《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第1章 长生从符纸打工开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章 长生从符纸打工开始 “林渊!再偷懒扣你三月例钱!” 震耳的吼声几乎掀翻茅草屋顶,林渊一个激灵从硬板床上坐起,下意识抹了把並不存在的口水。 屋外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远:“整日睡不醒的废物,画符三年连清洁符都成功率低下,要不是看在你小子还算老实的份上,早赶下山去了!” 林渊慢吞吞爬起来,揉了揉脸。 骂他的是外门杂役管事赵虎,修为不高,嗓门奇大,骂人的话三年不带重样。换做刚穿越来时,他或许还会忐忑几下,如今却只盘算著昨晚新试验的“符灵”效果如何。 是的,林渊是个穿越者。 三年前,他还是个在科技世界卷生卷死的策略游戏设计师,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玄幻世界里青云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资质平平,无亲无故,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是这具身体似乎有点特別——特別耐老。 三年过去,同期入门的弟子多少有了些变化,他却连头髮丝都没少一根,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停滯了。 不仅如此,他还觉醒了一项诡异的能力——灵魂分身。 起初他以为是熬夜画符出现了精神分裂,直到他能清晰“看”到自己分裂出的一缕微弱意识,附著在那张画废了的清洁符上,然后操控著那张废符,歪歪扭扭地飞起来,把自己桌上的灰尘擦了个一乾二净…… 林渊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並深刻理解了这项能力的可怕。 这不是让他去正面硬刚的法宝,这是为他这种“长生种”量身定製的,幕后黑手……咳咳,战略布局神器。 他走到简陋的木桌前,上面凌乱地铺著黄纸、硃砂。指尖在桌角轻轻一点,一丝微弱到极致的灵魂力量波动传出。 下一刻,角落里一沓画好的清洁符最上面那张,无风自动,飘飞起来,灵活地绕著屋子飞了一圈,所过之处,灰尘污垢尽数被吸纳乾净,连房樑上的蜘蛛网都没放过。 效率比他亲手操作高了十倍不止。 林渊满意地点点头。 这便是一个月来他的研究成果——“符灵”。 將一丝灵魂分身注入符篆,使其拥有一定的自主意识和执行能力,能重复使用多次,直至符纸灵力耗尽或那丝灵魂之力消散。 “就是这灵魂分裂的滋味,真不是人受的。”林渊揉了揉依旧隱隱作痛的太阳穴,每次分裂都像有人拿锯子在他脑仁上来回拉扯,需要缓好久。 这也让他绝了疯狂製造分身大军的心思,至少在灵魂强大起来之前,得精打细算。 “咯吱。” 房门被推开,一个瘦小的身影探头进来,笑嘻嘻道:“林师兄,赵管事让你去领这个月的符材,脸色臭得很,你小心点。” 来人是同院的杂役弟子张小乙,性子活泼,是这枯燥修行日子里难得的消息来源。 “多谢小乙。”林渊笑了笑,隨手从桌上拿起一张普通的清洁符递过去,“吶,刚画的,效果还行。” 张小乙眼睛一亮,赶紧接过揣进怀里:“嘿嘿,还是林师兄够意思!你这清洁符比发的那些好用多了!” 宗门发放的清洁符效果隨缘,时灵时不灵,林渊手工画的,成功率虽不高,但质量稳定。 走出阴暗的茅屋,阳光有些刺眼。放眼望去,一片低矮的茅草屋紧挨著山脚,这里是青云宗最外围的杂役区,灵气稀薄,弟子们终日为宗门的基础运转奔波劳碌。 前往物资堂的路上,会遇到宗门正式弟子活动的区域。偶尔有流光划破天际,那是內门弟子或长老御剑飞行,引得地面上的杂役们纷纷抬头,眼中满是羡慕。 林渊却总是微低著头,加快脚步。 高调?出头?不存在的。 这个世界太危险。三年前他刚来时,就目睹过两位外门弟子因爭夺一块劣质灵石斗法,一人被火球术烧成焦炭。管事只是皱著眉让人拖走埋了,仿佛只是死了只蚂蚁。 从那时起,他就坚定了信念——长生苟道,猥琐发育。 资源不够?慢慢攒。 实力太低?悄悄练。 没有靠山?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 灵魂分身能力,就是他破局的关键。 领符材的过程不出意料又被赵虎刁难了一番,剋扣了少许。林渊唯唯诺诺,点头哈腰,一副逆来顺受的老实模样,心里却在盘算著今晚是不是该让那张专门负责给赵虎茅厕做清洁的符灵“不小心”失灵几天。 抱著领到的厚厚一沓符纸和硃砂返回,刚路过杂役区的饭堂,就听到里面传来喧譁和嘲笑声。 “滚开!你这瘟神!碰过的饭菜谁还敢吃?” “真是晦气!赶紧滚出青云宗吧!” “王师兄打得好!这种废物就该揍!” 林渊脚步一顿,只见饭堂角落里,一个身材高大的外门弟子正对著地上一个瘦弱少年拳打脚踢。少年蜷缩著身体,死死护著头,一声不吭。周围围著一圈看热闹的杂役,无人劝阻,反而都在叫好。 那挨打的少年,林渊认识,叫楚鸣。 和他同期入门,据说原本检测出有点微薄天赋,差点成了外门弟子,不知怎的后来修为尽失,沦落得比杂役还不如,成了谁都能踩一脚的存在。 林渊摇摇头,准备绕开。他不是圣人,这种閒事管不过来。 但就在他目光扫过楚鸣的瞬间,他瞳孔微微一缩。 在他的感知里,楚鸣的身上,正隱隱散发著一股极其奇异的气息! 那气息微弱至极,若非他拥有灵魂分身,对各类能量波动异常敏感,绝难察觉。那气息並非灵力,更像是一种……蓬勃的、充满生命力的运势?仿佛潜龙在渊,引而不发。 “大气运?”林渊心头猛地一跳。 这个词瞬间从他现代人的记忆库里蹦了出来。无数网文桥段闪过脑海——主角遭遇挫折,跌落谷底,然后遇到老爷爷/捡到神器/觉醒血脉,一飞冲天…… “难道这小子就是那种『大气运之人』?现在正处在人生的最低谷?”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长。 如果……如果现在在他身上投资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 眼看那王师兄下手越来越重,楚鸣嘴角已经溢血,再打下去可能真要出人命。 林渊深吸一口气,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快步挤进人群:“王师兄息怒,息怒!为这么个废物气坏身子多不值当!” 那王师兄停下手,斜眼看著林渊,冷哼一声:“怎么?林渊,你想给他出头?” “不敢不敢!”林渊腰弯得更低了,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悄悄塞过去,“师兄,这是师弟我这个月刚领的份例灵石,小小意思……这楚鸣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打他都脏了您的手。不如把他交给师弟我,我保证让他再也不敢碍您的眼。” 王师兄掂了掂布袋,脸色稍霽,鄙夷地踢了楚鸣一脚:“算你狗运!以后別让老子看见你!”说罢,揣著灵石扬长而去。 围观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 林渊蹲下身,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楚鸣,嘆了口气,摸出一张最低等的疗伤符拍在他身上,又將他扶起:“能走吗?我那儿还有点伤药。” 楚鸣艰难地抬起头,看了林渊一眼,那双原本死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波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扶著楚鸣回到自己那间破茅屋,帮他处理了伤口。楚鸣只是低声道了句谢,便沉默不语。 林渊也没多问,只是看似隨意地收拾著桌子,將那张试验成功的“符灵”——一张看起来格外陈旧甚至有点破损的清洁符,和其他几张废符混在一起,放在了桌角最不显眼的位置。 “你先在我这儿歇会儿,我去打点水。”林渊说著,走出了房门。 但他並未走远,而是靠在门外墙边,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屋內,桌角那张陈旧的清洁符,无声无息地飘起,落在楚鸣手边,极其轻微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楚鸣一愣,疑惑地看向那张似乎自己会动的符纸。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虚弱但又带著一丝神秘莫测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小娃娃……想报仇吗?想……把那些欺辱你的人,统统踩在脚下吗?” 楚鸣浑身剧震,眼睛猛地瞪大,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看向四周,最后目光死死盯住了手边那张微微发著淡光的陈旧符纸。 “谁?!是谁在说话?!” “呵呵……老夫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能看出你身怀隱灵根,並非废人,只是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门外的林渊,脸色苍白了一分,强行压制著灵魂分裂带来的细微刺痛感,全力操控著“符灵”,模仿著老爷爷的语气。 第一步,拋诱饵,精准打击对方最迫切的需求。 楚鸣呼吸骤然急促起来,隱灵根?我不是废人?这句话对他而言,衝击力太大了! “你……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能帮我?” “信与不信,皆在於你。老夫残魂一缕,寄居於此符之中,时日无多……只是不忍良材美玉,蒙尘於此罢了。” 声音充满蛊惑,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和高深。 楚鸣挣扎著,眼神变幻不定。希望和恐惧交织。 最终,对力量的渴望压倒了一切。他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那张陈旧的符纸捧起,仿佛捧著绝世珍宝。 “前辈……求前辈教我!” “很好……孺子可教也。今日之事,乃你我之间绝密,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否则必有杀身之祸!你先回去,稳固伤势,明日此时,再来此处。切记,要避开所有人……” 林渊操控符灵,最后叮嘱了一番,並將一点点微不可查的、经过他特殊处理的无害灵力,通过符灵渡入楚鸣体內,助他稳定伤势。 这点灵力效果微弱,但足以让绝望中的楚鸣感受到真实的“温暖”和希望。 送走千恩万谢、重燃希望的楚鸣,林渊收回符灵分身,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脑袋更疼了。 但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丝笑意。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 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並准备好下一次的“投资”。 他回到桌前,拿起那厚厚一沓符纸中的一部分。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亲自打工的。” “但让分身去打打工,薅点羊毛,还是可以的。” 夜深人静,林渊的茅屋內,数张被赋予了“符灵”的清洁符、轻身符、甚至还有两张攻击性的火苗符,如同夜行的精灵,悄无声息地溜出窗户,飞向杂役区的各个角落。 它们有的钻进公共茅厕,开始任劳任怨地打扫卫生;有的飞上房顶,协助某些修炼轻身术不得要领、差点摔断腿的弟子感受“风的力量”;还有那两张火苗符,则飞向了炼丹房的外围垃圾处理处,帮忙处理药渣,控制火候…… 它们辛勤工作,它们挥霍灵力。 而端坐屋內的林渊,面前摊开著帐本,手里拿著自製的炭笔,双眼微闭,通过不同分身的视角,实时记录著“工作成果”。 “嗯,甲字號符灵负责三个茅坑,清洁度达標,预计可获得標准贡献点零点零三个……” “丙字號轻身符辅助外门弟子李某某练习三次,模仿其灵力运行路线,解析度百分之十五,略有收穫……” “丁字號火苗符处理废丹渣三筐,感知到残余药性三种,已记录……咦?这次居然感知到一丝微弱的冰心草成分?这垃圾处理处偶尔还真有点好东西。” 他就像一个冷酷的资本家,无情地压榨著自己分身的每一份价值,攫取著微不足道但却持续不断的资源和知识。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所有符灵才拖著几乎耗尽的灵力,悄无声息地返回,如同倦鸟归巢,纷纷扬扬落回桌上,变回普通的符纸。 林渊睁开眼,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明亮。 他收起帐本,看著桌上那堆“打工归来”的符纸,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又裂了一丝灵魂,疼得欲仙欲死……但这波,不亏。” “苟道漫漫,分身打工。” “薅宗门羊毛,养我长生道基。” “顺便……投资一下未来的『大气运』之子。” 他打了个哈欠,推开窗户,晨光熹微,洒落在他平静的脸上。 新的一天开始了,依旧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略显呆滯的杂役弟子林渊。 无人知晓,在这寂静的清晨,他已经完成了一次跨时代的……符纸打工奇蹟,以及一场针对未来大佬的超前投资。 就在这时,隔壁屋传来张小乙惊喜的叫声:“咦?我的轻身术好像突然有点突破了?奇怪了……” 林渊闻言,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深藏功与名。 第2章 符灵老爷爷与韭菜的自我修养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章 符灵老爷爷与韭菜的自我修养 天色大亮,杂役区的钟声敲响,预示著新一天的劳碌开始。 林渊揉了揉依旧有些刺痛的太阳穴,將桌上那些灵力耗尽、变得与普通废纸无异的“打工符灵”小心收起,单独存放。这些符纸材质普通,但其上残留著他一丝极其微弱的灵魂力量痕跡,绝不能隨意丟弃。 灵魂分裂的后遗症比想像中更持久,那种源自意识深处的虚弱和抽痛,绝非肉体疲惫可比。这也让林渊更加坚定了“精兵策略”——分身贵精不贵多,每一次分裂都必须物超所值。 “楚鸣……”他低声念叨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投资“大气运之人”听起来很美,但操作起来风险极大。若是遇上一个白眼狼,或者乾脆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前期投入的灵魂力量和资源可就打水漂了。尤其是他现在本就“魂力”紧缺。 “得制定个详细的『投资计划』和『风控方案』。”林渊的职业病犯了,下意识就想找张纸来画思维导图和分析图表。 他铺开一张新领的符纸,指尖蘸了点清水,在纸上勾画起来。 “项目名称:楚鸣(疑似大气运者)孵化计划。” “项目阶段:一期天使轮投资(当前阶段)。” “投资標的:其潜在『大气运』及未来成长回报。” “本期投资额:一丝灵魂力量(符灵老爷爷形象),微量灵力安抚,低阶疗伤符一张。” “预期回报:初步建立信任,验证其『价值』,观察其『运势』反应。” “风险评估:1.目標心性不佳(反噬风险);2. 目標运势为假(投资失败);3. 被他人察觉(暴露风险)。” “风控措施:1.保持信息不对称(神秘老爷爷人设);2. 阶段性投入,观察反馈;3. 绝对隱匿,单线联繫……” 写著写著,林渊自己都乐了。这要是在以前的公司,这份ppt拿出去,怕是要被投资人当成神经病。 但在这里,这就是他的生存和发展指南。 “林师兄!开工了!赵管事又在骂了!”张小乙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带著点急切。 林渊迅速將桌上的水渍抹去,將那张写了“天书”的符纸揉成一团,一丝微不可查的火苗从指尖闪过,將其烧成灰烬,这才应了一声,慢吞吞地走出门。 今天的任务依旧是画符。杂役弟子的工作枯燥且繁重,完不成定量就没有贡献点,没有贡献点就换不到修炼资源,甚至可能被赶下山。 画符房里,几十个杂役弟子埋头苦干,空气中瀰漫著硃砂和灵墨的味道,偶尔响起一声失败的轻微爆鸣或嘆息。 林渊坐在自己的角落,屏息凝神,提笔,蘸墨,落笔。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笔尖在黄纸上流畅滑动,灵力均匀注入。 然而,就在符篆即將成型的前一瞬——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符纸上的灵络突然紊乱,瞬间焦黑,又废了一张。 “嘖。”林渊皱了皱眉。灵魂的虚弱直接影响了他对自身灵力的精细操控,导致成功率甚至比平时还低了点。 隔壁桌的弟子闻声看来,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林渊面不改色,將废符扫到一边,重新铺开一张纸。 他知道问题所在,但无法解释,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硬著头皮继续画,同时心里盘算著:“看来昨晚『加班』和分裂灵魂的损耗比预想大……得吃点东西补补……” 一想到吃饭,他就想起饭堂那寡淡无味、几乎不含灵气的杂粮饭和清水煮菜,顿时更觉前途黯淡。 长生路漫漫,开局一杂役,装备全靠画……和骗。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休息,林渊领了自己那份堪称“猪食”的午饭,找了个角落默默吃著,耳朵却竖起来,捕捉著周围的议论声。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他想听的消息。 “听说了吗?楚鸣那小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怎么了?昨天被王师兄揍得还不够惨?” “不是,今天早上我看他,气色好像好了不少,眼神也亮了些,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了。” “错觉吧?那种废物,还能翻身不成?” “谁知道呢……也许是迴光返照?” 林渊低头扒拉著饭粒,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弯。 初步反馈来了,效果积极。那一点点灵力和“老爷爷”的鸡汤,看来確实起了作用。 下午的工作依旧枯燥。林渊刻意放慢了画符速度,寧可多失败几次,也要確保不再因为灵魂疲惫而出现异常波动。贡献点少点就少点,安全第一。 期间赵虎又来巡视了一圈,对著几个成功率低的弟子又是一顿咆哮,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渊的符纸上。林渊点头哈腰,一副惶恐模样,心里已经给赵虎厕所的“专属服务符灵”记上了加班费。 日落西山,收工的时间到了。 林渊交上了勉强及格的符篆定量,领到了几块微乎其微的劣质灵石,小心收好。这都是未来分身行动的“弹药”。 他没有立刻回屋,而是先去了趟杂役区的公共藏书阁——其实就是一个放了十几本基础功法和杂书的小木屋。 管理藏书阁的是个瞌睡昏昏的老头,林渊登记了一下,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封面破烂的书册。 《青云炼气诀(杂役版)》、《基础符篆大全(残缺)》、《灵草辨识入门》、《修真界奇闻异事录》…… 他抽出那本《修真界奇闻异事录》,找了个角落翻看起来。这本书他以前也翻过,多是些道听途说的故事,真假难辨,但此刻,他却看得格外仔细。 他在寻找一切关於“灵魂”、“分身”、“残魂”、“老爷爷”的记载,试图为自己的能力寻找一些理论依据和偽装方案。 “上古有大能,一念化千,分身万千,神游太虚……” “某些陨落强者,一丝残魂不灭,附於古玉、戒指、法器之上,等待有缘人……” “妖族有秘法,可分裂妖魂,操控傀儡……” 有用的信息不多,大多语焉不详,但至少让林渊知道,这个世界並非完全没有类似的现象,只是极其罕见和高深。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些,自己的手段只要足够谨慎,並非完全无法解释。 直到管理老头开始打哈欠赶人,林渊才放下书,恭敬离开。 回到自己的小茅屋,天色已彻底暗下。 他没有点灯,而是静静坐在黑暗中,调整呼吸,感受著灵魂深处的疲惫感似乎减弱了一丝丝。 时间一点点流逝,约定的时辰將至。 林渊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那张被选为“老爷爷”载体的陈旧清洁符,从角落里悄无声息地飘起,落在桌上,表面的符文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光芒。 他再次分裂出一丝灵魂力量,注入其中。 “嘶……”熟悉的撕裂感传来,虽然比第一次轻微,但仍让他倒抽一口冷气,额头渗出细汗。 “符灵”轻轻颤动,其上的意识被激活。 敲门声准时响起,很轻,带著迟疑。 “进来。”林渊压低声音道。 门被推开一条缝,楚鸣瘦小的身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將门关上。他脸上还带著伤,但眼神的確比昨天明亮了许多,看著林渊,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前……前辈?”他小声喊道,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张微微发光的符纸。 林渊指了指那张符,示意他过去。 楚鸣小心翼翼地走到桌边,如同朝圣。 “小娃娃,倒是准时。”苍老虚弱的声音再次直接在楚鸣脑海响起。 楚鸣身体一颤,激动地就要跪下。 “不必多礼。”符灵阻止了他,“老夫不喜这些虚礼。昨日让你稳固伤势,可照做了?” “回前辈,晚辈照做了!而且……而且感觉身体暖洋洋的,好像……好像能感受到一点点灵气了!”楚鸣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颤抖。三年来,这是他第一次重新感受到灵气的存在,儘管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嗯,看来你的隱灵根確实开始有反应的跡象了。”符灵的声音充满高深莫测的意味,“不过,这只是开始,隱灵根觉醒非一日之功,需循序渐进,更需资源辅助。” 楚鸣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一下:“资源……晚辈……” “资源之事,老夫自有计较。”符灵打断他,“你目前要做的,是打好基础。老夫观你体內灵力运行晦涩,想必修炼的只是最粗浅的《青云炼气诀》吧?” “是……是的。” “此等功法,效率低下,弊病颇多,正是阻碍你灵根显现的元凶之一。今日,老夫便传你一段改良后的呼吸吐纳之法,配合你原有功法运行,可稍提效率,固本培元。” 说著,符灵表面光芒微闪,一段经过林渊精心“魔改”的、融合了现代呼吸理念和基础炼气诀的简单法门,化作一道细微的信息流,渡入楚鸣意识中。 这法门没啥大用,但胜在安全,能稍微优化一下灵气吸入效率,让人感觉“有点用”,但又离不开“老爷爷”的后续指导。 楚鸣如获至宝,立刻沉浸在那段法门中,脸上露出恍然大悟和欣喜的神色。 “多谢前辈!多谢前辈传法!”他激动得难以自抑。 “切记,此法不可外传,平日修炼亦需谨慎,莫要引人注目。”符灵叮嘱道,“你且回去,好生体会,三日后此时再来。” “是!晚辈明白!晚辈告退!”楚铭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这才激动万分、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送走楚鸣,林渊立刻收回符灵分身,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色发白。 “妈的,这『老爷爷』还真不好当……每次分裂灵魂都跟受刑一样……”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揉著刺痛的太阳穴。 但感受著楚鸣那几乎溢出来的感激和希望之情,林渊又觉得这投资……似乎开始有点回报的苗头了。 “接下来,得想办法搞点真正的『资源』了……光画饼可不行。” 他休息了片刻,待头痛稍缓,又拿出了那几块劣质灵石。 沉吟少许,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拿起其中一块灵石,再次集中精神。 这一次,他分裂出的灵魂力量更细微,几乎如髮丝般纤弱。 然后,他將这丝魂力,小心翼翼地注入到了手中的劣质灵石之中。 灵石表面光芒一闪即逝,內部似乎多了一点极其微弱的灵性。 “成功了……『器灵』的雏形?”林渊感受著与手中灵石那微弱的联繫,心中一喜。 虽然这连最低等的“器灵”都算不上,顶多算个“灵石灵”,但这是一个全新的方向! 他尝试著操控这枚“灵石灵”。 只见那灵石晃晃悠悠地从他掌心飘起,如同喝醉了酒,飞得歪歪扭扭,速度慢得可怜,勉强飞到屋角,轻轻撞击了一下墙壁,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表面的光泽都黯淡了几分。 林渊:“……” 好吧,任重而道远。用劣质灵石和微弱魂力製造分身,目前看来性价比极低。 但至少证明,这条路是通的。 他捡起那枚灵石,心疼地擦了擦。这点魂力,又够他疼半天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心生一计。 目光看向桌上那几块废符——昨晚打工耗尽灵力的符灵们。 一个大胆的想法冒了出来。 “如果……把这些『废符』当成一次性『电池』,给这『灵石灵』充电呢?” 说干就干。他拿起一张废符,操控著那枚“灵石灵”缓缓靠近。 当灵石触碰到废符的瞬间—— 嗤! 废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烬,而“灵石灵”表面,似乎亮了一丝丝?与之联繫的那丝魂力,也仿佛凝实了微不可查的一丁点? 林渊愣住了,隨即狂喜! 这些耗尽灵力的符纸,上面还残留著他自身的灵魂力量痕跡和微末灵力残余!竟然可以被这“灵石灵”吸收补充? 虽然效率低得令人髮指,但这意味著……他找到了一个回收利用“分身垃圾”,反哺自身魂力的可能! 虽然目前看来,投入產出完全不成正比,但这无疑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发现! “可持续发展……循环利用……垃圾回收……”林渊眼睛亮得嚇人,看著桌上那堆废符,仿佛看的不是垃圾,而是一座尚未开发的金矿。 他强忍著立刻把所有废符都“餵”给灵石灵的衝动,冷静下来。 “不能急,灵魂是根本,任何操作都必须谨慎。”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灵石灵”和那堆废符单独收好,如同收藏珍宝。 夜更深了。 林渊躺在床上,虽然身体疲惫,灵魂刺痛,但思维却异常活跃。 楚鸣这条线已经布下,反馈良好。 分身的多用途开发(符灵、器灵/灵石灵)初步验证。 甚至意外发现了“分身垃圾”回收利用的可能。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长生苟道,灵魂分身,幕后布局……” “路要一步一步走,韭菜要一茬一茬割……” “先定个小目標,比如……让楚鸣一个月內,突破到炼气一层?” 带著一丝疲惫而充满算计的笑容,林渊缓缓进入梦乡。 窗外,月凉如水,偶尔有巡夜弟子的脚步声远去。 无人知晓,这间最不起眼的杂役茅屋內,一个以世界为棋盘的幕后黑手,刚刚迈出了他坚实而猥琐的第二步。 他的长生路,从符纸打工和扮演老爷爷开始,正悄然铺开。 第3章 废符回收与风险预演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章 废符回收与风险预演 接下来的三天,林渊过著一种极其规律且“分裂”的生活。 白天,他是杂役区画符房里那个最不起眼、成功率勉勉强强、偶尔还要被管事赵虎吼上两嗓子的普通弟子林渊。他刻意维持著这种平庸,甚至有意让成功率再降低一点,完美地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 灵魂分裂的后遗症如影隨形,虽然每日都在缓慢减轻,但那种细微的刺痛和虚弱感,时刻提醒著他能力的代价与限制。他不敢再轻易分裂新的灵魂分身,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对现有分身的精细化操控和“废物利用”的研究上。 夜晚,则是“符灵”打工和“老爷爷”授课的时间。 几张清洁符和轻身符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杂役区的各个角落,任劳任怨地刷著贡献点,並不断为林渊带回来各种细微的、杂乱的信息流:某处灵气波动异常,某个弟子修炼出了岔子,炼丹房垃圾堆里又出现了某种稀有药渣的残余气息…… 林渊如同一个信息处理中枢,仔细筛选、记录著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大部分无用,但偶尔会有惊喜。比如,通过轻身符多次辅助那个外门弟子李某某,他居然真的解析出了对方轻身术灵力运行的一些独特技巧,虽然粗浅,但也算小有收穫。 而最大的惊喜,则来自於那枚试验性的“灵石灵”。 每天晚上,他都会拿出一张灵力耗尽的废符,小心翼翼地让“灵石灵”吸收。 过程並不轻鬆,每一次吸收,他都需集中精神维持那丝微弱魂力的稳定,引导两者能量残余的融合。吸收完成后,灵魂都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满足感,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一滴雨水的滋润,虽然微不足道,但確確实实存在。 三张废符被吸收后,那枚劣质灵石表面的光泽似乎莹润了一丁点,內部那丝魂力也明显凝实了些许,操控起来比以前灵活了那么一丝丝。 “有效!真的有效!”林渊心中振奋。 这意味著他找到了一条提升魂力、减少分裂痛苦的途径!虽然效率低得令人髮指——吸收几十张废符的残余能量,恐怕都抵不上分裂一丝新魂力的消耗,但胜在安全、无痛、且能“废物利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对他这种追求“可持续发展”的长生苟道流选手来说,意义非凡。 他甚至给这个过程起了个名字:“废符回收充电计划”。 他將那枚“灵石灵”视若珍宝,用一块乾净的布包好,贴身收藏。这可能是未来他分身大军的重要“充电宝”和“伺服器”雏形。 另一方面,楚鸣的变化则更为明显。 每次深夜前来,他身上的气息都比上一次更活跃一分。虽然依旧瘦弱,但眼神中的死寂早已被希望和专注取代。林渊通过“符灵老爷爷”传授的那段改良呼吸法,似乎真的起了作用,至少极大地提振了楚鸣的信心。 “前辈,您传授的法门实在太精妙了!我感觉吸纳灵气的速度快了不少!”楚鸣激动地向桌上的符灵匯报进展,语气充满了敬仰。 “嗯,根基稍有稳固,但切不可急躁。”符灵的声音依旧苍老而淡然,“隱灵根之奥秘,在於厚积薄发。你近日可曾遇到麻烦?” 林渊这是在例行进行“风险排查”。投资可以,但不能引火烧身。 楚鸣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晚辈谨记前辈吩咐,一直低调行事,连王师兄那边……我也儘量避开了。” “很好。”符灵表示满意,“今日,老夫再传你一段凝神静心的小技巧,助於你修炼时排除杂念……” 又是一段经过林渊“魔改”的、融合了现代冥想技巧和基础修真知识的法门渡了过去。 楚鸣再次如获至宝,感恩戴德地离开了。 看著楚鸣的背影,林渊摸著下巴思索:“光给功法画饼不行了……下次得考虑给他点实实在在的甜头了……比如,一块蕴含灵气稍多的『灵石』?” 但这个“灵石”从哪来?靠杂役的例钱?攒到猴年马月。 看来,“开源”计划必须提上日程了。 然而,还没等林渊想出稳妥的“开源”方法,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就差点让他翻车。 第四天下午,画符房內。 林渊正专心致志地(偽装)画著符,忽然听到隔壁桌两个弟子在小声交谈。 “听说了吗?炼丹房的刘管事昨天大发雷霆!” “怎么了?又有谁把丹药炼废了?” “不是!是他说他放在外间的一些处理废丹渣的器具,好像被人动过了!” “啊?谁没事去动那些沾满废渣的玩意儿?不嫌晦气啊?” “谁知道呢!刘管事怀疑有人想偷学炼丹术,偷看他的废丹分析记录,正火冒三丈地查呢!” 林渊握著符笔的手微微一僵,笔尖的硃砂差点滴落在符纸上。 炼丹房外间……废丹渣器具…… 他立刻想起,前天晚上,他操控著一张火苗符灵,正是在炼丹房外围垃圾处理处“打工”处理药渣,为了更清晰地感知药性,那符灵似乎……確实在一个专门盛放废丹渣的铜盆边缘多盘旋了几圈,甚至还轻微触碰了几下,以更好地“品尝”残留药力…… 难道……这就被发现了?还引起了管事注意? 林渊背后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太大意了!只顾著薅羊毛,忘了考虑可能会留下痕跡! 虽然符灵本身无形无质,灵力波动也极其微弱,与自身截然不同,但万一有什么特殊手段能追踪到蛛丝马跡呢? 冷静!必须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手腕,继续將眼前的符纸画完(虽然毫无意外地又废了)。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进行风险评估和预案推演: 1. 暴露可能性:极低。符灵並非实体,灵力残余微弱且与他自身灵力属性经过“符纸”过滤后已有不同,几乎不可能被追踪到本体。 2. 对方调查能力:炼丹房管事,修为不会太高(筑基左右?),擅长炼丹而非追踪术法。调查重点大概率放在有动机、有机会接触炼丹房的弟子身上。 3. 应对策略:以静制动,绝不主动打探任何与此相关的消息,表现如常。暂停所有在炼丹房附近的“符灵打工”活动,规避风险。 4. 最坏打算:万一真有追踪秘法……立刻捨弃那张火苗符灵,切断联繫!虽然会损失一丝魂力,但能保全自身。 心思电转间,林渊已经制定了应对策略。脸上的表情恢復了一贯的平淡,甚至带著点画符失败的沮丧,完美地融入了周围愁眉苦脸的杂役弟子中。 接下来的半天,他果然听到更多关於此事的议论,版本也越来越离谱,甚至传成了有贼人潜入炼丹房欲行不轨。 林渊充耳不闻,只管低头画自己的废符。 期间,果然有炼丹房的弟子过来盘问了几句,主要是问这两天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在附近徘徊。林渊和其他杂役一样,茫然地摇头表示不知。 风波似乎並没有扩大,刘管事查了一圈毫无头绪,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加强了戒备而已。 虚惊一场。 但这件事却给林渊敲响了警钟。 “幕后操控,並非毫无风险。”深夜,林渊復盘著白天的惊魂一刻,心情沉重。 “符灵的行动,还是留下了极细微的痕跡。对付杂役区的普通人或许没问题,但一旦涉及到修为稍高、或者感知敏锐的修士,就有可能被发现异常。” “目前只是动了动废丹渣器具,若是下次不小心碰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感到一阵后怕。 苟道精髓,在於稳,在於藏。任何一丝暴露的风险,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符灵打工的范围需要重新规划,避开所有敏感区域。高风险高回报的区域,暂时不能碰。” “分身行动的准则需要增加:绝不触碰任何非目標物品,绝不在一地停留过久,完成指令立刻撤离。” “必须要更快地提升实力和魂力!只有自身强大了,分身才能更隱蔽,更难以被察觉!” 这一次小小的风波,像一根鞭子,抽打著林渊,让他更加清醒,也更加迫切。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废符,又摸了摸怀里那枚温润了些许的“灵石灵”。 “废符回收充电计划,得加速了。” “楚鸣那边的投资,也需要儘快看到回报,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回报,也能验证这条路是否可行。” “开源……必须找到安全稳定的开源方式。” 压力之下,林渊的思维反而更加活跃。 他忽然想起,通过符灵打工和偷听……咳咳,收集信息,他好像知道杂役区后山某个偏僻角落,似乎长著几株年份很浅、几乎没人注意的凝神草?虽然不值钱,但对温养灵魂似乎有点微末功效? “或许……可以让一张轻身符灵,『顺便』去逛一圈?” 这个念头一起,就再也按捺不住。 仔细推演了数次行动方案,確认了路线的安全性和隱蔽性后,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拿出一张轻身符,再次忍痛分裂出一丝比头髮丝还要细的魂力。 这一次,他赋予了这张符灵一个全新的、简单的指令:以最隱蔽的路线,前往后山指定地点,摘取一片凝神草叶,即刻返回。 轻身符微微一亮,悄无声息地滑出窗户,融入夜色。 林渊屏息凝神,通过那丝魂力,远程“看”著符灵贴著地面阴影,避开所有巡逻路线,飞快地穿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於,符灵抵达了目的地,小心翼翼地用符纸边缘割下一片最嫩的凝神草叶,然后迅速返回。 当符灵带著那片散发著淡淡清香的草叶回到桌上时,林渊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成功了! 第一次主动获取资源的“开源”行动,顺利完成! 虽然只是一片价值低微的草叶,但意义重大!这证明了他的分身能力,在足够谨慎的前提下,完全可以用於获取实际资源! 他將那片凝神草放在鼻尖轻嗅,一股清凉的气息涌入,灵魂的刺痛感似乎都减轻了一丝。 “很好……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积少成多,稳扎稳打。” 他將草叶小心收好,目光再次投向窗外无边的黑夜。 长生路上,危机与机遇並存。 而他,刚刚成功通过了一次小小的风险预演,並迈出了资源获取的第一步。 脚下的路,似乎又清晰了一点。 第4章 凝神草与境界之悟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章 凝神草与境界之悟 那片自后山险险取回的凝神草叶,被林渊珍藏了整整两天。 他並非捨不得用,而是在反覆確认其安全性。通过符灵打工时收集到的零星药草知识,以及那本《灵草辨识入门》的模糊记载,他对比了无数次,最终確定这株生长在偏僻角落、年份浅薄的草叶,確实只是最普通的凝神草,药性温和,除了微弱的安神效果,並无任何毒性或副作用。 “谨慎无大错。”林渊如实告诫自己。 直到感觉灵魂分裂的后遗症彻底平復,精神状態调整到最佳,他才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郑重地將那片有些蔫了的草叶取出。 没有炼丹炉,没有复杂的处理手法。他只是按照最基本的方式,將草叶洗净,含入口中,缓缓咀嚼。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苦涩瞬间在口腔中瀰漫开来,隨即化作道道细微的清凉气流,並非涌入丹田,而是径直上升,匯入眉心识海所在! “嘶——” 林渊舒服得几乎呻吟出声。 那股清凉气流抚平了他灵魂深处最后一丝隱痛,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寧静与通透。连续多日分裂魂力、操控分身带来的精神疲惫,被一扫而空。思维变得异常清晰,感知也敏锐了一分。 虽然这效果微弱,持续时间也不长,但对他而言,不啻於久旱甘霖! “好东西!这才是最適合我目前状態的东西!”林渊眼中精光闪烁。 提升灵力修为固然重要,但强化灵魂本源、缓解分身副作用,对他而言具有更直接的战略意义! “后山那几株凝神草,必须纳入长期『採集』计划!”他立刻做出了决定,“但不能涸泽而渔,需可持续採摘,最好……能尝试移植或自己培育?”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热。如果自己能培育灵草,哪怕是最低等的,也將极大缓解资源压力! 当然,这很难。杂役弟子根本没有私人灵田,而且培育灵草需要知识、技术和灵气环境。 “知识可以通过符灵打工偷师……技术可以慢慢试……灵气环境……”林渊目光扫过自己这间灵气稀薄得可怜的茅屋,无奈地嘆了口气。 路要一步一步走。 消化完凝神草的药力,林渊感觉自己的魂力似乎都活跃了一丝。他趁机拿出那枚“灵石灵”和几张废符,再次进行了“废符回收充电”。 过程依旧缓慢,但这一次,他感觉操控起来似乎顺畅了那么一丁点,吸收效率也似乎有微不可查的提升。 “灵魂状態良好,果然对分身操控和回收效率都有加成!”林渊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优先提升魂力的决心。 而提升魂力,目前看来,除了缓慢的自然增长和痛苦的主动分裂,凝神草这类资源和外界的“投资反馈”,似乎就是关键。 想到“投资反馈”,林渊想起了楚鸣。 今晚又到了“老爷爷授课”的时间。 楚鸣准时到来,身上的气息更加凝实了些,虽然依旧在炼气一层门口徘徊,但明显根基扎实了不少,眼神中的光彩也愈发坚定。 “前辈!”他恭敬地向桌上的符灵行礼。 “嗯,看来你没有懈怠。”符灵苍老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讚许,“基础打得尚可。今日,老夫便与你分说一番这修行路上的关隘境界,让你知前路远近,免得好高騖远。” 楚鸣闻言,精神大振,立刻屏息凝神,竖耳倾听。这对缺乏师承的他来说,无疑是极为珍贵的知识。 林渊(符灵)沉吟片刻,整理著原身记忆和这些时日搜集来的信息,缓缓道: “吾辈修士,逆天而行,夺天地造化,淬炼己身。其路漫漫,共分诸多大境界,每一境又分初、中、后、圆满四小层次。” “其一,乃炼气期。引气入体,淬炼经脉,开闢丹田,凝聚灵力源泉。此乃修行之始,重在积累,水磨工夫。九成为修士终其一生,皆困於此境,不得寸进。你如今,便是在此门槛之外挣扎。” 楚鸣面露肃然,用力点头。 “其二,为筑基期。灵气化液,丹田筑台,是为道基。道基之品质,关乎未来成就。至此,方可真正称一声『修士』,寿元亦可增至两百载。宗门內外门弟子,大多於此境。” “其三,乃金丹期。液凝为固,金丹圆融,神通初显。金丹成,则法力滔天,御剑飞行,神通自生,寿元五百载。此境修士,已是一方强者,可为宗门长老、核心真传。” 楚鸣听得心驰神往,呼吸都急促起来。 “其四,为元婴期。金丹破茧,元婴初生,宛若第二生命。元婴不灭,修士不死。可元婴出窍,神游太虚,感悟天地法则,寿元千载以上。此等大能,往往是一宗之底蕴,老祖级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 林渊说到这里,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嚮往和凝重。原身记忆里,青云宗的宗主似乎也只是金丹圆满,元婴期……那已是传说中的人物。 “至於其后的化神期、炼虚期、合体期、大乘期乃至那虚无縹緲的渡劫飞升……”符灵的声音变得縹緲起来,“那等境界,玄之又玄,威能不可揣度,移山填海,捉星拿月亦非虚言。老夫全盛时期,亦不过窥得元婴门槛罢了……其中玄奥,离你太过遥远,不知也罢,免得乱了道心。” 他適时地表现出一种英雄迟暮的唏嘘,恰到好处地维持了神秘感。 楚鸣早已听得目瞪口呆,心神激盪,仿佛看到了一条波澜壮阔的长生大道在眼前展开,而自己,刚刚站在起点。同时,对这位“深不可测”又愿意悉心教导自己的前辈,感激和敬畏之情达到了顶峰。 “多谢前辈为晚辈解惑!”楚鸣深深一拜,“晚辈定脚踏实地,不敢好高騖远!” “嗯,知进退,明得失,方是长久之道。”符灵满意地道,“你近日修行,可有何疑难?” 楚鸣连忙提出几个修炼上的小问题,林渊结合自身理解(主要靠符灵打工偷师和现代思维分析),深入浅出地给予解答,听得楚鸣茅塞顿开,连连称是。 授课完毕,楚鸣再次感激地离去。 送走楚鸣,林渊收回符灵,脸上却並无太多喜悦,反而露出沉思之色。 为楚鸣讲解境界,某种程度上,也是对他自己修行之路的一次梳理和明確。 “炼气、筑基、金丹、元婴……”他低声重复著这些境界,感受著每一境之间那巨大的鸿沟。 原身资质平庸,苦修三年还在炼气一层门口打转,若无奇遇,恐怕终生无望筑基。 而自己呢?长生体质,灵魂分身…… “我的优势在於时间无限,分身万能。劣势在於资质普通,起点太低,资源匱乏。” “正面修炼,按部就班,我恐怕比原身强不了多少。我的路,必须另闢蹊径!” “灵魂分身是关键!它不仅能打工、窥探、投资,是否还能……辅助修炼?” 一个大胆的想法闯入林渊脑海。 如果……让一个分身长期处於修炼状態呢? 本体资质差,吸收灵气慢,那如果有一个甚至多个分身,24小时不间断地帮本体吸纳、提纯灵气呢?哪怕每个分身效率只有本体的十分之一,几个分身加起来,也远超同阶了!更何况,分身可以放置在灵气更浓郁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林渊心跳加速。 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 难点很多: 1. 分裂长期存在的修炼分身,需要消耗的魂力绝非现在这些临时符灵可比,痛苦和风险也更大。 2. 分身修炼出的灵力,如何无损地反馈给本体?这需要精细的操控和特殊的法门,目前他毫无头绪。 3. 分身放置地点的选择。灵气浓郁之处必有强者或阵法,如何隱匿? “任重而道远啊……”林渊嘆了口气,但眼神却越发闪亮。 虽然困难,但方向似乎是可行的!这为他漫长的长生路,指明了一条可能的捷径! “当前要务,还是提升魂力,积累资源,巩固基础。同时,可以开始著手研究分身灵力反馈的可行性……” 他將目光再次投向那堆废符和怀中的“灵石灵”。 “废符回收充电计划,必须坚持並扩大。” “凝神草,需要定期获取。” “楚鸣这条线,要继续维持,並適时寻求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回报,比如……让他去帮自己打听一些无关紧要的、关於灵气浓郁却又人跡罕至之地的消息?” 计划渐渐清晰。 林渊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识海中那片凝神草带来的最后一丝清凉,心境变得前所未有的寧静和坚定。 境界已明,前路已晰。 剩下的,便是用无限的耐心和隱忍,一步步去布局,去积累。 长生路上,不爭一时之快,只求最终超脱。 他拿起符笔,铺开符纸,继续开始今日的“打工”画符。 笔尖滑动,灵力微注。 这一次,符成。 一张完美的清洁符,静静地躺在桌上,散发著均匀柔和的灵光。 林渊微微一笑。 “你看,稳扎稳打,总有进步。” 第5章 草木亲和的意外与宗门大比的风声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章 草木亲和的意外与宗门大比的风声 自那日服用凝神草叶后,林渊明显感觉到自身灵魂与那些被赋予分身的符纸之间的联繫似乎更加清晰了一丝。操控符灵打工时,精神力的消耗微有减少,对远处符灵状態的感知也略微软敏锐了些许。 “看来这凝神草对魂力的滋养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一点。”林渊心中暗喜,更加坚定了要將后山那几株凝神草视为长期“战略资源”的决心。 然而,连续两次在深夜操控符灵前往后山採摘,虽然每次都小心翼翼,成功得手,但林渊心中的不安却逐渐加重。 “同一地点,频繁活动,即便再隱蔽,也有被发现的风险。”吃过炼丹房亏的他,绝不会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必须改变策略。” 这一日,他操控著一张轻身符灵,並非直奔后山,而是先在杂役区那些无人打理的荒废角落、墙角石缝间缓慢穿梭。 他试图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未被发现的低阶灵草,或者……寻找能够移植凝神草的地方。 符灵的视角很低,几乎贴著地面,感知著周围草木最细微的气息。林渊集中精神,將那一丝因凝神草而增强的魂力感知催动到极致。 忽然,当他操控符灵掠过一处极其潮湿阴暗、堆满腐烂落叶的墙角时,一种极其微弱的、与周围杂草截然不同的清凉气息,被符灵捕捉到了。 “这是……”林渊心中一动,操控符灵停下,仔细感知。 在那厚厚的腐叶之下,似乎藏著几株瘦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带著淡灰色斑点的三叶小草。它们的气息极其內敛,若非林渊的魂力经过强化且感知集中,根本不可能发现。 “阴斑兰?好像是这个名字……”林渊回忆著《灵草辨识入门》里模糊的图案和记载,“性喜阴湿,蕴含极微弱的纯净阴气,对稳定神魂、调和灵力躁动有微效……因其生长环境苛刻且药效微弱,极少有人注意。” 发现让林渊精神一振! 这阴斑兰药效或许不如凝神草直接,但胜在更加隱蔽,且似乎对他这种需要长期、稳定滋养魂力的状態更为適合! “没想到灵魂感知增强后,还有这种意外收穫……这算不算一种另类的『草木亲和』?” 他小心翼翼地將符灵挪开,没有採摘。这几株阴斑兰长得太弱小,现在採摘是杀鸡取卵。记下这个位置,或许未来可以作为一个秘密的补给点。 这个发现打开了林渊的思路。杂役区面积不小,荒僻角落眾多,是否还藏著其他未被发现的、不起眼的低阶灵植?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的符灵打工又多了一项新任务——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勘探杂役区的“灵植资源分布图”。这个过程缓慢而细致,需要极大的耐心,但林渊乐在其中。每发现一株新的、哪怕是最低等的灵植,都像开盲盒一样带来微小的惊喜。 同时,他也真的找到了几处看似可以尝试移植凝神草的地方,都是些更加偏僻、偶尔有微弱水汽或特殊土质残留的角落。但他按捺住了衝动,移植需要技巧,更需要持续关注,以他目前的能力,很容易暴露。只能暂时標记,留待日后。 资源勘探计划稳步推进,“废符回收充电”也每日不停。那枚“灵石灵”的光芒愈发温润,內部那丝魂力也粗壮了些许,虽然距离“器灵”还遥不可及,但已能让其漂浮得更稳、更久。 林渊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本源在那片凝神草和这种持续的“充电”反馈下,正在极其缓慢地、却是实实在在地增强著。这让他分裂新魂力的痛苦似乎都减轻了一丁点。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直到杂役区忽然颳起一阵不同寻常的风。 这一日,林渊正在画符,就听到几个提前完成任务的弟子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著什么。 “听说了吗?三个月后,外门要大比了!” “外门大比关我们杂役什么事?难道还能让我们上去比画符扫地不成?”有人嗤笑。 “蠢货!外门大比意味著宗门会下发更多任务!炼丹房、炼器坊、灵兽园……哪个不得加大產出?咱们杂役区的任务肯定也会变多!贡献点说不定能多挣点!” “不止呢!我听说,每次大比前后,都会有外门甚至內门的师兄师姐来杂役区发布一些私人任务,虽然大多是跑腿送信、照顾药圃之类的琐事,但赏钱往往比宗门大方多了!” “真的?那可得机灵点,说不定就能搭上点关係……” 外门大比? 林渊笔下微微一顿,竖起耳朵。 这个消息,他通过符灵打工时也零星听到过一些,但远不如这几个消息灵通的弟子说得详细。 宗门大比,意味著风云涌动,意味著资源倾斜,也意味著……机会与风险並存。 对林渊而言,这更像是一个明確的时间节点。 “三个月……楚鸣那边,必须加快点进度了。”林渊暗忖。 大比期间鱼龙混杂,是收集信息、观察“大气运者”的绝佳时机,但也更容易出乱子。楚鸣如果还是一副任人欺凌的废柴模样,很可能再次成为被倾轧的对象,甚至可能波及到自己这个“疑似”与他有接触的人。 另一方面,大比带来的任务增多,也意味著“符灵打工”的机会更多,但同样,监管可能会更加严格。需要更加小心。 当晚,楚鸣再次前来“听课”。 他的进步確实显著,气息已然逼近炼气一层,只差临门一脚。眼神中的自信也多了不少,但面对“老爷爷”,依旧恭敬无比。 “前辈,晚辈近日感觉丹田鼓胀,灵气满溢,似乎……似乎快要突破了!”楚鸣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嗯,根基已算扎实,水到渠成之事。”符灵的声音依旧平淡,却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既然如此,老夫便助你一臂之力。” 说著,符灵表面光芒微闪,那枚被林渊贴身温养、光泽莹润了些许的“灵石灵”,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飞到楚鸣面前。 “这……这是?”楚鸣惊讶地看著这枚会飞的灵石,感受著上面那比普通劣质灵石精纯、温暖许多的灵气波动,一时说不出话。 “此乃老夫以秘法温养过的一枚灵石,內含一丝纯净灵气,可助你衝破关隘。”符灵淡淡道,“拿去,握於手中,运转功法,汲取其中灵气,衝击炼气一层。” 楚鸣浑身剧震,看著那枚悬浮的灵石,眼眶瞬间就红了。 资源!这是他三年来最渴望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枚看似普通的灵石,但来自神秘前辈的赠予,意义截然不同! 他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將灵石捧在手心,仿佛捧著举世罕见的珍宝。 “多谢前辈厚赐!晚辈……晚辈定不负前辈所望!”他声音哽咽,重重磕了一个头,然后立刻盘膝坐下,手握灵石,开始全力运转功法。 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地从灵石中涌入他的经脉,比他平日吸纳的稀薄灵气不知强了多少倍。那层困了他三年的壁垒,在这股生力军的衝击下,开始剧烈震动。 林渊(符灵)静静地“看”著。送出这枚灵石灵,他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首先,这是必要的投资,加速楚鸣成长,才能更快看到回报,应对即將到来的大比风波。 其次,这枚灵石灵与他魂力相连,他想藉此机会,近距离、更清晰地观察修士突破时的灵气变化和状態,为自己未来的突破积累经验。 最后,他也想测试一下,经过“充电”的灵石灵,其灵气被他人吸收后,会对自己那丝魂力造成何种影响,是消散?还是能带回一些反馈? 这是一个充满风险 yet 充满诱惑的实验。 楚鸣的突破过程比想像中顺利。那层薄膜般的壁垒在灵石灵精纯灵气的衝击下,並未支撑太久。 约莫一炷香后,楚鸣身体猛地一震,周身气息豁然开朗,一股明显强了一截的灵气波动从他体內扩散开来! 炼气一层!成了! 他猛地睁开眼,狂喜之色溢於言表,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灵力,几乎要仰天长啸。 但他立刻忍住,再次向符灵叩拜:“前辈恩同再造!晚辈……晚辈终於……” “区区炼气一层,何足道哉?”符灵打断他的激动,“大道漫漫,不过起始耳。稳固修为,方是正理。” “是!晚辈明白!”楚鸣强行压下激动,但脸上的喜色却怎么也掩不住。 这时,那枚灵石灵表面的光泽已经变得极其黯淡,晃晃悠悠地飞回桌上。 林渊立刻感知到,里面的那丝魂力並未消散,反而因为近距离经歷了楚鸣突破时灵气灌体的过程,似乎……沾染了一丝极淡的、属於楚鸣的活跃生机?变得有些不同了。 “有趣……这算是……记录了『大气运者』突破数据的魂力?”林渊心中微动,感觉这次冒险似乎又赚了。 楚鸣又稳固了片刻修为,这才千恩万谢地离去,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送走楚鸣,林渊收回符灵和那枚变得黯淡的灵石灵,仔细感受著那丝魂力的变化。 除了多出一丝微弱的生机,它似乎並无其他异常,与自己的联繫依旧紧密。 “看来,这种方式可行。既能投资,还能『偷师』甚至『记录』。” 他將这枚灵石灵再次贴身收好,准备日后慢慢研究。 做完这一切,林渊推开窗户,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青云宗內门方向。 外门大比的风已经吹到了杂役区。 楚鸣这颗棋子,已经落下,並开始发挥第一步作用。 而他自己,也需要为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波,做更多准备了。 “资源、信息、实力……还有,更多的分身。”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桌上那厚厚的一沓符纸。 夜色正浓。 第6章 大比前的暗流与分身的瓶颈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章 大比前的暗流与分身的瓶颈 楚鸣突破炼气一层的消息,並未在波澜不惊的杂役区掀起太大风浪。 一个沉寂了三年的“废柴”突然有所进步,在眾多为生计奔波的杂役弟子眼中,或许只是运气好,或者终於开了点窍,最多成为茶余饭后几句不痛不痒的谈资,很快便被更实际的烦恼——比如越来越重的宗门任务——所淹没。 唯有当事人楚鸣,以及幕后操控者林渊,深知这其中意味著什么。 突破后的楚鸣,仿佛脱胎换骨。虽然依旧低调,儘量避免与王师兄那类人衝突,但眉宇间那份藏不住的自信和偶尔流转的灵力波动,已然与过去截然不同。他修炼“老爷爷”传授的功法更加勤勉,对林渊这个“引路人”也越发恭敬,每次深夜前来,除了请教修炼难题,甚至会主动匯报一些杂役区的零星见闻——这正是林渊需要的。 而林渊,则通过那枚回收的“灵石灵”,仔细研究著那丝沾染了楚鸣突破生机的魂力。他发现,这丝魂力似乎更具“韧性”,与自身本体的联繫也仿佛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共鸣。更让他惊喜的是,当他尝试用这丝魂力进行“废符回收充电”时,效率竟然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提升! “投资反馈……这难道就是『大气运』带来的隱性好处?”林渊若有所思,“虽然微弱,但確確实实存在。看来这条路,走对了。” 然而,好消息总是伴隨著新的挑战。 隨著外门大比日期的临近,杂役区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宗门下发的任务量陡增,画符、採矿、搬运、清洁……各种指令雪片般飞来,管事赵虎的咆哮声几乎从早到晚都不曾停歇。所有杂役弟子都被压榨到了极限,林渊也不例外。 高强度的重复劳作,极大地挤压了他的个人时间。白天累得像条狗,晚上还要坚持“符灵打工”和“废符回收”,甚至还要分心教导楚鸣、勘探灵植、规划未来,林渊感觉自己的精神时刻处於紧绷状態。 更糟糕的是,他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分身操作的瓶颈。 深夜,茅屋內。 林渊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努力同时维持著三张符灵的运作:一张在清理公共区域的垃圾,一张在远处偷偷观察炼丹房外围的动静(不敢再靠近),还有一张则在更偏僻的角落尝试寻找新的灵植。 这几乎是他目前魂力能支撑的极限。 三股不同的信息流通过魂力连接断断续续地涌入他的脑海:垃圾的气味、远处模糊的人影、草木的微弱气息……杂乱、零碎,需要他高度集中精神才能分辨和处理。 “呃……”一阵剧烈的刺痛猛地从灵魂深处传来,仿佛有根针狠狠扎了一下。 林渊闷哼一声,身体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栽倒。 那三张符灵同时剧烈颤抖起来,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胡乱盘旋了几下,灵力迅速黯淡,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地,变成了普通废符。 “又失败了……”林渊喘著粗气,揉著刺痛的太阳穴,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隨著操控分身数量的增加和时间的延长,他对魂力的精细掌控能力开始捉襟见肘。就像一个人同时看三个监控屏幕,还要即时做出反应,极易精神过载。一旦超过某个临界点,就会引发灵魂反噬,导致所有分身瞬间失控。 “灵魂强度还是不够……或者说,我的『多线程操作』能力达到了上限。”林渊看著地上那三张废符,心疼不已。这不仅仅是浪费符纸,更是浪费了注入其中的魂力。 “废符回收充电”能回收一部分,但绝非全部,每次失控都意味著净损失。 这个问题不解决,他的“分身大军”计划就是个笑话。別说布局天下,光是同时监控杂役区和给楚鸣当老爷爷,就快要了他的命。 “必须提升灵魂强度,或者找到提升多线程操控效率的方法。”林渊擦掉冷汗,陷入沉思。 提升灵魂强度,无非依靠功法、丹药、天材地宝。功法他没有,丹药买不起,天材地宝……后山那几株凝神草和阴斑兰,顶多算杯水车薪。 “那剩下的,就是技巧了。” 他回想起前世玩过的那些策略游戏和模擬软体,很多都有辅助操作和多任务管理的功能。 “能否借鑑一下?比如……给分身设定更简单的『自动化指令』?减少需要实时干预的频率?” 想到就试。 他休息片刻,待头痛稍缓,再次拿出一张清洁符,注入一丝魂力。但这一次,他注入的指令不再是复杂的实时操控,而是:“围绕屋內飞行十圈,清洁路径上的灰尘,完成后返回桌面。” 指令下达,符灵亮起,开始笨拙地执行。 林渊则放开大部分心神,不再精细控制其每一个动作,只是维持著一个基本的连接,感知其状態。 果然,精神压力大减! 虽然符灵飞得歪歪扭扭,清洁效率低下,但確实在自动执行命令,直到十圈完成,晃晃悠悠地落回桌面。 “有效!”林渊眼前一亮。 虽然这种方式很笨,只能执行简单重复任务,且消耗的魂力並未减少,但极大节约了他的“注意力”资源!这意味著,他可以在同一时间,维持更多执行简单任务的分身! “或许……可以设计一些『標准作业程序』?比如巡逻路线、固定区域清洁、特定信號监测……” 他仿佛找到了新玩具,开始兴致勃勃地设计各种简单的分身指令。 同时,他也开始有意识地锻炼自己的“多线程”能力。比如,一边画符,一边维持一张符灵在屋內进行简单的自动化清洁;一边吃饭,一边通过另一张符灵监听饭堂的议论。 过程依旧艰难,灵魂的负担依然存在,但至少有了锻炼的方向和提升的可能。 几天下来,他感觉自己对多重信息流的处理能力,似乎有了一丁点的进步。虽然同时操控三张符灵进行复杂任务依旧会失控,但维持两张符灵执行简单任务,同时本体进行日常活动,已经勉强可以做到了。 这是一个微小的突破,却意义重大。 就在林渊沉浸於分身技巧锻炼时,外门大比带来的影响也开始以更具体的方式显现。 这一日,林渊刚上交完本日的符篆定额,准备溜回屋里,却被管事赵虎叫住了。 “林渊,过来!” 林渊心中一跳,连忙堆起笑容小跑过去:“赵管事,您有什么吩咐?” 赵虎打量了他几眼,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走运。宗门为筹备大比,需大量低阶符篆备用。从明日起,你的符纸份额增加三成,五日后来交,贡献点也多给你算三成。完不成……哼,后果你知道!” 增加三成?林渊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以他目前的成功率和魂力状態,压力很大,但拼一拼,应该能在不影响核心计划(分身和修炼)的前提下完成。 “是是是,多谢赵管事提携!弟子一定按时完成!”他连忙应下,这可是赚取贡献点的好机会。 赵虎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他滚蛋。 离开物资堂,林渊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任务加重,固然能多赚贡献点,但也意味著更少的自由时间和更大的精神消耗。这会不会影响到他刚刚有点起色的分身锻炼和“废符回收”计划? “福兮祸之所伏啊……”他嘆了口气。 然而,更大的“祸”似乎还在后面。 傍晚时分,张小乙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声道:“林师兄,你听说了吗?王师兄好像注意到楚鸣那小子了!” 林渊心中猛地一凛:“怎么回事?” “好像是楚鸣今天当值挑水的时候,不小心溅了点水花到王师兄的袍子上。要是以前,王师兄肯定早就动手揍他了。但这次,王师兄只是盯著他看了好几眼,居然没发作,就是眼神有点怪怪的……”张小乙压低声音,“有人说,王师兄是发现楚鸣好像突破到炼气一层了,觉得有点意外……林师兄,你说王师兄会不会再找楚鸣麻烦啊?”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 麻烦,果然来了。 楚鸣的突破,或许能瞒过大多数人,但绝对瞒不过曾经多次欺辱他的王师兄!炼气一层和凡人之间的气息差別,对於炼气三层的王师兄来说,並不难察觉。 王师兄当时没发作,不代表以后不会。那种睚眥必报的性格,很可能將楚鸣的突破视为一种挑衅,或者……好奇楚鸣是怎么突破的?是不是得到了什么好处? 无论哪种可能,对楚鸣,对隱藏在楚鸣身后的林渊而言,都不是好事。 “看来,得提前做些准备了。”林渊目光微凝,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应对方案。 风波,已起於青萍之末。 第7章 祸水东引与符灵监控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章 祸水东引与符灵监控网 王师兄的注意,像一片阴云骤然笼罩在林渊心头。 楚鸣的突破,在这个节骨眼上,太过显眼。一旦王师兄深究下去,很难保证不会查到楚鸣近日频繁与自己接触。虽然只是普通的同院弟子往来,但在有心人眼中,任何不寻常的联繫都可能被放大。 “必须將王师兄的注意力从楚鸣身上引开,至少在大比前的这几个月里,不能让他盯著楚鸣。”林渊迅速定下了策略。 硬碰硬是下下策,借刀杀人也风险太大。最好的办法,是祸水东引。 王师兄此人,好勇斗狠,睚眥必报,但同时也有个显著的弱点——贪图小利,且极度好面子。 林渊通过几张负责在不同区域“打工”的符灵,很快便锁定了一个合適的目標——另一位与王师兄素来不和的外门弟子,李魁。李魁修为与王师兄相仿,都是炼气三层,两人曾因爭夺一处灵气稍好的修炼位置而结怨。 更重要的是,林渊的一张符灵,昨晚在执行清洁任务时,“恰好”听到李魁与同伴喝酒吹嘘,言语间对王师兄颇多讥讽,甚至隱晦地提到了王师兄某次任务失利的糗事。 “就是你了。”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是夜,他操控著一张最为灵巧的轻身符灵,悄无声息地潜入王师兄居住的单人陋室附近。 他没有进入室內,那太冒险。只是远远地,用符灵携带著一小块不知从哪个角落捡来的、边缘尖锐的小石子,瞄准王师兄晾在窗外、一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青色外袍。 “咻——” 石子精准地划过袍袖,留下了一道不大不小、却十分显眼的破口。 做完这一切,符灵立刻遁入阴影,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第二天中午,饭堂里果然炸开了锅。 王师兄拿著那件破袍子,脸色铁青地咆哮:“谁?!哪个王八蛋乾的?!给老子滚出来!” 杂役弟子们噤若寒蝉,纷纷低头。 王师兄目光凶狠地扫视全场,最终,落在了正和几个同伴说笑吃饭的李魁身上。李魁那略带幸灾乐祸的眼神,瞬间点燃了王师兄的怒火。 “李魁!是不是你乾的?!”王师兄大步上前,一把揪住李魁的衣领。 李魁先是一愣,隨即大怒:“王莽!你他妈疯了?一件破袍子,也值得老子动手?” “除了你还有谁?昨天就听见你在背后嚼老子舌根!”王师兄根本不听解释,一拳就砸了过去。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饭盆桌椅乱飞,引得眾人惊呼围观。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执法弟子强行將两人分开,各记了一过,罚了贡献点才算了事。 经此一闹,王师兄的怒火彻底被李魁吸引。两人梁子结得更深,互相盯防,短时间內,恐怕都没空再去关注楚鸣这个“小透明”了。 “呼……第一步,成了。”远远听到消息的林渊,稍稍鬆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楚鸣的成长必须加快,自身的实力提升更是刻不容缓。否则,类似的风险只会层出不穷。 分身操控的瓶颈,依旧像一道枷锁,限制著他的布局能力。 “多线程操控”的锻炼虽有小成,但进展缓慢。灵魂强度的提升,也非一日之功。 “或许……可以尝试构建一个更简单的『监控网络』?”林渊思索著,“不需要分身执行复杂任务,只需要它们像『摄像头』一样,固定在关键节点,定期回传简单的图像或波动信息,由我集中处理。” 这样能极大减少实时操控的精神损耗,只需要定期“读取”分身记录的信息即可。 说干就干。 他挑选了几处位置:杂役区通往外界的主要路口、饭堂附近、物资堂外围、以及……王师兄和李魁陋室所在的区域附近。 然后,他忍著魂力撕裂的痛楚,再次分裂出数丝极其微弱的魂力,注入到几张最普通的清洁符中。 这一次,他赋予的指令极其简单:“附著於[x]位置阴影处,静止不动,每隔一个时辰,感知周围一次,记录异常灵力波动或特定目標影像,灵力耗尽前持续执行。” 这些“监控符灵”几乎不移动,消耗魂力和灵力都极少,但能形成一个覆盖杂役区关键节点的简陋监控网络。 林渊不需要时刻关注它们,只需要每天睡前,集中精神,像查阅监控记录一样,依次“读取”它们反馈回来的信息碎片即可。 虽然信息滯后、模糊,且需要他费神分辨,但比起之前同时操控多个分身进行实时作业,精神压力小了何止一倍! 更重要的是,这个网络一旦建成,就能7x24小时不间断工作,为他提供宝贵的情报来源。 几天后,林渊初步感受到了这个“符灵监控网”的好处。 通过“读取”路口节点的符灵,他大致掌握了每日杂役区的人流规律;饭堂附近的符灵,让他听到了更多关於外门大比筹备、各路天才动向的小道消息;而设置在王、李两人附近的符灵,则確保他能第一时间掌握这两人是否有异常动向。 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微妙安全感油然而生,虽然这网络还极其粗糙脆弱。 然而,就在林渊逐渐適应这种新的节奏时,“监控网”却传回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信息。 通过设置在物资堂外围的符灵,他“看”到楚鸣在缴纳任务材料时,似乎与物资堂的一位执事弟子多说了几句话,並且偷偷塞了一样东西过去。那位执事弟子不动声色地收下,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隨后递给楚鸣的份例灵石,似乎比旁人的要稍微饱满一点? “这是……行贿?”林渊愣住了。 楚鸣哪来的东西行贿?他自己都穷得叮噹响。 除非…… 林渊立刻回想起,前几天指导楚鸣修炼时,曾隨口提过几种对稳定初入炼气期修为有益的便宜药材,其中好像就包括一种名为“铁线藤”的植物根茎,这东西在杂役区后山某些地方就有生长,不值钱,但处理起来麻烦,很少会有杂役弟子特意去采。 “这小子……难道是偷偷去采了铁线藤,贿赂执事弟子,想多换点灵石?” 林渊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一方面,楚鸣懂得利用规则为自己谋取利益,这显示他不是迂腐之人,是好事。但另一方面,这种行为风险不小,一旦被发现,后果严重。 “得敲打他一下,不能让他因小失大。”林渊决定在下次“授课”时点一点楚鸣。 然而,还没等到下一次授课,楚鸣却主动来了,而且是在白天,脸色带著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和激动。 “林师兄!”楚鸣找到正在画符的林渊,压低声音,眼中闪著光,“我……我可能发现了一个秘密!” 林渊心中一动,放下符笔,示意他接著说。 “我前几天去后山采……采些野菜,”楚鸣含糊了一下,显然不好意思说自己去採铁线藤行贿,“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很隱蔽的山缝,里面……里面的灵气好像比外面浓一点!而且,我好像看到里面石壁上,长著几株没见过的草药,闪著微光!” 灵气浓郁?未知草药? 林渊的呼吸骤然一窒! 难道这就是“大气运之人”的待遇?隨便逛个后山都能发现洞天福地? 但他立刻压下激动,谨慎地问道:“你没看错?具体在什么位置?还有別人知道吗?” “应该没看错!”楚鸣肯定道,“那地方很偏,几乎没人去。我当时没敢久留,就赶紧回来了。位置我记得,就在后山黑鸦岭西面的乱石堆后面,很不好找。” 林渊迅速在脑中调取后山的地形图(通过符灵勘探拼凑的),黑鸦岭西面,確实是一片荒芜的乱石区,据说还有毒虫出没,寻常杂役根本不会去。 “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林渊盯著他。 “没有!绝对没有!”楚鸣连忙摇头,“我就只告诉了师兄你一人!” 林渊点点头,沉吟片刻,郑重道:“做得好。此事非同小可,切勿再对任何人提起。那地方暂时也不要再去了,等我消息。” “是,林师兄!”楚鸣用力点头,显然也对林渊极为信任。 送走楚鸣,林渊的心跳依旧有些快。 一个未知的、可能蕴含资源的地点! 这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但风险同样巨大。后山並非绝对安全,偶尔会有低阶妖兽出没,宗门虽然定期清理,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而且,那地方既然灵气异常,是否会有其他修士注意到? 去,还是不去? 如何去? 派符灵去侦察,是最安全的选择。但符灵的感知范围有限,且无法应对复杂环境。 亲自去?风险太高,容易暴露。 林渊陷入两难。 他看著桌上那几张作为“监控节点”的符灵,又摸了摸怀里那枚温养的“灵石灵”。 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浮现。 “或许……可以製造一个『特化型』的分身?一个……专门用於勘探和生存的分身?” 第8章 特化分身与蛇穴探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章 特化分身与蛇穴探秘 楚鸣带来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渊心中漾起层层涟漪。 一个隱秘的、灵气异常的地点,可能蕴藏著未知的灵植甚至更多……这对於资源匱乏的他而言,诱惑力太大了。 但风险同样赤裸裸地摆在面前。后山並非善地,低阶妖兽的威胁真实存在,宗门巡逻队也並非万能。更重要的是,他绝不能让本体涉险。 “必须派分身去。”林渊立刻做出了决定。 然而,普通的符灵显然无法胜任复杂的勘探任务。它们太脆弱,感知有限,无法应对突发状况。 “需要一个更加强韧、更加专注的分身载体……”林渊的目光扫过屋內。 符纸?太脆弱。 灵石?魂力消耗大,且不便於移动。 傀儡?没有材料和技术。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那几根用来撑窗户的细竹竿上。这是杂役区最常见的材料,坚韧、轻便且不易引人注意。 “就是它了!” 他取来一根一尺来长的细竹竿,又找出一张韧性最好的轻身符。这一次,他前所未有地郑重,甚至先含了一小片阴斑兰的叶子,待灵魂感知提升到最佳状態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始分裂魂力。 这一次分裂的魂力,比之前製造任何符灵都要多,几乎达到了他目前能承受的极限。剧烈的撕裂感让他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但他强忍著,將这缕相对“粗壮”的魂力,缓缓注入到那根细竹竿之中,並以轻身符包裹固定,赋予其最基本的漂浮和移动能力。 整个过程缓慢而精细,林渊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当最后一丝魂力稳定下来,与竹竿彻底融合时,一个奇特的感应在他心中诞生。 那不再是一张单薄的符纸,而是一个更加“实在”的分身。通过它,林渊能感受到更清晰的周围环境:空气的流动、细微的温度变化、甚至竹竿本身轻微的形变…… “成功了……『竹蜓灵』!”林渊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个新分身,被他命名为“竹蜓灵”,取竹为身,蜓喻其灵巧之意。它比符灵更坚固,感知更敏锐,能承受更复杂的指令,唯一的缺点是移动速度稍慢,且魂力消耗更大。 “去吧,去那个地方,看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林渊通过魂力连接,將楚鸣描述的位置信息以及“谨慎观察、遇险即退”的核心指令传递过去。 “竹蜓灵”轻轻颤动了一下,晃晃悠悠地飘起,如同一个真正的竹蜻蜓,悄无声息地滑出窗户,向著后山黑鸦岭的方向飞去。 林渊闭上双眼,將大部分心神沉浸在与“竹蜓灵”的连接中,仔细感知著它传回的一切信息。 路途比想像中更远,且地势越发崎嶇荒凉。乱石嶙峋,枯藤缠绕,偶尔有窸窣的虫鸣和不知名野兽的低吼从下方传来,令人心悸。 “竹蜓灵”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活物,贴著石壁和阴影飞行。 终於,它抵达了楚鸣描述的那片乱石堆。仔细搜寻良久,才在一处被茂密枯藤掩盖的巨石背后,发现了一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山缝。 一股极其微弱的、却明显比外界清新的灵气,正从山缝中缓缓溢出。 “就是这里!”林渊精神一振,操控“竹蜓灵”降低高度,如同一个真正的昆虫,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山缝。 山缝初极狭,才通人(蜓),復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並没有。 內部依旧狭窄,但深度出乎意料。越往里,光线越暗,但那灵气却愈发明显,虽然依旧稀薄,却带著一种令人舒爽的活性。 “竹蜓灵”表面的轻身符散发著微光,勉强照亮前路。石壁潮湿,生著滑腻的青苔。 突然,林渊(通过竹蜓灵)感知到前方传来一阵极细微的“嘶嘶”声,同时一股淡淡的腥气瀰漫开来。 有东西! 他立刻操控“竹蜓灵”紧贴石壁,收敛所有光芒,一动不动。 片刻后,一条通体灰黑、头呈三角、约莫手臂粗细的毒蛇,从深处缓缓游弋而出,猩红的信子不断吞吐,似乎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黑线蝮!一级低阶妖兽,毒性猛烈!”林渊心中一惊,立刻认出这玩意。杂役弟子手册上明確標註,遇之需远远避开! 这蛇显然发现了“竹蜓灵”这个不速之客,冰冷的竖瞳锁定了这个散发著微弱能量波动的奇怪东西,身体微微弓起,做出了攻击姿態。 林渊心头一紧。这“竹蜓灵”虽然比符灵结实,但也绝对扛不住毒蛇一击!损失这缕魂力倒是小事,若是打草惊蛇,引起更大动静,甚至暴露了这个地点,那就因小失大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渊急中生智,操控“竹蜓灵”猛地向旁边石壁上一块鬆动的碎石撞去! 啪! 碎石滚落,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那黑线蝮受惊,猛地扭头看向声音来源,身体瞬间弹射而出,扑向那块滚动的碎石,一口咬下! 趁此机会,林渊操控“竹蜓灵”化作一道青影,毫不犹豫地向山缝深处急速潜入! 身后传来毒蛇咬空石头后愤怒的嘶嘶声,但它似乎对深入巢穴的兴趣更大,並未追来。 林渊鬆了口气,暗道好险。同时更加谨慎,將“竹蜓灵”的感知开到最大,缓慢向前探索。 又前行了约莫十数米,山缝开始向下倾斜,並且逐渐开阔起来。最终,他“看”到了尽头。 那是一个不大的天然石穴,只有寻常房间大小。穴顶有几道细微的裂缝,隱约透下些许天光。石穴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水洼,灵气正是从水洼中瀰漫而出。 而就在水洼旁边,生长著几株奇特的植物! 一株通体碧绿、叶片如弯月的小草,散发著与凝神草类似却更精纯的清凉气息;另一株则结著几颗龙眼大小、赤红色的果实,散发著诱人的甜香;还有一株紧贴石壁生长、顏色灰白如同石头的菌类…… “清心兰?赤阳果?石乳菌?”林渊根据《灵草辨识入门》里的模糊记载,勉强辨认出这几样东西,心臟砰砰直跳! 这些都是低阶灵植中价值较高的品种!尤其是那赤阳果,对炼气期修士巩固修为、淬炼肉体有奇效!其价值远非凝神草可比! 而且,那水洼……莫非是某种灵泉之眼?虽然微弱,但常年累月之下,才能滋养出这些灵植! 发財了!这次真的发现宝藏了! 但林渊很快冷静下来。那条黑线蝮显然是將这里当成了它的巢穴和守护兽。刚才只是侥倖引开它,想要採集这些灵植,难如登天。 他操控“竹蜓灵”仔细勘察整个石穴,很快在角落发现了一堆动物骨骼和蛇蜕。 “看来这蛇在此盘踞已久,而且似乎正处於蜕皮后的虚弱期?”林渊注意到那蛇蜕还很新鲜,而刚才那条黑线蝮的气息似乎也並不算特別强大。 一个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没有贸然行动,只是让“竹蜓灵”找了个最高最隱蔽的石缝躲藏起来,如同一个真正的监控探头,静静记录下石穴內的一切细节:灵植的状態、毒蛇的活动规律、灵气的流动方式…… 直到“竹蜓灵”的灵力即將耗尽,他才操控其悄无声息地退出石穴,避开再次进入休眠状態的黑线蝮,沿著原路返回。 当“竹蜓灵”晃晃悠悠地飞回茅屋,落在桌上时,林渊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灵魂无比疲惫,却又无比兴奋。 信息!他拿到了最关键的信息! 一个拥有数种珍贵低阶灵植和微弱灵泉的蛇穴! 危险,与机遇並存。 他小心翼翼地將灵力耗尽的“竹蜓灵”收回,感受著那缕魂力回归本体后带来的疲惫与满足。这次分裂的魂力虽然消耗巨大,但经歷此次探险,似乎也更加凝练了一丝。 “接下来,就是制定详细的『採药计划』了。”林渊眼中闪烁著冷静算计的光芒。 “需要引开或者解决那条黑线蝮。” “需要確保採集过程绝对安全,不留下痕跡。” “需要考虑如何运输和保存这些灵植……” “或许……可以藉助楚鸣这枚棋子?让他来当这个『幸运的发现者』和採集者?我在幕后指挥和接收好处?” 无数念头在他脑中碰撞、组合、推演。 窗外,月色清冷。 林渊知道,平静的蛰伏期即將过去,一场针对蛇穴资源的幕后谋划,已然拉开序幕。 而他的长生资本,也將迎来第一次像样的积累。 第9章 驱虎吞狼与灵气之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章 驱虎吞狼与灵气之疑 蛇穴的发现让林渊连续几天都处於一种高度兴奋与紧张的计算状態。 那几株灵植的价值,足以让任何炼气期修士眼红。尤其是赤阳果,若能服下一颗,足以省去他数月苦修,甚至可能直接突破炼气一层!更別提那疑似灵泉的水洼和另外两种灵植了。 但那条一级妖兽黑线蝮,像一把悬顶之剑,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硬拼是找死。炼气一层(未突破)的修为,加上几张低级符篆,去对抗一条毒性猛烈、皮糙肉厚的妖兽?无异於以卵击石。 必须智取。 “驱虎吞狼”四个字,浮现在林渊脑海。 虎,自然是那条黑线蝮。狼,则需要寻找。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利用王师兄和李魁的矛盾,將他们引去蛇穴,製造混乱,自己再浑水摸鱼。但这个想法很快被否决。这两人虽是炼气三层,但心思狡诈,未必会死斗,更可能发现灵植后先行爭夺,反而打草惊蛇,甚至暴露蛇穴存在。 “必须找一头『蠢狼』,或者……『饿狼』。”林渊沉吟著,开始通过“符灵监控网”和日常倾听,筛选杂役区以及偶尔路过外门弟子的信息。 几天下来,一个目標进入了他的视线。 张狂,人如其名,性格暴躁衝动,炼气四层外门弟子,实力不俗但头脑简单,最近正因为衝击炼气五层失败而心情极差,四处寻衅。更重要的是,此人极其好酒,且酒品极差,喝醉后往往控制不住脾气。 “就是他了。”林渊定了计策。 他需要一场“意外”,让醉酒的张狂“偶然”发现蛇穴,並与其中的黑线蝮发生衝突。 计划的关键在於时机和引导。他不能直接告诉张狂蛇穴位置,那样太刻意。必须让一切看起来像是一场巧合。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做了几手准备。 他先是操控一张符灵,远远跟踪张狂,摸清了他常去的喝酒地点以及醉酒后返回住所的路线。果然,其中一条小路会经过黑鸦岭外围。 然后,他让楚鸣“无意中”在张狂常去的饭堂隔壁桌,与同伴抱怨后山黑鸦岭西面最近好像有野猪糟蹋药材(铁线藤),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醉眼惺忪的张狂隱约听到“黑鸦岭”、“药材”等关键词。 同时,他再次派出“竹蜓灵”,冒险潜入蛇穴附近,精確计算了从张狂必经之路到蛇穴入口的最佳引导路线,並在几个关键节点,用不起眼的石子做了极隱蔽的標记——这些標记的角度,只有在特定视角(比如醉酒低头呕吐时)才能偶然瞥见。 最后,他准备了一张最低等的“引兽符”。这种符篆威力极小,通常只能吸引些普通野兽,但用在感知敏锐的妖兽附近,足以起到“敲门”的效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场张狂的大醉。 机会很快来了。这一日,张狂似乎又因修炼受阻而鬱闷,在饭堂喝得酩酊大醉,骂骂咧咧地独自往回走。 林渊立刻行动。 本体留在茅屋,全力维持著“竹蜓灵”和另一张负责远处监视的符灵。 “竹蜓灵”提前埋伏在预定路线。当张狂摇摇晃晃地路过时,“竹蜓灵”小心翼翼地弹出早已准备好的、沾染了酒液和些许灵植气味(来自楚鸣提供的铁线藤碎末)的小石子,精准地打在张狂前方的路上。 “嗯?什么玩意儿?”醉醺醺的张狂被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地朝著石子滚落的方向——那片乱石堆望去。 与此同时,另一张负责监视的符灵,则在更远处,算准时间,激活了那张紧贴地面放置的“引兽符”! 嗡…… 一声极其轻微、人耳几乎难以察觉的低频波动,穿透岩石,传入了蛇穴深处。 “嘶——!” 正盘踞在灵植旁休息的黑线蝮猛地昂起头,冰冷的竖瞳闪过一丝被惊扰的愤怒,它感受到了洞口方向传来的异常波动和一丝陌生的气息! 穴外,张狂被那石子引导,迷迷糊糊地拨开枯藤,正好看到了那狭窄的山缝,也隱约感受到了里面溢出的、比外界浓郁些许的灵气。 “咦?这破地方……灵气还挺足?”他打著酒嗝,好奇地凑近。 就在这时,暴怒的黑线蝮如同黑色的闪电,猛地从山缝中窜出,直扑洞口那散发著酒气和陌生人气味的张狂! “操!什么东西?!”张狂虽然醉酒,但炼气四层的反应仍在,惊骇之下下意识地一拳轰出! 嘭! 拳风与蛇头撞击,发出一声闷响。张狂被震得踉蹌后退,手臂发麻,酒也醒了大半。而那黑线蝮也被打得翻滚出去,嘶嘶作响,显然被激怒了。 “妈的!一级妖兽?”张狂看清来物,又惊又怒,但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这畜生守著的洞口……莫非里面有好东西?” 妖兽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占据普通地方。 酒意和贪念一起涌上头脑,张狂大吼一声,主动扑了上去,与黑线蝮战在一处。一时间,拳风呼啸,蛇影翻飞,碎石崩溅,场面激烈无比。 远处,通过“竹蜓灵”远远观察战局的林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精心策划的“驱虎吞狼”,终於上演了。 他现在只希望,这两者能两败俱伤,或者至少张狂能重创甚至干掉黑线蝮。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张狂毕竟修为高出一截,虽然开始时猝不及防吃了点小亏,但很快稳住阵脚,拳掌之间灵力迸发,將黑线蝮打得鳞片开裂,嘶鸣不已。 但黑线蝮毒性猛烈,动作刁钻,几次险之又险地擦过张狂的身体,虽未咬实,但也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最终,张狂一发狠,拼著硬抗了蛇尾一记抽击,凝聚全身灵力的一拳狠狠砸在了黑线蝮的七寸附近! 嘭! 黑线蝮发出一声悽厉的嘶鸣,身体软塌塌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似乎受了重创,一时难以动弹。 张狂也喘著粗气,嘴角溢出一丝血跡,显然也受了些內伤。他狞笑著一步步走向山缝:“让老子看看,里面到底藏著什么好……” 话未说完,他脸色猛地一变,扭头看向宗门方向,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妈的,执法队的傢伙被动静引来了?”他骂了一句,显得极为不甘。又看了一眼地上挣扎的黑线蝮和幽深的山缝,最终一跺脚,迅速在身上拍了一张神行符,化作一道流光遁走了。他不想被执法队抓住私斗和可能窥探不明资源的事。 现场只剩下重伤垂死的黑线蝮和一片狼藉。 机会! 林渊心臟狂跳,立刻操控“竹蜓灵”飞入山缝確认。 黑线蝮確实受了重创,暂时失去了威胁。 他强压下立刻让楚鸣去採摘的衝动,冷静地让“竹蜓灵”守在洞口附近警戒,同时本体迅速计算著时间。 执法队快来了,必须抓紧! 他立刻起身,来到楚鸣屋外,用事先约定好的暗號敲了敲窗。 楚鸣很快出来,脸上带著疑惑。 “时间紧迫,长话短说。”林渊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你上次说的那个地方,我刚路过,听到里面有打斗声和兽吼,现在没动静了,好像两败俱伤。我胆子小不敢看,但你已经是炼气期,或许可以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便宜可捡?但千万小心,一有不对立刻跑!” 楚鸣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前辈刚刚指引过的地方?打斗两败俱伤? 机遇!这绝对是前辈指引的机遇! 他没有任何怀疑,反而对林渊的“通风报信”感激不尽:“多谢林师兄!我这就去!”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朝著后山飞奔而去。 林渊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深邃。这样一来,无论楚鸣得到什么,都是他自己的“机缘”,与自己这个“普通杂役”毫无关係。 而他,只需要等待“分红”即可。 他返回茅屋,继续通过“竹蜓灵”远程观察。 楚鸣很快赶到,看到洞口狼藉和重伤的黑线蝮,嚇了一跳,但感受到山缝內溢出的灵气,立刻咬牙冲了进去。 片刻之后,他满脸狂喜地冲了出来,怀里小心翼翼地用衣服兜著几株散发著光晕的灵植——正是那清心兰、赤阳果和石乳菌!他甚至没忘用隨身的水壶灌了满满一壶灵泉! 他看也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黑线蝮,抱著收穫,发挥出炼气一层全部的速度,玩命般跑回了杂役区。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 不久后,宗门执法队赶到现场,只看到一条垂死的黑线蝮和打斗痕跡,检查一番后,將其处理掉,並未发现山缝深处的异常(灵气因灵植被采而大减),只当是普通妖兽爭斗,记录在案后便离开了。 一场完美的“驱虎吞狼”,幕后黑手林渊,完美隱身。 深夜,楚鸣再次激动地潜入林渊屋內,將收穫尽数献上。 “前辈!林师兄!我们发了!”他声音都在颤抖,看著那三株灵植和一壶灵泉,眼睛放光。 林渊看著这些足以让外门弟子都心动的资源,心中同样波澜起伏,但脸上却保持著一贯的平静。 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无误后,沉吟片刻,將那颗赤阳果和那壶灵泉推还给楚鸣。 “此番你的机缘不错。这赤阳果於你巩固修为大有裨益,这灵泉也可日常饮用,淬炼灵力。这些便归你了。” 楚鸣愣住了,连忙摆手:“前辈,这太珍贵了!晚辈不敢……” “让你拿著便拿著。”林渊(模仿老爷爷语气)打断他,“老夫残魂之身,於此並无大用。你修为提升,方能更好为老夫办事。至於这清心兰和石乳菌,於老夫温养魂体略有微功,便留下了。” 楚鸣闻言,更是感动得无以復加,只觉得前辈实在太为自己考虑了,再次千恩万谢。 又指点了几句楚鸣服用赤阳果的注意事项后,林渊便让他回去了。 茅屋內,只剩下林渊,以及桌上的清心兰、石乳菌。 他拿起那株清心兰,感受著其中精纯的清凉气息,满意地点点头。此物对他灵魂的滋养效果,远胜凝神草。 他又看向那灰白色的石乳菌,根据记载,这东西需配合特定药方才好服用,直接服用效果不佳且可能有害。 “看来,还得想办法学习一些炼丹或者药材处理的基础知识……”林渊默默记下。 最后,他的目光投向窗外,眉头却微微皱起。 这次计划虽然成功,但他心中却存下了一个更大的疑惑。 那蛇穴中的灵泉,虽然微弱,但確確实实是持续散发灵气的源头。这种地方,在宗门內部,怎么可能长期不被发现?宗门的灵脉勘测难道如此粗糙? 还是说……那灵泉之眼,是近期才形成的? 联想到外门大比在即,各种事务繁杂,人员流动加剧……林渊心中隱隱升起一个模糊的、却又让他有些不安的猜测。 这处灵泉的出现,会不会与宗门大比,或者说,与更深层次的宗门灵脉变动有关?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看似机缘巧合的发现,背后牵扯的因果,可能远比他想像的要大。 长生路上,福祸相依。 林渊收起灵植,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和警惕。 资源到手固然可喜,但突如其来的机缘,往往也意味著意想不到的风险。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通过符灵监控网,更密切地关注宗门內部的任何风吹草动了。 尤其是,关於灵脉、地气之类的消息。 第10章 清心兰效与暗流初显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章 清心兰效与暗流初显 楚鸣千恩万谢地抱著赤阳果和那壶灵泉离开了,茅屋內重归寂静。 林渊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株清心兰和灰白色的石乳菌上。幽幽的清凉气息与沉稳的土蕴交织,驱散了夜间的沉闷。 他没有立刻服用清心兰,而是先小心翼翼地將那株品相完好的灵植分成数份,只取其中最小的一截根须,將其余部分用油纸仔细包好,藏於屋內最隱蔽的角落。 小心驶得万年船。哪怕药性流失部分,也胜过因贪功冒进而引来灾祸。 他將那截清心兰根须含入口中,並未咀嚼,而是任由其自然软化,释放药力。一股远比凝神草精纯、温和数倍的清凉气流缓缓升起,如涓涓细流,匯入眉心识海。 没有剧烈的衝击,只有一种深层次的滋润与抚慰。灵魂分裂残留的最后一丝隱痛被彻底抹平,连日来的精神疲惫一扫而空,思维变得如水晶般剔透清晰。他甚至能“看”到识海中那几缕代表著分身的魂力细丝,在清凉气流的滋养下,变得愈发凝实和灵动。 药效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才缓缓散去。 林渊睁开眼,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只觉神清气爽,耳聪目明,连对周围灵气的感知都敏锐了一线。 “好东西!这清心兰对魂力的滋养效果,远超预期!”他心中欣喜,“有这些清心兰,我的灵魂强度和多线程操控能力,必能稳步提升!” 他没有停顿,立刻拿出那枚温养已久的“灵石灵”和今日画符產生的几张废符,再次进行“废符回收充电”。 过程依旧缓慢,但这一次,他感觉魂力的输出更加顺畅,对能量吸收过程的掌控也精细了不少。那枚“灵石灵”表面的光泽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缓缓变得莹润。 “魂力增强,对分身的掌控力和回收效率果然都有提升!”林渊验证了之前的猜想,动力更足。 处理完自身修炼,他才將注意力投向那块灰白色的石乳菌。这东西药性奇特,直接服用有害无益,需与其他药材配伍,或经特殊处理。以他目前的条件和知识储备,根本无法处理。 “看来,炼丹术或者至少是药材处理知识,必须提上日程了。”林渊將其小心收好,这或许是他接触修真“副职”的一个契机。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的生活节奏依旧紧凑而隱秘。 白天,他努力完成增加了三成的画符任务,表现得中规中矩,甚至偶尔故意失败几次,维持著平庸的形象。赵虎虽依旧骂骂咧咧,但见他確实完成了定量,也就没再多找麻烦。 夜晚,则依旧是“符灵打工”、“废符回收”、锻炼“多线程操控”以及服用微量清心兰的时间。 清心兰的效果显著而持续。他的灵魂本源以能清晰感知的速度缓慢增强,同时维持两张符灵进行复杂作业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吃力。他甚至尝试著再次分裂出一缕比髮丝稍粗的魂力,虽然依旧疼痛,但已在可承受范围之內。 他將这缕新魂力注入另一根细竹竿,製作了第二个“竹蜓灵”,专门用於扩大对杂役区外围,特別是通往外界路口的监控范围。 两张“竹蜓灵”,数张固定位置的“监控符灵”,构成了一个更加完善的预警网络。虽然覆盖范围依旧有限,但至少能让他对杂役区的动態有了更及时的把握。 而楚鸣在服用赤阳果和灵泉后,修为稳固在了炼气一层中期,进展神速。他对“老爷爷”更是死心塌地,每次前来不仅匯报自身修炼进度,带来的杂役区信息也越发详细。 这一日,楚鸣带来一个消息:“林师兄,我听说王师兄和李魁师兄前几天又被执法队抓到了,好像是因为在任务堂差点动手,各罚了半个月的贡献点,现在两人怨气大得很。” 林渊点点头,这在他意料之中。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稍加挑拨就会生根发芽。这两人互相牵制,能为他爭取更多时间。 “还有,”楚鸣压低声音,“我最近去交任务时,好像感觉物资堂的那位执事师兄,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说不上来,就是好像多看了我几眼。” 林渊心中微微一动:“可知是何原因?” “不知道,”楚鸣摇摇头,“可能是因为我最近缴纳的任务品质量都还行?也可能是我多心了。” 林渊让他不必多想,但暗中却记下了此事。行贿之事可大可小,那位执事弟子若贪得无厌,或许是个隱患,或许……也能成为一枚棋子?需要观察。 然而,真正让林渊心生警惕的,是另一件事。 通过新製造的“竹蜓灵”对杂役区外围的监控,他隱约察觉到,近期似乎有一些陌生的外门弟子,偶尔会出现在杂役区边缘地带。 他们並不进入杂役居住区,更像是在……勘察地形?或是感知著什么? 这些人行跡低调,修为普遍在炼气中后期,远非王莽、李魁之流可比。他们的出现没有任何规律,且停留时间很短,若非林渊的监控网络足够隱蔽且持续,根本难以发现这种细微的异常。 “这些人在找什么?”林渊心中疑惑大增。 他联想到了那个突然出现灵泉的蛇穴。 难道宗门真的发现了什么?开始秘密调查灵脉异常? 他立刻加强对这些陌生弟子的监控,並让“竹蜓灵”冒险稍微靠近,试图捕捉他们的只言片语。 收穫甚微。这些人极其警惕,很少交谈,即便说话,也多是“此处无异”、“下一处”之类的短句。 但几天下来,通过零碎信息的拼凑,林渊还是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陌生弟子出现的地点,似乎都围绕著杂役区的外围,像是在进行某种……地毯式的筛查? 他们似乎在寻找著什么东西,或者某种“异常点”。 这个发现,让林渊的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蛇穴的灵泉,绝非孤例!宗门高层,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某些区域灵气的异常变化,並开始秘密调查! 自己发现蛇穴,究竟是运气,还是……某种更大变故下的冰山一角? 如果还有更多类似的“异常点”被发现,宗门会作何反应?加强管控?彻底搜查?那自己的符灵监控网,还能否安全? 危机感骤然提升。 林渊立刻下令所有符灵和竹蜓灵进入“深度潜伏”模式,非必要不移动,最大限度减少一切可能被感知到的能量波动。 同时,他加快了“废符回收充电”的频率,儘可能多地储备魂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 清心兰的服用也变得更加谨慎,他需要儘快提升实力,哪怕只是一点点。 平静的杂役区表面下,暗流开始涌动。 林渊有种预感,外门大比或许不仅仅是一场弟子间的比试,其背后,可能牵扯著更深层次的原因。而自己意外获得的这点资源,或许正与这暗流息息相关。 福兮祸所伏。 他看了一眼藏在墙角的清心兰和石乳菌,又感受了一下识海中增强不少的魂力。 资源带来了好处,也引来了未知的风险。 接下来的日子,必须更加如履薄冰。 他深吸一口气,將心神沉入监控网络,如同一个隱藏在蛛网中心的猎手,更加警惕地感知著外界的一切风吹草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 第11章 炼丹初窥、执事之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章 炼丹初窥、执事之贪 宗门暗处的勘察像一片无形的阴云,笼罩在林渊心头。他愈发谨慎,將所有分身活动降至最低,只维持最基本的监控网络运转,大部分心神都投入到提升自身和消化所得资源上。 清心兰的效果非凡,他的魂力稳步增长,对分身的掌控也越发精细。但他深知,单纯的魂力增长並非根本,修为境界的提升同样至关重要。炼气一层的修为,在这玄幻世界,与螻蚁无异。 赤阳果已给了楚鸣,灵泉他也每日饮用,效果虽有,但主要用於巩固和微幅提升。想要快速突破,需要更高效利用资源的方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块无法直接服用的石乳菌上。 “炼丹……”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 若能將其炼成丹药,不仅药效能充分发挥,或许还能掩盖其来源。但炼丹需要丹炉、地火、以及最重要的——知识。 丹炉和地火绝非杂役弟子所能企及。但知识……或许可以想办法窥得一二。 他再次想起了炼丹房。上次的教训让他心有余悸,但风险的背后往往伴隨著机遇。 他调整策略,不再让符灵靠近核心区域,而是专门挑选那些处理废渣、清洗器具的外围区域进行“打工”。这些地方监管相对鬆懈,且负责此类工作的,多是些不得志的外门弟子或者资深杂役,他们在工作时,偶尔会交流几句,甚至抱怨时透露出零星信息。 林渊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窃听者,通过符灵捕捉著每一句可能有用的对话。 “唉,这批凝露草的火候又差了点,刘管事又要骂了。” “废话,地火不稳有什么办法?听说主管长老们都去维护主脉了,哪还顾得上我们这偏殿的地火?” “知道吗?张师兄上次偷偷尝试炼製『聚气散』,结果炸炉了,亏了十几份材料,差点被赶出去!” “聚气散?就他那半吊子水平?起码得能稳定控制文火三个时辰才有戏吧……” “文火?我看李师姐处理那批石蕊粉的时候,用的是『叠浪淬取法』,那才叫厉害……”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被林渊一丝不苟地记录下来。他结合那本《灵草辨识入门》和前世的一些化学物理知识,慢慢拼凑著炼丹的基础常识:火候控制、材料处理、药性搭配、甚至一些简单的丹方名称。 过程缓慢至极,且充满了推测和不確定性。但对於一无所有的林渊来说,这无疑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他甚至根据这些信息,开始在自己的小本子上推演简化版的“聚气散”炼製过程,虽然他知道自己目前绝无可能实现,但这种推演本身,就是对药理和灵力操控的一种学习。 就在林渊沉迷於“纸上谈兵”时,楚鸣那边却遇到了麻烦。 这一日晚间,楚鸣没有像往常一样前来请教修炼,反而直到深夜,才悄悄叩响林渊的房门,脸色有些不安。 “前辈,林师兄,”楚鸣的声音带著一丝焦虑,“物资堂的那位周执事……他今天暗示我了。” 林渊心中一凛:“暗示你什么?” “他……他说我最近任务完成得不错,修为也见涨,问我是不是有什么『诀窍』……”楚鸣低声道,“还说……以后若有什么『好药材』,可以直接找他,价格……好商量。” 林渊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果然来了。贪慾是无止境的。 那位周执事显然不满足於一次性的铁线藤好处,他盯上了楚鸣“突然”提升的修为,怀疑他找到了稳定的药材来源,想要分一杯羹,甚至……吞掉来源。 “你怎么回的?”林渊沉声问。 “我……我当时嚇了一跳,只说都是师兄们照顾,自己努力修炼,侥倖突破,没什么诀窍。”楚鸣有些后怕道,“但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信。” 林渊沉吟片刻。这周执事只是个炼气五层的外门弟子,负责物资发放的杂事,权力不大,但贪心不小。直接翻脸风险太大,毕竟行贿之事可大可小。但若一味满足其贪慾,迟早会被吸乾血,甚至被反咬一口。 “你做得对,暂时不能承认。”林渊缓缓道,“此人贪婪,却未必有胆量硬来。他既然暗示,而非揭发,说明他也怕担干係。” “那我们该怎么办?”楚鸣有些六神无主。他刚看到修炼的希望,不想因此断送。 林渊思索著,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敲击。忽然,他想起通过符灵偷听到的、关於炼丹房地火不稳的消息,心中一动。 “他既然要『药材』……”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那我们就给他一点『特別』的药材。” 他看向楚鸣:“下次他再试探你,你便露出犹豫挣扎之色,然后悄悄告诉他,你確实偶尔能在后山某些偏僻处找到点年份浅薄的草药,但数量极少,且採摘危险,上次就差点遇到毒蛇。所以不敢声张,只敢自己偷偷用点。” “这……”楚鸣一愣,“这不是承认了吗?” “只是承认运气好,偶尔捡漏,並非有稳定来源。”林渊淡淡道,“然后,你下次带一株最普通的、年份浅薄的『灰线草』给他,就说这次只找到这个,差点被蛇咬,嚇得不敢再深入了。” 灰线草是最低等的灵植之一,药效微弱,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但正好符合“侥倖捡漏”的说法。 “给他这个?他会不会不满意?”楚鸣疑惑。 “他不会满意,但他暂时找不到你的错处。”林渊冷笑,“而且,你要『无意中』透露一个消息给他:就说你上次採药时,好像看到炼丹房附近的某片废弃药圃里,有点不寻常的灵气波动,但你修为低微,不敢靠近,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楚鸣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师兄的意思是……祸水东引?” “没错。”林渊点头,“炼丹房最近地火不稳,弟子抱怨颇多。若此时传出附近废弃药圃有灵气异常的消息,你说那位贪心的周执事,会不会心动?他会怀疑是地火变动导致某些埋藏的老药根復甦,还是其他原因?无论哪种,都足够吸引他的注意力了。” 而且,炼丹房背景复杂,刘管事更是脾气火爆,周执事的手若敢伸到那里去,少不了碰一鼻子灰,甚至惹上麻烦。 如此一来,既能暂时稳住周执事,又能给他找点事做,让他无暇紧盯楚鸣。 “妙啊!”楚鸣恍然大悟,对林渊的计策佩服得五体投地,“晚辈知道怎么做了!” “记住,神態要逼真,要表现出害怕、犹豫和不舍。给他的灰线草,也要选最蔫最不起眼的。”林渊仔细叮嘱。 楚铭郑重记下,这才安心离去。 送走楚鸣,林渊轻轻摩挲著那块石乳菌。 资源动人心。一点小小的灵植,就能引动一位执事的贪念。那蛇穴中的收穫,若是暴露,又该引来何等狂风暴雨? 提升实力,迫在眉睫。 而炼丹,无疑是最大化利用资源、快速提升实力的捷径。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那些偷听来的炼丹碎片信息,眼神变得更加专注。 或许……不必好高騖远追求完整的丹药。能否用最简陋的方式,提取石乳菌中的部分药力? 比如……研磨成粉,用灵泉冲泡?虽然浪费极大,但总比完全无法利用好。 或者……能否藉助“符灵”的力量,模擬某种简单的淬取环境? 一个大胆的、近乎异想天开的念头在他脑中萌芽。 既然符灵能打工、能监控、能引导,那是否也能……充当一个微型的、一次性的“处理装置”? 他拿起一张新符纸,眼神闪烁不定。 这条无人走过的长生路,似乎又在他面前,展开了一条更加崎嶇却也更加奇诡的岔路。 第12章 符灵淬取、执事入彀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章 符灵淬取、执事入彀 林渊的念头一旦生出,便如同野草般疯长。 用符灵来充当一次性的微型“处理装置”?这个想法看似荒诞,却並非完全没有依据。 符灵的本质,是他的一丝魂力注入载体,赋予其基础行动力和微弱的灵力操控能力。既然能操控灵力进行清洁、漂浮甚至激发火苗,那么理论上,在极其精细的操控下,未必不能进行一些简单的能量引导和物质处理。 关键在於“精细操控”和“能量引导”。这对他目前的精神力和符灵本身的脆弱性都是巨大的挑战。 “值得一试。”林渊眼中闪过决断。失败了,无非损失一丝魂力和一块石乳菌碎片;成功了,则可能开闢一条全新的资源利用途径。 他没有动用那块完整的石乳菌,而是从那日刮下粉末的边缘,再次小心翼翼地刮下米粒大小的一点点。这点分量,即便浪费了也不心疼。 然后,他挑选出一张质地相对坚韧的火焰符残次品——这种符纸对灵力耐受性稍强。他深吸一口气,集中全部精神,分裂出一缕极其细微却异常凝练的魂力,缓缓注入其中。 这一次,他赋予符灵的指令不再是战斗或移动,而是一套复杂且精细的能量操作流程:“包裹目標粉末,以最低功率、最稳定状態持续释放纯净火灵力,缓慢加热,保持温度,持续一炷香时间,同时引导自身灵力震盪,模擬『叠浪淬取』波动……” 指令下达的瞬间,林渊便感觉脑袋“嗡”的一声,精神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维持这种精细操作的消耗,远超让符灵飞行干活十倍不止! 那张被改造的“淬取符灵”悬浮在半空,表面符文亮起微弱而稳定的红光,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点石乳菌粉末。 嗤…… 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声响传出。粉末在温和火灵力的加热下,开始缓缓变化顏色,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带著土石气息的精纯药力,被符灵自身的灵力震盪引导著,慢慢萃取出来,在符灵內部形成了一小滴浑浊的、散发著微弱光芒的液滴。 成功了!真的萃取出了一点精华! 林渊心中狂喜,但不敢有丝毫鬆懈,全力维持著符灵的稳定。 一炷香的时间,此刻显得无比漫长。他的额头布满细密汗珠,脸色逐渐发白,灵魂深处传来阵阵虚脱感。 终於,指令时间到。“淬取符灵”表面的光芒瞬间黯淡,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变回一张普通的废符,只是符纸中心残留著一小滴浑浊的灵液,以及少许未能完全萃取的残渣。 林渊长长吁了一口气,几乎瘫倒在椅子上,感觉身体被掏空。 “极限操作……对魂力和精神力的要求太高了。”他喘息著,心中却充满振奋。虽然过程艰难,消耗巨大,且萃取率低得可怜(米粒大小的原料,只得了一滴灵液),但这证明了一条可行的路!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滴灵液收集到一个洗净的小玉瓶(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中。看著瓶中那微不足道却意义非凡的液滴,林渊露出了笑容。 “就叫『符灵萃取的劣质石乳灵液』吧。”他给自己这独创的“炼丹术”命了名。 他没有立刻服用,而是先打坐恢復精神。待状態稍好,才將那滴灵液倒入杯中,又兑入少许灵泉水稀释。 轻轻抿了一口,一股温和厚重、带著大地气息的灵力缓缓散开,融入四肢百骸,最终沉入丹田。虽然微弱,却异常精纯,对肉身的滋养效果明显胜过直接饮用灵泉。 “有效!而且似乎更容易被吸收!”林渊精神一振。这点灵液的效果,或许抵得上他数日苦修吸收的灵气。 虽然效率低下,过程艰辛,但至少將无法利用的石乳菌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修为增益!这无疑是零的突破! 就在林渊沉浸於“符灵炼丹术”的成功喜悦时,楚鸣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他按照林渊的指示,在与周执事下一次接触时,完美演绎了一个既害怕又贪图小利、最终忍不住想用消息巴结执事的底层杂役形象。 他“战战兢兢”地献上一株蔫头耷脑的灰线草,並“无意间”透露了炼丹房废弃药圃的“异常”。 周执事拿到灰线草时,脸上明显闪过失望和不屑,但在听到废弃药圃的消息后,混浊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炼丹房?地火不稳?废弃药圃灵气异常? 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瞬间点燃了他的贪慾。地火变动导致灵脉轻微偏移,使得某些埋藏多年的老药根復甦……这种事情並非没有先例! 相比於楚鸣这点蚊子腿,炼丹房废弃药圃可能存在的“机缘”,无疑诱人得多!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故作威严地敲打楚鸣几句,让他管好嘴巴,便急匆匆地打发他走了。至於那株灰线草,他隨手就扔进了角落,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之后几天,通过符灵的监控,林渊果然发现周执事的身影开始频繁出现在炼丹房外围区域,尤其是那片荒废已久的旧药圃附近,装模作样地巡视,实则目光不断逡巡,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鱼饵已撒下,鱼也咬鉤了。”林渊冷笑。 他並不担心周执事真能找到什么。那片药圃荒废多年,就算真有异常,也早该被炼丹房的人发现了,轮不到他一个物资堂执事。他更大的可能,是空手而归,或者……不小心触碰到炼丹房的什么禁忌,惹上一身骚。 无论哪种结果,都能让他暂时无暇他顾。 果然,没过几天,楚鸣就悄悄来报,说看到周执事脸色铁青地从炼丹房方向回来,好像还挨了骂,心情极差,这几天核查物资时格外刁难人。 林渊闻言,只是淡淡一笑。贪心不足蛇吞象,自找的。 经过一番努力,林渊终於暂时解决了周执事带来的麻烦。这让他鬆了一口气,同时也让他能够將更多的精力集中在自己的修炼和成长上。 林渊深知“符灵萃炼”对於他来说至关重要,这不仅是提升实力的关键,更是他实现目標的重要途径。因此,他决定全身心地投入到这个领域,不断探索和实践,以期能够掌握更高级別的符灵萃炼技巧。 除了专注於“符灵萃炼”,林渊也没有忽视自身的提升。他明白,只有自身实力强大,才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和困难。於是,他制定了一套严格的修炼计划,包括每日的功法修炼、体能训练以及对各种法术的钻研。 在修炼的过程中,林渊遇到了不少困难和挫折,但他从不轻言放弃。每一次的失败都成为了他前进的动力,让他更加坚定地追求自己的目標。 隨著时间的推移,林渊的努力开始得到回报。他的“符灵萃炼”技巧日益精湛,能够炼製出越来越高级別的符灵。同时,他自身的实力也有了显著的提升,无论是法术的威力还是身体素质都有了很大的进步。 每日服用微量清心兰滋养魂力,饮用灵泉淬体,偶尔奢侈地使用“符灵”萃炼一点石乳灵液,修为在资源的堆积下,稳步向著炼气一层迈进。虽然速度依旧无法与那些天才相比,但对他而言,已是前所未有的高速。 同时,他对外界信息的收集也从未放鬆。那些陌生弟子对杂役区外围的勘察似乎告一段落,但宗门內的氛围却隱隱变得更加紧张。关於外门大比的议论越来越多,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这一日,林渊通过一张隱藏在物资堂附近屋檐下的“监控符灵”,捕捉到了一段两个外门执事弟子间的低语。 “……听说了吗?灵勘堂的师兄们好像確认了,外围確实有几处微弱的灵眼在復甦……” “嗯,据说是地底灵脉周期性波动引起的,不算大事,但上面要求加强巡视,防止被宵小之辈或者妖兽占据。” “怪不得最近巡逻队次数多了……听说大比之后,宗门可能会组织一次对外围区域的清理?” “可能吧……反正跟咱们关係不大,看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 灵眼復甦?周期性波动?清理外围? 林渊的心猛地一跳! 蛇穴灵泉的出现,果然不是偶然!而是宗门灵脉整体波动下的局部现象!而且,类似的地方不止一处! 宗门已经察觉,並且计划在大比后进行处理! 这个消息,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也带来了巨大的紧迫感。 蛇穴虽然已经被他採掘一空,但谁能保证没有留下蛛丝马跡?宗门清理时,万一发现异常,顺藤摸瓜…… 而且,其他復甦的“灵眼”在哪里?是否也藏著资源?自己是否有机会……再捞一笔? 风险与机遇再次並存。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更不能贪。 当务之急,是彻底抹除与蛇穴的一切关联。楚鸣修为提升的缘由,必须有一个更合理的、经得起推敲的解释。 他目光闪烁,很快有了主意。 “或许……该让楚鸣『偶然』得到某位路过前辈的『隨手指点』了?” 一个更精妙的、將自己彻底摘出去的剧本,在他脑中缓缓成型。 而关於其他灵眼,在宗门已然警觉的情况下,贸然探寻无异於火中取栗。但……或许可以通过分析那些勘察弟子的行动路线,反向推测出灵眼可能出现的区域? 只要知道大概范围,未必需要亲自冒险…… 林渊的眼神越来越亮,感觉自己仿佛化身棋手,在这复杂的局面中,小心翼翼地落下每一步棋。 长生苟道,不只是躲藏,更是在刀尖上跳舞,於无声处听惊雷。 第13章 灵眼之秘、功法隱患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章 灵眼之秘、功法隱患 宗门即將清理外围灵眼的消息,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林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蛇穴必须彻底切割乾净! 他立刻找来楚鸣,神情凝重地吩咐:“近日宗门似有异动,或许会清查后山。你修为提升之事,需有一个合理解释,方可避免怀疑。” 楚鸣闻言,脸色一白:“前辈,我……” “不必惊慌。”林渊沉稳道,“你只需记住,若有人问起,便说月前在后山砍柴时,偶遇一位身著灰衣、看不清面容的前辈。那前辈见你根骨尚可却明珠蒙尘,心生怜悯,隨手弹出一缕灵气助你疏通经脉,並指点了几句呼吸法门,隨后便飘然离去。你依言练习,方有今日进境。” 他仔细交代了细节:时间模糊(月前),人物模糊(灰衣、看不清面容),恩惠適度(一缕灵气、几句指点)。这种遭遇在修真界虽不常见,但並非绝无可能,最是难以查证。 楚鸣牢牢记下,心中稍安,又不禁感慨前辈思虑之周全。 处理完这桩隱患,林渊的心却並未完全放下。宗门对灵眼復甦的確认,像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激起层层疑问。 “周期性灵脉波动……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与外门大比有关吗?”他总觉得这两者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联繫。 他尝试通过“符灵监控网”和偷听来的零星信息,拼凑那些陌生弟子(很可能是灵勘堂弟子)的勘察路线图。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且需要极强记忆力和分析力的工作。那些弟子行踪不定,停留时间短,交谈甚少。林渊只能根据符灵反馈的零碎时间、地点、人物特徵,在自己的小本子上一点点勾勒、標註。 数日之后,一幅残缺不全的“灵勘堂弟子活动区域图”逐渐显现。虽然依旧模糊,但林渊发现,这些弟子重点关注的区域,並非均匀分布,而是隱隱围绕著杂役区的外围,形成了几个相对集中的“勘察圈”。 “这些『圈』的中心点……会不会就是其他灵眼所在的大致位置?”林渊的心臟砰砰跳动起来。 他不敢確定,但这无疑是极有价值的推测。若能確定大概范围,或许未来能有机会…… 但他立刻压下了这股贪念。宗门已然警觉,此时再去探寻,无异於自投罗网。这些信息,暂时只能深藏心底,作为未来的参考。 眼下,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清心兰稳定滋养著魂力,“符灵萃炼”的石乳灵液和日常饮用的灵泉也在稳步提升著灵力。林渊能感觉到,自己距离那层炼气一层的薄膜,越来越近。 然而,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尝试衝击境界时,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暴露了出来。 通过“竹蜓灵”的细微感知和內视,他发现自身通过《青云炼气诀》修炼出的灵力,在丹田內运转时,竟与通过饮用灵泉、服用石乳灵液得来的灵力,存在著一丝极细微的……不谐调? 这种不谐调极其微弱,平时几乎无法察觉,但在林渊灵魂感知因清心兰而增强后,却变得明显起来。就好比两条溪流匯入同一片湖泽,却因源头不同,水质存在些许差异,难以彻底融为一体。 “是了……《青云炼气诀》只是最基础的大路货,效率低下,修炼出的灵力也较为驳杂。而灵泉和石乳灵液蕴含的灵力则相对精纯。”林渊立刻明白了问题所在。 “不同来源的灵力无法完美融合,短期內看似无碍,但长此以往,必然会导致根基不稳,甚至影响未来突破!” 这个问题,对於那些有师承、有更好功法的弟子而言或许不存在,因为他们主修的功法足够强大,能轻易炼化、统御其他资源带来的灵力。 但对於林渊来说,这却是一个致命的隱患!他的长生路,註定要海纳百川,利用各种资源。若底层功法无法统御这些力量,资源越多,反而隱患越大! “必须更换主修功法!至少需要一门能更好炼化灵力的法诀!”林渊瞬间做出了判断。 可是,功法从何而来? 宗门藏经阁?那是內门弟子和立下大功的外门弟子才有资格进入的地方。他一个杂役,连门槛都摸不到。 坊市购买?先不说他根本出不了宗门,就算能出去,最差的功法也需要天文数字的灵石,把他卖了都买不起。 杀人夺宝?风险太高,且目標难寻。 似乎每一条路都被堵死。 林渊陷入了困境。空有资源,却因基础功法的桎梏而无法高效利用,这种感觉无比憋屈。 他烦躁地在屋內踱步,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那几张作为“监控节点”的符灵。 忽然,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既然符灵能偷听炼丹的零星知识……那是否也能……偷听功法的运行诀窍?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 功法传承乃宗门根基,防护必然森严。偷听高阶功法是想都別想,但如果是低阶弟子修炼、討论时泄露的只言片语呢? 尤其是那些外门弟子,他们修炼的功法虽然也比《青云炼气诀》好,但並非不传之秘,偶尔交流、请教甚至抱怨时,很可能会透露出一些关键信息。 比如,某种功法的特定运转技巧?某个关隘的突破心得?甚至某种低阶功法的残缺口诀? 不需要完整功法,只需要那些能帮助更好炼化灵力、夯实基础的“技巧”和“诀窍”!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凭藉自己增强的魂力和分析能力,未必不能从中整合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弥补《青云炼气诀》的不足,甚至……对其进行优化! 这条路的希望依旧渺茫,但至少提供了一个可能的方向! 林渊的心臟再次火热起来。 他立刻调整了“符灵监控网”的重点监听方向。饭堂、修炼场外围、讲法堂远处的角落……任何外门弟子可能聚集交流的地方,都成为了他重点关注的对象。 他像一只隱藏在暗处的蜘蛛,编织著无形的网络,捕捉著空气中流淌的、关於功法修炼的每一丝细微震动。 “刘师兄,你上次说的那个『凝液聚灵』的小技巧到底怎么弄?我老是把握不好火候……” “唉,別提了,我修炼《厚土诀》都快三个月了,第三条经脉还是无法贯通……” “李师叔讲法时说,灵力运转至膻中穴时需『轻提慢放』,我感觉每次一提就散……” “《清风拂柳功》第一层的心法总纲好像是『意隨气走,绵绵不绝』……” 无数杂乱无章、支离破碎的信息,被符灵捕捉,匯入林渊的脑海。他日夜不休地处理、分类、记录、推演这些碎片,试图从中找出规律和有价值的部分。 过程枯燥至极,进展缓慢如蜗牛,且真偽难辨。 但林渊乐此不疲。每一点新的发现,都让他对灵力运转的理解加深一分。 他甚至开始尝试將这些零碎的技巧融入自身的修炼中。虽然磕磕绊绊,偶尔还会导致灵力运行出错,不得不停下来调整,但他能感觉到,《青云炼气诀》那呆板的运转路线,似乎正变得……更加灵动和高效了一丝丝? 希望,就在这一点一滴的积累中,重新燃起。 而就在林渊沉迷於“功法补完计划”时,外门大比的报名之日,终於正式到来。一场席捲宗门的巨大风波,即將拉开序幕。 第14章 大比报名、功法补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章 大比报名、功法补全 外门大比报名的消息,如同在滚油中滴入冷水,瞬间在整个青云宗外门及杂役区炸开了锅。 布告栏前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外门弟子翘首以盼,摩拳擦掌,期待著在这场盛会中一展身手,博取宗门青睞,鱼跃龙门。就连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內门弟子和执事身影,也频繁出现在外门区域,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躁动而紧张的气息。 杂役区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洪流。任务量悄然减轻了一些,似乎宗门也意识到需要让这些底层劳力稍事休息,以免耽误了大比的后勤保障。管事赵虎骂人的次数都少了,整天揣著手,琢磨著怎么趁机巴结一下可能路过的外门老爷们。 林渊站在人群外围,冷眼旁观著这喧闹的一幕。他对此毫无兴趣,出风头不符合他的苟道核心主义价值观。但大比带来的信息流和潜在机遇,却是他不能错过的。 他注意到几个气息明显强於旁人、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外门弟子,暗暗记下他们的相貌和旁人口中提到的名字:“张师兄的庚金剑气已臻化境”、“李师姐的流云身法恐怕无人能及”、“王师兄据说已半只脚踏入炼气六层”…… 这些都是潜在的劲敌,也可能是未来的“观测对象”甚至“合作目標”。 同时,他也看到楚鸣混在人群中,眼神复杂地望著那些光鲜的外门弟子,有羡慕,有渴望,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毕竟,他如今也是炼气期修士了。 林渊心中微动。或许,可以让楚鸣去报名?哪怕只是走个过场,也能让他开阔眼界,感受差距,更能名正言顺地解释他修为的提升——大比在即,偶得机缘,奋力一搏,合情合理。 当晚,他便向楚鸣提出了这个建议。 楚鸣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前辈,我……我才炼气一层中期,去参加大比,岂不是自取其辱?” “重在参与,歷练为主。”林渊淡淡道,“见识一下同门的手段,对你未来修行有益无害。更何况,你若能在大比上稍有表现,之前修为提升之事,便再无人会怀疑。” 楚鸣闻言,思索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指点!” 第二天,楚鸣果然鼓起勇气去报了名,引得不少相熟的杂役弟子侧目,王师兄之流更是投来讥讽的目光,但楚鸣只是挺直了腰板,视若无睹。 林渊则继续他的“功法补全计划”。大比临近,外门弟子们的交流越发频繁,关於修炼的討论也多了起来。他的“符灵监控网”进入了高效运转期,海量的碎片信息源源不断地匯拢而来。 “……《碧波诀》的灵力运转,讲究的是层层递进,暗流涌动,爆发时却要如惊涛拍岸……” “不对,我认为《磐石炼体术》的关键不在於硬抗,而在於卸力,將外力导入脚下大地……” “炼气中期瓶颈,需以神念为引,压缩丹田灵雾,雾凝成滴,便是突破之机……” “属性功法相生相剋,金生水,但若遇火旺之人,我的水润术反而会被克制……” 这些声音杂乱无章,有的甚至互相矛盾,但林渊凭藉不断增强的魂力和前世带来的逻辑分析能力,硬是从中梳理出许多有价值的规律。 他开始系统地整理这些信息,將其分门別类:灵力精炼技巧、经脉拓宽心得、属性运用初解、突破瓶颈注意事项……甚至还有一些关於低阶法术施放的小窍门。 他不再局限於弥补《青云炼气诀》,而是试图汲取百家之长,整合出一套更適合自己、更能高效炼化和统御多种灵力的“自定义”修炼方案。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甚至比“符灵萃炼”还要累人。但他乐在其中,每整合出一个行之有效的小技巧,並將其成功融入自身修炼后,带来的成就感无与伦比。 例如,他从一段关於《春风化雨诀》的討论中,提炼出一种“螺旋凝练法”,使得灵力在经脉中运行时自带旋转,大大提升了吸收灵泉和石乳灵液的效率,不同来源的灵力融合也更加顺畅。 又从某位体修弟子的抱怨中,捕捉到一种“震盪淬体”的笨办法,虽然粗糙,却意外地能更好地激发赤阳果残存药力(来自楚鸣反馈),强化肉身。 他甚至开始尝试修改《青云炼气诀》的某些细微运行路线,使其更符合自己偷学来的技巧。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出错就可能经脉受损。但他灵魂感知强大,总是能在出现问题前及时修正。 数日下来,他虽未更换主修功法,但实际修炼的效率和效果,已然远超《青云炼气诀》原本的范畴。丹田內的灵力愈发精纯凝练,那层炼气一层的壁垒,已薄如蝉翼,仿佛一捅即破。 但他依旧强行压制著,不断夯实基础,打磨灵力。他深知根基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偷学来的技巧未必完全正確的情况下,稳扎稳打才是王道。 这一日,他正在屋內默默推演一个刚偷听到的“灵识內视”小技巧,试图增强对內腑和经脉的感知力,张小乙却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脸上带著兴奋又神秘的表情。 “林师兄!林师兄!大消息!” 林渊收起功法,看向他:“何事如此惊慌?” “不是惊慌,是好事!”张小乙喘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我刚听说,为了鼓励杂役弟子,宗门特许,大比期间,杂役区的小坊市可以开放一段时间,允许大家交换些自己用不上的东西!” “小坊市?”林渊心中一动。杂役区確实有个不成文的以物易物角落,但平时规模极小,且不被官方承认。 “对啊!听说这次规模会大不少!好多外门师兄师姐也会拿些用不上的低阶东西来摆摊,碰碰运气呢!”张小乙眼睛发亮,“林师兄,你画符厉害,到时候肯定能换到好东西!” 林渊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小坊市开放?这对他而言,或许是一个机会! 他手上虽然没什么值钱东西,但那几株清心兰和石乳菌边角料,或许能交换到一些急需的物品?比如……更详细的灵草图谱?低阶的炼丹、炼器基础玉简?甚至……某些残缺的、无人问津的功法口诀? 哪怕只是去观察一下,也能极大丰富他的知识库,验证他偷学来的那些信息。 “確实是个消息。”林渊点点头,“何时开始?在何处?” “据说是大比正式开始后的第三天,就在杂役区中心的广场上!”张小乙忙道,“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热闹啊!” “好。”林渊应了下来。 送走张小乙,林渊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大比的浪潮,终於要波及到他这片安静的角落了。 这既是风险,也是机遇。 他需要好好规划一下,如何在这场即將到来的喧囂中,安全地获取最大的利益。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本写满了偷学心得和推演过程的小本子上。 或许,在坊市开始前,他可以先尝试突破炼气一层了。多一点实力,也能多一分自保和討价还价的底气。 夜深人静,林渊调整好状態,含入一小片清心兰,將身心调整至最佳。 然后,他操控著体內那已打磨得圆融精纯的灵力,向著那层薄膜般的壁垒,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水到渠成,波澜不惊。 第15章 坊市之行、残缺阵图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章 坊市之行、残缺阵图 突破的过程比林渊预想的更加顺畅。 得益於清心兰对魂力的滋养、“符灵萃炼”的石乳灵液和日常灵泉对灵力的淬炼,以及那些偷学整合而来的技巧对《青云炼气诀》的优化,他丹田內的灵力早已精纯饱满,远超普通杂役弟子衝击炼气一层时的状態。 几乎是心念一动,那层薄膜般的壁垒便应声而破。 一股比以往强劲数倍的灵力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冲刷著经脉,带来一种脱胎换骨般的舒泰感。五感变得更加敏锐,神识感知的范围也扩大了少许,对体內灵力的掌控更是提升了一个台阶。 炼气一层,水到渠成!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茅屋內一声悠长的呼吸。林渊睁开眼,眸中精光內敛,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 虽然只是修仙之路最微不足道的起点,但对他而言,却意义非凡。这是对他蛰伏布局、苦心经营的第一次明確回报,证明他的长生苟道之路,走对了方向。 他仔细体会著新境界的不同,熟悉著增强的力量。突破带来的提升是全方位的,他感觉自己的魂力似乎也隨之壮大了一丝,对分身的操控更加得心应手。 “正好,以炼气一层的修为去逛坊市,更不引人注意。”林渊收敛气息,將修为稳固在初入炼气一层的状態——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三日后,杂役区中心广场果然热闹非凡。 临时划出的区域里,人头攒动,吆喝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摆摊的不仅有杂役弟子,果然还有一些外门弟子,面前铺著一块布,摆著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用旧的符笔、残缺的玉简、不知名的矿石、低阶妖兽材料、以及各种品相一般的草药。 林渊隨著人流缓缓走动,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一个个摊位,实则灵魂感知已悄然散开,仔细甄別著每一件物品的气息。 张小乙跟在他身边,兴奋地东张西望,看到什么都觉得新鲜。林渊则冷静得多,大部分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要么是垃圾,要么价格虚高。 他看到了几株品相还不如他手里清心兰的灵草,被摊主吹得天花乱坠;也看到了几块所谓的“神秘矿石”,实则灵气稀薄,毫无价值。 但他並不著急,耐心地搜寻著自己的目標。 终於,在一个角落里,一个面色愁苦的外门弟子摊位前,他停下了脚步。 这个摊位很冷清,摆的东西也稀奇古怪:几块焦黑的木头、一些顏色暗淡的羽毛、几块刻著模糊纹路的龟甲、还有一张残破不堪、只有三分之一的兽皮图纸。 吸引林渊注意的,正是那张残破的兽皮图纸。上面用某种暗红色的顏料勾勒著极其复杂玄奥的纹路,虽然残缺大半,但残存的部分依然给人一种深邃、晦涩的感觉。更关键的是,林渊从上面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古老的阵法波动! 阵法!这可是比炼丹、炼器更加深奥难解的领域! 那外门弟子见林渊驻足,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中什么了?这些可都是从一处古修士洞府外围捡来的,货真价实!” 林渊心中暗笑,古修士洞府外围捡垃圾?骗鬼呢。但他面上不动声色,指了指那几根焦黑的木头:“这些雷击木怎么卖?” 他先问了明显不值钱的东西,降低对方戒心。 “十块下品灵石一根,不二价。”外门弟子瞥了他一眼,报了个高价。 林渊摇摇头,又指了指那几片羽毛:“这个呢?” “疾风雕的尾羽,炼器的好材料,五块灵石一片。” 林渊再次摇头,显得兴趣缺缺,最后才貌似隨意地指向那张残破的兽皮图:“这破玩意儿是什么?看著像小孩乱画的。” 那外门弟子脸上闪过一丝尷尬,显然也知道这东西不好卖,嘟囔道:“……不知道,一起捡来的,看著有点年头,说不定是什么藏宝图呢?三块灵石拿去。” “三块灵石买张废纸?”林渊嗤笑一声,转身作势欲走。 “哎哎,別走啊!”那弟子连忙叫住他,“你说多少?” 林渊回头,伸出一根手指:“一块灵石,加上这根最细的雷击木。”他指著一根最小的焦木。 那弟子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最终挥挥手:“算了算了,拿去拿去!就当开个张!”显然这些东西砸手里很久了。 林渊心中暗喜,面上却一副吃了亏的表情,慢吞吞地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来自楚鸣的“分红”和日常节省),递过去,拿起那张残破兽皮图和那根小雷击木,转身就走。 交易完成,他不再停留,又逛了一会儿,给张小乙买了串普通的糖人,便藉口人多气闷,离开了广场。 回到自己的茅屋,林渊立刻设下最简单的警戒符籙(刚学的),然后迫不及待地拿出那张残破兽皮图,仔细研究起来。 图纸不知由何种兽皮製成,入手冰凉坚韧,歷经岁月却並未腐朽。上面的暗红色纹路玄奥异常,绝非胡乱刻画。林渊集中魂力,仔细感知。 那丝微弱的古老阵法波动再次浮现,隱约间,他似乎看到那些纹路在魂力感知下微微扭曲,勾勒出一个极其复杂的、残缺的结构。 “这……这似乎是一种……聚灵阵的变种?或者……嵌套阵法的基盘?”林渊凭藉著偷听来的零星阵法知识和强大的灵魂感知力,勉强进行著推测。 阵法一道,博大精深,涉及灵力引导、符文刻画、天地之势运用,远比炼丹炼器复杂。但这张残图,却像一把钥匙,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虽然残缺不全,根本无法布置,但其蕴含的某些思路和符文结构,却让他受益匪浅,许多之前偷听到的、关於阵法的不解之处,竟隱隱有了些模糊的感悟。 “值!太值了!”林渊欣喜若狂。一块下品灵石,换来接触上古阵法奥秘的机会,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甚至觉得,若能吃透这残图中蕴含的些许精髓,未来对他自己布置隱匿阵法、甚至改造分身符灵,都可能有著难以估量的帮助! 他將残图小心翼翼收起,视若珍宝。 隨后,他又拿出那根小小的雷击木。这东西倒是没看走眼,確实蕴含著一丝微弱的雷霆之力,可用於製作低阶的辟邪符或雷属性符篆,也算小有收穫。 坊市之行,圆满成功。 然而,就在林渊沉浸於研究残阵图的奥妙时,一场突如其来的衝突,却打乱了他的平静。 第二天下午,他正在屋內尝试临摹残图上的一个符文,屋外突然传来激烈的爭吵声和灵力波动! 其中一道气息,赫然是楚鸣!另一道,则是王师兄!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收敛所有气息,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楚鸣脸色涨红,正与一脸狞笑的王师兄对峙著。周围远远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杂役弟子。 “楚鸣,长本事了啊?敢撞了我不道歉?”王师兄阴阳怪气地说道,明显是故意找茬。 “王师兄,明明是你突然转身撞到我!”楚鸣握紧拳头,据理力爭。突破炼气一层后,他的底气也足了些。 “还敢顶嘴?”王师兄眼中厉色一闪,炼气三层的威压猛地放出,压向楚鸣,“看来几天没收拾你,皮又痒了!今天师兄我就替你爹娘管教管教你!” 说著,他竟直接抬手,一道带著恶风的掌影就朝楚鸣脸上扇去! 楚鸣脸色一白,下意识地运转灵力想要格挡,但他炼气一层的修为,如何挡得住炼气三层的含怒一击? 眼看楚鸣就要吃亏,甚至可能被打成重伤! 林渊眼中寒光一闪。 楚鸣是他重要的投资对象,岂容王莽如此欺辱?更何况,楚鸣若当眾被轻易击败,他“偶得机缘”的说法也会受到质疑。 必须插手!但不能暴露自己! 电光火石间,林渊心念急转,识海中魂力疯狂涌动! 他操控著那张一直潜伏在王师兄陋室附近的、“深度潜伏”状態的监控符灵! 就在王师兄的巴掌即將落到楚鸣脸上的瞬间—— “嘭!!!” 一声巨响,突然从王师兄陋室的方向传来!紧接著是瓦砾落地的声音和王师兄惊怒交加的吼声:“谁?!妈的!老子的房顶怎么塌了?!” 只见王师兄陋室的屋顶,赫然破了一个大洞,烟尘瀰漫!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纷纷扭头望去。 王师兄挥出的巴掌僵在半空,也愕然回头看向自己的屋子。 就在他心神被吸引、灵力出现一丝涣散的剎那! 楚鸣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体內灵力猛地爆发,侧身一让,同时脚下用力一蹬! 王师兄这志在必得的一巴掌竟然擦著楚鸣的衣角落空了!而楚鸣则借著反震之力,迅速后退了数步,拉开了距离。 整个过程发生在瞬息之间。 等王师兄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仅没打到人,房子还莫名坏了,顿时气得七窍生烟,还想再追打楚鸣。 但此时,周围的议论声已经响起,更有闻讯赶来的执法弟子冷著脸喝道:“何事喧譁?私斗者严惩不贷!” 王师兄看著赶来的执法弟子,又看看自己破了的屋顶,最终恶狠狠地瞪了楚鸣一眼,撂下句“小子你给我等著!”便急匆匆往自己屋子跑去——屋顶坏了可是大事,晚上都没法住人! 楚鸣惊魂未定地喘著气,看著王师兄的背影,又疑惑地看了看那破洞的屋顶,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刚才……也太巧了吧? 只有躲在屋內的林渊,缓缓鬆了口气,脸色微微发白。 刚才那一下,他几乎是超负荷催动了那张监控符灵,以其內部微末灵力强行引爆自身,才造成了屋顶坍塌的假象。虽然成功解围,但那符灵也彻底报废了。 “看来,王莽这傢伙,是个不小的麻烦……”林渊目光微冷,“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才行。” 大比尚未开始,水下的暗流,却已愈发汹涌。 第16章 一石二鸟、阵图初解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章 一石二鸟、阵图初解 王莽的威胁如同跗骨之蛆,必须儘快解决。但直接动手风险太高,林渊从不做没把握的事。 他需要一场“意外”,一场能將王莽彻底清除,且与自己、与楚鸣毫无关係的意外。 通过“符灵监控网”,林渊密切关注著王莽的动向。屋顶坍塌事件让王莽憋了一肚子火,对楚鸣的怨恨更深,但也让他近期行事更加暴躁易怒,这或许是可利用的点。 同时,林渊也在反覆推敲那些灵勘堂弟子活动路线勾勒出的“勘察圈”。其中一个圈的中心点,恰好位於杂役区通往黑鸦岭的必经之路上,那是一处狭窄的隘口,一侧是陡峭石壁,一侧是深涧。 “那里……似乎也是灵脉异常点之一?”林渊心中微动,一个模糊的计划逐渐成型。 若能让王莽“意外”闯入那个正在被秘密调查的灵脉异常点,再“意外”触怒某些不该触怒的东西(比如巡逻的灵勘堂弟子,或者被灵气异常吸引而来的妖兽),那么…… 但这个计划需要精密的时机和引导。他不能再轻易动用符灵,以免留下痕跡。 就在林渊苦苦思索如何自然地將王莽引向那个隘口时,一个绝佳的机会送上门来。 这一日,杂役区分配一项集体任务:清理通往黑鸦岭道路上的落石和杂草,为可能到来的宗门清理行动做准备。任务由赵虎带队,王莽、楚鸣以及另外几个杂役弟子都在名单上。 “天助我也!”林渊得知消息后,心中大喜。这简直是完美的舞台! 任务当天,林渊藉口画符任务繁重(事实上他早已完成),並未参加,但他的大部分心神,早已通过一张预先布置在隘口附近高处的“监控符灵”,牢牢锁定著那片区域。 通过符灵的视角,他看到赵虎骂骂咧咧地指挥著眾人干活,王莽则偷奸耍滑,时不时对楚鸣投去阴狠的目光。楚鸣低著头,默默清理著碎石,儘量远离王莽。 一切如常。 林渊耐心等待著。他知道,灵勘堂的巡视是有规律的,根据前些天的观察,午时过后,很大概率会有一队弟子经过那片区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烈日当空,杂役弟子们汗流浹背,怨声载道。 王莽越来越不耐烦,开始找茬。他故意將一块碎石踢到楚鸣刚清理好的区域,骂道:“没长眼睛吗?这里没弄乾净!” 楚鸣忍气吞声,继续清理。 王莽却不依不饶,又上前几步,似乎想推搡楚鸣。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魂力微动! 隘口上方,一块原本就有些鬆动的、被“监控符灵”暗中做了手脚的石头,在王莽靠近陡峭石壁的瞬间,“恰好”滚落下来! 石头不大,但下落之势颇猛,直直砸向王莽! “嗯?”王莽毕竟是炼气三层,反应迅速,察觉到风声,下意识就往旁边一闪,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石头。 那石头砸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碎成几块。 眾人都被这突发状况嚇了一跳。 王莽惊魂未定,隨即暴怒,抬头看向石壁上方:“谁?!他妈的是谁干的?!”他怀疑是楚鸣或者哪个看他不顺眼的弟子搞鬼。 但石壁上空空如也,只有风吹过杂草。 “王师兄,是……是落石,意外吧?”一个杂役弟子小声道。 “放屁!哪有这么巧的事!”王莽怒气冲冲,目光凶狠地扫视眾人,最后定格在楚鸣身上,“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 楚鸣一脸愕然和冤枉:“不是我!我一直在这里干活!” 王莽根本不信,认定了是楚鸣报復,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也顾不上赵虎还在场,炼气三层的灵力猛地爆发,就要动手:“老子今天废了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 “何人在此喧譁?!灵勘堂巡查,不得放肆!” 一声冷喝从隘口另一端传来,只见三名身著灵勘堂服饰、气息肃穆的外门弟子快步走来,脸色不悦。他们正好巡视到此地,被这里的吵闹和灵力波动吸引。 王莽动作一僵,脸色瞬间白了。灵勘堂弟子地位特殊,他万万不敢得罪。 赵虎也嚇了一跳,连忙上前赔笑:“几位师兄息怒,息怒!小的管教无方,只是点小意外,落石,落石而已……” 为首的灵勘堂弟子冷冷地扫了王莽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石和陡峭的石壁,眉头微皱:“此地近期地气不稳,常有落石,尔等劳作需得小心,不得滋事!” “是是是!”赵虎连忙应声,狠狠瞪了王莽一眼。 王莽嚇得低头不敢言语,心中暗骂倒霉。 然而,就在灵勘堂弟子准备转身离开,王莽心神鬆懈的剎那—— 异变陡生! 隘口深处,那处被林渊推测为灵眼所在的位置,突然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剧烈的灵力波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惊动了! 紧接著,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响起,一道灰影快如闪电般从深涧中窜出,直扑离隘口最近的王莽! 那赫然是一条比之前在蛇穴遇到更大、气息更凶戾的黑线蝮!它似乎被刚才的落石和吵闹惊扰,又被灵眼异常的灵气刺激,狂性大发!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惊呆了! 王莽首当其衝,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腥风扑面,下一秒便被那巨大的蛇身死死缠住,毒牙狠狠刺入他的肩膀! “啊!!!”悽厉的惨叫响彻隘口。 “孽畜!敢尔!”灵勘堂弟子反应极快,怒喝出声,法宝灵光瞬间亮起,攻向那黑线蝮。 但那黑线蝮异常狡猾,一击得手,立刻鬆开王莽,身体一弹,便要遁回深涧! 王莽惨叫著倒在地上,脸色迅速发黑,身体抽搐,显然中毒极深。 “王师兄!”杂役弟子们嚇得魂飞魄散。 灵勘堂弟子追之不及,脸色难看至极。为首一人迅速蹲下查看王莽伤势,隨即摇头:“黑线蝮剧毒,炼气期难以抵挡,毒气已攻心,没救了。” 果然,王莽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瞪大的眼中还残留著惊恐与不甘。 现场一片死寂。谁也没想到,一次普通的清理任务,竟会闹出人命,还是以这种方式。 楚铭脸色苍白,后怕不已。若刚才王莽成功动手,或者那蛇攻击的是自己…… 赵虎也是冷汗直流,连连向灵勘堂弟子解释这是意外。 灵勘堂弟子检查了现场,確认是意外惊扰了妖兽,记录在案后,便带著王莽的尸体离开了。杂役区死个把弟子,並不算什么大事,尤其还是意外。 一场潜在的危机,就以这样一种谁都预料不到的方式,悄然化解。 远处茅屋內,林渊缓缓睁开眼睛,脸色平静无波。 一切都在计算之中。那处灵眼果然吸引著妖兽,落石只是引子,真正致命的是灵眼本身的异常和王莽自己暴躁引来的注意。 “自作孽,不可活。”他低声自语,毫无心理负担。王莽屡次欺辱楚鸣,本就取死有道。 解决了这个麻烦,楚鸣的安全暂时得到保障,自己也少了一个潜在的威胁。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张残破的阵图上。 经过几日的研究,凭藉增强的魂力和偷学来的零星知识,他终於对这张阵图有了一点点粗浅的理解。 这確实是一种极其古老复杂的聚灵阵的基盘一角,但其精妙之处在於,它並非单纯匯聚灵气,似乎还蕴含著一种“转化”和“隱匿”的意味。 “莫非……这种阵法,不仅能聚灵,还能將匯聚来的灵气转化为某种特定属性,或者……將其波动隱藏起来?”林渊被自己的推测惊到了。 若真如此,那这阵图的价值就太大了!无论是用於修炼,还是用於隱藏秘密(比如他的分身活动、灵植培养),都堪称神器! 虽然只是残图,根本无法布置,但其中蕴含的某些符文结构和灵力引导理念,却给了他极大的启发。 他尝试著將其中一个最简单的、似乎用於稳定灵力输出的符文,临摹下来,並用自己的灵力进行模擬。 失败了数十次后,他终於勉强用灵力在空气中勾勒出了一个极其黯淡、扭曲的符文虚影。 就在符文成型的瞬间,他周围尺许范围內的灵气波动,似乎出现了一丝极细微的滯涩和紊乱,虽然一闪即逝,但却清晰可辨! “有效!”林渊心中巨震! 这个符文,竟然真的有一丝干扰、隱匿灵气波动的效果! 虽然效果微弱得可怜,且极不稳定,但这无疑证明了他的方向是对的! 若能吃透更多符文,甚至將来补全部分阵图…… 林渊仿佛看到了一条通往更高层次苟道的大路! 他压下激动,再次沉浸到对残阵图的钻研之中。 外界,王莽的死如同投入池塘的小石子,泛起几圈涟漪后很快平息。杂役弟子们议论了几天,便渐渐淡忘。楚鸣变得更加谨慎,同时也更加努力修炼,准备迎接即將到来的大比。 青云宗外门大比,终於在万眾瞩目中,正式拉开帷幕。 喧囂与热闹属於擂台,而林渊的战场,则在无人关注的角落,在那张残破的古老阵图之上。 他的长生路,在暗处悄然延伸。 第17章 大比风云、擂台偷师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章 大比风云、擂台偷师 外门大比正式开始,青云宗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各色流光划破天际,那是来自附属家族和交好宗门的观礼者。主峰下的巨大演武场人声鼎沸,数十座擂台同时升起防护光罩,剑气纵横,法术轰鸣,喝彩与嘆息声此起彼伏。 杂役区反而比往日更显冷清,大部分人都被抽调到演武场负责杂务,留下的人也都心不在焉,议论著擂台上的胜负与天才们的风采。 林渊依旧窝在他的小茅屋里,对外界的喧囂充耳不闻。但他並非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相反,他的“符灵监控网”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转著。 数张最灵巧的“竹蜓灵”被他冒险派遣出去,如同最微小的间谍,潜伏在演武场最外围的屋檐下、旗杆顶、甚至观眾席的缝隙里。它们不敢靠近擂台中心,那里能量波动过於剧烈,容易被摧毁或察觉。但在边缘地带,足以捕捉到海量的信息。 这无疑是一场魂力的巨大消耗。林渊不得不大幅增加清心兰的服用量,才能维持这种高强度、远距离的多线程操控。但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通过分身的“眼睛”和“耳朵”,他看到了各式各样的功法和战斗方式。 有剑修弟子身法飘逸,剑光如虹,一招一式凌厉无匹;有法修弟子掐诀念咒,火球风刃信手拈来,控场能力极强;有体修弟子肉身强横,硬打硬扛,气势惊人;还有御兽、符篆、阵法等各种偏门手段,令人眼花繚乱。 林渊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一切。 他不再局限於偷听低阶弟子的討论,而是直接观摩实战!这比任何口述都要直观和珍贵! 那些身法的腾挪转折、灵力的爆发节奏、法术的衔接时机、甚至失败时的破绽……所有细节都被他的魂力感知捕捉,匯入脑海,成为他推演和学习的宝贵素材。 他甚至专门分出一个“竹蜓灵”,紧盯著几个使用水属性、土属性功法的弟子——这两种属性相对温和,与他目前的情况略有相通之处,借鑑意义更大。 “原来《流云步》的第三转重心要在这里……” “《叠浪掌》的发力並非一重,而是三重暗劲接连爆发……” “施展『石肤术』时,灵力覆盖並非均匀,关节处需格外加厚……” “面对快攻,后退並非唯一选择,侧步旋身卸力更为精妙……” 无数实战技巧和功法运转的细节,被他疯狂吸收、解析、记录。他的那本小册子以惊人的速度增厚,里面画满了各种招式示意图、灵力运行简图和个人註解。 他的战斗意识和功法理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飆升。虽然修为依旧是炼气一层,但他的“理论”水平,恐怕已不逊於许多外门老弟子。 同时,他也记住了那些表现出眾、有望取得名次的外门天才的名字和特点:剑法超群的张师兄,法术精湛的李师姐,肉身强横的赵师兄…… 这些人,未来很可能成为內门弟子,甚至更高。他们的信息,极具价值。 楚鸣也参加了前几轮的筛选赛,毫无意外地很快就被淘汰了。炼气一层中期的修为在外门大比中实在不够看。但他並未气馁,反而因为见识了广阔天地而更加坚定,回来后又投入苦修之中。 林渊对此乐见其成。楚鸣的价值不在於擂台胜负,而在於其“大气运”的潜力。 大比如火如荼地进行著,每一天都有新的明星升起,也有旧人黯然退场。 然而,就在大比进行到中期,爭夺愈发激烈时,林渊却通过符灵,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他注意到,有几个表现並不突出、甚至早早被淘汰的外门弟子,行为有些诡异。他们不像其他人那样专注於观战或修炼,反而经常在演武场外围、人员混杂的地方漫无目的地走动,眼神闪烁,似乎在观察著什么人,或者……在等待著什么。 他们的气息也有些奇怪,明明只是炼气四五层的样子,但偶尔流露出的灵力质感,却给林渊一种隱隱的威胁感,仿佛隱藏了什么。 “这些人……不对劲。”林渊的警惕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立刻调整了部分“竹蜓灵”的监控重点,悄悄锁定了那几个行为异常的弟子。 果然,经过一天的仔细观察,他发现这几人虽然看似互不认识,但行走路线和停留地点却存在某种难以言喻的默契。他们似乎在用某种极其隱晦的方式传递信息,偶尔交换的眼神也带著一丝心照不宣的意味。 “內鬼?还是……別有图谋?”林渊心中凛然。 宗门大比,鱼龙混杂,確实是搞小动作的最佳时机。这些人想干什么?破坏大比?窃取情报?还是……针对某个特定目標? 他不敢怠慢,將更多心神投入到对这几人的监控上,同时更加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的符灵。 一天下午,一场焦点之战正在主擂台上演,几乎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 林渊监控的目標之一,那个矮瘦的、早早被淘汰的弟子,却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演武场,朝著相对僻静的物资堂后方走去。 林渊心中一动,立刻操控一只“竹蜓灵”远远跟上。 只见那矮瘦弟子来到物资堂后墙一个堆放废弃材料的角落,左右张望一番,確认无人后,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一堆破旧的麻袋下面,然后若无其事地快步离开。 “藏了东西?”林渊心头一紧。 他没有立刻去查看,而是耐心等待著。 果然,半个时辰后,另一个被监控的目標,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外门弟子,也“偶然”路过这里,同样左右查看后,迅速从麻袋下取走了那样东西,揣入怀中。 交接完成! 林渊屏住呼吸,操控“竹蜓灵”小心翼翼地跟踪著这名取走东西的弟子。 这名弟子拿到东西后,没有返回演武场,反而朝著外门弟子居住区的深处走去,最终进入了一间颇为偏僻的单人宿舍。 “竹蜓灵”无法进入宿舍,只能远远潜伏观察。 林渊记下了这个位置,心中疑云密布。 他们传递的是什么?情报?违禁物品?还是……某种行动的指令? 大比期间,宗门守卫力量大多集中在演武场,其他地方確实相对空虚。 “必须弄清楚他们想干什么。”林渊感到一股暗流正在涌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可能打乱他的计划,甚至带来未知的风险。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今晚,或许需要让一张符灵,冒一次更大的险了。 夜色渐深,演武场的喧囂逐渐平息。 林渊操控著一张最为隱匿的“竹蜓灵”,如同真正的夜行昆虫,悄无声息地滑过外门宿舍区的阴影,最终停在了那间偏僻宿舍的窗外。 窗户紧闭,但有缝隙。 “竹蜓灵”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將一丝微弱的感知探入其中。 屋內,只有那名弟子一人。他正坐在桌边,就著灯光,仔细查看白天得到的那样东西——那似乎是一张材质特殊的薄绢,上面画著复杂的图案和標註。 当林渊通过分身“看”清那薄绢上的部分內容时,他的灵魂猛地一震! 那上面描绘的,竟然是青云宗外围部分区域的巡逻路线图和换班时间!其中几个点,还被特意用红笔圈出! 这些人,竟然在窃取宗门巡逻布防图?!他们想干什么?! 就在林渊震惊之际,那名弟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凌厉的目光射向窗口! “谁?!” 第18章 惊险脱身、暗流指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章 惊险脱身、暗流指向 “谁?!” 一声低沉的喝问如同惊雷,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屋內那名弟子目光如电,死死盯向窗口,炼气五层的威压瞬间瀰漫开来,带著毫不掩饰的警惕和杀意! 林渊的心臟几乎骤停! 被发现了?! 千钧一髮之际,他远超常人的灵魂力量和连日来锻炼出的极致冷静发挥了作用。他没有慌乱地切断联繫或让符灵逃离——那只会更加暴露。 而是……顺势而为! 在那名弟子凌厉目光扫来的瞬间,林渊操控著紧贴窗缝的“竹蜓灵”,猛地向下一坠,仿佛受惊般胡乱地扑腾了几下翅膀,发出极其轻微的“噗噗”声,然后“笨拙”地撞在窗台下方的墙壁上,接著歪歪扭扭地、如同真正的受惊飞虫般,朝著远处黑暗的草丛飞去。 整个动作自然无比,完全就是一只夜晚被灯光惊扰的普通小虫的反应。 屋內弟子显然愣了一下,威压稍敛,目光狐疑地追隨著那只“飞虫”,直到它消失在草丛中,才缓缓收回视线。 “原来是只蠢虫子……”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手中的薄绢上,但显然比之前更加警惕了几分。 远处茅屋內,林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大口喘著气。 刚才那一瞬间的应对,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心神和魂力。模擬昆虫受惊的自然反应,比执行复杂指令更难,需要对分身有入微的掌控。 万幸,他赌对了。对方虽然警惕,但显然不认为一只“虫子”会有什么威胁。 “好险……”林渊心有余悸。炼气五层修士的灵觉果然敏锐,远超王莽之流。 他不敢再让那只“竹蜓灵”靠近,立刻令其潜入草丛深处,进入最深度的潜伏状態,同时將大部分心神收回。 虽然冒险,但收穫巨大! “巡逻布防图……他们竟然在窃取这个!”林渊眉头紧锁,脑中飞速运转,“想干什么?里应外合?潜入宗门?目標是什么?” 结合之前灵勘堂发现灵眼復甦、宗门计划清理外围的消息,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脑海。 “难道……这些人的目標,是那些新復甦的灵眼?” 灵眼虽小,但蕴含的资源和意义非同一般。若是被外部势力暗中掌控或破坏,对宗门而言无疑是损失和打脸。而在大比期间,守卫力量集中於演武场,確实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出去!”林渊第一时间想到。 但如何传递?向谁传递? 直接向执法弟子举报?他一个杂役弟子,如何解释自己会发现如此隱秘的事情?一旦深究,他的分身能力很可能暴露!风险太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匿名投递?同样存在被追踪的风险,且可信度低,未必会引起足够重视。 “不能亲自出面……”林渊立刻否定了直接干预的想法。苟道第一准则,绝不置身於不可控的风险之中。 那么,只能借刀杀人,或者说……借力打力。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张残破的阵图,又想起那些行为异常的弟子。 “或许……可以製造一个『意外发现』的现场?”林渊沉吟著,“让宗门的人自己『偶然』发现他们的勾当……” 这就需要精密的布局和对时机的精准把握。 他按捺下立刻行动的衝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沉得住气。 他首先需要更详细的信息。那几个异常弟子,必须严密监控,掌握他们的行动规律和可能的上线。 他再次派出两只状態最好的“竹蜓灵”,交替远远监视那间偏僻宿舍和之前交接物品的废弃材料堆。这一次,他更加小心,绝对保持在安全距离之外,只远远观察人员进出,不再靠近。 同时,他也开始更深入地研究那张残破阵图,尤其是其中关於“隱匿”和“灵力波动模擬”的符文。若能掌握更多,或许能极大提升分身的隱匿能力,甚至……製造出一些迷惑性的假象。 接下来的两天,大比依旧如火如荼,擂台上的精彩对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而在这喧闹的掩盖下,暗流依旧涌动。 林渊通过远距离监控,发现那间偏僻宿舍的弟子又暗中外出了一次,去了杂役区边缘一处早已废弃的破庙,与另一个同样行为诡异的弟子短暂接触。而那个废弃材料堆,也再次被使用了一次,取走了一件小型物品。 “他们的网络不小,而且还在活动。”林渊默默记录著一切,心中的脉络逐渐清晰。 这天夜里,他再次尝试临摹阵图中的一个复杂符文。这个符文似乎与“灵力印记”和“追踪”有关。 失败了许多次后,他终於勉强成功。符文成型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与那枚悬浮的“灵石灵”之间的联繫,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和隱秘了一丝,仿佛多了一层无形的保护膜。 “有效!”林渊精神一振。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进步,但却指明了方向。若能將此类符文应用於分身,其隱蔽性和安全性將大大提升! 就在他准备继续钻研时,负责监控废弃材料堆的“竹蜓灵”传回了讯息——又有人来了! 林渊立刻將心神投射过去。 只见一个穿著杂役服饰、但举止明显不像普通杂役的汉子,鬼鬼祟祟地摸到材料堆旁,熟练地从底下摸出一个小巧的、密封的竹筒,迅速揣入怀中,转身就要离开。 又是交接! 林渊心中一动,这是一个机会!一个 perhaps 能留下线索的机会! 他毫不犹豫,立刻操控著那只“竹蜓灵”,如同黑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追上那名杂役。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满足於跟踪。他回忆著刚刚领悟的那一丝“灵力印记”符文的感觉,將一缕极其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魂力印记,附著在了那杂役的衣角褶皱深处!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对魂力操控的要求达到了变態的程度。林渊全神贯注,汗如雨下,感觉自己灵魂都在颤抖。 终於,在那杂役走出十几步后,印记成功附著! “竹蜓灵”瞬间远遁,而林渊也近乎虚脱地瘫倒在地,脑袋嗡嗡作响,魂力消耗巨大。 但他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成功了!他成功地在那名疑似內鬼的杂役身上,留下了独属於他的、极其隱秘的魂力印记! 通过那枚“灵石灵”的中转和增强,他能在一定范围內,模糊地感知到那个印记的方位! 这意味著,他不再需要完全依赖脆弱的视觉监控,而是有了更可靠的追踪手段! 虽然范围有限,且持续消耗魂力,但无疑是巨大的进步! 他休息了片刻,待魂力稍復,便开始通过“灵石灵”感知那个印记。 印记正在移动,方向是……外门区域? 林渊小心翼翼地维持著感知,不敢有丝毫大意。 那名杂役在外门区域绕了几圈,最终竟然又朝著演武场的方向走去! 此刻演武场依旧人声鼎沸,一场夜间比试正在进行。 杂役混入人群,如同水滴匯入大海。 林渊的感知变得极其模糊,只能確定印记大致还在演武场外围区域。 他耐心等待著。 约莫一炷香后,印记再次开始移动,离开了演武场,这次却是朝著……宗门坊市的方向? “要去坊市进行第二次交接?还是与上线碰头?”林渊心中猜测。 他强忍著魂力消耗带来的眩晕感,紧紧追踪。 然而,就在那杂役即將进入坊市区域时,意外发生了! 林渊通过印记模糊地感知到,那杂役似乎与什么人擦肩而过,隨即印记的移动陡然加速,变得慌乱,紧接著,一声闷响和短暂的灵力波动传来之后……印记消失了! 不是自然消散,而是仿佛被什么东西瞬间屏蔽或抹除了! “怎么回事?!”林渊猛地坐起,脸色剧变。 被发现了?被拦截了?还是……被灭口了?! 暗流之下的危险,远超他的想像! 第19章 印记惊魂、决赛前夜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9章 印记惊魂、决赛前夜 印记的突然消失,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林渊的识海。 不是自然消散的淡化,而是某种强大力量瞬间的、彻底的抹除!连带他附著其上的那缕微弱魂力,也被一併碾碎,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被发现了!而且是被高手瞬间制服!”林渊脸色煞白,不是因为魂力反噬的疼痛,而是因为这意味著对方阵营中,存在感知极其敏锐、且下手果决狠辣的人物! 一个能瞬间察觉並抹除他如此隱秘魂力印记的存在,其实力绝对远超炼气期!至少是筑基,甚至更高! 麻烦大了! 林渊的心臟狂跳起来。他原本以为只是一群炼气期弟子的小动作,没想到背后竟然牵扯出如此可怕的人物。自己之前的监控和追踪,简直是在悬崖边跳舞! 他立刻切断了与外界所有分身的主动联繫,只保留最基础的被动接收信息模式,同时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真正的石头般蛰伏起来。 对方既然能发现並抹除印记,未必不能反向追踪!虽然他对自己的魂力隱匿能力有一定自信,但面对未知的强者,再谨慎也不为过。 茅屋內死寂无声,只有林渊自己沉重的呼吸和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想中的追踪或探查並未到来。外面依旧是大比喧囂的声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了一丝,但警惕性却提到了最高。 “没有立刻追来……要么是对方无法精准定位我,要么是觉得我这只『小虫子』无关紧要,要么……是另有要事,无暇顾及。”他飞速分析著。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著他现在暂时安全,但也意味著对方所图甚大,根本不在意他这点小动作。 “不能再主动追踪了,至少不能用魂力印记这种方式。”林渊做出了判断。在搞清楚对方底细和手段前,任何冒险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但就此放弃也不可能。暗流已经涌动,危机可能隨时爆发,他必须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他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那几张负责远距离监控的“竹蜓灵”和“监控符灵”上。这些分身只是被动记录影像和声音,不主动散发魂力波动,相对安全。 通过它们,林渊继续观察著外界。 第二天,一切似乎风平浪静。演武场的比赛依旧精彩,没有人注意到坊市边缘昨晚发生过一场短暂的、无声的较量。 但林渊却敏锐地发现,那些他之前標记出的行为异常弟子,活动频率明显降低了,变得更加谨慎和隱蔽。显然,昨晚同伴的失手(或失踪),也给他们敲响了警钟。 同时,宗门巡逻队的巡逻路线和频率,似乎也发生了一些微不可查的变化——变得更加没有规律,且重点关照区域增加了坊市和外围地带。 “宗门也察觉到了什么?”林渊心中一动。看来昨晚的变故,並非完全没有痕跡。或许那名杂役的失手,本身就在某种程度上警示了宗门? 这是一个好消息。或许,他不需要亲自冒险,宗门自己就能处理掉这些蛀虫。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个天真的想法。宗门太大,反应太慢,等他们查清楚,恐怕对方早已得手。不能將希望完全寄託於他人。 他需要一种更安全、更间接的方式来施加影响。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张残破阵图上,尤其是那几个关於“模擬”和“幻象”的复杂符文。 一个念头逐渐成形。 既然无法直接追踪警告,那么……能否製造一个“幽灵”? 一个並不存在,但却能吸引双方注意力的“幽灵”? 比如,让某个早已被处理掉的“內鬼”,再次“偶然”留下一点指向性的线索?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需要对阵法符文有更深的领悟,並且风险极高,一旦被看穿,反而会暴露自身。 但收益也同样巨大——既能搅乱浑水,又能將自己彻底摘出去。 “可以尝试……但必须谨慎再谨慎。”林渊压下立刻实践的衝动,开始更加疯狂地钻研阵图,同时通过符灵,加倍关注那些异常弟子和宗门巡逻队的动向,寻找最合適的时机和目標。 就在这种高度紧张和专注的研究中,外门大比迎来了高潮——决赛之日到来! 闯入决赛的,正是之前被看好的那几位天才:剑法超群的张师兄,法术精湛的李师姐,以及一匹突然杀出的黑马——一位据说之前籍籍无名、却掌握著诡异身法和毒功的郑姓弟子。 这场决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许多內门弟子和长老都前来观战。演武场的气氛火爆到了极点。 楚鸣也早早跑去占位置了,希望能从天才们的对决中学到一二。 林渊却没有去。决赛固然精彩,但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这片喧闹之下隱藏的暗流。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那些人的行动,很可能就在决赛最激烈的时刻发动! 他依旧留在茅屋,大部分心神用於钻研阵图,小部分心神通过符灵监控著几个关键点:那间偏僻宿舍、废弃材料堆、以及杂役区与外围的交界处。 决赛一场接一场地进行,喝彩声震天动地。 通过符灵,林渊能听到远处传来的山呼海啸。那张师兄的剑气似乎更加凌厉了,李师姐的法术也愈发精妙,而那匹黑马郑姓弟子,则凭藉著鬼魅身法和防不胜防的毒功,接连爆冷,竟然也杀入了最终决战!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牢牢吸引在擂台之上。 就在这时! 负责监控杂役区与外围交界处的“竹蜓灵”,传回了异常讯號! 一队大约五六人的杂役弟子,推著几辆堆放废弃建材的板车,正慢悠悠地朝著通往黑鸦岭的那个隘口方向走去!带队的是一个面相普通的杂役管事,但林渊一眼就认出,推车的杂役中,有两人正是他之前標记出的行为异常者! 他们的方向,恰好经过那个被灵勘堂標记的灵眼附近! 时机抓得太准了!正值决赛最高潮,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演武场! 林渊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他们要去那里?做什么?激活灵眼?布置什么东西?还是……接应?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队人就是那些內鬼!他们打算利用这个时间差行动! 怎么办? 直接向巡逻队报警?来不及了,而且如何解释消息来源? 亲自去阻拦?无异於螳臂当车。 “只能……执行那个计划了!”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他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目光投向了桌上那几张作为“监控节点”的、灵力即將耗尽的符灵。 他选中了其中一张距离那队杂役弟子最近、且位於他们必经之路侧上方屋檐下的符灵。 然后,他集中全部魂力,回忆著这几日对那“幻象”符文的推演成果,將一道极其复杂、融合了“模擬”、“留影”、“灵力残响”概念的指令,疯狂地注入到那张濒临报废的符灵之中!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如此复杂的复合指令,对魂力的消耗堪称恐怖!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太阳穴突突直跳,灵魂仿佛要被抽乾! 但他咬牙坚持著! 只见远处屋檐下,那张本已光芒黯淡的符灵,突然极其异常地闪烁了一下,散发出一种与自身属性截然不同的、微弱却清晰的灵力波动——那波动,竟模擬出了几分之前那个被灭口的杂役弟子的气息特徵! 同时,一道极其模糊、肉眼难辨的、类似那杂役弟子残影的幻象,在空中一闪即逝,並指向性地朝著隘口深处(灵眼相反方向)“飘”了一下!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且微弱到了极致,在远处演武场震天喧囂的掩盖下,几乎难以察觉。 但对於那队做贼心虚、高度警惕的內鬼杂役来说,却不啻於一声惊雷! “嗯?!”队伍中那两个异常弟子脸色猛地一变,瞬间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猛地扫向屋檐!他们显然感知到了那瞬间异常且“熟悉”的灵力波动和幻象! 带队管事和其他杂役则茫然不解。 “怎么了?”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一个异常弟子声音乾涩,眼神惊疑不定地看向隘口深处。那幻象指向的方向,让他们心生警惕——难道有埋伏?计划泄露了? 就在他们迟疑的这短短几秒钟!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从侧后方响起! 只见三名身著执法堂服饰的弟子,不知何时竟已悄然逼近,成品字形將他们包围,脸色冷峻,手中法器灵光吞吐! “尔等在此鬼鬼祟祟,意欲何为?!”为首的执法弟子冷喝道,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两辆板车。 执法堂的人竟然真的在附近,而且被刚才那瞬间的异常波动吸引了过来! 那队杂役弟子顿时一阵慌乱。带队管事连忙上前解释,而那两个异常弟子则脸色惨白,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神闪烁,似乎在权衡是否要动手。 远处茅屋內,林渊在那张符灵完成使命、彻底报废的瞬间,便猛地切断了所有联繫,整个人虚脱般瘫倒在地,七窍甚至都渗出了细微的血丝,灵魂如同被撕裂般剧痛。 但他却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成功了……虽然不知道具体效果如何,但他这孤注一掷的“幽灵”信號,似乎成功引起了执法堂的注意,並打断了內鬼的行动! 水,已经被搅浑了! 接下来的舞台,交给了执法堂和那些內鬼。 而他,则需要儘快恢復,並密切关注事態的发展。 决赛的欢呼声依旧震耳欲聋,但这喧囂之下,一场无声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第20章 余波暗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0章 余波暗涌 灵魂被撕裂般的剧痛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林渊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七窍渗出的血丝早已乾涸。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被掏空后又塞满了棉花,嗡嗡作响,思维都变得滯涩。 强行超负荷驱动濒临报废的符灵,施展那半生不熟的复合幻象指令,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魂力储备,甚至伤及了本源。 但他顾不上检查伤势,强忍著眩晕和噁心,艰难地爬起身,第一时间將所有外派的分身全部彻底切断联繫,並下令它们进入最深度的“沉睡”状態,非特定指令绝不唤醒。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微鬆了口气,立刻取出珍藏的清心兰,也顾不得细水长流,直接吞服了一整片! 精纯清凉的药力化开,缓缓滋养著几近乾涸的识海,那剧烈的刺痛感才稍稍缓解。 他盘膝坐好,运转起那经过自己魔改优化的《青云炼气诀》,小心引导著药力和灵泉的灵力,修復著受损的魂力和经脉。 过程缓慢而痛苦。这一次的损耗远超以往,並非短时间內能够恢復。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演武场震天的欢呼声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峰,隨即渐渐平息下来。 决赛结束了。 谁贏了?林渊此刻毫不关心。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自身恢復和对外界的警惕上。 又过了片刻,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和隱约的呵斥声从杂役区边缘传来,似乎正朝著执法堂的方向远去。 林渊心中一动:“执法堂抓人了?行动成功了?” 他不敢放出分身探查,只能凝神细听。外面的嘈杂声中,夹杂著不少杂役弟子惊疑不定的议论。 “怎么回事?执法堂怎么抓了刘管事他们?” “不知道啊,好像说他们擅离职守,鬼鬼祟祟?” “不对吧,我看那架势不像小事,板车都被扣下了……” “快看!那不是王师兄之前……呃,王莽那傢伙跟著混的赵老大吗?他怎么也被带走了?” “嘶……难道要出大事了?” 听到这些议论,林渊心中稍定。执法堂果然出手了,而且似乎还顺藤摸瓜,抓到了更多的人?那个“赵老大”,听起来像是王莽之前巴结的外门小头目,难道也是內鬼一员? 这倒是意外之喜。 虽然不確定是否一网打尽,但经此一闹,对方的阴谋想必已被打乱,短时间內应该难以再组织起有效的行动。宗门的警惕性也会提到最高。 自己的险招,似乎起到了效果。 他稍稍放鬆,继续全力疗伤。 傍晚时分,楚鸣回来了,脸上带著兴奋和后怕交织的复杂表情。 “林师兄!你没事吧?外面好像出事了!”他一进门就急忙说道,显然也听到了风声。 “我没事,一直在屋里画符。外面怎么了?”林渊故作虚弱和茫然地问道。 “听说执法堂抓了好多人!好像是有內鬼想趁著大比搞破坏!”楚鸣压低声音,心有余悸,“幸亏被发现了!要不然可就糟了!” 他又兴奋起来:“不过师兄你没去看决赛太可惜了!太精彩了!最后是张师兄和李师姐爭夺第一,两人打得天昏地暗,最后还是张师兄的剑更胜一筹,夺了魁首!不过李师姐也虽败犹荣……” 楚鸣滔滔不绝地讲著决赛的精彩场面,显然沉浸其中。 林渊耐心听著,偶尔附和两句,心中却波澜不惊。谁夺冠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然而,楚鸣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猛地提起了精神。 “……不过说起来,最邪门的还是那个郑师兄!”楚鸣嘖嘖称奇,“明明之前籍籍无名,这次大比却像换了个人一样,身法诡异得很,用的毒功也防不胜防,连败了好几个热门,最后要不是碰上了张师兄,说不定真能进前三!” “哦?郑师兄?”林渊看似隨意地问道,“是哪一峰的弟子?以前从未听说过。” “好像是百草峰的吧?听说平时就负责照料药园,不怎么起眼。”楚鸣挠挠头,“也不知道走了什么大运,突然就这么厉害了。不过今天决赛后,我好像看到他被百草峰的执事长老叫去了,脸色不太好看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用了什么禁忌手段……” 百草峰?平时不起眼?突然实力暴涨?诡异身法和毒功?决赛后被长老叫去? 一系列关键词瞬间在林渊脑中串联起来! 那些內鬼窃取的巡逻布防图……那些异常弟子……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手段诡异的郑姓弟子……还有他决赛后被长老叫去…… 一个惊人的猜想浮现在林渊脑海! 这个郑姓弟子,恐怕不是走了什么大运!他的突然崛起,极可能与他背后那些內鬼势力有关!甚至,他可能就是那些內鬼计划中的一环?比如,藉助某种禁忌手段或资源强行提升,意图在大比中取得名次,进入內门,从而获得更高地位和权限,方便日后行事? 而决赛后他被长老叫去,或许並非因为用了禁忌手段那么简单!说不定是宗门已经开始怀疑,並著手调查了!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那这场內外勾结的阴谋,所图恐怕远比破坏几个灵眼要大!他们是想……渗透宗门高层?! 林渊被自己的推测惊出一身冷汗。 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得多! 他立刻追问了更多关於这个郑姓弟子的细节:相貌特徵、所用毒功的具体表现、身法的特点等等。 楚鸣虽然觉得林师兄对一个失败者如此感兴趣有些奇怪,但还是仔细回想並描述了。 林渊將所有这些信息牢牢记住。这个郑姓弟子,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接下来的两天,宗门表面似乎恢復了平静。大比结束,奖励发放,各方观礼者陆续离去。但暗地里的肃清和调查显然並未停止,执法堂弟子出入的频率明显增高,气氛依旧有些压抑。 林渊深居简出,全力恢復魂力,並更加刻苦地钻研那残破阵图。这次危机让他深刻认识到自身实力的不足和分身能力的局限性。唯有更快地提升实力和领悟更高深的知识,才能更好地苟下去。 在他的精心调理下,魂力的损伤终於初步癒合,甚至因祸得福,在清心兰和极限压榨的刺激下,魂力总量还有了一丝微小的增长,对分身的感应也更加清晰了一点。 而外界的调查,似乎也取得了一些进展。 通过各种渠道零碎的消息,林渊听说那个郑姓弟子已经被执法堂带走深入调查了。百草峰也有几位执事弟子被暂时停职审查。之前被抓的那队杂役和几个外门弟子,更是咬死了只是“偷懒”和“倒卖些废旧材料”,但执法堂显然不信,仍在深挖。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林渊心中那丝不安却始终未曾散去。 那个能瞬间抹除他魂力印记的神秘高手,始终未曾露面。那些內鬼真的就这么容易被挖乾净了吗?那个郑姓弟子,又会吐出多少东西? 这天夜里,林渊正在尝试將一个新领悟的“隱匿符文”临摹到一张新製作的符灵上时,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极其细微、却异常熟悉的被窥视感,一闪而过! 不同於之前王莽或者周执事的目光,这是一种更隱晦、更冰冷、更……高高在上的扫视,仿佛只是隨意地掠过这片杂役区,並未在任何特定目標上停留。 但林渊凭藉强大的灵魂感知,无比確定,有什么东西,或者说什么人,刚刚极其短暂地探查过这里! 是那个神秘高手?他在做最后的排查?还是……另有其人? 林渊瞬间屏住呼吸,所有魂力內敛,连清心兰的药力都暂时停止炼化,整个人如同枯木顽石,不敢有丝毫异动。 那窥视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错觉。 但林渊知道,那不是错觉。 危机並未解除,甚至……可能才刚刚开始。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刚刚绘製了三分之一的“隱匿符文”,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必须更快地掌握这些力量! 第21章 窥视之眸、隱匿初成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1章 窥视之眸、隱匿初成 那冰冷而高高在上的窥视感,虽只一瞬,却如同实质的寒冰刺入林渊的识海,令他通体生寒。 他保持著绝对的静止,连呼吸和心跳都几乎停止,所有魂力內敛至极致,整个人与身下的蒲团、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仿佛本就是这茅屋的一部分。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息,或许是几十息过后,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窥视感终於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渊依旧不敢有丝毫放鬆,又静静等待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確认再无异常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湿透。 “果然……还在排查。”他眼神无比凝重。 对方的手段远超他的想像。这种大范围的、精准而隱秘的灵识扫描,绝非普通筑基修士所能做到。其修为恐怕至少在筑基后期,甚至可能是……金丹! 一个金丹期的敌人?林渊只觉得嘴里发苦。这简直是在新手村遇到了满级大boss的窥视! 虽然对方似乎並未发现他的异常,只是例行公事般的扫描,但这无疑敲响了最刺耳的警钟。他的隱匿手段,在真正的高阶修士面前,恐怕並不够看。 “不能抱有丝毫侥倖!”林渊立刻做出了决定。 在此之前,他虽然谨慎,但多少还存著一点凭藉灵魂分身特殊性周旋的念头。但现在,这点念头被彻底粉碎。 在拥有绝对实力的强者面前,任何小花招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 “必须儘快掌握更强大的隱匿手段!在那之前,所有分身活动必须暂停,本体也要儘可能降低存在感!”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张只绘製了三分之一的“隱匿符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原本还想慢慢研究,稳妥行事。但现在,时间不等人! 他再次吞服下一片清心兰,不顾魂力刚刚初步恢復的虚弱,强行集中所有精神,再次投入到对残破阵图的钻研中。 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完全理解,而是目標明確——只攻“隱匿”相关的那一部分符文! 他调动起全部的灵魂力量,如同最精密的刻刀,反覆临摹、解析著那几个代表“敛息”、“藏形”、“隔绝”意义的古老符文。每一次失败都带来魂力的震盪和反噬,但他毫不停歇,依靠清心兰的药力硬生生扛住。 汗水一次次浸透他的衣衫,又一次次被体温烘乾。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甚至被咬出血跡。 终於,在不知失败了多少次后,他对其中一个最简单的基础“敛息”符文,有了剎那间的明悟! 就是现在! 他猛地提起符笔,蘸饱了精心调配的、掺入了一丝清心兰粉末和魂力印记的灵墨,落笔如风,灵力与魂力高度统一,沿著那玄奥的轨跡一气呵成! 笔尖落下最后一划的瞬间,整张符纸上的符文骤然亮起一层微不可查的淡灰色光芒,隨即迅速內敛,仿佛所有的光华都被吸入了符纸內部,变得古朴无奇。 成功了! 一张蕴含著古老敛息效果的符篆,终於製作完成! 虽然只是最低等的版本,效果未知,且消耗巨大,但这无疑是从零到一的突破! 林渊顾不上疲惫,立刻將这张新製成的“敛息符”贴在自己胸口。 符文微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力场悄然扩散开来,將他周身的气息波动极大地削弱、收敛。他感觉自身与外界的灵气交互变得极其微弱,仿佛变成了一块真正的顽石。 “有效!”林渊心中大喜。 虽然不知道能瞒过什么级別的修士,但至少比之前全靠自身收敛要强得多! 他如法炮製,不顾魂力消耗,又连续製作了两张“敛息符”,这才因为魂力再次濒临枯竭而不得不停下来。 他將其中一张符小心地贴在屋內墙壁上,略微激活,形成一个覆盖茅屋的微弱敛息区域。另一张则备用。 做完这一切,他才彻底放鬆下来,强烈的虚弱和眩晕感瞬间將他吞没。他瘫倒在床上,几乎立刻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他再次醒来时,感觉魂力的空虚感缓解了不少,但距离完全恢復还差得远。清心兰只剩下最后几片,必须省著用了。 他检查了一下身上的敛息符,效果依然存在。屋外的敛息区域也运转正常。 稍微安心之后,他开始谨慎地感知外界。 杂役区似乎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但一种无形的紧张气氛依旧瀰漫著。弟子们的交谈声都压低了许多,关於內鬼和执法堂的议论变成了窃窃私语。 楚鸣来过一次,见林渊似乎在闭关修炼(被敛息符掩盖了状態),没敢打扰,留了份饭食便离开了。 通过楚鸣留下的零星信息和偶尔听到的议论,林渊得知执法堂的调查似乎遇到了瓶颈。被抓的弟子口径一致,咬定只是贪图小利,並无更大图谋。那个郑姓弟子也一直处於被严密关押调查状態,未有更多消息传出。宗门加强了巡逻,但並未有更大动作。 风暴似乎暂时平息了,但林渊知道,水下深处的暗流或许更加湍急。那个神秘高手的存在,就是最大的证明。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至少要拥有在金丹修士粗略扫描下自保的能力。”林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他看向那最后几片清心兰和那块石乳菌。资源有限,必须最大化利用。 “符灵萃炼”暂时不能用了,动静太大,容易暴露。 那么,剩下的路只有一条——儘快突破到炼气二层,依靠境界提升来带动魂力增长和灵力质变! 他调整状態,將最后几片清心兰含在口中,缓慢吸收药力滋养魂力。同时,开始大量饮用灵泉,並小心翼翼地服用之前“符灵萃炼”出的、稀释过的石乳灵液。 精纯的灵力不断涌入丹田,被他以优化后的功法炼化、压缩。 炼气一层到二层,並非质变,更多的是灵力的积累和经脉的进一步拓宽。 时间在修炼中悄然流逝。 几天后,当林渊將最后一点石乳灵液吸收完毕时,他丹田內的灵力已经充盈到了极致,经脉也隱隱传来胀痛感。 瓶颈已至! 他没有任何犹豫,集中起恢復了大半的魂力和全部灵力,向著那层坚固的壁垒发起了衝击! 轰! 灵力如同奔腾的江河,汹涌衝击。壁垒剧烈震动,却並未立刻破碎。 林渊心念一动,之前偷学来的、关於“震盪淬体”和“螺旋发力”的技巧自然而然地融入衝击之中。灵力不再是蛮横衝撞,而是带著高频的震盪和旋转,如同钻头般持续衝击著瓶颈的薄弱点! 咔嚓…… 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更加汹涌的灵力瞬间贯通了之前滯涩的经脉,奔流不息! 炼气二层,成! 强大的力量感充盈全身,五感再次提升,神识范围扩大了一倍有余!更重要的是,他的魂力也隨之水涨船高,变得更加凝练和充沛! 林渊睁开眼,眸中精光湛然。 他仔细体会著新境界的美妙,同时第一时间检查敛息符的效果。 果然,隨著自身实力提升,敛息符的效果似乎受到了一丝影响,自身气息的泄露比之前稍微明显了一点,但依然远胜於没有符篆的状態。 “看来,这初级敛息符也有其极限,需要隨著实力提升而不断改进或更换更高阶的。”林渊並未失望,这在意料之中。 就在他稳固修为,適应新境界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喧譁,似乎还夹杂著执法弟子冷厉的呼喝声。 又出事了?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收敛所有气息,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只见一队执法弟子正押著一个人,穿过杂役区,向外走去。 被押解之人,赫然是那个物资堂的周执事! 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瘫软,几乎是被拖著走,口中兀自喃喃喊著:“冤枉……我冤枉啊……我只是收了点小好处……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周围杂役弟子远远看著,议论纷纷,面露惊惧。 林渊目光微凝。周执事果然被揪出来了。看来宗门的调查,並非毫无进展,只是从更外围、更明显的角色开始清理。 那么,下一个会轮到谁?那个郑姓弟子还能撑多久?他背后的人,又会如何反应? 风雨欲来的压抑感,似乎更加浓重了。 第22章 风波暂息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2章 风波暂息 周执事如同死狗般被拖走的景象,在杂役区引发了不小的震动。 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执事老爷,转眼间就成了阶下囚,这让底层弟子们既感到快意,又难免兔死狐悲,气氛更加压抑了几分。各种流言蜚语悄然传播,有人说周执事勾结外敌,有人说他倒卖宗门物资数额巨大,更有人將之前王莽的死也牵扯进来,说得有鼻子有眼。 林渊冷眼旁观,心中却如明镜一般。周执事被抓,大概率是因为之前楚鸣行贿之事被捅了出来,成了宗门肃清行动中第一个被祭旗的小角色。这也从侧面说明,执法堂的调查或许遇到了真正的瓶颈,难以触及核心,只能先清理这些边缘人物。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林渊暗嘆一声,更加坚定了蛰伏的决心。 他彻底停止了所有分身活动,连最基本的监控都暂停了。每日只是深居简出,依靠敛息符隱藏自身,大部分时间用来巩固炼气二层的修为,小部分时间则继续钻研那残破阵图,试图绘製出效果更强的敛息符,或者领悟出其他有用的符文。 日子就在这种表面平静、暗地紧张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宗门內部的肃清似乎真的渐渐平息下来。执法堂弟子出现的频率降低了,关於內鬼的议论也慢慢淡去。大家的注意力开始转向大比之后的奖励发放、宗门任务调整以及新一轮的修炼资源分配。 仿佛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真的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但林渊知道,事情绝不可能如此简单。那个神秘高手的窥视、郑姓弟子的诡异崛起、以及被迅速压下去的调查,都预示著水下潜藏著更大的冰山。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二层杂役,无力探究真相,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隱藏自己,提升实力。 期间,楚鸣来拜访过几次。他修为稳固在炼气一层巔峰,距离二层仅一步之遥,对林渊(和他背后的“老爷爷”)越发感激和恭敬。他也听说了周执事的事,后怕不已,对林渊当初的指点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林渊只是淡淡提醒他勤加修炼,莫问外事,並未多言。 这一日,林渊正在屋內尝试將两个基础敛息符文进行组合,以期获得更强的效果,门外却传来了楚鸣略显激动的声音。 “林师兄!林师兄!你在吗?有好事!” 林渊眉头微皱,收敛灵力,撤去屋角的敛息符效果(只保留了自身佩戴的),起身开门。 只见楚鸣站在门外,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之色,旁边还站著一位面生的青袍外门弟子,神色颇为倨傲。 “林师兄,这位是丹霞峰的赵师兄!”楚鸣连忙介绍,语气带著敬畏,“赵师兄是奉柳师叔之命来的!” 柳师叔?林渊心中一动,丹霞峰是內门四峰之一,以炼丹术著称。一位內门师叔,怎么会派人来找他一个杂役弟子? 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疑惑,恭敬行礼:“杂役弟子林渊,见过赵师兄。不知柳师叔有何吩咐?” 那赵师兄打量了林渊几眼,见他只是炼气二层,衣著朴素,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淡淡道:“你便是林渊?听说你擅画符篆,尤其是清洁符,质量颇佳,甚至能小幅提升成符率?” 林渊心中警铃微作。他为了赚取贡献点,確实交上去的清洁符质量稳定,成功率也通过一些技巧暗中提升了一点,但一直控制在“尚可”的范围內,绝不突出。怎么会传到內门师叔耳朵里? 他连忙躬身道:“赵师兄谬讚了,弟子愚钝,只是熟能生巧,勉强完成任务罢了,当不得『佳』字。” 赵师兄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必自谦。柳师叔新得了一尊『紫云鼎』,正在试炉温养,需大量品质稳定的低阶清洁符用以维护丹室。有人推荐了你,说你画的符灵力均匀,最是合用。这是你的造化,跟我走吧,柳师叔要见你。” 有人推荐?谁?林渊脑中飞快思索。赵虎?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路子。楚鸣?更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之前那个被抓的周执事!他在物资堂任职,经手所有杂役弟子的符篆上交,或许是他曾经无意中提起过,或者……是为了討好哪位大人物的隨口一说?结果现在他倒了霉,这话却不知怎的被丹霞峰的人知道了。 祸兮福所倚?这到底是机缘还是陷阱? 林渊心念电转,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著要直面一位內门师叔,风险极大,任何一点破绽都可能万劫不復。 不去,那就是驳了內门师叔的面子,同样后患无穷。 剎那间,林渊有了决断。 他脸上露出受宠若惊又惶恐不安的神色,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柳师叔垂青,弟子感激涕零!只是……弟子修为低微,符技粗浅,恐污了师叔法眼,耽误了师叔的大事……” 他以退为进,先表现得胆小怯懦,符合杂役弟子的人设。 果然,赵师兄脸上的不耐更重了,呵斥道:“囉嗦什么!师叔召见,是你的福分!让你去就去!莫非还要师叔亲自来请你不成?” “不敢不敢!”林渊连忙躬身,“弟子这就跟师兄去!” 他看了一眼楚鸣,示意他放心,然后便低著头,一副忐忑又激动的模样,跟在那赵师兄身后,朝著內门区域走去。 这是他第一次踏入青云宗的內门区域。 一过界碑,周围的灵气浓度骤然提升了一个档次,令人心旷神怡。亭台楼阁掩映在云雾之中,仙鹤翔集,奇花异草遍地,与外门杂役区的简陋判若云泥。 路上遇到的內门弟子,个个气息悠长,神色从容,看到穿著杂役服饰的林渊,大多投来漠然或好奇的一瞥。 林渊始终微低著头,目光只看自己脚下三尺之地,表现得拘谨而又敬畏,心中却暗暗记下路径和布局。 丹霞峰位於內门东南侧,整座山峰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药香。峰顶不时有丹霞吞吐,显然是有高品阶丹药正在炼製。 赵师兄带著林渊来到半山腰一处僻静的院落外,恭敬稟报:“师父,弟子將人带来了。” “进来吧。”一个温和却带著淡淡威严的女子声音从院內传出。 院门无声开启。院內布置清雅,种满了各种灵植,中央摆放著一尊半人高的紫色丹炉,炉身云纹繚绕,宝光隱隱,正是那“紫云鼎”。炉旁站著一位身著月白道袍、头戴玉簪、看起来三十许岁的女修,气质雍容,目光沉静,正打量著进门的林渊。 她气息內敛,但林渊凭藉强大的灵魂感知,能隱约察觉到其体內蕴含的、如同火山般磅礴的灵力——远胜筑基,必然是金丹真人! 这就是柳师叔?林渊心头一凛,越发小心,上前大礼参拜:“杂役弟子林渊,拜见柳师叔!” 柳师叔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微微点了点头:“起来吧。赵明说,你画的清洁符颇有些火候?” “回师叔,弟子愚笨,只是画得多了,稍熟悉些。”林渊低头应答,不敢有丝毫夸大。 柳师叔隨手从旁边拿起一沓符纸,正是林渊平日上交的那种清洁符:“灵力均匀,笔触稳定,虽只是最低等的符篆,却能看出几分功底。尤其难得的是,成功率似乎比旁人高上一成左右?” 林渊心中暗惊,这位柳师叔好犀利的眼光!他连忙道:“弟子不敢隱瞒,只是……只是偶然发现处理硃砂时,加入少许无根之水,能稍提高些成功率,实属侥倖,当不得师叔夸讚。”他半真半假地说道,將原因归结到材料处理这种微不足道的小技巧上。 “哦?无根之水?”柳师叔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了笑,“倒是个细心的孩子。看来於符篆一道,你確有几分天赋。” 她顿了顿,语气隨意地问道:“你入宗门几年了?如今修为如何?可曾想过专研修符之道?” 林渊心中一紧,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第23章 丹霞问心与暗藏机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3章 丹霞问心与暗藏机锋 柳师叔的语气温和,仿佛只是隨口一问,但落在林渊耳中,却重若千钧。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暗藏机锋。 入宗几年?修为如何?可愿专修符道? 这是在探他的根底,查他的进度,甚至……是在考量他的心性! 林渊心臟狂跳,但越是如此,他面上越是恭敬惶恐,低著头,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和赧然:“回师叔,弟子资质鲁钝,入宗已三年有余,日夜勤修不輟,奈何天资有限,至今……至今方才侥倖突破炼气二层,实在愧对宗门培养。” 他刻意强调了“三年”和“炼气二层”,將自己塑造成一个努力却资质平庸的典型杂役形象。这个进度,在杂役中属於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绝不会引人怀疑。 “至於符篆之道……”林渊语气更加“惭愧”,“弟子只是將其视为完成任务、赚取贡献点的谋生手段,从未敢妄想专修。能得师叔垂询,已是天大的荣幸,万万不敢有非分之想。” 他以退为进,彻底放低姿態,將自己摆在最卑微的位置上。一个只求温饱、毫无野心的底层杂役,才是最没有威胁的。 柳师叔静静地听著,目光落在林渊身上,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直窥內心。 林渊感觉一股无形的、温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轻轻扫过自己的身体和识海!他心中大骇,几乎是本能地,全力运转起那粗浅的敛息法门,同时胸口那张“敛息符”也被悄然激发到最大程度! 他將所有魂力死死內锁,只展现出炼气二层应有的、甚至还有些虚浮的灵力波动,脸上则维持著那副忐忑不安、受宠若惊的表情。 那无形的探查力量在他身上停留了数息,似乎在仔细分辨著什么。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林渊后背冷汗悄然渗出,却不敢有丝毫异动。 终於,那股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 柳师叔微微頷首,脸上看不出喜怒:“三年炼气二层,於杂役而言,也算勤勉了。符篆之道,虽是末节,然世间大道万千,亦有其存在之理。能於细微处见真章,亦是难得。” 她话锋轻轻一转,仿佛只是隨口一提:“近日宗门事务繁杂,外间颇不太平。你既在杂役区,可曾听闻什么异常之事?或见到什么形跡可疑之人?” 来了!果然另有目的! 林渊心中凛然,这位柳师叔召他前来,恐怕试符是假,借著周执事的由头,从底层杂役口中探查消息才是真!或许执法堂的调查真的陷入了僵局,才会试图从各种边角渠道寻找线索。 他立刻露出茫然和努力回想的表情,迟疑道:“异常之事?弟子平日大多在屋內画符,甚少外出……哦,前些时日倒是听说王莽师兄……就是之前与弟子同院的一位师兄,在后山遭遇了意外,执法堂的师兄们也来问过话。还有就是……周执事他……其他的,弟子就真的不知道了。” 他將已知的、无关紧要的、且已被宗门处理过的事情说了出来,表情真诚又带著点后怕,完全符合一个胆小怕事、信息闭塞的杂役弟子形象。 柳师叔静静地看著他,那双沉静的眸子仿佛能洞悉人心。 林渊维持著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一点点因为“帮不上忙”而產生的羞愧,心跳却控制得极稳。 半晌,柳师叔才缓缓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温和:“不知便不知吧,安心修行便是。宗门之事,自有长辈处理。” 她似乎失去了继续问话的兴趣,隨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递给旁边的赵明:“既然你於清洁符有些心得,这几日便留在丹霞峰,协助赵明绘製一批维护丹室所需的符篆。此乃『蕴灵丹』,於炼气期稳固修为略有裨益,算是给你的酬劳。” 林渊闻言,心中顿时一紧。留在丹霞峰?这岂不是要將他放在眼皮子底下观察? 但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双手接过赵明递来的玉瓶,躬身道:“多谢师叔赏赐!弟子定竭尽所能,不敢有负师叔厚望!” “下去吧。”柳师叔挥了挥手,转身继续看向那尊紫云鼎,不再多言。 “是,弟子告退!”林渊恭敬行礼,在赵明的示意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院落。 直到走出院门,远离了那位柳师叔的视线,林渊才感觉那无形的压力骤然消失,后背早已一片冰凉。 好险! 这位柳师叔绝对不止是看他画符那么简单!那最后的探查和问话,分明带著审视和试探的意味! 是因为周执事的牵连?还是自己之前某些举动留下了极细微的破绽?或者……这只是宗门內部肃清的一部分,对所有稍有异常的人都进行排查?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著他並没有完全安全。 “跟我来。”赵明冷淡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给你安排住处。每日辰时至午时,来偏殿绘製清洁符,定量五十张,需保证质量。完成之后,不得在峰內隨意走动,明白吗?” “是,赵师兄,弟子明白。”林渊连忙应声,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赵明將他带到丹霞峰山脚一处供杂役和外来帮工居住的简陋排屋,指了间空房给他,便自行离开了。 房间比杂役区的茅屋稍好,但也十分简单。林渊关上门,立刻检查四周,確认没有明显的监控禁制后,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拿出那个小玉瓶,打开一看,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色泽圆润的丹药,散发著精纯的药香。 “蕴灵丹……真正的宗门丹药!”林渊认得此物,这是炼气期弟子常用的修炼丹药,效果远胜灵泉,对於杂役弟子来说更是珍贵无比。 这位柳师叔,出手倒是大方。是补偿?是封口?还是……进一步的试探? 林渊不敢怠慢,没有立刻服用,而是先小心地將丹药收好。 留在丹霞峰,既是风险,也是机遇。 风险在於处於一位金丹真人的眼皮底下,隨时可能暴露。机遇在於,这里的灵气远比杂役区浓郁,而且或许能接触到更多关於炼丹、甚至更深层次的信息。 “必须万分小心,如履薄冰。”林渊告诫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过上了规律而枯燥的生活。每日准时前往指定的偏殿,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符纸和硃砂。他严格按照要求,绘製著清洁符,將成功率控制在比杂役区时稍高一点、但又绝不惊人的水平,保证每一张符篆都灵力均匀,质量稳定。 他表现得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请教,从不与丹霞峰的其他弟子交谈,完成定额后便立刻返回住处,闭门不出,努力扮演著一个老实本分、略带拘谨的杂役角色。 期间,赵明来检查过几次,对他的效率和质量似乎颇为满意,態度也稍微缓和了一点。 林渊则利用这难得的机会,暗中观察著丹霞峰的一切。他注意到这里的弟子大多专注於炼丹,交谈中也多是关於灵草处理、火候控制、丹方心得等內容。他如同海绵吸水般,默默记下所有听到的零星知识,与自己之前偷学来的相互印证,收穫不小。 同时,他也隱隱感觉到,丹霞峰的气氛似乎並不像表面那么平静。偶尔有执法弟子前来,与峰內的执事弟子低声交谈。一些內门弟子脸上也带著凝重的神色。 显然,宗门的肃清並未完全结束,只是转入了更深的层面。 这一天,林渊完成定额,正准备返回住处,路过一处晾晒药草的庭院时,忽然听到两个內门女弟子的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百草峰那边好像又出事了……” “嘘……小声点!不是说严禁议论吗?” “怕什么,这里又没外人……好像是那个姓郑的,在执法堂大牢里……疯了!” “疯了?怎么可能?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 “谁知道呢……据说整天胡言乱语,说什么『黑雾』、『噬魂』、『主人』之类的……可怕得很!执法堂的长老们都束手无策……” “別说了!听得人瘮得慌……快走吧……” 两个女弟子匆匆离去。 林渊却如同被定身法定住一般,站在原地,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郑姓弟子疯了?黑雾?噬魂?主人?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透出一股极其诡异和不祥的气息! 那个幕后黑手,竟然有能力在执法堂大牢里,让一个关键人证疯掉?这是灭口?还是某种邪术的反噬? 他感觉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深邃和黑暗的漩涡边缘。 必须儘快离开丹霞峰!这里的信息流固然宝贵,但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加快脚步,回到住处,心中盘算著如何能“自然”地结束这份临时工作,又不引起怀疑。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妥当的理由,第二天一早,赵明却主动找到了他。 “林渊,你的任务完成了。这是师叔额外赏你的。”赵明递过来一个小布袋,里面装著五块下品灵石,“今日你就可以回杂役区了。” 林渊一愣,隨即心中狂喜,但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不舍:“赵师兄,这……是弟子做得不好吗?” “与你无关。”赵明语气有些复杂,似乎也不想多解释,“师叔另有安排。你收拾一下,儘快离去吧。” “是,多谢师兄这些时日的关照,多谢柳师叔恩典!”林渊连忙躬身行礼,接过灵石,强压著立刻离开的衝动,回到屋里简单收拾了一下,便一刻不停地离开了丹霞峰。 直到走出內门界碑,重新呼吸到杂役区稀薄却自由的空气,林渊才真正鬆了口气。 这次丹霞峰之行,虽然短暂,却信息量巨大,也让他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了潜在的巨大危险。 他回头望了一眼云雾繚绕的內门方向,眼神深邃。 风雨,並未停歇,只是暂时绕过了他这片小小的洼地。 他必须利用这难得的喘息之机,更快地变得强大。 握了握怀中那瓶蕴灵丹和五块灵石,林渊大步朝著自己的茅屋走去。 新的修炼,即將开始。而那个关於“黑雾”和“噬魂”的秘密,则被他深深埋入了心底。 第24章 蕴灵破境与暗室疑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4章 蕴灵破境与暗室疑踪 重返杂役区茅屋,林渊竟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丹霞峰数日,虽短暂,却仿佛在刀尖上游走了一遭。金丹真人的审视、诡异的內幕消息、以及那无处不在的紧张氛围,都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这个世界的危险与自身的渺小。 他仔细检查了屋內的一切,確认无人动过,敛息符也完好无损,这才真正放鬆下来。 当务之急,是消化此行所得,儘快提升实力。 他先是取出那三颗蕴灵丹,並未立刻服用,而是刮下少许丹粉,小心翼翼地进行测试——这是他从炼丹房外围偷听来的常识,陌生丹药需验明药性。 確认无毒且药力精纯后,他才服下一颗。 丹药入腹,顿时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暖流,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最终匯入丹田。其药效之强,远胜灵泉和石乳灵液,几乎抵得上他平日半月苦修! 林渊不敢怠慢,立刻运转功法,引导药力。得益於之前打下的坚实基础和优化后的功法,他吸收药力的效率极高,几乎没有任何浪费。 一颗蕴灵丹,便让他炼气二层的修为彻底稳固,並向中期迈进了一大步。 “不愧是宗门丹药!”林渊心中欣喜,却並未急於服用第二颗。是药三分毒,需得完全炼化吸收后再行服用,方能效果最佳。 他將剩余两颗丹药和五块下品灵石小心藏好,这都是未来衝击更高境界的关键资源。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再次进入了深居简出的闭关状態。 每日服用灵泉,打磨灵力,閒暇时便继续钻研那残破阵图。有了丹霞峰的见闻和偷听来的更多知识,他对那些古老符文的理解似乎又深刻了一丝,绘製“敛息符”的成功率和效果都有所提升。他甚至开始尝试將两个基础敛息符文进行叠加,虽然屡屡失败,却乐此不疲。 期间,楚鸣和张小乙都来看过他。楚鸣修为稳步提升,已至炼气一层圆满,只差一个契机便能突破二层。他对林渊越发恭敬,言谈中多次提及“前辈”的指点之恩,显然將功劳都归在了那位莫须有的“老爷爷”身上。 林渊乐得如此,只是勉励他勤修不輟,並“无意间”透露了一些从丹霞峰听来的、关於突破炼气二层的心得体会,听得楚鸣两眼放光,感恩戴德。 张小乙则依旧没心没肺,带来了不少杂役区的八卦:比如赵虎管事似乎走了运,巴结上了一位外门执事,最近心情大好,骂人都少了;又比如之前被抓的那些弟子,好像都被发配去矿山做苦役了;还有传言说,宗门可能要组织一次大规模的杂役弟子考核,选拔优秀者补充外门…… 林渊对这些消息一笑置之,但心中却暗暗记下。宗门考核?或许是个机会,但也需谨慎。 平静的修炼时光过得飞快。 这一日,林渊感觉状態已调整至巔峰,便取出了第二颗蕴灵丹,准备一举突破到炼气二层中期。 丹药化开,磅礴药力再次涌来。有了之前的经验,他轻车熟路地引导著灵力衝击关口。 一切水到渠成。 然而,就在他即將成功突破的瞬间,异变陡生! 他佩戴在胸口的那张“敛息符”,毫无徵兆地,突然轻微震颤了一下!表面那玄奥的符文闪过一丝极其黯淡、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 与此同时,林渊敏锐的灵魂感知捕捉到,一股极其隱晦、与他自身灵力以及蕴灵丹药力都截然不同的阴冷气息,竟隨著药力的吸收,一丝丝地融入了他的经脉之中! 这气息极其微弱,混杂在磅礴的药力里,几乎难以分辨,但却带著一种令人极其不舒服的粘稠和死寂感! “丹药有问题?!”林渊心中大骇,第一时间强行中断了突破过程,硬生生將那股即將冲开关口的灵力压了回去! 噗! 气血逆冲,他喉头一甜,差点喷出血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他顾不上调息,立刻內视自身,仔细检查那丝阴冷气息。 那气息如同跗骨之蛆,融入灵力后便难以剥离,正缓慢地向著他的丹田和识海侵蚀!虽然速度极慢,量也极少,但长此以往,后果不堪设想! “毒?还是……某种追踪印记?或者……控制手段?”林渊冷汗涔涔而下,瞬间想到了丹霞峰,想到了那位深不可测的柳师叔! 是她?她在丹药中做了手脚?为什么?是因为怀疑自己?还是这是一种惯用的控制底层弟子的手段? 无数念头闪过,令他遍体生寒。 他立刻尝试运转灵力,试图逼出或者炼化那丝阴冷气息,却发现徒劳无功。那气息极其诡异,仿佛与他的灵力融为一体,却又格格不入,难以驱除。 他又尝试激发“敛息符”,却发现符篆对这股体內的异种气息毫无反应。 麻烦了! 林渊的心沉到了谷底。本以为是一场机缘,没想到竟是裹著蜜糖的毒药!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服用丹药的每一个细节。 “不对……若是柳师叔要控制或监视我,何必用如此麻烦的手段?以她的修为,直接种下禁制岂不更方便?而且这气息阴冷死寂,与丹霞峰堂堂正正的炼丹路子截然不同……” 他脑中忽然闪过在丹霞峰听到的那个消息——郑姓弟子疯了,胡言乱语什么“黑雾”、“噬魂”、“主人”! 这丝阴冷死寂的气息……难道与那幕后黑手有关? 一个更可怕的猜想浮现:莫非这蕴灵丹本身就被做了手脚?並非柳师叔个人行为,而是……丹药源头出了问题?甚至可能,柳师叔 herself 都未必察觉? 这並非没有可能!炼丹所需材料眾多,若是在某个环节被渗入诡异之物…… 林渊越想越觉得可能。若果真如此,那这幕后黑手的能量和手段,简直可怕到令人髮指!其渗透程度,恐怕远超想像! 他看著剩下的最后一颗蕴灵丹和那五块灵石,眼神变得无比警惕。 丹药是绝对不能再吃了。那灵石呢?是否也有问题? 他拿起一块灵石,集中魂力,仔细感知。灵石入手温润,灵气充沛而正常,並未发现那阴冷气息。 看来对方的手段主要针对丹药这类消耗品。 稍稍鬆了口气,但体內的隱患却依旧存在。 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丝异种气息! 他再次尝试了各种方法:用自身灵力冲刷、试图用魂力包裹、甚至冒险引动了一缕石乳灵液的药力……效果皆微乎其微。 那气息如同最顽固的污渍,牢牢沾染在他的灵力本源上。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目光无意间扫过桌上那残破的阵图。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这阵图蕴含的古老符文,具有“转化”、“隱匿”甚至“吞噬”的意味,能否……利用它来对付这丝异种气息?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也极其危险。阵图之力玄奥莫测,一个操作不当,可能未驱虎先招狼。 但眼下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林渊沉吟良久,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决绝。 坐以待毙绝非他的风格!与其任由这诡异气息在体內扎根,不如搏一线生机! 他没有选择那最复杂的攻击性或吞噬性符文——那远非他现在能掌控。而是选择了那个他最早领悟、也是最熟悉的“敛息”符文。 他的想法是:既然无法驱除,那就先將其“隱匿”和“隔绝”开来!阻止它继续侵蚀,並將其与自身灵力的联繫降到最低,爭取时间! 说干就干。 他铺开一张新符纸,凝神静气,將全部心神融入笔尖,开始绘製一个加强版的“敛息符文”。这一次,他绘製的目的並非对外隱藏自身,而是对內,针对那丝特定的异种气息! 笔走龙蛇,灵力与魂力高度凝聚。 符成之时,光芒內敛。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將这张特製的“內敛符”拍在自己丹田位置! 符文之力瞬间透体而入,化作一股奇异的能量,並非针对他自身的灵力,而是精准地锁定了那丝阴冷死寂的异种气息,如同形成一个无形的薄膜,將其层层包裹、隔绝! 有效! 那丝气息的侵蚀速度瞬间变得几乎停滯!虽然未能根除,但至少被暂时封印住了! 林渊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搬开了压在心口的一块大石。 虽然隱患犹在,但总算爭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他擦掉额头的冷汗,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黑雾……噬魂……主人……阴冷气息……” 真相的迷雾似乎散去了一丝,显露出其后更加狰狞的轮廓。 一场巨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已然被不经意间捲入了漩涡边缘。 必须更快地强大起来! 他看向那最后一块未被污染的灵石,以及脑海中那幅残破的阵图。 前路艰险,唯有一往无前。 第25章 阴息如疽与符文试解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5章 阴息如疽与符文试解 体內那丝阴冷死寂的气息被暂时封印,如同毒蛇被扼住了七寸,虽未除去,却暂时停止了肆虐。 林渊却不敢有丝毫大意。那“內敛符”的效果能持续多久,他心中没底。这诡异气息如同附骨之疽,一日不除,便一日是悬顶之剑。 他再次內视,仔细感知那被符文之力层层包裹的阴冷气息。它静默著,仿佛陷入了沉睡,但其本质中蕴含的那种扭曲、吞噬的意味,却让林渊的灵魂感到本能的不適与警惕。 “必须找到彻底清除它的方法。”林渊目光沉凝。 直接驱除难以办到,那能否……转化?或者……炼化? 这个念头一出,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异想天开。这气息诡异非常,与自身灵力格格不入,稍有不慎,恐反受其害。 但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再次投向了桌上那幅残破阵图。 这上古阵图玄奥莫测,蕴含的力量层次极高,其中似乎正有涉及“转化”与“炼化”的复杂符文。之前他境界低微,魂力不足,不敢轻易尝试,如今突破到炼气二层中期,魂力又有增长,或许……可以冒险一试? 哪怕只是领悟一丝皮毛,也可能找到解决这阴冷气息的途径! 风险巨大,但收益同样诱人。 沉吟良久,林渊眼中闪过决断。长生路上,岂能因畏险而裹足不前? 他再次吞服下一小片清心兰,待药力化开,魂力恢復到最佳状態后,將全部心神沉浸入那残破阵图之中。 这一次,他不再泛泛而观,而是专门寻找那些与“净化”、“转化”、“吞噬”概念相关的符文轨跡。 这些符文远比“敛息”符文复杂深奥了十倍不止,线条交错扭曲,蕴含著难以言喻的法则韵味。林渊只是凝视片刻,便觉头晕目眩,魂力消耗急剧增加。 他立刻收敛心神,不敢贪多,只选取了其中一个看起来相对“简单”、似乎与“熔炼”有关的残缺符文,开始以魂力临摹、解析。 过程极其艰难。每临摹一笔,都仿佛在拉动千钧重物,魂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失败的次数远超之前绘製任何符籙。 但他心志坚定,毫不气馁,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重来,依靠清心兰和自身恢復苦苦支撑。 在不知失败了几百次后,他对这个残缺符文的某一段轨跡,终於有了一丝模糊的感悟。 那似乎是一种……引导能量进行特定频率“震盪”並產生“灼热”效果的法则碎片? “震盪?灼热?”林渊心中一动。 那阴冷气息死寂沉凝,或许正惧怕灼热阳刚之力? 一个想法逐渐成形:他不需要完全掌握这个复杂的“熔炼”符文,只需要模仿其那一丝產生“灼热”效果的震盪频率,或许就能对那阴冷气息產生效果! 说干就干。 他休息片刻,待魂力稍復,便开始尝试。 这一次,他並非绘製符籙,而是直接操控自身灵力,模仿著那丝感悟到的震盪频率,小心翼翼地、极其微弱地,去触动那被封印的阴冷气息! 嗡……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灵力以一种奇特的频率微微震颤起来,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带著一丝暖意的波动,如同初生的朝阳,轻轻“照射”在那被符文包裹的阴冷气息上。 嗤~ 仿佛冰水滴入热油,那一直死寂的阴冷气息骤然剧烈地翻滚、挣扎起来!一股尖锐的刺痛感顺著灵力反馈回林渊的识海! 有效!但它反抗极其激烈! 林渊不惊反喜,立刻稳住心神,全力维持著那奇特的灵力震盪,同时不断加强“內敛符”的封印力量,防止气息反扑。 那阴冷气息左衝右突,却难以突破双重封锁,在那带著一丝灼热意味的灵力震盪下,竟真的开始一丝丝地……消散! 不,不是消散,更像是被那奇特的震盪频率给“震碎”、“分解”成了更细微、更无害的能量粒子,虽然依旧存在,却失去了那诡异的活性和侵蚀性! 过程缓慢至极,且对林渊的魂力和灵力控制要求极高。他必须时刻维持那种精细的震盪频率,多一分则可能伤及自身经脉,少一分则效果大减。 足足花费了半个时辰,他才终於將那丝头髮丝粗细的阴冷气息彻底分解完毕。 当最后一点诡异活性消失时,林渊几乎虚脱,脸色苍白如纸,但眼中却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成功了!他真的凭藉那残缺符文的一丝感悟,化解了这诡异的隱患!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却证明了他的思路是对的!这残破阵图,果然蕴含著难以想像的伟力! 他仔细內视,確认那被分解后的能量粒子確实无害,甚至因其本质精纯,反而被他的灵力缓缓吸收,化作了些许养分。 “祸兮福所倚……或许,这还能成为一种另类的修炼资源?”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但隨即被他按下。太过冒险,目前绝非良策。 当务之急,是儘快恢復,並继续钻研这“熔炼”符文,爭取能更熟练、更高效地分解那阴冷气息。毕竟,他体內还有更多被封印的异气等待处理。 就在林渊准备打坐恢復时,门外传来了楚鸣略显急促的声音。 “林师兄!不好了!张小乙出事了!” 林渊眉头一皱,立刻收敛气息,起身开门。 只见楚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小乙他……他今天去后山砍柴,不知怎么衝撞了一位外门师兄,被……被打了!伤得不轻,刚被人抬回来!” 张小乙?那个活泼开朗、没什么心眼的少年? 林渊心中一沉:“怎么回事?说清楚点。”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楚鸣喘著气,“只听抬他回来的人说,好像是小乙不小心摔了一跤,柴火滚下山坡,碰巧惊扰了一位正在附近修炼的外门师兄的灵兽,那师兄大怒,就出手教训了他……” 衝撞灵兽?林渊觉得有些蹊蹺。张小乙虽然毛躁,但並非不知轻重之人。 “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张小乙的住处,屋里已经围了几个相熟的杂役弟子,皆是面露愤懣又无可奈何。张小乙躺在床上,鼻青脸肿,嘴角还有血跡,一条胳膊不自然地弯曲著,显然是断了,正疼得哼哼唧唧。 看到林渊进来,他挣扎著想坐起来,却被林渊按住。 “別动,怎么回事?”林渊沉声问道,手指看似隨意地搭在他的完好的手腕上,一丝细微的灵力探入,检查他的伤势。 筋骨挫伤,內腑受到震盪,但並无生命危险。出手之人颇有分寸,意在惩戒而非杀人。 “林师兄……”张小乙看到林渊,委屈得眼圈都红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脚下滑了一下,柴火掉了下去……谁知道那山坡下面有人啊……那头狼一样的畜生就扑上来咬我,我嚇得躲开,那位师兄就衝过来打我,说我惊了他的宝贝……” 他断断续续地哭诉著,和其他人说的差不多。 林渊默默听著,灵力却在张小乙体內仔细探查。忽然,他目光一凝! 在张小乙的伤口处,尤其是那断裂的臂骨附近,他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阴冷死寂的气息! 与那蕴灵丹中的诡异气息同源!虽然量极少,且正在快速消散,但绝不会有错! 这绝不是普通的衝突! 林渊的心臟猛地一跳,背后瞬间泛起一层寒意。 那幕后黑手的触角,竟然已经伸得如此之长?连一个普通杂役弟子都不放过?还是说……这次衝突並非偶然,而是针对他林渊的又一次试探? 他立刻想起了丹霞峰的柳师叔,想起了那被做了手脚的蕴灵丹! 是了!自己刚从丹霞峰迴来没多久,张小乙就“意外”衝撞了某个拥有灵兽、且灵力可能蕴含诡异气息的外门弟子?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 对方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自己?还是想通过伤害自己身边的人来逼自己露出破绽?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著他已经被盯上了!而且对方的手段,越发阴狠和防不胜防! “林师兄……你怎么了?”张小乙见林渊脸色难看,不由小声问道。 林渊迅速收敛心神,脸上露出同情和愤怒之色:“岂有此理!就算惊扰了灵兽,也不该下如此重手!可知那位外门师兄是哪一峰的?姓甚名谁?” 旁边一个弟子忿忿道:“听说是百兽峰的,叫孙淼!仗著有一只一级巔峰的追风狼,平日里就眼高於顶,经常欺负我们杂役!” 百兽峰?孙淼? 林渊將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无论这是否是针对他的阴谋,这个孙淼,以及他那只灵兽,都绝对有问题! 他取出一点之前剩下的、效果最次的疗伤药粉,递给楚鸣:“帮我给小乙敷上。我出去一趟。” “林师兄,你去哪?”楚鸣连忙问道,“那孙淼是外门弟子,我们惹不起的……” “放心,我不是去寻仇。”林渊语气平静,“只是去打听一下,看看此事是否还有转圜的余地,总不能让他白挨打。” 他自然不是去寻仇,而是要去確认一些事情。 离开张小乙的住处,林渊並未走远,而是寻了一处僻静角落,悄然放出那张一直处於“沉睡”状態的、负责监控杂役区与外界路口的“竹蜓灵”。 他操控著“竹蜓灵”,小心翼翼地朝著后山方向飞去,目標直指张小乙出事的那片区域。 他要去亲眼看看,那里到底残留著什么! 第26章 狼踪寻跡与初试锋芒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6章 狼踪寻跡与初试锋芒 “竹蜓灵”悄无声息地滑过后山茂密的树冠,如同林渊延伸出去的眼睛和耳朵。 越是接近张小乙描述的事发地点,林渊的心神越是紧绷。他操控著分身將隱匿效果开到最大,同时自身也全力运转敛息法门,不敢有丝毫大意。 那片区域位於后山一处相对平缓的斜坡,散落的柴火和凌乱的脚印还依稀可见,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微弱的灵力波动和一丝……血腥味。 “竹蜓灵”降低高度,仔细勘察。 打斗的痕跡很明显,但多是单方面的碾压。泥土上的爪印深而锐利,属於某种犬科妖兽,应该就是那追风狼。而一些浅淡的脚印则属於人类,步伐沉稳,灵力残留带著一种暴烈之气,与孙淼的身份吻合。 林渊的重点,却不在这些明面的痕跡上。 他操控“竹蜓灵”,將感知聚焦到那些被踩踏过的草丛、崩裂的碎石、甚至空气中即將消散的能量粒子上。 果然! 在几处不起眼的地方,尤其是几滴早已渗入泥土的暗红色血跡附近,他再次捕捉到了那丝极其微弱、却阴冷死寂的诡异气息! 这气息比在张小乙伤口处的更淡,几乎要隨风散去,但其特质绝不会错! 而且,这气息並非均匀分布,而是呈现出一种……扩散状?仿佛是从某个点爆发出来,然后才沾染到环境和张小乙身上? 林渊心中疑竇丛生。如果只是灵兽被惊扰后攻击,气息应该集中在爪牙之上。但这扩散状……倒像是有人主动释放了这种气息? 他操控“竹蜓灵”沿著气息残留最明显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追踪。 痕跡断断续续,指向斜坡下方一处更加隱蔽的林地。 “竹蜓灵”潜入林中,光线顿时暗淡下来。这里的树木更加高大茂密,地面上积著厚厚的落叶。 追踪变得越发困难,那诡异气息几乎淡不可察。 就在林渊以为要跟丟之时,“竹蜓灵”的感知边缘,忽然捕捉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能量反应——並非那阴冷气息,而是正常的土属性灵力波动,却透著一股仓促和紊乱。 “竹蜓灵”立刻转向,悄无声息地靠近。 最终,在一棵巨大的古树背后,发现了一处极其隱蔽的、刚刚被匆忙掩埋过的痕跡! 落叶被扒开,泥土有新翻动的跡象,虽然做了偽装,但如何瞒得过林渊这种老六的仔细探查? 下面埋了东西! 林渊心跳微微加速。他没有让“竹蜓灵”贸然挖掘,而是先仔细感知周围,確认没有陷阱和埋伏后,才操控分身小心翼翼地拨开浮土。 土层不深,下面埋著一个小巧的、看起来十分古旧的黑色陶罐。罐口被某种兽皮紧紧密封,罐身绘製著一些模糊扭曲的暗红色纹路,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而那丝阴冷死寂的气息源头,正是这个陶罐!虽然被密封著,但依旧有极其微量的气息渗透出来! 这是什么?! 林渊心中巨震。这绝不是什么灵兽该有的东西!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埋在这里的! 一个可怕的推论瞬间形成:孙淼根本就不是因为灵兽被惊扰而动手!他是故意在此地埋藏这个诡异的陶罐,恰好被倒霉的张小乙撞见!他出手打伤张小乙,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灭口和警告!而那股侵入张小乙伤口的阴冷气息,很可能是在埋藏或催动陶罐时不小心沾染上的! 这陶罐是做什么用的?吸收地气?培育某种邪物?还是……作为某种阵法的一部分? 林渊立刻联想到那些被灵勘堂標记的灵眼!这片区域,似乎离其中一个標记点並不远! 难道这幕后黑手,已经开始在那些灵眼附近动手脚了? 就在他心神激盪之际—— “嗡……” 那黑色陶罐上的暗红色纹路,毫无徵兆地,极其微弱地闪动了一下! 一股更加清晰、虽然依旧微弱却带著主动性的窥探感,猛地从罐中传出,扫过周围的“竹蜓灵”! 不好! 林渊头皮发麻,想也不想,立刻就要操控“竹蜓灵”远遁! 但已经晚了!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罐口响起,那密封的兽皮竟然自动裂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浓郁了十倍不止的阴冷死寂气息,混合著一缕如有实质的黑色雾丝,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闪电般从罐中射出,直卷向空中的“竹蜓灵”! 这黑雾速度极快,且带著一种禁錮灵魂的诡异力量! “竹蜓灵”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飞行变得无比艰难! 林渊惊怒交加,魂力疯狂涌出,全力操控“竹蜓灵”向旁边急闪! 嗤! 黑雾触手擦著“竹蜓灵”的边缘掠过,其蕴含的阴冷气息竟然直接侵蚀了分身的一部分结构!林渊感觉与那部分分身的联繫瞬间变得模糊晦涩! 好可怕的侵蚀力! 绝不能让它缠住! 林渊脑中闪过方才分解体內异气的感悟,福至心灵,操控著“竹蜓灵”內部残存的灵力,拼命模擬出那丝带有“灼热”效果的震盪频率! “竹蜓灵”表面顿时泛起一层微不可查的淡金波纹,与那阴冷死寂的黑雾剧烈对抗,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有效!但那黑雾力量层次明显更高,淡金波纹 rapidly 黯淡下去,眼看就要崩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孽障!安敢放肆!” 一声苍老却充满威严的怒喝,如同惊雷般自远处炸响! 一道炽烈的金色剑光划破林间昏暗,带著沛然莫御的纯阳正气,精准无比地斩向那缕黑雾触手! 那黑雾仿佛遇到了克星,发出一声尖锐刺耳、非人非兽的嘶鸣,猛地缩回罐中!那裂开的兽皮也瞬间闭合,所有气息再次被死死封印! 金色剑光斩落在陶罐之上,却並未將其摧毁,只是打得它剧烈震颤,表面暗红纹路明灭不定,最终彻底沉寂下去,仿佛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旧罐子。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古树旁,赫然是一位身著执法堂长老服饰、面容清癯、目光如电的老者!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远超柳师叔,赫然是一位金丹后期的大修士! 老者先是警惕地扫了一眼沉寂的陶罐,隨即锐利的目光猛地射向空中那摇摇欲坠的“竹蜓灵”! 林渊在那金色剑光出现的瞬间,便已强行切断了与“竹蜓灵”的大部分联繫,只保留最基础的感知,同时將自身隱匿效果开到极致,心中骇然! 执法堂长老?!他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这里?! 是了!宗门肯定也加强了对灵眼区域的监控!这里的异常能量波动,终於引来了真正的高手! 那老者目光如炬,似乎对“竹蜓灵”的存在极为惊讶和疑惑。他伸出手指,凌空一点,一股无形的力量便要禁錮住“竹蜓灵”,显然想带回去仔细研究。 林渊心中大急!这分身若被带走,天知道宗门那些老怪物能不能从中发现他灵魂分身的秘密! 绝不能!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最后指令! 那本就受损严重的“竹蜓灵”,內部残存的灵力瞬间逆转、压缩、然后—— 轰! 一声不大的闷响,“竹蜓灵”在空中猛地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微的竹屑和符纸碎片,纷纷扬扬飘落。 自毁! 老者显然没料到这诡异的“小东西”如此决绝,微微一怔,隨即冷哼一声:“倒是果断!” 他袖袍一卷,將那些飘落的碎片尽数收拢,又仔细检查了一番,眉头紧锁:“似是而非的傀儡之术?还是某种失传的符灵之法?竟能自爆湮灭痕跡……看来这幕后之人,所图非小!” 他又將目光投向那重新沉寂的黑色陶罐,脸色变得无比凝重:“竟是『噬魂妖罐』的仿製品?!这帮邪佞,果然贼心不死!” 老者不再停留,小心翼翼地將那黑色陶罐起出,打上数道封印符籙,这才化作一道金光,瞬息离去。 林中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远处茅屋內,林渊猛地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哇地吐出一小口鲜血。 分身彻底毁灭,连带他附著其上的一缕魂力也被斩断,让他受了些反噬之伤。 但他顾不上调息,心中早已被惊涛骇浪席捲! 噬魂妖罐?邪佞?执法堂长老的出现……这一切都印证了他的猜测,甚至更糟! 那幕后黑手,竟然是能与宗门正面抗衡的邪道势力?他们不仅在渗透,更是在直接动手布置这种邪恶之物! 而自己,竟然在无意中,差点撞破了他们的行动,还险些被执法堂长老抓个正著! 虽然最后侥倖脱身,但损失了一个珍贵的“竹蜓灵”分身,更是彻底暴露了这种分身手段的存在(儘管对方误认为是傀儡或符灵)。 风险急剧提升! 但同时……机遇似乎也存在? 执法堂显然已经高度重视,並且掌握了更多关於邪道势力的信息。自己是否能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利用这一点? 林渊擦掉嘴角血跡,眼神闪烁不定。 孙淼……百兽峰……噬魂妖罐……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这个仇,他记下了。而现在,或许到了该稍稍主动一点的时候了。 他需要更多关於百兽峰和孙淼的信息,需要了解那“噬魂妖罐”到底是什么东西。 或许……该让楚鸣的“老爷爷”,再给他一点新的“指点”了? 第27章 借刀探听、灵石破境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7章 借刀探听、灵石破境 损失一个“竹蜓灵”分身,魂力反噬不轻。林渊调息了整整一日,又服下些许清心兰,才勉强压下伤势,但魂力的亏空並非短时间內能够弥补。 但他顾不上心疼。噬魂妖罐的出现、执法长老的介入,都预示著风波再起,且层级远超之前。他必须儘快掌握更多信息,並提升自保之力。 直接探查百兽峰和孙淼?无异於自投罗网。最好的刀,依旧是楚鸣。 是夜,楚鸣惯例前来“请教”。 林渊(通过符灵)並未立刻指导修炼,而是沉默片刻,苍老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小娃娃,近日修行,可觉外界有何不同?” 楚鸣一愣,仔细回想,摇头道:“回前辈,晚辈近日专注於突破瓶颈,並未过多留意外界……只是听说好友张小乙意外受伤,心中颇为掛念。” “意外?”符灵的声音带著一丝冷意,“世间之事,岂有诸多巧合?你那好友,怕是衝撞了不该衝撞的东西,或者说……人。” 楚鸣闻言,脸色微变:“前辈的意思是……小乙他?” “老夫残魂感知有限,只隱约察觉伤他之力,阴戾异常,非正道所为。出手之人,似与百兽峰有所关联。”符灵点到即止,留下足够遐想空间。 “百兽峰?孙淼!”楚鸣立刻想到了打伤张小乙的人,顿时怒气上涌,“果然是他!仗势欺人!竟还用如此阴毒手段!” “慎言。”符灵打断他的愤怒,“无凭无据,徒惹祸端。然则,此等阴戾之气现於宗门,绝非吉兆。你既已炼气圆满,半步二层,当需知,修行非闭门造车,亦需洞察世事,明辨是非,方能规避灾劫,道途顺畅。” 楚鸣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恭敬道:“请前辈指点迷津!” “老夫於魂魄感知略有心得,於那阴戾之气颇为敏感。”符灵缓缓道,“你若得空,可於外门行走时,多加留意百兽峰弟子,尤其是那名唤孙淼者,观其气,察其行,但绝不可靠近,更不可起衝突。若有所察,可来报於老夫知晓。此举非为私怨,实为警醒自身,莫蹈覆辙。” 楚鸣听得心潮澎湃,只觉得前辈高瞻远瞩,这是在教导他江湖险恶,歷练他的心性!顿时使命感油然而生,郑重道:“晚辈明白!定谨遵前辈教诲,暗中留意,绝不打草惊蛇!” “嗯,去吧。稳固修为,方是根本。”符灵最后叮嘱一句,便沉寂下去。 送走热血上头的楚鸣,林渊收回符灵,轻轻吐了口气。 这把刀,算是递出去了。以楚鸣如今炼气一层圆满的修为,在外门边缘小心观察,只要不主动招惹,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希望能带来一些有用的信息。 处理完此事,林渊將注意力放回自身。 魂力受损,暂时难以继续钻研阵图或製造分身。当务之急,是提升灵力修为,强大自身总是没错的。 他看向那五块下品灵石。丹药不敢再碰,这灵石便是目前最快的修炼资源。 他取出一块,握於手中,运转功法吸收。 精纯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內,效果虽不如蕴灵丹霸道,却胜在中正平和,稳步提升著他的修为。 一块下品灵石耗尽,他炼气二层中期的修为彻底稳固,並向后期迈进了一小步。 效果不错。林渊毫不犹豫地拿出第二块。 就在他吸收第二块灵石过半时,忽然发现一丝异常——这块灵石內部的灵气,似乎比他之前用的任何劣质灵石都要精纯浓郁数倍,而且……其核心处,似乎隱藏著一小点与眾不同的、更加凝练的光斑? “这是……灵石髓芯?”林渊心中一动,想起某些杂书里的记载。某些品质极高的灵石矿脉中,偶有极少数灵石会孕育出更精纯的“髓芯”,其功效远胜普通部分。 他小心翼翼地將外围灵气吸收殆尽,果然,掌心剩下了一小撮米粒大小、却光芒璀璨、灵气逼人的结晶! 中品灵石髓芯!虽然量极少,但其蕴含的灵气精纯度和总量,远超十块下品灵石! “柳师叔给的灵石里,竟然还藏著这个?”林渊又惊又喜。这是无意为之,还是……另一种试探? 他仔细检查了剩余三块下品灵石,却再无异状,似乎只有这一块走了大运。 无论如何,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毫不犹豫,立刻將这粒珍贵的灵石髓芯含入口中。 轰! 磅礴如江河般的精纯灵气瞬间爆发开来,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他的经脉甚至传来胀痛感! 林渊不惊反喜,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著这股浩荡的灵力衝击炼气二层的壁垒! 这一次,壁垒不再坚不可摧,在那精纯浩瀚的灵力衝击下,如同堤坝般层层瓦解! 水到渠成,炼气二层后期,破! 灵气依旧汹涌,林渊趁势巩固修为,不断拓宽经脉,凝练灵力。 直到將那髓芯的药力完全吸收,他的修为已然稳固在炼气二层后期巔峰,距离三层也只有一步之遥! 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强大灵力和更加凝练的魂力(虽然总量因分身毁灭而减少,但质有所提升),林渊欣喜不已。 这次突破,意义非凡。不仅实力大增,更重要的是,那灵石髓芯的灵气中正平和,毫无阴冷异气,让他彻底放心。 或许,可以通过楚鸣,想办法再多弄一些可靠的灵石? 他正琢磨著,门外传来了楚鸣刻意压低的、带著兴奋的声音。 “前辈!林师兄!有消息了!” 林渊心中一动,这么快? 他示意楚鸣进屋。 楚鸣脸上带著一丝紧张和发现秘密的兴奋,低声道:“前辈,我今日特意去百兽峰附近转了转,果然有所发现!” “哦?细细说来。” “那个孙淼,果然有问题!”楚鸣语速加快,“他今日似乎心神不寧,在峰內与人爭执了几句,我远远听到他提到什么『罐子』、『丟了』、『没法交代』……虽然声音很小,但我听得真切!” 罐子!林渊眼神一凝。果然是他! “还有,”楚鸣继续道,“我观察了他许久,发现他周身的气息確实有些不对劲,虽然大部分是正常的百兽峰功法灵力,但偶尔会流露出一丝极其隱晦的、让人很不舒服的阴冷感,就和前辈您说的很像!而且,他餵养的那头追风狼,眼神也格外凶戾,不像普通灵兽。” “另外,我打听了一下,百兽峰最近好像確实有些怪事。有好几位弟子都抱怨说,他们驯养的灵兽最近变得焦躁不安,甚至有几只莫名病懨懨的,查不出原因。还有人看到孙淼前几天深夜鬼鬼祟祟地从后山方向回来……” 信息拼凑起来,孙淼的嫌疑越来越大!那噬魂妖罐很可能就是他埋的,而且似乎还不止一个?丟了?没法交代?看来执法长老收走那个罐子,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你做得很不错。”林渊(通过符灵)嘉许道,“此事你知我知,切勿再对第三人提起。继续留意,但安全第一。” “是!晚辈明白!”得到“老爷爷”的肯定,楚鸣更加振奋。 送走楚鸣,林渊沉吟起来。 孙淼这条线越来越清晰了。他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但动他风险极大。 “或许……该让执法堂『偶然』发现更多线索?”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他再次看向那幅残破阵图。或许,可以再利用它做点什么……比如,一个能微弱模擬那阴冷气息、並指向百兽峰的……小玩意儿? 但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彻底恢復魂力,並进一步理解那些符文。 就在林渊谋划如何借刀杀人时,一场由宗门高层发起的、波及整个外门的清查行动,已悄然展开。 这一次,不再局限於之前的內鬼案,而是重点针对各峰弟子的行为异常、灵力属性混杂、以及灵兽状况等方面。 显然是执法长老带回去的“噬魂妖罐”和“竹蜓灵”残骸,引起了宗门更高层的震动! 数日之后,一个消息传来:百兽峰弟子孙淼,因驯兽不力、且被查出修炼某种来路不明的阴毒功法,已被执法堂带走调查! 林渊得知消息时,正在尝试绘製一个复杂的组合符文。 他笔尖一顿,嘴角微微勾起。 刀,已经挥出。效果似乎不错。 接下来,就看执法堂能从孙淼嘴里,撬出多少东西了。 而他,只需要继续安静地蛰伏,等待收穫的季节。 第28章 风起百兽、符灵初成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8章 风起百兽、符灵初成 孙淼被执法堂带走的动静並不小。 据说执法弟子直接闯入百兽峰驯兽场,当著眾多弟子的面將其擒下,孙淼那头凶戾的追风狼试图反抗,被一位执法长老隨手一道禁制便镇压得匍匐在地,哀鸣不已。 此事在外门引起了不小的波澜。百兽峰弟子人人自危,其他各峰也议论纷纷,猜测孙淼究竟所犯何事。之前灵兽异常、弟子修炼出岔子的传言再次甚囂尘上,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笼罩下来。 林渊通过楚鸣和偶尔外出的听闻,默默关注著事態发展。 他知道,这是那“噬魂妖罐”引发的连锁反应。宗门高层显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开始下狠手清查了。 “水越来越浑了……”林渊非但不惧,反而隱隱期待。浑水才好摸鱼,宗门动起来,那幕后黑手必然也会有所动作,只要动,就可能露出更多破绽。 他依旧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用来恢復魂力和钻研阵图。 损失“竹蜓灵”的反噬在清心兰和修为提升的双重作用下,终於彻底痊癒。而经过这次极限压榨和与那黑雾的对抗,他感觉自己的魂力似乎更加凝练精纯了几分,对那“熔炼”符文的感悟也深刻了一丝。 他开始尝试实践那个想法——製作一个能微弱模擬阴冷气息、並具备简单指向功能的特殊符灵。 这一次,他没有选择竹竿作为载体,而是取出了一块之前剩下的、品质最差的空白玉符碎片。玉质材料对能量传导和存储的效果远胜符纸,更能承载复杂的符文。 他屏息凝神,以指代笔,凝聚魂力与灵力,小心翼翼地在玉符碎片上刻画起来。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他刻画的並非完整的阵图,而是结合了“敛息”、“幻象”、“灵力模擬”以及一丝“熔炼”符文震盪特性的复合符文组。核心目的,是让这符灵能持续散发出极其微弱、与那“噬魂妖罐”同源的阴冷气息波动,並能进行短距离的、指向百兽峰方向的缓慢移动。 难度极大。符文之间的衔接、能量输出的稳定性、指向性的维持……每一个环节都需要精確把控。 失败了一次又一次,玉符碎片报废了好几块,魂力也多次耗尽。 但林渊韧性十足,毫不气馁,一次次总结失败经验,不断调整优化。 终於,在消耗了最后一块玉符碎片,魂力几乎再次见底时,他成功了! 只见那指甲盖大小的玉符上,复杂玄奥的微型符文组微微亮起,隨即隱没。一股极其微弱、却清晰可辨的阴冷死寂气息,开始持续地从玉符中散发出来,同时玉符晃晃悠悠地飘起,执著地朝著百兽峰的方向缓缓飞去。 “成功了!『阴饵符灵』!”林渊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虽然这符灵功能单一,移动缓慢,且持续时间不会太长(玉符灵力有限),但无疑是他阵道之路上的一次重要突破!这意味著他已经能初步整合利用那些古老符文的力量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阴饵符灵”收回,撤去其功能。现在还不是释放它的时候。 他需要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让这个“鱼饵”能发挥最大效果。 最好的时机,自然是执法堂对孙淼的审讯取得一定进展,却又陷入瓶颈之时。那时,一点新的“巧合”线索,才能最大程度地引起重视。 他让楚鸣多加留意关於孙淼审讯的传言,自己则继续巩固修为,熟悉新製作的“阴饵符灵”。 然而,还没等来审讯的消息,另一个意外却先发生了。 这一日,楚鸣前来时,脸上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和困惑。 “前辈……晚辈……晚辈好像突破了……”他有些不確定地说道。 林渊(通过符灵)微微一怔,仔细感知了一下楚鸣的气息,果然!其灵力波动比之前强了一大截,已然稳稳踏入了炼气二层! 而且,突破得水到渠成,根基稳固,並无虚浮之感。 “哦?何时突破?可有异常?”符灵声音平淡地问道。 “就在昨日修炼时,”楚鸣回忆道,“並无异常,只是感觉吸纳灵气的速度忽然快了不少,很自然地就突破了……说来也怪,突破之后,我好像感觉……感觉对周围灵气的感知更加敏锐了,尤其是……尤其是那种阴冷的气息,似乎感应更加清晰了?” 林渊心中猛地一动! 对阴冷气息感知更加敏锐? 这绝非普通突破该有的现象!难道是……“大气运”开始显现?还是因为他多次接触那诡异气息,身体產生了某种適应性变化?或者……与他修炼的、经过自己魔改的功法有关? “嗯,此乃修为精进,灵觉提升之故,不必大惊小怪。”符灵压下惊讶,淡然道,“既已突破,更需稳固根基,勤加修炼,莫要懈怠。” “是!多谢前辈!”楚鸣恭敬应道,並未多想,只以为是正常现象。 送走楚鸣,林渊却陷入了沉思。 楚鸣的突破和灵觉变化,绝对不简单。这或许意味著,他与那幕后黑手之间的“因果”,正在加深? 福兮祸所倚。这固然能让他更好地“打工”,但也可能將他捲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必须更谨慎地使用这把“刀”了。 又过了两日,关於孙淼审讯的传言渐渐流出。据说孙淼嘴很硬,死活不承认与邪道有染,只说自己偶然得到一本残缺古籍,修炼了上面的驯兽秘法,才导致灵力不纯,灵兽异常。至於“罐子”,他矢口否认。 执法堂似乎暂时也拿不到更確凿的证据,审讯陷入了僵局。 时机到了!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行动。 是夜,月黑风高。 他操控著那张最新製作的“阴饵符灵”,悄无声息地溜出茅屋,朝著远离百兽峰、但又是执法堂巡逻队例行经过的一处偏僻林地去。 选定位置后,他激活了“阴饵符灵”的全部功能,並將其固定在一棵大树的枝杈上。 微弱的阴冷气息开始持续散发,符灵本身则散发著微不可查的灵力波动,执著地指向百兽峰的方向。 做完这一切,林渊立刻远遁,返回茅屋,彻底切断与符灵的联繫,並將自身隱匿到极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第二天中午,楚鸣再次急匆匆地赶来,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前辈!惊天消息!执法堂昨天夜里,在后山黑松林那边,竟然又发现了一个那种阴冷的源头!据说是一个会发光的玉片,自己还会动,指著百兽峰的方向!现在百兽峰彻底被围了,所有弟子都要接受严查!” 林渊心中一定。鱼,上鉤了。 “哦?竟有此事?”符灵的声音带著適当的惊讶,“看来宗门之內,潜藏之祸非小。你近日务必更加小心,切勿靠近百兽峰附近。” “是!晚辈明白!”楚鸣连忙点头,又忍不住道,“这下看孙淼还怎么狡辩!听说执法长老都惊动了!” 林渊微微一笑。孙淼狡辩与否已经不重要了。在如此“铁证”面前,执法堂必然会对百兽峰进行掘地三尺的搜查。那幕后黑手在百兽峰的布置,恐怕要损失惨重了。 这一次,他成功地借宗门之力,狠狠回敬了对方一招,还將自己完美隱藏。 然而,就在林渊以为此事暂告一段落时,当天傍晚,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访客,敲响了他的屋门。 来的竟是多日未见的赵明——柳师叔的那位弟子! 他脸色不太好看,见到林渊,直接冷声道:“林渊,师叔要见你,立刻跟我走一趟。” 林渊心中猛地一沉。 柳师叔?她又找自己做什么? 难道……那“阴饵符灵”出了紕漏?被她看出了什么?还是说……丹药之事,有了下文?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脊背。 第29章 再见柳师、百鬼疑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29章 再见柳师、百鬼疑云 赵明的脸色和语气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与上次来时判若两人。 林渊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依旧是那副恭敬又带著点惶恐的模样:“赵师兄,不知柳师叔突然召见,所为何事?” “师叔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让你去便去,休得多问!”赵明不耐烦地呵斥道,眼神深处似乎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和……忌惮? 林渊不敢再问,只得低头应道:“是,弟子遵命。” 再次走在通往丹霞峰的路上,林渊的心却比上一次更加沉重。赵明態度的转变绝非偶然,柳师叔这次召见,定然非同寻常。 是“阴饵符灵”暴露了?不可能,那玉符碎片普通无比,符文结构也源自上古阵图,与此界主流符法迥异,自毁后更难追查。除非柳师叔的阵法造诣高到逆天,否则不可能联繫到他身上。 那是丹药之事?宗门查出了丹药有问题,柳师叔要追究来源?或者……她自己也发现了问题,想要询问什么? 无数念头闪过,林渊將警惕性提到了最高,默默调整著气息,將那张加强版的“敛息符”效果激发到极致。 再入柳师叔的清雅小院,那尊紫云鼎依旧氤氳著丹霞,但院內的气氛却莫名压抑了几分。 柳师叔依旧站在炉旁,但今日她並未看向丹炉,而是背对著门口,望著院中一株叶片微微捲曲的灵植,背影显得有些沉凝。 “师父,人带到了。”赵明恭敬稟报,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嗯,下去吧。”柳师叔並未回头,只是淡淡地挥了挥手。 赵明如蒙大赦,立刻躬身退了出去,临走前还悄悄瞥了林渊一眼,眼神复杂。 院门无声闭合。 院內只剩下林渊和柳师叔两人,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丹炉火舌吞吐的微弱噼啪声。 林渊屏息垂首,心中念头急转,等待著对方的发难。 良久,柳师叔才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色似乎比上次见时略显疲惫,但那双眸子却依旧沉静深邃,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意味。 “林渊。”她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弟子在。”林渊连忙应声。 “你可知,百兽峰出事了。”柳师叔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渊心中猛地一紧,来了!果然与此有关! 他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茫然:“百兽峰?弟子不知……弟子近日一直在屋內修炼画符,並未听闻外界之事。”他將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是么?”柳师叔目光微凝,似乎能看透人心,“孙淼被抓,执法堂在其住处搜出了一些有趣的东西。其中,有一瓶未用完的『蕴灵丹』。” 林渊的心臟几乎漏跳了一拍!蕴灵丹!果然是丹药! 他脸上瞬间血色尽褪,露出惊恐万状的神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师叔明鑑!那丹药……那丹药是师叔上回赏赐给弟子的!弟子……弟子绝无转赠他人!更不敢与百兽峰邪佞有染!请师叔明察!” 他表现得如同一个被天大冤枉砸中、嚇得魂不附体的普通杂役,將责任完全推卸出去,同时点明丹药来源,將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 柳师叔静静地看著他表演,目光深邃,並未立刻让他起身。 “那丹药,你服用后,可有何异常之感?”她忽然问道。 林渊伏在地上的身体微微一僵,脑中飞速权衡。说完全没有异常?对方未必相信,且可能显得心虚。说出异常?但说多少?说到什么程度? 电光火石间,他有了决断。 他抬起头,脸上带著后怕和一丝疑惑,小心翼翼道:“回师叔……弟子……弟子服用第一颗时,只觉药力磅礴,效果极佳。但服用第二颗时……似乎……似乎隱约感到一丝极细微的冰寒刺痛,只是那感觉一闪即逝,弟子当时正值突破关头,以为是灵力冲关的正常现象,並未深究……师叔,难道那丹药……” 他半真半假地说道,既点出了异常,又將其归咎於自身错觉和修炼状况,显得真实可信。 柳师叔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 她轻轻一挥手,一股柔和的力量將林渊托起:“起来吧。本座並非疑你,只是此事牵扯甚大,需得问个明白。”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你感受到的冰寒刺痛,並非错觉。那批蕴灵丹,確实出了问题。丹霞峰內部,出了蛀虫。” 林渊心中恍然,果然如此!是丹霞峰內部有人被渗透了!而非柳师叔本人! 他脸上適时的露出震惊和愤怒之色:“竟有此事?!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丹药中做手脚!” “此事宗门自有计较,你无需多问。”柳师叔打断他,目光再次变得锐利,“今日唤你来,一是查明丹药之事,二是另有一事相询。” 还有事?林渊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於符篆一道,確有几分天赋,感知也较常人敏锐。”柳师叔看著他,“近日宗门多事,邪祟隱现。你平日绘製符篆,接触杂役弟子眾多,可曾听闻或感知到……某些不同寻常的、与阴魂鬼物相关的跡象?” 阴魂鬼物?林渊心中猛地一跳,瞬间联想到了“噬魂妖罐”和那诡异的黑雾! 柳师叔竟然在调查这个?而且问到了自己头上?是隨口一问,还是发现了什么?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努力回想状,然后不確定地说道:“阴魂鬼物?弟子未曾亲眼见过……不过,倒是听同院的张小乙前些时日提起过,他受伤那晚,似乎做了个噩梦,梦到有黑雾繚绕,还有悽厉的哭嚎声,嚇得不轻,当时只以为是受伤惊惧所致……” 他將张小乙的遭遇稍作修改,模糊了时间点和细节,將其推给噩梦,再次撇清关係。 “黑雾?哭嚎?”柳师叔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忽然问道:“那张小乙,如今在何处?” 林渊心中警兆顿生!她问张小乙做什么?难道想亲自查验? 他连忙道:“小乙他伤势已无大碍,今日一早就与其他弟子一同去后山矿洞执行宗门任务了,需得三五日方能回来。” 他故意说了一个需要离开几天的任务,暂时保下张小乙,避免他直接被金丹真人探查,万一查出那丝残留的阴气就麻烦了。 “矿洞任务?”柳师叔若有所思,並未强求,只是点了点头,“本座知道了。今日之事,不得对外透露半分,明白吗?” “弟子明白!绝不泄露半字!”林渊连忙保证。 “嗯,你去吧。”柳师叔挥了挥手,似乎有些疲惫,重新將目光投向了那尊紫云鼎。 “弟子告退。”林渊恭敬行礼,一步步退出小院,直到走出院门,才感觉那无形的压力骤然消失。 这次召见,信息量巨大,且处处惊心! 丹药源头果然在丹霞峰內部!柳师叔也在暗中调查阴魂鬼物之事,甚至可能已经將“噬魂妖罐”与丹药问题联繫了起来! 而她最后询问张小乙,绝非无的放矢!难道执法堂从孙淼那里撬出了什么?指向了张小乙? 林渊感觉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收紧。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炼气二层后期,还是太弱了! 他回到杂役区茅屋,立刻拿出最后两块下品灵石,准备全力衝击炼气三层! 然而,还没等他开始修炼,傍晚时分,楚鸣却再次匆匆赶来,脸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惊慌! “前辈!不好了!出大事了!”他声音都在发抖。 “何事惊慌?”林渊沉声问道。 “后山……后山矿洞那边出事了!”楚鸣咽了口唾沫,眼中带著恐惧,“听说矿洞深处突然冒出大量黑雾,还有鬼哭狼嚎的声音!下去任务的弟子,好多人都被困在了里面,生死不知!张小乙……张小乙他也在里面!” 林渊闻言,脑中如同惊雷炸响! 矿洞?黑雾?鬼嚎?张小乙被困? 这绝不是巧合! 柳师叔白天刚问过张小乙,晚上矿洞就出事了?是那幕后黑手在灭口?还是在故意製造混乱,掩盖什么?或者……那矿洞本身,就是另一个“噬魂妖罐”的布置地点? 无数念头瞬间涌入脑海,让他脊背发凉。 那幕后黑手的反应速度和对宗门的渗透程度,远超他的想像! “宗门可知此事?可派人救援?”林渊急声问道。 “执法堂和几位长老已经赶过去了!但现在里面情况不明,黑雾笼罩,灵识都无法穿透,根本进不去人!”楚鸣焦急道,“听说那黑雾还能侵蚀灵力,非常可怕!” 林渊的心沉到了谷底。 事情大条了! 这已经不再是暗中的较量,而是几乎摆上檯面的袭击了! 宗门会如何应对?那幕后黑手又还有什么后手? 他看著焦急万分的楚鸣,又想起被困矿洞的张小乙,眼神变幻不定。 矿洞……黑雾…… 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的“阴饵符灵”能模擬阴气,他的“敛息符”能最大程度隱匿自身,他对那诡异气息有一定的抵抗和分解能力…… 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既能救人,又能近距离观察那黑雾,甚至……攫取好处的机会? 风险极高,但回报也可能巨大! 去,还是不去? 第30章 矿洞惊变、幽影初探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0章 矿洞惊变、幽影初探 “矿洞黑雾?困人?”林渊的声音通过符灵传出,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震惊与凝重,“可知是何种黑雾?与打伤张小乙那阴戾之气可有关联?” 他刻意引导,將两件事联繫起来,加深楚鸣的危机感,也为自己的后续行动铺垫。 楚鸣果然被点醒,脸色更加苍白:“前辈您是说……这黑雾和打伤小乙的是同一种东西?那……那小乙他岂不是……”他不敢再说下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稍安勿躁。”符灵的声音稳住楚鸣心神,“宗门长老既已前往,必会全力施救。你此刻慌乱,於事无补。” “可是……” “没有可是。”符灵打断他,“你且去打听,那黑雾具体情形如何?可有人窥得內部一二?宗门作何部署?打听得越详细,或许越能帮到他们。” “是!晚辈这就去!”楚鸣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立刻转身冲了出去。 送走楚鸣,林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事情的发展,既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某种情理之中。幕后黑手果然狠辣果决,一旦察觉风险,立刻就能製造出如此大的混乱来转移视线,甚至可能藉此达成其他目的。 救人?他林渊从不是什么圣人。但张小乙毕竟与他有几分香火情,且此事因他间接而起(若非他利用张小乙受伤之事做文章,或许不会引来对方如此激烈的灭口行动)。更重要的是,那矿洞深处的黑雾,对他而言,或许是一场危机,但也可能是一场……机遇! 他对那诡异气息已有初步的抗性和分解能力。若能近距离观察,甚至汲取部分力量加以研究,对他理解那幕后黑手、提升自身实力,必有极大裨益! 风险与机遇並存。 “需得谋定而后动。”林渊强迫自己冷静,飞速分析。 直接本尊前往?那是找死。金丹长老都一时无法突破的黑雾,他一个炼气期进去就是送菜。 唯一的选择,依旧是分身。 但“竹蜓灵”已毁,剩下的普通符灵太脆弱,根本无法承受黑雾侵蚀。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幅残破阵图和仅剩的玉符碎片上。 “必须製作一个更加强大、更能抵抗甚至利用那阴冷气息的分身!”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他要製作一个特殊的“幽影符灵”!以玉符为载体,核心符文不再仅仅是模擬和指向,而是尝试融入那“熔炼”符文的特性,使其能一定程度上吸收、分解那阴冷气息化为己用!同时,还要加强其隱匿和穿透能力! 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挑战,远超之前任何一次制符。 但他別无选择。 他立刻行动起来,將最后几片清心兰全部含入口中,磅礴药力化开,滋养著魂力。他將状態调整至巔峰,取出最好的—块玉符碎片,深吸一口气,指尖灵力魂力凝聚,开始刻画。 这一次,他绘製的符文组合更加复杂玄奥:以“敛息”和“幻象”为基础,嵌入“熔炼”符文的震盪结构,辅以阵图中关於“灵噬”和“穿透”的残缺轨跡。 每一笔落下,都消耗巨大,对魂力的精细操控要求达到了变態的程度。玉符微微震颤,似乎难以承受如此复杂的力量。 失败。玉符裂开。 再来!又一块玉符耗尽。 林渊脸色越来越白,汗如雨下,但他眼神却越来越亮。每一次失败,都让他对符文的理解更深一分。 终於,在最后一块玉符即將崩碎的前一刻,他完成了最后一笔! 嗡! 玉符表面光芒急闪,无数细微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流动,最终缓缓內敛,顏色变得深沉幽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一股奇特的、介於存在与不存在之间的气息散发出来,它既能完美隱匿自身,又似乎对周围的阴冷能量有著天然的亲和与渴求。 “成功了!『幽影符灵』!”林渊虚脱般瘫坐在地,却难掩兴奋。 这枚新符灵,无疑是他目前阵道和符法结合的巔峰之作! 他稍事休息,待魂力恢復少许,立刻开始与“幽影符灵”建立连接。 过程异常顺畅,仿佛这符灵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通过它,林渊能感受到一种对阴冷能量的敏锐感知和隱隱的“食慾”。 “去吧。”他心念一动。 “幽影符灵”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以远超“竹蜓灵”的速度和隱蔽性,朝著后山矿洞方向疾驰而去。 通过符灵的视角,林渊“看”到越靠近矿洞区域,气氛越发紧张。执法弟子拉起了警戒线,各峰长老悬停空中,面色凝重地盯著那不断向外瀰漫的、浓稠如墨的黑雾。 那黑雾与他之前遇到的同源,但量级和狂暴程度简直天壤之別!其中不仅蕴含著侵蚀灵力的阴冷死寂,更夹杂著无数悽厉的哀嚎与怨念,令人心神动摇。 几位长老尝试施展雷法、火法轰击黑雾,效果甚微,黑雾只是略微消散,旋即又更加汹涌地反扑回来,甚至试图缠绕而上,侵蚀长老们的护体灵光。 “好可怕的邪雾!”一位长老惊声道,“其中怨力极重,似能污秽法宝灵力!” “必须找到源头!否则此雾难消!”另一位长老沉声道。 “已派人去取『净世莲台』,希望能暂时压制此雾,开闢一条通道救人!” 长老们在外围商討对策,暂时无人敢轻易深入。 “幽影符灵”潜伏在远处阴影中,仔细感知著黑雾的特性。林渊发现,这黑雾並非无敌,它对至阳至刚的力量有所忌惮,但似乎对纯粹的物理穿透和某种特定频率的魂力波动,抵抗力相对较弱。 而他的“幽影符灵”,恰好兼具了物理隱匿和那种奇特的“熔炼”魂波! 机会! 他操控著“幽影符灵”,如同最狡猾的游鱼,小心翼翼地避开长老们的感知区域,绕到矿洞侧翼一个黑雾相对稀薄的位置。 然后,调整自身波动,使其与黑雾的某种频率达成短暂的共鸣,悄无声息地……滑了进去! 一入黑雾,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四周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阴冷的气息无孔不入,疯狂侵蚀著符灵的能量。无数扭曲的怨念幻象衝击著林渊通过符灵连接的意识,悽厉的嚎叫直灌魂海! 若是普通符灵,恐怕瞬间就会失控湮灭。 但“幽影符灵”表面的符文立刻亮起,那“熔炼”特性自动运转,竟然开始缓慢地吸收转化周围的阴冷气息,补充自身消耗!同时其特殊的隱匿波动,也极大削弱了怨念衝击。 林渊稳住心神,屏蔽掉那些干扰,仔细感知著內部情况。 矿洞內部结构复杂,通道纵横交错,黑雾更加浓郁,地上散落著矿镐、背篓,甚至能看到几个倒在地上的杂役弟子,生死不知。 林渊心中焦急,操控符灵加快速度,同时全力感知张小乙的气息。他们之间接触较多,气息相对熟悉。 “幽影符灵”在迷宫般的矿洞中快速穿梭,躲避著不时从雾中凝形扑来的怨灵残影。 终於,在一条偏僻的支脉深处,他感知到了一丝微弱的、熟悉的气息——是张小乙!他还活著! 符灵加速衝去,只见张小乙和另外几个杂役弟子蜷缩在一个相对狭窄的岩石缝隙里,面色青黑,浑身颤抖,显然已被阴气侵蚀得不轻。张小乙手中紧紧攥著一张快要失效的辟邪符,正是这点微光勉强护住了他们一小片区域,但符光已黯淡至极,眼看就要熄灭。 而就在他们不远处,矿洞墙壁上,赫然镶嵌著一个与之前见过的类似的黑色陶罐!罐口已经完全打开,浓郁的黑雾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罐身周围,还布置著几面刻画著邪恶符文的小旗,组成了一个简易的阵法, amplifying 著黑雾的威力! 果然是人为布置的邪阵! 林渊心中怒意升腾,却强迫自己冷静。 救人要紧! 他操控“幽影符灵”直接飞到张小乙几人上空,符灵光芒微闪,那奇特的“熔炼”波动扩散开来,暂时將他们周围最浓郁的黑雾驱散少许,缓解了他们的压力。 张小乙等人顿感周身一轻,惊愕地抬头,却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幽影。 “坚持住!救援马上就到!”林渊通过符灵,將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意念传入张小乙脑海。 张小乙猛地瞪大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与此同时,林渊操控符灵,开始仔细记录那邪阵的布置和陶罐的细节。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证据! 然而,就在他分神记录之时—— “桀——!” 一声尖锐无比、充满恶意的嘶鸣,猛地从那个最大的黑色陶罐中爆发出来! 罐身剧烈震动,一股远比周围黑雾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邪恶意识,猛地锁定了半空中的“幽影符灵”! 它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 下一刻,一条完全由精纯黑雾和怨念凝聚而成的、狰狞无比的鬼手,撕裂黑雾,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朝著“幽影符灵”狠狠抓来! 速度之快,威力之强,远超之前遇到的所有攻击! 林渊头皮炸开,魂力疯狂涌出,操控“幽影符灵”將隱匿和速度提升到极致,试图遁走! 但那只鬼手仿佛能穿梭空间,瞬间便至! 眼看就要被抓住—— “幽影符灵”表面符文疯狂闪烁,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就要再次启动自毁程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邪魔外道!安敢逞凶!” 一声威严的怒喝如同九天雷音,穿透层层黑雾! 一道璀璨夺目、蕴含著无尽纯阳正气的金色光柱,如同天罚般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轰击在那只鬼手和下方的黑色陶罐之上! 轰隆——!!! 整个矿洞剧烈震动,金光与黑气疯狂交织湮灭! 那恐怖的鬼手发出一声悽厉不甘的惨嚎,瞬间崩溃消散!下方的黑色陶罐和那几面小旗,也在纯阳金光中剧烈扭曲、崩解、最终化为飞灰! 邪阵被破了! 是外界的金丹长老们终於发动了强力攻击! “幽影符灵”被这巨大的能量衝击震得翻滚出去,符体表面出现了细微裂纹,但与鬼手直接湮灭相比,已是万幸。 林渊惊魂未定,立刻稳住符灵,只见矿洞內的黑雾失去了源头,虽然依旧浓郁,却不再增加,並且开始缓慢消散。 得救了! 他不敢久留,趁著混乱,操控著受损的“幽影符灵”沿著原路飞速撤离。 就在符灵即將衝出矿洞的瞬间,他隱约听到外界传来长老们惊怒的声音: “刚才那金光落下前,似乎有一道诡异的影子一闪而过?” “我也感觉到了!气息幽暗,不似活物,却又能在这邪雾中穿梭?” “莫非是那布阵邪修的同党?还是……某种我们未知的异物?” “仔细搜查!绝不能放过任何线索!” 林渊心中一惊,立刻让“幽影符灵”潜入最深度的隱匿状態,如同真正的影子般贴著地面,从几位长老灵识扫描的死角悄然溜走,迅速返回茅屋。 符灵落入掌心,光芒黯淡,布满裂纹,显然受损不轻,需要温养修復。 但林渊顾不上心疼,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虽然冒险,但收穫巨大! 不仅救了人,拿到了关键证据,亲身感受了黑雾的特性,更重要的是——他验证了“幽影符灵”的可行性!甚至……他感觉到,“幽影符灵”在吸收了大量阴冷气息后,其核心似乎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变得更加凝实了? 或许……这真的是一条全新的提升之路? 而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楚鸣激动万分的声音: “前辈!好消息!矿洞的黑雾散了!长老们救出人了!张小乙他们都还活著!” 林渊微微一笑。 风波暂息,但他的探索,才刚刚开始。 第31章 幽影异变、暗室藏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1章 幽影异变、暗室藏锋 矿洞之险,如同在幽冥边缘走了一遭。 林渊收回那布满裂纹、灵光黯淡的“幽影符灵”,指尖触及那冰凉的玉符时,竟隱隱感到一丝极细微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悸动。仿佛这符灵歷经黑雾淬炼后,內部孕育出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变化。 他强压下立刻探究的衝动,先是仔细检查自身,確认没有那阴冷气息残留,又加固了屋角的敛息符阵,这才將心神沉入那受损的符灵之中。 符灵內部结构受损严重,多处符文脉络断裂,灵力运转滯涩。但奇异的是,其核心处,那融合了“熔炼”特性的符文组,非但没有黯淡,反而比之前更加明亮凝实了几分,隱隱散发出一种……飢饿感? 对,就是飢饿感!仿佛一个未被填满的容器,本能地渴求著更多的能量,尤其是那种阴冷死寂的能量! “是因为吸收了过多黑雾,导致了异变?”林渊心中惊疑不定。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他尝试著调动一丝微弱的魂力,注入符灵核心,小心引导其运转。 嗡…… 核心符文组轻轻震颤,散发出淡淡的幽光,开始自发地、缓慢地吸收周围空气中稀薄的灵气,並对其进行一种奇特的“淬炼”,剔除杂质,留下最精纯的部分用於修復自身损伤。其效率,竟比他自己修炼还要高上一丝! 更让他惊讶的是,在修復过程中,他感觉到符灵与他灵魂之间的联繫,似乎也更加紧密和……灵动了一丝?仿佛这符灵正在从一件死物,向著某种具有微弱本能的“活物”方向演变? “这……难道是『器灵』雏形的萌芽?”一个大胆的念头闯入林渊脑海。 据古籍零星记载,某些强大法宝经年累月吸收天地精华或特殊能量,有极小机率孕育出简单的意识,即为器灵。但他这“幽影符灵”才製作成功多久?仅仅吸收了一次矿洞黑雾,就能產生如此变化?那黑雾究竟是何等“滋补”之物? 福兮祸所倚。这异变若能控制,无疑將极大提升分身的潜力和实用性。但若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林渊沉吟片刻,决定暂时不动声色,以观察为主。他持续注入魂力,辅助符灵修復,同时仔细感知其每一分变化,试图理解那“熔炼”符文与阴冷能量结合后產生的奥秘。 就在他全心修復符灵时,外界关於矿洞事件的余波正剧烈扩散。 楚鸣带来了最新的消息:被困弟子均已获救,大多只是元气大伤,需调养时日。张小乙因有一张“莫名”出现的符籙庇护(楚鸣语),伤势最轻,已无大碍。 宗门高层震怒!执法堂联合数位金丹长老,对百兽峰进行了彻查,果然又揪出了几名与孙淼有牵连、修炼了邪功或私藏邪物的弟子。整个百兽峰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更重要的是,据楚鸣从某位执法弟子口中探听到的零星消息,长老们从被摧毁的邪阵阵基残留中,发现了某种指向性极强的证据,似乎与宗门內某个位高权重的人物有关!调查的风向,已经开始悄然转向內门更高层! 山雨欲来风满楼! 林渊听得心中暗凛。果然牵涉到了高层!这潭水真是深不见底。 同时,他也得知,因为此次事件,宗门提前宣布了那条传闻——將在一个月后举行面向所有杂役弟子的升仙大会,选拔优异者补充外门,以提振士气,补充新鲜血液。 机会来了!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这升仙大会,必须参加!只有进入外门,才能获得更多资源,接触更高层次的功法,也能更好地隱藏自己。 但以什么身份参加?展现多少实力? 炼气二层后期巔峰的修为,在杂役中已算顶尖,但若表现太过惹眼,恐引人怀疑。尤其是他刚“机缘巧合”从丹霞峰迴来,又“侥倖”在矿洞事件中无恙。 “需得藏锋。”林渊立刻有了决断。 接下来数日,他深居简出,一边默默修復“幽影符灵”,一边巩固修为,將自身灵力打磨得更加圆融內敛,同时开始有意识地压制修为进展,將即將突破到炼气三层的跡象死死按住。 他需要在一个月后的升仙大会上,“刚好”展现出炼气二层圆满左右的修为,既足够优异,又不至於太过逆天。 期间,柳师叔那边再无动静,仿佛忘了他的存在。丹霞峰也一片平静,但林渊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必然暗流汹涌。 这一日,“幽影符灵”终於修復完毕。 修復后的符灵,外形更加幽暗深邃,表面的裂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流畅、仿佛天然生成的纹路。其核心处的光芒温润內敛,那丝“飢饿感”却並未消失,只是隱藏得更好。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符灵比之前更加强大,隱匿效果更佳,对阴冷能量的吸收转化效率也更高,与自己的灵魂联繫也愈发如臂指使。 他甚至有一种模糊的预感,若再让它吸收大量类似矿洞黑雾的能量,或许真能產生质的飞跃。 “或许……该给它找个『食堂』了?”林渊摩挲著下巴,眼神闪烁。 当然,矿洞那种龙潭虎穴短期內是不能去了。但那些被標记的灵眼附近,是否还有残留的、未被发现的阴气源头?或者……那些被执法堂抓走的邪修弟子住处,是否会留下什么“残羹冷炙”?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 但风险同样巨大。宗门刚刚经歷动盪,警戒必然森严。 “必须等待最合適的时机。” 他將修復好的“幽影符灵”小心收起,如同收藏一件绝世珍宝。 眼下,首要目標还是升仙大会。 他开始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往届升仙大会的考核內容。大多是资质检测、心性考验、以及实战演练。对於实战,他並不担心,近日的遭遇和偷学来的技巧,让他的实战意识远超同阶。心性考验,他灵魂特殊,更是不惧。唯独资质检测,是个变数。 他的资质確实普通,这是硬伤。除非……动用非常手段。 时间就在筹备与等待中悄然流逝。 升仙大会的前一天,林渊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修为稳稳压在炼气二层巔峰,只差临门一脚便可突破。 他正准备最后温习一遍可能用到的低阶法术,屋外却传来了脚步声,並非楚鸣或张小乙。 “林渊师弟可在?”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 林渊眉头微皱,收敛气息,起身开门。 门外站著一位面生的青衣外门弟子,神色平淡,手中拿著一个巴掌大的木盒。 “这位师兄是?”林渊露出疑惑之色。 “奉丹霞峰柳师叔之命,將此物交予师弟。”那弟子將木盒递过,“师叔言道,明日升仙大会,盼你好自为之,莫要坠了丹霞峰些许顏面。” 林渊心中剧震!柳师叔?!她竟然还记得自己?而且在这个时候送来东西? 他连忙双手接过木盒,恭敬道:“多谢师兄,多谢柳师叔掛念!弟子定当尽力!” 那弟子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林渊回到屋內,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小心地打开木盒,里面並非什么法宝丹药,而只是一枚普普通通的、用红绳繫著的平安符。符纸粗糙,硃砂勾勒的符文也只是最普通的静心咒,毫无灵力波动,仿佛凡人市井之物。 这是何意? 林渊拿起平安符,翻来覆去仔细查看,依旧看不出任何异常。 柳师叔绝不会无缘无故送一个无用的平安符过来。这定然另有深意。 他沉吟片刻,尝试著注入一丝灵力。 平安符毫无反应。 他又尝试探入一丝魂力。 就在魂力触及符纸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平安符上的静心咒符文突然亮起微光,一道极其隱晦、却无比精纯凝练的意念流,瞬间涌入林渊的识海! 並非功法传承,也非言语信息,而是一种纯粹的、关於“隱匿”和“模擬”的道境感悟!仿佛一位高阶修士,將自己对这两道法则的深刻理解,凝聚成一颗种子,直接种入了他的灵魂深处! 林渊只觉得脑海中轰然作响,之前钻研残破阵图时遇到的许多滯涩之处,竟豁然开朗!对“敛息符”的理解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甚至对那“幽影符灵”的未来培育方向,都有了模糊的灵感! 这……这是一份厚礼!一份无法用价值衡量的厚礼! 柳师叔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欣赏?是投资?还是……另一种更深的试探和捆绑? 林渊握著那枚已然恢復普通的平安符,心潮澎湃,难以平静。 但无论如何,这份“礼物”来得太及时了!对他明日的考核,乃至未来的修行,都有莫大好处! 他深吸一口气,將平安符郑重戴在胸前。 既然无法拒绝,那便坦然接受。至於背后因果,唯有以更强实力应对。 明日升仙大会,他愈发期待了。 而与此同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杂役区边缘,地下深处,某条废弃已久的灵脉分支节点上,一点微不可查的幽光,正贪婪地汲取著地底溢出的、一丝极淡的阴煞之气。 那幽光的气息,与矿洞黑雾,隱隱同源。 第32章 大会初始、藏拙之道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2章 大会初始、藏拙之道 升仙大会,如期而至。 这一日,杂役区前所未有的喧腾。所有年岁符合、修为在炼气三层以下的杂役弟子,无论怀著怎样的心情,都早早匯聚到了中心广场。 人头攒动,窃窃私语,紧张、期待、忐忑、野望……种种情绪交织在空气中。这是鱼跃龙门的机会,也是跌落尘埃的险关。 林渊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穿著洗得发白的杂役服,气息收敛在炼气二层巔峰,眼神带著恰到好处的紧张和一丝渴望,完美融入周围那些既盼出头又恐失败的同伴之中。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全场,实则已將几个需要注意的人物记在心里:几个平日里就小有名气、修为接近三层巔峰的杂役天才;几位负责维持秩序、表情严肃的外门执事弟子;以及高台上那几位气息渊深、来自各峰、担任考官的內门师长。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位来自丹霞峰的中年丹师身上略微停留了一瞬,后者正与身旁百兽峰的一位长老低声交谈,似乎並未注意到他。 柳师叔没有来。但这枚胸前的平安符,已足够表明某种態度。 “肃静!” 一声蕴含灵力的低喝压下所有嘈杂,一位主持大会的执法堂长老走上高台,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升仙大会,意在选拔良才,补益外门。考核分三关:验仙骨、测心性、试道法。三关综合评定优异者,方可入门。现在,第一关,验仙骨!念到名字者,上前將手按於『测灵碑』上!” 队伍开始缓慢向前移动。一块丈许高的青黑色石碑矗立台前,弟子们依次上前,手掌按上,碑身便会亮起不同高度和亮度的光芒,代表著资质优劣。 “李铁柱,下品丁等!” “李铁柱,下品丁等!”石碑只亮起微弱矮小的一截光。 “王二狗,下品丙等!” “赵小翠,中品乙等!”一个少女面前石碑亮起一尺多高的光,引起一阵小小骚动,她本人也激动得满脸通红。 …… 结果大多不尽人意,下品资质占了九成以上,中品寥寥,上品更是罕见。每个资质低下的弟子都面色灰败,而偶有中品者则喜形於色。 楚鸣和张小乙也先后上前。楚鸣得林渊(和老爷爷)指点,资源不缺,竟测出了中品甲等的资质,引得考官都多看了一眼。张小乙则是中品丙等,也算不错,他憨笑著挠头,显然很是满意。 林渊默默看著,心中古井无波。这测的是先天根骨,他这具身体资质確实平庸,早有预料。 “林渊!” 听到名字,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和期盼,快步上前,將手掌按在冰凉的测灵碑上。 他並未运转任何功法,只是將最纯粹的、压制后的灵力缓缓注入。 碑身光芒亮起,攀升至一尺左右,亮度中等,稳稳停住。 “林渊,中品丁等!”执事弟子高声报出结果。 中品丁等,在中品里垫底,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毫不惹眼,正合他意。 台下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大概是笑他之前去丹霞峰“走运”了一趟,资质也不过如此。林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失落和不甘,低头走回队伍。 楚鸣和张小乙投来安慰的目光,他微微摇头,表示无事。 第一关,平稳度过。 接下来是第二关,测心性。 眾人被引至一片布置了简易迷阵的空地前。阵中白雾繚绕,隱约传来各种幻音:灵石法宝的诱惑、美色的低语、恐怖景象的恫嚇、甚至还有“宗门长老”的呵斥误导…… “入阵!一炷香內走出迷阵者合格。坚持不住或超时者淘汰!”长老宣布规则。 弟子们依次入阵,很快阵中便传来各种惊叫、怒骂、哭泣声,不少人没走几步就心神失守被弹送出来,脸色苍白。 这迷阵考验的是意志力和本心,对经歷过灵魂分裂之苦、两世为人的林渊而言,简直如同儿戏。他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阵法运行的薄弱节点。 但他依旧决定藏拙。 他隨著人流走入阵中,立刻表现出受到幻象影响的样子,步伐“踉蹌”,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时而“抗拒”诱惑,时而“克服”恐惧,表现得就像一个意志力比普通稍强、但绝不出格的弟子。 他故意绕了点远路,避开所有能快速通过的节点,足足耗了大半柱香的时间,才“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从一个最普通的出口走了出来。 时间卡得刚好,表现中规中矩。 执事弟子记录下他的名字,眼神毫无波澜。 第二关,有惊无险。 最后是第三关,试道法。 並非弟子间互相搏斗,而是与宗门製作的符篆傀儡对战。傀儡实力固定在一阶中品(约等於炼气三层),考核弟子需在其攻击下支撑一定时间,或展现出足够的反击能力。 这对於普遍炼气一二层的杂役弟子来说,难度不小。广场上惊呼、闷响、以及傀儡的灵力波动不绝於耳。不断有人被傀儡击飞倒地,考核失败。 楚鸣上场,他炼气二层初期的修为,却將一门轻身术和基础拳法练得颇为纯熟,虽被傀儡逼得左支右絀,却硬是撑到了规定时间,引得一位百兽峰长老微微頷首。 张小乙则凭藉一股悍勇之气和不错的身体素质,与傀儡硬碰了几记,虽然最后被一拳砸倒,但也得到了“毅力可嘉”的评价。 轮到林渊。 他走上擂台,对面是一具人形傀儡,眼中闪烁著灵光,周身符文流转。 “开始!”执事弟子下令。 傀儡立刻动了,一拳带著破风声直击而来,速度力量都远超普通杂役弟子。 林渊脚下施展出那偷学改良后的流云步,看似惊险实则精准地侧身避开。他並未使用任何攻击性法术,只是不断闪转腾挪,偶尔用最低等的“护身咒”硬抗无法躲开的余波。 他表现得就像一个身法尚可、但缺乏攻击手段的普通弟子,在傀儡的攻击下“苦苦支撑”,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惊险万分”,引得台下一些弟子发出低低的惊呼。 他甚至“不小心”被拳风扫中了两次,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却“顽强”地没有倒下。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合理”的时机。 终於,在规定时间即將到达的前一瞬,傀儡一记势大力沉的横扫,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台下响起一片惊呼,都以为他必然被击飞。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而逝,脚下仿佛绊了一下,身体以一个极其彆扭却恰好躲过横扫的姿势向后倒去,同时指尖“慌忙”中射出一道最微弱、最普通的灵力指风——並非攻向傀儡要害,而是打向了其膝关节处一个极不起眼的符文连接点!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傀儡横扫的动作猛然一滯,关节处灵光紊乱,整个身体失去平衡,轰然单膝跪倒在地!虽然瞬间就恢復了正常,但林渊已然就势一滚,脱离了攻击范围。 “时间到!”执事弟子適时喊道。 台下寂静片刻,隨即响起一片譁然! “运气太好了吧?这都没被打中?” “最后那一下……好像是打中了傀儡的弱点?” “蒙的吧?他一个杂役弟子怎么可能知道傀儡的弱点?” 林渊“惊魂未定”地爬起身,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侥倖”和后怕,对著执事弟子躬身行礼。 那执事弟子也有些意外,多看了他两眼,检查了一下傀儡,確认无恙后,才在名册上记录下来:“林渊,合格。” 高台上,几位考官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咦?有点意思。”那位丹霞峰的中年丹师轻笑一声,“看似狼狈,实则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最后那一下,是歪打正著,还是……” 旁边百兽峰的长老冷哼一声:“炼气二层,身法勉强过得去,运气倒是不错。资质心性皆平平,也就实战反应尚可,但取巧成分太大,难成大器。” 另一位来自主峰的长老则淡淡道:“运气,亦是实力一种。於微末处见机变,也算难得。” 几位考官意见不一,但总体上並未將林渊太过放在心上。一个中品丁等资质、表现不算突出的杂役弟子,还不值得他们过多关注。 林渊低著头走下擂台,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三关已过,表现完美符合预期——足够通过考核,却又绝不引人注目。 最终,近千名杂役弟子参加考核,通过者不足百人。楚鸣、张小乙皆在其列,三人相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喜悦。 主持长老宣布了通过名单,並告知三日后公布具体分配峰脉的结果。 人群渐渐散去,通过者欢天喜地,失败者黯然神伤。 林渊正欲隨人流离开,一位执事弟子却悄然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林渊师弟,丹霞峰陈师叔有请。” 林渊脚步一顿,心中微凛。 丹霞峰的师叔?在这个时候单独见他? 是福是祸? 第33章 丹霞再召与暗流之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丹霞再召与暗流之诺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林渊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刚刚经歷考核、带著些许疲惫和“侥倖”通过后的微亢状態,他略带疑惑地看向那位执事弟子:“陈师叔?不知师叔召见,所为何事?” 那执事弟子面无表情:“师叔之事,岂是我能过问的?跟我来便是。” “是,有劳师兄引路。”林渊不再多问,老老实实跟在其身后,心中却是警兆连连。 这位陈师叔,他有些印象,正是高台上那位来自丹霞峰、对他最后击倒傀儡动作有所关注的中年丹师。柳师叔刚送了平安符,她麾下的弟子就在大会结束后立刻召见自己,这绝非巧合。 是柳师叔的吩咐?还是这位陈师叔自己的意思?所为何事?奖励?试探?还是……看出了他藏拙的痕跡? 穿过依旧喧闹的人群,执事弟子將他引至广场边缘一处临时开闢的静室前。 “陈师叔,林渊带到。”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林渊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静室简陋,仅有一桌两椅。陈师叔端坐其中,手捧一杯清茶,神色平静地看著他。这位师叔看起来四十许人,面容儒雅,目光温润,但林渊能隱约感知到其体內蕴藏的、不逊於柳师叔的磅礴灵力,又是一位金丹真人! “弟子林渊,拜见陈师叔。”林渊恭敬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不必多礼,坐吧。”陈师叔微微一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方才考核,表现不错。尤其是最后应对傀儡那一下,颇有些机变。” 来了!果然是从这里切入! 林渊脸上立刻露出“受宠若惊”又“诚惶诚恐”的表情,连忙摆手:“师叔谬讚了!弟子当时嚇坏了,只是胡乱躲闪,最后那一下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倖,纯属侥倖!” “哦?是吗?”陈师叔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语气依旧温和,“流云步修炼得颇为纯熟,虽只是基础,但闪避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护身咒施展的时机和强度,也刚好能抵消傀儡拳风余波,不多一分,不少一毫。这可不像是『嚇坏了』能做到的。” 林渊后背瞬间渗出细微冷汗。这位陈师叔观察得竟如此细致入微! 他脸上“窘迫”之色更浓,低下头小声道:“弟子……弟子平日完成画符任务后,別无他事,只好反覆练习这几样粗浅法术,熟能生巧罢了……实在当不得师叔如此夸讚。” 他將原因归结於“熟能生巧”和“別无他事”,符合一个资质平庸却还算努力的杂役弟子人设。 陈师叔看著他,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沉默了几息,忽然转开了话题:“柳师姐前日赠你的平安符,可还戴著?” 林渊心中再凛,果然与此有关!他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枚平安符,双手奉上:“弟子一直贴身佩戴,不敢或忘柳师叔恩德。” 陈师叔並未去接,只是扫了一眼,点了点头:“戴著便好。柳师姐於符文一道,造诣精深,她所赠之物,自有妙用,你好生体会。” 这话似是提点,又似是警告。 “是,弟子明白。”林渊恭敬应道,心中却飞速咀嚼著这句话。“自有妙用”?是指那道境感悟?还是这符本身另有玄机?“好生体会”?是让他安心接受,还是暗示他莫要辜负“期望”? “此次升仙大会,你虽资质平平,却也能连过三关,可见心性毅力尚可。”陈师叔放下茶杯,语气变得正式了些,“按宗门规矩,通过考核者,三日后將依考评分配各峰。你於符篆也算有些基础,可愿入我丹霞峰,做一外门弟子,从杂役做起,负责一些基础符篆的绘製与丹室维护?” 直接拋出橄欖枝! 林渊心臟猛地一跳。丹霞峰!这无疑是大多数杂役弟子梦寐以求的去处,丹道富庶,资源远胜其他峰脉。但……那里也是漩涡中心!柳师叔、问题丹药、內部倾轧……风险极大! 去,还是不去? 电光火石间,林渊已有决断。风险往往与机遇並存,越是危险的地方,或许越能接触到核心信息,也越方便他暗中行事。更何况,这似乎是柳师叔一系的意思,拒绝恐生波折。 他脸上立刻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猛地站起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弟子……弟子愿意!多谢师叔提携!弟子定当尽心竭力,绝不负师叔厚望!” 表情、动作、语气,完美演绎了一个骤然得到天大机遇的底层弟子该有的反应。 陈师叔对他的反应似乎颇为满意,脸上笑容真切了几分:“很好。不过需知,丹霞峰不同於杂役区,规矩更严,竞爭也更激烈。你资质不高,更需勤勉不輟,脚踏实地,莫要好高騖远。尤其……”他话锋微微一顿,声音压低了些,“峰內近日事务繁杂,你需谨言慎行,做好分內之事即可,莫要打听,莫要好奇,明白吗?” 最后几句,已是明確的警告和划清界限。 林渊心中雪亮,这是告诉他,进去可以,但要知道分寸,不该看的別看,不该问的別问,安安分分当个工具人。 “弟子明白!弟子一定守规矩,只做事,不多话!”林渊斩钉截铁地保证。 “嗯,下去吧。三日后,自会有人接引你。”陈师叔挥了挥手。 “是!弟子告退!”林渊强压著“激动”,躬身退出静室。 直到离开广场很远,周围再无他人,他脸上那激动狂喜的神色才缓缓褪去,变得沉静如水,目光深邃。 丹霞峰……终於要进去了。只是这入门的方式,比他预想的更加……微妙。 柳师叔的平安符,陈师叔的召见和招揽,看似赏识,实则更像是一种谨慎的“收编”和“观察”。他们既看中了他那点符篆能力和“机变”,又对他心存疑虑,故而提前敲打,划下界限。 “也好,正好藉机蛰伏下来,暗中观察。”林渊心中冷笑。大家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罢了。 他回到杂役区的茅屋,楚鸣和张小乙早已等在门口,两人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 “林师兄!恭喜通过考核!” “林师兄,你太厉害了!最后那一下怎么做到的?” 林渊笑了笑,恢復那副温和模样:“运气好而已。也恭喜你们了。”他看了一眼两人,“可知分去了哪一峰?” 楚鸣兴奋道:“我分去了百草峰!听说那里灵草多,適合我修炼!” 张小乙挠挠头:“俺分去了礪剑峰,让俺去锻打矿胚,嘿嘿,正好有力气!” 两人都对自己的分配很满意。礪剑峰、百草峰,都是相对单纯、远离核心爭斗的地方,正合林渊之意。 “对了,林师兄,你呢?”两人齐声问道。 林渊淡淡道:“我去了丹霞峰。” “丹霞峰?!”两人同时惊呼,露出羡慕之色,“那可是內门四峰之一!林师兄,你发达了!” “只是去做符篆杂役而已,谈不上发达。”林渊摆摆手,转移了话题,“你们日后在外门,也需谨慎修行,莫要惹事。” 三人又閒聊几句,楚鸣和张小乙才带著对未来憧憬离去。 林渊回到屋內,关上门,神色再次沉静下来。 他取出那枚平安符,再次仔细感知,除了那深藏的道境感悟,依旧察觉不到任何监控或后手的痕跡。 “或许,目前只是观察……”林渊沉吟,“但不得不防。” 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尤其是在保命和隱匿方面。 他看向那枚已修復的“幽影符灵”,眼中闪过决断。 是时候让它去“觅食”了。 是夜,月隱星稀。 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滑出茅屋,並非飞向高空,而是贴著地面,如同无形的烟雾,朝著杂役区与外界交界处那片荒废的乱葬岗飘去。 那里阴气较重,或许残留著一些微不足道的、无人注意的阴煞能量,正好適合初生的“幽影符灵”打打牙祭,也测试一下其吞噬转化能力。 符灵如同鬼魅般在残碑断冢间穿梭,核心处的符文微微闪烁,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稀薄的阴煞之气,其身上的幽光似乎隨之凝实了一丝丝。 林渊通过微弱的联繫感知著这一切,暗自点头。 就在这时,“幽影符灵”忽然在一处坍塌大半的古老墓穴前停了下来,传递迴一股微弱的“渴望”情绪。 墓穴深处,似乎隱藏著一缕更加精纯的……地阴之气? 林渊心中一动,操控符灵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墓穴不大,早已被盗掘一空,只剩些腐朽的棺木碎片。但在最深处的角落,泥土中似乎埋著什么东西,散发出那缕精纯阴气。 符灵靠近,正要探查—— 突然! 那东西猛地一震,一股远比乱葬岗阴气精纯霸道、带著古老死寂意味的气息骤然爆发!与此同时,一个冰冷、愤怒、却又极其虚弱的意识碎片,狠狠撞入了“幽影符灵”的感知! “滚……出……去!!” 这墓穴里,竟然还残存著一丝古老的、即將消散的墓主残念?! 林渊大吃一惊,立刻操控符灵后退。 但那丝残念似乎被“幽影符灵”的气息激怒,竟不依不饶地纠缠上来,带著一种同归於尽般的疯狂,就要引爆自身那点残存能量! 就在这危急关头,“幽影符灵”核心处的“熔炼”符文猛地自主亮起,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並非吸收能量,而是直接將那缕狂暴的残念意识碎片吞了进去! 嗡! 符灵剧烈震颤,表面幽光疯狂闪烁,仿佛內部正在经歷一场激烈的爭斗。 林渊心念急转,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全力输出魂力,辅助“幽影符灵”镇压、炼化那缕残念! 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符灵的震颤才渐渐平息,表面的幽光变得更加深邃內敛,甚至隱隱多了一丝……古老的韵味?而那股冰冷的残念意识,已彻底消失,被符灵完美吞噬融合! 因祸得福! 这“幽影符灵”竟能直接吞噬炼化残魂意识?! 林渊又惊又喜,仔细感知著符灵的变化。其灵性似乎又增强了一分,对阴属性能量的掌控也更加得心应手。 然而,惊喜之余,一个更大的野望在他心中不可抑制地滋生。 这“幽影符灵”的潜力,远比他想像的要大!若它能不断吞噬成长,未来或许真能成为他手中一张强大的底牌! 但相应的,其风险也急剧增加。吞噬残魂,有违天和,极易沾染因果,甚至可能被怨念反噬,滋生心魔。 “力量无分正邪,在乎用之者心。”林渊眼神逐渐坚定,“只要掌控得当,这便是我长生路上的助力!” 他操控著焕然一新的“幽影符灵”,如同暗夜的君王,继续巡弋在这片荒芜之地,搜寻著更多“食粮”。 长生路上,又多了一份不足为外人道的隱秘力量。 而三日后,丹霞峰的大门,即將为他开启。新的舞台,新的危机,新的机遇,正在等待。 第34章 初入丹霞与幽影新能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4章 初入丹霞与幽影新能 三日后,清晨。 林渊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居住了三年多的杂役茅屋,並无多少留恋。他將所有个人物品,包括那些绘符工具、剩余灵石、以及最重要的残破阵图和“幽影符灵”,皆小心收入一个不起眼的布袋中,贴身藏好。 屋角那张敛息符已被他撤去,此地再无任何特殊痕跡。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晨光熹微。一名丹霞峰的外门弟子已等在门外,神色平淡,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林师弟?奉陈师叔之命,接引你入峰。” “有劳师兄。”林渊拱手,態度谦逊。 跟隨著引路弟子,林渊再次穿过那道光幕界碑,踏入內门区域。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但与上次来时的心境已然不同。这一次,他不再是匆匆过客。 丹霞峰位於宗门东南,整座山峰仿佛被丹霞笼罩,药香瀰漫。亭台楼阁依山而建,远比杂役区精致宏伟。路上遇到的丹霞峰弟子,气息大多沉凝,忙於各自事务,偶有投来目光者,也多是淡淡一瞥,带著內门弟子固有的矜持与疏离。 引路弟子將他带至半山腰一片相对偏僻的院落群前。这里的院落比山脚排屋稍好,但远不如峰顶那些真传弟子或资深內门弟子的洞府,显然是给外门弟子和高级杂役居住的。 “丙字柒號院,便是你的住处。每日辰时前往符室报导,会有执事师兄分配任务。这是你的身份令牌和本月份例。”引路弟子递过一块刻著丹炉云纹的铁牌和一个小布袋,里面装著三块下品灵石和两瓶最基础的“聚气丹”。 “多谢师兄。”林渊接过,態度依旧恭敬。 那弟子似乎对他的识趣还算满意,又多说了两句:“丹霞峰规矩,少说话,多做事。不该去的地方別去,不该问的別问。符室在西侧第三进院子,莫要迟到。” 说完,便转身离去,並无多余寒暄。 林渊推开丙字柒號院的木门,院內十分简陋,一屋一院,桌椅床铺俱全,但也仅此而已。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確认没有监视禁制,这才稍稍放鬆。 他將那三块下品灵石和聚气丹检查一番,確认无误后收起。丹药他暂时不敢再服用,灵石倒是纯净。 收拾停当,他並未急於修炼或外出,而是静静坐在屋內,仔细感知著周围环境。 丹霞峰的灵气果然浓郁,尤其对於他这种炼气期弟子而言,在此修炼事半功倍。但在这浓郁的灵气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与其他峰脉不同的燥热之意,想必是常年炼丹地火的影响。 同时,他也能隱约感觉到数道强大的神识时不时扫过这片区域,应是峰內长老或高阶执事的例行巡查,但並未在他这简陋小院过多停留。 “初步安全。”林渊心中稍定。 辰时將至,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出门前往符室。 符室是一座宽敞的大殿,里面摆放著数十张长案,已有不少外门弟子和杂役在埋头绘製符篆,多是些清洁符、避尘符、低级警戒符等日常所用符籙。空气中瀰漫著硃砂和灵墨的味道。 一位面色严肃的炼气后期执事弟子坐在上首,看到林渊进来,核对了一下身份令牌,淡淡道:“新来的林渊?陈师叔吩咐过,你既擅画清洁符,便先负责这一项吧。每日定额五十张,需保证上品率七成以上。材料那边自取,完成后交於我查验。” 任务简单明確,与杂役区时类似,只是要求更高了些。 “是,师兄。”林渊应下,寻了处空位坐下,领了材料,便开始绘製。 他刻意控制著速度和成功率,表现得比周围弟子稍快稍好一些,但又绝不突出,完美符合一个“熟能生巧”的符篆杂役形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执事弟子巡视了几次,见他一板一眼,成品稳定,便不再过多关注。 林渊乐得清静,一边机械地画符,一边分心二用,默默运转功法,吸收此地浓郁的灵气修炼,同时耳朵竖起,捕捉著殿內弟子们的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百兽峰那边又查出两个……” “嘘……慎言!执法堂还在深挖呢!” “唉,这几日炼丹成功率都低了些,地火总是不稳……” “可能是灵脉波动吧?听说主峰那边也在调整……” “王师兄这次炼製『凝碧丹』又失败了,亏了不少贡献点……” “正常,那丹药岂是那么容易炼成的?光是『淬液』一步就难倒多少人……” 信息琐碎,但林渊依旧听得仔细。百兽峰余波未平,丹霞峰內部也有烦恼,地火不稳,炼丹不易……这些都是有用的信息。 一天任务很快完成,上交符篆,执事弟子查验无误,记录在案。 回到小院,林渊关上房门,並未立刻修炼,而是小心翼翼地將“幽影符灵”取出。 经过一夜的温养和吞噬那缕古老残念,符灵表面的幽光更加深邃,其核心处的灵动之意也明显增强。林渊能感觉到,自己与它的联繫更加紧密,操控起来如臂指使,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它传递来的、对周围环境的细微反馈。 他心中一动,尝试著向符灵发出一个更复杂的指令:隱匿自身,巡查小院周边十丈范围,记录所有异常灵力波动和人员往来,但绝不靠近任何修士住所。 指令发出,“幽影符灵”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开始执行任务。它穿梭在院墙、草木的阴影中,完美地避开了偶尔扫过的巡查神识,將周围的一切动静实时反馈给林渊。 这种掌控感,远超之前的任何分身! “吞噬残魂,竟能提升灵性和感知范围?”林渊又惊又喜。这“幽影符灵”的成长性,似乎走上了一条与眾不同的道路。 他耐心等待著,直到夜深人静,巡查频率降低。 是时候测试一下它的新能力了。 他操控著“幽影符灵”,如同最狡猾的夜行者,朝著距离最近的一处废弃丹渣堆积点飘去。那里常年堆积炼丹失败的残渣,气息混杂,偶尔会逸散出极微弱的、未被完全炼化的药性甚至丹毒,环境复杂,正適合测试。 符灵轻易潜入其中,核心符文微亮,开始自动吸收周围逸散的杂乱药性能量和阴晦丹毒之气。这些能量斑驳不堪,对普通修士有害无益,但却被符灵来者不拒地吸入,经过那“熔炼”符文的转化,化为精纯的灵力补充自身,甚至还有少许反馈回林渊本体! 虽然量极少,但这意味著,“幽影符灵”的“食谱”扩大了!不再局限於阴气魂力,连这些丹毒杂气都能利用! “好强的適应性!”林渊心中振奋。这无疑大大提升了符灵的持续作战能力和隱蔽性。 然而,就在符灵吸收得“津津有味”之时,林渊通过符灵的感知,忽然捕捉到远处传来两个极轻微的、刻意压低的交谈声,正朝著废弃丹渣堆的方向走来! 有人来了!而且是深夜偷偷前来!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操控符灵停止吸收,潜入一堆最高的丹渣山阴影深处,將隱匿效果开到最大。 很快,两个穿著丹霞峰外门弟子服饰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来到附近,左右张望,確认无人后,其中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迅速倒出一些灰黑色的粉末,混入脚下的丹渣中,又用脚踢了踢掩盖痕跡。 “……確定没问题吗?这次要是再失手,师父饶不了我们!”一人低声道,声音带著紧张。 “放心!这次用的是『蚀灵散』,无色无味,混入丹渣,隨废气排出,能缓慢侵蚀地火脉络,任谁也查不出源头!只要地火再出几次问题,陈师叔炼丹屡屡失败,峰主自然会对他能力產生质疑……”另一人声音阴冷。 “可是……柳师叔那边……” “哼,柳师叔闭关衝击瓶颈,哪顾得上这些琐事?等师父掌了丹房大权,少不了你的好处!快走,巡逻队快过来了!” 两人迅速处理完,如同鬼魅般匆匆离去。 阴影中,“幽影符灵”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並將那灰黑色粉末的气息牢牢记住。 林渊的心却沉了下来。 內斗!丹霞峰內部果然也不平静!有人想用这种阴损手段扳倒陈师叔,爭夺权力! 这“蚀灵散”……似乎与他之前中的丹毒有些许类似之处,但更为隱蔽阴毒。 是同一伙人所为吗?还是丹霞峰內部不同的势力? 他操控“幽影符灵”,小心翼翼地靠近那被投放了药粉的区域,仔细感知那“蚀灵散”的气息,並將其牢牢记住。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或许能进一步接近丹药问题真相的机会! 但他不能贸然行动。此刻揭发,毫无证据,反而会打草惊蛇,將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他默默收回“幽影符灵”,眼中寒光闪烁。 將这“蚀灵散”的气息特徵记下,静观其变。或许,可以在合適的时候,给那位陈师叔一点“暗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丹霞峰,果然比他想像的还要精彩。 第35章 暗流涌动与蚀灵之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5章 暗流涌动与蚀灵之秘 夜色掩去了阴谋的痕跡,却掩不住林渊心中的波澜。 丹霞峰內部的倾轧,比他预想的更加直接和狠辣。那“蚀灵散”阴毒隱蔽,若非“幽影符灵”恰好撞破,陈师叔恐怕真要著了道,地火频频出问题,炼丹失败,责任必然落在他这个主管丹房事务的师叔头上。 “这丹霞峰,果然是个是非窝。”林渊眼神微冷。他刚刚立足,实力低微,贸然捲入这种爭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但完全置之不理,也非良策。陈师叔若是倒台,他这个刚被“收编”的小杂役,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更何况,那“蚀灵散”的气息,总让他隱隱觉得与自身之前中的丹毒有某种微妙联繫。 “必须谨慎行事。” 他没有立刻採取任何行动,而是如同最耐心的猎手,继续每日前往符室绘製清洁符,表现得比任何人都要安分守己,甚至刻意放慢了一点速度,显得更加“平庸”。 暗地里,他却加大了“幽影符灵”的活动频率。不再仅仅局限於夜间,白天也会趁符室人员繁杂、气息混乱时,让其潜伏在阴影角落,捕捉著一切有用的信息。 他需要更多关於那两人、关於“蚀灵散”、关于丹霞峰內部派系的情报。 数日下来,通过符灵零碎听到的交谈和远远的观察,他大致摸清了那两人的身份:皆是丹霞峰外门弟子,一个叫刘能,一个叫孙福,平时负责一些药材初步处理工作,似乎都拜在一位姓钱的金丹师叔门下。 而那位钱师叔,据说与陈师叔素来不和,在爭夺丹房主事之位中落败,一直心怀怨懟。 动机、人手都有了。但证据呢? 那点“蚀灵散”早已混入海量丹渣,无从查起。空口白牙,绝无法撼动一位金丹师叔的门下弟子。 林渊也不急,只是默默记录下这一切,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同时,他也在不断测试和熟悉“幽影符灵”的新能力。他发现,在吞噬了那缕古老残念和大量丹毒杂气后,符灵不仅灵性大增,其对各种能量气息的分辨和记忆能力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 它甚至能模糊地“嗅”出不同丹药残留的微弱气息,並分辨出其炼製手法的细微差別! 这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 林渊开始有意识地操控符灵,潜伏到丹室废渣排放口附近,偷偷“品尝”和记忆各种废弃丹渣的气息。 过程枯燥而危险,但收穫巨大。他脑海中的“丹药资料库”急速扩充,对各种常见丹药的炼製失败特徵、甚至某些冷门丹药的偏门手法,都有了更直观的认识。这对他理解炼丹术、未来辨別丹药真假优劣,有著难以估量的好处。 而就在这一天,“幽影符灵”在“品尝”一批刚刚倾倒出的、炼製“凝碧丹”失败的焦黑残渣时,忽然传递迴一股极其微弱的、却让林渊灵魂一颤的熟悉气息——阴冷、死寂、与那“蚀灵散”和之前问题蕴灵丹中的异气同源,但更加隱晦,几乎被浓烈的焦糊味完全掩盖! 凝碧丹!这是一种比蕴灵丹品阶更高、炼製更复杂的常用修炼丹药! 幕后黑手的毒,竟然已经渗透到了这种级別的丹药生產中?! 林渊心中骇然,立刻操控符灵仔细追踪那丝气息的来源。 气息来自於一堆刚刚被清扫出来、尚未完全冷却的丹炉內部残留物!这意味著,问题出在炼丹过程中,而非事后添加! 是炼丹师本身有问题?还是某种材料被提前做了手脚? 他强压激动,让符灵记住这丝气息的所有特徵,並悄悄尾隨那些处理废渣的弟子,最终確认这批问题“凝碧丹”来自於丙字叄號丹室! 而丙字叄號丹室的常驻炼丹师,赫然是那位钱师叔的一名亲传弟子! 线索似乎串起来了!钱师叔一脉,不仅用“蚀灵散”破坏地火,更直接在炼丹过程中做手脚!其目的,恐怕不仅仅是扳倒陈师叔那么简单!他们是在系统性地破坏丹霞峰的丹药生產,其背后所图必然极大! 林渊感觉一个巨大的阴谋漩涡正在眼前展开。 他按捺住立刻去提醒陈师叔的衝动。依旧缺乏直接证据,仅凭一丝气息感应,根本无法取信於人,反而会暴露自己能感知这种诡异气息的秘密。 “必须找到实质性的证据……或者,创造一个让他们自己暴露的机会。” 他沉吟良久,一个计划的雏形逐渐在脑中形成。 几天后,符室內。 林渊正在安静画符,忽然听到旁边两个弟子低声抱怨。 “唉,钱师叔又要开炉炼製『赤阳丹』了,这次摊派到我们头上的『淬火』任务又重了!” “是啊,赤阳丹火力要求太猛,淬火稍有不慎就是一炉废丹,贡献点扣得心疼啊……” “听说钱师叔这次下了血本,准备了双份的『火绒草』以防万一……” 赤阳丹?火绒草?林渊心中一动。 赤阳丹是一种药性猛烈的炼体丹药,炼製时需以特殊手法引动地火,再以“冰凝术”急速淬火,对控火和淬火时机要求极高,失败率不低。而火绒草则是稳定地火、提升火系法术效果的辅助材料。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他依旧不动声色,完成当日任务后,並未立刻返回小院,而是藉口请教一个无关紧要的符篆问题,与那位分配任务的执事师兄多聊了几句,言语中“无意”透露出自己以前在杂役区后山似乎见过年份不错的野生火绒草,只是当时不认识,未曾採摘。 那执事师兄闻言,只是隨意点点头,並未在意。 林渊要的就是这个“无意”。他知道,这话很快就会通过某些渠道,传到某些人耳朵里。 果然,第二天傍晚,那位钱师叔门下的弟子刘能,竟然“偶遇”了正要返回住处的林渊。 “哟,这不是新来的林师弟吗?”刘能脸上带著看似和善的笑容,“听说师弟以前在杂役区后山见过火绒草?” 鱼儿上鉤了。林渊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又略带侷促的表情:“原来是刘师兄!是……是的,弟子確实好像见过,就在黑鸦岭东面的崖壁上,只是当时不確定,没敢乱采……” 他故意说了一个大致范围,既显得真实,又留有模糊空间。 “黑鸦岭东面?”刘能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笑容更盛,“师弟倒是好运气。那火绒草可是好东西,尤其对炼製某些火属性丹药大有裨益。这样,师兄我近日正好需一批优质火绒草炼丹,你若得空,帮师兄去采来,师兄必不亏待你,如何?” 他说得看似隨意,但眼神深处的那抹急切却瞒不过林渊。 “这……”林渊露出犹豫之色,“后山偏远,听说还有妖兽……” “怕什么!”刘能拍拍他的肩膀,递过来一张符籙,“这是一张『金甲符』,足以抵挡一级妖兽攻击。再者,那黑鸦岭东面並无强大妖兽出没。放心,采来的火绒草,师兄按市价双倍贡献点收购!绝不会让你白忙活!” 威逼利诱,手段嫻熟。 林渊脸上挣扎片刻,最终仿佛被“双倍贡献点”打动,一咬牙接过符籙:“好!既然师兄需要,弟子明日便去一趟!” “痛快!那就等师弟好消息了!”刘能满意一笑,转身离去,背影透著一丝阴谋得逞的轻鬆。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林渊脸上的“贪婪”和“挣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漠然。 他自然不会真的去采什么火绒草。刘能此举,无非是想调虎离山,或者趁他离开时做些什么?甚至……那採药路上本身就有陷阱? 无论哪种,都意味著对方要开始新的动作了。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没有返回住处,而是绕了一圈,悄悄来到陈师叔洞府附近的一片竹林阴影中。 他並未求见,也知道自己根本见不到。他只是操控著“幽影符灵”,携带著一缕极其微弱的、取自那问题凝碧丹残渣的诡异气息,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府外围的警戒阵法边缘。 然后,在某个巡逻弟子交接班的短暂空隙,让符灵將那一缕微弱到极致、几乎下一刻就要消散的异气,精准地“弹”入了阵法范围之內! 做完这一切,符灵瞬间远遁,消失无踪。 那一缕异气微弱至极,甚至不足以触发阵法警报,但林渊相信,以陈师叔金丹期的灵觉,只要他此刻在洞府內,就一定能察觉到这丝与他近日烦恼之事同源的、不该出现在他洞府门口的气息! 这就像一个微弱的信號,一个提醒。不够证据確凿,但足以引起警惕和怀疑。 剩下的,就看这位陈师叔如何反应了。 林渊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悄然返回了自己的丙字柒號院。 夜色渐深,他盘膝坐在床上,並未修炼,而是静静等待著。 果然,子时刚过,院外便传来了极其轻微的破风声,一道强大的神识隱晦地扫过他的小院,停留了片刻,又悄然离去。 是陈师叔的神识!他收到了信號,並且第一时间来確认自己的状態! 林渊心中一定。鱼儿已经惊动,接下来,就看这潭水会被搅得多浑了。 他闭上眼,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 风暴,或许就要来了。而他,已做好了趁乱摸鱼的准备。 第36章 惊蛇起澜与符灵噬念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6章 惊蛇起澜与符灵噬念 那一缕微不可查的异气,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未掀起惊涛骇浪,却足以引起深水下的暗流涌动。 陈师叔洞府內。 正在打坐调息的陈师叔猛地睁开双眼,精光一闪而逝。他眉头微蹙,指尖掐诀,一股无形之力瞬间笼罩洞府门口,將那缕即將消散的异气攫取到眼前。 “这是……”感知著那丝熟悉又令人厌恶的阴冷死寂,陈师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凝碧丹废渣中的诡异气息!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洞府门口? 绝非偶然! 是警告?是挑衅?还是……有人想藉此传递什么信息?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位与他明爭暗斗的钱师弟。但如此拙劣的手段,不像那个老狐狸的风格。 他的神识立刻铺散开来,如同无形的触手,瞬间扫过洞府周围数百丈范围。竹林寂静,夜虫低鸣,巡逻弟子刚刚交班离去……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可疑气息残留。 唯有……那个新来的、柳师姐特意关照过的杂役弟子林渊,正在其住处安静打坐,气息平稳,毫无异状。 是他?陈师叔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一个炼气二层弟子,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將这丝气息送到他门口而不留痕跡?莫非是柳师姐留下了什么特殊手段? 还是说,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搅局? 无论如何,这都意味著,对方已经猖獗到敢在他门口动手脚了!而丹霞峰的防御,显然存在著巨大的漏洞! 陈师叔眼中寒光闪烁,再无睡意。他立刻发出数道传讯符,心腹弟子很快悄然匯聚而来。 “师父,有何吩咐?” “加强丹房,尤其是丙字叄號丹室周边的巡查,暗哨增加一倍。所有进出丹室的弟子,严查!” “暗中调查钱师弟门下刘能、孙福近日行踪,特別是与后山、废渣处理相关的事务。” “再去查一查那个新来的林渊,看看他今日都做了什么,接触了什么人。” 一道道指令悄然下达,一张无形的监控网开始收紧。 陈师叔並未大张旗鼓,打草惊蛇绝非上策。他要的是证据,能將对手一击毙命的铁证! 丹霞峰平静的表面下,暗流骤然加速。 这一切,自然瞒不过林渊的感知。 “幽影符灵”清晰地捕捉到了巡逻班次和密度的细微变化,以及几道隱晦却强大的神识对丙字柒號院若有若无的多次扫视。 “惊蛇成功了。”林渊心中瞭然。陈师叔果然不是庸人,已经开始暗中调查。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陈师叔去和钱师叔狗咬狗,他才能更好地浑水摸鱼。 他依旧每日准时前往符室,表现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和专注,仿佛对外界的变化毫无所觉。 而另一边,刘能和孙福显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微妙变化,变得有些焦躁不安。 这一日,林渊“如约”前往后山“採摘火绒草”。他故意在山中兜兜转转,磨蹭了整整一天,傍晚时分才“一无所获”地返回,並向刘能“请罪”。 刘能脸色不太好看,但见林渊一副风尘僕僕、確实努力过的样子,也不好发作,只是不耐地挥挥手让他离开,眼神中的疑虑却並未减少。 林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主动履行“约定”,反而能降低对方的怀疑,同时暗示自己对此事並不知情。 然而,就在他以为能暂时安稳几日时,“幽影符灵”却传来了一个意外的发现。 深夜,符灵在丹渣区例行“觅食”时,再次捕捉到了刘能和孙福的踪跡。两人这次並未投放药物,而是鬼鬼祟祟地来到一处极其偏僻的、废弃已久的炼丹地火口附近。 这里的地火早已枯竭,只剩下冰冷的岩石和厚厚的灰尘。 只见孙福从怀里小心翼翼取出一件东西——那並非药瓶,而是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朴诡异的黑色木偶!木偶身上刻满了血红色的扭曲符文,散发出令人极其不舒服的阴邪气息! “师父也真是的,非要我们用这『替身傀』来联繫……这玩意每次用都折寿……”孙福低声抱怨著,脸上带著恐惧。 “少废话!快干活!陈老鬼查得紧,传讯符不安全了!”刘能催促道,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孙福咬破指尖,將一滴鲜血滴在木偶眉心。血珠瞬间被吸收,木偶身上的血色符文猛地亮起,散发出微弱的红光。 他对著木偶,低声急促地说道:“师父,事情有变。陈老鬼似乎有所察觉,加强了巡查。『蚀灵散』恐已暴露,下一步该如何行事?那新来的小子今日去后山,並未採到火绒草,是否……” 话未说完,那木偶眼中的红光忽然剧烈闪烁起来,一个冰冷、扭曲、仿佛由无数碎片拼接而成的怪异声音,直接从那木偶口中断断续续地传出: “…………计……划…………提前………………引动…………地火…………之灵…………製造…………混乱………………趁乱………………取走………………『紫阳鼎』…………內………………东西………………” 声音模糊不清,且夹杂著强烈的干扰,但关键信息却被“幽影符灵”清晰地捕捉並传递迴来! 林渊心中剧震! 他们的目標,竟然是那尊柳师叔正在温养的紫云鼎?!不,確切地说,是鼎內的某样东西!而且他们要提前行动,打算引动地火之灵製造混乱! 地火之灵乃是地脉精华所聚,一旦被引动暴走,整个丹霞峰都可能陷入火海!这些疯子! 就在他震惊之际,那木偶似乎完成了传讯,眼中红光骤然熄灭,咔嚓一声,表面裂开数道缝隙,显然是一次性用品。 刘能和孙福见状,连忙將破裂的木偶埋入地下深处,匆匆离去。 阴影中,“幽影符灵”將这一切完整记录。 林渊的心臟砰砰直跳。这个消息太过惊人!必须立刻通知陈师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立刻压下了这个衝动。如何解释消息来源? “幽影符灵”的存在绝不能被第二人知晓! 而且,那木偶传讯时提到的“取走紫阳鼎內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竟然让对方不惜引爆地火之灵也要得到? 一个更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或许……可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风险极大,但回报也可能超乎想像! 他强行冷静下来,开始飞速谋划。 首先,必须確认对方行动的具体时间和方式。 “引动地火之灵”绝非易事,需要准备和时机。 其次,要弄清紫云鼎內到底藏著什么。 最后,要制定一个能让自己在混乱中安全接近並渔利的计划。 “幽影符灵”再次被派了出去,紧紧盯住刘能和孙福。同时,林渊也开始有意识地收集关於地火之灵和紫云鼎的零星信息。 通过符灵监听和零星信息拼凑,他得知紫云鼎並非简单的丹炉,而是丹霞峰一件传承古宝,据说鼎內自成空间,蕴藏著一缕“乾阳紫火”的火种,是歷代峰主温养传承之物。柳师叔此次闭关,据说也与此火种有关。 难道他们的目標是那缕“乾阳紫火”火种? 林渊觉得可能性极大。这等天地灵火,价值无可估量! 而引动地火之灵的方法,他也从几个老弟子抱怨地火不稳的交谈中,推测出可能与几处关键的地火脉络节点有关。刘能二人最近鬼鬼祟祟探查的地方,正好与那几个节点吻合! 时间,很可能就在这几天!因为柳师叔闭关已到关键时期,紫云鼎的防护或许会因此出现短暂波动! 就在林渊紧锣密鼓地准备之时,“幽影符灵”再次传来了一个意外讯息。 它潜伏在刘能住处外时,竟然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那木偶同源、却更加精纯阴邪的意念波动!那波动並非来自刘能,而是源自他屋內某件物品,似乎在……主动向外发送著某种信號? “还有內鬼?或者……监视?”林渊心中一凛。 他操控符灵小心翼翼潜入,最终在刘能的枕头芯里,发现了一枚被隱藏的、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骨片!那阴邪的意念波动,正是从这骨片中传出! 这骨片,竟是一个远程的监视监听法器! 刘能二人,恐怕也只是棋子!他们的行动,始终在幕后之人的监视之下! 林渊感到一股寒意。这幕后黑手的心思之縝密、手段之诡异,远超想像! 但这也意味著,如果他能得到这枚骨片,或许能反向窃听对方的信息,甚至……误导对方? 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需要让“幽影符灵”吞噬掉这枚骨片中残留的意念,尝试模擬其波动,进行反向沟通或干扰! 但这风险极大!那骨片中的意念阴邪强大,远超之前吞噬的残念,“幽影符灵”很可能无法承受,甚至被反向控制! 赌不赌? 林渊眼神闪烁不定。机会稍纵即逝。 最终,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长生路上,岂能畏首畏尾! 他操控著“幽影符灵”,如同最耐心的毒蛇,缓缓靠近那枚黑色骨片,核心处的“熔炼”符文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运转起来。 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並非物理接触,而是灵魂层面的吞噬与交锋! 嗡! “幽影符灵”剧烈震颤,表面的幽光瞬间黯淡,仿佛要被那骨片中爆发出的阴邪意念衝垮!无数充满恶念和诱惑的碎片疯狂衝击著林渊的意识! 林渊闷哼一声,七窍再次溢出鲜血,魂力疯狂涌出,全力支撑著符灵,引导那“熔炼”符文死死咬住那股外来意念,疯狂炼化! 这是一场无声的凶险搏杀! 不知过了多久,那阴邪意念终於发出一声不甘的尖啸,被彻底吞噬炼化!而“幽影符灵”也仿佛吃饱了一般,幽光重新亮起,且变得更加深邃诡异,其核心处,竟然多了一丝淡淡的、与那骨片同源的阴邪波动! 成功了!虽然符灵受损不轻,需要时间恢復,但它成功吞噬了那缕意念,並获得了模擬其波动的能力! 林渊虚脱般瘫倒在地,却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擦掉血跡,感受著与“幽影符灵”之间那更加紧密、却也更显诡异联繫。 现在,他手里多了一张意想不到的牌。 或许,可以在对方引动地火之灵的关键时刻,给他们送上一份“惊喜”大礼? 他看向紫云鼎的方向,眼中闪烁著冷静而危险的光芒。 风暴將至,而他,已做好了迎风起舞的准备。 第37章 地火將燃与暗手连环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7章 地火將燃与暗手连环 吞噬了那枚监视骨片中的阴邪意念,“幽影符灵”仿佛经歷了一次脱胎换骨般的蜕变。其表面的幽光变得更加深邃內敛,流动间竟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邪异韵味,与丹霞峰正统平和的炼丹氛围格格不入,却又完美地隱匿於阴影之中。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符灵的核心更加凝实,灵性大增,对那阴冷邪异能量的亲和力与掌控力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甚至,它还能模糊地模擬出那骨片特有的波动频率! “因祸得福……但这福,带著剧毒。”林渊擦拭著嘴角乾涸的血跡,眼神无比凝重。符灵的力量提升固然可喜,但其性质似乎也在向不可知的方向偏移,与自身灵魂的联繫也变得更加复杂,需时时以魂力温养约束,否则恐有反噬之危。 眼下却顾不了这许多了。风暴將至,唯有握紧手中每一分力量。 他一边温养修復符灵,一边全力监控刘能二人的动向。 通过符灵那增强后的感知,他捕捉到刘能二人行动明显加快,频繁出入那几个关键的地火节点附近,似乎在布置著什么。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不能再等了!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需要將这个消息,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再次传递给陈师叔,並且要快! 直接告知绝无可能。他需要一个媒介,一个不会引起怀疑的媒介。 他的目光,投向了符室內那位总是板著脸、却对丹霞峰忠心耿耿的执事师兄——李墨。 李墨修为炼气八层,资质一般,但在丹霞峰多年,负责符室事务兢兢业业,深得陈师叔信任,且与钱师叔一脉素无往来,是最好的人选。 如何让他“偶然”发现端倪? 林渊沉思片刻,有了主意。 这一日绘製符篆时,他刻意选择了与李墨相邻的长案。在绘製一张难度稍高的“聚火符”时,他“不小心”操控失误,笔尖灵力微微一岔! 嗤! 符纸瞬间焦黑大半,但並未完全报废,残存的符文却因这失误,產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异常的能量波动——这波动並非胡乱散发,而是被林渊暗中引导,模擬了一丝那“蚀灵散”特有的阴晦腐蚀特性! “哎呀!”林渊適时地发出一声低呼,脸上露出懊恼和心疼之色。 旁边的李墨果然被惊动,皱眉看来,目光落在哪张绘製失败的聚火符上,习惯性地感知了一下失败原因。 就在他感知接触到那丝异常波动的瞬间,他的脸色猛地一变!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这波动……”他一把抓过那张废符,仔细探查,眉头越皱越紧,“不对!这不是普通绘製失误!这气息……阴晦腐蚀,竟与前几天丹房上报的地火异常有些相似?!” 他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林渊:“你这聚火符,用的是什么材料?绘製时可有何异常?” 林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紧张:“回师兄,就是领用的標准材料啊……绘製时……好像感觉灵力运转稍微滯涩了一下,然后就……就这样了……弟子学艺不精,请师兄责罚!”他將原因归咎於自身操控问题。 李墨盯著他看了几息,见他不似作偽,又仔细检查了旁边的材料,並无问题,这才沉声道:“並非你之过,或是这批符纸或硃砂受了污染。此事我需立刻上报!” 他再也顾不上符室事务,拿著那张废符,急匆匆地离开了。 林渊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忖:种子已经埋下,以李墨的性子和对宗门的忠诚,必然会立刻上报陈师叔。而陈师叔早已惊觉,得到这个“佐证”,必然会更加警惕,並很可能將调查重点引向符材来源和绘製过程,这正好与刘能二人频繁接触地火节点的行为错开方向,为自己爭取时间。 果然,不久后,符室来了一位陌生的执事弟子暂时接管,李墨並未回来。丹霞峰內的气氛更加紧张,巡查的密度和强度再次提升,但重点似乎放在了材料库房和各个符室、丹室的操作流程上。 刘能和孙福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变得有些焦躁和困惑,他们的行动似乎受到了更多限制。 “时机差不多了。”林渊知道,必须再给他们加一把火,逼他们提前动手,同时將他们的具体计划透露出去。 他操控著“幽影符灵”,再次潜入刘能住处附近。 这一次,他並非窃听,而是开始小心翼翼地模擬那黑色骨片的波动频率,向刘能枕芯內那枚已经失效的骨片残骸,发送了一段断断续续、充满干扰的意念信息: “…………计划…………暴露…………陈…………已察…………地火节点…………速决…………明夜子时…………强引地灵…………製造混乱…………趁乱取物…………” 信息模糊残缺,却点出了关键:计划暴露、陈师叔已察觉地火节点、必须明夜子时立刻动手! 这就像是一道来自“上级”的紧急指令! 刘能此刻正因行动受阻而心烦意乱,忽然接收到这“熟悉”的波动和指令,虽然觉得这指令来得突兀且方式与往常不同,但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计划暴露”的恐慌下,他竟未有太多怀疑,反而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 “师父终於下令了!不能再等了!”他对一旁的孙福低吼道,“明夜子时,动手!” 孙福虽然害怕,但也知已是箭在弦上。 “幽影符灵”將两人的反应清晰传递迴来。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鱼饵已吞下,网已撒开。 接下来,就是如何將这最关键的信息,“巧合”地送到陈师叔手中了。 他需要一个绝对自然、不会引起任何怀疑的传递方式。 目光再次扫过符室,落在了那些刚刚绘製完成、需要送往各处的成品符篆上。 有了! 翌日,一批绘製好的符篆需要送往丹房库房备案登记。负责此事的,正好是临时接管符室的那位执事弟子。而登记接收的,是库房一位姓王的老执事,据说为人刻板,最重规矩。 林渊主动请缨,帮忙整理和搬运符篆。在整理一沓“清心符”时,他指尖微不可查地在一张符篆的背面,用极其细微的魂力,刻下了三个小字以及一个箭头符號——那正是刘能他们准备动手的那处最主要的地火节点名称! 字跡极小,且蕴含著一丝他特有的、经过“幽影符灵”转化后的魂力印记,极其隱晦,若非仔细探查绝难发现。 然后,他將这张符,巧妙地放在了那沓清心符的最中间。 运送过程毫无异常。符篆顺利送达库房,王老执事一如往常,仔细清点数目,检查品相。 当检查到那沓清心符时,他粗糙的手指拂过符纸背面,动作微微一顿。他那经年累月接触各种材料、对能量极其敏感的手指,隱约察觉到了那丝异常的能量波动和极其细微的凹凸感。 他不动声色地翻过那张符篆,眯起老花眼,仔细看去。 当看清那三个小字和箭头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地火节点!那是钱师叔一脉弟子近日频繁窥探、已被陈师叔暗中列为高度警惕的区域! 这警告……从何而来?!为何会以这种方式出现? 王老执事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但他深知此事重大,且诡异莫测。他没有任何声张,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现,继续完成清点,只是在记录簿上,在那沓清心符的备註栏里,用极小的字写下了“乙上”,然后像往常一样,將符篆收入库房。 然而,在入库之后,他立刻以最高权限,调取了这批符篆的所有经手记录,並第一时间通过秘密渠道,將此事连同那张特殊的符篆,呈报给了陈师叔! 整个过程,天衣无缝。警告已以最自然、最无法追查的方式送达。 陈师叔洞府內。 看著手中那张写著地火节点名称的清心符,以及王老执事呈上的报告,陈师叔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绝不是! 先是洞府门口的异气,再是这诡异的符篆警告……暗中果然有人一直在向他示警!而目標直指地火节点! 结合李墨之前上报的符材异常,他几乎可以肯定,钱师弟那群人,就是要对地火脉络下手! “明夜子时……好!很好!”陈师叔眼中寒光爆射,“本座便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不再犹豫,一道道命令悄然发出。数位心腹长老和精英弟子被秘密召集,一张针对地火节点的天罗地网,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迅速张开! 而这一切,都在林渊的预料之中。 他的“幽影符灵”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原本巡逻在明处的弟子被悄悄调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更加隱秘、更加强大的气息,如同蛰伏的猎豹,悄然布控在了那几个关键节点周围。 陷阱已经设好,只待猎物入网。 林渊的心却並未放鬆。他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能二人不过是马前卒,那幕后黑手必然还有后招。而他的目標,也不仅仅是阻止这场阴谋。 紫云鼎內的乾阳紫火火种……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他需要一场足够大的混乱,一场能让他趁乱接近紫云鼎的混乱! “幽影符灵”再次出动,这一次,它的目標不再是刘能,而是那几处地火节点本身。 林渊要做的,並非破坏陈师叔的布置,而是……火上浇油! 他要在刘能他们动手引动地火之灵的瞬间,让“幽影符灵”暗中加一把力,让地火之灵的暴动范围稍微扩大那么一丝丝,刚好能波及到紫云鼎所在的区域,製造出更短暂的、更混乱的防护空隙! 这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风险极大。一旦控制不好,假混乱变成真灾难,整个丹霞峰都可能陪葬。 但他对“幽影符灵”操控地火能量的能力,以及陈师叔的控场能力,有著一定的信心。 富贵险中求! 夜色渐深,子时將近。 丹霞峰表面一片寧静,实则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林渊盘膝坐在屋內,身前悬浮著那枚幽光流转的“幽影符灵”。他闭目凝神,所有心神都与符灵相连,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手,等待著那一刻的到来。 子时正刻!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猛地从地下深处传来!整个丹霞峰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地火节点处,狂暴无比的地火之力如同挣脱囚笼的巨龙,冲天而起!炽热的岩浆和混乱的火灵瞬间將那片区域化作炼狱! “动手!”埋伏在周围的陈师叔等人怒喝一声,早已准备多时的阵法瞬间亮起,试图將那暴走的地火之灵强行压制回去! 与此同时,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扑向那喷涌的地火之源,正是刘能、孙福等人!他们手中拿著古怪的法器,並非要压制地火,而是要將其引向特定方向! “孽障!还敢现身!”陈师叔怒吼,剑光如匹练般斩向刘能! 大战瞬间爆发! 而就在这地火喷发、灵力混乱到极致的剎那! 一直潜伏在附近阴影中的“幽影符灵”动了!它如同一道无形的幽灵,精准地避开所有战斗余波,悄无声息地潜入那喷涌的地火洪流边缘,核心处的“熔炼”符文疯狂运转,並非吸收,而是引导! 它將一股精纯的、被它炼化过的阴冷异力,如同毒针般,悄无声息地注入到地火洪流的一股分支之中! 这股异力与至阳地火剧烈衝突,非但没有被湮灭,反而如同催化剂般,瞬间让那股地火分支变得更加狂暴和不稳定,猛地偏离了原本方向,朝著紫云鼎所在的丹室区域呼啸衝去! “不好!地火失控!快护住紫云鼎!”正在与刘能交手的陈师叔脸色剧变,惊呼出声! 所有人大惊失色!谁也没料到地火会突然发生这种异变! 丹室区域的防护阵法瞬间亮到极致,但与那狂暴衝来的地火分支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阵法光幕剧烈扭曲,明灭不定!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爆闪! “幽影符灵”如同离弦之箭,在那阵法光幕因衝击而出现细微裂隙的瞬间,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幽影,闪电般钻了进去,直扑那尊被重重禁制保护的紫云鼎! 成败,在此一举! 第38章 火中取栗、惊世紫芒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8章 火中取栗、惊世紫芒 第三十八章: 地火狂暴,轰鸣震耳!丹室区域的防护光幕在那股被刻意引导的异变地火衝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裂纹如同蛛网般蔓延! 就在光幕明灭不定、裂隙乍现的千钧一髮之际! “幽影符灵”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极致幽光,顺著那转瞬即逝的缝隙,险之又险地钻入了丹室之內! 身后,光幕轰然闭合,將外界震天的喊杀声与地火的咆哮略微隔绝。 丹室內,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瀰漫著精纯无比的火灵之气,却也充斥著因外部衝击而变得躁动不安的能量乱流。正中央,那尊丈许高的紫云鼎静静矗立,表面云纹流转,散发著浩瀚而古老的威压,鼎身微微震颤,似乎在与外界狂暴的地火遥相呼应。 鼎炉周围,数重强大的禁制光晕如同水波般荡漾,將其牢牢护在其中。这些禁制虽因外部衝击而波动,但核心依旧稳固,绝非“幽影符灵”能够强行突破。 林渊的心神通过符灵感知著这一切,冷静到了极致。 他早已料到如此。真正的目標,並非鼎身,而是鼎內!柳师叔正在闭关温养火种,鼎盖必然留有与外界交换能量、维持平衡的细微通道! “幽影符灵”如同最灵巧的雨燕,避开那些躁动的能量乱流,贴著地面,无声无息地滑至紫云鼎底部。那里,是地火被引入鼎內、也是废气排出的关键区域,禁制相对最弱,且因外部地火暴动,能量交换异常频繁剧烈。 就是这里! 符灵核心处的“熔炼”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並非硬闯,而是开始极其精细地模擬、同化此处浓郁到极致的火灵之气以及那丝微弱的、源自鼎內的乾阳紫火气息! 它要將自身偽装成一股被地火扰动而溢出的、精纯的丹火能量! 这个过程对魂力的消耗巨大,且要求精细入微,不容丝毫差错。林渊本体额角青筋暴起,魂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全力支撑著符灵的偽装。 终於,符灵周身的气息变得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它小心翼翼地、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触碰向那禁制光晕最薄弱的一点。 嗡…… 禁制微微荡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感知到的只是一股“精纯而躁动”的丹火能量,与外界混乱的环境相符,並未触发更强的防御反应。 成功了!缝隙打开了! “幽影符灵”瞬间化作一道细丝般的幽光,顺著那能量交换的通道,钻入了紫云鼎內部! 一入鼎內,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眼前並非实体的丹炉內部,而是一片无垠的、氤氳著紫色霞光的奇异空间!精纯无比的火灵之气几乎化为液態,在其中缓缓流淌。空间中央,一团拳头大小、璀璨夺目、散发著无尽光和热的紫色火焰,正如同心臟般缓缓跳动! 每一次跳动,都引动整个空间的火灵之气澎湃涌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浩瀚能量! 乾阳紫火火种! 仅仅是远远感知,林渊就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点燃!其蕴含的至阳至刚之力,远超想像! 而就在那紫色火种下方,一道身影盘膝虚坐,正是柳师叔!她双目紧闭,面色肃穆,周身被浓郁的紫色霞光笼罩,显然正处在炼化火种的关键时刻,对外界的一切似乎毫无所觉。 机会!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林渊並未被贪婪冲昏头脑。他清楚地知道,以“幽影符灵”目前的力量,绝无可能撼动这乾阳紫火火种分毫,强行靠近只会被瞬间汽化!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火种本身!而是火种周围,那些因炼化而散逸出来的、最为精纯的“紫火灵蕴”! 这些灵蕴对於正在炼化的柳师叔而言或许是杂质废气,但对於外界修士,尤其是火属性功法的修士,乃是无上至宝!对於“幽影符灵”这种能吞噬万般能量的特殊存在,更是大补之物! “幽影符灵”悄然靠近火种外围,避开柳师叔的感知区域,核心处的“熔炼”符文开启到极限,开始疯狂吞噬吸收那些飘散的精纯紫火灵蕴! 如同长鯨吸水般,丝丝缕缕的紫色霞光被吸入符灵体內!符灵表面的幽光瞬间被染上了一层尊贵的紫色,其结构仿佛都在这种至阳之力的灌注下发生著剧烈的变化!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灵动,甚至隱隱传出一种欢欣雀跃的情绪! 林渊本体也感觉一股精纯浩瀚的暖流通过灵魂连接反馈而回,滋养著他的经脉和魂魄,修为瓶颈竟隱隱有鬆动之感!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这疯狂掠夺的快感中时—— 异变陡生! 那团沉寂的乾阳紫火火种,似乎被这“小偷”的行为激怒,猛地剧烈跳动了一下!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火线,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分离而出,悄无声息地射向“幽影符灵”! 速度快得超越了思维! “不好!”林渊魂飞魄散,想要操控符灵遁走已然不及! 就在这生死一瞬!“幽影符灵”仿佛被激发了某种本能,其核心处那枚得自黑色骨片的、蕴含著阴邪波动的符文骤然亮起,並非抵抗,而是扭曲变幻,瞬间模擬出了一丝……柳师叔的气息!一丝正在炼化火种、与火种紧密相连的独特气息! 那缕紫色火线在触及符灵的前一剎那,猛地顿住,仿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散发著“主人”气息的古怪东西,其蕴含的毁灭性能量缓缓內敛,最终化作一缕精纯的紫火灵蕴,融入了符灵体內。 因祸得福! “幽影符灵”不仅逃过一劫,反而白得了一份天大的好处!其內部的紫火灵蕴瞬间暴涨! 但林渊却嚇出了一身冷汗。太险了!这火种竟有如此灵性! 不能再贪心了!此地不宜久留! 他立刻操控著灵蕴饱胀、紫幽光芒流转的符灵,沿著原路飞速退出。 就在符灵即將钻出鼎炉的瞬间,它似乎触动了某道极其隱晦的、与柳师叔心神相连的预警禁制! 闭关中的柳师叔,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周身紫霞一阵波动! “幽影符灵”不敢有丝毫停留,化作一道紫幽交织的流光,在那预警彻底触发前,险之又险地钻出鼎炉,穿过丹室禁制,融入了外界依旧混乱的能量乱流之中。 而就在它衝出丹室的下一秒! 一股浩瀚无匹、冰冷愤怒的神识,如同风暴般猛地从紫云鼎中爆发出来,瞬间扫过整个丹室! 柳师叔,被惊醒了! “何方宵小!敢窃本座灵蕴!”冰冷的怒喝声如同惊雷,在整个丹霞峰上空炸响! 刚刚勉强压制住地火暴动的陈师叔等人脸色骤变! “师姐?!” “师叔出关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而此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幽影符灵”,正借著外界混乱的能量波动和自身诡异的隱匿能力,如同惊弓之鸟,朝著林渊本体的方向疯狂逃窜! 它身上那紫幽交织的光芒太过显眼,且因为吞噬了过多灵蕴,能量波动一时无法完全收敛! “哪里走!”柳师叔的神识瞬间锁定了这道诡异的光芒,一道恐怖的紫色灵力巨掌凭空凝聚,就要抓下!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操控著“幽影符灵”,並非逃向自家小院,而是猛地拐弯,冲向了下方正在被陈师叔等人押解、狼狈不堪的刘能、孙福! 同时,他通过符灵,模擬那黑色骨片的波动,向刘能发出最后一道尖锐的意念衝击:“废物!计划失败!立刻自毁!” 本就心神崩溃的刘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上级指令”和那疾冲而来的诡异紫光嚇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就要引爆体內灵力! “想死?!”陈师叔反应极快,一剑点出,瞬间封禁了刘能的丹田! 但就在这短暂的混乱和注意力被吸引的剎那! “幽影符灵”猛地將体內无法消化的一部分狂暴的紫火灵蕴和阴邪异力混合在一起,如同投掷炸弹般,狠狠砸向刘能身旁的地面! 轰!!! 一声剧烈的爆炸响起,紫黑色的火焰混合著阴邪气息冲天而起,瞬间吞噬了刘能小半边身体,惨叫声悽厉无比! 爆炸的光芒和混乱的能量瞬间掩盖了一切! 趁此机会,“幽影符灵”將最后的力量用於极致隱匿,化作一道淡淡的虚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悄无声息地遁入阴影,朝著丙字柒號院疯狂逃去! “嗯?!”半空中的柳师叔秀眉紧蹙,她的神识被那诡异的紫黑色爆炸干扰了一瞬,再想锁定那道幽影时,却发现其如同凭空蒸发了一般,再无踪跡! 只有刘能悽厉的惨叫和那混合著纯阳紫火与阴邪气息的爆炸现场,昭示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的一幕惊呆了。 陈师叔看著地上痛苦翻滚、气息迅速衰败的刘能,又感知著那爆炸残留的、截然相反的两种气息,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柳师叔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半空,面罩寒霜,目光如电般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师叔身上:“陈师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地火暴动?为何有人能潜入本座丹室窃取灵蕴?此人又是谁?!”她的目光看向奄奄一息的刘能。 陈师叔连忙上前,快速將钱师叔一脉阴谋引动地火、以及他们设伏抓捕的事情稟报了一遍。 “钱师弟……好大的胆子!”柳师叔眼中寒光爆射,但隨即又看向那爆炸痕跡,眉头紧锁,“但方才那窃取灵蕴之物,气息诡异,绝非钱师弟手段!那紫火灵蕴精纯无比,却偏偏混杂著一丝令人作呕的阴邪之气……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她强大的神识再次仔细扫描过每一寸土地,却依旧一无所获。那东西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地火残余的噼啪声和刘能微弱的呻吟。 这场突如其来的混乱,似乎暂时平息了,但却留下了更多、更深的谜团和震撼。 远处丙字柒號院內,林渊猛地睁开眼睛,脸色苍白如纸,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灵魂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幽影符灵”终於逃回,瞬间没入他体內沉寂下去,其表面紫幽光芒急速闪烁,显然受损极重,需要长时间温养。 但林渊嘴角却勾起一抹劫后余生的笑意。 虽然过程惊险万分,差点玩脱,但终究是成功了! 不仅破坏了对方的阴谋,嫁祸给了刘能,更重要的是——“幽影符灵”吞噬了大量乾阳紫火灵蕴!这无疑是一次天大的机缘! 他迅速擦掉血跡,收敛所有气息,偽装成被外界惊天动静惊嚇到的模样,瘫坐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气。 接下来,就看外面那些大人物,如何收拾这场由他亲手搅动的惊天乱局了。 而他的长生路上,又多了一份绝不能暴露的、足以惊世的底牌。 第39章 余波震盪与紫焰淬魂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余波震盪与紫焰淬魂 丹霞峰的夜,被骤然点亮的无数灯火和惶惶不安的人心撕破。 柳师叔出关的怒喝如同九天惊雷,余音仍在群山中迴荡。地火暴动的轰鸣虽已渐息,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躁动的火灵之气和挥之不去的紧张。 大批执法弟子和內门精英被紧急调动,封锁各条要道,巡查力度空前。所有弟子被严令待在各自住处,不得隨意走动。 丙字柒號院內,林渊瘫坐在床榻上,脸色苍白,气息虚弱,完美扮演著一个被惊天变故嚇坏了的、修为低微的新入门弟子。他甚至刻意运转灵力,逼出几滴冷汗,让身体微微颤抖。 但他的內心,却如同沸鼎般翻腾不休。 灵魂深处传来的撕裂剧痛,是强行超负荷操控“幽影符灵”以及最后那一下金蝉脱壳所带来的反噬。那符灵此刻正沉寂在他丹田深处,表面紫幽光芒交替闪烁,明灭不定,显然受损极重,但其內部蕴含的那股浩瀚而精纯的紫火灵蕴,却如同沉睡的火山,预示著一旦恢復,必將带来脱胎换骨的变化。 风险极大,收穫也同样巨大!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严厉的呵斥声,执法弟子开始逐院搜查盘问。 林渊深吸一口气,將最后一丝异样情绪压下,脸上只剩下惊惧和茫然。 院门被粗暴推开,两名面色冷峻的执法弟子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著简陋的屋子,最后落在林渊身上。 “林渊?” “是……是弟子。”林渊声音“虚弱”地回应。 “方才外界动静,你可察觉?可曾见到任何异常人影或光芒?”一名弟子冷声问道,同时另一名弟子仔细感知著屋內的灵力波动。 “弟子……弟子刚才在修炼,忽然听到巨响和震动,嚇……嚇坏了,就躲在这里,什么都没看到……”林渊瑟缩著回答,语气带著惊魂未定的颤抖。 那弟子仔细感知了片刻,屋內灵力波动微弱且纯净,只有最基础的聚气丹残留药效和炼气二层的修为气息,並无任何阴邪或异常强大的能量残留,与那爆炸现场的气息截然不同。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疑虑稍减。一个刚入门不久的炼气二层弟子,確实不可能与方才那等层次的变故有关。 “安心待著,莫要外出!”执法弟子丟下一句话,转身离去,继续搜查下一处。 院门重新关上,林渊缓缓鬆了口气,第一关算是过了。柳师叔和陈师叔的重点,此刻肯定放在重伤的刘能、潜逃的孙福以及那位钱师叔身上,暂时还顾不上他这种小虾米。 但危机並未解除。柳师叔的神识何等强大,方才只是被爆炸和混乱暂时干扰,一旦她腾出手来,必定会进行更细致、更全面的探查。尤其是丹室附近所有弟子,恐怕都会被重点关照。 “必须儘快恢復,並彻底抹平所有痕跡。”林渊眼神凝重。 他忍著灵魂的刺痛,盘膝坐好,开始全力运转功法,吸收天地灵气疗伤。同时,大部分心神沉入丹田,小心翼翼地引导著微弱的魂力,温养那沉寂的“幽影符灵”,帮助其炼化体內那过於庞大的紫火灵蕴。 过程极其缓慢且痛苦。那紫火灵蕴至阳至刚,而“幽影符灵”本质偏阴匿,二者虽因那奇特的“熔炼”符文而勉强共存,但想要彻底融合,绝非易事。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丹霞峰的气氛依旧肃杀。巡逻弟子数量有增无减,所有外出活动都被严格限制。关於昨晚的种种传闻,在弟子们私下里窃窃私语,版本越传越离谱,但核心都围绕著钱师叔一脉的阴谋和那道神秘的紫黑爆炸。 林渊依旧被要求去符室绘製符篆,但符室內的气氛压抑得可怕,无人交谈,每个人都低著头,生怕惹祸上身。 中午时分,一个惊人的消息终於由执法堂正式通报:钱师叔已被禁足於洞府,接受內部调查。其门下多名弟子被带走问话。刘能因伤势过重,且丹田被毁,已於凌晨时分殞命,死前未能吐出更多有用信息。孙福在逃,宗门已下发追缉令。 树倒猢猻散。曾经在丹霞峰颇有势力的钱师叔一脉,顷刻间土崩瓦解。 眾人譁然,却又觉得理所应当。引动地火,覬覦至宝,无论哪一条都是死罪。 然而,通报中却对那道神秘的紫黑影子和丹室灵蕴被盗之事只字未提,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林渊心中明了,这等丑闻,宗门定然是能压则压,暗中调查。但这並不意味著事情结束,恰恰相反,真正的暗查恐怕才刚刚开始。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林渊能明显感觉到,数道隱晦而强大的神识,时不时地、更加仔细地扫过他的院落和身体,似乎在反覆確认著什么。 他甚至有一次“偶然”遇见了那位陈师叔。陈师叔目光如电,在他身上停留了数息,似乎想看出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淡淡勉励了几句“安心修炼,莫问外事”便离开了。 林渊始终表现得谨小慎微,兢兢业业完成符篆任务,修为“缓慢”而“稳定”地向著炼气三层迈进,一切毫无破绽。 他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没人会相信一个炼气二层弟子能搞出那么大动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向了那“神秘第三方势力”和潜逃的孙福。 危机暂解,林渊终於能稍微放鬆,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疗伤和消化此次的收穫上。 经过数日不眠不休的温养炼化,“幽影符灵”表面的裂纹终於逐渐癒合,那狂暴的紫火灵蕴也被初步驯服,与符灵本身慢慢融合。 这一日深夜,当最后一丝狂暴的紫火灵蕴被彻底炼化的瞬间,“幽影符灵”猛地一震,表面的紫幽光芒骤然內敛,化作一种深邃而纯粹的暗紫色,仿佛由最上等的紫水晶雕琢而成,却又带著一种活物般的灵动质感。 其散发出的气息,也彻底变了!不再是单纯的阴匿诡异,而是变成了一种糅合了至阳紫火的尊贵浩大与幽影符文本源的隱秘深邃的奇特气质!强大、內敛、而又充满矛盾的美感。 与此同时,一股精纯而温和的暖流,反哺回林渊的灵魂和肉身。 咔嚓! 体內那层炼气二层的壁垒,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如同薄冰般悄然破碎! 水到渠成,炼气三层! 不仅如此,他的灵魂力量在那紫火灵蕴的滋养和这次极限压力的锤炼下,也变得愈发凝练和强大,之前分裂魂力的隱伤尽数復原,甚至更胜往昔! 林渊睁开双眼,眸中紫意一闪而逝,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和脑海中更加清晰的感知,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 这次冒险,值了! 不仅修为突破,灵魂增强,更重要的是,“幽影符灵”完成了至关重要的蜕变!其潜力之大,已然超乎想像! 他心念一动,暗紫色的“幽影符灵”悄无声息地浮现於掌心,如同一个乖巧的精灵。隨著他的意念,符灵的形状甚至开始微微变幻,时而如剑,时而如盾,虽然还很粗糙,却已显露出隨心而变的雏形! “或许,以后不能再叫你『符灵』了……”林渊抚摸著那温润而充满力量的暗紫色载体,心中萌生出一个念头,“便叫你『紫影』吧。” 紫影轻颤,似乎对这个名字颇为喜欢。 熟悉了一下新境界的力量和“紫影”的新能力后,林渊再次將目光投向了外界。 风波看似平息,但他知道,暗流从未停止。孙福在逃,那幕后黑手尚未揪出,柳师叔的怀疑也並未真正消除。 而且,经过此事,他愈发觉得丹霞峰乃至整个青云宗,都笼罩在一张巨大的阴谋网络之下。那能污染丹药、操控弟子、图谋紫火的黑手,其实力和野心都可怕至极。 必须儘快变得更强!才能在这漩涡中拥有自保甚至反击之力! 修炼资源……知识……信息…… 他看向丹霞峰藏书阁的方向。那里,或许有他需要的东西。 是时候,该为自己谋划下一步了。 第40章 意外之获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0章 意外之获 修为稳固在炼气三层,“紫影”也完成初步蜕变,林渊並未急於求成,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丹霞峰藏书阁。 功法、知识、情报——这些才是支撑长生路的根本。 especially 在他身怀“紫影”这等隱秘,又深陷宗门漩涡的情况下,系统的知识体系显得尤为重要。 丹霞峰藏书阁位於峰腰东侧,是一座三层飞檐阁楼,看似不如主峰藏经阁恢弘,但因其专注于丹道与相关杂学,反而更符合林渊当前需求。 这一日,他完成符室任务后,便径直前往藏书阁。 阁前有执事弟子值守,查验过身份令牌后,淡淡道:“外门弟子,可入第一层阅览,不得携出,不得损坏,违者重罚。” “多谢师兄。”林渊拱手,迈步而入。 阁內空间比想像中更大,书架林立,瀰漫著淡淡墨香与旧纸气息。弟子不多,皆安静翻阅,氛围肃穆。 林渊心中微喜,这种环境正合他意。他並未立刻奔向功法区域,而是如同一个真正渴求知识的新入门弟子,从最基础的《灵草图谱》、《基础药性辨析》、《低阶丹方集录》看起。 他翻阅的速度不快,但灵魂强大,过目不忘,理解力更是远超同阶。海量的基础信息如同涓涓细流匯入他的脑海,不断充实著他之前通过“符灵打工”和偷听来的零散知识,许多疑惑茅塞顿开。 他尤其专注於那些关於药性衝突、炼丹失败特徵、以及各种偏门药材处理的记载,试图从中找出与那“阴冷异气”和“蚀灵散”相关的蛛丝马跡。 然而,关於那种诡异的阴冷气息,正统典籍中並无明確记载,倒是一些野闻杂记中,偶有提及某些上古邪术或魔功,会產生污秽灵力、侵蚀神魂的效果,但都语焉不详。 至於“蚀灵散”,他更是查无所获,似乎是一种新近才被调製出的阴毒之物。 “果然藏得很深……”林渊並不气馁,这在意料之中。 他放下杂书,走向功法区域。藏书阁一层的功法並不多,且大多是的大路货色,如《长春功》、《厚土诀》、《燃木心法》等,比《青云炼气诀》稍好,但也有限。 他仔细瀏览著功法简介,目光最终停留在两枚略显陈旧的玉简上。 《龟息蕴灵诀》:侧重敛息、藏元、温养,修炼缓慢,但根基扎实,易於突破瓶颈。 《千丝锻神术》:粗浅的神魂锻炼法门,可微弱提升灵识强度和操控精度。 这两门功法,正好契合他目前的需求——更好的隱匿,以及更精细的魂力操控以驾驭“紫影”! 他毫不犹豫地將两枚玉简贴在额头,神识沉入其中。 《龟息蕴灵诀》果然精妙,其敛息法门远超他自己摸索的技巧,甚至能模擬出枯木顽石般的死寂状態,若修炼至大成,配合“紫影”的隱匿,效果將极其恐怖。而其温养灵力的特性,也更能掩盖他快速提升的修为。 《千丝锻神术》则更为实用,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炼神法,却系统讲述了如何凝练魂力丝线,进行更精细的操控,这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 “就是它们了!”林渊心中欣喜,立刻开始记忆两部法门的详细內容。 以他如今的魂力,记忆这两部低阶功法並不费力。不过半个时辰,便已將內容悉数记下。 正欲离去,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一个积满灰尘的书架,上面堆放的多是些残缺不全、无人问津的古老札记和游记。 鬼使神差地,他走了过去,隨手翻阅起来。 大多是一些前辈修士的炼丹心得或游歷见闻,年代久远,字跡模糊,並无太大价值。 然而,当他拿起一本只剩半册、连封面都没有的兽皮札记时,指尖却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熟悉的波动! 是那残破阵图同源的古老气息!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仔细翻阅。 这札记似乎是一位古代阵法师的隨笔,记录著一些零碎的阵法感悟和见闻,所用文字古老晦涩,许多地方更是残缺不全。 但在中间某几页,却用类似的暗红色顏料,绘製著几个残缺的符文结构!这几个符文,竟与他那残破阵图上的某些部分隱隱呼应,且更为复杂深奥! 其中一段关於某个古老遗蹟的记载,更是吸引了他的注意: “……循地脉阴窍而入,见残碑断垣,其上符文诡譎,非今世之法……似与上古『幽冥道』有涉……引地煞,炼阴魂,噬灵反哺……然碑碎阵残,十不存一,凶险莫测,遂封之……” 幽冥道?引地煞?炼阴魂?噬灵反哺? 林渊的心臟砰砰跳动起来!这些词语,与他遇到的阴冷气息、“噬魂妖罐”、“紫影”的吞噬能力,何其相似! 这札记中记载的残阵,恐怕与他手中的残图,乃至那幕后黑手的手段,出自同源! 他强压激动,仔细將这几页內容以及那些符文结构牢牢记住,直到確认毫无遗漏,才將札记小心放回原处,抹去自己动过的痕跡。 没想到,一次普通的藏书阁之行,竟有如此意外收穫!这为他理解那残破阵图和幕后黑手的根脚,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离开藏书阁时,天色已近黄昏。 林渊回到小院,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龟息蕴灵诀》和《千丝锻神术》。 《龟息蕴灵诀》运转起来,他周身气息迅速变得若有若无,仿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效果立竿见影。 《千丝锻神术》则需水磨工夫,但他魂力基础雄厚,很快便凝练出第一缕比髮丝更细的魂力丝线,操控起来如臂指使,对“紫影”的感应和控制顿时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甚至尝试著分出一缕魂力丝线,附著在“紫影”之上,使其操控更加精细入微。 “有此二法,安全性大增!”林渊心中安定不少。 接下来的日子,他过得规律而充实。白日去符室“打工”,暗中观察,偶尔通过“紫影”窃听有用信息;夜晚则苦修新得功法和锻神术,不断温养和熟悉“紫影”的新能力。 他的修为在《龟息蕴灵诀》的温养下稳步提升,向著炼气三层中期迈进,表面却依旧只展现出初入三层的波动。 期间,宗门对孙福的搜捕毫无进展,此人仿佛人间蒸发。对钱师叔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缺乏直接证据。柳师叔似乎再次陷入半闭关状態,峰內事务主要由陈师叔打理。 一切似乎又恢復了平静。 但林渊通过“紫影”的暗中观察,发现丹霞峰的守卫並未放鬆,尤其是几处关键地火节点和丹室区域,暗哨依旧存在。陈师叔显然並未完全放心。 这一日,符室內气氛略显活跃,几位弟子正在交谈。 “听说了吗?下个月的『小丹会』又要开了!” “是啊,听说这次奖励比往年都丰厚,不仅有上品丹药,还有机会观摩长老炼丹呢!” “可惜要求太高了,需要独立炼製出特定品质的『辟穀丹』和『回气散』才有资格报名……” “唉,我等怕是没希望了……” 小丹会?林渊心中一动。这是丹霞峰內部举办的炼丹比试,旨在激励弟子,选拔人才。 独立炼製辟穀丹和回气散?这对目前的他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毫无炼丹经验,也买不起丹炉和材料。 但……这是一个接触炼丹术、並有可能获得更多资源的机会! 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他正思索间,那位临时接管的执事弟子忽然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奇怪地看了林渊一眼,道:“林渊,陈师叔召见,隨我来吧。” 又见陈师叔? 林渊心中微微一紧,面上却不敢怠慢,恭敬道:“是。” 再次来到陈师叔洞府,气氛却与上次不同。陈师叔坐在案前,眉头微锁,似乎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弟子林渊,拜见师叔。” “嗯。”陈师叔抬了抬眼皮,打量了他一下,“炼气三层了?进度尚可。” “全靠峰內灵气浓郁,弟子不敢懈怠。”林渊低头道。 “今日唤你来,是有一事。”陈师叔手指敲了敲桌面,“峰內近日欲炼製一批『清心祛邪丹』,需大量『寧心花』入药。但这寧心花採摘后需以特定手法立刻封存灵性,否则药效流失极快。採摘任务本已派给百草峰,但他们人手突然不足。” 他顿了顿,看向林渊:“我记得你上次说过,於杂役区后山见过火绒草?想必对採药也有些经验。此次寧心花的採摘,你可愿带队前往?我会派两名弟子协助你。事成之后,予你五十贡献点,並许你阅览藏书阁《基础炼丹手诀》三日。” 林渊心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寧心花?清心祛邪丹?这似乎是用来稳定心神、驱除外邪的丹药,难道宗门在为那阴冷异气做准备? 让他一个新人带队採药?是试探?还是真的无人可用? 贡献点和《基础炼丹手诀》的奖励,却让他无法拒绝。后者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弟子愿往!”林渊压下疑虑,立刻应下,“定当尽力完成任务!” “很好。”陈师叔脸色稍霽,递过一枚玉简和一个小布袋,“这是寧心花的图鑑、採摘手法和封存玉盒。地点在后山幽谷。明日辰时,山门集合。” “是!”林渊双手接过。 离开洞府,他仔细查看玉简內容,確认无误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后山幽谷……採药……这看似普通的任务,是否会隱藏著意想不到的风波? 他摸了摸袖中温养的“紫影”。 无论如何,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验证所学,並进一步了解宗门动態的机会。 得好好准备一番了。 第41章 幽谷採药与煞气初现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1章 幽谷採药与煞气初现 翌日辰时,天色微熹。 林渊准时来到丹霞峰山门处,另外两名被指派协助的弟子已等候在此。 一人名叫周洪,炼气四层,身材高壮,面容憨厚,背著药锄和硕大的药篓,是丹霞峰的灵植夫弟子,据说对药材习性颇为熟悉。 另一人竟是位女修,名叫苏婉,炼气三层巔峰,身著淡绿裙衫,容貌清丽,气质却有些清冷,腰间掛著几个小巧的玉瓶,似乎是专精药性处理的弟子。 两人见到林渊,周洪咧嘴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苏婉则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微微頷首,便不再多看,显然对这个炼气三层、还是靠关係进来的“临时队长”並不怎么在意。 林渊也不以为意,拿出陈师叔给的玉简,再次確认了任务內容和路线。 “两位师兄师姐,此次任务地点在后山幽谷,採摘寧心花,需小心其伴生的『蚀心草』,並需以玉简中所载手法及时封存。有劳二位多多帮衬。”他语气平和,態度谦逊。 周洪拍拍胸脯:“林师弟放心,挖药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苏婉则清冷道:“封存灵性需及时,莫要耽搁。”语气公事公办。 三人不再多言,由周洪带路,朝著后山进发。 后山范围极大,越往深处,越是人跡罕至。幽谷位於一片陡峭山壁之下,入口狭窄,藤蔓缠绕,阴凉潮湿,灵气却异常充沛,生长著许多喜阴的灵植。 一入谷中,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绪寧静的清香便瀰漫开来。只见谷底一片开阔地带上,星星点点地盛开著一种淡蓝色的小花,花瓣晶莹,花蕊呈乳白色,散发著柔和的光晕,正是寧心花。 “就是这里了!”周洪眼睛一亮,放下药篓就要上前。 “周师兄且慢。”林渊出声阻止,目光扫过寧心花丛周围那些顏色深紫、形態妖异的锯齿状小草,“蚀心草。” 周洪这才注意到,訕訕一笑:“差点忘了这玩意儿,这草毒性不小,能乱人心智。” 苏婉已经蹲下身,取出玉瓶和小巧的药铲,开始小心翼翼地採集寧心花,动作熟练轻柔,每一株採下后,便立刻打入一道灵诀,將其放入特製的玉盒中封存,效率极高。 周洪也拿出药锄,负责清理周边的蚀心草,並挖掘那些需要连同根部一起入药的寧心花。 林渊则负责警戒四周,並协助苏婉进行封存。他看似隨意地走动,实则魂力悄然散开,《龟息蕴灵诀》运转,仔细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谷內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花草的沙沙声和两人忙碌的细微声响。 然而,隨著不断深入花丛,林渊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感觉到,这谷中的灵气虽然充沛,却隱隱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滯涩感?尤其是在那些蚀心草特別茂密的区域,空气中似乎漂浮著一种极其微弱的、令人心烦意乱的负面能量。 这並非寧心花该有的气息,也与蚀心草的毒性不同。倒更像是一种……沉积已久的煞气? 他想起那本古老札记中的记载:“循地脉阴窍而入……引地煞……” 难道这幽谷之下,也存在著一处地脉阴窍? 他不动声色,暗中操控著隱匿在袖中的“紫影”,让其悄无声息地潜入地下,探查地气。 “紫影”如今灵性大增,对地煞阴气尤为敏感。很快便反馈回信息——地下深处,確实存在著一缕极其微弱、却被某种力量封锁著的阴煞之气!其性质,与他之前遇到的种种阴冷气息有相似之处,却更加古老和沉寂。 “果然有古怪……”林渊心中凛然。这丹霞峰,或者说整个青云宗,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就在他分神探查之际,前方的苏婉忽然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 只见她正在採集的一株格外硕大的寧心花下方,泥土突然翻动,一条通体漆黑、头生独角、速度快如闪电的小蛇猛地窜出,直扑她的手腕! “小心!是腐心蝮!”周洪大惊失色,这蛇毒性猛烈,且擅长隱匿偷袭! 苏婉显然也认得此蛇,脸色瞬间煞白,想要后退却已不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淡灰色的、几乎看不清的细影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抽击在那腐心蝮的七寸之上! 啪! 一声轻微的脆响,那凶戾的小蛇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僵直摔落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苏婉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后退两步,看向出手之人——正是林渊!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看似普通的柔韧树枝,树枝尖端还微微颤动著。 “苏师姐,没事吧?”林渊收回树枝,语气平静。 周洪也鬆了口气,连忙跑过来:“好险!林师弟,好快的反应!” 苏婉看著地上死去的毒蛇,又看看林渊那平静无波的脸,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和讶异。刚才那一下,速度快、力道准,绝不是一个普通炼气三层弟子能轻易做到的。而且,他似乎是早有防备? “多谢林师弟。”她低声道,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分內之事。”林渊淡淡道,目光扫过那株大寧心花下的泥土,“这蛇似乎一直潜伏在此花之下,汲取其灵性,反而沾染了一丝寧心花的气息,故而难以察觉。” 周洪用锄头扒开蛇穴,果然发现里面有几片寧心花枯萎的花瓣,不由骂道:“这畜生倒是狡猾!” 经过这番小插曲,三人更加小心。苏婉对林渊的態度明显改善,偶尔还会交流几句药材处理的心得。 林渊也乐得请教,从她那里学到了不少实用的技巧,对药性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採摘任务顺利进行,带来的玉盒渐渐装满。 就在任务即將完成时,“紫影”却从地下传递迴一个模糊的讯息——在幽谷最深处、煞气最浓郁的一处石壁下,似乎埋藏著什么东西?那东西的气息被煞气笼罩,难以分辨,但却让“紫影”传递出一种“渴望”与“警惕”並存的情绪。 林渊心中一动。能让蜕变后的“紫影”產生如此反应,绝非凡物。 他藉口探查还有无遗漏的寧心花,向著那处石壁走去。 石壁布满青苔,下方堆积著厚厚的枯枝败叶,看起来並无异常。但靠近之后,那股阴煞滯涩之感明显加重。 他示意周洪和苏婉稍等,自己仔细观察。很快,他发现石壁底部的一处缝隙,似乎有被最近鬆动过的痕跡! 他小心翼翼地用树枝拨开表面的落叶和浮土,里面赫然露出了一个仅有拳头大小、深不见底的洞口!一股更加精纯却也更加阴冷的煞气,从中丝丝缕缕地溢出! 而在那洞口边缘,似乎卡著一样东西! 林渊屏住呼吸,用树枝轻轻將其拨弄出来。 那是一片巴掌大小、边缘不规则、顏色暗沉如铁的碎片,表面光滑,却没有任何光泽,入手冰凉刺骨,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和热量。碎片上似乎还残留著一些极其模糊、扭曲的刻痕。 这是什么东西?法器碎片?还是某种未知矿石? 林渊从未见过这种材质,但他能感觉到,这碎片中蕴含著一股极其精纯而內敛的阴煞之力,与他之前遇到的阴冷异气同源,却更加古老和纯粹! “紫影”在他袖中微微震颤,传递出强烈的吞噬欲望,却又带著一丝本能的忌惮。 就在林渊仔细观察这碎片时,一旁的苏婉忽然轻咦一声,目光被碎片吸引。 “这……这似乎是『沉阴铁』?但又有些不同……”她不確定地说道,“据说这种材料极阴极寒,常用於封印某些邪物或布置特殊阵法,很是罕见。这里怎么会有?” 沉阴铁?封印邪物? 林渊心中念头急转,立刻联想到那札记中“封之”的记载,以及这幽谷异常的煞气。 难道这碎片,是某个古老封印的一部分?如今鬆动脱落,才导致煞气外泄? 他不动声色地將碎片收入怀中,道:“或许是哪位前辈遗留之物,我且收著,回去后上交师叔定夺。” 周洪不疑有他。苏婉虽觉得这碎片有些特別,但也没多想,只是提醒道:“此物阴寒,师弟小心收纳,莫要伤了自身。” 林渊点头,心中却已掀起波澜。 这次採药任务,收穫远超预期!不仅完成了宗门任务,获得了苏婉的好感和炼丹知识,更重要的是——得到了这块可能关乎古老封印和幕后黑手根脚的神秘碎片! 他隱隱觉得,这块碎片,或许能解开许多谜团。 三人採集够所需的寧心花,封存妥当,便迅速离开了幽谷。 返回丹霞峰,交接任务,领取贡献点。陈师叔对任务完成情况颇为满意,尤其听说林渊反应迅捷化解了腐心蝮的危机,更是微微頷首,爽快地兑现了允诺,將《基础炼丹手诀》的阅览权限授予了他三日。 林渊回到小院,紧闭房门。 他迫不及待地拿出那块暗沉碎片,又唤出“紫影”。 “紫影”围绕著碎片盘旋,紫幽光芒闪烁不定,渴望与忌惮交织。 林渊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吞了它!” 他倒要看看,这碎片究竟藏著什么秘密!而“紫影”吞噬之后,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风险与机遇並存,这已是他的长生常態。 第42章 碎片噬幽与丹诀入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2章 碎片噬幽与丹诀入门 小院静室,灯火如豆。 林渊屏息凝神,目光紧紧盯著桌上那块暗沉无光的碎片。袖中,“紫影”微微震颤,传递著渴望与忌惮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碎片绝非凡物,其蕴含的阴煞之力精纯而古老,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同类能量。吞噬它,风险未知,但收益也可能超乎想像。 “富贵险中求……”林渊眼中决然之色闪过,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紫影”自袖中滑出,化作一道暗紫色的流影,缓缓笼罩向那块碎片。並未像以往那般直接吞噬,而是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將其包裹。 就在“紫影”接触碎片的剎那—— 嗡!!! 碎片猛地一震,表面那些模糊的刻痕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一股磅礴、冰冷、死寂、仿佛来自万载玄冰深处的恐怖煞气轰然爆发,瞬间衝破了“紫影”的包裹,將整个静室染上一片森然幽色! 静室温度骤降,墙壁地面瞬间凝结出一层寒霜!林渊如坠冰窟,血液几乎冻结,灵魂都传来被撕裂般的刺痛! 那煞气之中,更夹杂著无数混乱、疯狂、充满怨毒的负面意念碎片,如同潮水般衝击著他的识海! “不好!”林渊脸色剧变,这碎片的反抗远超预期!他全力运转《龟息蕴灵诀》和《千丝锻神术》,魂力疯狂涌出,死死守住灵台清明,同时全力催动“紫影”! “紫影”光芒大放,核心处的“熔炼”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暗紫色的光芒与那幽暗煞气激烈对抗,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它如同一个贪婪又艰难的饕餮,拼命地吞噬、炼化著那磅礴的煞气和混乱意念。 过程远比吞噬紫火灵蕴更加凶险和艰难! 那煞气性质极端阴寒,与“紫影”本身偏阴的属性既相吸又相斥,炼化起来事倍功半。而那些混乱的意念碎片更是可怕,无数悽厉的嘶嚎、绝望的诅咒、疯狂的囈语衝击著林渊的心神,试图將他拖入无尽的疯狂深渊! 林渊咬紧牙关,嘴角溢出的鲜血瞬间冻成冰渣。他竭力引导著“紫影”,將《千丝锻神术》运转到极致,分出无数魂力细丝,如同最精密的筛网,艰难地过滤、剥离著那些有害的意念,只汲取最精纯的煞气能量。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就在他感觉魂力即將耗尽,快要支撑不住时,那碎片的反抗终於开始减弱。表面的幽光逐渐黯淡,爆发出的煞气也被“紫影”一点点蚕食吞噬。 最终,当最后一丝幽光熄灭时,那碎片“咔嚓”一声,彻底化为齏粉,消散无踪。 而“紫影”则仿佛吃撑了一般,体积膨胀了一圈,通体顏色变得更加深邃,几乎化为纯黑,却又在核心处隱隱透出一丝尊贵的紫意,表面流动的光泽带著一种沉重而古老的气息。它静静悬浮在空中,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成功了! 林渊虚脱般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灵魂深处传来阵阵空虚和刺痛。这次吞噬,几乎耗尽了他所有魂力,凶险程度远超矿洞那次。 但回报也是巨大的! 他稍微恢復,便迫不及待地內视“紫影”。 其內部蕴含的煞气能量磅礴精纯,且带著一种古老的韵味,若能完全消化,其实力必將再上一个台阶。更重要的是,在炼化那些混乱意念碎片时,他竟意外地捕捉到了一些残缺不全的画面和信息! 那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地下废墟,残破的祭坛,扭曲的符文……无数生灵被捆绑在石柱上,绝望地看著自己的魂魄被某种力量强行抽离,注入到一个巨大的、如同心臟般跳动的黑色肉瘤之中……肉瘤表面,浮现出与碎片上类似的扭曲刻痕…… 画面支离破碎,且充满令人作呕的邪恶感,但林渊却心中巨震! 这似乎……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献祭仪式!而这碎片,竟是那祭坛或者黑色肉瘤的一部分? 那幕后黑手的手段,难道与这上古邪祭有关? 信息太少,难以拼凑全貌,但这无疑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指向了那阴冷力量的古老源头!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开始运转功法恢復魂力,並温养“紫影”,帮助其稳定刚刚吞噬的庞大力量。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勉强恢復过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他收起“紫影”,不敢再多做探查,眼下最重要的是消化收穫,並儘快提升明面实力。 他立刻前往藏书阁,兑换了那三日的《基础炼丹手诀》阅览权限。 沉浸入玉简之中,林渊立刻被其中博大精深的內容所吸引。这手诀並非单纯的法术,而是一套系统的理论和方法,涉及控火、提纯、凝液、融丹、收丹等各个步骤的精要,以及对各种常见药性衝突、炼丹失败原因的分析。 他如饥似渴地吸收著这些知识,结合之前偷听来的零星经验和苏婉的点拨,许多之前不解之处豁然开朗。 他发现,炼丹之道,与制符、阵法乃至修炼本身,都有相通之处,核心在於对能量精细入微的掌控和对材料特性的深刻理解。 而《千丝锻神术》带来的魂力操控精度,正好能极大提升控火和融丹的成功率! “或许……我也可以尝试炼丹?”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炼丹师地位尊崇,资源丰富,正是最好的掩护和发展路径。而且,若能自己炼製丹药,就能从根本上避免被下毒的风险。 但炼丹需要丹炉、地火、大量的材料练手,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刚入门的外门弟子能负担的。 “必须想办法赚取更多的贡献点,或者……找到其他练习的途径。” 他一边记忆手诀,一边暗自谋划。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林渊將《基础炼丹手诀》的內容牢牢记住。虽然只是理论,却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离开藏书阁时,他感觉自己对灵力和药性的理解更深了一层,甚至对“紫影”吞噬能量的过程,都有了新的感悟。 回到小院,他尝试著不藉助丹炉地火,仅仅以自身灵力模擬控火,练习对手诀的操控。 指尖灵力流转,时而化作温和文火,时而变为猛烈武火,变幻由心,精细程度远超之前。 “有《千丝锻神术》为基础,这控火手诀上手倒是不难。”林渊心中微喜,“可惜没有材料实践……” 就在他思索如何获取炼丹材料时,院门被敲响了。 来的竟是苏婉。 她依旧是一身淡绿裙衫,神色清冷,但看向林渊的目光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认可。 “林师弟。” “苏师姐?快请进。”林渊有些意外,连忙將她请进屋內。 苏婉並未进屋,只是站在院中,打量了一下林渊略显苍白的脸色,淡淡道:“师弟脸色不佳,可是昨日採药损耗过度?我这有一瓶『养神丹』,於恢復魂力略有裨益,算是谢你昨日出手相助。” 说著,递过来一个白玉小瓶。 林渊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冷冰冰的师姐竟如此细心,连忙接过:“多谢师姐,昨日只是有些脱力,並无大碍,让师姐费心了。” 苏婉点点头,似乎犹豫了一下,又道:“我见师弟於药理似乎颇有兴趣,控火手法也异常精准。近日我接了一炉『辟穀丹』的炼製任务,需人协助控火和处理次要材料,不知师弟可愿帮忙?所得贡献,可分你三成。” 林渊心中一动!这正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辟穀丹是最基础的丹药,正適合他练手!而且能近距离观察苏婉炼丹,学习实战经验! 他强压激动,拱手道:“承蒙师姐看得起,弟子愿往!贡献点不必,只求能观摩师姐炼丹,学习一二。” 苏婉看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隨你。明日辰时,丙字贰號丹室。” 说完,便转身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林渊握著那瓶养神丹,看著苏婉远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这位苏师姐,面冷心热,是个可交之人。 而这次机会,更是至关重要! 他回到屋內,服下一颗养神丹,精纯药力化开,滋养著受损的魂力。同时,他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对《基础炼丹手诀》的复习和推演中,务求在明日之前,將理论吃透。 明日,將是他真正踏入炼丹之道的第一步! 而他也隱隱感觉到,这次合作,或许並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帮忙。苏婉在丹霞峰多年,或许能从她那里,了解到更多关於峰內派系、乃至那神秘碎片的信息? 夜幕降临,林渊院中的灯火亮至深夜。 而对力量的渴望和对真相的探索,驱动著他在这条布满荆棘的长生路上,继续稳步前行。新的篇章,即將在丹炉的火光中展开。 第43章 丹室初试与暗毒再现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3章 丹室初试与暗毒再现 辰时,丙字贰號丹室。 地火口已被阵法引动,炽热的火舌舔舐著丹炉底部,將室內空气灼烧得微微扭曲。各种处理好的药材分门別类放置在玉盘之中,散发出混合的药香。 苏婉早已等候在此,她换上了一身便於活动的窄袖练功服,神色专注,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看到林渊准时到来,她微微頷首,並不多言,直接开始分配任务。 “辟穀丹主材为五穀精粹、凝露草、少许参须。我负责主炉控火与融丹,你负责看管旁边这个小丹炉,保持文火,將这份五穀精粹初步淬炼提纯,去除杂质。火候控制是关键,务必均匀,不可有丝毫急躁。这是淬炼手法玉简,你先看一遍。” 她递过一枚玉简,语气清晰冷静,儼然一位严师。 林渊接过玉简,神识沉入,里面正是《基础炼丹手诀》中关於淬炼提纯的基础法门,但比藏书阁的记载更加细致,还附带了苏婉的一些个人心得註解。 他快速瀏览一遍,结合之前的理论,心中已大致有数。 “明白了吗?” “弟子明白。”林渊郑重点头。 “好,开始吧。”苏婉不再多话,转身专注於自己的主炉,指诀变幻,控制著地火包裹丹炉,开始预热。 林渊深吸一口气,走到那小丹炉前。这丹炉只有半人高,显然是给弟子练手或处理辅料之用。他屏息凝神,回忆著手诀要点,指尖灵力涌出,小心翼翼地从地火口引出一缕细小的火苗,缓缓注入丹炉之下。 文火,需稳而绵长。 他全神贯注,凭藉《千丝锻神术》带来的精细操控力,將灵力输出维持在一个极其稳定的状態。丹炉温度缓缓升高,他適时將一份五穀精粹投入炉中。 神识密切关注著炉內材料的变化,根据药性的反馈,微调著火候大小。过程枯燥,却不容丝毫分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小丹炉內,五穀精粹在文火淬炼下,渐渐融化,其中的杂质被一点点煅烧剔除,散发出纯净的穀物香气。 另一边,苏婉的操作则如行云流水,各种药材在她手中依次投入主炉,地火在她精妙操控下时而猛烈,时而温和,丹炉內药液翻滚融合,已然初见雏形。 她偶尔会瞥一眼林渊这边,见其手法虽然生涩,但火候极其稳定,没有丝毫错漏,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这等控火能力,可不像个新手。 一个时辰后,林渊面前的五穀精粹已淬炼完毕,化作一团晶莹粘稠、毫无杂质的灵液。 “淬炼完成,苏师姐。”他低声道,以免打扰对方。 苏婉过来检查了一下,点了点头,眼中讚许之色更浓:“纯度上佳,火候均匀,很好。將灵液倒入主炉左侧第三个投料口,注意时机,在我打入『凝露诀』的瞬间投入。” “是。”林渊小心翼翼地將灵液转移,全神贯注地盯著主炉。 就在苏婉手诀变幻,一道灵光打入丹炉的瞬间,林渊精准地將灵液投入指定入口! 嗤—— 灵液瞬间融入主药液之中,不仅没有引起排斥,反而让原本有些躁动的药液瞬间平和了许多。 “时机把握不错。”苏婉难得地夸了一句,手下却不停,继续融合药性。 林渊心中微喜,不敢怠慢,继续负责一些辅助材料的处理和投递。两人配合渐渐默契。 又过了半个时辰,丹炉內药香越发浓郁,隱隱有丹成的跡象。 “准备收丹!稳住地火,徐徐减弱!”苏婉低喝一声,双手掐出繁复的收丹诀,炉盖微微开启一丝缝隙。 林渊立刻依言操控地火,缓缓降低输出。 然而,就在丹成的最后一刻,异变突生! 那原本平和浓郁的药香中,竟毫无徵兆地逸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却让林渊灵魂一颤的阴冷气息! 这气息……与那问题蕴灵丹、与幽谷碎片同源!虽然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但绝不会有错! 这辟穀丹的药材里,也被做了手脚?! 林渊心中骇然,几乎要失声惊呼!但他强行忍住,脸上不敢露出丝毫异样,只是操控地火的手微微一顿。 就这一顿的细微差別,炉火波动,丹炉內即將凝聚的丹液一阵紊乱! “嗯?”苏婉敏锐地察觉到异常,收丹诀猛地一压,强行稳住丹炉,但终究还是晚了一瞬。 噗嗤…… 炉內传来一声轻微的闷响,药香中顿时混入了一丝焦糊味。 苏婉脸色一沉,打开炉盖,只见炉底躺著九颗圆润的辟穀丹,但其中三颗表面带著焦黑斑点,显然是废丹,另外六颗成色也只能算中下。 “最后关头,为何分心?”苏婉看向林渊,语气带著一丝不悦。眼看一炉上好的辟穀丹,因最后一点疏忽而功亏一簣。 林渊心中叫苦,却无法解释真正原因,只得低头认错:“弟子一时操控失误,请师姐责罚。” 苏婉看了看那六颗成品丹,又看了看林渊之前淬炼的近乎完美的五穀精粹,眉头微蹙。以林渊之前表现出的稳定控火力,最后关头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有些奇怪。 但她並未深究,只是淡淡道:“炼丹之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次失误,便可能尽毁前功。下次注意。” “是,弟子谨记。”林渊鬆了口气,看来苏婉並未察觉那丝阴冷气息。 苏婉將六颗成品丹收起,又將三颗废丹扫入一个专门的废丹盒中,准备稍后处理。 林渊的目光落在那三颗废丹上,心中念头急转。废丹……或许能让他有机会近距离研究那阴冷气息的来源! 他帮忙收拾丹室,状似无意地问道:“苏师姐,这些废丹通常如何处置?” “通常是集中起来,由专人处理,或用於餵养某些特殊灵兽,或提炼残存药力,也有直接销毁的。”苏婉一边清理丹炉一边回答。 “弟子对这些炼丹失败之物颇感兴趣,想研究一下失败原因,以免再犯。不知师姐能否將这三颗废丹赐予弟子?”林渊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好奇和好学。 苏婉停下动作,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一般弟子对废丹避之不及,他却主动討要研究? “隨你。不过废丹药性紊乱,甚至蕴含丹毒,研究时需格外小心,莫要误服或吸入其气。”她提醒了一句,並未拒绝。 “多谢师姐!”林渊心中暗喜,小心地將三颗废丹用一个空玉瓶装好。 任务结束,贡献点虽然因成丹率低而打了折扣,但林渊毫不在意。他更看重的是这三颗废丹和苏婉的认可。 离开丹室时,苏婉忽然叫住他:“你於控火一道颇有天赋,心思也细,只是经验尚缺。若有意於此,日后我可允你偶尔前来观摩协助。” 林渊闻言大喜,这无疑是他眼下最需要的!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师姐提携!弟子定当用心学习!” 苏婉微微点头,转身离去。 林渊握紧手中的玉瓶,快步回到自家小院。 紧闭房门,他立刻拿出那三颗废丹,又唤出“紫影”。 “紫影”围绕玉瓶盘旋,立刻传递出清晰的感应——那丝阴冷气息,正是从废丹中散发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刮下一点废丹粉末,仔细感知。 气息极其微弱,且与焦糊味混杂,难以分辨源头。似乎並非某种药材本身携带,而是在炼丹过程中,因某个极其微小的操作波动或外界干扰,意外引入的? 他又回想炼丹过程,所有药材都是经过检查的,问题出在哪里? 难道是……地火? 地火源自地脉,若地脉被煞气污染,地火是否也会携带一丝阴煞?在炼丹的某个特定时刻,被引入丹炉? 这个猜想让他后背发凉。若真如此,那幕后黑手对宗门的渗透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甚至连地脉都被动了手脚! “必须儘快查明!”林渊眼神凝重。 他尝试著操控“紫影”,去吸收废丹粉末中那丝阴冷气息。 “紫影”轻鬆將其吞噬,反馈回的信息確认,这气息与幽谷碎片同源,但更加稀薄。 然而,就在“紫影”吞噬掉这点气息后,它竟然对剩下的废丹粉末传递出一丝“嫌弃”的情绪,仿佛在说:杂质太多,能量斑驳,不如直接吞噬地煞来得痛快。 林渊心中一动。 “紫影”能吞噬地煞阴气成长,而丹霞峰地火可能已被污染……这岂不是现成的、源源不断的“食粮”? 虽然直接吞噬地火风险极大,但若是那些散逸出来的、未被利用的废气呢?或者……那些堆积如山的、沾染了地火气息的炼丹废渣? 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在他脑中成型。 或许,他可以利用“紫影”,一边“清理”地火废气,一边提升自身,还能暗中调查污染源头? 但这需要极其小心,绝不能被人发现。 他看向丹霞峰深处那终日不熄的地火口方向,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炼丹之道,方才入门。而另一条藉助“紫影”的隱秘提升之路,似乎也露出了可行的曙光。 双管齐下,他的长生路,必將更快更稳。 而隱藏在丹霞峰下的秘密,也终將被他一步步揭开。 第44章 废渣修行与暗渠窥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4章 废渣修行与暗渠窥秘 计划既定,林渊立刻开始行动。 他並未贸然直接接近地火主脉,那无异於自寻死路。他的目標,是那些遍布丹霞峰各处的、排放炼丹废气和废渣的通道。 这些通道日夜不停地排出经过地火灼烧后、能量斑驳混杂的废气以及各种炼丹失败的残渣,气息混乱,监管相对鬆懈,正是“紫影”绝佳的觅食场所,也极有可能残留著地火被污染的证据。 通过几次协助苏婉炼丹和日常观察,林渊很快摸清了丙字区域几处较大的废渣排放点位置和排放规律。 他选择了一处最为偏僻、位於山壁裂缝深处的排放口。这里通常排放一些毒性较强、难以处理的废渣,平日里罕有人至。 是夜,月黑风高。 林渊悄然来到此地,一股混合著焦糊、腥臭和各种怪异药味的浓鬱气息扑面而来,令人作呕。裂缝深处,隱隱有暗红色的余烬闪烁,显示著刚刚还有废渣被排出。 他屏住呼吸,《龟息蕴灵诀》运转到极致,將自身生机气息收敛到最低。同时,小心翼翼地將“紫影”放出。 “紫影”一出现,立刻传递出兴奋的情绪。它仿佛鱼儿入了水,欢快地在那浓郁刺鼻的废气中穿梭,核心处的“熔炼”符文微微闪动,开始贪婪地吸收著瀰漫在空气中的、那些经过地火灼烧后已然极其稀薄、却依旧存在的阴煞之气! 虽然每一缕都微弱不堪,但胜在源源不断!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紫影”如同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著这些废气中的“杂质”,其本体那暗沉的色泽,似乎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幽深了一丝。 而更让他惊喜的是,在“紫影”吞噬这些废气的同时,竟然还有极其微量的、经过“熔炼”符文初步提纯转化的精纯能量,通过灵魂连接反馈回他的体內! 这能量虽然微弱,却十分精纯,且带有一丝地火特有的灼热特性,对他修炼《龟息蕴灵诀》和巩固炼气三层修为,竟有不错的助益! “竟然还有这种好处?!”林渊心中振奋。这简直是变废为宝! 他立刻盘膝坐在一处隱蔽的岩石后,一边操控“紫影”觅食,一边运转功法,吸收那反馈而来的精纯能量。 过程缓慢,却稳定而安全。比起服用来歷不明的丹药,这种方式无疑更让他放心。 从此,林渊的生活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日程——每夜前往废渣排放点“修行”。 他的修为在这种日积月累的“废渣修行”中稳步提升,对“紫影”的掌控也越发得心应手。“紫影”吞噬的阴煞之气越来越多,其內部的能量愈发磅礴,那抹暗沉之色也愈发深邃,仿佛一个不断积蓄力量的深渊。 期间,他又协助苏婉炼製了几次丹药,控火手法越发纯熟,成功率和成丹品质也一次比一次高,贏得了苏婉更多的认可和信任。从他手中经过的药材越来越多,他对各种药性的理解也飞速增长。 他甚至开始尝试独立处理一些简单的药材预处理工作,做得一丝不苟。 苏婉似乎也默许了他这种好学,偶尔会指点他几句,甚至允许他在自己炼丹时,负责更多关键的辅助步骤。两人关係渐渐熟络,虽然苏婉依旧话不多,但偶尔也会聊几句峰內琐事。 通过苏婉零星的提及和“紫影”的暗中探查,林渊对丹霞峰內部的了解逐渐加深。 钱师叔一脉倒台后,峰內势力重新洗牌,陈师叔基本掌握了丹房大权,但仍有几位师叔暗中较劲。柳师叔依旧深居简出,似乎在全力炼化乾阳紫火,但进展似乎並不顺利,据说又失败了一次,还受了些反噬。 而关於地火异常和丹药问题,宗门似乎並未放弃调查,只是转入了更隱秘的阶段。执法堂的人偶尔还会暗中出现。 这一夜,林渊照例来到那处偏僻的排放点。 “紫影”如同往常一样,欢快地吞噬著废气。然而,今夜排出的废渣似乎有些不同,其中夹杂著大量炼製某种高阶丹药失败的焦黑残渣,其蕴含的阴煞之气竟比平时浓郁了数倍不止! “紫影”传来一阵强烈的兴奋波动,吞噬速度陡然加快! 林渊心中一动,仔细感知那些废渣。看其成色和残留药性,似乎是炼製“碧凝丹”失败的產物?碧凝丹是筑基期修士常用的疗伤丹药,炼製难度颇高,怎么会失败得如此彻底,还沾染了如此重的阴煞? 他操控“紫影”,顺著废渣排放的通道,小心翼翼地向上游探去。 通道內壁沾满了厚厚的、各种顏色的丹渣结垢,气息混杂不堪。“紫影”如同暗夜的精灵,在其中悄然穿梭。 越往上,那股阴煞之气越发明显。 终於,“紫影”抵达了通道的尽头,连接著一间丹室的底部排放口。一股浓郁的、尚未完全散去的焦糊味和阴冷气息正从丹室內瀰漫下来。 林渊屏住呼吸,让“紫影”紧贴通道壁,將感知缓缓探入丹室。 只见丹室內一片狼藉,地火尚未完全熄灭,一尊丹炉炉盖敞开,里面满是焦黑的废丹。一位面容憔悴、嘴角还带著血跡的中年丹师,正对著一位执事弟子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地火又突然失控!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都在融丹的关键时刻!你们是怎么维护地火脉络的?!这炉碧凝丹的材料全毁了!老子差点被反噬重伤!”那丹师显然气得不轻,声音嘶哑。 执事弟子唯唯诺诺,连声道歉:“赵师叔息怒!息怒!地火脉最近確实不稳,阵法师已经来看过好几次了,说是……说是可能深处地脉有所变动,正在加紧排查……” “排查排查!查到什么时候?!再这样下去,老子没法炼丹了!”赵丹师怒吼道,又是一阵咳嗽。 地火失控?又是地火问题?而且似乎越来越频繁? 林渊心中疑竇丛生。他操控“紫影”,仔细感知著丹室內残留的地火气息。 果然!在那灼热的地火气息中,混杂著一丝极其隱晦、却异常活跃的阴煞波动!这波动,与他之前感知到的略有不同,似乎更具……侵略性和爆发性? 仿佛这阴煞之气並非被动污染,而是……被某种力量主动激发了出来,故意干扰炼丹? 这个念头让林渊悚然一惊。 难道那幕后黑手,不仅能污染地脉,还能远程操控地火中的阴煞之气,故意製造事故,破坏丹霞峰的丹药生產? 其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为了製造混乱?还是有著更深的图谋? 就在他思索之际,“紫影”忽然传递迴一个更加惊人的发现——在丹室角落,一堆刚刚清扫出来、准备排放的废渣中,竟然隱藏著一块指甲盖大小、与幽谷碎片同源、但顏色更浅、似乎更新鲜的金属碎片! 这碎片半埋在废渣里,似乎是从丹炉內壁或者某个辅助法器上崩落下来的! 林渊心臟狂跳! 证据!这是地火被污染、並直接影响炼丹的直接证据! 他强压激动,立刻操控“紫影”,如同鬼魅般掠过那堆废渣,悄无声息地將那块小碎片捲入“体內”,然后迅速沿著原路返回。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无声无息。 直到“紫影”带著碎片安全返回,林渊才长长鬆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他仔细打量著这块新得到的碎片。它比幽谷那块小很多,质地似乎也没那么古老,上面的刻痕更加清晰一些,扭曲而诡异,透著一股邪气。 “紫影”对这块碎片表现出了同样的渴望,但林渊暂时按下了让它吞噬的念头。这块碎片是重要的证据,或许將来有用。 他將碎片小心收好,心中波澜起伏。 地火失控,碎片再现……幕后黑手的行动越来越猖獗了。 他们似乎並不满足於暗中渗透,而是开始主动出击,製造破坏。 丹霞峰,乃至整个青云宗,正面临著一场巨大的危机。 而自己,恰好身处这漩涡中心。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並找到更多证据……”林渊眼神锐利。 他看了一眼那依旧在排放废气的通道,心中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既然“紫影”能吸收地火废气中的阴煞之气,那是否能反向追踪,找到这些阴煞之气的具体来源,甚至……找到那隱藏在深处的、操控地火的黑手呢? 这个想法极其冒险,但却充满了诱惑。 他决定,下一次“废渣修行”时,就让“紫影”尝试著,沿著排放通道,向地火脉的深处,进行一次小心翼翼的探索。 风险与机遇並存,这已是他的道。 第45章 深入地脉与诡阵惊魂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5章 深入地脉与诡阵惊魂 新的发现如同投入心湖的巨石,让林渊再也无法安心於仅仅在排放口“捡垃圾”。 地火失控,碎片频现,幕后黑手已然亮出獠牙。被动等待,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必须主动出击,查明源头! 下一次夜深人静时,林渊再次来到了那处偏僻的排放点。但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废气废渣,而是那条深不见底、通往地火深处的排放通道本身! 他先让“紫影”如同往常一样吞噬了大量废气,將其能量补充到巔峰状態。此时的“紫影”,通体幽暗深邃,核心处那抹紫意愈发明显,散发出的气息沉凝而强大。 “去吧,沿著通道向下,找到煞气的源头。但切记,安全第一,稍有不对,立刻撤回!”林渊通过魂念,向“紫影”下达了指令。 “紫影”轻轻震颤,传递迴一股跃跃欲试又带著谨慎的情绪,旋即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虚影,悄无声息地没入了那黑暗幽深的排放通道。 通道內壁沾满了厚厚的、不知积累了多少年的污垢结晶体,散发出各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气味。越往下,温度越高,空气也越发灼热稀薄,充斥著狂暴的火灵之气和那股令人不安的阴煞波动。 “紫影”將隱匿能力开到最大,小心翼翼地避开通道內偶尔窜出的地火余烬和有毒废气,如同一个最老练的潜行者,不断向下深入。 林渊的心神与“紫影”紧密相连,共享著它的感知。通道仿佛没有尽头,曲折向下,周围的环境越来越恶劣,甚至开始出现一些地火熔岩缓慢流淌的支脉。 那股阴煞波动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和浓郁,仿佛一条无形的毒蛇,缠绕在地火脉络之中。 突然,“紫影”停了下来。 前方通道出现了岔路,一条继续向下,通往更深处的地火核心,灼热无比;另一条则偏向侧面,似乎通往某处人工开凿的支脉,那股阴煞波动的源头,赫然更偏向这条支脉! 林渊毫不犹豫,操控“紫影”拐入了侧面的支脉。 这条支脉更加狭窄,人工开凿的痕跡明显,石壁光滑,刻著一些简单的加固和导引符文。但越往里走,周围的温度反而逐渐降低,一种阴冷潮湿的感觉取代了地火的灼热,那股阴煞之气也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令人窒息。 “紫影”表面的幽光微微闪烁,似乎对这种环境既感到舒適,又本能地警惕。 又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紫影”悄无声息地潜藏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林渊通过它的“眼睛”,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石窟,显然是由天然洞窟改造而成。石窟中央,並非汹涌的地火,而是一个直径约十丈的漆黑水潭!潭水漆黑如墨,死寂无波,散发著极其浓郁的阴煞之气,甚至隱隱能看到无数扭曲的虚影在潭水中挣扎哀嚎! 而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水潭四周,密密麻麻地矗立著上百尊黑色的石雕!这些石雕造型诡异,非人非兽,面目模糊,却都朝著水潭的方向匍匐跪拜,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仪式! 一道道暗红色的、由能量构成的诡异纹路,从那些跪拜石雕身上蔓延出来,如同血管般匯入中央的漆黑水潭,似乎在向其中注入著什么。同时,又有丝丝缕缕精纯了许多的阴煞之气,从潭水中被抽取出来,沿著另外几条更加粗大的暗红纹路,通向石窟顶部,没入岩石之中,看方向……正是通往主地火脉络! 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用地脉阴窍布置的邪恶阵法!它在不断汲取著某种力量(很可能是魂魄力量),转化为精纯的阴煞之气,然后注入地火主脉,污染地火! 林渊看得心惊肉跳!这手笔太大了!绝非寻常修士所能为! 他仔细观察那些暗红色的能量纹路,其构成符文与他得到的碎片上的刻痕同源,但更加复杂和完整! “紫影”传递迴强烈的渴望情绪,那潭水中的精纯阴煞,对它而言是无上美味。但它也同时传递出极大的警惕,那阵法散发出的邪恶威压,让它感到本能的不安。 林渊强行压下让“紫影”吞噬的衝动。这阵法太过诡异强大,一旦触动,后果不堪设想。 他操控“紫影”,沿著石窟边缘缓缓移动,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在石窟的一个角落,他发现了一个稍小一些的石台,台上摆放著几件物品:一个香炉,里面插著三根早已熄灭的、暗红色的香;几块散落的、与之前碎片类似的金属块;还有一本摊开的、由某种黑色兽皮製成的书册! 书册! 林渊心中狂跳!这可能是记录阵法奥秘或幕后黑手信息的关键! 他小心翼翼地向石台靠近。 然而,就在“紫影”距离石台还有三丈远时,异变陡生! 那石台上的一枚不起眼的黑色金属块突然毫无徵兆地亮起一道幽光! 嗡! 一道无形的、冰冷邪恶的意念扫描瞬间扫过整个石窟! “紫影”的隱匿能力极强,但这道扫描似乎並非针对生命,而是针对一切能量波动和外来异物! “被发现了!”林渊头皮发麻,想也不想,立刻操控“紫影”全力向后飞退! 但已经晚了! 石窟四周墙壁上,那些跪拜石雕的眼睛,猛地亮起猩红的光芒! 咔嚓!咔嚓! 上百尊石雕,竟然同时僵硬地转动脖颈,猩红的目光齐刷刷地锁定了正在飞退的“紫影”! 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瞬间降临,如同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向“紫影”! “吱——!” “紫影”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並非声音,而是灵魂层面的吶喊),速度骤然暴增,化作一道紫黑色的闪电,向著来路疯狂逃窜! 它身后的石窟中,那些石雕並未移动,但它们眼中射出的猩红光芒却凝聚成一道道实质般的血色锁链,如同毒蛇般紧追不捨,速度更快! 血色锁链所过之处,通道石壁如同被腐蚀般滋滋作响,留下深深的痕跡! 林渊魂力疯狂涌出,全力支撑“紫影”逃亡,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这阵法的反击太过恐怖!远超他的想像! “紫影”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在狭窄的通道內左衝右突,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道血色锁链的绞杀! 但锁链越来越多,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眼看就要被追上—— “紫影”核心处的“熔炼”符文和那得自骨片的阴邪波动符文同时疯狂亮起!它猛地调转方向,並非逃向出口,而是狠狠撞向了通道侧壁一处看似普通的地方! 那里,正好有一条极其细微的、几乎被污垢堵塞的裂缝,隱隱有微弱的地火余光透出! 轰! “紫影”悍然自爆了部分刚刚吞噬而来的、尚未完全炼化的阴煞之气!狂暴的能量衝击猛地炸开了那条裂缝! 一个仅容“紫影”通过的狭窄缺口瞬间出现!后面是汹涌躁动的地火支脉! “紫影”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轰隆!!! 恐怖的地火瞬间吞噬了它的身影!那追击而来的血色锁链撞在地火之上,发出剧烈的爆炸,终究没能冲入地火之中。 地下石窟內,那冰冷的意念扫描又持续了片刻,才缓缓消退。石雕眼中的猩红光芒渐渐黯淡,重新变回死寂的跪拜状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通道壁那个被炸开的缺口和残留的混乱能量,昭示著刚才那惊心动魄的追逐。 地火支脉中,“紫影”的情况糟糕到了极点。 为了炸开缺口和抵御地火侵蚀,它自爆了將近三分之一的能量,形体变得虚幻不定,表面的幽光黯淡到了极致,核心符文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它在地火中艰难地穿梭,依靠著吞噬阴煞带来的对地火的一丝抗性,以及“熔炼”符文的勉强支撑,向著大致是出口的方向挣扎前行。 林渊本体受到剧烈反噬,连喷数口鲜血,魂力几乎枯竭,脑袋如同要炸开般剧痛。但他死死咬著牙,维持著与“紫影”的最后一丝联繫,引导著它。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紫影”即將彻底消散的前一刻,它终於从一处废弃的地火口挣扎著冲了出来,无力地摔落在尘埃中,光芒彻底熄灭,变成了一块毫不起眼的、焦黑的薄片。 林渊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 他挣扎著爬起,感觉灵魂如同被撕裂后又粗糙地缝合起来,剧痛无比。他第一时间感知那焦黑薄片。 万幸,“紫影”的核心並未完全破碎,只是能量耗尽,灵性陷入深度沉睡,需要漫长的时间和不菲的资源才能恢復。 他小心翼翼地將薄片收入丹田温养,脸色阴沉如水。 这次探索,损失惨重,“紫影”近乎报废。但收穫,也同样惊人! 他不仅確认了地火被污染的源头——那个恐怖的邪恶阵法,更是亲眼看到了那本黑色兽皮书册! 虽然未能得手,但至少知道了它的存在和位置! 而且,通过最后那一下接触,他隱约感觉到,那阵法似乎……並非完美运转?其核心的那口漆黑水潭,力量似乎有些外强中乾?那些跪拜的石雕,也仿佛只是依令行事,缺乏真正的灵性? 是因为年代久远?还是因为……主持阵法的人並不在? 一个大胆的念头再次浮现。 如果……如果能趁其不备,或许还有机会? 但眼下,最重要的恢復“紫影”和自己的魂力。 他看著自己几乎见底的贡献点,又想起苏婉之前提到的“小丹会”。 或许,是时候想办法赚取大量贡献点,並为自己爭取一个更合理的、快速提升实力的机会了。 小丹会……独立炼製辟穀丹和回气散?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虽然艰难,但並非完全没有可能! 他擦掉嘴角的血跡,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地底惊魂,险些丧命。但长生路上的绊脚石,终將成为他踏足更高峰的路基。 恢復,炼丹,然后……等待下一次机会。 第46章 丹会初鸣与暗市之遇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6章 丹会初鸣与暗市之遇 魂力反噬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持续了数日才缓缓消退。 林渊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恢復沉静。此次地脉探险虽险死还生,“紫影”重创沉睡,却也並非全无收穫。至少,他窥见了那邪恶阵法的一角,明確了敌人手段之诡譎、实力之庞大,更坚定了必须儘快提升实力的决心。 恢復实力的第一步,便是资源。而小丹会,无疑是眼下最快获取大量贡献点的途径。 独立炼製辟穀丹和回气散? 若是之前,他绝无把握。但如今,他《基础炼丹手诀》理论已熟稔於心,更有多次协助苏婉炼丹的实战经验,尤其是《千丝锻神术》带来的精细控火能力,让他看到了希望。 缺的,只是大量的练习材料和一个丹炉。 贡献点……他看向自己那几乎空空如也的身份令牌。 必须想办法赚取初始的练习资源。 他再次找到了苏婉。 丹室內,苏婉听完他的来意,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想尝试独立炼丹,参加小丹会?” “是。”林渊態度恳切,“弟子自知修为浅薄,但於控火一道尚有几分心得,想尽力一试。只是缺乏练习材料,听闻师姐偶尔会接取一些宗门炼丹任务,不知可否分派一些药材处理的杂务与弟子?贡献点少些也无妨,只求能观摩学习,並换取些练习机会。” 苏婉打量著他。这个师弟虽然修为不高,但心思縝密,控火精准,学习態度也极认真。她沉吟片刻,道:“我近日確接了一炉『百草液』的任务,此液虽非丹药,却需处理大量低阶草药,淬炼汁液,对控火和药性理解要求不低。你可愿尝试?完成后,可得五十贡献,並可留下部分废液残渣自行练习。” 百草液?林渊知道这是一种低阶修士常用的疗伤药液,炼製难度不高,却极其繁琐,正好適合他练手! “弟子愿意!多谢师姐!”林渊立刻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几乎住在了丹室。 百草液的炼製果然繁琐,需將数十种草药依次投入,以文火慢熬,淬炼出精华汁液,再按特定顺序融合。每一步的火候、时间、搅拌手法都需精准把控,否则极易失败。 林渊全神贯注,將《千丝锻神术》运用到了极致,魂力丝线精细操控著地火,感知著药液中每一分细微的变化。 失败在所难免。最初几次,或因火候稍猛,或因投料时机偏差,药液顿时变得浑浊焦黑,前功尽弃。 但林渊毫不气馁,每次失败后都仔细復盘,总结教训。苏婉偶尔会来看一眼,见他虽屡屡失败,却进步神速,眼中讶色更浓,偶尔会出言指点一二。 渐渐地,林渊的成功率越来越高,淬炼出的药液越发纯净。他对各种草药的药性融合、火候把控有了更深的理解。 十天后,当他將最后一瓶清澈碧绿、药香浓郁的百草液交给苏婉时,苏婉检查过后,眼中终於露出一丝讚许。 “纯度上佳,药性融合完美。不错。”她將五十贡献点划给林渊,並如约將那些炼製过程中產生的废液和药渣都给了他。 这些废液药渣对他人无用,但对林渊而言,却是宝贵的练习材料!里面包含了各种药性衝突、火候失误的样本,正是研究失败原因的绝佳教材。 靠著这五十贡献点和大量“免费的”练习材料,林渊开始了疯狂的炼丹练习。 没有地火丹炉,他就用最笨的办法——以自身灵力为火,以顽石为炉,反覆练习控火手诀和药性模擬。过程消耗巨大,进步却肉眼可见。 他对辟穀丹和回气散丹方的每一个细节都烂熟於心,推演了无数遍。 期间,魂力在缓慢恢復,但“紫影”依旧沉寂,修復遥遥无期。 这一日,他感觉自己对两种基础丹药的掌控已臻至理论极限,只差最后的实践。但贡献点已然耗尽,根本无法兑换正式的炼丹材料。 难道要就此止步? 林渊沉吟良久,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需要一笔快钱,一笔能支撑他完成最后实践的快钱。 他想起之前曾在杂役区听说过的、位於坊市阴影地带的“暗市”。那里鱼龙混杂,不问来歷,只交易物,或许能出手一些东西? 他手中能拿得出手的,唯有那几株剩下的清心兰,以及……一小瓶提炼自废液、纯度尚可的百草液精华?后者虽非正品,但效果应该比市面上的劣质货色强上不少。 风险极大,但值得一搏。 是夜,他改换装束,用《龟息蕴灵诀》將修为遮掩在炼气二层,悄无声息地溜出丹霞峰,来到了位於外门坊市最深处的一条阴暗小巷。 巷子尽头,一家掛著“鬼市”破烂招牌的小店灯火昏黄。这里便是暗市的入口之一。 缴纳了一块下品灵石的“入场费”后,林渊被带入后院。后院竟別有洞天,是一个巨大的、被阵法笼罩的地下空间,光线昏暗,人影绰绰,皆遮掩著面容,低声交谈,交易著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 林渊心中警惕,寻了个角落摆开地摊,將三株清心兰和那瓶百草液精华放在一块黑布上,默不作声。 清心兰还算常见,很快便以十五块灵石的价格卖给了一个急需此物的修士。 但那瓶百草液精华,问津者却寥寥无几。毕竟来歷不明,效果难测。 就在林渊以为要无功而返时,一个戴著斗笠、身形佝僂的老者停在了他的摊前,拿起那瓶百草液,仔细嗅了嗅。 “药力凝而不散,纯度尚可,火候把握得也不错。小子,这玩意儿哪来的?”老者声音沙哑。 “自家练习所作。”林渊压低声音道。 “练习?”斗笠下似乎传来一声轻笑,“这手法,可不像新手。罢了,老夫也不多问。这瓶药液,老夫出十块灵石。” 十块?虽然比预期低,但也勉强够买一份辟穀丹材料了。林渊正要答应,那老者却忽然“咦”了一声,目光似乎穿透斗笠,落在了林渊身上……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他那装著“紫影”沉睡薄片的胸口! “小子,你身上……好像带著点有趣的东西?”老者的声音带著一丝探究,“一股子……沉睡的阴煞味儿,还掺著点纯阳火气?古怪,当真古怪!” 林渊心中剧震!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这老者是什么人?竟能隔著《龟息蕴灵诀》和储物袋,感知到“紫影”的状態?! 他强作镇定,淡淡道:“前辈说笑了,晚辈身上並无他物。” 老者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再追问,扔下十块灵石,拿起那瓶百草液,转身融入人群,消失不见。 林渊握著那十块微凉的灵石,却感觉手心全是汗。 这暗市,果然藏龙臥虎,危险重重! 他不敢再多待,立刻收拾东西离开。 返回丹霞峰的路上,他依旧心有余悸。那老者的灵觉太可怕了!幸好对方似乎並无恶意。 但这也给他敲响了警钟——“紫影”的存在,绝非万无一失。在真正的高人面前,仍有暴露的风险。 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 用暗市得来的二十五块灵石,他立刻去宗门坊市兑换了一份辟穀丹的材料。 夜深人静,丙字贰號丹室。林渊支付了使用地火和最低等丹炉的贡献点,开始了第一次独立炼丹。 生火、预热、投料、淬炼、融合…… 他心无旁騖,將所有魂力集中於指尖,严格按照推演了无数次的步骤进行。地火在他精妙操控下温顺无比,药材精华被完美提炼。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竟无丝毫滯涩! 当丹炉內传出浓郁药香,九颗圆润洁白、毫无瑕疵的辟穀丹落入手中时,连林渊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一次成功!而且是完美成丹! 接下来的回气散炼製,同样一次成功,成色上佳! 看著手中的成果,林渊长长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成了! 他毫不犹豫,立刻將剩下的灵石全部兑换成材料,开始了疯狂的练习。 成功率稳定得惊人,几乎保持在十成!成丹品质也都在中上以上! 短短数日,他便积累了足够的成品丹药和……贡献点! 小丹会报名截止前一日,林渊带著十颗品质上佳的辟穀丹和十份效果出色的回气散,顺利通过了审核,拿到了参赛资格。 消息传出,倒是引起了一些小小的议论。一个刚入门不久、资质平平的外门弟子,竟然能独立炼製品相不错的丹药並通过审核,实在有些出人意料。 但也仅此而已,並未掀起太大波澜。毕竟只是最基础的丹药,小丹会上,真正的较量在更高层次的丹药品级上。 苏婉得知后,倒是难得地对他点了点头:“不错。届时好好表现,或许能被哪位师叔看中。” 林渊恭敬谢过,心中却並无太多波澜。他的目標,从来不是被谁看中。 拿到资格,只是计划的第一步。 他用练习炼丹赚取的大量贡献点,终於兑换到了他急需的东西——一小瓶“蕴神丹”和数块“养魂木”。 蕴神丹用於快速恢復魂力,养魂木则能温养修復“紫影”的损伤。 是夜,他吞下蕴神丹,手握养魂木,魂力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迅速恢復。 而丹田內,那枚焦黑的薄片,在养魂木的温养和精纯魂力的灌注下,表面终於再次亮起了极其微弱的、紫幽交织的光芒。 “紫影”,即將甦醒了。 林渊看向地火脉的方向,眼神深邃。 小丹会,將是他最好的掩护。 而恢復之后的“紫影”,將再次深入那龙潭虎穴。 下一次,他绝不会再空手而归。那本黑色兽皮书册,他志在必得! 第47章 初试炼丹与地火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7章 初试炼丹与地火异动 小丹会的初试通过,如同一块敲门砖,为林渊打开了丹霞峰內部资源的一扇小窗。 那间丙字级丹室的使用权限,对他而言,意义远不止五十贡献点。这意味著他终於有了独立实践《基础炼丹手诀》的机会,拥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可以尝试修復“紫影”並提升自身实力的据点。 他没有丝毫耽搁,在获得权限的第二天,便迫不及待地前往事务堂,用仅剩的贡献点兑换了一份最基础的辟穀丹材料。分量只够炼製三炉,且品质都是最下等,但这已是他目前能负担的极限。 手握装著灵谷、凝露草屑和乾瘪参须的材料袋,林渊步入了那间属於他三个时辰的丙字级丹室。 丹室不大,陈设简单,一尊半旧的制式丹炉连接著地火口,旁边摆放著处理药材的工具。空气中有股淡淡的烟火和药渣混合气味。 关上门,启动门口最简单的隔音禁制,林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忐忑。 他没有立刻开始炼丹,而是先仔细检查丹炉、地火阀门以及所有工具,確认无误后,又运转《龟息蕴灵诀》,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佳。 然后,他才开始按照《基础炼丹手诀》和苏婉的指点,一步步处理材料:淘洗灵谷,研磨草屑,切割参须……动作略显生疏,却异常专注认真。 准备工作完成,他站到丹炉前,神情肃穆。 引动地火! 他掐动控火诀,小心翼翼打开阀门。一缕橘红色的火苗窜出,舔舐著炉底。 预热丹炉,投入灵谷…… 林渊全神贯注,神识密切关注著炉內温度变化和材料反应,根据反馈微调著火候。额角渐渐渗出细汗,这对魂力的消耗远超绘製符篆。 第一次融合药液……火候稍猛,灵谷精华瞬间焦糊了大半。 失败。 清理丹炉,总结教训,开始第二炉。 这一次,他更加谨慎,控火越发精细。灵谷顺利淬炼成液,投入凝露草屑……药性融合的瞬间,灵力波动难以掌控,再次紊乱。 又失败。 只剩下最后一份材料了。 林渊没有急著开始,而是闭目调息,仔细回顾前两次失败的每一个细节,推演著药性融合时最细微的灵力变化。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 引火,预热,投料……所有步骤如行云流水,比前两次更加流畅自然。当凝露草屑投入的瞬间,他指诀变幻,《千丝锻神术》运转到极致,魂力化作无数细丝,精准地安抚著躁动的药性,引导其完美融合! 时间一点点过去,丹炉內药香渐渐瀰漫,越来越浓郁。 终於,到了最关键的时刻——投入参须,凝丹! 林渊屏住呼吸,指尖灵力输出稳定得可怕,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最后的变化。 嗡…… 丹炉轻轻一震,炉盖缝隙中逸散出白色的雾气,一股纯净的穀物清香瞬间充满丹室! 成功了! 林渊压下激动,打开炉盖,只见炉底躺著五颗圆润洁白、散发著微光的辟穀丹!虽然个头略小,丹晕微弱,只是最下品的成色,但確確实实是成功的辟穀丹! 第一次独立炼丹,第三次尝试,终获成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强烈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这不仅仅是一次炼丹的成功,更是对他之前所有努力和积累的肯定! 他小心地將五颗辟穀丹装入玉瓶,如同捧著珍宝。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丹药,却意味著他真正踏入了炼丹师的门槛,为他打开了一条全新的资源获取途径。 离开丹室,他径直前往事务堂,將这五颗下品辟穀丹上交。按照规矩,弟子自炼丹药,宗门会以市价的一定比例回收,换取贡献点。 五颗下品辟穀丹,换来了十五点贡献。虽然不多,却是一个无比重要的开始。 有了这次成功经验,林渊信心大增。接下来几天,他几乎泡在了丹室里,用赚来的贡献点不断兑换辟穀丹材料,疯狂练习。 失败率依旧很高,但隨著熟练度的提升和对《千丝锻神术》应用的深化,成功率也在稳步提升。从三成一,到四成一,炼出的辟穀丹品质也从下品渐渐提升到下品中的优等。 贡献点开始缓慢但稳定地增加。 他也终於攒够了修復“紫影”所需的第一批材料——几种蕴含阴气的低阶灵矿粉末。 是夜,他再次来到那处偏僻的废渣排放点。 取出那枚黯淡焦黑的“紫影”薄片,又拿出购买来的阴属性矿粉。他並未直接让“紫影”吸收,而是先自己运转功法,將矿粉中的阴气引导出来,再用自身魂力细细纯化,最后才小心翼翼地渡入“紫影”之中。 过程缓慢而费力,但更加安全可控。 得到精纯阴气的滋养,“紫影”薄片表面的焦黑色渐渐褪去少许,恢復了一丝微弱的幽光,核心处的裂纹也似乎癒合了一丁点。 照这个速度,想要完全恢復,需要海量的资源和时间。 林渊並不气馁,只要方向正確,慢一点也无妨。 就在他专注温养“紫影”时,忽然—— 轰隆!!!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巨响,猛地从脚下传来!整个地面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排放通道內,原本平稳流淌的废气和废渣瞬间变得汹涌澎湃!更加浓郁、更加狂暴的阴煞之气混合著灼热的地火余烬,从深处喷涌而出! “地火又暴动了?!”林渊心中一惊,连忙后退,同时全力收敛气息。 这次的动静,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且,他敏锐地感觉到,这次喷涌出的阴煞之气,似乎格外狂躁,充满了某种……失控的意味? 难道……地底那个邪恶阵法出了什么问题? 他立刻操控刚刚恢復了一丝的“紫影”,小心翼翼地避开喷涌的主流,探入通道深处感知。 通道深处能量混乱不堪,但“紫影”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那阴煞之气的源头,似乎变得极其不稳定,波动剧烈,甚至……隱约传来某种愤怒和痛苦的意念碎片? 就在他试图感知更多时—— “嗖!嗖!嗖!” 数道强大的遁光划破夜空,如同流星般直奔丹霞峰后山深处而去!那方向,赫然是地火主脉和各个重要节点的位置! 为首的遁光气息浩瀚,赫然是柳师叔!其后跟著陈师叔以及数位气息强大的长老! 连闭关的柳师叔都被惊动了!看来这次地火异动绝非小事! 林渊心中凛然,立刻收回“紫影”,將自己藏得更深。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次地火异动,或许与那地底深处的邪恶阵法,甚至与那幕后黑手,有著直接的关係! 风波再起,而且来得如此突然和猛烈! 他看了一眼后山方向,又感受了一下丹田內刚刚恢復一丝的“紫影”。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这场风暴,恐怕不会轻易平息了。 他转身,毫不犹豫地向著丹室走去。 现在,每一分贡献点,每一次炼丹机会,都至关重要。 而就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道隱晦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另一个方向的峭壁上,冷冷地看了一眼地火暴动的方向,又扫过林渊刚才藏身之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悄然隱入黑暗。 暗流,愈发汹涌。 第48章 柳师再召、暗室机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8章 柳师再召、暗室机锋 小丹会的余波,在丹霞峰持续荡漾了数日。 林渊这个名字,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外门符篆杂役,一跃成为了小有名气的炼丹新秀。虽只是炼製最基础的辟穀丹,但那惊人的成丹率和上佳品质,尤其是最后关头力压老牌弟子的表现,足以让许多人记住他。 羡慕、嫉妒、好奇、拉拢……各种目光隨之而来。符室內,往日对他爱答不理的弟子,如今也会客气地打声招呼;甚至偶有其他师叔门下的弟子,会“偶然”路过他的小院,攀谈几句。 林渊对此一概以谦逊和低调应对,將功劳归咎於“运气”和“苏师姐指点”,每日依旧准时前往符室完成份例工作,仿佛一切未曾改变。 但他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更急。他一鸣惊人,必然会引起更多关注,也包括……那些隱藏在暗处的目光。 果然,三天后,陈师叔再次召见了他。 还是在那个洞府,陈师叔的神色却比上次复杂了许多。他仔细打量著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听说你在小丹会上表现不俗?”陈师叔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弟子惶恐,只是侥倖成功,占了材料处理得当的便宜,不敢当『不俗』二字。”林渊躬身回答,依旧是那套说辞。 陈师叔手指轻轻敲著桌面,沉默了片刻,忽然道:“你所用的淬炼手法,似乎並非全然出自《基础炼丹手诀》,倒有几分……古法凝练的影子,更近乎体修打熬气血的路子,谁教你的?” 林渊心中猛地一凛!果然瞒不过金丹真人的法眼! 他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思索,迟疑道:“古法?弟子不知……只是觉得那般处理,灵力运转更为顺畅,更能激发药材活性,便自行尝试了……或许是弟子平时练习控火时的一些心得误打误撞?” 他將原因推给“自行尝试”和“误打误撞”,符合他之前表现出的“善于思考”和“有点小运气”的人设。 陈师叔目光深邃地看著他,似乎想判断他话中真偽。良久,才缓缓道:“炼丹之道,博大精深,偶有灵感迸发也是常事。但需知根基为重,莫要好高騖远,走了歧路。” “是,弟子谨记师叔教诲。”林渊连忙应下。 “此次小丹会,你虽未正式入选前三,但表现確可圈可点。”陈师叔话锋一转,“按惯例,可赐你一百贡献点,並允你阅览藏书阁《初级丹方详解》五日。此外……” 他顿了顿,取出一枚淡紫色的玉牌,递给林渊:“凭此玉牌,你可每月申请使用丙字號地火丹室三次,每次两个时辰。望你好生利用,莫要辜负了这点天赋。” 林渊心中顿时一喜!贡献点和丹方详解固然好,但这使用地火丹室的资格,才是真正实用的奖励!这意味著他可以真正开始独立练习炼丹了! “多谢师叔厚赐!弟子定勤加练习,绝不辜负师叔期望!”他双手接过玉牌,语气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陈师叔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还算满意,隨即挥了挥手:“下去吧。安心修炼,稳固境界,近期峰內事务繁杂,莫要捲入不必要的风波。” “弟子明白!”林渊恭敬退下。 离开洞府,他握紧手中的紫色玉牌,心潮澎湃。独立使用地火丹室,这是他迈向真正炼丹师的关键一步! 然而,陈师叔最后那句“莫要捲入不必要的风波”,却像一根细刺,让他刚刚升起的喜悦冷却了几分。这是提醒?还是警告? 他收敛心神,决定暂时按兵不动,先利用好手中的资源提升自己。 接下来几天,他兑换了《初级丹方详解》,如饥似渴地钻研其中记载的十几种常用炼气期丹方,从药材配伍到火候掌控,理解越发深刻。 同时,他也第一次使用了地火丹室。丙字號丹室的地火比苏婉用的稍弱,但对他练习而言绰绰有余。他並未好高騖远,而是从最基础的“辟穀丹”开始,反覆练习,將每一个步骤都打磨到极致,成丹率和品质稳步提升。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每一次炼丹,他都格外小心,仔细感知地火的变化,但或许是他使用的丹室地火相对稳定,也或许是幕后之人暂时收敛,並未出现异常。 就在他沉浸於炼丹修炼中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传讯,再次打破平静。 传讯来自柳师叔洞府的一名侍女,言简意賅:“林渊,师叔召见,即刻前来。” 柳师叔!她又出关了?而且直接点名要见他? 林渊的心瞬间提了起来。这位深不可测的金丹后期师叔,每次召见都意味著重大的转折。 他不敢怠慢,立刻整理衣袍,跟隨侍女前往。 再次踏入柳师叔的清雅院落,那尊紫云鼎依旧静静矗立,但院中的气氛却比上次更加凝滯。柳师叔站在院中,背对著他,望著那株叶片愈髮捲曲的灵植,周身气息似乎有些起伏不定。 “弟子林渊,拜见柳师叔。”林渊恭敬行礼。 柳师叔缓缓转过身。她的脸色似乎比上次更加苍白一丝,眉宇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眸子却依旧锐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落在林渊身上,仔细地、一寸寸地打量著。 林渊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缕灵力都被看得清清楚楚。他全力运转《龟息蕴灵诀》,將修为稳稳压在炼气三层巔峰,灵魂內敛,不敢有丝毫异动。 许久,柳师叔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淡淡的沙哑:“你可知,地火又失控了。” 林渊心中一震,低头道:“弟子近日忙於练习炼丹,未曾听闻。” “就在昨日,甲字叄號丹室,一炉即將成丹的『碧水丹』尽毁,执掌丹炉的吴师弟遭反噬重伤。”柳师叔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寒意,“而当时,地火监测阵法並无任何异常显示。” 林渊后背瞬间渗出冷汗。甲字號丹室!那是金丹师叔们常用的丹室!连那里都出事了?而且阵法竟未报警? “弟子……弟子不知。”他只能如此回答。 柳师叔走近几步,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他身上:“本座查阅过近期的丹录。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凡是你参与协助苏婉炼製,或你独立炼製的丹药,成丹率皆远超同儕,且……从未遇到过地火失控。” 林渊头皮发麻,连忙道:“弟子只是侥倖,加之苏师姐指导有方……” “侥倖?”柳师叔打断他,声音微冷,“一次是侥倖,次次皆是侥倖?更何况,苏婉之前炼丹,成功率可没这么高。”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愈发锐利:“本座还发现,每次地火异常爆发的时间点,似乎都巧妙地避开了你在丹室的时候。林渊,你对此,作何解释?” 林渊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柳师叔竟然將地火异常和他的炼丹记录关联了起来!她怀疑自己?怀疑自己和地火异常有关?还是怀疑自己知道些什么?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 如何回答?否认?对方显然已有怀疑。承认?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电光火石间,他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最终把心一横,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被怀疑的委屈,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叔明鑑!弟子……弟子实在不知为何会如此!弟子只是按部就班炼丹,从未察觉任何异常!若……若真如师叔所言,那……那难道是……”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声音都带上了颤抖,“难道是那地火异常,竟……竟能感知弟子修为低微,不屑於干扰弟子炼丹吗?”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全盘否认,又將原因归结於一个看似荒谬、细想却又有点道理的可能性——地火异常或许有灵,专挑高阶丹药和炼丹师下手? 柳师叔闻言,眉头紧紧蹙起,审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林渊,似乎也在衡量这个可能性。 良久,她才缓缓道:“起来吧。” 林渊这才“惊魂未定”地站起身,依旧低著头。 “本座並非疑你。”柳师叔语气缓和了一些,但目光依旧深邃,“只是此事太过蹊蹺,关乎丹霞峰根基,不得不查。你既与苏婉相熟,於炼丹也有几分天赋,日后便多留意丹室地火变化,若有任何异常,即刻通过此符向本座稟报。” 她屈指一弹,一枚淡金色的灵符落入林渊手中。这灵符质地特殊,显然是一次性的高级传讯符。 “此外,”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著林渊,“你修炼的功法,似乎对稳定心神、规避外邪颇有奇效?很好,继续保持。或许……这便是你能『侥倖』的原因。” 林渊心中再震!柳师叔连他功法的特殊效果都察觉到了?《龟息蕴灵诀》的確有安定心神之效,但这绝不是主要作用! 她是在暗示什么?还是真的这么认为? 他不敢深思,连忙躬身:“是!弟子定当尽心留意,绝不辜负师叔信任!” “下去吧。”柳师叔挥了挥手,转过身,不再看他。 林渊握著那枚温热的金色灵符,如同握著一块烙铁,躬身退出了院落。 直到远离那座小院,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早已被冷汗湿透。 柳师叔的召见,看似没有结果,实则凶险万分!她虽然没有证据,但显然已经將地火异常和自己这个“变数”联繫了起来。 给予传讯符,既是让他做眼线,也是一种更直接的监视和试探! “必须更快了……”林渊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风暴的中心,正在向他不断靠近。 而此刻,能破局的唯一希望,似乎都繫於那本仍藏於地下石窟中的黑色兽皮书册之上。 他看了一眼丹霞峰深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冒险,或许不得不为了。 第49章 地火核心与阴煞之源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地火核心与阴煞之源 黑暗,粘稠,炽热与阴寒诡异交织。 “紫影”如同一条逆流而上的游鱼,沿著复杂曲折的地火副脉管道,艰难地向深处潜行。 越往深处,周围管道壁的温度越高,暗红色的纹路如同熔岩般流淌,精纯却狂暴的火灵之气几乎要將一切撕裂。但同时,那股阴冷死寂的煞气也越发浓郁和活跃,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炽热的地火之中,不断侵蚀、扭曲著其原本的属性。 林渊的本体盘坐在偏僻的废渣口,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他全力运转《千丝锻神术》,魂力化作无数细丝,死死维繫著与“紫影”的联繫,並引导其规避最危险的能量乱流。 这个过程对魂力的消耗堪称恐怖,若非他刚刚突破,魂力大增,根本支撑不住。 “紫影”的状態也很奇妙。它既贪婪地吸收著沿途浓郁的阴煞之气,不断壮大自身,又不得不分出大部分力量抵抗地火本体的灼烧。其暗紫色的载体在红与黑之间不断变幻,仿佛隨时可能被这两股极端的力量撕碎。 终於,在穿过一道极其炽热、几乎完全被暗红色地火充斥的狭窄隘口后,前方豁然开朗! “紫影”反馈回的景象,让远在千里之外的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腔,仿佛山腹被掏空。空腔中央,是一个无比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暗红色岩浆湖!湖面沸腾翻滚,不时鼓起巨大的气泡,炸开时迸发出足以融化金石的热浪! 这就是丹霞峰地火脉的一处核心节点! 然而,令林渊骇然的並非这天地伟力,而是在那岩浆湖的正中央,竟然悬浮著一座完全由漆黑金属打造的、造型诡异狰狞的祭坛! 祭坛样式古朴,表面刻满了与那碎片上同源的、扭曲蠕动的符文,此刻正散发著幽幽的黑光。无数道粗壮的暗红色地火灵脉如同被束缚的巨龙,从四面八方匯入祭坛底部,而被祭坛转化过后,再输出的地火之中,便掺杂了那令人心悸的阴煞之气! 祭坛之上,並非空无一物。而是悬浮著一颗约莫人头大小、不断扭曲变幻、仿佛由最纯粹的黑暗和痛苦凝聚而成的……心臟?! 不,那並非真正的心臟,而是一个凝聚了海量阴煞邪能的能量核心!它如同活物般搏动著,每一次搏动,都引动整个岩浆湖为之震盪,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阴冷煞气,並通过祭坛,注入地火灵脉,输送到丹霞峰各处! 在这阴煞核心的周围,隱约可以看到数十个模糊、痛苦、扭曲的人脸虚影在哀嚎、挣扎,却无法摆脱,最终被核心吞噬,化为其力量的一部分! 林渊的灵魂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寒与噁心! 这场景,与他从碎片中看到的邪恶献祭画面何其相似!这祭坛,这阴煞核心,就是在不断地抽取、炼化生灵的魂魄,转化为污秽地火的能量! 幕后黑手,竟然將如此邪恶的装置,直接打入了丹霞峰的地火核心之中! 其手段之狠毒,图谋之深远,令人髮指! 难怪地火会频频失控!难怪丹药会被污染!根源就在这里! 就在林渊被这恐怖景象震撼得心神摇曳之际,“紫影”似乎被那阴煞核心散发的纯粹邪能所吸引,本能地想要靠近吞噬! “回来!”林渊心中狂吼,强行压制住“紫影”的衝动! 开什么玩笑!那祭坛一看就拥有极其可怕的防御和反击机制,一旦靠近,必死无疑!更何况,谁能保证那幕后黑手没有留下监控手段? “紫影”不甘地嗡鸣了一声,但还是服从了指令,悄然潜伏在空腔边缘一处岩石阴影中,將自身隱匿到极致,静静观察。 林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 memorizing 祭坛的每一个细节,那些符文的走向,核心搏动的频率,以及地火流入流出的规律。 他注意到,那祭坛並非时刻都在全力运转。其表面的符文光芒有强有弱,似乎遵循著某种周期。尤其是在一股特別粗壮的地火灵脉涌入后,祭坛会有一个短暂的、约莫三息的“饱和”期,光芒会略微暗淡一丝,仿佛在消化那股能量。 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能在下一次“饱和期”的瞬间,让“紫影”以最快速度衝过去,並非攻击祭坛,而是从那阴煞核心上,强行吞噬一小部分能量,然后立刻远遁…… 风险极大!那三息时间转瞬即逝,任何差错都会万劫不復! 但回报也同样惊人!那阴煞核心的能量精纯无比,若能成功吞噬,“紫影”必將获得难以想像的提升!甚至可能从中解析出更多关於幕后黑手的秘密! 赌,还是不赌? 林渊的心臟砰砰狂跳,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 长生路上,何时缺少过豪赌?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不再犹豫! 他操控著“紫影”,如同最耐心的猎豹,缓缓调整到最佳位置,魂力高度集中,计算著地火涌动的节奏,等待著那个时机的到来。 空腔內,岩浆翻滚,祭坛沉浮,阴煞核心缓缓搏动,散发著令人窒息的邪恶威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一股远超之前的粗壮地火洪流,从一条主脉咆哮著涌入祭坛! 祭坛猛地一震,表面所有符文瞬间亮到极致,疯狂运转,开始吸纳转化这股庞大的能量!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爆闪! “紫影”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紫细线,將速度提升到极限,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直射向那光芒刚刚开始由盛转衰的祭坛核心! 三息!只有三息! 第一息,“紫影”穿透了祭坛外围那层无形的能量力场,一股恐怖的排斥力和腐蚀力瞬间传来,“紫影”表面的光芒急剧黯淡! 第二息,“紫影”狠狠“撞”在了那搏动的阴煞核心之上!核心表面那无数扭曲的人脸发出无声的尖啸,一股冰冷、疯狂、充满怨毒的意念洪流瞬间冲入“紫影”內部! 林渊本体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识海仿佛要被撕裂! 但他死死咬著牙,魂力疯狂燃烧,操控著“紫影”核心处的“熔炼”符文,不顾一切地疯狂吞噬! 嗤啦!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一股精纯至极、却又冰冷邪异到极点的能量被强行撕扯下来,吞入“紫影”体內! 第三息!“紫影”毫不恋战,借著吞噬的反衝之力,猛地向后弹射而出! 就在它脱离核心的瞬间,祭坛似乎察觉到了这微不足道的“窃取”,表面符文猛地一闪,一道细微却凌厉无比的黑色煞箭瞬间凝聚,追著“紫影”射来! 速度快得根本无法躲避! “紫影”猛地一颤,尾部被那煞箭擦中,瞬间变得虚幻黯淡,仿佛要消散开来! 林渊闷哼一声,感觉灵魂都被割裂了一块,但他不管不顾,操控著遭受重创的“紫影”,沿著原路亡命飞遁! 身后,祭坛的光芒恢復正常,那阴煞核心似乎毫髮无伤,只是略微暗淡了一丝,继续著它的搏动。对於这庞大的核心而言,被窃取的那点能量,如同九牛一毛,並未引起更大的反应。 但那道追击的煞箭,却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捨! “紫影”在地火管道中疯狂穿梭,身后的煞箭不断逼近,其蕴含的恐怖煞气让周围的火灵都为之避退! 眼看就要被追上! 林渊眼中闪过一抹绝望的疯狂,他操控“紫影”,猛地钻入旁边一条排放废气的狭窄支管! 就在煞箭也隨之钻入的瞬间,林渊心念一动! “爆!” “紫影”尾部那被煞箭侵蚀、已然无救的部分,猛地自我分离,然后轰然炸开! 轰! 剧烈的能量衝击在狭窄的管道內爆发,终於將那道凌厉的煞箭抵消湮灭! 而“紫影”的本体,则借著爆炸的推力,如同惊弓之鸟,速度更快地衝出了排放口,瞬间没入林渊体內。 噗—— 林渊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灵魂深处传来难以形容的剧痛和虚弱感,“紫影”遭受重创,连带他本体也元气大伤。 但他顾不上这些,强撑著最后一丝清明,立刻运转《龟息蕴灵诀》,將自身所有气息收敛到极致,甚至模擬出重伤垂死的状態,然后脑袋一歪,“昏死”在岩石之后。 几乎就在他做完这一切的下一秒,一道强大无匹、冰冷愤怒的神识如同风暴般扫过整个区域! 是柳师叔的神识!她果然被地火核心的异常惊动了! 那神识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探查到他“重伤濒死”、“气息微弱”,且周围並无异常能量残留,这才缓缓移开,重点扫向那废渣排放口的深处。 良久,那恐怖的神识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林渊依旧一动不动,如同真正昏死一般,直到確认彻底安全,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充满了心有余悸和后怕。 太险了!只差一点,就彻底暴露,万劫不復! 他內视丹田,“紫影”变得黯淡无光,体积缩小了一圈,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纹,仿佛隨时会碎裂,显然受损极其严重。 但在其核心处,却包裹著一小团精纯无比、散发著幽暗光芒、不断扭曲挣扎的能量——正是从那阴煞核心上撕扯下来的部分! 虽然量很少,但其质极高! 感受著那团能量中蕴含的恐怖而邪恶的力量,林渊苍白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近乎疯狂的笑容。 赌贏了! 虽然代价惨重,但这一切,都值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团能量封印在“紫影”最深处,暂时不敢炼化。当务之急,是儘快疗伤,並修復“紫影”。 他挣扎著坐起,服下大把疗伤丹药,开始全力运功。 而在他不知道的丹霞峰核心处,柳师叔站在紫云鼎前,面色阴沉如水,手中握著一枚刚刚熄灭的传讯符。 “地火核心异动?阴煞祭坛?窃取能量?”她看著鼎中跳跃的紫火,眼神冰冷至极,“看来,有些老鼠,已经钻进家里最深处了……” “传令下去,启动『净火』计划。是时候,清理一下门户了。”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著凛冽的杀意,在空荡的丹室中迴荡。 风暴,即將以最猛烈的方式,席捲整个丹霞峰。而刚刚劫后余生的林渊,还对此一无所知。 第50章 净火计划与暗室惊魂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0章 净火计划与暗室惊魂 丹霞峰的气氛,在一夜之间变得截然不同。 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肃杀之意取代了往日的药香与祥和。巡逻弟子的数量增加了数倍,且不再是普通的外门弟子,而是由清一色的內门精英和执法堂弟子组成的小队,他们眼神锐利,面无表情,巡查的频率和细致程度达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所有弟子被严令不得隨意走动,不得私下交谈,甚至炼丹任务都被大幅削减,只有少数几个核心丹室还在运转。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林渊待在自己的丙字柒號院內,门窗紧闭。他的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比平日虚弱不少,並非完全偽装。“紫影”遭受重创带来的灵魂反噬极其严重,绝非短时间內能够恢復。 他一边默默运功疗伤,温养几近破碎的“紫影”,一边警惕地感知著外界的变化。 柳师叔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激烈!这“净火计划”一听便知是雷霆万钧的清洗手段。自己昨夜的行踪,是否留下了蛛丝马跡? 他仔细復盘了每一个细节:利用废渣口修行已久,路线隱蔽;“紫影”往来皆在地火管道內,且有废气掩盖;最后自爆部分躯体湮灭煞箭,並偽装重伤昏迷……理论上应该没有留下直接证据。 但面对金丹真人的手段,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果然,午时刚过,院门便被敲响。 来的不是普通执法弟子,而是陈师叔亲自带队,身后跟著两名目光如电的执法堂执事。 “林渊。”陈师叔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弟子在。”林渊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惶恐。 “不必多礼。”陈师叔抬手虚按,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你受伤了?何时之事?因何受伤?” 来了!审讯开始了! 林渊心中凛然,脸上却露出后怕和委屈的神色,气息微弱地回答道:“回……回师叔,弟子昨夜……昨夜去后山那处废弃丹渣口附近……本想尝试採集一些残留药气练习感知……不料突然地火震盪,一股极其阴冷的气息衝出,弟子躲避不及,被其擦中,神魂仿佛被冻裂一般,挣扎著逃回后便昏死过去……直至清晨才甦醒……” 他將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断断续续道出,半真半假,將时间、地点与真实事件错开,只提及被阴冷气息所伤,绝口不提“紫影”和地火核心。 陈师叔静静听著,目光锐利如刀,似乎要剖开他的內心。那两名执法执事更是直接上前一步,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林渊的肩头和丹田位置! 两股冰冷而强横的灵力瞬间涌入他体內,肆无忌惮地探查著他的经脉、丹田和识海! 林渊心中大骇,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全力运转《龟息蕴灵诀》,將自身修为死死压制在炼气三层初期的水准,並將灵魂的创伤和虚弱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同时死死封印住丹田內黯淡的“紫影”和那团危险的能量。 那两股灵力在他体內游走数圈,仔细检查了每一寸经脉,甚至触碰了他灵魂的伤处,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 良久,两名执事才收回手,对视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对陈师叔传音了几句。 陈师叔紧绷的脸色稍缓,点了点头:“看来你所言非虚。那废弃丹渣口连通地火副脉,近日地火不稳,確有煞气意外泄露的可能。你擅自前往险地,受伤也是咎由自取。” 他语气带著训斥,却也让林渊暗暗鬆了口气。看来暂时瞒过去了。 “弟子知错,再也不敢了。”林渊连忙低头认错。 “嗯,”陈师叔沉吟片刻,忽然又道:“你既感知到那阴冷气息,可能形容其具体特徵?与平日炼丹所遇的丹毒或地火杂质有何不同?” 林渊心中一动,知道这才是重点考察。他仔细回忆著那阴煞核心的气息,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恐惧,颤声道:“回师叔,那气息……极其阴冷纯粹,並非简单的污秽,更像是一种……活著的、充满恶意的冰冷!弟子只是被稍稍擦中,便觉神魂欲裂,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嘶嚎……远比任何丹毒都要可怕百倍!” 他刻意夸大那气息的恐怖和诡异,將其与常见的丹毒区分开来。 陈师叔和两名执事闻言,脸色都变得更加凝重。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忌惮。 “好了,你既受伤,便好生休养,近期莫要再外出。”陈师叔最后叮嘱了一句,便带人转身离去,似乎急於將林渊的描述上报。 院门重新关上,林渊后背已被冷汗湿透,虚脱般靠在墙上。 好险!总算应付过去了!陈师叔他们显然知道那阴冷气息的真正来歷,自己的描述恰好印证了他们的某些猜测,反而增加了可信度。 但他不敢放鬆。净火计划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清洗恐怕会更加酷烈。 他必须儘快恢復实力,並找到应对之策。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当天深夜,林渊正在全力温养“紫影”,试图修復其裂纹时,那被封印在“紫影”核心处、来自阴煞核心的那一小团能量,竟毫无徵兆地躁动起来! 它仿佛受到了外界某种无形力量的召唤,开始左衝右突,疯狂衝击著“紫影”的封印!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精纯、更加狂暴的阴冷邪恶意念散发出来! “不好!”林渊脸色剧变! 这玩意怎么会突然失控?!难道是那祭坛的主人正在远程召唤?还是……柳师叔启动的“净火计划”,刺激到了它? 无论哪种可能,都极其致命!一旦这气息泄露,他之前的所有偽装都將瞬间被戳穿! 他疯狂催动魂力,全力加固封印!《千丝锻神术》运转到极致,无数魂力细丝如同最坚韧的锁链,层层缠绕向那团躁动的能量! 但那能量极其顽固,且品质极高,衝击力大得惊人!林渊本就重伤未愈,魂力消耗巨大,此刻更是雪上加霜,灵魂仿佛要被撕裂,鲜血再次从嘴角溢出!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那阴冷气息即將破封而出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整个丹霞峰的地面,猛地一震! 一股浩瀚、磅礴、充满纯阳正气、却又带著不容置疑毁灭意志的恐怖波动,自地底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捲了每一个角落! 净火计划,正式启动了! 这股波动仿佛对一切阴邪煞气有著天生的克制力! 林渊体內那团躁动的阴煞能量,如同遇到了克星,猛地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衝击力瞬间骤减,甚至本能地蜷缩起来,试图隱藏自身! 林渊压力一轻,立刻抓住机会,不惜燃烧本源魂力,疯狂加固封印,终於將其再次死死镇压下去! 而外界,那纯阳净火之力並未停歇,而是如同潮水般,沿著所有地火脉络,向著深处那阴煞祭坛的方向,发起了狂暴无比的衝击! 轰轰轰!!! 地下深处传来沉闷的、令人心悸的轰鸣与爆炸声!整个山峰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隨时可能崩塌! 无数弟子被惊动,惊恐万分地衝出屋子,却又被执法弟子厉声呵斥回去。 林渊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感受著地底那场惊天动地的碰撞,心中骇然。 柳师叔这是要……强行净化整个地火脉?甚至不惜毁掉部分地脉?! 这手段,太决绝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那阴煞祭坛將在净火之下灰飞烟灭之时—— 地底深处,那阴煞祭坛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一股更加恐怖、更加深邃、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邪恶意志,猛地甦醒过来! 祭坛表面那些扭曲的符文瞬间亮起刺目的血光!那颗阴煞核心疯狂搏动,无数痛苦的人脸虚影尖啸著燃烧起来,化作一股漆黑如墨、足以吞噬光明的恐怖煞气洪流,悍然迎上了那纯阳净火! 两股截然相反、却同样恐怖的力量,在地底轰然对撞! 咔嚓——!!! 一声仿佛天地破碎的巨响传来! 丹霞峰主殿方向,一座偏殿的屋顶轰然炸开!一道混合著纯阳火焰和漆黑煞气的混乱能量光柱冲天而起,將夜空染成一片诡譎的顏色! 地火脉,竟然被这两股力量的疯狂对撞,炸开了一个缺口! 狂暴的能量乱流顺著缺口疯狂涌出,瞬间席捲了小半个丹霞峰! 林渊的小院首当其衝!那混合著净火之力和阴煞邪能的混乱衝击波,如同海啸般拍击而来! 院墙瞬间崩塌,房屋剧烈摇晃,防护阵法如同纸糊般破碎! 林渊瞳孔骤缩,生死关头,他猛地一拍地面,身体向后急退,同时不顾一切地將刚刚修復少许的“紫影”召唤出来,化作一道暗紫色的薄幕挡在身前! 轰!!! 混乱的能量衝击狠狠撞在“紫影”之上! “紫影”发出一声哀鸣,刚刚修復的裂纹瞬间扩大,光芒急剧黯淡,但却顽强地没有立刻破碎,为林渊爭取到了剎那时间! 林渊借著这股衝击力,撞破后墙,狼狈地滚入后方的一片竹林之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最致命的能量中心。 他挣扎著抬起头,只见小半个丹霞峰已陷入一片混乱,火光、煞气、惊呼声、爆炸声不绝於耳。 净火计划……似乎搞砸了?不仅没能摧毁祭坛,反而引得对方爆发,造成了更大的破坏?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在刚才那混乱的能量衝击中,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阴煞祭坛爆发出的核心力量,竟然与他体內被封印的那团能量,出自同源,甚至……更强、更古老! 这幕后黑手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 混乱的夜色中,林渊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风暴,已彻底失控。而他这条被捲入漩涡的小船,该如何在这惊涛骇浪中,找到那一线生机? 第51章 地脉深处与古老封印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1章 地脉深处与古老封印 地火咆哮,热浪扭曲视野。 林渊操控著“紫影”,如同附著在狂暴巨兽身上的微尘,紧贴著那喷涌而出的、夹杂著精纯阴煞的地火洪流,逆流而下,冲向那未知的地脉深处! 越往下,压力越大,温度越高,那阴煞之气也越发精纯和狂暴。“紫影”表面的暗紫色光芒剧烈闪烁,疯狂运转“熔炼”符文,才能勉强抵御住这可怕的环境,並贪婪地吸收著其中对它而言堪称“大补”的能量。 林渊本体盘坐在废渣通道的隱蔽处,脸色苍白,汗如雨下,灵魂仿佛被置於熔炉中炙烤,承受著巨大的压力。他全力运转《千丝锻神术》,维持著与“紫影”那细若游丝却至关重要的连接,不敢有丝毫鬆懈。 这是一场豪赌!赌“紫影”的承受力,赌他自己的魂力支撑,赌那深处隱藏的秘密值得如此冒险! 不知下潜了多深,周围已不再是坚硬的岩壁,而是如同血管般错综复杂、流淌著灼热岩浆和混乱能量的地脉通道。那隆隆的巨响仿佛来自地心,震耳欲聋。 终於,“紫影”感知到前方那阴煞之气的源头越来越近!那並非均匀瀰漫,而是从一个特定的方向汹涌喷出! 它顺著感应,钻入一条相对狭窄的支脉。这里的岩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上面布满了仿佛被强行撕裂的痕跡,浓郁的阴煞之气如同实质的黑雾,从中不断渗出,匯入主地脉。 支脉的尽头,景象让通过“紫影”观察的林渊倒吸一口凉气! 那並非天然形成的岩洞,而是一片巨大无比的、仿佛被某种巨力硬生生开闢出的地下空间!空间的中央,並非地火岩浆,而是一座巨大无比的、残破不堪的古老祭坛! 祭坛通体由一种非金非石的暗沉材料铸成,风格古朴蛮荒,表面刻满了无数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符文!这些符文大部分已经黯淡无光,甚至断裂破碎,许多地方覆盖著厚厚的、由阴煞之气凝结成的黑色晶簇。 而那股精纯而狂暴的阴煞之气,正是从祭坛中心一道巨大的、如同狰狞伤疤般的裂缝中喷涌而出!裂缝边缘,还能看到几块巨大的、与幽谷碎片同源的暗沉金属残片,它们似乎是某种封印的一部分,如今却破碎开裂,无法再约束其下的东西。 整个祭坛空间都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邪恶、死寂、疯狂的气息,比林渊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百倍!无数混乱的、充满怨毒的意念碎片在空气中嘶嚎,衝击著“紫影”的感知。 林渊的心臟几乎停止跳动! 找到了!地火阴煞的真正源头!这座古老的祭坛! 这绝非自然形成,也绝非近代所为!其散发出的古老沧桑气息,甚至远超他在藏书阁看到的最古老典籍! 那札记中记载的“残碑断垣”、“上古幽冥道有涉”、“引地煞,炼阴魂”……难道指的就是这里?! 这祭坛,就是那上古邪祭的遗址?而那裂缝之下,封印著某种恐怖的存在?如今封印破损,导致其力量外泄,污染了地脉? 幕后黑手的手段,难道是建立在利用这上古封印破损的基础上?甚至……他们想彻底打开这个封印?! 就在林渊被这惊天发现震撼得无以復加之时,“紫影”忽然传递迴一股强烈的警兆! 只见那祭坛中心的裂缝深处,那喷涌的浓稠黑雾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双巨大无比、冰冷无情、充满无尽怨毒和飢饿的猩红眼眸,在黑暗深处缓缓睁开,漠然地“望”向了“紫影”这个不速之客! 无法形容的大恐怖瞬间攫住了林渊的灵魂! 那目光仿佛能冻结时空,穿透一切阻碍!“紫影”周围的空间瞬间变得粘稠凝固,几乎无法动弹! 跑! 林渊脑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魂力以前所未有的强度爆发,疯狂催动“紫影”! “紫影”核心处的“熔炼”符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强行挣开那无形的束缚,化作一道流光,拼命向来路逃窜! 然而,那双猩红眼眸的主人似乎被这渺小螻蚁的挣扎激怒了。 轰!!! 一股无法想像的、凝练到极致的恐怖煞气,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汐,从裂缝中喷涌而出,瞬间淹没了整个祭坛空间,並以惊人的速度向著“紫影”追来! 所过之处,连地火岩浆都被瞬间冻结、湮灭! “紫影”將速度提升到极限,甚至不惜燃烧刚刚吞噬来的能量,亡命飞遁! 身后的死亡潮汐越来越近,那冰冷的杀意几乎要撕裂林渊的灵魂连接! 千钧一髮之际,“紫影”猛地钻入一条极其狭窄的岩石缝隙!那潮汐般的煞气狠狠撞击在岩壁上,引发地动山摇,却未能完全涌入缝隙。 “紫影”不敢停留,沿著复杂的地脉通道疯狂逃窜,直到彻底感受不到那恐怖的追击,才稍微减缓速度。 林渊本体猛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发黑,灵魂如同被撕裂般剧痛,与“紫影”的联繫变得极其微弱和不稳。 他强忍著眩晕和虚弱,拼命维持著最后一丝联繫,引导著“紫影”艰难地返回。 许久之后,“紫影”才晃晃悠悠地从排放口飞出,光芒黯淡到了极点,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纹,仿佛隨时会碎裂开来。它一头栽进林渊掌心,彻底陷入了沉寂。 林渊也几乎虚脱,瘫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心中充满了后怕和震撼。 太险了!只差一点,他和“紫影”就彻底交代在那地脉深处了! 那祭坛……那双眼眸……究竟是什么东西?!其实力绝对远超金丹,甚至可能达到了元婴、化神,乃至更高的层次!仅仅是一道目光和隨意一击,就差点让他形神俱灭! 青云宗的地下,竟然封印著如此恐怖的存在?!而宗门高层,对此是毫不知情,还是……知情却无力解决?亦或是,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看著掌心裂纹遍布、陷入沉睡的“紫影”,心疼不已。这次损伤极重,没有长时间的温养恐怕难以恢復。但收穫也是巨大的!他找到了污染源头的真相,一个足以震动整个宗门的惊天秘密! 然而,这个秘密太过骇人,他绝不能轻易透露。否则,第一个被灭口的很可能就是他自己。 必须从长计议。 他挣扎著坐起,先將“紫影”小心收入丹田温养,然后强打精神,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迅速离开了这个废渣排放点。 回到小院,他立刻闭关,全力疗伤。 数日后,伤势稍愈,但灵魂的损耗和“紫影”的损伤並非短时间內能够恢復。 他不得不暂停了夜间“废渣修行”,每日只是前往符室完成工作,表现得更加沉默和“疲惫”,符合一个刚刚经歷任务、需要休整的弟子形象。 苏婉察觉到他状態不佳,还以为他是炼丹耗神过度,甚至又赠了他一瓶养神丹。林渊心中感激,却无法明言。 这一日,林渊正在符室绘製符篆,忽然听到几位弟子低声交谈,语气中带著兴奋和期待。 “听说了吗?三年一度的『外门小比』下个月就要开始了!” “终於要来了!这次听说奖励格外丰厚,前十名不仅能获得大量贡献点和丹药,据说头名还能得到一次进入『悟剑崖』感悟的机会!” “悟剑崖?!那可是內门弟子都梦寐以求的宝地!据说能极大提升剑道领悟,甚至有机会领悟剑意!” “不止呢,听说表现优异者,还有可能被哪位长老甚至峰主看中,直接收为记名弟子呢!” 外门小比?悟剑崖?长老青睞? 林渊心中一动。 这或许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快速提升明面实力、获得更多资源、甚至接触更高层次信息的机会! 以他如今炼气三层接近巔峰的修为(明面上),加上《千丝锻神术》带来的精准操控力和远超同阶的战斗意识(来自偷师和生死搏杀),在外门弟子中,並非没有一爭之力。 更重要的是,如果能取得名次,获得资源,就能更快地修復“紫影”和自身魂伤。若能进入那悟剑崖,或许还能找到强化灵魂、克制阴煞的方法? 而且,这种宗门大比,鱼龙混杂,或许也能趁机观察一下,其他峰脉的弟子中,是否也有被那阴煞之气影响的跡象? 风险在於,表现出眾必然会引来更多关注,包括可能来自幕后黑手的注意。而且“紫影”受损,他的底牌少了一张。 利弊权衡之下,林渊很快做出了决定。 参加!必须参加! 唯有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和潜力,才能获得宗门的重视和资源的倾斜,才能更好地隱藏自己,並有机会接触到核心秘密。 他开始更加努力地完成符室工作,积攒贡献点,同时將更多时间用於自身修炼和魂力恢復上。他甚至向苏婉请教了一些快速恢復魂力、稳固修为的技巧。 苏婉虽有些奇怪他突然对修炼如此热衷,但还是给予了指点。 时间悄然流逝,外门小比的消息如同旋风般传遍各峰,所有外门弟子都开始摩拳擦掌,暗自准备。 山雨欲来风满楼。 而林渊,在这即將到来的风波中,看到了破局的契机。 他收敛所有心思,如同一块海绵般疯狂吸收著一切能提升实力的养分,等待著在那小比擂台之上,一鸣惊人的时刻。 他的目光,似乎已经看到了悟剑崖的轮廓,以及其后更广阔的天地。 第52章 小比將至与暗潮涌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2章 小比將至与暗潮涌动 外门小比的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青云宗外门区域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各峰弟子摩拳擦掌,修炼场上人影憧憧,法术的轰鸣与兵器的交击声终日不绝。坊市內的丹药、符篆、法器价格也隨之水涨船高。一种混合著兴奋、紧张和野心的气氛瀰漫在空气中。 林渊的生活节奏也隨之加快。他每日往返於符室、住处和修炼场三点之间,如同一个最精密的仪器,高效地运转著。 符室的工作依旧一丝不苟,甚至比以往更加沉稳。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露出任何破绽。绘製符篆的过程,也被他当作锤炼魂力精细度的修炼。 大部分閒暇时间,他都泡在了修炼场上。並非与人好勇斗狠,而是寻一僻静角落,反覆演练《基础炼丹手诀》中的控火技巧,並將其融入自身法术的施展之中。 得益於《千丝锻神术》和多次生死边缘的锤炼,他对灵力的操控远超同阶。最普通的火球术,在他手中能变幻出多种形態,时而凝练如矢,疾射而出;时而爆散如网,笼罩四方;甚至能短暂模擬出炼丹时的文火武火,令人眼花繚乱。 水盾术也不再是简单的屏障,而是如同流动的丝绸,能更好地卸力导流,防御效率大增。 他甚至开始尝试將《龟息蕴灵诀》的敛息效果与轻身术结合,使得移动时更加悄无声息,难以捉摸。 这些变化细微而实用,並非惊天动地的绝学,却能將每一分灵力都用在刀刃上,正符合他目前“表现尚可但不出格”的定位。 偶尔有相熟弟子看到他的练习,虽觉其操控精妙,也只以为是炼丹带来的好处,並未过多联想。唯有苏婉有次路过,驻足观看了片刻,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並未多言,只是微微頷首便离去。 林渊知道,自己表现出来的实力,大约在炼气三层弟子中算是佼佼者,但放到整个外门,尤其是那些炼气四层、五层的天才面前,依旧不够看。想要在小比中取得名次,甚至闯入前十,难度极大。 但他並不气馁。他的目標並非夺冠,而是展现价值,获得关注和资源。更何况,他还有一张未打出的底牌——虽然“紫影”受损沉睡,但其反哺带来的、远超同阶的魂力底蕴和《千丝锻神术》的精细操控,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除了修炼,他也在暗中观察。 修炼场上人多眼杂,正是观察各峰弟子实力的好机会。他看到了百草峰弟子施展精妙的缠绕术和恢復术;礪剑峰弟子剑气凌厉,攻伐惊人;主峰弟子功法中正平和,根基扎实;甚至还有御兽峰弟子驱使著各种奇特的灵兽,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在眾多气息之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几丝极其隱晦的、与地脉阴煞同源、却更加內敛的冰冷波动! 这些波动来自几个不同峰脉的弟子,他们表现如常,甚至堪称出色,但那深藏的阴冷,却瞒不过林渊那被“紫影”和多次遭遇锻炼得异常敏感的灵觉! “果然……渗透已经如此之深了么?”林渊心中凛然。这些弟子,恐怕自己都未必察觉已被侵蚀,或者……早已被控制? 他將这些人的相貌、功法特徵默默记下,这些都是重要的线索。 这一日,他正在练习控火,忽然听到旁边几个弟子的议论。 “听说了吗?这次小比,丹霞峰的陈师叔和几位执事也会来观战,据说要在表现优异的弟子中,挑选几人进入丹房学习呢!” “真的?那可是肥差!丹药不缺,贡献点赚得又快!” “可不是嘛!不过要求也高,据说对魂力强度和操控精度有特殊要求……” “唉,看来是没咱们的份了……” 丹霞峰要招人?林渊心中一动。这倒是个混入丹房、更方便接触核心区域的好机会。但同时也意味著更多的关注和风险。 他正思索间,一个略显傲慢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喂,那个谁,对,就是你,炼气三层的。” 林渊转头,只见一个身著锦衣、面容倨傲的炼气四层弟子正看著他,身边还跟著几个諂媚的跟班。此人林渊有点印象,似乎是主峰某位执事的侄子,名叫赵乾,平日里仗著身份,在外门颇为囂张。 “赵师兄有何指教?”林渊停下练习,平静地问道。 赵乾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嗤笑道:“指教?就你这三脚猫的控火术,也配我来指教?听说你走了狗屎运,被苏婉师姐看中,帮著炼了几炉丹?” 林渊眉头微皱,没有接话。 赵乾见他不语,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我警告你,离苏师姐远点!別以为会拍几句马屁就能攀高枝!丹霞峰的名额,不是你这种货色能覬覦的!识相的就乖乖在符室画你的符,小比的时候早点认输,免得自取其辱!” 原来是为了丹霞峰名额而来。林渊心中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和“不甘”,低声道:“师兄教训的是,弟子不敢妄想。” “哼,算你识相!”赵乾满意地哼了一声,带著跟班扬长而去。 周围投来几道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林渊面无表情,继续练习,仿佛刚才只是一个小插曲。 但这种莫名其妙的敌意,却让他更加警惕。小比之中,恐怕不会太平。这赵乾,说不定就会使什么绊子。 傍晚,林渊回到小院,却发现院门外站著一个人——竟是多日未见的楚鸣! “楚师兄?”林渊有些意外。楚鸣如今已是百草峰外门弟子,修为也到了炼气二层巔峰,气色看起来不错。 “林师兄!”楚鸣见到他,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听说你也要参加外门小比?” “嗯,去见识一下。”林渊將他请进院內。 “太好了!我也报名了!”楚鸣兴奋道,隨即又压低声音,“前辈……呃,我得到消息,这次小比,可能不太平。” 林渊心中一动:“哦?楚师兄听到了什么风声?” 楚鸣神秘兮兮地道:“我听说,有好几个峰的天才弟子,最近都闭关了,据说是得到了什么机缘,修为大进!而且……好像都有些怪怪的,具体说不上来。还有人私下里开盘口,赌注很大,背后好像有內门师兄的影子。林师兄,你参加的话,一定要小心啊!” 林渊目光微凝。天才弟子闭关?怪怪的?大盘口?这些线索似乎都隱隱指向那幕后黑手。他们难道想通过小比,进一步操控或筛选弟子? “多谢楚师兄提醒,我会小心的。”林渊郑重道。 楚鸣又聊了几句百草峰的趣事,便告辞离去。 送走楚鸣,林渊眉头紧锁。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这小比,看来不仅是弟子间的较量,更是水下势力的一次博弈。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越是如此,他越要参加!不仅要参加,还要儘可能取得好成绩!只有站到一定的高度,才能看清更多的棋局,才有破局的可能! 他回到静室,再次尝试沟通丹田內沉寂的“紫影”。 依旧没有回应,裂纹依旧存在,但似乎比前几天稳定了一丝丝,其內部那磅礴的紫黑色能量也在缓慢地自我修復著。 “老朋友,快点恢復啊……”林渊喃喃自语,“我们需要力量。” 他取出那两块得自幽谷和丹室的金属碎片,仔细摩挲著上面冰冷的纹路。这两块碎片,是揭开谜团的关键钥匙之一。 或许……可以在小比之后,找个机会,再去一趟藏书阁,查查关於这种金属和上古邪祭的更多记载? 眼下,还是先全力备战小比。 他收敛心神,吞下一颗苏婉赠送的养神丹,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魂力修炼和《千丝锻神术》的锤炼。 时间一天天过去,外门小比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报名截止,赛程公布。小比分文试和武试两部分。文试考校功法理论、药材辨识、基础阵法符篆知识等;武试则是擂台实战。 林渊的名字,赫然出现在长长的参赛名单之中,夹杂在数百名外门弟子中间,毫不显眼。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丹霞峰符篆杂役,眼底深处蕴藏著的冷静与锋芒。 山雨欲来,暗潮汹涌。 青云宗外门小比,即將拉开序幕。而林渊的长生路,也將迎来一场新的考验与机遇。 第53章 紫影初啼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3章 紫影初啼 晋升炼气三层,“紫影”完成蜕变,林渊的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但他深知,这点修为在丹霞峰依旧微不足道,唯有將所得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资源和底牌,方能真正立足。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了那本得自传功殿的《基础炼丹精要》。 是夜,月明星稀。 林渊並未急於动手炼丹,而是先將那本薄薄的册子反覆研读数遍,直至每一个步骤、每一种手法、每一处注意事项都烂熟於心。结合之前“紫影”偷师来的零碎知识和自身对能量操控的理解,他渐渐在脑中推演出完整的炼丹流程。 炼丹绝非易事,涉及药材处理、火候控制、灵力注入、凝丹收汁等诸多环节,环环相扣,失之毫釐,谬以千里。对神识、灵力、经验的要求都极高。 他一个初入炼气三层、毫无师承的弟子,想要独立成丹,无异於痴人说梦。 但林渊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他没有丹炉,没有地火,更没有充足的药材练手。但他有“紫影”,有那远超同阶的灵魂感知力,有对能量精细入微的操控能力,还有那枚蕴含著一丝柳师叔道境感悟的平安符! “或许……可以另闢蹊径。” 他取出之前绘符剩下的一些最普通的材料:一株十年份的凝血草,几块劣质的火属性灵石碎块,还有一小罐清水。 他要尝试炼製的,並非册子上的任何丹药,而是最简单、最基础的——淬体液。 这是一种连丹药品级都算不上的药液,主要用於低阶修士淬炼肉身,杂质极多,效果微弱,但炼製过程相对简单,危险性也最低。 他的方法,也绝非正统。 他先是以指代笔,小心翼翼地在房间地面刻画起来。刻画的並非符文,而是一个极其简陋、甚至有些扭曲的微型阵法——聚灵阵与控火阵的结合体,灵感源自那残破阵图和《基础炼丹精要》中的某些理念。 阵法粗糙,效果堪忧,但勉强能匯聚些许灵气並產生微弱的加热效果。 然后,他將那株凝血草捣碎,放入一个洗净的瓦罐中,倒入清水,置於阵法中央。 接下来,才是关键! 他心念一动,“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暗紫色的光芒在夜色中流转。它並未直接接触瓦罐,而是悬浮於上方,核心处的“熔炼”符文缓缓亮起。 林渊屏息凝神,灵魂力量高度集中,通过“紫影”精细地操控著下方阵法匯聚来的稀薄灵气和热量,同时,自身精纯的水木双系灵力透过“紫影”的转化,化为一股温和而充满生机的能量,缓缓注入瓦罐之中。 他没有地火,便以自身灵力为火!没有神识精准控温,便以“紫影”为中介,以其强大的能量感知和操控能力来代替! 这无疑是对魂力和灵力的巨大考验。他必须时刻维持灵力输出的稳定,並通过“紫影”感知药液每一丝细微的变化,及时调整“火候”。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渊额头渐渐渗出细汗,脸色微微发白。这种精细操作对炼气三层而言,还是太过勉强。 瓦罐中的药液开始翻滚,顏色逐渐加深,杂质被慢慢淬炼出来,形成细微的泡沫。 就在林渊感觉魂力即將耗尽,难以为继之时,他胸口的平安符忽然微微发热,一股清凉寧静的意念流入脑海,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轻声提点,让他对灵力输出的节奏和“紫影”的调控有了新的明悟。 他福至心灵,立刻调整手法,灵力输出变得更加圆融顺畅。 噗嗤—— 瓦罐中发出一声轻响,一股淡淡的、带著苦涩味的药香瀰漫开来。 成了! 林渊撤去灵力和阵法,“紫影”飞回体內。他迫不及待地看向瓦罐,只见罐底躺著浅浅一层暗红色的粘稠液体,虽然色泽浑浊,远不如丹药晶莹,但確確实实是炼製成功的淬体液! 虽然品质低劣,但这是他独立炼製的第一份“丹药”! 巨大的成就感涌上心头。这条路,可行!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点淬体液收集起来,虽然看不上眼,但意义非凡。 休息片刻,待魂力稍復,他再次投入“炼丹”。这一次,他更加大胆,尝试加入了一小块火属性灵石碎块,想看看能否提升药效。 结果却是一声闷响,瓦罐炸裂,药液四溅,弄得一地狼藉。 林渊並不气馁,清理乾净后,总结失败经验,继续尝试。 一次次失败,一次次总结,一次次调整。 他对灵力的掌控,“紫影”对能量的调和能力,以及对那简陋阵法的理解,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著。 数日后,他已经能稳定地炼製出品质还算不错的淬体液,甚至开始尝试炼製最低等的一品丹药——“回气散”。 期间,宗门的调查似乎渐渐淡去,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即將到来的外门大比上。丹霞峰也恢復了往日的忙碌,弟子们都在为大比做准备,或拼命完成任务赚取贡献点兑换资源。 林渊乐得清静,每日除了完成符室任务,便是闭门研究他的“另类炼丹术”。 这一日,他正在小心翼翼操控“紫影”炼製回气散,院外却传来了楚鸣的声音。 “林师兄!林师兄你在吗?” 林渊心中一动,立刻撤去灵力和阵法,將炼废的药渣迅速清理乾净,又挥手驱散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药味,这才起身开门。 门外站著楚鸣和张小乙,两人脸上都带著兴奋和期待。 “林师兄,三日之后就是外门大比报名了!我们一起去吧!”楚鸣激动道。他如今已是炼气三层修为,气息扎实,显然这段时间未有懈怠。 张小乙也憨笑著点头,他修为稍差,还是炼气二层巔峰,但气血旺盛,看来在礪剑峰锻体颇有成效。 林渊笑了笑:“这是自然。你们准备得如何了?” “嘿嘿,俺老张別的不行,就是抗揍!这次大比,怎么也得撑过三轮!”张小乙挥舞著拳头。 楚鸣则相对谨慎:“外门藏龙臥虎,我只求尽力而为,若能闯入前百,获得些许奖励便心满意足了。”他看向林渊,“林师兄,你呢?你如今修为……” 他仔细感受著林渊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这股气息相较於之前,確实变得更加强劲了一些,但同时又给人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让人难以完全看透。 林渊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一笑,將自身的修为展示出来。只见他的周身隱隱有灵气流转,虽然不算浓郁,但也能看出他已经踏入了炼气三层的境界,而且似乎刚刚突破不久。 面对他的惊讶,林渊表现得十分淡然,轻声说道:“只是运气好,稍稍有所突破罢了。不过,这对於即將到来的大比来说,恐怕还是远远不够的。我这实力,在眾多参赛者中,恐怕只能算是垫底的存在。所以,一切都隨缘吧。” 他对此番大比並无太高期望,他的舞台不在这里。参加大比,更多的是为了符合身份,顺便观察外门情况,看看能否发现一些值得“投资”的苗子。 三人约好三日后一同前往报名。 送走两人,林渊回到屋內,看著地上那个简陋的阵法痕跡和一旁几瓶成功炼製出的低劣回气散,目光闪动。 大比在即,各方关注,或许正是他暗中行事的好机会。 那些参赛的外门弟子,为了取得好名次,必然对丹药需求大增。他这些品质低劣却货真价实的丹药,或许能找到一些特殊的销路?比如,那些同样缺乏资源、却又急於提升的底层弟子? 不需要多,只需换些灵石,或者……一些有趣的消息。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缓缓成型。 他需要让“紫影”出去活动活动了。这次的目標,不再是危险的禁地或大人物,而是外门鱼龙混杂的坊市和底层弟子聚集区。 是时候,让这蜕变后的“紫影”,去聆听一下江湖的声音了。 第54章 暗市浊丹与意外之获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4章 暗市浊丹与意外之获 外门大比的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青云宗外门区域激盪起层层涟漪。坊市比往日更加喧囂,灵符、丹药、法器的价格水涨船高,弟子们摩拳擦掌,空气中瀰漫著紧张与渴望。 林渊隨著人流,与楚鸣、张小乙一同完成了报名。过程简单,只需验明修为,记录名册即可。报名的弟子成千上万,他们三人混在其中,毫不起眼。 “好了!接下来便是全力备战了!”楚鸣握紧拳头,眼中充满斗志。 “俺得回去打铁了!多赚点贡献点,看能不能换件好点的护甲!”张小乙风风火火地告辞离去。 林渊则与楚鸣分別,言称要去坊市看看有无合適的符纸。 他確实去了坊市,但目標並非符纸。他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一个个摊位,实则“紫影”已悄无声息地离体,如同一个无形的幽灵,潜行在阴影与人群的缝隙之间,敏锐地捕捉著各种交谈和信息。 “这凝气丹怎么又涨价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唉,大比期间都这样,咬咬牙买了吧,说不定能多撑一轮……” “听说黑市那边有点便宜货,就是来路不正,药效也差些……” “嘘……小声点!执法队最近查得严!” “黑市”、“便宜货”、“药效差”……这些关键词瞬间吸引了林渊的注意。 他操控著“紫影”,循著那几个低声交谈弟子的方向,悄然跟去。 坊市边缘,一处废弃仓库的背后,果然另有一番天地。这里人员更杂,交易也更加隱秘,大多以物易物,或者使用灵石。摊位上摆的东西也五花八门,许多都带著土腥气或隱晦的波动,显然来路不正。 “紫影”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缩头缩脑的摊主。他的摊位上摆著几瓶色泽浑浊、灵气波动微弱的丹药,正是最低等的“回气散”和“凝血丹”,但价格却只有正规坊市的一半。 几个衣著寒酸、面露挣扎的外门弟子围在那里,犹豫不决。 “老板,你这药……保真吗?別吃了出问题……” “嘿,瞧您说的!当然是真药!就是成色差了点,炼丹师兄练手失败的次品,效果肯定有,就是弱些,绝对吃不死人!就这个价,爱要不要!”摊主压低声音,不耐烦地催促。 林渊心中一动。机会来了! 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耐心等待那几个弟子最终咬牙买下几瓶离开后,才慢悠悠地踱步过去。 他並未看那些丹药,而是目光扫过摊位上其他几件不起眼的杂物,最后落在一块沾满泥土、似乎是从某个药圃角落挖出来的、灵气近乎枯竭的枯黄根茎上。 “这枯苓根怎么卖?”林渊隨口问道,语气平淡。 那摊主瞥了他一眼,见是个生面孔,且只有炼气三层,便懒洋洋道:“三块下品灵石。” “一块。”林渊还价。 “两块!不能再少了!” “一块半,加上这个。”林渊指了指旁边一瓶最次的回气散。 摊主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林渊,又看了看那瓶几乎无人问津的次品丹,最终挥挥手:“算了算了,拿去吧,算我亏本交个朋友。” 林渊付了灵石,拿起枯苓根和那瓶丹药,转身离开,整个过程自然无比。 走到无人处,他感知了一下那瓶回气散,品质比他炼製的还要差些,杂质极多,但確实有点微末药效。 “看来,这个品质的丹药,確实有市场。”林渊心中瞭然。 他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不会引人注意的渠道,將这些“浊丹”出手。自己直接摆摊风险太大,容易暴露。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楚鸣。 是夜,林渊將楚鸣唤至自己房中。 “楚师弟,大比在即,修炼可还顺利?”林渊沏了杯粗茶,语气关切。 楚鸣嘆了口气:“不瞒师兄,灵力积累尚可,但斗法经验匱乏,正为此发愁。而且……贡献点也快用完了,坊市丹药价格飞涨,实在负担不起。” 林渊点点头,仿佛不经意地说道:“確实如此。不过我今日去坊市,倒是偶然听说,有些炼丹师兄处理练手的次品丹药,价格极低,只是效果稍差,且来源……不便明言。不知师弟可敢尝试?” 楚鸣眼睛一亮,但隨即又犹豫道:“次品丹?效果差些无妨,只是来路不明,万一……” “我亦有些顾虑。”林渊沉吟道,“不过,我恰好认识一位相熟的杂役弟子,他的一位远房亲戚似乎在丹霞峰负责处理废丹渣,偶尔能……接触到一些品相尚可的『淘汰品』。若师弟需要,我可代为打听一二,只是此事需绝对保密,以免给那位朋友惹来麻烦。” 他编造了一个合情合理的来源,將自身完美隱藏。 楚鸣闻言,顿时心动不已。丹霞峰出来的,哪怕是淘汰品,也比黑市那些来路不明的东西强啊!而且有林师兄作保…… “多谢师兄!师兄放心,此事出得你口,入得我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价格方面,定不让师兄和那位朋友吃亏!”楚铭连忙保证,脸上满是感激。 林渊微微一笑,取出两瓶自己炼製的回气散和凝血丹(品质比黑市那瓶稍好,但依旧远逊正规丹药),递给楚鸣:“这便是样品,师弟可先试试效果。若觉得还行,日后可定期交易。所得灵石,我需大部分转交那位朋友,自己只留些许跑腿费用即可。” 他表现得极为公道,甚至主动让利,更显得可信。 楚鸣接过丹药,仔细感知了一下,虽然灵气驳杂,但確实蕴含药力,远胜自己苦修!他激动不已,连连道谢,当场付了灵石,宝贝似的將丹药揣入怀中。 送走千恩万谢的楚鸣,林渊掂量著手中的几块下品灵石,嘴角微勾。 一条安全的销售渠道,初步打通了。虽然利润微薄,但积少成多,更重要的是,能藉此与楚鸣绑定更紧密,並通过他,接触到更多底层弟子的信息和需求。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白天绘製符篆,晚上则利用“紫影”和简陋阵法继续炼製“浊丹”。成功率稳步提升,品质也略有改善。 楚鸣在试用了丹药后,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对他而言),立刻成为了忠实的客户,甚至主动介绍了两个同样手头拮据、但口风很紧的同院弟子过来。 林渊的小生意,悄无声息地运转起来。 这一日,林渊正在处理一批新到的符纸,忽然听到旁边两个资深的外门弟子低声交谈,语气中带著兴奋。 “听说了吗?后山『风鸣涧』那边,好像有宝贝出世!” “风鸣涧?那鸟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什么宝贝?” “千真万確!昨天几个採药弟子发现的,说是一到晚上,涧底就有七彩霞光闪烁,还有异香传出!可能是什么高年份灵草成熟了!” “七彩霞光?异香?莫非是……『七霞莲』?那可是炼製多种高阶丹药的主药啊!” “嘘……小声点!消息还没传开,我们得赶紧去看看,说不定能捞点好处!” 风鸣涧?七彩霞光?异香?七霞莲? 林渊心中一动。他从未听过这种灵植,但听描述,绝非普通之物。 他立刻操控“紫影”,悄然跟上那两个匆匆离去的弟子。 同时,他也在记忆中搜索关於风鸣涧的信息。那是一片位於外门边缘的险峻山涧,灵气稀薄,常有毒瘴出没,平时罕有人至,確实像是一些奇异灵草生长的环境。 “紫影”远远吊著那两名弟子,果然见他们出了坊市,径直朝著后山风鸣涧的方向而去。 林渊沉吟片刻。这种天材地宝,必然引人爭夺,危险不小。以他现在的实力,贸然前往无异於火中取栗。 但“紫影”蜕变后,隱匿和探查能力大增,或许可以前去一探,即便无法得宝,也能收集信息,了解情况。 下定决心,他立刻安排“紫影”改变方向,以更快的速度抢先赶往风鸣涧,而本体则继续留在符室,佯装无事。 “紫影”如同暗夜魅影,翻山越岭,很快便抵达了风鸣涧区域。 尚未靠近,便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清香,令人精神一振。涧底深处,隱约有七彩光华在暮色中流转,美轮美奐。 然而,“紫影”敏锐的感知却捕捉到,在那七彩光华和异香之下,隱藏著一股极其隱晦的……腥煞之气!而且,涧口周围,似乎已经提前布置下了几个极其隱蔽的警戒和困阵! 有埋伏! 林渊心中一凛!这根本不是天材地宝出世,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是谁?意欲何为? 他操控“紫影”更加小心,潜伏在极高处的岩缝中,將感知开到最大。 很快,之前那两名弟子兴冲冲地赶到,毫无防备地踏入了涧口范围。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岩石后窜出,手中法诀亮起,早已布置好的阵法瞬间激活,光芒大作,將两名弟子困在其中! “什么人?!” “你们想干什么?!”两名弟子惊怒交加,奋力挣扎,但修为不过炼气四五层,如何挣脱得了早有准备的阵法? 一名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沙哑:“怪只怪你们运气不好,撞破了不该知道的事。放心,不会要你们的命,只是请你们暂时消失几天。” 说著,他取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就要將两人装入。 就在此时,“紫影”感知到那黑衣人体內运转的功法气息,竟然带著一丝极其熟悉的阴冷死寂! 与那“蚀灵散”、问题丹药中的异气同源!虽然极其微弱,但绝不会错! 是那幕后黑手的人! 他们在这里设下陷阱,抓捕弟子,想做什么? 林渊心中巨震,瞬间意识到,这绝非简单的劫財或私人恩怨! 眼看那两名弟子就要被擒,“紫影”潜伏不动。林渊不是圣人,不会为了两个陌生弟子暴露自己。 但就在那黑衣人的手即將触碰到其中一名弟子时,那名弟子腰间的一块玉佩忽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护身灵玉?哼!雕虫小技!”黑衣人被白光刺得动作一滯,隨即怒哼一声,一掌拍碎白光。 但这一下的耽搁,已经足够! 那名弟子趁机猛地捏碎了袖中一枚符籙! 咻——! 一道尖锐的啸音冲天而起,在高空炸开一团醒目的青云! 青云示警符! “该死!”黑衣人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抓人,“撤!” 数道黑影毫不犹豫,瞬间化作黑雾,遁入山林,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困阵也因无人主持,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两名弟子死里逃生,瘫坐在地,大口喘气,脸色惨白。 远处,已有破空声传来,显然宗门的巡逻队被惊动了。 “紫影”悄然退走,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林渊本体在符室內,缓缓睁开双眼,心中波澜起伏。 幕后黑手……又开始活跃了!他们抓捕低阶弟子,目的何在? 风鸣涧的陷阱,青云示警符,巡逻队……这些信息碎片在他脑中飞速组合。 他感觉,自己似乎又撞破了一个阴谋的冰山一角。 而这一次,或许能从中找到一些线索。 他看了一眼窗外,巡逻队的流光正划过天际。 风雨,似乎又要来了。而他的“浊丹”生意,或许能成为一张不错的情报网。 第55章 暗网初织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5章 暗网初织 风鸣涧的陷阱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虽未掀起滔天巨浪,却在暗处漾开了层层涟漪。 那两名侥倖逃脱的弟子被巡逻队带回,他们的遭遇很快在外门弟子中小范围传开,引发了不小的恐慌和猜测。宗门执法堂介入调查,但现场除了残留的阵法痕跡和那被打碎的护身灵玉碎片,再无更多线索。那伙黑衣人行事老辣,撤退果断,仿佛从未出现过。 最终,此事被定性为不明势力的袭击事件,宗门加强了后山区域的巡逻,並告诫弟子近期勿要前往偏远地带。 然而,真正的暗流却在水面之下涌动。 林渊通过“紫影”的视角,清晰地看到了那黑衣人头领功法中一闪而逝的阴冷气息。这绝非普通匪类,定然与那幕后黑手有关! 他们抓捕低阶弟子,目的绝不单纯。炼製邪功?血祭?还是作为某种实验品? 联想到之前问题丹药中那侵蚀灵力的异气,以及矿洞中那能让人发疯的黑雾,林渊心中寒意更甚。这幕后黑手所图,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邪恶和庞大。 “必须儘快查明他们的目的,以及下一个可能动手的地点。”林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对方行动越发猖獗,迟早会酿成大祸。 直接探查无疑自寻死路。他需要更多的眼睛和耳朵。 他的“浊丹”生意,此刻显露出了意想不到的价值。 这几日,通过楚鸣这条线,他又陆续“帮助”了四五位手头拮据、但为人还算可靠的外门弟子。这些弟子修为多在炼气三四层,处於外门底层,消息灵通,且对提供“廉价”丹药的林渊(背后的“神秘朋友”)心存感激。 一张微小却覆盖了多个院落的情报网络,已初具雏形。 这一日,楚鸣前来取丹时,林渊状似无意地提起:“楚师弟,近日宗门似乎不太平啊,听说后山那边出了事?” 楚鸣立刻压低了声音:“师兄也听说了?是啊,风鸣涧那边,据说有邪修埋伏,专门抓落单的弟子!现在大家晚上都不敢隨便去后山了。” “哦?可知那伙人有什么特徵?用的何种功法?”林渊顺著话题问道。 楚鸣摇摇头:“那两名遇袭的师兄也说不清楚,对方蒙著面,功法也很诡异,出手狠辣,像是专门训练过的死士。不过……”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其中一位师兄好像提到,那为首之人出手时,带起的掌风好像有点冷颼颼的,不像寻常五行法术。” 冷颼颼的掌风?林渊心中一动,这与那阴冷气息特徵吻合。 “看来以后真要小心了。”林渊嘆了口气,转而道,“说起来,各位师兄弟平日做任务、去坊市,也多留意些异常才好,互相提个醒,免得再遭暗算。若听到什么风声,也可告知於我,我那位『朋友』消息还算灵通,或许能提前规避些风险。” 他看似好心提议,实则是在引导楚鸣主动收集和匯报信息。 楚鸣不疑有他,反而觉得林师兄为人周到,连忙点头:“师兄说的是!我回去就跟相熟的师兄弟说说,让大家多留心!有什么消息,定第一时间告知师兄!” 送走楚鸣,林渊又通过类似的方式, subtly 地向另外几位“客户”传递了互通讯息、注意安全的意思。这些底层弟子本就缺乏安全感,如今有林渊这个看似有“门路”且愿意分享“廉价”资源的人牵头,自然乐於抱团,很快便形成了一个以林渊为隱形枢纽的小圈子。 各种零碎的信息开始通过楚鸣等人,匯聚到林渊这里: 某位弟子在坊市角落看到两个行踪诡秘的黑衣人…… 另一位弟子听说杂役区最近有几人莫名生病,症状怪异…… 还有人抱怨某个常去的修炼地点最近灵气变得浑浊,带著股怪味…… 信息杂乱无章,真偽难辨。但林渊凭藉“紫影”的感知和对那阴冷气息的熟悉,仔细筛选甄別。 他將可疑信息与宗门地图对照,隱约发现,那些出现异常的地点,似乎围绕著外门区域的几个边缘地带,形成了一个鬆散的圈。而圈子的中心,指向了——废弃矿洞区! 就是之前出过事、如今已被部分封锁的那个矿洞区域! 难道那里才是他们真正的大本营?或者在进行著什么更大的阴谋? 林渊心中警兆大作。他必须去確认一下! 但矿洞区域已被执法堂部分封锁,且有弟子巡逻,风险极大。 思索良久,他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靠近矿洞区域,並且最好有“目击证人”。 第二天,林渊找到符室执事李墨,脸上带著几分不好意思:“李师兄,弟子近日绘製『聚火符』时,总感觉火力掌控不佳,成功率有所下降。听闻后山矿洞附近出產一种『火纹石』,蕴含稳定火元力,对绘製火属性符篆颇有助益。不知弟子可否申请前往採集一些?绝不会深入危险区域。”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火纹石確实是一种常用的低阶符篆辅助材料,矿洞外围时有產出。林渊表现出的“好学”和“谨慎”,也符合他一贯的人设。 李墨看了他一眼,最近这小子確实安分,符篆质量也稳定,便点了点头:“可。记住,只在外围活动,切不可踏入封锁区域,日落前必须返回。” “多谢师兄!”林渊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领了任务令牌,林渊並未立刻出发,而是故意在坊市採购了些採集工具,与几个相熟的弟子打了招呼,这才不紧不慢地朝著后山矿洞方向走去。 他刻意绕了点路,经过楚鸣等人的院落附近,確保有人看到他的去向。 来到矿洞区域外围,明显的警戒线已经拉起,还有执法弟子驻守。林渊出示了任务令牌,说明来意,並在一位执法弟子的监视下,在外围区域仔细搜寻起来。 他確实找到了一些零散的火纹石,但大部分心思,却放在感知周围环境上。 “紫影”早已悄然离体,如同融入地面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向封锁区域內探去。 越往里,空气中的异味越浓。那並非简单的霉味或尘土味,而是夹杂著一丝极淡的、与风鸣涧陷阱处同源的腥煞之气!而且,地底深处,似乎隱隱传来极其微弱的、有规律的震动,仿佛有什么大型器械在作业? “紫影”试图再深入,却发现內部通道被更强大的禁制封锁,且巡逻频率极高,难以突破。 就在它准备撤回时,忽然感知到一队巡逻弟子正押著几个目光呆滯、行动僵硬的杂役弟子,从一条偏僻的支洞走出来,朝著矿洞深处走去。 那些杂役弟子身上,赫然散发著与之前“生病”弟子描述的类似怪异气息! 林渊心中一震,立刻让“紫影”远远跟上。 那队人七拐八绕,最终进入了一个被厚重石门封锁的洞窟。石门开启的瞬间,“紫影”捕捉到里面泄露出的气息——浓郁的血腥味、药味以及那令人作呕的阴冷死寂之气! 石门很快闭合,再也感知不到任何东西。 但这一切,已经足够! 林渊强压心中惊骇,操控“紫影”迅速撤回。 他收集了足够数量的火纹石,面色如常地向驻守弟子道谢,然后转身离开。 返回的路上,他心情沉重。矿洞深处的秘密,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那幕后黑手,竟然在宗门眼皮底下,经营著如此骇人的据点! 必须將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但不能直接举报,否则无法解释消息来源。 回到符室,上交了火纹石,林渊表现如常。 是夜,他再次拿出了那枚得自风鸣涧的、破碎的护身灵玉碎片(“紫影”当时悄悄收集了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矿洞深处的腥煞之气,用“紫影”包裹著,注入到那碎片之中。 然后,他再次找到了楚鸣。 “楚师弟,今日我去后山採集火纹石, near 矿洞那边,偶然捡到了这个。”他將那碎片递给楚鸣,脸上带著一丝“后怕”,“我感觉这碎片上的气息,似乎……似乎和上次风鸣涧出事的地方有点像?心里总有些不安,你人面广,可否悄悄帮我打听一下,这到底是何物?但千万別声张,免得惹麻烦。” 楚鸣接过碎片,仔细感知,果然察觉到那丝令人不舒服的腥煞气,脸色顿时变了。风鸣涧的经歷让他心有余悸。 “师兄放心!我定会悄悄打听!这绝非寻常之物!”他郑重地將碎片收好。 林渊点点头。他知道,楚鸣一定会將这东西拿给他那些“消息灵通”的朋友看,这丝矿洞特有的气息,很快就会被某些有心人注意到。只要执法堂不是彻底无能,顺藤摸瓜,迟早能发现矿洞的异常。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稍稍鬆了口气。 能做的他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宗门如何反应了。 他回到屋內,盘膝坐下,正准备温养“紫影”,消化今日所得,眉头却突然微微一皱。 通过“紫影”与那矿洞气息的短暂接触,他忽然察觉到,“紫影”体內那原本被炼化的紫火灵蕴,似乎与这新侵入的腥煞之气,產生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共鸣? 並非排斥,而是一种仿佛阴阳相吸、却又彼此对抗的奇异感应! 这是怎么回事? 第56章 阴阳共鸣、矿洞疑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6章 阴阳共鸣、矿洞疑云 “紫影”体內,那至阳至刚的紫火灵蕴与刚刚侵入的那一丝阴冷腥煞之气,如同水火相遇,却並未立刻爆发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而脆弱的平衡。 两种性质截然相反、本该互相湮灭的能量,此刻却在“紫影”核心那玄奥的“熔炼”符文调和下,缓缓旋转,彼此试探、侵蚀,又隱隱產生一种奇特的吸引力,仿佛阴阳两极,相生相剋。 林渊屏息凝神,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这种前所未有的能量变化之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紫影”的结构在这种对抗与融合中微微震颤,似乎正在进行著某种深层次的调整和適应。其隱匿能力似乎变得更加飘忽不定,时而散发出微弱的紫阳正气,时而又流露出一丝阴煞邪气,变幻莫测。 “这……莫非是某种契机?”林渊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猜测。 乾阳紫火至阳至刚,而那腥煞之气阴邪死寂,二者是绝对的对立面。但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是否有可能,利用这种极致的阴阳对立,来锤炼“紫影”,甚至……修炼某种特殊的神通?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无法遏制。 但他深知其中危险。一个操控不当,便是能量失控,反噬自身的下场。 “必须谨慎尝试,步步为营。” 他没有贸然调动更多紫火灵蕴或引入更多腥煞之气,而是小心翼翼地维持著眼前这微妙的平衡,仔细感知著两种能量相互作用的每一个细节,试图理解其运行的规律。 这个过程极其耗费心神,但对灵魂感知力和能量操控能力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一夜无话,林渊全部精力都用於体悟这阴阳共鸣的奥秘。 第二天,他依旧准时前往符室,表面一切如常,但暗中却通过楚鸣等人,密切关注著外界的风声。 楚鸣果然没有让他失望。那枚沾染了矿洞气息的护身灵玉碎片,在经过几人“悄悄”打听和传递后,终於引起了一位恰好负责风鸣涧案调查的执法弟子的注意。 这位弟子敏锐地察觉到碎片上气息的特殊性,立刻上报。执法堂迅速行动,暗中加强了对矿洞区域的监控和探查力度。 虽然那伙黑衣人极其警惕,並未立刻被发现,但执法堂的频繁活动,显然给对方造成了不小的困扰。矿洞深处那规律的震动声消失了,巡逻押送“病患”的队伍也不见踪影,仿佛突然沉寂了下来。 “打草惊蛇了……”林渊心中明了。对方暂时蛰伏,並非好事,这意味著他们行动更加隱蔽,想要找到证据更难。 但他並不后悔。至少暂时阻止了可能正在进行的可怕勾当。 现在,他需要耐心,等待对方下一次露出马脚。同时,加速提升自身实力,尤其是研究这阴阳共鸣之力。 几天后,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宗门宣布,因近期多起突发事件,为保障弟子安全,原定不久后举行的外门大比,延期三个月举行。 消息一出,有人失望,有人鬆了口气。对林渊而言,这无疑是宝贵的缓衝时间。 他立刻调整了计划。大比延期,意味著他不必急於提升明面上的修为,可以將更多精力投入到“紫影”的锤炼、炼丹术的钻研以及那阴阳之力的感悟上。 他减少了“浊丹”的出货量,將更多时间用於闭关。 每日夜里,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操控“紫影”,远离丹霞峰,寻一处绝对荒僻的山谷,进行各种尝试。 他先是尝试分离出一丝微弱的紫火灵蕴和一丝 equally 微弱的腥煞之气(源自那块碎片),让它们在“紫影”体外进行碰撞和融合。 结果不是爆炸就是互相湮灭,难以控制。 他很快意识到,必须在“紫影”內部,依靠那枚神秘的“熔炼”符文,才能实现这种危险的平衡。 他开始尝试引导两种能量在符文中进行更剧烈的碰撞和研磨,如同打铁一般,锤炼“紫影”的本质。 过程惊险万分,每一次都如同走钢丝。 “紫影”多次受损,光芒黯淡,但在大量灵气的补充和林渊魂力的温养下,又一次次恢復,並且每一次恢復后,其材质都似乎更加坚韧,对两种极端能量的容纳性也更强。 渐渐地,林渊摸索出一些门道。他发现,当两种能量以某种特定比例、特定频率进行震盪碰撞时,会產生一种极其奇异而强大的“混沌”能量,虽然只有一丝,却蕴含著惊人的破坏力和……生机? 这丝“混沌”能量极难掌控,稍纵即逝,但每一次出现,都会让“紫影”发生细微的进化,也让林渊对能量本质的理解加深一分。 他甚至开始尝试,能否將这种感悟,应用到自身的修炼上。 这一日,他正在山谷中全神贯注地引导著一丝“混沌”能量,试图让其稳定存在哪怕一息时间。 突然! 通过“紫影”,他感知到极远处,一道熟悉的、带著阴冷气息的遁光,正以一种极其隱秘的方式,朝著外门区域另一个方向——灵兽谷疾驰而去! 是那个黑衣人头领的气息!他果然又出现了!目標似乎是灵兽谷? 林渊心中一动,立刻收起“紫影”,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灵兽谷是百兽峰管辖的区域,豢养著大量低阶灵兽,供弟子契约、练习御兽之法。那里弟子眾多,环境复杂,对方去那里做什么? “紫影”远远吊著那道遁光,隱匿效果在之前的锤炼下更胜往昔,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只见那黑衣人头领並未进入灵兽谷核心区域,而是绕到了谷后一处偏僻的、专门处理灵兽粪便和废弃兽材的山坳。 这里气味难闻,灵气污浊,平日极少有弟子前来。 黑衣人头领落下遁光,警惕地观察四周,然后迅速在山坳深处一个早已废弃的兽骨堆积点布置起来。他取出几面散发著阴邪气息的小旗,插入地面,又洒下一些暗红色的粉末,很快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阵法。 阵法成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似乎能干扰和扭曲周围的灵气感知。 紧接著,他取出一个黑色的葫芦,拔开塞子,口中念念有词。 葫芦口黑光一闪,一股极其淡薄、却让林渊头皮发麻的腥煞之气瀰漫开来,缓缓融入地面的阵法之中。 他在……播撒那种腥煞之气?就像播种一样! 他想污染这片区域?目標是什么?这里的灵兽?还是…… 林渊猛然想起,之前楚鸣提过,百兽峰有灵兽莫名焦躁生病!难道就是这种手段造成的? 就在那腥煞之气即將彻底融入环境的剎那! “紫影”体內,那一直保持微妙平衡的紫火灵蕴,仿佛受到了某种挑衅,猛地躁动起来!一股灼热的、充满净化意味的波动,不受控制地从“紫影”体內散发出一丝! 虽然极其微弱,但在这死寂偏僻的山坳,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 “谁?!”黑衣人头领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瞬间锁定“紫影”藏身的方位!手中一道乌光毫不犹豫地激射而出! 暴露了! 林渊心中大骇,没想到阴阳共鸣的能量竟会在此刻失控! 他毫不犹豫,操控“紫影”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向著与本体相反的方向疾遁而去!同时,故意释放出更多一丝混杂著紫火气息的波动,吸引对方注意力! “想跑?!”黑衣人头领怒哼一声,身形化作黑烟,紧追不捨!对方能潜伏到如此之近未被发现,定然看到了他的行动,绝不能让其逃走! 一紫一黑两道光芒在夜空中急速追逐,瞬间远去。 林渊本体在山谷中睁开眼睛,脸色苍白,立刻切断与“紫影”的大部分联繫,只保留最基本的感应,同时自身將敛息术运转到极致,融入山石阴影之中。 他现在只能祈祷“紫影”能够脱身。 远处的追逐声和灵力波动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幕深处。 过了许久,直到天色微亮,“紫影”才带著一身黯淡的紫光和几处新增的损伤,艰难地返回林渊体內。 它成功甩掉了追踪,但消耗巨大,且最后为了脱身,不得不硬抗了对方一击,伤及了本源。 林渊心疼不已,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至少本体没有暴露。 他仔细回味著“紫影”最后传回的画面——那黑衣人头领在追击时,身上似乎掉落了一件什么东西。 “紫影”当时无暇他顾,只模糊地感知到那东西掉落的大致范围。 天一亮,林渊立刻悄然前往那处区域。 经过仔细搜寻,他终於在一处草丛中,找到了一枚掉落的三寸长的黑色骨钉! 骨钉入手冰凉,表面刻满了扭曲的符文,散发著浓郁的阴邪腥煞之气! 更重要的是,在骨钉的末端,刻著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辨认的图案——那似乎是一座……扭曲的塔的標记! 这是某种信物?还是身份標识? 林渊心臟狂跳。这可能是迄今为止,得到的关於幕后黑手最直接的线索! 他小心翼翼地將骨钉用符纸层层包裹,收好。 目光再次投向灵兽谷的方向,眼神无比凝重。 对方的行动越来越频繁,手段也越来越诡异。播种腥煞之气污染灵兽……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这枚骨钉,又代表著什么? 风暴,正在加速酝酿。而他手中的筹码,似乎也多了一分。 第57章 幽塔之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7章 幽塔之秘 那枚三寸长的黑色骨钉,如同触摸一块万载寒冰,阴邪之气刺骨锥心。其表面扭曲的符文仿佛活物般缓缓蠕动,散发著令人心智摇盪的恶意。末端那座微缩的“扭曲黑塔”標记,更是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不祥。 “幽塔?”林渊凝视著那个標记,脑海中飞速搜索著所有看过的典籍杂记,却毫无头绪。青云宗乃至周边地域,从未听说过以“塔”为標誌的宗门或势力。 这幕后黑手,比他想像的还要神秘。 他不敢用手直接触碰,更不敢用神识贸然探查,以免留下痕跡或遭受反噬。只是用厚厚的符纸將其层层包裹,又贴上数张自己绘製的、效果加强版的敛息符,这才小心翼翼地將它收入一个玉盒中,深藏於储物袋最底层。 这东西,是一把双刃剑。既是线索,也可能是一个隨时会爆炸的陷阱。 “必须儘快弄清它的来歷。”林渊心中紧迫感更甚。对方在灵兽谷的行动被意外打断,定然会更加警惕,下次出手必將更加隱秘和狠辣。 直接查阅宗门典籍?关於邪道组织的记载大多藏於內门秘阁,他一个外门弟子根本无缘得见。向柳师叔或陈师叔求助?无异於自投罗网,根本无法解释骨钉来源。 似乎只剩下一条路——藉助“紫影”和那个刚刚成型的情报网络。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放缓了自身的修炼和“浊丹”生意,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对骨钉的调查上。 他並未直接出示骨钉图案,那太危险。而是通过楚鸣等人,以“好奇”和“担忧”为由,旁敲侧击地打听近期宗门內是否有与“塔”相关的异常事件、陌生符號或者某些弟子突然信奉了奇怪的“图腾”。 同时,他操控著“紫影”,更加频繁地活跃於外门各个阴暗角落:坊市的垃圾堆、废弃房屋的墙角、甚至是一些弟子酒后胡言的酒馆……搜寻著一切可能与那扭曲黑塔相关的蛛丝马跡。 过程缓慢而枯燥,如同大海捞针。 然而,功夫不负有心人。数日之后,一条极其隱晦的线索,终於浮出水面。 並非来自楚鸣等人,而是“紫影”在一次潜入坊市黑市处理一批次品“浊丹”时,偶然在一个专门售卖来路不明古籍的破烂书摊上,感知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与那骨钉同源的阴邪波动! 波动源自一堆被当作废纸处理的、残缺不堪的古老皮卷。 “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锁定了一本封面彻底腐烂、只剩几页残篇的黑色手札。那阴邪波动,正是从手札內某种早已乾涸的暗红色墨跡中散发而出! 林渊强压激动,让“紫影”记下所有內容后,本体立刻前往那个书摊,以极低的价格,將那堆“废纸”全部打包买回。 回到丙字柒號院,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本残破手札。 手札使用的文字並非现代通用语,而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变体,晦涩难懂。好在林渊灵魂特殊,记忆力超群,前世也接触过一些古文字研究,连蒙带猜,结合图形,勉强能解读部分。 手札的主人似乎是一位古代魔修,內容多是些疯狂而血腥的修炼臆想和实验记录,价值不大。但在最后几页残片上,却提到了一个名为“幽魂塔”的神秘组织! 据手札记载,“幽魂塔”信奉“万物终归寂灭”,致力於研究各种吞噬生命、污染灵脉、製造“绝灵之地”的邪恶秘法,妄图建立一座通往“永寂彼岸”的通天之塔。其成员行踪诡秘,以各种扭曲的“塔”形標记作为身份象徵,活跃於上古时期,曾掀起无边浩劫,后被正道联军剿灭。 手札到此戛然而止,后续记载已然缺失。 “幽魂塔……绝灵之地……通天之塔……”林渊喃喃自语,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组织的教义和手段,与他所见所闻——侵蚀灵力的丹药、污染地脉的蚀灵散、让人疯狂的噬魂妖罐、抽取生机的矿洞陷阱、播撒腥煞污染灵兽——完美吻合! 难道这个早已被剿灭的上古邪教,竟然死灰復燃了?而其触角,已经伸到了青云宗內部? 他们的目的,绝不仅仅是破坏或资源,而是要將整个青云宗,乃至这片地域,化为所谓的“绝灵之地”?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听闻,但种种跡象表明,这极有可能是真的! 林渊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场內斗或资源爭夺,没想到竟牵扯到如此恐怖的千年邪教! 必须立刻將这个消息 warning 宗门高层! 但如何 warning?凭这本来歷不明的魔修手札?根本不足以取信,反而会暴露自己。 他再次想到了那枚骨钉。这是最直接的物证。 一个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形。 他需要让这枚骨钉,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出现在执法堂面前,並且要指向一个足够分量的目標,才能引起最高重视。 谁是最合適的“发现者”和“指向目標”?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位负责风鸣涧案件的执法弟子——赵莽。此人修为筑基初期,性格刚直,嫉恶如仇,且一直在追查相关线索,由他“发现”骨钉,合情合理。 而指向的目標……林渊眼神一冷。 钱师叔虽然倒台,但其背后是否还有更高层的“幽魂塔”成员?柳师叔?陈师叔?甚至是其他峰的长老?他无法確定,也不敢轻易指控。 但有一个目標,是明確与“幽魂塔”有牵连,且地位足够引起震动的一—那个潜逃在外的孙福!以及可能包庇他的残余势力! 就让这骨钉,成为追查孙福和其同党的关键线索! 是夜,林渊再次操控“紫影”,悄然来到执法堂附近。 他並未靠近,而是远远锁定了一位刚刚结束巡逻、正准备返回住处的弟子——正是赵莽。 “紫影”无声无息地潜入其必经之路的一片竹林,將那只被符纸严密包裹的玉盒,轻轻放在一块显眼的青石之下,並故意让一丝极其微弱的骨钉气息渗透出来。 然后,“紫影”悄然退至远处阴影中,静静等待。 赵莽拖著疲惫的步伐走来,忽然,他脚步一顿,锐利的目光猛地扫向那块青石! “嗯?这是……”他显然感知到了那丝异常阴邪的气息,立刻警惕地上前,发现了那只玉盒。 他小心翼翼地用灵力隔空掀开盒盖,当看到那枚刻著扭曲黑塔的骨钉时,脸色骤变! “好阴邪的器物!这標记……从未见过!”他立刻將玉盒重新盖好,打上数道封印,神情无比严肃,匆匆向著执法堂內部奔去。 鱼儿上鉤了! 林渊心中稍定,立刻收回“紫影”,远离这是非之地。 接下来几日,执法堂內部明显加强了戒备,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关於追捕孙福的命令被再次强调,赏格大幅提高。一些与钱师叔、孙福有过密切往来的人员,都被秘密带走问话。 虽然表面波澜不惊,但林渊能感觉到,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执法堂內部酝酿。 然而,就在他以为事情正向预期方向发展时,一个意外的变数发生了。 这一日,楚鸣前来寻他,脸上带著一丝不安。 “林师兄,你前几日让我打听『塔』形標记的事,好像……好像被人注意到了。”楚鸣压低声音道。 林渊心中猛地一凛:“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楚鸣有些懊恼,“我就是跟几个信得过的朋友隨口提了一句,结果今天其中一人告诉我,他好像被执法堂的人旁敲侧击地问过话,內容似乎就与打听奇怪標记有关……师兄,我们是不是惹麻烦了?” 林渊瞳孔微缩。执法堂的反应好快!竟然从底层弟子的閒聊中就能捕捉到线索,顺藤摸瓜找到了楚鸣这里! 这固然说明他们效率高超,但也意味著——执法堂內部,恐怕也有“幽魂塔”的眼线!否则不会对“塔”这个字如此敏感! 麻烦大了! 他立刻安抚楚鸣:“不必惊慌,我们只是好奇打听,並无他意。执法堂问起,你便如实说近日听闻邪修之事,心中不安,故而向朋友打听可否见过奇怪標记以求自保,其余一概不知即可。记住,千万不要提及我与你具体说过什么,更不要提那碎片之事,免得引火烧身。” 他將自己完全摘了出去,所有事情推给楚鸣的“好奇”和“不安”。 楚鸣闻言,稍稍安心,连忙点头:“我明白!绝不会连累师兄!” 送走心神不寧的楚鸣,林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执法堂並非铁板一块,“幽魂塔”的渗透程度恐怕极深。那枚骨钉的出现,恐怕不仅没能打中七寸,反而可能让对方提前警觉,甚至……藉机清洗异己?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下著一盘盲棋,对手不仅强大,而且隱藏在迷雾之后。 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他立刻开始著手清除一切可能指向自己的痕跡:將剩余的那点灵玉碎片彻底销毁,叮嘱楚鸣近期停止一切打探活动,他本人也变得更加深居简出,除了符室便是住处,仿佛被之前的“风波”嚇破了胆。 同时,他加快了“紫影”的修復和锤炼,那阴阳共鸣產生的“混沌”能量虽然危险,却是目前最快提升实力的途径。 风雨欲来,他必须儘快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天后的深夜,林渊正在修炼,院门外却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却带著某种特定节奏的叩门声。 不是楚鸣,也不是任何他熟悉的人! 林渊心臟猛地一跳,瞬间收敛所有气息,“紫影”悄然滑至门后阴影中。 他走到门边,压低声音:“谁?” 门外沉默了片刻,一个刻意压低的、嘶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幽塔永恆,寂灭为真。” …… 第58章 夜半叩门与幽塔低语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8章 夜半叩门与幽塔低语 “幽塔永恆,寂灭为真。” 嘶哑低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毒蛇,透过门缝钻入,瞬间攫住了林渊的心臟。 来了!他们果然找上门了! 而且是以这种直接、诡异、充满挑衅意味的方式! 林渊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但越是危急,他越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方没有直接破门而入,而是选择对暗號,说明並非要立刻动手,或许……还有周旋的余地? 他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权衡。否认?假装听不懂?对方既然能精准找上门,並念出“幽魂塔”的箴言,必然已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或怀疑,否认毫无意义,反而可能激怒对方。 承认?那就意味著彻底踏入这无尽的深渊,再难回头。 电光火石间,林渊做出了决断。 他没有开门,也没有直接回应那句箴言,而是用一种略带警惕和疑惑的语气,压低声音反问道:“阁下何人?深夜到此,所言何意?在下听不懂。” 他以退为进,既不完全承认,也不彻底否认,先探听对方虚实。 门外沉默了片刻,那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听不懂?那枚骨钉,阁下用得可还顺手?” 果然是为了骨钉而来!执法堂內部果然有他们的眼线!赵莽得到骨钉的消息,这么快就泄露了! 林渊心念电转,对方此言,既是威胁,也透露出一个信息——他们似乎认为是自己“使用”了骨钉,而非“发现”了骨钉。或许,他们误以为自己是藉助骨钉做了什么,才导致灵兽谷行动失败? 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误会! 他立刻顺著对方的话,语气转冷,带著一丝被戳破秘密的“恼怒”和“戒备”:“原来是为了那东西而来!怎么,阁下是想要回去?还是想来兴师问罪?” 他巧妙地將自己摆在了一个“意外获得並使用骨钉”的位置上。 门外之人似乎对他的反应颇为满意,声音依旧嘶哑,却少了几分冷意:“兴师问罪?不不不……阁下能发现並催动『引煞钉』,便是与吾主有缘。吾主对人才,向来宽厚。” 引煞钉?原来那骨钉叫这个名字。林渊记下这个信息。 “有缘?”林渊嗤笑一声,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嘲讽和警惕,“只怕是催命符吧?阁下不必绕弯子,直说吧,到底想怎样?” “爽快。”门外之人低笑一声,“吾主欣赏爽快之人。阁下既能使用引煞钉,可见天赋异稟,非常人可比。蛰伏於此,绘製符篆,怕是另有所图吧?或许……你我目的,並无衝突?” 他开始试探和招揽。 林渊心中冷笑,果然如此。对方看中了他“能使用引煞钉”这一点(虽然是个误会),想要拉他入伙。 他沉默片刻,仿佛在权衡利弊,然后才缓缓道:“目的有无衝突,岂是空口白话?阁下连真面目都不愿示人,谈何诚意?” “呵呵……谨慎是好事。”门外之人似乎並不意外,“时机一到,自然得见真容。今夜前来,只是打个招呼,顺便……送阁下一点小小的『见面礼』。” 话音未落,一样东西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是一个小小的黑色木盒,与之前刘能他们使用的那个通讯木偶材质相似,但更加精致,表面刻著淡淡的扭曲塔形花纹。 “此物乃『传讯塔』,阁下若有需要,或想通了,可凭此物联繫。只需將灵力注入即可。”门外嘶哑的声音说道,“另外,奉劝阁下一句,执法堂的水很深,有些线,不是那么好碰的。好自为之。” 说完,脚步声轻轻响起,迅速远去,消失在夜色中。 门外重归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林渊没有立刻去碰那个木盒,而是全力运转敛息术,同时让“紫影”悄然遁出,在院外仔细巡查了数圈,確认对方真的离开,且没有留下任何监视手段后,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用符纸包裹住手掌,这才拾起那个黑色木盒。 木盒入手冰凉,散发著与引煞钉同源的阴邪气息,但更加內敛。盒盖上刻著一座微型的、更加清晰精致的扭曲黑塔。 他不敢轻易注入灵力,只是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没有明显的陷阱和自毁装置后,才將其同样用符纸层层包裹,贴上敛息符,收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后背早已湿透,一阵虚脱感袭来。 今晚太过凶险!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復! “幽魂塔”的触角,竟然已经伸到了他的门口!而且对方显然对他进行过调查,知道他绘製符篆,甚至可能怀疑他另有所图(这倒是误打误撞猜对了一点)。 对方的招揽,与其说是欣赏,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和灭口。一旦加入,恐怕再无自由可言。 但反过来看,这也提供了一个机会——一个打入敌人內部、获取核心信息的机会! 风险与机遇並存,而且风险巨大无比。 “不能答应,也不能立刻拒绝。”林渊迅速定下策略。拖延,周旋,在自保的前提下,儘可能多地套取信息。 那个“传讯塔”,既是危机,也是一条线头。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表现得更加谨小慎微,深居简出,仿佛被那夜的拜访彻底嚇住了。他暂停了“浊丹”生意,甚至去符室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寧。 他在暗中观察,等待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果然,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那“传讯塔”忽然微微震动起来,盒盖上的黑塔標记散发出微弱的乌光。 林渊心中一凛,来了! 他调整好心態,小心翼翼地向木盒中注入一丝灵力。 乌光闪烁,一个模糊的、扭曲的黑色塔影从盒中升起,塔影中传出的依旧是那个嘶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考虑得如何了?” 林渊沉默了一下,才用一种略显挣扎和犹豫的语气回道:“阁下背后的势力,手段通天,在下佩服。只是……在下閒散惯了,不喜约束,更不想捲入是非之中。那骨钉,我可以归还,此事就此作罢,如何?” 他以退为进,试探对方的底线。 “作罢?”塔影中的声音发出一声嗤笑,“上了幽塔的船,岂是你想下就能下的?阁下是聪明人,应当知道,若非看你还有点用处,那晚来的就不是问候,而是……收割了。” 威胁之意,毫不掩饰。 林渊適当地表现出了一丝“恐惧”和“愤怒”,语气变得急促:“你们到底想怎样?我只是个普通弟子!” “普通弟子可催动不了引煞钉。”对方声音转冷,“给你两个选择。一,为我主效力,將来少不了你的好处,功法、资源、地位,唾手可得。二,继续『普通』下去,至於能『普通』到几时,就看你的造化了。” 赤裸裸的威胁! 林渊心中冷笑,面上却仿佛被逼到绝路,咬牙道:“……我需要做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对方似乎早料到他会如此问,嘶哑道:“很简单。你继续待在丹霞峰,留意执法堂的一切动向,尤其是关於追查孙福、骨钉以及任何与『塔』相关信息的进展,及时通过传讯塔匯报。另外,丹霞峰的丹药流向、柳云芝(柳师叔)和陈海(陈师叔)的动静,也需留意。” 任务並不算太难,却极其阴毒,让他成为插在丹霞峰和执法堂內部的一颗钉子! “至於好处……”对方顿了顿,“每月会给你提供三颗『幽元丹』,此丹能助你快速提升修为,效果远胜宗门丹药。待你立下功劳,更有秘法功法赏赐。” 幽元丹?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恐怕又是那种蕴含阴煞异气的毒丹! 林渊心中明镜似的,嘴上却不得不应承:“……好!我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保证我的安全!” “明智的选择。”塔影中的声音似乎露出一丝满意,“放心,只要你忠心办事,幽塔从不亏待自己人。这是本月的『幽元丹』,先让你尝尝甜头。” 话音落下,三颗龙眼大小、色泽乌黑、散发著诡异幽光的丹药,从塔影中缓缓凝聚而出,落在桌上。 丹药一出,周围的灵气都似乎变得滯涩起来。 “你好自为之。”塔影说完,乌光一闪,骤然消散,传讯塔恢復了平静。 屋內,只剩下林渊和桌上那三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幽元丹”。 林渊脸色阴沉地看著那三颗丹药,並未立刻去碰。 对方果然开始用丹药控制他了。这幽元丹,绝不能服用! 但也不能直接拒绝,否则立刻就会引来怀疑。 他小心地將三颗丹药用特製的玉瓶收起,贴上重重封印。 看来,是时候再次动用那张“底牌”了。 他需要让陈师叔或者柳师叔,“偶然”发现他“可能”被邪道盯上並试图用丹药控制,但又不能完全確定,从而对他进行一种“保护性”的监控和试探。 如此一来,既能合理解释自己未来的某些异常举动(比如拒绝服用某些丹药),又能借宗门高层的力来反向制衡“幽魂塔”的逼迫,甚至……可能从中套取关於“幽魂塔”的更多信息。 走钢丝的游戏,难度再次升级。 但他別无选择。 长生路上,从来都是危机四伏,於死境中搏一线生机。 他看向丹霞峰主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这场戏,必须要演下去,而且要演得逼真。 第59章 阳谋暗施、丹毒疑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59章 阳谋暗施、丹毒疑云 三颗“幽元丹”如同三颗冰冷的毒瘤,散发著不祥的幽光,躺在特製的玉瓶之中。林渊深知,这既是催命符,也是一步险棋的起点。 直接向陈师叔或柳师叔坦白?那是自寻死路,根本无法解释消息来源,更会立刻引来“幽魂塔”的灭口。 他需要一场精心设计的“意外”,让自己“偶然”间表现出异常,引起高层的注意和调查,从而顺势將自己置於一种“被保护性监控”的状態。 如何自然地表现出异常,又不至於被立刻当成邪祟处理? 林渊將目光投向了那三颗“幽元丹”。最好的突破口,就在这丹药本身。 他自然不会服用,但可以製造出“服用”的假象。 第二天,林渊前往符室时,刻意放缓了灵力运转,让脸色显得有几分不正常的苍白,眉宇间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与那“幽元丹”气息相似的阴鬱感,但又极其微弱,仿佛只是修炼出了点岔子或者心神不寧。 绘製符篆时,他偶尔会“失手”那么一两次,导致符纸灵光紊乱,甚至有一次“不小心”让一张火苗符差点烧到自己的袖口。 这些细微的异常,落在普通弟子眼中或许只是状態不佳,但对於一直暗中关注著他的陈师叔而言,足以引起警惕。 果然,当天下午,陈师叔便“恰好”路过符室,目光似无意地扫过林渊,在他那略显苍白的脸上和微滯的灵力波动上停留了一瞬。 林渊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惊慌”和“强作镇定”,连忙低头专心画符。 陈师叔並未多言,面色如常地离开了。 但林渊知道,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几天,他继续维持著这种“状態不佳”的表现,並且通过楚鸣,隱约向外传递出自己最近似乎得到某种“来歷不明的丹药”、修炼时感觉“进度飞快但心神不寧”的模糊信息。 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很快通过某些渠道,匯聚到陈师叔耳中。 这一日,林渊完成符室任务,正准备返回住处,却被陈师叔的一名心腹弟子叫住。 “林师弟,陈师叔有事召见。” 来了!林渊心中一凛,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安:“师兄可知师叔召见何事?” 那弟子面无表情:“师叔的心思,岂是我能揣测的?去了便知。” 再次来到陈师叔的洞府,气氛比上次更加凝重。 陈师叔端坐上位,目光如电,直视林渊,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而下,虽未全力施为,却足以让炼气期弟子心神震颤。 “林渊,你近日修为似乎颇有精进?”陈师叔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审视。 林渊连忙低头,声音带著一丝“心虚”的颤抖:“回师叔,弟子……弟子近日修炼偶有所得,故而……” “哦?偶有所得?”陈师叔打断他,声音微冷,“本座看你灵力虚浮,气息阴鬱,眉宇间隱有黑气,这可不是正常修炼能有的『所得』!说!你是否服用了什么来歷不明的丹药?!” 最后一句,已是带著金丹真人的威压喝问! 林渊仿佛被嚇住了,身体一颤,脸色更加苍白,支吾道:“弟子……弟子没有……” “还敢狡辩!”陈师叔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响,“有人见你近日与不明人员接触,还得了好处!你真当本座是瞎子吗?那丹药何在?拿出来!” 林渊“嚇得”扑通一声跪下,从怀中哆哆嗦嗦地掏出那个贴著重重封印的玉瓶,双手奉上:“师叔明鑑!弟子……弟子只是一时糊涂!前几日偶遇一人,说此丹能助弟子快速突破,弟子鬼迷心窍就……就收下了,但绝未服用!请师叔明察!” 他完美扮演了一个被诱惑、心生贪念却又胆小怕事、最终被嚇破胆的弟子形象。 陈师叔冷哼一声,隔空抓过玉瓶,指尖灵光一闪,破开封印。 当那三颗“幽元丹”暴露在空气中时,那股精纯却阴邪死寂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陈师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幽元丹!竟然是这种东西!”他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给你丹药的是何人?现在何处?!” “弟子……弟子不知……”林渊“惶恐”地摇头,“那人蒙著面,修为很高,只说每月会再给弟子丹药,让弟子……让弟子留意峰內和执法堂的消息……弟子不敢啊师叔!弟子真的什么都没做!丹药也一颗没吃!”他將“幽魂塔”的要求半真半假地说了出来,凸显自己的“无辜”和“被胁迫”。 陈师叔死死盯著那三颗幽元丹,又看看嚇得瑟瑟发抖的林渊,脸色变幻不定。 幽元丹!这是数百年前“幽魂塔”用来控制底层成员的邪丹!服用后虽能短期內提升修为,但会不断侵蚀根基,最终使人彻底沦为只知杀戮和破坏的傀儡,且对炼製者有著绝对的服从性!这东西不是早已绝跡了吗?竟然又出现了!还试图渗透进丹霞峰! 此事非同小可! 他再次仔细检查林渊的身体,確认確实没有服用丹药的痕跡,灵力虽有些虚浮阴鬱,但更像是受惊和近期心思杂乱所致,本源未损。 看来这小子確实还没吃,胆子小,嚇坏了。 陈师叔心中稍定,但疑虑並未完全消除。这一切是否太过巧合?这小子是真无辜,还是对方拋出来的弃子或者更高明的棋子? 无论如何,这条线不能断! 他收敛威压,语气稍缓:“起来吧。念你尚未铸成大错,且及时坦白,本座便暂不追究。” 林渊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多谢师叔!多谢师叔!” “但是,”陈师叔话锋一转,目光锐利,“此事你需绝对保密,不得对任何人提起!那传讯之物呢?也交出来!” 林渊连忙又將那“传讯塔”木盒交出。 陈师叔检查了一番,脸色更加凝重。这製作手法,与当年记载的“幽魂塔”信物极其相似! “对方若再联繫你,你知道该怎么做吗?”陈师叔盯著林渊。 林渊“茫然”地摇头。 “虚与委蛇,假意顺从,套取情报,及时稟报!”陈师叔冷声道,“本座会在你身上种下一道隱匿印记,並派人暗中保护你。你只管与他们周旋,探听其目的和人员线索,其余之事,自有本座处理。若能立下功劳,宗门自有重赏!若敢阳奉阴违,或走漏消息……哼!” 恩威並施,敲打拉拢。 这正是林渊想要的结果! 他立刻露出“感激涕零”又“战战兢兢”的表情:“弟子明白!弟子定当竭尽全力,將功赎罪!绝不负师叔厚望!” 陈师叔点点头,手指凌空一点,一道极其隱晦的灵力印记没入林渊体內,消失不见。这印记既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更是一种监控。 “下去吧,如常行事,无需慌张。” “是,弟子告退!”林渊恭敬行礼,退出了洞府。 直到走出很远,他才感觉那无形的压力彻底消失,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第一步,成功了! 他成功地引起了陈师叔的重视,將自己放在了“被迫潜伏的棋子”这个相对安全的位置上。接下来,他可以在双方的夹缝中周旋,借力打力。 回到丙字柒號院,林渊立刻检查自身。那道灵力印记极其高明,隱匿极深,若非他灵魂特殊,几乎难以察觉。它如同一个沉默的监视者,时刻感知著他的状態和位置。 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接下来的行动,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几天后,“传讯塔”再次亮起。 塔影中,那嘶哑的声音问道:“丹药可曾服用?感觉如何?” 林渊早已准备好说辞,用一种带著一丝“兴奋”和“贪婪”的语气回道:“服用了一颗……效果確实惊人!感觉灵力增长飞快!就是……就是事后总觉得心神有些恍惚……” 他故意表现出服用了丹药並出现副作用的假象,既符合“幽元丹”的特性,又能为自己日后可能出现的“异常”提前铺垫,同时暗示自己已经上鉤。 “哼,那是你修为太低,无法完全炼化药力所致。继续服用,习惯便好。”对方似乎毫不意外,语气甚至带著一丝满意,“交给你的任务,可有进展?” “执法堂最近查得很严,关於孙福和骨钉的消息封锁得很死……不过,我听说他们好像对百兽峰那边有些新的发现,具体还不清楚……”林渊半真半假地透露了一点无关紧要的信息,这都是从楚鸣那里听来的边角料。 “百兽峰?”对方沉吟了一下,“继续留意。重点是柳云芝和陈海的动向,还有丹霞峰丹药的產出和分配情况,尤其是送往执法堂和其他几峰的量。” “是……”林渊应下,又故作犹豫地问道,“那……下一个月的丹药……” “放心,只要你有用,丹药少不了你的。”对方说完,便结束了通讯。 林渊放下“传讯塔”,眼神冰冷。 对方果然对丹霞峰的丹药流向极其关注!他们还想继续在丹药上做手脚?目標是谁?执法堂?还是其他峰? 他將这个情报通过身上的印记,隱晦地传递给了陈师叔——方式很简单,他只是在绘製一张需要高度凝聚火灵力的符篆时,“不小心”因为“心神恍惚”而多次失败,並在失败的灵力波动中,夹杂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关於“丹药”和“流向”的魂力焦虑情绪。 他相信,陈师叔能读懂这种“暗示”。 果然,不久后,丹霞峰內部进行了一次不为人知的丹药清查,尤其是送往执法堂和其他几峰重要人物的丹药,检查得格外严格,还真发现了几批被做了细微手脚的丹药,其手法与之前的“蕴灵丹”如出一辙! 一场无声的清洗在丹霞峰內部展开,数名有嫌疑的执事弟子被秘密控制。陈师叔对林渊的“价值”更加看重了几分。 林渊则继续扮演著双面角色,小心翼翼地平衡著两边的需求,从中捞取著微不足道的好处,並利用“紫影”和自身的修炼,不断积累著力量。 然而,他深知这种平衡极其脆弱。无论是“幽魂塔”还是陈师叔,都不是易与之辈,隨时可能发现他的破绽。 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尤其是找到解决“幽元丹”监控的办法——总不能一直“服用”却毫无修为进展,那同样会引起怀疑。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阴阳共鸣的修炼上。或许,那產生的“混沌”能量,能模擬出类似“幽元丹”提升修为的假象? 就在他潜心研究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外门弟子衝突,却將一件他几乎遗忘的事情,再次推到了他的面前。 曾经与他同院、那个早早投靠了王莽、后来王莽死后又巴结上其他外门弟子的赵虎,在外门坊市与人爭夺一件劣质法器时,竟失手將对方打成了重伤! 而重伤者,偏偏是一位內门执事的远房亲戚! 事情闹大了。赵虎当场被执法弟子抓走,据说要重罚,甚至可能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消息传到林渊这里时,他正在绘製符篆,笔尖微微一顿。 赵虎……这个小人物的命运,他並不关心。 但就在那一刻,他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赵虎!物资堂!周执事! 当年他初入杂役区,赵虎剋扣他的符材,周执事受贿默许……这些画面瞬间浮现! 一个被忽略的线索,猛然间变得清晰起来! 周执事是“幽魂塔”的人,他负责物资发放,经手所有杂役弟子的资源!赵虎巴结他,是否也知道些什么?甚至也参与了什么? 赵虎如今落难,为了自保,他会不会吐出一些秘密? 这是一个机会!一个或许能揭开“幽魂塔”在底层布局的机会!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有了决断。 他需要去见一见这位“故人”。 第60章 幽冥现踪与金蝉脱壳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0章 幽冥现踪与金蝉脱壳 赵明去而復返,脸色比之前更加阴沉,带来的消息更是让林渊心头巨震。 柳师叔又要见他?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是“阴饵符灵”之事败露?还是蕴灵丹的问题被查出了端倪?或者……与百兽峰、孙淼的变故有关? 无数念头瞬间闪过,林渊背后瞬间渗出冷汗。但他面上却不敢有丝毫显露,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惶恐和疑惑:“赵师兄,不知师叔再次召见,所为何事?可是弟子之前绘製的符篆有何不妥?” 赵明不耐烦地打断他:“师叔的心思,岂是我等能揣测的?让你去便去,休得多问!”他眼神锐利地扫过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 林渊心中警兆更甚,却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是是是,弟子这就隨师兄去。” 再次踏上前往丹霞峰的路,林渊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他仔细復盘著之前的每一个细节,“阴饵符灵”的製作和放置都极其小心,理论上不可能被追踪到自己。蕴灵丹的问题更是隱蔽,自己已经处理了异气,柳师叔若未亲自仔细探查,也应难以发现。 难道是因为孙淼?自己通过楚鸣打探百兽峰消息的事,被察觉了?可那也只是杂役弟子间的寻常走动…… 思绪纷乱间,已再次来到柳师叔的清雅院落外。 院內,柳师叔依旧站在那尊紫云鼎旁,但此刻她手中拿著的,却不是药材,而是一块黯淡无光、布满细微裂痕的玉石碎片——正是林渊製作的那块“阴饵符灵”的残骸! 林渊的心臟几乎骤停!果然是因为这个!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上前恭敬行礼:“弟子林渊,拜见师叔。” 柳师叔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渊身上,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无形的压力:“此物,你可认得?” 林渊抬起头,看向那玉石碎片,脸上露出茫然和仔细辨认的神情,片刻后摇头道:“回师叔,弟子从未见过此物。这是……某种玉符的碎片?” 柳师叔凝视著他,没有说话,那股无形的探查之力再次降临,比上一次更加仔细和深入! 林渊全力运转敛息法门,胸口的內敛符和佩戴的敛息符也催发到极致,將自身灵力波动和魂力气息死死锁住,只展现出炼气二层后期应有的、甚至因为“紧张”而略显紊乱的水平。 那探查之力在他身上来回扫视数遍,尤其是在他的双手和神识海位置停留良久,似乎想找出製作或操控过的痕跡。 良久,那股力量才缓缓退去。 柳师叔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並未发现她想找的东西。 她將碎片收起,语气依旧平淡:“此乃执法堂昨夜查获的一件邪物,能散发阴戾之气,惑人心神。其製作手法颇为诡异,似与某种失传的符阵之术有关。” 她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你於符篆一道既有天赋,近几日可曾察觉杂役区有何异常?或听闻有何人钻研偏门符法?” 林渊心中雪亮,这是最后的试探。他露出努力回想的表情,最终惭愧道:“弟子愚钝,近日皆在屋內闭关巩固修为,並未留意外界之事,也未曾听闻有何人钻研偏门符法……竟有邪物出现在宗门?实在骇人听闻!” 他的表现,完美符合一个胆小怕事、埋头苦修的普通杂役弟子形象。 柳师叔沉默了片刻,终於缓缓点头:“罢了,不知便不知吧。宗门近日多事,你既在符篆上有些天赋,便更需谨守本心,莫要误入歧途。下去吧。” “是!弟子谨遵师叔教诲!定当勤修不輟,不负师门!”林渊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在赵明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院落。 直到再次走出內门界碑,林渊才发现自己的內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好险!若非他提前处理了异气,魂力特质又迥异於此界修士,再加上那双重敛息手段,今日绝对难逃一劫! 那位柳师叔,显然已经將“阴饵符灵”与丹霞峰之前对他的“关注”联繫了起来,產生了深深的怀疑。这次召见,就是一次精准的敲打和查验! 虽然暂时过关,但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自己恐怕已经正式进入了某些人的视线。 必须更加小心了。近期绝不能再有任何出格之举。 他回到杂役区茅屋,立刻开始反思。这次行动虽然成功搅浑了水,打击了对手,但自己也险些暴露。归根结底,还是实力不足,手段不够高明。 “实力……必须儘快提升到炼气三层!甚至更高!”林渊握紧了拳头。 他取出最后两块下品灵石,开始疯狂修炼。 在巨大的压力下,他的修炼效率前所未有的高。几天后,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嗡鸣,炼气三层的壁垒应声而破! 水到渠成! 更强的力量感充盈全身,神识范围再次扩大,对灵气的掌控也更加精细。 突破之后,他稍作巩固,便再次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对那残破阵图的钻研中。实力提升后,魂力也隨之增长,他对那些复杂符文的理解似乎又深刻了一层。 他不再急於製作什么“阴饵符灵”,而是沉下心来,系统性地梳理、临摹、解析那些与“隱匿”、“幻象”、“空间”相关的符文,试图构建起更完善、更安全的自身防护体系。 日子再次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林渊知道,水下依旧暗流汹涌。 百兽峰经歷了彻查,果然又揪出了几个有问题的弟子,据说还顺藤摸瓜,破坏了某个未完成的邪恶仪式。孙淼的下场无人得知,想必不会太好。宗门的守卫变得更加森严。 楚鸣的修为在炼气二层稳步提升,对阴冷气息的感知似乎越发敏锐,但他谨记“老爷爷”的吩咐,只是暗中观察,从不主动生事。 这一日,林渊正在尝试將一个新领悟的“短距瞬移”符文碎片融入身法,忽然通过设在屋外的警戒符感知到,一个陌生的、带著一丝阴鬱气息的身影,出现在了杂役区,並似乎在暗中打听著什么。 那人穿著普通杂役服饰,举止却毫无杂役的卑微,眼神锐利如鹰,看似隨意地走动,实则在不露声色地探查著各个茅屋的情况。 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是炼气五层!而且其灵力属性,给林渊一种隱隱的熟悉感——与那蕴灵丹中的阴冷气息同源,但却更加隱晦和深沉! 幽冥殿的人?!他们竟然还敢派人潜入杂役区? 林渊瞬间警惕到了极点!对方的目標是谁?是楚鸣?还是……自己? 他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如同磐石,透过门缝仔细观察。 只见那陌生杂役在附近转了几圈,最终,其目光似乎落在了楚鸣的屋子上!他在楚鸣屋外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还假装繫鞋带,手指看似无意地在地面拂过,似乎留下了什么极细微的印记! 林渊心中冷笑。果然!楚鸣的“大气运”和其对阴冷气息的敏锐感知,终於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他们是想標记他,进行监视,甚至……抓捕? 绝不能让对方得逞! 林渊大脑飞速运转,瞬间有了一个计划。 他立刻取出一张普通的清洁符,快速在上面绘製了一个极其简易的、效果最弱的“驱散”符文(从阵图中简化而来),然后悄然激活。 那清洁符无声无息地飘出窗户,贴著地面,如同被风吹动般,“恰好”滚到了那陌生杂役刚刚做下標记的地方,微弱到几乎不存的灵力波动一闪,瞬间將那极细微的印记抹除得乾乾净净! 同时,林渊操控著另一张负责监视远处路口的符灵,微微震动了一下,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声,吸引了那陌生杂役的注意。 那杂役猛地转头看向路口方向,眼神警惕,又疑惑地看了看楚鸣屋前那空无一物的地面,似乎没发现任何异常,最终皱了皱眉,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 成功干扰! 林渊鬆了口气,但心情却更加沉重。 对方已经摸到了门口!这次只是標记,下次呢? 楚鸣这把“刀”很好用,但现在已经变得太过醒目和危险了。必须想办法將他“藏”起来,或者……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一个“金蝉脱壳”的计划,在他脑中缓缓成形。 是夜,楚鸣前来时,林渊(通过符灵)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娃娃,你近日灵觉是否愈发敏锐,尤其对那阴戾之气?” 楚鸣一愣,连忙点头:“前辈明察,確实如此。” “祸福相依。此乃你天赋异稟,却也易招灾祸。”符灵沉声道,“今日已有邪佞耳目潜入杂役区,似已对你有所关注。” 楚鸣脸色瞬间煞白:“什么?!前辈,我……” “不必惊慌。”符灵打断他,“老夫有一法,或可助你暂避锋芒,甚至祸水东引。” “请前辈教我!” “你明日便去寻管事赵虎,言说近日修炼有感,於后山某处(说一个与灵眼和孙淼埋罐处截然相反的方向)似有灵气异常,心中不安,请他定夺。切记,要做得惶恐真实,如同偶然发现,不堪其扰。” 楚鸣虽不解其意,但对“老爷爷”深信不疑,立刻应下:“是!晚辈明白!” 第二天,楚鸣依计而行,果然找到赵虎,添油加醋、战战兢兢地匯报了“发现”。 赵虎本来不耐烦,但听到“灵气异常”,又联想到近期宗门的紧张气氛和百兽峰的前车之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立刻上报。 很快,一队执法弟子被派往楚鸣所指的区域进行勘察。 虽然最终並未发现什么邪物(本来就没有),但这番动静,却成功地製造出了一种“楚鸣意外发现异常並上报”的假象。 当日晚间,林渊通过符灵,清晰地感知到又有一股隱秘的探查之力扫过杂役区,在楚鸣屋外停留片刻后,似乎带著一丝恼怒和疑虑,最终缓缓退去。 鱼儿的目光,被暂时引开了。 茅屋內,林渊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金蝉脱壳,祸水东引,已成。 接下来,就该轮到他自己,进一步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了。他看向那幅残破阵图,目光落在了那几个更加深奥的、“空间”与“虚实”相关的符文之上。 真正的隱匿,才刚刚开始。 第61章 空纹初解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1章 空纹初解 成功將幽冥殿的注意力从楚鸣身上引开,林渊並未感到丝毫轻鬆。对手的触角已然伸到如此之近,单纯的误导和躲藏终究是下策,唯有掌握更强大的隱匿手段,方能真正掌控自身命运。 他的目光,彻底投向了那残破阵图中最为艰深晦涩的部分——那些涉及“空间”与“虚实”的古老符文。 与“敛息”、“幻象”符文不同,这些空间符文更加抽象,线条並非简单的勾连,而是常常扭曲、断裂、甚至自我交织,仿佛描绘著常人无法理解的维度变幻。只是凝视片刻,林渊便觉神魂摇曳,似要被吸入一片混沌虚无。 他知道,这才是阵图真正的核心精华,也是他目前境界难以触碰的领域。 但形势逼人,再难也要尝试! 他再次吞服清心兰,將自身状態调整至最佳,魂力高度集中,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小心翼翼地去触碰、临摹那最简单的一个“空间褶皱”符文的一角。 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百倍!每一笔划的勾勒,都仿佛在撕裂虚空,魂力以恐怖的速度消耗,脑袋如同被重锤反覆敲击,剧痛难忍。 失败!失败!再失败! 清心兰的药力飞速消耗,他的脸色一次次变得惨白,甚至鼻孔都渗出了鲜血。但他眼神中的执拗却愈发炽盛。 他不再追求完全理解,而是採用最笨拙的方法——强行记忆和模仿!用庞大的魂力消耗,去硬生生復刻那符文的轨跡,哪怕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不知经歷了多少次失败,在他魂力即將彻底枯竭、意识都开始模糊之际,那复杂符文的一小段轨跡,终於被他以魂力艰难地、扭曲地、极不稳定地临摹了出来! 就在这段轨跡成型的瞬间—— 嗡! 他身前尺许处的空间,极其轻微地、肉眼难以察觉地褶皱了一下!仿佛一张平滑的纸被轻轻捏起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弧度,光线和气息在那褶皱处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折! 虽然只是一瞬,那符文轨跡便崩溃消散,空间恢復原状,但林渊却猛地睁大了眼睛,狂喜瞬间衝散了所有的疲惫!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成功了!他竟然真的撬动了空间之力!哪怕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丝! 这证明了他的方向是对的!这残破阵图,果然蕴含著通天之力! 他顾不上调息,立刻沉浸在对那一瞬间空间褶皱的感悟中。那种波动,那种法则的韵味……与他之前製作“阴饵符灵”时的简单指向性截然不同,这是真正涉及空间本质的力量! 虽然只是管中窥豹,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彻底陷入了对这段空间符文的痴迷钻研中。他不求立刻掌握多么高深的空间法术,只求能稳定地、重复地製造出那一点点空间褶皱,並尝试將其与之前掌握的“敛息”、“幻象”符文结合。 他有一个大胆的构想——能否製造一个微型的、“褶皱”的空间,將自己藏匿其中? 这並非真正的开闢洞天,而是利用空间扭曲,实现视觉和感知上的绝对隱匿! 理论似乎可行,但实践起来难如登天。不同的符文体系如何衔接?能量如何供给?如何维持稳定? 他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魂力的消耗速度远超以往,清心兰很快告罄,他不得不开始消耗那几块下品灵石来快速恢復魂力。 资源如同流水般消耗, progress 却缓慢得令人绝望。 就在他几乎要怀疑这条路是否走得通时,转机意外地出现了。 这一日,他正在尝试將一丝空间褶皱符文与敛息符文叠加,再次失败导致灵力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他习惯性地去摸灵石,却发现最后一块下品灵石也已耗尽。 无奈之下,他只得拿起那块一直贴身收藏、温养已久的“灵石灵”。 这块“灵石灵”经过长期温养和“废符回收充电”,內部那丝魂力已壮大了不少,灵石本身的光泽也愈发莹润,几乎堪比一块完整的中品灵石。 他握著“灵石灵”,准备吸收其灵气恢復。 然而,就在他灵力注入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那“灵石灵”內部的魂力,似乎与他试图勾勒的空间褶皱符文產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灵石表面光芒微闪,周围的空间竟然隨之稳定地、持续地褶皱了一剎那!比他之前任何一次尝试都要稳定! 林渊猛地愣住,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 “是了!魂力!空间符文的力量层次太高,单纯灵力难以驱动和稳定,需要魂力作为引子和骨架!” 他一直试图用灵力模仿符文效果,却忽略了这阵图本就是灵魂分身的衍生能力!其力量根源,在於魂力! 这“灵石灵”內部蕴含的,正是他自身的高度凝练的魂力! 找到关键了! 他强压激动,再次尝试。这一次,他不再单纯用灵力临摹,而是以自身魂力为引,勾勒那空间褶皱符文,再以灵力填充和辅助! 过程依旧艰难,魂力的消耗更加恐怖。但效果却截然不同! 那空间的褶皱不再一闪即逝,而是能够维持短短一息的时间!並且更加稳定! 成功了!真正的突破口! 林渊欣喜若狂,不顾魂力消耗,立刻开始疯狂练习。隨著熟练度的提升,他维持空间褶皱的时间逐渐延长,从一息到两息,再到三息…… 同时,他开始尝试將敛息符文的效果融入这褶皱的空间之中。 数日不眠不休的钻研后,他取得了里程碑式的进展—— 他能製造出一个持续大约十息左右的、拳头大小的、微皱的空间区域。这个区域视觉上会產生极细微的扭曲,更重要的是,它能有效地隔绝內部的气息和微弱灵力波动! 虽然范围小,持续时间短,且消耗巨大,但这无疑是一个全新的起点!微型空间隱匿法初具雏形! 他將其命名为——“芥子藏”! 这意味著,他將来或许真能实现短暂的、近乎绝对的藏匿! 就在林渊沉浸於新突破的喜悦时,外界的情势也在悄然变化。 幽冥殿在杂役区的搜查似乎並未取得更大进展,反而因为宗门持续的高压態势,活动变得更加谨慎和隱蔽。楚鸣那边风平浪静,再无异状。 然而,这一日,张小乙却带来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消息。 “林师兄,你说怪不怪?”张小乙伤好后依旧活泼,凑过来低声道,“我前几天不是去伙房帮工嘛,听到两个外门师兄聊天,说咱们宗门北面那个一直没什么產出的废弃小矿坑,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林渊隨口问道,心思还在他的“芥子藏”上。 “说是有守矿的老杂役抱怨,晚上老是听到坑道深处有奇怪的响声,像是有人在里面敲石头,但进去查又什么都没有。还有人说看到坑口附近有黑影闪过去,速度贼快,不像人。”张小乙说得绘声绘色,“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闹鬼或者妖兽,也没在意。但这两天,据说那矿坑里偶尔会飘出很淡很淡的药香味,挺好闻的,但一靠近就又没了。” 废弃矿坑?异响?药香? 林渊的心猛地一动! 宗门北面的废弃矿坑……他依稀记得,那个位置,似乎就在他之前通过灵勘堂弟子行动路线推测出的、某个“灵眼”可能存在的区域附近! 难道是……那个灵眼並非自然生成,而是被人为开闢或激活了?就在那个废弃矿坑深处? 异响是开採或布置的声音?药香是……种植了灵植? 幽冥殿的手笔?! 他们竟然利用宗门废弃的设施作为掩护,暗中经营著一个据点? 这个猜测让林渊脊背发凉,却又隱隱兴奋。 如果猜测为真,那这个地方,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危险,但同时……也可能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宝藏! 他立刻让张小乙仔细回忆了矿坑的具体位置和听到的所有细节,並叮嘱他切勿再对任何人提起。 送走张小乙,林渊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他看向自己刚刚有所成的“芥子藏”,又看向那幅残破阵图。 或许……是时候,让这张底牌,第一次真正派上用场了。 他需要去確认一下,那个废弃矿坑里,到底藏著什么。 但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冒险。对手是幽冥殿,可能有筑基甚至更高阶的修士坐镇。 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拿起刻刀和玉符碎片。 这一次,他要尝试製作一个更加强大、能够维持更久“芥子藏”效果的——隱匿阵符! 目標:潜入废弃矿坑,窥探幽冥殿秘辛! 第62章 阵符初成与矿坑魔影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2章 阵符初成与矿坑魔影 製作能够长时间维持“芥子藏”效果的阵符,远比林渊预想的还要困难。 空间之力的掌控,要求精细到了变態的程度。魂力输出的稳定性、符文结构的绝对精確、不同符文体系间的能量平衡……任何一个微小的失误,都会导致整个结构崩溃,甚至引发危险的空间涟漪反噬。 他耗尽了手头所有低阶玉符材料,甚至尝试了用某些坚韧兽骨和金属碎片,结果无一例外,皆在符文勾勒到一半时就承受不住那细微的空间之力而崩碎成粉。 资源再次见底,进度却停滯不前。 林渊看著桌上最后一小片得自丹霞峰、品质稍好些的空白玉符,眉头紧锁。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不能再用蛮力硬刻……”他反思著之前的失败,“空间之力,重『意』而非重『形』,重『引』而非重『力』……” 他回想起最初成功时,是以魂力为引,引导空间自发褶皱。 或许,製作这阵符的关键,不在於用力量去“雕刻”空间,而在於用魂力“勾勒”出一个能自然引发空间褶皱的“模型”或“坐標”,再由灵力填充维持? 思路转变,豁然开朗。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闭目凝神,再次將心神沉入那残破阵图中,不再试图理解全部,只专注於那一小段空间褶皱符文的“神韵”,感受其引动空间的法则韵律。 良久,他睁开眼,目光澄澈而专注。 他拿起那最后一片玉符,却並未立刻刻画,而是先以自身精纯的魂力,缓缓渗透温养玉符,使其与自身气息更加契合。 然后,他指尖凝聚起高度凝练的魂力,並非强行刻印,而是如同轻柔的画笔,以一种独特的频率和韵律,在玉符內部“勾勒”出那段空间褶皱符文的“意蕴”。 整个过程轻柔而缓慢,魂力消耗依旧巨大,但却不再有之前的剧烈衝突感。玉符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却並无明显刻痕,只有內部结构在魂力的引导下发生著微妙的重组。 当最后一丝魂力韵味注入完毕,林渊立刻转换灵力,沿著魂力勾勒出的无形轨跡缓缓填充、加固。 光芒內敛,玉符表面浮现出淡淡的水波状纹路,隨即隱去。 成功了! 一枚看似普通,內部却蕴含著奇异空间引力的阵符静静躺在林渊掌心。它无法主动激发大型法术,却能在激活后,於佩戴者周身形成一层持续稳定的、微弱扭曲空间的“芥子藏”力场! 虽然范围依旧只能覆盖自身,持续时间也仅有半个时辰左右,且期间无法进行剧烈动作以免破坏力场稳定,但这无疑是质的飞跃! 林渊將其命名为——“空痕符”! 製作完成,他几乎虚脱,魂力再次濒临枯竭,但心中却充满振奋。 有了此符,潜入那废弃矿坑的成功率將大大增加! 他立刻开始打坐恢復,同时谋划著名行动计划。 目標:確认矿坑內是否存在幽冥殿据点,探查其规模和目的。原则:绝对隱匿,绝不接触,情况不对立刻远遁。 是夜,月隱星稀,正是潜行的好时机。 林渊调整好状態,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悄然离开了茅屋。 他没有使用任何分身,此行风险极大,分身的精神波动反而可能成为破绽。他仅凭自身炼气三层的修为和强大的灵魂感知,如同幽灵般穿梭在杂役区的阴影中,朝著北面废弃矿坑的方向潜去。 越靠近矿坑区域,周围的灵气越发稀薄混乱,带著一股矿物特有的沉浊气息。废弃的矿车、锈蚀的铁轨、坍塌的棚屋隨处可见,一片荒凉景象。 但林渊的灵魂感知却捕捉到,在这片沉浊之下,隱隱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异常纯净的灵气波动,从矿坑深处传来!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果然有古怪! 他更加小心,在距离矿坑入口尚有百丈距离时,便果断激活了“空痕符”! 嗡! 一层微不可查的空间涟漪在他周身荡漾开来,光线和气息在他身体周围发生了细微的偏折。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一片扭曲的阴影之中,存在感急剧降低。 他小心翼翼地向矿坑入口靠近。 入口处被腐朽的木柵栏半封著,旁边有一个简陋的窝棚,里面传出一个老杂役沉重的鼾声——正是宗门派来看守这废矿的老人。 林渊如同无形之风,悄无声息地掠过窝棚,潜入了漆黑的矿坑之中。 坑道內部阴暗潮湿,瀰漫著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脚下坑洼不平,积著污水。 林渊將感知放大到极限,一步步向內深入。 起初的一段坑道毫无异常,只有老鼠窸窣爬过的声音和滴水声。 但隨著不断深入,拐过几个弯后,前方的坑道竟然逐渐变得整洁起来!地面的碎石被清理过,墙壁上甚至能看到一些新近开凿的痕跡! 那股异常纯净的灵气波动也越发清晰。 林渊的心提了起来,更加放缓脚步,呼吸几乎停止。 终於,在前方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芒!並非火光,而是一种幽蓝色的、类似萤石的光芒。 他贴著坑壁,缓缓靠近。 光芒来自一个巨大的矿洞大厅。大厅显然经过人工修整,地面平整,中央竟然开闢出了几块小小的药圃!里面种植著一些散发著幽蓝微光的、形態奇特的菌类和苔蘚!那纯净的灵气波动,正是从这些植物上散发出来的! 而在药圃旁边,还摆放著一些简陋的炼丹器具和几个密封的陶罐——样式与之前那“噬魂妖罐”截然不同,更像是用来存储东西的。 大厅一角,堆放著一些开採出来的、闪烁著微弱灵光的矿石废料。 这里……竟然真的是一个秘密的基地!看这规模和陈设,似乎是一个小型的灵药培育和初加工点! 林渊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很快锁定了一个人影。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劲装、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正盘膝坐在药圃旁,手中拿著一块泛著绿光的矿石,似乎在修炼某种功法。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是筑基初期! 果然是幽冥殿的人!一个筑基修士在此看守,足以证明此地的重要性! 那筑基修士似乎修炼到了关键处,周身灵气涌动,在其头顶隱隱形成一个小小的、不断旋转的绿色气旋,吸收著药圃中那些幽蓝植物散发出的纯净灵气。 林渊屏住呼吸,不敢有丝毫异动。筑基修士的灵觉远超炼气,即便有“空痕符”掩护,他也不敢保证绝对安全。 他仔细观察著那些幽蓝植物和矿石,试图辨认其来歷。 “那是……阴髓菇和冥苔?还有……碧磷矿?”林渊心中暗惊。这些都是极其偏门、需要浓郁阴气或特殊煞气才能生长的灵植和矿產,对修炼某些邪功大有裨益。这矿坑深处,竟然有一条微型的阴脉? 难怪幽冥殿会选择这里! 就在这时,那筑基修士忽然收功,头顶气旋散去。他睁开眼,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意,低声嘟囔了一句:“这阴脉品质还是太差,培育出的『幽冥草』品质低劣,勉强够炼丹之用,想要滋养『圣魂』,还差得远……” 圣魂?林渊心中一凛。这又是什么? 筑基修士站起身,走到那几个密封陶罐前,打开其中一个检查了一下,又失望地摇摇头:“煞气凝聚也太慢……看来得催促上面,儘快把『聚煞阵』的材料送来了,否则耽误了圣使的大事,谁都担待不起。” 聚煞阵?圣使? 林渊获取著这些零碎的信息,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里不仅仅是一个资源点,似乎还在进行著某种更大的阴谋! 必须儘快离开!知道的越多,风险越大! 他小心翼翼地开始后退。 然而,就在他即將退出大厅范围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鬆动的碎石!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寂静的矿洞中却异常清晰的响声传出! “谁?!” 那筑基修士猛地转头,凌厉如刀的目光瞬间射向林渊所在的方位!筑基期的威压轰然爆发,如同实质般笼罩过来! 林渊头皮瞬间炸开!想也不想,转身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向著坑外亡命飞奔! “找死!” 筑基修士怒喝一声,身形如鬼魅般追出,速度快得惊人!同时一道碧绿色的、带著浓郁死气的爪影已然破空袭来,直抓林渊后心! 危机瞬间降临! 第63章 空痕遁影与圣魂之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3章 空痕遁影与圣魂之秘 碧绿爪影撕裂黑暗,带著刺骨的死气和筑基修士的滔天怒意,瞬息即至! 林渊亡魂大冒,生死关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疯狂催动体內所有灵力,不顾一切地注入胸前那枚“空痕符”! “嗡——!” 空痕符以前所未有的强度被激发!他周身的空间褶皱瞬间变得剧烈而混乱,光线疯狂扭曲,仿佛將他所在的一小片空间从现实世界中短暂地“剥离”了出去! 嗤啦! 那致命的碧绿爪影几乎是擦著这片扭曲空间的边缘掠过,狠狠抓在后面的坑壁上,留下三道深不见底、滋滋冒著黑烟的爪痕!恐怖的腐蚀性能量將岩石都融化了一大片! 筑基修士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明明感觉抓中了什么,却又像是抓在了空处?那种空间扭曲的诡异感觉…… 就是这瞬息之间的迟疑! 林渊借著对方攻势被误导、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间隙,將炼气三层的身法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甚至不惜燃烧部分精血,化作一道几乎看不清的虚影,疯狂冲向坑外! “哪里走!”筑基修士瞬间反应过来,被一个炼气小辈从手下逃脱,顿时恼羞成怒,身形再动,紧追不捨,速度更快! 两人一逃一追,在黑暗曲折的矿坑中上演生死时速! 林渊將灵魂感知放到最大,险之又险地避开身后不断射来的碧绿指风和毒雾。坑道狭窄,反而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筑基修士大范围法术的施展,给了他一线生机! 他根本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向前跑!空痕符的效果在急速消耗,已经变得明灭不定,隨时可能失效! 必须拉开距离! 眼看前方就是坑口,月光依稀可见! 就在此时,那筑基修士似乎失去了耐心,冷哼一声,手中掐诀,一道更加诡异的碧绿符文在他身前凝聚! “幽冥锁魂!” 咻! 那碧绿符文竟无视了物理距离,瞬间穿透空间,直接出现在林渊身后,化作一道阴冷的绿色锁链,直锁他的神魂! 这是筑基修士才能真正施展的神魂攻击法术!一旦被锁住,顷刻间便会魂飞魄散! 林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刺激下,识海中那缕因修炼而壮大的魂力疯狂涌动,与那空痕符最后残存的空间之力產生了某种共鸣! “给我偏转!” 他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將最后所有力量都赌在了对空间的微弱操控上! 那扭曲的空间褶皱再次剧烈一闪! 嗤! 幽冥锁魂链射入扭曲空间,轨跡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偏折,几乎是擦著林渊的太阳穴飞过,狠狠钉入前方的坑壁! 虽然只是偏转了毫釐,却再次救了他一命! 而林渊也借著这最后的力量,如同炮弹般衝出了矿坑入口!就地一个狼狈的翻滚,毫不停留地扑入旁边的乱石杂草丛中,瞬间將敛息法门运转到极致,如同死物般一动不动,连呼吸和心跳都几乎停止! 几乎在他扑倒的下一秒,那筑基修士的身影也衝出了矿坑,凌厉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著周围,筑基期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 “哼!鼠辈!滚出来!”他低声怒喝,神识一遍遍扫过。 林渊紧贴地面,感觉自己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那强大的神识数次从他身上掠过,每一次都让他心惊肉跳。空痕符已彻底失效,他全靠自身的敛息术和刚才那瞬间的空间干扰残留气息硬撑。 万幸的是,那筑基修士似乎对自身的“幽冥锁魂”极为自信,认为炼气期绝无可能避开,更倾向於认为对方使用了某种一次性的空间遁符已经远遁。加之矿坑內的秘密不容有失,他不敢离开入口太远进行大范围搜索。 仔细探查数遍无果后,筑基修士脸色阴沉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不甘地退回了矿坑深处,並似乎启动了某种禁制,坑口泛起一层微弱的绿光旋即隱没。 直到那恐怖的神识彻底退去良久,林渊才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浑身早已被冷汗和地下水浸透,冰凉刺骨。 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太险了!筑基修士的实力远超他的想像!若非空痕符两次关键性的扭曲空间,若非这矿坑地形限制,他早已死无全尸! 但终究……他活下来了!而且还带回了至关重要的情报! 他不敢立刻离开,又在原地蛰伏了足足一个时辰,確认绝对安全后,才如同受伤的野兽般,悄无声息地、极其缓慢地退离了矿坑区域,绕了极大的圈子,才返回自己的茅屋。 一回到屋內,他立刻瘫倒在地,大口喘息,只觉得浑身筋骨欲裂,灵魂都因过度消耗而隱隱作痛。 但他顾不上休息,强撑著坐起,第一时间仔细检查自身。 还好,除了灵力耗尽、魂力亏空、以及燃烧精血带来的一些虚弱外,並未被那幽冥法术直接击中,也没有留下什么追踪印记。 他立刻打坐调息,又忍痛服用了最后一点备用的疗伤药材,才勉强压住伤势。 待状態稍稳,他的眼神立刻变得锐利起来,开始復盘今晚的收穫和风险。 收穫: 1. 確认废弃矿坑为幽冥殿秘密据点,內含阴脉,培育有阴髓菇、冥苔等邪道灵植,开採碧磷矿。 2. 据点目前由一名筑基初期修士看守,其修炼功法需要吸收那些灵植的灵气。 3. 听到关键词语:“圣魂”、“聚煞阵”、“圣使”、“品质低劣”、“耽误大事”。这表明矿坑的作用很可能是为某个所谓的“圣魂”提供滋养,但目前资源品质不够,需要布置“聚煞阵”来加速,並由一位“圣使”主导。 4. 亲身体验了筑基修士的可怕实力和幽冥殿法术的诡异,尤其是那防不胜防的神魂攻击。 5. 验证了“空痕符”和空间褶皱理论在实战中的巨大价值——关键时刻能救命! 风险: 1. 彻底暴露了矿坑据点(虽然对方未必知道是谁探查的)。 2. 引起了筑基修士的警惕,对方肯定会加强防备,甚至上报。 3. 自身实力不足的问题暴露无遗,面对筑基修士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圣魂……聚煞阵……”林渊咀嚼著这两个词,心中寒意更甚。 这幽冥殿所图绝非小可!一个需要专门据点、阴脉资源、甚至要布置聚煞阵来滋养的“圣魂”,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存在? 而且,听那筑基修士的语气,这还只是“品质低劣”的,那真正高品质的,又该如何恐怖? 青云宗知道他们脚下藏著这么个东西吗? 林渊感到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恩怨了,这很可能是一场波及整个宗门的巨大阴谋! 他必须將这个消息传递出去!但如何传递?向谁传递? 直接报告执法堂?他无法解释消息来源,空痕符和空间能力更是他的最大秘密。 匿名投递?可信度太低,且容易被打草惊蛇。 “或许……可以再『帮』执法堂一次?”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既然幽冥殿需要“聚煞阵”的材料,那必然会有运输和交接。如果能找到他们运输材料的路线或方式…… 一个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形。这一次,他要更加小心,绝不能亲自涉险。 他看向那枚已经耗尽能量、布满裂痕的“空痕符”,又看向那幅残破阵图。 实力!最重要的还是实力! 若是他有筑基期修为,何至於如此狼狈? 必须儘快提升到炼气中期,甚至更高!同时,要进一步完善空间隱匿之术,並找到应对神魂攻击的方法!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楚鸣。这把“刀”,或许该再磨锋利一些了。 而此刻,矿坑深处。 那名筑基修士面色阴沉地站在通讯阵盘前,阵盘中投射出一个模糊的、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 “……是的,圣使,情况就是这样。今晚有老鼠溜了进来,手段诡异,似乎精通某种空间遁术,属下无能,让其走脱了。”筑基修士语气带著一丝惶恐。 黑雾中的身影沉默了片刻,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传出:“空间遁术?哼,看来青云宗也不全是废物……无妨,计划照旧。『圣魂』甦醒在即,需要大量精纯阴煞。『聚煞阵』的材料三日后子时,会准时送到老地方。此次由影煞带队押送,你负责接应。若是再出紕漏……” 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 筑基修士浑身一颤,连忙躬身:“属下明白!定万无一失!” 通讯中断。 筑基修士擦掉额头的冷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鼠……別让我抓到你是谁!” 第64章 影煞將至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4章 影煞將至 矿坑惊魂的余波在林渊体內震盪了整整一日。 他如同受伤的孤狼,蜷缩在茅屋的阴影里,默默舔舐伤口。灵力枯竭,魂力亏空,精血损耗带来的虚弱感如影隨形。但他不敢有丝毫鬆懈,强忍著剧痛和眩晕,运转功法,一点点吸纳著稀薄的灵气,修復著受损的经脉和识海。 清心兰早已耗尽,疗伤药材也所剩无几。他只能依靠最基础的打坐和水磨工夫,过程缓慢而痛苦。 然而,肉体的创伤远不及精神上的衝击。筑基修士那碾压式的力量、幽冥锁魂链直指神魂的冰冷杀意,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取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实力……必须拥有更强的实力!”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刻骨铭心。 但眼下,迫在眉睫的危机是如何应对幽冥殿接下来的行动。那个被称为“影煞”的押送者,三日后子时將至。这既是危机,也是將信息传递给宗门的最佳机会! 直接硬撼无异於以卵击石。唯一的办法,依旧是借力打力,驱虎吞狼。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楚鸣。这个身负“大气运”的少年,似乎对阴煞之气有著天然的敏锐感知,这或许就是破局的关键。 是夜,楚鸣惯例前来。他明显感觉到林渊(符灵)的气息比以往虚弱许多,不禁关切道:“前辈,您……您没事吧?” 符灵的声音带著一丝刻意表现的疲惫和凝重:“无妨,只是近日感应天机,耗费了些心神。小娃娃,你灵觉特殊,近日可曾察觉宗门之內,阴煞之气有何异常动向?” 楚鸣闻言,仔细感知片刻,脸色渐渐变得有些发白:“回前辈,您这么一说……弟子確实感觉,近日宗门北面方向,似乎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让人非常不舒服的阴冷气息在匯聚,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尤其是入夜之后,更是隱隱有种躁动不安之感。” 北面?废弃矿坑的方向!楚鸣的感知果然精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符灵声音一沉:“果然如此!大劫將至啊!老夫感应到,三日之后,子时之交,恐有极阴煞物经由北面潜入宗门,其势凶戾,若让其得逞,恐酿成大祸!” “什么?!”楚鸣骇然失色,“前辈,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是否要立刻上报宗门?” “不可!”符灵断然否定,“无凭无据,空口白牙,宗门岂会轻信?打草惊蛇,反受其害。况且,此等煞物必有高人押送,寻常弟子前去,无异送死。” “那……那难道就眼睁睁看著?”楚鸣焦急万分。 “自然不是。”符灵语气一转,带著一丝高深莫测,“此劫虽凶,却亦有一线生机。你的灵觉,便是关键。届时,你无需靠近,只需待在杂役区北面边缘,凝神感应。待那阴煞之气最浓、最为躁动之时,便是煞物抵达之刻。你便立刻捏碎此符!” 说著,符灵(林渊操控)將一张早已准备好的、最普通的传讯符(杂役弟子常用),递到楚鸣面前。这张符被他做过极其细微的手脚,激活后传讯的波动会稍强一丝,且带上一缕极淡的、与楚鸣灵力同源的印记。 “此符乃老夫特製,你將其捏碎,其波动自会被巡逻的执法弟子感知。届时,你只需言说感应到强烈阴煞之气,心中不安,故而报警。其余之事,一概不知,明白吗?”符灵仔细叮嘱。 这是林渊深思熟虑后的计划。让楚鸣成为一个纯粹的“报警器”。他的特殊灵觉就是最好的理由。执法堂接到报警,寧可信其有,必然会派人前往北面查看。只要时间掐得准,正好撞上幽冥殿交接材料,那便是人赃並获! 如此一来,消息传递出去了,楚鸣也不会被过多怀疑,最多被视为灵觉过人。而自己,则彻底隱藏在幕后。 楚鸣虽不明白其中全部关窍,但对“老爷爷”深信不疑,只觉得肩负重任,用力点头:“晚辈明白!定不负前辈所託!” 送走楚鸣,林渊稍稍鬆了口气。计划的第一步已经布下。接下来,就是確保楚鸣能准確感知到那股阴煞之气,並在关键时刻发出信號。 他也需要儘快恢復一些实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与此同时,废弃矿坑深处。 那名筑基修士(名为幽泉)正阴沉著脸,检查著坑內的禁制。自从那晚被窥探后,他加强了所有防御,更是將培育的幽冥草和开採的碧磷矿都转移到了更隱蔽的次级矿洞中。 “影煞大人三日后便到……此次绝不能有任何闪失!”幽泉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影煞在殿中凶名赫赫,修为已达筑基后期,尤其精通暗杀与潜行,性格冷酷无情。若是交接再出问题,自己绝对难逃严惩。 他反覆推演著交接流程,决定临时改变交接地点,不在矿坑入口,而是定在更远处的一片乱葬岗。那里阴气更重,且地形复杂,易於隱匿和撤离。 “哼,就算那老鼠背后有人,也休想再摸清我们的动向!” 青云宗,执法堂偏殿。 一名面容冷峻的金丹长老(玄石长老)正在听取下属匯报。正是那日收走“噬魂妖罐”和“竹蜓灵”残骸的老者。 “长老,百兽峰彻查已毕,共揪出三名修炼邪功的弟子,均已处置。但关於那『噬魂妖罐』的来源,以及当日那诡异符灵的製作者,依旧线索寥寥。”下属恭敬道。 玄石长老目光锐利:“幽冥殿贼心不死,定然还有后手。传令下去,近日加强宗门北面及周边区域的巡逻密度,尤其是夜间。若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即刻上报,不得延误!” “是!” 整个青云宗,表面平静之下,三方势力——林渊的暗中布局、幽冥殿的隱秘行动、执法堂的严密戒备——如同三股暗流,正朝著三日后子时的那个节点,悄然匯聚。 而此刻的林渊,在经过一天一夜的艰苦恢復后,终於勉强压制住了伤势,灵力恢復小半,魂力也不再如针扎般剧痛。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北面那片沉沉的夜幕。 山雨欲来风满楼。 “影煞……聚煞阵材料……”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闪烁,“这一次,看谁才能笑到最后。” 他回到桌前,摊开那幅残破阵图。时间紧迫,他必须爭分夺秒,尝试在那空间符文上再进一步。哪怕只能多维持一息“空痕符”的效果,在关键时刻或许就能多一分生机。 夜色深沉,茅屋內的灯火摇曳,映照著少年坚毅而冷静的面庞。 一场围绕命运与阴谋的暗战,即將拉开序幕。 第65章 黄雀在后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5章 黄雀在后 子时將至,月隱於浓云之后,天地间一片晦暗。 杂役区北面边缘,楚鸣藏身於一丛茂密的灌木之后,心臟砰砰直跳,手心因紧握那枚传讯符而布满冷汗。他依照“前辈”指示,全力运转功法,將自身灵觉放大到极致,仔细感应著北面方向的动静。 起初,只有夜风的呜咽和虫鸣。但渐渐地,一股极其隱晦、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煞气,如同潮水般从极远处瀰漫而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郁!那煞气中仿佛蕴含著无数怨魂的哀嚎,让楚鸣浑身汗毛倒竖,几欲作呕。 “来了……真的来了!”楚铭心中骇然,对“老爷爷”的预判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死死盯著那片黑暗,等待著煞气最浓的时刻。 与此同时,北面乱葬岗。 阴风惨惨,磷火飘摇。一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影煞)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座荒坟之巔,其气息完全內敛,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刻意探查,绝难发现。他身后跟著两名同样气息阴冷的隨从,押送著几个贴著封印符籙的黑色箱子——正是布置“聚煞阵”的核心材料。 幽泉早已在此等候,见到影煞,连忙躬身行礼,姿態谦卑:“恭迎影煞大人!” 影煞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声音沙哑冰冷:“东西都在这里了,清点一下,即刻运回矿坑。圣使有令,聚煞阵需在七日之內布置完成,不得有误。” “是!属下明白!”幽泉不敢怠慢,上前仔细检查箱子上的封印。 就在此时,远处杂役区方向,楚鸣敏锐地感知到,那股阴煞之气骤然变得狂暴而浓烈,达到了顶点! 就是现在! 他毫不犹豫,猛地捏碎了手中的传讯符! 嗡! 一道微弱的灵力波动瞬间扩散开来,虽然不强,但在寂静的夜晚和楚鸣特意加持的灵觉印记下,却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几乎在同一时间,距离乱葬岗数里外的一支加强巡逻的执法小队,队长腰间的警示玉符骤然亮起! “北面杂役区边缘有异常灵力波动报警!伴有强烈阴煞之气反应!”队长脸色一变,立刻下令,“全体都有,最高警戒,立刻前往查看!” 数道剑光瞬间亮起,朝著乱葬岗方向疾驰而去!他们的动静,立刻被更高处的巡逻修士察觉,消息层层上报! 乱葬岗上,影煞和幽泉几乎在执法队剑光亮起的瞬间就察觉到了异常! “有埋伏?!”幽泉骇然失色。 影煞眼中杀机暴涨,猛地看向幽泉:“废物!你被跟踪了!” “不可能!属下万分小心……”幽泉百口莫辩。 “撤!”影煞当机立断,袖袍一卷,就要將那几个黑色箱子收起远遁。 然而,已经晚了! “邪魔外道,休走!” 一声如同雷霆般的怒喝从天而降!只见玄石长老脚踏金光,鬚髮皆张,携带著金丹后期的磅礴威压,如同天神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身后,数名筑基期的执法弟子迅速散开,结成战阵,將乱葬岗团团围住! “玄石老鬼!”影煞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知道今日难以善了。他不再隱藏,筑基后期的阴冷煞气轰然爆发,与玄石长老的金丹威压分庭抗礼! 大战瞬间爆发! 金光与黑雾碰撞,剑气与鬼影交错,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夜空,连远处的杂役区都能隱约听到。 楚鸣远远感受到那恐怖的能量碰撞,嚇得脸色惨白,连滚爬爬地逃回了自己的住处,心中对“老爷爷”的神机妙算更是敬畏到了极点。 而此刻,真正的幕后布局者林渊,却並未关注那边的战况。他深知金丹级別的战斗不是他能窥视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余波碾碎。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参战,而是——矿坑! 就在影煞等人被玄石长老拦截,所有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乱葬岗之时,林渊如同真正的幽灵,凭藉著初步恢復的修为和更强的隱匿能力,再次潜向了那个废弃矿坑! 这一次,坑口的禁制虽然还在,但失去了幽泉的主持,威力大减。林渊耗费了一番手脚,小心翼翼地破解了一个缝隙,悄然潜入。 坑道內空空荡荡,果然大部分守卫力量都被调走了。他轻车熟路地直奔那个次级矿洞。 洞內,那些散发著幽蓝光芒的阴髓菇和冥苔依旧在缓缓生长,旁边堆放著一些未来得及转移的碧磷矿石。 林渊的目標不是这些。他的灵魂感知全力扫视,很快锁定了一处石壁——那里有极其微弱的能量屏蔽痕跡! 他走上前,双手按在石壁上,魂力细细探查。果然,后面是空的!而且屏蔽手法与幽冥殿的风格一致! 他尝试了几种破解方法,都未能奏效。这屏蔽显然比坑口的禁制高级得多。 时间紧迫,外面的战斗不知何时就会结束。 林渊眼神一狠,想到了一个冒险的方法。他取出那枚已经报废、但材质特殊的“空痕符”残片,將其贴在屏蔽节点上。然后,他集中残余魂力,模仿空间褶皱的震盪频率,猛地衝击那一点!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屏蔽阵法出现了一丝短暂的紊乱和缺口! 就是现在! 林渊身形一闪,如同游鱼般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更加狭小的石室,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石桌和一个蒲团。石桌上,摆放著几卷兽皮古籍,还有一枚散发著浓郁阴气的黑色玉简! 林渊心跳加速,立刻上前查看。 兽皮古籍上记载的是一些幽冥殿的功法秘术和炼丹心得,虽然邪恶,但对林渊了解对手颇有价值。而那枚黑色玉简,则被重重禁制封印著,显然才是重中之重! 他尝试破解玉简禁制,却发现极其复杂,短时间內绝无可能。 不能久留! 他当机立断,將兽皮古籍和黑色玉简迅速捲入怀中。目光扫过石室,又在那蒲团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藏著一个小巧的储物袋! 来不及细看,他一把抓起储物袋,立刻原路返回,衝出次级矿洞,沿著坑道向外狂奔。 就在他即將衝出坑口的瞬间,远处乱葬岗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和影煞一声悽厉的惨嚎,隨即能量波动迅速减弱——战斗似乎分出了胜负! 林渊心中一惊,速度再快三分,衝出矿坑,头也不回地扎入茫茫夜色之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 片刻之后,脸色苍白、气息紊乱的玄石长老带著执法弟子降临矿坑入口。他们虽然重创了影煞,却被其施展秘术逃脱,只击杀了幽泉和几名隨从,缴获了那些聚煞阵材料。 “搜!看看里面还有什么!”玄石长老下令。 弟子们冲入矿坑,很快发现了被破解的次级矿洞和空荡荡的石室。 “长老!里面有被翻动的痕跡!东西被拿走了!”弟子匯报。 玄石长老脸色铁青,看著空无一物的石室和地上那枚报废的玉符残片(空痕符碎片),眼中寒光闪烁。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很好!看来这青云宗內,还藏著不少魑魅魍魎!” 他袖袍一挥,將那块玉符残片收起:“彻查此事!还有,那个报警的杂役弟子,带来见我!” 而此刻,林渊已经安全返回茅屋。他顾不上检查收穫,第一时间全力收敛气息,如同磐石般蛰伏起来。 他知道,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完全被动的棋子。 他摸了摸怀中的兽皮古籍和那枚冰冷的黑色玉简。 “圣魂”的秘密,或许就藏在其中。而那个意外的储物袋里,又有什么? 危险的阴影愈发浓重,但机遇的曙光,也首次穿透了重重迷雾,照射在这间简陋的茅屋之內。 林渊的指尖拂过冰凉的黑色玉简,眼中闪烁著冷静而锐利的光芒。这潭深水,他既然已经趟了进来,便要搅它个天翻地覆! 第66章 玉简秘辛与暗室丹炉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6章 玉简秘辛与暗室丹炉 茅屋之內,烛火如豆。 林渊如同最吝嗇的守財奴,將门窗缝隙堵得严严实实,又反覆確认了敛息符的效果,这才小心翼翼地將此次冒险的收穫一一取出。 首先是最重要的黑色玉简。入手冰凉刺骨,那股阴邪气息即便被禁制封印,依旧让人心神不寧。玉简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纹路,唯有中心一点深邃的幽光,仿佛能吞噬视线。 他不敢贸然破解禁制,以他目前的阵道修为和魂力状態,强行衝击无异於自杀。只能暂时將其贴身藏好,留待日后。 接著是那几卷兽皮古籍。纸张触感粗糙,带著岁月的沉淀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他屏息凝神,缓缓展开。 第一卷名为《幽冥引煞诀》,开篇便充斥著掠夺生灵、炼化煞气的邪恶法门,看得林渊眉头紧锁。但翻到后半部分,却记载了一些关於阴脉培育、煞气凝聚以及“圣魂”滋养的秘术,虽手段残忍,却也让林渊对幽冥殿的手段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原来那矿坑阴脉是人为引导而成……以碧磷矿为基,阴髓菇为引,凝聚地底残煞……好狠毒的手段,这是要榨乾一地灵机!”林渊心中凛然。这幽冥殿行事,简直毫无底线。 第二卷则是《百鬼炼丹录》,记载了许多以阴魂、煞气、邪祟之物为主材的丹药炼製方法。其中一种名为“凝魂煞丹”的丹药,被重点標註,似乎对“圣魂”有稳固奇效。林渊强忍著不適,快速瀏览,將这些邪恶丹方记下,並非为了炼製,而是为了知己知彼,或许未来能从中找到克制之法。 第三卷內容较为杂乱,像是一本笔记,记录了矿坑据点的一些日常事务、资源消耗,以及部分与上级的通讯摘要。林渊仔细翻阅,终於找到了关於“圣魂”和“圣使”的更多信息! “……癸亥年七月初三,接圣使諭令,『圣魂』甦醒在即,需大量精纯阴煞,命我部加速培育幽冥草,並筹备『万魂聚煞大阵』材料……” “……癸亥年八月十五,圣使再次传讯,言及青云宗內『钥匙』已有眉目,待『圣魂』復甦,便可开启『幽冥古道』,迎回圣祖……” “……近期宗门巡查加剧,恐事有变,需谨慎行事,確保『圣魂』安危为第一要务……” 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一个更加惊人的阴谋浮出水面! 幽冥殿费尽心机,不仅仅是为了滋养一个“圣魂”,更是要以此魂为引,开启一条所谓的“幽冥古道”,迎接一位“圣祖”回归?而那“钥匙”,似乎就在青云宗內? 林渊倒吸一口凉气!这幽冥殿所图,竟是顛覆整个宗门,乃至引来更恐怖的存在! 青云宗內部,果然有他们的內应,而且地位不低,否则如何寻找“钥匙”? 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瞬间清醒。自己无意中捲入的,是一场足以將他碾得粉身碎骨的巨大漩涡! 他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將目光投向最后那个小巧的储物袋。袋口有著简单的禁制,比玉简的容易破解得多。他耗费少许魂力,便將其打开。 神识探入,空间不大,只有约一丈见方。里面堆放的东西却让林渊眼前一亮! 首先是灵石!足有上百块下品灵石,甚至还有五块灵气更加精纯浓郁的中品灵石!这无疑是一笔巨款,足以支撑他很长一段时间的修炼! 其次是一些杂七杂八的矿石和灵草,多是阴属性,应该是幽泉的个人收藏。其中几株“暗影花”和“鬼面藤”,倒是炼製某些特殊隱匿符籙的佳品。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角落里堆放著的几样物品:一个巴掌大小、造型古朴的黑色丹炉;几瓶贴著標籤的丹药;还有一枚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铁牌。 林渊先將丹药取出。一瓶“回元丹”,是快速恢復灵力的常见丹药;一瓶“辟穀丹”;还有一瓶標籤模糊,打开一看,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色泽暗红、散发著诡异甜香的丹药。 “这是……煞血丹?”林渊根据《百鬼炼丹录》的记载辨认出来,这是一种以精血和煞气炼製的邪丹,能短时间內激发潜能,但后患无穷。他立刻將其重新封好,列为危险品。 他的注意力,最终落在了那个黑色丹炉和铁牌上。 丹炉虽小,却入手沉重,炉身刻著复杂的云纹,隱隱有灵光流动,绝非凡品!至少是法器级別的丹炉!对於一直苦於没有合適工具处理石乳菌等材料的林渊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而那块铁牌,更是古怪。非金非铁,材质不明,表面没有任何符文或字样,只是入手冰凉,神识探入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这是什么?”林渊反覆研究,却看不出任何名堂。但能被幽泉郑重收在储物袋里,定然不是废物。他暂且將其收起。 清点完收穫,林渊心中既兴奋又沉重。资源是有了,但面临的威胁也呈几何级数增长。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而眼下,最好的方式,就是利用这个丹炉和新得的灵石,尝试真正意义上的炼丹! 他首先瞄准了那块一直无法妥善处理的石乳菌。之前“符灵萃炼”效率太低,如今有了正经丹炉,或许可以尝试炼製最基础的“石乳培元丹”,虽然只是低阶丹药,但对稳固根基、温养肉身有奇效。 说干就干。他再次检查了屋子的隱蔽性,然后取出黑色丹炉,以灵石布置了一个简易的聚灵阵提供能量(不敢用地火),按照《百鬼炼丹录》中关於控制火候的基础法门(去其邪恶,取其精华),开始处理石乳菌。 有了丹炉辅助,过程顺利了许多。他小心翼翼地將石乳菌研磨成粉,配合几种常见的辅助药材,投入炉中,以自身灵力为引,缓缓加热。 神识密切关注著炉內药液的变化,根据情况细微调整著火候。这是个极其耗费心神的过程,但对魂力强大的林渊来说,反而是一种锻炼。 数个时辰后,丹炉微震,一股淡淡的药香瀰漫开来。开炉一看,三颗龙眼大小、色泽灰白、表面略显粗糙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 成了!虽然只是下品,但確確实实是成丹了! 林渊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这是他第一次成功炼製出真正的丹药!虽然藉助了法器丹炉和灵石,但意义非凡! 他取出一颗服下,丹药化作温和厚重的药力散开,效果远胜直接服用石乳灵液,且更易吸收。 “丹道之路,果然玄妙!”林渊感慨。有了这次成功经验,未来处理其他资源將更加得心应手。 就在他准备一鼓作气,再炼一炉时,心头忽然一动,通过设在屋外的一处隱秘警戒符,感知到有人正朝著他的茅屋走来。 是楚鸣!他的气息有些紊乱,似乎刚刚经歷了一场变故。 林渊立刻收起所有东西,抹去痕跡,恢復成日常打坐的模样。 片刻后,楚鸣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下,轻轻叩响了房门,声音带著一丝疲惫和后怕:“林师兄,你在吗?” 第67章 问询惊魂与丹炉之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7章 问询惊魂与丹炉之秘 林渊收敛心神,脸上摆出恰到好处的疑惑,起身开门。 只见楚鸣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神中还残留著一丝未散去的惊悸,衣衫略显凌乱,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疾奔。 “楚师弟?你这是……”林渊面露关切,侧身让他进屋。 楚鸣进屋后,先是一把抓起桌上的水壶灌了几口,这才喘著粗气,心有余悸地道:“林师兄……嚇死我了!刚才……刚才执法堂的玄石长老派人把我叫去了!” 林渊心中一动,果然来了。他不动声色地关上门,压低声音:“执法堂?找你何事?莫不是与昨晚北面的动静有关?”他故意將话题引向已知的方向。 “就是这事!”楚鸣一拍大腿,脸上后怕与激动交织,“师兄你也听到了?昨晚那动静,我的天,跟打雷似的!就是因为我……因为我昨晚感应到那股阴煞之气太嚇人,心里发毛,就按……按之前一位路过前辈指点的方法,捏碎了传讯符报警。”他含糊了一下“老爷爷”的存在。 “没想到,今天就被执法长老找去了!问得可仔细了!问我怎么感应到的,什么时候感应到的,那气息具体什么感觉……还好我之前確实感觉到了,说的也都是实话。”楚鸣拍了拍胸口,“玄石长老一开始脸色可嚇人了,后来好像確认了我没说谎,脸色才缓和点,还……还夸我灵觉敏锐,说这次立了功,宗门会有赏赐……” 他说到最后,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一个杂役弟子被金丹长老亲自问询还得了夸奖,这简直是天大的面子。 林渊仔细听著,心中快速分析。玄石长老亲自过问,说明此事极其重视。夸讚楚鸣,既是安抚,也是某种程度的“標记”,或许以后还会用得上他这份灵觉。这对楚鸣是机遇,也是更大的风险。 “这是好事啊!”林渊露出替她高兴的笑容,“楚师弟灵觉过人,能被长老看重,將来前途无量。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几分谨慎,“经此一事,师弟你恐怕也入了某些人的眼,日后行事还需更加小心才是,莫要轻易与人结怨。” 他这是在提醒楚鸣,风头太盛未必是福。 楚鸣闻言,兴奋之色稍敛,认真点头:“师兄说的是,我明白。那位……指点我的前辈也这般告诫过我。”他再次隱晦地提到了“老爷爷”,看向林渊的眼神更加亲近和信赖,显然將林渊也视为了“前辈”关係网的一部分。 林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沉吟片刻,又道:“既然长老夸你灵觉敏锐,你日后修炼时,或可多加留意自身这份天赋,或许能有助於你感知灵气,提升修炼速度。”他这是顺势进一步引导楚鸣开发其“大气运”的感知能力,为自己未来可能的信息需求铺路。 “多谢师兄指点!”楚铭恍然大悟,只觉得林师兄句句都说在点子上,对自己真是关怀备至。 又閒聊了几句,安抚好楚鸣的情绪,林渊便送他离开了。 关上门,林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凝重起来。 楚鸣暂时过关,並被宗门標记,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但玄石长老的反应,也印证了幽冥殿之事牵扯极大。宗门內部,现在恐怕已是暗流汹涌。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至少要能在筑基修士面前有自保之力!”林渊感受著体內炼气三层后期的灵力,目光投向了那个黑色丹炉和刚刚炼成的石乳培元丹。 炼丹,无疑是快速消化资源、提升修为的捷径。 他再次取出丹炉,这次的目標是那几株得自矿坑的“暗影花”和“鬼面藤”。根据他融合偷学来的知识和《百鬼炼丹录》中的基础法门,这两种阴属性灵草,配合一些常见材料,可以炼製出一种名为“匿影丹”的低阶丹药。此丹服用后,能在短时间內极大增强服用者的隱匿效果,对光线和气息都有一定的扭曲作用,正是目前他急需的保命手段。 炼製过程比石乳培元丹更加复杂,对火候和灵力操控的要求更高。林渊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心。 然而,就在他即將成丹的关头,异变突生! 那黑色丹炉炉身的云纹,毫无徵兆地亮起了微弱的乌光!炉內原本平稳的药液瞬间剧烈沸腾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自炉內传出,疯狂抽取著林渊的灵力和下方灵石阵的能量! “怎么回事?!”林渊大惊失色,想要控制,却发现自己对丹炉的掌控力正在急速下降!这丹炉仿佛活了过来,在自主运转! 炉內药力以超出他理解的方式疯狂凝聚、压缩,顏色由暗紫向纯黑转变,散发出的不再是药香,而是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这根本不是“匿影丹”该有的样子! 林渊当机立断,想要强行熄火开炉,但丹炉表面的乌光形成了一层屏障,將他的灵力隔绝在外! 眼看炉內能量越来越狂暴,隨时可能炸炉,林渊心急如焚!这丹炉是法器,一旦炸开,威力绝非寻常,整个茅屋乃至他本人都可能灰飞烟灭! 危急关头,他福至心灵,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丹炉之上,同时魂力疯狂涌出,不是去控制丹炉,而是去沟通、去安抚!他回想起这丹炉得自幽泉,乃是幽冥殿之物,其炼製手法必然偏向阴邪,自己用常规炼丹术催动,恐怕是触发了某种隱藏的机制! 精血和魂力融入乌光,那狂暴的吸力微微一滯。林渊立刻抓住机会,將自身灵力属性微微调整,模擬出一丝极淡的、与那幽冥煞气同源的阴冷之意,小心翼翼地引导著炉內狂暴的能量。 渐渐地,丹炉的震动平復下来,乌光內敛。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炉盖“噗”地一声轻响,自动开启。 没有预料中的丹香,只有三颗龙眼大小、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镜、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丹药静静躺在炉底。丹药周围,空间都似乎微微扭曲。 林渊看著这三颗诡异的丹药,心有余悸。这绝不是“匿影丹”!其蕴含的能量阴冷而內敛,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用玉筷夹起一颗,仔细感知。 “这是……『幽冥遁影丹』?”一个名字从他脑海跳出,源自《百鬼炼丹录》中一段晦涩的记载。这是一种极高明的保命灵丹,品阶远超匿影丹,服用后可在短时间內化身幽影,遁速激增,並能规避大部分神识探查和低阶阵法阻碍!但炼製之法早已失传,且对主药要求极高,需以精纯幽冥煞气为引。 自己误打误撞,竟然靠著这诡异丹炉和暗影花、鬼面藤中蕴含的微弱阴煞之气,炼成了此丹? 是这丹炉本身的神异?还是…… 林渊目光再次投向那丹炉,眼神变得无比凝重。这丹炉,绝不仅仅是法器那么简单!它似乎內置了某种古老的炼丹程序,甚至能化腐朽为神奇! 他尝试再次向丹炉输入灵力,却再无反应,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看来,每次触发这种神异,都需要特定的条件,或许还与投入的材料属性有关……”林渊若有所思。这丹炉,简直是一座等待挖掘的宝藏! 他將三颗“幽冥遁影丹”小心收好,这可是关键时刻的保命底牌,价值无量。 经过这番惊险,林渊也不敢再轻易尝试炼製不熟悉的丹药了。他服下一颗石乳培元丹,开始打坐修炼,巩固修为,消化这次的收穫。 修为在丹药和灵石的辅助下稳步提升,向著炼气三层圆满迈进。 而在他平静修炼的表面下,脑海却在飞速运转,整合著从兽皮古籍、矿坑见闻以及此次丹炉异变中获取的所有信息。 幽冥殿、圣魂、幽冥古道、圣祖、钥匙、神秘丹炉…… 无数线索交织,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恐怖阴谋。 “青云宗……恐怕真的要变天了。”林渊睁开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空。 风暴来临前,他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在这乱局中,求得一线生机,甚至……火中取栗! 他的长生路,註定將与这场席捲宗门的巨大风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第68章 风暴前夕与破境契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8章 风暴前夕与破境契机 楚鸣带来的赏赐,是一个精致的锦囊,里面装著三块灵气盎然的中品灵石,以及一瓶標註著“凝气丹”的玉瓶。对於杂役弟子而言,这无疑是笔惊人的財富,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楚鸣兴奋地要將大半献给“前辈”,却被林渊(通过符灵)严词拒绝。 “此乃你自身机缘所得,於老夫並无大用。你正当勇猛精进之时,这些资源正好助你巩固修为,衝击更高境界。切记,財不露白,潜心修炼,方是正道。”符灵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楚鸣感激涕零,这才將赏赐收起,告退离去。他心中对“老爷爷”的高风亮节更是敬佩,暗下决心定要努力修炼,不负期望。 送走楚鸣,林渊看著那关上的房门,眼神深邃。宗门赏赐楚鸣,既是奖励,也是一种安抚和羈绊。这意味著,楚鸣这把“刀”,暂时被宗门握在了手里。自己再要动用,需得更加巧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他的重心,必须放回自身。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进入了来到此界后最专注的闭关修炼阶段。 茅屋几乎成了他的洞府。他利用新得的中品灵石和丹炉,將修炼效率提升到了极致。 石乳培元丹作为日常巩固根基的丹药,效果稳定而扎实。那意外炼成的三颗“幽冥遁影丹”则被他视为最后的保命底牌,小心珍藏,不敢轻动。 修为在充足的资源堆积下,稳步向著炼气三层圆满推进。他能感觉到丹田內的灵力愈发充盈凝练,距离那层突破到中期的壁垒越来越近。 然而,炼气初期到中期是一个不小的门槛,並非单纯灵力积累就能跨越,更需要一丝对灵力本质更深的理解和契机。 林渊並不急躁,他一边积累灵力,一边將更多精力投入到对那黑色玉简和神秘丹炉的研究上。 玉简的禁制依旧坚固,但他发现,当自己將魂力以一种独特的、模仿空间褶皱的频率去触碰禁制时,那层屏障会產生极其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 这让他看到了希望。或许不需要强行破解,只需要找到正確的“共鸣”频率,就能如水滴石穿般,慢慢渗透进去。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急不来。他每日都会抽出固定时间,用那种特殊频率的魂力温养、试探玉简禁制,虽然进展缓慢,但禁制確实在一点点变得鬆动。 而那个黑色丹炉,则成了他最大的惊喜和谜团。 他尝试了多种方法,终於初步摸清了一些规律。这丹炉確实內置了某种古老的、近乎“智能”的炼丹程序。当投入特定属性(尤其是阴、煞、魂相关)的材料,並以精纯魂力为引时,就有可能触发其隱藏功能,自动优化甚至“升阶”丹药的炼製。 但触发条件苛刻,且消耗魂力巨大。成功炼製“幽冥遁影丹”后,他又尝试了几次,仅成功了一次,炼出了一炉品质极高的“清心镇魂丹”,对滋养魂力有奇效,正好弥补他魂力消耗过度的隱患。其余几次则均以失败告终,材料尽毁。 即便如此,这丹炉的价值也已无法估量。它就像一位严苛的炼丹宗师,逼著林渊必须对药材药性、魂力掌控有著极其精准的理解,才能得到其认可,获得回报。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对林渊丹道和魂力修炼的极致锤炼。 他的炼丹术在这种“折磨”下飞速提升,对魂力的精细操控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这一日,当他再次服用一颗石乳培元丹,引导药力运转时,忽然福至心灵。 丹药之力化开的瞬间,他並没有像往常一样急於引导其衝击经脉,而是沉浸心神,仔细感知著药力如何与自身灵力融合,如何被细胞吸收,那微小的能量粒子是如何遵循著某种规律,转化为自身的修为。 这是一种微观层面的观察,源於他日益强大的灵魂感知力和多次炼丹对能量变化的敏锐把握。 就在这种沉浸式的感知中,他仿佛“看”到了体內灵力运行的更深层脉络,看到了那层阻碍他突破的壁垒,並非一堵实心的墙,而是由无数细微的、灵力流转不畅的节点构成。 “原来如此……突破的关键,不在於蛮力衝击,而在於疏通这些节点,让灵力运转更加圆融通透!” 明悟升起的剎那,他体內灵力自然而然地隨著这股意念流动起来,不再是汹涌的江河,而是化作了无数细微的溪流,精准地冲刷向那些滯涩的节点! 嗤嗤嗤…… 细微的声响自体內传出,一个个节点被势如破竹般冲开!灵力运转瞬间变得顺畅无比,奔腾的速度和总量陡然提升了一个层次! 炼气四层,水到渠成! 没有剧烈的动静,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和通透。突破后的灵力更加精纯,神识范围再次扩大,对身体的掌控也达到了新的高度。 更重要的是,这次突破是基於对灵力本质更深理解下的自然晋升,根基打得无比牢固,远胜寻常突破。 林渊睁开眼,眸中精光內敛,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嘴角微微勾起。 炼气四层,在此界虽仍是底层,但对他而言,却是一个重要的里程碑。这意味著他真正踏入了炼气中期,实力有了质的飞跃,面对筑基修士,或许不再是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而且,突破带来的魂力增长,也让他对玉简禁制的渗透加快了一丝。 就在他稳固新境界的第二天夜里,持续不断的魂力渗透,终於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那黑色玉简表面的禁制,如同冰雪消融般,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一股庞大而混乱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林渊的识海! 他闷哼一声,只觉得脑袋仿佛要炸开,无数画面、声音、意念碎片疯狂衝击著他的意识! 有古老祭坛的血腥祭祀画面……有无数冤魂在煞气中哀嚎的场景……有关於“幽冥古道”和“圣祖”的残缺记忆……还有一门名为《圣魂共生诀》的邪恶秘术片段…… 信息杂乱无章,且充满了强烈的精神污染,显然是那“圣魂”本身残留的混乱记忆和意念! 林渊紧守心神,全力运转魂力,如同中流砥柱,抵挡著这股信息洪流的衝击,並快速筛选著有价值的信息。 突然,一段相对清晰的记忆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昏暗的殿堂,一个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圣使?)正对著一个漂浮在半空、不断扭曲的黑色气团(圣魂?)低声稟报: “……青云宗內,『钥匙』的线索已指向『藏经阁』三层……『守阁人』似乎有所察觉,需儘快行动……待『万魂聚煞大阵』成,便可强行唤醒圣魂,里应外合,夺取『钥匙』……” 藏经阁三层?守阁人?钥匙! 林渊心中巨震!幽冥殿的目標,果然是青云宗的核心之地!他们竟然连如何行动都有了计划! 这段信息至关重要!必须儘快让宗门知晓! 但如何传递?依旧是个难题。直接报告同样面临无法解释来源的困境。 “或许……可以借『守阁人』之手?”林渊脑中灵光一闪。既然幽冥殿忌惮“守阁人”,说明此人定然是宗门內的强者。若能以某种方式,將信息直接送到“守阁人”手中……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危险的计划雏形,在他脑中逐渐形成。这需要他对宗门布局有更深的了解,也需要一个绝佳的时机。 他压下立刻行动的衝动,继续梳理著玉简中的信息。除了这段关键记忆,他还找到了一些关於那“圣魂”状態的描述。这“圣魂”似乎並非完整,而是某个强大存在分裂出的残魂,极度不稳定,需要持续吞噬魂力和煞气才能维持,这也是幽冥殿不惜代价布置聚煞阵的原因。 “残魂……不稳定……”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或许是另一个可以利用的弱点。 就在他潜心消化玉简信息,谋划下一步行动时,外界的气氛也愈发紧张。 宗门內部的肃清似乎进入了更深的水下阶段,不再大张旗鼓,但偶尔有地位不低的外门执事甚至个別內门弟子被悄然带走的消息传出。坊间流传,玄石长老因此事雷霆震怒,誓要揪出所有潜伏的蛀虫。 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笼罩在整个青云宗上空。 风暴,已然在天际积聚了足够的能量,只待一道惊雷,便会轰然降临。 而林渊,这个隱藏在风暴眼中的小人物,正握著一把可能点燃惊雷的“钥匙”,冷静地审视著棋盘,寻找著落子的最佳位置。 他的长生路,註定將在这场即將到来的滔天巨浪中,迎来最大的考验与机遇。 第69章 暗流激涌与藏经阁影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69章 暗流激涌与藏经阁影 玉简中的信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林渊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幽冥殿的目標竟是藏经阁,而且计划已然推进到具体执行阶段!那个所谓的“钥匙”,究竟是何物?竟然值得幽冥殿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暴露大量潜伏势力? 危机迫在眉睫,传递消息刻不容缓。但“守阁人”是何等存在?藏经阁乃宗门重地,守阁人必是修为高深、地位超然之辈,岂是他一个杂役弟子能够轻易接触?匿名传讯的风险更是巨大,一旦被拦截或追查,后果不堪设想。 林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开始分析所有已知条件。 已知: 1. 幽冥殿计划在“万魂聚煞大阵”完成后,强行唤醒“圣魂”,里应外合袭击藏经阁三层,夺取“钥匙”。 2. “守阁人”似乎已有所察觉,但具体了解到何种程度未知。 3. 自己拥有改良后的“空痕符”和“幽冥遁影丹”,具备极强的隱匿和短暂遁逃能力。 4. 自己知晓幽冥殿的部分计划,但无法解释来源。 目標: 在不暴露自身的前提下,將“藏经阁三层、钥匙、里应外合”这几个关键信息,精准传递给“守阁人”,引起其高度警惕。 难点: 如何接近藏经阁?如何確保信息被守阁人接收而非他人截获?如何不留痕跡? 苦思冥想良久,一个极其冒险,但或许是唯一可行的方案逐渐在他脑中成型——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他需要製造一个足够大的、能引起守阁人注意的“事件”,但这个事件本身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隱藏在这个事件下的、指向藏经阁的预警信息! 这个“事件”必须符合几个条件:第一,要足够异常,能瞬间吸引高层注意力;第二,要发生在藏经阁附近,但又不能直接衝击藏经阁;第三,要能短暂製造混乱,为他传递信息创造机会。 他的目光,投向了藏经阁旁边的那座古老的“观星台”。观星台是宗门用於观测天象、偶尔举行仪式之地,平日里有简易阵法守护,但並非重地。若能以某种方式,引动观星台的阵法產生剧烈而不寻常的波动,甚至模擬出类似“阴煞入侵”的假象,必然会引起紧邻的藏经阁守阁人的警觉! 而在所有人都被观星台异动吸引的瞬间,他可以利用“空痕符”和“幽冥遁影丹”的极致隱匿与速度,將一份写著关键信息的匿名玉简,以极快速度射向藏经阁的大门!守阁人灵觉敏锐,大概率能捕捉到这份“趁乱”而来的信息。 风险在於,观星台异动的製造不能留下任何与他相关的痕跡,投递玉简的过程更是不能有丝毫差错。一旦失手,万劫不復。 “值得一试!”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坐以待毙非他风格,火中取栗方是长生之道! 他立刻开始著手准备。 首先,是製造观星台异动的方法。他回忆著那残破阵图中关於“模擬”和“能量扰动”的符文,结合从幽冥殿古籍中学到的一些粗浅煞气运用法门,开始设计一个一次性的、能爆发出强烈阴煞能量波动的小型阵盘。材料就用那些得自矿坑的、蕴含阴气的边角料矿石。 这个过程需要极高的符文造诣和对能量的精细掌控。林渊耗费了数日时间,失败了无数次,才终於製作出一个巴掌大小、布满诡异纹路的黑色阵盘。激活后,它能瞬间释放出堪比筑基修士一击的阴煞能量衝击,但只能持续三息便会自毁。他將阵盘命名为“惊煞盘”。 接著,是准备匿名玉简。他取出一块最普通的空白玉简,以左手(改变书写习惯)刻下极其简短的警告:“三日后子时,煞阵成,圣魂醒,內应袭藏经阁三层,夺钥匙。”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信息。然后,他在玉简上附加了一个极其微弱的、一次性的触髮禁制,一旦被灵力探查,玉简会立刻自毁,防止內容泄露。 最后,是规划行动路线和演练。他通过符灵远距离观察了藏经阁和观星台周围的环境、巡逻规律,精心设计了潜入、放置阵盘、引爆、投递玉简、撤离的每一个步骤和时间节点。甚至在脑海中模擬了数十遍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及应对方案。 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时机。 他將行动时间定在了两天后的深夜。那时正值月缺,夜色最浓,且根据楚鸣无意中透露,那晚似乎有內门长老在讲法堂授课,不少巡逻力量会被吸引过去。 然而,就在林渊养精蓄锐,准备执行计划的前一天,意外发生了。 楚鸣再次匆匆来访,脸色比上次更加难看,甚至带著一丝愤怒。 “林师兄!你说气不气人!”楚鸣一进门就忍不住抱怨,“今天百兽峰有个叫刘雄的傢伙,仗著自己是炼气五层,竟然当眾羞辱张师兄(张小乙),说他上次被孙淼打是活该,还说他这种废物一辈子就別想进外门!小乙气不过爭辩了两句,差点又动起手来,还好被旁人拉住了!” 林渊眉头微皱。刘雄?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似乎是孙淼之前的跟班之一,孙淼倒台后,他倒是撇得乾净。这个时候跳出来挑衅张小乙,是单纯的欺软怕硬,还是別有用心?想试探什么?或者,是想把水搅浑,吸引注意力? “宗门正值多事之秋,些许口舌之爭,暂且忍耐。”林渊安抚道,“张师弟伤势初愈,莫要再起衝突。你也要劝他冷静,努力修炼,实力才是根本。” “我知道,可是……”楚鸣依然忿忿不平,“那刘雄说话太难听了!而且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也有点不对劲,阴惻惻的……” 林渊心中一动。看来,幽冥殿的残余势力並未完全沉寂,仍在暗中活动,甚至可能开始怀疑楚鸣这个“报警者”。刘雄的挑衅,或许就是一次试探。 这反而更加坚定了林渊执行计划的决心。必须儘快將水搅得更浑,让幽冥殿和宗门正式对上,才能转移这些暗处的视线。 送走楚鸣,林渊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准备。 夜幕,如期降临。 子时將至,林渊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茅屋。他身著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巾,体內灵力含而不发,完全依靠肉身力量和“空痕符”的微弱空间扭曲效果潜行。 一路避开所有巡逻路线,他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然来到了藏经阁外围。 古老的藏经阁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散发著庄严而神秘的气息。旁边的观星台则显得静謐许多,只有淡淡的阵法光华流转。 林渊屏住呼吸,按照预演的计划,先將那枚“惊煞盘”小心翼翼地安置在观星台阵法的一个能量节点下方,设置好延时触发(十分钟后)。 然后,他退到预定的投掷点,藏身於一株古树的阴影中,如同蛰伏的猎豹,静静等待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万籟俱寂,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终於!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观星台方向传来!紧接著,一股浓郁漆黑、带著强烈怨念的阴煞之气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瞬间衝击著观星台的守护阵法,发出刺耳的嗡鸣!整个藏经阁区域都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邪恶气息所惊动! “敌袭?!” “观星台方向!” “好浓的煞气!” 远处立刻传来执法弟子的呼喝声和急促的破空声!数道强大的神识瞬间扫向观星台!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爆射!早已扣在手中的匿名玉简,被他以巧劲猛地掷出!玉简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並非射向藏经阁大门,而是射向了大门旁边的一处阴影角落——这是他计算好的、最能引起守阁人注意却又不易被他人察觉的角度! 与此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吞下了一颗“幽冥遁影丹”! 丹药入腹,一股阴冷的力量瞬间席捲全身!他的身影变得模糊扭曲,仿佛融入了夜色阴影之中,速度陡然暴增,如同鬼魅般向著预定的撤离路线疾驰而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就在他身影消失的下一秒,一股浩瀚如同星海般的神识,猛地从藏经阁深处甦醒,瞬间笼罩了整个区域!这股神识之强,远超玄石长老,带著一种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哼!” 一声冰冷的哼声仿佛直接在所有人脑海中响起,那冲天而起的阴煞之气如同被无形大手捏住,瞬间溃散!观星台的异动戛然而止! 而那道射向藏经阁阴影角落的玉简流光,也在这股浩瀚神识扫过的瞬间,微微一滯,仿佛被什么力量捕捉了一下,隨即消失不见。 成功了?! 远遁中的林渊,感受到那股恐怖神识的甦醒和阴煞之气的溃散,心中先是一紧,隨即一松。守阁人出手了!而且,玉简大概率已经被其截获!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將幽冥遁影丹的效果发挥到极致,身形如同真正的影子,在宗门复杂的建筑阴影中几个闪烁,便彻底消失不见。 十几息后,他安全返回茅屋,立刻散去药力,收敛所有气息,如同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心臟仍在剧烈跳动,背后已被冷汗湿透。 接下来,就看那位神秘的“守阁人”,会如何应对这份突如其来的警告了。 而宗门这潭深水,经此一石,必將激起千层浪!幽冥殿的计划,恐怕要生出变数了。 林渊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乱吧,越乱越好。只有水浑了,他这条小鱼,才有机会摸到更大的宝贝。 第70章 波澜再起与共生之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0章 波澜再起与共生之契 藏经阁前的风波,如同投入古井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超林渊的预料。 次日清晨,一则惊人的消息便以各种渠道迅速传遍宗门:昨夜有邪佞试图衝击观星台,引动阴煞,疑似调虎离山,意图对藏经阁不轨!幸得守阁人前辈出手,瞬间平息祸乱,並当场截获一道匿名警示玉简,揭露了邪佞三日后子时强攻藏经阁三层的阴谋! 消息一出,举宗譁然! 藏经阁是什么地方?那是青云宗的传承重地,根基所在!邪佞竟敢將主意打到这里,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和宣战! 宗门高层震怒,执法堂倾巢而出,內门戒严,所有与外界的通道暂时封闭,一场规模空前的內部清查风暴骤然升级!之前还只是暗中调查,如今已是明刀明枪,任何有嫌疑的弟子、执事,甚至个別长老,都被列入审查名单。 整个青云宗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人人自危,又同仇敌愾。 林渊躲在茅屋內,冷眼旁观著外界的风云变幻。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守阁人果然重视了那份警告,並將消息公之於眾,这等於直接打乱了幽冥殿的原定计划,逼得他们要么放弃,要么提前硬闯。 而宗门如此激烈的反应,也说明了“钥匙”的重要性,以及高层对內部渗透的深深忌惮。 “水已经彻底搅浑了……”林渊默默思忖,“接下来,就看幽冥殿如何接招,以及那『钥匙』究竟是何物了。” 他相信,经此一事,藏经阁三层必定已是龙潭虎穴,守阁人必然严阵以待。幽冥殿若还想得手,难度倍增。 然而,他並未感到轻鬆。自己虽然暂时隱藏得很好,但风险並未消失。宗门如此大动干戈,难保不会有什么特殊手段能追查到“惊煞盘”的些许蛛丝马跡。而且,幽冥殿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疯狂追查泄密者。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枚黑色玉简。经过上次的信息衝击,玉简的禁制似乎鬆动了不少,或许可以尝试进一步探索。 他调整好状態,再次將魂力探入玉简。这一次,有了心理准备,他抵挡信息洪流衝击的更加从容。他不再被动接收所有杂乱信息,而是有目的地搜寻关於《圣魂共生诀》和“钥匙”的更多內容。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耗费了大量魂力后,他终於从混乱的记忆碎片中,剥离出了《圣魂共生诀》的部分核心法门,以及关於“钥匙”的零星描述。 《圣魂共生诀》並非简单的操控之术,而是一门极其凶险邪恶的契约法门。施术者需以自身部分魂力与精血为引,与“圣魂”建立一种不平等的“共生”关係。藉此,施术者可以获得“圣魂”的部分力量加持,甚至共享其某些特性(如对阴煞之气的掌控),但同时也將受到“圣魂”的反噬和侵蚀,心智稍有不坚,便可能被其同化,成为傀儡!而且,一旦“圣魂”本体被灭或契约被强行解除,施术者亦將遭受重创。 “好恶毒的秘术!”林渊心中凛然。这简直是饮鴆止渴。幽冥殿的人,恐怕不少高层都修炼了此术,这也解释了为何他们对“圣魂”如此重视。 而关於“钥匙”的描述则更加模糊,只提及那是开启“幽冥古道”的关键信物,形態不定,可能是一件物品,也可能是一段咒文,甚至可能是某个特定的人,其气息与“圣祖”同源,一直被封印在藏经阁三层,由“守阁人”世代看守。 “气息与圣祖同源?”林渊捕捉到这个关键点。这意味著,“钥匙”很可能与幽冥殿的源头有关。青云宗为何会封印著这种东西?守阁人又为何世代看守?这背后似乎隱藏著更久远的秘密。 这些信息价值连城,但同样也让林渊感到了更深的寒意。幽冥殿的目標如此明確,准备如此充分,宗门內部真的能挡住吗? 他压下杂念,开始仔细研究那《圣魂共生诀》。他自然不会去修炼这种邪术,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了解其原理和弱点,或许未来能找到克制之法,甚至……利用其反制幽冥殿? 就在他潜心研究之时,外界的事態进一步发展。 宗门的大力清查果然取得了成效,接连揪出了几名潜伏较深的內鬼,其中甚至包括一位外门丹堂的执事!顺藤摸瓜之下,一条隱秘的物资输送链条被斩断,极大打击了幽冥殿的后勤补给。 但同时,幽冥殿的反扑也隨之而来。 数名在外执行任务的优秀內门弟子遭遇不明袭击,一死两伤。宗门一处偏远药园被毁,看守弟子全部遇害,现场残留著浓烈的阴煞气息。种种跡象表明,幽冥殿正在用血腥手段进行报復和施压。 双方的衝突,逐渐从暗处走向明面,火药味越来越浓。 这一日,楚鸣再次来访,脸色凝重中带著一丝兴奋。 “林师兄,宗门发布徵召令了!”楚鸣压低声音道,“因近日邪佞猖獗,执法堂人手不足,特面向所有炼气三层以上的外门和杂役弟子,临时徵调人手,协助巡逻和看守一些次要区域!贡献点给得特別高!” 林渊心中一动。宗门这是要发动群眾战爭了?看来形势確实紧张。 “哦?你可有兴趣?”林渊问道。 “我……我有点想去。”楚鸣挠挠头,“贡献点倒是其次,主要是觉得宗门有难,我也想尽一份力。而且,听说被徵调者有机会得到执法堂师兄的指点……” 林渊看了他一眼,明白这少年是真心想为宗门出力,同时也存了提升自己的心思。这未必是坏事。在执法堂眼皮底下,反而可能更安全,而且能接触到更多信息。 “既然你有此心,去歷练一下也好。”林渊点点头,“不过切记,量力而行,遇事莫要强出头,安全第一。你的灵觉特殊,或可在巡逻中有所发现,但定要及时上报,不可私自行动。” “我明白!多谢师兄!”楚鸣见林渊支持,更加高兴,兴冲冲地跑去报名了。 送走楚鸣,林渊若有所思。宗门徵调低阶弟子,说明高端战力可能都被集中到了更重要的地方,比如藏经阁。这也意味著,普通区域的风险可能会增加。 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取出那尊黑色丹炉,將最后一份暗影花和鬼面藤投入其中,又加入了几种得自矿坑的辅助药材,准备再炼製一炉“幽冥遁影丹”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就在丹药即將成型之际,异变再生! 丹炉乌光闪烁间,林渊感觉自身魂力被疯狂抽取,与炉中药力產生了一种奇特的共鸣。一段残缺的、关於《圣魂共生诀》中如何利用特定丹药暂时屏蔽“圣魂”反噬的法门,突兀地出现在他脑海! 同时,炉中凝聚成的,並非“幽冥遁影丹”,而是三颗色泽暗金、表面有诡异魂影流转的丹药——正是那“凝魂煞丹”的改良版!效果似乎更偏向於稳固魂力,压制外邪? 林渊拿著这三颗意外炼成的丹药,心中震撼不已。这丹炉,竟然能根据他脑海中的知识(哪怕是残篇)和投入的材料,自动推演並炼製出相关的丹药? 它到底是什么来歷? 他隱隱感觉到,这丹炉与那“圣魂”、与幽冥殿,甚至与那神秘的“钥匙”,可能都存在某种未知的联繫。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在刚才炼丹的瞬间,他仿佛通过丹炉,隱约感知到了极远处,一股庞大、混乱、却又带著一丝熟悉感的阴冷意志,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 是那个被封印的“圣魂”? 难道这丹炉,还能与“圣魂”產生感应?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林渊心底冒出。 如果……如果能利用这丹炉和《圣魂共生诀》的残篇,在不建立共生契约的前提下,仅仅是模擬其气息,去“欺骗”或者“沟通”那个不稳定的“圣魂”…… 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创造出意想不到的机会?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诱惑著他,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他看著手中的暗金丹药和神秘的丹炉,眼神变幻不定。 前方的路,愈发迷雾重重,也愈发……刺激了。 第71章 魂契涟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1章 魂契涟漪 丹炉的异变与那遥远意志的微弱波动,如同在林渊平静的心湖投下了一块巨石。他强压下立刻探究的衝动,迅速收丹、清理痕跡,將一切恢復原状。 那三颗暗金色的“凝魂煞丹”静静躺在掌心,散发著不同於幽冥殿原版的、更加內敛平和的气息,似乎真的被丹炉优化,削弱了其中的暴戾煞气,增强了稳固魂力的功效。 “这丹炉……竟能感应到『圣魂』的存在?”林渊抚摸著冰凉的炉身,心中波澜起伏。这绝非普通的法器,其来歷恐怕远超他的想像。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但他深知,此刻绝非深入研究的时候。楚鸣带来的徵召消息和外界紧张的局势,都预示著更大的风暴即將来临。必须將精力集中在应对眼前的危机上。 他服下一颗新炼製的暗金丹药,药力化开,一股清凉之意直透识海,之前因探索玉简和炼製丹药而损耗的魂力竟快速恢復,甚至变得更加凝练稳固,连带著与那“圣魂”短暂连接后的一丝晦涩感也被抚平。 “好东西!”林渊精神一振。这改良版凝魂煞丹,对他而言价值巨大。 他立刻开始调整状態,消化药力,同时密切关注著外界的动静。 楚鸣果然成功入选了临时徵召队,被分配到了杂役区与北面山林交界区域的巡逻任务。这个区域相对偏僻,但如今也变得敏感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宗门內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巡逻队伍明显增多,执法弟子面色冷峻,偶尔有激烈的灵力波动和呵斥声从某些院落传出,显然是清查行动遇到了抵抗。 林渊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在稳固炼气四层的修为,熟悉新增的力量,並反覆推演著各种可能发生的变故及应对方案。他隱隱有种预感,幽冥殿不会坐以待毙,三日期限將至,他们定会有所行动。 果然,在第二日深夜,正在打坐的林渊,心头毫无徵兆地猛地一跳! 並非通过五官感知,而是灵魂层面的一种悸动!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弦被拨动了! 是那尊黑色丹炉!它竟在微微震颤,炉身乌光流转,与遥远之处那股庞大的阴冷意志再次產生了共鸣!但这一次,共鸣中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渴望? 紧接著,一段更加清晰、却依旧破碎混乱的画面,强行涌入林渊的脑海: ……无尽的黑暗……冰冷的锁链……一个模糊的、不断扭曲的庞大黑影在咆哮……黑影前方,似乎有一个微小的、散发著纯净阳刚气息的光点(钥匙?)在吸引著它……周围,是无数闪烁的符文(封印?)……远处,隱约有喊杀声和剧烈的能量碰撞(宗门守卫与幽冥殿的衝突?)…… 画面支离破碎,夹杂著暴戾、怨恨、贪婪以及一丝……虚弱? 林渊闷哼一声,强行切断与丹炉的联繫,脸色微微发白。这次的信息衝击比上次更强烈,若非有改良版凝魂煞丹稳固魂力,恐怕又会受伤。 “是『圣魂』!它变得活跃了!而且……它似乎感知到了『钥匙』的存在,变得更加狂躁!幽冥殿的行动,恐怕就在今夜!”林渊瞬间做出了判断。 守阁人公布的三日之期,本就是为了打草惊蛇,逼幽冥殿提前动手。现在看来,对方果然上鉤了!而且,因为“圣魂”的异常活跃,战斗可能比预想的更加激烈! 他必须立刻確认情况! 然而,还没等他採取行动,茅屋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声音的呼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师兄!林师兄!快开门!出大事了!”是楚鸣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和急切!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开门。 只见楚鸣气喘吁吁,脸色煞白,身上巡逻的服饰沾满了尘土和草屑,似乎刚刚经歷了一场狂奔。 “怎么了?慢慢说!”林渊沉声问道,心中已有不好的预感。 “师兄!我们……我们小队今晚在北面山林边缘巡逻时,发现……发现了好几个鬼鬼祟祟的黑衣人!修为很高,至少是炼气后期,甚至可能有筑基!”楚鸣声音发颤,“他们好像在布置什么东西,地上画满了发光的诡异图案!我们刚想发信號报警,就被他们发现了!王师兄和李师弟为了掩护我……他们……”楚鸣眼圈一红,说不下去了。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幽冥殿的人果然已经潜入到这么近的距离了!而且是在布置阵法?难道是想里应外合,强行接应“圣魂”,或者製造混乱强攻藏经阁? “你確定他们的图案是发光的?具体什么样?”林渊追问细节。 “是……是血红色的光!图案很复杂,像……像很多扭曲的人脸和鬼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头晕噁心!”楚鸣努力回忆著,脸上露出恐惧之色。 血光?扭曲人脸?鬼爪?林渊脑中飞速搜索著从幽冥殿古籍中看来的信息,一个阵法的名字跳了出来——“百鬼噬灵阵”!这是一种极其恶毒的困杀之阵,能凝聚阴煞鬼气,侵蚀灵力,困杀阵內生灵,並为邪祟提供力量加持!幽冥殿在这个时候布置此阵,其目的不言而喻! “你逃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被跟踪?”林渊最关心这个问题。 “应……应该没有。”楚鸣不確定地道,“我用了师兄你之前教我的那个藏匿气息的小技巧,钻进了山林深处的暗河岔道,绕了很远才跑回来。” 林渊稍微鬆了口气,但危机感丝毫未减。楚鸣的逃脱只是暂时的,一旦幽冥殿的人完成阵法布置,或者发现巡逻小队有人失踪,很可能就会提前发动!这片杂役区,首当其衝! “你做得很好,保住性命最重要。”林渊拍了拍楚鸣的肩膀,快速思考著对策。现在去报告执法堂已经来不及了,远水救不了近火。必须立刻自救! 他看了一眼惊恐未定的楚鸣,又感知了一下体內因为刚才“圣魂”共鸣而略显活跃的魂力,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瞬间成型。 “楚师弟,你听著,现在情况万分危急,那些邪佞隨时可能杀过来。”林渊语气凝重而迅速,“你立刻去通知相熟的、信得过的弟子,让他们马上收拾紧要物品,悄悄前往后山那个我们以前躲雨的山洞集合!记住,不要声张,动作要快!” “那……那师兄你呢?”楚鸣急道。 “我另有要事,必须去確认一些情况,才能为大家爭取一线生机。”林渊眼神坚定,“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你快去!记住,山洞匯合!” 楚鸣看著林渊不容置疑的眼神,一咬牙:“好!师兄你千万小心!”说完,转身飞快地跑开了。 支走楚鸣,林渊立刻返回屋內,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他迅速將最重要的物品——残破阵图、黑色玉简、丹药、灵石、丹炉(缩小后)——收入得自幽泉的那个储物袋,贴身藏好。 然后,他取出了那枚改良版的“空痕符”和最后两颗“幽冥遁影丹”。 他的目標,並非去硬闯幽冥殿的阵法,而是要去確认两件事:第一,幽冥殿此次行动的规模和具体目標;第二,能否利用丹炉与“圣魂”的那丝微妙联繫,做点什么,哪怕只是製造一点小小的混乱。 这无异於刀尖跳舞,但他別无选择。坐以待毙,只会成为炮灰。 深吸一口气,林渊激活了“空痕符”,身形融入扭曲的阴影之中,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向著北面山林的方向潜去。 夜色浓稠如墨,山雨欲来风满楼。远处的天边,隱隱有灵光闪烁和闷雷般的声响传来——那是藏经阁方向!战斗,似乎已经开始了! 而杂役区的这片山林,也即將成为风暴席捲的前沿。 林渊的瞳孔中,倒映著远方的火光,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的长生路,註定要在血与火中,杀出一条生路! 第72章 阵眼惊魂与驱虎吞狼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2章 阵眼惊魂与驱虎吞狼 夜色下的北面山林,死寂得可怕。连往常的虫鸣兽吼都消失无踪,仿佛所有生灵都预感到了灾难的临近,蛰伏不出。 林渊將“空痕符”的效果催发到极致,身形如同真正的鬼魅,在林木阴影间穿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他灵魂感知全开,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著周围的每一寸土地。 很快,他便发现了楚鸣所说的那个地方。 一片林间空地上,五名身著黑袍、面带恶鬼面具的幽冥殿修士,正围绕著一个已经成型的、直径约三丈的诡异阵法忙碌著。阵法由暗红色的、仿佛由鲜血勾勒的线条组成,中央堆放著几块散发著浓郁阴气的黑色矿石作为阵眼,四周插著九面刻画著扭曲鬼脸的黑幡。正是“百鬼噬灵阵”! 阵法尚未完全激活,但已然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煞波动,空气都变得粘稠冰冷。两名炼气后期的修士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另外三名则警惕地守在周围,其中一人气息深沉晦涩,赫然是筑基初期! 林渊心中一沉。一名筑基,四名炼气后期,这股力量足以在短时间內横扫整个杂役区!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在此地布下大阵,一方面隔绝可能的增援,另一方面製造大量阴煞鬼气,既能为可能逃遁至此的“圣魂”提供滋养,也能作为进攻藏经阁的辅助据点! 必须阻止他们!至少,要拖延阵法完全激活的时间! 硬拼是找死。唯一的办法,依旧是智取,驱虎吞狼!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作为阵眼的几块黑色矿石上。那是“幽冥石”,是维持阵法运转的核心能量来源。若能破坏或干扰阵眼,阵法威力必將大减,甚至反噬施法者! 但如何接近?那名筑基修士的神识时刻笼罩著阵法周围。 林渊脑中飞速运转,目光扫过那九面鬼脸黑幡。幡面上的鬼脸似乎在缓缓蠕动,吸收著空气中游离的微弱煞气。他忽然想起《百鬼炼丹录》中一段关於“引煞”的记载,以及那残破阵图中一个极其偏门、用於“模擬能量波动”的符文。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悄然退到更远的安全距离,取出一张空白的低阶符纸。这一次,他没有绘製复杂的符籙,而是以魂力为引,极其精细地临摹了那个用於“模擬能量波动”的符文一角,並將其频率设定为与那幽冥石散发的阴煞之气高度一致! 製作完成后,这张符纸表面散发出微不可查的、与阵眼同源的阴煞波动。他將这张特製的“模擬符”贴在一张最普通的“火球符”背面。 然后,他操控著这张复合符籙,如同被风吹动的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向阵法区域,目標並非阵眼,而是——边缘的一面鬼脸黑幡! 他要製造一个假象:这面黑幡因为未知原因(比如之前巡逻队的干扰?),吸收了异常煞气,变得不稳定,即將失控! 符籙轻飘飘地贴在了那面黑幡的背面。 林渊屏住呼吸,心中默数。 三、二、一! 他心念一动,远程激发了那张作为载体的“火球符”! “噗!” 一声轻微的爆鸣,一团拳头大小的火球在黑幡背面炸开!威力不大,但足以產生扰动! 几乎在火球炸开的瞬间,林渊同时激活了那张“模擬符”!一股与阵眼同源、但更加躁动和不稳定的阴煞波动,猛地从黑幡上爆发出来! “嗯?!” 守阵的幽冥殿修士立刻被惊动!尤其是那名筑基修士,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那面异常波动的黑幡! “怎么回事?!”他厉声喝道。 “幡……幡面煞气失控!”一名炼气后期修士惊慌道,他明显感觉到那面黑幡吸收煞气的速度陡然加快,且变得混乱不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稳住它!”筑基修士脸色一沉,立刻打出一道法诀,试图平復那面黑幡的异动。 然而,林渊精心准备的“模擬符”效果极佳,模擬出的不稳定波动完美地欺骗了他们的感知。筑基修士的法诀非但没能平復,反而像是刺激了它,让那面黑幡抖动得更加剧烈,连带著整个“百鬼噬灵阵”的运转都出现了一丝滯涩! “不好!阵法要反噬!”另一名炼气修士惊骇大叫。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面“失控”的黑幡吸引的瞬间! 林渊动了! 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將“空痕符”的效果和自身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影,从另一个方向,直扑阵法核心的阵眼——那几块幽冥石! 他的目標,並非摧毁幽冥石(那会立刻引发剧烈爆炸),而是將一张之前准备好的、绘製了最强“敛息”和“隔绝”符文的特製符籙,闪电般贴在了最大的一块幽冥石上! 这张符籙的效果,是最大限度地隔绝幽冥石与阵法其他部分的能量联繫! 啪! 符籙成功贴上! 顿时,原本稳定输出阴煞之气的阵眼,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能量输出骤然减弱!整个“百鬼噬灵阵”的光芒猛地一暗,那些蠕动的血色线条和鬼脸幡面上的光芒都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隨时可能熄灭! “阵眼!有人动了阵眼!”筑基修士这才反应过来,又惊又怒,神识疯狂扫向阵眼方向! 但林渊一击得手,毫不停留,早已借著前冲之势,如同游鱼般滑入旁边的密林深处,同时吞下了一颗“幽冥遁影丹”! 阴冷的力量席捲全身,他的身影彻底融入黑暗,速度暴增,几个闪烁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混帐!给我搜!他跑不远!”筑基修士暴跳如雷,却不敢轻易离开阵眼去追。阵法此刻极不稳定,若阵眼被彻底破坏,反噬之力足以让他们所有人重创! 他只能一边怒吼著下令手下搜查,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稳定阵眼,撕掉那张诡异的符籙。 然而,林渊的“敛息隔绝符”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筑基修士耗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將符籙撕下,但阵法的运转已经受到了严重影响,没有半个时辰的调整,绝难恢復巔峰状態。 这宝贵的半个时辰,就是林渊为杂役区爭取到的喘息之机! 远处,藏经阁方向的战斗似乎更加激烈了,轰鸣声不绝於耳,甚至能看到道道刺目的剑光和金黑两色交织的能量衝击照亮了夜空。 林渊潜伏在暗处,远远望著那片混乱的山林,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驱虎吞狼,已成。接下来,就看藏经阁那边的“虎狼之爭”,结果如何了。 而他,需要立刻返回后山山洞,与楚鸣等人匯合。真正的危机,或许才刚刚开始。因为他知道,幽冥殿吃了这么大一个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已经身处风暴的中心。 第73章 伏魔崖变与抉择时刻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3章 伏魔崖变与抉择时刻 伏魔崖方向传来的巨响与那股席捲宗门的恐怖邪恶气息,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倖存者的心头。 山洞內瞬间乱作一团,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泣、无意识的囈语交织在一起。刚刚被林渊勉强稳住的军心,在这天地变色的威压面前,彻底崩溃。就连楚鸣和张小乙,也脸色煞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看向林渊的目光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那是远超筑基,甚至可能超越金丹的恐怖存在!仅仅是气息的余波,就让他们这些炼气期弟子灵魂战慄,几欲昏厥! 林渊的心臟也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跳动,但他强大的灵魂力量和无数次生死边缘磨练出的意志,让他强行压下了本能的恐惧。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声音如同寒冰般刺入混乱的空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闭嘴!都想死吗?!” 蕴含著微弱魂力震慑的喝声,让洞內的骚动为之一静。所有弟子都惊恐地望向他。 林渊目光如电,扫过一张张惨白的脸:“哭喊有用吗?能让你活命吗?不想死的,就给我稳住!” 他快步走到洞口,透过藤蔓缝隙向外望去。天空並未真正变暗,但一种心理上的压抑感笼罩四野,远处伏魔崖方向的上空,隱隱有诡异的黑红色漩涡凝聚,令人望而生畏。而藏经阁方向的战斗声,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出现了短暂的停滯,隨即变得更加激烈和混乱! “伏魔崖……那里到底封印著什么?幽冥殿的真正目標难道是那里?”林渊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错综复杂的局面。 藏经阁的“钥匙”,伏魔崖的“封印物”……幽冥殿所图甚大,恐怕是打算双管齐下,甚至声东击西!攻击藏经阁是为了“钥匙”,而伏魔崖的异变,或许是为了释放某个被封印的古老魔头,製造更大的混乱,或者……那本身就是“圣祖”计划的一部分? 信息太少,难以判断。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宗门现在面临的危机,远比想像中更加严重!整个青云宗,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修罗场! 必须立刻离开!这里离伏魔崖和藏经阁都太近了,隨时可能被战火波及,或者被那些失控的邪恶存在盯上! “所有人听令!”林渊转身,语气急促而坚决,“没时间犹豫了!立刻出发,目標黑鸦岭乱石区!楚鸣带头,张小乙断后,我居中策应!用你们最快的速度,跟上!掉队者,后果自负!” 生死关头,林渊不再客气,直接下达了死命令。强烈的求生欲和林渊展现出的冷静果断,让这些杂役弟子终於找回了一丝行动力。他们互相搀扶著,跌跌撞撞地衝出山洞,在楚鸣的带领下,向著黑鸦岭方向亡命奔逃。 林渊紧隨队伍之后,灵魂感知全力开放,警惕著四周的一切。他手中扣著最后一张“空痕符”和仅剩的一颗“幽冥遁影丹”,这是最后的保命底牌。 逃亡的路上,景象触目惊心。原本祥和的宗门处处狼藉,偶尔能看到倒毙的弟子尸体,有宗门的,也有黑衣人的。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残留的邪恶气息。远处不时传来爆炸声和悽厉的惨叫,显示著战斗仍在持续。 他们儘可能地避开主路和任何有灵力波动的地方,专挑偏僻难行的小径。幸运的是,或许是因为伏魔崖的异变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他们这一路竟然没有遇到强大的敌人,只远远避开了一队正在廝杀的人马。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抵达黑鸦岭边缘时,异变再生! 跑在队伍中间的一名弟子突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猛地抱住头颅倒地翻滚,他的眼睛瞬间变得漆黑,脸上浮现出扭曲的黑色纹路,口中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小心!是魔气侵蚀!”林渊脸色一变,立刻认出这是被高阶魔物气息污染心智的现象!看来伏魔崖泄露出的邪恶气息,已经能够影响低阶修士了! 他毫不犹豫,並指如剑,一点蕴含著他精纯魂力的灵光点在那弟子眉心,强行將其震晕过去。同时喝道:“不要看他的眼睛!远离他!快走!” 队伍再次陷入恐慌,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不敢停留,绕过那个倒地的同伴,继续狂奔。林渊看了一眼那个昏迷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此人已救不回来,带著他只会拖累所有人。乱世之中,仁慈有时便是残忍。 他狠下心肠,转身跟上队伍。 终於,一行人狼狈不堪地衝进了黑鸦岭西面那片荒凉诡异的乱石区。巨大的怪石嶙峋交错,形成无数天然的掩体和洞穴,阴冷的风在石缝间穿梭,发出呜咽般的声音。 “找地方躲起来!分散开,不要扎堆!”林渊下令。眾人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纷纷钻入石缝或洞穴中,竭力收敛气息。 林渊则选择了一处位置较高、视野相对开阔的石洞,带著楚鸣和张小乙藏身其中。他需要观察外面的情况。 从石洞缝隙向外望去,青云宗已然是一片末日景象。多处地方燃起熊熊大火,黑烟滚滚。伏魔崖方向的天空,那个黑红色漩涡愈发清晰,仿佛一只巨大的魔眼,俯视著苍生。藏经阁的金光与黑气交织碰撞,显然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而更让林渊心惊的是,他通过丹炉那丝微妙的联繫,清晰地感觉到,“圣魂”的波动正在变得极其狂躁和……兴奋?它似乎对伏魔崖的异变產生了强烈的共鸣,甚至有一种要脱离战场,前往伏魔崖的趋向! “难道伏魔崖下的东西,与这『圣魂』同源?或者……那就是『圣祖』本体的一部分?”林渊心中涌起一个可怕的猜想。 如果真是这样,一旦让“圣魂”与伏魔崖下的存在匯合,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他心念电转之际,一股微弱但清晰的求救波动,突然传入他的感知——並非通过声音,而是直接作用於灵魂层面!这波动……带著一丝熟悉的丹炉气息和《圣魂共生诀》的痕跡,充满了痛苦、挣扎和一丝……不甘? 是那个与“圣魂”共生的“圣使”?他在求救?他遇到了麻烦,无法完全控制“圣魂”,甚至可能遭到了反噬? 这个机会! 林渊眼中猛地爆射出锐利的光芒! 一个极其冒险,但回报可能无法估量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趁他病,要他命!或许,可以藉助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利用丹炉和改良版凝魂煞丹,给那“圣魂”和“圣使”,来一记狠的! 他看了一眼身边惊魂未定的楚鸣和张小乙,沉声道:“你们留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我去去就回!” “师兄,你要去哪?太危险了!”楚鸣急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林渊语气不容置疑。他取出几块灵石和几张普通的防护符籙塞给楚鸣,“保护好大家。” 说完,他不等两人再劝,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嶙峋的怪石阴影之中,朝著那求救波动传来的方向——藏经阁战场的边缘地带,潜行而去。 命运的齿轮,再次因他的抉择而缓缓转动。这一次,他不再是旁观者,而是要主动踏入这席捲宗门的巨大风暴中心,去搏那一线虚无縹緲的生机与机缘! 长生路上,步步杀机,亦步步机缘。 第74章 乱局渔利与魂噬反戈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4章 乱局渔利与魂噬反戈 乱石区的阴影成了林渊最好的掩护。他如同游走於光暗边缘的幽魂,將“空痕符”的效果与自身炼气四层的灵力运转到极致,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踩在风声与碎石滚落的间隙中。 那缕来自“圣使”的求救波动,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时强时弱,指引著方向。波动中夹杂的痛苦与挣扎愈发清晰,甚至能模糊感受到一股更庞大、更暴戾的意志正在不断侵蚀著发出求救的主体。 “『圣魂』的反噬加剧了……”林渊心中明镜似的。这种依靠《圣魂共生诀》强行奴役强大残魂的手段,本就是走钢丝,一旦“圣魂”受到刺激(比如伏魔崖异变的共鸣)或其宿主(圣使)心神出现破绽,反噬便会如同决堤洪水。 越靠近藏经阁外围,空气中的能量乱流就越发狂暴。剑气嘶鸣、法术爆裂的巨响震耳欲聋,残留的灵力衝击如同无形的刀刃,颳得人皮肤生疼。地面布满焦痕与坑洼,偶尔能看到破碎的法器残片和早已冰冷的尸体。 林渊不敢有丝毫大意,灵魂感知如同最精细的蛛网,避开那些能量碰撞的核心区域,专门挑选边缘和视觉死角前进。他甚至看到一队幽冥殿的黑衣修士被数名身著青云宗內门服饰的弟子结阵困住,双方廝杀惨烈,但林渊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便绕道而行。他的目標明確,绝不节外生枝。 终於,他在一处半塌的偏殿废墟后方,感知到了那股求救波动的源头。 只见一个身著华丽黑袍、但此刻袍服破碎、浑身浴血的身影,正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剧烈地喘息著。他脸上覆盖著一张狰狞的鬼王面具,但面具已然开裂,露出下半张苍白失血的嘴唇。他的左手不自然地扭曲著,右手则死死按著自己的胸口,指缝间有浓郁的黑色煞气不断溢出,与一股金色的封印之力相互绞杀。 正是那位“圣使”!其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是金丹初期,但此刻却极其紊乱,显然身受重伤,更严重的是他体內那失控的“圣魂”反噬! 而在他不远处,一个模糊不清、由浓鬱黑气构成的庞大虚影正在疯狂扭动、咆哮,不断衝击著周围无形的壁垒,那正是脱离了部分控制的“圣魂”残魂!它似乎既想冲向伏魔崖方向,又受限於共生契约和圣使的勉强压制,陷入狂躁之中。 圣使周围,还躺著三具幽冥殿修士的尸体,看伤口似乎是死於某种阴毒的反噬法术,想必是之前试图靠近帮忙却被失控的“圣魂”波及。 机会千载难逢! 林渊心臟狂跳,但眼神却冷静得可怕。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仔细观察著局势。 圣使在全力压制反噬,无暇他顾。“圣魂”处於半失控状態,攻击一切靠近的存在。周围暂时没有其他幽冥殿或青云宗的人马。 就是现在! 林渊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决定。他不仅要趁火打劫,还要玩一把更大的——尝试利用丹炉和改良版凝魂煞丹,短暂地“欺骗”甚至“引导”那半失控的“圣魂”! 他首先取出那尊黑色丹炉,將其缩小托在掌心。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將最后两颗改良版“凝魂煞丹”全部投入口中,但没有立刻咽下,而是以魂力包裹,含在舌下。丹药精纯的药力开始缓缓散发,稳固著他的魂力,並散发出一丝极其精纯、对魂体有巨大吸引力的气息。 接著,他集中全部心神,通过丹炉为媒介,將自己的一缕魂力频率,调整到与那《圣魂共生诀》中记载的、用於安抚和引导“圣魂”的特定波动高度相似!同时,他极力模擬出之前感应到的、“圣使”用来控制“圣魂”的那股精神印记的气息!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危险的操作,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他不仅要模擬得像,还要把握好度,既要引起“圣魂”的注意,又不能让它察觉是冒充的,更不能让它將攻击目標转向自己!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股混合了丹炉气息、凝魂煞丹药力、模擬精神印记的特殊波动,如同拋出的鱼饵般,缓缓导向那狂躁的“圣魂”虚影。 起初,“圣魂”毫无反应,依旧疯狂衝击著壁垒。 林渊不急不躁,持续而稳定地输出著这股波动,並刻意將其引向——正在压制反噬的“圣使”! 他要驱虎吞狼!让这失控的“圣魂”,去攻击它原本的主人! 果然,当这股带著“安抚”和“引导”意味、又夹杂著“圣使”气息的波动触及“圣魂”时,那狂躁的虚影猛地一滯!它似乎陷入了瞬间的迷惑,那庞大的怨念和暴戾出现了一丝迟疑。 它感受到了“熟悉”的操控气息(林渊模擬的),也感受到了精纯魂力的诱惑(凝魂煞丹),但更多的,是对“圣使”这个束缚它、折磨它、此刻又虚弱无比的宿主的滔天怨恨! “吼——!” 一声更加暴戾、充满了背叛和復仇快意的灵魂咆哮响起!“圣魂”虚影猛地调转方向,放弃了衝击无形壁垒和遥望伏魔崖,而是化作一道漆黑的闪电,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扑向了正在艰难压制反噬的“圣使”! “不!!!”圣使发出一声惊恐绝望的怒吼,他完全没料到“圣魂”会在这个时候彻底倒戈!他勉强抬起完好的右手,凝聚起最后的力量想要抵挡,但如何挡得住这蓄谋已久的反噬? 漆黑虚影瞬间將他吞噬!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戛然而止,只剩下令人牙酸的灵魂撕裂声和煞气侵蚀的嗤嗤声! 林渊在“圣魂”扑出的瞬间,便已如同受惊的兔子,將“空痕符”效果开到最大,身形暴退,远远躲到了一块巨大的残垣之后,全力收敛所有气息,心臟砰砰直跳。 成功了!但也危险到了极点! 他远远看著那片被浓鬱黑气笼罩的区域,感受著其中传来的、令人灵魂战慄的能量湮灭波动,暗暗咂舌。金丹初期修士,在失控的“圣魂”反噬下,竟然如此不堪一击!这《圣魂共生诀》的反噬之力,实在太恐怖了! 几个呼吸之后,黑气渐渐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些破碎的黑袍布片和一张完全裂开的鬼王面具。那“圣使”已然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而那只“圣魂”虚影,在吞噬了宿主之后,似乎得到了一丝补充,形体凝实了些许,但狂躁之气並未减少,反而因为失去了契约束缚,变得更加混乱和危险。它悬浮在半空,扭曲翻滚著,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似乎在本能驱使下,又要转向伏魔崖方向。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这个“圣魂”刚刚完成反噬、新旧力量交替、意识最混乱的瞬间! 他猛地將含在口中的两颗改良版凝魂煞丹咽下!磅礴的药力瞬间化开,但他並未用来补充自身,而是通过丹炉的引导,將其混合著自己一股高度凝练的魂力,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著极致精纯魂力波动的“诱饵”,再次射向那“圣魂”! 这一次,不再是模擬控制,而是最纯粹的“食物”诱惑!如同在飢饿的野兽面前,拋出一块鲜美的肉块! 那“圣魂”正处於力量空虚和意识混乱之际,对这精纯无比的魂力“诱饵”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本能地就被吸引了过去,张开虚无的大口,就要吞噬! 然而,就在它即將触及“诱饵”的剎那—— 林渊心念一动,通过丹炉发动了早已准备好的、源自残破阵图的一个极其偏门的“能量逆转”符文碎片! 那团精纯的魂力“诱饵”猛地一颤,性质瞬间发生逆转,从大补之物变成了剧烈的……魂毒!並且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排斥力! “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烫进了冰水,“圣魂”虚影接触“诱饵”的部分瞬间发出剧烈的腐蚀声,黑气溃散,它发出一声痛苦尖锐的嘶鸣,整个虚影都黯淡扭曲了几分!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本就混乱的“圣魂”彻底陷入了短暂的僵直和茫然! 趁它病,要它命! 林渊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头也不回地向著乱石区方向亡命飞奔!他甚至不惜再次轻微刺激之前燃烧的精血,换来短暂的爆发速度! 他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一击最多只能重创和激怒“圣魂”,绝无可能灭杀它。一旦它反应过来,暴怒之下,自己將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捞到的好处已经足够惊人——解决了一个金丹期的强敌,重创了“圣魂”,搅乱了战局。剩下的,就是活下去! 在他身后,那“圣魂”在经歷了短暂的僵直后,果然发出了震天的咆哮,恐怖的煞气如同风暴般席捲开来,將周围的废墟都夷为平地!它疯狂地搜寻著那个胆敢戏弄和伤害它的螻蚁,但林渊早已借著混乱和地形的掩护,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场发生在藏经阁战场边缘的短暂而惊险的交锋,除了当事者,无人知晓。但它造成的影响,却开始悄然扩散。 失去了“圣使”的引导和压制,重创且彻底狂暴的“圣魂”,如同一颗失控的炸弹,开始无差別地攻击周围的一切生灵,无论是幽冥殿还是青云宗的弟子,都遭到了它的疯狂袭击,反而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藏经阁正面的压力。 而製造了这一切的林渊,此刻正脸色苍白地逃回乱石区,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巨大的收穫感。 他摸了摸怀中那个得自圣使陨落之地的、尚未仔细查看的储物袋(在圣魂吞噬圣使前,他凭藉超常的感知和速度,险之又险地隔空摄取到了此物),眼神雪亮。 风险与收益並存!这场乱局,他这只小小的螳螂,终於成功地捕到了第一只肥美的蝉! 而他的长生路,也在这场宗门浩劫中,悄然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消化战利品,以及在这片废墟上,如何继续……苟下去。 第75章 劫后余烬与神秘铁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5章 劫后余烬与神秘铁牌 林渊如同惊弓之鸟,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在嶙峋的乱石间穿梭,直到確认那“圣魂”狂暴的咆哮声已被远远甩在身后,才敢稍微放缓脚步。他寻了一处极其隱蔽的石缝,如同受伤的野兽般蜷缩进去,大口喘息著,心臟仍在疯狂擂动。 刚才那番操作,看似行云流水,实则每一步都走在万丈深渊的边缘。模擬圣使气息引导圣魂反噬,以凝魂煞丹为饵施展魂毒一击……任何环节稍有差池,此刻化为飞灰的就是他自己。 他迅速检查自身状况。灵力消耗巨大,魂力因连续高精度操控和最后施展那“能量逆转”符文而近乎枯竭,经脉隱隱作痛,那是过度催动潜能的后果。但万幸的是,没有受到直接攻击,根基未损。 他立刻取出几块中品灵石握在手中,又服下一颗石乳培元丹,开始全力调息。此刻,恢復实力是第一要务。 与此同时,他的灵魂感知如同细微的触角,谨慎地向外延伸,探查著周围的动静。 藏经阁方向的战斗似乎並未停歇,但声势比之前小了一些,或许是因为“圣魂”的失控在一定程度上搅乱了幽冥殿的部署。而伏魔崖上空的魔气漩涡依旧缓缓旋转,散发著令人不安的威压,但並未进一步扩张,似乎被什么力量暂时遏制住了。 整个青云宗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阶段,遍地狼藉,硝烟未散,但大规模的激烈碰撞暂时平息,只剩下零星的廝杀和哀嚎。 “宗门……还没完全败。”林渊心中稍定。只要高端战力还在抵抗,就还有希望。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宝贵的喘息之机。 待灵力恢復小半,魂力不再刺痛难忍,林渊立刻將注意力投向了怀中那个险些用命换来的储物袋——得自那位陨落的圣使。 储物袋入手冰凉,材质非布非革,表面有著暗沉的纹路,隱隱有隔绝神识的效果。上面的精神烙印隨著原主的死亡已然消散,林渊很轻易地便將其打开。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神识探入,空间比幽泉那个大了数倍不止,里面的东西也让林渊呼吸一滯!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下品灵石,粗略估计至少有数千块!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整齐地码放著五十块灵气更加精纯浓郁的中品灵石!这是一笔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眼红的巨大財富! 除此之外,还有数个玉瓶,里面装著品阶明显更高的丹药,林渊辨认出有快速恢復金丹期法力的“回天丹”,有疗伤圣药“生生造化丹”,甚至还有三颗封印严密、散发著危险气息的“爆元丹”(短时间內大幅提升实力,但后遗症严重)。 功法玉简也有数枚,除了《圣魂共生诀》的完整版外,还有几门幽冥殿的秘传法术,如“幽影遁”、“蚀魂爪”等,皆威力不俗但阴毒异常。林渊自然不会去修炼,但了解其原理,对未来对敌大有裨益。 各种珍稀的炼器材料、符篆、阵盘更是琳琅满目,彰显著这位圣使的身家丰厚。 然而,最吸引林渊注意的,却是放在角落里的两样东西。 一件是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罗盘。罗盘指针並非指向南北,而是由一种不知名的暗红色晶体雕刻而成,微微震颤著,指向伏魔崖的方向。罗盘表面刻满了与那黑色玉简上类似的古老符文,散发著神秘的空间波动。 “这是……指引方向的法器?指向伏魔崖……难道与那『圣祖』有关?”林渊心中凛然,將此物小心收起。 而另一件,则让他目光骤然凝固——那是一块灰扑扑的、毫不起眼的铁牌!与他之前从幽泉储物袋中得到的那块铁牌,无论材质、大小、还是那种神识探查如石沉大海的特性,都一模一样! 两块铁牌! 林渊立刻將之前那块也取出。当两块铁牌靠近时,它们竟然微微发热,表面浮现出极其黯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复杂纹路,但一闪即逝,又恢復了平凡无奇的样子。 “果然是一体的!”林渊心跳加速。幽泉作为筑基修士,圣使作为金丹修士,都如此郑重地收藏著这铁牌,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这绝非普通信物! 他尝试了滴血、注入灵力、魂力沟通等多种方法,铁牌都毫无反应。即便同时手持两块,也只是微微发热,再无其他变化。 “看来,可能还不完整,需要集齐更多碎片,或者……需要特殊的激活条件?”林渊压下心中的激动,將两块铁牌谨慎收好。这或许是揭开幽冥殿更深层秘密的关键。 清点完收穫,林渊並未被巨大的財富冲昏头脑。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身怀重宝而无自保之力,无异於小儿持金过市。 他首先將注意力放在了提升修为上。有了充足的灵石和丹药,他可以毫无顾忌地衝击更高境界。 他布置下简单的预警禁制,然后手握中品灵石,吞服丹药,开始了闭关修炼。 充足的资源支持下,修炼速度一日千里。炼气四层的修为飞速巩固,並向著中期稳步推进。之前多次险死还生的经歷,以及魂力的大量消耗与恢復,反而让他的根基变得更加扎实,突破起来毫无瓶颈。 数日之后,伴隨著丹田內一声轻微的轰鸣,灵力奔腾的速度和总量再次提升一个层次! 炼气五层,成! 突破到炼气中期,林渊感觉自身发生了显著的变化。灵力更加精纯凝练,神识范围扩大到了近两百丈,对身体的掌控入微,连带著对“空痕符”的运用和对空间褶皱的感悟也深刻了一丝。 实力大增,让他稍感安心。但他並未出关,而是继续巩固修为,同时开始研究新得的那些幽冥殿法术和阵法知识。他不修炼,但需要了解,知己知彼。 期间,他也通过悄然放出的一只最普通的符灵(不敢用竹蜓灵,目標太大),远远观察著外界。 青云宗的局势依旧混乱,但大规模的战斗似乎停止了。幽冥殿的人马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大部分,只留下小股部队在废墟中搜寻著什么。宗门的抵抗力量则在收缩固守,似乎在等待援军或者酝酿反攻。伏魔崖的魔气漩涡依旧存在,但被一层强大的金色光幕笼罩,显然是宗门启动了某种封印大阵暂时压制。 整个宗门,仿佛暴风雨过后的废墟,满目疮痍,但暗流依旧汹涌。 这一日,林渊正在揣摩一个幽冥殿的隱匿阵法,忽然通过符灵感知到,一队约五六人的幽冥殿修士,正朝著乱石区这边搜索过来!他们似乎是在执行清扫任务,手段狠辣,遇到躲藏的宗门弟子,不论修为高低,一律格杀! 林渊心中一凛。乱石区不再安全了! 他立刻终止修炼,悄无声息地找到楚鸣和张小乙等人藏身的地方。这几日,他们靠著林渊分发的少量资源和地形优势,倒也勉强支撑了下来,但个个面黄肌瘦,神情惶恐。 “此地不宜久留,幽冥殿的清扫队过来了。”林渊言简意賅,“我们必须再次转移。” “师兄,我们去哪?宗门还有安全的地方吗?”楚鸣绝望地问道。 林渊目光扫过远处若隱若现的、被金色光幕笼罩的伏魔崖,又看了看手中那枚指向伏魔崖的黑色罗盘,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最危险的地方,或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幽冥殿的主力似乎已经撤退,伏魔崖被宗门大阵封印,反而可能成为灯下黑。而且,他对那铁牌和伏魔崖的秘密,有著强烈的好奇。 “去伏魔崖附近。”林渊沉声道。 眾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师兄!那里……那里可是魔气源头啊!” “太危险了!” 林渊抬手止住他们的骚动:“正因为是源头,幽冥殿的人才想不到我们会去那里。宗门大阵已开,魔气被压制,外围反而相对安全。跟我走,或许有一线生机。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冷静和一直以来展现出的能力,再次说服了眾人。於是,这支小小的倖存者队伍,在林渊的带领下,如同暗夜中的老鼠,小心翼翼地向著那片被视为禁地的伏魔崖外围区域,开始了新的迁徙。 而林渊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不久,他之前藏身的石缝处,空间微微扭曲,一个笼罩在淡淡黑雾中的身影悄然浮现,其手中,也握著一块与他那块一模一样的灰扑扑铁牌,正微微发著热。 “又一块『界钥』碎片的气息……刚才还在这里……”黑影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古老,“看来,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身影缓缓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新的危机与机遇,已然悄然降临。林渊的长生路,在覆灭的宗门废墟上,走向了更加未知的方向。 第76章 伏魔崖秘与人心浮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6章 伏魔崖秘与人心浮动 伏魔崖,如同大地上一道狰狞的伤疤,矗立在青云宗的后山禁地。即便有宗门金色光幕的镇压,靠近它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源自地底深处的、令人心悸的邪恶与死寂。空气沉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稀薄的灵气中混杂著难以驱散的魔气残余,让寻常修士倍感压抑。 林渊带领著二十余名惊魂未定的倖存者,跋涉在伏魔崖外围的荒芜之地。这里怪石嶙峋,土地焦黑,植被早已枯萎殆尽,只有一些適应了阴煞环境的毒草苔蘚顽强生长。偶尔能看到断裂的封印石柱和焦黑的战斗痕跡,无声诉说著不久前此地发生的惨烈衝突。 “师兄……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下去吗?”张小乙声音发颤,看著远处那被金光笼罩却依旧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崖壁,腿肚子都在打转。其他弟子更是面无人色,若非林渊积威犹在,恐怕早已崩溃。 “外面幽冥殿的人在清扫,这里反而是灯下黑。”林渊语气平静,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周围环境,“找一处易守难攻、且能避开魔气直接侵蚀的地方。” 最终,他在一处背靠巨大岩壁、前方有乱石堆作为天然屏障的洼地停下了脚步。此地视野相对开阔,能观察到伏魔崖和部分来路,又足够隱蔽。 “就在这里。楚鸣,带人清理一下,布置简单的警戒。张师弟,照顾伤员。”林渊迅速分配任务,自己则跃上岩壁高处,警惕地观察著伏魔崖和远处的动静。 那层金色光幕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將整个伏魔崖主体笼罩,光幕上符文流转,散发著强大的封印之力。但林渊能感觉到,光幕的力量並非均匀,某些区域,特別是靠近崖底的地方,光芒明显黯淡一些,隱隱有黑气试图渗出。 “封印果然鬆动了……”林渊心中暗忖。幽冥殿处心积虑破坏伏魔崖,释放出的东西绝对非同小可。 他取出那枚得自圣使的黑色罗盘。罗盘指针依旧死死指著伏魔崖方向,甚至微微震颤,似乎崖底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它。他又將两块铁牌拿出,靠近崖壁方向时,铁牌果然再次微微发热,表面浮现的纹路比之前清晰了一丝,但依旧难以辨认。 “这铁牌和罗盘,都与伏魔崖下的秘密有关……”林渊若有所思。幽冥殿寻找“钥匙”是为了开启“幽冥古道”,那这伏魔崖下镇压的,会不会就是“古道”的入口?或者,是比“圣魂”更恐怖的存在? 信息太少,难以判断。当务之急是活下去,並儘快恢復实力。 倖存弟子们在楚鸣的指挥下,勉强清理出一小片落脚地,用碎石简单垒砌了矮墙,又布置了几个简陋的预警陷阱。气氛依旧低迷,绝望和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食物和清水开始短缺,伤员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林渊將得自圣使储物袋中的普通辟穀丹分发给眾人,暂时缓解了飢饿,但这不是长久之计。他必须想办法获取更多资源。 是夜,待眾人疲惫睡去,林渊悄无声息地离开营地。他需要探查伏魔崖周边的情况,寻找可能存在的资源点,以及確认幽冥殿是否真的放弃了这片区域。 他激活“空痕符”,身形融入夜色,小心翼翼地向伏魔崖底靠近。 越是靠近,那股邪恶压抑的气息就越发浓重。金色光幕近看更加巍峨,但其上一些细微的裂纹也清晰可见。崖底是一片巨大的乱石滩,黑气瀰漫,隱约可见一些破碎的祭坛残骸和巨大的断裂锁链。 突然,林渊目光一凝!在乱石滩的边缘,靠近光幕一处较为黯淡的地方,竟然生长著几株通体漆黑、形状如同鬼爪的奇异植物!它们散发著精纯的阴气,却又与魔气截然不同! “这是……『阴煞草』?”林渊认出此物,这是一种只生长在极致阴煞之地的灵植,是炼製某些高阶阴属性丹药的主材,极为罕见!没想到伏魔崖下居然有! 但危险与机遇並存。那几株阴煞草旁边,散落著几具新鲜的妖兽骸骨,骸骨上残留著被腐蚀的痕跡,显然有强大的守护者。 林渊没有轻举妄动,他继续探查。在绕到另一侧时,他有了更惊人的发现——一个半掩在碎石下的洞口!洞口有人工开凿的痕跡,虽然被破坏得很严重,但依旧能看出原本的规制。洞口边缘,散落著几块刻有青云宗標记的碎玉。 “这里……曾经是宗门的一处秘密哨点或研究站?”林渊心中一动。或许宗门早就对伏魔崖有所监控。 他谨慎地潜入洞中。洞內不算深,大部分已经坍塌,但在最深处,他发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破损的阵法基盘,旁边散落著一些玉简碎片和……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箱! 铁箱上没有禁制,林渊轻易打开。里面没有灵石丹药,只有几卷保存尚好的兽皮捲轴和一些零碎的矿石样本。 他拿起捲轴展开,借著微弱的光线阅读。捲轴上记载的,竟然是宗门歷代守阁人(或类似职责者)对伏魔崖封印的监测记录和一些研究笔记! “……庚辰年,封印波动异常,疑有外力侵蚀……” “……甲午年,崖底阴煞之气匯聚,滋生『阴煞草』三株,伴有『蚀骨狼』守护,危险,暂未採集……” “……伏魔崖核心封印疑似与上古『九幽』有关,宗门秘典记载不全,『钥匙』之说或非空穴来风……” “……铁牌……与封印共鸣……来源不明……或为关键……” 零碎的信息拼凑起来,林渊对伏魔崖的了解加深了一层。这里镇压的果然与“九幽”有关,而“钥匙”和“铁牌”也多次被提及!宗门並非一无所知,而是知之甚深! 他將这些珍贵的捲轴和矿石样本收起,这些都是无价的信息宝藏。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忽然通过洞口,远远看到一队约七八人的幽冥殿修士,正鬼鬼祟祟地沿著伏魔崖底,朝著那生长阴煞草的方向摸去!他们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来! “他们还没放弃伏魔崖!是想採集阴煞草,还是另有图谋?”林渊心中一凛,立刻隱匿气息,暗中观察。 只见那队幽冥殿修士在距离阴煞草尚有百丈距离时便停下,为首一人取出一个罗盘(与林渊的类似,但品阶似乎更低),似乎在定位著什么。然后,他们开始在地上刻画一个复杂的阵法,並非攻击或防御阵,更像是一种……牵引或者通讯阵法? 林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幽冥殿对伏魔崖的执著,远超他的想像。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他不敢久留,记下那阵法的大致轮廓和对方的人数修为(一名筑基中期带队,其余为炼气后期),便悄然退出了洞穴,返回营地。 营地中,气氛更加糟糕。一名伤势较重的弟子没能挺过去,在夜间悄然离世。死亡的阴影让倖存者们濒临崩溃,甚至开始有人低声抱怨,认为林渊將他们带到了绝地。 “早知道留在杂役区,说不定还能躲过去……” “这里魔气这么重,迟早我们都会变成怪物……” “林师兄……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楚鸣和张小乙极力安抚,但效果甚微。 林渊归来,看著眼前这群绝望的面孔和刚刚死去的同伴,心中沉重。他明白,光是提供食物和安全的承诺已经不够了,他需要给这些人一个希望,一个看得见的目標。 他將得到的部分信息稍作修饰,沉声道:“我探查过了,伏魔崖下確有危险,但也有一线生机。宗门封印尚在,幽冥殿贼子並未完全得逞。而且,我发现了宗门前辈留下的线索,或许能找到离开此地,甚至联繫上宗门残余力量的方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但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活下去,需要力量。抱怨和恐惧解决不了问题。从现在起,能动的人,轮流警戒、寻找可食用的植物和水源。受伤的人,尽力恢復。我会想办法获取一些资源。” 他的话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暂时压下了骚动。但林渊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若不能儘快打开局面,这支小小的队伍,迟早会从內部瓦解。 他看向伏魔崖的方向,眼神深邃。幽冥殿的举动、铁牌的秘密、伏魔崖的真相……这一切都像一张大网,而他已经深陷其中。 下一步,或许该主动出击,去会一会那些幽冥殿的修士,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顺便……夺取那些阴煞草和他们的罗盘! 风险巨大,但机遇同样诱人。在这片废墟之上,唯有敢於火中取栗者,方能爭得一线生机。 他的长生路,註定要与这伏魔崖的秘密,紧密地纠缠在一起了。 第77章 暗夜潜杀与阵法惊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7章 暗夜潜杀与阵法惊变 营地的低迷气氛如同实质的阴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林渊深知,必须儘快有所行动,否则人心散了,队伍就真的完了。 是夜,月黑风高,正是潜行的最佳时机。 林渊將状態调整至巔峰,换上一身夜行衣,脸上涂抹了混合阴煞草汁液的泥膏,以进一步掩盖自身气息。他没有告知楚鸣等人具体行动,只言需外出探查,令他们严守营地。 此次目標明確:侦查幽冥殿修士的意图,若有机会,便夺取阴煞草和那类似罗盘的法器,並儘可能破坏对方的行动。 他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再次来到伏魔崖底。远远望去,那队幽冥殿修士果然还在原地,阵法已然成型大半,是一个直径约五丈的复杂图案,以某种暗红色顏料勾勒,中央摆放著几件散发著阴邪气息的法器作为节点。那名筑基中期的头领正在做最后的调整,其余七名炼气后期修士则分散在周围警戒。 阵法散发出的能量波动让林渊心悸,那是一种带著强烈侵蚀性和空间扭曲感的力量,绝非善类。 他不敢靠得太近,寻了一处居高临下、且能藉助岩石阴影完美隱匿的观察点,屏息凝神,灵魂感知放大到极致,仔细捕捉著对方的交谈和阵法细节。 “……快点!子时之前必须完成『蚀空融界阵』的布置,接引圣祖之力不容有失!”筑基头领低声催促,语气带著一丝紧张和狂热。 “头儿,这伏魔崖的封印太强了,就算有这阵法削弱,恐怕也难以完全打通吧?”一名手下一边刻画符文,一边担忧道。 “哼,你懂什么?”筑基头领冷笑,“圣使大人早已算计好!此地封印虽强,但歷经岁月,且有前人暗中做了手脚,早已非铁板一块。我们只需以此阵为引,配合圣祖赐下的『破界钉』(指向中央一件锥形法器),里应外合,必能撕开一道口子!届时,圣祖分身降临,这青云宗残存之力,弹指可灭!” 蚀空融界阵?接引圣祖分身?林渊心中巨震!幽冥殿的图谋竟然如此之大!他们不是要释放被封印之物,而是要直接接引更恐怖的存在降临!这伏魔崖下,果然藏著通往“九幽”或者类似地方的通道! 必须阻止他们!一旦让对方成功,整个青云宗地域將万劫不復! 但对方有一名筑基中期和七名炼气后期,实力悬殊。硬拼是下下策。 林渊目光扫过那几株在阵法边缘摇曳的阴煞草,又看了看那些正在忙碌、警惕性有所放鬆的幽冥殿修士,一个险中求胜的计划瞬间成型——声东击西,製造混乱,趁乱破坏阵法核心! 他悄然取出那张之前製作的、效果最强的“匿踪阵符”贴在身上,又將一枚得自圣使储物袋的、威力强大的“阴雷子”扣在手中。此物爆炸时能產生强烈的阴属性衝击和神魂干扰,正是製造混乱的利器。 他如同壁虎般,沿著岩壁缓缓向下移动,目標是距离阵法最远、靠近阴煞草的一名警戒修士。 距离逐渐拉近,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就在那名警戒修士似乎察觉到一丝异常,扭头望来的瞬间! 林渊动了! 他並未攻击那名修士,而是手腕一抖,那枚“阴雷子”如同黑色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射向阵法另一侧、几名修士聚集刻画符文的地方!同时,他自身如同离弦之箭,扑向那名警戒修士和阴煞草的方向! “敌袭!”那名警戒修士终於发现异常,厉声大喝,但已经晚了! “轰——!!” 阴雷子在几名刻画符文的修士中间猛地炸开!黑色的阴雷肆虐,伴隨著刺耳的神魂尖啸,瞬间將那片区域笼罩!两名炼气后期修士猝不及防,直接被炸得血肉模糊,倒地不起!其余几人也受到波及,阵脚大乱! “怎么回事?!” “小心!有埋伏!” 混乱骤起! 而此刻,林渊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名警戒修士面前!那修士刚喊出声,便见一道冰冷的剑光(林渊以灵力凝聚的气剑)已然刺到咽喉!他慌忙举刀格挡,但林渊的剑光却诡异一折,划过他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摘下了他腰间的一个储物袋和那株最近的阴煞草! 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林渊身形一扭,借著爆炸的混乱和烟尘,如同游鱼般向阵法核心——那枚“破界钉”衝去!他的目標明確,毁了它,阵法威力必然大减! “拦住他!”筑基头领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虎口夺食,还如此狡猾!他抬手便是一道凌厉的黑色爪影抓向林渊后背! 感受到身后袭来的致命威胁,林渊猛地將“空痕符”效果催发到极致,身体周围空间微微扭曲,同时將刚刚到手的那株阴煞草向后拋出! 阴煞草蕴含的精纯阴气,在一定程度上干扰了筑基头领的锁定!爪影稍稍一偏,擦著林渊的衣角落空,將地面抓出一个深坑! 而林渊也借著这瞬间的机会,衝到了阵法核心附近,手中气剑凝聚全部灵力,狠狠斩向那枚散发著诡异波动的“破界钉”! “你敢!”筑基头领目眥欲裂,想要救援已是不及! 就在气剑即將斩中“破界钉”的剎那,异变再生! 那“破界钉”似乎感受到了威胁,猛地爆发出刺目的乌光,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传来,竟將林渊的气剑震得粉碎!同时,整个“蚀空融界阵”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所有符文瞬间亮起,一股庞大的吸力从阵法中央传来,不仅要吞噬林渊,更开始疯狂抽取伏魔崖封印的力量! “哈哈!蠢货!你触动了阵法自卫!正好加速圣祖降临!”筑基头领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林渊心中大骇,只觉得身体被无形的力量束缚,难以动弹,更要命的是,他怀中的那两块铁牌,在这阵法之力和伏魔崖封印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剧烈震颤起来,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灼热感! 嗡——! 两块铁牌不受控制地飞而出,悬浮在林渊头顶,散发出灰濛濛的光晕!这光晕看似微弱,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和威严,与那“蚀空融界阵”的乌光、伏魔崖封印的金光形成了奇特的对抗! 三股力量相互碰撞、侵蚀,发出令人牙酸的撕裂声!阵法运转瞬间变得极其不稳定,时明时暗!那“破界钉”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出现了裂痕! “那……那是什么东西?!”筑基头领脸上的狂喜僵住,转为惊骇!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林渊也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这铁牌竟然有如此威能!它们似乎在本能地抗拒著阵法对封印的侵蚀? 机会! 趁著三股力量僵持、阵法紊乱、筑基头领分神的瞬间,林渊强忍著身体的撕裂感,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身前,藉助精血之力强行施展了一个短距离的遁术! 血光一闪,他的身影瞬间脱离了阵法吸力的核心范围,踉蹌著落在十几丈外! 几乎在他脱身的同一时间! 咔嚓! 那枚“破界钉”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彻底碎裂!失去了核心的“蚀空融界阵”如同被抽掉了脊樑,光芒瞬间黯淡,符文寸寸断裂!庞大的能量失去控制,轰然爆发! “不!!!”筑基头领发出绝望的嘶吼,被失控的能量爆炸瞬间吞噬!其他倖存的幽冥殿修士也未能倖免,在能量风暴中化为飞灰! 轰隆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夜空,连远处的伏魔崖都微微震动!金光封印剧烈闪烁,似乎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林渊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一块岩石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他顾不上伤势,立刻挣扎著爬起,目光死死盯著爆炸中心。 烟尘散尽,原地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焦黑坑洞,阵法荡然无存,那些幽冥殿修士也尸骨无存。而他那两块铁牌,则在爆炸发生后,光芒內敛,哐当两声掉落在不远处的地上,恢復了平凡无奇的样子。 结束了……吗? 林渊踉蹌著走过去,捡起铁牌,又找到那个被他击杀的警戒修士的储物袋和那株阴煞草。他不敢久留,强提著一口气,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並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伏魔崖那金色光幕上一处原本就黯淡的区域,因为刚才爆炸的衝击和阵法力量的侵蚀,悄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一丝精纯至极、却冰冷死寂的魔气,如同毒蛇般,缓缓从缝隙中渗透了出来…… 一场更大的危机,已然悄无声息地埋下了种子。而林渊的举动,阴差阳错地暂时阻止了圣祖降临,却也加速了伏魔崖封印的崩溃进程。 他的长生路,再次与这宗门存亡的宏大敘事,紧紧捆绑在了一起。 第78章 魔气渗漏与铁牌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8章 魔气渗漏与铁牌异动 林渊强撑著几乎散架的身体,凭藉著顽强的意志力,一路跌跌撞撞,终於在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回到了位於岩壁洼地的临时营地。 他刚踏入警戒范围,负责守夜的楚鸣便如同惊弓之鸟般跳起,待看清是林渊后,才长舒一口气,隨即又被林渊浑身血跡、气息萎靡的样子嚇得脸色发白。 “师兄!你受伤了?!”楚鸣连忙上前搀扶。 “无妨,皮外伤。”林渊摆摆手,声音沙哑,示意他噤声。营地內其他弟子大多在昏睡,他不想引起恐慌。 他直接走到最里面的角落,盘膝坐下,立刻取出疗伤丹药服下,又手握灵石,开始全力调息。与筑基修士的正面交锋和最后阵法的爆炸反噬,让他內腑受创不轻,灵力更是几乎枯竭。 楚鸣守在一旁,紧张地看著他,不敢多问。 数个周天运转下来,药力化开,伤势暂时被压制住,林渊苍白的脸上才恢復了一丝血色。他睁开眼,看向忧心忡忡的楚鸣,低声道:“遇到了一队幽冥殿修士,已经解决了。暂时安全。” 楚鸣闻言,眼中闪过震惊和敬佩。林师兄独自一人,竟能解决一队幽冥殿修士?这实力……他不敢细想,只是用力点头:“师兄威武!” 林渊没有多说,將那个缴获的储物袋和那株阴煞草取出。储物袋里除了些灵石和普通丹药,果然有一个类似的黑色罗盘,只是品质比他那个差了不少。他將普通物资交给楚鸣:“分给需要的师弟,省著点用。这株草和罗盘我另有用处。” 楚鸣连忙应下,看著那株散发著阴冷气息的怪草,虽然不解,但也不敢多问。 打发走楚鸣,林渊的目光落在静静躺在掌心的两块铁牌上。回想起昨夜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这两块看似不起眼的铁牌,竟然能引动阵法、对抗封印,其来歷绝对非同小可。 他尝试再次向铁牌注入灵力或魂力,它们却依旧毫无反应,仿佛昨夜那惊天动地的异变只是幻觉。 “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吗?比如……靠近强大的封印或者空间通道?”林渊若有所思。或许,这两块铁牌是某种“钥匙”或者“稳定器”,专门用於应对类似伏魔崖封印这种空间壁垒? 他將铁牌贴身收好,这可能是未来重要的底牌。 隨后,他又想起了伏魔崖底那道新出现的裂缝和渗出的魔气。虽然只是细微的一丝,但给他的感觉却比那“圣魂”更加纯粹和古老,充满了毁灭与死寂的意味。 “必须儘快確认那裂缝的情况,以及魔气渗漏的速度。”林渊感到事態严重。一旦魔气大规模泄露,这伏魔崖周边將彻底化为死地,他们这些人根本无法生存。 但以他现在的状態,根本无法再去探查。 “当务之急,是儘快恢復实力,並提升修为!”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乱世之中,实力才是根本。 他不再犹豫,取出得自圣使储物袋的中品灵石和適合炼气期服用的精品丹药,开始了闭关修炼。 充足的资源支持下,加之之前多次生死搏杀带来的感悟,他的修炼速度极快。炼气五层的修为迅速巩固,並向著中期稳步推进。 数日之后,当林渊彻底恢復伤势,並將修为推至炼气五层中期时,他决定再次外出探查。这一次,他带上了楚鸣——楚鸣的特殊灵觉,或许能察觉到魔气的细微变化。 两人悄然离开营地,再次来到伏魔崖外围。 远远望去,那金色光幕依旧矗立,但林渊敏锐地发现,光幕上那道细微的裂缝似乎比几天前略微扩大了一丝,渗出的魔气也浓郁了一分。虽然变化极其缓慢,但这无疑是个糟糕的信號。 “师兄,我感觉……那边好像有东西……很可怕的东西,让人很不舒服。”楚鸣指著裂缝的方向,脸色发白,他的灵觉果然敏锐。 “嗯,那是魔气,源自伏魔崖下的封印。”林渊没有隱瞒,“封印出现了鬆动,魔气正在渗漏。” “那……那怎么办?魔气会不会蔓延过来?”楚鸣惊恐道。 “暂时不会太快,但迟早是个祸患。”林渊目光凝重。他尝试著靠近一些,想要更仔细地观察裂缝。 然而,就在他距离裂缝尚有百丈距离时,怀中的两块铁牌再次毫无徵兆地变得灼热起来!並且,这一次,它们不再是震颤,而是发出了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嗡鸣声! 同时,林渊清晰地感觉到,裂缝中渗出的那股魔气,似乎受到了某种吸引,竟然主动地、丝丝缕缕地向著他们所在的方向飘荡过来! 不!更准確地说,是向他怀中的铁牌飘来! “不好!”林渊脸色一变,立刻拉著楚鸣暴退! 那魔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追逐了一段距离,但似乎受到某种限制,在离开裂缝一定范围后便逐渐消散於空中。 “师兄!刚才那是……”楚鸣惊魂未定。 林渊没有回答,他死死盯著那裂缝,又看了看怀中渐渐恢復平静的铁牌,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铁牌……不仅能对抗封印和阵法,竟然还能吸引魔气?! 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是镇压魔气的宝物,还是……与魔气同源,甚至能吸收魔气? 如果是后者,那持有它们的自己,岂不是变成了一个吸引魔气的“灯塔”? 这个念头让他遍体生寒。 他不敢再停留,立刻带著楚鸣返回营地。 必须重新评估目前的处境了。伏魔崖不再安全,魔气渗漏是慢性死亡,而铁牌可能吸引魔气更是雪上加霜。 “或许……该考虑离开伏魔崖区域了。”林渊第一次產生了放弃这个“灯下黑”据点的想法。 但去哪里?外面幽冥殿的清扫是否结束?宗门还有哪些地方是安全的? 就在他沉思之际,外出寻找食物的张小乙带回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师兄!我今天在西南边的一个山谷里,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张小乙气喘吁吁地说道,“那里好像有个废弃的传送阵!虽然破破烂烂的,但阵基好像还算完整!” 传送阵?林渊心中一动! 在宗门遭遇大劫的背景下,一个可能还能使用的传送阵,无疑是通往生路的最大希望! “具体位置在哪?带我去看看!”林渊立刻起身。 如果传送阵真的可用,或许就能带著这些倖存弟子,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甚至……直接离开青云宗范围! 希望,似乎再次出现了。但林渊深知,希望往往伴隨著未知的风险。这个突然出现的传送阵,是通往生路,还是另一个陷阱? 他的长生路,再次来到了一个需要做出重大抉择的十字路口。 第79章 传送阵疑云与魔影迫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79章 传送阵疑云与魔影迫近 张小乙带来的消息,如同在死水中投入一块巨石,让濒临绝望的倖存者们眼中重新燃起了微光。传送阵!这意味著逃离这片炼狱的希望! 但林渊的心却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非但没有放鬆,反而更加警惕。在这宗门覆灭、幽冥殿肆虐、魔气泄漏的混乱时节,一个“废弃但阵基完整”的传送阵,出现得太过巧合,简直像是精心布置的诱饵。 “具体什么情况?仔细说。”林渊按住立刻动身的衝动,沉声问道。他需要儘可能多的信息来评估风险。 张小乙努力回忆著:“就在西南边那个长满毒刺藤的山谷最里面,被石头半埋著。我看著像书上画的传送阵,圆形的,上面刻著好多看不懂的符號,不过很多地方都破了,还长满了苔蘚。旁边……旁边好像还有几具穿著古老服饰的骷髏,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 废弃年代久远,伴有骸骨……这听起来似乎合理,降低了是幽冥殿近期布置陷阱的可能性。但林渊依旧不敢大意。 “带我去看看,楚鸣也一起,其他人留守,加强警戒。”林渊下令。他需要亲自確认,而楚鸣的灵觉或许能察觉到阵法是否隱藏著邪恶气息。 三人悄然离开营地,向著西南山谷进发。一路上,林渊的灵魂感知全开,仔细留意著是否有跟踪或埋伏的跡象。幸运的是,或许是因为伏魔崖的异变和之前那场爆炸,幽冥殿的力量似乎真的收缩了,沿途並未遇到危险。 进入山谷,空气中瀰漫著腐殖质和淡淡瘴气的味道。拨开层层叠叠的毒刺藤,果然在谷底最深处,发现了一个被泥土和碎石掩埋了大半的圆形石台。 石台直径约三丈,材质是一种暗青色的岩石,表面刻满了复杂玄奥的符文,大部分已经磨损模糊,不少地方还有明显的裂痕。正如张小乙所说,石台边缘散落著几具早已风化得只剩骨架的骸骨,他们的衣物款式古老,绝非当代。 林渊走近仔细观察。他对阵法已有相当造诣,仔细辨认著那些残存的符文。这確实是一个传送阵,而且从其符文结构和能量迴路的古老程度看,年代极其久远,甚至可能比青云宗的歷史还要悠久。阵法核心处的几个关键节点破损严重,能量通道也多处断裂。 “师兄,这阵法……还能用吗?”楚鸣小声问道,他的灵觉扫过石台,並未感觉到明显的阴邪之气,反而有一种沧桑古朴的韵味。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指,轻轻触摸著石台上的符文,同时分出一缕细微的灵力注入其中。 灵力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反应。阵法死寂一片。 “损坏太严重了,核心符文缺失,能量迴路中断,几乎不可能启动。”林渊摇了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失望,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因为就在他灵力注入的瞬间,他贴身收藏的那两块铁牌,再次传来了极其微弱的温热感!虽然一闪即逝,但绝非凡响! 这传送阵,竟然能引起铁牌的感应? 他不动声色,继续装作仔细检查的样子,暗中却將魂力附著在指尖,再次触碰那些符文,尤其是核心破损的区域。 这一次,感应更加清晰!当他的魂力流经某些特定的、看似无关紧要的辅助符文时,铁牌会传来轻微的共鸣!而这些辅助符文,恰好构成了一个极其隱蔽的、与主传送功能似乎无关的“验证”或者“定位”结构! 这个发现让林渊心中巨震! 这绝非一个普通的废弃传送阵!它內部隱藏著更高明的设计!那些破损,或许並非年久失修,而是某种……偽装?或者是为了掩盖其真正的目的地? 它需要特定的“钥匙”或者能量属性才能激活?而铁牌,就是钥匙的一部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中形成:这可能是青云宗先辈留下的、一条极其隱秘的逃生通道或者联络外界的途径!为了防止被敌人滥用,故意將其偽装成废弃状態,並设置了特殊的激活条件! 如果猜测为真,那这个传送阵的价值將无法估量! 但风险同样巨大。万一猜错,激活过程中出现任何差错,都可能引发空间乱流,將所有人撕成碎片。或者,传送的另一端,等待他们的不是生路,而是更可怕的绝境。 就在林渊心念电转之际,一阵极其微弱、却带著刺骨寒意的阴风,悄然吹入了山谷。 楚鸣猛地打了个寒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师兄!魔气……魔气好像变浓了!方向……是伏魔崖那边!”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收敛心神,仔细感知。果然,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魔气,比来时明显浓郁了一丝,而且正在缓慢地向四周扩散! 伏魔崖的裂缝在加速扩大!魔气泄漏的速度超出了他的预计! 时间,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面前的废弃传送阵,又看了一眼惊恐的楚鸣和张小乙,眼中闪过决断。 不能再犹豫了!留在伏魔崖附近是坐以待毙!这个传送阵,无论另一端是什么,都必须赌一把! “这阵法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需要修復。”林渊迅速对两人说道,“张师弟,你立刻返回营地,告诉大家准备转移,將所有能带走的物资都带上,特別是食物和清水。楚鸣,你留下帮我。” 张小乙虽然不明所以,但对林渊的命令毫无异议,立刻转身飞奔而去。 楚鸣紧张地看著林渊:“师兄,我们该怎么做?” 林渊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传送阵:“我需要你用你的灵觉,仔细感知这个阵法的每一个角落,尤其是那些破损的地方,告诉我哪里给你的感觉最『异常』或者有微弱的能量残留。这关係到我们能否修復它。” 他不能让楚鸣知道铁牌的秘密,但楚鸣的灵觉確实能提供帮助。 “好!”楚鸣用力点头,立刻集中精神,將手轻轻按在石台上,闭目感知起来。 林渊则开始仔细研究那些能与铁牌產生共鸣的辅助符文,试图理解其运作原理。同时,他脑海中飞速计算著修覆核心节点所需的材料和能量。他手头有一些得自幽冥殿修士的普通阵法材料,但远远不够,而且能量源是个大问题。启动这种远距离传送阵,需要海量的灵力,绝非几块中品灵石能够支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鸣的额头渗出汗珠,显然这种精细的感知消耗巨大。 “师兄……这里……还有这里……感觉有点不一样,好像有很微弱很微弱的吸力……”楚鸣断断续续地指出了几个位置。 林渊顺著他的指引看去,心中暗惊,楚鸣指出的位置,恰好与铁牌產生共鸣的几个节点重合!这小子的灵觉,果然非凡! 就在他试图將一块低阶灵石嵌入一个关键节点进行测试时——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闷、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从伏魔崖方向传来!整个大地都为之剧烈一震! 山谷內的碎石簌簌落下,那废弃传送阵都微微晃动了一下! 紧接著,一股浓郁了十倍不止的魔气,如同黑色的潮汐般,以伏魔崖为中心,向著四周汹涌扩散开来!天空那原本璀璨的金色光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一大片! “不好!封印加速崩溃了!”林渊脸色剧变! 魔潮的速度远超他的想像,照这个趋势,用不了一时三刻,就会淹没这个山谷! “师兄!怎么办?!”楚鸣嚇得面无人色。 林渊看著眼前只修復了不到十分之一、且毫无能量反应的传送阵,又看了看远处那席捲而来的黑色魔气,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难道……真的穷途末路了吗? 不!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一个疯狂而冒险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看向怀中那两块微微发热的铁牌,又看向传送阵核心处那个最大的破损点。 既然铁牌能引动魔气,能与这阵法共鸣……那么,能否……以铁牌为媒介,强行引导一部分魔气,作为启动传送阵的能量源?! 以毒攻毒!藉助敌人的力量,打开生路! 这个想法简直疯狂至极!魔气狂暴混乱,与传送阵所需的稳定纯净灵力截然相反,稍有不慎,就是阵毁人亡的下场! 但此时此刻,他还有別的选择吗? 林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磐石般坚定。 他一把拉起楚鸣,將几块灵石和一张防护符籙塞给他,语速极快地道:“听著!魔气马上就到!你立刻往回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如果……如果半个时辰后我没有追上来,或者看到传送阵亮起,你们就自己想办法活下去!” “师兄!你要干什么?!”楚鸣急道。 “別问!快走!”林渊不容置疑地將他推向谷外方向。 楚鸣看著林渊决绝的眼神,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一咬牙,含著泪转身向营地跑去。 送走楚鸣,林渊独自面对那越来越近的黑色魔潮,以及脚下这座希望与毁灭並存的古老传送阵。 他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到最佳,缓缓取出了那两块灰扑扑的铁牌。 生死,在此一举! 他的长生路,將在这魔气与古老阵法的碰撞中,迎来最终的审判! 第80章 魔潮汹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0章 魔潮汹涌 黑色的魔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怒潮,裹挟著令人窒息的死寂与疯狂,自伏魔崖方向汹涌而来。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焦黑,岩石被侵蚀得滋滋作响,连光线都仿佛被吞噬,山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陷入一片绝望的黑暗。 林渊独立於废弃的传送阵中央,衣袍在魔气带来的阴风中猎猎作响。他面色凝重如铁,眼神却燃烧著孤注一掷的火焰。手中,那两块灰扑扑的铁牌此刻滚烫无比,表面的纹路在魔气的刺激下发出微弱的灰光,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凶兽正在缓缓甦醒。 “成败在此一举!” 他不再犹豫,將全身灵力疯狂灌入双脚,与身下的传送阵基盘强行连接。同时,他双手各握一块铁牌,將其狠狠按向阵法核心那个最大的破损处——那里也是之前铁牌產生共鸣最强烈的位置! 就在铁牌接触阵基的剎那—— “嗡——!!!”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嗡鸣声从铁牌中爆发出来!灰光大盛,瞬间笼罩了整个石台!那光芒並非温暖祥和,而是带著一种古老、冰冷、仿佛能定鼎乾坤的厚重感! 更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汹涌而至、足以侵蚀万物的魔气狂潮,在触及这灰光的瞬间,竟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壁垒,速度陡然一滯!紧接著,灰光仿佛化作了无数细小的漩涡,开始主动地、霸道地抽取靠近的魔气! 魔气並未被净化,而是被铁牌和灰光强行束缚、压缩,然后通过林渊的身体作为媒介(他感到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硬生生灌注到脚下破损的传送阵之中! 以魔气为能源!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疯狂行径! “呃啊——!”林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在这两股极端力量的冲刷下彻底崩解。魔气的暴戾与铁牌那股定鼎般的厚重力量在他体內激烈衝突,经脉如同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切割,灵魂都在这衝击下摇曳欲灭。 但他死死咬著牙,凭藉远超常人的意志力和被多次锤炼的灵魂力量,硬生生稳住了这脆弱的平衡!他就像风暴中掌控方向的舵手,引导著被铁牌强行“驯服”的魔气,沿著传送阵那些残存的、能与铁牌共鸣的特定符文路线运转! 咔嚓……咔嚓…… 传送阵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那些本就破损的符文在魔气的衝击下开始进一步崩裂。但与此同时,阵法核心处,一点微弱却稳定的银白色光芒,艰难地、顽强地亮了起来! 有效!这疯狂的办法真的有效! 林渊心中狂喜,但不敢有丝毫鬆懈。他全力催动铁牌,更加疯狂地抽取、转化魔气。灰光与银芒交织,在汹涌的黑色魔潮中,这座古老的传送阵仿佛一艘即將启航的孤舟,发出了求生信號。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楚鸣、张小乙等人竟然没有听从他的命令远逃,而是相互搀扶著,顶著魔气的边缘侵蚀,艰难地冲回了山谷! “师兄!我们来了!” “要死一起死!” 这些平日里怯懦的杂役弟子,此刻眼中却闪烁著同生共死的决绝。他们看到了传送阵亮起的微光,看到了在魔潮中苦苦支撑的林渊,选择了回头。 “胡闹!”林渊心中又急又怒,却又有一丝难言的暖流划过。他嘶声吼道:“快上来!站到光圈里来!” 眾人闻言,立刻连滚爬爬地衝上石台,挤在那银灰交织的光圈范围內。 此刻,魔气已被大量抽取,在山谷入口处形成了一个短暂的真空地带,但更后方,更加浓郁的魔气正在积聚,仿佛下一刻就要將这小小的光茧彻底吞没。 传送阵的光芒越来越亮,银白色的空间波动开始变得剧烈,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 “稳住!就要成功了!”林渊嘶哑地吼道,嘴角不断溢出鲜血,那是经脉受损的跡象。 然而,就在传送即將发动的最后关头——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充满了无尽怨恨与暴戾的咆哮,猛地从伏魔崖方向传来!伴隨著这声咆哮,一只由纯粹魔气构成的、遮天蔽日的巨大鬼爪,撕裂了黯淡的金色光幕,朝著山谷,朝著这座即將启动的传送阵,狠狠抓来! 是伏魔崖下那个恐怖的存在!它似乎被铁牌的气息和传送阵的空间波动彻底激怒了! 鬼爪未至,那恐怖的威压已经让整个山谷的地面寸寸龟裂!传送阵的光芒剧烈闪烁,变得极其不稳定! “完了……”张小乙等人面露绝望,在这等存在面前,他们连螻蚁都不如。 林渊目眥欲裂,心中涌起强烈的不甘!只差最后一点!只差最后一点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他手中的两块铁牌仿佛受到了某种终极的挑衅,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热和光芒!它们不再是引导魔气,而是如同君王般,散发出一股镇压一切的恐怖意志! 灰光冲天而起,不再是笼罩石台,而是化作两道凝实的灰色光柱,如同破天之矛,主动迎向了那只抓来的魔气鬼爪!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湮灭! 灰色光柱所过之处,那足以毁天灭地的魔气鬼爪,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无声无息地消融了!连同其后汹涌的魔气狂潮,都被这两道灰色光柱硬生生逼退了数十丈! 趁此机会! 嗡——!!! 传送阵的光芒终於稳定到了极致,银白色的光芒彻底吞噬了石台上的所有人! 空间剧烈扭曲,林渊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灵魂都被撕扯开来。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他隱约看到,那两道灰色光柱在逼退魔潮后,並未追击,而是迅速缩回,重新没入了他手中的铁牌之內。而铁牌的光芒也瞬间黯淡下去,恢復了那副灰扑扑的平凡模样。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恆。 林渊在一阵剧烈的顛簸和刺骨的寒意中恢復了意识。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冰冷的雪地上,天空飘落著鹅毛大雪,四周是白茫茫的无尽山峦。楚鸣、张小乙和其他倖存弟子都横七竖八地倒在周围,大多还在昏迷中,但看样子都还活著。 他挣扎著坐起身,第一时间检查自身。经脉受损严重,灵力几乎乾涸,魂力也消耗巨大,但总算没有性命之忧。他立刻看向手中,那两块铁牌依旧静静地躺著,冰冷而平凡,仿佛之前那惊天动地的威能只是一场梦。 但他知道,那不是梦。是这两块神秘的铁牌,在最后关头救了所有人。 他抬头望向四周,陌生的环境,严寒的气候……这里绝不是青云宗附近!传送成功了!他们真的逃出来了! 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涌上心头,但隨即又被更大的疑惑取代。 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铁牌到底是什么来歷?为何能镇压魔气,启动传送阵? 伏魔崖下的存在,以及幽冥殿所谓的“圣祖”,又究竟是什么? 他看了一眼身边昏迷的同伴,又感受了一下这具重伤的身体和几乎空空如也的储物袋(大部分资源在之前的战斗和修復阵法中消耗殆尽)。 长生路未绝,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静。 无论前路如何,活著,就有无限可能。 他的脚步,终於踏出了青云宗的废墟,迈向了一片更加广阔,也更加危险的天地。 (第一卷:青云蛰伏篇,终) 第81章 筑基稳固与暗棋落子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1章 筑基稳固与暗棋落子 古修洞府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林渊盘膝坐在聚灵阵眼之上,周身灵气如潮汐般涌动,不断冲刷、巩固著他初成的筑基道台。那原本还有些虚幻的九寸道台,在《太初衍神诀》的运转下,越发凝实,表面流淌著混沌色的光泽,散发出远比普通筑基修士深厚、精纯的气息。 他並未急於出关。 筑基只是开始,《太初衍神诀》的玄奥远超他想像。此法诀直指灵魂本源与混沌大道,不仅修炼灵力,更重心境锤炼与灵魂蜕变。第一篇“衍神”之境,便是要初步凝聚灵魂之力,化无形为有形,为未来的“分身万千”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他沉浸在功法之中,感受著灵魂在混沌灵气的滋养下缓慢而坚定地成长、凝练。那种感觉,如同乾涸的土地得到甘霖,每一个灵魂念头都变得更加清晰、有力。原本因分裂分身而始终存在的一丝虚弱感,正在被彻底弥补,甚至远超从前。 同时,他也分出一缕心神,仔细体悟著筑基带来的种种变化。 神识范围暴涨,足以覆盖方圆数里,纤毫毕现!对自身灵力的掌控更是入微,心念一动,灵力便可如臂指使。五感敏锐了数倍不止,甚至连空气中灵气的细微流动都能清晰感知。 更重要的是寿元!筑基成功,寿增至三百载!对他这长生体质而言,意味著更漫长的布局时间,更从容的崛起之路。 “终於……有了一丝在这世界立足的根本。”林渊睁开眼,眸中混沌之色一闪而逝,重归平静。他没有丝毫骄躁,反而更加沉稳。见识过金丹、乃至元婴的威能,更知晓那“黑雾”背后的恐怖,筑基,不过是让他从螻蚁变成了稍大些的虫子罢了。 他掐指一算,洞中竟已过去半月之久。 “该出去了。” 他长身而起,体內传来一阵轻微的噼啪声,那是灵力充盈、肉身得到进一步淬炼的徵兆。他並未改变容貌,依旧是那副平凡青年的样子,但气质却愈发內敛深沉,眼神温润,乍一看去,与普通筑基初期修士无异,唯有仔细感知,才能察觉其灵力底蕴的深不可测。 挥手间收起洞府內尚存的一些低阶矿石和那几株已然成熟的辅药,林渊最后看了一眼这处改变他命运的福地,不再留恋,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穿过通道,离开了洞府。 外界,依旧是那片荒寂的山谷。阳光洒落,与洞府內的昏暗恍如隔世。 林渊神识悄然扫过四周,確认无人窥探后,並未立刻返回宗门,而是寻了一处隱秘山洞,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首先,是清点此番收穫。 最大的收穫自然是《太初衍神诀》和筑基成功。其次,便是那杆来歷不明的“万魂幡”碎片。他將其取出,碎片依旧黯淡无光,但握在手中,却能感受到一种冰凉的死寂与隱隱的灵魂悸动。 “此物凶戾,但若能掌控,或是一张底牌。”林渊沉吟片刻,並未试图炼化。以他如今的修为和魂力,贸然接触此等凶物,恐反受其害。他取出数个玉盒,贴上重重封印符籙(得自古修洞府),將其层层包裹,深藏於储物袋最底层。 然后,他拿出了那枚作为核心分身的“灵石灵”。 半月过去,这枚灵石灵光泽更加莹润,其內那缕主魂因本体突破筑基,亦受益匪浅,壮大了数倍,灵性十足。通过它,林渊能模糊感知到远在宗门的所有分身状態。 他闭目凝神,將心神沉入与分身的联繫网络中。 霎时间,无数纷杂却有序的信息流涌入脑海。 杂役区內,“林渊”依旧每日按时前往画符房,上交著数量稳定、质量“尚可”的清洁符,偶尔与张小乙、楚鸣等人交谈,表现与往常无异。王莽之死的风波已彻底平息,无人再將目光投向这个平凡的杂役弟子。 外门区域,几张潜伏的“监控符灵”断断续续传回信息:外门大比的热度已过,弟子们重归日常修炼。关於內鬼和邪祟的议论少了许多,但宗门的巡逻並未放鬆。百兽峰孙淼被带走后,再无音讯,引得百兽峰內部有些人心惶惶。 楚鸣在他的“老爷爷”指点下,修为稳步提升,已开始尝试衝击炼气三层,同时依旧暗中留意著百兽峰的动向,並按照指示,“偶然”发现了一处位於百兽峰后山、灵气略显异常的区域,並已通过“合理”的渠道,將消息“无意”间透露给了一位相熟的、心怀正义的外门弟子…… 一切都在按照他闭关前设定的剧本稳步推进,没有出现大的紕漏。 林渊微微頷首,对这些“工具人”和分身的表现还算满意。 他心念一动,通过“灵石灵”向所有分身下达了新的核心指令:“一切照旧,深度潜伏,非危及性命或接到特定指令,不得擅动。重点监测宗门高层动向、异常灵气波动、以及与『黑雾』、『噬魂』相关的一切信息。” 指令下达,网络再次陷入沉寂,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潜伏在阴影之中。 处理完分身事宜,林渊开始考虑自身。 筑基期的修为,在杂役区太过显眼,必须隱匿。他运转《太初衍神诀》中附带的敛息法门“归凡诀”,周身灵力波动迅速跌落,很快便维持在炼气三层左右的水准,配合胸口那张效果更强的“敛息符”,除非金丹修士刻意探查,否则绝难看出破绽。 “是时候回宗门了。”林渊目光投向青云宗方向,“杂役弟子的身份,也该动一动了。” 他需要一个更自由、更能接触资源、却又不太起眼的身份。外门弟子,正合適。以他如今“炼气三层”的修为,加上“稳定”的制符能力,通过宗门即將举行的杂役考核进入外门,合情合理。 而且,他记得张小乙之前提过,赵虎管事似乎巴结上了一位外门执事?或许,可以从这里入手,让这个身份的转变更加“顺理成章”。 身形再次晃动,林渊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烟,朝著青云宗方向掠去。速度之快,远超来时数倍,却依旧控制在炼气期修士的合理范围內。 数日后,风尘僕僕却神色平静的“林渊”,回到了杂役区那间熟悉的茅屋。 他的回归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长期任务。张小乙见他回来,高兴地跑来絮叨了半晌,说著他不在时发生的琐事。楚鸣则是在深夜悄然来访,恭敬地匯报了近期观察到的细节,並隱晦地提及了百兽峰后山的“发现”。 林渊勉励了楚鸣几句,赐下一点无关紧要的修炼心得,便让他回去了。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点。 但只有林渊自己知道,蛰伏於这具平凡躯壳之下的,已然是一头初步长成爪牙的潜龙。 他坐在桌前,铺开符纸,提起那杆用了三年的普通符笔,开始绘製清洁符。笔尖流淌出的灵力,却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混沌韵味,使得符篆的品质,在“稳定”的表象下,悄然提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他目光平静,看向窗外。 宗门的水,依旧深不见底。那隱匿的“黑雾”,不知何时会再次涌动。 但他已非吴下阿蒙。 长生路漫,苟道依旧。 只是,落子的手,可以更从容一些了。 第82章 暗流筹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2章 暗流筹谋 回到杂役区的林渊,生活似乎重归往日的平静。他依旧每日前往画符房,上交著数量稳定、质量“尚可”却隱隱透著一丝不凡的清洁符,与张小乙等相熟弟子点头之交,深居简出。 然而,暗地里的筹谋已然开始。 他首先將目標锁定在赵虎身上。这位杂役管事虽然修为不高,嗓门奇大,但能在这个位置坐稳多年,自有其生存之道和关係网络。张小乙之前透露的消息——赵虎巴结上了一位外门执事——正是林渊需要的突破口。 这一日,林渊掐准时间,在赵虎例行巡视画符房、骂骂咧咧地挑了几个弟子的刺后,看似隨意地跟了上去,在无人角落叫住了他。 “赵管事,请留步。” 赵虎不耐烦地回头,见是平日里闷葫芦一样的林渊,更是没好气:“什么事?符纸又不够了?” 林渊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带著几分討好和忐忑的笑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袋,悄悄塞了过去:“赵管事,弟子近日画符略有所得,侥倖成功率提升了些许,多攒了几张,想著孝敬您……” 赵虎掂了掂布袋,分量不轻,里面显然是灵石,脸色稍霽,但依旧端著架子:“嗯,算你小子有点孝心。不过,就这点事?” “还有一事,想请管事指点迷津。”林渊压低声音,露出嚮往之色,“弟子听闻宗门不久將举行杂役考核,优秀者可入外门……弟子蹉跎三年,修为低微,唯有这点画符的手艺还算拿得出手,不知……不知是否有幸?” 赵虎眯著眼打量了他几下,炼气三层的修为(林渊偽装),在杂役中確实不算最差,画符也一直稳定。他收了灵石,语气缓和了些:“你小子倒是有点上进心。考核之事,確有风声。不过,竞爭激烈啊……” 林渊立刻接话:“弟子明白!只求一个公平参与的机会。若能得管事美言几句,弟子感激不尽,日后定有厚报!”他刻意在“厚报”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赵虎混跡底层多年,自然听懂了弦外之音。他打量著林渊,觉得此子平日老实,画符手艺尚可,若能推上去,说不定將来在外门也能有个照应,对自己而言不过是顺水人情。更何况,他还收了灵石。 “嗯……看你小子还算懂事。”赵虎摸了摸下巴,“考核之时,负责评定符篆一项的,恰巧与我相熟的王执事有些交情。届时,我或许可以帮你递个话。不过,最终能否通过,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以及……上面的意思。”他隱晦地指了指天。 “是是是!多谢赵管事!弟子明白!定不让管事失望!”林渊连忙躬身,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感激和激动。 送走赵虎,林渊眼神恢復平静。第一步棋子,已然落下。赵虎这条线,能让他更“合理”地进入外门视线,减少自身刻意运作的痕跡。 接下来,是楚鸣这条线。 深夜,楚鸣准时前来。 “前辈,林师兄。”楚鸣恭敬行礼,气息比半月前又浑厚了一丝,距离炼气三层更近。 “嗯,修为进展尚可。”符灵苍老的声音响起,“百兽峰那边,近日可有新的发现?” “回前辈,”楚鸣精神一振,压低声音,“晚辈按照您的指示,重点留意了孙淼被带走后,百兽峰弟子以及他们灵兽的异常。確实发现了一些端倪。” “孙淼被执法堂带走,百兽峰內部似乎讳莫如深,但有几名与孙淼交好的弟子,近期行事格外低调,甚至有人称病不出。而且,晚辈暗中观察,发现他们驯养的灵兽,或多或少都残留著一丝极淡的、与孙淼身上类似的阴冷气息,虽然很微弱,但確实存在!” “哦?”符灵声音带著一丝凝重,“看来那邪祟侵蚀,並非孤例。你可曾將百兽峰后山那处异常之地,透露出去?” “已经按前辈吩咐,通过『偶然』的机会,让一位信得过的师兄『发现』了那里。据说,那位师兄已经上报给了执法堂。”楚鸣回道。 “做得很好。”符灵讚许道,“此事你已尽力,暂且放下,专注自身修行。炼气三层乃是一道小坎,关乎灵力液化之始,需扎实根基。” “是!晚辈定勤加修炼!”楚鸣备受鼓舞。 林渊(符灵)又指点了他几句关於突破炼气三层的关窍,便让他离去。 通过楚鸣这条线,他成功地將百兽峰的异常再次捅到了执法堂面前。孙淼虽被抓,但其影响犹在,执法堂必然不会放鬆对百兽峰的调查。这既能转移可能存在的、对林渊自身探查的视线,也能持续给那幕后黑手製造麻烦,延缓其行动。 两条明暗线布置妥当,林渊开始將主要精力放在应对即將到来的杂役考核上。 他依旧每日绘製清洁符,但暗中开始尝试绘製其他几种低阶符篆,如轻身符、辟尘符,甚至是最基础的火球符。他以“炼气三层”的修为,將成功率控制在一个合理的、略高於普通杂役、却又不会太过惊人的水平。 同时,他也通过分身,密切关注著宗门关於考核的具体消息。 数日后,宗门正式发布了杂役弟子晋升外门的考核通告。考核分三项:修为检测、任务贡献评定、以及专项技能考核。 修为要求至少炼气二层,这对偽装成炼气三层的林渊而言毫无压力。任务贡献,他多年来上交的符篆数量稳定,累计贡献点也足够。 关键就在於专项技能考核。他报名的自然是符篆一道。 考核前夜,林渊通过赵虎的渠道,得知了明日负责符篆考核的,正是那位与赵虎“相熟”的王执事。 “一切就绪。”林渊盘膝坐在屋內,眼神平静无波。 他並不担心考核本身。以他如今的符道造诣,即便刻意压制,通过杂役考核也易如反掌。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合理、不惹人注目的晋升渠道。 第二天,杂役区广场人声鼎沸,几乎所有满足条件的杂役弟子都聚集於此,摩拳擦掌,期待能鱼跃龙门。 林渊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修为检测和任务贡献评定波澜不惊地通过。 轮到专项技能考核。符篆考核点设在一处临时划出的静室,负责评判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执事,正是王执事。旁边还有几位外门弟子协助。 考核內容很简单:在一个时辰內,现场绘製三张指定的一阶下品符篆——清洁符、轻身符、火球符。评判標准包括成功率、品质以及绘製速度。 这对林渊而言毫无难度。他刻意放慢了绘製速度,表现得中规中矩,甚至故意在绘製火球符时“失手”了一次,最终成功绘製出两张清洁符、一张轻身符和一张品质普通的火球符。 成功率不算最高,但胜在稳定,尤其是清洁符和轻身符,品质均匀,灵力充沛,在一眾杂役弟子中显得颇为扎实。 王执事检查著他的符篆,目光在他那张平凡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瞥了一眼不远处对他微微点头的赵虎,心中已然有数。 “林渊,符篆基础扎实,成功率尚可,品质稳定,尤其清洁符与轻身符,可见平日用功。综合评定,乙上。”王执事面无表情地宣布了结果。 乙上!这在杂役弟子中已是非常不错的成绩,足以確保他晋升外门! 周围投来不少羡慕的目光。张小乙更是兴奋地朝他挤眉弄眼。 林渊脸上適时地露出激动和感激之色,朝著王执事和赵虎的方向深深一躬:“多谢执事!多谢管事!” 一切水到渠成。 数日后,晋升名单公布,“林渊”二字赫然在列。 他顺利地从一名默默无闻的杂役弟子,晋升为青云宗外门弟子。 新的身份,意味著更广阔的天地,也意味著……更复杂的棋局。 领取了新的身份玉牌和外门弟子服饰,分配到了一处位於外门边缘、灵气比杂役区稍好一些的独立小屋后,林渊站在屋前,眺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的內门群山。 杂役的蛰伏已然结束。 外门的舞台,悄然拉开帷幕。 而他的长生苟道,也將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暗流依旧在脚下涌动,但他手中可用的棋子,似乎又多了一枚。 第83章 外门初涉与灵石疑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3章 外门初涉与灵石疑踪 外门弟子的居所,是一排排相对整齐的青瓦小屋,虽依旧简陋,但比杂役区的茅屋强上不少,更重要的是,此地的灵气浓度,確实比杂役区浓郁了数成。 林渊的新居位於外门区域的边缘,靠近后山,相对僻静,正合他意。屋內有简单的石床、木桌,以及一个微型的、只能凝聚些许灵气的蒲团。 他对此並无不满,简单打扫后,便换上了那身象徵著外门弟子身份的青色布袍。布料普通,但穿在身上,似乎连腰杆都挺直了些——这是无数杂役弟子梦寐以求的身份转变。 然而,林渊心中並无多少波澜。於他而言,这不过是换了个更好一点的“苟”之地,舞台稍大,但观眾也可能更毒辣。 晋升外门,首要之事是了解规则,融入环境,同时不引起过多关注。 他前往外门执事堂,领取了外门弟子份例:每月五块下品灵石,三瓶供炼气期弟子服用的“纳元丹”,以及一次进入外门藏书阁一层阅览两个时辰的资格。 灵石入手温润,灵气充沛,是修行的硬通货。纳元丹虽不如蕴灵丹,但胜在稳定安全,可用於日常修炼。而藏书阁的资格,则是他目前最看重的——那里有更系统的功法、法术、以及各类杂学典籍,是他弥补知识短板、寻找解决体內异气以及进一步研究那残破阵图的最佳途径。 他没有立刻去藏书阁,而是先熟悉外门的环境。 外门区域远比杂役区广阔,划分成数个功能区:弟子居住区、讲法堂、任务堂、炼丹坊、炼器坊、演武场等等。弟子数量眾多,修为多在炼气中期(四到六层),炼气后期也不少见,甚至偶尔能感受到筑基期执事掠过的强大气息。 林渊收敛著自身灵力,维持在炼气三层水准,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默默观察著,听著弟子们的交谈,收集著信息。 “听说了吗?这次杂役晋升上来的弟子,有个叫林渊的,符篆考核得了乙上?” “乙上?杂役中算不错了。不过外门藏龙臥虎,他那点制符手艺,怕是难出头。” “也是,外门擅长制符的师兄师姐不少,竞爭激烈啊。还是得靠修为说话。” “最近任务堂好像发布了几个清理后山外围低级妖兽的任务,贡献点不错,要不要组队去试试?” “百兽峰那边最近消停了不少,孙淼那事好像还没完,执法堂还在查……” “管他呢,咱们安心修炼才是正理……” 信息芜杂,但林渊很快捕捉到几个关键点:外门竞爭激烈,符篆並非稀缺技能;任务堂是获取贡献点的重要途径;百兽峰风波未平。 这正合他意。竞爭激烈意味著他不必太过突出,符篆普通意味著他可以將其作为稳定的收入来源而非焦点。任务堂则提供了外出和获取资源的可能。而百兽峰的持续关注,能帮他吸引部分火力。 他首先去了任务堂。 巨大的玉璧上滚动著各种任务信息:看守药园、协助炼丹、矿山巡逻、清剿妖兽、探寻材料……贡献点从几点到数百点不等。 林渊的目光扫过,最终停留在几个与符篆相关的任务上:“长期收购一阶中品『锐金符』,五贡献点一张。”“求购品质上乘的『轻身符』,三贡献点一张。”“协助符坊处理废弃符纸,每日十贡献点。” 报酬不算高,但胜在稳定安全。他暂时不打算接取那些需要外出或与人组队的任务,风险不可控。 他记下了收购锐金符和轻身符的任务。这两种符篆比清洁符复杂些,但以他如今的实力,绘製起来轻而易举,且能解释他修为“提升”后符技的自然进步。 离开任务堂,他去了讲法堂。今日並无筑基执事讲法,只有一些外门老弟子在交流修炼心得。林渊找了个角落坐下,静静聆听。 这些弟子討论的多是炼气中期的修炼关隘、法术施展技巧、以及一些常见的丹药效果。对林渊而言,这些知识虽基础,却正好弥补了他缺乏系统指导的短板,尤其是关於灵力属性、法术原理的部分,让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更深了一层。 “《基础五行术法详解》中提到,火球术的威力,不仅取决於灵力多寡,更在於压缩与爆发的控制……”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纳元丹药性温和,但连续服用需间隔三日,否则丹毒累积,反损经脉……” “炼气五层衝击六层时,需注意神识引导,方能更好的液化灵力……” 林渊如同海绵般吸收著这些知识,並与自身情况相互印证,收穫不小。 傍晚时分,他才回到自己的小屋。 关上门,启动那简陋的隔音禁制,他脸上的平淡才缓缓褪去,露出一丝深思。 外门的环境比他预想的更复杂,但也提供了更多机会。当务之急,是儘快利用藏书阁的资格,寻找解决体內异气隱患的方法,並进一步研究阵图。 他取出那五块下品灵石,准备先行修炼,巩固修为。 然而,当他拿起第一块灵石,运转功法吸收时,眉头却微微一皱。 这灵石的灵气……似乎有些不对劲。 並非像蕴灵丹那样蕴含阴冷异气,而是……其灵气精纯度和总量,似乎比他预想的要低一些?仿佛被某种力量预先汲取过部分精华? 他立刻拿起其他四块灵石仔细感知,皆是如此! 宗门发放的份例灵石,品质竟然如此参差不齐?还是说……有人做了手脚? 林渊眼神微冷。他想起了丹霞峰那被做了手脚的蕴灵丹。难道这种侵蚀,已经蔓延到了最基础的灵石供应? 他不敢断定。或许是这批灵石恰好来自某个贫瘠的矿脉?或许是发放过程中被经手人剋扣盘剥?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提醒他,宗门內部並非铁板一块,资源获取需更加谨慎。 他没有声张,默默將这几块灵气稍逊的灵石吸收掉。蚊子腿也是肉,不能浪费。但此事,他记下了。 看来,依靠宗门份例远远不够,必须开闢自己的资源渠道。绘製符篆出售,便是第一步。 他铺开符纸,取出符笔。 这一次,他绘製的不再是清洁符,而是一阶中品的“锐金符”。笔尖流淌间,灵力控制妙到毫巔,符文一气呵成,一张闪烁著淡淡金属光泽、锋锐之气隱而不发的符篆便已完成。 品质,上乘。 他连续绘製了五张,皆是最佳品质。若拿去交任务,足以换取二十五点贡献,相当於他半月例钱。 但他並未立刻去交任务。太过扎眼。他准备隔几日,再以“侥倖”成功一两张的姿態去兑换。 做完这些,他盘膝坐下,开始日常修炼。 《太初衍神诀》悄然运转,汲取著空气中比杂役区浓郁的灵气,巩固著筑基道台,滋养著灵魂。外界的纷扰仿佛被隔绝开来。 夜深人静。 林渊忽然心念一动,通过那枚作为核心的“灵石灵”,感知到了远在杂役区的一个“监控符灵”传来的微弱波动——那是他与楚鸣约定的紧急联络信號。 楚鸣那边,有新的发现? 他立刻分出一缕心神,沉入联繫。 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楚鸣传来消息:他近日暗中留意与孙淼交好、且灵兽有异的几名百兽峰弟子,发现其中一人,今夜悄悄去了一趟物资堂,並非领取份例,而是与值守弟子私下交接了一个小包裹。而那名值守弟子,恰好也负责部分外门区域的物资调配! 一条若隱若现的线,似乎从百兽峰,牵连到了物资堂! “果然……盘根错节。”林渊低声自语。 这潭水,比他想像的更深。而他,已然身处其中。 他看了一眼窗外沉沉的夜色,眼神愈发深邃。 外门的生活,註定不会平静了。 第84章 藏书阁觅径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4章 藏书阁觅径 外门弟子身份带来的第一个实质好处,在次日清晨便得以体现。 林渊手持那枚新得的身份玉牌,踏入了位於外门中心区域的藏书阁。此阁虽远不及內门藏经阁恢弘,却也古朴肃穆,高约三层,飞檐斗拱,散发著淡淡的墨香与灵气波动。 守阁的是一位鬚髮皆白、气息渊深的老者,眼皮耷拉著,仿佛对一切都不甚在意。林渊恭敬递上玉牌,老者神识一扫,確认了两次进入一层的资格,便挥挥手让他进去,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踏入阁內,一股书卷与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层空间开阔,摆放著数十排高大的书架,上面密密麻麻陈列著玉简、书册、兽皮卷。零星有几个外门弟子在安静翻阅。 林渊目標明確,直接走向標註著“药理丹解”与“杂学异闻”的区域。 他首先寻找的是关於那阴冷异气的记载。翻阅了数本《天下奇毒录》、《异种灵力辨析》、《魔煞考》等典籍,大多语焉不详,或记载的异气特徵与他所遇截然不同。直到在一本残破的《幽冥杂纂》中,找到了一段模糊的描述: “……有阴蚀之气,源於九幽,性或曰『噬灵』,附骨之疽,蚀人灵力,污人道基,初时隱匿难察,久之则灵力滯涩,神魂蒙尘,状若疯魔……解法不详,唯纯阳至刚之力或可克制,然需慎之,恐引其反噬……” “噬灵……阴蚀之气……”林渊心中默念,这与那异气的特性颇为吻合!来源“九幽”,解法提及“纯阳至刚之力”,与他用那阵图符文模擬出的灼热震盪频率能克制此气,隱隱对应。 但书中也警告“恐引反噬”,这让他更加谨慎。看来,彻底清除此气,绝非易事,需从长计议。 他將这段记载牢记於心,转而寻找关於那残破阵图的线索。 阵法相关的典籍大多深奥,远超他目前能理解的范畴。他只能寻找一些基础阵法原理和上古阵法概述类的书籍。在一本《太古阵纹鉤沉》的残卷中,他看到了几种与那残图上符文风格相似的古老阵纹,被归类为“混沌源纹”的变种,据说蕴含天地初开时的法则碎片,玄妙无穷,但早已失传大半,极难参悟。 “混沌源纹……”林渊目光闪动。这与他修炼的《太初衍神诀》似乎隱隱同源?难道那古修洞府的主人,与这《太初衍神诀》有所关联? 这个发现让他对那残图更加重视。此物价值,恐怕远超他之前的估计。 两个时辰的阅览时间很快过去。林渊虽未找到立竿见影的解决方法,但明確了方向,开阔了眼界,收穫已然不小。他默默记下了几本可能需要再次借阅的典籍名称,便安静地离开了藏书阁。 接下来几天,林渊的生活极有规律。 白日,他或是去讲法堂旁听,弥补基础;或是在屋內绘製“锐金符”与“轻身符”,严格控制著成功率与品质,隔三差五才拿著“侥倖”成功的一两张上乘符篆去任务堂兑换贡献点,积少成多。 夜晚,则全力修炼《太初衍神诀》,巩固筑基修为,並持续用那领悟来的“灼热”频率,一丝丝地消磨体內残留的阴蚀之气。过程缓慢而痛苦,但每清除一丝,他都感觉灵力运转更为顺畅,神魂也清明一分。 同时,他通过“灵石灵”,密切关注著楚鸣那边关於百兽峰与物资堂的线索。 楚鸣不负所望,数日后再次传来消息。他冒险跟踪了那名与百兽峰弟子接头的物资堂值守弟子,发现此人每隔三两日,便会轮值负责外门东区几个院落以及……杂役区的部分物资发放! 而且,楚鸣隱约听到,此人在与同僚喝酒抱怨时,提到过“上面的要求越来越严”、“东西不好弄”之类模糊的话语。 线索似乎越来越清晰了!那阴蚀之气,很可能就是通过这些被动了手脚的物资(丹药、灵石?),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目標不仅仅是某个特定弟子,而是……大面积地侵蚀底层! 这手笔,不可谓不毒辣!若非林渊身怀异宝(残图)和奇功(太初衍神诀),恐怕也早已中招,浑浑噩噩而不自知。 “必须弄清楚他们投放这些东西的具体目標、方式和周期。”林渊心中凛然。这已不仅仅是自保,若能掌握证据,或可成为他手中一张重要的牌。 但他不能亲自去查,太危险。楚鸣修为太低,也难以深入。 “或许……该让这张网,动一动了。”林渊目光落在那几枚作为监控节点的符灵上。 他沉吟片刻,有了计较。 他通过“灵石灵”,向一张潜伏在物资堂附近、且灵力即將耗尽的“监控符灵”下达了最后一条指令:在其灵力彻底消散前,模擬出一次极其微弱的、与那阴蚀之气同源的波动,地点,就选在那名可疑值守弟子常经过的一条僻静小路附近。 他要打草惊蛇!看看这条蛇受惊之后,会露出多少破绽! 指令下达的当夜,那张符灵在指定地点,如同风中残烛般闪烁了一下,释放出那丝微不可查却本质特殊的波动后,便彻底湮灭。 效果立竿见影。 次日,林渊便通过其他分身感知到,物资堂附近的巡逻弟子明显增多,那名可疑值守弟子更是行色匆匆,脸色紧张,与同僚交谈时也心不在焉。 又过了一日,楚鸣传来紧急消息:那名与百兽峰弟子接头的值守弟子,突然被调离了原有岗位,派去负责看守一处偏僻的废旧仓库!而接替他岗位的,是一位面相陌生、气息更为沉稳的弟子。 “果然!”林渊心中冷笑。对方反应如此迅速,恰恰证明了做贼心虚!调离岗位,既是保护,也是切断线索。看来,对方在物资堂內的势力,根深蒂固。 这条线,暂时算是断了。但並非没有收穫。至少確认了物资堂是重要节点,而且对方异常警惕。 林渊没有气馁,反而更加谨慎。他下令所有分身进入更深层次的潜伏,非必要绝不活动。 他將注意力转回自身修炼与资源积累上。 通过绘製符篆,他手中的贡献点渐渐积累到了近百点。他並未急於兑换丹药或功法,而是去了一趟外门的“易市”。 易市是外门弟子自发形成的交易场所,位於一片固定的广场上,人头攒动,比任务堂更显杂乱,却也更有烟火气。弟子们在此摆摊,出售自己炼製的丹药、符篆、法器,或者用不上的材料,换取所需。 林渊的目的,是购买一些品质有保障的空白符纸、硃砂,以及……尝试购买几块未经宗门发放渠道的灵石。 他收敛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外门弟子,在各个摊位前流连。 符纸硃砂很快购置齐全,价格比宗门兑换稍贵,但品质確实更好一些。 购买灵石则需更加小心。他装作隨意打听的样子,询问了几个摊位,最终在一个面相憨厚、售卖各种低阶矿石和灵草的弟子那里,以略高於市价的价格,购买了三块据说来自某个小型散修矿洞的下品灵石。 回到小屋,他立刻仔细检查这三块灵石。 灵气充沛,质地均匀,並无那被预先汲取过的虚弱感,更无丝毫阴蚀之气! “果然……问题出在宗门的发放渠道上。”林渊验证了猜想,心中稍定。至少,通过易市这类私下渠道,能获得相对安全的修炼资源。 虽然价格更高,但对他而言,贡献点易得,安全无价。 他將这三块灵石用於日常修炼,效果显著,修为稳步向著筑基初期巔峰迈进。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渊在外门逐渐站稳了脚跟。他表现出的炼气三层修为、尚可的制符手艺、以及沉默寡言的性格,让他完美地融入了外门底层弟子的人群中,毫不惹眼。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这一日,他正在屋內绘製符篆,忽然心有所感,眉头微皱。 通过“灵石灵”,他感知到一张潜伏在杂役区与外界路口、负责监控人员往来的符灵,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赵虎! 这位杂役管事,正点头哈腰地跟在一名身著外门执事服饰、面容倨傲的中年男子身后,朝著外门区域走来。而那外门执事,赫然便是当初负责符篆考核的——王执事! 他们来做什么?而且方向……似乎是朝著自己居住的这片区域? 林渊心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手上绘製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一张完美的“锐金符”悄然成型。 他放下符笔,脸上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该来的,总会来。 是福是祸,且看这盘棋,下一步如何落子。 第85章 执事登门与符坊之邀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5章 执事登门与符坊之邀 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带著一种公式化的节奏。 林渊收敛心神,脸上掛起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恭敬,快步上前打开房门。 门外站著的,果然是王执事与赵虎。王执事依旧是那副严肃刻板的表情,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林渊和他身后简陋的屋子。赵虎则微微弓著腰,脸上堆著笑,眼神中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与暗示。 “弟子林渊,拜见王执事,赵管事。”林渊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著几分惶恐,“不知执事与管事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王执事微微頷首,算是回礼,目光落在林渊身上,淡淡道:“不必多礼。听闻你晋升外门后,依旧勤於符道,所绘符篆品质稳定,甚至偶有上乘之作?” 林渊心中微动,面上却露出赧然之色:“执事谬讚了。弟子资质愚钝,唯勤能补拙,不敢懈怠。偶有品质稍佳者,亦是侥倖,当不得『上乘』之说。” “过谦了。”王执事语气不变,“符篆之道,首重根基稳固,次重灵力掌控。你能於杂役三年打下扎实基础,晋升外门后亦能保持水准,已属难得。” 他话锋一转,直接道明来意:“外门符坊近日需补充几名擅长基础符篆的弟子,负责部分低阶符篆的稳定供应。赵管事向我举荐了你。你可愿往?” 符坊? 林渊心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符坊是外门专门负责符篆炼製、发放、研究的机构,能进入其中,意味著更稳定的贡献点收入、接触更高阶符道知识的机会,以及……更接近宗门资源流通的核心。 但同样,也意味著更多的关注和潜在的暴露风险。 赵虎在一旁连忙帮腔,脸上带著“我为你好”的笑容:“林渊啊,这可是王执事看重你,给你机会!符坊可不是谁都能进的,里面待遇好,还能跟著师兄们学本事,比你一个人闷头画强多了!” 林渊脸上適时地露出受宠若惊和犹豫交织的神色,看了看王执事,又看了看赵虎,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再次躬身:“多谢王执事提携!多谢赵管事举荐!弟子……弟子愿意一试!定不负执事与管事厚望!” 他没有立刻满口答应,而是表现出適当的犹豫和最终的决定,显得真实而不突兀。 王执事对他的反应似乎还算满意,点了点头:“既如此,明日辰时,自行前往外门符坊报导,寻刘明轩执事即可。他会安排你具体事务。” “是!弟子明白!”林渊恭敬应下。 王执事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赵虎连忙跟上,临走前还回头对林渊使了个“好好干”的眼色。 送走两人,林渊关上房门,脸上的激动与恭敬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思索。 王执事为何突然举荐他去符坊?是因为他“稳定”的制符能力?还是赵虎的举荐起了作用?或者……另有深意? 他回想起之前物资堂的线索,以及王执事负责外门部分物资调配的身份……这其中,是否存在著某种关联? 去,还是不去? 风险与机遇並存。 最终,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机遇稍纵即逝,风险可控。符坊,必须去!这不仅是为了资源和知识,更是为了近距离观察宗门內部的运转,尤其是与物资相关的环节。 “正好,可以藉此机会,验证一些猜想……”他低声自语。 次日辰时,林渊准时抵达外门符坊。 符坊是一座占地颇广的独立院落,青砖灰瓦,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硃砂与灵木气息。进出弟子神色匆匆,大多专注於手中事务。 林渊向守门弟子说明来意,被引到了一间偏厅。厅內已有数名弟子等候,修为多在炼气四、五层,看样子也是新招入或调来的。 片刻后,一位身著蓝色执事服、面容和煦的中年修士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眾人,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诸位师弟便是新来符坊的同门吧?我是刘明轩,负责引导诸位熟悉坊內事务。” 这位刘执事气息平和,修为在筑基初期,给人的感觉与严肃的王执事截然不同。 “符坊主要分为材料处理、符纸製作、基础符篆绘製、高阶符篆研究几个部分。新入弟子,大多从基础符篆绘製开始。”刘明轩耐心介绍道,“诸位的工作,便是按要求绘製指定种类和数量的低阶符篆,保证品质稳定。材料由符坊提供,成品上交,按品质和数量结算贡献点。” 他带著眾人参观了符坊的几个主要区域。材料处理间內,弟子们正在分拣、研磨各种灵草矿石;符纸製作间里,工匠们將灵木浆液製成符纸;而最大的基础符篆绘製间,则整齐排列著数十个制符台,不少弟子正伏案绘製,气氛专注。 林渊被分配到了基础符篆绘製间的一个位置,初期任务依旧是绘製清洁符、轻身符和锐金符,每日定量各二十张,品质要求至少合格。 这对林渊而言毫无压力。他领了材料,坐在属於自己的制符台前,开始工作。 他刻意控制著节奏和品质,將大部分符篆维持在“良好”水准,偶尔夹杂一两张“合格”,绝不出“优秀”。绘製速度也保持在中等偏上,既不过於突出,也不显得拖沓。 周围的弟子大多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偶尔有相熟的低声交流几句,內容也多是与符篆绘製相关的心得或抱怨。 林渊一边机械地绘製著符篆,一边暗中观察著周围的环境和人群。 符坊的管理看似宽鬆,实则有序。有执事弟子不时巡视,检查成品质量和材料消耗。领取材料和上交成品都需要严格登记。 一天下来,林渊顺利完成了定额,获得了相应的贡献点。过程平淡无奇。 然而,在傍晚上交成品时,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负责登记和收纳成品的那位执事弟子,在清点他交上的符篆时,目光在其中两张品质“良好”的锐金符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若无其事地记录下来,將符篆与其他人的混放在一起。 这细微的举动,若非林渊灵魂感知敏锐,几乎难以察觉。 “是对符篆品质的例行检查?还是……別有意味?”林渊心中存疑,不动声色地领取了明日份的材料,离开了符坊。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在符坊的生活规律而平静。他完美地扮演著一个勤奋、踏实、符技尚可的新人角色,与周围弟子维持著表面的和睦,不多言,不逾矩。 他暗中留意著符坊的材料流转和成品去向,尤其是那负责登记的执事弟子。他发现,每日绘製的大量低阶符篆,在登记入库后,会由专人分批运走,据说部分用於宗门日常消耗,部分存放备用,还有一部分……会流入宗门坊市和物资堂,用於兑换或发放。 而那位登记弟子,似乎与物资堂那边的人颇为熟络,偶尔会有物资堂的弟子前来符坊,与他交接一些单据或小件物品。 线索似乎又隱隱指向了物资堂。 这一日,林渊在绘製符篆时,故意在其中一张轻身符的某个不起眼角落,留下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只有他自己才能辨认的灵魂印记。他想试试,这张符篆最终会流向何处。 傍晚交符时,他注意到,那张做了標记的符篆,依旧被那登记弟子正常收走,並未表现出任何异常。 林渊按下心思,耐心等待。 同时,他也没有放鬆自身的修炼。利用从易市购买的灵石和《太初衍神诀》,他筑基初期的修为彻底稳固,並向中期稳步推进。对体內阴蚀之气的清除工作也在持续,虽然缓慢,但成效显著,灵力运转越发圆融。 数日后,通过“灵石灵”的模糊感知,林渊察觉到,那张被他做了標记的轻身符,其上的灵魂印记被触动了!位置……似乎在杂役区? 他立刻通过杂役区的监控符灵进行確认。 果然!那张轻身符,出现在了一名普通杂役弟子手中,似乎是他刚用贡献点从物资堂兑换来的! 符篆从符坊流出,进入物资堂,再发放给底层弟子……这条路径,清晰了! 那么,那些被动过手脚的丹药和灵石,是否也走著类似的渠道? 林渊感觉自己正在一步步接近真相的核心。 然而,就在他准备顺著这条线继续深挖时,一个意外的消息,打断了他的节奏。 刘明轩执事找到了他,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林师弟,你来符坊也有段时日了,表现沉稳,符技扎实。坊內最近接到一批紧急订单,需要大量『驱邪符』。此符虽只是一阶中品,但绘製需蕴含一丝纯阳正气,对灵力掌控要求较高。我观你基础牢固,可愿尝试?贡献点按上乘符篆结算。” 驱邪符?蕴含纯阳正气? 林渊心中猛地一跳! 这符,恰巧能克制阴蚀之气!符坊此时大量需要这种符篆,是巧合?还是……宗门高层,终於开始有所动作了? 第86章 驱邪绘真与暗室密谈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6章 驱邪绘真与暗室密谈 刘明轩执事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林渊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驱邪符?恰在此时大量需要?这绝非巧合! 他面上不动声色,甚至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为难与跃跃欲试交织的神色:“驱邪符?弟子……弟子只绘製过最基础的几种符篆,对此符並无经验,只怕技艺粗浅,耽误了坊內大事。” 刘明轩呵呵一笑,宽慰道:“无妨。此符关键在於灵力需蕴含一丝纯阳正气,对根基要求较高,绘製手法反是其次。你基础扎实,灵力凝练,正適合尝试。坊內会提供標准图样与註解,你可先练习一番,若有不解之处,隨时可来问我。” 话已至此,林渊便不再推辞,恭敬应下:“是,弟子定当尽力而为!” 领取了驱邪符的图样、註解以及一批专用符纸和蕴含阳属性灵力的“赤阳砂”,林渊回到自己的制符台。 他並未立刻开始绘製,而是先仔细研读图样与註解。 驱邪符的符文结构比锐金符复杂数倍,线条转折间需引动一丝纯阳正气,涤盪污秽。这对普通炼气弟子而言,確实难度不小,失败率极高。 但於林渊而言,这所谓的“纯阳正气”,与他藉助残图符文模擬出的、用以消磨阴蚀之气的那丝“灼热”频率,竟有异曲同工之妙!甚至,他隱隱感觉,这驱邪符的符文,似乎就是那种更高阶力量的一种简化、固定的表现形式? “有意思……”林渊眼中闪过一丝明悟。这驱邪符,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既能合理展示“能力”,又能暗中契合自身秘密的完美工具! 他没有急於求成。先是装模作样地失败了数次,仔细“揣摩”註解,然后才“渐入佳境”,开始成功绘製出合格的驱邪符。 他严格控制著品质,將大部分维持在“合格”与“良好”之间,偶尔才“侥倖”出一张接近“上乘”的符篆。绘製速度也保持在中等水平。 即便如此,在眾多尝试绘製驱邪符的弟子中,他的成功率与稳定性也已堪称优秀,引得刘明轩执事都多次投来讚许的目光。 一连数日,林渊白日便在符坊绘製驱邪符,晚上则回去继续修炼,並藉助绘製此符的感悟,更加高效地消磨体內残余的阴蚀之气。 通过驱邪符的绘製和上交,他也隱约察觉到,符坊对这批符篆的管理似乎格外严格。成品不再像普通低阶符篆那样混合存放,而是单独登记、封装,由刘明轩亲自或指派心腹弟子送往特定地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渊尝试著在其中一张品质“良好”的驱邪符上,再次留下了那极其隱秘的灵魂印记。 他想知道,这批针对性极强的符篆,最终会流向何处。 就在他沉浸於符坊工作与自身修炼时,楚鸣那边再次传来了新的、更为惊人的消息! 深夜,楚鸣的声音通过符灵联繫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紧张:“前辈!有重大发现!” “讲。”林渊(符灵)沉声道。 “晚辈近日冒险跟踪那名被调去看守废旧仓库的原物资堂值守弟子,发现他並未安分守己!”楚鸣语速极快,“他每隔一两日,便会趁夜悄悄离开仓库,前往后山一处极其隱蔽的、据说早已废弃的『礪剑谷』!晚辈不敢靠近,但远远看到,谷內似乎另有他人接应!而且……谷中偶尔会传出极其微弱的、与那阴冷气息同源,却更加精纯浓郁的波动!” 礪剑谷?废弃?接应?更精纯的阴蚀之气? 林渊心中剧震!这哪里是什么废旧仓库看守,分明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礪剑谷,很可能是一个比物资堂更核心的据点!是炼製、储存那种被动了手脚的物资之地?还是那幕后黑手的一处巢穴? “你做得很好了。”林渊压下心中波澜,叮嘱道,“此事非同小可,绝非你我能应对。立刻停止一切探查,抹去所有痕跡,潜心修炼,不得再涉险!” “是!晚辈明白!”楚鸣也知道轻重,连忙应下。 结束与楚鸣的联繫,林渊心潮起伏。 礪剑谷……这个地名,他记下了。这很可能是一条直指核心的大鱼! 但他不能轻举妄动。那里情况不明,危险程度远超想像。必须等待更合適的时机,或者……借力。 他將目光投向了符坊,投向了那批正在绘製的驱邪符。 或许,这批符篆,能成为一个契机? 数日后,林渊留在那张驱邪符上的灵魂印记,终於被触动了! 而且,位置並非在杂役区或外门普通区域,而是在……內门方向!虽然只是在內门边缘区域一闪而过,隨即印记便仿佛被什么力量隔绝、迅速黯淡下去,但那股精纯的灵气环境和独特的禁制波动,林渊绝不会认错! 驱邪符,被送入了內门! 是哪些內门弟子或部门需要?是单纯的备用,还是……內门也出现了被侵蚀的情况,需要此类符篆应对? 信息不足,难以判断。但这无疑表明,宗门高层对“阴蚀之气”或类似邪祟的重视程度,远超外界所见。 就在林渊分析著这条新线索时,刘明轩执事再次找到了他,这次神色间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林师弟,隨我来一下。”刘明轩没有多言,示意林渊跟上。 林渊心中微凛,面上保持平静,跟著刘明轩穿过符坊的迴廊,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设有隔音禁制的偏室。 室內已有两人等候。一人正是当初举荐他的王执事,依旧面色严肃。另一人,则是一位身著执法堂服饰、面容冷峻、气息赫然是筑基中期的青年修士! 执法堂的人?! 林渊心跳漏了一拍,但瞬间便稳住心神,恭敬行礼:“弟子林渊,见过王执事,见过……师兄。” 王执事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那执法堂青年则目光锐利如刀,上下打量著林渊,仿佛要將他里外看透。 刘明轩关上房门,启动禁制,室內顿时与外界隔绝。 “林师弟,不必紧张。”刘明轩温和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位是执法堂的韩立师兄。今日找你前来,是有些关於符篆之事,想向你求证。” “师兄请问,弟子定知无不言。”林渊垂首应道,心中念头飞转。是驱邪符的事?还是……自己哪里露出了马脚? 韩立声音冷硬,开门见山:“林渊,你绘製驱邪符时,可曾察觉符材有何异常?或者,在绘製过程中,有无感受到任何不適?” 果然是驱邪符!林渊心中稍定,故作思索状,迟疑道:“回师兄,符材皆是坊內提供,弟子並未察觉明显异常。至於绘製过程……此符需引动纯阳正气,对灵力消耗与掌控要求较高,初时確感艰涩,但熟练后便无大碍。” 他回答得中规中矩,將自己定位在一个勤奋、有天赋但见识有限的普通弟子位置上。 韩立盯著他,继续追问:“你於符道颇有天赋,根基也算扎实。以你观之,宗门此时大量需求驱邪符,所为何故?” 这个问题带著明显的试探意味。 林渊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猜测:“弟子愚见,可是宗门为应对魔道妖人,或是清理某处阴煞之地所做的准备?弟子修为低微,见识浅薄,实在不敢妄加揣测。” 他將原因推到常见的魔道或阴煞上,避开了“阴蚀之气”这个可能敏感的核心。 韩立与王执事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对林渊的回答还算满意。 王执事接过话头,语气依旧严肃:“嗯,你能专注於符道本身,不妄加揣测,很好。今日之事,乃宗门机密,不得对外泄露半分,否则严惩不贷!” “是!弟子明白!定守口如瓶!”林渊连忙保证。 “好了,你且回去继续绘製驱邪符,务必保证品质与数量。”刘明轩挥了挥手。 林渊再次行礼,退出了偏室。 直到走出符坊,回到自己的小屋,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竟已渗出些许冷汗。 执法堂的介入,密室问话……这一切都表明,宗门对“阴蚀之气”事件的重视程度,已提升到了最高级別!並且,调查范围可能已经覆盖到了像他这样新晋的、表现“异常”的弟子身上。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林渊喃喃自语。 他感觉自己仿佛走在一条越来越窄的钢丝上,两侧皆是万丈深渊。 但危机之中,亦蕴藏著巨大的机遇。 执法堂的调查,或许能帮他扫清一些障碍,甚至……让他有机会,借这把最锋利的刀,去斩向那隱藏在最深处的黑手。 他看了一眼符坊的方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驱邪符,礪剑谷,执法堂…… 这几条看似不相关的线,似乎正在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下,缓缓交织。 而他,需要在这张越发复杂的网中,找到属於自己的位置,落下最关键的那颗棋子。 第87章 灵符惊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7章 灵符惊变 执法堂的密室问话,如同一道无形的警钟,在林渊心头长鸣。 他深知,自己已然进入了宗门高层的视线,儘管目前看来只是作为一枚“有用”的棋子,但任何一丝行差踏错,都可能万劫不復。 接下来的日子,他愈发谨小慎微。 在符坊,他全身心投入到驱邪符的绘製中,將成功率与品质稳定在那个“优秀但不惊艷”的水平,绝不逾越半分。与同门交往依旧保持距离,不多言,不打听,完美扮演著一个沉默寡言、专注符道的普通外门弟子形象。 回到居所,则全力运转《太初衍神诀》,加速清除体內最后残余的阴蚀之气,同时藉助绘製驱邪符的感悟,不断锤炼自身那丝模擬出的“纯阳”灵力,使其愈发精纯凝练。他感觉,自己对那残图符文的领悟,似乎也因此加深了一丝。 通过“灵石灵”的感知网络,他密切关注著外界的风吹草动。 楚鸣在接到严令后,已彻底停止了对礪剑谷的探查,转而更加刻苦地修炼,修为已至炼气三层门槛,只差临门一脚。他这条线暂时沉寂,但林渊在他身上投入的资源与“指点”,已然开始显现回报。 杂役区与外界路口的监控显示,近日宗门巡逻队伍的频次和强度明显增加,尤其是夜间,偶尔还能感受到筑基修士毫不掩饰掠过的强大神识。 外门区域的气氛也悄然变得紧张。一些平日里行事张扬的弟子收敛了许多,关於魔道、邪祟的议论在私下里悄然流传,却又在公开场合讳莫如深。物资堂那边的管理似乎也更加严格,那名可疑的登记弟子行事越发低调。 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笼罩在青云宗外门上空。 这一日,林渊正在符坊绘製驱邪符,忽然心有所感。 並非通过分身,而是他自身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一股极其隱晦、却磅礴肃杀的气息,自宗门深处冲天而起,如同利剑出鞘,虽一闪即逝,却令所有感知到的弟子心神一凛! 紧接著,便看到十数道顏色各异的流光,自內门方向激射而出,径直朝著……后山礪剑谷的方向而去!那些流光气息强横,最低也是筑基后期,更有数道令他灵魂都感到战慄的金丹威压! 执法堂动手了! 林渊手中符笔一顿,一滴赤阳砂险些滴落。他强行稳住心神,继续绘製,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如此大的阵仗,直奔礪剑谷!看来,楚鸣发现的线索,以及自己通过驱邪符间接提供的“佐证”,已然引起了宗门最高层的决断!这已不是调查,而是雷霆清剿! “希望一切顺利……”林渊默默道。他自然不是担心宗门,而是担心若执法堂失利,或者未能斩草除根,那幕后黑手的反扑,必將更加疯狂,他这等知情或可能知情的小角色,恐怕首当其衝。 符坊內的其他弟子似乎也隱约察觉到了什么,纷纷抬头望向窗外,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唯有刘明轩执事面色如常,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凝重,他轻轻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勿要分心,各司其职。” 眾人这才压下心中惊惧,重新专注於手中符篆,只是那气氛,已截然不同。 清剿行动持续了整整一日。 期间,后山方向隱约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和轰鸣声,甚至偶尔有冲天的黑气与金色的执法剑光碰撞,引得整个外门区域灵气紊乱,人心惶惶。 直到夜幕降临,那边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结果如何?无人知晓。执法堂对此讳莫如深,没有任何消息传出。 但林渊通过监控网络,发现宗门各处的警戒等级非但没有降低,反而进一步提升。巡逻弟子神色更加冷峻,一些通往外界和重要区域的要道甚至增设了临时岗哨。 这反常的平静与紧张,反而预示著——风暴並未结束,或许才刚刚开始。 数日后,一个傍晚,林渊完成符坊定额,正准备返回居所,刘明轩执事却再次叫住了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师弟,且慢。” 林渊停下脚步,转身恭敬道:“刘师兄有何吩咐?” 刘明轩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保持著温和,他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林渊:“这批驱邪符任务,你完成得不错,出力甚多。这是坊內额外给你的奖励,收下吧。” 林渊心中微动,双手接过玉盒,入手微沉。他並未立刻打开,而是感激道:“多谢师兄厚赐!弟子愧不敢当。” “这是你应得的。”刘明轩摆摆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宗门近日多事,外间不甚太平。你既於符道有天赋,当好生钻研,提升技艺,未来或有大用。切记,安心修炼,莫问外事。” 最后一句,已是明显的提醒与告诫。 “是,弟子谨记师兄教诲!”林渊郑重应下。 离开符坊,回到小屋。林渊开启隔音禁制,这才小心地打开玉盒。 盒內並非丹药或材料,而是整整齐齐码放著十块灵气氤氳、光泽莹润的灵石!其品质,远胜他平日所用之下品灵石,甚至比他在易市购买的那几块还要精纯数倍!这已是接近中品灵石的品质! 十块近中品的灵石,对於一名普通外门弟子而言,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刘明轩此举,是单纯的奖励,还是……某种补偿?或者,是希望他更加“安心”的封口费? 林渊拿起一块灵石,仔细感知。灵气精纯磅礴,並无丝毫阴蚀之气或其他异常。 他沉吟片刻,將灵石收起。无论刘明轩目的为何,这批灵石对他而言確实是及时雨,能极大加快他的修炼速度。 他取出一块,握於手中,开始运转《太初衍神诀》吸收。 精纯浩荡的灵气涌入经脉,效果远超之前!他甚至能感觉到筑基道台在微微震颤,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然而,就在他沉浸於修炼之时,异变再生! 他握在手中的那块灵石,在灵气被吸收近半时,其內部核心那一点异常凝练的光斑(类似之前的灵石髓芯),突然毫无徵兆地剧烈波动起来! 紧接著,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郁、精纯、甚至带著一丝主动侵略性的阴蚀之气,猛地自那光斑中爆发出来,顺著灵力流,如同决堤洪水般,狠狠冲入林渊的经脉! 这一次的阴蚀之气,不再是悄无声息的渗透,而是狂暴的入侵!其品质之高,远超以往,带著一种冰冷的意志,直扑他的丹田道台与识海灵魂! “不好!” 林渊心中大骇!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手段竟然如此刁钻狠毒,连刘明轩亲自给予的、品质如此之高的灵石中都埋藏著如此可怕的陷阱!而且时机抓得如此之准,正是在他放鬆警惕、全力修炼之时! 那阴冷狂暴的气息瞬间侵蚀了他的部分经脉,让他灵力运转陡然滯涩,灵魂都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危急关头,林渊临危不乱。 《太初衍神诀》疯狂运转,混沌色的道台爆发出璀璨光芒,强行稳住躁动的灵力。与此同时,他之前消磨阴蚀之气积累的经验与那丝“纯阳”灵力的感悟瞬间融合,魂力与灵力同时模擬出那残图符文的“灼热”震盪频率,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迎向那狂暴入侵的异气! 嗤——! 两股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在他体內猛烈交锋!经脉如同被撕裂般剧痛! 林渊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他眼神冰冷,带著一股狠劲,全力催动功法与那符文感悟,死死抵住异气的衝击,並试图將其逼退、分解! 这一次的对抗,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险和激烈! 也就在他全力应对体內危机的同时,通过“灵石灵”,他模糊地感知到,远在杂役区的楚鸣,似乎也遇到了麻烦——他居住的屋外,出现了几个形跡可疑、气息陌生的身影…… 內外交困! 风暴,已不再是前夕。 它已然將林渊,彻底捲入了漩涡中心! 第88章 內外交困与破局之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內外交困与破局之机 体內,狂暴的精纯阴蚀之气如同脱韁的野马,横衝直撞,疯狂侵蚀著经脉,直逼丹田道台与识海灵魂。其冰冷刺骨的意志,带著一种毁灭一切的恶意,远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凶猛! 林渊脸色煞白,嘴角溢血,却眼神狠厉,不见丝毫慌乱。 《太初衍神诀》被催动到极致,混沌道台光芒大放,稳固著躁动的灵力根基。与此同时,他魂力与灵力高度统一,將连日来绘製驱邪符的感悟与对残图符文的领悟催谷到巔峰! “嗡——” 一股並非炽热,却带著净化、分解、返本归源意味的奇异震盪,自他体內勃发而出!这不再是简单的模擬“灼热”,而是融入了《太初衍神诀》混沌特性与驱邪符纯阳真意的一丝本源之力! 这股力量与那狂暴的阴蚀之气悍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消融与激烈的对抗! 嗤嗤之声不绝於耳,那精纯的阴蚀之气在这股奇异震盪下,竟如同冰雪遇阳,开始剧烈地沸腾、分解!但其力量层次极高,反抗也极其激烈,不断衝击著林渊的防御。 林渊七窍中都渗出细密血丝,身体微微颤抖,却死死守住灵台清明,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著那丝本源震盪之力,一寸寸地净化、吞噬著入侵的异气。 这是一个极其凶险的过程,稍有不慎,便是道基损毁,灵魂重创的下场! 也就在他全力应对体內危机的同时,一部分心神依旧通过“灵石灵”,紧盯著楚鸣那边的状况。 杂役区,楚鸣屋外。 三名穿著普通杂役服饰、却气息精悍、眼神冰冷的汉子,呈品字形围住了小屋。他们並未立刻动手,似乎在確认著什么。 “確定是这里?那个叫楚鸣的小子?”为首一人低声问道,声音沙哑。 “没错,根据『蚀心印』的微弱感应,之前泄露谷內气息的痕跡,最终指向这片区域,此子嫌疑最大。”另一人回道。 “哼,不管是不是他,寧杀错,不放过!动手,抓回去细细拷问!”为首者眼中厉色一闪。 三人身上同时腾起一股阴冷的气息,虽然极力掩饰,但比孙淼之流精纯了何止数倍!赫然都是炼气后期的好手!他们显然是被礪剑谷被剿之事惊动,前来清理可能存在的知情者或线索! 屋內,正在修炼、准备衝击炼气三层的楚鸣豁然惊醒,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笼罩全身!他脸色大变,虽不知具体缘由,但立刻意识到不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异变陡生! 一张一直潜伏在楚鸣屋角、处於深度沉睡状態的“监控符灵”,毫无徵兆地,猛地自燃起来! 並非普通的燃烧,而是其內部结构在林渊远程指令下瞬间逆转,所有的灵力、魂力残余,连同符纸本身,以一种玄奥的方式坍缩、然后爆发! 没有巨响,只有一股极其微弱、却带著一丝与那阴蚀之气同源,却又更加纯粹、仿佛来自更高层面的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扫过那三名不速之客! 这波动极其短暂,一闪即逝。 但那三名汉子却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僵!脸上同时露出极度惊骇与难以置信的神色! “这是……上位者的气息?!怎么可能?!” “此地……此地难道有……” 他们互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这丝波动虽然微弱,但其本质层次极高,绝非他们所能企及,更不可能是楚鸣这等炼气小修能散发出来的! 难道这小小的杂役屋內,隱藏著一位他们组织內的高层?亦或是……某位被惊动的、与组织敌对的大能?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绝非他们三个炼气期的小卒子能够招惹! “撤!” 为首者当机立断,低喝一声,三人如同受惊的兔子,毫不犹豫地转身,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杂役区的阴影之中,甚至不敢再多停留一瞬。 屋內,楚鸣惊魂未定,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闪过,那可怕的危机感就骤然消失了? 他不敢大意,立刻按照“老爷爷”平日的教导,全力收敛气息,躲藏起来,心中对那位神秘前辈的敬畏达到了顶点。定是前辈感知到危机,暗中出手救了他! 远处小屋,林渊感知到楚鸣那边的危机解除,心中稍稍一松。兵行险著,总算奏效。利用分身为媒介,模擬出一丝更高层次的阴蚀气息,成功嚇退了那些爪牙。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对方反应过来后,恐怕还会捲土重来。 而此刻,他体內的战斗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那精纯的阴蚀之气已被他的本源震盪之力消磨了大半,但其核心处那一丝最为凝练、仿佛带著一丝灵性的黑气,却异常顽固,左衝右突,试图寻找突破口。 “还想顽抗?” 林渊眼中寒光一闪,发狠之下,竟主动引导著一小部分被初步净化、却依旧精纯的能量,融入自身的混沌灵力之中,同时將《太初衍神诀》的吞噬炼化之能催动! 他要借力打力,以战养战!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和危险的举动,如同火中取栗! 那丝核心黑气仿佛感受到了威胁,变得更加狂暴。但林渊稳守道台,以那丝本源震盪之力为锋,以混沌灵力为基,如同磨盘一般,一点点地消磨、炼化著它! 时间一点点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泛起鱼肚白时,林渊体內那最后一丝顽抗的核心黑气,终於发出一声无声的哀鸣,彻底崩散开来,化作最精纯的本源能量,被他的混沌道台贪婪地吸收殆尽! “噗——” 林渊猛地喷出一口漆黑的淤血,脸色却瞬间由煞白转为红润,周身气息非但没有萎靡,反而如同被洗涤过一般,变得更加精纯、凝练、深邃! 筑基初期巔峰! 藉助这次凶险的危机,他竟因祸得福,不仅彻底清除了体內隱患,修为更是再进一步! 他缓缓睁开眼,眸中混沌之色流转,神识感知范围再次扩大,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好险……好一个阴毒的手段!”林渊擦去嘴角血跡,眼神冰冷。这次偷袭,若非他底蕴深厚,功法特殊,恐怕已然遭劫。 这也让他意识到,那幕后黑手对宗门的渗透,恐怕已经到了无孔不入的地步,连刘明轩这等看似中立的执事给予的资源都可能被动手脚。 “不能再被动等待了。” 他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礪剑谷被剿,对方损失惨重,必然疯狂反扑与清查。楚鸣那边已经暴露(至少被怀疑),不能再留。而自己,虽然暂时化解了危机,但也等於彻底站到了那幕后黑手的对立面。 必须主动出击,至少要掌握一定的主动权。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幅残破的阵图,以及……脑海中关於“驱邪符”与那丝本源震盪之力的感悟。 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在他脑中成形。 或许,他可以製作一种特殊的“符灵”,一种不仅能隱匿自身,更能主动探测、甚至……有限度净化阴蚀之气的符灵? 若能成功,他或许就能在暗中,与那无处不在的黑手,下一盘真正的棋!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刚刚突破还有些浮动的气息,铺开一张特製的、掺入了清心兰粉末的符纸。 新的挑战,已然开始。 第89章 净灵符灵与风波暗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89章 净灵符灵与风波暗涌 晨曦微露,驱散了夜的寒意。 林渊盘坐於小屋之內,周身气息圆融內敛,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已然彻底稳固。昨夜那场凶险的体內交锋,不仅未曾伤及根本,反而如同一次彻底的淬炼,令他灵力愈发精纯,对《太初衍神诀》与那残图符文的领悟也更进一步。 他摊开那幅承载著古老智慧的残破阵图,目光落在那些代表“净化”、“吞噬”、“隱匿”的玄奥轨跡上。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勾勒,魂力隨之流淌,模擬著那种独特的震盪频率。 “驱邪符……其核心不过是引动一丝固定的纯阳正气,涤盪外邪。而我所需,是能主动探查、甚至净化那无孔不入的阴蚀之气,且需具备一定的隱匿与灵性……”林渊喃喃自语,脑中思路逐渐清晰。 他不再局限於单一的符文,而是开始尝试將“敛息”、“探测”、“净化”几种不同功效的基础符文,以其对混沌法则的粗浅理解进行拆解、组合。 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过程,远超单独绘製任何一种符篆。每一次尝试,都伴隨著魂力的剧烈消耗与无数次的失败。符纸在他手中不断化为灰烬,或灵力衝突自行崩解。 但他心志坚毅,毫不气馁。依靠清心兰的滋养和刚刚突破后充沛的魂力,他一次次推倒重来,不断调整著符文的结构、灵力的配比、以及那丝本源震盪之力的融入方式。 足足耗费了三日光阴,消耗了近百张特製符纸后,一张与眾不同的符篆,终於在他笔下缓缓成型。 此符通体呈淡金色,符文结构並非平面的勾画,而是呈现出一种立体的、层层嵌套的奇异形態。核心处,一点微不可查的混沌光芒缓缓流转,仿佛蕴含著一丝灵性。整张符篆散发出的波动极其內敛,若非仔细感知,几乎与普通纸张无异。 “成了……”林渊长舒一口气,脸色因魂力消耗而略显苍白,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他小心地拿起这张凝聚了心血的符篆,將一缕比髮丝更细的魂力注入其中。 嗡…… 符篆轻轻震颤,淡金色的光芒微微一闪,隨即彻底隱去。一股无形的、带著微弱净化波动的力场,以符篆为中心,悄然扩散至方圆丈许范围。在这范围內,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杂质、尘埃,乃至极其微弱的负面能量,都仿佛被无声地涤盪、分解。 更奇妙的是,林渊能通过那缕魂力,清晰地感知到力场內的一切能量流动,尤其是对那阴蚀之气,感知尤为敏锐! “便叫你『净灵符灵』吧。”林渊满意地点点头。这符灵虽无攻击力,移动缓慢,且维持需要持续消耗他一丝魂力,但其独特的净化与探测能力,正是他目前急需的。更重要的是,它极其隱蔽,不易被察觉。 他依法炮製,又成功製作了两张“净灵符灵”。 是夜,他操控著这三张新生的符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屋。 一张,被他安置在自己居所周围,形成一个隱秘的净化与警戒区域。 第二张,则潜入外门符坊,附著在刘明轩执事常用的那个材料柜角落,既能净化可能被动手脚的材料,也能监听一些信息。 第三张,则最为大胆,被他远距离操控,如同最耐心的幽灵,缓缓飘向了物资堂附近,悬停在一处屋檐阴影下,默默感知著往来人员与物资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感觉稍稍安心。有了这三张“净灵符灵”,他便如同多了三只无形的眼睛和净化器,能更好地监控环境,防范於未然。 接下来的日子,外门表面看似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礪剑谷被剿的风波似乎渐渐平息,执法堂不再有大动作,巡逻频率也恢復常態。但有心之人却能感觉到,一种更深沉的压抑瀰漫在空气中,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林渊的生活依旧规律。白日前往符坊,继续绘製驱邪符——宗门对此符的需求似乎並未减少。他依旧保持著原有的水准,不显山露水。 通过符坊內的“净灵符灵”,他偶尔能听到一些零碎的信息。刘明轩执事似乎变得更加忙碌,偶尔与心腹弟子低语时,会提到“上面催得紧”、“库存不足”、“要確保绝对安全”等话语。符坊对材料的检查也越发严格,尤其是绘製驱邪符所需的赤阳砂等阳属性材料。 而潜伏在物资堂附近的“净灵符灵”,则数次捕捉到极其微弱的阴蚀之气波动,大多出现在一些深夜运送来的、或是特定人员经手的物资上。这些波动一闪即逝,很快便被某种力量掩盖或散去,显然对方也变得更加谨慎。 楚鸣在危机解除后,按照林渊的指示,深居简出,全力衝击炼气三层。有“老爷爷”提供的资源和指点,他进展顺利,已然成功突破,正式成为一名炼气中期修士,在杂役区已算佼佼者。他对林渊更是死心塌地。 这一日,林渊从符坊归来,途经外门易市,打算再购买一些製作“净灵符灵”的材料。 易市依旧热闹,但细心的林渊发现,几个平日里售卖各种来歷不明矿石、材料的摊位,竟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面孔陌生、气息沉稳的摊主,所售之物也多是些来源清晰、品质普通的常规货色。 他心中瞭然,这是宗门在暗中整顿,清理可能存在的灰色渠道。 就在他选购符纸时,旁边两个外门弟子的低声交谈,引起了他的注意。 “听说了吗?百兽峰那边又出事了!” “又怎么了?孙淼不是早就……” “不是孙淼!是另外几个之前和孙淼走得近的弟子,前几天接了个清理后山低级妖兽的任务,结果……全军覆没!” “全军覆没?怎么可能?他们好歹也是炼气后期!” “邪门就邪门在这里!据逃回来的带队师兄说,他们遇到的妖兽明明等级不高,却异常狂暴,而且……尸体检查时,发现体內都残留著一种诡异的黑气!” “黑气?!难道……” “嘘!慎言!执法堂已经封锁消息了,据说连金丹长老都惊动了……” 林渊握著符纸的手微微一顿。 百兽峰弟子,任务陨落,诡异黑气…… 这绝非巧合! 是那幕后黑手的报復?还是礪剑谷被剿后,某些失控的“东西”流窜了出来? 无论如何,这都表明,危机並未解除,反而以另一种形式,更加直接地显现出来。 他不动声色地买好材料,离开了易市。 回到小屋,他立刻通过“净灵符灵”与“灵石灵”网络,加大了对宗门各处,尤其是后山方向的监控力度。 同时,一个念头在他心中愈发清晰:必须儘快提升“净灵符灵”的能力和数量。目前的符灵,探测范围有限,净化能力也仅能对付微量泄露。若真遇到如那几名百兽峰弟子所遭遇的、浓度极高的黑气,恐怕力有未逮。 他需要更高级的材料,更精妙的符文组合,甚至……需要尝试將一丝真正的《太初衍神诀》本源混沌之气,融入符灵核心! 但这无疑难度更大,风险更高。 就在林渊谋划著名如何升级他的“净灵网络”时,一张由符坊刘明轩执事亲自发出的传讯符,飞入了他的小屋。 传讯符內容很简单,却让林渊瞳孔微缩: “林师弟,速来符坊偏室,有要事相商。” 刘明轩的语气,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渊放下手中的材料,眼中光芒闪烁。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不知这次,等待他的,是更深的风险,还是……破局的契机?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恢復了一贯的平静,推门而出,再次走向那座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符坊。 第90章 符惊四座与金丹垂询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0章 符惊四座与金丹垂询 符坊偏室,禁制光晕流转,隔绝內外。 刘明轩执事负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眉头紧锁。王执事坐在一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神色同样凝重。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林渊推门而入,恭敬行礼:“弟子林渊,见过刘师兄,王执事。” 刘明轩转过身,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和煦,但眼中的忧色难以完全掩饰:“林师弟来了,坐。” 王执事也微微頷首,目光却如鹰隼般落在林渊身上,带著审视。 “不知师兄召弟子前来,有何要事?”林渊依言坐下,神色平静地问道。 刘明轩与王执事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刘明轩开口,语气沉重:“林师弟,你可知近日百兽峰弟子在后山遇袭之事?” 林渊心中瞭然,面上適当地露出惊讶与一丝后怕:“弟子略有耳闻,据说情形颇为诡异,竟有黑气残留?实在令人心惊。” “何止是心惊!”王执事冷哼一声,接过话头,“那黑气阴毒无比,侵蚀灵力,污浊神魂,与之前宗门暗中清查的『阴蚀之气』同源!如今已非暗中潜伏,而是公然现身害人!宗门上下,震动不小!” 刘明轩嘆了口气,接口道:“正是如此。执法堂与各峰长老虽全力追查清剿,然此物无形无质,隱匿极深,难以根除。尤其是低阶弟子,防范之力薄弱,极易中招。长此以往,恐动摇宗门根基!” 他目光转向林渊,带著一丝期望:“林师弟,你於驱邪符一道颇有建树,灵力纯正,根基扎实。召你前来,是想问问,以你观之,除驱邪符外,可有他法,能更有效防范甚至克制此等阴毒之气?哪怕只是些微可能,也但说无妨。” 林渊心中念头飞转。果然是为了阴蚀之气而来!而且情况似乎比预想的更严重,已然到了危及宗门根基的地步!刘明轩和王执事显然承受著巨大压力,病急乱投医,连他这样一个“普通”外门弟子的意见都想听取。 这是一个风险与机遇並存的关口。藏拙固然安全,但可能错过重要的机会。適当展露一些“天赋”,或许能贏得更多信任与资源,但也意味著更深的捲入。 瞬息之间,林渊有了决断。 他脸上露出沉吟之色,缓缓道:“两位师兄,弟子才疏学浅,见识有限。只是平日绘製驱邪符时,隱约感觉,此符之力,重在『驱散』与『防护』,对於已然侵入体內或浓度极高之邪气,效果恐大打折扣。” 刘明轩与王执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並未打断。 林渊话锋一转,继续道:“然则,弟子曾於杂书之中,见过一种设想,或许……或许可以尝试製作一种並非用於佩戴或激发,而是能自行吸纳、净化周遭邪秽之气的特殊符器?当然,此乃弟子妄加揣测,荒诞不经,让两位师兄见笑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既点出了驱邪符的局限性,又拋出了一个看似异想天开、实则与他正在研究的“净灵符灵”方向吻合的构想。既展示了“思考”,又显得不够成熟,留足了余地。 “自行吸纳?净化?”王执事眉头皱得更紧,显然觉得这想法过於天方夜谭。 刘明轩却是目光微闪,追问道:“自行吸纳?如何吸纳?如何净化?林师弟可有更具体的想法?” 林渊心中一动,知道刘明轩或许接触过更高深的知识,对此类概念並非完全陌生。他斟酌著词语,谨慎答道:“弟子愚见,或可借鑑聚灵阵匯聚灵气之理,反向构筑符纹,形成一种针对阴邪之气的『微形力场』。再辅以特殊的纯阳材质或符文,尝试將其分解、转化。只是……符篆之力有限,能否支撑如此复杂的效用,弟子毫无把握。” 他点到即止,没有透露任何关於混沌之力和残图符文的秘密,只將思路引导向公认的符阵原理和材料学上。 刘明轩听完,陷入了沉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腰间一枚玉佩。 王执事则摇了摇头:“想法虽新,但太过虚无縹緲,远水难解近渴。当务之急,还是加大驱邪符的產量与分发范围,至少能护住大多数低阶弟子。” 偏室內一时沉默下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放置在林渊居所周围的那张“净灵符灵”,因其持续运转,竟无意中捕捉並净化了一缕自地底深处悄然渗透出的、极其稀薄却本质极高的阴蚀之气! 这缕气息似乎与地脉有著某种联繫,被净化的瞬间,引发了极其细微的天地灵气反馈! 嗡——! 一股虽不强烈,却异常纯粹、带著净化意味的灵力波动,以林渊居所为中心,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瞬间掠过了整个外门区域! 这波动极其短暂,一闪即逝,绝大多数弟子甚至毫无所觉。 但偏室內的刘明轩与王执事,皆是筑基修士,灵觉敏锐,同时脸色一变,霍然起身! “这是……纯阳净化之力?!”王执事惊疑不定地看向波动传来的方向,正是林渊居所所在! 刘明轩眼中更是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猛地看向林渊:“林师弟!你……” 林渊心中也是猛地一沉!他万万没想到,“净灵符灵”竟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引动异象!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他脸上瞬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惊愕:“刘师兄,王执事,方才那是……?弟子並未感到异常啊?” 他必须立刻撇清关係!绝不能承认与自己有关! 刘明轩死死盯著林渊,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破绽,但林渊那纯粹的茫然不似作偽。而且,那波动虽然纯粹,层次却不算太高,似乎更像某种宝物自然散发,而非人为催动。 “或许……是林师弟居所附近,恰有某种蕴含纯阳之气的异物被引动?”刘明轩沉吟道,自己也不太確定。 王执事目光闪烁,没有说话,但看向林渊的眼神,已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审视与探究。 就在气氛微妙之际,一股浩瀚如海、威严如岳的气息,毫无徵兆地降临,笼罩了整个偏室! 一道清冷的声音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 “刘明轩,王坤,带那名弟子,即刻来『问道阁』。” 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赫然是金丹修士的传音! 刘明轩和王执事(王坤)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著一丝惶恐,齐齐躬身:“谨遵长老法旨!” 两人看向林渊的目光,已彻底改变,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意味。 金丹长老!竟然被刚才那细微的波动惊动了!而且要亲自召见林渊! 林渊心头亦是巨震,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玩脱了! 他只想適当展露价值,却没想到直接引来了宗门最高层的关注!这下,他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是福是祸,已由不得他选择。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努力维持著震惊与不知所措的表情,跟著神色肃穆的刘明轩和王坤,走出了偏室。 夜色中,三道身影朝著內门方向,那座象徵著宗门权柄与力量的“问道阁”快步而去。 一场远超林渊预料的暴风,已將他彻底捲入中心。而这一次,他再无退路。 第91章 金丹问心与暗棋连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1章 金丹问心与暗棋连横 问道阁並非金碧辉煌的殿宇,而是一座位於內门深处、依山而建的朴素石殿。青苔斑驳,古木掩映,唯有殿內流转的氤氳灵光与无处不在的威严道韵,昭示著此地的不凡。 林渊跟在刘明轩与王坤身后,踏入殿门。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瞬间笼罩全身,並非刻意施为,而是此地长久浸润的法则气息自然形成。他体內《太初衍神诀》自主运转,混沌道台微光流转,將这股压力悄然化解,表面却依旧维持著炼气弟子应有的敬畏与拘谨。 殿內空旷,仅有数枚蒲团散落。上首处,一位青袍老者闭目盘坐,鬚髮皆白,面容清癯,周身气息与整座石殿融为一体,仿佛他便是此间山岳,此间法则。正是方才传音的金丹长老! 两侧还坐著两人。左侧是一位身著执法堂服饰、面容冷峻的中年修士,气息比韩立更为深沉,应是执法堂地位更高的执事。右侧,则是一位身著丹霞峰服饰、气质雍容的女修,林渊认得,正是曾有一面之缘的柳师叔! 三位金丹!如此阵仗,只为方才那一道细微的波动? 林渊心头凛然,面上愈发恭敬,与刘明轩、王坤一同躬身行礼:“弟子拜见长老,拜见柳师叔,拜见执事!” 青袍长老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淡,却仿佛能穿透皮囊,直窥本源。他的视线在林渊身上停留了一瞬。 只一瞬,林渊却感觉如同被剥开了一切偽装,灵魂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全力运转敛息法门,《太初衍神诀》內敛到极致,甚至连呼吸、心跳都控制在最自然的频率,只展现出炼气三层应有的、略带虚浮的灵力波动,以及恰到好处的紧张与惶恐。 那目光扫过他,掠过他腰间储物袋(內里重要之物皆被重重封印),最终落在他脸上。 “方才外门那丝纯阳净化波动,源於你居所附近。”长老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何故?” 来了! 林渊心念电转,早已备好的说辞脱口而出,带著七分茫然三分猜测:“回……回长老,弟子不知!弟子方才正与刘师兄、王执事议事,並未在居所。许是……许是弟子前几日於易市淘换得一截不知名的枯木,据说有微弱安神之效,一直置於屋內。或是此物受地气引动,偶然散发气息?” 他將原因推给来歷不明的“枯木”,这是最稳妥的说法。易市鱼龙混杂,出现什么奇怪东西都不足为奇。 长老未置可否,目光转向柳师叔。 柳师叔微微頷首,开口道:“此子名林渊,原为杂役弟子,擅符篆,根基尚可,心性也算沉稳。前番丹霞峰需人绘製低阶符篆,曾调用过他一段时日,表现中规中矩。”她话语间,算是为林渊的“根正苗红”做了背书,但也点明他“中规中矩”,並无特殊。 执法堂那位冷麵执事则冷冷道:“近期宗门多事,任何异常皆需彻查。那波动虽弱,但其本质纯粹,非寻常之物所能拥有。林渊,你当真不知那枯木来歷?” 压力再次给到林渊。 林渊脸上適当地露出焦急与委屈,赌咒发誓般道:“弟子万万不敢隱瞒!那枯木是弟子用三块下品灵石从一个陌生摊主处购得,只觉其气息平和,置於屋內可静心凝神,绝不知有如此异处!若长老、执事不信,弟子愿立刻取来呈上查验!” 他態度诚恳,理由也说得通。一个外门弟子,用灵石买点不明所以的东西再正常不过。 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三位金丹的神识何等强大,若林渊说谎,神魂必有细微波动,难以完全掩饰。但他们並未察觉异常。 良久,青袍长老缓缓道:“罢了。既是无意之举,便不再追究。然则,值此多事之秋,外门弟子当以修行为重,谨言慎行,莫要沾染不明之物,以免引火烧身。” “是!弟子谨遵长老教诲!”林渊连忙应下,心中暗暗鬆了口气。这一关,总算暂时过去了。 “你於符道既有天赋,驱邪符也绘製得法,便继续安心在符坊效力。宗门不会亏待有功之臣。”长老最后说了一句,便重新闭上双眼,不再多言。 这是送客的意思了。 “弟子告退!”林渊与刘明轩、王坤再次行礼,小心翼翼地退出了问道阁。 直到走出很远,三人才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背后皆是一层冷汗。 “林师弟,今日之事,切莫外传。”刘明轩神色复杂地看了林渊一眼,叮嘱道。 “弟子明白。”林渊点头。 王坤则深深看了林渊一眼,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回到外门小屋,林渊关上房门,启动所有禁制,才真正放鬆下来,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生死之战。 金丹修士的威压实在太恐怖了!若非他灵魂特殊,功法玄妙,又有前世歷练出的强大心理素质,绝难在那等审视下不露破绽。 “枯木”的藉口暂时矇混过关,但必然引起了更高层次的关注。日后行事,需更加如履薄冰。 他立刻检查屋內的“净灵符灵”,发现其核心处那点混沌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显然是净化那缕地脉阴气消耗不小。他小心地將其收回,蕴养起来。 “看来,这『净灵符灵』还需改进,既要增强效能,也要更好地隱藏自身,绝不能再引动如此明显的天地反馈。”林渊沉思著。 经此一事,他也意识到,单靠自己和有限的几个分身,力量终究薄弱。必须利用好现有的身份和资源,编织更广的关係网。 他將注意力投向楚鸣和赵虎这两条线。 楚鸣已然突破炼气三层,在杂役区地位不同往日,可堪一用。而赵虎,作为杂役管事,消息灵通,且与王执事关係匪浅,是一条连接外门管理层的渠道。 是夜,林渊通过符灵,分別“指点”了楚鸣与赵虎。 对楚鸣,是传授了一门更精妙的敛息法门和一套攻防一体的低阶剑诀,令其实力进一步提升,並嘱託他暗中留意杂役区人员流动与异常物资,但绝不可再亲身涉险。 对赵虎,则通过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在处理杂役事务时,“意外”发现了一份记录著某位外门执事(非王执事)与物资堂弟子往来密切的陈旧单据。林渊並未让他声张,只是暗示他留心即可,关键时刻或能派上用场。 这两步棋落下,林渊手中的信息网络和潜在的影响力,悄然向外延伸了一丝。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更加低调。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符坊绘製驱邪符,偶尔去讲法堂听听筑基执事讲解更精深的修炼知识,修为稳步提升,对“净灵符灵”的改进也在暗中进行。 宗门似乎也恢復了表面的平静。但林渊通过“净灵符灵”和分身网络,能感觉到那暗流涌动得更加湍急。 物资堂那边,阴蚀之气的波动出现得更加隱秘和频繁。符坊对材料的检查几乎到了苛刻的地步。执法堂的弟子行色匆匆,偶尔能看到他们押解著一些气息萎靡的弟子前往內门方向,皆是有去无回。 这一日,林渊正在绘製一张改进版的“净灵符灵”(他称之为“隱灵符”),试图將隱匿效果提升到极致。忽然,他留在符坊材料柜旁的那张旧版净灵符灵,传来了一丝极其隱晦的波动——並非探测到阴气,而是捕捉到了一段刘明轩与王坤的低声对话! “……上面已经决定了,三日后,联合执法堂与丹霞峰,对物资堂及相关人员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洗!”这是王坤的声音,带著一丝决绝。 “终於要动手了吗?只是……牵涉太广,恐引发动盪啊。”刘明轩语气担忧。 “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不肃清,宗门根基都要被蛀空了!此事由玄石长老(问道阁那位)亲自坐镇,务必一击必中!”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显然两人极其谨慎。 林渊手中符笔一顿,眼中精光爆射!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 宗门高层,要亮剑了! 这场酝酿已久的风暴,即將全面爆发!而他的机会,或许就在这混乱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激盪,更加专注地绘製著手中的“隱灵符”。 必须在风暴来临前,准备好足够的底牌。 第92章 风暴將起与隱灵初啼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2章 风暴將起与隱灵初啼 刘明轩与王坤的密谈,如同在滚油中投入了一颗冷水,瞬间在林渊心中炸开。 清洗!目標直指物资堂及相关人员!由金丹长老玄石亲自坐镇! 这意味著,宗门高层终於下定决心,要剜掉这颗寄生已久的毒瘤!这也意味著,一直潜藏在水下的较量,即將浮出水面,演变成一场席捲宗门的风暴! 林渊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手中绘製“隱灵符”的符笔却稳如磐石,甚至比之前更加流畅。越是关键时刻,越需冷静。 他迅速分析著这条情报的价值与风险。 价值毋庸置疑。提前知晓清洗行动,让他拥有了宝贵的时间窗口。他可以提前调整自身策略,规避可能的风险,甚至……在混乱中谋取利益。 风险同样巨大。如此机密之事被他探知,一旦泄露,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清洗行动必然激烈,波及范围难以预料,他这等身处漩涡边缘的小角色,稍有不慎便可能被碾得粉身碎骨。 “必须利用好这三日时间!”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首先通过“灵石灵”网络,向所有处於活跃状態的分身下达了最高指令:“深度潜伏,非生死攸关或特定指令,断绝一切主动联繫与能量波动。重点监测物资堂、执法堂、丹霞峰及外门各要道动向。” 所有明面上的“眼睛”和“耳朵”瞬间沉寂下去,如同从未存在过。 接著,他加快了“隱灵符”的绘製。这张融合了更强隱匿符文与一丝混沌本源之力的新符,將是他在这场风暴中最重要的依仗之一。他需要至少成功三张。 绘製过程依旧艰难,魂力消耗巨大。但有了之前的经验和对局势的紧迫感,林渊心无旁騖,成功率竟比之前还高了一丝。 一日后,两张成功的“隱灵符”静静躺在他的桌上,符纸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半透明质感,灵力波动几乎完全內敛,若非亲手绘製,连林渊自己都难以察觉其存在。 他將其一贴在自身胸口,与之前的敛息符重叠,隱匿效果倍增。另一张则小心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第三张在绘製到最关键的核心符文时,却因魂力不济,功亏一簣,化为飞灰。 林渊没有强求,立刻打坐恢復。时间紧迫,他必须保持最佳状態。 同时,他也开始整理手中的资源和信息。 贡献点大多换成了易於携带和使用的灵石、丹药(经过净灵符灵反覆检测)。那幅残破阵图和《太初衍神诀》玉简是根本,贴身藏好。万魂幡碎片依旧重重封印,深藏袋底。 关於物资堂的线索,他手中掌握著赵虎“偶然”发现的那份单据副本,以及通过净灵符灵多次捕捉到的阴气波动记录(虽无法作为直接证据,但可作为佐证)。这些或许在关键时刻能起到作用。 楚鸣和赵虎这两条线,暂时不能动用,以免打草惊蛇或引火烧身。 第二日,外门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诡异。 物资堂那边,虽然表面依旧运转,但林渊通过一张潜伏极深的、几乎与瓦砾融为一体的旧监控符灵,隱约感知到进出人员的脸色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仓促。一些平日与物资堂往来密切的弟子,也变得行踪飘忽。 执法堂的弟子出现的频率再次增高,他们不再掩饰行踪,偶尔成群结队地掠过天空,神色冷峻。 讲法堂今日的课程甚至临时取消,据说那位筑基执事被紧急召往內门。 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几乎凝成了实质。连最迟钝的弟子都感受到了不对劲,私下里的议论充满了不安与猜测。 林渊依旧按部就班地前往符坊。他发现,刘明轩和王坤今日都未现身,坊內事务由几位资深弟子暂行代理。驱邪符的绘製任务依旧繁重,但材料领取和成品上交的流程明显更加严格和缓慢,似乎在进行某种盘查。 他不动声色,完成著自己的定额,暗中却將一张新绘製的“隱灵符”悄然附著在符坊內一处支撑柱的阴影里。这张符灵不具净化功能,专司隱匿与监听,能耗极低,足以维持数月。 傍晚时分,他回到小屋,再次检查了自身的隱匿状態和所有准备,確认无误后,便开始静坐调息,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 他有一种预感,风暴,很可能就在今夜或明晚掀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 果然,深夜子时,万籟俱寂。 通过胸口那张“隱灵符”的极致隱匿,林渊敏锐的神识捕捉到,数十道强横的气息,如同暗夜中的利箭,自內门与执法堂方向悄无声息地射出,分成数股,精准地扑向外门各个区域! 其中最大的一股,气息最为凌厉肃杀,直奔物资堂而去! 与此同时,另外几股则分別冲向几位外门执事的居所,其中一股……赫然包括了王执事所在的院落! 林渊心中一凛!王坤也在清洗名单之上?是因为他与物资堂的关联?还是…… 来不及细想,更让他震惊的是,其中一股气息,在途经外门弟子居住区时,竟微微一顿,分出了一缕细微的、却带著明確探查意味的神识,如同清风般扫过他所在的小屋区域! 这神识並非玄石长老那般浩瀚,却也远超筑基,带著金丹特有的法则威压! 是柳师叔?还是执法堂那位冷麵金丹? 他们果然没有完全放下对自己的怀疑!在这等关键时刻,竟仍分心探查他这个“小角色”! 林渊全身瞬间绷紧,《太初衍神诀》运转到极致,混沌道台光芒內蕴,所有气息收敛到虚无,甚至连思维都仿佛停滯,整个人化作了一块真正的顽石,与身下的蒲团、周围的地气彻底融为一体。 那缕神识在他小屋周围盘旋数息,仔细探查了每一个角落,甚至穿透墙壁,扫过他屋內简陋的摆设,最终在那截他早就准备好、放置在桌角的、看似普通的“枯木”上略微停留,未发现任何异常,这才如同潮水般退去,追隨著大部队远去。 直到那神识彻底消失,林渊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湿透。 好险!若非“隱灵符”与《太初衍神诀》的双重效果,若非他提前准备了那截“枯木”作为幌子,刚才那一下探查,他恐怕就要暴露! 金丹修士的灵觉,实在太过敏锐! 他不敢再有丝毫大意,维持著绝对的静止,將所有心神都投入到对远方的感知中。 物资堂方向,已然爆发出剧烈的灵力波动与轰鸣声!各色法术光芒冲天而起,夹杂著怒喝、惨叫以及阵法破碎的巨响!显然,清洗行动遇到了激烈的抵抗! 与此同时,王执事院落方向,也传来了打斗声和一声充满惊怒的咆哮:“你们敢动我?!我乃外门执事!” 但反抗很快便被更强大的力量镇压下去。 整个外门区域,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恐慌之中。无数弟子被惊醒,却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屋內,瑟瑟发抖地感受著那一道道恐怖气息的碰撞与湮灭。 林渊如同一个最耐心的旁观者,隱藏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中,通过那远超常人的神识,默默“看”著这场由他间接引发、却无力参与的风暴。 他知道,今夜过后,青云宗的外门,乃至整个宗门的格局,都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他,必须在这变化的废墟与新生中,找到那条属於自己的,通往长生的荆棘之路。 他的目光,穿透墙壁,望向那喊杀声最激烈的物资堂方向,眼神幽深如古井。 风暴已起,且看这棋局,最终落向何方。 第93章 乱局初定与灵眼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3章 乱局初定与灵眼异动 外门的混乱持续了整整一夜。 法术的轰鸣、兵刃的交击、临死的惨嚎、以及执法弟子冷厉的呵斥声,如同潮水般时起时伏,敲打著每一个躲藏在屋內的弟子紧绷的神经。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与灵力碰撞后的焦糊气息。 林渊始终维持著绝对的静止与隱匿,如同蛰伏在深海之下的礁石,任凭上方惊涛骇浪,我自岿然不动。他大部分心神用於维持自身状態,小部分则通过那张隱藏在符坊的“隱灵符”,竭力捕捉著外界的零星信息。 “……拿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搜!所有帐册、物资,全部封存!” “王坤!你勾结外邪,侵蚀同门,可知罪?!” “冤枉……我只是一时糊涂,收了点好处……”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伴隨著灵力禁錮的波动和物体翻倒的声响。王执事(王坤)果然落网,似乎並未激烈反抗,而是试图辩解。 物资堂方向的战斗最为激烈,抵抗也最为顽固,甚至一度有诡异的黑雾冲天而起,带著令人心悸的嘶嚎,但很快便被数道更加磅礴的金色剑光与丹霞死死压制、净化。 直到天光微亮,所有的喧囂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下去。 黎明到来,外门却陷入了一种死寂般的寧静。往日清晨的喧囂不再,只有执法弟子来回巡逻的沉重脚步声,以及偶尔响起的、押解囚犯的锁链声。 林渊没有立刻出门。他耐心地等到日上三竿,確认外界彻底平静后,才撤去部分隱匿,脸上带著与其他弟子一般无二的惊惧与茫然,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 屋外,景象触目惊心。 地面上残留著法术轰击的焦痕与未乾的血跡,一些房屋受损,瓦砾遍地。弟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议论著,脸上写满了后怕与不安。空气中依旧残留著昨夜激战的灵力余波,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不適的阴冷气息——那是被净化后残留的阴蚀之气。 他混入人群,听著周围的议论。 “听说了吗?物资堂几乎被连根拔起!李执事、张管事……好多人都被抓了!” “何止物资堂!王执事、还有灵兽园的陈师兄……好几个外门执事和资深弟子都栽了!” “太可怕了……他们竟然偷偷在丹药和灵石里下毒!” “怪不得我最近修炼总觉得灵力滯涩,原来是著了道!” “执法堂这次动真格的了,据说玄石长老亲自出手,镇杀了好几个负隅顽抗的魔崽子!” “咱们宗门到底混进来多少奸细啊……” 信息芜杂,但拼凑起来,大致勾勒出昨夜清洗的轮廓:以物资堂为核心,牵连出数名外门执事及部分弟子,主要罪名是勾结外邪,利用职权在修炼资源中掺入“阴蚀之气”,意图侵蚀宗门根基。反抗者已被镇杀,余者皆被擒拿。 林渊默默听著,心中並无多少波澜。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间接推动了这场清洗。 他更关心的是后续影响,以及自己能否从中获利。 他注意到,执法堂並未立刻撤走,而是留下了部分人手,接管了物资堂和一些关键区域,显然后续的审讯、清查工作远未结束。符坊那边也暂时封闭,由执法堂弟子看守。 整个外门,陷入了一种权力交接与秩序重建的过渡期。 林渊返回小屋,继续蛰伏。现在出去乱逛,绝非明智之举。 他通过“隱灵符”,继续监听符坊那边的动静。刘明轩已经返回,正在配合执法堂清点符坊物资,尤其是与驱邪符相关的材料。从他的只言片语中,林渊得知,宗门高层对驱邪符的需求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因为此次事件,要求加大炼製和储备力度。 “危机亦是机遇。”林渊心中明了。他“扎实”的符道基础和对驱邪符的“擅长”,在此刻显得尤为重要。只要把握好分寸,他就能在宗门重建秩序的过程中,占据一个更有利的位置。 接下来的几日,外门逐渐恢復了一些生气,但气氛依旧紧张。执法堂的盘查仍在继续,弟子们行事都小心了许多。 林渊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用於修炼和改进“隱灵符”。经过那夜金丹神识的考验,他对隱匿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新绘製的“隱灵符”效果更佳,几乎能与环境完美融合。 同时,他也通过楚鸣和赵虎这两条沉寂的线,间接了解著杂役区和外门底层的动向。 楚鸣传来消息,杂役区也经歷了一番暗中排查,有几个与物资堂往来密切的杂役管事被带走,但风波远不如外门剧烈。他谨记林渊吩咐,低调修炼,已初步稳固了炼气三层修为。 赵虎则因为“举报有功”(那份单据),非但未受王坤牵连,反而在执法堂清理出的权力真空中,隱隱有被提拔重用的跡象。他对林渊(或者说林渊背后的“老爷爷”)更是感恩戴德,表示日后定当厚报。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有利於林渊的方向发展。 然而,就在林渊以为可以稍稍喘息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再次打破了短暂的平静。 这一夜,他正在修炼,胸口那张一直维持著隱匿效果的“隱灵符”,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悸动! 並非来自符坊或其他监控点,而是……来自他自身与那枚作为核心的“灵石灵”之间的灵魂联繫! 通过这联繫,他模糊地感知到,远在数百里之外、那处早已被他搜刮一空的古修洞府方向,原本平静的地脉灵气,此刻正发生著剧烈的、不正常的躁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地底深处甦醒,疯狂地吞噬、搅动著周围的灵气!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那躁动的灵气核心,他感知到了一丝……与阴蚀之气同源,却更加磅礴、更加精纯、仿佛来自九幽本源的恐怖气息,正在缓缓渗透出来! 古修洞府……灵眼……阴蚀之气…… 林渊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骇然之色一闪而逝! 难道那古修洞府所在的灵眼,並非偶然復甦,而是……某个更大阴谋的一部分?甚至是……连接著所谓“九幽”的某个通道或节点? 当初他筑基时引动的混沌之气,莫非在某种程度上,刺激或加速了那个节点的甦醒? 如今宗门內患刚除,外部更大的威胁,竟已悄然降临? 他立刻尝试通过“灵石灵”联繫那张潜伏在古修洞府附近、处於最深沉睡状態的分身,却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显然,那里的灵气暴动已经彻底干扰甚至摧毁了分身! 情况不明,危险未知! 林渊脸色凝重,瞬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若那处灵眼真的连通著未知的恐怖,一旦彻底爆发,其后果恐怕远比宗门內鬼要严重得多! 他必须立刻將这个消息传递出去!凭藉他一人之力,绝无可能应对如此危机! 但如何传递?直接上报?如何解释消息来源?一个外门弟子,如何能感知到数百里外的地脉异动? 这简直比解释“枯木”异象还要困难百倍! 就在林渊心急如焚,苦思对策之际,一道凌厉的剑光自內门方向破空而来,径直悬停在外门执事堂上空,一道冷峻的声音传遍四方: “奉玄石长老法旨:外门所有筑基及以上弟子,即刻前往执事堂集结!有紧急宗门任务下达!” 紧急任务?在这个敏感时刻? 林渊心中一动,隱约感觉,这突如其来的召集,或许……与那远方的灵眼异动有关? 他不敢怠慢,立刻收敛气息,將修为维持在筑基初期(这是他深思熟虑后决定展露的“真实”修为,既能获得一定地位,又不至於太过惹眼),推开房门,朝著执事堂方向快步走去。 混乱尚未平息,新的风暴,却已接踵而至。 他的长生路,註定无法平静。而这一次,他或许不能再仅仅满足於幕后布局了。 第94章 任务初现与灵眼疑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4章 任务初现与灵眼疑云 外门执事堂前的广场上,气氛肃杀。 十余道身影陆续抵达,皆是外门中筑基期的执事或资深弟子。他们大多神色凝重,彼此间交换著眼神,却无人交谈,显然都感受到了此次召集的非同寻常。昨夜清洗的余波未平,此刻紧急召集,绝非小事。 林渊收敛气息,將修为维持在初入筑基、尚有些虚浮的状態,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他目光快速扫过,发现刘明轩也在其中,脸色略显苍白,但眼神还算镇定。王坤自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位面相陌生、气息沉稳的筑基修士,应是执法堂临时派驻或从內门调来协助稳定外门的。 片刻后,一道凌厉的剑光落下,显出一名身著执法堂服饰、面容冷硬的中年修士,正是之前在问道阁见过的那位冷麵金丹座下执事,姓韩,名不详,修为在筑基后期。 韩执事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眾人,声音冷冽:“奉玄石长老与诸位內门长老联袂法旨,现发布紧急宗门任务。” 眾人屏息凝神。 “据內门灵勘堂急报,位於宗门西北方向,约四百里外的『黑风山脉』边缘,一处名为『沉幽谷』的区域,近日地脉灵气异常暴动,伴有不明阴煞之气渗出,疑有异宝出世,或为邪祟作乱,具体情由不明。” 黑风山脉?沉幽谷?林渊心中猛地一跳!这正是他那古修洞府所在的大致区域!名称或有出入,但方位和特徵完全吻合!宗门果然察觉到了! 韩执事继续道:“为查明真相,防范未然,特令:外门抽调八名筑基弟子,由我带队,即刻出发,前往沉幽谷进行初步勘探。任务等级,暂定为『乙上』!” 乙上任务!这意味著任务目標可能涉及筑基后期乃至假丹境界的威胁,或有未知的重大风险! 人群中响起一阵细微的骚动,不少弟子脸上露出迟疑与畏惧之色。昨夜刚经歷內乱,人心未定,此刻又要前往如此危险之地,谁愿冒险? 韩执事冷哼一声:“此乃宗门法旨,不容推諉!以下念到名字者,出列待命:刘明轩、赵千钧、孙淼(此孙淼非彼孙淼,乃另一同名弟子)、李炎……” 他一连念了七个名字,皆是外门中较为知名的筑基弟子,修为多在筑基初期到中期。 最后,他目光落在林渊身上,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確认什么,才念出最后一个名字:“……林渊。” 林渊心中微凛,面上却適时地露出几分意外与紧张,上前一步,与其他七人站在一起。他被选中,恐怕与他刚刚“暴露”的筑基修为,以及之前在符坊“扎实”的表现有关。宗门现在人手紧张,任何可用的力量都不会放过。 韩执事看著站出来的八人,沉声道:“你等速去准备,一炷香后,於此地集合出发!任务期间,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得有误!若有临阵脱逃或抗命不尊者,宗规处置!” “是!”八人齐声应道,神色各异。 林渊返回小屋,心思电转。 宗门派出勘探队,说明高层对灵眼异动高度重视,但似乎並未意识到其可能与“阴蚀之气”及更深层的阴谋有关,只以为是寻常的异宝或邪祟。这对他而言,是个机会。 他可以利用这次任务,近距离观察灵眼变化,甚至……在混乱中,为自己谋取一些好处,或者,將水搅得更浑,引导宗门发现更深层的真相。 当然,风险巨大。那灵眼深处的气息让他都感到心悸,此去吉凶难料。 他迅速整理行装。重要的宝物如残图、功法玉简、万魂幡碎片等依旧贴身藏好。绘製好的符篆,尤其是驱邪符和两张“隱灵符”全部带上。丹药、灵石备足。那截作为幌子的“枯木”也隨手塞入行囊。 一炷香后,八名筑基弟子集结完毕。 韩执事也不多言,祭出一艘丈许长的青色飞舟,舟身符文流转,灵气盎然,显然是一件品阶不低的飞行法器。 “上舟!” 眾人依次跃上飞舟。飞舟微微一沉,隨即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天而起,朝著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舟上气氛沉闷。除了刘明轩对林渊微微点头示意外,其余几人大多闭目养神,或警惕地观察著四周。那位与孙淼同名的弟子,更是脸色阴沉,似乎对此次任务极为不满。 林渊找了个角落坐下,也装作调息模样,实则神识悄然散开,感受著飞舟的速度与方向,並与自己记忆中的路线印证。 果然,目標直指古修洞府所在区域! 飞舟速度极快,远超炼气期修士御器。约莫两个时辰后,下方山脉的景色开始变得熟悉起来。 当飞舟开始降低高度,缓缓接近那片熟悉的荒寂山谷时,林渊瞳孔微缩。 眼前的景象,与他离开时已截然不同! 山谷上空,灵气紊乱,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漩涡。谷內原本稀薄的雾气,此刻变得浓稠如墨,翻滚不休,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阴冷与死寂!更有一股强大的吸力自谷中传来,疯狂地吞噬著周围的天地灵气! 那处他曾经闭关筑基的洞府入口,早已被崩塌的山石和浓稠的黑雾彻底掩埋。而在原本洞府所在位置的上方,虚空之中,竟隱隱浮现出一个不断扭曲、仿佛由黑暗凝聚而成的、模糊的旋涡入口!丝丝精纯至极、带著毁灭与吞噬意味的阴蚀之气,正从那旋涡中不断渗透出来! 这绝非普通的灵眼復甦!这分明是一个……通往未知之地的空间裂隙!而且,正在被某种强大的阴邪力量撑开、稳固! “嘶——好浓的阴煞之气!” “那是什么?空间裂缝?!” “此地……大凶!” 飞舟上的其他弟子也看到了下方的景象,纷纷倒吸凉气,脸色发白,失声惊呼。就连带队的那位筑基后期的韩执事,也是面色剧变,眼神无比凝重。 “停下!所有人戒备!”韩执事低喝一声,操控飞舟在距离山谷数里外的高空悬停,不敢再靠近。那谷中传来的吸力和阴冷气息,让他都感到心悸。 林渊心中更是翻江倒海。这裂隙的出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难道他当初筑基,真的意外打破了某种封印,引来了如此恐怖的东西? “韩执事,此地诡异,远超预估!是否立刻传讯宗门,请求金丹长老支援?”刘明轩急忙建议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韩执事脸色阴沉,盯著那不断扭曲的黑暗旋涡,沉吟不语。他接到的命令是初步勘探,若就此退缩求援,未免显得无能。但眼前的景象,確实非他们所能应对。 就在他犹豫之际,异变再生! 那黑暗旋涡猛地一阵剧烈扭曲,扩张了数分!紧接著,一道浓郁如实质的黑色烟柱,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般,猛地从旋涡中喷射而出,无视空间距离,快如闪电般朝著悬停在空中的青色飞舟捲来! 黑色烟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响,灵气瞬间被抽乾湮灭! “不好!快退!”韩执事骇然失色,全力催动飞舟向后急退! 但那黑色烟柱速度更快,眨眼间便已追至飞舟后方,眼看就要將其吞噬! 舟上眾弟子亡魂大冒,纷纷祭出防御法器,或是施展护身法术,一时间各色灵光闪耀。 林渊也是心头一紧,但他並未慌乱。在那黑色烟柱袭来的瞬间,他敏锐地感知到,怀中那被重重封印的万魂幡碎片,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起来,散发出一种既恐惧又渴望的诡异波动! 与此同时,他贴在胸口的那张“隱灵符”也传来警示——这黑色烟柱的本质,与阴蚀之气同源,但其力量层次,远超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次!其中更蕴含著一丝冰冷的、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意志! 不可力敌! 电光火石间,林渊做出了判断。他並未施展任何显眼的法术,而是悄然引动了另一张准备好的“隱灵符”,將其效果主要作用於自身,同时脚下微动,看似惊慌失措地向著飞舟边缘“踉蹌”退去,巧妙地避开了烟柱最主要的衝击方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孽障!安敢逞凶!” 一声威严的怒喝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 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剑罡,仿佛撕裂苍穹,自远方天际横贯而来,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斩在了那道黑色烟柱之上! 轰——!!! 金光与黑气猛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衝击波瞬间扩散开来,將飞舟掀得翻滚出去! 舟上弟子如同滚地葫芦,惊呼连连。林渊早有准备,顺势稳住身形,目光却死死盯著碰撞的中心。 只见那金色剑罡威力无匹,竟將黑色烟柱从中斩断、净化!残余的黑气发出悽厉的尖啸,猛地缩回了那黑暗旋涡之中。 一道身影,沐浴在金色霞光之中,如同天神降临,缓缓出现在飞舟前方。正是玄石长老! 他终於还是赶来了! 玄石长老面色冷峻,看都未看飞舟上狼狈的眾人一眼,目光如两道利剑,死死锁定著山谷中那个不断扭曲的黑暗旋涡,眉头紧紧皱起。 “幽冥裂隙……竟在此地出现……”他低声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凝重。 幽冥裂隙? 林渊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心中巨震! 而玄石长老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所有听到的人,如坠冰窟! “传我法旨,即刻起,封锁黑风山脉沉幽谷方圆百里!所有弟子,不得靠近!” “另,速稟宗主及诸位太上长老……” 他顿了顿,声音沉重得仿佛能压垮山岳。 “疑似……九幽通道,或將开启!” 第95章 九幽惊变与暗流再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5章 九幽惊变与暗流再涌 “九幽通道”四字,如同四道惊雷,炸响在沉幽谷上空,更狠狠劈在飞舟上每一个人的心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九幽!那是传说中亡魂归处,万魔巢穴,是一切阴邪秽气的源头!是连上古大能都讳莫如深的禁忌之地!一条连通九幽的通道在此界出现,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无尽的灾劫、毁灭,乃至……界域倾覆之危! 飞舟之上,包括韩执事在內,所有筑基弟子尽皆面色惨白,目露骇然,先前面对阴蚀之气的那点侥倖与勇气,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与渺小。刘明轩更是身形微晃,几乎站立不稳。 林渊亦是心头狂震,但他灵魂深处歷经两世磨礪的坚韧与《太初衍神诀》带来的混沌定力,让他强行压下了翻腾的心绪。他低垂著眼瞼,將所有的惊骇与思索都隱藏在眸底深处。 原来……那古修洞府下的灵眼,並非简单的灵气节点,而是一个被封印的、连通九幽的脆弱界点!自己当初筑基引动的混沌之气,恐怕在某种程度上,加速了这封印的鬆动! 阴蚀之气的源头,找到了!它並非人为炼製,而是直接来自九幽的渗透!那些內鬼,恐怕也只是利用了这种渗透,而非根源! “韩立!”玄石长老的声音將眾人从震骇中惊醒,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即刻带领他们撤离至百里之外,设立警戒线,严禁任何弟子靠近!此地,已非你等能涉足!” “是!长老!”韩执事(韩立)一个激灵,连忙躬身领命,再不敢有丝毫迟疑,全力催动飞舟,化作一道青虹,朝著来路仓皇疾驰,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一倍! 飞舟之上,死寂无声。每个人都沉浸在“九幽通道”带来的巨大衝击与恐惧之中。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林渊靠在船舷,望著下方飞速掠过的、逐渐恢復正常的山林景象,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危机!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但危机之中,往往也伴隨著难以想像的机遇! 九幽通道开启,宗门乃至整个修真界的注意力都將被吸引至此。这意味著,之前围绕阴蚀之气的內部倾轧与调查,很可能被迫中止或降级,那些隱藏更深的“內鬼”或许能得以喘息,但同样,也给了他林渊更广阔的运作空间和更深的隱匿可能。 而且,九幽通道本身……是否也能利用?那万魂幡碎片对九幽气息的异常反应,那精纯至极的阴蚀本源……对於拥有《太初衍神诀》和残破阵图的他而言,是致命的毒药,还是……淬炼己身的机缘? 一个大胆至极、堪称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飞舟很快抵达百里之外的一处山头。韩立依照法旨,命令眾人布下简单的警戒阵法与岗哨,並第一时间通过传讯玉符,將“九幽通道”的消息以及玄石长老的法旨,层层上报。 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青云宗高层引发了何等震动,林渊不得而知。但他能感觉到,整个宗门的氛围,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內,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一道道远比玄石长老更加强横、更加古老的气息,自宗门深处甦醒,化作道道惊鸿,破空而去,直奔沉幽谷方向!天空中,各种强大的飞行法器、灵兽坐骑络绎不绝,载著神色凝重的內门弟子、执事、甚至长老,纷纷赶往黑风山脉。 宗门战爭的號角仿佛在这一刻被吹响,只是敌人,並非看得见的修士宗门,而是那来自九幽的、无形无质却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怖威胁! 林渊等人所在的这个临时据点,很快便被后续赶来的、由数名金丹长老带领的执法堂精锐队伍接管。他们被要求原地待命,不得隨意走动,更严禁谈论任何关於沉幽谷的事情。 林渊乐得清静,寻了个僻静角落,看似在打坐调息,实则通过胸口那张效果更强的“隱灵符”,將自身隱匿到极致,同时心神与远在宗门的“灵石灵”及几张关键分身保持著微弱联繫。 宗门內部,果然因为九幽通道的出现而產生了连锁反应。 物资堂的后续清洗似乎被暂时叫停,重心全面转向战备物资的调配与供应。符坊被强制徵用,所有符师,包括刘明轩,都被要求全力绘製各类防御、净化、攻击性的符篆,尤其是驱邪符,需求量大到惊人。 外门的日常管理近乎瘫痪,所有事务都为应对九幽通道让路。赵虎传来的零星消息显示,杂役区也被动员起来,负责一些后勤搬运工作,气氛紧张但有序。 楚鸣则按照林渊早先的指示,趁著混乱,凭藉炼气三层的修为和“老爷爷”赐予的敛息法门,悄然离开了杂役区,潜入后山更深处的荒僻地带暂避风头。这是林渊布下的一步暗棋,关键时刻或能起到奇效。 而林渊最关心的,关於那幕后黑手“噬魂”组织的线索,似乎也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巨变而中断。执法堂的力量被大量抽调到沉幽谷前线,內部的肃清工作不可避免地陷入了停滯。 “水被彻底搅浑了……”林渊心中暗忖。对他而言,这无疑是利大於弊。宗门无暇他顾,他正好可以藉助这混乱的掩护,继续提升实力,暗中布局。 他尝试著感应了一下古修洞府方向。那种令人心悸的九幽气息似乎被数道强大的力量暂时封锁、压制在了沉幽谷范围內,並未继续扩散。但那种如芒在背的威胁感,却始终存在。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至少要拥有在金丹修士面前自保,乃至有限周旋的能力!”林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筑基初期的修为,在这种层面的大劫面前,与螻蚁无异。 他看了一眼被金丹长老们严密守护的沉幽谷方向,又摸了摸怀中那枚温养的“灵石灵”和两张备用的“隱灵符”,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风险与机遇並存。宗门主力被牵制在九幽通道,內部空虚,这或许……是他获取更高阶功法、资源,甚至是接触宗门核心秘密的绝佳机会! 当然,必须谨慎,再谨慎。 他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太初衍神诀》,吸收著手中所剩不多的近中品灵石。混沌道台缓缓旋转,汲取著灵气,同时也在潜移默化地炼化著体內最后一丝难以察觉的阴蚀残余。他对那残图符文的感悟,伴隨著对九幽气息的亲身接触,似乎也在缓慢加深。 时间在紧张压抑的氛围中悄然流逝。 数日后,一队风尘僕僕、带著伤员的执法堂弟子撤回了临时据点,带来了前线的零星消息。 九幽通道极不稳定,时有强大的幽冥生物试图跨界而来,皆被坐镇的金丹长老们联手击退。通道周围已被布下重重封印大阵,但只能延缓,无法根除。宗门正在紧急联繫交好的修真势力,共商对策。据说,连久不现世的元婴老祖都被惊动了…… 消息一个比一个震撼,也让眾人心情愈发沉重。 林渊默默听著,將这些信息一一记下。他注意到,那些撤回的执法堂弟子中,有几人伤势诡异,並非普通法术或利刃所伤,而是血肉枯萎,神魂黯淡,仿佛被抽走了生机,与之前百兽峰弟子陨落时的情形极为相似! 阴蚀之气的侵蚀,並未因通道被封锁而停止!它似乎能通过某种未知的方式,绕过封印,继续影响著外界! 就在这时,负责此地临时指挥的一位金丹长老,目光扫过林渊等待命的外门筑基弟子,沉声开口: “前线人手吃紧,封印大阵需大量修士轮值注入灵力维持。你等既已筑基,便不算无用之人。即刻起,编入『巡防序列』,每三人一组,负责巡视沉幽谷外围百里区域,警戒漏网之鱼,並协助稳固部分次级阵眼!” 终於,还是要被捲入这漩涡中心了么? 林渊与其他弟子一同躬身领命,眼中光芒微闪。 危险,但也意味著……更接近真相,以及,那可能存在的……一线机缘!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被死亡阴影笼罩的沉幽谷。 九幽之劫,已然降临。而他的长生路,也將在这滔天劫波中,迎来真正的考验。 第96章 巡防暗影与魂幡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6章 巡防暗影与魂幡异动 巡防任务很快分配下来。 林渊与另外两名筑基初期弟子被编为一组,一人名叫周通,身材矮壮,擅使一面土黄盾牌,另一人名叫柳眉,是位容貌清丽的女修,腰间繫著一串铃鐺法器。三人负责巡视沉幽谷外围东南方向的一片区域,那里地势相对平缓,有几处维持外围警戒光幕的次级阵眼需要定时检查。 领了巡防令牌和简易地图,三人便离开了临时据点,御器朝著指定区域飞去。 气氛依旧沉闷。周通与柳眉显然还未从“九幽通道”的震撼中恢復,神色紧绷,警惕地观察著四周,不敢有丝毫大意。 林渊则保持著与两人一致的警戒姿態,心中却异常冷静。他悄然將一张“隱灵符”的效果维持在最低限度,既能遮掩自身真实修为与灵魂特质,又不至於完全隔绝对外界的感知。 越是靠近沉幽谷方向,空气中瀰漫的那股阴冷死寂的气息便越是明显。即便隔著百里距离和层层封印,那股源自九幽本源的压迫感,依旧如同阴云般笼罩在心头,令人灵力运转都隱隱滯涩。 下方的山林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衰败景象,草木枯黄,生机黯淡,仿佛被无形之力抽走了精华。偶尔能看到一些低阶妖兽的尸体,血肉乾枯,与之前那些被阴蚀之气侵蚀的弟子死状如出一辙。 “大家小心,此地阴煞之气极重,莫要让其侵入经脉。”柳眉轻声提醒,手腕上的铃鐺发出清脆的微响,散发出一圈柔和的净化光晕,將三人笼罩其中。这铃鐺显然是一件专克邪祟的法器。 周通也將那面土黄盾牌祭出,悬浮在身前,散发出厚重的土灵之力,谨防突发袭击。 林渊也装模作样地掐了个法诀,一层淡淡的青色灵光护住周身,表现得中规中矩。 他们按照地图標记,逐一检查那几处次级阵眼。阵眼大多设置在山坳或隱蔽处,由灵石驱动,散发出稳定的灵力波动,与中央封印大阵遥相呼应,共同构筑起封锁沉幽谷的屏障。 检查过程並无异常。只是每处阵眼附近,阴蚀之气都格外浓郁一些,需要不时催动灵力抵御。周通和柳眉都显得颇为吃力,额头见汗。林渊则凭藉《太初衍神诀》的玄妙,化解得轻鬆许多,但表面上依旧装作勉力支撑的模样。 就在他们检查完第三处阵眼,准备前往下一处时,林渊胸口的“隱灵符”忽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悸动! 並非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他怀中那被重重封印的万魂幡碎片! 自从靠近沉幽谷后,这碎片便一直隱隱躁动,但此刻,这种躁动变得异常清晰和……渴望?仿佛沙漠中的旅人看到了绿洲,带著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 与此同时,他敏锐的神识捕捉到,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处枯死林地深处,传来一丝极其隱晦、却精纯异常的九幽气息波动!那波动並非持续散发,而是一闪即逝,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刻意收敛! “两位师兄师姐,”林渊忽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些许疲惫与迟疑,“方才抵御阴气,灵力消耗颇大,可否在此稍作调息片刻?” 周通与柳眉对视一眼,他们也確实感到有些力不从心,便点了点头。三人寻了处相对乾净的背风巨石后,各自服下丹药,盘膝调息。 林渊闭目凝神,大部分心神却悄然沉入与万魂幡碎片的感应中,並操控著一丝微不可查的神识,如同触角般,小心翼翼地探向那波动传来的枯死林地。 林地深处,一片死寂。地面覆盖著厚厚的、顏色发黑的腐殖质。在一棵完全枯死、树干扭曲的巨大古树根部,林渊“看”到了一小片区域,那里的泥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紫色,丝丝缕缕几乎凝成实质的九幽气息,正从地底缓缓渗透出来,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在极小范围內,並未大肆扩散。 而在那片暗紫色泥土的中心,赫然生长著一株仅有寸许高、通体漆黑、形如鬼爪的奇异植物!植物顶端,托著一颗米粒大小、散发著幽幽紫光的果实! 那精纯的九幽气息波动,正是源自这颗小小的果实! “九幽……冥婴果?”林渊心中猛地跳出这个名字!他在某本极其古老的杂闻录中似乎见过相关记载,此物乃极阴之地受九幽本源滋养方能孕育,蕴含精纯的幽冥之力,对鬼道、魂修乃是无上圣药,但对普通修士而言,却是沾之即死的剧毒! 此地竟能孕育出此等奇物?是因为靠近九幽通道,地脉被深度污染异化了吗? 更让他心惊的是,万魂幡碎片对这颗冥婴果的渴望,几乎达到了难以抑制的程度!仿佛这果实是它恢復力量的绝佳补品! 危险与机遇,再次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取,还是不取? 取,必然要动用力量,很可能暴露自身秘密,而且那果实周围的九幽气息极度凝聚,触碰的风险极大。 不取,眼睁睁看著这等可能与九幽本源相关的奇物从眼前溜走?万魂幡碎片的异动也预示著,此物或许对他未来应对九幽之劫有著特殊用途。 瞬息之间,林渊有了决断。 他悄然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混沌灵力,包裹著一丝对那残图符文的感悟,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隔空缓缓探向那株冥婴果。他没有直接触碰果实,而是尝试切断其与地底九幽气息的联繫,並模擬出万魂幡碎片的一丝气息,试图“安抚”並收取它。 这个过程极其凶险,对力量的控制要求达到了毫巔。林渊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其中,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外人看来,却只是调息时灵力运转过度的正常表现。 周通和柳眉並未察觉异常,依旧在专心恢復灵力。 就在林渊的混沌灵力即將触及冥婴果根部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株冥婴果仿佛拥有灵智般,猛地一颤,顶端的紫色果实光华大放,一股冰冷刺骨、带著强烈抗拒意识的魂力衝击,如同尖针般,顺著林渊探出的那缕灵力,狠狠反噬而来! 这冥婴果內,竟然孕育著一丝微弱的九幽邪灵! 林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一白,那缕探出的灵力几乎被瞬间冻结、侵蚀!他当机立断,立刻切断了那缕灵力的联繫,同时《太初衍神诀》疯狂运转,將侵入体內的那丝冰寒魂力强行镇压、炼化! 好险! 他心中骇然。这冥婴果远比他想像的更危险!若非他反应够快,灵魂够强,刚才那一下反噬,就足以让他神魂受创! “林师弟,你怎么了?”柳眉察觉到林渊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林渊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勉强笑了笑,“只是方才行功急了些,岔了气,调息一下便好。” 周通也投来目光,见林渊气息很快平稳下来,便没再多问。 林渊心中却是警铃大作。此地不宜久留!那冥婴果已然通灵,刚才的动静虽小,但难保不会引来其他东西,或者被更高阶的修士察觉。 他正准备提议离开,怀中的万魂幡碎片却再次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躁动!这一次,不再是渴望,而是……一种混合著恐惧与兴奋的战慄! 紧接著,一股远比冥婴果强大十倍、百倍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甦醒,猛地自那枯死林地深处,轰然爆发! 轰隆——! 大地微微震颤,那片暗紫色的泥土猛地炸开,一只完全由浓郁九幽气息凝聚而成的、布满诡异符文的黑色利爪,撕裂地面,朝著林渊三人藏身的巨石,狠狠抓来! 利爪未至,那冰冷的死亡气息已然將周围空间冻结!周通的土灵盾牌光芒狂闪,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柳眉的护身铃鐺瞬间黯淡,她本人更是花容失色,一口鲜血喷出! 金丹级別!这绝对是金丹级別的九幽生物! 它早就潜伏在那里!是被冥婴果的异动惊醒了?还是……一直在等待著猎物?! “快跑!”周通目眥欲裂,狂吼一声,不顾一切地催动盾牌挡在身前。 柳眉也强提灵力,施展身法向后急退。 林渊心臟狂跳,生死一线间,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跑?在这等存在面前,他们三个筑基初期,怎么可能跑得掉! 他不再隱藏!筑基初期巔峰的修为轰然爆发,混沌灵力灌注双腿,身法速度瞬间飆升,同时,他毫不犹豫地將怀中那张备用的“隱灵符”猛地拍向那只抓来的黑色利爪! “隱灵符”並非攻击符篆,但其蕴含的那一丝混沌隱匿之力,在与九幽利爪接触的瞬间,竟仿佛水滴入油锅,引发了剧烈的能量紊乱! 那黑色利爪的动作明显一滯,其上流转的符文出现了瞬间的黯淡与扭曲!它似乎对这股带著“混沌”与“隱匿”特质的力量感到极其陌生和……忌惮? 就是这瞬间的停滯! “走!” 林渊一手一个,抓住几乎被威压震晕的周通和柳眉,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朝著远离沉幽谷的方向亡命飞遁! 身后,传来那只九幽生物暴怒的嘶吼,以及利爪撕裂大地的恐怖巨响! 巡防的第一日,便遭遇如此绝境! 林渊嘴角溢血,体內灵力因超负荷运转而阵阵刺痛,但他眼神却异常明亮。 危机之中,他再次確认了两件事:第一,九幽生物对混沌之力似乎存在某种忌惮。第二,万魂幡碎片与九幽本源,存在著某种深层次的联繫! 这或许……是他在这场九幽之劫中,活下去,甚至……反向利用的关键! 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烟尘冲天的枯死林地,以及更远处那被重重封印笼罩的沉幽谷,心中一个更加疯狂的计划,开始缓缓成形。 幽冥之爪,已然探出。而他的反击,或许也该开始了。 第97章 劫后余波与暗布奇兵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7章 劫后余波与暗布奇兵 林渊抓著周通与柳眉,將速度催谷到极致,混沌灵力在经脉中奔腾咆哮,甚至隱隱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他不敢回头,神识却死死锁定著身后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紧追不捨的恐怖威压。 那金丹级別的九幽生物显然被彻底激怒了,暴戾的嘶吼声震得山林摇曳,浓郁的死亡气息如同潮水般蔓延,所过之处,草木尽皆枯萎凋零。 “放下我们……你快走!”周通面色惨金,嘴角不断溢血,土灵盾牌已然布满裂纹,显然刚才抵挡那一爪余波已让他身受重创。 柳眉更是气息萎靡,铃鐺法器彻底黯淡,若非林渊以灵力护住她心脉,恐怕早已昏死过去。 “闭嘴!抓紧!”林渊低喝一声,眼神狠厉。他岂是那种弃同伴於不顾之人?更何况,若独自逃回,如何解释两人陨落而自己独存?必引怀疑! 他疯狂压榨著自身潜力,甚至不惜燃烧部分精血,速度再增三分!同时,他全力运转《太初衍神诀》,將自身气息与周围紊乱的天地灵气及残留的九幽气息强行同化,试图干扰身后的锁定。 或许是“隱灵符”残留的混沌之力起了作用,或许是林渊的亡命奔逃起了效果,在衝出数十里后,身后那恐怖的威压竟渐渐开始减弱,最终在一声充满不甘的咆哮后,如同潮水般退去,缩回了沉幽谷方向。 它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无法远离核心区域太久。 直到確认那威压彻底消失,林渊才猛地鬆了口气,身形一个踉蹌,差点从半空栽落。他强提一口灵力,缓缓降落在一条乾涸的河床旁,將周通和柳眉放下。 “噗——”刚落地,林渊便忍不住喷出一口淤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紊乱不堪。方才的亡命奔逃,对他负担极大。 他立刻取出丹药服下,又给周通和柳眉各自餵下保命灵丹,助他们稳住伤势。 良久,周通率先缓过气来,看著盘膝调息、气息虚弱的林渊,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后怕:“林……林师弟,此次多亏了你!若非你及时出手,我二人今日必葬身於此!”他之前还对林渊这个“新晋”筑基有些轻视,此刻却是真心实意的敬佩。 柳眉也幽幽转醒,虽虚弱不堪,仍挣扎著向林渊道谢,美眸中异彩连连,显然林渊方才展现出的果决与实力,远超她的预期。 林渊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同门之间,理应如此。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儘快返回据点匯报。” 他心中清楚,方才情急之下爆发出的速度与那瞬间干扰九幽生物锁定的手段,已然超出了普通筑基初期修士的范畴,必然会引起周、柳二人的怀疑。但他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先保住性命离开这是非之地再说。 休息片刻,待三人伤势稍稳,便互相搀扶著,朝著临时据点的方向缓慢飞去。 回到据点,將遭遇金丹级九幽生物袭击之事上报,自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韩立执事亲自查验了三人的伤势,尤其是林渊那明显是灵力透支兼精血亏损的状態,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大半,转而化为凝重。 “竟有金丹级幽冥生物潜出封印范围?此事非同小可!”韩立立刻將消息上报。 很快,玄石长老的法旨传来:加强外围巡防力量,由金丹修士带队;所有遭遇高阶幽冥生物的弟子,需接受详细问询与检查,以防被幽冥之气侵蚀或种下印记。 林渊三人被分別带往不同的静室,由擅长神魂与灵力探查的金丹长老亲自检查。 面对金丹长老的探查,林渊再次將《太初衍神诀》与“隱灵符”的效果催动到极致,只展现出“重伤未愈”、“灵力透支”、“根基略有损伤”的表象,並將那瞬间的爆发归结於生死关头激发了潜力和动用了一种保命秘符(合情合理)。至於混沌之力的特质,则被完美隱匿。 检查的长老並未发现异常,只是叮嘱他好生修养,便让他离开了。 经此一劫,林渊三人被准许暂离巡防序列,安心养伤。 林渊乐得清静,回到分配给自己的临时石屋,立刻开启所有禁制。 他盘膝坐下,並未立刻疗伤,而是先仔细回味著方才与那九幽生物交锋的每一个细节。 “那利爪对混沌之力的忌惮……绝非错觉!”林渊目光闪动,“《太初衍神诀》修炼出的混沌灵力,似乎对九幽气息有著某种先天的克制?或者说……位格上的压制?”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这意味著,在这场看似绝望的九幽之劫中,他並非全无还手之力! 其次,是万魂幡碎片对冥婴果,乃至对那金丹九幽生物的反应。渴望、恐惧、兴奋……这种复杂的情绪,说明万魂幡与九幽之力渊源极深! “或许……这破碎的魔道至宝,能成为我了解、甚至利用九幽之力的一个突破口?”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浮现。当然,风险极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必须慎之又慎。 他压下立刻研究万魂幡的衝动,开始专心疗伤。 丹药之力化开,混沌道台缓缓旋转,滋养著受损的经脉与亏损的精血。得益於功法的玄妙和他深厚的根基,伤势恢復的速度远比常人要快。 数日后,林渊的伤势便已恢復了七七八八,修为甚至因这次极限压榨而隱隱有所精进。 在此期间,外界风云变幻。 沉幽谷方向的封印波动愈发频繁剧烈,据传已有元婴老祖亲自出手加固封印,並与试图跨界而来的强大幽冥生物隔空交手数次,天地色变。宗门徵调了更多弟子前来,在外围构筑起更加严密的防线,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林渊则利用这段相对“安全”的养伤时间,悄然做著两件事。 第一,他通过“灵石灵”与楚鸣取得了联繫。確认楚鸣在后山躲藏得很好,並未被波及后,他下达了新的指令:让楚鸣利用其炼气三层的修为和敛息法门,暗中观察並记录所有从沉幽谷方向撤下来的、受伤弟子的情况,尤其是伤势特徵与人员归属。他要从侧面了解九幽之力的侵蚀方式与规律。 第二,他开始尝试炼製一种全新的“符灵”——並非“净灵符”或“隱灵符”,而是一种极其微弱、几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仅能单向传递特定灵魂频率的“感应子符”。他將这些子符绘製在普通的石子、枯枝上,然后藉助巡防或外出疗伤散步的机会,悄无声息地將它们散布在据点周围、通往沉幽谷的各条路径旁、甚至是一些次级阵眼的隱蔽处。 这些“感应子符”本身毫无威力,也无法探测信息,但它们能与林渊怀中的“灵石灵”核心產生极其隱秘的灵魂共鸣。一旦有携带强烈九幽气息的存在经过子符附近,便会引动共鸣,让林渊大致感知到其方位与强度! 这是他结合残图符文、灵魂分身特性以及对九幽气息的敏锐感知,创造出的独门预警网络!虽然粗糙,范围有限,但在这混乱而危险的战场上,多一分预警,便多一分生机,也多一分……浑水摸鱼的可能! 他將这张简陋却有效的预警网络,命名为“幽影蛛网”。 就在林渊暗中布下“幽影蛛网”的第三天夜里,他放置在据点东南方向三里外、一处废弃兽穴旁的“感应子符”,突然传来了一阵清晰而剧烈的灵魂悸动! 有东西过来了!速度极快!气息……並非纯粹的九幽死寂,反而带著一丝混乱、暴戾与……熟悉的阴蚀之感?! 林渊猛地从入定中惊醒,眼中寒光一闪。 来的,恐怕不是纯粹的幽冥生物! 他悄无声息地来到石屋窗边,透过缝隙,望向东南方向的沉沉黑夜。 “幽影蛛网”的第一次示警,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怀中那枚温养的“灵石灵”,眼神幽深如潭。 风暴愈烈,而他布下的棋子,已开始悄然落位。 第98章 蛛网惊雀与驱虎吞狼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8章 蛛网惊雀与驱虎吞狼 “感应子符”传来的灵魂悸动尖锐而急促,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平静湖面,在林渊的识海中盪开清晰的涟漪。 来了!速度极快,方向直指临时据点! 林渊眼神一凝,瞬间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融入阴影。他没有贸然用神识探查,那无异於黑夜中的明灯。而是全力感知著“幽影蛛网”反馈来的信息。 那东西並非直线前进,而是以一种诡异飘忽的路线,藉助地形与夜色掩护,悄然潜行。其气息混乱而暴戾,核心却缠绕著一丝精纯的阴蚀之力,与之前遇到的九幽生物截然不同,更像是一个被深度侵蚀、已然失控的……修士? “是『噬魂』组织的残余?还是被阴蚀之气彻底污染的巡逻弟子?”林渊心中飞快判断。无论是哪种,让其靠近据点,都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甚至暴露他暗中布下的蛛网! 不能让它过来! 林渊眼中寒光一闪,一个驱虎吞狼的计划瞬间成型。 他悄然离开石屋,如同鬼魅般绕向据点侧翼,同时通过“灵石灵”,向分布在那个方向上的几张“感应子符”发出了特定的灵魂波动指令——並非攻击,而是模擬出一种极其微弱、却带著生灵气血波动的“诱饵”信號! 这信號极其隱晦,对於正常修士或高阶幽冥生物而言几不可察,但对於一个被阴蚀之气侵蚀、对生灵气血充满贪婪渴望的“怪物”来说,却如同黑暗中摇曳的烛火,充满了诱惑! 果然,那潜行中的东西猛地一滯,混乱的气息中透出强烈的渴望,方向瞬间改变,朝著林渊布下的“诱饵”区域扑去! 林渊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身形在夜色中连续闪烁,始终与那东西保持著安全距离,如同最老练的猎手,不断调整著“诱饵”的位置,將其引向据点外围、一处相对偏僻且靠近沉幽谷方向的荒芜石林。 那里怪石嶙峋,地形复杂,正是动手……或者说,借刀杀人的好地方!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通过另一张设置在石林更深处、靠近封印边缘的“感应子符”,模擬出一种带著挑衅与混乱意味的微弱九幽波动! 他要將这只“雀”,引向更危险的“虎”的领地! 那东西显然灵智已失,完全被本能驱使,循著“诱饵”气血和那丝挑衅的九幽波动,一头扎进了石林深处。 林渊则潜伏在一块巨岩之后,將“隱灵符”效果开到最大,彻底隔绝自身气息,如同冰冷的石头。 就在那东西深入石林,踏入某个无形界限的瞬间—— “吼!” 一声低沉而充满暴虐的嘶吼,自石林最深处炸响!一股远比这“不速之客”更加纯粹、更加恐怖的九幽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石林深处,地面裂开,浓郁的黑色煞气翻腾,一道完全由幽冥气息凝聚、身形模糊却散发著筑基后期波动的幽冥影狼,猛地扑了出来!它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住了闯入者,显然將其视作了挑衅领地的猎物! 那被引来的“东西”也发出了非人的咆哮,周身阴蚀之气暴涨,露出其原本面目——赫然是一名身著破烂青云宗外门服饰的弟子!只是他面容扭曲,双眼赤红,皮肤下仿佛有黑气蠕动,十指长出利爪,已然彻底魔化! “果然是入魔的弟子!”林渊心中瞭然。看来阴蚀之气的侵蚀远超想像,连一些心志不坚或受伤未愈的弟子,都可能被其污染魔化! 魔化弟子与幽冥影狼瞬间廝杀在一起! 魔化弟子凭藉阴蚀之气的侵蚀性与悍不畏死的疯狂,攻势凌厉。而幽冥影狼则更加纯粹,幽冥之力凝实,身法诡异,利爪撕扯间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意。 两者都是阴邪之物,廝杀起来毫无保留,黑气与幽冥之力疯狂碰撞,腐蚀著周围的岩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林渊冷静地旁观著这场狗咬狗的廝杀,心中毫无波澜。他需要確认结果,並看看能否从中渔利。 战斗异常惨烈。魔化弟子虽疯狂,但毕竟根基是修士转化,对幽冥之力的抗性远不如真正的九幽生物。而幽冥影狼更加狡猾,不断利用地形消磨对方。 最终,幽冥影狼一爪撕开了魔化弟子的胸膛,浓郁的幽冥之气瞬间將其体內躁动的阴蚀之力冻结、侵蚀!魔化弟子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身体迅速乾瘪风化,最终化作一堆漆黑的灰烬,只留下一枚被侵蚀得斑驳不堪的储物袋和一件破损的法器。 而幽冥影狼也付出了代价,一只前爪被阴蚀之气腐蚀,行动明显迟缓了许多,气息也衰弱了不少。 它低吼著,警惕地环视四周,似乎想將那挑衅的源头找出,但林渊的隱匿完美无缺,它一无所获。最终,它叼起那枚储物袋,蹣跚著退回了石林深处的裂缝,消失不见。 直到感应不到幽冥影狼的气息,林渊才缓缓现身。 他走到那堆灰烬旁,目光扫过,並未发现太多有价值的东西。魔化弟子的身份难以辨认,其储物袋也被幽冥之气污染,暂时无法打开。 他並不失望。此次驱虎吞狼,目的已然达到。清除了一个潜在的威胁,验证了“幽影蛛网”与“诱饵”战术的可行性,更重要的是,他亲眼目睹了阴蚀之力与幽冥之力的碰撞与特性。 “阴蚀之气更具侵蚀性与污染性,而幽冥之力则更加纯粹与冰寒,带著死亡法则……两者同源,却又似乎存在某种差异……”林渊默默分析著,这些第一手的观察,对他理解九幽本质至关重要。 他小心地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包括那几张作为“诱饵”的感应子符也悄然回收湮灭,这才如同鬼魅般离开了石林,悄无声息地返回了据点石屋。 整个过程神不知鬼不觉。 翌日,据点內传出消息,昨夜有一名负责维护某处次级阵眼的筑基弟子失踪,疑似被幽冥生物掳走或杀害。执法堂派人搜寻,只在石林外围发现了一些战斗痕跡和幽冥气息残留,认定是遭遇了游荡的幽冥生物,並未深究。 林渊听闻,面色如常,心中却更加警惕。阴蚀之气的魔化速度,恐怕比宗门预想的更快!这据点之內,未必就只有那一个魔化弟子! 他必须加快行动了。 疗伤之余,他更加专注於对“幽影蛛网”的完善与扩展,並开始尝试解析那万魂幡碎片。他不敢直接炼化,只是用一丝混沌灵力小心翼翼地包裹、探察,感受著其中蕴含的残缺法则与对九幽之力的奇特共鸣。 数日后的一个黄昏,林渊正在屋內尝试將一丝感悟到的幽冥特性融入“隱灵符”,以求达到更好的隱匿效果时,据点中央,那代表最高指令的钟声,突然急促地敲响了九下! 九响警钟!这是最高级別的警报!意味著有极其严重的危机发生! 所有弟子,无论伤势如何,必须立刻前往中央广场集结! 林渊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色一闪而逝。 终於……来了吗?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恢復了一贯的平静,推门而出,匯入匆忙的人流,朝著钟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短暂的平静已经结束。真正的风暴,或许此刻才真正掀开帷幕。 而他的“幽影蛛网”,能否在这滔天巨浪中,为他捕捉到那一线生机? 第99章 九幽潮汐与暗室密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99章 九幽潮汐与暗室密谋 九响警钟,如同丧钟敲击在每一个修士的心头。 临时据点中央广场,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所有弟子,无论伤势轻重,无论內门外门,皆被强制召集於此。空中,数位金丹长老凌空而立,面色前所未有的严峻,为首的正是玄石长老,他周身散发的威压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令人窒息。 林渊混在人群中,低眉垂目,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神识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悄然感应著四周。他注意到,几位金丹长老的衣袍上竟都沾染著些许未乾的、散发著幽冥气息的暗沉血跡,显然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肃静!” 玄石长老的声音如同寒冰碰撞,瞬间压下了广场上所有细微的骚动。他目光如电,扫过下方一张张或惊恐、或茫然、或坚定的面孔,沉声开口,声音传遍整个据点: “据镇守封印核心的太上长老传讯,沉幽谷深处的九幽通道,因未知缘由,於半个时辰前发生剧烈异变,空间壁垒短暂削弱,引发大规模『九幽潮汐』!” 九幽潮汐! 眾人闻言,无不色变。即便不了解具体为何物,但能与九幽掛鉤,且让金丹长老如此凝重,必然是天大的灾祸! “潮汐之下,大量低阶幽冥生物已突破外层封印,散入黑风山脉!更有数头相当於金丹期的幽冥统领,试图衝击核心封印,虽被诸位太上长老击退,但其散发的气息,已使得外围区域幽冥之力浓度急剧攀升,阴蚀侵蚀速度倍增!” 玄石长老语气沉重,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眾人心上。 “更严重的是,潮汐扰乱了地脉,部分区域已出现小规模『幽冥裂隙』,隨时可能有新的幽冥生物钻出!据观测,此次潮汐將持续至少十二个时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法旨:放弃外围所有次级阵眼及警戒线!所有弟子,以据点为基,收缩防御,构筑『玄龟磐石阵』!阵成之前,任何人不得擅离据点半步!违令者,斩!” “所有筑基弟子,即刻编入战斗序列,轮流值守阵法节点,抵御可能袭来的幽冥生物潮!” “所有炼气弟子,负责物资转运、伤员救治、阵法辅助!” 命令一道道下达,清晰而冷酷。放弃外围,收缩防御,这意味著宗门承认了前期防线的失败,准备依託据点进行最后的固守!而持续十二个时辰的九幽潮汐,无疑將是一场血腥的消耗战! 广场上一片死寂,隨即爆发出巨大的恐慌与骚动!放弃外围?那岂不是將百里区域拱手让给那些怪物?固守据点,能守得住吗? “肃静!”另一位金丹长老怒喝一声,磅礴的威压席捲而下,强行压制住了混乱,“慌什么!宗门元婴老祖尚在核心镇压通道,此乃战略收缩!执行命令!” 在金丹修士的强力弹压与组织下,庞大的战爭机器开始艰难地运转起来。弟子们虽然恐惧,却也不敢违抗法旨,纷纷按照指令行动起来。 林渊被编入了一支由十名筑基弟子组成的战斗小队,负责防守据点西侧的一段阵法基柱。小队队长是一位名叫严锋的筑基中期执事,脸色冷硬,一看便知是久经战阵之辈。 林渊没有多言,默默站在分配给自己的位置上。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紧张的周通和柳眉——他们也被编入了同一小队。两人见到林渊,眼中都闪过一丝依赖与安心,经过上次生死与共,他们对林渊的实力和心性已是极为信服。 据点之外,天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下来,並非黑夜降临,而是浓郁的幽冥之气如同墨汁般浸染了天空,遮蔽了日光。悽厉的鬼哭狼嚎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越来越近,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腐朽与死亡气息。 “玄龟磐石阵”正在紧急构筑,一道道土黄色的灵光自据点地面升起,相互勾连,试图形成一个巨大的、如同龟壳般的防御光罩。但进程显然受到了干扰,光罩时明时暗,极不稳定。 “来不及了!”严锋脸色难看地盯著阵外。 只见黑压压的、如同潮水般的幽冥生物,已经从山林中涌出,朝著据点扑来!它们形態各异,有虚幻的厉魂,有凝实的骨兽,有扭曲的阴影……数量之多,何止成千上万!其中更是夹杂著数十道气息堪比筑基的幽冥战將! “准备迎敌!”严锋怒吼一声,祭出了一柄燃烧著烈焰的长刀。 所有筑基弟子纷纷亮出法器,灵力勃发,五顏六色的灵光在昏暗的天地间亮起,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 林渊深吸一口气,並未祭出什么显眼的法器,只是双手悄然扣住了数张改良过的“驱邪符”和一张“隱灵符”。他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汹涌而来的幽冥潮汐,灵魂感知却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连接著据点內他早已布下的“幽影蛛网”。 战斗,瞬间爆发! 幽冥生物如同黑色的浪潮,狠狠撞击在尚未完全成型的防御光罩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罩剧烈摇曳,灵光乱闪,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稳住!向阵法基柱注入灵力!”严锋一边挥刀斩灭数只试图爬上光罩的骨兽,一边大吼。 林渊等人立刻將手掌按在身旁的阵法基柱上,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注入其中。土黄色的光罩稍微稳定了一些,但依旧岌岌可危。 无数法术、符篆、剑光从光罩內射出,落入幽冥潮汐之中,爆发出绚烂却短暂的光芒,大量低阶幽冥生物被净化、撕碎,但更多的怪物前仆后继地涌上,它们毫无恐惧,只有毁灭与吞噬的本能。 林渊操控著驱邪符,精准地点杀著那些试图腐蚀光罩基柱的厉魂。他的效率极高,往往符光一闪,便有一片厉魂哀嚎著消散。但他刻意控制著节奏,既不突出,也不落后,完美地融入集体防御之中。 他的大部分心神,却通过“幽影蛛网”,感知著据点內外的细微变化。 潮汐带来的不仅是幽冥生物,还有更加浓郁的幽冥之力和……阴蚀之气!他感觉到据点內一些修为较低、或是心神受创的弟子,脸色开始发青,眼神变得恍惚,显然正在被缓慢侵蚀! 更让他注意的是,通过分布在据点內部的几张“感应子符”,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与周围恐慌氛围格格不入的冷静气息!那气息……似乎正悄然向著据点深处、那处临时关押著之前清洗行动中抓获的“內鬼”的囚牢方向移动! “噬魂组织的人?他们想趁乱救人?还是……灭口?”林渊心中冷笑。果然,这等混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大好时机! 他不动声色,一边继续“尽职”地防御,一边分出一缕极其细微的混沌灵力,如同无形的丝线,遥遥缀上了那道隱晦的气息。 那道气息的主人极为狡猾,巧妙地利用著战斗的混乱和阴影,避开了巡逻的执法弟子,悄然潜到了囚牢附近。囚牢外有阵法守护,但那人似乎早有准备,取出一个罗盘状的法器,开始悄无声息地破解阵法。 林渊没有阻止,也没有声张。他甚至藉助“幽影蛛网”,略微干扰了一下附近巡逻弟子的感知,为那人的行动提供了些许“便利”。 狗咬狗的好戏,他乐见其成。他更好奇的是,那人救出或灭口的目標,究竟知道些什么?或许,能从他身上,得到关於“噬魂”组织,乃至九幽通道的更多秘密? 就在那人即將破开囚牢阵法的瞬间—— 异变再生! 据点东侧方向,地面猛地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浓郁如实质的幽冥之气冲天而起!一头体型庞大、形似蜘蛛、长著无数惨白人手、气息赫然达到金丹初期的恐怖幽冥生物,撕裂了尚未完全成型的光罩,悍然闯入据点之內! “不好!是『百手幽煞蛛』!它钻地进来了!”空中传来金丹长老惊怒的吼声。 那百手幽煞蛛发出尖锐的嘶鸣,无数惨白人手挥舞,道道漆黑的幽冥射线如同死亡风暴般扫向四周!瞬间,便有十数名躲闪不及的炼气弟子被射线扫中,血肉枯萎,化作乾尸! 据点內部,瞬间大乱! 而那名正准备潜入囚牢的“噬魂”成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身形一滯,暴露在了混乱的灵光与幽冥射线之下!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 机会! 他脚下微动,看似被混乱的人流推搡著,实则巧妙地调整著位置,同时,一道经过“隱灵符”完美遮掩、微弱到极致的混沌灵力,如同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射向了那名“噬魂”成员的后心! 他要趁此良机,生擒此人!撬开他的嘴! 然而,就在他的混沌灵力即將触及目標的剎那,那名“噬魂”成员仿佛背后长眼,猛地回头,兜帽下露出一双冰冷彻骨、毫无人类感情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了林渊隱藏的方向! 他……竟然察觉到了?! 林渊心中猛地一沉! 而此刻,那闯入据点的百手幽煞蛛,也似乎被某种气息吸引,无数双惨白的“人手”,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锁定了这片区域! 前有虎视眈眈的“噬魂”成员,后有金丹级別的幽冥凶物! 林渊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 第100章 绝境反杀与惊天之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绝境反杀与惊天之秘 电光火石之间,林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前方,那名“噬魂”成员兜帽下的冰冷眸子,如同深渊凝视,带著一丝惊疑与浓烈的杀机,显然察觉到了林渊那隱秘至极的袭击!后方,金丹级別的百手幽煞蛛已然调转方向,无数惨白人手挥舞,恐怖的幽冥死光蓄势待发,將这片区域彻底锁定! 退?无处可退!战?以一敌二,无异於螳臂当车! 生死一线,林渊的思维却如同冰晶般冷静剔透。《太初衍神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混沌道台嗡鸣,灵魂深处两世积累的韧性轰然爆发! 不能退!不能藏!唯有……险中求胜! 在那“噬魂”成员即將出手,百手幽煞蛛幽冥死光即將喷吐的剎那—— 林渊动了! 他不再隱匿修为,筑基初期巔峰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但爆发的方向,並非攻向任何一方,而是……脚下大地! “轰!” 混沌灵力如同钻头,狠狠贯入地面!並非攻击,而是引动!引动他早已通过“幽影蛛网”悄然布置在据点地底、连接著数处次级阵眼残存灵脉的……隱藏符文! 这些符文,是他这几日疗伤閒暇时,结合残图感悟与对阵法的理解,暗中铭刻,本意是作为预警或困敌的后手,此刻,却成了他绝境翻盘的唯一希望! 嗡——! 以林渊脚下为中心,数道扭曲的、带著混沌与封禁意味的灰光,如同活物般瞬间从地底窜出,並非攻向敌人,而是……交织成一张简陋却无比坚韧的灰色光网,將他自身、那名“噬魂”成员、以及扑来的百手幽煞蛛,三者一同笼罩了进去! “混沌禁域·偽!” 林渊低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七窍同时溢血!强行引动並维持这远超他当前境界的、蕴含一丝混沌法则的简陋禁域,对他负担极大,几乎瞬间抽乾了他大半的灵力和魂力! 但这搏命一击,效果立竿见影! 那灰色光网看似薄弱,却仿佛自成一界,强行干扰並扭曲了范围內的空间与能量规则! “噬魂”成员那即將发出的致命一击,在灰色光网中骤然迟滯、扭曲,威力大减!他兜帽下的眼中首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混沌……法则?!不可能!” 而那头百手幽煞蛛喷吐出的、足以湮灭筑基修士的幽冥死光,在射入灰色光网的瞬间,竟也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骤减,光芒飞速黯淡,其中蕴含的死亡法则仿佛遇到了某种天敌,被那混沌灰光不断分解、同化! 趁此千载难逢之机! 林渊眼中厉色一闪,不顾经脉撕裂般的剧痛,身形如鬼魅般前冲!他並未攻击那被暂时困住的“噬魂”成员,而是……直扑那头同样陷入短暂混乱的百手幽煞蛛!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独战胜任何一个,而是……製造混乱,驱虎吞狼,火中取栗! 他手中早已扣住的一张改良版“驱邪符”瞬间燃尽,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纯阳金光,並非射向幽煞蛛坚硬的主体,而是精准无比地打向了它那无数惨白人手与庞大身躯连接的……核心关节处! 那里,幽冥之气流转的节点! 与此同时,他隱藏在袖中的另一只手,悄然捏碎了那枚一直温养的“灵石灵”! “灵石灵”轰然炸开,其中蕴养的那缕主魂之力与精纯灵气,並未散逸,而是被林渊以《太初衍神诀》强行引导,化作一道无形的灵魂衝击,混合著一丝模擬出的、更高层次的九幽威压,狠狠撞向了百手幽煞蛛那混乱的灵魂核心! “吼——!” 百手幽煞蛛遭受双重打击,纯阳金光灼烧著它的幽冥节点,灵魂衝击更是让它本就混乱的意识瞬间暴走!它发出一声痛苦而狂怒的嘶鸣,彻底失去了理智,將那困住它的灰色光网,以及光网內离它最近的、散发著令它厌恶又熟悉气息的“噬魂”成员,当成了首要攻击目標! 无数惨白人手疯狂舞动,幽冥死光不顾一切地向著“噬魂”成员倾泻而去! “混帐!” “噬魂”成员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林渊如此狠辣果决,更没想到这简陋的混沌禁域竟如此难缠!面对幽煞蛛疯狂的攻击,他不得不放弃对林渊的锁定,全力抵御闪躲。 灰色光网在两大强者的能量衝击下剧烈闪烁,眼看就要破碎。 而林渊,在引爆“灵石灵”、发出至强一击后,便借著反震之力,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同时將最后一张“隱灵符”的效果催发到极致,整个人如同融入虚空,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 他在半空中便喷出大口鲜血,体內灵力几乎枯竭,灵魂因“灵石灵”的毁灭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伤势远比看上去更重。 但他成功了! 在落入混乱人群、被惊慌失措的弟子们遮挡住的瞬间,他强提最后一丝灵力,施展遁法,如同游鱼般滑入一条不起眼的巷道阴影之中,彻底脱离了那片死亡区域。 在他身后,灰色光网轰然破碎! 百手幽煞蛛与“噬魂”成员彻底绞杀在一起!幽冥死光与诡异的噬魂法术疯狂碰撞,將那片区域化作了死亡绝地,波及了无数躲闪不及的低阶弟子! 混乱,达到了顶点! 无人再关注林渊这个“失踪”的普通筑基弟子。 巷道阴影內,林渊背靠冰冷的墙壁,大口喘息,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他迅速服下大把丹药,勉强稳住伤势,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赌贏了! 虽然损失了珍贵的“灵石灵”,自身重伤,但不仅摆脱了绝境,更让那两个威胁自相残杀! 他强忍著眩晕,小心翼翼地將神识探向那片战场。 百手幽煞蛛与“噬魂”成员的战斗已接近尾声。那“噬魂”成员手段诡异莫测,竟在幽煞蛛的疯狂攻击下支撑许久,还重创了对方数只主手。但金丹级別的幽冥生物终究强悍,最终,幽煞蛛以付出半边身躯崩碎的代价,无数人手死死缠住了“噬魂”成员,恐怖的口器狠狠咬下! “噬魂”成员发出一声不甘的厉啸,周身爆开一团浓郁的黑雾,竟施展了某种类似解体大法的秘术,强行挣脱,化作一道黯淡的血光,朝著据点外仓皇遁去,瞬间消失在天际。 而那头百手幽煞蛛,也因伤势过重,气息急剧衰落,不再恋战,拖著残破的身躯,重新钻入地底,消失不见。 战场中央,只留下一片狼藉与无数弟子的尸体。 林渊默默收回神识,心中波澜起伏。那“噬魂”成员最后施展的秘术,那精纯的阴蚀本源……绝非普通弟子所能拥有!其在组织內的地位,恐怕不低! 他挣扎著站起身,正准备寻找更安全的地方疗伤,目光却无意间瞥见,在那片狼藉的战场所边缘,一枚不起眼的、带著裂纹的黑色玉佩,正静静躺在血泊之中。 是那名“噬魂”成员挣脱时,不慎掉落的? 林渊心中一动,强忍著伤势,悄然靠近,將那枚玉佩摄入手中。 玉佩入手冰凉,正面刻著一个扭曲的、仿佛在不断蠕动的诡异符文,背面则是一行细若蚊蝇的小字。当林渊看清那行小字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那行小字赫然是—— “青云有变,通道將启,里应外合,噬魂……夺舍!” 夺舍?!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中了林渊! 难道……那些被阴蚀之气侵蚀的弟子,那些“噬魂”组织的成员,他们的最终目的,並非简单的破坏或渗透,而是……藉助九幽通道开启的时机,进行某种大规模的……夺舍?! 夺舍谁?宗门高层?还是……所有弟子?! 一个更加恐怖、更加令人窒息的阴谋,在这一刻,终於向他掀开了冰山一角! 林渊握著那枚冰冷的玉佩,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抬头,望向据点中央那依旧在苦苦支撑、光芒明灭不定的“玄龟磐石阵”,望向更远处那被无尽幽冥笼罩的沉幽谷方向。 原来,真正的灾难,並非来自九幽的入侵。 而是来自……內部早已开始的、无声的……灵魂置换! 青云宗,乃至整个修真界,正在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鳩占鹊巢之劫! 而他林渊,无意中窥破了这惊天之秘! 危机,已至无以復加之境! 他的长生路,將何去何从? 第101章 疗伤悟道与夺舍惊魂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疗伤悟道与夺舍惊魂 巷道阴影中,林渊背靠冰冷墙壁,剧烈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体內撕裂般的剧痛。鲜血自嘴角不断溢出,在青袍上晕开暗沉的痕跡。灵魂深处因“灵石灵”毁灭带来的空虚与刺痛,远比肉身的创伤更加难以忍受。 他强撑著服下数颗疗伤丹药,药力化开,勉强压下了翻腾的气血,但灵力几近枯竭,经脉如同乾涸的河床,传来阵阵灼痛。 “混沌禁域·偽”的反噬远超想像,若非《太初衍神诀》玄妙非凡,根基扎实,恐怕此刻已然道基崩碎。损失“灵石灵”更是让他灵魂受创,与所有分身的联繫都变得微弱而滯涩。 然而,此刻的林渊,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亢奋。 绝境反杀,火中取栗!他做到了! 更重要的是,他窥破了那足以顛覆一切的惊天之秘——夺舍! “噬魂……夺舍……”他低声重复著玉佩上的字跡,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原来,阴蚀之气的侵蚀,內鬼的渗透,乃至九幽通道的开启,最终都指向这一个目的——在宗门乃至整个修真界,进行一场悄无声息却又规模浩大的灵魂置换! 这已非简单的正邪之爭,而是彻头彻尾的……种族入侵!是来自九幽的意志,试图鳩占鹊巢,將此界化为新的幽冥领土! “好大的手笔!好毒的算计!”林渊心中寒意更盛。若非他机缘巧合,拥有灵魂分身之能,又修炼了克制幽冥的混沌功法,恐怕至死都只能看到表象,如同那些被蒙在鼓里、最终可能被夺舍的弟子一样! 必须儘快恢復!必须將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至少,要让自己拥有在这场浩劫中活下去,甚至反击的资本! 他不再犹豫,全力运转《太初衍神诀》。混沌道台在近乎乾涸的丹田中艰难旋转,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汲取著丹药之力与空气中稀薄的灵气。这一次,他不再刻意压制,而是引导著那丝混沌本源,主动去触碰、炼化体內残留的、因强行施展禁域而侵入的细微幽冥之气与阴蚀之力。 过程依旧痛苦,如同刮骨疗毒。但林渊发现,在混沌本源的炼化下,这些原本致命的异种能量,竟真的被缓缓分解、同化,虽然效率低下,却实实在在地转化为了滋养道台、修復伤势的养分! “果然……混沌包容万物,亦可化万物为己用!”林渊心中明悟更深一层。这《太初衍神诀》与那残破阵图,恐怕比他想像的还要不凡,极可能便是应对此次浩劫的关键所在! 他沉下心神,摒弃一切杂念,全力投入到疗伤与修炼之中。巷道之外,据点內的廝杀声、爆炸声、临死的惨嚎声依旧不绝於耳,仿佛与他隔著一个世界。 时间在生死边缘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渊再次睁开双眼时,眸中混沌之色內蕴,气息虽依旧虚弱,却已然稳固下来。伤势恢復了三成,灵力也恢復了一小半,最重要的是灵魂的创伤得到了遏制。 他立刻尝试感应“幽影蛛网”与远在宗门的其他分身。 联繫依旧微弱,断断续续,但並未完全断绝。通过几张残存的“感应子符”,他能模糊地感知到,据点內的战斗似乎进入了僵持阶段,“玄龟磐石阵”的光罩虽然布满裂纹,却奇蹟般地並未破碎,仍在苦苦支撑。而据点之外,幽冥生物的嘶吼声似乎稀疏了一些,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幽冥威压却並未减弱,显然更高级的存在仍在暗中窥伺。 他小心翼翼地將神识探出巷道。 外面依旧混乱,但已不像最初那般毫无秩序。执法弟子在金丹长老的指挥下,组织起有效的防线,將涌入据点的零散幽冥生物逐一清剿。伤员被集中安置,倖存的炼气弟子在忙碌地搬运物资、修復阵法基柱。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与焦糊味,夹杂著幽冥气息特有的腐朽。许多弟子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恐惧,也有一部分人眼神麻木,动作僵硬,仿佛失去了魂魄——那是被阴蚀之气深度侵蚀的徵兆。 林渊心中一凛。夺舍,或许早已在无声无息中开始了! 他必须儘快行动。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敛息法门,將自身气息维持在重伤未愈的虚弱状態,步履蹣跚地走出巷道,混入了忙碌的人群中。 他需要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仔细研究那枚玉佩,並尝试修復与分身的联繫。 他朝著据点边缘、一处相对完好的石屋走去,那里原本是堆放杂物的仓库,此刻似乎被临时改成了轻伤员的安置点,人来人往,反而更容易隱藏。 就在他即將踏入石屋的瞬间,异变突生! 石屋內,一名原本靠在墙边、气息微弱的筑基初期弟子,猛地抬起头,双眼之中竟是一片纯粹的死寂与漆黑,没有丝毫眼白!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周身阴蚀之气暴涨,五指成爪,带著凌厉的腥风,以远超其本身修为的速度,猛地抓向从他身边经过的一名正在分发丹药的炼气女修! 那女修嚇得花容失色,根本来不及反应! 魔化?!不!这是……夺舍完成的徵兆!那弟子已然被彻底取代! 林渊瞳孔一缩!距离太近,他若出手,必然暴露!若不出手,这女修必死无疑! 千钧一髮之际,林渊脚下看似一个踉蹌,“不小心”撞在了旁边一个堆放著的木箱上。 “哗啦——” 木箱倾倒,里面几块用於稳固阵法的低阶“镇灵石”滚落出来,恰好滚到了那魔化弟子与女修之间! 镇灵石感受到浓郁的阴蚀之气,本能地散发出微弱的净化灵光! 嗤! 魔化弟子的利爪抓在镇灵石散发的灵光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灼响,动作不由得一滯! 就这瞬间的停滯! “找死!” 一声怒喝传来,一道凌厉的剑光闪过,那魔化弟子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黑色的、粘稠的血液喷溅而出,尸体软软倒地。 出手的是一位路过的筑基后期执法弟子,他面色冷峻,看了一眼地上的镇灵石和惊魂未定的女修,又瞥了一眼“恰好”撞倒木箱、此刻正扶著墙壁“惊魂未定”的林渊,眉头微皱,却没说什么,转身继续巡逻。 那女修回过神来,连忙向林渊投来感激的目光。 林渊摆了摆手,示意无事,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太快了!夺舍完成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如此隱蔽,若非那弟子主动暴起发难,几乎无人能察觉! 这据点之內,乃至整个宗门,如今还剩下多少“自己人”? 他不敢再耽搁,快步走入石屋,寻了个僻静角落盘膝坐下,假装调息,实则全部心神都沉入了对那枚黑色玉佩的研究中。 玉佩上的扭曲符文散发著不祥的气息。林渊不敢用神识直接探查,而是调动那一丝混沌本源之力,极其小心地包裹上去。 嗡…… 混沌之力与玉佩接触的瞬间,林渊脑海中猛地一阵刺痛,无数混乱、扭曲、充满恶意的碎片信息,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入! “……时机將至……里应外合……” “……侵蚀神魂……取而代之……” “……通道为引……接引吾主……” “……青云……只是开始……” 信息支离破碎,充满了疯狂的囈语与冰冷的意志。但林渊依旧从中捕捉到了几个关键点: 夺舍计划早已启动,九幽通道的开启是关键一环,目的是接引所谓的“吾主”降临!而青云宗,仅仅是个开始! 更让他心惊的是,在这些混乱的信息碎片中,他隱约感知到了几个……熟悉的气息坐標!其中一个,赫然指向了……外门符坊!另一个,则指向了……丹霞峰! 刘明轩?柳师叔?难道他们…… 林渊猛地睁开双眼,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如果连金丹长老都可能被渗透或夺舍,那这青云宗,还有安全之地吗? 他握紧了玉佩,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冰冷与恶意,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如同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或许……他该考虑,离开青云宗了? 但这念头刚一升起,便被他强行压下。 逃?能逃到哪里?九幽之劫若全面爆发,整个修真界都將无处可逃。更何况,他的长生路,他的机缘,他的因果,都已与青云宗,与这九幽之劫,深深纠缠在一起。 避无可避,唯有迎难而上! 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退无可退,那便在这滔天劫波中,杀出一条生路,夺一份机缘! 他再次闭上双眼,不再去管外界的廝杀与潜在的夺舍危机,全力运转《太初衍神诀》,加速疗伤,同时更加深入地解析那玉佩中的信息,並尝试通过微弱的灵魂联繫,向远在宗门后山的楚鸣,发出了一条极其简略、却意义非凡的指令—— “蛰伏,待命,非我亲至,绝不出世!” 他需要保留一颗绝对安全的火种。 而他自己,则將主动踏入这席捲一切的漩涡中心。 疗伤,悟道,布局……以及,准备迎接那即將到来的,更加猛烈的风暴。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石屋的墙壁,望向了那幽冥之气最浓郁的方向。 夺舍?很好。 那就看看,是谁……夺了谁的舍! 第102章 移花接木与暗夜潜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移花接木与暗夜潜行 石屋角落,林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混沌之色尽数內敛,只余下重伤未愈的虚弱与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经过数个时辰的全力疗伤与对玉佩信息的初步解析,他的状態稳定了许多,虽远未恢復巔峰,但已有了行动之力。 他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混乱的安置点。方才那夺舍弟子暴起之事,犹如警钟,提醒他此地已非善地,隨时可能再次爆发类似危机,甚至可能引来执法堂更仔细的盘查。 他扶著墙壁,步履蹣跚地走出石屋,混入依旧忙碌却透著一股死寂氛围的人群中。目光看似茫然地扫过四周,实则“幽影蛛网”残存的感应正全力运转,捕捉著空气中每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与灵魂气息。 据点內的防守似乎暂时稳住了阵脚,但代价惨重。隨处可见破损的阵法基柱、未及清理的弟子尸体、以及那些眼神麻木、行动迟缓的“倖存者”。林渊甚至看到,一名正在指挥修復阵法的筑基执事,其脖颈后的皮肤下,隱隱有一道扭曲的黑线一闪而逝! 又一个!林渊心头一凛,默默记下了那名执事的容貌与所属区域。 他需要一个新的、相对安全的身份,以及一个合理的理由,暂时脱离这前线据点的视线。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具刚刚被抬下来、盖著白布的尸体上。尸体旁散落著几块身份玉牌的碎片,以及一件破损的、绣著云纹的青色法袍——那是內门弟子的服饰! 林渊心中一动,悄然靠近。 抬运尸体的两名炼气弟子面色悲戚,低声交谈著: “赵师兄……真是太可惜了,明明刚从內门调来支援不久……” “是啊,听说他符剑双修,在內门都小有名气,没想到第一次出战就……” “別说了,快抬去焚化吧,免得……免得尸变……” 內门弟子,赵姓,符剑双修,新来支援,初次出战陨落……几个关键词瞬间在林渊脑中组合。 机会! 他装作体力不支,一个趔趄撞向那两名抬尸的弟子。 “哎哟!” “小心!” 混乱中,林渊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那具尸体手腕,一缕细微至极的混沌灵力已悄然探入,瞬间模擬並记录了其残存的灵力气息与灵魂波纹特徵!同时,他袖袍一拂,已將一枚未被完全损毁的身份玉牌碎片捲入手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 “对不住,对不住……”林渊连声道歉,脸色“苍白”地退开。 两名弟子见他是伤员,也未多计较,抬著尸体匆匆离去。 林渊握著那枚尚存一丝微弱灵光的玉牌碎片,感受著其中记录的“赵千钧”这个名字及其內门弟子身份信息,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就是他了! 他迅速寻了一处无人角落,取出一张空白的低阶符纸,以自身精血混合混沌灵力,依照那碎片中的气息与魂纹,开始临摹绘製。同时,他运转《太初衍神诀》中记载的一门粗浅的“易形幻气”之术,调整著自身骨骼与肌肉,面容缓缓向著记忆中那具尸体的轮廓靠拢。 这个过程需要极其精妙的控制,好在林渊灵魂强大,对力量掌控入微。片刻之后,一个面色苍白、气息微弱、与那陨落的“赵千钧”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出现在了阴影之中。 他换上之前准备好的一套普通青色衣袍(並非內门制式,以免惹眼),又將那枚偽造的、散发著“赵千钧”残留气息的玉牌悬在腰间。 “从现在起,我便是重伤濒死、侥倖被同门救回、与队伍失散的內门弟子,赵千钧。”林渊低声自语,眼神瞬间变得符合身份的茫然与惊惧。 他深吸一口气,扶著墙壁,踉踉蹌蹌地朝著据点內设立的、临时处理伤员与登记信息的执事堂走去。 执事堂內人满为患,哭泣声、呻吟声、执法弟子冷硬的询问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药味与血腥气。 林渊混在人群中,表现得如同大多数惊魂未定的伤员一样,眼神涣散,语无伦次。 “我……我是赵千钧……內门翠云峰弟子……我们遭遇了……好多怪物……李师兄他们……都死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回来的……” 他断断续续地重复著类似的话语,腰间的玉牌散发著微弱的、属於“赵千钧”的灵力波动。负责登记的执法弟子忙碌不堪,只是粗略地用神识扫了一下玉牌,確认是內门弟子身份,又见林渊(赵千钧)伤势“沉重”,气息奄奄,便不耐烦地挥挥手,在一个名册上划了一下,递给他一枚代表“已登记重伤员”的木牌。 “去那边等著,稍后有丹药分发。” 林渊“虚弱”地接过木牌,千恩万谢地退到一旁,寻了个角落蜷缩起来,完美地融入了这群失魂落魄的伤员之中。 第一步,身份偽装,成功! 他低垂著头,看似在昏睡,实则神识如同最精细的蛛网,以自身为中心,缓缓向外蔓延。他不敢大范围探查,以免引起据点內可能存在的金丹修士注意,只是重点关注著执事堂內的人员流动与交谈。 通过那些执法弟子与前来匯报情况的修士的只言片语,他大致拼凑出外界的情况:九幽潮汐的高峰似乎已经过去,但外围区域仍遍布幽冥生物,据点处於被半包围状態。宗门已派出数支由金丹长老带领的精锐小队,试图清理通往宗门的要道,並接应援军。据点的防御阵法勉强维持,但资源消耗巨大,尤其是净化丹药和驱邪符篆,已然告急。 “符篆……”林渊心中微动。这或许是一个切入点。 就在这时,两名身上带著符坊標记的弟子匆匆走进执事堂,脸上带著焦急之色,径直找到负责此地事务的一位筑基后期执事。 “孙执事,符坊库存的『净尘符』和『驱邪符』即將耗尽!刘师叔命我等前来催促,急需一批新的『清心草』和『赤阳砂』炼製符墨!否则后续防御难以为继!” 那孙执事闻言,眉头紧锁:“清心草和赤阳砂?库房里倒是还有一些,但都在东区的备用仓库。如今东区外面游荡的幽冥生物不少,运送过来风险太大!” “可是孙执事,没有符篆,阵法威力大减,据点危矣!”符坊弟子急道。 孙执事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大堂內或坐或臥的伤员,最终落在了几个伤势看起来不算太重、气息也还稳固的筑基弟子身上(包括偽装后的林渊)。 “你,你,还有你……”他隨手点了包括林渊在內的五人,“你们几个,伤势应该无碍行动了。现命你等隨这两位符坊师弟,前往东区仓库,护送一批制符材料回来!此乃宗门急令,不得有误!” 被点到的几名弟子脸上顿时露出惧色。东区如今何等危险,谁人不知? 林渊心中却是一喜!正愁没有合理的理由暂时离开核心区域並接触符坊,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他脸上立刻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一丝身为內门弟子的“担当”,挣扎著站起身,声音“虚弱”却坚定:“弟子……弟子赵千钧,领命!” 其他四名弟子见有內门师兄带头,又迫於执事威严,只得硬著头皮应下。 孙执事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了那两名符坊弟子几句,便让他们立刻出发。 一行七人,两名符坊炼气弟子在前引路,林渊等五名“伤员”护卫在后,小心翼翼地离开了执事堂,朝著据点东侧方向行去。 越靠近据点边缘,气氛越发紧张。防御光罩之外,影影绰绰,不时有幽冥生物的身影掠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嚎。光罩上涟漪不断,显然承受著持续的攻击。 两名炼气弟子脸色发白,紧紧握著手中的低阶法器。另外四名筑基弟子也是神色紧张,如临大敌。 唯有林渊,低垂著眼瞼,看似同样恐惧,实则通过“幽影蛛网”残存的感应和自身强大的神识,早已將周围数百丈內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三只相当於筑基初期的“影魅”正在左前方徘徊…… 右后方那片废墟下,潜伏著一只擅长钻地的“腐尸甲虫”…… 更远处,似乎还有一道更加隱晦、带著阴蚀气息的波动时隱时现……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著自身在队伍中的位置,恰好处於一个既能隨时援手,又不易被第一时间攻击的角度。 果然,就在他们穿过一片倒塌的建筑废墟时,异变骤起! 左侧阴影中,那三只影魅如同鬼魅般同时扑出,直取队伍中间那两名炼气弟子! “小心!” 队伍顿时一阵慌乱!那四名筑基弟子仓促迎战,法术光芒亮起,却显得手忙脚乱。 林渊眼中寒光一闪,他並未立刻动用混沌灵力,而是並指如剑,一道凝练的、带著“赵千钧”特有金属性锋锐气息的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斩在了一只影魅的核心上! 嗤!那只影魅发出一声尖啸,身形骤然黯淡,几乎溃散! 同时,他脚下步伐一错,看似惊险地避开了另一只影魅的扑击,袖袍拂动间,一枚早已扣在手中的普通“锐金符”悄然激发,化作数道金芒,將最后一只影魅逼退!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每一步都计算精准,既化解了危机,又完美展现了一个“重伤初愈、实力大减”的內门剑修应有的水准。 “多谢赵师兄!” 那两名炼气弟子死里逃生,对林渊感激涕零。另外四名筑基弟子也投来敬佩的目光,原本的轻视一扫而空。这位內门的赵师兄,果然名不虚传! 林渊“气喘吁吁”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同门之间,不必客气,快走!” 经此一遭,队伍行进更加小心,但也顺利了许多。林渊凭藉其“出色”的洞察力与“精准”的出手,数次提前预警或化解危机,无形中已成为这支小队的主心骨。 小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於有惊无险地抵达了东区仓库。 仓库大门紧闭,阵法尚算完好。符坊弟子迅速上前,以特殊法诀开启阵法,进入仓库清点物资。 林渊则与其他四人守在门外警戒。 他的目光,却悄然投向了仓库侧面,一条通往据点更外围、更加荒僻区域的狭窄巷道。 通过“幽影蛛网”,他感知到,那道之前察觉到的、隱晦的阴蚀气息波动,其源头……似乎就在那条巷道的深处! 那里有什么?是另一个夺舍者?还是……“噬魂”组织的某个秘密联络点?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必须去看一看! 就在符坊弟子扛著两大箱材料走出仓库,眾人准备返回之际,林渊忽然捂住胸口,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对那四名筑基弟子道:“几位师弟,我方才旧伤復发,恐难坚持长途返回。你们先护送材料回去復命,我在此稍作调息,隨后便回。” 那四名弟子不疑有他,毕竟林渊一路表现“英勇”,此刻伤势发作也合情合理。他们叮嘱林渊小心,便护著符坊弟子和材料匆匆离去。 目送他们消失在视野中,林渊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如鹰。 他深吸一口气,將“隱灵符”的效果催发到极致,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条狭窄的巷道之中。 黑暗,扑面而来。巷道深处,那隱晦的阴蚀波动,如同等待猎物的毒蛇,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林渊的指尖,悄然扣住了那枚得自“噬魂”成员的黑色玉佩。 暗夜潜行,直指魔巢! 第103章 秘境初探与灵文之悟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秘境初探与灵文之悟 玉玦入手温润,仿佛带著某种古老的心跳。林渊强压下立刻研究的衝动,將其与那枚记录著灵文传承的玉简一同小心收起,藏於怀中。 他再次环顾这间石室,確认再无其他遗漏后,便操控著“竹蜓灵”缓缓退出。当分身穿过那层无形屏障,重新回到破旧祠堂时,林渊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紧绷的心神鬆弛下来。 这次探索,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找到了一处疑似上古秘境“天枢”的入口,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可能开启秘境的关键信物,以及一份极其珍贵的灵文传承! 回到安全的茅屋,林渊立刻將全部心神投入到对两件物品的研究中。 他首先拿起那枚记录著灵文传承的玉简。玉简质地古朴,触手冰凉。他小心翼翼地將一丝神识探入其中。 剎那间,海量信息涌入脑海!並非直接的理解,而是无数复杂无比、蕴含道韵的奇异符號——灵文! 这些灵文比他之前在那本无名古籍上看到的残页要完整、系统得多!从最基础的笔画、结构,到简单的组合、释义,再到复杂的篇章、应用……虽然依旧深奥晦涩,但却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林渊如痴如醉地沉浸其中。 他发现,灵文並非简单的文字,更像是一种规则的具现,一种与天地灵气、乃至大道法则沟通的桥樑。每一个笔画都蕴含著独特的韵律和力量。 解读灵文,需要的不只是知识,更是对天地之理的感悟和强大的灵魂力量! “难怪要求神识强大……这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传承!”林渊心中振奋。 他的长生路,核心就在於灵魂分身。魂力是他的根本优势!这灵文传承,简直就是他未来布局、强化分身、乃至破解各种禁制秘境的无上利器! 他暂时压下立刻开始学习的衝动,將神识转向那枚神秘的玉玦。 玉玦呈环形,缺了一角,材质非金非玉,表面光滑,只在中心位置,阴刻著一个极其复杂的灵文。 这个灵文,林渊在刚才的传承玉简中见过类似的雏形,但其复杂和玄奥程度,远超玉简中记载的任何基础灵文。它似乎代表著“枢纽”、“核心”、“门户”之类的概念。 “这应该就是开启那秘境入口的关键了。”林渊仔细观察著,试图用刚刚领悟的一点灵文皮毛去感应。 当他將一丝极其微弱的魂力,按照某种特定的韵律探入玉玦中心那个灵文时—— 嗡! 玉玦轻轻一震,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查的朦朧清光,中心那个灵文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散发出一种古老苍茫的气息。与此同时,林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远处祠堂地下那处秘境入口之间,產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 “果然如此!”林渊心中大喜。 但他立刻切断了魂力输入。玉玦的清光瞬间隱去,共鸣也消失了。 “不能轻易尝试开启。”林渊冷静下来,“那秘境入口虽有屏障隔绝,但开启时的动静未知。此地虽是禁地边缘,也难保不会引起注意。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將玉玦郑重收起,与传承玉简放在一起。这两样东西,將是他未来最重要的底蕴之一。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的生活节奏再次调整。 白天,他依旧扮演著平庸的杂役弟子,完成画符任务,偶尔去听一下越来越稀疏的外门讲法(大比已近尾声)。但他的大部分心神,都已投入到对灵文传承的学习和感悟之中。 夜晚,则是他研究灵文和规划秘境探索的时间。 学习灵文的过程比想像中更加艰难。每一个符號都像是一座小山,需要他用魂力去细细揣摩、临摹、理解其蕴含的道韵。进展缓慢,但对魂力的锤炼效果却异常显著。他感觉自己的神识在一次次耗竭与恢復中,变得更加凝练和敏锐。 他甚至开始尝试將最简单的灵文笔画,融入到他製作分身的过程中。 他选择了一个代表“隱匿”、“气息內敛”的基础灵文笔画,在分裂魂力、製作一张新的“监控符灵”时,小心翼翼地用魂力將这个笔画的结构“烙印”在符灵的核心魂力之中。 过程极其艰辛,失败了许多次,差点导致魂力结构崩溃。但当他终於成功一次后,惊喜地发现,这张新製作的符灵,其自然散发的灵力波动,比之前的符灵微弱了至少三成!隱匿效果大增! “果然可行!”林渊激动不已。將灵文应用於分身,这无疑是一条潜力无限的强化之路! 他不敢好高騖远,目前只掌握了几个最基础的笔画。但他相信,隨著对灵文传承的深入,他的分身能力必將发生质的飞跃。 同时,他也没有放鬆对秘境的筹划。 他再次派出“竹蜓灵”,对祠堂及其周边环境进行了更长时间的隱蔽监控,记录下所有人员往来的规律,確认那里確实人跡罕至,尤其是深夜,几乎绝跡。 他也开始利用灵文强化后的新符灵,小心翼翼地探查祠堂地下那屏障的强度,以及可能的触发机制。他发现,那屏障虽然强大,但似乎主要针对实体和强大的能量衝击,对於他这种蕴含特定灵文韵律的微弱魂力探测,反应並不激烈。 “或许……不需要完全开启入口,可以尝试用玉玦和灵文,製造一个临时的、微小的缝隙,先送一个分身进去查探?”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这个计划风险极高,一旦控制不好,可能引发屏障反噬,甚至暴露秘境存在。但收益也同样巨大,提前了解秘境內部情况,能让他后续的探索更有针对性,避免未知危险。 他需要更多的准备:对玉玦操控更熟练,对灵文理解更深刻,魂力更加强大。 就在林渊潜心准备,几乎忘却外界时光流逝时,外门大比,终於落下了帷幕。 最终的胜者决出,宗门给予了丰厚的奖励,几位表现惊艷的天才被內门长老直接收为弟子,引得无数人羡慕。 喧囂散去,青云宗渐渐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但所有人都知道,新一轮的洗牌已经开始,未来的宗门格局,必將因这次大比而改变。 楚鸣在大比中见识了天地广阔,回来之后修炼更加刻苦,隱隱有触及炼气二层门槛的跡象。他对林渊(老爷爷)越发感激和依赖。 这一日,林渊正在屋內尝试临摹一个稍复杂些的灵文,忽然心有所感,通过设置在外的符灵,看到一队气息沉凝、身著核心弟子服饰的人,在几位执事的陪同下,来到了杂役区,径直走向了……管事赵虎所在的小院。 “核心弟子?他们来杂役区做什么?”林渊心中一动,立刻提高了警惕。 他操控著几张符灵,悄悄靠近,窃听著那边的动静。 只听一位核心弟子冷漠的声音传来:“奉执法堂令,杂役管事赵虎,涉嫌贪墨弟子资源,剋扣例钱,证据確凿,即刻拿下,押送执法堂受审!” 隨即便是赵虎杀猪般的哭喊和求饶声,以及被强行拖走的动静。 杂役区顿时一片譁然!赵虎倒台了?! 林渊也是微微一愣。赵虎贪墨,他早有察觉,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点,以这种方式被清算。 是巧合?还是…… 他忽然想起,之前为了解决王莽,他曾让符灵在赵虎房內藏匿过一点从王莽那里顺来的、不起眼的小物件,本意是留著以后或许有用,后来事情解决便忘了取出。 难道……那点小玩意儿,成了压垮赵虎的最后一根稻草?被执法堂顺藤摸瓜查出了更多? 林渊不得而知。但他隱隱觉得,这背后或许有那只无形的手在推动?是宗门借大比后的整顿之风,顺手清理底层积弊? 无论如何,赵虎倒台对他而言是好事,少了一个整日咆哮的麻烦。 然而,事情並未结束。 第二天,新的任命下来了。新任的杂役管事,赫然是之前物资堂那位与楚鸣有过接触、有些贪心的周执事! 周胖子志得意满地走马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向了任务分配和资源发放,美其名曰“整顿风气,提高效率”,实则暗地里盘算著如何捞取更多油水。 楚鸣得知消息后,脸色有些发白,悄悄找到林渊:“前辈,周管事他……他之前就……” “无妨。”林渊打断他,眼神平静,“他如今是管事,更要注重脸面,不敢明目张胆如何。你只需谨言慎行,努力修炼即可。他若再试探,依旧按之前策略应对。” 楚鸣见林渊如此镇定,心下稍安,点头称是。 林渊看著楚鸣离去,目光微闪。 周胖子上任,未必全是坏事。此人贪婪而惜身,或许……能成为一枚更好操控的棋子? 他需要一点时间观察,摸清周胖子的行事风格和底线。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秘境和灵文。 他感受著识海中又壮大几分的魂力,以及对那些基础灵文越发熟练的掌控。 “时机,快要成熟了……” 他看向禁地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天枢秘境的面纱,即將由他亲手揭开一角。而灵文的奥秘,也正为他铺就一条与眾不同的长生之路。 暗处的积累,已如静水深流,只待石破天惊的那一刻。 第104章 秘境初窥与灵文破禁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秘境初窥与灵文破禁 新任管事周胖子的到来,在杂役区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此人深諳盘剥之道,手段比赵虎“高明”不少,虽不至於明目张胆剋扣,却在任务分配、贡献核算上大做文章,弄得底下弟子怨声载道,却又敢怒不敢言。 楚鸣谨记林渊吩咐,低调行事,埋头苦修。周胖子初来乍到,虽对楚鸣之前的“机缘”依旧存疑,但见其修为稳步提升,行事规矩,暂时也寻不到由头刁难,只是偶尔投去审视的目光。 这些俗务纷扰,並未影响到林渊。他的全部心神,都已繫於那神秘的“天枢”秘境与玄奥的灵文传承之上。 经过近半个月的废寢忘食,他终於將传承玉简中最基础的一批灵文掌握纯熟。虽远谈不上精通,但已能勉强理解其基本含义,並能以魂力较为稳定地临摹出几个具有特定效用的简单灵文结构。 同时,他对那枚环形玉玦的感应也越发清晰。通过反覆试验,他基本確定,只需以特定韵律注入魂力,激发中心那个代表“枢纽”的复杂灵文,便能与秘境入口產生共鸣,其强度与魂力输入多寡相关。 “是时候了。” 这一夜,月隱星稀,万籟俱寂。林渊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含入一小片清心兰,感受著魂力在识海中澎湃涌动。 他並未选择本体前往禁地边缘的祠堂,那太过冒险。一切操作,仍將通过最值得信赖的“竹蜓灵”完成。 他取出一张新制的、以那种特殊妖兽皮混合坚韧符纸为载体、並以魂力烙印了“隱匿”灵文笔画的分身符。这一次,他分裂出的魂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纯、强大。 “去。” 新型“竹蜓灵”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如同真正的幽灵,朝著祠堂方向疾驰而去。其散发的灵力波动微乎其微,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很快,分身再次抵达破旧祠堂,熟门熟路地潜入地下,来到那处散发著微光的无形屏障前。 林渊深吸一口气,本体在茅屋內盘膝坐定,双手虚握,仿佛持著那枚玉玦。他闭上双眼,全部心神与远方的“竹蜓灵”紧密相连。 他开始运转魂力,並非直接衝击屏障,而是以一种从玉玦上感悟来的、独特的、带著古老韵律的方式,缓缓注入“竹蜓灵”体內。 “竹蜓灵”悬停在屏障前,表面开始泛起与那玉玦同源的朦朧清光,尤其是其核心处,一个由魂力模擬勾勒出的、与玉玦中心一般无二的“枢纽”灵文虚影,逐渐亮起,缓缓旋转。 嗡…… 无形的屏障受到了触动,表面荡漾起细微的涟漪,比上次单纯探测时要明显得多。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瀰漫开来。 林渊心无旁騖,精准地控制著魂力输出的强度和频率。他不敢求快,只求稳。根据他的推演,强行开启入口必然动静极大,他的目標是“渗透”,是製造一个仅供这具脆弱分身通过的临时缝隙。 他操控著“竹蜓灵”,將那个由魂力构成的“枢纽”灵文虚影,缓缓印向屏障涟漪的中心。 两者接触的瞬间——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异响在寂静的地下空间响起! 屏障上,那荡漾的涟漪中心,竟真的被那灵文虚影“烙”出了一个针尖大小的、散发著微弱白光的孔洞! 孔洞极不稳定,边缘的能量剧烈扭曲著,仿佛隨时会崩溃湮灭。 就是现在! 林渊心念一动,“竹蜓灵”瞬间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顺著那针尖大小的孔洞,猛地钻了进去! 就在分身进入的剎那,孔洞便剧烈闪烁了几下,旋即彻底弥合,屏障恢復原状,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成功了! 茅屋內的林渊,脸色微微一白,额角渗出细汗。刚才那一下,对魂力的消耗和操控精度要求极高,若非他近期魂力大涨且初步掌握了灵文,绝无可能做到。 但他此刻无暇休息,心神彻底沉浸在与进入秘境的分身连接中。 “竹蜓灵”穿过屏障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凉的水幕。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不再是黑暗压抑的地下石室,而是一片灰濛濛的奇异空间。 天空是永恆的黄昏色调,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朦朧的光源不知从何而来。脚下是乾裂的黑色土地,蔓延向视野尽头,零星点缀著一些扭曲、怪异的枯木,形態狰狞。 空气中瀰漫著古老、荒凉、死寂的气息,灵气异常稀薄,甚至比杂役区还要不如,但却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精纯而古老的道韵。 这里仿佛是一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一个濒临死亡的世界碎片。 林渊操控“竹蜓灵”小心翼翼地向前飞行,同时將感知扩展到最大。 空间不大,粗略估计,也就方圆数里的样子。边缘是翻滚不休的灰色雾气,神识探入其中便如泥牛入海,显然是不可逾越的边界。 他的目光很快被空间中心处吸引。 那里,並非空无一物。 一座低矮的、由某种黑色巨石垒成的祭坛静静矗立。祭坛只有三层,样式古朴,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比玉玦上那个“枢纽”灵文更加复杂玄奥的灵文!这些灵文大部分黯淡无光,布满了岁月的痕跡,只有最顶端少数几个,还残留著极其微弱的能量波动。 而在祭坛的周围,生长著一些植物。 並非外界的普通草木,而是一些形態奇特、散发著微弱灵光的植株!有的通体赤红,叶片如火焰跳动;有的莹白如玉,花瓣上凝结著冰霜;还有的缠绕著细密的金色雷纹…… “这是……上古灵植?!”林渊心中剧震! 这些灵植的气息与他之前发现的清心兰、赤阳果截然不同,更加古老、纯粹,儘管看起来都有些萎靡,生机不算旺盛,但其价值,恐怕远超他之前获得的所有资源! 尤其是其中一株仅有三片叶子、却呈现紫、金、青三色、不断吞吐著微弱霞光的小草,更是让他灵魂都感到一丝悸动! “发达了……真的发达了!”饶是林渊心性沉稳,此刻也难掩激动。 这处秘境,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宝库! 他按捺住立刻让分身去採集的衝动,继续仔细观察。 祭坛是核心,灵植环绕祭坛而生,显然与祭坛上的灵文以及这处空间的法则有关。 他操控“竹蜓灵”缓缓靠近祭坛,不敢触碰,只是仔细观摩那些刻录的灵文。 这些灵文深奥无比,远非他目前能够理解。但他敏锐地发现,祭坛顶端那几个尚有能量波动的灵文,其结构似乎与玉玦中心的“枢纽”灵文,以及传承玉简中记载的某些关於“聚灵”、“蕴生”的基础灵文,存在著一丝隱约的联繫。 “难道……这祭坛是一个庞大的阵法?用以维持这处秘境空间的存在,甚至……滋养这些上古灵植?”林渊若有所思。 若真如此,那这祭坛的价值,甚至还在那些灵植之上! 他让“竹蜓灵”绕著祭坛飞行,从不同角度观察。 突然,在祭坛的背面,他发现了一具骸骨! 骸骨呈盘坐姿势,依靠在祭坛基座上,身上的衣物早已风化殆尽,骨骼也呈现出一种灰败的色泽,仿佛经歷了无尽岁月。骸骨的手指骨,正指向祭坛底部一个不起眼的、似乎可以嵌入什么的凹槽。 林渊心中一动,仔细观察那个凹槽的形状……竟然与那枚环形玉玦,完美契合! “这具骸骨……是秘境原来的主人?守护者?还是……陨落在此的探索者?”林渊心中升起无数疑问。 玉玦是钥匙,凹槽是锁孔。那么,將玉玦嵌入其中,会发生什么?彻底激活祭坛?打开更深层的空间?还是……引发不可预知的变故? 信息太少,无法判断。 林渊没有轻举妄动。这次探索的目的已经达到——確认秘境存在,初步了解內部环境,发现珍贵资源(上古灵植和神秘祭坛)。 他操控“竹蜓灵”在秘境中又盘旋了数圈,记录下所有细节,特別是那些上古灵植的种类、位置和状態。 直到感觉分身符的灵力即將耗尽,魂力连接也开始变得滯涩,他才操控“竹蜓灵”飞回入口处的屏障前。 再次以魂力模擬“枢纽”灵文,如法炮製,艰难地打开一个临时孔洞,分身迅速钻出。 当“竹蜓灵”安全返回祠堂地下石室时,林渊才彻底鬆了一口气,切断了连接。 茅屋內,他缓缓睁开眼,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但眼中却闪烁著无比兴奋的光芒。 天枢秘境,终於向他展露了冰山一角。 上古灵植、神秘祭坛、强者骸骨……每一样都蕴含著巨大的机缘和秘密。 而开启这一切的钥匙,正是他手中的玉玦,以及正在学习的灵文传承。 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与风险,但方向已然清晰。 他需要更快地掌握灵文,需要提升实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需要制定一个周全的计划,来逐步挖掘这座巨大的宝库。 长生路上,一场全新的、更加波澜壮阔的篇章,即將开启。 第105章 周胖子的试探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周胖子的试探 秘境初窥带来的震撼与狂喜,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的是更加深沉的责任感与紧迫感。林渊深知,宝山虽在眼前,但若没有合適的工具和足够的实力,一切都只是镜花水月。 那些环绕祭坛生长的上古灵植,生机普遍不算旺盛,显然是受困於此地稀薄且蕴含死寂气息的灵气环境。强行採摘,只怕会瞬间令其灵性大失,药效十不存一。必须有一种温和的、能引导其本源灵性、使其主动脱离土壤束缚的方法。 “需要一种特殊的『採药符』……”林渊沉吟著,开始在脑海中翻阅偷学来的、浩如烟海的符籙知识碎片。 普通的採药符,针对的是凡俗或低阶灵植,以锋锐之气切断根茎,显然不適用於这些娇贵古老的存在。他需要一种更高级的,或许应该称之为“汲灵符”的东西。 这种符籙的原理,並非破坏,而是沟通与引导。以符力模擬出適宜灵植生长的纯净灵气环境,诱使其主动释放部分本源灵性,凝聚成易於保存的灵萃精华,从而无损採集。 想法很美好,但实现起来难度极大。这不仅需要对符籙有极深造诣,更需要对草木特性、灵气本质有深刻理解。 “灵文……或许灵文是关键!”林渊目光一亮。 他再次沉浸到那枚传承玉简之中,这一次,他不再泛泛而学,而是有针对性地寻找与“草木”、“生机”、“引导”、“凝聚”等概念相关的灵文符號。 过程依旧艰难晦涩。这些上古灵文每一个都蕴含著大道至理,远非他目前境界能够完全领悟。他只能凭藉强大的魂力,强行记忆、临摹其形,並结合自己偷学来的符籙知识,一点点揣摩其意。 他尝试將几个初步理解的、代表“滋养”、“亲和”、“聚元”意味的基础灵文笔画,融入到他构想中的“汲灵符”结构里。 推演,失败;调整,再推演,再失败…… 灵魂力量在一次次耗竭与恢復中反覆锤炼,对灵文的理解也在失败中缓慢加深。桌角的废符纸堆成了小山,上面画满了各种扭曲、失败的灵文结构与符篆组合。 时间就在这枯燥而专注的研究中悄然流逝。 外界的杂役区,在周胖子的“精心”管理下,气氛略显压抑。任务量被“合理化”地增加,贡献点核算变得更加“严格”,弟子们敢怒不敢言,只能私下抱怨。 楚鸣牢记林渊嘱咐,埋头苦修,凭藉之前赤阳果和灵泉打下的根基,加上自身努力,竟真的在数日之后,成功突破到了炼气二层! 修为提升带来的变化是明显的,楚鸣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拔高了一截,行走间自有灵力流转。这在一眾杂役弟子中,已算得上是“高手”。 这一下,想不引人注意都难了。 周胖子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他眯著那双小眼睛,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脸上看不出喜怒。 “炼气二层……这才多久?”他低声自语,心中的疑虑再次升起。楚鸣的修为进境,快得有些不正常。若说一次“偶遇前辈”是机缘,那这持续的、稳定的提升,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其背后是否有稳定的资源支持了。 他决定再试探一次。 这一日,楚鸣刚完成一项任务,准备返回住处巩固修为,却被周胖子身边的一个跟班杂役叫住,说周管事有请。 楚鸣心中咯噔一下,隱隱有些不安,但只能硬著头皮前往周胖子那间比赵虎时期阔气了不少的管事房。 “弟子楚鸣,见过周管事。”楚鸣恭敬行礼。 周胖子坐在宽大的椅子上,胖脸上挤出一丝看似和蔼的笑容:“楚鸣啊,不必多礼。听说你突破到炼气二层了?真是后生可畏,可喜可贺啊!” “多谢管事夸奖,弟子只是侥倖。”楚鸣低头应道。 “誒,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周胖子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状似隨意地问道,“说起来,你修为精进如此之快,想必是找到了什么修炼宝地,或者……有什么特殊的丹药辅助吧?” 来了!楚鸣心中一紧,按照林渊事先的预案,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一丝惶恐:“回……回管事,弟子不敢隱瞒。弟子资质愚钝,哪有什么宝地丹药……只是,只是上次偶遇那位前辈后,他老人家念我可怜,除了指点几句法门外,还……还赐下了一小瓶稀释过的『聚气丹液』,叮嘱我省著点用,辅助修炼……” “聚气丹液?”周胖子眼睛微微一亮,但又迅速掩饰过去,“哦?不知是何等品相的丹液?可否让本管事一观?你也知道,宗门对来歷不明的丹药管控甚严,我也是为你好。” 楚鸣脸上挣扎之色更浓,最终仿佛下定决心,从怀里(实则是林渊提前给他准备好的)掏出一个粗糙的小瓷瓶,双手奉上:“就……就是此物。前辈说此丹液药性温和,適合打基础,但……但所剩不多了。” 周胖子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確实带著聚气丹气息但又明显稀薄了许多的药味散发出来。他仔细感应了一下,药力確实温和,不算出眾,但对於杂役弟子来说,已是难得的宝贝。 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看著楚鸣那副心疼又害怕的模样,以及这“所剩不多”的丹液,心思转动。 强抢?未免吃相太难看,容易惹人非议,毕竟楚鸣现在也是炼气二层,闹大了对他这个新管事没好处。 细水长流?这楚鸣背后似乎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运气,逼急了,说不定就断了这条线。 他沉吟片刻,將瓷瓶塞好,却没有立刻还给楚鸣,而是放在手边把玩著,慢悠悠地道:“嗯,药性確实尚可,看来那位前辈对你不错。不过,楚鸣啊,你要知道,修行之路,財侣法地,资源至关重要。你虽有这点机缘,但若无人庇护,难免遭人覬覦啊……” 他话锋一转,图穷匕见:“这样吧,以后你每月上交的任务,我可以给你按最优等核算贡献点。你呢,偶尔若再得了什么『前辈赐予』的用不上的药材、材料,或者……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可以优先考虑拿来与我交换,价格嘛,绝不会亏待你。如何?这对你我,是双贏。” 楚鸣心中暗骂周胖子贪婪,但面上却露出如释重负又带著一丝感激的表情:“多谢管事照拂!弟子……弟子明白了!若有机会,定当报答管事!” 周胖子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將那小瓷瓶拋还给楚鸣:“嗯,明白就好。去吧,好好修炼,爭取早日为宗门做出更大贡献。” 楚鸣接过瓷瓶,再次行礼后,退出了管事房。 回到住处,他立刻將情况告知了林渊。 林渊听罢,冷笑一声:“贪婪惜身,果然如此。他这是想把你当成长期饭票和眼线。暂时稳住他便好,他既有所图,短期內便不会为难你。你正好藉此机会,安心修炼,提升实力。” 楚鸣点头称是,心中对林渊的算计更是佩服。 处理完这桩插曲,林渊再次將注意力放回“汲灵符”上。 经过不知多少次的失败与调整,他终於成功地將三个代表“滋养”、“引导”、“凝萃”意味的基础灵文,以一种极其巧妙且稳定的方式,组合嵌入到了一个改良版的“聚灵符”基盘之中! 当最后一道魂力线条勾勒完成,桌面上那张以特殊兽皮符纸承载的符篆猛地亮起温润的青色光华,符文流转,一股充满生机、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瀰漫开来,经久不散! 成功了!第一张“初级汲灵符”! 虽然效果如何还需实践检验,但其成功绘製,本身就代表著林渊在符籙与灵文结合的道路上,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张倾注了大量心血的灵符收起,眼中充满了期待。 有了此符,採集秘境中的上古灵植便有了可能。 接下来,就是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再次潜入秘境,进行第一次实质性的收穫。 而与此同时,他也需要开始考虑,如何利用秘境中的资源,更快地提升自身修为,以及……那具骸骨指向的祭坛凹槽,究竟隱藏著怎样的秘密? 前方的路,依旧迷雾重重,但手中的工具,已然更加锋利。 长生苟道,在於隱忍,更在於把握住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遇。 第106章 周胖子的算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周胖子的算盘 成功绘製出“初级汲灵符”,林渊心中大定,却没有立刻动身前往秘境。衝动是修行大忌,尤其是面对“天枢”这等神秘之地。 他需要等待一个最合適的时机,也需要对这张新符的效果进行最后的確认和微调。 接下来的几日,他將注意力转向了杂役区后山那些普通的、年份浅薄的灵植。他挑选了几株最常见的凝神草和铁线藤,小心翼翼地用“初级汲灵符”进行试验。 过程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妙。当符力笼罩灵植,其上烙印的灵文开始发挥作用时,符篆並非强行抽取,而是散发出一股温和纯净、充满生机的木属性灵气,如同最舒適的温床。 受此吸引,那几株灵植的叶片微微舒展,根须轻颤,一丝丝本源的草木精华被引导而出,在符力的作用下,於符纸上方缓缓凝聚成一小滴翠绿欲滴、散发著浓郁清香的灵萃液珠。 而灵植本身,除了略微显得有些疲惫外,並未出现枯萎或损伤的跡象,只需休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復。 “成功了!真的能做到无损採集!”林渊看著悬浮在符纸上的翠绿液珠,心中振奋不已。虽然从这些低阶灵植上萃取的灵萃效果微弱,但证明了符篆的思路完全正確! 他小心收集起这些灵萃,虽然对他如今效果不大,但蚊子腿也是肉,可用於日常辅助修炼或赏赐楚鸣。 经过数次试验和微调,林渊对“初级汲灵符”的掌控越发纯熟,信心也更足。 时机也悄然来临。 这一夜,乌云蔽月,夜色深沉,正是潜行的好时机。更妙的是,新任管事周胖子为了庆贺自己上任(並暗中收拢人心),在住处设了小宴,邀请了几位相熟的外门执事和手下跟班,推杯换盏,喧闹声隱隱传来,吸引了部分巡逻弟子的注意。 “就是现在。” 林渊不再犹豫,状態调整至最佳,含入清心兰,操控著那具最新强化过的“竹蜓灵”,携带著那张珍贵的“初级汲灵符”,再次悄无声息地没入夜色,直奔禁地边缘的破旧祠堂。 轻车熟路地潜入地下,来到那无形屏障前。有了上次的经验,林渊更加从容。他精准控制魂力,模擬“枢纽”灵文韵律,再次於屏障上打开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 “竹蜓灵”化作流光钻入,孔洞瞬间弥合。 再次踏入这灰濛濛的秘境空间,荒凉死寂的气息依旧。林渊没有浪费时间,操控分身径直飞向中心区域的祭坛。 他的目標明確——先从那株生机相对最旺盛、形態也最奇特的“三色霞光草”开始尝试! “竹蜓灵”悬停在三色草上空,林渊心念一动,那张“初级汲灵符”被激发,温润的青色光华亮起,其上烙印的灵文流转,散发出充满生机的木灵气息,缓缓將下方的三色草笼罩。 起初,三色草毫无反应,仿佛对这“低级”的滋养不屑一顾。 林渊並不气馁,持续稳定地输出魂力维持符篆。他相信灵文的力量,也相信这符篆模擬出的、最本源的生机之力,对任何草木都有吸引力。 果然,过了约莫十息,三色草那三片顏色各异的叶子开始轻微颤动起来,仿佛从沉睡中被唤醒。它似乎察觉到了这缕生机的特殊与纯净,儘管微弱,却直指本源。 一丝比髮丝还要纤细的、闪烁著紫、金、青三色微芒的本源灵性,极其缓慢地从草叶中心被引导而出,如同受到吸引般,向上飘向汲灵符。 这个过程比萃取普通灵植慢了数倍不止,对林渊魂力的消耗也更大。他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鬆懈。 终於,在符篆灵力即將耗尽前,那一丝三色本源灵性成功融入符力之中,在符纸上方凝聚成了一颗米粒大小、却流光溢彩、散发著惊人能量波动的三色灵萃! 成了! 就在灵萃成型的瞬间,那株三色霞光草明显萎靡了一丝,但並未枯萎,只是霞光黯淡了些许,仿佛陷入了深度的休眠。 林渊强忍激动,操控“竹蜓灵”小心地將这张承载著三色灵萃的符篆收回。他没有贪多,立刻转向旁边一株通体赤红、叶片如火焰的灵植。 如法炮製,再次消耗一张“初级汲灵符”,艰难地汲取出一小滴赤红如火、散发著灼热气息的灵萃。 连续使用两张汲灵符,並维持高强度魂力输出和远程操控,林渊感到一阵阵虚弱袭来。他知道这是极限了,贪多嚼不烂,安全第一。 他毫不犹豫,操控“竹蜓灵”立刻返程,再次以灵文开启屏障缝隙,顺利回归。 当分身安全返回祠堂地下,林渊切断连接,本体长长舒了一口气,脸色苍白,但眼中却充满了收穫的喜悦。 他手中,多了两张符篆。一张上面悬浮著米粒大小的三色灵萃,另一张则是一滴赤红灵萃。仅仅是感受著其中蕴含的精纯而古老的能量波动,就让他心驰神盪。 “有此资源,何愁大道不成!”林渊小心翼翼地將两张灵符珍藏起来。这东西药力太强,需妥善处理才能服用,眼下还不是时候。 就在林渊沉浸於收穫的喜悦,並开始筹划如何利用这两滴上古灵萃时,杂役区的风向,却因为周胖子的上任,悄然发生著改变。 周胖子果然不是安分之人。在初步站稳脚跟后,他开始利用手中权力, subtly地调整资源流向。一些油水丰厚的轻鬆任务,开始向他示好的弟子和那些背景简单、易於控制的弟子倾斜。而像林渊这种看起来毫无背景、只知道埋头画符的“老实人”,则被分配了更多枯燥繁重、贡献点却不见涨的任务。 对此,林渊表面逆来顺受,心中却冷笑不已。周胖子这是在筛选和建立自己的班底,同时也在试探各个弟子的底线和利用价值。 楚鸣因为修为突出,且与周胖子有过“交易”,暂时未被过多刁难,但也被暗示需要更“懂事”一些。 这一日,林渊被安排去清理一处废弃多年的兽栏,那里污秽不堪,气味难闻,通常是被惩罚弟子才会去的地方。 林渊没有抱怨,拿著工具默默前往。他正好需要一些独处的时间,来消化秘境所得和思考后续计划。 然而,他刚到兽栏没多久,周胖子就带著两个跟班,腆著肚子“恰巧”巡视到此。 “哟,林渊啊,干活挺卖力嘛。”周胖子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眼睛扫过脏乱的兽栏,闪过一丝嫌弃,隨即落在林渊身上,“说起来,你画符也有不少年头了吧?成功率还是老样子?” 林渊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回道:“回管事,弟子愚钝,进展缓慢,让管事失望了。” “嗯,知道自己愚钝就好。”周胖子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勤能补拙。我看你態度尚可,这样吧,以后符房那边废弃的符纸、用剩的硃砂底子,就由你负责定期清理。虽然都是垃圾,但堆在那里也碍事,你清理乾净了,也算为宗门做了贡献。” 清理符房垃圾?林渊心中一动。符房废弃的符纸和硃砂底子,对別人来说是垃圾,但对他来说,却是“废符回收充电计划”的重要原料!周胖子此举,看似刁难,实则……送了一份大礼? 他立刻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多谢管事!弟子一定將符房打扫得乾乾净净!” 周胖子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敲打了几句要懂得“感恩”,便背著手离开了。他当然不是好心,只是觉得林渊这种“废物”也就只配干这种脏活累活,顺便用这点微不足道的“权力恩惠”来彰显自己的地位,看看能否收拢人心。 他却不知,这正中林渊下怀。 待周胖子走远,林渊看著眼前污秽的兽栏,又想到即將到手的源源不断的“符房垃圾”,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祸兮福之所倚。周胖子的贪婪与算计,反而为他提供了更稳定的魂力“充电”来源。 他收敛心神,继续手中的清理工作,脑中却已开始规划如何利用这批新的“资源”,加速魂力修炼和分身强化。 秘境探索需稳步推进,自身实力需儘快提升,外界的麻烦也需巧妙周旋。 长生路上,处处是坎,亦处处是机遇。而他,只需冷静布局,步步为营。 第107章 灵萃炼体与符房「宝藏」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灵萃炼体与符房「宝藏」 带著两滴珍贵无比的上古灵萃回到茅屋,林渊没有立刻服用。这两滴灵萃蕴含的能量精纯而庞大,远超他目前炼气一层的修为所能承受的极限,贸然吞服,无异於引火烧身。 他需要將其妥善处理,稀释或辅以其他药材,方能安全吸收。 然而,即便只是將承载灵萃的符篆置於身边,那丝丝缕缕散逸出的精纯能量,也让他周身灵气活跃了不少,修炼时效率隱隱有所提升。 “上古灵植,果然名不虚传。”林渊讚嘆,更加坚定了稳步开发秘境的决心。 他將注意力暂时从灵萃上移开,转向周胖子“赏赐”的符房垃圾清理任务。 这对他而言,確实是意外之喜。符房每日產出的大量画废的符纸、灵力耗尽的符灵残骸、以及混杂著零星灵力的硃砂底渣,正是他“废符回收充电计划”最理想的原料来源! 第二天,林渊便“兢兢业业”地开始了他的新工作。他推著一辆破旧的板车,来到外门符房指定的垃圾堆放点。 那里果然堆积如山!各种属性的废符纸混杂在一起,灵力紊乱,气息驳杂,寻常弟子避之唯恐不及。 林渊却如获至宝。他表面上慢吞吞地將这些“垃圾”装入车中,运往指定的焚烧处理点,实则暗中操控著贴身的“灵石灵”,如同一个无形的漩涡,悄无声息地吸收著这些废符中残留的魂力印记和微末灵力。 过程缓慢,但胜在持续且安全。一天下来,他清理的垃圾量中规中矩,並未引起符房执事的注意,而那枚“灵石灵”却仿佛饱餐一顿,內部那丝魂力明显壮大了一圈,操控起来更加灵动,表面光泽也温润了许多。 “效率比之前零散回收高多了!”林渊心中满意。照这个进度,他的魂力积累速度將大大提升,分裂新分身和维持高强度操控的负担也会减轻。 更重要的是,在这些海量的符房垃圾中,他偶尔还能发现一些“惊喜”。 比如,几张绘製时因灵力控制不当导致结构奇异、虽废却保留了特殊灵力迴路的符纸;又比如,一些沾染了稀有属性(如微弱雷霆、寒冰)灵力的硃砂残渣。这些东西对別人无用,但落在他这个正在钻研符籙与灵文结合、並拥有“符灵萃炼”能力的人手中,却可能成为宝贵的实验材料和研究样本。 他甚至发现了一张几乎完成,却因最后关头灵力不济而功亏一簣的“锐金符”。其符文结构完整,只是核心灵力节点黯淡。林渊尝试著用“灵石灵”中精纯的魂力对其进行微弱的“充电”和引导,虽然未能使其完全恢復,却让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让他得以更清晰地观摩其完整的灵力运转轨跡,对锐金符的理解加深了不少。 “这符房,简直就是一座尚未被人发掘的宝藏!”林渊感慨。周胖子將他打发来处理垃圾,却不知是送了他一座金山。 日子就在这般白天“清理垃圾”、晚上研究灵文、修炼魂力、並偶尔藉助灵萃气息辅助修炼中平稳度过。 楚鸣在周胖子的“关照”下,日子也还算安稳,除了偶尔被暗示要“表示表示”外,並未受到实质性刁难。他修为稳固在炼气二层,继续苦修不輟。 然而,平静之下,潜流暗涌。 周胖子在杂役区的权势日益巩固,拉拢了一批人,也打压了一批不听话的。他似乎並不满足於仅仅盘剥底层弟子,开始將手伸向了一些油水更丰厚的地方,比如——物资採购、任务派发的审核等。 这一日,林渊正在符房垃圾堆旁“辛勤工作”,忽然听到两个前来倾倒废料的符房弟子低声交谈。 “听说了吗?周管事好像对咱们符房採购硃砂和符纸的渠道很感兴趣?” “可不是嘛,昨天还特意来『视察』了一番,问东问西的。我看他是想插手这块肥肉。” “哼,他一个杂役管事,手伸得也太长了吧?符房採购向来是由李执事负责的,那可是內门李长老的远亲,他能碰?” “谁知道呢,这周胖子据说背后也有人,不然能这么囂张?看著吧,说不定有好戏看……” 林渊心中微动。周胖子的野心不小,竟然开始触碰更有实权的领域了。这必然会引起原有利益阶层的反弹。 “斗吧,斗得越凶,我的处境反而越安全。”林渊乐见其成。高层爭斗,无暇他顾,正是他这等小人物猥琐发育的大好时机。 他將最后一批垃圾装上板车,推往处理点。途中,他习惯性地让“灵石灵”吸收著废料中的残余。 忽然,他感觉到“灵石灵”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似乎从某张极其不起眼、几乎与普通废纸无异的焦黑符纸中,吸取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凝练的魂力残余! 这丝魂力……质量极高!远非普通外门弟子所能拥有!而且,其上似乎还残留著一种冰冷、锐利的气息。 林渊立刻警惕起来,操控“灵石灵”仔细感应那焦黑符纸。符纸本身材质普通,绘製的是最常见的火球符,失败原因似乎是灵力衝突导致自燃。但那股精纯的魂力残余,却与这低劣的符纸和普通的火球符格格不入。 “是有人故意偽装?还是无意中遗落?”林渊心思电转。 他不动声色地將这张焦黑符纸单独挑出,藏在板车底部。回到处理点后,他並未將其与其他垃圾一同焚烧,而是悄悄带回了茅屋。 夜深人静,林渊取出那张焦黑符纸,仔细研究。 除了那丝异常精纯的魂力残余,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特別之处。但这本身就已极不寻常。 “符房……看来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林渊目光深邃。这丝魂力的主人,修为恐怕不低,至少是筑基期,甚至更高。这样的人,为何会留下一张偽装成失败火球符的符纸在符房垃圾中? 是传递信息?是某种標记?还是修炼出了岔子? 信息太少,无法判断。但林渊將其记在心中,这或许是一个潜在的线索,或者……危机。 他將这张符纸小心收好,与那两滴上古灵萃分开存放。 隨后,他拿出那滴赤红如火的灵萃。经过多日的思考和推演,他决定尝试吸收这一滴。火属性灵力相对爆烈,但若能成功引导,对淬炼肉身、壮大气血有奇效。 他没有直接服用,而是取出少量灵泉,將承载灵萃的符篆悬於其上,以自身温和的灵力缓缓引导,使一丝极其微弱的赤红灵萃气息融入灵泉之中。 即使如此稀释,当那丝气息融入时,碗中的灵泉仿佛沸腾起来,散发出灼热的能量波动。 林渊深吸一口气,將碗中灵泉一饮而尽。 轰! 一股炽热的洪流瞬间在体內炸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焰在经脉中奔腾灼烧!剧烈的痛楚传来,远超他之前服用任何药物! 他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运转优化后的《青云炼气诀》,引导著这股狂暴的能量在经脉中循环,同时调动魂力护住心脉和关键窍穴。 汗水瞬间湿透衣衫,皮肤变得通红,头顶甚至有丝丝白气蒸腾。 痛苦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缓缓平息。 当最后一丝灼热能量被炼化吸收,林渊瘫倒在地,浑身无力,仿佛虚脱。但当他內视自身时,眼中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经脉在狂暴能量的冲刷下,似乎拓宽了一丝,更加坚韧!气血旺盛如同烘炉,肉身力量明显增强!甚至连丹田內的灵力,都仿佛被淬炼得更加精纯,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赤色光泽! 效果惊人! 虽然过程痛苦,但收穫巨大!这一丝稀释后的上古火属性灵萃,堪比他数月苦修! “风险与机遇並存……值了!”林渊喘著粗气,脸上露出笑容。 他休息了许久,才恢復了一些力气。感受著体內充盈的气血和更加凝练的灵力,他对那滴三色灵萃更加期待,但也更加谨慎。 “不能急,需將这次收穫彻底消化,稳固境界后,再图后续。” 他將目光投向窗外,夜色深沉。 符房的“宝藏”,上古秘境的灵萃,周胖子带来的混乱与机遇……一切都在推动著他,在这条布满荆棘与机缘的长生路上,稳步前行。 而那张蕴含著精纯魂力的焦黑符纸,如同一个无声的警示,提醒著他,暗处的危险,或许从未远离。 第108章 风雨欲来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风雨欲来 赤红灵萃带来的淬炼效果远超林渊预期。接下来数日,他並未急於尝试那滴更为神异的三色灵萃,而是全力巩固此次收穫。 他白日里依旧“勤恳”地清理符房垃圾,暗中加速“废符回收”,魂力在充沛资源的滋养下稳步增长。夜晚则运转功法,打磨那丝融入灵力中的炽热气息,使其与自身彻底融合。 隨著肉身被进一步淬炼,气血旺盛如炉,经脉拓宽凝实,他清晰地感觉到,炼气一层到二层之间的那层屏障,已然摇摇欲坠。 “是时候了。” 这一次,他没有藉助任何外物,只是將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而后引动丹田內那已变得精纯而活跃的灵力,如同蓄势已久的洪流,向著那层薄膜发起了衝击。 水到渠成,毫无滯涩。 比突破炼气一层时更加浑厚数倍的灵力瞬间贯通四肢百骸,一种更强的掌控感油然而生。神识感知范围再次扩大,对周身灵气的吸纳速度也明显加快。 炼气二层! 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林渊眼中平静无波。这只是长生路上微不足道的一小步,但每一步的扎实迈进,都让他离自己的目標更近一分。 他仔细体会著新境界的不同,对魂力的掌控似乎也因修为提升而更加得心应手。他尝试同时维持三张符灵进行复杂作业,虽仍有压力,却已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易失控。 “修为是根本,魂力是延伸。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稳固了炼气二层的境界后,林渊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滴三色灵萃。 这滴由紫、金、青三色霞光草本源凝聚的灵萃,气息更加內敛,却给他一种深不可测之感。他推测其药性可能更为复杂,甚至涉及神魂层面。 他更加谨慎,只取了比上次更微少的一丝,以大量灵泉稀释,並提前含入一小片清心兰,护住识海。 然而,当那一丝稀释后的三色灵萃入体,带来的却並非炽热洪流,而是一种奇异的“洗涤”之感。 一股清凉、一股温暖、一股生机勃勃,三种性质迥异却又和谐共存的气息,如同三股清泉,缓缓流淌过他的经脉、血肉,甚至……渗入识海! 经脉在这三色气流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柔韧通透;血肉臟腑仿佛被注入新的活力;而最让林渊震惊的是,他的识海在这股力量的浸润下,竟泛起淡淡的涟漪,灵魂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与清明,感知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和深邃! 这三色灵萃,竟真有滋养神魂的奇效! 过程依旧伴隨著胀痛与不適,但远比吸收火属性灵萃时温和。一个时辰后,药力逐渐被吸收炼化。 林渊睁开眼,眸中仿佛有清光一闪而逝。他感觉自己的思维速度似乎快了一丝,对周围环境的感知也清晰了一分,尤其是对灵气流动的轨跡,把握得更加精准。 “果然神异!”林渊心中讚嘆。这上古灵植的价值,无法估量。不仅能提升修为、淬炼肉身,竟还能滋养神魂!这对依靠灵魂分身能力的他而言,意义尤为重大! 他决定,將剩余的三色灵萃和大部分赤红灵萃都珍藏起来,非关键时刻不动用。日常修炼,则以符房垃圾回收和饮用灵泉为主,辅以极微量的灵萃气息,稳扎稳打。 就在林渊实力稳步提升,沉浸於修炼之时,杂役区的气氛却愈发微妙。 周胖子果然开始对符房採购事务伸手了。他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然真的说动(或是逼迫)了负责此事的李执事,將一小部分低阶符纸和硃砂的採购权,揽到了自己名下。 这一举动,无疑触动了符房原有的利益格局。李执事那边的人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已是怨气丛生。 这一日,林渊在清理垃圾时,便隱约听到两个符房弟子在角落低声抱怨。 “周胖子也太贪了!那批新来的『青纹纸』,质量比之前差了一截,价格却没变!这让我们怎么画符?” “嘘!小声点!听说他背后有戒律堂的某位师兄撑腰,李执事都暂时忍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妈的,这样下去,咱们符房的產出质量肯定下降,到时候考核不过,倒霉的还是我们!” “等著看吧,我看周胖子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林渊默默听著,心中瞭然。周胖子的贪婪,正在迅速消耗他刚刚建立起来的权威,並埋下衝突的种子。戒律堂的背景或许能让他一时囂张,但在这盘根错节的宗门里,並非万能。 他不动声色,继续自己的工作。如今符房的垃圾对他而言是重要的资源,周胖子与符房的矛盾,只要不直接波及到他,他乐得坐山观虎斗。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几天后的傍晚,林渊刚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茅屋,楚鸣便神色匆匆地找来,脸上带著一丝不安。 “前辈,林师兄!”楚鸣压低声音,“周管事今天又找我了!” “哦?所为何事?”林渊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他……他问我,最近有没有再遇到那位『前辈』,或者有没有发现其他什么……『特別』的地方。”楚鸣皱著眉,“他还暗示,说宗门最近似乎在对一些资质突然提升的弟子进行暗中的背景核查,让我……让我好自为之。” 林渊目光微凝。周胖子这是在施加压力,也是在试探。所谓的“背景核查”是真是假尚未可知,但无疑是一种警告。 “你怎么回的?” “我还是按照师兄教的,说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后再未遇到过,修为提升全靠之前赐予的丹液和自身苦修。”楚鸣道,“但他好像不太信,眼神很奇怪。” 林渊沉吟片刻。周胖子的耐心似乎在消磨,又或者,他背后的势力给了他什么压力,让他急於从楚鸣这里打开突破口? “无妨,他暂时没有確凿证据,不敢把你怎样。”林渊安抚道,“你近日儘量少外出,专心修炼,巩固境界。他若再问,你便一口咬定不知,甚至可以反问他宗门核查之事是真是假,表现出担忧,將问题拋回去。” 楚鸣点头记下,犹豫了一下,又道:“还有……我听说,周管事好像和戒律堂的几位师兄走得很近,最近经常有人看到他们在坊市酒楼聚会。” 戒律堂? 林渊想起那张蕴含精纯冰冷魂力的焦黑符纸。符房、戒律堂、周胖子……这几者之间,是否存在著某种联繫? 他感觉一张无形的网似乎正在收紧,虽然目標未必是他,但身处漩涡边缘,难免会被波及。 “我知道了。你且回去,一切如常,静观其变。”林渊挥挥手。 送走楚鸣,林渊眉头微蹙。周胖子的活跃,以及可能与戒律堂的牵扯,让局势变得复杂起来。 他走到窗边,望向夜幕初垂的宗门。远处山峦起伏,殿宇轮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现,寧静之下,暗藏著涌动的激流。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他低声自语。实力的提升迫在眉睫,秘境的探索也需要加快步伐。必须在更大的风波来临之前,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他回到桌前,摊开那本记录著灵文心得和符籙推演的小册子,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专注。 无论外界风雨如何,提升自身,永远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他的指尖拂过册子上一个刚刚领悟的、代表“坚固”、“守护”意味的灵文笔画,开始推演如何將其应用於分身符灵,乃至……自身的防御之中。 长生路上,危机四伏,唯有时刻准备,方能於惊涛骇浪中,稳坐钓鱼台。 第109章 灵文护魂与戒律暗影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灵文护魂与戒律暗影 楚鸣带来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周胖子与戒律堂的牵扯,以及那所谓的“背景核查”,让林渊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他虽不惧,却也不得不防。 “实力,才是应对一切的根本。”林渊压下心中杂念,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自身修炼与灵文研究上。 那丝三色灵萃带来的神魂滋养效果仍在持续,他感觉自己的思维更加敏捷,对魂力的掌控也越发精细。他决定趁热打铁,尝试將更多领悟的灵文应用於实践。 他首先选择的,是几个与“守护”、“凝神”、“隱匿”相关的灵文笔画。这些灵文结构相对简单,效用却极为实用。 他尝试著將代表“凝神静气”的灵文结构,以魂力烙印在识海深处。过程如同在脆弱的琉璃上雕刻,需万分小心。失败了数次,魂力反震带来阵阵眩晕后,他终於成功! 当那微小的灵文在识海中稳定下来,散发淡淡清辉时,林渊立刻感觉到一种心神寧定之感,外界的杂念似乎被隔绝了几分,思考推演时更加专注。 “效果显著!”林渊精神一振。 紧接著,他又开始尝试將代表“坚固壁垒”意味的灵文笔画,融入到自己日常维持的灵力护罩之中。这比在识海烙印更为困难,需要將灵文的道韵与自身灵力完美结合。 他一遍遍调整著灵力输出的频率与强度,模擬著灵文的韵律。又是无数次的失败,灵力护罩时而崩溃,时而扭曲。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当他终於成功將那一笔灵文道韵融入护罩的瞬间,原本无形无质的灵力护罩表面,仿佛泛起一层极淡、几乎不可察觉的琉璃色光泽,其稳固程度,竟提升了近一成! 虽然只是一成,但在关键时刻,或许就是生与死的差別! “灵文之道,果然玄妙无穷!”林渊心中欣喜。这还只是最基础的笔画应用,若將来能掌握更复杂的灵文组合,其威力简直不可想像。 他將这两个新掌握的应用作为日常修行的固定项目,不断熟练和强化。 在自身防护得到加强后,林渊开始考虑那滴剩余的三色灵萃。此物能滋养神魂,对他至关重要。他决定不再稀释,而是寻找一种更安全、更高效的方式吸收。 他再次拿出了那张得自坊市的残破阵图。这些时日的研究,让他对其中蕴含的“聚灵”、“凝萃”理念有了更深的理解。 “能否藉助这阵图的理念,布置一个微型的『凝神阵』,辅助吸收三色灵萃?” 这个想法很大胆。他手头没有布阵材料,对阵法的理解也远未到可以自行布阵的程度。但他有符灵,有灵文! 他挑选出几张质地最好的符纸,以自身精血混合硃砂,在上面精心绘製了几个刚刚掌握的、与“凝聚”、“守护”、“疏导”相关的灵文笔画,並注入精纯魂力。 然后,他按照残阵图中某个简化结构的理念,將这几张特製的“灵文符”以特定方位布置在自己周身。 当成型的剎那,几张灵文符之间產生了一丝微弱的能量联繫,形成了一个直径不过三尺的微小力场。力场內的灵气流动变得缓慢而有序,心神也更容易沉浸。 “成了!简陋版的『凝神阵』!”林渊满意地点点头。虽然效果远不如真正的阵法,但对他目前而言,已足够用。 他盘膝坐於阵中,调整好状態,小心翼翼地將那滴米粒大小的三色灵萃置於眉心。 隨即,他全力运转功法,同时引动周身“凝神阵”的力量! 嗡! 三色灵萃在阵力与魂力的共同作用下,並未爆发出狂暴能量,而是化作三股温和而精纯的霞光,如同潺潺溪流,缓缓注入他的眉心识海! 这一次,没有剧烈的痛楚,只有一种灵魂被温暖包裹、被清泉洗涤的极致舒泰感。识海在霞光的滋养下,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甘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凝实、开阔! 他的魂力总量在稳步提升,质量也更加精纯。之前分裂魂力留下的些微隱患被彻底抚平,对分身的操控距离和精细度,都有了明显的增长!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两个时辰,当最后一丝霞光被吸收,那滴三色灵萃彻底消失。林渊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內蕴,清澈深邃,仿佛能洞穿虚妄。 他感觉自己的神魂强度,比之前至少提升了三成!若再施展灵文,必定更加轻鬆自如。 “呼……上古灵萃,名不虚传!”林渊感受著神魂的壮大,心中充满了力量感。有此收穫,应对潜在风险的能力又增强了几分。 就在林渊消化三色灵萃收穫的同时,外界的暗流並未停歇。 周胖子与符房李执事之间的明爭暗斗似乎暂时告一段落,表面恢復了平静。但林渊通过符灵监控,发现周胖子往来戒律堂的次数更加频繁,而且与他接触的,不再是普通执事弟子,而是一位气息沉凝、面色冷峻的筑基期执事! 这位筑基执事给林渊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其身上的气息,与他从那张焦黑符纸上感应到的冰冷魂力,有几分相似! “果然有关联!”林渊心中凛然。 他更加小心地操控符灵,不敢有丝毫靠近,只是远远记录著他们的行踪。 这一日深夜,那位筑基执事竟亲自来到了杂役区,在周胖子的陪同下,於区域內缓缓行走,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各处,尤其是在几个弟子居住相对集中的区域停留片刻,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当他们路过林渊所在的这片茅屋区时,林渊立刻收敛所有气息,连“灵石灵”的吸收都暂时停止,整个人如同枯木顽石。 那筑基执事的目光淡淡扫过这片区域,並未过多停留,与周胖子低声交谈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直到他们走远,林渊才缓缓鬆了口气,背后惊出一身冷汗。筑基修士的灵觉太过敏锐,刚才若有一丝魂力波动外泄,恐怕都会被察觉。 “他们在找什么?或者说……在排查什么?”林渊眉头紧锁。周胖子引筑基执事前来,绝非无的放矢。是针对楚鸣?还是另有所图? 他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缩,虽然目標未必明確指向他,但这种被强者窥视的感觉,令人极度不安。 “必须儘快再次进入秘境!”林渊下定决心。唯有获取更多资源,更快提升实力,才能在这愈发复杂的局面中掌握主动。 他看了一眼藏在角落的最后一滴赤红灵萃,以及那些精心绘製的“汲灵符”。 下一次秘境之行,不仅要採集更多上古灵植,或许……也该尝试触碰一下那祭坛的秘密了。 风险与机遇並存,但此刻,他已没有太多退路。 长生苟道,並非一味退缩。在风雨欲来之时,有时也需要险中求进。 他闭上双眼,开始调息,为下一次的秘境探索,做最后的准备。 第110章 祭坛异变危机骤临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祭坛异变危机骤临 第110章: 神魂壮大带来的好处立竿见影。林渊感觉自己对分身的操控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魂力流转更加圆融,维持多线程操作也轻鬆了不少。他精心绘製了数张“初级汲灵符”,並再次改进了“竹蜓灵”的结构,融入了更多“隱匿”与“坚固”的灵文笔画,使其更难被察觉,也更能承受秘境中可能存在的未知风险。 时机依旧选择在深夜,乌云密布,星月无光。 新型“竹蜓灵”携带著数张汲灵符,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祠堂地下,熟练地以玉玦灵文开启屏障缝隙,进入了那片灰濛濛的秘境空间。 这一次,林渊的目標明確。他操控分身径直飞向祭坛,准备先儘可能多地採集那些上古灵植。 然而,当他靠近祭坛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 祭坛本身依旧古朴沉寂,但那具倚靠在祭坛基座上的骸骨,似乎……与上次有些许不同? 骸骨依旧保持著盘坐姿势,但那指向祭坛凹槽的手指骨,似乎……更加灰败了一些?仿佛流失了最后一点灵性。而祭坛顶端那几个原本尚有微弱能量波动的灵文,此刻也彻底黯淡下去,再无丝毫光华。 “是上次开启屏障缝隙,消耗了维持此地的最后能量?还是……因为我取走了部分灵植的本源?”林渊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不敢耽搁,立刻开始行动。操控“竹蜓灵”飞向一株缠绕金色雷纹的奇异藤蔓,激发一张“初级汲灵符”。 过程依旧缓慢,但有了上次经验,更加得心应手。很快,一滴跳跃著细微金色电芒的灵萃被成功汲取出来。 接著是第二株,一株通体莹白、散发著寒气的三叶小花,萃取出了一滴冰蓝色的灵萃。 就在他准备对第三株灵植下手时,异变陡生! 整个秘境空间,毫无徵兆地轻微震动了一下! 祭坛周围那灰濛濛的天空,仿佛水波般荡漾起来,边缘那翻滚的灰色雾气,也开始加速涌动,並向內压缩了一丝! 一股更加浓郁的衰败、死寂气息瀰漫开来,仿佛这个本就濒临崩溃的空间,正在加速走向终点! “不好!此地恐怕要坍塌了!”林渊心头巨震,瞬间明白了那不详预感的来源。 他当机立断,放弃了继续採集,操控“竹蜓灵”毫不犹豫地冲向入口屏障方向。 就在此时,他的目光扫过那祭坛底部的凹槽,以及那具彻底失去光泽的骸骨。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玉玦! 那枚环形玉玦,不仅是钥匙,或许也是维持此地稳定的某个核心部件?若將玉玦归位,是否能延缓甚至阻止此地的崩溃? 这个念头极具诱惑力。若能保住这处秘境,意味著源源不断的上古资源! 但风险也极大!玉玦归位会引发什么?彻底激活祭坛?打开未知通道?还是……加速崩溃?在空间不稳的情况下,任何异动都可能带来毁灭性后果。 电光火石间,林渊做出了决断——撤退! 宝物虽好,也要有命享用。在情况不明、空间即將崩溃的前提下,冒险留下或进行未知操作,是取死之道。保住已获得的资源,安全离开,才是上策! “竹蜓灵”以最快速度衝到屏障前,林渊集中全部魂力,再次模擬“枢纽”灵文,艰难地打开孔洞。 就在分身钻出孔洞的剎那,他通过连接,清晰地“听”到身后秘境空间中传来一声仿佛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异响!整个空间的震动骤然加剧! 他不敢回头,操控分身急速逃离祠堂地下,返回茅屋。 当连接切断的瞬间,林渊感觉灵魂仿佛被抽空,踉蹌一步,扶住桌沿才站稳。他脸色苍白,心有余悸。 虽然成功带回了两滴新的上古灵萃(金雷属性与冰寒属性),並保住了小命,但一处宝贵的秘境资源点,很可能就此彻底湮灭。这让他感到一阵肉痛。 “看来,机缘並非无限,获取也需承担相应的因果……”林渊平復著呼吸,心中明悟。那秘境的崩溃,显然与他两次进入並汲取灵植本源有关。 他將新得到的两滴灵萃小心收好,与之前剩余的赤红灵萃放在一起。如今他手头共有四种不同属性的上古灵萃,价值无量,但也需慎用。 就在他准备打坐恢復消耗巨大的魂力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譁声! “所有人听著!戒律堂巡查,即刻起待在各自屋內,不得隨意走动!”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杂役区上空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渊心中一凛!戒律堂?深夜巡查? 他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將装有灵萃的符篆和玉玦等紧要物品藏入最隱蔽的角落,並迅速將桌上研究灵文的手稿收起。 透过门缝,他看到一队身著戒律堂服饰的弟子,在周胖子的陪同下,正挨家挨户地……搜查?! 他们似乎目標明確,並非漫无目的。为首的,正是他之前远远见过的那位筑基期冷麵执事! “他们在找什么?”林渊心念电转。是衝著楚鸣来的?还是……与那崩溃的秘境有关?抑或是,发现了符房垃圾的异常? 眼看搜查的队伍越来越近,已经查到了隔壁张小乙的屋子。呵斥声、翻找声隱隱传来。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扫视屋內,確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破绽。修为已稳固在炼气二层,只要不主动暴露魂力异常,应该能瞒过去。 他走到门后,静静等待。 脚步声终於在门外停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伴隨著周胖子那故作威严的声音:“林渊,开门!戒律堂师兄巡查!” 林渊脸上瞬间换上惶恐不安的表情,颤抖著手打开了房门。 门外,冷麵筑基执事负手而立,目光如电,瞬间扫遍屋內。周胖子站在一旁,小眼睛滴溜溜乱转,也在打量著林渊和他简陋的屋子。身后是几名面色冷峻的戒律堂弟子。 “弟……弟子林渊,见……见过执事,见过周管事。”林渊躬身行礼,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 筑基执事没说话,目光在屋內扫过,最终落在林渊身上,那冰冷的视线仿佛要將他里外看穿。 周胖子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林渊,不必惊慌。戒律堂接到线报,有不明身份者可能混入杂役区,例行公事搜查一番。你近日可曾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或异常之事?” “回……回管事,弟子每日除了画符、清理垃圾,便是休息,並未见到什么异常。”林渊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回答。 筑基执事忽然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抬起头来。” 林渊依言抬头,眼神“茫然”又带著“畏惧”地与筑基执事对视。他全力收敛气息,將魂力波动压至最低,灵力也只维持在刚入炼气二层的水平。 筑基执事盯著他看了几息,那双眼睛仿佛寒潭,深不见底。林渊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全身,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但他神魂经过三色灵萃滋养,远比同阶稳固,硬是扛住了这股威压,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片刻后,筑基执事移开目光,对周胖子微微摇了摇头。 周胖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立刻掩饰过去,对林渊摆摆手:“嗯,看来你这里没事了。记住,若有异常,立刻上报!” “是,是!弟子明白!”林渊连忙应道。 戒律堂眾人不再停留,转身走向下一间茅屋。 林渊缓缓关上房门,背靠著门板,这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好险……”他长舒一口气。那筑基执事的威压实在太强,若非他神魂壮大,刚才恐怕很难完全掩饰住魂力的异常。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肯定不是普通的不明身份者。周胖子那丝失望的神色,表明他很可能怀疑自己或者楚鸣。 “此地不宜久留了……”林渊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一次搜查未果,难保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隨著他实力提升和获取的资源越来越多,暴露的风险只会越来越大。 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並开始筹划退路。杂役弟子的身份,已经无法为他提供足够的庇护。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藏匿资源的方向。 危机,也是动力。这突如其来的搜查,反而更加坚定了他儘快利用资源、提升实力的决心。 风雨已至,唯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方能在这漩涡中,爭得一线生机。 第111章 金雷淬体与暗夜杀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金雷淬体与暗夜杀机 戒律堂的深夜搜查,如同一声警钟在林渊心头敲响。他深知,自己虽侥倖过关,但周胖子的怀疑並未消除,杂役区已非久留之地。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他將目光投向那滴新获得的金色雷纹灵萃。此物蕴含的雷霆之力虽看似爆烈,但雷霆亦有淬体、破邪、涤盪污秽之效,若能妥善利用,或能助他衝破瓶颈,实力大增。 他没有再布置简陋的“凝神阵”,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直接却也更加凶险的方式——以自身为鼎炉,引雷萃炼体! 他先是將那滴赤红如火的灵萃再次取出一丝,以灵泉稀释后服下,藉助其炽热能量將自身气血激发至巔峰,经脉也处於高度活跃状態。 隨后,他调整呼吸,將状態提升至最佳,毫不犹豫地將那滴米粒大小、跳跃著金色电芒的灵萃置於胸口膻中穴! 轰咔! 仿佛一道微缩的惊雷在体內炸开!狂暴的雷霆之力瞬间窜入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表面甚至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电蛇! “呃啊——!” 林渊闷哼一声,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这痛苦远比吸收火属性灵萃时更甚,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雷霆撕裂、焚毁! 他疯狂运转功法,引导著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经脉中循环,同时以强大的魂力死死护住心脉与识海,確保灵台一丝清明。 雷霆之力霸道无匹,不仅淬炼著血肉经脉,更仿佛在洗涤他的灵力!那些因吸收不同来源灵力而產生的细微杂质,在这至阳至刚的雷霆冲刷下,竟被一点点逼出、湮灭! 他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纯,带上了一丝淡淡的金色光泽,运转起来更加顺畅无碍。 剧痛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才渐渐转为麻木,最终缓缓消退。 当最后一丝雷霆之力被炼化,林渊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湿透,瘫软在地,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但当他內视己身时,所有的疲惫与痛苦都化为了狂喜! 经脉在雷霆的肆虐下不仅没有受损,反而被拓宽了足足三成!且壁膜上隱隱泛著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变得更加坚韧!血肉筋骨也仿佛被千锤百炼,强度提升了数个档次! 最重要的是丹田內的灵力,不仅总量因境界提升而暴涨,其精纯程度更是远超之前,带著一丝微弱的雷霆气息,运转间隱有风雷之声,威力不可同日而语! 炼气三层!而且根基无比扎实! “值了!太值了!”林渊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忍不住咧了咧嘴。这金雷灵萃的淬炼效果,堪称脱胎换骨! 他休息了许久,才恢復了一些力气。突破至炼气三层,实力大增,应对风险的能力也强了许多。但他並未被喜悦冲昏头脑,危机依然存在。 他仔细清洗了身体,换上衣衫,將突破的气息稳固在初入炼气三层的水平。以他如今的魂力修为,刻意隱藏下,除非金丹修士亲自探查,否则很难看穿他的虚实。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表现得更加低调,除了必要的任务和清理符房垃圾外,几乎足不出户。他一边巩固修为,熟悉新增的力量,一边继续研究灵文,並开始尝试绘製更复杂的符篆。 周胖子那边,自搜查无果后,似乎暂时偃旗息鼓,但林渊通过符灵监控,发现他与戒律堂那位筑基执事的接触並未减少,反而更加隱秘。 这一夜,林渊正在推演一个与“敛息”、“化形”相关的复杂灵文,忽然心有所感,通过设置在杂役区外围的“竹蜓灵”,察觉到一丝极其隱晦的灵力波动,正悄然朝著楚鸣居住的区域靠近! 那波动极其微弱,且带著一种刻意收敛的阴冷气息,绝非寻常杂役弟子所有! “终於按捺不住了吗?”林渊眼中寒光一闪。 他立刻操控另一只“竹蜓灵”悄然跟上。只见一个穿著夜行衣、身形瘦小的黑影,如同鬼魅般避开巡逻路线,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楚鸣的屋后。 那人修为不弱,至少有炼气五层!他並未直接破门而入,而是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根细长的竹管,似乎想从窗户缝隙中吹入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迷烟?毒雾? 林渊岂能让他得逞!楚鸣是他重要的投资,更是他目前最好的“掩护”,绝不容有失! 他心念急转,瞬间有了决断。 就在那黑衣人即將吹气的剎那—— “咻!” 一道微不可查的破空声响起!一枚沾染了污秽之物、散发著恶臭的石子,不知从哪个角落疾射而出,精准地打在了黑衣人手中的竹管上! 啪! 竹管应声而断,里面尚未吹出的粉末洒了黑衣人一手! 黑衣人浑身一僵,显然没料到会有此变故!他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夜色深沉,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而屋內的楚鸣,似乎被外面的轻微响动惊醒,屋內传来了起身的动静和警惕的喝问:“谁?!” 黑衣人见行踪败露,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与狠厉,却不敢再多停留,身形一晃,如同青烟般迅速遁入黑暗,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林渊操控著“竹蜓灵”远远跟踪了一段,確认那黑衣人离开了杂役区,朝著外门方向而去,这才收回心神。 他並未让分身直接攻击,那样会暴露自身。一枚污秽石子,既能破坏对方行动,又能製造是“意外”或“恶作剧”的假象,让对方疑神疑鬼,是最佳选择。 楚鸣推开窗户,谨慎地探查了一番,只看到地上断裂的竹管和洒落的粉末,以及那枚散发著恶臭的石子,脸上满是后怕与疑惑。 林渊知道,经过此事,楚鸣必然会更加警惕,周胖子那边的试探恐怕也会暂时停止。但这只是开始,对方既然已经动手,就不会轻易放弃。 “看来,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林渊眼神冰冷。 他必须儘快將手中的资源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战斗力,並开始筹划离开杂役区,甚至离开青云宗的退路。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那滴冰蓝色灵萃,以及那枚神秘的玉玦。 冰属性灵萃或许可以用来修炼某种隱匿或防御性的法术。而那玉玦,既然秘境已崩溃,其作为“钥匙”的功能或许已失效,但其中蕴含的灵文奥秘,以及其本身的材质,或许还有其他用途…… 长生路上,危机四伏,一步慢,便可能万劫不復。 他必须走得更快,更稳。 第112章 將计就计金蝉脱壳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將计就计金蝉脱壳 黑衣人暗杀未遂,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表面涟漪很快平息,水下却暗流汹涌。楚鸣虽心有余悸,但在林渊的安抚和指点下,並未声张,只是將警惕提到了最高,並將那断裂的竹管和粉末悄悄处理掉。 周胖子那边果然沉寂了几天,似乎在评估这次意外失手的后果,以及楚鸣背后是否真有他未知的势力。 林渊乐得清静,抓紧一切时间消化金雷淬体带来的好处,並全力钻研灵文。突破至炼气三层后,他对灵力的掌控和魂力的运用都上了新台阶,学习起那些复杂的基础灵文事半功倍。 他尤其专注於几个与“幻象”、“误导”、“气息模擬”相关的灵文。他预感到,很快便需要这些东西来应对麻烦。 这一日,他正在符房垃圾堆旁“工作”,贴身收藏的那枚“灵石灵”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急促的震动——这是他设置在周胖子管事房附近的一张“监控符灵”被触发紧急信號的反馈!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分出一缕心神连接过去。 只见周胖子的管事房內,除了他本人和那名冷麵筑基执事外,竟然又多了一人!此人身材高瘦,面色阴鷙,穿著戒律堂精英弟子的服饰,修为赫然也是筑基期! 三名筑基修士齐聚一堂! “……不能再等了!”那阴鷙精英弟子声音沙哑,带著不耐,“区区一个杂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既然怀疑,直接搜魂便是!若真有问题,一切水落石出;若是无辜,一个杂役弟子,傻了也就傻了,谁还会追究不成?” 林渊听得心头寒气直冒!搜魂!这些傢伙竟然如此狠毒!竟想对楚鸣直接动用此等酷烈手段! 周胖子脸上肥肉抖了抖,似乎有些犹豫:“冯师兄,这……搜魂之术毕竟有伤天和,且若他真是无辜,恐怕会引起其他弟子非议……” “哼!周师弟,你何时变得如此妇人之仁?”那冷麵执事冷哼一声,“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此子修为进展诡异,必有问题。寧可错杀,不可放过!若你不敢,我亲自出手!” 周胖子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好!就依两位师兄!今夜子时,我便寻个由头將他叫来,届时……” 后面的话音压低,但林渊已然明白了他们的计划。今夜子时,他们就要对楚鸣动手! 危机迫在眉睫! 林渊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面色如常地继续著手头的工作,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硬拼?绝无可能!三名筑基修士,他连一丝胜算都没有。 示警让楚鸣逃跑?楚鸣能逃到哪里?一旦打草惊蛇,对方很可能立刻发动,反而更糟。 直接向更高层举报?无凭无据,谁会信一个杂役弟子?而且时间也来不及。 必须想办法破局!而且要快! 他的目光扫过眼前堆积如山的符房垃圾,一个大胆而冒险的计划瞬间成型——將计就计,祸水东引! 他立刻操控另一只潜伏在符房內部的“竹蜓灵”,悄然飞向符房深处,李执事日常处理事务的房间。 他要利用周胖子与符房李执事之间的矛盾! “竹蜓灵”潜入李执事房间,在其书桌上一份关於近期符纸质量下降、疑似採购环节有猫腻的报告上,用极其细微的魂力,留下了一个模糊的、指向周胖子与戒律堂弟子暗中往来、並提及“今夜子时”、“重要人证”等字眼的印记。 这印记极其隱晦,如同无意中沾染的灵力残余,需要仔细探查才能发现。林渊赌的就是李执事对周胖子的不满和怀疑,只要他稍加留意,必会起疑! 做完这一步,林渊立刻返回茅屋。他取出那滴冰蓝色灵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服下! 並非为了提升修为,而是藉助其冰寒属性,暂时压制和改变自身灵力气息!同时,他全力运转那几个刚掌握的“幻象”、“气息模擬”灵文,调整著自己的魂力波动。 片刻之后,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晦涩不明,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与之前中正平和的灵力质感截然不同,反而……与那夜行刺楚鸣的黑衣人,有了几分相似! 他又迅速绘製了几张特製的符篆——並非攻击或防御,而是模仿、放大特定灵力波动的“引信”符。 夜色渐深,子时將至。 林渊如同鬼魅般离开茅屋,並未靠近楚鸣的住处,而是来到了杂役区与符房区域交界处,一片堆放废弃建材的偏僻角落。 他选中了几块残留著微弱、杂乱灵力波动的废弃阵盘残片,將几张“引信”符小心翼翼地布置在其周围,构成一个简陋的触髮结构。 然后,他收敛所有气息,隱藏在阴影之中,默默等待。 子时到!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通过符灵“看”到,周胖子带著两名心腹,朝著楚鸣的住处走去。而另一边,李执事竟也带著几名符房弟子,面色阴沉地朝著周胖子的管事房方向而来!他果然发现了那丝“无意”留下的印记,並选择了在这个敏感时刻发难!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一闪,魂力微动! 远处那片废弃建材角落,他布置的“引信”符被触发! 嗡! 几块阵盘残片猛地爆发出强烈而紊乱的灵力光芒,夹杂著一丝被“引信”符放大、模擬出的阴冷气息(模仿黑衣人),冲天而起!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醒目! 这突如其来的灵力爆发,瞬间惊动了杂役区所有人! 正准备敲楚鸣房门的周胖子猛地回头,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正带人赶往周胖子管事房的李执事也骤然停下脚步,望向那灵力爆发之处,眼中惊疑不定:“好诡异的灵力波动……难道……” 而隱藏在最外围的那名冷麵筑基执事和阴鷙精英弟子,也被这变故惊动,神识瞬间扫向那片区域! “有情况!” “这气息……不对!” 两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 趁著这短暂的混乱,林渊操控著早已准备好的一只“竹蜓灵”,携带著一张记录了楚鸣“偶遇前辈”、“赐下丹液”等“合理解释”以及一丝恳求庇护意念的匿名信,悄无声息地射入了李执事一名心腹弟子的房中。 做完这一切,林渊毫不犹豫,身形如同青烟般融入夜色,朝著与符房相反、通往宗门外围的方向潜行而去。 他不能留下。今夜过后,无论楚鸣结果如何,杂役区都註定不再安全。周胖子和戒律堂的人不是傻子,稍加调查就会怀疑到他这个“恰好”在符房工作、又“恰好”在事发时不见踪影的杂役弟子身上。 他的计划成功了。那场人为製造的“意外”灵力爆发,成功地引起了李执事与周胖子双方的注意和猜忌,暂时搅黄了他们对楚鸣的搜魂计划,並將水搅浑。 至於楚鸣,有那封匿名信在,李执事为了打击周胖子,很可能会顺势保下他,至少能为他爭取到一些时间。 而林渊自己,则必须趁此机会,金蝉脱壳,离开这是非之地。 他回头望了一眼在夜色中轮廓模糊的杂役区,眼神复杂。这里有他蛰伏的起点,有他初步积累的资源,也有他布下的棋子。 但长生路长,岂能困於一隅? 他紧了紧怀中收藏著灵萃、玉玦和灵文传承的储物袋(用妖兽皮简单缝製),转身毅然没入更深的黑暗之中。 前方,是未知的宗门外围,是更广阔却也更危险的世界。 但他的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冷静与坚定。 新的征程,开始了。 第113章 荒野遁形分身代炼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荒野遁形分身代炼 夜色如墨,林渊將自身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暗影中的猎豹,穿梭於崎嶇的山林之间。他不敢走官道,也不敢动用灵力飞行,那无异於黑夜中的明灯。全凭金雷淬体后强横的肉身力量,以及神魂壮大带来的超凡感知,在复杂的地形中艰难前行。 身后,青云宗的方向,隱约传来几道强大的神识扫过天空,如同探照灯般巡视著周边区域。那是筑基修士的神识!周胖子等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林渊立刻匍匐在地,全力运转那几个“敛息”、“隱匿”的灵文,將自身气息压至最低,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那几道神识在他藏身的区域上空来回扫了几遍,未能发现异常,最终不甘地移向別处。 林渊不敢怠慢,继续潜行。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波搜查,更严密的封锁必然还在后面。 他必须儘快远离青云宗的势力范围,找到一个足够隱蔽的藏身之所。 天光微亮时,他已深入宗门外围的莽荒山脉数十里。这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瘴气瀰漫,偶尔传来不知名妖兽的低吼,人跡罕至。 他找到一处被厚重藤蔓掩盖的狭窄石缝,小心探查確认没有危险后,才钻了进去。石缝內部空间不大,仅能容一人盘坐,但胜在隱蔽。 他立刻在石缝入口处布置起来。没有阵盘阵旗,他便以那枚温养许久的“灵石灵”为核心,辅以几张刻画了“隱匿”、“预警”灵文的特製符篆,布置了一个极其简陋却有效的警戒屏障。一旦有生灵或神识靠近,他立刻就能感知。 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鬆了口气,一股强烈的疲惫感涌上心头。一夜的亡命奔逃,精神高度紧绷,即便以他如今的修为也感到有些吃不消。 他盘膝坐下,取出灵泉喝了几口,又含入一小片清心兰,开始调息恢復。 同时,他也在復盘昨晚的行动。 “祸水东引”之计算是成功了,暂时搅乱了局面,为自己贏得了脱身的机会。楚鸣那边,有李执事出於私心的干预,短期內应该安全,但长远来看,依旧难测。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林渊握紧了拳头。若他有筑基甚至金丹修为,何须如此狼狈逃窜?直接横推过去便是! 调息完毕,精神状態恢復大半。林渊开始审视自身的处境和资源。 目前最紧要的,是解决两个问题:隱藏和修炼。 隱藏方面,这个临时石缝並非长久之计。他需要寻找更安全、更稳定的据点,或者……让自己“消失”得更彻底。 修炼方面,他手头拥有四滴上古灵萃,价值无量,但直接服用风险太大,且药力过於庞大,难以完全吸收。他需要一种更高效、更安全的利用方式。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枚记载著灵文传承的玉简,以及那几滴灵萃上。 “灵文……符灵萃炼……” 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既然符灵可以萃炼石乳菌那样的低级材料,那么……能否用更强化的符灵,来帮助他“代炼”这些上古灵萃? 不是简单的萃取,而是以符灵为媒介,构建一个微型的“炼化阵法”,模擬人体经脉和丹田的运转,缓慢而持续地將灵萃中的精纯能量,转化为最易於吸收的形態,再反馈给本体! 这样一来,不仅能大幅降低直接服用的风险,更能实现持续不断的药力供应,提升修炼效率! 这个想法极其大胆,需要对符灵、灵文、阵法以及自身功法运转都有极深的理解。但林渊觉得,凭藉自己如今的魂力修为和对灵文的初步掌握,未必不能尝试! 他说干就干。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首先,需要製作一个足够强大和稳定的“代炼符灵”。他取出那张得自祠堂秘境、材质特殊的妖兽皮,又混合了数种坚韧的符纸,以其为载体。 然后,他集中全部心神,分裂出一缕比之前任何分身都要粗壮、凝练的魂力,缓缓注入其中。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地赋予指令,而是以魂力为笔,以灵文为墨,在这载体內部,精心勾勒、构建一个复杂的灵文结构! 这个结构,融合了“聚灵”、“疏导”、“凝萃”、“转化”、“守护”等多种基础灵文的精髓,並参照了那残破阵图中关於能量循环的理念,形成了一个微缩的、能够自行运转的“炼化迴路”! 整个过程对魂力的消耗巨大,对操控精度的要求更是达到了变態的程度。林渊全神贯注,额头汗珠滚落,灵魂深处传来阵阵刺痛。 失败了三次,载体损毁了数张,直到天色再次暗下,他才终於成功! 当最后一个灵文节点被点亮,整个“代炼符灵”猛地一震,表面流淌著温润而复杂的光华,內部那个微缩的“炼化迴路”开始自行缓慢运转,散发出一种玄奥的气息。 “成功了!”林渊苍白疲惫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將其命名为——“炼灵蜓”! 他休息了片刻,待魂力稍復,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试验。 他取出一滴赤红灵萃,小心翼翼地將其置於“炼灵蜓”的核心节点上。 “炼灵蜓”表面的光华流转起来,內部的“炼化迴路”被激活,散发出温和的吸力,开始缓缓地从赤红灵萃中抽取一丝丝精纯的火属性能量。 这些能量在迴路中被引导、梳理、转化,祛除了其中的爆烈杂质,变得温和而易於吸收,然后通过魂力连接,如同涓涓细流般,缓缓反馈给林渊的本体! 虽然速度极慢,反馈的能量也极其微弱,但胜在持续、稳定、安全! 林渊感受著那丝丝缕缕精纯温和的能量融入丹田,被功法迅速炼化吸收,效果竟比他自己稀释后服用还要好上不少!而且完全不需要他分心操控,可以持续不断地进行! “太好了!此路可行!”林渊心中狂喜。这“炼灵蜓”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修炼神器! 他立刻將另外三滴灵萃也分別置於“炼灵蜓”的其他几个辅助节点上(经过特殊处理,互不干扰)。金、蓝、三色,四滴灵萃的能量被同时、缓慢地抽取、炼化,化作四股性质各异却同样精纯的能量流,源源不断地滋养著他的肉身、经脉、灵力和神魂! 虽然同时炼化四种,使得每种能量的汲取速度变得更慢,但四种能量相辅相成,对他的提升是全方位的! 林渊盘坐在石缝中,感受著体內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细微而积极的改变,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外面世界风雨飘摇,强敌环伺。 而他,藏身於这方寸之地,却凭藉智慧与传承,开闢出了一条独属於他的、稳如磐石的修炼之路。 长生苟道,不在於躲藏的地点,而在於拥有在任何环境下都能稳步前行的能力与手段。 “炼灵蜓”的微光在昏暗的石缝中静静闪烁,如同黑夜中指引前路的星辰。 林渊闭上双眼,彻底沉浸在这缓慢却坚定的提升之中。 他的逃亡之路,从这一刻起,不再仅仅是躲避,更是一场向著更高境界的……潜行。 第114章 搜捕临近灵文传讯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搜捕临近灵文传讯 石缝內的日子,在“炼灵蜓”孜孜不倦的嗡鸣声中悄然流逝。四色灵萃化作的涓涓细流,持续温养著林渊的经脉、丹田与神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炼气三层的境界正逐渐夯实,向著中期稳步迈进,肉身在金雷与火萃的淬炼下愈发强韧,神识也因三色霞光的滋养而越发敏锐通透。 然而,这份稳步提升的寧静,很快便被外界的波澜打破。 通过设置在石缝外、以“灵石灵”为核心的简陋预警屏障,林渊模糊地感知到,附近区域活动的气息正明显增多。不仅有低阶妖兽被惊扰的躁动嘶鸣,更偶尔有属於人类修士的、带著明確探查意味的神识或灵力波动,如同梳子般由远及近地扫过这片莽荒山林。 虽然这些探查大多粗疏,並未发现他这处藉助天然石缝和灵文巧妙隱匿的巢穴,但频率的增加与范围的缩小,无疑昭示著青云宗的搜捕网正在收紧,如同逐渐合拢的巨掌。 “他们还没放弃……”林渊眼神微凝,从深度修炼中醒来。周胖子和其背后的戒律堂势力,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任何线索。自己这个在敏感时刻“恰好”失踪的杂役弟子,恐怕已被打上重点標记。 坐以待毙绝非良策。他必须掌握更多外界信息,才能做出精准判断,规划下一步行动。 直接派出“竹蜓灵”冒险远距离侦查,风险极高。筑基修士的神识感知范围广阔,对灵力波动异常敏感。 “或许……可以藉助它。”林渊的目光落在那滴正被“炼灵蜓”缓缓炼化的三色霞光草灵萃上。此物蕴含奇异霞光,对神魂滋养和感知提升有奇效。他回想起在秘境中吸收此萃后,对分身操控距离和精细度的显著增强。 一个念头浮现。 他心念微动,暂时中断了“炼灵蜓”对其他三滴灵萃的炼化,集中其效能,辅助自己吸收一丝更为精纯的三色灵萃精华。 清凉、温暖、生机,三色霞光再次如同甘泉般流淌过识海,带来阵阵难以言喻的舒泰感。神魂仿佛被洗涤、拉伸,感知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延伸、深化…… 当那一丝精华被完全吸收,林渊只觉神清气明,神识探查的范围竟比之前扩大了近五成!对周围环境中最细微的灵气涟漪、风声过隙,甚至远处模糊的人语,都捕捉得更加清晰! “果然有效!” 他心中一喜,立刻操控著一只经过三色灵萃神识加持的“竹蜓灵”,將其隱匿性能激发到极致,如同真正的林间飞虫,贴著地面腐叶与林木阴影,朝著之前感知到人类修士波动的方向悄然潜去。这一次,他將活动范围谨慎地控制在石缝周围五里之內。 不多时,侦查便有了收穫。 在一处距离他藏身地约四里外的山谷溪流边,三名人影映入“竹蜓灵”的感知。他们身著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並非戒律堂之人,像是一支执行巡逻任务的普通小队,但言行举止间却透著一股不同於寻常巡逻的审视与警惕。 “王师兄,这都搜了快十天了,连根毛都没找到,上面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一个面容稚嫩的年轻弟子挥剑劈砍著拦路的藤蔓,语气带著抱怨。 “闭嘴!”为首那名被称为王师兄的炼气六层弟子低喝一声,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戒律堂亲自下的令,据说是跑了要紧人物,可能窃取了宗门机密!谁敢怠慢?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任何蛛丝马跡都不能放过!” “要紧人物?就一个杂役弟子?”另一名弟子撇撇嘴,压低声音,“我听说,好像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儿,或是拿了什么不该拿的东西……” “慎言!”王师兄眼神一厉,警告地瞪了那人一眼,“做好我们分內的事,其他的少打听!仔细搜查这片区域,重点查看有无近期人为活动的痕跡!” “竹蜓灵”如同最耐心的猎手,潜伏在潮湿的灌木丛阴影中,將这些对话一字不落地传递迴林渊脑海。 林渊心中冷笑。机密?不该知道的事?不过是周胖子等人掩盖其齷齪勾当的藉口。但对方如此兴师动眾,甚至调动了普通外门弟子参与拉网式搜山,说明对自己的重视程度远超预期,也意味著他藏身的这片区域,被发现的概率正在急剧攀升。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儘快转移! 然而,盲目的转移同样危险。他需要更准確的搜捕布防信息,尤其是西北方向的路径情况——那是他预定的深入莽荒山脉的方向。 就在他操控“竹蜓灵”准备继续跟踪这支小队,记录其巡逻路线和换防间隙时,一个更大胆的念头浮现——他需要给可能仍在宗门內的楚鸣传递一个警告。 直接联繫风险太大。但他想到了灵文。 他取出几张最低阶的传讯符。此符传讯距离短且易被拦截,他本不指望其传讯功能。他要用的是符纸本身。 他以指代笔,凝聚魂力与微末灵力,在符纸背面的空白处,极其细微地临摹了几个经过变形和加密的灵文符號。这些符號並非通用文字,其含义分別指向“危险”、“速离”、“西北”。除非对方也接触过灵文传承或魂力感知极其敏锐,否则根本无法察觉和解读。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风险最低且具有一定隱蔽性的预警方式。 他操控“竹蜓灵”,携带著这几张特製的符纸,悄然飞至楚鸣平日前往任务堂必经的一处偏僻路口,將其小心塞入一块鬆动岩石的缝隙深处。没有留下任何指向自身的痕跡,即便被发现,也多半会被视为无意义的涂鸦或偶然的灵力残留。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召回了“竹蜓灵”。长时间在外活动,如同刀尖跳舞,风险不可控。 回到昏暗的石缝,林渊面色凝重。情况紧迫,搜捕队伍近在咫尺,这个临时藏身处已如风中残烛。 他看了一眼仍在稳定运转、四色光华缓缓流转的“炼灵蜓”,以及那四滴仅消耗了约十分之一的珍贵灵萃,心中迅速权衡利弊。 “不能再心存侥倖,今夜必须转移,向西北深处进发!” 他开始默默整理行装,清点符篆,將“炼灵蜓”与剩余灵萃小心收好。脑海中飞速推演著转移路线,预判著可能遭遇的妖兽、险地以及……搜捕队的拦截。 夜色,再次成为他唯一的掩护。 然而,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动身的前一刻,异变突生! 布置在石缝入口的预警屏障並未被触动,但他贴身收藏的那枚作为屏障核心的“灵石灵”,却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异常清晰的悸动! 並非来自外界的衝击,而是源於“灵石灵”內部,那丝与他魂力本源紧密相连的核心!一段断断续续、模糊却带著强烈意念的信息碎片,直接烙印在他的识海: “…危…勿回…他们…在找…玉…” 信息戛然而止,“灵石灵”的异动也瞬间平復,仿佛从未发生过。 林渊猛地僵住,瞳孔微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意念……是楚鸣?!他竟能通过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反向沟通与他自己魂力相连的“灵石灵”,传递警告!而且,信息中明確提到了“玉”!是指那枚秘境玉玦吗?宗门如此大动干戈,果然与此物脱不开干係! 楚鸣是如何做到的?他此刻身在何处?是已脱离险境,还是正处於更大的危险之中,才冒险传递出这残缺的讯息?这简短的警告背后,究竟隱藏著何等紧迫的危机? 无数疑问与担忧瞬间充斥林渊的心头。 但此刻,形势已容不得他细细揣测。楚鸣的警告,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对此地安全的预估。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眼中瞬间恢復绝对的冷静与果决。將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彻底融入阴影的石块,悄无声息地滑出这处短暂的容身之所,义无反顾地没入了更加深邃、更加危机四伏的茫茫夜色与无尽山林之中。 前路艰险,杀机暗藏。 但他的道心,却因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更加坚定。长生路上,他並非独行,而那些看似脆弱的羈绊,或许在关键时刻,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而这超越常规的灵文传讯,也为他推开了一扇关於魂力运用全新境界的、若隱若现的大门。 第115章 石殿秘影魂力溯源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石殿秘影魂力溯源 楚鸣通过“灵石灵”传来的残缺警告,如同冰水浇头,让林渊彻底清醒。宗门对玉玦的重视远超他的预估,搜捕力度也必然隨之升级。这莽荒山脉的外围,已非安全之地。 他不再有任何犹豫,借著夜色掩护,將速度提升到极致,朝著西北方向更深邃、更险峻的山脉腹地潜行。 金雷淬体后的强横肉身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他如猿猴般敏捷地穿梭於密林陡崖之间,脚步轻盈,几乎不留下痕跡。同时,他不断运转那几个“敛息”、“隱匿”的灵文,將自身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即便有修士神识扫过,也多半会將他误认为一块顽石或一截枯木。 一夜奔行,直至天光微熹,他已深入山脉上百里。这里的林木更加古老苍劲,藤蔓粗如儿臂,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原始气息和淡淡的妖气。偶有不知名兽类的低吼从密林深处传来,令人心悸。 他找到一处位於瀑布后方、被水帘遮掩的潮湿洞穴,暂时棲身。洞口轰鸣的水声能有效掩盖气息和动静,是个不错的临时藏身点。 布下简易的预警屏障后,林渊立刻开始检查自身状態。一夜奔逃,灵力消耗不大,但精神始终高度紧绷。他服下些许灵泉,含入清心兰,开始调息。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仔细研究那枚传来警告的“灵石灵”。魂力深入其中,反覆感知那残留的意念波动。那確实是楚鸣的魂力特徵,虽然微弱且扭曲,但本质不会错。 “他是如何做到的?”林渊陷入沉思。楚鸣的修为不过炼气二层,魂力远不如自己,绝无可能凭空將意念跨越如此距离投射到与他魂力相连的“灵石灵”上。 “除非……他当时正处於某种极端情绪或特殊状態下,魂力產生了异变?或者,他身边有能增幅魂力的器物?再或者……那警告並非主动发出,而是他在遭受某种衝击(如搜魂)时,魂力本能地沿著我们之间已有的微弱联繫(通过之前的接触和『老爷爷』的偽装)被动逸散出来的?” 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意味著楚鸣的处境极其不妙! 林渊眉头紧锁。楚鸣这枚棋子,他投入了不少心血,其“大气运”的特性也尚未完全挖掘,若就此折损,实在可惜。而且,楚鸣若落入对方手中,难保不会通过某些手段撬开他的嘴,虽然自己行事谨慎,但终究存在暴露更多信息的风险。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至少要有自保和应对突发状况的能力!” 他压下心中的一丝焦躁,將注意力转回修炼。取出“炼灵蜓”,继续那缓慢而稳定的“代炼”过程。四色灵萃的能量丝丝缕缕融入体內,滋养著一切。 在瀑布轰鸣声中,时间悄然流逝。三日过去,林渊的境界已彻底稳固在炼气三层中期,肉身强度和对灵力的掌控也再上台阶。 这一日,他操控一只“竹蜓灵”外出探查周边环境,寻找更安全的长期据点以及可能存在的资源。 当“竹蜓灵”飞越一处瀰漫著淡灰色瘴气的山谷时,忽然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壁障,被轻轻弹开。 “嗯?有禁制?”林渊心中一动,操控分身仔细探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那山谷深处的瘴气似乎格外浓郁,隱约可见一些残破的石质建筑轮廓。若非“竹蜓灵”近距离触碰,仅凭神识远观,极易將其忽略。 他让“竹蜓灵”降低高度,贴著山谷边缘飞行,终於在一处瘴气稍薄的断崖下,发现了一个被藤蔓几乎完全覆盖的洞口。洞口边缘,残留著人工开凿的痕跡,以及一些早已模糊不清的符文刻印。 “一处上古遗蹟?”林渊心跳略微加速。莽荒山脉中隱藏著不少古修洞府或宗门遗址,往往伴隨著机遇与危险。 他不敢让分身贸然进入,只是远远记录下洞口的位置和周围环境。这处遗蹟被天然瘴气和残存禁制保护,位置偏僻,或许是一个比瀑布洞穴更理想的藏身之所。 就在他准备收回“竹蜓灵”时,分身忽然捕捉到谷內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並非来自遗蹟方向,而是来自另一侧的密林。 他立刻操控分身悄然靠近。 只见林间空地上,两名身著青云宗服饰的弟子正在与一头通体漆黑、头生独角的豹形妖兽激斗!那妖兽气息凶戾,赫然是一级上阶,相当於炼气后期修士!而那两名弟子,一人炼气六层,一人炼气五层,此刻已是险象环生,身上多处掛彩。 “李师兄!这畜生太厉害,撤吧!”那炼气五层的弟子挥剑格开妖兽利爪,气喘吁吁地喊道。 “不行!这黑角豹的独角是炼製破障丹的主药,价值不菲!好不容易遇上,岂能放弃!”炼气六层的李师兄眼神凶狠,手中法诀一变,一道炽热火蛇扑向妖兽。 林渊心中冷笑。果然是人为財死。他对此並无兴趣,正准备离开,却听那李师兄一边战斗,一边低声对同伴道: “再坚持一下!解决了这畜生,我们还得继续搜查那片区域!冯师叔交代了,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那小子身上可能带著那东西,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冯师叔?那阴鷙的筑基精英弟子?他们还在搜捕自己!而且听其语气,似乎认定自己就在这片区域活动? 林渊眼神一寒。看来,普通的藏匿已经不够,必须儘快进入那处遗蹟,藉助其中的禁制隱藏行踪。 他不再理会那两人的死活,操控“竹蜓灵”悄无声息地返回。 回到瀑布洞穴,林渊立刻开始准备。他绘製了数张加强版的“辟瘴符”和“破禁符”(基於灵文理念改良),又將剩余的资源清点整理。 夜幕降临,他再次动身,朝著那处瘴气山谷潜行。 抵达山谷外围,浓郁的灰色瘴气扑面而来,带著腐蚀灵力与神识的特性。林渊激发“辟瘴符”,一层淡淡的灵光笼罩周身,將瘴气隔绝在外。 他来到那处断崖下的洞口,拨开厚重的藤蔓。洞口幽深,漆黑一片,隱隱有阴风从中渗出。洞口残留的禁制虽然年代久远,威力十不存一,但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林渊没有贸然闯入。他先派出“竹蜓灵”进入探查。 分身穿过那层无形屏障,进入一条向下倾斜的、布满苔蘚的甬道。甬道两侧的石壁上,刻满了各种早已失效的符文和模糊的壁画,描绘著一些古老的祭祀场景和奇异的生物。 甬道尽头,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石殿。石殿大部分已坍塌,只有中央部分还算完整。殿內立柱粗大,雕刻著狰狞的兽首,地面上散落著一些腐朽的蒲团和碎裂的器皿,空气中瀰漫著尘埃与岁月的气息。 而在石殿最深处,靠墙的位置,竟然盘坐著一具完整的骸骨! 骸骨呈琉璃色,晶莹剔透,仿佛玉石雕成,与秘境中那具灰败的骸骨截然不同!骸骨身前,放著一本材质非金非玉的黑色书册,以及一柄插入地面、锈跡斑斑的断剑。 “竹蜓灵”小心翼翼地靠近。就在距离骸骨约三丈远时,异变再生! 那具琉璃骸骨空洞的眼窝中,猛地燃起两点幽蓝色的魂火!一股庞大而冰冷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石殿! 与此同时,那本黑色书册无风自动,哗啦啦翻动起来,无数扭曲的阴影字符从书页中飘出,如同活物般,朝著“竹蜓灵”缠绕而来! 危险! 林渊心头警铃大作,立刻操控“竹蜓灵”急速后退! 然而,那些阴影字符速度极快,瞬间便追上了分身,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来!林渊感觉与分身的联繫迅速变得微弱、扭曲,魂力如同决堤般被那些字符疯狂抽取! 他当机立断,就要强行切断联繫,捨弃这具分身! 就在此刻,他识海中那些已掌握的灵文,仿佛受到刺激般自主亮起,尤其是那几个代表“守护”、“净化”的灵文,光华大放! 一股清凉的力量自识海涌出,顺著魂力连接逆向冲向分身! 嗤嗤嗤! 那些缠绕在“竹蜓灵”上的阴影字符,仿佛遇到克星般,发出细微的灼烧声,纷纷退散、消融! 趁此机会,林渊操控著光芒黯淡、几乎溃散的“竹蜓灵”狼狈不堪地逃出了石殿,衝出了洞口! 回到本体,林渊脸色苍白,大口喘气,心有余悸。刚才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魂力差点被彻底吸乾!那琉璃骸骨和黑色书册太过诡异恐怖! 但危机之中,灵文竟能自主护主,克制那阴影字符,这无疑是个重大发现! 他看向那幽深的洞口,眼神无比凝重。 这处遗蹟,比他想像的更加危险,但也似乎……隱藏著与灵文相关的秘密? 是福是祸,犹未可知。 但眼下,他或许没有更好的选择了。青云宗的搜捕,不会停止。而这处遗蹟的禁制和诡异,反而可能成为他最好的保护伞。 他需要更充足的准备,才能再次探索此地。 而楚鸣那边传来的警告,以及这遗蹟中可能与灵文相关的秘密,都像无形的丝线,牵引著他,走向更加未知的迷局。 第116章 魂火试炼灵文共鸣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魂火试炼灵文共鸣 瀑布后的洞穴中,水声轰鸣。林渊脸色苍白地盘坐著,脑海中不断回放著石殿內那惊魂一幕。琉璃骸骨眼中燃起的幽蓝魂火,黑色书册中涌出的诡异阴影字符,以及灵文自主护主时带来的清凉力量……这一切都透著难以言喻的凶险与神秘。 “那黑色书册……绝非寻常之物。”林渊目光闪烁。阴影字符能直接攻击、吞噬魂力,这与他认知中的任何法术或禁制都不同,更像是一种针对神魂本源的诅咒或污染。而灵文竟能克制它,这更印证了灵文传承的不凡。 “那处石殿,必须再探!”风险虽大,但机遇同样诱人。那黑色书册可能与更高深的灵文知识有关,而那具琉璃骸骨,其状態也远非普通坐化修士可比。 但他不会再贸然闯入。上一次是运气好,灵文自主护主,下一次未必还有这般幸运。 他需要更充足的准备,尤其是针对神魂的防护。 接下来的数日,林渊暂停了“炼灵蜓”对灵萃的炼化,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对灵文的研究中。他反覆揣摩那几个在危机中自主亮起的“守护”、“净化”灵文,尝试理解其更深层的道韵,並试图將其更稳固地烙印在识海,甚至与自身的魂力本源相结合。 过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难。这些灵文涉及神魂根本,稍有差池便可能伤及自身。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凭藉三色灵萃滋养后的强大神魂和过人的毅力,一点点地推进。 同时,他也开始尝试製作一种全新的符灵——“护神灵”。以那特殊的妖兽皮为载体,融入大量代表“守护”、“坚固”、“净化”的灵文结构,並注入远超普通分身的精纯魂力,使其专门用於防御神魂攻击。 数日后,当一枚表面流淌著柔和白光、內部灵文结构稳定无比的“护神灵”悬浮在身前时,林渊才稍稍鬆了口气。有此物护持,再加上自身识海的灵文烙印,应对那阴影字符应当多了几分把握。 他再次来到瘴气山谷的洞口。这一次,他更加谨慎。先以“竹蜓灵”反覆探查洞口禁制,確认其薄弱点,然后才激发数张改良版“破禁符”,在那无形屏障上强行打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缺口,迅速闪入其中。 甬道依旧阴暗潮湿。林渊手持“护神灵”,神识高度集中,一步步向石殿深处走去。 再次踏入石殿,那具琉璃骸骨依旧盘坐在原地,眼窝中的幽蓝魂火静静燃烧,仿佛亘古不变。那本黑色书册也安静地置於其身前。 林渊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在距离骸骨五丈外停下。他深吸一口气,將“护神灵”激发至最大状態,一层柔和而坚韧的白光將他周身笼罩。同时,识海中的守护灵文也蓄势待发。 他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他脚步落地的瞬间,琉璃骸骨眼窝中的魂火猛地跳动了一下! 嗡! 一股比上次更加庞大、更加凝练的威压轰然降临,如同实质般压在林渊的神魂之上!与此同时,那黑色书册再次无风自动,更多的、更加凝实的阴影字符如同潮水般涌出,发出令人牙酸的嘶啸,朝著林渊扑来! 林渊瞳孔一缩,全力催动“护神灵”与识海灵文! 柔和的白光与清凉的灵文之力交织,形成一个稳固的防护层。阴影字符撞在上面,发出“嗤嗤”的灼烧声,黑烟不断冒出,但却无法像上次那样轻易穿透! 有效! 林渊心中一定,顶著巨大的魂压,再次向前迈出一步! 每前进一步,魂压便沉重一分,阴影字符的攻击也越发密集狂暴。“护神灵”的光芒开始剧烈闪烁,识海中的灵文也传来阵阵刺痛感。 他咬紧牙关,目光死死盯著那本黑色书册和琉璃骸骨。他有一种感觉,这並非单纯的攻击,更像是一种……考验?一种针对闯入者神魂强度与本质的试炼! 他的魂力在飞速消耗,神魂承受著巨大的压力。但他没有退缩,將金雷淬体后坚韧的意志力发挥到极致,一步步艰难前行。 三丈……两丈……一丈…… 当他终於踏入骸骨一丈范围內时,“护神灵”不堪重负,“嘭”的一声碎裂开来,化为点点白光消散! 失去了外层防护,恐怖的魂压与阴影字符瞬间直接作用在他的识海之上! 林渊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七窍甚至渗出血丝!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碾碎、被吞噬!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识海中所有已掌握的灵文,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以前所未有的亮度同时闪耀起来!它们不再是孤立的光点,而是开始以一种玄奥的轨跡自行流转、组合,隱隱构成一个更加复杂、更加威严的灵文虚影! 这个虚影出现的剎那,一股古老、苍茫、仿佛源自天地初开的气息,自林渊识海中瀰漫而出! 那原本狂暴的阴影字符,如同遇到了君王般,猛地一滯,隨即发出惊恐的尖啸,如同潮水般退回了黑色书册之中! 而那琉璃骸骨眼窝中的幽蓝魂火,也骤然停止了跳动,仿佛在……凝视著林渊识海中那个自行凝聚的灵文虚影? 石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庞大的魂压依旧存在,但失去了攻击性。阴影字符也彻底蛰伏。 林渊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神魂传来阵阵虚脱感。刚才那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他抬头,看向那琉璃骸骨和黑色书册,眼中充满了惊疑与震撼。 识海中那个自行凝聚的灵文虚影,正在缓缓消散,重新化为一个个基础灵文。他完全不认识那个组合后的灵文,但其蕴含的威能,远超他目前的理解。 “这灵文传承……究竟是何来歷?”林渊心中波澜起伏。这传承似乎拥有自己的“意志”,会在宿主面临生死危机时,展现出更深层次的力量。 而那琉璃骸骨和黑色书册,显然与灵文有著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就是在等待能够引动这种深层灵文力量的人? 他休息了许久,待魂力稍稍恢復,才小心翼翼地再次看向那黑色书册。 此刻的书册,安静地摊开著,上面的字符不再是扭曲的阴影,而是变成了那种他正在学习的、正常的暗红色灵文!书页上记载的,似乎是一种名为《幽魂秘典》的功法,以及大量关於神魂修炼、运用、乃至攻击防御的秘术,其核心,正是灵文! 这竟是一本以灵文为基础的、专修神魂的无上秘典! 林渊的心臟砰砰狂跳起来!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功法!他的长生路核心就在於灵魂分身,这本《幽魂秘典》无疑能將他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他强压下立刻翻阅的衝动,又看向那具琉璃骸骨。骸骨依旧无声,但那空洞的眼窝,仿佛穿透了万古时光,与他对视。 林渊沉默片刻,对著骸骨郑重地行了三个礼。 无论这骸骨生前是友是敌,其留下的传承,於他而言乃是天大机缘。这一礼,他该行。 行礼之后,他再次尝试靠近。这一次,再无异状发生。 他来到骸骨身前,先查看了那柄锈跡斑斑的断剑,似乎已灵性尽失,並无特殊。隨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本《幽魂秘典》上。 他伸出手,小心地触碰书册。 就在他指尖接触书册的瞬间,异变再起! 不是攻击,而是一股庞大无比的信息流,如同决堤江河,顺著他的手指,疯狂涌入他的识海! 《幽魂秘典》的完整功法、无数神魂秘术、以及对各种灵文的更深层解读与应用……海量的知识强行灌入,撑得他的识海仿佛要爆炸开来! 林渊闷哼一声,抱头倒地,身体剧烈抽搐,意识在信息的洪流中载沉载浮…… 不知过了多久,那信息流的衝击才缓缓平息。 林渊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有些涣散,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聚焦。他的识海中,已然多了一部完整而深邃的《幽魂秘典》传承! 他挣扎著坐起身,感受著脑海中多出来的浩瀚知识,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有了此典,他的神魂修炼將步入快车道,分身能力也將得到质的飞跃!更重要的是,他对灵文的理解和应用,將不再局限於基础笔画,而是能真正发挥出其蕴含的恐怖威能! 他再次看向那琉璃骸骨,眼神复杂。这位不知名的前辈,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將传承授予了他。 “前辈厚赐,晚辈铭记於心。他日若有所成,必不负此传承。”林渊低声自语,將《幽魂秘典》和那柄断剑小心收起。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处石殿,转身毅然离去。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一个逃亡者。他怀揣上古灵萃与无上魂典,前路虽险,却已见通天之梯。 当他走出洞口,重新沐浴在星光下时,他的眼神已然不同。 青云宗的搜捕,周胖子的算计,此刻在他眼中,似乎都变得渺小起来。 他的目標,是那长生之巔。而脚下的路,已铺就魂文交织的辉光。 第117章 幽典初窥魂丝分身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幽典初窥魂丝分身 瀑布后的洞穴內,水声依旧轰鸣,却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林渊盘膝而坐,双目微闔,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识海之中,梳理著那部强行灌入的《幽魂秘典》。 这部秘典博大精深,远非他之前偷学零碎、自行推演可比。其核心在於以灵文为基,锤炼神魂,衍生万法。开篇並非具体术法,而是一篇名为《炼神篇》的总纲,阐述神魂本质、魂力层级以及修炼方向。 根据《炼神篇》所述,神魂强弱並非单纯以量计,更有“质”的区別。寻常修士魂力鬆散,如烟似雾;而修炼此典,需將魂力不断凝练、纯化,最终可化虚为实,凝练如丝,乃至更高形態。 “魂力化丝……”林渊若有所悟。他之前分裂魂力製造分身,虽能成功,却总感觉粗糙滯涩,消耗大且控制不易,根源或许就在於魂力不够精纯凝练。 《炼神篇》中便记载了一种“千丝锻魂术”,正是专门用於淬炼魂力,使其向“魂丝”转化的法门。此术需以特定灵文引导,观想魂力如丝线般被反覆抽拉、锤炼,过程极其痛苦,但对提升魂力品质有奇效。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尝试。 他依照法门,在识海中观想那几个代表“凝练”、“抽丝”的灵文。起初,魂力依旧如同顽石,难以撼动。但他耐心引导,以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催动。 渐渐地,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置於无形的砧板上,有巨锤在不断敲打、拉伸!难以形容的剧痛从灵魂深处传来,比之前分裂魂力还要强烈十倍! 他额头青筋暴起,汗出如浆,身体微微颤抖,却紧守灵台一丝清明,咬牙坚持。 不知过了多久,那剧痛才缓缓退去。林渊虚弱地內视识海,惊喜地发现,原本如同雾气般的魂力,边缘处似乎真的凝实了一点点,隱约有了些许“丝”的雏形!虽然变化微乎其微,但方向对了! “此法虽苦,却直指根本!”林渊精神振奋。只要持之以恆,他的魂力品质必將发生质的飞跃。 休息片刻后,他开始翻阅《幽魂秘典》中记载的具体秘术。 其中一门名为“魂丝分身”的秘术,立刻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此术与他之前自行摸索的分身之法原理相似,但更加精妙、高效!其核心在於,以凝练出的“魂丝”为核心,构建分身。一缕魂丝,便可承载一个拥有独立行动能力和部分思考能力的初级分身! 相比於之前需要分裂大量魂力、且操控困难的分身,“魂丝分身”消耗更小(因为魂丝本质更高),操控更精细,距离更远,且因为核心是凝练的魂丝,更加不易被察觉和摧毁! “这才是真正適合我的分身之术!”林渊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若能掌握此术,他的监控、布局、探索能力將得到难以想像的提升! 他迫不及待地开始参悟“魂丝分身”的凝聚法门。此法需要將凝练出的魂丝,以特定的灵文结构进行编织、固化,形成分身的“魂核”。过程复杂,对魂力操控要求极高。 他一遍遍尝试,失败了无数次。刚刚凝练出的那点魂丝雏形,在编织过程中稍有不慎便会崩溃,带来阵阵灵魂刺痛。 但他毫不气馁,凭藉《幽魂秘典》的指引和自身强大的毅力,不断调整、优化。 三天后,当他成功將第一缕勉强合格的魂丝,按照秘术要求编织成一个极其微小、却结构稳定的复杂灵文球体时,一股奇妙的感应油然而生。 这个微小的灵文球体,就是“魂丝分身”的魂核! 他心念一动,尝试著將这个魂核注入一张普通的符纸之中。 符纸轻轻一颤,表面流光一闪而逝,隨即恢復了平静。但在林渊的感知中,这张符纸已经“活”了过来!它不再需要他持续耗费大量心神去精细操控,只需要一个简单的指令,它便能自行完成诸如“巡逻”、“监视”、“传递物品”等基础任务,如同一个拥有简单智能的傀儡!而且,通过那缕作为核心的魂丝,他能隨时感知其状態,並远程下达新的指令! 成功了!虽然这第一个“魂丝分身”功能简单,行动迟缓,但其代表的意义非同凡响! 林渊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开始批量製造这种基础的“魂丝分身”。他暂时將其命名为“影雀”。 他耗费了数日时间,凝练魂丝,编织魂核,製作了十余只“影雀”。然后,他操控这些“影雀”悄无声息地飞出瀑布洞穴,如同真正的雀鸟般,分散潜藏在以洞穴为中心的方圆二十里內的关键节点——高处枝头、岩石缝隙、河谷岸边…… 一张以“魂丝分身”为核心的、更加隱蔽、覆盖范围更广、且具备一定自主能力的监控网络,就此悄然铺开! 通过“影雀”们反馈回来的信息,林渊对外界的情况掌握得更加清晰。 他“看”到青云宗的搜捕队依旧在外围活动,但似乎因为长时间一无所获,士气有些低落,搜索也不像之前那般仔细。他也“看”到了一些低阶妖兽的活动轨跡,以及一些罕见的灵草药材的生长地点。 更重要的是,通过一只潜伏在之前那两名与黑角豹搏杀弟子活动区域的“影雀”,他听到了新的消息。 那两名弟子似乎侥倖逃脱了黑角豹的追杀,但都受了不轻的伤。他们在休养时抱怨,提到宗门的搜捕重点似乎有所转移,不再仅仅局限於这片山脉,而是开始加强对各个坊市、交通要道的盘查,尤其是对身份不明、修为异常的散修。 “看来,他们认定我已经逃出了这片区域,或者改变了身份。”林渊心中瞭然。这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意味著这片山脉腹地的压力会减小。 但同时,也意味著他將来若要离开山脉,进入修真界,將会面临更严格的身份核查。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並找到一个合理的『新身份』。”林渊目光闪烁。《幽魂秘典》中记载的一些改换容貌、隱匿气息的秘术,或许能派上用场。 他暂时按捺下离开的念头,决定充分利用这段相对安全的时间,全力修炼《幽魂秘典》和“魂丝分身”,並藉助“炼灵蜓”稳步提升修为。 他每日的生活变得极其规律:以“千丝锻魂术”淬炼魂力,痛苦却充实;凝练魂丝,编织“影雀”魂核,扩大监控网络;研习《幽魂秘典》中的各种神魂秘术;通过“炼灵蜓”吸收四色灵萃,夯实灵力根基。 在《幽魂秘典》的指引和上古灵萃的滋养下,他的进步速度远超以往。 魂力日益凝练,识海中的雾气渐渐向著丝丝缕缕的形態转化。“影雀”的数量不断增加,监控范围稳步扩大至五十里。对几种基础的神魂防护、攻击秘术也有了初步掌握。修为也稳步朝著炼气四层迈进。 他仿佛一头蛰伏的潜龙,在这人跡罕至的深山中,默默积蓄著力量。 这一日,他正在尝试《幽魂秘典》中记载的一种名为“惊魂刺”的神魂攻击秘术,试图將一缕魂丝高度压缩后瞬间爆发,衝击敌人识海。 突然,他通过一只停留在那处古修遗蹟洞口的“影雀”,感知到一股陌生的、强大的气息,正在迅速接近山谷! 那气息阴冷而晦涩,绝非妖兽,也不同於之前遇到的青云宗弟子! 林渊猛地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丝厉色。 平静的修炼日子,似乎要被打破了。 新的麻烦,还是……新的机遇? 他心念一动,所有散布在外的“影雀”瞬间进入最高警戒状態,如同无数双无形的眼睛,牢牢锁定了那道不速之客的身影。 第118章 魔修现踪搜魂夺魄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魔修现踪搜魂夺魄 “影雀”传回的感知异常清晰——那道逼近遗蹟山谷的气息,阴冷、晦涩,带著一种令人不適的粘稠感,与青云宗修士中正平和或锐利霸道的气息截然不同,更偏向於……邪异! 林渊瞬间警惕起来。《幽魂秘典》中对此类气息有所描述,通常与魔道、鬼修或其他偏门邪术有关。 他立刻中断修炼,將所有心神投入到对那道气息的监控中。同时,操控几只“影雀”悄然靠近,试图获取更多信息。 透过“影雀”的视野,他看到一个身著灰色长袍、面容枯槁的中年男子,正悬浮在遗蹟山谷的瘴气之外。此人眼神阴鷙,周身环绕著淡淡的黑气,修为赫然达到了筑基初期! 灰袍人並未立刻进入山谷,而是谨慎地探查著周围的禁制和瘴气,手中托著一个不断旋转的黑色罗盘,似乎在定位著什么。 “他在找那处遗蹟!”林渊心中一凛。这魔修显然是有备而来,目標明確。是巧合,还是这遗蹟本身就被某些人盯上了? 他不敢大意,全力收敛自身气息,並將瀑布洞穴入口的预警和隱匿措施提升到最高级別。同时,命令所有“影雀”进入深度潜伏状態,只保留最基本的感知。 灰袍人探查片刻,似乎找到了禁制的薄弱点。他收起罗盘,双手掐诀,一股浓郁的黑气自他体內涌出,化作数只狰狞的鬼首,咆哮著撞向那无形的屏障! 嗤嗤嗤! 禁制光幕剧烈闪烁,与黑气激烈碰撞、消融。这魔修竟是在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强行破禁! 林渊屏息凝神,冷静观察。这魔修实力不弱,硬拼绝非对手。他在等待时机。 约莫一炷香后,在鬼首前赴后继的衝击下,禁制光幕终於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破开了一个大洞。灰袍人冷哼一声,身形一晃,便钻入了山谷之中,径直朝著那断崖下的洞口飞去。 林渊心中念头飞转。这魔修进入遗蹟,必然是为了那琉璃骸骨或《幽魂秘典》!且不论他是否知道具体有什么,一旦让其得手,或者发现东西已被取走,很可能会顺藤摸瓜找到自己! 不能让他得逞!至少,不能让他轻易得手! 一个大胆的计划瞬间成型——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他立刻操控一只距离最近、潜伏在遗蹟附近丛林中的“影雀”,朝著之前那两名青云宗弟子活动的大致方向急速飞去! 同时,他通过魂丝连接,向那只“影雀”传递了一个极其简单却强烈的意念波动,模擬出“发现魔修踪跡”、“遗蹟”、“宝物”等关键词,並附带上遗蹟所在方位的模糊指引! 他要利用这只“影雀”作为信使,將魔修出现的消息,“无意中”泄露给那两名青云宗弟子!那两人本就对这片区域熟悉,且负有搜查职责,得知有魔修潜入宗门势力范围內的古蹟,绝不会坐视不管! “影雀”按照指令,飞到那两名弟子休养地附近,故意释放出那缕模擬的意念波动,然后装作受惊般,朝著遗蹟方向“慌乱”地飞了一段距离,最终在林深叶茂处自行溃散,化为精纯魂力消散於天地间。 做完这一切,林渊便如同最耐心的猎人,通过其他“影雀”远远监控著遗蹟入口和那两名青云宗弟子的动向。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那两名伤势未愈的青云宗弟子便一脸惊疑和警惕地出现在了遗蹟山谷外围!他们显然接收到了那只“影雀”临终前释放的“信息”! “李师兄,刚才那意念……是传讯法术残留?指向这山谷?”炼气五层的弟子紧张地握著法器。 “像是……而且提到了魔修!”李师兄脸色凝重,盯著山谷內的瘴气,“难道真有魔崽子摸进来了?还敢打我们青云宗古蹟的主意?” “怎么办?我们俩这状態……” “富贵险中求!若真能发现魔修踪跡,甚至擒杀,那可是大功一件!走,进去看看,小心行事!” 两人稍作商议,便也小心翼翼地破开那尚未完全恢復的禁制缺口,潜入了山谷。 林渊在远处“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棋子,已经入局。 他不再关注那两人的死活,而是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遗蹟洞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要做那只黄雀。 时间一点点过去,遗蹟內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死寂得令人心慌。 就在林渊怀疑那三人是否在里面同归於尽时,异变陡生!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遗蹟內部传来,整个山谷都仿佛震动了一下!紧接著,是那灰袍魔修惊怒交加的咆哮,以及两名青云宗弟子悽厉的惨叫和法术轰鸣声! 打起来了! 林渊精神一振,操控一只最隱蔽的“影雀”悄然飞至洞口附近,將感知探入其中。 只见石殿內已是一片狼藉。那灰袍魔修披头散髮,袍袖破碎,显然在破除石殿內部禁制或应对那琉璃骸骨残留手段时吃了亏。而那两名青云宗弟子更是悽惨,一人倒地不知生死,另一人(李师兄)也浑身是血,倚靠著断柱勉强支撑,正惊恐地看著魔修。 “两个不知死活的青云小辈,也敢来坏本座好事!”灰袍魔修面目狰狞,眼中杀机毕露,“正好,用你们的精血魂魄,来弥补本座的消耗!” 他五指成爪,浓郁的黑气化作一只巨掌,抓向那重伤的李师兄! 李师兄面露绝望,奋力催动法器格挡,却如同螳臂当车!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渊眼中寒光一闪! 机会! 他等的就是这魔修心神激盪、全力出手的瞬间! 他毫不犹豫,识海中那缕最为凝练的魂丝瞬间高度压缩,按照《幽魂秘典》中“惊魂刺”的法门,化作一根无形无质、却锋锐无匹的尖刺,沿著“影雀”的魂力连接,跨越空间,无声无息地刺入了那灰袍魔修毫无防备的识海! “呃啊——!” 灰袍魔修身体猛地一僵,抓向李师兄的黑气巨掌瞬间溃散!他抱住头颅,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叫,七窍之中渗出乌黑的血液,眼神瞬间变得涣散、呆滯! “惊魂刺”一击奏效!直接重创了其神魂! 林渊毫不留情,趁他病,要他命!第二记、第三记“惊魂刺”接连发出,如同狂风暴雨般轰入魔修识海! 灰袍魔修连惨叫都发不出了,身体剧烈抽搐著,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气息迅速萎靡下去,眼看是不活了。 那重伤的李师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渊没有理会他。他操控著那只“影雀”飞入石殿,落在灰袍魔修的尸体旁。 是时候检验《幽魂秘典》中另一门秘术了——“搜魂术”! 此术能强行翻阅死者或失去抵抗之力者的记忆碎片,获取信息,但有伤天和,且易受记忆衝击反噬。林渊之前从未用过,但面对这来歷不明的魔修,他必须弄清楚其目的和背景。 他集中魂力,依照法门,小心翼翼地探入魔修尚未完全消散的识海…… 无数杂乱、血腥、扭曲的记忆碎片如同洪流般涌来!有杀戮、有修炼邪功、有与人交易、有接受命令…… 林渊紧守心神,快速筛选著有用的信息。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瞭然! 这魔修,竟然来自一个名为“阴煞宗”的魔道门派!他潜入此地,是奉命寻找一处上古时期名为“魂殿”的遗蹟,据说其中藏有关乎神魂本源的秘宝!而根据宗门提供的线索,这处瀑布山谷內的遗蹟,极有可能就是“魂殿”的一部分! “阴煞宗……魂殿……”林渊喃喃自语,心中波涛汹涌。没想到这处遗蹟牵扯如此之大!难怪那琉璃骸骨和《幽魂秘典》如此神异! 更让他心惊的是,从这魔修的记忆碎片中,他还得知,阴煞宗似乎与青云宗內的某些势力,有著不清不楚的暗中往来!虽然记忆模糊,无法確定具体是谁,但这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號! “此地更不能久留了!”林渊当机立断。无论是青云宗的搜捕,还是阴煞宗的窥探,都让他如同置身漩涡中心。 他操控“影雀”迅速搜颳了魔修身上的储物袋和一些有价值的物品,然后毫不犹豫地將其尸体和那昏迷的青云宗弟子(搜魂显示已死)彻底毁尸灭跡。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那惊魂未定、似乎想说什么的李师兄,没有理会,直接操控“影雀”撤离。 回到瀑布洞穴,林渊看著手中那魔修的储物袋,面色凝重。 意外的衝突,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信息,也带来了更大的危机。 他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並儘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而手中这来自魔修的储物袋,以及那可能指向“魂殿”核心的秘密,或许能为他提供新的资源和方向。 前路,愈发迷雾重重,但也似乎……隱藏著通往更高层次的阶梯。 第119章 阴煞秘闻西北潜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阴煞秘闻西北潜行 瀑布洞穴內,水声依旧,却压不住林渊心头的波澜。他盘膝而坐,面前摊开著从那灰袍魔修身上搜刮来的储物袋。 袋中物品不多,却件件透著邪异。几瓶散发著腥气的丹药,一看便知是以邪法炼製;数块记录著阴煞宗基础功法和几种歹毒秘术的骨片;一些用於布阵、炼器的阴属性材料;以及最让林渊在意的——一张绘製在不知名兽皮上的残破地图,和一枚刻著“煞”字的黑色令牌。 地图材质古老,线条模糊,所绘地形並非青云宗周边,而是指向西北方向更遥远的连绵群山,其中一处被用暗红色的硃砂標记了一个骷髏头图案,旁边標註著几个扭曲的古文字,林渊辨认半晌,才勉强认出是“万骨”、“禁地”等字样。 “万骨禁地……”林渊眉头紧锁。这名字一听就不是善地,恐怕是阴煞宗势力范围內的某处险境。这魔修隨身携带此图,莫非那“魂殿”遗蹟与此有关?还是阴煞宗另有图谋? 他拿起那枚黑色令牌。令牌触手冰凉,隱隱有一股吸摄魂力的诡异感觉。这显然是阴煞宗的身份信物,或许还兼具某些通讯或定位功能。林渊不敢贸然探查,將其小心收起,这东西或许未来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 隨后,他仔细翻阅了那些骨片上记录的秘术。大多是需要藉助阴魂、煞气甚至生魂修炼的邪法,与他道心不符,且隱患极大,他只看不练,权当增长见识,了解对手。倒是其中一门名为“阴影遁”的遁术,引起了他的兴趣。此术可借阴影之力短距离瞬移,虽需消耗精血,但在某些关键时刻,或可用来保命。 他將有用的物品分门別类收好,那些邪异的丹药和材料则暂时封存,不敢轻易动用。 处理完战利品,林渊开始消化从魔修记忆中获取的信息。 “阴煞宗……位於大陆西北部的阴煞山脉,势力庞大,与青云宗素有仇怨……此次潜入青云宗势力范围寻找『魂殿』遗蹟,乃是宗门高层直接下达的秘密任务……宗门內似乎与青云宗某位实权人物有所勾结,但具体是谁,记忆模糊,无法確定……” 信息碎片拼凑起来,勾勒出一幅危险的图景。他不仅被青云宗內部势力追捕,还可能无意中捲入了两个宗门高层的暗中博弈!那“魂殿”遗蹟牵扯的利益,恐怕远超他的想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必须儘快离开这里,远离这是非漩涡!”林渊下定决心。西北方向,既是阴煞宗势力范围,也是地图所指、人烟更为稀少之地,或许能让他暂时避开双方的视线。 他不再耽搁,立刻开始为远行做准备。 首先,是继续强化“魂丝分身”。他耗费数日时间,又凝练出十余只“影雀”,並將监控范围向西北方向延伸,提前探查前路情况,標记出可能的危险区域和相对安全的路径。 其次,是提升自身保命能力。他著重修炼《幽魂秘典》中的“惊魂刺”和从那魔修骨片上学的“阴影遁”。“惊魂刺”需不断压缩魂丝,力求更快、更狠、更隱蔽;“阴影遁”则需熟悉精血燃烧的尺度与阴影跳跃的时机。他在瀑布下的水潭边反覆练习,直到初步掌握。 同时,他也没有放下“千丝锻魂术”的修炼。神魂是本,越是危急,越需夯实根基。在一次次灵魂被锤炼的痛苦中,他识海中的魂力雾气愈发稀薄,丝丝缕缕的魂丝雏形逐渐增多,虽然距离真正的“千丝”境界还遥不可及,但魂力的质与量都在稳步提升。 修为方面,在“炼灵蜓”持续不断炼化四色灵萃的滋养下,他已悄然突破至炼气四层,灵力更加浑厚,对法术的掌控也更强。 半月之后,一切准备就绪。 林渊最后看了一眼这处庇护他许久的瀑布洞穴,毫不犹豫地转身,没入了西北方向的茫茫林海。 他不再一味追求速度,而是充分利用“影雀”网络探查前方,避开强大的妖兽领地、可能存在的修士队伍以及地势险恶之处。他如同最老练的猎手,在丛林中悄无声息地穿行,昼伏夜出,最大限度地利用环境和夜色掩护。 沿途,他遇到了不少低阶妖兽,能避则避,不能避则速战速决,以“惊魂刺”配合金雷灵力,往往能瞬间解决战斗。他也发现了一些年份不错的灵草和矿石,都小心採集起来,充实自己的资源储备。 越是深入西北,环境越发荒凉原始。参天古木逐渐被耐寒的针叶林和裸露的岩石取代,空气变得乾燥寒冷,灵气也似乎稀薄了一些,但其中夹杂的某种阴寒煞气,却隱隱有所增加。 这一日,他根据“影雀”探查到的情况,绕行一处瀰漫著毒瘴的沼泽。就在他即將穿过一片枯木林时,前方探路的“影雀”突然传来警示——发现人类修士活动的痕跡! 林渊立刻收敛气息,潜行靠近。 只见林间空地上,残留著篝火的灰烬,以及一些打斗的痕跡。地面上散落著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看服饰,並非青云宗弟子,也不是阴煞宗之人,倒像是一些散修或是小门派弟子。他们死状极惨,浑身精血仿佛被吸乾,变成了乾尸,伤口处残留著浓郁的阴煞之气! “是阴煞宗的人干的!”林渊眼神一凝。手法如此酷烈,与那灰袍魔修如出一辙。看来,阴煞宗的触角已经延伸到了这片区域,活动颇为频繁。 他仔细检查了现场,在一具尸体紧握的手中发现了一块碎裂的玉符,上面残留著一丝微弱的求救信號和方位信息。 “求救?向谁求救?”林渊沉吟片刻。这些死者可能是遭遇了阴煞宗修士的袭击,试图求救却未能成功。这玉符指向的方位,似乎是更西北的方向,那里……据“影雀”之前模糊探查,似乎有一个小型的人类修士聚集点? 是坊市?还是某个小宗门的据点? 林渊心中微动。他一直独自潜行,信息闭塞,若能混入一个人群聚集点,或许能打听到更多关於外界,特別是关於阴煞宗和“万骨禁地”的消息,也能补充一些必要的物资。 风险固然有,但机遇同样存在。以他如今炼气四层的修为,加上诸多底牌,只要小心谨慎,混入一个小型聚集点应该问题不大。 他看了一眼手中碎裂的玉符,又望向西北方向。 “就去那里看看。” 他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跡,改变了一下行装,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风尘僕僕、独自闯荡的散修,然后朝著玉符指示的方向,继续前行。 莽荒的山林在他身后缓缓退去,前方,是更加未知,却也蕴含著更多可能的地域。他的长生路,在危机与机遇的交织中,继续向著西北延伸。 第120章 黑山墟市暗夜杀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黑山墟市暗夜杀机 循著玉符指示的方位,林渊在荒凉的山岭间又跋涉了数日。地势越发崎嶇,煞气也愈发浓郁,空气中仿佛都带著一股铁锈与腐朽混合的味道。 终於,在一处三面环山的巨大山谷入口处,他看到了人烟。 与其说是一个坊市,不如说是一个简陋的聚居地。谷口用粗糙的原木和巨石垒砌著简陋的围墙,墙上布满了刀劈斧凿和各种法术轰击的痕跡,显得破败而肃杀。围墙上方,悬掛著几面沾染了暗红色污跡的旗帜,旗帜上绘製著扭曲的骷髏、兽首等图案,在阴风中猎猎作响。入口处,两名眼神凶悍、气息在炼气五层左右的守卫,正懒洋洋地靠著墙根,打量著进出的人流。 谷口上方,一块饱经风霜的巨大黑色石板上,用猩红的顏料刻著三个狰狞大字——黑山墟。 进出此地的人,大多行色匆匆,面容警惕,身上带著或多或少的煞气与血腥味。服饰各异,有散修,有小门派弟子,甚至还有一些打扮怪异、不似善类之徒。修为也从炼气初期到筑基不等,鱼龙混杂。 “果然是一处混乱之地。”林渊心中暗道。这里比他预想的还要混乱和危险,但也正因如此,消息流通可能更快,也更容易隱藏身份。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將自身气息维持在炼气四层,混杂著一丝刻意模仿的、与此地环境相融的阴冷煞气(得益於对魔修气息的观察和《幽魂秘典》的微调),然后低著头,隨著人流走向谷口。 守卫只是隨意地扫了他一眼,並未阻拦,也没有收取任何费用,似乎只要不是凡人,皆可入內。 踏入黑山墟,一股喧囂混杂著各种古怪气味的热浪扑面而来。谷內空间比想像中要大,沿著山壁开凿出许多石屋和洞府,中央则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挤满了密密麻麻的摊位。 叫卖声、爭吵声、窃窃私语声不绝於耳。摊位上售卖的东西也是五花八门:各种沾染煞气的妖兽材料、品相不佳的矿石、来歷不明的法器残片、甚至还有一些用禁术处理过的、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符篆和丹药。 林渊目光扫过,心中警惕更甚。这里几乎没有规则可言,弱肉强食的气息瀰漫在每一个角落。他注意到,不少摊主和顾客的眼神都带著审视与贪婪,仿佛在寻找著可以下手的肥羊。 他没有急於打探消息,而是先在墟市內缓缓穿行,熟悉环境,同时放出几只最隱蔽的“影雀”,悄无声息地附著在几个看起来消息灵通的摊位附近,或是人流密集的茶馆、酒肆的屋檐阴影下。 他需要先了解此地的规矩和潜在的势力分布。 通过“影雀”的监听和自身的观察,他很快了解到,黑山墟主要由三个本地的小型修真家族把持——擅长炼器的“黑家”、控制著附近几处矿脉的“石家”,以及行事最为诡秘、据说与阴煞宗有些牵扯的“乌家”。三家表面上维持著平衡,共同管理墟市秩序(或者说,维持著一种混乱的秩序),但暗地里爭斗不断。 而近期,墟市內最引人关注的话题,除了三家之间的一些摩擦外,便是关於西北方向“万骨禁地”的异动。 “……听说了吗?万骨禁地那边的煞潮好像又要爆发了!” “可不是嘛,这几天从那边逃出来的人可不少,都说里面的阴魂和煞尸变得异常活跃……” “嘿,风险大,机遇也大!煞潮爆发前后,禁地外围往往能冲刷出一些好东西,上古修士的遗物、罕见的阴属性灵材……” “得了吧,就你这点修为,进去还不是给那些鬼东西送菜?没看见乌家最近招揽人手,准备组织人手进去探索吗?那才是大头!” “乌家?他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用散修和小门派的人去探路……” “万骨禁地”、“煞潮”、“乌家”……这些关键词让林渊心中微动。看来那处险地確实不简单,而且似乎与掌控此地部分势力的乌家关係密切。 他在一间名为“鬼哭茶馆”的简陋铺子角落坐下,点了一壶廉价的灵茶,默默听著周围的议论。 “乌家这次开价可不低,据说只要炼气五层以上,愿意跟隨进入禁地外围的,事先就能得到一瓶『辟煞丹』和五十块下品灵石!若是有所收穫,还能按贡献分成!” “条件是不错,但谁知道是不是让我们去当炮灰?乌家的人,心黑著呢!” “富贵险中求嘛……总比在这里混吃等死强。我听说,前几天有几个不信邪的散修自己组队进去,结果一个都没出来……” 林渊正听得入神,忽然,茶馆门口一阵骚动。 三名身著统一黑色劲装、袖口绣著一个暗红色“乌”字的修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一人面色倨傲,修为赫然达到了炼气八层,另外两人也是炼气六层。他们的出现,让原本喧闹的茶馆瞬间安静了不少,许多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或移开目光。 那炼气八层的乌家修士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林渊旁边一桌的几个散修身上。 “你们几个,考虑得怎么样了?”乌家修士声音冷硬,“我们乌家三爷的队伍后天出发,现在还缺几个探路的。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可別后悔。” 那几名散修面露挣扎之色,显然既心动於报酬,又畏惧於危险。 就在这时,那乌家修士的目光似乎无意中扫过林渊,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隨即又移开。 林渊心中凛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中那丝与本地修士略有不同的“纯净”?虽然他已经尽力模仿,但毕竟根基不同,在高手眼中或许仍有一丝破绽。 他不动声色,继续低头喝茶,仿佛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 那几名散修最终似乎咬牙答应了下来,乌家修士满意地点点头,带著人离开了茶馆。 茶馆內的气氛这才重新活跃起来,但议论的话题大多围绕著乌家此次探索行动。 林渊喝完茶,留下几块劣质灵石,起身离开了茶馆。 他並未走远,而是在墟市內看似隨意地逛著,实则通过“影雀”密切关注著那几名乌家修士的动向,同时也在寻找合適的落脚点和打探消息的渠道。 他来到一处专门售卖各种杂货和情报的摊位前。摊主是个乾瘦的老头,眯著一双精明的眼睛,修为只有炼气三层,但似乎消息很灵通。 林渊花费了几块灵石,购买了一份粗略的黑山墟及周边区域的地图,以及一些关於近期势力动向和注意事项的基本信息。 “道友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黑山墟吧?”乾瘦老头一边收钱,一边看似隨意地搭话。 “嗯,路过此地,补充些物资。”林渊含糊道。 “呵呵,最近这地方可不太平,道友小心些。”老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尤其是晚上,儘量不要独自在外走动。最近……失踪的散修可不少。” 林渊目光一闪,点了点头,没有多问,转身离开。 他感受到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隱晦地落在自己身上,显然,他这“生面孔”和炼气四层的“不俗”修为,已经引起了一些地头蛇的注意。 他不动声色,找到一家由黑家开设、相对正规些的客栈,租下了一间位於角落、带有简单隔音禁制的石屋。 夜幕降临,黑山墟並未沉寂,反而变得更加喧囂,各种见不得光的交易和勾当在阴影中进行。 林渊盘坐在石屋內,並未修炼。他操控著数十只“影雀”,如同无形的网络,散布在客栈周围以及墟市的几个关键节点,警惕著任何风吹草动。 果然,子时刚过,他便通过“影雀”感知到,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潜到了他所在的客栈附近,目標明確,正是他租住的石屋!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林渊眼中寒光一闪。是乌家的人?还是本地其他的黑恶势力?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如同融入阴影,来到了门后。 无论来者是谁,他都需要用雷霆手段,立威!在这黑山墟,软弱即是原罪。 他指尖,一缕高度凝练的魂丝悄然浮现,闪烁著危险的幽光。 暗夜杀机,一触即发。 第121章 搜魂立威禁地图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搜魂立威禁地图谋 石屋外,三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林渊租住的石屋门前。为首者打了个手势,另一人取出一根细若牛毛的黑色长针,小心翼翼地向门上的简易禁制探去,手法嫻熟,显然並非第一次做这等勾当。 然而,就在那黑针即將触及禁制的剎那——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撕裂的异响在寂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 那手持黑针的修士动作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放大,脸上浮现出极致的痛苦与茫然,隨即眼神涣散,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老五!”另外两人骇然失色,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们惊骇失措的瞬间,又是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嗤嗤”声! 另外两名修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步了同伴的后尘,眼神空洞地倒了下去,眉心处各自多了一个微不可查的红点。 三记“惊魂刺”,精准、狠辣、无声无息! 石屋门无声无息地滑开,林渊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面色平静如水。他扫了一眼地上的三具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在这黑山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迅速將三具尸体拖入屋內,关好房门,重新布下禁制。 没有立刻处理尸体,他先来到那名为首的修士尸体旁,蹲下身,伸出食指按在其眉心。 《幽魂秘典》——搜魂术! 魂力如同最纤细的触鬚,探入对方尚未完全消散的识海。这一次,他更加熟练,也更加冷酷。 杂乱的记忆碎片涌入:杀人越货、欺压弱小、巴结乌家外围管事、接受指令监视新来的“肥羊”……以及,关於乌家近期动向的一些零碎信息。 “……乌三爷……万骨禁地……煞潮……需要炮灰探路……阴煞宗使者……合作……” 断断续续的关键词,印证了林渊之前的猜测。乌家果然与阴煞宗有所勾结,此次组织人手探索万骨禁地,绝非简单的寻宝,背后恐怕有更深的图谋,而这些被招募的散修,九成九是被当成了探路的弃子。 至於这三个傢伙,不过是乌家外围的几条走狗,奉命监视新来的、看起来有些“油水”又无根脚的修士,若能顺手剪除,財物自然归他们,也算为乌家“清理”不稳定因素。 “乌家……阴煞宗……”林渊眼中寒芒闪烁。这黑山墟,果然是个狼窝。 他依法炮製,对另外两具尸体也进行了搜魂,获取的信息大同小异,只是更加確认了乌家与阴煞宗的密切联繫,以及他们对万骨禁地某处特定区域的强烈兴趣。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耽搁。指尖弹出三缕微弱的金雷灵力,落在尸体上。 嗤嗤…… 一阵青烟冒起,三具尸体迅速焦黑、碳化,最终化为三小撮灰烬,连带著他们的衣物和储物袋(里面只有些零碎灵石和低劣法器)也一同湮灭。毁尸灭跡,乾净利落。 处理完手尾,林渊盘膝坐下,面色沉静。刚才的搜魂和灭杀,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在这等险地,唯有如此,方能立足。 他仔细梳理著从三人记忆中获取的关於万骨禁地和乌家的信息。 “万骨禁地,据传是上古一处战场遗蹟,陨落修士无数,怨气不散,歷经岁月演化,形成了一片独特的煞气领域。其中阴魂、煞尸遍布,更孕育了一些诡异的煞灵和罕见的阴属性天材地宝……煞潮周期性爆发,期间禁地內煞气浓度剧增,危险倍增,但也是某些深层区域禁制鬆动、宝物现世的时机……” “乌家此次探索,目標明確指向禁地外围的『埋骨坡』,据说那里近期有异宝霞光显现……而阴煞宗的一位『使者』近日已秘密抵达乌家,双方正在谋划著名什么……” 信息依旧不全,但足以让林渊意识到,那万骨禁地绝非善地,而乌家与阴煞宗的图谋,也绝不仅仅是寻宝那么简单。 “埋骨坡……”林渊沉吟著。这个地方,在他从那魔修身上得到的地图上也有標註,正在那骷髏头標记的“万骨禁地”范围內,但並非核心区域。 去,还是不去? 风险显而易见。煞潮將至,危险倍增;乌家与阴煞宗勾结,图谋不小,自己贸然捲入,很可能成为棋子甚至牺牲品。 但机遇同样存在。煞潮期间,禁制鬆动,或许真有宝物现世;混乱之中,也更容易浑水摸鱼,获取资源,甚至……探听到更多关於“魂殿”和阴煞宗的消息。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资源,需要快速提升实力。按部就班的修炼太慢,而这万骨禁地,无疑是一个高风险高回报的“副本”。 “富贵险中求……况且,我也並非没有底牌。”林渊摸了摸怀中的“炼灵蜓”和那几滴所剩不多的上古灵萃,又感受了一下识海中日益增多的魂丝雏形。 《幽魂秘典》和“魂丝分身”给了他极大的底气。只要不正面碰上筑基后期以上的高手,他自信有周旋甚至反杀的能力。 他决定,去! 但不是以被招募的“炮灰”身份。那样太过被动,生死操於他人之手。 他要独自潜入,做那只隱藏在暗处的黄雀! 接下来的两天,林渊深居简出,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石屋內,一方面通过“影雀”继续监控墟市动態,收集更多关於万骨禁地和乌家的信息;另一方面,则全力为此次禁地之行做准备。 他绘製了大量改良版的“辟煞符”、“驱邪符”,以及数张威力更强的“金雷符”和“烈焰符”。同时,他也开始尝试製作更高级的“魂丝分身”。 根据《幽魂秘典》记载,当魂丝凝练到一定程度,便可编织更复杂的“魂印”,製造出拥有更强行动力、甚至能施展简单术法的“战斗分身”。 他耗费了大量魂力,失败了数次后,终於成功製造出了第一个“战斗分身”——一只通体由魂丝编织、形態模糊、约莫拳头大小的“影梟”。 这“影梟”不仅能飞行、隱匿,其双瞳更能射出一道微弱的“惊魂刺”,虽然威力远不如本体施展,但用於骚扰、偷袭或是击杀弱小阴魂,已然足够。 林渊將其命名为“魂梟”。 他连续製作了三只“魂梟”,作为此次禁地之行的辅助和眼线。 第三天清晨,乌家招募人手的队伍,在乌家三爷——一个面色阴沉、修为在炼气九层巔峰的中年汉子带领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黑山墟,朝著西北方向的万骨禁地进发。队伍中除了乌家本族子弟外,还有二十余名被招募来的散修,个个面色凝重,带著一丝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 林渊远远地“看”著队伍离开,並未立刻动身。 他耐心地等到午后,才退掉石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黑山墟。 他没有走大路,而是凭藉著“影雀”和“魂梟”提前探查好的小路,绕开可能的眼线,如同一道青烟,远远地吊在乌家队伍的后面。 他的目標,是万骨禁地,是埋骨坡。 但他要走的路,与那些“炮灰”截然不同。 长生路上,危机与机遇並存。这一次,他要主动踏入漩涡,於生死间,攫取属於自己的机缘! 第122章 煞气蚀骨黄雀在后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煞气蚀骨黄雀在后 离开黑山墟数十里后,周遭环境骤变。 天空仿佛永远笼罩著一层灰濛濛的铅云,阳光难以透入,光线晦暗。植被变得稀疏而怪异,多是些顏色暗沉、形態扭曲的耐煞植物,散发著腐朽的气息。地面乾裂,裸露的岩石呈现出不祥的暗红色泽。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令人作呕的煞气,冰冷刺骨,无孔不入地试图侵蚀生灵的肉身与神魂。 林渊早已激发了一张改良版的“辟煞符”,一层淡金色的灵光笼罩周身,將大部分煞气隔绝在外。但即便如此,他仍能感觉到那丝丝缕缕的阴寒之力如同跗骨之蛆,不断消磨著护体灵光,试图渗透进来。 “好厉害的煞气!”林渊暗暗心惊。这还只是禁地最外围,煞气便已如此浓烈,难怪被称为绝地。他不得不持续注入灵力,维持“辟煞符”的效力,这对灵力消耗不小。 他不敢大意,將神识感知开到最大,同时操控著三只“魂梟”呈扇形在前方探路。“魂梟”由精纯魂丝构成,对物理攻击防御较弱,但对煞气、阴魂等能量体却有著天然的抵抗力和感知力,是探索此地的绝佳眼线。 通过“魂梟”的视野,他“看”到了更多禁地內的恐怖景象:游荡的、半透明的阴魂发出无声的嘶嚎;地面偶尔会突然伸出一只只剩下白骨的手臂;一些扭曲的煞灵如同影子般在岩石间穿梭……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危险,沿著“魂梟”探查出的相对安全路径,远远跟隨著乌家队伍的踪跡。 乌家的队伍行进速度並不快,显然也承受著巨大的压力。那些被招募来的散修更是面色惨白,不得不频繁服用乌家提供的、品质低劣的“辟煞丹”,才能勉强抵抗煞气侵蚀,队伍中瀰漫著一股绝望压抑的气氛。 林渊如同一个最耐心的影子,藉助地形和煞气的掩护,始终与前方队伍保持著数里的安全距离。他的“魂梟”甚至能偶尔捕捉到乌家核心成员之间的低语。 “……加快速度!必须在煞潮完全爆发前抵达埋骨坡!” “三爷,那些散修快撑不住了,要不要……” “撑不住就扔掉!我们的人保存实力要紧!记住我们的主要任务,接应使者大人,找到那东西才是关键!” “是!” 断断续续的对话,让林渊更加確信,乌家此行目的绝不单纯,所谓的“寻宝”只是一个幌子。 如此前行了约莫一日,地势开始变得更加崎嶇,前方出现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由无数惨白色骨骸堆积而成的缓坡!骨骸大小不一,有人形,有兽形,层层叠叠,不知堆积了多厚,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空气中瀰漫著浓烈到极致的死寂与怨念,煞气几乎凝成了实质的黑灰色雾气,在其中翻滚涌动。 这里,就是埋骨坡!万骨禁地的外围標誌性区域! 到了此地,乌家的队伍停了下来,並未立刻深入骨骸坡,而是在坡地边缘一处相对背风、由几块巨大兽骨形成的天然屏障后驻扎下来,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林渊也立刻停下,藏身於远处一片扭曲的枯木林中,藉助“魂梟”远远观察。 他注意到,乌家队伍中,那位炼气九层巔峰的乌三爷,正与一名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气息晦涩不明的人低声交谈著。那黑袍人显然並非乌家子弟,其身上散发出的阴冷煞气,比周围环境还要纯粹和浓郁! “阴煞宗使者!”林渊心中一凛。果然来了! 他不敢让“魂梟”过於靠近,那黑袍使者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恐怕至少是筑基中期以上的修为,灵觉必然敏锐。 乌家队伍在埋骨坡边缘一等就是大半天。期间,有几名散修似乎因为辟煞丹耗尽或伤势过重,倒在了煞气之中,身体迅速被黑灰色煞气侵蚀,化为枯骨,最终融入了那片无尽的骨海,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其他人则是兔死狐悲,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林渊耐心等待著,如同石雕。他知道,对方在等一个时机,很可能与煞潮的周期有关。 终於,在夜幕彻底降临,天地间煞气浓郁到几乎化不开时,异变发生了! 埋骨坡深处,那翻滚的黑灰色煞气雾海中,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却异常纯粹的幽蓝色光芒!那光芒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虽然微弱,却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奇异力量! 与此同时,整个埋骨坡的煞气仿佛被注入了活力,开始剧烈地沸腾、涌动!无数阴魂的嘶嚎声陡然放大,变得清晰可闻,令人头皮发麻!地面上的骨骸也发出“咔嚓咔嚓”的异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煞潮,开始了! “就是现在!”乌三爷猛地站起身,脸上带著激动与贪婪,对那黑袍使者恭敬道:“使者大人,信號出现了!” 黑袍使者微微頷首,沙哑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按计划行事,派人进去,找到信號源头,清理掉周围的『杂物』。” “是!”乌三爷转身,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些惶恐不安的散修,“你们!现在进去,朝著那蓝光的方向走!谁能带回来有用的信息,或者找到那发光的东西,赏灵石一千,破障丹一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儘管知道九死一生,但在绝望和贪婪的驱使下,剩余的十几名散修还是咬紧牙关,催动所剩不多的灵力,顶著狂暴的煞气和无数被惊动的阴魂、煞尸,踉踉蹌蹌地冲入了埋骨坡深处。 乌三爷和黑袍使者则带著乌家核心子弟,守在原地,冷眼旁观,显然是將这些散修当成了探路的石子,用来触发可能存在的禁制和危险。 林渊在远处看得分明,心中冷笑。好一招借刀杀人,驱狼吞虎! 他没有理会那些註定悲剧的散修,而是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道幽蓝色的光芒和乌家核心队伍身上。 他的机会来了! 煞潮爆发,埋骨坡內一片混乱,正是浑水摸鱼的大好时机!而且,乌家主力守在外围,內部相对空虚! 他立刻行动起来。没有跟隨散修们直衝蓝光,而是操控著三只“魂梟”,凭藉著其对能量体的敏锐感知和对煞气的天然抵抗力,如同三支离弦之箭,沿著埋骨坡的边缘,避开正面战场,从侧翼朝著那幽蓝光芒的大致方向迂迴潜入! 同时,他本体也如同鬼魅般离开藏身地,藉助“影雀”对地形的提前探查和“魂梟”反馈的实时信息,选择了一条更加隱蔽、但也更加危险的路径,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埋骨坡。 他如同一个最高明的窃贼,在煞气、阴魂与骨骸的缝隙间穿梭,避开那些被散修们吸引注意力的强大煞灵,目標直指那幽蓝光芒的源头! 他知道,那很可能就是乌家和阴煞宗志在必得之物,也可能蕴含著关於“魂殿”的秘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而他林渊,就要做那只最终得利的黄雀! 埋骨坡內,杀机四伏,煞气滔天。而他的身影,却如同融入这片死亡之地的阴影,坚定而迅捷地向著目標靠近。 一场围绕著神秘蓝光的暗战,在这万古坟场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123章 魂碑认主煞潮爆发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魂碑认主煞潮爆发 埋骨坡內,煞气如沸,阴风怒號。林渊將“敛息”、“隱匿”的灵文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在累累白骨与翻滚的黑灰色煞气间急速穿行。 三只“魂梟”作为先锋,凭藉对能量体的敏锐感知,不断將前方最安全的路径和潜在的危险反馈回来。他避开了几处阴魂聚集的漩涡,绕开了几具刚刚从骨堆中爬起、散发著强大气息的煞尸,目標明確地朝著那幽蓝光芒的源头迂迴靠近。 越是深入,煞气越是浓烈,护体灵光消耗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林渊不得不频繁更换“辟煞符”,並运转《幽魂秘典》中的法门,以精纯魂力抵御那无孔不入的侵蚀。饶是如此,他仍感觉四肢百骸传来阵阵冰寒刺痛,神魂也仿佛被无数阴冷的目光窥视著。 那幽蓝光芒看似不远,但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前行变得异常艰难。 突然,前方探路的一只“魂梟”传来警示——发现强烈的能量衝突! 林渊心神一凛,立刻操控“魂梟”悄然靠近观察。 只见在一处相对开阔的、由巨大颅骨堆砌而成的洼地中,之前闯入的散修们正陷入绝境!他们被数十只形態凝实、散发著炼气中后期波动的强大煞灵团团围住,地上已经躺倒了四五具被吸乾精血的乾尸。 散修们背靠背,拼命催动法器和符篆,各色灵光在灰暗的煞气中闪烁,却如同狂风中的烛火,摇摇欲坠。他们的辟煞丹早已耗尽,全靠自身灵力硬抗,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乌家狗贼!不得好死!”一名浑身浴血的散修发出绝望的诅咒,隨即被一只煞灵扑中,惨叫声戛然而止。 林渊冷漠地看著这一幕,心中並无多少波澜。修仙界便是如此残酷,既然选择了踏入此地,便要有陨落的觉悟。他没有出手相救的打算,这些人的牺牲,正好为他吸引了大部分火力。 他绕过这片杀戮场,从侧翼继续深入。 又前行了约莫一里,地势陡然下沉,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坑洞!坑洞边缘光滑,仿佛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掏空。而那缕幽蓝光芒,正是从这坑洞的最深处散发出来! 到了这里,煞气反而变得稀薄了一些,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古老的威压瀰漫在空气中,令人灵魂战慄。 林渊停在坑洞边缘,向下望去。坑洞深处一片漆黑,唯有那点蓝光如同星辰般闪烁,吸引著所有窥探者的目光。 他操控一只“魂梟”缓缓向下飞去。 “魂梟”穿过层层黑暗,下降了近百丈,终於抵达坑底。坑底面积不大,中央矗立著一座完全由某种黑色晶石构筑的、约一人高的微型祭坛。祭坛样式古朴,上面刻满了与《幽魂秘典》中记载的灵文同源,却更加复杂玄奥的符文! 而那缕幽蓝光芒,正是从祭坛顶端,一枚悬浮著的、拳头大小的、不断变幻著形態的蓝色晶体中散发出来的! 那蓝色晶体並非实体,更像是由纯粹的魂力与某种古老意念凝聚而成,內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灵文在生灭流转,散发出精纯无比、却又带著苍茫死寂气息的灵魂波动! “这是……魂核?还是某种传承印记?”林渊心中剧震。他能感觉到,这蓝色晶体对他有著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识海中的灵文也仿佛受到了召唤,微微震颤起来。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嗡——!” 那蓝色晶体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蓝光!一道凝练无比的蓝色光柱冲天而起,瞬间衝破了坑洞的束缚,直射灰濛濛的天际! 整个埋骨坡,不,是整个万骨禁地外围的煞气,仿佛被这道光柱彻底点燃,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咆哮!黑灰色的煞气疯狂地向光柱匯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倒悬的漏斗状漩涡!无数阴魂、煞灵在这狂暴的能量流中哀嚎、崩碎、又被吞噬! 真正的煞潮,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就是它!动手!”坑洞上方,传来了乌三爷又惊又喜的咆哮声,以及那黑袍使者沙哑的指令。 显然,这冲天的异象暴露了位置,乌家核心队伍不再等待,正全力朝这边衝来! 林渊脸色一变!机会稍纵即逝! 他不再犹豫,本体如同流星般沿著坑壁疾坠而下!同时,操控另外两只“魂梟”悍不畏死地迎向上方,试图阻拦乌家队伍片刻! 坑底,祭坛旁。林渊稳住身形,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枚蓝色晶体。近距离感受,那精纯的灵魂力量更是让他神魂舒泰,仿佛久旱逢甘霖。 他尝试著伸出手,想要触碰那蓝色晶体。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將触及晶体的瞬间,祭坛上那些复杂的符文猛地亮起,一股庞大的排斥力轰然爆发,將他狠狠弹开! 与此同时,一个冰冷、威严、仿佛源自万古之前的意念,直接在他识海中炸响: “非吾族类,魂印不纯,擅动者——死!” 恐怖的魂压如同亿万钧重担,轰然压在林渊的神魂之上!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要被碾碎,识海中的灵文疯狂闪烁,却依旧难以抵挡! 这祭坛,这魂晶,竟然拥有自主意识,在排斥他! 上方,乌家队伍已经衝破“魂梟”的阻拦,出现在了坑洞边缘,黑袍使者和乌三爷的身影清晰可见,他们看向蓝色晶体的目光充满了炽热的贪婪! 前有古老魂印排斥,后有强敌环伺,林渊瞬间陷入了绝境! 生死关头,林渊的思维却前所未有的冷静和清晰。 “非吾族类?魂印不纯?”他捕捉到了那古老意念中的关键信息。 族类?莫非是指传承的源头?魂印不纯?是指我的魂力虽然凝练,但本质依旧驳杂,未能达到某种標准? 电光火石间,他福至心灵! 他不再试图强行收取那蓝色晶体,而是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蕴含本命魂力的精血,同时双手急速舞动,以自身魂力为引,在虚空中勾勒出《幽魂秘典》总纲《炼神篇》中最核心、代表“本源”、“纯化”的那个复杂灵文! 这个灵文,他至今未能完全理解,更別提掌握,此刻只是凭藉记忆和一股不屈的意志,强行模擬其形! 当这个残缺却带著一丝无上道韵的灵文虚影出现的剎那,异变发生了! 那原本狂暴排斥的古老意念猛地一滯! 祭坛上流转的符文光芒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滯! 那枚蓝色晶体更是剧烈震颤起来,发出的蓝光不再冰冷排斥,反而带上了一丝……疑惑?以及一丝微不可查的……亲近之意? “这是……源初……的气息……虽微弱……但……”断断续续的意念传来,带著难以置信的意味。 趁此机会,林渊强忍著神魂欲裂的痛苦,將全部魂力、意志,以及对长生大道的渴望,化作一道最纯粹的意念,冲向那蓝色晶体: “吾求长生道,愿承汝之印记,涤盪魂浊,復归本源!” 这是他倾尽一切的豪赌!赌这古老魂印认可他的向道之心,赌《幽魂秘典》与它的同源关係! 沉默,仿佛只有一瞬,又仿佛万年。 终於,那冰冷的意念再次响起,却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复杂与……认可? “善……汝魂虽浊,其志可嘉……得吾『镇魂碑』投影认可,赐汝《万化炼魂篇》基础传承,望汝勤加修习,莫负此缘……” 话音未落,那蓝色晶体猛地化作一道流光,並非飞向林渊,而是直接没入了那座黑色晶石祭坛之中! 下一刻,整座祭坛剧烈震动,轰然崩塌!而在崩塌的祭坛核心,一块巴掌大小、通体幽蓝、表面布满无数细密灵文的残破石碑虚影缓缓浮现,隨即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蓝光,瞬间没入了林渊的眉心识海! 轰! 海量的信息如同火山爆发,涌入林渊的识海——《万化炼魂篇》!一种远比《幽魂秘典》基础篇更加精妙、更加霸道,直指神魂本源变化与纯化的无上法门! 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投入了熔炉,在那蓝色石碑虚影散发的光芒下,原本驳杂的魂力被强行淬炼、提纯,那些因吸收不同灵萃、分裂分身而產生的细微杂质,被无情地焚化、排出! 痛苦远超“千丝锻魂术”十倍!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发生著本质的蜕变! “小辈!敢尔!交出宝物!” 就在这时,乌三爷和那黑袍使者已经怒吼著衝下了坑底,看到崩塌的祭坛和闭目承受传承的林渊,目眥欲裂,恐怖的攻击瞬间临体! 煞潮在头顶咆哮,强敌在身后袭杀,传承在体內沸腾。 林渊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不再是之前的漆黑,而是闪过一丝湛然纯净的蓝色神光! 他的气息,在那一刻变得无比幽深与纯粹。 绝境中的机缘,已然入手。接下来,便是检验这《万化炼魂篇》威力的时候了! 第124章 魂威初显远遁千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魂威初显远遁千里 黑袍使者含怒出手,枯瘦的手掌裹挟著浓郁如墨的阴煞之气,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撕裂空气,带著刺骨的寒意与神魂层面的尖锐嘶嚎,直抓林渊天灵盖!这一爪,足以轻易捏碎寻常筑基初期修士的头颅! 乌三爷亦是狞笑著挥出一道惨绿色的刀芒,刀芒中冤魂缠绕,直取林渊腰腹,意图將其拦腰斩断! 两大高手联手合击,煞气锁定了空间,几乎封死了林渊所有退路! 然而,面对这必杀之局,刚刚承受完传承灌顶、眸中蓝光未散的林渊,却只是平静地抬起了右手。 他没有掐诀,没有念咒,只是简简单单地,並指如剑,朝著那巨大的鬼爪和惨绿刀芒,轻轻一点。 识海中,那巴掌大小的镇魂碑虚影微微一震,一股精纯、凝练、仿佛能镇压万古魂灵的磅礴魂力,伴隨著《万化炼魂篇》的玄奥韵律,透体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只有一种绝对的“静”。 那狂暴袭来的阴煞鬼爪,在距离林渊指尖尚有尺许距离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壁垒,骤然凝固!其上缠绕的怨魂嘶嚎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紧接著,整个鬼爪如同风化的沙雕,从指尖开始,寸寸瓦解,化作最精纯的阴气,消散於无形! 而那一道惨绿刀芒,更是如同冰雪遇阳,尚未靠近,便自行溃散,其中的冤魂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便魂飞魄散! “什么?!” “不可能!” 黑袍使者和乌三爷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转化为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他们全力发出的攻击,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抹除了?! 这绝非炼气期修士所能拥有的手段!甚至普通的筑基修士也绝无可能! 林渊缓缓收回手指,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刚才那看似隨意的一指,实则瞬间抽掉了他近三成的魂力!镇魂碑投影与《万化炼魂篇》的力量虽强,但消耗亦是巨大无比。 他目光冰冷地扫过惊骇的二人,最后定格在那黑袍使者身上。通过镇魂碑带来的敏锐感知,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黑袍下那浓郁到化不开的阴煞魂力,以及……一丝与这埋骨坡、与那祭坛隱隱对抗的、不协调的异种气息。 “阴煞宗的虫子,也敢覬覦此地传承?”林渊开口,声音带著一丝源自镇魂碑的古老威严,直接作用於对方神魂。 黑袍使者浑身一颤,如遭雷击,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林渊的眼神充满了惊疑与恐惧。对方不仅轻易破去了他的攻击,更是一语道破了他的来歷,甚至那声音中蕴含的魂威,让他筑基中期的神魂都感到阵阵刺痛! 此人到底是谁?!难道是某个隱藏了修为的老怪物?还是这遗蹟本身的守护者? 乌三爷更是嚇得面无人色,连退数步,几乎想要转身就逃。他最大的依仗就是这位阴煞宗使者,如今使者都被对方一言喝退,他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林渊將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对镇魂碑传承的威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但他知道,自己只是借用了传承初成的瞬间爆发和魂力质变带来的威势,真实修为和魂力总量远不及那黑袍使者,久战必败。 必须速战速决,然后立刻离开! 他不再废话,识海中镇魂碑虚影再次震盪! “镇!” 一声低喝,如同言出法隨! 一股无形的魂力场以林渊为中心骤然扩散!坑底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翻滚的煞气被强行压服,变得迟滯!黑袍使者和乌三爷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轰然压在神魂之上,思维都变得缓慢起来,体內灵力运转晦涩不堪! “神魂领域?!你是金丹……”黑袍使者亡魂大冒,失声惊呼,但最后一个“真人”二字却被那恐怖的魂压硬生生堵了回去! 他拼命催动功法,周身黑气狂涌,试图挣脱这魂力场的束缚。 林渊要的就是这一瞬间的压制! 他身形猛地一动,不再是躲避,而是如同鬼魅般主动贴近乌三爷!在对方因魂压而行动迟缓、惊恐放大的瞳孔注视下,包裹著淡蓝色魂力的手掌,如同穿透一层薄纸般,轻易地破开了他仓促凝聚的护体灵光,按在了其丹田之上! “不——!”乌三爷发出绝望的嘶吼。 噗! 一声轻响,如同气泡破裂。乌三爷浑身剧震,丹田气海瞬间被那精纯而霸道的魂力侵入、搅碎!他一身炼气九层巔峰的修为,如同泄气的皮球般飞速流逝,眼神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倒地,气息奄奄,已然被废! 一击废掉乌三爷,林渊毫不停留,借著反震之力,身形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同时目光冷冷地锁定那正在拼命挣扎的黑袍使者。 黑袍使者见乌三爷被瞬间废掉,肝胆俱裂,哪里还敢停留?他猛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周身黑气骤然暴涨,竟暂时冲开了魂力场的部分束缚! “血遁**!” 他嘶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不惜燃烧精血,以惊人的速度朝著坑洞上方遁逃而去!甚至连狠话都来不及撂下。 林渊看著那遁走的血光,並未追击。强行留下一位一心逃命的筑基中期修士,代价太大,而且此地动静闹得太大,必须立刻离开。 他迅速扫视坑底,除了崩塌的祭坛和奄奄一息的乌三爷,再无他物。那镇魂碑投影已融入他识海,此地最大的机缘已被他取走。 他毫不留恋,身形一闪,来到乌三爷身边,在其怨毒而又恐惧的目光中,施展搜魂术,强行攫取了他关於乌家、阴煞宗以及黑山墟的部分记忆碎片。 隨即,指尖金雷一闪,彻底结果了其性命,並同样毁尸灭跡。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连续催动镇魂碑力量,魂力消耗巨大。 他不敢怠慢,立刻服下几滴灵泉和一丝三色灵萃稳住心神,然后认准一个与黑袍使者遁逃相反的方向,將剩余魂力灌注双腿,施展出那魔修骨片上记载的“阴影遁”。 他的身影在原地一阵模糊,仿佛融入了周围的光影,下一刻,便出现在数十丈外的一块巨骨阴影之下,再次闪烁,已然远去。 就在林渊离开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数道强大的气息从不同方向降临埋骨坡坑洞,其中一道,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但留给他们的,只有一片狼藉的战场和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魂力波动。 …… 数百里外,一处隱秘的地下裂缝深处。 林渊布下层层隱匿禁制,终於鬆了口气,瘫坐在地。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和远距离遁逃,让他身心俱疲。 但他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此次埋骨坡之行,虽然险死还生,但收穫巨大无比! 不仅得到了疑似魂殿核心传承的《万化炼魂篇》和镇魂碑投影,使得神魂本质发生蜕变,战力飆升,更获得了关於阴煞宗、乌家以及黑山墟的大量情报。 他仔细梳理著从乌三爷记忆中搜魂得到的信息。 “阴煞宗……正在暗中搜集与『魂殿』相关的一切物品和信息……似乎在策划一场大的行动……黑山墟乌家,只是其外围棋子之一……那位黑袍使者,也並非核心人物……” “万骨禁地深处,似乎还有更多秘密……阴煞宗的目標,恐怕不仅仅是外围的这点东西……” 信息依旧残缺,但足以让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无意中撬动了一个巨大的马蜂窝。阴煞宗绝不会善罢甘休。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儘快远离阴煞宗的势力影响范围。” 他看了一眼方向,根据地图和搜魂所得信息,决定继续向西北深入,穿越这片荒芜险峻的山脉,前往另一处相对陌生、或许能暂时避开风波的地域。 在彻底恢復之前,他需要绝对的隱匿。 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万化炼魂篇》,巩固此次蜕变的神魂,並消化那海量的传承信息。 镇魂碑虚影在识海中沉浮,散发著幽幽蓝光,滋养著他的魂丝。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他知道,经此一役,他的长生道基,已被铸就得更加坚实。未来的风雨,他已有更多的底气去面对。 而下一个目的地,据乌三爷记忆碎片显示,似乎在西北方向万里之外,有一处名为“流云绿洲”的中立地域,或许是个不错的落脚点。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穿越这片被称为“葬风戈壁”的死亡地带。 新的征程,已然在脚下展开。 第125章 葬风戈壁幻象迷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葬风戈壁幻象迷踪 地下裂缝中,林渊足足休整了七日。 《万化炼魂篇》不愧为直指神魂本源的无上法门,配合镇魂碑投影的滋养,他之前因强行催动魂力而受损的神魂不仅彻底恢復,而且变得更加凝练、纯粹。识海中,原本只是丝丝缕缕雏形的魂丝,如今已清晰可见,如同无数闪烁著淡蓝色微光的细密丝线,交织盘旋,构成了他神魂的崭新根基。 魂力的“质”发生了飞跃,连带“量”也水涨船高。他感觉自己的神识探查范围,比之前扩大了近一倍,对魂力的掌控也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如今再施展“惊魂刺”或操控“魂梟”,不仅威力更大,消耗也相对减少。 修为虽仍停留在炼气四层巔峰,但林渊能感觉到,突破五层的壁垒已薄如蝉翼,只待一个契机。 他將状態调整至最佳,又將从乌三爷和之前魔修身上搜刮来的、对自己有用的资源整理归类,那些带有明显阴煞宗或乌家標记的邪异物品则彻底销毁。 “该出发了。” 他走出裂缝,再次踏上了西北方向的旅程。根据地图和搜魂所得信息,前方將是比莽荒山脉更加荒凉、危险的“葬风戈壁”。 初入戈壁,景象便与山脉截然不同。放眼望去,是无边无际的黄沙与砾石,偶有风化严重的嶙峋怪石矗立,如同大地的骸骨。天空是一种刺眼的苍白,烈日灼烤著大地,空气因高温而扭曲,灵气稀薄得可怜,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乾燥、死寂的气息。 这里没有茂密的丛林掩护,没有复杂的地形可以利用,只有一览无余的空旷,任何移动的物体都极易暴露。 林渊不敢大意,白日里儘量寻找岩石阴影或乾涸河床行进,將“敛息术”催动到极致。夜晚则成为他赶路的主要时间,凭藉强大的神识和“影雀”探路,在冰冷的月色下潜行。 戈壁中並非全无生命,只是更加诡异和危险。他遇到过潜伏在沙地之下、偽装成石块、伺机扑食的“沙蝎”;也远远避开过成群结队、所过之处连岩石都被啃噬殆尽的“噬金蚁”;更在一次水源地旁,目睹了两头相当於筑基初期的沙蟒为了爭夺地盘而廝杀,搅动起漫天黄沙。 资源也更为匱乏。偶尔能发现一些耐旱的、蕴含微弱土属性或火属性灵力的棘草或矿石,但品质普遍低下。林渊並未嫌弃,只要是能补充灵力或可用於练习制符、炼器的材料,他都小心收集起来。 这一日,他正顶著烈日,在一处巨大的风蚀蘑菇岩下暂歇,忽然通过一只在高空盘旋的“影雀”,察觉到远方的天际线处,出现了一片诡异的、扭曲的淡紫色光晕。 “海市蜃楼?还是……”林渊心生警惕。在葬风戈壁,任何异常景象都可能意味著致命的危险。 他操控“影雀”小心靠近探查。隨著距离拉近,那淡紫色光晕逐渐清晰,竟然显现出一片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的仙境景象!仙鹤翔空,灵泉潺潺,甚至有阵阵縹緲的仙乐隱约传来,与周围死寂的戈壁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幻象!”林渊立刻做出了判断。葬风戈壁中流传著各种关於幻象的恐怖传说,有些是天然形成的磁场扭曲,有些则是上古残阵或强大存在製造的迷障,一旦陷入其中,轻则迷失方向,重则心神被夺,永世沉沦。 他正要命令“影雀”撤回,异变突生! 那仙境幻象仿佛察觉到了窥探,中心处的楼阁突然门户大开,一道七彩霞光如同匹练般射出,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捲住了高空中的那只“影雀”! 林渊脸色一变,立刻切断了与那只“影雀”的魂力连接。但就在连接切断的前一瞬,他通过“影雀”感受到一股庞大、温和却又带著不容抗拒吸力的意念,仿佛要將他的部分心神都拉扯进去! “好厉害的幻阵!”林渊心中骇然。这绝非天然形成,而是人为布置的高明阵法,竟然能通过能量连接反向影响神识! 他不敢再多看那幻象一眼,立刻低下头,全力运转《万化炼魂篇》,镇魂碑虚影在识海中散发幽幽蓝光,稳固心神,驱散那一丝被勾动的恍惚感。 然而,那幻象似乎並不打算放过他。仙乐声变得更加清晰悦耳,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带著蛊惑人心的力量。眼前的戈壁景象也开始扭曲、模糊,那亭台楼阁的轮廓若隱若现,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吞噬。 “哼!区区幻象,也想乱我道心!”林渊冷哼一声,眼中蓝芒一闪,识海中魂丝震颤,一股精纯的魂力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將侵入识海的靡靡之音瞬间驱散。 他稳住心神,不再依赖视觉和听觉,而是完全凭藉神识感知和“影雀”反馈的真实路径,认准西北方向,埋头疾行。 那幻象如影隨形,不断变换著形態,时而仙气縹緲,时而宝光冲天,甚至幻化出他內心深处一些模糊的渴望景象——前世科技的便利、青云宗安稳的画符生活、甚至楚鸣感激的笑容……试图从各个角度动摇他的意志。 但林渊道心坚定,又有镇魂碑守护神魂,始终紧守灵台清明,不为所动。 如此对抗了约莫一个时辰,那幻象似乎耗尽了力量,终於开始缓缓变淡、消散,最终彻底消失在茫茫戈壁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林渊长长舒了口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这幻象之凶险,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妖兽。若非他神魂发生质变,恐怕真要著了道。 他不敢停留,继续赶路。 经歷了幻象事件后,他更加小心,將探查的“影雀”放出更远的距离,並时刻以镇魂碑稳固心神。 数日后,当他穿越一片布满了黑色磁石、连“影雀”信號都受到严重干扰的区域时,忽然通过神识,感知到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灵力波动,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立刻停下脚步,潜藏在一块巨大的黑色磁石之后,小心翼翼地探出神识。 只见前方数里外,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地上,倒毙著三四具尸体。看服饰,似乎是某个小商队的护卫和伙计。他们的死状极惨,像是被什么利爪撕碎,鲜血染红了沙地,但尸体却呈现一种不正常的乾瘪,仿佛精血被瞬间抽空。 而在尸体旁边,散落著几辆破碎的马车和一些被翻捡过的货物箱子。 “是遭遇了沙盗?还是……戈壁中的某种掠食妖兽?”林渊心中推测。他注意到,那些货物大多是一些普通的布匹、盐铁和低阶药材,价值不高。 他本不欲多事,正准备绕行,目光却忽然被一具尸体手中紧握著的一块东西吸引。 那似乎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灰扑扑的骨片,上面隱约刻著一些纹路。在神识感知下,那骨片散发著一种极其微弱、却异常古老的波动,与他之前得到的记载《幽魂秘典》的玉简和那魔修的骨片都有些类似,但气息更加晦涩。 “又是与上古有关的东西?”林渊心中一动。这葬风戈壁看来也隱藏著不少秘密。 他操控一只“魂梟”悄然飞近,確认周围没有埋伏后,才亲自上前。 检查了一下几具尸体,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天,伤口处残留著淡淡的妖气和一丝灼热感,似乎是某种火属性妖兽所为。他取下那块灰扑扑的骨片,入手冰凉沉重。 骨片上的纹路极其模糊,似乎是一幅残缺的地图,指向戈壁深处某个方位,旁边还有几个难以辨认的古文字。 林渊尝试將魂力注入其中,骨片毫无反应。又尝试用《万化炼魂篇》的法门催动,依旧如石沉大海。 “看来需要特殊的条件才能激活。”他將骨片收起,这或许又是一个潜在的线索。 他將几具尸体就地掩埋,算是尽了同为人族的一点心意,然后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葬风戈壁的旅程,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但也偶有意外发现。 林渊抬头望向西北方向,目光穿透灼热的空气,仿佛看到了万里之外那片传说中的绿洲。 他的脚步,在无垠的黄沙中,坚定前行。 第126章 流云绿洲暗市玄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流云绿洲暗市玄机 穿越葬风戈壁的旅程,比林渊预想的更加漫长与艰辛。足足耗费了月余时光,歷经数次沙暴袭击,躲过数波凶悍沙盗的窥视,甚至在一处古老的地下废墟中,与一群诡异的、能侵蚀灵力的“噬灵沙虫”险死还生地周旋了数日,他才终於望见了地平线尽头的那一抹动人的翠色。 隨著不断靠近,空气中的乾燥死寂逐渐被一丝湿润和生机取代。远远地,便能听到隱约的水流声和喧闹的人声。一片巨大的、被无数高大棕櫚树和奇异发光植物环绕的绿洲,如同镶嵌在无尽黄沙中的璀璨宝石,呈现在眼前。 流云绿洲。 与黑山墟的混乱肃杀不同,流云绿洲给人的第一感觉是繁荣与秩序。高耸的、由某种白色石材砌成的城墙环绕著绿洲核心区域,城墙上符文隱现,显然布置有强大的防护阵法。城门处车水马龙,进出的人流络绎不绝,服饰各异,气息强弱不等,但大多行色从容,少见黑山墟那种时刻紧绷的警惕。 林渊缴纳了五块下品灵石的入城费,隨著人流踏入城內。城內街道宽敞整洁,两旁店铺林立,旌旗招展,售卖著各种来自不同地域的货物——从戈壁特產的矿石药材,到南方丛林的神秘蛊虫,再到东海之滨的珍珠灵贝,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繚乱。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灵植的清香、食物的香气以及淡淡的灵气,让人精神一振。 他找了一家看起来乾净整洁、名为“清泉居”的中等客栈住下。客栈设有简单的聚灵阵,虽然灵气浓度远不如青云宗內门,但比起戈壁中已是天壤之別。 安顿下来后,林渊並未急於外出,而是先通过“影雀”和“魂梟”,对绿洲內的情况进行初步探查。 流云绿洲由三家势力共同掌控:实力最强、掌控著绿洲最大水源和大部分贸易的“流云商会”;擅长炼丹、在修士中威望颇高的“百草堂”;以及负责绿洲治安、背景神秘、据说与某个中型宗门有联繫的“执戟卫”。 三家相互制衡,共同维持著绿洲表面的和平与繁荣。这里明面上禁止私斗,违者將受到执戟卫的严厉惩处,因此治安相对良好。 林渊稍稍放心。只要遵守规矩,这里暂时可以作为一个安全的落脚点和信息中转站。 他稍作易容,换上一身普通的青色道袍,將修为维持在炼气五层左右(藉助《万化炼魂篇》对气息的精妙控制),这才走出客栈,融入了街道的人流。 他的目標明確:打探消息,补充物资,並寻找出手部分用不上材料的机会,换取灵石。 他先去了几家规模较大的杂货铺和材料店,出售了一些在戈壁中採集到的、较为常见的矿石和低阶妖兽材料,换取了数百下品灵石。过程中,他旁敲侧击地询问关於阴煞宗、万骨禁地以及手中那枚神秘骨片的消息。 店铺伙计大多一问三不知,或者语焉不详,显然这些话题在此地也属于敏感范畴。关於那骨片,更是无人识得。 林渊並不气馁,他知道真正有价值的信息,往往不会在明面上流通。 经过一番打听,他得知在流云绿洲,除了明面的商铺,还存在一个只在特定时间、特定地点开放的“暗市”。那里才是三教九流匯聚,各种来歷不明物品和隱秘消息交易的地方。 暗市的入口並不固定,每次开启前,会有特定的引路人暗中发放信物。林渊花费了十块灵石,从一个专门兜售各种小道消息的“包打听”那里,买到了下一次暗市开启的时间和地点,以及一枚粗糙的、刻著扭曲云纹的木製令牌作为信物。 三日后,子时。 林渊根据指示,来到绿洲西北角一片废弃的、据说曾经是古宗门外院遗址的残破建筑群。这里断壁残垣,荒草丛生,在夜色下显得格外阴森。 他出示了木牌,一名全身笼罩在黑袍中、气息晦涩的引路人沉默地將他带入一堵看似普通的断墙之后。穿过一层微弱的空间涟漪,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並非想像中的阴暗地下,而是一座灯火通明、人头攒动的小型广场!广场四周搭建著许多临时摊位,上空悬浮著无数散发著柔和光晕的灵珠,將此地照得亮如白昼。空气中瀰漫著各种灵药、矿石、法器混杂的奇异气味,以及无数道或强或弱、带著审视与警惕的神识波动。 这里的人大多和他一样,遮掩了面容和气息,沉默地穿梭於各个摊位之间,或用神识传音进行著无声的交易。气氛压抑而紧张,与外面绿洲的繁荣祥和截然不同。 林渊心中瞭然,这才是流云绿洲真实的一面。 他收敛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买家,开始在摊位间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各种稀奇古怪的物品。 有沾染著浓鬱血腥气的法器残片,有封印在玉盒中仍在蠕动的诡异蛊虫,有字跡模糊的古老兽皮地图,甚至还有一些標註著“上古丹方”、“秘境残卷”的玉简,真假难辨。 他看到了几件来自阴煞宗势力范围的特色材料,价格不菲。也听到了有人低声交谈,提及“万骨禁地煞潮”、“阴煞宗异动”等零碎信息,但都语焉不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来到一个专门售卖各种古籍、玉简和杂项的摊位前。摊主是个带著青铜面具的老者,气息深沉,至少有筑基初期修为。 林渊的目光扫过摊位上那些蒙尘的玉简和兽皮卷,最后落在一本材质特殊、封面没有任何字跡的黑色书册上。那书册给他一种隱隱的熟悉感。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旁边一枚记录著某种低级炼丹心得的玉简,假装查看,神识却悄然探向那本黑色书册。 就在神识触及书册的瞬间,他识海中的镇魂碑虚影,竟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有反应! 林渊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放下玉简,隨手拿起那本黑色书册,翻看起来。书册內部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仿佛就是一本无字天书。 “老板,这本空书怎么卖?”林渊用沙哑的声音问道。 青铜面具老者抬了抬眼皮,懒洋洋地道:“一百下品灵石。” “一本空书也要一百灵石?”林渊故作不满。 “爱买不买。”老者语气淡漠,“此物乃是从一处古墓中所得,材质特殊,水火不侵,或许內藏玄机,只看有缘人能否勘破。一百灵石,不二价。” 林渊沉吟片刻,仿佛下了很大决心:“五十灵石,我买了,拿回去研究研究。” 老者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价格也勉强可以接受,挥了挥手:“拿去吧。” 林渊支付了五十灵石,將无字黑书收起,心中却远不如表面平静。能让镇魂碑產生感应,此书绝非凡物! 他正准备离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隔壁摊位上一件物品,脚步猛地一顿! 那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灰色罗盘,罗盘指针已经断裂,表面布满锈跡和划痕,看起来就像个凡俗的破烂。但林渊却从上面,感受到了一丝与怀中那枚神秘骨片同源的、极其微弱的波动! 他强压住心中的激动,走到那个摊位前。摊主是个尖嘴猴腮的瘦小汉子,修为只有炼气六层。 林渊先是隨意问了其他几件物品的价格,最后才貌似不经意地拿起那个破旧罗盘:“这玩意儿也是法器?都烂成这样了。” 瘦小汉子嘿嘿一笑:“道友好眼力,这別看它破,据说可是从『寂灭沙海』深处流出来的老物件,说不定是上古遗宝呢!只要八十灵石!” 林渊心中冷笑,寂灭沙海是比葬风戈壁更恐怖的绝地,这汉子明显在胡诌。但他面上却露出犹豫之色:“八十太贵了,二十灵石,我买回去当个摆设。” 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最终以三十五块下品灵石成交。 拿著罗盘和黑书,林渊心中振奋。没想到在这暗市,竟然接连发现了两种可能与上古传承相关的物品!虽然不知具体用途,但绝对值得深入研究。 他没有再多停留,迅速离开了暗市。 回到客栈房间,布下禁制,林渊迫不及待地先拿出了那本无字黑书。 他尝试滴血、注入灵力、甚至用金雷之力刺激,黑书都毫无反应。最后,他心念一动,运转《万化炼魂篇》,將一缕精纯的、带著镇魂碑气息的魂力,缓缓注入书中。 嗡! 黑书轻轻一震,封面之上,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缓缓浮现出几个扭曲、古老的暗金色灵文! 林渊瞳孔一缩——这几个灵文,他竟然认识!正是《幽魂秘典》中记载的、代表“封印”、“隱匿”含义的高阶灵文! 这本黑书,竟然是一件被特殊灵文封印的物品! 他尝试著以魂力勾勒那几个灵文,试图解开封印。但灵文结构极其复杂,远非他现在能够理解,魂力探入如同石沉大海。 “看来,需要更高深的灵文造诣,或者特定的契机才能打开。”林渊並未气馁,將黑书郑重收起。这无疑是一个宝藏,等待他日后开启。 隨后,他拿出了那破旧罗盘和神秘骨片。 当他將骨片靠近罗盘时,异变发生了! 罗盘那断裂的指针根部,竟然微微闪烁起一丝与骨片同源的、极其微弱的光芒!而骨片上的那些模糊纹路,似乎也清晰了一丝! “果然有关联!”林渊精神大振,“这罗盘,莫非是解读这骨片地图的钥匙?” 他尝试將魂力同时注入骨片和罗盘。 骨片毫无反应,但那破旧罗盘却仿佛被激活了一般,表面的锈跡竟然开始缓缓剥落,露出下面更加古朴、布满细微刻痕的盘面!那些刻痕的走向,隱隱与骨片上的地图纹路有所呼应! 虽然罗盘指针已断,无法精確定位,但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寂灭沙海……”林渊回想起那摊主信口胡诌的地点,目光变得深邃起来。难道这骨片地图指引的,真的是那片令人谈之色变的绝地? 他感到,一条全新的、可能通往更大机缘亦或是更深危险的道路,正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在流云绿洲的休整,远比他预想的更有价值。 第127章 黑书封印绿洲暗影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黑书封印绿洲暗影 清泉居客房內,禁制光芒流转,隔绝內外。 林渊盘膝而坐,面前摊开著三样物品:那本无字黑书,那枚灰扑扑的神秘骨片,以及那锈跡剥落后显露古朴刻痕的破旧罗盘。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无字黑书上。封面那几个代表“封印”、“隱匿”的暗金色灵文,如同锁死的门户,阻挡著他进一步的探索。他尝试了数次,以《万化炼魂篇》催动魂力衝击,那灵文结构却稳固如山,纹丝不动,反而震得他神魂微微刺痛。 “境界不够,或者……缺少关键的『钥匙』。”林渊果断放弃强行破解。这等高阶灵文封印,绝非蛮力可破,贸然行事恐遭反噬。他將黑书郑重收起,此物需从长计议。 隨后,他將注意力转向骨片与罗盘。 当他再次將骨片贴近罗盘时,罗盘盘面上那些细微的刻痕果然又亮起了微光,与骨片上的模糊纹路產生共鸣。这一次,他看得更加仔细。 骨片上的纹路,在罗盘微光的映照下,似乎不再是简单的地形图,而更像是一种……立体的、交织的能量脉络图?其中几条主要的纹路,隱隱指向了几个关键的节点,而这些节点的位置,似乎与罗盘边缘几个极其古老的、他勉强能辨认出的方位符號有所对应。 “坎位……离位……震位……”林渊对照著罗盘上模糊的刻度,以及骨片上被点亮的几个节点,心中默默推演。“这几个方位,似乎都指向绿洲之外的特定区域,其中一个,恰好与『包打听』提到的、暗市引路人偶尔出没的西北废弃区方向吻合?” 这让他心中一动。难道这骨片地图指引的,並非远在天边的寂灭沙海,而就是这流云绿洲本身,或者说,是绿洲地下或附近隱藏的某个秘密? 这个推测让他更加谨慎。若秘密就在脚下,那牵扯的势力可能更为复杂。 他尝试向罗盘注入更多魂力,希望能激发更多信息。然而,这罗盘实在太过残破,除了能与骨片產生微弱共鸣、点亮部分纹路外,再无其他反应,那断裂的指针更是毫无动静。 “看来,需要找到修復这罗盘的方法,或者找到更多的碎片、线索。”林渊沉吟。他將骨片和罗盘小心收好,这两件东西关联甚大,需徐徐图之。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並未急於行动。他白天在绿洲內看似閒逛,实则通过“影雀”和“魂梟”更细致地监控绿洲各处的动静,尤其是三家势力的核心区域以及那片西北废弃区。晚上则回到客栈,一边藉助绿洲內相对浓郁的灵气和“炼灵蜓”继续稳固炼气五层修为、凝练魂丝,一边研究那本无字黑书上的封印灵文,试图从中领悟些什么。 他发现,即便无法破解,仅仅是观摩、临摹这几个高阶灵文,对他的魂力掌控和灵文理解都有不小的裨益。镇魂碑投影也对这些灵文表现出一种天然的亲近,在他观摩时,会散发微光,似乎能帮助他更好地感受其道韵。 这一日,他正在客栈大堂角落用膳,耳中听著周围食客的閒聊,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钻入耳中。 “……听说『青丹阁』的楚大师前几日开炉,又炼成了一炉『凝碧丹』,成丹率高达三成!真是了不得!” “楚大师?可是那位几年前才来到绿洲,凭一手精湛炼丹术被百草堂奉为上宾的楚鸣楚大师?” “正是他!据说他年纪轻轻,修为已至炼气六层,炼丹天赋更是惊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啊!” 楚鸣?! 林渊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楚鸣?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成了什么“楚大师”? 按照时间推算,自己离开青云宗区域已近半年,楚鸣若安然无恙,並且际遇非凡,来到这万里之外的流云绿洲並闯出名头,倒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但……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些?而且,他怎么会精通炼丹? 是重名?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楚鸣? 林渊心中疑竇丛生。他不动声色地继续用餐,神识却已悄然蔓延开,仔细捕捉著关於这位“楚大师”的更多信息。 “楚大师为人低调,深居简出,除了为百草堂炼丹,极少露面。” “听说他是由执戟卫的副统领亲自引荐给百草堂的,背景似乎不简单。” “嘖嘖,能得执戟卫和百草堂同时看重,这位楚大师前途无量啊……” 执戟卫引荐?背景不简单? 林渊目光微闪。这更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在杂役区苦苦挣扎的楚鸣了。难道真是巧合? 他决定去確认一下。 接下来的两天,他暗中在百草堂附近徘徊,並操控“魂梟”潜伏在百草堂上空,试图捕捉那位“楚大师”的踪跡。 终於,在第三天下午,百草堂侧门开启,一名身著月白长袍、面容清秀、神色平和的青年在一名百草堂执事的陪同下走了出来。那青年身上散发著炼气六层的灵力波动,气息醇和中正,眉宇间带著一丝专注与沉稳,与林渊记忆中那个略带怯懦又充满渴望的少年已然大不相同。 但林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正是楚鸣! 虽然气质变化巨大,修为也提升迅猛,但那五官轮廓,確是他无疑! “真的是他……”林渊心中波澜起伏。楚鸣不仅安然无恙,似乎还得了不小的机缘,竟然成了炼丹师,还在这流云绿洲站稳了脚跟。 他是如何从青云宗的搜捕中脱身的?又是如何来到此地?如何学会的炼丹?与执戟卫又有何关係?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 楚鸣与那执事低声交谈了几句,便独自朝著绿洲西区,那片相对安静的居住区走去。 林渊沉吟片刻,並未立刻上前相认。时过境迁,不知楚鸣如今心性如何,又牵扯到哪些势力,贸然相认恐有不妥。 他决定先暗中观察。 他操控一只最隱蔽的“魂梟”,悄无声息地跟上了楚鸣。 楚鸣似乎並未察觉,步伐不疾不徐地穿过几条街道,最终走进了一座环境清幽、带有独立小院的宅邸。宅邸门口並无特殊標识,但位置极佳,显然价值不菲。 “魂梟”盘旋在宅邸上空,透过窗户,林渊看到楚鸣回到书房后,並未立刻休息或修炼,而是走到书桌前,拿起一枚样式普通的玉佩,握在手中,似乎……在闭目感应著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那玉佩…… 林渊瞳孔微缩!他认得那玉佩!那是他当初离开青云宗前,最后一次“授课”时,以“老爷爷”的身份,交给楚鸣用於“紧急联繫”的信物!其实那只是一块被他用魂力简单处理过的普通玉石,只能单向传递极其模糊的危机意念,且距离有限,他本以为早已失效或在逃亡中损毁,没想到楚鸣还一直带在身边,並且似乎……在尝试感应? 他在担心“老爷爷”的安危?还是…… 就在林渊心中思索之际,异变再生! 他通过另一只监控客栈周围的“影雀”,猛地察觉到一股隱晦的、带著恶意的神识,如同毒蛇般,悄然锁定了清泉居,锁定了他所住的客房! 有人盯上他了!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切断了与跟踪楚鸣的“魂梟”的联繫,將所有心神收回。 是暗市露了財?是打探消息引起了注意?还是……与楚鸣有关? 他不动声色,依旧盘坐房中,仿佛毫无察觉,但识海中镇魂碑虚影已悄然运转,魂力蓄势待发。 那股神识在他房间外徘徊了数息,似乎在確认著什么,然后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林渊缓缓睁开眼,眸中寒光闪烁。 这流云绿洲,看来也並非表面那般平静。 他看了一眼楚鸣宅邸的方向,又感受了一下那已然消失却留下痕跡的恶意神识。 水面之下,暗流开始涌动了。 他需要儘快弄清楚,那盯上他的人是谁,目的为何。以及,楚鸣在这漩涡中,又扮演著怎样的角色。 是敌是友,尚未可知。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掌握主动。 夜深人静,一道无形的“魂梟”悄然飞出客栈,如同暗夜的使者,朝著那恶意神识最后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 而林渊的本体,则在房中静静等待著“魂梟”带回的消息。 绿洲的夜色,愈发深沉难测。 第128章 引蛇出洞玉佩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引蛇出洞玉佩异动 那道恶意神识虽已退去,却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石子,让林渊心生警兆。他並未慌张,反而更加冷静。在这流云绿洲,他初来乍到,唯一可能引起他人覬覦的,无非是暗市所得,或是……自己刻意维持的、略显神秘的炼气五层散修身份。 “影雀”循著那神识残留的微弱痕跡,悄无声息地追踪而去。林渊本体则依旧盘坐房中,如同蛰伏的猎人,耐心等待。 约莫一炷香后,“影雀”传回讯息——那道神识最终消失在绿洲南区,一片鱼龙混杂、多为低阶散修和底层帮会盘踞的区域。具体位置,指向了一家名为“醉风楼”的酒肆后院。 “醉风楼……”林渊目光微闪。这种地方,正是藏污纳垢、打探消息乃至接洽黑活的最佳场所。看来盯上他的人,並非三家核心势力,更像是本地的一些地头蛇。 是见財起意?还是受人指使? 他心念电转,一个计划瞬间成型。与其被动等待,不如引蛇出洞! 他並未退房离去,那样反而显得心虚。而是如同寻常修士一般,次日依旧在绿洲內活动,甚至再次去了几家材料店,购买了一些绘製符篆的普通材料,表现得就像一个试图在此地落脚、钻研符道的寻常散修。 但他暗中,却將几只“魂梟”悄然布置在清泉居周围以及前往“醉风楼”的几条必经之路上,如同布下了一张无形的监控网。 果然,在他第二次从材料店返回客栈的途中,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而且,不止一道!至少有三人,修为在炼气五层到七层之间,交替跟踪,手法颇为老练。 林渊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故意在路过一处人流较少的巷口时,微微停顿,整理了一下储物袋,仿佛在確认什么贵重物品,隨后才加快脚步返回客栈。 他相信,这个细微的举动,足以让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更加確信他是只“肥羊”。 回到客房,林渊立刻通过“魂梟”密切监视客栈外的动静。他判断,对方若想动手,很可能会选择在夜深人静之时。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应对潜在危机之时,怀中那枚得自暗市的、能与骨片產生共鸣的破旧罗盘,竟毫无徵兆地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温热感! 林渊一怔,取出罗盘。只见罗盘中心那断裂的指针根部,正散发著比之前与骨片共鸣时更加清晰一点的微光,並且那光芒隱隱指向……客栈之外,绿洲西区的方向! 西区?那不是楚鸣居住的区域吗? 罗盘为何会突然对那个方向產生反应?是因为楚鸣?还是因为西区隱藏著与骨片地图相关的秘密? 与此同时,他识海中那本无字黑书上的封印灵文,也似乎受到某种牵引,流转的速度加快了一丝。 这两件来自不同渠道、却都与上古隱秘相关的物品,竟在同一时间出现了异动!而且都指向西区! 是巧合?还是预示著西区正在发生,或即將发生某种与上古传承相关的事件? 林渊眉头紧锁。事情似乎变得复杂起来。暗处的窥视尚未解决,西区又生变故。楚鸣也在西区,这两者之间是否有关联? 他暂时按捺下对西区的好奇,当前首要之事,是解决眼前的麻烦。唯有肃清身后的尾巴,他才能安心探索西区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最佳,静静等待著夜幕的降临。 子时將至,月隱星稀。 清泉居內大部分客房都已熄灯,陷入沉寂。林渊客房內的灯火也早已熄灭,但他並未入睡,而是如同融入黑暗的磐石,神识与门外的“魂梟”紧密相连。 来了! 通过“魂梟”的视野,他清晰地“看”到,四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翻过客栈后院的围墙,精准地朝著他所在的客房摸来。为首一人,赫然是炼气七层修为,另外三人也都是炼气五六层的好手。 四人配合默契,两人在外围警戒,另外两人则熟练地在客房门外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隔音禁制,隨即,为首那人取出一件梭形法器,对准门锁,便要强行破门!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寒光爆射! 他並未等对方破门而入,而是选择了先发制人! 识海中镇魂碑虚影猛地一震!《万化炼魂篇》全力运转! “惊魂刺!” 四道无形无质、却凝聚了他如今近半精纯魂力的魂力尖刺,无视物理阻隔,瞬间跨越空间,精准地刺入了门外四人的识海! “呃!” “啊!” 四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那两名正准备破门的修士动作猛地一僵,眼中神采瞬间黯淡,如同木偶般僵立原地,隨即软软倒地,气息迅速消亡。他们的神魂已在瞬间被“惊魂刺”彻底搅碎! 外围那两名负责警戒的修士稍好一些,但也抱著头颅发出痛苦的嘶吼,七窍流血,显然神魂遭受了重创,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无声无息。那简易的隔音禁制反而成了他们的囚笼。 林渊身形一闪,已出现在门外。他看也没看那两名神魂破碎的尸体,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两名倒地挣扎的倖存者。 他走上前,手指直接按在一名倖存者的眉心。 搜魂! 既然对方找上门来,他必须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狂暴的魂力强行闯入对方濒临崩溃的识海,攫取著混乱的记忆碎片…… “……醉风楼……黑鼠帮……副帮主……悬赏……陌生面孔……炼气五层……身家丰厚……” 记忆零碎而混乱,充满了暴戾与贪婪。指向的是一个叫做“黑鼠帮”的本地地下势力,他们接到副帮主的悬赏,任务是摸清这个新来的、看起来有些资產的炼气五层散修的底细,並找机会“做掉”,財物上交大半,其余自得。 悬赏的来源似乎只是醉风楼的常客,具体身份这些底层帮眾並不清楚。 “黑鼠帮……醉风楼……”林渊眼神冰冷。果然只是见財起意的地头蛇。但那个在醉风楼发布悬赏的“常客”,却有些值得玩味。是隨机挑选目標?还是……有所针对? 他依法炮製,对另一名倖存者也进行了搜魂,得到的信息大同小异。 没有多余废话,金雷灵力一闪,將这两名重伤的帮眾也彻底了结,隨即毁尸灭跡,清理掉所有战斗痕跡,仿佛一切都未发生。 做完这一切,他並未感到轻鬆。黑鼠帮只是小麻烦,那个发布悬赏的神秘“常客”才是关键。 他回到房中,正准备思索下一步行动,怀中那破旧罗盘再次传来异动!而且这次的温热感比之前强烈了许多,指向西区的微光也变得更加清晰!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感觉到一股极其隱晦、却磅礴浩瀚的灵力波动,如同投入水面的巨石,自绿洲西区方向遥遥传来!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却让他心神俱震! 那波动……远超筑基!至少是金丹层次!甚至……更强! 发生了什么?! 西区果然有大事发生! 而楚鸣,就在西区! 林渊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须立刻去西区查看情况!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身的剎那,他留在楚鸣宅邸附近、之前因跟踪者出现而暂时切断联繫的“魂梟”,竟自行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激活,传递迴了一幅模糊的画面—— 楚鸣宅邸的书房內,那枚一直被楚鸣握在手中的信物玉佩,此刻正散发著前所未有的温润白光!楚鸣站在窗前,望著西区深处那股磅礴波动传来的方向,脸上不再是平和,而是充满了震惊、担忧,以及一丝……决然? 他对著那发光的玉佩,低声而急促地说著什么,仿佛在传递著某种讯息! 他在跟谁说话?“老爷爷”?还是……其他人? 那玉佩的光芒,与西区传来的磅礴波动,以及自己手中罗盘的异动,三者之间,是否存在著某种联繫? 林渊感觉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收紧,而网的中心,似乎就是西区,就是楚鸣!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晃,已融入夜色,如同利箭般朝著西区疾驰而去。 无论是为了探查上古隱秘,还是为了弄清楚鸣的处境,他都必须亲自去一趟。 流云绿洲的平静,在这一夜,被彻底打破。 而林渊,正主动踏入这漩涡的中心。 第129章 金丹威压玉佩传讯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金丹威压玉佩传讯 林渊身形如电,在流云绿洲西区的屋顶与阴影间急速穿行。夜风猎猎,吹动他青色道袍的衣角,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凝重。 怀中破旧罗盘的温热感持续不断,指向西区深处,那微光甚至隱隱勾勒出一个更加具体的方位——似乎是在那片贵族居住区与执戟卫驻地交界的地带。 而识海中,无字黑书上的封印灵文流转速度也越来越快,散发出一种近乎“渴望”的波动。 更让他心惊的是,西区深处,那股一闪而逝的金丹级威压虽已平息,但空气中仍残留著令人灵魂战慄的余韵,仿佛有什么极其恐怖的存在刚刚甦醒,又或是某种强大的封印被短暂触动。 整个西区一片死寂,与往常的寧静祥和不同,这是一种噤若寒蝉的、被强大力量震慑后的死寂。许多宅邸都开启了防护阵法,灵光隱现,却无人敢外出探查。 林渊將“敛息术”与《万化炼魂篇》催动到极致,身形如同真正的幽灵,避开了几队明显加强了巡逻力度、神色紧张的执戟卫,朝著罗盘指引的方向潜去。 他的目標,首先是楚鸣的宅邸。无论那玉佩异动和金丹威压是否与楚鸣有关,他都必须先確认楚鸣的安危,並弄清楚那传讯的含义。 很快,那座清幽的宅邸出现在眼前。宅邸周围並无异状,防护阵法也正常开启著。 林渊没有贸然闯入,而是操控一只“魂梟”悄然靠近。 透过书房的窗户,“魂梟”看到楚鸣依旧站在窗前,眉头紧锁,手中那枚玉佩的光芒已经黯淡下去,但他脸上的忧色却丝毫未减。他不再对著玉佩说话,而是不时望向威压传来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玉佩,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他在等回应?还是等下一步的指示?”林渊心中推测。楚鸣的表现,不像是面临直接危险,更像是在执行某个计划,或者处於某种联络中断的焦虑中。 就在林渊观察之际,他怀中的罗盘猛地一震,温热感骤然提升!指向了宅邸斜后方,约莫百丈外的一处看似普通的园林假山! 几乎同时,他识海中的无字黑书也传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封面上的封印灵文光华流转,竟隱隱指向同一个方向! 那里有东西!而且是与黑书、罗盘骨片同源的东西! 林渊目光一凝,立刻放弃了与楚鸣接触的打算。眼下情况不明,楚鸣似乎牵扯甚深,贸然现身绝非明智之举。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那假山处隱藏的秘密,这或许才是今夜所有异动的根源! 他身形一转,如同轻烟般绕过楚鸣的宅邸,朝著那处假山摸去。 假山位於一片小巧的公共园林之中,怪石嶙峋,藤蔓缠绕,在夜色下显得颇为幽深。此地距离执戟卫驻地不远,但此刻却异常安静,连虫鸣都听不到。 林渊潜伏在园林边缘的一棵古树阴影中,神识仔细扫过假山。表面看去,並无任何灵力波动或禁制痕跡,仿佛就是一处普通的景观。 但他怀中的罗盘却灼热得几乎烫手,无字黑书的悸动也越发强烈。 “隱匿阵法?还是……空间夹缝?”林渊心中凛然。能让罗盘和黑书有如此反应,此地的隱秘绝不简单。 他尝试著將一缕极细的魂丝,如同探针般,小心翼翼地伸向假山。 就在魂丝触及假山表面某块看似寻常的青苔时,异变陡生! 那块青苔下方的石壁,突然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浮现出数个复杂无比、与无字黑书上同源却更加玄奥的灵文!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传来,就要將他的那缕魂丝吞噬进去! 林渊脸色一变,当机立断,立刻切断了那缕魂丝! 噗! 魂丝被吞噬,与他失去了联繫。但就在切断前的瞬间,他通过魂丝模糊地感知到,那灵文之后,似乎连接著一个……极其广阔、充满古老苍凉气息的空间! “秘境入口?!”林渊心中剧震!这流云绿洲西区,竟然隱藏著一处秘境入口!而且是被这种高阶灵文封印的秘境! 难怪会有金丹威压泄露!恐怕是刚才有人强行衝击入口封印,或者是封印本身周期性衰弱导致的波动! 那楚鸣……他知道这个入口吗?他的玉佩传讯,是否与此有关?执戟卫是否知情?百草堂呢? 无数念头瞬间闪过。 就在这时,他敏锐的神识捕捉到,不远处传来几道急速破空之声!有人正朝这边赶来!气息不弱,至少是筑基期! 是执戟卫?还是其他被惊动的势力? 林渊毫不犹豫,身形暴退,瞬间融入更深的黑暗之中,几个起落便远离了假山区域,藏身於一栋高大建筑的死角阴影里。 他刚刚藏好,四道身影便落在了假山之前。为首者身穿执戟卫的银色鎧甲,气息沉凝,赫然是一位筑基后期的统领!另外三人也都是筑基初期的好手。 那银甲统领目光如电,仔细扫视著假山周围,尤其是在林渊刚才魂丝触碰的位置停留了片刻,眉头紧锁。 “刚才此地確有空间波动残留,但入口封印完好。”银甲统领沉声道,“看来是封印自然波动,並非有人强行闯入。加强此区域巡逻,任何可疑人格杀勿论!” “是!”三名手下齐声应道。 银甲统领又凝视了假山片刻,这才带著人转身离去,但明显留下了暗哨监视。 林渊屏息凝神,直到对方走远,才缓缓鬆了口气。好险!若非他反应快,及时切断魂丝並撤离,此刻恐怕已经暴露。 “执戟卫果然知道这个秘境入口,並且一直在看守!”林渊目光闪烁。如此看来,这秘境绝非寻常,很可能关係到流云绿洲,乃至执戟卫背后势力的核心利益。 楚鸣的玉佩传讯,执戟卫的严密看守,神秘的金丹威压,以及与自己手中黑书、罗盘骨片同源的封印灵文……这一切都指向这个秘境! 他必须想办法进去!这里面,很可能有他急需的、关於上古传承的线索,甚至是提升实力的巨大机缘! 但硬闯显然不现实。有筑基后期统领看守,暗中可能还有金丹修士关注,强行突破等於送死。 他需要等待时机,或者……找到其他的入口,或者破解封印的方法。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楚鸣宅邸的方向。楚鸣,会不会就是那个“钥匙”?他的玉佩,他与执戟卫的关係,他此刻的等待…… 林渊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个巨大谜团的边缘。 他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西区,返回清泉居。 今夜收穫巨大,但也危机重重。他需要重新规划,更需要提升实力。至少,在面对筑基后期修士时,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回到客房,布下禁制。林渊看著手中依旧温热的罗盘和悸动不已的无字黑书,眼神坚定。 秘境,他一定要进。 但在那之前,他需要更快地提升修为,更深地钻研《万化炼魂篇》和灵文,並想办法……接触楚鸣,或者,从其他渠道获取关於秘境的信息。 流云绿洲的水,比他想像的更深。 而他的长生路,註定要与这些漩涡与隱秘交织在一起。 他盘膝坐下,开始运转功法。当务之急,是儘快突破炼气五层,並尝试製作更强大的“魂丝分身”。 实力,永远是应对一切变局的根本。 第130章 破境五层暗流涌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破境五层暗流涌动 清泉居客房內,林渊闭目盘坐,周身灵气如同受到无形牵引,缓缓匯聚。识海中,《万化炼魂篇》的法诀如同清泉流淌,引导著魂丝以玄奥的轨跡运转,不断纯化、凝练。镇魂碑虚影沉浮其间,散发著幽幽蓝光,稳固著神魂根基。 经过埋骨坡的生死考验与镇魂碑传承的洗礼,他早已达到炼气四层巔峰的修为,此刻在那股坚定道心的催动下,那层薄如蝉翼的壁垒终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咔嚓……” 仿佛某种桎梏被打破,更加汹涌澎湃的灵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经脉在拓宽,丹田在扩张,五感变得更加敏锐,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也清晰了一分。 炼气五层,水到渠成!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有水到渠成的圆融。林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感受著体內增长了近倍的灵力,以及更加如臂指使的魂力,心中一片平静。 这只是长生路上的一小步,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流云绿洲,每一点实力的提升都至关重要。 他稳固了一番境界,隨即开始尝试製作更强大的“魂丝分身”。 修为突破,魂力质与量同步提升,让他对魂丝的掌控达到了新的高度。他不再满足於功能单一的“影雀”或攻击力有限的“魂梟”,而是开始尝试编织结构更复杂、蕴含灵文更多、甚至能短暂施展低阶术法的“灵文分身”。 过程依旧艰难。魂丝的凝练、灵文的烙印、结构的稳定……每一个环节都要求极高的精度和庞大的魂力支撑。他失败了数次,损耗了不少魂力,但凭藉著《万化炼魂篇》的玄妙和镇魂碑的滋养,终究是慢慢摸到了门径。 三日后,一个约莫尺许高、通体由淡蓝色魂丝编织而成、表面流淌著数个基础“坚固”、“疾行”、“匿踪”灵文光华的人形轮廓,终於在他面前缓缓凝聚成型! 虽然面目模糊,仅具人形,但其散发出的魂力波动,已然堪比炼气三层修士!而且,通过心神连接,林渊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个“灵文分身”不仅具备基础的智能和执行复杂指令的能力,其双手处凝聚的灵文结构,甚至能模擬施展最低阶的“驱物术”和“微风术”! “成功了!”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他將这个新分身命名为“灵文卫”。 虽然製造一个“灵文卫”的魂力消耗远超十只“影雀”,但其战略价值无疑巨大得多。无论是用於侦查、诱敌、还是在某些特定环境下执行任务,都远非普通分身可比。 他暂时只製造了一个“灵文卫”作为试验和备用,將大部分精力依旧放在提升自身和监控外界上。 修为的提升和“灵文卫”的成功,让他应对风险的底气足了几分。他开始更加积极地打探关於西区秘境、执戟卫以及楚鸣的消息。 他不再局限於市井传言,而是操控著“影雀”和“魂梟”,开始冒险靠近执戟卫驻地外围以及百草堂的一些非核心区域。 通过数日小心翼翼的监听与观察,他拼凑出一些零碎却关键的信息: · 西区那处秘境,被称为“云隱境”,据传是流云绿洲先祖发现的上古遗蹟,內藏莫大机缘,但也极度危险。入口由执戟卫世代看守,开启需要特定信物和时机。 · 执戟卫內部似乎也非铁板一块,对於“云隱境”的探索和资源分配存在爭议。 · 百草堂对“云隱境”內可能存在的上古灵植极为感兴趣,与执戟卫合作关係密切。 · 关於楚鸣,传言他並非单纯依靠炼丹天赋,其背后似乎真有某位神秘强者支持,甚至可能与“云隱境”的某位古老存在有关,这也是执戟卫和百草堂对其礼遇有加的重要原因之一。他近期频繁与执戟卫高层接触,似乎也在为某个与“云隱境”相关的计划做准备。 这些信息让林渊对局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云隱境”无疑是核心,各方势力围绕其展开博弈。而楚鸣,似乎已经从一颗棋子,逐渐变成了棋手之一,至少是重要参与者。 “他的机缘,看来比我想像的还要大……”林渊目光深邃。楚鸣的崛起速度,绝对不正常,背后定然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那枚玉佩,恐怕是关键。 这一日,他正在客栈房间內揣摩无字黑书上的封印灵文,试图找到与“云隱境”入口处那些灵文的共通之处,忽然通过一只停留在醉风楼附近的“影雀”,捕捉到了一段有趣的对话。 对话的一方,是之前那个尖嘴猴腮、卖给他罗盘的瘦小汉子,另一方,则是一个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煞气的老者。 “……冯老,黑鼠帮那几个废物失手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目標似乎有点扎手。”瘦小汉子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畏惧。 “废物!”沙哑老者冷哼一声,“连个炼气五层的散修都搞不定!查清楚那人底细了吗?” “还在查……不过,小的打听到,那人前几天在暗市买了不少制符材料,似乎是个符师。而且,他好像对西区那边……挺感兴趣。” “西区?”沙哑老者声音一凝,“他打听西区什么?” “这……倒没打听出具体打听什么,就是有人在西区附近见过他徘徊。” “……继续盯著他,暂时不要动手。西区最近不太平,別惹麻烦。等『那边』的事情定了再说。” “是,是!” 对话到此结束。 林渊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黑鼠帮”背后的人!听其语气,似乎对西区也颇为关注,而且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那边的事情”?是指“云隱境”吗? 这伙人,目的恐怕不单纯是劫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他怀中那枚一直沉寂的、属於黑鼠帮副帮主的储物袋中,一块传讯玉符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林渊心中一动,取出玉符。玉符上浮现出一行小字:“酉时三刻,老地方,有要事相商。” 发送者署名——“冯”。 是那个沙哑老者!他果然是黑鼠帮的幕后之人,至少是高层之一! 机会! 林渊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打入对方內部、获取更多信息的绝佳机会! 他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自然不能以真身前去,但“灵文卫”或许可以一试! 他立刻开始准备。將“灵文卫”的形態稍作调整,变得更加模糊不起眼,同时在其中烙印下一丝模擬的、与那黑鼠帮眾类似的阴煞气息(得益於对魔修和戈壁煞气的观察)。並设下严格的指令:只带耳朵和眼睛,绝不主动交流,一旦暴露或接到危险指令,立刻自毁。 酉时三刻,林渊在客栈房间內,通过“灵文卫”的视野,“看”到了醉风楼后院一间隱秘的包厢。 包厢內,坐著三人。主位上的,正是那声音沙哑的冯老,筑基初期修为,面容阴鷙。下手坐著两人,一个是那尖嘴猴腮的瘦小汉子,另一个则是满脸横肉、气息彪悍的壮汉,修为在炼气八层,应该是黑鼠帮的帮主。 “灵文卫”偽装成的模糊黑影坐在末位,沉默不语。 “人都到齐了。”冯老扫了一眼“灵文卫”,並未起疑,沙哑开口道,“上面传来消息,『云隱境』入口的封印近期会有一次剧烈的周期性波动,是我们行动的最佳时机!” 黑鼠帮主眼睛一亮:“冯老,终於要动手了?我们具体怎么做?” “这次不同以往。”冯老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狂热与贪婪,“据內线消息,这次波动期间,藉助特定的『钥匙』和阵法,有可能强行在封印上打开一个临时通道!虽然时间很短,但足够我们的人潜入外围!” “钥匙?阵法?”瘦小汉子疑惑。 “钥匙……哼,据说跟百草堂那个姓楚的小子有关,具体还不清楚。至於阵法……”冯老看向“灵文卫”和黑鼠帮主,“需要大量生灵精血和魂魄作为献祭,才能短暂蒙蔽封印灵文的感知!这就是召集你们的原因!” 生灵献祭!林渊心中一震!这帮人果然狠毒! “需要我们抓人?”黑鼠帮主舔了舔嘴唇,露出残忍的笑容。 “不错!数量越多越好,修士最佳!时间就在五日后,子时!地点……”冯老目光扫过眾人,一字一顿道,“西区,流云商会三號仓库地下!” 流云商会仓库?林渊心中再震!这帮人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流云商会的地盘上布置如此邪恶的阵法!看来他们在执戟卫和流云商会內部,也安插了內应! “灵文卫”依旧沉默,將这一切信息牢牢记录。 “此事若成,秘境中的资源,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冯老画下大饼,“都下去准备吧,记住,绝对保密!” …… “灵文卫”安全返回,化作精纯魂力被林渊收回。 客房內,林渊缓缓睁开双眼,面色凝重。 五日后的子时,西区流云商会三號仓库地下……邪阵献祭,强行开启秘境通道!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却也蕴含著巨大机遇的消息! 危险在於,他若参与或阻止,都將直面冯老等一伙亡命之徒,甚至可能对上他们背后的势力。 机遇在於,这或许是他进入“云隱境”的唯一机会!趁乱潜入,火中取栗! 去,还是不去? 林渊目光闪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良久,他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冷冽的弧度。 浑水,才好摸鱼。 这场由阴煞宗余孽(他怀疑冯老与阴煞宗有关)策划的阴谋,或许正是他等待的……入场券! 他需要好好谋划一番了。 第131章 三方博弈驱虎吞狼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三方博弈驱虎吞狼 冯老等人谋划的邪阵献祭,如同投入林渊心湖的一块巨石。危险与机遇並存,但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五日后,子时,流云商会三號仓库地下……”林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脑海中飞速推演著各种可能。 硬闯邪阵现场,风险太高。冯老是筑基初期,黑鼠帮主是炼气八层,还有一眾帮眾,自己即便有“灵文卫”和诸多底牌,正面衝突也难有胜算,更別提还可能惊动执戟卫和流云商会。 他需要借力,需要將水搅得更浑! 一个驱虎吞狼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清晰。 冯老一伙是“狼”,那“虎”是谁?自然是维护绿洲秩序的执戟卫,以及利益可能受损的流云商会! 他要做的,就是让“虎”提前发现“狼”的阴谋,让双方先斗起来!自己则趁乱行事,或潜入秘境,或火中取栗。 但如何告密,却是个技术活。直接匿名举报,可信度低,且容易引火烧身,被冯老背后的势力追查。 “必须让执戟卫『自己』发现线索……”林渊目光闪烁,落在了那枚得自黑鼠帮副帮主的传讯玉符上。 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 他取出玉符,沉吟片刻,开始以自身精纯的魂力模擬冯老那沙哑阴鷙的气息波动(得益於搜魂时的细致感知和对《万化炼魂篇》的掌控),然后小心翼翼地在玉符中留下了一段极其简短、却信息量巨大的传讯: “货已备齐,五日,子时,三號仓。速清。” 传讯对象,选择了玉符中记录的、一个没有標註姓名、但魂力印记最为晦涩强大的联繫人。林渊推测,这很可能就是冯老口中的“上面”,阴煞宗安插在绿洲的真正高层! 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抹去自己在玉符上的所有魂力痕跡,並將其彻底毁掉。 这一步是险棋。他在赌,赌执戟卫有手段监控绿洲內某些敏感的法术传讯!尤其是这种指向明確、涉及“货”、“仓库”、“时间”的 cryptic 信息,很可能触发他们的警报! 即便执戟卫未能拦截,消息传到那“上面”之人手中,对方也只会以为是冯老在確认行动,不会起疑。 接下来,就是等待,並准备好“偶然”发现线索的“热心修士”该做的事情。 他並未枯等。接下来的两日,他操控著“影雀”和“魂梟”,更加频繁地在西区活动,尤其是流云商会三號仓库附近。 三號仓库位於西区边缘,靠近执戟卫驻地,表面看来是存放普通商贸物资的地方,守卫看似寻常。但林渊通过“魂梟”的敏锐感知,发现仓库地下確实存在微弱的阵法波动,而且近期夜间,有不明身份的修士秘密出入,行踪诡秘。 “看来冯老所言非虚,此地確实被选作了邪阵阵眼。”林渊心中冷笑。这伙人的胆子確实够大,也说明他们在流云商会內部渗透不浅。 第三天,转机出现。 一只潜伏在执戟卫驻地外围的“影雀”,捕捉到一队执戟卫精英,在一位筑基中期副统领的带领下,悄然离开驻地,目標直指西区商业街的某处宅院——正是那尖嘴猴腮的瘦小汉子的落脚点! “鱼儿上鉤了!”林渊精神一振。执戟卫果然拦截並破译了那份传讯,开始顺藤摸瓜! 他立刻操控“魂梟”远远跟上。 只见那队执戟卫迅速包围了宅院,破门而入!院內传来短暂的打斗声和瘦小汉子的惊怒叫骂,但很快便平息下去。瘦小汉子被废掉修为,如同死狗般拖了出来,押往执戟卫驻地。 “抓了一个,接下来,该轮到正主了……”林渊目光投向醉风楼和黑鼠帮总坛的方向。 然而,执戟卫接下来的行动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们並未立刻大张旗鼓地抓捕冯老和黑鼠帮主,反而加强了西区的巡逻,尤其是三號仓库周边,但一切都在暗中进行,表面上依旧风平浪静。同时,林渊通过“影雀”观察到,有执戟卫的暗探开始密切监视醉风楼和黑鼠帮的动向。 “看来执戟卫是想放长线钓大鱼,等到邪阵启动之时,再人赃並获,將这股潜伏的势力连根拔起!”林渊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这对他而言,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事是执戟卫介入,冯老一伙的威胁大减;坏事是届时执戟卫力量集中,他想浑水摸鱼的难度也大大增加。 就在林渊权衡利弊之时,他通过监控楚鸣宅邸的“魂梟”,发现了新的情况。 楚鸣离开了宅邸,在一位百草堂执事和两名执戟卫的“陪同”下,再次前往了执戟卫驻地。这一次,他进入的时间比以往更长,直到深夜才返回。返回时,他脸色凝重,手中紧握著一个古朴的玉盒,盒盖上刻著与“云隱境”入口处同源的灵文! “钥匙……果然在他手上!”林渊心中瞭然。楚鸣果然深度参与了此事,那个玉盒,很可能就是冯老口中能够配合邪阵、强行开启通道的“钥匙”! 执戟卫和百草堂,看来是打算將计就计,利用冯老一伙的邪阵和楚鸣的“钥匙”,尝试开启秘境!他们或许也想藉此机会,清除內部的不稳定因素,並探索秘境。 如此一来,五日后的子时,三號仓库地下,將不再是简单的邪阵献祭,而是一场执戟卫、百草堂与阴煞宗潜伏势力之间的三方博弈! 局面变得更加复杂,但也更加有趣了。 林渊嘴角微扬。混乱,才是他最好的舞台。 他需要重新调整计划。原本打算驱虎吞狼后趁乱潜入,现在看来,或许可以……在虎狼相爭之时,做那个得利的渔翁! 他开始为五日后的行动做最后的准备。 首先,是进一步熟悉和强化“灵文卫”。他尝试將更多的基础攻击、防御灵文烙印其中,甚至模擬了一丝微弱的“阴影遁”灵文结构,使其在关键时刻具备短距离瞬移逃生的能力。 其次,是绘製大量符篆。除了常规的“辟煞符”、“金雷符”、“烈焰符”外,他著重绘製了几张改良版的“隱身符”和“敛息符”,並尝试將几个“隱匿”灵文融入其中,效果显著提升。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研究那无字黑书和破旧罗盘。他隱隱觉得,这两件东西,或许能在“云隱境”中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他反覆观摩黑书上的封印灵文,尝试理解其与秘境入口灵文的关联。同时,不断向罗盘注入魂力,希望能激发更多关於骨片地图的信息。 时间在紧张的筹备中飞快流逝。 第四日夜晚,林渊通过“魂梟”发现,执戟卫的暗哨悄然撤走了对醉风楼和黑鼠帮的监视,西区表面的巡逻也恢復了正常。但他知道,这绝非鬆懈,而是暴风雨前的寧静,执戟卫的力量必然已经暗中集结,张网以待。 冯老一伙似乎並未察觉异常,依旧在暗中紧锣密鼓地准备著“祭品”。 第五日,白天平静地过去。 夜幕降临,弦月高悬,清冷的月光洒在流云绿洲之上,却驱不散那股瀰漫在空气中的无形紧张。 子时將近。 林渊深吸一口气,將状態调整至巔峰。他换上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劲装,將重要物品贴身收好。 是时候出发了。 他如同暗夜中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滑出客栈,融入月色与阴影之中,朝著西区流云商会三號仓库的方向,潜行而去。 一场精心策划的混乱,即將拉开序幕。 而他,已准备好在这场三方博弈中,攫取属於自己的那份机缘! 第132章 邪阵血祭秘境洞开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邪阵血祭秘境洞开 子时的流云绿洲西区,万籟俱寂,唯有夜风拂过古老建筑的细微呜咽。流云商会三號仓库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在清冷月色下投下大片的阴影。 林渊如同融入夜色的鬼魅,悄无声息地潜至仓库附近,藏身於一栋相邻货栈的飞檐阴影之下。他並未急於靠近,而是先全力收敛气息,將神识感知与外围的“影雀”、“魂梟”连接,如同张开一张无形的蛛网,监控著方圆数百丈內的风吹草动。 仓库周围看似守卫鬆懈,只有两名炼气初期的商会护卫在门口打著哈欠。但林渊能清晰地“看”到,在仓库屋顶、相邻巷口的阴影中,至少潜伏著四名筑基初期的执戟卫精英!更远处,还有数道隱晦而强大的气息若隱若现,构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执戟卫果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而仓库內部,通过“魂梟”对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阴邪的魂力正在地下迅速匯聚、升腾!隱约还能听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和挣扎声。 冯老一伙,已经开始血祭了! 时间紧迫!一旦邪阵完全启动,无论执戟卫是否动手,秘境通道都可能被强行打开,届时局势將更加复杂。 就在林渊思索如何打破僵局,製造潜入机会时,异变骤生! 仓库那厚重的铁木大门,猛地从內部被一股巨力轰然撞碎!木屑纷飞中,一道笼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如同炮弹般倒射而出,重重砸在街道青石板上,喷出一大口鲜血,正是那冯老! 紧接著,数道身影紧隨其后衝出仓库。为首者,赫然是楚鸣!他手持那古朴玉盒,玉盒盖子已然打开,內部一枚形似弯月、通体剔透、散发著柔和空间波动的玉钥正悬浮而起,散发出道道涟漪般的清辉! 在楚鸣身后,是那名筑基后期的银甲执戟卫统领,以及两名百草堂的筑基修士!他们身上灵力澎湃,显然刚才在仓库地下经歷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 “冯煞!你阴煞宗狼子野心,竟敢在我流云绿洲布此邪阵,屠戮生灵!”银甲统领声如洪钟,怒斥道,手中长戟直指倒在地上的冯老。 冯老挣扎著爬起,擦去嘴角血跡,脸上露出狰狞而疯狂的笑容:“哈哈哈!魏统领,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血祭已成,万魂归位!只待『引月钥』共鸣,秘境通道必將洞开!你们拦不住!” 他话音未落,双手猛地掐动一个诡异法诀! 嗡——! 整个仓库地面剧烈震动起来!一道道粘稠的、由鲜血与怨魂凝聚而成的暗红色光柱,猛地衝破地面,直射天穹!天空中的月色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血色!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和庞大的阴邪之力瀰漫开来,与玉钥散发的清辉激烈碰撞、交织! 邪阵,被彻底激发了! “阻止他!”魏统领脸色一变,厉喝一声,手中长戟化作一道银龙,率先攻向冯老!他身后的执戟卫与百草堂修士也同时出手,各色灵光法宝轰向那几道血柱和冯老! 几乎在同一时间,埋伏在周围的执戟卫也纷纷现身,杀向从仓库內衝出的、负隅顽抗的黑鼠帮余孽! 场面瞬间陷入极度混乱!法术轰鸣,剑气纵横,怒吼与惨叫声不绝於耳! 就是现在! 林渊眼中精光爆射!他等待的就是这各方势力彻底纠缠、无暇他顾的瞬间! 他心念一动,一直潜伏在仓库阴影角落的“灵文卫”瞬间激活!它没有参与战斗,而是凭藉著烙印的“匿踪”、“疾行”灵文,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影,如同游鱼般,避开混乱的战团,沿著仓库墙壁的阴影,朝著那被轰开的大门內急速潜入! 而林渊的本体,也如同离弦之箭,从藏身处激射而出!他没有走大门,而是选择了一处被战斗余波震裂的仓库侧壁裂缝,身形一缩,便钻了进去! 仓库內部更是狼藉一片。地面塌陷,露出一个巨大的、刻画著无数扭曲符文的血色祭坛。祭坛周围,堆积著数十具形容枯槁、精血魂力尽失的乾尸,死状悽惨。祭坛中心,几根主要的血柱正不断喷涌著邪能,与空中玉钥的清辉对抗。 楚鸣正站在祭坛边缘,全力催动玉钥,额头见汗,显然在努力控制著钥匙与邪阵力量的平衡,试图引导通道的开启。魏统领等人则在与冯老和几名负隅顽抗的阴煞宗死士激战,试图摧毁祭坛。 林渊的本体与“灵文卫”在仓库內匯合。他没有理会激战的双方,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祭坛中心,血柱与清辉交织最剧烈的地方! 那里,空间正在剧烈地扭曲、摺叠,一个模糊的、不断变幻形状的、散发著古老苍凉气息的光门正在缓缓成型! 秘境通道,正在开启! “就是那里!”林渊毫不犹豫,本体与“灵文卫”同时而动,如同两道闪电,直扑那正在成型的光门! “拦住他!”正在与魏统领缠斗的冯老最先发现异常,目眥欲裂,嘶声吼道!他没想到除了他们和执戟卫,竟然还有第四方势力潜伏在侧,而且目標如此明確! 一名阴煞宗死士闻言,不顾魏统领攻来的长戟,悍不畏死地扑向林渊,手中淬毒短刃直刺其后心! 林渊头也不回,识海中镇魂碑虚影一震! “惊魂刺!” 那死士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涣散,扑来的动作戛然而止,被紧隨其后的魏统领一戟扫飞,筋断骨折而亡! 而此刻,林渊与“灵文卫”已经衝到了光门之前!那光门极不稳定,边缘处空间碎片如同玻璃般不断剥落、湮灭。 “进去!”林渊心念一动,“灵文卫”率先化作一道流光,悍不畏死地撞向光门! 噗! 仿佛穿过一层粘稠的水膜,“灵文卫”的身影瞬间没入光门,消失不见!通过魂力连接,林渊能感觉到它成功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但联繫也变得极其微弱和不稳定。 通道是通的!但极其危险! 就在林渊本体也要紧隨其后冲入的剎那—— “道友留步!” 一声清喝自身后传来!竟是楚鸣!他不知何时摆脱了对手的纠缠,手持光芒大放的玉钥,眼神复杂地看著林渊,玉钥的清辉隱隱锁定了林渊周身空间,带著一股禁錮之力! “楚鸣!”林渊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中蓝芒闪烁,与楚鸣对视! 四目相对! 楚鸣看清林渊面容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茫然的神色! “是……是你?!”他失声惊呼,手中玉钥的清辉都出现了瞬间的紊乱!他显然认出了林渊,这个曾经在杂役区给他带来希望和指引的“林师兄”,这个他以为早已陨落或远遁的故人! 就是这瞬间的震惊与紊乱! 林渊眼中厉色一闪,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万化炼魂篇》与镇魂碑力量轰然爆发,强行冲开了周身那丝禁錮之力!同时,一直紧握在手中的数张改良版“金雷符”毫不犹豫地向后甩出! 轰隆隆——! 刺目的金色雷光瞬间爆开,席捲后方!並非为了伤敌,只为製造混乱,阻挡视线! 趁著雷光闪耀、楚鸣下意识后退闪避、魏统领等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吸引注意力的瞬间—— 林渊身形如电,不再有任何犹豫,一头扎进了那剧烈波动、仿佛隨时会崩溃的光门之中! “不!”冯老发出不甘的咆哮。 楚鸣看著林渊消失的背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握著玉钥的手微微颤抖。 魏统领一戟逼退冯老,看向那缓缓收缩、趋於稳定的光门,脸色阴沉如水。 光门之后,是一片扭曲的、充满未知的灰濛濛空间。 林渊感觉仿佛被投入了狂暴的洗衣机,天旋地转,巨大的空间撕扯力作用在全身,护体灵光瞬间明灭不定,神魂也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他死死守住灵台一点清明,全力运转功法,抵抗著这恐怖的传送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恆。 “噗通!” 仿佛穿过了一层薄膜,所有的压力骤然消失。他重重地摔落在坚硬而冰冷的地面上,喉头一甜,忍不住喷出一小口鲜血。 他挣扎著抬头,看向四周。 眼前,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荒凉而死寂的灰色大地。天空是永恆的黄昏,没有日月星辰。远处,隱约可见一些残破不堪的巨大建筑轮廓,如同沉默的巨人骸骨,诉说著万古的苍凉。 空气中瀰漫著精纯却异常古老的灵气,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寂灭与死亡气息。 这里,就是“云隱境”! 他成功了!在三方势力的博弈中,他险之又险地,第一个踏入了这处上古秘境! 顾不上检查伤势,他立刻尝试感应“灵文卫”。联繫极其微弱,断断续续,只能模糊感知到它似乎落在了极远的地方,暂时没有溃散。 他强撑著站起身,抹去嘴角血跡,环顾这片陌生的死寂世界。 危机並未解除,反而刚刚开始。执戟卫和楚鸣等人很可能隨后就会进入,冯老一伙或许也有后手。而这秘境本身,显然也绝非善地。 但他的眼中,却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光芒。 机缘,就在这片苍茫死寂之中。 他的长生路,將在此地,迎来新的篇章! 第133章 灵文碑林淬魂灵泉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灵文碑林淬魂灵泉 云隱境內,天地灰濛,死寂如墓。 林渊强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与神魂的眩晕感,迅速打量四周。脚下是坚硬的灰色岩石,布满乾裂的纹路,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远处那些残破的巨殿轮廓,在昏黄的天光下如同蛰伏的凶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压。 空气中精纯的古老灵气吸入肺腑,却带著一股沉甸甸的寂灭之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此地曾经歷的辉煌与陨落。 “必须先找个地方疗伤和隱匿。”林渊心念急转。他强行穿过不稳定的空间通道,又硬接了楚鸣那一下空间禁錮和金雷符的反震,內腑受了些震盪,魂力也消耗不小。在这未知的险地,带著伤势行动无异於自杀。 他目光扫过,锁定不远处一片由无数巨大、残破的石碑组成的“碑林”。那些石碑高低错落,大部分已经断裂倒塌,但依旧能提供不错的遮蔽。 他身形一闪,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潜入碑林深处,找了一处由三块巨大断碑形成的三角死角,立刻布下几张改良版的“敛息符”和“预警符”,形成一个简易的隱匿点。 盘膝坐下,他先取出几滴灵泉服下,滋润乾涸的经脉,隨即运转《万化炼魂篇》,引导著秘境中那精纯却带著死寂的灵气缓缓入体,修復著內腑的损伤,同时滋养消耗的魂力。 镇魂碑虚影在识海中沉浮,散发出幽幽蓝光,帮助他抵御著空气中那无孔不入的寂灭之意对神魂的侵蚀。 约莫一个时辰后,他伤势稳定,魂力也恢復了大半。这才有暇仔细感知这片碑林。 这些石碑材质非金非玉,入手冰凉,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但並非他所知的任何一种文字,而是……灵文! 虽然大部分石碑残破,字跡模糊,但依旧能辨认出,上面刻录的,正是《幽魂秘典》和那无字黑书上记载的那种古老灵文!只是此地的灵文更加系统、更加浩瀚,仿佛记载著某种完整的传承或者歷史! 林渊心中巨震!这哪里是什么碑林,这分明是一座记载著上古灵文知识的图书馆! 他强忍激动,走到一块相对完整的石碑前。上面的灵文他大多不识,但其结构、笔韵,与他已掌握的灵文同出一源,且更加玄奥。 他尝试將魂力注入石碑。 嗡! 石碑微微一震,上面的灵文仿佛活了过来,散发出淡淡的萤光。一股信息流顺著魂力涌入他的识海——並非完整的功法或秘术,而是一段关於某个基础灵文“聚”的详细释义、演变以及多种应用组合! 虽然只是一个基础灵文,但其蕴含的奥妙,却比他之前自行揣摩的要精深十倍、百倍! “这……这是灵文的传承碑林!”林渊狂喜。此地对他而言,价值甚至超过那些可能存在的天材地宝!若能在此参悟,他的灵文造诣必將突飞猛进,对破解无字黑书、理解秘境奥秘,都有著无可估量的作用! 他立刻沉浸其中,如同饥渴的海绵,疯狂吸收著石碑中蕴含的灵文知识。一块,两块,三块…… 他发现,不同的石碑侧重不同。有的讲解基础灵文的本质,有的记载灵文的组合阵法,有的甚至涉及以灵文引动天地法则的粗浅应用…… 时间在专注的参悟中飞速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参悟到第十块石碑,上面记载了一种名为“魂印”的、用於稳固神魂、提升魂力恢復速度的灵文结构时,他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碑林深处。 通过刚刚提升的灵文感知,他隱约察觉到,在碑林的中心区域,似乎有一股异常精纯、温和的灵魂能量在缓缓散发。 “有宝贝?”林渊目光一闪,立刻停下参悟,小心翼翼地向感知到的方向潜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越往中心走,石碑保存得越完整,上面刻录的灵文也越高深。当他穿过最后几块如同卫士般矗立的巨大石碑后,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滯。 碑林中心,是一片不大的圆形空地。空地中央,没有石碑,只有一口直径约三尺的泉眼。泉眼之中,並非清水,而是氤氳著如同液態月光般的乳白色灵液! 那精纯、温和、散发著浓郁生命与灵魂气息的能量波动,正是从这口泉眼中散发出来的! 泉眼边缘,生长著几株通体晶莹、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小草,草叶上凝结著点点露珠,散发著与泉眼同源的气息。 “这是……淬魂灵泉?!”林渊脑中瞬间闪过《幽魂秘典》中关於天地奇物的记载。淬魂灵泉,乃天地魂气与生机交匯所生,能洗涤神魂杂质,纯化魂力,滋养魂源,对修炼魂道功法有著无上神效!其伴生的“凝魂草”,亦是滋养神魂的圣品! 没想到,在这片死寂的秘境中,竟然存在著如此逆天的魂道至宝! 他强压下立刻衝上去收取的衝动,神识仔细扫过泉眼周围。事出反常必有妖,此等宝物,岂会没有守护? 果然!在泉眼旁侧的阴影中,矗立著两尊约一人高、通体由某种黑色石头雕琢而成的持戈武士石像。石像看起来古朴无华,布满灰尘,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但林渊提升后的灵文感知却清晰地“看”到,这两尊石像內部,刻画著密密麻麻、极其复杂的灵文结构,其核心处,蕴含著两团沉寂却强大的魂火!一旦有生灵靠近泉眼,必將激发! “筑基期的石像守卫……”林渊眼神凝重。这两尊石像给他的威胁感,不亚於外面的筑基初期修士,而且它们没有痛觉,不知畏惧,极为难缠。 硬闯不行。 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了刚刚参悟的“魂印”灵文上。此灵文有稳固神魂、平和魂力之效,或许…… 一个想法浮现。 他后退几步,远离泉眼,然后集中魂力,开始在虚空中缓缓勾勒那个刚刚学会的“魂印”灵文。这一次,他並非用於自身,而是尝试將其结构微调,模擬出一种与那淬魂灵泉同源的、精纯平和的灵魂波动。 过程极其艰难,对魂力操控要求极高。他失败了数次,魂力消耗巨大。 终於,一个散发著柔和白光、结构与“魂印”相似却又带著灵泉气息的灵文虚影,在他面前缓缓成型。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个模擬的“灵泉魂印”,缓缓推向那两尊石像。 当灵文虚影靠近石像约三丈范围时,两尊石像內部的魂火微微跳动了一下,石像表面灰尘簌簌落下,但它们並未立刻攻击,那空洞的眼窝似乎“看”向了灵文虚影,带著一丝……疑惑? 有效! 林渊心中一动,维持著灵文虚影的稳定,同时自身將《万化炼魂篇》运转到极致,將魂力波动调整得与灵泉气息儘可能相似,然后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泉眼走去。 他走得很慢,精神高度集中,如同在刀尖上跳舞。 石像內部的魂火不断跳动,似乎在判断著来者的“身份”。那模擬的“灵泉魂印”如同一个温和的信號,不断安抚、迷惑著它们。 五丈……三丈……一丈…… 林渊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魂力在飞速消耗。 终於,他踏入了泉眼一丈之內!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触碰到灵泉! 石像依旧没有发动攻击,但它们內部的魂火跳动得更加剧烈,显然並非完全被迷惑,隨时可能暴起! 不能再等了! 林渊眼中厉色一闪,身形猛地加速,如同闪电般扑向泉眼!同时,早已准备好的数个最大容量的玉瓶出现在手中,瓶口对准泉眼,强大的吸力瞬间產生! 咕嘟咕嘟…… 乳白色的淬魂灵泉如同受到牵引,化作数道水线,飞速涌入玉瓶之中! “嗡!!!” 就在他收取灵泉的剎那,那两尊石像內部的魂火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石像表面灵文瞬间亮起,一股狂暴的杀意轰然爆发!它们动了!手中石戈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一左一右,狠狠劈向林渊! 林渊早有准备!在石戈临体的前一刻,他猛地將最后几滴灵泉吸入瓶中,隨即毫不犹豫地施展出“阴影遁”! 他的身影在原地一阵模糊,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两道交叉劈下的石戈! 轰! 石戈劈空,狠狠砸在地面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而林渊的身影,已然出现在十丈开外!他毫不停留,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头也不回地朝著碑林外围疯狂遁去! 身后,传来石像守卫暴怒的、如同巨石摩擦般的咆哮,以及沉重的追击脚步声。但它们似乎受到某种限制,无法离开泉眼太远,追出碑林中心区域后,便不甘地停了下来,发出阵阵低吼。 林渊一路狂奔,直到彻底感受不到石像的威胁,才靠著一块残碑停下,大口喘气,脸色苍白,但眼中却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他成功了!虎口拔牙,从两尊筑基期石像守卫的眼皮底下,夺走了大半的淬魂灵泉和那几株凝魂草! 看著储物袋中那几瓶散发著浓郁魂能的乳白色灵液和晶莹小草,他感觉所有的冒险都值了! 有了这些资源,他的《万化炼魂篇》必將突飞猛进,神魂强度將提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看了一眼碑林深处,又望向秘境更远方那些巍峨的残破殿宇。 云隱境的探索,才刚刚开始。而他的收穫,已然惊人。 他找到一处新的隱蔽角落,布下禁制,迫不及待地取出一滴淬魂灵泉,准备立刻吸收,提升实力。 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实力每增强一分,生存和获取机缘的把握就大一分。 而就在林渊开始吸收淬魂灵泉的同时,秘境入口的方向,隱约传来了新的空间波动。 第二批进入者,恐怕已经来了。 风雨,並未停歇。 第134章 镜影初成暗夜潜行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镜影初成暗夜潜行 炼气三层的力量在体內奔涌,远比二层时更加浑厚凝实。林渊仔细体悟著境界提升带来的变化,神识范围扩展至近二十丈,对灵气的吸纳与掌控也更为精熟。然而,他心知肚明,在这藏龙臥虎的青云宗,炼气三层依旧只是底层,远不足以应对潜在的危机。 “真正的依仗,在於魂力与分身,在於灵文与秘境。”他很快平復了因突破而带来的些微自满,目光再次投向那悬浮於识海中央、散发著朦朧清辉的“镜”字灵文。 此灵文玄奥异常,经过多日参悟,他虽远未悟透其核心真意,却也从其流转的道韵中,捕捉到了一丝关於“映照”、“復刻”、“虚实”的皮毛。 “或许……可以尝试以此灵文为核心,构建一种全新的分身?”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寻常符灵或竹蜓灵,本质是他分裂魂力注入载体,操控其行动,如同提线木偶。而这“镜”字灵文,似乎指向一种更高层次的分身——一种能映照本体部分特质,甚至具备一定自主行动与思考能力的“镜影”! 想法固然诱人,但难度可想而知。这已触及分身本质的蜕变,绝非简单叠加灵文便可实现。 林渊没有贸然行动。他先是花费数日,彻底稳固了炼气三层的境界,將新增的力量如臂指使。同时,他藉助清心兰与日常的“废符回收”,將魂力也推升至当前境界的巔峰,神识愈发凝练。 准备工作就绪,他开始了艰难的尝试。 他並未选择直接分裂大量魂力,而是极其谨慎地剥离出一缕比髮丝更细的本源魂丝,以其为“墨”,以识海为“纸”,小心翼翼地临摹、勾勒那“镜”字灵文的结构。 过程凶险万分。那灵文仿佛拥有生命,每一笔勾勒都牵引著灵魂本源的震盪,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魂力紊乱,神识受损。林渊全神贯注,额头渗出细密汗珠,凭藉远超同阶的魂力底蕴与坚韧意志,一点点地將那玄奥的符文结构復刻出来。 当最后一笔魂丝落下,一个微缩版、略显虚幻的“镜”字灵文,终於在他识海中稳定成型,与中央那个完整的灵文本体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下一刻,林渊福至心灵,引导著这枚新生的、由他魂力构成的“镜”字灵文,缓缓飘向一旁那张早已准备好的、以秘境所得上古灵植残叶特製的符纸。 魂文与符纸接触的剎那—— 异变陡生! 符纸並未像往常那样简单承载魂力,而是仿佛被赋予了独特的灵性,表面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光华流转间,一个与林渊本体有著七八分相似、但更加模糊虚幻的“影子”,自符纸上缓缓站起! 这“影子”並非实体,也非纯粹的魂力聚合,更像是一种介於虚实之间的存在。它静静地站在那里,与林渊四目相对(虽然它並无清晰五官)。 林渊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他与此“镜影分身”之间的联繫,不再是简单的操控与被操控,更像是一种……共享与共鸣?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分身周围的环境,甚至能隱约感受到分身那初生的、极其微弱的自主意识正在努力理解自身的存在! 他尝试向分身传递一个简单的指令:“绕屋行走。” 意念刚落,那镜影分身便动了起来,步伐虽略显生涩僵硬,却准確无误地执行了命令,开始绕屋行走。更让林渊惊讶的是,在行走过程中,分身似乎还在自主调整著步伐的节奏与落点,以更好地適应环境! “拥有基础学习与適应能力!”林渊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这镜影分身,潜力巨大! 当然,缺陷也很明显。维持此分身对魂力的消耗远超普通符灵,且其存在极不稳定,仅仅一炷香后,便因魂力难以为继而自行消散,还原为那张特製符纸,只是符纸上的灵性已失,变得黯淡无光。 “初代镜影分身,持续时间短,消耗大,实力微弱,但具备成长性与一定自主性……成功了!”林渊苍白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只是雏形,却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仔细回味著刚才的感悟,总结得失。製造镜影分身的关键,在於以自身魂力成功復刻“镜”字灵文,並以其为核心构建分身框架。对魂力的质与量,以及灵文的理解,要求都极高。 “此术,便命名为『镜影术』吧。” 接下来的日子,林渊一边继续通过符房垃圾回收魂力,一边不断练习“镜影术”。隨著熟练度的提升,他製造镜影分身的速度略有加快,消耗也微有减少,但距离投入实用,仍有距离。他明白,这需要水磨工夫和对“镜”字灵文更深的领悟。 就在他沉迷於新术修炼时,外界的局势也在悄然变化。 周胖子与符房李执事的爭斗似乎陷入了僵持,表面风平浪静。但林渊安插在外的符灵,却捕捉到了一些不寻常的跡象。 那位与周胖子过从甚密的筑基期执事,出现在杂役区的频率增加了。他不再仅仅与周胖子接触,有时会独自一人在杂役区边缘踱步,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那些简陋的屋舍,尤其是在几个曾被標记的、包括楚鸣和林渊所在区域的位置,停留时间稍长。 更让林渊心生警惕的是,他通过一张潜伏在戒律堂附近阴影处的符灵(得益於灵文隱匿效果的强化),偶然听到两名戒律堂弟子的低语: “……孙师叔最近好像对那片杂役区很上心?” “谁知道呢,据说是在排查什么隱患吧……好像跟之前灵勘堂发现的什么灵眼波动有关?” “灵眼?不是都处理完了吗?” “上层的事,哪是我们能揣测的……做好分內事吧。” 灵眼波动?隱患排查? 林渊心中猛地一凛。难道宗门高层对灵眼復甦之事有了新的发现或怀疑?甚至……察觉到了秘境入口的蛛丝马跡?那位孙师叔(筑基执事)的频繁出现,是否与此相关? 危机感骤然提升! 他不能再被动等待了。必须主动出击,获取更多信息,弄清楚戒律堂,或者说那位孙师叔,到底在找什么! 夜色再次降临,乌云遮月。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决定冒险,动用尚不成熟的“镜影术”。 他精心准备了一张以剩余上古灵植残叶製作的特製符纸,凝神静气,再次於识海中勾勒“镜”字灵文。这一次,他更加熟练,魂力消耗控制得更好。 片刻后,一个比上次凝实些许的镜影分身出现在茅屋內。 林渊向其传递了清晰的指令:潜入戒律堂孙执事日常居住的院落外围,进行隱蔽侦查,记录任何异常动静或对话,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时限半个时辰。 镜影分身微微頷首,身形如水波般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滑出茅屋,朝著外门戒律堂区域潜行而去。 林渊本体则盘膝坐下,全力维持著与分身之间那缕奇特的共享与共鸣联繫,心神紧绷。 这是他第一次將镜影分身用於实质性的危险任务。成败与否,关乎他对自身能力的判断,更关乎未来的应对之策。 夜色深沉,暗流涌动。初生的镜影,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能否盪开迷雾,窥见隱藏其下的真相?林渊屏息凝神,等待著分身的反馈。 第135章 镜影窥秘祭坛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镜影窥秘祭坛异动 镜影分身融入夜色,如同无形的幽灵,朝著戒律堂孙执事居住的院落潜行而去。林渊本体盘坐茅屋,心神与分身紧密相连,共享著其感知。 得益於“镜”字灵文的神异与上古灵植符纸的承载,这具初生的镜影在隱匿性上远超普通符灵。它並非完全实体,能如同影子般贴著墙根、融入草木阴影移动,对灵力波动的收敛也达到了极致。 一路有惊无险。避开了几队例行巡逻的弟子,镜影分身悄无声息地抵达了孙执事院落的外围。 这是一处位於戒律堂区域边缘、相对清静的小院,黑瓦白墙,院门紧闭。院墙並不算高,但林渊能通过分身模糊地感知到,其上笼罩著一层极其隱晦的阵法波动,具备警戒与防护之效。 强行闯入必会触发警报。 镜影分身遵照指令,没有试图进入,而是如同壁虎般紧贴在院墙外一株古树的阴影中,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全力感知著院內的一切。 院內一片寂静,似乎空无一人。 但林渊並未放鬆。他操控分身將感知聚焦,仔细甄別著那层阵法波动的细节,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极细微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 就在镜影分身存在的时限將至,林渊准备下令撤回时—— 异变突生! 並非来自院內,而是源自林渊本体怀中! 那枚一直安静待著的环形玉玦,此刻竟毫无徵兆地微微发烫,中心那个代表“枢纽”的灵文自行流转起来,散发出朦朧清光! 与此同时,林渊通过镜影分身,清晰地感知到,孙执事院落深处,某间紧闭的静室方向,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却与玉玦波动同源共鸣的灵力涟漪! “什么?!”林渊心中剧震! 孙执事的住处,怎么可能有与秘境玉玦產生共鸣的东西?! 难道……他也有一枚类似的信物?或者,他掌握了某种与秘境相关的秘密? 不等林渊细想,更让他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 或许是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共鸣影响,镜影分身与本体之间的连接陡然变得极其不稳定,分身虚幻的身影剧烈闪烁起来,眼看就要溃散! 而院內那层隱晦的阵法波动,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丝异常的能量扰动,开始变得活跃! 危急关头,林渊当机立断,强忍著魂力反噬的刺痛,猛地切断了与镜影分身的联繫! 噗! 远在院落外的镜影分身如同泡影般瞬间溃散,化作点点流光消失,那张特製符纸也无声地化为飞灰。 几乎在分身溃散的同一时间,院落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身著戒律堂执事服饰、面色冷峻的孙师叔迈步而出,锐利的目光如电般扫向院外古树的方向,眉头微皱。 他刚才在静修中,隱约感觉到一丝极其怪异且微弱的灵力波动在院外出现又消失,与近期他奉命暗中调查的某种气息有几分相似,但仔细探查,却又一无所获。 “错觉?还是……”孙师叔目光阴沉,在原地站立片刻,强大的神识反覆扫过周围,確认再无异常后,才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静室。 茅屋內,林渊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强行切断与即將溃散的分身联繫,对他的魂力造成了一定的反噬。 但他此刻顾不上调息,心中已被巨大的惊疑充斥。 玉玦异动!与孙执事院落產生共鸣! 这绝非巧合! “孙执事……他也在寻找秘境?或者,他本身就是秘境的知情人之一?甚至……是守护者?还是覬覦者?” 信息太少,无法判断。但可以肯定的是,戒律堂,至少这位孙师叔,与“天枢”秘境存在著某种未知的关联!周胖子的举动,恐怕也与此脱不开干係! “此地不宜久留!”一个念头浮现在林渊脑海。 孙师叔方才定然有所察觉,即便未能发现镜影分身,也必定会加强警惕和调查。杂役区,尤其是他所在的这片区域,恐怕会成为重点关注对象。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並且,要加快对秘境的探索和资源转化!唯有掌握足够的力量和底牌,才能在可能的危机中保全自身。 他擦去嘴角血跡,服下一片清心兰,开始调息恢復魂力。 数个时辰后,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渊的魂力终於稳定下来。他没有任何犹豫,决定再次进入秘境! 这一次,他不仅要採集更多的上古灵植,更要尝试触碰那祭坛的秘密!玉玦的异动,让他感觉到一种紧迫感。 夜幕再次降临,林渊状態恢復至最佳。他操控著最新强化过的“竹蜓灵”,携带著数张“初级汲灵符”和那枚至关重要的玉玦,再次潜入禁地边缘祠堂,熟门熟路地打开屏障缝隙,进入“天枢”秘境。 灰濛濛的死寂空间依旧。林渊没有浪费时间,直接飞向中心祭坛。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汲灵符”再次採集了两株不同的上古灵植,获取了两滴属性各异的灵萃。过程比上次稍微顺畅了一些,但对魂力消耗依然巨大。 完成採集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具依靠在祭坛背面的骸骨,以及骸骨手指所指的那个、与玉玦形状完美契合的凹槽上。 玉玦在怀中再次传来微弱的温热感,与整个祭坛產生著若有若无的共鸣。 “赌一把!” 林渊深吸一口气,操控“竹蜓灵”飞到凹槽前。他仔细检查了凹槽和周围的灵文,確认没有明显的陷阱或禁制波动后,小心翼翼地將那枚环形玉玦,对准凹槽,缓缓嵌入。 严丝合缝! 就在玉玦完全嵌入凹槽的剎那—— 整个祭坛猛地一震!其上那些原本大部分黯淡的灵文,如同被注入了能量,从底部开始,依次亮起柔和的光芒!光芒如同水流,沿著玄奥的轨跡向上蔓延,速度越来越快! 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精纯、且充满古老生机的灵气,自祭坛中心瀰漫开来,瞬间充斥了整个秘境空间!那些原本有些萎靡的上古灵植,在这股灵气的滋养下,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精神抖擞,霞光流转! 与此同时,祭坛顶端,那几个一直保留著能量波动的核心灵文光芒大放,投射出一道朦朧的光柱,光柱之中,隱约浮现出一些更加复杂、不断变幻的灵文虚影,似乎是一篇残诀,或者……一幅残缺的地图? 林渊心中狂震!这玉玦果然是钥匙!它激活了祭坛的某种基础功能,似乎开启了更深层的传承或指引! 然而,还不等他仔细观摩那光柱中的灵文,异变再生! 或许是祭坛被激活的动静,引动了秘境本身法则的变化,在秘境空间的某个角落,那翻滚的灰色雾气边界处,突然裂开了一道细微的、不稳定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林渊惊鸿一瞥,看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那似乎是一片荒芜的戈壁,天空中悬掛著三轮血色残月!一股暴戾、凶悍的气息从缝隙另一端隱隱传来! “空间裂隙?!这秘境还连接著其他地方?!”林渊骇然。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快如闪电般从那条不稳定的裂隙中钻出,落入秘境!那赫然是一只形如蜥蜴、头生独眼、通体覆盖著黑色鳞片、散发著堪比炼气后期气息的怪异妖兽! 独眼蜥蜴妖兽落入秘境,独眼立刻贪婪地锁定了祭坛周围那些生机勃勃的上古灵植,发出嘶哑的咆哮,四足蹬地,猛地扑了过去! “不好!”林渊心头一紧。 他万万没想到,激活祭坛竟会引来空间裂隙和外界妖兽!若让这妖兽毁坏了灵植,甚至破坏了祭坛,损失无法估量! 顾不得多想,他立刻操控“竹蜓灵”迎了上去,同时毫不犹豫地激发了刚刚採集到的一滴蕴含著锐金之气的灵萃,將其附著在分身之上! “竹蜓灵”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悍然撞向那只独眼蜥蜴! 必须阻止它!至少在玉玦能量耗尽、祭坛恢復平静、空间裂隙弥合之前! 第136章 双线危机金蝉脱壳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双线危机金蝉脱壳 独眼蜥蜴妖兽来势汹汹,炼气后期的凶悍气息扑面而来,远非林渊这具仅靠一滴锐金灵萃强化的“竹蜓灵”分身所能硬撼。 电光火石间,林渊心念急转。硬拼是下下策,分身损毁事小,若让这畜生波及祭坛或灵植,才是无法挽回的损失。 “引开它!” 林渊操控“竹蜓灵”不进反退,化作一道金色流光,並非冲向妖兽,而是险之又险地擦著其扑击的轨跡,朝著与祭坛、灵植区域相反的秘境边缘方向疾驰! 同时,他全力催动附著在分身上的那滴锐金灵萃,使其爆发出更加刺目的金芒和锋锐气息,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牢牢吸引著独眼蜥蜴的注意。 果然,那妖兽独眼中闪过一丝被挑衅的暴怒,捨弃了近在眼前的灵植,发出一声嘶哑咆哮,扭动身躯,四足发力,化作一道黑风,紧追金色流光而去! 一金一黑两道影子在灰濛濛的秘境空间中展开了惊险的追逐。 林渊將分身的机动性发挥到极致,时而贴地疾飞,时而冲天而起,利用秘境中那些扭曲的怪石和枯木作为掩护,不断变换方向。 那独眼蜥蜴速度极快,且皮糙肉厚,偶尔被分身释放的锐金之气扫中,也只是鳞甲上留下浅浅白痕,更加激起了它的凶性。 追逐中,林渊分心二用,一部分心神紧盯著祭坛的变化。玉玦嵌入后,祭坛的光芒依旧稳定,顶端光柱中的灵文虚影缓缓流转,似乎正在记录或推演著什么。而那道不稳定的空间裂隙,在喷吐出这只妖兽后,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弥合。 “必须撑到裂隙闭合!”林渊咬牙,魂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维持著分身的高速移动和锐金之气的消耗。 就在秘境內的追逐战如火如荼之际—— 外界,林渊本体所在的茅屋,迎来了不速之客! 篤篤篤! 粗暴的敲门声响起,伴隨著周胖子那故作威严却难掩諂媚的声音:“林渊!开门!戒律堂孙师叔巡查,问话!” 茅屋內,林渊本体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一闪! 来了!果然来了! 孙师叔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是因为昨夜镜影分身溃散引起的警觉?还是例行排查恰好轮到他? 此刻,他大部分心神正用於操控秘境內的分身与妖兽周旋,魂力消耗巨大,本体状態並非巔峰。但越是如此,越不能露出破绽! 他迅速扫视屋內,確认没有留下任何与秘境、灵文相关的明显痕跡,將那几滴新採集的灵萃和玉简等重要物品深深藏匿。同时,他全力运转优化后的《青云炼气诀》,將自身灵力波动稳定在炼气三层初期的水准,脸上逼出一丝惶恐与茫然。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周胖子腆著肚子站在一旁,脸上带著幸灾乐祸与巴结混杂的笑容。而站在主位的,正是那位面色冷峻、目光如鹰隼的孙师叔!其身后还跟著两名气息沉凝的戒律堂弟子。 孙师叔的目光瞬间落在林渊身上,那锐利的眼神仿佛要將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一股无形的灵压瀰漫开来,让只有炼气三层的林渊感到呼吸一窒。 “弟子林渊,见……见过孙师叔,周管事。”林渊低下头,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紧张与畏惧。 “嗯。”孙师叔淡淡应了一声,神识却已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侵入茅屋,仔细探查著每一个角落。 屋內陈设简陋,除了必要的起居用品和画符工具,別无长物。灵气波动也平淡无奇,与一个普通的、资质平庸的杂役弟子別无二致。 孙师叔的目光在林渊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他身上找出什么破绽。但林渊体內灵力运转虽因魂力消耗而稍显滯涩,却並无任何异常属性或隱藏波动的跡象。 “你入宗门几年了?”孙师叔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回……回师叔,弟子入门已四年有余。”林渊恭敬回答。 “四年,炼气三层……资质確实平庸。”孙师叔语气没有任何起伏,“近日可曾发现周围有何异常?或见到什么陌生人物出入?” “异常?”林渊脸上露出努力思索的茫然,“弟子平日多在屋內画符,偶尔外出完成任务,並未察觉有何异常。陌生人物……也未曾留意。”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將一个胆小、老实、专注於自身事务的底层弟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孙师叔盯著他看了几秒,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弟子身上有种极淡的、难以言喻的违和感,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上来。神识探查也毫无结果。 就在这时,秘境之內,异变突生! 那独眼蜥蜴久追不下,凶性大发,独眼中猛地射出一道灰黑色的光束,速度奇快无比,直击前方逃窜的金色流光! 林渊虽竭力操控分身闪避,但那灰黑光束竟带有一定的追踪特性,最终还是擦中了“竹蜓灵”的边缘! 嗤啦! 附著在分身上的锐金之气瞬间被侵蚀消融大半,“竹蜓灵”本身也剧烈震颤,灵光黯淡,几乎失控! 而与此同时,那道空间裂隙,终於彻底弥合消失。 秘境重归封闭! “就是现在!” 林渊本体眼中精光一闪,趁著孙师叔注意力似乎因探查无果而略有分散的剎那,他当机立断,操控著秘境內那受损严重的“竹蜓灵”,不再逃窜,而是猛地调转方向,將残余的所有魂力与锐金之气凝聚於一点,如同赴死的飞蛾,悍然撞向那只因攻击得逞而略显鬆懈的独眼蜥蜴的头颅! 轰! 一声沉闷的爆鸣在秘境中响起! 金色光芒与灰黑色气息猛烈衝突,最终双双湮灭。 “竹蜓灵”分身彻底溃散,承载其的符纸化为齏粉。 而那独眼蜥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杀式袭击炸得头颅血肉模糊,独眼破碎,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重重地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分身虽毁,却成功与这炼气后期的妖兽同归於尽,保住了祭坛和灵植! 也就在分身溃散、妖兽毙命的同一瞬间,外界茅屋门前,正在接受孙师叔审视的林渊本体,脸色猛地一白,身体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 他强行压下因分身彻底毁灭而带来的魂力反噬,脸上依旧保持著那副惶恐茫然的表情。 孙师叔敏锐地捕捉到了林渊这一瞬间的异常,目光骤然锐利如刀:“你受伤了?” 林渊心中凛然,知道无法完全瞒过,立刻顺势而为,脸上露出痛苦与后怕之色,喘息著道:“回……回师叔,弟子……弟子前几日尝试绘製一张复杂符篆,灵力反噬,伤了肺腑,一直……一直未能痊癒……” 这个藉口合情合理。杂役弟子资源匱乏,强行绘製超出自身能力的符篆导致反噬,是常有之事。 孙师叔盯著他嘴角那丝殷红,又看了看他苍白虚弱的脸色,眼中的疑色稍减,但並未完全消除。他冷哼一声:“修行之道,当循序渐进,好高騖远,自取其祸!” “是……是,弟子知错,多谢师叔教诲。”林渊连忙低头,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孙师叔又用神识扫了一遍茅屋,確认再无任何发现,这才面无表情地转身:“走。” 周胖子连忙跟上,临走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林渊一眼,似乎怪他让自己在孙师叔面前白跑一趟。 直到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林渊才缓缓关上房门,背靠门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冷汗早已浸透內衫。 好险! 若非当机立断,以分身毁灭为代价解决秘境危机,並顺势將魂力反噬偽装成旧伤,今日恐怕难以善了。 孙师叔的怀疑並未完全打消,但至少暂时应付了过去。 他擦去嘴角血跡,感受著识海因分身毁灭而传来的阵阵抽痛与空虚,脸色阴沉。 外有戒律堂虎视眈眈,內有秘境隱患初显(空间裂隙)。 必须更快地提升实力了。 他看向怀中,那里藏著新获得的两滴上古灵萃。 危机,亦是动力。 金蝉脱壳,暂避锋芒。而接下来的,將是更疯狂的积累与衝击。 第137章 暗流暂息灵文突破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暗流暂息灵文突破 戒律堂孙师叔的巡查,如同一阵凛冽的寒风颳过杂役区,虽未掀起滔天巨浪,却让底层的弟子们噤若寒蝉,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压抑。 林渊深知,孙师叔的怀疑並未完全消除,那最后审视的目光如同悬顶之剑。他必须更加谨慎,如同在薄冰上行走,不能留下任何可供追查的蛛丝马跡。 接下来数日,他深居简出,除了完成必要的画符任务和“清理垃圾”外,几乎足不出户。他完美地扮演著一个因“符篆反噬”而需要休养、资质平庸、胆小怕事的杂役弟子形象。 周胖子似乎也因孙师叔的亲自巡查而有所收敛,暂时没再找林渊和楚鸣的麻烦,但其暗中与戒律堂的往来,通过符灵的远距离监控,林渊发现並未停止,只是变得更加隱蔽。 外界的压力,迫使林渊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自身实力的提升上。 秘境中与那独眼蜥蜴的惊险一战,虽然损失了一具精心强化的“竹蜓灵”分身,但也让他收穫良多。生死边缘的操控,对魂力的运用和“镜影术”的理解都有了新的感悟。更重要的是,他成功保住了祭坛和灵植,並且確认了玉玦作为钥匙,能激活祭坛更深层次的功能。 他首先开始消化那两滴新採集的上古灵萃。有了之前吸收三色灵萃和赤红灵萃的经验,他更加得心应手。藉助简陋的“凝神阵”和自身强大的魂力掌控,他小心翼翼地將这两滴属性各异的灵萃分次炼化。 过程依旧伴隨著痛苦与风险,但收穫亦是巨大。他的经脉在一次次精纯能量的冲刷下愈发坚韧宽阔,丹田內的灵力更加凝练浑厚,肉身气血也旺盛如潮。炼气三层的境界被迅速巩固,並朝著中期稳步迈进。 同时,他也没有放鬆“废符回收充电”。周胖子“赏赐”的符房垃圾清理工作,为他提供了稳定且大量的魂力补充来源。那枚“灵石灵”在持续的吸收下,內部魂力愈发壮大精纯,隱隱有向更高形態蜕变的趋势。 在资源稳步积累的同时,林渊將最大的心力,投入到了对“镜”字灵文和那篇自祭坛光柱中惊鸿一瞥的残缺灵文的研究上。 “镜”字灵文依旧玄奥,但他通过製造镜影分身的过程,对其“映照”、“復刻”的皮毛真意有了更深的体会。他不再急於製造新的分身,而是反覆在识海中临摹、解析这个灵文的结构,试图理解其运转的核心道韵。 而祭坛光柱中浮现的那些残缺灵文,更是让他如获至宝。那些灵文比传承玉简中的基础灵文更加复杂古老,似乎涉及到了空间、能量转化乃至时间等更高深的领域。虽然残缺不全,难以理解全貌,但仅仅是揣摩其笔画结构、感受其残留道韵,就让他对灵文的认知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 他尝试將从那残缺灵文中领悟到的一丝关於“稳固”、“循环”的意念,融入到自己製造的“凝神阵”中。几次失败后,当他成功將一丝新的理解烙印在作为阵眼的灵文符上时,整个微型力场的稳定性竟然提升了一倍不止!维持时间也大大延长! “融会贯通!这些上古灵文之间,果然存在著內在的联繫与规律!”林渊心中振奋。这证明他的研究方向是正確的!博採眾长,融匯己身,方能走出属於自己的路。 时间就在这般潜心的修炼、研究与积累中悄然流逝。 或许是林渊完美的偽装起到了效果,或许是孙师叔的调查重心转向了別处,戒律堂后续並未再对林渊进行针对性的盘查。杂役区在经歷初期的紧张后,渐渐恢復了往日的……沉闷与压抑(在周胖子的管理下)。 楚鸣的修为在稳步提升,炼气二层的境界愈发稳固。他谨记林渊的吩咐,低调行事,除了必要的任务和交流,几乎不与其他弟子往来,倒也避开了不少麻烦。 这一日深夜,林渊正在屋內,以指代笔,以魂力为墨,在虚空中缓缓勾勒一个自残缺灵文中领悟的、代表“敛息”、“归真”意味的复杂符文。 这个符文结构极其繁复,对魂力操控的要求达到了变態的程度。他已经失败了数十次,魂力几近枯竭,识海传来阵阵刺痛。 但他没有放弃,眼神依旧专注。他感觉只差最后一点,只差最后一点灵光,就能捕捉到那个关键的道韵节点。 汗水顺著额角滑落,他屏住呼吸,操控著那缕纤细的魂力,如同绣花般,完成最后一道转折,轻轻一点—— 嗡! 虚空中的符文骤然亮起,散发出一种圆融、內敛、仿佛与周围环境彻底融为一体的奇异波动!成功了! 就在这个符文成功的瞬间,林渊福至心灵,识海中那枚一直静静悬浮的“镜”字灵文,似乎受到牵引,清辉流转,与这个新成的“敛息”符文產生了一丝玄妙的共鸣!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 “原来如此!『镜』映照外物,亦可映照自身!『敛息』归真,收敛的不仅是气息,亦是自身存在的『痕跡』!二者结合……” 他毫不犹豫,立刻取出一张特製符纸,同时引动识海中“镜”字灵文的道韵与刚刚成功的“敛息”符文真意,以自身魂力为桥樑,將其缓缓烙印在符纸之上! 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临摹叠加,而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融合! 符纸光华內蕴,不再耀眼,反而呈现出一种古朴无华的质感。一个与林渊本体更加神似、气息却近乎完全消失的“影子”,自符纸上悄然站立。 这具新的镜影分身,目光灵动,行动之间自然流畅,再无之前的生涩感。更关键的是,它站在那里,仿佛就是阴影的一部分,若非林渊与之存在本源联繫,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第二代镜影分身!”林渊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不仅隱匿性大增,其承载的“镜”字灵文道韵也更加完整,使得分身具备了一定的模擬、学习能力,甚至能执行更复杂的指令! 他尝试向分身传递一个指令:“模擬周管事走路的神態。” 镜影分身微微一顿,身体形態似乎发生了极其细微的调整,隨即迈开步子,那腆著肚子、趾高气扬又带著几分虚浮的步伐,竟与周胖子有七八分相似! “好!”林渊忍不住低赞一声。这分身潜力无穷! 虽然维持其存在对魂力消耗依然巨大,但已在他可承受范围之內,且持续时间预计將远超第一代。 他散去分身,感受著魂力的消耗与收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次灵文上的突破,意义非凡。不仅让他拥有了更强大的侦查分身,更重要的是,为他指明了未来融合不同灵文、创造属於自身术法的道路! 他看向窗外,夜色依旧深沉。 外界的暗流似乎暂时平息,但他知道,危机从未远离。戒律堂的阴影,周胖子的贪婪,秘境潜在的未知风险……都如同潜伏的猛兽。 但他已不再是之前那个只能被动躲避的弱小杂役。 炼气三层稳固提升的修为,壮大了近倍的魂力,更强大的二代镜影分身,以及对灵文更深的理解……这些都是他应对未来风雨的底气。 “是时候,重新规划一下接下来的行动了。” 林渊目光沉静,脑中开始勾勒新的蓝图。秘境需要再次探索,祭坛的秘密需要进一步揭开,外界的局势需要更密切的监控…… 长生路上,步步惊心,亦步步登高。 第138章 双线並进意外收穫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双线並进意外收穫 二代镜影分身的成功,让林渊手中多了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他深知此分身潜力巨大,但眼下魂力积累尚不足以支撑其长时间活动或执行过於复杂的任务,必须用在刀刃上。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双线並进。 一条线,继续通过符房垃圾稳定回收魂力,巩固修为,並利用新获得的灵萃稳步提升。这是根基,不容有失。 另一条线,则动用二代镜影分身,同时开展两项关键任务:一是深入调查戒律堂孙师叔及其与秘境玉玦的关联;二是再次进入秘境,尝试解读祭坛光柱中那些残缺灵文,並评估空间裂隙出现后的稳定性。 夜色是最好的掩护。 林渊本体留在茅屋,一边通过“灵石灵”吸收著今日份的符房垃圾残力,一边默默运转功法,炼化体內残余的灵萃药力。他的气息在炼气三层的基础上稳步增长,向著中期门槛迈进。 与此同时,二代镜影分身如同无形的暗影,悄无声息地滑出茅屋。它先是利用其强大的隱匿能力,避开所有巡逻,再次潜行至孙师叔院落外围。 这一次,分身更加小心。它没有试图靠近那层阵法屏障,而是选择了一个更远、但视角更好的隱蔽点,如同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静静地“观察”与“倾听”。 它记录下院落人员进出的规律,捕捉空气中任何异常的灵力残留,尤其是与玉玦同源的那种古老波动。林渊希望能从中找到孙师叔与秘境关联的更多线索。 数个时辰过去,院落內並无特殊动静,孙师叔似乎一直在静室中未曾外出。镜影分身未能获取到有价值的新信息,但確认了此处的警戒级別依旧很高。 就在林渊准备让分身撤离,执行第二项任务时,异变再生! 並非来自孙师叔的院落,而是来自——周胖子的管事房方向! 通过分身远超以往的敏锐感知,林渊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却带著熟悉冰冷气息的魂力波动,正从周胖子管事房內隱隱传出!这气息,与他之前从那张焦黑符纸上感应到的,以及孙师叔身上的部分气息,极为相似! “周胖子?他怎么会……”林渊心中一惊。 镜影分身立刻改变目標,如同鬼魅般向著管事房潜行而去。 周胖子房外的警戒远不如孙师叔院落,分身轻易便贴近了窗欞,將感知缓缓探入。 屋內,周胖子並未休息,而是正对著一面看似普通的铜镜,点头哈腰,脸上带著諂媚与惶恐交织的复杂神色,低声说著什么: “……是,是,师叔放心,小的明白……一直在留意,绝不敢懈怠……” “……那楚鸣最近老实得很,就是修炼,没什么异常举动……” “……林渊那小子?还在养他那『反噬』的伤呢,废物一个,看不出什么……” “……您吩咐要找的、带缺口的环形古物,小的也一直派人暗中打探,可……可这东西太罕见,实在还没消息……” 带缺口的环形古物?玉玦! 林渊心中剧震!孙师叔果然在找玉玦!而且是通过周胖子在杂役区暗中查探! 难怪周胖子上任后对楚鸣和自己多有“关注”,原来背后还有这层原因! 就在这时,那铜镜镜面微光一闪,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响起在周胖子脑海(也被镜影分身敏锐地捕捉到):“废物!加大力度!范围可以扩大到所有近期修为有异常提升、或行为有疑点的弟子!那东西很可能就在杂役区!找到它,少不了你的好处!若误了大事,哼!” 声音戛然而止,铜镜恢復普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周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嘴里嘟囔著:“妈的,这差事真不好干……到底是个什么宝贝,让孙师叔如此上心……” 信息获取到此为止,镜影分身悄然撤离。 林渊本体面色凝重。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孙师叔不仅与秘境有关,还在 actively 寻找玉玦!周胖子是其摆在明面上的眼线和工具! “必须儘快弄清楚孙师叔的目的,以及他手中是否掌握著其他关於秘境的信息。”林渊感到时间愈发紧迫。 他立刻操控镜影分身执行第二项任务——再探秘境! 分身轻车熟路地潜入祠堂地下,以玉玦和灵文开启屏障,再次进入那片灰濛濛的空间。 秘境內部与上次离开时相比,似乎並无太大变化。祭坛依旧散发著柔和光芒,顶端的灵文光柱稳定存在。周围的的上古灵植在祭坛灵气的滋养下,生机盎然。那只独眼蜥蜴妖兽的尸体仍躺在远处,並未腐烂,仿佛被此地的法则凝固。 空间裂隙也未见再次出现的跡象。 林渊稍稍鬆了口气,操控分身飞向祭坛,仔细观摩光柱中那些不断变幻的残缺灵文。 这一次,他有了更充足的准备和更强的魂力支撑。他不再试图强行记忆所有灵文,而是集中精力,解读其中几个相对完整、似乎与“方位”、“牵引”、“碎片”概念相关的灵文组合。 结合“镜”字灵文的映照之能,他全力推演解析。 时间一点点过去,魂力在飞速消耗。 终於,当他將几个关键灵文的含义初步串联起来时,一段模糊的信息浮现在他脑海: “……天枢引路……碎片……感应……坤位……百里……隱……” 信息残缺不全,但林渊心臟猛地一跳! “天枢引路”?是指这个秘境吗? “碎片”?是指其他秘境碎片?还是指玉玦本身? “感应……坤位……百里”……这像是一段方位指引! 难道这祭坛光柱,在指示其他“天枢”秘境碎片或者相关信物的位置?!坤位,西南方向,百里之外?! 这个发现让林渊呼吸急促起来。如果真是如此,那这祭坛的价值,简直无法估量! 他强压激动,继续尝试解读更多信息,但剩余的灵文过於破碎,难以成句。光柱中的灵文虚影也开始微微闪烁,似乎玉玦提供的能量即將耗尽。 林渊不敢久留,立刻操控分身,再次採集了几株不同的上古灵植(过程依旧艰辛),便准备撤离。 就在分身即將穿过屏障离开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只独眼蜥蜴妖兽的尸体。 忽然,他注意到那妖兽破碎的头颅內,似乎有一点微弱的乌光闪烁了一下。 “嗯?” 他心中一动,操控分身飞近。只见在那破碎的颅骨深处,紧贴著残存脑髓的地方,赫然镶嵌著一颗约莫指甲盖大小、通体乌黑、表面布满天然孔洞的奇异珠子! 这珠子散发著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与之前那空间裂隙的气息有几分相似! “这是……那妖兽的妖核?还是空间裂隙的產物?”林渊又惊又喜。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颗乌黑珠子取出。珠子入手冰凉,轻若无物,其上的孔洞仿佛在自主呼吸,吞吐著难以言喻的气息。 虽然不知其具体用途,但蕴含空间波动的材料,无一不是珍稀之物! 他立刻將珠子收起,不再停留,操控分身迅速离开秘境。 当分身安全返回茅屋,林渊才彻底放鬆下来,脸色因魂力过度消耗而苍白,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今夜行动,收穫巨大! 不仅確认了孙师叔在 actively 寻找玉玦,周胖子是其爪牙;更从秘境祭坛中得到了可能指向其他秘境碎片的方位信息;还意外获得了一颗蕴含空间波动的奇异珠子! 危机与机遇並存,信息的价值,有时更在资源之上。 他看著手中那颗乌黑的珠子,又感应了一下怀中那枚温热的玉玦。 “西南方向,百里之外……看来,是时候將目光投向宗门之外了。”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以及……一个能够安全外出的身份。” 林渊目光深邃,一个新的计划,开始在脑中酝酿。长生路上的棋盘,似乎变得更加广阔了。 第139章 暗度陈仓远行谋划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暗度陈仓远行谋划 祭坛光柱中解读出的方位信息,如同一块投入心湖的巨石,在林渊心中激盪起巨大的波澜。 “天枢引路……碎片……坤位……百里……” 这寥寥数语,指向性虽模糊,却无疑揭示了一个惊人的可能——“天枢”秘境並非唯一,还存在其他碎片或关联之地!而玉玦,很可能就是寻找和开启这些地方的关键信物! 孙师叔如此急切地寻找玉玦,其背后所图,恐怕远超林渊之前的想像。这不再仅仅是贪图秘境內的资源,更可能涉及到一个更大的秘密或机缘。 “必须赶在他之前!”一个强烈的念头在林渊心中升起。 然而,远行探索,谈何容易? 他目前只是青云宗一个不起眼的杂役弟子,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宗门內部。私自离宗,乃是重罪。更何况,外面世界广袤无边,危机四伏,以他炼气三层的修为,贸然出去与送死无异。 “需要身份,需要实力,需要准备……”林渊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梳理思路。 首要问题,是解决身份和离宗许可。杂役弟子想要合法离开宗门,通常只有几种途径:执行宗门任务、隨队採购、或者……晋升外门! 执行特定任务或隨队採购机会渺茫,且受制於人。晋升外门,虽非一朝一夕之功,却是最根本的解决之道。一旦成为外门弟子,权限和自由度將大大增加,偶尔接取一些远离宗门的任务也属正常。 “看来,是时候考虑『崭露头角』了。”林渊目光微闪。一直以来的蛰伏是为了安全,但若因此错失更大的机缘,便是本末倒置。他需要在保持足够谨慎的前提下,適度展现出一些“价值”,爭取进入外门的资格。 其次,是实力。炼气三层远远不够。他需要儘快提升到炼气中期(四层),並掌握更多护身手段。新获得的上古灵萃和那颗蕴含空间波动的乌黑珠子,或许能带来一些帮助。 最后,是信息和路线规划。“坤位百里”只是一个大致方向,百里之外具体是何地?是否有危险?这些都需要提前打探。 理清思路后,林渊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他首先將精力集中在提升实力上。藉助新採集的上古灵萃和稳定的“废符回收”,他的修为稳步向著炼气三层巔峰推进。同时,他开始深入研究那颗乌黑珠子。 此物材质不明,非金非玉,其上的天然孔洞仿佛蕴含著某种空间韵律。林渊尝试著將一丝魂力探入其中。 魂力进入的瞬间,他仿佛感受到了一片极其微小的、混乱的虚空!这珠子內部,竟然真的蕴含著一丝空间之力! “果然是空间属性的宝物!”林渊惊喜。虽然这点空间之力极其微弱,不足以用於攻击或防御,但其特性却极为罕见。 他尝试著將一颗小石子靠近珠子,並引导那丝空间之力。只见珠子表面的孔洞微微一亮,那小石子竟凭空消失,下一刻,从珠子的另一个孔洞中掉了出来! “短距离空间转移?!”林渊瞳孔一缩。虽然转移距离只有区区数尺,且对稍大或蕴含灵力的物体效果极差甚至无效,但这无疑验证了珠子的空间属性! “若能將其特性应用於分身……”一个念头浮现。如果让镜影分身携带此珠,是否能藉助其空间之力,更容易穿透某些结界或屏障?比如……宗门的护山大阵(的薄弱处)? 这个想法极为大胆,但值得尝试!若真能成功,无疑为他將来秘密外出提供了一条可能的路径! 他小心翼翼地將珠子收起,这將是他重要的底牌之一。 在提升自身的同时,林渊也开始为“崭露头角”布局。他不再刻意维持极低的制符成功率,而是开始“循序渐进”地提高符篆的品质和成功率,尤其是在处理符房垃圾时“偶然”发现的、几种较为偏门但实用的低阶符篆上,表现出一定的“天赋”和“兴趣”。 比如一种用於加固普通房屋的“固垒符”,一种能小范围驱散湿气的“祛湿符”。这些符篆对修行爭斗无用,但在杂役区日常维护和外门部分建筑管理中,却有一定需求,且不易引人注目。 他偶尔会“无意间”將自己改进(实则融入了一丝灵文理念,使其效果稍强於標准版本)的这类符篆,混入上交的任务符篆中,或者“好心”帮同院弟子修补房屋时使用。 变化是细微的,如同春雨润物。但在有心人(比如一直想找机会巴结上层、做出成绩的周胖子)眼中,却可能意味著“价值”。 这一日,林渊正在屋內绘製一张改良版的“固垒符”,周胖子竟亲自找上门来,脸上带著罕见的、不算太虚假的笑容。 “林渊啊,忙著呢?”周胖子踱步进来,目光扫过桌上绘製成功的符篆,小眼睛眯了眯。 “周管事。”林渊放下符笔,恭敬行礼,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疑惑。 “不必多礼。”周胖子摆摆手,拿起那张“固垒符”看了看,嘖嘖道,“听说你最近在这『固垒符』和『祛湿符』上很有些心得?画得比符房下发的標准版还要结实耐用?” “管事过奖了,弟子只是胡乱琢磨,熟能生巧罢了。”林渊谦逊道。 “誒,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周胖子將符篆放下,背著手,故作高深道,“我看你在这制符一道上,倒是有些悟性,比画那些打打杀杀的符篆强。一直待在杂役区,埋没了啊。” 林渊心中一动,面上却露出惶恐:“弟子资质愚钝,不敢妄想。” “愚钝?我看是明珠蒙尘!”周胖子语气一转,“这样吧,眼下有个机会。外门庶务堂那边,需要一批质量上乘的『固垒符』和『祛湿符』,用於修缮几处库房。任务量不小,贡献点也给得足。我看你手艺不错,这任务就交给你来牵头,再找几个人帮你,限期完成,如何?” 来了! 林渊心中明了,这是周胖子在试探他的能力和价值,也是向其背后之人展示他这条“线”能带来的好处。若能办好这差事,不仅能在庶务堂那边掛上號,也能让周胖子更有底气地向孙师叔推荐(或利用)自己。 “这……弟子怕能力有限,耽误了宗门事务……”林渊依旧錶现得犹豫。 “放心,有我替你担著!”周胖子大手一挥,“好好干,若是办得漂亮,將来未必没有机会……更进一步。”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渊一眼。 “是!多谢管事提携!弟子定当竭尽全力!”林渊脸上露出感激和振奋之色,恰到好处。 周胖子满意地点点头,又勉励了几句,便离开了。 送走周胖子,林渊脸上的激动缓缓平復,眼神恢復冷静。 第一步棋,已经落下。通过完成这项任务,他可以合理地提升制符水平的“人设”,积累贡献点,並进入外门部分执事的视线,为后续晋升外门铺路。 他看了一眼西南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那未知的“百里之外”。 远行的谋划,终於迈出了实质性的第一步。 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但方向已然清晰。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符笔。 眼下,先要將周胖子交代的这项任务,完成得“漂漂亮亮”。 第140章 崭露头角远行契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崭露头角远行契机 周胖子交代的符篆任务,对林渊而言並非难事。无论是標准版的“固垒符”、“祛湿符”,还是他暗中融入一丝灵文理念的改良版,以他如今的制符水准和对灵力的精细掌控,都能轻鬆完成,且效率远超寻常杂役弟子。 但他並未急於求成,更没有將所有改良符篆都拿出来。他深諳“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尤其是在被戒律堂孙师叔隱约关注的敏感时期。 他按照杂役弟子的正常速度,组织了几个相熟(主要是张小乙这类老实勤恳的)弟子,一起完成基础部分的符纸处理和硃砂调配。核心的绘製工作则由他亲自完成,交上去的符篆中,大部分是品质精良的標准版,只夹杂了少量效果稍好、但又不至於太过惹眼的改良版。 即便如此,当这批符篆按时交付到外门庶务堂时,还是引起了负责此事的执事弟子的注意。 “嗯?这批『固垒符』……灵力均匀,结构稳固,比往常领用的要好上不少。”那执事弟子仔细检查后,眼中露出一丝讶异,“是杂役区交上来的?何人负责绘製?” 前来交付任务的张小乙按照林渊事先的嘱咐,恭敬回道:“回师兄,是我们院的林渊师兄主要负责绘製的。” “林渊?”执事弟子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只当是某个在制符上有些天赋的普通杂役,点了点头,“不错,告诉他,以后庶务堂这边若有类似的活计,会优先考虑他。” “是!多谢师兄!”张小乙喜滋滋地回去报信了。 消息传回,周胖子脸上更有光了,觉得是自己“慧眼识珠”,对林渊的態度越发“和蔼”。而林渊则在杂役弟子中,悄然树立起一个“制符手艺好、受管事看重”的形象,虽引来一些羡慕,但並未引起太大波澜,毕竟他展现出的,也只是在低阶辅助符篆上的“熟能生巧”。 林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適度展现价值,引起一定关注,却又不过分突出,將自己隱藏在“有特长的普通弟子”这层保护色之下。 任务顺利完成,贡献点如期到手。林渊用这部分贡献点,兑换了一些基础的炼丹、炼器入门玉简,以及一份稍详细些的宗门周边地域图。他开始有意识地补充这些“副职”知识,並为將来的远行做准备。 地域图上,“坤位”(西南方向)百里之外,標註著几处地点:一片名为“黑风山脉”的支脉边缘,一个叫做“落霞镇”的人类聚集点,以及几处零散的资源点和危险区域。 “落霞镇……”林渊將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这是距离宗门百里內,西南方向唯一一个像样的补给点和信息集散地。 在积累贡献点和知识的同时,林渊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炼化完新获得的上古灵萃,加上持续的苦修和“废符回收”,他的修为已悄然攀升至炼气三层巔峰,距离突破四层,只差一个契机。 他尝试衝击了几次,那层通往炼气中期的壁垒比想像中更加坚固,仅靠水磨工夫,恐怕还需不短的时间。 “需要更强的助力,或者……一个特殊的机缘。”林渊並未急躁,修行之路本就如此。他將目光投向了那颗得自秘境妖兽的乌黑珠子。 这些时日,他从未停止对这颗空间珠子的研究。他发现,此珠不仅能进行极短距离的物体转移,其散发的微弱空间波动,似乎对周围的灵力场有某种奇特的“抚平”和“隱匿”效果。 他尝试著在製作二代镜影分身时,將一丝空间珠子的波动,与“镜”字灵文、“敛息”灵文的力量进行融合。 过程极其艰难,三者力量属性迥异,稍有不慎就会相互衝突,导致分身崩溃。失败了数十次后,当他终於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点,成功將一丝空间波动烙印在分身核心时,新的镜影分身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状態,不仅气息全无,连形体都仿佛融入了空间背景之中,隱匿能力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 “三代镜影分身!”林渊看著眼前这具几乎难以被感知存在的分身,心中充满了成就感。虽然维持其存在对魂力的消耗也相应增加,但其强大的隱匿能力,足以应对更多危险场景。 他也尝试过让分身携带珠子本体,看是否能直接进行短距离空间穿梭,但失败了。珠子本身的空间之力太弱,无法承载分身进行转移。不过,分身携带珠子时,穿透那层秘境屏障似乎变得轻鬆了一丝,这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就在林渊潜心提升,为远行默默积蓄力量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主动找上门来。 这一日,周胖子再次亲临林渊的茅屋,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喜色和一丝神秘。 “林渊,大喜事!”周胖子进门就压低声音,仿佛怕人听见。 “管事,何事?”林渊放下手中的玉简,面露疑惑。 “你小子的机缘来了!”周胖子搓著手,“孙师叔那边,有个私人的小任务,需要个懂制符、手脚麻利、嘴巴严实的弟子帮忙。我思来想去,就你最合適!” 孙师叔的私人任务?! 林渊心中猛地一凛,警铃大作。孙师叔为何会突然找他?是进一步的试探?还是周胖子为了討好对方,主动將自己“推荐”了上去? 他脸上却露出受宠若惊又带著惶恐的神色:“孙师叔的任务?弟子……弟子何德何能,只怕技艺粗浅,误了师叔的大事……” “誒,放心!不是什么难事。”周胖子摆摆手,“就是帮忙处理一批受损的旧阵旗,需要重新勾勒一些简单的稳固符文。这对你来说,不难吧?关键是嘴要严!孙师叔不希望太多人知道。” 处理旧阵旗?勾勒稳固符文? 林渊心念电转。这確实像是一个测试他制符水平和可靠性的任务。风险与机遇並存。若能通过,或许能暂时打消孙师叔的部分疑虑,甚至可能接触到一些与戒律堂或秘境相关的边缘信息。但若处理不好,则可能万劫不復。 他迅速权衡利弊。拒绝会引起怀疑,接受则有机会近距离观察对手。 “承蒙师叔和管事信任,弟子……弟子定当尽力!”林渊最终做出决定,脸上露出坚定之色。 “好!我就知道没看错你!”周胖子大喜,“明日辰时,你去戒律堂侧院杂物房报导,自有人接应你。记住,多看,多听,少问,做完就走,明白吗?” “弟子明白!” 送走周胖子,林渊的脸色沉了下来。 孙师叔的突然召见,绝非表面那么简单。这很可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局,意在观察他,甚至……测试他与秘境或玉玦是否有关联。 “看来,得好好准备一下了。”林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不仅要完美完成任务,更要藉此机会,反向观察孙师叔,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关於玉玦或秘境线索的蛛丝马跡。 远行的契机,或许就隱藏在这场即將到来的、危机四伏的接触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调整状態,准备迎接明天的“考验”。同时,一个利用三代镜影分身进行同步监控的计划,也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第141章 阵旗试炼暗影窥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1章 阵旗试炼暗影窥秘 辰时,天色微明。 林渊准时来到戒律堂侧院的杂物房。这是一处相对偏僻的院落,青石板铺地,几间库房紧闭,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灰尘与陈旧木材的气息。一名面色冷硬、眼神锐利的戒律堂弟子早已等在院中,修为赫然是炼气六层。 “你就是林渊?”那弟子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如同刀子,带著审视。 “是,师兄。”林渊低头应道,姿態放得极低。 “跟我来。”弟子不再多言,转身推开一间库房的门。 库房內光线昏暗,堆放著不少破损的兵器、甲冑以及一些灵光黯淡的阵旗、阵盘。空气中残留著淡淡的灵力波动和血腥气。 那弟子指向角落里一堆约莫十几面破损程度不一、旗面黯淡、旗杆甚至有些弯曲的阵旗,淡淡道:“孙师叔有令,將这些阵旗上破损的『固灵』符文修復,无需恢復其全部威能,只需保证符文结构稳定,灵力能勉强运转即可。材料在那边桌上,限你三个时辰完成。” 说完,他便抱著手臂靠在一旁的柱子上,闭目养神,不再看林渊,但一股无形的气机却始终锁定著他。 林渊心中瞭然。修復“固灵”符文,確实是基础制符知识的应用,考验的是对符文结构的理解、灵力掌控的精细度以及耐心。但將这些破损阵旗交给他一个杂役弟子处理,本身就不寻常。这些阵旗看似普通,但其上残留的灵力气息驳杂而晦涩,显然经歷过惨烈战斗,甚至可能沾染过某些特殊能量。 这既是技术测试,也可能是一种……探查。孙师叔想看看,他在接触这些可能蕴含特殊气息的物品时,会有何反应。 “弟子遵命。”林渊没有多问,走到那堆阵旗前,仔细检查起来。 他先是拿起一面旗面被撕裂、符文断断续续的阵旗,指尖凝聚一丝微弱的灵力,轻轻触碰那断裂的符文节点,感受著其中残留的能量属性和结构破损程度。 同时,他暗中將一丝魂力附著其上,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仔细分析著那些残留的、极其微弱的异种能量。有灼热的火毒气息,有阴寒的鬼气,还有一丝……与秘境妖兽类似的、带著空间撕裂感的暴戾气息! 『果然……这些阵旗经歷的战斗不简单,甚至可能涉及空间相关的力量。』林渊心中暗凛,更加確定孙师叔此举別有用心。 他不动声色,开始著手修復。他没有动用任何灵文技巧,完全以最標准、最基础的制符手法,调动自身温和的水木属性灵力,一点点地疏通堵塞的符文脉络,连接断裂的节点,补全缺失的笔画。 他的动作不快,但极其稳定精准,如同最高明的绣娘,每一丝灵力的注入都恰到好处,既能修復符文,又不会引动其中残留的异种能量暴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靠在柱子上的戒律堂弟子虽未睁眼,但神识却始终笼罩著林渊,观察著他的一举一动,感应著他的灵力波动。 一个时辰,两面阵旗修復完成,灵力在其中缓缓流转,虽不復昔日光华,但结构已然稳固。 两个时辰,五面阵旗修復完毕。 林渊额角渗出细密汗珠,脸色也有些发白。並非偽装,而是真实消耗。他必须全神贯注,控制灵力输出的每一分力道,避免刺激到那些危险残留,这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但他依旧坚持著最標准的手法,没有一丝逾越。 就在他修復第七面阵旗,指尖灵力即將勾勒完成最后一个符文节点时—— 异变陡生! 那面阵旗旗杆上,一道极其隱蔽的、几乎与木质纹理融为一体的暗红色纹路,在他灵力触及的瞬间,猛地亮起!一股暴戾、灼热、带著疯狂意志的残存气息,如同沉睡的毒蛇被惊醒,顺著他的灵力反噬而来! 陷阱! 这面阵旗上,被提前设下了隱性的触髮禁制! 电光火石间,林渊瞳孔骤缩!他若以真实实力或动用灵文,瞬间就能压制甚至驱散这道反噬。但他不能! 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做出了最符合“炼气三层杂役弟子”身份的反应——脸上瞬间失去血色,眼中露出惊恐,操控著那缕修復灵力仓促后撤,同时体內灵力本能地护住心脉,整个人如同被无形巨力击中,“蹬蹬蹬”连退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喉头一甜,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 他手中的那面阵旗,暗红纹路闪烁了几下,最终因能量不足而黯淡下去,但那暴戾的气息已然瀰漫开来。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靠在柱子上假寐的戒律堂弟子猛地睁开眼,身形一闪便来到那面阵旗前,看了一眼,又看向脸色苍白、嘴角溢血、气息紊乱的林渊,眉头微皱。 “怎么回事?”他冷声问道,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著林渊的双眼,捕捉著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林渊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脸上带著心有余悸的后怕和茫然,喘息著道:“回……回师兄,弟子……弟子也不知,刚才修復到最后,那旗杆上突然冒出一股好凶的气息……弟子灵力低微,抵挡不住……” 他的反应,他的伤势,他灵力波动的紊乱,都完美契合一个被突然反噬的低阶弟子形象。 戒律堂弟子盯著他看了数息,又仔细检查了一下那面阵旗,確认那暗红禁制並非林渊所能布置,而其反噬力度,也確实足以让一个炼气三层弟子受伤。 他眼中的疑色稍减,但並未完全消失,只是冷哼一声:“废物!连这点残余禁制都察觉不到?剩下的不用你修了,滚吧!” “是……是,多谢师兄。”林渊如蒙大赦,挣扎著站起身,步履蹣跚地向外走去,背影狼狈。 直到走出戒律堂侧院的范围,林渊才缓缓直起腰,擦去嘴角的血跡,苍白的脸上恢復平静,眼神深邃如渊。 刚才那口血,半真半假。反噬之力確实存在,但他受的伤远比表现出来的轻。这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內。他成功地示敌以弱,將自己从嫌疑中心摘了出来,至少暂时如此。 然而,就在他本体在戒律堂內经歷试探的同时,他的三代镜影分身,正如同一个完全透明的幽灵,潜藏在孙师叔院落外那株古树的阴影深处,执行著另一项至关重要的任务。 分身將自身存在感降至极限,甚至连周围光线的折射都模擬得天衣无缝。它全力运转著“镜”字灵文的映照之能,以及空间珠子带来的隱匿效果,如同一面无形的镜子,將院落內的一切动静,尤其是那间静室方向的能量波动,细致入微地反馈给林渊本体。 就在林渊本体遭受反噬、狼狈退走的那一刻—— 通过分身的感知,林渊清晰地“看”到,孙师叔静室的门再次打开。 孙师叔迈步而出,脸色似乎比平日更加阴沉几分。他手中拿著一面样式古朴、边缘有著细微缺口的青铜罗盘,罗盘指针正微微震颤著,指向……戒律堂侧院的方向!也就是林渊刚才修復阵旗的位置! 而在孙师叔身后,静室门未完全关闭的缝隙中,镜影分身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景象——静室墙壁上,似乎悬掛著一幅残破的、以某种兽皮绘製的地图,地图上山川走势模糊,但在几个关键节点,赫然標註著与秘境祭坛光柱中那些残缺灵文相似的符號!其中一个符號的位置,隱约指向西南方向! 『探测罗盘!残破地图!』林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孙师叔果然有探测玉玦或相关物品的手段!那面罗盘刚才的异动,定然是感应到了自己身上玉玦的气息,或者感应到了秘境残留的空间波动(来自那颗珠子)!幸好自己刚才身处戒律堂侧院,那里杂物眾多,气息混杂,且自己及时离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那幅残破地图,更是直接证实了孙师叔也在寻找“天枢”秘境的其他碎片!西南方向的指向,与祭坛光柱的信息相互印证! 信息量巨大!危机与机遇都赤裸裸地摆在了面前! 孙师叔在院中站立片刻,看著罗盘指针缓缓恢復平静,眉头紧锁,低声自语:“气息一闪而逝……是误判?还是那东西刚才確实在附近出现过?” 他目光阴沉地扫过院落四周,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反覆探查,最终一无所获。 “看来,必须加快进度了……”他喃喃一句,转身回了静室,重重关上了门。 镜影分身又潜伏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確认再无新的发现,才在林渊本体的操控下,如同融化在阴影中一般,悄无声息地撤离。 回到茅屋,林渊召回分身,脸色凝重地消化著今晚获取的惊人信息。 孙师叔的威胁,远比想像中更大。他不仅实力强大,还拥有专门的探测工具和关键的地图信息。 “必须儘快离开宗门!”林渊再次坚定了这个念头。 留在宗门內,如同身处牢笼,隨时可能被孙师叔的罗盘捕捉到蛛丝马跡。只有离开,才能海阔天空,才能抢先一步找到西南方向的秘境碎片。 他看了一眼自己炼气三层巔峰的修为,又摸了摸怀中那几滴珍贵的上古灵萃和那颗空间珠子。 突破炼气四层,刻不容缓! 他需要选择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进行突破,並且要准备好离开宗门的一切事宜。 目光扫过屋內,最终落在了那张得自坊市的残破阵图上。 一个大胆的计划,逐渐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或许……可以藉助这阵图的理念,以及空间珠子的特性,在那处人跡罕至的秘境之中,布置一个临时的闭关之地? 第142章 破境中期远行前夜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破境中期远行前夜 孙师叔手中的探测罗盘与残破地图,如同两道催命符,悬於林渊心头。宗门之內,已非久留之地。西南方向的秘境碎片,必须儘快探寻! 然而,炼气三层的修为,实在太过低微。莫说应对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便是长途跋涉百里,也绝非易事。突破至炼气中期,成为眼下最紧迫的任务。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灵气充沛且不受打扰的地方进行闭关。宗门內显然没有这样的条件。唯一的可能,便是那处已被他初步掌控的“天枢”秘境! 主意已定,林渊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是找到周胖子,以“之前任务损耗过巨,旧伤復发,需静心调养一段时间”为由,申请了一段假期。周胖子见林渊脸色確实不佳(部分是偽装,部分是修復阵旗时的真实消耗),又念及其刚为自己(和孙师叔)办过事,便爽快地批了假,还假惺惺地关心了几句。 拿到假期后,林渊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 他將剩余的所有上古灵萃小心封存,只留下那滴效果最为温和、主要用於滋养神魂的三色灵萃备用。同时,他將这些时日积攒的贡献点,全部兑换成了各种可能用到的物资:疗伤丹药、解毒丹、辟穀丹、低阶遁符、以及一些绘製符篆的高级材料。 最重要的,是他对那颗乌黑空间珠子的研究。他反覆试验,试图將珠子那微弱的空间隱匿之力,与镜影分身以及自身的敛息术结合,以期在突破时能最大程度地掩盖灵气波动。 深夜,万籟俱寂。 林渊状態调整至巔峰,操控著三代镜影分身,携带著必要的资源和那枚玉玦,再次潜入祠堂地下,开启屏障,进入秘境。 秘境依旧死寂,祭坛光芒稳定。確认空间裂隙没有再次出现的跡象后,林渊操控分身,在距离祭坛稍远、一处相对隱蔽的巨石背后,开始布置。 他取出那些兑换来的高级符纸和硃砂,以自身精血为引,结合对残破阵图的理解以及新领悟的灵文知识,开始绘製一套简易的“聚灵阵符”和“隱匿阵符”。 过程並不轻鬆。他虽理论知识丰富,但实际布阵经验几乎为零。失败了数次,浪费了不少珍贵材料后,他才勉强成功。 当最后一张阵符落下,一个直径约丈许的微小阵法光罩缓缓升起,將分身笼罩其中。光罩內部,灵气被缓缓匯聚而来,虽远不如祭坛周围,却也比外界浓郁数倍。同时,光罩本身也散发出微弱的空间扭曲感,起到了不错的隱匿效果。 “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林渊深吸一口气,本体在茅屋內盘膝坐定,將大部分心神与秘境中的分身连接。 突破,开始! 他先是服下了那滴备用的三色灵萃。温和而精纯的能量涌入识海,滋养神魂,让他的意志更加清明坚定,对灵力的掌控也提升到极限。 隨后,他运转优化后的《青云炼气诀》,开始疯狂吸纳聚灵阵匯聚而来的灵气,同时引动体內早已达到巔峰的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那层坚固的壁垒! 炼气三层与四层之间,是初期与中期的分水岭,突破难度远胜之前。壁垒坚若磐石,每一次衝击都带来经脉的胀痛和灵魂的震颤。 时间在痛苦的衝击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那层壁垒终於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纹! 林渊精神大振,毫不犹豫地將怀中最后一滴赤红灵萃(他之前留存以备不时之需)吞服而下! 轰! 狂暴炽热的能量瞬间在体內炸开,如同在油锅中投入了火星!剧痛袭来,经脉仿佛要被撕裂!但这股强大的力量,也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破!” 林渊心中怒吼,引导著这股炽热洪流,混合著自身全部灵力,化作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悍然撞向那布满裂纹的壁垒! 咔嚓! 仿佛瓷器破碎的清脆声响在灵魂深处响起! 坚固的壁垒应声而破!一股远比之前浩瀚、精纯数倍的灵力如同决堤江河,汹涌澎湃地涌入四肢百骸,冲刷、拓展、强化著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窍穴! 炼气四层!中期! 强大的力量感充斥全身,五感变得更加敏锐,神识范围再次暴涨,接近三十丈!对周身灵气的感应和吸纳速度,也发生了质的飞跃! 更重要的是,突破至中期,丹田內的灵力开始有了一丝液化的趋势,更加凝练,威力倍增! 茅屋內,林渊本体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湛然,周身气息浑厚绵长,与之前判若两人。他成功突破了! 秘境中的分身,也因本体的突破而受益,魂力连接更加稳固,操控起来愈发得心应手。 他没有立刻出关,而是继续留在秘境之中,藉助聚灵阵稳固新境界,熟悉新增的力量。直到假期將尽,他才操控分身,將布置阵法的痕跡小心抹除,採集了少量新成熟的灵植(未伤根本),然后悄然离开秘境。 回到茅屋,林渊感受著体內奔腾的炼气四层灵力,心中底气足了不少。 修为问题暂时解决,接下来,便是如何名正言顺地离开宗门,前往西南方向的落霞镇。 直接申请长期外出任务不现实,容易引人怀疑。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短期的藉口。 机会很快出现。 这一日,庶务堂发布了一项採集任务:前往宗门西南五十里外的“青苔涧”,採集一种名为“清心石乳”的低阶灵材,用於炼製某种辅助丹药,限期五日。任务地点恰好与林渊计划的方向部分重合,虽然只到五十里外的青苔涧,但到了那里,再自行前往百里外的落霞镇,便容易许多。 而且,採集“清心石乳”並非易事,需深入涧底,有一定风险,通常只有一些急於赚取贡献点的外门弟子或资深杂役才会接取,关注度不高。 “就是它了!”林渊立刻接下了这个任务。 他以“需要准备一些特殊的採集工具和防护符篆”为由,又向周胖子申请了几天准备时间。周胖子见他是为了完成庶务堂任务,且林渊如今在他眼中算是“有用之人”,便再次准了假。 远行前夕,林渊做好了一切准备。 修为稳固在炼气四层初期。 魂力因突破和持续回收,壮大了近倍,操控三代镜影分身已颇为轻鬆。 身上备有数种上古灵萃(稀释封装)、各类丹药、符篆,以及那颗神秘的空间珠子。 对落霞镇及周边区域的信息也有了初步了解。 夜幕降临,林渊最后一次检查了自身状態和携带物品。他看了一眼这间居住了数年、简陋却给了他最初庇护的茅屋,眼中没有留恋,只有对前路的坚定。 明日,他便將踏上前往青苔涧的宗门任务之路。 而真正的目標,则是百里之外,隱藏著秘境碎片线索的落霞镇,以及那未知的机缘与风险。 长生路上,蛰伏已久,终要迈出这远离巢穴的关键一步。 他吹熄油灯,屋內陷入一片黑暗,唯有窗外星光,隱约照亮他沉静而坚毅的侧脸。 山雨欲来风满楼,潜龙终须入海游。 第143章 初离宗门黑风匪影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初离宗门黑风匪影 晨光熹微,林渊背著准备好的行囊,混在一小队同样接了外出任务的杂役弟子中,通过了宗门出入口的简单核验,踏出了青云宗的山门。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这个待了数年、既给予他庇护又带给他无尽压抑的“牢笼”。 山门之外,天地豁然开朗。清新的空气带著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扑面而来,远山如黛,云雾繚绕,与宗门內规整肃穆的景象截然不同。一股久违的、属於“自由”的气息,让他心潮微涌,但很快便被他压下。 此刻的他,依旧身处漩涡边缘,远未到可以放鬆的时候。 他们这一行五人,目的地都是青苔涧。除了林渊,另外四人都是资深的炼气二层杂役,修为不高,但常年接取这类外出任务,经验相对丰富。领头的是一名肤色黝黑、沉默寡言的中年汉子,名叫铁柱。 “林师弟,跟紧了。青苔涧不算远,但路上不太平,需得小心。”铁柱看了林渊一眼,见他气息沉稳(林渊將修为压制在炼气三层),不似寻常新人那般紧张,便简单叮嘱了一句。 “多谢铁师兄提点。”林渊点头应下,姿態放得很低。 一行人沿著蜿蜒的山路,朝著西南方向行进。林渊一边赶路,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著周围环境,將地形地貌与脑中记忆的地图相互印证。 他的神识悄然散开,维持在炼气三层修士应有的、约莫十丈左右的范围內,既能提前预警,又不至於引人注目。突破至炼气四层后,他对自身气息的掌控更加精妙,偽装起来天衣无缝。 起初一段路还算平静,偶尔能遇到其他宗门的外出弟子或是一些凡人樵夫、猎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但隨著逐渐远离宗门核心区域,人烟开始稀少,山路也变得越发崎嶇难行。周围的密林愈发深邃,不时有野兽的低吼从深处传来。 “前面快到『黑风岭』地界了,都打起精神!”铁柱沉声提醒,神色凝重了几分。 黑风岭,是通往青苔涧的必经之路,也是地图上標註的一处危险区域,据说偶尔有流窜的匪修出没。 林渊目光微凝,暗中提高了警惕。他悄然將一丝魂力注入怀中那颗乌黑的空间珠子,使其散发出的微弱空间波动笼罩自身,进一步收敛气息。 果然,在进入一片怪石嶙峋、林木尤其茂密的山谷时,异变突生! “咻!咻!咻!” 数道凌厉的破空声骤然响起!几支闪烁著幽光的弩箭,从两侧的巨石和树冠中激射而出,直取队伍中的几人! “敌袭!小心!”铁柱怒吼一声,反应极快,一把抽出背后的厚背砍刀,舞得密不透风,格开了射向他的两支弩箭。 另外三名杂役弟子也纷纷惊呼,或躲闪或格挡,显得颇为狼狈。其中一人动作稍慢,肩头被弩箭擦过,顿时血流如注。 林渊在弩箭射出的瞬间,便已凭藉强大的神识提前感知到危机。他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晃动,看似惊险,实则轻鬆地避开了射向自己的三支弩箭,甚至连衣角都未被划破。 他这举重若轻的闪避,让正在奋力抵挡的铁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嘿嘿,反应不错嘛,青云宗的肥羊们!” 阴惻惻的笑声响起,七、八个穿著杂乱、面目凶狠的修士从藏身处跳了出来,挡住了去路。为首一人是个独眼龙,修为赫然是炼气五层,其余几人也在炼气三、四层不等。他们身上煞气縈绕,显然都是刀头舔血之辈。 “黑风寨办事!识相的,把身上的储物袋和值钱玩意儿都交出来,饶你们不死!”独眼龙舔了舔嘴唇,贪婪的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尤其是在气息“最弱”的林渊和那个受伤的弟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铁柱脸色难看,握紧了砍刀:“我们是青云宗弟子,尔等敢劫掠宗门之人,不怕被剿灭吗?” “青云宗?哈哈,天高皇帝远!在这黑风岭,老子就是王法!”独眼龙狞笑一声,大手一挥,“兄弟们,上!速战速决!” 匪修们一拥而上,各种法术光芒和兵器寒光闪耀,瞬间將五人分割包围。 战斗瞬间爆发! 铁柱怒吼著迎上独眼龙,刀风呼啸,勉强抵挡,但修为差距明显,落败只是时间问题。另外三名杂役弟子更是险象环生,只能苦苦支撑。 两名炼气三层的匪修,一左一右,狞笑著扑向看似最好拿捏的林渊。 “小子,乖乖把东西交出来,给你个痛快!” 面对夹击,林渊眼神平静无波。他不想暴露真实实力,但也不能任人宰割。 就在左边那名匪修挥舞著鬼头刀劈砍而来的瞬间,林渊脚下步伐再变,如同泥鰍般滑不留手,险之又险地避开刀锋,同时右手並指如剑,指尖一缕凝练至极的水蓝色灵力悄无声息地点出,精准地命中那匪修持刀手腕的某个隱秘窍穴! “呃啊!”那匪修只觉手腕一麻,整条手臂瞬间酸软无力,鬼头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他还没反应过来,林渊的左掌已印在他的胸口,一股看似柔和、实则暗藏穿透力的灵力爆发开来! “噗!”匪修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撞在一块岩石上,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右边那名匪修刚刚衝到近前,就看到同伴被瞬间解决,不由得一愣。 就在他愣神的剎那,林渊身形如风,已贴近他身前,依旧是並指如剑,点向他周身大穴!那匪修慌忙招架,但林渊的指法刁钻迅捷,灵力凝聚,每每都能穿透他的防御,击中要害。 不过三五个回合,这名匪修也步了同伴后尘,惨叫著倒地不起。 林渊並未下杀手,只是以精妙的技巧和灵力运用,暂时废掉了他们的战斗力。他展现出的,是一种远超普通炼气三层弟子的战斗意识和灵力掌控力,却又巧妙地控制在“可以解释”的范围內——或许是他“制符”带来的对灵力精细操控的延伸? 解决掉两名对手,林渊目光扫向其他战团。 铁柱在独眼龙的猛攻下已是伤痕累累,岌岌可危。另外三名杂役弟子更是人人带伤,眼看就要支撑不住。 林渊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加入战团。他並不与独眼龙硬拼,而是如同游鱼般穿梭,每每在关键时刻,以精妙的指法或灵力衝击,干扰独眼龙的攻击,解救陷入绝境的同伴。 他的加入,如同在即將倾覆的小船上增加了一个经验丰富的舵手,虽然无法立刻扭转战局,却极大地缓解了眾人的压力。 独眼龙又惊又怒。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子,身法诡异,灵力掌控惊人,滑不溜手,让他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妈的,先宰了你这碍事的小子!”独眼龙怒吼一声,捨弃铁柱,全力攻向林渊,一道炽热的火蛇术咆哮而出! 面对炼气五层的全力一击,林渊眼神一凝。他不能硬接,否则必然暴露实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他怀中的空间珠子微微一动,一股微不可查的空间波动笼罩其身。同时,他脚下步伐连踩,身形如同幻影般连续闪烁,那炽热火蛇竟仿佛失去了目標,与他擦身而过,轰击在后方地面上,炸出一个焦坑! “什么?!”独眼龙瞳孔一缩,难以置信。对方竟然如此轻鬆地躲过了他的锁定攻击? 趁著他这一愣神的功夫,缓过气来的铁柱爆喝一声,体內残余灵力尽数灌注刀中,一道惨烈的刀罡劈向独眼龙后心! “混蛋!”独眼龙感受到背后危机,只得仓促回身抵挡。 而林渊则抓住机会,如同鬼魅般贴近另外几名正在围攻杂役弟子的匪修身后,指风连点,又是两人应声倒地。 战局瞬间逆转! 剩下的两名匪修见势不妙,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跑。 “哪里走!”铁柱强提一口气,与另外两名伤势较轻的弟子追了上去。 独眼龙见大势已去,恶狠狠地瞪了林渊一眼,仿佛要將他牢牢记住,隨即猛地掷出一颗烟雾弹。 嘭!浓烟瀰漫。 待烟雾散尽,独眼龙已不见踪影。 战斗结束,地上躺著五名昏死或被制住的匪修,己方四人也都带伤,气喘吁吁。 铁柱捂著胸口走到林渊面前,神色复杂地看著他,抱拳郑重一礼:“林师弟,今日多亏你了!没想到师弟身手如此了得,铁某之前眼拙了!” 另外三名弟子也纷纷投来感激和敬畏的目光。林渊刚才展现出的实力,彻底顛覆了他们对其“制符匠人”的印象。 林渊连忙摆手,谦逊道:“铁师兄言重了,师弟只是侥倖,以及对灵力操控略有心得罢了。若非师兄正面牵制,师弟也无力回天。” 他依旧將功劳归於“制符带来的灵力精细操控”,合情合理。 铁柱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转身开始处理战利品和俘虏。 林渊则走到一旁,看似调息,实则心神微动。 刚才战斗的最后关头,空间珠子的那丝波动,似乎並非完全受他控制,更像是自主护主?而且,他隱约感觉到,在珠子波动的掩盖下,自己施展身法时,对“镜”字灵文和“敛息”灵文的运用,似乎也更加顺畅了一丝。 “这珠子,果然不凡……” 他压下心中探究的念头,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经此一役,队伍虽然减员一人(那名肩部中箭的弟子伤势较重,由另一人护送返回宗门),但凝聚力却增强了,尤其是对林渊,多了几分信服。 稍作休整后,一行人再次上路,变得更加谨慎。 林渊走在队伍中,目光望向西南方向。 黑风匪修只是个小插曲,真正的挑战,还在前方。 青苔涧,落霞镇,秘境碎片…… 他的远行之路,才刚刚开始。而方才战斗中空间珠子的异动,也让他对这颗得自秘境妖兽的珠子,產生了更浓厚的兴趣。或许,在探寻秘境碎片之前,他需要先好好挖掘一下这颗珠子本身的秘密。 第144章 涧底奇遇珠子异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4章 涧底奇遇珠子异变 黑风岭的遭遇,让队伍的气氛更加凝重,但也无形中確立了林渊在队伍中的地位。接下来的路程,眾人更加小心,所幸再未遇到大的波折。 两日后,一行人终於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青苔涧。 这是一条幽深狭长的山谷,两侧崖壁陡峭,爬满了湿滑的青苔,谷底水声潺潺,雾气氤氳,光线昏暗。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水汽和淡淡的灵气,环境潮湿而阴冷。 “清心石乳通常凝结在涧底深处的钟乳石上,採集时需格外小心,那里湿滑,且有『蚀骨水蛭』潜伏。”铁柱经验老道地提醒道,“两人一组,互相照应,採集够数立刻返回,不可深入!” 眾人点头,纷纷取出准备好的工具和驱虫药粉。 林渊自然与铁柱分在一组。两人沿著湿滑的岩壁,小心翼翼地向涧底深处攀援而下。 越往深处,光线越暗,水汽越重,灵气也越发浓郁。四周寂静无声,只有水滴从钟乳石上滴落的清脆声响,以及脚下溪流的潺潺水声,更添几分幽邃。 铁柱全神贯注地寻找著凝结在钟乳石上的、如同白玉般温润的“清心石乳”,並警惕著可能从水中或石缝中窜出的蚀骨水蛭。 林渊则一边配合著採集,一边將神识悄然扩散开去,仔细感知著周围的环境。他怀中的空间珠子,自从进入青苔涧后,似乎就一直在散发著比平时更活跃的微弱波动。 “这涧底……似乎有些不同寻常。”林渊心中暗忖。这里的空间结构,给他的感觉比外界更加“脆弱”,或者说,存在更多细微的“褶皱”。 当他跟隨铁柱来到一处尤为深邃、钟乳石林格外密集的区域时,怀中的空间珠子猛地一震!一股清晰的空间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紧接著,林渊通过珠子,清晰地“看”到,在前方不远处,一块巨大的、被厚厚青苔覆盖的岩石后方,空间结构呈现出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点! 那扭曲点散发出的气息,与他之前感应到的秘境屏障和空间裂隙,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微弱和隱晦! “这里……难道也存在一个微型的空间节点?或者……是某个大型空间结构的薄弱处?”林渊心中剧震。青苔涧距离宗门不足百里,若此地真有空间异常,是否与“天枢”秘境碎片有关? 他强压激动,不动声色地继续採集,但心神已牢牢锁定了那个异常点。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小心!”铁柱突然低喝一声,手中砍刀猛地挥出,將一条从水中悄无声息射向林渊后背的、尺许长短、通体漆黑的水蛭斩为两段! 那水蛭断口处流出墨绿色的汁液,散发出腥臭之气。 “多谢铁师兄!”林渊適时地表现出后怕。刚才他並非没有察觉,只是故意慢了半拍,借铁柱之手解决,维持自己“需要保护”的形象。 “没事就好,这鬼地方確实邪门,採集得差不多了,我们……”铁柱话未说完,忽然脸色一变,侧耳倾听,“什么声音?” 林渊也听到了。从涧底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仿佛什么东西在岩石上刮擦的“沙沙”声,由远及近,速度极快! “不好!是水蛭群!快走!”铁柱经验丰富,瞬间判断出危险,脸色大变,拉著林渊就要往回撤! 然而,已经晚了! 只见从幽暗的涧底深处,如同潮水般涌出密密麻麻、数不清的蚀骨水蛭!它们个体不大,但数量极其恐怖,覆盖了地面、岩壁,甚至从头顶的钟乳石上掉落下来,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朝著两人包围而来! 这些水蛭显然被刚才同伴的死亡激怒了! “妈的!怎么这么多!”铁柱怒吼,挥舞砍刀,刀风呼啸,將靠近的水蛭绞碎,但更多的水蛭前仆后继,仿佛杀之不尽! 林渊也装模作样地激发了几张低阶火球符,火光闪烁间,烧焦了一片水蛭,但对於庞大的水蛭群来说,无异於杯水车薪。 眼看两人就要被这恐怖的虫潮吞没! 铁柱眼中已露出绝望之色。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渊目光一闪,注意到了那块散发著空间波动的巨石!或许……可以藉此地一用? 他不再犹豫,对铁柱喊道:“铁师兄,往那边巨石后面撤!那里地势狭窄,易守难攻!” 铁柱此刻也无暇多想,只觉得那巨石后方或许能拖延片刻,便奋力朝著那个方向杀去。 林渊紧隨其后,暗中却將魂力注入怀中的空间珠子,全力激发其空间波动,並小心翼翼地引导向那个细微的空间扭曲点! 当他靠近巨石的瞬间—— 嗡! 空间珠子乌光大盛!前方的空间扭曲点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剧烈荡漾起来,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极不稳定的、散发著微弱白光的空间门户,骤然出现在巨石之后! “这……这是?!”铁柱看到这突然出现的门户,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没时间解释了!快进去!”林渊一把將还在发愣的铁柱推入门户,自己紧隨其后跨入! 就在两人进入的剎那,那空间门户剧烈闪烁了一下,瞬间闭合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汹涌而来的水蛭群失去了目標,在巨石周围疯狂涌动,却再也找不到两人的气息。 ……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 林渊和铁柱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狭小的、仅有数丈方圆的封闭石穴之中。石穴顶端镶嵌著几颗发出微弱白光的夜明珠,照亮了四周。这里空气乾燥,没有丝毫水汽,与外面潮湿的青苔涧判若两地。最重要的是,那些恐怖的水蛭並没有跟进来! “我们……我们这是在哪里?”铁柱惊魂未定,看著这陌生的石穴,满脸茫然和震惊。他从未听说过青苔涧下有这样一个地方。 林渊也是心中震动。他原本只是想利用空间节点製造混乱或暂时躲避,却没料到珠子与节点共鸣,竟真的开启了一个临时的、微型的独立空间! 这空间珠子,竟然还有定位和开启临时空间通道的能力?! 他仔细感知著这个石穴。空间极其不稳定,边缘的能量壁障在微微颤动,仿佛隨时会崩溃。这里的灵气也异常稀薄,带著一种古老寂灭的气息。 他的目光扫过石穴四周,忽然在角落处,发现了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 这骸骨与秘境中那具类似,衣物早已风化,骨骼呈灰败色,但其手指骨,却指向石穴中央地面的一个凹陷处。那凹陷的形状……竟然与他手中的空间珠子,有七八分相似! 林渊心中一动,走上前去。 只见那凹陷周围,刻画著几个极其古老、甚至比秘境祭坛上那些灵文还要晦涩的符文,散发著微弱的空间波动。 难道……这处临时空间,是这位不知名的上古修士,藉助类似的空间珠子开闢的容身之所?而那凹陷,是维持此处空间稳定的核心? 他尝试著將手中的乌黑珠子,缓缓放入那个凹陷。 严丝合缝! 就在珠子放入的瞬间,整个石穴轻轻一震,原本不稳定的空间壁障顿时变得凝实了许多!连那几颗夜明珠的光芒都似乎亮了一分! 同时,一股微弱的信息流,顺著珠子与凹陷的联繫,传入林渊的脑海: “……虚空石……锚点……短距……百里內……感应……残图……” 信息依旧残缺,但林渊瞬间明白了许多! 他手中的珠子,名为“虚空石”!是一种罕见的空间宝物!它不仅具备微弱的空间转移和隱匿之力,更能感应和锁定百里范围內存在的其他“空间锚点”,並在消耗大量魂力的情况下,短暂开启通往该锚点的临时通道! 这处石穴,就是一个被遗弃的“空间锚点”! 而“残图”,显然是指向其他锚点或者更大秘密的地图! 孙师叔手中的罗盘和残图,恐怕就是用来寻找和定位这些“虚空石”和“空间锚点”的!他寻找玉玦,根本目的或许也是为了最终定位和开启这些可能与“天枢”秘境碎片相连的锚点! 一切都联繫起来了! “林……林师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铁柱看著林渊的动作和不断变幻的脸色,忍不住问道,声音带著敬畏和恐惧。今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林渊回过神来,看向铁柱,心思电转。 此地不宜久留,这个临时空间维持不了太久。而且,铁柱目睹了太多,必须妥善处理。 他收起虚空石(石穴空间並未立刻崩溃,但稳定性在缓慢下降),对铁柱沉声道:“铁师兄,今日之事,关乎你我性命,更是涉及某种上古隱秘。一旦泄露,必招来杀身之祸!你我就当从未见过此地,从未发生过此事,如何?” 铁柱看著林渊那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力量的眼神,又想起他之前展现的种种不凡,哪里还敢有异议,连忙点头如捣蒜:“林师弟放心!我铁柱对天发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泄露半分!否则天打雷劈!” “好。”林渊点点头,“我们该想办法出去了。” 他再次激发虚空石,感应著来时那个空间节点的位置。片刻后,他操控虚空石,在石穴边缘再次打开一个短暂的门户。 “走!” 两人迅速跨出门户,重新回到了青苔涧那块巨石之后。 身后的空间门户瞬间消失。 再看周围,水蛭群似乎因为失去了目標而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狼藉。 两人不敢久留,收集了勉强够数的清心石乳,立刻沿著原路返回,与涧上焦急等待的另外两名弟子匯合。 回程的路上,铁柱对林渊的態度已变得近乎恭敬,甚至带著一丝畏惧。他隱隱感觉到,这位林师弟的来歷和实力,远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林渊则默默消化著此次青苔涧之行的巨大收穫。 虚空石功能的確认,空间锚点的发现,以及与孙师叔目標的进一步印证,都让他对西南方向的落霞镇之行,更加迫切和期待。 那里,是否也存在一个“空间锚点”?是否隱藏著通往秘境碎片的路径? 他摸了摸怀中的虚空石,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奇妙空间之力,眼神锐利如鹰。 落霞镇,他势在必行! 第145章 落霞暗涌镜影探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5章 落霞暗涌镜影探秘 青苔涧的经歷,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余波在铁柱心中久久激盪,却再不敢对林渊有丝毫探究与怠慢。一行人沉默而迅速地完成了剩余的石乳採集,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满腹疑云,踏上了返宗之路。 途中,林渊寻了个机会,以“还需採集几种私人所需药材”为由,与铁柱等人分道扬鑣。铁柱心领神会,並未多问,只是郑重地抱拳一礼,带著其余弟子匆匆离去,仿佛生怕与林渊再多待片刻,便会捲入更深的漩涡。 目送他们远去,林渊这才真正感到一丝“自由”。他换上了一身早已准备好的普通灰色布衣,將自身气息完美收敛在炼气三层水准,如同一个最常见的散修,朝著西南方向的落霞镇继续前行。 越是远离宗门,地势越发平坦,人烟也渐渐稠密起来。官道上偶尔能看到商队和零散的修士。林渊混跡其中,毫不起眼。 两日后,一座依山傍水、规模不小的镇子出现在视野尽头。青灰色的砖石城墙蜿蜒环绕,镇內炊烟裊裊,隱约可见人流穿梭。这里便是落霞镇,青云宗西南方向百里內最大的修士与凡人混居的聚集点。 缴纳了微不足道的入镇费,林渊踏入镇中。街道两旁店铺林立,丹药铺、法器阁、材料行、酒楼客栈一应俱全,吆喝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虽远不如青云宗內井然有序,却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与烟火气。 林渊没有急於寻找客栈落脚,而是如同一个真正的好奇旅人,在镇中主要街道上缓缓行走,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两旁,神识却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感知著周围的一切。 他重点关注那些可能与修真相关的店铺,尤其是出售地图、古籍、或者稀奇古怪材料的店铺。同时,他也留意著镇中修士的修为和动向。大部分都是炼气期修士,筑基期寥寥无几,且大多行色匆匆。 然而,当他路过一家名为“百晓阁”的、专门出售消息和地域情报的店铺时,脚步微微一顿。 通过店铺敞开的门扉,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极其隱晦、却带著熟悉冰冷气息的灵力波动,正从店內传出!这气息,与他在戒律堂孙师叔及其手下身上感应到的,同出一源! 孙师叔的人,果然已经先一步到了落霞镇! 林渊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如同普通顾客般走进旁边一家售卖符纸硃砂的店铺,假意挑选,实则神识牢牢锁定著隔壁的动静。 约莫一炷香后,两名身著普通劲装、但眼神锐利、气息凝练的汉子从“百晓阁”中走出,低声交谈著离去。他们的修为皆是炼气五层,正是孙师叔手下精锐的標准配置。 “目標確认,在镇西『听雨小筑』……” “……盯紧了,师叔不日即到,不容有失……” 断断续续的对话隨风飘入林渊耳中。 听雨小筑?镇西?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渊记下这个关键信息,又在镇中盘桓了半日,熟悉了大致布局,这才在镇东找了一家相对偏僻、名为“悦来”的普通客栈住下。 关上房门,布下最简单的隔音禁制,林渊的脸色沉静下来。 情况比他预想的更复杂。孙师叔不仅派了人先来,甚至可能亲自前来!他们锁定的目標“听雨小筑”,里面住的是谁?是另一个持有“虚空石”或相关线索的人?还是与秘境碎片直接相关? 必须儘快弄清楚! 是夜,月黑风高。 悦来客栈的房间內,林渊盘膝而坐,识海中魂力涌动。他並未动用刚刚获得、尚不熟悉的“虚空石”进行空间穿梭,那样风险未知。他选择了他最信赖的手段——镜影分身。 这一次,他动用了融合了“镜”字灵文、“敛息”灵文以及一丝虚空石空间波动的最强三代镜影分身! 隨著魂力的持续注入,一个近乎完全透明、气息全无、甚至连形体都仿佛与空间融为一体的影子,自他身前缓缓站起。这具分身的隱匿能力,已达至他目前的巔峰。 “去,潜入镇西『听雨小筑』,查明內部情况,重点关注是否有与虚空石、秘境、灵文或孙师叔相关的线索。以隱匿和探查为第一要务,非必要不接触,不交手。” 清晰的指令通过魂力连接传递过去。 三代镜影分身微微頷首,身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悄无声息地穿过墙壁,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渊本体则闭上双眼,將大部分心神沉浸在与分身的共享感知中,如同一个隱藏在幕后的操控者,远程注视著一切。 镜影分身如同真正的幽灵,在落霞镇的屋顶与阴影间穿梭。镇中的巡逻队和零星修士,根本无法察觉它的存在。 很快,它便抵达了镇西区域。这里环境更为清幽,多是些独门独户的院落,“听雨小筑”便是其中之一。 这是一个被竹篱环绕的小院,內有几间雅致的竹舍,院內似乎还引了活水,潺潺作响。此刻,院內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然而,在镜影分身的特殊感知下,小院周围的空间却並非毫无波澜。它清晰地“看”到,小院外围,布置著一个极其精妙、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警戒阵法!这阵法並非单纯的防御或攻击,更偏向於警示与困敌,一旦触发,布阵者立刻便会知晓。 不仅如此,在小院附近几处隱蔽的制高点和阴影中,还潜伏著三名修士!正是白天在“百晓阁”前出现的那两名炼气五层汉子,以及一名气息更加晦涩、似乎擅长隱匿的修士。他们呈犄角之势,將小院牢牢监控在內。 孙师叔的人,看守得如此严密! 镜影分身没有贸然闯入阵法范围。它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手,紧贴著阵法警戒范围的最边缘,將自身隱匿效果开到最大,仔细感知著院內的一切。 院內竹舍中,並非空无一人。 通过分身的超强感知,林渊隱约“听”到,其中一间竹舍內,有两个人细微的呼吸声。一个呼吸平稳悠长,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似乎是位老者。另一个呼吸则略显急促虚弱,仿佛带著伤病。 同时,分身还捕捉到,在那间竹舍內,散发著一股极其微弱、却与“虚空石”同源的空间波动!虽然被某种力量刻意掩盖,但在如此近的距离下,依旧被融合了虚空石波动的镜影分身敏锐地捕捉到! “虚空石!果然在此!”林渊心中一震。 就在这时,竹舍內传来了低语声。声音很轻,但在分身专注的感知下,依稀可辨。 一个苍老疲惫的声音嘆道:“……唉,躲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被他们找到了……青云宗戒律堂……孙老鬼……当真是阴魂不散……” 另一个年轻些、却中气不足的声音焦急道:“爷爷,那我们怎么办?他们守在外面,我们根本出不去!您伤势未愈,我又……” “咳咳……莫慌……”老者咳嗽了几声,“他们暂时不敢强攻,这阵法虽不擅杀伐,但困住他们一时半刻,引来镇中其他人注意还是能做到的……他们在等,等孙老鬼亲自前来……咳咳……” “孙老鬼来了,我们岂不是……” “所以,必须在孙老鬼到来之前,想办法將『钥匙』送出去!”老者语气决然,“绝不能让它落在孙老鬼手中!否则,先祖遗藏必將蒙尘,甚至引发大祸!” 钥匙?先祖遗藏? 林渊心中豁然开朗!这祖孙二人,手中不仅可能有另一颗“虚空石”(或者就是他们口中的“钥匙”),更掌握著一处所谓的“先祖遗藏”!这遗藏,极有可能就是“天枢”秘境的一块碎片!而孙师叔,正是为此而来! “可是爷爷,外面看守如此严密,我们如何送得出去?”年轻声音带著绝望。 老者沉默了片刻,声音更加低沉:“……或许……可以尝试『那个方法』……虽然风险极大,但总比坐以待毙强……” “那个方法?您是说……藉助『钥匙』本身的力量,强行打开一条临时的空间通道?可您的身体……” “顾不了那么多了!今夜子时,阴气最盛时,便是最佳时机!成败……在此一举!” 对话到此戛然而止,竹舍內恢復了寂静。 信息量巨大! 林渊瞬间理清了脉络。这祖孙是某个古老传承的后人,守护著一处秘境碎片(先祖遗藏)和开启的“钥匙”(很可能就是虚空石)。孙师叔不知从何处得知消息,一路追查至此,將他们困住,等待亲自前来夺取。 而这祖孙,决定在今夜子时,鋌而走险,强行催动“钥匙”开闢空间通道,试图送走钥匙或逃离! 机会! 这对林渊而言,是一个浑水摸鱼、火中取栗的绝佳机会! 他眼中精光闪烁,脑中飞速推演著各种可能。 是趁乱夺取钥匙?还是伺机与这祖孙接触?或者……利用这个机会,反过来给孙师叔布下一个局? 镜影分身依旧潜伏在暗处,如同暗夜中的眼睛,静静等待著子时的来临。 落霞镇的夜空,乌云渐拢,风雨欲来。 一场围绕著秘境碎片与虚空石的暗战,即將在这座边陲小镇悄然上演。而林渊,这位最初的窥秘者,已然悄然入局,准备在这乱局中,攫取属於自己的那份机缘。 第146章 子时乱局黄雀在后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子时乱局黄雀在后 夜色如墨,乌云彻底遮蔽了星月,落霞镇陷入一片沉寂,唯有更夫敲梆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迴荡。 悦来客栈的房间內,林渊静心凝神,与潜伏在听雨小筑外的镜影分身保持著最紧密的连接。时间正一点点逼近子时。 小院內外,暗流涌动。三名监视者显然也察觉到了今夜气氛的不同寻常,更加警惕,气息如同绷紧的弓弦。院內的警戒阵法在黑暗中散发著微不可查的灵光。 竹舍內,那祖孙二人的呼吸声也变得愈发轻微,仿佛在积蓄著最后的力量。 当——当——当—— 镇中央传来悠远而清晰的子时打更声! 就在梆声落下的剎那! 听雨小筑院內,异变陡生! 那间一直散发著微弱空间波动的竹舍,猛然爆发出强烈的乌光!一股混乱、暴烈、极不稳定的空间之力如同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衝垮了竹舍的屋顶,直衝云霄! 嗡——! 一个直径约丈许、边缘扭曲撕裂、內部光影乱流疯狂闪烁的临时空间通道,强行在乌光中心被撕开!通道极不稳定,仿佛隨时都会崩溃,散发出的吸力將院中的草木碎石纷纷捲入、绞碎! “他们想跑!” “阻止他们!” 外围三名监视者又惊又怒,再也顾不得隱藏,身形暴起,各施手段攻向那空间通道!一道凌厉剑罡、一团炽热火球、数道幽影般的锁链,同时轰击而至! 然而,那祖孙二人显然早有准备。就在通道成型的瞬间,一道苍老的身影(那老者)猛地將一道年轻的身影(其孙)推向通道入口,同时自己转身,双臂张开,体內爆发出远超平时表现的灵力波动,竟硬生生在通道前布下了一道凝实的灵力屏障,试图阻挡攻击,为孙子爭取时间! “爷爷!”年轻身影发出悲呼,却身不由己地被吸入通道。 轰!嘭! 剑罡、火球、锁链狠狠撞击在老者布下的屏障上!光芒爆闪,气劲四溢!老者闷哼一声,鲜血狂喷,屏障剧烈摇晃,布满裂纹,但终究没有立刻破碎,为那年轻身影爭取到了宝贵的剎那,使其彻底没入了不稳定的空间通道之中! “找死!”为首的炼气五层汉子见状大怒,剑势再变,更加狠辣地斩向已是强弩之末的老者。 就在这混乱到极点的关头—— 一直潜伏在暗处,如同最冷静猎手般的镜影分身,动了! 它的目標,並非那即將崩溃的空间通道,也非正在激战的双方,而是——老者怀中,那枚在乌光中若隱若现、正作为通道能量核心、散发著强烈空间波动的“钥匙”!那是一枚与林渊手中虚空石相似,但形状略有不同、气息更加古老的乌黑石子! 分身將隱匿能力发挥到极致,如同真正融入了空间乱流之中,借著通道吸力和能量衝击的掩护,化作一道几乎不可察觉的虚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悄无声息地掠过老者身前! 就在老者全力抵挡攻击、无暇他顾的瞬间,镜影分身那由魂力凝聚、带著一丝虚空石特性的“手”,已如同探囊取物般,轻轻触碰到了那枚作为核心的“钥匙”! 並非强行夺取!那样会立刻引发老者和监视者的察觉! 分身所做的,是林渊结合“镜”字灵文奥义与虚空石感应,推演出的一个极其大胆而精妙的操作——復刻! 在触碰的剎那,分身核心处的“镜”字灵文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流转,將自身魂力特性模擬到极致,如同一面完美的镜子,瞬间映照、捕捉、復刻了那枚古老“钥匙”最核心的一缕空间道韵与结构信息!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悄无声息! 復刻完成,分身毫不停留,借著能量衝击的余波,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瞬间远遁,消失在黑暗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而场中,那老者拼死维持的屏障终於在狂暴攻击下彻底破碎!残余的力量狠狠撞在他身上,將他击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气息奄奄。 那强行开启的空间通道,也因失去了核心能量的稳定支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剧烈扭曲收缩,最终轰然崩溃,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夜空恢復黑暗,只剩下院內一片狼藉,以及重伤垂死的老者和三名脸色铁青的监视者。 年轻身影成功逃离,但作为核心的“钥匙”似乎也因为能量耗尽而光芒黯淡(他们並未察觉那瞬间的復刻),落在了老者身边。 “妈的!跑了一个!”一名监视者骂道。 “钥匙还在!抓住这老东西,等师叔发落!”为首汉子目光阴沉,上前一步,就要擒拿老者。 …… 悦来客栈內,林渊猛地睁开双眼,脸色微微发白,额角有汗珠滑落。刚才那瞬间的“復刻”操作,对魂力的消耗和操控精度要求极高,几乎抽空了他大半魂力。 但他眼中却闪烁著无比兴奋的光芒! 成功了! 虽然未能得到那枚古老的实体“钥匙”,但他通过镜影分身,成功復刻了其最核心的空间道韵与结构信息!这信息如同一个“模板”或“密码”,烙印在了他的识海之中,与他对“镜”字灵文和虚空石的理解相互印证、融合! 他立刻沉浸心神,仔细感悟这份復刻来的信息。 这枚古老“钥匙”的结构,比他手中的虚空石更加复杂、更加接近“天枢”秘境的本源!其中蕴含的空间道韵,指向性更强,似乎直接关联著某个特定的“坐標”! 结合之前祭坛光柱的信息“坤位百里”,以及这枚钥匙的道韵指引,林渊脑海中迅速勾勒出一条更加清晰的路径——落霞镇並非终点,真正的秘境碎片入口,应该在镇外西南方向约三十里处的某个特定地点! “原来如此!那祖孙开启通道,並非隨机传送,而是想直接传送到秘境碎片入口附近!只是通道不稳定,被迫中断了……”林渊瞬间明悟。 而孙师叔的目標,显然也是这个確切的入口坐標! 必须抢在他之前!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开始行动。他迅速收拾好行装,结算了房钱,如同一个普通的夜行旅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悦来客栈,融入镇外的黑暗之中。 他没有走官道,而是凭藉强大的神识和復刻来的坐標感应,直接穿行於荒野山林,朝著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就在林渊离开后约莫半个时辰,一股强大的筑基威压骤然降临落霞镇,直接笼罩了听雨小筑! 孙师叔,到了! 他看著院內的狼藉、重伤被制住的老者、以及那枚光芒黯淡的古老钥匙,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废物!”他冰冷的目光扫过三名手下,“人呢?” “回……回师叔,那小的……藉助不稳定通道跑了……属下等无能……”为首汉子战战兢兢地匯报。 孙师叔一把抓起那枚古老钥匙,仔细感应了一番,眉头紧锁。钥匙能量大损,但核心道韵尚存,指向的坐標依旧清晰。 “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坐標已明,立刻出发!”孙师叔不再理会垂死的老者,带著手下,化作数道遁光,衝出落霞镇,直奔西南方向而去! 夜色中,两拨人马,一明一暗,为了同一个目標,在荒野中展开了角逐。 林渊凭藉著先发优势和对坐標的清晰感应,將速度提升到极致。他如同暗夜中的孤狼,敏锐地避开可能存在危险的区域,朝著那冥冥中的指引,不断靠近。 他知道,与孙师叔的正面衝突几乎不可避免。 但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宗门內小心翼翼、被动躲避的杂役弟子。 炼气四层的修为,壮大的魂力,更强的镜影分身,復刻的钥匙道韵,以及怀中那枚已生出感应的虚空石……都是他的底气! 秘境碎片,近在眼前。 这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博弈,谁才能笑到最后? 林渊的目光穿透重重黑暗,望向远方,眼神锐利而坚定。 他的长生路,將在这落霞镇外的荒野之中,迎来一场真正的蜕变! 第147章 入口爭锋虚空之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入口爭锋虚空之门 夜色下的荒野,万籟俱寂,唯有风声呜咽。 林渊將速度提升到极致,身形在崎嶇的山地间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识海中,那復刻自古老钥匙的空间道韵如同最精確的罗盘,清晰地指引著方向。怀中的虚空石也微微发烫,与远方某个存在產生著强烈的共鸣。 他能感觉到,那个“坐標”越来越近! 同时,一股强大的、带著冰冷煞气的灵压,正从后方迅速逼近!孙师叔来了!其速度远超林渊,双方的距离在快速缩短! “必须在被他追上之前,找到入口,並利用起来!”林渊眼神锐利,大脑飞速运转。 根据復刻的道韵指引,结合自身对空间的理解,他推测那秘境碎片的入口,绝非寻常山洞或阵法,而极可能是一个更加隱蔽的——空间节点!一个需要特定“钥匙”和手法才能触发、甚至可能处於不同空间夹层中的存在! 寻常方法根本无法发现,更別提强行闯入。这也是孙师叔必须得到那枚古老钥匙的原因。 但林渊不同!他拥有復刻的道韵信息,拥有对“镜”字灵文和虚空石的深刻理解!他或许……可以尝试“欺骗”或者“模擬”出钥匙的波动,提前触发入口! 这是一场豪赌!赌他对空间之道的理解,赌他復刻信息的准確性! 后方,孙师叔的遁光已隱约可见,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笼罩而来。 “小辈,留下钥匙,饶你不死!”孙师叔的厉喝声如同惊雷,在夜空中炸响。 林渊充耳不闻,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正前方——那里是一片看似普通的乱石坡,但在他的感知和道韵指引下,那里的空间结构存在著一个极其细微、几乎与周围环境完全融为一体的“褶皱”! 就是这里! 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急速追来的孙师叔,脸上却露出一丝奇异的平静。 孙师叔见林渊停下,眼中闪过一丝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杀意,遁光一敛,落在林渊前方十丈处,筑基期的强大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试图彻底压制林渊。 “跑啊?怎么不跑了?”孙师叔冷笑,目光扫过林渊,確认他手中並无那枚古老钥匙实体,眉头微皱,但感应到林渊身上那与钥匙同源、却更加隱晦的道韵波动,眼中贪慾更盛,“將你身上的空间宝物和得到的传承交出来,本座或可给你一个痛快!” 林渊仿佛被他的威压所慑,身体微微颤抖,脸上露出挣扎与恐惧之色,暗中却將魂力催动到极致! 他一边维持著这副偽装,一边操控识海中那復刻的道韵信息,与怀中的虚空石產生共鸣,同时,“镜”字灵文在识海大放光明,模擬、增幅著这股共鸣波动!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孙师叔身后那片乱石坡,声音“惊恐”地尖叫道:“师……师叔!钥匙……钥匙的感应指向那里!入口就在那里!” 孙师叔闻言,下意识地神识扫向那片乱石坡,却依旧一无所获。他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想耍花样?”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异变陡生! 林渊周身猛地爆发出强烈的、与那古老钥匙一般无二的空间波动!这股波动並非源自实物,而是他凭藉復刻道韵、虚空石与镜影灵文模擬而成!波动如同水纹般扩散,精准地命中了那片乱石坡上空的空间“褶皱”! 嗡——! 一声低沉仿佛来自虚空深处的嗡鸣响起! 那片原本看似空无一物的乱石坡上空,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起来!一个约一人高、边缘流淌著混沌气流、內部幽暗深邃、散发著苍茫古老气息的光门,缓缓由虚化实,凝聚成形! 秘境碎片入口,被强行“模擬”开启了! “什么?!你!”孙师叔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他万万没想到,林渊身上並无钥匙实体,竟然能凭藉某种手段,直接模擬钥匙波动,强行开启了入口!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机会! 就在入口开启、孙师叔心神被夺的这电光火石之间,林渊动了! 他早已蓄势待发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不是冲向入口,而是猛地向侧后方暴退!同时,他手中早已扣著的数张改良版“爆炎符”和“迷雾符”瞬间激发! 轰!嘭! 炽热的火球与浓密的烟雾瞬间炸开,遮蔽了视线,扰乱了神识! 这並非为了伤敌,只为製造一瞬间的混乱! 而在烟雾炸开的同一刻,一直潜伏在暗处、与夜色完美融为一体的三代镜影分身,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个角度射出,快如闪电地冲向那刚刚成型的空间光门! “小辈!你敢!”孙师叔瞬间反应过来,惊怒交加,筑基期的强大灵力轰然爆发,一掌拍散火球与烟雾,凌厉无匹的爪风直抓向林渊本体所在!他以为林渊的本体要趁机冲入光门。 然而,他抓到的只是一道残影! 林渊的本体在暴退和激发符籙的掩护下,早已施展出精妙身法,藏匿到了一块巨岩之后,气息收敛到极致。 而镜影分身,则趁著孙师叔注意力被本体吸引的剎那,成功触及了光门! 就在分身没入光门的瞬间,林渊通过魂力连接,感受到了光门后方那截然不同的、更加浓郁精纯、带著洪荒气息的灵气!以及一股强大的排斥和空间撕扯之力! 这入口极不稳定,排斥力极强! 分身进入的剎那,便感觉魂力在飞速消耗,形体都开始不稳! “只能支撑很短时间!”林渊立刻判断。 他毫不犹豫,操控分身將进入后感知到的一切信息——灵气属性、空间结构、大致环境——瞬间反馈回本体。 同时,他做了一件极其大胆的事情! 他让分身將怀中那枚真正的虚空石,以及一部分承载著復刻道韵的魂力,猛地掷向光门內部某个空间相对稳定的节点方向!並留下一个简单的魂力印记! 他无法让本体立刻进入,但他可以先將“钥匙”和“密码”送进去!为自己爭取下一次进入的机会,甚至可能干扰孙师叔的后续行动! 做完这一切,镜影分身因魂力耗尽和空间排斥,瞬间溃散。 而那枚虚空石和那缕魂力印记,则成功没入了光门深处的混沌之中,消失不见。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都发生在瞬息之间。 从林渊模擬开启光门,到分身闯入、投石、溃散,不过一两个呼吸的功夫。 孙师叔一掌拍空,立刻意识到上当,神识瞬间锁定那正在缓缓收缩、变得不稳定的光门,也感应到了刚才有东西闯入以及內部那诱人的秘境气息! “混蛋!”他气得几乎吐血,眼看秘境入口就在眼前,却被人抢先一步送入东西,而且入口正在关闭! 他再也顾不得寻找林渊本体,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不顾一切地冲向光门,试图在它完全关闭前强行闯入! 然而,这入口本就是被模擬强行开启,极不稳定,又经歷了分身闯入和投石,排斥力达到了顶点。 孙师叔的身形刚接触到光门,就被一股狂暴的空间乱流狠狠推出,根本无法进入!反而被那混乱的空间之力震得气血翻涌! “给我开!”孙师叔怒吼,筑基期的修为全力爆发,各种法术轰击在光门上,却如同石沉大海,只是让光门收缩的速度稍稍减缓,依旧无法闯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流淌著混沌气流的光门,在眼前越来越小,最终彻底消失。空间恢復平静,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 “啊——!小辈!我必杀你!!”孙师叔仰天发出愤怒的咆哮,声震四野,恐怖的灵压將周围的碎石都震成齏粉! 他耗费无数心力,追踪多年,眼看就要得手,却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有炼气期的小子摆了一道!不仅没能进入秘境,连那小子本体都跟丟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疯狂地释放神识,扫荡著周围每一寸土地,誓要將林渊揪出来碎尸万段! 而此时,林渊的本体早已借著刚才的混乱和孙师叔注意力被光门吸引的时机,凭藉强大的隱匿能力和对地形的利用,远遁到了数里之外,藏身於一处天然形成的狭窄石缝之中,气息近乎完全消失。 他感受著孙师叔那狂暴的灵压和怒吼,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第一回合,是他贏了。 虽然未能亲身进入秘境碎片,但他成功开启了入口,窥得一丝內部情况,更重要的是,將至关重要的虚空石和道韵印记送了进去! 这意味著,他拥有了下一次优先进入的“门票”! 而暴怒的孙师叔,此刻就像一只被激怒却找不到目標的困兽。 “接下来,该想办法彻底甩掉这条老狗,然后……再寻时机,独自探索这秘境碎片了。” 林渊闭上双眼,一边恢復著消耗巨大的魂力,一边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 荒野的夜,依旧深沉。猎人与猎物的角色,正在悄然转换。 第148章 绝境逢生灵文石刻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绝境逢生灵文石刻 孙师叔的怒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在寂静的荒野中迴荡,筑基期的恐怖灵压如同实质的狂风,一遍又一遍地扫过方圆数里的每一寸土地。巨石崩裂,古木摧折,飞沙走石,显露出其內心极致的愤怒与不甘。 林渊藏身於狭窄阴暗的石缝深处,將自身气息收敛至近乎龟息,连心跳都放缓到极致。他如同化作了岩石的一部分,冰冷,沉寂,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那狂暴的神识扫过石缝,几次徘徊,却终究未能穿透他结合了灵文敛息与虚空石波动的完美偽装。 他心中冷静如冰,深知此刻绝不能有丝毫异动。筑基修士的灵觉远超炼气,任何细微的灵力波动或情绪起伏,都可能成为暴露的导火索。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压抑中缓缓流逝。 孙师叔发泄般的搜寻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他几乎將附近区域翻了个底朝天,甚至不惜耗费灵力施展了几种大范围的探查术法,却始终一无所获。林渊就像凭空蒸发了一般。 “难道……那小子身上还有更厉害的遁符或隱匿法宝?或者……他已经趁机远遁了?”孙师叔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但理智告诉他,继续留在此地盲目搜寻只是浪费时间。秘境入口已失,钥匙(他以为在林渊身上)也丟了,他必须儘快调整计划。 “哼!不管你逃到哪里,只要你还在这片地域,老夫定將你揪出来,抽魂炼魄!”孙师叔恶狠狠地撂下话,最终化作一道充满煞气的遁光,朝著落霞镇方向疾驰而去——他需要回去审问那重伤的老者,获取更多关於林渊和秘境的信息,並调动更多人手进行地毯式搜索。 直到那股令人心悸的筑基威压彻底消失在感知尽头,又耐心等待了半个时辰,林渊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危机暂时解除,但远未结束。孙师叔绝不会善罢甘休,落霞镇乃至周边区域,很快就会成为重点搜查地带。 “必须儘快离开这片区域,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从长计议。”林渊从石缝中钻出,目光扫过被孙师叔肆虐后一片狼藉的周围,眼神凝重。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没有选择返回落霞镇,也没有沿著官道行走,而是朝著与落霞镇相反、更加荒僻的西南方向深山老林潜行而去。那里人跡罕至,妖兽出没,对於需要隱藏行跡的他而言,反而更安全。 他不敢御器飞行,那目標太大。只能凭藉肉身力量和精妙身法,在密林与山峦间穿梭。同时,他不断运转灵文敛息之术,並激发虚空石的隱匿波动,將自己完美地融入环境。 一路有惊无险。避开了几头低阶妖兽,也远远绕开了一处疑似有修士活动痕跡的山谷。 直到天色將明,他才在一处极其隱蔽的、被藤蔓完全覆盖的山壁下,发现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洞口散发著淡淡的潮湿和腐朽气息,似乎是个废弃已久的野兽巢穴。 林渊小心探查,確认洞內並无活物,只有一些枯骨和积尘,这才闪身进入。 洞窟不深,向內延伸约十丈便到了尽头,空间勉强够他活动。这里阴暗潮湿,但胜在隱蔽。 他搬来几块石头稍稍堵住洞口,又布置了几个最简单的预警禁制,这才真正鬆懈下来,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一夜的奔逃、算计、以及模擬开启秘境入口的巨大消耗,让他的魂力和灵力都近乎见底。 他立刻盘膝坐下,服下丹药,手握灵石,开始全力调息恢復。 数个时辰后,当洞外天光大量,林渊才缓缓睁开双眼,精气神恢復了大半,眸中重新焕发出神采。 危机暂缓,是时候清点收穫,並规划未来了。 此次落霞镇之行,虽然未能亲身进入秘境碎片,但收穫堪称巨大: 1. 確认了秘境碎片入口的確切坐標和开启方法。 2. 復刻了古老钥匙的核心道韵,等同於掌握了“密码”。 3. 窥得秘境內部一丝气息,確认其价值非凡。 4. 將虚空石和道韵印记成功送入秘境內部,占据了先手。 5. 对孙师叔的实力和手段有了更直观的了解。 损失则是:损失了一具最强的三代镜影分身,以及暂时无法动用虚空石。 “当务之急,是儘快炼製新的镜影分身,並尝试感应被送入秘境的虚空石。”林渊思路清晰,“只要能与秘境內的虚空石建立稳定联繫,或许就能找到无需通过不稳定入口、直接传送进去的方法!” 这是一个更加大胆的设想,基於虚空石本身的空间属性和两者之间的本源联繫。 他取出制符材料,开始著手製作新的分身载体。这一次,他打算尝试將更多对“镜”字灵文和空间道韵的理解融入其中,爭取製造出更强的分身。 就在他全神贯注绘製符纹时,目光无意间扫过洞窟內壁——那里覆盖著厚厚的青苔和灰尘。 忽然,他心中一动。这洞窟看起来是野兽巢穴,但洞壁似乎过於平整了些?他起身,走到洞壁前,小心翼翼地用手拂去一片青苔。 青苔之下,並非天然岩石,而是略显粗糙、但明显经过人工打磨的石壁!石壁上,似乎还刻著一些模糊的痕跡! 林渊精神一振,立刻加快动作,將附近大片的青苔和灰尘清理乾净。 隨著覆盖物的剥落,一片面积约丈许的石刻,清晰地呈现在他面前! 石刻的內容,並非图画,而是——灵文! 这些灵文与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种都不同,更加古老、抽象,笔画之间充满了一种原始的、蛮荒的力量感!它们並非有序排列,更像是隨性的刻画,但其中蕴含的道韵,却让林渊的灵魂都感到震颤! 他仔细辨认,勉强能认出其中几个结构与秘境祭坛上、以及那古老钥匙道韵中的部分灵文有相似之处,但更加复杂深奥。 “这……这难道是某位上古修士在此留下的感悟?”林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处看似普通的野兽巢穴,竟然隱藏著如此秘密! 他立刻沉浸心神,尝试解读这些古老的灵文石刻。 过程极其艰难。这些灵文蕴含的信息庞大而混乱,仿佛是一位强者的囈语或隨笔,涉及到了空间、时间、生命、乃至星辰运转的奥秘,支离破碎,难以理解。 但林渊凭藉自身深厚的灵文底蕴和强大的魂力,硬是从中捕捉到了一些极其有价值的信息碎片: “……虚空非虚,芥子纳寰宇……” “……念动即至,身与道合……” “……窃取光阴,逆旅回溯……” “……以身为舟,横渡星海……” 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更高层次力量的大门!尤其是关於“虚空”和“念动即至”的描述,与他正在研究的镜影分身和空间传送,隱隱有著奇妙的共鸣! 他甚至从几个反覆出现的、代表“坐標”、“锚定”、“穿梭”意味的灵文组合中,隱隱领悟到了一种可能——如何更高效地利用虚空石,进行超远距离感应乃至……定点传送! 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如饥似渴地记忆、临摹、感悟著这些石刻灵文,將其与自身所学相互印证。 不知不觉,数日时间过去。 林渊完全沉浸在这意外的宝藏之中,对外界时间流逝浑然不觉。他的灵文造诣在这几日里突飞猛进,对“镜”字灵文的理解更加深刻,对空间之道的认知也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 他甚至结合石刻灵文和自身感悟,成功绘製出了新一代的镜影分身符胚!这符胚融合了更强的隱匿、模擬乃至初步的空间適应能力! 当他终於从深层次的感悟中回过神来,眼中闪烁著睿智与自信的光芒。 “是因祸得福,还是冥冥中自有定数?”他抚摸著冰冷的石壁,感慨万千。 孙师叔的追杀,將他逼入绝境,却也让他找到了这处先贤遗泽。 如今,他不仅恢復了状態,更在灵文和空间之道上取得了关键突破。炼製出更强的分身指日可待,感应並联繫秘境內的虚空石,也多了几分把握。 他看向洞口的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山岩,望向了那秘境碎片所在。 “是时候,开始反击了。” 绝境逢生,灵文指路。他的长生道途,在这荒僻山洞之中,迎来了又一次至关重要的升华。 第149章 虚空感应金蝉脱壳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虚空感应金蝉脱壳 幽暗洞窟中,林渊盘膝而坐,身前悬浮著新製成的镜影分身符胚。这符胚以秘境灵植残叶为基,融入了更多对“镜”字灵文和那石刻空间奥义的理解,表面流光溢彩,隱有空间涟漪荡漾。 他没有立刻注入魂力激活,而是先闭目凝神,將状態调整至空灵。 识海中,那復刻自古老钥匙的道韵缓缓流转,与洞壁石刻中领悟的“坐標锚定”、“虚空感应”等灵文真意相互交融。他尝试以自身魂力为引,以这道韵为凭,如同在无尽虚海中拋出一根无形的丝线,去感应、去连接那枚被他投入秘境碎片的虚空石。 过程玄之又玄,並非神识探查,更像是一种基於同源道韵的共鸣与召唤。 初时,感应极其微弱,縹緲不定,仿佛隨时会中断。林渊不急不躁,心神彻底沉入那种奇妙的感应状態,不断调整著魂力波动的频率与韵律,使其无限贴近虚空石本身的空间特性。 时间一点点流逝。 忽然,某一刻,他“看”到了! 在无尽黑暗与混乱的空间乱流深处,一点微弱的、却与他手中虚空石同源同质的乌光,正静静悬浮於一片相对稳定的混沌气流之中!正是他投入秘境的那一枚! 两者之间,建立起了一道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感应桥樑! “成功了!”林渊心中涌起一阵欣喜。虽然这道感应还很脆弱,无法进行物质传送甚至清晰的信息传递,但確认了虚空石的存在和大致状態,已是巨大的成功! 这意味著,他拥有了一个埋在秘境內部的“坐標信標”!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道感应桥樑固化在识海,与镜影分身符胚的核心结构相连。如此一来,新分身便天然具备了与秘境內部虚空石的微弱联繫,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奇效。 做完这一切,他才开始分裂魂力,注入符胚。 这一次,魂力与符胚的融合异常顺利。新的镜影分身凝聚成形,其形体更加凝实,隱匿效果更强,周身更是自然流淌著一层极淡的空间波动,仿佛隨时能融入虚空。更重要的是,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分身与秘境內的虚空石存在著那丝微妙的联繫。 “四代镜影分身!”林渊满意地点点头。此分身的综合能力,尤其是空间適应性,远超三代。 他並未让分身外出活动,而是令其守在身边,作为护卫和应急手段。当前首要任务,是彻底摆脱孙师叔的威胁。 他沉吟片刻,一个“金蝉脱壳”之计在脑中成型。 孙师叔认定他身怀“钥匙”和空间秘宝,必然在落霞镇及周边布下天罗地网搜寻。与其被动躲藏,不如主动製造一个“已远遁”的假象。 他取出几张普通符纸,开始绘製。这一次,他绘製的並非战斗或辅助符篆,而是几种低阶的“疾行符”、“御风符”,並在其中巧妙融入了了一丝自身的水木灵力特性,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模擬的古老钥匙道韵波动! 他要製作几个“诱饵”! 数个时辰后,几张特製的“诱饵符”完成。他將其中一张贴在一块山石上,设定好触发条件(一段时间后或受到剧烈灵力衝击后自燃),並將其微弱波动调整到与自身气息有五六分相似。 然后,他操控四代镜影分身,携带著另外几张“诱饵符”,悄无声息地离开洞窟,朝著与落霞镇相反、更深入西南荒僻之地的方向潜行而去。 分身一路疾驰,每隔百里,便选择一处看似可能藏身或经过的地点,小心翼翼地埋设一张“诱饵符”,並同样设定触发条件。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整天。分身一直深入到距离落霞镇近三百里外的一处险峻峡谷,將最后一张、也是模擬道韵波动最强的一张“诱饵符”,埋设在一处妖兽巢穴附近。 做完这一切,分身並未返回,而是按照林渊的指令,在这片荒僻区域继续游弋,偶尔故意泄露一丝极其微弱的、带著“钥匙”道韵的波动,製造出“林渊正在此地艰难躲藏、试图深入蛮荒”的假象。 与此同时,林渊本体所在的洞窟外,第一张“诱饵符”如期自燃,一股带著他灵力特性和微弱道韵波动的气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扩散开来! 落霞镇內,正在闭目调息、实则神识时刻监控著方圆百里区域的孙师叔,猛地睁开双眼! “找到了!西南方向百里外!果然想往深山里跑!”他眼中厉色一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化作一道惊天长虹,直奔气息爆发点而去! 他速度极快,片刻即至。然而,现场只留下符篆燃烧后的灰烬和一丝残留的气息,人影全无。 “哼,倒是警觉!但既已暴露行踪,看你能逃到哪里!”孙师叔冷笑,强大的神识如同梳子般仔细扫描周围,很快便捕捉到了那丝微弱却持续向西南更深处延伸的道韵波动! 他毫不犹豫,立刻追了下去。 接下来数日,孙师叔便在西南方向的荒山野岭中,被林渊分身精心布置的“诱饵”牵著鼻子走。每当他快要失去感应时,总能在前方某个“合理”的地点,再次捕捉到那该死的道韵波动,仿佛那小子就在前方不远处狼狈逃窜,却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他的追踪。 这感觉让孙师叔憋屈又暴怒,更加確信林渊就躲在这片区域,誓要將其揪出。 而真正的林渊本体,在孙师叔被诱饵引开的第二天,便悄然离开了那处藏身的洞窟。 他没有向任何方向远遁,而是反其道而行之——朝著落霞镇的方向,小心翼翼潜行回去!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孙师叔绝不会想到,他敢回到其势力笼罩的核心区域。 他凭藉著四代分身更强的隱匿能力和对灵文的精深运用,完美地隱藏了自身所有气息,如同一个真正的幽灵,昼伏夜出,避开所有可能遇到修士的路径,数日后,竟真的让他悄无声息地重新摸回了落霞镇附近。 他没有进入镇子,而是在镇外数里的一处乱葬岗下,找到了一处被废弃的、不知何年何月修建的地下墓室。这里阴气森森,凡人避之不及,修士也罕有至,正是绝佳的藏身之所。 清理出一小块乾净区域,布下隱匿和预警禁制,林渊终於可以稍稍喘息。 “金蝉脱壳,已成。”他嘴角微勾。孙师叔此刻恐怕还在数百里外的深山里,与他的镜影分身玩著捉迷藏的游戏。 他盘膝坐下,再次通过识海中的感应桥樑,去联繫秘境內的虚空石。 这一次,或许是因为距离拉近(相对於被引开的孙师叔),或许是因为他对空间感应更加熟练,那丝联繫似乎变得清晰和稳定了一分。 他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虚空石所在的那片秘境碎片空间,似乎……並非完全静止?而是在某种规律的驱动下,进行著极其缓慢的移动?如同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隨波逐流?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动。 如果秘境碎片本身就在移动,那么其入口坐標可能並非固定不变!孙师叔即便拿到了那枚古老钥匙实体,也未必能立刻找到准確入口!这无疑为他爭取了更多时间! “必须儘快找到安全进入的方法……”林渊目光坚定。 他看了一眼守在身旁、如同影子般的四代镜影分身。 或许……可以尝试让分身,藉助与內部虚空石的感应,直接进行一种超小范围的“空间渗透”?哪怕只是传递一丝魂力进去,也能获取更多內部情报! 这个想法极为冒险,但值得一试。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推演这种“空间渗透”的可行性。洞壁石刻中关於“念动即至”、“芥子纳寰宇”的奥义,再次浮现在他心头。 长生路上,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却又充满了探索未知的诱惑。 在这阴森的地下墓室中,一场针对移动秘境的潜入计划,正在悄然酝酿。而远在深山中的孙师叔,对此仍一无所知。 第150章 古墓潜修空间律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古墓潜修空间律动 落霞镇外,乱葬岗下。 废弃的古墓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泥土与腐朽的气息。林渊盘坐在清理出的狭小空间內,周身笼罩著一层极淡的灵光,隔绝了外界的污秽与阴气。四代镜影分身如同最忠诚的护卫,静立在一旁,身形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此地虽阴森,但对林渊而言,却是眼下最理想的藏身之所。孙师叔的注意力已被成功引向西南深山,短时间內绝不会想到他敢潜回其眼皮底下。 暂时安全后,林渊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对秘境碎片的探索准备中。 他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通过识海中那道微弱的感应桥樑,仔细感知秘境內部虚空石的状態,以及那片碎片空间的特性。 起初,感知依旧模糊,只能確认虚空石安然存在,以及碎片空间確实在缓慢移动,轨跡难以捉摸。 但林渊极有耐心。他將从洞壁石刻中领悟的“虚空感应”、“念动穿梭”等奥义不断运用於感知过程中,如同一个最精密的仪器,不断调整著“接收频率”,试图与那片移动的空间建立更深层次的连接。 同时,他也在不断推演和完善“空间渗透”计划。让分身直接穿透不稳定入口风险太高,但若只是藉助与內部虚空石的感应,传递一缕极其细微的、不含实体的纯净魂力进去,如同伸出一根无形的“触鬚”,或许可行。 这需要对魂力极致的掌控,以及对空间节点精准的把握。 数日不眠不休的推演与感应,林渊的脸色略显疲惫,但眼神却越来越亮。 这一夜,子时刚过。 林渊如同往常一样,將心神沉入感应。忽然,他敏锐地察觉到,那道连接著秘境內部虚空石的感应桥樑,传来了一阵极其规律、如同心跳般微弱的搏动! 这搏动並非源自虚空石本身,而是……整个秘境碎片空间! 它仿佛一个活物,在进行著某种周期性的“呼吸”! 当空间“舒张”时,其与外界的壁垒会变得相对稀薄,感应会清晰一丝;当空间“收缩”时,壁垒加厚,感应则变得晦涩。 “原来如此!这秘境碎片並非无序移动,它存在著一种內在的空间律动!”林渊心中豁然开朗,涌起一阵明悟。 这个发现至关重要! 如果能准確把握这种空间律动的周期和节点,那么在其“舒张”的瞬间,空间壁垒最为薄弱,进行“空间渗透”的成功率將大大提升!甚至,若能找到律动与外部空间的某种共振点,或许能定位到其下一次“靠近”现实空间的坐標和时间! 他强压激动,开始全力记录和分析这种空间律动。 过程枯燥而精密,需要將全部心神投入那细微的波动变化中。他如同一个聆听宇宙心跳的学者,在无尽的虚空迴响中,捕捉著那独属於这片秘境碎片的韵律。 一天,两天…… 林渊完全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知与计算中,忘记了时间的流逝。古墓中不见天日,唯有他身前以灵力凝聚的光球提供著微弱照明。 四代镜影分身忠实地守护在一旁,偶尔,分身核心处那与內部虚空石的微弱联繫,也会隨著空间律动而同步闪烁。 终於,在不知第几个“夜晚”,林渊猛地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灵文符籙一闪而逝! “找到了!” 他成功解析出了这片秘境碎片空间律动的大致周期——约莫每三十六个时辰(三天)为一个完整的“呼吸”循环!其中,“舒张”期持续时间极短,仅有一炷香左右,且其“舒张”的强度似乎与月相有关,在满月之夜达到顶峰! 而下一次“舒张”高峰期,根据他的计算,就在明晚子时! 同时,通过长时间感应內部虚空石与外部空间的相对位置变化,他大致推算出了明晚子时,这片秘境碎片在现实空间中可能“最接近”的几个区域坐標。虽然依旧模糊,但范围已从之前的百里缩小到了十里之內! “明晚子时,满月当空,空间律动达到高峰……这是最佳时机!”林渊心中篤定。 他不再犹豫,开始为明晚的行动做最后准备。 首先,是確保自身安全。他仔细加固了古墓的隱匿禁制,並让四代镜影分身进入最高警戒状態。 其次,是准备“空间渗透”所需。他需要將一缕魂力锤炼到极致精纯,並赋予其足够的“灵性”和“韧性”,以便在穿透空间壁垒后,能短暂存在並执行简单的侦查指令。 他取出一小片清心兰含入口中,滋养神魂,隨即开始反覆淬炼、压缩一缕本源魂力。这个过程如同百炼成钢,极其耗费心神,但他做得一丝不苟。 当那一缕魂力被淬炼得如同水晶丝线般晶莹剔透、坚韧无比时,他才停下。这缕魂丝不仅承载著他的感知,更融入了他对“镜”字灵文的理解,具备一定的映照和记录之能。 “便叫你『探虚魂丝』吧。”林渊为其命名。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他静坐在古墓中,调整著自身状態,等待著明晚子时的到来。心神古井无波,唯有对未知秘境的一丝期待在眼底深处流转。 时间缓缓流逝。 当外界夕阳最后一抹余暉散尽,夜幕彻底笼罩大地,一轮皎洁的圆月缓缓升上中天,清冷的月辉洒满人间,也透过泥土的缝隙,为阴森的古墓带来一丝微光。 子时將至。 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识海中的感应桥樑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晰、活跃!秘境碎片的空间律动,正隨著满月之力,走向巔峰!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爆射。 就是现在! 他操控著那缕精心淬炼的“探虚魂丝”,沿著感应桥樑,以洞壁石刻中领悟的“念动即至”奥义,如同离弦之箭,朝著那律动最为澎湃、空间壁垒最为薄弱的节点,猛地“钻”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的感应,而是主动的渗透! 第151章 魂丝探秘意外收穫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1章 魂丝探秘意外收穫 “探虚魂丝”离体的瞬间,林渊的意识仿佛也隨之抽离了一部分。 那缕淬炼到极致精纯的魂丝,沿著与秘境內部虚空石建立的感应桥樑,如同游鱼归海,又似光线穿透琉璃,以一种超越寻常空间概念的方式,朝著那片律动澎湃的秘境碎片疾驰而去。 过程並非一帆风顺。 魂丝甫一接触那处於“舒张”期的空间壁垒,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排斥与撕扯之力!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刀刃在切割、磨礪著这缕外来者。若非林渊早已將魂丝锤炼得坚韧无比,又融入了“镜”字灵文的部分映照、適应特性,只怕瞬间便会被这混乱的空间之力绞碎。 他集中全部心神,精准操控著魂丝,如同最高明的舟师驾驭一叶扁舟,在惊涛骇浪中寻找著那稍纵即逝的平稳缝隙,艰难而坚定地向前“钻探”。 眼前光影乱闪,感知中一片混沌。时间与空间的概念在这里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漫长的一世纪—— 啵!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气泡破裂的异响在灵魂深处响起! 阻力骤然消失! “探虚魂丝”成功穿透了那层薄弱的空间壁垒,进入到了一个全新的天地! 林渊(通过魂丝)的“眼前”豁然开朗! 不再是古墓的阴森黑暗,也不再是穿越壁垒时的混沌乱流。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奇异的景象。 天空是永恆的暗红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如同血管般交织、缓缓流淌的赤色云霞,散发出朦朧的光晕,將大地照亮。脚下是暗沉的大地,布满了嶙峋的怪石和乾涸的河床,空气中瀰漫著古老、荒芜、却又蕴含著一丝精纯火属性灵气的特殊气息。 这里仿佛一个濒临死亡、却依旧残留著最后炽热与尊严的世界碎片。 范围似乎不大,魂丝的感知范围有限,粗略估计可能只有数里方圆,边缘依旧是翻滚的、不可逾越的混沌气流。 而他的那枚虚空石,正静静悬浮在不远处的一块黑色巨岩上方,散发著稳定的乌光,仿佛与此地空间產生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成功了!真的进来了!”纵然以林渊的心性,此刻也难掩激动。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踏入”这片秘境碎片! 他立刻操控魂丝,开始执行预设的指令——儘可能侦查周围环境,记录一切有价值的信息! 魂丝如同最灵巧的探测器,贴著地面快速穿梭。 很快,他有了惊人的发现! 在距离虚空石不远处,一片相对平坦的暗红色土地上,竟然生长著一些植物! 並非外界的寻常草木,而是几株通体赤红、形態各异的灵植!有的如同燃烧的珊瑚,有的状若展翅的火鸟,还有的结著龙眼大小、表面有火焰纹路跳动的果实! “赤精芝!火羽草!还有……那是龙焰果?!”林渊根据偷学来的灵草知识,勉强辨认出这几样东西,心中震撼不已!这些都是极其罕见、蕴含精纯火灵之力的上古灵植!其价值,甚至可能超过他在主秘境中获得的三色霞光草和赤阳果! 而且,这些灵植的生机虽然不算特別旺盛,但明显比主秘境那些受到死寂气息影响的灵植要好上许多,似乎与此地残存的火灵环境更为契合。 “发达了!这里简直是一座火属性灵植的宝库!”林渊狂喜。若能將这些灵植採集出去,无论是自己服用还是交换资源,都將是一笔无法估量的財富! 他强压立刻让魂丝去触碰这些灵植的衝动,继续侦查。 魂丝绕过灵植区域,向著这片碎片空间的中心区域探索。 越往中心,那股精纯的火属性灵气越发浓郁,甚至隱隱形成了一丝丝肉眼可见的赤色灵雾。 终於,在空间的绝对中心点,魂丝发现了一座低矮的、由某种暗红色晶石垒成的……祭坛? 这祭坛样式古朴,与主秘境那座黑色祭坛有几分相似,但规模小了许多,其上刻录的灵文也偏向炽热、爆裂的风格。祭坛顶端,並非光柱,而是悬浮著一团不断翻滚、压缩的暗红色火球!火球中心,隱约可见一枚复杂的赤色灵文沉浮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这是……此地空间的核心?能量源泉?”林渊心中凛然。这团火球蕴含的力量极其恐怖,绝非现在的他所能触碰。 他让魂丝远远绕开祭坛,继续探索。 在祭坛的背面,他发现了一具骸骨! 这骸骨与主秘境那具类似,呈盘坐姿势,骨骼呈现出一种被烈火灼烧过的焦黑色,但並未化作飞灰,反而隱隱透著一丝玉质的光泽,显示出其生前修为的不凡。 骸骨的手指,指向祭坛基座的一个凹槽。那凹槽的形状……赫然与林渊手中的虚空石,以及那祖孙的古老钥匙,都有些相似,但又略有不同! “难道……这处秘境碎片,也需要特定的『钥匙』才能完全掌控?”林渊若有所思。 就在他仔细探查那凹槽和周围灵文时,魂丝的能量即將耗尽,开始变得虚幻、不稳定。 林渊知道,这次“空间渗透”即將结束。 他立刻操控魂丝,执行最后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尝试与那枚悬浮的虚空石建立更深的联繫! 魂丝迅速飞向虚空石,轻轻缠绕其上。 剎那间,一股比之前清晰无数倍的信息流,顺著魂丝与本体之间的联繫,涌入林渊的识海! 除了確认此地坐標、空间律动规律外,更有一股关於如何初步炼化、掌控这枚虚空石,以及如何利用其进行“短距定点传送”的残缺法门! 这法门似乎本就烙印在虚空石深处,此刻被魂丝触发,传递了出来! “虚空石……祭炼法……定位传送!”林渊如获至宝!这简直是雪中送炭!若能初步炼化虚空石,他不仅能更自如地感应此地,甚至可能实现从外界直接传送进来!这將彻底解决入口不稳定的问题! 同时,通过魂丝与虚空石的深度连接,他也更加清晰地感知到了这片秘境碎片的空间律动,甚至能模糊地预测其接下来一段时间在现实空间中的移动轨跡! 信息量巨大! 然而,魂丝也到了极限。 在彻底消散前,林渊操控魂丝,最后“看”了一眼那几株珍贵的上古火属性灵植,以及祭坛上那团恐怖的火球和骸骨指向的凹槽。 隨即,联繫中断。 古墓中,林渊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魂力消耗巨大,但眼中却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兴奋火焰! 这一次冒险渗透,收穫远超预期! 不仅確认了秘境內部环境,发现了珍贵灵植和核心祭坛,更重要的是,得到了初步炼化虚空石和进行短距定点传送的法门! 这意味著,他拥有了独自、安全探索这片秘境碎片的钥匙! 他立刻开始消化那篇残缺的《虚空石初步祭炼法》。法门並不复杂,核心在於以自身魂力与精血,在虚空石內部打下独属於自身的烙印,並构建稳定的能量循环。 他毫不犹豫,立刻逼出一滴本命精血,混合著精纯魂力,开始按照法门所述,缓缓祭炼怀中的另一枚虚空石(他之前一直使用的这枚)。 过程需要水磨工夫,急不得。但他有耐心。 数个时辰后,当东方既白,林渊才缓缓停下。初步祭炼已完成小半,他感觉与手中虚空石的联繫更加紧密了一丝,对其空间之力的调动也顺畅了不少。 “按照这个进度,最多三日,便能完成初步祭炼。届时,便可尝试定位传送!”林渊心中充满期待。 他看了一眼古墓入口缝隙透进来的微光,眼神深邃。 孙师叔恐怕还在深山中徒劳搜寻。 而他,却已在这阴森古墓之下,悄然握住了一张通往宝藏的王牌。 接下来,便是耐心祭炼,等待时机。 一旦功成,这片蕴藏著上古灵植和未知传承的秘境碎片,將真正成为他长生路上,独属於他的后花园与资粮库! 危机与机遇,向来並存。而这一次,他显然抓住了那稍纵即逝的机遇。 第152章 初涉碎片炼化虚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2章 初涉碎片炼化虚空 古墓之中,不见天日,唯有林渊身前悬浮的虚空石散发著幽幽乌光,映照著他沉静而专注的面容。 初步祭炼的过程比预想中更为缓慢与艰难。虚空石內蕴的空间之力精纯而晦涩,每一缕魂力与精血的融入,都如同在坚冰上雕刻,需耗费极大的心神。林渊不急不躁,以水滴石穿的耐心,一点点地在那玄奥的石体內部,构建著属於自己的烙印与循环。 三日时间,在几乎忘却外物的专注中悄然流逝。 当最后一缕魂力丝线按照《虚空石初步祭炼法》的指引,完美地嵌入石內某个关键节点时,整颗虚空石猛地一震,乌光大盛!石体表面那些天然的孔洞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起微弱的混沌气流。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臂指使的紧密联繫,在林渊与这枚虚空石之间建立起来! 炼化,成了! 林渊睁开双眼,眸中难掩喜色。此刻,他感觉这枚虚空石不再仅仅是一件外物,更像是自身延伸出去的一个器官,一个专司空间的奇妙感官。 他心念微动,虚空石便轻盈地落入他掌心,温顺异常。他尝试调动其內的空间之力,一股微弱却操控由心的空间波动立刻荡漾开来,远比之前顺畅自如。 “接下来,便是尝试定位传送了。”林渊目光灼灼,看向虚空,仿佛能穿透古墓的土层,看到那片移动的秘境碎片。 根据魂丝传回的信息,以及初步炼化后更清晰的感应,他锁定了秘境碎片此刻在现实空间中的大致方位——位於落霞镇西北方向约十五里处的一片荒谷。按照空间律动推算,此刻正是其相对稳定的时期。 他没有选择立刻传送本体。风险依旧存在,尤其是第一次尝试。 他唤出四代镜影分身。炼化虚空石后,分身与石头的联繫也增强了许多。 “去。”林渊下达指令,同时將一部分关於定位坐標和传送法门的感知共享给分身。 分身接过林渊递来的虚空石(本体已初步炼化,分身可藉助联繫使用部分威能),身形一晃,如同融入阴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古墓,朝著西北方向的荒谷潜行而去。 小半个时辰后,分身抵达目標荒谷。这里乱石丛生,荒草过人,並无特殊之处。 分身寻了一处隱蔽石缝,盘膝坐下,双手虚托虚空石,开始按照法门引导其中的空间之力。 隨著魂力的注入,虚空石乌光大盛,表面的孔洞旋转加速,一股强大的空间波动以其为中心扩散开来,扰动了周围的光线,使得分身的身影都变得扭曲模糊。 分身集中全部意念,锁定著识海中那清晰无比的秘境坐標,以及那片碎片空间此刻相对薄弱的壁垒节点。 “定位……牵引……穿梭!” 心中默念法诀,分身將虚空石的空间之力与自身魂力融合,猛地向前一“撞”! 嗡! 一声低沉的空间震鸣! 分身前方的空间如同水幕般被撕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流淌著银光的通道!通道另一端,隱约可见暗红色的天空和嶙峋的怪石! 成功了!临时空间通道! 分身毫不犹豫,一步踏入! 强烈的空间撕扯感传来,但比起之前强行开启入口要温和许多。眼前一花,下一刻,分身已稳稳站在了那片熟悉的、天空暗红、大地荒芜的秘境碎片之中! “成功了!”远在古墓的林渊本体,通过分身共享的视角,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分身立刻开始行动。时间有限,通道无法持久。 它首先飞向那几株上古火属性灵植。近距离观察,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精纯的火灵之力。分身小心翼翼,不敢贸然採摘,只是仔细记录下它们的形態、气息和周围环境。 隨后,它靠近中心区域的暗红晶石祭坛。祭坛上那团翻滚的暗红色火球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分身体內的魂力都仿佛要燃烧起来。它不敢靠近,只是远远观察祭坛的结构和那些炽热的灵文。 最后,它来到那具焦黑骸骨前。骸骨手指指向的祭坛凹槽清晰可见。分身尝试著將虚空石靠近凹槽,两者之间立刻產生了强烈的共鸣,但並未触发什么变化。 “看来,这凹槽需要特定的『钥匙』,或者……完全炼化的虚空石?”林渊推测。 就在分身完成初步侦查,准备通过尚未关闭的通道返回时,异变突生! 祭坛上那团暗红色火球似乎被分身的活动所惊扰,猛地一阵剧烈翻涌,一道细如髮丝、却凝练到极致的赤色火线,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射出,直刺分身! 速度快得超越思维! 分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那道赤色火线击中!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分身被击中的部位瞬间汽化,连带著核心的魂力结构都开始崩溃、燃烧! “不好!”古墓中的林渊本体闷哼一声,脸色一白,与分身的联繫瞬间变得极其微弱且充满灼痛感! 他当机立断,立刻切断了与分身的联繫,並强行关闭了那条临时空间通道! 噗! 远在秘境的分身彻底化作一团赤色火焰,旋即湮灭,连灰烬都未曾留下。 古墓內,林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魂力再次受创。但他眼中却没有任何沮丧,反而充满了后怕与庆幸。 “好险!那火球竟是活的?或者……是某种自动防御机制?”他心有余悸。若非当机立断,只怕那火焰会顺著魂力联繫反噬本体! 这次探索,虽然损失了一具四代分身,但收穫巨大: 1. 验证了利用炼化后的虚空石进行定位传送的可行性。 2. 確认了秘境內部环境安全(除祭坛火球外)。 3. 详细记录了上古火属性灵植的信息。 4. 发现了祭坛凹槽可能与完全炼化的虚空石或特定钥匙有关。 最重要的是,他亲身感受到了那祭坛火球的恐怖!那绝非他现在能够触碰的力量。 “看来,目前只能在外围活动,採集那些灵植。祭坛的秘密,需从长计议。”林渊迅速调整了策略。 他擦去血跡,开始调息恢復。损失的分身需要时间重新炼製,魂力的创伤也需要滋养。 但有了这次成功的传送经验,以及初步炼化的虚空石,他进出这片秘境碎片已不再是难题。 “当务之急,是儘快炼製新的分身,並开始有计划地採集那些上古火属性灵植。有此资源,我的修为必將迎来一次飞跃!” 他看了一眼手中温顺的虚空石,又望向西北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 孙师叔的威胁依旧存在,但拥有了这片独属於他的秘境碎片作为后盾,林渊的底气已然不同。 长生路上,资源为王。而此刻,一座宝库的大门,已真正向他敞开。 接下来的日子,他將蛰伏於此,一边恢復,一边积累,等待羽翼丰满之时。 第153章 蛰伏蓄力灵植初获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3章 蛰伏蓄力灵植初获 第153章: 古墓阴寒,林渊盘膝调息,苍白的脸上渐渐恢復血色。损失一具四代镜影分身带来的魂力创伤,在清心兰的滋养和《镜》字灵文的缓慢运转下,正一点点癒合。空气中残留的虚空石波动,也因初步炼化而显得温顺服帖,不再有丝毫暴走跡象。 “祭坛火球……自动防御……看来那处核心区域,目前绝非我可染指。”林渊復盘著分身覆灭的教训,心绪已恢復古井无波。修行路上,挫折与损失乃是常態,重要的是从中汲取经验,调整步伐。 他並未因一次失败而畏缩,反而思路越发清晰。既然核心祭坛暂不可碰,那么当前目標便应集中在那些已探明的上古火属性灵植上。这些灵植价值连城,足以支撑他修为快速精进,待实力足够,再图谋祭坛不迟。 “当务之急,是重新炼製一具足以执行採集任务的分身,並制定万无一失的採集方案。” 他取出了备用的特製符纸和材料。这一次,他不再追求分身的综合战斗或隱匿能力,而是专注於“稳定”、“精准”与“抗火”。他结合对《镜》字灵文的理解以及对那秘境碎片火灵环境的感悟,设计了一套全新的符文结构,核心在於强化分身对精纯火灵之力的耐受性,並提升其执行固定指令的稳定性。 数日后,一具新的镜影分身炼製成功。这具分身外形更加凝实,通体流转著一层淡淡的赤色光晕,对高温和火属性能量有著天然的亲和与抵抗。林渊將其命名为“火影分身”。 炼製分身的同时,他也在不断完善採集计划。他设计了一种极其温和的、模擬秘境火灵环境的“诱导採集法”,並为此特意绘製了几张改良版的“汲灵符”,其上灵文偏向“引导”、“安抚”、“凝萃”火属性能量。 “必须確保採集过程不损伤灵植根本,也不引起祭坛火球的过激反应。”林渊反覆推演,確保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周全。 在此期间,他也未曾放鬆对外界的警惕。四代分身虽毁,但其在深山中布置的“诱饵”仍在断续触发,牵制著孙师叔的注意力。通过残存的一丝感应和对外界风声的监听,林渊知道孙师叔仍未放弃搜寻,甚至加大了在落霞镇周边的排查力度,但重点似乎依旧放在西南方向的深山,尚未波及到这处偏僻的乱葬岗。 “时间不多了。”林渊感到一丝紧迫。孙师叔並非蠢人,时间一长,迟早会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进而调整搜查方向。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林渊的状態也恢復至巔峰,魂力因炼製新分身和持续感悟灵文而略有精进。 这一夜,月隱星稀,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林渊本体留在古墓,操控著新炼製的“火影分身”,携带著特製的“汲灵符”和那枚初步炼化的虚空石,再次出发,前往西北荒谷。 轻车熟路地抵达坐標点,分身激活虚空石,稳定的空间通道再次开启。 这一次,分身踏入秘境碎片后,立刻按照既定计划行动。它没有靠近中心祭坛,甚至刻意收敛了所有不必要的魂力波动,如同一块沉默的石头,缓缓飞向那几株上古灵植所在的区域。 浓郁的赤灵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神悸动。 分身首先选择的是那株“赤精芝”。它停在灵芝上方数尺处,小心翼翼地激发了一张特製“汲灵符”。符篆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红光,模擬出与此地环境极其相似的火灵波动,缓缓笼罩下方的赤精芝。 起初,赤精芝毫无反应。 分身耐心维持著符力输出,不急不躁。 约莫过了半炷香时间,或许是感受到这“同类”气息的滋养与安抚,赤精芝那如同火焰般的菌盖微微舒张了一下,一丝精纯无比、赤红如血的芝元精华,被缓缓引导而出,融入符光之中,逐渐凝聚成一滴晶莹剔透、內部仿佛有火焰流动的赤色灵液! 成功了!无损採集! 分身小心翼翼地將承载著灵液的符篆收回,封存好。赤精芝本体只是光泽略微黯淡了一丝,生机依旧盎然。 首战告捷,分身精神大振。它依法炮製,又依次对“火羽草”和“龙焰果”进行了採集。 过程虽缓慢,但都顺利完成。当三滴属性各异、却同样蕴含著磅礴精纯火灵之力的上古灵萃到手时,分身立刻停止了一切动作。 它没有贪多,甚至没有多看祭坛方向一眼,立刻激活虚空石,开启返程通道,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秘境碎片。 整个行动,从进入、採集到离开,不超过一个时辰,乾净利落,没有引起任何额外的空间波动,更没有触动那恐怖的祭坛火球。 古墓中,林渊本体睁开眼,看著面前三张悬浮的、散发著诱人赤光的符篆,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成就感。 谨慎谋划,果断执行,终有所获! 他没有立刻服用这些灵萃。上古灵植的药力非同小可,需妥善处理,选择最佳时机。 他將灵萃小心收好,开始检视此次行动的得失。除了成功的採集,更重要的是验证了“火影分身”和特製“汲灵符”的有效性,以及“快速进出、目標明確、绝不逗留”的行动准则的可行性。 “这条稳定的资源获取渠道,算是初步打通了。”林渊眼中精光闪烁。 接下来,便是利用这些资源,全力提升自身修为!炼气四层,还远远不够! 他计划每隔几日,便派遣分身进入秘境採集一次,细水长流,既不过度索取引起环境剧变,也能满足自身修炼所需。 同时,他也要开始参悟那篇《虚空石初步祭炼法》的后续內容,爭取早日达到更高层次的炼化,或许能解锁更多虚空石的妙用,甚至找到安全接触祭坛的方法。 就在林渊准备开始第一次闭关,尝试炼化“赤精芝”灵萃时,负责警戒外界的微弱预警禁制,传来了一丝极其隱晦的波动! 不是来自秘境方向,而是来自……古墓之外,乱葬岗的边缘! 有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什么人,正在靠近这处被世人遗忘的角落! 林渊心中一凛,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將虚空石和灵萃深深藏匿,神识如同最细微的蛛丝,悄无声息地蔓延向古墓入口方向。 是偶然路过的修士?还是……孙师叔的搜捕网,终於撒到了这里? 第154章 古墓来客意外联盟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古墓来客意外联盟 古墓之外,乱葬岗边缘的异常波动,如同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让林渊瞬间警觉。他立刻中断了炼化灵萃的打算,將全部心神投入到对外界的感知中。 神识如同最细微的蛛丝,悄无声息地蔓延出古墓入口,穿过腐朽的棺木与蔓生的荒草,探向波动传来的方向。 夜幕下的乱葬岗阴森可怖,磷火幽幽。只见两道身影,正踉踉蹌蹌地朝著古墓所在的这片区域靠近。他们气息紊乱,脚步虚浮,显然是强弩之末。 当林渊的神识扫过其中一人时,不由得微微一愣。 那臃肿的身形,那即使在狼狈逃窜中也难掩的贪婪与怯懦气质……竟是周胖子?! 而他搀扶著的另一个人,气息微弱,浑身是血,看不清面容,但隱约散发出的、与那古老钥匙同源的空间波动残余,却让林渊心中一凛——是那个从听雨小筑逃脱的年轻人!那祖孙中的孙子!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还跑到这乱葬岗来了? 林渊心思电转,瞬间推测出几种可能。周胖子或许在孙师叔手下办事时,暗中动了什么心思,或者这年轻人逃脱后走投无路,恰好被周胖子遇到(或挟持)?无论如何,他们的到来,意味著麻烦很可能紧隨其后! 果然,就在周胖子和那年轻人即將踏入乱葬岗核心区域时,后方远处传来破空之声和厉喝: “站住!把人和东西交出来!” 三道凌厉的遁光疾驰而至,赫然是孙师叔手下的两名炼气五层修士,以及一名陌生的炼气六层修士!他们显然追踪周胖子二人至此。 “妈呀!追来了!”周胖子嚇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那年轻人了,撒手就想独自逃命,但他修为低微(炼气四层),又带著个人跑了这么久,早已力竭,哪还跑得掉? 那年轻人被摔在地上,闷哼一声,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已是油尽灯枯。 三名追兵瞬间合围,脸色冰冷,杀意瀰漫。 “周富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藏师叔要的人!”为首的炼气六层修士厉声喝道。 周胖子瘫坐在地,面如土色,连连摆手:“刘、刘师兄息怒!误会!都是误会!是这小子自己撞上来的,我、我只是想把他抓回去献给孙师叔啊!” “哼!鬼话连篇!分明是你见財起意,想独吞此人身上的秘密!”另一名修士冷笑,“既然你找死,那就成全你!连同这小子,一併杀了,回去只说遭遇抵抗便是!” 说著,三人便要动手。 古墓中的林渊眼神微冷。周胖子死活他不在意,但那年轻人身上很可能有关於秘境和钥匙的更多信息,不能就这么死了。更重要的是,若让孙师叔的手下在此地杀了人,事后仔细搜查,难保不会发现古墓的异常。 “看来,不能置身事外了。”林渊瞬间做出决断。 他並未让本体出动,风险太大。而是心念一动,操控著刚刚返回、还未完全消散的“火影分身”,悄无声息地自古墓另一处极其隱蔽的缝隙钻出,融入夜色。 同时,他也做好了隨时启动虚空石、转移本体的准备。 “火影分身”潜行到三名追兵侧后方的一块墓碑之后。它不具备太强的正面战斗能力,但胜在隱匿和特殊属性。 就在那名炼气六层修士举起手掌,灵力凝聚,准备一掌拍向周胖子天灵盖的剎那—— “火影分身”动了! 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將目標锁定在旁边一株枯死的老槐树上。分身指尖一缕精纯的火灵之力弹出,无声无息地没入树干。 下一刻,异变突生! 那株看似完全枯死的老槐树,內部残存的少量木气被这精纯火灵瞬间引燃,“轰”的一声,整棵树猛地爆发出熊熊烈焰!火势藉助夜风,瞬间蔓延向旁边几处荒草和朽木! 突如其来的大火和灵力波动,让三名追兵动作一滯,下意识地转头望去,神识扫向火焰中心,以为是有人偷袭。 “什么人?!”炼气六层修士厉喝。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引开的这一瞬间,“火影分身”如同鬼魅般从另一个方向射出,目標直指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年轻人! 它速度极快,且周身流转的火灵光晕与周围的火焰环境近乎融为一体! “小心!”一名修士察觉到不对,惊呼出声。 但已晚了一步! “火影分身”已衝到年轻人身边,一把將其抄起,同时另一只手挥出一道炽热的火浪,並非攻敌,而是卷向瘫在地上的周胖子! “不想死就跟我走!”一个沙哑低沉、仿佛从火焰中传出的声音,同时传入周胖子和三名追兵耳中。 周胖子被火浪一卷,嚇得哇哇大叫,身不由己地被带著朝乱葬岗深处滚去。 “追!別让他们跑了!”炼气六层修士又惊又怒,没想到暗中还藏著人,而且手段如此诡异。三人立刻各展手段,扑灭拦路的火焰,紧追不捨。 “火影分身”带著一重伤一废柴,速度自然快不起来。但它对这片乱葬岗的地形似乎异常熟悉(得益於林渊本体的提前侦察),专挑崎嶇难行、阴气浓郁、容易干扰神识的路径穿梭,不断藉助地形和突然点燃的“鬼火”(分身暗中施为)摆脱追击。 一时间,乱葬岗內火光四起,人影幢幢,呼喝连连,好不热闹。 古墓中的林渊本体,则趁机悄然移动到另一处更隱蔽的观察点,冷静地操控著分身,如同下棋一般,引导著这场追逐。 他的目的並非杀死追兵,那会立刻引来孙师叔的疯狂报復。他的目的,是將追兵引向乱葬岗另一侧的“绝地”——那里有一处天然形成的阴煞坑,对修士神识和灵力都有不小干扰,且地形复杂,足以困住他们一段时间。 同时,他也需要“救下”周胖子和那年轻人,从他们口中获取信息。 经过一番惊险的追逐和几处精巧的布置,“火影分身”成功將三名追兵引入了阴煞坑范围。浓重的阴煞之气和复杂的地形果然让他们速度大减,一时难以脱身。 分身则趁机带著两人,绕了几个圈子,確认甩掉尾巴后,悄然返回,从另一条隱秘路径,重新钻回了古墓之中——当然,进入的是林渊本体早已清理出的、与主墓室相邻的另一间较小耳室。 “砰!” 周胖子和那年轻人被分身扔在地上。分身完成任务,能量也消耗殆尽,化作点点火光消散。 耳室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跳动的油灯光芒。 周胖子惊魂未定,看著空无一人的耳室和地上昏迷的年轻人,又想起刚才那神出鬼没的“火人”,嚇得浑身肥肉乱颤:“前、前辈?是您吗?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啊!” 林渊本体並未立刻现身,而是用一个经过处理的、苍老而淡漠的声音在耳室內迴荡:“周富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將麻烦引到老夫清修之地。” 周胖子噗通一声跪倒,磕头如捣蒜:“前辈息怒!前辈息怒!晚辈也是被逼无奈啊!这、这小子是孙师叔要抓的要犯,晚辈偶然发现他晕倒在镇外,本想……本想想点办法……没想到被孙师叔的人盯上了……晚辈对天发誓,绝不敢有意惊扰前辈!” “哼,贪心不足,自寻死路。”苍老声音冷哼,“此人身上有何秘密,值得孙厉如此大动干戈?”(孙厉即孙师叔名讳,林渊从之前偷听得知) 周胖子眼珠乱转,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刚才“前辈”展现的神秘手段和救命之恩,又怕不说实话小命不保,只好压低声音道:“回、回前辈,据说……据说这小子和他爷爷,知道一处上古秘境的入口和开启方法,手里还有关键的信物『钥匙』。孙师叔追查多年,就是为了这个……” 果然!林渊心中瞭然,继续问道:“钥匙何在?” “好像……好像在那老头身上,没在这小子这里。不过,”周胖子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年轻人,“这小子逃跑时,好像从他爷爷那拿走了一块兽皮,上面画著些鬼画符,可能是什么地图……” 地图残片?! 林渊心中一动。这很可能与孙师叔静室中那幅残图是同源的! “將兽皮取出。”苍老声音命令道。 周胖子不敢违逆,连忙在年轻人身上摸索起来,很快从对方贴身衣物內,找出一块巴掌大小、顏色灰暗、边缘不规则、触手坚韧的兽皮。 兽皮上用暗红色的顏料绘製著一些扭曲的线条和奇特的符號,其中几个符號,赫然与林渊在秘境祭坛和古老钥匙上见过的灵文有几分相似!而在兽皮一角,一个模糊的印记,隱隱指向西南方向,並標註了一个奇特的、如同三个漩涡重叠的符號! 这符號……林渊瞳孔微缩。他记得在“天枢”主秘境的祭坛光柱灵文中,似乎见过类似表示“匯聚”、“核心”或“多碎片归一”的意象! 难道……这地图指向的,不仅仅是某个秘境碎片,而是……所有“天枢”碎片最终匯聚的核心之地?! 信息量巨大! 林渊强压心中震惊,不动声色道:“此物,暂且由老夫保管。此人,老夫亦会救治。至於你……” 周胖子连忙磕头:“晚辈但凭前辈处置!只求前辈饶晚辈一命!晚辈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 林渊沉吟片刻。周胖子此人虽贪婪怯懦,但熟悉孙师叔那边的情况,且在杂役区有一定根基,或许……真有利用价值? “你可愿发下心魔大誓,效忠於老夫,绝不泄露今日所见所闻及老夫之存在?”苍老声音缓缓道。 周胖子闻言,如蒙大赦,立刻指天划地,发下了极其恶毒的心魔誓言。对他而言,能抱住这位神秘“前辈”的大腿,或许比在孙师叔手下战战兢兢更有前途。 “很好。此后,你便如往常一样,留在孙厉手下,暗中替老夫留意其动向,若有关於秘境、钥匙或地图的消息,及时稟报。老夫自不会亏待你。”林渊许下空头承诺,但对周胖子而言,已是莫大恩典。 “是!是!多谢前辈!晚辈定为前辈肝脑涂地!”周胖子再次磕头。 “你且去吧,从原路返回,小心避开追兵。今日之事,你从未见过此人,也未曾来过此地。” 周胖子连连应诺,连滚爬爬地离开了耳室,顺著林渊指示的隱秘路径,心惊胆战地溜出了乱葬岗。 耳室內,重归寂静。 油灯下,只剩下昏迷的年轻人,和那块可能隱藏著“天枢”秘境最终秘密的兽皮地图残片。 林渊的本体,这才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看著地上的年轻人和手中的兽皮,目光深邃。 意外来客,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危机,却也送上了至关重要的线索。 他与孙师叔的博弈,似乎从单纯的躲避与窥探,开始朝著更复杂、更深入的方向发展了。 而这片乱葬岗下的古墓,也即將迎来一位新的“住客”。 第155章 甦醒的钥匙地图补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甦醒的钥匙地图补全 古墓耳室,油灯如豆。 林渊盘坐在角落阴影中,目光平静地注视著地上昏迷的年轻人。周胖子已按照他的指示,心惊胆战地离去。耳室內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地上的年轻人睫毛颤动了几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中先是迷茫,隨即被剧痛和虚弱取代,待看清周围昏暗陌生的环境和阴影中那道模糊的身影时,瞳孔骤然收缩,挣扎著想要起身,却牵动了全身伤口,顿时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直冒。 “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充满了警惕与不安。此人年纪看上去比楚鸣稍长,约莫十七八岁,面容清秀,此刻却因失血和伤痛而显得苍白憔悴。 林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任由那沉默的压力在狭小的空间內瀰漫。过了片刻,才用那苍老而淡漠的声音缓缓开口:“这里是你暂时的避难之所。至於老夫是谁……你只需知道,若非老夫出手,你此刻已成孙厉掌下亡魂。” 年轻人闻言,身体微微一颤,眼中闪过惊惧、后怕,隨即又涌起一丝希望。他强忍疼痛,努力抱拳:“晚……晚辈陆明,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可知我爷爷他……” “你爷爷?”林渊声音不变,“听雨小筑已被孙厉控制,你爷爷生死未卜。你能逃出,已是侥倖。” 陆明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圈泛红,牙齿紧紧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低下头,肩膀微微抖动,显然在极力压抑著悲痛与愤怒。 林渊没有出言安慰,只是静静等待。他要看看这陆明心性如何,值不值得进一步接触,又或者……是否有足够的价值让他冒风险庇护。 良久,陆明抬起头,眼中虽仍有泪光,却多了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坚毅与决绝。他看向阴影中的林渊,郑重道:“前辈救命之恩,陆明没齿难忘!孙老贼害我爷爷,夺我祖传之宝,此仇不共戴天!前辈若有差遣,晚辈愿效犬马之劳,只求他日能为爷爷报仇,夺回祖物!” 这番话情真意切,带著刻骨的恨意,但也透露出他並非迂腐愚笨之人,懂得审时度势,寻求助力。 林渊心中微动,面上却不显,只是淡淡道:“报仇?以你如今修为,连孙厉手下一个小卒都敌不过,谈何报仇?至於你祖传之物……”他话音微顿,手中一翻,那块得自陆明身上的兽皮残片出现在掌心,“可是此物?” 看到兽皮,陆明身体猛地一震,眼中露出急切之色:“正是!此乃先祖所传《天枢寻踪图》残片!其上记载著『天枢』秘境核心区域的可能方位!孙老贼手中亦有一块残片,他这些年四处搜寻,就是为了凑齐地图,找到核心,获取其中传承与至宝!” 《天枢寻踪图》!核心区域! 林渊心中瞭然,果然如此。他之前从主秘境祭坛光柱和这残片符號中猜测的“匯聚”、“核心”之意得到了证实。孙师叔的目標,不仅仅是某个碎片,而是最终的核心! “你祖上与『天枢』秘境是何关係?为何会有此图?”林渊继续问道,这是他必须弄清楚的关键。 陆明犹豫了一下,但想到眼前之人是救命恩人,且似乎对秘境也有所了解,便不再隱瞒:“不瞒前辈,我陆家先祖,据说曾是上古『天枢宗』的外门执事弟子。上古大劫,天枢宗山门崩碎,化为诸多秘境碎片散落四方。先祖侥倖携带部分传承和这幅《天枢寻踪图》残片逃出,隱姓埋名,世代守护,期盼有朝一日能寻回核心,重振……罢了,如今只求能保传承不失,不至落入孙老贼这等心术不正之人手中。” 天枢宗外门弟子后裔?这个身份倒是合情合理,解释了为何会有地图和关於秘境的些许知识,但又並非核心传承者,所知有限。 “你所说的『钥匙』,又是何物?”林渊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钥匙……”陆明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那是两枚对应的『虚空珏』,一阴一阳,合二为一,方能稳定开启通往某些重要碎片乃至核心区域的通道。我陆家保管的是『阴珏』,孙老贼不知从何处得到了『阳珏』的部分线索,故而一直追杀我们,欲夺阴珏。爷爷拼死將我送走时,將阴珏留给了他自己,只让我带走了这块地图残片……” 虚空珏?阴阳对应?林渊立刻想起自己手中的虚空石,以及那枚古老钥匙(阴珏?)。原来自己得到的,很可能是“阳珏”的一部分,或者与之同源的另一类空间信物?而陆家守护的“阴珏”,如今很可能已落入孙师叔手中! “除了地图和钥匙,你对『天枢』秘境,还知道些什么?”林渊继续挖掘。 陆明想了想,道:“晚辈所知亦不多,多是从爷爷零碎讲述和祖上笔记中得知。据说『天枢』秘境並非单一空间,而是由一主核心,辅以诸多属性各异的碎片构成,如星辰拱卫北斗。核心区域藏有宗门最重要的传承与宝藏,但危险也最大。各碎片之间似有空间联繫,若能集齐钥匙与地图,或可找到安全通路……另外,先祖笔记中曾提及,秘境之中,除了天枢宗遗留,还可能封存著某些上古隱秘甚至……不祥之物,开启需慎之又慎。” 信息虽然零碎,但很有价值。尤其是关於“不祥之物”的提醒,让林渊心中警铃微作。那主秘境祭坛下的骸骨,碎片秘境中自动攻击的祭坛火球,或许都与此有关。 “你今后有何打算?”林渊话锋一转。 陆明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即坚定道:“晚辈身负血海深仇,祖传之物亦不能失。恳请前辈收留,晚辈愿侍奉前辈左右,努力修行,他日必向孙老贼討回公道!”他知道,以自己现在重伤虚弱、又被追捕的状態,离开这里几乎是死路一条。眼前这位神秘前辈,是他唯一的希望。 林渊沉吟不语。收留陆明,意味著更大的风险。但此人掌握著关於秘境和钥匙的独家信息,且与孙师叔有生死大仇,若运用得当,或许能成为一枚关键的棋子。更重要的是,他手中的地图残片需要解读,陆明作为陆家后人,可能掌握著独特的解读方法或补充信息。 风险与收益,需要权衡。 “老夫可以暂时庇护你,並助你疗伤。”良久,林渊缓缓开口,“但你需发下心魔大誓,绝不泄露此地及老夫任何信息,且在伤势恢復后,需全力协助老夫解读地图,探寻秘境。至於报仇之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 陆明闻言大喜,毫不犹豫地发下了严厉的心魔誓言。对他来说,能活下来,能有报仇的希望,已是万幸。 林渊取出一颗疗伤丹药拋给他:“服下,运功疗伤。此处阴气重,但对稳定伤势、隱匿气息有益。没有老夫允许,不得离开此室,亦不得试图探查。” “是!多谢前辈!”陆明接过丹药,感激涕零,立刻服下,开始闭目调息。 林渊则拿起那块兽皮残片,再次仔细观摩。结合陆明的话,他对上面的符號有了更多理解。那几个与灵文相似的符號,很可能代表著不同的秘境碎片属性或空间標记。而那个三个漩涡重叠的符號,无疑指向核心。 “需要儘快参悟这块残片,並与已知信息印证。”林渊心中思索,“同时,也要通过周胖子,密切关注孙师叔的动向,尤其是他是否已经得到了『阴珏』,以及下一步的计划。” 他看了一眼进入疗伤状態的陆明,又感应了一下古墓外的动静。 乱葬岗重归死寂,但更大的风暴,正在外界酝酿。 他得到了关键的地图和信息源,但也捲入了一场更深的漩涡。 长生路上,果然是步步危机,亦步步机缘。 接下来的日子,他將一边指导(监控)陆明疗伤並解读地图,一边利用秘境碎片资源加速修炼,同时通过周胖子这条暗线,掌握孙师叔的一举一动。 待实力足够,地图明晰,或许便是他主动出击,探寻“天枢”核心奥秘之时。 而此刻,他需要的是时间,和更多的耐心。 第156章 地图之谜周胖子的传讯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6章 地图之谜周胖子的传讯 古墓耳室,时间在药香与寂静中悄然流逝。 陆明服下丹药,在林渊以灵力引导下,伤势得到了初步控制,气息虽然依旧虚弱,但已无性命之忧。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与调息中度过,偶尔醒来,看向阴影中那道始终静坐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感激与敬畏。 林渊並未急於催促陆明解读地图。他深知欲速则不达,尤其是在陆明心神受创、状態不稳之时。他只是在陆明清醒时,偶尔以平淡的语气询问一些关於陆家先祖、天枢宗传闻、以及地图符號的常识性问题,既收集信息,也藉此观察陆明的心性与诚实度。 数日接触下来,林渊对陆明有了更清晰的判断。此子心性坚韧,家族仇恨刻骨,但对救命恩人確怀有真诚感激,並非奸猾反覆之辈。其见识受限於年纪和修为,所知多为祖辈口传,但对先祖流传下的关於秘境和灵文符號的基础知识,掌握得颇为扎实。 时机逐渐成熟。 这一日,陆明精神稍好,林渊取出那块兽皮残图,置於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陆明,你且看看此图,可能解读出更多信息?”苍老的声音在昏暗的灯光下响起。 陆明挣扎著坐直身体,目光落在兽皮上,神情立刻变得专注而复杂,手指无意识地抚过上面那些熟悉的纹路。沉默片刻,他开口道:“前辈,此图乃《天枢寻踪图》的『坤』位残片,主要指示西南方向相关的碎片与路径。您看这里,”他指著地图一角那三个漩涡重叠的符號,“此乃『三环归墟』印,是地图上標记核心区域可能存在的最高级別符號。” 他又指向几处扭曲的线条和零星的小符號:“这些蜿蜒的线,並非普通山川,而是代表『灵脉地络』的走向,或者说是秘境碎片之间空间引力牵引的轨跡。而这些小符號,”他指著几个与灵文相似、却更加抽象的图案,“晚辈认得其中两个。这个形似火苗缠绕山峰的,代表『地火炎精』匯聚之地,很可能指向一处火属性极强的秘境碎片。而这个如同水滴落入旋涡的,可能代表『幽泉寒脉』或『玄阴匯聚』之处。” 陆明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奇怪的是,按照祖上说法,地图上本应有更多標註和注释性的小字,用以说明具体方位、危险或所需特定钥匙类型。但此图上的字跡……似乎被人为抹去或自然湮灭了大部分,只剩这些基础符號。” 林渊心中一动。人为抹去?是陆家先祖为了保密?还是后来者所为?他指向地图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像是墨跡晕染的模糊区域:“此为何意?” 陆明仔细辨认,摇头道:“晚辈不知。此处模糊不清,不似天然磨损,倒像是……某种加密或封印的痕跡?或许需要特殊方法或特定的……能量才能激发显现?”他语气不太確定。 林渊將他的话与自己的发现印证。火属性碎片显然对应著他已发现的、拥有暗红祭坛和火属性灵植的那个碎片。而“幽泉寒脉”的指向,则可能意味著还有水属性或阴属性的碎片存在。 “你可知,除了此『坤』位残片,其余残片何在?”林渊问道。 陆明摇头:“先祖笔记中只提及《天枢寻踪图》因故损毁,分落数处。我陆家世代守护的便是这『坤』位残片。孙老贼手中应也有一块,但不知具体是哪一部分。若是能凑齐大部分,或许能拼凑出核心区域更准確的位置,甚至找到安全进入的路径。” 他犹豫了一下,又道:“爷爷曾私下说过,完整的《天枢寻踪图》本身,或许就是一件特殊的『钥匙』或『指引』,其材质特殊,据说对『虚空珏』有感应。若能集齐,以特定手法激发,甚至可能无需完全凑齐阴阳双珏,也能打开一些通道。” 地图本身也是钥匙?林渊目光落在兽皮上,若有所思。这兽皮质地坚韧古老,確实非比寻常。 “你且安心养伤,恢復元气。待你伤势稳定,再细细参研此图。”林渊没有继续追问,將地图收起。陆明现在状態不宜过度耗费心神。 就在这时,林渊留在古墓入口附近的一处极其隱蔽的预警禁制,传来了特殊的、有节奏的轻微震动——这是他与周胖子约定的暗號! 周胖子有消息了! 林渊不动声色,对陆明道:“你继续调息,老夫有事需处理片刻。”说罢,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离开了耳室。 回到主墓室,林渊来到一处墙壁前,手指在几块看似普通的砖石上以特定顺序轻点。墙壁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仅容头颅通过的小孔,孔外连接著一条极其狭窄、不知通往何处的天然石缝。这是古墓的另一处隱秘出口,也是他与周胖子约定的单向传讯点。 只见石缝深处,塞著一枚用油纸包裹、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扁平玉片。林渊取过玉片,神识探入。 玉片中封存著周胖子紧张而諂媚的声音:“前辈!有要事稟报!孙师叔回来了,还带回了陆家那老头……的尸体。老头死前似乎被严刑逼供过,但据內线说,老头嘴很硬,只承认有地图残片给了孙子,阴珏的下落到死都没说。孙师叔大怒,但也確认了阴珏確实存在,且很可能还在陆家人手里或藏在某处。” “现在孙师叔下令,一是继续全力搜捕那陆家小子(陆明),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二是加派人手,暗中排查落霞镇及周边百里所有近期有异常空间波动或陌生修士出没的地点,尤其关注西南方向!他似乎怀疑有第三方势力插手,可能也盯上了秘境!” “另外,孙师叔最近频繁与一位黑袍人秘密会面,那人气息阴冷,不似青云宗路数,修为深不可测,至少是筑基中期!他们似乎在谋划什么,具体不详。晚辈地位低微,只能探听到这些,请前辈千万小心!” 信息量很大! 陆明爷爷已死,但阴珏下落未明。孙师叔確认了阴珏存在,並將搜索范围扩大到空间异常和第三方势力。最重要的是,出现了神秘的筑基中期黑袍人! 情况比预想的更复杂。孙师叔果然怀疑有其他势力介入,这虽然会分散他的注意力,但也意味著水更浑,危险可能来自更多方向。那黑袍人,是何来歷?与天枢秘境又有何关联? 林渊沉吟片刻,取出一枚空白玉片,录入信息:“知晓。继续留意孙厉与黑袍人动向,尤其是他们下一步的搜索重点和可能前往的地点。若有关於地图残片或阴珏確切下落的消息,不惜代价获取。你自身安全为上。” 將玉片塞回石缝,触动机关,墙壁恢復原状。 返回耳室,陆明仍在闭目调息,脸色比之前又好了一分。 林渊盘坐下来,脑中飞速分析著局势。 陆明爷爷身死,阴珏线索似乎断了,但孙师叔仍在疯狂寻找,说明他相信阴珏就在陆明身上或相关地点。而陆明对此似乎並不知情,或许阴珏以某种他不知道的方式被其爷爷藏匿或转移了? 孙师叔扩大搜索范围至空间波动,这对林渊是个坏消息。虽然他进出秘境碎片时藉助了虚空石和特定节点,波动极小,但並非毫无痕跡。若孙师叔有更精密的探测手段或请来精通空间之道的帮手,古墓和秘境入口被发现的概率將大大增加。 必须加快行动了! 一方面,要儘快从陆明这里获取更多关於地图和秘境的知识,尤其是解读那块模糊区域和激发地图感应的方法。 另一方面,必须充分利用这段时间,加速从火属性秘境碎片中获取资源,提升实力!唯有自身强大,才能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他看了一眼陆明,又感应了一下怀中虚空石与秘境碎片的联繫。 “看来,是时候让陆明发挥点作用,同时也要加强自身的修炼和採集力度了。”林渊心中定计。 等陆明伤势再好一些,便让他尝试解读地图模糊区域,或许能发现关於核心区域或其它碎片的重要线索。 同时,自己也要再次进入秘境碎片,不仅要採集灵植,或许……可以尝试在更外围的区域,探索一下是否还有其他未被发现的资源点,或者关於那“幽泉寒脉”的蛛丝马跡? 山雨欲来风满楼。 在这古墓之下,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潜修与筹谋,再次悄然展开。而外界的猎手,已然张开了更大的网。 第157章 地火淬体线索浮现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地火淬体线索浮现 古墓之中,时间在油灯的明灭与药香的縈绕间悄然流逝。陆明的伤势在丹药和林渊偶尔输入的温和灵力辅助下,恢復得比预期更快。他本就有炼气三层的底子,加之年轻,求生意志强烈,短短七八日,已能勉强下地行走,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这一日,陆明主动请求再次观看地图。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清明,带著一种急於做些什么以报答恩情、也为復仇做准备的热切。 林渊取出兽皮残图,铺在两人之间。 陆明没有立刻解读,而是先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神完全沉静下来。他咬破指尖,挤出一滴殷红的精血,轻轻滴在地图中央那“三环归墟”印的边缘。 “先祖笔记中提过,陆家血脉精血,配合特定口诀,可激发地图的部分隱匿信息。”陆明一边解释,一边双手掐出一个奇异的手诀,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古奥。 隨著他的动作和咒语,那滴精血並未渗入兽皮,反而如同活物般,沿著地图上那些代表“灵脉地络”的线条缓缓游走起来!所过之处,原本黯淡的线条似乎明亮了一丝,散发出微弱的灵光。 精血最终流到了地图边缘那片模糊不清、疑似加密的区域。 嗡! 兽皮轻轻一震!那片模糊区域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盪起涟漪,表面的混沌竟缓缓消散了些许,显露出几行极其微小的、如同蚊蚋般的暗金色古篆小字!同时,那个“三环归墟”印旁边,也浮现了一个更小的、如同指针般的纤细符號,微微颤动著,指向西南偏西的某个角度! “成功了!”陆明惊喜低呼,额头已布满细汗,显然这简单的仪式消耗了他不少心神。 林渊目光如电,立刻將那几行古篆小字记入脑海。字跡依旧残缺,但勉强可辨: “……坤位主火,地脉交匯……炎精匯聚,百日一烁……烁时壁垒薄,可感它脉……循脉索驥,或见幽泉……” 文字艰涩,但结合地图和陆明的解释,林渊迅速理解了其中含义: 这片“坤”位区域(以火属性碎片为主)的地底火脉,每百日会有一个能量活跃的“烁日”。在“烁日”之时,不仅此地的空间壁垒会变得薄弱,还可能通过地脉感应到其他属性(如“幽泉寒脉”)秘境碎片的微弱波动!若能把握时机,循著感应的地脉轨跡探寻,或许能找到通往其他碎片的线索! 而那个新出现的指针符號,此刻所指的方向,似乎正是下一次“烁日”时,可能產生感应的地脉延伸方位! “百日一烁……最近一次『烁日』在何时?”林渊问道。 陆明仔细感应著地图上残留的灵光波动,又结合自己所学,推算片刻,不太確定地道:“按照地图上残留的地脉韵律推算,距离下次『烁日』,恐怕就在……半月之內!” 半月!时间紧迫! 这意味著,半月后,不仅他进入火属性碎片可能更容易(壁垒薄),更有机会探寻到其他碎片的存在!但同样,届时此地的空间波动也可能比平时更强,增加了被孙师叔探测到的风险! 机遇与风险,再次交织。 “你做得很好。”林渊对陆明点点头,將地图收起,“安心休养,儘快恢復。接下来,还有用你之处。” 陆明得到肯定,精神一振,用力点头:“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林渊回到主墓室,心中已有决断。半月时间,他必须充分利用。 首先,是进一步提升自身实力。炼气四层初期,还是太弱。手头有上次採集的三滴上古火属性灵萃,正好用於提升。 他没有选择直接服用,而是准备藉助此地阴气与火灵相剋的特性,进行一场“地火淬体”,最大程度激发灵萃药力,同时锤炼肉身与灵力。 他让“火影分身”守在耳室入口,自己则来到古墓更深处一处阴气最重、地面却是某种罕见“暖玉”材质的特殊位置。这里阴气与地脉余温交匯,形成一种独特的平衡场域。 林渊盘坐於暖玉之上,先含服一片清心兰稳固神魂,隨后,小心翼翼地取出了那滴“赤精芝”灵萃。 他没有稀释,而是运起全身灵力,护住心脉与主要经脉,然后张口將灵萃吸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轰! 比上次稀释后猛烈十倍的炽热洪流瞬间在体內爆发!经脉仿佛要被撕裂,血液如同沸腾!他整个人皮肤瞬间变得通红,头顶冒出滚滚白气,身下的暖玉都似乎被烤热! “就是现在!”林渊心中低喝,全力运转优化后的功法,引导著这股狂暴能量在四肢百骸中疯狂冲刷,同时主动吸纳身下暖玉传来的温和地气,以及周围浓郁的阴煞之气! 阴气与火灵在体內激烈衝突,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也產生了奇妙的淬炼效果!狂暴的火灵之力被阴气稍稍中和、驯服,变得更加精纯、更易吸收;而阴气也被火灵驱散了不少杂质,变得纯粹,滋养著被灼烧的经脉。 他仿佛置身於一座无形的熔炉之中,经受著冰火两重天的极致考验。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身上的赤红之色缓缓消退,但皮肤下隱隱有宝光流转,气息也在痛苦的磨礪中,变得更加凝练、厚重。 整整一天一夜,这场淬炼才缓缓结束。 当最后一丝狂暴药力被彻底炼化吸收,林渊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赤芒一闪而逝。他长长吐出一口带著焦灼气息的浊气,感受著体內奔涌的、比之前强横了近倍的精纯灵力,以及更加强韧的经脉和肉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炼气四层中期!水到渠成!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次“地火淬体”,他的肉身对火属性灵力有了更强的亲和与抗性,灵力中也带上了一丝精纯的火灵气息,威力大增。 “效果非凡!”林渊暗赞。这上古灵萃配合特殊环境,效果远超预期。 他没有停歇,稍作巩固后,立刻开始为下一次秘境探索做准备。半月后的“烁日”是重要机会,他需要提前做好侦查,確认火属性碎片內部在“烁日”时的具体变化,並寻找可能的地脉感应点。 他操控“火影分身”,再次携带虚空石,进入了火属性秘境碎片。 这一次,分身进入后,立刻感受到了不同。空气中的火灵之气比往常活跃了许多,天空中那些赤色云霞流淌的速度也快了些许,连地面都隱隱传来微弱的震动,仿佛有庞然巨物在地底缓缓甦醒。 分身小心避开中心祭坛方向,在碎片外围仔细探查。它著重留意地面裂纹、温度异常以及灵力流动的轨跡,试图寻找与地脉相关的跡象。 终於,在碎片空间西南边缘,一处地面布满龟裂、不断有灼热气息喷出的区域,分身发现了一道极其隱晦的、向地底深处延伸的灵力脉络!这脉络的波动,与碎片整体的火灵律动同频,却更加深邃、古老,似乎连接著更深处的地火之源。 “就是这里!这很可能就是地图上提到的『地脉交匯』点之一!『烁日』之时,这里的感应应该最强!”林渊通过分身確认了位置,心中大定。 他將这处坐標牢牢记住,並让分身简单布置了一个极隱蔽的监测灵纹(用自身魂力刻画,与环境融为一体),以便“烁日”时能更清晰地捕捉地脉异常。 完成侦查,分身迅速撤离。 返回古墓,林渊一边继续巩固修为,一边等待著周胖子的下一次传讯,以及那至关重要的“烁日”来临。 古墓深处,阴气与残留的火灵气息缓缓交融。 林渊如同蛰伏的潜龙,在黑暗中积蓄著力量,等待著腾飞而起的时机。 半月之期,近在眼前。届时,地火喷薄,空间生变,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陷阱,都將见分晓。而林渊,已做好了迎接这一切的准备。 第158章 烁日之变地脉寻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烁日之变地脉寻踪 古墓无日月,唯有地脉深处传来的微弱震动,如同沉睡巨兽逐渐甦醒的心跳,提醒著林渊,“烁日”之期日渐迫近。 他並未因修为突破而鬆懈,反而更加勤勉。白日里,他指导陆明巩固修为,传授其一些基础的敛息、疗伤法门,並让其反覆回忆祖上关於秘境、地脉、灵文的点滴记载,试图挖掘出更多有用信息。陆明感念恩情,又急於报仇,学得格外认真,偶有心得便与林渊探討,两人对《天枢寻踪图》的理解都在逐步加深。 夜晚,林渊则全力巩固炼气四层中期的境界,並进一步淬炼魂力,为“烁日”之行的“地脉寻踪”做准备。他反覆推演计划,考虑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与应对之策。 周胖子在此期间又传来一次讯息,內容令人更加不安:孙师叔与那黑袍人的接触愈发频繁,两人似乎正在筹备一项针对“西南方向特定区域”的大规模探查行动,时间就在近期!且孙师叔不知从何处弄来了一批精度更高的“测灵罗盘”,专门用於捕捉细微的空间异常。周胖子还提到,孙师叔对陆明爷爷的遗物进行了更彻底的搜查,似乎发现了什么,最近心情阴鬱中透著一丝诡异的兴奋。 “大规模探查……测灵罗盘……就在近期!”这些关键词让林渊心头蒙上阴影。孙师叔的行动时间,很可能与“烁日”重叠!届时空间波动增强,正是他们探测的绝佳时机! “必须赶在他们之前,完成探查,並儘可能抹除痕跡!”林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他加快了准备节奏。除了自身状態调整至巔峰,他还特意为“火影分身”附加了更强的隱匿符文,並准备了数张用於干扰、误导灵气感应的“乱灵符”。 终於,在陆明推算的“烁日”前夜,林渊感应到秘境碎片那边的联繫陡然变得活跃而清晰!通过分身预先布置的监测灵纹,他能“看到”碎片內部火灵之气正在急剧攀升,地底传来隆隆闷响,天空中赤霞如血,奔腾咆哮! “烁日”,开始了!而且其强度,似乎比预想的还要剧烈! 时机稍纵即逝! 林渊不再犹豫,本体坐镇古墓,心神与“火影分身”紧密相连。分身携带著虚空石和特製符篆,再次潜入火属性秘境碎片。 这一次进入,感受截然不同! 天地间充斥著狂暴而精纯的火灵之力,仿佛置身於熔炉核心。温度高得嚇人,若非分身经过特製,又有林渊远距离以魂力支撑,恐怕瞬间就会被点燃。空间中充斥著细密的、肉眼可见的赤色涟漪,那是空间壁垒在能量衝击下变得薄弱、动盪的跡象。 分身不敢耽搁,立刻朝著事先標记好的西南边缘地脉交匯点飞去。 越靠近那片区域,异象越明显。地面龟裂处喷吐出丈许高的赤红火柱,空气扭曲,发出嘶嘶声响。而在那最大的裂缝中心,分身清晰地看到了一道粗壮、明亮、如同岩浆河流般缓缓流淌的赤色光带,向地底深处延伸——这正是活跃到极致的地火灵脉显化! 按照地图提示和陆明的解读,此刻正是通过此地脉感应其他碎片的最佳时机! 分身悬停在裂缝边缘,强忍著灼热与能量衝击,將全部感知集中在那道赤色光带上。它摒弃了视觉、听觉,甚至大部分灵力感应,只以最纯粹的、与虚空石相连的魂力触角,如同最灵敏的探针,轻轻“触碰”著地脉光带的表层。 起初,只有狂暴炽热的火灵信息反馈回来。 分身耐心调整著魂力频率,试图与地脉更深层、更稳定的“脉搏”同步。这需要极高的技巧和运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分身的魂力在高温和能量冲刷下快速消耗。 就在林渊考虑是否要暂时撤退,等待下一个波动周期时—— 嗡! 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寒、深邃、带著水泽气息的微弱波动,如同投入滚油中的一滴冷水,顺著地脉光带的某个特定“频道”,极其突兀地传递过来!虽然微弱到几乎难以捕捉,转瞬即逝,但其属性与火灵截然相反,清晰无比! “幽泉寒脉!找到了!”林渊精神大振! 分身立刻锁定那股波动传来的方向和频率特徵,全力记忆! 几乎在同一时间,或许是“烁日”能量达到顶峰,又或许是两处属性迥异的地脉產生短暂共鸣,以地脉交匯点为中心,一股强烈的、混合著炽热与冰寒的矛盾空间涟漪,猛地扩散开来! 这股涟漪穿透了秘境壁垒,甚至隱隱影响到了外界的现实空间! “不好!”林渊心中咯噔一下。如此明显的异常波动,绝对逃不过有心人的探测! 果然,就在他刚升起这个念头,分身准备立刻撤离时—— 嗤啦! 秘境碎片上空,那原本暗红色的天幕,突然被撕开了一道细微的、不稳定的银色裂痕!裂痕另一端,並非现实世界,而是一片模糊的、似乎有冰雪飞舞的虚影!一股更加精纯凛冽的寒气,顺著裂痕渗透进来! “空间裂隙?!通往……水属性碎片?!”林渊骇然。没想到“烁日”能量对冲,竟短暂打通了两个属性相反秘境碎片之间的通道! 但这通道极不稳定,边缘疯狂扭曲,內部充斥著毁灭性的空间乱流,根本无法通行。而且,它的出现,无疑会引发更剧烈的空间震盪! 必须立刻离开! 分身毫不犹豫,激活虚空石,准备开启返回通道。 然而,就在通道即將成型的瞬间—— 那道不稳定的空间裂隙中,猛地射出一道细如髮丝、却凝练到极致的幽蓝色寒光!寒光並非攻击分身,而是仿佛拥有灵性一般,径直射向中心祭坛方向,没入了那团翻滚的暗红色火球之中! 轰!!! 祭坛火球仿佛被浇入了滚油,骤然暴胀!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恐怖、带著暴怒情绪的炽热威压席捲整个碎片空间!火球中心,那枚赤色灵文光芒大放,一道道赤红火线如同失控的触手,疯狂抽打向四周空间,尤其是那道银色裂痕和……正在开启返回通道的分身! 祸不单行! “该死!”林渊当机立断,操控分身將虚空石的空间之力催发到极致,同时不惜损耗本源魂力,强行加速通道成型! 一道赤红火线抽打在分身刚刚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融化出一个深坑! 另一道火线则擦著即將闭合的通道边缘掠过,灼热的空间乱流让通道剧烈摇晃! 千钧一髮之际,分身终於挤入了通道! 通道在身后轰然闭合,將暴怒的火球和肆虐的火线隔绝在內。 古墓中,林渊本体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分身虽成功返回,但魂力损耗巨大,且被那火线余波扫中,灵性受损,需要温养许久才能再次使用。 他顾不得调息,立刻將全部心神投入到刚才捕捉到的“幽泉寒脉”波动信息中。 方向……西南偏西!距离……难以精確,但感应微弱,应该比火属性碎片更远,可能在两百里之外!波动特徵……阴寒深邃,似有潮汐起伏…… “找到了另一块碎片的线索!”林渊眼中闪过锐利光芒。虽然过程惊险,差点暴露,但收穫巨大! 他迅速记下所有信息,並开始评估风险。 刚才那一下剧烈的空间对冲和裂隙出现,引发的波动绝对不小。孙师叔那边……很可能已经察觉! 必须立刻准备应对! 他看了一眼仍在调息的陆明,又感应了一下古墓外寂静的乱葬岗。 风暴,恐怕真的要来了。 “烁日”带来的不仅是线索,也点燃了危机的导火索。 接下来的日子,他需要更加小心,同时也要加快步伐。必须在孙师叔锁定这里之前,拥有足够自保甚至反击的力量! 他盘膝坐下,一边温养受损的魂力,一边开始筹划下一步行动——是优先探索新发现的水属性碎片线索,还是先利用现有资源,全力衝击更高境界? 长生路上,从无坦途。每一次前行,都伴隨著未知的危险与抉择。 第159章 追兵突至古墓周旋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59章 追兵突至古墓周旋 “烁日”引发的空间涟漪尚未完全平息,古墓外死寂的乱葬岗上空,便被数道凌厉的破空声撕裂。 林渊在分身回归、魂力受创的瞬间,便已通过预先布置在墓外的多层预警禁制,感应到了那毫不掩饰的、带著戒律堂特有冰冷煞气的灵力波动正疾速逼近!方向正是乱葬岗! “来得太快了!”林渊心中一沉。孙师叔的反应速度和对空间波动的敏感程度,远超他的预估。显然,对方不仅动用了更精密的探测手段,而且很可能一直有部分人手在落霞镇周边关键区域巡弋,才能在异动出现后如此迅速地锁定大致范围。 古墓虽隱蔽,但刚才“烁日”对冲和空间裂隙引发的波动非同小可,对方只要抵达乱葬岗,仔细探查,发现此地的异常灵气残留和隱匿阵法痕跡,只是时间问题。 “不能让他们发现古墓!”林渊瞬间做出决断。古墓不仅是藏身之所,更连接著他进出秘境碎片的节点,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他强忍著魂力受创带来的阵阵眩晕,迅速行动起来。 “陆明!”他低声喝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凝重,“追兵已至,速隨我来!” 陆明刚从调息中惊醒,闻言脸色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看到林渊沉静的眼神,立刻咬牙站起,紧跟其后。 林渊带著陆明,快速转移到古墓最深处、也是阴气最重、结构最复杂的一片区域。这里岔道眾多,如同迷宫,且残留著一些古墓原主人布置的、早已失效却依然能干扰神识的简陋机关和惑人迷雾。 他迅速在其中一条岔道的尽头,以几块厚重石碑和残留的腐朽棺木,布置了一个简易的隱匿死角,並塞给陆明两张加强版的“敛息符”和一张“土遁符”(短距离、效果有限)。 “藏好,激发灵符,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我的信號,绝不可出来,更不可妄动!”林渊沉声吩咐,“若事不可为,用土遁符向东北方向逃,能否活命,看你自己造化。” 陆明重重点头,握紧符篆,眼中虽有恐惧,却更多是决绝:“前辈小心!晚辈誓与前辈共进退!” 林渊没时间多说,身影一晃,已消失在岔道阴影中。他並非要与追兵正面衝突,那是以卵击石。他要做的,是误导、拖延,並製造自己已逃离的假象。 他先来到靠近古墓主入口的一间耳室。这里存放著一些他之前有意留下的、带有自身微弱气息的杂物(旧衣物、用废的符纸等)。他快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触发机关,连接著几张威力不强但声势颇大的“爆鸣符”和“迷雾符”。 然后,他操控著那具受损严重、灵性大减但尚能维持基本行动的“火影分身”,让其携带著另一枚作为诱饵的、镶嵌了一丝自身魂力印记的普通玉佩(偽装成重要物品),沿著古墓另一条通往乱葬岗边缘废弃盗洞的隱秘路径,快速向外移动。分身移动时,故意泄露出一丝微弱但持续的火灵波动(模仿秘境残留气息)和仓惶的魂力痕跡。 与此同时,古墓之外,五道身影已然落下。为首者正是那名与孙师叔过从甚密的炼气六层修士——刘姓修士。他面色冷峻,手持一个不断闪烁著银光的罗盘,罗盘指针正死死指向古墓入口方向,剧烈震颤。 “波动源头就在这下面!好浓的阴气和……火灵残留?果然有古怪!”刘姓修士眼中精光一闪,“王师弟,李师弟,你们守住东西两个出口。赵师弟,钱师弟,隨我下去!都小心点,此地阴气森森,恐有蹊蹺,目標可能擅长隱匿,也可能有同伙!” “是!”其余四人应声,迅速散开。 刘姓修士带著两人,小心翼翼地从古墓早已塌陷大半的主入口进入。刚一踏入墓道,阴寒之气扑面而来,神识也受到些许干扰。 “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刘姓修士低喝,手中罗盘光芒更盛,指引著方向。 他们刚搜索了不到两间墓室,突然—— 轰!嘭! 前方拐角处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和浓密的灰白色烟雾!正是林渊布置的触发机关! “有埋伏!”刘姓修士反应极快,瞬间撑起灵力护罩,將爆炸余波和烟雾挡在外面,但视线和神识也受到了短暂干扰。 “追!”他冷哼一声,不惊反喜,这说明目標很可能就在附近,而且慌了手脚!他率先冲入烟雾,顺著爆炸方向追去。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守在西侧出口的王姓修士,忽然察觉到一股微弱的火灵波动正从自己侧后方不远处的一个隱蔽地穴中急速远离!他立刻警惕,神识扫去,隱约捕捉到一个模糊的、散发著仓惶气息的影子正钻入一条地道! “这边!有人想跑!”王姓修士大喝一声,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也担心功劳被抢。 刘姓修士听到同伴呼喊,略一迟疑。爆炸处的烟雾中似乎並无真人,更像是个诱饵。他当机立断:“赵师弟,你继续向前搜查!钱师弟,隨我去西边支援王师弟!” 墓道內,追兵被成功分流。 此时,林渊的本体如同真正的幽灵,紧贴著墓道顶部阴影,將灵文敛息之术和虚空石的隱匿波动催发到极致,无声无息地朝著东侧出口方向潜行。他的目標,是那名单独守在东侧出口的李姓修士! 东侧出口较为隱蔽,位於一片乱石之后。李姓修士正全神贯注地监视著外面,神识也覆盖著出口附近,生怕有人从此溜走。 他万万没想到,危险来自墓內。 林渊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数丈处。他没有动用灵力,也没有使用符篆,那会引起波动。他只是悄然激发了得自秘境石刻、领悟不久的一丝“惑神”灵文真意,混合著一缕精纯的阴煞之气,如同无形的微风,拂向李姓修士的后颈。 李姓修士忽觉后颈一凉,仿佛有冰冷的手指划过,心神不由自主地恍惚了一瞬,警戒出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缝隙。 就在这缝隙出现的剎那,林渊动了!他脚下施展出精妙绝伦的凡俗武学步法(前世记忆),速度快如狸猫,瞬间贴近,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著一丝压缩到极致的、混合了魂力的阴寒灵力,精准无比地点在李姓修士后颈某处隱秘窍穴之上! “呃……”李姓修士只觉一股冰寒刺骨的气流钻入体內,瞬间封锁了数条关键经脉,灵力运转陡然停滯,眼前一黑,便软软地倒了下去,连惨叫都未能发出。 林渊迅速將其拖入旁边阴影,手法嫻熟地卸掉其关节,封住哑穴,並搜走了其身上的储物袋和所有可能用於传讯的法器。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乾净利落。 他没有下杀手。一来不想彻底激怒孙师叔,二来,活口或许更有用。 他换上李姓修士的外袍,稍作易容(简单改变面部肌肉和气息),然后模仿著对方的姿態和灵力波动(观察所得),快步走出东侧出口,朝著乱葬岗外围“焦急”地张望了几下,隨即朝著西边传来打斗声和呼喝声的方向“匆忙”赶去。 此刻,西边方向。 “火影分身”正“狼狈”地在几条废弃地道和盗洞间穿梭,刻意製造著痕跡,並时不时丟出一两张低阶符篆阻碍追击。它成功地吸引了王姓修士,以及隨后赶来的刘姓修士和钱姓修士三人! 当林渊(偽装)赶到时,正好看到“火影分身”被一道剑光逼入一条死胡同,旋即“轰”的一声自爆,化作一团火光消散,只留下那枚作为诱饵的玉佩叮噹落地。 “混蛋!是分身!”刘姓修士一把抓起玉佩,脸色铁青。他感应到玉佩上那丝微弱的魂力印记,正是目標的气息,但人却没了!对方竟如此果断地捨弃了分身和“重要物品”? “搜!他本体一定还在附近!可能用了更高明的隱匿手段!”刘姓修士不死心,厉声下令。 就在这时,林渊(偽装)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扮演著一个刚刚赶到、不明情况的同伙:“刘师兄!东边出口没有异常!这边怎么回事?抓到人了吗?” 刘姓修士看了他一眼(李师弟),没看出破绽,烦躁地挥挥手:“人跑了!是个分身!李师弟,你来得正好,快,用你的『地听术』配合我的罗盘,仔细探查这片区域地下!我就不信他能凭空消失!” “是!”林渊(偽装)连忙应道,装模作样地开始施法。他心中冷笑,本体就在你们面前,还探查什么? 他一边敷衍地配合,一边暗中观察著地形和另外两人的位置。脑中迅速计算著时机。 古墓內,还有一名赵姓修士在搜索,必须在他有所发现或发出信號前解决。 而眼前这三人,刘姓修士炼气六层,另外两人炼气五层,硬拼绝无胜算。只能继续製造混乱,寻机脱身,或者……利用古墓复杂环境和刚抓到的俘虏,再做文章。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一个塌陷了一半、黑漆漆的盗洞入口,一个计划迅速成型。 就在这时,古墓主入口方向,隱约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戛然而止! 是那个赵姓修士! 刘姓修士脸色一变:“不好!赵师弟出事了!”他再也顾不得探查,身形一闪,便朝著古墓入口衝去!钱姓修士紧隨其后。 林渊(偽装)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 他故意慢了一步,等刘、钱二人冲入墓道后,迅速从怀中掏出两张“爆炎符”,並非扔向古墓,而是甩手射向了不远处那处半塌的盗洞!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那盗洞本就不稳的结构彻底坍塌,大量碎石泥土倾泻而下,不仅堵死了那条路径,更激起了漫天烟尘,遮蔽了视线,也掩盖了细微的灵力波动。 烟尘中,林渊(偽装)的身影悄然后退,迅速没入另一条早已观察好的、通往乱葬岗更深处的荆棘小径,消失不见。临走前,他还不忘以李姓修士的声音,朝著古墓方向“焦急”地喊了一声:“刘师兄!这边有动静!我去看看!” 混乱,已成。 古墓內外,追兵被分割、误导。 而林渊的本体,已金蝉脱壳,暂时摆脱了直接威胁。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刘姓修士很快会发现赵姓修士只是触发了另一个简单的陷阱(林渊提前布置),並意识到不对。届时,更严酷的搜捕必將接踵而至。 他必须儘快与陆明匯合,並转移藏身地。 但在此之前,或许可以从那个被俘的李姓修士口中,撬出点关於孙师叔和黑袍人下一步计划的情报? 林渊的身影在荒草荆棘中快速穿梭,眼神冰冷而锐利。 这场古墓周旋,远未结束。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160章 药园遗秘丹心初凝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药园遗秘丹心初凝 地火丹室內的异象,持续了整整一夜。 当清晨第一缕微光透过石壁缝隙渗入时,盘坐於简陋石台前的林渊(石傀分身),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异常明亮,仿佛有两簇细小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燃烧,又迅速隱没於深邃的平静之下。 身前石台上,那只粗陶碗中,原本浑浊灰白的石乳菌浆液,此刻已变得清澈见底,碗底沉淀著一层薄薄的、泛著玉石光泽的乳白色粉末。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草木清香,混杂著泥土的厚重与灵气的活性,只是闻上一口,便觉神清气爽,体內灵力都活泼了几分。 而碗旁那张作为“临时丹炉”核心的控火符灵,此刻已彻底化为灰烬,只在檯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蕴含精纯火灵力的焦痕。 “成功了……”石傀分身低语,声音带著一丝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却难掩其中的喜悦。 他小心翼翼地將碗底那层乳白色粉末刮下,装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玉瓶中。粉末不多,仅有一小撮,却散发著比原本石乳菌浓郁数倍的灵力波动,更有一丝大地精华沉淀后的厚重韵味。 “石乳菌精华……虽不能称之为真正的丹药,但其中的有害杂质已被『心火』与符灵之力淬炼大半,药性变得温和精纯,可直接服用,对淬炼体魄、夯实根基有奇效。”林渊(本体通过分身感知)做出判断。 这一步跨出,意义非凡。这意味著他初步掌握了以灵魂分身为核心,配合符籙之力,对灵材进行基础处理的法门!虽然粗糙,效率低下,且无法处理复杂药性衝突,但无疑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尤其是在这地火丹室中,“心火”与地火余温的共鸣,让他对火候的掌控有了一丝玄妙的领悟。那不仅仅是对温度的控制,更是对灵材內部能量脉络的感知与引导。 “难怪炼丹师如此尊贵。这不仅是技术,更是对天地灵机、万物药性的深刻理解与驾驭。”林渊心生感慨。 他將玉瓶收好,没有立刻服用。此地並非久留之地,需儘快返回本体所在,再做打算。 石傀分身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石质关节。经过一夜的“心火”炙烤与灵力浸润,这具粗糙的石傀似乎也发生了一些细微变化,表面光泽更润,对灵力的传导也顺畅了一丝。 他仔细清理了石台和陶碗上的痕跡,將符灵灰烬彻底碾碎,混入角落的尘埃中。確认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可能暴露他特殊手法的线索后,这才沿著原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地火丹室。 返回杂役区的过程波澜不惊。清晨时分,大多数弟子要么在各自岗位忙碌,要么在抓紧时间修炼,无人注意这个不起眼的石傀。 分身顺利回归本体所在的隱蔽石隙,將承载著分魂的核心石片和那瓶石乳菌精华交给林渊本体。 融合分魂记忆,感受著那一夜丹室中的“心火”体悟与成功提炼的喜悦,林渊本体长长舒了口气,眼中精光闪烁。 收穫,远超预期。 他先取出一丁点石乳菌精华,送入口中。粉末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厚醇和的暖流,並不直接涌入丹田,而是散入四肢百骸,深入肌肉骨骼之中。一种轻微的麻痒与充实感传来,仿佛全身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著这股大地精华,体魄以极其缓慢却坚定的速度被强化著。 “果然有效,且药性温和,適合长期服用。”林渊满意地点点头。这瓶精华,足以让他的肉身强度在短期內提升一个台阶,为將来突破炼气中期乃至筑基,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处理完收穫,他的思绪再次回到那地火丹室,以及其深处那扇紧闭的石门上。 “玄丹遗泽……古修药园……”林渊心潮起伏。 石门背后,极可能是那位號“玄丹”的古修留下的真正传承或资源宝地!其价值,恐怕远超蛇穴那点灵植百倍千倍! 但危险同样巨大。古修洞府的防护阵法,绝非现在那些粗糙的警戒禁制可比。强行开启,很可能触发杀阵,或者引起无法预料的变故。而且,那石门似乎需要特定的信物或方法才能打开,並非蛮力可破。 “不能急,必须从长计议。”林渊压下心头的火热,恢復冷静。 当务之急,是彻底消化此次收穫,提升实力,並利用刚刚掌握的“心火”体悟和基础提炼技巧,进一步开发灵魂分身的应用。 同时,对地火丹室及那扇石门的暗中调查,也必须更加隱蔽和深入。或许可以从“玄丹”这个名號,以及青云宗的歷史记载中,寻找蛛丝马跡? 他將这个任务列入了后续计划。 接下来的数日,林渊的生活恢復了表面的平静,內里却更加繁忙。 他每日服用微量石乳菌精华,配合灵泉和清心兰,体魄与魂力同步增长,修为稳步向著炼气三层迈进。对“多线程操控”的锻炼也加入了新的內容——尝试同时维持两个分身进行不同性质的精细操作,比如一个练习控火(以符灵模擬),一个进行灵材的初步处理(研磨、萃取汁液等)。 过程依旧艰难,灵魂负荷巨大,但有了“心火”体悟和清心兰的滋养,他的进步速度明显加快。 另一方面,他通过楚鸣和符灵监控网,更加密切地关注著宗门內的动静。 外门大比的日子越来越近,气氛越发紧张。各峰天才弟子纷纷结束闭关或外出歷练,陆续回归,杂役区关於他们的议论也多了起来。 “听说了吗?天剑峰的萧师兄已经炼气九层圆满了!据说闭关就是为了衝击筑基,要在大比上一鸣惊人!” “何止!流云峰的柳师姐前日回归,据说在云雾山脉得了机缘,剑法更上一层楼!” “这次大比奖励也格外丰厚,听说头名有望获得一枚『筑基丹』的赏赐!” 筑基丹!这三个字让所有炼气期弟子为之疯狂。那是辅助突破筑基期、提升成功率的珍贵丹药,价值连城! 林渊听著这些传闻,心中平静无波。筑基丹虽好,但距离他尚远。他更关注的,是这些天才回归、大比临近背后,宗门灵脉的异常是否有了新的变化?那些秘密勘察的弟子,是否发现了更多“异常点”? 楚鸣那边,按照计划,將一株品相不佳的灰线草“忐忑”地交给了周执事,並“无意”透露了炼丹房废弃药圃的“传闻”。 周执事的反应正如林渊所料。拿到灰线草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听到废弃药圃的传闻后,目光立刻变得闪烁起来,反覆询问细节,最后沉吟著让楚鸣不要声张,便打发他走了。 “鱼儿咬鉤了。”林渊得到反馈后,微微一笑。周执事必然会去暗中查探,无论结果如何,短时间內,他的注意力都会被牵扯过去。 而王莽和李魁,自从上次被重罚后,似乎都收敛了些,至少在明面上不再公然衝突,但私下里的较劲和相互盯防,却愈发激烈。这也让他们无暇他顾。 一切似乎都在按照林渊的预想发展。 然而,就在这一日傍晚,负责监控杂役区外围的“竹蜓灵”,传回了一段不同寻常的影像。 影像中,三名身穿內门弟子服饰、气息明显比之前那些勘察弟子深厚许多的青年,出现在了黑鸦岭附近!他们並未深入杂役区,而是悬停在空中,其中一人手持一个罗盘状的法器,对著下方山脉缓缓转动,眉头紧锁。 另外两人则低声交谈,声音通过“竹蜓灵”的微弱感知,断断续续传来: “……此处灵机紊乱的痕跡似乎最为明显……” “……不止一处,西南方向也有微弱感应,但很飘忽……” “……宗门记载,数千年前此地確有灵脉支流经过,难道真是地脉变动?” “……大比在即,需儘快查明,上报长老会定夺……” 影像至此,“竹蜓灵”因不敢靠得太近,且对方似乎有所察觉地扫视了一眼周围,林渊便果断令其潜入更深的石缝隱匿。 “內门弟子……罗盘法器……灵脉支流……地脉变动……上报长老会……” 这些关键词,让林渊的心骤然沉了下去。 之前的猜测被证实了!宗门高层果然已经察觉到了灵气的异常波动,並且派出了更精锐的內门弟子进行调查!他们甚至可能已经追溯到了古灵脉的线索! 蛇穴灵泉,乃至地火丹室所在的古修遗址,恐怕都与这所谓的“地脉变动”有关! “麻烦大了……”林渊眉头紧锁。 一旦长老会介入,进行更彻底的勘察,发现古修遗址甚至那扇石门的可能性將急剧增加!到时候,別说获取机缘,他现有的秘密能否保住都是问题! “必须加快速度了!”紧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需要更快地摸清石门开启的方法,需要……在风暴真正降临前,获得足以自保甚至攫取最大利益的资本! 夜深人静,林渊將意识沉入识海。 那缕融合了“心火”体悟、变得愈发灵动的分魂,正在缓缓温养。 一个更加大胆,甚至有些冒险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或许……可以尝试炼製一种更复杂的『分身』?一种能够更安全、更持久地潜伏在地火丹室附近,甚至尝试解读石门禁制的分身?” 他的目光,缓缓投向墙角那堆从后山收集来的、不同材质的石块,以及桌上那几张得自丹室废墟、纹路奇特的残缺兽皮。 丹火淬魂,石魄为躯。 这条孤独而隱秘的长生路上,他即將踏出更为离经叛道的一步。 第161章 石魄蕴灵调查升级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石魄蕴灵调查升级 內门弟子的出现,如同一声惊雷,在林渊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修行生活中炸响。 危机感从未如此真切。长老会、地脉变动、古修遗址……这些词汇串联起来,指向一个几乎可以预见的未来:更大规模的勘察,更严格的管控,甚至可能直接封锁相关区域。 到那时,地火丹室、那扇神秘石门,乃至他暗中进行的一切,都將暴露在阳光下。 “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林渊心中紧迫。 然而,强行探索石门风险太大。以他目前的实力和对阵法禁制的了解,无异於送死。 “需要一双更隱蔽、更持久、且具有一定破禁潜能的『眼睛』,长期潜伏在丹室附近。”林渊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堆搜集来的特殊石块和残缺兽皮上。 炼製新型分身的想法,並非一时衝动。 石乳菌精华的提炼成功,验证了“心火”配合符灵进行精细灵力操作的可行性。而地火丹室废墟中那些残留的、蕴含特殊纹路的兽皮,以及他从后山各处搜集的、属性各异的石块,为他提供了全新的思路。 “石傀分身虽能活动,但终究是死物,缺乏灵性,难以应对复杂禁制。若能以特殊石材为基,以古兽皮中残留的灵性纹路为引,再注入我以『心火』反覆淬炼过的精纯分魂……” 一个构想逐渐清晰——炼製一个具有初步“灵性”,能与环境灵力產生更细腻共鸣,甚至能微弱干扰或解析简单禁制波动的“石灵分身”。 这无疑比炼製石傀复杂艰难百倍,涉及材料学、符纹学、灵魂学乃至粗浅的炼器原理。但林渊別无选择,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在安全前提下探索石门禁制的最佳途径。 说干就干。他首先通过符灵监控网和楚鸣,加倍关注宗门动向,確保自身安全。然后,本体深居简出,大部分心神都投入到新型分身的研製中。 第一步,选材。 他从那堆石块中仔细挑选。最终选定三块:一块来自蛇穴附近、常年受微弱灵泉浸润的“润玉石”,质地温润,灵力亲和度高;一块来自黑鸦岭深处、蕴含一丝阴煞之气的“黑曜石”,坚硬且能隱匿气息;最后是一小块在发现石乳菌的石穴中找到的、带有天然螺旋纹路的“地脉石”,似乎对地气波动格外敏感。 三石属性各异,需巧妙融合。 第二步,处理材料。 他將“润玉石”和“黑曜石”研磨成极细的粉末,按照一定比例混合。这个过程无法假手符灵,只能亲力亲为,小心翼翼地將自身温和的灵力注入,调和两种截然不同的石性。 然后,他將那小块“地脉石”置於混合石粉中央,作为核心。 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绘製“灵引”。 他取出那张得自丹室废墟、纹路最为清晰的残缺兽皮。兽皮不知歷经多少岁月,却依旧坚韧,上面暗红色的纹路仿佛天然生成,又似某种古老仪轨的残留,隱隱散发著微弱的灵性波动。 林渊不敢直接照搬,更不敢將兽皮整个用上。他取出一张自己鞣製的最好符皮,以清心兰汁液混合灵泉、自身精血调製成特殊的“灵墨”,然后屏息凝神,將“心火”体悟催动到极致。 他的手指稳如磐石,蘸取灵墨,依照兽皮纹路中最基础、最稳定的几个节点和走向,开始在自己准备的符皮上缓缓临摹。 这不是简单的描画,而是以魂力为笔,以“心火”为引,將自身对灵力流转、对“灵性”的理解,一点点烙印进去。 每一笔落下,他都感觉魂力被抽走一丝,与灵墨、符皮產生奇异的交融。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眉心传来熟悉的刺痛,但他眼神专注,丝毫不敢分神。 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一张布满复杂玄奥暗红色纹路的崭新“灵引符皮”终於完成。最后一笔落下时,符皮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微微一亮,隨即內敛,散发出一种古朴而协调的韵味。 “成了!”林渊长舒一口气,脸色苍白却带著兴奋。这张“灵引符皮”虽然简陋,远不及古兽皮玄奥,但却是他目前技艺的巔峰,更是承载分魂、赋予“石灵”基础灵性的关键。 第三步,塑形与融合。 他將混合好的石粉堆成一个人头大小的粗糙球形,將“地脉石”核心包裹其中。然后,將新製成的“灵引符皮”紧紧包裹在石球外层。 接下来,便是最凶险的一步——注魂与淬炼。 他没有选择地火丹室,那里虽好,但此时前往风险倍增。他就在自己这隱蔽石隙內,布置了一个最简单的聚灵阵(用灵石碎屑刻画),將石球置於阵眼。 盘膝坐下,林渊闭目调息,將状態调整至最佳。识海中,那缕融合了“心火”体悟、最为灵动凝实的主分魂被调动起来。 “裂!” 心中低喝,他主动將这缕主分魂再次分裂!这一次分裂的,是其中最为精纯、与“心火”联繫最紧密的一小部分! “哼……”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灵魂撕裂感传来,林渊闷哼一声,身体剧颤,七窍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但他咬牙挺住,操控著这缕泛著淡淡火光的精纯分魂,缓缓脱离识海,飘向阵眼中的石球。 分魂接触“灵引符皮”的瞬间,符皮上的纹路骤然亮起,仿佛久旱逢甘霖,主动引导著分魂之力,沿著特定的轨跡,向內部石粉渗透。 与此同时,林渊催动“心火”,並非真实的火焰,而是一种纯粹的灵魂炙热意念,透过与分魂的联繫,隔空“炙烤”著石球。 石粉中的“润玉石”性温和,率先与分魂融合;“黑曜石”性阴寒顽固,在“心火”的持续煅烧和“灵引符皮”的调和下,也慢慢软化,將其隱匿特性烙印进去;核心的“地脉石”则微微震动,与分魂產生共鸣,仿佛成为了分魂感知地气的“器官”。 三者並非简单叠加,而是在分魂的统御、“心火”的淬炼、“灵引”的调和下,开始缓慢地、艰难地融为一体。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对魂力和心神的消耗巨大。林渊如同一个高超的微雕大师,在方寸之间进行著最精细的操作,不敢有丝毫差错。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深夜到黎明,再到日上三竿。 石隙外,杂役区依旧嘈杂,无人知晓这偏僻角落正进行著一场关乎未来的隱秘炼製。 直到午后,阵眼中的石球终於发生了变化。 外层的“灵引符皮”完全融入石粉之中,消失不见。原本粗糙的石球表面,变得光滑润泽,呈现出一种灰黑中带著温润玉光、又隱隱有暗红纹路流动的奇异色泽。其大小也缩小了一圈,变得只有拳头大小,浑圆一体。 最奇妙的是,林渊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这石球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密联繫。那不仅仅是分魂操控的感觉,更像是一个新生的、懵懂的、却又与自己同源的特殊“感知延伸”。 他心念微动。 石球轻轻一颤,隨即悬浮起来,表面光华流转,缓缓变幻形状。几个呼吸后,一个约莫巴掌大小、形如穿山甲、又似蜥蜴的灰黑色石质小兽,安静地悬浮在空中。它双目紧闭,由两点微缩的“地脉石”构成,身体线条流畅,覆盖著细密的、蕴含隱匿纹路的鳞片状凸起。 “石灵分身……成了!”林渊疲惫的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他尝试操控。 小石兽睁开“眼睛”,两点微光闪烁,隨即变得暗淡,完美融入环境。它悄无声息地落在石壁上,顏色与纹理瞬间与岩石融为一体,即便近在咫尺,若不刻意用神识扫描,也难以察觉。 它行动时毫无声息,且对周围的灵力波动、地气变化异常敏感。林渊通过它,甚至能“听”到岩石深处极其微弱的水流声,能“感”到地底深处那庞杂而混乱的灵气脉络——虽然模糊,却远超符灵和竹蜓灵的感知范围! “成功了!不仅具备了极强的隱匿和感知能力,似乎……对土石环境还有一定的亲和与穿透潜力?”林渊惊喜地发现,小石兽能在坚固的岩石中极其缓慢地移动,虽然速度慢得像蜗牛,但这无疑为潜伏和探查提供了更多可能! 他將其命名为“遁地石灵”。 然而,还没等林渊仔细测试“遁地石灵”的所有能力,楚鸣那边传来了新的、更加严峻的消息。 “前辈,林师兄!”楚鸣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紧张,“我刚刚去交任务,看到山门方向来了好几道强大的流光,直接飞往后山深处!看守山门的师兄们都很严肃,好像……好像有什么大人物来了!” 几乎同时,负责外围监控的“竹蜓灵”也传回模糊影像:数道气息浩瀚如渊的身影,驾驭著各色法宝霞光,降落在黑鸦岭深处,正是之前內门弟子勘察的重点区域!他们一到,便挥手布下层层禁制光幕,將大片区域封锁起来,连一只飞鸟都无法进出! 林渊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长老会的高手,亲自驾临了! 调查,升级了。 风暴,已至眼前。 第162章 风眼边缘古阵惊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2章 风眼边缘古阵惊变 长老会高手降临,禁制封锁黑鸦岭! 消息如同无形的衝击波,即便在信息闭塞的杂役区也引起了阵阵不安的骚动。虽然具体缘由被严密封锁,但那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氛围,却让所有底层弟子都感到莫名的压抑。 “听说来了好几位金丹长老!” “后山到底出了什么事?难道是发现了什么上古遗蹟?” “嘘!噤声!执法队正在严查谣言,不可妄议!” 各种猜测在暗地里流传,却无人敢公开谈论。 林渊的隱蔽石隙內,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刚刚炼製成功的“遁地石灵”静静地趴在掌心,灰黑色的躯体冰凉,两点“地脉石”构成的眼睛微微闪烁,与林渊的意识紧密相连。这本该是值得庆贺的时刻,却被突如其来的危机彻底衝散。 “太快了……他们的反应比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果断!”林渊眉头紧锁,通过符灵监控网传来的零星画面和楚鸣的描述,他能想像出黑鸦岭深处此刻是何等阵仗。 金丹长老!那是凌驾於筑基之上,真正踏入了高阶修士门槛的存在!在他们面前,自己这点微末道行和隱秘手段,恐怕不堪一击。那层层禁制光幕,更是断绝了任何寻常手段窥探的可能。 “必须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发现了什么!这关係到我的生死存亡!”林渊心念急转。 硬闯是自寻死路。远观?禁制隔绝,寻常符灵根本无法靠近,靠近也会被轻易察觉摧毁。 他的目光,落在了掌心的“遁地石灵”上。 或许……只有这个刚刚诞生的、兼具隱匿、地气感知和微弱穿石能力的新分身,有一线机会。 但这同样风险巨大。金丹修士的神识何其强大?禁制阵法何其玄妙?“遁地石灵”虽特殊,但毕竟是他仓促炼製的初代產物,能否瞒过长老的感知,完全是未知数。 去,可能暴露一切,万劫不復。 不去,则如同盲人瞎马,危机临头而不自知,可能死得更快。 “苟道,並非一味龟缩。当避无可避时,便需以最谨慎的方式,获取最关键的信息!”林渊眼神逐渐锐利,做出了决断。 他不能让“遁地石灵”直接进入核心封锁区。那无异於送死。但是,可以尝试从更外围、更深的地下,缓慢接近,利用其与地脉的微弱共鸣,远距离感知內部的灵力波动和地气变化。 这就如同在风暴的边缘,感受风眼的动向。 计划已定,立刻执行。 林渊先是让所有符灵和竹蜓灵进入最深度的静默潜伏状態,只保留最基本的、被动接收信息的功能。本体也彻底收敛气息,如同真正的顽石。 然后,他將大部分心神,沉入“遁地石灵”。 石隙角落,地面微微拱起一个小包,“遁地石灵”如同水滴融入沙地,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岩石之中。在土层和岩石中移动,比在空气中困难百倍,速度极其缓慢,且消耗不小。林渊操控著它,沿著石隙底部早已存在的一道细微裂缝,向著更深处、同时也是大致朝向黑鸦岭中心区域的方向,缓缓“游”去。 这是一种极其奇特的体验。通过“遁地石灵”的感知,世界变成了由不同密度、灵力属性和震动频率构成的抽象图谱。坚硬的岩石,鬆软的泥土,交错的水脉,杂乱的地气灵机……一切都以另一种形式呈现。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所有可能蕴含强大灵力或异常波动的区域,专挑最贫瘠、最稳定的岩层缓慢穿行。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一炷香时间可能只移动了不到一丈距离,且魂力消耗持续不断。 但这也是最安全的路径。深厚的岩层本身,就是最好的屏蔽和掩护。 时间在缓慢而坚定的潜行中流逝。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通过地脉石核心的共鸣,“遁地石灵”逐渐“听”到了远方传来的、沉闷而规律的震动。那是强大灵力轰击地面或阵法运转时,传导至地底的余波。 越来越近了。 林渊的心神更加集中,將“遁地石灵”的隱匿特性催动到极致,同时將地气感知调到最敏感的状態。 终於,在潜入地下约三十余丈深、直线距离封锁区边缘尚有数百丈的位置,“遁地石灵”停了下来。不能再前进了,前方的地气波动开始变得剧烈而紊乱,岩层结构也出现异常,再往前极可能触动某些深层的地脉警戒或直接暴露在强大神识下。 这个距离,对於修士的神识扫描而言,或许微不足道。但对於与地脉有特殊共鸣的“遁地石灵”来说,却足以捕捉到一些模糊但关键的信息。 林渊屏息凝神,將全部感知聚焦。 首先感受到的,是多种强大而迥异的灵力波动,如同几轮灼热的太阳高悬於大地之上,即便隔著深厚岩层和禁制,也能感到那股令人心悸的威压。这应该就是那几位金丹长老。 其次,是阵法运转时特有的、规律而复杂的灵力脉络。不止一层,而是层层叠叠,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体系,將那片区域彻底封锁、隔绝。 但最让林渊在意的,是一种从更深处传来的、极其隱晦却绵长古老的脉动。 那脉动……与地火丹室深处,那扇石门上感受到的沧桑气息,隱隱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宏大,更加……活跃? “难道……他们发现的不是蛇穴那样的零散异常,而是……某个更大、更完整的古阵法或遗蹟核心?”林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一股异常强烈的灵力波动猛地从前方爆发!即便隔著这么远,“遁地石灵”也感到周围岩层剧烈一震! 紧接著,那股古老脉动的频率骤然加快,变得清晰起来!同时,数道强横的神识如同无形的风暴,肆无忌惮地扫过四面八方,掠过地下岩层! “遁地石灵”瞬间进入绝对静止状態,所有灵性內敛,与周围岩石化为一体,连最细微的魂力波动都彻底沉寂。 那几道神识风暴来回扫荡了数次,其中一道甚至在“遁地石灵”潜伏的岩层区域稍微停留了片刻。 林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神魂紧绷到极致,连“心火”都暂时熄灭,生怕泄露出丝毫异常。 万幸,“遁地石灵”的隱匿能力没有让他失望。那道神识停留片刻后,似乎並未发现异常,便移开了。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那股爆发的灵力波动和古老脉动才渐渐平復下去,几位长老的神识也收敛回封锁区內。 林渊不敢久留,立刻操控“遁地石灵”以比来时更慢、更谨慎的速度,缓缓沿原路退回。 直到“遁地石灵”安全返回石隙,与本体掌心重新融为一体,林渊才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虽然没能亲眼看到核心区发生了什么,但刚才那番感知,已经足够惊心动魄,也让他推断出了许多信息。 “长老们似乎在尝试激活或破解某个深埋地下的、规模庞大的古阵法!” “那古阵法与地火丹室,很可能同出一源,都属於那位『玄丹』古修!” “刚才的爆发……是触动了阵法反击?还是引发了某种变化?” “无论如何,他们对古修遗址的兴趣和重视程度,远超我的想像。地火丹室被发现,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危机,迫在眉睫! 但同时,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想法,也从林渊心底冒了出来。 长老们对古阵法束手无策,甚至可能触发了防御机制。这说明那古阵极其高明,且仍有一定威力。 “玄丹”古修的布置,必然环环相扣。地火丹室作为外围的炼丹之所,与核心古阵之间,是否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繫?比如……某种备用通道?或者权限验证? 那扇无法强行开启的石门,是否就是关键? 如果能赶在长老们彻底破解或暴力摧毁核心古阵之前,通过地火丹室找到进入核心区域的“后门”…… 风险?九死一生! 机遇?可能一步登天! 这个念头让林渊的心臟狂跳起来。 富贵险中求,长生路上,一味躲避永远无法超脱。 但前提是,必须有更充分的准备,更周密的计划,以及……更强大的实力。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遁地石灵”,又感受了一下体內稳步增长的灵力和魂力。 “时间……我需要更多的时间,也需要……更了解那座古阵和丹室石门。” 他决定,在继续提升自身、消化石乳菌精华的同时,让“遁地石灵”在绝对安全的前提下,定期前往外围区域,远距离监测古阵波动,尝试分析其规律。 同时,本体也要开始更系统地学习阵法基础——哪怕只是最粗浅的理论。楚鸣那边,或许可以设法接触一些最底层的、关於宗门歷史或地理杂记的典籍? 计划在巨大的压力下,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和激进。 林渊的眼神,重新恢復了深潭般的平静,只是在那平静之下,有暗流开始汹涌。 风暴已然降临,而他,这个本应被风暴轻易撕碎的螻蚁,却决定在风眼的边缘,尝试搭建一座通往风暴中心的、隱秘的桥。 第163章 阵纹初解棋子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3章 阵纹初解棋子异动 长老们带来的压力如同悬顶之剑,却也成了林渊前所未有的动力。他如同一根被压到极致的弹簧,將全部心神和资源投入到应对这场可能顛覆一切的危机中。 “遁地石灵”的定期监测任务被严格设定。每隔三日,才会在最深沉的子夜时分,沿著那条已经探明相对安全的地下路径,潜行至之前设定的观察点,停留不超过半个时辰,仅做最基础的波动记录和地气感知,绝不尝试任何主动探查,隨后立即返回。 通过这种极致的谨慎,“遁地石灵”成功避开了后续几次长老们更频繁的神识扫荡,並带回了宝贵的数据。 数据显示,黑鸦岭核心区域的古阵法波动呈现一种复杂但隱约有规律可循的周期变化。每隔大约十二个时辰,其散发出的古老脉动会达到一个相对平缓的“低谷”,而灵力封锁的强度似乎也伴隨微弱的起伏。这很可能是古阵自身运转的周期性,也可能是长老们尝试破解时触发的某种反馈机制。 无论如何,这为林渊提供了一个潜在的行动窗口参考——如果將来必须冒险靠近,这个“低谷期”可能是相对最安全的时机。 同时,“遁地石灵”对地气紊乱范围的测绘也大致完成。古阵的影响范围远超他之前的想像,几乎覆盖了小半个黑鸦岭及周边区域,地火丹室所在的山坳,恰好处在这个影响范围的西南边缘,两者在地脉灵机的流转上,存在微妙的联繫。这进一步印证了他的猜测:丹室与核心古阵同属一个体系。 情报收集的同时,林渊本体对阵法知识的学习也正式起步。 这无疑是另一个艰难的领域。阵法之道,博大精深,涉及天地至理、阴阳五行、灵力流转、符纹禁制,比炼丹更需系统传承和大量实践。 林渊没有任何师承,甚至连最基础的阵法典籍都难以获取。杂役区的藏书阁里,只有一本薄薄的《阵法粗解入门》,內容粗陋,仅介绍了最基础的聚灵阵、警戒阵的皮毛原理和几种固定阵图的刻印方式,且语焉不详,错误颇多。 即便如此,林渊也如获至宝。他將这本破书翻来覆去研读了数十遍,每一个符號,每一句描述,都反覆揣摩,並结合自己操控符灵、布置简易聚灵阵的经验,以及通过分身感知到的古阵和丹室禁制的模糊气息,进行逆向推导和假设。 他將这种学习方式称为“盲人摸象”与“管中窥豹”的结合。 他尝试用石子在沙地上刻画最基础的聚灵阵纹路,感受灵力在纹路节点间的流动与聚集。失败,再调整,再刻画。魂力增强带来的好处之一,便是对灵力细微变化的感知更加敏锐,这让他能在无数次失败中,逐渐捕捉到一丝丝正確的规律。 他甚至尝试用“心火”意念,在脑海中模擬更复杂的纹路组合与灵力衝撞,虽然绝大多数模擬都以混乱和头痛告终,但偶尔灵光一现的“契合感”,也让他对“阵纹是灵力流动的轨道与约束”这一核心理念,有了更直观的理解。 这个过程枯燥、痛苦,且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但林渊乐在其中,仿佛又回到了前世攻克一个又一个复杂算法难题的状態。每一点微小的领悟,都让他对那个神秘的古修世界多了一分认知,也对自己可能的破局之路,多了一分底气。 学习之余,他並未放鬆对自身修为的打磨。石乳菌精华、清心兰、灵泉,三者配合,加上日夜不輟的吐纳,他的灵力愈发精纯,肉身稳步强化,已稳稳站在炼气二层巔峰,距离三层只差一个契机。魂力在“心火”淬炼和清心兰滋养下,更是进步明显,如今已能较为轻鬆地同时维持“遁地石灵”潜伏监控和两张符灵进行简单自动化任务。 然而,就在林渊沉浸於这种紧张而有序的“备战”状態时,棋盘上的几枚棋子,却开始出现计划外的异动。 首先是楚鸣。 按照林渊的指示,楚鸣开始尝试接触一些宗门流传的杂记、地方志之类的典籍。这类书籍不属於功法秘籍,管理相对宽鬆,杂役弟子付出一些贡献点也能借阅抄录部分。 楚鸣做得不错,他藉口对宗门歷史和山川地理感兴趣,陆陆续续抄回了一些有关青云宗建宗歷史、周边地貌变迁的片段。其中,果然有零星提到“黑鸦岭古时曾有地火涌动,后莫名沉寂”、“宗门初创时,曾有前辈於后山深处发现古修遗留痕跡,然探寻无果”等模糊记载。 这些信息对林渊来说价值有限,但至少证实了古修遗蹟的存在並非完全无跡可寻。 问题出在,楚鸣过於积极的態度,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那位一直对楚鸣有所“关注”的周执事。 这一日,楚鸣再次前来,神色间带著一丝不安。 “前辈,林师兄,”他低声道,“周执事今天又找我了。他……他好像知道我最近在查阅一些杂书。” 林渊眼神一凝:“他怎么说?” “他没明说,只是閒聊般问我是不是对宗门古蹟感兴趣,还说……若真有什么发现,一定要上报,私自探索是违反门规的。”楚鸣有些后怕,“他说话时一直盯著我看,我总觉得他话里有话。” 林渊沉吟。周执事这条贪心的鬣狗,果然一直没放鬆对楚鸣的监视。楚鸣修为提升、行为变化,都落在他眼里。查阅杂书这个举动,或许让他產生了某些联想——联想到楚鸣可能真的找到了什么,並且在为探索做准备。 “他是在敲打你,也是在试探。”林渊冷静分析,“暂时不必惊慌。你下次见他,就坦然承认確实对古籍记载好奇,觉得修炼之余看看这些能开阔心境。顺便『无意』抱怨一下,说那些记载都语焉不详,根本找不到確切地点,纯属消遣。” “是。”楚鸣点头记下。 “另外,你寻找典籍的范围可以更『杂』一些,不仅限於后山,也可以看看其他区域的传说,甚至凡俗界的奇闻。”林渊补充道,目的是淡化楚鸣对黑鸦岭区域的特別关注。 楚鸣领命而去。但周执事这个变数,已经被林渊记在了心头。此人贪而多疑,是个隱患,需寻机解决,或至少將其注意力彻底引开。 然而,还没等林渊想出妥善处理周执事的办法,另一个更大的麻烦,以他意想不到的方式爆发了。 这一日傍晚,杂役区突然一阵骚乱。 林渊通过符灵监控,很快弄清了原委:王莽和李魁,这两个互相盯防、衝突不断的傢伙,竟然在任务堂外狭路相逢,再次爆发口角,进而演变成了斗法! 这本身不算稀奇,稀奇的是,这次斗法波及甚广。两人打出了真火,法术乱飞,將任务堂外的一片堆放杂物的区域打得一片狼藉,甚至还误伤了几名路过的杂役弟子。 事情闹大了。 很快,数名气息森严的执法弟子赶到,不由分说將两人制住。更令人心惊的是,其中一位领头的执法弟子,在检查被破坏的现场时,似乎发现了什么,脸色变得极其严肃,立刻下令彻底封锁那片区域,並上报给了更高层的执事。 林渊起初並未在意,只当是两人衝突升级,咎由自取。但很快,他安置在那片区域附近的一张“监控符灵”,在彻底沉寂前传回了最后一缕模糊的画面和波动信息。 那片被王莽和李魁法术波及的杂物堆下,似乎露出了半截埋藏很深的、刻有奇异纹路的石桩!而那石桩显露的瞬间,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极其隱晦,却让林渊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与古阵边缘散发的那种古老、晦涩的脉动,有几分相似,只是微弱了无数倍! “难道……杂役区地下,也埋藏著古阵的零散部件或监测点?”林渊心中剧震。 这就能解释,为何宗门最初的勘察会从杂役区外围开始!他们很可能早就通过某种手段,探测到了这些零星散落的异常点! 王莽和李魁这场看似偶然的衝突,无意中揭开了其中一个点! 麻烦大了! 如果执法队顺藤摸瓜,深入调查这片区域,甚至进行挖掘……会不会发现更多线索?会不会追溯到与地火丹室或古阵的关联? 更重要的是,这场衝突发生在眾目睽睽之下,引起的关注度极高,再想像之前那样暗中处理,几乎不可能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林渊暗骂一声。王莽和李魁这两个蠢货,竟然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將他竭力想要隱藏的东西,掀开了一角! 他立刻命令所有在杂役区活动的符灵进入最深度的潜伏,同时让“遁地石灵”暂停下一次的外出监测。 风暴,似乎正以他始料未及的方式,开始向著他的藏身之地蔓延。 林渊站在石隙阴影中,望著外面逐渐被执法队灯火照亮的杂役区,眼神幽深。 棋盘之上,棋子失控,搅乱了棋局。 他必须立刻调整策略,在更大的混乱到来之前,要么將暴露的风险重新掩埋,要么……准备好提前踏入那片未知而危险的古修之地。 夜色渐浓,杂役区的骚动还未平息。而林渊的心中,一个更加冒险、也更具主动性的计划,正在急速成型。 第164章 乱中取静灵纹共鸣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乱中取静灵纹共鸣 杂役区的夜晚,被执法队带来的喧囂与肃杀彻底打破。 火把的光芒在简陋的屋舍间晃动,映照著一张张或惶恐、或好奇、或麻木的脸。以那根意外暴露的奇异石桩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区域被彻底封锁,閒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数名执法弟子面色冷峻地值守,更有执事模样的修士手持罗盘状法器,在石桩周围仔细探查,时而低声交谈,神色凝重。 整个杂役区噤若寒蝉,连最普通的劳作声响都压低了许多。王莽和李魁早已被押走,等待他们的必然是严惩。但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已不在他们身上,而是聚焦於那根半埋於土、刻满晦涩纹路的石桩。 它代表著未知,更代表著可能触犯门规的麻烦。 林渊的隱蔽石隙距离封锁区不算太远,甚至能隱约听到那边传来的话语声。他盘膝坐在最深的阴影里,呼吸与周围岩壁的韵律保持一致,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块石头。 內心却远非表面这般平静。 石桩的暴露,將潜在的危机瞬间拉到了眼前。执法队的深入调查,很可能揭示出更多埋藏在杂役区地下的秘密。万一他们顺藤摸瓜,探测到地火丹室所在的异常灵气节点……后果不堪设想。 “不能坐以待毙。”林渊眼神沉凝。 直接干预执法队的调查是自寻死路。他需要的是在混乱中製造新的焦点,转移视线,或者至少延缓调查的深度和速度。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了周执事。 这条贪婪的鬣狗,对“灵气异常”和“隱秘好处”有著病態的执著。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一个借刀杀人、祸水东引的计划雏形,迅速在林渊脑中成型。但这需要时机和更精確的引导。 眼下更迫切的,是摸清那根石桩的底细,以及执法队到底掌握了多少信息。 “遁地石灵”此刻不宜动,地表监控符灵也无法靠近封锁区。 “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林渊心念一动。 他操控著一张原本负责清洁远处屋檐的符灵,让它不著痕跡地飘落到距离封锁区尚有段距离、但地势较高的一处屋顶阴影中。这个位置,无法看清石桩细节,但能大致观察执法人员的活动规律和数量。 同时,他集中魂力,將“心火”体悟和对灵力波动的敏锐感知提升到极致,如同一个无形的雷达,遥遥感应著封锁区方向传来的、极其微弱混乱的灵力涟漪。 这是一种极其消耗心神的笨办法,如同在嘈杂的集市中分辨一根针落地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执法弟子轮换了一次,那几位执事似乎完成了初步探查,聚在一起低声商议,脸上带著困惑与慎重。他们似乎未能立即判断出石桩的来歷和作用。 而林渊,则在无数次失败的尝试后,终於从那片驳杂的灵力波动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却与“遁地石灵”之前记录的古阵脉动同源的韵律!虽然微弱且断续,但確凿无疑! “果然是古阵的部件!很可能是外围的阵基或者监测节点之一!”林渊心中断定。 这石桩与核心古阵相连,但其散发的波动如此微弱,说明要么它本身层级很低,要么就是年深日久,灵力近乎枯竭,或者被刻意隱藏了。 “如果是后者……”林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若是被刻意隱藏,那么王莽和李魁的误打误撞,就可能破坏了某种遮蔽或偽装!现在石桩暴露,其与核心古阵的联繫波动虽然微弱,却可能被更精密的探测法器捕捉到,从而引导调查方向指向黑鸦岭深处! 这既是危机,也可能……是机会? 一个大胆的想法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如果这石桩真是古阵外围节点,且因暴露而“激活”了一丝与核心的联繫,那么,它是否也成为了一个微型的“灵气溢出口”或“信息中转站”?能否通过它,反向感知甚至影响古阵的某些边缘特性? 当然,这需要近距离接触石桩,风险极大。 但林渊想到了“遁地石灵”。它兼具隱匿、地气感知和穿石之能,或许能从地下接近石桩底部,进行最有限的接触和探测?这比从地表接近安全得多。 风险与机遇的天平,再次开始摇摆。 就在这时,屋顶的符灵传来新的画面:那几位执事似乎达成了共识,其中一人取出一枚传讯玉符,低声说了几句,隨即玉符化作流光飞向宗门深处。 “他们在请示上级……很可能涉及更专业的阵法师或更高权限。”林渊心中一紧。一旦更高层介入,调查的力度和速度都將倍增。 必须儘快行动! 他不再犹豫,立刻召回所有非必要的符灵,只保留最基本的监控点。然后,將大部分心神沉入“遁地石灵”。 石隙角落,“遁地石灵”再次融入地面,向著石桩所在的大致方位潜去。这一次,目標明確,路径却需要重新规划,必须绕过执法队可能布下的地下警戒。 “遁地石灵”如同最耐心的掘地虫,在厚重的岩层与土块间极其缓慢地穿行。林渊操控著它,將地气感知开到最大,避开所有蕴含锐利金气(可能代表探测法器)或规律灵力波动(可能代表警戒阵纹)的区域。 这个过程比远距离监测更加耗费魂力和心神。林渊感到识海传来阵阵针扎般的刺痛,但他咬牙坚持。 足足花了两个时辰,“遁地石灵”才终於潜行到石桩下方约三丈深的位置。这里的地气明显不同,土石中残留著与石桩同源的、极其淡薄的古老灵力,如同乾涸河床上的水渍。 不能再靠近了。上方就是执法队重点关注的区域,任何一点异常的灵力扰动都可能被察觉。 “遁地石灵”停了下来,紧贴在岩层上,將自身状態调整到与周围环境完全一致。然后,林渊小心翼翼地催动“地脉石”核心,將那一丝与地气共鸣的能力,如同最轻柔的触鬚,缓缓向上方延伸,去“触碰”那石桩扎根大地的部分。 触鬚与石桩接触的剎那—— 嗡! 一股远比地表感知到的、更加清晰、更加“鲜活”的古老波动,沿著那丝共鸣,微弱但稳定地传回了“遁地石灵”,进而被林渊感知到! 那波动中,蕴含著复杂的韵律,如同一种无声的语言,讲述著地脉的变迁、灵力的枯荣、以及……某种守护与禁錮的意志。 林渊心中震撼。这石桩並非死物!它仍在极其缓慢地运转,履行著某种古老的职责! 他强忍激动,仔细分析这股波动。很快,他发现这股波动与“遁地石灵”之前记录的、核心古阵的周期性脉动,存在一种隱约的“共振”关係。当核心古阵进入“低谷期”时,这根石桩散发的波动似乎也最为平缓、最不易被察觉。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深层次的“触碰”,林渊模糊地“看”到了石桩內部那极其微弱的灵力流转路径——那是一种与他从《阵法粗解入门》和丹室兽皮上领悟到的纹路原理相似,却又复杂玄妙了无数倍的“灵纹结构”!儘管只是冰山一角,且模糊不清,却让他对阵法的认知瞬间拔高了一个层次! “原来如此……阵基不仅仅是刻纹,更是与地脉、灵力循环紧密结合的『活』的系统!”林渊恍然。 他贪婪地记忆著这股波动韵律和那模糊的灵纹印象,如同沙漠中的旅人吮吸著甘露。 然而,好景不长。就在他沉浸於这种玄妙的感知中时,一股强大的、带著审视意味的神识,如同冰冷的潮水,猛地从上方扫过地面,並隱约向地下渗透了数尺! “有筑基修士来了!”林渊心头一凛,立刻切断了“地脉石”核心的共鸣触鬚,“遁地石灵”进入最深沉的假死状態。 那股神识在地下逡巡片刻,似乎在石桩附近的地层重点探查了一番。万幸,“遁地石灵”潜伏得够深,且状態模擬完美,未被发现。 神识最终撤回地面。 林渊不敢再停留,操控“遁地石灵”以最平稳、最缓慢的速度,沿著一条更曲折的路径,悄然退回石隙。 当“遁地石灵”安全返回,林渊本体才感到一阵虚脱般的疲惫,但眼中却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收穫太大了! 不仅確认了石桩的性质和与核心古阵的联繫,更直观感知到了古阵灵纹的玄奥,还验证了“低谷期”的安全性!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了这些外围石桩可能存在的“监控盲区”——当它们与核心古阵同步进入低谷时,其本身散发波动最弱,也最不易被高阶神识关注! 这为將来可能的行动,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依据! “乱中取静,险中求机……”林渊调息著,恢復魂力。 周执事,石桩,古阵周期,灵纹体悟……诸多线索和信息在他脑中碰撞、组合。 一个更加清晰、也更具操作性的计划,渐渐浮现。 他需要一场“意外”,將执法队和周执事的注意力,都引向一个错误的方向。而这场“意外”,或许可以藉助那根暴露的石桩,以及某个贪婪之人的手,来製造。 夜色渐深,杂役区的喧囂稍歇,但无形的紧张依旧瀰漫。 林渊在石隙的阴影中,如同织网的蜘蛛,开始为接下来关键的一步,布下第一根丝线。 第165章 引蛇出洞地火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引蛇出洞地火异动 石桩暴露带来的紧张氛围,在杂役区持续发酵了数日。执法队並未撤走,反而增派了人手,日夜轮守,禁止任何人靠近那片区域。几位执事和后来赶到的一位筑基期师叔,似乎对石桩的研究陷入了僵局,每日都能看到他们对著石桩和罗盘法器皱眉苦思,偶尔尝试输入灵力或刻画临时符纹,却往往无功而返,有时甚至会引起石桩一阵微光闪烁,引来更谨慎的对待。 这种凝重而迟缓的调查节奏,正是林渊暗中希望看到的。它给了林渊宝贵的时间窗口来实施他的计划。 计划的核心,是利用周执事的贪婪和石桩与古阵的微弱联繫,製造一场看似“偶然”却能將水彻底搅浑的“发现”。 第一步,是准备“诱饵”。 林渊没有选择珍贵的清心兰或石乳菌,那太显眼。他让楚鸣“凑巧”在后山另一处相对安全、但距离黑鸦岭颇远的山坡上,发现了几株年份尚可、但也不算特別稀有的“银叶草”。这种灵草对炼气中期修士稳固修为有些微帮助,价值適中,正符合一个运气不错的低阶弟子可能有的收穫。 楚鸣按照吩咐,“欣喜若狂”地採摘了银叶草,並在一次“偶遇”周执事时,故意露出破绽,让对方“发现”他怀中隱隱的灵气。 果不其然,周执事那双细长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屏退左右,將楚鸣拉到无人角落。 “楚师弟,看来你最近的『运气』真不错啊。”周执事皮笑肉不笑,目光在楚鸣怀里逡巡。 楚鸣佯装慌乱,又强作镇定,最终“无奈”地掏出那几株银叶草,低声道:“周师兄明鑑,弟子……弟子也是偶然所得,绝不敢私藏,正想……” “誒~”周执事抬手打断,脸上堆起和煦的笑容,“师弟说的哪里话,宗门虽规定收穫需上报,但这等微末之物,师弟自己留著用便是。只是……”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师弟可知,这等灵草生长之处,往往有其规律?若是能找到其根系所在,或者发现类似的灵地……” 他这是在赤裸裸地暗示,想要知道银叶草的具体发现地点,甚至想找到可能存在的灵地。 楚铭按照林渊的指示,露出犹豫挣扎之色,半晌才“咬牙”道:“不瞒师兄,那地方確实有些古怪……弟子採药时,感觉那里的地面温度似乎比別处高一点,而且……而且隱约听到过地下传来很闷的响声,像打雷,又不像,嚇得弟子没敢久留。” “地温偏高?地下闷响?”周执事眼睛眯了起来,闪烁著精光。这与普通灵草生长环境可不太一样,倒像是……地火活跃或者地脉不稳的徵兆?联想到黑鸦岭深处长老们正在调查的古阵,以及杂役区暴露的石桩,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形——难道这楚鸣瞎猫碰上死耗子,找到了另一处与古阵相关的、可能蕴藏好处的地点? 贪婪瞬间压倒了警惕。 “楚师弟,此事非同小可!”周执事一脸严肃,“若真与地脉有关,需立即上报查明,以免酿成祸患。你速带我去那处查看!放心,若真有发现,功劳少不了你的!”他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想的却是抢先一步,看看能否捞到好处。 楚鸣“惶恐”又“感激”地应下。 第二步,便是“引导”。 楚鸣带著周执事前往的地点,自然是林渊精心挑选的。位於杂役区另一侧,距离暴露的石桩和黑鸦岭核心区都足够远,避免直接关联。但那里地表確实有些许地热异常(林渊通过符灵提前勘察过),且下方岩层结构复杂,容易產生空洞回音,模擬“闷响”。 更重要的是,林渊提前让一张轻身符灵,携带了一小撮碾碎的石乳菌粉末和极微量的、从“遁地石灵”接触石桩时沾染的古老灵力气息(经过重重稀释和处理),撒在了那处区域边缘的岩缝中。这种混合气息极其微弱,混杂在地热和杂乱地气中,难以分辨,但却可能被敏感的探测法器或筑基修士捕捉到一丝“异常”。 周执事炼气五层的修为,自然感应不到这么细微的东西。但他心怀贪念,先入为主,到了地方后,果然觉得此处“地气有异”,又听楚鸣描述得活灵活现,更是深信不疑。 他装模作样地四处查探,甚至用隨身的一件低阶探查法器测试了一番。法器指针微微晃动,显示灵气略杂(主要是石乳菌粉末和地热所致),这更让他心跳加速。 “此地確有古怪!”周执事强压兴奋,对楚鸣道,“师弟立了大功!我需立刻稟报执事堂,请师叔们前来详查!你且在此守候,莫让旁人靠近!”他打算先上报,占个发现之功,同时看看能否在师叔到来前,再仔细找找有无唾手可得的好处。 楚鸣自然点头应允。 看著周执事匆匆离去的背影,楚鸣鬆了口气,按照林渊的吩咐,也迅速离开了现场,返回住所,表现得与此事再无瓜葛。 计划进行顺利。周执事这头“贪狼”已被成功引向了错误的方向。他所谓的“上报”,必然会分散一部分执法队和更高层的注意力,至少能为林渊爭取更多时间。 然而,就在林渊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开始筹备下一步——利用古阵“低谷期”让“遁地石灵”尝试更深入探查石桩或寻找其他外围节点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故发生了。 地火丹室,出现了异常! 负责在丹室废墟外围做最基础清洁(实为监控)的一张符灵,传回了断续而模糊的信息:丹室深处,那扇一直紧闭的厚重石门,其表面那些暗淡的纹路,此刻正隱隱泛起极其微弱的红光!並非持续亮起,而是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与古阵传来的脉动频率,似乎產生了某种新的共鸣! 更让林渊心惊的是,丹室內原本平稳的地火余温,此刻也出现了不规则的起伏波动,空气中瀰漫的焦灼气息变得活跃,甚至引动了废墟中一些残存的火灵力,形成细小的、游弋的火星。 “石门有反应了?地火也被引动了?”林渊霍然起身,脸色变幻不定。 是因为核心古阵被长老们持续触动,波及到了外围的丹室?还是因为杂役区石桩的暴露,破坏了某种整体平衡,导致丹室这边的“子系统”也开始甦醒? 无论是哪种,这都意味著,地火丹室这个他预想中的“后门”或“安全区”,正在变得不再安全!石门的变化是福是祸?地火的异动会不会引来新的探查? “计划赶不上变化……”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周执事那边暂时稳住了,古阵“低谷期”的情报也掌握了,但丹室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节奏。 他立刻操控符灵远离丹室入口,只保留最远距离的视觉观察。同时,让“遁地石灵”暂停原定对石桩的进一步探查,转而尝试从更深的、靠近丹室方向的地层,远距离感知丹室下方的地火脉动和灵力变化。 反馈回来的信息不容乐观。丹室下方连接的地火脉络,原本如同沉睡的巨兽,此刻却开始有了“翻身”的跡象,虽然远未到喷发或暴动的程度,但其灵力输出的不稳定性和范围,都在缓慢增加。 “必须加快速度了!”紧迫感再次升级。 他原本打算徐徐图之,先彻底摸清外围,再寻找开启石门的方法。但现在,丹室自身在发生变化,隨时可能暴露或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他需要更直接的信息,关於石门,关於门后的可能。 一个冒险的念头再次浮现:是否可以在下次古阵“低谷期”,让“遁地石灵”尝试从地下接近丹室石门底部?不试图开启,仅仅是从最近距离感知石门材质、纹路以及其与地火、地脉的具体连接方式? 这比探查石桩危险得多。丹室石门是更核心的部件,其防护机制可能更强,且地火异动增加了不確定性。 但似乎已没有更好的选择。 林渊盘膝坐下,闭目调息,將状態调整至最佳。同时,通过符灵监控网,密切关注著周执事那边的进展(已有执事被派去查看,引起一阵小范围骚动),以及黑鸦岭核心区古阵的波动规律。 他在等待,等待下一个“低谷期”的到来。 也在准备,准备进行一场更近距离、更危险的探秘。 夜色如墨,杂役区因周执事的“发现”而新起的波澜尚未平息,黑鸦岭深处的古阵脉动依旧深沉,地火丹室內的红光如心臟般微弱搏动。 林渊如同一枚被投入激流漩涡的棋子,却要凭藉最细微的感知和最縝密的算计,在这错综复杂的乱局中,为自己搏出一条通往宝藏与长生的小径。 时间,在紧张的对峙与耐心的等待中,缓慢流淌。距离下一个古阵“低谷期”,还有大约三个时辰。 第166章 地火探幽石门异兆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地火探幽石门异兆 三个时辰的等待,在高度紧绷的精神状態下显得格外漫长。 林渊如同蛰伏於岩缝深处的石蜥,呼吸近乎停滯,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与“遁地石灵”的深层连结中,仅分出一缕微弱的意识,通过符灵监控网关注著外界的风吹草动。 周执事引发的骚动,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正在扩散。两名被派去核查的执事抵达了楚鸣指认的地点,一番探查后,似乎並未发现周执事预期中的“重大异常”,只確认了该处地热略高、灵气稍显混杂,但远未达到需要惊动长老会的程度。周执事因此受到了一番不轻不重的申飭,脸上青红交加,看向楚鸣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迁怒的阴冷。 不过,此事也確实短暂吸引了一部分执法队的注意力,令杂役区核心封锁区的巡查力度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减弱。这对林渊而言,算是计划內的一点微小收益。 黑鸦岭深处的古阵波动,如同深海巨兽的呼吸,依旧深沉而规律。林渊默默计算著时间,通过“遁地石灵”对地气韵律的感应,他能模糊把握到那庞大脉动正逐渐滑向“低谷”的轨跡。 终於,当子时最深的黑暗笼罩大地时,那种源自地脉深处的、沉重而古老的脉动,达到了预期中最平缓、最微弱的时刻。 “就是现在!” 林渊心念一动,早已准备就绪的“遁地石灵”立刻从石隙角落的潜藏点甦醒,如同一滴融入大地的墨汁,悄然沉入岩层,向著地火丹室的方向潜去。 这一次的目標,比探查石桩更加危险,也更加深入。 “遁地石灵”沿著之前探测好的、相对远离核心古阵灵力干涉区的一条深层岩石裂隙,缓慢而坚定地穿行。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温度也逐渐升高。这里已经接近活跃地火脉的边缘区域,岩石中蕴含著暴躁的火灵力,与“遁地石灵”本身偏向土、阴的属性略有衝突,使得穿行更加艰难,魂力消耗加剧。 林渊全神贯注,精细操控著“遁地石灵”表层由“黑曜石”赋予的隱匿特性,將一切外泄的灵力波动收敛到极致,同时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如同血管般在岩层中蔓延的、灼热明亮的火灵力脉络。 时间一点点流逝。枯燥、压抑、充满未知风险的潜行,考验著林渊的耐心和意志。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岩层的质感骤然一变。不再是普通的青岩或火成岩,而是一种质地异常坚硬、表面光滑、隱隱泛著金属光泽的暗红色岩石!这种岩石对灵力的阻隔性极强,且温度更高。 “这是……『赤火铁岩』?通常只在地火核心区域或高阶火系阵法附近形成!”林渊心中一动。他知道,地火丹室到了。 “遁地石灵”沿著赤火铁岩的边缘小心移动,寻找著可能的薄弱点或天然缝隙。终於,在下方约五丈处,发现了一道极其狭窄、蜿蜒向上的裂缝。裂缝內充斥著活跃但相对稳定的地火余温,以及……一丝与丹室石门同源的、古老而晦涩的灵力残留。 就是这里! 林渊操控“遁地石灵”调整形態,变得更加细长扁平,如同一条石质盲蛇,艰难却坚定地挤入了那道裂缝。 越往上,温度越高,岩石中蕴含的火灵力也愈发精纯暴躁。若非“遁地石灵”材质特殊,且林渊以“心火”体悟小心调和著入侵的火气,恐怕早已被灼伤灵性甚至损毁。 又向上穿行了约十丈,裂缝豁然开朗,连接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地下空腔。空腔底部是缓缓流淌的、粘稠的暗红色岩浆湖,散发出恐怖的高温。而空腔的顶部,则被厚厚的、刻满繁复纹路的赤火铁岩完全封闭——那正是地火丹室的地基,也就是石门的正下方! 到了! 林渊强忍激动,让“遁地石灵”紧贴在空腔边缘一处相对温度较低的凸起岩石上,將自己偽装成一块普通的熔岩冷凝物。 从这里,他能清晰地“看到”头顶赤火铁岩地基上那庞大而复杂的阵纹脉络!这些阵纹与他从石桩和古兽皮上感知到的灵纹原理相通,但更加密集、玄奥,並且与下方岩浆湖的火灵力形成了完美的循环与约束体系!整座丹室,就像一个精密的“炉鼎”,以地火为薪,以阵纹为轨,將狂暴的火灵力转化为可供炼丹使用的稳定热源和特定灵力场! 而石门,正是这个“炉鼎”最关键的控制枢纽之一,也是灵力流转的一个核心节点! 此刻,通过近距离的感知,林渊“看”到了更多之前无法察觉的细节。 石门底部的阵纹,正隨著古阵“低谷期”的韵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明灭著黯淡的红光。每一次明灭,都与下方岩浆湖的起伏、与远方古阵的脉动保持著微妙的同步。而在那些阵纹的某些关键交匯点,他感知到了一些细微的、不协调的灵力淤塞和纹路磨损——那是岁月和缺乏维护留下的痕跡。 更让他在意的是,在石门正下方中心区域的地基上,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內凹的奇特符印。那符印的形状,与他手中那块得自丹室废墟、刻有“玄丹”二字古篆的残缺玉牌,竟有七八分相似!只是玉牌残缺,符印完整,且散发著更加隱晦的灵引波动。 “信物……这凹槽是放置信物,验证身份或开启某种权限的地方!”林渊瞬间明悟。 可惜,他那块玉牌是残缺的,即使完整,以他现在的修为和对此地阵法的粗浅了解,也绝不敢贸然尝试。那很可能触发未知的禁制或引来不可控的后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的目的,是观察和记录。 “遁地石灵”的“地脉石”核心被催动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將石门底部可见的阵纹结构、灵力流转路径、那个符印凹槽的细节,以及其与整个丹室地基、下方地火、远方古阵的联动关係,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这些信息庞杂无比,如同海潮般涌入林渊的意识。他感到神魂阵阵刺痛,却甘之如飴。这每一道纹路,每一个灵力节点,都是无比宝贵的知识,是通往古修传承的钥匙碎片! 然而,就在记录进行到最关键处,林渊尝试分析石门阵纹与古阵核心的灵力反馈迴路时,异变陡生! 或许是“遁地石灵”的存在和感知活动,在如此近距离下终究引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灵力扰动;或许是古阵本身的“低谷期”即將结束,开始转向活跃;又或者,是黑鸦岭核心区长老们的持续触动,终於引发了连锁反应—— 轰隆!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源自大地肺腑的巨响,陡然从极深的地底传来! 整个地下空腔猛烈震颤!下方原本平缓流淌的岩浆湖骤然沸腾,掀起数尺高的粘稠浪涛!炽热的气流裹挟著刺鼻的硫磺味和狂暴的火灵力,在空腔內疯狂席捲! 头顶,石门底部的阵纹红光骤然变得刺目,明灭频率急剧加快,发出不堪重负般的“嗡嗡”鸣响!一道道细密的、炽白的电光开始在阵纹上游走,散发出毁灭性的气息! 更可怕的是,林渊清晰感知到,远方古阵的脉动,在这一刻猛地加强了数倍!一股恢弘、古老而略带怒意的意志,如同沉睡的巨人被惊醒,扫过地脉! “不好!地火暴动!古阵应激反应!”林渊大惊失色。 “遁地石灵”首当其衝!狂暴的火灵力和紊乱的地气衝击著它脆弱的灵性结构,隱匿状態瞬间被破,石质躯体表面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更有一股无形的、源自古阵的探查波动,如同无形的触手,开始扫向这片区域! 逃!立刻逃! 林渊当机立断,放弃所有后续探查,將全部魂力灌注於“遁地石灵”的穿行能力,操控它如同离弦之箭,向著来时的裂缝疯狂衝去! 身后,岩浆喷溅,电光肆虐,古阵的意志隆隆逼近! “遁地石灵”在狭窄的裂缝中拼命穿梭,石质身躯与岩壁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裂纹不断蔓延。林渊感觉自己的分魂如同被放在烈火上炙烤,剧痛无比。 千钧一髮之际,“遁地石灵”终於衝出了赤火铁岩区域,回到了相对稳定的深层岩层中。但那股古阵的探查波动依旧如影隨形! 林渊毫不犹豫,操控“遁地石灵”一头扎进了一条早已探测好的、通向更深地底废弃水脉的狭窄孔道,同时彻底切断与分魂的大部分主动联繫,只保留最微弱的感应,令其进入最深沉的“假死”状態,所有灵性內敛,如同一块真正的顽石,顺著冰冷的地下暗流,飘向不可知的深处。 做完这一切,林渊本体猛地喷出一小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识海剧痛,魂力震盪不休。强行切断与承载了大量信息和经歷剧烈衝击的分魂的联繫,反噬不小。 但他顾不得调息,立刻將注意力投向符灵监控网。 地火丹室所在的山坳方向,夜空被映照成了暗红色!即便隔著很远,也能看到隱约的火光升腾和灵力紊流!整个杂役区都被惊动,无数弟子惊慌失措地望向那边。 而黑鸦岭核心区的禁制光幕,更是光芒大盛,数道强横无比的气息冲天而起,夹杂著惊怒的呼喝! “地火异动!速查!” “古阵反应剧烈!各阵位坚守!” “有不明扰动源!扩大搜索范围!” 宗门被彻底惊动了! 林渊擦去嘴角血跡,眼神复杂。冒险探查引来了意料之外的巨大变故,但也证实了许多关键猜测,更获得了无比珍贵的石门阵纹数据。 祸福相依。 他看了一眼手中那枚温养的“灵石灵”,又感受了一下识海中那因反噬而虚弱、却因经歷“地火洗礼”和记录庞大阵纹信息而变得更加凝练特殊的分魂联繫(虽微弱,但未彻底断绝)。 “石门、符印、古阵联动、地火暴动……线索越来越多了。” “而宗门此刻的注意力,恐怕会被这次突如其来的地火暴动和古阵反应彻底吸引过去……” 混乱,往往是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他缓缓闭上眼睛,开始全力调息,修復受损的魂力。 风暴已至,而他这个掀起风暴一角的小小螻蚁,正藏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默默消化著风暴带来的“馈赠”,並等待著下一个,或许能让他真正触及宝藏核心的时机。 第167章 暗流汹涌祸水东引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暗流汹涌祸水东引 地火暴动引发的混乱,如同巨石投入本就暗流涌动的深潭,在青云宗內激起了千层浪。 杂役区距离山坳最近,感受也最为直接。那一夜暗红色的天光、隱隱传来的沉闷轰鸣、以及空气中陡然加剧的燥热与硫磺气息,让无数底层弟子彻夜难眠,人心惶惶。各种猜测谣言如野草般疯长,有人说后山镇压的妖兽要出世了,有人说地底岩浆即將喷发,更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看到了仙人斗法的宝光…… 恐慌在蔓延,连带著日常的劳作都受到了影响。管事赵虎的咆哮也显得有气无力,面对这种涉及天地之威的变故,他那点微末权威荡然无存。 外门区域同样震动。大比在即,却突发此等异象,许多参赛弟子和负责筹备的执事长老都感到不安。地火不稳,意味著炼丹、炼器等辅助修炼的產业可能受影响,更可能预示著某种不祥。已有传言,大比日期或许会因此推迟,甚至有长老提议暂时封闭后山相关区域。 而真正的风暴中心,无疑是黑鸦岭深处。 以数位金丹长老为核心,大量內门精锐弟子和精通阵法的执事被紧急调集,层层加固了原本的封锁禁制,並开始对地火暴动的源头进行地毯式排查。那股恢弘古老意志的惊鸿一现,以及伴隨而来的剧烈灵力反应,让所有高层都意识到,地底埋藏的秘密,远比他们最初预想的更加惊人,也更具危险性。调查的规格和力度,瞬间提升了数个等级。 然而,这一切喧囂与紧张,似乎都暂时与藏身於石隙深处的林渊无关。 他如同一块真正的顽石,在最初的剧痛和反噬之后,便进入了最深沉的调息状態。清心兰的药力被全力催发,灵泉与石乳菌精华的温和滋养渗透四肢百骸,修补著受损的经脉与魂力。 这次冒险的代价不菲。与“遁地石灵”分魂的强行半切断,导致神魂本源受创,识海动盪,至少需要数日静养才能恢復如初。那枚“遁地石灵”本身更是受损严重,灵性沉寂,石躯遍布裂纹,正隨著冰冷的地下暗流不知漂向何处,仅存的一丝微弱感应时断时续,如同风中残烛。 但收穫,同样巨大到难以估量。 海量的、关於地火丹室石门阵纹、地基构造、地火灵力循环体系以及其与核心古阵联动关係的复杂信息,如同鐫刻一般留存在他那受损分魂的核心印记中,並隨著联繫的微弱反馈,缓慢流入本体意识。 这些信息杂乱、深奥、充斥著古修独特的符纹语言和灵力理念,远超林渊目前的阵法认知水平。强行理解只会导致头痛欲裂,神魂伤势加重。 林渊没有急於求成。他將这些信息暂时封存於识海一角,如同一个尚未解密的庞大资料库,只待魂力恢復、阵法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再慢慢解析。仅仅是最表层的、关於石门底部那个符印凹槽与手中残破玉牌的对应关係,以及几处明显灵力淤塞和阵纹磨损节点的记忆,就让他觉得不虚此行。 “钥匙”的形状更加清晰了,虽然还缺少使用的“方法”和“力量”。 调息之余,林渊並未完全切断与外界的联繫。他通过几张布置在石隙入口、杂役区边缘等最不起眼位置的“监控符灵”,被动接收著外界的画面和声音片段,拼凑著事態的发展。 他“看”到执法队更加频繁地巡逻,甚至开始对杂役区一些特定区域进行二次排查;“听”到关於大比可能延期的议论,以及上层严令禁止传播谣言、违者重惩的通告;也注意到,周执事这几日显得格外焦躁,脸上时常带著阴鬱之色,看向楚鸣所在方向的眼神,越发不善。 “是时候处理这条鬣狗了。”林渊眼神微冷。周执事的贪婪和迁怒,已经成为楚鸣身边一颗不稳定的炸弹,也可能间接威胁到自己。地火暴动引发的混乱,正是解决他的绝佳时机。 如何解决?亲自动手风险太大。借刀杀人,才是上策。 周执事最大的依仗,不过是他物资堂执事的身份和炼气五层的修为。而他最大的弱点,便是贪婪,以及在这次“银叶草”事件中显露出的、试图私自勘查“异常点”以谋私利的行为。 林渊需要一把“刀”。这把“刀”要足够锋利,足够“正义”,且最好对周执事早有不满。 他想到了一个人——执法堂那位负责杂役区事务、性情刚直、对以权谋私深恶痛绝的韩铁衣执事。韩铁衣修为筑基初期,地位远高於周执事,且素来公正严明,在底层弟子中口碑颇佳。更重要的是,林渊曾通过符灵“听”到过,韩铁衣对物资堂某些执事剋扣份例、吃拿卡要的行径颇为不满,只是苦於没有確凿证据。 “那就给他证据。”林渊心中定计。 他让楚鸣“无意中”在几位素来老实的杂役弟子面前,唉声嘆气,抱怨周执事上次以“查验”为名,强行拿走了他两株品相最好的银叶草,却只给了远低於市价的贡献点,还暗示他不得声张。並“忧心忡忡”地表示,周执事似乎对后山一些“古怪”的地方特別感兴趣,总想让自己带路去“看看”,自己修为低微不敢不从,又怕触犯门规。 这些话,很快通过那几个老实弟子的口,传到了与韩铁衣相熟的一位外门师兄耳中。 恰在此时,宗门高层因古阵和地火之事,正严查一切私自探查、隱匿不报的行为。韩铁衣本就对周执事之流无甚好感,接到线报,又联想到之前周执事“上报”的那个地热异常点(后被证实价值不大),顿时疑心大起。 他不动声色,暗中调查。很快,便“偶然”查获了周执事住处暗格中,藏著的几件来路不明、明显超出其俸禄所能购置的低阶法器和丹药,以及一本记录著某些弟子“上供”物品的私密帐册。其中,赫然就有楚鸣“被拿走”的银叶草记录,时间、数量完全吻合。 人赃並获! 韩铁衣当即下令,以“滥用职权、盘剥弟子、私藏赃物、疑似违规探查”等数项罪名,將周执事革职查办,关入执法堂黑狱,等候进一步审讯发落。其物资堂执事之位,由另一位口碑较好的弟子暂代。 消息传来,杂役区不少受过周执事盘剥的弟子暗中拍手称快。楚鸣更是鬆了口气,对林渊(林师兄)的“未卜先知”和巧妙安排佩服得五体投地,只觉得前辈行事深不可测,自己只需紧跟步伐即可。 林渊收到消息,面色平静。清除掉一个潜在威胁,只是顺手为之。周执事的倒台,也会让其他可能对楚鸣有想法的人暂时收敛,为楚鸣爭取更多安稳修炼的时间。 他的注意力,很快回到了自身恢復和对局势的研判上。 魂力在清心兰和自身调养下,稳步恢復,预计再有两日便能行动无碍。受损的“遁地石灵”那一丝感应依旧微弱,但並未彻底断绝,似乎停留在了一处相对稳定、阴冷的地下空间,具体位置难以判断,只能隱约感知其並未损毁核心,或许还有回收修復的可能。 而宗门高层的调查,在经歷了最初的地火暴动紧张后,似乎並未立即取得突破性进展。古阵核心区域依旧被严密封锁,地火暴动的源头也被暂时压制,但长老们显然对强行破解古阵变得更加谨慎。有消息称,宗门已在考虑邀请擅长阵法的外援,或者调阅更古老的宗门秘典。 这意味著,留给林渊的时间,或许比预想的要多一些。 “必须儘快消化所得,提升实力。同时,要利用这段相对『平静』的时期,为下一步可能接触石门或探索古阵外围,做好万全准备。”林渊思索著。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存放的、为数不多的清心兰和石乳菌精华。 “资源还是太少了……得想办法,开闢更稳定的『財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识海中那片被封存的、关于丹室阵纹的庞大信息海洋。 或许……从这些古修阵纹中,不仅能学到阵法知识,还能逆向推导出某些失传的、对资源要求不那么高的辅助修炼法门?或者,找到利用现有资源(如地火余温、特定岩石)进行修炼或处理材料的更高效方法? 一条更加依赖知识、而非纯粹资源堆砌的长生路,隱约在他面前展开。 石隙外,宗门因古阵地火而起的风波仍在持续。 石隙內,林渊如同一个耐心的工匠,一点点修復著自己的“工具”,打磨著自己的“技艺”,並在这汹涌的暗流之下,悄然绘製著属於自己的、通往古老宝藏与长生彼岸的蓝图。 第168章 阵纹推演筑基神念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8章 阵纹推演筑基神念 处理掉周执事,如同拂去棋盘上一粒碍眼的尘埃。杂役区的氛围似乎因此鬆快了一丝,至少那些底层弟子不必再时刻担心来自物资堂的额外盘剥。楚鸣也因此更加安心修炼,对“前辈”的信赖与日俱增。 然而,笼罩在青云宗上空的、因古阵与地火而起的厚重阴云,却未有丝毫消散的跡象。 林渊在石隙中静养的第三日,魂力已恢復了七八成。识海的隱痛基本消失,神魂本源上的细微裂痕在清心兰持续滋养下缓慢弥合。只是与“遁地石灵”分魂的那一丝联繫,依旧微弱飘忽,如同黑夜中遥远的风箏线,能感知到彼端的存在与沉寂,却无法清晰定位,更无力召回。 这缕分魂承载了太多宝贵信息,也经歷了地火暴动的衝击,其状態特殊,强行召回或刺激恐有溃散风险,只能暂且维持现状,等待时机。 恢復行动力后,林渊没有急於外出或进行新的冒险。他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识海中那庞大阵纹信息的初步梳理与解析上。 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工程。 古修“玄丹”留下的阵纹体系,繁复玄奥,自成一体。其核心理念似乎並非简单的禁錮或防御,而是一种与地脉、火灵、乃至更玄妙的“丹道”和“生机”紧密结合的循环与转化系统。每一道纹路都蕴含著多重的灵力导引、属性转化、能量约束的意图,彼此勾连嵌套,构成一个精密而有机的整体。 林渊的阵法知识,在《阵法粗解入门》和自行摸索的基础上,本就如同孩童涂鸦。面对这等宗师级的“鸿篇巨製”,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识字的蒙童,被突然丟进了一座收藏著上古失传经典的巨大图书馆。 茫然、震撼、继而是一种夹杂著兴奋的无力感。 但他没有气馁。前世攻克复杂项目和算法的经验告诉他,面对无法一口吞下的庞然大物,最好的方法是將其分解、归类、寻找规律和切入点。 他从最表层、最直观的部分开始。 首先,是记忆最清晰的那个石门底部的符印凹槽。他反覆在脑海中勾勒其完整形態,与自己那块残破玉牌的纹路进行比对、拼接。残缺的部分,则根据凹槽边缘纹路的走势、灵力流转的趋向,以及从其他关联阵纹中体现出的“对称”、“呼应”、“循环”等设计原则,进行谨慎的逻辑推演和假设性补全。 这是一个极其烧脑的过程,需要全神贯注,调动所有的想像力和逻辑分析能力。他找来平整的沙地,用树枝不断刻画、修改、抹去。魂力增强带来的好处再次显现,他能更清晰地“看到”灵力在不同假设纹路中可能產生的流动与阻滯。 数日不眠不休的推演后,一个相对完整的、具有內部和谐美感的复合符印图案,逐渐在他心中成形。虽然未必百分百准確,但他有七成把握,这已无限接近原貌。这个符印,似乎集“身份验证”、“权限开启”、“灵力枢纽”等多重功能於一体,是控制石门乃至联繫丹室与外围古阵的关键。 其次,他开始研究那些被“遁地石灵”记录下来的、石门及地基上的灵力淤塞点和阵纹磨损处。这些“瑕疵”在完美的阵纹体系中如同伤口,破坏了整体的流畅与平衡。林渊尝试分析这些节点原本的灵力负载、属性转化功能,以及损坏后对整个丹室地火控制系统產生的影响。 他发现,大多数淤塞点都与火灵力的精炼与分流有关,磨损处则多位於灵力压力较大的转折或交匯节点。这让他对古阵的“能耗”分布和薄弱环节有了初步概念。更重要的是,他意识到,或许可以利用这些“瑕疵”,在將来需要时,以最小代价、最低风险的方式,对丹室的局部功能进行有限的干扰或“撬动”? 当然,这需要更深入的了解和更精密的操作,目前只是理论上的可能。 最后,也是最为艰难的部分,是尝试理解阵纹体系中那些涉及深层灵力转化和“丹道生机”理念的核心迴路。这些迴路往往隱藏在更复杂的嵌套结构中,使用的符纹语言也更加晦涩古老,以林渊目前的水平,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些基础的“聚”、“散”、“生”、“克”、“炼”、“养”等抽象意向,具体如何实现,原理为何,则如同雾里看花。 但他並不气馁。每一次失败的解读,每一次卡住的思路,都让他对古修的思维方式多一分揣摩,对阵法的本质多一分理解。他甚至开始尝试將前世的一些概念,如“能量守恆与转化”、“系统论与控制论”、“物质与能量的微观结构”等,与这些玄奥的阵纹进行粗浅的类比和联想,虽然常常牛头不对马嘴,却也偶尔能迸发出一些奇特的灵感火花,让他从全新的角度审视某个纹路组合。 这种沉浸式的学习与推演,消耗的心神丝毫不亚於一场激烈的斗法。林渊的脸色时常因过度思考而显得苍白,眼神却越来越亮,如同打磨中的璞玉,逐渐內敛光华。 就在他渐入佳境之时,符灵监控网传来了新的、不容忽视的消息。 首先,关於“遁地石灵”的可能下落,有了一丝线索。楚鸣在协助一位相熟的外门师兄整理陈旧任务卷宗时,偶然看到一份数十年前的地质水文记录,提到杂役区西北方向,有一处早已废弃的、因地下水脉改道而形成的天然地下空洞,名为“寒水窟”,內部阴冷潮湿,与世隔绝。其位置,与林渊模糊感知到的分魂漂流方向,隱约有重合之处。 这或许是回收“遁地石灵”的一个机会,但需从长计议。寒水窟位置偏僻,且记录年代久远,內部情况不明,不宜贸然行动。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宗门高层对古阵的调查,有了新的进展。 数位气息渊深、服饰与青云宗略有不同的修士,在几位金丹长老的陪同下,进入了黑鸦岭核心封锁区。据零星传出的消息,这些人乃是邻近大宗“百巧阁”的阵法高手,应青云宗之邀前来协助破解古阵。同时,宗门藏经阁最深处的某些古老玉简也被请出,由专精古文和宗门歷史的宿老进行研读,试图从中找到关於“玄丹”或类似古修的记载。 內外结合,双管齐下!青云宗这是铁了心要揭开古阵的秘密了! 压力骤然增大。 “百巧阁”以阵法、炼器闻名,他们的加入,大大提高了破解古阵的可能性。而宗门古老记录的查阅,也可能补全关於“玄丹”和古阵来歷的关键信息。 留给林渊的时间,似乎又被压缩了。 他必须加快步伐。 单纯的阵法推演和学习已经不够。他需要將理论知识,与实际的资源获取、实力提升更紧密地结合起来。 他再次审视自己掌握的东西:残缺的“玄丹”玉牌、推演出的石门符印图、对丹室阵纹“瑕疵”的了解、以及从阵纹中领悟到的一些粗浅的灵力转化与调控理念。 “或许……可以尝试製作一种更实用、更隱蔽的『工具』?”林渊思索著。 一个念头逐渐清晰:能否借鑑石门符印和阵纹中关於“灵力约束与精炼”的部分原理,结合自己操控符灵和“心火”的经验,创造一种能够更高效、更隱蔽地吸收和转化环境中游离灵气或特定能量(如地火余温)的微型“聚灵/炼灵符阵”? 这种符阵不需要像古阵那样宏大复杂,只需巴掌大小,能附著在分身或特定物品上,持续缓慢地匯聚、提纯灵气,供自身或分身使用。这不仅能加快修炼速度,也能为分身长时间活动提供额外“能源”,减少魂力消耗。 若能成功,无疑是解决资源匱乏、提升续航能力的一大突破! 说干就干。林渊將石门符印图中与“聚”、“炼”相关的部分纹路剥离出来,结合《阵法粗解入门》里聚灵阵的基础框架,开始进行简化、变形和再设计。这是一个將宗师理念“降维”到学徒水平的过程,充满了妥协和试错。 他取出一张品质最好的符皮,以灵泉和自身精血调和最低等的灵砂作为“灵墨”,然后屏息凝神,指尖稳定,开始小心翼翼地刻画自己设计的简化版“聚炼纹”。 第一笔落下,灵力流转……纹路衝突,符皮瞬间焦黑。 第二张,调整纹路间距……灵力逸散,毫无效果。 第三张,改变几个转折的角度……灵力匯聚了一瞬,隨即紊乱炸开。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每一笔都消耗著魂力和材料,每一次失败都带来沮丧。但林渊的眼神始终专注,失败的经验被他迅速分析、吸收、融入下一次的尝试。 他不断调整纹路走向、节点灵力灌注的强弱、不同属性纹路之间的衔接方式……同时,將“心火”体悟融入刻画过程,力求每一笔都蕴含著对灵力引导的精准意图。 就在他耗尽手头所有高品质符皮和灵砂,几乎要怀疑此路不通时,第八次尝试,出现了转机。 当他落下最后一笔,將整个简化纹路首尾连接成一个完整迴路的瞬间—— 嗡! 巴掌大小的符皮微微一震,表面黯淡的纹路骤然亮起一层极其微弱的、稳定的乳白色光晕!周围的游离灵气,开始以一种缓慢但清晰可辨的速度,向著符皮中心匯聚,並经过纹路的流转,被提纯、驯化,凝结成一丝丝比外界精纯数倍的温和灵力,縈绕在符皮表面! 成功了!简化版“聚炼灵纹”! 虽然效率低得可怜,匯聚提纯的灵气量,大概只相当於他平日吐纳一刻钟的效果,且无法储存,必须即时吸收或使用。但这无疑是一个从零到一的巨大突破!证明他的思路可行! 林渊长长舒了口气,疲惫的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张成功品拿起,感受著其上稳定运转的微弱灵光,如同看著自己亲手创造的一个奇蹟。 “就叫『汲灵纹』吧。”他为这个简陋却意义非凡的创造命名。 他立刻尝试將这张“汲灵纹”符皮贴在自己身上。顿时,一股微弱但持续的精纯灵气流,开始透过皮肤,渗入经脉,虽然量少,却如涓涓细流,补充著他因连日推演和实验而消耗的灵力,带来一丝舒爽。 “若能批量製作,或改进效率,或与分身结合……”林渊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无数应用的可能性在脑海中涌现。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改进“汲灵纹”,一股强大、威严、带著无匹压迫感的神念,如同无形的天穹,骤然降临,扫过整个杂役区,乃至更广阔的后山范围! 这股神念浩瀚如海,深邃如渊,带著一种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漠然。在其扫过之下,林渊感觉自己如同赤身裸体站在冰天雪地之中,所有秘密都无所遁形!他瞬间僵直,体內灵力近乎凝固,连思维都几乎停滯! 筑基修士的神念绝无此等威势! 这是……金丹?不,比寻常金丹更加磅礴! 难道是……元婴老祖?! 神念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隨意的一瞥。但仅仅是这一瞥带来的余威,就足以让杂役区所有弟子噤若寒蝉,冷汗涔涔。 林渊瘫坐在石隙中,心臟狂跳,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元婴老祖都被惊动了!宗门对古阵的重视程度,远超他的最坏预计! “汲灵纹”带来的微小喜悦,瞬间被这滔天巨浪般的压力冲得七零八落。 他抬头,望向石隙外阴沉的天色,眼神前所未有的凝重。 风暴的层级,再次提升了。 而他这只在风暴边缘小心翼翼编织罗网的蜘蛛,必须更加谨慎,更加迅捷,才能在真正的滔天巨浪拍下之前,织好足以保命甚至借力上升的那根丝。 第169章 汲灵初成老祖之威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汲灵初成老祖之威 元婴老祖的神念,如同九天之上垂落的目光,虽只一瞬,却在所有低阶弟子心中烙下了难以磨灭的敬畏与恐惧。 杂役区在那之后寂静了许久,连最顽劣的弟子都收敛了行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压抑。所有人都明白,后山之事,已真正惊动了宗门最顶层的力量。任何与“异常”、“古阵”、“地火”相关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毁灭性的关注。 石隙深处,林渊花了足足半日,才將狂跳的心臟和近乎凝滯的灵力平復下来。那一眼带来的威慑,远超金丹长老,那是生命层次和力量本质的绝对差距带来的碾压感。 “元婴老祖……青云宗的定海神针,竟然真的被惊动了。”林渊面色凝重,再无半分因创造出“汲灵纹”而生的喜悦。 这意味著,古阵的价值或者危险性,在宗门高层眼中已攀升到需要老祖亲自过问的程度。接下来的调查,將不再仅仅是破解,更可能伴隨著雷霆手段。 压力如山,却也像一盆冰水,浇醒了林渊因连日进展而略有鬆懈的神经。 “必须更快,更稳,更隱蔽!”他对自己说。 元婴老祖的神念扫描,虽只是粗略一扫,未必能发现他这藏在岩层深处、魂力高度內敛的石隙,但也给他敲响了警钟。任何超出常理的能量波动或魂力活动,在那种层次的存在面前,都可能如同黑夜中的萤火。 “汲灵纹”必须改进!不仅要提升效率,更要降低其运转时的灵力“特徵”,使其散发波动儘可能与自然灵气流动融为一体。 同时,自身修为和魂力的提升刻不容缓。炼气二层巔峰,在元婴老祖眼中与螻蚁无异。至少,要在可能的衝突或逃亡中,拥有最基本的反应能力和一丝挣扎的资本。 他將那张初代“汲灵纹”符皮贴在胸口,感受著那微弱但持续的灵气流。然后,再次铺开符皮(品质稍次的),拿起灵砂笔。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追求匯聚和提纯效率。他將从石门阵纹中领悟到的、关於“灵力內敛”、“循环自洽”、“与环境共鸣”的部分模糊理念,融入新的设计中。试图让“汲灵纹”在吸收灵气时,对外界的“索取”痕跡更淡,自身灵力循环更封闭,散逸更少。 这无疑比单纯画一个聚灵阵困难得多。他反覆推演、刻画、失败。 时间在专注的失败中流逝。石隙內只有笔尖划过符皮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符皮承受不住纹路衝突而发出的轻微爆鸣。 就在林渊几乎耗尽手头所有符皮材料时,第三十七次尝试,终於出现了质变。 新的“汲灵纹”完成瞬间,並未像初代那样亮起明显光晕,只是符皮表面掠过一层极淡的、几乎与岩石同色的灰濛濛光泽,隨即隱去。若非林渊魂力感知敏锐,几乎会以为刻画失败了。 但当他將其贴在手臂上,凝神感应时,一股虽然依旧微弱、却更加平稳绵长的精纯灵气,悄然渗入经脉!而且,这张符纹对外界灵气的扰动极其轻微,若非紧贴观察,几乎难以察觉其存在! “成了!內敛型『汲灵纹』!”林渊眼中精光一闪。虽然其绝对效率比初代还略低一点,但隱蔽性大大提升,更適合长期佩戴和潜伏使用。 他立刻著手,將仅剩的几张符皮全部刻画上这种內敛型“汲灵纹”。完成后,他將其中两张贴在內衫隱蔽处,另外几张则小心收起备用。 丝丝缕缕的精纯灵气持续不断地补充进来,虽然量少,却胜在持久不绝,如同给一个漏水的水缸加上了一根极细的入水管。长期佩戴,对修炼的辅助效果將相当可观,尤其適合他这种需要时刻保持状態、又不敢大肆吸收灵气引起注意的情况。 处理完“汲灵纹”的改进,林渊开始审视自身修为。在清心兰、石乳菌精华、灵泉以及新“汲灵纹”的持续滋养下,他体內灵力已趋近饱和,丹田鼓胀,突破炼气三层的契机,似乎就在眼前。 但他强行压下了立刻衝击关隘的衝动。突破时灵力波动较大,即便在这石隙深处,也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他需要等待一个更混乱、更嘈杂的时机,或者找到一个更安全的地点。 “或许……寒水窟?”林渊想起了楚鸣提到的那个废弃地下空洞。阴冷潮湿,与世隔绝,灵气稀薄,正適合作为突破和临时藏身之所,或许还能顺便探寻“遁地石灵”的下落。 他將探查寒水窟列入了近期计划,但並非首要。 当前最要紧的,是通过符灵监控网,摸清元婴老祖神念降临后,宗门调查的新动向。 他小心翼翼地將心神分出几缕,连接上那些布置在杂役区外围、山道旁、乃至更远些的树梢岩缝中的“监控符灵”。这些符灵处於深度静默,只被动接收光影和声音信息。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林渊心头微沉。 黑鸦岭核心区的封锁光幕,如今已不再是简单的禁制,而是隱约显化出山川虚影、云雾繚绕,散发出的威压令低阶弟子根本无法靠近十里之內。那是元婴老祖亲自加持过的徵兆! 更频繁地看到“百巧阁”的阵法师和青云宗长老们进出光幕,人人面色肃穆。偶尔有激烈的爭论声传出,似乎在对破解方案產生分歧。 而宗门內部,关於大比延期的风声越来越真。已有执事堂的正式通告下达,宣布因“地脉不稳,需优先勘察”,外门大比无限期推迟,直至另行通知。这在外门弟子中引发了不小的失望和骚动,但也让紧张的备战氛围稍微缓和——大家的注意力被迫从比试转移到了这莫测的天地异变上。 对於林渊而言,大比推迟利弊参半。弊在宗门能更专注於古阵调查;利在减少了大量弟子聚集和活动可能带来的意外变数。 另外,他还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位刚直不阿、处理了周执事的韩铁衣执事,似乎得到了重用,被临时抽调,负责协调杂役区与核心封锁区之间的警戒与后勤事务,权限和露面频率都增加了不少。 “此人倒是可以稍加留意,或许未来能用得上他的『刚直』?”林渊记下了这一点。 就在林渊匯总分析这些信息时,负责监视杂役区通往外界山道的一张符灵,捕捉到了一段有趣的画面。 画面中,楚鸣正与两名看起来是新入外门的年轻弟子交谈。那两名弟子似乎对楚鸣颇为客气,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楚鸣则显得从容了许多,应对得体,偶尔指点一下他们修炼上的小问题,引得对方连连点头。 楚鸣的修为已稳固在炼气一层后期,接近圆满,气息凝练,在一眾杂役和底层外门弟子中已算突出。加上他为人低调又不失原则(林渊暗中教导的结果),又因周执事倒台之事,被一些弟子视为“有背景”或“运气好”,不知不觉间,身边竟然开始聚集起一个小小的、以他为中心的圈子。 “气运匯聚,雏形已现……”林渊看著这一幕,若有所思。楚鸣这枚棋子,正在按照他的预期,悄然生长。这个小小的圈子,未来或许能成为他获取信息、甚至执行某些简单任务的助力。 他给楚鸣暗中传达了一个新的指示:可以適当结交一些踏实、口风紧的底层弟子,但需把握分寸,莫要张扬,核心之事绝不可透露。 处理完这些,林渊將注意力转回自身。 內敛型“汲灵纹”持续运转,魂力在清心兰作用下稳步恢復。他感受著体內充沛的灵力和跃跃欲试的突破徵兆,又看了一眼符灵传回的黑鸦岭那令人心悸的封锁光幕。 “不能等他们破解……必须在他们取得决定性进展之前,有所行动。”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识海深处,那片被封存的、关於石门阵纹的庞大信息,以及那一丝微弱但顽固的、与远方“遁地石灵”分魂的联繫。 “或许……可以先尝试与分魂建立更清晰的联繫?哪怕只是单向接收一些信息,了解它所在的『寒水窟』环境也好。” 他盘膝坐下,凝神静气,不再试图强行“拉回”或“刺激”那缕分魂,而是如同最耐心的垂钓者,將自身魂力化作一根柔韧无形的“线”,沿著那一丝微弱的感应,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延伸”过去,试图进行最基础的“共鸣”与“信息读取”。 这是一个水磨工夫,需要绝对的耐心和对魂力精细入微的掌控。 石隙內,时间悄然流逝。 外界,元婴老祖的威慑如乌云笼罩,古阵的调查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大比推迟的余波在弟子间荡漾。 而林渊,则在风暴眼的边缘,进行著一场寂静而关键的“远程连线”。他不知道那缕受损分魂究竟记录了什么,也不知道“寒水窟”中藏著什么。 但他知道,每多掌握一分信息,在这愈演愈烈的乱局中,他便多一分活下去並攫取机遇的资本。 长生路上,步步惊心,亦步步为营。 第170章 魂丝遥系山雨欲来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0章 魂丝遥系山雨欲来 连接“遁地石灵”分魂的过程,比预想中更加艰难缓慢。 那缕分魂歷经地火暴动衝击,又与本体强行半切,如同风中残烛,灵性沉寂且极不稳定。林渊延伸过去的魂力“丝线”必须异常轻柔,稍有不慎便可能惊散这缕微弱联繫,甚至对分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他如同在悬崖边走钢丝,將绝大部分心神都沉入这细微的操作中。內敛型“汲灵纹”持续供应著涓涓灵气,清心兰的药力抚平著魂力细致操控带来的疲惫。石隙內寂静无声,只有他悠长而几近於无的呼吸。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那根魂力“丝线”在无尽的虚无与地脉杂波中艰难前行,终於,在某个时刻,触碰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熟悉的“冰凉”与“沉静”的意念反馈。 联繫建立了!虽然微弱得几乎无法传递任何具体信息,更像是一种模糊的“存在確认”和情绪状態的感知,但確確实实联繫上了! 林渊心中一喜,却不敢有丝毫鬆懈,生怕这脆弱的连接断裂。 他小心翼翼地维持著这种微弱的“共鸣”,如同隔著厚厚的毛玻璃观察,只能感受到分魂那头传来的基本“状態”:沉寂、寒冷、潮湿、稳定……没有剧烈的灵力波动,也没有被攻击或禁錮的跡象。分魂本身似乎处於一种类似“冬眠”的自保状態,石躯的损伤虽未修復,但也不再恶化,正缓慢吸收著环境中微薄的阴寒水汽维持著最低限度的灵性不灭。 “寒冷、潮湿、稳定……与『寒水窟』的描述吻合。看来它確实漂流到了那里,並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蛰伏。”林渊做出判断。 虽然无法得知“寒水窟”內部的具体地形、有无危险、是否存在其他异常,但至少確认了分魂的下落和相对安全的状態。这为將来可能的回收行动,提供了最基本的前提。 他不敢过多“打扰”分魂的沉寂,在维持了约莫一炷香时间的稳定连接、確认了这些基本信息后,便缓缓撤回了大部分魂力“丝线”,只留下最细微的一缕感应,如同一个永不关闭的、信號极其微弱的“定位信標”。 做完这一切,林渊才长舒一口气,感觉心神消耗颇大,但眼中却带著一丝安心。分魂未失,便是一大幸事,那些鐫刻在分魂核心的阵纹信息,也终有完整取回的一天。 他稍作调息,待魂力恢復平稳,才开始处理其他信息。 楚鸣那边,通过符灵监控传来的片段显示,他那小小的“圈子”似乎运转得不错。他並未刻意拉拢,只是凭藉扎实的修为(相对杂役而言)、沉稳的性情以及偶尔恰到好处的指点,自然而然地吸引了几名踏实肯干、不喜爭斗的底层外门弟子和资深杂役围绕。他们时常交流修炼心得,互相协助完成一些宗门任务,有时也会分享一些无伤大雅的见闻。 林渊注意到,其中一名叫“孙岩”的资深杂役,似乎对宗门內各种杂事、旧闻颇为了解,人脉也广。楚鸣正有意无意地通过他,打听著一些关於“寒水窟”更具体的信息,以及宗门近期对后山各处偏僻角落的勘察情况。 “做得不错。”林渊暗自点头。楚鸣正在学习如何利用身边资源,进行更有效的信息收集,这正是他所期望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很快,通过孙岩的关係,楚鸣得到了一些关於“寒水窟”的补充信息:那地方確实存在,入口隱蔽在一处早已乾涸的瀑布后面,內部空间不小,但岔路极多,阴冷潮湿,据说早年曾有弟子在里面迷路,后来便鲜少有人靠近。近几十年来,更因地下水脉彻底改道,连入口都几乎被藤蔓乱石掩盖,早已被人遗忘。 至於宗门勘察,重点显然放在黑鸦岭核心区及地火活跃带,对於“寒水窟”这种阴寒死寂、灵气稀薄的废弃之地,暂时並无兴趣。 这对林渊来说是个好消息。“寒水窟”的隱蔽性和不被关注,使其成为一个理想的临时突破地点和分魂回收站。 然而,还没等林渊开始详细规划“寒水窟”之行,宗门高层那边,传来了更具衝击力的消息。 这一次,信息並非来自符灵监控的边角料,而是直接通过楚鸣的圈子,从某位与执法堂弟子有交情的孙岩那里辗转得知——虽然语焉不详,但足够震撼: “百巧阁”的阵法师与宗门长老联手,似乎已经初步破解了古阵最外层的几重“迷雾”禁制,窥见了部分核心阵图结构!虽然距离掌控或开启核心区域还差得远,但他们判断出,这座古阵並非单纯的防御或封印大阵,而是一座规模宏大的“丹鼎阵”!其核心区域,很可能是一座上古炼丹宗师的洞府或者药园!甚至有完整的传承**可能留存! 消息虽未公开,但已在少数高层和参与核心调查的弟子中小范围流传。炼丹宗师洞府!完整传承!这两个词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 青云宗高层震动之余,更是加紧了破解步伐,同时严格封锁消息,严禁外传,生怕引来其他势力的覬覦。 “丹鼎阵……炼丹宗师洞府……药园……”林渊听到这些关键词,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这与他的推测完全吻合!“玄丹”古修,果然是一位炼丹宗师!地火丹室只是外围的炼丹之所,其核心洞府和药园,就在古阵保护之下! 价值无可估量! 但危机也同步暴涨。一旦洞府被发现並开启,引发的动盪將远超现在。元婴老祖都可能亲自出手爭夺!届时,莫说他这点微末道行,就是金丹长老,也可能沦为炮灰。 “必须赶在他们前面!至少,要拿到进入核心的『钥匙』,或者提前布局,在混乱中分一杯羹!”林渊眼神锐利如刀。 时间,前所未有的紧迫。 原本计划的“寒水窟”突破和分魂回收,重要性再次提升。他需要更强的实力,也需要“遁地石灵”分魂中完整的阵纹信息,来寻找可能存在的、不通过暴力破解就能进入核心区域的方法或漏洞。 “不能再等了。”林渊下定决心。 他立刻通过隱秘方式,向楚鸣传达了新的指令:停止一切可能引起注意的打探行为,专心修炼,巩固圈子,保持低调。同时,要求楚鸣设法“无意中”获取一些能帮助隱匿气息、抵御阴寒的低阶符篆或药物,並准备一些乾粮和清水。 楚鸣虽不明所以,但对“前辈”的指示毫无异议,立刻著手准备。 林渊自己也开始最后的筹备。 他將所有刻画成功的“內敛型汲灵纹”符皮检查一遍,贴身放好。清心兰所剩无几,他小心收起。石乳菌精华也只剩下最后几份。灵泉倒是还有半壶。 他又检查了一下自己手头可用的分身:符灵还剩三张具备基础行动能力的,“竹蜓灵”上次探查后便一直处於半休眠温养状態,状態尚可。最重要的“遁地石灵”分魂虽在外,但联繫已建立。 “足够了。”林渊深吸一口气。 他选在一个天色阴沉、细雨濛濛的午后,杂役区弟子大多躲雨或忙於室內劳作时,悄然离开了隱蔽石隙。 没有直接前往“寒水窟”,而是先绕著杂役区外围,藉助雨幕和地形,迂迴前行,同时將一张“竹蜓灵”放出,在前方探路,確保路线上没有巡逻的执法弟子或意外状况。 雨丝冰冷,山路泥泞。林渊將气息收敛到极致,如同一道不起眼的灰色影子,在荒僻的山林间快速穿行。胸口的“汲灵纹”缓缓运转,补充著赶路消耗的微薄灵力。 根据楚鸣提供的模糊方位,他花了近一个时辰,才找到那处早已乾涸、爬满青苔藤蔓的旧瀑布遗址。拨开层层叠叠的枯藤和堆积的碎石,一个仅容一人弯腰通过的、黑黢黢的洞口,隱现在岩壁之下,散发著阴冷潮湿的气息。 洞口处,他留下的那张“竹蜓灵”传来安全的信息。 林渊没有犹豫,矮身钻了进去。 洞內一片漆黑,空气冰凉刺骨,带著浓重的水汽和淡淡的腐朽味道。脚下是湿滑的岩石,耳边只有水滴从岩顶落下的“滴答”声,更显幽深寂静。 他点燃一根自製的、光线微弱且无烟的石蜡细棒,小心地照亮前方。通道狭窄曲折,向下延伸,岩壁上布满水渍和厚厚的苔蘚。 这里,便是“寒水窟”了。 他的突破之地,也或许是回收分魂、获取进一步古阵秘密的关键一环。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林渊,已悄然潜入这场风暴之下,最为幽深寂静的避风港,开始为迎接更猛烈的衝击,做最后的准备。 第171章 寒窟破境分魂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寒窟破境分魂异动 寒水窟內,寒意刺骨。 並非寻常的低温,而是混杂著地底阴煞与经年水汽的湿冷,如同无形的细针,穿透衣衫,直往骨髓里钻。寻常炼气期弟子在此久待,若无御寒手段,恐怕灵力运转都会滯涩。 林渊却早有准备。他先是在洞口附近布置了一个最简单的警戒与遮掩气息的小型符阵(基於《阵法粗解入门》和自身理解),虽然粗陋,但足以警示是否有外人闯入,並略微干扰內部气息外泄。 然后,他寻了一处相对乾燥、空间稍大、且头顶岩层结构稳固的天然石室,作为临时洞府。 石室中央,他盘膝坐下,將三张“內敛型汲灵纹”符皮分別贴在丹田、胸口和后背大穴。符纹开始缓缓运转,从这阴寒稀薄的空气中,艰难却持续地汲取著微弱的灵气,经过提纯,化为温和的灵力流注入体內。 他又取出最后一份石乳菌精华,含在口中,並未立刻吞服。清心兰已耗尽,只能依靠自身魂力韧性来应对可能的心魔干扰。 “开始吧。” 林渊闭上双眼,《青云炼气诀》开始缓缓运转。这门基础功法他已修炼得滚瓜烂熟,此刻运转起来圆融无碍。丹田中早已饱和的灵力,在功法驱动下,开始沿著特定经脉,进行最后的压缩与凝练。 突破炼气三层,关键在於將丹田內雾状的灵力,进一步压缩凝聚,化为更粘稠、更精纯的“灵力流”,並拓宽几条关键的次级经脉,提升灵力运转的速度和总量。 过程本身並无太大凶险,但需要水磨工夫和对灵力精准的操控。 时间在寂静与阴冷中流逝。 “汲灵纹”提供的涓涓细流,与石乳菌精华释放的温和药力,共同滋养著经脉,缓解著灵力压缩带来的胀痛。林渊心神守一,全部意念都沉入体內,引导著灵力一遍遍冲刷、凝聚。 不知过了多久,丹田核心处,那团原本如云似雾的灵力,开始向內坍缩,中心一点渐渐变得凝实、沉重,散发出比以往更精纯的灵光。几条原本细弱的关键经脉,在持续冲刷下,也悄然拓宽了一丝,灵力流过时更加顺畅。 就在这突破的关键时刻,异变突生! 並非来自体內,而是来自外界——更准確地说,是来自识海深处,那缕与“遁地石灵”分魂相连的、极其微弱的感应! 原本一直沉寂、冰冷、稳定如顽石的分魂意念,毫无徵兆地,骤然传来一阵极其短暂、却异常清晰的悸动! 那悸动中,夹杂著强烈的渴望、指引,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共鸣!仿佛沉睡了千万年的某个存在,在分魂深处发出了模糊的召唤! “怎么回事?!”林渊心神剧震,体內原本平稳运转的灵力瞬间出现了一丝紊乱! 突破过程最忌分心!灵力失控的剎那,经脉传来针刺般的剧痛,丹田內刚刚开始凝聚的核心也晃动起来,有涣散的趋势! “稳住!”林渊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强大的魂力强行压下心头的惊骇,以莫大毅力將几乎暴走的灵力重新收束,导回正轨。 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混合著石室內的湿气,浸湿了鬢髮。一边要维持突破的进程,一边要压制分魂悸动带来的心神衝击,魂力和灵力都在急剧消耗。 “分魂……为何突然异动?那渴望和指引指向何处?古老共鸣……难道是『玄丹』古阵的核心?”无数念头在脑中闪过,却不敢深究,生怕再次分心。 他只能將绝大部分心神拉回突破本身,对分魂的异动暂时採取“隔离”態度,仅保留那缕基础感应,如同將喧闹隔在门外。 突破的过程,因这意外插曲而变得格外艰难和漫长。灵力每压缩一分,都仿佛在与內外双重压力抗衡。 终於,在石乳菌精华最后一丝药力耗尽,“汲灵纹”也因持续超负荷运转而光芒黯淡时—— 轰! 丹田內,那一点凝实的核心骤然稳定,散发出稳固的灵光!一股比之前强大了近倍的灵力波动,从林渊身上不受控制地扩散开来,震得石室內尘埃簌簌落下!隨即又被他强行收敛。 周身经脉传来舒畅的贯通感,灵力运转速度与总量豁然提升! 炼气三层,成! 林渊长长吐出一口带著微光的浊气,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芒一闪而逝,脸色虽因消耗过度而略显苍白,但气息却沉凝扎实了许多。 来不及体会突破后的变化,他立刻將心神沉入识海,仔细探查那缕分魂的感应。 悸动已经平息,分魂再次恢復了之前的沉寂冰冷状態。但那悸动的“余韵”和传递的模糊信息,却如烙印般留在了联繫之中。 林渊凝神解读。 “渴望……指引……方向是……更深处?”他顺著分魂悸动时隱约指向的方位感知,那是寒水窟內部,某个更加幽邃、更加阴寒的方向。 “古老共鸣……没错,与古阵核心、与『玄丹』玉牌、与石门阵纹的气息,同出一源,但更加……纯粹?磅礴?”林渊心臟狂跳。 难道,“遁地石灵”分魂漂流到寒水窟,並非偶然?这处阴寒死寂的废弃洞穴深处,竟然也隱藏著与“玄丹”古阵相关的东西?甚至可能是另一条不为人知的通道或入口? 这个发现,让林渊瞬间將原本计划中简单的“突破+回收分魂”,提升到了全新的战略高度! 他必须去查探! 但此刻並非最佳时机。刚刚突破,状態未稳,魂力和灵力消耗都很大。而且,分魂悸动的原因不明,深处可能存在未知风险。 “先恢復,再探察。”林渊按下急切的心情,取出灵泉饮了几口,又默默运转功法,巩固刚刚突破的境界,同时恢復消耗。 “汲灵纹”符皮灵力已近枯竭,他小心將其取下,这三张符皮材质尚可,或许日后能重新注入灵力復用。然后换上了备用的两张。 在阴寒的洞穴中调息了约莫两个时辰,状態恢復了大半。林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他没有立刻前往分魂指引的深处,而是先操控著那张“竹蜓灵”,沿著感应的大致方向,悄无声息地飞入洞穴更深的黑暗中进行初步探路。 “竹蜓灵”传回的画面一片模糊,只有无尽的黑暗、湿滑的岩壁、错综复杂的岔路,以及越来越低的温度和越来越浓的阴寒水汽。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薄冰和冷凝的水滴。没有发现活物,也没有明显的灵力波动,只有一片死寂。 但这种死寂,反而让林渊更加警惕。分魂的悸动绝非空穴来风。 待到状態完全恢復,他將“竹蜓灵”召回,握在手中。然后,本体沿著“竹蜓灵”探过的、相对最安全的一条路径,向著寒水窟深处进发。 越往深处,寒意越盛,空气也愈发稀薄。脚下的路越发难行,有时需要攀爬湿滑的岩壁,有时需要涉过及膝的冰冷积水。若非突破到炼气三层,灵力护体能力增强,恐怕早已冻僵。 林渊全神戒备,魂力感知开到最大,同时手中扣著一张攻击性的“火苗符灵”和一张“轻身符灵”,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终於,在曲折向下行进了约莫里许之后,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远比之前石室庞大数倍的天然地下洞窟出现在眼前。洞窟中央,是一个方圆数十丈、深不见底的幽暗寒潭!潭水漆黑如墨,水面平静无波,却散发著令人灵魂都感到冻结的极致寒意!洞窟四壁和穹顶,凝结著厚厚的、晶莹剔透的玄冰,隱隱有幽蓝色的微光在冰层內部流转,照亮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而林渊的目光,瞬间就被寒潭对岸的景象吸引了。 那里,靠近潭边的岩壁上,赫然镶嵌著一扇门! 一扇与地火丹室那扇石门材质、风格极其相似,但规模小了许多、且通体呈暗蓝色的石门!石门表面,同样布满了繁复的古老纹路,只是这些纹路散发出的,是幽寒静謐的灵光,而非地火丹室那边的炽热! 更让林渊呼吸急促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怀中那枚残缺的“玄丹”玉牌,此刻正微微发烫!而识海中与“遁地石灵”分魂的感应,也指向了那扇暗蓝色石门!分魂本身,似乎就沉寂在石门附近某处! “这里……竟然也有一扇『玄丹』之门!属性却截然相反!一火一水,一阳一阴……”林渊脑中轰鸣,瞬间联想到了古阵全名——“丹鼎**阵”! 鼎,需水火相济,阴阳调和,方能成丹! 地火丹室,代表“火”与“阳”,是炼丹之“炉”! 这寒水窟暗门,代表“水”与“阴”,莫非就是……淬丹或孕灵之所?甚至是……通往真正核心药园的另一条路径?! 一个完整的、宏大的古修炼丹体系,在他面前掀开了冰山一角! 狂喜与巨大的危机感同时涌上心头。 喜的是,他可能找到了另一条进入核心区域的“后门”,甚至可能独享这处未被宗门发现的“阴属性”节点! 忧的是,这扇门如何开启?里面有什么?是否会像地火丹室一样有禁制?分魂的悸动和指引,又意味著什么? 他强压激动,没有贸然靠近寒潭和石门。而是先仔细勘察周围环境。 很快,他在一侧岩壁的玄冰之下,发现了“遁地石灵”的踪跡。它嵌在冰层里,石躯上的裂纹被冰晶填充,仿佛成了一件冰封的艺术品。分魂沉寂,但灵性未失,似乎正从这极寒环境中吸收著某种特殊的阴寒能量进行缓慢的自我修復。 “原来如此……分魂被此地阴寒属性吸引,自发来此修復,並因此接触到了石门气息,產生了共鸣和指引……”林渊恍然大悟。 这算因祸得福吗? 他没有立刻取出分魂,而是將目光再次投向那扇暗蓝色的石门,以及其下方幽深平静、却让他灵魂都感到战慄的寒潭。 机遇,就在眼前。 危险,也近在咫尺。 接下来,是该尝试接触石门,还是先设法安全地回收並读取分魂中的完整信息? 林渊站在冰窟边缘,望著对岸那扇仿佛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陷入了沉思。 突破带来的实力提升,似乎在这扇古老的门户面前,依旧显得微不足道。 长生路上的又一道关卡,已悄然打开。而他,必须做出选择。 第172章 冰魄封魂阴阳双钥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冰魄封魂阴阳双钥 幽蓝的冰窟,死寂的寒潭,对岸那扇散发古老阴寒气息的暗蓝色石门,以及冰层中封存的“遁地石灵”……眼前的景象交织成一副既诱人又危险的秘境图卷。 林渊站在寒潭边缘,刺骨的寒意让他刚刚突破的炼气三层灵力都运转稍滯。他没有急於做出选择,而是习惯性地先將周围环境彻底审视一番。 魂力感知如同最精细的触鬚,扫过冰窟每一寸角落。除了极致的阴寒和那扇石门散发的、与“玄丹”玉牌同源的古老波动外,並未发现其他活物气息或明显的阵法陷阱。寒潭水面平静得诡异,深不见底,其寒气似乎能冻结灵力探查,令人不敢轻易试探。 “石门是关键,但分魂中的信息同样是关键,且更安全。”林渊迅速权衡利弊。贸然接触未知石门风险太大,而回收並读取分魂信息,不仅能补全地火丹室的阵纹数据,或许还能从中找到关於这扇阴属性石门的线索。 决定已下,他先將注意力转向冰封的“遁地石灵”。 分魂沉寂,石躯被玄冰包裹,贸然破冰强取,可能损伤分魂与石躯。这玄冰非同寻常,其寒气中蕴含著一丝精纯的阴寒灵力,似乎对分魂的修復和石躯的稳固有一定益处。 “或许……可以尝试『引导』而非『强取』?”林渊心念微动。 他盘膝坐在靠近“遁地石灵”的冰壁前,闭上双眼。识海中,主魂缓缓释放出温和的、带著“心火”暖意的魂力波动,如同母亲呼唤游子,沿著那缕本就存在的微弱感应,轻柔地传递过去。 同时,他將怀中那枚微微发烫的残缺“玄丹”玉牌取出,握在掌心。玉牌接触到冰窟中浓郁的阴寒气息和石门波动,表面的古篆纹路似乎亮起了微不可查的光晕,散发出一股更加清晰的“玄丹”本源气息。 林渊要做的,是同时利用主魂的呼唤和玉牌的“身份认证”,引导沉寂的分魂主动“甦醒”並与玄冰“分离”。 这是一个精细且需要耐心的过程。他不敢操之过急,魂力波动如春风化雨,玉牌气息如灯塔指引。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冰窟內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以及远处水滴落入寒潭那空旷的迴响。 不知过了多久,冰层中封存的“遁地石灵”那石质眼窝中的两点“地脉石”核心,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紧接著,包裹著它的玄冰,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內向外,出现了一丝丝细微的、蛛网般的裂隙。 分魂正在响应!它在主动吸收林渊传递过去的温和魂力和玉牌气息,並利用这股力量,从內部“解冻”玄冰! 林渊心中一喜,更加稳定地维持著输出。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终於,伴隨著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脆响,封存“遁地石灵”的那块玄冰彻底碎裂,化作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灰黑色的石质小兽微微一颤,体表残留的冰屑滑落。它缓缓抬起头,两点“地脉石”眼睛望向林渊本体方向,流露出一种回归的孺慕与依恋,以及……一丝更加凝练沉静的灵性光芒。 分魂不仅未损,反而因祸得福!在这极寒阴属性的环境中沉寂修復,又吸收了玄冰中的一丝精纯阴寒灵力,其魂力本质似乎变得更加坚韧,且带上了一丝微弱的阴寒特性。石躯的裂纹也被阴寒灵力填补、加固,虽然痕跡仍在,却更显古朴坚实。 “回来吧。”林渊心中默念,伸出了手。 “遁地石灵”化作一道灰影,轻盈地跃入他掌心,隨即如同水银泻地,融入他手臂皮肤之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形似穿山甲的灰色印记。 分魂携带的庞大信息流,以及这段时日的经歷与感悟,瞬间如开闸洪水般涌入林渊识海! 地火丹室石门底部完整的阵纹图谱! 地基与地火循环体系的精妙结构! 古阵脉动与丹室联动的详细数据! 以及……分魂在沉寂中,被动吸收此地阴寒灵力时,对那扇暗蓝色石门散发波动的模糊解析与对比信息! 信息量庞大无比,远超之前断断续续的反馈。林渊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如同被塞进了一整个图书馆。他连忙收敛心神,先將这些信息分门別类,暂时封存在识海特定区域,待日后慢慢消化。 但仅就初步瀏览,他已获得了几个至关重要的新发现: 其一,地火丹室石门底部的符印凹槽,其完整形態与他之前推演的图案高度吻合,验证了他的思路基本正確。 其二,丹室阵纹中,存在多处明显的、与核心古阵进行“阴阳灵力交换”的接口节点。这些节点如今大多淤塞或损坏,导致丹室地火系统效率低下且不稳定。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分魂在寒水窟被动感知时,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暗蓝色石门散发的阴寒波动频率,与地火丹室石门在“低谷期”的波动频率,存在一种完美的“互补”与“共鸣”关係!两者如同阴阳两极,此消彼长,共同构成了古阵“丹鼎**阵”的某种基础平衡! 一个大胆的推测瞬间成形: “玄丹”古修布下的大阵,以“丹鼎”为喻,需水火相济,阴阳调和。地火丹室(阳)与这寒水窟暗门(阴),很可能就是大阵外围两个最重要的“进气口”或“调控阀”!它们共同从外界(地火与阴脉)汲取能量,维持大阵核心(药园或洞府)內部稳定的、適合灵植生长或炼丹的“小乾坤”环境! 如果能同时掌控或影响这两扇门,或许就能在一定程度上,间接影响甚至打开核心区域的某种通道或屏障?而不需要强行破解最坚固的核心禁制? “双钥……阴阳双钥!”林渊眼中精光爆射。 这个发现,价值无量!它可能提供了一条绕过宗门正面强攻、以巧破力的路径! 但前提是,他需要同时了解两扇门的开启或影响方法。 地火丹室那边,他有残缺玉牌和推演出的符印图,但缺乏具体操作知识和力量。 寒水窟这边,他只有玉牌和初步感知,连门上的符印都看不清楚,更別提开启。 “必须看清这扇阴属性石门上的符印!”林渊目光灼灼地望向寒潭对岸。 有了“遁地石灵”分魂回归带来的信息增强和魂力补充,他感觉状態前所未有的好。而且,分魂在阴寒环境中“淬炼”后,似乎对阴属性灵力更加亲和,或许能帮助他更好地探查那扇门? 他再次放出“竹蜓灵”,尝试让其飞越寒潭,靠近石门进行观察。 然而,“竹蜓灵”刚刚飞至寒潭上空,那平静的漆黑水面便骤然翻涌!一股无形的、极致的阴寒吸力猛然传来,瞬间將“竹蜓灵”表面的灵力冻结,其魂力连接也变得迟滯僵硬! “不好!”林渊立刻操控“竹蜓灵”拼命往回飞,同时激活其內部的轻身符纹。 咔嚓!轻身符纹被寒气侵蚀,瞬间失效。“竹蜓灵”摇摇晃晃,如同断线的风箏,向著漆黑潭水坠落! 千钧一髮之际,林渊手臂上那“遁地石灵”的印记骤然一亮!一道灰黑色的、带著阴寒气息的灵光射出,后发先至,缠绕住下坠的“竹蜓灵”,將其硬生生拉回了岸边! “竹蜓灵”表面已结了一层薄冰,灵性受损,暂时无法使用了。 林渊脸色微白,心有余悸。这寒潭果然有古怪!那阴寒吸力並非主动攻击,更像是潭水本身特性对一切“阳性”或“灵力活跃”物体的自然侵蚀与排斥。 “竹蜓灵”蕴含他的魂力和灵力,偏向“阳”性(相对此地),故而被排斥。而“遁地石灵”分魂经阴寒淬炼,带上一丝阴属性,反而能抵御甚至利用这股力量。 “看来,要接近那扇门,要么有特殊抵御阴寒的法宝,要么……就得靠『遁地石灵』了。”林渊看著手臂上的印记,若有所思。 或许,可以让“遁地石灵”再次出动,从寒潭底部或侧壁穿行过去?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压下。寒潭底部情况不明,阴寒更甚,风险太大。而且“遁地石灵”刚刚修復,不宜立刻进行如此冒险的任务。 他需要更稳妥的方案。 “或许……可以尝试从『上方』过去?”林渊抬头,望向冰窟高耸的、布满玄冰的穹顶。 冰窟很高,穹顶距地面至少有二十余丈。如果能从顶部岩壁攀援或盪过去,或许可以避开寒潭的直接范围? 他仔细观察穹顶结构,寻找可能的著力点。同时,心中开始构思一种能够辅助攀爬、甚至短暂滑翔的简易符灵或工具。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规划路线时,一直被他握在掌心、微微发烫的“玄丹”玉牌,突然產生了新的变化! 似乎是吸收了足够的、来自暗蓝色石门的阴寒气息,又或者是被林渊突破后的灵力以及“遁地石灵”回归的阴寒魂力所激发,玉牌残缺的边缘,竟然开始散发出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芒!那光芒並不强烈,却带著一种温润的暖意,与玉牌本身的阴寒质感形成奇妙的对比。 更奇特的是,光芒中,似乎有一些极其细微的、比髮丝还细的淡金色纹路在缓缓流动、延伸,试图……补全玉牌边缘的残缺部分? 虽然那延伸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淡金色纹路也虚幻不定,似乎隨时可能消散,但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信號! 这枚“玄丹”玉牌,並非死物!它在特定条件下,竟然能自我修復?! “阴阳交匯,激发玉牌灵性?”林渊震撼地看著手中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如果玉牌能自我修復完整……那是否意味著,它就能成为同时开启或影响阴阳两扇门的完整“钥匙”? 希望,如同黑暗冰窟中的一缕微光,骤然明亮。 但前路,依旧布满荆棘。他需要时间,让玉牌慢慢修復;需要实力,来应对可能的危机;更需要智慧,来利用这“阴阳双钥”的秘密,在宗门与古阵的夹缝中,找到属於自己的长生坦途。 冰窟寂静,寒潭幽深。 林渊紧握温润发光的玉牌,站在阴阳交匯的节点,仿佛站在了命运棋盘上一个至关重要的交叉点。 下一步,该往何处落子? 第173章 玉牌生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3章 玉牌生变 掌心的“玄丹”玉牌,散发著温润的乳白光泽与微弱暖意,边缘那淡金色的虚幻纹路缓缓流淌,试图修补残缺。这一幕,如同黑暗中点燃的微小火苗,瞬间照亮了林渊心中原本模糊的前路。 “阴阳交匯,玉牌自生感应……看来我的猜测没错,此玉牌確是开启或影响古阵的关键信物,甚至可能是『玄丹』一脉的传承凭证!”林渊心跳微微加速,仔细感受著玉牌的变化。 那淡金纹路延伸的速度慢得令人髮指,照这个速度,要完全补全玉牌,恐怕需要数月甚至数年之久。而且,纹路虚幻,似乎极不稳定,需要持续的能量供给和稳定的环境才能维持这种修復状態。 “能量……莫非需要同时汲取阴阳两种属性的精纯灵力?”林渊看著玉牌,又望望对岸的暗蓝石门和脚下阴寒的潭水,以及感知中远方那炽热的地火丹室。 如果猜测成立,那么將玉牌置於阴阳平衡之地,或者轮流接触阴阳属性的核心节点(如两扇石门附近),或许能加速其修復? 但眼下,他身处极阴的寒水窟,地火丹室那边却是宗门调查的重点,风险极高。而且,玉牌的修復绝不能暴露。 “需从长计议。”林渊压下立刻试验的衝动,將玉牌小心收好,贴身存放。那温润的暖意透过衣衫传来,竟能稍稍驱散此地的阴寒,让他灵力运转都顺畅了一丝。 接下来,是规划行动。 “阴阳双钥”的思路已经明晰,但具体操作需要极其谨慎的步骤和时机。林渊梳理著手中掌握的所有线索和资源: 目標:利用阴阳双钥(两扇石门)的互补关係,找到不通过暴力破解就能安全进入古阵核心区域(药园/洞府)的方法,並赶在宗门之前获取最大利益。 现状: 1. 阳钥(地火丹室石门):位置已知,结构部分探明,有残缺玉牌和推演符印图,但处於宗门调查重点区域,风险极高。 2. 阴钥(寒水窟暗蓝石门):位置已知,结构未知,有玉牌感应,环境相对隱蔽(未被宗门发现),但靠近危险寒潭。 3. 钥匙(玄丹玉牌):正在缓慢自我修復,需阴阳能量滋养。 4. 自身实力:炼气三层初成,魂力因分魂回归和阴寒淬炼有所增强,掌握基础符灵、竹蜓灵、遁地石灵(已回收)和粗浅的“汲灵纹”、“阵纹推演”能力。 5. 外部环境:宗门调查升级,百巧阁阵法师介入,元婴老祖关注,大比推迟,整体压力空前。 潜在助力:楚鸣及其小圈子(信息收集、部分物资获取)。 潜在威胁:宗门调查队、古阵未知禁制、寒潭危险、资源匱乏。 综合考量,林渊迅速制定了一个三线並行的初步计划: 第一条线(核心,自身):加速玉牌修復,並深入掌握两扇石门的阵纹信息。 · 玉牌修復:尝试在寒水窟(阴)利用此地阴寒之气滋养玉牌,並寻找机会,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让玉牌接触地火丹室附近的地火阳气(可通过附著分魂的符灵携带玉牌碎片气息远程尝试?需极度谨慎)。 · 阵纹学习:全力消化“遁地石灵”带回的完整地火丹室阵纹数据,並结合此地暗蓝石门散发的波动,推演其可能的结构。同时,尝试绘製更完善的阴阳阵纹对比图谱。 第二条线(辅助,分身):利用分身优势,进行更隱蔽的情报收集和外围探查。 · 符灵监控网:优化现有监控点,重点覆盖黑鸦岭外围、宗门对后山的增派人手动向、以及楚鸣圈子周围的异常。 · 竹蜓灵/遁地石灵: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对寒水窟內部进行更详细的地形测绘,寻找可能避开寒潭接近暗蓝石门的方法(如穹顶路线)。同时,让“遁地石灵”尝试从地下更深处,远距离感知两扇石门与核心古阵的深层地脉联繫。 第三条线(外围,棋子):引导楚鸣,稳固並发展其小圈子,成为可靠的外围信息源和必要时的人力辅助。 · 指令:要求楚鸣继续低调修炼,巩固修为至炼气二层;利用孙岩等人脉,持续关注宗门对后山的政策变化、物资调配、以及是否有关於“寒水窟”或类似阴寒之地的零星记载;必要时,可为林渊准备一些特定的、不引人注目的物资。 计划虽显粗糙,但脉络清晰。林渊深知,在这等规模的博弈中,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他需要的是保持核心目標不变下的高度灵活性。 他首先开始执行第一条线的阵纹学习。盘膝坐在远离寒潭的乾燥处,闭目凝神,將“遁地石灵”带回的庞大阵纹信息调取出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浮光掠影,而是沉下心来,从最基础的纹路单元开始,进行系统性的梳理、记忆和理解。 结合《阵法粗解入门》的皮毛,以及自身多次刻画“汲灵纹”和模擬阵纹的经验,他仿佛一个最勤奋的学徒,一点点啃噬著古修宗师留下的知识宝库。地火丹室阵纹中关於“火灵导引”、“热能约束”、“阳属性转化”、“阵基稳固”等部分,逐渐在他脑中变得清晰起来。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持续感知著对岸暗蓝石门散发的波动。那种阴寒、內敛、滋养、静謐的特质,与地火丹室的炽热、张扬、淬炼、活跃形成了鲜明对比。他尝试在脑海中,將两种波动频率、强度变化、与核心古阵的共鸣关係,进行叠加和比对。 渐渐地,一个模糊的、动態的“阴阳灵力循环模型”开始在他意识中构建。虽然细节缺失无数,但大致的框架和几个关键的“转换节点”已隱约可见。 就在他沉浸於这种玄妙的学习中时,第二条线的分身传来了新的预警。 一张布置在杂役区与黑鸦岭交界处的“监控符灵”,捕捉到一队人数更多、装备更精良的宗门弟子,在一位筑基期师叔的带领下,开始对黑鸦岭外围进行新一轮的、更加细致的地毯式排查!他们携带的探测法器更加精密,甚至开始在一些看似普通的地点打入探测桩,似乎在构建更庞大的监控网络! “排查范围在扩大,精度在提高……”林渊心中一凛。照这个趋势,寒水窟虽然隱蔽,但被发现也只是时间问题,尤其是如果他们对阴寒属性区域也进行针对性扫描的话。 必须加快行动步伐! 他暂时中断深度学习,开始执行第二条线的勘探任务。他操控著刚刚修復好、对阴寒环境適应性增强的“遁地石灵”,让它沿著冰窟边缘的岩壁,向上攀爬,探查穹顶结构,寻找可能的空中路径。 “遁地石灵”如同最灵巧的壁虎,在布满玄冰的岩壁上悄无声息地移动。很快,它传回信息:穹顶虽高,但岩壁並非完全垂直,有许多突出的冰棱和岩石可供借力。最重要的是,在靠近暗蓝石门正上方的穹顶某处,有一条狭窄的、被冰封的横向岩缝,似乎可以容人(或石灵)通过,並能绕过寒潭正上方最危险区域,直达对岸! “有路!”林渊精神一振。但他没有立刻尝试。而是让“遁地石灵”继续探查岩缝內部的稳固程度和有无异常。 探查需要时间。林渊趁此间隙,通过预留的隱秘联繫方式,向楚鸣传达了新的指令:重点留意宗门是否开始对后山阴寒、水汽重、人跡罕至的区域產生兴趣;並设法打听,百巧阁阵法师是否提到了古阵“阴阳平衡”或“水火相济”之类的特性。 楚鸣很快回应,表示知晓,並提到孙岩最近似乎从一位看守旧籍库的老修士那里,听到些零碎消息,正在进一步打听。 內外信息在匯集,计划在推进。 林渊感觉自己像一张逐渐拉开的弓,弦已绷紧,箭在弦上。 他抬头,再次望向对岸那扇暗蓝色的石门,又低头看了看怀中温润的玉牌。 “玉牌修復需阴阳滋养……或许,下次古阵『低谷期』,可以尝试让『遁地石灵』携带一丝玉牌气息,同时接近两扇石门进行远程『共鸣』?既加速修復,也能更清晰感知双钥联动?” 一个更大胆的试验想法浮现。 但一切,都需要建立在对穹顶路线安全確认,以及对下次古阵“低谷期”准確预测的基础上。 他收回“遁地石灵”,让其继续潜伏在冰窟阴影中,保持对石门波动的持续记录和对穹顶路线的最后確认。 自己则重新沉入阵纹的海洋,爭分夺秒地提升著对这古老“丹鼎**阵”的理解。 冰窟之外,宗门的搜查之网正在收紧。 冰窟之內,时间的流逝仿佛变得缓慢而沉重。 林渊如同潜伏在冰层下的鱼,等待著阴阳交匯、冰消雪融的那一刻,也等待著……那张巨网落下前,自己能否先一步,跃入龙门。 第174章 穹顶险途阵纹新悟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穹顶险途阵纹新悟 “遁地石灵”对穹顶路线的最终探查,带来了一个好坏参半的消息。 好消息是,那条被冰封的横向岩缝確实存在,內部虽然狭窄崎嶇,布满了冰锥和湿滑的苔蘚,但结构相对稳固,足以让“遁地石灵”这种体型小巧且具备穿行能力的特殊分身通过。岩缝蜿蜒数十丈,最终在暗蓝色石门上方约三丈处,与另一条向下倾斜的狭窄冰隙相连,可以通到石门附近的岩壁。 坏消息是,岩缝內部並非绝对安全。在探查中,“遁地石灵”感知到岩缝深处某些冰层后方,隱约传来极其微弱的、带有生命气息的灵力波动。那波动极其隱晦,若非“遁地石灵”经阴寒淬炼后感知敏锐,几乎无法察觉。可能是某种適应了极端阴寒环境的冰属性小虫或低阶妖物,虽未表现出攻击性,但终究是个未知变数。 而且,岩缝內的温度比冰窟底部更低,冰层坚硬如铁,对灵力和魂力的侵蚀也更强烈。“遁地石灵”穿梭其中尚可,若是林渊本体攀爬,不仅速度缓慢,消耗巨大,且一旦失手或遭遇袭击,后果不堪设想。 “空中路线可行,但需『遁地石灵』先行清理或確认安全,且本体不能轻易尝试。”林渊做出判断。这条路线,更適合作为分身接近石门的通道,或者作为最后的应急逃生路径。 他將穹顶路线的详细地形数据记下,然后收回了“遁地石灵”,让其继续在石门附近潜伏,持续记录波动数据。 阵纹的学习与推演,则在持续进行中。 隨著对地火丹室阵纹数据的深入消化,林渊逐渐发现了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那些看似复杂无规律的纹路嵌套中,其实隱藏著许多与《阵法粗解入门》中基础聚灵、防护、导引阵纹“变形”或“升级”后的影子。古修“玄丹”的阵法造诣,似乎也是建立在坚实的通用阵法基础之上,只是將其推演到了极致,並与炼丹之道、地火阴脉等特殊环境完美结合。 这个发现,让他对阵法的畏难情绪稍减,学习速度隱隱加快了几分。他开始尝试將地火丹室的某些“火灵导引”单元,与他自创的“汲灵纹”进行对比分析,寻找可以改进“汲灵纹”效率或稳定性的灵感。 同时,通过对暗蓝色石门波动的持续感知和与地火阵纹的对比,他对“阴阳平衡”的理解也越发具体。两种波动並非简单的强弱交替,而是一种动態的、相互依存又相互制约的“呼吸”关係。当地火丹室石门波动(阳)在古阵“低谷期”减弱时,寒水窟石门波动(阴)並未同步减弱,反而似乎有种“填补”和“维稳”的倾向,確保整个外围系统的灵力循环不至於崩溃。 “阴主静,阳主动;阴主藏,阳主发。这古阵,深得阴阳调和之妙……”林渊若有所思。若能掌握这种动態平衡的规律,或许就能找到在不破坏大阵的前提下,短暂“撬动”某一扇门的机会? 就在他沉浸在阵纹世界时,楚鸣那边通过预留的隱秘渠道,传来了新的情报匯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首先,是关於宗门搜查的。新一轮的地毯式排查已经开始向黑鸦岭更外围、包括一些阴寒山谷区域延伸。带队筑基师叔手中的探测法器似乎对“异常灵力富集”和“地脉节点”格外敏感,已有几处原本不起眼的灵泉眼或小型矿脉被標记。暂时还未有搜查队靠近寒水窟所在的乾涸瀑布区域,但按照这个趋势,被扫到恐怕是迟早的事。 其次,孙岩从那位看守旧籍库的老修士口中,又套出了一些零碎信息。据那老修士酒后回忆,宗门典籍中似乎有过一段模糊记载,提及创派祖师当年选址时,曾言此地“地脉隱有双龙抱珠之势,然阴龙潜渊,阳龙显化,珠光暗藏”。当时只当是风水堪舆之语,如今结合古阵与地火,细细想来,或许另有所指。“双龙”是否就对应阴阳两处地脉节点?“珠”是否就是古阵核心? 这条信息让林渊精神一振!“双龙抱珠”,这与他的“阴阳双钥”构想何其吻合!这进一步验证了他的方向正確。 最后,楚鸣自己的修炼也传来喜讯,他已成功突破至炼气二层,气息稳固,在其小圈子中威望更增。他按照林渊指示,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圈子里的成员,关注宗门任务中那些可能涉及偏远地区物资採集或遗蹟调查的零星信息,並记录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推进,但林渊心中的紧迫感丝毫未减。宗门的网越收越紧,“双龙抱珠”的记载意味著宗门高层迟早会联想到阴阳平衡,届时寒水窟暴露的风险將急剧增加。 他必须更快地让玉牌修復,更深入地理解双门阵纹。 “下一次古阵『低谷期』……”林渊默默计算著时间。根据“遁地石灵”持续的记录,古阵的脉动周期相当稳定,大约每隔十二个时辰出现一次约两刻钟的“低谷”。距离下一次低谷,还有不到三个时辰。 他决定冒险进行一次试验。 目標:在下一次古阵“低谷期”,让“遁地石灵”携带一丝玉牌的气息(通过魂力包裹模擬),同时尝试“接近”两扇石门——並非本体靠近,而是让分魂携带的玉牌气息,儘可能靠近石门波动最强的区域(地火丹室那边只能远程接近外围),观察是否能引起更强的共鸣,加速玉牌修復,並捕捉更清晰的阴阳互动数据。 计划分两步: 1. 寒水窟这边,利用穹顶岩缝路线,让“遁地石灵”本体儘可能靠近暗蓝石门。 2. 地火丹室那边,则操控一张最普通、魂力印记最淡的“监控符灵”,携带著用魂力模擬的玉牌气息(极其微弱),在“低谷期”冒险稍微靠近丹室入口外围,不做任何停留,只是让气息掠过。 风险在於:地火丹室外围仍有宗门弟子活动,符灵可能被察觉;玉牌气息虽微弱,但若引起石门或古阵过激反应,可能暴露;同时维持两地分身的精细操作,对魂力负担极大。 但收益也可能巨大。 林渊开始准备。他先取出玉牌,尝试用魂力从其表面“刮”下极其细微的一丝本源气息——並非实物,而是一种独特的灵力印记。过程小心翼翼,生怕影响玉牌本身的修復进程。最终,他成功分离出两缕比髮丝还细万倍、几乎无法感知的淡金气息丝线,分別用魂力小心包裹、封存。 然后,他调整状態,將魂力恢復至巔峰,又將仅剩的几口灵泉饮下,补充灵力。 时间一点点流逝,冰窟內死寂如常,只有怀中玉牌持续散发的温润暖意,以及对岸石门那永恆不变的幽寒波动。 终於,预设的时间点临近。 林渊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而沉静。他先操控“遁地石灵”沿著穹顶岩缝,悄无声息地向暗蓝石门上方预定的靠近点移动。石灵动作轻盈,避开冰锥,很快抵达位置,潜伏下来。 接著,他將大部分心神转移到远在地火丹室外围的一张“监控符灵”上。这张符灵一直处於深度静默,此刻被激活,携带著那一缕淡金气息丝线(魂力包裹),如同被风吹起的落叶,开始向著丹室入口方向,极其缓慢、飘忽不定地飘去。林渊不敢赋予它任何主动移动的意图,只依靠预设的、极其微弱的气流扰动指令,让其看起来完全自然。 两地分身就位,古阵的脉动正如预料般,缓缓滑向“低谷”。 就是现在! 林渊心念同时催动! 寒水窟,“遁地石灵”將魂力包裹的淡金气息丝线释放出一丝,如同最轻柔的触鬚,探向下方不远处的暗蓝石门。 地火丹室,飘荡的符灵也在“低谷期”灵力波动最紊乱的掩护下,將另一缕气息丝线悄然“抖”出,混杂在 naturally 的地火热浪与杂乱的灵气流中,向著丹室入口方向瀰漫。 剎那间—— 林渊通过两处分身,同时感受到了清晰的变化! 暗蓝石门那边,沉寂的阴寒波动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石门表面的幽蓝纹路似乎明亮了极其细微的一瞬!而“遁地石灵”释放的那缕气息丝线,並未被排斥,反而被石门波动轻柔地“吸纳”了进去,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地火丹室那边,炽热狂躁的波动在“低谷期”本已减弱,但当那缕淡金气息混杂的热浪掠过入口时,厚重石门上暗淡的红光纹路,竟也同步闪烁了一下!虽然更微弱,更短暂,但確凿无疑! 而林渊怀中紧贴的玉牌,在这一刻,猛地一烫!温润的乳白光芒骤然明亮了数倍,边缘淡金纹路的延伸速度,似乎也在瞬间加快了一丝!虽然依旧缓慢,但比起之前几乎停滯的状態,已是明显不同! 有效!同时接触阴阳双钥波动,確实能加速玉牌修復,並能引动石门更清晰的反馈! 然而,乐极生悲! 地火丹室那边,石门红光的微弱闪烁,似乎触动了什么!丹室入口附近,一名原本正在记录数据的百巧阁阵法师,手中的一个精巧罗盘状法器,指针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他“咦”了一声,疑惑地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符灵飘来的方向! “不好!被察觉了!”林渊心头一紧,毫不犹豫,立刻切断了与那张符灵的所有联繫,並引爆了符灵內部预设的一点混乱灵力! 噗! 符灵在空中化为一股青烟和混乱的灵气流,瞬间消散在灼热的气浪中,没留下任何痕跡。 那百巧阁阵法师快步走到符灵消散处,仔细探查了一番,眉头紧锁,又看了看手中恢復平静的罗盘,最终摇了摇头,似乎將其归咎於地火波动引起的法器误报,但眼神中多了一丝疑虑。 林渊通过“遁地石灵”远远“看”到这一幕,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太险了! 他立刻將“遁地石灵”收回,连同那一缕与暗蓝石门有过接触、似乎变得“活跃”了些的淡金气息丝线也一併收回,融入本体。 怀中玉牌的光芒缓缓平復,但那种温润感明显增强,边缘的金色纹路也比之前凝实了一丝。 试验成功了一半,却也暴露了风险。 “不能再用符灵靠近丹室了……那里戒备太严。”林渊反思。或许,只能通过远距离的地脉波动共鸣,或者等玉牌进一步修復后,尝试更间接的影响? 他调息著因同时操控和紧张而有些动盪的魂力,目光幽深。 阴阳双钥的秘密已经触及,玉牌修復有望加速。 但宗门那边的网,也已近在咫尺。 下一次,还能如此幸运吗? 第175章 玉牌进阶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玉牌进阶 冰窟內,惊险的余波渐渐平息。 林渊靠坐在冰冷的岩壁上,缓缓调整著呼吸,平復因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瞬间而加速的心跳。魂力因同时操控两地分身、精细剥离与收回玉牌气息、以及最后果断切断联繫並引爆符灵而消耗颇大,带来阵阵疲惫与刺痛。 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低头看向怀中紧贴的“玄丹”玉牌。此刻,玉牌已不復之前的温润白光,而是整体散发出一种柔和而稳定的、如同上等羊脂白玉般的莹润光泽。玉牌边缘,那些淡金色的纹路不再虚幻縹緲,而是凝实了数倍,如同真正的金丝镶嵌,缓慢而坚定地向著残缺部位延伸,虽然距离完全补全还有相当距离,但进度肉眼可见! 更重要的是,当林渊將一缕心神沉入玉牌时,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灵性比之前活跃了何止数倍!一种若有若无的、兼具阴寒与温润的奇异波动,正从玉牌內部散发出来,与他的魂力產生著更紧密的共鸣。 “阴阳交匯,滋养灵性……这玉牌果然在『成长』!”林渊心中振奋。这次冒险试验,不仅验证了同时接触双钥加速修復的猜想,更让他对玉牌的认知提升了一个层次。这绝非简单的通行信物,很可能是一件能够“成长”的、与古阵核心密切相关的传承宝物! 他小心翼翼地將玉牌再次贴身收好,那股奇异的波动似乎能自发调节周围环境的阴阳平衡,让他身处这极阴冰窟也感觉舒適了不少,灵力运转更显顺畅。 “不过,修復速度依旧太慢,且风险太大。”兴奋过后,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地火丹室那边已不能轻易靠近,百巧阁阵法师的警觉性很高。寒水窟这边相对安全,但仅靠这一处阴气滋养,速度有限。 “或许……可以从『质』和『量』两方面同时著手。”林渊思索著。 “质”,是指玉牌吸收的阴阳气息的精纯度。寒水窟的阴气虽纯,但地火丹室那边的阳气,因宗门干扰和自身不敢靠近,只能获得驳杂的“余热”。能否找到其他相对安全、又蕴含精纯阳火之气的地方? “量”,则是指接触频率和持续时间。寒水窟这边可以长时间让玉牌接触阴气,但阳气那边却只能偶尔为之,且时间极短。 “如果能找到一处相对独立、又兼具阴阳属性的『小平衡点』,让玉牌长期置於其中……”林渊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但隨即摇头。这种地方可遇不可求,且很可能已被古阵本身占据或就是其组成部分。 当前更实际的,或许是改进接触阳气的方式。 “符灵不行……距离太远效果差,靠近又危险。『竹蜓灵』受损,『遁地石灵』属性偏阴,且不宜远离……”林渊盘点著手头可用的分身。 忽然,他目光落在手臂上那“遁地石灵”化作的灰色印记上。 “遁地石灵”在阴寒环境中淬炼后,对阴属性灵力亲和,但其核心毕竟源自他的分魂,且融合了“地脉石”,对地气、土石仍有极强感知和操控力。 “地火……亦是源於地脉深处。若让『遁地石灵』从更深的地层,远离丹室地表区域,尝试感应和引导极其微弱的、经过岩层层层过滤和『中和』后的地火余温或地脉阳属性灵力……是否可行?”林渊想到了一条更迂迴、也更隱蔽的路径。 这需要“遁地石灵”对地脉灵力有更精细的辨识和引导能力,也需要他自身对阴阳灵力转化有更深的理解。 “正好,可以结合阵纹学习一同进行。”林渊定下思路。接下来一段时间,他將重点放在: 1. 消化此次试验数据,完善阴阳平衡模型。 2. 指导“遁地石灵”尝试深层地脉感应与引导。 3. 持续从寒水窟暗蓝石门获取阴气滋养玉牌。 4. 通过楚鸣密切关注宗门动向,特別是百巧阁阵法师的反应。 计划调整完毕,林渊开始行动。 他首先沉浸在识海中,仔细回放“遁地石灵”靠近暗蓝石门时,玉牌气息被“吸纳”以及石门纹路微亮的每一个细节;同时也復盘地火丹室那边,符灵携带气息掠过时,石门红光闪烁的短暂瞬间。將两处反应的时间差、强度比、与古阵“低谷期”波动的耦合关係,一一记录、对比、分析。 渐渐地,一个更加动態、立体的“阴阳双钥互动图谱”在他脑中构建起来。他发现,两扇石门的反应並非完全同步,暗蓝石门(阴)的反应似乎更“柔和”和“包容”,而地火石门(阳)的反应则更“敏感”和“排外”。这或许与两者属性、以及当前古阵整体偏向“阳亢阴衰”(地火活跃,阴脉沉寂)的状態有关。 “若能適当加强阴钥的『活性』,或许能间接平抑阳钥的『躁动』,甚至影响整个外围循环的稳定性,为將来创造机会?”一个更具操作性的战术构想浮现。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进入了高度专注的“闭关”状態。 白天,他操控“遁地石灵”潜入寒水窟下方更深的地层,避开寒潭范围,寻找地脉中相对温和的阳属性支流或地热残余。这个过程比预想更难,深层地脉灵力混杂,属性难辨,且“遁地石灵”虽经淬炼,长时间暴露在非阴寒环境中仍会加速消耗。林渊不得不频繁將其召回温养,进度缓慢。 但他並未气馁。每一次失败的探测,都让他对地层结构、地脉分布多一分了解。他甚至开始结合地火丹室的阵纹数据,反向推演地火主脉的可能走向和能量辐射规律。 夜间,则全身心投入阵纹推演和玉牌温养。他將玉牌置於暗蓝石门正下方(安全距离外)的一处天然石台上,让其持续接受最精纯的阴寒波动滋养。自己则在一旁,以指代笔,在铺平的细沙上不断刻画、推演,將地火阵纹单元拆解、变形,尝试设计能够“模擬”或“引导”微弱阳属性地脉灵力的简化符纹。 这是一个將古修高等知识“降维应用”到自身微末境界的艰难过程。失败是家常便饭,沙地上的图案抹了又画,画了又抹。 就在林渊沉浸於这种枯燥却充满挑战的探索中时,楚鸣通过隱秘渠道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 那名百巧阁阵法师,似乎並未完全放弃对上次“异常波动”的怀疑。他不仅加强了地火丹室入口附近的监控法器布置,还特意调阅了近段时间该区域所有的灵力波动记录,进行反覆对比分析。虽然暂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林渊的符灵,但这种执著和专业,让林渊感到脊背发凉。 更麻烦的是,这位阵法师似乎对古阵的“阴阳属性”產生了浓厚兴趣。他在与青云宗长老交流时,多次提及“丹鼎**阵”需水火相济,怀疑除了地火阳脉节点,应该还存在对应的“阴脉节点”或“水眼”来平衡大阵,否则核心区域不可能维持稳定环境。他建议扩大搜索范围,重点寻找黑鸦岭区域內符合“阴寒”、“水汽充盈”、“灵力內敛”特徵的地点。 这条建议,得到了几位长老的重视。已经有执事堂弟子开始整理相关区域的歷史资料和地形图。 “寒水窟……危险了。”林渊心中一沉。虽然寒水窟入口隱蔽,且因地下水脉改道早已被遗忘,但一旦被列入重点排查名单,在专业阵法师和精密法器的扫描下,被发现的可能性將急剧增加。 留给他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他必须赶在宗门找到这里之前,取得实质性进展,或者……准备好转移或对抗。 压力之下,林渊反而更加冷静。他加快了推演速度,同时让“遁地石灵”暂停了对深层阳脉的艰难探测,转而开始执行一项新任务:以寒水窟为中心,向外辐射,探测並记录方圆数里內的地层结构、水脉走向、灵力分布,特別是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更隱蔽的出口或藏身之处。 就在这种內外交迫的紧张氛围中,转机悄然来临。 这一夜,当林渊再次尝试將地火阵纹中一个关於“热能匯聚”的单元进行极端简化,並试图与“汲灵纹”的“灵气匯聚”原理嫁接时,沙地上的纹路突然亮起了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定的淡红色光芒! 虽然只持续了不到三息便因灵力不济而熄灭,但这无疑是一个突破!他成功设计出了一种能够主动吸引、匯聚环境中“阳属性”或“火属性”游离灵力的简易符纹! 林渊將其命名为“聚阳纹”。 虽然效率比“汲灵纹”还低,且只能匯聚特定属性的稀薄灵力,但这意味著他初步掌握了“定向”引导环境灵力的技巧!结合“遁地石灵”对地脉的感知,或许就能更有效地为玉牌收集深层那经过“中和”的阳属性地气? 更重要的是,这种对阴阳属性灵力的初步操控和理解,让他对古阵的运作机理,对两扇石门“阴阳双钥”的互动关係,有了更深一层的感悟。 他感觉,自己距离真正“理解”並“利用”这“丹鼎**阵”的外围奥秘,似乎又近了一小步。 然而,就在他准备將“聚阳纹”与“遁地石灵”结合,尝试进行新一轮试验时,负责监控寒水窟入口附近区域的符灵,传来了急促的预警波动! 有人靠近!而且不止一人!从灵力波动判断,至少是炼气后期,甚至可能有筑基修士! 宗门的搜查,终於还是摸到了这片被遗忘的区域边缘! 林渊霍然起身,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平静的“闭关”时光结束了。 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176章 冰封疑阵金蝉脱壳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冰封疑阵金蝉脱壳 预警传来的瞬间,林渊的神经骤然绷紧,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寒水窟入口被发现了?还是仅仅路过? 他立刻收敛所有气息,將“聚阳纹”的实验痕跡抹除,同时通过魂力联繫,让正在远处探测地层的“遁地石灵”进入最深度的潜伏状態,如同真正嵌入岩层的石块。 心神则迅速切换到那张发出预警的“监控符灵”视角。 符灵隱藏在入口乾涸瀑布上方一块风化的岩石缝隙中,视角有限。但足以“看”到下方不远处,三名身著青云宗外门弟子服饰、但气息明显比普通外门弟子凝练许多的修士,正站在瀑布遗址前,手持一件散发著淡淡蓝光的罗盘状法器,对著周围山岩和藤蔓缓缓扫描。 为首一人,年约三十,面容冷峻,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其后两人,也是炼气八九层的样子,神色警惕。 “孙师兄,罗盘在这里有微弱反应,指向这片岩壁后方。”一名炼气弟子指著被藤蔓覆盖的寒水窟入口方向,语气恭敬。 那孙姓筑基修士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那片看似寻常的岩壁和藤蔓:“此地阴气颇重,水汽残留,倒是个容易滋生阴秽或藏匿灵机的地方。仔细搜查,莫要放过任何异常。” “是!”两名炼气弟子应声,立刻上前,开始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仔细检查岩壁。其中一人还取出一柄小锤,轻轻敲击岩壁,侧耳倾听回音。 林渊的心沉了下去。对方是有备而来,带著专门探测阴气和水脉的法器!而且为首者是筑基修士,灵识敏锐,自己布置在洞口那个粗陋的遮掩和警戒符阵,恐怕瞒不过对方仔细探查! 暴露似乎已成定局。 硬拼?绝无可能。筑基修士只需一道法术,便能將他这炼气三层碾碎。 立刻从其他出口逃离?寒水窟內部他只探索了一部分,除了那个危险的寒潭和暗蓝石门,尚未发现其他可靠出口。穹顶岩缝或许能通到別处,但那是给“遁地石灵”准备的险路,本体攀爬速度慢,且动静大,极易被察觉。 怎么办?! 生死一线间,林渊的思维反而如同冰水般冷静清晰。无数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对方的目標是“阴气异常点”,並非特定针对他。他们可能认为这里只是古阵的某个阴脉节点,或者是藏了什么阴属性天材地宝。 如果……给他们一个“符合预期”的发现,一个看似合理、能解释此地异常、却又没有实际价值或隱藏著“无害危险”的发现呢? 能否利用这冰窟的环境,以及那扇暗蓝石门和危险寒潭,製造一个“天然陷阱”或“废弃残跡”,误导他们,让他们认为探查价值不大,甚至主动退去? 一个大胆且冒险的计划瞬间成型! 必须快!在对方发现洞口之前! 林渊眼中厉色一闪,立刻行动。 他先以魂力,向潜伏在冰窟深处的“遁地石灵”下达了数条紧急指令。然后,自己则迅速退到冰窟最深处、靠近暗蓝石门却又远离寒潭的一处高大冰柱之后,將气息收敛到极致,並激活了一张內敛型“汲灵纹”贴在身上,全力模擬周围冰岩的死寂阴寒属性,同时將怀中的“玄丹”玉牌紧紧握住,藉助其阴阳平衡的波动,进一步掩盖自身活人气息。 他赌的是,筑基修士的神识扫描虽强,但在这种极端阴寒、灵力属性单一且浓郁的环境中,对刻意隱藏的微弱生命气息感知也会受到影响。就像在嘈杂的集市中很难听清远处的低语。 就在他刚刚藏好的瞬间—— 咔嚓!哗啦! 入口处传来藤蔓被彻底扯开、碎石滚落的声音。 “师兄!这里有个洞口!”一名炼气弟子惊喜叫道。 “小心!”孙姓筑基修士的声音带著警惕,“我先行,你们跟上,保持戒备。” 沉稳的脚步声,伴隨著筑基修士那无形却令人心悸的灵压,缓缓从狭窄的入口通道传来。 林渊屏住呼吸,心神却通过早已布置在通道內的另一张极不起眼的“监控符灵”(紧贴地面,偽装成石子),密切“注视”著三人的推进。 三人显然训练有素。孙修士走在最前,手中那蓝色罗盘光芒更盛,指针直指冰窟深处。他周身笼罩著一层淡青色的灵力护罩,將阴寒之气隔绝在外。两名炼气弟子紧隨其后,各自手持法器,神情紧张。 他们很快走出了狭窄通道,进入了林渊之前用作临时洞府的那个较大石室。 “好浓郁的阴寒之气!”一名炼气弟子打了个寒颤,“此地果然有异。” 孙修士目光如电,扫过石室。林渊早已將生活痕跡清理乾净,只留下一些无法避免的、长期阴冷环境形成的冰霜和湿痕,看起来与天然形成无异。 “此地空间不小,阴气源自更深处。”孙修士看了看罗盘,指针坚定不移地指向通往寒潭冰窟的那个方向。 三人继续向內探索。 当他们踏入寒潭所在的巨大冰窟时,即使隔著灵力护罩,那极致的阴寒和死寂也让他们脸色微变。幽蓝的玄冰、漆黑平静却散发著恐怖寒意的潭水,以及……对岸那扇镶嵌在岩壁上、纹路古老奇异的暗蓝色石门! “这是……一扇门?!”两名炼气弟子失声惊呼。 孙修士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死死盯著那扇石门,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果然!果然存在阴脉节点!这石门……与地火丹室那扇风格一致!古阵的阴阳双钥之一!”他立刻意识到此地的价值可能远超预期。 然而,还没等他们仔细查看,异变突生! 咕嚕嚕…… 原本平静如镜的漆黑寒潭水面,毫无徵兆地开始冒出大量的气泡!潭水中心,缓缓形成了一个漩涡!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阴寒吸力骤然爆发,席捲整个冰窟!岩壁上的玄冰发出“咔嚓”的细微开裂声,极寒的白雾从潭面升腾而起! “小心!潭水有异!”孙修士大喝,筑基期的灵力轰然爆发,形成更厚实的护罩,將两名弟子也护在其中。但那阴寒吸力极其诡异,竟能穿透灵力护罩,直接作用於血肉神魂,两名炼气弟子顿时脸色发青,牙齿打颤,灵力运转都变得滯涩。 与此同时—— 轰隆! 对岸那扇暗蓝色石门,表面的幽蓝纹路骤然明亮起来!一股古老、浩瀚、带著威严意志的冰冷波动,如同沉睡的巨兽被惊扰,从石门內扩散而出,与寒潭的吸力形成了奇异的共鸣!整个冰窟剧烈震颤,穹顶有冰棱簌簌落下! “不好!此地禁制被触动了!”孙修士脸色大变。他感受到那石门散发的波动层次极高,绝非他这筑基初期能硬抗!更麻烦的是,这波动似乎有引动地脉、封锁空间的趋势! 他当机立断:“此地危险,禁制强大,非我等能探查!速退!” 他一边抵挡著寒潭吸力和石门威压,一边护著两名几乎冻僵的弟子,急速向洞口方向退去。 就在这时,冰窟穹顶,那条被“遁地石灵”事先做过“手脚”的横向岩缝处,一大片被阴寒灵力侵蚀得极其脆弱的岩冰,“恰好”在剧烈震动中崩裂!无数大大小小的尖锐冰锥,如同暴雨般砸落,正好封堵了他们退路上的一段狭窄通道,也进一步加剧了冰窟內的混乱和危险感。 孙修士更是心惊,不再犹豫,施展手段,强行轰开挡路的冰锥,带著弟子狼狈不堪地衝出了通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寒水窟,甚至没敢在入口处过多停留,迅速远去。 直到感应中三人的气息彻底消失在远方,林渊才从冰柱后缓缓走出,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汗。 刚才那一切,自然是他精心导演的“戏”。 寒潭的“暴动”,是“遁地石灵”潜伏在潭边某处,按照指令,向潭中投入了几块被林渊以特殊手法处理过、內部蕴含一丝混乱火灵力的“暖石”。冰火相激,加上寒潭本身的特性,便模擬出了“异动”和“吸力”。 石门的“反应”,则是林渊通过“遁地石灵”,將一缕极其微弱的、从玉牌上剥离的“玄丹”气息,混合著大量精纯的阴寒灵力,远程“刺激”了一下石门基座的某个非核心阵纹节点。这不足以真正激活石门,却足以引发其对外界干扰的本能排斥和威压释放,配合古阵本身的脉动,营造出“禁制甦醒”的假象。 穹顶冰锥的“巧合”崩塌,则是“遁地石灵”提前用阴寒灵力侵蚀了关键部位,並在適当时机轻微震动所致。 三者结合,加上冰窟本身险恶的环境,共同构成了一场足以嚇退筑基修士的“天然禁地”假象。 金蝉脱壳,险之又险。 林渊走到寒潭边,看著逐渐恢復平静的漆黑水面,又望向对岸光芒已然黯淡下去的石门,长长舒了口气。 危机暂时解除,但此地已不再绝对安全。孙修士等人回去后,必然会將“发现疑似阴钥石门,但危险禁制復甦,难以靠近”的情报上报。届时,宗门会如何反应?加派更强高手?还是暂时搁置,优先破解阳钥? 无论如何,寒水窟已经进入了宗门的视线。他不能久留了。 他召回“遁地石灵”,检查了一下,损耗不小,但核心无碍。 “必须儘快离开,並找到新的藏身之处。”林渊目光闪烁,“或许……是时候接触一下那位『刚直』的韩铁衣执事了?或者,利用楚鸣的圈子,製造一个合理的『外出』理由?”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暗蓝石门和幽深寒潭。 阴阳双钥的秘密,他已经触及。玉牌的修復也在稳步进行。 下一次归来时,或许便是他真正尝试开启这古老传承,攫取长生资粮的时刻。 而现在,他需要先消失在宗门的视野中,如同水滴融入大海。 他迅速清理了冰窟內所有可能残留的细微痕跡,然后转身,悄无声息地没入了来时的黑暗通道。 寒水窟重归死寂,唯有那扇暗蓝色的石门,在幽暗的冰光映照下,沉默地矗立著,仿佛在等待下一个有缘人,或者……下一个试图窥探其秘密的闯入者。 第177章 棋局新子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棋局新子 寒水窟的“天然禁地”假象成功惊退了筑基修士孙师兄一行,但林渊深知这不过是权宜之计。宗门一旦確认此处存在疑似“阴钥”的重要节点,绝不会轻易放弃,下次来的可能就是精通阵法的金丹长老,或者携带更强破禁法宝的队伍。 此地不宜久留。 林渊以最快速度清理掉冰窟內所有可能暴露“人为痕跡”的细微线索,连之前刻画“聚阳纹”的沙地都彻底抹平搅乱。確认无误后,他没有选择原路返回乾涸瀑布入口——那里很可能已被標记或留有监视手段。 他的目光投向了穹顶那条被“遁地石灵”探索过的横向岩缝。这条路狭窄崎嶇,充满未知,且冰寒刺骨,对本体而言极其危险。但此刻,这却是最可能避开宗门耳目的撤离通道。 他將状態调整至最佳,三张內敛型“汲灵纹”全开,缓慢补充灵力以抵御严寒。又激活一张“轻身符灵”临时附著於身,减轻重量,提升敏捷。 然后,他操控“遁地石灵”先行。小石兽攀爬在最前方,以其对阴寒的適应性和穿石能力,探查並清理路线上的冰锥和不稳定岩块,为本体开路。 林渊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攀住第一处凸起的冰岩,开始了艰难而无声的穹顶穿行。 岩缝內比想像中更窄、更滑。尖锐的冰凌不时刮擦衣衫,极寒透过护体灵力侵蚀骨髓。他必须全神贯注,精確控制每一分力量,稍有失手便会坠入下方深不见底的寒潭或摔在嶙峋的冰面上。魂力高度集中,维持著“轻身符灵”的稳定和对“遁地石灵”的精细引导。 短短数十丈的距离,仿佛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和心神。当终於从岩缝另一端、一处位於山体侧面极其隱蔽的裂口钻出时,林渊几乎虚脱,靠在冰冷的岩石上喘息了好一会儿。 外面已是深夜,月隱星稀,山风凛冽。此处位於黑鸦岭西北侧,距离乾涸瀑布已有数里之遥,地势更加荒僻。 暂时安全了。 林渊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让“遁地石灵”潜伏在裂口附近警戒,自己则吞服了最后一点石乳菌精华,调息恢復。同时,通过魂力联繫那些分布在杂役区及周边的“监控符灵”,探查外界动静。 反馈的信息显示,杂役区表面平静,但能感觉到一种暗流涌动的紧张。孙师兄等人返回后,关於后山发现“危险阴脉禁地”的消息,似乎在一定层级內流传开来,引发了更多猜测和议论。执法堂的巡逻明显加强,尤其是通往黑鸦岭的各条路径。 楚鸣那边,通过隱秘渠道传来的心神波动显示,他一切正常,但似乎也察觉到了宗门气氛的变化,正按照林渊之前的指示,保持低调,默默修炼並收集信息。 “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和理由,在外活动一段时间。”林渊思索著。直接回杂役区,在如今风声鹤唳的形势下,一个长期“失踪”又突然出现的底层弟子,难免引人怀疑。尤其是他刚刚突破了炼气三层,气息变化需要时间稳固和掩饰。 他想到了之前计划的“接触韩铁衣”和“利用楚鸣圈子”。 韩铁衣为人刚正,负责杂役区与封锁区之间的协调,若能得到其一丝信任或利用其性格特点,或许能获得一个相对“合法”的外出或隱匿身份。 而楚鸣的圈子,如今已初具雏形,或许可以运作一下,为自己创造一个“因故外出未归”或“接受某项长期杂役任务”的合理记录。 计议已定,林渊开始行动。 他没有直接返回杂役区,而是在荒山中寻了一处野兽废弃的洞穴,暂时棲身。然后,通过预留的、极其隱晦的魂力印记(类似於给楚鸣的那种),向楚鸣传递了简短的指令。 指令內容:一、设法在韩铁衣执事面前,不经意间提及“林渊”此人,言其画符踏实,性情木訥老实,前些时日曾听其念叨想接个长期外出、清静点的任务(如看守偏远药圃、巡视废弃矿坑等)。二、在孙岩等圈內人中,散布“林渊师兄好像家里捎信,有事暂时下山了”的模糊消息。 楚鸣接到指令,虽不解深意,但执行得一丝不苟。他借著一次向韩铁衣匯报某处物资点情况的机会,“隨口”提到了几句。韩铁衣当时並未特別在意,只是嗯了一声。 而“林渊下山”的消息,则很快在楚鸣的小圈子和相熟的杂役弟子中悄然传开。一个不起眼的底层弟子临时离开,在杂役区是常有的事,並未引起波澜。 做完这些,林渊在荒山洞穴中耐心等待了三天。期间,他巩固炼气三层修为,消化寒水窟所得,並继续研究“聚阳纹”和阴阳阵纹。玉牌在怀中持续吸收著他自身灵力中蕴含的微弱阳气(炼气期灵力本质偏阳)以及环境中的游离阴气,修復缓慢而坚定地进行著。 三天后,他通过符灵监控看到,韩铁衣似乎因协调事务繁重,手下人手不足,正在物色一些可靠、不起眼的杂役弟子,去负责几处位於后山外围、相对独立但枯燥的长期值守点。 时机到了。 林渊刻意弄得风尘僕僕,脸上带著疲惫和一丝“愁苦”,在一个傍晚时分,悄然回到了杂役区,直接前往韩铁衣临时的办公处。 “弟子林渊,见过韩执事。”他躬身行礼,姿態谦卑。 韩铁衣抬头,打量了他一眼,似乎想起了楚鸣前几日的话,淡淡问道:“你是画符房的林渊?前些时日去了何处?如今宗门严查,所有弟子行踪需有记录。” 林渊连忙道:“回稟韩执事,弟子家中老母病重,托人捎来急信,弟子心急如焚,未来得及向赵管事详细告假便匆忙下山探望。近日母亲病情稍稳,弟子掛念宗门任务,这才急忙赶回。弟子知错,甘愿受罚。”他语气恳切,带著底层弟子特有的惶恐和朴拙。 韩铁衣眉头微皱,目光如炬,盯著林渊看了几息。林渊坦然以对,眼神“老实”中带著不安。他此刻气息已稳固在炼气三层初阶,灵力波动平实,毫无出奇之处,与一个侥倖突破、又因家事烦忧的普通杂役弟子形象完全吻合。 “既是为孝道,情有可原。”韩铁衣语气稍缓,他素来不喜欺压底层,对孝道也有几分看重,“但门规不可废,你擅离职守,罚你三月例钱,可有异议?” “弟子无异议,谢执事宽宏!”林渊连忙道,露出如释重负又肉痛的神情。 韩铁衣点点头,似隨口问道:“听闻你画符尚算踏实,如今宗门事务繁杂,后山西北麓有一处废弃多年的『灰岩谷』,谷中有一小片残存低阶『铁线草』,需人定期巡视,防止被野兽糟蹋,並简单记录长势。此任务枯燥艰苦,远离宗门,但贡献点尚可。你刚犯过错,可愿领此职,戴罪立功?” 灰岩谷?林渊心中一动,那地方他知道,位於黑鸦岭西北方向更远处,灵气稀薄,地势偏僻,只有些不值钱的铁线草,平时根本无人问津。正是理想的藏身和观察地点!而且距离寒水窟所在山脉不算太远,便於日后暗中返回。 “弟子愿意!多谢韩执事给弟子机会!”林渊立刻应下,脸上適时露出感激和决心。 韩铁衣摆摆手:“明日便去杂物堂领取相关物品和地图,儘快上任。每月需回执事堂匯报一次。切记,不得擅离岗位,不得招惹是非。” “弟子遵命!” 离开韩铁衣处,林渊鬆了口气。第一步计划顺利。有了这个“官方认可”的偏远值守身份,他就能合理地消失在人前,拥有相对自由的活动时间和空间,且不易引人怀疑。 他没有立刻回自己原先的茅屋,那里可能已被注意或搜查过。他找到楚鸣,简短交代了几句,让其帮忙收拾一些简单的个人物品,並继续保持低调,重点关注宗门对后山阴脉区域的后续动作。 楚鸣见到林渊安然返回,且似乎得到了韩执事的“任用”,心中对“前辈”的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毫不犹豫地应下。 次日,林渊领取了简陋的行囊、一份粗糙地图、一块代表值守身份的木牌以及几个月的乾粮,便离开了杂役区,向著西北方向的灰岩谷而去。 他走得不快,如同一个真正去赴任的、前途茫然的底层弟子。心中却如明镜。 灰岩谷將是他新的据点。 韩铁衣这枚棋子,已不经意间落下。 楚鸣的圈子,是他延伸在宗门內的耳目。 而寒水窟的秘密和修復中的玉牌,则是他手中最大的底牌。 宗门、古阵、阴阳双钥……这盘棋越来越复杂,而他这个原本微不足道的杂役棋子,正在悄然挪动,试图在棋盘边缘,为自己开闢出一片新的天地。 山风萧瑟,前路荒芜。 林渊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崎嶇的山道尽头。 他的长生路,从苟且偷生,到暗中布局,如今,终於要以这灰岩谷为新的起点,开始更主动地周旋於风暴边缘。 第178章 谷中蛰伏意外所得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8章 谷中蛰伏意外所得 灰岩谷,地如其名,入目皆是灰扑扑的岩石和贫瘠的土壤。稀疏低矮的铁线草零星散布在岩缝谷底,顽强地汲取著稀薄的灵气和水分。山谷不大,两侧岩壁陡峭,只有一个狭窄的入口,深处还有一个仅容数人避风的小小石洞,算是值守弟子的“居所”。 这里灵气稀薄得近乎於无,连杂役区都不如,寻常弟子在此久待,修为不进反退。但对林渊而言,这偏僻、荒凉、被人遗忘的环境,正是梦寐以求的蛰伏之地。 他花了半天时间,將小石洞稍作清理,布下最简易的警戒和隱匿气息的符阵——如今他对基础阵法的理解已非吴下阿蒙,布置的符阵虽依旧简陋,却更加高效稳定。然后,他在谷口和几处视野开阔的岩壁上,悄然安置了几张“监控符灵”,构成一个覆盖山谷內外的小型预警网络。 做完这些,他才开始履行“职责”——巡视那片残存的铁线草。这些低阶灵植长得蔫头耷脑,年份浅薄,药用价值极低,宗门早已弃之不顾,只是作为一项可有可无的任务掛在这里。林渊按规矩做了简单记录,心中却在盘算著其他事情。 首要之事,是稳固炼气三层的修为,並继续消化从寒水窟获得的阵纹知识。此地灵气稀薄,修炼事倍功半,但他有“汲灵纹”和灵泉补充,加上刚刚突破,需要的是稳固而非猛进,倒也不算大问题。 他將大部分时间用来研习阵纹。地火丹室那庞大复杂的阵纹图谱,以及暗蓝石门散发的阴寒波动韵律,如同两座无尽的宝藏,等待他挖掘。结合新领悟的“聚阳纹”原理,他对古阵“阴阳平衡、水火相济”的理解日益加深。 他甚至开始尝试,將“汲灵纹”与“聚阳纹”进行简单的“並联”或“串联”设计,企图创造出一种能同时、缓慢吸收阴阳两种属性游离灵气的“复合灵纹”。这无疑比单一灵纹困难得多,阴阳属性的灵力互相衝突、排斥,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纹路崩毁。他在石洞內壁上反覆刻画、实验,失败无数次,废掉了不少符皮。 但在一次次失败中,他对阴阳灵力的特性、转化、共存,有了更切身的体会。这种体会,也反过来加深了他对古阵双钥互动原理的认知。 其次,是关注玉牌的修復情况。他將玉牌贴身佩戴,发现即使在这灵气稀薄的灰岩谷,玉牌边缘那淡金纹路的延伸也未停止,只是速度比在寒水窟时慢了许多。它似乎能自发从林渊自身灵力以及周围环境中,汲取那微乎其微的阴阳气息。这种缓慢但自主的成长性,让林渊更加確信其不凡。 “或许,可以尝试主动『餵食』?”林渊思索。他让“遁地石灵”潜入谷地深处,寻找可能的地脉阴气或微弱阳气残余。可惜,灰岩谷地脉贫瘠,收穫甚微。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保持对外界信息的掌握。他通过那缕与楚鸣相连的隱秘魂力印记,定期接收著来自宗门內部的零星情报。 楚鸣传来的信息显示,宗门对“寒水窟阴脉节点”的重视程度超乎预期。孙师兄等人上报后,立刻有两位金丹长老亲自前往查探。不过,他们似乎也遭遇了与孙师兄类似的情况——靠近寒潭和石门时,引动了强烈的阴寒禁制反应,寒气蚀骨,神识受阻,甚至有一位长老的法器都被阴气侵蚀受损。最终,他们只能在外围布下更严密的监控禁制,暂时將那片区域列为“高危禁地,暂缓深入”,转而將主要精力集中在地火丹室阳钥的破解上。 这对林渊无疑是个好消息。寒水窟暂时安全了,宗门的注意力被牵制在阳钥,为他爭取了宝贵时间。但金丹长老的介入也意味著,他对寒水窟的“偽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迟早会被更高明的手段看破。 另外,楚鸣还提到,百巧阁的阵法师似乎在地火丹室的研究上取得了某种关键突破,正在尝试一种更温和的“渗透式”破阵法,据说需要大量精纯的“水属性”或“阴属性”的中和材料来平衡地火躁气,宗门正在內部高价徵集相关资源。 “水属、阴属材料……中和地火……”林渊心中一动。这似乎印证了他的阴阳平衡理论。若百巧阁成功,阳钥被破,古阵核心暴露,那自己的机会…… 他压下思绪,继续蛰伏。每日除了固定的巡视记录(很快完成),便是研习阵纹、修炼巩固、以及通过符灵监控山谷周围。日子枯燥而平静,仿佛真的成了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守穀人。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雨夜。 细雨淅沥,敲打著灰岩,谷中更显阴冷寂静。林渊正在石洞內推演一个复杂的阴阳纹路组合,忽然,负责监控谷口的一张符灵传来异常波动。 不是人,而是一只野兽——一只通体灰黑、体型壮硕、额生独角、浑身瀰漫著土腥气的野猪!这野猪似乎被雨水赶著,慌不择路地闯入了灰岩谷,正拱著鼻子在谷底那些铁线草附近乱嗅。 “一级低阶妖兽『石皮猪』?”林渊认出这畜生。石皮猪皮糙肉厚,力大无穷,但灵智低下,通常生活在更深的山里,以岩石间的苔蘚和某些富含矿物质的植物根茎为食,很少来这种贫瘠的山谷。 林渊本不想理会,准备等它自行离开。但下一刻,他通过符灵看到,那石皮猪似乎对几株长在岩壁背阴处、格外矮小的铁线草產生了浓厚兴趣,开始用独角奋力刨挖其下的岩石和泥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反常的举动引起了林渊的注意。铁线草对石皮猪並无吸引力,它在挖什么? 他操控符灵靠近观察。 只见石皮猪刨开表层碎石和浅土后,露出了下方一种灰白色、质地酥鬆的岩层。石皮猪兴奋地哼叫著,开始大口啃食那灰白岩石! “这是……『灰岩谷』特產的低劣伴生矿石『白堊石』?这东西除了极其微弱的土属性,几乎不含灵气,连最低等的炼器材料都算不上,这猪吃它干嘛?”林渊疑惑。除非…… 他心中一动,操控“遁地石灵”悄然从地下靠近,感知那灰白岩层。 “遁地石灵”对土石感知敏锐,很快反馈回信息:那灰白岩层下方约三尺处,土层湿度、温度和灵力属性有极其细微的异常,似乎……存在一个不大的、封闭的、充满浑浊阴湿气息的空腔?而且,空腔岩壁上,似乎附著著某种特殊的、微弱的阴寒灵力残留? “地下有东西?”林渊眼神一亮。这贫瘠的灰岩谷,难道还藏著什么秘密? 他耐著性子,等那石皮猪啃食饱足,晃晃悠悠地离开山谷后,才操控“遁地石灵”开始正式探查。 “遁地石灵”从石皮猪刨开的位置向下穿行。果然,在三尺深处,发现了一个仅有水缸大小、形状不规则的天然小地穴。地穴內瀰漫著腐朽的泥土气息和阴冷的湿气,穴壁是粗糙的岩石。 而就在地穴一侧的岩壁上,林渊通过“遁地石灵”的感知,“看”到了一些人为开凿的、极其粗糙浅显的痕跡,以及……几道已经模糊不清、却依稀能辨认出是低阶“凝水符”和“固土符”纹路的残留! 更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在地穴角落的浮土中,“遁地石灵”发现了一样东西——半截埋在土里、锈跡斑斑、只有拇指大小的……青铜钥匙? 钥匙造型古朴,非宗门制式,表面纹路早已被铜锈覆盖大半,但仍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与水属性或阴属性相关的灵力波动。 “这里……曾经有人藏匿过?还是某个低阶修士的临时洞府?”林渊立刻让“遁地石灵”將青铜钥匙带出。 钥匙入手冰凉,锈蚀严重,灵力波动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看起来毫无价值。 但林渊没有放弃。他清理掉表面浮锈,仔细辨认。钥匙柄部似乎曾刻有纹章,但已磨损不可辨。钥匙齿的形状也有些奇特。 他將一丝极细微的魂力注入钥匙。 嗡…… 钥匙毫无反应,依旧是死物一块。 林渊想了想,又尝试將一丝极其微弱的水属性灵力(模擬)注入。 钥匙依旧沉寂。 最后,他鬼使神差地,將怀中那枚“玄丹”玉牌取出,轻轻靠近这青铜钥匙。 就在玉牌温润的光芒映照到钥匙的瞬间—— 嗤! 钥匙表面的铜锈,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了少许!露出了底下些许黯淡的、带著水波状纹路的青铜底色!同时,那微弱的水属性灵力波动,也清晰了一瞬! 虽然变化极其短暂微弱,但確凿无疑! 这锈蚀的青铜钥匙,竟然对“玄丹”玉牌的气息有反应?! 林渊心中掀起波澜。这灰岩谷,这废弃的地穴,这莫名其妙的钥匙……难道也与“玄丹”古修,或者那“丹鼎**阵”有关? 一次看似寻常的妖兽闯入,竟然引出了意料之外的发现。 长生路上,果然处处是机缘,也处处是迷雾。 林渊握紧那半截青铜钥匙,目光投向石洞外依旧淅沥的雨夜。 灰岩谷的蛰伏,似乎不会那么平静了。这意外的收穫,是福是祸?又会將他引向何方? 第179章 锈匙之谜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锈匙之谜 半截锈蚀的青铜钥匙,在“玄丹”玉牌的微光映照下短暂显露异象,隨即又復归沉寂。林渊將其紧紧攥在掌心,冰凉的触感和那褪去些许铜锈后露出的模糊水波纹路,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这看似毫无价值的破烂,竟与古修“玄丹”的遗物產生共鸣?它来自哪里?有何用途?为何会被遗弃在这灰岩谷地下的小小地穴中? 一连串疑问涌上心头。 林渊没有立刻尝试进一步刺激钥匙。贸然行动可能损坏这脆弱的古物,或引发不可预知的反应。他首先仔细检查了地穴內部。 通过“遁地石灵”的感知,地穴確实很小,且是天然形成,只是后来被人为粗略休整过。那粗糙的开凿痕跡和模糊的低阶符纹残留,显示曾有修士在此短暂逗留,很可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除了这半截钥匙,再未发现其他物品或文字信息。 “会是谁?为何选择这鸟不拉屎的灰岩谷?这钥匙又是什么锁的钥匙?”林渊沉思。 他將钥匙小心收好,与玉牌分开放置。然后,开始梳理可能关联的线索。 灰岩谷位於黑鸦岭西北,距离寒水窟所在的阴脉山脉不算太远。此地贫瘠,罕有人至,確实是藏匿或临时避祸的理想选择。钥匙上的水波纹路暗示其可能与水、阴属性相关,这与“玄丹”古阵的阴钥(寒水窟石门)似乎存在某种隱晦联繫。 “难道……这钥匙是开启阴钥石门的另一把『备用钥匙』?或者,是开启古阵体系中某个更外围、更不重要的小型附属设施?”林渊推测。但若是开启阴钥的钥匙,为何会流落在外,且锈蚀损坏至此?若是开启某个附属设施,那设施又在何处? 信息太少,无法判断。 他决定採取最稳妥的方式:观察与等待。 一方面,他將青铜钥匙置於玉牌附近,但保持非接触状態,观察其长期在玉牌气息影响下是否会有更多变化。另一方面,他通过楚鸣,开始尝试打探一些关於青云宗更早歷史(尤其是建宗前或建宗初期)、以及后山区域是否流传过关於“钥匙”、“古修遗物”、“水府”之类的零碎传说或任务记录。重点范围,就放在黑鸦岭西北这一片区域,包括灰岩谷附近。 指令发出后,林渊继续自己的蛰伏与修炼。 灰岩谷的生活极其枯燥,但对林渊而言却充实无比。每日研习阵纹、尝试改进“汲灵纹”与“聚阳纹”、推演阴阳复合灵纹、巩固修为、观察玉牌与锈钥匙的互动,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玉牌在灰岩谷的修復速度虽慢,但胜在稳定。边缘的金色纹路缓慢延伸,玉质愈发温润,与他魂力的联繫也日渐加深。他甚至能模糊感知到玉牌內部蕴含的那一丝古老而玄奥的意念,虽然无法解读,却让他对“玄丹”这位古修更添敬畏。 而那半截锈钥匙,在玉牌气息的长久浸润下,表面的铜锈又自行脱落了微不可察的一层,水波纹路清晰了毫釐,其內蕴的那一丝水属性灵力波动也似乎凝实了极其细微的一丝。这种变化缓慢得几乎无法察觉,但日积月累下,或许真能使其“復甦”。 在此期间,楚鸣通过隱秘渠道断断续续传来外界消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宗门对寒水窟(阴钥)的监控持续加强,但似乎並未有新的突破性行动,依旧维持著“高危禁地、暂缓深入”的策略。主要精力,果然如林渊所料,集中在了地火丹室(阳钥)。 百巧阁阵法师提出的“渗透式”破阵法,据说需要一种名为“玄阴真水”或同等级阴寒灵物的中和剂,来平衡地火核心的狂暴阳气,才能在不触发毁灭性禁制的前提下,逐步渗透破解。此物罕见,宗门內部储备不足,正在通过多种渠道紧急筹集,甚至开出了不菲的贡献点和灵石悬赏。 “玄阴真水……”林渊听到这个名字,心中微动。这似乎是一种產自极阴之地、歷经岁月沉淀的精纯阴寒灵液,对修炼阴寒功法或炼製特定丹药、法宝有奇效。此物出现,更印证了古阵阴阳平衡的特性。 “若能弄到一点『玄阴真水』,或许对我理解阴属性阵纹、滋养玉牌甚至修復这锈钥匙都有大用……”林渊动了心思。但此物珍贵,又涉及宗门破阵核心,绝非他一个“守谷杂役”能接触到的。 他將这个念头暂时压下,继续关注。 楚鸣还提到,孙岩通过那位看守旧籍库的老修士,又挖到了一点有趣的信息:据说数百年前,宗门初创不久,曾有一位痴迷於勘探地脉、寻找古修遗蹟的“怪癖”长老,人称“地师”柳元。此人常年独自在后山游荡,尤其喜欢探索那些灵气稀薄、人跡罕至的偏僻山谷和洞穴,声称“灵机隱於微末,古蹟藏於荒芜”。他曾多次向宗门报告一些“疑似古修痕跡”的地点,但大多被证实无甚价值,渐渐被同门视为笑谈。后来此人一次外出勘探后便再未归来,宗门寻之未果,只当是遭遇不测,其事跡也逐渐被人遗忘。 “灰岩谷……会不会就是这位『地师』柳元曾经探查过的地方之一?”林渊心中一动。那地穴的粗糙开凿痕跡和低阶符纹,倒像是一个痴迷勘探又不太富裕的修士临时休整所留。半截锈钥匙,或许就是他的物品?他是在这里发现了什么,还是仅仅路过? 线索似乎又多了一条,但依旧模糊。 日子一天天过去,灰岩谷平静依旧。林渊的“复合灵纹”研究终於有了一丝进展,他成功设计出一种能同时吸收並暂时储存极微量阴阳灵气的“双鱼衔尾”纹路,虽然效率低得可怜且极不稳定,但至少证明了“阴阳共存於微型符阵”的可行性,这对理解古阵外围的阴阳循环意义重大。 然而,就在林渊以为这种平静的蛰伏能持续更久时,谷外的风波,终於还是波及到了这片被遗忘的角落。 这一日,他例行巡视铁线草,谷口的“监控符灵”突然传来急促预警——有人正向灰岩谷而来!而且,不是一人! 林渊立刻收敛气息,退回石洞,通过符灵远程观察。 来者共三人,皆是外门弟子打扮,但修为都在炼气后期,为首一人更是炼气九层!他们並非执法堂弟子,腰间掛著任务堂的令牌,似乎是接了某种探查或採集任务而来。 三人来到谷口,停下脚步。为首那炼气九层的弟子取出任务卷宗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荒凉的灰岩谷,皱眉道:“就是这里了?『灰岩谷,巡视铁线草,值守弟子林渊』……嘖,这种鬼地方也有人愿意待?” 另一名弟子笑道:“李师兄,听说是个犯了错被发配来的倒霉蛋,估计是想躲清静吧。韩执事倒也放心,把这种边缘任务也算进『辅助勘查』的范围里。” 那李师兄哼了一声:“管他呢,既然是韩执事划定的『外围协查点』,咱们就按规矩走个过场。进去看看,问几句话,记录一下有无异常,就算完事。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异常?” 说著,三人便径直走进了灰岩谷。 林渊心中一沉。韩铁衣果然將灰岩谷这类偏远值守点,纳入了辅助宗门大范围勘察的体系。这三人,显然是例行公事,来检查值守情况和记录周边环境有无异动的。 不能让他们发现异常,尤其是石洞內的阵纹研究痕跡和那半截锈钥匙! 他心思电转,立刻有了计较。 第180章 瞒天过海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0章 瞒天过海 三名外门弟子踏入灰岩谷的脚步声清晰可闻,林渊的心跳却异常平稳。越是危急,越需冷静。他迅速扫视石洞:刻画在石壁上的实验纹路、角落里存放的符皮灵砂、以及那半截引人怀疑的青铜钥匙,都必须立刻处理! 念头飞转,动作已如行云流水。 他首先將那半截锈钥匙连同几块不起眼的灰白岩石碎屑,迅速埋入石洞角落一个事先挖好的、用於藏匿灵泉的小坑中,覆上浮土,再踢过一些乾草遮盖。 接著,抓起一块边缘尖锐的石片,运起灵力,飞快地將石壁上那些复杂的实验纹路刮花、磨平,只留下一些凌乱的、如同无聊时刻的胡乱划痕。这个过程难免发出“嚓嚓”轻响,但恰好能被洞外渐近的脚步声掩盖。 最后,他將符皮、灵砂等物扫入一个破旧的、原本就用来装杂物的布袋,隨手塞到石床(一块较平的石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不过短短十几息时间。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木訥中带著一丝惶恐、长期孤寂带来的些许呆滯,又混杂著对宗门来人的恭敬与不安的复杂表情,快步迎出洞口。 “几位师兄驾临,弟子林渊有失远迎。”他微微躬身,声音刻意带点沙哑和迟疑,眼神躲闪,活脱脱一个长期离群索居、不善交际的底层弟子模样。 那李姓炼气九层弟子停下脚步,打量了林渊几眼,目光在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和略显苍白的脸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就是值守此处的林渊?” “正是弟子。”林渊低著头应道。 “我等奉执事堂之命,巡查外围协查点,记录值守情况及周边有无异常。你在此值守多久了?可曾发现谷中或附近有何不寻常之事?”李师兄例行公事地问道,语气平淡。 “回师兄,弟子来此已近一月。”林渊扳著手指算了算,老实回答,“此地……除了偶尔有石皮猪之类的野兽闯进来糟蹋几株铁线草,並无其他异常。弟子每日巡视记录,不敢懈怠。”说著,他取出那份记得工工整整、但內容乏善可陈的记录簿,双手递上。 李师兄隨意翻看了两页,果然都是些“铁线草长势如常”、“未见野兽大规模破坏”、“天气晴/雨”之类的废话,便失去了兴趣,合上册子丟还给林渊。 旁边一名弟子探头看了看阴暗简陋的石洞,嗤笑道:“林师弟倒是耐得住寂寞,这地方鸟不拉屎,灵气稀薄,待久了怕是修为都要倒退吧?” 林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师兄明鑑,弟子……弟子也是戴罪之身,能得此清静之地悔过,已是韩执事开恩,不敢再有怨言。” 李师兄点点头,似乎对林渊的“识相”还算满意。他带著两名同伴,象徵性地在谷內转了一圈。谷中景象一览无余,除了灰岩和蔫草,便是那个不起眼的小石洞。他们的神识也粗略扫过,林渊早已將气息收敛至极,石洞內只有贫瘠的土石气息和些许杂乱划痕,毫无灵力波动异常。 “行了,此地確实无甚价值。”李师兄得出结论,对林渊摆摆手,“你继续值守吧,若有异常,及时通过传讯符上报执事堂。虽然……”他瞥了一眼这荒凉山谷,“估计也没什么异常可报。” “是,弟子明白。”林渊恭敬应道。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时,另一名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弟子,忽然指著谷底那片铁线草边缘的一处地面道:“李师兄,你看那里,土好像新翻动过?” 林渊心中微凛,那是之前石皮猪刨食“白堊石”留下的痕跡!他面上却露出恍然和一丝“懊恼”:“回师兄,那是前几日一只石皮猪闯进来,拱了几株草,还啃了些地下的白堊石,弟子已將它驱赶走了,还没来得及將土完全填平。” “石皮猪?”李师兄走过去看了看那痕跡和残留的猪蹄印,又看了看岩壁上被啃食过的灰白岩层,確认是石皮猪习性,便不疑有他,“这畜生倒是会找地方,这破石头也啃。”他摇摇头,彻底失去了兴趣。 三人不再停留,转身朝谷外走去。 林渊跟在后面相送,直到目送他们身影消失在谷口山道,又通过谷口的“监控符灵”確认他们確实远去,並未在附近停留窥探,这才真正鬆了口气。 好险!反应及时,偽装到位,加上这灰岩谷本身毫无价值,总算瞒天过海。 他返回石洞,將被刮花的石壁痕跡彻底清理掉,又將埋藏的锈钥匙取出。钥匙在玉牌气息下又待了一会儿,似乎並无更多变化。 这次意外检查,虽然带来一场虚惊,却也並非全无收穫。 首先,验证了韩铁衣这步棋走得不错。这个“外围协查点”的身份,虽然会引来例行检查,但也给了他一个相对“合法”的存在理由,只要不露出马脚,反而是一种掩护。 其次,从这三名弟子隨意的交谈中,林渊捕捉到几个关键信息: 一是他们提到“辅助勘查”,说明宗门对后山的大范围排查仍在持续,且力度不小,连灰岩谷这种地方都要走个过场。 二是他们言语中对“玄阴真水”的提及,虽然只是抱怨任务堂最近发布的此类採集任务又难又危险、报酬却高,但也侧面印证了百巧阁破解阳钥对阴属性材料的迫切需求。 三是其中一人隨口说了句“听说地火丹室那边进展不顺,几位长老和百巧阁的高人都上火了”,说明阳钥的破解遇到了瓶颈。 “瓶颈……需要阴属性材料中和……”林渊若有所思。这对他而言,或许是个机会?虽然他弄不到“玄阴真水”那种高档货,但能否利用对阴属性阵纹的理解,或者寒水窟的环境,製造出某种“替代品”或“辅助品”?哪怕只能提供一丝微不足道的帮助,或许也能藉此与百巧阁或宗门负责此事的弟子搭上线,获取更多关於古阵破解进度的內部信息? 当然,这想法风险极大,操作起来更是难如登天。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自身与古阵的关联。只能作为一个备选思路,留待日后。 处理完检查风波,林渊的生活重回正轨。他更加小心,將实验场所转移到石洞更深处、以岩石和枯草巧妙遮蔽的一处凹陷,並加强了预警符阵。 数日后,楚鸣那边传来了新的、更具体的消息。 孙岩果然从旧籍库老修士那里,打听到了关於“地师”柳元更详细的记载。据说柳元痴迷勘探,尤其相信“灵机逆藏”之说,即越是灵气稀薄、看似毫无价值之地,越可能因特殊地脉格局而封藏古修遗泽或奇异灵物。他有一本自著的《荒芜探秘录》,记录了大量其探查过的偏僻地点和推测,其中好像就提到过“黑鸦岭西北,灰岩叠嶂,地气沉滯,似有隱穴”之类的模糊描述,可惜此书在其失踪后便不知所踪。 更重要的是,孙岩从一个负责整理宗门陈旧任务卷宗的执事弟子那里,偶然看到一份年代久远的记录:约三百年前,曾有一项由“地师”柳元个人发布的、酬劳极低的协助任务,內容是招募一名“耐得寂寞、细心肯干”的低阶弟子,协助其前往“黑鸦岭西某处”进行为期数月的“地质取样与记录”。任务最后標註“已完成”,但协助者姓名记录模糊,似乎是个无关紧要的杂役。 时间、地点、人物,似乎都对得上! “难道当年协助柳元的,就是灰岩谷地穴的开凿者?那半截锈钥匙,会不会是柳元之物,或是他从別处得来,甚至……就是他在灰岩谷附近某处发现的?”林渊的思路豁然开朗。 如果真是柳元之物,那这钥匙指向的地方,价值可能远超预期!一个痴迷古修遗蹟、经验丰富的“地师”专门收藏或寻找的钥匙,怎么可能普通? 他再次仔细端详那半截锈钥匙。水波纹路……阴寒属性……与“玄丹”玉牌共鸣…… 一个更大胆的猜想浮现:这钥匙,会不会与“玄丹”古阵体系无关,而是指向另一处未知的、与“水”或“阴”相关的古修遗蹟?而柳元,或许就是在探查这处遗蹟或寻找钥匙对应的地点时,遭遇了不测? 若真如此,那这灰岩谷地下的小小地穴和半截锈钥匙,牵扯出的可能是一条完全独立於“丹鼎**阵”之外的、更加扑朔迷离的支线! 长生路上,果然迷雾重重,一重未解,一重又生。 林渊握紧钥匙,感受著其冰凉的质感。是福是祸,尚未可知。但既然落入他手,便断无放过之理。 “或许……该让『遁地石灵』以灰岩谷为中心,扩大地下探查范围了。重点寻找符合『水脉』、『阴气』、『人工开凿』痕跡的区域。”他定下新的探查方向。 同时,对玉牌的温养、阵纹的研习、自身修为的巩固,依旧不能放鬆。 內有无尽谜题待解,外有宗门虎视眈眈。 这灰岩谷的蛰伏,註定不会平静。而林渊,则在这一次次意外与发现中,悄然编织著属於自己的、越来越复杂的机缘之网。 第181章 钥匙显影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1章 钥匙显影 灰岩谷重归死寂,仿佛那场意外的巡查从未发生。但林渊心中,那半截青铜锈钥匙和关於“地师”柳元的线索,却如同投入静湖的涟漪,不断扩散,挥之不去。 他並未立刻盲目扩大地下探查范围。莽撞的行动往往意味著暴露和危险。他选择了一条更稳妥、也更具针对性的路径。 首先,是进一步研究锈钥匙本身。 既然它与“玄丹”玉牌能產生共鸣,那么或许玉牌就是激活或解读它的关键。之前只是简单靠近,引起了铜锈褪色和灵力波动清晰化。如果……尝试用玉牌那独特的、蕴含阴阳平衡意念的气息,主动“滋养”或“沟通”这钥匙呢? 他將锈钥匙与玉牌一同置於石洞最深处的隱蔽角落,让两者紧贴。然后,他盘膝坐在一旁,凝神静气,將自身魂力与玉牌紧密相连,再引导玉牌散发出的温润光华和那股玄妙意念,如同涓涓细流,缓缓包裹向锈钥匙。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需要精细控制的过程。他不敢注入太多魂力或灵力,生怕这脆弱古物承受不住而崩解。 时间在专注中流逝。起初,钥匙並无明显变化。但林渊耐心十足,每日调息修炼之余,便如此持续滋养。 如此过了七日。 第七日深夜,当林渊再次將心神沉入玉牌与钥匙的联繫中时,异变陡生! 一直沉寂的锈钥匙,在玉牌持续不断的温养下,其表面残留的铜锈,竟自行开始片片剥落!並非暴力崩解,而是如同冬日积雪在暖阳下消融,无声无息地化为细碎的粉尘! 铜锈剥落处,露出底下暗沉却光滑的青铜质地。那些水波状的纹路清晰显现,如同活物般微微流转著幽蓝色的微光!更奇特的是,钥匙残缺的断裂面,此刻竟隱隱有淡金色的光点在闪烁,仿佛在“生长”或“连接”著什么! 林渊心中剧震,连忙稳住心神,继续维持著温和的滋养。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钥匙的变化达到顶峰。整个钥匙(儘管是半截)通体散发著柔和的幽蓝光泽,水波流转,断口处的金色光点也凝聚成一道细微的金线。就在这时,钥匙上方约三尺处的空气中,毫无徵兆地浮现出一片模糊、晃动、极不稳定的光影! 那光影由极淡的蓝色光点构成,隱约勾勒出……一幅残缺的地形图?! 林渊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图中似乎有蜿蜒的线条代表河流或水脉,有起伏的轮廓代表山峦,还有一个用特殊符號標记的、位於某条“水脉”尽头的闪烁光点!可惜,图像太过残缺模糊,且因为钥匙本身是残破的,显影的地图也缺失了关键部分,尤其是標记点的具体位置和周边参照物极其不清。 光影仅仅持续了不到十息,便如同风中残烛般晃动、消散。钥匙上的幽蓝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水波纹路恢復平静,断口的金线消散,唯有剥落的铜锈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钥匙……竟能显影地图!”林渊心臟狂跳,小心翼翼地將光芒尽敛的钥匙拿起。入手依旧冰凉,但质感似乎比之前致密了一些,那丝水属性灵力波动也更加纯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毫无疑问,这半截锈钥匙,是一件特殊的法器或信物!其完整时,很可能能投射出指向某处地点的完整地图!而它所指向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地师”柳元当年苦苦寻找,甚至可能因此遭遇不测的隱秘所在! “水脉尽头……阴寒之地……”林渊结合钥匙属性和地图残影判断,“这地方,很可能是一处水属性或阴属性的古修遗址,或者某种特殊的天然灵地!” 价值难以估量!且很可能独立於“玄丹”古阵体系之外,意味著更少的竞爭和未知的机遇! 但难题也隨之而来:地图残缺,如何定位?钥匙本身仅是半截,是否还能指引方向? 他將钥匙再次贴近玉牌,尝试用玉牌气息刺激,却再无反应。显然,刚才的显影消耗了钥匙內积蓄的某种“灵性”或能量,短期內无法重复。 “需要找到钥匙的另一半?或者,需要某种特定的『充能』方式?比如……將其置於强大的水属性或阴属性灵地之中?”林渊推测。 这让他立刻联想到了寒水窟!那里的阴寒之气和暗蓝石门散发的波动,无疑是极佳的阴属性能量源!如果能將钥匙带到寒水窟深处,藉助那里的环境“充能”,或许能激发更完整的地图显影,甚至引发其他变化? 但寒水窟如今被宗门重点监控,金丹长老布下的禁制非同小可,如何潜入? 风险与机遇再次摆在天平两端。 就在林渊权衡之际,楚鸣那边传来了新的、至关重要的信息。 这一次,信息来自孙岩结交的一位在宗门任务堂负责整理废旧档案的老年杂役。那位老杂役在清理一堆即將销毁的、数百年前的陈年任务底稿时,无意中翻到了一本破烂不堪、非宗门制式的兽皮笔记!笔记封面模糊,但內页字跡与宗门记载中“地师”柳元的手跡拓片有八九分相似! 笔记残缺不全,很多页已腐烂或丟失,但残存部分,赫然记录著柳元对黑鸦岭西北部,包括灰岩谷周边区域的详细勘探笔记、手绘草图以及大量推测! 孙岩得知后,花了不小的代价,才让那老杂役偷偷將笔记带出片刻,由楚鸣迅速誊抄了关键部分。 楚鸣將誊抄的片段通过隱秘渠道传给了林渊。 片段一:“……灰岩谷地气沉滯,谷底三尺下有『白堊石』层,此石性阴燥,非本地所產,疑为古水脉乾涸淤积所成。於谷东三里处『老鸦嘴』岩壁下,测得微弱水灵残留,指向地下深处,似有空洞迴响,然岩层坚厚,未能深入……” 片段二:“……曾於坊间偶得一残缺古钥,纹似水波,质含阴煞,或与古籍所载『隱水府』有关。据考,黑鸦岭古称『玄阴山脉』,曾有地下暗河纵横,后因地龙翻身,水脉改道,诸多水眼隱匿。此钥感应,指向岭西某处水绝阴凝之地……” 片段三(字跡潦草,似最后时期所记):“……感应愈强,然凶兆亦显。『隱水府』非善地,恐有阴灵守御,或涉上古秘辛。然道之所向,虽九死其犹未悔。若余不归,后来者慎之,慎之!钥匙藏於……” 最后关於钥匙藏匿处的记录,恰好位於缺失的一页! 林渊捧著这些誊抄的文字,心中波澜起伏。 信息量太大了! 证实了灰岩谷地下白堊石层的特殊来歷。 指出了可能存在地下空洞的具体方位(谷东三里,老鸦嘴)。 明確了锈钥匙的来歷和可能指向的“隱水府”。 揭示了柳元失踪很可能与探索“隱水府”有关,且那里危险重重。 最关键的是,柳元很可能將完整的钥匙(或关於钥匙下落的线索)藏在了某处!而藏匿地点记录缺失! “老鸦嘴……地下空洞……隱水府……”林渊將这些关键词串联起来。 灰岩谷东三里,老鸦嘴岩壁下,可能存在通往地下空洞(或许是古水脉遗蹟)的入口或薄弱点。而“隱水府”,很可能就是钥匙指向的最终地点,一处危险的古修水府或极阴灵地! 柳元当年或许找到了入口,甚至进入了“隱水府”外围,因此遭遇不测。而他在进入前,可能预感危险,將钥匙(或线索)藏在了灰岩谷的地穴中——正是林渊发现半截钥匙的地方!但不知为何,钥匙只剩半截,且柳元的笔记也流散遗失。 “必须去『老鸦嘴』看看!”林渊瞬间做出决定。相比於风险极高的重返寒水窟,探查这个可能存在的、未被宗门注意的“入口”,显然是更优先的选择。 若能找到入口,甚至进入“隱水府”外围,或许不仅能找到钥匙的另一半或更多线索,还可能发现柳元遗物、或者其他与“隱水府”相关的资源! 他將锈钥匙和玉牌小心收好,开始为前往“老鸦嘴”做准备。 检查符灵预警网络,確保灰岩谷安全。 准备足够的“汲灵纹”符皮、灵泉、以及用於照明、防御和应对阴寒环境的低阶符灵。 让“遁地石灵”进入最佳状態,作为探查先锋。 同时,通过楚鸣,密切关注宗门对黑鸦岭西北区域的勘察动向,確保行动时避开巡逻。 一切就绪,夜色深沉。 林渊如同融於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灰岩谷,向著东方三里外的“老鸦嘴”潜行而去。 长生路上,一条全新的、充满未知与危险的支线,正隨著锈钥匙的微光,在他面前缓缓展开。而“玄丹”古阵的主线博弈,也並未远离。他如同行走在双线交织的钢丝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第182章 老鸦嘴探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2章 老鸦嘴探秘 夜色如墨,山风呜咽。 林渊离开灰岩谷,如同融入阴影的孤狼,沿著崎嶇荒僻的山脊,向著东方三里外的“老鸦嘴”潜行。他刻意避开可能存在的巡逻路线,將气息收敛到极致,仅凭肉身力量和轻身符灵的微弱辅助在嶙峋乱石间无声穿行。 “遁地石灵”如同一道灰影,在前方十余丈处引路探察,將地面和岩层结构信息实时反馈回来。 根据柳元笔记描述,“老鸦嘴”是一处形似乌鸦喙部的突出悬崖,其下岩壁陡峭,布满裂缝和风化孔洞。 不到半个时辰,林渊便抵达了目的地。 月光被厚重云层遮蔽,只有零星天光洒下,勾勒出前方那片巨大、狰狞、向內微凹的黑色岩壁轮廓,確实形似一只俯衝乌鸦的尖喙,透著森然寒意。岩壁下方堆积著歷年风化剥落的碎石,杂草灌木稀疏。 林渊没有贸然靠近,先让“遁地石灵”贴著岩壁底部,进行细致的探查。同时,他自己也凝神感知周围环境。 此地的灵气比灰岩谷稍好,但也十分稀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陈旧的水汽和土腥味,与柳元笔记中“微弱水灵残留”的描述相符。 “遁地石灵”的探查很快有了发现。在“老鸦嘴”岩壁正中下方,一处被茂密枯藤和碎石半掩的位置,其后方岩层的密度和灵力传导性,与周围有明显差异!那里似乎……存在一个向內凹陷的、被自然物掩盖的裂缝或洞口! 林渊心中一动,操控“遁地石灵”小心拨开枯藤,清理碎石。一个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黑黢黢的狭窄裂缝,赫然显露出来!裂缝边缘光滑,不似天然风化,倒像是某种力量衝击或人工开凿后又经岁月磨蚀所致。一股更加清晰的、带著凉意的潮湿气息,从裂缝深处幽幽吹出。 “就是这里!”林渊確认,这很可能就是柳元当年探测到的、通往地下深处的入口! 他没有立刻进入。越是看似顺利,越需警惕。柳元笔记中提及“凶兆亦显”、“恐有阴灵守御”,绝非虚言。 他先让“遁地石灵”缩小体型,钻入裂缝进行初步侦察。 裂缝初入极窄,仅容石灵通过,向內延伸约三四丈后,豁然开朗,连接到一个向下倾斜的、天然形成的岩石甬道。甬道內潮湿阴暗,岩壁渗水,脚下湿滑,空气阴冷,且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腐朽气息。 “遁地石灵”沿著甬道向下潜行数十丈,並未遇到活物或明显陷阱。甬道逐渐变得宽阔,最终抵达一个较为宽敞的地下洞厅。 洞厅约有数丈方圆,顶部垂下一些钟乳石般的凝结物,地面散落著乱石。洞厅一角,赫然有一小堆早已朽烂的木质物件残骸,旁边还有一具……早已化作白骨的遗骸! 遗骸靠坐在岩壁边,衣物早已风化殆尽,骨骼完整,呈现一种异常的灰白色,隱隱有阴寒之气繚绕。其指骨间,似乎还攥著什么东西。 在遗骸前方地面上,以某种暗红色的、早已乾涸的材质,刻画著一个约莫三尺方圆的、残缺不全的复杂阵图!阵图线条晦涩,灵力早已消散,但残留的纹路结构,却让林渊感到一丝莫名的熟悉——与他从地火丹室和寒水窟石门阵纹中学到的某些基础“防护”、“警示”、“能量束缚”单元,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更加古老粗獷,且充满了阴森邪异的气息! “柳元?!”林渊心中一震。这遗骸,十有八九就是失踪的“地师”柳元!他果然死在了这里! 而那残缺阵图,很可能就是他生前布置,用以防御或封印什么东西,或者……是他触发了此地原有的某种禁制残留? “遁地石灵”在洞厅內仔细探查,除了遗骸和阵图,未发现其他明显出口。洞厅四周岩壁坚实,似乎到了尽头。 但林渊不信。柳元笔记提到“地下空洞”、“隱水府”,此地绝不应只是一个简单的洞厅。 他操控“遁地石灵”靠近那残缺阵图,仔细感知。阵图虽已失效,但其纹路走向和几个关键的灵力节点,依然残留著微弱的阴属性能量波动。林渊结合自己所学,尝试逆向推演。 很快,他发现了端倪。这阵图看似残缺,但其几个核心节点的位置,似乎构成了一个不稳定的、向內“坍缩”的灵力结构。这不像单纯的防护阵,更像是……某种“触髮式”的空间遮掩或门户封印阵法的一部分?因为残缺和能量耗尽,才显露出了后面的岩壁? 他的目光,落向了阵图中心正对著的那面岩壁。 “遁地石灵”缓缓靠近那面岩壁,將感知凝聚到极致。 果然!在岩壁表面看似毫无异状的石纹之下,隱藏著极其细微的、与周围岩层格格不入的灵力“接缝”!这面岩壁,是后来“填”上去的,或者说,是被某种力量“封”住的!其后面,很可能就是通往真正“隱水府”的通道! 而柳元遗骸前的残缺阵图,或许就是当年他试图破解或触发这面“封门”时,遭遇不测留下的痕跡。他可能触发了某种反噬,或者被门后泄露的阴气侵蚀而亡。 “门后……就是『隱水府』吗?”林渊心中既激动又凛然。连柳元这样经验丰富的勘探者都陨落在此,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他没有轻举妄动。先让“遁地石灵”退回,开始仔细检查柳元遗骸。 遗骸骨骼灰白阴寒,死因不明。他指骨间紧握的,是一个巴掌大小、材质非金非玉、刻满细密符文的黑色龟甲。龟甲中央,镶嵌著一颗米粒大小、黯淡无光的深蓝色珠子。 林渊心中一动,操控“遁地石灵”极其小心地將龟甲从指骨间取出。 龟甲入手冰凉沉重,符文古老。那深蓝珠子更是散发著一丝精纯却內敛到极点的水属性灵力波动。 “这莫非是……『玄水龟甲』?一种记载水文、地脉的特殊法器?这珠子……”林渊仔细感应,发现这珠子与锈钥匙、乃至玉牌的气息,都隱隱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虽然属性不尽相同,但都指向“水”与“阴”! 这很可能是柳元勘探“隱水府”的重要工具,或者,本身就是从“隱水府”外围所得? 他將龟甲和珠子暂时收起,留待日后研究。 隨后,他的注意力再次回到那面被封住的岩壁和地上的残缺阵图上。 破解封门,显然需要正確的方法,暴力破坏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危险,甚至毁掉后面的通道。柳元的阵图或许提供了线索,但残缺且危险。 “或许……可以尝试『补全』或『激活』这个阵图?”一个念头浮现。既然此阵图与古阵外围的防护、束缚单元原理相通,以他如今对阵纹的理解,结合锈钥匙、龟甲珠子乃至玉牌的气息,能否找到安全激活或影响它的方法? 这无疑又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和冒险。 但比起直接面对未知的“隱水府”內部危险,在外围破解一个残缺阵图,似乎相对可控一些。 林渊沉吟良久,最终决定:暂时不深入,先將此地的发现彻底消化。 他让“遁地石灵”留守在洞厅入口附近警戒,自身则退出裂缝,返回灰岩谷石洞。 他需要时间,来研究龟甲、珠子,推演残缺阵图,並思考下一步行动。 同时,也要密切关注宗门动向——百巧阁破解阳钥对阴属性材料的需求日益迫切,若他们一直找不到“玄阴真水”,是否会扩大搜索范围,注意到“老鸦嘴”这类阴气稍显异常的区域? 带著满满的收穫和更深的谜团,林渊的身影,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老鸦嘴下的秘密,如同一颗深埋的种子,悄然发芽。而林渊,正小心翼翼地为其浇水施肥,等待著破土而出、或许能顛覆棋局的那一刻。 第183章 龟甲秘录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3章 龟甲秘录 返回灰岩谷石洞的林渊,並未立刻沉浸於对新获之物的研究。他先是仔细检查了预警符阵,確认无人潜入,又通过谷外符灵確认那支巡查队早已远去,山谷重归死寂。做完这些,他才在石洞最深处、布下简易隔绝气息的小型阵纹內,將龟甲与深蓝珠子取出。 洞內仅有一张照明符灵散发微弱黄光,映照著这两件来自柳元遗骸的物品。 龟甲入手冰凉沉实,触感非金非玉,更像是某种异兽骨骼经秘法炼製而成。表面刻满细密的符文,这些符文与林渊熟知的常见符籙文字不同,更加古朴抽象,仿佛模擬水流波纹、地脉起伏、星斗轨跡。他尝试注入一丝魂力。 龟甲微微一震,表面符文如同被点亮般,次第泛起淡蓝色的微光!光芒流转,在龟甲上方尺许处,投影出一幅幅残缺、断续的动態画面和扭曲的文字! 画面模糊不清,隱约可见是地下洞穴、暗河奔流、钟乳石林、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古老建筑残垣。文字更是扭曲难解,似乎是某种失传的水文或地脉专用密语。 “这是……柳元以毕生勘探见闻和某种秘法,刻录在龟甲中的『地脉水文图录』?”林渊心中震撼。这龟甲,简直就是一件移动的、高度专业的地理勘探资料库!可惜,他完全看不懂那些密语文字,画面也因年代久远或龟甲受损而残缺严重。 他尝试用魂力接触那些投影画面和文字,试图获取更直接的信息流。这一次,龟甲反馈来的,是一段段更加破碎、混乱的意念片段,夹杂著柳元强烈的勘探狂热、对未知的敬畏、以及……一丝深深的恐惧! “……黑水玄脉……蚀骨阴风……古祭坛……非善地……大凶……” “……钥匙共鸣愈烈……门后非人间……恐涉上古之秘……” “……后来者……若见甲文……速退……或寻『定水珠』相辅……或有一线生机……” “定水珠?”林渊目光落在那颗镶嵌在龟甲中央的深蓝色珠子上。这就是柳元所说的“定水珠”?他將其小心取下。 珠子只有米粒大小,却异常沉重,內蕴的精纯水属性灵力凝实无比,且带著一种奇特的“稳定”和“安抚”特性。林渊尝试注入一丝灵力,珠子表面顿时泛起柔和的蓝光,周围空气中原本杂乱的水汽和阴寒气息,竟仿佛被无形之力梳理、平復,变得温顺有序。 “好宝贝!”林渊暗赞。这“定水珠”不仅能辅助修炼水属性功法,更能稳定周围水行环境,对探索阴寒水脉之地、抵御阴气侵蚀,甚至可能对破解某些水属性禁制都有奇效!难怪柳元將其与龟甲放在一起,这很可能就是他探索“隱水府”的重要依仗之一。 龟甲和定水珠的价值毋庸置疑,但它们提供的信息依旧有限,且警告意味浓厚。“隱水府”凶险异常,涉及“上古之秘”。 林渊將两件物品小心收好,开始推敲下一步。 柳元遗言提到“钥匙共鸣愈烈”,说明完整的锈钥匙在靠近“隱水府”时会有强烈反应。他手中的半截钥匙如今黯淡,或许需要“充能”或找到另一半才能发挥作用。而定水珠,可能是安全探索的关键辅助。 “当前要务,是尝试为半截钥匙『充能』,並进一步研究『老鸦嘴』洞厅內的残缺阵图,寻找安全破解封门的方法。”林渊定下计划。 为钥匙充能,最佳地点无疑是寒水窟。但那里目前去不得。退而求其次,能否利用定水珠匯聚、精纯水属性和阴寒灵气的特性,配合“汲灵纹”原理,在灰岩穀人为製造一个微型的“阴寒灵力富集点”,缓慢滋养钥匙? 想到就做。他选在石洞角落,以几块蕴含微弱阴气的“白堊石”布置成一个简易的聚阴阵基(模仿基础聚灵阵),將定水珠置於阵眼,又將半截锈钥匙放在珠子旁边。然后,他尝试刻画一种改良的、专门引导阴寒水气的“汲阴纹”。 这个过程同样艰难。他反覆调整纹路,失败多次后,终於成功绘製出一个勉强能运转的微型阵纹。当阵纹激活,定水珠蓝光流转,一丝丝稀薄的阴寒水汽从白堊石和周围空气中被缓缓牵引而来,经过珠子精纯稳定后,如同雨露般滴落在锈钥匙上。 钥匙表面幽光微微一闪,似乎“吸收”了这一丝能量,但变化微乎其微。照这个速度,想要將其“充能”到再次显影的程度,恐怕需要经年累月。 “效率太低……但也只能如此了,聊胜於无。”林渊无奈。看来想快速充能,还是得冒险去寒水窟,或者……找到钥匙的另一半? 他暂时將充能事宜放下,將主要精力投入到研究“老鸦嘴”洞厅的残缺阵图上。他让“遁地石灵”將阵图的每一个纹路细节,都清晰无误地“拓印”回来,在石洞內壁上重现。 这阵图虽残缺,但其核心结构和几个关键节点,却给了林渊极大的启发。它融合了防护、警示、能量束缚、甚至空间扰动的理念,虽然手法古老粗獷,且透著一股阴邪之气,但其设计思路,尤其是將阴寒灵力转化为“粘滯”、“侵蚀”、“空间遮掩”效果的方式,为他打开了阵法应用的新视野。 他开始结合地火丹室的阳属性防护阵纹进行对比研究。一阴一阳,一正一奇,相互印证,让他的阵法造诣在短时间內突飞猛进。他甚至开始尝试,將这种阴属性阵纹的“粘滯”、“遮掩”特性,融入到自己的“隱匿符阵”中,效果竟出奇的好! 就在他沉浸於阵纹世界,並隔日前往“老鸦嘴”让“遁地石灵”更细致地探查封门岩壁结构(寻找可能的薄弱点或符文痕跡)时,楚鸣那边传来了令人不安的新消息。 宗门的阴属性材料徵集,似乎遇到了大麻烦。“玄阴真水”这等高阶灵物有价无市,而其他替代品效果不佳。百巧阁阵法师和青云宗长老商议后,决定扩大搜索范围,不仅限於已知的阴寒矿藏和灵地,开始启动一项名为“地脉阴眼普查”的专项任务! 此任务动员了大量外门弟子和部分內门弟子,由精通探测的执事带队,携带改良后的、对阴属性波动更加敏感的法器,对包括黑鸦岭在內的整个后山区域,进行网格化、拉网式的地毯扫描!目標就是寻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天然的或人为的阴气源头! 更关键的是,楚鸣打听到,其中一支普查小队的负责区域,恰好涵盖了灰岩谷及周边数十里范围!带队执事,正是之前负责杂役区与封锁区协调、林渊的“顶头上司”——韩铁衣! “地脉阴眼普查……韩铁衣带队……”林渊接到消息,心头一凛。 这绝对是坏消息!韩铁衣为人刚正严谨,行事一丝不苟,他亲自带队普查,灰岩谷这种“阴气沉滯”(柳元笔记描述)又靠近疑似“阴脉节点”的区域,必然会被重点照顾!他那粗陋的预警符阵和隱藏手段,能否瞒过筑基期的韩铁衣和专门的法器? 更麻烦的是,“老鸦嘴”入口虽然隱蔽,但在专门针对阴气波动的法器扫描下,泄露出的那点微弱水灵残留和阴寒之气,很可能被捕捉到! 一旦“老鸦嘴”下的秘密暴露,引来宗门关注甚至深入探查,那他所有的计划都將被打乱,甚至可能直接捲入与宗门的衝突中! “必须赶在普查队到来之前,处理好『老鸦嘴』的痕跡!或者……至少要想办法干扰或误导他们的探测!”林渊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时间压力。 他立刻行动起来。 首先,他让“遁地石灵”再次返回“老鸦嘴”洞厅,將柳元遗骸小心掩埋,並彻底清理掉所有可能残留的、属於柳元或后来者(他自己)的活动痕跡。尤其是地面那个残缺阵图,他用岩石和泥土將其完全覆盖掩埋。 其次,他开始思索如何干扰探测。单纯掩盖入口阴气很难,因为那是地质结构自然散发的。能否……在入口附近,製造一个更强烈的、但性质不同的“灵力干扰源”,来混淆探测法器的判断? 他想到了自己研究的阵纹,尤其是那种融合了阴属性“粘滯”、“遮掩”特性的新隱匿阵纹。如果以“白堊石”为基,配合定水珠(释放稳定水汽),布置一个范围稍大的、能够持续散发温和但稳定“阴湿”灵力场的干扰阵,覆盖在“老鸦嘴”岩壁附近,是否能將地下泄露的、更精纯的阴寒波动“稀释”和“同化”,使其在探测器上显示为普通的、广泛存在的阴湿地质特徵,而非值得注意的“点状异常”? 这是一个大胆且充满不確定性的尝试。但似乎也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 林渊不再犹豫,立刻开始设计並准备布阵材料。他需要更多的“白堊石”,需要刻画更复杂的阵纹,还需要小心控制定水珠的灵力输出,避免弄巧成拙,反而暴露异常。 灰岩谷外,风声渐紧。 灰岩谷內,林渊爭分夺秒。 一场与时间、与宗门探查手段的无声较量,悄然拉开序幕。而“隱水府”的秘密,如同深藏水底的明珠,其微光,正引来越来越多的注视。 第184章 阵隱玄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4章 阵隱玄机 留给林渊的时间,最多只有两三日。韩铁衣带领的“地脉阴眼普查”小队,已经在邻近区域开始作业,按照他们的推进速度,很快就会扫到灰岩谷一带。 林渊进入了一种高度专注、近乎忘我的状態。他將所有可用资源都投入到干扰阵法的布置中。 首先是材料。灰岩谷地下的“白堊石”虽含有微弱阴气,但数量有限,且分布零散。他操控“遁地石灵”疯狂开採,几乎將谷底和附近岩层翻了个遍,才勉强凑够布置一个中型干扰阵所需的核心阵基材料。这些白堊石被切割、打磨成特定形状,按照他设计的阵图节点埋设。 阵图设计是他心血的结晶。他將从“老鸦嘴”残缺阵图领悟的“粘滯”、“遮掩”特性,与“汲灵纹”的灵力引导、定水珠的稳定平復功能,以及最基础的隱匿符阵原理,强行糅合在一起,创造出一个复杂而精妙的“阴湿弥散隱匿阵”。 此阵的核心目的,並非完全屏蔽“老鸦嘴”泄露的阴气(那几乎不可能),而是將其“稀释”、“同化”、“弥散”。阵法激活后,会持续从白堊石和环境中汲取稀薄的阴寒水汽,经定水珠稳定处理,再通过特定纹路释放出去,形成一个覆盖“老鸦嘴”岩壁及其周边数丈范围的、温和而均匀的“阴湿灵力场”。这个灵力场强度不高,性质普通,希望能与“老鸦嘴”地下泄露的那一丝更精纯的阴寒波动混合,在探测法器上呈现为一片连续的、无特殊聚焦点的“普通阴湿地貌特徵”。 刻画阵纹是对魂力和耐心的巨大考验。林渊用了整整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才在选定的区域地面上,將那繁复到极致的阵纹一笔笔刻画完成。每一笔都需注入精纯灵力,並蕴含特定的“隱匿”、“弥散”意念。刻画完毕时,他脸色苍白如纸,魂力几乎枯竭,不得不立刻服下最后一点灵泉和石乳菌精华调息。 第二日傍晚,阵法布置完毕。林渊將定水珠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阵眼核心的一个特製凹槽內。深吸一口气,他双手掐诀,將最后一股灵力注入阵法启动节点。 嗡—— 地面刻画的阵纹,自中心开始,依次亮起黯淡的灰蓝色光芒,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定水珠散发出柔和的蓝色光晕,与阵纹光芒交融。一股无形的、湿润阴凉的气息,以阵法为中心,缓缓瀰漫开来,笼罩了“老鸦嘴”岩壁及其周边区域。 林渊立刻操控“遁地石灵”,在阵法內外以及“老鸦嘴”裂缝入口处来回穿梭,仔细感知灵力场的变化。 效果……似乎有,但不確定。 阵法形成的阴湿场,確实均匀了许多,將“老鸦嘴”裂缝处原本相对凝聚的那一丝阴寒波动“包裹”了进去,使其变得不那么“突兀”。但从“遁地石灵”的感知来看,两者並未完全融为一体,裂缝深处的阴气本质似乎更加“凝练”和“古老”,与阵法人造的“弥散”阴气在微观层面仍有细微差异。 “只能赌一把了。”林渊知道,这已经是他目前能做到的极限。剩下的,就看韩铁衣带的探测法器精度如何,以及他本人是否足够细心了。 他將阵法彻底激活,使其进入自主运行状態(消耗白堊石和定水珠的灵力),然后迅速清理掉所有布阵痕跡,退回灰岩谷石洞,进入最深度的潜伏状態,只通过最隱蔽的符灵远程监控“老鸦嘴”区域。 等待,变得格外煎熬。 第三日清晨,楚鸣传来预警:普查小队已进入灰岩谷十里范围,正朝这个方向稳步推进! 林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晌午时分,一支五人小队的身影,出现在了灰岩谷口。 为首者,正是面容冷峻、身姿挺拔的韩铁衣。他身后跟著四名外门弟子,修为皆在炼气后期,其中一人手中捧著一个约莫脸盆大小、刻满银色符文、中心悬浮著一根水晶指针的青铜罗盘,正是改良后的“地脉阴眼探测仪”。 韩铁衣目光如电,扫视了一眼荒凉的灰岩谷,对值守弟子林渊的存在並未过多关注,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句:“此地值守弟子何在?近日可察觉异常阴气或地动?” 林渊早已恭候在谷口,依旧是那副木訥老实的模样,闻言连忙躬身回答:“回韩执事,弟子林渊,近日谷中除偶尔有阴湿水汽,並无其他异常。” 韩铁衣微微頷鼻,似乎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確实只有普通山谷的阴湿感。他不再多言,对持罗盘的弟子道:“开始吧,仔细扫描,莫要遗漏。” “是!”那弟子应声,向罗盘注入灵力。罗盘表面银光大盛,中心水晶指针开始缓慢旋转,同时罗盘边缘亮起一圈圈细密的刻度光晕,似乎在分析和量化周围的阴属性灵力波动。 林渊退到一旁,垂手而立,看似平静,实则全身感官都已提升到极致,暗中观察著罗盘的反应和韩铁衣的表情。 罗盘指针在灰岩谷內缓缓转动,光晕波动平稳,显示此地的阴气浓度只是略高於普通区域,属正常范畴。持盘弟子匯报导:“韩师叔,此地阴气分布均匀,强度微弱,无异常聚焦点。” 韩铁衣面无表情,目光却再次扫过谷內每一寸土地,尤其是岩壁和谷底。他的神识也如同无形的网,细细铺开感知。片刻后,他忽然抬手指向“老鸦嘴”方向:“那边岩壁,似乎水汽更重一些,过去看看。” 林渊心中一紧。 小队移步至“老鸦嘴”岩壁下。此地已被林渊的“阴湿弥散隱匿阵”覆盖,空气湿润阴凉,但与整个灰岩谷的氛围浑然一体。 持盘弟子將罗盘对准岩壁。指针转动速度微微加快了一丝,刻度光晕也稍微明亮了一点,但变化幅度並不大,仍在“普通阴湿地貌”的范围內。 “师叔,此处阴气浓度略高於谷中其他位置,但波动平稳,无明显异常源头特徵,应该只是岩壁结构蓄水导致。”弟子分析道。 韩铁衣走近岩壁,伸手触摸那潮湿的岩石,又仔细看了看裂缝处(已被林渊重新用枯藤碎石巧妙掩饰)。他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在疑惑什么,但又找不到具体证据。 就在这时,罗盘上的水晶指针,忽然毫无徵兆地剧烈跳动了几下!指向了岩壁裂缝方向!刻度光晕也猛地波动了一瞬,显示出一丝极其短暂、却比之前强烈数倍的阴气读数! “嗯?!”韩铁衣和持盘弟子同时一愣。 林渊的心几乎跳出胸腔!难道阵法失败了?还是定水珠或白堊石灵力不稳? 然而,那指针的剧烈跳动和光晕波动,仅仅持续了不到一息,便迅速恢復了之前的平稳状態,仿佛刚才只是罗盘受到了瞬间干扰。 “怎么回事?”韩铁衣沉声问。 持盘弟子连忙检查罗盘,又向其中注入更多灵力,反覆探测,罗盘却再无异常。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有些不確定地道:“师叔,可能是……可能是地脉深处偶然的、极其微弱的灵力扰动,被罗盘捕捉到了瞬间峰值?也有可能是法器自身在极限灵敏度下的短暂误报……这种现象偶尔会发生。” 韩铁衣盯著罗盘和岩壁,沉默了片刻。他再次放出神识,仔细感知,却依旧只能感受到那均匀的阴湿之气,並无明显的、持续的异常源头。 最终,他摇了摇头:“记录:灰岩谷区域,阴气浓度普通,分布均匀,偶有微弱波动,疑似地脉杂波或法器误差,未发现明確阴眼节点。等级:丙下,无需后续深入探查。” “是!”持盘弟子连忙记录。 韩铁衣又看了一眼那面岩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还是转身:“去下一处。” 普查小队离开了灰岩谷,朝著更远的方向而去。 直到通过符灵確认他们彻底离开这片区域,林渊才靠著岩壁,缓缓滑坐在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那罗盘的瞬间异常跳动……是怎么回事?真的是地脉杂波或法器误报?还是……自己的隱匿阵法与“老鸦嘴”深处的阴气,產生了某种意料之外的、短暂的不稳定交互? 无论如何,危机暂时渡过了。韩铁衣虽然產生了疑虑,但基於探测数据和宗门任务效率,最终选择了採信“无异常”的结论。灰岩谷和“老鸦嘴”,暂时安全了。 林渊长舒一口气,感到一阵虚脱。这次与宗门普查的正面对抗,虽然只是间接的、无声的,却让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和自己在庞大宗门机器面前的渺小。 “实力……还是需要更强的实力,和更深的隱匿。”他握紧了拳头。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放鬆,楚鸣那边,又传来了一条新的、与普查相关,却更加微妙的信息。 韩铁衣在完成今日普查匯总后,似乎私下向负责此次“地脉阴眼普查”总协调的一位金丹长老,额外提交了一份简短的“个人观察备註”。备註內容无人知晓,但据楚鸣从孙岩处辗转得知的零星消息,韩铁衣似乎提到,在某些看似“正常”的阴湿区域,探测法器的反应存在“极其微弱的、难以解释的规律性起伏”,建议后续若有更高精度法器或更专业阵法师,可对其中几处(包括灰岩谷附近)进行“二次覆核”,以防有隱藏极深的“偽阴眼”或“人为干扰跡象”。 “韩铁衣……果然没有完全放心。”林渊眼神一凝。这位执事的严谨和敏锐,超乎他的预期。虽然暂时瞒过去了,但已经被標上了“待观察”的记號。 同时,这条信息也透露了一个关键点:宗门高层,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可能存在“人为干扰”探测的情况!这无疑让林渊未来的行动需要更加小心。 他返回石洞,看著角落里缓慢充能的半截锈钥匙,又想起“老鸦嘴”下那扇被封住的门和柳元关於“隱水府”的警告。 內忧外患,步步惊心。 长生路上的迷雾,似乎越来越浓了。 第185章 阵理精进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5章 阵理精进 灰岩谷的阴湿气息似乎比往日更重了些,那是“阴湿弥散隱匿阵”持续运转的余韵。林渊盘坐在石洞深处,双目微闭,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气息已平稳许多。 他在復盘。 復盘韩铁衣普查时的每一个细节,復盘罗盘指针那惊心动魄的瞬间跳动,復盘自己布置的阵法可能存在的漏洞。 “罗盘的异常,绝非偶然。”林渊睁开眼,眼神锐利,“要么是『老鸦嘴』深处封门后的阴气,其本质特异,哪怕被阵法稀释同化,在某个瞬间仍会因外界探测刺激或自身脉动,泄露出远超寻常的一丝波动。要么……就是我布置的阵法,与那泄露的阴气產生了某种非预期的『共振』或『排异』,反而放大了瞬间的信號。” 无论是哪种,都意味著他的隱匿手段並不完美。韩铁衣的怀疑和那份“个人观察备註”,就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必须进一步完善阵法理解,同时,儘快在『老鸦嘴』有实质性进展,或者……找到更安全的退路。”林渊感到时间越发紧迫。 他暂时將普查余波带来的焦虑压下,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阵纹研究和锈钥匙充能上。 这次布置“阴湿弥散隱匿阵”的过程,虽然凶险,却也让他对阵法的应用有了更深的理解,尤其是在“能量场塑造”、“环境模擬”、“多种属性纹路复合”等方面,积累了宝贵的实践经验。那些从柳元残缺阵图中学到的阴邪“粘滯”、“遮掩”手法,与正统阵纹结合时產生的微妙衝突与平衡,更让他窥见了阵法之道的另一片天地。 他开始尝试將这种新的理解,反哺到对“老鸦嘴”洞厅那残缺阵图的逆向推演中。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试图“补全”或“激活”阵图,而是尝试“解析”其核心运作机理,尤其是其將阴寒灵力转化为“空间遮掩”效果的那部分关键结构。如果他能理解其原理,或许就能找到更安全、更精准地影响甚至暂时“关闭”那面封门的方法,而不是像柳元那样,试图暴力破解而遭反噬。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阵纹研究都要艰深的任务。他让“遁地石灵”再次將洞厅阵图的每一个细节,尤其是之前忽略的、与岩壁“封门”接缝处最接近的几处纹路节点,以最高的精度“拓印”回来。 同时,他也在灰岩谷內,以更精炼的手法,布置了几个微型的实验阵纹,模擬封门阵图的局部结构,尝试用自身灵力(模擬阴寒属性)和魂力进行小心谨慎的“触动”实验。 过程极其枯燥且充满风险。好几次,微型实验阵纹因能量衝突或结构不稳而崩溃,反噬的阴寒灵力让林渊气血翻腾,不得不停下来调息许久。 但失败的经验同样宝贵。每一次崩溃,都让他对阴属性阵纹的能量流转节点、稳定閾值、以及触发条件有了更具体的认知。 就在这种痛苦而充实的钻研中,数日时间悄然流逝。 定水珠和白堊石构成的微型充能阵,对锈钥匙的滋养效果依旧微弱,但钥匙表面偶尔流转的幽蓝光泽似乎比之前灵动了一丝。林渊也不急,只是每日检查,维持阵法运转。 楚鸣那边,则传来了关於“人为干扰”怀疑的进一步消息。 韩铁衣的“个人观察备註”果然引起了一小部分高层的注意。负责此次普查总协调的那位金丹长老,虽未立刻下令复查,但已將包括灰岩谷在內的几处“存疑点”记录在案,並传讯给了正在地火丹室攻坚的百巧阁阵法师团队,询问是否有更精密的探测手段或理论,可以解释这种“规律性起伏”或甄別“人为偽装”。 百巧阁方面尚未给出正式回復,但据传有阵法师私下议论,认为若真有人能在不触发大范围警报的前提下,对特定区域的阴气分布进行如此精细的“微调”和“偽装”,其阵法造诣和对阴属性灵力的掌控,恐怕非同小可,值得警惕。这反而让少数人怀疑,是不是古阵自身某种未被认知的“自適应”或“防御性”偽装机制在起作用。 “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但暂时缺乏证据和优先级。”林渊分析著楚鸣传来的信息,稍感宽慰。只要自己不再露出更大破绽,短时间內应该不会引来更直接的调查。但这也意味著,他必须更加小心,任何对“老鸦嘴”的进一步行动,都可能触动那根敏感的弦。 就在林渊以为能继续安稳研究一阵时,一次意外的“实验事故”,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突破。 这一日,他正在模擬封门阵图的一个关键“空间扰动”节点。这个节点纹路异常复杂,需要同时引导阴寒灵力进行高频震盪和定向扭曲,以產生微弱的空间摺叠效果。林渊在微型实验阵中刻画时,因魂力消耗过大导致一处纹路转角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偏差。 当他尝试激活这个有瑕疵的实验阵时—— 嗡! 实验阵没有崩溃,反而亮起了一阵极其怪异的、如同水波与光影交织的扭曲光芒!光芒笼罩范围內,景象出现了短暂的、如同隔著毛玻璃看东西般的模糊和错位!虽然范围只有巴掌大小,持续时间不到一息,但那种明確的“空间视觉干扰”效果,却让林渊浑身一震! “错了?不!是『歪打正著』了!”林渊立刻意识到,自己那个无意中的纹路偏差,可能恰好绕过了原阵图中某个冗余或过度复杂的部分,以一种更“经济”、更“取巧”的方式,实现了类似的空间遮掩效果!虽然效果弱了无数倍,但原理可能更直接、更……易於理解! 他如获至宝,立刻將这次“错误”的纹路记录下来,与原阵图进行反覆比对、分析。 连续数日废寢忘食的推演后,林渊终於恍然大悟! 柳元洞厅那残缺阵图的“空间遮掩”部分,其设计思路並非单纯的“强力封堵”,而是巧妙地利用了阴寒灵力的“迟滯”和“折射”特性,结合特定的空间谐振频率,在封门表面形成了一层极其微薄、却能將探查感知和物理接触“滑开”或“偏折”的“灵力镜面”! 他无意中刻画的错误纹路,恰好简化了谐振部分,放大了“折射”效应,虽然效果大打折扣,但指向的原理却更加清晰! “原来如此……不是『墙』,而是『滑不留手的冰面』……”林渊眼中精光大盛。理解了原理,就有可能找到“破冰”的方法!比如,改变自身灵力或魂力的频率,使其与这层“灵力镜面”產生“吸附”而非“滑脱”?或者,找到其谐振的“节点”或“缝隙”进行精准穿透? 这个发现,让他对破解“老鸦嘴”封门的信心大增。虽然实际操作依然困难重重,但至少有了明確的方向! 他將这个突破性的领悟,小心翼翼地记录在特製的符皮上,与之前的研究心得一同收藏。 就在这时,灰岩谷外负责警戒的符灵,传来了微弱的波动——不是人,而是一小群受惊的“灰翅雀”正慌乱地飞过山谷上空。 这本是寻常事,但林渊心中却莫名一动。他想起柳元笔记中提及“老鸦嘴”时,似乎也提到过附近常有此种雀鸟聚集。 他鬼使神差地,將一缕心神通过符灵,附著在一只惊慌的灰翅雀身上(极其微弱,几乎无影响)。雀儿振翅,慌不择路,竟然笔直地朝著“老鸦嘴”岩壁上方的某处崖缝飞去,似乎那里是它熟悉的巢穴方位。 就在灰翅雀即將钻入崖缝的剎那,林渊通过那缕微弱心神,“看”到崖缝深处,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弱的、与周围岩石顏色几乎融为一体、却形状异常规整的反光? 那反光一闪即逝,雀儿已钻入巢穴。 林渊心中疑竇顿生。那反光……不像是自然岩石或水滴。他立刻操控“遁地石灵”,沿著岩壁向上攀爬,探查那处崖缝。 片刻后,“遁地石灵”传回信息:崖缝深处,靠近巢穴的后方岩壁上,镶嵌著一小块约指甲盖大小、边缘光滑、非石非木的暗青色薄片!薄片表面刻有极其细微的纹路,大半被苔蘚覆盖,且几乎没有任何灵力波动,若非特定角度和光线,极难发现! 林渊心中剧震,立刻让“遁地石灵”小心取下薄片带回。 薄片入手冰凉,质地坚硬,似玉非玉。清理掉苔蘚后,可见其一面刻著与锈钥匙上类似、但更加简练的水波纹路,另一面则刻著一个模糊的、指向某个方向的箭头符號,以及几个难以辨认的细小古篆。 这……这像是一个路標或者方位標记! “柳元留下的?还是……更早的探索者?”林渊心臟狂跳。难道,“老鸦嘴”並非唯一的入口或观察点?这暗青色薄片指引的方向,是否指向“隱水府”的另一个入口,或者某个关键的参照地点? 他仔细比对薄片上箭头的指向,结合灰岩谷和“老鸦嘴”的位置,大致判断出方向——指向黑鸦岭更深处、靠近核心古阵封锁区边缘的某个区域! 那里,正是宗门勘察最为密集、也最为危险的地带! 意外发现的薄片,如同投入迷宫的又一线微光,却也將林渊的目光,引向了风暴更猛烈的中心。 长生路上的岔道,似乎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险。 第186章 薄片玄机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6章 薄片玄机 暗青色的薄片静静躺在林渊掌心,冰凉坚硬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洞內昏黄的光线下,那简练的水波纹路和模糊的箭头符號,仿佛带著某种跨越岁月的魔力,將他的思绪引向未知的远方。 “又一个路標……指向黑鸦岭核心区边缘……”林渊低声自语,目光在薄片与旁边半截锈钥匙之间来回逡巡。 两者纹路风格相似,但薄片更加古朴简练,且箭头符號明確指向。锈钥匙残缺,薄片完整却信息有限。它们之间,是否存在著某种联繫?薄片指引的,会不会就是锈钥匙另一半所在?或者是“隱水府”的另一个入口?甚至……是“玄丹”古阵的某个隱秘侧门? 无数可能性在脑中交织,最终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必须去箭头所指的方向看看。 但那里是宗门调查的核心区域,金丹长老坐镇,百巧阁阵法师云集,警戒禁制层层叠叠。以他炼气三层的修为,贸然靠近无异於飞蛾扑火。 “不能硬闯,只能智取,或者……远观。”林渊迅速冷静下来。长生路上,衝动是最大的敌人。 他將薄片小心收好,开始制定新的行动计划。 首要任务,是定位。箭头指向模糊,需要更精確的坐標。他取出灰岩谷的粗糙地图(韩铁衣发放),结合自己这段时间对黑鸦岭地形的了解和“遁地石灵”对周边区域的探测,尝试將箭头方向在地图上大致標定出来。 结果显示,箭头大致指向黑鸦岭东南方向,一片被称为“迷雾涧”的险峻山谷地带。那里常年被瘴气和诡异云雾笼罩,地势复杂,妖兽出没,且因其特殊的地磁环境,探测法器在那里效果大打折扣,算是核心封锁区外围一个相对“模糊”和“危险”的缓衝地带。宗门的主要力量集中在“迷雾涧”另一侧的地火丹室区域,对此涧本身虽有监控,但投入力度相对较小。 “迷雾涧……倒是个浑水摸鱼的好地方。”林渊眼睛微眯。危险与机遇並存,越是混乱复杂的环境,对他这种擅长隱匿和操控分身的人来说,越有利。 其次,是准备。前往如此危险的区域探查,需要更充分的准备。 他盘点自身: 修为:炼气三层,稳固,但远远不够。短期內难以突破,只能依靠外物和技巧弥补。 分身:“遁地石灵”状態良好,对阴寒环境適应性强,且经淬炼后隱匿能力出眾,是潜入探查的主力;“竹蜓灵”上次受损后恢復缓慢,目前仅能执行简单空中观察任务;普通符灵数量有限,且在这种高手云集区域,极易被高阶神识或法器察觉。 外物:玉牌温养中,缓慢修復;锈钥匙充能缓慢;定水珠效果稳定但灵力有限;清心兰、石乳菌精华耗尽;灵泉所剩不多;“汲灵纹”符皮尚余数张;刻画“聚阳纹”和“复合灵纹”的材料紧缺。 知识:阵法造诣突飞猛进,尤其对阴属性阵纹和空间遮掩原理有独到理解;对“玄丹”古阵阴阳双钥有较深认知。 显然,直接以本体或现有分身靠近“迷雾涧”风险极高。他需要一种全新的、更隱蔽、更適合复杂环境的探查手段。 目光再次落在阵纹研究的心得记录上,尤其是关於“空间遮掩”和“灵力镜面”的最新领悟。 “能否……製造一种专门用於隱匿和渗透的『特化型符灵』?”林渊脑中灵光一闪。结合“汲灵纹”的灵力吸收(减少自身波动)、“聚阳纹”的属性模擬(根据需要偽装成阳属性或阴属性游离灵气)、以及新领悟的“空间折射”原理(扭曲探查感知),再以高品质符皮为载体,注入经过“心火”淬炼的精纯分魂…… 理论可行,但难度极大,且材料要求高。他手头的高品质符皮已近乎耗尽。 就在他为材料发愁时,楚鸣通过隱秘渠道传来了一个看似无关,却让林渊心中一动的小道消息:宗门后勤处正在处理一批因保存不当或轻微瑕疵而报废的低阶制符材料,其中包括一些品相尚可但灵力不稳的“冰蚕符皮”和“阴属性灵砂”,將以极低价格內部处理给有需要的弟子,算是废物利用。 “冰蚕符皮……阴属性灵砂……”林渊眼睛一亮。冰蚕符皮性寒,对阴属性灵力传导有额外加成,虽然灵力不稳不適合画制式符篆,但对他这种需要特定属性、且纹路自创的实验来说,或许正合適!阴属性灵砂更是刻画阴寒阵纹的上佳材料! 机会难得!但他这个“守谷杂役”突然去购买制符材料,难免引人怀疑。 他立刻给楚鸣下达指令:让楚鸣以自己“画符勤勉,想尝试改进清洁符”为理由(合情合理),通过孙岩的人脉,匿名、分批、少量地吃下那批报废材料中的冰蚕符皮和阴属性灵砂,然后找机会送到灰岩谷附近某处隱蔽地点。 楚鸣依计行事。数日后,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裹的材料,悄然出现在了灰岩谷东面三里处、一处乱石堆的缝隙中。林渊取回,检查无误,正是所需的冰蚕符皮(约二十张,品相参差)和一小盒阴属性灵砂。 材料到手,林渊立刻投入到“特化隱匿符灵”的研製中。 这一次,他没有急於求成。先拿出一张品相最差的冰蚕符皮练手,反覆推演和修改纹路组合。他將“汲灵纹”与“聚阳纹”进行巧妙的“並联”与“反转”设计,使其能根据指令,微弱吸收特定属性灵气或模擬释放对应属性波动;又將简化版的“空间折射”纹路以极其精微的方式嵌入符灵核心结构,使其在受到较强神识或灵力探查时,能被动產生微弱的视觉和感知扭曲,如同融入背景的光影。 刻画过程对魂力控制的要求达到了新的高度。冰蚕符皮性寒且灵力不稳,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纹路崩坏或灵力泄露。林渊失败了十余次,才终於成功刻画出第一张符合要求的复合纹路符皮。 接下来是注魂。他再次分裂出一缕精纯的、融合了“心火”体悟和阴寒淬炼经验的魂力,缓缓注入符皮核心。这一次,他赋予这缕分魂的核心指令是:隱匿、潜伏、记录、及有限的环境模擬。 当最后一丝魂力稳定下来,一张通体呈现淡灰蓝色、表面有细微水波与光影交错纹路、约莫巴掌大小的特殊符灵,静静悬浮在林渊面前。它散发著一种极其微弱、且与周围阴湿环境几乎融为一体的灵力波动,若不刻意探查,极易忽略。 林渊將其命名为“影傀”。 他尝试操控。“影傀”如同真正的影子,贴著地面或岩壁移动,几乎无声无息,並能根据环境光线和灵力场自动调整自身的“色泽”和“存在感”。他操控其飞入石洞外一片阳光稍亮的区域,“影傀”表面的纹路微微调整,散发出的波动中竟带上了一丝极淡的、与阳光中游离阳属性灵气相似的特质,完美融入了新环境! “成了!”林渊心中振奋。虽然“影傀”没有任何攻击和防御能力,且移动速度不快,但其隱匿和適应性,远超之前的符灵和竹蜓灵,是潜入复杂危险区域的绝佳探子! 他如法炮製,又成功製作了两张“影傀”,耗尽了大部分冰蚕符皮和阴属性灵砂。三张“影傀”,配合“遁地石灵”的地底探查,应该能对“迷雾涧”进行初步的、相对安全的侦查。 就在他准备让“影傀”和“遁地石灵”先行前往“迷雾涧”外围探路时,楚鸣那边传来了一个更紧急的消息。 百巧阁阵法师团队,似乎在地火丹室(阳钥)的破解上,取得了阶段性突破!他们成功以某种代价高昂的临时阵法,短暂地“中和”了部分地火核心的狂暴阳气,並探测到了石门后方更加复杂的阵纹结构和……疑似药园空间的灵气反馈! 消息虽未公开,但参与其中的部分內门弟子已经按捺不住兴奋,私下流传。宗门高层震动,据说正在调集更多资源和高手,准备一鼓作气,彻底打开阳钥,进入古阵核心区域! “他们要成功了?!”林渊心中一沉。一旦阳钥被破,古阵核心暴露,整个黑鸦岭的局势將彻底改变!届时,所有注意力都会集中在核心区,他再想探索“迷雾涧”或返回寒水窟,难度將倍增!甚至可能永远失去机会! “必须加快速度!必须在阳钥被彻底打开之前,找到薄片指引的所在,確认其价值!”紧迫感如同烈火,灼烧著林渊的神经。 他不再犹豫,立刻向三张“影傀”和“遁地石灵”下达了指令:以最隱蔽的方式,前往“迷雾涧”外围指定区域(根据箭头和地图推算),进行初步地形、灵力环境、宗门布防探查,寻找可能与薄片纹路、锈钥匙或“隱水府”相关的任何蛛丝马跡! 四道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弱波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灰岩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向著那片被迷雾和危险笼罩的山涧潜行而去。 林渊的本体留在石洞,心神却已一分为四,隨著分身远去。 灰岩谷依旧死寂,但无形的风暴,已然在数百里外的迷雾深处,悄然酝酿。 长生路险,一步慢,可能步步皆输。他必须抓住这最后的窗口期,在宗门巨轮碾过之前,找到属於自己的那一线生机与机缘。 第187章 涧影迷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7章 涧影迷踪 灰岩谷石洞內,林渊盘膝闭目,呼吸悠长近乎停滯。他的大部分心神,已隨四道分身远赴数百里外的“迷雾涧”。 意识如同被分割成四份,却又通过微弱的魂力丝线紧密相连。 “影傀”三號飞得最高,紧贴著低垂的、混杂瘴气的灰白色雾靄上层,如同一只真正的灰色飞蛾,將下方广阔的山涧地貌、云雾流动、以及那些如同巨兽獠牙般刺破雾海的险峻峰峦轮廓,尽收“眼”底,並同步映射回林渊的识海。 “迷雾涧”果然名不虚传。整个山涧被终年不散的诡异云雾笼罩,能见度极低。云雾並非静止,而是如同活物般缓缓翻涌,时而凝聚成团,时而散作丝缕,其中混杂著淡淡的土腥、腐叶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山涧两侧岩壁陡峭如削,遍布湿滑的苔蘚和扭曲的藤蔓。涧底隱约传来轰鸣的水声,似乎有地下暗河奔流。 “影傀”一號和二號则分別贴著两侧岩壁,在嶙峋的怪石和茂密的阴生植物阴影中缓慢移动。它们的任务是近距离探查岩壁结构、寻找人工痕跡、以及感知灵力异常。林渊操控它们將隱匿特性发挥到极致,行动时几乎不扰动一丝雾气。 “遁地石灵”则潜入涧底边缘的土层之下,利用其穿石之能和地气感知,探测地下结构、水脉走向,並时刻警惕可能潜伏的地底妖兽。 四道分身如同最精密的侦察单元,从天空、岩壁、地底三个维度,开始对薄片箭头指向的这片区域进行拉网式排查。 探查过程枯燥而缓慢。迷雾涧范围广阔,地形复杂,且云雾和特殊地磁环境对感知干扰极大。即便是“影傀”,其探查范围也受到严重限制。 最初几个时辰,一无所获。除了恶劣的自然环境和偶尔感知到的、潜伏在雾中或岩缝中的一级、二级妖兽气息(皆被小心避开),並未发现任何与薄片纹路、锈钥匙或“隱水府”相关的线索。 林渊並不气馁。若线索那么容易找到,也轮不到他了。他耐心地操控分身,一点一点地推进搜索范围,重点关照那些地势格外险要、阴气或水汽格外凝聚的区域。 就在他全神贯注於迷雾涧的探查时,留守灰岩谷的一缕心神,通过楚鸣的隱秘渠道,接收到了最新的、关於地火丹室(阳钥)的进展消息。 楚鸣传来的信息带著明显的焦虑:百巧阁阵法师团队,在付出不小代价(数件珍贵法器损毁,两名阵法师受轻伤)后,成功將那个临时“中和”阵法稳定了下来,並已经开始了对石门核心禁制的“渐进式渗透”!据內部流传,他们已经能够稳定地从石门缝隙中,接收到核心区域传来的、更加清晰浓郁的灵气波动,其中蕴含的药香和勃勃生机,几乎可以確定就是传说中的古修药园! 宗门高层已下令,调集所有能够调动的灵石、阵材、以及数位擅长攻坚的金丹长老,准备在三日內,发动总攻,一举凿开阳钥石门! “三日……”林渊本体在石洞中缓缓睁开眼,眼中寒光闪烁。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紧迫!一旦阳钥被破,古阵核心药园暴露,整个黑鸦岭必將天翻地覆。届时,无论“隱水府”还是阴钥,价值都可能被重新评估或直接捲入爭夺的漩涡,他这点微末道行和暗中谋划,將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舟,隨时可能倾覆。 必须加快!必须在三日之內,找到薄片指引之地的確切入口或关键信息! 压力转化为动力,林渊將更多心神投入到对分身的精细操控中。 或许是冥冥中的气运,也或许是坚持不懈的回报。就在他本体收到阳钥紧急消息后约两个时辰,“影傀”二號在迷雾涧西侧一处极其隱蔽的、被巨大垂藤完全覆盖的悬崖凹陷处,发现了异常! 那里岩壁上覆盖的苔蘚顏色,与周围略有不同,呈现出一种更深的墨绿色,且触感更加湿滑阴冷。“影傀”二號拨开垂藤,贴近岩壁仔细感知。 透过“影傀”的感知,林渊“看”到,那面岩壁上,赫然存在著一大片人工打磨平整的痕跡!虽然岁月久远,布满了苔蘚和侵蚀孔洞,但那相对规则的平面和边角,绝非天然形成! 平整区域的中心,隱约可见一个被彻底磨损、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的圆形凹痕!凹痕直径约三尺,边缘依稀能辨认出曾经雕刻过复杂纹路的起伏,但如今已模糊不清。凹痕內积聚著冰凉的泉水,散发出比周围更精纯的阴寒水汽。 而在凹痕上方约一丈处的岩壁上,一道极其细微、笔直向下的裂缝边缘,“影傀”敏锐地捕捉到了一小片与灰岩谷发现的那枚暗青色薄片材质、顏色、纹路几乎完全相同的碎片!它嵌在裂缝里,只露出微不足道的一角,若非“影傀”感知入微,绝难发现! “找到了!”林渊心神剧震。这平整岩壁、圆形凹痕、残留的薄片碎片……这一切都表明,这里曾存在过一扇门,或者一个类似“老鸦嘴”那样的封禁入口!薄片箭头指引的,正是此地! 那圆形凹痕的大小和位置……林渊瞬间联想到了锈钥匙和“玄丹”玉牌。难道,这里需要完整的锈钥匙,或者某种特定的信物,嵌入凹痕才能开启? 他立刻操控“影傀”二號,试图取出那嵌在裂缝中的薄片碎片。然而,碎片嵌得极深,且似乎与岩壁某种残留的微弱禁制连为一体,“影傀”力量有限,无法撼动。 同时,“遁地石灵”也从地底传来信息:这面悬崖下方约十丈深的地层中,存在一个规模不小、且与寒水窟阴气性质相似但更加驳杂混乱的地下空洞!空洞被厚重的岩层和复杂的地下水脉包围,难以接近。空洞的“顶部”,似乎正对著岩壁上那个圆形凹痕所在的位置! “入口確定!下方確有空间!”林渊几乎可以肯定,这里就是“隱水府”或者与之相关的另一处重要节点的入口!而且,其封禁方式,似乎与“老鸦嘴”那种“空间遮掩”不同,更偏向於需要特定“钥匙”或“信物”的物理型门户! 就在他准备让“影傀”和“遁地石灵”进一步探查入口细节,並尝试以锈钥匙(半截)或玉牌进行远程感应测试时,“影傀”三號从高空传来了紧急预警! 远处天际,数道顏色各异的流光,正朝著迷雾涧方向疾驰而来!流光气息强横,至少是筑基期修士,其中一道更是隱有金丹威压!他们似乎是直奔迷雾涧东侧,那片靠近地火丹室核心封锁区边缘的某处而去! “是宗门的人!他们来迷雾涧做什么?难道这边也有什么引起了他们的注意?”林渊心中一凛,立刻命令所有分身进入最深度的潜伏状態,停止一切主动探查活动,如同真正的岩石、阴影和泥土。 数息之后,三道身影降落在迷雾涧东侧一处地势较高的平台上。为首一人,果然是金丹长老!他身后跟著两名筑基执事,其中一人,林渊通过“影傀”模糊的视觉辨认出,竟是韩铁衣! 只见那金丹长老手持一件造型奇特的、如同多面稜镜般的法器,对著下方翻涌的迷雾和复杂山势不断照射、调整。韩铁衣和另一名执事则在一旁,展开地图和卷宗,低声匯报著什么。 由於距离较远,且雾气干扰,林渊无法听清具体內容。但看他们的举动,显然是在对照资料,用那稜镜法器进行某种定点勘察或验证。 “难道……他们也在找什么?或者,是在確认『迷雾涧』作为缓衝区的安全性,为即將到来的总攻做准备?”林渊暗自猜测,心中警铃大作。 无论原因如何,宗门高手的出现,都意味著此地不再安全。他的分身虽然隱匿出色,但在金丹修士的眼皮底下长时间活动,风险极高。 他果断决定:暂停对入口的深入探查,所有分身保持绝对静默,只做被动观察,记录宗门来人的行动和言语,同时寻找机会,让“影傀”二號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尝试拓印下岩壁凹痕的纹路细节和那片薄片碎片的精確形状。 计划赶不上变化。阳钥將启,宗门高手意外现身迷雾涧。 林渊如同潜伏在蛛网边缘的蜘蛛,敏锐地感受著从不同方向传来的震动。每一丝震动,都可能意味著机会,也可能意味著毁灭。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那面隱藏著入口的悬崖,又遥望迷雾涧东侧平台上的金丹身影。 长生路上的博弈,棋盘似乎正在急剧扩大,落子者也越来越多。而他这个最初微不足道的棋子,必须在这更复杂的棋局中,找到新的、安全的落点,甚至……尝试撬动棋盘的某个角落。 第188章 险中取痕地脉异动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8章 险中取痕地脉异动 金丹长老的出现,如同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潭水,在迷雾涧上空激盪起无形的威压涟漪。 林渊的心神瞬间紧绷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所有分身立刻进入最深度的潜伏,將自身存在感降至冰点。“影傀”几乎与岩壁阴影融为一体,“遁地石灵”则沉入更深的土层,连最微弱的魂力波动都彻底收敛。 他的大部分意识,都聚焦在距离宗门来人最近、又承担著关键探查任务的“影傀”三號(高空)和二號(岩壁凹痕处)上。必须確保它们不被发现,同时,还要儘可能获取信息。 金丹长老並未將神识肆无忌惮地铺开——在迷雾涧这种环境复杂、地磁紊乱、可能潜伏著未知危险的地方,即使是金丹修士也会保持一定的谨慎。他只是以自身灵觉感应著周围,目光锐利地扫视著下方翻涌的雾海和险峻的地形。 “韩师侄,你之前標註的『第七疑点』,可是此处?”金丹长老声音低沉,带著金属般的质感,在雾靄中並不扩散,而是清晰地传入韩铁衣二人耳中。 韩铁衣上前一步,躬身答道:“回稟刘长老,正是此地。弟子率队普查时,在此区域探测到数处阴气波动存在难以解释的微弱规律性起伏,虽未达阴眼標准,但与周边环境略有不同。结合此地靠近地火丹室外围,且古籍有载『迷雾涧古为地阴泄口』,故標註存疑,提请长老覆核。” 刘长老微微頷首,手中那多面稜镜般的法器光芒流转,对著下方几个特定方位缓缓扫过。镜面折射出奇异的光晕,似乎能穿透部分雾气,分析下方的灵力场结构。 “嗯……此涧阴气確较他处活跃,地脉走势也略显淤塞紊乱。”刘长老观察片刻,沉吟道,“百巧阁的道友之前也提过,地火丹室阳气过亢,若能有稳定阴脉相辅,或能降低破解难度和风险。此涧阴气虽驳杂,但若能找到一处相对稳定的『阴气节点』,稍加引导梳理,或可引为助力。” 韩铁衣眼睛一亮:“长老英明!如此说来,此地或真有价值?” “价值有限,且风险不小。”刘长老摇摇头,“此地阴气与瘴毒、妖兽混杂,极难提纯利用。且你看——”他指向远处林渊发现入口的那面悬崖方向,“那边岩层结构似乎更为古老致密,阴气內敛,反而不如这边活跃。真正的古阴脉节点,往往藏於深处,非表面活跃可比。” 林渊通过“影傀”听闻,心中稍定。看来宗门的目標,是寻找能辅助破解阳钥的“可利用阴气节点”,而非特定遗蹟。刘长老的注意力,也更多放在阴气活跃的东侧区域,对他发现入口的西侧悬崖评价不高,这给了他操作空间。 但韩铁衣似乎並未完全放弃对西侧的关注。他朝著悬崖方向多看了几眼,眉头微皱,似乎总觉得那里有些异样,却又说不出具体原因。 刘长老又观察了片刻,最终做出决断:“此地阴气可用,但需先行清理妖兽、驱散部分瘴毒,並布置引导阵法,耗时费力,非一日之功。眼下总攻在即,不宜在此分散过多精力。韩师侄,你且带人,在此处(他指向东侧某处)布下一个简易的『阴气监测点』,记录其波动数据,待阳钥开启后,视情况再行决定是否深度开发。” “弟子遵命!”韩铁衣拱手应下。 刘长老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带著另一名执事冲天而去,显然是返回地火丹室主持大局。 韩铁衣则留了下来,开始指挥同来的几名外门弟子(之前隱藏在附近),在指定地点布置监测法器和简单的防护阵法。他自己则手持罗盘,在周边仔细巡查,確认安全。 机会! 林渊立刻意识到,这是绝佳的机会!金丹长老已走,韩铁衣注意力被布阵和巡查分散,且其本身修为是筑基初期,虽仍危险,但比金丹长老好应付太多! 必须趁此窗口期,完成对岩壁凹痕的详细探查和拓印! 他不再犹豫,操控“影傀”二號,以最缓慢、最轻微的动作,开始对岩壁上那个圆形凹痕进行“扫描”式的感知记录。每一处磨损的起伏,每一丝残留的纹路痕跡,都被“影傀”以魂力细致地“抚摸”和记忆,同步传回林渊本体。 同时,他操控“影傀”二號伸出一根极其细微的、由阴寒灵力凝成的“触鬚”,尝试接触那片嵌在裂缝中的薄片碎片。这次不是为了取出,而是为了精確感知其形状、大小、厚度、以及边缘断裂面的特徵,以便將来寻找或製造可能与之匹配的另一半。 整个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必须全神贯注,且不能引起任何灵力或魂力的异常波动,以免被不远处正在巡查的韩铁衣察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汗水浸湿了林渊本体的后背。 凹痕的纹路拓印完成了七七八八,虽然模糊,但大体结构和几个关键节点已被记录。薄片碎片的特徵也感知完毕。 就在“影傀”二號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对凹痕底部积水(可能蕴含特殊信息)的採样感知时—— 异变突生! 並非来自宗门,也非来自“影傀”,而是源自地底深处! “遁地石灵”传来一阵剧烈的、带著惊惧的意念波动:下方那个庞大的地下空洞,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仿佛心臟跳动般的巨响!紧接著,一股极其精纯、磅礴、却充满混乱与暴虐意志的阴寒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空洞深处猛然爆发,沿著岩层裂缝和地下水脉,向上方汹涌衝来! 这股灵力所过之处,地脉震盪,岩石崩裂,连“遁地石灵”都感到石躯震颤,几乎要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撕裂或冲走! 与此同时,地面之上,整个迷雾涧的雾气骤然剧烈翻腾!如同煮沸的开水!浓郁的阴寒之气从涧底、从岩缝中疯狂涌出,与原本的瘴气混合,形成一片灰黑色的、令人窒息的雾潮! 韩铁衣布置监测点的动作猛地一滯,脸色大变:“地脉异动?!警戒!” 他身边的弟子们慌忙停下手中活计,撑起灵力护罩,惊疑不定地望向四周翻涌的、仿佛活过来的雾海。 而林渊“影傀”二號所在的悬崖岩壁,更是首当其衝!那股从地底衝出的狂暴阴寒灵力,一部分正顺著岩层,狠狠撞击在那面带有凹痕的岩壁上! 轰隆! 岩壁剧烈震动!大片的苔蘚和碎石簌簌落下!那个本就磨损严重的圆形凹痕,在狂暴灵力的衝击下,边缘竟崩开了一道新的、细微的裂缝!一股比之前精纯浓郁数十倍、带著古老沧桑气息的阴寒水汽,如同实质的寒流,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影傀”二號离得最近,几乎被这股寒流淹没!其表面的隱匿阵纹瞬间受到剧烈衝击,光芒明灭不定,差点暴露! 林渊当机立断,强行稳住“影傀”,並操控它借著寒流喷涌和雾气翻腾的混乱掩护,如同被风吹起的枯叶,迅速远离岩壁,向著预定的撤退路线飘去。 “地脉暴动!此地危险!速退!”韩铁衣感应到那股喷涌而出的恐怖阴寒气息,脸色再变,不敢久留,立刻招呼弟子,收起刚布置一半的监测法器,化作数道遁光,向著涧外急速撤离。 整个迷雾涧,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危险之中。 灰岩谷石洞內,林渊猛地睁开双眼,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血跡。强行在剧烈地脉异动和宗门高手眼皮底下维持分身操控和撤离,对他的魂力造成了不小的反噬。 但他眼中却闪烁著兴奋与凝重的光芒。 虽然险象环生,但收穫巨大! 凹痕纹路和薄片碎片信息已到手。 更关键的是,这次意外地脉暴动,验证了悬崖下方空洞的不凡!那股喷涌出的古老阴寒气息,其精纯度和特质,远超寒水窟,绝对与“隱水府”或类似的高阶阴属性遗蹟有关!而且,似乎……那里面的东西,並不“安静”? 同时,这次异动必然会引起宗门更高层的注意。刘长老可能会重新评估迷雾涧的价值。留给他的时间,或许比预想的还要少了。 他擦去嘴角血跡,迅速调息。同时,开始整理“影傀”二號传回的最后信息——在那股古老阴寒气息喷涌的剎那,“影傀”似乎捕捉到了从裂缝深处一闪而逝的、几个模糊扭曲的……巨大阴影轮廓?以及一声极其轻微、却直透灵魂的、仿佛来自远古的嘆息? “隱水府”內,果然有东西!而且,恐怕非同小可! 长生路上的又一处险地,掀开了神秘面纱的一角。而地火丹室的总攻时限,也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 林渊感觉,自己仿佛站在了两股即將对撞的滔天巨浪之间。下一步,该如何踏出,才能不被碾碎,反而借力跃上浪尖? 第189章 分秒必爭双线抉择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89章 分秒必爭双线抉择 灰岩谷石洞內,林渊盘膝调息,苍白的脸色在微弱光线下渐渐恢復一丝血色。地脉异动带来的反噬和惊险撤离消耗了他大量魂力,但此刻,识海中纷乱的信息却比身体的疲惫更加灼人。 他快速梳理著: 一、迷雾涧发现:悬崖入口確认,凹痕纹路及薄片碎片信息已记录。地脉暴动证明下方“隱水府”蕴含庞大且不稳定的古老阴寒力量,內部疑似存在未知活物或意志,危险等级极高。 二、宗门动向:韩铁衣等人因异动撤离,但此次变故必然上报。金丹刘长老或许会重新评估迷雾涧价值,甚至可能提前进行针对性探查。阳钥总攻倒计时——不足三日。 三、自身状態:炼气三层,魂力受损但根基未伤,有“影傀”、“遁地石灵”等分身可用。锈钥匙充能缓慢,玉牌持续修復中。新领悟的阵法知识(尤其是空间遮掩和阴属性应用)或有奇用。 四、核心目標:必须在阳钥开启、古阵核心暴露引发全局动盪之前,取得实质性进展——要么进入“隱水府”获取关键资源或信息,要么找到能影响阴阳双钥平衡、让自己在后续乱局中占据主动的筹码。 时间,成了最奢侈也最残酷的资源。 “不能等钥匙充能,也不能等玉牌修復。”林渊眼神沉凝,“必须冒险,在宗门可能对迷雾涧採取进一步行动之前,尝试开启入口!” 但如何开启?锈钥匙是半截,凹痕纹路磨损严重,且需要应对“隱水府”內部可能存在的危险。 他的目光落在刚刚记录下来的凹痕纹路拓印上。纹路虽模糊,但几个关键的“锁芯”结构和灵力流转节点,仍能勉强辨认。结合从柳元阵图和“老鸦嘴”封门研究中获得的关於古修禁制(尤其是阴属性、水属性)的设计思路,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 “或许……不需要完整的钥匙。”林渊手指在沙地上无意识地勾画著,“凹痕是锁,纹路是锁芯结构。若能以自身魂力结合特定属性的灵力(如定水珠精纯水气、或玉牌的阴阳平衡气息),模擬出完整钥匙插入並转动时的灵力『轨跡』和『频率』,或许能骗过或暂时『卡住』这个残缺的禁制,打开一条缝隙?” 这无异於用一根铁丝去捅复杂的老式锁,需要对锁芯结构了如指掌,且操作必须精准到极致。一旦失败,可能触发更严厉的反制,甚至彻底毁掉入口。 风险极高,但似乎是目前唯一可能在短时间內尝试的方法。 “需要更精確的凹痕三维结构,尤其是锁芯深处的情况。”林渊想到“影傀”二號撤离前,那股喷涌的古老阴寒气息。那股气息虽然危险,却也短暂地“冲刷”掉了凹痕內部的部分积垢和残留禁制,或许让深处的结构更清晰了一些? 他立刻通过魂力联繫,召回正在返回途中的“影傀”二號。让它暂时停留在迷雾涧外围安全处,待地脉异动稍微平復,韩铁衣等人確定不会立刻返回后,再次潜入,对凹痕內部进行更精细的、深入的“探查”。这次,重点是利用其高精度感知,构建凹痕內部的三维灵力图谱。 同时,他让“遁地石灵”也从地底撤回。刚才的异动让它受损不轻,需要温养恢復。而且地底目前太过危险,不宜再探。 安排完分身任务,林渊本体开始为可能的“开锁”尝试做准备。 他取出定水珠,感受其中精纯稳定的水属性灵力;又握紧“玄丹”玉牌,体会那温润中蕴含的阴阳平衡道韵。最后,他看向那半截锈钥匙——虽然能量不足,但其本身的“水波”纹路和材质特性,或许可以作为灵力引导的“模具”或“共鸣器”? 他將三样物品放在身前,闭目凝神,开始在心中反覆模擬以魂力牵引定水珠灵力,模擬锈钥匙形態,再以玉牌气息调和、稳定、注入特定频率,去“贴合”、“转动”凹痕锁芯的每一个步骤。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复杂的虚擬推演,消耗的心神不亚於一次真正的阵法刻画。林渊的额角再次渗出细汗。 就在他沉浸於推演时,楚鸣的紧急心神联繫再次传来! 这一次的信息,简短却更加震撼: 地火丹室总攻,提前了! 百巧阁阵法师团队似乎找到了某种能暂时大幅度强化“中和”阵法效果的秘术或一次性宝物,经与青云宗高层紧急商议,决定將总攻时间提前至明日午时!届时,数位金丹长老將联手催动大阵,百巧阁首席阵法师亲自操控破禁核心,力求一击功成! “明日午时……”林渊霍然睁眼,眼中精光爆射。 只剩不到一天一夜了! 时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影傀”二號对凹痕內部的精细探查还需要时间,最快也要数个时辰后才能传回更详细的数据。而他自己对“开锁”方案的推演,也远未达到可以实操的熟练度。 “必须双线並行,同时推进!”林渊迅速调整策略。 第一条线(本体):继续全力推演“开锁”方案,並开始准备实际操作用到的微型引导阵法(用於稳定和输出特定频率的灵力流)。同时,通过楚鸣,不惜代价收集关於地火丹室总攻更详细的情报,尤其是他们准备使用的“秘术或宝物”的具体性质——这关係到阳钥被破后,古阵核心区域的状態,也影响著他后续的行动选择。 第二条线(分身):“影傀”二號加速探查,务必在子夜前传回完整数据。“影傀”一號和三號则在迷雾涧外围不同方向警戒,监控是否有新的宗门人员靠近,尤其是刘长老或韩铁衣是否去而復返。“遁地石灵”抓紧时间温养恢復,作为应急后手。 计划已定,林渊立刻行动。 他取出一张品质最好的剩余冰蚕符皮,开始在上面刻画一个极其复杂的、融合了“灵力频率调製”、“属性稳定输出”、“魂力精准引导”等多种功能的复合微型阵盘。这个阵盘將作为他模擬“钥匙”灵力轨跡的核心控制器。 刻画过程不容有失,他全神贯注,魂力如丝,一点点將繁复的纹路烙印在符皮上。外界的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洞內只有笔尖划过符皮的沙沙轻响,以及他越来越悠长凝重的呼吸。 数个时辰在高度专注中流逝。 子夜將至。 “影傀”二號终於传回了期盼已久的详细数据——经过它不惜损耗灵性的深入扫描,凹痕內部的三维灵力图谱构建完成!锁芯结构比预想的还要复杂,共有三层嵌套,每层需要不同频率和属性的灵力依次激活,且存在数个隱蔽的“自毁”或“反噬”触发点。但好消息是,地脉暴动冲刷后,这些结构暴露得更加清晰,数据准確度很高。 林渊立刻將这份宝贵的数据与自己的推演方案进行结合、修正、优化。又花了近一个时辰,才最终確定了“开锁”的详细步骤、灵力配比、频率变化序列以及每个关键节点的风险应对预案。 而楚鸣那边也传来了新消息:百巧阁使用的,似乎是一种名为“融阳晶”的一次性奇物,此物產自极阳之地,能短时间內吸收並转化大量阳火之气,为“中和”阵法提供强大而纯净的“阴性”驱动力(以阳生阴,物极必反之理)。此物罕见,青云宗也是耗费了巨大代价才从某个秘密渠道紧急换来一小块。 “融阳晶……以阳生阴……”林渊若有所思。这似乎印证了古阵阴阳平衡、相生相剋的原理。阳钥被破的瞬间,很可能引发古阵核心区域剧烈的阴阳失衡和灵力潮汐,那会是自己浑水摸鱼的机会吗?还是毁灭性的灾难? 没有时间多想了。 东方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距离地火丹室总攻,只剩下不到四个时辰。 林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他收起刻画完成的微型阵盘,將定水珠、玉牌、半截锈钥匙检查一遍,贴身放好。又给所有分身下达了最后指令。 然后,他推开石洞遮挡的岩石,望向灰岩谷外熹微的晨光。 是时候,前往迷雾涧,进行那场决定命运的一次尝试了。 成功,则可能抢在宗门之前,触及“隱水府”的秘密,手握新的筹码。 失败,则可能粉身碎骨,或错失最后时机,在接下来的巨变中彻底沦为看客,甚至陪葬。 长生路上,每一次重大的抉择,都伴隨著巨大的风险。 而这一次,他別无退路。 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晨雾的轻烟,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灰岩谷的出口,向著那片被迷雾和未知笼罩的山涧,疾驰而去。 第190章 悬崖开锁府门初现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悬崖开锁府门初现 晨光熹微,穿透迷雾涧上空终年不散的灰白瘴气,只留下几缕惨澹的光柱,无力地落在嶙峋的岩石和翻涌的雾海上。 林渊的身影如同鬼魅,紧贴著湿滑阴冷的岩壁,悄无声息地攀上了那片隱藏著凹痕入口的悬崖。一夜疾驰,加上之前魂力消耗,让他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却亮得嚇人,如同燃著两簇幽冷的火焰。 他选择的落脚点,是凹痕上方数丈外的一处狭窄岩台,被几丛茂密的、散发著阴寒气息的墨绿色蕨类植物遮掩。这里视角隱蔽,能俯瞰下方凹痕区域,又远离了之前地脉异动衝击最猛烈的地方。 时间,已近辰时。距离地火丹室午时总攻,仅剩不到三个时辰。 没有片刻歇息,林渊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放出状態最好的“影傀”一號和三號,让它们分別潜伏在悬崖上下两个方向的岩缝中,作为预警哨,监控是否有宗门人员或妖兽靠近。虽然韩铁衣昨日因异动撤离,但难保不会有人再来查看。 然后,他取出了那张耗费心血刻画的复合微型阵盘。阵盘以冰蚕符皮为基,不过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布满了淡银与幽蓝交织的复杂纹路。他將阵盘平置於身前岩台上。 接著,是定水珠、玄丹玉牌、以及那半截锈钥匙。三样物品被他小心翼翼地放置在阵盘周围特定的符文节点上。 最后,他盘膝坐下,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此地阴寒潮湿的空气,將心神沉静到极致。 第一步,激活阵盘。 他指尖轻点阵盘中心,一缕精纯的魂力混合著自身温和的灵力注入。阵盘上的纹路次第亮起,发出低不可闻的嗡鸣。淡银色的光芒代表著灵力频率调製与稳定模块,幽蓝色的光芒则代表著属性模擬与输出模块。两色光芒交融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微微发光的灵力场,將三件物品笼罩其中。 第二步,引导与模擬。 林渊的意念通过阵盘,首先连接定水珠。他小心翼翼地引导出一缕精纯柔和的深蓝色水属性灵力,这缕灵力在阵盘纹路的约束和调製下,开始缓缓“塑形”——模擬锈钥匙的形態、质地,尤其是其內部蕴含的那种特殊的水波韵律。 同时,他分出一缕意念沟通玄丹玉牌。玉牌温润的乳白色光华流淌而出,带著独特的阴阳平衡道韵,融入那正在塑形的“钥匙虚影”之中。这並非为了提供能量,而是为了“调和”与“稳定”,使这模擬出的灵力钥匙更具“灵性”和“兼容性”,更接近古修禁制可能认可的“信物”特质。 半截锈钥匙本身,则作为“共鸣器”和“参照物”,静静躺在阵盘中,其表面的水波纹路微微发亮,与阵盘模擬出的虚影產生著极其微弱的同步震颤。 整个过程如同在钢丝上雕花,需要同时对魂力、灵力、阵盘操控、三件物品特性拥有极致的掌控。林渊的额头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轻不可闻,全部心神都灌注在这方寸之间的精密操作上。 时间缓缓流逝,悬崖间只有风声、雾涌声、以及远处地下暗河沉闷的轰鸣。 “钥匙虚影”在阵盘上方逐渐凝实,化作一道长约半尺、通体流转著深蓝与乳白交织光华的半透明虚影,其外形与锈钥匙残存部分吻合,断口处则由纯粹的玉牌光华柔和地“补全”,形成一种奇异的完整感。 第三步,也是最为凶险的一步——“开锁”。 林渊深吸一口气,眼中厉色一闪。他操控阵盘,將那凝实的“灵力钥匙虚影”,缓缓地、精准地,朝著下方岩壁上的那个圆形凹痕“按”去! 虚影与凹痕接触的剎那—— 嗡! 整个悬崖岩壁,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共鸣!凹痕內积聚的冰冷泉水剧烈荡漾,那些磨损的纹路如同乾涸的河床被注入了水流,开始闪烁起极其黯淡的幽蓝光芒! 林渊的心神高度集中,通过阵盘和“影傀”二號之前扫描的数据,精確操控著“钥匙虚影”在凹痕內部的运动轨跡。 第一层锁芯结构——需要阴寒水灵力以特定频率震盪三周半。“钥匙虚影”的尖端亮起深蓝光芒,按照预设的频率,轻轻“转动”。 咔……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岩石深处的机括响动传来,凹痕边缘的光芒明亮了一丝。 第二层锁芯结构——需要混合一丝阳和之气(玉牌提供)进行“中和”激活。“钥匙虚影”中段乳白光芒流转,渗入特定纹路节点。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嗡……岩壁震动加剧,凹痕內喷涌出的阴寒气息中,似乎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活性”。 第三层,也是最核心、最危险的一层——需要模擬出完整钥匙插入到底並“迴旋”的完整动作,同时灵力属性需在瞬间从“阴寒”切换为“温润滋养”(模擬钥匙开启门户的意象),且必须避开三个隱蔽的“自毁”触发点! 成败在此一举! 林渊屏住呼吸,魂力催动到极致。阵盘光芒大盛,“钥匙虚影”猛地向凹痕深处一“沉”,隨即以一种奇异的韵律开始“迴旋”! 深蓝光芒迅速內敛,乳白温润光华骤然占据主导! 轰隆隆! 这一次,不再是低鸣,而是清晰可闻的、仿佛巨石摩擦移动的闷响!整个悬崖剧烈震颤!凹痕周围的岩壁,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大片大片清晰、完整、闪烁著强烈幽蓝光辉的古老阵纹!这些阵纹比“老鸦嘴”那里的更加复杂玄奥,充满了水流与封印的意象! 紧接著,那面本应是坚硬岩石的、带有凹痕的岩壁中心,竟如水波般荡漾开来!一个幽深、黑暗、散发著令人灵魂都感到冻结的极致阴寒与古老气息的门户,缓缓呈现在林渊眼前! 门户不大,仅容一人通过,內部漆黑一片,连光线仿佛都被吞噬。唯有那精纯到极致的阴寒水灵力和浓郁的岁月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从中汹涌而出! 开了!“隱水府”入口,真的打开了! 然而,还没等林渊心中升起狂喜—— “哞——!”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深渊、低沉、苍凉、蕴含著无尽悲愴与暴虐的咆哮,猛地从门户深处炸响!伴隨咆哮而来的,是一股比之前地脉暴动时更加精纯、更加磅礴、也更具侵略性和混乱意志的阴寒灵力狂潮! 这股狂潮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刚刚开启的门户上,也砸在了近在咫尺的林渊和他身前的阵盘上! 噗! 林渊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前的阵盘光芒瞬间黯淡,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冰蚕符皮上出现数道裂痕!定水珠光芒乱颤,玉牌光华也是一阵波动。那“钥匙虚影”更是瞬间溃散大半! 门户在狂潮衝击下剧烈晃动,边缘的阵纹明灭不定,似乎有重新闭合的趋势! 更糟糕的是,如此剧烈的动静和灵力爆发,必然已经惊动了可能还在关注此地的宗门! “影傀”一號和三號同时传来急促预警:悬崖下方及远处,有数道不弱的气息,正被这里的异动吸引,朝著这个方向急速而来!其中一道,赫然带著韩铁衣的灵力特徵! 前有门户內未知存在的恐怖咆哮与灵力反噬,后有宗门修士即將抵达。 林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他抹去嘴角血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 长生路上,岂能在此退缩! 他猛地抓起光芒黯淡的定水珠和玉牌,將受损的阵盘和半截锈钥匙胡乱塞入怀中,然后毫不犹豫地,朝著那剧烈晃动、仿佛隨时会重新闭合的幽暗门户,纵身一跃! 在身形没入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前,他最后操控“影傀”一號和三號,向著悬崖下方和远处,释放了最后一次、也是最强烈的阴寒灵力干扰脉衝,製造出更混乱的灵力乱流,希望能稍微拖延一下追兵。 下一刻,无尽的阴寒与黑暗將他彻底吞没。 身后,那幽蓝色的门户阵纹闪烁了几下,在又一声隱约传来的愤怒咆哮中,缓缓收缩、黯淡,最终重新化作了岩壁上那个毫不起眼的、布满苔蘚的圆形凹痕,仿佛从未开启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和混乱灵力波动,以及悬崖下方正急速赶来的破空声,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隱水府”,这门后的世界,终於向林渊敞开了。 而门外的危机与追兵,也已然逼近。 生死,福祸,皆在这门户內外,一线之间。 第191章 府內玄寒门外疑踪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91章 府內玄寒门外疑踪 冰冷。 极致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冰冷,是林渊跃入门户后唯一的感知。 那不是寻常的低温,而是一种蕴含著古老阴煞、沉重水汽、以及某种沉寂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死寂意志的“寒”。它穿透护体灵力,无视衣衫阻隔,直接作用在血肉骨骼乃至神魂之上,带来针刺般的剧痛和凝滯感。 眼前是无垠的黑暗,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连他自己身上原本微弱的灵光,在进入此地的瞬间便被彻底吞噬。 脚下並非实地,而是一片虚无般的冰冷气流在托举、或者说,在裹挟著他向前飘荡?他试图运转灵力稳住身形,却发现体內灵力运转异常迟滯,如同被冻结的溪流。魂力感知也被压制到极限,只能勉强感知到身周数尺范围內那同样凝实的阴寒。 “这就是『隱水府』?”林渊心中凛然。此地环境之恶劣,远超他的预料。难怪柳元笔记中充满警告。 他强忍不適,第一时间检查自身状態。灵力运转不畅,魂力感知受限,但基本的行动能力和思维能力尚在。怀中的定水珠传来一丝微弱的、却异常稳定的温润感,稍稍驱散了紧贴胸口的寒意;玄丹玉牌也散发著持续的光热,虽然不强,却如同黑暗中的一点星火,让他心神不至彻底沉沦於冰冷死寂。那半截锈钥匙则毫无反应,受损的阵盘更是彻底黯淡。 “必须儘快找到立足点,並弄清楚这里的情况。”林渊深知,自己是被门户开启时的灵力乱流和那声咆哮“冲”进来的,具体位置和方向不明。而且,韩铁衣等人很可能就在门外,必须抓紧时间深入,避免被堵在入口附近。 他尝试沟通“影傀”和“遁地石灵”,却发现与外界分身的联繫变得极其微弱、时断时续,仿佛被厚重的阴寒壁垒阻隔。仅能模糊感知到它们尚在,但无法传递清晰指令或接收详细信息。这意味著他暂时失去了对外界的眼睛和耳朵,也失去了最重要的逃生辅助手段。 孤立无援,身陷绝地。 林渊压下心中升起的一丝慌乱,前世养成的强大心理素质和多年的苟道歷练在此刻发挥了作用。越是绝境,越需冷静。 他首先尝试判断方向。在此地,视觉、听觉几乎失效,嗅觉也只有那单一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阴寒水腥味。他只能依靠最原始的触觉和对灵力(儘管被压制)流动的细微感知。 他凝神感应。周围的阴寒气流並非完全静止,而是在极其缓慢地、向著某个方向“流动”。这种流动极其微弱,若非他魂力经过多次淬炼且身处其中,根本无法察觉。 “气流流向,很可能就是此地能量匯聚或散逸的方向,或许能指引出路或核心区域。”林渊不再犹豫,开始顺著这阴寒气流的流向,以极慢的速度“游动”前进。他不敢使用灵力加速,以免引发未知反应或消耗过大。只能凭藉肉身力量,在粘稠的阴寒中艰难跋涉。 时间感在此地变得模糊。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只是一会儿。就在林渊感到身体逐渐麻木,思维都开始被寒意侵蚀得有些迟缓时,前方无尽的黑暗中,终於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不同寻常的“光”。 那並非真正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凝实、更加“沉重”的幽暗,仿佛墨玉中流动的精华,在绝对的黑幕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隨著靠近,轮廓逐渐清晰——那似乎是一段向下延伸的、由某种非金非玉的黑色石材砌成的阶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阶梯极其宽阔,每一级都高达半丈,绵延向下,深入更加幽邃的黑暗。阶梯表面雕刻著繁复的、与外面岩壁阵纹风格类似但更加古老的图案,多是巨浪、漩涡、水兽以及一些难以理解的祭祀场景。图案线条中,残留著微弱的幽蓝灵光,正是这点点灵光,在绝对黑暗中提供了仅有的“视觉”。 终於找到了人工痕跡!林渊精神一振。他小心翼翼地落在阶梯边缘,触手冰凉刺骨,但总算有了实地可依。 他没有立刻向下。而是先停在第一级阶梯上,仔细感受。阶梯上的阴寒之气虽然依旧浓烈,但比之前虚无的黑暗气流要“稳定”一些,且那股沉重的死寂意志似乎也淡薄了一丝。更重要的是,在这里,他体內灵力的运转似乎恢復了些许,虽然依旧缓慢,但至少不再继续恶化。 他尝试將一缕极细微的魂力,探入阶梯表面的雕刻纹路中。纹路沉寂,並无反应,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著某种极其隱晦的“灵性”残留,与外面凹痕阵纹同源,但层次更高。 “这里应该是『隱水府』的真正入口通道了。”林渊判断。他抬头望向身后无尽的黑暗,那是他来的方向,入口门户恐怕已经重新闭合,且方向难辨。眼下,似乎只有顺著这阶梯向下探索一条路。 他取下定水珠,握在手中。珠子散发的温润蓝光,在这里似乎明亮了一丝,能照亮身前丈许范围,驱散部分寒意,让他感觉舒服不少。玄丹玉牌则依旧紧贴胸口,提供著持续的心灵暖意。 稍作休整,林渊开始沿著这宽阔得惊人的黑色阶梯,一级一级,缓慢而谨慎地向下走去。 阶梯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向下延伸。周围是无边的黑暗和死寂,只有脚下雕刻的幽蓝灵光和手中定水珠的微光,陪伴著他孤独的身影。阴寒之气隨著深入,並未减弱,反而似乎更加精纯,其中那股古老的意志也时隱时现,仿佛在暗中注视。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数百级,也许上千级。就在林渊都开始怀疑这阶梯是否通往传说中的九幽时,前方阶梯的尽头,终於出现了变化。 阶梯延伸至一处异常开阔的平台。平台同样由黑色石材铺就,方圆足有百丈。平台边缘,矗立著数根需要十人合抱的巨型黑色石柱,柱身缠绕著栩栩如生的蛟龙浮雕,龙目处镶嵌著拳头大小的幽蓝色宝石,散发出比阶梯纹路明亮许多的光芒,將整个平台映照得一片幽蓝,光影交错,更显诡异神秘。 而在平台的正中央,林渊看到了令他呼吸骤停的景象—— 一具庞大到难以想像的骨骸! 那骨骸盘踞在平台中心,形似巨蟒,却又生有四肢利爪,头骨崢嶸,哪怕只剩枯骨,依旧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威严与凶戾之气!骨骸通体呈暗金色,仿佛金属铸就,歷经无尽岁月而不朽。其骨骼上,布满了深刻的、仿佛天然生成的玄奥纹路,此刻正隨著平台上幽蓝光芒的流转,若隱若现地闪烁著暗金光泽。 更让林渊头皮发麻的是,骨骸那空洞的眼眶,正“注视”著他这个不速之客的方向!虽然知道那只是骨头,但一种被远古凶物锁定的惊悚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这是……守护兽?还是被镇压在此的古老存在?”林渊僵立在阶梯尽头,不敢再向前一步。他能感觉到,那骨骸散发出的威压,远超金丹,甚至可能触及元婴!即便已死,余威犹在!而且,骨骸上那些闪烁的纹路,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仿佛触及某种禁制。 他目光急扫平台,试图寻找绕过骨骸或继续向前的路径。平台另一侧,似乎还有向下的阶梯,但那阶梯的入口,正好在骨骸盘踞的身躯后方! 想要继续前进,似乎必须经过这具恐怖骨骸的旁边! 就在林渊进退维谷,飞速思考对策时—— 平台另一侧,那向下阶梯的入口阴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咔嚓”声,仿佛有什么东西……被踩碎了? 林渊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只见那阴影中,缓缓浮现出两个模糊的、由浓郁阴寒黑气构成的身影!它们没有固定形態,如同两团不断翻滚扭曲的雾气,却散发著冰冷刺骨的杀意和怨恨,隱约能看出类似人形的轮廓,眼眶位置是两点跳动的幽绿鬼火,正直勾勾地“盯”著他! “阴灵?还是……此地禁制衍生的守卫?!”林渊心中一沉。前有恐怖骨骸威压,后有诡异阴灵堵路! 而更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其中一道阴灵雾气般的手中,似乎……握著一小块暗青色的、边缘锋利的碎片?那碎片的材质和顏色,与他在悬崖岩缝中发现的那枚薄片碎片,一模一样! 难道,这些阴灵,与柳元,甚至与这“隱水府”的过往,有著某种关联? 没时间细想了。那两只阴灵已然发出无声的尖啸(林渊的灵魂直接感到一阵刺痛),裹挟著浓郁的阴煞之气,如同两道黑色的箭矢,朝著他疾扑而来! 几乎同时,平台中央那具暗金色骨骸眼眶中,两点幽蓝的光芒,似乎也微微闪动了一下。 绝境之中,战斗一触即发! 林渊猛地握紧定水珠,另一手扣住了仅存的几张攻击性符灵。玄丹玉牌在怀中发烫,似乎在警示,又似乎在呼应著什么。 长生路上的又一道鬼门关,已轰然洞开。 第192章 绝地斗阴灵骸骨惊变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绝地斗阴灵骸骨惊变 两只阴灵裹挟著蚀骨的阴煞寒气,如同两道扭曲的黑色闪电,撕裂平台幽蓝的光幕,直扑林渊!它们无声的尖啸直刺灵魂,让林渊本就因寒意而迟滯的思维再受衝击,眼前阵阵发黑。 生死一线,容不得半分犹豫! 林渊眼中狠色一闪,不退反进!他深知,在这种狭窄平台,被两只明显擅长速度的阴灵追袭,转身逃跑或被动防御只会死得更快! 他左手紧握的定水珠蓝光大盛!精纯稳定的水属性灵力汹涌而出,並非用於攻击,而是以珠子的“稳定”与“安抚”特性,在自己身前形成一层快速扩散的、柔和却坚韧的水灵屏障!屏障並不强硬,却如同粘稠的水流,能极大迟滯和干扰阴灵这种纯粹能量体的衝击速度与轨跡。 同时,他右手猛地甩出两张攻击符灵——並非直接射向阴灵,而是射向平台地面,在阴灵衝刺路径的前方爆开! 轰!轰! 两张“火苗符灵”爆裂,释放出两团並不猛烈、却与这极阴环境格格不入的炽热火焰!火光与高温瞬间扰乱了平台稳定的阴寒灵力场,更对阴灵这种阴属性存在產生了天然的“厌恶”与“排斥”! 冲在最前面的阴灵果然身形一滯,发出更加尖锐的无声嘶鸣,下意识地偏转方向,试图绕过火焰区域。这正中林渊下怀! 就在两只阴灵因定水珠屏障迟滯、火焰干扰而出现短暂混乱和路径分离的剎那,林渊动了! 他脚下猛地发力,並非冲向阴灵,也非冲向那恐怖的骨骸,而是斜向扑出,目標直指平台边缘一根最近的、雕刻著蛟龙浮雕的巨型石柱! 他的速度爆发到了极致,炼气三层的灵力在体內疯狂运转,抵御著无处不在的阴寒侵蚀。在靠近石柱的瞬间,他並未停下,而是藉助衝力,以惊人的敏捷和精准,如同灵猿般,顺著柱身上那些凸起的龙鳞浮雕,急速向上攀爬! 两只阴灵很快从干扰中恢復,发现目標竟然“逃”向空中,顿时发出愤怒的意念波动,化作两道黑烟,紧追而上!它们没有实体,攀爬速度更快! 然而,林渊攀爬的目的並非只是为了“登高”。就在他爬到石柱约三丈高度时,猛然回头,对著下方紧追而来的阴灵,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他空著的右手,不知何时,已將那半截锈跡斑斑的青铜钥匙,紧紧攥在手中!钥匙对准下方,他將体內仅存的、勉强调动的一丝温和灵力(模擬玉牌气息),混合著强烈的魂力意念——並非攻击,而是“共鸣”与“呼唤”——狠狠灌入钥匙之中! 嗡!!! 半截锈钥匙,在这“隱水府”內部精纯古老阴寒环境的刺激下,在林渊刻意模擬的“玄丹”气息(玉牌长期浸润)和强烈魂力催动下,竟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钥匙通体剧烈震颤,那些水波状的纹路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光芒,断口处更是延伸出一道虚幻的金色光带,仿佛要补全自身!一股与平台骨骸、与整个“隱水府”隱隱同源,却又带著一丝“外来者”与“信物”特质的奇异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 这波动扫过紧追而来的两只阴灵。 “嘶——!!” 两只阴灵如同被滚油泼中,猛地发出悽厉到极点的灵魂尖啸!它们那雾气般的身躯剧烈翻滚、扭曲,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和……某种源自本能的恐惧与挣扎?!它们眼眶中的幽绿鬼火疯狂跳动,死死“盯”著林渊手中的锈钥匙,又望向平台中央那具暗金色骨骸,动作瞬间僵直,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后退、消散! 有效!这锈钥匙果然与“隱水府”有著极深的渊源,甚至可能对这里的阴灵有克制或命令作用! 然而,林渊还没来得及鬆一口气—— 平台中央,那具一直沉寂如山的暗金色庞大骨骸,猛然发生了异变! 骨骸头颅眼眶中,那两点原本只是隨光芒流转而微微闪烁的幽蓝光泽,骤然变成了两团熊熊燃烧的深蓝色魂火!一股比之前强悍了十倍不止的恐怖威压,如同甦醒的远古巨兽,轰然降临,瞬间笼罩整个平台!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那盘踞了不知多少岁月的骸骨,竟然……缓缓抬起了它那狰狞的头颅!空洞的眼眶中,深蓝魂火跳跃,仿佛跨越无尽时空,冷冷地“注视”著掛在石柱上的林渊,以及他手中那散发著幽蓝与金光的半截钥匙。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著愤怒、悲愴、审视、以及一丝……困惑的古老意念,如同冰冷的潮水,衝击著林渊的心神。 “螻蚁……外来者……为何……持有『水府之钥』的碎片?”一个断断续续、仿佛由无数岁月回音拼凑而成的低沉声音,直接在林渊灵魂深处响起,震得他气血翻腾,几乎要从石柱上跌落。 骨骸……说话了?!不,是残存的意志或魂魄在沟通! 林渊心中骇然,死死抓住石柱上的浮雕,强撑著不让自己掉下去。他大脑飞速运转,面对这等恐怖存在,任何谎言都可能招致即刻的毁灭。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恐惧,將魂力凝聚,恭敬地以意念回应:“晚辈林渊,无意冒犯前辈安息之地。此钥匙碎片,乃晚辈偶然得自一位名为『柳元』的勘探修士遗物。晚辈循其指引,来此探寻,绝无恶意。”他刻意点出“柳元”之名,並表明自己是“循指引而来”,而非盗墓贼或入侵者。 “『柳……元』?”骨骸的意念波动了一下,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深蓝魂火明灭不定,“那个……擅闯外府……惊扰封印……被『蚀魂阴卫』撕碎的小虫子?”它的“目光”扫过那两只仍在痛苦挣扎、逐渐消散的阴灵(原来它们叫“蚀魂阴卫”)。 “正是。晚辈发现柳元前辈遗骸与笔记,得知此地名为『隱水府』,恐涉上古之秘,特来查探,若有冒犯,望前辈海涵。”林渊继续放低姿態,同时紧紧握著锈钥匙和定水珠。钥匙此刻光芒依旧,似乎与骨骸產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定水珠则持续提供著温润的庇护,让他能在骨骸威压下保持清醒。 骨骸沉默(或者说,那残存意志在“凝视”著林渊)。时间仿佛凝固,只有平台幽蓝光芒流转,和那两只“蚀魂阴卫”彻底消散时发出的轻微嘶嘶声。 良久,那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杀意,多了几分沧桑与疲惫:“水府之钥……竟已残破至此……岁月……果然无情。小辈,你既能触动钥匙残片,引动此地共鸣,又持有『玄水珠』(定水珠)护身……莫非……与『玄丹』一脉有旧?” 玄丹!它果然知道“玄丹”!林渊心中剧震,毫不犹豫將怀中的玄丹玉牌取出,握在另一只手中。玉牌似乎感受到此地环境和骨骸的气息,温润光芒大盛,边缘金色纹路流转加速,散发出平和而玄奥的气息。 “晚辈侥倖,得『玄丹』前辈遗泽些许。”林渊谨慎答道,並未言明具体。 骨骸眼眶中的深蓝魂火跳动了几下,似乎確认了什么,那恐怖的威压竟缓缓收敛了大半。“玄丹……故人之后……罢了。”它的意念中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与寂寥,“此府……乃吾主『黑水玄君』与『玄丹』道友共立之……水炼別府……后遭大劫,玄君陨落,吾身死魂残,镇守於此,封印『冥泉眼』,防其阴煞祸世……钥匙完整时,可调控府內禁制,通达各处……如今残破……” 水炼別府?黑水玄君?与玄丹共立?冥泉眼?信息量太大,让林渊一时难以消化。但他抓住了关键:这“隱水府”並非单纯的遗蹟,而是一处与“玄丹”有关的、用於“水炼”(可能是炼丹或炼器的一种)的別府,其下封印著名为“冥泉眼”的危险阴煞源头!而这具骨骸生前,是黑水玄君的坐骑或守护兽,死后残魂依旧镇守在此! “前辈忠义,令人敬佩。”林渊由衷道,隨即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晚辈冒昧,不知前辈可知,这水府之钥的另一半下落?或者,柳元前辈当年寻找的『隱水府』隱秘,是否与那『冥泉眼』有关?” 骨骸的意念波动了一下,似乎带著一丝嘲讽:“柳元?他连外府第一关都未过,便被阴卫所杀,所知有限。至於钥匙另一半……当年大战,钥匙崩碎,一部分隨玄君遗物流散,一部分……或许沉入『冥渊』深处了吧。” 它顿了顿,深蓝魂火“看”向林渊:“小辈,你身负玄丹遗泽,又持钥匙碎片与水灵珠至此,也算缘分。吾残魂即將燃尽,不久將彻底消散。念在玄丹故人情分,可予你一次机会。” 机会?林渊心中一动。 “看见那阶梯了么?”骨骸头颅微抬,示意平台另一侧向下的阶梯,“通往『冥泉眼』封印核心及府库残骸。封印近年不稳,阴煞时有泄露,方才门户异动、阴卫狂暴,皆源於此。持你手中钥匙碎片与水灵珠,或可暂时加固外层封印,亦可进入残存府库,取得些许玄君与玄丹遗留之物……但切记,不可深入冥渊,否则必死无疑。” 它声音越来越低,深蓝魂火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此间禁制,吾会为你短暂平息十息……十息后,一切恢復……能否有所得,看你造化……玄丹一脉……莫要……断了传承……” 话音未落,骨骸眼眶中的魂火彻底熄灭,那抬起的头颅也无力地垂落下去,恢復了最初的死寂。笼罩平台的庞大威压,如潮水般退去。 同时,平台另一侧,那向下的阶梯入口处,原本瀰漫的浓郁阴寒黑气,以及隱隱传来的危险波动,竟真的暂时消散了!露出一个清晰、毫无阻碍的通道! 十息!只有十息时间! 林渊没有丝毫犹豫,从石柱上一跃而下,甚至来不及调匀气息,將定水珠和玉牌紧握在手,锈钥匙衔在口中(腾出双手),化作一道疾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了那通向“冥泉眼”封印核心及残存府库的阶梯入口! 身后,骨骸寂然,平台幽蓝光芒依旧。 身前,是十息短暂的安全通道,通往未知的机缘与致命的危险。 长生路上的又一次豪赌,开始了。 第193章 十息夺宝 苟在修仙界:我是幕后黑手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十息夺宝 十息,短暂得如同呼吸之间。 林渊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衝下阶梯的瞬间,便感到一股比平台上更加精纯、也更加狂躁的阴寒煞气扑面而来,如同无数冰针攒射!若非有定水珠散发的温润蓝光护住周身,玄丹玉牌持续提供心灵暖意,恐怕这第一波衝击就能让他气血冻结,动作僵直。 阶梯並非笔直向下,而是盘旋蜿蜒,陡峭异常。阶梯两侧的黑色岩壁上,镶嵌著无数拳头大小、散发著幽蓝光晕的晶石,照亮了前路。这些晶石光芒流转,隱隱构成庞大阵法的纹路脉络,一直延伸向下方无尽的黑暗深处。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带著腐朽与毁灭气息的阴煞,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呼吸。 林渊將速度提升到极致,炼气三层的灵力在经脉中疯狂奔腾,抵御著无处不在的侵蚀。他目光如电,扫视著沿途。 第一息,他掠过阶梯转折处一个天然形成的凹洞,里面堆积著一些早已朽烂成灰的木箱残骸,並无有价值之物。 第三息,下方传来隆隆水声,阶梯一侧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漆黑冰冷的冥水在其中奔腾咆哮,散发出冻结灵魂的寒意。裂缝上方,数条由幽蓝晶石光芒构成的“锁链”虚影横跨,光芒明灭不定,似乎有些不稳。 第五息,阶梯终於抵达尽头,连接到一个相对较小的圆形石厅。石厅中央,是一个直径约三丈、深不见底的幽暗泉眼!泉眼边缘,八根粗大的、非金非石的黑色柱子按八卦方位矗立,柱身缠绕著密密麻麻的幽蓝符文锁链,这些锁链另一端深深扎入泉眼之中,仿佛在束缚著其中的某物。泉眼上空,悬浮著一面残破不堪、布满裂痕的八角青铜阵盘,阵盘缓缓旋转,洒下黯淡的光幕,笼罩泉眼。但此刻,光幕摇曳,锁链嗡鸣,泉眼中不断有粘稠如墨、散发著恐怖阴煞的黑气丝丝缕缕地渗出,匯入上方空间——那正是之前门户异动和阴灵狂暴的源头! 这里,就是“冥泉眼”封印核心! 而在石厅一侧,紧靠岩壁,有一个半坍塌的石室门户,门户上方,隱约可见“水炼秘库”四个残缺的古篆。 第六息!林渊毫不犹豫,冲向那半坍塌的石室!冥泉眼封印不稳,非他目前能插手,骨骸所言“府库残骸”才是他此行的目標! 石室內並不大,约莫数丈见方,里面一片狼藉。大部分货架早已坍塌,上面存放的玉盒、玉瓶、矿石等物,大多在漫长岁月中灵力散尽,化为一堆堆灰烬或顽石。只有靠近內侧墙角,一个由整块“玄阴寒玉”雕成的残缺柜子,因其材质特殊,尚且保存完好。柜子上方,摆放著三样东西: 左边,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暗金色葫芦,表面布满细密的云水纹,葫芦口被一张暗红色的符籙封住,符籙灵光暗淡,但依旧完整。 中间,是一卷非丝非帛、闪烁著淡银色星光的捲轴,被一根黑玉轴杆捲起,以一条暗青色的丝絛系住。 右边,则是一块约莫拳头大小、通体浑圆、內部仿佛有液体流动的深蓝色晶石,散发出与定水珠同源但更加磅礴精纯的水属性灵力波动。 第七息!林渊衝到柜前,来不及细看,伸手一拂,將三样东西连同那个玄阴寒玉柜(极小,整体)一股脑地扫入怀中早就准备好的、得自柳元遗骸的黑色龟甲之中——这龟甲內部竟有约三尺见方的储物空间!虽然不大,但此刻正好用上!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在他收走三样物品的剎那—— 嗡!!! 整个石厅,不,是整个“隱水府”地下空间,猛地剧烈一震!冥泉眼上方的残破八角阵盘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裂痕瞬间扩大!八根柱子上的锁链疯狂震动,幽蓝光芒急剧闪烁!泉眼中,那墨汁般的阴煞黑气喷涌的力度猛然加大,如同墨龙升天! 似乎,林渊取走这三样东西,触动了某种平衡,或者这三样物品本身,就是辅助封印或稳定此地的关键之一?! “不好!”林渊脸色大变,转身就向阶梯衝去!十息將尽,禁制將復,冥泉眼更有暴动跡象! 第八息,他衝上阶梯! 第九息,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並非来自骨骸,而是来自冥泉眼深处!仿佛某种被束缚了无尽岁月的存在,发出了愤怒的嘶吼!恐怖的阴煞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沿著阶梯席捲而上! 第十息!林渊爆发出全部的潜力和魂力,甚至不惜轻微损伤经脉,將速度再提一线,终於在阴煞衝击波追上的前一瞬,冲回了平台! 就在他双脚落地的剎那—— 轰! 平台四周,那些巨型石柱上的蛟龙浮雕眼中宝石,幽蓝光芒大盛!平台地面,之前沉寂的阵纹再次亮起,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凝实、也更加冰冷的禁制波动!通向下方阶梯的入口,被一层厚厚的、流转著无数符文的幽蓝光幕彻底封死!那恐怖的阴煞衝击波撞在光幕上,激起阵阵涟漪,却被牢牢阻挡在內。 禁制恢復了!而且似乎因为冥泉眼的暴动,变得更加严密和强大! 林渊剧烈喘息,胸口如同风箱般起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是强行透支的代价。但他顾不得调息,立刻警惕地看向平台中央的骨骸。 骨骸依旧垂首盘踞,但眼眶中的深蓝魂火已彻底熄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梦。然而,平台边缘,之前被锈钥匙惊退消散的两只“蚀魂阴卫”,並未重新凝聚。似乎因为骨骸残魂的彻底消散,它们也失去了存在的根基。 但危机並未解除。林渊能感觉到,平台禁制恢復后,空气中的阴寒之气更加凝练,仿佛有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让他灵力运转都感到滯涩。而且,冥泉眼虽然被重新封印挡住,但其散发出的那股暴虐阴冷的意志,似乎依旧隱隱渗透过来,影响著心神。 更麻烦的是,他该如何离开? 门户已经关闭,原路返回似乎不可能。这平台除了来时的阶梯(已毁?)和通向冥泉眼的阶梯(被封),似乎並无其他出口。 就在林渊迅速思考对策时,怀中那得自柳元的黑色龟甲,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颤。他心中一动,连忙取出龟甲。 只见龟甲表面那些原本暗淡的水文符籙,此刻竟微微亮起,指向平台另一侧,一根看起来与其他石柱无异的蛟龙石柱。同时,他怀中的玄丹玉牌,也微微发烫,边缘金色纹路流转,隱隱与那根石柱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难道……那里有出口?或者传送阵?”林渊立刻走向那根石柱。 石柱上的蛟龙浮雕栩栩如生,龙口大张,口中並无宝石,而是含著一颗拳头大小、灰扑扑毫无光泽的石珠。林渊仔细感知,发现石珠內部,隱约有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空间波动。 他尝试將玄丹玉牌靠近石珠。 嗡! 玉牌光芒一闪,石珠表面骤然亮起一层极淡的银色涟漪!同时,蛟龙浮雕的双眼(空洞)中,投射出两道细微的银光,在石柱前方的空地上,交织成一个仅容一人站立的、不断闪烁的模糊光阵! “传送阵?!”林渊又惊又喜。但看这光阵极不稳定,闪烁不定,似乎隨时会熄灭,且不知传向何处。 他没有立刻踏入。而是先通过那微弱得几乎断绝的分身联繫,尝试感知外界情况。 反馈回来的信息极其模糊、断续,但勉强能拼凑出: “影傀”一號已消散(可能被宗门修士发现摧毁)。 “影傀”三號隱匿在远处,观察到悬崖入口处,韩铁衣正带著数名弟子,手持探测法器,对著那面岩壁(凹痕处)进行紧张的探测和尝试。似乎他们也被之前的异动吸引,想要打开入口。但尚未成功。 “遁地石灵”因之前地脉异动受损,仍在缓慢恢復中,距离较远,无法提供更多信息。 而地火丹室方向……通过“影傀”三號模糊的感知,那边天空的灵力波动异常剧烈,隱隱有强烈的宝光和轰鸣传来,仿佛大战將启!总攻,似乎已经开始了! 內外交困! 府內,冥泉眼不稳,禁制严密,出路未知,且可能因取走三样物品引发了不可测变化。 府外,宗门修士正在尝试打开入口,一旦他们成功,自己將腹背受敌。而地火丹室总攻已发,古阵核心即將暴露,外界局势將天翻地覆。 没有时间犹豫了! 林渊看了一眼那闪烁不定的传送光阵,又看了一眼怀中龟甲、玉牌以及新得的三样物品。 他深吸一口气,將定水珠握紧,玉牌贴在胸口,一步踏入了那银色的光阵之中。 光芒骤然大盛,將他彻底吞没。 下一刻,光阵与他的身影一同消失无踪。 平台上,只余下幽蓝的光芒、沉寂的骨骸、被封死的阶梯,以及那根龙口中石珠再次黯淡下去的蛟龙石柱。 隱水府,重归死寂。 而林渊,將被传向何方?是生路,还是另一处绝地? 长生路上的隨机传送,总是伴隨著最大的不確定。而外界的风暴,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