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第1章 人在四合院,开局小鬼子堵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章 人在四合院,开局小鬼子堵门 飢饿。 极致的飢饿,仿佛要將灵魂都吞噬。 龙建国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996进icu的白色天花板,而是破败漏风的屋顶和几根熏得漆黑的房梁。 “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 身体仿佛被抽空,四肢都像灌满了铅,连抬动眼皮都耗尽了力气。 这是哪? 无数破碎的画面与声音,在脑海中炸开,纷乱,刺痛,强行塞满每一个角落。 原主也叫龙建国,一个年仅17岁的孤儿。 父母在南下的战乱中不幸丧生。 他一路从南边流浪乞討,最终到了这北平城。 用身上最后一点钱,租下了这间最便宜的倒座房。 可怜的傢伙,已经足足三天没吃东西,就这么活活饿死了。 而现在的时间是……1945年,8月初! 这个时间点,让龙建国浑身上下的汗毛瞬间倒竖! 1945年8月初,那岂不是说…… 就在此时,胡同口传来一阵嘈杂。 “八嘎!” “快快地,给我好好地搜!” 蹩脚生硬的中国话,夹杂著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噠噠”声,由远及近。 “前面那个胡同,给我仔细地搜!一个可疑的人都不能放过!” 是日本兵! 龙建国的心臟,在这一刻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鬼子还没投降! 这里是日军占领下的北平城! 他现在身处沦陷区! 穿越就算了,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前有饿死鬼索命,后有日本兵堵门! 这还怎么玩? 绝望的情绪如同冰水,將他从头浇到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在他脑中轰然炸响! 【检测到宿主身处歷史重大转折点——“日本投降前夜”!】 【符合系统激活条件!】 【神级歷史见证者系统,正式激活!】 龙建国猛地一愣。 系统? 网文三大定律之一,穿越者必备金手指?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巨大的惊喜,机械音再次响起。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查收!】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空间(1万立方米,时间静止,意念存取)!】 【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八极拳(已与身体初步融合,可通过锻炼完美掌控)!】 【恭喜宿主获得:物资——特级白面和饱满大米x100斤!】 【恭喜宿主获得:物资——精品五花猪肉x20斤!】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龙建国的大脑几乎宕机。 但旋即,一股无法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 明明標示的是“一万立方米”,眼前却只有一间普通房间的大小。 他心念一动,四壁像被悄然解锁般缓缓推开,层层外扩,直到庞大的空间完整铺展在意识中。 空间的一角,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两袋沉甸甸的白面和大米。 旁边,一大块肥瘦相间、带著肉皮的五花肉正静静地躺著,新鲜得仿佛刚从猪身上割下来。 真的! 一切都是真的! “咕嚕……咕嚕……” 肚子的叫声將他拉回现实。 活下去! 现在,必须先活下去! 龙建国挣扎著从硬邦邦的床板上爬起来,身体因为久饿而摇摇晃晃。 他警惕地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日本兵的脚步声似乎已经拐进了別的胡同,暂时远去了。 他立刻反锁上破旧的木门,又搬过一张瘸腿的凳子死死抵住。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鬆了口气。 一个念头。 “取出猪肉一斤,白面半斤。” 下一秒,一块色泽红润的五花肉和一小堆雪白的精麵粉,凭空出现在他眼前那张破桌子上。 这神乎其神的一幕,让龙建国的心跳再次加速。 这金手指,逆天了! 他环顾四周,这间倒座房家徒四壁,除了一张床板、一张破桌子和一个豁了口的陶罐,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用砖头垒起来的简易炉灶。 幸好,炉灶旁还有几根前人留下的乾柴和火镰。 龙建国不再犹豫,熟练地点火,將陶罐架上。 他从水缸里舀出仅剩的一点水,洗了洗肉,切成大块丟进罐里。 很快,水开了。 一股浓郁的肉香,开始从陶罐里飘散出来。 这股香气钻入鼻腔,胃里的酸水疯狂上涌,他感觉自己体內的每一滴血都在为此咆哮。 龙建国贪婪地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快要饿疯了。 他又用麵粉和了点水,搓成几个歪歪扭扭的麵疙瘩,一起丟进罐里。 肉香混合著麦香,霸道地钻出窗户缝、门缝,朝著整个小院瀰漫开来。 在1945年这个连棒子麵都吃不饱的年头,燉猪肉的香味,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 “咕咚。” 隔壁的屋子里,传来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口水声。 紧接著,是几道或轻或重的脚步声。 龙建国眉头一皱,暗道一声“糟糕”。 他光想著填饱肚子,却忘了財不露白的道理。 在这乱世,一顿饱饭,足以让人鋌而走险! “咚!咚!咚!” 他这间倒座房的破门,被敲得震天响。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外炸响,嗓门又高又硬,每个字都像在砸门板。 “开门!” “小兔崽子,长本事了啊!” “哪来的肉?偷的?” 第2章 半碗荤腥,换三分活路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章 半碗荤腥,换三分活路 门外这声音,尖锐而熟悉。 龙建国脑中原主的记忆立刻翻涌上来。 等等…… 龙建国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微微一凝。 这个四合院,这个倒座房,这个精瘦厉害、死了丈夫的老太太…… 不就是后世那部电视剧里的聋老太吗?! 他竟然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里! 只不过,是1945年的四合院。 这时候的傻柱估计还在玩泥巴呢! 思绪电转之间,门外的敲门声更响了。 “龙建国,你再不开门,我可叫人了啊!” “偷东西的贼骨头!” 老太太的声音里充满了篤定。 在她看来,这个快饿死的孤儿,突然能吃上肉,除了偷抢,没有第二种可能。 龙建国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平静下来。 怕,是没用的。 既然被发现了,那就只能面对。 他看了一眼陶罐里翻滚的肉块和麵疙瘩,心中瞬间有了主意。 龙建国挪开凳子,拉开门栓。 “吱呀”一声,破门开了。 门口站著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太太,头髮有点白,但梳得很整齐。 她身形精瘦,颧骨高耸,一双眼睛虽然浑浊,却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锐利。 这会儿,她鼻翼轻轻动著,几乎是下意识地追著那股浓得发狠的肉香。 “老太太。” 龙建国开口,声音因为饿了太久有点哑。 聋老太眉头一挑,冷哼一声。 ““少套近乎!我问你,肉哪来的?” “说不清楚,今天我非得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她嘴上说得厉害,眼睛却忍不住往屋里的炉灶看。 那股味道,太香了。 香得让她这几十年来养成的定力都有些把持不住。 龙建国没回答,转身回到了炉灶边上。 他拿起唯一的一个豁口碗,从陶罐里捞出满满一碗。 三块肥瘦相间、燉得软烂的五花肉,配上几个吸饱了肉汤的白麵疙瘩。 油汪汪的汤汁,浓郁的香气,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 他端著碗,走到门口,直接递到聋老太面前。 “您尝尝。” 他的动作很直接,也很坦然。 聋老太准备好的一肚子质问,瞬间被堵了回去。 她看著眼前这碗肉,眼睛都直。 碗里那明晃晃的油花,那颤巍巍的肥肉,让她看著闻著都受不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聋老太咽了下口水,声音有点发抖。 龙建国扶著门框,声音沙哑地开口,將身体的虚弱感恰到好处地表现出来: “老太太,您误会了。” “这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 “这是我爹娘留给我最后的念想,几块压箱底的现大洋。” “我实在是……快饿死了,再不换点吃的,就真要去见我爹娘了。” 他这话半真半假。 原主確实快饿死了,也確实是孤儿。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聋老太盯著他看了半晌,眼神中的怀疑和锐利,渐渐被一丝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是个寡妇,最是知道这世道孤儿寡母的不易。 这孩子,爹娘死在路上,一个人流浪到北平,確实可怜。 可…… 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劲,几块大洋哪能换来这么多精贵的吃食? 骗鬼呢! 但她看著碗里的肉,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最终,理智败给了食慾。 她一把接过碗,像是怕龙建国反悔似的。 “哼!算你小子识相!” 她嘴硬地说了一句,態度却明显缓和了许多。 “这肉,我就当是替你爹娘尝尝了!” 说完,她也顾不上烫,夹起一块麵疙瘩就塞进嘴里。 肉汤的鲜美和麵粉的劲道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唔……香!” 她含糊不清地赞了一句,眼睛都亮了。 龙建国看著她的吃相,心里有了底。 聋老太三下五除二吃完一碗,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她把碗递还给龙建国,擦了擦嘴角的油光,终於想起了“正事”,但语气已经软了三分。 “小子,我可提醒你。” “你这个月的房租,可到日子了。” “你要是交不上来,就算你再可怜,也得给我滚蛋!” 龙建国点点头。 “我晓得规矩。” 他说著,转身回到屋里。 再出来时,手里已经多了一个用粗布包著的小袋子。 “老太太,这是房租。” 聋老太狐疑地接过来,入手沉甸甸的。 她打开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 袋子里装的,是一小袋雪白饱满的大米。 看著至少有两三斤! 在1945年的北平,大米是比现大洋还硬的硬通货。 有钱都未必买得到! 这一小袋米,別说一个月的房租,就是三个月的都绰绰有余了! “你……你哪来这么多米?” 聋老太的声音都变了调,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个快要饿死的孤儿,身上竟然还藏著这种好东西? 龙建国还是那副样子。 “都是爹娘留下的。” “我之前一直没敢拿出来,怕惹祸。” 这个解释,无懈可击。 聋老太死死攥著米袋子,仿佛攥著什么稀世珍宝。 她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变了。 从最初的怀疑、鄙夷,变成了现在的凝重。 这小子,有点不简单!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认真的对龙建国说: “小子,听我一句劝。” “最近城里越来越乱,日本人跟疯了似的到处抓人。” “你既然有这些东西,就老老实实在屋里待著,千万別出门!” “也別再弄出这么大动静了,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龙建国闻言,心中一动。 他知道,这是聋老太在向他示好,也是在还他这一碗肉、一袋米的人情。 他点了点头。 “多谢老太太提醒,我记下了。” 聋老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转身攥著米袋子,脚步匆匆地回了自己屋。 龙建国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关,总算是过去了。 躲在屋里坐吃山空,不是他的风格。 这个乱世,拳头才是硬道理。 接下来,该让拳头也见见光了! 第3章 倒座房的月光有点冷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章 倒座房的月光有点冷 关上门,屋子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龙建国將剩下的肉和麵疙瘩吃得乾乾净净。 身体那极致的虚弱感,终於被驱散大半。 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身体已补充足够能量。】 【大师级八极拳开始与身体深度融合……】 【融合进度10%……50%……100%!】 【融合完毕!】 话音刚落,龙建国只觉得浑身筋骨一阵爆响,一股滚烫的劲力自骨髓深处涌出! 浑身上下的肌肉、筋骨、乃至每一根神经,都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重新淬炼、组合。 原本因为飢饿和瘦弱而显得单薄的身体,此刻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强大力量。 八极拳的种种招式、发力技巧、实战精髓,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和身体里。 “喝!” 龙建国下意识地沉腰立马,在狭小的房间內,缓缓拉开一个拳架。 只是一个简单的起手式,他整个人的气势就为之一变。 之前还是一个孱弱的少年,此刻却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眼神凌厉,气势沉凝。 他双脚沉沉往下一跺。 “砰!” 坚实的土地上,竟被他踩出两道清晰的裂纹。 一股凶悍无匹的劲力,自脚底而生,贯穿腰胯,直达拳锋! 呼! 一拳挥出,竟带起了沉闷的破风声! 这还是他收著力的结果,生怕动静太大,把这破房子给拆了。 “好强的力量!” 龙建国感受著体內奔腾的力量,心中充满了震撼和狂喜。 这就是大师级的八极拳! 这门以刚猛暴烈、贴身实战著称的拳法,在系统的加持下,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有了这份力量,在这乱世之中,他才算有了真正的立身之本! 接下来的时间,龙建国没有再出门。 他將剩下的白面和猪肉分批取出,每日只做少量食物,儘量不让香味传出去。 白天,他关紧房门,在屋內一遍又一遍地演练拳法,熟悉著这具身体和这身强大的武艺。 从“金刚八式”到“六大开”,再到精髓的“贴山靠”、“崩撼撞”,他练得酣畅淋漓,对力量的掌控也愈发得心应手。 时间一晃,就到了深夜。 月黑风高,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安静。 就在这时,院墙的角落里,两个黑影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翻了进来。 两人动作熟练,落地无声,显然是惯犯。 “大哥,就那间倒座房,我白天可闻见了,香得邪乎!”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压低声音说。 “指定是藏了好东西!” 另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点了点头,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 “一个半死不活的孤儿,能有什么本事?他要是有好东西,那也是老天爷送给咱们兄弟的!” “干完这一票,咱们也能去窑子里快活快活!” 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种无父无母的孤儿,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 他们轻手轻脚地摸到倒座房门口。 而在屋內,龙建国早已被他们翻墙的轻微动静惊醒。 正愁一身本事没处使,就有人送上门来当沙包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砰!” 粗壮汉子懒得撬锁,直接一脚踹在了破旧的门板上。 木门发出一声哀鸣,轰然向內倒去。 “小子,把你藏的吃的和钱都交出来,爷爷们还能饶你一命!” 瘦子狞笑著,第一个冲了进来。 然而,他话音未落,就看到黑暗中站著一个身影。 那身影非但没有瑟瑟发抖,反而静静地看著他们。 一双眼睛在黑夜里,亮得嚇人,如同野兽。 一股没来由的寒意,瞬间从瘦子脚底板升起。 “大哥,这小子……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个屁!装神弄鬼!” 粗壮汉子骂了一句,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找死!” 龙建国冰冷地吐出两个字。 他动了。 面对扑来的壮汉,他不退反进,一步踏出,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欺近对方身前! 八极拳,贴山靠!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如同攻城木撞上了城门。 龙建国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壮汉的胸口。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二百来斤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整个人如同被奔马迎面撞中,双脚瞬间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他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撞在院子里的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软软地滑落在地。 胸口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凹陷下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呕著血沫,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招! 仅仅一招,就秒杀了一个持刀的壮汉! 剩下的那个瘦子,彻底嚇傻了。 他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鬼……鬼啊!”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想跑?” 龙建国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如同催命的魔咒。 瘦子嚇得魂飞魄散,情急之下,也从腰间摸出一把短刀,胡乱地朝身后刺去。 龙建国身形一侧,轻易躲过。 同时,他右拳由下至上,猛然轰出! 八极拳,立地通天炮! 拳未至,刚猛的拳风已经颳得瘦子脸颊生疼。 “砰!” 这一拳,不偏不倚,正中瘦子的下巴。 清脆的碎裂声中,瘦子的下巴连同满嘴的牙齿,被这一拳直接打得粉碎! 他整个人被这股巨力轰得向上一挺,隨即重重摔在地上,抱著血肉模糊的脸痛苦地翻滚著,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这边的巨大动静,终於惊动了院里的其他人。 “出什么事了?” 聋老太的屋里,灯光亮起。 她举著一盏昏黄的油灯,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当她看清院子里的景象时,嚇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油灯都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一个壮汉生死不知地靠在墙角,另一个瘦子在地上打滚哀嚎。 而那个在她眼中“可怜”的孤儿龙建国,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院子中央。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寒意。 龙建国缓缓转过头,看向满脸惊骇的聋老太,语气平淡地开口。 “院里不乾净。” “我帮忙打扫一下。” 第4章 收拢人心,偶遇幼禽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章 收拢人心,偶遇幼禽 聋老太手里的油灯,光焰摇曳不定。 昏黄的光,映著龙建国那张没有波澜的脸。 那分明还是个少年的脸庞,却透著一股让人心底发凉的漠然。 仿佛方才那两下雷霆手段,於他而言,不过是掸落了肩上的两点尘土。 院中,一片死寂。 只有那瘦子喉咙里漏出的呜咽,在夜风中格外刺耳。 另外几间屋的灯也亮了,却无人敢推门而出。 一道道门缝后,是窥探的、恐惧的视线。 “老太太,夜深了。” 龙建国的话语打破了凝滯的空气。 “您早些歇著吧。” 聋老太浑浊的眼珠死死锁著龙建国,嘴唇翕动了半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见过横的,也见过不要命的。 可没见过龙建国这样的。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人残废。 这哪里是个可怜的孤儿,这分明就是个煞星。 龙建国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那两个贼人。 他俯身探了探壮汉的鼻息,已经没了。 隨即,他一脚踩在另一个瘦子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轻响传来。 瘦子喉咙里的哀嚎变成了一声闷哼,人直接疼晕了过去。 龙建国面无表情,一手一个,將两人拖出了院门。 他没走远,只將那断了气的壮汉扔进不远处一个乾涸的臭水沟,又把昏死的瘦子丟在另一条岔道的垃圾堆旁。 在这乱世,天亮之后,他们一个会被当成无主尸首,一个会被当成要饭的乞丐。 做完这些,他回到院里,將那扇被踹坏的门板扶起,斜斜倚在门框上。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再落到聋老太身上。 可恰恰是这种无视,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让聋老太胆寒。 她僵硬地转过身,吹熄了油灯,脚步踉蹌地回了屋。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 “咚咚。” 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龙建国睁开眼,眸子里没有半分睡意。 他一夜未眠,精神却格外清醒。 移开门板,门外站著的正是聋老太。 她手里捧著一个小布包,扯动嘴角,想挤出一个笑,但脸上的肌肉却不怎么听使唤。 “建国啊……” 老太太的声音,比昨天软了不止一点半点。 “昨儿晚上……没嚇著你吧?” 龙建国静静地看著她,不说话。 聋老太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连忙把手里的布包往前递了递。 “这个……是我藏了多年的伤药,活血化瘀,顶好用的。” “你瞧瞧……手上可有伤著。” 龙建国垂眼看了看布包,又瞧了瞧老太太那张又敬又怕的脸。 他知道,自己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接过了布包。 “有心了。” 这三个字,让聋老太狠狠鬆了口气,绷了一宿的后背都松垮下来。 “那个……建国啊,”老太太搓著手,语气透著小心,“往后你这房租,减半!” “不,不要房租了!你只管安心住著!” “院里要有那不开眼的,你言语一声,老婆子我替你骂他!” 龙建国听明白了。 这是彻底怕了,也是在主动示好。 他语气平淡:“规矩不能坏,房租照交。” “往后院里若再有不乾净的东西,还得劳烦老太太您出来做个见证。” 聋老太身子一颤,立刻领会了这话里的意思。 这是要她当个幌子,也是在给她一个靠山。 她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那帮遭天杀的贼骨头,就该这么治!” 打发走了聋老太,龙建国关上门,將那包伤药隨手扔到桌上。 他需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看这个时代的北平城。 换了身不起眼的粗布短打,龙建国走出了四合院。 八月初的北平,空气里满是燥热和不安。 街上行人脸色蜡黄,步履匆匆。 一队挎著步枪的日本兵走过,路边的人便立刻垂下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龙建国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对这个时代的残酷,又添了几分认知。 他漫无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觉拐进一个胡同口。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蹲在墙根下,手里捧著个黑乎乎的窝头,啃得起劲。 男孩衣衫打了补丁,鼻下掛著两条清亮的鼻涕,一双眼睛却黑亮有神。 龙建国的记忆翻动了一下。 何雨柱。 小时候的傻柱。 这会儿,他爹何大清应该刚进轧钢厂,还没心思管这个儿子。 龙建国心里动了动。 他念头一闪,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白面馒头。 馒头雪白鬆软,还带著些许温热。 他走到小何雨柱面前,把馒头递了过去。 小何雨柱啃窝头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先是愣愣地看著龙建国,又看看那白得晃眼的馒头,不敢伸手。 “拿著。” 龙建国把馒头塞进他手里。 小何雨柱这才回过神,他双手死死攥住馒头,像攥著一件稀世珍宝。 他没立刻下口,而是先仰头看了看龙建国,眼里满是感激和不解。 然后,他才低下头,张嘴狠狠咬了一大口。 那鬆软香甜的滋味,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 跟手里又干又硬的窝头一比,这简直是神仙吃食。 他三两口吞下馒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就在此时,不远处响起一个尖酸的声音。 “凭什么他能吃白面馒头!” 龙建国顺著声音看去。 一个穿著开襠裤、脑袋尖尖的小孩,正死死地盯著小何雨柱空出来的手。 那眼神里,全是毫不遮掩的贪婪与不甘。 许大茂。 这股子从小就透著坏的劲儿,除了他不会有第二个人。 小许大茂见龙建国看过来,非但不怕,反而挺起胸膛,想衝上来抢。 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谁都能捏的软柿子。 可他刚抬脚。 龙建国一道目光扫了过去。 那目光,和昨夜看那两个贼人时,没什么不同。 带著一股子见惯了生死的寒意。 小许大茂像是被寒风吹过,身子僵在原地。 隨即“哇”的一声哭出来,转身连滚带爬地跑了。 龙建国收回目光,懒得理会。 他正准备转身离去,脑中,许久未动的声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初步適应时代,並展现出影响歷史小人物的潜力。】 【现发布主线签到任务!】 【任务目標:在日本正式宣布投降前(1945年8月15日),於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旧址范围內,完成一次地点签到!】 第5章 金条入袋,头顶皮靴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章 金条入袋,头顶皮靴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这个地名,让龙建国的心跳陡然加速。 那可是侵华日军在整个华北地区的大脑和心臟! 守备之森严,可想而知。 系统这是要让他去虎口拔牙! 【任务奖励:日军秘密仓库地图(北平区域)x1,黄金十条(標准金条)!】 看著系统面板上显示的奖励,龙建国刚刚升起的凝重,瞬间被一股灼热所取代。 日军的秘密仓库地图! 黄金十条! 前者意味著药品、武器、罐头……这些在乱世中比黄金更宝贵的东西! 后者,则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硬通货! 风险虽大,但回报堪称逆天! 干了! 龙建国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富贵险中求!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转身回了四合院。 鲁莽是愚蠢,他需要规划。 接下来的两天,龙建国没有再出过门。 他將自己的状態调整到巔峰,並且不断在脑海中模擬著潜入的各种可能性。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位置,他知道,就在后世的中南海附近,防卫极其严密。 从正面潜入,无异於自杀。 想要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完成签到,必须找到防卫的死角。 第三天,夜。 乌云遮月,巷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正是行动的好天气。 龙建国换上一身黑色短衫,整个人都融进了夜色里。 他贴著墙影,足尖轻点,几个闪烁便越过街口,避开了几波鬼子巡逻兵。 大师级的八极拳,让他的身体协调敏锐,穿行於屋檐巷道间,如履平地。 很快,他便抵达了目的地外围。 一栋戒备森严的西式大楼,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门口,探照灯的光柱来回扫射,將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荷枪实弹的哨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招来致命的子弹。 龙建国潜伏在远处民房的屋顶,静静观察。 正面不行,侧面有电网。 唯一的可能……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司令部侧墙根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铁柵栏,下面似乎是一个排水系统的出口。 柵栏焊得极其坚固,显然是防止有人从下水道潜入。 但龙建国没有用蛮力,他將八极拳的暗劲灌注指尖,在那生锈的焊点上轻轻一弹。 一股凝练的劲力渗透进去。 他双手扣住铁条,腰背合一,沉肩发力。 『咯』的一声闷响,並非金属弯曲,而是焊点从內部崩裂。 他双手向外一分,便无声地製造出一个缺口。 龙建国没有丝毫犹豫,闪身钻了进去。 一股浓稠的恶臭扑面而来,直衝天灵盖。 那气味混杂著腐败与污秽,让他的胃里一阵翻滚。 龙建国强行压下呕吐的欲望,用衣袖捂住口鼻,屏住呼吸,弯腰沉入那片粘稠的黑暗。 下水道里没有一丝光亮。 他只能依靠身体的感知,和上方偶尔传来的模糊声音,来判断自己的位置。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自己已经走到了司令部主楼的正下方。 【叮!检测到宿主已进入签到地点: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部!】 【是否立即签到?】 来了! 龙建国强忍著不適,在心中默念。 “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日军秘密仓库地图(北平区域)x1!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黄金十条!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下一刻,一幅完整的北平城防地图在他脑海中展开。 十几个红点在地图上闪烁,每一个点都標註著仓库的结构、守备力量乃至物资的详细清单。 同时,神级空间里,十根黄澄澄的金条,静静地躺在角落。 成了! 龙建国压抑住內心的激动,准备立刻按原路返回。 就在这时! 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皮靴踩地声! 紧接著,是几个人用日语进行的激烈討论。 “……本土的命令已经下来了!” “高层似乎有接受《波茨坦公告》的意向!” “八嘎雅鹿!这是对天皇的背叛!我们帝国军人,只有玉碎一条路!” “小声点!现在最重要的是『帝国圣物』的转移计划!那批东西绝对不能落在八路军手里!” “转移时间就在这一个月!必须万无一失!” 玉碎计划? 帝国圣物? 这几个词,像钉子一样钉进了龙建国的脑子里。 他將这些关键词与刚才的对话串联起来,一个巨大的秘密轮廓初显。 这可是意外收穫的重要情报! 他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准备等这些人离开后再走。 然而,就在此时。 那急促的脚步声,突然停在了他头顶的正上方。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寂。 龙建国的呼吸,在这一刻停顿了。 他透过排水口的铁柵栏缝隙向上看去。 一双鋥亮的军官皮靴,正停在柵栏边上。 紧接著,一个警惕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在他耳边炸响。 “谁だ?!”(谁在那儿?!) 第6章 瞒天过海,金库我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章 瞒天过海,金库我开 这一声厉喝,让龙建国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他被发现了?! 他能感觉到,上方那名鬼子军官的目光,正穿过铁柵的缝隙,探究地刺入他藏身的污秽黑暗。 只要他有任何异动,甚至只是呼吸声重了一点,立刻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生死,只在一线之间! “どうしたの、佐々木少佐? (怎么了,佐佐木少佐?) 旁边传来另一人的询问。 “我好像……听到了下面的声音。” 那个叫佐佐木的军官,声音里满是戒备。 龙建国的大脑急速运转。 跑? 不可能!他现在身处下水道,只要对方往里扔一颗手榴弹,他就必死无疑! 硬拼? 更是自寻死路,上面至少有两三名全副武装的军官! 怎么办? 一念之间,龙建国做出了决断。 “系统!” 他心中狂吼。 【检测到宿主处於极端危险环境。】 【新手潜能模块解锁:可消耗生存点,临时激活精神烙印中的潜藏技能。】 【已激活:语言模擬·日语(一小时)、生態擬態·嚙齿类。】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龙建国就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土生土长的小鬼子。 同时,模仿某种生物的衝动涌上心头。 龙建国没有片刻迟疑,蜷起身体,让自己更深地融入黑暗的角落。 他喉结微动,张开了嘴。 “吱……吱吱……” 几声微弱又逼真的老鼠叫声,从他口中发出。 声音里带著几分受惊的慌乱,在这空寂的下水道里迴荡,一切都恰到好处。 叫完之后,他还用手指在污水里划拉了几下,弄出“悉悉索索”的细碎声响。 “八嘎,原来是老鼠。” 上面传来同伴的笑骂。 “佐佐木,你太多疑了,这种鬼地方,除了老鼠还能有什么?” 那个叫佐佐木的少佐,依旧没有放鬆警惕。 他蹲下身,试图更仔细地向下方窥探。 龙建国的心重新悬起。 他甚至能闻到从对方身上飘散下来的一丝古龙水气味。 “吱!” 龙建国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同时脚尖一拨,將一颗小石子踢向远处的污水中,溅起轻微的水声。 同伴的声音带著一丝焦急:“佐佐木,別管那些臭虫了!將军阁下脾气不好,我们迟到的话,后果你清楚!” 这话让佐佐木的动作一顿。 他最后不甘地朝黑暗里瞥了一眼,终究还是站起身来。 “走!” 急促的军靴声渐渐远去。 龙建国倚靠著湿滑的墙壁,这才察觉,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方才那片刻的对峙,比他两辈子经歷的任何事都要凶险。 他不敢久留,確认安全后,立刻循著原路,用最快的速度撤离。 当他从铁柵栏的缺口钻出,重新呼吸到地面那混合著泥土气息的空气时,竟產生一种重获新生的错觉。 回到倒座房,將门死死抵住。 龙建国立刻沉浸心神,进入了神级空间。 他要清点此次的收穫。 十根黄澄澄的金条躺在角落,散发著安寧的光泽。 但龙建国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份新出现的地图所吸引。 他意念微动,一幅详尽的地图在脑中展开。 北平城內外,十几个红点闪烁,每一个都代表著一处日军的秘密仓库。 药品、军火、粮食、布匹、黄金……物资的清单详细到令人心跳加速。 他仔细检视著地图,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標。 城西,罗圈胡同,一处废弃民宅。 这是离他最近,且地图標註守备最薄弱的仓库。 只有一个班的日军看守,而且是二线部队,警惕性不高。 最关键的是,这个仓库储存的,正是龙建国当下最渴求的物资——药品与罐头! 他决定,就在今晚动手。 夜色愈发浓重。 龙建国再次隱入黑暗,身形如鬼魅。 有了地图指引,他轻车熟路,很快便找到了罗圈胡同深处的那座废弃民宅。 正如地图所示,门口几个鬼子兵正靠著枪打盹,防备鬆懈得可笑。 龙建国没有惊动他们。 他绕至宅子后院,依照地图的標识,找到了一口枯井。 仓库的入口,便在井下。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脚並用,悄无声息地滑入井中。 在井壁一处特定的位置摸索,他按下一块微凸的砖石。 “嘎吱——” 一阵沉闷的机械转动声响起。 他身后的井壁,缓缓向內开启了一道暗门。 一股乾燥中夹杂著机油与金属锈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龙建国闪身而入。 一条向下的石阶呈现在眼前。 他走下台阶,当看清面前的景象时,即便早有准备,也不禁停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左边,是一排排高大的货架,堆满了各种西药,阿司匹林、盘尼西林(青霉素)、磺胺粉……在1945年,每一盒都足以换回一条命! 右边,则是堆积如山的木箱。 龙建国撬开一箱,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牛肉罐头和猪肉罐头,在黑暗中泛著油润的光泽。 发財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发財了! 龙建国眼中爆发出灼人的光亮。 他站在仓库中心,意念覆盖全场。 “收!收!收!” 下一秒,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他目光所及,那一排排货架上的珍贵药品瞬间虚化,化作一道道白光,洪流般涌入他的意识深处。 紧接著,那堆积如山的罐头木箱也开始分解、消失,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却带著一种吞噬一切的霸道。 不过片刻,巨大的仓库已然空旷得能听见回声。 龙建国检视著自己被填充了大半的神级空间,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笑意。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挣扎求生的孤儿了。 有了这批足以支撑一支小部队的物资,他终於有了在这乱世中,掀动风云的资本。 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改变自己目前的地位。 第7章 黄金铺路,院落易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章 黄金铺路,院落易主 龙建国最后扫了一眼空荡荡的仓库,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 当他再次钻出枯井,重新踏上罗圈胡同的石板路时,天光將亮。 他避开巡逻的散兵,一路疾行,直到推开自己那间倒座房的破门板,才终於鬆懈下来。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倒座房,眼中已无留恋。 是时候换个地方了。 他理了理衣衫,推开吱嘎作响的门板,径直穿过前院。 中院,聋老太的屋子。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响起。 屋內传来一阵悉索的响动,好半天,门才被拉开一道窄缝。 聋老太从门缝里探出头,浑浊的眼睛在龙建国身上打了个转,眼神里透著探究。 “建国?有事?” 她的声音里带著刻意的客气。 龙建国没有拐弯抹角。 “老太太,我想跟你谈笔买卖。” 聋老太一愣。 “买卖?”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她警惕地朝院里张望一圈,才压低声音。 “进屋说。” 她侧身让龙建国进来,隨即快速將门閂插上。 屋里光线昏沉,混杂著一股陈旧的草药味。 “说吧,什么买卖?” 聋老太坐回炕沿,两只眼睛锁定在龙建国身上。 龙建国扫视了一圈屋子,比他的住处好些,但同样破旧。 他拉过一张板凳坐下,平静地看著对方。 “我想买下这个院子。” 这句话,让聋老太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买院子?” 她隨即扯出一个乾瘪的笑。 “建国,你別拿我这老婆子开涮了。” “这个院子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再不济,也不是你……” 她话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龙建国没有辩解。 他只是把手伸到桌下,似乎取了什么东西。 下一刻,他的手掌平摊在桌面上。 “噹啷。” 一声闷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一根小黄鱼,在昏暗的光线下流淌著诱人的色泽。 聋老太的呼吸瞬间一滯。 她的视线被那根金条死死钉住,再也无法移开。 她这辈子见过银元,也见过大洋,可这么完整的金条,只在传闻里听过。 龙建国没有停。 他的手再次伸到桌下。 “噹啷。” 第二根金条,紧挨著第一根落下。 “噹啷。” 第三根。 三根金条並排躺在桌上,昏暗的屋里仿佛都亮了几分。 聋老太的喉咙里发出乾涩的抽气声,她死死抓著炕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老太太,现在能谈了吗?” 龙建国平淡的声音,將她从恍惚中唤醒。 聋老太猛地抬头,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混杂著骇然与无法抑制的贪婪。 “你……你这是从哪……” 她声音乾涩沙哑。 “我爹娘留下的。” 龙建国再次用上了这个万金油的藉口。 “本以为一辈子也用不著,可这世道,还是换个安稳觉睡才好。” 聋老太不再去想这黄金的来路。 那已经不重要了。 她只明白,这三根金条,能让她下半辈子吃穿不愁。 至於这个院子…… 如今兵荒马乱,房子是死物,是拖累。 哪天一颗炮弹下来,就什么都成空的了。 只有这黄澄澄的东西,才是实实在在能保命的。 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 龙建国看出了她的犹豫,又添了一句。 “三根金条,买下这个院子。” “事成之后,您老可以继续住这间正房。” “不用付房租,只要帮我照应著院里的杂事就行。” 聋老太所有的理智,在这句话后彻底崩塌。 既能拿到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財,又能保住棲身之所。 这种天大的好事,上哪找去? “我卖!” 她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生怕龙建国下一秒就反悔。 “我这就去找保人,去衙门办地契过户!” 她急切地说著,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惊人的劲头。 “好。” 龙建国点点头。 他將其中一根金条推了过去。 “这根您拿著打点,事办妥,剩下的都是您的。” 聋老太看著那根金条,伸出颤抖的手,一把將其攥紧。 那冰冷沉重的触感,让她感觉一切都不是梦。 她深深地看了龙建国一眼,再无废话,將金条揣进怀里,转身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金钱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效率高得惊人。 只用了一天。 聋老太就办妥了所有手续。 当那张写著龙建国名字的新地契交到他手上时,这座四合院,便真正属於他了。 龙建国当著聋老太的面,將剩下的两根金条递给了她。 聋老太捧著金条,老泪纵横,对著龙建国又是作揖又是道谢。 “以后,您就是这院子的主心骨了!” “我这条老命,全听您的吩咐!” 龙建国只是平静地看著她,没有回应这番效忠。 他没有立刻搬进聋老太腾出来的中院正房。 而是直接走向了后院,那间最大、最敞亮的北屋。 那才是一院之主该住的地方。 他推开积灰的房门。 宽敞的屋子,明亮的窗户,与那间阴暗的倒座房有天壤之別。 龙建国站在屋子中央,轻轻吐出一口气。 从此刻起,他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的孤儿。 他,是这座四合院的主人。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院中的景象一览无遗。 斑驳的墙壁,杂乱的院子,几户人家门前掛著洗得发白的衣衫。 他打量著这院落,破败中藏著生机,正是他所需要的根基。 第8章 鬼子投降,签到奖励青霉素图纸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章 鬼子投降,签到奖励青霉素图纸 龙建国站在后院北屋的窗前。 几日下来,他已然习惯了院子主人的身份。 倒座房被他当成了障眼法,只放了些不值钱的杂物。 真正的家底,都在那个唯有他能进入的地方。 他让聋老太去米铺买了些棒子麵,分给了院里的租户。 数量不多,却足以让这几户人家在乱世里多一丝活命的指望。 此举过后,院里人看他的眼神,混杂著敬畏与感激。 四合院內,也因此透出一种难得的安寧。 可院外,整座北平城,却被一股压抑的气氛笼罩。 街面上的鬼子兵肉眼可见地增多,巡逻的频率也愈发密集。 他们脸上惯有的骄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茫然与焦躁。 城里的百姓嗅到了空气中那丝不寻常的味道。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 等待著那个能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时刻。 这一天,是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 正午时分。 一阵刺耳的电流音过后,一个语调沉闷、口音浓重的男声,从城中各处的广播里传出。 日本天皇的《终战詔书》。 起初,街上的人们面面相覷。 那晦涩的词句,多数人根本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北平城,陷入一种怪异的沉寂。 龙建国站在院中,他听懂了。 新旧世界的交替,就从这一刻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 “哇——” 一声积压了太久的哭喊,从胡同深处撕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著。 “投降了!小鬼子投降了!” 一道沙哑的、不敢置信的嘶吼,划破了长空。 这声嘶吼,如同投入滚油里的一点火星。 死寂的北平城,轰然引爆! “贏了!我们贏了!” “八年啊!整整八年了啊!” “爹!娘!你们看见了吗!天杀的小鬼子滚蛋了!” 无数扇窗户被猛地推开,无数道房门被撞开。 人们涌上街头,相拥而泣,放声高歌。 有人跪倒在地,用力捶打著脚下的土地,宣泄著血与泪的仇恨。 “噼里啪啦!” 不知是谁家,点燃了珍藏多年的鞭炮。 驱邪祈福的声响,迅速蔓延至全城。 北平,沸腾了。 四合院里,同样的情绪在激盪。 租户们都冲了出来,脸上掛著混杂著狂喜与迷茫的泪水。 “真的?是真的吗?” “小鬼子真的投降了?” 聋老太颤巍巍地走出屋子,抓住一个邻居的胳膊。 “你掐我一把,我不是在做梦吧?” “疼!是真的!” 聋老太浑浊的眼眶里,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她转过身,看到了静立在院中的龙建国。 “建国!” “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吗!” 老太太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我们熬出头了!” 龙建国看著她,平静地点了下头。 “嗯,听到了。” 他的沉稳,与周遭的狂欢格格不入。 也就在这一刻,他脑中响起一道声音。 【检测到歷史性时刻: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宿主可在任意地点进行签到,获得特殊奖励!】 龙建国没有迟疑。 “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国运祝福(微)”!】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高级工业图纸:青霉素提纯技术”!】 龙建国感觉周遭的一切,在剎那间变得不同。 远处传来的欢呼与哭嚎,不再是混杂的噪音,而是在他脑中分解成清晰的声浪轨跡。 但这都不是重点。 他的意识,完全集中在那份新出现的图纸上。 青霉素提纯技术! 龙建国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之前从日军仓库获得的成品,用一点少一点。 而这份图纸,意味著源源不断的生產线。 在这个人命如草芥的年代,能批量製造救命药,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话语权。 更代表著一张能与任何势力坐上牌桌的王牌。 “建国,你怎么了?看著有心事。” 聋老太擦乾眼泪,不解地看著他。 院中所有人都被巨大的喜悦席捲,唯独这个新主人,冷静得让人心悸。 龙建国收回思绪,目光投向院外喧囂的街道。 “老太太。”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院里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让大家在院子里庆祝就好。” “千万別出门。” 一个租户没反应过来:“东家,为啥啊?这么大的好事,不上街热闹热闹?” 是啊,外头跟过年一样!” 龙建国淡淡地开口。 “日本人是投降了,不是死了。” “他们手里的枪,还是热的。” 这话一出,院里鼎沸的人声戛然而止。 的確。 满城的日本兵,还有那些作威作福的汉奸、特务…… 他们会甘心接受失败吗? 濒死的野兽,往往最凶残。 眾人脸上的狂喜褪去,一丝后怕爬上心头。 “都听东家的!” 聋老太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呵斥。 把院门关死!谁都不准出去!” “就在院子里!该哭哭,该笑笑!” 租户们连声应和,再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信服。 院门被重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但那震天的欢呼和鞭炮声,依旧从四面八方传来。 龙建国不再理会院中的眾人。 他独自走回后院,重新站到窗前。 庆祝的喧囂仍在耳边,龙建国却已在盘算著下一场风暴的来临。 权力真空下的北平,才是最危险的猎场。 第9章 爷!您就是我的亲爷!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章 爷!您就是我的亲爷! 在此之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需要一些真正能压箱底的硬通货。 不是黄金,而是文化。 是那些在未来能代表一个国家底蕴的古董珍玩。 他需要一个在北平城里消息灵通,且信得过的人。 聋老太,无疑是最佳人选。 龙建国转身,走向中院聋老太的屋子。 聋老太正指挥著几个租户,用木板顶死院门,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看到龙建国走来,她立刻迎了上去。 “建国,都按你说的办了。” “没人敢出去。” 龙建国点点头,將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老太太,想不想再挣一笔大的?” 聋老太的眼睛亮了。 “您吩咐!” “帮我打听一下。” 龙建国语气平淡。 “城里最近有哪些大户人家,急著出手家里的老物件。” “字画、瓷器、玉器,都可以。” “我想给这院子添点东西。” 聋老太是人精,立刻领会了其中深意。 兵荒马乱的,黄金能保命,房子和这些老物件可都是拖累。 “您放心!” “这北平城里,三教九流我老婆子都有些门路!” “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她拍著胸脯打包票。 龙建国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塞到她手里。 “这是定金。” “事成之后,另有重赏。” 聋老太攥著银子,笑得合不拢嘴。 “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老太太的能量,比龙建国想像的还要大。 只用了半天,她就带回一个確切的消息。 前清一个破落王爷的后代,人称金二爷,正准备变卖家產,逃往天津。 “听说他手里有一批好东西,都是当年从宫里带出来的!” 聋老太说得眉飞色舞。 “只是那人眼高於顶,寻常买家他还瞧不上。” 龙建国心里有了计较。 眼高於顶? 他最擅长对付这种人。 第二天,龙建国换上一身普通的细布长衫,在一处幽静的胡同里,见到了这位金二爷。 宅子看得出曾经的气派,但门漆剥落,石狮子也缺了个角。 一个穿著长衫,面色蜡黄,下巴却抬得老高的中年男人,斜睨著龙建国。 “你,就是买家?” 他上下打量著龙建国,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瞧著也不像什么有钱的主儿。” “我可告诉你,我这些都是宝贝,不是几块大洋就能打发的。” 龙建国懒得与他废话,將隨身的小木箱往石桌上一放。 “啪嗒”一声,箱盖打开。 油纸包裹的几根条状物,並未引起金二爷的注意。 “什么玩意儿?” 直到金二爷不耐烦地撕开其中一根的油纸。 一抹晃眼的金黄,让他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死死盯著那露出的金条一角,呼吸都停了。 他发疯似的撕开所有油纸,五根金条的色泽,灼痛了他的眼睛。 金二爷的眼睛红了。 他那高傲的头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低了下来。 脸上的轻蔑,被一种近乎諂媚的狂热所取代。 “爷!” “哎哟喂,您就是我的亲爷!” 他一把抱住龙建国的胳膊,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里面请!快里面请!” “我给您看我的大宝贝!” 態度转变之快,让人咋舌。 龙建国被他拉进了內院的书房。 一股陈腐的霉味扑面而来。 金二爷献宝似的,从一个暗格里捧出几个蒙著灰尘的锦盒和画轴。 “爷,您瞧!” “唐伯虎的《秋风紈扇图》!” “康熙官窑的五彩十二月花卉纹杯!” “还有这块,上好的田黄石印章!” 金二爷一边介绍,一边偷偷观察著龙建国的表情。 龙建国的心臟重重跳了一下。 他认得这些东西,更清楚它们在另一个时代的惊人价值。 而现在,这些承载著文明印记的国宝,竟被如此轻贱地对待。 他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 “东西还行。” “开个价。” 金二爷搓著手,脸上全是諂笑。 “爷,您看……这五根金条?” 他试探著问。 龙建国看穿了他的贪婪与底线。 他伸出三根手指。 “三根。” “不能再多。” 金二爷的脸色变了又变,挣扎了片刻。 最终,对逃命的渴望战胜了贪婪。 “成!” “三根就三根!” 他咬牙应下。 龙建国將三根金条推了过去。 金二爷一把抢过,像是抱著自己的命根子。 龙建国则慢条斯理地將那些字画、瓷器,小心搬进自己带来的大木箱里。 当然,这只是一个幌子。 在金二爷看不见的角度,所有宝贝都凭空消失,被他收进了那处隱秘空间。 交易完成。 龙建国抱著空箱子,走出了胡同。 此刻的北平街头,远比昨日更加混乱。 欢庆的人潮已经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狂欢”。 一队穿著国民政府军服的军官,正堵在一家绸缎庄门口。 “老板,你这家店有问题啊!” “我们怀疑你通日!” 为首的军官用枪托敲著柜檯,满脸横肉。 “现在,我们代表政府,接收了!” 店老板跪在地上,哭著磕头。 “长官,冤枉啊!我可是良民啊!” “滚!” 军官一脚將他踹开,大手一挥。 “搬!都给我搬空!” 士兵们如狼似虎地衝进店里,將一匹匹上好的绸缎往外扔。 周围的百姓敢怒不敢言,纷纷躲避。 龙建国眉头微蹙,闪身躲进一个街角。 混乱中,一道身影却格外醒目。 不远处,一个穿著蓝布学生装的女孩,正静静地站著。 她约莫十六七岁的年纪,梳著两条麻花辫,面容清丽。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 在这片混乱与贪婪之中,她像一株独立的寒梅,眼神清冷,没有丝毫慌乱。 她的手里还拿著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正快速记录著什么。 似乎是察觉到了龙建国的注视。 女孩抬起头,看了过来。 她的目光,清澈而锐利。 当看到龙建国时,她微微一怔。 眼前这个男人,穿著普通,身姿却挺拔如松。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 暴行在不远处上演,周围的人或愤怒,或惊恐。 而他,却像站在事外,静静地看著,不见波澜。 这种沉稳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女孩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龙建国也记住了这张脸。 在这骯脏的乱世里,这样乾净的眼睛,不多见了。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看,转身融入了人群。 只是,那道清冷的身影,却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有种预感。 他们还会再见面。 第10章 禽兽初显,何大清的算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章 禽兽初显,何大清的算计 龙建国抱著空箱子回到四合院。 院门紧闭,將墙外的混乱与贪婪彻底隔绝。 院內,各家租户都安分地待在屋里,只有几个孩童在角落里低声玩耍。 聋老太坐在门槛上,见龙建国回来,立刻站起身。 “建国,回来了。” 龙建国点了下头,把空木箱递给她。 “老太太,找个地方收好。” 他没再多言,径直向后院走去。 脑中,那个拿著笔记本的清冷身影一闪即逝。 乾净的眼睛。 在这污浊的世道里,確实不多见。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眼下,巩固自己的根基才是头等大事。 龙建国刚迈进后院,前院就响起一阵嘈杂。 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撞开院门,脚步虚浮地闯了进来。 男人三十来岁,身形高大,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来人正是何雨柱的父亲,何大清。 何大清打了个酒嗝,迷离的视线在院里扫荡。 他的目光,很快定格在墙角一个蹲著的小身影上。 他的儿子何雨柱,正小口啃著一个物件。 那东西白白软软,还散发著肉香。 “兔崽子!” 何大清几步衝过去,一把揪住何雨柱的耳朵。 “哪来的钱买肉包子?” 小何雨柱嚇了一跳,手里的包子险些脱手。 他护食地把包子往身后藏,怯生生地回答。 “是……是建国哥给的。” “建国哥?” 何大清一怔,鬆开了手。 他知道倒座房来了个新租户,一个快饿死的孤儿。 他哪来的钱买肉包子? 他低下头,盯著儿子手里的白面大肉包,喉结上下滚动。 一股浓重的嫉妒与算计,在他眼中浮现。 “吃吧。” 他一反常態,没抢儿子的吃食,只是拍了拍他的头。 何大清转过身,脸上堆满笑意,径直走向后院。 他一眼就望见了站在北屋门口的龙建国。 “哎呦,这位就是建国兄弟吧?” 何大清快步上前,脸上的褶子笑成一团。 “我叫何大清,住西厢房。” “刚才多谢您给我家那小子吃的,您可真大方。” 龙建国平静地看著他。 这就是何大清。 一个自私自利,满脑算计,日后能为个寡妇拋妻弃子的男人。 “顺手而已。” 龙建国淡然回应。 何大清搓著手凑近几分,压低嗓门。 “兄弟,您真不一般。” “这年头,能隨手拿出钱买白面肉包的,都是有大本事的人。” 他说话时,一双贼眼不停在龙建国身上打转。 “不瞒您说,兄弟我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 他挺了挺胸,面露几分自得。 “厂里的好东西,肉啊油啊,我都有门路弄到。” “您看,您有財路,我有货源。” “咱们要是能合作,以后这北平城,还不是任由咱们兄弟俩横著走?” 他说得唾沫横飞,眼中满是贪念。 在他看来,龙建国不过是走了狗屎运发了横財的毛头小子。 这种人,最好哄骗。 只要搭上他的线,自己的好日子就来了。 龙建国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 拿轧钢厂那点残羹剩饭,就想来分他的金山? 简直是笑话。 龙建国正欲开口將他打发。 院门口,又走进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国字脸中年人,穿著乾净工装,一脸正气。 他身旁跟著一位面相和善的妇人,两人都提著行李。 “哟,院里挺热闹啊。” 中年男人笑著开口,视线在院中一扫。 他看到了正巴结龙建国的何大清,也看到了气度不凡的龙建国。 聋老太赶忙迎上去。 “易师傅,您可算来了。” “这位是您太太吧?快进屋,屋子都给您们收拾好了。” 来人,正是刚搬进院子的易中海夫妇。 何大清一见易中海,立刻换了副面孔。 “哎呦,易师傅,您也搬来了?” “这可太好了,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易中海朝何大清点了下头,目光便落在了龙建国身上。 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明明穿著普通,那股沉稳的气场,却让他都感到几分压力。 他走上前,掛上老好人惯有的笑容。 “小同志,你好。” “我叫易中海,以后都是邻居,要互帮互助。” 他用一种长辈对晚辈的语气,开始拉起家常。 “瞧你面生,刚搬来不久吧?” “家里是做什么的?听口音不像本地人?” 何大清在旁看著,心里暗骂易中海多管閒事,抢他的“买卖”。 但他不敢得罪这位厂里的老好人,只能在边上帮腔。 “易师傅,这位是建国兄弟,可是个有本事的人!” 院里的其他租户也被这边的动静引来,纷纷从门缝里探头张望。 他们都想知道,这个神秘的新院主,究竟是何来头。 面对易中海的盘问和眾人的窥探,龙建国只是笑了笑。 他没有回答任何问题。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他將那张纸展开。 那是一张地契。 上面白纸黑字,清晰地写著院落所有人的名字。 龙建国。 他举起地契,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忘了跟大家说一声。” “从昨天起,这个院子,归我了。” “以后,各位都是我的租户。” “我希望大家能安分守己,守我的规矩。” 这句话落下。 整个四合院,一片死寂。 何大清脸上諂媚的笑容,彻底僵住。 易中海那副和善的长辈面孔,也凝固了。 两人的眼中,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买下这个院子? 这怎么可能! 这个瞧著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竟是这院子的主人? 他们……以后要向他交房租? 第11章 规矩之后,是敌是友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章 规矩之后,是敌是友 何大清脸上諂媚的笑容垮了下来,嘴巴半张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院主? 这个他刚刚还想著巴结算计的年轻人,竟然是这座四合院的主人? 那他刚才那番上躥下跳,岂不成了天大的笑话? 易中海的脸色,比何大清好不到哪里去。 他那张总是掛著和善笑容的国字脸,此刻僵硬得像一块青石板。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后生,怎么可能买下整个院子? 他下意识地就要端出长辈的架子,用平日里调节邻里纠纷的口吻开口。 “小伙子,这地契……” 他才刚说了半句。 龙建国那平淡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那目光里空无一物,没有任何情绪。 那道目光让易中海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堵死在了喉咙里。 这个年轻人,和他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龙建国没有理会僵在原地的两人。 他收起地契,目光缓缓扫过院里每一个人。 那些从门缝里探头探脑的租户,被他的目光一扫,都下意识地缩了回去。 “既然现在我是院主,那我就说几条我的规矩。”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让院子里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不准偷,不准抢。” “管好自己的手,別惦记別人的东西。” “无论是谁,手要是伸错了地方,我就帮他剁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何大清的后背冒起一层白毛汗。 他下意识地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第二,不准在背后搞小动作,算计邻里。” “有什么事,摆在明面上说。” “要是让我发现谁在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坏了院里的和气……” 龙建国的语气顿了顿。 “我不喜欢麻烦。” “所以我会直接让他变得更麻烦。” 易中海的眼皮剧烈地跳了一下。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打著“为了大家好”的旗號,在背后调节、安排院里的大小事务,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地位。 龙建国这第二条规矩,几乎就是指著他的鼻子在说话。 “第三。” 龙建国看向易中海,又看了看何大清。 “我不喜欢院里有人拉帮结派,搞小团体。” “这个院子,我说了算。” “你们是邻居,是租户,仅此而已。” “谁要是想在这个院子里当老大,谁要是想把厂里的那套风气带到这里来……”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霸道。 蛮横。 不讲道理。 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憋闷得发慌。 平日里走到哪都被人尊称一声“易师傅”,此刻却在一个后辈面前,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龙建国最后说道。 “谁犯了,就给我滚出去。” 他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著无法抗拒的份量。 院子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何大清低著头,眼珠子乱转,心思活络。 易中海则是紧紧攥著拳头,指甲都快陷进了肉里。 就在这气氛僵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东家说得对!” 聋老太拄著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站到了龙建国的身边。 她用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视著眾人。 “这院子,就得有规矩!” “没规矩,不成方圆!” “以前就是因为没人管,才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院里闯!”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两个被踹坏的倒座房门板。 “现在好了,建国当了院主,我看以后谁还敢乱来!” 聋老太在这个院子里积威已久。 她一开口,就等於给龙建国的话盖上了印。 何大清的头埋得更低了。 易中海攥紧的拳头,也缓缓鬆开了。 “都听见没有!” 聋老太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 “以后都把东家的话当圣旨听!” “谁要是不服,不用东家开口,我老婆子第一个撕烂他的嘴!” 她这一番话,彻底奠定了龙建国的权威。 院里的租户们,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个年轻的院主,不好惹。 消息像风一样,在短短一个下午,就传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个院子换了主人。 一个年轻、有钱、而且手腕极其强硬的主人。 当晚。 龙建国关上后院北屋的房门,將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他坐在桌前,意识沉入那片独属於他的空间。 金条的光芒依旧耀眼。 唐伯虎的真跡、康熙官窑的杯子,静静地躺在一个角落,沉淀著时光的厚重。 这些,都是他在这个时代安身立命的硬通货。 但龙建国的目光,却落在了那份新得到的图纸上。 【高级工业图纸:青霉素提纯技术】 这才是他目前为止,得到的最有价值的东西。 黄金古董,只能让他成为一个富家翁。 而这份技术图纸,用好了,能救无数人的命。 在这个人命比纸薄的年代,能救命的东西,就代表著至高无上的权力。 他很清楚,用不了多久,这个国家就將迎来新生。 一个崭新的政权,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能稳定人心,能救治伤员,能迅速恢復生產的东西。 而青霉素,恰恰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这份图纸,是他与未来的新政权建立联繫,甚至获得一席之地的最佳敲门砖。 他必须找一个合適的机会,將这份技术的价值,发挥到最大。 就在他沉思之际。 “咚,咚咚。” 院门处,传来了一阵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后院。 这个时间点,会是谁? 龙建国从思绪中抽离出来。 他起身,走到院中。 聋老太也被惊动,正提著灯准备去开门。 龙建国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自己走到了大门后。 “谁?” 他沉声问道。 门外,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 “同志,开门。” “我们是地下交通站的,想跟您谈一谈。” 第12章 天王盖地虎?同志,你哪条道上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章 天王盖地虎?同志,你哪条道上的 地下交通站。 这五个字,像一块石头投入了龙建国平静的心湖。 门外的人,声音沉稳,中气十足,听不出任何异常。 但龙建国的心中,警铃却在瞬间大作。 一九四五年的北平。 鱼龙混杂,势力交错。 “地下党”这个名头,可不仅仅代表著红色信仰。 它同样是军统特务钓鱼执法的金字招牌。 不知多少热血青年,就因为轻信一句“同志”,便栽进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他不能赌。 也赌不起。 龙建国的大脑飞速运转。 一个大胆而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要用一个超出这个时代的“黑话”,来试探对方的真偽。 他压低了声音,让其听起来更加沙哑和警惕。 隔著厚重的门板,他缓缓开口。 “天王盖地虎?” 门外,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虫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来人显然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给问懵了。 这句暗號,完全不在他们的体系之內。 听都没听说过。 龙建国的心,反而沉静下来。 这种反应,才是最真实的反应。 如果对方是特务钓鱼,此刻为了骗他开门,一定会想方设法顺著杆子往上爬,胡乱应对。 而真正的地下工作者,有著铁的纪律,绝不会在暗號上隨意发挥。 短暂的沉默,只有三四秒。 却仿佛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门外的人,没有接他那句“天王盖地虎”。 那个沉稳的男声,换了一句截然不同的话。 “烧掉引信,你们还有多少人?” 声音比之前更加低沉,也更加警觉。 这句,才是当时北平地下组织真正在使用的接头暗號之一。 龙建国心中彻底有了数。 对方没有被他的“现代黑话”带偏,反而用標准暗號回应。 真实性,已经高达九成。 但他依旧没有完全放心。 最后的谨慎,是保命的根本。 龙建国隔著门,冷冷地说道。 “要谈可以。” “但地方,我来定。” “我不希望谈话的时候,院子里有閒杂人等走动。” 他说完,没有等待门外的回应。 而是猛地转身。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像冷风过境。 前院的几户人家,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了。 易中海和何大清,更是直接走出了屋子,伸长了脖子,满脸都是探究。 看到龙建国转过身来,易中海习惯性地想摆出长辈的架子。 “建国,这么晚了,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 龙建国那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就在院子里响起。 “都回屋待著!” “今晚,谁的房门要是再响一下。” “明天,就给我从这个院子里搬出去!”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句“搬出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何大清更是嚇得一缩脖子,脸上那点好奇心瞬间被恐惧取代,连滚带爬地溜回了自己的屋子,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院里的其他租户,更是大气都不敢出,纷纷將门窗关得严严实实。 整个四合院,再次恢復了安静。 彻底掌控了院內局面后。 龙建国这才转过身,走回大门。 他缓缓地拉开了门栓。 “吱呀——” 厚重的院门被拉开一道缝隙。 门外,站著两个男人。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国字脸,穿著一件半旧的粗布褂子,眼神锐利。 他身后,还跟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形挺拔,手一直按在腰间,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个中年人,他叫老李。 老李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龙建国的脸上。 年轻。 太年轻了。 但他没有丝毫轻视。 刚才在门外,院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年轻人,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在最短的时间內,就將一个混乱的局面彻底掌控。 这份沉稳和手腕,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年能拥有的。 龙建国没有废话。 他侧过身,让开通道。 “进来吧。” 他將门外的两人引了进来,隨手关上院门,插上门栓。 然后,他没有在前院停留,直接带著他们,走向了绝对安全的后院正房。 整个过程,龙建国一言不发,步履沉稳,没有回头看他们一眼,仿佛对自己身后的安全毫不担心。 这份气度,让跟在后面的老李,脚步下意识地放缓了半分。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第13章 茶壶煮开,条件谈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章 茶壶煮开,条件谈开 后院很安静。 龙建国走在前面,步履平稳,连带著身后的老李和那名年轻人,也放轻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径直推开了北屋正房的门。 “吱呀”一声轻响,屋內的景象展现在二人面前。 没有金碧辉煌,也没有想像中的奢靡。 屋子很宽敞,打扫得一尘不染。 一套厚实的八仙桌和太师椅摆在正中,材质是上好的花梨木。 角落里立著一个多宝阁,上面空空荡荡,但擦拭得能映出人影。 这番陈设,远超普通人家,却又透著一种低调的底蕴。 老李的目光在屋內扫过,落在龙建国从容的背影上,心中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请坐。” 龙建国指了指八仙桌旁的椅子,自己则走到炉子边,拎起水壶,开始生火烧水。 他这副做派,好像根本没把深夜到访的二人放在心上。 那名年轻的警卫员没有坐,警惕地站在门边,手始终没有离开腰间。 老李倒也不客气,在太师椅上坐下。 他主动伸出手,打破了沉默。 “龙先生,你好。” “我姓李,你叫我老李就行。” 龙建国正往炉子里添著煤块,闻言只是点了点头。 “李先生,请喝茶。” 他没有去握那只悬在空中的手,也没有介绍自己。 老李自然地收回手,並不觉得尷尬。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客套。 “龙先生最近在北平城的动静,可不小。” 老李开门见山,声音沉稳。 “先是凭空出现,接著又一口气买下了整个院子。” “我的人还看到,有大量的米麵粮食,运进了这个院子。” 他一字一句,都敲在安静的空气里。 “在这乱世里,龙先生这样的手笔,太扎眼了。” “组织上,对你很关注。” 老李的目光锐利,直直地扎向龙建国。 “我们必须查清你的背景,以及你的立场。” 炉火渐渐旺了,发出噼啪的轻响。 水壶里的水,也开始有了细微的声响。 龙建国对此早有预料,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將水壶放到炉子上,直起身,从容地迎上老李的目光。 “我的来歷,很简单。”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家父家母早年在南洋经商,积攒了一些家业。” “可惜,前些年时局动盪,二老都在战乱中过世了。” “他们给我留下了一笔遗產,让我回国,在这北平城里,寻一处祖宅安身立命。” 一个在战乱中失去双亲的孤儿,继承大笔遗產,行为乖张一些,似乎也说得过去。 老李静静地听著,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没有去追问遗產的细节,也没有去质疑故事的真偽。 对於他们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来说,言语是最不可信的东西。 他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问题。 “龙先生对如今这北平城,怎么看?” “我是说,对那些从重庆来的『接收大员』。” 这才是真正的试探。 一个人的財富来源可以偽造,但他的政治立场,却会在不经意间流露。 龙建国心中瞭然。 他提起刚刚开始冒出热气的水壶,给老李和自己面前的茶杯里倒上热水。 茶叶在水中翻滚。 他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还能怎么看?”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抹恰到好处的萧索与失望。 “城破之前,北平的老百姓都说,想中央,盼中央。” “现在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 “中央来了,更遭殃。”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那些大员们,一个个脑满肠肥,坐著汽车,住著洋楼,抢夺產业。” “他们管这叫『接收』?” “我看,跟那些日本人、汉奸,没什么两样,甚至更坏。” “苦的,还是我们这些升斗小民。” 这番话,让老李脸上的紧绷,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入喉。 “是啊,百姓苦。” 他重重地放下茶杯,声音也变得低沉。 “城外的同志们,日子也不好过。” “为了把鬼子彻底赶出去,为了解放这北平城,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没有说具体的伤亡数字,但那份沉痛,却清晰地传递了出来。 “打仗,就会有伤亡。” “很多年轻的战士,不是死在衝锋的路上,而是倒在了伤口感染上。” “我们……缺医少药。” 老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龙建国的脸上。 “尤其是能救命的消炎药。” 屋子里的气氛,隨著他这句话,再一次变得微妙起来。 整个谈话过程,龙建国都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著老李。 而老李,同样在评估著对方的诚意和底线。 空气中,瀰漫著一场无声的交锋。 老李的身体微微前倾。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灼灼地盯著龙建国。 图穷匕见。 真正的考验,来了。 “龙先生,既然你心向光明,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组织现在,正面临著巨大的困难。” “信任,需要用行动来证明的。”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砸在桌面上。 “我们急需一批盘尼西林来救治伤员。” “我们知道,以龙先生您的財力和门路,弄到这种东西,应该不是难事。” “还请您想想办法,帮助我们渡过这个难关。” 第14章 盘尼西林,震撼老李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章 盘尼西林,震撼老李 老李的话,像一把无形的钳子,死死地夹住了房间里的空气。 想法子搞到盘尼西林。 这六个字,在1945年的北平,分量比等重的黄金还要沉重百倍。 那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救命药,是真正的战略物资。 房间里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和水壶中逐渐沸腾的咕嘟声。 老李不再说话。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就那么直直地看著龙建国,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肌肉的牵动。 这是考验。 也是摸底。 龙建国心中暗笑。 正中下怀。 这天上掉下来的枕头,不要白不要。 他知道,这既是组织对他的试探,也是他递上“投名状”,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 但他不能表现得太轻鬆。 送上门的好处,如果答应得太快,只会让人怀疑你的动机。 龙建国的眉头,缓缓地皱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端起面前已经有些温热的茶杯,抿了一口。 “李先生。” 他放下茶杯,声音里透著一股显而易见的为难。 “盘尼西林……这东西,可不是大白菜。” “现在黑市上,一根金条都未必能换来一支,而且真假难辨。” 老李的面部线条依旧紧绷,他只是静静地听著,不插话,也不催促。 他要看的,就是龙建国在这巨大压力下的真实反应。 龙建国的手指,在花梨木的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嗒,嗒,嗒……” 每一下,都敲在年轻警卫员那根绷紧的神经上。 许久。 龙建国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尖的温度透过杯壁传来,却驱不散心头的盘算。 终於,他將茶杯重重放下,发出一声闷响。 “救人是大事!” 他的声音,比之前坚定了不少。 “我虽然没见过什么同志,但我知道,你们是打鬼子的好汉!” “这个忙,我帮了!” 老李那一直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改变。 他没想到,龙建官真的答应了。 而且,答应得如此……有血性。 “龙先生,你可要想清楚。” 老李的声音依旧沉稳,但里面多了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郑重。 “我们需要的,不是一支两支。” 龙建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李先生,你別说了,再说我怕自己后悔。” “实不相瞒,我手里的確有一些存货。” 老李的目光陡然变得锋利。 “来源?” “之前机缘巧合。” 龙建国开始了他早就编好的说辞。 “黑岛联队的一个野战医院仓库,他们撤得太急,只顾著放火,我恰好路过,冒死从火场里抢出来这么些东西。” “东西不多,本想留著自己保命用的。” 他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但既然同志们现在急用,都是中国人,我总不能见死不救!”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药品的来源,又抬高了自己“割肉奉献”的姿態。 一个有能力、有渠道、更有爱国热情的富家公子形象,跃然纸上。 老李看著龙建国,眼神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 “龙先生,这份情,组织记下了。” 龙建国站起身。 “等我一下。” 他没有多说,转身就朝著没有点灯的里屋走去。 一瞬间,他的身影便被黑暗吞没。 客厅里,只剩下老李和那名年轻的警卫员。 警卫员的目光紧紧盯著里屋的门帘,手始终按在腰上。 老李则端起茶杯,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 他的心里,同样在翻江倒海。 这个年轻人,真的能拿出盘尼西林? 很快。 里屋传来一阵轻微的翻动物品的声音,像是在翻找什么。 这声音,让老李的心也跟著提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分钟。 龙建国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他的手上,多了一个小小的东西。 他走回八仙桌前,將手里的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桌面上。 “当。” 一声清脆的轻响。 在这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老李和那名警卫员的目光,瞬间被桌上那个小小的玻璃瓶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个极其標准的医用注射剂瓶。 透明的玻璃瓶身,密封的橡胶瓶塞,外面还套著一层金属圈。 透过清澈的玻璃,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装著的,是没有任何杂质、澄净如水的药液。 在昏黄的灯光下,它散发著一种代表著生命与希望的光泽。 老李的呼吸,停顿了半秒。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作为北平地下组织的负责人之一,他见过组织通过各种渠道,付出巨大代价搞来的盘尼西林。 但那些,大多是土法製造的劣质品,药液浑浊,效果不稳,甚至有致命的风险。 可眼前这一瓶…… 这包装,这品相…… 这绝对是只有盟军高层,或是日军高级军官才能用到的顶级军用品! 老李那张刻著风霜的脸上,眼角难以抑制地跳动了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玻璃瓶身,一股真实的触感传来。 他拿了起来。 反覆地,仔细地,將那个小小的药瓶拿到灯下查看。 瓶身上,甚至还有一行他看不懂的英文標籤。 这一切,都证明著这瓶药的精纯与珍贵。 老李缓缓抬起头,看向龙建国。 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乾涩与颤抖。 “龙先生……这种纯度的盘尼西林,据我所知,连关东军的將军都用不上。你確定这是从北平的日军仓库里找到的?” 龙建国肯定地点了点头,表情平静。 “千真万確。” 他看著老李那震撼的表情,轻轻地,又拋出了一句话。 “这只是样品。” “我那里,还有一些。” 老李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声,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句话震得粉碎。 他握著药瓶的手剧烈地一颤,冰凉的玻璃几乎要脱手飞出。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一时间忘了呼吸。 他意识到,自己,乃至整个北平城的地下组织,都严重低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样品? 这能救活一名师级干部的顶级盘尼西林,居然只是一个样品? 他还有一些? 一些……是多少? 第15章 一药救一人,一技生万命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药救一人,一技生万命 龙建国没有直接回答数量的问题,反而故作惋惜地嘆了一口气。 他指了指老李手中的那瓶盘尼西林。 “老李,样品你也看到了。” “这药,確实是救命的好东西。” “但它有个最大的问题……” 老李正处於极度的亢奋与期待之中,被龙建国这盆冷水浇得一愣。 他下意识地接话:“什么问题?” 龙建国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 “用一点,少一点。” “终究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 这番话,让老李心头一沉。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些日子,组织为了哪怕一支劣质盘尼西林,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每一支药用在一名战士身上,就意味著名单上的另一名战士,只能听天由命。 那种无力感,是所有人的心病。 老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脸上的亢奋稍稍褪去,被一层沉重所取代。 他以为龙建国是在暗示存货不多,让他不要抱太高的期望。 他压下心头的翻涌,沉声开口。 “我们明白龙先生的难处。” “但哪怕只有几支,也能救回几位重要同志的命!” “这份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他的语气无比诚恳。 可龙建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只见龙建国话锋陡然一变。 那张一直带著惋惜和为难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 “但是,老李……” 龙建国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问道。 “如果……我们能自己生產这种神药呢?” 老李的呼吸骤然一停。 自己生產?! 老李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他上半身猛然前倾,双手撑住了桌面,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凸起。 他死死地盯著龙建国,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震动。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绷紧,甚至有些变形。 “自己生產?!” “龙先生,你……这不是玩笑!” 站在门口的年轻警卫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手掌紧紧压住了腰间的武器。 他从未见过老李如此失態。 面对老李的质问,龙建国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了一张摺叠整齐的纸。 这个动作不快,却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老李的目光,被那张纸牢牢吸引。 龙建国將纸放在八仙桌上,用两根手指,將它慢条斯理地展开。 一张画满了各种符號和复杂结构的草图,呈现在老李面前。 图上有罐状的容器,有纵横的管道,还有许多他完全看不懂的標註。 整张图纸,透著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精密与严谨。 老李虽看不懂,却能感觉到,这绝非信手涂鸦之作。 龙建国的手指,落在图纸核心的那个发酵罐结构上。 他抬起眼,迎上老李那写满惊疑的目光,平静地投下了今晚最终的筹码。 “老李,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开玩笑。”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我不仅有药。” “我,还有能持续不断生產出这种神药的独门技术!” 图纸! 技术! 源源不断! 这些词汇,彻底击溃了老李的所有预判。 他原以为,龙建国只是一个拥有財富和渠道的爱国商人。 他今晚的目的,只是想从这个“財神爷”身上,尝试求得一些急需的药品。 现在他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眼前这个人,哪里是什么財神爷。 他是一个能点石成金的活神仙! “这……这真的能……生產盘尼西林?” 老李的声音乾涩无比,他指著图纸上的某个结构,艰难地发问。 龙建国淡淡一笑。 “这只是最简陋的青霉菌培养和提取流程。” “只要有合適的工匠、场地和一些特殊的『菌种』,就能建立起第一条生產线。” “初期產量或许不高,但绝对比满世界搜刮要强一万倍。” 菌种? 生產线? 这些新奇的词汇,老李听得一知半解。 但这並不妨碍他理解其中蕴含的价值。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龙建国,目光灼热得能將人点燃。 “龙先生……不,小龙同志!” 他改了称呼。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次的追问,不再是关於身份背景,而是关於那深不可测的能力来源。 龙建国笑了笑,並未回答。 他將那张图纸重新折好,朝著老李的方向,轻轻一推。 “老李,我的身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项技术,我可以交给组织。” 第16章 图纸离手,心跳归我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章 图纸离手,心跳归我 老李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几乎能听到胸腔里心臟狂跳的擂鼓声。 他的手捧著那张薄薄的草图,却感觉自己托举著一座山。 他很清楚,如果龙建国说的是真的,这件事情的性质,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一个北平城地下交通站负责人的权限。 这需要上报。 立刻,马上! 老李猛地起身,手指死死抓著桌沿,椅子被他带得向后翻倒。 他对著龙建国,用一种近乎请求的郑重语气说道。 “小龙同志!” “此事……此事关係太过重大!” “我必须立刻、马上向我的上级匯报!”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说完,他的目光又落回桌上,那瓶晶莹剔透的药剂,和那张改变了他认知的设计图。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还有一丝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將那瓶盘尼西林样品收入怀中。 然后,他用一种无比恳切的姿態,看向龙建国。 “小龙同志,这瓶药,还有这份……草图。” 他斟酌著用词,生怕自己的话引起对方的反感。 “我能带走吗?” 他急忙补充道。 “这是向上级证明您价值的最重要凭证!” “没有实物,我怕……我怕他们不会相信北平城里发生了这样的奇蹟!” 龙建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要的,就是让这份技术图纸和这瓶样品,去到它该去的地方,见到它该见的人。 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从容,大度地一摆手。 “当然可以。” 他开口平静,声音里却带著审视的意味。 “也请老李转告你的上级。” “我的技术,只会与真正为国为民的英雄合作。” “我等你们的诚意。”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表明了合作的意愿,又將自己的地位抬到了一个极高的位置。 我不是求著你们。 是你们,需要我的技术。 老李被这句话深深地触动了。 他看著龙建国那张年轻却深不见底的脸,心中的敬意达到了顶峰。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然后,他站得笔直,对著龙建国,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手臂抬起,落下,乾净利落。 这个礼,他敬的不是龙建国的財富,而是他手中那份足以拯救无数战友性命的希望! “小龙同志,请您放心!” “我以我的人格和我的信仰向您保证!” “三天之內,组织一定会给您一个最满意的答覆!” 说完,他不再停留,对那名一直守在门口的警卫员使了个眼色。 两人快步走出了正房。 龙建国跟在后面,亲自將他们送到院门口。 打开门栓,夜风灌了进来,带著一丝凉意。 老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深深地看了龙建国一眼,然后才带著警卫员,快步消失在胡同的黑暗中。 他们的脚步,都有些踉蹌和急促,显露出內心的不平静。 龙建国重新关上院门,將门栓重重地插上。 “咔嗒。” 一声脆响,將內外两个世界彻底隔绝。 他靠在门板上,紧绷的肩背终於无声地鬆懈下来。 后背的衣衫,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 尘埃落定。 刚才的每一句试探,每一次交锋,都在他脑中復盘,最终落定为一步精准的棋。 一场审查的危机,被他扭转成了一次登天的阶梯。 棋局的主动权,易手了。 龙建国平復了一下心绪,挺直了身躯。 他走到窗边,目光投向院內。 夜已经深了。 中院西厢房和正房里,灯光却都还亮著。 那是何大清和易中海的屋子。 他的目光,落在院中那两扇依旧亮著灯的窗户上。 看来,有的人今晚註定无眠。 龙建国望著那两扇亮著的窗户,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冽。 那么,外部的威胁暂时解除。 也是时候,料理一下院里这些不安分的家雀了。 第17章 宵小串联,风云暗起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章 宵小串联,风云暗起 夜色沉沉,將整个四合院吞没。 老李的脚步声消失在胡同尽头后,院子里並未恢復往日的平静。 一种更诡异的、被压抑的骚动,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中院西厢房的窗纸上,映出一个人影。 是何大清。 他没点灯,只借著正房透出的微光,贴在窗边,盯著龙建国那间屋子的门。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门上,又怕又妒,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刚才那两个人的气势太嚇人了。 特別是那个姓李的中年人,一看就是手上见过血的。 可就是这样的人物,在龙建国面前,竟然那般客气。 这个姓龙的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何大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有钱,有势,还有神秘的靠山。 若是能从他指甲缝里漏出一点…… 另一边,正房里。 易中海坐在八仙桌旁,脸色阴沉。 他面前的茶水早已凉透,但他一口未动。 作为这个院里资格最老、自詡最有威望的人,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失控。 那个叫龙建国的小子,太霸道了。 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今天当著全院的面,那番警告更是將他苦心经营多年的脸面撕得粉碎。 “当家的,別想了,睡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一大妈披著衣服,小声劝道。 “睡?”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压低了声音怒吼。 “怎么睡得著!” “这个院子,要变天了!” “一个毛头小子,骑到我们所有人的头上!” “今天敢威胁我,明天是不是就要把我们都赶出去?” 那一夜,他思索良久。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易中-海顶著两个黑眼圈,脸上却恢復了往日那副沉稳。 他吃过早饭,拎著饭盒,准备去轧钢厂。 但在走出院门前,他却绕了个弯,敲响了后院刘海中家的门。 “哟,一大爷,今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刘海中开了门,看到是易中海,脸上堆著假笑,透著几分意外。 易中海掛著和煦的笑容,走了进去。 “老刘啊,咱们街坊邻居的,不说那些虚的。” “有些话,我得跟你说道说道。” 他压低声音,开始了他的“谈心”。 “新来的院主,你看到了吧?” “太年轻,做事衝动,不讲人情。” “你看他昨天那架势,哪是跟邻居说话,简直就是下通牒!” “咱们院里,以后怕是没好日子过了……” 下班后,他又挨家挨户地走动。 他的话术很高明,从不直接说要对抗,只是不断渲染一种“危机感”。 他將龙建国塑造成一个冷酷无情、来路不正的恶霸。 又把自己包装成一个为了大家,不得不站出来的领头人。 “你们想,他年纪轻轻,哪来那么多钱买下院子?” “还不是来路不正!” “这种人,为富不仁!咱们要是不拧成一股绳,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一些胆小怕事,或本就心怀不满的租户,渐渐被他说动了。 是啊,那小子太横了。 凭什么他一来,大家就得听他的? 院子里的气氛,在易中-海的搅动下,暗流涌动。 何大清將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当易中海找到他时,他立刻拍著胸脯,义愤填膺。 “易师傅,放心!我跟你站一边!” “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必须得给他点顏色看看!” 可他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 斗! 斗起来才好! 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到时候,他何大清说不定就能从中渔利。 整个院子里,只有一人,对这些小动作嗤之以鼻。 住在后院耳房的聋老太。 老太太耳朵是不好,但心不瞎。 易中海那点小九九,她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傍晚,她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龙建国门前。 “咚,咚咚。” “进来。” 龙建国正在擦拭一把缴获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机油的淡味在空气中散开。 看到是聋老太,他放下手枪,起身扶住她。 “老太太,您怎么过来了?” 聋老太坐下后,也不绕弯子,將易中海这两天的所为和盘托出。 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那个姓易的,一肚子坏水。” “就是眼红,想煽动大伙儿跟你对著干。” “还有那个何大清,蔫儿坏。” 龙建国静静地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老太太说完,他才笑了,那笑意却未曾抵达眼底。 “一群苍蝇,確实烦人。” 他心中冷笑,不过是些跳樑小丑的把戏。 他看著聋老太,眼神变得柔和了些。 “老太太,谢您了。” “这事,我知道了。” 他略一沉吟,心中已有了计较。 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你退一步,他能进十步。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雷霆手段,一次性把他们打怕,打服。 “老太太,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龙建国开口。 “您帮我传个话。” 聋老太抬起头:“你说。” 龙建国唇角微动,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就说,三天后,我在院里摆宴,召开全院大会!” “所有住户,无论男女老少,必须参加!” 第18章 將计就计,全院大会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章 將计就计,全院大会 “什么?摆宴?” “还要开全院大会?” 聋老太传出的话,像一块石头,在四合院里砸开了锅。 租户们交头接耳,满脸都是狐疑。 这个新院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消息传到易中海耳朵里时,他正在屋里和几个相熟的工人喝著小酒。 他先是一怔,隨即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得意。 他猛地一拍大腿! “我就说吧!” “这小子,顶不住了!” 他得意地扫视眾人,身子微微前倾,压著嗓子,將自己的盘算和盘托出。 “他这是心虚了!” “他一个外来户,最怕的就是咱们拧成一股绳!” “摆宴,是想服软,想跟咱们求和呢!” 一个工友立马奉承道:“还是易师傅您高明!” “那咱们到时候……” 易中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泛著油光。 “到时候,都別客气!” “吃他的,喝他的!” “等他酒敬到面前,咱们就一起发难!” “就说房租太高,规矩太死,必须改!” “他要是不认,咱们就让他这桌子掀了,看他脸往哪儿搁!” 他心里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 这是龙建国递过来的梯子,他不但要踩。 还要踩著这梯子,重新站回院里权力的最高处。 何大清在自家厨房里,耳朵竖得老高。 服软了? 他有点不信。 那个姓龙的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个软骨头。 不过,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到时候先大吃一顿再说,再看看到底谁的拳头更硬。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这一日,天色刚过晌午,四合院的中院就变得热闹起来。 几张从各家搬来的八仙桌,一字排开。 龙建国从那间紧锁的正房里,一趟趟地往外端东西。 当第一盘雪白的馒头放到桌上时,院里响起一片抽气声。 那馒头又大又暄,泛著诱人的面香。 紧接著,是几个铁皮罐头。 龙建国拿出一把刺刀,利落地撬开。 一股霸道的肉香倏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勾起了腹中最深处的飢饿。 是牛肉。 大块的酱牛肉,浸在晶莹的肉冻里。 “老天爷……” 一个半大孩子盯著那盆肉,口水不爭气地流了下来,被他爹在后脑勺上拍了一记。 “瞧你那点出息!” 可他爹自己,喉结滚动,一双眼睛也直勾勾地黏在了那盆肉上。 白面馒头。 牛肉罐头。 还有几罈子封著红布的酒。 这年头,兵荒马乱,普通人有口棒子麵就不错了。 桌上这些东西,许多人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是神仙过的日子。 一瞬间,院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 易中海之前煽动起来的那些不满,在这要命的香气面前,不堪一击。 剩下的,只有最纯粹的欲望。 “都坐吧。” 龙建国的声音很平静。 “吃好,喝好,今天管够。” “嗡”的一声。 人群涌了上去。 连最爱面子的老人也顾不上姿態了。 何大清仗著自己是厨子,第一个挤到桌前,一手抓两个馒头,另一手直接捞起一块最大的牛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咧嘴,脸上却全是笑。 龙建国没有动。 他安坐在主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旁观著眼前的景象。 易中海几次想开口把话题引到正事上。 可一对上龙建国那平静的目光,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酒过三巡。 院里的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租户们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看龙建国的眼神,也从戒备变成了亲近。 “龙……龙东家,您可真是……真是个大好人!” “是啊,托您的福,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眼看眾人吃得油光满面,易中海知道,时机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端著酒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院子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 “建国啊。” 易中海拿足了长辈的派头。 “大家今天吃你的喝你的,这份情,都记在心里。” “不过,有些话,我作为长辈,还是要说。” 他准备好的说辞,开始往外倒。 “院里人家,日子都紧巴,不容易。” 他话锋一转。 “所以,你看你之前定的那些规矩,是不是……太严了些?” “还有这房租,能不能……给大傢伙儿,让一让?” 他话音刚落,几个得了他授意的人立刻附和。 “是啊,龙东家,体谅一下吧!” “那房租,我们真拿不出来啊!”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场面顿时嘈杂起来,矛头再次对准了龙建国。 易中海的脸上,重新浮现出掌控一切的得意。 龙建国並未动怒,只是平静地看著这场由他亲手点燃的闹剧。 他等的就是此刻。 等这些人吃饱喝足,把心里的那点贪婪和算计,全都摆到明面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手。 嘈杂声渐渐消失。 所有人都望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龙建国笑了,那笑意让易中海心里莫名一跳。 “易师傅。” 他看著一脸期待的易中海,一字一句地开口。 “您说得没错。” “规矩,是该改一改了。” 第19章 恩威並施,瓦解人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章 恩威並施,瓦解人心 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片刻。 紧接著,易中海的脸上,绽放出浓浓的得意。 他贏了! 他就知道,这小子不过是个纸老虎! 只要自己把大伙儿都发动起来,摆出个人多势眾的架势,他一个外来户就必然会退缩! 易中海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许多。 他端著酒杯,环视四周,向那几个跟著他起鬨的租户投去一个“看吧,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 那几人也心领神会,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等著吧,这小子马上就要宣布减租了! 到时候,不仅得了实惠,他易中海的威望,也將在这个院里达到顶峰! 何大清嘴里嚼著肉,眼睛却在龙建国和易中海之间来回打转,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龙建国接下来的话,却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所有人的脸上。 龙建国环视眾人,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再宣布两条新规矩。” 他的语气虽平淡,却带著让人不敢顶嘴的威严。 “第一条。” 他顿了顿,目光在院里扫过,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一直默默坐著,没怎么敢吃东西的聋老太身上。 “从今天起,院內所有无劳动能力的孤寡老人,房租全免!”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牛肉罐头还要震撼! 全场譁然!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房租……全免? 这年头,只听说过地主加租的,没听说过主动免租的! 龙建国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他的目光依旧看著聋老太,声音变得温和了些。 “比如,聋老太。” “以后不仅房租免了,她的养老,我包了!” “一日三餐,生病吃药,都算我的!” 此言一出,全场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瘦小的老太太身上。 聋老太浑身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张了张嘴,乾瘪的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养老? 有人愿意给她这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婆子养老? 她不是在做梦吧? 豆大的泪珠,从她满是褶皱的眼角滚落,砸在身前的桌子上。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被龙建国这手笔给镇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 这才是真正的大善人啊! 跟人家这格局一比,易中海刚才那番话,显得多么的小家子气!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没想到,龙建国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这一招,直接釜底抽薪,把他架在了道德的制高点上,让他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民请命的长者,结果龙建国一出手,直接成了普度眾生的活菩萨! 他,算个什么东西? 易中海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想出应对之策,龙建国已经宣布了第二条规矩。 他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冷意。 “第二,院里所有有工作的租户……” 他的目光扫过易中海,最后落在了正埋头猛吃的何大清身上。 “比如,在轧钢厂上班的易师傅、何师傅。” “房租,一分不能少,必须照缴!”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何大清也停下了筷子,愕然地抬起头。 这是什么意思? 专门针对我们? 院里其他没有工作的租户,则是暗暗鬆了口气,事不关己,继续低头吃菜。 易中海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沙子。 他刚要张嘴反驳,凭什么! 龙建国却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话锋再度一转。 “但是……” 这两个字,又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我这人,也讲道理。” “交不起房租,可以用劳动来抵扣。” 龙建国指了指院子里有些破损的墙角和坑洼的地面。 “比如,帮著修缮院里的公共设施。” “打扫院子里的公共区域卫生。” “谁干了活,干了多少,来我这里登记。” “只要做得好,我可以酌情减免一部分,甚至全部的房租。” 这一手“恩威並施”,如同一颗投入水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涟漪。 刚才还觉得事不关己的租户们,眼睛一下子亮了! 干点活就能抵房租?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谁家不缺钱?谁不想省点开销? 打扫打扫卫生,修修补补,都是举手之劳! “龙东家仁义啊!” 一个年轻的租户,第一个高声喊了出来。 “对!东家这规矩好!我们都听东家的!” “不就是干点活吗?这院子也是我们自己的家,打扫乾净了住著也舒坦!” “以后谁敢在院里乱倒垃圾,我第一个不答应!” 一时间,院子里全是讚扬和叫好声。 人们看龙建国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再看脸色发青的易中海,眼神就变得有些古怪了。 是啊,龙东家又是给老人免租,又是让大家干活抵租,处处为大家著想。 你个易师傅倒好,光想著给自己省钱,让我们跟著你闹事。 这人品,高下立判! 易中海站在那里,只觉得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这个“为民请命”的长者,瞬间变成了一个只顾自己利益,上躥下跳的卑鄙小人!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些什么来挽回顏面,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棉花堵住,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就在这时。 “砰!!!” 第20章 赏你个官,管扫地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章 赏你个官,管扫地的 一声巨响。 正埋头苦吃的何大清,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他满嘴是油,手里还抓著半个馒头。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只见何大清一双眼瞪得溜圆,抓著馒头的手直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易中海,你个老王八蛋!” 他这一声吼,中气十足。 “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自己想出风头,別拉上我何大清!” 这一下,所有人都懵了。 这两个人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 这唱的是哪一出? 何大清全然不顾旁人的惊愕,唾沫星子乱飞。 “龙东家给大伙儿吃肉,你他娘的吃饱了就想砸锅?” “我呸!就你还想当爷?” “你还要不要脸!” “我何大清,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这番话,粗俗直接,却字字扎心。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颤,脸色由青转紫。 他指著何大清,嘴唇开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口气没上来,身子都晃了晃。 院里的其他人也是瞠目结舌。 这骂得这么难听,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聋老太则是撇了撇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不屑。 就在眾人震惊之际,何大清的表演还在继续。 他骂完易中海,猛地一拧身,面朝主位上的龙建国。 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龙东家!” 他把啃了一半的馒头往桌上一扔,在油腻的裤子上搓了搓手,对著龙建国深深一躬。 “您甭跟那老东西一般见识!” “您今天立的这两条规矩,可真是立到我何大清的心窝里去了!” “有赏有罚!有情有义!这才是办大事的人!”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我,何大清,第一个服您!” “往后,您就是咱们院里独一份的主心骨!” “谁敢跟您耍花样,不用您发话,我第一个不饶他!” 他眼珠子一转,语气立刻热切起来。 “龙东家!以后这院里,您瞧好!” “我何大清给您当眼睛使,谁敢在背后嚼舌根,我第一个撕烂他的嘴!” “保证给您把这院子管得服服帖帖!” 这番话,说得露骨又忠心。 龙建国静静的看著他,看著这个前一秒还在骂別人是白眼狼,后一秒就摇著尾巴投诚的男人。 他觉得有些好笑。 何大清这种人,趋炎附势,见风使舵,是典型的小人。 但这种小人,用好了,却是一把好刀。 正好,他也需要这么一个人,来搅动院里的浑水,替他办些不方便出面的事。 想到这,龙建国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站起身,亲自走下台阶,扶住躬著身的何大清。 “何师傅,快起来。”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讚赏。 “你能有这份心,很好。” 何大清被龙建国扶著,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酥了,整个人都轻了二两。 他知道,自己这一宝,押对了! “应该的!能为龙东家您分忧,是我何大清的造化!”他赶忙接著表態。 龙建国满意地点头,鬆开手,走回主位前。 他扫视院中眾人,朗声宣布。 “好!既然何师傅有这份心,我也不能让你白操心。” “从今天起,我便任命你为咱们这个院的……” 龙建国故意拖长了音调,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何大清更是激动得心口狂跳,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龙建国,满是渴望。 要当官了! 自己就要成这院里的管事儿的了! “……院內卫生监督员!” 龙建国缓缓吐出这个名號。 “噗……”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没憋住,笑出了声。 卫生监督员? 管茅厕的? 何大清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卫生……监督员? 他咂摸了一下这几个字,眼睛忽然就亮了。 监督! 这两个字,才是要紧的! 他立刻明白,自己以后能名正言顺地管著院里这帮人了! “多谢龙东家信任!” 何大清大喜过望,再次对著龙建国一个深躬。 “我何大清一定鞠躬尽瘁,保证让咱们院,成为这北平城里最乾净的院子!” 他挺直腰板,得意地扫视一圈院里的邻居,最后,目光挑衅地落在易中海身上。 而易中海,只是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恨不得要將他生吞活剥。 他知道,自己完了。 威信扫地,还树了一个死敌。 龙建国看著这一幕,唇角微动。 一顿饭,两句话。 人心收了,刺头也分化了。 从此以后,这两人只会互相內耗,再也无法联手给他添堵。 宴席散去,租户们心满意足地各自回屋。 龙建国回到自己的正房,关上门,將院子里的喧囂隔绝在外。 院子里的事,算是彻底平息了。 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距离和老李约定的三天之期,只剩下最后一天。 组织那边,又会给出什么样的答覆? 第21章 技术入股,我要的是未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章 技术入股,我要的是未来 他看向墙角的座钟,时针已经悄然滑过约定的时间。 他並不著急。 对方要谈的事情,远比他更急。 果然。 “咚,咚咚。” 三声极有分寸的敲门声响起,不轻不重。 刚好能让屋里的人听清,又不会惊扰到邻里。 龙建国走到门边,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著的是老李。 他独自一人,身上那件半旧的中山装在夜风中微微摆动。 脸上的神情却与上次的沉稳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混杂著激动和急切的情绪。 “龙先生。” 老李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著轻微的颤音。 龙建国侧身,让他进来,隨后迅速关上门,將一切窥探的可能隔绝在外。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透进来。 地板上投下两道拉长的影子。 老李似乎毫不在意这片黑暗。 他一进屋,就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握住了龙建国的手。 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此刻却因为激动而滚烫。 “龙先生,天大的好消息!” “上级对您的技术和样品,给予了最高级別的重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膛里迸发出来,充满了力量。 龙建国任由他握著,手没有动,表情也没有变。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老李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绷得笔直。 似乎在藉此稳定心神,然后才传达此行的核心任务。 “我们愿意用黄金、急需的药品,或者任何您需要的东西,来换取这项青霉素的生產技术。” “您开个价,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还价!” 这话,说得极有诚意。 在他们看来,这已经是能够拿出的最高价码。 黄金,是硬通货。 药品,是救命的物资。 这是他们能想到的,对一个神秘商人最大的尊重和回报。 然而,龙建国听完,却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 月光下,他的眼神很平静。 “老李,我不要黄金。” “也不缺药品。” 他看著老李眼中瞬间闪过的一丝错愕和不解,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说过,我的技术,只跟英雄合作。” “交易,配不上这项技术,也配不上你们。” 老李愣住了。 他设想过龙建会狮子大开口,索要一个天文数字的黄金。 也设想过他会提出一些苛刻的物资要求。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龙建国会全部拒绝。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想无偿捐献?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老李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 从龙建国买下这个院子,再到今天恩威並施收服人心的手段来看,他绝不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圣人。 他比任何人都要现实。 “那……龙先生您的意思是?”老李的声音里透著一丝茫然。 上级给他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换取技术”。 可现在,对方根本就不要“代价”。 这让他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著力。 龙建国看出了他的困惑。 他知道,对方的思维还停留在“一次性买断”的想法里。 必须用更猛烈的衝击,彻底打破这种幻想,將双方的利益,牢牢地捆绑在一起。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也给老李倒了一杯。 “老李,坐。”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老李依言坐下,身体却坐得笔直。 龙建国没有喝水,只是把玩著手中的杯子,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有一个方案,你们可以听一听。” “一个『合作建厂』的方案。” “合作建厂?”老李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新颖,也太过震撼。 “对。”龙建国点头,开始拋出自己的核心构想。 “第一,我出技术。包括全部的生產工艺、流程图、以及后续的技术升级。” 他顿了顿,拋出了第一个重磅炸弹。 “同时,我可以出一部分启动资金,比如,黄金。” 老李的呼吸骤然一滯。 出技术,还出钱? 这是什么操作? “第二,”龙建国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说道,“你们,也就是组织,需要出人。” “包括可靠的工人、负责安保的武装力量、以及管理人员。” “你们需要负责寻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场地,可以是在山里,也可以是在某个隱蔽的根据地,这由你们来决定。” “最关键的一点,”龙建国的语气加重了,“你们需要提供政治保护,確保这个药厂,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不受干扰的正常运转。” 老李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龙建国提出的条件,一条比一条超乎他的想像。 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技术转让了。 这……这是要建立一个完全独立的生產体系! “那么,龙先生您……”老李艰难地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龙建国迎著他的目光,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不是捐献者,老李。” “我是技术入股的合作者。” “我要的,是这家药厂未来產出的一部分收益。同时,我需要一个能够保证我安全的官方身份。” “一个……能让我在这个风云变幻的北平城里,安身立命的身份。”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安静。 老李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维持著前倾的姿势,视线却没有焦点,仿佛在看著龙建国,又仿佛穿透了他,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他从未想过这种合作模式。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捐献”和“交易”的范畴。 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前所未有的、近乎於结盟的深度绑定! 老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龙建国想要的,根本不是眼前的黄金和药品。 他想要的,是一张船票! 一张能让他在未来那场註定要席捲整个国家的惊涛骇浪中,安然无恙,甚至还能借势而起的船票! 这个人的远见和魄力,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他看著眼前这个在黑暗中轮廓模糊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內心的敬畏。 许久,老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颤抖著,却无比坚定。 “龙先生,您这个方案……太重大了。” “我……我做不了主。” “我必须……我必须……,立刻,马上,向最高层匯报!” 第22章 磺胺草图轻,身份千斤重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章 磺胺草图轻,身份千斤重 他现在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只想立刻插上翅膀,飞回驻地,把这个惊人的方案匯报上去。 这事已经超出了他能做主的范围。 “等等。” 老李刚转身准备走,龙建国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不解地看著龙建国。 只见龙建国不急不缓地从怀里摸出了一张摺叠起来的纸,和一支铅笔。 他在桌上展开那张有些粗糙的草纸,借著微弱的月光,在上面迅速地勾画起来。 “沙沙沙……” 铅笔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老李看不清他在画什么,只能看到一个个奇怪的符號和线条,在他的笔下飞快地成型。 不到一分钟,龙建国停下了笔。 他將那张纸折好,递向老李。 “把这个,也带给他们看看。” 老李疑惑地接了过来,展开一看,上面画著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化学分子式结构图,旁边还用汉字標註了几个字。 “磺胺”。 龙建国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像在说一件小事。 “老李,青霉素,只是一个开始。” “我脑子里的东西,比你们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多得多。” “合作,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唯一,也是最有利的选择。” 老李听完,脑子嗡的一声。 磺胺! 他虽然不懂医,但也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是另一种在战场上能救命的特效药!其价值,丝毫不亚於青霉素! 他看著手中这张轻飘飘的草图,却感觉重若千钧。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龙建国的底气所在。 这个人,不是拥有一项技术。 他本身,就是一个移动的技术宝库! 刚才拋出的那个“合作建厂”方案,不是异想天开,而是基於绝对实力之上的,唯一的选择! 老李紧紧攥著图纸,指节都发白了。 他对著龙建国,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龙先生,我明白了。” “请您等我的消息!”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留。 …… 老李的效率高得惊人。 仅仅过了一夜。 第二天深夜,那三声熟悉的敲门声,准时响起。 这次,老李的眼神很凝重和认真。 “龙先生,上级原则上同意了您的合作方案。” 关上门,老李开门见山。 “不过,具体细节还要再商量。” 龙建国心中瞭然。 討价还价的时候到了。 “请说。”他依旧平静。 两人再次在黑屋里坐下,开始了一场谈判。 “首先,是关於技术交接。” 老李沉声说道,“组织上希望,您能將完整的技术图纸和配方,一次都给我们。” “这是合作的基础,也是为了保证药厂的生產安全和稳定。” 龙建国听了,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这会是对方的第一个要求。 交出所有技术? 那就等於交出了自己全部的价值,从一个平等的合作者,瞬间沦为一个隨时可以被拋弃的“前技术拥有者”。 “不可能。” 他直接拒绝了。 “老李,我再说一遍,我们是合作,不是买卖。” 他看著老李的眼睛,没有退让。 “我可以提供建厂的关键流程,並且亲自指导第一批工人,直到他们能独立生產。” “但是,最核心的菌种培养和提纯技术,必须由我亲自控制。” 他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技术,在我脑子里。这才是保证我们长期合作,以及我个人安全的基础。” “只要我还有用,我就一直是安全的。” 这话说得很直接,也很现实。 老李沉默了。 他无法反驳。 因为龙建国说的是事实。 “好,这一点,我可以向上级转达您的意见。” 老李艰难地点了点头,接著拋出了第二个问题。 “关於收益分配。” “组织认为,药厂是救死扶伤的根本,所產出的药品主要用於支援前线和根据地百姓,並非为了盈利。” “所以,三成的利润,这个比例……太高了。” 龙建国笑了。 “老李,你们还是没明白。” “我要的不是钱。这三成利润,我一分钱都不会拿走。” 老李愣住了:“那您……” “这笔钱,可以以我的名义,成立一个专项基金。” 龙建国缓缓说道,“它將作为一个独立的帐户,由组织代为保管。” “它的用途只有一个,扩大再生產。” “用它来建第二家药厂,第三家药厂,建磺胺厂,建钢铁厂,建一切我们需要的工厂!” “我要的,只是这笔钱的所有权。” “它属於我,但使用权可以暂时交给你们。” 老李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被龙建国描绘的蓝图彻底震撼了。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也太诱人了! 而他们需要付出的,只是一个所有权的名头。 相比之下,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我明白了……” 老李喃喃自语,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快要不够用了。 “那么,作为交换。” 龙建国终於说出了自己最终,也是最核心的要求。 “我需要一个官方的、绝对保密的身份。” 他盯著老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成为组织的特別技术顾问。” “这个身份,直接对华北局最高领导层负责,有独立的行动权和决策权。” “除了我的直接上级,谁都无权调查和指挥我。” “同时,”他补充道,“我还需要一个能在公开场合活动的『护身符』。” “一个能让我在北平城里自由行走,购买物资,接触各色人等,而不会引起怀疑的身份证明。” “一个……让国、共、日偽,三方面都挑不出毛病的身份。” 老李的呼吸停住了。 这个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每一步都算得很准。 他放弃了眼前的钱,换来了未来一大笔財富的所有权。 又交出了財富的使用权,又以此为筹码,换取了一个拥有极高权限和绝对安全的秘密身份。 老李不敢再想下去,他郑重地站起身。 “龙先生,您的所有条件,我会一字不差地转达。” “请相信我,也请相信组织。” “我们,会拿出最大的诚意!” 第23章 红印为证,护身神符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章 红印为证,护身神符 老李带著满脑子的纷乱思绪,脚步匆匆地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 屋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龙建国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能听见自己平稳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空气中残留的,属於老李的那份急切。 这场谈判,他已经拋出了自己所有的筹码。 剩下的,就是等待。 等待对方最高层的决策,等待那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最终答覆。 他並不担心。 青霉素和磺胺,这两样东西的分量,足以压垮任何犹豫和迟疑。 更何况,他提出的合作方案,对组织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 他走到窗边,目光投向夜色笼罩的院落。 这个系统的核心,在於“见证”。 见证那些波澜壮阔的歷史瞬间,签到那些承载著厚重过往的地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可如今的北平城,遍地都是歷史。 故宫、日军司令部、各个王府、名人故居…… 哪一个不是绝佳的签到地点? 但这些地方,无一例外,都守卫森严,或是早已成了达官贵人的私產。 凭他现在这个身份,连门都摸不到,更別提进去签到。 想要在这座城市里自由行走,想要撬动歷史的槓桿,获得那些最顶级的奖励,一个通行无阻的身份,是必须的前提。 他要的特別技术顾问和爱国商人证明,不只是为了安全。 更是为了给他的金手指,配上一把能打开所有大门的钥匙。 这盘棋,他从一开始,就想好了后面十步的走法。 …… 时间,在平静中悄然流逝。 两天后。 院子里的生活,已经有了新的秩序。 何大清这位新上任的“卫生监督员”,把鸡毛当令箭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 他每天叉著腰,在院里来回巡视三遍,谁家门口有点瓜皮纸屑,他能念叨半个钟头。 租户们虽然有些烦,但看著日渐整洁的院落,又想到干活能抵房租的规矩,倒也没人说什么。 至於易中海,这两天像是霜打的茄子,彻底蔫了。 他每天上下班都低著头,见到何大清更是绕著走,生怕被对方逮住机会奚落一番。 这天深夜。 当院子里的最后一盏灯灭掉,夜隨即笼下来,让人下意识放轻脚步。 “咚,咚咚。” 那三声极有分寸的敲门声,再次准时响起。 龙建国拉开门栓。 门外,依旧是老李。 这一次,他不再是一个人,身后还跟著一名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的年轻人。 而老李的脸上,那种激动和凝重都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喜悦。 那是一种看到了希望的喜悦。 “龙先生。” 老李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但其中蕴含的兴奋,却怎么也藏不住。 龙建国侧身让他们进来,关好门。 屋里,依旧是那片熟悉的黑暗。 老李没有寒暄,直接从贴身的內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两份用油纸包著的物件。 他先打开了第一层油纸包,里面是一份摺叠整齐的文件。 他將文件展开,递到龙建国面前。 借著窗外透入的月光,龙建国看到,那是一份手写的命令。 纸张的页脚,盖著一枚鲜红的印章。 那红色,在月光下,仿佛带著灼人的温度。 “龙顾问。” 老李郑重地,改了称呼。 “华北局最高领导层,连夜召开了会议。” “经过激烈的討论,上级最终决定,破格批准您提出的合作建厂方案!” “这是您的任命书。” “从现在起,你將是我们组织的特別技术顾问,秘密身份,绝不外泄。” “除了您的直接联络员,也就是我之外,任何人,无权对您进行调查、指挥和干涉。” 老李一字一句的传达著命令,每一个字,都很有分量。 这几乎是全盘接受了龙建国的所有条件。 甚至,给出的权限,比他预想的还要高! 龙建国接过那份任命书。 纸张的触感很粗糙,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千军万马的力量。 那枚红色的印章,更是代表著一个正在崛起的力量,对他最郑重的承诺。 不等龙建国细看,老李又打开了第二个油纸包。 “这是您要的『护身符』。” 里面,同样是一份文件证明。 抬头几个大字,印的是“北平市军事调处执行部”。 下面写著龙建国的名字,身份一栏,赫然是“后勤处特聘爱国商人”。 公章,同样是鲜红的。 老李解释道:“军调部是国共双方共同组建的机构,虽然內部矛盾重重,但它的公章,在北平城里,是最好用的通行证。” “这份证明,是我们通过內线关係,在一个下属的后勤物资採购部门办下来的,手续齐全,档案可查。” “有了它,无论是国民党的宪兵警察,还是城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地痞流氓,都不敢轻易找您的麻烦。” “您可以凭藉这个身份,自由出入北平的绝大多数区域,进行物资採购、商业联络等一切合理的活动。” 一份,是里子。 代表著他已经真正融入了这个庞大的红色组织,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一份,是面子。 给了他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北平城里,安身立命、畅行无阻的完美偽装。 老李看著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信赖。 他郑重地將两份文件,亲手交到了龙建国的手中。 “龙顾问,欢迎您的加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真正的同志了。” 龙建国接过这两份沉甸甸的“护身符”。 它们不重,却仿佛压著一个时代的重量。 他心中那块自从穿越过来就一直悬著的大石,在这一刻,终於安然落地。 从一个来歷不明、无根无萍的“富家翁”,到如今拥有红色背景、手握两重身份的实力派。 他终於,在这个风云变幻的时代,彻底站稳了脚跟。 就在龙建国的手指,触碰到那份盖有“军事调处执行部”公章的证明文件的瞬间。 他的脑海中。 一个冰冷、机械,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如期而至! 第24章 两份文件一张嘴,混进太和殿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两份文件一张嘴,混进太和殿 【叮!】 【检测到宿主获得特殊歷史身份——“北平市军事调处执行部·爱国商人”】 脑中的声音,还在继续。 【身份权限认证中……认证成功!】 【特殊签到地图已解锁!】 【新签到任务发布!】 一幅虚幻的北平城地图,在他脑海中展开。 地图上,一个金色坐標点,正在紫禁城的核心位置闪烁。 【开启新的歷史节点签到任务:见证北平故宫交接仪式!】 龙建国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故宫交接? 日军投降后,將占领的故宫博物院正式移交。 这无疑是光復之后,北平城內最具象徵意义的重大歷史事件! 系统的声音,不带情绪地继续。 【任务详情:三日后,在故宫太和殿前,见证侵华日军代表向国民政府代表移交故宫管理权。】 【任务奖励:神级古玩鑑赏技能!传国玉璽(仿)线索图!】 龙建国握著文件的手,指节微微收紧。 他看著老李的视线没有偏移,但呼吸的节奏,却出现了几乎无法察觉的一顿。 神级古玩鑑赏技能! 在这乱世,旧时王孙拋售家產换活命钱,其价值难以估量。 有了它,蒙尘的国宝、遗落的珍玩,在他眼中將无所遁形。 另一个奖励,更是让他心跳加速。 传国玉璽(仿)线索图! 真正的传国玉璽早已失落千年,但歷史上各个朝代,都有仿製或自认的“传国玉璽”。 无论真假,只要和这四个字沾上边,都必然是国之重宝,承载著非同一般的歷史意义。 系统给出的线索,哪怕只是一个仿品,其背后牵扯的秘密与价值,也绝对是惊天动地的! 两个奖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人疯狂。 龙建国却瞬间冷静。 奖励越丰厚,任务难度越高。 故宫交接仪式,在太和殿前。 国、共、美三方高层,投降的日方將领,都会到场。 外围是荷枪实弹的士兵,內里是各方特务的眼线。 別说一个普通百姓,就算是一只苍蝇,恐怕都飞不进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后勤处特聘爱国商人”证明。 这个身份,去琉璃厂採买物资是护身符。 但想凭此进入交接仪式现场? 简直是痴人说梦! 门口的卫兵,恐怕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就会把他当成捣乱分子给抓起来。 怎么办? 龙建国绝不甘心。 他的目光从那份“爱国商人”的证明上移开,落在了另一份文件上。 公开的身份是把锁,那秘密的身份,就是钥匙。 直接去,肯定不行。 但如果,是带著任务去呢? 如果,是打著组织的旗號,去办一件“非去不可”的正事呢? 一个大胆的计划,迅速成型。 他需要一个理由。 一个让老李和组织无法拒绝,並愿意为他弄到更高级別“门票”的理由。 这个理由,必须和他们最关心的东西掛鉤。 建厂! 对,就是建厂! 想到这,龙建国的心彻底定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著老李。 老李正用充满信赖和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等待新顾问的回应。 龙建国將两份文件仔细折好,郑重地放入怀中。 “老李。” 他的声音,打破了屋內的安静。 “文件,我收到了。” 他对著老李,郑重地点头。 “感谢组织对我的信任。” “替我向组织,向上级领导转达谢意。” “请他们放心,我龙建国,言出必行。青霉素药厂,很快就会有眉目。” 老李脸上的喜悦更盛。 他用力地点头:“好!好!龙顾问,我们都相信您!” “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开口!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推辞!” 龙建国要的,就是这句话。 龙建国收起文件,没有立刻回应老李的热情。 他给空了的茶杯续上水,动作不急不缓。 “老李。”他放下水壶,忽然开口,“药厂的事,我有个新想法。” 老李脸上的笑容收敛了,紧张地看著他。 “龙顾问,可是……有什么难处?” 难道建厂的事,又有了新阻碍? 龙建国抬起头,看向老李的眼神很平静。 但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屋內的气氛重新凝重起来。 “一个……或许能让我们的药厂,技术水平再上一个台阶的想法。” 老李的眼睛亮了。 技术再上一个台阶? “龙顾问,您快说!” 龙建国的目光扫过老李,语气变得严肃。 “这个想法,需要我去考察一些关键器材。” “甚至,可能要和一些特殊人物打交道。” 第25章 一张通行证,横行北平城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章 一张通行证,横行北平城 老李一听这话,刚放回肚子里的心又悬到了嗓子眼。 他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声音也瞬间绷紧了。 “龙顾问,是关於建厂的事?” “需要什么器材?您列个单子,组织上可以想办法去弄!” 在他看来,只要能用钱和人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龙建国却摆了摆手,神情严肃,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 “不是普通器材。” 他解释道:“青霉素的菌种培养,对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 “我们需要非常精密的特製玻璃器皿,还有能够精准控制温度的恆温设备。” 这些名词,老李听得一知半解。 但他听懂了“极为苛刻”和“非常精密”这几个词。 龙建国继续说道:“这些东西,咱们国內的工厂根本造不出来,一般的五金商铺和杂货店里也绝对没有。” “只有在东交民巷的那些洋行,甚至是一些使馆区的黑市里,才有可能找到。” “洋行?” “黑市?” 老李的脸色变了。 那些地方,可不是善地。 三教九流,龙蛇混杂,更是各方势力眼线密布的所在。 龙建国看出了他的顾虑,恰到好处地加了一把火。 他话锋一转,点明了关键: “我怀里这份『爱国商人』的证明,去些寻常店铺还好说。” “但要去和洋人、甚至黑市里的人打交道,分量恐怕就不够了。”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 “万一我被当成来路不明的人给扣下,盘问身份,暴露了是小事。” “耽误了採购,延误了製药大计,那损失就太大了。” “老李,我们耽误不起。” “耽误不起”这四个字,让老李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对! 耽误不起! 青霉素是什么?那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药! 早一天生產出来,就能多救活成百上千的战士和百姓! 这件事,是组织当前所有工作中,优先级最高的一件! 任何可能影响此事的风险,都必须被提前扼杀在摇篮里! “是,是我考虑不周。” 老李的语气充满了自责,隨即变得无比坚定。 “龙顾问,您需要什么样的身份证明?” “您说,我们去办!” 龙建国似乎沉吟了片刻,像是在仔细斟酌措辞。 “我需要一张通行证。” “一张能够自由进出北平城內任何管制区域的特別通行证。” 他看著老李,加重了语气。 “级別越高越好,最好是『军调部』执行委员会直接签发的。” “有了它,无论是国军的宪兵,还是地方警察局,甚至是那些美国顾问的卫兵,都不敢轻易盘查。” “这样,我才能放开手脚,去为我们的药厂『淘宝』。” 这个要求,不可谓不高。 军调部执行委员会,那是国、共、美三方巨头坐镇的最高机构。 从那里签发的通行证,含金量高得嚇人。 別说他老李,就算是华北局的更高层领导,想弄到手也绝非易事。 但龙建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 这张通行证,不是为了他个人,而是为了整个製药大计的顺利进行。 这是公事! 天大的公事! 老李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看著龙建国那双平静却充满力量的眼睛,牙关一咬。 “龙顾问,您放心!” 他豁然起身,语气斩钉截铁。 “龙顾问,这件事的严重性我明白了。” “您放心,这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是组织的事。无论需要动用什么资源,付出什么代价,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您等我消息!” 说完,他对著龙建国重重一点头,再次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 …… 这一次,老李的效率,再次超出了龙建国的预料。 仅仅一天之后。 深夜。 同样的敲门声响起。 龙建国打开门,门口只有老李一个人。 他的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一进屋,他甚至顾不上喘口气,就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层层包裹的硬质卡片,郑重地递了过来。 “龙顾问,办好了!” 龙建国接过。 那是一张厚实的硬牛皮卡,边缘裁切得异常平滑,入手沉甸甸的,带著一种冰冷的质感。 借著月光,他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抬头,是中英文双语的“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特別通行证”。 下面是他的照片和名字。 而在最下方的签发栏,一共有三个印章和两个签名。 一个,是军调部后勤处的红色公章。 一个,是国民党代表的蓝色签章。 还有一个,是cpc代表的红色私章。 而下方签发栏的两个手写签名,才是这张通行证的核心。 一个是他认识的,那位我方代表气势磅礴的笔跡。 另一个,则是一串极具个人风格的英文花体签名。 “这是……” 龙建国抬起头。 老李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激动和庆幸。 “我们动用了最高级別的关係,找到了军调部我方代表。” “正好,一位负责监督物资调配的美方观察员上校也在场。” “我方代表巧妙地提出,为了更好地採办和运输用於救济灾民和伤兵的特殊医疗物资,需要一位可靠的商人协助,並需要最高级別的通行便利。” “那位美国上校一听是用於人道主义救援,很爽快地就签了字。” 老李指著那个英文签名,笑得合不拢嘴。 “龙顾问,有了这个签名,这张通行证在北平城,就是一张真正的王牌!” “別说进洋行,就算您想去美国兵营里转一圈,门口的卫兵都得给您敬礼!” 龙建国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张通行证。 卡片边缘的稜角,带著一种冰冷的、权力的质感。 他心中那块为“故宫签到”任务悬著的石头,终於彻底落了地。 第26章 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恕罪!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章 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恕罪! 三日后,清晨。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平稳行驶在北平城的中轴线上。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车身有轻微的起伏。 今日的紫禁城,气氛迥异往常。 神武门外,岗哨林立,每隔十步就有一名持枪的国民党宪兵。 他们表情肃杀,视线警惕地扫过每一个试图靠近的人。 空气里,有一种肃穆与紧张混合的气息。 太和殿广场,一场备受瞩目的交接仪式即將举行。 轿车在第一道关卡前停稳。 一名宪兵排长抬手,示意停车。 他身后,数名士兵已经拉起了拒马,枪口若有若无地指向这边。 “军事禁区,车辆禁行!” 宪兵排长的声音洪亮,带著不容商量的强硬。 开车的司机是老李派来的小刘,他紧握方向盘的手心已经渗出汗珠。 他从后视镜里,不安地看了一眼后座的龙建国。 龙建国面色平淡,降下了车窗。 他一言不发,仅是將那张硬牛皮纸卡片从车窗伸了出去。 宪兵排长带著不耐烦的神情,皱眉接了过来。 他的目光落在通行证上。 下一瞬,他的表情僵住了。 那份不耐烦被震惊和一丝惶恐所取代。 他的视线在卡片上快速扫过。 “北平军事调处执行部·特別通行证”。 后勤处的红色公章。 国民党代表的蓝色签章。 cpc代表的红色私章。 还有那两个他虽不认得,却能感受到其分量的中英文双重签名。 他的手腕颤动,几乎没能拿稳这张分量过重的卡片。 “啪!” 他身体猛然绷直,立正站好,用尽全力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长官!” 他双手捧著通行证,恭敬地递还给龙建国。 “卑职有眼不识泰山!请您恕罪!” 冷汗已经从他的额角冒出。 他很清楚,在这种场合持有这张通行证的人物,是他绝不能招惹的存在。 龙建国收回通行证,没有言语,只是轻轻頷首。 一个眼神,已足够。 宪兵排长立刻领会,他猛然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 “快!把拒马挪开!” 几名士兵慌忙將路障撤到一旁,给黑色轿车清出一条通道。 排长再次向车窗里的龙建国敬礼,直到轿车平稳驶入神武门,他才敢放下手臂,吐出一口长气。 轿车驶入了宫城。 沿途的岗哨,看见这辆通行无阻的黑色轿车,都投来不解的目光。 “龙先生……这证件……简直是……” 司机小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飘。 他身为组织里的老同志,也从未见过这等场面。 在这座被国民党军队严控的皇城內,他们的座驾竟能畅行无阻。 “专心开车。” 龙建国回应平淡。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红墙黄瓦上。 八年时光,这座古老的宫殿,终於要回到它原主人的手中。 轿车並未驶向太和门前人头攒动的观礼区。 那里已聚集了中外记者与各方势力的代表。 龙建国在內金水桥附近,让小刘停了车。 “你在这里等我。” “是,龙顾问。” 小刘恭敬回应。 龙建国推开车门下车。 他穿著一身合身的深灰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笔挺,皮鞋擦得鋥亮。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双手插进西裤口袋。 他没有走向人群,反而迈开脚步,从容地朝著东侧一排僻静的偏殿走去。 那里光线偏暗,人跡罕至,只有巡逻的卫兵偶尔经过。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神態自若。 像一个对仪式兴致缺缺,只想隨意走走的富商。 当他拐过一座假山,身影没入无人注视的角落后。 他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 原本从容的步伐,变得毫无声息。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脊背的线条却拉伸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整个人,仿佛已和这片宫殿群的光影融为一体。 脚步落在枯叶上,不发出一丝声响。 身体的轮廓,恰好被红墙与殿角投下的阴影完美遮盖。 前方,一队三人巡逻小队从月亮门后走出。 皮靴踏地的声音清晰传来。 龙建国身形一顿,整个人贴在一根巨大的廊柱后,呼吸变得绵长微弱。 巡逻队从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经过,三人低声交谈,並未对这片阴影多加留意。 等他们走远。 龙建国从阴影中滑出,毫无停顿,目標明確地来到一座三层阁楼下。 这座阁楼平日紧锁,不对外开放,门窗上积著一层薄灰。 这里是东侧区域的制高点之一。 龙建国抬头看了眼阁楼的飞檐。 他左右扫视,確认四下无人。 下一刻,他后退两步,隨即发力前冲。 脚尖在墙壁的砖缝上借力一点,身体便腾空而起。 他的手指,精准地扣住了二楼窗沿下的雕花。 手臂肌肉绷紧,整个身体灵巧地向上翻去。 全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分多余的声响。 他落在二楼的屋檐上,身形轻盈。 接著,他手脚並用,沿著外墙的樑柱与装饰,无声地攀上了阁楼顶层。 他推开一扇虚掩的木窗,闪身而入。 阁楼內空空荡荡,只有木头与灰尘混合的气味。 他直接走到正对太和殿广场的那扇窗户前。 从这里望出去。 视野豁然开朗。 宏伟的太和殿广场,完整地呈现在眼前。 广场上,三军仪仗队列队完毕,军容整齐。 汉白玉御道两侧,站满了国民政府的要员与美方的军事顾问。 远处的平台上,记者们的相机闪光灯不时亮起,试图捕捉歷史性的画面。 这个位置,居高临下,视野无双。 从这里,他能將仪式上关键人物的动向看得一清二楚,也能清晰地分辨出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 同时,他藏身阁楼的阴影內,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这里,便是最理想的签到地点。 龙建国调整呼吸,让心跳恢復平稳。 他靠在窗边的立柱旁,视线平静地投向广场中央那座即將成为歷史焦点的石台。 万事俱备。 他安静地等待。 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第27章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章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时间,在等待中缓缓流淌。 阁楼之外,日头逐渐攀升至中天。 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上,將每一片琉璃瓦都照得金光四射。 龙建国靠在立柱的阴影里,目光穿过窗欞,平静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广场上的人群,已经按照各自的阵营,分成了几个涇渭分明的区域。 一方,是身穿笔挺美式军官制服的国民政府要员,他们个个挺胸抬头,脸上带著收復失地的自豪与得意。 在他们身旁,是几位身材高大、金髮碧眼的美国军事顾问,正交头接耳,神態轻鬆。 另一方,则是来自中外的记者团,他们扛著长枪短炮般的摄影机,占据了最好的拍摄位置。 广场中央,临时搭建的交接台上空无一人。 台下,一列小鬼子军官低著头,笔直地站著。 为首的,是小鬼子华北地区的最高指挥官。 他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面色灰败,宛如一尊失了魂的泥塑。 正午十二点整。 钟声响起。 一名国民政府的將军阔步走上交接台,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麦克风,开始宣读收回故宫的正式文告。 他的声音通过扬声器,迴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龙建国对这些冠冕堂皇的言辞,没有兴趣。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在台下那名小鬼子指挥官的身上。 文告宣读完毕。 在一片肃穆中,那名小鬼子指挥官迈著僵硬的步伐,走上了交接台。 他从副官手中,接过一个黑色的丝绒托盘。 托盘上,放著一串黄铜钥匙,以及一份捲起来的羊皮纸文件。 那串钥匙,象徵著这座庞大宫殿群的管辖权。 那份文件,则是他们侵占期间,对故宫文物进行“清点”的目录清单。 他走到国民政府代表的面前,立正,弯腰,鞠躬。 动作標准,却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屈辱。 他伸出双手,將托盘高高举起。 国民政府的代表,同样伸出双手,稳稳地接了过来。 在场所有中国人的脸上,都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记者区的闪光灯,在这一刻疯狂地亮起,將这屈辱与荣光交织的一幕,定格为永恆。 龙建国在阁楼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钥匙和清单交接了,但那些被藏匿、被偷运、被掉包的真正国宝,却不会因为这一场仪式就自己跑回来。 真正的国宝爭夺战,从这一秒,才刚刚打响。 就在国民政府代表的手,与那串黄铜钥匙触碰的剎那。 龙建国期待已久的声音,终於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歷史节点“故宫交接仪式”见证完毕!】 【签到成功!】 紧接著,是更为激动人心的播报!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奖励:“神级古玩鑑赏技能”!】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传国玉璽(仿)线索图”!】 来了! 龙建国的心臟,有力地搏动了一下。 下一刻,无数关於古玩的画面、触感、气味、知识,如同烙印般直接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被唤醒。 关於瓷器。 从陶土的选择,到拉坯的手法,再到釉料的配方,最后是入窑烧制的火候。 宋代五大名窑的微妙区別,元青花的苏麻离青料,明成化斗彩的鲜嫩,清三代珐瑯彩的华贵。 无数真品的影像,无数细节的对比,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关於字画。 笔锋的走势,墨色的浓淡,纸张的年代,印章的真偽。 王羲之的行书,顏真卿的楷书,张旭的草书。 他仿佛亲手研过他们的墨,亲眼见过他们落笔时的神韵。 还有青铜器、玉器、木雕、漆器、金银器…… 所有与古玩相关的一切知识、经验、手感、眼力,都化作了他的本能。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仿佛亲手抚摸过歷史长河中的每一件珍宝。 龙建国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自己身处的这座阁楼。 支撑阁楼的铁力木立柱,清中期所制,虽木质坚实,却已有轻微虫蛀,修復价值不高。 窗欞上的雕花,晚清手艺,样式繁复,匠气过重,並非名家之作,毫无收藏价值。 墙角一块不起眼的破瓦,却是明代琉璃瓦的残片,黄釉龙纹,应是太和殿顶的旧物,可作標本。 他眼中的世界,已被重新解构,万物都附上了年代与价值的標籤。 他压下心中的震撼,心念一动,查看第二项奖励。 系统空间內,一张残破的、泛黄的图纸,正静静地悬浮著。 它看起来像是一张羊皮地图,边缘有被火烧过的痕跡。 地图上用硃砂,標记出了一个模糊的地点。 那似乎是北平城外的某处山区,地形复杂。 在標记的旁边,还有几行用小篆写成的密文。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 【一曰奉天,二曰永昌。】 【寻龙点穴,藏於九鼎之下。】 这,就是那枚足以震动天下的传国玉璽(仿)的线索! 龙建国强行抑制住內心的狂喜。 他反覆咀嚼著这几句密文,“奉天”与“永昌”,似乎指向两个年號,但“九鼎之下”又藏於何处?线索中断,谜团重重。 但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 神级古玩鑑赏技能。 传国玉璽线索图。 前者,能让他在这乱世之中,以最小的代价,聚敛起富可敌国的財富。 那些被没落王孙、八旗子弟当成破烂变卖的国宝,那些被埋没在尘埃里的遗珍,都將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后者,则指向了一件足以影响国运的重器。 它所代表的政治意义和歷史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胸中那块自穿越以来便悬著的巨石,终於化为齏粉。 第28章 你们是国贼!是败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章 你们是国贼!是败类! 广场上的仪式,走到了尾声。 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在卫兵的簇拥下,先行离场。 龙建国没有动。 他的心神,还沉浸在那股庞大的信息洪流所带来的震撼之中。 此刻,他的视线扫过下方。 【汉白玉御道:明代嘉靖年间铺设,材质为京西房山大石窝汉白玉,单块重逾数吨,已有四百余年歷史,工艺价值极高。】 【太和殿铜狮:清乾隆年造,青铜铸造,造型威严,皇家仪轨象徵物,国之重器。】 【墙根下的杂草:普通狗尾巴草,无价值。】 一切物品的来歷、材质、价值,都以一种无法言喻的直觉,清晰地呈现在他的感知里。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锁定了几道鬼祟的身影。 那不是离场的大人物。 而是几名穿著国民政府文职官员制服,刚刚还站在人群中一脸庄重的“接收大员”。 仪式一结束,他们便迫不及待地脱离大部队,带著几名亲信,快步钻进了东侧的一排偏殿。 那里存放著许多从各地转运回来,尚未得及清点入库的文物。 龙建国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来了。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將视野对准了那座偏殿的殿门。 没过多久,一名肥头大耳的官员走了出来,正紧张地四下张望。 他的亲信跟在身后,手里捧著一个用黄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龙建国的目光落在那个黄布包裹上。 【黄布包裹內:清乾隆,田黄石“九龙戏珠”印璽,石质顶级,雕工鬼斧神工,属宫廷御用之物,价值连城。】 他妈的,这才刚交接完不到半小时! 这帮硕鼠就开始搬了! 龙建国眼中並未流露出愤怒,反倒是一种不出所料的嘲弄。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更大的饕餮盛宴,还在后面。 他继续观察。 又一名官员从另一座偏殿里闪了出来,他动作飞快地將一个东西塞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公文包內:明成化斗彩鸡缸杯,真品,胎薄釉润,绘图精妙,存世稀少,国之瑰宝。】 龙建国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鸡缸杯! 这玩意儿在后世,隨便一个都能拍出几个亿的天价! 就这么被一个脑满肠肥的蠢货,像塞一个馒头一样塞进了包里! 这些所谓的“接收大员”,嘴上喊著“国家”、“民族”,手上乾的却是挖空国家根基的勾当。 他们的行为,比那些明抢的小鬼子,更加可恨! 就在龙建国准备收回目光,不再看这群令人作呕的国贼时,一个身影,意外地闯入了他的视野。 那个身影很熟悉。 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蓝布学生装,扎著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身形清瘦,却站得笔直。 是那个在街头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孩。 林婉秋。 她此刻正躲在一尊巨大的石狮子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 白皙的脸蛋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清澈的眼眸里,燃烧著两团火焰。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些官员的丑恶行径。 龙建国看到,她从隨身的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台老式的蔡司相机。 她想干什么? 龙建国的眉头,微微皱起。 只见林婉秋將身体压得更低,躲在石狮子的阴影里,举起那台相机。 镜头,悄然对准了不远处。 那里,一名瘦高个军官,正將一尊小巧的佛像,飞快地塞进自己军装的內侧口袋里。 龙建国的“鑑定”能力,下意识发动。 【白玉佛像:唐代遗风,和田白玉雕琢,宝相庄严,线条流畅,佛韵自成,属一级文物。】 好傢伙,又是一件国宝。 林婉秋屏住呼吸,手指轻轻地按下了快门。 “咔嚓。” 一声轻响。 在这空旷的宫殿群中,这声音其实微不足道,很快就消散在风里。 但那个正在做贼的瘦高个军官,身体瞬间僵直,动作停在了半空! 他猛地转过头! 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瞬间就锁定了石狮子后面那一道纤细的身影! 他看到了正在手忙脚乱收回相机的林婉秋。 那张年轻、愤怒又带著一丝慌乱的脸,彻底点燃了他做贼心虚的怒火。 “他妈的!” 一声暴喝,打破了此处的平静。 “哪来的记者?!” “给老子站住!” 军官的声音,充满了恼羞成怒的暴戾。 他身边的两名挎著枪的兵痞,听到命令,立刻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脸上露出凶狠的笑意。 一左一右,快步將林婉秋的退路封死。 林婉秋的心臟猛地一紧。 她没想到自己会暴露。 她下意识地转身想跑,但已经晚了。 两名兵痞动作粗野地堵住了她的去路,將她死死地困在了高大的红墙与冰冷的石狮子之间。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为首的兵痞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林婉秋玲瓏有致的身体上扫来扫去。 那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恶意。 “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连长官的事都敢拍?” 另一个兵痞伸手就要去抢她怀里的相机。 林婉秋脚步一错,迅速后退,把相机和笔记包死死压在胸口,呼吸都跟著紧了几分。 “把相机和底片交出来!” 为首的兵痞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凶狠。 “否则,別怪我们哥俩对你不客气!”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下身,动作充满了下流的暗示。 阁楼上,龙建国的视线没有离开。 他看著下方发生的一切,像是在评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这个女孩,勇气可嘉,但太过天真。 在这种地方,和这群人讲道理,无异於与虎谋皮。 然而,林婉秋的反应,却再次出乎了他的预料。 面对两个凶神恶煞的兵痞,面对那毫不掩饰的威胁。 她清秀的脸上,没有丝毫畏惧。 林婉秋挺直了单薄的脊樑,那双清冷的眼眸里,只有燃烧的愤怒与不屈。 “你们这是强盗行径!”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亮,字字鏗鏘。 “光天化日之下,在这紫禁城里,抢夺国家財產!” “你们是国贼!是败类!!!” 第29章 一纸镇兵痞,气度惊佳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一纸镇兵痞,气度惊佳人 那两个兵痞被林婉秋这番话彻底激怒了。 “国贼?” “败类?” 为首的兵痞脸上横肉抽动,笑容充满恶意。 “臭娘们嘴巴还挺硬!” “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规矩!” 他不再废话,一只满是污垢的手,直接朝著林婉秋护在胸前的相机抓了过去。 林婉秋早有防备,她猛地一个侧身,险险躲开。 但她忘了,敌人不止一个。 她刚一侧身,另一个兵痞已经欺身上前,蒲扇般的大手准確地扣住了她的胳膊。 “啊!” 林婉秋痛呼一声。 那只手力道惊人,死死扣住她的臂膀,骨头都泛起一阵剧痛。 为首的兵痞见状,再次露出下流的笑容。 “跑啊?” “我看你往哪儿跑!” 他一步步逼近,贪婪的目光在相机和林婉秋涨红的脸上来回移动。 林婉秋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拼命挣扎,但男女力量的悬殊差距,让她的所有努力都显得徒劳。 胳膊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骨头都开始发痛。 她眼睁睁看著那张丑恶的嘴脸在眼前放大,看著那只脏手再次伸向自己的相机。 那里面,有她冒著巨大风险拍下的罪证! 还有她记录了所有细节的笔记! 这些东西要是被抢走,这些国贼就会继续逍遥法外,继续盗窃国家的宝藏! 甚至,她自己…… 一想到落入这群兵痞手中的后果,林婉秋挣扎的力气都泄了下去,心底泛起一阵冰凉。 就在这时。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住手。” 喧闹的场面,因为这两个字,出现了一个短暂的停顿。 两个兵痞和被控制住的林婉秋,都下意识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廊柱阴影下,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男人。 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形挺拔,面容平静地看著他们。 正是龙建国。 林婉秋的瞳孔微微放大,她认出了这个男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那为首的兵痞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著龙建国。 见他虽然穿著不凡,气度沉稳,但终究只是一个人,连个隨从都没带。 兵痞的胆气又壮了起来,凶相毕露。 “你他娘的谁啊?” 他故意挺了挺胸膛,扯著嗓子大喝。 “敢管我们委员长卫队的閒事?活腻歪了?!” 他故意扯了一面大旗,想用这名头嚇退来人。 龙建国神色如常,仿佛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只是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让那两个兵痞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他走到三人面前,停下脚步。 在兵痞凶狠的注视下,龙建国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纽扣,从內侧口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张硬牛皮纸製作的特別通行证。 他没有递过去,只是拿在指间,在那个为首的兵痞面前,轻轻一晃。 兵痞的视线,下意识地落了上去。 虽然只是一晃而过,但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上面的几个关键要素。 中英文双语的“特別通行证”。 几个红蓝相间的印章。 还有那两个他根本看不懂,却能感受到其分量的龙飞凤舞的签名。 尤其是那个流畅的英文花体签名,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 兵痞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龙建国收回通行证,放回口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用一种半真半假的语气,声音依旧平淡地开口了。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卫队的。” “我只知道,今天这场交接仪式,意义重大。” 他的目光,越过两个兵痞,看向远处那几个还在偏殿里鬼鬼祟祟的官员。 “华北剿总的傅总司令,军调部的叶將军,还有美方的代表,都盯著这里。” 他每说出一个名字,两个兵痞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名字,对他们来说,都如同天上的神仙,是他们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存在。 龙建国继续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指向那几个正在监守自盗的“接收大员”。 “那几位长官,正在里面『清点』国宝。” 他特意加重了“清点”两个字的读音。 “他们很辛苦。” “我奉了上峰的命令,要把他们所有的辛苦,都一一记录在案,回头要向上峰匯报。” “上峰?” “匯报?” 这两个词,像两把锤子,狠狠砸在兵痞的心头。 他们虽然蠢,但也听明白了。 眼前这个人,是个“密探”! 是上面派下来,专门盯著他们这些人的“钦差”! 龙建国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被挟持的林婉秋身上。 他话锋一转。 “这位女记者拍到的东西,很有价值。” “正好,可以作为我给上峰的补充材料。” “你们要是把她的相机弄坏了,或者把底片弄丟了……” 龙建国没有再说下去。 他一言不发,视线从两人脸上扫过,那两个兵痞竟不自觉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们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们哪里懂什么高层之间的博弈。 他们只听到了“傅总司令”、“叶將军”、“美方代表”、“上峰匯报”这些能把人嚇破胆的词。 他们只看到了那张他们根本惹不起的通行证。 他们意识到,自己捅了天大的篓子!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物! 那个抓著林婉秋胳膊的兵痞,手一哆嗦,下意识地就鬆开了。 为首的兵痞更是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他脸上的凶狠和下流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极致的恐惧。 “长…..长官……,我们……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他结结巴巴地道歉,嘴角抽搐著想扯出一个笑,可那表情里只有恐惧。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他们不敢再有片刻的停留。 “滚!” 龙建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两个兵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那几个刚刚还在偏殿门口探头探脑的官员,看到这边的情况不对,也立刻缩回头,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0章 深刻交谈,芳心暗许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0章 深刻交谈,芳心暗许 那两个兵痞连滚带爬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月亮门的拐角。 周围,瞬间恢復了安静。 只剩下风穿过殿宇,带起一阵呜咽般的轻响。 林婉秋还靠在冰冷的红墙上。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湿。 刚刚那骯脏的手,那下流的狞笑,还在她眼前挥之不去。 怀中,那台老旧的蔡司相机被她死死地抱著,像是抱著自己最后的倔强。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慢慢地,將紧绷的身体放鬆下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男人。 龙建国就站在那里。 身姿挺拔如松,表情平淡如水。 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插曲。 他平静地看著她,目光里没有多余的情绪。 林婉秋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拍。 她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低头整理被扯得歪斜的衣襟。 指尖触到粗布衣料,她才发觉自己的手还在轻微发颤。 她定了定神,將一缕散落的髮丝抿回耳后,这个小小的动作,仿佛是想找回一丝镇定。 做完这一切,她才鼓起勇气,重新抬起头。 她走到龙建国面前,对著他,深深鞠了一躬。 ““先生,今天……多谢您。” 她的声音还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微颤,但真诚无比。 “我叫林婉秋,《新生报》的见习记者。” 龙建国只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她怀里的相机上。 “用笔和镜头当武器,你的勇气值得敬佩。” 林婉秋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这句认同,比任何安慰都让她感到温暖。 但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林婉秋脸上刚刚泛起的光彩,又黯淡了下去。 “有时候,勇气也需要智慧来保护。” 这话让她脸颊发烫。 是啊。 若不是他恰好出现,自己今天的下场…… 勇气,在绝对的暴力面前,有时显得那么苍白。 她捏紧了衣角,心中除了羞愧,更多的是好奇。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张通行证,那份从容,那几句轻描淡写却字字诛心的话。 都说明他的身份,绝不寻常。 “先生,您到底是……” 她忍不住开口,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探究。 龙建国没有回答。 他转过身,望向远处气势恢宏的太和殿。 夕阳的余暉,给金色的琉璃瓦镀上了一层更加深沉的暗红。 他用一个问题,回应了她的问题。 “你觉得,今天这场『接收』,能给北平带来新生吗?” 这个问题,问住了林婉秋。 新生? 她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些丑恶嘴脸。 那些“接收大员”,嘴上庄严肃穆,背地里却像老鼠一样,窃取著国家的宝藏。 才刚刚赶走侵略者,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自己的盛宴。 一丝深刻的失望与迷茫,爬上了她年轻的脸庞。 眼中的那团火焰,黯淡了下去。 她沉默了很久,才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回答。 “我不知道……” “我只看到,一群豺狼,赶走了另一群恶虎。” 她的声音里,带著理想初次碰撞现实的破碎感。 龙建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 他看到了她乾净眼眸中那即將熄灭的火焰,以及火焰之下,不曾动摇的纯粹。 “天,快亮了。”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林婉秋猛地一怔。 只听他继续用平淡的语调说道。 “但在黎明之前,总是最黑暗的。”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林婉秋心中的迷雾。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龙建国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眼前的红墙宫殿,穿透了笼罩在北平上空的阴霾,看到了一个她无法想像的未来。 “你看到的,不过是换了一批人,来分食这场盛宴。”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 “真正的希望,从来都不是靠某场仪式,或者某几位大人物的恩赐就能得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林婉秋的眼中。 “它只可能从一个地方诞生——人民自己。” 这几句话,如晨钟暮鼓,重重敲击在林婉秋的灵魂深处。 人民自己? 她从未听过如此深刻,又如此充满希望的论断! 一直以来,她和她的同学们,都將希望寄託於那些大人物。 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告诉她,真正的希望,在他们自己身上! 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这个男人。 这种由內而外散发出的独特气度,让她这个追求理想与真理的年轻女性,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好奇。 她发现自己想要了解这个男人更多,想要探寻他那番话语背后,所承载的那个宏大世界。 龙建国並不知道,自己隨口几句“歷史常识”,会对一个女孩產生多大的衝击。 他看了一眼天色。 太阳快要落山了。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著还在发怔的林婉秋,微微頷首。 然后,转身离去。 没有一丝留恋。 空旷的庭院里,只剩下林婉秋一人。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许久未动。 晚风吹过,拂动她的发梢。 她下意识地將怀中的相机抱得更紧。 冰冷的机身,也无法让她滚烫的心冷却下来。 她的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那几句话。 “天,快亮了。” “真正的新生,来自於人民自己。” 还有那个男人转身离去时,孤高而挺拔的背影。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甚至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不。 她知道。 林婉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翘了一下。 她清楚,从今天起,“龙建国”这个名字,以及那个孤高挺拔的背影,將再也无法从她脑海中抹去。 第31章 南洋商人,在线等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1章 南洋商人,在线等铺 紫禁城的风,最终被高大的院墙挡在外面。 龙建国回到后院的正房时,天色已经全暗。 院里很静,各家亮著昏黄油灯,偶有几声咳嗽。 他关上门,屋子陷入黑暗。 龙建国没有点灯。 他的心神沉入意识深处。 空间里,大米白面堆积如山。 分割整齐的猪肉牛肉还带著冷气。 另一边,码放整齐的金条与成捆的美钞在黑暗中依旧诱人。 这是他的底气。 但光是囤积,远远不够。 必须让它们流动起来,变成能不断创造价值的活水。 第一步,固定资產。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被许多人看作累赘的房產地契。 龙建国的脑中,浮现出北平的地图。 前门。 大柵栏。 王府井。 这些后世寸土寸金的商业龙脉,此刻正处在歷史交替的低谷。 无数人因时局动盪,想要变卖家產,逃离北平。 这是最好的时机。 但他清楚,直接拿金条去市场上大肆收购,无异於自寻死路。 一九四五年的北平,是个巨大的泥潭。 国民政府的“接收大员”是饿狼。 地方上的地痞流氓是豺狗。 潜伏暗处的各方势力是毒蛇。 他需要帮手。 一个拄著拐杖,满脸皱纹,眼神却异常精明的老太太身影浮现。 聋老太。 她的人脉和消息渠道,像一张看不见的网,遍布北平角落。 就是她了。 龙建国打定主意,没有片刻耽搁,直接起身,推门而出。 他敲响了聋老太的房门。 “谁啊?” 屋里传来老太太的声音。 “我,建国。” 门“吱呀”一声开了。 聋老太披著外衣,手拿菸袋锅,浑浊的眼睛看向龙建国。 “建国啊,这么晚了,有事?” “有点事,想跟您老人家聊聊。” 龙建国走进屋,一股淡淡的菸草味和老人气息扑面而来。 聋老太重新坐回炕上,抽了两口烟。 “说吧,什么事?” 龙建国不绕圈子,开门见山。 “老太太,想不想再挣一笔养老钱?” 聋老太的动作停住了。 她审视著龙建国,想从他平静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这个人出手大方,为人神秘,行事狠辣却有原则。 “哦?” “什么样的养老钱?” 老太太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龙建国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炕桌上。 一沓崭新的美元。 足有一百张。 昏黄的油灯下,那叠纸钞上的人像,让聋老太的瞳孔倏然一缩。 她不识英文,但她认得这东西。 硬通货。 比市面上天天贬值的法幣,金贵百倍。 “我想在北平城里,买几间铺子。” 龙建国的声音依旧平淡。 “位置要好,最好在前门或者大柵栏一带。” “价格要便宜,越便宜越好。” “最好是那种卖家急著出手,恨不得白送的。” 聋老太听著这条件,皱起了眉头。 这天底下哪有这等好事? 前门的铺子,都是金疙瘩,谁会急著白送? 龙建国看出了她的疑虑。 他伸出两根手指。 “您老要是能帮我找到合適的铺子,搭上线。” “事成之后,这个数。” 他指的是桌上那沓美元。 一万美金。 老太太捏著菸袋锅的手指,不自觉地紧了紧,关节处微微泛白。 她抽菸的动作,彻底停下。 她深知一个道理,乱世里能隨手拿出这笔钱的人,她惹不起。 “这事儿……” 老太太的嗓子有些干。 “不好办啊。” 她嘴上说不好办,眼神里却全是渴望。 龙建国笑了笑,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她,等她的下文。 老太太沉吟许久,將菸袋锅在桌角磕了磕。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门路。” “城里现在乱得很,有些人……屁股底下不乾净,急著跑路。” “这种人的家產,价钱自然好商量。” 龙建国点点头。 “我等您的好消息。” “桌上的钱,是定金。” “您老办事,也需要打点。” 说完,他便起身,转身离开。 屋里只剩聋老太,她看著那沓美元,呼吸变得粗重许多。 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老太太的能力,超出了龙建国的预料。 第二天傍晚。 聋老太就拄著拐杖,快步找到了他。 她脸上带著一股兴奋。 “建国啊,有眉目了!” 她一进屋,就神神秘秘地说道。 “院里那个叫阎埠贵的,他有个远房亲戚。” “家里是祖產,在前门大街,有三间连著的铺面!” 龙建国眼神一动。 “什么情况?” “那家人啊,倒了血霉了!” 聋老太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抗战那会儿,他们家是开布庄的。” “小鬼子占了北平,逼他们给军营供货,不供就杀头。” “你说他们能怎么办?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这不,小鬼子刚走,就有一帮地痞流氓找上了门。” “天天堵著门骂他们是汉奸,说要去告发他们,让他们把铺子交出来,否则就让他们家破人亡。” 聋老太嘆了口气。 “那家人胆子小,被这么一嚇唬,魂儿都没了。” “现在就想著把铺子赶紧卖了,换成金条,连夜跑路回山西老家。” “价钱,开得很低,几乎就是白送!” 龙建国听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汉奸? 被逼著供货,也算汉奸? 这不过是那些流氓找藉口抢东西。 但这对龙建国而言,是天赐良机。 卖家急著卖,价格可以压到地底。 所谓的麻烦,不过是一群上不了台面的流氓。 这种麻烦,对他而言,根本不是麻烦。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迅速清晰起来。 “老太太。” 龙建国看向聋老太,眼中带著讚许。 “明天,您就去跟阎埠贵说一声。” “让他联繫他的亲戚,就说有个南洋回来的大商人,看上了他们的铺子。” “我想跟他们,当面谈谈。” 第32章 生意之前,先擦脏水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2章 生意之前,先擦脏水 第二天一早,聋老太没事人一样的拄著拐杖,在院子里溜达。 阎埠贵提著鸟笼从外面回来,一进院门便瞧见了她。 “老太太,早。” 阎埠贵客气地招呼了一声。 聋老太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他身上。 “埠贵啊。” “你那个开布庄的远房亲戚,最近是不是不顺当?” 阎埠贵脸上的客套笑意凝固了。 这事他藏得严实,老太太从何处得知的? “老太太,您听谁说的?没这回事。” 聋老太哼了声,拐杖在地上篤篤一点。 “行了,跟我还兜圈子?” “是不是想把那几间铺子出手,又怕被人把价钱踩进泥里?” 阎埠贵这下彻底绷不住了。 他挨到老太太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老太太,您路子野,莫非有什么门道?” 聋老太不紧不慢地说:“门道是有一条,就看你那亲戚,接不接得住这份福气了。” 阎埠贵的眼睛亮了起来。 “老太太,您快给说说!” “我认得个后生,南洋回来的,手头活络,想在北平置办些產业。” “他瞧上了前门那块地界,托我打听打听。” 阎埠贵一听,心头那点火热,瞬间凉了半截。 对方话里话外,都是嫌麻烦,这不就是明摆著要藉机往下压价吗? 可转念一想,如今这光景,有人肯问津就是烧高香了,哪还有挑三拣四的余地。 “我明白,我明白。” 他连连点头,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老太太,您瞧,能不能安排他们见个面?” “我那大侄子,老实人,价钱上都好说!” 聋老太点了点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成,你来安排。” “时辰地点定好了,知会我一声。” 说完,她便拄著拐杖,慢悠悠地回了自己屋。 只留下阎埠贵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百味杂陈。 下午。 龙建国在阎埠贵的引领下,来到西城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尽头是座小院,院门半掩,门漆剥落。 阎埠贵在门口搓著手,神色透著几分不安。 “龙先生,里边请,我大侄子在屋里候著呢。” 龙建国微微頷首,迈步入內。 屋里光线很暗,混著一股霉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坐在一张板凳上。 男人身著洗旧的粗布褂子,头髮蓬乱,眼窝深陷,满是血丝。 他就是三间铺子的主人,阎埠贵的远房大侄子,阎东平。 见到龙建国进来,阎东平慌忙起身,手脚都显得侷促。 他看著龙建国笔挺的西装,光洁的皮鞋,以及那份镇定自若的气度,心里愈发没了底气。 “龙……龙先生。” 阎埠贵赶忙上前介绍:“大侄子,这位便是我说的那位,从南洋回来的龙先生。” 阎东平刚想张嘴,喉咙里却堵得厉害,话没说出来,眼眶先涩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对方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蔑。 只是平静地看著他,这种平静,比任何怜悯都让他难堪。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撑了几十年的门户,当著外人的面,双肩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龙先生,您……您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他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龙建国没答话,只是拉过一条板凳坐下,静静地看著他。 阎东平被他看得心里发慌,索性把心一横。 “我爹走得早,我十几岁就撑起那间布庄,街坊邻居谁不知我阎东平做生意本分?” “小鬼子来了,拿枪顶著我,逼我给他们供军被,不供,就地枪毙!” “我能如何?我一大家子要吃饭啊!” 他越说情绪越高,声音里带著哭腔。 “现在光復了,可我却成了汉奸!” 他猛地抬高音量,又迅速压了下去,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嘶哑。 “那帮杂碎天天堵著门骂,说要去告我,让我们全家都活不成!” “龙先生,您给评评理,我冤不冤!” 话音落下,他双膝一软,整个人跪倒在地,额头重重抵著冰凉的地面,压抑的哭声从臂弯里传出来。 阎埠贵在一旁看著,不住地嘆气,也悄悄抹著眼睛。 龙建国没有立刻去扶。 他等阎东平的哭声稍歇,才开口。 “诬陷你的人,是哪伙的?” 阎东平怔了一下,未曾想他会问这个。 “是……是前门一带的,叫什么铁血锄奸团。” “领头的叫邓麻子,原先就是个街溜子,转眼就成了抗日英雄了。” 龙建国点点头,心中已然明了。 所谓的铁血锄奸团,无非是趁乱打著旗號,行敲诈之实的地痞。 这类货色,在光復后的北平城,多如牛毛。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窗前。 他望著外面萧瑟的院子,语气平和,却带著几分重量。 “国难当头,总有些畜生,不想著建设家园,只想著如何啃食同胞的血肉。” “这种人,比小鬼子更叫人恨。” 阎东平和阎埠贵都听愣了。 他们本以为,这位大商人只在乎能把价格压到多低。 未曾想,他会说出这番话。 龙建国转过身,目光投向阎东平。 “阎老板,起来说话。” “铺子的事情,可以谈。” 听到这句,阎东平和阎埠贵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他们知道,戏要来了。 龙建国的话音刚落,阎东平的哭声戛然而止,跪在地上的身体彻底僵住。 旁边的阎埠贵更是猛地张大了嘴,手里的鸟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画眉惊得扑腾乱叫。 只听龙建国继续说:“但在谈生意之前,我想先帮你把这个汉奸的污名,洗乾净。” 屋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阎东平跪在地上,仰起头,张著嘴,脸上的泪痕都忘了去擦。 他们听见了什么? 这位龙先生,说要先帮他们平事? 这怎么可能?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谈生意的! 龙建国看著叔侄俩的表情,继续道。 “我龙建国做生意,有我的规矩。” “我的生意伙伴,身上不能背著脏水。” “不然传出去,折的是我的面子。” 这几句话,彻底击垮了阎东平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 “龙先生!” 他回过神来,对著地面,结结实实地磕了一个响头。 “龙先生,您若真能帮我洗脱这冤屈!”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发颤。 “我那三间铺子,价钱您隨便开!” “不!我一分钱不要!我白送给您!” “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 第33章 这家,我们保了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3章 这家,我们保了 “白送?” 龙建国看著跪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阎东平,语气没什么变化。 “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他伸手,虚扶了一下。 “我帮你,是看不惯那些趁火打劫的人。” “买你的铺子,是我看好它的价值。” “这是两码事。” 说完,他转向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阎埠贵。 “三大爷,你先带你大侄子回去。” “告诉他,安心在家等著,最多三天,不会再有人去烦他。” “三天后,我再上门,我们谈价格。” 他的话,让阎埠贵一下清醒过来。 阎埠贵连忙拉起还在发愣的阎东平,对著龙建国不停的道谢,然后离开了。 龙建国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把那个小院关在了身后。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脑子里只想著一个人。 老李。 这种事,找警察没用,他们跟地痞都是一伙的。 只有找他们才行。 他们办事有名义,也果断,而且靠得住。 半小时后,龙建国到了城西的一家小茶馆。 他很熟练的穿过前堂,敲了后院一间厢房的门。 开门的人是老李。 他看到龙建国,有点意外,马上把他拉了进去。 “建国同志,怎么突然过来了?” 龙建国没客套,直接说了事。 “老李,我发现一个情况。” 他把阎东平一家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龙建国看著老李,声音里带著几分沉重。 “我刚见到的那位阎老板,本分生意人,就因为抗战时被鬼子用枪指著头供过货,现在倒成了汉奸。” “另一位阎先生,是个小学老师,算是读书人吧,也被嚇得六神无主。” “老李,你说,这光復,到底是谁的光復? 老李的脸色,听著龙建国的讲述,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用力一拍桌子,压著火气低声说。 “混帐东西!” “这就是他们说的光復?我看是刮地三尺的刮!” 他对国民党进城后的各种乱象,早就看不顺眼了。 现在听到这种打著锄奸旗號敲诈的事,更是生气。 “保护知识分子,保护爱国商人,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老李肯定的说道。 “建国同志,你放心,这件事,我们管定了!” 龙建国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家人已经被嚇坏了,就想卖了家產,离开北平这个地方。” “但铺子一天卖不掉,他们就一天走不了。” 老李眉头微皱,这確实是个麻烦。 龙建国正好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不如我出面,用一个合適的价格,买下他们的產业。” “这样,他们就能安心离开,也免得那三间好铺子,最后落到那些流氓手里,让他们拿去做坏事的本钱。” 他看著老李,语气很诚恳。 “这笔钱,也算是我为组织团结朋友,出的一份力。” 这个理由,找不到任何问题。 既符合组织团结力量的方针,又替组织解决了眼前的困难。 还表现出他这个爱国商人的作用。 老李看向龙建国的眼神,里面全是欣赏。 他现在觉得,龙建国的想法和手段,比他想的要高明得多。 “建国同志,你的觉悟很高!” 老李重重的拍了拍龙建国的肩膀。 “你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 “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保证办的利利索索!” 第二天,前门大街。 阎家布庄的铺门关的紧紧的,但外面却比平时更吵。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正带著七八个混混,用力的踹著门板。 “姓阎的汉奸!给你脸了是吧!” “再不开门,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狗窝!” 领头的邓麻子,吐了口浓痰,一脸的横肉。 周围的商户和路人,心里有气但不敢说,都绕著走。 就在这时,两个穿著普通短衫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们直接走到邓麻子面前。 其中一个人开了口,声音不大,但很冷。 “你就是铁血锄奸团的?” 李麻子斜著眼看他们,很不屑。 “就是你爷爷我!怎么,想替汉奸出头?” 那个男人没再说话。 他只是缓缓的从上衣內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对摺的皮夹。 然后,当著邓麻子的面,慢慢打开。 里面没有枪,也没有刀。 只有一个盖著红印章,印著金色五角星的证件。 那“军事调处执行部”几个铅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了邓麻子的眼底。 邓麻子的脸一下就白了。 军事调处…… 那是连国民党的宪兵警察,都不敢惹的人! 拿证件的男人,收起皮夹,放回了口袋。 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让邓麻子心惊肉跳。 他看著邓麻子,说出六个字。 “这家,我们保了。” 声音很平淡。 他身后的混混们,还没明白过来。 但邓麻子懂了。 他只觉得两条腿发软,膝盖一弯。 “噗通”一声,跪在了冰冷的石板路上。 “长官!长官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我再也不敢了!求长官饶了小的这条狗命!”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的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闷响。 那两个男人,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其中一人,只说了一个字。 “滚。” 邓麻子像是得了命令,赶紧爬起来,带著他那帮嚇傻了的兄弟,飞快的消失在了街角。 店铺里。 阎东平和他的家人,正从门缝里,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 那伙差点让他们家破人亡的恶霸。 就因为一个证件,一句话。 就这么跑了。 阎东平浑身发抖,看著那两个男人离开的背影,眼神里除了感激,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 当天下午。 龙建国正在自己的正房里,慢条斯理的擦著一把刚到手的m1911手枪。 房门被“砰”的一声推开。 阎埠贵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后怕。 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能说出一句整话。 “龙……龙先生!神了!您真是神了!” 他话都说不清楚了,结结巴巴的把前门大街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龙建国手上动作不停,只轻“嗯”了一声,算是听到了。 他从容地装好手枪最后一个零件,咔噠一声拉动套筒,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屋里格外清晰。 “告诉你的大侄子。” “今晚,我过去。” “我们,谈谈铺子的价格。” 第34章 地契入怀,黄金退席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4章 地契入怀,黄金退席 当晚,龙建国再次来到西城的那座小院。 夜风带著凉意,院子里却点著一盏明亮的汽灯,將潮湿驱散了不少。 阎东平和阎埠贵叔侄俩,笔直的站在门口。 看到龙建国出现,两人立刻躬下身子,动作很齐。 “龙先生!” 龙建国走进屋,发现屋子已经打扫的很乾净。 一张擦的发亮的八仙桌摆在正中,桌上放著热茶。 阎东平的妻子和孩子,也拘谨的站在一旁,看著龙建国的眼神,像是看神仙。 “都坐吧。” 龙建国自己先拉开一条长凳坐下,语气很平淡。 他的从容,让屋里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阎东平搓著手,脸因为激动涨的通红。 他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油布包,双手捧著,递到龙建国面前。 “龙先生,这是那三间铺子的地契房契。” “您的大恩,我们阎家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铺子,从今天起,就是您的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说完,又准备要下跪。 龙建国伸出手,隔空託了一下。 一股力量让阎东平的膝盖怎么也弯不下去。 “阎老板,我今天来,是谈生意的。” 龙建国的目光扫过那包地契,但没伸手去接。 “我说过,生意是生意,人情是人情。” 阎东平愣住了。 阎埠贵也愣住了。 他们以为,凭著白天的本事,这位龙先生会理所当然的收下这一切。 可他没有。 龙建国看著他们,继续说:“我帮你,是看不惯那些趁火打劫的人。” “买你的铺子,是因为我看好它的价值。” “这是两码事,混在一起,关係就乱了。” 这番话,让阎东平和阎埠贵心里十分震惊。 他们见过趁火打劫的,见过落井下石的。 却从没见过,占了这么大优势,还能这么讲道理、守规矩的人。 “可是……我们……” 阎东平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龙建国话锋一转。 “再说,你们马上要离开北平,去山西。” “路上兵荒马乱的,给你们一大笔金条,你们带的走吗?” “黄金太惹眼,只会给你们招来杀身之祸。” 一句话,点醒了还很激动的阎家叔侄。 是啊。 他们光想著报恩,却忘了自己的处境。 在这个乱世,一个普通人家,带著能买三间旺铺的黄金赶路,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想到这里,两人背后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看著他们发白的脸色,龙建国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再多说,只是从隨身带来的布包里,拿出了两样东西。 轻轻放在了桌上。 是几个小纸盒,和一包用牛皮纸包著的东西。 “这是……” 阎埠贵凑近了,借著灯光,看清了纸盒上的洋文。 虽然不认识,但他见过这东西。 “盘尼西林?” “还有磺胺粉?” 他的声音因为吃惊都变了调。 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 这是真正的救命药! 在黑市上,一小瓶盘尼西林,就能换一根金条,而且还买不到! 这东西,比黄金还好用! 龙建国把东西推到阎东平面前。 “这里是五盒盘尼西林,还有一包磺胺粉。” “这东西的价值,我想阎老板比我清楚。” “不管你们到了哪里,只要拿出这个,就能换来你们需要的一切,关键时候还能救命。” 他顿了顿,又从口袋里,拿出几根小黄鱼,也放在桌上。 金灿灿的光,在灯下很晃眼。 “这些黄金不多,但够你们路上打点,到了老家安顿下来,置办些家產。” “这个办法,你觉得怎么样?”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 阎东平死死盯著桌上的药和金条。 他的呼吸变粗了。 他明白龙建国这个办法里的意思。 黄金是钱,也是催命的东西。 而西药,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保命符! 这位龙先生,不光给了他们安身立命的钱,更给了他们一家人活下去的最大保障! “噗通!” 这一次,龙建国没有再拦。 阎东平重重的跪在地上,对著龙建国,磕了一个响头。 “龙先生!” 他抬起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您……您这是在救我们全家的命啊!” “我阎东平要是再跟您提钱,我……我就不是人!” 他猛的站起来,一把抓过桌上的地契,塞到龙建国的手里。 然后,他从那几根金条里,只拿了最小的一根。 “龙先生,我们只要这一根就够了!剩下的,您一定要收回去!” “那三间铺子,就当我们……是我们孝敬您的!” 龙建国看著他,摇了摇头。 他把那几根金条,重新推了回去。 “规矩,不能破。” “铺子,我要了。” “这些,是你们该得的。” 他的语气不重,但话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最后,在龙建国的坚持下,双方立了字据。 前门大街那三间位置极好的铺子,用五盒盘尼西林,五根小黄鱼的价格,正式转到了龙建国的名下。 交易完成。 龙建国把写著自己名字的地契,收进怀里。 他生意上的第一块地盘,稳稳到手了。 “龙先生!您就是我们阎家的大恩人!” 阎东平捧著药和黄金,激动的浑身发抖。 他身后的老婆孩子,也对著龙建国,深深的鞠躬。 一旁的阎埠贵,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他回想著白天发生的一切,从地痞叩头求饶,到眼前这份既周全又仁义的安排。 他凑上前,对著龙建国深深一拜。 “龙东家!” 称呼已经悄悄变了。 “以后但有差遣,我阎埠贵,万死不辞!” 龙建国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心思。 “有心了。” 龙建国淡淡的点了点头。 事情办完,他没多留,转身就要离开。 眼看龙建国的身影即將消失在门外,阎埠贵心念电转,不再犹豫,几步追了上去。 “龙东家,请留步!” 第35章 算盘声里,东家试金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5章 算盘声里,东家试金 龙建国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看著追出来的阎埠贵,眼神里带著一丝询问。 阎埠贵脸上是一种豁出去的决然,又带著几分读书人的侷促。 “龙东家,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没什么能报答您的。” “我……我这辈子没別的本事,就只会打算盘。” “您往后產业大了,这帐目肯定繁杂,要不……就交给我来管吧?” 阎埠贵一口气把话说完,又急急补上一句。 “我不要工钱!” 龙建国並未立刻作答,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多了几分审度。 他確实需要一个信得过,又懂帐目的帐房。 阎埠贵这个人,平日里是爱算计,爱占些小便宜。 但这些都是小节,无伤大雅。 关键是,经过今日之事,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已然不同。 这份恩情,就是最好的韁绳。 忠诚,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至於能力…… 他想起了阎埠贵平日里在院中,为几分钱的菜价都能算计半天的精明。 这种人,或许天生就適合跟帐本打交道。 龙建国决定,要亲手称一称他的分量。 他看著阎埠贵,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从隨身的布包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本子。 这本子上,是他隨手记下的一些物资和资金流水。 记录的顺序很乱,甚至有几处故意写错的数字,外行一看就是笔糊涂帐。 “阎老师,既然你有这份心。” 龙建国將本子递了过去。 “这是我近来的一些进出,乱得很,我也没工夫理。” “你帮我理一遍,看看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阎埠贵顿时明白,这是龙东家在考校自己。 他郑重地伸出双手,恭敬地接过了那个小本子。 “龙东家您放心,我一定给您算得明明白白!”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老花镜,快步走到屋里的八仙桌旁。 阎埠贵没有坐,只是俯身站著,翻开了本子。 只扫了一眼,他的眉头便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这帐目,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进项与支出混记,名目不清,好几笔数字还有涂改的痕跡。 他没有多言,只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 “算盘。” 他头也不抬地吐出两个字。 阎东平立刻从里屋柜子里,捧出一个油光鋥亮的旧算盘。 那是阎埠贵吃饭的傢伙,一直寄放在他这。 阎埠贵接过算盘,稳稳放在桌上。 他整个人的气场,悄然发生了改变。 先前那点侷促和討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浸於本行的专注。 他的手指,在算珠上轻轻拂过。 下一刻。 “噼里啪啦!” 一串清脆急促的珠击声,在安静的屋子里骤然响起。 阎埠贵的目光,在帐本与算盘之间飞速切换。 加,减,乘,除…… 屋里的人,全都看愣了。 他们只能看到阎埠贵的手指在木框间化作残影,根本分不清他如何拨动那些算珠。 唯有那阵令人眼花繚乱的声响,证明著他正在进行著高速的运算。 龙建国站在一旁静静看著,眼神里多了几分確信。 此人,可用。 那阵噼里啪啦的声响,持续了足有一刻钟,才戛然而止。 阎埠贵长舒一口气,按住了算盘。 他拿起桌上的铅笔,在草纸上写下最后一行数字。 “龙东家,算完了。” 他抬起头,神情间有了一丝属於手艺人的自得。 “总进项是此数,总出项是彼数,最后结余……” 他报出了一串精確的数字。 龙建国点点头,这结果与他心算的大致相符。 但这,只是开胃菜。 “帐目本身,可有问题?”龙建国追问。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指著本子上的几处標记。 “问题不小。”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您看此处,三月七號,记了一批西药入帐,但未註明药名、数量与单价,此为大忌。” “还有此处,四月二號,有一笔五根小黄鱼的支出,只注了『人情』二字,帐目不清,日后恐生事端。” “而问题最大的一笔,在这里。” 他指向一处涂改过的地方。 “这笔三百块大洋的进项,与前帐核对不上,数目有误,应当是您笔误,多记了一百块。” 他条理分明地指出了帐本上的几处关键错漏。 龙建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不仅算清了帐,更指出了其中的隱患,这份眼力,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帐房的范畴。 他看著阎埠贵,终於给出了评价。 “阎老师,你很好。” 仅仅五个字,让阎埠贵紧绷的身体鬆弛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关,过了。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名下所有產业的总帐房。” 龙建国当场拍板。 “至於工钱,不能让你白做。” “暂定每月二十块大洋,逢年过节,另有米麵粮油的分红。” “日后產业做大了,你的薪俸和分红,只会更多。” 二十块大洋! 阎埠贵的心臟重重一跳。 他当小学教员,月薪不过十二块大洋。 龙东家一开口,便给他翻了近一倍。 更別提,还有分红! “龙东家!这使不得!我说过不要工钱的!” 阎埠贵连连摆手,嘴上推辞,脸上的喜色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说行,就行。”龙建国的语气不容拒绝。 “这是规矩。” “我们是东家与帐房,亲兄弟也得明算帐。” 他看著阎埠贵,神色认真了些。 “阎老师,我这里还有一套记帐的法子,你听听看。” “以后,我们的帐得分两本。” “一本为进项簿,一本为出项簿。” “每月月底,需制一张总表。表之左侧,记下我们所有,如铺面、现银。表之右侧,记下我们所欠,及东家本金。” 他用最简练的语言,阐述著一种全新的复式记帐法。 阎埠贵初听时,还有些迷惑。 但他毕竟是跟算盘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对数字天生敏感。 听著听著,他的眼睛越来越亮。 龙东家所言之法,闻所未闻。 可细细一想,其中章法之严谨,逻辑之清晰,简直是神来之笔! 钱款来龙去脉,一目了然,杜绝了一切做假帐的可能。 而最后那张总表,更是能让东家对自己的家底了如指掌。 阎埠贵听得入了神,只觉得自己眼前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这位龙东家,不仅手腕通天,脑中所学更是深不可测。 他对著龙建国,再次深深一躬。 “东家高才,阎某……受教了!” 这一刻,他彻底定下了心思,要死心塌地跟著这位东家。 他,阎埠贵,未来四合院里那个精於算计的三大爷,自此,成了龙建国的总帐房。 第36章 鬼子圣物,线索重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6章 鬼子圣物,线索重现 夜色渐深。 龙建国走出那座小院,將身后夹杂著感激与敬畏的目光,彻底关在了门后。 阎埠贵对自己称呼的转变,他听得清楚。 龙东家。 很好。 一个精於算计的人,一旦被彻底折服,往往比普通人更加可靠。 因为他能清晰地计算出背叛的成本,远高於忠诚的回报。 这笔买卖,不只是得到了三间铺子。 更是一个现成,且短时间內绝对忠心的帐房总管。 赚了。 龙建国心情不错。 穿过幽深寂静的胡同,晚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他的思绪,已从阎家的琐事上,转移到更宏大的布局。 铺子到手,只是第一步。 如何利用这三间铺子,作为自己在北平城商业版图的基石,才是关键。 明面上,可以做正经生意,比如倒卖盘尼西林这类紧俏物资。 暗地里,可以作为收购古董珍玩的据点。 两者结合,才能在这乱世之中,立於不败。 他脑中快速盘算著,脚步不停,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正房。 关上门,插上门栓。 外界的喧囂与黑暗,都被隔绝在外。 他习惯了在黑暗中思考。 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神级空间】。 接近无限的空间里,物资堆积如山。 他例行盘点著自己的家底,这是他每天的习惯。 看著空间里越来越丰厚的储备,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他又想起了阎埠贵看到这些药时,那震惊到失態的表情。 在这个时代,药品,有时候比黄金更管用。 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比药品和黄金加起来的价值更高?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瞬间在他记忆深处激起了波澜。 那段在日军司令部下水道里听到的对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迴响起来。 “佐佐木少佐,『圣物』的转移方案已经確定。” “就在最近一个月。” “路线绝对隱蔽,务必万无一失。” “这关係到帝国未来的百年大计,绝对不能落在八路军手里!” 帝国圣物。 最近转移。 百年大计。 这几个关键词,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的脑海深处。 龙建国猛地睁开了眼睛。 黑暗的房间里,空气似乎都停滯了一瞬。 他犯了一个错误。 一个不大,但可能会造成巨大损失的错误。 他当时只记住了“一个月”这个时间点。 但他忘了確认,那段对话,具体是发生在哪一天! 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好久。 如果日本人的行动力足够强,那所谓的“圣物”,很可能早已经转移走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该死,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 但他没有任由情绪滋生,几乎在下一秒,就强迫自己彻底冷静,开始分析局面。 冷静。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 龙建国强迫自己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 他开始復盘。 首先,日本人已经投降,整个北平城处於一种混乱但微妙的权力交接期。 国民党的接收大员们,忙著“劫收”胜利果实,到处都是乌烟瘴气。 在这种环境下,日本人想要进行大规模的秘密转移,难度极大。 其次,能被冠以“帝国圣物”之名,且关係到“百年大计”的东西,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金银財宝。 佐佐木金库里的那些黄金,虽然珍贵,但还够不上这个级別。 这东西的价值,很可能在战略层面。 如此重要的东西,转移计划必然是经过了反覆推演,周密到了极点。 那么,有没有可能……因为日本突然投降,打乱了他们原有的部署,导致计划被推迟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 龙建国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 他们不敢大张旗鼓,只能利用残余的秘密力量,在暗中进行。 而转移的最终目的地,十有八九是火车站。 只有通过火车,才能將重要的东西,迅速运离北平,送往港口,再运回日本本土。 可问题是,北平城这么大,靠近火车站的区域,更是鱼龙混杂。 仅凭“靠近火车站”这一个模糊的信息,去寻找一个秘密的转移地点,无异於大海捞针。 怎么办? 龙建国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握住了一条线头,但线的另一端,却隱藏在重重迷雾之中,根本无从下手。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认为已经错过时机的时候。 他的脑中,灵光再现! 系统! 签到! 在日军司令部旧址签到,除了让他偷听到那段关键对话,还给了他另一件奖励! 一件他当时认为只是锦上添花,却在此时,可能成为破局关键的神级物品! 龙建国的心跳,骤然加速。 他没有丝毫犹豫,意识再次沉入【神级空间】。 这一次,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黄金物资上停留。 而是精准地,锁定在了一卷被单独存放在角落的羊皮纸上。 《日军北平城防与秘密仓库图》! 就是它! 龙建国瞬间想通了所有关键点。 既然是秘密转移,他们所走的路线,所利用的中转仓库,绝对不可能是公开的军事设施! 必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只掌握在少数高层手中的——秘密据点! 而这些秘密据点的坐標,全都標註在这份地图上! 那伙日本人,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最核心的机密,早已经落到了龙建国的手中! 他低声自语。 “帝国圣物?” “很快,就是我的了。” 没有丝毫迟疑,他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了那份巨大的地图之上。 他要在这张图上,將那件所谓的“圣物”,给揪出来! 第37章 系统神图,逻辑锁凶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7章 系统神图,逻辑锁凶 意识空间內。 那份《日军北平城防与秘密仓库图》被放大到极致。 它不再是纸卷,而是一幅无比详实的立体沙盘,悬浮於龙建国的脑海。 北平城的街巷肌理,纤毫毕现。 更惊人的是,那些埋藏於地下的秘密,以半透明的线条和结构,呈现在他眼前。 暗堡,地道,秘密仓库。 它们如蛛网般盘根错节,遍布整座城市的基底。 龙建国敛去心神,强迫自己忽略那些次要信息。 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 首先,在沙盘上划定了战场。 以正阳门东站为核心,一个半径五公里的无形圆圈被勾勒出来。 “圣物”的转移,必然要经过这个区域。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是逻辑的起点。 接著,排除法开始启动。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圈定的范围。 公开的兵营被抹去。 目標太大,人多眼杂,国民党的军队正在接收,日本人不会自投罗网。 地面上的大型仓库也被抹去。 那些地方是“接收”的重点,早就被各方势力盯死。 主干道附近的据点同样被排除。 风险过高,容易暴露。 隨著他一个个念头的闪过,沙盘上大量的光点迅速黯淡。 他的筛选逻辑,简单而高效。 剩下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目標必然隱藏在足够隱蔽的地下工事里。 或者,是那些偽装成民用设施的秘密仓库。 龙建国的目光,落在沙盘上那些依旧亮著的標记点上。 经过第一轮初筛,符合条件的目標,还有十七处。 还是太多。 必须进一步缩小范围。 龙建国没有急躁。 他开始设身处地,模擬那个叫“佐佐木”的日军少佐的思维。 要转移关乎“帝国百年大计”的圣物,地点首先要绝对隱秘,是那种路过百次也不会多看一眼的地方。 其次,內部要有足够的空间来操作那些沉重的箱子。 最关键的,是撤离路线,必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接驳上火车。 他用这三个条件,重新审视那剩下的十七个目標。 “城南米行下的地窖…入口在后院水井,足够隱蔽,空间也够。但距离铁轨太远,没有直接通道,排除。” 沙盘上一个光点熄灭。 “东交民巷,某使馆废弃的防空洞…那里是美国人的地盘,日本人不敢去,排除。” 又一个光点熄灭。 “宣武门附近,偽装成棺材铺的据点…空间狭小,撤离要穿过两条大街,排除。” “崇文门內,教会医院的停尸房地下室……” “哈德门外,日偽高官的私人酒窖……” 一个又一个的目標,在他严苛的逻辑筛选下,被无情地划掉。 十七个。 十个。 五个。 最终,只剩下最后两处目標,依旧在他的脑海沙盘中,闪烁著微光。 其一,位於前门外,一家大型洋行地下的酒窖。 酒窖被日军秘密改造过,空间巨大,有一条排污管道可通往城外护城河。 其二,是在火车站东南方向,一座早已废弃的哥德式教堂。 教堂在战爭中被炮火损毁,早已无人问津,周围杂草丛生。 在地图的標註上,这座教堂的地下,同样有一个秘密地堡。 两个目標,都非常符合条件。 会是哪一个? 龙建国的目光,在两个光点之间来回移动。 洋行的酒窖,撤离路线是下水道,要运送沉重的箱子耗时耗力,最终还是要回到地面,再想办法靠近火车站。 而那座废弃的教堂…… 龙建国的瞳孔,倏地一缩。 他看到了一个刚才忽略的细节。 在代表教堂地堡的那个光点旁,有一行极其微小的日文注释。 “第三號备用通道,直通东货场七號轨道线。” 东货场七號轨道线。 那是一条专门运输煤炭和物资的货运铁路线。 完美的转移路线。 找到了。 龙建国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就是这里。 那座废弃的教堂。 那伙日本人,打算利用教堂地堡作为最后的中转站,再通过秘密地道,將“圣物”送上货运列车。 好一个瞒天过海之计。 可惜,他们遇到了自己。 龙建国缓缓睁开眼睛,退出了意识空间。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 不能再等。 他並不知道日本人具体的行动时间。 那句“最近”,可能是任何一个夜晚。 他必须立刻赶去,提前设伏。 去晚了,可能就人去楼空。 他直接脱下身上的长衫,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黑色短打。 接著,从神级空间中,取出了那把m1911手枪,以及两个备用弹匣。 检查,上膛,別在后腰。 金属的触感让他感觉安心。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门边,轻轻拉开一道缝隙。 外面胡同里一片安静。 龙建国收敛全身气息,闪身而出,消失在夜色之中。 那座废弃的教堂,今夜,註定不会平静。 第38章 八嘎!给我开火!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8章 八嘎!给我开火! 月色被薄云遮蔽,只在地面投下斑驳的暗影。 太安静了。 龙建国的脚步停在一处断墙后,视线扫过废弃教堂前方那片空地。 街角,一个缩著身子的乞丐,半天没有动弹一下。 不远处,一辆黄包车孤零零地停在路边,车夫靠著墙,帽檐压得很低,像是在打盹。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在龙建国的感知中,那个乞丐的呼吸平稳有力,绝非久饿之人。 那个车夫看似放鬆的身体下,肌肉却始终保持著一种隨时可以发力的紧绷状態。 还有两个,藏在对面的二层小楼的阴影里。 便衣,暗哨。 龙建国心中再无怀疑,他的推断完全正確。 这些日本人,果然在这里设下了埋伏。 他没有选择从正面突破。 身体一转,他没入了教堂侧面的黑暗中,那里是高大的围墙与邻近院落形成的狭窄夹道。 他轻鬆绕过了两处隱藏得更深的哨位,来到教堂的后方。 这里有一面巨大的彩绘玻璃窗,战爭中被炮火震碎了大半,留下一个不规则的黑窟窿,离地约有三米高。 龙建国后退两步,助跑,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 他的身体轻盈地窜起,双手扒住窗沿,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便翻了进去。 教堂內部,空旷而阴冷。 月光从穹顶的破洞中洒落,空气中瀰漫著尘土与腐朽的味道。 龙建国落地无声,迅速隱入一根巨大的石柱后。 他的目光快速扫视著整个大厅。 脑海中,那幅神级地图的细节再次浮现。 圣坛的后方。 他穿过一排排东倒西歪的长椅,来到了圣坛背后。 这里堆满了杂物,一面布满裂纹的墙壁下,铺著一块格格不入的厚重石板。 入口就在下面。 龙建国没有急著去动那块石板。 他抬头,看向教堂的顶部。 十几米高的穹顶下,是纵横交错的木质横樑。 一个绝佳的伏击点。 他选中了入口正上方,一根足够粗壮结实的横樑。 再次后退,他沿著侧墙的廊柱,手脚並用,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 他的动作协调而有力,很快便爬到了横樑上,找了一个被阴影完全覆盖的位置,静静地俯瞰著下方的圣坛。 时间,开始缓慢地流逝。 午夜,零点。 教堂外,传来了极其轻微的骚动。 “しっかりしろ!(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一道压低了的日语呵斥声,从门口传来。 教堂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缝隙,几道人影闪了进来。 他们迅速散开,检查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 “安全。” 確认无误后,木门被完全推开。 一队穿著日军军装的士兵,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抬著五个一米多长的沉重金属箱,每两个士兵负责一个,显得颇为吃力。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不高的军官,肩上扛著少佐的军衔,正是龙建国在下水道里有过一面之缘的佐佐木! 佐佐木的脸色,严肃到了极点。 他的视线在空旷的教堂內逡巡一圈,最终定格在圣坛的方向。 “快!把『圣物』搬过去!” “时间不多了,天亮之前,必须送到东货场的列车上!” “是!” 士兵们应声,抬著箱子,快步走向圣坛。 “嘎吱——” 两名士兵合力,將那块厚重的石板掀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潮湿的空气涌了出来。 “把东西运下去,准备交接!”佐佐木下令。 两名士兵率先抬著第一个箱子,小心翼翼地走向洞口。 就是现在! 横樑的阴影中,龙建国的双眼骤然一凝。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从十几米高的横樑上,笔直坠落! 下坠的风声,被教堂內空旷的回音所掩盖。 那两名正准备往下运送箱子的士兵,根本没有注意到。 “噗!” 龙建国在半空中调整姿態,双脚精准地踩在了一名士兵的肩膀上。 那名士兵连哼都没能哼出一声,颈骨便被直接踩断,身体软软地塌了下去。 借著这股力道,龙建国身体一旋,一记刚猛的肘击,砸在另一名士兵的太阳穴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 第二名士兵双眼翻白,当场毙命。 他们手中那个沉重的金属箱,失去了支撑,向地面落去。 龙建国心念一动。 那只在半空中翻滚的金属箱,在落地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什么人!” 佐佐木第一个反应过来,厉声大吼,同时拔出了腰间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其余的士兵全都懵了,但他们下意识地举起了手中的三八大盖。 他们只看到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两名同伴倒地,而那个重要的箱子……不见了! 龙建国一击得手,毫不停留。 他脚尖在地面一点,身体射出,目標直指剩下的那四只金属箱! “バカ!撃てえ!(八嘎!给我开火!)” 佐佐木嘶吼著,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空旷的教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龙建国的速度太快了。 他没有和任何人缠斗,只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身法,在几只箱子之间快速穿梭。 他的手掌每一次拂过箱子。 一只。 两只。 三只。 四只。 所有日军士兵的动作都凝固了,眼睁睁看著那四只沉重的金属箱,在他手掌拂过之后,接二连三地凭空不见!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藉助一根石柱作为掩护,身体一晃,便再次遁入了教堂深处的黑暗之中。 “追!给我追!决不能让他跑了!” 佐佐木状若疯狂地嘶吼著,对著黑暗胡乱开枪。 但回应他的,只有子弹打在石柱上迸溅的火星,和越来越远的回声。 …… 二十分钟后。 龙建国把小鬼子当孙子遛完,又回到了圣坛的附近。 他靠在一旁,平復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脸上却带著一丝兴奋。 心念一动,他进入了【神级空间】。 那五只冰冷的金属箱,正静静地躺在空间的一角。 龙建国迫不及待地走到近前,伸手打开了其中一只箱子的卡扣。 “咔噠。” 箱盖弹开。 没有想像中的金光闪闪,也没有珠宝的璀璨光华。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卷卷用油纸包裹好的图纸。 龙建国眉头微皱,取出一卷。 解开繫绳,缓缓展开。 这是一张绘製得无比精密的地图,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日文和各种符號。 图纸標题的几个日文大字映入眼帘,龙建国的呼吸驀地一滯。 《满洲及华北地区,重要矿物资源分布总图》!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几乎要將油纸的边缘捏皱。 铀,储量估算:xxx吨,坐標:xxx,xxx。 稀土,储量估算:xxx吨,坐標:xxx,xxx。 钨、鉬、煤、铁、铜…… 所有重要战略矿產的精確坐標、矿脉走向、预估储量、开採价值评估。 全部都用不同顏色的线条和数字,標註得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金银財宝! 这他娘的,是足以影响一个国家未来百年工业和军事命脉的战略宝藏! 是日本侵略者耗费了十几年,动用无数人力物力,勘探测绘出的,这片土地最深层的秘密! 第39章 佐佐木的復仇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9章 佐佐木的復仇 他迅速打开了剩下的四个金属箱。 不出所料。 里面装的全是这种用油纸包裹的图纸。 《华中地区,水文与交通枢纽详图》。 《东南沿海,港口及军事防御设施总览》。 《帝国未来百年,大陆资源攫取计划书》。 …… 一卷,又一卷。 每一卷,都是日本侵略者十数年来的狼子野心。 每一卷,都是刻在这片土地上深可见骨的伤疤。 龙建国的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那一刻,他的思绪不再只关乎自己的利益,仿佛肩上背负了某种无形的责任。 他压下翻涌的思绪,將所有图纸与金属箱收回神级空间。 此地不宜久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必须马上离开。 他蹲伏在圣坛的阴影中,气息与黑暗融为一体。 正当他准备从后窗原路撤离。 “哗啦!” 教堂外,十几道雪亮的光柱毫无预兆地亮起。 刺目的光芒穿透破碎的窗户,將教堂內部照得犹如白昼。 每一粒飞舞的尘埃都在光柱中显形。 龙建国的动作停顿。 他贴著石柱的边缘向外窥探。 心,一点点下沉。 教堂所有的出口,都被封锁。 前门,后窗,侧门…… 每一个位置,都出现了手持衝锋鎗的日军士兵。 他们身著防弹衣,头戴钢盔,构成了交叉火力网。 黑洞洞的枪口,一致对准教堂內部。 一只苍蝇也休想飞出。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一个铁皮扩音器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怪异。 “下水道里的老鼠。” 是佐佐木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著无法抑制的得意与怨毒。 “你跑不掉了。” “出来吧。” 龙建国靠著冰冷的石柱,一动不动。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中计了。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转移。 这是一个圈套。 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天罗地网。 扩音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著猫捉老鼠的戏謔。 “我很好奇。” “你究竟是谁?” “敢闯进戒备森严的司令部,搬空我的金库,还杀了我的部下。” 佐佐木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满是恨意。 “我特意准备了『帝国圣物』的假消息,就是想看看,是怎样一条大鱼,敢在我的池子里翻起这么大的浪花。” “怎么样,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现在,把你吞下去的东西,连同你的命,一起吐出来吧!” 龙建国彻底明白了。 对方真正的目標,从来不是那些图纸。 图纸,或许非常重要,但在佐佐木眼中,它们只是引诱自己现身的饵。 佐佐木想要的,是夺回他从秘密仓库里拿走的盘尼西林、黄金和美元。 更重要的,是除掉自己这个让他顏面扫地的心腹大患。 他被数十名日军死士,围死在了这座教堂里。 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局。 “吱呀——” 教堂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 佐佐木穿著笔挺的军装,手里拎著那只铁皮扩音器,慢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著一队手持百式衝锋鎗的亲卫。 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杀气。 佐佐木的嘴角咧开,露出一种欣赏猎物困兽犹斗的病態笑容。 他的视线在空旷的教堂里扫过,最终定格在龙建国藏身的圣坛方向。 “还要躲吗?” “你很会藏,像只臭虫。” “也很能打,我那两个士兵,连警报都没能发出。” 佐佐木一步步靠近,皮靴踩踏地面的声音,在大厅里迴响。 “但是,没有用了。” “今晚,这里有我最精锐的六十名勇士。” “他们都已写好遗书,唯一的使命,就是將你碎尸万段。” 他停下脚步,距离圣坛不足二十米。 这个距离,是衝锋鎗的绝对死亡范围。 “现在,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从柱子后面滚出来!” 佐佐木厉声喝道。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寂。 佐佐木的耐心似乎到了尽头。 他对著身旁的亲卫队长,做了一个手势。 那名亲卫队长举起手,正要下达攻击命令。 “等等。”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石柱后传出。 龙建国缓缓地从阴影中走出。 他没有举手。 身上那件便於行动的黑色短打,让他看起来干练而危险。 佐佐木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设想过对方的各种样子,苍老,凶悍,狡猾。 却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年轻人。 一个英俊到有些过分的年轻人。 “是你?” 佐佐木认出了这张脸。 这张脸,曾出现在司令部下水道入口附近,一闪即逝。 “是我。” 龙建国开口,声音同样平静。 “你很聪明。” 佐佐木说,这句倒是真心话。 “能从蛛丝马跡里,找到这儿。” “那你有没有想过,” 龙建国的声音平静地响起。 “如果我根本不在乎你所谓的诱饵呢?” 佐佐木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你很蠢。” 龙建国重复道。 “你以为自己布下了一个完美的陷阱。” “却把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当成了没人要的鱼饵。” 他看著佐佐木逐渐变化的脸色,继续说。 “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佐佐木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被说中了心事。 那些图纸的战略价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是帝国耗费无数心血的结晶! 他敢拿出来当诱饵,正是源於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將猎物和诱饵一併回收! “牙尖嘴利!” 佐佐木怒喝,被戳中痛处的恼怒,让他彻底失去戏耍的兴致。 “到了地狱,再懺悔你的愚蠢吧!” “我承认,你比我想像的更难对付。” “但是,游戏结束了!” 他猛地一挥手。 “开火!” “把他打成筛子!” “砰!” 佐佐木话音未落。 一声完全不同的枪响,提前炸开! 不是三八大盖的清脆,也非百式衝锋鎗的沉闷。 而是m1911独有的,沉重而霸道的轰鸣! 龙建国在佐佐木挥手的那一刻,已经动了。 他的身体没有后退,反而向前猛扑出去! 一颗子弹,擦著佐佐木的耳边飞过,带起一串血珠。 佐佐木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臥倒。 “噠噠噠噠噠!” 数十支衝锋鎗同时喷吐火舌。 密集的弹雨,瞬间覆盖了龙建国刚才站立的位置。 石柱上迸溅出大量的碎石和烟尘。 但龙建国早已不在原处。 他藉助前扑的衝力,一个翻滚,钻进了一排排东倒西歪的长椅之间。 木屑横飞,子弹在他身后追出一条死亡之路。 血腥的恶战,就此点燃。 第40章 绝地反击,信號弹升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0章 绝地反击,信號弹升空 “给我压制住他!” “別让他跑了!” 佐佐木趴在地上,捂著流血的耳朵,声嘶力竭地咆哮。 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將长椅撕成碎片。 龙建国蜷缩在仅存的掩体后,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弹从头顶呼啸而过。 他没有丝毫恐惧。 绝境,反而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 他一个翻滚,躲到了一座更加厚实的布道台后面。 坚硬的石质结构,暂时为他挡住了致命的弹雨。 日军士兵开始收缩包围圈。 他们呈半圆形,端著枪,一步步从教堂大门向著圣坛方向逼近。 脚步声,在枪声的间隙中,显得格外沉重。 “他在圣坛后面!” “手雷!用手雷把他炸出来!” 一名小队长大喊。 龙建国听到了。 比手雷? 心念一动。 一枚德式长柄手雷,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他从日军仓库缴获的战利品之一。 拉开引信。 他没有立刻扔出去,而是在心里默数。 三。 二。 一。 就是现在! 他猛地从布道台侧面探出身,手臂奋力一甩!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 精准地落向了日军包围圈最密集的位置。 “手雷!” 有士兵惊恐地大叫。 但已经晚了。 “轰——!” 剧烈的爆炸,在教堂中心轰然炸开。 气浪裹挟著弹片,向四周席捲。 几名靠得最近的日军士兵,被直接炸得飞了出去,身体在半空中就变得四分五裂。 惨叫声响成一片。 原本严密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缺口和混乱。 就是这个机会! 龙建国从布道台后悍然衝出! 他没有去捡地上的三八大盖。 m1911,才是他最信赖的伙伴。 “砰!” 一名正准备重新举枪的日军机枪手,眉心中弹,仰头倒下。 “砰!” 另一名试图转身的士兵,胸口炸开一团血花。 他的枪法,精准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在衝锋的过程中,每一发子弹,都带走一个罪恶的生命。 转瞬间,他已经衝到了日军散乱的阵型之中。 一名日军士兵反应极快,调转枪口,嘶吼著刺出上了刺刀的步枪。 龙建国不闪不避。 他左手格开对方的步枪,身体顺势欺近。 八极拳,贴山靠!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那名士兵的胸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向后倒飞出去,接连撞倒了两名同伴。 另一名士兵从侧面扑来,试图抱住龙建国。 龙建国眼神一寒,右手化掌为肘,一记顶心肘狠狠捣出。 “咔嚓!” 那名士兵的肋骨尽断,口中喷出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软软地跪倒在地。 沾著就死,碰著就亡! 他手中的枪,身上的拳、肘、膝、脚,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 小鬼子彻底被打懵了。 他们无法理解。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人! 他真的是人吗? “くそっ、くそったれ!(该死,该死的!)” 佐佐木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眼前这一幕,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他最精锐的死士,竟然在一个照面间,就被对方冲得七零八落! “都愣著干什么!” “开火!开火啊!” “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杀了他!” 佐佐木又惊又怒,拔出自己的南部十四,对著龙建国的方向疯狂射击。 “砰!砰!” 混乱中,残存的日军士兵终於反应过来,开始不分敌我地对著那道纵横衝杀的黑影开火。 龙建国立刻感觉到了压力。 他不再恋战,藉助教堂內林立的巨大石柱,开始快速移动。 他的身影,在光与影之间穿梭。 时而出现在东侧的廊柱后,开枪击倒一名敌人。 时而又闪到西侧的长椅堆里,躲过一梭扫射。 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和战斗本能,让他总能提前预判到危险。 这座复杂的教堂,此刻反而成了他最好的狩猎场。 恐惧,开始在他们心中蔓延。 “他在那里!” 一名日军小队长,指著一道一闪而过的黑影,对身边的几名手下大吼。 “包抄过去!堵住他!” 他带著四名士兵,小心翼翼地从侧面迂迴,试图堵截龙建国。 龙建国早已察觉到了他们的动向。 他藏身在一根石柱后,静静地等待著。 当那名小队长探出头来的瞬间。 “砰!” m1911的枪口,喷吐出死亡的火焰。 子弹精准地从他的眼窝射入,贯穿了后脑。 那名小队长哼也未哼一声,当场毙命。 剩下的四名士兵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对著石柱疯狂扫射。 龙建国的目光,扫过混乱的教堂大厅,最后定格在角落里那条通往钟楼的、狭窄的螺旋楼梯。 那里,是唯一的制高点。 也是唯一的生路。 “他动了!” “开火!” 几乎在他移动的同时,所有的枪口都调转了方向。 子弹在他身后划出一道道致命的轨跡。 噗。 一股灼热的刺痛,从左肩传来。 一颗滚烫的子弹,钻进了他的血肉之中。 剧痛袭来。 龙建国身体一个踉蹌,但他没有停下。 他咬紧牙关,將那股剧痛压下,速度不减反增,直直衝向楼梯口。 “砰!” “砰!” 他在衝锋中再次开火,精准地点掉了两名堵在楼梯口的日军。 鲜血飞溅。 趁著这个空档,他一头扎进了通往钟楼的螺旋楼梯。 “追!” “他想上钟楼!” 佐佐木的亲卫队长怒吼著,带人冲了过来。 “砰!” 回应他的,是楼梯上方传来的一声枪响。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额头爆开一团血雾,滚下了楼梯。 日军的衝锋势头,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龙建国左肩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半边衣衫。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对方人太多了。 等他们反应过来,用手雷往里扔,自己就彻底没有活路了。 踏上二楼。 他没有片刻停留,发疯一般冲向不远处的钟楼。 身后,是日军士兵愤怒的吼叫和杂乱的脚步声。 龙建国一脚踹开通往钟楼的小门,冲了进去。 下方,是星星点点的灯火和一片沉寂的北平城。 他来到破碎的窗边。 冰冷的夜风,吹在他的脸上。 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心念一动。 一枚小巧的信號枪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他上次与老李见面时,对方交给他的最高级別的求救工具。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用。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刻。 龙建国没有丝毫犹豫,將信號枪对准漆黑的夜空,决然地扣动了扳机! 咻—— 一道无比刺眼的红色信號弹,带著尖锐的呼啸声,拖著长长的尾焰。 一朵血红色的五角星,在北平的夜幕中悍然炸开。 那道明亮刺眼的红光,带著他最后的希望,决绝地冲向远方。 第41章 红星天降,援军终至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1章 红星天降,援军终至 教堂下方。 正指挥部队准备强攻的佐佐木,下意识地抬头。 当他看清那朵红色五角星的瞬间。 “纳尼?” 佐佐木的脸色,彻底变了。 那得意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与不安。 这不是帝国的信號! 这片土地上,敢用这种信號的,只有一方势力! 他怎么会和那些人扯上关係? “八嘎!” “加快速度!” 佐佐木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对著部下疯狂地嘶吼。 “不管用什么办法,用手雷!炸死他!立刻!” …… 同一时间。 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四合院內。 老李正站在窗边,眉头紧锁,焦躁地来回踱步。 “怎么还没消息……” 他嘴里喃喃自语。 突然,他的脚步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窗外夜空中的那一点红。 那朵盛开的,血色五角星。 老李的瞳孔一瞬间收紧,危险感像潮水般瞬间涌上胸口。 脸上的血色褪尽,变得一片煞白。 “最......最高警报!”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如同受伤猛虎般的咆哮。 “集合!!!” “紧急行动!!!”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声怒吼下,像一台精密的战爭机器,瞬间启动。 一道道门被推开。 几十名身穿便服,但眼神彪悍的行动队员,从各个房间里冲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一句废话。 拿枪,上弹,检查装备。 不到三分钟,一支全副武装的精锐小队,已经在院中集结完毕。 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浓烈的杀气。 老李抓起一支衝锋鎗,双眼赤红,布满了血丝。 他看著眼前的队员们,声音沙哑而决绝。 “龙顾问出事了!” 所有队员的心,都跟著沉了一下。 “他身上有关係到我们未来的东西!” “我不管敌人是谁,也不管对方有多少人!” 老李的声音,提高到了极限。 “不惜一切代价!” “把他,活著给我救出来!” “是!!!” 震天的回应,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 …… 教堂,钟楼。 轰! 一枚手雷在楼梯口炸开。 剧烈的衝击波,裹挟著弹片,將石壁颳得火星四射。 龙建国被震得气血翻涌,耳朵里嗡嗡作响。 日军的攻势,越来越猛烈。 他靠著墙壁,大口喘息,左肩的伤势让他每一次抬手都变得异常艰难。 血,不断从指缝中渗出。 m1911的枪管已经发烫。 “他快不行了!” 佐佐木在楼下看得分明,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强弩之末!” “总攻!给我衝上去,把他打成肉酱!” 他看出了龙建国的虚弱,下达了最后的总攻命令。 几名日军死士,顶著盾牌,发起了决死衝锋。 龙建国眼神冰冷,正准备拼著重伤,做最后一搏。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教堂外,骤然响起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枪声! 噠噠噠! 噠噠噠噠噠! 不是三八大盖的单调,也不是百式衝锋鎗的沉闷。 那枪声密集,狂暴,如同狂风暴雨,带著一种不死不休的疯狂! 伴隨著枪声的,是日军外围警戒哨兵发出的悽厉惨叫。 “啊!” “敌袭!敌袭!” “在后面!敌人在我们后面!” 一把锋利无比的尖刀,从佐佐木布置的包围圈最薄弱的后方,狠狠地刺了进来。 老李亲自带队,一马当先。 他手中的衝锋鎗喷吐著火舌,打法悍不畏死,完全是以命换命的姿態。 他的队员们,如同下山的猛虎,火力凶猛,配合默契,瞬间就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原本天衣无缝的包围网,乱了。 被內外夹击的日军死士,阵脚大乱。 “八嘎!后面!我们的后面被攻击了!” “顶住!给我顶住!” 佐佐木又惊又怒。 他无法相信,对方的援军竟然来得这么快!火力竟然这么猛! 这哪里是普通的游击队!这分明是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 钟楼上。 龙建国感到压力骤减。 那些疯狂衝击楼梯的日军,已经调转枪口,去应付身后的敌人了。 他靠著墙,深吸一口气,从神级空间中飞速取出一卷绷带和止血药,用牙齿和单手,飞快地给自己的伤口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剧痛,让他头脑更加清醒。 他从钟楼破碎的瞭望口,向下望去。 他的目光,越过下方瀰漫的硝烟与混乱,精准地锁定了那个正在狂怒咆哮、指挥著手下负隅顽抗的身影。 佐佐木。 龙建国缓缓抬起了手中的m1911。 冰冷的准星,稳稳地对准了宿敌的头颅。 第42章 武士道?不堪一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2章 武士道?不堪一击! 教堂之外,枪声已经连成一片。 老李带来的援军,如同一把烧红的利刃,狠狠地捅进了日军的后腰。 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士,打法凶悍到了极致。 他们根本不寻求掩体。 他们本身就是移动的火力堡垒。 以伤换命,以命换命! 原本负责外围封锁的日军,在如此疯狂的攻势下,瞬间土崩瓦解。 惨叫声此起彼伏。 战局,在援军抵达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逆转。 佐佐木的脸色,从暴怒,到惊疑,再到此刻的灰败。 他听著耳边不断传来的部下死亡前的惨嚎。 他知道。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精心布下的天罗地网,成了一个笑话。 他最精锐的士兵,此刻正被一群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疯子,屠杀殆尽。 不甘心! 他怎么能甘心! 佐佐木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瞪向了钟楼的方向。 一切的失败,都源於那个人! “八嘎呀路!”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从佐佐木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扔掉了手中的南部十四。 那把枪,在这个距离,根本打不中那个如鬼魅般的身影。 “鏘!” 一声清越的金属摩擦声。 佐佐木拔出了腰间的指挥刀。 那是一把传承有序的日本刀,刀身在教堂內昏暗的火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芒。 “懦夫!” 他用尽全身力气,对著钟楼怒吼。 “躲在上面的老鼠!” “下来!” “与我一决胜负!” 他高举著武士刀,摆出了一个决斗的架势。 这是他作为一名武士,最后的尊严。 他要用帝国最引以为傲的方式,亲手斩下这个敌人的头颅! 钟楼上。 龙建国放下了手中的m1911。 他看了一眼楼下,那个如同困兽般嘶吼的佐佐木。 他笑了。 他没有走螺旋楼梯。 在下方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走到了钟楼破碎的窗口。 纵身一跃。 黑色的身影,如同折翼的鹰,从十几米高的钟楼上,直坠而下! “他疯了!” 一名正在交火的日军士兵,失声惊呼。 佐佐木也愣住了,仰头看著那个急速坠落的身影。 砰! 一声闷响。 龙建国双脚落地,膝盖顺势弯曲,一个前滚翻,完美地卸掉了所有的衝击力。 他稳稳地落在了佐佐木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 教堂的石质地面,被他踩出两道细微的裂痕。 他缓缓站直身体。 左肩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再次崩裂。 鲜血,顺著他的手臂,一滴滴落在地上。 但他仿佛毫无所觉。 “咔噠。” 他隨手扔掉了手中早已打空子弹的m1911。 枪在地面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动作,充满了极致的蔑视。 龙建国看著对面脸色煞白的佐佐木,勾了勾手指。 他用一种生硬,却足够清晰的日语,一字一句地说道。 “来い。” (来吧。) “お前たちの武士道とやらの、値打ちを见せてみろ。” (让我看看,你们那所谓的武士道,究竟有几分成色。) 轰! 这句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刺进了佐佐木的心臟。 他最后的骄傲,被对方踩在脚下,肆意践踏! “啊啊啊啊!” 佐佐木彻底疯狂了。 他发出野兽般的怒吼,双手握刀,脚下猛地发力。 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向著龙建国狂奔而来。 雪亮的刀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当头劈下! 这一刀,凝聚了他全部的精气神。 势大力沉,快如闪电! 面对这凌厉的一刀,龙建国不退反进。 他的身体微微下沉,如同老树盘根。 在刀锋即將及体的瞬间,他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左侧猛然一撞! 八极拳,贴山靠! “砰!” 刀锋擦著他的右肩划过,斩断了几缕头髮。 而他的肩膀,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佐佐木的胸口。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重锤擂鼓。 佐佐木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胸骨仿佛要被当场撞碎。 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蹌,握刀的手都为之一松。 好刚猛的力量! 不等他稳住身形,龙建国的攻势,已经如狂风暴雨般展开。 一步踏出,地动山摇。 右臂化肘,以肘为枪,直捣佐佐木的面门。 铁肘击! 佐佐木大惊失色,急忙横刀格挡。 “当!” 肘尖与刀身碰撞,爆出一串火星。 巨大的力量,震得佐佐木虎口发麻,武士刀差点脱手。 刀光虽快,却完全施展不开。 龙建国的打法大开大合,刚猛无比。 他根本不给佐佐木任何拉开距离的机会。 拳、肘、膝、靠…… 每一次近身,都让佐佐木感到骨头在哀鸣。 佐佐木被逼得连连后退,只能狼狈地挥刀格挡,完全被压制在了方寸之间。 他引以为傲的剑道,在这个怪物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死!” 激斗中,佐佐木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刀锋一转,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削向龙建国的脖颈。 这是他毕生功力所系的一刀。 然而,龙建国似乎早有预料。 他身体后仰,躲过刀锋的同时,右脚如毒龙出洞,猛地踹向佐佐木的膝盖。 佐佐木只得变招回防,攻势再次被打断。 就是这个破绽! 龙建国抓住佐佐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 他沉腰坐马,右拳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自下而上,猛然轰出! 八极拳奥义,立地通天炮! 这一拳,快到了极致! 佐佐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只看到一个拳头,在他的视野中不断放大。 “嘭——!” 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他的下顎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个人都打得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空中的他,下顎骨已经完全粉碎,满嘴的牙齿混合著鲜血,喷洒而出。 手中的武士刀,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落在地。 龙建国得势不饶人。 在佐佐木身体还在半空,尚未落地之时,他已经如影隨形,欺身上前。 他看著佐佐木那双充满了惊恐、不甘与绝望的眼睛。 没有丝毫怜悯。 右肘抬起,对准了佐佐木下落的心口位置。 一记乾净利落的顶心肘,狠狠捣出! “噗!” 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 佐佐木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瞬间塌陷下去的胸膛。 心臟,被这股穿透性的巨力,彻底震碎。 “呃……” 他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涌出的却只有大股大股夹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 生机,如同潮水般,从他的眼中褪去。 扑通。 佐佐木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埃。 这位不可一世的日军少佐,北平特高课的实际掌控者,彻底毙命。 龙建国站在他的尸体旁。 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左肩的鲜血,染红了衣襟,不断顺著指尖滴落。 周围的枪声,不知何时已渐渐平息。 第43章 当眾献图,震撼全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3章 当眾献图,震撼全场 最后的枪声,在空旷的教堂里迴荡著,然后归於沉寂。 残余的几名小鬼子士兵,在面对那群悍不畏死的援军时,没有撑过三个呼吸,就被狂暴的火力撕成了碎片。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与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呛人鼻息。 老李快步从教堂门口冲了进来,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站在尸堆中央的龙建国。 他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龙建国面前。 当看到龙建国左肩那被鲜血浸透、深可见骨的伤口时,老李的脸上充满了关切和浓浓的愧疚。 “龙顾问,是我们来晚了,让你受惊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后怕。 若是再晚来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 “没事。” 龙建国摇了摇头,声音平静。 他环顾四周。 老李带来的战士们正在迅速清理战场,检查是否还有活口,动作专业而高效。 但每一个经过他身边的战士,都会下意识地放慢脚步。 他们亲眼看到了援军抵达前,那场近乎单方面的碾压。 也看到了最后,这个男人是如何从十几米高的钟楼一跃而下,徒手將那个不可一世的日军指挥官活活打死。 龙建国知道,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必须在此刻,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进一步兑现自己的价值。 他没有理会自己还在流血的伤口,转身走向教堂中央那座布满裂痕的圣坛。 “老李,你过来一下。” 老李一愣,立刻跟了上去。 只见龙建国在那座石质的布道台边上摸索了片刻,然后猛地一发力。 “轰隆。” 一块厚重的石板,竟然被他单手掀开了。 石板之下,是一个不大的暗格。 暗格里,整齐地码放著几个一模一样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手提箱。 这是他刚刚在与佐佐木搏斗时,趁著混乱,从神级空间里转移出来的。 对外,则宣称是从这里发现的。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 包括老李在內,所有人都以为,这必然是龙建国过人的观察力,在战斗中发现了佐佐木藏匿东西的暗格。 龙建国弯腰,將那几个沉甸甸的金属箱一一拎了出来,放在地上。 金属箱与石质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直起身,看向一脸疑惑的老李,语气平淡地开口。 “老李,这是我从佐佐木手里抢下的东西。”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称之为『圣物』。” “但我认为,这东西的价值,可能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圣物? 老李的眉头皱了起来。 能被佐佐木这种级別的特务头子称为“圣物”,藏得如此隱秘的东西,绝不简单。 他蹲下身,带著疑惑,伸手打开了其中一个金属箱的卡扣。 “啪嗒。” 箱盖弹开。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黄金珠宝,也没有机密文件。 而是一卷卷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图纸。 老李更加不解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卷,解开系带,缓缓展开。 那是一份绘製得极其精密的地质勘探图。 上面的线条、符號、等高线,专业到了极点。 起初,老李还不明所以。 他继续展开图纸。 忽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图纸右下角的標註区域。 那上面,用两种文字清晰地標註著。 汉字:辽东地区。 日文:铀矿预估储量分布图。 铀矿? 这两个字,像两道闪电,狠狠劈进了老李的脑海! 他虽然不是地质专家,但他的身份和地位,让他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铀”这个字背后,代表著什么! 那是……那是决定一个国家未来的终极力量! 他的手,猛地一抖。 图纸差点从手中滑落。 “老李?怎么了?” 旁边的一名行动队长看他脸色不对,关切地问了一句。 老李没有回答。 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 他失態地扑了上去,像是疯了一样,打开了第二个箱子,第三个箱子…… 一卷捲图纸被他粗暴地展开,铺满了地面。 “內蒙古-巴彦淖尔-稀土矿带详细分布图!” “西北-酒泉-超大型风力发电场选址资源勘测报告!” “东海大陆架-天然气及石油预估储量图!” 每一捲图纸,每一个標题,他都看得心口一紧,仿佛被什么沉沉压住了! 他的脸色,从最初的震惊,迅速转为一种狂喜。 再从狂喜,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著激动与后怕的剧烈情绪。 到最后,这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老战士,眼眶竟然红了! 周围的战士们都看傻了。 他们不明白那些图纸上画的是什么,也不懂那些名词意味著什么。 但他们都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总像主心骨一样的老李,,此刻竟然完全失態! 终於,老李猛地抬起头。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龙建国。 他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说话,却因为过度激动而发不出声音。 他连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终於用一种颤抖到变调的声音,挤出了一句话。 “龙......龙顾问……” “你……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老李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这是我们未来立国的根基啊!” “是未来工业化强国的命脉!!” 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轰!”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战士,脑子里都嗡的一声。 立国根基! 强国命脉!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是铀矿,什么是稀土。 但他们听得懂这八个字!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再一次聚焦到了那个男人身上。 他站在血跡间,面色平淡,却仿佛吸走了周围的呼吸和声音。 第44章 潜龙同志,地位飞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4章 潜龙同志,地位飞跃 老李的身体,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地颤抖著。 他猛地转过身,对著离他最近的一名行动队长,发出了命令。 “封锁!” “这里的一切,列为最高绝密!” “从现在起,任何关於图纸的消息,敢泄露一个字,军法处置!” “是!” 那名队长挺直了胸膛,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 老李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最珍贵的稀世珍宝一样,亲手將那些图纸一卷捲地收拢。 他的动作轻柔,生怕弄坏了任何一个边角。 他將图纸重新装入金属手提箱,然后“啪嗒”一声,锁死了卡扣。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站起身,快步走到龙建国面前。 “你的伤!” 老李这才想起龙建国还受著伤,脸上浮现出浓重的自责。 “马上叫卫生员!” 他对著身后大吼。 “不用了,小伤。” 龙建国摆了摆他那只完好的右手。 “这怎么是小伤!” 老李看著那深可见骨的伤口,眼角抽动。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刚刚就是带著这样的伤,徒手格杀了一名日军精锐少佐。 这份悍勇,这份功绩! 老李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对著龙建国,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一个无比標准,无比用力的军礼。 然后,他紧紧握住了龙建国没有受伤的右手。 他的手掌,滚烫而有力。 “建国同志!” 老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您的贡献!” “我代表组织,代表所有还在为这个国家流血牺牲的同志!” “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这番话,掷地有声。 教堂內,所有的战士,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他们看著龙建国的目光,已经彻底化为了崇拜。 经此一役,龙建国在北平地下组织內的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他不再是那个神秘的合作者。 而是那个关键时刻扛起重任、让人不得不重视的存在。 …… 几天后。 在四合院里。 龙建国靠在躺椅上,左臂用绷带吊在胸前,悠閒地喝著茶。 他的伤口已经癒合得七七八八。 院门被轻轻敲响。 “进。” 老李推门而入,他换上了一身普通的粗布短衫,但身上那股子精悍的气质却丝毫未减。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但表情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伤好些了?” 老李拉过一张板凳,坐在龙建国对面。 “差不多了。” 龙建国淡淡地应了一声。 “那晚的事情,已经上报了。” 老李的声音压得很低。 “华北局的高层,都被彻底震动了。” 他看著龙建国,眼神复杂。 “一份关於你的秘密档案,已经被建立,並且被列为最高等级。” 龙建国喝茶的动作顿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李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摺叠起来的文件,递了过去。 “这是最高层,给你的秘密任命。” 龙建告接过来,打开。 上面没有太多复杂的文字,只有几行关键信息。 “经组织最高层研究决定,吸纳龙建国同志为『特別贡献同志』。” “为保密需求,对外身份不变,对內代號:潜龙。” 龙建国看著“潜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龙潜於渊,一飞冲天。 这个代號,倒是有些意思。 “『特別贡献同志』,是什么意思?” 他明知故问。 “这是一个全新的,为你专门设立的身份。” 老李的语气中,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羡慕。 “这个身份,没有具体的职务,也不需要你参与我们日常的任何工作。” “但它拥有著超然的地位。” 老杜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对一个人负责。” “华北局,最高负责人。” “单线联繫。” 这句话的分量,重如泰山。 这意味著,龙建国跳过了所有的中间层级,直接与这片区域的最高决策者对话。 这是何等的信任! “除此之外。” 老李继续说道。 “组织在北平城內的所有资源,包括情报网络、安全屋、物资渠道、行动人员……” “只要你有需要,都可以无条件优先调动。” “我,就是你第一个可以调动的资源。” 龙建国的手指,在躺椅的扶手上轻轻敲击著。 自主权,资源调动权。 这些,都是他立足於这个乱世的根本。 “还有。” 老李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 “也是最重要的一项权力。”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两人才能听见。 “组织上考虑到你的特殊性,以及未来可能会遇到的各种突发危险。” “最高层,特批了一项权力给你。” “在遭遇紧急情况,且无法联繫到上级时……” 老李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有权,调动一支人数不超过十二人的秘密武装小队。” “这支小队,只听从你的命令。” “他们会为你做任何事。” 轰! 这句话,终於让龙建国一直平静的內心,泛起了一丝波澜。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动接受保护的玻璃顾问。 他拥有了属於自己的,能够直接指挥的武装力量! 虽然只有十二人,但在这个时代,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十二人小队,足以改变很多事情的走向。 “我明白了。” 龙建国缓缓点头,郑重地將那份文件收好。 “谢谢组织对我的信任。”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老李却能听出其中的分量。 “应该的。” 老李站起身,似乎任务已经完成,准备告辞。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 这一次,他没有再称呼“龙顾问”。 “潜龙同志。”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这个全新的代號。 “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道。” “你的名字,和你的代號……” 老李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已经通过一份绝密电报,出现在了延安的办公桌上。” 第45章 敲门声急,院门不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5章 敲门声急,院门不开 老李的背影,消失在了门外。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龙建国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那份任命文件。 “潜龙……” 他轻声念出这个代號,这个名字,倒也贴切。 將文件小心翼翼收好,他闭上了眼睛,靠在躺椅上。 延安。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轻轻浮现,却重若千钧。 他知道,当他的名字出现在那张办公桌上时,一切都已截然不同。 那份图纸,是他送上的一份惊天豪礼。 而这份任命,以及“潜龙”这个代號,就是组织回馈的,沉甸甸的护身符。 他能感觉到,体內似乎有一股无形的暖流正在悄然运转。 那是“国运祝福”的效果,在这次立下不世之功后,被再次放大了。 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未来的道路,在他脑中,被勾勒出一条条清晰的脉络。 献图封神。 看来这一步,他走对了。 “东家。”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阎埠贵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外传来,带著一丝恭敬的询问。 “进。” 阎埠贵推门而入,快步走到龙建国身边,手里拿著一个帐本。 “东家,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他躬著身子,將帐本递了过去。 “咱们盘下的那几间铺子,按照您的意思,统一掛上了『建国商行』的牌子。” “表面上,是做南北杂货的生意。” “实际上,已经和李先生那边的人,完成了第一次物资交接。” 阎埠贵的脸上,带著一种与有荣焉的兴奋。 他虽然不知道李先生的真实身份,但他能感觉到,那是一股他完全无法想像的庞大势力。 而自己的东家,竟然能与这股势力平起平坐地合作。 这让他心中对龙建国的敬畏,又加深了无数倍。 龙建国没有接帐本,只是淡淡地问道。 “帐目,清楚吗?” “清楚!绝对清楚!” 阎埠贵把胸脯拍得邦邦响。 “每一笔货物的进出,每一分钱的流水,我都亲自盯著,记了两本帐。” “一本明帐,是给外面人看的。” “一本暗帐,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很好。” 龙建国点了点头。 阎埠贵这个人的算计,若是用在邻里之间,就是一地鸡毛。 但若是用在生意上,却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好手。 “商行的事情,你全权负责。” “李先生那边需要什么,你就提供什么。” “我们需要的,你也儘管开口。” “钱,不是问题。” 得到龙建国的首肯,阎埠贵激动得满脸通红。 “是!东家放心!” “对了,”龙建国似乎想起了什么,“最近城里是不是不太平?” 阎埠贵连忙回答:“东家,您说的是那些从乡下涌进城里找活乾的人吧?” “现在局势一天比一天稳,各大工厂都在招工,好多人都拖家带口地进城了。” “这人一多,住的地方就紧张了。” “咱们院,都有好几拨人过来打听,想租个屋子住呢。” 新的人物,要登场了吗? 龙建国的眼帘微微抬起,目光穿过月亮门,望向了中院的方向。 “告诉他们,院里不招外人。” “至少,现在不招。” 他淡淡地吩咐道。 “明白!”阎埠贵立刻应下。 阎埠贵又匯报了一些商行的琐事,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小院,再次安静下来。 龙建国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已经基本痊癒的左臂。 “系统。” 他心念一动。 【叮!神级歷史见证者签到系统为您服务!】 “青霉素药厂的筹备,进行得如何了?” 【报告宿主,在“红色功勋”与“国运祝福”双重气运加持下,组织已將建立药厂列为最高优先级任务。】 【地址选择、设备採购、人员筛选等工作,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推进。】 【您只需要在关键技术节点,提供图纸指导即可,其余所有繁琐事务,均已由组织力量代为解决。】 很好。 龙建国心中满意。 这就是权力的好处。 他不再需要事事亲为,只需要坐在幕后,拨动关键的齿轮。 整个庞大的组织机器,就会按照他的意愿,高速运转起来。 龙建国將目光,重新投回了这座看似普通的四合院。 这里,是他的“新手村”,也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站。 他要將这里,打造成一个绝对安全、绝对稳固的大后方。 同时,也要提前布局。 他踱步走出正房,穿过月亮门,来到了后院。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院子里。 何大清正蹲在厨房门口,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处理著一条鱼。 那是龙建国早上隨手扔给他的。 不远处,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正拿著一根木棍,在地上乱戳蚂蚁窝。 是雨柱。 龙建国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中院的方向。 他能听到,从中院传来“叮叮噹噹”的金属敲击声。 是易中海。 他在自家门口,摆弄著一些钳工的工具。 龙建国站著,静静地看著。 看著院子里这些鲜活的,未来的“禽兽”们。 在他的记忆中,这些人的命运轨跡,清晰无比。 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拋妻弃子,远走他乡。 易中海算计一生,最后落得个无人养老的淒凉下场。 还有那个现在看起来天真无邪的何雨柱,未来会被这一院子的人吸血算计,活成一个笑话。 以前,他只是一个看客。 但现在,他是这座院子的主人。 改变这些人的命运,对现在的他而言,易如反掌。 但他不做圣母。 他只会將资源,投给自己看顺眼的人,培养成未来的帮手。 至於那些註定要成为麻烦的…… 龙建国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前院的大门,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敲门声,急促而响亮。 紧接著,一个女人的声音,带著几分焦急和哭腔,传遍了整个院子。 “请问,这里是四合院吗?” “我们是从乡下来的,想找个住的地方!” 第46章 秦淮茹登场,何大清的算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6章 秦淮茹登场,何大清的算计 那女人的声音,像一根被水浸透的羽毛,挠在人的心上,又湿又沉。 院子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 正在门口摆弄工具的易中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厨房门口的何大清也直起了腰,好奇地朝前院望去。 阎埠贵离大门最近,皱著眉头走过去,拉开了门栓。 “谁啊?大白天的……” 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门外,站著一个女人。 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土布棉袄,上面还打著几个补丁。 她的脸颊因为寒冷和长途跋涉,透著一股不健康的苍白。 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那精致的五官。 一双眼睛,大而明亮,像是两颗浸在水里的黑葡萄,此刻正带著怯生生又饱含期望的光。 女人的身形略显单薄,但身段却已能看出几分玲瓏。 只是小腹处,有不易察的全的微微隆起。 她的身后,还跟著一个半大的小子,手里牵著一个更小的丫头,怯生生地躲在女人腿后。 “请问……这里是四合院吗?我们是来投亲的。” 女人开口,声音柔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 “投亲?投谁家……” 阎埠贵正要盘问。 “哎哟!表妹!你们可算来啦!” 一个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 何大清满脸堆笑,三步並作两步地冲了过来,一把將阎埠贵挤到旁边。 他热情地拉住女人的胳膊,好像真是见到了什么至亲。 “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多冷啊!” 何大清一边说著,一边將女人和孩子往院里让。 女人似乎有些不知所措,被他半推半就地带了进来。 “何……何大哥。” “哎!別客气!以后这就是你家了!” 何大清拍著胸脯,说得斩钉截铁。 他那双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却根本没看眼前的女人,而是在院子里飞快地扫视。 当他看到站在后院月亮门口,神情淡漠的龙建国时,眼睛瞬间亮了。 找到了! 他立刻鬆开女人,脸上堆起比刚才諂媚十倍的笑容,小跑著衝到龙建国面前。 “东家!龙东家!您瞧瞧!” 何大清躬著身子,像个等著主人赏赐的哈巴狗。 “这是我一个远房的表妹,叫秦淮茹。” 他伸手指著那个站在院子中央,显得局促不安的女人。 “命苦啊!男人前阵子在矿上出事没了,她一个女人家,肚子里还怀著一个,上面还有个婆婆,下面还拉扯著两个孩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何大清说得声泪俱下,仿佛感同身受。 “这不,就从乡下跑来投奔我了。” “我想著,咱们院里不是还有空房嘛……” “您发发善心,行行好,给她们孤儿寡母一个落脚的地方,也好积个阴德不是?”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 易中海看著这一幕,眉头紧锁,眼神里透著审视。 阎埠贵则是撇了撇嘴,心里盘算著这要是住进来,一个月能收多少房租,又能占多少便宜。 傻柱从角落里探出小脑袋,好奇地看著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 何大清一边说著,一边疯狂地给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接收到信號,咬了咬下唇。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龙建国。 当看清龙建国的样貌和气度时,她的心,猛地一跳。 好俊的男人! 比她那个短命的丈夫,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看看他身后那宽敞明亮的正房,一看就是整个院子里最好的屋子。 何大清在路上跟她说的那些话,又在耳边响起。 “年轻有为的大老板!” “人傻钱多!” “只要攀上他,你和孩子们一辈子吃穿不愁!” 秦淮茹的眼神,变了。 原先的怯懦和不安,迅速被一种强烈的渴望和孤注一掷的决心所取代。 她往前走了两步,对著龙建国,就准备弯下膝盖。 “东家……”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龙建国静静地看著。 看著何大清那拙劣又丑陋的表演。 看著秦淮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算计与野心。 他心中,没有怜悯,只有一丝冰冷的嘲弄。 美人计? 何大清不继续在院子好好当他的”院內卫生监督员“,倒是把主意打到了这上面。 真是个人才。 就在秦淮茹的膝盖即將触碰到地面的一瞬间。 龙建国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瞬间划破了院子里虚偽的温情。 “阎埠贵。” “哎,东家,我在!” 阎埠贵一个激灵,连忙应道。 龙建国没有看何大清,也没有看秦淮茹,目光只是淡淡地落在阎埠贵身上。 “我刚才说的话,你忘了?” 阎埠贵的心,咯噔一下。 他想起来了。 就在不久前,东家才刚刚吩咐过。 “告诉他们,院里不招外人。” “至少,现在不招。” 冷汗,瞬间从阎埠贵的额角渗了出来。 龙建国缓缓收回目光,转向满脸错愕的何大清,以及那个僵在原地的女人。 他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 “我的院子,不养閒人,更不养有別样心思的人。” “送客。” 第47章 我这院子,不认眼泪,只认钱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7章 我这院子,不认眼泪,只认钱 “送客。”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两块冰坨子,砸在院子中央。 何大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秦淮茹准备下跪的膝盖,也停在了半空。 阎埠贵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老脸憋成了酱紫色,尷尬到了极点。 他看看龙建国冰冷的侧脸,又看看院里这对不知死活的“亲戚”,心里把何大清骂了千百遍。 东家刚下的命令,你何大清是聋了吗! 何大清的脑子飞速旋转。 他不能就这么灰溜溜地把人带走。 这不仅是丟脸的问题,更关乎到他未来在这院里的地位,以及巴结上东家的大计! 他狠狠地对著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那眼神里带著催促,带著威胁,更带著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上! 按我们说好的来! 秦淮茹心领神会,她本就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此刻更是把心一横。 富贵险中求!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往前抢了一步。 “噗通”一声。 她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凉的青石板上。 “东家!” 这一声喊,声线发颤,带著哭腔,仿佛蕴含了天大的委屈。 紧接著,豆大的泪珠就从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滚落下来。 一颗,两颗,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东家,您行行好。” “我男人没了,家里顶樑柱塌了。” “婆婆病在床上,两个孩子嗷嗷待哺,我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出世的……” 她的声音哽咽,字字泣血,將自己的悲惨身世娓娓道来。 一边说,她一边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膛。 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虽然破旧,却包裹不住已经初具规模的丰腴曲线。 她的眼神,像带著小鉤子,怯生生地,一下又一下地瞟向龙建国。 那眼神里,有哀求,有期望,更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引诱。 这是何大清教她的,对付男人,尤其是年轻男人,无往不利的招数。 一哭二闹三上吊,外加柔弱的身段和楚楚可怜的眼神。 何大清相信,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 他紧张地看著龙建国,期待著对方脸上出现一丝动容,一丝怜悯。 然而,他失望了。 龙建国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仿佛跪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美人,而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可笑。 龙建国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两世为人,什么样的绿茶白莲他没见过? 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在他看来,拙劣得如同三岁孩童的把戏。 想靠著几滴眼泪和几分姿色,就赖上自己? 想把他的四合院,当成可以隨意攀附的长期饭票? 对於这种想靠著出卖自身走捷径的女人,他连半分同情都欠奉,只觉得厌恶。 他甚至懒得再看秦淮茹一眼。 目光越过她,冷冷地落在了满脸期待的何大清身上。 “何师傅。” 龙建国开口了。 “哎!东家!” 何大清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连忙点头哈腰。 “我的院子,是住人的,不是善堂。” 龙建国声音平淡,却字字诛心。 “更不是垃圾回收站,什么人都往里带。” 轰! 这句话,比之前那句“送客”要重一百倍! 垃圾回收站! 这已经不是在拒绝,而是在指著鼻子羞辱! 何大清脸上的諂媚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屈辱,愤怒,难堪…… 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院子里,死一般的安静。 易中海的眼皮跳了跳,低头继续摆弄自己的工具,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秦淮茹的哭声,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愣愣地跪在地上,脸上还掛著泪痕,满眼的不可置信。 想过会被拒绝,却从没想过,会听到如此伤人,如此刻薄的评价。 垃圾? 自己在他眼里,就是垃圾? 龙建国终於將目光投向了她。 那目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像一把精准的刻刀,要將她內心所有的骯脏算计都剖开。 “想住我的院子,可以。” 秦淮茹的心猛地一跳,以为出现了转机。 “按规矩,交房租。” 龙建国的话,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我这里,不认眼泪,只认钱” 秦淮茹被这道目光看得浑身发毛。 她第一次感觉到,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羞辱。 这个男人,跟何大清口中那个“人傻钱多”的东家,完全是两个人! 他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自己那些小心思,在他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被看了个通透。 完了。 何大清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美人计,彻底破產。 他不仅没能把人塞进来,还把自己弄得一身骚,在东家面前留下了极坏的印象。 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个……东家,您忙,您忙……” 何大清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走过去拉起秦淮茹的胳膊。 “表妹,咱们……咱们走,我再给你想別的办法。” 秦淮茹失魂落魄,被他拉著,踉踉蹌蹌地站了起来。 两个孩子也嚇坏了,紧紧抱著她的腿,不敢出声。 一场精心策划的闹剧,就此灰头土脸地收场。 就在何大清准备带著秦淮茹逃离院子的时候。 “吱呀——”一声。 后院的房门被推开。 一个拄著拐杖,头髮花白的身影,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是聋老太。 老太太是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人。 她走到院子中间,浑浊的眼睛先是看了一眼狼狈的秦淮茹和两个孩子,最后落在了龙建国身上。 “东家。” 老太太的声音,苍老而平静。 龙建国对著老太太,神情缓和了些,微微点头。 “院里东头那间耳房,不是还空著吗?” 聋老太用拐杖指了指院角一间低矮的小屋。 “反正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就让这孤儿寡母的,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老太太是在求情。 何大清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他知道,这院里,东家虽然是天,但对这位老太太,却是礼敬三分的。 龙建国看著聋老太。 他知道老太太是心善。 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点了下头。 何大清和秦淮茹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狂喜。 但龙建国下一句话,又让他们的心沉了下去。 “可以住。” “房租,一分不能少。” “先交三个月的押金。” 第48章 何大清的怒,雨柱的泪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8章 何大清的怒,雨柱的泪 龙建国的话,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押金? 还要三个月? 何大清的心在滴血。 他一个月的工钱,才几个大洋? 这三个月的押金加上房租,几乎要掏空他大半个家底! 他本想把秦淮茹弄进来,是给自己找个帮手,顺便在东家面前卖个好。 现在倒好,人情没卖成,反倒要自己大出血! 秦淮茹也傻了眼,她求助似的看向何大清。 她身上別说大洋,连个铜板都找不出来。 何大清感受著龙建国那平淡却不容置疑的目光,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知道,今天这钱,不掏也得掏。 不然,他这张老脸,今天算是彻底丟尽了。 “东家……您放心!” 何大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押金和房租,我……我来想办法!” 龙建国不再看他,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正房。 门,轻轻关上,隔绝了院子里的一切。 聋老太深深地看了一眼何大清,又看了一眼秦淮茹,拄著拐杖,摇了摇头,也转身回了后院。 一场闹剧,终於落幕。 当天晚上,何大清果然凑齐了钱,交到了阎埠贵手上。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凑齐的。 只知道他从阎埠贵屋里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眼神里像是要吃人。 秦淮茹带著两个孩子,总算是在院角那间低矮潮湿的耳房里安顿了下来。 何大清没去看她们一眼,径直回了自己家。 很快,中院何家就传来了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以及男人醉醺醺的咒骂。 他把在龙建国那里受的气,把掏钱的心疼,全都发泄在了自己的老婆孩子身上。 ……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空气里还带著一股子寒意。 龙建国晨练完毕,一身热气地走出房门。 院子里很安静。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院子角落的垃圾堆。 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蹲在那里,小心翼翼地翻找著什么。 那是个半大的小子,身上穿著不合身的破烂棉袄,冻得瑟瑟发抖。 一张小脸蜡黄,嘴唇乾裂,只有一双眼睛,还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倔强。 是傻柱,何雨柱。 他似乎已经饿了很久,动作都有些虚浮。 他用一根小木棍,在菜叶和煤灰里扒拉著,希望能找到一点能填肚子的东西。 昨天晚上,他爹何大清喝得酩酊大醉回家,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他和妹妹打了一顿,然后把家里仅有的一点棒子麵也给扬了。 他和妹妹,已经饿了一天一夜。 妹妹还在屋里哭,他只能出来找吃的。 龙建国看著这一幕,眼神动了动。 少年雨柱这倔强的身影,让他想起了自己刚穿越过来时,那种对飢饿的恐惧。 他心里,动了一丝念头。 他知道,何雨柱的本性並不坏,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善良。 只是后来被这一院子的吸血鬼,给坑害了一辈子。 现在,不过是个饿肚子的可怜孩子罢了。 一个未来的大厨,一个贯穿了整个院子几十年剧情的核心人物。 如果现在施以援手…… 这笔投资,似乎很划算。 龙建国没有犹豫,转身回了屋。 片刻后,他走了出来。 手里,多了三个用油纸包著的包子。 包子还是热的,浓郁的肉香透过油纸,霸道地钻进人的鼻子里。 正在垃圾堆旁翻找的何雨柱,鼻子猛地抽动了一下。 他循著香味,僵硬地转过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龙建国,以及他手里那三个散发著致命香气的包子。 何雨柱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口水,疯狂地分泌。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油纸包,像是饿狼看到了猎物。 龙建国走到他面前。 “饿了?” 何雨柱看著他,没有说话,只是抱著木棍的手,又紧了紧。 龙建国也不多说。 他蹲下身,將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三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 那股混合著面香和肉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何雨柱的肚子,“咕”地叫了一声,声音响亮。 他的脸,瞬间涨红了。 龙建国把包子塞到他手里。 “拿著,吃吧。” 包子的温热,透过掌心传来。 何雨柱愣愣地看著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龙建国。 这个住在院里最好的屋子,平时不怎么说话,但所有人都很怕他的“东家”。 为什么……要给我包子? “以后要是饿了,就去找聋老太。” 龙建国站起身,声音平淡。 “跟她说是我的意思。” 说完,他便转身,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何雨柱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捧著那三个滚烫的肉包子。 鼻尖,是霸道的肉香。 眼眶,却莫名其妙地热了起来。 他低头,看著那雪白鬆软的包子,再也忍不住,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鬆软的麵皮,鲜香的肉馅,丰腴的汁水…… 无数种美妙的滋味,在他空荡荡的胃里,在他的舌尖上,轰然炸开! 太好吃了! 他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顺著他蜡黄的脸颊滚落下来。 他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地吃著。 仿佛要把这些天受的委屈,挨的飢饿,全部都隨著这个包子,一起吞进肚子里。 三个大肉包子,很快就被他吃得乾乾净净。 连油纸上沾著的一点油星,都被他舔得一乾二净。 胃里,终於传来久违的饱足感。 何雨柱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 这一饭之恩,对於一个在飢饿和绝望中的少年来说,重若泰山。 从这一刻起。 “建国哥”这个形象,在他心里,开始变得无比高大。 第49章 无子老工头,易中海的虚荣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49章 无子老工头,易中海的虚荣心 何雨柱回了家。 屋子里,妹妹雨水正缩在角落,小声地抽泣。 他走过去,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最后一个肉包子。 包子已经有些凉了,但香味依旧。 “吃吧。” 雨水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何雨柱把包子塞到她手里,自己则靠在墙边,舔了舔嘴唇。 胃里的温暖,和心里那道高大的身影,让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冰冷的家,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 与中院这短暂的温情不同,前院角落的耳房里,只剩下刺骨的寒冷。 秦淮茹躺在冰冷的土炕上,身下只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 潮气从地面渗上来,钻进骨头缝里。 何大清那个挨千刀的,把她们扔进来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昨天交押金的钱,让他把怨气全撒在了自己老婆孩子身上,那悽厉的哭喊,秦淮茹听得一清二楚。 指望他? 秦淮茹的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龙建国。 那个男人的脸,一次次浮现在她脑海。 俊朗,挺拔,却也冰冷得像一块石头。 他的眼神,能刺穿人心。 自己那点引以为傲的姿色和手段,在他面前,就像一场拙劣的猴戏。 这条路,走不通。 秦淮茹很清楚,再往上撞,只会是头破血流。 可她不甘心。 她看著身边熟睡的棒梗和槐花,感受著肚子里新生命的悸动。 她不能就这么认命。 既然最粗的那根大腿抱不上,那就换一根。 秦淮茹的目光,开始在院子里游移。 阎埠贵? 那个老东西,精明得像只猴,从他身上占一文钱的便宜都难如登天。 不行。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中院门口,那个总是在那摆弄工具的身影上。 易中海。 在院里,总爱端著一副长辈的架子,到处说和。 最关键的是,他无儿无女。 秦淮茹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一个渴望被人尊敬,享受当长辈感觉的老人。 一个没有子嗣,对未来养老充满焦虑的老人。 这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目標! 心定了,便有了计策。 第二天,秦淮茹起了个大早。 她用何大清给的最后一点钱换来的粗布,熬了一夜,纳了两双鞋垫。 针脚算不上细密,但足够用心。 她算准了易中海出门的时间,抱著小槐花,等在院子里。 “踏,踏,踏。” 易中海提著饭盒,锁上门,准备去上班。 “易师傅!” 一声清脆又带著几分怯弱的呼喊,让他停下了脚步。 秦淮茹抱著孩子,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感激和尊敬。 “易师傅,您要去上班了?” “嗯。” 易中海点了点头,自从被龙建国压了一头后,院里人对他虽然还算客气,但那份发自內心的敬畏,已经淡了许多。 秦淮茹这声“易师傅”,叫得他心里熨帖。 “昨天……多亏了您和老太太求情。” 秦淮茹说著,从怀里掏出那两双崭新的鞋垫,双手递了过去。 “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什么能报答您的。” “这是我连夜做的,您別嫌弃手艺粗。” 易中海愣了一下。 他看著秦淮茹那张虽然憔悴但依旧动人的脸,看著她怀里那个瘦弱的孩子,再看看手里这两双带著体温的鞋垫。 一股久违的,被需要、被尊敬的感觉,涌上心头。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 易中海脸上摆出责备的神情,语气却很温和。 “你一个女人家拉扯几个孩子不容易,快收回去!” “易师傅,您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秦淮茹的眼圈,说红就红。 “我们孤儿寡母的,能在这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全靠您这样的好人。这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 话说到这份上,易中海再推辞,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他嘆了口气,將鞋垫收进了怀里。 “行,我收下。” “你啊,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 易中海拍了拍胸脯,找回了一点当年在院里一言九鼎的感觉。 “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谢谢一大爷!您真是个大好人!” 秦淮茹连忙道谢,脸上满是感激涕零的表情。 看著易中海心满意足地离去,秦淮茹抱著孩子,缓缓直起了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手,鱼儿,果然上鉤了。 没过两天,易中海下班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布袋。 他径直走到耳房门口。 “秦淮茹。” “哎,易师傅!” 秦淮茹立刻迎了出来。 易中海把手里的布袋递过去。 “厂里发的棒子麵,我一个孤老头子也吃不了多少。” “你拿去,给孩子们熬点糊糊喝。” 布袋沉甸甸的,少说也有五六斤。 “一大爷,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不能要!” 秦淮茹嘴上推辞著,一双眼睛却死死盯著那袋救命的粮食,手也下意识地伸了过去。 “拿著!跟我还客气什么!” 易中海把布袋硬塞到她怀里。 “孩子的身子要紧!” 说完,他便背著手,迈著四方步,心满意足地回自己屋了。 秦淮茹抱著那袋棒子麵,站在原地。 她低头,用力嗅了一下。 那股粗糲的,属於粮食的香气,让她激动得浑身发抖。 活路,有了! 这一切,都被正房窗后的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龙建国端著一杯热茶,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可笑的虚荣心。 愚蠢的投资。 易中海以为自己是在行善积德,为自己的晚年铺路。 他却不知道,自己招惹的,是一个会把他连皮带骨,吸食得乾乾净净的无底洞。 龙建国懒得干涉。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放下茶杯,龙建国起身,走出了房门,径直向后院走去。 聋老太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老太太。” 龙建国走了过去。 “东家。” 聋老太睁开眼,浑浊的眸子看向他。 龙建国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 “何家的那个小子,叫何雨柱的。” “您老人家,以后多看顾著点。” 他的声音很平淡。 “別让他跟前院新来的那家,走得太近。” 第50章 风起1946,全新的四合院时代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0章 风起1946,全新的四合院时代 聋老太抬起眼皮,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瞭然。 她活了这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 秦淮茹那点心思,瞒不过她的眼睛。 “知道了。” 老太太点了点头,重新闭上眼睛晒太阳,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龙建国也不再多言。 有她看著,何雨柱就不会被秦淮茹那样的女人,带到沟里去。 从那天起,院子里多了一道风景。 一个瘦小的身影,总是在正房附近打转。 每天天不亮,他就悄悄起来,把龙建国门口的积雪扫得乾乾净净。 看到龙建国晨练,他就在不远处站著,满眼都是崇拜。 “建国哥!” 一声清脆的呼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何雨柱像个小跟屁虫,跑了过来。 “建国哥,你渴不渴?我去给你打水!” “建国哥,我帮你把煤球码好吧?” 他不再是那个在垃圾堆旁瑟瑟发抖的可怜虫。 那三个肉包子,不仅填饱了他的肚子,更点亮了他灰暗的世界。 龙建国,就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 龙建国对他这番殷勤,不置可否。 他既不鼓励,也不驱赶。 只是偶尔,会从屋里拿出些吃的。 可能是一个馒头,也可能是一块点心。 对於何雨柱来说,这就是天大的赏赐。 这天,龙建国从外面提回来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 那个年代,这可是稀罕物。 何雨柱眼睛都看直了。 “建国哥,我……我帮你杀鱼吧?” 他鼓起勇气,主动请缨。 “你会?” 龙建国看了他一眼。 “我爹……他以前教过我一点。”何雨柱的声音有些低落。 何大清虽然混帐,但一手厨艺却是实打实的。 “拿去吧。” 龙建国把鱼扔给了他。 何雨柱如获至宝,拿起菜刀,学著记忆中父亲的样子,开始处理那条鱼。 他的动作很生涩,力道也把握不好。 但龙建国却看出了些门道。 这小子的刀,握得很稳。 刮鱼鳞,开膛破肚,动作虽然稚嫩,却有章法,带著一种天生的韵律感。 是块好料子。 龙建国心里有了评价。 “血水没冲乾净,腥味去不掉。” 龙建国冷不丁地开口。 何雨柱手一抖,紧张地看向他。 “用薑片和葱段泡的水,多洗几遍。” 龙建国隨口指点了一句。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照做。 果然,用葱姜水洗过的鱼,那股土腥味淡了许多。 “鱼鳃旁边的这条线,要抽掉。” 龙建国又指了指鱼身上的腥线。 “这东西最腥。”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他从不知道鱼身上还有这么个门道。 他小心翼翼地按照龙建国说的方法,抽出了那条白色的细线。 “鱼骨头別扔。” “留著,吊高汤。” “火不要太大,小火慢燉,汤才会是奶白色。” 一句句后世总结出的烹飪精髓,从龙建国口中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 他听得如痴如醉,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 一条鱼,在他的操作下,被处理得明明白白。 当天晚上,龙建国燉了一锅鱼汤。 他给何雨柱盛了一大碗。 何雨柱捧著那碗奶白色的鱼汤,手都在发抖。 他小心地喝了一口。 鲜! 一股无法形容的鲜美,瞬间席捲了他的整个味蕾。 汤汁浓郁,却没有半点腥气,只有鱼肉的甘甜和清香。 太好喝了! 比他爹做的鱼汤,好喝一百倍! 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无比火热。 “建国哥!” 他把碗里的汤一口气喝完,郑重其事地站了起来。 “我以后,一定好好学厨艺!” “学好了,给建国哥你做一辈子的饭!” 少年的誓言,清澈而坚定。 龙建国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露出了一抹的笑意。 ……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1946年初春。 冰雪消融,万物復甦。 四合院,也在这几个月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龙建国依旧深居简出。 但整个北平城,都知道了这位“献图”有功的龙先生。 凭藉著那份《日军北平城防与秘密仓库图》,他不仅获得了丰厚的奖励,更重要的是,拥有了一道坚不可摧的“红色背景”。 而在四合院內部,他的权威,已不容置疑。 没人敢再对他有任何不敬,就连平日里最爱摆谱的易中海,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东家”。 易中海的养老大计,已经初见成效。 秦淮茹很会做人。 她用易中海接济的粮食,不仅养活了几个孩子,还时常做些针线活,或者帮著街坊邻居洗洗涮涮。 一口一个“易师傅”、“嫂子”,叫得比亲儿子还亲。 易中海夫妇被她哄得心花怒放,彻底把她当成了未来的依靠,接济得也愈发频繁。 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最佳的养老投资。 却不知道,自己正一步步,滑向被吸乾血肉的无底洞。 而这个无底洞的旁边,还站著一个他永远无法撼动,也无法看透的龙建国。 最大的变数,早已种下。 何雨柱的命运,则拐向了一个全新的方向。 他不再是那个未来要被秦淮茹吸血一辈子的傻柱。 他成了龙建国最忠实的拥躉,和唯一能隨意出入后院正房的人。 一个全新的四合院时代,已然拉开了序幕。 院外的世界,更大的时代洪流,也正裹挟著无尽的风云,滚滚而来。 龙建国站在窗前,目光穿透院墙,望向风起云涌的北平城。 新的签到机会,新的布局,正在等待著他。 第51章 潜龙出渊,药厂启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1章 潜龙出渊,药厂启动 初春的北平仍带著没散尽的寒意。 龙建国站在院中,缓缓打完一套拳。 筋骨齐鸣,气血如汞。 那晚留下的伤疤早已不见踪影,皮肤光洁如初,身体的强度与韧性,却比之前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院门被有节奏地叩响,三长两短。 是老李的暗號。 “进。” 推门而入的,依旧是那个精悍的汉子,只是他看向龙建国的眼神,悄然多了几分发自內心的敬畏与听命的沉稳。 “潜龙同志。” 老李进屋后,反手关上门,郑重地喊出了这个代號。 这是他们第一次以这个全新的上下级关係进行会晤。 龙建国示意他坐下,亲手倒了一杯热茶。 没有多余的寒暄。 “药厂的事情,我需要一个明確的答覆。” 龙建国直接切入主题。 老李身体坐得笔直,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 “组织上,对您上次提到的青霉素计划,进行了最高级別的评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难掩其中的激动。 “这是华北局最高负责人的亲笔批示。” 龙建国接过文件,打开。 上面的字不多,却力透纸背。 “不计代价,全力支持。该项目由潜龙同志全权负责。” 批示的末尾,是一个鲜红的印章,和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这份授权,比龙建国预想的还要彻底。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意外,只是將文件递了回去。 “很好。” 他从桌案上,拿起几张他早已画好的图纸,摊在老李面前。 “这是青霉素髮酵罐的简化结构图,还有菌种培养的部分关键流程。” 图纸上的线条精准无比,標註著各种匪夷所思却又似乎极有道理的结构设计。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停滯了。 每一个部件的设计,都透著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精妙与简洁。 战爭中,多少优秀的战士不是死在敌人的枪口下,而是死於小小的伤口感染。 有了这东西…… 老李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站起身,对著龙建国,再次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我代表所有前线的战士,感谢你!” “这些事,以后不用再提。”龙建国將图纸收起,“我负责技术和核心设备,其他的,组织负责。” “明白!”老李重重点头,“厂址、人员、外围安保,全部由我们解决。” 龙建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厂址,我已经有目標了。” “北平西郊,有一家废弃的晋造纺织厂,地理位置隱蔽,靠近水源,还有一条废弃的铁路专线,方便运输。” 老李愣住了,他没想到龙建国连这些都考虑到了。 “我会让我的商行出面,盘下那块地。” “对外,就宣称是建立一家食品加工厂。” “好!我立刻安排人手配合!保证做得天衣无缝!”老李斩钉截铁地说道。 …… 阎埠贵最近感觉自己的人生达到了巔峰。 自从东家把“建国商行”交给他打理后,他从一个算计邻里鸡毛蒜皮的小学老师,一跃成了北平城里都有几分薄面的“阎老板”。 尤其是当他拿著东家给的雄厚资金,轻而易举地盘下西郊那一大片废弃的纺织厂时,整个人的腰杆都挺直了。 “都给我加把劲!” 工地上,阎埠贵叉著腰,对著一群挥汗如雨的工人吆喝著。 “早一天完工,早一天发赏钱!” 他按照龙建国的吩咐,招募了大量的工人,採购了成吨的钢筋水泥,热火朝天地改造著厂房。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財大气粗的商行在扩张自己的商业版图。 没有人知道,在夜深人静之时,会有几辆不起眼的卡车,在一些穿著工人服,但眼神锐利如鹰的人护送下,开进工地最深处的仓库。 ...... “建国哥!吃饭了!” 一个半大孩子的清脆喊声,打破了工地的喧囂。 何雨柱提著一个巨大的食盒,一路小跑过来。 他现在是龙建国的“御用信使”和“专职小厨子”。 每天给龙建国送饭,成了他最重要也最自豪的任务。 工地上的人都认识这个东家跟前的小红人,纷纷笑著给他让路。 何雨柱熟门熟路地跑到龙建国休息的临时办公室。 “建国哥,今天燉了鸡汤!” 他献宝似的打开食盒,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龙建国看著他那张红扑扑的,写满崇拜的脸,点了点头。 用一个孩子来传递消息和打掩护,往往比最专业的特工还要安全。 药厂的建设速度,快得超乎想像。 在组织不计成本的投入和龙建国超越时代的规划下,不到一个月,一座现代化的工厂雏形,便拔地而起。 这种堪称奇蹟的“北平速度”,自然也引起了另一些人的注意。 北平,西城警署。 一个不起眼的档案室角落。 一名穿著警服,贼眉鼠眼的男子,正在一份情报上奋笔疾书。 【目標:西郊新建工厂。投资方:建国商行。疑点:资金来源不明,建设速度异常,核心厂区守卫森严,疑似有不可告人之秘密……】 写完,他小心地將情报塞进一个信封,借著巡街的机会,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胡同的尽头,是一家毫不起眼的茶馆。 几个小时后。 这份情报,被送到了保密局北平站行动组上校,陈默的办公桌上。 陈默,黄埔九期毕业,靠著心狠手辣和善於钻营,一路爬到了今天的位置。 他拿起那份情报,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建国商行?食品加工厂?” 他嗤笑一声,正准备扔到一边。 但“建设速度异常”和“守卫森严”几个字,让他停下了动作。 在这北平城里,能有这么大能量,这么快建起一座厂的,背景绝对不简单。 要么是跟南京那边的大人物有牵连,要么……就是跟红党有关係。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无论是哪一种,对於嗅觉敏锐的恶犬来说,都意味著一件事。 肥肉。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给我查一下这个『建国商行』,还有它的老板。” “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第52章 恶犬嗅腥,特务上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2章 恶犬嗅腥,特务上门 陈默的命令,像一张无形的网,迅速撒了出去。 但结果,却让他有些意外。 “建国商行”,帐目清晰,资金雄厚,所有交易都走了明面上的渠道,找不到任何破绽。 老板“龙建国”,身世更是简单得像一张白纸。 父母双亡的孤儿,继承了一笔不菲的遗產,买下了那座四合院。 “有意思。” 陈默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著。 越是乾净,就越是说明有问题。 这世道,哪有这么干净的商人? “既然查不到,那就去碰一碰。” 他对著身边的副官,冷冷地吩咐道。 “找几个机灵点的,去工地上探探路。” “记住,別暴露身份。” 第二天,三个穿著破烂,流里流气的地痞,晃晃悠悠地出现在了药厂工地的大门口。 “哎!哥几个,听说这招工,一天给一块大洋?” 为首的麻子脸,吊儿郎当地对著门口的守卫喊道。 守卫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皮肤黝黑,手上满是老茧。 他瞥了三人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 “招工结束了,去別处看看吧。” 这壮汉,是老李从冀中战场上退下来的百战老兵,杀的鬼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一眼就看出这几个人不是来找活的,那游移不定的眼神,分明是在刺探。 “別啊,大哥,通融通融。” 麻子脸嬉皮笑脸地就想往里闯。 壮汉伸出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说,招工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的杀气,一闪即逝。 麻子脸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力,半边身子都麻了。 旁边的两个同伙,也被这壮汉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 三人对视一眼,没敢再纠缠,灰溜溜地走了。 “头儿,不对劲。” 麻子脸回到车里,揉著发痛的肩膀,脸色凝重。 “那个看门的,绝对不是普通工人。” “那眼神,跟咱们站里杀过人的老手一模一样!” “还有,他按我那一下,手上全是茧子,是常年握枪的手!” 副官將情况原封不动地匯报给了陈默。 陈默的怀疑,彻底变成了確定。 食品厂? 哪个食品厂需要这种杀过人的老兵来看大门! 这里面,一定有鬼! 他不再犹豫,亲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备车!” “通知行动队,跟我去一趟西郊。” “就以『消防安全检查』的名义。” ...... 一个小时后,几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了药厂门口。 陈默穿著一身笔挺的呢料上校军服,戴著白手套,在一队荷枪实弹的特务簇拥下,走下了车。 这一次,守门的壮汉没有阻拦。 接到消息的阎埠贵,已经满头大汗地从里面跑了出来。 “哎呦喂!是哪位长官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阎埠贵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快步迎向陈默。 “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陈默瞥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轻蔑。 “小人是建国商行的管事,阎埠贵。”阎埠贵点头哈腰,“不知长官来此,有何贵干?” “例行消防检查。” 陈默吐出几个字,便不再理他,径直向厂区內走去。 阎埠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按照龙建国之前的交代,发挥出自己油滑算计的本性,紧紧跟在陈默身边。 “长官,您这边请,这是咱们的原料仓库,放的都是米麵粮油。” “长官,那是咱们的员工宿舍,条件简陋,您多担待。” 他像个苍蝇一样,在陈默耳边嗡嗡作响,巧妙地引导著他的路线,让他只能在外围区域打转。 当陈默试图走向核心厂房时,阎埠贵立刻伸开双臂,拦在了前面。 “长官,长官,使不得!” 他一脸为难,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里面是咱们食品加工的核心车间,有我们东家从美国买回来的新设备,还有独家秘方。” “东家有令,那里是商业机密,外人一概不能入內啊!” 越是阻拦,陈默就越是肯定有鬼。 他停下脚步,没有硬闯,而是用脚,隨意地踢开了路边一堆新翻的泥土。 泥土下,一个玻璃瓶的碎片,露了出来。 瓶身上,依稀还能看到“sulf……”的英文字母残片。 硫酸盐!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不动声色地用鞋尖碾了碾那块碎片,又在不远处的一处废料堆里,看到了被烧得半焦的化学品包装袋。 虽然被处理过,但那独特的材质和標誌,瞒不过他这个专业特工的眼睛。 好一个食品厂! 用得著这些工业化学品? 陈默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巨大的兴奋,让他几乎要颤抖。 他可以百分之百確定,这里面,绝对不是在生產什么饼乾罐头! 要么,是红党的秘密兵工厂! 要么,就是在搞药品、军火这类能赚取暴利的违禁品! 无论是哪一种,对他来说,都是一条天大的功劳,一条能让他升官发財的巨鱷! 想到这里,陈默不再偽装。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被一抹森然的冷笑所取代。 “阎管事,演得不错。” 他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在阎埠贵面前一晃。 “保密局,陈默。” 阎埠贵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保密局!军统! 完了! “从现在起,这家工厂,由我们保密局接管。” 陈默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 “来人!把工厂给我封起来!二十四小时监控!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他一声令下,身后的特务们如狼似虎地散开,迅速控制了工厂的所有出入口。 阎埠贵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手脚冰凉,连滚带爬地跑出工厂,坐上黄包车,疯了一样地朝四合院赶去。 “东家!东家!出大事了!” 他衝进院子,声音都变了调。 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这声惊呼而紧张起来。 后院正房內。 龙建国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德国造的鲁格p08手枪。 听到阎埠贵的匯报,他擦枪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脸上,更没有丝毫的紧张和意外。 直到阎埠贵把话说完,他才將最后一个零件装好,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他抬起头,看向惊慌失措的阎埠贵。 “鱼儿,终於上鉤了。” 第53章 將计就计,请君入瓮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3章 將计就计,请君入瓮 阎埠贵愣住了。 上鉤了? 被军统特务查封了工厂,这叫上鉤了? 东家是不是被嚇傻了? “东……东家,是......是保密局,是军统啊!” 他结结巴巴地提醒道,生怕龙建国没听清。 “我知道。”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沉稳有力的手掌,让阎埠贵慌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慌什么。” 龙建国语气平淡。 “按我说的去做。” “从现在起,你对外放出风声,就说『建国商行』得罪了南京来的大人物,生意做不下去了,工厂被查封,我这个东家也准备跑路了。” “记住,要说得越惨越好。” 阎埠贵虽然不明白,但出於对龙建国的敬畏,他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是,东家。” “去吧。” 打发走阎埠贵,龙建国转身走进了厨房。 何雨柱正在案板前,专心致志地练习著刀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一块豆腐,在他手下,很快就被切成了细如髮丝的豆腐丝。 “建国哥!” 看到龙建国进来,他立刻放下刀,恭敬地站好。 “刀工有进步。”龙建国点了点头,从旁边拿过一个食盒,將几块刚出炉的桂花糕装了进去。 “把这个送到后头那条菜市口胡同的存放屋去。” “告诉人家,点心要趁热吃。” “好嘞!” 何雨柱没有多想,提著食盒就朝那跑去。 他不知道,其中一块桂花糕的夹层里,藏著一张写满了蝇头小字的纸条。 “情况有变,启动乙方案。——潜龙。” ...... 菜市口胡同的存放屋里,老李正坐在桌边,眉头紧锁。 工厂被封的消息,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 这里是他和“潜龙”同志的临时接头点,只有极少数人知道。 这时,门外响起何雨柱略显急促的声音: “建国哥让我给您送点心!” 老李眼皮微动,立刻起身开门。 他接过食盒,余光扫过—— 最上面那块桂花糕的糖面上,有一个极其细微的缺口。 老李若无其事地关上门,把食盒放到桌上,悄然掰开那块桂花糕,从中取出纸条。 看完內容,他紧绷的眉头终於鬆开。 原来,一切都在潜龙同志的计划之中。 “我马上去办!” 当晚,一份绝密电报,通过秘密电台,发往了延安。 几个小时后,延安的回电抵达北平。 第二天一早。 北平军调处执行部。 负责后勤与医疗事务的美军上校办公室里,被秘书通知来了一位“由北平市政府引荐的商界代表”。 来访者手上还带著盖有市政公章的介绍信。 这位代表其实是老李的人,此刻以“北平民间医疗合作推进会”的名义出面,专程来拜访上校的医疗顾问——大卫·米勒博士。 “米勒博士,我们听闻您一直致力於在中国推广先进的医疗技术。” “是的,这是我的荣幸。”米勒是个五十多岁,有著学者风度的白人。 “我们这次前来,是想就一个潜在的中美合作项目,与您做初步沟通。” 来访者递上一份薄薄的资料。 “实不相瞒,我们商会联合了一位爱国商人,龙建国先生,正在北平筹建一家药厂,希望能生產一种特效抗菌药,造福贵我两国的士兵与平民。” “哦?特效抗菌药?”米勒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是的,我们称之为『中美医疗合作示范项目』。”客人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为难,“只是,我们在技术上遇到了一些瓶颈,而且……最近还遭到了一些不必要的骚扰。” “我们非常希望能得到美方的技术指导和……支持。” 米勒博士的眼睛亮了。 这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机会! 一个能让他主导,並推广美式医疗標准的绝佳项目! “骚扰?在北平,还有人敢骚扰中美合作的项目?”米勒博士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当即表示,要立刻去“视察”一下这个项目的进度,並了解一下所谓的“骚扰”究竟是怎么回事。 …… 与此同时,保密局北平站。 陈默正得意地喝著咖啡。 工厂被封,他料定那个姓龙的撑不了几天。 果然,电话响了。 是龙建国亲自打来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有任何之前的冷淡,反而充满了谦卑与討好。 “陈上校,久仰大名,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您这尊大佛。” 陈默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龙老板,客气了。” “陈上校,不知您明天是否有空?我想请您亲临工厂『视察指导』一番。”龙建国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諂媚的暗示。 “也让我这个做晚辈的,有机会……当面奉上一份厚礼,孝敬孝敬您。” 成了! 陈默心中一阵狂喜。 这小子,果然是撑不住,要破財消灾了。 他假装沉吟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说道:“既然龙老板这么有诚意,那好吧,明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到。” 掛掉电话,陈默得意地笑出了声。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家工厂,连同里面所有的秘密和財富,都即將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四合院,后院正房。 龙建国缓缓放下电话,眼中最后一丝“谦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份得逞的笑意。 他拨通了阎埠贵的电话。 “阎管事。” “东家!您吩咐!” “去订做一条横幅,现在就掛到工厂大门口去。” “横幅?写什么?” 龙建国看著窗外。 “中美医疗合作项目实验基地。” 第54章 星条旗甩尾,土狗军统集体静音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4章 星条旗甩尾,土狗军统集体静音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 北平西郊,通往工厂的土路上,尘土飞扬。 几辆黑色的雪佛兰轿车,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野狗,咆哮著冲了过来。 紧隨其后的,是两辆满载著士兵的军用卡车。 “吱嘎——”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工地的寧静。 车门猛地推开。 一个个身穿黑色劲装,腰间鼓鼓囊囊的特务,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动作利落,眼神凶悍,迅速散开,控制了工厂门口的所有要道。 卡车上,两个小队的士兵也端著长枪,封锁了外围。 这阵仗,倒像是来打一场硬仗。 陈默最后一个下车。 他整理了一下笔挺的军服,戴著白手套的双手负在身后,抬头看向工厂大门。 门口正上方,一条崭新的红色横幅,在晨风中咧咧作响。 “中美医疗合作项目实验基地”。 一行醒目的大字,映入他的眼帘。 陈默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他嘴角扯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拉虎皮做大旗?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也想糊弄他陈默? 可笑至极。 他甚至懒得再多看那横幅一眼,迈开步子,朝大门走去。 早已等候在此的阎埠贵,看到这副架势,两条腿肚子都在打颤。 但他牢记著龙建国的吩咐,强行挤出一脸諂媚的笑容,小跑著迎了上去。 “陈……陈上校,您来了!” 陈默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龙老板呢?”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不加掩饰的傲慢。 “让他出来,迎接我查抄他的工厂!” “查抄”两个字,他咬得特別重。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贴了一层面具。 他一边擦著额头上的冷汗,一边为难地说道。 “陈上校,您误会了,误会了。” “龙东家他……他正在里面陪同贵客,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贵客?” 陈默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在这北平城里,还有什么客人,能比他保密局北平站的上校行动组长更贵? 他眼中的不屑,愈发浓重。 看来这个姓龙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没时间跟他耗。” 陈默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大手一挥,对著身后的特务下达了命令。 “给我衝进去!” “把那个姓龙的,从里面揪出来!” “是!” 十几个如狼似虎的特务,齐声应喝,拔出腰间的手枪,就要往里闯。 阎埠贵嚇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想要阻拦,却被一个特务粗暴地推到了一边。 就在这时。 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从厂区內传了出来。 “陈上校好大的官威。” 特务们的动作,齐齐一顿。 所有人循声望去。 只见龙建国双手插在裤兜里,从一间厂房的阴影中,缓步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沉稳,神情淡然。 在他的身后,空无一人。 没有什么所谓的“贵客”。 陈默看到龙建国孤身一人出现,脸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他认定了,对方已经是黔驴技穷,只能出来硬著头皮面对自己。 陈默上前一步,站到龙建国面前。 他比龙建国矮了半个头,只能仰视著对方。 但这並不妨碍他用讥讽的语气说道。 “龙老板,总算捨得出来了?” “你的贵客呢?” 他抬起手,轻蔑地指了指门口那条横幅,哈哈大笑起来。 “別告诉我,你的贵客就是这块破布吧?” 身后的特务们,也跟著发出一阵鬨笑。 整个工厂门口,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龙建国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时间。 “陈上校稍安勿躁。” 他的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贵客,马上就到。” 他抬起头,迎上陈默的目光,微笑说道。 “您是今天的第一批客人。” “但不是最重要的一批。” 这句话,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了陈默的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周围的鬨笑声,也戛然而止。 被戏耍了! 一股怒火,从陈默的心底直衝脑门。 他堂堂保密局上校,竟然被一个不入流的商人当眾羞辱! “你找死!” 陈默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他正要发作,下令將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当场拿下。 “呜——嗡嗡——” 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从土路的尽头传来。 那声音,强劲而有力,绝非普通轿车所能发出。 陈默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了。 他皱著眉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路的尽头。 视线中,几个黑点正在飞速放大。 捲起的漫天尘土,像一条黄色的长龙。 是车队! 几辆插著星条旗的美式军用吉普车,以一种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蛮横地冲了过来。 它们无视了堵在路上的军统车辆,直接从旁边的土坡上碾过,卷著尘土,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直奔工厂大门。 为首的一辆吉普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陈默的面前。 车头上那面鲜艷的星条旗,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 第55章 贵客临门,美军:给老子滚蛋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5章 贵客临门,美军:给老子滚蛋 车门打开。 一股迥异於现场所有人的气场,隨著车上下来的人,瞬间扩散开来。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白人军官,肩上扛著美军中校的军衔,金色的头髮在北平的阳光下有些晃眼。 他的身后,跟著两位手持汤姆逊衝锋鎗,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美国士兵,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著周围。 紧隨其后的,是那位学者风度的医疗顾问,大卫·米勒博士。 他看到门口这剑拔弩张,黑洞洞的枪口几乎要顶在一起的阵仗,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 那名美军中校的目光,在陈默和他手下那身显眼的黑色特务制服上停留了片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用生硬但充满压迫感的中文,直接对上了陈默。 “泥们在这里做什么?” “是谁,允许你们用枪指著我们重要的合作伙伴?” 陈默和他手下的特务们,全都懵了。 美国人?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穷乡僻壤,连地都还没平整好的破工厂,竟然真的跟美国人扯上了关係! 而且看这架势,来头还不小! 陈默脸上的讥讽和傲慢,还未完全褪去,就凝固成了一种极其荒诞的表情。 他看著那面几乎要戳到自己鼻尖的星条旗,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刚才还被他嘲笑为“破布”的横幅,此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中美医疗合作项目实验基地”。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原来不是狐假虎威。 是真老虎来了! 龙建国脸上的笑意,恰到好处地浮现。 他从容地上前一步,挡在了表情僵硬的陈默和那名美军中校之间。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用一口流利、纯正得听不出一丝口音的英语,对那名中校说道。 “colonel harris, dr. e.” “很高兴你们能来,我就是龙建国。” 龙建国摊了摊手,用一种带著几分无奈和抱怨的语气,继续用英语说道。 “如您所见,我们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这位陈上校,来自保密局,他认为我们的『中美医疗合作项目』存在安全隱患,需要查封我们的工厂,审查我们所有的人员。”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词都清晰地送进了哈里斯中校和米勒博士的耳朵里。 “查封?” “安全隱患?” 米勒博士最先反应过来,他那学者的风度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怒容。 这个项目,可是他向马歇尔將军的特使亲自匯报过的,旨在帮助中国建立现代化医疗体系,同时推广美国医疗標准的重要一步。 现在,竟然被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冒牌警察,以一个可笑的理由给查封了? 这是在打谁的脸? 这是在破坏“中美友谊”的大局! 米勒博士怒不可遏,他几步走到陈默面前,几乎是指著对方的鼻子,用英语大声呵斥起来。 “are you out of your mind? do you know what you are doing?” “你是在阻碍一项伟大的,能拯救成千上万生命的医疗事业!” “我会立刻向南京的魏德迈將军,向你们国防部的白崇禧部长提出最严重的抗议!” “我要知道你的名字,你的部队番號!你必须为你的愚蠢和傲慢,付出代价!” 陈默一个字也听不懂。 但他看得懂米勒博士那涨成猪肝色的脸,看得懂对方几乎要喷到自己脸上的唾沫星子。 他身边一个懂点英文的副官,战战兢兢地將话里的关键意思翻译了出来。 魏德迈將军…… 白崇禧部长…… 抗议…… 这几个词,如同晴天霹雳,在陈默的脑海中炸开。 冷汗,瞬间从他的额角、后背,疯狂地渗了出来,浸湿了笔挺的军服。 事情,彻底闹大了。 別说他一个小小的上校,就是他北平站的站长,甚至是华北督察处的处长来了,也绝对扛不住这种级別的压力! 他终於明白,龙建国刚才那句“你不是最重要的一批客人”是什么意思。 自己兴师动眾,气势汹汹地跑来,以为是来抓一条大鱼的猎人。 结果,却成了別人舞台上,那个被用来杀鸡儆猴的,最可悲的小丑。 哈里斯中校冷冷地看著他,对身边的美国士兵挥了挥手。 “咔噠!” 那两名美国大兵毫不客气地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陈默和他身后的特务们。 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陈默手下的特务们,刚才还囂张跋扈,此刻却一个个脸色发白,握著枪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跟美国人动枪? 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陈默的双腿,开始发软。 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龙建国,对著那两个美国人,拼命地摆手。 “misunderstanding… its all a misunderstanding…” (“误会!都是误会!”) 他用自己会的唯一一个英文单词,结结巴巴地解释著。 “我们……我们只是……只是接到举报,过来看看,绝对没有要查封的意思!”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前倨后恭的姿態,狼狈到了极点。 哈里斯中校显然不吃他这一套,只是冷哼了一声,用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get out of here. now!” “带著你的人,马上滚!” 陈默如蒙大赦。 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从这个让他受尽毕生屈辱的地方消失。 “撤!快撤!” 他几乎是吼著下达了命令。 一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军统特务和士兵,此刻像是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钻进汽车。 在美军士兵鄙夷的目光和米勒博士愤怒的注视下,几辆车发动起来,掉了个头,比来时更快的速度,仓皇逃离了现场。 一场精心策划的“查抄”,一场自以为是的“抓捕”,就以这样一种戏剧性且无比耻辱的方式,草草收场。 看著那捲著尘土远去的车队,阎埠贵激动得浑身发抖。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东家,真乃神人也! 龙建国脸上却没什么得意的表情。 他知道,借美国人的势,只能解一时之围。 陈默这只被当眾打断了脊樑的疯狗,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中毒蛇,隨时可能在自己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扑上来咬一口。 米勒博士的气还没消,他走到龙建国面前,诚恳地说道。 “龙先生,非常抱歉,让你受到了这样的骚扰。” “为了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我建议,立刻將此事上报,由军调处出面,为你们的工厂提供正式的安保。” 龙建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笑著,向米勒博士伸出了手。 “dr. miller, your suggestion is exactly what we need.” “那么,合作愉快。” 第56章 建国商行,开业大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6章 建国商行,开业大吉 药厂的风波,在美军的正式介入下,告一段落。 有了军调处这块金字招牌,別说陈默,就是整个保密局北平站,也不敢再来轻易招惹。 一座掛著“中美合作”牌子的工厂,在北平西郊热火朝天地建设起来,速度比之前更快了数倍。 龙建国將工厂的具体事务全权交给了老李派来的专业团队,自己则当起了甩手掌柜。 他的重心,转移到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上。 前门大街,寸土寸金之地。 一间占据了最好位置,却尘封已久的铺面,终於在这天,摘下了门外的遮挡布,露出了它全新的面貌。 “建国商行”。 四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鐫刻在一块厚重的紫檀木牌匾上,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光是这块牌匾,就透著一股寻常商家难以企及的財气与底蕴。 商行內外,更是別具一格。 两扇巨大的玻璃橱窗,在当时普遍还是木板门窗的北平城里,显得格外亮眼。 透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路过的行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陈列的商品。 一排排整齐的货架,光洁如镜的地面,穿著统一蓝色制服、面带微笑的店员。 货架上摆放的,更是闻所未闻的新鲜玩意儿。 包装精美的饼乾、糖果,散发著诱人香气的罐头,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香菸和洋酒。 甚至还有一小片区域,专门售卖雪白细腻的精纺棉布,以及一些款式新颖的成衣。 这一切,都与这个时代灰扑扑的色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无论是货品陈列的方式,店铺的装修风格,还是店员的服务理念,都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所有人的认知。 商行还未正式开门,门口就已经被好奇的市民围得水泄不通。 “嚯!这谁家开的店?这气派!” “看见没,那玻璃,比我脸都乾净!” “建国商行……没听说过啊,东家什么来头?” 议论声中,商行的大门缓缓打开。 龙建国没有搞什么敲锣打鼓,舞狮放炮的俗套仪式。 他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站在门口,神情淡然。 开业当天,他没有大肆邀请宾客,但商行里,却悄然来了一些分量十足的“客人”。 几位北平城里有名的报社记者,几位社会名流,甚至还有两个穿著便服,但气质一看就非同寻常的“大人物”,都是老李通过关係,悄悄请来捧场的。 阎埠贵今天,是人生中最风光的一天。 他被龙建国正式任命为建国商行的总帐房。 一身崭新的湖蓝色长衫,將他衬托得精神抖擞。他站在那张由名贵花梨木打造的巨大柜檯后面,手里拿著算盘,腰杆挺得笔直。 看著外面川流不息,爭相涌入的客人。 听著柜檯前,伙计们一声声清脆的“收您十块大洋,找您三块五”的唱喏。 感受著那一张张雪花般飞来的法幣和一块块沉甸甸的大洋,被伙计们放进抽屉里的清脆声响。 阎埠贵激动得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这辈子,都在为一分一毫算计,何曾见过如此巨大的现金流! 这哪里是做生意,这简直是在印钱! 他看著那些客人们,为了买一罐午餐肉罐头,为了买一匹洋布,毫不犹豫地掏出大把的钞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跟著东家,跟对了! 商行的后厨,同样一片忙碌。 少年何雨柱,被龙建国特意叫了过来,负责为今天到场的贵客们准备点心。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色厨师服,虽然年纪小,但站在灶台前,却有了一丝未来大厨的沉稳架势。 他看著前厅里那些衣著光鲜的客人,看著那富丽堂皇的装饰,看著伙计们忙碌的身影,心中对龙建国的崇拜,已经攀升到了顶点。 建国哥,不仅武艺高强,懂那么多自己闻所未闻的道理。 还能像变戏法一样,凭空弄出这么大一个商行! 这简直是神仙手段! 人群中,一个穿著干练女士套裙,戴著金丝眼镜的身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是《新生报》的记者,林婉秋。 她也是被邀请的客人之一。 她没有去抢购那些新奇的商品,而是在商行里缓缓踱步,用她那双敏锐的记者眼睛,观察著这里的一切。 从商品的定价,到店员的服务流程,再到客人们脸上那种新奇又满足的表情。 她越看,心中越是震惊。 这个“建国商行”,展现出的,是一种完全超前的商业模式。 它卖的,不仅仅是商品,更是一种全新的,更高品质的生活方式。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那个站在门口,神情淡漠的年轻人。 他究竟是什么人? 林婉秋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建国商行开业的第一天,盛况空前。 仅仅一个上午,营业额就突破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数字,直接刷新了整个前门大街所有商铺的歷史记录。 如此火爆的生意,自然也引起了无数同行的嫉妒,和某些地头蛇的覬覦。 正当店內宾主尽欢,生意达到顶峰之时。 “都他妈给我让开!” 一声粗暴的喝骂,伴隨著几声女客人的尖叫,打破了商行里热烈的气氛。 只见门口的人群,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粗暴地推开。 一群穿著黑色短打,敞著怀,露出胸口纹身,手里拎著棍棒的汉子,推开挡路的客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店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客人们纷纷退避三舍,生怕惹祸上身。 伙计们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紧张地看著这群不速之客。 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眼露凶光的麻子脸。 他正是前门大街这一带有名的青帮堂主,“赖麻子”。 赖麻子晃著膀子,走到最繁忙的柜檯前,根本不理会脸色煞白的阎埠贵。 他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踩在了那光洁如新的花梨木柜檯上,留下一个骯脏的脚印。 他斜著眼,用下巴对著阎埠贵,发出一阵阴阳怪气的怪笑。 “新来的,不懂规矩啊?” “在这条街上做生意,拜过码头了吗?” 第57章 恶霸登门,一开口就要三成利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7章 恶霸登门,一开口就要三成利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紧张和恐惧的味道。 刚才还爭相抢购的客人们,此刻都噤若寒蝉,纷纷往后退,生怕被这群凶神恶煞盯上。 阎埠贵站在柜檯后,脸色煞白,两条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一辈子都在跟柴米油盐和邻里街坊打交道,哪里见过这种明火执仗上门敲诈的阵仗。 但他想起龙建国在开业前对他的交代。 “如果有人来闹事,不要慌,拖住他们,我自会处理。” 阎埠贵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从柜檯后走出来,对著赖麻子,挤出一个无比谦卑的笑容。 “这位爷,这位爷,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小店新开张,別嚇著了客人,影响了您的威名不是?” 赖麻子根本不理会他的諂媚。 他那双浑浊的小眼睛,贪婪地扫视著货架上那些包装精美的商品。 他隨手从旁边拿过一个从欧洲进口的精致瓷器花瓶,在手里掂了掂,拋向空中,又在花瓶即將落地的瞬间,一把接住。 这个动作,让周围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砰!” 他將花瓶重重地顿在柜檯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隨著这一声脆响,几片碎瓷碴子崩到了地上,在那光洁的水磨石地面上打著旋儿。 赖麻子並没有鬆手,反而把满是老茧的大拇指按在那裂缝上,狠狠往下一碾。 那昂贵的花瓶底部,立刻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少他妈给我废话!”赖麻子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斜眼看著阎埠贵。 “我赖麻子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几年,还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 “我也不跟你多要。” 他伸出三根油腻的手指,在阎埠贵面前晃了晃。 “以后,你们商行每个月的利润,拿出三成,孝敬给兄弟们当茶水钱。” “不然……”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们这店,我看也別想开下去了。” 三成!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是明抢! 阎埠贵心里把这赖麻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但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他弯著腰,陪著笑脸说道:“爷,您看,这……这三成也太多了。” “我只是个管帐的,这么大的事,我实在做不了主啊。” “要不,您先到后堂喝杯茶,容我……容我去请示一下我们东家?” 赖麻子见他服软,以为是怕了,更加囂张起来。 “算你识相!” “快去!让你们那缩头乌龟东家滚出来见我!” 他大手一挥,就带著手下的混混们,大摇大摆地走到店里最好的待客区,一屁股坐了下来。 那些混混们更是肆无忌惮,有的拿起货架上的点心就往嘴里塞,有的对著女店员吹口哨,极尽骚扰之能事。 整个商行,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 就在这时。 一个平静的声音,从后堂传了出来。 “谁在找我?” 龙建国缓步从通往后堂的珠帘后走出。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群流氓,最后落在了翘著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的赖麻子身上。 赖麻子打量著走出来的龙建国。 见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虽然体面,但身上却没半点江湖气,心中更是不屑。 他认定这就是个靠著祖上遗產出来做生意的富家少爷,可以隨意拿捏。 “你就是东家?”赖麻子用下巴指了指龙建国。 龙建国走到他对面,隨意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姿態甚至比赖麻子还要放鬆。 “是我。” “赖堂主是吧?”龙建国平静地开口,“三成太多了,我建国商行虽然看著风光,但也只是小本经营。” 他的语气,不像是在求饶,更像是在进行一场平等的商业谈判。 这种態度,让赖麻子很不爽。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凶相毕露。 “嫌多?” “老子告诉你,今天你要么拿出三成利,要么就关门滚蛋!” “今天不给钱,你们这店里的东西,我看也別要了!” 他手下的混混们,立刻会意,掰著手指,发出“咔咔”的骨节爆响声,一步步围了上来。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然而,龙建国却笑了。 他非但没有被嚇到,反而对著赖麻子,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王堂主,消消气。” “价钱嘛,可以谈。但在这里谈,影响我做生意,也掉了您的身份。” 他站起身,对著嚇得瑟瑟发抖的阎埠贵吩咐道。 “阎帐房,先给王堂主和各位兄弟上最好的茶,拿最好的点心。” “別怠慢了贵客。” 赖麻子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会来这么一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服软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立刻发作。 “算你小子识相!” 他重新坐了回去,以为龙建国这是要私下里跟他商量,准备破財消灾了。 龙建国安抚住赖麻子,转身回了后堂。 一直在后厨紧张观望的何雨柱,立刻迎了上来。 “建国哥,那帮坏蛋……” “没事。”龙建国打断了他,指了指灶台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分量十足的食盒。 “柱子。” “跟我去趟后海,给一位贵人送趟菜。” 何雨柱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去送菜。 但出於对龙建国的绝对信任,他没有多问一句,立刻提起那个沉甸甸的食盒,跟在了龙建国身后。 两人没有走前门,而是从商行的后门,悄无声息地拐进了一条僻静的胡同。 一出门,外头乾冷的穿堂风“呼”地扑在脸上,把刚才屋里那股子憋闷的热气吹散了不少。 看著龙建国带著何雨柱离去,前厅里正陪著笑脸给赖麻子倒茶的阎埠贵,心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安。 东家,这是去搬救兵了? 可这北平城里,谁又能压得住青帮这帮无法无天的地头蛇? 第58章 佛跳墙里不跳佛,跳的是人情世故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8章 佛跳墙里不跳佛,跳的是人情世故 后门的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又很快归於沉寂。 胡同里光线昏暗,带著一股潮湿的霉味。 何雨柱提著沉重的食盒,快步跟在龙建国身后,心臟还在“怦怦”直跳。 前厅里那群流氓的囂张气焰,还歷歷在目。 建国哥就这么走了? 他要去哪里? 要去见什么样的贵人,才能压得住那帮无法无天的青帮? 少年人的脑子里,充满了大大的问號。 龙建国没有解释,只是走到胡同口,拦下了一辆正在等客的黄包车。 “去石碑胡同,三號。” 拉车的车夫听到这个地址,手上的动作都顿了一下,隨即用一种敬畏的目光看了看龙建国,拉起车,跑得又快又稳。 何雨柱抱著食盒,坐在车上,心里愈发震惊。 石碑胡同三號!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听街坊邻居们聊起过。 那里住著的,是整个北平警察系统里,说得上话的大人物! 警察局的副局长,张敬尧! 建国哥要见的贵人,竟然是这种级別的人物? 车轮在青石板路上顛簸著。 龙建国靠在椅背上,神情自若。 他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由金丝楠木製成的小巧木盒。 木盒的雕工极其考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他又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看起来有些厚度。 他打开食盒,在何雨柱诧异的目光中,將木盒与档案袋,塞进了食盒底部的夹层里。 那个夹层设计得极为巧妙,东西放进去后,从外面看,根本发现不了任何端倪。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重新合上食盒,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雨柱却看得心头狂跳。 他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但他知道,那一定是比前厅里那群流氓加起来,还要厉害得多的东西。 黄包车很快就到了石碑胡同。 这里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安静肃穆得多。 高大的院墙,紧闭的朱漆大门,门口还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 那股威严的气息,让何雨柱大气都不敢喘。 龙建国没有让车夫停在正门口。 他在距离大门还有几十米的地方就下了车,给了车夫一张足够他高兴好几天的法幣。 “你在这里等我。” 龙建国对何雨柱吩咐了一句。 “是,建国哥。” 何雨柱紧张地站在原地。 龙建国独自一人,绕到了宅邸的后门。 后门要小得多,也低调得多,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门房在打盹。 龙建国上前,有节奏地叩响了门环。 “谁啊?” 门房不耐烦地打开一条门缝。 “给府上送些新做的特色菜,还请通传一声。” 龙建国递过去一张名帖,和一张捲起来的钞票。 门房掂了掂钞票的厚度,脸上的不耐烦消散了不少,但看到名帖上的“建国商行”四个字,又露出几分轻视。 “新开的铺子?我们老爷可不吃外面乱七八糟的东西。” “劳烦您跟管家说一声,就说献过城防图的龙建国求见。” 龙建国的话很轻,但“城防图”三个字,却像一道闪电,劈进了门房的耳朵里。 门房的脸色变了,手一抖,差点没拿稳名帖。 “您……您稍等!” 他再也不敢怠慢,关上门,一路小跑著去了。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体面长衫,看起来精明干练的管家,快步走了过来。 他隔著门缝,仔细打量了龙建国一番。 “您就是龙先生?” “是我。” “我们老爷正在会客,恐怕……” “我只耽误局座十分钟。” 龙建国打断了他的话,“只为送上一点心意,绝无他意。” 管家犹豫了一下。 “献图”之功,在北平上层圈子里不是秘密。 眼前这个年轻人,背景神秘,连美国人都给他站台。 这样的人物,副局长也不好直接拒之门外。 “那……您请进吧,老爷在书房。” 管家打开了门,將龙建国引了进去。 书房里,紫檀木的书架,墙上掛著的名家字画,无一不彰显著主人的权势与地位。 一个身穿便服,但官威十足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他就是北平警察局副局长,张敬尧。 他放下茶杯,抬起眼皮,打量著龙建国。 “你就是龙建国?”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听闻龙老板生意做得很大,连美国人都是你的座上宾。” “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小地方来了?” 话里话外,都透著一股疏离和敲打。 龙建国没有在意他的態度。 他只是恭敬地將食盒放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听闻局座为北平的治安日夜操劳,辛苦万分。” “小人新开了家小店,做了几样不成敬意的家常菜,特地送来,给局座和家人补补身子。” 他没有提赖麻子的事,一个字都没有。 说完,他便打开了食盒。 一股浓郁霸道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书房。 第一层,是一盘佛跳墙。 用料之考究,火候之精纯,让那汤汁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 第二层,是一道龙井虾仁。 虾仁晶莹剔透,配上翠绿的茶叶,赏心悦目。 第三层,是文思豆腐。 那细如髮丝的豆腐,在清汤中散开,宛如一幅水墨画。 张敬尧本只是隨意一瞥,可闻到这股香味,看到这三道菜的品相,他的食指大动。 这个龙建国......,看来有点意思。 “龙老板有心了。” 张敬尧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他依旧没有动,等著龙建国说出真正的来意。 龙建国將三道菜一一摆好。 然后,他从食盒的夹层里,拿出了那个金丝楠木的盒子,和那个厚实的牛皮纸档案袋。 他將两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八仙桌上,推到张敬尧的面前。 张敬尧的眼神,落在了那两样东西上。 龙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无比。 “这是本店特製的一点补品,不成敬意。” 他的目光,转向那个档案袋。 “还有这个,是一份关於城西税务局钱局长的经营报告。” “里面的內容,或许对局座您的工作,能有一些小小的帮助。” 第59章 青霉素开路,局长秒变小老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59章 青霉素开路,局长秒变小老弟 张敬尧的目光,在那个金丝楠木盒和牛皮纸档案袋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他没有先碰那个看似更重要的档案袋。 官场沉浮多年,他深知,越是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往往分量越重。 手指,轻轻叩开了那个雕工精美的木盒。 盒子里铺著柔软的丝绒,几支贴著外文標籤的玻璃安瓿瓶,静静地躺在其中。 只是一眼,张敬尧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他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青霉素! 虽然他看不懂那上面的洋文,但这东西的模样,他见过! 在美军医院,在黑市,在那些只有最高层才能接触到的渠道里! 这是万金难求,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救命神药! 一支,就能换一条命。 在这个人命时而比纸还贱,时而又贵比千金的时代,这几支药,就是几条命!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动,將目光,缓缓移向那个厚实的牛皮纸档案袋。 指尖触碰到纸袋的边缘,竟然感到了一丝冰凉。 他打开封口,抽出了里面的文件。 只扫了一眼標题,他的心跳,便猛地漏了一拍。 【关於城西税务局局长钱文柏走私违禁品及贪腐事实调查报告】 他飞快地翻动著纸页。 一笔笔触目惊心的帐目。 一张张偷拍的,钱文柏与走私商人秘密接头的照片。 一份份偽造的税务批文复印件。 甚至还有钱文柏在南京的某个秘密情妇的地址和帐户信息。 桩桩件件,人证物证俱全! 这是足以將他的死对头,那个仗著南京有靠山,处处与他作对的钱文柏,一棍子打死,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 “哗啦——” 几张照片从他颤抖的指间滑落,散在桌上。 冷汗,瞬间从他的额角和后背冒了出来。 这个年轻人…… 他究竟是什么来头? 不但能隨手拿出青霉素这种堪比黄金的战略级物资。 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內,无声无息地,將自己死对头的底裤都扒得乾乾净净! 这份能量,这份手段,已经不能用“商人”来形容了。 张敬尧抬起头,再次看向龙建国。 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所有的居高临下、审视和敲打,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忽然觉得,书房里的空气,有些稀薄。 龙建国仿佛没有看到他脸色的剧变。 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微笑著开口。 “赖麻子是局座您的人,在前门大街替您收些辛苦费,本是人之常情,也是应该的。” “只是我这小店,刚刚开张,利润微薄,实在经不起折腾。” “还请局座……通融一二。” 张敬尧哪里还听不出这弦外之音。 对方这是在告诉他:你的底细,我清楚;你的人,惹了我;现在,我给你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 他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流得更凶了。 通融? 再不通融,恐怕下一个摆在別人桌上的,就是关於他张敬尧的“经营报告”了! 下一秒。 他猛地站起身,发出一阵爽朗无比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 他快步走到龙建国身边,无比亲热地,重重拍了拍龙建国的肩膀。 那姿態,仿佛两人是失散多年的异姓兄弟。 “建国老弟!你说的这是哪里话!” “什么我的人?我压根就不认识什么赖麻子、王麻子!” “这些个地痞流氓,败坏我北平城的治安,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 他的称呼,已经从“龙先生”,变成了无比亲近的“建国老弟”。 张敬尧义愤填膺,掷地有声。 “你放心!” “你不是我的人,你是我的兄弟!是我张敬尧的贵人!” “以后在这北平城,尤其是在前门那一片,谁敢动你建国商行一根汗毛,就是跟我张敬尧过不去!” 话音未落,他转身走到电话旁,当著龙建国的面,猛地摇起了手柄。 电话很快接通。 “给我接城南警察分局,王宪亭!” 他对著话筒,几乎是用吼的。 “王宪亭!你他娘的是怎么当这个分局局长的?!” “你辖区里那个叫赖麻子的青帮混混,今天是不是去建国商行闹事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现在,立刻,马上!让他滚到建国商行,给龙老板磕头赔罪!” “明天天亮之前,如果我没听到龙老板满意的消息,你这个分局局长,就给我滚回老家种地去!”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掛断了电话。 整个书房,落针可闻。 张敬尧转过身,脸上已经重新堆满了笑容,对著龙建国拱了拱手。 “建国老弟,让你见笑了。” “一点小事,扰了你的雅兴。” 龙建国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局座言重了。” “菜快凉了,我就不打扰局座用餐了。” 他微微躬身,將那三道菜和那盒青霉素留在桌上,转身告辞。 张敬尧亲自將他送到门口,看著龙建国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眼神复杂无比。 他知道,从今天起,北平城这潭水,要被一头过江猛龙,彻底搅浑了。 胡同口。 何雨柱跟在龙建国身后回去。 他全程都等在宅邸外,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看到了那位不可一世的管家,是如何恭恭敬敬地將建国哥送出门。 他也看到了,建国哥进去时,神色平静;出来时,神色依旧平静。 可何雨柱幼小的心灵,却受到了前所未有过的巨大震撼。 他第一次模糊地意识到。 原来,真正的“本事”,不是打打杀杀,不是逞凶斗狠。 而是像建国哥这样,提著一个食盒,於谈笑之间,便能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低头。 第60章 赖麻子跪地喊爹,前门大街从此姓龙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0章 赖麻子跪地喊爹,前门大街从此姓龙 第二天,清晨。 “建国商行”的伙计们,怀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拉开了店门。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咯吱”声,伙计们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 昨日那群恶霸的凶焰,还让他们心有余悸。 谁也不知道,今天等待他们的,会是新一轮的骚扰,还是直接上 门打砸。 阎埠贵一夜没睡好,眼圈都是黑的。 他站在柜檯后,手里攥著一本帐册,手心全是冷汗。 东家昨天虽然看似去搬救兵了,可对方毕竟是青帮的地头蛇,哪有那么容易摆平。 就在商行刚开门不过一盏茶工夫。 街口传来一阵嘈杂,皮靴踩地的杂乱声响混著粗野的笑骂,正朝商行这边过来。 还是昨天那帮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满脸横肉的赖麻子。 店里的伙计们,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周围的商户,也纷纷从门缝里探出头,准备看好戏。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赖麻子来了。 但他不是来闹事的。 他身后跟著的几个心腹,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绸缎、点心、名酒,应有尽有。 而赖麻子本人,脸上再无半分囂张,嘴角咧出一个僵硬的弧度,一路小跑著进了商行。 此时,龙建国正坐在店里,慢条斯理地喝著早茶。 赖麻子一进门,看到龙建国,二话不说。 “噗通!” 一声闷响。 这个在前门大街横行霸道,让无数商户闻风丧胆的青帮堂主。 就这么当著所有伙计和客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龙建国的面前! 紧接著。 “啪!啪!啪!” 他抡圆了胳膊,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自己十几个响亮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店內,他自己的嘴角都见了红。 “龙老板!龙爷!” 赖麻子带著哭腔,一边抽自己,一边嚎叫。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胆包天,衝撞了您这尊真神!” “我就是个地上的蛆,天上的云,我哪配看啊!” “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这一幕,彻底镇住了全场。 店里的伙计们都看傻了,手里的活计停在半空,忘了动作。 阎埠贵更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昨天还凶神恶煞要收三成利的恶霸,今天就跪在地上自扇耳光,求饶? 这……这是什么情况? 龙建国放下茶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直到赖麻子把自己打得脸颊红肿,跟个猪头一样,他才缓缓开口。 “起来吧。” 声音不大,却让赖麻子猛地打了个哆嗦。 赖麻子如蒙大赦,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连头都不敢抬。 “礼物放下,人可以走了。” 龙建国又说了一句。 “龙爷,这……这……”赖麻子还想说些什么。 龙建国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以后,前门大街的治安,就多劳赖堂主费心了。” 一句话,让赖麻子浑身剧震。 他瞬间明白了龙建国的意思。 这不是原谅,这是收编! 从今往后,他赖麻子,就是看护建国商行的狗! “是!是!龙爷您放心!” 赖麻子心中非但没有屈辱,反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一个劲地点头哈腰,腰都快弯到了地上。 “以后这建国商行,就是我亲爹!谁敢来这儿撒野,我第一个拧断他的脖子!” 说完,他不敢再多待一秒,对著龙建国又是九十度鞠躬,然后带著手下那群同样嚇傻了的混混,灰溜溜地跑了。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丧家之犬。 整个商行,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隨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 店里的伙计们,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著敬畏、崇拜和狂热的目光。 阎埠贵激动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看著龙建国那平淡如水的侧脸,心中最后一点“打工者”的算计,彻底烟消云散。 什么三大爷,什么养老,什么算计邻里那点鸡毛蒜皮。 跟东家这通天的手段一比,自己过去那些算计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一刻,阎埠贵彻底拋弃了所有的杂念,决心死心塌地,为龙建国效忠一辈子。 他,从一个帐房先生,真正蜕变成了一位忠心耿耿的家臣。 后厨里,何雨柱透过门缝,看完了全程。 他紧紧地攥著拳头,心臟狂跳。 他终於明白了。 昨天建国哥带著他去送的那个食盒,里面装的,根本不是菜。 是能让恶霸跪地求饶的雷霆手段! 他心中的崇拜,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暗暗下定决心。 一定要把厨艺学到最好,学到极致! 只有这样,他才能有资格,一直跟在建国哥身边,为他去送那些决定乾坤的“菜”! 经此一役,“建国商行”名声大噪。 再没有任何不长眼的地痞流氓,敢来这里找麻烦。 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第61章 神鉴初露琉璃厂,国宝迷藏引风云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1章 神鉴初露琉璃厂,国宝迷藏引风云 建国商行的生意走上了正轨,龙建国乐得当个甩手掌柜。 夜深人静。 后院的正房內,灯火通明。 他正在清点那次从【日军司令部旧址】签到后,获得的大量战利品。 除了黄金、文件、武器之外,还有许多从北平城搜刮来的杂物。 这些东西被隨意地堆放在神级空间的角落里。 龙建国在一堆沾著泥土的旧书和字画中翻找著。 忽然,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质感奇特的物品。 不是纸,也不是布。 他將其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巴掌大小,边缘残破,呈现出深褐色的羊皮图。 图上用不知名的墨水,绘製著一些模糊的山川河流,还有一个奇怪的符號。 看起来,就像一张不知所云的藏宝图。 正当龙建国准备將其扔到一边时。 脑海中,久违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响起。 【叮!】 【检测到特殊物品:“传国玉璽(仿)线索图(残片)”!】 【任务触发:国之重器,焉能流离。宿主可根据线索图,集齐残片,寻找遗失国宝,完成任务可获得史诗级奖励!】 传国玉璽? 龙建国的心,猛地一跳。 虽然系统提示后面带著一个(仿)字,但即便是仿品,能被系统判定为“国之重器”的,也绝非凡物。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残破的羊皮图上。 仔细研究著上面那模糊的线条。 结合后世的记忆,他很快將图上的一处地標,与现实中的北平城对应了起来。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琉璃厂。 而那个奇怪的符號,像极了一家店铺的徽记。 【珍宝斋】。 龙建国將地图收好,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第二天。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换上了一身低调但料子考究的普通衣衫,將自己打扮成一个对古玩感兴趣的富家公子。 “柱子,走,带你开开眼界。” 他叫上了正在后院练习顛勺的何雨柱。 何雨柱一听能跟建国哥出门,立马放下勺子,兴高采烈地跟了上去。 两人坐著黄包车,很快便来到了北平最负盛名的古玩市场——琉璃厂。 这里人声鼎沸,店铺林立,地摊遍地。 穿著长衫的掌柜,戴著瓜皮帽的朝奉,提著鸟笼的八旗遗老,还有无数抱著捡漏心思的普通百姓,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陈腐的木头和铜锈混合的味道。 龙建国心中默念。 “开启,神级古玩鑑赏技能。” 下一秒。 他眼中的世界,豁然开朗。 地摊上,那些看似平平无奇的瓶瓶罐罐、书画铜钱,在他的视野里,都浮现出了一行行淡蓝色的虚擬文字。 【物品:清康熙年间青花瓷碗(残)】 【价值:中等】 【物品:民国仿製前朝鼻烟壶(贗品)】 【价值:极低】 【物品:晚唐开元通宝(真品)】 【价值:高】 所有古玩的年份、材质、真偽、价值,都一目了然。 这种感觉,就像是开启了上帝视角。 太爽了。 他並没有急著去寻找那家“珍宝斋”。 而是在一个看起来最不起眼,摊主正昏昏欲睡的地摊前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被摊主用来压桌脚的,黑不溜秋的砚台上。 【物品:宋代端州石渠砚(真品,有破损)】 【价值:极高】 “老板,这破石头怎么卖?” 龙建国隨口问道,语气轻描淡写。 摊主抬起眼皮,见是个年轻的公子哥,懒洋洋地伸出两个手指头。 “两块大洋,不还价。” 显然,他只把这当成一块普通的破石头。 龙建国痛快地付了钱,拿起那方被无数人忽略的砚台,在手里掂了掂,交给了身后的何雨柱。 接著,他又在另一个卖旧书的摊位上,用几张法幣,买下了一本被当成普通话本的,明代刻本的孤本。 他这番举动,虽然低调,却还是引起了一些真正行家的注意。 几位在旁边喝茶的老师傅,看著他买下的那两样东西,眼神都变了。 他们交头接耳,都以为这是哪个古玩世家,派出来歷练的后辈子弟。 与此同时。 琉璃厂街角的一家茶馆二楼。 一个穿著短衫,贼眉鼠眼的男人,正透过窗户,死死地盯著龙建国的背影。 他放下茶杯,快步下楼,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向一个等候在此的黑衣人低声匯报。 “目標出现,正在琉璃厂閒逛,似乎对一家叫『珍宝斋』的店铺有兴趣。” 几个小时后。 这份情报,被送到了保密局北平站,上校陈默的办公桌上。 陈默看著情报,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龙建国? 琉璃厂?珍宝斋? 被美国人当眾羞辱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他对龙建国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 他坚信,这个龙建国绝不是一个简单的商人。 去琉璃厂,绝不是閒逛那么简单。 “珍宝斋……”陈默念著这个名字,直觉告诉他,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给我派人,二十四小时盯死了他!” “他在琉璃厂的一举一动,见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知道!” 陈默的声音,阴冷而怨毒。 他要像一条毒蛇,潜伏在暗处,等待著龙建国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琉璃厂的大街上。 龙建国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早已察觉到了身后跟上来的那几条尾巴。 但他毫不在意,依旧不紧不慢地逛著。 在將整个琉璃厂的布局和氛围摸透之后。 他终於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向面前那家门脸不大,牌匾也有些陈旧,外表毫不起眼的店铺。 【珍宝斋】 龙建国整理了一下衣衫,带著一脸好奇的何雨柱,迈步走了进去。 第62章 狡猾狐狸,斗宝之约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2章 狡猾狐狸,斗宝之约 店铺里光线昏暗,空气中混杂著旧木头与尘埃的味道。 一个乾瘦老头趴在柜檯上,像是睡著了。 他就是这家珍宝斋的店主,孙德海,外號“孙狐狸”。 在琉璃厂这条街上,是出了名的老江湖。 眼力毒,心更黑。 何雨柱跟在龙建国身后,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感觉这里的每件东西都蒙著一层灰,看不出好坏。 龙建国没有理会那个假寐的老头。 他信步走到一排多宝阁前,目光隨意地扫过。 他的脚步,最终停在了一件半人高的元青花大罐前。 【物品:元代青花缠枝牡丹纹大罐(高仿)】 【价值:中等(作为仿品)】 【瑕疵:烧制时窑温控制出现偏差,导致釉下青花有微小晕散,非顶尖高手无法察觉。】 龙建国伸出手,指尖轻轻滑过罐身。 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 “可惜了,可惜。”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柜檯那边。 “火候终究是差了半分,匠气太重,失了神韵。” 柜檯上,孙狐狸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他依旧趴著,没有动。 龙建国又走到另一边,拿起一个玉质笔洗。 【物品:清乾隆仿古饕餮纹玉笔洗(真品)】 【价值:高】 【特徵:和田白玉,雕工精湛,包浆自然,但玉料本身带有一处极细微的天然石纹,影响了完美度。】 “玉是好玉,工是好工。” 龙建国將笔洗放回原处,声音依旧平淡。 “可惜,天生带疵,终究落了下乘。” 这一次,孙狐狸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昏昏欲睡的眼睛,突然猛地睁开。 那件元青花大罐的瑕疵,他自己研究了半年才看出来。 玉笔洗上的那道石纹,更是藏在纹路深处,不拿放大镜对著强光,根本找不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眼前这个年轻人,只是扫了一眼,就一语道破? 孙狐狸坐直了身子,脸上的慵懒一扫而空。 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个走进来的年轻人。 龙建国仿佛没看见他探究的目光。 他径直走到柜檯前,从怀中,拿出了那张边缘残破的羊皮图。 “啪。” 他將羊皮图,轻轻放在了柜檯上。 “掌柜的。” 龙建国看著孙狐狸,平静地开口。 “这东西,你见过吗?” 孙狐狸的目光,落在羊皮图上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只是一剎那,却被龙建过精准地捕捉到了。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没见过!” 孙狐狸矢口否认,语气生硬。 “我这小店不收这种来路不明的破烂玩意儿!” 他伸出手,作势就要將羊皮图扫到地上。 “客人要是没別的事,就请回吧,老头子我还要歇著呢。” 这是要赶人了。 龙建国却笑了。 他没有收回羊皮图,反而从何雨柱抱著的布包里,拿出了几样东西。 逐个摆在了柜檯上。 第一件,是那方被用来压桌脚的宋代端砚。 第二件,是那本明代刻本的孤本。 还有几件他顺手买下的,看似不起眼,实则价值不菲的小玩意儿。 孙狐狸的目光,从那方端砚上扫过。 再落到那本旧书的版式和纸张上。 他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最后,他的眼神,从凝重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贪婪。 全是真的! 而且每一样,都是能让行家抢破头的硬通货! 这小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在外面那堆垃圾里,淘出了这么多宝贝? 这份眼力,已经不是“高明”两个字可以形容的了。 这是宗师手段! “孙掌柜,开个价吧。” 龙建国的手指,轻轻点著那张羊皮图。 “或者,你告诉我它的来歷。” 孙狐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那张羊皮图,眼神变幻不定,显然在进行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我说了,我不知道!” 他咬著牙,死不鬆口。 “好。” 龙建国点了点头,似乎也不强求。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既然掌柜的不愿说,那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琉璃厂有琉璃厂的规矩,我们来一场『斗宝』。” 孙狐狸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怎么斗?” “很简单。” 龙建国伸出三根手指。 “你我各出三件宝物,请琉璃厂的各位前辈做个公证,比真偽,比年代,比价值。” “三局两胜。” 他的声音,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我若贏了,这张图的秘密,你必须告诉我。” “我若输了,”龙建我顿了顿,从怀里拿出十根黄澄澄的东西,重重地拍在柜檯上。 “这十根金条,归你。” 十根金条! 孙狐狸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一摞金条上,再也移不开了。 他自负在琉璃厂浸淫一生,眼力不输给任何人。 眼前这小子虽然邪门,但终究年轻。 能有多少压箱底的宝贝? 自己店里那几件镇店之宝,可都是从宫里流出来的。 贏面很大! 財帛动人心。 更何况是十根金条。 孙狐狸的脸上,贪婪之色最终战胜了谨慎。 他一咬牙,一拍柜檯。 “好!” “我跟你赌了!” 他怕龙建国反悔,立刻对著门外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街坊们都来做个见证!” “珍宝斋今天有贵客斗宝!赌注十根金条!” 这一嗓子,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炸雷。 整个琉璃厂,瞬间沸腾! 第63章 少年宗师驾到,通通闪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3章 少年宗师驾到,通通闪开 斗宝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条琉璃厂。 不到十分钟,小小的珍宝斋门口,就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掌柜、朝奉、老行家,都闻讯赶来。 所有人都想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敢跟孙狐狸这只老狐狸斗宝。 人群中,几个穿著短衫的汉子,眼神闪烁,悄悄將这里的情况,传递了出去。 孙狐狸请了德高望重的三位老掌柜做公证人。 他看著店里黑压压的人群,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的冷笑。 今天,他不仅要贏下那十根金条,还要借这个年轻人的头,重振自己珍宝斋的威名。 “小子,老夫痴长你几十岁,就让你先来。” 孙狐狸捋著山羊鬍,一副前辈高人的派头。 龙建国摇了摇头。 “长者为先,还是孙掌柜请吧。” “好!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孙狐狸从柜檯最里面,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 打开锦盒,里面是一个造型古朴的笔洗。 釉色温润,开片细密,宛如蟹爪。 “宋代哥窑,葵口笔洗!” 人群中,立刻有行家惊呼出声。 “这开片,这釉色,开门的老物件啊!” “孙狐狸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了!” 讚嘆声此起彼伏。 孙狐狸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然而,龙建国只是扫了一眼,便轻轻摇了摇头。 “孙掌柜,这第一件,您就拿贗品出来,未免太不讲究了吧?” 一句话,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著他。 孙狐狸更是脸色一变,厉声喝道:“小子,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说它是贗品,证据呢?” “证据?” 龙建国走到柜檯前,指著那笔洗的釉面。 “真正的哥窑『金丝铁线』,是自然形成,深浅不一,错落有致。” “你这件,开片生硬,是先烧制,再用墨汁浸染,最后用化学药剂腐蚀做旧的。” 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他用针尖,在笔洗底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轻一刮。 一层淡青色的粉末,被颳了下来。 “看到了吗?” 龙建国將银针展示给眾人。 “若是千年古瓷,胎骨早已坚硬如石,岂会一刮就掉粉?” “这是民国时期,仿造高手惯用的『提笼掛鸟』法,骗的就是你们这种只看皮毛的半吊子。” 一番话,有理有据,掷地有声。 在场几个真正的老行家,脸色都变了。 他们凑上前去,仔细一看,果然看出了端倪。 孙狐狸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这件笔洗,他花了大价钱收来的,一直当成真品。 没想到,竟然是民国的高仿! 第一局,孙狐狸,败! 他的额头,开始渗出冷汗。 “第二件!” 他咬著牙,从墙上取下一幅画轴,缓缓展开。 画上是一位古代仕女,体態丰腴,眉眼含春。 落款处,赫然是“唐寅”二字,还盖著几方鲜红的印章。 “唐伯虎的《春闺梦》!”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 “这可是传说中的名画啊!” 孙狐狸死死盯著龙建国,他不信,这件东西还能有假! 龙建国这次看得更久了一些。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落款和印章。 他的目光,落在了画中仕女的衣服和髮簪上。 “画是好画,可惜,画中人穿错了衣服。” 龙建国淡淡地开口。 “唐伯虎是明代中叶的人,而画中这位仕女所梳的『两把头』髮髻,所穿的『氅衣』,都是清代乾隆年间才开始在贵族妇女中流行的。” “一个明朝的画家,画了一个清朝的姑娘,孙掌柜,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再看这纸,纤维粗长,是典型的清代『宣德纸』,与明代『官料纸』有本质区別。” “所以,此画並非唐伯虎真跡,而是清代中期,一位苏州的仿画高手所做。” “虽也有价值,但与真正的唐寅真跡相比,有云泥之別。” 孙狐狸听完,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只知道研究画风、笔触,哪里懂什么古代服饰和造纸技术! 被龙建国这么一说,他再看那画,只觉得处处都是破绽。 第二局,又败了! 连败两局! 孙狐狸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周围的人群,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已经从质疑,变成了敬畏。 “该我了。” 龙建国將那只在地摊上花两块大洋买来的,黑不溜秋的“破碗”,放在了柜檯上。 看到这只碗,人群中发出一阵鬨笑。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要饭的碗吗?” “跟孙掌柜的宝贝比,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孙狐狸看到这只碗,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冷笑道:“小子,你是拿不出东西,准备认输了吗?” 龙建国没有理会眾人的嘲讽。 他用手指,轻轻敲击著碗身,发出一阵清越如磬的声音。 “世人只知汝、官、哥、钧、定,却不知五大名窑之上,还有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窑口。”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后周世宗柴荣,曾对出窑的瓷器有过这样一句批语:『雨过天青云破处,这般顏色做將来』。” “这,就是柴窑。” “柴窑,片瓦值千金,说的就是它!” “你们看这碗底,釉色青碧,温润细腻,这『天青色』,正是『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顏色!” “再看这修足,刀法利落,宛如新出,是典型的五代时期特徵。” 他引经据典,將这只破碗的来歷、特徵、价值,说得头头是道。 在场所有的老行家,都听得目瞪口呆,如痴如醉。 最后,龙建国总结道:“此碗,虽有残缺,却是存世罕见的柴窑真品,价值连城!”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只“破碗”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撼和狂热。 孙狐狸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但他不甘心! 他双眼赤红,像是输红了眼的赌徒,从柜檯最深处,捧出了一个巨大的五彩將军罐。 “这是我半生心血!” 他嘶吼道:“康熙官窑,五彩大罐!我不信,这也是假的!” 龙建国只扫了一眼,便宣判了这件宝贝的死刑。 “胎是老的,清中期的民窑。” “可惜,彩是新的。” 他指著罐身上一处人物的衣袖。 “这种洋红色,是民国时期才从西方传入的化工顏料,康熙年间根本就没有。” “孙掌柜,你这件,是典型的『后加彩』,连高仿都算不上,只是个画蛇添足的蠢物罢了。” “噗——!” 致命一击。 孙狐狸再也承受不住,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在了那五彩斑斕的罐身上。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瘫倒在椅子上。 三比零! 完败! 龙建国用碾压般的实力,击溃了这个琉璃厂的老江湖。 “少年宗师”的名號,在这一刻,响彻全场。 孙狐狸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愿赌服输……” 他颤抖著嘴唇,正要说出关於地图的秘密。 “都別动!” 一声冰冷的大喝,从门口传来。 “军统办事!所有人,抱头蹲下!” 陈默带著十几个荷枪实弹的特务,如狼似虎地闯了进来。 第64章 军统抢夺,记者破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4章 军统抢夺,记者破局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店里的每一个人。 刚刚还热烈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围观的行家和百姓,嚇得脸色煞白,纷纷抱头蹲下,生怕一颗子弹不长眼。 陈默穿著一身笔挺的军装,戴著白手套,从特务们让开的通道中,缓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越过瘫软如泥的孙狐狸,直接锁定了龙建国。 眼神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怨毒和快意。 他从手下那里得知,龙建国在珍宝斋图谋一件可能与国宝有关的东西。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自己翻盘的绝佳机会! 什么美国人,什么合作项目。 在国宝面前,一切都可以让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要抢到国宝,献给南京那位,就是天大的功劳! 他今天,不光要抢东西,还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龙建国踩在脚下,一雪前耻! “龙老板,我们又见面了。” 陈默走到柜檯前,拿起那张残破的羊皮图,嘴角噙著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这东西,现在归我了。” 他不再有任何顾忌,直接下令。 “把这个姓龙的,还有这个老东西,都给我带走!” “严加审问!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几个特务立刻上前,就要去抓龙建国和孙狐狸。 孙狐狸嚇得魂飞魄散,直接钻到了柜檯底下,瑟瑟发抖。 龙建国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看著陈默,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瞥向身后的何雨柱,轻轻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虽然紧张,但一直牢记著龙建国的吩咐。 接到信號,他立刻会意。 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龙建国身上,他猫著腰,像一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陈默根本没注意到这个半大的孩子。 他正享受著掌控全场的快感。 “龙建国,你不是很能耐吗?” “你不是有美国人撑腰吗?” “现在,他们在哪?” 他几乎要把脸凑到龙建国面前,低声而恶毒地说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他妈的!谁敢在爷爷的地盘上撒野!” 一声粗野的怒吼,从街口传来。 紧接著,是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只见前门大街的地头蛇赖麻子,带著几十个手持棍棒、凶神恶煞的青帮打手,黑压压地涌了过来。 他们直接堵住了珍宝斋的大门。 赖麻子自从被龙建国收服后,就把建国商行当亲爹一样供著。 今天一早,他就接到龙建国的吩咐,让他带人在琉璃厂附近的茶馆候命。 现在,正是他表忠心的时候。 “军爷,了不起啊!” 赖麻子晃著膀子,对著陈默阴阳怪气地喊道。 “琉璃厂是我们这些苦哈哈吃饭的地方,你们今天要是敢在这里动枪,砸了大家的饭碗,就別怪兄弟们不讲情面!” 他身后的几十个地痞流氓,立刻跟著起鬨,挥舞著手里的棍棒,叫骂声一片。 军统特务虽然凶悍,但面对这群不讲道理,人多势眾的地头蛇,也有些投鼠忌器。 他们不敢真的开枪。 一旦造成流血衝突,事情闹大,他们也担不起责任。 陈默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没想到,龙建国竟然还跟青帮有勾结! “反了!你们想造反吗?!” 他厉声喝道。 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的对峙之中。 军统特务和青帮混混互相推搡,叫骂不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伴隨著一道刺眼的白光,在混乱的人群中猛然亮起。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闪光灯,晃得睁不开眼。 只见一个穿著干练女士套裙,戴著金丝眼镜的年轻女人,举著一台相机,不知何时挤进了人群。 是《新生报》的记者,林婉秋。 她不知从何处得到的消息,此刻正对著陈默和他手下那副强抢民財的嘴脸,疯狂地按动快门。 “咔嚓!”“咔嚓!” 闪光灯,一次又一次地亮起。 清晰地记录下了军统特务持枪威胁平民,青帮混混当街对峙的每一个细节。 “你是什么人?!” 陈默大惊失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记者,竟然敢掺和到这种事情里来! “住手!把相机给我抢过来!” 他气急败坏地吼道。 两个特务立刻扑向林婉秋。 但周围的商户和百姓,在短暂的惊愕后,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自发地將林婉秋护在了中间。 “不许动记者!” “军爷也不能隨便抢东西!” 民怨被点燃了。 陈默知道,事情彻底失控了。 这些照片一旦见报,標题他都能想出来——《军统特务横行琉璃厂,光天化日强抢民財》。 到时候,別说抢功,他这个上校能不能保住都难说! 他死死地瞪著龙建国,那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剥。 又一次! 又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再一次被迫狼狈收场! “我们走!” 陈默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带著手下,在百姓的怒视和赖麻子的嘲笑声中,灰溜溜地撤离了现场。 一场风波,再次被龙建国用一种谁也想不到的方式化解。 危机解除。 龙建国走到依旧举著相机,心有余悸的林婉秋身边。 他看著这个勇敢的女人,眼神中多了一丝讚许。 “这里不安全。” 他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 “跟我走。” 第65章 天津线索,情愫暗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5章 天津线索,情愫暗生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对峙的青帮和特务吸引时,龙建国拉著林婉秋,转身走向珍宝斋的后堂。 柜檯底下,瘫软如泥的孙狐狸,正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龙建国经过柜檯时,脚步停顿。 他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已经彻底垮掉的老江湖。 孙狐狸抬起头,眼中满是哀求与恐惧。 “图的另一半,在哪?” 龙建国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我……我不知道……” 孙狐狸还在本能地否认。 龙建国没有废话。 他只是用下巴,朝门外那群如狼似虎的军统特务,轻轻示意了一下。 “你是想跟他们去聊,还是跟我聊?” 一句话,击溃了孙狐狸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明白,落到军统手里,他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我说!我说!” 孙狐狸连滚带爬地从柜檯下出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刺耳。 “在天津!” “另一半图,还有……还有我知道的关於玉璽的所有秘密,都在天津法租界,东方匯理银行的金库保险箱里!” 他像是倒豆子一样,將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钥匙呢?” 龙建国追问。 “没有钥匙!” “开箱需要两样东西,一样是那半张图,另一样……是我的私章!” 孙狐狸颤抖著从怀里,掏出一枚油腻的黄杨木印章,递了过去。 龙建国接过印章,看都没看,直接塞进口袋。 “你很聪明。” 他丟下这句话,不再看孙狐狸一眼,拉著林婉秋,毫不犹豫地从后门闪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后巷,堆满了杂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味。 “走!” 龙建国拉著林婉秋的手,在迷宫般的小巷中快速穿行。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传递过来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 林婉秋被他拉著,高跟鞋在青石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心臟狂跳不止。 她是个记者,见过不少大场面,但被军统追杀,还是头一遭。 “站住!” 身后,传来了陈默手下的怒喝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他们追上来了! 龙建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就像一只熟悉这片丛林的猎豹,每一个转弯,每一次借著障碍物的遮挡,都恰到好处。 【大师级潜行技能】早已开启。 周遭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化为了数据。 风声,脚步声,远处街面的叫卖声,构筑成一幅立体的声音地图。 巷子的结构,墙壁的高度,杂物的堆放位置,为他规划出了最优的逃生路线。 “这边!” 他猛地一拉林婉秋,闪身躲进一个晾晒著被单的狭小天井。 几个特务的黑影,从被单外一晃而过,带起一阵风。 林婉秋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丝声音。 等脚步声远去,龙建国才再次拉著她,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追兵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紧追不捨。 前方,是一个死胡同。 林婉秋的心沉了下去。 龙建国却看都没看那堵高墙,而是直接推开了旁边一扇虚掩著的木门。 门后是一个堆放劈柴和煤球的杂物间,空间狭窄,黑暗而逼仄。 “进来!” 龙建过將林婉秋拉了进去,然后迅速地,轻轻地关上了门。 门外,追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人呢?” “刚刚还看到影子的!” “分头找!肯定就在这附近!” 杂物间里,伸手不见五指。 空间实在太小了。 为了躲避门缝里可能透进来的视线,龙建国將林婉秋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前,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林婉秋整个人,几乎都被圈在了龙建国的怀里。 她的后背,紧紧贴著他坚实温热的胸膛。 黑暗与狭窄的空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发软。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大力量保护著的感觉,油然而生。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脚步声和叫骂声,终於渐渐远去。 龙建国鬆开了护著她的手臂。 那股压迫感十足的男性气息骤然撤离,让林婉秋心里,竟生出一丝莫名的空虚。 “安全了。” 龙建国打开门,外面的天光照了进来。 他带著林婉秋,七拐八绕,確认彻底甩掉了尾巴后,走进了一处看似普通的四合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乾净净。 “这里是?” 林婉秋看著这个陌生的环境,问道。 “一个朋友的空房子,暂时安全。” 龙建国给她倒了一杯热茶。 “今天,谢谢你。” 他看著林婉秋,语气真诚。 那台相机,那几下闪光灯,在关键时刻,为他省去了很多麻烦。 林婉秋捧著温热的茶杯,手还有些轻微的颤抖。 她定了定神,抬起头,那双属於记者的,敏锐而执著的眼睛,紧紧地盯著龙建国。 “龙先生。”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商人。” “军统,青帮,国宝,这些东西,为什么总会跟你扯上关係?” 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 龙建国沉默地看著她。 他没有回答。 只是平静地说道:“林记者,这个世界很复杂。”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你是个好记者,有正义感,也很勇敢。” “但今天这样的事,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这对你没有好处。” 他的话语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告诫,却也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心。 林婉秋从他那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答案。 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但同时,一种奇异的信任感,却也在悄然滋生。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的能量和背景,远超自己的想像。 他不想说,自己就绝对问不出来。 良久,她放下了茶杯。 “我的相机……底片还在里面。” 她低声说道。 那是扳倒陈默的证据。 “放心,会有人帮你处理好,明天,《新生报》的头版,会很精彩。” 龙建国承诺道。 他將林婉秋送出了胡同口,看著她坐上黄包车,消失在街角。 夜色深沉。 龙建国独自一人,站在清冷的街角。 他的目光,穿过沉沉的夜幕,望向了东边。 那个方向,是天津。 第66章 新邻入住,又见少年许大茂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6章 新邻入住,又见少年许大茂 琉璃厂的风波,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涟漪散去,湖面重归平静。 但水面之下,暗流已然汹涌。 龙建国回到后院正方,將那枚从孙狐狸手中得来的黄杨木印章,与那半张残破的羊皮图放在一起。 天津。 这个词,在他脑中盘旋。 陈默吃了如此大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军统的报復,只会更加阴险毒辣。 必须抢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动身去天津。 那里,不仅有另一半地图,还有关於“传国玉璽”的真正秘密。 这个局,他必须抢先布下。 正当他沉思之际,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声。 不是爭吵,而是搬家时特有的,桌椅板凳磕碰的动静,夹杂著一个男人尖著嗓子的指挥声。 “哎,轻点!那是我从厂里换来的八仙桌,磕坏了你赔得起吗!” “往里,再往里!这屋子怎么这么小!” 龙建国眉头微皱。 四合院里,来新邻居了。 他推门而出,只见中院的一间空房门口,正乱作一团。 几个搬运工满头大汗地往里搬著家具,一个穿著旧工装,身形瘦削,颧骨高耸的中年男人,正叉著腰,唾沫横飞地指手画脚。 此人正是许富贵,轧钢厂电影放映组的放映员。 许富贵正骂骂咧咧,一转头,看见了从倒座房走出来的龙建国。 他的目光,先是扫过龙建国身上那件料子考究的衬衫,又越过他,看到了后院正房里那宽敞明亮的格局,以及里面若隱若现的红木家具。 许富贵的眼神,瞬间变了。 脸上的尖酸刻薄,如同川剧变脸般,迅速切换成了一副諂媚的笑容。 “哎哟,这位兄弟面生得很啊!” 他快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脸上堆满了褶子。 “我叫许富贵,刚从厂里分房搬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还请多多关照!” 龙建国没有伸手去握。 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龙建国。” 许富贵的手尷尬地悬在半空,但他毫不在意,自顾自地收了回来,搓了搓。 “龙兄弟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住这么好的房子,真是气派!” 他嘴上恭维著,眼神却像探照灯,在龙建国的房子和院子上,来回扫射,满是毫不掩饰的嫉妒。 这时,一个约莫十岁出头,猴精猴精的半大小子,从人群里钻了出来。 他长得跟许富贵有七分像,一双眼珠子滴溜溜乱转,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机灵与油滑。 原来是少年许大茂。 “爸,水开了!” 他喊了一声,看到龙建国,立刻换上了一副乖巧的模样。 “叔叔好。” 声音清脆响亮。 龙建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房。 许富贵看著龙建国紧闭的房门,撇了撇嘴,对著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么玩意儿,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装什么装!” 许大茂凑到他爹身边,低声说:“爸,我刚听院里小孩说,这人可厉害了,连警察局都给他面子。” “屁!” 许富贵压低了声音骂道,“都是以讹传讹!他再厉害,还能有厂里的领导厉害?” 许家父子入住后,四合院里原本还算平静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许富贵为人小气,斤斤计较,今天借这家一头蒜,明天拿那家一根葱,从来不还。 而许大茂,则完美继承了他父亲的性格,並且青出於蓝。 他油嘴滑舌,会看人下菜碟,对著易中海这种管事大爷,嘴比蜜甜。 可一转过身,就成了院里孩子们的噩梦。 不出三天,他就靠著耍赖、告状、拉帮结派的手段,成了院里的新任“孩子王”。 他这个王,是靠欺负比他小的孩子当上的。 尤其,他看何雨柱,格外不顺眼。 在许大茂看来,何雨柱就是个异类。 明明是个傻小子,却整天穿著乾净利落的衣服,身上总带著一股好闻的皂角味。 不像院里其他孩子,一个个灰头土脸,流著鼻涕。 更可气的是,这傻小子居然对他的“孩子王”地位,毫无敬畏之心。 他从不参与孩子群的打闹,也从不向许大茂“上供”他那些稀奇古怪的零嘴。 这让许大茂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於是,捉弄何雨柱,成了许大茂每天最大的乐趣。 今天抢他一个窝头,明天在他路上撒一把沙子。 何雨柱因为得了龙建国的照拂,吃得饱,穿得暖,性子虽然依旧木訥,但身子骨却壮实了不少,不像以前那么好欺负。 几次三番,两个半大的孩子都在院里起了不大不小的衝突。 这天下午。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端著一个精致的食盒,从后厨出来。 食盒里,是他刚跟著龙建国学会的新点心,桂花定胜糕。 他想让建国哥第一个尝尝。 他穿过院子,小脸上满是期待和自豪。 正在院里跟几个小跟班玩弹珠的许大茂,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漂亮的食盒。 一股浓浓的嫉妒,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傻子,能有这么好的东西! 当何雨柱从他身边经过时。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他状似无意地,伸出了自己的脚。 “哎哟!” 何雨柱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哐当——!” 食盒脱手而出,在青石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白生生、香喷喷的桂花糕,滚了一地,瞬间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何雨柱看著地上的狼藉,那是他忙活了一下午的心血。 他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许大茂不仅没有半分歉意,反而从地上一跃而起,指著何雨柱的鼻子,恶人先告状。 “你瞎啊!” 他尖利的嗓门,划破了四合院午后的寧静。 “走路不长眼睛的东西,撞到我了!” 第67章 糖果之弈,谁是好孩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7章 糖果之弈,谁是好孩子? 许大茂的嚷嚷声,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池塘。 中院和后院的门窗,一扇扇被推开。 正在屋里算计著什么的许富贵,听到儿子的声音,第一个冲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地上摔碎的食盒,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指著他的鼻子就骂。 “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著?欺负我们家刚搬来的是吧?” “毛手毛脚的,撞坏了我儿子,你担待得起吗!” 何雨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手足无措。 他气得脸颊通红,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 “是……是他绊我的!”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放屁!” 许大茂立刻跳了起来,指天画地,“谁看见了?谁看见了?就是你自己摔的!” 他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也立刻跟著起鬨。 “对!我们都看见了,是他自己摔的!” “许大茂还好心想扶他呢!” 何雨柱嘴笨,哪里是这群油嘴滑舌的小孩的对手。 他急得直跺脚,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 “哭?你还有脸哭?” 许富贵见儿子占了上风,更加得意,声音也拔高了八度,“打了人还哭,这是谁教你的道理!” 这时候,院里的易中海,端著个大茶缸子,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看了一眼现场,眉头皱了起来。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他摆出一副管事大爷的架子,对著许富贵说道:“老许,孩子间打打闹闹,正常。” 然后,他又转向委屈巴巴的何雨柱。 “雨柱啊,你也是,大度一点,別跟弟弟计较。” “一个食盒嘛,碎了就碎了,回头让你建国哥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 他这番话,看似在和稀泥,实则句句都在偏袒许家。 刚搬来的邻居,又是厂里的同事,他不想得罪。 至於何雨柱,还能翻了天不成? 住在后院的秦淮茹也闻声走了出来,她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假惺惺地劝道: “傻柱,別哭了,快听易师傅的话。” “你看你,把新邻居都给嚇著了。” 何雨柱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著,只觉得百口莫辩。 明明是自己被欺负了,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他? 他的小胸膛剧烈起伏著,攥紧了拳头,却只能无助地掉眼泪。 许大茂站在他爹身后,对著何雨柱,做了一个得意的鬼脸。 就在这时。 后院正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龙建国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的出现,让院子里嘈杂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转向了他。 龙建国的视线,先是落在了地上那摊狼藉的糕点和破碎的食盒上。 然后,他看向了哭得跟个小花猫似的何雨柱。 最后,他的目光,才移到了正躲在许富贵身后,一脸得意的许大茂身上。 他什么都没说。 也没有像眾人预料的那样,勃然大怒,为自己的“小跟班”出头。 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全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 龙建国走到两个孩子中间,蹲了下来。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两样东西。 是两颗用漂亮的玻璃纸包著的水果糖。 在如今这个年代,白面都算精贵,这种晶莹剔透,果香四溢的洋玩意儿,对於孩子们来说,不亚於绝世珍宝。 院里所有小孩的眼睛,瞬间都直了,包括许大茂。 龙建国举起那两颗糖,在午后的阳光下,它们折射出诱人的光彩。 他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今天,我来当个先生,给大家出个题。”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院里每个人的耳朵里。 他先是举起右手,捏著其中一颗糖。 “这里有一颗糖。” 他的目光,扫过许大茂那张写满渴望的脸。 “这一颗糖,奖励给一个勇於承认错误,说了实话的好孩子。”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亮了。 承认错误,就能得到一颗糖? 这买卖,太划算了! 龙建国没有理会他的反应,又举起了左手,左手里,是另一颗糖。 不,他没有分开。 他將两颗糖,都放在了左手的手心。 他的目光,转向了还在抽噎的何雨柱。 “而这两颗糖,” 他的声音,微微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 “都奖励给那个……被人欺负了,心里很委屈,但还能忍住眼泪,不哭出来的,坚强的好孩子。” 话音落下。 正在掉金豆子的何雨柱,猛地一愣。 他看著龙建国手里那两颗亮晶晶的糖果,又听著他那句“坚强的好孩子”。 他猛地吸了吸鼻子,用脏兮兮的袖子,狠狠地在脸上一抹。 硬生生把涌到眼眶的泪水,给憋了回去。 然后,他挺直了自己小小的胸膛,倔强地看著龙建国,虽然眼圈还是红的,但一滴眼泪,都没再掉下来。 另一边,许大茂看著那两颗糖,又看了看只有一颗糖的奖励,心里的小算盘打得飞快。 他爹许富贵,也听出了这其中的门道,对著儿子,使了一个难以察觉的眼色。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 他扭扭捏捏地从他爹身后走了出来,低著头,抠著手指。 用蚊子般的声音,嘟囔了一句。 “是……是我不小心……碰了他一下……” 第68章 坚强得奖励,撒谎嚇破胆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8章 坚强得奖励,撒谎嚇破胆 许大茂那句含混不清的“是我不小心”,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一双滴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对那颗漂亮糖纸的渴望。 他等著龙建国把那份“诚实”的奖励,递到他的手里。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龙建国的手上。 易中海微微点头,觉得这个处理方式还算得体,既给了犯错孩子一个台阶,也安抚了受委屈的一方。 然而,龙建国接下来的动作,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看都没看许大茂。 龙建国径直走到了何雨柱的面前。 他蹲下身,与这个还在努力憋著眼泪,挺著小胸膛的男孩,平视。 许大茂伸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期待,一点点凝固。 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们,也发出了低低的,不解的议论声。 龙建国没有理会这一切。 他將左手手心里的那两颗糖,全都塞进了何雨柱那只攥得紧紧的,脏兮兮的小手里。 “拿著。” 他的声音很温和。 然后,他站起身,一只手轻轻地按在何雨柱的头顶上。 他的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扫过许富贵,扫过易中海,扫过秦淮茹。 最后,他提高了音量,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雨柱被欺负了。” “但他没哭。” “他很坚强。” “所以,这两颗糖,都是他的。” 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许富贵脸上的得意,变成了错愕。 何雨柱低著头,看著手心里散发著甜香的糖果。 他小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他明白了。 建国哥不是在奖励他不哭。 建国哥是在告诉他,被人欺负了,可以不哭,可以坚强。 而坚强,会得到所有。 一股巨大的暖流,从心底涌起,瞬间衝散了所有的委屈和无助。 说完那番话,龙建国才终於转过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还愣在原地的许大茂身上。 那一瞬间,他脸上的所有温和,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许大茂从未见过的,彻骨的冰冷。 “你看。” 龙建国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让许大茂的头皮一阵发麻。 “诚实,只能得到一半的奖励。” “而坚强,能得到全部。” 许大茂的小脑袋瓜,嗡的一声。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绕口令般的话。 “但如果你撒谎,一颗糖都得不到。” “还得挨顿揍。” 龙建国向前踏了一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比自己矮了一大半的孩子,眼神里不带一丝感情。 “你刚才,是诚实,还是撒谎?” 这个问题,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了许大茂的天灵盖上。 撒谎? 承认自己撒谎,就要挨揍! 诚实? 可他刚才明明撒谎了!如果继续嘴硬,那还是撒谎! 许大茂的小脑筋,第一次,彻底宕机了。 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承认错误,反而什么都得不到,还要面临更可怕的惩罚? 豆大的冷汗,从他的额角滑落。 “我……我……” 他结结巴巴,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行了!” 许富贵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一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自己嚇傻了的儿子,拽到了身后。 “龙兄弟,龙兄弟,小孩子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见识。” “我回头肯定好好教训他!好好教训!” 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会动手。 而且是当著全院人的面,揍他的儿子。 龙建国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许富贵如蒙大赦,连拖带拽地,拉著失魂落魄的许大茂,狼狈地逃回了自己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一片死寂。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场面话,来挽回一下自己管事大爷的权威。 可他看著龙建国那张冷漠的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让习惯了和稀泥,讲究平衡的易中海,感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 人群,开始悄无声息地散去。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但这看似简单的处理方式,却在两个孩子的心里,种下了截然不同的种子。 何雨柱紧紧攥著那两颗糖,糖纸的稜角硌得他手心生疼。 但他感觉不到。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他不仅要学好厨艺,还要学会“坚强”。 因为建国哥喜欢坚强的孩子。 而在中院那间昏暗的小屋里。 许大茂还在浑身发抖。 他第一次模模糊糊地理解到,在这个院子里,他从他爹那里学来的那些小聪明,那些耍赖告状的手段,在那个男人面前,不仅毫无用处,甚至会招来灭顶之灾。 一颗名为“恐惧”的种子,就此在少年许大茂的心中,生根发芽。 第69章 恶邻囂张惹祸端,房契一亮嚇懵逼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69章 恶邻囂张惹祸端,房契一亮嚇懵逼 许富贵则是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 胸口剧烈地起伏,像是拉了半宿风箱。 脸上火辣辣的。 他感觉,院里那些邻居散去时投来的目光,每一道都像是一根针,扎在他的脸上,扎在他的心上。 他许富贵,在轧钢厂放映组也是个人物,谁见了他不客客气气喊一声“许师傅”? 今天,当著全院人的面,被一个毛头小子,用两颗糖,把他和他儿子的脸,按在地上狠狠地踩!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 “爸……” 屋里,许大茂的哭声传来。 许富贵一咬牙,心头的怒火彻底压过了恐惧。 他不能就这么算了。 今天要是认了怂,以后他许家父子,还怎么在这个院里立足? 他必须去找那个姓龙的,把场子找回来! 许富贵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旧工装,挺了挺胸膛,刻意摆出一副厂里干部的派头。 他气冲冲地穿过院子,径直走到了后院正房的门口。 “咚!咚!咚!” 他用尽力气,把门敲得山响。 门开了。 龙建国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他侧身让开,示意许富贵进来。 许富贵一脚踏进屋,立刻被屋里的陈设晃了一下眼。 光洁的地面,考究的红木桌椅,空气中还飘著一股淡淡的茶香。 这哪里像个住处,分明就是大户人家的客厅。 嫉妒的火焰,再次灼烧著他的心。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在厂里跟人掰扯的架势,尖著嗓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龙兄弟,你这事办得,可有点不地道啊。” 龙建国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连个坐字都没说。 被如此无视,许富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往前凑了两步,声音也拔高了。 “咱们都是一个院住著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 “小孩子打打闹闹,你一个大人,掺和什么?” “你凭什么管教我儿子?你是他爹还是他爷?” “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他越说越来劲,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已经占尽了道理的上风。 他以为,自己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至少能让对方乱了阵脚。 然而,龙建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杯里的热气。 在许富贵说到口乾舌燥,不得不停下来喘气的间隙。 龙建国才终於有了动作。 他放下茶杯,拉开了桌子的抽屉。 许富贵以为他要掏钱,或者是拿什么东西出来理论。 龙建国从抽屉里拿出的,只是一张摺叠起来的纸。 “啪。” 他將那张纸,不轻不重地,扔在了许富贵的面前。 许富贵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他狐疑地拿起那张纸,展开。 纸上是密密麻麻的铅印小字,和几个鲜红的印章。 【北平市房屋土地所有权状】 许富贵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所有人:龙建国。 房屋坐落:南锣鼓巷xx號院,全部。 ……全部! 许富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嘴巴微张,眼珠子瞪得像死鱼,来回在那张纸和龙建国平静的脸上扫视。 冷汗,一下子就从额角冒了出来。 房东? 那自己刚才那番叫囂,算什么? 一个租客,跑到房东家里,指著房东的鼻子,质问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房子里管教一个弄坏了自己东西的小孩? 荒谬! 可笑! 许富贵的双腿,开始发软。 他脸上的怒气和囂张,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和尷尬。 直到此刻,龙建国才终於正眼看了他一眼。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的院子。” 声音依旧平淡。 “我有权制定规矩。” 龙建国將茶杯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敲在许富贵的心尖上。 “小孩子打闹,我本不想管。”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但是。” “如果有人教子无方,专干些偷鸡摸狗、搬弄是非的勾当,弄得院子里乌烟瘴气。” “我不介意,让他滚出我的院子。” “滚!” 最后一个字,如同惊雷,在许富贵的耳边炸响。 他毫不怀疑。 对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以这个年轻人能买下整个四合院的背景和財力,想让他一个无权无势的放映员滚蛋,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我……” 许富贵的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变得惨白。 前一秒还想把对方踩在脚下的囂张,此刻已经化为了摇尾乞怜的卑微。 “龙……龙爷……”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换上了江湖人对大人物的称呼。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混蛋!” “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他对著龙建国,近乎九十度地鞠躬,头都不敢抬。 龙建国没再看他。 只是挥了挥手,如同在驱赶一只苍蝇。 许富贵连滚带爬地退出了房间,出门时,甚至还被门槛绊了一下,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他顾不上拍掉身上的灰尘,狼狈不堪地逃回了中院自己的小屋。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屋里,许大茂看见自己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嚇得不敢出声。 许富贵看著自己的儿子,那股在龙建国面前积攒的无尽恐惧和屈辱,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了暴怒。 他一把抄起墙角的鸡毛掸子。 “你个小王八蛋!老子今天打死你!” “叫你惹事!叫你惹事!” 悽厉的哭喊声和鸡毛掸子抽在屁股上的闷响,瞬间响彻了整个中院。 “以后给老子记住了!” 许富贵一边打,一边声嘶力竭地怒吼。 “见到那个姓龙的,还有那个傻柱,给老子绕著走!” “听见没有!” 第70章 风雨欲来,棉纱为王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0章 风雨欲来,棉纱为王 时间,悄然滑入一九四六年的下半场。 四合院里的日子波澜不惊,墙外的世界却已是风雨满楼。 內战的阴霾,一天比一天更浓。 报纸的头版,从“和平谈判”的字眼,悄然换成了各地“军事衝突”的惊心標题。 北平城內的空气,隨之紧绷起来。 最直接的感受,便是物价。 一笔今天能买一斗米的钱,隔夜就可能只够换回半斗。 法幣的价值一落千丈,人心也跟著浮动。 后院正房。 龙建国安静地翻阅著一份《新生报》。 他的视线掠过战事报导,定格在经济版的一角。 【棉纱价格微涨,市场交投平淡】 龙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 他知道,平淡只是表象,其下是即將喷发的熔岩。 战爭,归根结底是后勤与物资的较量。 粮食,药品,布匹。 而所有布匹的源头,便是棉纱。 在这场將起的乱世中,棉纱不再是普通商品,而是比黄金更坚挺的硬通货。 谁能攥住棉纱的供应,谁就扼住了时代的咽喉。 此刻的北平棉纱市场,正被几只无形的手操控著。 为首的,正是以钱家为首的晋商势力。 他很清楚,这些老牌晋商嗅觉灵敏,手段狠辣,早已在暗中囤积居奇,只待战火引燃,便可坐地起价。 龙建国將报纸搁置一旁。 他要做的,是在这群饿狼的环伺下,撕扯下最肥美的那块肉。 这不单是为了资本的迅速积累,更是为了一场即將到来的巨变,储备下至关重要的战略资源。 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划开这层黑幕,將晋商的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刀。 林婉秋,就是最合適的人选。 …… 次日,城南茶楼。 雅间的窗半开著,街上行人步履匆匆。 林婉秋审视著对面的龙建国,目光中带著探寻。 琉璃厂一別后,这个男人就彻底断了音讯。 如今再度现身,偏偏挑了这么个风声鹤唳的时候。 “龙先生,这次又有什么猛料?” 她没有寒暄,语气干练。 龙建国也不绕弯子。 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推到林婉秋面前。 “送给《新生报》的明天的头版。” 林婉秋带著疑虑打开纸袋,抽出里面的几页文件。 只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就停顿了片刻。 上面並非空洞的指控,而是详尽到让人心惊的证据。 北平几个主要棉纱商会的秘密仓储地点。 他们与南京某部门官员的往来信件副本。 甚至还有一份他们內部制定的,分阶段操纵纱价的详细方案。 林婉秋的手,开始微微发颤。 这叠纸,哪里是什么新闻材料。 分明是一份足以掀翻整个北平商界的宣战书。 她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眸里,燃起了属於记者的火焰。 “这些东西……你的来源是?” “林记者,你的笔锋,应该指向事实,而不是给你材料的人。” 龙建国端起茶盏,语调平稳。 林婉秋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知道这潭水的深度难以估量。 但作为一个新闻人,她没有退缩的道理。 “好。”她慎重地將文件收回纸袋,正视著龙建国,“这件事,我会跟进到底。” “我等著看《新生报》的影响力。”龙建国轻轻頷首。 …… 当晚,某杂货铺的后院。 老李望著眼前的龙建国,神情格外严肃。 “潜龙同志,你真的决定了?” “这条秘密运输线,我们建立起来不容易,万一暴露,代价太大。” 龙建国递过去一支烟。 “老李,我比谁都清楚它的分量。” “正因如此,才要用在最关键的地方。” 他的声音不高,却很沉稳。 “全面战爭一触即发,解放区最缺什么?布匹,药品。” “晋商那帮人,把棉纱锁在仓里,等著卖给南京做军服发財。” “我们必须抢在他们前面,把这些物资拿到手。” “我需要这条线,把我在外地筹措的棉纱,不动声色地运进北平。” 他没提利润,只谈战略。 老李沉默不语。 他抽著烟,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从药品,到盘尼西林,再到如今的棉纱,每一次,都精准地踩在了时代的脉搏上。 潜龙同志的眼光,他信。 许久,他將菸蒂在桌上用力摁灭。 “好!” “我把手上能动用的人和渠道,全部交给你调配!” “资金方面,组织上……” 龙建国抬手打断了他。 “钱,我来解决。” 第二天。 “建国商行”的帐面上,所有能动用的资金,尽数划出。 与此同时,一箱箱的金条,从后院那间无人敢靠近的倒座房里,被悄无声息地运离。 这些黄金化作无数条细流,注入了天津、山东等地的棉纱市场。 没有惊人的大手笔收购。 有的,只是无数个身份各异的行商,在不同地点,以略高於市价的价格,安静地吃进一批又一批现货。 水面之下,一张巨网已然铺开。 北平,钱家大宅。 晋商会长钱四海,正细品著新到的武夷山大红袍。 管家快步走入。 “回老爷,涨了不到半成。查过了,都是些没上檯面的小商贩在零散吃进,应该是想囤些货好过冬。” “哦?”钱四海连眼皮都未曾抬起,“涨了多少?” 钱四海闻言,嘴角逸出一声轻笑。 “由他们折腾去。” “这点浪花,翻不了天。” 他端起茶盏,对即將来临的滔天巨浪,一无所知。 第71章 舆论造势,秘密囤仓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1章 舆论造势,秘密囤仓 翌日,清晨。 第一缕阳光尚未穿透北平城上空的薄雾。 无数报童的叫卖声,已经划破了街巷的寧静。 “卖报!卖报!” “《新生报》头版头条!棉纱黑市惊天內幕!” 一份份还带著油墨香气的报纸,被递到了一双双或粗糙或白皙的手中。 很快,整座北平城,从东单到西四,从寻常巷陌到高门大院,都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泣声和怒骂声。 “这帮天杀的奸商!” 一个穿著短褂的汉子,看著报纸上的文字,气得浑身发抖。 “怪不得布价涨得比天高!原来都是他们在搞鬼!” “钱家!又是这个晋商钱家!” “把棉纱囤在仓库里,等著我们老百姓没衣服穿,他们好发国难財!” 《新生报》的报导,它没有空泛的指责,而是直接亮出了证据。 一张张表格,清晰地列出了近三个月来棉纱价格的异常波动曲线。 一段段採访,记录了那些因为买不起棉纱而倒闭的小纺织作坊主的血泪控诉。 甚至,报导还隱晦地刊登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处戒备森严的仓库大门,门口的牌子上,刻著一个模糊的“钱”字。 舆论,被彻底引爆了。 市民的怒火,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烧遍了全城。 无数人聚集在市政府门口,要求严惩奸商,平抑物价。 茶馆里,酒楼中,街头巷尾,所有人討论的话题,都离不开“棉纱”和“钱家”。 钱家大宅,书房內。 钱四海穿著一身真丝长衫,手中把玩著两颗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 管家將一份《新生报》恭恭敬敬地放在他的面前。 “老爷,您看看这个……” 钱四海连眼皮都懒得抬。 “一份三流小报,能写出什么花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呷了一口上好的龙井,语气轻蔑。 “不过是些穷酸文人,闻到点腥味就扑上来的苍蝇罢了。” 管家的脸上,带著几分忧虑。 “可是老爷,外面现在闹得……很凶。” “凶?” 钱四海终於放下了茶杯,拿起了那份报纸。 他扫了一眼那刺眼的標题,又看了看內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最后,他笑了。 “一群蠢货。” 他將报纸隨手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 “他们以为,靠著几篇破文章,就能动摇我钱家的根基?” “天真。” 钱四海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自家院子里那片修剪整齐的园林。 “在北平,我钱四海想让棉纱卖什么价,它就得卖什么价。” “別说一个小小的新闻记者,就是市长来了,也得给我三分薄面。” 他的自信,源於他深厚的背景,以及与南京那位派来的高官之间,那不可告人的金钱关係。 然而,民怨沸腾的声势,终究还是惊动了某些人。 为了安抚汹涌的民意,也为了给上面一个交代。 北平市政府,很快便对外放出风声。 声称为了打击投机倒把,稳定市场,近期將出台《战时重要物资价格管制条例》。 消息一出,市场上的棉纱价格,出现了短暂的回落。 似乎一场风暴,就要在官方的强力干预下,归於平静。 可所有人都不知道。 在他们看不到的黑夜里,一场更大规模的暗流,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匯聚。 ...... 入夜,北平城外的运河码头。 没有灯火,只有月光洒在漆黑的水面上。 一艘艘不起眼的货船,悄无声息地靠岸。 船上没有喧譁,只有一群群沉默的汉子,用最快的速度,將一包包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货物,搬运到岸边的卡车上。 这些汉子动作整齐划一,纪律严明。 他们是老李调配过来的,最可靠的地下运输队。 卡车发动时,引擎被刻意压制,只发出低沉的轰鸣,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它们的目的地,不是任何已知的仓库或货栈。 而是一些散落在北平城郊,早已被人遗忘的废弃之地。 一处荒废的旧军营。 一间倒塌的破庙宇。 甚至是一片无人问津的乱葬岗。 在这些地方的地下,隱藏著一个个巨大的,用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秘密空间。 这些,都是龙建国根据那张《日军北平城防与秘密仓库图》,找到的日军遗留仓库。 空间巨大,结构坚固,入口隱蔽。 是天然的,完美的藏宝地。 海量的棉纱,就这样从天津、从山东,通过水路和陆路,源源不断地,神不知鬼不觉地,匯入到这些地下仓库之中。 …… 一间狭小的房间里,灯光昏黄。 阎埠贵戴著他的老花镜,额头上全是汗。 他的面前,铺著一本厚厚的帐簿。 他的手,正拿著笔,在帐簿上飞快地记录著。 帐簿上,那一串串天文数字般的入库记录,让他每一次落笔,都感觉心臟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五百吨……” “一千吨……” “我的天,这……这都快三千吨了!” 他放下笔,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睛。 他现在都想不明白,龙东家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又是从哪里调来这么多棉纱。 但他知道,自己跟对了人。 而他阎埠贵,有幸成为了这盘棋局中,一个微不足道,却又至关重要的棋子。 这份参与感,让他激动得夜不能寐。 …… 钱家大宅。 钱四海刚刚掛断一个从南京打来的加密电话。 他的脸上,掛著一丝得意的冷笑。 “管制条例?” “果然只是做做样子的废纸一张。” 电话里的內线,已经明確告诉他。 所谓的管制,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应付一下舆论罢了。 非但不会真正打击,甚至还会默许他们在管制条例正式“颁布”前,再最后“活跃”一下市场。 “一群蠢货,还真以为政府会帮他们。” 钱四海的眼中,贪婪的光芒,再也无法抑制。 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几个號码。 “通知下去!” “加大力度!把市面上所有能见到的棉纱,全部给我吃进来!” “价格,给我往上抬!”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北平城的主人!” 他要借著这个机会,把价格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然后,在管制条例这阵“东风”之下,將手中的所有存货,一次性拋出,完成最完美,也是最疯狂的收割。 命令下达。 本就暗流汹涌的棉纱市场,彻底疯了。 价格,如同脱韁的野马,一日三涨。 无数中小商人,在这场豪赌中,被碾得粉身碎骨。 短短三天。 北平的棉纱价格,被硬生生推到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歷史高点。 钱四海站在书房的窗前,听著管家匯报著最新的价格,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他仿佛已经看到,数不清的金条,正在向他滚滚而来。 第72章 平价一击,垄断成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2章 平价一击,垄断成空 钱四海的府邸,暖香四溢。 他俯瞰著自己精心打理的苏式园林。 手中的两颗文玩核桃,在他掌心温润地转动,发出悦耳的轻响。 管家躬身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压抑不住兴奋。 “老爷,价格已经到了您说的那个数了。” “市面上,一寸纱一寸金,那些小纺织厂的老板,都快把自家门槛给踏破了。” 钱四海的嘴角,终於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舆论造势,官方“管制”的风声,都成了他这把火上,最旺的乾柴。 所有人都以为,市场即將被冻结。 只有他知道,这是最后的狂欢。 他联繫了南京那位大人,得到了默许。 在管制条例正式颁布前的这二十四小时,是他收割的黄金时间。 “通知下去。” 钱四海转过身,眼中藏不住的贪婪。 “开仓。” “告诉那些嗷嗷待哺的买家,我钱四海手里,还有最后一批货。” “价格,比市价再高半成。” “想要,就拿现钱来抢。” 管家眼中精光一闪,心领神会。 “老爷高明!这叫『奇货可居』,他们抢得越凶,我们赚得越多!” 命令,如同一道道指令,迅速传遍了北平的商圈。 消息一出,整个市场彻底沸腾。 钱家要放货了! 虽然价格高得离谱,但这是“管制”前,能拿到货的最后机会! 无数纺织厂老板、布商,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鯊鱼。 他们疯了一样,从钱庄,从家里,从所有能调动资金的地方,凑出了一箱箱沉甸甸的法幣、金条、美元。 他们推著板车,开著卡车,带著所有的伙计,黑压压地涌向钱家在城外的几处大仓库。 人潮汹涌,车马喧囂。 每个人都红著眼睛,攥紧了手里的钱,生怕自己比別人慢了一步。 钱家的仓库门口,排起瞭望不到头的长龙。 …… 同一时间,后院正房。 何雨柱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今天的建国哥,和往常不一样。 那股平静之下,隱藏著即將喷发的火山。 “时候到了。” 龙建国將手枪放在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目光仿佛穿透了院墙,看到了全城的疯狂。 他没有下达任何复杂的命令。 只是对著门外,淡淡地说了一句。 “开始吧。” 一声令下。 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大网,瞬间收紧。 “建国商行”旗下,所有不起眼的米铺、杂货店门口,在同一时刻,掛出了一块块崭新的木牌。 木牌上的字,用最醒目的硃砂写成。 【建国商行,平价售纱!】 【优质棉纱,每吨价格低於钱家一成,现货供应,不限量!】 消息,像一阵风,最先吹进了那些绝望地徘徊在钱家仓库外围,却根本挤不进去的小商人耳中。 “什么?” 一个面容枯槁的布店老板,听到这个消息,第一反应是不信。 “建国商行?那个杂货店的?” “低於钱家一成?还不限量?吹牛吧!” “就是!钱家都快把全城的棉纱垄断了,他从哪变出纱来?” 质疑声,嘲笑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 都以为是想藉机炒作,博个名声。 然而,总有被逼到绝路的人,愿意去抓住任何一根稻草。 “我去看看!” 一个被钱家高价逼得几乎要破產的纺织作坊主,红著眼嘶吼道。 “反正也是死!万一是真的呢?” 他带著两个伙计,推著空空如也的板车,疯了一样,朝著离他最近的一家“建国杂货铺”衝去。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半个时辰后。 当那辆板车,再次出现在眾人视野中时。 整个钱家仓库外,那喧囂鼎沸的人群,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板车上,堆满了! 堆满了用崭新麻布包裹的棉纱包! 那作坊主,和他那两个伙计,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绝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癲狂的,不敢置信的狂喜。 “是真的!” 作坊主站在板车上,挥舞著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对著人群嘶吼。 “是真的!!” “建国商行真的有纱!质量比钱家的还好!价格真的低一成!!” “不限量!要多少有多少!!” 轰——! 人群,炸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怀疑。 那么眼前这板车上堆积如山的棉纱,就是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个人的脸上。 “走!快走!” “去建国商行!” “別他妈在钱家这排了!” 人群的反应,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快。 理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前一秒还对钱家趋之若鶩的商人们,下一秒,便如同退潮的海水,疯了一样,调转方向。 板车与板车碰撞,人与人推搡。 原本堵在钱家仓库门口的长龙,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朝著全城各处的“建国商行”销售点,狂奔而去。 …… 钱家仓库。 管家正得意洋洋地指挥著伙计,准备开门放人。 可他一抬头,却愣住了。 人呢? 刚才还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的空地上,此刻,竟然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钱家打手。 “怎么回事?” 管家一把揪住一个手下,厉声问道。 那手下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道:“都……都跑了!” “跑了?跑哪去了?” “去……去建国商行了!他们说……建国商行在卖更便宜的纱!” “放屁!” 管家一巴掌扇了过去。 “建国商行算个什么东西!他哪来的纱!” 话音未落,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管家!不好了!” “钱家大宅那边,出事了!” 钱四海听著电话里,管家那惊慌失措的匯报,整个人都懵了。 他一把摔了电话,抓起外套,衝出了书房。 当他的车,停在自家总商號的街对面时。 他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街的这一头,他那金字招牌的“钱氏纱行”,门可罗雀,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街的另一头。 那家原本不起眼的“建国商行”门口,排起的长龙,几乎堵塞了整条街道。 一辆辆板车,满载著棉纱,从里面开出来。 每一个买家的脸上,都洋溢著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钱四海的手脚,一片冰凉。 他死死地盯著那块“建国商行”的招牌,大脑一片空白。 棉纱。 那么多的棉纱。 这个龙建国,究竟......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第73章 价格雪崩,吐血斩仓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3章 价格雪崩,吐血斩仓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幻觉! 他肯定是把所有家底都拿出来,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钱四海匆匆忙忙回到了钱家大宅。 “管家!” “给我查!” “把这个建国商行的底,给我翻个底朝天!” 他对著电话那的手下头,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还有,稳住!全部都给我稳住!” “只是小场面,慌什么!” “他有多少货能卖?一天?两天?” “把我们的价格咬死了!谁也不许降!” 钱四海的算盘打得很响。 在他看来,建国商行这是孤注一掷的自杀式攻击。 只要自己顶住这波衝击,对方弹尽粮绝,市场还是他钱四海的天下。 然而,他严重低估了龙建国手中那几个小鬼子秘密仓库的存量,更低估了这场商业战爭的残酷。 建国商行的拋售,如同一场永不停歇的暴雨。 第一天,价格低於钱家一成。 第二天,当钱家还在咬牙硬撑时,建国商行门口的牌子,换了。 【庆开张,大酬宾!价格再降半成!】 这个消息,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本就波涛汹涌的市场。 所有还在观望的商人,彻底疯狂了。 而那些已经从钱家高价买了货的人,则感觉天都塌了下来。 “降了!又降了!” “我昨天才从钱家进的货,一转眼,就亏了快两成!” “钱四海这个老王八!他不是说价格能稳住吗!” “退货!我们去找他退货!” 一群亏红了眼的商人,气势汹汹地冲向钱家商號,却被钱家的打手们用棍棒打了出来。 市场的信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棉纱的价格,开始断崖式下跌。 昨天还价值连城,今天就变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烫手山芋。 钱家大宅。 书房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钱四海和他麾下几个最大的商会头目,全都脸色铁青。 “钱会长,顶不住了啊!” 一个姓李的布商,声音都在发颤。 “我那批货,全是跟德源钱庄借的钱,九出十三归,利滚利,再这么下去,我全家都得跳护城河!” “是啊钱会长!咱们的货,大部分都是借钱囤的!” “现在价格一天一个样,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款了!” “每天的利息,都跟流水一样往外淌啊!” 哭喊声,抱怨声,此起彼伏。 钱四海的头,嗡嗡作响。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他们为了垄断市场,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槓桿,从银行、从钱庄,借来了天文数字般的资金。 本以为能大赚一笔,谁知道,半路杀出个龙建国。 现在,这些堆积如山的棉纱,不再是金山银山,而是压在他们头顶,隨时会爆炸的火山。 “都给我闭嘴!” 钱四海猛地一拍桌子,状若疯虎。 “慌什么!” “我最后说一遍,把仓库都给我关了!暂停销售!” “只要我们不卖,他龙建国一个人能撑起整个市场吗?” “等他手里的货卖完,价格自然会回来!” 他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止损的办法。 然而,他面对的,是一个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 …… 后院,正房內。 龙建国听著阎埠贵颤抖著声音的匯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龙……龙爷,钱家他们……他们关仓了,不卖了。” 龙建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他想停?” “我同意了吗?”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通知下去。” “价格,再降一成。” “告诉外面那些人,钱不趁早花,以后就更不值钱了。” 阎埠贵浑身一震。 他明白了。 龙建国这不光是要在价格上打垮他们。 他还要用这种持续降价的恐怖预期,彻底摧毁所有人的信心。 太狠了。 当天下午,建国商行门口的木牌,第三次更换。 价格,已经比钱家当初的最高价,跌去了整整两成半。 这个价格,甚至已经跌破了绝大多数商人的进货成本价。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蔓延到了北平城的每一个角落。 最先顶不住的,是那些跟著钱四海一起囤货的中小商会。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在一个秘密的聚会上,一个商会会长猛地站了起来,眼睛血红。 “再捂下去,连裤子都得赔掉!” “我决定了!亏本也得拋!能收回一点是一点!” 他的话,像是一根导火索。 “对!拋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总比血本无归强!” “妈的!钱四海自己家大业大,他撑得住,我们撑不住!” 多米诺骨牌,倒下了第一张。 紧接著,是第二张,第三张…… 无数之前跟著钱家囤货的商人,为了回笼资金,为了减少损失,开始不计成本地疯狂拋售。 一时间,市面上到处都是哭喊著卖纱的人。 价格,一泻千里。 从一寸纱一寸金,变成了还不如一袋白面。 棉纱市场,彻底崩盘。 钱家大宅。 “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一次又一次地响起。 “钱老板,我是滙丰银行的经理,关於贵商號那笔贷款,我们董事会决定,需要您在明天之前,补齐保证金。” “钱四海!你个老王八!你还我血汗钱!” “钱会长,兄弟们都拋了,就剩我们了,您倒是给个话啊!” 催债的,谩骂的,求救的…… 钱四海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 他的精神,在价格雪崩和银行催债的双重压力下,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的红木书桌。 “老爷!” 管家嚇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扶住他。 钱四海推开管家,颤抖著,擦去嘴角的血跡。 他看著窗外那萧瑟的庭院,眼中最后一点光彩,也熄灭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再不斩仓,他钱家百年基业,就要彻底葬送在他手里。 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开仓……” “把所有货……” “不......不计成本……” “全……部……拋……售……” 第74章 多空双杀,一夜封神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4章 多空双杀,一夜封神 后院,正房。 空气中,茶香裊裊。 阎埠贵的手里,捏著一份刚刚匯总的帐目,那张纸,被他手心的汗浸得有些发皱。 “龙……龙爷……” 他的声音,乾涩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钱家……还有那些跟著他的商会,全都拋了。” “市面上的价格,已经……已经跌破了本钱。” 他不敢抬头去看龙建国的眼睛。 这场商战的惨烈,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极限。 在他看来,建国商行已经贏了,贏得了史无前例的大胜。 接下来,就该收手,清点战利品了。 然而,龙建国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他的手指,在光滑的红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咚。” “咚。” “咚。” 终於,敲击声停了。 他看著几乎要將头埋进胸口的阎埠贵,下达了第二道命令。 “传我的话。” “建国商行所有销售点,从现在开始,停止拋售。” 阎埠贵猛地一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瞭然。 要收手了。 可龙建国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如遭雷击。 “全部转为收购。” 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收……收购?”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龙建国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动用我们回笼的所有资金。” “还有我给你的那些金条。” “把市面上所有正在拋售的棉纱,给我全部吃进来。” “有多少,收多少。” “记住,是全部。” 阎埠贵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疯了! 龙爷一定是疯了! 这……这不是要把刚刚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把所有赚到的钱,再原封不动地吐出去吗? “龙爷!三思啊!” 他终於鼓起了毕生的勇气,颤声劝道。 “现在谁沾棉纱谁死啊!” “我们……我们好不容易才贏了……”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没有呵斥,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阎埠贵那因恐惧而僵硬的肩膀。 “老阎。” “你信我吗?”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阎埠贵却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这个年轻人来到四合院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 从一个神秘的住户,到如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界巨擘。 他何曾错过? 一股莫名的,近乎盲目的信任,瞬间衝垮了阎埠贵心中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他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挺直了自己那早已弯曲的腰杆。 “信!”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 “我这就去办!” 阎埠贵转身,几乎是跑著衝出了房间。 他的脚步,带著一种豁出去的悲壮。 …… 建国商行,再次震惊了整个北平城。 就在所有人都在疯狂拋售,唯恐避之不及时。 这个刚刚把市场砸穿的始作俑者,却摇身一变,成了市场上唯一的,也是最疯狂的买家。 “收纱了!建国商行收纱了!” 消息传开,那些已经亏到麻木的商人们,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他们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看到了一艘凭空出现的方舟。 管他这艘船要开向何方! 能让他们爬上去,就是最大的恩赐! “快!快把仓库里剩下的货都拉过去!” “价格低点就低点!能换回一分是一分!” “卖!全都卖给建国商行!” 之前被钱家拋售潮打得摇摇欲坠的市场,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建国商行旗下的每一个收购点,都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无数的棉纱,从四面八方涌来,被这个黑洞安静地吞噬。 一车。 十车。 一百车。 …… 钱家大宅。 钱四海刚刚喝下一碗人参汤,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 虽然斩仓让他亏得心头滴血,但总算是止住了亏损,保住了钱家最后的根基。 “老爷,棉纱都……都拋完了。” 管家躬身进来,声音疲惫。 “好。” 钱四海闭上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这场噩梦,终於结束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舒完。 另一个心腹,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比之前更加惊恐的神色。 “老……老爷!不好了!” 钱四海眉头一皱。 “又怎么了?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那心腹喘著粗气,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无比。 “市面上……市面上的棉纱……又......又没了!” 钱四海猛地睁开了眼睛。 “什么意思?” “建国商行!” 那心腹几乎是哭著喊出来的。 “他们……他们在收货!把我们拋出去的,还有其他人拋的,全都收走了!” “价格……价格开始涨了!疯了一样地涨!” “轰!” 钱四海的脑中,如同炸开了一颗惊雷。 他呆呆地坐在太师椅上,脸上的最后一丝血色,瞬间褪得乾乾净净。 收货? 涨价?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他脑海中。 高价拋售,打压市场信心,製造恐慌。 逼迫自己和所有跟风者,在最低点,不计成本地割肉斩仓。 然后…… 再在尸横遍野的废墟之上,用最低廉的价格,將所有的筹码,全部收入囊中。 高拋。 低吸。 多空双杀! “噗——” 又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这一次,比之前来得更加汹涌。 “龙……建……国……” 钱四海死死地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双目赤红,状若厉鬼。 他不是输了。 他是被当成猴子,耍了! 从头到尾,他走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手腕,在对方面前,幼稚得像小孩子的把戏。 短短几天之內。 北平的棉纱价格,坐了一趟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过山车。 从云端跌入地狱,又从地狱一飞冲天。 当钱四海等人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建国商行,以一个近乎於零的成本,吃下了整个北平,乃至周边数省,未来至少一年所需的棉纱库存。 它,成了唯一的垄断者。 这一夜。 “建国商行”龙建国之名,如同一颗最耀眼的彗星,划破北平的夜空。 第75章 狗急跳墙,杀机暗藏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5章 狗急跳墙,杀机暗藏 钱家大宅,那间曾掛满名家字画的书房,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地上,是一只被摔得粉碎的建窑茶盏。 钱四海枯坐於太师椅上,一动不动,宛如一尊失了魂的泥塑。 短短数日,他头上的青丝,竟已化作一片霜白。 曾经温润如玉,在他掌心盘了二十年的文玩核桃,此刻被他死死攥著,粗糙的纹路硌得掌骨生疼。 他输光了。 钱家几代人积攒下的万贯家財,连同那些用高槓桿借贷来的资金,全都在那场雪崩中,化为了泡影。 门外,传来粗暴的砸门声和污言秽语的叫骂。 是那些被他拖下水的商会头目,是钱庄的伙计,是银行的经理。 曾经的座上宾,如今都成了索命的恶鬼。 钱四海的身体,隨著砸门声,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也没有绝望,只剩下一种被烧成灰烬后的死寂。 “龙!建!国!” “我!要!你!死!” 他咀嚼著这个名字,牙根咬得“咯咯”作响,一丝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开来。 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这条烂命,和深入骨髓的恨。 …… 同一时间,北平警察局旁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內。 军统北平站行动组上校组长,陈默,正笔直地站在电话机旁。 电话听筒里,传来南京总部上司雷霆般的咆哮。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一家小小的药厂,你查不下去!琉璃厂的国宝,在你眼皮子底下,你还是查不下去!” “陈默,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派到北平!” “再给你最后一个月!要是还抓不到那条『潜龙』,你就给我滚回重庆,去看守档案室!” 陈默一言不发,静静地听著。 只是握著听筒的手,指节已然捏得发白。 “是,长官。” 他沉声应道,隨即將电话重重掛断。 房间里,瞬间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陈默缓缓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伸出手,將桌上散乱的文件,一份份理齐,叠放得整整齐齐。 然后,他猛地抬起手臂,將桌上所有的一切,连同那台黑色的电话机,尽数扫落在地! “哗啦——!” 瓷杯碎裂,文件纷飞。 做完这一切,他胸中的暴戾之气,却未消散分毫。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年轻人的脸。 就是那张脸,让他在北平屡屡受挫,顏面尽失,沦为同僚口中的笑柄。 龙建国。 他必须死。 一个穿著长衫,形销骨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陈上校,火气这么大,伤身。”来人声音沙哑。 陈默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老鬼,有屁就快放。” 被称为“老鬼”的男人,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有条在岸上快渴死的鱼,想倾家荡產,买一张能捕人的网。” “陈上校,对这张网,有兴趣吗?” 陈默的瞳孔,微微一缩。 …… 城郊,一处废弃的砖窑。 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泥土和腐朽的气味。 钱四海裹著一件破旧的棉袍,形容枯槁,像一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殭尸。 他看著从阴影中走出的陈默,眼中燃起了復仇的火焰。 “我钱家在南洋,还有最后一笔死钱。” “不多,但足够买一百条人命。” 陈默摇了摇头,语气冷得像冰。 “我不要钱。” 他走到钱四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的商业巨擘。 “我要他消失!” “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钱四海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抹亮光。 “好!” 两人没有握手,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一个眼神的交匯,一场交易,便已达成。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地上。 照片上,是龙建国平静的侧脸。 “我的人,已经买通了他商行里的一个伙计。” 陈默的声音,在空旷的砖窑里迴荡,带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残忍。 “他三天后,要去天津。” “我已经找好了一批人。”陈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有被遣返的关东军,有在山上混不下去的土匪。都是些亡命徒,只要给钱,什么都干。” “地点,就在出城三十里的『乱石坡』。” “那里是必经之路,两边是峭壁,无处可逃。” “等事情办妥,我会处理好所有手尾,保证查不到你我头上。” 钱四海听著,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颤抖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龙建国在那条绝路上,被人乱枪打成筛子的惨状。 “好……好!就这么办!” …… 夜,更深了。 四合院附近,一条骯脏的死胡同里。 一个穿著建国商行伙计服的年轻人,正靠著墙,警惕地四下张望。 很快,一道矮壮的身影,从胡同口的黑暗中,快步走了过来。 是赖麻子。 “怎么样?”赖麻子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几分急切。 那年轻伙计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塞进了王麻子的手里。 “麻子哥,这是姓陈的给的定金,一根小黄鱼。” 王麻子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干得不错,回头龙爷有赏。” “钱是小事。”那伙计的脸色,却异常凝重,“麻子哥,出大事了。” 赖麻子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们不只是想打探消息。”伙计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他们要龙爷的命!” “三天后,乱石坡!” “噗通!” 赖麻子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乱石坡! 他知道那个地方,是北平城外出了名的险地,黑道上解决仇杀的绝佳场所。 他一把抓住那伙计的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將对方的骨头捏碎。 “你说的,都是真的?!” 伙计被他狰狞的表情嚇了一跳,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赖麻子鬆开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不行! 他猛地一个激灵。 不能慌! 他转过身,然后拔腿就跑。 他从未跑得这么快过。 脚下的石子,让他险些摔倒,但他顾不上了。 他撞开一个挡路的醉汉,在对方的咒骂声中,发疯似的,朝著四合院的大门衝去。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立刻,马上,见到龙爷! 第76章 將计就计,猎杀时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6章 將计就计,猎杀时刻 “砰!” 后院正房的门,像是被一头蛮牛撞开。 赖麻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嘴唇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龙……龙爷……” 龙建国缓缓放下手中的帐本,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赖麻子那张写满惊恐的脸上,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说。” 只有一个字。 这个字,却仿佛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赖麻子狠狠咽了口唾沫,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速快得像是在放连珠炮。 “他们要您的命!” “钱家!还有那个姓陈的!” “就在三天后,出城三十里的乱石坡!” “他们买通了商行里一个伙计,知道了您要去天津的行程,要在那设埋伏!” 赖麻子一口气说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扶著门框,才能勉强站稳。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赖麻子不敢抬头。 他能想像到,龙爷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会是何等的震怒。 然而,他等了半晌,都没有等到预想中的怒火。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偷偷覷了一眼。 龙建国依旧坐在那张太师椅上。 他只是重新拿起了桌上的茶杯,用杯盖,不紧不慢地撇去浮沫。 那张年轻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意外都没有。 “很好。” 龙建国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將茶杯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顺著喉咙滑下。 他眼中的杀意,却在这一刻,浓烈到了极致。 退让,只会换来更疯狂的报復。 对付这种敌人,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打的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赖麻子。” “爷,我在!”赖麻子一个激灵,立刻站直了身体。 龙建国放下茶杯,从抽屉里拿出一根小黄鱼,扔了过去。 “这是你的。” 然后,他又拿出五根,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这五根,是给那个伙计的。” “告诉他,让他继续跟对方联繫。” 龙建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森然的弧度。 “就说,我改主意了。” “不去天津了,改成明晚,去城北小路巡视一处新买的仓库。” “而且,为了保密,我一个人去。” 赖麻子愣住了。 他看著桌上那五根黄澄澄的金条,又看了看龙建国那张平静的脸,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这……这是將计就计? 故意给对方一个更好下手的机会? 这太险了! “龙爷,这……” “按我说的做。”龙建国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赖麻子看著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把所有劝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他捡起属於自己的那根小黄鱼,又小心翼翼地收好那五根,转身快步离去。 房间里,再次恢復了安静。 龙建国走到电话机旁,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 “我是老李。” “老李,我是潜龙。”龙建国沉声道,“我需要动用最高权限。” 电话那头,老李的呼吸,猛地一滯。 “潜龙”同志这个代號,代表著组织內部的最高机密。 而那个所谓的“最高权限”,更是他单线联繫的这位同志,拥有的最顶级特权。 这意味著,可以无条件调动那支直属於北平地下网络,最精锐的武装力量。 非生死存亡之际,不可动用。 “出了什么事?”老李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有人想杀我。”龙建国的语气,依旧平静。 轰! 老李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颗手榴弹。 刺杀潜龙同志?!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从他心底烧了起来。 “潜龙”同志对於即將到来的解放战爭,其战略价值,无可估量! 动他,就是动组织的命脉! “时间和地点!”老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杀气。 “明晚,亥时,城北乱石坡。” “好!”老李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一个小时內,他们会到你指定的地点集合!” 掛断电话。 龙建国站到窗边,看著院子里那棵枝叶繁茂的老槐树,眼中一片肃杀。 钱四海,陈默。 既然你们两个老王八急著找死。 那我就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 一个小时后。 夜色如墨。 四合院后门,那条僻静的胡同里。 十二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 他们穿著最普通的粗布短褂,但每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一股只有从尸山血海中才能磨礪出的铁血煞气。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著一道刀疤的汉子。 他看到从阴影中走出的龙建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上前一步,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利剑小队,队长王虎,率全体队员,向潜龙同志报到!” “一切行动,听从您的指挥!”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鏗鏘。 龙建国看著眼前这十二个眼神如刀,杀气內敛的战士,心中大定。 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次,真正动用属於自己的直接武装力量。 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每一张坚毅的脸。 “辛苦你们了。”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摊开一张简易的地图。 “我们的任务,是反伏击。”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一个叫做“乱石坡”的地方。 “王虎,你找一个和我身形相似,身手敏捷的兄弟,换上我的衣服,明晚亥时,开车从这里经过。” “其余人,跟我走。” 龙建国的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芒。 “我们提前进场,给他们准备一个更大的包围圈。” “乱石坡,会记住他们最后的声音。” 第77章 埋伏?我早蹲你全家了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7章 埋伏?我早蹲你全家了 亥时。 城北,乱石坡。 月光惨白,將嶙峋的怪石,投射出张牙舞爪的影子。 冷风穿过山谷,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泣。 道路两旁的峭壁之上,几十道黑影,如同蛰伏的毒蛇,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岩石后面。 他们是陈默花重金请来的亡命徒。 有被遣返后无处可去,只认钱不认人的关东军老兵。 也有在山上混不下去,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为首的,是一个独眼龙。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闪烁著嗜血的兴奋。 陈上校许诺,事成之后,每人十根金条。 这个价码,足够他们为之卖命。 “都给老子打起精神!”他压低了声音,对著身后的人嘶吼,“车一过来,听我命令,给老子往死里打!”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远方的地平线上,终於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亮。 来了! 独眼龙的精神一振。 他从怀里掏出望远镜,朝光亮处看去。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正不紧不慢地,朝著他们设下的埋伏圈,行驶而来。 车里,只有一个司机。 和情报里说的一模一样。 独眼龙的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太顺利了。 这个姓龙的,简直就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车灯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手中的枪。 扳机,被一根根冰冷的手指,死死扣住。 终於,汽车驶入了伏击圈的中心。 那里,横著一棵被事先砍断的大树,彻底堵死了去路。 汽车缓缓停下。 “打!” 独眼龙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一瞬间,寂静的夜空,被撕裂了。 “噠噠噠噠——!” “砰!砰!砰!” 轻机枪、三八大盖、毛瑟手枪…… 数十道火舌,从峭壁的阴影中,疯狂喷吐而出。 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在同一时刻,尽数倾泻在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上。 车窗玻璃,瞬间被击打成漫天飞舞的碎片。 钢铁的车身,在一秒钟之內,就被打成了千疮百孔的筛子。 轮胎爆裂,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炸响。 整辆车,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剧烈地跳动著,像一头被围猎的垂死野兽。 一轮齐射过后,枪声停了。 独眼龙放下还在冒著青烟的机枪,贪婪地看著那辆已经彻底报废的汽车。 在他看来,別说是人,就算是一头大象,在刚才那样的火力覆盖下,也得被打成一滩肉泥。 “都他妈给老子下去!” “检查尸体!把脑袋割下来!” 独眼龙兴奋地吼道。 一群亡命徒,嗷嗷叫著,从藏身的岩石后冲了出来。 他们端著枪,脸上带著劫掠般的狂喜,朝著那辆已经不再动弹的汽车围了过去。 在他们眼中,那不是一具尸体。 那是堆积成山的金条!是女人!是美酒! 然而,他们距离汽车只剩下不到二十米的时候。 就在他们所有人都暴露在空旷的路中央,毫无遮掩的时候。 一道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他们头顶的夜空中,骤然响起。 “动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数盏大功率的探照灯,从他们身后,从他们左右,从四面八方,同时亮起! 刺目的强光,如同白昼降临,瞬间將整个乱石坡照得通明! 所有亡命徒的眼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一阵剧痛。 他们下意识地闭上眼,抬手去挡。 也就是在这一剎那。 死神的镰刀,挥下了。 “开火!” 王虎的声音,如同惊雷。 峭壁顶端,乱石背后,那些他们以为空无一人的地方,十二道身影,同时站起。 十二支冰冷的枪口,在探照灯的光芒下,闪烁著死亡的光泽。 “噠噠噠噠噠——!” 没有废话。 有的,只是暴雨般倾泻而下的,更加密集,更加精准,更加致命的弹雨! 这是一张早已织好的,由交叉火力构成的死亡之网。 “噗!噗!噗!” 子弹钻入血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刚刚还囂张无比的亡命徒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们就像是被割倒的麦子,一排接著一排,成片地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惨白的地面。 “有埋伏!” 独眼龙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他想反击,可那刺目的强光,让他根本无法瞄准。 他想找掩体,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平坦的,没有任何遮挡的死亡地带。 短短十几秒后,枪声停了。 空旷的道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只有独眼龙和另外两三个头目,被刻意地留下了活口,但也都被精准地击中了四肢,躺在血泊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硝烟瀰漫。 龙建国从一块巨石后,缓缓走出。 他走到那独眼龙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只螻蚁。 王虎上前,一脚踩在独眼龙那只被打断的手臂上,稍微一用力。 “啊——!” 独眼龙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 “谁派你们来的?”王虎的声音,冷得像铁。 独眼龙还想嘴硬。 王虎直接拔出腰间的匕首,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大腿。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我说!我说!” 在这些精锐战士“专业”而高效的审讯技巧面前,亡命徒的骨气,一文不值。 独眼龙涕泪横流,將所有事情,竹筒倒豆子一般,全交代了出来。 “是……是钱家,钱四海!” “还有……还有一个姓陈的,是……是军统的!” “他们……他们今晚正在城里的广和楼设宴,提……提前庆祝!” 听到“广和楼”三个字。 龙建国的眼中,杀机涌现。 第78章 酒楼夜宴,笑到一半成遗照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8章 酒楼夜宴,笑到一半成遗照 广和楼。 北平城里数一数二的饭庄。 此刻,最顶层,最豪华的“牡丹厅”內,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一桌丰盛的酒席,已经吃到了尾声。 钱四海端著一杯琥珀色的白兰地,那张因为破產而苍老了二十岁的脸上,终於再次浮现出病態的红润。 “陈上校。” 他举起杯,对著坐在主位的陈默,諂媚地笑道。 “此番,全仰仗您运筹帷幄。” “等事情了结,我钱家在南洋的產业,定当奉上三成,以作酬谢!” 陈默的脸上,也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轻轻晃动著酒杯,看著杯中摇曳的液体,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扫清障碍,在北平站一家独大,从此平步青云的未来。 “钱老板客气了。” 他假惺惺地说道,“你我都是为党国效力。” “剷除此等扰乱金融,通匪牟利的国贼,是我辈分內之事。”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们举起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敬我们的胜利!”钱四海高声道。 “敬党国的未来!”陈默的眼中,闪烁著贪婪与野心的光芒。 在他们看来,亥时已过。 乱石坡那边,早已尘埃落定。 龙建国,这个让他们恨之入骨的年轻人,此刻,恐怕连一具完整的尸首都找不到了。 包厢內的气氛,热烈而轻鬆。 他们开始畅想著,龙建国死后,建国商行轰然倒塌,棉纱市场重回他们掌控的美好未来。 然而。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 就在他们推杯换盏,做著春秋大梦的时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乱石坡。 听完独眼龙的招供,王虎看向龙建国,请示道。 “潜龙同志,是否立刻向老李同志匯报,请求下一步指示?” 按照流程,抓到军统的人,事关重大,必须立刻上报。 龙建国却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穿透夜色,望向北平城內那片璀璨的灯火。 匯报? 等待? 不。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动他的下场。 “不用匯报了。” 龙建国的声音,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决断。 “所有人,换上便装。” 他指著不远处,那些亡命徒开来的几辆破旧卡车。 “我们,去广和楼。” 王虎和一眾“利剑”小队的战士,全都愣住了。 不匯报,直接反击? 还要直捣黄龙,去抓一个军统的上校组长? 这……这太疯狂了! 但他们看著龙建国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潜龙同志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 “是!” 王虎一声令下,小队行动如风。 他们迅速处理了现场,换上那些亡命徒的衣服,將那几个活口像死狗一样扔上卡车。 几分钟后,几辆不起眼的卡车,发动引擎,趁著夜色,如同一群沉默的幽灵,直扑广和楼。 …… 广和楼外。 几辆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街角的阴影里。 龙建国跳下车,只说了一个字。 “动。” 十二名战士,如同十二道融入黑夜的影子,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们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酒楼后门,四个正在抽菸打屁的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背后扼住了喉咙,无声无息地拖进了黑暗。 黑暗中,其中的一名士兵邓三,只觉得脖子一凉,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楼上,牡丹厅,有几个人?”王虎的声音很冷。 士兵邓三嚇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瘫倒在地,结结巴巴地说道:“两……两个……” 控制酒楼,封锁了所有出口。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悄无声息。 不到三分钟,这座北平城里有名的大酒楼,已经成了一座插翅难飞的牢笼。 龙建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一步步,踏上通往顶楼的红木楼梯。 他的身后,跟著两名提著那个半死不活的独眼龙的战士。 他的脚步很轻。 但每一步,都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他来到了“牡丹厅”的门口。 里面,还隱隱传来钱四海和陈默那得意忘形的笑声。 龙建国没有敲门。 他抬起脚。 “砰——!” 一声巨响! 那扇由名贵花梨木製成的,雕著富贵牡丹的厚重房门,被他一脚,狠狠地踹开! 门板轰然向內倒去,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包厢內。 那刺耳的笑声,戛然而止。 钱四海和陈默,端著酒杯,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门口那个身影的瞬间,彻底凝固。 他们像是白天见了鬼,眼珠子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是龙建国。 那个本该已经死在乱石坡,化为一滩肉泥的龙建国! 他竟然活生生地,站在了这里! “两位。” 龙建国缓缓走进包厢,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的笑容。 他侧过身。 他身后的两名战士,上前一步,將手中那个血肉模糊,只剩半口气的独眼龙,像扔一条死狗一样,狠狠地扔在了钱四海和陈默的面前。 “庆祝得……” 龙建国的目光,在两人那张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脸上,来回扫视。 “是不是太早了点?” “你……!” 陈默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最先反应过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和疯狂。 他猛地掀翻桌子,闪电般从腰间拔出了自己的配枪! “去死!” 他嘶吼著,就要扣动扳机。 然而,他的速度快。 有人比他更快。 站在龙建国身侧的王虎,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逼近。 在陈默的手指即將压下扳机的前一刻。 一支冰冷的,带著铁血气息的步枪枪托,携著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陈默持枪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啊啊啊!!!” 陈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手中的那把白朗寧手枪,应声落地,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 包厢內,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79章 好消息:留你狗命,坏消息:生不如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79章 好消息:留你狗命,坏消息:生不如死! 陈默那只持枪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森白的骨碴刺破了皮肉。 剧痛让他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钱四海瘫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白兰地酒杯滑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看著门口的龙建国,又看了看地上那滩烂泥般的独眼龙,大脑一片空白。 人证。 物证。 他们无从抵赖。 “你……你居然没死……” 钱四海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风箱。 龙建国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了陈默的身上。 陈默咬著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想说话,剧痛却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 “你敢动我?” “我是党国上校!” “你这是在与党国为敌!” 他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了几句色厉內荏的威胁。 龙建国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党国?” 他向前一步。 王虎和他身后的两名战士,也跟著向前一步。 那股无形的压迫力,让整个包厢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你派人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党国?” 龙建国的声音很轻。 “你跟奸商勾结,鱼肉百姓的时候,怎么也没想过党国?” “你……” 陈默还想说什么。 王虎已经上前,一记乾净利落的肘击,狠狠捶在他的小腹。 陈默顿时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连酸水都吐了出来,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直呆滯的钱四海,突然动了。 他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极致的疯狂和怨毒。 “啊啊啊啊——!”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抓起桌上一个沉重的青铜酒樽,面目狰狞地朝著龙建国冲了过来。 “我跟你拼了!” 这是他最后的,同归於尽的疯狂。 龙建国眼中的寒光一闪。 他没有后退。 就在那沉重的酒樽即將砸到他面门的前一刻。 他的身体,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左侧一偏。 酒樽带著呼啸的风声,擦著他的耳边飞过,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与此同时。 龙建国的手,抬了起来。 他的手掌,併拢如刀。 没有丝毫的犹豫,对著钱四海那因为前冲而暴露出来的脖颈,精准地劈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钱四海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 他脸上的疯狂,凝固了。 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 他软软地,向前栽倒。 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摔在龙建国的脚边。 再无声息。 斩杀这位曾经的晋商会首。 龙建国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瘫软在地,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陈默。 陈默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钱四海,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龙建国,裤襠处,瞬间湿了一片。 一股恶臭,在包厢里瀰漫开来。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是人。 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別……別杀我……” 他涕泪横流,像条蛆一样,在地上向后蠕动。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饶我一命……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龙建国缓步上前。 他的皮鞋,踩在沾染了酒渍和血跡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默的心臟上。 他在陈默面前停下,蹲了下来。 “杀你?” 龙建国看著他那张写满惊恐的脸,语气平静。 “不。” “活著的你,比死了有用。” 陈默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 但下一秒,这丝狂喜,就变成了无尽的恐惧。 龙建国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左臂。 “啊!你要干什么!” 陈默惊恐地尖叫。 龙建国没有回答。 只是手上,微微用力。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陈默的左臂,被硬生生折断。 “啊啊啊——!” 剧痛让陈默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但这只是开始。 龙建国鬆开手,又抓住了他的右臂。 “咔嚓!” 然后,是他的左腿。 “咔嚓!” 右腿。 “咔嚓!” 四声脆响。 乾脆利落。 陈默的四肢,尽数被废。 他像一滩烂泥,蜷缩在地上,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却又被更强烈的恐惧死死拽住。 一名战士上前,用一块破布,堵住了他那不断发出惨嚎的嘴。 包厢里,只剩下他呜呜的悲鸣。 龙建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这条废狗。 “留你一命。” “是让你回去,告诉你的主子。” “也告诉所有想动我的人。” “这就是下场。” 说完,他不再看陈默一眼。 他转头,对王虎下令。 “把他。” 龙建国指了指地上昏死过去的独眼龙。 “还有他。” 又指了指陈默。 “连同这份口供,一起打包。” 王虎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上面,是独眼龙画押签字的,关於陈默与钱家勾结、买凶杀人的全部罪证。 “找个礼物盒子,装得好看点。” 王虎心领神会。 “送去哪?警察局?” 龙建国摇了摇头。 “不。” 他的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他通过老李的渠道,早已对南京那边的势力划分,了如指掌。 军统的死对头,是谁? “直接送到党通局,中统在北平的站长手里。” “告诉他,这是我龙建国,送他的一份见面礼。” 王虎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一手,太毒了。 把军统的把柄,直接送到中统手里。 这比杀了陈默,要让军统难受一百倍! 一场致命的刺杀危机。 就这么被龙建国,以雷霆万钧的手段,彻底轻鬆化解。 並且,还转化为了一场清除宿敌、震慑宵小的完美反杀。 王虎立正,沉声应道。 “是!” 他一挥手。 几名战士立刻上前,將陈默和那个活口,像拖麻袋一样拖了出去。 很快,广和楼顶层的牡丹厅,恢復了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龙建国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夜风吹来,吹散了他身上的硝烟与血气。 他看著北平城那万家灯火,眼神平静而深远。 第80章 一声「咚咚」,万商低头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0章 一声「咚咚」,万商低头 钱四海死了。 尸体是第二天清晨,被广和楼的伙计发现的。 一个曾经能让北平商界抖三抖的大人物,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连带著,军统北平站行动组长陈默,也人间蒸发了。 有人说他贪污腐败,被秘密处决。 也有人说他得罪了南京的大人物,被连夜调走。 眾说纷紜。 但聪明人,都从这两件看似不相干的事情里,嗅到了一股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个名为“建国商行”的新晋霸主。 晋商钱家的轰然倒塌,像是在北平这片本就暗流汹涌的商业池塘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一个巨大的权力真空,出现了。 原先被钱家死死压制,只能在夹缝中求生的各路势力,瞬间红了眼。 他们像是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饿狼,疯狂地扑向钱家留下的那片肥美的市场。 布行、粮行、运输…… 几乎所有行业,都陷入了一场失控的混战。 前门大街,一家老字號绸缎庄。 老板方豹,看著被一群地痞打砸得稀烂的店面,欲哭无泪。 只因为他拒绝了另一家商会“低价供货”的要求,当天晚上,店铺就遭了殃。 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 钱家虽然霸道,但至少还维持著最基本的“规矩”。 现在,规矩没了。 整个北平商界,一夜之间,仿佛退回了最原始的丛林状態。 拳头大,就是道理。 无数像王麻子这样的中小商人,在这场混乱的风暴中,被撕扯得粉身碎骨。 他们每天睁开眼,不是担心货卖不出去,而是担心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 …… 后院,正房。 龙建国坐在窗边,静静地听著赖麻子从外面带回来的消息。 “……西城区的李家粮铺,跟东城区的赵家米行,为了抢南边过来的一船粮食,今天在码头械斗,打死了三个人。” “……崇文门外的几家小车行,被『通达』商会的人强行收编,不从的,车轴都给卸了。” 赖麻子每说一句,脸色就白一分。 这世道,比他想像的还要乱。 龙建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乱。 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破不立。 只有当所有人都被这混乱折磨得痛不欲生,当所有人都意识到,旧的秩序已经彻底崩塌时。 新的秩序,才有建立的可能。 他要的,从来不是抢一块蛋糕。 他要成为那个制定蛋糕分配规则的人。 “老阎。” 龙建国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让一旁侍立的阎埠贵,浑身一激灵。 “龙爷,您吩咐。” 阎埠贵连忙躬下身,姿態比任何时候都要恭敬。 龙建国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早已设计好的,烫金封面的请柬。 “发出去。” 他的语气平淡。 “以『建国商行』的名义,邀请全北平所有商户。” “三天后,来我这里,参加一场『商业发展研討会』。” 阎埠贵双手接过请柬,那华丽的质感,让他感觉有些烫手。 商业发展研討会? 这是什么说法? 但他不敢问,一个字都不敢。 “记住。” 龙建国看著他,补充了一句。 “是所有。” “无论大小,无论行业,只要是在这北平城里开门做生意的,都给我请到。” 阎埠贵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龙建国的意思。 这不是请客吃饭。 这是要当著全城商人的面,重新划定道儿! 谁来,谁就有活路。 谁不来……钱四海的下场,就是最好的榜样。 “是!我这就去办!” 阎埠贵挺直了腰杆,紧紧攥著那份请柬,像是攥著一道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圣旨,转身快步离去。 …… 一封封烫金的请柬,如同一片片雪花,飞入了北平城大大小小的商號之中。 一石激起千层浪。 整个北平商界,瞬间炸开了锅。 “建国商行?那个龙老板?” “他想干什么?吞了钱家还不够,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吞了?” “商业发展研討会?我看是鸿门宴吧!” 质疑声,恐慌声,此起彼伏。 但骂归骂,怕归怕。 没有人敢把这份请柬,当成一张废纸。 一些嗅觉敏锐,或是早已被混乱逼到绝路的中小商人,眼中却看到了希望。 他们第一个响应,表示一定准时到场。 而那些在混战中占了便宜,自以为有些实力的商会头目,则聚在一起,心思各异。 “去!当然要去!”一个肥头大耳的粮商,一拍桌子,“我倒要看看,他龙建国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还有一些,是原先晋商帮的残余势力。 他们拿著请柬,如坐针毡,惶惶不可终日。 …… 《新生报》报社。 林婉秋捏著那份同样规格的请柬,秀眉微蹙。 她是以记者的身份,被邀请的。 “龙建国……” 她轻声念著这个名字。 从棉纱大战,到钱家覆灭。 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刷新著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这次,又想做什么? 是要用更强硬的手段,彻底掌控北平商界吗? 林婉秋的眼中,闪烁著职业的兴奋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好奇。 她合上请柬,对著身边的助手说道。 “备车。” “三天后,我要去见证一个大新闻的诞生。” ……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龙建国没有閒著。 他让赖麻子,將建国商行的一处巨大仓库,连夜改造。 他要展示的,不光是肌肉。 更是利益。 足以让所有人心甘情愿,乖乖臣服的,庞大的利益。 研討会当天。 建国商行总部外,车水马龙。 北平城里,所有有头有脸的商人,几乎全部到场。 他们穿著最体面的长衫,脸上掛著或諂媚,或警惕,或惶恐的笑容,彼此虚偽地寒暄著,走进了那间由仓库改造而成的巨大“会场”。 会场极大,足以容纳数百人。 但里面没有摆放任何酒席。 只有一排排整齐的椅子,和一个位於正前方的高台。 气氛,肃穆得像是一场审判。 所有商人按著自己的身份地位,惴惴不安地落座。 林婉秋坐在最前排的记者席,手中的相机,已经调整到了最佳状態。 时间一到。 会场侧门打开。 在一眾精悍保鏢的簇拥下,龙建国缓步走出。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中山装,步伐沉稳,面容平静。 他一出现。 整个会场,数百人嘈杂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聚焦在了那个缓步走上高台的年轻人身上。 敬畏,恐惧,好奇,贪婪……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龙建国走到高台正中的红木讲台后,站定。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神色各异的脸。 没有开口。 却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压力。 终於,他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面前的话筒。 “咚。咚。” 两声轻响,通过扩音器,传遍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也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上。 第81章 只为三件事:规矩,规矩,还是他娘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1章 只为三件事:规矩,规矩,还是他娘的规矩! “欢迎各位。” 龙建国的声音,通过那台略显简陋的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 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虚偽的寒暄。 开门见山。 “请各位来,是想聊聊最近北平的生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 那目光所及之处,无论之前是何等身份的商会会长,粮行大亨,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不敢与之对视。 “钱家倒了。” “规矩,也乱了。” “码头械斗,当街砸店,强买强卖。” 龙建国每说出一个词,台下便有不少人的脸色,难看一分。 这些,都是他们正在经歷的,血淋淋的现实。 “这么下去,大家还怎么做生意?” 是啊。 这么乱下去,除了那些最顶尖的,能靠拳头说话的,谁能活? 就算能活,又能活多久? “所以,我提议。” 龙建国的话锋一转。 “成立一个『新北平商会』。” “整合资源,统一调配,制定新的规矩。” “有钱,大家一起赚。” “有麻烦,商会替你扛。” 他的话,掷地有声。 会场內,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一些饱受欺凌的中小商人,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这听起来,太美好了。 但那些自詡为一方豪强的商会头目,脸色却变得极为复杂。 统一调配? 制定规矩? 说白了,不就是让他们交出自己手里的权力,听他龙建国一个人的號令吗? 凭什么? “龙老板!” 一个声音,突兀地从人群中响起。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著湖州丝绸长衫,身材矮胖的男人,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是“福源布行”的张老板,以前和钱四海走得很近。 钱家倒台后,他接手了钱家不少布行的生意,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您这话说得轻巧!” 张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北平的生意,向来是各凭本事。” “您一句话,就要把大傢伙儿都捆在一起,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他仗著自己现在也算是一號人物,又篤定龙建国当著全城商人的面,不敢把他怎么样,便想出这个头,捞取资本。 “再说了。” 他故意拔高了声音,言辞变得尖锐起来。 “要说这市场是谁搅乱的,恐怕第一个,就是龙老板您吧?” “您把棉纱的价格砸得血本无归,又转手全部吃进,这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我们可都害怕得很吶!” “把我们交到您手里,万一哪天您不高兴了,我们是不是也得跟钱老板一个下场?” 这话,又阴又毒。 直接把龙建国摆在了所有商人的对立面。 不少原本有些意动的商人,听了这话,脸上又露出了迟疑和警惕。 高台上。 龙建国看著那个上躥下跳的张老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辩解。 他只是平静地,朝著会场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赖麻子一直等在那里。 接收到龙建国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 赖麻子对著身边两个早就待命的,人高马大的伙计使了个眼色。 三人分开人群,径直朝著“福源布行”的张老板走去。 张老板还在为自己的“仗义执言”而得意,冷不防看到三个煞神朝著自己走来,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们想干什么?” 他色厉內荏地叫道。 赖麻子脸上掛著客气的笑容,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张老板,说累了吧?” 他走到张老板面前,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我们老板,怕您口渴。” “特地在外面备了上好的龙井,请您出去喝杯茶,润润喉,冷静一下。” “我……我不去!” 张老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想叫囂,想挣扎。 但那两个身高近一米九的彪形大汉,已经一左一右,抓住了他的胳膊。 那两只手,像铁钳一样。 无论张老板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请吧,张老板。” 赖麻子直起身,对著周围拱了拱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都听见。 “张老板身体不適,我带他出去透透气。” 说完,不再给张老板任何叫喊的机会。 两个大汉架著他,就像是老鹰抓小鸡一样,轻轻鬆鬆地將他提离了地面,快步朝著门外拖去。 “放开我!你们这是绑架!还有没有王法了!” 张老板的惨叫声,在会场里迴荡。 但很快。 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厚重的铁门之外。 紧接著。 门外,隱隱传来一声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 会场內,数百名商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后背,都窜起一股凉气。 他们看著高台上那个依旧面容平静的年轻人,眼神里,只剩下了恐惧。 杀鸡儆猴.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这就是“大棒”! 龙建国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像是一群温顺的绵羊。 “还有人,想出去喝茶吗?” 他淡淡地问道。 会场內,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很好。” 龙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拍了拍手。 会场后方,一扇巨大的捲帘门,在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中,缓缓升起。 门外的阳光,照射进来。 也照亮了捲帘门后,那座堆积如山的,由无数棉纱包构成的白色山峰! 会场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商人,都猛地回过头。 当他们看清那座“山”的全貌时,每个人的眼睛,都红了。 棉纱! 堆积如山的棉纱! 那数量,足以让整个北平,乃至整个华北,用上一年! 他们终於亲眼见到了,那个传说中,足以垄断市场的恐怖库存。 “这就是胡萝卜。” 龙建国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 “今天,所有愿意加入『新北平商会』的同仁。” “都可以以低於市价三成的价格,从我这里,无限量拿货。” 轰——! 如果说刚才的“大棒”,是让他们恐惧。 那么此刻的“胡萝卜”,就是让他们彻底疯狂! 低於市价三成! 还无限量!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只要加入了商会,转手就能赚到盆满钵满! 这已经不是分蛋糕了。 这是直接把印钞机,摆在了他们面前! 所有理智,所有顾虑,所有恐惧,在这一瞬间,都被那座白色的金山,和那句充满魔力的承诺,衝击得粉碎。 “我加入!” 一个离高台最近的小布行老板,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近乎癲狂的狂热。 “我『德兴布行』,愿意加入新商会!唯龙会长马首是瞻!” 他的声音,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瞬间,引爆了全场。 “我加入!『通源粮行』,愿意加入!” “还有我!『四海车马行』,也加入!” “龙会长!算我一个!” 呼喊声,此起彼伏。 前一秒还死气沉沉的会场,下一秒,就变成了狂热的海洋。 无数商人爭先恐后地站起来,挥舞著手臂,唯恐自己比別人慢了一步。 第82章 公推会长,掌控商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2章 公推会长,掌控商脉 狂热的声浪,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在龙建国抬手虚压的动作下,渐渐平息。 但每个人的脸上,依旧残留著那种混杂了贪婪与兴奋的潮红。 在这个乱世,谁能带著他们发財,谁就是爹。 龙建国很清楚,光有利益的捆绑,还不够。 他要的,是一个稳固的,由他绝对掌控的商业联盟。 而不是一个隨时可能因为利益变化而崩塌的草台班子。 他需要展示的,不仅仅是胡萝卜。 还有那根胡萝卜背后,深不可测的力量。 “老阎。” 龙建国对著台下侧方,轻轻喊了一声。 阎埠贵立刻小跑著上了台。 他今天穿著一身崭新的灰色长衫,头髮梳得油光鋥亮,那张刻满精明算计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与有荣焉的激动。 他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帐册。 “向各位,匯报一下我们建国商行,上个月的流水。” 龙建国淡淡地说道。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翻开帐册,用一种近乎咏嘆的调子,朗声念道。 “建国商行,十一月份。” “棉纱业务,总销售额,法幣三百二十亿,美金一百三十万。” “粮食业务,总销售额,法幣一百八十亿,另有黄金一千两。” “药材业务……” 阎埠贵每念出一个数字,台下商人们的心臟,就跟著狠狠地抽搐一下。 当阎埠贵念到棉纱库存总量时,整个会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商业巨头都感到绝望的天文数字。 財力,展示完毕。 接下来,是背景。 龙建国没有直接说。 他只是装作不经意地,拿起讲台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龙建国用一口流利得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的英文,对著电话那头说道。 “hello, mr. wilson.” “yes, its me. the trade fair is going very well.” “the shipment of penicillin? excellent. please tell general marshall that i appreciate his help.” “of course, the profits will be delivered to the designated account on time. my pleasure.” 他讲电话的声音不大。 但在寂静的会场里,每一个单词,都清晰地钻进了所有人的耳朵。 威尔逊先生? 盘尼西林(青霉素)? 马歇尔將军? 这些名字,对於普通的商人来说,或许还很遥远。 但对於那些真正有头有脸的大商人而言,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一股他们需要仰望的,来自大洋彼岸的恐怖力量。 他居然能和那些重量级的美国人直接通话! 这已经不是黑白两道通吃了。 这是通天了! 掛断电话。 龙建国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台下那些已经呆若木鸡的商人,继续说道。 “商会成立后,我会利用我的渠道,为大家爭取到更多像盘尼西林一样,只有我们才能拿到的独家货源。” 如果说之前的棉纱,是让他们疯狂。 那么“盘尼西林”这个词,就是点燃了他们心中名为“野心”的核弹。 那可是比黄金还珍贵的救命药! 谁能拿到货源,谁就能掌握真正的权势! 展示完財力和背景,龙建国开始展示第三样,也是最核心的东西。 他的“脑子”。 “我知道,大家以前做生意,都是单打独斗,摸著石头过河。” “信息闭塞,成本高昂,风险巨大。” “但加入商会后,这一切都將改变。”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感染力,將一幅宏伟的商业蓝图,在眾人面前缓缓展开。 “我们將实行统一採购,利用商会巨大的体量,去和上游的供货商谈判,把所有人的进货成本,压到最低!” “我们將建立信息共享机制,每天发布內部的商业简报,分析市场行情,预测价格走向,让大家提前规避风险,抓住商机!” “我们还將打造属於我们新北平商会的统一品牌!统一包装,统一宣传!让北平的老百姓,一提到买东西,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们商会的招牌!” 统一採购,降低成本。 信息共享,规避风险。 品牌打造,共同营销。 …… 这些超越了这个时代近半个世纪的商业理念,如同响雷,一个接一个地,劈在所有商人的脑袋上。 他们做了一辈子生意,想的都是怎么从別人碗里抢食吃。 何曾想过,生意,原来还可以这么做? 可以把所有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起,把蛋糕本身做得更大? 高下立判。 在龙建国描绘的这幅商业版图面前,他们之前那些勾心斗角,爭抢地盘的手段,幼稚得就像是小孩子的游戏。 財力。 背景。 还有这颗无人能及的,领先时代的头脑。 三者合一。 彻底击溃了在场所有商人最后的一丝疑虑和侥倖。 他们心中,只剩下两个字。 臣服。 “我提议!”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从前排响起。 一位在北平商界德高望重,头髮花白的老商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曾是前清的皇商,见证了无数风云变幻。 此刻,他看著台上的龙建国,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和敬畏。 “老朽以为,新北平商会不可一日无主!” “而龙老板,无论財力、背景、还是高瞻远瞩的眼光,都乃当之无愧的第一人选!” “老朽在此,公推龙老板,出任我们新北平商会的第一任会长!” 他对著龙建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附议!” “我也附议!非龙会长不可!” “我等,愿奉龙会长为尊!” 台下,响应之声,如同山呼海啸。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为了利益的狂热。 而是发自內心的,对强者的敬服。 全票通过。 没有任何悬念。 龙建国站在高台上,平静地接受著所有人的朝拜。 他成为了北平商界,无可爭议的,新的王。 “好。” 他点了点头,没有推辞。 “既然大家信得过我龙某。” “那这个会长,我便当了。” 他当场宣布了对商会核心管理层的任命。 將几个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並且有一定实力的商人,任命为副会长和理事。 又宣布,原晋商帮的產业,由商会统一接管,其利润,將作为商会的公共基金。 这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既安抚了人心,又壮大了商会的实力,还將前朝余孽的最后一丝价值,榨取得乾乾净净。 至此,北平商界,完成了权力的更迭。 一个以龙建国为绝对核心,庞大而紧密的商业利益联盟,正式宣告成立。 第83章 404警告!你的报纸已被和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3章 404警告!你的报纸已被和谐 商会成立的次日,龙建国登顶北平商界新王的消息,便隨著《新生报》的加印特刊,传遍了全城的大街小巷。 照片上,那个站在高台上的年轻人,身姿挺拔,面容平静。 他身后,是北平城里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商人,恭敬垂首。 这一幕,定格了一个时代的落幕,和另一个时代的开启。 建国商行,四合院內。 出入有保鏢护卫,往来无白丁。 曾经空旷的院子,如今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轿车。 前来拜见新会长的商人们,提著各式各样的奇珍异宝,在门口排成的长队,几乎能延伸到胡同口。 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连龙建国的面都见不到。 只能將礼物交到阎埠贵的手里,再由这位新晋的商会大管家,毕恭毕敬地,送入后院正房。 …… 与此同时。 《新生报》报社內,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林婉秋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秀眉紧蹙。 桌上,放著两份文件。 一份,是国民党北平市党部发来的“严重警告”。 另一份,来自警备司令部稽查处,措辞更加严厉。 两份文件的內容大同小异。 无非是斥责《新生报》在棉纱大战期间的报导“恶意揣测,扰乱市场”。 又影射其曝光琉璃厂国宝失窃案“居心叵测,污衊党国”。 “总编。” 一个年轻的记者推门而入,脸色苍白。 “外面……外面来了好多警察和便衣。” 林婉秋的心,猛地一沉。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早就预料到,连续的尖锐报导,必然会触动某些人的神经。 只是没想到,报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猛。 “让他们进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眼神里,没有畏惧,只有作为新闻人的傲骨。 “砰!” 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踹开。 一群荷枪实弹的警察,和几个眼神阴鷙的便衣特务,一拥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穿著警察制服的胖子,满脸横肉。 “谁是林婉秋?” 他的声音,像一口破锣。 “我就是。” 林婉秋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胖子警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盖著红色大印的公文,在林婉秋面前晃了晃。 “《新生报》涉嫌恶意造谣,煽动民意!” “奉北平市党部及警备司令部联合命令,即刻查封!” 他那张肥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总编辑林婉秋,即刻逮捕,听候审讯!” 说完,他一挥手。 “给我砸!” 身后的警察和特务,如同出笼的恶犬,瞬间扑向了报社的各个角落。 “哗啦——!” 排字用的铅字架,被狠狠推倒。 “哐当!” 刚刚印好报纸的印刷机,被几个人用铁锤砸得零件纷飞。 纸张,稿件,被撕扯得漫天飞舞。 记者们的哭喊声,斥责声,与特务们的狞笑声,混杂在一起。 整个报社,顷刻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林姐!快走!” 就在两个特务准备上前抓捕林婉秋的瞬间,一个年轻的校对员,突然从旁边抄起一把椅子,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了过去。 趁著那片刻的混乱。 另一个女记者死死拉住林婉秋的手,將她拖向了后门。 “走!从后巷走!” “我们拦住他们!” 林婉秋回头,看著那些为了保护自己,与警察特务扭打在一起的同事,眼眶瞬间红了。 “不!我不能走!” “你留下,我们都得死!” 女记者用力將她推出后门,然后决然地將门反锁。 “去找能救我们的人!” “快!” 门內,传来女记者悽厉的喊声。 林婉秋站在骯脏的后巷里,浑身冰冷。 能救他们的人? 这个北平城,还有谁能救他们? 一个名字,如同漆黑绝望的夜空中,唯一的一颗星辰,骤然划过她的脑海。 龙建国。 她不再犹豫,提著裙角,不顾一切地,朝著胡同的另一头,疯狂跑去。 …… 夜,深了。 四合院,后院正房。 龙建国刚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正准备休息。 一阵急促而慌乱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谁?” 门外,传来赖麻子有些迟疑的声音。 “龙爷,是……是《新生报》的林记者。” “她说有天大的急事,一定要见您。” 龙建国的眉头,微微一挑。 他打开门。 只见林婉秋正俏生生地站在院子里,月光洒在她身上。 她那身得体的蓝色旗袍,沾染了污渍,一侧的袖口还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头髮有些散乱,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自信与英气的俏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与无助。 看到龙建国,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一层水雾。 “龙先生……”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哭腔。 龙建国侧过身。 “进来吧。” 房间里,龙建国为她倒了一杯热茶。 林婉秋捧著温热的茶杯,但身体依旧在微微发抖。 她用最快的语速,將报社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 龙建国静静地听著。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林婉秋说完,他才缓缓开口。 “所以,他们给你安的罪名,是通匪?” 林婉秋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是无尽的担忧。 在这个时代,这顶帽子一旦扣上,就是死路一条。 龙建国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咚。咚。咚。” 这声音,像是敲在林婉秋的心上。 他明白了。 这不是衝著《新生报》来的。 这是衝著他来的。 那些在棉纱大战中惨败的旧势力,那些被他断了財路的权贵,不敢直接对他动手。 於是,他们选择了他身边最“软”的柿子。 林婉秋,就是他们用来试探他龙建国,到底有多少能量的投石问路之石。 如果他坐视不理。 那么他这个“新北平商会会长”的威望,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会看清,他龙建国,也只不过是一个能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商人。 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堪一击。 “龙先生,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冒昧……” 林婉秋咬著嘴唇,声音里带著一丝绝望。 “但是,现在整个北平,只有您……” 龙建国抬起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看著她那双充满希冀与惶恐的眸子,语气平静。 “今晚,你哪儿也別去。” “就在四合院里住下。” 他站起身,走到电话机旁。 “天亮之前,不会有人再来找你的麻烦。” 说完,他拨通了一个號码。 第84章 会长出手,黑白通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4章 会长出手,黑白通吃 第二天,清晨。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平稳地停在了北平警备司令部的门口。 车门打开。 龙建国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色的中山装,脚下的皮鞋擦得鋥亮,一丝不苟的背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那些党国大员,更具威严。 赖麻子连忙上前,为他拉开车门。 “会长,都安排好了。” “吴司令的副官,已经在里面候著了。” 龙建国点了点头,迈步走上台阶。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几辆大卡车。 车上,装满了用油布盖著的物资。 司令部门口站岗的卫兵,早已得了命令,不敢有丝毫阻拦,立正敬礼。 司令部,会客室。 一个穿著中校军服,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龙会长!哎呀,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司令部蓬蓽生辉啊!” 此人是警备司令吴松年的心腹,张副官。 “张副官客气了。” 龙建国与他握了握手,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两人寒暄了几句。 龙建国便直入主题。 “听闻前线战事吃紧,国军將士们浴血奋战,甚是辛苦。” “我代表北平商会全体同仁,特地备了些许薄礼,前来慰劳。” 他朝著窗外,轻轻抬了抬下巴。 “一点药品,一些布匹,还有几车粮食。” “不成敬意。” 张副官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当他看到院子里那几辆满载的卡车时,眼睛都直了。 药品!粮食! 这可都是现在最紧俏的军需物资! 这一车车的,哪里是薄礼,分明是救命的厚礼! “哎呀!龙会长!您这真是……真是党国栋樑,爱国商人啊!” 张副官的腰,弯得更低了。 “我这就去稟报司令!” 很快,警备司令吴松年,一个五十岁左右,面容精悍的少將,快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龙会长,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年轻有为啊!” 吴松年热情地握住龙建国的手,態度比张副官还要亲切几分。 仿佛昨天那个下令查封报社,抓捕记者的,根本不是他。 龙建国笑著应付了几句。 待吴松年收下这份厚礼,茶也喝了三巡后。 龙建国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状似隨意地开口。 “对了,吴司令。” “我听说,城里一家叫做《新生报》的报社,昨天被查封了?” 吴松年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放下茶杯,打了个哈哈。 “確有此事。” “那家报社,胡言乱语,破坏抗战大计,市党部那边意见很大啊。” 他把皮球,轻轻地踢给了市党部。 “哦?” 龙建国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 “说起来,那家报社的总编辑,林婉秋小姐,算是我的一个朋友。” “前段时间,我那棉纱生意能稳住市场,没让奸商得逞,林记者的报导,可是帮了大忙。” 吴松年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林婉秋,竟然和眼前这位財神爷有关係。 龙建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话锋,却陡然一转。 “吴司令,大家都是明白人。” “党国如今,內忧外患,最需要的是什么?” 他放下茶杯,看著吴松年,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稳定。” “尤其是北平这种地方的,经济稳定。” 吴松年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龙建国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轻声说道。 “如果林记者出了什么事,我们商会里,那些做生意的老板们。” “可能会因为『心情不好』。” 他刻意加重了“心情不好”四个字。 “这人啊,心情一不好,就容易生病,就不想开门做生意。” “到时候,这全城的粮食、布匹、药材……各种物资的运输和供应,恐怕会出点……小问题。” 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吴松年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哪里是玩笑。 这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威胁! 以新北平商会如今对整个城市经济命脉的掌控力,如果他们真的联合罢市…… 別说“小问题”了。 整个北平,不出三天,就会彻底瘫痪! 粮价飞涨,人心惶惶,社会动盪。 这个责任,別说他一个警备司令。 就是他背后的南京方面,也承担不起! 吴松年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看著眼前这个笑容和煦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龙会长……言重了,言重了。” 吴松年的脸上,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笑容。 他猛地站起身。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我这就给市党部打电话!一定是有小人在其中搬弄是非,陷害忠良!” 他拿起电话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当著龙建国的面,他拨通了市党部书记的电话。 一番添油加醋,又极尽暗示的“沟通”之后。 吴松年掛断电话,对著龙建国,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 “误会!龙会长,果然是天大的误会!” “市党部那边已经查清楚了,都是下面的人搞错了!” “《新生报》是爱国报纸!林记者是爱国记者!” “查封令马上撤销!抓捕令也是子虚乌有!” 他拍著胸脯保证。 “我马上派人,去给报社恢復原状!所有损失,我们司令部一力承担!” 龙建国站起身,重新伸出手。 “那就有劳吴司令了。”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 当天下午。 《新生报》的查封令,被正式撤销。 一大队警察,再次来到报社。 不过这一次,他们不是来打砸的。 而是搬来了全新的印刷设备,又客客气气地,將一笔“慰问金”,交到了报社员工的手里。 当林婉秋回到自己那间已经焕然一新的办公室时,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一场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危机。 就这么……被那个男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第85章 疯狂备战,我的仓库无限大!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5章 疯狂备战,我的仓库无限大! 夜色,在四合院的飞檐上缓缓流淌。 龙建国独自坐在正房的书桌前,指尖夹著一根没有点燃的香菸。 茶是温的。 心,却是冷的。 吴松年的屈服,警备司令部的低头,看似是他贏了。 但龙建国很清楚,这不过是权力天平一次短暂的倾斜。 他今天能用一个商会,用全城的经济命脉去威胁一个警备司令。 是因为南京的目光,还没真正聚焦到这座古老的都城。 是因为內战的机器,还没有全力开动。 一旦那台巨大的绞肉机开始运转,所有的规则都会被碾碎。 商人的威胁,在枪炮面前,將变得一文不值。 紧迫感。 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如同潮水,淹没了他的心臟。 必须在真正的风暴降临之前,囤积足够多的,能让自己和自己在意的人,安稳活下去的资本。 龙建国掐断了手里的香菸。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阎埠贵的號码。 “通知下去。” “明天上午九点,商会所有理事,到总部开紧急会议。” …… 第二天。 新北平商会总部,巨大会场的二楼会议室。 十几个在北平商界跺跺脚都能引起一阵震动的理事们,正襟危坐。 他们都是在商会成立大会上,最先表態支持龙建国的人。 此刻,他们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这位新会长上任不到一周,就逼得警备司令部低头,救下了《新生报》。 这等手腕,让他们既敬畏,又庆幸自己跟对了人。 龙建国没有废话。 他將一份连夜赶製的文件,分发到每个人手里。 標题很简单。 《关於近期市场潜在风险与资產保全的预警分析报告》。 “各位。” 龙建国环视眾人。 “钱,很快就要变得不值钱了。”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为之一凝。 一个经营钱庄的老板,忍不住开口。 “会长,您这话……是何意?” “是字面意思。” 龙建国的手指,在报告上轻轻一点。 “欧洲战事结束,美国大量军工订单停止,全球经济面临转型阵痛。” “国內,战后重建需耗费海量资金,政府赤字巨大。” “为了弥补亏空,唯一的办法,就是印钱。” 他用最平实的商业逻辑,阐述著一个即將到来的,血淋淋的现实。 “法幣的贬值,不是会不会发生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以多快的速度发生的问题。” “我个人预测,半年之內,物价至少翻两番。” “一年之后,我们手里的钞票,可能连买草纸都不够。”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们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油条,当然明白恶性通胀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场对所有財富的,无声的洗劫。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一个理事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龙建国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很简单。” “把所有不必要的现金,换成东西。”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粮食,药品,布匹,煤炭,食盐……” “所有人都离不开的东西。” “这些,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从今天起,我以商会会长的名义,发布第一號商业预警。” 龙建国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號召所有会员,即刻起,减少现金持有,全力囤积战略物资。” “商会,將利用所有渠道,为大家提供货源支持。” “我本人,和我的建国商行,会带头执行。” 他要做的,不光是为自己囤货。 更是要裹挟整个北平商界,一起加入这场疯狂的囤积游戏。 会议结束的当天下午。 一场席捲全城的“抢购风暴”,开始了。 建国商行,成为了这场风暴的中心。 海量的资金,从龙建国的帐户里,如流水般涌出。 一车又一车的粮食,从东北、华南,通过各种渠道,源源不断地运往北平。 数不清的布匹、药材、生活用品,被他旗下的商號,从各个厂家直接包圆。 赖麻子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他手下扩充到上百人的队伍,日夜不停地负责接收、转运这些物资。 北平城外,建国商行的十几处大型仓库,几乎是刚一填满,第二天就又变得空空如也。 这诡异的一幕,让所有负责运输和看管的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他们不知道。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 龙建国都会独自一人,来到这些仓库。 然后,大手一挥。 那堆积如山的粮食、布匹、药品……便会凭空消失。 被他尽数收入那片无限广阔的【神级空间】之中。 空间里。 一座座由米袋、麵粉袋堆成的白色山脉,拔地而起。 旁边,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药品箱,闪烁著金属光泽的煤炭,还有白花花的食盐和糖块。 其储备量,很快就超越了整个北平市政府的官方战备仓库。 並且,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持续增长著。 龙建国甚至通过王虎,联繫上了组织在城外的秘密联络点。 以支援解放区建设的名义,用一批急需的药品和粮食,换来了一批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数十箱崭新的中正式步枪,上百把驳壳枪,数万发子弹。 还有最重要的,五部大功率的军用电台。 这些东西,同样被他悄无声息地,藏进了神级空间的最深处。 它们是最后的底牌。 是当所有规则都失效时,能让他继续站著说话的底气。 …… 四合院里。 眾人也感受到了这位新“东家”的慷慨。 “商行福利!每户两大袋白面,一大袋棒子麵,五百斤过冬的煤!” 阎埠贵站在院子中央,拿著个小本子,扯著嗓子高声宣布。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爷!龙爷这是……这是要让咱们过年啊!” “两大袋白面!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白面!” 傻柱,秦淮茹的婆婆,还有院里的其他住户,一个个围了上来,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们看著那些穿著统一工服的伙计,將一袋袋沉甸甸的物资,搬进各家各户。 当阎埠贵將一份额外的,明显更厚重的“福利”,送到聋老太太屋里时。 这位经歷了世事沧桑的老人,拄著拐杖,看著屋里堆起的小山,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泪光。 她走到门口,朝著正房的方向,深深地,弯下了腰。 …… 龙建国站在书房的地图前。 他的目光,掠过北平,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东边不远处,那个临海的城市上。 天津。 那里,有他从老狐狸口中得到的,关於传国玉璽的,最后一条线索。 之前,是根基未稳,时机未到。 现在。 他的手指,在“天津”两个字上,轻轻敲了敲。 是时候了。 第86章 龙爷算天下,老太观人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6章 龙爷算天下,老太观人心 就在他指尖即將敲定出发日期的前一刻。 “咚,咚,咚。” 一阵沉稳而独特的,用拐杖敲击门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龙建国眉头微动。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出现在门口。 她的眼神浑浊,却藏著一丝旁人没有的清明。 “龙爷。” 老太太的声音,有些沙哑。 龙建国起身,亲自上前扶住她。 “老太太,这么晚了,有事?” 他將老太太扶到椅子上坐下,给她倒了杯热水。 聋老太太没有碰杯子。 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盯著龙建国。 “院子里,要出事了。” 老太太的话,言简意賅。 龙建国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中院,何大清。” 聋老太太的拐杖,在地上轻轻点了一下。 “不对劲。” 她活了一辈子,见过的人,比院里所有人吃过的盐都多。 谁是人,谁是鬼,她心里有数。 “最近,跟一个从保定来的寡妇,走得太近。” “整天不见人影,魂儿都丟了。” “家里的婆娘孩子,一眼都不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龙建国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何大清。 白寡妇。 一段熟悉的,属於这个四合院的“歷史”,在他脑海中瞬间浮现。 他算到了一年后的通货膨胀,算到了两年后的天下大势,却没算到,这院里的剧情,因为自己的出现,竟被这只蝴蝶的翅膀,扇得提前了。 原著里,何大清就是跟著这个白寡妇跑了,拋妻弃子。 留下一个傻柱,一个何雨水。 也留下了未来易中海道德绑架的根子,留下了秦淮茹吸血的引子。 “那个寡妇,我见过。” 聋老太太的声音,带著一丝厌恶。 “眼睛里,全是算计。” “不是个好东西。” “何大清那个没出息的,陷进去了。” “我看他那样子,是要扔下这家,跟著野女人跑了。” 老太太说完,便不再言语。 她今天来,不是求龙建国管閒事。 而是来提个醒。 这个院子,现在是龙建国的院子。 院子里的人,也是龙建国的人。 何大清要跑,是小事。 但跑了之后,留下的一对儿女,一个病妻,就是麻烦事。 龙建国將茶杯放下。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何大清要走,拦不住,他也不想拦。 这种人,留著也是个祸害。 但,绝不能像原著那样,断得不乾不净。 什么以后还偷偷寄钱,什么让傻柱对父亲还抱有幻想,什么几十年后还想回来养老。 做梦。 他龙建国的地盘上,不允许有这种拖泥带水的亲情烂帐。 他要的,是快刀斩乱麻。 是一次性,彻底地,將这段孽缘,连根拔起。 “谢谢您了,老太太。” 龙建国看著聋老太太,眼神里多了一丝真正的敬意。 “这点事,我来处理。”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她知道,龙爷说处理,那就一定能处理得乾乾净净。 送走聋老太太,龙建国立刻叫来了阎埠贵。 “去给我查个人。” 龙建国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冰冷。 “保定来的,姓白,是个寡妇,最近跟何大清走得很近。” “我要她全部的底细。” “家里几口人,是做什么的,来北平的目的,越详细越好。” 阎埠贵看著龙建国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里打了个突。 他知道,这是有人要倒大霉了。 “是,龙爷!我这就去办!” 阎埠贵现在办事效率极高。 他在商会里掛了个閒职,手底下能调动的人脉和资源,远非昔日那个小学教员可比。 不到半天。 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就摆在了龙建国的桌上。 那个白寡妇,名叫白翠兰。 在保定老家,名声就不太好。 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拉扯著儿子。 但她本人好吃懒做,靠著几分姿色,勾搭一些有家室的男人过活。 这次来北平,就是听说北平机会多,想来钓个长期饭票。 何大清,轧钢厂的厨子,工资高,手艺好,人还有点傻乎乎的。 正是她眼里的最佳目標。 报告里清清楚楚地写著,白寡妇已经在催著何大清,让他拿钱出来,一起回保定“做生意”。 龙建国看完报告,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图钱?图手艺? 好办。 一个完美的,一劳永逸的计划,在他脑中,瞬间成型。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 “赖麻子吗?” “去银行,给我提十根大黄鱼。” “对,金条。” “送到轧钢厂后厨。” 第87章 十根金条,买你断子绝孙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7章 十根金条,买你断子绝孙 轧钢厂,后厨。 油烟与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 何大清没有在灶台前忙活。 他正佝僂著腰,在一个角落里,对著一个穿著碎花布衫,身段颇有几分风韵的女人,低声下气地献著殷勤。 “翠兰,你放心。” “钱的事,我正在想办法。” “再给我几天,就几天!” 那个被称为翠兰的白姓寡妇,脸上带著一丝不耐烦。 “几天,几天,你都说了多少个几天了?” “何大清,我可跟你说清楚,我儿子在老家还等著我带钱回去呢!” “你要是真有心,就痛快点!” “没心,我就找別人去了!” 何大清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別!翠兰,你別走!” “我是真心想跟你过日子的!” 他急得满头大汗,就差给这女人跪下了。 就在这时。 一个淡漠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何师傅,忙著呢?” 何大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回过头。 当他看到那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神情平静的年轻人时,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是龙建国。 这院里,他现在最怕见的人。 “龙……龙爷……” 何大清的声音,结结巴巴。 他下意识地,想把身边的白寡妇往身后藏。 那白寡妇却眼前一亮。 她虽然不认识龙建国,但只看这身剪裁合体的衣著,和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就知道,这绝对是个大人物。 比何大清这种厨子,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脸上也掛起了自以为最嫵媚的笑容。 龙建国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他看著惊慌失措的何大清,没有拐弯抹角。 “听说,你看上了一个从保定来的寡妇。” “想跟她走?” 轰! 何大清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完了。 龙爷知道了。 他要阻止自己! “不……不是的,龙爷!” “您听我解释,我跟她就是普通朋友……” 何大清语无伦次地辩解著。 龙建国却抬起手,打断了他。 “我不是来阻止你的。”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人各有志。” “你想追求自己的『幸福』,我不拦著。” 何大清愣住了。 白寡妇也愣住了。 不拦著? 这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 他们就明白了。 龙建国身后的赖麻子,上前一步,將一个沉甸甸的布包,放在了旁边的切菜案板上。 布包打开。 十根黄澄澄的,闪烁著迷人光泽的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 金条! 整整十条大黄鱼! 那金色的光芒,瞬间刺痛了何大清和白寡妇的眼睛。 他们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尤其是何大清,他这辈子,连一根金条都没摸过。 现在,整整十根,就摆在他面前。 “你想走,就走。” 龙建国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何大清耳边响起。 “这笔钱,算是我给你的『遣散费』。” “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何大清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 他死死地盯著那十根金条,眼睛里,全是贪婪。 白寡妇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她看向龙建国的眼神,充满了狂热。 这才是真男人! “但是。” 龙建国的话锋,陡然一转。 声音,也冷得像冰。 “有两个条件。” 何大清猛地抬起头。 “第一。” 龙建国的目光,像两把刀子,刺进何大清的心里。 “雨柱,雨水,必须留下。” “他们是我四合院的人,跟你,再没关係。” “第二。” 他指著那十根金条。 “你拿了这笔钱,从此以后,就跟他们兄妹俩,跟这个四合院,跟这北平城,再无任何瓜葛。” “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你在外面是死是活,跟我们无关。” “他们兄妹俩是娶是嫁,也用不著你来操心。” “你就当,没生过这两个孩子。” “明白吗?” 龙建国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进何大清的骨头里。 后厨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亲情。 责任。 与十根足以让他跟心爱的女人,过上神仙日子的金条。 这道选择题,何大清甚至没有犹豫超过一秒钟。 他看著那十根金条,眼睛都红了。 什么儿子女儿,什么结髮妻子。 在这些黄澄澄的宝贝面前,一文不值! “我明白!我明白!” 何大清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諂媚到极致的笑容。 他伸出因为激动而不断颤抖的手,一把將那十根金条,死死地抱在怀里。 仿佛抱著自己的亲爹。 “谢谢龙爷!谢谢龙爷成全!” 他对著龙建国,点头哈腰,感恩戴德。 “您放心!我何大清说话算话!” “从今往后,我绝不踏进北平城半步!” “就当没何雨柱这个儿子,没何雨水这个女儿!”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留恋。 白寡妇在一旁,看著抱著金条的何大清,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龙建国,眼中闪过一丝悔意。 早知道这个年轻人如此豪阔,她还勾搭这个厨子干什么? 但现在,金条到手,才是最要紧的。 她拉了一把何大清的衣袖,催促道:“大清,咱们……快走吧。” “对对对!走!马上走!” 何大清如梦方醒。 他抱著那袋金条,最后又对著龙建国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拉著白寡妇,头也不回地,朝著后厨的门,快步跑去。 那背影,仓皇而又决绝。 像一条终於挣脱了所有束缚的,野狗。 赖麻子看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 “真他娘的是个畜生。”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那扇空荡荡的门。 十根金条,买断一个未来的大麻烦。 值。 第88章 老子无情,大哥有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8章 老子无情,大哥有义! 何大清,真的消失了。 当天下午,他就带著那个白寡妇,卷著十根金条,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无半点音讯。 消息传回四合院。 整个院子,都炸了。 “听说了吗?中院的何大清,跟野女人跑了!” “真的假的?他那俩孩子怎么办?” “嘖嘖,真是造孽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 中院,何家。 何雨柱的母亲,那个老实本分的女人,在得知丈夫捲走了家里所有积蓄,跟著別的女人私奔后,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病倒了。 整个人,躺在床上,面如白纸。 年幼的何雨水,守在床边,嚇得只知道哭。 何雨柱,也就是未来的傻柱,这个半大的小子,呆呆地站在屋子中央。 父亲的背叛,母亲的病倒,妹妹的哭声。 一夜之间,这个家的天,塌了。 他茫然四顾,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院里的人,开始陆续登门。 前院的易中海,和他老婆,提著一小袋棒子麵,走了进来。 “柱子,別难过。”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沉痛。 “你爹他……糊涂啊!” “以后,有什么难处,就跟易师傅说。” 他假惺惺地安慰著,眼神,却在傻柱身上滴溜溜地转。 一个绝佳的,可以培养成自己养老工具的苗子,出现了。 后院的秦淮茹,也闻讯赶来。 她看著手足无措的傻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她凑上前,柔声细语地安慰著。 试图在这个少年最脆弱的时候,建立起最初的“姐弟情谊”。 整个屋子,挤满了人。 有真心同情的,有看热闹的,也有心怀鬼胎的。 嘈杂,混乱。 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都让让。”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龙建国走了进来。 他一出现,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脸上的假笑,凝固了。 秦淮茹那点小心思,也瞬间收敛。 所有人都看著他,不知道这位院里真正的掌控者,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龙建国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病床上气若游丝的何母,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何雨水,和呆若木鸡的傻柱。 他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今天起。” “何雨柱,何雨水,他们兄妹俩。” “我养了。”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易中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龙建国转头,对著身后的赖麻子吩咐道。 “去,把全北平最好的西医请来。” “另外,帐上支一笔钱,何家以后所有的开销,都从商行公帐走。” “是,龙爷!” 赖麻子立刻领命而去。 龙建国的行动力,快得惊人。 不到一个小时。 一个背著药箱的白人医生,就被专车接了过来,给何母仔细地做了检查,开了药方,打了昂贵的盘尼西林。 商行的伙计,送来了最好的大米白面,新鲜的肉蛋蔬菜,还有成捆的木炭。 冷清破败的何家,瞬间,被各种物资堆满。 傻柱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懵了。 他看著为自己家忙前忙后的建国哥,看著那些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珍贵药品和食物。 再想到那个为了十根金条,就拋弃了他们所有人的,所谓的“父亲”。 一种复杂而激烈的情绪,在他胸中激盪。 是感激,是羞愧,是愤怒,也是一丝找到依靠的庆幸。 他终於明白,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当龙建国再次走进屋子时。 “噗通”一声。 何雨柱,这个未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四合院战神,直挺挺地,跪在了龙建国的面前。 “建国哥!” 他抬起头,那张还带著稚气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决绝。 他没有说太多的话。 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对著龙建国,磕了三个响头。 “砰!” “砰!” “砰!” 每一声,都无比沉重。 “从今以后,我何雨柱的命,就是您的!” 他哽咽著,说出了这句发自肺腑的誓言。 院里其他人,看著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何雨柱,不再是何大清的儿子。 他是龙建国的人了。 龙建国上前,將他扶了起来。 “我不要你的命。” 他看著少年那双通红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要你,给你自己,给你妹妹,爭一个更好的未来。” “从明天起,你去跟著王师傅学开车,去跟著李师傅学格斗。” “你的厨艺,也不能落下。” “好好学本事,以后,建国哥有大用。” 傻柱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的眼中,不再有迷茫,只剩下坚定。 龙建国修正了傻柱的命运。 从此,世上再无那个衝动易怒,被寡妇吸血一生的“傻柱”。 只有一个忠心耿耿,即將被他亲手打造成“御用厨神”和“忠诚家臣”的,何雨柱。 第89章 登顶商会,备战津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89章 登顶商会,备战津门 龙建国站在后院正房的窗前。 这个四合院,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第一站。 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窗外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这双手,从最初只能握紧一块窝头,到现在,却已能扼住整座北平城的经济咽喉。 棉纱大战,一战封神。 整合商会,登顶为王。 如今的建国商行,是拥有无数实业的庞大资本集合体,是北平商界无可爭议的霸主。 而他,就是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权势上,他也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在夹缝中求生的孤儿。 背靠著组织,他手握“潜龙”的身份,更拥有了一支绝对忠诚於自己的秘密武装力量。 黑白两道,无不忌惮。 就连这小小的四合院,也在他的掌控之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雨柱,那个未来的“傻柱”,被他从父弃母病的泥潭中捞起,收归己用。 他亲自为其规划人生,授其安身立命之本。 那个被秦淮茹吸血一生的悲剧,將不復存在。 还有林婉秋。 那个初见时对他充满警惕与好奇的女记者。 在一次次的危机与合作中,两人的关係也悄然升温。 她执掌的《新生报》,已经成为他最重要的舆论盟友,是他向外界发声的利剑。 更不用提,那无人知晓的神级空间里,积蓄的海量物资与財富。 粮食、药品、布匹、黄金、枪械…… 那是一座足以让任何势力都为之疯狂的宝库。 也是他为即將到来的大时代风暴,为自己和身边的人,准备的最坚实的避风港。 北平,这盘棋,他已经下活了。 龙建国收回思绪,眼中再无半分留恋。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残破的羊皮图。 地图上,一个鲜红的標记,清晰地指向了东边那个临海的城市。 天津。 他拿起电话,接连拨了三个號码。 “老阎,来我这一趟。” “赖麻子,你也过来。” “毒蛇,到我这里集合。” …… 半小时后,正房里。 阎埠贵,赖麻子,还有一个身材挺拔、面容冷峻、身上带著浓重军人气息的男人,分列左右,恭敬地站在龙建国面前。 这个被称为“毒蛇”的男人,正是龙建国那支秘密小队的副队长。 “我要离开北平一段时间。” 龙建国开门见山。 三人神情一肃,静待下文。 龙建国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阎埠贵身上。 “老阎,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商会和院里的事,你全权负责。” 阎埠贵连忙挺直了腰板。“龙爷您放心!” “商会那边,维持现状,执行之前的囤货命令,低调行事。” “所有帐目,必须清晰,等我回来检查。” “是!” “院子里,何家那边,你多上心。” 龙建国补充道。 “何雨柱母亲的医药费,不能断。” “她们母女俩的生活,按最高標准来。” 阎埠贵一一记下,心中对龙建国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接著,龙建国的目光转向赖麻子。 “麻子。” “爷,您吩咐。”赖麻子向前一步。 “城里的情报网,不能鬆懈。” “特別是城南的火车站,城东的码头,人流量大的地方,给我盯紧了。” “任何风吹草动,任何陌生的大势力进入北平,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 “明白!” “吴松年那边,还有市党部那群人,也派人看著点。” 龙建国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们要是安分守己,就算了。” “要是有谁不长眼,想趁我不在搞小动作……” “直接处理掉,手脚乾净点。” 赖麻子浑身一震,重重点头。 “爷,我懂了。” 最后,龙建国看向了毒蛇。 “毒蛇。” “在!”毒蛇的声音,简短有力。 “你手下的行动队,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以四合院为中心,向外辐射三条街,设立明暗哨,二十四小时巡逻。” “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先控制,再审问。” “是!”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声音压得更低。 “如果,我是说如果。” “遇到了你们无法处理的紧急情况,比如军队围攻。” “不要恋战,你的第一任务,是保护林婉秋小姐和聋老太太,从我书房下的密道撤离。” “城外,有我们的人接应。” 猎鹰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动容。 他郑重地行了一个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 龙建国看著眼前这三个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心腹。 一个掌管经济与內务。 一个掌管情报与地下秩序。 一个掌管最高暴力。 这便是他一手打造的,属於他自己的,稳固的权力铁三角。 “都去吧。” 他挥了挥手。 三人领命,悄然退下。 偌大的房间里,又只剩下龙建国一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新生报》的號码。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林婉秋清脆的声音。 “喂,您好,这里是新生报社。” “是我。” “龙先生?”林婉秋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喜。 “我要去一趟天津,办点事。” 龙建国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大概要去多久?”林婉秋下意识地问道。 “快则一周,慢则半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注意安全。”林婉秋的声音,轻柔了几分。 “嗯。” 龙建国掛断了电话。 第二天,清晨。 天色还未大亮。 一辆黑色的高级福特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了四合院的胡同口,匯入空旷的街道。 它没有惊动任何人,向著风云际会的天津,疾驰而去。 第90章 猛龙过江,码头风云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0章 猛龙过江,码头风云 津门,利通码头。 咸腥的海风,裹挟著鱼虾的腐臭和煤灰的焦味,野蛮地灌入车窗缝隙。 与北平城四四方方的规整不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杂乱而富有生命力。 高耸的起重机像钢铁巨兽般矗立,数不清的船只挤在浑浊的水面上,桅杆如林。 穿著破烂短褂,光著膀子的脚夫们,扛著沉重的麻包,在狭窄的跳板上如履平地,號子声与叫骂声混成一片,构成了码头独有的交响。 黑色的福特轿车,在这片混乱中,像是一滴误入沸油的清水,显得格格不入。 车轮压过坑洼的石板路,最终在一片相对空旷的货栈前停稳。 车门打开。 龙建国率先下车,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与周围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將这片充斥著丛林法则的地界,尽收眼底。 紧接著,何雨柱从副驾驶位跳了下来。 少年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短衫,经过数月的格斗训练和充足营养,身形已经拔高了不少,眉宇间带著一股初生牛犊的锐气。 他好奇又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紧紧跟在龙建国身后半步。 后车门打开,四名穿著统一黑色工装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走了下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他们是猎鹰小队里优中选优的精锐,气息沉凝,步伐稳健,眼神像鹰隼般锐利。 四人下车后,立刻不著痕跡地散开,占据了以福特车为核心的四个关键方位。 “卸货。” 龙建国的命令,简单明了。 两名队员打开后备箱,开始往外搬运几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箱。 这些便是他带来的,“敲门”用的见面礼。 就在这时。 一群流里流气的码头工人,晃晃悠悠地围了上来。 他们手里拎著铁鉤、短棍,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粗壮的独眼龙,瞎掉的左眼上,罩著一个骯脏的黑色眼罩。 他上下打量著龙建国一行人,目光最终落在那辆崭新的福特轿车和那几个木箱上,毫不掩饰眼中的贪婪。 “站住!” 独眼龙用手里的铁鉤,敲了敲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 “哪条道上的?” “来我们利通码头,拜过山头没有?” 他身后的帮眾们,发出一阵鬨笑,脚步挪动,隱隱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何雨柱血气方刚,见状顿时就要发作。 他上前一步,拳头已经攥紧。 “你们想干什么!” 龙建国头也没回,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轻微下压的动作。 何雨柱胸口一滯,那股即將喷薄而出的怒火,硬生生被他压了回去。 他看到了龙建国眼神里的制止。 龙建国转过身,脸上甚至带著一丝和气的笑意,用一口纯正的津地方言开了口。 “这位大哥,我们是从北平来的正经商人,想在津门做点小买卖。”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哈德门香菸,递了过去。 “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大哥多多指教。” 那独眼龙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穿著体面的外地人,居然会说本地话。 但他並没有接那包烟。 他的独眼,死死盯著那几个木箱。 “少他娘的套近乎!” 他啐了一口唾沫,態度蛮横。 “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得臥著!” “最近道上不太平,走私的烟土、军火太多,我们青帮,得替官府把把关。” 独眼龙用铁鉤指了指木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把箱子打开,让我们验验货!” 这便是赤裸裸的找茬了。 龙建国脸上的笑容不变。 “大哥说的是。” “不过,这批货是送给一位大人物的,实在不方便打开。”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小叠法幣,不著痕跡地递过去。 “一点茶水钱,不成敬意。” “请兄弟们喝杯茶,行个方便。” 独眼龙看著那叠法幣,眼中的不屑更浓了。 他一把將钱打掉,钞票散落一地。 “你当打发要饭的呢?” 他狮子大开口,伸出了五根粗壮的手指。 “五根金条!” “不然,今天你们这车,这货,还有你们这几个人,都別想离开这个码头!” 五根金条! 这个价格,已经不是勒索,而是明抢了。 周围的帮眾们,笑得更加放肆,手中的铁鉤和短棍,一下下地敲击著自己的手心,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空气,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何雨柱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那四名猎鹰小队的队员,身体微微下沉,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腰后。 龙建国却笑了。 他缓缓弯腰,没有去捡地上的法幣。 他明白了。 在这片土地上,用北平商人那套“和气生財”的逻辑,是行不通的。 讲道理,不如讲拳头。 给钱,不如给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他直起身,不再看那个洋洋得意的独眼龙。 他的目光,越过包围圈,投向了那些因为衝突而停下手中活计,远远围观的普通脚夫们。 那些人的眼神,混杂著麻木、畏惧,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对他们的怨恨。 下一刻。 龙建国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沓崭新的,绿油油的钞票。 不是法幣。 是美金! 他捏著那厚厚的一沓美金,没有说话,只是对著周围所有看热闹的码头工人,轻轻晃了晃。 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宝。 那绿色的光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码头上的喧囂,诡异地降低了几个分贝。 独眼龙的呼吸,也在看到那沓美金的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第91章 美金开道,乱中取势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1章 美金开道,乱中取势 那独眼龙的独眼里,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美金! 比法幣硬,比金条还好使的硬通货! 他以为这个北平来的小白脸,终於懂了规矩,要服软了。 “算你识相!” 独眼龙狞笑著,那只布满老茧的脏手,猛地朝那沓美金抓了过去。 他要拿。 龙建国的手腕,却轻巧地一翻。 如同游鱼摆尾,瞬间躲开了独眼龙的脏手。 独眼龙一抓落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他还没来得及发作。 只见龙建国手臂扬起,將那厚厚的一沓美金,对著天空,猛地一撒! 动作瀟洒写意。 下一秒。 龙建国那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如同洪钟,响彻整个喧闹的码头。 “北平建国商会,初到贵地!” “请码头上辛苦討生活的兄弟们,喝茶!” “哗啦——” 数百张绿色的钞票,在咸腥的海风中,打著旋儿,纷纷扬扬。 宛如一场突如其来的,绿色的雪。 一场美金雨! 整个利通码头,那嘈杂的號子声、叫骂声、机器轰鸣声,在这一瞬间,诡异地消失了。 死寂。 所有正在扛活的、歇脚的、看热闹的码头苦力,全都停下了动作。 他们抬著头,呆呆地看著那漫天飞舞的绿色纸片。 眼神,从最初的茫然,迅速转为难以置信。 紧接著,便化为了最原始、最疯狂的赤红! 美金! 真的是美金! 他们这些人,一天累死累活,挣的几个法幣,连半张美金都换不来。 现在,钱就在天上飞! 就在眼前! “是美金!!” 不知是谁,用嘶哑的喉咙,喊出了第一声。 这声喊叫,像是一颗投入滚油的火星。 轰! 人群,瞬间炸了! “我的!是我的!” “抢啊!!” “別跟我爭!!” 数百名被贫穷和飢饿压榨到极限的苦力,在这一刻,彻底撕掉了所有偽装。 他们扔掉手里的麻包,丟掉肩上的铁鉤,像一群饿了数天的疯狼,朝著美金雨落下的中心,猛扑过去。 秩序? 荡然无存。 理智? 一文不值。 原本將龙建国等人围在中间的十几个青帮帮眾,在汹涌的人潮面前,脆弱得就像是沙滩上堆起的堤坝。 “滚开!都他妈给老子滚开!” 一个帮眾试图挥舞短棍,驱赶人群。 下一秒,他就被三四个红了眼的苦力,扑倒在地。 无数只脚,从他身上狠狠踩过。 独眼龙和他的手下,彻底懵了。 他们组成的包围圈,在人潮的衝击下,被冲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 “反了!都反了!” 独眼龙气得浑身发抖,挥舞著铁鉤,试图维持秩序。 可根本没人理他。 一个瘦小的苦力抢到一张五元美钞,被身边的人一脚踹翻,钞票脱手,瞬间又有五六只手伸过去疯抢。 推搡,咒骂,扭打。 为了那一张张能换来活命粮食的钞票,平日里再温顺的绵羊,也变成了会咬人的恶犬。 整个场面,彻底失控。 一片混乱的汪洋。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却仿佛是风暴眼中的孤岛,安然无恙。 四名猎鹰小队的队员,护在车身四周,眼神冰冷。 任何被冲昏头脑,试图靠近汽车的人,都会被他们用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一招制服,然后毫不留情地扔进更混乱的人群里。 龙建国站在车旁。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混乱的场面,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又摸出一根香菸,叼在嘴里。 何雨柱站在他身后,双拳紧握,眼神里是混杂著兴奋与震撼的复杂光芒。 这就是建国哥的手段吗? 兵不血刃。 只用了一沓钱,就让这不可一世的青帮,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龙建国好整以暇地,看著这一切。 混乱中。 独眼龙终於明白过来。 他被耍了! 这个北平来的小白脸,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给钱! 他这是在当著整个码头的面,狠狠地抽他青帮的脸! 羞辱! 愤怒! 无尽的怒火,烧掉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操你妈的!” 独眼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那只独眼,死死锁定了龙建国。 他不管那些疯抢的苦力了。 他今天,一定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外地人,付出血的代价! 独眼龙提著那把沉重的铁鉤,拨开挡路的人群,像一头髮疯的公牛,朝著龙建国,直衝而来。 那铁鉤的尖端,在灰暗的天色下,闪烁著森然的寒光。 “建国哥!” 何雨柱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就要挡在龙建国身前。 龙建国却依旧未动。 他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对著身边的何雨柱,用一种近乎閒谈的语气,淡淡地说了一句。 “柱子,露一手。” “给津门的各位朋友,瞧瞧。”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 却像是一道泄洪的闸门,瞬间引爆了何雨柱压抑已久的,属於年轻人的所有火气。 何雨柱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锐利。 他不再是那个在四合院里,只知道抡大勺的半大孩子。 面对著气势汹汹衝来的独眼龙,他不退反进,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右手,闪电般探入自己腰间那个特製的,装著厨具的帆布工具包里。 “鏘——!” 一声轻鸣。 一把牛耳尖刀,被他抽了出来。 第92章 一刀惊津门,猛龙初露鳞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一刀惊津门,猛龙初露鳞 那把牛耳尖刀,像是从虚空中抽出的一道冷电。 何雨柱握刀的姿势,与寻常厨子大相逕庭。 他的手腕沉稳,指节分明,重心微微下坐。 这是龙建国亲手教他的八极拳步法,下盘稳如磐石。 “找死!” 独眼龙见一个半大孩子竟敢持刀相对,脸上狞笑更甚。 他混跡码头多年,手上沾过血,根本没把何雨柱放在眼里。 铁鉤带著破风的呼啸,直取何雨柱的面门,势大力沉,毫不留情。 周围的青帮帮眾,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子,被铁鉤穿颅的血腥场面。 何雨柱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就在铁鉤即將及体的瞬间。 他动了。 脚下,是一个极为精妙的错步。 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著那呼啸的铁鉤,侧身而过。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拖沓。 独眼龙的全力一击,落在了空处。 他心头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 还没等他变招。 一道银光,在他的眼角余光中,一闪而逝。 “噌!”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锐响。 独眼龙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一阵微不足道的凉意。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自己那身脏污的粗布短衫,袖口处,竟被整整齐齐地切断。 断口平滑如镜。 一截袖子,飘然落地。 而他那条布满青筋和老茧的手腕,光溜溜地露在空气中。 皮肤上,连一道白印都没有。 毫髮无伤! 独眼龙的独眼,猛然睁大。 冷汗,瞬间从他的额角渗了出来。 这是何等恐怖的控制力! 何雨柱却根本没有停下。 他的身影,如同一尾滑不留手的游鱼,主动衝进了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青帮帮眾之中。 他没有杀人。 甚至没有伤人。 他手中的牛耳尖刀,化作了一道银色的幻影,在混乱的人群中,肆意舞蹈。 “唰!” 一个帮眾头上戴著的破草帽,从中间被精准地削成了两半,帽檐缓缓滑落。 那帮眾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毫髮无损,脸上却已是血色尽失。 “嚓!” 另一个帮眾腰间用来捆裤子的麻绳,被无声无息地切断。 裤子滑落,露出了可笑的衬裤,引来周围一阵压抑的低笑。 还有一个正张开大嘴,准备破口大骂的傢伙。 他只觉得嘴唇一凉。 叼在嘴边的那根劣质香菸,前端的火星,连同半截烟身,被从中斩断,跌落在地。 火星,仍在明灭。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 何雨柱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一圈,又回到了龙建国的身后。 他將牛耳尖刀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反手插回了腰间的工具包。 整个动作,瀟洒利落。 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些还在疯抢美金的码头苦力,动作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他们骇然地看著那个少年,又看了看那几个衣衫不整,如同被戏耍了一般的青帮恶霸。 眼神里,畏惧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是震惊,是不可思议,甚至……是一丝快意。 那十几个青帮帮眾,更是呆立当场。 他们手中的铁鉤短棍,此刻显得无比沉重。 他们终於明白。 这不是羊。 这是披著羊皮的,过江猛龙! 独眼龙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握著铁鉤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比钢铁还硬的铁板。 “好俊的身手!” 就在这死寂的氛围中,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喧闹的人群,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分开。 一个穿著灰色长衫,手持一根黑色文明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在四五个精悍打手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先是扫过地上那些衣衫不整,狼狈不堪的手下。 又看了看那些仍在地上闪烁著绿色光泽的美金。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面无表情的龙建国身上。 此人,正是利通码头的二当家,人称“笑面虎”的李景林。 他看到了何雨柱那神乎其技的“绝活”。 他更看到了龙建国从始至终,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从容。 李景林的心中,警铃大作。 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北平商人。 撒美金是手笔,少年露的刀法是实力。 这两样东西,都说明对方来头极大。 他脸上堆起笑容,对著龙建国客气地拱了拱手。 “在下李景林,是这利通码头的管事。”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来我这小地方,所为何事?” 龙建国將嘴里那根没点燃的香菸取下,隨手扔掉。 他也对著李景林,回了一礼。 动作不卑不亢。 “北平新任商会会长。” 龙建国平静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他看著李景林那双微微收缩的瞳孔,缓缓吐出了后半句话。 “龙建国。” “想和贵宝地,能真正做主的人,谈一笔黄金生意。” 第93章 引见梟雄,病榻豪赌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3章 引见梟雄,病榻豪赌 黄金生意。 这四个字,像是有著某种特殊的魔力。 李景林的脸上,笑容更盛了,但眼神却变得无比凝重。 北平新任商会会长。 这个名头,他略有耳闻。 据说是个年轻人,手段狠辣,在棉纱大战中,一口吞掉了好几家老牌商行,整合了整个北平商界。 没想到,真人比传闻中,还要年轻,也更有气魄。 李景林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对著龙建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態度比刚才客气了十倍。 “原来是龙会长,失敬,失敬!” “是我们的人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贵客。” “里面请,我们大当家,就在內堂。” 他转过头,对著还愣在原地的独眼龙,脸色一沉。 “瞎了你的狗眼!” “还不快滚去帐房,领十个大洋,自己抽自己十个嘴巴子!” 独眼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龙建国对此不置可否,只是点了点头。 “带路吧。” 在李景林的亲自引领下,龙建国带著何雨柱,穿过了嘈杂的码头货场,走进了一座青砖砌成的二层小楼。 这里,便是利通码头的核心所在。 內堂。 一股浓重的菸草味和药味,混杂在一起,扑面而来。 光线有些昏暗。 堂屋正中,摆著一张宽大的太师椅。 一个身材异常魁梧,肩膀宽得像是一堵墙的中年男人,正半躺在上面。 他穿著一件松垮的丝绸褂子,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 脸色,是一种病態的蜡黄。 他一边抽著水烟,一边剧烈地咳嗽著,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將心肺都咳出来。 此人,便是利通码头真正的主人,在整个津门黑白两道都赫赫有名的大当家,“海龙王”张啸林。 虽然身在病中,但他那双眼睛,却依旧如同鹰隼般锐利,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落在龙建国身上,从头到脚,细细地打量著。 “北平来的?” 海龙王放下烟枪,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 龙建国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不卑不亢。 “北平,龙建国。”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说明了来意。 “我打算在天津发展一批实业,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本地盟友。” “我提供资金、货源和北平的关係网。” “你们,负责摆平天津地面上的一切麻烦。” “利润,好商量。” 海龙王听完,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冷笑,笑声牵动了伤口,又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旁边的李景林连忙上前,为他轻轻捶背。 “龙会长,好大的口气。” 海龙王喘匀了气,眼神里带著一丝嘲弄。 “这天津卫,最不缺的,就是想来发財的商人。” “黄金,我张啸林也不缺。” 他的目光,变得如同刀子一般。 “想让我点头,让我利通码头给你当看门狗。” “得看你龙建国,有什么別人没有的『独门』本事。” 这番话,充满了江湖人的试探与傲慢。 龙建国却笑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海龙王咳嗽时,下意识按住胸口的手上。 他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从伤口处散发出来的腥臭味。 再结合对方那蜡黄的脸色,急促的呼吸。 一个清晰的诊断,在他脑海中形成。 旧伤严重感染,已经侵入肺腑,加上这个时代落后的医疗条件,久治不愈,已经病入膏肓。 龙建国没有再谈生意。 他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却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愣的话。 “海龙王英雄一世,威震津门,却要被这区区顽疾,困死在这病榻之上。” “可惜了。” 內堂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景林的脸色,猛地一变。 海龙王的病情,是码头的最高机密。 这个年轻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海龙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也瞬间眯了起来,迸射出危险的光芒。 “你在咒我?” 龙建国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看著海龙王,语气淡然。 “龙某不才,行走江湖,也学过几天医术。” “隨身,带了些西洋过来的奇药。” “或许,可以一试。” 海龙王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信。 他的伤,是当年跟人火拼时留下的枪伤。 天津、北平,甚至上海的名医,无论中医西医,他都看遍了。 所有人的诊断都一样。 伤口里的弹片没取乾净,加上反覆感染,已经无力回天。 他这就是在等死。 这个毛头小子,居然敢说他能治? 龙建过看出了他的怀疑,也不再多言。 他弯腰,从自己隨身带来的一个黑色皮箱里,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个用软木塞密封的透明玻璃小瓶。 瓶子里,装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还有一支造型奇特的,由玻璃管和金属针头组成的器物。 青霉素! 以及配套的注射器! 这正是他早就在建国商行的时候顺手收购的小玩意。 当著所有人的面。 龙建国拧开一瓶蒸馏水,用注射器抽取,然后注入青霉素的瓶中,轻轻摇晃,让粉末完全溶解。 他熟练地抽吸著药液,排空注射器里的空气。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专业的美感。 海龙王和李景林,都看呆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用药”方式。 龙建国举著那支装满了淡黄色药液的注射器,走到了海龙王面前。 他將针尖,对准了这位津门梟雄。 没有再解释半句。 他只是用一种宣告最终判决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信我,你活。” “不信,以你现在的状况,不出三月,必死无疑。” “这,就是我龙建国,带到天津来的,第一笔黄金生意。” 第94章 灵药救命,焚香结拜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4章 灵药救命,焚香结拜 內堂里,落针可闻。 海龙王张啸林,死死地盯著龙建国手中的那支注射器。 他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日益衰败。 那些名医们束手无策的表情,和私下里惋惜的嘆息,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在他头顶太久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没有丝毫的闪躲和心虚。 赌一把? 海龙王的心中,这个念头疯狂滋生。 赌输了,不过是把三个月的死期,提前到现在。 可若是赌贏了…… 他就能活! “你们,都出去。” 海龙王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些持枪的护卫退下。 “大当家!” 李景林脸上满是担忧。 “出去。” 海龙王的声音,不容置疑。 李景林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带著人,退出了內堂,但依旧守在门口,神情紧张。 偌大的內堂,只剩下龙建国、何雨柱,和病榻上的海龙王。 海龙王挣扎著,从太师椅上坐直了一些。 他解开自己的丝绸褂子,露出了那个狰狞可怖,还在微微渗出脓血的伤口。 “来吧。” 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行刑。 龙建国没有犹豫。 他示意何雨柱拿来烈酒和乾净的棉布,先是简单地为海龙王清理了伤口周围的皮肤。 那熟练而稳健的手法,让本已做好准备忍受剧痛的海龙王,都感到了几分诧异。 隨后,龙建国捏起海龙王手臂上一块肌肉。 冰冷的针尖,乾脆利落地刺了进去。 淡黄色的药液,被缓缓推入海龙王的身体。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 注射完成。 龙建国收起注射器,平静地说道。 “今天之內,你会发一次高烧,这是药力在起作用。” “熬过去,你就活了。” 说完,他便不再言语,施施然地坐到一旁的客座上,给自己倒了杯茶,静静地等待。 海龙王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轻微刺痛,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完了? 他想像中的开膛破肚,或是猛药灌喉,都没有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 海龙王原本蜡黄的脸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滚烫。 冷。 彻骨的寒冷,从骨髓里冒出来。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牙关都在打颤。 “大当家!” 守在门外的李景林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来。 当他看到海龙王浑身哆嗦,嘴唇发紫的样子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转头,看向龙建国,眼中杀机毕露。 “你到底做了什么!”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护卫,也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龙建国。 何雨柱见状,立刻挡在龙建国身前,手再次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气氛,剑拔弩张。 龙建国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慢条斯理地喝著茶。 “高烧是正常反应。” 他的声音,平静的让人信服。 “不想让他死,就找几床厚被子来,把他捂严实了。” “让他发汗。” 李景林將信將疑,但看著海龙王痛苦的样子,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几床厚重的棉被,被抬了进来。 海龙王整个人,被捂得严严实实。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如同坠入了冰火两重天,时而感觉自己身处寒冰地狱,时而又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不知过了多久。 当那股极致的痛苦缓缓退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四肢百骸。 海龙王猛地睁开眼。 他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折磨了他数年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竟然消失了。 胸口的沉闷感,也减轻了大半。 他掀开被子。 那几床厚重的棉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活过来了! 第二天。 海龙王已经能自己下床行走。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但精神状態,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看著铜镜里,自己那张虽然苍白但已然有了血色的脸,感受著体內重新涌动的力量。 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充斥著他的胸膛。 他知道,自己这条命,是那个叫龙建国的年轻人,从阎王手里抢回来的! 海龙王张啸林,是混跡江湖的梟雄。 他可以心狠手辣,也可以翻脸无情。 但他平生最重两样东西:一个是义气,另一个,是恩情。 尤其是救命之恩。 当晚。 利通码头的內堂,大排筵宴。 所有在津门有头有脸的堂口头目,都被召集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那个传说中已经病入膏肓的大当家,竟然精神抖擞地站在他们面前时,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酒过三巡。 海龙王猛地站起身,举起酒碗。 他指著坐在客座首位的龙建国,用洪亮的声音,对著所有人宣布。 “我张啸林这条命,是龙先生给的!” “从今天起,龙会长,就是我张啸林的救命恩人!” 他一碗酒下肚,紧接著,又做出了一个让全场所有人都震惊到失语的决定。 “我张啸林,一生不敬鬼神,只认兄弟!” “来人!上香案!” “我今天,就要在此,与龙建国龙会长,焚香结拜,认他为异姓兄弟!” 满堂譁然。 龙建国看著眼前这一幕,脸上露出了计划通达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他站起身,顺水推舟,与海龙王一同,在关公像前,插上了三炷香。 没有繁琐的仪式。 只有两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 “兄弟!” 海龙王用力地拍著龙建国的肩膀,眼中满是真诚的感激与豪情。 “大哥!” 龙建国也改了称呼。 从此,他龙建国,不再是外来的过江龙。 而是海龙王张啸林的“救命恩人”与“八拜之交”! 海龙王转过身,面对著他所有的手下,再次举起酒碗。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 “都给我听清楚了!” “从今往后,在天津卫这块地界,谁敢动我龙兄弟一根汗毛。” “就是跟我张啸林,跟我整个利通码头,为敌!” 第95章 扎根津门,系统新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5章 扎根津门,系统新声 酒宴散去,內堂中的喧囂与人声,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 只剩下薰香繚绕,与满桌的杯盘狼藉。 “兄弟!” 海龙王张啸林那只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龙建国的肩膀上。 他的脸上,因激动而泛著健康的红光,与两天前的蜡黄判若两人。 “从今往后,这利通码头,就是你的家!” “不。” 龙建国摇了摇头。 张啸林一愣。 “码头人多眼杂,不是个清净地方。” 龙建国语气平静地陈述。 “大哥,我需要一个能安静处理事情,又能方便会客的地方。” “最好是在租界里。” 他需要一个真正属於自己的大本营。 张啸林闻言,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这算什么事!” 他转头对著身后的李景林喊道。 “景林!” “在,大当家。” 李景林立刻上前一步。 “法租界那边,我们不是刚盘下万国钟錶行老板的那栋洋房吗?” “立刻,马上,把钥匙交给我龙兄弟!” “告诉那边的管家和佣人,以后,龙兄弟就是他们唯一的主人!” “是!” 李景林办事效率极高,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还有。” 龙建国补充了一句,这才是他的核心目的。 “我需要天津卫地面上,所有势力的详细资料。” “越大的人物,越详细越好。” “特別是那些洋行,商会,还有租界里的头面人物。” 张啸林的眼神亮了。 他知道,自己这位新认的兄弟,要开始办正事了。 “没问题!” 他一口答应下来。 “我利通码头的情报网,虽然比不上军统中统那些专业的,但在天津卫这一亩三分地上,找人查事,还没怕过谁!” “景林,这件事你亲自去办!” “把我们压箱底的资料,全都给我龙兄弟送过去!” “是,大当家!” 半天之后。 法租界,圣路易路上。 一栋带著独立花园的三层米白色洋房前,黑色的福特轿车缓缓停下。 一个穿著得体的老管家,带著一排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口。 “龙先生。” 老管家深深鞠躬。 龙建国下了车,看著眼前这栋气派的建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將是他在天津的新起点。 “建国哥,这……这也太大了。” 何雨柱跟在后面,看著眼前阔气的花园和喷泉,眼睛都有些不够用了。 他从小到大,住的都是四合院里那几间破屋子,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以后,这就是我们在天津的家。” 龙建国淡淡地说了一句,便迈步走了进去。 当晚。 洋房三楼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厚重的波斯地毯,考究的红木书桌,墙壁上掛著西洋油画。 李景林亲自带人,送来了三大箱沉甸甸的资料。 此刻,这些资料正分门別类地堆放在书桌和旁边的矮柜上。 龙建国坐在一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椅上,手中正翻阅著一份关於“法国总商会”的档案。 何雨柱笔直地站在他身后,像一桿標枪,警惕地注意著书房外的任何动静。 经过码头那一战,少年成长了许多,眼神里多了几分沉稳。 “法国洋行……” 龙建国的指尖,在一排排商號的名字上,缓缓划过。 他需要从这浩如烟海的信息中,找到那枚传国玉璽的线索。 这需要耐心,更需要运气。 时间,在纸张的翻动声中,悄然流逝。 就在龙建国看完最后一份关於法国势力的档案,准备起身休息时。 “叮!” 一个久违了的,只有他能听见的清脆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来了! 龙建国的精神,为之一振。 【检测到宿主已在新城市建立稳固根基,签到任务刷新……】 【新签到任务已发布!】 【任务地点:天津劝业场】 【任务简介:天津劝业场,始建於二十年代,乃华北地区最大的集商业、娱乐、餐饮於一体的综合性商场。其不仅是近代天津商业文明的巔峰象徵,更见证了无数歷史风云的变幻。在此地签到,將获得丰厚奖励。】 劝业场? 龙建国眉头微动。 他放下手中的档案,从另一堆资料里,迅速抽出了关於“天津商业地標”的卷宗。 很快,他就找到了关於劝业场的详细介绍。 “『劝吾胞舆,业精於勤,商务发达,场益增新』……” 他低声念出劝业场名字的由来,眼神变得凝重起来。 资料上写得清清楚楚。 劝业场,是名副其实的“城中之城”。 地上八层,地下还有一层。 里面不仅有琳琅满目的各国商品,还有电影院、剧场、舞厅、撞球室、酒楼,甚至还有寺庙和算命的摊子。 这样一个地方,每天的人流量,数以万计。 而更关键的信息,被记录在李景林送来的另一份“灰色地带”情报里。 【劝业场,因其人流混杂,管理权分属多方,已成为天津卫各路人马交换情报、进行秘密交易的首选之地。】 【场內,不仅有商场自己僱佣的大批护卫,更有法租界巡捕房的巡逻队常驻。】 【除此之外,军统、中统、青帮、洪门等各大势力,均在此地设有秘密暗哨。】 【任何在场內有异常举动,或被盯上的人物,都很难活著走出来。】 龙建国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敲击著。 任务的难度,超出了他的预料。 在这样一个龙潭虎穴,进行“签到”这种在旁人看来,必定属於“异常举动”的行为,风险极大。 一旦被任何一方势力盯上,都会引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常规的潜入,行不通。 简单的偽装,也容易被那些专业的特务识破。 怎么办? 龙建国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他思索之际,目光无意中瞥到了手边的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由李景林特意准备的,关於天津上流社会人物的名录,以及近期即將举办的各种宴会、沙龙的邀请函样本。 其中一张烫金的请柬,吸引了他的注意。 龙建国的眼睛,眯了起来。 一个“灯下黑”的计划,已然清晰。 第96章 豪商盛宴,一掷千金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6章 豪商盛宴,一掷千金 书房內,烛火摇曳。 龙建国合上了手中的那份档案。 他的手指,在烫金的请柬样本上,轻轻点了点。 劝业场,龙潭虎穴。 想要不惊动任何人,在里面做些小动作,几乎不可能。 常规的潜入,是死路一条。 既然暗的不行。 那就用最亮的光,来遮住自己的影子。 第二天。 龙建国再次登门拜访海龙王张啸林。 他没有提任何生意,只是带著一份纯粹的,属於兄弟的恭敬。 “大哥。” 龙建国亲自为张啸林沏了一杯新茶。 “您给了我在这天津卫站稳脚跟的体面。” “我龙建国,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初来乍到,总得有个正式的亮相。” 他抬起头,看著张啸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办一场宴会。” “把这天津卫地面上,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请过来。” 张啸林闻言,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 有魄力! 他这位新认的兄弟,做事就是敞亮。 “好!” “这是应该的!” “让天津卫这帮人,都认识认识我张啸林的兄弟!” 龙建国將茶杯递过去,继续说道。 “宴会的地点,我想好了。” “就定在劝业场顶楼,那家最气派的观景台餐厅。” 张啸林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了一眼龙建国。 劝业场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清楚。 那地方,鱼龙混杂,各方势力的眼线,比苍蝇还多。 在那设宴? 简直是把自己放在了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 但他很快就明白了龙建国的用意。 好一招“灯下黑”! 张啸林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茶杯里的水都起了波纹。 “兄弟,你这个想法,对大哥的胃口!” “够胆!够狂!” 他猛地一拍大腿。 “就这么办!” “这事,包在大哥身上!” 张啸林当即叫来了李景林。 “景林!” “去,把劝业场顶楼给我包下来!” “告诉他们法国佬,钱不是问题,我兄弟要在那请客,天王老子来了也得让位!” “是,大当家!” 李景林领命而去,眼中对龙建国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这位大当家结拜的兄弟,不仅医术通神,这份算计和胆魄,更是让人心惊。 三天后。 一份份製作精美的烫金请柬,从法租界的洋房送出。 送往法租界领事馆,送往英、美各国的洋行商社,送往市政府的各个部门,也送往洪门等各大帮派的堂口。 请柬的落款,简单而又分量十足。 “北平新任商会会长,龙建国。” 这个名字,已经在天津上流社会,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而请柬上的另一句话,则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凡蒞临者,皆可获赠建国商行薄礼一份。” 隨请柬附上的礼品清单,让所有看到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瑞士產的劳力士腕錶。 法国巴黎空运的香奈儿五號香水。 美国雷朋公司的飞行员太阳镜。 每一件,都是市面上千金难求的顶级奢侈品。 而且,是任选其一。 一时间,整个天津卫的上流圈子,都炸了。 “这个龙建国,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出手,就这么大的手笔?” “北平新商会会长?我怎么没听说过这號人物?” “不管他是谁,这场宴会,必须去!” “不为別的,就为了那块劳力士,也值了!”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识一下,这位財大气粗,背景神秘的“北平龙爷”。 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金钱的力量,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运转著。 一箱箱贴著法文標籤的木塞香檳,被从利通码头直接运往劝业场。 从美国加州空运来的冰鲜牛排,还带著冰冷的雾气,被送入餐厅后厨。 一支由流亡的白俄贵族组成的爵士乐队,被重金聘请,反覆排练著最新的乐曲。 龙建国一掷千金。 他要的,不只是一场宴会。 他要的是一场足以让整个天津卫都为之侧目的,空前绝后的奢华盛宴。 宴会当天。 夜幕刚刚降临。 劝业场门前的滨江道,彻底陷入了拥堵。 黑色的灯光管制,在今夜,为这条路暂时失效。 车灯匯聚成了一条璀璨的长河。 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顶级豪车,此刻如同寻常车辆般,排起了长队。 车门不断打开。 走下来的,是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洋行大班。 是身穿最新款旗袍,珠光宝气的交际名媛。 是身著长衫,眼神精悍的帮派巨擘。 还有那些穿著中山装,神情严肃的政府官员。 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都在注视著这里。 法租界的巡捕,荷枪实弹,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藏在街角阴影里的各方暗探,此刻也无暇他顾,所有的精力,都用来辨认每一位到场的贵宾身份。 今夜,整个天津卫的目光,都聚焦於此。 劝业场,顶楼,观景台餐厅。 悠扬的爵士乐,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流淌。 龙建国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手中端著一杯红色的香檳。 海龙王张啸林,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唐装,精神矍鑠地站在他的身旁,为他介绍著每一位到来的宾客。 他就是今夜唯一的太阳。 龙建国的目光,越过眼前这些推杯换盏,满脸堆笑的各色人物。 他看到了窗外,那片属於天津卫的璀璨夜景。 也看到了这座巨大建筑的每一个角落。 今夜,他是这座建筑的主人。 他可以在任何地方行走,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龙建国轻轻晃动著酒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人越多,灯光越亮。 影子,才越不容易被发现。 第97章 宾主尽欢,暗渡陈仓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7章 宾主尽欢,暗渡陈仓 悠悠的爵士乐,如同金色的蜜糖,在水晶灯下缓缓流淌。 观景台餐厅內,宾客云集。 空气中瀰漫著香檳的清甜、雪茄的醇厚,以及名贵香水混合而成的,属於上流社会的气息。 龙建国站在人群的中心,他就是那盏最明亮的水晶灯。 他举起手中的酒杯,清脆的敲击声,让整个宴会厅的喧囂都为之稍歇。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诸位。” 龙建国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感谢各位今晚赏光,蒞临建国举办的这场小宴。” “我龙建国,初到天津,人生地不熟。” “能认识在座的各位,是我最大的荣幸。” 他的姿態放得很低,言辞谦逊,让人如沐春风。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龙会长客气了!” “是天津欢迎龙会长才对!” 龙建国笑著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客套话不多说。” “我来天津,是来交朋友,更是来做生意的。” “建国商行,將在天津开设三家分行,主营棉纱、布匹和西药。” 这个消息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这都是最赚钱的行当。 “我希望,能与天津的商界同仁,携手共进,有钱大家一起赚。” 龙建国再次举杯。 “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好!” “龙会长敞亮!” “合作愉快!” 气氛瞬间被点燃。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龙建国端著酒杯,开始在人群中穿梭。 他首先走到了法国领事皮埃尔的面前。 “领事先生,希望今晚的香檳,合您的口味。” 皮埃尔挺著他那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满是笑意。 “龙,我必须说,这是我来东方以后,喝过最正宗的巴黎味道。” “您喜欢就好。” 龙建国与他轻轻碰杯。 “听说领事馆最近在为一批医疗物资的发放而烦恼?” 皮埃尔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建国商行恰好有一批盘尼西林,可以以一个非常公道的价格,转让给领事馆。” 龙建国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想,这批药,能为您解决不少麻烦,也能为法兰西,在天津贏得更好的声誉。” 皮埃尔的眼睛亮了。 “龙!你真是我的朋友!” “我们明天详谈!” 龙建国微笑著点头,转身走向另一边。 海龙王张啸林,正被一群帮派头目簇拥著。 “大哥。” 龙建国走上前。 “兄弟!” 张啸林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对著周围的人介绍道。 “都看清楚了,这是我张啸林的兄弟,龙建国!” “以后在天津卫,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见过龙先生!” 周围的头目们,齐齐躬身行礼。 龙建国从容应对,与他们一一碰杯,言谈举止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 他游走於商贾巨擘、政府官员和帮派大佬之间,长袖善舞,游刃有余。 他口中谈论的每一笔生意,都像是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引住了所有人的心神。 没有人注意到。 在宴会厅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靠近餐檯的位置。 何雨柱穿著一身崭新的黑色西装,显得有些拘束。 他面前的盘子里,堆满了各种精致的点心,但他一口未动。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龙建国的身影。 他的耳朵,则警惕地捕捉著周围的一切声响。 这是龙建国交给他的任务。 警戒四周。 何雨柱看著那个在人群中光芒四射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崇拜。 这才是真正的男人。 运筹帷幄,谈笑间,便能搅动一城风云。 宴会的气氛,在午夜时分,达到了顶峰。 爵士乐变得激昂,人们的笑声也愈发放肆。 龙建国再次走上了主台。 “各位,静一静。” 他拍了拍手。 “为了感谢大家今晚的到来,我特意为大家,准备了一份惊喜。” 宾客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之前请柬上的礼物,已经足够惊人。 现在,竟然还有惊喜? “这份礼物,有些特殊,需要我亲自去取。” 龙建国掛著歉意的笑容。 “请大家稍等片刻,我去去就回。” 没有人怀疑。 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去后台的库房,取出那些准备好的礼物。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龙会长太客气了!” “我们等著!”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龙建告转身,走向了通往后台的幕布。 然而,在穿过幕布,身影消失在眾人视线中的那一刻。 他脸上的所有笑容,都瞬间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他没有走向灯火通明的后台准备间。 而是一个拐弯,闪身进入了一条狭窄、昏暗的员工通道。 通道里,瀰漫著一股陈旧的灰尘味,与外面的奢华,判若两个世界。 复杂的管道,在头顶交错。 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盏昏黄的壁灯,提供著有限的光亮。 龙建国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的脑海中,一幅由系统提供的,劝业场內部的微缩立体地图,正清晰地呈现。 每一个拐角,每一条岔路,每一个护卫巡逻的时间点,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像一个幽灵,在这座建筑的血管中,无声地穿行。 前方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谈笑声。 是两个巡夜的护卫。 龙建国身体一侧,整个人,如同壁虎般,贴入了一个消防栓的凹槽阴影里。 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两个护卫叼著烟,勾肩搭背地从他面前走过,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等到脚步声远去。 龙建国才从阴影中走出,继续前进。 他避开了一队正在交班的法租界巡捕。 最终,他在一扇不起眼的,掛著“档案陈列室”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里,位於整栋大楼的第四层。 一个早就被废弃,鲜有人来的地方。 龙建过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细细的铁丝。 轻轻一捅。 “咔噠。” 门锁应声而开。 他推门而入,又迅速將门关上。 第98章 模型签到,神技到手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8章 模型签到,神技到手 档案室的木门,在龙建国身后悄然合拢。 门轴发出一声细微的“吱呀”声,隨即被厚重的门板隔绝。 外面宴会厅那喧闹的爵士乐、宾客的欢笑声,瞬间被削弱成了一片模糊而遥远的嗡鸣,如同隔世。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空气中,飘浮著浓重的灰尘与旧纸张腐朽的味道。 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泡,从天花板上垂下,散发著无力的黄光。 光线下,是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铁皮档案柜,上面贴著早已泛黄捲曲的標籤。 整个房间空无一人。 龙建国並未立刻行动。 他静立在门后,侧耳倾听。 除了自己平稳的呼吸,再无其他声响。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確认没有任何隱藏的陷阱。 安全。 他这才迈开脚步,皮鞋踩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目標,是房间正中央那个被巨大玻璃罩保护起来的东西。 一座劝业场的建筑模型。 模型约有两米见方,製作得极为精巧。 不止是復刻了劝业场那中西合璧的宏伟外观,更是將內部的八层结构,一层层地剖析展现。 从一楼琳琅满目的商铺,到楼上天华景戏院的舞台,再到顶楼观景台的栏杆,每一处细节都栩栩如生。 这不只是一件艺术品。 更是一份立体的,原始的建筑图纸。 龙建国绕著玻璃罩走了一圈。 他的视线,並未在那些精巧的微缩景观上停留。 而是穿透了模型的表层,审视著內部的承重柱、楼板结构,甚至是一些代表著通风管道和早期下水系统的微缩管道。 这个时代的工匠精神,確实值得敬佩。 確认四周再无异样,他不再耽搁。 龙建国伸出手,没有去触碰脆弱的玻璃罩,而是將手掌,轻轻地按在了模型那厚实的红木基座上。 触手冰凉,带著木材特有的坚实质感。 “系统,签到。” 他在心中,发出了平静的指令。 下一秒。 【叮!】 【检测到宿主接触歷史建筑“天津劝业场”核心结构模型,签到条件满足!】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大师级工程学/建筑学技能!】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峰,瞬间涌入龙建国的脑海。 那不是简单的知识灌输。 而是无数顶尖工程师、建筑大师毕生的经验、直觉与智慧,被压缩提炼后,化作了他自身的本能。 柯布西耶的建筑理念,贝聿铭的空间构想,无数关於材料力学、结构动力学、流体力学的复杂公式与模型,在这一刻,都变得如同呼吸般简单自然。 龙建国的眼神,再次落向面前的模型。 整个世界,都不一样了。 在他的视野中,这座模型不再是木头与石膏的堆砌。 它变成了一张由无数力学向量、应力分布、材质参数构成的精密网络。 他能一眼看出,哪一根承重柱是整栋大楼的核心关键。 他能轻易算出,拆掉哪一堵墙,会导致整层楼板的结构失稳。 他甚至能通过模型上微不可察的瑕疵,推断出真实建筑在建造过程中,可能存在的施工缺陷。 这座固若金汤的“城中之城”,在他眼中,已经再无秘密。 就在他消化这股庞大信息流的同时。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额外奖励:基於宿主当前寻宝需求,特別赠送“天津法租界地下管网及秘密工事全图(1946年最新版)”!】 一幅更加复杂、更加庞大的三维立体地图,瞬间在他的脑海中展开。 那是一张活的地图。 法租界地底,如同人体脉络般盘根错节的下水道、电缆沟、煤气管道、防空洞……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上帝视角,清晰无比地呈现在他眼前。 龙建国收回了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完美贴合的燕尾服衣领,仿佛只是掸去了一点不存在的灰尘。 转身,来到门边。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块丝绸手帕,仔细地擦拭掉自己刚才在门锁和门把手上,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 然后,他才用那根细长的铁丝,再次探入门锁。 反向轻轻一拨。 “咔噠。” 门锁恢復了原状。 龙建国將门拉开一道缝隙,侧身闪出,再將门轻轻带上。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他重新回到了那条昏暗的员工通道。 外面宴会厅的喧囂,再次变得清晰起来。 他沿著来时的路,避开巡逻的护卫,如同一个最老练的特工,不留下一丝痕跡。 当他掀开通往后台的那道厚重幕布时。 脸上的冰冷与平静,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带著一丝歉意的温和笑容。 他重新走上了观景台餐厅的主台。 台下,所有宾客的脸上,都还洋溢著对“惊喜”的期待。 没有人发现,他们眼中这位慷慨的主人,刚刚离开的这短短几分钟里,已经將整座天津城最大的秘密之一,握在了手中。 “抱歉,让诸位久等了。” 龙建国举起双手,声音洪亮。 “惊喜,马上送到。” 第99章 逆天图纸,惊天发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99章 逆天图纸,惊天发现 隨著龙建国的话音落下,餐厅侧面的几扇大门被侍者们同时推开。 一排排穿著统一制服,戴著白手套的侍者,推著银色的餐车,鱼贯而入。 每个餐车上,都用红色的丝绒覆盖著。 宾客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龙先生的惊喜,来了!” 不知是谁低声说了一句。 龙建国抬手,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 为首的侍者走到第一张餐桌前,躬身行礼,然后猛地掀开了餐车上的丝绒。 “叮铃——”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一整车的金条,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不是法幣,不是美金。 是实实在在的,黄澄澄的金条! 整个宴会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车黄金,喉头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今晚到场的每一位贵客。” 龙建国的声音,在这片寂静中响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豪迈。 “一人,一根。” 话音刚落,后面的侍者们,也齐刷刷地掀开了餐车上的丝绒。 一车,又一车。 满目的金光,几乎要將整个宴会厅淹没。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天啊!我没看错吧!” “大手笔!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 “龙会长……不,龙爷!以后您就是我亲爷!” 之前的劳力士、香奈儿,已经让眾人觉得这位龙会长財力雄厚。 可现在,直接用金条当伴手礼,这种行为,已经超出了他们想像力的极限。 这已经不是炫富了。 这是在用黄金,向整个天津卫,宣告他的降临。 宴会的气氛,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所有宾客都满面红光,排著队,从侍者手中领取那根沉甸甸的金条,口中对龙建国的讚美之词,不绝於耳。 就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海龙王张啸林,此刻也是心潮澎湃。 他看著自己这位结拜兄弟,心中只剩下两个字。 服气! 宴会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宾主尽欢。 每一位离开的宾客,都將“北平龙爷”这个名字,深深地刻在了脑海里。 回到法租界的洋房。 龙建国脱下那身束缚的燕尾服,隨手扔在沙发上。 “建国哥,你今晚……真是太威风了!” 何雨柱跟在身后,眼神里全是小星星。 “今天累了,早点休息。” 龙建国没有多说,只是吩咐了一句。 “你们也一样,守好各处,不要鬆懈。” “是!” 四名猎鹰小队队员,齐声应道。 龙建国独自一人,走上了三楼的书房。 他反锁上门,拉上了厚重的窗帘。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与安静。 他坐进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椅里,闭上了眼睛。 心神,沉入系统空间。 下一刻。 一幅庞大到难以想像的立体地图,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展开。 那不再是平面的图纸。 而是一个动態的,散发著微光的,半透明三维模型。 整个天津法租界的地下世界,被完整地復刻了出来。 粗大的主下水道,如同地底的灰色巨龙,盘踞在城市下方。 密如蛛网的电缆沟、煤气管道、自来水管,构成了城市的血管与神经。 还有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灰色方块,那是应对战爭时期修建的防空洞。 这一切,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龙建国的“视线”,在这座地底迷宫中飞速穿行。 很快,他便注意到了那些与眾不同的东西。 一些用醒目的红色线条,標註出来的特殊通道。 这些通道,有的蜿蜒曲折,连接著某些老旧宅院的地下室。 图纸的標註上写著:【前清王府密道,已废弃】。 有的则笔直宽阔,从租界的军营,一直延伸到码头仓库。 標註是:【紧急兵力输送通道,租界军方工程】。 这些,都是地图上永远不会公开的秘密。 是这座城市,藏在繁华外表之下的,另一张面孔。 龙建国的呼吸,保持著平稳。 他的“视线”,迅速锁定了地图上的一个关键坐標。 东方匯理银行。 一家由法国人开设,背景深厚,安保严密到了极点的金融机构。 隨著他的意念集中。 银行所在区域的地图模型,开始迅速放大,细节变得无比清晰。 银行大楼地下的结构,一层层地剖开。 厚达数米的钢筋混凝土墙壁。 铺设在金库地板之下,连接著警报器的压力感应板。 由德国克虏伯公司製造的,重达数十吨的圆形合金金库大门。 甚至连每一条警报线路的走向,每一个通风口的尺寸,都被用精確到毫米的数据,標註得清清楚楚。 任何试图从外部强行攻破的计划,在这套防御体系面前,都显得像个笑话。 龙建国的“视线”,在金库的立体模型上,反覆巡视。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条同样用红色標註的,极其隱蔽的线条。 那是一条细细的,蜿蜒的,被標记为【清代废弃水道】的通道。 这条水道,在城市的变迁中,早已被填埋,被遗忘。 它的入口,在一个早已倒塌的,距离银行足有两公里远的破败庙宇的古井之下。 而它的出口…… 龙建国的“视线”,沿著那条红线,一路延伸。 穿过层层叠叠的泥土与岩层。 最终,停在了东方匯理银行那坚不可摧的金库正下方。 它没有连接金库。 而是终止於金库那厚实地基的中心位置。 相隔,不过数米。 龙建国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脑海中,那原本如同天堑般的金库防御体系,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所有的困难,所有的障碍,都消失了。 寻宝的难度,从“地狱模式”,直接变成了一场轻鬆的郊游。 龙建国缓缓睁开眼睛。 黑暗的书房里,他的嘴角,无声扬起。 夺宝行动,看来可以开始了。 第100章 瞒天过海,周密部署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瞒天过海,周密部署 洋房书房內,一片沉静。 不到半小时,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熄火声。 沉稳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处传来。 书房门被推开。 海龙王张啸林大步走了进来,他身上还穿著睡袍,显然是从睡梦中被直接叫了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神情同样凝重的李景林。 “兄弟,这么晚叫我过来,出什么大事了?” 张啸林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担忧。 他知道,若非万分紧急,龙建国绝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他。 龙建国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书桌。 一张巨大的白纸,铺在桌面上。 上面用炭笔,勾勒出几条简单的街道轮廓,和几个关键的建筑標记。 其中一个方块,被重重地圈了出来,旁边写著三个字。 “东方匯理。” 张啸林和李景林的目光,同时落在那张简陋却要点分明的地图上。 两人的脸色,都起了变化。 “兄弟,你这是……”张啸林的声音有些乾涩。 “我要拿回一件,本就属於我们的东西。”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一点。 “行动时间,定在三天后的午夜。” 他抬起头,看向张啸林,眼神平静,指令清晰。 “大哥,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在行动当晚,你的人,要在银行附近这两条街区外,闹出点动静。” 龙建国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了一个范围。 “我要一场大规模的火拼。” “场面要大,动静要响。” “务必要把法租界巡捕房,以及周边所有洋行的大部分安保力量,全都吸引过去。” 张啸林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明白了。 这是调虎离山。 龙建国又转向何雨柱。 “雨柱,你跟我一起行动。” “你將作为我的副手,负责携带一些特殊设备。” “同时,充当我的贴身护卫。” 何雨柱的胸膛,猛地一挺。 “是,建国哥!” 这就是他的计划。 简单,直接,疯狂。 房间里,空气像是凝固了。 李景林听完,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忍不住开口。 “龙先生,这……这太冒险了!” 张啸林也回过神来,他那张刚有了血色的脸,此刻写满了忧虑。 “兄弟,你听大哥一句劝!” “那可是东方匯理银行!背后是法国政府!” “里面的守卫,全是他们从安南调过来的退役老兵,手上都沾过血的!” “金库更是德国人造的,別说炸了,就是用炮轰,都不一定能开个口子!” 张啸林越说越急。 “这跟去送死,没什么区別!” 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的结拜兄弟,去做这种十死无生的事情。 龙建国看著他焦急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他没有爭辩,只是弯下腰,从书桌下的一个皮箱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灰色的金属块。 看起来平平无奇,像是一块普通的铅锭。 他又让何雨柱去楼下大厅里,搬来一块之前找来足有两指厚的废弃钢板。 钢板被立在书房的地毯上。 龙建国走到钢板前。 他將那块灰色的金属块,轻轻地贴在了钢板的中央。 然后,他从金属块上,拉出了一根细细的,如同髮丝的引线。 他看著满脸困惑的张啸林和李景林,做了一个“请后退”的手势。 “大哥,你捂住耳朵。” 说完,他將引线的末端,轻轻一捏。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甚至没有爆炸的火光。 只听到一声沉闷的,如同重物落地的“噗”声。 一股白色的烟雾,从那块金属块上冒出,又迅速散去。 张啸林和李景林,都愣住了。 这就完了? 这是在做什么? 张啸林疑惑地走上前,想要看看那块钢板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钢板上时。 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击中,僵立当场。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 只见那块坚硬厚实的钢板中央。 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边缘光滑得可以当镜子的圆形孔洞。 切口处,没有丝毫的捲曲和融化痕跡。 仿佛这块钢板,本就是一块豆腐,被一把无形的利刃,轻易地穿透了。 “这……这……” 李景林跟了上来,看到这一幕,他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牙关都在打颤。 张啸林伸出手,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抚摸著那个光滑的切口。 冰凉,平整。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是什么妖术? “定向爆破炸药。” 龙建国平静地报出了一个他们听不懂的名词。 “它可以精准地切开任何金属,而不会產生巨大的声响和衝击波。” 他看著目瞪口呆的张啸林。 “大哥,现在你还觉得,德国人造的金库,很结实吗?” 张啸林猛地抬起头。 他看著龙建国那张平静的脸,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医术通神。 財力通天。 所有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张啸林深吸一口气,对著龙建国,重重地抱拳。 “兄弟,大哥服了!” “什么都別说了!”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三天后,你只管动手!” “就算是把整个天津卫翻过来,我也保证,不会有一个巡捕,能靠近那家银行半步!” 何雨柱站在一旁,双拳紧握,眼神里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刺激! 这才是他想要追隨建国哥,想要过的日子! 三人再次围到了地图前。 “这是我们的主要撤退路线。” 龙建国的手指,在地图下方一条不起眼的线条上划过。 “从废弃水道出来后,这里要有一辆车接应。” “如果出现意外,这是备用路线一,我们从这里混入贫民区。” “这是备用路线二,直接进码头,上船出海。” “我们的信號,以三声猫头鹰叫为准。” “一声代表安全,两声代表有变,三声,代表计划取消,立刻撤退。” 龙建国將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可能发生的意外,以及对应的预案,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他的思维,縝密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一个针对法租界心臟,针对那家固若金汤的东方匯理银行的天罗地网,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悄然张开。 夜色,愈发深沉。 三天后的天津卫,註定无眠。 第101章 租界大乱,声东击西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租界大乱,声东击西 三天后的午夜。 天津法租界,陷入了沉睡。 路灯在清冷的夜雾中,洒下昏黄而寂寥的光晕。 偶尔有巡捕的皮靴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响起,又迅速被夜色吞没。 一切都显得安然而有序。 突然。 “砰!” 一声枪响,毫无徵兆地撕裂了这份寧静。 声音的来源,是距离东方匯理银行仅仅几百米外的娱乐区。 紧接著,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密集的枪声、狂暴的喊杀声、玻璃破碎的脆响,瞬间交织在一起,冲天而起。 “杀!” “姓王的,今天就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兄弟们,给我砸!给我砍!” 数百条身影,从街道两旁的巷子里猛地涌出,挥舞著砍刀和铁棍,狠狠地撞在一起。 几处商铺的橱窗被砸得粉碎,有人將点燃的火把扔了进去,火光冲天。 浓烟与刺耳的喊杀声,笼罩了整片街区。 “呜——呜——” 尖锐的警报声,划破了天津的夜空。 法租界巡捕房內,电话铃声响作一团。 一辆辆巡逻警车拉响警笛,疯了一般冲向骚乱的源头。 驻扎在租界內的法国士兵也得到了命令,一卡车一卡车的士兵,荷枪实弹地被运往火拼现场。 整个租界的安保力量,像被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疯狂地向那个小小的娱乐区匯聚。 东方匯理银行,三楼,安保部。 一个满脸络腮鬍,身材魁梧的白人男子,正对著电话咆哮。 “什么?两个堂口火拼?” “几百人?” “这群该死的黄皮猴子,想把租界掀了吗!” 他叫巴赞,前法国外籍兵团的士官,如今是这家银行的安保负责人。 电话那头,是巡捕房总监焦急的声音。 “巴赞,我的人手不够!那群疯子见人就砍,我需要支援!立刻!” 巴赞看了一眼窗外远处的火光,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油腻的头髮。 一个年轻的白俄僱佣兵凑了过来,脸上带著担忧。 “头儿,我们真的要去?” “银行的安防条例规定,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能离开岗位。” 巴赞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条例是死的,人是活的!” “现在是表现我们对法兰西忠诚的最好机会!” “而且,你觉得会有哪个蠢货,会在整个租界的警察和军队都出动的时候,来打银行的主意?” 他认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所有人都被那边的动静吸引了,这里比任何时候都安全!” 巴赞拿起对讲机,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队、二队、三队,所有人集合!” “带上你们的衝锋鎗,跟我去镇压暴乱!” “留下一队人守住金库入口,其他人,出发!” 很快,超过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白俄僱佣兵,从银行各处冲了出来,跳上卡车,朝著火光冲天的方向疾驰而去。 银行地面上的防御力量,瞬间被抽空了七成。 剩下的几个守卫,也都心不在焉地望著骚乱的方向,根本没注意到任何其他异常。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场声势浩大的“火併”牢牢吸引。 没有人发现。 在城市的另一端,一个偏僻、堆满垃圾的巷子深处。 一个沉重的圆形铁盖,被两只手从下方,无声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伸了出来,紧接著是半个身子。 龙建国探出头,警惕地扫视了一圈。 確认安全。 他灵巧地翻了出来,然后转身,將下方的人拉了上来。 是何雨柱。 两人都穿著一身紧贴身体的黑色潜水服,將身形完美地融入夜色。 何雨柱抬头,望著远处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天空,听著隱约传来的枪声和喊杀声,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建国哥,这……这张啸林大哥也太实诚了。” “这动静,怕不是真把人脑花都打出来了?” 龙建国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防水手錶上的夜光指针。 “时间刚刚好。”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那都是空包弹和烟火,死不了人。” 他指了指脚下的黑暗洞口。 “我们的战场,在下面。” “走。” 两人再次检查了一下装备,便一前一后,如同两条游鱼,悄无声息地滑入了下水道。 铁盖,被缓缓地盖上,恢復了原状。 一股混合著腐烂、腥臭和霉味的噁心气味,扑面而来。 “呸!” 何雨柱差点吐出来,强行忍住了。 “啪嗒。” 龙建国打开了头上的探灯。 一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了眼前的黑暗。 这是一条巨大的,由红砖砌成的主下水道。 脚下是黏稠的,深不及膝的污水。 几只硕大的老鼠被灯光惊动,吱吱叫著,飞快地窜入黑暗的角落。 “跟紧我。” 龙建国没有理会这些,他从防水背包里,拿出那张同样经过防水处理的地图。 地图上的红色线条,在头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 “建国哥,你这地图……哪来的?” 何雨柱看著那复杂得如同人体脉络的图纸,忍不住问了一句。 “一个朋友画的。” 龙建国隨口应了一句,便不再多言。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立刻沿著水道的一侧,大步向前走去。 何雨柱背著一个沉重的防水装备包,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两道光柱,在这座城市的地下迷宫中,快速穿行。 “左边。” “前面有岔路,走右边那条小的。” “低头,管子。” 龙建国的指令,简洁而明確。 他仿佛对这里了如指掌,每一次转弯,每一次选择,都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穿过了蛛网般交错的管道区。 绕过了一个散发著刺鼻化学药剂味道的工业排污口。 又在一个巨大的,匯集了数条支流的圆形空间里,找到了那个唯一正確的出口。 何雨柱已经完全被绕晕了。 他只知道机械地跟著前面那个沉稳的背影。 他感觉,就算把全天津最熟悉路的老鼠扔进来,也未必有建国哥走得这么快,这么准。 不知过了多久。 龙建国停下了脚步。 他的探灯光柱,直直地打在前方。 何雨柱也停了下来,顺著光线看去。 前面没路了。 一堵由凝固的淤泥、碎石和老旧砖块混合而成的墙壁,彻底堵死了他们的去路。 “建国哥,是这里吗?” 何雨柱喘著气,用自己的探灯照了照那堵墙,看起来坚固无比。 “好像走错了。”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走上前,伸出手,用指关节在那堵墙上,有节奏地敲击了几下。 “咚……咚……咚咚……” 沉闷,但並非完全实心。 他收回手,再次比对了一下手中的地图,然后又看了看墙壁。 他转过身,看向何雨柱。 头灯的光芒,照亮了他平静而自信的脸。 “路,就在这墙后面。” 第102章 密道潜行,金库之下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密道潜行,金库之下 龙建国收回敲击的手,侧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挖开它。” 何雨柱一愣,隨即毫不犹豫地放下背上的装备包。 他从包里抽出一把德制的摺叠工兵铲,“唰”地一声展开,锁死。 没有多余的废话。 何雨柱走到那堵墙前,深吸一口气,双臂肌肉賁张。 铲刃,狠狠地刺入了那凝固的淤泥之中。 “噗!” 出乎意料的轻鬆。 表层坚硬的泥壳被破开后,下面是鬆软湿润的沉淀物。 何雨柱精神一振,手上动作加快。 工兵铲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残影,大块的淤泥被他精准地刨开,甩向两边。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面前的墙壁,就被挖出了一个半人高的大坑。 “建国哥,有东西!” 何雨柱停下动作,用手抹去一块石面上的泥土。 一个由巨大青石砌成的,古老的拱形门洞,显露出了它的轮廓。 石门上没有锁,只有一道深深的垂直缝隙,门缝里塞满了陈年的泥垢。 龙建国走上前,將探灯的光柱,聚焦在石门上。 他伸出手,与何雨柱一同,將手掌按在了冰冷粗糙的石门上。 “三,二,一。” “起!” 两人同时发力。 “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狭窄的下水道中响起。 沉重无比的石门,被一寸寸地向內推开。 一股比下水道的腐臭,更加古老、更加沉闷的,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腐朽气息,从门缝里喷涌而出。 何雨柱被这股气味呛得连连后退,差点当场吐出来。 龙建国却仿若未闻,他率先侧身,挤进了门缝。 门后,是绝对的黑暗。 何雨柱不敢耽搁,也连忙跟了进去。 两人合力,又將石门缓缓地推回原位。 “咔。” 石门闭合,將下水道的腥臭与水声,彻底隔绝在外。 这里,就是那条被遗忘的,清代废弃水道。 龙建国打开探灯,光柱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水道已经完全乾涸,地面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如同黑色绒毯般的沉淀物,踩上去软绵绵的。 空气乾燥而浑浊。 两边的墙壁,是用同样巨大的青石垒砌而成,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早已熄灭的灯台。 “跟紧我的脚印走,一步都不要错。” 龙建国的声音,在死寂的密道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迈出第一步。 何雨柱立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翼翼地踩著龙建国留下的脚印,紧隨其后。 刚走出不到十米。 龙建国突然停下脚步,一动不动。 何雨柱也立刻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 龙建国的探灯光柱,缓缓下移,照亮了前方地面。 就在他脚尖前半米处,一根细如牛毛的黑色丝线,贴著地面,连接著两边的墙壁。 丝线的另一头,连接著墙壁上一块不起眼的活动砖石。 只要有人不慎绊倒,就会触发机关。 何雨柱看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要不是建国哥提醒,他这一脚踩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继续前进。 又走了二十多米,前方出现一个拐角。 龙建国再次停步。 他没有直接转弯,而是抬起头,用探灯照向拐角上方的天花板。 那里,一块吊著的巨石,被巧妙地隱藏在阴影之中,下方是铺满尖锐铁刺的陷坑。 他看穿了联动陷阱的结构。 龙建国没有选择绕路,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一支小巧的弩箭。 “咻!” 弩箭精准地射中了连接巨石的一根已经腐朽的绳索。 “哗啦!” 绳索断裂,巨石轰然坠落,砸进了下方的陷坑,激起一片尘土。 简单的声音延迟,和物理破坏。 最古老的陷阱,被用最直接的方式破解。 何雨柱跟在后面,心臟砰砰直跳。 每一步,都走在生与死的边缘。 而走在前面的建国哥,却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 那些足以致命的古老机关,在他眼中,仿佛都成了透明的。 绊索、翻板、毒箭、流沙…… 一路上,龙建国閒庭信步般,破解了不下七八处陷阱。 何雨柱心中的那点震撼,已经彻底麻木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 龙建国终於停下了脚步。 前方,没路了。 密道的尽头,是一堵坚实的墙壁。 但与入口不同,这堵墙的上方,不再是青石结构的天花板。 而是一片平整的,呈现出灰白色的,现代工业造物。 钢筋混凝土地基。 “到了。” 龙建国低声说了一句。 这里,就是东方匯理银行金库的正下方。 他示意何雨柱保持安静,然后从那个防水装备包里,取出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如同医生听诊器般的设备。 只不过,听诊器的金属头,换成了一个带著吸盘的,更加精密的传感器。 军用级震动与声音拾取器。 龙建国將吸盘,轻轻地按在了头顶的混凝土地基上。 戴上耳机。 闭上眼睛。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从地基上方传来的,无比细微的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咔噠……咔噠……” 那是守卫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稳定而有节奏。 声音从左向右,持续了二十秒,然后逐渐远去。 “……嗡……” 这是电流的低频嗡鸣声,来自於金库角落的某个电子设备。 龙建…国在脑海中,迅速构建出一幅金库內部的声音地图。 他甚至能根据声音的衰减和反射,判断出金库內部的大致空间布局,以及那些声控报警器的精確位置。 足足过了五分钟。 龙建国掌握了守卫巡逻的完整周期,三十五分钟一轮。 他摘下耳机,眼中一片清明。 万无一失。 他转过身,对何雨柱做了一个“警戒”的手势。 然后,他再次打开装备包,从中取出了那块只有巴掌大小的,灰色的金属块。 定向爆破炸药。 龙建国抬头,看著那片冰冷的混凝土地基。 在他的视野里,这片地基不再是一个平面。 无数关於应力结构、材质密度的数据,在他脑海中流淌。 他伸出手,用指尖在天花板上,轻轻敲击,比对。 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 这里,是整块地基浇筑时的结合点,也是结构力学上,最薄弱的一环。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块灰色的金属块,牢牢地贴在了那个点上。 然后,他从金属块上,拉出了一根细长的,几乎看不见的引爆线。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后退了几步,来到何雨柱身边。 他拍了拍少年的肩膀,用探灯的光,照亮了自己平静的脸。 没有说话。 只是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捂耳。” 第103章 无声爆破,神兵天降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无声爆破,神兵天降 何雨柱看到那个口型,心臟猛地一抽。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同时闭上眼睛,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 龙建国退到了他的身边。 食指与拇指,在引爆线的末端,轻轻一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没有预想中的惊天巨响。 没有剧烈的震动。 甚至连一丝火光都未曾出现。 密道里,只是响起了一声极其沉闷的“噗”声。 那声音,轻微得如同有人將一个装满水的皮袋,从半米高处扔到了地上。 一股淡淡的白色烟雾,从天花板上那块灰色的金属块处裊裊升起,又在瞬间被浑浊的空气吞噬,消散於无形。 何雨柱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任何后续的动静。 他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睛,又慢慢鬆开了捂住耳朵的手。 “这就……完了?” 龙建国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將探灯的光柱,重新打向了刚才安放炸药的位置。 何雨柱也顺著光线看去。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下意识张开的嘴巴,忘了合拢。 只见那片厚实坚固,足以抵挡炮弹轰击的钢筋混凝土地基上。 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半米,边缘光滑如镜的完美圆形缺口。 切口处,无论是混凝土,还是被切断的粗大钢筋,都呈现出一种冰冷而平滑的质感,没有任何高温熔化的痕跡。 仿佛那不是地基,而是一块巨大的奶酪,被一个烧红的铁环,轻而易举地烫穿了。 光,从缺口中透出。 那是金库內部,彻夜不熄的灯光。 温暖,明亮,带著致命的诱惑。 龙建国再次从装备包里,取出了一个带有微型探针和剪钳的工具。 他走到缺口正下方,抬起头,仔细观察著切口边缘那些被一同切断的,密密麻麻的各色电线。 脑海中,“大师级工程学”的知识,瞬间將这些复杂的线路解构。 压力感应线路。 震动报警线路。 红外感应线路。 …… 每一根线的功能、走向、连接的警报器型號,都在他脑中清晰呈现。 他伸出手,用探针的尖端,在其中一根红色的电线上轻轻一点。 “嗡……” 耳机里传来一阵微弱的电流波动。 找到了,主报警线路的旁路接口。 他没有剪断任何一根线。 而是用特製的微型夹具,夹住了两根相隔数厘米的线路终端,然后用一根导线,將两个夹具连接起来。 一个完美的物理短接。 信號,在被破坏前,就已经通过新的迴路,继续传输。 在金库的安保系统终端,一切正常,绿灯常亮。 整个过程,龙建国的手稳得像焊死在空中的机械臂,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 做完这一切,他收起工具,对著下方的何雨柱,招了招手。 何雨柱立刻心领神会。 他衝到墙边,双腿微蹲,双手在身前交叉,搭成了一个坚实的人梯。 龙建国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脚尖在何雨柱的手掌上轻轻一点。 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狸猫,轻盈地向上窜起。 他的双手,在缺口边缘一撑,整个人便无声地翻了进去。 然后,他趴在缺口边,向下伸出了手。 何雨柱抓住他的手,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自己那一百多斤的身体,竟被轻而易举地提了上去。 当双脚踏上金库內部那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时。 何雨柱才终於反应过来。 他们进来了。 潜入了这座號称“远东最坚固”,连军队都束手无策的银行金库。 如同两个从天而降的幽灵。 金库內部,空间巨大得像是一个小型的仓库。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冰冷的金属气息,混合著金钱特有的,那种乾燥而诱人的味道。 一排排由合金打造的,闪烁著银色光泽的保险柜,整齐地排列著,如同沉默的士兵。 更远处,是一堆堆码放得如同砖墙般的金砖。 昏黄的灯光洒在上面,反射出成片成片,令人窒息的金色光芒。 何雨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这辈子,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钱,这么多的黄金。 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瞬间迷失心智。 龙建国的眼神,在那片金砖上,仅仅停留了半秒。 他的目標,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些俗物。 龙建国对著何雨柱,做了一个“原地警戒”的手势。 自己则迈开脚步,向金库的深处走去。 根据脑海中地图提供的情报。 那件东西,存放在甲字区的第七號保险柜。 龙建国很快便走到了那一排保险柜前。 第七號。 一个由德国工匠手工打造,密码与锁芯结构都极其复杂的独立保险柜。 龙建国没有去尝试破解密码。 太慢。 他再次从装备包里,取出了一个更小號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定向爆破炸药。 將其,精准地贴在了锁芯的位置。 拉出引线。 后退。 轻轻一捏。 “噗。” 又是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保险柜那厚重的合金门板上,一个与锁芯同样大小的圆形孔洞,凭空出现。 复杂的锁芯结构,连同后面的栓子,被瞬间气化。 龙建国走上前,伸出手,轻轻一拉。 柜门,应声而开。 柜子里,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个由名贵紫檀木打造,雕刻著繁复龙纹的古朴锦盒。 龙建国將锦盒取出,放在旁边的柜顶上。 打开。 锦盒內部,铺著明黄色的丝绸。 一方通体洁白,顶部盘踞著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的玉璽,正静静地躺在其中。 玉质温润,在灯光下,散发著柔和而威严的光晕。 传国玉璽! 找到了! 龙建国小心翼翼地將玉璽拿起,那沉甸甸的,带著歷史沧桑的质感,从指尖传来。 他迅速將玉璽放入一个特製的,內部填充了缓衝材料的金属盒中,然后收进了自己的装备包。 任务,完成。 就在龙建国准备转身离开时。 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保险柜的內侧深处。 那里的阴影中,似乎还有別的东西。 龙建国眉头微动,伸出手,將其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比锦盒更大,也更沉重的箱子。 箱子通体由厚重的铅皮包裹,焊缝紧密,密封得严严实实,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標记。 只有一个用红色油漆,潦草地画上去的,类似骷髏头的危险警告符號。 第104章 绝密国耻,一锅端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绝密国耻,一锅端走 除此之外,在箱子的封口处,还贴著两张早已发黄脆化的火漆封条。 一张,是清廷的龙纹印。 另一张,赫然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的自由女神像印章。 两个本该敌对的印章,此刻却並排贴在一起,共同守护著箱中的秘密。 一种诡异的荒诞感,油然而生。 龙建国將箱子拖了出来。 何雨柱也凑了过来,探灯的光照在箱子上,他的脸上写满了好奇。 “建国哥,这是什么?” “里面怕不是藏著什么大宝贝?” 龙建国没有回答。 他的手指,抚过那两张脆弱的封条。 上面用法文手写著一行小字。 【绝密·不可开启】 强烈的预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这东西的价值,或许远在传国玉璽之上。 他不再犹豫,从腿侧的战术绑带上,抽出一柄锋利的格斗匕首。 匕首的尖端,抵住了铅皮箱的焊缝。 手臂发力。 “刺啦——” 一声刺耳的金属刮擦声响起。 焊缝被强行撬开一道裂缝。 一股混杂著铅的金属味、旧纸张的霉味以及某种化学防腐剂的刺鼻气味,从缝隙中涌出。 龙建国將裂缝彻底扩大,掀开了沉重的铅皮盖子。 箱子內部,只有一叠叠用厚重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方形物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他伸出手,解开最上面一层油布的绑绳。 小心地掀开。 泛黄的,质地粗糙的纸张,暴露在空气中。 纸张上,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墨跡。 一种,是娟秀而工整的毛笔楷书。 另一种,是龙飞凤舞的法文手写体。 龙建国拿起最上面的那份文件。 硕大的標题,撞入他的眼帘。 《中法会订越南条约》,又称,《中法新约》。 他的动作,停顿了。 呼吸,也停顿了。 手中的纸张,仿佛重若千钧。 那是刻在近代史书上,每一个中国人都无法忘却的耻辱印记。 龙建国放下这份,又拿起了第二份。 《广州湾租界条约》。 第三份。 《天津专条》。 第四份…… 一份份臭名昭著的不平等条约,一份份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歷史罪证,就这样静静地躺在他的面前。 何雨柱看不懂上面的字,但他能看懂龙建国脸色的变化。 那种冰冷,那种凝重,是他从未见过的。 “建国哥……这些……是什么纸?” 龙建国没有回答。 他终於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宝藏。 这是法国人从清廷总理衙门,或者乾脆就是从战乱中掠夺而来的,属於中国的绝密外交档案。 这些东西的政治意义,这些东西的歷史价值,远超那传国玉璽百倍! 甚至,比整个金库的黄金加起来,还要重要! 他猛地合上了铅皮箱的盖子。 “全部带走。” 他没有再去看那个装著玉璽的紫檀木盒。 而是直接將整个沉重的铅皮箱,抱了起来。 下一秒,箱子凭空消失。 被他收入了那个无限大的神级空间。 接著,是那个紫檀木盒。 同样消失。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扫向了不远处那堆积如山的金砖。 “雨柱。” “过来,帮忙。” 何雨柱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跑了过去。 “把那几箱打开的美元,还有那边的金砖,能装多少装多少。” 龙建国的指令,让何雨柱彻底愣住。 “啊?建国哥,我们不光拿宝贝,还……还拿钱?” “拿。” 龙建国吐出一个字。 他自己率先动手,走到一排码放整齐的金砖前。 隨手一挥。 最显眼位置的两箱金砖,瞬间消失。 他又走到另一边,將几个敞开著,露出大捆美钞的箱子,也收走了大半。 原本井然有序的金库,被他刻意弄得一片狼藉。 像被一群毫无章法的蠢贼,洗劫过一样。 何雨柱虽然不解,但还是用最快的速度,將两个装备包塞满了金砖和美钞,背在身上,沉得他齜牙咧嘴。 “走。” 龙建国最后扫视了一眼现场。 一个空掉的保险柜。 一个无法解释的地面缺口。 一片被胡乱翻动过的金砖和美钞。 很好。 一个完美的,恶性抢劫现场。 他率先来到那个圆形缺口旁,一跃而下。 何雨柱也紧跟著跳了下来。 龙建国从角落里,搬来一块他早已准备好的,同样切割成圆形的厚重石板。 尺寸与缺口,严丝合缝。 两人合力,將石板嵌入了那个洞口。 虽然无法做到天衣无缝,但从上方看,只会看到一块顏色略有差异的石板,足以在第一时间迷惑检查者。 两人不再停留,迅速按原路返回。 穿过黑暗的废弃水道,回到那腥臭的下水道中。 將入口的石门,重新推回原位。 再用淤泥,將缝隙草草地封上。 当两人从那个偏僻巷子的井口重新爬出,盖上井盖时。 远处的火光与喧囂,已经渐渐平息。 一场席捲了半个法租界的骚乱,在巡捕和军队的强力镇压下,终於落下了帷幕。 两人脱下潜水服,换上乾净的衣服,融入了黎明前的黑暗。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第二天,清晨。 东方匯理银行。 安保负责人巴赞,宿醉未醒,打著哈欠走进了银行。 昨晚他因为“平乱有功”,被巡捕房总监请去喝了一夜的庆功酒。 “头儿,昨晚的金库交接记录,需要您签字。” 一个守卫递上了记录板。 巴赞草草地签了字,正准备回办公室补觉。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等等。” “按照规定,日间交接班,需要现场核对金库內部情况。” 他虽然狂妄,但基本的职业素养还在。 “打开金库。” 厚重达数十吨的合金大门,在复杂的程序下,缓缓开启。 巴赞带著两个守卫,走了进去。 门口一切正常。 但当他们绕过遮挡视线的內墙,看到金库內部的景象时。 三个人,同时定在了原地。 巴赞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甲字区第七號保险柜,柜门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不远处的金砖堆,像是被狗啃过一样,缺了好几个大口子! 装有美钞的几个箱子,也被翻得乱七八糟,里面的钞票少了大半! “我的上帝啊……” 一个守卫发出了绝望的呻吟。 巴赞疯了一样冲了过去,他检查著那个空空如也的保险柜,又看了看那些失窃的黄金。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可能? 金库大门完好无损! 昨晚银行的守卫力量,比任何时候都薄弱,但也不至於让人如入无人之境! 就在他几近崩溃时,另一个守卫的惊叫声,让他浑身一颤。 “头儿!你快来看!这……这是什么!” 巴赞猛地回头。 他看到那个守卫,正指著金库中央的地板,手指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巴赞冲了过去。 低头一看。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那坚硬、平整、厚达数米的大理石与钢筋混凝土地面上。 一个边缘光滑的圆形石板,安静地嵌在那里。 与周围的地板,形成了突兀的色差。 巴仿若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起匪夷所思的窃案,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成为了整个天津卫,乃至远东地区,最大的一桩悬案。 第105章 烫手山芋,普通仿品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烫手山芋,普通仿品 天津的夜,终於从狂躁回归沉寂。 法租界的洋房內,灯火通明。 龙建国屏退了所有人。 “今晚都辛苦了,严守岗位,好好休息。” “是!” 猎鹰小队队员与何雨柱领命而去,脚步声中带著一丝亢奋后的疲惫。 书房的门被关上,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最后一丝黎明前的微光。 龙建国独自坐在沙发上,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 他心念一动,那个沉重的铅皮箱与装满金钞的背包,都已在神级空间內安然躺好。 他的手中,只剩下那个由名贵紫檀木打造的古朴锦盒。 他將锦盒放在书桌上,檯灯柔和的光线,洒满了桌面。 打开。 明黄色的丝绸之上,那方盘龙玉璽静静躺臥。 龙建国將其取出,放在灯下仔细端详。 玉璽入手,质感温润,但分量却比预想中要轻上一些。 灯光穿透玉身,呈现出一种青白之色。 是和田青玉。 但料子很普通,甚至能看到里面些许的棉絮状杂质,远非顶级。 龙建国又看向顶部的五爪金龙雕刻。 龙身僵硬,鳞片刻板,龙眼无神。 通体透著一股匠气,一种为了完成任务而赶工出来的粗糙感。 这雕工,连前门大街上那些卖旅游纪念品的老师傅,都比它强上几分。 没有半分皇家应有的霸气与神韵。 龙建国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这东西…… 他心中的期待,正在快速冷却。 “咚咚咚。” 书房门被敲响。 “建国哥,是我,还有张大哥。” 是何雨柱的声音。 龙建国將玉璽放回锦盒。 “进来。” 门被推开,何雨柱和海龙王张啸林一脸兴奋地走了进来。 “兄弟,你可真是神了!” 张啸林一进来就哈哈大笑,一扫之前的凝重。 “我的人刚撤回来,法租界现在跟炸了锅一样!” “听说那个银行的白人头头,看到金库的样子,当场就尿了裤子!” 何雨柱也跟著嘿嘿直笑。 “建国哥,你没看到那场面,张大哥的人是真能打,跟真的一样!” 张啸林摆了摆手,目光热切地看向书桌上的锦盒。 “兄弟,快让大哥开开眼!” “费了这么大劲,从法国佬手里抢回来的宝贝,到底长什么样?” 龙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將锦盒推了过去。 张啸林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当他看到那方玉璽时,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他將玉璽拿了出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又用指甲在底部轻轻颳了刮。 最后,他把玉璽往桌上“啪”的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张啸林抬起头,看著龙建国,脸上是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 “兄弟。” “这玩意儿……” 他摇了摇头。 “你要是喜欢,改天去大哥的库房里挑。” “这种货色,我那儿少说也有七八块。” “都是前些年,底下人从琉璃厂淘换来,专门用来糊弄那些不懂行的洋鬼子的。” 何雨柱也凑过来看热闹,他拿起那块“破石头”,掂了掂。 “建国哥,咱们冒那么大险……” “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 “感觉还没我背包里那几块金砖实在呢。” 书房里的空气,安静了下来。 张啸林和何雨柱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了那场惊天大案的余温上。 龙建国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隨之消散。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 现在,有了张啸林这个老江湖的判断,基本可以確定了。 这就是个仿品。 还是个粗製滥造的仿品。 难道老狐狸的情报有误?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法国人设下的一个局,用一个假货来吸引某些人的注意? 不对。 龙建国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如果只是一个简单的假货,根本用不著动用东方匯理银行最顶级的金库来存放。 那座金库的安保成本,比这块玉本身,贵了不知多少倍。 其中必有蹊蹺。 他坚信,一件东西的价值,不取决於它本身是什么。 而取决於,拥有它的人,愿意为它付出多大的保护成本。 “大哥,雨柱。” 龙建国开口,声音平静。 “你们先去休息吧,忙了一晚上,都累了。”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再研究研究这东西。” 张啸林看他神色如常,也不好多说什么。 “那好,兄弟你也早点休息。” “不管这是真是假,你这份通天的能耐,大哥是服了!” 两人退出了书房。 龙建国再次將门反锁。 他重新坐回书桌前,独自面对著那方被嫌弃的玉璽。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他的心,也跟著沉静下来。 他伸出手,將玉璽拿在手中,闭上了眼睛。 “系统。” “启动最高权限,对我手中的物品,进行深度鑑定。” 【指令確认。】 【古玩鑑赏技能启动!】 【数据分析中……】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信息流,涌入龙建国的脑海。 从玉石的分子结构,到雕刻的每一道刀痕角度,再到其沾染过的所有微量元素。 所有的一切,都被系统以一种超越时代的方式,进行著解构与分析。 数秒后。 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脑海中给出了最终结论。 【鑑定结果:近代仿品。】 【材质:普通和田青玉,產自清末崑崙山矿区。】 【工艺:民国时期天津卫民间玉工作坊粗仿,刀法生涩,无传世价值。】 【综合评定:无特殊歷史、艺术及经济价值。】 三个“无”,如同三记重锤,砸在了龙建国的心头。 系统,从来不会出错。 龙建国缓缓睁开眼睛。 他看著手中这块被系统彻底宣判了死刑的“废料”,脸上没有任何失望的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 脑海中,却疯狂地转动著一个念头。 一个连繫统都判定为“无价值”的仿品,为什么会被法国人当成绝密宝物,藏在远东最坚固的金库里? 除非…… 第106章 双技合璧,另闢蹊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6章 双技合璧,另闢蹊径 除非,法国人都是一群无可救药的傻子。 或者,是自己的鑑定方向,从一开始就错了。 古玩。 艺术品。 龙建国在心中,將这两个標籤,从这方玉璽上撕了下来。 如果它不是一件古玩,那它是什么? 龙建国闭上了双眼。 脑海中,思绪飞速运转,將整件事从头到尾,重新梳理。 签到。 劝业场。 他想起了在那个废弃档案室里,签到建筑模型时获得的奖励。 不止是那份给了他行动底气的地下管网图。 还有另一个,被他暂时忽略的技能。 【大师级工程学/建筑学技能】 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划过。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一道精芒,在他的眼底一闪而逝。 他再次看向手中的玉璽。 这一次,他的视角,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这不是一件艺术品。 这是一个“工业製品”。 一个由某种特定目的,被製造出来的,“精密仪器”。 “系统。” 龙建国在心中,下达了新的指令。 “切换视角。” “启动大师级工程学技能,对我手中的物品,进行结构性解析。” 【指令確认。】 【大师级工程学/建筑学技能启动!】 【三维结构透视模型,生成中……】 下一秒。 龙建国手中的玉璽,形態並未改变。 但在他的感知层面,整个世界都已不同。 玉璽那青白色的外壳,在他的“视野”中,变得如同透明的薄雾,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由亿万个光点构成的,复杂到极致的三维立体网格图。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著一个分子结构单元。 无数的数据流,如同奔腾的瀑布,在他的脑海中刷新。 【材质密度:2.95 g/cm3……】 【莫氏硬度:6.0-6.5……】 【內部应力分布:均匀……】 【热传导係数:稳定……】 龙建国將玉璽的每一个面,每一个角度,都在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中,进行著扫描与建模。 盘龙的每一个转折,龙鳞的每一处起伏。 甚至是那些粗糙刀工留下的,肉眼难以分辨的微观刻痕。 所有的一切,都被解构成最基础的力学数据与材质参数。 这是一次从微观到宏观的,彻彻底底的,降维解析。 他的“视线”,穿透了玉璽的表层,深入其內部。 均匀。 还是均匀。 从外到內,整块玉璽的材质密度、结构应力,都呈现出一种高度的统一性。 这似乎再次印证了它就是一块实心石头的事实。 龙建国没有放弃。 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將解析的精度,提升到了极限。 他开始逐层扫描,从底部印面开始,以零点一毫米为单位,向上层层推进。 第一层,数据正常。 第二层,数据正常。 …… 当扫描推进到玉璽內部正中心的位置时。 龙建国的心跳,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看”到了。 一个异常。 一个极其微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异常。 在那个由无数稳定参数构成的均匀数据场中,出现了一个点。 一个孤零零的,闪烁著不同参数的,数据奇点。 【坐標(0,0,0)核心区域,密度:2.9491 g/cm3。】 周围区域的密度,是標准的2.9500 g/cm3。 而这个点的密度,比周围,低了万分之三。 这个差异,微弱到了极致。 用这个时代任何常规的检测手段,无论是称重,还是x光,都绝对无法发现。 这种误差,甚至比大部分精密仪器的公差还要小。 但在龙建国“大师级工程学”的绝对领域內。 误差,不存在。 这万分之三的差异,就如同漆黑宇宙中的一颗超新星,无比清晰,无比醒目。 它只有一个解释。 这个点所代表的区域,不是实心的。 或者说,它內部的物质,与外部的和田青玉,完全不同。 找到了! 龙建国那平静如水的心湖,终於盪起了一圈波澜。 他迅速將整个三维模型,聚焦於那个奇点之上。 发现那不是一个点。 而是一个体积约为一立方厘米的,完美的立方体空间。 一个被巧妙地隱藏在玉璽最中心位置的,中空结构。 法国人守护的,根本不是这块玉。 而是藏在这块玉里面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之前所有的矛盾与不合理,瞬间迎刃而解。 这根本不是一个粗製滥造的仿品。 这是一个构思绝妙,工艺水平超越时代的“特洛伊木马”! 外表用最普通的玉料,最粗糙的雕工来偽装,让人第一眼就將其归为不值钱的垃圾。 但其內部,却隱藏著真正的秘密。 龙建国缓缓睁开眼睛。 书房里,依旧安静。 他看著手中那方平平无奇的玉璽,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原来,这才是它真正的价值所在。 他伸出手指,在玉璽的底部,轻轻敲击。 根据脑海中的三维结构图,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立方体空间,距离底部印面最近的一个点。 “咚。” 一声清脆的,带著一丝空洞迴响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秘密的入口,找到了。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 该如何,在不破坏整体结构的情况下,打开它? 第107章 惊天之秘,玉璽藏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惊天之秘,玉璽藏图 他没有立刻尝试暴力破解。 任何一件超越时代的精密造物,其开启方式,必然也遵循著某种独特的工程学逻辑。 强行破坏,只会毁掉里面的东西。 龙建国再次闭上眼,心神完全沉浸在那张三维结构图之中。 他开始以那个空腔为核心,反向推演整个玉璽的设计思路。 为什么是立方体空腔? 为了最大限度地利用內部空间,同时保证结构稳定。 为什么选择这个位置? 这里是整块玉石的几何与重心中心,能最大程度地缓衝外部衝击。 那么,开启的机关,也绝不会是一个简单的按钮。 按压。 旋转。 敲击。 他不断地调整著参数,观察著应力在玉璽內部的细微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书房里,只有檯灯发出的微弱嗡鸣。 突然。 龙建国睁开了眼睛。 他找到了。 那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面。 一个需要特定顺序与压力,才能触发的联动装置。 他將玉璽平稳地放在桌面上。 左手拇指,按住盘龙龙首的左眼。 右手食指,点在龙尾末梢的一片特定龙鳞上。 第三根手指,则轻轻搭在了玉璽底座的一个毫不起眼的边角。 三个点,构成了一个不等边三角形。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三根手指,以一种特定的韵律,同时发力。 压力值,被他精准地控制在脑海中计算出的临界点。 不大不小,不快不慢。 “咔。”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钟錶齿轮嚙合的细响,从玉璽內部传来。 成了。 龙建国鬆开手。 他拿起玉璽,双手握住玉璽的上下两端。 轻轻一旋。 那块被张啸林断定为“糊弄洋鬼子”的粗糙底座,竟如同拧开一个瓶盖般,顺著一道肉眼完全无法察觉的螺纹,被他无声地旋了下来。 隱藏在粗糙外表之下的,是超越这个时代想像的精密。 一个黑漆漆的中空內腔,出现在龙建国眼前。 內腔不大,约莫两指见方,刚好能容纳一卷被捲起来的东西。 借著檯灯的光,龙建国看到,那是一个用深褐色油布,紧紧包裹著的小卷。 油布的表面,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变得有些发硬,甚至出现了细微的龟裂纹。 就是它。 这个发现,彻底证实了他的猜测。 这方所谓的“传国玉璽”,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偽装,一个容器! 一个用来承载真正秘密的,绝妙的保险箱。 龙建国將玉璽的外壳与底座,轻轻放在一边。 他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个神秘的油布卷上。 他没有用手去直接触碰。 从装备包里,取出一副医用级別的薄手套戴上,又拿出一柄长长的镊子。 准备工作,一丝不苟。 他屏住呼吸,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探入內腔,夹住了油布卷的一端。 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当油布卷被完整地从玉璽內腔中取出,放在桌面那张柔软的丝绒布上时,龙建国才不易察觉地鬆了一口气。 他凑近了,仔细观察。 油布卷被一根同样古老的细麻绳捆著,绳结打得十分特殊,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水手结。 这至少说明,製作或收藏这件东西的人,很可能与水、与航海有关。 龙建国用镊子的尖端,轻轻挑开了那个早已僵硬的绳结。 接下来,是开卷。 他极其耐心地,用镊子一点点地,將那层发硬的油布展开。 每展开一分,他的动作就更慢一分。 生怕这脆弱的油布,会因为自己的操作而碎裂成粉末。 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桐油与霉味混合的气息。 那是岁月留下的味道。 当深褐色的油布,被完全摊开后。 露出来的,並非是龙建国预想中的內容物。 而是另一层包裹。 一层薄如蝉翼,呈现出淡黄色的丝绸。 丝绸保存得相当完好,上面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是安静地包裹著內里的核心。 双重保险。 龙建国的心,跳得更快了一分。 越是如此,越证明里面的东西,价值连城。 他换了一把更精细的,尖端包著软胶的镊子。 用同样审慎、细致的手法,开始剥离这层丝绸。 丝绸比油布更加脆弱,稍有不慎,便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损伤。 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整个书房,安静到了极点。 终於。 当最后一层丝绸被揭开。 真正的內容物,呈现在了檯灯的光晕之下。 那是一张摺叠得方方正正的,材质非纸非帛,类似某种动物皮製成的古老地图。 皮质呈现出深黄色,触感坚韧而富有弹性,边缘还有不规则的自然弧度。 是羊皮。 一张不知尘封了多少年的,古老的羊皮地图。 龙建国的心,在此刻猛地一跳。 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將摺叠的地图,缓缓展开。 隨著地图被一寸寸地摊平。 一股苍茫、古朴,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的歷史气息,扑面而来。 那不是错觉。 而是这张地图的製作者,以及它所经歷过的无数岁月,共同沉淀下来的,独一无二的气场。 龙建国屏住了呼吸。 整张地图,约有两张a4纸大小。 上面没有经纬度,没有比例尺,没有任何现代测绘学的標记。 只有用一种暗红色的,如同乾涸血跡般的顏料,绘製出的,扭曲而古老的山川、河流与海岸线。 在地图的中央,用一种形似甲骨文,却又更加原始、更加复杂的符號,標註出了一个醒目的位置。 旁边,还画著一个类似太阳与月亮交叠的诡异图腾。 龙建国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整张地图。 他看不懂上面的任何一个符號。 也无法將这扭曲的地理轮廓,与他脑海中任何一个已知的地方对应起来。 但他有一种无比强烈的预感。 这张地图的价值,可能远超他这次行动所获得的一切。 包括那些不平等条约的原件,包括那堆积如山的黄金。 这,才是法国人真正想要守护的,终极秘密! 第108章 始皇陵现,惊天秘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始皇陵现,惊天秘闻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暗红色的文字。 那是一种极为古老的字体,笔画之间,透著一股肃杀与威严。 是秦篆。 不,比秦相李斯统一后的小篆,还要古老,还要繁复。 这是大篆,甚至可能是更早期的某种变体。 幸好。 他拥有的技能包里,包含了“古代文字精通”。 龙建国集中精神,將注意力全部投向了地图最上方,那一行標题般的大字。 在他的认知中,那些扭曲复杂的符號,开始自行解析、重组。 每一个笔画的含义,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第一个字……秦。 第二个字……始。 第三个字……皇。 龙建国的瞳孔,开始放大。 他的目光,死死地看在后面的文字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下去。 陵……地……宫…… 外……围……结……构…… 及……机……关……草……图! 当最后一个“图”字,在他脑海中完成解析的瞬间。 龙建国整个人,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他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 手中那张轻飘飘的羊皮,在这一刻,变得重逾万钧。 《秦始皇陵地宫外围结构及机关草图》! 这…… 这竟然是传说中,埋藏著无尽宝藏和千古之谜的秦始皇陵的地图!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龙建国能听见自己心臟剧烈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如同战鼓。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重新落回地图之上。 虽然標题上写著“外围结构”和“草图”,但上面標註的內容,却详细到令人髮指。 一条蜿蜒的红色线条,贯穿了地图的大半区域。 旁边用小字標註著。 【水银江河,下有流沙,触之即陷,其气剧毒。】 地图的边缘地带,画著数十个黑色的叉號。 【七十二疑冢,內皆空无,或有利器,勿入。】 而在地图的核心区域,更是密密麻麻地標註了数十种致命机关的名称与破解之法。 【连环翻板,踏之坠入刀山,需以“天罡步”依北斗七星之位方可走过。】 【三矢强弩,感活人气息而发,以浸湿之布裹身,可避。】 【墓道滚石,重逾万斤,机关枢纽位於左壁第三块龙纹砖后,击碎可停。】 那些只存在於传说与想像中的,足以让任何盗墓贼望而却步的夺命机关。 此刻都以最直白、最清晰的方式,展现在他的眼前。 龙建国的大脑,嗡嗡作响。 他终於明白了。 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都连成了线。 那方仿製的传国玉璽,根本不是为了传承什么虚无縹緲的皇位。 它的存在,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作为这份地图的容器与钥匙! 用最粗糙的仿品外观,来掩盖其惊天的秘密。 用超越时代的精密机关,来確保只有懂得开启方法的人,才能得到里面的东西。 这根本就是一个传承的信物! 是歷代某个守护著皇陵秘密的神秘组织,为了將这份地图,一代代地传承下去,而製造的密钥! 这份地图的价值,已经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这是足以顛覆整个考古界,甚至改写部分歷史的惊天秘宝! 难怪法国人会將其看得如此之重。 难怪他们会动用东方匯理银行最坚固的金库,来存放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假玉璽。 他们守护的,从来都不是那块破石头。 而是石头里面,这份关係著千古一帝陵寢的,绝密图纸! 龙建国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了系统的任务。 每一个任务,都环环相扣。 每一个奖励,都像是一块拼图。 地下管网图、定向爆破炸药、工程学技能…… 所有的一切,都精准地指向了今晚的行动,指向了这方玉璽,指向了这份地图! 系统发布的任务,从来都不是隨机的。 它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在下一盘大棋。 而自己,就是它选中的棋子。 它一步步地引导著自己,从北平到天津,最终將这份惊天动地的地图,送到了自己手上。 它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 龙建国的目光,投向地图中央那个用血色图腾標记的位置。 那里,代表著这位千古一帝真正的长眠之所。 一阵寒意,从龙建国的心底升起。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不管系统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这张地图,姓龙。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张承载著千古之秘的羊皮地图,重新摺叠好。 然后,他將其放入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绸。 再用那张散发著桐油味的油布,將其紧紧包裹。 最后,他將这个油布卷,重新塞回了玉璽的中空內腔,將底座严丝合缝地旋了回去。 从外表看,它又变回了那方平平无奇的,粗製滥造的仿品。 龙建国心念一动。 紫檀木锦盒,连同里面的玉璽,瞬间从书桌上消失。 被他藏入了【神级空间】的最深处。 一个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最安全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来临。 第109章 佳人北来,风波乍起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09章 佳人北来,风波乍起 天津卫最近发生的两件大事,像插上了翅膀,飞快地传回了北平。 一件,是商界的。 一个叫龙建国的神秘商人,在天津劝业场举办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慈善晚会,挥金如土,名动津门。 另一件,是黑道的。 青帮大佬海龙王张啸林,与一位神秘的年轻人结为异姓兄弟,此人同样姓龙。 林婉秋坐在《新生报》北平分社的办公室里,看著电报机刚刚译出的津门快讯,久久未动。 龙建国。 又是他。 这两个传说,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他到底在做什么? 那些传闻,一件比一件离奇。 从散財童子,到黑道兄弟,这中间的跨度,大到让人无法理解。 林婉秋的心里,生出浓浓的担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好奇。 她放下了手中的笔。 “社长,我去一趟天津。” “那边最近新闻很多,我想去做一期深度报导。” 社长看了看这位报社的王牌记者,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 三天后,一列蒸汽火车,驶入了天津东站。 林婉秋提著一个小巧的皮箱,走下站台。 她穿著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西式套裙,勾勒出窈窕有致的身段。 长发用一根素雅的髮带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秀气的脖颈。 脸上未施粉黛,肌肤却白皙细腻,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带著知识女性特有的冷静与聪慧。 她没有去联繫龙建国。 她以《新生报》特派记者的身份,入住了法租界最高档的利顺德大饭店。 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一看,这个男人在天津,到底掀起了怎样的波澜。 林婉秋的职业素养极高。 很快便利用记者的身份,开始在法租界的上流社会进行採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採访的对象,是法租界工商联合会的一位董事,一个年近六旬的法国老头。 地点在饭店的咖啡厅。 她出眾的气质,优雅的谈吐,以及那一口流利的法语,让她很快就成为了咖啡厅里的焦点。 一个坐在不远处,穿著考究西装,头髮梳得油亮的年轻白人男子,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他叫皮杨乐,法国驻天津领事唯一的儿子。 在天津的洋人圈子里,皮杨乐是出了名的紈絝子弟。 仗著父亲的权势,他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玩弄过的女性,既有本地的名媛,也有白俄的舞女。 他从未失手过。 採访结束后,林婉秋礼貌地与老董事告別。 她刚一起身,皮杨乐便端著两杯红酒,面带自以为迷人的微笑,走了过来。 “美丽的小姐,不知是否有幸,请你喝一杯?” 他的中文,带著一种怪异的腔调。 林婉秋看了他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动。 “抱歉,我不会喝酒。” 她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 皮杨乐脸上的笑容一僵。 这是他第一次,在一个中国女人面前被如此乾脆地拒绝。 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一股征服欲。 第二天。 一大束鲜艷的红玫瑰,被送到了林婉秋的房间。 卡片上,是皮杨乐用法语写的露骨情话。 林婉秋直接让侍者,將花扔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 一个包装精美的珠宝盒,出现在她的梳妆檯上。 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炼。 林婉秋看都未看,原封不动地让饭店经理退了回去。 一连数日的碰壁,让皮杨乐的耐心,消耗殆尽。 这天傍晚,林婉秋结束採访,返回饭店。 刚走进大堂,皮杨乐便带著几个朋友,拦住了她的去路。 “林小姐,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 皮杨乐的语气,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抓林婉秋的手腕。 “我对你的礼物,不感兴趣。” 林婉秋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皮杨乐的朋友们,在一旁鬨笑起来。 “皮杨乐,看来这只东方的小天鹅,很有性格啊。” “需要我们帮忙吗?” 在朋友的起鬨下,他的脸色涨红。 他觉得自己的顏面,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林小姐,我只是想邀请你共进晚餐。” 他再次上前一步,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抓向了林婉秋的肩膀。 动作粗鲁,毫不掩饰。 “请你放尊重一点!” 林婉秋再也无法忍受,她抬高了声音,厉声斥责。 清脆的声音,迴荡在饭店富丽堂皇的大堂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皮杨乐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他视作猎物的中国女人如此呵斥,这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他那双蓝色的眼睛里,自以为是的爱慕,迅速转为了阴沉与扭曲。 他死死地盯著林婉秋,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剥。 “很好。” “你很有胆量。” 皮杨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决定,要用更强硬,更直接的手段,得到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他要让她知道,在天津法租界,拒绝自己,会有什么下场。 一场针对林婉致的阴谋,开始酝酿。 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某些眼睛。 洋房书房內。 龙建国听著猎鹰小队成员的匯报,手中转动的钢笔,停了下来。 “法国领事的儿子,皮杨乐?” “是的,龙先生。” “这个人风评极差,手段卑劣。” “根据我们的观察,他今晚,很可能会对林小姐不利。” 龙建国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夜色已深。 只是那双平静的眼眸深处,有一丝冰冷的寒意,正在悄然凝聚。 他本不想这么快就和法国领事馆的人,发生正面衝突。 但有些人,总喜欢,自己找死。 第110章 强掳佳人,绅士赌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强掳佳人,绅士赌局 利顺德饭店外,夜色浓重。 昏黄的路灯,將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林婉秋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步出饭店旋转门,晚风带著一丝凉意,让她下意识地紧了紧风衣的领口。 她正准备去路边叫一辆黄包车。 突然,一辆黑色的汽车悄无声息地滑到她面前,堵住了去路。 车门打开,几个身材高大的白俄打手,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正是皮杨乐。 他脸上掛著一种病態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小姐,我的晚餐邀请,依旧有效。” “这一次,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林婉秋心头一沉,立刻转身,想退回饭店。 但两个打手已经绕到了她的身后,堵住了退路。 “你们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愤怒。 “干什么?” 皮杨乐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恶意。 “当然是带你去一个,能让我们好好『交流』的地方。” 他对著手下使了个眼色。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伸手抓向林婉秋的胳膊。 林婉秋奋力反抗,用手里的皮包,狠狠地砸向其中一人的脸。 但男女力量的悬殊差距,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如此无力。 就在她即將被强行拖上汽车的瞬间。 又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如同黑夜中的幽灵,平稳而安静地停在了旁边。 后车门打开。 一只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踏在了地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紧接著,一个修长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 是龙建国。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里面是雪白的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林婉秋看到他,纷乱的心,竟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龙建国没有看她,甚至没有看那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 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皮杨乐的脸上。 “arrête tout de suite.” amp;amp;quot;(立马给我住手。)amp;amp;quot; 他开口了。 一口流利、优雅,甚至带著几分巴黎贵族口音的法语,从他的口中说出。 清晰,悦耳,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正准备欣赏猎物挣扎的皮杨乐,猛地一愣。 他看向龙建国,脸上露出一丝意外。 他听说过这个最近在天津风头正劲的中国商人,传闻他財力雄厚,背景神秘。 但他没想到,对方的法语,竟然说得比他自己还要標准。 抓住林婉秋的两个打手,也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你是谁?” 皮杨乐用法语问道,语气中带著一丝警惕。 “我是谁不重要。” 龙建国迈开脚步,缓缓向他走去。 “重要的是,皮杨乐先生,强迫一位淑女,实在有失您身为法兰西绅士的身份。”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微笑。 但这微笑,却让皮埃尔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绅士?” 皮杨乐被这句话激怒了,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在这片土地上,我就是规矩!” “这是我的事,和你这个中国人,没有关係!” “哦?” 龙建国在他面前两米处站定。 “现在有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被抓住的林婉秋。 “这位小姐,是我的朋友。” 皮杨乐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他上下打量著龙建国,对方只有一个人,而自己这边,有四个身经百战的打手。 “看来,你也是想尝尝苦头了。” 皮杨乐冷笑著,对著手下挥了挥手。 “把他一起带走!” 就在打手准备动手的瞬间。 龙建国再次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等等。” “既然我们都是文明人,不如,就用文明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他的语气,像是在和老友商量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皮埃尔被他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弄得有些迟疑。 “什么方式?” 龙建国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我听说,皮杨乐先生的枪法,在法租界的俱乐部里,是出了名的优秀。” “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射击。” 他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建议。 “一个赌局。” “我贏了,你向这位小姐诚恳道歉,並且我保证,你以后在天津,再也见不到她。” “你贏了……” 龙建国顿了顿,摊开双手。 “我这条命,连同我名下所有的產业,都隨你处置。” 空气,瞬间凝固。 皮埃尔和他那几个手下,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著龙建国。 用自己的全部身家和性命,去赌一个女人的归属?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皮埃尔的心中,狂喜与轻蔑,同时涌了上来。 他自詡枪法精湛,经常在靶场练习,对自己的技术,有著绝对的自信。 而眼前这个中国人,一身商人的打扮,文质彬彬,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玩枪的人。 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仅能得到这个美丽的东方女人,还能兵不血刃地,吞掉一个新兴富豪的全部財產! “你说的,是真的?” 皮杨乐生怕他反悔,急切地確认道。 “我,龙建国,一言九鼎。” 龙建国平静地回答。 “好!我跟你赌!” 皮杨乐几乎是吼出来的,他那张英俊的脸,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有些扭曲。 林婉秋站在一旁,满脸担忧。 她走到龙建国身边,用中文低声说道。 “你疯了?不要为了我冒这种险!” 龙建国侧过头,看著她焦急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紧张。 林婉秋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她选择,相信他。 第111章 神级枪法,顏面扫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1章 神级枪法,顏面扫地 法租界,圣乔治私人射击俱乐部。 这里是天津最顶级的销金窟之一,会员非富即贵。 巨大的室內靶场,灯火通明。 皮杨乐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已经换上了专业的射击服,人手一杯威士忌,谈笑风生。 他们看著对面那个只穿著单薄西装的中国人,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轻蔑。 “皮杨乐,你確定要跟这个黄皮猴子比?” “简直是侮辱你的枪法。” “速战速决吧,我们还等著去丽都夜总会庆祝呢。” 皮杨乐举起酒杯,脸上是稳操胜券的傲慢。 “各位,今晚所有的消费,由龙先生买单。” 他刻意加重了“龙先生”三个字的发音,引来一片哄堂大笑。 龙建国对周围的嘈杂充耳不闻。 林婉秋站在他的身后,手心微微出汗。 “第一轮,二十五米,固定靶射击,每人三发。” 俱乐部经理亲自担任裁判,宣布了规则。 皮杨乐放下酒杯,从枪架上,取下一把他最熟悉,也最顺手的柯尔特m1911。 他走到射击位,摆出一个標准的姿势。 举枪,瞄准,呼吸平稳。 “砰!” 第一枪,九环。 “砰!” 第二枪,十环。 “砰!” 第三枪,依旧是十环。 总计二十九环的成绩,对於业余爱好者来说,已经是极高的水准。 皮杨乐的朋友们,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 “干得漂亮,皮埃尔!” “看来胜负已分了。” 他转过身,挑衅地看向龙建国。 “龙先生,到你了。” 龙建国缓步上前。 他没有去枪架上挑选,而是对经理说道。 “我可以用自己的枪吗?” 经理一愣,隨即点头。 “当然可以。” 身后是龙建国带来的黑色皮箱,他走上前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支造型冷硬,通体黝黑的毛瑟c96手枪。 龙建国隨手拿起枪,甚至没有检查弹夹,也没有做出任何试瞄的动作。 他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单手举枪。 手臂与地面,构成了一个完美的水平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皮杨乐的嘴角,勾起一丝不屑。 这种外行人的姿势,能打中靶子就不错了。 “砰!砰!砰!” 龙建国扣动了扳机。 不是一发一发地打。 而是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连续射击。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了一声。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靶场里,一片死寂。 因为龙建国的手臂,从始至终,纹丝不动。 仿佛那连续射击的后坐力,对他而言,根本不存在。 报靶员愣了几秒,才想起自己的工作,按下了靶纸回收的电钮。 靶纸顺著轨道,滑了过来。 当报靶员看清靶纸上的情况时,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都变了调。 “三……三发子弹……” “全部命中靶心!” “全部……从同一个弹孔穿过!”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靶场里炸开。 所有人都涌了过去。 只见靶纸的正中心,那个代表著十环的红点上,只有一个边缘略微扩大,略显不规则的弹孔。 一枪穿心,已是难得。 三枪连发,穿过同一个孔洞,这已经不是技术,而是妖术! 靶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皮杨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他衝过去,一把夺过靶纸,翻来覆去地看。 没错。 只有一个弹孔。 怎么可能? 这绝不可能! “你……你作弊!” 皮杨乐失態地吼道。 龙建国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平静地对经理说。 “下一轮。” “好!我们比移动靶!” 皮杨乐咬著牙,他不信对方在移动靶上,也能如此变態! 第二轮,双向飞碟。 两个飞碟,会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飞出。 皮杨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端起了霰弹枪。 “放!” “砰!砰!” 他连开两枪,击碎了右边的一个飞碟。 左边的那个,擦著边飞了过去。 两中一,成绩不算差。 轮到龙建国。 他依旧用那把毛瑟手枪。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 用手枪打飞碟,难度比霰弹枪,高了十倍不止! “放!” 两个橙色的飞碟,划著名弧线,飞向空中。 龙建国隨意地抬手。 “砰!” 只开了一枪。 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左边的飞碟,將其击得粉碎。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那颗旋转的弹头,在击碎目標后,因为强大的动能和旋转,竟然没有立刻下坠。 而是借著一股巧劲,在空中翻滚著,擦过了另一枚还未飞远的飞碟! “咔嚓!” 右边的飞碟,也被这颗子弹的余威,带碎了一角,掉了下来。 一石二鸟! 靶场里,彻底没了声音。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著那个持枪而立的背影。 如果说第一轮是震惊。 那这一轮,就是恐惧。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对枪械射击的理解范畴。 皮杨乐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不……不可能……” 他已经语无伦次,状若疯魔。 “还要比吗?” 龙建国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他。 那眼神,平静,淡漠。 “比!最后一轮!” 皮杨乐彻底失去了理智,他嘶吼著,提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完成的项目。 “蒙眼!听声辨位!” 他要看龙建国出丑,他要挽回最后一丝顏面! 一个助手,拿来一块厚厚的黑布。 “我先来!” 他蒙上眼睛,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扔!” 另一个助手,將一个空酒瓶,奋力扔向空中。 皮杨乐侧耳倾听,凭著感觉,猛地开了一枪。 “砰!” 子弹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酒瓶,完好无损地落在了远处的缓衝垫上。 全场一片安静。 皮杨乐扯下黑布,脸色灰败,如同死人。 “到你了。” 龙建国將黑布接过,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助手再次拿出一个酒瓶。 看著龙建国的背影,他紧张得手都在抖。 “扔。” 龙建国轻声说道。 酒瓶被高高拋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发出了轻微的破空声。 就在酒瓶即將到达最高点,將要下落的那一瞬间。 龙建国的头,微微向左偏了一下。 耳朵,动了动。 “砰!” 枪响。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空中炸开。 酒瓶,化作了漫天晶莹的粉末,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皮杨乐“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他输了。 输得体无完肤,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龙建国扯下黑布,將那把还带著余温的毛瑟枪,隨手扔回了箱子里。 他一步步,走到瘫软在地的皮杨乐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现在。” “给我向林小姐,道歉。” 第112章 恼羞成怒,暗夜绑架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恼羞成怒,暗夜绑架 皮杨乐的身体,筛糠般地抖动著。 道歉。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在他的尊严上。 周围,死一般的安静。 他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此刻都远远地躲开,生怕沾上他这个失败者的晦气。 他们的目光,混杂著怜悯、嘲弄,还有对那个中国男人的深深忌惮。 龙建国没有催促,只是那么安静地站著。 可那份平静,却比任何严厉的呵斥,都更让人窒息。 林婉秋站在龙建国身后,看著这个男人不算宽阔的背影,心绪复杂到了极点。 枪法、法语、胆识、財力……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他? 终於,在无形的压力下,皮杨乐彻底崩溃了。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双膝发软地走到林婉秋面前。 他低下了那颗曾经无比高傲的头颅。 “对……对不起,林小姐。” 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龙建国连看都未再看他一眼,转身对林婉秋说。 “我们走吧。” 他护著林婉秋,穿过噤若寒蝉的人群,走出了射击俱乐部。 坐上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林婉秋才感到自己的手脚,依旧有些发凉。 “谢谢你。” 她低声说道。 “你是我的朋友。” 龙建国发动汽车,语气平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皮杨乐这种人,睚眥必报。”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 “这几天,不要单独出门。” “我会安排两个人,在酒店保护你。” 林婉秋点了点头,心里流过一股暖意。 车子停在利顺德饭店门口。 龙建国没有下车,只是看著两个穿著黑色中山装的精干男子,一左一右地护送著林婉秋走进饭店大门。 车窗缓缓升起,隔绝了外面的光。 …… 法租界,一家高级酒吧的角落里。 皮杨乐一杯接著一杯,將辛辣的烈酒灌进喉咙。 他输了。 不仅输了赌局,更输掉了在整个天津洋人圈子里的脸面。 几个朋友坐在他对面,言语间不再有恭维,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讥讽。 “皮杨乐,你今天可真是给我们法兰西长脸了。” “输给一个中国人,还是用你最擅长的枪法。” “我听说,那个龙建国连你的全部身家都不要,只要你一句道歉?这比杀了你还难受吧?” “哈哈哈哈!” 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 “够了!” 他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屈辱,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不要贏了。 他要报復! 他要毁掉龙建过在乎的一切! 他想起龙建国看向林婉秋时,那虽然平静,却有点不清不楚的眼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酒精上头的脑子里,迅速成型。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酒吧,钻进一条阴暗的小巷。 巷子里,一个瘦小的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是龙建国派去保护林婉秋的两个护卫之一。 “事情办得怎么样?” 皮杨乐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护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 “放心吧,皮杨乐先生。” “先生交待的东西已经备好,今晚站岗的只有我一个人。” “很好。” 皮杨乐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事成之后,还有一份重赏。” 他要让龙建国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 深夜。 利顺德大饭店的走廊里,一片安静。 林婉秋房间外的走廊尽头,负责守夜的两个护卫並肩而立。 其中一个,悄悄打开了隨身携带的火柴盒,一缕无色无味的细微粉末,隨著他的动作飘散在空气中。 “老张,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厕所。” 叛变的护卫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快去快回。” 老张不疑有他。没过多久,老张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发沉,脑袋一歪,靠著墙壁,无声地滑倒在地。 叛变的护卫,確认同伴已经昏睡。 他走到林婉秋的房门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串万能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 “咔噠。” 一声微弱的轻响。 房门被打开了。 几个高大的身影,如同鬼魅,从楼梯的阴影里闪出,迅速溜进了房间。 房间里,林婉秋正沉浸在梦乡。 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手帕,被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一个人將她扛在肩上,另一群人迅速检查房间,抹去了所有痕跡。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他们扛著林婉秋,从消防通道,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饭店。 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早已等在后巷。 …… 与此同时。 城郊的独栋洋房內。 书房的灯还亮著。 龙建国正坐在书桌前,擦拭著那把毛瑟c96手枪。 突然。 他放在桌角的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装置,毫无徵兆地,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红灯。 並且以极高的频率,闪烁起来。 那是他亲手製作的紧急信號器,一共有两个,分別藏在两个护卫的鞋底。 只有在身体遭遇重击,或者长时间保持静止不动时,才会触发警报。 龙建国擦拭枪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的心头。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猎鹰小队副队长毒蛇的號码。 “带上所有兄弟,利顺德大饭店,立刻!” 话音未落,他已经抓起外套,衝出了房门。 当他带著人风驰电掣地赶到酒店时,看到的是让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走廊里,一个护卫昏迷不醒。 林婉秋的房门,大开著。 房间里,空无一人。 只有床上那凌乱的被褥,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一丝乙醚的甜腻气味。 龙建国站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央。他平日里所有的冷静与沉稳,在这一刻化为一片死寂。 “龙……龙先生……” 毒蛇看著龙建国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说话都有些结巴。 他从未见过龙建国这个样子。 “查!” 龙建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猎鹰小队的人,疯了一样冲了出去。 不到十分钟。 毒蛇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龙先生,查到了!” “后巷的清洁工说,看到一辆可疑的货车开走了。” “我们的人顺著车辙印追查,发现那辆车……最后消失在了法国领事馆的方向!” 目標,已经不言而喻。 是皮杨乐。 龙建国拿起酒店房间的电话,拨通了最近经常打的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大哥,帮我个忙。”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 “把你所有的人都叫出来,给我围住法租界。” 第113章 衝冠一怒,只为一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3章 衝冠一怒,只为一人 电话那头的张啸林,正拥著新纳的七姨太酣睡。 当他听到龙建国的声音时,所有的睡意,瞬间蒸发。 “兄弟,你……” 他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 “大哥,我的人,在法租界出事了。” 龙建国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让张啸林耳廓一阵刺痛。 “我需要你的人,现在,立刻,马上。” 张啸林从床上弹坐起来,身边的姨太太被惊得一声尖叫。 他没有理会,只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电话掛断。 张啸林赤著上身,走到床头,拿起了一只早已积灰的,龙头形状的铜铃。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摇动。 “叮铃铃——” 清脆,却又带著一股肃杀之气的铃声,穿透了深夜的寂静,传遍了整座张府。 这是海龙王的“龙头令”。 此令一响,等同於帮派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態。 上一次它响起,还是在三年前,为了和英租界的洪门爭夺码头控制权,那一战,血流成河。 沉睡的天津卫,在这一刻,被彻底惊醒。 英租界,一家通宵营业的赌场里,一个正在摇骰子的青皮管事,听到了街角传来的急促铃声。 他扔下骰盅,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龙头令!所有兄弟,抄傢伙!” 日租界,一家艺伎馆的包房內,几个正在饮酒作乐的帮派头目,听到了窗外隱约的铃声。 他们推开怀里的女人,脸色瞬间变得凝重。 “走!” 南市,无数间平房的灯光,接二连三地亮起。 利通码头,数以千计的脚夫,从他们那简陋的工棚里涌出。 他们扔掉了手里的窝头,放下了刚喝一半的劣酒。 从床底下,从墙角里,抽出了一柄柄磨得鋥亮的斧头,一根根灌了铅的铁棍。 没有喧譁,没有询问。 只有沉默而迅速的行动。 无数黑影从天津卫的各个角落涌出,脚步声匯成沉闷的雷鸣,朝著法租界的方向碾压过去。 法租界。 不到三十分钟。 这个一向以优雅、寧静著称的“国中之国”,被彻底包围。 每一个通往外界的路口,都被黑压压的人群和各式各样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 雪亮的斧刃,在路灯下反射著森然的光。 黑洞洞的土製火枪枪口,对准了租界內每一个敢於探头的巡捕。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火药与鲜血混合的紧张气息。 法租界巡捕房的总监,一个名叫乐高夫的法国人,躲在瞭望塔上,用望远镜看著外面的景象,双腿抖得像是在打摆子。 “上帝啊……这是……这是要造反吗?” 他从未见过如此阵仗。 这不是帮派火拼,这是在攻城! 法国领事馆內,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每一个都是来自租界內惊慌失措的侨民。 法国领事杜邦,穿著睡衣,头髮凌乱,对著电话那头的巡捕房总监疯狂咆哮。 “问我?我他妈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 “给我顶住!请求驻军支援!” 就在这时,领事馆的大门外,响起了一个被扩音器放大了无数倍的,冰冷的声音。 “交出皮杨乐·杜邦,和林婉秋小姐。”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领事馆,也传到了杜邦领事的耳中。 杜邦猛地一愣。 皮杨乐?林婉秋? 他想起了白天儿子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个不祥的预感,在他的心中升起。 他顾不上穿鞋,光著脚就衝上了二楼,一脚踹开了皮埃尔的房门。 房间里,他的宝贝儿子皮杨乐,正狞笑著,准备撕开一个被捆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东方女人的衣服。 那个女人,正是林婉秋! “混帐!” 杜邦领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扼住似的嘶鸣,太阳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他衝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地扇在皮杨乐的脸上。 “啪!啪!啪!” “你这个蠢货!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 皮杨乐被打懵了,嘴角渗出了血丝。 “父亲,你……” 杜邦没有理他,他听到了外面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天亮之前,我看不到人。” “我保证,法兰西的国旗,將从这片土地上,永远消失。” 杜邦浑身一颤。 他知道,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神秘的中国人,那个能让整个天津地上世界为之疯狂的男人,真的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胆量。 为了自己的官位,为了自己的性命,甚至为了法兰西在远东的顏面。 他必须妥协。 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距离最后通牒的时间,只剩下最后几分钟。 “吱呀——” 法国领事馆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杜邦领事亲自押著被绳子捆得像个粽子的皮杨乐,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两个侍女搀扶著刚刚被唤醒,依旧有些虚弱的林婉秋。 杜邦的脸上,再无半点领事的威严,只剩下卑微和恐惧。 他对著站在福特轿车前的那个身影,深深地鞠了一躬。 “龙先生,人……我给您带来了。” 林婉秋抬起头,越过人群,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的西装,独自一人,站在万千手持武器的帮眾之前。 夜风吹动著他的衣角,他身后是黎明前的黑暗,身前是整个租界的灯火。 仿佛整个世界,都以他为中心。 就是这个男人,为了她,不惜与整个租界为敌。 就是这个男人,为她衝冠一怒,搅动了整座天津城。 在这一刻,林婉秋看著那个背影,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却浑然不觉。 龙建国没有看杜邦,也没有看那个如同死狗般的皮杨乐。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只落在林婉秋的身上。 他穿过人群,走到她的面前,脱下自己的外套,再次披在了她的肩上。 “没事了。” 他的声音,温暖而有力。 林婉秋再也控制不住,伸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 冰凉的小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牢牢包裹。 龙建国扶著她,转身,面向那黑压压的人群。 他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两人紧握的手。 黑压压的人群没有发出一丝杂音,只是沉默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往夜色深处的通道。 龙建国带著林婉秋,一步步地,走进了那片属於他的夜色之中。 第114章 乌云压城,风暴將至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乌云压城,风暴將至 黑色的福特轿车,平稳地驶离了法租界的喧囂。 车內,光线昏暗。 林婉秋身上,还披著龙建国那件带著体温的西装外套。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个男人。 路灯的光,一晃而过,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轮廓。 他很平静。 仿佛之前那场搅动全城的风波,只是一场梦。 “你……不该这么做的。” 林婉秋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后怕。 “为了我,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不值得。” 龙建国没有看她,目光平视著前方的黑暗。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我的人,不能受委屈。” 他的话语,简单,直接,却有一种不容辩驳的分量。 林婉秋的心,没来由地一跳。 她不再说话,只是將被他握著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车子回到了洋房。 何雨柱早已备好了热水和乾净的衣服。 “建国哥,婉秋姐,先去洗漱一下,压压惊。” “我让厨房燉了点燕窝粥。” 龙建国点点头,鬆开了林婉秋的手。 “去吧,好好休息。” 林婉秋看著他,眼眶有些发热。 她嗯了一声,转身走上了二楼。 龙建国独自一人,走进书房。 他没有开灯,只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沉寂的夜色。 海龙王张啸林,在事后第一时间就打来了电话。 电话里的他,语气中除了敬佩,更多了一分发自內心的敬畏。 这一晚之后,龙建国这个名字,在天津,將再也无人敢於挑衅。 但龙建国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喜悦。 他知道,这样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假象。 之后的那个下午,龙建国难得没有外出。 他陪著林婉秋在花园里喝著红茶,听她讲著报社里的趣闻。 阳光和煦,花香醉人,但这份安寧的表象之下,是暗中不断发往各处的电报和指令。 林婉秋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 她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看龙建国的眼神里,也多了一种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名为依赖的情愫。 她没有再提回北平的事。 似乎只要能待在这个男人身边,哪里都是安心之所。 这天下午,两人正在花园里喝著下午茶。 猎鹰小队的一名队员,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在龙建国耳边,低语了几句。 龙建国端著茶杯的手,没有任何变化。 “知道了,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著灰色长衫,戴著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教书先生的中年男人,被带到了花园。 林婉秋识趣地站起身。 “你们聊,我上楼去看看书。” 龙建国对她笑了笑。 待林婉秋走后,中年男人才从怀里,掏出一份用油纸包好的文件,放在石桌上。 “潜龙同志,这是组织从南京那边,获取的最新情报。” “绝密。”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 龙建国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一份电报的译文。 他的目光,只在上面扫了一眼,便再也无法移开。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 只有两个关键词。 “幣制改革。” “金圆券。” 龙建国的心,向下沉去。 终於,还是来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两个词背后,代表著什么。 代表著国民政府最后的疯狂。 代表著法幣体系的彻底崩溃。 更代表著,解放战爭的最后决战,已经箭在弦上。 “还有別的吗?” 龙建国將译文折好,收进口袋。 “有。” 中年男人继续说道。 “根据可靠消息,平津两地的交通,最迟在一个月內,会受到全面军事管制。” “届时,所有人员与物资的流动,都將中断。” 龙建国点点头。 “我明白了。” “替我向组织转达谢意。” 中年男人完成了任务,很快便离开了。 花园里,只剩下龙建国一人。 他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红茶,一饮而尽。 一股凉意,从喉咙,一直蔓延到胃里。 时间,不多了。 天津,这个华北最大的工商业城市和港口,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而他在这里的所有產业,都將成为废墟上的一堆瓦砾。 傍晚。 何雨柱拿著一本厚厚的帐册,走进了书房。 “建国哥,这是咱们这个月,在天津所有產业的流水。” “劝业场的几间商铺,利润又涨了两成。” “码头那边的仓库,也已经堆满了从南方运来的布匹和粮食。” “还有您盘下来的那家麵粉厂,现在是天津卫最大的供货商。” 何雨柱的语气里,充满了兴奋与自豪。 龙建国接过了帐册,却没有翻开。 他只是平静地问道。 “雨柱,如果让你在一个月之內,把我们在天津所有的產业和货物,全部悄无声息地换成金条,你有几成把握?” 何雨柱愣住了。 他掰著手指头,脸色越来越凝重。 “建国哥,这……这不可能。洋房、商铺、工厂这些不动產,想在这么短时间里找到买家,不被压价一半都算运气好。” “仓库里那些货,要是全部拋售,整个天津的市场都得崩盘,到时候价格一落千丈,咱们得亏死。” “而且这么大的资金流动,肯定会惊动南京那边的人,咱们会被盯上的。” 何雨柱越算,脸色越白。 最后,他颓然地摇了摇头。 “建国哥,这……这根本办不到。”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 曾经繁华的街道,此刻在他的眼中,却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他必须在火山喷发前,带著所有重要的人和物,离开这里。 何雨柱看著龙建国的背影,心中焦急万分。 “建国哥,那……那怎么办?“ “难道就眼睁睁看著这些家当,都烂在手里,变成一堆废纸?” 龙建国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何雨柱,平静地开口。 “既然带不走。” 何雨柱急切地问。 “那就怎么样?” 龙建国吐出两个字。 “散了。” 第115章 惊人决定,半卖半送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惊人决定,半卖半送 “散了?”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那不是几百块大洋,那是足以买下半个南市的惊人家业! 就这么,散了? 龙建国没有解释。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大哥,是我。” “明天上午,我在洋房,等你和几位堂主过来,有要事相商。” 第二天早上。 海龙王张啸林,带著手下最核心的四个堂主,步入了书房。 他们进来时,神色都带著一股凝重。 龙头令昨夜刚响过,今天义弟又紧急召见,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味。 “兄弟,又出什么事了?” 张啸林开门见山,声音洪亮。 龙建国示意他们坐下,亲自给每人倒了一杯茶。 书房里,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他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个天津卫地下世界的真正话事人。 “各位哥哥,我可能准备离开天津了。” 一句话,石破天惊。 张啸林猛地站了起来,茶水洒了一地。 “走?去哪?是不是有人给你委屈受了?” “兄弟你告诉我是谁,我他妈现在就带人去平了他!” 其他几个堂主也纷纷站起,脸上满是凶悍之气。 “龙爷,您在天津说一,没人敢说二,为什么要走?” “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您!” 龙建国抬手,向下压了压。 眾人这才重新坐下,但目光依旧死死地盯著他。 “不是谁给了我委屈。” “是我准备回北平了。” 他看著张啸林,语气平静。 “这次叫几位哥哥来,是想在临走前,把一些事情交代清楚。” “我在天津的所有產业,这栋洋房,劝业场的几间铺子,城南的麵粉厂,还有码头上的那几个仓库……” 他每说一个名字,张啸林等人的心就向下沉一分。 这些,可都是日进斗金的聚宝盆。 “……我决定,全部转让给大哥和几位堂主。” “轰!”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像是炸开了一颗响雷。 张啸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兄弟,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些东西,我带不走,也不想要了。”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张啸林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后,就交给大哥你们打理。” “不行!” 张啸林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这绝对不行!兄弟你的东西,我们一分一毫都不能要!” “对!龙爷,这使不得!” “您这是在打我们的脸!” 几个堂主也急了,他们虽然是粗人,但也懂江湖道义。 夺兄弟的家產,传出去要被整个江湖戳脊梁骨的。 “这不是给,是转让。” 龙建国笑了笑,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几份早已擬好的文件。 “我这个人,不喜欢欠人情。” “昨晚的事,多谢大哥和各位兄弟鼎力相助。这份情,我记下了。” “这些產业,就当是我的一点心意。” “可……可这太贵重了!” 张啸林急得满头大汗。 这些產业加起来,价值何止千万? 就算是把他们整个青帮卖了,也凑不出这笔钱。 “钱財,都是身外之物。” 龙建国直视著他的眼睛。 “我龙建国交朋友,看重的是情义,不是金银。” “大哥若还认我这个兄弟,就不要再推辞。”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张啸林一个纵横江湖半辈子的梟雄,此刻竟被感动得眼眶发红。 他看著龙建国,又看了看桌上那几份文件,陷入了剧烈的挣扎。 龙建国看出了他的为难,话锋一转。 “当然,我也不能让兄弟们白拿。” “这样吧,我们签个协议。” 他拿起一份文件,递到张啸林面前。 “这些產业,我作价一百万法幣,『卖』给你们。” “以后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资金周转不开,低价变卖了家產。这样,既全了我的面子,也全了兄弟们的情义。” 一百万法幣? 听到这个数字,张啸林和几个堂主,再次愣住了。 这个价格,別说买下全部產业了,就连那栋洋房的一个厕所都买不到! 这哪里是半卖半送? 这根本就是白给! 还费尽心思为他们找好了一个將来堵住悠悠眾口的理由! 义薄云天啊这是! 他们混跡江湖,打打杀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 可跟眼前这位比起来,他们那点所谓的义气,简直就是个笑话。 一名脾气最火爆的堂主再也按捺不住,单膝跪地,右手握拳用力捶在自己胸口。 “龙爷!我铁头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另外几人受到感染,纷纷起身,对著龙建国重重抱拳,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敬服。 龙建国扶起张啸林。 “大哥,各位兄弟们,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他將笔递了过去。 “把字签了吧,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张啸林接过笔,手都在抖。 他咬破指头,没有签名,而是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血手印。 其他几人,有样学样,纷纷按下血印。 几份协议,就此生效。 做完这一切,书房里的气氛,反而轻鬆了下来。 “龙爷,您放心回北平。” “天津这边,只要有我们兄弟在一天,您的產业就没人敢动分毫!” “您什么时候想回来,我们原封不动地还给您!” 龙建国摆了摆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重新坐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 “对了,还有一件小事,想请大哥和几位哥哥帮忙。” 张啸林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他郑重地站起身,对著龙建国一抱拳,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沉重: “义弟但有差遣,我青帮上下,万死不辞。” 龙建国笑了。 “没那么严重。” 他放下茶杯。 “我有些不值钱的普通货物,大概几船的样子,想在三天之內,从天津运到北平。” “路上关卡多,查得严,我怕有麻烦。” “所以,想请大哥动用帮里的力量,帮忙护送一下,务必保证安全抵达。” “就这点事?” 张啸林一听,差点笑出声来。 他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不就是运几船货吗? 在天津这一亩三分地上,他海龙王要运东西,谁敢拦?谁敢查? “兄弟你放心!” 张啸林把胸脯拍得震天响。 “別说几船货,您就是要运几座山过去,我张啸林也给您平平安安地送到北平!” 第116章 万金换诺,暗度陈仓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6章 万金换诺,暗度陈仓 张啸林一秒钟都没有耽搁。 他猛地一拍大腿,对著身后一个精瘦的堂主吼道。 “丧狗!你他妈还愣著干嘛!” “把利通码头上所有能动的船,不管是烧油的还是摇櫓的,全部给老子集中起来!” “告诉船老大们,耽误了我兄弟的事,我把他连人带船一起沉到海里餵王八!” 那名叫丧狗的堂主一个激灵,领命飞奔而出。 张啸林又指向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 “屠夫!带上你手底下最能打的三百號弟兄,人手一把开山斧,腰里別上盒子炮!” “从现在开始,码头周边三里,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老子盘著!” 命令一条接著一条,从这位海龙王的口中,如同炮弹般射出。 龙建国只是安静地喝著茶,看著眼前这群兄弟为他奔走。 他知道,自己那价值千万的“礼物”,已经开始兑现它的价值了。 当张啸林等人带著满腔的豪情与承诺离开后,书房再次恢復了寂静。 何雨柱站在一旁,看著那几份按著血印的协议,喉结滚动了一下,满腹的疑问几乎要从嘴里溢出来。 “建国哥,这……这真的就这么送了?” 龙建国放下茶杯,站起身。 “不送,怎么搬家?” 他没有再解释,转身独自一人走进了洋房最深处,那间平日里谁也不准进入的巨大储藏室。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关上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储藏室內空空如也。 龙建国站在中央,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 原本空旷的地面上,开始凭空出现一箱又一箱的东西。 那不是布匹,不是粮食。 而是金。 一根根沉甸甸,闪烁著诱人光泽的大黄鱼,被他从空间中取出,整整齐齐地码放在木箱里。 很快,一个箱子就装满了。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金条之后,是美元。 一捆捆未经流通,还带著油墨香味的崭新美钞,被他毫不在意地扔进箱子,像是扔一堆废纸。 然后,是古董。 宋代的官窑瓷器,元代的青花大罐,明代的宣德炉,清代的珐瑯彩…… 这些隨便一件都足以让任何收藏家疯狂的国之重宝,被他用最简单的稻草包裹著,小心翼翼地放入特製的箱笼。 最后,是那些纸张。 那些记录著一个民族百年屈辱的不平等条约原件,被他用油布和蜡封,一层层地包裹起来,郑重地放入一个不起眼的铁盒之中。 这,才是他真正的財富。 那些工厂、商铺,不过是他用来掩人耳目,丟出去吸引火力的棋子。 上百个大小不一的箱子,很快就堆满了整个储藏室。 龙建国走上前,拿起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毛笔,在每一个箱子的外面,都写上了偽装的字样。 装满黄金的箱子,写著“精密机器零件”。 装满美元的,写著“进口棉纱”。 装满古董的,写著“玻璃器皿,小心轻放”。 每一个偽装,都与他之前在天津的生意,完美对应。 就算有人半路开箱检查,也只会以为这是他在转移正常的商业资產。 做完这一切,储藏室已经堆满了贴著封条的木箱。 龙建国这才打开门,对著门外守候的毒蛇吩咐。 “叫弟兄们过来,把这些货全部装车,送到利通码头。” “告诉张啸林,这就是我要运的东西。” 利通码头,已然戒严。 三百名青帮最精锐的打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將整个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雪亮的斧头,在码头的灯光下,反射著瘮人的寒光。 所有无关的船只,都被驱离。 十几艘中型的货船,静静地停靠在泊位上,等待著它们今晚真正的主人。 当龙建国的车队,在数十名青帮小弟的前呼后拥下,抵达码头时。 张啸林亲自迎了上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標记著“机器零件”、“棉纱”的普通货箱,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清楚,能让龙建国如此郑重託付的,绝不可能是这些標籤上写的寻常玩意儿。 “兄弟,你放心!” 张啸林拍著胸脯,唾沫横飞。 “哥哥我亲自给你盯著,保证这些宝贝疙瘩,连根毛都不会少!” 他亲自监督著手下的小弟,將那上百个箱子,小心翼翼地搬上货船。 整个过程,紧张,肃穆,却又井然有序。 在海龙王强大的地方势力庇护下,这场惊天的財富大转移,进行得如同水银泻地,没有惊动任何官方的势力。 凌晨三点。 所有的货物,全部装船完毕。 十几艘货船,没有走常规的航道。 而是在一艘领航小船的带领下,驶入了一条只有本地老船夫才知道的,连接著內河与运河的隱秘水道。 船队拉响了低沉的汽笛,如同融入夜色的巨兽,悄无声息地,向著北平的方向,逆流而上。 码头上,龙建国看著远去的船队,终於不易察觉地鬆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將一把黄铜钥匙,塞到了张啸林的手里。 “大哥,这是洋房的钥匙。” “从今往后,那里就是你的家了。” 张啸林握著那把还有些温热的钥匙,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梟雄,眼眶再次红了。 他重重地抱了龙建国一下。 “兄弟,保重!” “天津,永远是你的家!” 龙建国点点头,没有再多说。 他转身,坐上了那辆黑色的福特轿车。 车上,林婉秋早已等候多时。 她身上盖著一张柔软的毛毯,安静地看著窗外发生的一切。 何雨柱与猎鹰小队的成员,则分乘另外几辆车,紧隨其后。 车队缓缓启动,驶离了码头,朝著天津城外,通往北平的公路开去。 这座他初来乍到,便搅起无边风云的城市,被他毫不留恋地,甩在了身后。 车內,气氛安静。 林婉秋看著龙建国平静的侧脸,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真的……把所有东西,都送给他们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解与惋惜。 在她看来,龙建国几乎是散尽了自己全部的家財。 龙建国转过头,看著她那双清澈的,充满疑惑的眼睛。 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车窗外的夜色,飞速倒退。 他的声音,在引擎的低吼声中,清晰地传来。 “很快,你就会明白。” “我带走的,才是真正的財富。” 第117章 世人皆笑,我独清醒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世人皆笑,我独清醒 什么样的財富,能比这更重要? 她不明白。 她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只是將身上的毛毯裹得更紧了一些,静静地靠在座椅上。 汽车一路向北,將那座喧囂的城市,彻底拋在了身后。 而龙建国离开天津的消息,像是一阵风,在第二天清晨,就吹遍了天津的上流社会。 紧接著,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引爆了整个商界。 龙建国,將其在天津的所有產业,以一百万法幣的“天价”,半卖半送给了青帮大佬海龙王张啸林! 消息一出,满城譁然。 法租界,维克多西餐厅。 几个平日里以精英自居的买办商人,正端著咖啡,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那个龙建国,跑了!”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止是跑了,简直是丧家之犬!偌大的家业,竟拱手送给了张啸林那帮扛著斧头的粗人。” 说话的是个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他前几天还在慈善晚会上,对龙建国卑躬屈膝。 “一百万法幣?哈哈,我洋行里的一批货都不止这个价钱!他这是嚇破了胆!” “我早就说过,靠著几分运气和胆子发家的莽夫,终究是守不住江山的。” “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以为要打仗了。”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短视!恐慌!他创下的那点家业,算是彻底败光了!” “笑话,天津卫今年最大的笑话!” 幸灾乐祸的嘲笑声,在餐厅里此起彼伏。 那些曾经嫉妒他財力,又畏惧他手段的商人们,此刻终於找到了宣泄口。 他们將龙建国形容成一个胆小如鼠、愚蠢透顶的跳樑小丑。 法国领事馆。 杜邦领事听著秘书的匯报,端著酒杯的手,终於不再发抖。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走了?” “是的,领事先生,確认已经离开天津,返回北平了。” “產业也都处理了?” “是的,都给了青帮的张啸林。” 杜邦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脸上恢復了往日的倨傲。 “一个自己把自己嚇死的蠢货。” “总算是滚蛋了。” 他心中的一块大石,终於落地。 张府。 曾经龙建国居住的洋房,此刻已经掛上了“张公馆”的牌子。 张啸林坐在那间熟悉无比的书房里,手里却不是捧著茶杯,而是一块滚烫的毛巾。 他正用力地擦拭著一柄寒光闪闪的开山斧。 一个青帮小弟站在下面,战战兢兢地匯报著外面传来的风言风语。 “……他们都说龙爷是傻子,是胆小鬼……” “砰!” 张啸林將斧头重重地砍在紫檀木的书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白痕。 “放他娘的狗屁!” 他双目赤红,如同暴怒的狮子。 “一群有眼无珠的瞎子!他们懂个屁!” “老子现在就带人去,把那几个嚼舌根的王八蛋的舌头割下来餵狗!” 小弟嚇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大哥息怒!大哥息怒!” 张啸林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想起了龙建国临走前的嘱咐。 “大哥,我走之后,外面肯定会有风言风语。你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不用说。” “让他们笑,让他们说。” “时间,会证明一切。” 张啸林死死地攥著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义弟的嘱咐,不能不听。 “传我的话下去。” 他的声音,沙哑而坚定。 “从今天起,谁敢在外面说龙爷一句不是,就是跟我张啸林过不去,跟整个青帮过不去!” “另外,把我们最好的帐房先生都找来,龙爷留下的產业,一分一毫都不能出差错!” 他谨记著龙建国的吩咐,保持低调,却用最强硬的手段,默默地接管著这份天大的家业。 就在整个天津城,都將龙建国当成一个笑柄的时候。 三天后,北平城外,通往运河的一处极其隱秘的私人码头。 十几艘中型货船,悄无声息地靠岸。 码头上,早已有一队人马,在静静等候。 为首的,正是龙建国。 他身后,是何雨柱和猎鹰小队的全体成员。 “开始吧。” 龙建国一声令下。 早已等候多时的搬运工人们,立刻开始了行动。 一个个標记著“机器零件”、“进口棉纱”的货箱,被迅速而有序地从船上卸下,搬上了一旁等候的卡车车队。 整个过程,除了脚步声和机械的摩擦声,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 黎明前,所有货物卸载完毕。 车队在夜幕的掩护下,驶向了北平城南,一处占地巨大的秘密仓库。 这里,是建国商行的大本营。 当最后一箱货物被安稳地放入仓库,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 仓库內,灯火通明。 龙建国站在高处,俯瞰著眼前的一切。 何雨柱激动得手心冒汗,林婉秋则抱著手臂,安静地站在他的身旁。 “建国哥,都……都在这了。” 何雨柱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激动。 林婉秋看著那些堆积如山的普通货箱,眼中的疑惑,更深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龙建国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將这些看似普通的商业货物,如此郑重地运回来。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走下平台,来到一个標记著“精密机器零件”的大木箱前。 他拿起一根撬棍,亲自將箱盖撬开。 “吱嘎——” 木板被掀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钢铁。 只有一片,璀璨夺目的金色。 一根根沉甸甸的大黄鱼,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灯光下,释放出让人窒息的光芒。 林婉秋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无法置信。 龙建国又走到另一个写著“进口棉纱”的箱子前,再次撬开。 没有柔软的棉纱。 只有一捆捆崭新的,还带著油墨香气的美钞。 他继续走向下一个箱子,“玻璃器皿,小心轻放”。 箱子打开,露出的,是一尊闪烁著温润光泽的宋代官窑青瓷瓶。 一个又一个箱子被打开。 黄金、美元、古董、珍玩…… 那些在天津被他“捨弃”的財富,此刻,以一种更加震撼,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方式,展现在林婉秋的面前。 她终於明白了。 “这,才是我真正的財富。” 与此同时。 远在数百里外的天津。 各大舞厅的音乐,正进入高潮。 无数人端著酒杯,尽情狂欢,嘲笑著那个放弃了整座金山的傻子。 他们沉浸在金融风暴前夜,最后的纸醉金迷之中。 没有人知道,一场天倾地覆的末日,即將来临。 第118章 金圆崩溃,神话诞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金圆崩溃,神话诞生 北平,四合院。 龙建国回到这里不过两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欞,洒在院中的那棵老槐树上。 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安静,祥和。 何雨柱提著一个鸟笼,哼著小曲,正准备出门遛弯。 一个邮差骑著自行车,急匆匆地停在门口。 “《新生报》!《新生报》的號外!” 何雨柱接过那张还散发著油墨味的报纸,目光只扫了一眼,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 他手里的鸟笼,“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只画眉鸟受了惊,在笼子里拼命扑腾。 何雨柱却浑然不觉,他拿著报纸,手抖得像是中了风,跌跌撞撞地衝进正屋。 “建……建国哥!” “出……出大事了!” 龙建国正坐在桌前,用一把小银勺,慢条斯理地搅动著碗里的豆浆。 林婉秋坐在他对面,小口吃著刚出炉的油条。 龙建国接过报纸。 巨大的黑色铅字,如同墓碑上的铭文,印在头版头条。 【財政经济紧急处分令】 【即日起,废除法幣,发行金圆券。】 【限期之內,民眾须將持有之黄金、白银、外幣,悉数兑换为金圆券,逾期以通敌资匪论处!】 兑换率写得清清楚楚。 黄金一两,兑金圆券二百元。 白银一两,兑金圆-券三元。 美金一元,兑金圆券四元。 而金圆券与法幣的兑换率,是一比三百万。 林婉秋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放下了手中的油条。 作为一名资深记者,她比任何人都明白这几行字背后,隱藏著怎样的血腥与残酷。 这是官方带头,对全国民眾的一次公开抢劫。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龙建国。 他依旧平静。 天津卫,炸了。 当金圆券发行的消息,通过电报和报纸,传到这座远东金融中心时。 整座城市,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火山喷发般的崩溃。 法租界,维克多西餐厅。 前几天还在嘲笑龙建国是傻子的买办商人们,此刻一个个面如死灰。 “完了……” “我库房里三千万的法幣……全完了……” 一个商人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另一个,则疯了一样衝到银行,却只看到紧闭的大门和门口架著机枪的士兵。 绝望的人群,堵塞了每一条街道。 哭喊声,咒骂声,响彻云霄。 昨天还价值连城的法幣,今天连买一盒火柴都不够。 有人亲眼看到,一个米店老板,用成捆的法幣点燃了菸斗,脸上是麻木的绝望。 无数人毕生的积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海河边。 一个又一个曾经衣著光鲜的商贾富豪,面无表情地走上桥头,然后纵身一跃。 冰冷的河水,吞没了他们的身体,也吞没了那个纸醉金迷的时代。 张公馆。 书房內,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帐房先生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大……大哥……完了……” “劝业场的铺子,已经三天没开张了,开张也没用,没人买得起东西。” “麵粉厂的工人天天闹著要工钱,可我们手里的法幣,连买米的钱都不够……” “码头的仓库,货堆积如山,可一分钱也变不了现……” “咱们……咱们每天都在亏钱,每天都在往里贴钱!” 张啸林坐在那张紫檀木书桌后,脸色铁青。 他身后的几个堂主,也都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们接手的,哪里是什么聚宝盆。 分明是一个个无底洞! “砰!” 张啸林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个堂主脸色涨红,压著嗓子低吼:“大哥,姓龙的这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根本不是送我们家业,他是把一堆烫手的山芋扔给了我们!” 愤怒与怨恨,开始在房间里蔓延。 张啸林死死攥著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脑中反覆迴响著龙建国临走前的话语,愤怒与一种说不清的困惑在他胸中交替翻滚。 就在这时。 跪在地上的帐房先生,突然抬起头,用一种梦囈般的声音,颤抖著说: “不……不对……” “大哥……我们……我们好像……赚了……” “赚你妈!”堂主一脚踹了过去。 但张啸林,却猛地一愣。 他看向帐房先生,死死地盯住了他。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帐房先生被那眼神嚇得差点尿了裤子,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大哥……您想……您想啊……” “如果……如果龙爷没有把这些產业『卖』给我们……” “那我们手里的钱,是不是……还是法幣?” “咱们青帮这些年攒下的家底,几千万,甚至上亿的现金……现在是不是都成了废纸?” 张啸林和他那几个堂主,全都僵在了原地。 他们脑子里,一片空白。 是啊。 如果不是龙建国。 他们现在,抱著的是一堆废纸。 龙建国用那些“不动產”,逼著他们,把即將变成废纸的法幣,花了出去。 虽然只花了一百万。 但这一百万,却像是一个引子,一个信號。 他不是在卖產业。 他是在救他们的命! 他终於明白,龙建国临走时看他的眼神,为何那般平静,平静得仿佛早已看穿了今天的一切。 “扑通!” 张啸林双膝一软,对著北平的方向,重重地跪了下去。 他朝著地面,磕了三个响头。 每一个,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额头,渗出了鲜血。 他身后的几个堂主,也全都醒悟过来,一个个面带愧色与崇敬,跟著跪倒在地。 “我兄弟......是......是活神仙啊……” 张啸林的声音沙哑,带著哭腔。 从这一天起。 龙建国在天津的形象,完成了最不可思议的转变。 他的故事,在无数破產者的血泪中,在天津的街头巷尾,被反覆传颂,最终凝成一个后人无法复製的传说。 第119章 王者归来,声望顶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19章 王者归来,声望顶峰 当金圆券的狂潮,將津门无数人的毕生心血捲入深渊时。 北平城,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寧静。 尤其是在龙建国所在的这条胡同里,仿佛与外界的哀鸿遍野,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他的回归,像一根定海神针,让所有跟隨他的人,都有了主心骨。 四合院,正房。 阎埠贵和赖麻子,正襟危坐,手里捧著厚厚的帐本。 “龙爷,您离开的这段时间,按照您的吩咐,新北平商会已经初步整合了城南超过六成的粮油生意。”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翻开一页帐本。 “我们趁著金圆券发行,用您提前存在瑞士银行的美金,在黑市上吃下了三家快倒闭的米麵行。” “如今,北平城里的粮价,基本由我们说了算。” 赖麻子接过话头,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还有房產!那些以前眼高於顶的大户,现在为了换一口吃的,哭著喊著要把宅子卖给我们。” “琉璃厂附近的两条街,还有前门大街的五个旺铺,地契都在这儿了。” “只要您一声令下,不出三个月,这城南的地契,怕是有一半都得送到咱们府上来!” 龙建国安静地听著,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这两个人干得不错。 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他们就能爆发出惊人的能量。 “干得很好。” 龙建国淡淡地开口。 “商会的事情,你们继续放手去做。记住一点,步子要稳。” “我们的目的不是一口气吃成胖子,而是要將整个北平的经济命脉,牢牢抓在手里。” “是!龙爷!” 阎埠贵和赖麻子齐声应道,腰杆挺得笔直。 “去吧,把这个月的利润,换成药品和棉布,送到城外去。” 龙建国丟出一句话。 “送到哪?” 赖麻子下意识地问道。 龙建国看了他一眼。 赖麻子一个激灵,立刻低下头。 “是,我马上去办!” 他知道,有些事,不该问。 打发走了两人,龙建国站起身,走进了后院。 后院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小型的训练场。 傻柱赤著上身,正在练习八极拳。 他每一拳打出,都带著一股刚猛的劲风,將掛在木桩上的沙袋,打得砰砰作响。 汗水浸湿了他的头髮,顺著他那日益结实的肌肉线条,不断滑落。 比起几个月前那个瘦弱的半大孩子,如今的傻柱,已经有了几分高手的雏形。 龙建国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著。 傻柱打完一套拳,收势站定,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一转身,才看到龙建国,连忙恭敬地喊了一声。 “建国哥!” “拳法有进步,但下盘还不够稳。” 龙建国开口点评。 “从明天起,每天负重扎马步一个时辰。” “是!” 傻柱没有半分不情愿,眼神里反倒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建国哥这是在真心实意地教他本事。 “去看看你娘吧。” 龙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何家的屋子。 何母躺在床上,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龙建国定期提供的特效药,延缓了病情的恶化。 看到龙建国进来,何母挣扎著想要起身。 “何大娘,您躺著就行。” 龙建国快步上前,按住了她。 “建国,又……又让你破费了……” 何母的声音有些虚弱。 “大娘说得哪里话,我们都是一家人。” 龙建国温和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几块用精致糖纸包著的巧克力,递给了旁边怯生生的何雨水。 “雨水,拿著吃。” 何雨水睁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那漂亮的糖果,却不敢接,只是抬头看著哥哥。 傻柱点点头。 “建国哥给的,就拿著。快谢谢建国哥。” “谢谢……建国哥。” 何雨水小声说道,接过了那几块对她而言,如同珍宝的糖果。 龙建国看著这一幕,脸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门口的光线,將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从何家出来,夜色已经降临。 整个四合院,灯火通明,却又安静有序。 猎鹰小队的成员,在院子的各个角落,警戒著一切风吹草动。 龙建国回到正房,没有开灯。 他独自一人,走到窗前,俯瞰著这个被他彻底改变的四合院。 这里,是他在这个时代的根基。 他不再是那个刚刚穿越而来,怕被鬼子追杀的龙建国了。 是时候,让这股力量撬动点什么了。 龙建国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目光变得悠远。 他要將这份力量,投入到即將到来的洪流之中。 不是被动地隨波逐流,而是要主动出击,去搏一个更大的未来。 就在他思绪翻涌之际。 夜风,送来了一阵极有规律的敲击声。 叩,叩叩,叩。 三长,两短。 门外站著的,是一个穿著灰色长衫,面容普通的男人。 但他的眼神,却透露出一股不属於外表的锐利与焦急。 片刻之后,院门被人从里面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隙。 “老李?你怎么来了?” 一个猎鹰小队的队员为他开了门。 被称作老李的男人,快步走进屋子,压低了声音。 “情况紧急,我必须马上见到潜龙同志。” “他有重要的任务。” 第120章 临危受命,和平大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0章 临危受命,和平大计 “跟我来。” 老李点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快步跟在那名队员身后,穿过小院。 院子里负责警戒的猎鹰队员,只是看了他们一眼,並没有阻拦。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来到了正房的书房门口。 老李在门上敲了三下。 “进来。” 书房內,传来龙建国平静的声音。 老李迈步而入。 龙建国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没有回头。 “老李,你这副样子,像是天要塌下来了。” 老李反手將书房的门关紧,快步走到书桌前。 “潜龙同志,情况比天塌下来还要严重。” 他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沙哑。 龙建国转过身,却没有走向座位,只是背靠著窗台,目光平静地落在老李身上。 “说吧。” “北平,已经被我们的大军,围得水泄不通。” 老李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书房里的空气紧绷了起来。 “傅作义和他手下的几十万部队,现在就是瓮中之鱉,插翅难飞。” 龙建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这些,他早就预料到了。 “上面的指示很明確。” 老李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尽一切可能,爭取北平和平解放。” “这座城,是几百年的古都,里面有数百万的百姓。” “我们不能让它毁於战火。” 龙建国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谈判,遇到了阻力?” “何止是阻力。” 老李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我们的代表,通过各种秘密渠道,已经和傅作义接触了数次。” “傅作义本人,其实已经动摇了,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 老李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 “问题出在他手下的人。” “一部分是死硬派的將领,叫囂著要和北平共存亡。” “但更麻烦的,是一些思想顽固的老派人物。” “老派人物?” “对,其中有一个人,影响力最大。” 老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档案,放在桌上。 “一个前清的余孽。” “此人是当世大儒,桃李满天下,在北平的文化界和上流社会,声望极高。” “更重要的是,傅作义早年受过他的恩惠,一直视他为师长,对他言听计从。” 龙建国走过去,拿起了那份档案,简单翻阅著。 档案上的黑白照片里,是一个面容清癯,留著山羊鬍,眼神孤傲的老者。 “这位老先生,是个极端的民族主义者。” 老李继续解释道。 “在他看来,我们兵临城下,现在进行的任何谈判,都等同於『城下之盟』。” “他认为这是奇耻大辱,寧可玉石俱焚,也绝不接受『投降』。” “他的这个態度,极大地影响了傅作义的决心。只要他不点头,傅作义就不敢下最后的决定。” 龙建国放下了档案。 “所以,组织上想让我去说服他?” 老李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 “潜龙同志,这是组织交给你的任务。” 龙建国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听不出任何情绪。 “老李,你没搞错吧?” “老李,你的意思是,整个北平的和平,现在繫於一个老人的点头与否?” “而组织上认为,我这个商人,能说服一个连你们的专家都搞不定的当世大儒?” 他的问题,平静,却又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 这不是他熟悉的战场。 去给一个油盐不进的老顽固做思想工作,这太可笑了。 老李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龙建国的脸上。 “建国同志。” “组织上之所以选择你,自然有我们的考量。” “我们认为,你就是那把特殊的钥匙。” 龙建国没有说话,等待著他的下文。 老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诉说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根据我们的绝密情报,这位老先生,一生之中,有两件最大的憾事。” “第一,是眼睁睁看著前朝覆灭。” “第二,也是他最耿耿於怀,到死都无法释怀的……” “就是当年,他作为一个微末的京官,亲眼看著清政府的代表,签下了一份又一份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老李那带著沉重歷史感的声音,在迴荡。 “他曾亲口对自己的学生说,那一天,他感觉整个民族的脊梁骨,都被人打断了。” “他一生都活在那份屈辱的阴影里。” 老李抬起头,眼神里,透出一股奇异的光彩。 “他曾经在自己家族的祠堂里,对天发过一个重誓。” “他说……” 老李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砸向龙建国的心口。 “无论何人,无论何种身份,无论用何种手段……” “谁能將当年那些被列强掳走的不平等条约原件,完璧归赵,带回这片土地……” “他,便跪下,给谁磕头!” 第121章 手握百年魂,一言定乾坤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手握百年魂,一言定乾坤 话音落下,书房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窗外的夜风,似乎也停歇了。 龙建国的手指,原本在窗框上有节奏地敲击著,此刻却凝固在了半空。 他的脑海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句“整个民族的脊梁骨,都被人打断了”,像一道横贯了百年的惊雷,狠狠劈在他的灵魂之上。 他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灵魂。 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更清楚那一份份薄薄的纸张背后,是一个民族何等漫长、何等痛苦的百年沉沦。 那是被炮舰轰开的国门,是流淌在山河间的鲜血,是四万万同胞挺不直的腰杆。 那是刻在每一个炎黄子孙基因里的伤疤,是午夜梦回时,依旧会锥心刺骨的痛! 他一直將那些条约,视作一张未来的底牌,一个冰冷的筹码。 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手中握著的是什么。 那不是筹码。 那是国魂! 是无数先辈用生命与尊严,都未能挽回的国魂! 一种滚烫到几乎要將他理智烧毁的情绪,从他心底最深处,汹涌而出。 他可以是那个站在废墟上,冷眼看著旧时代燃尽的最后贏家。 他的理智,他的本能,都在尖叫著让他选择这条最安全,也最符合他本性的路。 可是,他同样记得,自己来自一个怎样的国度。 那个国度,山河无恙,国泰民安。 那个国度,再也没有不平等条约,再也没有人敢在他们的土地上,架起一门炮,就想让一个民族屈服! 他可以拒绝。 他可以眼睁睁看著这座城,在炮火中化为焦土,看著数百万生灵在战火中哀嚎。 然后,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在废墟之上,建立起他那冰冷的商业帝国。 他做得到。 以他的心性,他完全做得到。 可他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条约上屈辱的文字。 浮现出那个老儒生寧可玉石俱焚也不愿再受“城下之盟”的决绝。 龙建国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有些事情,是超越利益的! 有些责任,是与生俱来的! 他龙建国,两世为人,可以不做英雄,但绝不能亲眼看著自己民族的根脉,在自己面前被战火焚断! 他享受过那个强大国度的荣光,就无法容忍这片土地再经歷一次撕心裂肺的国殤! 风险? 暴露? 与洗刷百年国耻,保全一座文明的根脉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龙建国的心底,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这绝对不是巧合。 从他得到《日军北平城防与秘密仓库图》的那一刻起,从他打开那个藏在军火库之下的秘密金库开始。 这一切,就像是一条早已设定好的轨跡。 系统…… 这难道,也是你的安排?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老李的目光,却带著一种滚烫的期望,死死地钉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龙建国心里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机会。 “潜龙同志,我知道这个请求很唐突,甚至有些荒谬。” 老李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我们动用了所有的情报网络,甚至派人去海外的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那里打探。” “那些条约的原件,早已不知所踪,如同石沉大海。” “我们本已不抱任何希望。” 说到这里,老李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恳求。 “但是,潜龙同志,你总能创造奇蹟。” “从你在北平崭露头角,到搅动津门风云,再到金圆券风波中全身而退。” “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龙建国的心,在这一刻,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闭上了眼睛。 就在他心中天人交战落幕,那份源自血脉深处的责任感,彻底压倒冰冷算计的一剎那。 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轰然响起! 【叮!】 【新的签到任务发布!】 金色的文字,在他意识的深处,绽放出刺目的光芒。 【任务名称:北平的和平(终章)】 【任务类型:事件签到(唯一)】 【任务描述:歷史的洪流已兵临城下,古都的命运悬於一线。宿主作为天命所归的见证者,亦是唯一的破局者,需亲身参与並推动北平的和平解放进程。】 【任务要求:利用宿主手中持有的关键性歷史道具(不平等条约原件),成功说服和平解放进程中的关键性障碍人物(前清遗老大儒),为保全古都,避免生灵涂炭,做出决定性的,不可替代的贡献。】 【任务奖励:】 【一:国运加持(中级)!】 【二:贡献身份:共和国荣誉奠基人!】 龙建国看著那两行逆天的奖励,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 他笑了。 原来,系统也会“锦上添花”。 这奖励,与其说是驱动他做出选择的诱饵,不如说是对他刚刚做出的那个选择的,最高嘉奖! 书房里的空气,依旧凝滯。 老李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最终决定。 他只看到,龙建国闭上了眼睛,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就在老李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 龙建国,睁开了眼睛。 那一刻,他眼中的犹豫与挣扎,尽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以及平静之下,足以吞噬一切的自信与锋芒。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老李,仿佛看到了那座被重兵围困的古老城池。 看到了那个困在愁城中的傅作义,看到了那个固执地守著旧时代荣耀的老人。 然后,他看向了老李。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件事,” 龙建国的声音,清晰而有力,迴荡在寂静的书房之中。 “交给我。” 第122章 和平之匙,在此一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和平之匙,在此一举 书房內凝重的空气,因龙建国这三个字,出现了一丝鬆动。 老李的身体猛然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整个人的重心都压了过来。 他死死盯著龙建国,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潜龙同志,你......你再说一遍?” 龙建国神情未变,並未理会老李的失態,反而拋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们如何確定,那位老先生的誓言,至今仍然有效?” “又如何確定,他会见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商人?” 老李被这两个问题问得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胸口急促起伏,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再睁开眼时。 眼中只剩下情报人员特有的冷静。 “我们確定!” “那位老先生姓朱,名启文,字唤章。性格刚烈如火,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他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外敌入侵,二就是『城下之盟』。” 老李的声音沉了下去,开始敘述。 “当年清廷覆灭,他万念俱灰,闭门谢客数年。后来时局动盪,他眼见国將不国,才重新出山讲学,就是为了给这个民族留下一脉书香。” “国耻二字,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比命还重。” “至於那个毒誓,当年他是在家族祠堂,当著满堂弟子和族人的面立下的。” “此事在整个北平的上层文化圈,人尽皆知。” “以他的脾性,吐出去的钉子,绝无收回的可能!” 龙建国安静地听完,继续追问。 “第二个问题呢?” “我该如何见到他?” “若我直接拿著东西登门拜访,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就会被当成又一个巧言令色的说客,用扫帚给打出来。” 这不是龙建国妄自菲薄。 他很清楚,在这种固执到极点的老派人物眼中。 他这种浑身铜臭味的商人,恐怕是最不屑於打交道的一类人。 “组织上自然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老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我们早已铺好了一条路。” “而这条路的关键,就在傅作义最信任,也最疼爱的女儿身上。” 龙建国眉头微动。 “傅冬菊?” “没错,就是她。” 老李的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许。 “傅小姐是一名思想进步的爱国青年,早已与我们建立了秘密的联繫,並且一直在为北平的和平而奔走。” “她是唯一一个能自由出入傅作义官邸,並且能在他面前说得上话的人。” “更是唯一一个,能让朱老先生放下戒备,愿意听一听的人。” 龙建国在脑海里,迅速將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傅作义的女儿是內线,老顽固的誓言是突破口. 组织搭好了台子,只等他带著那份独一无二的“钥匙”登场。 老李看著龙建国脸上变幻的神情,知道他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他继续说道: “我们已经通过傅冬菊小姐,向朱老先生传递了一个模糊的消息。” “只说,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神秘爱国商人,手中掌握著足以洗刷『民族百年之憾』的物证。” “希望能与她密会一次。” “傅小姐对此极为重视,当即便答应下来,並且已经说服了朱老先生,愿意与你见上一面。” 老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推到龙建国面前。 “时间是后天晚上七点。” “地点由你来定。” “但必须保证,绝对安全,绝对保密。” 龙建国看了一眼纸条,上面只有一个电话號码。 他同意了这个计划。 “好。” 他將纸条收进口袋,抬起头。 “地点我来安排。” “不过,我需要一个地方。” 龙建国的目光,在老李脸上扫过。 “一个绝对安全,足够宽敞,並且方便展示我那几箱『大傢伙』的地方。” 他的语气很淡。 老李的呼吸,却不由得停滯了一瞬。 他几乎没有思索,立刻给出了答案。 “琉璃厂,『旧墨斋』。” “那是一家由我方同志秘密控制的旧书店,开了十几年,从不起眼。” “地处僻静,后院宽敞,最重要的是,书店的地窖里,有一条直通城外安全屋的暗道。” “万无一失。” 龙建国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那里。” 任务的所有细节,就此敲定。 老李站起身,对著龙建国,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 他的动作標准,有力,充满了军人特有的刚硬。 “潜龙同志,北平城里数百万军民的性命,这座千年古都的未来,就拜託你了!” 龙建国坦然地接受了这份重託。 他亲自將老李送到门口。 当书房的门再次关上,屋內只剩龙建国一人。 他没有立刻行动。 而是重新走回窗前,望著窗外深沉的夜色。 北平,这座被重兵围困,命运悬於一线的城市,此刻在他的眼中,就是一个即將引爆的火药桶。 而他手里的那些旧纸,就是唯一能浇灭引信的水。 满城烽火,泼天功劳。 两条截然不同的路,清晰地在他眼前展开。 “歷史的见证者……” 他低声自语,眼中光芒一闪。 “这一次,就让我来当一回执笔者。” 第123章 百年国殤,一箱之重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百年国殤,一箱之重 夜色如墨,笼罩著北平城南。 一处不起眼的巨大仓库,外围被一张无形的网所覆盖。 猎鹰小队的成员,將这里守得固若金汤。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所有人的手指,都搭在腰间的枪柄上,警惕著黑暗中的任何风吹草动。 仓库內,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孤灯。 龙建国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场地的中央。 他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黑色铁盒上。 那铁盒锈跡斑斑,看起来就像一堆废铁,隨时可能被人当成垃圾扔掉。 龙建国的神情,却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知道,这个铁盒里装著的,不是黄金,不是美钞。 而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近百年来最沉重,最屈辱的记忆。 他缓缓走上前,蹲下身。 手指,轻轻拂去铁盒上的灰尘。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咔噠。” 锁被打开。 他揭开铁盒的盖子,里面没有想像中的卷宗。 只有一层又一层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油布。 龙建国拿出一把匕首,小心翼翼地划开蜡封,剥开油布。 一卷卷泛黄的,用丝线精心綑扎的卷宗,终於展现在眼前。 灯光下,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审视著这些只存在於歷史书中的“原件”。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卷,缓缓展开。 《南京条约》。 那熟悉的四个字,墨跡清晰,仿佛还带著一百年前的潮湿水汽。 他继续向下看。 《北京条约》。 《马关条约》。 《辛丑条约》。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在他的心上,狠狠地划过。 纸张已经泛黄,甚至有些脆弱。 上面的条款,那些割地、赔款的屈辱文字,却依旧触目惊心。 墨跡仿佛还未乾透,字里行间,散发著一股混杂著血与泪的腥味。 龙建国用指尖,轻轻地触摸著那冰凉的纸面。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刺痛感,顺著他的指尖,直衝心臟。 作为来自未来的灵魂,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都更懂得这份“重”。 这不仅仅是几张纸。 这是一个庞大古国的沉沦,是四万万同胞流不尽的血泪,是被强行打断的脊梁骨。 他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仓库的另一头。 那里堆放著一些从海外运货回来后,被閒置的空箱子。 他没有选择那些崭新坚固的铁皮箱。 而是特意挑了几个看起来饱经风霜,箱体上还刻著外文与海关印记的旧楠木箱。 他將这些旧箱子搬到灯下,一个一个地擦拭乾净。 然后,他將那些条约原件,小心翼翼地,按照年代顺序,一份份地,分装了进去。 他刻意没有做任何额外的保护,只是让那些泛黄的卷宗,静静地躺在沧桑的木箱里。 他要营造的,就是一种顛沛流离,歷经万难,才终於回到故土的沧桑感。 这齣戏,要做就做全套。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仓库门口,打开了门。 “雨柱,进来。” 何雨柱立刻带著两个人,快步走了进来。 “建国哥,有什么吩咐?” 龙建国指了指地上那几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楠木箱。 “把这几个箱子,搬上车。” “好嘞!” 何雨柱应了一声,擼起袖子,上前就准备抱起一个。 他两手一用力,那箱子却纹丝不动。 “嘿!” 何雨柱吃了一惊,再次发力,憋得脸都有些发红,才勉强將那木箱抬离地面半尺。 “我的天!” 他放下箱子,甩了甩手,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扭头看向龙建国,舌头都有些打结。 “建国哥,这……这里面装的什么啊?” “几箱破纸而已,怎么比他娘的一箱金子还沉?” 何雨柱是真的想不通。 他亲眼看著龙建国將那些“破纸”放进去的。 那重量,完全不合常理。 他只是走上前,拍了拍那口陈旧的楠木箱。 “这里面的东西,比金子重,比人命也重。” “雨柱,记住,今天你搬的不是货。” “是债。” 何雨柱愣住了。 他能听出龙建国话语里,那份前所未有的庄重。 他脸上的嬉笑与惊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肃然起敬。 他不再多问,只是对著身后的两个人低喝一声。 “愣著干什么!搭把手!” 夜幕的掩护下,一辆不起眼的卡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仓库。 车队没有走大路,而是穿行在北平城古老的胡同里,最终停在了琉璃厂一条僻静的小巷外。 巷子的尽头,是一家名为“旧墨斋”的旧书店。 老李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龙建国下车,他立刻迎了上来。 “潜龙同志,都准备好了。” 龙建国点点头。 他亲自指挥著,让何雨柱等人,將那几个沉重无比的楠木箱,抬进了书店的后院。 后院是一处小小的厅堂。 那几个箱子,被並排摆放在了厅堂的正中央。 没有打开,就那么静静地放著,却让整个厅堂的气氛,都变得压抑起来。 “你们都出去吧。” 龙建国对何雨柱和老李说道。 “在外面守著,在我发出信號前,任何人不准靠近。” “是!” 眾人领命而去。 很快,整个后院,只剩下龙建国一人。 他脱下了身上的西装外套,换上了一件老李提前为他准备好的,朴素的灰色长衫。 他脱下西装外套,换上一件朴素的灰色长衫,在镜前站定。 镜中的人,面容未改,眼神却已不同。 他在厅堂正中的那张太师椅上,缓缓坐下。 然后,他点燃了桌上早已备好的一炉沉香。 青烟,裊裊升起。 龙建国闭上双眼,手指在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叩击著。 他在等。 等她推开这扇门。 第124章 初见冬菊,大义无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初见冬菊,大义无声 香炉里的青烟,已將尽未尽。 龙建国的手指,在太师椅的扶手上,停下了叩击。 门外,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 不多时,后院的木门被“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 一个穿著朴素灰色长衫的男人,正是老李,他侧身站在门边,神情严肃地朝里面看了一眼。 紧接著,一个年轻的身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女子。 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学生装,脚上一双普通的布鞋。 她戴著一副圆框眼镜,梳著两条麻花辫,看起来文静而秀气。 只是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透著一股与外表不符的坚毅与执著。 她就是傅冬菊。 傅冬菊走进厅堂,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正中央那个男人的身上。 她微微一怔。 来之前,老李只告诉她,要见一位心怀故国的神秘商人。 在她想像中,对方应该是一位白髮苍苍,满面风霜,言谈间充满了家国忧思的老者。 可眼前的男人,太年轻了。 年轻得,甚至可能比她大不了几岁。 傅冬菊收敛心神,压下心中的诧异,对著龙建国,准备开口。 龙建国却在此时,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平静,没有半分波澜,直接越过了她,落在了她身后的老李身上。 老李会意,对著傅冬菊低声说了一句“ 傅小姐,我就在外面。” 隨后便退了出去,並轻轻地带上了门。 厅堂里,只剩下龙建国与傅冬菊二人。 龙建国依旧没有起身,甚至没有一句客套的寒暄。 他只是抬起手,朝著厅堂中央那几个陈旧的楠木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傅冬菊的眉头,轻轻蹙起。 她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一路过来,她已经设想了无数种见面的场景。 她以为会听到一番分析天下大势的高谈阔论。 她以为会听到一番陈述战爭利害的慷慨陈词。 她甚至做好了准备,要与对方进行一场关於信仰与救国道路的辩论。 可她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死一般的沉默。 气氛压抑得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傅冬菊顺著他的手势,看向了那几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楠木箱。 箱子很旧,上面还残留著一些模糊不清的外文印记,像是从远洋货轮上拆下来的。 就在她还在猜测箱子里装的是什么的时候。 龙建国站了起来。 他没有看傅冬菊,径直走到墙角,拿起了一根早就放在那里的铁製撬棍。 他走到第一口楠木箱前,將撬棍的一端,插进了箱盖的缝隙里。 傅冬菊看著他的动作,完全不明所以。 下一刻。 “吱嘎——”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划破了厅堂的寂静。 陈旧的木板,在铁棍的巨力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箱盖,被他一下撬开,重重地翻倒在一旁。 一股混杂著尘土与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傅冬菊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她定睛看去,箱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军火武器。 只有一卷卷用麻绳綑扎的,泛黄的古老卷宗,杂乱地堆放在一起。 龙建国没有停下。 他走到第二口箱子前,重复著刚才的动作。 “吱嘎——” 又一个箱盖被撬开。 里面,依旧是满满一箱的泛黄卷宗。 第三个。 第四个。 当第五个箱盖被撬开,五个敞开的楠木箱,並排摆放在厅堂中央时。 那股扑面而来的,独属於歷史的厚重感,让傅冬菊的心头猛地一震。 她隱约感觉到,这些东西,不简单。 龙建国扔下撬棍,走到一旁的脸盆架,仔细地净了手。 然后,他从一个布包里,拿出了一副崭新的白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整个过程,他依旧一言不发。 做完这一切,他才走到第一个箱子前,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最上面的一份卷宗。 他轻轻吹去上面的浮尘,来到厅堂正中的那张长案前。 將卷宗,缓缓展开。 傅冬菊的目光,下意识地跟了过去。 当那份泛黄纸张上的毛笔字跡,映入她眼帘的瞬间。 她的呼吸,停滯了。 《南京条约》。 那四个墨跡淋漓,仿佛浸透了血与泪的汉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龙建国没有看她。 他再次转身,从箱子里,拿出了第二份。 展开。 《马关条约》。 傅冬菊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摇晃。 她那副圆框眼镜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 她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龙建国的动作还在继续。 第三份。 《辛丑条约》。 第四份。 …… 一份又一份只存在於歷史教科书,只存在於国人血泪记忆中的国耻见证。 就这么以原件的形態,被那个沉默的男人,一份份地,从箱子里取出,铺满了整张长案。 傅冬菊的手,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泪水,却已经模糊了镜片。 她从未想过。 她这辈子,竟然能亲眼看到这些东西。 这些象徵著一个民族百年屈辱的,罪证! 当最后一份条约被铺在长案上时,那张巨大的案台,已经再也放不下分毫。 龙建国摘下白手套,终於转过身,看向了那个早已泪流满面的年轻女子。 他终於开口了。 “这些东西,本该躺在伦敦的博物馆,东京的皇宫,还有巴黎的地下室里。” “我花了很多钱,找了很多人。” “有几个为我运送它们的人,永远留在了公海的深处。” 他的敘述很简短,没有波澜壮阔的故事,也没有惊心动魄的细节。 但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分量。 “它们顛沛流离,九死一生,才终於回到了这片它们本该在的土地上。” 龙建国凝视著傅冬菊的眼睛。 他的目光,不再平静。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回去告诉傅將军。” “告诉他,个人的荣辱,派系的得失,在这些东西面前,一文不值。” “也告诉朱老先生,他耿耿於怀的『城下之盟』,一百年前,我们的祖辈已经签得够多了。” 龙建国伸出手,重重地按在面前那一堆泛黄的国耻之上。 “现在,北平城里,有数百万的百姓。” “城外,有我们这个民族最精锐的子弟兵。” “这一仗,不能打,也打不起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在傅冬菊的耳边炸响。 “保住北平!” “就是保住我们这个民族,最后的体面!” 她看著满案的国耻见证,听著那振聋发聵的吶喊。 心理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泪水,夺眶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她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感谢,也没有承诺。 她只是对著龙建国,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她猛地转过身。 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快步离去。 第125章 狗急跳墙,杀机暗伏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狗急跳墙,杀机暗伏 傅冬菊衝出旧墨斋,寒风扑面,她却毫无知觉。 她一路狂奔,脑中反覆迴荡著那个男人的声音,与那满案的国耻交织在一起。 “保住北平!就是保住我们这个民族,最后的体面!” 这句话,像一口无法停歇的钟。 在她的灵魂深处,反覆敲响。 傅府,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傅作义正与几名心腹將领在书房议事,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焦虑与迷茫。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冬菊冲了进来,她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眼镜下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冬菊?你干什么!没规矩!” 一名將领出声呵斥。 傅作义挥手制止了他,目光落在女儿失魂落魄的脸上,眼神隨之沉了下去。 “都出去。” 傅作义的声音沙哑。 那几名將领对视一眼,不敢多言,躬身退出了书房,並轻轻带上了门。 “爹!” 傅冬菊的声音,带著哭腔。 她没有讲述见到的人,也没有描述见面的过程。 只是將几份用油纸包好的文件,颤抖著放在了傅作义的书桌上。 “那个人……让我把这个带给您和朱老先生看。” 傅作义颤抖著打开油纸包。 里面是几张照片,拍摄的是一些陈旧的卷宗。 他的目光落在第一张照片上,手僵在了半空。 “他还让我给您带几句话。” 傅冬菊的声音很低,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他说,个人的荣辱,派系的得失,在这些东西面前,一文不值。” 傅作义拿著照片的手,开始轻微地抖动。 “他还说,让您告诉朱老先生,他耿耿於怀的『城下之盟』,一百年前,我们的祖辈已经签得够多了。” 傅作义的呼吸,变得粗重。 傅冬菊抬起头,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复述出那句彻底击溃了她的话。 “最后,他说……” “保住北平!就是保住我们这个民族,最后的体面!” 傅作义的身体晃了晃,向后退了两步,重重地跌坐在身后的椅子里。 他失神地看著天花板。 “最后的……体面……” 他喃喃自语,这一夜,书房的灯始终未熄。 他时而起身,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久久佇立。 看著地图上那一个个代表著包围圈的红色箭头。 时而又坐下,伸出手,想要触摸那些照片。 指尖却在即將触碰到的剎那,又猛地缩回,仿佛那上面带著灼人的高温。 窗外,是死寂的北平城。 城內,是他几十万跟隨他南征北战的袍泽兄弟。 城外,是百万蓄势待发的雄师之旅。 打,是以卵击石,满城玉碎。 降,是他一生军人荣誉的污点。 这个选择,折磨了他无数个日夜。 可现在,龙建国通过那些条约,和那句“最后的体面”,给了他第三个答案。 这不是投降。 这是为了保住一个民族,在百年沉沦之后,最后剩下的一点点尊严。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书房时。 傅作义那张憔悴不堪的脸上,原有的挣扎与痛苦,已经消失不见。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加密的號码。 “我是傅作义。” “我同意你们的全部条件。” “只有一个要求,保全北平,保全这座城里的所有人。” …… 就在傅作义做出这个艰难决定的同时。 一处阴暗的地下室里。 一名身穿中山装,眼神阴鷙的中年男人,刚刚掛断了电话。 他是军统潜伏在傅作义身边,级別最高的特务头子,代號“豺狼”。 一名手下低声匯报。 “老板,傅作义的女儿昨晚秘密会见了一个人。” “今天一早,傅作义就断绝了和我们这边的所有联繫,並且直接接通了对面的热线。” “我们安插的人说,傅作义,要降。” 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被称为“豺狼”的男人,正用一块白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匕首的刀锋。 “降?” 他发出一声冷笑。 “他想当名垂青史的英雄?” “我偏要让他做遗臭万年的罪人。” 他將擦拭乾净的匕首插回鞘中,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启动『焚城』计划。” “今晚,我要让和谈代表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连一片衣角都不要留下。” “动手的人,穿上我们早就准备好的,属於傅作义亲卫队的军装。” “把动静闹大点,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是傅作义撕毁协议,屠杀代表!” “是!”手下领命,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豺狼叫住了他。 “告诉弟兄们,事成之后,我会亲自为他们请功。” “委员长,不会忘记任何一个为党国流血的忠臣。” 四合院。 龙建国坐在院子里,手里端著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剧本发展。 他已经成功地將那份足以改变歷史的“钥匙”,递到了最关键的人手里。 现在,他只需要静静等待。 可就在他端起茶杯,准备送到嘴边的剎那。 一阵尖锐到几乎要刺穿他耳膜的警报声,在他的脑海中,毫无徵兆地炸响! 【警告!史诗级任务关键链条人物(和谈代表)遭遇致命威胁!若其死亡,任务將宣告失败!】 不再是金色的文字。 而是血红色的,带著死亡气息的警告! 龙建国的手,在半空中停住。 他脸上的那份从容与平静,消失得无影无踪。 几乎在同一时间! “砰!” 正房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赖麻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汗水与惊恐。 “龙爷!出事了!” “我们的人,在六国饭店附近,发现有十几条汉子在集结!” “他们都穿著便装,但腰里鼓鼓囊囊的,看走路的姿势,全是练家子!手里还提著傢伙!” “那个位置,是和谈代表团进出的咽喉要道!” 两份情报,在龙建国的大脑中,瞬间合二为一。 好一招毒计! 龙建国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通知傅作义? 来不及了,而且这很可能就是他內部的人搞的鬼。 通知老李那边? 他们的人手都在城外,远水救不了近火。 “多少人?” 龙建国站起身,声音沉静。 “看规模,至少十二个!像是要打一场巷战!” 赖麻子急促地回答。 龙建国走到掛在墙上的北平全城地图前。 “十二个人,刺杀一个代表?” 他冷笑一声。 “他们不是刺杀,他们是要用重火力,把那条街上所有喘气的,都打成筛子,不留一个活口。” 他猛地回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口,神情凝重的何雨柱。 “雨柱。” “在!” “召集猎鹰小队,所有人,五分钟內,全副武装,到我这里集合。” 何雨柱一言不发,重重点头,转身飞奔而去。 龙建国拿起一支红色的铅笔,在地图上,將六国饭店外的那条胡同,画了一个圈。 那是对方预设的伏击点。 然后,他又用笔,在那个圈的四周,几个制高点,和胡同的两端出口,画上了几个更小的叉。 赖麻子看著地图,倒吸一口冷气。 龙建国放下笔,看著地图上那个红色的包围圈。 “我的命令,只有两个字。” 他伸出两根手指。 “清场。” 第126章 雷霆扫穴,不世之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6章 雷霆扫穴,不世之功 六国饭店外。 一条僻静的胡同,是城外代表团返回驻地的必经之路。 十几名穿著便装的精悍男子,潜伏在道路两旁的屋顶、墙角、黑暗的门洞里。 他们是军统的精英特务,代號“豺狼”的男人手下最锋利的刀。 每个人的手里,都握著上了膛的衝锋鎗,腰间別满了弹匣和手雷。 为首的,是豺狼的心腹,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男人。 他趴在二楼的屋顶,身边架著一挺捷克式轻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著胡同的入口。 “都打起精神!” “目標车辆一进入口,等我信號,先用机枪打停它!” “然后所有人一起开火,把车里的人,连同那辆车,给我打成一堆废铁!” “记住,一个活口不留!” 刀疤脸压低声音,通过喉部的微型通讯器,向所有人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黑暗中,传来几声低沉的回应。 胡同的尽头,出现了两道刺眼的车灯光。 一辆黑色的福特轿车,正缓缓驶来。 来了! 刀疤脸的呼吸变得粗重,手指,慢慢扣上了机枪的扳机。 所有的杀手,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 在他们身后的黑暗中,在他们自以为安全的屋顶背后,在那些更深邃的阴影里。 一个个鬼魅般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近。 一名负责警戒后方的特务,正警惕地扫视著四周,他忽然感觉脖子后面一凉。 他想回头。 一只戴著皮手套的大手,却从黑暗中伸出,捂住了他的嘴。 另一只手里的军用匕首,无声地,利落地,划过他的喉咙。 他连一丝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同样的场景,在胡同四周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 “噗。” “噗。” 微不可闻的声响中,一个个外围的哨兵,被精准地点杀。 胡同的最高处,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 龙建国单膝跪地,手中端著一桿加装了德制瞄准镜的毛瑟步枪。 镜头的十字准星,稳稳地套在了那个机枪手的脑袋上。 他看著代表团的轿车,已经驶入了伏击圈的中心。 他看著那个刀疤脸的手指,即將扣下扳机。 下一刻。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屋顶上,刀疤脸的后脑炸开一团血雾。 这声枪响,就是总攻的信號! 就在枪响的同一时间。 “噠噠噠噠!”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不是从预设的伏击点响起,而是从那些特务们的背后、侧翼、头顶,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响! “有埋伏!” “后面!后面!” “啊!” 惨叫声,怒吼声,惊恐的呼喊声,乱成一团。 猎鹰小队的成员,则冷静得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三人一组,交叉掩护,战术推进。 每一次点射,都必然会带走一个敌人的生命。 一名特务刚调转枪口,眉心就多了一个弹孔。 另一人试图躲进门洞,一把匕首已从背后没入他的心口。 地下室里,那个代號“豺狼”的中年男人,正端著一杯红酒,悠閒地听著手下通过电台传来的“捷报”。 可他等来的,却是一阵混乱的枪声和濒死的惨叫。 “怎么回事!” “报告情况!” 电台那头,只剩下滋滋的电流声和几声绝望的哀嚎。 “豺狼”的脸色,终於变了。 他一把摔碎酒杯,抓起外套和手枪,转身就向地下室的密道衝去。 出事了! 他必须马上撤离! 然而,他刚衝出密道的出口,来到一条漆黑的小巷。 一道身影,就堵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龙建国。 “豺狼”瞳孔一缩,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龙建国身体一侧,子弹擦著他的风衣飞过,在墙上打出一个火星。 趁著这个空隙,龙建国脚下发力,猛然弹射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超出了“豺狼”的想像。 “豺狼”不愧是军统的搏击高手,反应极快,立刻收枪,摆出了格斗的架势。 但他面对的,是龙建国。 龙建国欺身而近,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套刚猛无比的八极拳,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出。 崩、撼、突、击! 拳风呼啸,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他勉强招架,双臂却被震得发麻,虎口开裂。 不到十招! 龙建国抓住一个破绽,身体猛然下沉。 右拳自下而上,如同一枚冲天而起的炮弹,狠狠地轰在了“豺狼”的胸口。 八极拳,立地通天炮!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豺狼”的身体被巨力轰得离地而起,向后砸在墙上,滑落下来,喷出的血沫里夹杂著臟器碎块。 “啊——” “豺狼”发出了野兽般的惨嚎。 龙建国没有理会。 他看著巷战已经结束,猎鹰小队正在迅速打扫战场,將活捉的俘虏和敌人的武器捆绑结实。 “把他也带上。” 龙建国指了指地上像死狗一样的“豺狼”。 “装车,送一份大礼。” …… 半小时后。 傅作义的剿总司令部门口。 一辆军用卡车,无视卫兵的阻拦,直接衝到了主楼前。 车门打开,龙建国跳下车。 猎鹰小队等人,將那个被卸掉四肢,嘴里塞著破布的“豺狼”,连同几箱子物证,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傅作义被巨大的动静惊动,带著几名卫兵冲了出来。 当他看清地上那个人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人,他认识。 正是他司令部里,一个负责情报工作的参谋,也是这段时间以来,阻挠和谈、叫囂主战最凶的那个! 傅作义的目光,从地上那个半死的人,移到了走下卡车的龙建国身上,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深深的忌惮。 龙建国没有说话。 只是將一份从“豺狼”身上搜出的,写满了刺杀计划和人员名单的口供,扔到了傅作义的脚下。 “傅將军,你的队伍里,有蛀虫。” “我帮你清理了。” 傅作义低头看著那份口供,又看了看地上那个如同死狗的“蛀虫”,再抬头看向龙建国。 许久,他才弯下腰,亲手捡起了那份口供。 傅作义对著龙建国,深深鞠了一躬。 他转身回到书房,铺开信纸。 一份署著龙建国名字的绝密电报,用最高加密渠道,再次发往城外。 第127章 我把未来画给国家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我把未来画给国家 时间来到了那一天。 长街尽头,那道钢铁的洪流,越来越近。 最前方,是骑著高头大马的將军。 紧隨其后的,是发出隆隆巨响的坦克方阵,履带碾过古老的石板路,发出沉重而坚定的宣告。 装甲车的队列,整齐划一,车顶的机枪手昂首挺胸。 再往后,是牵引著一门门重型火炮的卡车,那些狰狞的炮口,无声地诉说著这支军队的力量。 最后,是无穷无尽的步兵方阵。 他们步伐整齐,军容严整,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股百战余生的坚毅,与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威武雄壮,气势恢宏。 前门城楼之下,数以万计的民眾,彻底疯狂了。 欢呼声如同排山倒海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衝击著天际。 人们用力地挥舞著手中的小红旗,跳著,笑著,任由泪水流淌。 龙建国站在观礼台上,听著耳边山呼海啸般的欢庆,看著眼前这震撼人心的一幕,胸膛里,也有一股滚烫的情绪在激盪。 他知道,自己与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同。 北平的和平,有他的一份功劳。 这座千年古都的保全,有他的一份心血。 这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成就感,远比赚取万贯家財,更能让他感到满足。 就在这时,就在那钢铁洪流与欢呼声浪达到顶峰的瞬间。 一连串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接连不断地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到达唯一签到地点:前门城楼观礼台!】 【检测到史诗级歷史事件:北平和平解放入城仪式正在进行!】 【正在进行最终结算……】 【史诗级任务“北平的和平”已完成!】 【贡献度评定:决定性(s++)!】 【恭喜宿主超额完成任务!】 一连串的提示音,让龙建国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超额完成!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在意识深处,用一种带著轻微颤抖的声音,下达了那个期待已久的指令。 “系统,签到!” 【叮!】 一声与以往截然不同的,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宏大回音,在他的灵魂中炸响! 【恭喜宿主完成史诗级签到!】 【正在发放史诗级奖励……】 下一秒,龙建国感觉到了。 一股普通人完全无法看见,也无法感知的,带著淡淡紫金色的玄妙气流。 那气流无视了屋顶,无视了他的肉体,直接融入了他的灵魂本源之中。 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他整个人的气质,却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深刻改变。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锋芒內敛。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块温润的美玉,沉稳厚重,却又自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华光。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倒映著一片浩瀚的星空。 让人看上一眼,就不自觉地想要去信服,去追隨。 【恭喜宿主获得史诗级奖励:“国运加持(中)”!】 【效果:龙凤之姿,万事顺遂,危难之时必有贵人相助,言出法隨,威势自成!】 龙建国握了握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这还只是第一个奖励。 系统的提示音,没有停止。 【叮!恭喜宿主获得贡献身份:“共和国荣誉奠基人”!】 龙建国的呼吸,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效果:此身份为最高级別政治豁免凭证】 【持有者可免疫建国后绝大多数政治审查与风波,等同於一张永久有效的“免死金牌”!】 龙建国的心,狂跳起来。 【叮!】 【检测到宿主超额完成任务,触发隱藏逆天级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未来十年科技树(工业篇)”总览图!】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龙建国的脑海,像是被投入了一颗信息量的核弹。 一张无比庞大,无比复杂,如同神明绘製的宏伟蓝图,在他的意识深处,被强行展开。 那张蓝图上,包含了无数条分支。 从最基础的钢铁冶炼技术、煤炭能源的高效利用,到化肥农药的合成公式、新型材料的配比。 再到更加精密的內燃机改进图纸、无线电通讯技术、基础工具机的设计方案…… 甚至,还有一些他只能勉强看懂名字的,属於更尖端领域的技术雏形。 整整十年! 未来十年之內,这个国家工业化道路上,所有关键性的技术节点和发展方向,都被这张“科技树”巨细无遗地囊括了进去! 无穷无尽的知识洪流,在他的脑海中奔腾。 龙建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下方欢庆的人海,越过那道钢铁的洪流。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不远处主观礼台上,那几个正在对著游行队伍挥手致意的,伟岸的身影之上。 第128章 那人登临城楼,满院禽兽皆俯首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8章 那人登临城楼,满院禽兽皆俯首 他转过目光,隨意扫过观礼台上的宾客。 下一刻,他的视线,与一道饱含炽热情感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林婉秋! 她今日未著旗袍,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蓝色列寧装。 胸前別著记者证,手里握著钢笔和採访本。 显得英姿颯爽,別有风情。 她本该记录这歷史一刻。 可相机的镜头,却固执地停在一个男人的背影上。 那个如青松般挺立在观马台边缘的背影。 她不知內情,只从老领导那里接到了这个难得的採访任务。 老领导语气郑重地告诉她,北平能有今日,一位“无名英雄”功不可没。 她的直觉,那属於女人的敏锐直觉,清晰地指向一处。 所谓的“无名英雄”,就是眼前这个她爱慕已久,却始终看不透的男人。 就在她心绪起伏时。 那个男人,仿佛感应到她的注视,回过了头。 四目相对。 龙建国对她微微頷首,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弧度。 没有言语。 只是一个简单的致意。 林婉秋的脸颊腾起一片红云,心跳也乱了一拍。 她感觉自己这些日子的所有奔波与奋斗,都是为了这一刻。 只想离这个男人更近一些。 再近一些。 为了能有资格,站在离他更近的地方仰望他。 这便够了。 龙建国收回目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的视线越过城楼垛口,投向下方望不到边际的人潮。 他的感官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敏锐。 下方数万人的鼎沸人声,在他耳中竟能分理出丝丝缕缕,几张熟悉的面孔便从人海中自行浮现。 …… 城楼之下。 轧钢厂的工人方阵在相对靠前的位置。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几人混在激动的工友中,拼命伸长脖子,踮脚仰望著高高的城楼。 “看见了吗?那就是咱们的队伍!” “天吶!是坦克!我这辈子头回见真傢伙!” “快看城楼上!大领导们在挥手呢!” 周围工友激动得满脸通红,扯著嗓子大喊。 刘海中尤为兴奋,他挺著肚子,努力想看得更清楚。 他刚在厂里当上小组长,管著七八號人,正是志得意满之时。 能站在这里,亲眼见证歷史,是他足以吹嘘半辈子的资本。 “都別挤!注意纪律!” 刘海中下意识想摆出二大爷的官威。 可他的声音,在山呼海啸中,连一朵浪花都未翻起。 “老刘,快看那儿!” 一旁的易中海像是发现了什么,猛地拽住他,手指颤抖地指向观礼台一角。 刘海中顺著他指的方向,眯起眼睛费力望去。 当他终於在那些伟岸身影旁,看清一个熟悉的身影时。 刘海中脸上的所有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嘴巴缓缓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人…… 穿著一身得体的中山装,身形挺拔,负手而立,正平静地俯瞰下方。 不是那个同住一院,深居简出的“龙先生”,又是谁?!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刘海中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易中海的脸色比刘海中更难看。 他身体微抖,眼神中充满了无法形容的复杂。 那是观礼台啊! 是只有国家顶层人物才有资格站上去的地方! 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一个院里的神秘商人,为何能站到那里去? 为什么?! 刘海中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点刚当上小组长的得意,此刻像一个天大的笑话,被人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和城楼上的身影相比。 他那点所谓的“官威”和“进步”,简直是尘埃里的笑话。 不! 连笑话都算不上! 他就是一粒尘埃! 唯有阎埠贵,在极致震惊后,陷入了狂热的亢奋。 他看著那个被万眾仰望的身影,激动得浑身哆嗦。 他的腰杆,在人群中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一股前所未有的与有荣焉的自豪感喷薄而出。 他做出了这辈子最正確的选择! 龙爷的能力与背景,已远超他最夸张的想像! 跟著这样的人物,何愁不能飞黄腾达! 他看向失魂落魄的易中海和刘海中,眼神里第一次带上怜悯。 一群有眼无珠的蠢货! 你们永远不会明白,自己错过了怎样一位通天的人物! …… 城楼上。 龙建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那几张因震惊、嫉妒、茫然、畏惧而扭曲的脸,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他知道。 这种来自视觉和地位的绝对衝击,比任何言语和行动都更有力。 龙建国收回目光,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对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博弈与建设,在仪式后才刚刚拉开序幕。 那张庞大的“未来十年科技树”,才是他接下来要著手耕耘的,足以改变国运的沃土。 仪式的欢庆声,渐渐接近尾声。 他准备在人群散去前,低调离场。 他刚刚转身,一道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背上。 第129章 登楼拜相,国策之问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29章 登楼拜相,国策之问 那不是普通宾客的好奇,而是一种带著明確目的的锁定,精准而沉稳。 龙建国脚步未停,心中却已瞭然。 他从容地转过半个身,看向那道目光的来源。 一个穿著蓝色干部服的年轻人,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回望著他。 见龙建国看来,年轻人才迈开脚步,不快不慢地迎了上来。 “请问是龙建国先生吗?” 龙建国停下脚步,坦然地迎向对方的目光。 他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我。” 年轻人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红色封皮的证件,在龙建国面前打开。 证件上的黑字清晰有力:中央办公厅,秘书,王平。 他迅速合上证件,將其收回口袋,整个动作乾脆利落。 “有位老先生想见您。” 王平的言语简短而有力,用词从“首长”变成了“老先生”。 “请跟我来。” 龙建国心中微动。 该来的,还是来了。 “有劳了。” 龙建国微微頷首,跟在了王平身后半步的距离。 两人穿过观礼台上开始疏散的人流,走向通往城楼內部的通道。 走廊里很安静,与外面鼎沸的人声仿佛两个世界。 红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独属於旧日皇城的厚重气息。 每隔十步,便有持枪的警卫肃立,他们的目光如鹰,隨著两人移动。 龙建国能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无形的压力,这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源自绝对权力的秩序感。 穿过几道警卫森严的岗哨,王平將龙建国带到了一间休息室的门前。 他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报告,龙建国同志到了。” “请进。” 一个温和却带著沉淀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王平推开门,对龙建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则侧身站立,没有踏入房间。 龙建国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陈设极为朴素。 一张桌子,几把木椅,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作战地图。 一位鬢角斑白,戴著老花镜的老者,正伏在一张铺满文件的长桌前。 他一手拿著放大镜,一手握著红蓝铅笔,在地图上仔细地圈点著什么。 老者並未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建国同志。”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一位正在研究棋局的学者。 “你的名字,我这几天听过很多次了。” 龙建国依言坐下,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腰背挺得笔直。 他没有开口,静静等待著下文。 老者终於放下了手中的笔和放大镜,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的镜片,仔细地端详著龙建国。 那是一双布满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充满了分析与探究。 “傅將军的事情,还有那个『焚城』的阴谋……你做得很好。” 老者的话语没有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保住一座城,你立了功劳。” 他话锋微转,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嘆息。 “但是,保住一座城容易,建设一个国,难啊。” 他摘下眼镜,用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 “我们这些人,都是从枪林弹雨里钻出来的泥腿子,打仗是把好手。” “可这算盘怎么拨,工厂的烟囱怎么才能冒出黑烟来,都是两眼一抹黑。” 老者將眼镜重新戴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仿佛能穿透龙建国的灵魂。 “我们打下了一个天下,但接手的是一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 “外面那些欢呼的百姓,他们现在吃什么,將来靠什么活下去,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 “今天请你来,不是论功,而是问策。” “拋开一切条条框框,我想听听你的实话。” “你觉得,我们这个新国家,这第一步,究竟该怎么走,才能走得稳,走得快?” 来了! 龙建国心臟猛地一跳。 他知道,这才是今天这场会面的真正核心。 是他將脑海中那棵庞大的“科技树”,转化为现实影响力,甚至影响国策走向的绝佳时机! 无数个念头,在龙建国的脑海中闪过。 为此,他早已深思熟虑了无数遍。 龙建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抬起头,迎向了老者那充满期待的目光。 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报告老先生。” “我以为,国之新生,如建万丈高楼。” “而高楼之基,唯有四字——” 龙建国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说得极重。 “重工兴国!” 第130章 重工兴国,未来可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0章 重工兴国,未来可期 四个字,如巨鼎镇岳,压在了这间朴素的休息室里。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滯。 老者原本平和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他没有开口,只用那双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凝视著龙建国。 重工兴国。 这个提法,在高层的小范围討论中,並非没有出现过。 可从一个年轻商人的嘴里,如此斩钉截铁地拋出来,却是头一遭。 龙建国坦然地迎接著老者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 “哦?” 老者身体微微前倾,那副老花镜的镜片,折射出审慎的光。 “说说你的看法。” “为什么是重工,而不是我们眼下更急需的粮食和布匹?” 这个问题,直指核心。 一个新生政权,最要紧的是安抚民心,解决温饱。 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龙建国却摇了摇头,声音沉稳。 “报告老先生,粮食和布匹,是血肉。” “但重工业,是骨架!”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八个字有足够的时间沉淀下去。 “人没有骨架,就是一滩烂泥,风一吹就散了!” 这个比喻,简单,却力道十足。 老者的眉毛,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门外,秘书王平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我们自己的钢铁厂,我们就造不出拖拉机,农业只能靠天吃饭,永远餵不饱四万万同胞的肚子。” “没有我们自己的发电厂,我们就点不亮万家灯火,我们的工厂就只能依赖人力,效率永远也提不上去。” “没有我们自己的铁路和机车,我们脚下这片广袤的土地,就是一盘无法凝聚的散沙,各地的资源稟赋,就无法有效地整合起来。” 龙建国没有说任何空泛的理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块块沉重的基石。 “苏联人为什么能打贏那场卫国战爭?” “靠的不是比德国人更多的人口,靠的是乌拉尔山脉背后,那数不清的坦克厂和炮弹工厂!” “美国人为什么能称霸世界?” “靠的不是华尔街的钞票,靠的是底特律的汽车生產线,是匹兹堡日夜不熄的钢铁洪流!”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带著一种振聋发聵的力量。 “我们不能再用別人的枪,別人的炮,来保卫我们自己的国家!” “我们更不能指望著用几亿件衬衫和皮鞋,去换人家的一架飞机,一艘军舰!” “国之强弱,不在金融,不在轻工,全在於重工!” “钢铁的年產量,就是衡量国家实力的唯一標尺!” “全国的发电总量,就是丈量民族兴盛的唯一脉搏!”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前。 他伸出手,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巨大的圈,將东北、华北的几个资源重镇,全都圈了进去。 “这里,有全亚洲最好的煤矿。” “这里,有探明储量惊人的铁矿石。” “我们有资源,有四万万勤劳智慧的人民,我们什么都不缺!” 他猛地回头,看向老者,目光灼灼,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我们缺的,只是將这些宝贵的资源,转化为国之重器的技术和方法!” 休息室里,安静得可怕。 老者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考校,变成了纯粹的震撼。 “坐,建国同志,坐下说。” 老者的语气,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亲切。 他甚至亲自起身,拿起桌上的暖水瓶,给龙建国的茶杯里,续上了热水。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龙建国的心神也为之一振。 他重新坐下,情绪也平復了一些。 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將脑海中那棵科技树的宏观理念,种进了这位老人的心里。 接下来,就是如何让这棵树,生根发芽。 “建国同志,你刚才说的很好。” 老者重新坐定,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不瞒你说,我们也有类似的构想。” “但是,你说得更透彻,更系统,把我们一些模糊的想法,给捅破了。” “只是……” 老者话锋一转,原本舒展的眉头,又微微蹙起。 “蓝图虽好,可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我们的底子太薄了,到处都是窟窿,到处都要用钱。” “就算我们把所有资源都集中起来,可就像你说的,我们没有技术,没有人才,这第一步,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迈出去啊。” 这正是问题的关键。 龙建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恰到好处地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了一丝“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为难神色。 “老先生,空有方向,没有正確的方法,確实是最大的难题。” “就比如炼钢,我们现在的老法子,一炉钢要炼好几天,出来的还多是废品,根本造不了炮管,更別说用来製造精密的机器轴承了。” “这其中的技术壁垒,不是光靠热情和干劲,就能衝破的。” 这番话,更是说到了老者的痛处。 他看著龙建国,身体再次前倾,急切地追问。 “那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龙建国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仿佛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带著些许不確定的语气,开口说道。 “老先生……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但说无妨!在这里,没有什么不能讲的!” 老者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龙建国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 “其实……我家里,还藏著一些东西。” “是我祖上当年在海外经商时,花重金从洋人手里收集来的。” “都是些……西洋的工业图纸和技术手稿。” 话音落下的瞬间。 “图纸?!” 老者和王平,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老者甚至“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前倾,紧紧地盯著龙建国。 “什么样的图纸?!” “都有哪方面的?!”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无法掩饰的急切! 他“谦虚”地挠了挠头,装作一副不太懂的样子。 “我也不太懂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 “就记得有什么水泥的速成配方,可以让凝固时间缩短一半以上。” “还有什么……贝塞麦转炉炼钢法,好像说能把炼钢时间从几天,缩短到几十分钟。” “对了,还有一套完整的,关於滚珠轴承的製造工艺和材料配方的图纸。” “杂七杂八的,装了好几个大箱子。” 龙建国每说出一个名字,老者和王平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水泥! 炼钢! 轴承! 这哪是什么杂七杂八的鬼画符! 这他娘的,就工业化的心臟!是命脉! 当龙建国说完,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 安静过后,是老者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喘息声。 老者绕过桌子,快步走到龙建国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那双大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建国同志啊!” 他看著龙建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那些『压箱底的古董』,比十个瀋阳兵工厂,还要贵重!” 第131章 新时代的「清算」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新时代的「清算」 夜色下的城楼,恢復了它古老的静謐。 通往楼下的走廊里,红色的地毯吸收了所有声响。 王平走在龙建国身侧,落后了半个身位,之前的锐气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內敛的恭敬。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刚才那场谈话的重量。 一直走到通往阶梯的门廊前,王平才停下脚步。 他从內袋里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牛皮纸信封,双手递给了龙建国。 “龙先生。” 他没有再称呼“同志”。 “老先生让我转告您,您提的那个『骨架』的比喻,很深刻。” “他说,我们这些泥腿子打了半辈子仗,是时候静下心来,好好学学怎么强筋健骨了。” 王平的声音很低,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 “这个信封,就是您的特別通行证,北平城內,畅行无阻。” “里面有一部电话的號码,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通过它联繫到我。” 龙建国接过那个信封,入手微沉。 “替我谢谢老先生。” 龙建国没有多言,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王平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老先生还说,欢迎您这样看得远的朋友,隨时为我们这副『骨架』,添砖加瓦。” …… 几天后。 《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社论。 標题的黑体字,醒目而有力。 《关於清算旧社会官僚资本、改造民族资本的若干指导意见》。 这篇文章,如同一块巨石,投入了北平城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城內,一处隱蔽的西式俱乐部里。 雪茄的烟雾繚绕不散。 十几个穿著綾罗绸缎的商人,聚在一起,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 这些人,都是旧时代里靠著各种门路发家的资本家和买办。 “完了,完了,这次是来真的了!” 一个姓吴的胖子,声音发颤,手里的雪茄灰掉了一地。 “报纸上都写了,要『清算』,这就是要抄家啊!” “何止是抄家,我听说天津那边,已经有几个不开眼的,被直接掛了路灯!” 另一个乾瘦的商人,压低了声音,话语里带著极度的恐惧。 俱乐部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咱们怎么办?这北平城,是待不下去了!” “跑?往哪儿跑?现在出城的关卡,查得比阎王爷的生死簿还严!” “听说南边那位,已经彻底没戏了,咱们这些旧人,就是案板上的肉啊!” 绝望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这时,一个留著八字鬍的中年人,忽然开口。 “各位,咱们是不是忘了谁?” 眾人安静下来,都看向他。 “要说这北平城里,谁的家底最厚,谁的来路最不明,那可不是咱们。” 八字鬍的声音,带著一股子阴阳怪气。 “我说的,是南锣鼓巷四合院里,那位龙先生。” “龙建国!” 这个名字一出,在场的所有人,神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嫉妒,不解,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对啊!他那些產业,遍布整个北平城,听说连天上的鸟飞过去,掉根毛都是他家的!这要是清算起来,他绝对是第一个!” “没错!枪打出头鸟,他的財富,是我们所有人的几十倍!新政府要立威,肯定拿他开刀!” “他前几天不是还上了城楼吗?说不定就是最后的晚餐!” 这些惶恐不安的资本家们,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们一致认定,龙建国这个庞然大物,必將成为新政权祭旗的第一个目標。 只要龙建国倒了,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说不定就能有喘息的机会。 这个消息,很快就像风一样,传遍了北平城的大街小巷。 赖麻子和阎埠贵,自然也听到了。 两人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连晚饭都顾不上吃,火急火燎地衝进了龙建国的院子。 “龙爷!出大事了!” 赖麻子一进门就喊上了,额头上全是汗。 阎埠贵跟在后面,脸色发白,手脚都在哆嗦。 龙建国正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悠閒地品著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惊慌失措的两人。 “什么事,这么慌张?” “龙爷,您还有心思喝茶啊!” 赖麻子急得直跺脚。 “现在外面都传疯了!” “说新政府要拿您开刀,清算您的產业啊!” 阎埠贵也凑了上来,声音都变了调。 “是啊,龙先生!我听那些人说,您……您就是最大的目標!” “他们还说,这几天就会有工作组上门,把您的家產全部查封充公!” “要不……要不咱们赶紧想想办法,把东西转移到香江那边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全都说了出来。 龙建国静静地听著。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直到两人说得口乾舌燥,他才慢悠悠地,將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怕,是因为他们看不清方向。” 龙建国站起身,看著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 “而我们,要去引领方向。” 这句话,让赖麻子和阎埠贵都愣住了。 什么意思? 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 龙建国转过身,下达了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的命令。 “赖麻子。” “在,龙爷!” “从今天起,你把你手下所有的人都撒出去。” “去统计我们名下所有的古董、字画、以及除核心工厂、商铺之外的所有房產。” “我要一份最详细的清单,每一件东西,每一处房產,都要有据可查,清清楚楚。” 赖麻子张大了嘴巴。 阎埠贵也是一脸的茫然。 这是要做什么? 真打算把家底都盘点清楚,然后上交给国家? …… 与此同时。 俱乐部里那群资本家,也没有閒著。 他们开始秘密串联,凑了一大笔金银,试图通过腐蚀拉拢新政府里的一些基层干部,打探政策的底线。 更有人已经开始计划,准备將资產打包,通过走私的渠道,偷运出境。 这些小动作,通过赖麻子建立起来的情报网,源源不断地匯总到了龙建国的案头。 龙建国只是看了一眼,便將那些情报扔进了纸篓。 他按兵不动,仿佛外界的风风雨雨,都与他无关。 夜深了。 龙建国独自一人,站在书房里那张巨大的北平地图前。 地图上用红笔圈出的点。 那是他的工厂,他的商铺,他的仓库。 他看著地图,许久没有说话。 一场席捲整个工商界的风暴,即將来临。 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风暴的中心,是那个最先被打倒的靶子。 但他们都错了。 龙建国伸出手,在地图上,將那些属於其他资本家的產业,一个个用蓝色的笔,轻轻划掉。 他眼中的光芒,比窗外的星辰更深。 第132章 完璧归赵,国之重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完璧归赵,国之重器 风暴,比所有人预想的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但风眼,却不是眾人以为的龙建国。 就在《人民日报》那篇社论刊登的第二天。 一则消息,通过新成立的“新北平商会”,传遍了全城。 龙建国,要召开记者发布会。 地点,就在前门大街最显眼的德聚楼。 一时间,暗流涌动。 北平城里所有的报社记者,闻风而动,扛著长枪短炮,將德聚楼围得水泄不通。 那些惶惶不可终日的资本家们,也派出了自己的代表,混在人群里,想要亲眼见证这只出头鸟,是如何被猎枪打下来的。 俱乐部里。 吴胖子呷了一口茶,脸上带著快意的冷笑。 “我就说吧,新政府要杀鸡儆猴,肯定先拿他开刀!” “这记者发布会,我看就是批斗大会!他龙建国,完了!” 八字鬍商人也捻著鬍鬚,点头附和。 “没错,他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准备在全国人民面前做检討,痛哭流涕地交出家產,换一条活路。” “咱们就等著看好戏吧!” 德聚楼的发布会现场,气氛压抑。 记者们交头接耳,闪光灯的镁光此起彼伏。 资本家们的代表则缩在角落,眼神闪烁,等著看一场好戏。 上午十点整。 发布会现场的侧门打开。 龙建国在一身正气的何雨柱和眼神锐利的赖麻子陪同下,不快不慢地走上了主席台。 他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平静。 面对台下数百道或好奇、或幸灾乐祸、或充满敌意的目光,他没有半分侷促。 他走到麦克风前,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整个大厅,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他的“懺悔”。 龙建国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开口。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 “今天请各位记者朋友和商界同仁过来,是想宣布几件事情。” 他顿了顿,拋出了第一个重磅消息。 “第一,我个人决定,出资成立『建国文物保护基金会』。” 台下一片譁然。 基金会?这个时候成立基金会? 他想干什么? 龙建国没有理会台下的骚动,继续说道。 “第二,我將把我个人名下,收藏的所有古董、字画,一次性、无偿地,全部捐献给国家!”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真正的炸弹,在所有人的脑海中炸开! 整个发布会现场,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寧静。 所有的记者,都忘了按动手中的快门。 所有资本家的代表,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滚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捐献? 无偿? 全部? 他们听到了什么? 那可不是几件小玩意儿!那是足以买下半个北平城的財富啊! 龙建国对著身后的赖麻子,轻轻点了点头。 赖麻子会意,和几个手下一起,將几个沉重的楠木箱,抬到了主席台上。 箱子打开。 里面不是金条,也不是美元。 而是一卷卷用黄布包裹的捲轴,和一叠叠厚得嚇人的,泛黄的地契文书。 “这是我捐献的文物清单,以及部分房產地契。” 龙建国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清单,对著台下展示。 “我这里,有《兰亭集序》神龙本。” 台下一位从故宫博物院赶来的老专家,听到这几个字,身体猛地一晃,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有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 另一位白髮苍苍的文化界名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像是下一秒就要昏过去。 “有宋代五大名窑,汝、官、哥、钧、定,凑齐的全套珍品。” “还有这些……” 龙建国將那份长达数十页的清单,一页页翻过。 每一个从他口中说出的名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彻底疯了。 他们忘记了提问,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按动快门,想要记录下这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幕。 那些资本家的代表,则脸色惨白,冷汗直流。 他们终於明白,自己和台上这个男人的差距。 当他们还在为怎么保住自己的罈罈罐罐而绞尽脑汁时。 人家,已经把一座金山,眼都不眨地,直接推到了面前! 龙建国放下清单,目光扫过全场,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带著一股发自肺腑的真诚与坦然。 “这些国宝,它们不属於我龙建国个人。” “它们是在战火中顛沛流离的民族瑰宝,它们属於这个国家,属於我们四万万人民。” “我龙建国,只是在乱世之中,有幸做了它们暂时的保管人。” “如今,山河一新,百废待兴。” “理当,完璧归赵!” 说完,他对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闪光灯,在这一刻亮如白昼。 第二天。 《人民日报》的头版头条,用史无前例的巨大篇幅,刊登了这次发布会的內容。 一个巨大的黑体字標题,占据了半个版面。 ——《爱国商人的高风亮节,为民族资本家树立光辉榜样!》 配图,是龙建国站在那堆积如山的文物和地契前,平静地面对著无数镜头的照片。 照片上的他,身姿挺拔,气度从容。 中枢办公厅的內部会议上,一位老者拿著那份报纸,激动地站了起来。 “高风亮节!深明大义!” “这位龙建国同志,用他的实际行动,为我们所有还在迷茫中的工商界人士,指明了方向!” 而那些还在俱乐部里等著看龙建国笑话的资本家们,在看到报纸的瞬间,集体失声。 吴胖子的雪茄,从嘴角滑落,烫坏了他名贵的西装。 八字鬍商人,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面如死灰。 他们彻底懵了。 他们看不懂,完全看不懂龙建国的打法。 这不合常理! 这简直就是掀了牌桌,重新制定了游戏规则! …… 四合院。 赖麻子、阎埠贵,还有何雨柱,围在龙建国身边。 他们的脸上,依旧带著无法褪去的震惊和不解。 “龙爷,我还是想不明白……” 赖麻子挠著头,满脸肉痛。 “那么多宝贝,那么多房子,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就这么……全捐了?” 阎埠贵也在一旁小声附和,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噼啪作响。 “是啊,龙先生,这……这得是多大一笔钱啊……” 龙建国看著他们,笑了笑。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去浮沫。 “你们只看到了我捐出去的东西。” 他放下茶杯,目光深邃,望向院门之外那片崭新的天空。 “却没看到,我换回来了什么。” 他平静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洞穿世事的智慧。 “用那些带不走的砖瓦古董,换取一座谁也推不倒的金山。” “你们说,这笔买卖。” “划算不划算?” 第133章 「红色」转身,主动合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红色」转身,主动合营 赖麻子、阎埠贵和何雨柱三人,呆立在原地,脑子里反覆迴响著龙建国最后那句问话。 用砖瓦古董,换一座金山。 划算不划算? 他们想不明白。 在他们看来,那些真金白银、古董地契,就是金山。 现在金山没了,怎么又冒出来一座新的金山? 何雨柱最是耿直,他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 “龙哥,我……我还是不懂。” “那些东西,能换多少粮食,能让多少人吃饱饭啊,就这么送出去了……” 赖麻子也跟著点头,但这次的手笔,还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 “是啊龙爷,这……这太亏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里,是算盘打到冒烟后的茫然。 他算不清楚这笔帐。 龙建国看著他们三个如同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模样,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转过身,对赖麻子下达了新的指令。 “备车。” 赖麻子一愣。 “龙爷,去哪儿?” 龙建国吐出几个字,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新成立的,工业部。”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原先是某个旧衙门,如今掛上了“工业部”崭新牌匾的大院门口。 龙建国从车上下来,手里只拿了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门口的警卫看到来人,又看了看那辆气派的轿车,不敢怠慢,立刻进去通报。 很快,一个穿著干部服的中年人,快步从里面迎了出来。 “请问是龙建国先生吗?” “我是。” “我们部长正在等您,请跟我来。” 龙建国跟著那人,穿过院子,走进了一间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干部,正对著一堆文件发愁。 他就是新上任的工业部长,李长山。 一个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老革命,打仗是一把好手。 但面对眼前这一堆关於工厂、矿山、生產资料的烂摊子,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听到脚步声,李长山抬起头。 当他看到龙建国的瞬间,他放下了手中的笔,站了起来。 “你就是龙建国同志?” 李长山的目光,带著几分审视,但更多的是好奇。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名字,这几天在最高层的会议上,被反覆提及。 捐献国宝,高风亮节。 手长亲自定下的调子,分量重如泰山。 “李部长好。” 龙建国不卑不亢,微微頷首。 “坐吧,建国同志。” 李长山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脸上露出一丝和善的笑容。 “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啊,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了?” “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你放心,只要是在允许的范围內,我们一定给你解决!” 在他看来,龙建国刚刚捐献了那么一大笔財富。 现在上门,多半是为了自己剩下的產业,来探探政策的口风,或者寻求一些保护。 这合情合理。 龙建国依言坐下,將手中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了桌上,推到了李部长的面前。 “李部长,我今天来,不是来要政策的。” “我是来……送东西的。” 李部长一愣。 送东西? 他疑惑地打开了文件袋,抽出了里面的几页纸。 纸的最上方,是几个醒目的黑体字。 《关於建国商行及青霉素药厂申请公私合营的报告》。 李部长只看了一眼標题,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看花了。 公私合营? 他抬起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著龙建国。 “建国同志,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龙建国神情平静,语气清晰。 “意思就像报告里写的。” “我申请,將我名下最核心的两块產业,建国商行与青霉素药厂,进行公私合营。” 李部长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 建国商行,掌控著整个北平城超过半数的民生物资流通,是经济的命脉。 青霉素药厂,更是国之重器,是能从战场上抢回无数战士生命的战略资源! 这两样东西,是龙建国真正的根基! 他居然要拿出来合营? 李部长强压下心中的震动,继续往下看。 当他看到龙建国提出的具体合营方案时,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由国家出资象徵性一元,占股百分之五十一,实现国家控股。” “我个人保留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並放弃绝对管理权,仅担任『经营顾问』一职,享有分红权。” “咚!” 李部长猛地站了起来,椅子因为他过大的动作,向后滑出,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死死地盯著龙建国,声音都变了调。 “百分之五十一?!” “国家控股?!” “建国同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这已经不是合作了! 这是在把两只会下金蛋的母鸡,连窝一起,亲手送给国家! 龙建国依旧平静。 “李部长,我很清楚。” “国家新生,百废待兴。这两份產业,放在我个人手里,只是一门生意。” “但交到国家手里,它们才能发挥出最大的价值,成为国家建设的基石。” 李部长张著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他见过太多自私自利的子本家,却从未见过像龙建国这样,主动放弃控制权,把自己的命根子交出来的人! 然而,龙建国还没有结束。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李部长。” “作为这次合营的技术入股,我还想再『无偿』提供几样小东西。” 说著,他从怀里,又掏出了几卷用油纸包好的图纸,放在了桌上。 李部长的目光,下意识地被那几捲图纸吸引。 龙建国將图纸一卷卷展开。 “这是我祖上留下的一些海外工业手稿,或许对国家能有点用。” “这一份,是『水泥速成配方』,工艺很简单,但能把水泥的凝固时间,缩短一半以上。” “这一份,是『贝塞麦转炉炼钢法』的改良图纸,如果能吃透,炼钢时间可以从几天,缩短到半小时以內。” “还有这份,是关於『滚珠轴承』的全套精密加工工艺和材料配方。” 龙建国每说出一个名字,李部长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当龙建国说完,李部长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伸出手,想要扶住桌子,却一把抓空,身体踉蹌了一下。 他身后的秘书眼疾手快,赶紧衝上来扶住了他。 “部长!您怎么了!” 李部长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他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几份图纸。 水泥! 炼钢! 轴承! 这哪是什么“小东西”! 这他妈是新工业化的三根顶樑柱! 第134章 国士无双,奠定基石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国士无双,奠定基石 他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些图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弄坏了它们。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龙建国,嘴唇哆嗦著。 “建国同志……我……” 他“我”了半天,却发现自己已经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震撼? 已经不足以形容。 龙建国看著他的反应,心中安定。 他站起身,对著李部长微微欠身。 “李部长,报告和图纸,我就放在这里了。” “我等著您的好消息。” 说完他转身,从容地离开了办公室。 直到龙建国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李部长才仿佛从梦中惊醒。 他没有片刻犹豫,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用尽全身的力气吼道。 “给我接中枢办公厅!马上!” “我要向手长匯报!十万火急!”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 当天下午。 工业部、科学院的几十名顶级技术专家,被紧急召集到了一间戒备森严的会议室。 那几份图纸,被小心翼翼地展开。 专家们只看了一眼,便集体陷入了疯狂。 “天吶!这个水泥配方,太巧妙了!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 “转炉炼钢!这个思路,我们之前也探討过,但一直卡在关键节点上,这份图纸……它把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滚珠轴承!有了它,我们就能造出自己的精密工具机了!我们的工业水平,至少能前进十年!不!是二十年!” 整个会议室,变成了一片狂热的海洋。 一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一份由所有专家联合署名的鑑定报告,连同李部长的紧急报告一起,被送到了最高手长的案头。 手长看完报告,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天边那轮初升的朝阳。 许久之后,他才用一种带著无限感慨的声音,对自己身边的秘书王平说道。 “如果说,捐献文物,是高风亮节。” “那么主动合营,献上这几份国之重器,就是真正的……国士之举!” “传我的命令!” 首长的声音,变得斩钉截铁。 “以最高规格,最快速度,批准龙建国同志的申请!” “將他的『建国商行模式』,树立为全国公私合营的唯一典范,號召所有民族子本家,向他学习!” …… 三天后。 一份盖著鲜红国印的正式文件,由王平亲自送到了龙建国的四合院。 龙建国接过了那份文件。 他虽然失去了控股权,但他名下產业的分红,依旧是一个天文数字。 更重要的是,从这一刻起,他的建国商行,他的青霉素药厂,都披上了一层最鲜艷的“红色”外衣。 它们不再是私人產业,而是享受国家级战略保护的“红色资產”。 他看著手里的文件,又抬头看了看院子里满脸崇拜与狂热的赖麻子等人。 他平静地开口。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 “什么是,谁也推不倒的金山?” “金山……” 赖麻子喃喃自语,他脑子里反覆咀嚼著这两个字。 他终於有点明白了。 捐出去的那些古董字画,是死物。 是烫手的山芋。 在新时代里,这些东西非但带不来荣耀,反而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而龙爷用这些烫手山芋,换来了“爱国商人”的护身符,换来了最上面的认可。 隨后,他又主动交出建国商行和药厂的控股权,將自己和巨轮的利益,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这才是真正的,谁也推不倒的金山! “高!实在是高!” 阎埠贵扶著老花镜,激动得满脸通红。 他那颗精於算计的脑袋,在这一刻终於彻底开窍。 这已经不是加减乘除的小帐,这是经天纬地的大学问! 何雨柱也挠了挠头,他虽然还是想不太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他知道一点。 建国哥,牛! 建国哥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就在四合院里一片祥和,三人对龙建国的崇拜达到顶峰时。 一股怨毒的暗流,正在北平城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疯狂涌动。 …… 一处前清王爷的府邸。 亭台楼阁,雕樑画栋,依旧残留著旧日的奢靡。 只是那剥落的朱漆和满地的落叶,透著一股日暮西山的萧瑟。 宽敞的正厅里,烟雾繚绕。 十几个北平城里有头有脸的旧时代子本家,齐聚一堂。 为首的,正是那个吴胖子,和留著八字鬍的乾瘦商人。 “啪!” 吴胖子一巴掌拍在紫檀木的桌子上,满脸的肥肉都在颤抖。 “姓龙的!他就是个叛徒!” 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充满了怨毒。 “他把东西一捐,把厂子一交,倒是落得个清净,成了高风亮节的榜样!” “可他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卖了!” “现在好了,报纸上天天夸他,政府的人天天拿他当例子敲打我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八字鬍商人也捻著鬍鬚,眼神阴冷。 “没错,他这么一搞,把规矩全坏了!” “我们本来还能跟新政府谈谈条件,討价还价,看看能不能保住一部分家產。” “现在呢?龙建国把底线直接拉到了十八层地狱!我们不学他,就是『思想落后』,就是『人民的罪人』!” 一个穿著长衫的老者,唉声嘆气。 “我那点家底,跟龙建国比起来,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捐得起,我捐不起啊!” “捐了,我下半辈子喝西北风去?” “不捐,我怕是连西北风都没得喝了!” 绝望和愤怒,在每个人心中燃烧。 他们都是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靠著投机倒把,甚至勾结权贵发家。 他们捨不得手里的財富,更不甘心就这么被新时代所淘汰。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第135章 递上投名状,划清界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递上投名状,划清界限 吴胖子站起身,肥硕的身体投下大片的阴影。 “姓龙的想踩著我们往上爬,想拿我们的尸骨,当他进身的台阶,没那么容易!” 八字鬍商人也阴惻惻地开口。 “对!必须给他点顏色看看!” “他不是有商行吗?他不是还有別的生意吗?” “我们联合起来!在生意上,全面孤立他!” “断他的货源,抢他的渠道!让他剩下的產业,全都变成一滩死水!” 吴胖子眼中凶光毕露。 “光这样还不够!” “我们得找人,去挖他的黑料!” “就说他跟日本人有勾结,那些国宝,都是他帮著日本人搜刮来的,现在是贼喊捉贼!” “再编造一些他偷税漏税的证据,我就不信,新zf会容忍一个有『歷史问题』的『爱国商人』!” 这个计划,恶毒到了极点。 这是要把龙建国往死里整,要把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彻底撕碎! “好!就这么办!” “让他身败名裂!” “把他拉下神坛,我们才有活路!” 一群人义愤填膺,很快就达成了共识。 他们开始商议具体的细节,谁负责联繫海外的渠道,谁负责散播谣言,谁负责偽造证据。 在角落里,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中年商人,看著群情激奋的眾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的怜悯。 他一边点头附和,一边悄悄將一个名字,和他们商议的几个关键点,记在了心里。 …… 夜。 南锣鼓巷,四合院。 书房里灯火通明。 龙建国正临摹著一幅字帖,神情专注。 赖麻子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將一张纸条,放在了书桌上。 “龙爷,刚从那边传来的消息。” 龙建国放下毛笔,拿起纸条。 纸条上,寥寥数语,却清晰地记录了那场秘密会议的核心內容。 孤立,打压,捏造黑料。 每一个词,都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意。 龙建国看完,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他只是將纸条,慢慢地,对摺起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 “地狱无门你自投。” 赖麻子在一旁看著,小声问道。 “龙爷,要不要我带兄弟们,去给他们点教训?” “教训?” 龙建国摇了摇头,他站起身,走到书房的另一侧。 那里,放著一个上了锁的铁皮柜。 他拿出钥匙,打开柜子。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而是一叠叠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档案袋。 他从中抽出厚厚的一沓。 “他们这点小伎俩,上不了台面。” 龙建国將那一沓档案袋,和刚刚那张纸条,放在一起。 “他们真正的死穴,在这里。” 赖麻子凑过去一看,只见那些档案袋的封面上,赫然写著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吴胖子,八字鬍…… 正是今天开会的那群人! “龙爷,这……” “这些是我之前让他们去查的,这些人企图通过香江,转移资產去海外的证据。” 龙建国声音平静。 “包括他们和那边残余势力来往的信件,还有他们准备偷运出去的黄金、外匯清单。” 赖麻子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现在才明白,龙爷的布局,早就开始了。 龙爷从来没把这些人当成真正的对手,只是当成……隨时可以清理的垃圾。 “他们以为,他们的敌人是我。” 龙建国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王秘书吗?我是龙建国。” “我这里,有一份礼物,一份迟到的投名状。” “我想,国家安全部门和经济部门的同志们,应该会很感兴趣。” 他平静地陈述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些旧时代的蛀虫,他们的敌意,正好可以用来证明我的忠诚。” “用他们的毁灭,来彻底划清我与那个旧时代的界限。” 放下电话。 龙建国拿起桌上那张写著他们恶毒计划的纸条,在烛火上,点燃。 火光,映照著他深不见底的眼眸。 第二天,天还没亮。 数辆军绿色的卡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军营,奔赴北平城的各个角落。 一场针对旧时代残余资本势力的雷霆风暴,在黎明之前,骤然降临! 吴胖子还在睡梦之中,坚固的房门被直接撞开。 八字鬍商人刚把一箱金条藏进地窖,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海关码头,一艘准备离港的货轮被紧急截停,从夹层里搜出了堆积如山的黄金、美元和珍贵文物。 抓捕,查封,审讯。 行动如疾风骤雨,精准而高效。 一天之內,那个秘密会议上的所有参与者,无一漏网。 消息传出,整个北平工商界,一片死寂。 所有还在观望、还在心存幻想的子本家,都被这雷霆一击,嚇破了胆。 他们终於明白,时代,真的变了。 而那个他们以为的“叛徒”龙建国,自始至终,都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他站在新时代的浪潮之巔。 而他们,则被这股浪潮,无情地拍进了歷史的尘埃里。 四合院里。 龙建国写完了最后一笔,將一幅“国泰民安”的字,掛在了墙上。 赖麻子兴冲冲地跑了进来。 “龙爷,全抓了!一个都没跑掉!” “国家广播电台,刚刚还在通报表彰,说您为国家挽回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再立新功!” 龙建国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他的目光,越过这方小小的院落,投向了更广阔的远方。 旧的渣滓,已经清理乾净。 那张庞大的工业科技树蓝图,终於可以在一片乾净的土地上,肆意生长了。 第136章 小人乍富,欲建院委会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小人乍富,欲建院委会 掛好字幅,龙建国掸了掸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旧时代的渣滓,已隨风而逝。 他本以为能清静几天,好好规划一下那几份工业图纸的落地细节。 可这四合院,从来就不是个能让人省心的地方。 …… 傍晚时分。 一辆崭新的黑色伏尔加轿车,缓缓停在了四合院的胡同口。 这在如今的北平城,比大熊猫还稀罕。 车门打开,阎埠贵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得体的灰色西装,脚下的皮鞋擦得鋥亮,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曾经那个为了一分钱算计半天的小学老师,如今脱胎换骨,成了人人艷羡的“阎管事”。 司机恭敬地从后备箱里提出两个大纸包,递给阎埠贵。 “阎管事,这是老板交代,给您家里添的菜。” “有劳了。” 阎埠贵微微頷首,一手提著一个纸包,迈著四方步,走进了院门。 纸包的油纸隱隱透出肉色和白面馒头的轮廓,那股子肉香,飘了半个院子。 中院里,正在水池边洗菜的秦淮茹,闻著味儿,手上的动作都停了。 她如今託了关係,进了轧钢厂当学徒,可厂里的日子也清苦,油水更是少得可怜。 看著阎埠贵手里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许大茂正靠在自家门口,晃荡著二郎腿,看到这一幕,酸溜溜地开口。 “哟,三大爷这是发大財了啊!” “天天小汽车接送,顿顿还有鱼有肉,这日子,比旧社会的王爷还舒坦!” 许大茂也在轧钢厂放电影,跟秦淮茹算是一个单位的。 院子里的人,除了几个老弱,基本都进了这家大厂。 一个院子,就是一个小社会。 阎埠贵听了,只是淡淡一笑,腰杆挺得更直了。 他现在是建国商行后勤处的主任,管著上百號人,眼界早已不同。 许大茂这种小角色的酸话,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刚要进屋,后院的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恰好从外面回来。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海中一眼就看到了阎埠贵和他手里的东西,还有胡同口那辆还没开走的轿车。 他的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 他现在是轧钢厂二车间的一个小组长,手下管著七八號人,正是官癮最大的时候。 可他这个小组长,跟阎埠贵的“阎管事”一比,简直就是地上的泥。 人家出入有专车,回家有鱼有肉。 他呢?还得自己蹬著自行车,累死累活上下班。 凭什么? 论级別,他小组长不比阎埠贵一个商行的管事差! 一股浓烈的嫉妒和不甘,在他心里翻腾。 易中海的表情则要复杂得多。 他看著阎埠贵,眼神里有羡慕,但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忧虑。 龙建国现在的地位太高了,高到他连仰望都觉得费力。 阎埠贵跟了龙建国,鸡犬升天。 阎埠贵没理会眾人各异的目光,拎著东西,哼著小曲,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进了屋,晚饭都没吃几口。 夜里。 刘海中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一闭上眼,就是阎埠贵那副春风得意的嘴脸,还有那辆黑得发亮的轿车。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一个小组长,在厂里被人呼来喝去,回到院里,还要被阎老西给比下去,这口气他咽不下! 既然在外面比不过,那就在这院子里,把威风找回来!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 现在是新社会了,讲究民主,讲究集体。 这个院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各过各的。 应该成立一个“大院管理委员会”! 对!就叫这个名字! 听著就气派! 只要成立了委员会,他凭藉著自己的资歷,怎么也得当个委员长。 到时候,院里的大小事务,都得他说了算。 他龙建国地位再高,总不能连院里的“民主决议”都干涉吧? 刘海中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背著手,在院里训话的场景。 他披上衣服,悄悄起身,摸黑来到了中院,敲响了易中海的家门。 “谁啊?” 易中海被吵醒,有些不悦。 “老易,是我,刘海中。” 易中海开了门,把刘海中让了进来。 “老刘,这大半夜的,什么事?” 刘海中关上门,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一股子神秘和愤慨。 “老易,你睡得著?” 易中海皱了皱眉。 “什么意思?” “你看看老阎那副德行!” 刘海中一屁股坐下,开始煽风点火。 “跟了龙建国几天,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小汽车坐著,大鱼大肉吃著,他把我们这些老街坊,还放在眼里吗?” “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压著了!” “这个院子,也该有我们说话的地方!”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易中海的痛处。 他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气。 “那能怎么办?人家现在是龙先生跟前的大红人,我们惹不起。” “谁说要惹他了?” 刘海中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 “我是说,我们得团结起来,把院里的权力,抓在自己手里!” “我有个想法,咱们成立一个『大院管理委员会』!” “你德高望重,你来当主任!” “我呢,就当个副手,给你拾遗补缺。” “以后院里谁家有事,都得通过委员会来解决,立个规矩!” 易中海的心,动了一下。 委员会? 主任? 这听起来,確实像那么回事。 如果他能成为院里的“主任”,掌握了院里的话语权,那就不一样了。 龙建国再不给面子,也得考虑一下“群眾影响”吧? 刘海中见他意动,又加了一把火。 “老易,你想想,咱们把院子管好了,这也是为新社会做贡献!” “到时候,街道办都得高看咱们一眼!” “龙先生知道了,也只会夸咱们有能力,有觉悟!” 易中海彻底被说服了。 他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好!就这么办!” 两人一拍即合,商定了细节,决定先从院里几个好说话的邻居开始串联。 接下来的两天,刘海中异常活跃。 他挨家挨户地去游说,唾沫横飞地宣讲著成立“管理委员会”的种种好处。 但他们很有默契地,都刻意避开了阎埠贵的家门。 在他们看来,阎埠贵现在是龙建国的人,是“叛徒”,不可能跟他们一条心。 然而,他们的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如今的阎埠贵。 第三天晚上,阎埠贵就敲响了龙建国的书房门。 他將刘海中和易中海的计划,以及在院里串联的情况,原封不动地,向龙建国做了匯报。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观察著龙建国的脸色,请示道。 “龙爷,这两个老东西,就是嫉妒我,想在院里夺权,架空您。” “要不要我出面,敲打他们一下?” 龙建国听完,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或者愤怒,反而带著一丝玩味。 就像在看两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他摆了摆手。 “不用。” 阎埠贵一愣。 只听龙建国淡淡地开口。 “让他跳。” 龙建国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牵起一抹弧度。 “你到时,配合我演一齣戏就行。” 第137章 全院大会,刘海中发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全院大会,刘海中发难 周末。 天朗气清。 按照龙建国的授意,一场“关於四合院未来管理模式”的全院大会,就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拉开了帷幕。 院里所有住户,无论新旧,一个不落地都到齐了。 大家自带小马扎,围成一圈,气氛有些奇特。 龙建国坐在正北方向的一张太师椅上,身旁放著一张小几,上面是一套紫砂茶具。 他身后,是双手交叠於身前,站得笔直的何雨柱。 而他的右侧,则站著一个穿著崭新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 正是阎埠贵。 他手里提著一个黑色公文包,神情肃穆,活脱脱一副高级知识分子的派头。 院里的眾人看著这架势,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尤其是刘海中和易中海,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志在必得。 在他们看来,龙建国今天把这么大的场面摆出来,就是默许了他们的提议。 大会开始。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当仁不让地从人群里站了出来,走到了圈子中央。 他挺著个大肚子,双手背在身后,活像个检阅队伍的大官。 “各位街坊邻居,同志们!” 刘海中一开口,就是官腔十足。 “今天,把大傢伙儿召集起来,是为了一件大事,一件关係到我们整个大院未来的好事!” 他顿了顿,享受著万眾瞩目的感觉,声音拔高了几分。 “现在是新社会了!凡事都讲究一个民主,讲究一个集体!” “咱们这个院子,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一盘散沙,各过各的!” “所以我提议,成立咱们大院的『管理委员会』!” 刘海中慷慨激昂,唾沫横飞。 “由院里德高望重、有觉悟、有能力的人,带领大傢伙儿,一起把我们的家园建设好!” “以后院里谁家有困难,委员会帮著解决!” “谁家闹矛盾,委员会出面调解!” “咱们要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爭当咱们街道的模范大院!”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又带著新时代特有的词汇。 院里一些新搬进来的住户,没经歷过以前的齷齪,听了都觉得很有道理,纷纷点头。 “刘师傅说得对啊,是该有个章程了。” “成立委员会好,大家有事也好有个说理的地方。” 附和声此起彼伏。 刘海中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郁。 他瞥了一眼易中海。 易中海会意,故作深沉地站了起来,慢悠悠地补充道。 “刘师傅的提议,我是赞成的。” “这也是为了咱们院里好,更是为了给龙先生分忧。” 他特意朝著龙建国的方向,微微欠身。 “龙先生日理万机,操劳的都是国家大事,咱们院里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怎么好意思再去麻烦他老人家?” “我们成立委员会,把院子管好,让龙先生没有后顾之忧,就是对龙先生最大的支持!” 这话说得,更是滴水不漏。 既抬高了龙建国,又把自己摆在了“为领导分忧”的功臣位置上。 阎埠贵这时也恰到好处地推了推眼镜,点头附和。 “两位说得有道理,这个提议,我看行。” 三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早已排练了无数遍。 院里大部分人,都被他们带起了节奏,觉得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投向了龙建国。 等待著这位真正的主人,点头拍板。 龙建国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他全程不置可否,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静静地看著他们表演。 见龙建国没有反对,刘海中的胆子更大了,气焰也更加囂张。 他觉得,龙建国这是默认了! 也是,他地位再高,还能公然反对“民主”和“集体”不成? 刘海中乾脆趁热打铁,开始现场提议院委会的成员名单。 “既然大家都没意见,那我看,这个委员会的班子,就由我们几个老的来搭!” 他指了指易中海。 “老易,德高望重,当之无愧的一把手,就是咱们的『主任』!”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我呢,就勉为其难,当个『副主任』,辅佐老易的工作!” 最后,他看了一眼站在龙建国身边的阎埠贵,带著一种施捨的语气。 “至於老阎嘛,也算院里的老人了,就当个『委员』,负责財务方面的工作,大家看怎么样?” 在他看来,让阎埠贵这个“叛徒”当个委员,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何雨柱在一旁听得直撇嘴,拳头都攥紧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帮老东西,就是眼红阎大爷现在过得好,变著法儿地想夺权,想把阎大爷再踩回脚底下。 他刚想衝上去理论几句,却接触到了龙建国投来的一道平静的目光。 而阎埠贵,从始至终,都像一尊雕塑般站在那里。 他看著上躥下跳,唾沫横飞的刘海中。 全院大会的气氛,在刘海中的操弄下,达到了顶峰。 他感觉自己已经掌控了全局。 就在这时。 一直沉默的龙建国,终於放下了茶杯。 茶杯与茶几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嘈杂的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龙建国没有看兴奋到脸红脖子粗的刘海中。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边的阎埠贵身上。 他开口了,声音平缓而清晰。 “老阎。” 一声“老阎”。 让阎埠贵身体下意识地挺直了几分。 “作为咱们建国商行的財务主管,” “你来给大伙儿,算一笔帐。” “算算维持这个院子,到底一天需要多少成本。” 话音落下。 满场皆惊。 建国商行? 財务主管? 阎老西不是什么管事,是財务主管?那是多大的官?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易中海深沉的表情,也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们完全没料到,龙建国会来这么一手。 这跟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阎埠贵对著龙建国,恭敬地鞠了一躬。 “好的,老板。” 这一声“老板”,更是让院里眾人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阎埠贵不慌不忙地打开自己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份用牛皮纸封面精心装订好的报告。 报告的封面上,用印表机打著一行醒目的黑体字: 《关於南锣鼓巷四合院资產评估及运营成本核算报告》。 这专业的架势,这正式的文件,先声夺人,直接让院里所有人都看傻了。 刘海中更是眼皮直跳,心里生出一股极其不妙的预感。 阎埠贵拿著报告,迈开自信的步伐,走到了院子中央,站到了刘海中刚才站立的位置。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反射著慑人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发白的刘海中身上。 第138章 天文数字,集体失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8章 天文数字,集体失声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 那一声轻咳,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双眼,扫过院里每一个人。 “诸位邻居,同志们。” 他开口了,腔调四平八稳,字正腔圆,带著一股子在大会上作报告的派头。 “受龙老板委託,我在此向大家公布一份关於本院的资產评估与运营成本核算报告。” “报告第一项,本四合院整体资產评估。” 他翻开了牛皮纸报告的第一页。 “包含地皮、建筑主体、院內公共设施及附属物,经建国商行专业评估,总价值折合黄金……” 他顿了一下,报出了一个数字。 这个数字,让院里所有人都懵了。 他们只知道这院子大,却从没想过它值这么多钱。这已经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財富范畴了。 刘海中和易中海对视一眼,心头都是一跳。 “现在,我將重点宣读年度运营成本部分。” 阎埠贵没有理会眾人的震惊,直接进入正题。 “第一项,年度日常维护费用。” 他的手指,点在报告的一行字上。 “包含公共区域水电费、垃圾清运费、日常保洁僱工费、门窗瓦片等零星修补材料及人工费……” 他念得不快,每一个词都咬得清清楚楚。 “……年度预算合计,八百六十五元。”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八百多块! 这个年代,一个高级技术工人的月薪,也不过百十来块。 这笔钱,相当於一个高级工人不吃不喝乾大半年! 秦淮茹在人群里,默默算了一下。 她一个月学徒工资才十几块钱,这笔钱她要攒一辈子。 刚刚还觉得成立委员会能跟著沾光的几个新住户,脸上的热情迅速褪去,换上了一抹惊疑。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抖了一下,强自镇定地喊道: “老阎!你这帐是怎么算的?水电能用几个钱?修修补补的,大家搭把手不就行了,哪要这么多!” 阎埠贵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刘副主任,这是按照商行標准流程核算的。” “水电费,是整个院子公共照明和未来可能增设的公共用水点的预估,只多不少。至於修补,您说得轻巧。” 他翻到报告的附录页。 “本院占地广,房屋多为前清老建筑,木质结构老化严重。去年一年,光是更换糟朽的门框、窗欞,就用掉了木料三方,瓦片近千张,工时一百二十个。” “这些,以前都是老板私人承担,没有跟大伙儿算过一分钱。” 他合上附录,继续说道。 “这还只是开胃菜。” “报告第二项,四合院结构加固与屋顶整体翻新工程预算。” “经工程部勘察,本院后院两间厢房地基有轻微沉降,中院东厢房屋顶大梁有蚁蛀风险,为保证全体住户安全,建议在未来三年內,完成一次彻底的结构加固与屋顶翻新。”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也被接下来的数字震慑到了。 “该项工程,包含材料费、高级匠师人工费、以及必要的脚手架租赁费用,总预算……” 他停顿了足足三秒。 院子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 “一万两千元。” “轰!”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人脑子里炸开。 一万二! 那是什么概念? 足够在北平城里,买下好几个这样的小院子了! 许大茂刚刚还想说两句风凉话,此刻张著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刘海中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他那个二车间小组长,把工资攒到死,也凑不出这个数的零头。 易中海的双手,在袖子里死死地攥著,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 他脑子里那点关於养老的小算盘,被这个数字砸得粉碎。 “第三项,全院排水系统改造工程预算。” 阎埠贵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维持这座庞大院落的运转,需要多么恐怖的財力。 “目前院內使用的是老式明沟,不仅不卫生,且雨季容易堵塞。为响应市政府號召,改善居住环境,建议统一改造为地下暗管。预算,三千五百元。” “第四项,全院消防设施升级预算。按照最新消防条例,需增配灭火器二十个,消防沙箱八个,建立消防水池一座。预算,一千八百元。” “第五项,未来加盖公共厨房及公共厕所预估费用……” “第六项……” 阎埠贵一项一项地念下去。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座大山,压在院里每个人的心头。 院子里,鸦雀无声。 所有刚刚还热情高涨,以为能跟著分一杯羹的住户,全都低下了头。 阎埠贵终於念到了最后一页。 他合上报告,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他转向龙建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老板,报告宣读完毕。” 他强行稳住心神,用尽最后的力气,做著最后的总结。 “根据財务核算,若要成立院委会实现自主运营,仅第一年度,就需要筹集日常运营及必要修缮启动资金,合计……” 他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彻底绝望的总金额。 “一万八千一百六十五元。”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这一句,彻底击碎了某些人心里最后一丝侥倖。 “並且,报告內所有预算,均是依託建国商行採购渠道核算出的內部成本价。如果委员会自行採购,价格至少要上浮三成。” 全场,死寂。 刘海中和易中海,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 一直安坐的龙建国,缓缓放下了茶杯。 他站起身,脸上依旧带著那副风轻云淡的微笑。 他环视全场,最后將和煦的目光,落在了僵立当场的刘海中和易中海身上。 “帐,算完了。” “我龙建国说话算话。” 他摊开双手,姿態轻鬆写意。 “现在,哪位委员,愿意牵头,先把这第一年的运营资金,一万八千一百六十五块钱,给凑齐了?” “只要钱到位,我立刻把这院子的房契地契,无偿转让给管委会,说到做到。” 第139章 权力碾压,一锤定音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权力碾压,一锤定音 整个院子,落针可闻。 一万八千一百六十五块钱。 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刘海中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嘴巴张了张,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冷汗,顺著他肥硕的脸颊,一滴滴地往下淌。 易中海垂著头,两只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死死地绞在一起,浑身都在轻微地发抖。 他那张素来深沉的脸,此刻只剩下茫然和恐惧。 周围的邻居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向刘海中和易中海的眼神,已经变了。 从先前的附和与期待,变成了躲闪和疏远。 没人是傻子。 这么大一笔钱,別说刘海中一个小组长,就是把整个院子所有人的家当都凑起来,也凑不齐一个零头。 这哪里是成立委员会? 这分明是跳火坑! 龙建国脸上的笑意不变,那和煦的目光,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在刘海中和易中海的心上。 “怎么?” “刚才不是还慷慨激昂,要为我分忧,要建设模范大院吗?” “两位主任,怎么不说话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刘海中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当眾抽了无数个耳光。 他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有嘲讽,有怜悯,有幸灾乐祸。 他想反驳,想说这帐算得不对,想说这是敲诈! 可阎埠贵那份专业到让人绝望的报告,堵死了他所有的话。 龙建国等了几秒,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尽数敛去。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缓步走到院子中央,站到了刘海中和易中海的面前。 “既然,没人愿意承担这份责任。” 龙建国环视全场,声音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那么这个院子的规矩,还由我来定!”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指尖如剑,直指人心。 “第一条。” “院委会,可以有。” “但所有成员,必须由我亲自任命。” “他们的职责,是协助我管理院子里的琐事,向我匯报情况。而不是取代我,更不是来决定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刘海中和易中海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协助? 匯报? 这跟他们想像中的“当家做主”,完全是两回事! 这不就是给龙建国当跑腿的吗?! 龙建国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他的目光,如刀一般,从易中海的脸上,划到刘海中的脸上。 “第二条。” “这个院子,姓龙。” “是我的私人產业,不是轧钢厂的车间,更不是街道办事处的分部!”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从今天起,你们在厂里是什么级別,是什么领导,回到这个院子里,都与我无关,与任何人无关!” “在这个院子里,我再说一次,你们只有一个身份——” “我的租户!” “噗通。” 刘海中承受不住这巨大的羞辱和打击,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他那张肥脸涨成了猪肝色,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被当著全院人的面,扒光了底裤,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他几十年的人生里,从未受过这等羞辱! 官癮、怒火、嫉妒……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尽数衝上了他的头顶。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髮狂的公牛。 理智,已然崩断。 “姓龙的!”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吼。 旁边的小桌板上,放著几杯给邻居们准备的茶水。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桌子应声而倒,茶杯碎了一地。 他指著龙建国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咆哮著。 “你別太过分!” “你这是什么?你这是搞封建大家长制!是开歷史的倒车!” 他开始用上在厂里开批斗会学来的那套话术,试图给龙建国扣上一个天大的帽子。 “现在是新社会,人民当家做主!不吃你这一套!”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在人民群眾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他声嘶力竭,试图煽动起院里其他人的情绪,做最后的挣扎。 然而,院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拉开了距离。 开玩笑! 跟一个能隨手捐出半个北平城,能让工业部长亲自接见,能把“公私合营”做成全国典范的人,谈“人民群眾”? 你刘海中,配代表人民群眾吗? 易中海脸色煞白,他想上去拉住刘海中,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完了。 彻底完了。 然而,面对刘海中歇斯底里的咆哮。 龙建国,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看刘海中一眼。 院子门口,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不知何时已经悄然停下。 一个戴著眼镜,穿著干部服的中年人,正站在车旁,恭敬地望著院內的方向,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龙建国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那个中年人的身上。 他用一种平淡到近乎閒聊的语气,淡淡地开口。 “王厂长。” “你来得正好。” “也让你听听,你们轧钢厂的同志,思想觉悟,有多高。” 第140章 厂长站台,一言罢官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0章 厂长站台,一言罢官 王厂长。 轧钢厂的一把手,王长富。 这两个名字,在院里眾人的脑海中合二为一。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龙建国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院门口那个穿著干部服的中年人。 真的是他! 许大茂的二郎腿早就放下了,身体绷得僵直。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心里怦怦乱跳。 院里凡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全都呆住了。 厂里最大的一把手,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还是来找龙建国的? 刘海中那句歇斯底里的咆哮,还迴荡在院子的上空,此刻却显得无比滑稽可笑。 他的动作定格在指著龙建国鼻子的那一刻,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的疯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被一种极致的惊恐所取代。 王厂长来了。 他来干什么? 他听到了多少? 无数个念头在刘海中心里炸开,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王厂长没有理会院里其他人,他的目的地非常明確。 他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三步並作两步,快步走到了龙建国的面前。 然后,在全院人震惊的注视下,他微微躬身,用一种带著明显敬畏和一丝討好的口吻开口。 “龙顾问,我来晚了。” “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没影响您指导工作吧?” 龙顾问? 指导工作?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几个字,让易中海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龙建国公私合营时,確实拿到了一个“经营顾问”的虚衔。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虚衔的分量,竟然重到了能让轧钢厂的一把手,用这种近乎下属匯报工作的姿態来对话! 龙建国没有回答王厂长。 他只是用下巴,朝旁边那个身体僵硬如石雕的刘海中,轻轻示意了一下。 一个简单的动作。 王厂长立刻心领神会。 他猛地转过身。 前一秒还掛在脸上的恭敬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般的怒火。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用一种看阶级敌人的愤恨姿態,死死地瞪著刘海中。 刘海中被他这么一看,腿肚子当时就软了。 那股子撒泼打滚的囂张气焰,瞬间被抽得一乾二净。 “王……王厂长……” 他嘴唇哆嗦著,想解释什么。 王厂长根本不给他机会。 一声雷霆暴喝,响彻整个四合院。 “刘海中!” “你好大的胆子!” 王厂长指著刘海中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了他的脸上。 “你竟敢对龙顾问如此无礼!” “你的思想觉悟呢!你的党性原则呢!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这番话,让刘海中彻底懵了。 他什么时候见过王厂长发这么大的火? “我……我没有……我只是……跟他理论理论院里的事……” 刘海中语无伦次地辩解著。 “理论?” 王厂长气得笑了起来。 “你也配跟龙顾问理论?” “我告诉你刘海中,龙顾问是我们厂,不!是我们整个国家工业建设最宝贵的技术专家!” “他无偿捐献的那些技术图纸,能让我们国家的工业水平,至少前进二十年!” “就说那份炼钢图纸,能让我们轧钢厂的產量翻上几番!这是什么?这是新中国的脊樑!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功臣指手画脚?” “他是为新中国建设立下汗马功劳的功臣!是连最高手长都亲自接见、高度讚扬的爱国模范!” 王厂长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重。 每一个身份,都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院里所有人的心上。 前进二十年! 最高手长接见! 爱国模范! 这些词汇,彻底顛覆了他们对龙建国的认知。 秦淮茹捂住了嘴,满是骇然。 许大茂额头上冷汗涔涔,庆幸自己刚才没多嘴。 易中海站在那里,面色惨白,他感觉自己之前那些想要算计龙建国的小心思,是多么的可笑和无知。 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內衫。 王厂长还在继续痛斥。 “你一个车间小组长,算个什么东西?” “谁给你的勇气,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污衊功臣,开歷史的倒车?” “你口口声声人民群眾,你代表的了谁?” “你代表的就是那些思想僵化、不顾大局、拖新中国后腿的落后分子!” 一顶顶大帽子,毫不留情地扣了下来。 刘海中已经完全傻了,他张著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引以为傲的那些话术,在绝对的权力和地位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王厂长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我宣布!” “从现在开始,撤销刘海中在轧钢厂二车间小组长的一切职务!” “停职反省!回家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討!” “听候处理!” 一言罢官! 整个院子,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寧静。 刘海中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了。 他双眼圆睁,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两下,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迅速褪去所有血色。 官位,是他这辈子最看重的东西。 是他所有威严和体面的来源。 现在,没了。 被龙建国身边的这个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抹掉了。 “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噗通!” 肥硕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青石板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那双刚刚还充满疯狂和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翻上去的眼白。 全场死寂。 龙建国看都没看地上昏死过去的刘海中一眼。 他缓缓走回自己的太师椅,坐下。 在全院人混杂著恐惧与敬畏的注视下,他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茶,轻轻呷了一口。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不过是拂去了落在茶杯上的一粒微尘。 第141章 黑板立规天下定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1章 黑板立规天下定 王厂长的话,还在每个人耳边迴荡。 一言罢官。 那四个字的分量,压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 易中海站在人群里,浑身冰凉。 他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一桶冰水浇透了,连骨头缝里都冒著寒气。 他精心算计的“院委会”,他那套拉拢人心的“民主”说辞,他以为能拿捏龙建国的“大义”名分。 在这一刻,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可笑。 幼稚得可笑。 他想要挪动一下已经僵硬的双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袖子里的双手,已经不是在绞著,而是在剧烈地发抖,根本不受控制。 他不敢去看龙建国。 甚至不敢去看地上昏死过去的刘海中。 他只敢低著头,盯著自己脚尖前那块青石板上的裂纹。 那道裂纹,就像他此刻已经分崩离析的內心。 与他形成鲜明对照的,是站在龙建国身后的阎埠贵。 他站得笔直,崭新的西装没有一丝褶皱。 他看著地上的刘海中,看著人群里失魂落魄的易中海,一种前所未有的庆幸与自豪,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 他选对了。 当初那个孤注一掷的决定,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確的一笔投资。 他看向龙建国的背影,那道背影在他眼中。 这已经不是崇拜。 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仰。 龙建国呷完了那口茶。 他缓缓放下茶杯,站起身。 他一动,院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龙建国没有理会任何人。 他缓步走到了院子中央,那块平日里用来通知事情的小黑板前。 那里,还残留著一些模糊的粉笔印记。 他拿起放在黑板槽里的半截粉笔。 “咔噠。” 粉笔与黑板接触,发出的轻微声响,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一跳。 他开始写字。 粉笔划过黑板,发出“沙沙”的声响,成为了院子里唯一的声音。 第一行字,出现在黑板上。 一、院內一切事务,院主有最终决定权。 第一行字落下,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滯。 第二行。 二、禁止拉帮结派,破坏邻里和睦。 易中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一条,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烙在他那颗刚刚还充满算计的心上,烫得他灵魂都在痉挛。 第三行。 三、所有住户按时缴纳房租水电,不得拖欠。 租户。 这两个字,再一次被明確地定义。 最后,龙建国写下了第四条。 四、违反上述规矩者,迁出此院。 四个字,简单,直接,却带著让人窒息的压迫力。 写完。 龙建国將手中的半截粉笔,隨手向后一扔。 粉笔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他转过身,平静地环视全场。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把头埋得更低了,没有一个人敢与他对视。 “从今天起,我再重申一次,这些就是这个院子的规矩。”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 “没有的话,就请王厂长,做个见证。”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剩下秋风吹过老槐树叶,发出的那点细微的“沙沙”声。 王厂长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 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力地鼓起掌来。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在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龙顾问定下的规矩,太好了!太及时了!” 王厂长大声附和,仿佛是在宣读一份重要的文件。 “这才是新时代新风尚!权责分明,有理有据!” “我代表轧钢厂,坚决拥护龙顾问的管理办法!” “谁敢违反,就是思想有问题!就是跟人民群眾的幸福生活作对!” 他的话音落下,院里其他人如梦初醒。 稀稀拉拉的掌声,开始响起。 然后,掌声变得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许大茂拍得手都红了。 秦淮茹也用力地拍著手,不敢有丝毫怠慢。 一场由刘海中和易中海精心策划的“夺权”大戏,就此落幕。 龙建国看著眼前这幅景象,看著那些低眉顺眼,拼命鼓掌的邻居们。 他的目光,从面如死灰的易中海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了自己身后,那个腰杆挺得像一桿標枪的阎埠贵身上。 而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胖子,不过是新秩序奠基礼上,一声无足轻重的炮响。 第142章 时代號角,国士之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时代號角,国士之心 1950年,深秋。 北平城的天空,比往年冷得更早一些。 街头巷尾,一夜之间刷满了崭新的標语。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 每一个字,都带著油墨未乾的凛冽气息。 徵兵站前,排起了长龙,年轻的脸庞上,是混杂著激动与决然的神采。 一个全新的,宏大的时代號角,吹遍了共和国的每一寸土地。 龙建国坐在伏尔加轿车的后座,车窗外的景象,如同一幅幅快放的黑白电影。 那些曾经只在院子里上演的鸡毛蒜皮,在这股席捲全国的浪潮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 深夜,四合院书房。 一个身影,如同融化在夜色里的影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將一份用火漆封口的牛皮纸袋,轻轻放在了门槛內。 然后躬身一礼,便再度消失於黑暗之中。 是老李的人。 龙建国走过去,捡起那个纸袋。 没有想像中的厚重,反而很薄,很轻。 他拆开火漆,从里面抽出的,是几页薄薄的报告纸。 纸上的字,不是手写,而是用机器打出来的,每一个铅字,都带著一种冰冷的精觉。 然而,那些文字所描述的內容,却带著灼人的温度。 零下三十度的雪原。 志愿军的战士们,身上穿著的,还是南方的单层军服。 他们发起衝锋的身影,像一排排扑向烈火的单薄剪影。 战报的第二页,是一份伤亡统计。 一个词,被圈了出来。 “非战斗减员”。 这个词下面,是一串长得让人心头髮颤的数字。 冻伤,飢饿,因为微不足道的小伤口感染而导致的高烧不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些,远比敌人的子弹,更令人绝望。 报告的最后一页,是一份物资清单。 或者说,是一份极度短缺的物资清单。 青霉素。 磺胺粉。 奎寧。 高热量军粮。 防寒棉服。 每一个词,都扰动著龙建国的心。 一种陌生的刺痛感,从他胸口深处,蔓延开来。 这不是生意场上的博弈,不是四合院里的人心算计。 这是他所处的这个民族,在用最滚烫的鲜血,浇筑立国之基。 他缓缓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深秋的冷风,灌了进来。 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意。 因为有一种更刺骨的冰冷,已经从那份报告里,渗进了他的骨髓。 他来到这个时代,囤积物资,发展工业,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为的,是在这新旧交替的洪流中,安身立命,活得更好。 但现在,他忽然意识到。 如果这个新生的国家,在这场立国之战中流血过多,甚至折断了脊樑。 那么他所有的財富,所有的產业,都將变成无根的浮萍。 他名下那些所谓的“红色资產”,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这既是生意。 也是他作为这个民族的一员,无法推卸的责任。 他关上窗,隔绝了窗外的风声。 整个人的气场,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根本的改变。 …… 午夜。 建国商行顶层的会议室,灯火通明。 长条形的会议桌旁,只坐著几个人。 財务主管阎埠贵,以及另外几名负责採购、运输和仓储的核心高管。 他们都是在深夜被紧急召集过来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几分疑惑与疲惫。 阎埠贵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他感觉今晚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以往开会,龙爷虽然也严肃,但总归是围绕著“利润”、“扩张”这些商业核心。 可今天,龙建国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那平静的注视,却让会议室里的空气,越来越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 龙建国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国家在流血。” 眾人一愣,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龙建国继续说道。 “我们不能只看著。” 话音落下。 他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 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会议室。 他下达了一连串石破天惊的命令。 “第一。” “即刻起,建国商行旗下所有盈利性商业活动,包括零售、批发,全部暂停。” “什么?” 一名高管失声叫了出来,但立刻又捂住了自己的嘴。 龙建国没有理会他。 “第二。” “冻结所有正在进行的扩张计划,所有洽谈中的新项目,全部终止。” “第三。” “老阎。” 他叫到了阎埠贵的名字。 阎埠贵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 “老板!” “清点我们所有的流动资金,包括银行里的存款,仓库里的黄金,海外帐户的美金。” “一分不留,全部调集起来。” 阎埠贵的脑子,嗡的一声。 龙建国没有停。 “第四。” “我们所有的採购渠道,我们所有的运输车队,我们所有的仓储能力。” “从现在起,只为一个目標服务。”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 “支援前线!”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疯狂的决定,震得魂不附体。 他们看著龙建国,像在看一个疯子。 只有阎埠贵,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他那颗精於算计的脑袋,开始疯狂运转。 他本能地想要提出质疑。 他作为財务主管,有责任提醒老板,这个决定会带来多么毁灭性的后果。 “老板……” 他站起身,嘴唇有些发乾。 “从……从商业的角度,我们这样做,等於……等於自断经脉。” “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市场份额和现金流,会瞬间崩塌,前面所有的努力……”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了龙建国的姿態。 龙建国没有看他,只是平静地凝视著窗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那里面,有山河,有风雪,有千军万马。 阎埠贵忽然明白了。 他默默地坐了下去,摘下眼镜,用衣角用力地擦拭著。 他知道,这不是一场商业会议。 这是一场战爭的总动员。 而他的老板,要以一人之力,为这个国家,打一场后勤之战。 龙建国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转变。 “钱没了,可以再赚。” “渠道断了,可以再建。” “但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第143章 拥军狂潮,万山之首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3章 拥军狂潮,万山之首 第二天。 北平饭店,宴会厅。 一场史无前例的动员大会,在此召开。 会场的红色横幅上,写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新北平工商联合会拥军捐献动员大会”。 龙建国,作为新上任的会长,组织了这场会议。 宴会厅里,人头攒动。 北平城里但凡能叫得上名號的工商界代表,来了数百人。 各大报社的记者,更是架起了长枪短炮,占据了所有有利地形,闪光灯不时亮起,记录著这歷史性的一刻。 气氛庄重而热烈。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主题,但他们更好奇。 这位新上任的,背景神秘到极点的龙会长,会怎么烧这第一把火。 龙建国走上了主席台。 他没有拿讲稿,甚至连一张纸片都没有。 台下瞬间安静下来,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人们以为,会听到一番慷慨激昂,催人泪下的动员演说。 然而,龙建国只是平静地扫视了一圈全场。 “废话不多说。” 他只讲了四个字。 然后,他侧过身,对著身后的阎埠贵,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请我的財务主管,阎埠贵先生,向各位通报一下,我们建国商行的第一批捐献清单。”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 记者们也有些发懵。 这就完了? 阎埠贵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笔挺的西装。 他手里提著一个黑色公文包,迈著沉稳的步伐,走到了讲台中央。 他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讲台上。 他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麦克风,开始宣读。 “建国商行,第一批次拥军捐献物资清单如下。” “棉衣,一万套。” 台下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万套棉衣,对於任何一家商行而言,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位龙会长,出手果然不凡。 阎埠贵没有停顿,继续念道。 “棉被,一万床。” “军用棉鞋,一万双。” 骚动声更大了些,许多人开始交头接耳,计算著这批物资的总价值。 这已经是一笔巨款。 阎埠贵念到这里,忽然停了下来。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似乎是在平復自己的情绪。 整个会场,又一次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他。 他放下水杯,重新拿起那份清单。 他用一种带著颤音的,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修正道。 “抱歉,刚才看错了一行。” “以上三项,棉衣、棉被、棉鞋,不是一万。” “是各十万!” 轰! “十万”这个数字,像一颗炸雷,在每个人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十万套棉衣? 十万床棉被? 十万双棉鞋? 这是什么概念? 一个记者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然而,阎埠贵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的心臟,再一次停跳。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 “药品!” “青霉素,十万支!” “磺胺粉,一吨!” 如果说刚才的数字是炸雷,那么现在,就是天崩地裂! 青霉素! 那是比黄金还要珍贵的救命药! 在黑市上,一支的价格,就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倾家荡產! 十万支! 还有一吨磺胺粉! 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这是在直接捐献生命! 长久的死寂之后。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站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鼓掌。 “啪!” 掌声响起。 紧接著,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啪!啪!啪!啪!” 掌声,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宴会厅。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工商界的代表,记者,服务人员……他们疯狂地鼓著掌,手掌拍得通红。 他们看著台上那个平静如水的年轻人。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將龙建国的身影,定格成永恆。 在这片狂热的掌声和闪光灯的海洋中,阎埠贵的声音,带著哭腔,再次响起。 他对著麦克风,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为这石破天惊的捐赠,给出了一个最完美的註脚。 “为了筹集这批物资……” “我们龙会长,我们建国商行,已经抵押了名下所有的工厂、商铺!” “这是倾家荡產,以报国家!” 这句话,成为了压垮所有人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倾家荡產!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批物资,是龙建国用自己的全部身家换来的! 这一刻,龙建国的形象,在所有人心中,被无限拔高。 那不再是一个商人。 那是一位真正的国士! 一个为了国家,可以捨弃一切的英雄! “龙会长万岁!” “向龙会长学习!” 狂热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整场动员大会,变成了一场拥戴英雄的盛典。 当天下午,北平所有报纸都加印了號外。 《国士无双!爱国商人龙建国倾家荡產,捐献大量物资!》 《一个不穿军装的战士!》 《向龙会长学习,为保家卫国贡献一切!》 龙建国的名字,和他那张站在讲台前的照片,传遍了北平的每一个角落,然后如同燎原的野火,迅速烧向全国。 在他的感召下,一场席捲全国的拥军捐献狂潮,被彻底引爆。 上海、天津、广州……无数的工商界人士,被他的义举所感染,纷纷慷慨解囊。 民眾们排著队,捐出自己的积蓄,甚至是家里的铜盆铁锅。 …… 南锣鼓巷,四合院。 易中海拿著一份《人民日报》,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他的手,抖得厉害。 报纸的整个头版,都是龙建国的巨幅照片和那份骇人听闻的捐献清单。 他逐字逐句地读著那些讚誉的词汇。 国士。 楷模。 英雄。 他再也无法將报纸上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和院子里那个平静淡漠的年轻人,联繫在一起。 里屋的门帘被掀开,面色依旧苍白的刘海中,扶著门框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份报纸上。 当他看到那串天文数字般的清单时,他那刚刚恢復一点血色的脸,再一次变得惨白。 他扶著门框的手一软,整个人又瘫坐在了门槛上。 易中海放下报纸,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恐惧,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认清现实后的……敬畏。 从此,他们只能仰望。 而在万眾瞩目的中心,龙建国站在饭店的窗前,俯瞰著楼下依旧不愿散去,高呼著他名字的人群。 一阵难以言喻的暖流,从四肢百骸涌起,匯入他的心臟。 那不是系统的奖励。 那是比任何奖励,都更加真实,更加磅礴的力量。 第144章 黄金代购,十架战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黄金代购,十架战鹰 南锣鼓巷,四合院。 书房內,龙建国亲手为对面的客人,斟满了一杯热茶。 茶香裊裊,驱散了深秋的寒意。 来客是一位年过五旬的中年人,一身半旧的军服洗得发白,肩头却扛著熠熠將星。 他的面容,如同被风霜雕刻过,每一道皱纹里,都藏著金戈铁马的岁月。 眉宇间,是化不开的凝重与疲惫。 军委总后勤部,陈將军。 由老李亲自引荐,秘密来访。 “龙先生,你的义举,我代表前线的几十万將士,谢谢你。” 陈將军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鏗鏘。 龙建国將茶杯推到他面前,神情没有半分居功的自得。 “將军客气了。” 他没有顺著话题往下说,而是直接切入了正题。 “棉衣药品,能让我们的战士少流一些血,但贏不了战爭。” 陈將军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看过太多生死的眼睛,紧紧地盯著龙建国。 只听他继续说道。 “前线的天空,现在是谁的?” 他沉默了。 那片天空,属於涂著星条旗的f-86“佩刀”。 我们的飞行员,只能驾驶著性能落后的螺旋桨飞机,用生命去撞击,去搏命。 “龙先生的意思是……” 陈將军的声音,乾涩无比。 “我们需要铁鸟。” 龙建国一字一顿。 “能跟美国人的飞机,在天上战斗的铁鸟。” 陈將军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 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將军,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无力。 “我们何尝不想!” 他长嘆一声,像是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可一架新式喷气机,那都是用外匯买的,是天文数字。” “领袖把自己的稿费都拿了出来,可整个国家的外匯储备,依旧捉襟见肘。” “每一分钱,都要用在刀刃上,我们……” 他说不下去了。 那种眼看著战士们在敌人的空中优势下成片倒下,自己却无能为力的痛苦,几乎將他压垮。 龙建国没有接话。 他只是平静地起身,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拍了拍手。 门外,何雨柱带著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猎鹰队员,抬著十只沉重的木箱,鱼贯而入。 “咚!” “咚!” “咚!” 十只木箱,被整齐地码放在书房中央的地板上。 每放下一次,都让这间屋子的地面,发出一声沉闷的震颤。 陈將军愕然地看著这一幕,完全不明白龙建国要做什么。 龙建国没有解释。 他从队员手中,接过一根铁撬。 “刺啦——” 他亲自上前,將撬棍的扁平端,插进第一只木箱的缝隙中,用力一掀。 木屑飞溅。 封死的箱盖,应声而开。 没有想像中的物资。 甚至没有一丝杂物。 一束灿烂到刺眼的光芒,从箱子里迸发出来,瞬间照亮了整个书房。 將陈庚將军那张写满震惊的脸,染成了一片金色。 箱子里,是码放得整整齐齐,如同一块块砖头的大黄鱼。 金条。 满满一箱的金条。 陈將军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巨大的衝击而剧烈摇晃。 龙建国的动作没有停。 “刺啦!” “刺啦!”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他亲手撬开了所有的箱盖。 十只木箱,十箱黄金。 那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匯聚成一片金色的海洋,几乎要將人的眼睛灼伤。 陈將军已经无法思考。 他戎马一生,见过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见过尸山血海的战场。 可他从未见过如此简单、如此粗暴,却又如此震撼人心的画面。 他那双握过枪,杀过敌,签发过无数命令的手,此刻正剧烈地颤抖著,抖得几乎握不住拳头。 龙建国將铁锹隨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走回到陈庚面前。 “將军。”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这里是十万两黄金。” 十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龙建国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继续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 “用这笔钱,通过苏联的渠道,为我们的志愿军,购买十架最新式的米格-15战斗机。” 米格-15! 十架!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十架米格-15意味著什么! 那足以组建一个全新的飞行大队! 足以在鸭绿江的上空,撑起一片属於我们自己的天空! 足以让成千上万的地面部队,免於被敌机肆意屠杀的命运! “你……” 陈將军的嘴唇哆嗦著,他看著龙建国,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满了滚烫的泪水。 他想说什么,想说感谢,想说这太贵重了。 可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他猛地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朝著龙建国,行了一个標准到无可挑剔的军礼。 龙建国没有回礼,只是侧身避开。 他扶住將军的手臂,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將军,我还有一个条件。” 陈庚一愣,连忙道: “龙先生请讲!无论什么条件,我拼了这条老命也给你办到!” “此事,必须绝对保密。” 龙建国的目光,清澈而坚定。 “对外,就说这笔黄金,是我党通过一条特殊的秘密渠道筹措而来。” “我的名字,一个字都不能提。” 陈將军彻底呆住了。 他无法理解。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胸襟?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忽然感觉自己看到了一座高山。 龙建国看著他,再次强调。 “將军,这份功劳,我不配要。” “它只属於那些在天上,用命去拼的飞行员。” “也只属於那些在雪地里,用身体去扛的战士们。” …… 三天后。 一份標著“绝密”字样的报告,绕过了所有中间环节,直接送到了手长的案头。 报告不长。 只写明了一件事: 通过特殊渠道,获得十万两黄金,已与苏方接洽,购入十架最新型米格-15战斗机。 夜深了。 手长拿著那份薄薄的报告,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很久。 第145章 前线慰问,特殊任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前线慰问,特殊任务 书房里,龙建国指尖轻叩著温热的茶杯。 窗外,秋风萧瑟,捲起故都最后的几片枯叶。 他没有看风景,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遥远的北方冰原。 十万两黄金的捐出,换来的不是空虚,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就在这份安然在心中沉淀之时。 一个熟悉而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特殊事件签到任务发布!】 龙建国眼帘微垂。 【任务名称:冰与火的见证】 【任务地点:志愿军秘密出徵集结点(具体坐標將在抵达后解锁)】 【任务要求:亲临前线,见证志愿军入朝作战,並在指定地点完成签到。】 【签到奖励:未知(与任务完成度、歷史贡献度相关)】 【任务时限:10天】 机械音消散。 龙建国的手指,在书桌上轻轻叩击著,发出极有规律的声响。 前线。 还是秘密集结点。 这两个词,意味著绝对的军事禁区。 哨卡林立,戒备森严,任何无关人员的靠近,都会被视为间谍,甚至可能被当场击毙。 没有一个天衣无缝的身份,他根本无法靠近。 更不用说,在十天之內,抵达那个连具体坐標都未知的地方。 难题,摆在了面前。 龙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画著圈。 直接联繫陈將军? 不行。 他刚刚才以“特殊渠道”的名义献上黄金。 转头就主动要求去前线,目的性太强,容易引人深思。 他如今的身份是“国士”,一举一动都在无数人的注视下,任何不符合人设的行为,都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必须有一个冠冕堂皇,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理由。 一个既能彰显他“爱国商人”身份,又能让他自由出入前线的理由…… 他的思绪在飞速运转,推演著各种可能性。 就在这时。 “篤篤篤。”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何雨柱推门而入,神色有些激动。 “建国哥,王厂长办公室打来的电话,说是zy有重要指示,指名要找您。” 龙建国波澜不惊。 他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是王厂长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諂媚与无比敬畏的声音。 “龙顾问!天大的好事!天大的荣耀啊!” “zy为了表彰您和广大爱国工商界人士的义举,决定组织一个最高规格的『工商界拥军慰问团』。” “即日出发,亲赴前线慰问我们的子弟兵!” “您猜怎么著?” 王厂长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兴奋。 “zy办公厅亲自下的文件,任命您为慰问团团长!” “还给您下发了『特派慰问专员』的正式任命书!文件马上就送到!” 龙建国拿著听筒,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北方的天空。 他那【共和国荣誉奠基人】的气运类奖励,正在以一种他都未曾料到的方式,发挥著作用。 “我知道了。” 他淡淡地回应了一句,便掛断了电话。 他看向一旁还在兴奋中的何雨柱。 “雨柱。” “哎!建国哥,您吩咐!” “收拾一下,跟我出趟远门。” “好嘞!去哪啊?” 何雨柱搓著手,一脸的好奇。 “去一个能让你真正长大的地方。” 龙建国的话,让何雨柱摸不著头脑,但他没有多问。 建国哥的决定,他只需要执行。 送走了何雨柱,龙建国拨通了另一个內部电话。 “王虎,到我这里来。” 片刻之后,一名身材精悍,眼神锐利如鹰隼的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 “龙顾问。” “挑选三名最好的队员,装备轻便武器,以隨行人员的身份,跟我去一趟东北。” “明白。” 王虎没有问任何原因,乾脆利落地应下,身影再度融入阴影之中。 柱子这块璞玉,需要见见真正的血与火,才能打磨成器。 而猎鹰小队,则是確保他在任何突发情况下,都能保证自身绝对安全的底牌。 一切安排妥当。 …… 两天后。 北平火车站,站台上铺著红色的地毯。 “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巨大横幅下,人山人海。 市里的领导,军方的代表,工商界的头面人物,悉数到场。 这是一场为龙建国,为整个慰问团举行的,最高规格的欢送仪式。 在无数记者闪光灯的照耀下,龙建国与前来送行的陈將军,紧紧握手。 这位老將军的眼眶有些发红,他握著龙建国的手,用力地摇了摇,掌心滚烫。 在旁人听不到的距离,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压抑著激动与期盼的声音说: “龙先生,北方的天空,就拜託你了。” 这句话,外人听不懂。 但龙建国懂。 这是那十万两黄金换来的十架战机,所承载的希望。 他没有多言,只是回握了一下,同样郑重地回了两个字。 “保重。” 他转过身,在一眾慰问团成员敬畏的目光中。 第一个踏上了那列掛著“军用专列”牌子的火车。 何雨柱提著行李,像个护卫一样,紧紧跟在他身后,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与自豪。 三名猎鹰队员,则穿著普通的工装,混在人群里,分散在车厢的各个角落,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一切。 “呜——” 汽笛长鸣。 车轮与铁轨碰撞,发出“况且况且”的声响,开始缓缓加速。 窗外的站台,送行的人群,都迅速向后退去。 龙建国坐在柔软的独立包厢里,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 一场盛大的欢送仪式落幕。 而他真正的签到之旅,才刚刚开始。 列车一路向北。 窗外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 夜色中,火车如同一条钢铁巨龙,载著一车厢的荣耀与期盼。 也载著龙建国那不为人知的秘密,奔向那片冰与火交织的未知战场。 第146章 烽火边城,初见残酷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烽火边城,初见残酷 军用专列的车轮,与铁轨不知疲倦地碰撞著。 窗外的景色,从灰墙青瓦的北平,逐渐变成了无垠的、枯黄色的旷野。 车厢內的空气,隨著纬度的升高,也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同行的几位军方代表,一路无话,只是偶尔会用一种好奇的视线,扫过那个闭目养神的年轻人。 列车最终停靠的站点,是安东。 车门开启的瞬间,一股夹杂著煤烟与硝石味道的酷寒空气,猛地灌了进来。 何雨柱提著两个大皮箱,跟在龙建国身后,第一个踏上站台。 他愣住了。 这座城市没有灯火。 深沉的夜色下,只有远处探照灯的光柱,在布满阴云的天空中,紧张地来回扫动。 悽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预兆地从城市某个角落响起,划破了死寂。 紧接著,是沉闷的,从远方传来的炮火回音。 一队队头戴棉帽、背著步枪的士兵,在军官的呵斥声中,沉默而迅速地穿过站台,奔向黑暗。 几辆蒙著帆布的卡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 一阵风吹过,掀开了其中一辆卡车的帆布一角。 何雨柱看见了。 那里面挤满了人,不,是挤满了浑身缠著带血绷带的伤员。 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腐败的味道,直衝他的鼻腔。 何雨柱的喉咙猛地一紧,胃里灼烧著涌上一股酸水。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当场吐出来。 那张一向憨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颤。 一只手,稳定而有力地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站直了。” 龙建国的声音很平静,目光却越过何雨柱,落在那辆远去的卡车上。 这就是战爭,没有道理可讲。 何雨柱猛地抬头,对上了龙建国那双平静的眼。 他咬著牙,强迫自己停止了颤抖,將腰杆挺了起来。 “看清楚,记住这种感觉。” 龙建国说完,便不再看他,而是望向了朝他们快步走来的一队军人。 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面容黝黑的中年军官。 他肩上的將星,在探照灯的余光下,一闪而过。 “是志愿军后勤部的李师长!” 陪同的一位军方代表,在龙建国耳边低声介绍。 李师长走到近前,目光直接锁定了人群中最年轻的龙建国,带著几分审视。 “你就是慰问团的龙建国团长?” 他的嗓门很大,带著军人特有的粗獷。 军方代表正要上前解释龙建国的身份。 龙建国却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我。” 李师长身后的一个参谋,快步上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参谋的话音落下,李师长那双习惯性眯起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握著枪套的手无意识地攥紧,视线重新投向龙建国。 那目光里,审视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滚烫的、混杂著惊异与感激的复杂情绪。。 他猛地后退一步。 在站台上所有人的注视下。 对著龙建国,这个比他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全场皆静。 何雨柱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龙建国没有去扶,他坦然地受了这一礼。 然后,他走上前,紧紧握住了李师长那只粗糙得如同树皮的大手。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客套,不是寒暄。 “李师长,前线情况如何?” “战士们,现在最缺什么?” 李师长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 临时的地下指挥部里,空气压抑。 墙上掛著巨大的军事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符號。 李师长掐灭了手里的菸头,指著地图上的一个区域。 “问题最大的,是东线。” “我们的战士,大部分是从南方紧急抽调过来的,身上穿的,还是秋季的单衣。” “可那里的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三四十度。” 他从桌上拿起一份电报,递给龙建国。 “这是昨天刚送来的战报,你看这一项。” 龙建国接过,目光落在了“非战斗减员”那一栏。 后面的数字,触目惊心。 冻伤造成的减员,甚至超过了与敌人正面交火的伤亡。 “我们的后勤线,几乎被敌人的飞机炸成了碎片。” 李师长的声音,变得嘶哑。 “补给送不上去,战士们饿了,只能抓一把炒麵,再塞上一口雪。” 一口炒麵,一口雪。 这六个字,让龙建国的心,沉了下去。 他放下电报,没有多说,只是回头对何雨柱示意了一下。 何雨柱立刻会意,將一个特製的金属手提箱,放在了桌上。 龙建国打开箱子。 里面不是金银,而是一排排用玻璃瓶封装好的,散发著奇异光泽的药剂。 “这是我们商行从海外特殊渠道,弄到的一批特製消炎药。” 龙建国將箱子推到李师长面前。 “效果,比青霉素要好。” “请务必,用在伤势最重的战士身上。” 李师长和旁边闻讯赶来的军医,看著那满满一箱的药剂,手都在颤抖。 入夜。 龙建国拒绝了军方安排的住处。 他独自一人,站在鸭绿江边的一处高地上。 江风如刀。 对岸的夜空,被炮火映成一片不祥的橘红色。 连接两岸的钢铁大桥,已被炸断。 在断桥旁边,工兵们用最快的速度,搭建起了一座浮桥。 一队队年轻的士兵,正从他脚下的黑暗中走来,踏上那座摇晃的桥。 他们很年轻,许多人的脸上还带著稚气。 可他们的脚步,却无比坚定。 “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 “保和平,卫祖国,就是保家乡!” 嘹亮的歌声,从队伍中响起,匯成一股洪流,在冰冷的夜空中迴荡。 他们唱著歌,义无反顾地,走向那片火光冲天的战场。 队伍里,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士兵,回头朝著祖国的方向。 咧开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毅然决然地消失在对岸的夜色里。 这一幕,像最锋利的刻刀,深深地烙进了龙建国的灵魂。 他感受到了这个民族在绝境之中,所迸发出的那种无与伦比的牺牲与坚韧。 就在最后一个士兵的身影,消失在对岸的夜色中时。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已抵达任务区域!】 【签到地点坐標已解锁:长津湖战役东线指挥部。】 第147章 冰雕连,不朽丰碑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7章 冰雕连,不朽丰碑 运兵的卡车,在一段被炸毁的盘山公路上,剧烈顛簸后停了下来。 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弹坑,彻底截断了去路。 刺骨的寒风,卷著雪沫,从被卸掉车篷的卡车后方灌入,刮在人脸上,像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切割。 “龙团长,前面过不去了。” 一名负责带路的志愿军嚮导,从驾驶室跳下来,快步走到龙建国面前。 他的嘴唇冻得发紫,呼出的白气,瞬间在眉毛和帽檐上凝结成霜。 “只能从这里徒步翻过去,大概要走两个小时。” 嚮导说著,抬起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向不远处一座被皑皑白雪完全覆盖的山岭。 那座山岭,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大地上。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 嚮导的目光,望向那片山岭时,带著一种难以言说的肃穆与沉重。 “那里是死鹰岭,我们第九兵团二十七军的一个连,奉命在那里阻击美军陆战一师的南撤路线。” 他的声音,在寒风中有些发飘。 “已经……有五天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了。” 龙建国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 那片白得晃眼的雪岭,乾净得过分,没有任何硝烟的痕跡,也没有一个人影。 一股不祥的预感,毫无徵兆地从他心底最深处浮起,像一株在冰原下悄然蔓延的黑色藤蔓。 他看了一眼身边,那个紧紧裹著军大衣,牙关还在不住打颤的何雨柱。 “我们上去看看。” 龙建国的决定,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嚮导的脸色变了变,想要劝阻。 “龙专员,那里情况不明,太危险了,您的任务是……”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那本印著烫金国徽的“特派慰问专员”证件,在他面前亮了一下。 嚮导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默默地低下头,从腰间解下一支老旧的莫辛纳甘步枪,检查了一下枪栓。 “是,我带路。” 一行人开始登山。 龙建国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何雨柱和三名沉默如影子的猎鹰队员,嚮导则在更前方引路。 雪,没过了膝盖。 每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越往上走,那股诡异的寂静,就越发浓重。 没有风声,没有鸟鸣,甚至连昆虫的嘶叫都没有。 整个世界,仿佛被抽离了所有的声音,只剩下他们踩在雪地里,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何雨柱喘著粗气,冻得通红的鼻尖上,掛著两行清鼻涕。 他看著空无一人的阵地,忍不住压低声音,疑惑地问: “建国哥,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都藏在地窖子里了吗?这天儿,也太冷了。”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他们已经踏上了那片阵地。 当第一道战壕,出现在他们眼前时。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像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原地。 何雨柱脸上的疑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一种极致的惊骇所取代。 他看到了。 在战壕的最前端,一个单兵掩体里,一名年轻的志愿军战士,保持著俯臥的姿势。 他手中的步枪,枪口稳稳地朝向山下敌人最可能出现的方向。 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警惕地注视著前方。 他的身体,覆盖著一层薄薄的白雪,眉毛和睫毛上,掛满了晶莹的冰凌。 他已经死了。 不是被子弹击穿,不是被炮火撕碎。 是活生生地,被这零下四十度的酷寒,冻成了一尊永恆的雕像。 龙建国迈开脚步,走进了那道寂静的战壕。 第二尊。 第三尊。 一排。 整整一排的战士,以战斗队形散开,臥在战壕的射击位上。 机枪手趴在机枪旁,副射手捧著弹药链,准备隨时供弹。 投弹手的手,高高扬起,手里还握著一枚拔掉了保险盖的手榴弹。 衝锋號手,將冰冷的號嘴含在唇边,似乎下一秒,就要吹响那撼动山河的號角。 一百二十九人。 整整一个连的建制,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倒下。 他们每一个人,都保持著战斗的姿態,怒目圆睁,望向山下的方向。 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在这片高地上,铸成了一道敌人无法逾越的,冰雪长城。 龙建国走到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战士冰雕前。 那张年轻的脸庞上,还带著一丝稚气,却被严霜凝固成了钢铁般的坚毅。 他看见,战士那只没有戴手套,已经冻成青紫色的手,紧紧地攥在他的胸口。 那只手里,似乎捏著什么东西。 龙建国伸出手,用自己温热的指尖,小心翼翼地,一根一根地,掰开那早已僵硬的手指。 一张被体温浸透,又被严寒冻得像铁片一样的纸条,出现在他掌心。 他缓缓展开。 上面是用铅笔写下的,已经有些模糊的字跡。 “我爱亲人和祖国,更爱我的荣誉。” “我是一名光荣的志愿军战士。” “冰雪啊!” “我绝不屈服於你,哪怕是冻死,我也要高傲地耸立在我的阵地上!” ——绝笔人,沪上,张明。 当最后一个字,在龙建国的心中落下。 他身后的何雨柱,再也无法承受这股足以压垮灵魂的衝击。 这个在四合院里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这个刚刚还在抱怨天寒地冻的少年。 “噗通”一声,双膝跪倒在雪地里。 “哇——” 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从他的胸腔里猛地爆发出来,衝破了这片死寂。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跪在那片由英雄身躯组成的丛林里,用尽全身的力气,放声痛哭。 滚烫的泪水,从他的眼眶里汹涌而出,又在落下的瞬间,凝结成冰。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 明白建国哥口中“让你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意思。 明白那句“保家卫国”,需要用怎样的代价去书写。 龙建国没有哭。 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赤红,仿佛有两团烈火,正在其中熊熊燃烧。 他將那张绝笔信,小心翼翼地叠好,重新放回那位名叫张明的年轻战士胸前的口袋里。 他后退三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然后,对著这一百二十九尊不朽的丰碑,对著这支用生命向天地宣告何为军魂的冰雕连。 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三躬。 第一躬,敬你们的忠诚。 第二躬,敬你们的勇毅。 第三躬,敬你们……不朽的灵魂! 直起身时,他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收敛。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最后望了一眼这片沉默的山岭。 他转过身,目光穿透风雪,望向了战线的最深处。 “我们去指挥部。” “立刻,马上!” 第148章 雪岭密营,面见將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8章 雪岭密营,面见將星 告別冰雕连的沉默山岭。 一行人的脚步,踏在厚重的积雪上,却再也感觉不到寒冷。 一种更刺骨的东西,已经从灵魂深处,蔓延到了身体。 嚮导在前方引路,他的沉默比风雪更沉重。 他不再介绍沿途的地形,只是偶尔回头,看一眼那个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那道笔直的背影。 在翻过又一个山头后,嚮导停下了脚步。 他指向一处被积雪和枯死的藤蔓几乎完全覆盖的崖壁。 “到了。” 那里,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长津湖战役,东线指挥部。 没有建筑,没有旗帜。 入口,是一个被精心偽装过的山洞,仅能容一人弯腰通过。 洞口站著两名哨兵,他们身上的偽装服,与周围的冰雪岩石融为一体。 看到嚮导,其中一名哨兵无声地做了个手势。 嚮导上前,低声交涉了几句,然后侧身让开了道路。 龙建国率先走进了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股混合著泥土、火药和浓烈汗味的暖流,扑面而来。 山洞內部,被挖成了一个巨大的地窖。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粗壮的圆木支撑著洞顶,防止隨时可能发生的塌方。 昏暗的马灯,在通道两侧投下摇曳的光影。 这里,就是东线数万將士的大脑与心臟。 气氛紧绷到几乎凝固。 穿著各式棉服的参谋人员,行色匆匆,在狭窄的通道里来回穿梭,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极度的疲惫和紧张。 “滴滴答答……” 角落里,数台电报机同时工作,清脆的敲击声匯成一片永不停歇的河流。 墙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军用地图。 无数代表著敌我双方的红蓝小旗,犬牙交错,將整个长津湖地区,切割得支离破碎。 何雨柱跟在龙建国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冰雕连带给他的衝击还未消散,眼前这幅景象,又让他感受到了另一种窒息般的压力。 这里,决定著千千万万人的生死。 一名戴著眼镜,看上去年纪不大的高级参谋,快步迎了上来。 当他看清来人,尤其是看到龙建国那张过分年轻,却异常平静的脸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你们……” 他的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震惊。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三號公路不是已经被……”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那条路,在指挥部的地图上,已经被標註为死亡禁区。 龙建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甚至没有多看这位参谋一眼。 “我是zy拥军慰问团团长,龙建国。” 他的声音平淡,却有一种穿透力,清晰地压过了周围所有的嘈杂。 “我要见你们这里的最高指挥官。” 参谋再次愣住。 慰问团? 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但当他的视线,触及到龙建国手中那本黑色的,印著烫金国徽的证件时,他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特派慰问专员”。 这几个字,拥有著他无法质疑的最高权限。 “是!您请跟我来!” 参谋的態度,瞬间变得无比恭敬。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在前面引路。 穿过最繁忙的外围区域,地窖的通道开始向下倾斜。 越往里走,空气越是压抑。 在地窖的最深处,一处相对开阔的空间里。 龙建国终於见到了此行的目標。 东线战场总指挥,宋將军。 將军身上只穿著一件单薄的旧军服,与周围那些裹著大衣的参谋,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光,却比马灯更亮,如鹰隼般锐利。 此刻,他正站在那幅巨大的地图前,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充当的指挥棒,与几位师长激烈地爭论著什么。 “不行!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九兵团就要被活活冻死在这片雪地里!” “可总部的命令是穿插!分割!我们的任务是包围陆战一师!” “狗屁的包围!我们的弹药还够打几场?战士们还穿著单衣!拿什么去跟美国人的铁王八斗?” 爭吵声,因为参谋的到来而暂时中断。 几位將领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龙建行这一行不速之客。 宋將军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参谋快步上前,在他耳边用最低的声音,飞快地匯报了龙建国的身份。 宋將军听完,那锐利的视线,在龙建国身上停留了片刻。 意外,但仅此而已。 他对著龙建国,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龙先生,你能冒著危险来到这里,我们代表前线的將士,欢迎。”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稳。 “但是,我必须提醒你,这里是战场,不是北平的饭店。” “你们的安全,我们无法做出任何保证。” 话语里,带著一丝疏离,和一种军人对文职人员天然的不信任。 言下之意很明確。 你们来了,是你们的勇气。 但別给我们添麻烦。 龙建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平静地迎著將军那审视的目光,缓缓开口。 “將军。” “我不是来接受你们保护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投入冰湖的巨石。 “我是来解决问题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指挥部核心区域,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几位师长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著这个年轻人。 解决问题? 他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他知道我们面临的是什么问题吗? 宋將军那鹰隼般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前所未有的剧烈爆炸,从地窖的侧上方传来! 整个指挥部,都在这声巨响中,剧烈地摇晃起来! 洞顶的圆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的泥土和碎石,簌簌地从头顶落下。 马灯剧烈摇晃,光影狂乱。 地图上,那些代表著生与死的红蓝小旗,被震得嗡嗡作响。 一名参谋脚下不稳,惊叫著摔倒在地。 宋將军一把扶住晃动的地图板,怒吼出声。 “怎么回事!” 一名满脸硝烟的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带著嘶吼。 “將军!西面阵地!” “美军陆战一师,发起总攻了!” 第149章 炮火籤到,逆天神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49章 炮火籤到,逆天神技 话音未落,地窖的侧上方,传来一声前所未有的剧烈爆炸! 整个指挥部,都在这声巨响中,剧烈地摇晃起来! 洞顶的圆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无数的泥土和碎石,簌簌地从头顶落下。 马灯剧烈摇晃,光影狂乱。 地图上,那些代表著生与死的红蓝小旗,被震得嗡嗡作响。 “轰!轰隆隆——!”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如同密集的鼓点,疯狂地敲击著这片山岭。 整个山体都在颤抖。 美军的炮火,如同不要钱一般,开始进行无差別的覆盖式轰炸。 “是155毫米榴弹炮!” 一名参谋凭藉声音就做出了判断,他的脸色,在摇晃的灯光下,难看到了极点。 何雨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本能地抱住头,身体缩成一团。 他从未想过,死亡可以如此之近。 近到每一次爆炸,都让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活埋在这片冰冷的泥土之下。 宋將军却纹丝不动。 他只是用那只布满老茧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地图板,防止它被震倒。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那名衝进来的通讯兵。 “慌什么!” 一声怒吼,压过了头顶的炮火轰鸣。 “天,塌不下来!” 他那鹰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地图上,手中的指挥棒,重重地戳在一个点上。 “一营顶上去!告诉王老虎,他要是丟了153高地,就提著脑袋来见我!” “通讯兵!给我接九兵团司令部!告诉他们,陆战一师的主力,已经被我摁在了这里!” “命令炮兵营,把我们仅剩的炮弹,全部给我砸到敌人的衝锋路线上!一发都不许留!” 一道道简短而清晰的命令,从他口中,不带一丝迟疑地发出。 整个指挥部,在这位主心骨的镇定之下,瞬间从最初的混乱中恢復了秩序。 参谋们不再慌乱,通讯兵们奔跑著传递命令。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岗位上,紧张而高效地运转著。 这里,是风暴的中心,却也是最平静的地方。 龙建国没有理会脚下还在发抖的何雨柱。 他径直走到了地窖一侧,一个被用作观察口的狭窄缝隙前。 从这里,可以俯瞰山下的主战场。 他举起了自己带来的,德国蔡司望远镜。 镜头里,是一幅真正的,人间炼狱。 冲天的火光,將皑皑白雪映成了一片刺目的血红。 美军的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向著我方的高地涌来。 他们的身后,是坦克的钢铁履带,和不断喷吐著火舌的炮口。 而我方的阵地上,志愿军的战士们,就在这铺天盖地的炮火中,一次又一次地跃出战壕。 用血肉之躯,去阻挡那钢铁的洪流。 一发炮弹,在阵地中央炸开。 龙建国通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三名战士的身体,被气浪高高掀起,在空中被撕成了碎片。 没有惨叫。 因为他们的声音,早已被更巨大的轰鸣所吞噬。 一名战士的腿被炸断了,他没有后退,而是抱著最后一捆集束手榴弹,翻滚著,冲向了山下的坦克。 一声巨响后,坦克停了下来,燃起熊熊大火。 那名战士,则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 龙建国的手,握著望远镜,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强迫自己,看著这一切。 看著那些年轻的生命,在炮火中,如同被狂风吹散的麦秆,成片成片地倒下。 又如同被野火烧过的草原,一茬一茬地,重新站起。 这才是真正的战爭。 这里所发生的的一切,远比他以前看过的任何史书,任何电影,都来得更加震撼,更加残酷。 就在他心神完全沉浸在这场史诗般的铁血画卷中时。 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如同暮鼓晨钟,轰然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已身处史诗级战役核心区域!】 【见证意志与炮火的交响,见证一个民族不屈的脊樑!】 【签到条件满足!】 龙建国放下望远镜,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炮火轰鸣,似乎在这一刻,都变成了宏大的背景音乐。 冰雕连那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在他脑海中闪过。 山下那片被鲜血染红的雪地,在他眼前浮现。 在这震耳欲聋的炮火交响中,龙建国在心中,发出了最决然的指令。 “系统,签到!” 【叮!】 【恭喜宿主在【长津湖战役东线指挥部】签到成功!】 【签到地点歷史意义评定:史诗级!】 【任务贡献度评定:卓越!】 【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战略级奖励:【单兵野战自热食品生產线(全套图纸及核心技术手册)】!】 【备註:该生產线技术领先当前时代三十年,无需明火,只需加注冷水即可自动加热。】 【包含压缩饼乾、脱水蔬菜、肉类罐头等多种配方,可让战士在零下四十度环境下,十分钟內吃上热饭!】 龙建国的心臟,猛地一跳。 热饭! 一口热饭! 他想起了嚮导说的那句“一口炒麵一口雪”。 想起了冰雕连战士遗书上的字跡。 这份奖励,足以从根本上,改变志愿军的后勤困境! 然而,系统的提示音,並没有就此停止。 【叮!】 【检测到宿主前期行为(捐献十万两黄金)对本次歷史事件產生重大正面影响,触发隱藏暴击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国之重器奖励:【59式坦克-魔改版(全套生產图纸及特种合金钢配方)】!】 【备註:该图纸在原59式坦克基础上,优化了动力系统,並提供了划时代的【特种稀土合金钢】配方。使用该配方製造的坦克装甲,其防护能力,將全面媲美美军现役的m46巴顿坦克!】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两份散发著淡淡光晕的虚擬图纸,静静地悬浮在他的意识空间里。 第一份奖励,直指后勤命脉。 第二份奖励,剑指国之重器。 他几乎能看到,无数穿著单衣的战士,在冰天雪地里,吃上了滚烫的饭菜。 他几乎能看到,一辆辆印著红色五星的,披著坚不可摧装甲的钢铁洪流,碾过敌人的阵地! 宋將军和几位师长,还在地图前激烈地爭论著下一个反击点。 龙建国缓缓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第150章 我是中国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0章 我是中国人 炮火的轰鸣,让整个地窖都在哀嚎。 龙建国没有理会脚下还在发抖的何雨柱。 他甚至没有再去看观察口外那片血与火的炼狱。 他转身,迈开脚步。 一步,一步。 他穿过那些因为炮火而东倒西歪的参谋,穿过那些因为恐惧而面色惨白的文职人员。 他的步伐不快,却带著一种与周围的混乱格格不入的镇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 宋將军刚刚下达完一轮指令,正要拿起另一份战报。 龙建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將军。” 龙建国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切开了所有的喧囂与轰鸣。 “请给我三分钟时间。” “我有可以改变战局的东西,要给您。” 宋將军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实质般的精光。 他身旁的一名高级参谋,猛地踏前一步,厉声呵斥。 “放肆!” “这里是战场!司令正在指挥战斗,你一个慰问团的……” 他的话没能说完。 宋將军抬起了一只手,制止了他。 这位在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將领,死死地盯著龙建国。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慌乱。 “让他说。” 宋將军的喉咙里,挤出三个字。 龙建国没有浪费任何时间。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废话。 他从怀中,直接掏出了两个用油布紧紧包裹著的捲轴。 这个动作,快得让所有人都没看清。 仿佛那两卷东西,是凭空出现在他手中的。 “啪!” 他將第一个捲轴,直接拍在了那张铺满红蓝箭头的巨大军事地图上。 许多代表著部队番號的小旗,被这一下震得东倒西歪。 他指著那个油布捲轴,每一个字,都敲在指挥部所有人的心上。 “这是,单兵野战自热食品的全套生產技术。” “只要有这条生產线,我们的战士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十分钟內,就能吃上一口热饭!” “而不是啃著冻成石头的土豆,就著雪往下咽!” 热饭! 这两个字,像两枚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宋將军和周围几位师长的心臟上。 他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在他们看来,这比凭空变出几百门大炮,还要魔幻。 龙建国没有给他们任何消化和质疑的时间。 “啪!” 第二个捲轴,被他更加用力地,拍在了第一个捲轴旁边。 “这是,一种特种稀土合金钢的完整配方。”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出鞘的利剑,带著无匹的锋芒。 “以及,配套的坦克改造图纸!” “有了它,我们自己生產的坦克,装甲防护能力將数倍於现在!” “它將不再是敌人的活靶子!它能正面硬扛住美军巴顿坦克的穿甲弹!” …… 死寂。 指挥部里,陷入了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连头顶不断落下的碎土,都仿佛停滯在了半空。 炮火的轰鸣声,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墙,隔绝在了这个空间之外。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他们看著龙建国,像在看一个疯子。 一个在战场上,被炮火震疯了的疯子。 不知过了多久。 一位头髮花白,戴著厚厚眼镜的老者,被一名参谋连拉带拽地请了过来。 他是隨军的技术顾问,方总工程师。 “老方,你快看看!快看看这东西!” 一名师长指著桌上的图纸,声音都在发颤。 方总工扶了扶眼镜,疑惑地走上前。 当他的视线,落在龙建国身上时,也带著一丝不解。 他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第一个油布卷。 图纸展开。 那上面,是密密麻麻,却又清晰无比的机械结构图,以及一行行他从未见过的化学反应式。 只看了一眼。 方总工的呼吸,就猛地一滯。 他的眼睛,死死地贴在了图纸上,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都吸进去。 “这……这……生石灰,硅铁粉,还有……这是什么?这个催化配比……” 他喃喃自语,手指在图纸上疯狂地划动。 几秒钟后,他猛地抬起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是一种狂喜到近乎癲狂的神色。 “可行!完全可行!天啊!这是天才的设计!这是何等的天才!” 他没有停下,又疯了一样地扑向第二份图纸。 当他看到那串代表著特种合金配比的分子式,看到那远超时代的坦克悬掛和火控系统设计时。 这位为共和国奉献了一辈子的老专家,身体晃了晃。 他那浑浊的老眼里,瞬间涌出了两行滚烫的热泪。 他猛地转身,一把抓住宋將军的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 “將军!” “这份图纸……这份配方……如果能实现,我们的工业水平,至少……至少能向前迈进五到十年!!” “有了它,我们……我们真的能造出世界上最硬的坦克!” “天佑我军!天佑中华啊!!” 吼完最后一句,老专家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竟是直接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轰! 整个指挥部,炸了。 几位师长再也顾不上將领的仪態,疯了一样地冲向桌案,眼睛里射出渴求的光,死死地盯著那两份薄薄的纸。 那不是纸。 那是几十万战士的命! 是这场战爭的胜负手! 是这个新生国家,能否挺直脊樑的关键! 宋將军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身体因为巨大的激动而剧烈颤抖。 他一步一步,走到龙建国面前。 这位铁打的汉子,伸出那双握了半辈子枪的手,猛地抓住了龙建国的肩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將龙建国的骨头捏碎。 可龙建国,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龙先生……” 宋將军的嘴唇哆嗦著,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想问,这东西是哪来的。 他想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可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嘶哑到极致的,发自灵魂的拷问。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龙建国平静地看著他。 在那双匯聚了整个指挥部所有將领期盼、震惊、狂热的注视中。 他缓缓开口。 “我是一个希望我们的战士,能吃饱穿暖,用上最好武器的……” “中国人。” 第151章 將军之诺,英雄归途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將军之诺,英雄归途 “中国人”这三个字,在炮火轰鸣的地窖里,落地无声。 却比任何爆炸,都更具撼动人心的力量。 宋將军抓著龙建国肩膀的手,在剧烈颤抖之后,缓缓鬆开。 他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满是褶皱的单薄军服。 然后,在这间匯聚了东线战场最高指挥层的地窖里,在这群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骄兵悍將面前。 宋將军对著龙建国,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军礼。 他身后,那几位刚刚还在激烈爭吵的师长,不约而同地立正。 “啪!” 一声整齐的並脚声。 他们隨著自己的总指挥,向这个带来惊喜的年轻人,献上了军人最崇高的敬意。 “龙先生!” 宋將军放下手,他的嗓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种重逾千钧的承诺。 “我宋某人,代表第九兵团数十万將士,在此立誓!” “您今日所赠,胜过十万雄兵!此恩,我第九兵团,永世不忘!”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永远的恩人!” 龙建国受了这一礼。 他知道,这早已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將军言重了。” 他將那两份足以改变国运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捲起,亲手交到宋將军手中。 “这两份东西,必须以最高机密等级,立刻派最可靠的人,送回后方。”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激动到面孔涨红的將领。 “我建议,直接交由瀋阳的军工厂,並请示zy,让苏联专家协助攻关。” “时间,就是生命。” 宋將军郑重地接过图纸。 那感觉,仿佛接过的不是两捲纸,而是数十万战士滚烫的生命。 “我明白!我亲自安排一个警卫连护送!” “不。” 龙建国摇头。 “越是兴师动眾,越容易暴露。” “就让送战报的通讯兵,悄悄带回去,这才是最安全的。” 宋將军一怔,隨即领会了其中的深意。 他深深地看了龙建国一眼,这个年轻人的心思縝密,远超他的想像。 就在这时,外面的炮火声,奇蹟般地稀疏了下来。 美军的一轮总攻,被再一次打了回去。 短暂的战斗间隙,是比炮火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龙先生,你跟我来。” 宋將军没有回地图前,而是带著龙建国,走向了另一条通往地面的倾斜通道。 他们来到了一处临时搭建的野战医院。 那其实只是一个稍微大点的地洞,连像样的床都没有,伤员们就躺在铺著乾草的地上。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汗臭味和药水味,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呻吟声,此起彼伏。 龙建国看见一个年轻的战士,右腿从膝盖以下,被齐齐地截断,伤口只用一块脏兮兮的布包裹著。 他没有哭,只是睁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地洞顶上不断落下的泥土。 他旁边的地上,躺著另一个更年轻的,腹部中弹的士兵。 一名军医正在给他做最后的抢救,可那战士的身体,已经渐渐冰冷。 军医跪在那里,用拳头狠狠地砸著地面,发出压抑的呜咽。 何雨柱跟在后面,看到这一幕,双腿一软。 差点再次瘫倒,被一名猎鹰队员不动声色地扶住。 “没有麻药,没有消炎药,连乾净的绷带都快用完了。” 宋將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 “很多小伙子,明明只是擦伤,最后却因为感染,只能截肢,甚至……眼睁睁地看著他们走。”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走回洞口,对著等在那里的何雨柱,下达了命令。 “把我们带来的『慰问品』,都拿过来。” 很快,几个沉重的金属箱子被抬了进来。 “咔噠。” 龙建过亲自打开了其中一只箱子。 之前给过李师长的“特製消炎药”,赫然在列。 但这一次,箱子里还多出了几排从未见过的东西。 一种是牙膏管状的,银色包装的膏体。 另一种,是真空密封的,巴掌大小的特殊敷料。 “这是『高蛋白营养膏』,给重伤员补充体力的。” 龙建国拿起一支银色膏管。 “这是『速效止血绷带』,可以直接覆盖在创口上。” 他將这两样东西,递给那位刚刚还在捶地的军医。 军医愣愣地接过,他看著手中那超越这个时代的造物,完全无法理解。 “这……这是……” “海外渠道买的,別问来源,救人要紧。” 龙建国言简意賅。 “快!快!” 军医猛地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撕开那速效止血绷带的包装。 旁边一个被弹片划开动脉的伤员,鲜血还在不断外涌。 军医颤抖著,將那块神奇的敷料,死死按在了伤口上。 奇蹟,发生了。 不过几秒钟,那原本汹涌的血流,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然后彻底凝固。 “止住了……血……止住了!” 军医抬起头,那张被硝烟燻黑的脸上,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整个地洞里的伤员,那些还有力气的,都挣扎著,想要看清这个带来了希望的人。 龙建国的签到任务已经完成。 慰问的目標,也已超额达成。 他向宋將军提出了告辞。 “我亲自送你!” 宋將军的態度,不容拒绝。 他亲自下令,从自己的警卫部队里,抽调出一个满编的警卫排。 三十名战士,清一色的苏式波波沙衝锋鎗,弹药充足。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宋將军对著警卫排长,下达了死命令。 “不惜一切代价,把龙先生,安全地送回江对岸!” “是!保证完成任务!” 排长挺直胸膛,吼声震天。 当龙建国一行走出地洞,准备踏上归途时。 身后,传来一阵骚动。 他回头。 只见那些刚刚接受了救治的伤员,那些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年轻战士,在战友的搀扶下,挣扎著,站满了洞口。 那个被截断了右腿的战士,用一支步枪撑著地,单腿站立。 他们无法言语。 只能用最標准,也最笨拙的方式,向著龙建国的背影,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一道道发自肺腑的崇敬视线,匯聚成一股无形的力量,穿透风雪,落在龙建国的背上。 那重量,比泰山更沉。 来时,他为任务,为利益。 归途,他的肩上,扛著的是一位將军的承诺,和数十万战士生的希望。 卡车在布满弹坑的雪路上,顛簸著,向著鸭绿江的方向,一路南行。 两天后。 当龙建国的脚,踏上那座被炸断又被连夜修復的钢铁桥樑,踏上属於祖国的那一侧土地时。 凛冽的北风,吹动著桥头那面被硝烟染黑的红旗。 他回头,望向那片战火纷飞的冰雪世界。 他知道。 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与这个浴火重生的国家,再也无法分割。 第152章 京城震动,国士归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京城震动,国士归来 两份被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绝密文件。 由一名最不起眼的通讯兵,搭乘著一架直飞北平的军用运输机,跨越了千里冰封。 它没有经过任何中转站,绕过了所有常规的匯报流程。 降落后不到半小时,这份文件便被直接呈送到了中枢的核心,那间永远灯火通明的办公室里。 伟人放下了手中的烟,亲自解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油布。 当他看到那两份图纸,以及宋將军用最急切的笔触写下的那份附带报告时,他久久没有言语。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半晌,他拿起那部红色的电话机。 “通知所有在京的jw委员和zw院委员,半小时后,到我这里开会。” “十万火急。” …… 夜,已经深了。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共和国的缔造者们,那些刚刚从战火硝烟中走出来,正殫精竭虑为这个新生国家擘画蓝图的巨人们,悉数到场。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疑惑与凝重。 没有人说话。 直到那两份从前线辗转而来的图纸,在他们手中开始传阅。 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会议室里此起彼伏。 一位主管工业的副总理,戴著老花镜,几乎將脸贴在了那张“单兵野战自热食品”的生產流程图上。 他的手指,在图纸上那些匪夷所思的化学配比上,剧烈地颤抖。 当他再看到另一份,关於“特种稀土合金钢”的配方和坦克改造图纸时。 “啪!” 这位一向稳重的老人,猛地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桌子上。 “利器!这是真正的利器啊!”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了调,带著一丝哭腔。 “及时雨!这是真正的及时雨啊!” “有了这两样东西,我们的重工业基础,至少能缩短五年!不!是十年!” 他的吼声,如同一块巨石砸入平静的深潭,在整个会议室掀起滔天巨浪。 几位身经百战的元帅和將军,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他们死死盯著那两份图纸,仿佛看到的不是纸,而是无数战士的生命,和一场场即將到来的胜利。 “一口热饭……能让我们的战士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吃上一口热饭……” 一位手掌上布满厚茧的老將军,无意识地用指关节敲击著桌面。 那双看过尸山血海的眼睛,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六个字,在前线意味著什么。 “正面硬扛巴顿坦克……我们的坦克……能正面硬扛巴顿……” 另一位脾气火爆的將军,紧紧攥著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嘎嘣”的脆响。 他几乎能看到,由这种坚不可摧的钢铁铸成的洪流,將如何在战场上,碾碎敌人的所有骄傲。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匯聚到了报告末尾,那个被宋將军用红笔重重圈出的名字上。 龙建国。 这个名字,在这些共和国的巨人们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深刻烙印。 “必须给予最高级別的嘉奖!” “我同意!这是国士无双的功绩!” “此人,必须以国家英雄之礼遇待之!” “同时,將此事列为国家最高机密!图纸来源,任何人不得探听!这是死命令!” 最终,伟人一锤定音。 …… 归途的军用专列,拥有著这个国家铁路系统內的最高通行权限。 一路绿灯。 车轮与铁轨的碰撞声,在龙建国的耳中,谱成了一曲单调而平稳的乐章。 他没有休息。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在脑海中,將此行的所有细节,一遍又一遍地復盘。 当列车缓缓驶入熟悉的北平火车站时。 天,已经蒙蒙亮。 龙建国走下车厢,寒冷的晨风扑面而来。 他愣了一下。 想像中人山人海的欢迎场面,没有出现。 没有鲜花,没有横幅,甚至没有一个记者。 空旷的站台上,只有几道身影,在晨曦的微光中,静静佇立。 为首的,是一位身著元帅戎装的老人,他肩上的金色將星,比天边的启明星更加耀眼。 在他的身后,是几位同样肩扛將星的高级將领。 还有那个熟悉的,永远一脸沉稳的中央办公厅王秘书。 看到龙建国出现。 那位元帅没有任何迟疑,快步上前。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 他伸出那只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龙建国的手。 那双看过太多风云变幻的眼睛,此刻满是真诚的欣赏与感激。 千言万语,最终只匯成了一句发自肺腑的感嘆。 “建国同志,辛苦了。” “国家和人民,感谢你!” 这一句话的份量,远比任何勋章和公开的表彰,都要沉重。 龙建国沉沉地回握住那只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 一旁的王秘书,快步上前,拉开了一辆黑色红旗轿车的车门。 那车牌,是一个普通人看一眼都会立刻移开视线的特殊號码。 “龙先生,手长们在等您。” 龙建国鬆开手,对著几位將帅,微微頷首。 他弯腰,坐进了那辆轿车。 车门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平稳地驶出站台,匯入了这个城市尚未完全甦醒的街道。 第153章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黑色的红旗轿车,像一尾沉默的游鱼,无声地滑过黎明时分的长安街。 车轮碾过薄霜,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窗外的世界,是寻常的人间烟火。 早起的脚夫,推著独轮车,车上是冒著热气的烧饼。 穿著灰色棉袄的市民,哈著白气,匆匆走向自己的营生。 他们无人知晓,在这辆看似普通,却拥有著特殊通行权限的轿车里,坐著一个刚刚从冰与火的炼狱中归来的年轻人。 更无人知晓,这辆车即將驶向的地方,是这个新生国家的心臟。 车子没有减速,径直驶向那片宏伟的红色宫墙。 门口的哨兵,在看到车牌的瞬间,身体绷得笔直,目光下意识地避开,行了一个无声的注目礼。 轿车穿过门洞,驶入一片静謐的园林。 亭台楼阁,古树参天,湖面如镜。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比外面要凝重几分。 车子最终在一栋朴素的二层小楼前停下。 王秘书亲自为龙建国拉开车门。 “手长在等您。” 踏入那间熟悉的,只用简单桌椅和满墙书籍布置的办公室。 一股浓郁的菸草味,混合著墨香,扑面而来。 祂就站在书桌后,手里没有夹著烟,也没有在批阅文件。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看著走进来的龙建国。 这一次,他的目光里,没有了初见时的审视与好奇。 那份欣赏,也沉淀得更加深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待国之栋樑的信重与倚仗。 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而是一柄刚刚淬火开锋,足以安邦定国的绝世利剑。 “回来了。” 祂的声音很平静,却带著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坐,坐嘛。” 龙建国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没有过多的寒暄,一场最高机密的谈话,就此开始。 …… 两个小时后。 办公室的门被从里面打开。 龙建国走了出来。 他的神情,与进去时並无二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两个小时,意味著什么。 从今往后,他將拥有一个前所未有的特殊权力。 他可以撰写“內参”,绕过所有中间环节,直接呈送到她的案头。 这意味著,他的声音,他的判断,他的建议,將能直接影响这个国家的最高决策。 祂亲自將龙建国送到了门口。 这一个举动,让等在门外的王秘书,瞳孔都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临走前,送你一样东西。” 祂从王秘书手中,接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捲轴,郑重地交到龙建国的手里。 捲轴入手,沉甸甸的。 龙建国依言,缓缓展开。 雪白的宣纸上,是八个龙飞凤舞,力透纸背的狂草大字。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雷霆万钧之势。 带著一股俯瞰山河,指点江山的气魄,狠狠地撞进龙建国的眼帘。 落款,是那个足以让整个时代都为之震动的名字。 “龙先生。” 一旁的王秘书,適时地走上前来,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 “手长的这份题词,以及您此次赴朝慰问的事跡,经过脱密处理后,將会刊登在最新一期的《內部参考》上。” 《內部参考》。 一份发行范围极窄,只有军级以上、地方省部级以上高级干部,才有资格阅读的內部报纸。 在这上面刊登,不为广而告之。 宣告龙建国所做的一切,都得到了领袖的亲自肯定。 龙建国瞬间明白了这份题词的真正份量。 这八个字,是嘉奖,是肯定。 更是一份责任! “另外。” 王秘书的语气顿了顿。 “前段时间,京城里有些关於您的不实传言,什么『投机商人』、『沽名钓誉』之类。” “安全部门的同志已经做了一些工作,几个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人,都被请去喝了茶,做了深刻的检討。” “现在,那些杂音已经听不到了。” 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雷霆手段。 杀鸡儆猴。 这是敲山震虎。 从此以后,谁想动龙建国,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与最高意志作对的后果。 龙建国將捲轴小心翼翼地卷好,双手捧著。 他对著祂,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有说话。 所有的感谢与承诺,都在这一躬里。 …… 红旗轿车,將龙建国送回了南锣鼓巷的院门外。 何雨柱和三名猎鹰队员早已等候在此。 看到龙建国下车,何雨柱那张惨白了许多天,仿佛丟了魂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生气。 “建国哥,你回来了!” 龙建国点了点头,將手中的捲轴递给其中的一名猎鹰队员。 “收好。” “是。” 推开四合院的大门。 院子里的一切,还是老样子。 秦淮茹在水池边洗著衣服,看到龙建国,先是一愣,隨即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许大茂正拎著一只老母鸡,准备去孝敬聋老太太,见到龙建国,脚下莫名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 这熟悉的,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场景,与刚刚那压抑肃穆的氛围,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龙建国没有理会院子里的任何人。 他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猎鹰队员將捲轴恭敬地呈上。 龙建国没有急著將它掛起来。 他只是將这份题词,平铺在自己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上。 目光,落在那八个字上,久久没有移开。 【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 这八个字,不再仅仅是一份荣耀。 它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一份更加清晰的道路指引。 更是他龙建国,在这片崭新的国土上,安身立命,布局未来的…… 最坚实的基石。 第154章 院內变天,各自「进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4章 院內变天,各自「进步」 数月光阴,恍若隔世。 当龙建国今日再次推开南锣鼓巷那扇熟悉的院门时。 京城已是隆冬。 铅灰色的天幕下,枯藤缠绕著老树,院子里铺著一层薄薄的积雪。 空气里没有了夏日的嘈杂,多了一份冬日的萧索。 以及一种陌生的,微妙的氛围。 他一眼就看到了中院的秦淮茹。 她没有在水池边搓洗衣物,而是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手里正飞快地纳著一双军鞋的鞋底。 在她脚边,还放著几件缝补得整整齐齐的军用棉衣。 一名同在轧钢厂的女工,正凑在她身边,討教著什么。 “淮茹姐,你看我这针脚行吗?” “你这线得再吃点劲儿,针脚再密些。” 秦淮茹头也没抬,手指翻飞。 “你想想,这衣裳是要给雪地里趴著的战士穿的,多漏进一丝风,就可能要人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咱们多下一分功夫,前线的同志就少挨一分冻。” 她的腰杆挺得笔直,侧脸的线条在冬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认真。 说完,她才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看到站在月亮门下的龙建国,她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她放下了手中的活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线头。 “龙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她的脸上带著笑,但那份笑意,不再是过去那种小心翼翼的討好。 多了一份平等的,甚至带著几分矜持的礼貌。 龙建国微微頷首,没有说话。 还没等他迈步,后院就传来了许大茂那標誌性的,公鸭嗓子般的嚷嚷声。 “我跟你们说,那可真是千钧一髮!” “美帝的飞机,嗡嗡地就从咱们阵地上空掠过去,机关枪子弹打在地上,噗噗直冒烟!” “换个人早趴下了!我许大茂眼皮都没眨一下,继续给咱们最可爱的战士们放《英雄儿女》!” 他正对著几个邻居唾沫横飞地吹嘘著,手里还比划著名开枪的姿势。 他身上穿著一件崭新的蓝色干部服,胸口別著一枚小小的,红色的纪念章。 看到龙建国,他先是一顿,隨即扬起了下巴。 “哟,龙哥,你也回来了?” “我听说您也去慰问了? 怎么样,是在安东(丹东)的后勤招待所,还是瀋阳的军属院啊?” 许大茂刻意提高了嗓门,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炫耀。 “那跟我们可不一样!我们放映队,那可是跟著部队上的。“ “最近的时候,离美国鬼子的炮弹坑就几十米!那才是真正的上过战场!” 在他看来,自己是真正“上过战场”的人,而龙建国,最多也就是去后方安全的城市里转一圈,捐点钱,性质完全不同。 龙建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这种无视,让许大茂准备好的一肚子“战场故事”,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 院子里的气氛,因为龙建国的回归,变得有些古怪。 秦淮茹和许大茂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目光里,都有一种“先进分子”的默契。 他们觉得自己进步了。 一个是厂里重点表彰的拥军模范,缝纫小组的组长。 一个是上过前线、见过真章的放映员,宣传科的红人。 他们不再是过去那个需要仰望龙建国鼻息过活的小人物。 差距,似乎在缩小。 就在这时,贾张氏的咆哮声从后院传来。 “秦淮茹!你死在外面了!还不滚回来做饭,想饿死我老婆子吗!” 以往,秦淮茹会立刻唯唯诺诺地跑回去。 但这一次。 “知道了!” 秦淮茹清亮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耐烦。 “我这儿正忙著给厂里赶活儿呢!” “李副厂长说了,这个月咱们拥军小组的奖金和布票都翻倍。” “你要是再嚷嚷,耽误了我的活儿,奖金扣了,这个冬天你连做新棉裤的布都別想要!” 秦淮茹清亮地回了一句,说完便不再理会,重新坐下,拿起了针线。 后院的咒骂声,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贾张氏似乎也没想到,一向任她拿捏的儿媳妇,居然敢顶嘴了。 中院的窗帘后面,两双眼睛,正偷偷地向外窥视。 刘海中和易中海,在看到龙建国身影的瞬间,便像受惊的兔子,猛地缩了回去。 上次的教训太过惨痛。 他们现在对这个年轻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龙建国將院子里眾人的神態变化,尽收眼底。 秦淮茹的自信。 许大茂的傲慢。 老傢伙们的畏惧。 他心中,甚至生不出一丝波澜,只觉得有些好笑。 井底之蛙,窥见了巴掌大的一片天,便以为自己看懂了整个苍穹。 他没有解释,也无需解释。 迈步,穿过中院,走向属於自己的那间正房。 “吱呀——” 房门被推开。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驱散了满室的寒意。 龙建国脱下满是风尘的大衣,隨手递给何雨柱。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桌前。 那副【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的题词,已经用最顶级的金丝楠木装裱起来,静静地靠在墙边。 他没有去看那副题词。 他只是站在窗前,目光穿过玻璃,落在了那个小小的四合院里。 许大茂还在吹嘘著自己如何与炮火擦肩而过。 秦淮茹正带著自己的“小组”,有条不紊地收拾著针线篮子。 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著自己的“价值”与“进步”。 他忽然有些期待。 期待当那份来自jw的正式文件,和那枚代表著国家最高荣誉的勋章,被郑重地送到这个小院时…… 许大茂脸上那点可怜的优越感,秦淮茹那份刚刚建立起的矜持,还有那些躲在窗帘后窥探的眼睛,会碎成什么样子。 那场面,想必会比戏台上的任何一齣戏,都更加精彩...... 第155章 惊天阵仗,迎接英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惊天阵仗,迎接英雄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 又过了一段时间,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还沉浸在冬日特有的寧静之中。 许大茂正围著新发的羊毛围巾,在院子中央的雪地上来回踱步,对著几个早起的邻居继续吹嘘著他的前线见闻。 “……我跟你们说,当时我们放映队住的那个营地,离前沿阵地就隔著一个山头!”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 “晚上睡觉都能听见对面的枪炮声,那跟听戏似的,我跟王副科长还拿那个下酒呢!” 秦淮茹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手里没停下纳鞋底的活计。 听到许大茂的吹嘘,她只是撇了撇嘴,头也没抬。 自从当上了厂里的拥军缝纫小组组长,她见了太多从前线轮换下来的伤员,听了太多真实的血与火。 许大茂那点添油加醋的牛皮,在她听来,只觉得刺耳又可笑。 就在这时。 “轰隆隆……”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胡同的寧静。 这声音不是一辆车。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而是一整个车队。 院里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许大茂的吹嘘戛然而止。 秦淮茹纳鞋底的针,停在了半空。 就连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的刘海中和易中海,也悄悄地凑到了窗边,扒开一条小缝向外张望。 “吱——嘎——” 一连串刺耳的剎车声,在院门外整齐划一地响起。 紧接著,是车门被齐刷刷打开的声音,和皮靴踏在积雪上发出的,密集而有力的“咯吱”声。 院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寒风倒灌而入。 门口站著几个穿著厚实军大衣,腰间配著枪的警卫员,眼神锐利如刀,扫视著院內。 院子里所有看热闹的居民,呼吸猛地一滯。 这阵仗……是要抓人? 许大茂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 还不等眾人反应过来。 轧钢厂的王厂长,一路小跑著从门外冲了进来。 他额头上满是汗珠,顾不上擦,脸上堆著极度恭敬又紧张的笑容,对著院內点头哈腰。 紧隨其后的,是街道办的孙主任,同样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他们两人,只是开路的。 真正的主角,在他们身后。 那是几位穿著崭新將校军服的身影。 为首的一位,肩上扛著的金色將星,在冬日灰白的光线下,熠熠生辉,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身后的几人,同样是肩扛星徽,一个个身姿笔挺,面容肃穆。 那股久经沙场,从尸山血海里磨礪出的不怒自威的气势。 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在了这个小小的四合院上空。 所有人的大脑,都“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这是……这是传说中的將军! 活的! 许大茂“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口乾舌燥,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秦淮茹更是嚇得直接站了起来,手里的针线篮子掉在地上,鞋底和顶针滚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藏在窗帘后的刘海中,在看到那闪亮的將星时,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 他两腿一软,整个人顺著墙根滑了下去,瘫坐在冰冷的地上,面如死灰。 “是来抓我的……一定是来抓我的……他来报復我了……” 旁边的易中海,脸色同样惨白如纸,双手死死地抠著窗台,指节泛白。 这阵仗,抄家都够了! 然而,那支足以让整个京城都为之震动的“豪华”队伍,却没有看院子里任何其他人一眼。 他们的目標,无比明確。 在王厂长和孙主任的引领下,这一行人,径直穿过掛著冰棱的月亮门。 最终,停在了后院那间普普通通的正房门口。 那里,是龙建国的住处。 整个院子,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 王厂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 他抬起手,却没有直接敲门。 而是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自己的力道,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最后,他用指关节,极其轻微地,带著十二万分的小心,在门上叩了三下。 “篤,篤,篤。” 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吱呀——” 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龙建国穿著一身居家的便服,平静地站在门口。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 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仿佛眼前这足以嚇瘫一院子人的阵仗,在他看来,不过是寻常的访客。 为首的那位將军,在看到龙建国的瞬间,脸上那肃杀的表情,如同冰雪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內心的,无比热切的笑容。 他甚至不等王厂长介绍,便大步上前,绕过所有人,直接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龙建国的手。 “龙顾问!可算见到您了!” “我是华北军区的负责人,我代表军区,代表前线指挥部,特地来向您匯报!” 將军的声音洪亮而激昂,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您捐赠的那十架米格战斗机,以及您提供的那份关於特种合金钢的技术资料……” “已经在半个月前,全部投入到了战场!” “就在三天前,由这些飞机组成的『建国大队』,在长津湖上空,一举击落了敌军王牌飞行员的战机七架,取得了辉煌的战果!!” “您是国家的英雄!是人民的功臣啊!” 十架……米格战斗机? 建国大队? 击落敌机七架? 许大茂那张刚刚还因为恐惧而惨白的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大了嘴,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整个人像一尊被雷劈傻了的木雕。 秦淮茹只觉得双耳轰鸣,天旋地转,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尖叫出来,可眼中的惊骇与不可置信,已经满溢而出。 瘫在地上的刘海中,和抖个不停的易中海,大脑彻底宕机,思维完全停摆。 整个四合院,在这一刻,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第156章 一桥飞架南北,故人江城再逢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6章 一桥飞架南北,故人江城再逢 一九五七年,秋。 京城西郊,一处没有掛牌,地图上也不存在的院落。 龙建国正坐在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翻阅著一份关於高纯度硅提炼的实验报告。 这些年,他明面上的身份,是“建国贸易”的掌舵人。 一个热心於从海外“引进”各种先进设备与技术的爱国商人。 暗地里,他却是这个国家最顶级的技术顾问。 他名下那个神秘的“引进与研究办公室”,为这个一穷二白的新生国家,提供了无数超越时代的技术火种。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推门而入的,是王秘书。 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鬢角已经添了几分霜白。 这些年,他成了这间办公室的常客。 “建国同志。” 王秘书脸上带著一贯的平和笑容,將一份用红色绒布包裹的物件,双手递了过来。 龙建国放下报告,接了过来。 绒布揭开,是一份製作精美的烫金请柬。 封面之上,“武汉长江大桥通车典礼”几个大字,苍劲有力。 “手长们的意思,希望您能作为最高级別的顾问,出席这次盛典。” 王秘书的话语里,带著不容置疑的郑重。 “这是我们国家自己设计、自己建造的第一座跨江大桥,意义非凡。” “您,理应去见证这一刻。” 龙建国的指尖,轻轻拂过请柬上那座大桥的烫金轮廓。 就在这一刻,一个冰冷而熟悉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检测到歷史性地標即將落成!】 【发布签到任务:见证武汉长江大桥正式通车!】 龙建国的心绪,没有丝毫外露。 他知道,这又是一次获取关键科技的绝佳机会。 “好。” 他合上请柬,平静地回答。 “我一定去。” …… 同一时间,人民日报社。 总编办公室里,林婉秋刚刚交上一篇关於西北油田建设的深度报导。 “婉秋同志,写得很好!有深度,有温度!” 总编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盖著红头印章的派遣函。 “这里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武汉长江大桥,下个月就要通车了。” “社里决定,派你作为首席记者,去现场做全程报导。” 林婉秋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这次的通车典礼,规格非常高。” 总编压低了声音,补充了一句。 “我听说,连西郊那位神秘的龙顾问,都会亲自出席。” 龙顾问…… 林婉秋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这些年,这个名字早已成了一个传奇。 她只知道,他为这个国家做了很多很多。 但具体做了什么,每一次她想深入採访,都会被各种无形的墙挡回来。 他离她,很近,又很远。 “保证完成任务!” 林婉秋挺直了胸膛,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派遣函。 …… 几天后,北平火车站,贵宾候车室。 龙建国在几名军方人员的陪同下,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车站的负责人,正躬著身子,在他面前小声地匯报著专列的准备情况。 林婉秋背著相机,和几位中央媒体的同行,匆匆赶到。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被眾人簇拥在中心的身影。 几年不见,他似乎没什么变化,但又好像哪里都变了。 眉眼依旧,但那份沉稳的气度,却如同深不见底的古潭,让人不敢直视。 他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光,既熟悉,又无比的陌生。 察觉到她的注视,龙建国抬起头,朝她这边看了一眼。 他认出了她。 对著她,微微頷首,算作打了招呼。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林婉秋的心跳,漏了半拍。 开往武汉的专列上,两人被意外地安排在了同一个包厢。 列车开动,窗外的景色缓缓后退。 “龙顾问,好久不见。” 林婉秋率先打破了沉默,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 “这些年……您一定很忙吧?” 她试探著,想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他这几年的轮廓。 “还好。” 龙建国递给她一杯热茶,微笑著回应。 “为国家做点事,谈不上忙。” “听说你在报社做得很好,已经是首席记者了。” 他把话题,轻描淡写地引到了她身上。 林婉秋有些不甘心,又问了几个关於经济建设方向的问题。 龙建国的回答,总是言简意賅,滴水不漏。 既给足了她这位大记者的面子,又没有透露任何实质性的信息。 几个回合下来,林婉秋感到了一阵无力。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採访技巧,在他面前,就像小孩子玩的把戏。 她有些失落地,將目光转向窗外。 曾经在四合院里,那个虽然神秘,但偶尔还能一起聊聊天的年轻人,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在云端,让她只能仰望的商业巨子,国家顾问。 而自己,只是一个奔波在新闻一线的记者。 身份的差距,像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 列车一路南行。 抵达武汉时,前来迎接的阵仗,再次印证了林婉秋的感受。 军区领导亲自到站台迎接,一排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龙建国被直接请上了为首的那辆轿车,径直驶向了武汉最好的江景酒店。 而林婉秋和其他记者,则被统一安排上了大巴,送往了政府招待所。 通车仪式的前一夜。 龙建国站在酒店顶层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前。 窗外,夜幕低垂。 奔腾不息的长江,被两岸的灯火映照得波光粼粼。 一座钢铁巨龙,横臥在江面之上,连接起龟山与蛇山,气势恢宏。 那就是武汉长江大桥。 龙建国看著那座即將创造歷史的宏伟建筑。 心中盘算的,却是一个最实际的问题。 明天的典礼,人山人海,戒备森严。 自己要如何才能在不引起任何人怀疑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踏上那座大桥的桥面。 完成这一次的签到。 第157章 夜探大桥,国之脉搏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夜探大桥,国之脉搏 通车典礼的前一夜。 江城,夜色渐浓。 龙建国站在酒店顶层套房的巨大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正在甦醒的工业重镇。 江风猎猎,吹动著窗帘。 他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起。 “龙顾问,您有什么吩咐?” 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而有力的声音,是负责他此行安保工作的军区负责人,张上校。 “张上校,我想到桥上去看看。” 龙建国的话语很平静。 电话那头,却出现了片刻的沉默。 “龙顾问,现在……恐怕不方便。” 张上校的语气有些为难。 “大桥已经进入了最高级別的封锁状態,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为了確保明天典礼的万无一失,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 “我明白你的职责。” 龙建国並没有强迫他。 “不过,我还有一个身份,你应该知道。” “『建国商行』的负责人。” 张上校立刻回答。 “是的,顾问,我们都知道。” “这次大桥建设所使用的几批关键特种钢材,是我们商行从海外渠道提供的。” 龙建国不紧不慢地说道。 “我並非桥樑专家,但我对我的货物负责。” “在它正式交付使用前,我想亲自上去看一看,確认一下钢结构在夜间低温环境下的应力状態。” “这……” 张上校再次犹豫了。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合情,合理。 甚至可以说,是高度负责的表现。 以龙建国的身份,提出这样的要求,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龙顾问,您的敬业精神令人敬佩!” 张上校很快做出了决定。 “我完全理解您的顾虑!” “我立刻安排,亲自陪同您过去!” “再给您派一个警卫班,全程护送,保证您的绝对安全!” 龙建国的嘴角,露出一个的微笑。 “张上校,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不必如此兴师动眾。” “我不是去视察,只是想自己一个人走走,感受一下。” “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一个人?” 张上校的声音里充满了讶异和不安。 “这绝对不行!” “您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这是上级给我的死命令!” “如果让您一个人在封锁区里走动,万一出了任何差错,我……” “张上校。” 龙建国打断了他。 “你觉得,在你的卫兵把守下,这座桥上,会有什么危险?”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反驳的份量。 “还是说,你信不过你自己的布防?” 一顶大帽子,轻轻地扣了过去。 电话那头的张上校,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龙建国不是在质问他。 这是一种表態。 一种不容置疑的,希望独处的表態。 这位神秘顾问的背后,站著的是谁,张上校比谁都清楚。 违背他的意愿,比让他承担一点“安保不周”的风险,后果要严重得多。 “……是,我明白了。” 张上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苦涩的妥协。 “我会立刻清空桥面所有巡逻人员。” “只在南北两端的桥头堡,设置警戒线。” “从您踏上引桥的那一刻起,整座大桥,都属於您一个人。” “有劳了。” 龙建国掛断了电话。 …… 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长江大桥的南桥头堡下。 张上校亲自拉开车门。 他看著只穿了一件薄呢大衣的龙建国,欲言又止。 “龙顾问,江上风大,您……” “无妨。” 龙建国下了车。 他抬头,仰望著这座在夜色中如钢铁巨兽般匍匐的宏伟造物。 无数巨大的钢筋结构,在探照灯的映照下,交织出错综复杂的光影。 充满了力量感与工业美学。 “顾问,我们就在这里等您。” 张上校对著身后一挥手,一排荷枪实弹的战士,立刻在桥头拉起了两道人墙,隔绝了所有可能的干扰。 他们的目光,带著敬畏与好奇,投向那个即將独自踏上大桥的年轻身影。 龙建国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对著张上校微微点头,然后迈开脚步,独自一人,踏上了宽阔的引桥。 夜,静得出奇。 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桥面上,轻轻迴响。 宽阔的桥面,足以容纳四辆卡车並行。 此刻,却只属於他一个人。 脚下,是滚滚东逝的长江水,无声地奔流。 两岸,是新中国初生的万家灯火,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晚风从江面上吹来,带著水汽的微凉。 他缓步前行,能清晰地感受到桥身传来的一种极其轻微的,富有韵律的震动。 那不是摇晃。 那是钢铁骨架在呼吸。 是这座工业奇蹟的脉搏,在与脚下这片土地的命运,共同跳动。 他走得很慢。 一步一步,丈量著这座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丰碑。 他走过了铁轨,走过了公路。 最终,在无数钢樑结构最密集的桥樑正中心,停下了脚步。 这里,是整座大桥受力最关键的位置。 也是这座歷史地標,意义最浓缩的节点。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 然后,张开了双臂。 仿佛要拥抱这凛冽的江风,拥抱这璀璨的灯火,拥抱这个正在巨变中的时代。 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 感受到这座工业奇蹟所承载的,那种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 感受到它所匯聚的,那个时代一往无前的磅礴力量。 也就在这一刻。 一个冰冷而宏大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轰然奏响。 【叮!】 【签到地点確认:武汉长江大桥核心节点!】 【歷史意义评定:卓越!】 【签到条件满足!】 龙建国的意识,前所未有的清晰。 他在心中,下达了指令。 “系统,签到!” 【叮!】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大师级技能:【大师级电子工程学】!】 剎那间,一股庞杂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他的脑海。 无数关於电路、信號、半导体物理的知识,如同醍醐灌顶,瞬间被他理解、吸收、融会贯通。 但这,还没完。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 【触发特殊贡献加成!】 【恭喜宿主获得战略级奖励:【第一代电晶体技术(全套图纸及实验室构建方案)】!】 轰! 如果说刚才的技能是知识的海洋,那么此刻涌入的,就是开启一个全新世界的大门! 从最基础的点接触型电晶体,到更先进的合金结型电晶体。 从实验室级別的提纯、掺杂、封装工艺,到可以投入工业化生產的全套设备图纸。 一个崭新的时代,在龙建国的脑海中,拉开了序幕!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夜色依旧。 江风依旧。 但他的目光,却穿透了深沉的夜幕。 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第158章 归途遇阻,烛火知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8章 归途遇阻,烛火知心 次日,江城天光大亮,万里无云。 武汉长江大桥的通车典礼,在震天的锣鼓和鼎沸的人声中,拉开帷幕。 观礼台上,人头攒动。 红旗招展,如同一片燃烧的海洋。 龙建国站在观礼台的最中心位置。 他的左手边,是几位国家最高层级的领导人。 右手边,是苏联派来的专家代表团团长。 剪彩的红绸带,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当金色的剪刀在他手中合拢,“咔嚓”一声轻响。 大桥两端,数千只信鸽冲天而起,汽笛长鸣,响彻云霄。 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从江的两岸传来。 这一幕,被无数架相机,定格成了永恆。 林婉秋就站在记者区的第一排。 她举著相机,镜头对准了那个站在人群中心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得体的深色中山装,身姿笔挺,面带微笑。 与身边的领导们谈笑风生,气度从容。 仿佛他天生就该站在那个位置。 林婉秋按动快门的指尖,有些发凉。 她忽然觉得,自己与他之间的距离,比这奔腾的长江,还要宽阔。 …… 典礼结束。 龙建国与同样结束了採访任务的林婉秋,登上了返回京城的同一趟专列。 只是,一个在戒备森严的独立包厢。 一个在挤满了同行和各种器材的普通臥铺车厢。 列车缓缓启动,林婉秋靠在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站台,心中有些悵然。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的门被拉开。 一名穿著军装的警卫员,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请问,是人民日报社的林婉秋同志吗?” 林婉秋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龙顾问请您去他的包厢一敘。” 警卫员的话,让整个车厢的记者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林婉秋的心,没来由地一跳。 她跟著警卫员,穿过几节喧闹的车厢,来到那节安静得过分的专供包厢前。 门被从里面拉开。 龙建国站在门口,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包厢內,铺著柔软的羊毛地毯,桌上摆著精致的茶具。 “坐吧。” 龙建国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看你好像有心事。” 他率先开口,打破了有些微妙的沉默。 “没有……只是觉得,龙顾问您,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林婉秋捧著温暖的茶杯,低声说出了心里话。 龙建国笑了笑。 “记者同志,你这是唯心主义思想。” “我们都生活在同一个国家,为同一个目標奋斗,怎么会不在一个世界?” 他的话,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平和。 林婉秋抬起头,刚想反驳些什么。 “轰隆——!” 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了窗外的天空! 紧接著,一声惊天动地的炸雷,在列车顶上滚过! 车厢猛地一晃。 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车窗玻璃上,瞬间匯成一片水幕。 天色,在几秒钟之內,就暗得如同傍晚。 列车的速度,开始明显地慢了下来。 最终,伴隨著一阵冗长而刺耳的剎车声,缓缓地,停了下来。 车厢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 只有窗外狂风暴雨的呼啸声,愈发骇人。 一名列车长,冒著大雨,面色惨白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报告首长!” 他对著包厢门口的警卫员,声音都在发抖。 “前方山区,突发特大山体滑坡!铁轨……铁轨被泥石流完全冲断了!” “什么?!” 隨行的几位官员,脸色大变。 “联繫最近的军区,让他们派工程兵抢修!” “报告首长,已经联繫了!但是雨太大了,山路完全被堵死,抢险队根本进不来!” 列车长几乎要哭出来了。 “我们现在……被困住了!” 列车被迫退到了一处地图上都没有明確標註的山间小站。 这里只有一个月台,和一个漏雨的,空空荡荡的小候车室。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几十名乘客,包括那些身份尊贵的官员和记者,全都被困在了这片荒山野岭。 隨行的官员们急得团团转,不断通过列车上那台唯一的手摇电报机,与外界联繫。 但得到的回覆,都只有一个。 等。 等雨停,等路通。 而天气预报说,这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雨,至少还要持续两天。 绝望和焦躁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唯有龙建国,显得异常平静。 他让人从自己的专用车厢里,搬出了一箱箱东西。 不是什么山珍海味。 只是成箱的纯净水,密封包装的压缩饼乾,还有一捆捆乾净的羊毛毯子。 “大家不要慌。”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先喝点热水,吃点东西,把毯子分发下去,夜里山里冷,別感冒了。” 他有条不紊地指挥著警卫员,將物资分发给每一个被困的乘客。 看著那些飢肠轆轆的乘客接过食物和水时感激的眼神。 看著那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女人和孩子,裹上温暖的毯子。 混乱的候车室里,人心,渐渐安定了下来。 林婉秋站在角落里,默默地看著这一切。 她看著那个在混乱中镇定自若,指挥若定的男人。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无论身处何种困境,都能让人感到安心的奇异力量。 夜,越来越深。 雨势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狂暴。 “啪!” 候车室里那盏本就昏暗的电灯,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小站停电了。 黑暗中,有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很快,几根蜡烛被点亮,在摇曳的烛光中,勉强驱散了部分的黑暗与寒冷。 大部分乘客,在疲惫与不安中,裹著毯子沉沉睡去。 候车室里,只剩下雨打屋檐的噼啪声,和远处隱约的雷鸣。 龙建国没有睡。 他搬了张椅子,坐在漏风的窗边,看著窗外一片漆黑的雨幕。 林婉秋也睡不著,她抱著膝盖,坐在他不远处。 “你不怕吗?” 她轻声问。 “怕什么?” 龙建国回头看她,烛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我们被困在这里了,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明天的事,明天再想。” 龙建国將自己的那杯热茶,推到她面前。 “至少今晚,我们还活著,有地方躲雨,不是吗?”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山间小站里。 在这电闪雷鸣的暴雨之夜。 所有的身份,所有的光环,仿佛都被窗外的雨水冲刷乾净。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龙顾问。 她也不再是那个时刻寻找新闻点的林记者。 他们只是两个被困在风雨中的,普通人。 “龙建国,”林婉秋看著他的眼睛,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出了他的名字。 “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159章 你的蓝图,我的归宿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你的蓝图,我的归宿 烛火摇曳。 龙建国看著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暗,没有立刻回答。 他將那杯已经不怎么烫的热茶,又往林婉秋面前推了推。 “我是一个,想在下雨的时候,能有一片结实的屋顶挡雨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混在风雨声里,几乎听不真切。 “也希望,別人在下雨的时候,同样能找到一片屋顶。” 林婉秋愣住了。 这个回答,和她预想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 没有谈及身份,没有谈及財富,甚至没有谈及那些足以震动国家的功绩。 只是屋顶,和雨。 如此的朴素,又如此的真实。 她看著他平静的侧脸,忽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肆虐了一整夜的狂风暴雨,奇蹟般地停了。 雨势减弱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被困在小站里的人们,情绪也缓和了许多。 龙建国走出了闷了一晚的候车室。 “出来走走吧,空气好一些。” 他对依旧坐在角落里的林婉秋说道。 林婉秋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沿著被雨水冲刷得乾乾净净的铁轨,向附近的山上走去。 山路泥泞,龙建国很自然地伸出手,扶了她一把。 林婉秋的手指触碰到他掌心的温度,脸颊有些发烫。 山间的空气,带著雨后草木的清新味道。 “你看,那个是山梅花。” 龙建国指著路边一丛开著白色小花,掛著雨珠的灌木。 “还有那个,是野蔷薇,秋天了,只剩下果子了。” 他像个熟悉山林的老农,隨意地介绍著这些不起眼的植物。 林婉秋安静地听著。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未认识过眼前的这个男人。 没有了“龙顾问”的光环,没有了警卫员的前呼后拥。 他只是一个会分辨野花,会在上坡时拉她一把的,普通的男人。 他们谈论著山间的野花,林中的鸟鸣,暂时忘记了外界的纷纷扰扰。 也忘记了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名为身份的鸿沟。 仿佛他们只是一对在雨后山间散步的,最普通的情侣。 晚上,雨彻底停了。 乌云散去,夜空中繁星密布,璀璨如钻。 一条宽阔的银河,横贯天际,清晰得让人心悸。 “跟我来。” 龙建国带著林婉秋,爬上了车站旁一个平缓的山坡。 他们在草地上坐下,並肩看著头顶的星空。 没有了城市的光污染,这里的星星,亮得惊人。 “真美。” 林婉秋由衷地感嘆。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乾净的夜空了。 “是啊,很美。” 龙建国仰头看著那片深邃的星海,声音里带著一种悠远。 在静謐的星空下,他第一次,主动地,向林婉秋敞开了自己的世界。 他没有谈自己的財富,也没有谈自己的地位。 “婉秋,你知道我看到这片星空,在想什么吗?” 林婉秋转过头,看著他。 星光下,他的侧脸轮廓分明,那双眼睛比夜空中的任何一颗星辰,都要明亮。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自己的『星星』,也能升到天上去。” “我们自己的卫星,我们自己的空间站。” “我们的飞船,可以去月亮上,看看那上面是不是真的有嫦娥和玉兔。” 林婉秋的心,被这几句话,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从未听过如此天马行空,却又让人热血沸腾的话语。 龙建国没有停下,他继续说了下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是在描绘一幅已经存在於他心中的,宏伟画卷。 “我在想,什么时候,我们脚下这片土地,能拥有自己的『大脑』。” “我们自己设计,自己製造的晶片,我们自己编写的作业系统。” “让这个国家所有的工业、交通、国防,都运转在我们自己的指令之上,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我们的钢铁產量能成为世界第一。” “我们自己建造的航空母舰,可以巡弋在最深的蓝色大洋里,守护我们每一寸的海岸线。” “我们的孩子,不用再羡慕別国的汽车和楼房。” “我们的文化,能自信地站在世界的舞台上,告诉所有人,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 林婉秋彻底呆住了。 她被他描绘的这幅蓝图,深深地,深深地撼动了。 那是一个她从未敢想像过的,属於中国的未来。 一个拥有自己晶片和作业系统的科技强国。 一个钢铁洪流滚滚,航母巡弋深蓝的工业大g。 一个人民富足,文化自信的伟大国家。 她看著龙建国在星光下熠熠生辉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他之前那句关於“屋顶”和“雨”的话。 他想要的,不是为自己建一间遮雨的房子。 他是想为整个国家,为亿万同胞,撑起一片足以抵挡任何风雨的,坚不可摧的天。 这一刻,她看著他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了崇拜,仰慕,与深深爱恋的目光。 她彻底痴了。 被困的第三天清晨。 龙建国不知从哪里,采来了一束还带著露水的,不知名的白色野花,送到了林婉秋面前。 林婉秋接过花,眼眶有些湿润。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地上隨手拔了几根柔韧的草叶,修长的手指翻飞。 很快,一枚简单的,翠绿色的草叶戒指,就在他手中编织而成。 他拉过林婉秋的手。 在清晨的阳光下,郑重地,將那枚简单的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等回到北京,嫁给我。” 他的话语简单而直接。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蕴含著一种比山海更重的,不容置疑的承诺。 林婉秋再也控制不住。 滚烫的热泪,从她的眼眶中,汹涌而出。 她看著手指上那枚比任何钻石都珍贵的草戒,看著眼前这个將整个国家未来都装在心里的男人。 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三天三夜的意外独处,让他们的感情,完成了最后的升华。 在这荒无人烟的山间,在这璀璨的星空之下,他们私定了终身。 第三天下午,道路终於被抢通了。 列车重新启动的汽笛声,悠扬地响起。 当列车再次缓缓前行时,林婉秋靠在龙建国的肩上。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人生,已经和这个男人的宏伟蓝图,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第160章 启明计划,未来的种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0章 启明计划,未来的种子 归途的列车,驶入了熟悉的京城站。 站台上,没有迎接的仪仗,只有王秘书带著几名工作人员,安静地等候著。 一切都与来时一样,低调,高效。 龙建国与林婉秋並肩走下车厢。 王秘书看到两人,特別是看到林婉秋手上那枚显眼的草戒时,眼神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是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 “龙先生,林同志,一路辛苦。” “手长已经批示了,给你们二位放一个星期的假。” 他递过两份盖著红章的文件。 “这是组织上对你们婚事的祝福,也是批准。” “房子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交民巷那边的一处独栋小院,各项手续也都办妥了。” 林婉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没想到,她和龙建国在山间小站私定终身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中枢。 更没想到,组织上会以这样一种直接的方式,给予肯定和安排。 龙建国坦然地接过了文件。 “替我谢谢手长。” 风雨归来,一切尘埃落定。 龙建国的生活,恢復了表面的平静。 他与林婉秋的婚礼办得简单而温馨,只请了少数几位亲近的领导和朋友。 那个南锣鼓巷的四合院,他没有再回去住,只是偶尔会让何雨柱回去取些东西。 那里,已经成了他过去生活的一个符號。 而他,正大步流星地,走向一个全新的未来。 在东交民巷那座安静的小院里,龙建国拥有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但他心中的那颗名为“电子时代”的种子,却在这样的安稳中,愈发疯狂地生长。 他没有急著把脑子里那些顛覆性的图纸拿出来。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步子迈得太大,扯著的是整个国家的筋骨。 他开始了极其耐心,也极其隱秘的布局。 婚礼假期一结束,他便通过“建国商行”一个毫不起眼的分支机构,在京城西郊一片长满荒草的偏僻地方,买下了一大片土地。 这片地,远离市区,交通不便,周边连个像样的村落都没有。 对外公布的用途,是建造一个新的药品仓库,用以储存从海外进口的特殊药品。 没有人对此產生怀疑。 毕竟,建国商行这些年做的慈善,捐赠的药品,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建仓库,合情合理。 几乎在土地手续办妥的同一时间,龙建国找到了王秘书。 地点依旧是西郊那间没有掛牌的办公室。 “我需要一批人。” 龙建国开门见山,递过去一份名单。 “各大高校,物理系,无线电工程系。” “我要的,不是那些功成名就的老教授。” “我要年轻人,思想活跃,基础扎实,但因为各种原因,鬱郁不得志,甚至被边缘化的那批人。” 王秘书接过名单,扫了一眼。 上面罗列的名字,有些他听过,大多很陌生。 但龙建国给出的筛选標准,让他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样的人,有能力,有抱负,却没有施展的平台。 他们渴望一个机会,一个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也正因为他们不被重视,他们的调动,才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建国同志,你的眼光总是很毒。” 王秘书收起名单。 “我以zy办公厅的名义,去办这件事。” “条件呢?” “最好的研究环境,最高的薪资待遇。” 龙建国看著王秘书的眼睛,一字一顿。 “告诉他们,他们將参与一个史无前例的『海外合作项目』,研究最前沿的科技。” “但前提是,必须签订最高等级的保密协议。” “从他们踏入项目组的那一刻起,他们的人生,將进入一段空白期。” “我明白了。” 王秘书郑重地点了点头。 在招兵买马的同时,另一条看不见的暗流,也开始涌动。 龙建国以“引进与研究办公室”的名义,向东德、捷克斯洛伐克,甚至通过香港的一些特殊渠道,向西方国家发出了大量的採购订单。 这些订单五花八门,极其琐碎。 高精度的光学显微镜,小批量的特种气体,几公斤高纯度的锗锭,各种规格的真空管,甚至一些在別人看来只是电子垃圾的报废通讯设备。 它们被拆分成无数个小订单,通过不同的船运和陆路口岸,分批次,分时间段,悄无声地运回国內。 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零件和设备,像一条条涓涓细流。 最终,都匯入了一个地方。 京郊西郊,那个刚刚建成的,掛著“药品仓库”牌子的院落。 几个月后。 当第一批被“借调”来的青年研究员,怀著忐忑与好奇的心情,被一辆蒙著窗帘的专车,拉到这个荒凉的地方时,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药品仓库。 一排排崭新的红砖厂房,窗明几净。 厂房里,摆满了他们只在国外最顶尖的学术期刊上才见过的实验设备。 恆温恆湿的无尘实验室,各种型號的示波器,信號发生器,甚至还有一台从东德进口的小型实验性晶体提纯炉。 “欢迎各位的到来。” 龙建国就站在实验室的门口。 他没有穿西装,只是一身简单的蓝色工装。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们的战场。” “我给这个地方,取名叫『启明』。” “寓意,开启未来的光明。” 他看著眼前这些因为激动而面孔涨红的年轻人。 然后,他拿出了几份图纸。 那只是他脑海中庞大技术体系里,最基础,最不起眼的一小部分。 一份是关於点接触型电晶体的物理结构放大图。 另一份,是关於一种简单的信號放大电路的设计方案。 “接下来的任务,很简单。” “把图上的东西,给我『逆向』研究出来,搞懂它的每一个原理。” “什么时候搞懂了,什么时候进行下一步。” 龙建国將图纸,分別交给了两个不同的小组。 他自己,则掌握著將所有模块串联起来的核心技术,以及最终的整合方案。 一场史无前例的豪赌,在所有人都未曾察觉的角落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京城的工厂里,工人们依旧为炼出的一炉好钢而欢呼。 报纸的头版,依旧在歌颂著农业丰收的喜悦。 没有人知道。 在这个钢铁与煤炭轰鸣作响的时代,在京郊这片荒芜的土地上。 一颗名为“硅”的种子,已经被悄悄埋下。 第161章 在钢铁的轰鸣中,我听见了硅片呼吸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1章 在钢铁的轰鸣中,我听见了硅片呼吸的声音 京郊西,启明基地。 空旷的实验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名从全国各地抽调而来的青年研究员,围在一张长桌前。 桌上,平铺著几张简单的图纸。 图纸上的结构,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没有真空玻璃管,没有加热的灯丝。 只有几片画得极其简陋的半导体材料,和几根金属探针。 “这……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戴著厚厚眼镜片的年轻人,喃喃自语。 “没有热电子发射,它怎么可能放大信號?” “这违背了我们学过的一切物理原理!” 另一个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 质疑声,开始像病毒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龙先生,这会不会是……国外期刊上的一种,理论猜想?”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出疑问。 “我们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来研究一个猜想,是不是太……” 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唯有一个叫赵念的年轻人,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盯著图纸,仿佛要把它看穿。 他是这群人里,理论基础最扎实的一个。 也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更能感受到这张图纸背后,那深不见底的恐怖。 这不是猜想。 这是一种他无法理解,但逻辑上却高度自洽的全新体系。 龙建国就站在人群的外围,没有解释。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这群人。 “两个小组。” 他开口了。 “信的,跟著赵念,去一號实验室。” “不信的,去二號实验室,你们可以继续研究真空管的小型化,我不干涉。” “资源,待遇,一视同仁。”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留下任何一句多余的话。 人群骚动起来。 片刻之后,超过三分之二的人,默默地走向了二號实验室。 那里是他们熟悉的领域,是看得见摸得著的现实。 只有包括赵念在內的寥寥七八个人,犹豫著,走进了充满未知的一號实验室。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二號实验室,不时传来小小的欢呼。 他们成功將一种军用真空管的体积,缩小了百分之五。 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 而一號实验室,却始终笼罩在压抑的沉默中。 失败。 无休止的失败。 他们用实验室里纯度最高的锗锭,按照图纸搭建了无数次。 得到的结果,只有一堆烧毁的材料,和示波器上毫无反应的直线。 “肯定是图纸错了!肯定是!” 一名研究员把手中的焊枪狠狠摔在桌上,双眼通红。 “赵念!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是在浪费时间!浪费国家的资源!” 赵念没有理会他。 他的头髮油腻地粘在额头上,眼窝深陷,人瘦了一大圈。 他只是麻木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搭建、测试、失败的循环。 这天晚上,龙建国走了进来。 实验室里瀰漫著松香和臭氧的混合气味。 他看了一眼垃圾桶里堆成小山的,烧得发黑的锗片。 又看了看赵念那张几乎失去血色的脸。 他没有批评,也没有安慰。 他只是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片失败品,对著灯光看了看。 “你们试过,提纯你们的提纯材料吗?” 龙建国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赵念猛地抬起头。 “什么?” “那台东德进口的提纯炉,它的坩堝,是什么材料做的?” 龙建国继续问。 “石墨……高纯度石墨。 ”赵念下意识地回答。 “石墨,会不会有杂质?” 龙建国放下锗片,转身离开。 只留下这句话,在空荡荡的实验室里迴响。 赵念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呆立在原地。 他们一直把那台进口提纯炉当成圣经。 他们信任说明书上那个99.99%的理论纯度。 却从未想过,作为容器的坩堝本身,在高温下,会不会对材料產生二次污染? 这个思路,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快!把炉子拆了!把那个石墨坩堝给我拿去化验!” 赵念发疯似的吼道。 三天后。 当一份紧急化验报告摆在赵念面前时,他浑身都在颤抖。 报告显示,那高纯度石墨坩堝中,含有万分之三的硼元素。 这个微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杂质,对於钢铁冶炼来说,无伤大雅。 但对於半导体材料,却是致命的毒药! 他们用“有毒”的锅,去煮一锅“纯净”的汤。 怎么可能成功! 整个团队,立刻改变了方向。 他们放弃了那台昂贵的进口设备。 用最原始的办法,用石英管,用区域熔炼法,自己搭建了一套简陋到可笑的提纯装置。 又是一个不眠不休的七十二小时。 当一根只有小指长短,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全新锗晶体,被小心翼翼地切割、焊接。 当那枚只有指甲盖大小,丑陋无比的点接触型电晶体,被颤抖著接入电路。 当赵念颤抖著手,合上电源开关的瞬间。 一號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示波器的屏幕上。 那条死寂了几个月的绿色水平线,突然开始波动。 一个微弱的,但稳定、清晰的正弦波,出现在屏幕中央。 它比输入的信號,高出了整整三倍。 成了。 死寂。 长达十秒钟的死寂。 “成了——!” 赵念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发出一声嘶哑的,破了音的狂吼。 压抑了几个月的疯狂与委屈,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拥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像一群终於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们做到了! 他们用自己的双手,触碰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龙建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实验室的门口。 他平静地看著这群狂喜的年轻人。 他缓步走到那台示波器前。 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上那道代表著未来的绿色波形。 他转过身,看著满脸泪水,激动到无以復加的赵念。 “成了?” 龙建国的话语很轻。 狂喜的庆祝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不,这才是刚刚开始。” “下一步,我们要把它缩小一百倍,並且,能稳定地生產出十万个。” 第162章 东方魅影,不速之客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2章 东方魅影,不速之客 一九五八年,春。 启明基地的空气里,永远瀰漫著一股松香和臭氧的混合气味。 那已经成了所有研究员最熟悉的味道。 一號实验室內,气氛压抑而专注。 赵念和他的七人小组,正围著一台经过改造的显微镜。 镜台下,是一块比指甲盖还小的锗片,上面用细如髮丝的金线连接著几个触点。 没有人说话。 只有仪器运作时发出的,轻微的“嗡嗡”声。 龙建国给出的第二个任务,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每个人心头。 缩小一百倍。 稳定生產十万个。 这九个字,每一个都重若千钧。 几个月来,他们废寢忘食,尝试了上百种方案,烧毁的电晶体堆满了整整几个大铁桶。 进展,微乎其微。 而在隔壁的二號实验室,气氛则完全不同。 那里的人,已经成功將几种型號的军用真空管性能提升了百分之三十,体积也缩小了近一半。 他们成了各个对口单位眼中的香餑餑,时常有领导前来视察,勉励几句。 两相对比,一號实验室愈发显得像个无人问津的冷宫。 “又失败了。” 一名研究员摘下眼镜,疲惫地揉著眉心。 “这个方向,真的能走通吗?” 赵念没有回答,只是將报废的样品扔进桶里,又从旁边拿起一块新的锗片。 他的手很稳,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固执。 …… 与此同时,京城的春天,正迎来一批特殊的客人。 一个名为“东方文化研究会”的美国学术团体,在经过多方协调后,获得了官方批准,前来北京进行为期一个月的文化交流。 带队的,是一位名叫罗伯特的哈佛大学歷史系教授。 他五十岁上下,金髮梳理得一丝不苟,穿著考究的斜纹软呢,举手投足间,都带著一股精英学者的优雅。 在他的团队里,有一位非常引人注目的年轻女性。 叶莲娜。 她是团队的隨行翻译,一个有著四分之一东方血统的混血儿。 一身合体的水墨旗袍。 一双会说话的丹凤眼。 她身上有一种奇妙的,融合了东方古典韵味与西方现代气质的魅力。 当她用一口字正腔圆,甚至带著些京腔的普通话与人交流时,总能轻易获得对方的好感。 他们的真实目的,无人知晓。 只知道,他们此行的公开议程,是考察故宫的馆藏文物,並与社科院的专家学者,就“明清宫廷艺术”进行学术研討。 而他们手中,掌握著一条从战后无数破碎情报中,艰难拼凑出的线索。 那条线索,最终指向了一份失落的,传说中的图纸。 …… 对外友好协会举办的招待会,设在刚刚落成不久的北京饭店宴会厅。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悠扬的华尔兹舞曲在厅內迴荡。 中方的官员、学者,与来自各个友好国家的代表们,觥筹交错,气氛热烈。 龙建国也出席了。 他如今的身份,是“建国贸易”的掌舵人,一位在国际上都有著不小名气的爱国企业家。 他没有主动去交际,只是安静地站在一个角落,与两名主管工业的干部,轻声聊著什么。 即便如此,他依然是全场的焦点之一。 不少人的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 叶莲娜端著一杯香檳,像一只优雅的蝴蝶,穿梭在人群之中。 她的中文流利,学识渊博,从崑曲聊到瓷器,总能恰到好处地接上话,引来阵阵讚嘆。 她很自然地,朝著龙建国所在的方向,慢慢移动。 就在她距离龙建国还有几步远的时候。 一名端著托盘的服务生,不知为何脚下忽然一滑。 托盘上的酒杯摇晃著,眼看就要倒下。 叶莲娜“啊”地一声轻呼,身体向后一仰,似乎是为了躲避。 这个动作,让她手中的香檳杯也失去了平衡。 金黄色的酒液,大部分都泼在了她自己那身价值不菲的旗袍上。 而她的身体,也借著这股“惯性”,踉蹌著,不偏不倚地,撞向了背对著她的龙建国。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周围的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 龙建国正在听著对面干部说话,后背忽然感受到一股柔软的力道撞了上来。 他下意识地转过身,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即將摔倒的女人。 “对不起!对不起!” 叶莲娜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与歉意,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龙建国的手臂上,仿佛是为了稳住身形。 “我不是故意的,我……” 在她指尖与龙建国手臂的布料接触的那个剎那。 龙建国感觉到一种极细微的,类似静电的刺感,沿著他的皮肤一闪而过。 那不是一种物理感觉。 而是一种纯粹的,源於身体本能的警报。 他扶著对方的手,没有立刻鬆开。 目光,落在这张楚楚可怜,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惜的脸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副礼貌而疏离的样子。 “没关係。” 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没受伤吧?” “没……没有,只是把您的衣服弄脏了。” 叶莲娜指了指龙建国中山装袖口上的一点酒渍,歉意更浓。 “真是不好意思。” “一件衣服而已。” 龙建国鬆开了手,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个安全的社交距离。 “你去处理一下吧。” “谢谢您。” 叶莲娜对著他微微鞠了一躬,然后拿著手包,步履匆匆地,朝著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她的背影,在水晶灯下摇曳生姿。 刚才的小插曲,很快就平息了。 与龙建国交谈的干部,笑著打趣了一句。 “这位美国来的女翻译,倒是挺漂亮的。” 龙建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全场。 在宴会厅的另一个角落,那个名为罗伯特的哈佛教授,正与一名中方学者相谈甚欢。 但他放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地,对著叶莲娜离开的方向,做了一个极其隱蔽的手势。 龙建国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著喉咙滑下,带著一丝辛辣的暖意。 他放下酒杯,脸上的神情依旧淡然。 只是在他的脑海里,刚刚那稍纵即逝的身体接触,正在被一遍遍地慢放。 对方手指的温度。 搭在他手臂上的力道。 还有那指腹上,一层长期进行某种精细训练才会留下的,极薄的茧。 终於来了。 第163章 安保堡垒,守株待兔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3章 安保堡垒,守株待兔 宴会后的几天,京城风平浪静。 名为“东方文化研究会”的美国学者们,每日按部就班地前往故宫和社科院。 罗伯特教授彬彬有礼地与中方专家探討著青花瓷的纹路。 叶莲娜则以其出眾的语言天赋和亲和力,成了友好协会人人称讚的文化使者。 没有人知道,每当夜深人静,在他们下榻的饭店房间里,一场无声的情报分析会,都在紧张地进行。 “目標非常谨慎。” 一个金髮男人低声匯报,他白天是研究会的摄影师。 “龙建国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两处地方。” “一处是西郊新成立的『启明』基地,安保级別等同於军事禁区,我们的人无法靠近。” “另一处,就是他发跡前的老宅子,南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 叶莲娜坐在阴影里,手指轻轻擦拭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根据我们的线人回报,他最近频繁地在夜间返回那个四合院,有时会独自待到深夜。” “新的独栋小院安保太严密,而老宅子,是他心理上的舒適区。” 罗伯特教授推了推眼镜。 “他的身边,始终有来自军方的警卫,常规手段没有机会。” 叶莲娜將匕首收回腿上的皮鞘,站了起来。 “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决断。 “我已经研究过那座四合院的全部建筑图纸,包括下水道的走向。” “也摸清了附近所有明哨暗哨的换防规律。” “今晚,我去他的书房看看。” 罗伯特看著她,没有反对。 他知道,叶莲娜在组织里的代號,叫“黑寡妇”。 她从不出错。 …… 子夜。 京城陷入沉睡。 乌云遮蔽了月亮,连一丝星光都吝於洒落。 一道黑色的影子,贴著墙根,在南锣鼓巷幽深曲折的胡同里,灵巧地穿行。 她的动作,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像一只融入了夜色的猫。 胡同口那个靠著墙打盹的修鞋匠,是街道安排的眼线。 远处杂货铺屋檐下掛著的鸟笼,只要有生人经过,里面的画眉就会发出警示的叫声。 这些,都在叶莲娜脑中的地图上,被標註得一清二楚。 她绕开了一条又一条警戒线。 最终,停在了一座高大的院墙下。 这里就是龙建国的那座四合院。 院內一片安静,只有两间屋子还透出微弱的灯光。 一间是前院的,应该是留守的下人。 另一间,在后院深处,正是书房的位置。 一切都和情报完全吻合。 叶莲娜的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 她后退几步,助跑,蹬墙。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轻盈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地搭上了墙头。 再有零点五秒,她就能翻进去,完成这次潜入最关键的一步。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墙头那冰凉的瓦片时。 她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但在她无法感知的维度里,一层由微型红外线构成的,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光网,被她的指尖,无声地切断了。 …… 后院,书房。 龙建国正坐在书桌前,安静地翻阅著一份来自“启明”基地的实验报告。 赵念的团队,在小型化上,又遇到了新的瓶颈。 桌上的檯灯,散发著柔和的光。 那盏檯灯的黄铜底座上,一个比米粒还小的凹陷处,忽然闪烁起一点极微弱的,针尖大小的红光。 没有声音。 没有预警。 几乎在同一时间,龙建国戴在左手手腕上,那块看似普通的国產手錶,錶盘下方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有规律,有节奏。 龙建国翻动书页的手,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向院墙的方向。 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放下了手中的报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脖颈,发出几声轻微的骨骼脆响。 然后,他关掉了书房的灯。 整个人,融入了窗边更深沉的黑暗里。 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人,在等待著猎物,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 …… 叶莲娜从墙头悄然落下。 双脚踏在积雪初融的泥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半蹲著身子,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雌豹,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院子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有些不正常。 连虫鸣声都没有。 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直觉,让她心底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怪异感。 但她来不及细想。 任务目標就在眼前。 她必须在五分钟內,潜入书房,找到她想要的东西,然后全身而退。 她身体微微前倾,正准备朝著后院的方向移动。 就在此时,她的后颈,汗毛忽然全部竖了起来。 身后有人! 她没有回头,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角度,猛地向侧前方扑倒! 同时,右手闪电般地抽出腿上的匕首,向著身后挥去! 这是一个完美的,集闪避与反击於一体的战术动作。 足以让任何偷袭者都付出代价。 但,已经晚了。 她的匕首,只划过了一片空无。 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 那只手没有去格挡她的匕首。 而是以一种无法理解的速度与角度,后发先至,精准地扣在了她持刀的手腕上。 五根手指,像五根烧红的钢筋,紧紧地箍住了她的腕骨。 叶莲娜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手腕一阵剧痛,匕首再也握不住,“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心头大骇。 左手手肘猛地向后撞去,目標是对方的肋骨。 可她的攻击,再次落空。 那个黑影,像根本没有实体。 紧接著。 另一只手,带著一股温热的气流,轻轻地,按在了她脖颈后侧的某个位置。 力道不大。 甚至可以说,有些温柔。 叶莲娜的身体,却猛地一僵。 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麻痹感,从接触点瞬间扩散至全身。 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她快如闪电的速度,她所有的杀人技巧…… 在这一刻,轰然垮塌! 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发黑。 她的意识,在飞速下沉。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她只来得及看到一张平静的,在黑暗中轮廓分明的脸。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龙建国伸出手,轻鬆地接住了她。 他將这个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的女人,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单手提著,走回了书房。 “啪嗒。” 书房的门,被他用脚带上。 灯光,重新亮起。 他隨手將昏迷的叶莲娜,扔在地板上。 “你们的『文化交流』,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第164章 反向催眠,风暴前夕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反向催眠,风暴前夕 他没有用绳子捆她,也没有立刻叫醒她。 这个在情报界名声赫赫的“黑寡妇”,此刻就像一件被丟弃的行李,安静地躺在那里。 龙建国走到茶台边,慢条斯理地烧水,温杯,洗茶。 茶叶在沸水中舒展开,一缕清香,缓缓瀰漫在空气里。 他为自己沏了一壶铁观音。 然后,他端著茶杯,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隔著一张书桌,静静地欣赏著地上的猎物。 旗袍有些凌乱,勾勒出她受过严格训练的身体曲线。 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心生怜惜的脸,此刻没有了丝毫血色。 龙建国喝了一口茶。 茶水温润,回味甘甜。 他並不著急。 片刻之后,他放下茶杯,起身走到书桌旁,从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取出了一个物件。 那是一套用黑色绒布包裹的银针。 在银针旁边,还放著一个黄铜製的小东西,外形像一块老式的怀表,表面没有任何刻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拿著这两样东西,走到了叶莲娜的身边,蹲下身。 他的手指,在女人的颈部、手腕、头顶的几个穴位上,快速而精准地按压了几下。 这套点穴手法,来自於他脑中的神级医术。 它不会让对方醒来,却能让其大脑皮层,进入一种奇特的浅层活跃状態。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打开了那个怀表状的仪器。 没有声音,没有光亮。 他將仪器贴近叶莲娜的太阳穴。 一股人耳无法听见的次声波,开始稳定地,向她的大脑深处发射。 这是他从“大师级偽装”技能中,解析出的反向审讯技巧。 他开始说话,声音很低,没有起伏,像是在念诵一段枯燥的经文。 “你叫什么名字?” 地上的女人,身体纹丝不动,嘴唇却微微开合。 “叶莲娜……” 声音含混,如同梦囈。 “你来这里的任务是什么?” “寻找……一份图纸。” “什么图纸?” 叶莲娜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起来,她的潜意识,正在进行著最后的抵抗。 龙建国的手指,捻起一根最细的银针。 他看都没看,便將针尖,准確无误地刺入了她耳后的一处穴位。 不深,仅仅是刺破了表皮。 叶莲娜的身体,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她脑中最后那道防线,被这轻微的刺痛,彻底击溃了。 龙建国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迴响,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引导力。 “那是一份关於核武器的……理论图纸……藏在……”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 “你们在京城有多少个据点?” “三个……明面上的安全屋……还有两个……备用联络点。” “地址。” 叶莲娜开始一个一个地,报出详细的地址,精確到门牌號。 其中一个地址,让龙建国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家他经常光顾的,卖西点和咖啡的铺子。 他继续问了下去。 人员名单,联络暗號,紧急撤离方案,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叶莲娜像一个坏掉的收音机,將自己大脑里储存的所有机密信息,一五一十地,全部吐露了出来。 龙建国成了一个耐心的听眾。 他回到书桌前,拿出一个加密的笔记本,將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快速记录下来。 他原本以为,cia只是派出了一个试探性的小队。 可隨著笔记本上的內容越来越多,他才发现,对方在这里布下的网络,远比他想像的要庞大,要深入。 这条毒蛇,已经潜伏了很久。 审讯,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 当叶莲娜的声音因为脱水而变得沙哑时,龙建国合上了笔记本。 他拔掉了那根银针。 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將一段新的“记忆”,植入她的脑海。 “你潜入了院子。” “你听到了狗叫声。” “你被惊动了。” “你什么都没找到,仓皇逃走了。” 他重复了三遍,每一个字,都像烙铁一样,印进了对方的潜意识里。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看著地上这个已经毫无价值的女人。 他再次將她单手拎起。 像扔一袋垃圾一样,从后门出去,將她扔进了院墙外一条漆黑的,散发著霉味的暗巷里。 他回到书房,关上门。 空气中,茶香依旧。 他坐在灯下,看著笔记本上那张记录著无数名字与地址的,庞大的情报网。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计划,在他的脑中,慢慢形成。 直接把名单交上去? 不。 那太浪费了。 他要借用这把来自大洋彼岸的刀,去杀另一群人。 让狗,去咬狗。 第165章 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第168章 借刀杀人,祸水东引 清晨,第一缕骯脏的阳光,照进一条堆满垃圾的死胡同。 叶莲娜在一阵剧烈的头痛中醒来。 酸臭的气味,让她一阵反胃。 她撑起身体,环顾四周。 垃圾,污水,还有几只被惊动的野猫。 她低头检查自己。 那身昂贵的旗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还沾著不知名的污渍。 身体有些酸痛,但没有明显的外伤。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向大腿外侧。 那里空空如也。 那把跟隨她多年的匕首,不见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指尖触碰到院墙墙头的那一刻。 然后呢? 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记忆像是被一把剪刀,齐整地剪断了。 这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让她恐惧。 作为组织里最顶尖的特工,她从未失手过。 这次,她不仅失败了,甚至连怎么失败的都不知道。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 东交民巷,独栋小院。 书房里,阳光正好。 龙建国正在书桌前,摆弄著几张不同的纸。 一张,是他昨晚记录的原始审讯笔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和地址。 另一张,是仿照苏联內部情报报告格式的厚重纸张。 他拿起一支笔,开始在新的纸上“誊抄”。 他刪掉了一些名字。 那些是深埋在水面下的,真正的毒蛇,现在还不是惊动他们的时候。 他又刻意保留了几个已经被中方外围人员盯上的,半废弃的安全屋地址。 这些,是用来验证情报真实性的鱼饵。 做完这一切,他换了一支笔,用一种略显生硬的笔跡。 在报告的末尾,加上了一段全新的內容。 那是一段用俄文书写的,关於“罗伯特教授”团队,试图接触並策反一名负责援建项目的苏联锅炉专家的详细“计划”。 时间,地点,接头暗號,甚至连那位苏联专家喜欢喝的伏特加品牌,都写得清清楚楚。 这份情报,九分真,一分假。 而那一分假,才是最致命的毒。 他將写好的报告,摺叠好,放进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牛皮纸信封里。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建国商行”內部的一条专线。 “是我。” “有一份加急文件,需要送到布拉格。” “走常规渠道,確保经过克拉科夫中转站。”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乾脆利落的回应。 “明白。” 掛断电话,龙建国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刚刚抽出新芽的柳树。 这个信封,將搭上一艘前往欧洲的货轮,藏在一个发往捷克斯洛伐克的工具机零件箱里。 它会在波兰的克拉科夫被一个毫不知情的货运工人取出,转交给另一条运输线。 最终,它会通过东德的某个秘密渠道,以一份“来自西柏林的紧急密报”的形式,出现在克格勃驻京机构负责人的办公桌上。 整个过程,像一台精密的机器,环环相扣。 就算有人事后追查,线索也只会在欧洲复杂的货运网络里,彻底中断。 …… 苏联大使馆,一间戒备森严的办公室。 克格勃驻京负责人,德米特里·沃尔科夫上校,正烦躁地抽著雪茄。 一名年轻的助手,敲门进来,將一份刚刚破译的电报,放在他面前。 “上校,来自柏林站的最高优先级密电。” 德米特里不耐烦地拿起电报。 只看了一眼,他的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仔仔细细地,把那份简短的电报,读了三遍。 “瓦西里!”他对著门外吼了一声。 助手立刻跑了进来。 “立刻派人,给我二十四小时盯住这个地方!” 德米特里用粗壮的手指,狠狠戳著电报上的一个地址。 “还有这个咖啡馆!里面每一个服务员的祖宗八代都给我查清楚!” 瓦西里领命,匆匆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德米特里粗重的呼吸声。 两个小时后,瓦西里脸色苍白地跑了回来。 “上校……情报……是真的。”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们的人確认,咖啡馆是美国人的一个联络点,今天早上,一个我们监控名单上的人,刚刚去过那里。” “其中一个安全屋地址,也和我们掌握的情况完全吻合。” 德米特里猛地站起身。 他再次拿起那份电报,目光死死地锁定在最后那一段,关於“策反专家”的內容上。 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 那些该死的美国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伟大的苏联专家的头上! 这是背叛!是羞辱! “给我接莫斯科!” 德米特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申请『大扫除』行动的最高授权!” “我要把这些美国臭虫,一只一只地,从他们的洞里,全部碾死!” 一场针对在京城所有美国情报人员的雷霆风暴,正在克里姆林宫的红墙之內,迅速酝酿。 …… 下午,南锣鼓巷。 龙建国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四合院。 他提著一包刚出炉的稻香村糕点,去看望聋老太太。 老人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龙建国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她旁边,耐心地帮她把散乱的毛线,一圈一圈地重新绕好。 阳光暖洋洋的,照在人身上很舒服。 院子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知道,他已经点燃了引线。 接下来,他什么都不用做。 只需要找一个最好的位置,安静地看著。 看著一头愤怒的北极熊,如何去撕咬另一只自以为是的禿鹰。 这场即將在京城上演的大戏,一定会很精彩。 第166章 神仙打架,渔翁得利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6章 神仙打架,渔翁得利 得到莫斯科授权的第二天凌晨。 天还未亮,整个京城仍旧笼罩在一片深沉的墨色之中。 几辆黑色的吉姆轿车,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从苏联大使馆的侧门滑出,匯入空旷的街道,然后迅速分散,扑向城市的不同角落。 一场酝酿已久的“大扫除”,正式开始。 第一颗被拔掉的钉子,就是那个掛著“东方文化研究会”招牌的据点。 罗伯特教授正在他的房间里,就著檯灯的昏暗光线,试图將一份紧急情报通过微型电台发出。 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直接撞开。 木屑纷飞中,几个身材魁梧,穿著黑色风衣的斯拉夫大汉,如同出笼的猛兽,冲了进来。 罗伯特只来得及將手中的文件塞进嘴里,一只粗糙的大手就已经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另一人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罗伯特弓著身子,像只煮熟的虾米,把那份还没来得及吞咽的纸团,连同酸水一起吐了出来。 冰冷的枪口,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德米特里·沃尔科夫上校叼著雪茄,最后走进房间,居高临下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罗伯特。 “教授先生,你们的『文化交流』,结束了。” 同一时间,相似的场景,在京城的各个角落上演。 一间藏在西单小巷里的裁缝铺。 一家位於前门,专门接待外宾的商社办公室。 甚至是一处位於普通居民楼里,毫不起眼的房间。 克格勃的特工,手持著龙建国精心“筛选”过的名单,如同开了全图视野的玩家,精准地敲开了一扇又一扇门。 睡梦中的cia外围人员,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堵住了嘴,蒙上了头,塞进了车里。 当然,也有反应快的。 一声枪响,划破了某个胡同的寧静。 一名试图翻墙逃跑的cia特工,在墙头与两名克格勃特工发生交火。 子弹在夜色中,发出尖锐的呼啸。 虽然战斗在几十秒內就结束了,以逃跑者中枪坠落告终。 但这枪声,却像一个信號。 原本隱藏在水面下的暗战,彻底浮上了台面。 街头巷尾,开始出现短暂而激烈的追逐。 高速行驶的轿车,在胡同口玩命地漂移。 黑色的身影,在屋顶上飞速地跳跃。 虽然这一切都被小心地控制在普通市民无法感知的范围內,但其激烈程度,堪称这座古老都城建国以来,最大规模的间谍衝突。 cia在京城苦心经营多年的情报网络,在这突如其来,且精准到可怕的打击下,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们就像一群被捅了窝的蚂蚁,四处乱窜,却发现每一个出口,都有一只脚在等著他们。 不到二十四小时。 整个网络,土崩瓦解。 侥倖逃脱的几条小鱼,成了惊弓之鸟。 而德米特里上校的怒火,远未平息。 他下达了第二道命令:无差別猎杀。 於是,整个京城的情报界,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暴怒的克格勃,和倖存的cia特工,陷入了一场疯狂的互相猎杀和猜忌之中。 昨天还在一起喝咖啡的线人,今天就可能在街角给你一记黑枪。 前天还交换过情报的盟友,转眼就成了催命的阎王。 这场突如其来的“神仙打架”,自然也惊动了真正的主人。 我方的安全部门,一开始也是一头雾水。 但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张更大的网,悄然张开。 “黄雀在后”的戏码,正式上演。 安全部门按兵不动,只是悄悄地跟在苏联人和美国人的后面,將计就计。 趁著双方杀得眼红,將那些平日里藏得极深,双方都想发展的外围人员,一锅端了。 没有人知道这场风暴的源头,究竟在哪里。 cia的倖存者,疯狂地向总部发电,报告內部出现了最高级別的叛徒。 而克格勃內部,则是一片欢腾,德米特里上校的办公室里,摆满了祝贺他取得“伟大胜利”的鲜花和伏特加。 这场大戏真正的导演,龙建国。 此刻,正悠閒地坐在南锣鼓巷四合院的书房里。 窗外的阳光正好,洒在院中的石榴树上。 他面前的紫砂壶里,泡著今年新出的明前龙井。 一名不起眼的青年,正站在书桌前,低声向他匯报著从各个外部渠道匯集来的,关於这场混乱的最新进展。 “……截止到今天早上六点,苏联方面至少清除了美方七个据点,抓捕三十二人。” “美方展开报復,策反了苏联大使馆的一名司机,但行动失败,司机被当场击毙。” “我方顺势收网,逮捕了双方的外围可疑人员,共计五十七人。” 龙建国安静地听著,手指有节奏地,在黄花梨木的书桌上轻轻叩击。 他挥了挥手,示意青年可以退下了。 书房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只有茶水的雾气,裊裊升腾。 他端起茶杯,走到窗边。 目光越过窗欞,投向院子里。 未来不可一世的二大爷刘海中,正灰头土脸地和收旧货的贩子討价还价,变卖著家里最后一点值钱的家具。 不远处的屋檐下,一大爷易中海独自坐著。 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身形佝僂,形单影只,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 而在院子的另一头,秦淮茹正带著几个年轻的媳妇,围在一台崭新的缝纫机前。 她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愁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学习一门手艺时,所特有的,对未来的期盼和专注。 真是......一齣好戏。 第167章 那个院子,已经装不下他的星辰大海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7章 那个院子,已经装不下他的星辰大海 龙建国收回了投向院子里的目光。 那些家长里短,那些鸡毛蒜皮,已经像是上个世纪的旧闻。 他很清楚,自己的世界,早已不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 “噹啷。” 他將一枚刚从叶莲娜身上取下的,造型奇特的袖扣,扔在了黄花梨木的书桌上。 袖扣的背面,刻著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用肉眼分辨的雄鹰徽记。 这是他故意留下的“战利品”。 也是他即將递上去的,又一份投名状。 王秘书的电话,在第二天上午准时打了过来。 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有一句话。 “建国同志,手长请你过去一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依旧是西郊那间没有掛牌的办公室。 屋子里,只有手长和他两个人。 没有香菸繚绕,只有一杯冒著热气的清茶。 “京城最近,很热闹。” 手长率先开口,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龙建国没有接话,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了那枚袖扣,轻轻放在了手长面前的桌上。 手长看了一眼那个小东西。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第一次,带上了一种审视的意味。 “听说,前些天,你院子里进了贼?” 龙建国平静地回答。 “一个迷路的美国友人,对我国的古典建筑,產生了过於浓厚的兴趣。” “我帮她清醒了一下头脑,让她明白了私闯民宅的后果。” 手长拿起那枚袖扣,放在指尖摩挲著。 “她只是迷路?” “也许,还顺便丟了点东西。” 龙建国补充道。 “比如,她们整个团队在京城所有同事的联繫方式。” 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只有墙上掛钟的指针,在单调地走动。 许久,手长將那枚袖扣,重新放回桌上。 “你的那个『药品仓库』,现在怎么样了?” 手长的话题,转得毫无徵兆。 龙建国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药品还在路上。” “但是,仓库里的一些『副產品』研究,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进展。” 他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用绒布包裹著的小木板。 木板上,固定著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看起来丑陋无比的玩意儿。 几根细如髮丝的金线,连接著一块灰不溜秋的小晶片。 旁边,还焊著几个电阻和电容。 “这是什么?” 手长拿起木板,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一个可以放大信號的小玩意儿。” 龙建国解释得轻描淡写。 “我们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电晶体』。” “它和我们现在用的真空管,有什么区別?” 手长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 “区別就是。” 龙建国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它不需要预热,也不需要那个又大又耗电的玻璃管子。” “第二,它的体积和耗电量,不到真空管的百分之一。” “最重要的是……” 龙建国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 “它的理论寿命,是真空管的一百倍。” 手长握著木板的手,猛地收紧。 他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他不是技术专家,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几句话背后,意味著什么。 更小的体积,更低的功耗,更长的寿命。 如果这东西能够量產…… 战斗机上的雷达,军舰上的声吶,前线的电台,甚至未来的飞弹…… 所有依赖於电子管的国防设备,都將迎来一场脱胎换骨的革命! “良品率有多少?” 手长很快冷静下来,问出了第二个关键问题。 “如果只是实验室生產,赵念和他的团队,已经可以做到百分之九十五。” “如果扩大生產……” 龙建国看著手长的眼睛。 “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地方,更多的人,以及……国家层面的,最高授权。” 手长没有立刻回答。 他將那块搭载著人类歷史上第一个电晶体雏形的木板,轻轻放回桌面。 “你想要什么?” “我需要成立一个独立於所有现有部门之外的,全新的工程项目组。” 龙建国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项目组拥有独立的人事权,採购权,以及直接向您匯报的权力。” “我要把全国最好的大脑,都集中到这个项目里来。” “我要用十年,不,五年时间,让我们国家,在这个全新的领域,追上,並且超越那些所谓的西方强国。” 手长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著他。 “这个项目,有名字吗?” “有。” 龙建… “就叫它,『741工程』。” “七月一日,我们dang和国家的生日。我希望,它能成为献给国家的一份,特殊的礼物。” 手长转过身。 “好一个『741工程』。” 他重新走回桌边,拿起了桌上的红色电话。 “我批准了。” “从现在起,你就是『741工程』的总顾问。” 电话接通了。 手长只说了一句话。 “让罗部长,现在到我这里来。” 放下电话,手长看向龙建国。 “建国同志,你为这个国家,又立了一大功。” 龙建国摇了摇头。 “我只是一个想在下雨天,为自己,也为別人,撑起一把伞的普通人。” “那把伞,现在还太小了。” 屋外,阳光明媚。 但龙建国知道,一场席捲全球的科技风暴,已经由他亲手,在这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他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迎面撞上了行色匆匆,前来开会的罗部长。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他们都清楚,从今天起,这个国家的某根神经,已经被彻底触动了。 龙建国没有回东交民巷,也没有去启明基地。 他让司机开车,送他去了京城最高处,景山公园的万春亭。 他站在亭子的最高点,俯瞰著脚下这座古老而又充满生机的城市。 紫禁城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 宽阔的长安街上,车流如织。 远处,工厂的烟囱,正冒著滚滚的浓烟。 这是一个属於钢铁与煤炭的时代。 但只有龙建国知道,真正决定未来世界格局的,不是钢铁的產量。 而是那些即將从“741工程”里诞生出来的,比沙砾还小的,硅片。 他的目光,越过紫禁城的红墙,越过鳞次櫛比的灰色屋顶,投向了更远,更远的地方。 这个院子,这座城市,甚至这个国家,对於他的布局来说,都开始显得有些侷促了。 就在这时,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影响力已初步具备全球辐射能力。】 【签到系统升级中……】 【升级完毕。】 【下一阶段签到任务將在全球范围內的“关键歷史节点”中开启。】 【新的时代,已经到来。】 终於。 他看著脚下这座庞大的城市,看著远处灰濛濛的天际线。 他知道,自己这只来自未来的蝴蝶,扇动的翅膀,终於要掀起一场席捲全球的颶风了。 下一个目標,星辰大海。 第168章 大院里的「钢铁元帅」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大院里的「钢铁元帅」 一九五八年,夏。 炙热的空气,让京城的砖墙都透著一股烫意。 南锣鼓巷的这个四合院,却比往年更多了一种味道。 不再是简单的饭菜香和槐花味儿。 而是一种呛人的,混杂著煤烟、硫磺和金属烧灼的古怪气味。 这股味道的源头,在院子正中央。 那里,凭空起了一座半人高的,用黄泥和破砖垒起来的古怪土高炉。 炉口呼呼地冒著黑烟,把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都熏得打了卷。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他那標誌性的肚子,绕著土高炉踱步。 他脸上,是一种久违的容光焕发。 自从在厂里被擼了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了。 现在,他找到了新的舞台。 “红星模范炼钢小组,总指挥。” 这是他给自己封的头衔。 “小许!加料!火候不能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海中衝著炉子旁边一个满脸黑灰的人喊道。 许大茂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抄起一把破铁锹,將旁边一堆乱七八糟的废铁铲进炉口。 “好嘞,二大爷!您就瞧好吧!” 那些废铁里,有生锈的铁丝,有瘸了腿的板凳铁脚,甚至还有一口被砸扁了的铁锅。 那是许大茂家里的。 为了响应刘海中的號召,他第一个把自家吃饭的傢伙给贡献了出来。 这一举动,让他成功当上了“副总指挥”。 秦淮茹从屋里出来,端著一盆水,看到这乌烟瘴气的场景,下意识地绕著走。 她现在在龙建国安排的缝纫小组里,靠手艺吃饭,心里踏实多了。 对於院里这种胡闹,她只觉得荒唐,敬而远之。 “小秦!怎么一点集体荣誉感都没有!” 刘海中看见了她,很是不满。 “你看你家,还有没有用不著的铁器?菜刀也行啊!为国家炼钢,那是天大的贡献!” 秦淮茹没搭理他,快步走回了屋里,关上了门。 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位“钢铁元帅”,像个唱大戏的丑角。 刘海中自觉没趣,哼了一声。 院里其他几个明事理的老人,也都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谁都知道这是瞎胡闹,拿铁锅炼铁,炼出来的只能是一坨没用的铁疙瘩。 但在那个狂热的年代,没人敢公开说一个“不”字。 就在刘海中感觉自己威望达到顶峰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缓缓停在了院门口。 龙建国从车上下来。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衬衫,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与院子里这乌烟瘴气的场面,格格不入。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身上。 刘海中更是把腰杆挺得笔直。 他觉得,这是个向龙建国展示自己新权威的绝佳机会。 龙建国眉头微皱,看了一眼那个正冒著黑烟的土高炉。 又看了一眼手舞足蹈,像个滑稽戏演员的刘海中。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停留,也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径直迈开长腿,穿过乌烟瘴气的中院,朝著自己的后院走去。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路人,无视了路边一只上躥下跳的猴子。 他感觉自己积攒了半天的气势,被一根无形的针,轻轻戳破了。 一股羞恼,直衝头顶。 “龙建国!” 他对著龙建国的背影,扯著嗓子高声喊道。 “你站住!” 龙建国的脚步,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 刘海中彻底被激怒了,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你也是这个大院的人,怎么一点贡献精神都没有?” “没看见大家都在为国家炼钢铁吗?” “国家需要钢铁,你家那个铁门,又大又厚,也该捐出来!” 这话一出,院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许大茂都觉得,二大爷今天是疯了。 龙建国的脚步,终於停下了。 但他没有回头。 一直沉默的何雨柱,却猛地站了起来。 他把手里的破蒲扇往地上一扔,走到了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 何雨柱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建国哥给国家做的贡献,比你这辈子见过的铁都多!” “您有那閒工夫,还是先管好您那炉子,別回头炸了,把您这『元帅』给崩到天上去!” 说完,他看都不看刘海中一眼,转身就朝后院走去。 刘海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著何雨柱的背影,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你……” 他感觉自己的脸,被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好!好!你们都瞧不起我!”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 “你们给我等著!” “我今天,就非要炼出一炉『宝钢』来!” “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开开眼!” 他状若疯狂地抢过许大茂手里的铁锹,开始拼命地往炉子里扒拉废铁。 黑烟,冒得更浓了。 整个四合院的气氛,因为这炉子不伦不类的“钢铁”,变得异常古怪。 第169章 「苏联专家」的电弧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69章 「苏联专家」的电弧炉 后院,书房。 龙建国將手中的公文包放在桌上,看都没看窗外那场闹剧。 何雨柱跟了进来,脸上还带著未消的怒气。 “建国哥,这刘海中是疯了,拿街坊的铁锅炼钢,这不是胡闹吗?” “还敢打你家大门的主意,要不是你拦著,我非得……” 龙建国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跳樑小丑而已,隨他去。”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其中一份递给了何雨柱。 “你现在也是『建国商行』下面,后勤保障分公司的副经理了。” “不能总靠拳头解决问题。” “这份文件,你拿去,以商行旗下机械厂的名义,递交给工业部。” 何雨柱接过文件,只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標题,就愣住了。 《关於引进苏联先进小型炼钢技术,试製高强度特种合金钢的可行性报告》。 这標题,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就完全看不懂了。 “哥,这……这是啥?” “一份报告。” 龙建国又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卷厚厚的图纸。 那是一套结构极其复杂、標註极其精密的设备设计图。 图纸的右下角,用俄文写著一行小字。 “这是电弧炉的图纸,让你的人,把这份图纸和报告一起送过去。” “如果有人问起图纸的来源。” 龙建国用手指点了点那行俄文。 “就告诉他们,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苏联锅炉专家,出於国际主义友谊,无私赠送的。” 何雨柱看著图纸上那些他完全无法理解的线条和数据,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不懂什么是电弧炉,但他能感觉到这份图纸的分量。 “哥,这……能行吗?” “上面能信?” “他们会的。” 龙建国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拿得出这种东西。 而且,不久前他才刚刚帮了克格勃一个“大忙”。 这份来自“苏联专家”的善意,合情合理。 …… 三天后。 工业部,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几位主管重工业的领导和专家,正围著一张长桌,反覆研究著那份来自“建国商行”的报告和图纸。 气氛有些凝重。 “图纸我看过了。” 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工程师,扶了扶眼镜,语气里满是惊嘆。 “设计非常超前,很多结构和理念,我们闻所未闻。” “如果这真是苏联专家的手笔,那只能说明,我们在小型特种钢冶炼领域,跟他们的差距,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另一位负责审批的领导则有些疑虑。 “这个『建国商行』,能量真有这么大?” “能请动这种级別的苏联专家,为我们画图纸?” 坐在主位上的罗部长,正是那天被手长紧急召见的那位。 他沉吟了片刻。 “龙建国同志的背景,和商行的渠道,不是我们需要探究的。” 他拿起桌上的红头文件,上面赫然是手长的亲笔批示。 “我们需要做的,是全力配合。” “批了!” “项目立刻上马,地点就设在建国商行下属的第三机械厂保密车间。” “要人给人,要政策给政策!”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刘海中正迎来他人生中的高光时刻。 他那座土高炉,在燻黑了半个院子,烧掉了无数废铜烂铁之后,终於“开炉”了。 一块黑乎乎、奇形怪状、表面坑坑洼洼的铁疙瘩,被他用火钳从炉底夹了出来。 “成了!成了!” 刘海中举著那块还在冒著热气的“成果”,激动得满脸通红。 “看见没有!这就是『宝钢』!百炼成钢!” 许大茂在一旁带头鼓掌,马屁拍得震天响。 “二大爷您真是咱们院的『钢铁元帅』啊!” 院里的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就在这时,轧钢厂的李副厂长,带著几个干部,走进了院子。 他们是来视察“群眾炼钢”成果的。 李副厂长一眼就看到了刘海中手上那坨黑疙瘩,又看了看乌烟瘴气的院子和邻居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他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走上前,从刘海中手里接过那块“宝钢”,掂了掂,又用手指敲了敲。 “刘海中同志。” 李副厂长的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这东西叫什么吗?” “这叫高硫高磷的劣质生铁,连做个锄头都嫌脆。” “你把能用的锅碗瓢盆,炼成了这么一堆废物,这就是你的贡献?” 刘海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李副厂长把那块铁疙瘩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种形式主义,要不得!” “听说你还鼓动大家捐菜刀?这是胡闹!” “炼钢,要讲科学!不是凭著一腔热情瞎搞!” 李副厂长严厉地批评了几句,然后带著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刚才还在鼓掌叫好的街坊,此刻都低著头,窃窃私语。 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刘海中的背上。 他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觉得,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全部威信和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他猛地转过头,用一种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盯住了后院的方向。 一定是何雨柱! 一定是他和龙建国在背后告了黑状! …… 第三机械厂,保密车间。 这里,与南锣鼓巷的喧囂和狼藉,仿佛是两个世界。 车间內窗明几净,地面光可鑑人。 一座崭新的,充满了工业美感的银灰色熔炉,已经矗立在车间的正中央。 它的外形,和图纸上描绘的一模一样。 几个从厂里精挑细选出来的顶级技术员,正围著熔炉,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太精密了……这些核心部件,简直就是艺术品。” “特別是这个耐火砖,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材质,密度和规整度,比我们最好的產品高出不止一个等级。” “那位『苏联专家』,真是个神人啊!” 他们並不知道,这些所谓的“从东欧秘密渠道採购”的部件,全都是龙建国从系统空间里,直接兑换出来的成品。 他只是穿著一身工装,站在人群中,不时地指点几句。 “这个线路的绝缘处理,要再加一层。” “炉门的密封圈,检查三遍。”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直指核心,让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都自愧不如。 没有人知道,他的脑子里,装著一整套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工业体系。 组装和调试,进行得异常顺利。 下午四点。 隨著最后一道闸门的合上,电弧炉正式进入了烘炉阶段。 没有浓烟,没有噪音。 只有控制面板上,一排排指示灯,依次亮起。 车间里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座银灰色的钢铁巨兽。 龙建国独自一人,走到熔炉的观察窗前。 隔著厚厚的特种玻璃,他能看到,炉膛內部,两根粗大的石墨电极之间,一缕刺眼的白色电弧,猛然亮起。 那道光,像一道划破黑夜的闪电。 炉內的温度,正在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急速攀升。 第170章 炸膛的笑柄与特种钢的诞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0章 炸膛的笑柄与特种钢的诞生 第三机械厂,保密车间。 刺眼的电弧光芒,在厚重的观察窗后稳定燃烧。 炉膛內的温度,已经攀升至一个让所有在场工程师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数字。 龙建国只是安静地看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身后的几位老师傅,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高效、如此“安静”的熔炼过程。 没有震耳欲聋的噪音,没有遮天蔽日的浓烟。 只有纯粹的、代表著绝对高温的白光,和控制面板上一串串稳定攀升的数据。 …… 与此同时,南锣鼓巷。 刘海中的脸,黑得像锅底。 李副厂长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扎在他的心上。 周围街坊邻居的窃窃私语,让他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人一层层地剥了下来。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全场。 “你们都觉得我是在胡闹?” 他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你们都等著看我的笑话?” “好!” 他指著地上那坨被李副-厂长扔下的,黑不溜秋的铁疙瘩。 “今天,我就要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百炼成钢!” “什么叫人定胜天!”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向了院子另一头。 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自家门口,抽著闷烟。 刘海中二话不说,直接闯进易中海的屋里。 片刻之后,他拖著一个沉重的木箱子走了出来。 “砰”的一声,箱子被他摔在地上,锁扣震开,里面露出了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套乌黑鋥亮的工具。 那是易中海当了一辈子钳工,视若珍宝的吃饭傢伙。 易中海猛地站了起来,脸色煞白。 “刘海中,你干什么!” “干什么?为国家做贡献!” 刘海中一把抓起箱子里的一把大號卡尺和几把銼刀。 “你这些东西,都是上好的工具钢!” “与其放在箱子里发霉,不如拿出来,炼成保家卫国的『宝钢』!” “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刘海中根本不理他,转身对著还在发愣的许大茂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些都给我扔炉子里去!” “加大鼓风!把所有的煤都给我加上!” 许大茂被他这股疯劲嚇了一跳,但还是壮著胆子,把那些工具一股脑地塞进了炉口。 一个在轧钢厂烧过锅炉的老工人,看著那土高炉的炉壁上已经开始渗出火星,忍不住开口劝道。 “二大爷,不能再烧了,这炉子受不住了,要炸的!” “滚!” 刘海中一把推开他。 “你懂个屁!这是思想落后!右倾投降主义!” 他亲自抢过破风箱的拉杆,开始像疯了一样,拼命地拉动。 呼——呼—— 风箱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吼。 土高炉的炉口,喷出的不再是黑烟,而是一种夹杂著暗红色火星的,黄褐色的浓烟。 整个炉体,都在轻微地嗡鸣、震动。 炉壁上,一道道细小的裂缝,正在蛛网般迅速蔓延。 院子里所有人都嚇得连连后退,只有刘海中,还在那里狂笑著,指挥著。 “快了!就快成了!” “我刘海中,今天要给国家放个大卫星!” 就在他喊得最起劲,感觉自己即將一雪前耻的那个瞬间。 “嘭!” 一声沉闷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巨响。 那座被他寄予厚望的土高炉,整个炸开了。 不是剧烈的爆炸,而是像一个被吹过了头的气球,猛地崩裂。 滚烫的铁水,烧红的炭块,夹杂著泥土和碎砖,向著四面八方飞溅。 院子里瞬间鸡飞狗跳,尖叫声此起彼伏。 离得最近的刘海中,被一股灼热的气浪,整个掀翻在地。 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眉毛和头髮传来一阵焦糊味。 等他挣扎著爬起来时,脸上、身上,全是黑灰和泥点,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 下午四点整。 第三机械厂,保密车间。 当控制面板上最后一盏绿灯亮起时,整个车间落针可闻。 龙建国平静地走到主控台前。 他身边,罗部长和几位穿著军装,肩上扛著將星的代表,连呼吸都放轻了。 龙建国的手,按在了一个红色的按钮上。 “出钢。” 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没有巨响,没有浓烟。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银灰色的炉体,缓缓倾斜。 炉门无声地滑开。 一道璀璨夺目的,近乎金色的液体,从炉口奔涌而出。 它不像普通钢水那样粘稠、暗红。 它明亮,纯净,像一条从太阳上引下来的河流,带著一种令人敬畏的美感,平稳地注入下方巨大的钢锭模具中。 整个过程,安静,流畅,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工业力量。 车间里,所有人都看呆了。 直到最后一滴钢水落入模具,他们才如梦初醒。 半小时后,冷却后的钢锭上,一小块样品被切割下来,火速送往了实验室。 又是漫长的,令人窒息的等待。 当一名年轻的技术员,手持著一份化验报告,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报告……报告出来了!” 技术员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了调。 罗部长一把抢过报告,只看了一眼,握著报告纸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 他把报告递给旁边的一位军方代表。 那位身经百战的老將军,看著纸上那一串串他看不懂,但明白其意义的数据,眼眶竟然慢慢红了。 “铬……百分之一点五。” “鉬……百分之零点三。” “屈服强度,抗拉强度……全都超过了设计指標!” “这……这比我们从苏联进口的t-54坦克装甲钢的性能,还要高出百分之三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之后,是压抑不住的,狂喜的欢呼! “成功了!” “我们用自己的炉子,炼出了自己的特种钢!” 几位年过半百的老专家、老领导,此刻像孩子一样,拥抱在一起,老泪纵横。 他们围著那块已经冷却成暗红色的钢锭,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仿佛在抚摸一件绝世珍宝。 龙建国没有参与他们的庆祝。 他独自一人,缓步走到那块巨大的,还散发著惊人热量的钢锭前。 这块不起眼的铁疙瘩,將成为这个国家无数坦克、军舰、大炮身上,最坚硬的骨骼。 他伸出手,將手掌,轻轻地按在了钢锭那粗糙而温热的表面。 就在他的掌心与这块划时代的金属接触的剎那。 一道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响起。 【叮!】 【检测到宿主亲手主导並建成了具备跨时代意义的工业设施,並成功產出第一份划时代產品,完美契合“歷史转折点”之定义!】 【在自建的“时代先锋熔炉”前签到成功!】 第171章 大庆油田与二大爷的终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大庆油田与二大爷的终局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能源勘探技术”及“龙国东北部巨型油田分布图”!】 那道声音,在龙建国脑海中消散。 他的手掌,还贴在那块暗红色的,依然散发著惊人热量的钢锭上。 周围鼎沸的欢呼声,像是隔著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模糊。 罗部长和几位老將军通红的脸。 技术员们挥舞的手臂。 这一切,都成了他眼中的背景板。 特种钢。 这很重要。 是这个国家未来装甲洪流的骨骼。 但他知道,刚才获得的那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命脉。 是驱动所有钢铁巨兽奔跑的黑色血液。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插入裤袋。 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是平静地接受著罗部长和几位將军用力的握手。 “建国同志!大功!这又是天大的功劳!” “有了这种钢,我们海军的军舰,陆军的坦克,就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脸色了!” 龙建国只是微微点头。 “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提供了一点微不足道的思路。”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运转。 一张庞大的,標註著无数地质数据的地图,正在他脑中缓缓展开。 他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绝对匿名的方式,將这份足以改变国运的地图,送到它该去的地方。 …… 当晚,南锣鼓巷。 与第三机械厂那激动人心的场面不同,这个院子,瀰漫著一股焦糊味和压抑的死寂。 刘海中家门口,那座曾被他视为“功勋碑”的土高炉,已经成了一堆坍塌的,尚有余温的废墟。 地上到处是飞溅的泥点和黑色的炭块。 邻居们都关紧了房门,连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的许大茂,也躲在屋里不敢露头。 刘海中呆呆地坐在自家门槛上。 他身上的衣服破了几个洞,眉毛和头髮被燎掉了一半,脸上黑一道灰一道,像个从灶膛里爬出来的乞丐。 下午,轧钢厂的保卫科来人了。 带来的不是表彰,而是一张措辞严厉的处分通知。 “刘海中同志,在群眾生產运动中,罔顾科学,盲目蛮干,造成群眾財產损失,引发安全事故,影响极其恶劣。” “经厂委会研究决定,撤销其七级锻工身份,留厂察看,以儆效尤。” 那张纸,现在就在他脚边,被风吹得微微抖动。 他完了。 他一辈子赖以为傲的身份、地位、脸面,隨著那一声闷响,全都炸没了。 他从一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二大爷”,一个厂里的老师傅,变成了一个连普通工人都不如的,被全厂通报批评的笑柄。 心气一泄,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喉咙里一阵腥甜,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后院,书房。 灯火通明。 龙建国没有理会中院的残局。 他从一个柜子的最深处,取出了一张泛黄的,质地坚韧的羊皮纸。 这是他很早以前就备下的东西。 他將羊皮纸在书桌上缓缓铺开。 没有藉助任何工具,他拿起一支最普通的碳素笔,换到了左手。 他的左手,开始在纸上移动。 笔跡,与他平时的签名,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属於老年人的,带著些许颤抖,却又在关键处无比精准的笔跡。 一条条等含油饱和度曲线。 一个个复杂的断层和构造標记。 一个个精確到小数点后四位的经纬度坐標。 松基三井,萨尔图,杏树岗…… 这些在后世如雷贯耳的名字,此刻,在他的笔下,第一次,被清晰地標註在了这个时代的地图上。 他画得极其专注。 窗外的虫鸣,远处的犬吠,都无法对他造成丝毫干扰。 两个小时后,一张堪称艺术品的,手绘地质勘探图,完成了。 他审视了一遍,確认没有任何疏漏。 然后,他用同样的笔跡,在图纸的右下角,用繁体字,写下了一行小字。 “漂泊半生,心念故土。毕生所学,尽付於此。望此图能助国脉强盛。一海外孤客,绝笔。” 他將图纸小心地捲起,放进一个特製的油蜡纸筒里。 然后,他又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了几块白天从那炉特种钢锭上切割下来的,巴掌大小的样品。 他將钢样用布包好,和图纸筒放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窗边,拨通了王秘书的那条秘密专线。 “我这里有一样东西。” “一份『老朋友』的遗物,还有几块炼钢厂的『新玩具』。” “你安排一个最稳妥的渠道,送到该去的人手里。” “记住,和我,和建国商行,没有任何关係。”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明白。” …… 三天后。 刘海中躺在床上,已经两天没下地了。 他婆娘端来的棒子麵糊糊,他看都不看一眼。 一闭上眼,就是李副厂长那张失望的脸,就是邻居们躲闪的眼神,就是那张將他打入深渊的处分通知。 他想不通。 他明明是响应號召,明明是想为国家做贡献,怎么就成了这个下场? 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人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刘海中费力地偏过头。 是龙建国。 他穿著一身乾净的衣服,手里提著一网兜黄澄澄的橘子,正平静地看著他。 一股无名火,直衝刘海中的天灵盖。 他是来看我笑话的! 他一定是来看我笑话的! 刘海中猛地把头扭向墙壁,用后脑勺对著他。 龙建国没有笑。 他把水果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身体垮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刘海中不作声,只是死死地抓著身下的破被褥。 “有点力量,不知道该怎么用,就到处张牙舞爪,最后伤了自己。” 龙建国的话,像一把钝刀子,在刘海中心里慢慢地割。 “你想当官,想说了算,想让所有人都听你的。” “我给你个机会。” 刘海中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缓缓地,把头转了过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龙建国。 龙建国拉过一张板凳,坐了下来。 “我在京郊,有个农场。” “养鸡,养猪,也种些菜。” “缺一个管仓库的,登记出入库,看著別丟了东西就行。” “管吃管住,每月给你开二十块钱。” “就是那个地方,没什么人,也没什么事,你说了不算。” 龙建国看著他。 “你去不去?” 刘海中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看著龙建国那张平静的脸,看著那双没有任何波澜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他所有的爭斗,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威风和不堪,在眼前这个人眼里,可能就跟院子里那只炸了膛的土炉子一样。 一场可笑的,不值一提的闹剧。 对方甚至懒得报復他,懒得踩他一脚。 这比任何羞辱,都让他感到绝望。 他心中那点可怜的官癮,那点虚妄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许久,他才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个字。 “去……” 龙建过站起身,没再多看他一眼。 “明天,会有人来接你。” 第172章 纠偏输血,格局之变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纠偏输血,格局之变 龙建国从刘海中那间昏暗的屋子里走出来。 身后的门,被他轻轻带上。 院子里,那座炸裂的土高炉残骸,像一道丑陋的疤痕。 何雨柱正指挥著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拿著铁锹和扫帚,清理著满地的狼藉。 “柱子哥,这碎砖头倒哪儿去?” “先堆墙角!等会儿找板车拉走!” 何雨柱安排得井井有条,嗓门洪亮,腰杆挺得笔直。 他看见龙建国,停下手里的活,快步走了过来,声音放低了些。 “哥,都安排好了。” “明天一早,商行后勤处的车就过来,接他去通县农场。” 龙建国点了点头。 “院里的事,以后你多费心。” “你办事,我放心。” 何雨柱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他没再多问,转身又去忙活了。 龙建国没有回后院。 他的脚步,转向了秦淮茹家的方向。 屋门开著一条缝。 “噠噠噠……” 一阵清脆而富有节奏的缝纫机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他停下脚步,从门缝看进去。 秦淮茹正坐在一台崭新的“飞人”牌缝纫机前,低著头,专注地缝製著一批工装的袖口。 她的动作熟练而流畅。 在她旁边,还有两三个平日里只能靠纳鞋底、说閒话打发时间的年轻媳妇,也在埋头苦干。 一个在裁布,一个在锁边。 她们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愁苦。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靠自己双手挣饭吃的踏实和认真。 屋里没有高声阔论,只有机器运转的声响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也落在那一匹匹靛蓝色的劳动布上。 龙建国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没有进去打扰。 这个曾经充满了算计、嫉妒和鸡毛蒜皮的院子,正在以一种他所希望的方式,获得新生。 …… 西郊,那间熟悉的办公室。 气氛,却前所未有的凝重。 宽大的办公桌上,没有文件,只摊开著一张巨大的,泛黄的羊皮纸地图。 在地图旁边,静静地放著几块闪烁著金属光泽的,不规则钢样。 手长、罗部长,还有几位肩上扛著將星的老人,围在桌边,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那张地图上。 “松辽盆地……” 一位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的老將军,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指著地图上最大的一片区域。 “按照这张图的標註,这下面,埋著一个储量可能超过十亿吨的超级油田。”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为之震动。 十亿吨。 这个数字,对於一个正被“贫油”的帽子死死压住,所有工业血液都依赖进口的国家来说,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罗部长拿起一块钢样,在手里掂了掂。 “还有这个。” “我们连夜做了切割和强度测试,性能比我们最好的坦克装甲还要高出一截。” 他抬起头,看向手长。 “从电晶体,到电弧炉,再到这张图纸……” “这位『海外孤客』,这位『苏联专家』,这位我们不知道身份的『朋友』……” “他不是在给我们送东西,他是在给我们输血!” “而且,每一次,都输在了我们最需要的大动脉上!” 手长没有说话。 他拿起桌上的那张地图,从头到尾,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当他的目光,落在右下角那行“漂泊半生,心念故土”的字跡上时,他沉默了许久。 “他不想让我们找到他。” 手长缓缓开口,声音沉稳。 “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地去找,反而可能会害了他。” 他將地图轻轻放回桌面。 “这位同志的格局,比我们想像的,要大得多。” “他要的,不是感谢,也不是荣誉。” “他要的,是看到这张图,变成真正的钢铁洪流和工业血液,在这个国家的土地上奔涌。” 一位將军重重地一拍桌子。 “那还等什么!” “我建议,立刻成立最高级別的勘探指挥部!我亲自带队去东北!” 手长抬手,制止了他的激动。 “队伍,要立刻组建。” “但行动,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从今天起,这个项目,代號『希望』。” “在第一口油井喷出原油之前,所有相关信息,都列为国家最高等级的绝密。” “我们不能辜负了这位同志的一片苦心。” “是!” 在场的所有人,齐齐立正,声音鏗鏘。 他们都明白,一股神秘而强大的爱国力量,正在成为这个国家最坚实的,也最难以捉摸的底牌。 …… 夜色,笼罩了四合院。 白天的喧囂散去,院子里只剩下蟋蟀的叫声。 龙建国站在书房的窗前,林婉秋端著一杯热茶,从身后走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都处理好了?”她问。 “嗯。” 林婉秋顺著他的目光,看向窗外那个已经焕然一新的院子。 “我下午听说了,你把刘海中,安排去了农场。” “我还以为,你会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龙建生的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碾死一只蚂蚁,没什么意思。” “让他换个地方,认清自己究竟是谁,比什么都重要。” 林婉秋看著他的侧脸。 灯光下,他的轮廓分明,眼神平静。 林婉秋只觉得,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在他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我有时候觉得,你站在这里,看的却不是这个院子。” 她轻声说道。 “你眼里的世界,一定很大很大吧。” 龙建国回过头,看著她。 看著她眼睛里,那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爱慕。 他没有回答。 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暖。 龙建国將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油田的发现,会给这个国家带来希望。 但希望变成现实,需要时间。 在这之前,一场更严峻,更漫长的考验,即將来临。 那场席捲全国的饥荒,已经不远了。 他的仓库里,粮食堆积如山。 但一个人的饱暖,无法改变一个时代的底色。 他需要做的,还有很多。 第173章 飢饿年代的「香港来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飢饿年代的「香港来信」 一九五九年,秋。 空气中瀰漫的,不再是丰收的喜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街上行人的脚步,似乎都比往年慢了几分。 人们脸上的笑容,像是被秋风吹走的落叶,稀少而乾枯。 曾经人声鼎沸的饭馆,如今门可罗雀。 粮店门口的队伍,却一天比一天长。 南锣鼓巷的这个四合院,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气。 曾经呛人的土高炉煤烟味散去了,但饭菜的香味也淡了。 每个人的肚子里,都缺了那口最实在的油水。 这天下午,书房里的那部红色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龙建国拿起听筒。 电话那头,是王秘书。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建国同志,手长想了解一下,『741工程』那边的专家,最近身体怎么样?” 龙建国回答。 “都还好,伙食供应上,我让商行那边额外补贴了一部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那就好……那就好……” 王秘书的语气里,透著一丝无力。 “建国同志,你可能不知道……” “城西的几个重点研究所,情况不太好。” “好几位国宝级的专家,因为营养跟不上,已经病倒了。” “搞原子能的,搞飞弹的,都是我们未来的希望啊。” “可现在,连最基本的定量都快保证不了了。” “有些老教授,把自己的口粮省下来给学生,自己就喝点菜汤……” 王秘书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沉重的呼吸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龙建国掛断电话,在书房里站了很久。 他知道,问题比王秘书说的,要严重一百倍。 “741工程”能有特殊补给,是因为他直接负责,可以用商行的名义从黑市高价採买。 但其他地方呢? 那些同样重要的,关係到国家未来的项目呢? 他不能眼睁睁看著那些为这个国家燃尽生命的大脑,在一个个飢饿的夜晚, 轰然倒下。 直接拿出粮食? 那等於在黑夜里点燃一根火把,瞬间就会被蜂拥而至的鬣狗撕成碎片。 他脑中,那个装满了无数物资的空间,此刻像一座沉重的金山。 必须找到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 一个能让这批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战略级物资,合理地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理由。 夜深了。 林婉秋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进书房。 她看到龙建国站在窗前,背影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沉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杯子放在桌上。 龙建国转过身。 “婉秋,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林婉秋看著他。 “你说。” “我需要动用你家族在海外的关係。” 龙建国走到她面前,一字一顿地说道。 “一个真实存在,但可以为我们所用的渠道。” 林婉秋的目光,没有丝毫的犹豫。 她懂了。 “我父亲当年离开大陆前,在香港为家族留了一条后路。” “那边有一个远房的堂舅,管理著一些生意。” “虽然很多年没有联繫,但这条线,还在。” 龙建国点了点头。 “很好。” “从现在起,你有一个在香港的亲舅舅。” “他叫林德昌,是一位心繫祖国,家財万贯的爱国富商。” 林婉秋的眼睛亮了。 她立刻明白了龙建国的整个计划。 “他很担心內地的亲人,也很担忧国家的困境。” 她接著龙建国的话,说了下去。 “他想为国家,尽一份绵薄之力。” 龙建国看著她,眼神里是全然的欣赏和信任。 “对。” …… 三天后。 一封字跡工整,用繁体竖排书写的信件,通过官方的外交通道,被郑重地送到了主管外贸的部门领导手中。 信封上,写著香港的邮寄地址。 信的开头,是“尊敬的祖国领导”。 信的內容,情真意切。 一个自称“林德昌”的香港商人,在信中恳切地表达了对祖国当前遭遇困难的担忧。 他说,自己虽身在海外,但心繫故土,夜不能寐。 听闻內地物资短缺,一些为国奉献的栋樑之才食不果腹,他心痛如绞。 他提议,愿意以“半卖半捐”的形式,动用自己在南洋的关係网,组织一批高能量的急需食品。 包括但不限於:炼乳,奶粉,高纯度蛋白粉,以及压缩饼乾。 他愿以远低於国际市场的成本价,將这些物资出售给国家。 並且,第一批货物,他愿意无偿捐赠。 只为给那些奋斗在一线的科研人员,补充最急需的营养。 这封信,就像一场久旱之后,从天而降的甘霖。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几位领导传看著那封信,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感慨。 “爱国华侨啊!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同胞!” “在这么困难的时候,还能想著国家,想著我们!” 手长拿著那封信,看了许久。 信的末尾,还附带了一句。 “为方便联络与交接,建议委託內地信誉卓著之『建国商行』作为独家代理,以確保物资能精准送达最需要之人手中。” 看到这里,手长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墙壁,看到了那个总是能带来奇蹟的年轻人。 “批了!” 手长的声音,果断而有力。 “立刻回復这位林德昌先生!国家感谢他的义举!” “所有事宜,全部交由建国商行负责对接!” “要人给人,要车给车,要绿灯给绿灯!” 一场由龙建国亲自导演的,“海外爱国华侨心繫祖国”的大戏,正式拉开了帷幕。 当天晚上。 龙建国收到了来自罗部长的密电。 电报上只有一句话。 “『林先生』的货,什么时候能到?” 龙建国走到窗边,看向南方漆黑的夜空。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何雨柱在“建国商行”办公室的专线。 “柱子,准备好车队。” “去一趟广州。” “有一批来自香港的『进口物资』,需要你们去码头接收。” 第174章 看不见的暗流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4章 看不见的暗流 一列闷罐车,在夜色的掩护下。 悄无声息地滑入京城西郊一处戒备森严的专用货运站台。 月台两端,荷枪实弹的士兵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將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何雨柱穿著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站在月台边,看著车门被从外面打开。 一股混杂著奶香和铁罐味道的特殊香气,从车厢里飘散出来。 车厢內,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是无数个印著外文的木箱。 “动手!” 何雨柱低喝一声。 早已等候多时的“建国商行”搬运队,立刻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开始高效地工作。 每一箱货物都被小心翼翼地抬下车。 核对编號,然后迅速装上旁边一排覆盖著厚帆布的卡车。 整个过程,除了脚步声和货物搬动的轻微声响,没有任何多余的杂音。 一名负责监交的军官,拿著一份文件清单,走到何雨柱身边。 “何经理,手续需要再核对一遍。” 何雨柱递过去一沓同样的文件。 “您请看,报关单,產地证明,检疫许可,一样不少。” 军官低头,借著手电筒的光,仔细地检查著那些文件。 上面的印章和签名,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没问题。” 军官合上文件夹,看向那些源源不断被搬运下车的木箱。 “真没想到,这位香港的林先生,能量这么大。”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组织起这么一大批高规格的物资。” 何雨柱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知道,这些文件,连同这些箱子,都是那位“林先生”的杰作。 而他自己,只是这场大戏里,负责跑腿的一个角色。 东交民巷,书房。 龙建国在几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婉秋將一杯刚泡好的碧螺春,放在他的手边。 “香港那边,帐户已经收到了商行匯过去的第一笔『货款』。” 她的声音很轻。 “金额不大,但足以让整个资金流,形成一个完整的闭环。” 龙建国拿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很好。” “让那位『堂舅』,回一封信给相关部门。” “就说他正在组织第二批,规模会更大。” 林婉秋看著他,眼神里带著一丝担忧。 “规模越大,会不会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就是要让他们注意。” 龙建国的目光,投向窗外。 “这盘棋,需要有足够多的棋子,才能下得热闹。” 几天后,城西某重点物理研究所。 食堂里,两个头髮花白的老教授,正坐在角落里,一人捧著一个搪瓷缸。 缸里,是热气腾腾的,用奶粉冲泡的牛奶。 “老钱,这『特供』的味道,就是不一样啊。” 其中一个教授,满足地喝了一大口。 “喝下去,胃里暖洋洋的,身上都有劲儿了。” 被称作老钱的教授,小心地掰开一小块压缩饼乾,放进嘴里。 “我听说了,这批东西,是香港一位姓林的爱国商人捐赠的。” “指名要送到我们这些搞研究的地方来。” “真是……真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另一个教授放下搪瓷缸,感慨道。 “可不是嘛。” “前阵子,咱们组的小王,都因为低血糖晕倒在实验室了。” “现在好了,每天都能分到一罐炼乳,一罐午餐肉。” “晚上回去加个餐,脑子都比以前转得快了。” 老钱看著自己不再因为营养不良而微微发抖的手。 “咱们得加把劲,早点把东西搞出来。” “才对得起这位林先生,也对得起负责运输的建国商行。” “听说为了这批物资,人家商行的车队,从广州一路开过来,人歇车不歇,就怕耽误了时间。” 两个人沉默地喝著牛奶,眼里是重新燃起的,对工作的热忱。 这样的场景,在京城大大小小数十个科研单位,军工大院,同时上演。 无数正在为这个国家铸造未来的大脑,得到了最及时,也最关键的能量补充。 “林德昌”这个名字,和“建国商行”一起,通过一份份內部通报,在高层的小范围內,成了一个充满善意和传奇色彩的符號。 物资分配委员会,一间略显阴暗的办公室。 副手赵庆,正用一支红蓝铅笔,在一份物资调配总表上,画著圈。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港商林德昌捐赠物资”这一栏上。 炼乳,三万箱。 奶粉,五万罐。 高纯度蛋白粉,一万公斤。 每一个数字,都让他眼皮直跳。 一个穿著干部服的下属,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赵主任,您找我。” 赵庆没有抬头,手指在表格上轻轻敲了敲。 “小李,这条线,你觉得正常吗?” 小李凑过来看了一眼。 “主任,这……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爱国华侨支援祖国建设,这是大好事啊。” “上面领导都亲自批示了,要全力配合。” “好事?” 赵庆冷笑一声,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小,里面闪烁著一种精明而又多疑的光。 “是好事,还是太好的事?”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掛著的一张全国运输路线图前。 “你看。” 他用铅笔,在图上从广州画到京城。 “海运到港,当天清关,当天装车。” “专列北上,沿途所有站点优先放行,没有一分钟的延误。” “到了京城,由建国商行无缝衔接,二十四小时內,分发到所有指定单位。” “整个链条,比我们调拨军粮还要顺畅,还要完美。” 赵庆转过身,盯著小李。 “你告诉我,香港哪个商人,有这么大的本事?” “他能让海关为他开绿灯?能让铁道部为他调度专列?” “就算是港督,恐怕都没这个面子。” 小李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主任,您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 赵庆走回办公桌,坐了下来。 “我只相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他拿起那份调拨单,目光落在了“独家代理:建国商行”那一行字上。 “这背后,要不是一个手眼通天的走私集团,要不……就是更复杂的东西。” 他的语气,透著一股发现了猎物的兴奋。 “这个建国商行,还有那个叫龙建国的,背景查得怎么样了?” 小李连忙回答。 “商行的业务,也都是正规的进出口贸易。” “乾净?” 赵庆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个世界上,最会偽装的,就是那些看起来最乾净的人。” 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多年机关工作的直觉告诉他,他可能抓住了一条大鱼。 一条能让他平步青云的,真正的大鱼。 “去。” 他对著小李,下达了命令。 “把跟这条线有关的所有原始单据,从海关到铁路,再到商行內部的流水,全部给我调出来。” “我要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记住,秘密进行,不要惊动任何人。” “尤其是,不要让安全部门和罗部长那边的人知道。” 小李心里一颤,低声应道。 “是。” 看著下属离开的背影,赵庆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 档案袋上,用毛笔写著三个字。 龙建国。 他用手指,在那三个字上,轻轻地摩挲著。 他感觉,自己通往更高位置的梯子,已经找到了。 第175章 「完美」的证据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完美」的证据链 赵庆的办公室里,烟味呛人。 他关著门,拉著窗帘。 桌上的檯灯,是屋里唯一的光源。 小李將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厚厚文件袋,放在了灯下。 “主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海关那边的老关係手里弄到的副本。” 赵庆拆开油纸包,眼睛里放著光。 里面,是“建国商行”与香港方面的全部货运单据。 “你先出去,在门口守著,任何人不许进来。” 小李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赵庆戴上一副老花镜,开始一张一张地翻看。 他看得极慢,极仔细。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黑透。 赵庆终於放下了最后一张单据,靠在椅背上。 他的脸上,没有找到破绽的喜悦,反而是一种更深的困惑。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內线。 “小李,进来。” 小李推门而入,看到赵庆凝重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主任,有什么问题?” 赵庆指著桌上摊开的文件。 “你来看。” “这是香港宝华船运公司的离港记录,时间是上个月三號下午四点十五分。” 他將另一份文件推到旁边。 “这是我们广州海关的入港申报单,时间是五號上午九点三十七分。” “从香港到广州,航程四十一个小时,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 他又拿起一张单据。 “这是码头的装卸凭证,签字的人叫王大锤,是码头上出了名的老油子,脾气臭得很。” “可你看这签字,工工整整,连货物数量都核对得清清楚楚。” “还有这份铁路的调度令,特批的专列,签发人是……铁道部办公厅的。” 小李越看,脸色越白。 他终於明白了赵庆的意思。 “主任……这……这也太正常了。” “对,太正常了。” 赵庆取下眼镜,用手指揉著太阳穴。 “正常到就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剧本,然后让所有人照著演了一遍。” “一个香港商人,能把手伸到铁道部办公厅?” “一个码头的老油子,会这么配合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商行?” “这不叫正常,这叫天衣无缝。” 赵庆站起身,在狭小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普通商人,做不到这么滴水不漏。” “这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专业的团队在运作。” 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不信他们能把所有尾巴都处理乾净。” “你,立刻去一趟广州。” “別走官方渠道,自己买票去。” “找到那个签字的王大锤,还有当初参与搬运的工人。” “给我撬开他们的嘴,问问他们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钱,不是问题。” “是,主任!” 东交民巷,后院。 秋夜的风,带著凉意。 龙建国正在给窗台上的几盆兰花浇水。 王秘书的电话,打到了书房的专线上。 林婉秋接起,听了几句,然后捂住话筒,对龙建国轻声说。 “有人在查我们,已经派人去广州了。” 龙建国浇水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他放下水壶,接过电话。 “让他查。” 电话那头,王秘书有些意外。 “建国同志,需不需要我们……” “不需要。” 龙建国打断了他。 “鱼饵已经撒下去了,总得给鱼一点吃饵的时间。” “不仅要让他查,还要给他多准备点『料』。” 掛断电话,龙建过看向林婉秋。 “通知香港的『林先生』。” “就说祖国建设热情高涨,第二批物资可以准备启运了。” “规模,比第一批再大一倍。” 三天后,广州。 一个阴暗的码头仓库里。 小李把一沓崭新的大团结,推到了一个黑瘦的汉子面前。 “王师傅,再好好想想。” “那天那批货,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那个叫王大锤的汉子,瞥了一眼桌上的钱,喉结动了动。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同志,我真没骗你。” “就是一批从香港来的罐头和奶粉,跟平时那些货没什么两样。” “那天船多,人也多,忙得脚不沾地,谁有工夫记那个?” 小李不死心,又找了另外几个当时在场的工人。 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 他最终只能颓然地给赵庆打了个电话。 “主任,一无所获。” “所有人都说,那只是一批普通的援助物资。” 京城,物资分配委员会。 赵庆“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掉进陷阱里的野猪,无论怎么衝撞,都只能碰到光滑而坚硬的墙壁。 愤怒,不甘,还有一种被戏耍的羞辱感,在他的心里翻腾。 他猛地拉开抽屉,拿出一叠稿纸和一支钢笔。 既然查不到证据。 那我就给你製造一个最大的“证据”。 他的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 “关於『建国商行』总负责人龙建国身份可疑,涉嫌利用国家困难时期,构建庞大走私网络,牟取暴利,危害国家安全之紧急情况匯报……” 他把自己所有的猜测,都写成了言之凿凿的“事实”。 每一个字,都淬著他全部的恶意和野心。 他相信,这样一封分量十足的举报信,足以在最高层掀起一场风暴。 龙建国。 你那完美的证据链,在绝对的权力面前,將不堪一击。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吹乾墨跡。 將信纸仔细叠好,放进一个没有任何標记的牛皮纸信封里。 他没有通过正常渠道递交。 而是通过一条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能绕开所有中间环节的秘密邮路,將信投了出去。 他靠在椅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仿佛已经看到了龙建国被双规审查,自己则因为揭发有功而平步青云的场面。 他不知道。 那封被他寄予厚望的信,在经过几次神秘的转手后。 最终,被一位神情严肃的秘书,轻轻地放在了一张宽大的,铺著绒布的办公桌上。 桌子的主人,正低头批阅著文件。 他感受到了信封的存在,抬起了头。 第176章 一封信的份量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6章 一封信的份量 手长面前,摆著两份截然不同的文件。 一份,是那个牛皮纸信封里取出的,字里行间充满了“忧国忧民”的匿名举报信。 另一份,是刚刚由机要员加急送来的,关於某飞弹热导部件项目的突破性进展报告。 他先看了那封信。 信里,龙建国被描绘成一个潜伏极深,利用国家困难大发国难財,背景极其可疑的危险人物。 每一个猜测,都被写成了板上钉钉的结论。 看完后,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將信纸轻轻放到一边。 然后,他拿起了那份项目报告。 报告的最后几页,附著一份由项目负责人亲笔签名的补充说明。 说明上,用最朴实的语言,记录了自“特供物资”抵达后,整个研究所科研人员精神面貌和身体状况的巨大改善。 “……困扰多时的低血糖和神经衰弱问题得到根本缓解。” “……项目组的陈院士,在连续工作四十八小时后,只休息了六个小时,就重新投入到数据演算中,目前身体状况良好。” “……我们提前三个月,攻克了合金材料在超高温环境下的延展性难题。” 报告的最后,那位鬍子拉碴的老科学家,用一种近乎请求的语气写道。 “恳请组织,无论如何,也要保证这批物资的持续供应。” “这比给我们任何荣誉和奖金,都更加重要。” 手长放下报告,沉默了很久。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王秘书的內线。 “你过来一下。” 王秘书很快走了进来。 手长指了指桌上那封匿名信。 “去『了解』一下情况。”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任何倾向。 “是。” 王秘书拿起那封信,退了出去。 他明白,手长说的“了解”,不是去调查龙建国。 而是去了解,是谁,在这种时候,还在背后搞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 东交民巷,后院。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龙建国正在院子里,陪著林婉秋,修剪一盆文竹的枯枝。 王秘书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巷子口。 他没有进院子,只是让警卫员进来,请龙建国出去走走。 两人沿著巷子的青石板路,慢慢地散著步。 “建国同志,最近商行的业务,还顺利吧?” 王秘书像是在閒聊家常。 “托您的福,一切正常。” 龙建国回答。 王秘书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有人,对你和建国商行,有点『看法』。”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半开玩笑的意味。 “想请你这位大功臣,去喝杯茶。” 龙建国接过信封,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他只扫了一眼,就看完了。 然后,他把信纸重新折好,塞回信封,还给了王秘书。 “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不过,这位赵副手,倒是很有『想像力』。” “或许,他更適合去写小说,而不是管物资。” 王秘书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想到龙建国的反应会如此平淡,甚至带著一丝轻蔑。 龙建国仿佛没有察觉他的异样,继续往前走,像是隨口说道。 “说起来,我倒是听说了一点风声。” “最近有些单位,拿到了『林先生』捐赠的特供物资后,好像没有完全按规定,用在科研人员身上。” “反而被一些管事的人,拿去倒卖,或者送了人情。” “也不知道,赵副手所在的那个委员会,有没有进行过自查自纠?” 王秘书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立刻明白了。 这不是简单的抱怨。 这是反击。 而且是精准到了极点,足以一击致命的反击。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建国同志,你说的这个情况,很重要。” “我会如实向领导匯报。” …… 三天后。 物资分配委员会的办公室里,赵庆正意气风发地喝著茶。 他觉得,那封信,现在应该已经在某个关键的会议上,掀起了风暴。 龙建国的倒台,指日可待。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名人事部门的干部,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將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 “赵庆同志,组织决定,调派你前往西北大青山农机站,担任副站长。” “即日启程,去那边加强一下基层工作经验。” 赵庆手里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西北大青山? 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他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 “我不服!这是打击报復!我要见领导!” 人事干部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这是组织的决定。” “另外,纪律调查小组的同志,已经在外面等你了。” “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调查。” 赵庆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瘫坐在椅子上,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就在他被带离办公室的时候。 他看见,几个穿著中山装,神情严肃的人,直接走进了他心腹小李的办公室。 很快,那个平日里对他点头哈腰,忠心耿耿的下属,面如死灰地被带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以赵庆为核心,利用职权侵吞、倒卖援助物资的小集团,被连根拔起。 人赃並获。 赵庆被两个纪律干部架著胳膊,往外走。 路过院子的时候,他抬头,看到了秋日惨澹的阳光。 他以为自己是在扳倒一个商人,一个有点背景的年轻人。 可他实际上,是想去撼动一棵,自己连其根系有多深都看不见的参天大树。 他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野心,都像一个笑话。 对方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仅仅是掉下来的一片叶子,就足以把他砸得粉身碎骨。 第177章 没有宾客的婚礼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没有宾客的婚礼 一九六零年,秋。 连绵的阴雨,让空气中始终带著一股洗不掉的潮气。 街上的行人,裹紧了单薄的衣服,步履匆匆,脸上少有神采。 整个城市,像一幅巨大的,被抽掉了饱和度的水墨画。 四合院里,却有了不一样的顏色。 后院,那棵老海棠树下,龙建国正陪著林婉秋,一件件地整理著红色的绸缎被面。被面是上好的苏绣,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得看不到线头。 “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 林婉秋拿起衣角,指尖轻轻抚摸著丝滑的布料,声音里带著一种落定尘埃的安然。 龙建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著她。 秋日的阳光透过稀疏的叶片,洒在她的脸上,將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照得透明。她的眼睛很亮,像两汪藏著星辰的清泉。 “委屈吗?”龙建国问。 没有盛大的酒席,没有广邀宾客的喧闹,甚至连一张像样的结婚请帖都没有发出去。这场婚礼,安静得不像话。 林婉秋摇了摇头,唇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她把手里的被面叠好,走到龙建国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 “嫁给你,怎么会委屈。” 她的手指微凉,触碰到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只是……”林婉秋抬起头,目光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我担心,这样的安排,会不会让你觉得,我对你不重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龙建国握住了她放在自己领口的手。 “你就是我最大的重视。” 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將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清晨。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没有悬掛任何特殊的牌照。 车子停在了南锣鼓巷的院门口。 院里的邻居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辆车的到来。他们正为了能多领一两棒子麵,而在粮站门口排著长长的队。 院门被从里面打开。 龙建国牵著林婉秋的手,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熨烫得笔直的深色中山装,身形挺拔,面容平静。 林婉秋没有穿大红的嫁衣,也没有洁白的婚纱。 她身上,是一件素雅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及脚踝。裙子的料子极好,在清晨的微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领口和袖口,用同色的丝线,绣著几朵含苞待放的兰花。 这是她亲手为自己设计的嫁衣,也是她亲手缝製的。 她的长髮被简单地挽起,用一支温润的玉簪固定。脸上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浓妆艷抹都动人心魄。 她安静地站在龙建国身边,像一株空谷幽兰,自有一股遗世独立的气质。 王秘书亲自拉开车门。 “建国同志,林小姐,请上车。” 车子平稳地启动,没有开往任何一家饭店,也没有驶向任何一座礼堂。 它穿过一条条略显萧条的街道,最终,匯入了那条通往权力心臟的,普通人无法涉足的道路。 当车子缓缓驶入那扇庄严的大门时,林婉秋才真正意识到,她今天的婚礼,將会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举行。 车子没有停在任何宏伟的建筑前,而是绕到了后方,在一处绿树掩映的,看起来很普通的厅堂门口停下。 这里平日里,大概是用来召开小型內部会议的地方。 门口没有红毯,没有彩带,只有两个神情肃穆的警卫。 龙建国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向车里的林婉秋伸出手。 林婉秋將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宽大的掌心里。 两人並肩,走进了那间厅堂。 厅堂內部的陈设简单朴素,几排深色的木质座椅,一张铺著白布的长条桌。 这里没有宾客满堂,没有乐队奏乐,甚至连喜糖和瓜子都没有。 在场的人,不足十位。 林婉秋的目光扫过。 罗部长站在那里,看到他们进来,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一位穿著军装,肩上將星闪耀的老將军,正和一个戴著眼镜,气质儒雅,看起来像大学者的老人低声交谈。 他们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善意,欣赏,还有探究。 林婉秋没有半分侷促,她只是微微欠身,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她看到了站在最前面,正含笑看著他们的那位。 那位今天没有穿那身熟悉的灰色中山装。 而是换了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制服,精神矍鑠。 他亲自担任了这场婚礼的证婚人。 龙建国牵著林婉秋,走到了那位的面前。 他没有发表长篇大论的贺词。 他只是让王秘书,展开了一幅捲轴。 捲轴上,是四个遒劲有力,饱含祝福的大字。 百年好合。 落款,是他自己的名字,和今天的日期。 “建国同志,婉秋同志。” “国家感谢你们。” 他將这幅分量重到无法估量的字,亲手交到了龙建国和林婉秋的手中。 龙建国双手接过,郑重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喧闹的祝贺。 在场的几位老人,只是依次上前,与这对新人握了握手。 那位儒雅的学者,送上了一套绝版的线装书。 那位老將军,则递过来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是一对用弹壳手工打磨成的,刻著龙凤图案的袖扣。 这场简单到极致,却又规格高到无法想像的婚礼,就在这安静而庄重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它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普通人可见的浪花。 但它掀起的无形涟漪,却在到场的这寥寥数人心中,清晰地传递开去。 这不仅是一场婚礼。 更是一场无声的宣告。 宣告著这个叫龙建国的年轻人,拥有著怎样无可替代的,独特的地位。 第178章 新婚之夜的惊天秘密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新婚之夜的惊天秘密 当黑色的红旗轿车再次悄无声息地停在南锣鼓巷的院门口时,天色已经擦黑。 车门打开,龙建国牵著林婉秋的手,重新踏进了这个熟悉的小院。 一踏进院门,两人都停住了脚步。 后院的方向,掛起了两盏崭新的红灯笼,光线柔和,將整个院子都染上了一层暖色。 那棵老海棠树上,也被人细心地缠上了几串小彩灯,一闪一闪的,像是落入凡间的星星。 院子里打扫得乾乾净净,空气中,飘著一股淡淡的饭菜香气。 何雨柱和秦淮茹正站在厨房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脸上都露出了真诚的笑容。 “建国哥,嫂子,回来啦!”何雨柱嗓门洪亮,透著一股子喜气。 秦淮茹则显得细心许多,她手里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快步走了过来。 “快,先喝碗桂圆莲子汤,暖暖身子。” 她將碗递给林婉秋,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纸包,塞到龙建国手里。 “哥,嫂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龙建国接过那个红纸包,入手很厚实。 他知道,这大概是何雨柱和秦淮茹这段时间攒下的所有积蓄了。 他没有推辞,只是点了点头。 “有心了。” “菜都在锅里温著呢,你们快进屋,我给你们端过去。”何雨柱搓著手,嘿嘿笑著。 “不用了。”龙建国开口,“你们也忙了一天,早点回去歇著吧。” “这……”何雨柱还想说什么。 龙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柱子,谢谢。” 何雨柱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不再坚持。 “那成,哥,嫂子,你们也早点歇著。” 说完,他拉著秦淮茹,穿过院子,回了中院。 红灯笼的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院子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龙建国和林婉秋相视一笑,走进了属於他们的新房。 新婚之夜,没有过多的浪漫言语。 两人並肩坐在窗前,看著天上那轮清冷的月亮,享受著这份来之不易的寧静。 窗外,是萧索的年代,是无数人在飢饿线上挣扎的现实。 窗內,是温暖的灯火,是两个灵魂终於靠岸的安寧。 许久,林婉秋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 “建国,我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龙建国转过头,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眼神却异常清澈。 “你说,我听著。” 林婉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的身份,不只是一个记者。” “我的家族,也不仅仅是香港的普通商人。” 龙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著她,等著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先祖,是清末的『红顶商人』,为朝廷採办洋货,也掌管著皇家的部分產业。” 林婉秋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敘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在那个王朝行將覆灭的前夕,他察觉到了时代的剧变,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大逆不道的决定。” “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渠道,用了整整十年时间,將家族积累了数代的,富可敌国的財富,分批次、秘密地转移到了海外。” 龙建国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他想过林婉秋的家世不简单,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惊人的开端。 “黄金,古董,字画,还有当时能换到的所有硬通货,都被装进了上百个箱子,通过不同的航线,运往了欧洲和美洲的银行金库。” “那是一笔足以买下半个京城的財富。” “我的先祖,则带著家人,以『流放』的名义,远遁海外,从此销声匿跡。” 林婉秋停顿了一下,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经过几代人的经营,这笔启动资金,在海外生根发芽。” “到现在,我林家,已经建立起一个横跨欧美,涉及银行、能源、航运、甚至军工產业的庞大跨国金融集团。” 龙建国看著她。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林婉秋身上总有一种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从容淡定的气质。 那不是偽装出来的,而是从小在那种环境中,耳濡目染,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这么庞大的家业,必然会引来豺狼的覬覦。”林婉秋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无奈。 “家族人丁不旺,到了我爷爷这一辈,更是只有一个儿子,也就是我父亲。” “我父亲性格温和,善於守成,却缺少开拓的锐气。” “这些年,家族的生意,已经开始面临西方那些老牌財团的渗透和围猎。” “他们想吞掉我们,就像一群鯊鱼,闻到了血腥味。” “而我,是家族这一代,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林婉秋抬起头,目光直视著龙建国,眼神里再也没有任何的掩饰。 “所以,我被秘密派回了国內。” “我的任务,不是採访,也不是当一个普通的记者。” “我的任务,是回来寻找一个男人。” “一个能够带领林家,摆脱困境,重塑辉煌的男人。” “一个能执掌这个金融帝国,並带领它,在未来的某一天,堂堂正正回归故土的男人。” “这个人,不仅要有翻云覆雨的能力,更要有吞吐天地的格局。” “最重要的是,他必须有一颗真正的『中国心』。” 龙建国听完这一切,久久没有说话。 整个房间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不知名的虫鸣。 他看著眼前的林婉秋。 看著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 他忽然明白了。 他以为自己只是娶了一个志同道合,聪慧美丽的伴侣。 可现在他才发现。 他娶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女人。 更是开启一个全球金融帝国的,独一无二的钥匙。 林婉秋看著他沉默的样子,心里有些忐忑。 “建国,我……” 龙建国伸出手,轻轻地按住了她的嘴唇。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所以,我算是通过你的『面试』了?” 第179章 红色实业与蓝色金融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79章 红色实业与蓝色金融 林婉秋被龙建国这句反问,问得愣住了。 她准备了无数的说辞,设想过龙建国可能会有的震惊、怀疑、甚至是贪婪。 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平静地,用这样一句带著调侃意味的话,来回应这个秘密。 她看著龙建国,那双眼睛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好奇,好像在问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问题。 林婉秋的心,在这一刻彻底落定。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没有选错人。 这个男人,没有被“富可敌国”这四个字冲昏头脑。 他的格局,远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得多。 林婉秋忽然笑了,那是全然放鬆和释然的笑。 “是的。”她坦然地点头,“面试”从我回到国內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从你在四合院的第一次出手,到建国商行的成立,再到你为那些科学家送去救命的物资。” “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我的评估之內。” “恭喜你,龙先生。 ”她学著西方人的样子,对著龙建国,微微躬了躬身,“你拿到了这份工作。” 龙建国没有笑,他只是伸手,轻轻將她扶起。 “那么,我的老板,现在可以把公司的印章和帐本,交给我这个新上任的ceo了吗?” 他的话,再次让林婉秋感到意外。 这个男人,不仅接受得快,进入角色的速度,更快。 林婉秋转身,走到房间那张雕花的红木大床前。 她弯下腰,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沉重的,由紫檀木製成的盒子。 盒子没有上锁。 她將盒子捧到龙建国面前,亲手打开。 “啪嗒”一声轻响。 盒子里,没有珠光宝气。 最上面,静静地躺著一枚用整块羊脂白玉雕刻而成的印章。 印章的顶部,盘著一条栩栩如生的小龙。印章的底部,刻著一个古朴的篆字——“林”。 在印章旁边,是一叠厚厚的,用特殊防火材料製成的文件。 林婉秋將那枚玉印,郑重地取出,放到了龙建国的手中。 印章入手,触感温润,却带著一种惊人的份量。 “这是林家的传家印,也是调动家族所有核心资產的最高信物。” 林婉秋的声音,带著一种交託的郑重。 “从今天起,你就是它的主人。” 接著,她又將那叠文件递了过来。 “这是家族在全球的资產清单,包括银行、矿產、油田、军工厂的股份……以及所有秘密金库的位置和密码。” 龙建国接过那份清单。 他的手指,只是隨意地翻动了几页。 瑞士联合银行,百分之十五的秘密持股。 英美石油公司,百分之七的优先股。 南非德比尔斯钻石矿,一个中型矿场的完全所有权。 莱茵金属,洛克希德……一个个在后世如雷贯耳的名字,此刻,都以一种冰冷而清晰的方式,呈现在他眼前。 他终於明白。 为什么所谓的“香港来信”能天衣无缝。 为什么那些“进口物资”的报关和运输,能比军方调动还要顺畅。 那根本不是偽造,也不是利用关係。 因为,从船运公司,到清关的码头,再到某些关键环节的负责人,本身就是林家这个庞大金融帝国版图上,一颗不起眼的螺丝钉。 他们在执行的,只是来自最高层的命令。 龙建国缓缓合上了清单。 他的呼吸,没有丝毫的改变。 但他的脑海里,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个宏大到令人战慄的计划,在他的脑中疯狂地生长、成型。 他手里,有领先这个时代几十年的科技图纸,有“神级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黄金和物资。 这是“实业”的根基,是能在这个国家內部,撬动未来的槓桿。 而现在,林婉秋交到他手里的,是一个遍布全球,能悄无声息地影响世界经济的庞大金融网络。 这是“金融”的血液,是能在世界棋盘上,兴风作浪的武器。 实业为骨,金融为血。 一个以华夏为根基,以金融为武器,横跨东西方,明暗双线並行,足以在冷战的夹缝中左右逢源的超级財团,其雏形,已然出现。 他的人生格局,在这一刻,被彻底打开。 他的目標,不再仅仅是让这个国家吃饱穿暖,不再仅仅是推动几个科技项目的进步。 他要做的,是在这张世界大棋盘上,落子。 利用冷战的格局,去渗透,去併购,去掌控。 把西方的资本,变成自己手中的牌。 把敌人的钱,变成射向敌人心臟的子弹。 龙建国抬起头,看向林婉秋。 他看著她那双充满信任与期待的眼睛,郑重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石头上。 “这个帝国,从今天起,將不再是『林家』的,也不是『龙家』的。” 他握紧了手中的玉印,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权力。 “它只有一个姓。” “姓『中华』。” 第180章 这盘棋,要下到华尔街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0章 这盘棋,要下到华尔街去 新婚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龙建国已经坐在了书房里,那盏熟悉的檯灯下。 桌上没有了昨夜的温情,是那份沉甸甸的,记录著一个庞大金融帝国的资產清单。 林婉秋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衬衫和长裤,长发扎成了马尾,像是隨时准备投入战斗的战士。 “睡得好吗?”她轻声问。 “很好。”龙建国头也没抬,手指在那份清单上轻轻敲击著,“我在想,我们这个新公司,该从哪里开始动第一刀。” 林婉秋將咖啡放在他手边,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都听你的。” 她的態度很明確,从交出印章的那一刻起,她就从主导者变成了辅助者。 龙建国抬起头,看向她。 “那好,我的执行官。”他开口,语气平静但清晰,“现在,我需要你以林氏家族唯一继承人的名义,向海外的董事会,发出第一道指令。” 林婉秋身体微微前倾,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指令一。”龙建国伸出一根手指,“全面收缩。 把家族目前持有的,在钢铁、纺织、航运这些传统重资產行业的投资,能卖的卖,能撤的撤。资金全部给我抽回来,集中到一点。” 林婉秋的笔尖顿了一下。 “全部?”她確认道,“这会引起巨大的震动,很多生意是爷爷辈就打下的江山。” “时代变了。”龙建国的回答简单直接,“那些是恐龙的骨架,看起来庞大,但已经不属於未来了。” “我明白了。”林婉秋没有再质疑,继续记录。 “指令二。”龙建国伸出第二根手指,“挖人。不计成本,用我们能开出的最高价,去欧美各大高校和公司,网罗最顶尖的技术人才。” “领域呢?” “三个。”龙建国吐字清晰,“电子,尤其是半导体。能源,特別是新型能源的开发。还有生物科技。” “这些在现在看来,都还是冷门,投入大,回报周期长。”林婉秋提醒道。 “所以我们才要提前进去。”龙建国看著她,“以家族的名义,在瑞士或者列支敦斯登,成立一个独立的海外研究所。” “这个研究所,表面上为我们自己的產业服务,但它真正的任务,是为『741工程』,以及国內其他需要它的地方,提供源源不断的智力支持和技术信息。” 林婉秋的眼睛亮了起来。 她明白了,龙建国这是要用西方的钱,养西方的顶尖大脑,然后为华夏的科技突破服务。 一条看不见的,跨越铁幕的科技输血管,正在被构建。 “指令三。”龙建国伸出第三根手指,“成立一个风险对冲基金。规模不用太大,先期注入五千万美元。” “目的呢?” “熟悉规则,练兵。”龙建国的目光,投向了窗外遥远的天际,“我要用这笔钱,在全球的金融市场,开始做一些小小的布局。” “我需要一支熟悉华尔街所有游戏规则,並且绝对忠诚於我们的团队。” 林婉秋写完最后一行字,抬起头,看著龙建国。 她的心里,掀起了波澜。 这三道指令,环环相扣。 第一条是收缩兵力,准备弹药。 第二条是科技扎根,为国输血。 第三条是金融亮剑,磨礪兵锋。 这个男人,只用了一个晚上,就为这个沉睡已久的庞大帝国,规划好了未来十年的航向。 “这些决议,会遇到巨大的阻力。”林婉秋的声音,带著凝重,“董事会里,都是看著我长大的叔伯,他们习惯了稳妥,不会同意这么激进的计划。” “所以我才需要你。”龙建国看著她,“你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你有这个权力。” “我知道该怎么做。”林婉-秋站起身,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当天下午,一封加密电报,从京城发出,通过秘密渠道,抵达了瑞士苏黎世,林氏家族的海外总部。 一场紧急的会议,在戒备森严的会议室里召开。 当林婉秋平静而清晰地,將龙建国的那三条指令宣读完毕后,整个会议室炸开了锅。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 一个头髮花白的德国老者,用力地拍著桌子。 “婉秋,你疯了吗?收缩传统產业?那我们靠什么吃饭!” “还有那个什么研究所,半导体?生物科技?那是烧钱的无底洞!我们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另一位法国董事也激动地站了起来。 “最可笑的是那个对冲基金!五千万美元,就想去华尔街跟那些鯊鱼斗?那是去送死!” 质疑声,反对声,此起彼伏。 他们无法理解,那个一向稳重聪慧的家族继承人,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如此疯狂,自毁长城的计划。 所有人的矛头,最终都指向了那个素未谋面的,所谓的“丈夫”。 “是不是那个叫龙建国的男人,在背后教唆你?” “婉秋,你不能被一个来歷不明的东方人蒙蔽了双眼!” 林婉秋一直安静地听著。 直到所有人都说完了,她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各位叔叔,伯伯。” “你们可以不相信他,但必须相信我。” 她环视著屏幕上的每一个人,目光里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决绝。 “而我,百分之百地相信他。” “从今天起,我的决定,就是家族的最高意志。所有指令,必须无条件执行。” 说完,她没有再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直接切断了通讯。 会议室里,一群在欧洲金融界跺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老人,面面相覷,哑口无言。 他们知道,林家的天,变了。 那台沉睡已久的庞大战爭机器,在一位东方男人的意志下,发出了第一次沉重而艰难的呼吸。 京城,四合院。 龙建国放下电话,何雨柱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 “哥,农场那边都准备好了。”何雨柱匯报著,“你说的那几块地,都单独圈出来了,水渠也挖好了。” “很好。”龙建国点了点头。 他的心里很清楚,金融帝国只是武器,真正的根基,还是在这片土地上。 他当前的目標,是利用林家的资金和渠道,为国內的科技发展,建立一道牢不可破的“防火墙”和“输血管”。 饭,要一口一口吃。 但他的目光,已经悄悄地,越过了铁幕,投向了那个遍地是黄金,也遍地是陷阱的地方。 此时华尔街的巨头们,还不知道...... 第181章 继承者蓝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1章 继承者蓝图 夜色,重新笼罩了四合院。 书房里的灯火,一直亮到深夜。 龙建国合上了那份资產清单。 他没有再去看那些令人眼花繚乱的数字和股份,而是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林婉秋收拾好发出去的电报稿,走到他身后,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她的手指纤细而有力,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 “累了吗?”她柔声问。 “不累。”龙建国睁开眼,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我在想一个更长远的问题。” 林婉秋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什么问题?” “我们的孩子。”龙建国说。 林婉秋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三道足以震动欧洲金融界的指令,更能触动她的心。 龙建国继续说道,“他生下来,就註定要背负很多东西。” “一边,是扎根在这片红色土地上的庞大实业。” “另一边,是游走在蓝色海洋里的金融帝国。” “这两股力量,未来可能会合作,也可能会碰撞。” “他必须要有能力,去驾驭这两头巨兽,而不是被它们吞噬。” 林婉秋安静地听著。 她明白,这不是杞人忧天。 这是他们这个“新公司”,从成立第一天起,就必须面对的核心问题——继承。 “你想让他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林婉秋问。 龙建国看著窗外深沉的夜色,声音平静而坚定。 “首先,他必须有一颗完完全全的,华夏之心。” “这一点,绝不能有任何的动摇。” “他可以学英语,学法语,学全世界所有的语言,但他开口说的第一个词,必须是『妈妈』,是中文。” “他可以了解华尔街的所有游戏规则,但他內心最深处的烙印,必须是这个四合院,是南锣鼓巷,是这片养育了他的土地。” 林婉秋点了点头,她完全认同这一点。 “其次,他的身体和头脑,必须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 龙建国的语气,开始带有一种不容置喙的规划感。 “从你怀孕开始,就要动用我们所有的资源,为你提供最好的营养和医疗保障。” “他的启蒙教育,不能交给任何人。” “我会亲自教他歷史,让他知道这个民族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你要教他艺术和金融,让他懂得美,也懂得钱的力量。” “等他再大一点,何雨柱可以教他厨艺和人情世故,让他明白什么是人间烟火。” “我还会请来最好的国术大师,教他拳法,强健他的体魄和意志。” 龙建国描绘的蓝图,让林婉秋有些出神。 这已经不是在培养一个孩子,而是在锻造一件独一无二的,完美的艺术品。 “那国际视野呢?”林婉秋问,“他总不能一直待在这个院子里。” “当然不能。”龙建国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等他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我会把他送到瑞士。” “让他去我们自己的研究所,跟著那些我们挖来的,全世界最聪明的大脑学习。” “他要去最好的学校,结交那些未来会影响世界格局的同学。” “他要在欧洲的古堡里学会骑马和击剑,也要在华尔街的交易大厅里,亲眼看到资本的绞杀。” “他要像一个真正的西方贵族一样成长,但每年夏天,他都必须回到这个四合院。” “他要穿著几万美金一套的西装,在金融峰会上侃侃而谈。” “也要能穿著最普通的布鞋,陪著何雨柱去菜市场,为了一毛钱的白菜跟人討价还价。” 龙建国低下头,看著怀里的林婉秋。 “我要让他拥有最坚硬的鎧甲,和最柔软的內心。” “我要他既能仰望星空,也能脚踏实地。”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接手这个横跨东西方的庞大帝国。” 林婉秋听完,久久没有说话。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心里是全然的折服和爱慕。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而龙建国,给了她一个比“顶天立地”更宏伟,更清晰的答案。 “我支持你。”林婉秋抬起头,主动吻上了龙建国的嘴唇。 “而且,我希望,他能像你。” 两人在新婚的甜蜜中,规划著名那个尚未出生的孩子的未来。 这幅蓝图里,有对小家庭的温馨憧憬,更有对一个庞大帝国和国家未来的深远考量。 此时的龙建国,手握实业和金融两大权杖。 他个人的力量和影响力,已经悄然具备了与世界顶级財阀掰手腕的资格。 然而,就在这份宏伟蓝图刚刚铺开一角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划破了深夜的寧静。 是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 龙建国鬆开林婉秋,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电话那头,是罗部长。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沉稳,带著一种罕见的急切和凝重。 “建国同志,出事了。” “西南边境,响枪了。” 第182章 敢赴国难,龙建国请战西南前线!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2章 敢赴国难,龙建国请战西南前线! 一九六二年,秋风萧瑟。 京城的气氛,隨著西南边境那几声枪响,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不是小规模的摩擦。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来自邻国的公然挑衅和入侵。 最高级別的作战会议,在zhong南海一间地图掛满了整面墙壁的会议室里,已经连续召开了两天两夜。 菸灰缸里,菸头堆成了小山。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愤怒。 “后勤保障的压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大得多。” 一位负责后勤的將军,声音沙哑地匯报著情况。 “战区平均海拔超过四千米,高寒,缺氧。” “我们的卡车上去,动力下降超过百分之四十,油耗却翻了一倍。” 他指向地图上那条蜿蜒曲折的补给线,那条线,像一根隨时会绷断的琴弦。 “更严重的是人员。” “我们的战士,大部分来自平原地区,很多人一上去就有强烈的高原反应。” “现有的口粮,还是炒麵和普通的压缩乾粮,热量严重不足。” “一个健康的士兵,在那种环境下,光是维持体温,就要消耗掉大部分能量,这还怎么打仗?” 会议室里,陷入了沉重的安静。 所有人都清楚,现代战爭,打的是钢铁,更是后勤。 在那种堪称生命禁区的环境下作战,后勤的难度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单兵防护装备也跟不上。” 另一位装备部门的负责人,补充道。 “我们现有的防弹衣,笨重不说,防弹效果也很有限。” “面对敌方装备的苏式自动步枪,几乎起不到什么有效的保护作用。” “伤亡报告上,大部分牺牲的战士,都是因为胸腹部中弹。” 一个个棘手的问题,被摆上了桌面。 就像一座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手长坐在主位,面色凝重,一言不发。 他身经百战,知道这一仗非打不可,而且必须打贏。 可怎么贏? 靠意志,也需要物质基础的支撑。 就在会议陷入僵局,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平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或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会议室的角落。 龙建国,作为“741工程”的总顾问,列席了这次会议。 从会议开始,他就一直安静地听著,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站起身,从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两份用牛皮纸袋密封好的文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走到了长条会议桌的主位前,將两份文件,分別放在了手长的左右手边。 “手长,各位,请过目。” 王秘书立刻上前,打开了左手边的那份文件。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蓝图。 蓝图的標题,用醒目的德语和中文双语標註著——《hk-1型单兵高能野战口粮生產线设计总图》。 “这是什么?”一位將军忍不住探过头。 龙建国开口解释,声音清晰而沉稳。 “这是建国商行,通过我们在东德的合作渠道,从一个秘密实验室获取的技术。” “一种全新的,专门为高海拔、高寒地区作战设计的单兵口粮。” 他抽出一张成品说明书。 “每一份口粮,都由一块高热量能量棒、一包牛肉乾、一包脱水蔬菜汤,以及一片添加了抗疲劳和抗缺氧成分的特殊营养片组成。” “它的体积,只有我们现有口粮的三分之一。” “但提供的总热量,却是后者的三倍。” “而且,所有食物都可以用冷水甚至冰雪直接冲泡食用,极大地方便了单兵在野外环境下的能量补充。”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所有人都不是外行。 他们立刻就明白了这项技术的价值。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粮,这是一种战略级的装备! 它能让一个士兵,在同样的负重下,携带三倍於过去的给养。 它能让前线的战士,在冰天雪地里,迅速恢復体能和战斗力。 这简直是为这场战爭,量身定做的! 还没等眾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王秘书已经打开了第二份文件。 这份文件里,没有蓝图,只有几页薄薄的,写满了复杂化学分子式和物理参数的配方表。 《k-verbundpanzer陶瓷-合金复合装甲工艺配方》。 “这是配套的技术。” 龙建国指向那份配方表。 “同样来自那个实验室,一种全新的装甲製造工艺。” “用这种技术生產的超轻型防弹插板,重量只有常规钢板的一半。” “但是,它可以在二十米的距离內,有效抵御ak-47步枪发射的7.62毫米中间威力弹的直接射击。” “轰!”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 在场的將军们,几乎全都“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们死死地盯著那份配方,眼神里是难以置信的狂热。 二十米距离,抵御ak-47直射!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只要把这种插板,放进士兵胸前的口袋里。 战士们的生存率,將得到几何倍数的提升! 手长拿起那份工艺配方,手指在那些陌生的化学符號上,轻轻地摩挲著。 他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了龙建国的脸上。 东德的秘密实验室?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完美地解释了一切。 但手长心里清楚。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东德秘密实验室”。 真正的“实验室”,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这位“海外孤客”,这位“林德昌先生”,这位永远的“建国商行”负责人。 他再一次,在这个国家最需要的时刻,送来了最关键的“炮弹”。 手长没有点破。 他將两份文件,重重地合在了桌面上。 “我宣布!” 他的声音,洪亮而果决,响彻整个会议室。 “立刻成立最高等级的『621工程指挥部』!” “以最快的速度,將这两项技术,转化为我们前线將士手中的武器!” “要人给人!要工厂给工厂!所有部门,一路绿灯!” “是!” 在场的所有人,齐声应道,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笼罩在会议室上空的阴霾,被一扫而空。 所有人都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龙建国看著这一切,脸上依旧平静。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还不够。 图纸和配方,只是第一步。 他必须亲眼看著它们,变成真正的战斗力。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去往那个可以完成特殊签到的地方。 他向前一步,对著手长,敬了一个並不算標准的军礼。 “报告手长。”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龙建国沉声开口。 “作为『建国商行』的技术总代表,以及这两项技术的引进者。” “我,主动申请,以『前线技术顾问』的身份,亲赴西南前线。” “我需要去实地,收集第一手的装备测试数据,並解决一线部队可能遇到的任何技术问题。”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这个主动请缨,要去往枪林弹雨的最前线的年轻人。 他的身份,已经尊贵到足以在京城安享一切。 可他,却选择了最危险的道路。 罗部长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想出声阻止。 手长却抬起了手,制止了他。 手长深深地看著龙建国。 他看到了一颗怎样的心臟? 一颗赤诚的,滚烫的,为了这个国家,可以赌上一切的心臟。 良久。 手长缓缓地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 “准。” 第183章 5000米之上的杀戮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3章 5000米之上的杀戮场 喜马拉雅山脉南麓,海拔四千三百米。 风像刀子,裹挟著冰碴,往骨头缝里钻。 前线指挥部的帆布帐篷被吹得猎猎作响,里面的煤油灯光忽明忽暗。 龙建国把那身笔挺的中山装叠好,放进隨身的行军包,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军衔標誌的棉军服。 脚上是一双加厚的翻毛皮大头鞋,绑腿打得结结实实。 “龙顾问,这不合规矩。” 说话的是个黑脸汉子,代號“老枪”,侦察连连长,也是这次穿插任务的队长。 他手里捏著半截捲菸,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看著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技术员”。 “上面派你来是搞技术指导的,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龙建国紧了紧皮带,试了试腰间那把特製的56式衝锋鎗的枪机。 咔嚓一声,清脆利落。 “我的装备,需要实战数据。” 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紧张。 老枪把烟屁股扔在地上,用脚后跟狠狠碾灭。 “这是打仗,不是在实验室里摆弄瓶瓶罐罐。” “我们要摸到鬼子屁股后面去,那是生命禁区。” “一旦交火,我没那个閒工夫照顾你。” 龙建国背起行军囊,里面装著那台沉重的步话机,还有两块备用的高能电池。 负重三十公斤。 他原地跳了两下,面不改色。 “不用你照顾。” “如果我掉队,你们儘管走。” 老枪盯著他看了几秒,吐出一口唾沫。 “成。” “丑话说前头,真到了那时候,老子会补上一枪,绝不让你落活口给鬼子当舌头。” 龙建国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 队伍出发了。 代號“尖刀”,一共七个人。 除了龙建国,剩下的六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侦察兵。 夜色浓重,伸手不见五指。 山路崎嶇陡峭,脚下是碎石和冻土,稍不留神就会滑进深不见底的峡谷。 空气稀薄得像被抽乾了一样。 每走一步,肺部都要像拉风箱一样剧烈收缩,贪婪地攫取著那一点点可怜的氧气。 队伍里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那个叫“小虎”的年轻战士,走在龙建国后面。 他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前面那个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读书人能行吗? 別看现在走得稳,等上了五千米,高反上来,神仙也得趴下。 到时候还得咱们背。 三个小时过去了。 海拔上升到了四千八百米。 风更大了,雪花开始飘落。 老枪举起拳头,示意队伍停止前进,原地休整五分钟。 战士们立刻瘫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抓起地上的雪往嘴里塞。 小虎觉得肺都要炸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下意识地看向龙建国。 这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个“技术员”,正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拿著望远镜观察地形。 腰板挺得笔直,呼吸平稳得像是在逛公园。 別说大喘气,连汗都没出一滴。 “龙……龙顾问,你不累?” 小虎忍不住凑过去,递过去半块压缩乾粮。 龙建国接过乾粮,掰开一半塞进嘴里,甚至没喝水,直接咽了下去。 “还行。” 他指了指左前方的一处山口。 “告诉老枪,別走那条道。” 小虎一愣:“为啥?地图上標的,那是捷径。” “风向不对。” 龙建国收起望远镜,声音不大,却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冷硬。 “那个山口是个风口,云层压得太低。” “半小时內,会有暴风雪。” “走进去,就是活埋。” 小虎半信半疑,跑去跟老枪匯报。 老枪听完,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那个山口,脸色变了变。 作为老猎人,他嗅到了空气中那股危险的湿气。 “改道!” 老枪果断下令,“走右边的碎石坡,绕过去!” 队伍刚刚绕过山口不到二十分钟。 身后,狂风骤起。 那个原本打算穿越的山口,瞬间被白茫茫的暴雪吞没,能见度降到了零。 要是刚才进去了,这会儿估计全都被埋了。 老枪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 再看向龙建国时,眼神里的轻视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同类的审视。 这哪里是什么技术员。 这分明是头披著人皮的雪狼。 …… 天亮时分。 队伍抵达了预定坐標附近的一处高地。 趴在冰冷的岩石后面,往下看。 山坳里,几十顶墨绿色的帐篷,错落有致地扎在避风处。 几辆吉普车进进出出,天线上掛著偽装网。 周围布满了明哨暗哨,甚至还架设了几挺重机枪。 “乖乖,大鱼。” 老枪放下望远镜,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兴奋。 “看这规模,起码是个师级指挥部。” “天线那么多,还有那个特殊的帐篷,绝对错不了。” 龙建国趴在他旁边,目光锁定了营地中央那顶最大的帐篷。 脑海里,那个沉寂了一路的系统,终於有了动静。 “叮!” “检测到特殊签到地点:印军第四师前线指挥部(海拔5100米)。” “签到条件:进入指挥部核心区域十米范围內。” “签到奖励:【天基动能武器打击权限(一次性)】或【单兵外骨骼装甲(原型机)】。” 龙建国眯了眯眼。 这奖励,有点意思。 “坐標记下来了吗?”老枪问旁边的通讯兵。 “记下了,连同火力配置图,都画好了。” “撤。” 老枪没有贪功。 侦察兵的任务是眼睛,不是拳头。 这种硬骨头,得交给后面的炮兵团来啃。 队伍开始悄无声息地后撤。 就在这时。 “咔噠”。 一声轻微的脆响。 小虎脚下的碎石鬆动,滚落下去,撞击在岩壁上,发出在空旷山谷里格外刺耳的回声。 下方的营地里,几条军犬立刻狂吠起来。 紧接著,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清晨的寧静。 “跑!” 老枪低吼一声,一把拉起小虎,转身就往山上冲。 砰!砰!砰! 山下的重机枪响了。 子弹像雨点一样泼洒过来,打得岩石碎屑乱飞。 两侧的山樑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那是敌人的巡逻队,早就埋伏在侧翼。 这是一个口袋。 “只要你们敢来,就別想走!” 几发迫击炮弹落在队伍中间,气浪掀翻了两个战士。 “隱蔽!找掩体!” 老枪大吼著,端起衝锋鎗,对著衝上来的敌人就是一个点射。 三个敌人应声倒地。 但这根本挡不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的追兵。 队伍被压制在一个狭小的凹地里。 四周都是光禿禿的石头,退无可退。 “小虎!” 一声惨叫。 小虎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一颗流弹击中了他的胸膛。 老枪眼眶瞬间红了,扑过去就要查看伤势。 “咳咳……” 小虎却猛地坐了起来,揉著胸口,一脸懵逼。 “连长……我……我没死?” 他拉开衣服。 那块插在战术背心里的陶瓷防弹板,碎成了几块,但並没有被击穿。 子弹嵌在陶瓷片里,变了形。 “好东西……”老枪骂了一句,眼泪差点掉下来。 要是以前的装备,这孩子早没了。 但现在的局势,依旧是死局。 敌人已经摸到了五十米开外。 ak-47的火舌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弹药在飞速消耗。 “龙顾问!” 老枪换上最后一个弹夹,转头看向一直沉默著点射敌人的龙建国。 “情报都在你脑子里。” “这套装备的数据,你也得带回去。” “小虎,大刘,你们俩护著龙顾问往北边突围!” “我带剩下的人,在这儿给你们钉钉子!” 老枪的眼神决绝,那是准备赴死的眼神。 小虎哭著摇头:“连长,我不走!要死死一块儿!” “执行命令!” 老枪一脚踹在小虎屁股上,“滚!” 龙建国没有动。 他靠在一块巨石后面,慢条斯理地给衝锋鎗换上了一个新弹鼓。 然后,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枚样子古怪的手雷。 那是他在系统空间里存的好货——高爆燃烧雷。 “老枪。” 龙建国开口了。 “你觉得,我们这几个人,能跑得过迫击炮?” 老枪愣了一下:“那也得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跑不了。” 龙建国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山下那个戒备森严,此刻正疯狂吐著火舌的敌军指挥部。 那里,是死地。 也是生门。 更是他必须去签到的地方。 “既然跑不了。” 龙建国拉动枪栓,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疯狂。 “那就把那个指挥部,端了。” 老枪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疯了?那是一个师部!下面起码有一个营的警卫兵力!” “我们只有七个人!还有两个掛彩的!” 龙建国没有解释。 他站起身,將那两枚高爆燃烧雷的拉环,轻轻勾在手指上。 这一刻,那股属於“神级歷史见证者”的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技术顾问。 他是从血海尸山里走出来的修罗。 “掩护我。” 只说了三个字。 下一秒。 龙建国的身影,像一只捕食的猎豹,猛地窜出了掩体。 他不退反进。 迎著密集的弹雨,向著山下那个死亡陷阱,发起了衝锋。 速度快得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 子弹追著他的脚后跟,打得尘土飞扬,却始终慢了半拍。 老枪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菸头掉在地上。 “愣著干什么!” 他猛地回过神,大吼一声,眼睛赤红。 “机枪!给老子打!把所有子弹都打光!” “掩护那个疯子!” 第184章 一人成军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一人成军 寒风裹挟著冰晶,像无数把细小的銼刀,疯狂打磨著这片荒芜的高地。 老枪手里的56式衝锋鎗枪管烫得发红,最后一颗子弹刚刚打出去,击碎了五十米外一名企图摸上来的敌军天灵盖。 “没子弹了!” 旁边的大刘把空弹匣狠狠砸在石头上,绝望地吼了一嗓子。 七个人,两个重伤,剩下的人手里加起来凑不出半个基数的弹药。 山下,敌人的重机枪阵地正在重新校准射界,迫击炮的啸叫声越来越近。 这是一个死局。 龙建国靠在岩石背面,慢条斯理地紧了紧手套的魔术贴。 “掩护我。” 声音不大,穿透了风雪,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老枪猛地回头,眼珠子上全是红血丝,像看疯子一样看著他。 “你说什么胡话?那是师部!光警卫连就有一百多號人,还有重机枪和迫击炮!” “你下去就是被打成筛子!” 龙建国没有解释,只是伸手从背包侧面摸出了最后两枚高爆燃烧雷,掛在战术背心的掛扣上。 “那是以前。” 他站起身,身体紧贴著冰冷的岩壁,目光透过缝隙,锁定了山下那个最大的墨绿色帐篷。 “现在,我去把那个指挥部端了。” 老枪张著嘴,刚想骂娘,却被龙建国眼底那一抹死寂般的平静噎住了。 那不是去送死的眼神。 那是屠夫看著待宰羔羊的眼神。 “疯了……真他妈疯了……” 老枪咬著牙,从腰间摸出最后一把刺刀,咔嚓一音效卡在枪口上。 “大刘!把所有手榴弹都集中起来!听我口令,往左边扔,给这疯子炸出条路来!” 趁著战友们整理装备的间隙,龙建国缩回身子,手掌不动声色地探入怀中。 那里有一个暗袋。 一支手指粗细的玻璃管滑入掌心。 药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淡金色,在微弱的光线下流转著摄人心魄的光泽。 【初级基因强化药剂】。 这是他在系统商城里,用这一路侦察攒下的所有积分兑换的保命底牌。 没有任何犹豫。 拇指弹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玻璃管被隨手捏碎,粉末顺著指缝滑落。 轰! 一股灼热到近乎岩浆般的洪流,瞬间在胃部炸开。 不是那种温吞的热,而是仿佛吞下了一颗微型太阳。 热流顺著血管,以一种蛮横的姿態,疯狂冲刷著四肢百骸。 “咔……咔噠……” 体內传出一阵密集的爆鸣声,那是骨骼在重组、密度在激增的脆响。 肌肉纤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皮肤下剧烈蠕动、撕裂、然后以更强韧的形態瞬间癒合。 原本因为缺氧而有些沉重的肺部,此刻突然变得无比通透。 每一次呼吸,都能从稀薄的空气中攫取到平时三倍的氧气。 世界变了。 风声不再只是呼啸,龙建国能清晰地分辨出每一缕气流撞击岩石的角度。 视线穿透了漫天飞舞的雪幕,远处那个机枪手扣动扳机时手指的轻微颤动,在他眼中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键。 五百米外,帐篷里传来的无线电电流声,甚至那名敌军指挥官焦躁的踱步声,都清晰可闻。 力量。 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正在这具看似文弱的躯壳下疯狂咆哮。 这就是突破人类极限的感觉。 “扔!” 老枪一声嘶吼。 六枚手榴弹在空中划出拋物线,落在左侧的敌军散兵线中。 轰轰轰! 爆炸激起漫天烟尘和碎石。 就在这一瞬间。 龙建国,动了。 如果你眨眼,你会以为自己看到了鬼魂。 老枪只觉得眼前一花,身边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在雪地上拉出的残影。 快。 快到违背物理常识。 积雪被巨大的蹬踏力掀起两米高,像一条白色的土龙,紧紧咬在他的身后。 “噠噠噠噠噠!” 山下的重机枪手显然也是老兵,反应极快,枪口喷出半米长的火舌。 子弹撕裂空气,在雪地上打出一排排整齐的弹孔。 但没用。 所有的弹著点,都落在了那道身影身后两米的地方。 机枪手瞪大了眼睛,拼命转动摇把,试图跟上那个移动的目標。 可那个身影不是在跑直线。 他在进行一种诡异的“z”字形机动。 每一次变向,都毫无徵兆,完全违背了惯性定律,就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穿梭的雨燕。 “拦住他!拦住他!” 敌军的阵地上响起了惊恐的叫喊声,那是旁遮普语和英语夹杂的吼叫。 几十支步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封锁了所有的前进路线。 龙建国没有减速。 他在高速奔跑中,身体猛地后仰,膝盖跪地,藉助惯性向前滑行了十几米。 几发子弹擦著他的鼻尖飞过,甚至削断了他额前的一缕头髮。 滑行的同时,他手中的56式衝锋鎗响了。 这把枪在他手里,稳得像焊在铁架台上。 “砰!砰!砰!” 不是连发。 是极快的三次单点。 三个刚刚探出头的敌军士兵,眉心几乎同时爆出一团血雾,仰面栽倒。 “天神……那是天神……” 老枪趴在山顶上,望远镜里的画面让他浑身战慄,连嘴里的菸头掉在手背上都没察觉。 这哪里是技术员? 这分明是一头披著人皮的太古凶兽! 滑行结束的瞬间,龙建国单手撑地,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起,直接撞入了一处前沿哨位。 这里有三个敌人。 距离太近,开枪已经来不及。 为首的一名锡克族士兵,举起枪托就砸了下来。 龙建国不闪不避。 左脚猛地踏地,地面仿佛震颤了一下。 八极·铁山靠! “嘭!”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那名体重至少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就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正面撞中。 胸骨塌陷的声音清晰可闻,整个人倒飞出去五六米,狠狠砸在沙袋上,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当场气绝。 剩下的两个敌人嚇傻了。 还没等他们拉动枪栓,龙建国的手已经扣住了他们的喉咙。 此时的他,经过基因药剂强化,指力足以捏碎花岗岩。 咔嚓。 两声脆响重叠在一起。 两具尸体软软倒下。 龙建国看都没看一眼,脚尖一挑,將地上一把掉落的布伦轻机枪踢到手中。 单手持枪。 这把重达二十多斤的轻机枪,在他手里轻若无物。 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一边继续向著核心区域衝锋,一边单手扣动扳机。 “噠噠噠噠噠!” 精准的点射,像是死神的点名册。 任何敢於露头的火力点,都会在半秒钟內被定点清除。 一人,一枪。 硬生生在几百人的防线上,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周围的敌军崩溃了。 他们见过不怕死的,没见过这种根本杀不死的怪物。 恐惧像瘟疫一样蔓延,原本严密的防线开始出现混乱。 “挡住他!他是魔鬼!” 一名少校挥舞著手枪,试图组织督战队。 下一秒。 一颗子弹精准地穿过人群缝隙,打爆了他的头颅。 龙建国扔掉了打空的机枪,顺手从尸体上拔出两枚手雷,用牙齿咬掉拉环。 读秒。 三,二,一。 他在经过一座机枪碉堡的瞬间,反手將手雷塞进了射击孔。 轰! 火光冲天,碉堡的顶盖被掀飞。 此时,他距离那顶最大的指挥帐篷,只剩下不到二十米。 这二十米,是真正的死亡地带。 也是签到的最后门槛。 帐篷周围的警卫排终於反应过来,几十支衝锋鎗构成了最后一道火墙。 龙建国深吸一口气。 体內的能量再次爆发,皮肤表面甚至因为充血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 他没有再躲避。 而是迎著弹雨,直线衝锋。 几颗流弹击中了他的肩膀和大腿。 但在基因药剂强化的肌肉密度面前,子弹只是卡在了肌肉层,没能伤及骨骼。 疼痛? 不存在的。 肾上腺素已经屏蔽了一切痛觉。 十米。 五米。 龙建国像一颗出膛的炮弹,飞身而起。 “给老子开!” 他在空中扭腰,右腿如战斧般劈下。 轰隆! 那扇厚重的实木加固的帐篷大门,连同门框,被这一脚踢得粉碎。 木屑飞溅中,龙建国稳稳落地。 帐篷內,温暖如春,煤油炉烧得正旺。 巨大的行军地图前,几名高级军官正惊慌失措地要把文件塞进火炉。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名留著八字鬍的准將。 他手里的电话听筒还没放下,另一只手正颤抖著试图从腰间拔出那把韦伯利转轮手枪。 看到满身是血、如修罗般闯进来的龙建国,准將的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是谁?” 他用生硬的英语问道,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颤抖。 龙建国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冷漠得像喜马拉雅山巔万年不化的玄冰。 脑海中,那个期待已久的声音,终於响起。 “叮!” “恭喜宿主,成功抵达印军第四师前线指挥部核心区域!” “歷史见证者签到成功!” “奖励发放中……” 龙建国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去看那些惊恐的军官,而是缓缓抬起手,指了指头顶。 “我是给你们送葬的人。” 话音未落。 帐篷外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仿佛来自大气层之外的呼啸声。 那是签到奖励生效的前奏。 也是死神真正的镰刀。 第185章 代號「崑崙」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5章 代號「崑崙」 那把韦伯利转轮手枪的击锤还没来得及叩下。 空气中爆出一声脆响。 不是枪声,是腕骨粉碎的声音。 准將的手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九十度弯折,镀银的手枪“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龙建国没有停顿。 右拳如重炮出膛,狠狠轰在准將的腹部神经丛上。 这位印军第四师的最高指挥官,连惨叫都被堵在了喉咙里,眼球暴突,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般蜷缩下去。 一只大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砰!” 准將的脸被狠狠砸在桌面的行军地图上,鼻樑骨断裂的血跡,迅速染红了那片標著高程线的爭议区域。 帐篷內,十几名参谋和警卫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没人敢动。 也没人敢去摸枪。 那个满身是血、眼神比喜马拉雅的雪还要冷的男人,刚才展现出的速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视网膜捕捉的极限。 那是对生物本能的绝对压制。 脑海深处,机械的电子音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控制敌军核心指挥官,签到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神级战术推演能力(被动/主动)。】 【註:该能力可瞬间解析战场態势,预判敌军动向,推演胜率最高战术方案。】 一股清凉的数据流瞬间冲刷过大脑皮层。 原本嘈杂的战场噪音,在他耳中变得条理分明。 哪里是佯攻,哪里是火力死角,哪里是敌军心理防线的崩溃点,此刻如掌上观纹。 龙建国抓起桌上的电话听筒,塞到准將那张变形的脸旁。 “下令。” 只有两个字,不带一丝烟火气。 准將颤抖著,透过被血糊住的眼睛,看著眼前这个魔鬼。 他不想死。 “停……停火……” 他对著话筒,用变了调的声音嘶吼。 “所有部队……立刻停火……原地待命……” 命令顺著无线电波,瞬间传遍了整个高地。 外面密集的枪炮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突然掐断。 十分钟后。 风雪稍歇。 山坳里的老枪和大刘,正抱著必死的心態,准备拉响最后的光荣弹。 脚步声从硝烟中传来。 老枪眯起眼,透过瞄准镜看去。 手里的菸捲掉在了裤襠上,烫出一个洞,他却浑然不觉。 视线尽头。 龙建国单手拖著一个穿著將官制服的男人,像拖著一条死狗。 在他身后,几十名垂头丧气的印军军官和警卫,高举著双手,排成一列纵队。 这画面太魔幻。 就像一只蚂蚁,绑架了一群大象。 “那是……那个准將?” 大刘揉了揉眼睛,声音发飘。 老枪没说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 他看著龙建国那张平静得仿佛只是去菜市场买了个菜回来的脸,喉咙发乾。 这哪里是什么技术顾问。 这就是一尊行走在人间的凶神。 …… 消息传回后方总指挥部时,正是深夜。 电报员反覆核对了三遍解码,手抖得差点拿不住纸。 “报告!” 这一声喊,带著破音。 正在研究地图的手长和几位老將军,同时抬起头。 “念。” 手长掐灭了菸头。 “我部技术顾问龙建国……单人突入敌第四师师部……击毙敌军三十余人……” 电报员咽了口唾沫,继续念道。 “活捉敌师长……迫使敌全线停火……目前敌军防线已全线瓦解……” 会议室里,针落可闻。 几位身经百战的老將军,面面相覷。 如果不是这份电报有著最高级別的加密印章,他们会以为这是哪个疯子编出来的神话故事。 一个人。 一把枪。 端了一个师部? “好!好!好!” 手长猛地拍案而起,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此子,国士无双!” …… 三天后。 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运输机,趁著夜色,降落在京西某个绝密军用机场。 一辆红旗轿车直接开到停机坪,將龙建国接走。 车窗拉著厚厚的黑帘。 车子驶入了一座戒备森严的红色院墙內。 一间没有任何窗户的会议室里。 灯光昏暗。 坐在龙建国对面的,是军方权力的最高层。 “建国同志。” 一位老者开口,目光锐利如鹰,审视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关於这次行动的细节,报告上只有寥寥数语。”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所有人心头的疑问。 二十米距离躲避子弹,徒手拆毁碉堡,这种战力,已经不能用“特种兵”来解释了。 龙建国坐在椅子上,神色坦然。 “练过几年家传的硬气功。” 他隨口扯了个理由,语气平淡。 “加上运气好,敌人的防守鬆懈。” 在座的大佬们互相对视了一眼。 没人相信这个解释。 硬气功? 什么硬气功能在几百条枪的火网里閒庭信步? 但他们都是聪明人。 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这个秘密是属於国家的,是对人民有利的,那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重要的是结果。 重要的是,这把“利剑”,握在谁的手里。 手长翻开面前的一份红色文件夹,拿起钢笔,在上面签下了名字。 “建国同志。” 手长的声音变得严肃庄重。 “鑑於你的特殊能力,以及这次行动的绝密性。” “组织决定,將你的档案列为最高机密,封存等级——绝密。” “从今天起,你在军方內部,不再使用真名。” 手长將那份文件推到龙建国面前。 文件封面上,只有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崑崙】。 “万山之祖,巍巍崑崙。” 手长站起身,走到龙建国面前,伸出手。 “你是总参直属的战略顾问,也是这片土地最后的底牌。” “平时,你是商人,是技术员,是普通百姓。” “但当国家面临不可解的危难时。” “你,就是崑崙。” 龙建国看著那两个字。 一股沉甸甸的责任感,顺著指尖蔓延。 他站起身,握住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 “保证完成任务。” 没有敬礼,只有男人之间的承诺。 会议结束后,龙建国走出那扇厚重的大门。 京城的秋夜,凉风习习。 他抬头看了一眼星空。 西南的战事已定,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有了“崑崙”这个身份,很多以前不方便做的事,现在可以放手去做了。 比如,北方那个庞大的红色邻居,最近似乎有些不太安分。 还有大洋彼岸,那个正在酝酿著登月计划的超级大国。 龙建国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玉印。 实业、金融、军权。 三位一体。 这盘棋,终於到了该落子提气的时候了。 正想著,一辆吉普车停在了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熟悉的、带著几分痞气的脸。 “哟,崑崙手长,忙完了?” 来人正是被特別调回京城的老枪,此时他换了一身便装,手里夹著根烟。 “上车,有人等你很久了。” 老枪努了努嘴。 “谁?” “还能有谁,你家那位林大老板。” 老枪嘿嘿一笑,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古怪。 “不过,她身边还跟著个洋鬼子,说是从美国来的,手里拿著份什么……原子能合作协议?” 第186章 寰宇继承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寰宇继承人 一九六三年,春。 京城的冰雪刚刚消融,柳树的枝头吐出了第一抹新绿。 西南边境的那场战爭,早已在去年深秋以一种令世界军事观察家都无法理解的方式,戛然而退。 关於印军第四师前线指挥部在一瞬间被从地图上抹去的传闻,在各国情报机构的绝密档案里,被標註为“上帝之杖”或“天罚”事件。 所有人都猜测那是一种超越时代的新型武器,却没有任何证据。 而始作俑者,龙建国,早已回到了京城。 他的名字没有出现在任何功劳簿上,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连同“前线技术顾问”这个身份,一同被封存在了最高等级的档案室里。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依旧安静。 协和医院,最高级別的產房外,走廊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龙建国站在窗边,看著外面庭院里抽芽的树枝,他的身影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 產房的门被推开。 一个护士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喜悦。 “龙先生,恭喜,母子平安,是个非常健康的男孩儿。” 龙建国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林婉秋躺在病床上,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但精神很好。她看著走进来的龙建国,眼神温柔。 “是个儿子。”她说。 龙建国走到床边,目光越过她,落在了旁边那小小的婴儿床上。 一个被包裹在柔软襁褓中的小生命,正安静地睡著。他的皮肤还有些发红,小小的拳头攥著,放在脸颊旁边。 龙建过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那是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与他曾经触摸过的枪械、黄金、冰冷的图纸,完全不同。 这个小生命,是他血脉的延续。 是那个横跨东西方的庞大计划,真正的第一位继承者。 两天后,一个车队悄无声息地开进了医院。 手长在罗部长的陪同下,亲自来到了病房。 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朴素的灰色中山装,但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气度,让整个病房的空气都变得不一样。 “小龙,小林,恭喜你们。”手长看著婴儿,脸上是难得的笑意。 “手长。”龙建国和林婉秋齐声问候。 手长摆了摆手,走到婴儿床边,低头看了许久。 “这孩子,眉眼像你。”他对龙建国说,然后又转向林婉秋,“但这份安静的气质,像妈妈。” 他直起身,看向龙建国,目光中有一种深远的意味。 “名字,想好了吗?” 龙建国摇头:“还没有,想请手长给赐个名。” 手长沉吟片刻,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他站定,目光再次落到那个孩子的脸上,一字一句地开口。 “龙,承,宇。” “继承的承,宇宙的宇。” 罗部长在一旁听著,心里一动。 承宇,继承寰宇。 这个名字里寄託的,已经不仅仅是对一个孩子的祝福,更是对龙建国,以及对他下一代,那份无法言说的,最深沉的期望。 “谢谢手长。”龙建国郑重地点头。 这个名字,他很满意。 …… 孩子满月后,林婉秋抱著龙承宇,回到了四合院。 家里早就请好了几个京城最有经验的保姆和月嫂,准备把小少爷伺候得妥妥帖帖。 然而,龙建国的第一道命令,就是把她们全部辞退了。 “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带。” 他的决定,让所有人都无法理解,包括秦淮茹和何雨柱。 “哥,嫂子刚出月子,你又要忙外面的事,这怎么行?”何雨柱急得直搓手。 林婉秋却站在龙建国身边,微笑著开口:“我支持他。” 她知道,这不是心血来潮。 这是那个庞大培养计划的,第一步。 於是,在南锣鼓巷的这个院子里,出现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白天,龙建国依旧是那个神秘的“建国商行”负责人,处理著从海內外传来的各种信息,调动著足以影响世界经济的庞大资金。 到了晚上,他会准时回到家,从林婉秋手里接过孩子。 换尿布,餵奶,哄睡。 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的熟练,没有一丝不耐。 林婉秋看著自己的丈夫,一个能让华尔街都为之侧目的男人,此刻正笨拙而认真地给儿子冲泡奶粉,心里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填满。 她以为这就是丈夫所谓的“亲自带”。 直到那天深夜。 她起夜,发现书房的灯还亮著。 她悄悄走过去,从门缝里,看到龙建国正坐在书桌前。 他没有在看文件,而是摊开手掌。 掌心之上,悬浮著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散发著淡金色光芒的液滴。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充满生命气息的东西。 龙建国看著那滴液体,像是在端详一件最精密的艺术品。 片刻后,他起身,走进了婴儿房。 林婉秋的心提了起来,跟了过去。 她看到,龙建过走到了龙承宇的婴儿床边,將那滴金色的液体,用一根银质的细针挑起,小心翼翼地滴入了温好的奶瓶中。 然后,他轻轻摇晃奶瓶,直到那滴液体完全溶解,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安静,精准,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幼儿强化液(极度稀释版)】 这是龙建国用西南战场上获得的签到积分,在系统商城里兑换出的东西。 它不能让人一步登天,却能以一种最温和,最不引人察觉的方式,从细胞层面,优化一个新生儿的生命蓝图。 强化骨骼密度,拓宽神经元连接,激发大脑潜能。 每天一滴。 润物细无声。 做完这一切,龙建国拿起奶瓶,將还在睡梦中的龙承宇抱起,开始餵奶。 小承宇咂了咂嘴,熟练地含住奶嘴,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林婉秋站在门口,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终於明白,丈夫的计划,比她想像的,更加匪夷所思。 接下来的几个月,龙承宇的变化,印证了她的猜想。 这个孩子,几乎从不哭闹。 饿了,或是需要换尿布了,他只会发出几声哼唧,用那双清澈得不像婴儿的眼睛,看著你。 两个月大,当同龄的婴儿还在无意识地挥舞手臂时,他的目光已经能精准地追隨移动的物体。 三个月大,他的脖子已经能自己支撑起脑袋,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世界。 四个月的一天。 林婉秋逗著他玩,把自己的食指伸到他的小手里。 按照以往的经验,婴儿只会轻轻地,无力地握住。 可这一次。 龙承宇的小手,猛地合拢。 一股远超正常婴儿的力量,从那小小的五根手指上传来。 林婉秋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轻微的痛感。 她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被儿子攥得牢牢的。 第187章 一份周岁礼,一张世界版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一份周岁礼,一张世界版图! 林婉秋想抽回手,却办不到。 那只小小的,肉乎乎的手掌,爆发出一种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钳制力。 她看著儿子那双清澈的,倒映著自己影子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婴儿的懵懂,只有一种纯粹的好奇。 林婉秋转头,看向书房的方向。 丈夫的计划,正在以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塑造著这个小小的生命。 时间流转,冬去春来。 一九六四年,春末。 龙承宇满了一周岁。 龙建国没有在任何饭店大摆筵席,也没有邀请任何权贵名流。庆祝的地点,选在了东交民巷那处更为私密,安保也更严密的独栋小院。 这天,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摆了一张简单的圆桌。 何雨柱繫著围裙,在临时搭建的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他如今的厨艺,已经有了几分后世御厨的架势,每一道菜都讲究火候与品相。 “哥,嫂子,尝尝这个,佛跳墙!我跟那老师傅磨了三个月才学来的手艺!” 何雨柱端著一个巨大的汤盅,咋咋呼呼地跑过来。 秦淮茹跟在后面,手里端著几碟精致的凉菜,她如今在建国商行里负责一部分內务,人也歷练得愈发乾练沉稳,但在这个院子里,她还是那个帮忙张罗的邻家大姐。 “你慢点,別烫著小承宇。”秦淮茹嗔怪了一句。 龙承宇就坐在特製的儿童椅上,没有像其他孩子那样哭闹或者伸手乱抓。他只是安静地坐著,手里把玩著一个鲁班锁,一双眼睛跟著院子里忙碌的眾人转动。 林婉秋给儿子擦了擦嘴角,將一小勺蒸得软烂的蛋羹餵进他嘴里。 龙建国坐在主位,手里端著一杯酒,看著院子里这幅热闹的景象,神色平静。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片刻后,院门被轻轻叩响。 何雨柱跑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王秘书,他侧过身,为身后的一位老人让开了道路。 那是一位头髮花白,身形清瘦,但腰板挺得笔直的老人。他穿著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口打著领结,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出一股老派欧洲贵族的严谨与优雅。 院子里的笑闹声,隨著老人的出现,慢慢停了下来。 何雨柱和秦淮茹都感觉到了,这个老人身上有一种无形的气场,与他们平日里接触的任何人都不同。 “约翰叔叔?” 林婉秋站了起来,声音里带著几分激动和意外。 她快步走到老人面前。 “小姐。”老人微微躬身,用一口流利的伦敦腔英语开口,声音温和而恭敬。 林婉秋拉著老人,走到龙建国面前,为他介绍。 “建国,这位是约翰·史密斯管家,从我爷爷那一辈起,就为我们林家服务了,至今已经整整五十年。”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对这位老人的尊敬。 约翰·史密斯,林氏家族遍布全球的庞大產业中,地位最特殊的一位。他不是任何公司的ceo,却可以罢免任何一个ceo。他是家族规则的守护者,也是家族財富的最高总管。 龙建国站起身,对著老人伸出手。 “史密斯先生,欢迎。” 约翰·史密斯握住了龙建国的手,镜片后的目光,仔细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年轻人。 就是他,在过去的一年里,仅仅通过几封电报,几次越洋电话,就精准地预测了美股的两次剧烈震盪,指导財团避开了南美洲一场突如其来的矿业国有化风波。 甚至提前布局,在欧洲货幣体系的一次重组中,攫取了天文数字般的利润。 这些神来之笔,彻底折服了那些掌控著財团各个分支,原本还心存疑虑的元老们。 “先生。” 约翰·史密斯鬆开手,对龙建国的称呼,从客套的“龙先生”,变成了下属对主君的尊称。 他没有多言,而是转身,走到了龙承宇的儿童椅前。 在所有人诧异的注视下。 这位在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跺跺脚都能引发震动的老管家,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下摆,然后,动作庄重地,单膝跪在了冰凉的石板地上。 他低下那颗花白的头颅,向摇篮里那个只有一岁的婴孩,行了一个古老而標准的骑士效忠礼。 “我,约翰·史密斯,以林氏家族总管家的身份,向家族第一顺位继承人,龙承宇少爷,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並宣誓效忠。” 整个院子,安静得落针可闻。 何雨柱张大了嘴,手里的锅铲掉在地上都不知道。秦淮茹更是用手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林婉秋扶著桌子,眼眶微微泛红。她知道,这一跪,代表著什么。 这代表著,整个林氏家族,这个横跨东西方,隱藏在海面之下的庞大金融帝国,从这一刻起,彻底承认了龙建国父子的绝对统治地位。 龙建国依旧坐著,他只是平静地看著这一幕,仿佛这一切本就理所应当。 约翰·史密斯起身,从身后隨从的手中,接过一个沉重的,用鱷鱼皮製作的箱子。 他將皮箱放在桌上,用一把钥匙打开了黄铜锁扣。 箱盖掀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钻石,也没有成捆的钞票。 只有一叠又一叠,用上等羊皮纸列印,由不同的人亲笔签名的文件。每一份文件的末尾,都用火漆封上了各自家族或財团的徽章。 “先生。” 约翰·史密斯从箱子里取出一份文件,双手呈给龙建国。 “这里,是林氏財团旗下,一百零七家核心企业,三百四十二位区域负责人,以及二十一个附庸家族族长的亲笔效忠书。” “从今天起,您的意志,將是財团的最高指令。” 龙建国没有去接那份文件。 他的目光,落在了箱子的最底层。 那里,平铺著一张巨大的,用天鹅绒衬底,以金线和银线在丝绸上绘製的图卷。 约翰·史密斯会意,小心翼翼地將那张图卷取出,在桌面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世界地图。 但又不是一张普通的地图。 上面没有国界线,只有密密麻麻,用不同顏色標註的点和线。 “这是林氏帝国在全球的资產网络图。” 约翰·史密斯的声音,像是在介绍一件传世的艺术品。 “金色,代表我们控股的银行和金融机构,遍布纽约、伦敦、苏黎世、东京……” “黑色,是我们在中东、非洲和澳洲拥有的油田与矿山……” “蓝色,是我们控制的,遍布三大洋的十六条主航运线路,以及沿线的四十七个深水港口……” “红色,则是我们分布在全球七十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秘密据点、情报站和安全屋……” 每一个点,都代表著一笔足以让一个小国眼红的財富。 每一条线,都代表著一条流淌著黄金与权力的血管。 这张图,就是林氏家族数代人积累下来的全部家底。 约翰·史密斯介绍完毕,退后一步,静静地等待著。 第188章 以世界为棋盘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以世界为棋盘 院子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何雨柱和秦淮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他们看不懂那张图,但他们能看懂那位老管家单膝跪地时的虔诚,以及他此刻的恭敬。 龙建国没有去看那些效忠文件。 他的目光,只落在那张巨大的,描绘著全球资產网络的丝绸图卷上。 他伸出手,手指没有触碰图卷,只是在图卷上方一寸处,缓缓划过。 从纽约的金融中心,到中东的油田,再到南非的钻石矿。 “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位见惯了风浪的老管家约翰·史密斯,都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龙建国站起身,抱起了儿童椅里一直安静看著这一切的儿子,龙承宇。 “约翰叔叔,”他对老管家开口,“从今天起,財团所有核心事务,直接向我匯报。对外,一切照旧。” “是的,先生。”约翰·史密斯再次躬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剩下的事,你去和婉秋谈。” 龙建国说完,抱著儿子,一手捲起那张巨大的地图,转身便走进了书房,留下一院子心思各异的人。 厚重的实木门“咔噠”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书房里,龙建国將怀中已经有些睏倦的儿子,轻轻放在一张柔软的沙发上,盖上薄毯。 然后,他將那张代表著一个庞大金融帝国的图卷,在巨大的红木书桌上,完全铺开。 整个书房,瞬间被这张图卷的气场所笼罩。 那不是一张地图。 那是一头蛰伏在世界版图之下的,由资本、权力和信息交织而成的巨兽。 金色的线条是它的血管,遍布全球的银行是它跳动的心臟。 黑色的斑点是它的利爪,深深嵌入各大洲的资源命脉。 蓝色的网络是它的神经,感知著三大洋上每一次货轮的起航与停靠。 龙建国的手指,终於落在了图卷上。 冰凉的丝绸触感下,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国家都为之疯狂的財富和力量。 他看向窗外。 窗外,是六十年代的京城。灰色的砖墙,冒著炊烟的烟囱,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解放牌卡车,以及穿著朴素蓝灰色衣服,行色匆匆的人们。 一边,是这个百废待兴,勒紧裤腰带也要造出原子弹,充满了无限生机与可能性的国家。 另一边,是这张图卷上,富可敌国,触手遍布世界,却像一盘散沙,急需一个强有力的意志来整合的金融帝国。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 一个庞大到令人战慄的计划,开始缓缓成型。 他的手指,首先点在了地图上,代表著中国的区域。 那里,是一片空白。 “根基。” 他吐出两个字。 没有根基的帝国,只是空中楼阁。他脑海中闪过“741工程”的资料,那是国家正在秘密推进的半导体研发项目。 还有他通过系统签到,囤积在神级空间里的,那些超越这个时代至少三十年的技术图纸。 从特种钢材,到高精度工具机,再到晶片的光刻技术。 这些,才是他真正的底牌,是別人无法复製的核心。 他要以这些技术为核心,在国內,打造出一个独一无二的,高科技工业基地。这个基地,將成为他未来撬动整个世界格局的支点。 隨后,他的手指离开了中国版图,开始在图卷上那些金色的、黑色的线条上游走。 这是武器。 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世界的主旋律是冷战。是两个庞然大物之间,除了热战之外的一切对抗。 而资本,就是最隱蔽,也最致命的武器。 他要用这个金融帝国做触手,在美国和苏联的爭霸的夹缝中,悄无声息地渗透,併购,掌控。 当华尔街的巨头们还在为下一个季度的財报绞尽脑汁时,他要的是他们脚下的能源公司。 当克里姆林宫的主人还在为钢铁洪流的规模而自豪时,他要的是他们赖以为生的,西伯利亚的油田和天然气管道的未来所有权。 他不做棋子,他要做那个在两个巨人搏杀时,不断从他们身上吸取养分,壮大自身的第三方。 他的目光在图卷上移动。 中东的沙漠,未来的石油危机將在这里引爆,他要成为最大的贏家,用石油美元,反向收购西方那些陷入困境的优质资產。 东京的交易所,一张《广场协议》,会让这个国家的財富灰飞烟灭,他要在雪崩之前,做那个最精准的空头。 柏林的那堵墙,它倒塌的时候,一个红色帝国將轰然解体,那將是一场史无前例的饕餮盛宴,他要用最低廉的代价,去收割一个超级大国数十年积累的工业遗產。 这些未来的歷史节点,在他的脑海中,不再是模糊的概念,而是一个个清晰的,可以用来收割財富与权力的坐標。 最终,他的目光停在了两个点上。 一个,是纽约的华尔街。 另一个,是莫斯科的克里姆林宫。 在未来的数十年里,这两个地方,將反覆感受到一股来自东方的,无法追踪,却又无处不在的神秘力量。 他们会发现,自己每一步重大的战略决策,似乎都落入了一个无形的大网。他们会成为彼此眼中最大的敌人,却不知道,真正的猎人,正在一旁安静地等待著他们两败俱伤。 龙建国走到沙发边,弯腰,將已经熟睡的儿子轻轻抱起。 小承宇的呼吸平稳,小小的脸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寧静。 他抱著儿子,重新走回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儿子的耳边,用只有他们父子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承宇,这个世界,是一盘棋。” “爸爸现在,把棋盘为你铺好。” 第189章 来自最高层的密令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来自最高层的密令 一九六四年,夏末。 京城的午后,蝉鸣声声。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龙建国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外人无法想像的平衡状態。 白天,他是那个神秘的“建国商行”的幕后主人,更是“崑崙资本”的唯一意志。一封封加密电报从这个小小的院落髮出,横跨大洋,掀动著纽约和伦敦的资本市场。 傍晚,他会准时放下所有文件,回到里屋。 一岁多的龙承宇,已经能摇摇晃晃地走几步路。他不像別的孩子那样吵闹,只是安静地坐在地毯上,用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著父亲。 “承宇,这个,红色。”龙建国拿起一块积木,放在儿子面前。 “这个,蓝色。”他又拿起另一块。 小承宇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没有去抓,而是用手指点了点那块红色的积木,又点了点蓝色的,然后抬头看著父亲,小嘴巴张了张,似乎在模仿发音。 林婉秋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她的丈夫,一个意志能让华尔街颤抖的男人,此刻正极有耐心地教著他们的儿子,辨认最简单的顏色。 权柄滔天与家庭温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 林婉秋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够。 这样的平静,在一天深夜被打破。 “铃——铃——” 书房里,那部红色的,没有任何拨號盘的专线电话,突然发出了尖锐的响声。 这是它被安装在这里之后,第一次响起。 龙建国放下手中的全球资產报告,接起了电话。 “建国同志,是我,罗瑞卿。”电话那头,罗部长的声音没有半点寒暄,带著一种金属般的凝重,“立刻来一趟西山八號楼,车已经在胡同口等你了。” “好。” 龙建国只说了一个字,便掛断了电话。 他走出书房,林婉秋已经站在门口,脸上带著询问。 “有点急事,出去一趟。”龙建国简单解释了一句。 “注意安全。”林婉秋没有多问,只是上前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载著龙建国,悄无声息地驶入西山深处。 八號楼,是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宾馆,此刻四周的警卫级別,已经提升到了战时状態。 龙建国走进一间巨大的会议室,里面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位上,是手长。 他的两边,几位功勋卓著的元帅,全部在座。 而在他们的对面,坐著几位穿著朴素,但气质儒雅的中年人。龙建国认得他们,那是这个国家核武器项目的总指挥,以及几位核心的总设计师。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难以化开的严肃。 “建国同志来了,坐。”手长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 龙建国没有客气,坐了下来。 手长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今天请你来,是为了『大傢伙』的事。” “大傢伙”,是这次行动的內部代號。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但是,一个关键问题,在最后一次理论推演中,浮现了出来。”手长说完,看向了总设计师。 那位戴著眼镜,面容清瘦的总设计师站起身,脸上带著浓重的忧虑。 “龙顾问,根据我们最新的模型计算,这次爆炸產生的辐射沉降物,其总量和扩散范围,將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期。”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意味著,试验场周边的广袤地区,可能会在未来几十年內,都面临严重的核污染。更麻烦的是,有一部分放射性尘埃,有极高的概率会隨著高空气流,飘散到邻国境內。” 总设计师的话,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沉重。 “这会引发我们承担不起的外交后果。”一位元帅补充道。 “老钱,你们就没別的办法了吗?”另一位脾气火爆的元帅问道。 总设计师旁边的另一位科学家站了起来,言辞激烈:“我们提出了几种方案!比如改变起爆环境,或者增加防护层,但这些方案都没有经过实际验证,风险太高了!谁能保证一定成功?” “那也不能就这么干等著!时间不等人!” “冒险主义!这是对人民和国家不负责任!” 几位顶尖的科学家,就在这间会议室里,爭论得面红耳赤。 整个项目,陷入了一个最艰难的抉择。 爆,还是不爆? 爆,可能引发无法控制的灾难和国际爭端。 不爆,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就还要在核讹诈的阴影下,再忍受不知多少年。 龙建国安静地听著。 他的脑海里,系统知识库中,关於早期核装置优化的条目,清晰地罗列著。 减少辐射沉降的方案,不多,也就十几种而已。 每一种,都经过了后世无数次实践的检验,堪称完美。 他知道,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所能遇到的,最顶级的签到机会之一。 他没有立刻开口,拋出那个足以让所有人震惊的答案。 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 “手长,各位首长,各位专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会议室的爭吵都停了下来。 “从总参战略顾问的角度,我需要对这次事件的全部风险进行评估。” 他看向手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为此,我请求查阅所有相关的原始设计图纸,以及全部的演算数据。” 话音刚落,一位负责安保工作的將军就站了起来,面色严肃。 “不行!这绝对不行!这些资料是国家的最高机密,已经超出了顾问的权限范围!” 將军的反对,代表了在场一部分人的心声。 让一个“顾问”,接触到原子弹最核心的设计机密,这在任何国家都是不可想像的。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手长的身上。 手长看著龙建国,那张年轻却无比镇定的脸。 他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像是做出了一个无比艰难却又无比坚定的决定。 他猛地一拍桌子。 “让他看!” 手长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相信建国同志!他的判断力,就是我们需要的!” 他站起身,大手一挥,指向会议室旁边一扇厚重的铁门。 “把保密室的门打开!” “里面所有的图纸,所有的数据,全部向建国同志开放!不设任何限制!” 第190章 这套理论,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0章 这套理论,他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那扇厚重的,代表著国家最高机密的保密室大门,在龙建国面前缓缓打开。 一股陈旧纸张和墨水混合的味道扑面而来。 里面没有窗户,灯火通明。一排排巨大的铁架上,堆满了如山一般高的图纸和文件。 龙建国走了进去,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关闭。 外面,所有人都没走。 手长坐在会议室里,闭目养神。几位元帅低声交谈著。而那些科学家们,则围在一起,对著一堆草稿纸,继续著没有结果的爭论。 所有人都不知道,被寄予厚望的龙建国,在保密室里究竟会做些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保密室里。 龙建国確实在一摞摞的图纸和数据中翻阅。 他看得很快,几乎是一目十行。 在外人看来,他像是在进行著某种超乎常人想像的,无比复杂的演算和分析。 但实际上,他只是在做一件事。 將系统知识库里那个最简洁、最高效、最適合当前工业水平的解决方案,找一个最合理的“推演”过程,包装起来。 他必须让这个方案,看起来像是他自己通宵达旦,呕心沥血计算出来的结果。 而不是凭空冒出来的神跡。 很快,他就在那堆浩如烟海的资料里,精准地找到了问题的癥结所在。 “爆炸塔的高度设计,存在冗余……” “中子反射层的材料配比,可以进一步优化……” 这些问题,原本的设计团队不是没有考虑到,但他们的计算能力和理论框架,限制了他们的想像力。他们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內,选择一个最稳妥的方案。 而龙建国所拥有的,是超越这个时代半个世纪的知识和视野。 他没有去写长篇大论的报告。 他只从桌上抽出一张乾净的十六开计算纸,拿起一支铅笔。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进西山宾馆的院子时,保密室的门,开了。 龙建国走了出来,眼圈带著一丝偽装出来的血丝,脸上也適时地显露出一抹疲惫。 所有在外面等了一夜的人,精神都是一振。 手长睁开了眼睛。 龙建国没有多说,径直走到那位总设计师面前,將手里那张只写了不到三分之一內容的纸,递了过去。 “钱总师,你看一下这个方案,是否可行。” 总设计师疑惑地接过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他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整个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 纸上没有复杂的公式,只有几个简单到令人髮指的改动建议。 一,將一百零二米高的爆炸塔,精確加高到一百零七点三米。 二,將原本的石墨中子反射层,替换为石墨与另一种特定金属的混合物,並给出了一个精確到小数点后三位的配比。 就是这两个简单的改动。 总设计师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 他从未设想过这个方向! 但是,以他浸淫核物理几十年的专业知识,他只用了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改动背后,那深刻到可怕的物理原理! 加高塔架,改变了爆炸时火球与地表的接触时间和方式,能极大减少地面放射性物质的捲入! 而那个新的材料配比,更是神来之笔!它能让中子利用率达到一个理论上的峰值,促使核心的核燃料发生前所未有的,最充分的链式反应! 这意味著,更少的核废料,更少的放射性粉尘! 这个方案…… 是天才! 不,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了! “这……这……”总设计师拿著那张薄薄的纸,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项目总指挥,那位身经百战的將军,走了过来。 他比科学家更务实。 “小龙同志,这个方案的理论依据是什么?”他追问道。 龙建国点了点头,走到了会议室的黑板前。 他拿起一支粉笔,用了半个小时。 一场让在场所有顶级科学家都感到头皮发麻的“理论推演”,开始了。 从链式反应过程中的中子通量分布,到不同高度衝击波与地表物质的相互作用模型,再到新材料配比下的粒子散射截面计算…… 他讲得不快,条理清晰,引用的每一个数据,都来自他们自己的实验报告。但他却用这些他们最熟悉的数据,构建出了一个他们从未想像过的,全新的理论模型。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那些之前还在爭论不休的科学家们,此刻全都站了起来,围在黑板前。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质疑,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只剩下一种发自內心的,对更高维度智慧的敬佩。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小学生,在听一位大学教授讲课。 半小时后,龙建国放下粉笔。 “大概,就是这样。” 將军看著黑板上那行云流水的板书,又看了看旁边那些已经呆若木鸡的专家们,心中再也没有任何怀疑。 他猛地转身,下达命令。 “马上!立刻!组织所有技术人员,用我们最快的计算机,对这个新方案进行验算!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內,看到结果!” 指挥部里,那台代表著这个国家最高算力的,由无数电子管组成的庞大机器,开始了彻夜不休的疯狂运转。 一天后。 一份崭新的报告,被送到了將军和手长的面前。 报告的结论只有一行字。 “採用新方案后,辐射沉降物预计將减少百分之九十二,完全控制在预设的安全范围之內。” 整个指挥部,在沉寂了三秒钟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成功了! 压在这个国家头顶上最沉重的一块乌云,被驱散了! 那位总指挥將军,快步走到龙建国面前,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虎目之中,竟然有泪光在闪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千言万语,最后只匯成了一句话。 “建国同志,你,就是我们这个项目的『定海神针』啊!” 第191章 戈壁的门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戈壁的门票 技术难题被扫清,整个项目重新焕发了生机。 试验的最终日期,被迅速確定下来。 指挥部里,那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临战前的,高昂的兴奋。 总指挥將军专门找到龙建国,將他请进自己的办公室。 “建国同志,这次,我代表整个项目组,代表所有参与这项事业的同志们,向你表示最崇高的感谢!”將军给他亲手倒了一杯热茶,言辞恳切。 “如果没有你,我们不知道还要在这个难题上卡多久,后果不堪设想。” 將军看著龙建国,郑重地开口。 “组织上决定,要给予你最高的奖励。你有什么需要,儘管提出来。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其他方面的,只要我们能办到,绝不推辞!” 这番话的分量,重如泰山。 这几乎是一个“有求必应”的承诺。 面对这样的姿態,龙建国只是平静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没有要钱,对如今掌控著一个金融帝国的他来说,钱只是数字。 他也没有要物,神级空间里什么都不缺。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將军,只提出了一个要求。 “將军,我希望能去现场。” 他的声音很平淡,但內容却让將军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去现场?”將军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的,”龙建国確认道,“我希望能在现场,亲眼见证那个时刻。” 將军的眉头皱了起来。 试验场的核心区域,是这个国家防卫最森严的地方,是禁区中的禁区。 在那个时刻,能够进入核心观察哨的,除了最高级別的操作员和指挥人员,任何“外人”都不可能被允许进入。 那里的每一个席位,都代表著一份绝对的信任和责任。 龙建国看出了將军的为难,他补充了一句,给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提出的技术方案,虽然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效果如何,还需要最直接的观测数据来验证。” “我需要待在离爆心最近的安全观察哨,这是我作为技术顾问,完成最终数据收集和风险评估所必需的步骤。”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將军沉默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要求,已经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 但一想到龙建国那神乎其技的推演能力,一想到他那“崑崙”的神秘代號,再想到他为整个项目立下的不世之功,这个要求,他又觉得无法拒绝。 这是一个天大的人情。 “这件事,我需要向上级匯报。”將军最后说道。 他当著龙建国的面,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直接要到了手长的办公室。 电话接通后,將军將龙建国的要求,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足足过了半分钟,手长那沉稳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只有一句话。 “让他去。” “他有这个资格。” 得到批覆,將军放下了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著龙建国,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建国同志,你的申请,批准了。” 第二天,一张製作精良,印有最高通行权限,並盖著数个红色印章的特殊通行证,被送到了龙建国的手中。 这,就是那张通往戈壁深处,通往那个歷史时刻的“门票”。 按照安排,他將被直接带入总指挥所在的地下观察所,与將军本人,在同一个地方,一同见证奇蹟的诞生。 龙建国拿著这张“门票”,回到了四合院。 他告诉林婉秋,自己要去一趟大西北,进行一次非常重要的“商业资產考察”,可能需要离开几天。 林婉秋什么都没问。 她只是默默地,为他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和行囊。她知道,丈夫做的事情,不是她能问的,她能做的,只有支持和等待。 次日凌晨。 一架没有任何標识的军用运输机,在京城西郊的一个秘密机场,接上了龙建国,隨即冲入夜空,向著西北方向飞去。 从飞机的舷窗向下俯瞰,城市的灯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和连绵的山脉。 大地,愈发苍凉。 但龙建国的心,却愈发火热。 那个他期待已久的,史诗级的签到任务,终於要来了。 数小时后,飞机降落在一片戈壁环绕的军用机场。 空气乾燥而凛冽。 一辆军用吉普车,將他直接送往戒备森严的马兰基地。 整个基地,都笼罩在一种紧张而肃穆的气氛中,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著即將奔赴战场的决绝。 龙建国换上了一套特製的铅灰色防护服,在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卫护送下,走进了一座偽装成山体的,巨大的地下工事入口。 厚重的合金大门在身后关闭。 他沿著长长的,灯火通明的通道,最终来到了一扇门前。 门上掛著牌子:【总指挥所】。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个將见证东方巨龙发出第一声怒吼的地下指挥所,向他敞开了大门。 第192章 东方巨响!引爆世界的奖励!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2章 东方巨响!引爆世界的奖励! 龙建国推门而入。 指挥所內的空气,像是凝固的铅块,沉重,压抑。 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有穿著军装的將校,有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的科学家,每个人都熬得双眼通红,神经绷紧到了极限。 总指挥將军大步迎了上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一种巨大的压力下形成的紧绷。 他领著龙建国走到指挥所的中心区域,对著周围的人介绍,声音洪亮,试图驱散空气中的沉闷。 “各位同志,这位,就是为我们解决了关键难题的龙建国同志!” 一瞬间,那些投来的目光发生了变化。怀疑和审视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混杂著敬佩、好奇,以及一丝探究的复杂神色。 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在这种地方,这种时刻,任何客套都显得多余。 “建国同志,你的位置在这里。”將军指了指主控制台旁一个空著的席位。 那个位置,紧挨著最终起爆按钮,可以最清晰地看到所有核心数据仪錶盘的跳动。 龙建国没有推辞,径直走过去,坐了下来。 他面前的控制台上,布满了各种仪表、开关和指示灯。此刻,大部分指针都在一个极小的范围內微微摆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他的手放在冰凉的金属檯面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放鬆姿態。 他的心神,早已沉入另一片空间。 【神级歷史见证者签到系统】 【签到事件:东方巨响】 【歷史意义:史诗】 【签到倒计时:00:15:47】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指挥所內,除了仪器的蜂鸣声和操作员偶尔低声报出的数据,再无其他声响。 一名负责通讯的军官,额头上的汗珠匯聚,滴落在面前的记录本上,洇开了一小片墨跡。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科学家,下意识地掏出口袋里的手帕,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眼镜片,儘管镜片早已乾净得能映出他焦虑的脸。 墙壁上,那面巨大的圆形掛钟,秒针每一次“咔噠”的跳动,都像一记小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下午2时59分。 指挥所內的广播,突然响起一个冷静到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倒计时开始。” “十。”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体僵直,目光死死地盯住了主屏幕。 “九。” 总指挥將军走到了那个红色的,被一个透明保护罩盖住的按钮前。他抬起手,將保护罩掀开。 “八。” 他的手掌,悬停在按钮上方,手背上青筋毕露。 “七。” 龙建国抬眼,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爆心风速数据,然后又垂下眼帘。 “六。” “五。” “四。” 空气仿佛被抽空,每个人都感到胸口发闷。 “三。” “二。” “一!” 下午3时整! “起爆!” 总指挥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两个字,同时狠狠地將手掌拍了下去! 剎那之间,万籟俱寂。 指挥所內所有的喇叭都发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嘶鸣,隨即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 紧接著,主屏幕上,那片灰黄色的戈壁滩,被一道无法用言语描述的强光所吞没。 那光芒,比一万个太阳还要炽烈,將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纯白。 指挥所內的备用照明灯,在这片白光面前,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 隨即,大地开始剧烈地摇晃。 整个深埋於地下的指挥工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桌上的水杯被震得跳起,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屏幕上的白光散去。 一团巨大的,翻滚著橘红色烈焰的火球,正在地平线上疯狂膨胀,升腾。 它捲起地面的沙石,撕开天空的云层,最终,在万米高空之上,化作了一朵缓缓绽放的,代表著毁灭与新生的,巨大无比的蘑菇云。 寂静。 死一样的寂静持续了整整十秒钟。 “成功了……” 一位年轻的观测员,看著仪器上瞬间衝到峰值的能量读数,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像是点燃了引线。 “成功了!” “我们成功了——!” 压抑到极点的气氛,在这一刻轰然引爆! “成功了!!!” 整个指挥所,陷入了狂欢的海洋。 將军扔掉了自己的帽子,和身边的科学家紧紧拥抱在一起。那些平日里严谨到不苟言笑的专家学者,此刻像孩子一样,又哭又笑。他们拍著桌子,挥舞著手臂,用最原始的方式,宣泄著积压了数年,乃至数十年的情感。 无数白髮苍苍的老人,互相搀扶著,早已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这是他们用生命和青春换来的成果。 这是这个民族,挺直腰杆的怒吼! 在这片震天的欢呼声中,只有龙建国一个人,依旧安静地坐在椅子上。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激动。 因为,在他的脑海里,正迴响著一种比所有欢呼声加起来还要动听亿万倍的声音。 【叮!】 【在歷史坐標点:1964年10月16日下午3时,亲身见证“东方巨响”!签到成功!】 【检测到本次签到歷史意义为:史诗级!】 【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史诗级奖励:“可控核聚变(初级)理论与技术图纸”!】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物品:“诺亚方舟(微型)建造图纸”!】 【可控核聚变(初级)理论与技术图纸】:蕴含了从理论基础到实验堆建造的全套技术资料,代表著未来能源的终极解决方案。 【诺亚方舟(微型)建造图纸】:一座可供一百人长期生存,实现內部生態循环与能源自给,並具备最高级別物理防御与信息屏蔽能力的地下生態基地完整设计蓝图。 狂喜,如同海啸,衝击著他的意识。 未来能源的钥匙! 绝对安全的堡垒! 这两样东西的价值,远超那个所谓的林氏金融帝国! 龙建国放在控制台上的手,缓缓收回。 他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悄然握紧了拳头。 第193章 不速之客与「利剑」出鞘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3章 不速之客与「利剑」出鞘 指挥所內沸腾的欢呼声浪,还未达到顶点,一道尖锐刺耳的警报声猛然划破了所有人的耳膜,如同钢针扎入狂欢的心臟。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让整个地下工事的墙壁都在嗡鸣。 狂喜的海洋,瞬间冻结。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还未褪去,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错愕和惊疑所取代。 一名负责雷达监控的年轻操作员,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摘下耳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变调。 “报告!发现高空高速目標!正从北面闯入我领空!” 总指挥將军脸上的笑容凝固,他一个箭步衝到雷达屏幕前。 屏幕上,一个刺眼的红色光点,正以一条笔直的航线,从国境线北侧切入,目標直指他们脚下这片刚刚经歷过核爆的空域。 旁边的数据分析员,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串串数据在另一块屏幕上刷新。 “飞行高度……三万米!” “速度……三马赫!” “天啊……” 分析员的声音里带著一股无法抑制的颤慄。这个数据,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指挥所內每一个人的心头。 三万米高空!三倍音速! 他们现役的所有歼击机,最大升限连这个数字的一半都够不到,更不用提追上那样的速度。 “目標识別……根据飞行特徵与航线来源判断……是『老大哥』的米格-25高空侦察机!” 答案揭晓的瞬间,指挥所內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的成功是一场盛大的庆典,那么此刻,就如同庆典的主人刚刚点燃烟花,就被人当眾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对方的目的昭然若揭。 他们算准了时间,就在核爆之后,第一时间派出了最顶尖的侦察机,来窃取爆炸后高空大气的各项关键数据!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欺人太甚!” 总指挥將军一拳砸在冰冷的金属控制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那张刚刚还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此刻铁青一片,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可愤怒之后,是更深的无力。 一名空防参谋快步上前,低声匯报导:“將军,我们所有的地对空飞弹,射高都够不到。战斗机……战斗机根本无法进行拦截。” 一句话,让刚刚才因为“东方巨响”而挺直腰杆的眾人,再次感受到了那种被技术代差压得喘不过气的屈辱。 眼睁睁看著对方在你的头顶上空,肆无忌惮地窃取著你用无数人心血换来的核心机密,而你,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指挥所內所有人都陷入一种屈辱和无力的死寂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了起来。 “將军,让我来吧。” 龙建国从他的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总指挥的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他身上。这个解决了核心技术难题的神秘顾问,在这种时候,他能做什么? 总指挥转过头,看著龙建国那张镇定得有些过分的脸。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开了他脑中的阴霾。 他想起来了! 在马兰基地的最深处,那个戒备等级最高的机库里,还停放著一架绝对的王牌! 一架由眼前这个男人,提供全部核心技术支持,刚刚组装完成,甚至还未进行过正式试飞的……怪物! 总指挥的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抓起桌上的红色话筒,对著整个基地,下达了一道让所有人为之震动的命令。 “紧急指令!清空一號机库!所有无关人员立刻撤离!” 他放下话筒,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龙建国,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崑崙』同志!我命令你,立刻接管『利剑一號』,执行紧急升空驱逐任务!” “崑崙”! 当这个代號从总指挥的口中说出时,指挥所內,所有听到的人,无不心神剧震。 那些之前还对龙建国身份有所猜测的科学家和將校们,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 崑崙,万山之祖。 能以这个词作为代號的人,其身份和所代表的意义,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龙建国没有敬礼,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 “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一名警卫员立刻跟上,引领著他奔向通往地面的快速通道。 几分钟后。 一號机库。 巨大的合金门向两侧滑开,刺耳的警报声中,地勤人员用最快的速度完成清场。 当龙建国穿著一身黑色的特製飞行服,出现在机库门口时,负责保障的地勤组长和几名技术员,全都看呆了。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配合一位代號“崑崙”的飞行员,进行紧急升空。 可他们没想到,来的竟然是那位传说中的“龙顾问”! 在他们震惊的注视下,龙建国径直走向机库中央。 那里,静静地停放著一架足以顛覆这个时代所有人对飞行器认知的战机。 “利剑-1”。 它通体覆盖著一种能够吸收雷达波的哑光黑色涂层,整架飞机充满了锐利到极致的稜角和折线,找不到一丝圆润的弧度。 它没有传统飞机的水平尾翼,取而代之的是两片倾斜的垂尾。整个机身仿佛是由一整块金属削切而成,看不到任何铆钉和接缝。 那不是一架飞机。 那是一柄悬於鞘中的,来自未来的黑色利剑。 龙建国没有片刻停留,他快步走到机身下方,抓住舷梯,动作熟练地攀爬,进入了单人座舱。 “他……他会开吗?”一个年轻的地勤喃喃自语。 没人回答他。 因为下一秒,那充满了科幻色彩的玻璃座舱盖,缓缓闭合。 机身下方,没有喷出烈焰,只有一圈蓝色的电弧光晕亮起,发出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异次元的嗡鸣。 “嗡——”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利剑一號”庞大的机身,缓缓地,平稳地,从地面垂直浮起! 它悬停在离地三米的半空中,稳定得如同一块磐石。 “引擎能量输出稳定!” “矢量喷口工作正常!” “准备升空!” 龙建国在通讯频道里,用平静的声音报出状態。 然后,他推动了节流阀。 没有经过跑道滑行,没有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利剑一號”的机尾,猛地喷出一道蓝色的,凝如实质的光束! “轰!”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將机库內的杂物瞬间吹飞! 那架黑色的战机,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角度,拔地而起!如同一道逆射向天空的黑色闪电,瞬间撕开云层,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里,只留下一条笔直的,久久不散的白色尾跡。 整个马兰基地,所有目睹这一幕的人,都仰著头,张大了嘴,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 三万米高空。 苏联王牌飞行员伊万诺夫,正愜意地看著舷窗外的景色。 脚下的大地,如同沙盘。那朵刚刚绽放的蘑菇云,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扩散的云团,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他机腹下的电子侦察吊舱,正贪婪地吸收著各种数据。 任务,轻鬆而完美。 就在他准备调转机头,返航接受勋章时,座舱內,最尖锐的雷达锁定警报,毫无徵兆地响彻! 伊万诺夫的心臟猛地一抽! 他看向雷达屏幕,一个光点,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速度和爬升率,从他的正下方,笔直地冲了上来! “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推动操纵杆,试图进行规避。 但,太晚了。 下一秒,他的座舱旁,光线一暗。 伊万诺夫僵硬地转过头。 一架他发现在全世界任何情报手册上都从未见过的,造型如同鬼魅的黑色战机,就那么静静地悬停在他的旁边,仿佛亘古以来就在那里。 两架飞机相隔不过百米,他甚至能看清对方座舱里,那个飞行员投来的,冰冷的目光。 公共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標准的莫斯科口音俄语。 “这里是禁区,立刻离开。” 伊万诺夫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颤抖著手,驾驶著飞机,狼狈地转向,准备逃离这片空域。 就在他转向的瞬间,那架黑色战机幽灵般,瞬间移动到了他的下方。 龙建国看著雷达上锁定的那个电子侦察吊舱,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轻按下一个按钮。 一道无形的电磁脉衝射出。 伊万诺夫只感觉机身猛地一震,座舱里一片警报灯狂闪。 “警告!外部掛载意外脱离!” 他下意识地向后看去,正看到他那价值连城的,凝聚了整个苏联最高科技的侦察吊舱,从机腹上脱落,向著下方的大地坠去! 他疯了一样地去按自毁按钮! 没有反应! 自毁程序,失效了! 就在他惊骇的注视下,那架黑色的战机,不紧不慢地俯衝下去,机腹伸出一个小巧的机械臂,抓住了那个正在翻滚下坠的吊舱。 做完这一切,黑色战机重新拉起,与他擦肩而过。 龙建国带著这份沉甸甸的“礼物”,头也不回地向著基地飞去。 只留下伊万诺夫一个人,驾驶著“裸奔”的飞机,在三万米的高空,感受著彻骨的冰寒。 第194章 非洲的求援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4章 非洲的求援 伊万诺夫驾驶著他那架被“扒光”了核心装备的米格-25,在三万米的高空,感受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 他不知道,他带回去的,將是一场席捲整个克里姆林宫的风暴。 而风暴的中心,龙建国,早已回到了京城。 那份从侦察吊舱里拆解出来的,凝聚了“老大哥”顶尖科技的电子元器件和数据记录,被他毫不犹豫地通过罗部长的渠道,上交给了最高层。 这份“礼物”的份量,甚至不亚於他之前提供的核爆优化方案。它让国內的相关研究,至少向前推进了十年。 …… 一九六五年,初春。 京城的雪化了,南锣鼓巷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又冒出了新芽。 书房內,龙建国没有理会外界的波澜。他將那份足以改变世界能源格局的“可控核聚变”图纸,暂时封存在了神级空间的最深处。 那东西太超前了,现在拿出来,弊大於利。 他摊开的,是另一份图纸——“诺亚方舟(微型)建造图纸”。 这才是他眼下最需要的东西。一个绝对安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的最终堡垒,一个能为他和家人提供万全保障的底牌。 他正仔细研究著图纸上那复杂的生態循环系统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婉秋走了进来,她的脸上,带著几分平日里少有的忧虑。 “建国,你看一下这个。” 她递过来一封信,信封上有著异国他乡的火漆印章,带著一股加急电报的紧迫感。 龙建国接过信,打开。 信是用英文写的,字跡苍劲有力,但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深深的焦虑和求助的意味。 写信的人,是刚独立不久的非洲某国总统,一个与中国关係极为友好的国家。更重要的是,这位总统,曾是林婉秋父亲的旧友。 信中的內容很简单,也很沉重。 他们的国家,正面临一场经济上的“绞杀”。 “建国,这位总统伯伯说,他们国家的经济命脉,就是铜矿。” 林婉秋在一旁低声解释。 “但是最近,一家叫『环球矿业』的美国公司,正在国际期货市场上,疯狂地打压铜价。铜价每跌一点,他们的国家財政就离崩溃更近一步。” “信里说,『环球矿业』的目的,是想用这种方式,逼迫他们现政府下台,然后扶植一个亲美的政权上去,从而彻底控制他们的铜矿。” 林婉秋的眉头紧锁,她对这些资本运作的手段並不陌生。 “这家『环球矿业』,我知道。” 她补充道,声音里带著忌惮。 “它是华尔街的一块硬骨头,背景很深,据说和cia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我们林家的產业,在北美都儘量避免和他们发生正面衝突。” 她看著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她既希望丈夫能帮助父亲的这位老友,又害怕他因此陷入巨大的麻烦之中。 龙建国看完了信,脸上没有丝毫的紧张。 他把信纸轻轻放在桌上,反而笑了。 这笑容,让林婉秋有些不解。 “刚想试试刀,就有人把脖子伸过来了。”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刚刚吐绿的枝条。 他转过身,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明亮。 “婉秋,你不用担心。” “这不只是帮你父亲的朋友,这也是我们自己的事。”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资產网络图前,手指在上面轻轻划过。 “这个金融帝国,需要一场立威之战。一场实战演练,来告诉所有人,它有了一个新的主人。” 龙建国拿起书桌上的那部专线电话,直接要到了瑞士。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了约翰·史密斯管家恭敬而沉稳的声音。 “先生。” “约翰,听著。” 龙建国没有半句废话,直接下达指令。 “立刻在华尔街,用一个全新的身份,註册一家对冲基金。名字,就叫『k基金』。” “k?”约翰在那头有些疑惑。 “崑崙的k。” 约翰·史密斯瞬间明白了。 “另外,”龙建国继续说道,“我要亲自去一趟瑞士。给我准备一间作战室,我要最高保密等级的那种。” “还有,我要几台计算机,就用我们欧洲研究所按照我给的图纸,最新组装出来的那批。” “最后,向『k基金』的帐户里,注入五亿美元的初始资金。” “五……五亿?” 电话那头,即便是沉稳如约翰·史密斯,声音也不受控制地出现了一丝波动。 五亿美元!在1965年,这笔钱足以买下欧洲一个中等国家的全部上市公司! 用来注入一个刚刚註册,毫不起眼的新基金?这简直是疯了! “是的,五亿。一分都不能少。”龙建国的话语不容置疑。 “是,先生。我立刻去办。”约翰·史密斯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无条件地执行命令。 掛断电话,龙建国看向林婉秋。 “收拾一下,我们去瑞士看一场好戏。” 几天后。 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林氏家族最隱秘的一处总部。 一间巨大的,充满了未来感的作战室內。 几台造型奇特的,由无数电晶体和线路板构成的“超级计算机”,正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它们的运算能力,超越了这个时代任何一台公开的计算机。 龙建国就坐在这堆机器的中央。 他的面前,是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正实时显示著伦敦金属交易所的铜期货价格曲线。 那条绿色的线,正以一个陡峭的角度,不断向下滑落。 几个被约翰·史密斯从全球召集来的,最顶尖的交易员,正襟危坐,紧张地看著龙建国,等待著他的指令。 龙建国看著那条不断下跌的曲线,神色平静。 他端起手边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他放下杯子,对著通讯器,下达了这场战爭的第一个命令。 “开始吸筹。” “他们拋多少,我们吃多少。” 第195章 崑崙资本的獠牙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崑崙资本的獠牙 就在龙建国下达命令的同一时间。 纽约,华尔街。 “环球矿业”总部的顶层办公室里,一片欢声笑语。 公司的ceo,艾伦·道格拉斯,一个身材肥胖,叼著古巴雪茄的男人,正举著一杯威士忌,和几位操盘的基金经理庆祝。 “先生们,为我们即將到手的胜利,乾杯!” “乾杯!” 玻璃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道格拉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条流淌著金钱与欲望的街道,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傲慢。 “那个非洲小国的总统,还真以为独立了就能当家做主?天真!” 一名基金经理奉承道:“道格拉斯先生,您的计划简直是艺术!先让媒体放出消息,说他们的矿山因为过度开採,即將枯竭。然后再配合我们在期货市场上的全力做空……” “市场上的恐慌情绪一旦形成,就像雪崩一样,谁也挡不住!”另一人接话道,“现在铜价已经跌破了他们的生產成本线,我估计,再有最多一周,他们的政府財政就会彻底破產!” 道格拉斯得意地吐出一口浓密的雪茄菸雾。 “到那个时候,我们扶植的新总统上台,整个国家的铜矿,都將是我们的囊中之物!这,才是华尔街的玩法!”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一名交易主管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不解。 “道格拉斯先生,有个奇怪的情况。” “说。”道格拉斯头也不回。 “市场上……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买家。”交易主管匯报导,“我们拋出去的所有空头合约,都被对方悄无声息地吃掉了。对方的资金量,似乎不小。” 办公室里的笑声停了下来。 道格拉斯转过身,眉头挑了一下,但隨即又舒展开来。 他轻蔑地笑了。 “一些想在下跌中抄底的蠢货罢了。每年都有这样的傻瓜,以为自己能抓到坠落的刀子。” “不用管他们。” 道格拉斯挥了挥手,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加大做空力度!把价格给我砸得更狠一点!我要让那些想抄底的东方蠢货,连裤子都输掉!” “让他们知道,什么是螳臂当车!” “是,先生!” 交易主管领命而去。 办公室里,再次响起了轻鬆的笑声,仿佛刚才的报告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 瑞士,作战室。 巨大的屏幕上,铜价的下跌曲线,变得更加陡峭。 数据流如同瀑布一般,在几台超级计算机上飞速刷新。 “报告!对方加大了拋售力度!价格已经跌破400美元整数关口!” “我们的帐户,浮动亏损已经达到三千万美元!” 一名交易员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紧张。 整个作战室的气氛,压抑得可怕。这些身经百战的交易员,也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烧钱方式。 这不叫投资,这叫自杀! 唯有龙建国,依旧靠在椅子上,神色没有半点变化。 他看著屏幕上对方每一次加仓的数据,看著媒体上配合出现的各种利空新闻。 在他的脑海里,那台超越时代的计算机模型,已经將对方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后手,都预判得清清楚楚。 “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他低声说了一句。 “约翰。”他拿起通讯器。 “先生,我在。” “我让你准备的第二步,可以开始了。” “是,先生。” 没有人知道,就在期货市场打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现货市场悄然张开。 数十家在巴拿马、开曼群岛等地註册的,毫不起眼的离岸公司,开始在全球的现货市场上,疯狂收购实物铜。 与此同时,十几家与林氏財团有著千丝万缕联繫的航运公司,也开始调整航线。 一艘艘满载著铜矿,原本要运往欧洲各大港口的货轮,都以“遭遇风暴”或“引擎故障”为由,悄悄改变了航向,驶向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私有港口。 期货是纸,现货才是王。 龙建国要做的,不仅仅是打贏这场金融战,他要的是,彻底掌控铜这种战略物资的定价权! “k基金”的疯狂行为,自然引起了华尔街一些嗅觉灵敏的鯊鱼的注意。 但所有人的判断,都和道格拉斯惊人地一致。 “这是哪里来的东方菜鸟?逆势做多?嫌钱多烧得慌吗?” “看著吧,用不了三天,他就会爆仓滚蛋。” “又一个被华尔街绞碎的梦想家。” 嘲笑和讥讽,在各个交易大厅里流传。 作战室內,气氛愈发凝重。 “报告!浮亏……浮亏已经突破五千万美元了!” 一个交易员的声音都在发颤。 五千万美元!这笔钱,足够买下他们中任何一个人连同他的家族,再来回卖上十遍! 所有人都看向龙建国,他们的眼神里,已经从最初的敬畏,变成了深深的怀疑和恐惧。 林婉秋站在龙建国的身后,手心里也全是汗。 她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曲线和数字,但她能看懂那些交易员脸上的表情。 她悄悄伸出手,握住了龙建国放在扶手上的手。 龙建国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表情。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那平静的眼神,让所有焦躁不安的交易员,都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慌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鱼还没有全部进网,急著收网做什么?” 他再次转向屏幕,看著那已经接近疯狂的拋售量,下达了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命令。 “传我的命令。” “继续买!” 时间,又过去了一周。 在“k基金”不计成本的疯狂吸纳下,“环球矿业”及其盟友,在这场饕餮盛宴中拋出的,那足以压垮一个国家的,天量的空头头寸。 几乎一滴不漏地,全部流入了“k基金”的口袋。 龙建国看著计算机模型上,那个代表著对方总仓位的数字,终於达到了他预设的临界点。 他知道,网,已经彻底收紧了。 现在,是时候放出诱饵,让那头自以为是的肥猪,踏出最后一步了。 第196章 完美陷阱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完美陷阱 华尔街,“环球矿业”总部。 ceo艾伦·道格拉斯正志得意满地召开著最后的战前会议。 “先生们,那个叫『k基金』的蠢货,已经帮我们吃下了所有的筹码!” 道格拉斯的笑声在会议室里迴荡。 “根据我们的计算,他们的资金已经接近枯竭,浮亏至少在一个亿以上!”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发起最后的总攻!” 他走到一块巨大的白板前,用红色的马克笔,在铜价当前的位置,狠狠地画了一个向下的箭头。 “我要你们,动用所有能动用的资金,把铜价,一举砸穿300美元!彻底引爆那个非洲国家的经济危机!” “让他们的人民走上街头,让他们的总统滚下台!”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和我们『环球矿业』作对,是什么下场!” 会议室里,一片激动的附和声。 所有人都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香檳,和那座即將到手的金山。 就在道格拉斯准备下达总攻命令的瞬间。 一名助理神色慌张地推门而入,打断了他的话。 “道格拉斯先生,出……出事了!” “慌什么!”道格拉斯不满地呵斥道。 “欧洲……欧洲那边传来的消息!”助理喘著气,將一份刚刚收到的电报递了过去。 “欧洲几家最古老,最负盛名的银行,包括瑞士联合银行、德意志银行在內,刚刚联合发布了一份公告!” 道格拉斯疑惑地接过电报,扫了一眼。 “公告宣布,他们將为那个非洲国家,提供一笔高达十亿美元的长期低息贷款,用於支持该国的基础设施建设!” “什么?” 会议室里一片譁然。 十亿美元!这笔钱,足以让那个濒临破產的国家,缓过一大口气! 道格拉斯的脸色变了变,但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 “哼,政治姿態罢了!” 他將电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银行的钱,也救不了一座快要挖空的矿山!这改变不了基本面!” 他坚信自己散播的“矿產枯竭”的假消息,才是市场的根本逻辑。 “不要被这种烟雾弹迷惑!继续我们的计划!做空!给我狠狠地做空!”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 会议室里那台连接著路透社新闻专线的电传打字机,突然“咔噠咔噠”地疯狂响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一条加粗的,最高等级的快讯標题,从机器里被列印出来。 【突发!瑞士顶级地质勘探机构『geoscan』召开紧急新闻发布会,公布重大发现!】 道格拉斯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紧接著,详细的內容被飞速列印出来。 “geoscan机构今日公布了一份长达百页的详尽勘探报告。报告指出,在该非洲国家的现有铜矿带深层,发现了一条长度超过五十公里,储量极其惊人的全新富矿脉!” “根据初步估算,该矿脉的预估储量,是现有矿区总储量的三倍以上!” “报告中附有详细的地质雷达扫描数据、不同深度的岩芯样本照片,以及第三方实验室的成分分析结果,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这是一座世界级的超级铜矿!” 这份报告,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滚烫的油锅里轰然引爆! 整个国际金融市场,疯了! 道格拉斯死死地盯著那份电传报告,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矿山枯竭的消息明明是我们……” 他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入他的脑海。 如果……如果“矿產枯竭”是假的……那这份“发现新矿脉”的报告……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块巨大的行情显示屏。 屏幕上,代表铜期货价格的k线图,在新闻公布的一分钟之內,就停止了瀑布般的下跌! 一根长长的下影线,被猛地拉起! 价格,开始剧烈地,疯狂地跳动! …… 瑞士,作战室。 龙建国看著屏幕上那根代表著恐慌与贪婪的k线,神色依旧平静。 那份所谓的“勘探报告”,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每一张照片,都出自他的手笔。 偽造得天衣无缝,短期之內,绝不可能有人能够证偽。 这就够了。 他拿起通讯器,对著所有已经严阵以待的交易员,下达了反击的命令。 “第一阶段反击,开始。” “目標,將价格推高百分之十。” 命令下达的瞬间。 “k基金”控制的,遍布全球的数十家空壳公司,开始行动。 他们將手中囤积的,海量的实物铜现货,推向市场。 但每一次,都只卖出极小的一部分,然后迅速撤单。 这个动作,向整个市场传递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信號——现货供应,极度紧张! 与此同时,龙建国的另一道指令发出。 “期货市场,开始平掉我们百分之一的多头合约。” 平掉多头合约,意味著在市场上进行“买入”操作! “k基金”那如同巨兽般潜伏的庞大资金,终於露出了它的獠牙! 山崩海啸一般的买盘,在瞬间涌入了交易池! 屏幕上,那根绿色的下跌k线,在底部剧烈挣扎了几秒钟后,猛地调转方向! 一根刺眼的,巨大的红色阳线,拔地而起! 价格,如同脱韁的野马,以一种暴力的姿態,疯狂向上拉升! 350美元! 360美元! 380美元!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收復了一周的跌幅! 华尔街,“环球矿业”的办公室里。 气氛,已经从刚才的天堂,直坠地狱。 道格拉斯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根冲天而起的红色线条,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雪茄从他的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烧出一个小洞,他却毫无察觉。 “骗局……这是一个骗局……” “从银行贷款,到勘探报告……再到那个神秘的『k基金』……” 一连串的事件在他脑中串联起来。 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想抄底的蠢货。 而是一个算无遗策,布下了天罗地网的恐怖猎人! 他,掉进了一个为他精心布置的,完美的陷阱。 第197章 最后的疯狂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最后的疯狂 华尔街,“环球矿业”总部。 ceo艾伦·道格拉斯的办公室里,气氛已经不是地狱,而是地狱的最底层,那种连哀嚎都发不出来的真空地带。 他呆滯地注视著行情显示屏,那根红色的线条像一根烧红的铁钎,捅穿了屏幕,直接烙在他的视网膜上。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整个人瘫软在昂贵的真皮座椅里,只有胸口还在机械地起伏。 那根价值不菲的古巴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指间滑落,在地毯上烧出一个焦黑的小洞,冒著细微的青烟,他却一点都没发觉。 “骗局……这是一个骗局……”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蠕动著,反覆念叨著这几个词。 “银行贷款……勘探报告……那个该死的『k基金』……” 一连串的事件,像一串冰冷的铁链,在他的脑子里哗啦啦地串联起来。每一个环节都严丝合缝,每一个节点都精准致命。他终於后知后觉地拼凑出了真相。 他面对的,哪里是什么想在下跌中捡便宜的东方傻瓜。 他面对的,是一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猎人,一个为他布下了天罗地网,耐心等待他一步步走进来的恐怖存在! 而他,就是那头自以为聪明的,一头扎进陷阱里的肥猪。 一夜之间,铜期货的价格暴力拉升超过百分之三十! 屏幕的角落里,一个代表著“环球矿业”及其所有盟友总空头头寸的帐户窗口,后面的那一长串数字,已经变成了刺目的鲜红色。 三亿美元! 五亿美元! 那个数字还在没有停歇地向上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有一把无形的钳子,从他胸膛里夹走一块血淋淋的肉! “救市!都他妈给我去救市!” 道格拉斯终於从那种灵魂出窍的呆滯中惊醒过来。他通红的眼睛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疯老虎。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电话,也不管对面是谁,对著听筒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命令!命令所有关联基金!是所有!不计一切代价!把价格给我砸回去!听到了没有!砸回去!” 他现在就像一个输光了所有家当的赌徒,红著眼睛,企图用最后仅剩的一点力气,把牌桌都给掀了,妄想著能挽回一丝一毫的局面。 可是,他这点最后的疯狂,根本就是徒劳。 无数的卖单,被他的交易员们颤抖著手输入系统,然后就像一把把沙子被扔进了奔腾的江河里。 连一朵像样的浪花都没能看见,就被一股更加庞大、更加凶猛的力量瞬间吞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 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的作战室。 龙建国看著屏幕上对方每一次无力的反扑,就像在看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上徒劳地扑腾。他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约翰。”他拿起通讯器,声音平静。 “先生,我在。”约翰·史密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 “让欧洲的朋友们,可以发布消息了。”龙建国淡淡地吩咐道。 “遵命,先生。” 几分钟之后。 伦敦、法兰克福、苏黎世,这三个欧洲最重要的金融中心,几乎在同一时间,通过各自最权威的渠道,发布了一条重磅消息。 数家在欧洲大陆享有数百年盛誉,名字本身就代表著信用的老牌財团,以一种极其罕见的高调姿態,联合对外宣布——他们將对那个遥远的非洲国家,进行一笔长期的战略性投资! 投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购入其国家矿业公司的长期股份,並提供全方位的,代表著欧洲最高水平的技术支持,共同开发那条新发现的,储量惊人的超级矿脉! 这个消息,像一颗引爆了的炸弹,把本就已经沸腾的市场,炸得更高。 它不再是一份简单的商业公告。 它向整个国际市场,向所有还在观望的资本,发出了一个清晰无比的信號: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多空博弈!这是一次由欧洲最顶级的传统资本势力亲自下场,亲自背书的,对全球新兴战略资源的公开抢占! 铜价,在这一刻,彻底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它像一架脱离了地心引力的火箭,衝破了500美元的关口,並且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作战室內,那些之前还因为浮亏而心惊胆战,手心冒汗的交易员们,此刻看著屏幕上那根几乎要顶穿天花板的红色k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ed。 他们看著龙建国那个靠在椅子上的背影,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怀疑和恐惧,只剩下一种近乎於仰望神明般的敬畏。 这哪里是在做交易? 这分明是在创造一个金融史上的神话!是在用金钱和信息,谱写一曲让整个华尔街都为之颤抖的战歌! 龙建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阿尔卑斯山脉连绵起伏的雪峰,在灿烂的阳光下,反射著圣洁又冰冷的光芒。 他看著窗外的雪山,仿佛在欣赏一幅绝美的风景画。然后,他对著通讯器,用一种宣告最终审判的语调,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约翰,通知我们所有的现货渠道,从现在开始,停止一切卖出行为。锁死所有库存,一克铜都不要流到市场上去。” “同时,以『k基金』的名义,向伦敦金属交易所,正式提交『强制交割』申请!” …… “强制交割”! 这四个字,通过那台发出“咔噠咔噠”声的电传打字机,清晰无比地列印在纸带上,出现在“环球矿业”那间已经乱成一锅粥的交易室里时。 声音不大,却像是死神的丧钟,在每一个人的耳边轰然敲响。 一名年轻的交易员,在看清楚那四个字代表的含义后,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瘫倒在地上,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完了……” “一切都完了……”他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 道格拉斯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衝到那台还在工作的电传打字机前。他一把扯过那条长长的纸带,死死地盯著那几个仿佛带著魔力的单词,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强制交割! 这意味著,他们,作为空头方,必须在交易所规定的最后期限之前,拿出他们合约上卖出的,那个天文数字一般的实物铜,交付给多头方,来履行合约。 可是…… 市场上哪里还有实物铜? 道格拉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有的现货,所有矿山的產出,所有正在远洋航行中的货轮……这一切的一切,都早已被那个无形的对手,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不动声色地控制在了手中! 他们根本拿不出一盎司的现货! 那么,留给他们的选择,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以任何代价,不管价格已经被推高到了多么荒谬的程度,从期货市场上,买回他们之前卖出的所有空头合约,以此来平仓! 一场史诗级的,足以被写进任何一本金融教科书的逼空大战,在这一刻,进入了它最疯狂,也最血腥的最后高潮! “买!不惜一切代价!给我买回来!” 道格拉斯发出了野兽般的,绝望的嘶吼。 但是,市场上,已经没有了卖家。 “k基金”和它背后那个庞大的资本联盟,像一头冷酷无情的史前巨兽,用它那巨大的爪子,牢牢地扼住了市场上所有流通筹码的咽喉。 它就那么安静地潜伏著,用一双冰冷的眼睛,注视著陷阱里的猎物,做著最后徒劳的挣扎。 价格,飞上了天! 600美元! 700美元! 800美元! “环球矿业”的交易室里,刺耳的爆仓警报声此起彼伏,最终连成了一片尖锐刺耳的长鸣。 道格拉斯和他的那些盟友们,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帐户里的资金,如同被戳破了一个巨大窟窿的气球,以一种超乎想像的速度疯狂流失,然后被那头看不见的巨兽,一口一口地,残忍地吞噬乾净。 当铜价最终被推上一个前所未有的,令整个世界金融市场都为之窒息的高点时。 瑞士,作战室。 龙建国从窗边转过身,走回到控制台前,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已经膨胀到极限的,代表著总利润的数字。 他拿起通讯器,用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的语调,下达了终结这场战爭的最后命令。 “平仓。” 第198章 世纪逼空!黄金铸国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8章 世纪逼空!黄金铸国运! “平仓。” 这两个字,通过通讯器,清晰地传达到作战室內每一个交易员的耳朵里。 没有激动,没有起伏,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淡。 但这两个字,却像一道神諭,一道最终审判的指令。 命令下达的瞬间,整个作战室里,所有待命的交易员,都像是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手指在键盘上化作了一片残影。 “k基金”那在过去几周里,积蓄起来的,庞大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对手的获利盘,如同在万丈高空悬了许久的巨大水库,在这一刻,轰然开闸! 山崩海啸般的卖单,从全球各地,通过数十个偽装帐户,如同决堤的洪水,向著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市场,倾泻而出! 华尔街,“环球矿业”的交易室里。 道格拉斯和他的盟友们,在发出最后那声绝望的“买回来”的嘶吼后,就彻底瘫痪了。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价格飞上云霄,看著自己的帐户被一个个强制平仓,看著那些红色的亏损数字,变成了一个他们连数清楚位数都需要时间的恐怖符號。 然后,他们看到了那股从天而降的洪流。 他们的整个联盟,连同华尔街数十家跟风做空,想要分一杯羹的基金,在这股足以淹没一切的资金洪流面前,连一丝像样的挣扎都没能做出。 就像一群在沙滩上玩耍的蚂蚁,被突如其来的巨浪,瞬间捲走,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铜价的k线图上,一根前所未有的,贯穿了整个屏幕的巨大阴线,从顶点轰然砸下。 战爭,结束了。 …… 一份简洁的,只罗列了最终数字的结算报告,很快被约翰·史密斯亲自送到了龙建国面前。 老管家的手,在递上那份报告时,有著轻微的,难以抑制的颤抖。 龙建国接过报告,目光落在最后一行的那个数字上。 “k基金”,此役,总计获利——四十亿美元。 在1965年,这个数字,已经不能用“財富”来形容了。 它代表著一种力量,一种足以改变许多国家命运的,纯粹的力量。 同一时间。 一条极其简短,甚至有些冷酷的新闻,通过路透社的专线,从华尔街发出,传遍了全球的每一个金融终端。 “环球矿业集团(global minerals group),因在铜期货市场出现巨额亏损,今日正式向纽约证券交易所提交破產清算申请。” 消息传出的半小时后。 “环球矿业”总部大楼的顶层,那间曾经充满了傲慢与雪茄味的ceo办公室里。 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被推开了。 冷风灌了进来,吹乱了桌上那些已经毫无意义的文件。 艾伦·道格拉斯,这个曾经在华尔街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却异常的平静。 他走到窗边,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那身价格昂贵的,义大利手工定製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扣上了最后一粒纽扣。 他最后看了一眼脚下这条他曾经叱吒风云,自以为是主宰者的街道。 然后,他向前迈了一步,纵身一跃。 …… 战爭的硝烟,散得很快。 龙建国没有在瑞士多做停留。 他甚至没有去参加林氏財团为他举办的庆功宴。 在作战室里,他当著约翰·史密斯和林婉秋的面,对这笔庞大的利润,做出了安排。 “约翰,这四十亿美元。”龙建国的手指在报告上那个数字上点了点,“我要你,把它一分为二。” “先生,请吩咐。”约翰·史密斯躬身肃立。 “其中二十亿,动用我们所有的渠道,在国际市场上,给我全部换成实体黄金。” “全部?”约翰·史密斯確认道,“先生,这么大的资金量去购买黄金,一定会引起金价的波动,並且……將这么庞大的实体黄金进行转移,风险极高。” “我知道。”龙建国看著他,“所以,这件事要用我们最核心的渠道去做。化整为零,分批次,在不同的市场吸纳。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用多少家公司,走多少条航线,一个月之內,我要这批黄金,出现在它应该出现的地方。” “是,先生。”约翰·史密斯不再多问,他明白,这是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林婉秋站在一旁,安静地听著。她虽然不懂期货,不懂逼空,但她听得懂“四十亿”、“黄金”这些词。她看著自己的丈夫,在处理一笔足以让全世界疯狂的財富时,那种举重若轻,仿佛在安排一笔家庭开支的平静,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这个男人,他的世界,到底有多大? “那剩下的二十亿呢?”林婉秋忍不住轻声问道。 龙建国转头看向她,眼神温和了一些:“剩下的,就当是『崑崙资本』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吧。”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在上面缓缓扫过。 “一场由铜价暴涨引发的全球矿业市场动盪,已经开始了。”他的声音不高,却让约翰·史密斯心头一震。 “无数与『环球矿业』有牵连的,或者被市场恐慌情绪错杀的优质矿业公司、科技公司的股票,现在的价格,一定非常诱人。” 龙建国的手指,在地图上的几个点上,轻轻敲了敲。 “约翰,让我们的分析团队动起来。我要一份名单,一份在全球范围內,因为这次风波而陷入困境,但本身技术和资產都非常优良的公司名单。” “一场新的,更大规模的抄底与收购,现在才刚刚拉开序幕。” 约翰·史密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明白了。 打垮“环球矿业”,从来都不是最终目的。 这只是一场“敲山震虎”的立威之战。 真正的目的,是用这一战打出来的威名和利润,去进行一场更大范围的,对全球优质资產的收割! 一个月后。 京城西郊,一处地图上不存在的,戒备森严的地下库房。 当厚重的,足以抵御核爆衝击波的合金大门,在罗部长面前缓缓滑开时。 他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库房里没有开灯,但里面却一片通明。 那种光芒,不是灯光,而是一种纯粹的,能晃花人眼的金色光芒。 堆积如山的,一块块標准规格的金砖,像普通的砖头一样,码放得整整齐齐,形成了一座座金色的山丘。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独属於黄金的,沉甸甸的,带著金属气息的味道。 罗部长站在那片金色的海洋面前,嘴唇哆嗦著,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近万吨黄金! 这对於一个当时全国外匯储备加起来都少得可怜,正在勒紧裤腰带,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去搞工业化建设的国家而言,意味著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意味著,他们可以从国外购买急需的高精度工具机! 可以引进先进的化肥生產线,让几亿人能吃饱饭! 可以在国际上,在那些封锁和歧视面前,挺直腰杆,用黄金这种硬通货,去换来国家发展最需要的东西! 这意味著底气!意味著尊严!意味著一个古老民族在復兴道路上,最坚实的一块垫脚石! 龙建国就站在他的身旁,看著这片他亲手缔造的金色海洋,神色淡然。 他拍了拍罗部长的肩膀,用一种轻鬆的口吻说道:“罗叔,这是『建国商行』的一点心意,为国分忧,也是我们商行应尽的本分。” 罗部长缓缓转过头,看著龙建国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虎目之中,泪光闪动。 千言万语,最后只匯成了一句哽咽的话。 “建国……好孩子……你……你为国家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龙建国只是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走出库房,抬头看了一眼京城湛蓝的天空。 他知道,属於“崑崙资本”的獠牙,才刚刚露出尖角。 真正的棋局,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199章 崑崙资本的獠牙2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崑崙资本的獠牙2 离开了那座足以让任何国家都为之疯狂的地下金库,龙建国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院子里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平静。 何雨柱依旧每天琢磨著怎么在厨房里捣鼓出新花样,秦淮茹则把院子內外打理得井井有条。 两岁多的龙承宇,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词语,每天最高兴的事,就是跟在父亲身后,像个小跟屁虫。 对他们来说,龙建国只是出去“考察”了一趟,回来后,一切照旧。 他们完全无法想像,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多月里,这个男人在世界的另一端,掀起了怎样一场惊涛骇浪,又將怎样一笔足以改变国运的財富,悄无声息地带回了这片土地。 书房里,龙建国重新铺开了那张巨大的世界资產网络图。 这一次,他的心境,与之前截然不同。 如果说之前,这张图代表的是一个需要他去整合和掌控的,庞大的遗產。 那么现在,这张图,就是一个他可以隨意落子的,巨大的棋盘。 那二十亿美元的利润,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第一批棋子。 专线电话的铃声响起,是约翰·史密斯从瑞士打来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先生,您要的名单,已经初步整理出来了。”约翰的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 “说来听听。”龙建国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根据您的指示,我们的团队在全球范围內,筛选出了17家符合標准的公司。它们都因为这次铜价风波,股价暴跌超过百分之五十,但其核心资產和技术,都非常优质。” “重点说几个。” “好的,先生。排在第一位的,是位於西德斯图加特的一家公司,名叫『海德里希精密工具机』(heidrich precision)。这家公司是家族企业,拥有三项关於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的核心专利,技术水平领先同行至少五年。但因为他们的主要客户就是『环球矿业』旗下的几家特种冶炼厂,受破產事件影响,订单全部取消,公司现在濒临破產。” 龙建国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 这东西在六十年代,简直就是工业领域里的黑科技!是製造航空发动机叶片、潜艇螺旋桨这些高精尖部件,不可或缺的母机! 国內的研究,在这个领域,几乎是一片空白。 “这家公司,不惜一切代价,要拿到控股权。”龙建国斩钉截铁地说道。 “是,先生。我们的团队已经开始接触,但遇到了一些阻力。海德里希家族非常传统和保守,他们很排斥来自华尔街的『金融资本』。” “嗯,这个我来处理。”龙建国心里有了计较,“下一个。” “第二家,是位於美国加州的一家小型半导体公司,叫『硅谷先锋』(silicon vanguard)。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几个从贝尔实验室出来的天才,他们在集成电路的蚀刻技术上,有突破性的研究。但因为他们的研究太超前,一直没能找到合適的投资和应用市场,这次金融动盪,他们的资金炼彻底断了。” 龙建国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蚀刻技术!这不就是他心心念念的“741工程”最需要的核心技术之一吗? 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 “买下来。”龙建国说道,“不,是把整个公司,连人带技术,全部买下来。告诉他们,我可以在瑞士,为他们提供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实验室,资金不设上限,他们只需要专心做研究。” “明白,先生。我相信这个条件,他们无法拒绝。” “还有吗?” “还有一家,是澳大利亚的『铁矿石联合公司』,他们拥有皮尔巴拉地区两座储量巨大的露天铁矿的开採权,因为铜价暴跌引发的连锁反应,市场担心全球工业需求萎缩,他们的股价也跌到了谷底……” 约翰·史密斯在电话那头,一家一家地匯报著。 从德国的工具机,到美国的晶片,再到澳洲的铁矿,南非的稀有金属…… 这份名单,如果被任何一个国家的情报机构拿到,都会被列为最高等级的战略收购计划。 它不再是单纯为了赚钱。 它的每一个目標,都像一颗颗精准的钉子,要钉在全球工业和科技链条的最关键节点上。 龙建国安静地听著,脑海中,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版图,正在飞速构建。 这个帝国,將以“崑崙资本”之名,出现在世人面前。 它的触手,將深入到西方世界的心臟地带,去汲取他们最先进的技术,去掌控他们赖以为生的资源。 然后,再通过各种隱秘的渠道,將这些技术和资源,源源不断地输送回国內,为这个正在艰难起步的国家,装上最强劲的引擎。 “约翰,”龙建国打断了他的匯报,“这些公司的收购,你全权负责。资金不够,就从財团的储备金里调。记住,速度要快,不要给华尔街那些鯊鱼反应过来的时间。” “是,先生。” “另外,对外,就宣称『k基金』在铜期货市场大获全胜后,转型为『崑崙资本』,正式进入全球併购市场。姿態可以高调一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华尔街来了一个新的,有钱的玩家。” “我明白了,先生。用一场胜利的烟火,来掩盖我们真正的战略意图。”约翰·史密斯瞬间领会了龙建国的意思。 掛断电话,龙建国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一个全新的,庞大到令人战慄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缓缓成型。 他要做的,远不止是收购。 他要以这些收购来的,遍布全球的公司为支点,打造一个独立於美苏两大阵营之外的,属於他自己的全球供应链体系。 从澳洲开採的铁矿石,用林家財团的货轮运到德国,用“海德里希”的工具机加工成特种钢材和精密部件。 再把这些部件,运到瑞士的秘密基地,与从美国“硅谷先锋”那里获得的晶片技术相结合。 最终能生產出什么东西? 龙建国自己都有些期待。 这是一个史无前例的,以世界为工厂的庞大计划。 他不做棋子,他要做那个制定规则,並且隨时可以掀翻棋盘的人。 林婉秋端著一碗银耳羹走了进来,看到丈夫在书房里走来走去,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她看不懂,但却感觉很明亮的光。 “建国,在想什么呢?”她柔声问道。 龙建国停下脚步,回头看著自己的妻子,笑了笑。 他走过去,从林婉秋手里接过碗,喝了一口,然后说道:“婉秋,过几天,我们可能要去一趟德国。” “去德国?”林婉秋有些意外。 “嗯,去买一个工厂。”龙建国说得轻描淡写,“顺便,带你和承宇去阿尔卑斯山看看风景。” 林婉秋看著丈夫,她知道,事情绝不会像“买一个工厂”这么简单。 但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好,我这就去准备行李。” 她知道,她不需要懂那些复杂的事情。 她只需要相信他,支持他,陪著他,就够了。 龙建国看著妻子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温暖。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张世界地图,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德国,斯图加特,海德里希精密工具机公司。 这將是“崑崙资本”亮出獠牙后,咬下的第一块硬骨头。 他要让全世界都看到,“崑崙资本”,来了。 第200章 新的猎物名单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新的猎物名单 在决定亲自前往德国之后,龙建国並没有立刻动身。 他很清楚,对付“海德里希精密工具机”那种传统的、骄傲的德国工业家族,光靠砸钱是行不通的,甚至可能会適得其反。 在华尔街,金钱是万能的通行证。 但在这些以技术和传承为荣的“工匠”面前,赤裸裸的金钱,往往会被视为一种侮辱。 他需要一把更锋利的刀。 这天下午,他没有待在书房,而是抱著儿子龙承宇,在院子里晒太阳。 林婉秋坐在一旁,手里织著一件小毛衣。阳光暖洋洋的,院子里一片祥和。 “约翰叔叔。”龙建国忽然对著空气说了一句。 院子的角落里,一直像影子一样存在的约翰·史密斯,无声地走了过来,微微躬身。 “先生。” 龙建国逗弄著怀里儿子的脸蛋,头也不抬地问道:“关於海德里希家族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整理完毕,先生。”约翰递过来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 龙建国没有接,只是说道:“念给我听听。” “是。”约翰打开文件袋,开始用他那特有的,不带感情的语调匯报。 “卡尔·海德里希,六十八岁,海德里希精密工具机公司的现任总裁,也是家族的第三代掌门人。毕业於慕尼黑工业大学,是一名顶级的机械工程师,性格固执,极度鄙视金融投机行为,將公司和技术视为自己的生命。”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汉斯·海德里希,四十二岁,在公司担任技术总监,性格和他父亲一样,是个技术狂人。小儿子,克劳斯·海德里希,三十五岁,负责公司的財务和销售,性格更为灵活,但因为不是技术出身,在家族和公司里的话语权不重。” 龙建国点了点头,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信息。 “说点我不知道的。” 约翰翻了一页文件,继续说道:“根据我们的调查,海德里希公司表面上財务健康,但实际上,他们在一年前,为了研发新一代的控制系统,向德意志银行申请了一笔三千万马克的秘密贷款,用公司的核心专利作为抵押。这笔贷款,將在三个月后到期。” “另外,我们发现,负责销售的小儿子克劳斯,在外面有一个情人,並且……他有赌博的习惯,在慕尼黑的几个地下赌场里,欠下了一笔不小的债务。为了偿还赌债,他最近正在偷偷地联繫一些竞爭对手,似乎想要出售公司的一些非核心技术图纸。” 听到这里,龙建国笑了。 他伸出手,接过约翰手里的文件袋,掂了掂。 “约翰,你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他说道,“再坚固的堡垒,也总有那么一两块鬆动的砖头。” 这个小儿子克劳斯,就是那块鬆动的砖头。 而那笔即將到期的银行贷款,就是压在整个家族头上的催命符。 “这个克劳斯,可以接触一下。”龙建国淡淡地说道,“不要用我们的名义,找一个可靠的中间人。告诉他,我们可以帮他还清赌债,甚至可以给他一笔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需要他做一件事。”龙建国看著约翰,“在我和他父亲谈判的时候,我需要他,把他父亲书房里,关於那笔银行贷款的合同,『不小心』地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约翰·史密斯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龙建国的意图。 这已经不是商业谈判了。 这是攻心之战。 在最关键的时刻,让对方最信任的亲人,递上最致命的一刀。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老人的心理防线。 “我明白了,先生。这件事,我会亲自去办,保证万无一失。”约翰说道。 “嗯。”龙建国又將目光转向了另一份资料,“那家美国公司呢?『硅谷先锋』。” “进展非常顺利,先生。”约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按照您的指示,我们向他们展示了您提供的,关於下一代光刻技术的理论框架。那几位创始人,当场就……用他们的话说,是『跪了』。他们说,这简直就是上帝的启示。他们已经同意了整体收购方案,唯一的请求,就是希望能够儘快见到您这位『先知』。” 龙建国听了,也不意外。 系统出品的那些技术,超越这个时代太多了。对这些技术狂人来说,不亚於圣经。 “告诉他们,收购完成后,我会去瑞士见他们。”龙建国说道,“实验室的建设,要用最好的標准,钱不是问题。” “是,先生。” 安排完这些,龙建国站起身,將怀里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儿子,交给了林婉秋。 “婉秋,可以准备去德国的东西了。” 林婉秋抱著儿子,看著丈夫,眼神里有些复杂。她刚才听到了他们的对话,虽然听得不甚明了,但也能猜到一些。 “建国,这样做……是不是太……”她犹豫著,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太不光明正大了?”龙建国替她说了出来。 他走到林婉秋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婉秋,你要记住,在资本的战场上,没有光明和黑暗,只有胜利和失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海德里希的工具机技术,对我们,对这个国家,太重要了。我必须拿到它。” “我不是在抢劫,我是在给他们一个机会。”龙建国看著妻子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一个让他们家族企业,能够在我提供的资金和市场上,焕发新生的机会。否则,等三个月后银行贷款到期,他们只会落得一个破產清算的下场,一无所有。” “我给他们的,是最好的结局。” 林婉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看著丈夫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无法完全理解,但却无比信赖的坚定。 几天后。 一架从香港起飞的私人飞机,降落在了瑞士苏黎世的机场。 龙建国一家,以及约翰·史密斯,低调地入住了林氏財团在阿尔卑斯山脚下的一座庄园。 他没有直接去德国。 他在等。 等约翰·史密斯布下的那张网,慢慢收紧。 等那个叫克劳斯·海德里希的年轻人,做出他唯一的,也是最正確的选择。 一周后。 约翰·史密斯走进了龙建国的书房。 “先生,鱼上鉤了。” “克劳斯·海德里希已经同意了我们的所有条件。另外,德意志银行那边,我们也已经打通了关係。银行同意,在您和卡尔·海德里希谈判的当天,派人上门,以『例行审查』的名义,『提醒』他还款的事。” 龙建国放下手中的茶杯。 “很好。”他站起身,“通知海德里希家族,就说有一位来自东方的,匿名的买家,对他们的公司很感兴趣,希望能和卡尔先生见一面。” “地点,就定在他们斯图加特的工厂里。” “我要在他最骄傲的地方,亲手拿走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第201章 敲山震虎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敲山震虎 西德,斯图加特。 这座以精密製造闻名於世的工业城市,空气中都仿佛瀰漫著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海德里希精密工具机公司的工厂,坐落在城市郊区的一片巨大园区內。厂房是典型的德国包浩斯风格,简洁,厚重,充满了工业的力量感。 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卡尔·海德里希,正一脸不悦地看著自己的小儿子。 “克劳斯,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见什么来自东方的神秘买家!”他的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华尔街那群吸血鬼刚刚在铜上掀起风浪,现在又想来染指我们的实业?做梦!” 卡尔·海德里希一生都与机器和图纸打交道,他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只懂玩弄数字,不创造任何实际价值的金融家。 “父亲,对方不是华尔街的人。”小儿子克劳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劝说道,“听中间人说,对方是一位真正的实业家,非常有诚意。而且……我们现在的订单情况,您也清楚。见一见,总没有坏处,万一他们能给我们带来新的订单呢?” 克劳斯不敢说出对方是想收购,只敢用“订单”来做幌子。 他的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但一想到那些赌场里凶神恶煞的债主,和那个神秘人承诺的一大笔钱,他就只能硬著头皮走下去。 卡尔·海德里希瞪了小儿子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公司的困境。最大的客户“环球矿业”倒了,他们积压了大量的成品,资金炼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沉默了半晌,他最终还是鬆了口。 “好吧,那就见一见。我倒要看看,这些东方人能玩出什么花样!”他挥了挥手,“时间地点由我们定,就在我的办公室。让他们知道,这里谁是主人。” “好的,父亲!”克劳斯如蒙大赦,连忙退了出去。 …… 两天后。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驶入了海德里希公司的园区。 车门打开,龙建国走了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身边跟著林婉秋和约翰·史密斯。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栋厚重的办公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克劳斯·海德里希早已等在门口,看到龙建国一行人时,他愣了一下。 他想像中的东方买家,应该是个年纪很大,甚至可能还留著辫子的古怪老头。可眼前的这个男人,年轻得有些过分,气质沉稳,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 “您好,想必您就是龙先生吧?我是克劳斯·海德里希。”克劳斯连忙挤出笑容,迎了上去。 “你好,海德里希先生。”龙建国与他握了握手,力度恰到好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克劳斯的引领下,一行人走进了办公楼。 卡尔·海德里希的办公室,更像一个工程师的工作室。巨大的办公桌上,摆满了各种图纸和金属零件模型,墙上掛著的是工具机的设计蓝图,而不是什么名贵的油画。 卡尔本人就坐在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面,他没有起身,只是抬眼打量著走进来的龙建国,眼神中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慢。 “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算是打了招呼。 龙建国也不在意,和林婉秋一起,坦然地坐了下来。约翰·史密斯则像一尊雕塑,安静地站在他的身后。 “听说,龙先生对我们的工具机感兴趣,想下订单?”卡尔开门见山,语气生硬。 龙建国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办公室,目光最后落在那张掛在墙上的,一台五轴工具机的结构设计图上。 “海德里希先生,我年轻时,也曾是一名钳工。”龙建国缓缓开口,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话。 卡尔和克劳斯都愣住了。 “这幅图,是贵公司上一代的dmg-50机型吧?”龙建国站起身,走到那幅图纸前,伸手指著其中一个部分,“这个位置的滚珠丝槓和导轨设计,非常巧妙。但是,在进行高速切削,特別是处理高硬度合金时,热变形导致的精度损失,应该是个不小的难题吧?” 他说的,是纯粹的技术问题。 而且,一针见血,直接点出了这款机型最大的一个设计缺陷。 卡尔·海德里希脸上的傲慢,第一次褪去了一些。他惊讶地看著龙建国,这个年轻人,不是来谈生意的?他是来谈技术的?而且,他还懂行? “我们……我们在新一代的机型上,已经通过独立的冷却循环系统,解决了这个问题。”大儿子汉斯·海德里希,那个技术总监,忍不住开口解释道。 “独立的冷却系统?”龙建国转过头,看著他,摇了摇头,“治標不治本。真正的问题,出在材料上。你们用的轴承钢,在特定温度下的蠕变係数,没有达到最优值。” “如果,你们能换一种添加了特定比例的钒和鉬的特种钢材,这个问题,才能从根本上得到解决。” 龙建国说完,整个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卡尔、汉斯、克劳斯,三个人,全都用一种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他说的那种特种钢材配方,正是他们实验室里,耗费了无数心血,刚刚才研发出来,准备用在下一代旗舰机型上的最高机密! 这个东方人,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卡尔·海德里希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审视,变成了震惊。 他终於意识到,今天来的,不是什么普通的买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秘书探进头来,神色有些慌张:“总裁先生,德意志银行的人来了,说是……要对我们的贷款抵押物,进行例行审查。” “什么?”卡尔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银行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自己的办公桌。 然后,他看到了。 在他办公桌最显眼的位置,一份他本应锁在保险柜里的,与德意志银行签订的,用公司核心专利作为抵押的贷款合同,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封面上,“三千万马克”和“三个月內到期”的字样,清晰刺眼。 他猛地转头,看向自己的小儿子克劳斯。 克劳斯被父亲那如刀子般的目光看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脸色惨白。 卡尔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身体晃了一下,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他扶著桌子,缓缓地坐回到椅子上,用一种沙哑的声音,看著龙建国,一字一顿地问道: “你……到底是谁?” 龙建国重新坐回沙发上,端起面前早已凉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他才抬起头,看著这个已经失去了所有骄傲的德国老人,平静地说道: “我叫龙建国。崑崙资本的,创始人。” “我今天来,不是来下订单的。” “我是来买下你的公司的。” 第202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 “崑崙资本……创始人……” 卡尔·海德里希嘴里咀嚼著这个陌生的名字,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名字。 就在不久前,这个横空出世的“崑崙资本”,在期货市场上演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屠杀,將不可一世的“环球矿业”送进了坟墓。 整个欧洲的金融圈,都在谈论这个神秘而强大的东方资本。 他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资本的獠牙,会这么快,就对准了自己。 更没有想到,这个资本的掌门人,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比他小儿子还要年轻,却又对他的核心技术了如指掌的男人。 办公室里的气氛,凝固了。 克劳斯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他感觉自己父亲的目光,像两道冰锥,扎在他的后背上。 技术总监汉斯,则是一脸的愤怒和不甘。他想说些什么,但看著父亲那灰败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们……出去。”卡尔·海德里希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汉斯和克劳斯对视一眼,不敢违抗,默默地退出了办公室,並关上了厚重的木门。 门外,德意志银行派来的那两个西装革履的经理,还等在走廊上,脸上的表情职业而冷漠。 办公室內,只剩下了龙建国一行,和已经形同困兽的卡尔·海德里希。 “你想出多少钱?”卡尔看著龙建国,眼神里最后的一丝骄傲,变成了商人的现实。 “钱,不是最重要的。”龙建国摇了摇头。 他没有直接报价,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卡尔先生,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工程师。你的公司,也是一家伟大的公司。”龙建国首先给予了对方足够的尊重。 “但是,时代变了。” “一家只懂技术,却不懂资本运作,不懂市场博弈的公司,就像一艘没有导航系统的坚船,再坚固,也迟早会触礁沉没。『环球矿业』的倒下,就是最好的例子。” 卡尔沉默不语,但他紧握的拳头,说明他的內心並不平静。 “我今天来,不是想趁火打劫,更不是想毁掉海德里希这个品牌。”龙建国继续说道,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卡尔的心上。 “我是来给你,给你的家族,给你的公司,提供一个全新的选择。”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將以市场价溢价百分之三十的价格,收购你手中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让你成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你將获得一笔足够让你和你的家族,几代人衣食无忧的巨额现金。” 卡尔的眉毛挑了一下。溢价百分之三十,这是一个相当有诚意的价格。 龙建国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將代表崑崙资本,立刻偿还贵公司在德意志银行的所有债务。並且,我將向公司,再额外注入五千万马克,作为新產品研发和扩大生產线的资金。” 五千万马克! 这个数字,让卡尔的呼吸都停滯了一下。这笔钱,足以让他的工厂规模扩大一倍,让他那些因为资金问题而停滯的研发计划,全部重新启动! “第三。”龙建国伸出第三根手指,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根。 “收购完成后,公司的管理层,维持不变。你,卡尔·海德里希先生,依然是公司的总裁。你的大儿子汉斯,依然是技术总监。我不会派任何一个人来干涉你们的日常管理和技术研发。” “我只要一样东西——董事会的最终决策权。” 这三个条件一出,卡尔彻底愣住了。 这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种,被华尔街豺狼吞併的剧本。 对方不要他的品牌,不要他的管理权,甚至还要给他一大笔钱,让他继续当总裁,继续搞研发。 这……这哪里是收购? 这简直就是在做慈善! “你……你图什么?”卡尔忍不住问道。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图的,是海德里希的未来。”龙建国的眼神,变得深邃。 “卡尔先生,你的工具机,是世界上最好的。但是,你的市场,太小了。” “你只能把它们卖给欧洲和美国的少数几家公司。而我,可以为你打开一个你从未想像过的,全新的市场。” “一个拥有八亿人口的,正在从农业国向工业国转型的,巨大的东方市场!” “想像一下,你的机g床,在那里,会有多么广阔的前景?我不仅会给你资金,我还会给你数不清的订单,多到你的工厂需要三班倒,全年无休才能完成的订单!” 龙建国描绘的这幅蓝图,像一幅壮丽的画卷,在卡尔的面前缓缓展开。 他一辈子都梦想著自己的技术能被更广泛地应用,能创造更大的价值。 而现在,这个东方年轻人,给了他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一个他自己,永远也无法企及的机会。 他的內心,开始剧烈地动摇。 骄傲,与现实,在他的脑海中激烈地交战。 龙建国看出了他的犹豫,他知道,是时候加上最后一根稻草了。 他向身后的约翰·史密斯递了一个眼色。 约翰会意,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份文件,轻轻地放在了卡尔面前的桌子上。 “卡尔先生,或许,你可以先看看这两样东西。” 卡尔疑惑地拿起第一份文件。 打开一看,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协议的甲方,是“瑞典skf轴承公司”的最大股东。乙方,是崑崙资本旗下一家不起眼的公司。 skf轴承!他们海德里希工具机最核心的,也是唯一的精密轴承供应商! 他的心臟开始狂跳。 他又颤抖著手,拿起了第二份文件。 这是一份长期供货合同。 合同的甲方,是“法国施耐德电气公司”,他们工具机控制系统的最大客户。乙方,同样是崑崙资本旗下的另一家公司。 这份合同显示,从下个月开始,施耐德將从崑崙资本指定的另一家企业,採购所有的控制系统。 卡尔·海德里希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现在才明白,对方根本不是在和他谈判。 对方在来之前,就已经不动声色地,买下了他的上游供应商,和他的下游大客户。 他,和他的公司,已经变成了一座孤岛。 一座被崑崙资本这片无边无际的海洋,彻底包围的孤岛。 他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他之前听到的那些优厚条件,根本不是什么谈判筹码,而是对方的“仁慈”。 龙建国看著他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平静地说道:“卡尔先生,我刚才说过,我不是来抢劫的,我是来合作的。” “你可以选择接受我的条件,我们一起,把海德里希这个品牌,做到世界第一。” “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拒绝。” “那么从明天开始,你的工厂,將再也买不到一颗skf的轴承,也再也卖不出去一套施耐德的系统。” “两个月內,你的公司,就会变成一堆毫无价值的废铁。” “现在,你可以做出你的选择了。” 卡尔·海德里希闭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神里,所有的挣扎和不甘,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他看著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收购协议。 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支万宝龙钢笔。 笔尖,落在了需要他签名的地方。 第203章 地下金库的震撼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3章 地下金库的震撼 拿下了海德里希公司,龙建国在欧洲的行程並未结束。 他又马不停蹄地飞往瑞士,在阿尔卑斯山深处的秘密基地里,会见了被他整体收购过来的“硅谷先锋”团队。 当龙建国將系统知识库中,关於“光刻机”的,超越这个时代至少二十年的完整设计思路和理论模型,用半天的时间,清晰地展现在那群技术天才面前时。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如同朝圣般的寂静。 那几位曾经在贝尔实验室里都自视甚高的创始人们,看著龙建国,就像在看一位从未来穿越而来的神祇。 他们当场表示,愿意签下终身保密协议,终身留在瑞士,为崑崙资本服务。唯一的条件,就是希望龙建国能定期来给他们“上课”。 至此,崑崙资本的两大基石——代表著“工业之母”的精密製造,和代表著“资讯时代心臟”的半导体技术,被牢牢地掌握在了龙建国手中。 处理完欧洲的事务,龙建国一行人,终於踏上了归国的旅程。 …… 一个月后,京城。 秋高气爽,南锣鼓巷的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开始泛黄。 龙建国的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白天陪陪儿子,看看文件,傍晚和何雨柱聊聊天,指点他几句厨艺。 仿佛之前那场席捲欧美的资本风暴,与他毫无关係。 直到这天下午,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再次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罗部长那压抑著激动,又带著一丝郑重的声音。 “建国,你现在有时间吗?来一趟西山,我派车去接你。” “好。” 半小时后,龙建国坐在一辆黑色的轿车里,再次来到了西山深处。 车子没有停在之前的八號楼,而是七拐八绕,驶向了一个更加偏僻,守卫更加森严的区域。 最终,车子在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山包前停了下来。 罗部长早已等在那里,他身边还站著几名穿著便服,但气息沉稳,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警卫。 “建国,你来了。”罗部长迎了上来,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紧紧地握了一下龙建国的手,然后指了指面前的山体。 “跟我来。” 一名警卫上前,在山壁上一块不起眼的岩石上,按动了一个隱蔽的开关。 只听一阵低沉的机械运转声,面前那看起来浑然一体的山壁,竟然从中裂开,露出了一个巨大的,闪著金属光泽的合金大门。 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一股乾燥而凉爽的空气,从里面扑面而来。 “这是我们新建的,最高等级的战略储备库。”罗部长一边领著龙建国往里走,一边解释道,“按照你的建议,设计標准可以抵御最高当量的核打击。” 龙建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走过一条长长的,灯火通明的通道。通道两侧,每隔十米,就有一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肃立。 最终,他们来到了一扇更加厚重的,需要虹膜和指纹双重验证才能开启的圆形大门前。 罗部长亲自上前,完成了验证程序。 “建国,你做好心理准备。”在开门前,罗部长忽然转过头,看著龙建国,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口吻说道。 龙建国心里有数,但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 “吱——” 那扇重达数十吨的合金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门缝里,没有透出灯光。 透出的,是一种纯粹的,耀眼的,金色的光芒。 当大门完全打开,罗部长站在门口,看著里面的景象时,即便是已经看过一次的他,呼吸依然不受控制地急促了起来。 而龙建国,虽然早已知道结果,但在亲眼看到这一幕时,心中也难免泛起波澜。 整个库房,足有几个篮球场那么大。 但里面,没有货架,没有箱子。 只有山。 一座座,由標准的,刻有国库印记的金砖,整整齐齐码放起来的,金色的山! 这些金山,在库房顶部柔和的灯光照射下,反射著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將整个巨大的空间,都染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独属於黄金的,沉甸甸的,带著金属气息的,代表著財富和权力的味道。 罗部长呆呆地看著这一切,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被手长带到这里时的情景。 那一天,几位戎马一生,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元帅,站在这片金色的海洋面前,一个个都像孩子一样,激动得老泪纵横。 一位主管经济的副总理,更是蹲在一座金山前,像抚摸自己的孩子一样,抚摸著那些冰凉的金砖,喃喃自语:“够了……够了……有了这些,我们至少能让全国人民,提前十年吃上饱饭……” 那一幕,罗部长永生难忘。 而这一切的缔造者,就是眼前这个,才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建国……”罗部长转过头,看著龙建国,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近万吨黄金……你……你知不知道,这对於我们这个一穷二白,正在被全面封锁的国家,意味著什么?” 龙建国没有回答,他缓步走到一座金山前,伸出手,拿起一块沉甸甸的金砖。 冰凉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他掂了掂,然后看向罗部长,神色平静。 “罗叔,这只是一个开始。” “黄金,终究是死的。把它变成我们需要的技术,机器,人才,它才能真正地活过来,才能真正地为这个国家,铸就起坚不可摧的根基。” 罗部长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看著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欣慰和敬佩。 “你说得对!手长和总理他们也是这个意思!”罗部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龙建国。 “这是最高层连夜开会,擬定的一份『战略物资引进清单』。上面列的,都是我们目前最急需,但又被西方『巴统协议』严格限制出口的东西。” “手长的意思,是想问问你,你的『建国商行』,有没有渠道,能帮我们把这些东西,弄回来?” 龙建国接过清单,粗略地扫了一眼。 清单上,排在第一位的,就是“高精度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 排在第二位的,是“大规模集成电路製造技术与设备”。 后面还有特种钢材冶炼技术、航空发动机设计图纸、重型燃气轮机…… 每一项,都是直指西方工业命脉的核心技术。 龙建国看完,笑了。 他把清单递迴给罗部长。 “罗叔,这份清单,不用了。” “为什么?”罗部长一愣。 龙建国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因为,清单上的大部分东西,现在……已经是我们自己的了。” 第204章 崑崙亮剑,华尔街的丧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崑崙亮剑,华尔街的丧钟! “清单上的大部分东西,现在……已经是我们自己的了。” 龙建国的这句话,声音不大,但落入罗部长的耳朵里,不亚於平地惊雷。 “你……你说什么?”罗部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了眼睛,一把抓住龙建国的手臂,“建国,你再说一遍?” 龙建国没有重复,只是从隨身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那是一份股权证明文件的复印件。 上面清晰地写著——崑崙资本,持有“海德里希精密工具机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罗部长虽然不懂德文,但他认得“heidrich precision”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名字,就在他刚刚递给龙建国的那份“战略物资引进清单”的备註里,被反覆提及! 情报部门的同志们,把这家公司,称为“西德工业皇冠上的明珠”! 而现在,这家公司的控股权文件,就这么轻飘飘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这是……”罗部长的手开始发抖,他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海德里希公司,现在是我们的了。”龙建国平静地说道,“他们的五轴工具机,想要多少,就可以生產多少。想要图纸,我明天就可以让人送过来。” 罗部长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巨大衝击了。 把近万吨黄金运回国,这已经是天大的功劳了。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顺手,把他们梦寐以求的,想花钱都买不到的顶级工具机公司,给整个端了回来! “还……还有呢?”罗部长看著龙建国,声音都变了调,他预感到,惊喜,可能还不止於此。 龙建国又递过去一份文件。 “这是我们全资收购的,美国加州一家半导体公司的资料。他们掌握著最先进的光刻技术。我已经把他们整个团队,都搬到了瑞士。年底之前,第一台样机,应该就能出来。” 罗部长接过第二份文件,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光刻技术! 这正是国家正在秘密推进的“741工程”里,卡脖子最严重的一环!国內的科学家们,为了这个,头髮都愁白了! 而现在,龙建国告诉他,他把掌握这项技术的整个公司,都给买下来了? “你……你……”罗部长指著龙建国,你了半天,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吼道:“你小子!你小子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啊!” 这哪里是商人? 这分明就是一支潜伏在敌人心臟地带的,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直捣黄龙,把对方的军火库都给搬空了! 龙建国看著罗部长那激动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只是笑了笑。 “罗叔,这还不够。” 他收敛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买来的技术,终究是別人的。我们必须要有自己的,能够独立研发,並且不断超越的基地。” “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他看著罗部长,说出了自己的一个庞大计划。 “我准备,以建国商行的名义,在国內,投资建设一个大型的,综合性的高科技工业园区。” “这个园区,將包括一个特种钢材冶炼厂,一个精密工具机製造厂,一个半导体研发中心,还有一个航空动力实验室。” “我负责提供全部的资金,技术图纸,以及从国外引进的核心设备和专家。我需要国家层面,在土地、政策、以及最重要的——人才方面,给予全力支持。” “我要把这个园区,打造成一个我们自己的『硅谷』,一个我们撬动未来世界格局的,最坚实的支点!” 罗部长被龙建国描绘的这个宏伟蓝图,彻底镇住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一座座现代化的工厂拔地而起,无数顶尖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在这里,將那些曾经只存在於图纸和幻想中的东西,变成现实。 这是一个足以改变国运的计划! “好!太好了!”罗部长用力地拍著龙建国的肩膀,“建国,你的这个想法,和最高层的思路,不谋而合!” “这件事,我马上就去向手长匯报!不,我带你一起去!你亲自跟手长说!” …… 当天深夜。 西山八號楼,那间熟悉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 手长,以及几位主管工业和科技的最高领导,连夜听取了龙建国的完整匯报。 当龙建国將他对“崑崙资本”的未来规划,以及那个庞大的“国內高科技工业园区”的设想,全部阐述完毕后。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从战火硝烟中走出来的,意志如钢的革命家。 但此刻,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他们知道龙建国有能力,有渠道,但他们从未想过,龙建国在海外,已经建立起了这样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跨越金融、工业、科技的隱形帝国。 更让他们感动的,是龙建国在拥有了这一切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將这一切,用来反哺这个贫弱的国家。 手长掐灭了手中的烟,他看著龙建国,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欣赏和感慨。 “建国同志,”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你送回来的,不只是一万吨黄金,不只是几家公司。” “你为这个国家,为这个民族,送来的是信心,是希望,是我们在未来几十年里,能够追赶世界,甚至超越世界的,最宝贵的火种!” 他站起身,走到龙建国面前,郑重地说道: “你的计划,组织上,原则上全部同意!” “土地,要多少给多少!政策,要什么给什么!人才,全国的大学和科研院所,你隨便挑!” “我们只有一个要求。”手长看著龙建国的眼睛,“这个工业园,要儘快建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是!”龙建国挺直了身体,郑重地回答。 从西山回来,已经是凌晨。 龙建国站在四合院的院子里,抬头看著天上的星空,心中一片豪情。 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只有將自己的力量,与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崛起,紧紧地捆绑在一起,才能爆发出最强大的能量。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的背后,站著的是一个拥有八亿人民的,充满了无限生机与可能的,伟大的国家。 而“崑崙资本”,这柄隱藏在海外的利剑,也终於可以,毫无顾忌地,向著华尔街,向著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西方巨头们,展露出它最锋利的寒光。 一场新的,更大规模的狩猎,即將开始。 第205章 敲山震虎2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敲山震虎2 在国內的“火种计划”得到最高层首肯,並如火如荼地秘密展开筹备工作的同时。 龙建国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国际市场。 那二十亿美元的“崑崙资本”启动资金,在他的亲自操盘和约翰·史密斯的执行下,像一群嗅觉灵敏的饿狼,扑向了因为铜价风波而一片狼藉的全球资本市场。 短短几个月內。 澳洲皮尔巴拉地区的铁矿石联合公司,被崑崙资本悄无声息地收购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成为其最大的单一股东。 南非一家掌握著重要铂族金属矿藏的公司,其控股家族在经歷了一次“意外”的財务危机后,不得不將手中的股份,低价转让给了崑崙资本。 一个个战略性的资源节点,被龙建国精准地拿下。 但这些,都还只是开胃小菜。 龙建国真正的目標,是那些能够直接提升国內工业和科技水平的,硬核技术公司。 而“海德里希精密工具机”,就是他名单上,最重要,也是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在动身前往德国之前,龙建国在瑞士的庄园里,做足了功课。 他让约翰·史密斯动用了一切情报资源,將海德里希家族的每一个人,每一笔资產,甚至每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当他看到资料里,关於小儿子克劳斯嗜赌成性,並欠下巨额债务的情报时,他就知道,这场仗,他已经贏了一半。 “约翰,你觉得,对付一个骄傲的德国老头,最好的方式是什么?”出发前,龙建国问了约翰一个问题。 “先生,用他无法拒绝的金钱。”约翰不假思索地回答,这是华尔街的信条。 龙建国摇了摇头。 “不,对付一个骄傲的人,最好的方式,不是用金钱去收买他,而是用他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去击垮他。” “我要让他明白,他引以为傲的技术,在我眼里,並非遥不可及。他赖以生存的家族,在我面前,更是漏洞百出。” “我要的,不是他的钱,不是他的公司。我要的,是他这个人,从內心深处,对我,对崑崙资本,產生一种无法抗拒的,敬畏。” 约翰·史密斯听著龙建国的话,感觉后背有些发凉。 他这才明白,自己的这位新主人,其手段和格局,早已超越了华尔街那些只知道用金钱开路的野蛮人。 …… 西德,斯图加特。 海德里希公司的办公室里。 当龙建国轻描淡写地说出那句“我是来买下你的公司的”之后。 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仿佛被抽乾了。 卡尔·海德里希,这位在德国工业界德高望重的老人,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一个比他年轻几十岁的陌生人面前,所有的秘密和尊严,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从对方精准地指出他工具机技术的缺陷,到银行催债电话的“准时”响起,再到自己儿子那躲闪的眼神,和桌上那份不该出现的贷款合同…… 一环扣一环,精准,致命。 这不是一场谈判。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上的,围剿。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发怒和咆哮,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悲。 “龙先生,你贏了。”他沙哑地开口,“说出你的条件吧。” 龙建国看著他,没有立刻拋出那三个早已准备好的优厚条件。 他反而站起身,再次走到了那幅工具机设计图前。 “卡尔先生,在谈条件之前,我想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从约翰·史密斯手中,接过一个薄薄的金属文件夹,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张半透明的图纸。 他將图纸,覆盖在了墙上原有的设计图上。 “这是我个人,对贵公司下一代机型的一些不成熟的改进建议。” 卡尔·海德里希皱著眉,疑惑地走了过去。他的大儿子汉斯,也忍不住跟了过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张半透明的图纸上时。 父子二人的瞳孔,在瞬间,同时放大到了极限。 那张图纸上,用简洁而精准的线条,勾勒出了一个全新的结构。 那是一个他们从未设想过的,革命性的设计! ——“並联式六轴联动机械臂”! 它完全顛覆了传统五轴工具机的串联式结构,通过六个可以独立伸缩的支撑臂,来控制加工平台。 这种结构,理论上,可以实现比现有技术高出一个数量级的加工精度和速度! “这……这不可能……”汉斯·海-德里希,那个技术狂人,失声喃喃道。 他像著了魔一样,死死地盯著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从驱动电机的算法,到支撑臂的材料力学模型,再到控制系统的反馈逻辑…… 图纸上的每一个数据,每一个公式,都像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敲击著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技术认知。 这个设计……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像是人类能想出来的! 卡尔·海德里希更是看得浑身颤抖。 他比他儿子看得更深。他看出了这个设计背后,那如同宇宙般浩瀚深邃的,对物理学和材料学的理解! 如果说,他们海德里希的技术,是这个时代工业製造的巔峰。 那么,眼前这张图纸上展示的,就是来自未来的,神的技术! “这张图……”卡尔抬起头,用一种看神明般的眼神,看著龙建国,“这张图,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自己画的。”龙建国回答得云淡风轻。 办公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这一次,卡尔和汉斯看龙建国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是被龙建国的资本手段所震慑。 那么现在,他们是被龙建国展现出的,那种更高维度的,碾压性的技术力量,彻底地,从灵魂深处,征服了。 在绝对的技术实力面前,一切的商业手段,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龙建国收起图纸,重新坐回沙发上。 他知道,火候到了。 他將那三个条件,不疾不徐地,一一道来。 当听到龙建国不仅要替他还清债务,注入巨额资金,还要保留他的总裁位置,並且承诺为他打开一个八亿人口的巨大市场时。 卡尔·海德里希,这位固执了一辈子的德国老人,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 他看著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有震惊,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棋逢对手,甚至是被更高层次的对手所指引的,奇异的兴奋感。 “我……我需要和我的家人商量一下。”他最终说道。 “当然。”龙建国点了点头,站起身,“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龙建国走到门口,回过头,最后看了他一眼。 “能打开那扇八亿人市场的门的钥匙,全世界,只有一把。而且,它就握在我的手里。” 说完,他带著林婉秋和约翰,转身离去。 留给卡尔·海德里希的,是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和他背后,那条通往破產深渊的,唯一的退路。 第206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2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2 龙建国离开后,海德里希公司的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卡尔·海德里希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手里还捏著那张龙建国留下的,写著三个条件的便签。纸张很轻,但他却觉得有千斤重。 大儿子汉斯,依旧像丟了魂一样,站在那面墙壁前,脑子里反覆回放著刚才那张“並联六轴”设计图上的每一个细节。 小儿子克劳斯,则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都说说吧,你们怎么想?” 良久,卡尔才沙哑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克劳斯嚇得一个哆嗦,没敢说话。 汉斯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了愤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技术人员特有的,混杂著狂热与敬畏的神情。 “父亲,”他看著卡尔,认真地说道,“如果我们能得到那张图纸上的技术……不,哪怕只是得到那位龙先生百分之一的技术指导……海德里希,將不再是海德里希。” “我们將成为……神。” 他的话,让卡尔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这个大儿子的脾气,眼高於顶,从不轻易佩服任何人。能让他说出“神”这个字,可见刚才那张图纸,对他的衝击有多大。 “可是……我们的公司,就要变成別人的了。”卡尔嘆了口气,这是他最无法接受的一点。海德里希,是他祖父传下来的,是他一生的心血。 “父亲,您还没明白吗?”汉斯走上前来,情绪有些激动,“我们现在,就像是还在用算盘的帐房先生,而那位龙先生,他手里拿著的,是电子计算机!” “这不是一个维度的竞爭!我们根本没有说『不』的资格!” “况且……”汉斯顿了顿,拿起桌上那张便签,“他的条件,您不觉得……太优厚了吗?优厚到……像是在施捨。” 保留管理层,注入巨资,还提供一个庞大的市场。 这哪里是收购? 这分明是扶贫! 卡尔当然明白。正因为条件太优厚,他才感到不安。他不相信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资本的世界里。 “他图什么?”卡尔又问出了那个问题。 “他图的,或许就是那张图纸的实现。”汉斯给出了自己的猜测,“那种等级的技术,光有图纸是没用的。它需要顶级的製造工艺,顶级的材料,还有最富经验的工程师团队,去把它变成现实。而我们,海德里希,就是全德国,不,是全世界,唯一有能力做到这件事的团队。” “他不是在收购我们,他是在选择一个能为他实现梦想的『代工厂』!” 汉斯的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卡尔脑中的迷雾。 他忽然明白了。 对方根本不在乎公司的所有权归谁,也不在乎能赚多少钱。 对方在乎的,是能不能把他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变成真实存在的產品! 这是一个技术狂人,找到了另一个技术狂人! 只不过,对方的段位,比他高太多了。 想通了这一点,卡尔心中的那种屈辱感,竟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被人看穿一切的无奈,也有对更高技术的嚮往,甚至还有一丝……被选中的荣幸? 就在这时,一直没敢说话的小儿子克劳斯,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走到走廊上,只听了几句,脸色就变得比纸还白。他连滚带爬地跑回办公室,声音都在发颤。 “父亲!不好了!瑞典的skf公司,还有法国的施耐德公司,刚刚……刚刚同时给我们发来了通知函!” “他们说……因为他们公司內部的『战略调整』,从下个月开始,將终止和我们的一切合作!” “什么?!” 这个消息,像两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卡尔和汉斯的头上。 skf的精密轴承,是他们工具机的心臟! 施耐德的控制系统,是他们工具机的大脑! 这两家公司同时断供,等於直接宣判了海德里希公司的死刑! 卡尔猛地站了起来,他想起了龙建国离开前,约翰·史密斯放在桌上的那两份文件。 原来,那不是恐嚇。 那是已经拉响了引信的炸弹! 他现在才明白,龙建国给他的那三天考虑时间,根本不是什么宽宏大量。 那是在告诉他,他只有三天的时间,去选择是拆除炸弹,还是眼睁睁地看著它爆炸! “完了……全完了……”卡尔无力地坐倒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他终於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怎样的对手。 对方不仅在技术上,对他进行降维打击。 更是在商业上,用一张无形的大网,將他所有的上游和下游,都牢牢地控制在了手中。 他,已经是一头被拔光了牙齿和爪子的,笼中之虎。 …… 三天后。 龙建国再次来到了海德里希公司的办公室。 这一次,卡尔·海德里希没有坐在他的总裁宝座上,而是提前站在门口迎接。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挣扎,只有一种认清现实后的平静。 “龙先生,我想,我们不用再浪费时间了。”卡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將龙建国迎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上,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收购协议,静静地躺在那里。 在协议的旁边,放著一支已经拧开了笔帽的万宝龙钢笔。 龙建国没有立刻去看那份协议。 他走到卡尔面前,伸出了手。 “卡尔先生,从今天起,我们是合伙人了。” 卡尔愣了一下,然后也伸出手,和龙建国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龙先生……不,老板。”卡尔改了称呼,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只有一个请求。” “请说。” “那张『並联六轴』的图纸……我能再看看吗?”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技术的渴望。 龙建国笑了。 他知道,他已经彻底征服了这个固执的德国老人。 “当然。”他从约翰手中,拿过那个金属文件夹,递给了卡尔。 “从今天起,它不只是图纸了。” “它將是『新海德里希公司』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项目。” “我希望,一年之內,能看到它的样机。” 卡尔·海德里希接过那个文件夹,双手都在颤抖。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看著那张仿佛蕴含著无穷奥秘的图纸,眼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那是一种工程师,看到梦想中的完美造物时,才会有的光芒。 他抬起头,看著龙建国,郑重地说道: “老板,请放心。” “一年之內,我会让您看到,一个奇蹟的诞生。” 说完,他没有再有任何犹豫,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支钢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至此,德国工业皇冠上最耀眼的一颗明珠,被崑崙资本,收入囊中。 第207章 火种计划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7章 火种计划 罗部长看著龙建国,激动的情绪过了好一阵才平復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两份文件复印件收好,放进自己內侧的口袋里,动作郑重得像是在收藏什么传国玉璽。 “建国,你……你这个计划太重要了!” 罗部长拉著龙建国,重新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那堆积如山的金砖在他眼里,似乎都少了几分顏色,“走,我们现在就去八號楼,把这个事情,仔仔细细地跟手长他们匯报一下!” “不急。”龙建国摆了摆手,“罗叔,见手长之前,我们得先把一些细节给敲定了。不然手长问起来,一问三不知,那不是浪费领导的时间嘛。” 罗部长一听,觉得在理。他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亢奋,確实需要冷静下来,把思路理清楚。 “对对对,你说得对,是我想得简单了。”罗部长搓了搓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进入了工作状態,“那你说,我们先从哪里开始?” “先给这个计划,起个名字吧。”龙建国说道,“以后方便內部沟通和文件传达,总不能老是『那个计划』、『那个园区』地叫。” 罗部长点了点头:“嗯,应该有个代號。你看叫什么好?要不叫『曙光计划』?或者『东方红计划』?” 这年代的命名方式,都带著一股鲜明的时代烙印。 龙建国想了想,说道:“就叫『火种计划』吧。” “火种?”罗部长念叨了一遍这个词。 “对,火种。”龙建国看著他的眼睛,“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我们现在做的,就是从外面,把最关键的科技火种给拿回来。然后在这片土地上,让它燃烧起来,最终形成燎原之势,照亮我们自己的工业和科技发展道路。” “火种计划……”罗部长细细品味著这几个字,越品越觉得有味道,眼里也亮起了光,“好!这个名字好!有格局,有寓意!就叫火种计划!” 他当即从口袋里掏出个小本子和钢笔,郑重地写下了“火种计划”四个字,还在下面画了两道横线。 “名字定了,那第二步,就是选址。”罗部长问道,“你对这个工业园区的选址,有什么想法?是放在京城附近,还是放在上海那样的工业基地?” 龙建国摇了摇头:“京城目標太大,人多眼杂。上海虽然工业基础好,但地处沿海,从长远战略安全考虑,不是最理想的选择。” 他站起身,走到库房的墙边。这里並没有地图,但他脑子里却有一幅清晰无比的中国地图。 “我理想中的选址,应该满足几个条件。”龙建国伸出手指,一一道来,“第一,要地处內陆,有足够的战略纵深,易於保密,不容易受外界干扰。” “第二,交通要相对便利,最起码要有铁路干线经过,方便未来大规模的物资运输和產品输送。” “第三,要有稳定的电力供应和水源。我们这个园区,未来无论是特钢冶炼还是半导体製造,都是耗电和耗水的大户。” “第四,也是很重要的一点,附近最好有相关的科研院所或者大学,能够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人才储备。” 罗部长听著龙建国一条条分析,不住地点头。 他发现,龙建国考虑问题的角度,已经完全超出了一个商人的范畴,完全是站在一个国家战略规划者的高度。他提出的这几个条件,精准,老道,缺一不可。 “內陆、铁路、电力、水源、人才……” 罗部长在本子上一边记,一边在脑海里快速地筛选著符合条件的城市。 “你看……中原的郑城怎么样?九省通衢,京广、陇海两大铁路干线交匯。”罗部长提议道。 龙建国想了想,还是摇头:“中原地区人口太密集,目標还是有些大。” “那西边的长安呢?十三朝古都,附近高校和科研单位也不少,也是铁路枢纽。” “长安不错,可以作为备选之一。”龙建国点了点头,然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一个最优选,“罗叔,您觉得川府的锦城怎么样?” “锦城?”罗部长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龙建国继续分析道:“锦城地处西南腹地,是整个大西南的中心,战略位置极其重要,也极其安全。宝成铁路已经通车,与全国铁路网相连,交通问题解决了。都江堰提供了充沛的水源,附近几个大型水电站也正在规划建设,电力有保障。” “人才方面,川大、电子科大等几所全国知名的高校都在那里,科研院所更是有好几十家,其中不乏涉及军工和精密仪器的单位,人才基础非常雄厚。” 经过龙建国这么一分析,罗部长也觉得锦城確实是个绝佳的选址。 “好!锦城这个地方好啊!”罗部长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回头我跟组织上匯报,把这个『火种计划』的基地,就落在锦城!” “基地也得有个名字。”龙建国补充道,“既然我的资本叫『崑崙』,这个基地,就叫『崑崙工业基地』吧。以后从这里生產出来的东西,打的也是我们自己的牌子。” “崑崙工业基地……”罗部长又在本子上记了一笔,心里感慨万千。崑崙,万山之祖。这个年轻人,是要在国內,也建起一座工业和科技的万山之祖啊! “好,名字和选址都定了。” 罗部长感觉思路清晰了很多,“那第三步,就是人和钱了。钱你来出,这个没问题。那人呢?你刚才说,要从全国的大学和科研院所里隨便挑,这个……具体需要哪些方面的人才?大概要多少?我好提前跟相关部门打招呼。” “人,是重中之重。”龙建国的神色严肃了起来,“第一批,我需要四个团队。” “第一,是冶金和材料学方面的专家团队。我要国內最顶尖的,至少二十人。来了之后,主攻方向就是特种钢材的研发和生產,特別是海德里希工具机需要的那些高钒高鉬合金钢。” “第二,是精密机械和自动化控制领域的专家团队。人数要多一些,至少五十人。他们来了之后,任务就是彻底吃透海德里希的技术图纸,並且在最短的时间內,建立起我们自己的生產线。” “第三,是微电子和半导体物理方面的专家团队。这个是我们的短板,国內这方面的人才不多,能找到的,有一个算一个,我全都要。他们的任务,就是和我瑞士那个团队对接,负责国內实验室的建设和基础理论研究。” “第四,是航空发动机和空气动力学方面的专家团队。这个先组建一个十人左右的小组,进行前期理论储备。我手里有一些罗罗公司的涡扇发动机的早期设计资料,可以先让他们研究起来。” 罗部长听得心惊肉跳,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著。 龙建国说的这四类人才,每一个都是国家现在最宝贝,最稀缺的疙瘩! 尤其是半导体和航空发动机,更是心头肉一样的存在。这小子一开口,就要把这些领域的顶尖专家一锅端了? “建国啊,”罗部长写完,抬头看著龙建国,面露难色。 “你要的这些人……可都是各个单位的宝贝疙瘩,有的甚至承担著重要的军工任务。要把他们都抽调出来,恐怕……阻力不小啊。” 龙建国看著他,淡淡地说道:“罗叔,你只需要把我的要求,原原本本地向手长匯报就行了。” “你告诉他们,这些人来到崑崙基地,待遇,会是他们以前的好几倍。科研经费,上不封顶。最重要的是,他们在这里,能接触到全世界最顶级的技术资料,能用上全世界最先进的实验设备。” “我相信,对於真正的科学家和工程师来说,这是一个他们无法拒绝的条件。” 罗部长看著龙建国那自信的样子,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是啊,良禽择木而棲。 对於那些一辈子献身科研的人来说,还有什么比一个能让他们尽情施展才华的平台,更具吸引力呢? “好!我明白了!”罗部长合上本子,“我这就回去整理材料,明天一早,就去向手长做专题匯报!” 他看著龙建国,郑重地说道:“建国,你放心。只要组织上批准了,別说是调人,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们都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龙建国笑了笑,他知道,有了这句话,火种计划,成了。 他走出这座金色的宝库,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西山的晚风吹在脸上,带著一丝凉意。 他知道,当他把这个计划全盘托出的时候,他就不再是一个人了。他將自己,和这个国家的命运,更紧密地绑在了一起。 从今往后,他走的每一步,都將牵动著无数人的目光。 而他,也將在无数人的支持下,將这个古老的民族,推向一个全新的,无人敢於想像的高度。 第208章 专家集结,京城第一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8章 专家集结,京城第一课 罗部长的效率高得惊人。 第二天上午,一份標题为《关於成立“火种计划”暨建设“崑崙工业基地”的请示报告》,就出现在了西山八號楼的会议桌上。 报告详细阐述了龙建国的整个计划,从选址的战略考量,到四个核心技术团队的组建方案,再到“建国商行”提供的资金、技术支持,以及对国家未来工业发展的深远意义。 手长和几位核心领导,仔仔细细地看完了整份报告。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翻动纸页的声音。 “都说说吧,有什么看法?”手长抽著烟,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一位主管工业的副总理,放下报告,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我完全同意!这是天大的好事!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 我们正愁怎么把那些黄金变成我们急需的技术和设备,建国同志就给我们送来了这么一个一步到位的解决方案!” “这个计划,不是搞不搞的问题,而是要怎么举全国之力,把它搞好,搞快的问题!” 另一位主管科技的领导也跟著点头:“我同意。报告里提到的那几个技术方向,特別是精密工具机和半导体,都是我们目前被卡脖子最严重的地方。如果我们能通过这个『崑崙基地』,把技术短板补上,那我们整个国家的工业体系,就能上一个大台阶!” “至於抽调专家,我认为,这不是问题。好钢要用在刀刃上!把最优秀的人才,集中到最能发挥他们作用的地方去,这本身就是对国家最大的负责!” 会议的意见,出乎意料地统一。 龙建国拋出的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诱人了。诱人到没有人能拒绝。 它精准地解决了国家当前面临的所有痛点:缺资金,缺技术,缺一个能將二者高效结合起来的平台。 手长听完大家的发言,最后拍了板。 “既然大家意见都统一,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成立『火种计划』领导小组,由罗成(罗部长)同志担任组长,全面负责协调工作。计划所需的人才,由中科院和相关部委全力配合,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把第一批专家名单拿出来!” “基地建设,由川府方面负责,要人给人,要地给地,一路绿灯,特事特办!我们的目標,就是一年之內,要让崑崙基地,初具规模!要让第一台我们自己生產的高精度工具机,从那里下线!” 命令,从西山发出,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达到了各个相关的部门。 一场围绕著“火种计划”的,全国范围內的资源调动,无声无息地展开了。 …… 半个月后。 京城,友谊宾馆。 一间大型会议室里,聚集了近百人。 这些人,年龄大多在四十到六十岁之间,每个人都戴著一副厚厚的眼镜,身上带著一股浓厚的书卷气。他们三三两两地坐著,小声地交谈著,脸上都带著一丝疑惑和好奇。 他们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在冶金、机械、电子、航空等领域,最顶尖的一批专家学者。 十几天前,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各自单位领导的紧急通知,让他们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立刻到京城报到,参加一个“级別最高”的秘密会议。 没有人知道会议的內容是什么,只知道,这是“死命令”。 钱学森,这位国內航天事业的奠基人,此刻也坐在这群人当中。他看著周围这些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心里也在犯嘀咕。把这么多不同领域的顶级专家,全都召集到一起,这在新中国成立以来,还是头一遭。到底是什么项目,需要如此大的阵仗? 上午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罗部长和几位相关部委的领导,大步走了进来。 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席台上。 “同志们,专家们,大家上午好。”罗部长清了清嗓子,开门见山,“今天把大家紧急召集到这里,是有一项关係到我们国家未来几十年发展的,极其重要的任务,要向大家宣布。” 他顿了顿,看著台下那一双双求知若渴的眼睛,继续说道:“中央决定,正式启动『火种计划』!我们將集中全国最优秀的人才,最优质的资源,在川府锦城,建设一个世界一流的,综合性的高科技工业基地——崑崙工业基地!” “火种计划”?“崑崙工业基地”? 台下的专家们,听到这两个陌生的名词,都愣住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地响了起来。 “这个计划,由一家名为『建国商行』的爱国企业,提供全部的资金和核心技术支持。”罗部长拋出了第二个重磅消息。 “建国商行?” 这个名字,更是让所有人一头雾水。在他们的认知里,国內哪有这么一家实力雄厚的“民营企业”? “我知道,大家现在心里一定有很多疑问。”罗部长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这家商行的背景,属於最高机密,我不能多说。我只能告诉大家,他们拥有我们目前无法想像的財力和技术实力。” “为了让大家有一个更直观的认识,今天,我们特意从『建国商行』那里,拿到了一部分即將引进的技术资料。算是给大家上的,第一堂课。” 说完,罗部长对身后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几名工作人员,抬著几个沉重的,用帆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箱,走上了主席台。 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工作人员揭开了帆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那不是什么高科技设备,而是一卷卷用牛皮纸包裹好的,巨大的图纸。 “这是……”台下,一位来自瀋阳第一工具机厂,名叫李卫国的老总工程师,扶了扶眼镜,眯起了眼睛。作为国內工具机行业的泰斗,他对这东西太熟悉了。 工作人员將其中一捲图纸,在主席台后方的墙壁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结构极其复杂的,一台大型工具机的总装配图。 图纸是德文的,但上面每一个零件的標註,每一个数据的参数,都清晰无比。 “海德里希……dmg-50型五轴联动加工中心?”李卫国只看了一眼图纸的標题,就失声念了出来,整个人“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身边的几位机械领域的专家,也全都站了起来,伸长了脖子,难以置信地看著墙上的那张图纸。 海德里希!dmg-50! 这个名字,对於他们这些搞了一辈子工具机的人来说,简直如雷贯耳! 这是西德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是他们做梦都想看一眼,却连一张模糊的照片都找不到的,传说中的顶级设备! 据说,这台工具机的加工精度,可以达到微米级!是用来製造航空发动机叶片和潜艇螺旋桨的战略利器!西方国家对我们封锁得最严密的技术,没有之一! 而现在,这台传说中的工具机,它的完整总装图,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这不可能吧?这张图,是真的吗?”一位专家颤抖著声音问道。 “是不是真的,李总工,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罗部长笑著对李卫国说道。 李卫国也顾不上什么礼貌了,他几步衝上主席台,几乎是扑到了那张图纸面前。 他的手指,戴著白手套,在那张巨大的图纸上,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一寸一寸地抚摸过去。 从整体的龙门式结构,到双摆动式的主轴头设计,再到每一个滚珠丝槓的参数,每一个传感器的布局…… 图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工业设计上的美感和严谨。 李卫国越看,心跳得越快。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他研究了一辈子工具机,设计过的图纸堆起来比他人还高。他一眼就能看出,这张图纸,是真的!而且,是原版的,没有任何刪改的,最核心的设计蓝图! “是真的……是真的……”李卫国转过头,看著台下的同行们,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图上这个关於主轴热变形补偿的独立冷却循环系统……这个设计思路,太巧妙了!太天才了!我们之前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想了多少办法,都走进了死胡同!原来……原来答案在这里!” 他指著图纸上的一个局部,激动得语无伦次。 台下的专家们,再也坐不住了。 “哗啦”一下,所有搞机械的专家,全都涌向了主席台,把那张巨大的图纸,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天哪!快看这个刀库的设计!24把刀的快速切换,竟然可以做到1.5秒以內?这是怎么实现的?” “还有这个数控系统!它的逻辑算法……我的老天,这比我们现在研究的,至少要先进二十年!” “这张图……这张图就是一本教科书!是一座金矿啊!” 惊嘆声,讚美声,此起彼伏。 这些平日里严谨古板的专家们,此刻就像是看到了神跡的信徒,一个个脸上都放著光,眼神里充满了狂热。 罗部长看著这幅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这第一堂课,上对了。 单单是这一张图纸,就足以征服在场所有人的心。 然而,他知道,这还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他对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 工作人员会意,走上前,將第二卷,也是最核心的一捲图纸,缓缓地,展开在了第一张图纸的旁边。 当那张半透明的,画著“並联六轴联动机械臂”的图纸,出现在眾人面前时。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第209章 六轴神跡,技术降维!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六轴神跡,技术降维! 如果说,刚才那张dmg-50五轴工具机的图纸,让在场的专家们感受到了什么叫“震撼”。 那么此刻,当这张全新的,“並联六轴”设计图出现在他们眼前时,他们感受到的,就是一种近乎於窒息的,来自更高维度的碾压。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围著图纸,激动地討论不休的几十位机械专家,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僵在原地,嘴巴半张著,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著那张半透明的图纸。 李卫国,这位国內工具机行业的泰斗,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激动,而是被一种巨大的,超越了他认知范围的恐惧感所攫住。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关於机械结构,关於运动学,关於控制理论的所有知识体系,在这张图纸面前,被衝击得支离破碎。 “並联……六轴……机械臂……” 他的嘴唇蠕动著,艰难地念出了这几个字。 这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的,全新的机械结构。 传统的工具机,无论是三轴还是五轴,都是串联结构。就像人的手臂,从大臂到小臂再到手腕,一节一节地串联起来。这种结构,简单直观,但缺点也很明显——误差会逐级累积。越到末端,精度越差。 而眼前这张图纸上的设计,完全顛覆了这一切! 它没有传统的床身、立柱、横樑。 只有一个固定的基座,和一个可以自由运动的加工平台。 连接这两者的,是六根可以独立伸缩的支撑臂! 就像一个倒置的,用六条腿支撑起来的蜘蛛! 通过精確控制这六根支撑臂的长度,就可以让加工平台,在空间中,实现任意角度的,六个自由度的运动! 这种並联式的结构,从理论上,就彻底解决了串联结构误差累积的问题!它的刚性,它的响应速度,它的加工精度,將会达到一个怎样恐怖的程度? 李卫国不敢想下去。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张工程图纸。 而是一个来自外星文明的,神的作品。 “这……这……这不可能……” 终於,一位年轻一些的专家,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精神衝击,失声喃喃道。 他的话,打破了死寂。 整个专家群,像被引爆的炸药桶,瞬间炸开了锅。 “疯了!设计这个东西的人,绝对是个疯子!” “六个自由度!六根支撑臂!这……这要怎么进行运动学反解?它的控制算法得有多复杂?这根本不是人力能计算出来的!” “还有材料!你们看这支撑臂的材料要求!『碳纤维复合材料』?这是什么东西?还有这驱动电机,『直驱式力矩电机』?听都没听说过!” “这根本不是我们这个时代能造出来的东西!这是科幻小说!” 质疑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但更多的专家,特別是那些理论功底更深厚的人,他们看到的,却远不止於此。 钱学森,这位一直没有说话的战略科学家,此刻也走上了主席台。 他的专业不是机械,但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张图纸背后,那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的,数学和物理学功底。 他指著图纸上,一连串关於“雅可比矩阵”和“逆运动学解算”的复杂公式,对身边的李卫国说道:“李总工,你看这里。设计者不仅给出了完整的结构,甚至还给出了完整的数学模型和控制算法!” “这个算法,它……它竟然把六根支撑臂的微小弹性形变,都作为一个变量,计算了进去!天哪……这……这是何等恐怖的计算能力和洞察力!” 听到钱学森的话,李卫国连忙凑过去看。 当他看清楚那一排排如同天书般的公式后,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作为总工程师,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这张图纸的设计者,他考虑的,已经不是简单的“运动”,而是包含了材料力学和弹性动力学的,一个极其复杂的,多体系统的动態过程! 这不是在设计一台工具机。 这是在创造一个生命! “钱老……”李卫国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乾,“您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的大脑,能构思出这样……这样完美的东西吗?” 钱学森没有回答他。 他只是默默地看著那张图纸,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是一种顶尖的科学家,在看到了通往更高层次真理的道路时,才会有的光芒。 良久,他才缓缓地转过头,看著台下的罗部长,用一种无比郑重的语气问道:“罗部长,我只有一个问题。” “设计这张图纸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罗部长的身上。 是啊,到底是谁? 是哪个神秘的组织?还是哪个隱世的天才? 能拿出dmg-50的完整图纸,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现在,又拿出这样一张超越了整个时代的,神跡一般的作品。 这个“建国商行”,这个“崑崙”,它的背后,到底隱藏著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 罗部长看著眾人那一张张写满了震惊、好奇、敬畏的脸,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想起了那天在地下金库里,龙建国跟他说起这些技术时,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那小子,恐怕根本就没意识到,他隨手拿出来的这些东西,会对这些搞了一辈子科研的专家们,造成怎样山崩海啸般的精神衝击。 罗部长清了清嗓子,面对著所有人,缓缓地说道:“同志们,关於这位先生的身份,是最高机密。我不能告诉你们他是谁,也不能告诉你们他在哪里。” “我只能告诉你们一件事。” 他拿起那张“並联六轴”的图纸,高高举起。 “这张图纸,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技术,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火种计划』,我们『崑崙工业基地』,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要去攻克和实现的目標!” “这位先生说了,他会为我们提供实现这个目標所需要的一切!” “资金,上不封顶!” “设备,要什么给什么!” “资料,应有尽有!” “他只有一个要求,”罗部长目光灼灼地扫过全场,“他要我们,拿出我们这一代人所有的智慧和汗水,把图纸上的这个神话,变成我们中国自己的,屹立在世界东方的,现实!” 罗部长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所有人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屈辱,激动,嚮往,狂热……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的胸中交织,最后,都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的使命感! 过去的几十年,他们一直在黑暗中摸索,在西方的技术封锁下,艰难地追赶。 他们受够了仿製,受够了落后,受够了被人瞧不起! 而现在,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就在他们面前打开了。 有人给了他们一张地图,一张通往技术之巔的,终极地图! “我愿意!”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吼了出来。 “我愿意加入『火种计划』!为这个目標,奋斗终身!” “我也愿意!” “算我一个!能参与这样的项目,死而无憾!” “我们都愿意!” 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吶喊,在会议室里匯成了一股钢铁洪流。 李卫国转过身,面向罗部长,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挺直了腰杆,像一名即將出征的士兵,郑重地敬了一个礼。 “罗部长!请向中央,向那位先生报告!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罗部长看著眼前这群空前团结,士气高昂的专家们,虎目之中,泪光闪动。 他知道,中国的工业,中国的科技,从今天起,將迎来一个全新的纪元。 一个由“崑崙”开启的,註定要震惊世界的,伟大纪元! 第210章 崑崙基地,破土动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崑崙基地,破土动工! 友谊宾馆的这次“第一课”,效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近百名国內各领域的顶尖专家,在见识了那两张划时代的图纸后,思想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礼。 他们不再有任何的疑虑和观望,而是以一种近乎於朝圣般的热情,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火种计划”的前期筹备工作中。 在罗部长的统一协调下,四个核心技术团队,迅速组建完成。 李卫国,这位工具机行业的泰斗,当仁不让地成为了“精密机械与自动化”团队的组长。 他带著一群国內最优秀的机械工程师,把自己关在了宾馆的房间里,没日没夜地研究那张dmg-50的图纸,试图在崑崙基地破土动工之前,就將它的每一处设计细节都吃透。 钱学森虽然没有加入具体的团队,但他以“火种计划”总顾问的身份,从一个更高的战略层面,为整个计划的推进,提供指导性的意见。 他敏锐地指出,那个“並联六轴”的设计,其核心不仅仅是机械结构,更是背后的“控制算法”和“新材料”。 他建议,必须將“半导体与微电子”团队和“冶金与材料学”团队,放到与机械团队同等重要的位置上,三条腿走路,齐头並进。 这个建议,与龙建国的思路不谋而合。 整个专家团队,以前所未有的高效率运转起来。他们根据现有的图纸和资料,开始反向推导所需的设备清单、原材料清单、以及人才培养计划。 一份份详细的报告,雪片般地飞向罗部长的办公桌。 而在遥远的西南。 川府锦城,东郊。 一片原本是荒芜农田的广袤土地,已经被无数面红旗圈了起来。 “发扬愚公移山精神,誓让高山低头,河水让路!” “鼓足干劲,力爭上游,多快好省地建设崑崙基地!” 一条条充满了时代特色的巨幅標语,悬掛在工地的入口处。 上万名从各地抽调过来的工程兵和建筑工人,已经在这里安营扎寨。 推土机的轰鸣声,卡车的喇叭声,工人们的號子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响彻云霄。 一场规模浩大的基建工程,以一种令世界震惊的“中国速度”,全面展开。 按照规划,整个崑崙工业基地,占地面积將超过十平方公里。 一期工程,將建设包括特种钢材冶炼厂、精密工具机总装厂、半导体研发中心、以及配套的动力站、水源净化厂和专家生活区在內的,数十个单体项目。 为了保证工程的绝对保密,整个工地外围,都拉起了高高的围墙,並且由军队派出一个整编团,进行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全天候武装警戒。 所有参与建设的人员,都经过了严格的政审,並且被要求在工程结束前,不得离开基地,不得与外界进行任何通信。 一个独立於世界之外的,庞大的工业王国,正在这片土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 …… 京城,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龙建国的生活,依旧平静。 他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待在书房里,通过那部专线电话,遥控著“崑崙资本”在全球的布局。 收购海德里希,只是一个开始。 在他的授意下,约翰·史密斯带领的团队,像一群贪婪的鯊鱼,在华尔街掀起的金融风暴中,不断地撕咬下最肥美的猎物。 “先生,我们已经成功收购了荷兰阿斯麦公司(asml)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这家公司虽然目前规模很小,主要业务是为飞利浦提供一些光学组件,但他们內部有一个研究光刻技术的小组,非常有潜力。” “先生,我们已经拿下了日本信越化学工业公司的一笔长期供货合同,锁定了他们未来五年高纯度硅晶圆百分之三十的產能。” “先生,我们已经入股了德州仪器,虽然股份不多,只有百分之五,但我们获得了一个董事会席位,可以第一时间了解到他们最新的研发动態。” 一个个好消息,不断地从瑞士传来。 龙建国的商业帝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將全球半导体產业链上,从设备、到材料、再到设计的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悄无声息地,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並不追求对某一家公司的绝对控股。他要的,是一种“生態控制权”。 他要让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家公司,想要在半导体领域有所发展,都绕不开他布下的这张天罗地网。 林婉秋端著一碗刚燉好的冰糖雪梨,走进书房。 她看著丈夫坐在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时而沉思,时而对著电话,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下达著一连串的指令。 她不知道丈夫具体在做什么,但她能感受到,丈夫身上那股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气度,越来越浓厚了。 “建国,歇一会儿吧。”她將甜品放到桌上,柔声说道,“罗部长派人送了信过来,说是崑崙基地那边的进展非常顺利,第一栋专家楼,下个月就能封顶了。” “是吗?这么快?”龙建国有些意外。他知道这个时代的基建能力很强,但也没想到会快到这种程度。 “信上说,工人们都是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参与建设的工程兵部队,更是把这次任务,当成了一场硬仗来打。”林婉秋的语气里,也带著一丝感慨和敬佩。 龙建国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触动。 这就是这个时代,这个国家,最宝贵的东西。 一种万眾一心,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標,可以不计得失,不畏艰辛的,强大的精神力量。 他拿起信,信是罗部长亲笔写的,除了匯报工程进度,还提到了另一件事。 “建国吾侄: 基地建设,一切顺利,勿念。 唯有一事,颇为棘手。李卫国总工及机械专家组,对dmg-50图纸之研究,已至关键阶段。然图纸之上,诸多关键部件之材料,如主轴轴承所用之『高氮铬鉬钢』,导轨所需之『特种陶瓷』,国內皆为空白,无样品,无配方,无工艺,研发工作,寸步难行。 专家组心急如焚,特请我代为转达,恳请『建国商行』能儘快提供相关材料之样品,或更为详细之技术资料,以解燃眉之急。 盼覆。 罗成” 看完信,龙建国明白了。 光有图纸,没有合格的材料,就像是有了绝世的剑谱,手里拿的却是一把木剑,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材料科学,才是一切现代工业的基石。 而这,恰恰是目前国內最薄弱的一环。 他沉吟了一下,走到书桌前,铺开纸笔。 他没有直接给出配方。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他提笔,写下了一份清单。 清单上,罗列的是十几种国內目前最急需的,用於材料分析和测试的,高端实验设备。 “高解析度透射电子显微镜”、“x射线衍射仪”、“质谱分析仪”、“真空感应熔炼炉”…… 这些设备的名字,每一个,都足以让冶金领域的专家们,馋得流口水。在1965年,这些都是西方国家严格限制出口的,最顶尖的科研利器。 写完清单,他又在后面附上了一句话。 “罗叔,请將此清单转交材料学专家组。一个月內,清单上所有设备,將分批运抵京城。待崑崙基地实验室建成后,再转运至锦城。” “另外,请转告李总工,第一批海德里希原厂生產的,dmg-50整机,共计二十台,已在汉堡港装船。预计两个月后,抵达津门港。届时,可先供专家组拆解研究之用。” 写完,他將信纸折好,装进信封。 他知道,当罗部长和那些专家们,看到这封回信时,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一点一点地,不断地给他们惊喜,不断地给他们信心。 他要让他们坚信,跟著“崑崙”走,就没有攻克不了的难关,就没有实现不了的梦想。 第211章 顶级设备,雪中送炭!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1章 顶级设备,雪中送炭! 罗部长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冶金专家组的组长,王承书院士,一位在国內材料学领域享有崇高声望的老太太,正一脸愁容地坐在沙发上。 “罗部长,不是我们不努力啊。”王院士嘆了口气,花白的头髮显得有些凌乱,“我们对著图纸上那几个德文单词,翻遍了所有的资料,也请教了外语专家,大概能猜出那是一种添加了氮、铬、鉬等元素的特殊合金钢。” “但是,具体配比是多少?用什么工艺冶炼?冶炼后要经过怎样的热处理?这些,我们一概不知,完全是两眼一抹黑啊!” 她旁边,另一位冶金专家也跟著附和:“是啊,罗部长。材料研发,不是凭空想像。我们连最基本的分析设备都没有。就算我们试著炼出了一炉钢,我们也没办法准確地分析出它的內部成分和金相结构。这就像是让一个瞎子去绣花,根本无从下手啊!” 罗部长默默地听著,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抽著烟。 专家们反映的困难,他都清楚。 他也著急。 “火种计划”是手长亲自盯著的头號工程,现在,整个计划因为材料问题,卡在了源头上。这让他压力巨大。 他已经给龙建国写了信,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从德国运东西过来,路途遥远,中间环节又多,谁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同志们,你们的困难,我都知道。”罗部长掐灭菸头,沉声说道,“但我们不能等,不能靠!我们国家搞『两弹一星』,不也是在这样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的条件下,靠著算盘和手摇计算机,硬生生搞出来的吗?” “我希望大家,能再次发扬这种精神……” 他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探进头来,手里拿著一个刚收到的信封:“部长,建国商行,哦不,是龙先生的回信。” “什么?”罗部长“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把抢过信封。 在座的几位专家,也都停止了抱怨,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罗部长迫不及待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被那张设备清单给吸引住了。 “高解析度……透射电子显微镜?” 他虽然不是技术专家,但“电子显微镜”这个词,他还是听说过的。这可是当今世界最顶尖的科研设备,能看到原子级別的微观结构! “x射线衍射仪……质谱分析仪……” 他一个一个地念下去,每念出一个名字,对面的王承书院士,眼睛就亮一分。 当罗部长念完整个清单时,王院士已经激动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罗部长身边,一把夺过那张清单,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天哪!天哪!”她一边看,一边发出不敢相信的惊呼,“都是好东西!都是我们做梦都想要的好东西啊!有了这台透射电镜,我们就能直接观察到合金的微观晶格结构!” “有了这台衍射仪,我们就能精確分析出材料的物相组成!还有这个真空感应熔炼炉,这……这简直就是为我们研发特种合金,量身定做的神器啊!” 她拿著那张薄薄的信纸,手都在发抖,仿佛那上面写的不是文字,而是一支从天而降的神兵天降。 “罗部长,龙先生……他……他真的能把这些设备都弄来?”另一位专家,颤抖著声音问道。 要知道,清单上的任何一台设备,都属於“巴统协议”里,被严格禁运的战略物资。西方国家对我们看得比眼珠子还紧,別说是卖,就是让你看一眼都难。 这个“龙先生”,他有这么大的能量? 罗部长此时也看完了信的后半部分。 “一个月內,所有设备,分批运抵京城!” “第一批海德里希原厂整机,共计二十台,已在汉堡港装船!” 这两句话,像两颗重磅炸弹,炸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抬起头,看著专家们那一张张期盼又不敢相信的脸,用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说道:“能!他一定能!” “信上说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內,这些设备,就会到我们手里!” “而且,他还给我们准备了二十台原厂的dmg-50!让我们拆!让我们研究!” “轰”的一声,整个办公室,彻底沸腾了。 “太好了!真是雪中送炭啊!” “二十台!我的天,这得多少钱啊!龙先生真是……真是我们的大救星啊!” “有了这些设备,有了原机做参考,我们要是再搞不出合格的材料,我们都对不起龙先生,对不起国家!” 刚才还笼罩在办公室里的愁云惨雾,一扫而空。 每一位专家的脸上,都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斗志。 王承书院士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她紧紧地握著罗部长手,语无伦次地说道:“罗部长,请你……请你一定要替我们,向龙先生,表达我们最崇高的敬意!他……他为我们国家的材料科学事业,立下了不世之功啊!” 罗部长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心里,同样是波澜壮阔。 他比这些专家们,想得更深。 龙建国这一手,玩得太漂亮了。 他没有直接给配方,而是给了你製造配方的工具。 这不仅仅是“授人以渔”,这更是一种高明的策略。 他用这种方式,牢牢地將这些顶尖专家们的心,和“崑崙”绑在了一起。 他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只有跟著他,才有肉吃,才有先进的设备用,才能实现自己的科研抱负。 这种精神上的“掌控”,远比任何行政命令,都来得有效,来得稳固。 “这个小子……”罗部长看著信纸上那熟悉的字跡,心里又是佩服,又是感慨,“他的心思,真是深得可怕啊。” 他將信纸小心地折好,对王院士等人说道:“好了,同志们,困难解决了,大家就不要在这里待著了。赶紧回去,组织人手,准备接收设备!另外,把这个好消息,也告诉李总工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是!” 专家们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精神抖擞地走了。 罗部长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又把那封信拿出来,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远的將来,一台台打著“崑崙”烙印的,代表著世界最高水平的精密工具机,从锦城那片神奇的土地上,源源不断地生產出来。 而这一切,都源於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和他的“火种计划”。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接通了西山八號楼。 “手长,我向您匯报一个好消息……” 他要把这份喜悦,第一时间,分享给最高领导。 他要让手长知道,他们选择相信龙建国,是一个多么正確,多么英明的决定! 第212章 瑞士基地,晶片之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瑞士基地,晶片之心! 在京城的专家们为即將到来的顶级设备而欢欣鼓舞时。 远在万里之外的瑞士,阿尔卑斯山深处。 那座由林氏財团秘密打造的,集安保、生活、科研於一体的现代化庄园,此刻正处於一种高度兴奋的运转状態。 庄园的地下三层,一个按照世界最高標准建造的,超洁净实验室,已经初步落成。 数十名从美国“硅谷先锋”公司整体打包过来的技术天才们,正穿著白色的防尘服,在里面紧张而有序地忙碌著。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狂热和痴迷。 自从那天听了龙建国关於“光刻机”的未来构想,並且见识了那超越时代的设计思路后,这群曾经在贝尔实验室都自视甚高的天才,就彻底被征服了。 他们毫不犹豫地签下了终身保密协议,拖家带口地从加州,搬到了这个风景如画,但与世隔绝的地方。 对他们来说,能参与这样一项足以改变人类科技进程的伟大项目,能追隨那位“先知”一样的老板,远比在加州享受阳光和沙滩,要有意义得多。 约翰·史密斯穿著同样的防尘服,站在实验室的观察窗外,看著里面热火朝天的景象,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他身旁的专线电话响了起来。 “先生。”约翰拿起电话,恭敬地说道。 “实验室的情况怎么样?”电话那头,传来龙建国平淡的声音。 “一切顺利,先生。”约翰匯报导,“按照您的吩咐,我们从全欧洲採购了最好的设备和材料。” “目前,第一代光刻机的光学系统和工件台的初步设计方案,已经完成了。团队的负责人,霍夫曼博士,说您的那份理论框架,简直就是一本『圣经』,为他们节省了至少十年的摸索时间。” “很好。”龙建国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系统出品的知识,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本就是降维打击。 “告诉霍夫曼,不要急於求成。第一代样机,我不要求它的製程能达到多高,我要求的是稳定性和可靠性。我们首先要做的,是建立起一套完整的,我们自己说了算的设计和製造標准。”龙建国吩咐道。 他很清楚,技术的发展,不可能一蹴而就。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立刻就造出后世那种几十纳米的晶片,而是要为未来的中国半导体產业,打下最坚实的地基。 这个地基,包括了设备、材料、工艺、以及最重要的——標准。 只有把標准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能永远立於不败之地。 “我明白了,先生。我会將您的指示,原封不动地传达给霍夫曼博士。”约翰说道。 “另外一件事,”龙建国话锋一转,“我让你调查的高纯度多晶硅的生產技术,有眉目了吗?” 光刻机,是製造晶片的“枪”。 而高纯度多晶硅,就是製造晶片的“子弹”。 没有合格的子弹,再好的枪,也是一堆废铁。 “是的,先生。”约翰回答道,“根据我们的调查,目前世界上最主流的多晶硅生產工艺,是西德瓦克化学公司和美国杜邦公司共同持有的『西门子法』。这项技术,同样在『巴统协议』的禁运清单上。” “有什么办法能绕过去吗?” “很难,先生。”约翰坦诚道,“这项工艺的技术壁垒非常高,特別是其中的『三氯氢硅还原法』,涉及到高温、高压、以及剧毒化学品的处理,工艺控制极其复杂。我们很难通过常规的商业手段,获取到核心技术。” “那就用非常规的手段。”龙建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需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资源,不惜一切代价,从瓦克化学或者杜邦公司內部,找到一个能接触到这项技术,並且有『弱点』的人。” “金钱,美色,或者其他的任何把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之內,我要看到『西门子法』完整的工艺流程图,和设备设计图。” 电话那头的约翰,心里微微一颤。 他知道,自己的老板,要动用那些隱藏在商业面具之下的,更黑暗,也更直接的力量了。 “是,先生。”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应承下来,“我马上去办。” “嗯。”龙建国掛断了电话。 书房里,他看著那张世界地图,目光在德国和美国之间,来回移动。 他知道,纯粹靠“买”,是买不来一个国家的工业体系的。 在商业手段无法奏效的时候,就必须动用更锋利的武器。 他建立的“崑崙资本”,从来就不是一家纯粹的商业公司。在它的背后,是一个由金钱、情报、甚至暴力,共同构筑起来的,庞大的地下王国。 这个王国,就是他用来撬动世界,並且保护自己的,最坚固的盾,和最锋利的矛。 …… 瑞士,实验室里。 约翰·史密斯掛断电话后,立刻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打开一个加密的保险箱,从里面取出了另一部,没有任何標识的卫星电话。 他拨通了一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是我。”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干练,“启动『夜鶯计划』。” “目標:德国瓦克化学公司,多晶硅项目核心工程师,弗兰克·舒马赫。” “弱点:嗜赌,在慕尼黑欠下高利贷三百万马克。” “任务:一个星期之內,让他带著所有的技术资料,『自愿』地来瑞士『度假』。” “遵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同样冰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 掛断电话,约翰·斯密斯將卫星电话重新锁回保险箱。 他走到窗边,看著远处阿尔卑斯山脉连绵的雪峰,眼神平静。 在华尔街,人们称他为“绅士约翰”,一个优雅、严谨、无懈可击的顶级投资家。 但很少有人知道,在成为林氏財团的大管家之前,他的另一个身份。 英国军情六处,代號“钟錶匠”的,王牌特工。 他最擅长的,就是找到一个庞大机器上,最关键,也最脆弱的那个齿轮,然后,用最精准的方式,把它撬下来。 现在,他的老板,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 而那个叫弗兰克·舒马赫的德国工程师,就是他选中的,第一个齿轮。 一场围绕著半导体核心材料的,看不见的战爭,在阿尔卑斯的雪山之下,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龙建国,此刻正坐在四合院的葡萄架下,抱著自己两岁多的儿子,教他念著“一、二、三、四”。 院子里,阳光正好。 第213章 首批工具机,抵达津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3章 首批工具机,抵达津门! 时间,在紧张而有序的节奏中,悄然流逝。 两个月后,津门港。 一艘悬掛著巴拿马国旗的,名为“海神號”的万吨级远洋货轮,在引航船的牵引下,缓缓地靠向了码头。 码头上,早已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將整个泊位,围得水泄不通。 罗部长和几位来自相关部委的领导,以及从京城连夜赶来的李卫国总工程师一行人,正站在码头的前沿,翘首以盼。 海风吹拂著他们每个人的衣角,也吹拂著他们那颗激动而又忐忑的心。 “来了!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艘缓缓靠近的钢铁巨轮上。 当货轮稳稳地停靠在泊位上,巨大的船舷吊车,开始將一个个用厚重帆布和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巨大的木箱,从货仓里,吊运到码头上时。 现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木箱非常巨大,每一个,都像一座小房子。 上面用德文和英文,喷涂著“heidrich”、“精密设备,小心轻放”的字样。 一共二十个木箱。 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码头的空地上,像二十个沉默的巨人。 李卫国看著这些木箱,眼眶都红了。 他知道,这里面装的,就是他们日思夜想的,海德里希dmg-50五轴联动加工中心! 是这个国家,工业领域,最期盼的“圣物”! “李总工,”罗部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也有些颤抖,“上去看看吧,看看我们的宝贝。” “哎!好!” 李卫国应了一声,带著几个同样激动不已的徒弟和工程师,快步走了上去。 工人们早已准备好了撬棍和工具。 在李卫国的指挥下,他们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个木箱的箱盖。 一股浓郁的,混杂著机油和防锈油的味道,扑面而来。 箱子里,铺著厚厚的防潮材料。 一台通体呈深灰色,充满了工业设计美感的,庞大的机器,静静地躺在里面。 它的每一个稜角,每一条线条,都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透露出一种德国製造特有的,严谨和精密。 阳光照射在它那光滑的金属外壳上,反射出冰冷而迷人的光泽。 “就是它……就是它……” 李卫国的手,颤抖著,抚摸上工具机冰凉的外壳,就像在抚摸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他身后的几个年轻工程师,更是看得两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把它拆开,看个究竟。 “快!开第二个!第三个!”李卫国激动地指挥著。 二十个木箱,被一一打开。 二十台崭新的,散发著金属光泽的dmg-50,整整齐齐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这场面,太壮观了。 也太震撼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加速。 要知道,在几个月前,他们还把这东西当成遥不可及的梦想。 而现在,二十台!整整二十台原厂整机,就这么真真切切地,摆在了他们的眼前! 那位神秘的“龙先生”,那位“建国商行”的掌门人,他到底是用什么样的通天手段,才办成了这样一件,在过去看来,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罗部长……”李卫国转过身,看著罗部长,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这真是……太……太不可思议了!” 罗部长也是心潮澎湃,他用力地握了握李卫国的手:“是啊,不可思议!但现在,它就是现实!李总工,这些宝贝,从现在开始,就交给你们了!” “按照计划,这二十台机器,十台,立刻用专列,运往锦城崑崙基地,作为我们第一条生產线的『种子母机』。另外十台,就地留在津门港的保密仓库里,由你们机械组,负责进行全面的,彻底的,拆解和测绘!” “我只有一个要求,”罗部长看著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们,把它的每一个零件,每一个螺丝,甚至每一根电线,都给我研究透了!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內,拿出我们自己的,能够批量生產的,国產化方案!”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卫国挺直了胸膛,大声回答道。 他的身后,所有的工程师,也都齐声高喊:“保证完成任务!” 声音,在空旷的码头上迴荡,充满了力量。 …… 接下来的日子里。 津门港一个戒备森严的保密仓库,变成了一个临时的,也是全国最高级的,机械研究所。 李卫国带著他最精锐的团队,吃住都在仓库里。 他们將一台dmg-50,像做外科手术一样,小心翼翼地,一层一层地,拆解开来。 主轴、刀库、转台、导轨、丝槓、电机、传感器、控制系统…… 成千上万个零件,被分门別类地,摆放在巨大的工作檯上。 每一个零件,都要经过最精密的测量,最详细的绘图,以及最严格的材料分析。 这是一个极其庞大,也极其枯燥的工程。 但没有一个人叫苦,没有一个人叫累。 所有人的心里,都憋著一股劲。 他们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在为这个国家的工业,补上最关键的一课。 而在拆解的过程中,他们也越发地,对这台机器的设计,感到敬畏。 “师傅,您快来看!”一个年轻工程师,举著一个刚刚拆下来的,巴掌大小的零件,惊呼道,“这个主轴里的轴承,它的滚珠,竟然不是正圆形的!而是……而是椭圆形的!” “什么?” 李卫国连忙跑过去,接过那个轴承,放到高倍显微镜下。 果然,里面的滚珠,都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小的,肉眼难以分辨的椭圆形。 “为什么……为什么要设计成椭圆形?”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 李卫国对著那个小小的轴承,苦思冥想了三天三夜。 终於,在一个凌晨,他猛地一拍大腿,想通了!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激动地把所有人都叫了起来,“是因为热胀冷缩!主轴在高速旋转时,会產生大量的热量,导致轴承和滚珠的温度急剧升高!” “如果滚珠是正圆形的,那么它在受热膨胀后,就会和轴承外圈挤压得过紧,增加摩擦力,降低精度,甚至直接卡死!” “而设计成这种微小的椭圆形,就预先留出了一个热膨胀的余量!当它达到工作温度时,它就会因为膨胀,而刚刚好,变成一个完美的正圆形!从而在高速运转下,依然能保持最高的精度!” “我的天哪……” 听完李卫国的解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个如此微小的细节,竟然隱藏著如此深刻的,对物理学和材料学的理解! 这种设计思想,简直是魔鬼!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对海德里希公司的技术,对德国的工业,產生了一种发自內心的,深深的敬畏。 同时,他们也更加地,对那位能將这家公司都收入囊中的“龙先生”,感到高山仰止。 能让这样的“魔鬼”,都为他工作。 那这位龙先生本人,又该是怎样一种,神一样的存在? 带著这种敬畏和使命感,拆解和测绘的工作,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效率,继续进行著。 他们知道,他们离彻底揭开这台机器所有秘密的那一天,不远了。 第214章 第一个难题,特种钢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4章 第一个难题,特种钢材! 津门港的逆向工程,进行得如火如荼。 而在千里之外的锦城崑崙基地,建设的浪潮,同样是一天一个样。 在数万名建设者的不懈努力下,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一片片標准化的现代厂房,就在荒野上拔地而起。 特种钢材冶炼厂的巨型钢结构,已经搭建起了骨架,宛如一头钢铁巨兽的肋骨。 精密工具机总装厂的超平地坪,已经完成了浇筑,平整得可以当镜子用。 半导体研发中心的超洁净室主体结构,也已封顶,正在进行內部的复杂管线铺设。 那十台从津门港直接用专列运来的dmg-50整机,被小心翼翼地安放在了总装厂最核心的位置,用巨大的防尘罩覆盖著,等待著被唤醒的那一天。 整个崑崙基地,就像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每一天都在茁壮成长,充满了无限的生机和希望。 然而,就像任何一个新生事物的发展过程一样,困难,也隨之而来。 这天,冶金专家组组长王承书院士,和机械专家组组长李卫国总工程师,一起找到了正在基地现场指挥的罗部长。 两位老专家的脸上,都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虑。 “罗部长,出问题了。”王院士开门见山,递上了一份报告。 罗部长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接过报告。 报告的內容,和他预想的一样,还是关於材料。 “罗部长,您看。”王院士指著报告上的数据,“龙先生送来的那批顶尖分析设备,我们已经安装调试好了。这一个多月,我们对从dmg-50上取下来的零件样品,进行了全面的成分分析。” “分析结果,让我们大吃一惊。就拿那个主轴来说,它所用的『高氮铬鉬钢』,我们已经分析出了它的主要元素配比。” “但是,里面还有几种含量极低的,我们从未见过的稀有金属元素!我们怀疑,正是这几种微量元素,才赋予了这种钢材,在高温高转速下,依然能保持超高硬度和尺寸稳定性的关键特性!” 李卫国也在一旁补充道:“是的,罗部长。我们在津门港拆解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台工具机的很多核心部件,用的都不是普通的钢材。” “比如它的导轨,用的是一种陶瓷和金属粉末烧结而成的复合材料,硬度比金刚石还高!还有它的机身,虽然是铸铁的,但经过了特殊的『时效处理』,完全消除了內部应力,几十年都不会变形!” “这些材料,这些工艺,我们別说是生產,就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现在,我们虽然分析出了一部分成分,但具体的冶炼工艺、烧结工艺、热处理工艺,我们还是一片空白。没有合格的材料,我们就算把图纸吃得再透,也造不出合格的零件啊!”李卫国的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这就像是,你知道满汉全席的菜谱,也知道需要哪些山珍海味。但是,你手里只有白菜萝卜,这顿饭,怎么做? 罗部长听完,眉头也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知道,这是“火种计划”遇到的,第一个,也是最核心的一个坎。 如果这个坎过不去,那所谓的“国產化”,就是一句空话。崑崙基地,最多也就是一个高级的“组装厂”,永远无法掌握真正的核心技术。 “两位老总,”罗部长沉吟了片刻,问道,“那以我们目前国內的条件,从零开始研发这些材料和工艺,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王院士和李卫国对视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苦笑。 王院士嘆了口气:“罗部长,说句不中听的。材料科学,是最需要时间和经验积累的领域,没有捷径可走。” “就拿那个主轴钢来说,就算我们知道了全部配方,从实验室小批量试製,到工业化大规模生產,中间要经过上千次,甚至上万次的实验和失败。这个过程,五年能搞出来,都算是奇蹟了!” “五年?”罗部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火种计划”可是立了军令状的,一年之內,就要看到样机下线! 等上五年,黄花菜都凉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三个人都沉默了,只有桌上的茶杯,还在冒著裊裊的热气。 “看来,这件事,又得去麻烦龙先生了。”良久,罗部长才缓缓地开口。 他的心里,其实有些不情愿。 龙建国已经为国家做得够多了,送来了黄金,送来了公司,送来了设备。现在,连最核心的材料工艺,都要伸手去要。 这让他感觉,自己这边,像个扶不起的阿斗。 但现实摆在眼前,除了求助於那个无所不能的年轻人,他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办法。 “也只能这样了。”王院士和李卫国,也是一脸的惭愧。 作为国內顶尖的专家,却被几个材料配方给难住了,这让他们感到脸上无光。 罗部长拿起笔,铺开信纸,斟酌著词句。 他要把困难写清楚,但又不能显得太无能。他要把请求写明白,但又不能显得太理所当然。 这封信,写得他比当初指挥一场战役,还要费心。 …… 几天后,京城,四合院。 龙建国收到了罗部长的来信。 看完信,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材料和工艺的问题,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他不会一次性,把所有的东西,都给出去。 他要像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地给。 在对方最需要的时候,以“救世主”的姿態,送上最关键的帮助。 只有这样,才能让对方,对自己,对“崑崙”,始终保持著一种依赖和敬畏。 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对於整个“火种计划”的,绝对的控制权。 他走到书房的保险柜前,打开,从里面取出了几个用蜡封口的,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 这些文件袋里,装的,就是从海德里希公司和瑞士实验室里,整理出来的,关於特种钢材冶炼、精密铸造、陶瓷烧结、以及各种热处理工艺的,最核心的技术资料。 这些资料,任何一份流传出去,都足以在世界工业界,引起一场地震。 他將这些文件袋,装进一个手提箱里。 然后,他拿起了那部红色的专线电话。 “罗叔,是我。” “建国?”电话那头的罗部长,声音里带著一丝惊喜和急切,“信收到了?材料的事情……” “我都知道了。”龙建国打断了他,“罗叔,您现在方便来我这一趟吗?有些东西,我需要当面交给您。” “方便!太方便了!我马上就到!”罗部长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 掛断电话,龙建国提著那个沉甸甸的手提箱,走出了书房。 他知道,当这个手提箱被打开的时候,困扰著中国工业界最大的一个难题,將迎刃而解。 而他,“崑崙之主”的神秘面纱,也將在罗部长这些核心人物面前,被揭开更深的一角。 第215章 核心工艺,亲手交付!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核心工艺,亲手交付!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罗部长独自一人,从车上下来,快步走进了那座熟悉的四合院。 院子里,龙建国正坐在石桌旁喝茶,他的脚边,放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建国!”罗部长一进门,就急切地喊了一声。 “罗叔,来了,坐。”龙建国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然后提起茶壶,给罗部长倒了一杯热茶。 罗部长哪有心思喝茶,他一屁股坐下来,目光就落在了那个手提箱上。 “建国,你电话里说的东西……” 龙建国没有说话,只是將那个手提箱,放到了石桌上,然后“咔噠”两声,打开了锁扣。 箱盖掀开,里面露出了几个用牛皮纸袋密封得严严实实的文件。 每一个文件袋上,都用德文和中文,標註著它的內容。 “《gh-4169高温镍基合金真空感应熔炼及定向凝固工艺详解》” “《高氮马氏体不锈钢(cr-mo-v-n系)冶炼及多级热处理技术手册》” “《氧化铝基增韧陶瓷(zta)粉末製备及热压烧结工艺流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型铸铁件(ht300)三段式去应力时效处理標准作业规程》” …… 罗部长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技术名词,但他能看懂“冶炼”、“热处理”、“烧结”这些关键词。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 他颤抖著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很厚,很沉。 他知道,这薄薄的纸袋里装的,就是王院士和李总工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 就是困扰著整个“火种计划”的,那把最关键的钥匙! “这……这些……”罗部长看著龙建国,嘴唇哆嗦著,激动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罗叔,这里面,是海德里希公司,以及我收购的其他几家欧洲材料公司,他们內部,关於特种材料生產和加工的,最核心的一批工艺文件。”龙建国平静地解释道。 “我把它们,都翻译整理成了中文。你们拿回去,只要严格按照上面的工艺流程和参数来操作,生產出和德国原厂一模一样的材料,应该不是问题。” 罗部长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下。 他想过龙建国能解决问题,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龙建国会用如此直接,如此彻底的方式! 他不是给了一两个配方。 他是把一整套,完整的,成熟的,世界顶级的,工业化生產工艺体系,直接搬了过来! 这是什么概念? 这意味著,我们国家在特种材料领域,將直接跳过最艰难,最耗时的,从零到一的摸索阶段。 直接从“小学生”,一步登天,变成了“大学生”! 这至少,为我们节省了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宝贵时间! “建国……你……你……”罗部长提著那个手提箱,感觉它重若千斤。他看著龙建国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一时间,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感谢? “感谢”这两个字,在这样一份足以改变国运的大礼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罗叔,別这么看著我。”龙建国笑了笑,给他的茶杯续上水,“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崑崙基地,也是我的心血。我自然希望它能儘快走上正轨。” 罗部长重重地嘆了口气,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顺著喉咙,一直暖到心里。 他看著龙建-国,眼神无比复杂。 有感激,有敬佩,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法言喻的震撼。 他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他的能量,仿佛没有边界。 他的手段,总是能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他就像一个无所不能的神,总能在你最绝望的时候,轻描淡写地,为你打开一扇通往天堂的大门。 “建国,”罗部长放下茶杯,用一种前所未有郑重的语气说道,“我代表组织,代表『火种计划』的所有同志,向你保证。” “我们绝不会辜负你的这份心意!” “有了这些东西,一年之內,我们要是还造不出我们自己的五轴工具机,我们这帮老傢伙,就集体到嘉陵江,跳下去!” 他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龙建国笑了:“罗叔,没那么严重。我相信王院士和李总工他们的能力。”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罗叔。光有工艺还不够,人,才是最关键的。我建议,可以从专家组里,挑选一批最可靠,最核心的骨干,分批次,送到德国海德里希的工厂去,进行实地培训。” “让他们亲眼看一看,亲手操作一下,德国人是怎么炼钢的,是怎么做热处理的。这样理论结合实际,他们掌握起来,会更快。” 罗部长眼睛一亮!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好!太好了!”他一拍大腿,“让他们去德国人的车间里,手把手地学!这比我们自己关起门来研究,效率要高太多了!” “这件事,你能安排吗?签证、身份这些……”罗部长又有些担心。 “放心吧,罗叔。”龙建国说道,“海德里希现在是我的公司。我想安排一批『实习生』过去,没人敢说半个『不』字。你只管把人选好,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 罗部长彻底服了。 收购了对方的公司,不仅拿到了核心技术,现在还要把对方变成我们的培训基地,让他们的工程师,来给我们当老师。 这种操作,简直是闻所未闻! “好!好!好!”罗部长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感觉今天一天受到的惊喜,比他过去一年加起来的都多。 他站起身,紧紧地抱了抱那个手提箱,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建国,我得马上走!我得立刻把这些宝贝,送到锦城去!王院士他们,可都等著米下锅呢!” “我送您。” 龙建国將罗部长送到门口,看著他坐上那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胡同的尽头。 他知道,从今天起,“火种计划”最坚实的地基,已经彻底打下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它,开花结果。 而他,也可以將一部分精力,转移到另一个,同样重要的战场上。 他回到书房,拿起电话,拨通了瑞士的號码。 “约翰,是我。” “弗兰克·舒马赫那边,有结果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但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冰冷的锋芒。 第216章 德国专家,抵达锦城!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德国专家,抵达锦城! 罗部长的行动效率,快得像一阵风。 他提著那个装满了核心工艺文件的手提箱,直接从龙建国的四合院,赶往了京城西郊的军用机场。 一架早已待命的军用运输机,在接到命令后,立刻腾空而起,载著这份足以改变中国工业进程的“大礼”,呼啸著飞向了西南。 当天深夜,当这架运输机降落在锦城机场时。 整个崑崙基地的领导层,以及王承书、李卫国等一眾专家组的负责人,全都等在了停机坪上。 当罗部长从飞机上走下来,將那个手提箱,亲手交到王承书院士的手里时。 这位年过七旬,见惯了风浪的老太太,双手都在颤抖。 她打开箱子,看著里面那一叠叠厚厚的,散发著油墨清香的中文技术手册,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有了……有了……我们终於有了!” 她像个孩子一样,抱著那些文件,又哭又笑。 在场的其他专家,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圈泛红。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中国在特种材料领域,受制於人的歷史,將一去不復返!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崑崙基地,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学习和实验的热潮之中。 冶金厂和总装厂的灯火,彻夜通明。 王院士和李总工,各自带领著自己的团队,將那些从德国带来的“天书”,奉为圣经,一个字一个字地研究,一个参数一个参数地验证。 真空感应熔炼炉,第一次点火。 按照手册上的工艺参数,第一炉“高氮铬鉬钢”,成功出炉。 经过光谱分析仪的检测,其內部的化学成分,与德国原厂的样品,误差不超过千分之一! 当这个结果出来的时候,整个冶金厂,都沸腾了! 成功的喜悦,像一股暖流,传遍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也极大地鼓舞了所有人的士气。 紧接著,陶瓷烧结炉,大型热处理井式炉,也相继投入使用。 一块块高硬度的陶瓷导轨,一个个经过了完美时效处理的铸铁床身,开始源源不断地,从生產线上下来。 製造一台五轴工具机所需的所有核心材料,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內,竟然奇蹟般地,全部实现了国產化试製成功! 这个速度,让所有参与者,都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知道,这完全得益於那位神秘的“龙先生”,所提供的,那套完整到令人髮指的,成熟工艺体系。 与此同时,第一批由罗部长亲自挑选的,二十名最核心的青年技术骨干,也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在龙建国的安排下,他们以“崑崙资本外派实习生”的名义,拿到了前往西德的签证,踏上了飞往斯图加特的飞机。 海德里希公司的总裁,卡尔·海德里希,亲自到机场迎接了这批来自东方的特殊“实习生”。 这位骄傲的德国老人,在见识了龙建国那神一般的技术构想,並且亲眼看到崑崙资本那恐怖的商业控制力之后,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牴触情绪。 他现在,已经將自己,定位为龙建国麾下,一个负责將“神之构想”变为现实的,忠实的执行者。 对於老板派来的这批“自己人”,他给予了最高规格的接待。 他不仅將他们安排在最好的公寓,还亲自下令,向他们开放了海德里希公司所有的生產车间和实验室,並且指派了公司里经验最丰富的老师傅,对他们进行一对一的,手把手的教学。 从炼钢炉前的火花飞溅,到热处理车间的温度控制,再到精密加工车间的尺寸检测…… 这批中国的青年工程师们,像一块块乾燥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德国工业百年积累下来的,宝贵的经验和知识。 他们严谨的態度,刻苦的精神,以及扎实的理论功底,也让那些德国师傅们,刮目相看。 …… 就在国內的“火种计划”和德国的“人才培训”,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时。 龙建国,却悄无声息地,带著林婉秋和儿子,再次离开了京城。 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锦城。 他要去亲眼看一看,自己一手催生的那个“工业王国”,如今,已经成长到了什么地步。 同时,他还要去见一个人。 一个他从瑞士,请回来的,重要客人。 一架小型的公务机,降落在锦城机场。 前来接机的,只有罗部长一人。 “建国!”罗部长看到龙建国,大步迎了上来,给了他一个用力的拥抱。 “罗叔,辛苦了。”龙建国笑著说道。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罗部长满面红光,精神焕发,“你不知道,我现在每天待在基地里,看著那些厂房一天天盖起来,看著那些设备一台台调试成功,我这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走!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崑崙』!” 车子驶出市区,一路向东。 半小时后,一片宏伟的,充满了现代工业气息的建筑群,出现在了地平线上。 高耸的烟囱,巨大的球形储气罐,一排排整齐划一的蓝色屋顶厂房,以及远处还在施工的,高耸的塔吊…… 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力量和希望的,壮丽画卷。 “怎么样?”罗部长指著窗外,语气里充满了自豪,“这就是我们的崑崙基地!从一片荒地,到现在的初具规模,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 龙建国看著窗外的景象,心里也颇为感慨。 这就是这个国家,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力量。 一种一旦认准了目標,就能爆发出无穷能量的,集体主义精神。 车子没有在基地门口停留,而是直接驶向了基地最深处,一栋刚刚建成的,安保措施最为严密的,白色小楼。 “这是我们的半导体研发中心,代號『盘古』。”罗部长介绍道,“按照你的吩咐,这里面的洁净等级,是最高的。你从瑞士请来的那位客人,就住在这里。” 车子在小楼前停下。 一个穿著白大褂,金髮碧眼的外国人,早已等在了门口。 他看起来五十多岁,身材微胖,戴著一副金丝眼镜,神情显得有些憔悴和不安。 “先生!” 当他看到龙建国从车上下来时,他的脸上,露出了极其复杂的表情,有恐惧,有敬畏,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了救星般的,解脱。 他快步走上前,对著龙建国,深深地鞠了一躬。 “舒马赫先生,欢迎来到中国。”龙建国看著他,脸上带著一丝莫名的笑意。 他,就是那个被约翰·史密斯用“非常规手段”,从德国瓦克化学公司,“请”回来的,掌握著“西门子法”多晶硅生產核心技术的,总工程师——弗兰克·舒马赫。 第217章 晶片之基,西门子法!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7章 晶片之基,西门子法! 弗兰克·舒马赫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东方男人,心里翻江倒海。 一个月前,他还是德国瓦克化学公司里,受人尊敬的总工程师,拿著高薪,过著体面的生活。 唯一的污点,就是他无法控制的赌癮。 当慕尼黑地下赌场那群凶神恶煞的债主,找到他,並且拿出了他签下的,高达三百万马克的借据时,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还不清这笔钱。等待他的,將是身败名裂,甚至家破人亡的下场。 就在他最绝望的时候,一个自称是“约翰·史密斯先生的代表”的男人,找到了他。 对方没有威胁,也没有恐嚇。 只是平静地,在他面前,摆出了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对方可以立刻帮他还清所有的赌债,並且,再额外付给他一笔五百万马克的“安家费”。代价是,他需要带著他脑子里,以及他能接触到的所有关於“西门子法”的技术资料,去一个“没人能找到他的地方”,为一个新的老板,工作二十年。 第二个选择,对方会將他赌博欠债,並且试图窃取公司机密的事情,“不小心”地透露给瓦克化学的董事会,以及德国的税务和警察部门。 舒马赫不是傻子。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 於是,一个星期后,他以“休假”的名义,带著妻子和孩子,以及他花了半辈子心血整理出来的,整整两大箱技术笔记和图纸,登上了飞往瑞士的飞机。 在瑞士那座如同堡垒般的庄园里,他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约翰·史密斯先生。一个优雅得像英国贵族,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的男人。 约翰没有跟他谈任何技术,只是告诉他,他真正要效忠的老板,是一位“来自东方的,神一样的存在”。 然后,他就被送上了另一架飞机,一路飞到了这个陌生的,名叫“锦城”的中国城市。 住进了这个与世隔绝,但生活条件却好得惊人的,白色小楼里。 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见到了自己未来的,那个神秘的“老板”。 “舒马赫先生,不必紧张。”龙建国看著他那局促不安的样子,用一口流利的德语,微笑著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盘古研发中心』的,首席技术官。你的任务,就是在这里,为我们建立起一条世界最先进的高纯度多晶硅生產线。” “我向你保证,在这里,你將获得比在德国,好上十倍的科研条件。资金,设备,人员,一切都由你说了算。” 舒马赫听著这熟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心里一颤。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地,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是……是,老板。”他低下头,恭敬地回答道。 “很好。”龙建国点了点头,“带我去看看你的『宝贝』吧。” 在舒马赫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了“盘古中心”的內部。 罗部长也是第一次进来,他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整个中心內部,就像一个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一尘不染的地面,发出柔和光芒的照明系统,以及空气中,那股经过了严格过滤的,清新到有些不真实的味道。 他们换上厚重的防尘服,通过一个复杂的风淋通道,才最终进入了核心的实验区。 在一个巨大的房间里,两个被打开的,巨大的旅行箱,摆在中央。 箱子里,装满了各种手写的笔记,工程图纸,以及实验数据报告。 “老板,这就是……这就是我带来的,关於『西门子法』的全部技术资料。”舒马-赫指著那两个箱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龙建国走上前,隨意地拿起一本笔记,翻看了几页。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关於“三氯氢硅合成”、“精馏提纯”、“氢气还原”等一系列核心工艺的,详细参数和注意事项。 这些,就是撑起整个现代半导体產业的,最底层的基石。 也是西方国家,对中国封锁得最严密的技术之一。 而现在,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自己收入囊中。 “很好。”龙建国合上笔记,看向舒马赫,“现在,告诉我,要在这里,把这些图纸变成现实,你需要什么?” 舒马赫愣了一下,隨即精神一振。 作为一个技术人员,没有什么比將自己的知识付诸实践,更让他感到兴奋的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清单,递了过去。 “老板,这是我根据这里的条件,初步擬定的一份设备和原材料清单。” “我们需要一个大型的化工反应装置,用来合成三氯氢硅。需要一个超高精度的精馏塔,用来提纯。最关键的,是还原炉。还原炉內部,需要能承受一千二百摄氏度的高温,並且,对密封性的要求,是零泄露!” “另外,我们还需要大量的,高纯度的盐酸,液氯,以及纯度达到99.9999%的氢气……” 舒马赫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银白色的,闪闪发光的多晶硅棒,在自己手中诞生。 龙建国拿过清单,扫了一眼。 上面罗列的很多设备和化工原料,以目前国內的工业水平,都很难生產。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为难的表情。 他將清单,递给了身旁的罗部长。 “罗叔,您看,我们『火种计划』,又有新任务了。”他笑著说道。 罗部长接过清单,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超高压反应釜?大型离心式压缩机?这些……可都是大傢伙啊,国內能生產的厂家,寥寥无几,而且技术水平,恐怕也达不到德国人的標准。”罗部长面露难色。 “没关係。”龙建国说道,“国內能生產的,就让国內的厂子,按照德国的图纸和標准,加班加点地造。国內生產不了的,或者技术差距太大的,就列个单子给我。” 他看著舒马赫,说道:“舒马赫先生,我会让海德里希公司,专门成立一个项目组。你需要什么设备,就让他们在德国,为你量身定做!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运到这里来!” “什么?”舒马赫惊呆了。 让世界顶级的工具机公司,来为自己,定製化工厂的设备? 这……这是何等奢侈,何等夸张的手笔!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这位新老板的行事风格了。 罗部长在一旁,也是听得心头直跳。 他知道,龙建-国这是又要把“买买买”和“搬搬搬”的模式,发挥到极致了。 不过,他喜欢!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现在的“建国商行”来说,都不是问题! “好!就这么办!”罗部长一锤定音,“我马上就去协调国內的生產任务!建国,你那边,也儘快把採购清单发过去!” “我们的目標,就是半年!半年之內,要让我们的第一根高纯度多晶硅,在这里,成功下线!” 安排完这一切,龙建国走出了“盘古中心”。 他抬头看了一眼锦城湛蓝的天空。 工具机的“骨骼”和“肌肉”,有了。 现在,晶片的“血液”,也开始流动了。 他知道,一个真正属於中国的,独立自主的,高科技工业体系,正在他的手中,一步一步地,从梦想,变为现实。 而他,將亲眼见证,这个东方巨龙,甦醒,腾飞,最终震惊世界! 第218章 舒马赫的新家,全新的开始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8章 舒马赫的新家,全新的开始 弗兰克·舒马赫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栋同样崭新的白色小楼。 楼下,几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中国工人正在给花坛里种上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花草。阳光很好,空气里没有德国鲁尔工业区那种熟悉的煤烟味,只有一股泥土和植物混合的清新气味。 这里的一切都好得有些不真实。 独立的套房,配有专门的厨师和服务人员,一日三餐都按照他妻子的要求,准备著地道的德国家常菜。 他的孩子们甚至有了一个专门的家庭教师,一个会说德语的中国女人,每天教他们中文和数学。那个叫约翰·史密斯的男人没有骗他,在这里,他和他家人的生活,比在慕尼黑时还要优越。 可他心里总是不踏实。他不是来这里度假的,他是一个“戴罪立功”的囚犯,只不过监狱的围墙是金子做的。 “弗兰克,你在想什么?”他的妻子安娜从身后抱住了他,將脸贴在他的背上,“这里不好吗?没有了那些该死的债主,孩子们也很开心。” “好,太好了。”舒马赫转过身,勉强笑了笑,“只是,我不知道这样的好日子能持续多久。我还没有为那位老板,做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心里很清楚,那位年轻的东方老板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把他从德国“请”过来,不是为了让他养老的。他必须儘快拿出成果,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他不敢想像自己和家人的下场。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舒马赫整理了一下衣服。 门被推开,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中国年轻人,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手里抱著一摞厚厚的本子。 年轻人叫王浩,是上面派给他的首席助手,毕业於中国最好的大学,专业是无机化学。 “舒马赫先生,早上好。”王浩用有些生硬但很標准的德语打著招呼,“这是我们根据您昨天口述的內容,整理出来的会议纪要和初步工作计划,请您过目。” 舒马赫接过那摞本子,翻看了几页。字跡很工整,內容记录得非常详细,甚至把他昨天隨口提到的几个技术难点,都用红笔標註了出来,旁边还附上了他们团队自己的一些初步想法和疑问。 “你们……”舒马赫有些意外,“你们一个晚上就整理出了这么多东西?” 王浩推了推眼镜,认真地回答:“是的,先生。我们团队的五名成员,昨天晚上通宵工作。大家都很想儘快开始工作,不想浪费任何时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舒马赫看著王浩那张年轻而认真的脸,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在德国瓦克公司,一份这样的会议纪要,通常需要秘书团队花上两三天的时间才能完成。而在这里,这群年轻人,用一个通宵就做完了,而且做得更好。 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压力,一种源自於这群中国同行的,对技术和工作的渴望所带来的压力。 “很好,整理得很好。”舒马赫点了点头,指著本子上的一个標註,“关於这个『三氯氢硅歧化反应』的催化剂问题,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查阅了一些苏联的文献,他们提到可以使用一种大孔强酸性阳离子交换树脂作为催化剂。我们认为这个思路可以尝试,但是文献里没有提到具体的製备工艺和反应条件。我们想问问您,在瓦克公司,是不是有更成熟的方案?”王浩的眼睛里闪著求知的光。 舒马赫沉默了。 这確实是“西门子法”工艺中的一个关键点。瓦克公司使用的,是一种经过特殊改性的高分子树脂催化剂,属於公司的核心机密。他带来的资料里有,但他没想到,这群中国年轻人,仅仅通过查阅公开的文献,就已经触及到了问题的核心。 “苏联的方案,理论上可行,但效率太低,而且催化剂寿命很短。”舒马赫走到房间中央的大桌子前,那里铺著一张巨大的白纸,“你们的思路是对的,关键在於催化剂的孔径结构和表面活性基团。瓦克公司的方案是……” 他拿起笔,一边在纸上画著催化剂的分子结构图,一边详细地解释著。王浩和隨后赶来的几个团队成员,立刻围了上来,每个人都拿著本子,飞快地记录著,生怕漏掉一个字。 舒-马赫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体验了。在瓦克公司,技术部门等级森严,每个人都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生怕核心技术被別人学了去。像这样毫无保留地,向一群年轻人传授知识,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发现,自己並不討厌这种感觉。看著那一张张专注而渴望的脸,他甚至找到了一丝作为“老师”的成就感。 讲解一直持续到中午。当舒马赫把瓦克公司催化剂方案的核心原理讲完后,他感觉自己的嗓子都快冒烟了。 “好了,今天上午就到这里。”他放下笔,准备去吃午饭。 王浩却拦住了他,递过来一杯水,然后指著桌上那张画满了化学公式和结构图的白纸,用一种商量的口吻问道:“舒马赫先生,我们非常感谢您的讲解。只是,光有理论还不够。我们想要真正製造出合格的设备,特別是最关键的还原炉,还需要详细的工程设计图。您看……” 舒马赫心里一沉。他知道,正题来了。 还原炉是整个“西门子法”工艺的心臟。它的设计和製造,是最高级別的机密。那两个行李箱的资料里,有相关的图纸,但都非常零散,而且很多关键尺寸和材料標號,都只记在他的脑子里。 他看著王浩,也看到了王浩身后,那几双同样充满期盼的眼睛。他明白,这是那位老板,给他的第一道考题。 “图纸,我有。”舒马赫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但是,我需要一个专门的,绝对保密的绘图室。我需要最好的绘图工具,还需要几位最优秀的机械工程师,来配合我。” “没问题!”王浩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这些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在隔壁!罗部长吩-咐过,您的一切要求,我们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满足!” 舒马赫跟著王浩,走进了隔壁一个更大的房间。房间里,几张巨大的绘图桌已经摆放整齐,上面放著全套的,崭新的德国辉柏嘉绘图工具。几个穿著白大褂,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中年工程师,已经在那里等候。 看到这阵仗,舒马赫最后的一丝侥倖心理也消失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好吧。”他走到一张绘图桌前,拿起一支铅笔,在手里掂了掂,然后对那几位机械工程师说道:“先生们,从今天起,我们可能要一起在这里,度过很多个不眠之夜了。” 他铺开一张新的图纸,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台庞大而精密的还原炉的每一个细节。从炉体的钟罩式结构,到底部电极的石墨材质,再到內部用於支撑硅芯的鉬杆……所有的尺寸,所有的公差,所有的材料要求,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睁开眼,落下了笔。 “我们从底座开始。材料,高纯度石英铸件,內壁需要进行拋光处理,粗糙度不得高於……”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绘图室里迴响。 王浩和罗部长,正站在绘图室外的单向玻璃后面,静静地看著里面。 “罗部长,您看,他开始了。”王浩的声音有些激动。 “嗯,我看到了。”罗部长点了点头,神情严肃,“这个人,是个宝库。我们一定要把他脑子里的东西,全都挖出来。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盘古中心』的安保等级,再提高一级!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舒马赫和他家人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是!” 罗部长看著玻璃后面那个正在奋笔疾书的德国人,又想起了那位远在京城的年轻人。 用三百万马克和一个承诺,就换来了撑起整个国家半导体產业的基石。这笔买卖,做得太值了。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舒马赫清单上那些稀奇古怪的设备。那些东西,真的能按时从德国运过来吗? 第219章 震惊!来自德国的定製订单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19章 震惊!来自德国的定製订单 德国,斯图加特。海德里希公司的总裁办公室里,卡尔·海德里希正拿著一份刚刚从瑞士崑崙资本总部传真过来的文件,眉头紧锁。 文件是一份长长的採购清单,抬头写著“『盘古计划』第一批特种设备定製需求”。 “高压钟罩式反应炉,內胆材质:哈氏合金c-276,工作压力350巴,耐受温度550摄氏度……” “十级精馏塔,塔高三十米,內含一百二十层塔板,材质:蒙乃尔合金,要求对三氯氢硅与四氯化硅混合物的分离效率达到99.999%……” “臥式真空感应熔炼炉,用於熔炼高纯度石墨,要求真空度达到10的负5次方帕……” 卡尔越看,心里的疑惑就越大。 这是什么东西? 海德里希公司是做什么的?是做世界上最顶级的精密工具机的!是玩转微米级加工精度的艺术大师! 什么时候开始,要去生產这些傻大黑粗的化工设备了? 这简直就像是让一个顶级的外科医生,去屠宰场杀猪。专业完全不对口啊! “总裁先生,这份订单……我们真的要接吗?”一旁的技术主管,汉斯,也是一脸的困惑,“清单上的很多设备,我们根本没有设计和製造的经验。比如这个精馏塔,我们连蒙乃尔合金的焊接工艺都不熟悉。这要是做砸了,不仅是赔钱的问题,还会影响我们海德里希的声誉。” 卡尔没有说话,他將那份清单翻到了最后一页。在文件的末尾,有一行用英文手写的,龙飞凤舞的签名——long jianguo。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到这个名字,卡尔的眼神变了。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在瑞士那间可以俯瞰整个日內瓦湖的办公室里,与这位年轻的东方老板的第一次会面。 当时,他也是带著满腹的疑虑和一丝德国人特有的傲慢,去见这位刚刚收购了自己家族企业的新主人。 可在那短短一个小时的会谈里,他几十年来建立的,对机械工程的全部认知,都被对方彻底顛覆了。 对方没有跟他谈任何商业上的事情,而是直接在白板上,画出了那个“並联六轴”的机械结构。然后,用最简洁的语言,阐述了它的运动学模型和控制算法的核心思想。 卡尔当时的感觉,不是震惊,而是恐惧。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商业奇才,而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掌握著更高维度科技的“神”。 从那天起,卡尔就彻底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位新老板,他的想法,不是自己这个层次的人能够理解的。自己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折不扣地,去执行他的每一个命令。 “接!为什么不接?”卡尔將文件拍在桌子上,语气不容置疑,“这是老板亲自下达的命令!別说是让我们造化工设备,就是让我们去造宇宙飞船,我们也得给我造出来!” 技术主管汉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態度嚇了一跳。“可是,总裁先生,技术问题……” “没有技术,就去找技术!没有人才,就去挖人才!”卡尔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整个德国,整个欧洲,难道还找不到几个会造化工设备的工程师吗?” 他的目光扫过墙上掛著的德国地图,最后,落在了鲁尔工业区的中心——埃森。 “汉斯,你马上给我去办一件事。”卡尔停下脚步,眼中闪著精光,“去克虏伯集团,想办法,把他们化工设备事业部的总工程师,格哈特·迈耶,给我挖过来!” “什么?挖克虏伯的人?”汉斯倒吸了一口凉气。克虏伯,那可是德国工业的巨头,真正的庞然大物。从那里挖人,而且是总工程师级別的人物,这无异於虎口拔牙。 “对,就是他!”卡尔的语气很坚决,“你告诉他,只要他肯来海德里希,薪水,是他在克虏伯的三倍!另外,再加一百万马克的签字费!我只有一个要求,一个月之內,我要他带著他的核心团队,来斯图加特向我报到!” 汉斯张了张嘴,被这个数字惊得说不出话来。三倍薪水,再加一百万马克!用这样的代价,去挖一个化工工程师?老板这是疯了吗? “还愣著干什么?快去办!”卡尔吼道,“钱不是问题!老板的要求,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內完成!这是我们的第一份投名状,绝对不能搞砸了!” “是……是,总裁先生!”汉斯不敢再有任何疑问,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卡尔一人。他重新拿起那份来自中国的订单,仔细地看著上面的每一个参数。 虽然他不懂这些化工设备是做什么用的,但他从那些苛刻到变態的技术要求中,嗅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那种对极致性能的追求,那种不计成本的投入,那种超越时代的构想……这和老板当初给他看那张“六轴图纸”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他有种预感,老板在中国搞的那个“盘古计划”,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项目。它和海德里希正在秘密进行的“六轴神跡”项目一样,都是老板宏大布局中的,关键一环。 “一个能让老板同时启动两个如此恐怖的项目的国家……那个遥远的东方,到底在发生著什么?”卡尔走到窗边,望著东方的天空,喃喃自语。 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自己和整个海德里希公司,都已经被绑上了一辆正在高速驶向未来的战车。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扶手,然后,为这辆战车,提供最强劲的动力。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瑞士总部的专线。 “史密斯先生,是我,卡尔。”他的声音恭敬而有力,“请转告老板,『盘古计划』的订单,我们已经收到。海德里希公司,保证完成任务!” 一周后,德国工业界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地震。 克虏伯集团化工设备事业部的总工程师,格哈特·迈耶,以及他手下的十几名核心工程师,集体辞职,跳槽到了一家位於斯图加特的,名为海德里希的工具机公司。 这个消息,让所有认识迈耶的人都大跌眼镜。 没有人能理解,这位在克虏伯工作了二十年,前途一片光明的顶级专家,为什么会自降身价,跑到一家专业完全不对口的中型企业去。 只有迈耶自己心里清楚。 当那个叫汉斯的男人,把一份印著“崑崙资本”抬头的,一百万马克的现金支票,和一份三倍薪水的僱佣合同,摆在他面前时,他確实犹豫过。 但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是汉斯最后给他看的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图纸的复製品,一张画著“並联六轴联动机械臂”的图纸。 作为德国顶级的机械和化工双料专家,迈耶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吸了进去。 他知道,能设计出这种东西的组织,其实力,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 能为这样的存在工作,別说是三倍薪水,就是让他降薪,他也心甘情愿。 就这样,在金钱和未来科技的双重诱惑下,一支德国顶级的化工设备製造团队,在短短半个月內,就在海德里希公司,迅速组建完成。 一场围绕著“盘古计划”订单的,疯狂的技术攻关和生產备战,在斯图加特,悄然拉开了序幕。 第220章 苏联的注意,克格勃的触角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0章 苏联的注意,克格勃的触角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11號。 这座米黄色的建筑,在普通莫斯科市民眼中,是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克格勃)的总部,一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 在总部大楼的地下深处,第九总局(分析与情报局)的中国科,办公室里烟雾繚绕。科长伊万诺夫上校,正烦躁地翻阅著一份份从远东和中国各地传来的情报简报。 “铁路运输量异常……川府地区……军事管制……秘密工程……” 这些词汇,在最近几个月的情报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最初,他们並没有太在意。中国正在进行大规模的“三线建设”,在內陆地区兴建各种工厂和基础设施,这並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事情渐渐变得有些不对劲。 “伊万诺夫同志,”一个年轻的分析员,安德烈,敲门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著一丝兴奋和不安,“我们刚刚收到了驻华武官发回的最新报告。他通过线人確认,在一个月前,有一批数量高达二十台的,西德海德里希公司生產的dmg-50型五轴加工中心,通过巴拿马籍货轮运抵了中国的津门港。” “什么?dmg-50?二十台?”伊万诺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作为克格勃的高级官员,他太清楚这个型號的工具机意味著什么了。 这是西方工业皇冠上的明珠,是“巴黎统筹委员会”禁运清单上,最顶级的战略物资。苏联自己的工具机工业,搞了这么多年,也造不出精度如此之高的五轴工具机。这东西,是用来製造核潜艇的螺旋桨和洲际飞弹的陀螺仪的! 西方国家对这东西的封锁,比对核武器技术还要严密。別说卖给中国,就是苏联自己,想通过秘密渠道搞到一台,都难如登天。 而现在,中国人,竟然一次性,搞到了二十台? “消息可靠吗?”伊万诺夫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非常可靠。”安德烈肯定地回答,“我们的线人,是津门港的一名吊车司机。他亲眼看到了那些印著『heidrich』和『dmg-50』字样的木箱。而且,那次卸货,是由中国军队直接接管的,整个码头都被戒严了。货物卸下后,立刻被军用列车拉走,去向不明。” 伊万诺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地运转著。 二十台dmg-50……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引进了。这足以武装起一个世界顶级的精密加工工厂。 中国人要用这些东西来做什么?製造更先进的战斗机?还是……更先进的飞弹? “把最近所有关於中国西南地区,特別是川府的异常情报,都给我调出来!”伊万-诺夫下达了命令,“我要把它们和这件事,联繫起来看!” 很快,一张巨大的地图,被铺在了会议桌上。安德烈將一份份情报,像拼图一样,標记在地图的相应位置。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报告科长,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这些dmg-50工具机中,有至少十台,被运往了川府的锦城地区。” “锦城东郊,有一片方圆超过十平方公里的区域,在半年前被划为最高级別的军事禁区。我们部署在锦城的侦察小组,多次尝试抵近侦察,都失败了,甚至有一名同志因此失联。” “从卫星照片上看,这片区域正在进行规模浩大的建设。我们识別出了大型冶炼厂、精密加工厂房,以及一个结构非常奇特的,拥有超高洁净等级要求的建筑。” “所有的情报,都指向一个结论。”安德烈用红色的铅笔,在锦城东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中国人,正在那里,秘密建设一个规模空前,技术水平极高的,综合性工业基地!” 伊万诺-夫看著地图上的那个红色圆圈,眼神变得深邃。 他想起了中国正在进行的“三线建设”。但这个基地的规模和技术含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三线建设”的范畴。 “三线建设”的主要目的,是把东部的工业备份到西部,是“备战备荒”。而这个神秘的基地,它所使用的技术,所投入的资源,看起来,更像是在为一场未来的科技战爭,做准备。 “是谁在背后支持他们?”伊万诺夫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海德里希公司,虽然是顶级企业,但它没有胆子,也没有能力,敢违反『巴统』的禁令,一次性向中国出售二十台战略工具机。这背后,一定有更强大的力量在推动。” “我们查了海德里希公司的背景。”安德烈回答,“这家公司在半年前,被一家在瑞士註册的,名为『崑崙资本』的投资公司,全资收购了。这家『崑崙资本』,背景非常神秘,资金实力雄厚得嚇人。它在最近一年里,还在全球范围內,大肆收购各种高科技公司的股份,特別是半导体领域的。” “崑崙资本……”伊万诺夫重复著这个名字,他总觉得这个名字里,透著一股浓浓的中国味道。 “科长,我们是不是应该向主席团匯报?这件事,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中国科的处理范畴。”安德烈建议道。 伊万诺夫摇了摇头:“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在没有搞清楚这个『崑崙基地』的真实目的,以及那个『崑崙资本』的真实背景之前,向上匯报,只会让我们显得无能。”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个红色圆圈上。 “安德烈,我给你一个任务。”他的声音变得冰冷,“启动我们在北京的『沉睡者』,代號『乌鸦』。” 安德烈心里一惊。“乌鸦”是他们安插在中国高层內部,级別最高,也潜伏最深的间谍。不到万不得已,是绝不能轻易动用的。 “科长,动用『乌-鸦』,风险太大了。” “风险大,收益也大!”伊万诺夫的眼神里透著一股赌徒般的疯狂,“我要『乌鸦』,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三件事。” “第一,『火种计划』和『崑崙基地』,到底是什么?” “第二,『建国商行』和『崑崙资本』,背后到底是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他们搞到这些顶级设备和技术,最终的目的,是什么?” “告诉『乌鸦』,”伊万诺夫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如果他能搞到这些情报,他將获得一枚克格勃的最高荣誉——红旗勋章。” 安德烈立正,敬了一个礼:“是,科长同志!我马上去发报!”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伊万诺夫重新点上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看著窗外,克里姆林宫的红色尖顶,在夕阳下,反射著金色的光芒。 作为苏维埃的忠诚卫士,他绝不允许,在东方的那个盟友,或者说,潜在的对手,身上,发生任何超出他掌控的事情。 一场看不见的战爭,已经在卢比扬卡的地下室里,悄然打响。 第221章 约翰的警告,新的风暴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1章 约翰的警告,新的风暴 瑞士,日內瓦湖畔。 崑崙资本总部的办公室里,约翰·史密斯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湖面上点点的帆影,神情却不像风景那般轻鬆。 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响了起来。 “先生。”约翰拿起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地恭敬。 “约翰,是我。”电话那头,传来龙建国平淡的声音,“德国那边,迈耶的团队组建得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先生。”约翰匯报导,“迈耶已经带著他的团队,在海德里希公司开始了工作。第一批设备的详细设计图,预计在两周內就能完成。卡尔总裁的执行力非常强,他甚至已经提前联繫了欧洲最好的特种合金供应商,锁定了生產所需的全部原材料。” “很好。”龙建国对这个效率很满意,“告诉卡尔,钱不是问题,让他放手去做。我要的,是速度,和绝对的质量。” “明白,先生。” “另外,美国那边,情况如何?”龙建国问起了另一件事。 约翰的表情严肃了起来。这才是他今天真正想向老板匯报的重点。 “先生,情况……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约翰斟酌著词句,“我们之前对德州仪器、应用材料等几家半导体公司的股权收购,进行得非常顺利。但是最近,我们明显感觉到,阻力变大了。” “怎么说?” “首先,这些公司的股价,在最近一个月里,出现了非正常的上涨。背后有另一股强大的资本力量,在和我们抢筹码,抬高了我们的收购成本。”约翰说道,“我动用了一些以前的关係去调查,发现这股资本,主要来自於几个和我们有竞爭关係的华尔街投行,以及一些……与五角大楼关係密切的军工复合体。” 龙建国听著,没有任何反应。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资本市场,本就是最血腥的战场。崑崙资本如同一头闯入羊群的猛虎,疯狂地吞噬著最肥美的猎物,不可能不引起其他食肉动物的警惕。 “其次,也是更值得警惕的一点。”约翰继续说道,“美国商务部和財政部,最近开始频繁地接触我们收购的那些公司的管理层,了解我们的背景。虽然他们是以『常规商业调查』的名义,但我觉得,这背后,有更深层次的意图。” “他们开始怀疑我们了。”龙建国一语道破。 “是的,先生。”约翰坦诚道,“我们的资金来源,是通过您在二战末期,从日本和德国获取的那批黄金,在瑞士银行体系內,进行了合法的『洗白』。表面上看,天衣无缝。但是,我们收购的目標,太敏感了。” “半导体设备、特种材料、精密工具机……这些全都是能决定一个国家未来工业命脉的东西。我们以一个『来歷不明』的身份,如此精准而又大手笔地,在全球范围內进行扫货。美国人如果不怀疑,那他们就不是美国人了。” 龙建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他们能查到我们和中国的关係吗?”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暂时不能。”约翰回答得很肯定,“所有的操作,都通过在巴拿马、开曼群岛等地註册的几十家空壳公司进行。资金流向也被我设计得错综复杂,在全球的银行体系里绕了上百个圈。瑞士银行的保密协议,是我们的第一道防火墙。除非美国动用国家力量,逼迫瑞士政府交出核心机密,否则,他们最多只能查到,崑崙资本的背后,是一位神秘的东方富豪。” “那就好。”龙建国鬆了口气。只要不暴露和国家的关係,那么一切,就还停留在商业和资本的斗爭层面,他就有足够多的牌可以打。 “先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约翰问道,“是暂时收缩,避一避风头,还是……” “避?”龙建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为什么要避?游戏才刚刚开始。” “约翰,我给你两个任务。” “第一,继续收购。他们抬价,我们就用更雄厚的资金,砸垮他们!我要让整个华尔街都知道,在半导体这个赛道上,我崑崙资本,是唯一的庄家!谁敢跟我抢,我就让谁血本无归!” 电话这头的约翰,能感受到老板话语里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他的血液也跟著沸腾起来。 “第二,”龙建国继续说道,“既然他们想调查我们,那我们就主动给他们一些『料』去查。” “什么意思,先生?”约翰有些不解。 “你帮我,在华尔街,在华盛顿,散布一些『谣言』。”龙建国的声音,透著一丝玩味,“就说,崑崙资本的背后,是某个被赶出中国大陆的,隱世的四大家族后人。他们手握著当年从大陆带走的巨额財富,现在,想要通过投资高科技產业,来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甚至……在未来,对国际政治格局,產生影响。” 约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龙建国的意图。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混淆视听的阳谋! 美国人最担心的,是崑崙资本背后,站著的是红色中国。 现在,龙建国主动拋出了一个“国min党遗老后代”的身份。 这个身份,同样来自中国,同样拥有巨额財富,同样有投资高科技產业的动机。但它的政治色彩,和红色中国,是截然相反的。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这个身份,是美国人可以接受,甚至乐於见到的。 一个强大的华人资本集团,对於美国来说,在未来,说不定还有可以利用的价值。 这样一来,就可以把cia和美国政府的调查方向,彻底引向一条岔路。他们会花费大量的精力,去调查那些早已灰飞烟灭的“四大家族”,而忽略了真正的威胁。 “高明!先生,您这一招实在是太高明了!”约翰发自內心地讚嘆道。 “去办吧。”龙建国淡淡地说道,“记住,谣言要散布得像真的一样。可以透露一些我们掌握的,关於当年那些人转移资產的,真假参半的细节。让他们自己去猜,自己去脑补。” “我明白了,先生。我会让这个故事,成为华尔街最炙手可热的头条新闻。”约翰自信地说道。作为一名前军情六处的王牌特工,编造和散布情报,本就是他的老本行。 掛断电话,龙建国走到书房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北美大陆上。 他知道,和美国的这场战爭,已经不可避免。 苏联人的警惕,是来自於地缘政治和意识形態的对抗。而美国人的警惕,则是来自於对科技霸权和金融霸权的捍卫。 前者,像一头笨重的北极熊,虽然力量巨大,但行动迟缓,可以通过情报战来周旋。 而后者,则像一群嗜血的华尔街之狼,嗅觉敏锐,手段狠辣,一旦被它们盯上,就会被无休止地围攻。 龙建国很清楚,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在这群狼发现自己的真实意图之前,儘可能多地,从它们的嘴边,抢下最肥美的肉。 同时,还要不断地,扔出一些烟雾弹,来迷惑它们的视线。 这场游戏,会很危险,但也会很刺激。 他很期待,当美国人费尽心机,最终发现,他们全力防范的“前朝余孽”,其实是他们最大的敌人时,脸上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表情。 第222章 盘古中心的第一声轻响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2章 盘古中心的第一声轻响 锦城,崑崙基地。 秋日的阳光,洒在“盘古中心”白色的外墙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在中心后方的一片空地上,一座崭新的,高达十米的银灰色金属塔,已经拔地而起。塔身周围,连接著各种粗细不一的管道,像一个钢铁巨人的血管。 这就是“盘古计划”的第一台国產设备——氢化反应塔。 它的任务,是將工业硅粉和氯化氢,在高温高压下,反应生成製造多晶硅的原料——三氯氢硅。 舒马赫穿著一身洁净的白色工作服,正站在反应塔下,手里拿著一张图纸,对著塔身的每一个焊缝,每一个阀门,进行著最后的检查。 他的身后,站著王浩和几名年轻的中国工程师,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期待。 “阀门气密性检查完毕,无泄漏!” “管道压力测试通过,符合设计要求!” “催化剂填充完毕,数量准確!” 一名名技术员,从反应塔的各个部位,跑过来向舒马赫匯报。 舒马赫听著匯报,一言不发,只是用戴著白手套的手,仔细地抚摸著塔身的金属外壳。 说实话,在两个月前,当他把设计图纸交给中方时,他心里是抱著怀疑態度的。 图纸上要求的,是特种不锈钢,焊接工艺也非常复杂,需要保证绝对的密封。以他对中国工业水平的了解,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內,造出合格的设备,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等著向那位老板申请,从德国定製一台过来。 但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意外。 仅仅两个月,眼前的这座反应塔,就从图纸,变成了现实。 他亲自检查了所有的技术参数,无论是材料的成分,还是焊缝的强度,都达到了他设计要求的百分之九十以上。 虽然和德国克虏伯公司製造的顶级设备相比,在一些细节上,还显得有些粗糙。但是,它能用,而且,完全能满足第一阶段的生產要求。 “中国人……他们的学习能力和执行力,真是太可怕了。”舒马赫在心里感慨道。 “舒马赫先生,”王浩看著他,有些紧张地问道,“所有的检查都完成了,您看,我们可以开始试车了吗?” 舒马赫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手錶。 “可以。”他点了点头,下达了指令,“启动预热程序!三十分钟后,开始通入原料!” “是!” 隨著他一声令下,整个装置,开始发出了低沉的嗡嗡声。 控制室里,几十个仪錶盘的指针,开始缓缓跳动。红色的加热指示灯,一个接一个地亮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不仅仅是一次设备的试车,更是整个“盘古计划”的,第一次点火。它的成败,关係到后续所有工作的开展。 舒马赫站在控制室的观察窗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反应塔的温度和压力表。 三百摄氏度……三百五十摄氏度…… 压力,五十巴……六十巴…… 一切数据,都在按照预设的程序,稳定上升。 “预热完成!温度压力达到设定值!”操作员大声报告。 “开始通入氯化氢和硅粉!”舒马赫下达了第二道指令。 阀门被打开,经过预处理的原料,被缓缓注入反应塔中。 那一刻,控制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声。 所有人都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 反应塔內部,剧烈的化学反应,已经开始。 压力表的指针,开始出现了轻微的波动。温度,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攀升。 “温度超过了三百八十度!还在上升!”一名技术员紧张地喊道。 “压力出现峰值!达到了七十五巴!” 舒马赫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知道,这是反应初期,最不稳定的阶段。如果控制不好,就有可能发生爆炸。 “启动紧急冷却系统!降低加热功率!”他果断地发出了指令。 冷却水的阀门被打开,大量的循环水,开始流进反应塔的夹套。 温度上升的势头,被遏制住了。压力,也开始缓缓回落。 几分钟后,所有的仪表,都重新稳定在了设定的工作区间內。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 “反应……稳定了!”王浩的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舒马赫没有笑,他的目光,转向了反应塔另一端的,一个连接著取样口的玻璃观察窗。 几分钟后,一股淡黄色的,略带浑浊的液体,缓缓地,从取样口流出,滴入下方的烧杯中。 “出来了!出来了!” “是三氯氢硅!我们成功了!” 控制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年轻的工程师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他们成功了! 用自己国家製造的设备,依靠自己的力量,第一次,生產出了半导体產业最基础的原料! 王浩激动地跑到舒马赫面前,握住他的手:“舒马赫先生,谢谢您!我们成功了!” 舒马赫看著烧杯里那浑浊的液体,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张张兴奋到涨红的脸,心里也涌起了一股久违的激动。 虽然,这只是最粗糙的,未经提纯的原料,离最终的高纯度多晶硅,还有十万八千里。 但是,这代表著一个从零到一的突破。 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参与的,是一项伟大的事业。这种成就感,是他在瓦克公司,当一个按部就班的工程师时,从未体验过的。 “不,王。”舒马赫摇了摇头,拍了拍王浩的肩膀,“不是我成功了,是我们,成功了。” “这只是第一步。”他指著窗外,那片还在建设中的,更为庞大的厂区,“我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在不远处的办公楼顶上,龙建国和罗部长,正用望远镜,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建国,成功了!”罗部长放下望远镜,激动地说道,“我刚才都紧张得手心冒汗了!” “我看到了。”龙建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意。 虽然只是一次小小的试车,但这声在崑崙基地响起的,第一声化工反应的轻响,其意义,不亚於一场战役的胜利。 它证明了,只要有正確的图纸和工艺指导,中国的工业体系,完全有能力,在短时间內,製造出满足要求的高端设备。 “中国人,从不缺少智慧和勤劳。”龙建国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追赶世界的窗口。” 而他,就是那个,为他们打开这扇窗户的人。 “罗叔,”龙建国放下望远镜,“通知下去,给『盘古中心』项目组,全体记功!参与反应塔製造的那个工厂,也要重奖!” “另外,告诉舒马赫,让他儘快拿出精馏塔和还原炉的详细施工方案。德国定製的设备,已经在路上了。我们自己的国產化替代,也要同步进行!” “好!”罗部长用力地点了点头,“两条腿走路,这样才稳妥!” 他看著远方那座还在冒著热气的反应塔,仿佛已经看到了,在不久的將来,一根根银白色的高纯度多晶硅棒,从这里源源不断地產出,为中国的晶片事业,提供最坚实的“粮食”。 第223章 美国人的调查,CIA的介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3章 美国人的调查,CIA的介入 华盛顿,兰利。 美国中央情报局(cia)总部,一间没有窗户的会议室里,气氛严肃。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们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动用了財政部和商务部的资源,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就是这个『崑崙资本』的背后,是一个虚无縹緲的,所谓『国民党遗老后代』?” 行动处副处长,詹姆斯·安格尔顿,一个眼神阴鬱,以多疑和冷酷著称的男人,把一份报告,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他对面,坐著几名来自经济情报分析科的探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处长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为首的探员,硬著生头皮解释道,“这家『崑崙资本』的组织架构和资金来源,设计得太完美了。所有的线索,到了瑞士银行那里,就全部中断了。” “我们通过线人,在华尔街散布了各种消息,试图引蛇出洞。最后,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这个『四大家族后人』的说法。这个说法,目前在华尔街流传得最广,也最被人接受。” “流传得最广?”安格尔顿冷笑一声,“你们是cia,不是华尔街的八卦小报!我要的是事实,不是谣言!” “可是,处长先生,”另一名探员小声地辩解道,“这个说法,確实有很多佐证。比如,崑崙资本的操盘手,约翰·史密斯,我们查了他的背景,前英国军情六处的人。而当年,英国情报机构,就和国民党高层,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还有,他们投资的偏好。他们对那些最前沿,但短期內看不到回报的技术,有著近乎偏执的热情。这不像是一般的投行风格,更像是一个拥有巨大財富,想要建立长久基业的家族,在进行战略布局。” 安格尔顿听著,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他承认,这个“国民党遗老后代”的剧本,听起来很合理,甚至很完美。 一个掌握著旧中国巨额財富的神秘家族,在几十年后,重出江湖,利用手中的资本,在全球范围內,布局高科技產业,试图东山再起。 这个故事,充满了传奇色彩,也符合逻辑。 但是,安格尔顿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是一个天生的阴谋论者,他的座右铭是:“当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简单的解释时,那么这个解释,多半是错的。” “你们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安格尔顿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一个由我们的对手,精心设计出来,用来迷惑我们的,烟雾弹。” “对手?您是说……克格勃?”探员问道。 “不。”安格尔顿摇了摇头,他的目光,投向了墙上掛著的世界地图,最终,落在了那片红色的,巨大的雄鸡版图上。 “我说的是,北京。”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处长先生,这……这不太可能吧?”探员结结巴巴地说道,“红色中国,现在正陷入內部的混乱和贫困之中。他们连饭都吃不饱,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去进行如此规模的全球收购?那可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美元的资金!” “钱,是可以创造的。”安格尔顿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你们难道忘了,二战结束时,在中国东北,那批下落不明的,日本关东军的黄金吗?” “还有,德国纳粹,在战败前,通过潜艇运往世界各地的,那些秘密宝藏。谁能保证,没有一部分,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探员们面面相覷,他们觉得,自己处长的想像力,是不是太丰富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一个假设。”安格尔顿也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 “但是,作为情报人员,我们必须做出最坏的打算。”他站了起来,走到地图前,“你们看,崑崙资本收购的这些公司。” 他用红色的记號笔,在地图上,圈出了几个点。 “德国的海德里希,世界上最好的五轴工具机製造商。” “荷兰的阿斯麦,虽然现在不起眼,但他们在研究一种叫『光刻机』的东西。” “美国的德州仪器、应用材料,半导体產业的巨头。” “日本的信越化学,生產最高纯度的硅晶圆。” “这些点,连起来看,像什么?”安格-尔顿转过身,看著他的手下们。 一个年轻的,刚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探员,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处长先生,这……这看起来,像是一条完整的,从设备到材料的,高端晶片製造產业链。” 安格尔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讚许的神色。 “没错!就是晶片!”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果我的假设成立,如果崑崙资本的背后,真的是北京。那么,他们的目的,就不是简单的商业投资了。” “他们是在用一种我们无法想像的方式,试图绕开我们所有的技术封锁,为他们的国家,建立起一套独立自主的,世界顶级的半导体工业体系!” 这个结论一出,整个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这个假设是真的,那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將远远超出所有人的想像。 这意味著,美国在冷战中,赖以保持优势的,最核心的科技壁垒,正在被人,从地基开始,一点一点地,悄无声息地挖空。 “处长先生,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探员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调查!深入地调查!”安格尔顿的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既然商业层面的调查走不通,那就启动非常规手段!” “命令我们潜伏在瑞士的a级特工,不惜一切代价,渗透崑崙资本的总部!我要知道,那个约翰·史密斯,每天都在和谁联繫!我要知道,他们的资金,到底是从哪个帐户流出来的!” “另外,启动『知更鸟计划』!”安格尔顿下达了第二个命令,“让那些我们养在各大媒体里的记者,开始炒作这件事!把崑崙资本,描绘成一个威胁美国国家安全的,来歷不明的神秘组织!我要在国会,在白宫,製造出足够的舆论压力!” “我要让总统,亲自签署命令,动用《国防生產法》,对所有涉及国家安全的,高科技领域的跨国併购,进行最严格的审查!” “是!” 探员们齐声应道,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他们知道,一场围绕著崑崙资本的,看不见的战爭,即將全面升级。 会议室的门关上了。安格尔顿独自一人,站在地图前,久久不语。 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但他知道,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无论崑崙资本的背后,是国min党遗老,还是红色中国,它对美国科技霸权的潜在威胁,都是真实存在的。 他必须在它还没有完全成长起来之前,就用尽一切办法,將它扼杀在摇篮里。 第224章 第一批学员的震撼匯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4章 第一批学员的震撼匯报 崑崙基地,精密机械研究所。 能容纳三百人的大礼堂里,座无虚席。所有来自“精密机械与自动化”团队的专家和工程师,全都聚集在这里。 礼堂的主席台上,掛著一条红色的横幅,上面写著:“热烈欢迎『火种计划』第一批赴德培训学员学成归来!” 李卫国总工程师,和几位研究所的领导,坐在主席台的第一排。他们的脸上,都带著期待和欣慰的笑容。 今天,是那二十名被派往德国海德里希公司,进行实地培训的青年技术骨干,回国后的第一次,也是最重要的一次,匯报会。 上午九点,匯报会正式开始。 二十名穿著崭新工作服的年轻人,排著整齐的队伍,走上了主席台。他们的脸上,虽然还带著一丝旅途的疲惫,但眼神里,却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坚毅的光芒。 为首的,是李卫国的关门弟子,张浩。 张浩走到发言席前,对著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 “尊敬的李总工,各位领导,各位同事,大家好!” “我们是『火种计划』第一批赴德培训学员,今天,我们回来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在德国的这三个月,是我们人生中,最宝贵,也最受震撼的三个月。”张浩的声音,带著一丝激动,“我们亲眼看到了,世界顶级的工业製造,到底是什么样子。我们亲手操作了,我们曾经梦寐以求的,最先进的设备。” “我们学到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一种思想,一种理念,一种精神。” “今天,我们想把我们的所学所感,向大家做一个详细的匯报。” 张浩打开了身后的幻灯机。一张张他在德国拍摄的照片,被投射在大屏幕上。 第一张照片,是海德里希公司那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的生產车间。地面上,光洁得可以照出人影。每一台工具机,都擦拭得鋥亮。所有的工具,都整齐地摆放在指定的区域。 “这是我们上的第一课,叫『秩序』。”张浩说道,“在德国人的车间里,你看不到任何一滴油污,找不到任何一个多余的零件。他们的老师傅告诉我们,混乱的环境,只会產生混乱的產品。一个连自己的工作檯都整理不好的工人,不可能製造出精度达到微米级的零件。” 台下的工程师们,看著照片,很多人都露出了惭愧的神色。他们想起了自己车间里,那隨处可见的油污和杂乱堆放的工件。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德国老师傅,正戴著白手套,拿著一个放大镜,一丝不苟地,检查著一个刚刚加工完成的,小小的齿轮。 “这是我们上的第二课,叫『严谨』。”张浩的声音,变得有些沉重,“在德国,任何一个零件,从生產到出厂,都要经过至少十几道,甚至几十道的检测。他们的质检员,比生產工人还要多。他们有一句话,叫『我们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数据』。” “我们亲眼看到,一个价值上万马克的复杂零件,仅仅因为一个孔的尺寸,超出了公差范围的千分之一毫米——也就是一微米,就被他们的质检员,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废品箱。” “千分之一毫米?”台下,发出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微米,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一根头髮丝直径的七十分之一! 因为这么微小的误差,就报废一个昂贵的零件?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不可思议的浪费。 “当时,我们也觉得不可思议。”张浩仿佛猜到了大家的心思,“我们问那个老师傅,这么小的误差,根本不会影响使用,为什么要报废?” “那个老师傅,看了我们一眼,说了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张浩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说,『如果今天,我们容忍了一微米的误差。那么明天,我们就会容忍十微米。后天,我们就会容忍一百微米。到最后,我们生產出来的,就不是精密的工具机,而是一堆会动的废铁。』” “『海德里希的招牌,不是用gg打出来的,是用一个又一个,绝对合格的零件,堆出来的。』”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李卫国总工程师,默默地听著,他的手,不知不觉地,握紧了。 他想起了过去,他们仿製苏联工具机时,总是在喊“差不多就行了”。他们总是觉得,零点零几毫米的误差,无伤大雅。 现在他才明白,他们和世界顶级的差距,不仅仅是在设备和技术上,更是在这种深入骨髓的,对质量近乎偏执的追求上。 “我们上的第三课,也是最重要的一课,叫『创新』。” 幻灯片上,出现了一张复杂的图纸,正是那张“並联六轴”的设计图。 “在海德里希的秘密研发中心,我们见到了这台传说中的『神跡』的样机。”张浩的声音,充满了敬畏,“它完全顛覆了我们对工具机的所有认知。我们也有幸,和负责这个项目的德国专家,进行了一些交流。” “我们发现,他们思考问题的方式,和我们完全不同。我们考虑的,是如何把现有的东西,仿製得更像。而他们考虑的,是如何从最底层的物理原理出发,去创造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东西。” “他们会为了解决一个主轴热伸缩的问题,去研究材料在不同温度下的晶格变化。他们会为了优化一个控制算法,去建立一个包含了上千个变量的,复杂的数学模型。” “在他们眼中,製造一台工具机,不是简单的机械加工,而是一门融合了物理学、数学、材料学、计算机科学的,综合性的艺术。” “我们这才明白,那位神秘的龙先生,为什么要把这家公司买下来。因为这家公司里,沉淀了德国工业一百多年来,最宝贵的財富——那就是一种不断探索未知,不断挑战极限的,科学精神!” 张浩的匯报,结束了。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深深地,震撼了。 这二十个年轻人,在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先进的技术和经验。 他们带回来的,是一种全新的思想,一种全新的视野,一种全新的工作方法。 这对於整个“火种计划”,对於整个中国的工业界来说,其价值,甚至比那二十台dmg-50工具机,还要珍贵! 良久,李卫国总工程师,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走到发言席前,从张浩手里,接过了话筒。 这位年过六旬的老人,看著台下那一张张同样处于震撼中的脸,又看了看身边这二十个,脱胎换骨的年轻人,眼眶,湿润了。 “好!说得好!”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今天,张浩他们,给我们所有人,都上了一堂课。一堂我们早就应该上,却一直没有机会上的课!” “过去,我们总说,要超英赶美。我们埋头苦干,我们流血流汗。但是,我们好像一直在追赶別人的背影,却始终看不到前方的路。” “今天,我明白了。”李卫国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我们缺的,不是汗水,不是智慧。我们缺的,是科学的方法,是严谨的態度,是创新的精神!” “从今天起,”他举起手,用力地一挥,“我宣布,我们精密机械研究所,所有的工作標准,全部推倒重来!一切,向德国標准看齐!向海德里希標准看齐!” “我要我们的车间,比德国人的还要乾净!我要我们的质检,比德国人的还要严格!我要我们的设计,比德国人的还要大胆!” “张浩他们,是第一批『火种』。接下来,我们还要有第二批,第三批!我要让我们所有的工程师,都去德国看一看,学一学!把他们的好东西,全都学回来,变成我们自己的!” “我相信,”李卫国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那二十个年轻人的身上,“只要我们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我们『崑崙』製造的工具机,也会成为世界顶级的代名词!总有一天,会是美国人,是德国人,排著队,来我们这里学习!” “我们,能做到吗?”他大声问道。 “能!” 台下,三百多名工程师,齐声吶喊。 声音,匯成了一股钢铁洪流,在礼堂里迴荡,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磅礴的力量。 第225章 克格勃特工的渗透行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5章 克格勃特工的渗透行动 北京,建国门外。 苏联大使馆,一间不起眼的办公室里。 塔斯社驻北京记者站首席记者,维克多·波波夫,正在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他心爱的莱卡m3相机。 他四十多岁,身材微胖,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总是掛著和善的笑容。在中国工作的这几年,他凭藉著流利的中文和慷慨的性格,结交了不少中国朋友,在新闻界和文化圈里,人缘很好。 没有人知道,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苏联记者,他的真实身份,是克格勃潜伏在北京的王牌特工,代號“乌鸦”。 桌上的电报机,突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只有他能听懂的,滴滴声。 这是莫斯科总部,发来的最高级別指令。 波波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关上门,拉上窗帘,熟练地戴上耳机,將那段杂乱无章的电码,翻译成文字。 “火种计划……崑崙基地……建国商行……崑崙资本……” 看著纸上这几个陌生的名词,波波夫的眉头,皱了起来。 作为一名在中国潜伏了近十年的资深特工,他自认为对这个国家了如指掌。但这些名词,他却一个都没听说过。 “不惜一切代价……红旗勋章……” 当他看到指令的最后一行时,他的心,猛地一跳。 红旗勋章! 那是克格勃的最高荣誉!只有为苏维埃立下不世之功的英雄,才有资格获得。 他知道,总部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这个所谓的“火种计划”,其重要性,可能超出了他的想像。 但是,从哪里下手呢? 指令里只提到了“川府锦城”,但那是一个笼统的地理概念。想在一个拥有数百万人口的內陆大城市,找到一个被军方严密封锁的秘密基地,无异於大海捞针。 波波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不能动用他那些在高层发展的线人。那些是他的“死棋”,是用来在最关键时刻,影响中国政局的。为了一个不確定的情报,就暴露他们,风险太大。 他必须从外围,从那些不起眼的,更容易被渗透的地方,寻找突破口。 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暗格,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本子。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录著他这些年来,在中国发展的,所有外围人员的名单和信息。 有政府里的小科员,有国营工厂的採购员,有大学里的青年教师,甚至,还有一些混跡在黑市的投机倒把分子。 他的手指,在名单上,一个一个地划过。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赵卫东,男,35岁,锦城红星钢铁厂,採购科副科长。” “弱点:贪財,好色,嗜酒。曾因挪用公款,被厂里记大过处分。对其妻子不满,长期与厂里一名女工,保持不正当关係。” “备註:此人虽然职位不高,但因为负责工厂的废旧物资处理,和锦城周边的许多单位,都有联繫。消息灵通,善於钻营。” 波波-夫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就是他了。 这种人,在任何一个社会里,都是最常见的,也是最容易被腐蚀的。他们就像是社会这部大机器上,一颗颗生了锈的螺丝钉。平时看不出来,但只要给一点外力,他们就会立刻鬆动,甚至脱落。 波波夫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锦城饭店吗?我找一下你们的经理,老刘。”他用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说道,“我是北京的老朋友,维克多。对,就是那个喜欢喝你们那儿的竹叶青的苏联记者。” “哎呦,是维克多同志啊!稀客,稀客!”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热情的声音。 “老刘,跟你打听个事儿。我有个远房亲戚,最近要去你们锦城出差。他想採购一批废旧钢材,你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人,给介绍介绍?” “废旧钢材?这你可问对人了!”电话那头的老刘,拍著胸脯说道,“我们锦城最大的红星钢铁厂,管这块儿的,叫赵卫东,赵科长。那是我的铁哥们儿!我俩经常一块儿喝酒!这样,我把他的联繫方式给你,你让你亲戚直接报我的名字就行,保证好使!” “那可太谢谢你了,老刘!等我下次去锦城,一定请你喝最好的茅台!” 掛断电话,波波夫的脸上,重新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鱼饵,已经放出去了。 接下来,就等那条贪吃的鱼,自己上鉤了。 …… 三天后,锦城。 红星钢铁厂的家属院里,赵卫东正因为一盘迴锅肉里肥肉太少,和自己的老婆大吵大闹。 “你个败家娘们!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拉关係,跑业务,你就在家给老子吃这个?这点油水,够谁吃的!” 他把盘子,“哐当”一声,摔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烦不烦!”赵卫东不耐烦地吼道。 门外,一个穿著讲究,看起来像港商的男人,正满脸堆笑地站著。 “请问,是赵卫东,赵科长吗?”男人操著一口不太標准的普通话,“我是从香港来的,姓黄。是锦城饭店的刘经理,介绍我来找您的。” 一听到“刘经理”和“香港来的”,赵卫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老婆也顾不上吵架了,连忙把地上的碎盘子收拾乾净。 “哎呀,是黄老板啊!快请进,快请进!”赵卫东换上了一副諂媚的笑脸,把“黄老板”请进了屋。 这个所谓的“黄老板”,自然就是化了妆的波波夫。 “赵科长,是这样的。”波波夫从隨身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放到了桌子上,“我们公司,最近想在內地,投资建一个五金加工厂。需要大量的,优质的废旧钢材。刘经理说,您是这方面的行家,所以特地来拜访您。” 赵卫东看著桌上的烟和酒,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说,好说!”他搓著手,“黄老板,不瞒您说,整个锦城的废钢生意,就没有我赵卫东搞不定的!” “那就太好了。”波波夫笑了笑,话锋一转,“不过,我们需要的,不是一般的废钢。我们需要的,是一些特种钢材的边角料。比如,高强度的合金钢,耐高温的不锈钢,之类的。” “特种钢材?”赵卫东愣了一下,“黄老板,这玩意儿,可不好搞啊。这都是军工厂和一些保密单位才有的。我们厂,倒是也炼一些,但產量很少,而且管得特別严。” “哎,我知道有难度,所以才来找赵科长您嘛。”波波夫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钱,不是问题。” 他打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沓崭新的,大团结。粗略一看,至少有两三千块。 赵卫东的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起来。 两三千块!这可是他好几年的工资! “黄老板,您这是……”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波波夫把钱,塞到了赵卫东的手里,“只要赵科长能帮我搞到货,以后,还会有更大的红包。” 赵卫东捏著那厚厚的一沓钱,感觉自己的心都在颤抖。他知道,这是个烫手的山芋。但是,诱惑太大了。 “特种钢材的边角料……”他沉吟著,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 “黄老板,要说这特种钢材,最近,还真有一个地方,用得特別多。”他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哦?什么地方?”波波夫的心,提了起来。 “就在我们锦城东郊,新搞了一个什么……什么基地。保密得很,外面都用部队围起来了。”赵卫东说道,“我有个哥们儿,是给他们工地开卡车的。他说,那个基地里,天天都在炼一些稀奇古怪的钢材,好多,连我们厂里的老师傅,都没见过。他们工地上,每天都会拉出来很多废料,都当成普通垃圾,给处理掉了。” 波波夫的眼睛,亮了。 东郊!秘密基地!特种钢材! 所有的线索,都对上了! “赵科长,您……您能搞到他们那里的废料吗?”波波夫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个嘛……”赵卫东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睛瞟著桌上的酒,“有点难办啊,毕竟是部队管的地方……” “我再加两千!”波波夫立刻说道,“只要你能帮我,弄一批他们那里的废料出来。不需要多,一两百公斤就行。我主要是想拿回去,化验一下成分。” “四千块!”赵卫东的心,狂跳起来。 他咬了咬牙,一拍大腿:“行!黄老板,你等我消息!三天之內,我保证给你搞到!” 看著赵卫东那贪婪的嘴脸,波波夫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撕开“崑崙基地”那层神秘面纱的,第一道缺口。 第226章 崑崙一號,图纸冻结!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6章 崑崙一號,图纸冻结! 津门港,保密仓库。 巨大的仓库里,灯火通明。 那台被完全拆解开来的dmg-50,像一具被解剖的巨人骸骨,静静地躺在巨大的工作檯上。成千上万个零件,被分门別类地,用標籤標註好,摆放得整整齐齐。 李卫国总工程师,正戴著老花镜,俯身在一张巨大的图纸前,手里拿著一支红色的铅笔,进行著最后的校对。 他的身后,站著几十名机械组的核心工程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即將见证歷史的,庄严和激动。 这几个月,对於他们来说,是地狱,也是天堂。 他们吃住都在仓库里,每天的工作时间,超过十六个小时。 他们把那台dmg-50,拆了装,装了又拆,反覆了不下三遍。每一个零件,他们都用三坐標测量仪,进行了最精確的测绘。每一根电线,他们都理清了它的走向和连接方式。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也极其耗费心力的工作。 但同时,他们也享受著前所未有的,知识盛宴。 德国人那魔鬼般的设计细节,那严谨到极致的工艺要求,那超越时代的思想理念,让他们大开眼界,也让他们受益匪浅。 特別是,当第一批赴德培训的学员回来后,带来了大量的一线生產经验和诀窍,更是让他们茅塞顿开,解决了许多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 比如,那个椭圆形的轴承滚珠。 他们之前只知道要这么设计,却不知道,这种微小的椭圆,到底该如何精確地加工出来。 回来的学员告诉他们,德国人,是利用一种特殊的“无心磨床”,配合专门设计的,带有微小偏心量的夹具,才实现了这种亚微米级的非球面加工。 这个诀窍,虽然简单,但如果没有人点破,他们自己可能要摸索好几年。 就这样,在逆向测绘和正向学习的结合下,在无数次的討论、爭吵、和实验之后。 今天,他们终於,完成了最后一步。 “主轴热补偿系统的独立冷却循环管路,直径確认,壁厚確认,走向確认……无误。” “双摆头a轴与c轴的传动蜗杆,模数確认,齿形角確认,材料確认……无误。” “西门子840d数控系统的接口协议,逻辑地址,i/o分配……確认无误。” 李卫国手中的红笔,在图纸上,画下了最后一个对勾。 他直起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后,他转过身,看著他身后,那一张张布满了红血丝,却异常明亮的眼睛。 “同志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我宣布,dmg-50五轴联动加工中心的全部逆向工程,到今天,全部完成!” “我们已经彻底掌握了它的每一个设计细节,每一个工艺难点!”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凝聚了我们所有人智慧和汗水的,一万三千多张图纸!它们,將构成我们中国自己的,第一台高精度五轴加工中心!” “我决定,给它命名为——” 李卫国拿起一支崭新的毛笔,走到一张空白的图纸前,蘸满了墨水,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四个大字。 “崑崙一號!” “轰”的一声,整个仓库,爆发出了一阵经久不息的,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所有的工程师,都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 太不容易了! 这几个月的日日夜夜,这数不清的困难和挑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无与伦-比的,喜悦和自豪! 崑崙一號! 这个名字,不仅仅是一台工具机的代號。 它代表著,中国在精密製造领域,从“仿製”,到“消化吸收”,再到“自主创新”的,一次伟大的跨越! 它代表著,这个国家的工业,终於拥有了可以製造“工业母机”的“母机”! 李卫国看著眼前这群欢呼雀跃的年轻人,他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他想起了几十年前,他们仿製苏联工具机时,拿著人家淘汰的图纸,如获至宝的样子。 他想起了,他们为了一个关键零件,求爷爷告奶奶,却始终被西方国家“卡脖子”的,那种屈辱和无奈。 而现在,他们终於,可以挺直腰杆,说一句:我们,也能造出世界上最好的工具机! 这一切,都源於那个神秘的“火种计划”,源於那位,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是谁的,“龙先生”。 是那个人,给了他们图纸,给了他们设备,给了他们去德国学习的机会。 是那个人,为他们铺平了通往技术之巔的,所有的道路。 李卫国走到仓库的电话机旁,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摇动了手柄。 “给我接……接罗部长,就说,津门港,李卫国,有特大喜讯,向他匯报!”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餵?是老李吗?”电话那头,传来罗部长熟悉的声音。 “罗部长……是我。”李卫国握著话筒,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老李,怎么了?听你这声音,不对劲啊。是不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了?”罗部长关切地问道。 “不……不是难题。”李卫国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復下来。 “罗部长,我向您报告!” “『崑崙一號』,我们的第一台国產五轴加工中心,全套生產图纸,已经全部……冻结!” “从今天起,我们,可以批量生產,我们自己的五轴工具机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李卫国甚至能听到,罗部长那变得粗重起来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有半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罗部长同样颤抖的声音。 “老李……你……你再说一遍?” “我说,罗部长!”李卫-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声吼道,“我们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好!好!好!” 电话那头,罗部长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李卫国就听到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哽咽的声音。 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铁血將军,在听到这个消息的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老李,你们……你们是国家的功臣!是民族的英雄!” “我马上,就向手长匯报!我马上,就去津门!我要亲眼看看,我们的『崑崙一號』!” 掛断电话,李卫国转过身,看著仓库里,那成千上万张,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图纸。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从图纸,到样机,再到批量生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是,最艰难的一步,他们已经迈过去了。 接下来,就是让这台“崑崙一號”,在锦城那片神奇的土地上,真正地,站起来! 第227章 来自德国的「超级快递」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7章 来自德国的「超级快递」 就在“崑崙一號”图纸冻结的喜讯,传遍整个“火种计划”高层的同时。 一艘比两个月前那艘“海神號”,还要庞大数倍的,德国籍重型货轮“莱茵號”,正缓缓地,驶入津门港的主航道。 这一次,码头上的阵仗,比上次还要夸张。 不仅整个泊位被军队封锁,港区外围,甚至都设立了临时的检查站。所有进出港区的车辆和人员,都要经过严格的盘查。 罗部长,亲自坐镇码头的临时指挥部。他的身边,除了冶金和化工领域的几位专家,还多了几个穿著便装,但眼神异常警惕的,来自安全部门的陌生面孔。 “报告部长,『莱茵號』已进入泊位,预计十五分钟后,完成停靠。”一名海军军官,前来匯报导。 “好。”罗部长点了点头,他的表情,比上次迎接dmg-50时,还要凝重。 他很清楚,这次船上运来的东西,比那二十台工具机,还要敏感,还要关键。 那是舒马赫清单上,那些国內完全无法生產的,专门为“西门子法”工艺,量身定製的核心设备。 高压钟罩式反应炉,超高精度精馏塔,以及,最重要的,那台用於生產高纯度多晶硅的,石墨还原炉! 这些东西,任何一件,都足以让西方国家的情报机构,发疯。 龙建国在电报里,已经反覆叮嘱过,这次的接货,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王院士,”罗部长转向身边的冶金专家王承书,“你们的人,都准备好了吗?这些大傢伙,可都是宝贝,一点都不能磕著碰著。”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放心吧,罗部长。”王院士的脸上,也写满了兴奋,“我们从全国最好的几个重型设备安装公司,抽调了最有经验的老师傅。所有的吊装方案和运输方案,都反覆推演了十几遍。保证把这些宝贝,稳稳噹噹地,请进我们在锦城的『新家』。” 正说著,巨大的“莱茵號”货轮,已经在拖船的帮助下,稳稳地靠上了码头。 船上的德国船员,甚至都不被允许下船。所有的卸货工作,都由中方的人员,在一名德国工程师的指导下进行。 那名德国工程师,正是海德里希公司化工设备项目组的总负责人,格哈特·迈耶。 他看著码头上,那如临大敌的阵仗,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这辈子,设计和製造过的化工设备,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受到如此高规格的“礼遇”。 他知道,这些设备,对於他的新老板,对於这个神秘的东方国家来说,有著非同寻常的意义。 “开始卸货!” 隨著指挥部一声令下,码头上那台全国最大的,起吊能力达到五百吨的巨型龙门吊,开始缓缓启动。 巨大的吊鉤,精准地,落在了甲板上一个用厚重油布包裹的,如同小山一般的,巨大物体上。 油布上,用德文喷涂著醒目的红色大字:“克虏伯-海德里希联合製造,超高压反应炉,核心部件,严禁撞击!” 当这个庞然大物,被缓缓吊离甲板,悬在半空中时。码头上,所有看到它的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嘆。 这已经不是一台机器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钢铁怪兽! 它那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厚重无比的哈氏合金外壳,它那密如蛛网的,连接著各种传感器的管线,都透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工业的力量感。 “我的天哪……”一名年轻的化工专家,看著这个大傢伙,喃喃自语,“这就是德国的製造工艺吗?光是看这个外表,就感觉……不是一个次元的东西。” 王院士也是看得两眼放光。她知道,有了这个“心臟”,他们国家的化工產业,將直接提升一个档次。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震撼中时。 没有人注意到,在距离码头两公里外的一栋废弃仓库的顶楼,有两个身影,正用高倍望远镜,窥视著码头上的一举一动。 “看到了吗,安德烈?”维克多·波波夫,也就是“乌鸦”,放下望远镜,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那个大傢伙!绝对是化工设备!而且是最高等级的反应炉!” “看到了,科长同志。”他身边的助手安德烈,也同样激动,“这和我们从那个赵卫东手里搞到的,『崑崙基地』的废料样品,分析出来的结果,完全吻合!” 前几天,赵卫东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他利用职务之便,买通了给崑崙基地运送垃圾的司机,偷偷搞到了一小袋,从基地里运出来的,金属碎屑。 经过他们的初步分析,这些碎屑里,含有大量的,高纯度的硅,以及一些氯化物。 这个发现,让波波夫立刻断定,“崑崙基地”里,一定有一个和半导体材料相关的项目。 而今天,眼前这个巨大的反应炉,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中国人,他们在搞高纯度多晶硅!他们在试图,打通整个半导体產业链!”波波夫一拳,砸在身边的墙上,“难怪,他们要花那么大的代价,去搞那些五轴工具机!他们是想用那些工具机,来製造生產晶片的,更精密的设备!” 一个完整的,可怕的,逻辑链条,在波波夫的脑海里,形成了。 这是一个庞大到,足以让整个克里姆林宫,都为之震动的,惊天计划! “必须马上,把这个情报告诉莫斯科!”安德烈紧张地说道。 “不,还不够。”波波夫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码头,“这只是第一个大傢伙。我敢打赌,船上,一定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他的话音刚落。 龙门吊,再次启动。 这一次,从船舱里吊出来的,是一个更加奇特的,长条形的,用特殊保温材料包裹的物体。 从標籤上看,那正是用於还原三氯氢硅的,核心设备——石墨还原炉。 而就在这个长条形物体的旁边,还跟著吊出来几个相对较小,但保护得更加严密的,铅封的箱子。 箱子上,印著一个让波波夫瞳孔猛地一缩的標誌。 一个原子核的符號,下面写著一行英文:“radioactive material - handle with care!”(放射性物质,小心轻放!) “放射性物质?”安德烈也看到了那个標誌,失声喊了出来,“天哪!他们在搞什么?难道……难道他们还在搞核材料?” 波波夫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几十年的特工生涯,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在这一刻,都被彻底顛覆了。 五轴工具机……半导体……现在,又冒出来了放射性物质…… 这个“火种计划”,这个“崑崙基地”,它的背后,到底隱藏著一个怎样恐怖的,庞大的野心? 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凝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的深渊。而深渊的底部,一头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恐怖巨兽,正在缓缓地,睁开它的眼睛。 第228章 克格勃的深渊臆想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克格勃的深渊臆想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11號。 伊万诺夫上校看著手里这份由“乌鸦”从北京发回来的,加盖了“最高紧急”印章的绝密电报,捏著香菸的手指在不住地颤抖。 电报的內容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臟上。 “目標『崑崙基地』,確认正在进行高纯度多晶硅生產项目。规模巨大,技术来源为西德。” “今日,目標通过津门港接收一批德国定製核心设备,包括超高压反应炉、精馏塔、石墨还原炉。” “关键发现:在设备清单中,包含数个铅封箱,明確標註『放射性物质』符號。” “初步判断:『崑崙计划』极有可能是一个集半导体材料与核技术於一体的,综合性秘密工程。其真实目的与战略意图,远超我方此前预估。危险等级,建议提升至最高。” 放射性物质! 这个词让伊万诺夫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不是核物理专家,但他非常清楚,当“半导体”和“核技术”这两个词汇,出现在同一个项目里的时候,那通常只意味著一种东西——用於军事目的的,抗辐射加固晶片。 那是製造洲际飞弹、核潜艇、军用卫星的导航与控制系统的核心!是决定核战爭胜负天平的关键砝码! 苏联自己在这个领域,也是集结了全国最顶尖的科学家,耗费了无数的资源,才勉强跟上美国的脚步。 而现在,那个他们一直以为还在为温饱问题发愁的东方盟友,那个在他们眼中,工业基础还停留在五十年代水平的中国,竟然在悄无声息地,搞这种东西? 这怎么可能! “疯了,他们一定是疯了!”伊万-诺夫在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走动,地板被他的皮鞋踩得咯吱作响。 他想不通。中国人从哪里搞来的技术?他们从哪里搞来的钱?他们又是从哪里,找到了那么多顶级的专家? 舒马赫,那个从瓦克公司叛逃的德国人,他一个人,撑得起这么大的摊子吗? 还有那个“崑崙资本”,它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能让海德里希,甚至克虏伯这样的德国工业巨头,为它违反“巴统”禁令,生產如此敏感的设备? 一个个巨大的问號,在他的脑海里盘旋,让他头痛欲裂。 “科长同志,”安德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第九总局的库兹涅佐夫中將,让您立刻去他的办公室。” 伊万诺夫心里一沉,他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这份情报的衝击力太大了,大到他这个小小的中国科科长,已经压不住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拿起那份薄薄的电报,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向了上司的办公室。 库兹涅佐夫中將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的程度,比伊万诺夫的办公室有过之而无不及。除了中將本人,还有几位来自其他部门的,肩上同样扛著將星的將军。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混合了震惊、怀疑和凝重的复杂神情。 “伊万诺夫,你来了。”库兹涅佐夫中將指了指桌上的电报,“这份情报,是你的人发回来的。你对它的真实性,有多大的把握?” “报告將军同志,百分之九十以上。”伊万诺夫立正回答,“『乌鸦』是我局最优秀的特工之一,他在中国潜伏多年,从未出过差错。他亲眼在津门港,看到了那些设备,和那个放射性標誌。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事实?”一位来自军事情报总局(格鲁乌)的將军,冷哼了一声,“事实就是,中国人连拖拉机都造不好,他们拿什么去造抗辐射晶片?伊万诺夫同志,我尊重你和你手下特工的专业性,但这份情报,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 “我也希望这是天方夜谭。”伊万诺夫不卑不亢地回答,“但我们不能忽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在一个月前,中国人一次性弄到了二十台西德的dmg-50五轴工具机。请问將军同志,如果不是为了製造更精密的设备,他们要那些东西做什么?用来雕刻家具吗?” 格鲁乌的將军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確实,五轴工具机的事情,是板上钉钉的。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离奇了。现在,再加上这个所谓的“核能半导体”项目,整件事就透著一股诡异。 “问题的关键,不在於我们信不信。”库兹涅佐夫中將敲了敲桌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而在於,我们必须搞清楚,这背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同意。”另一位来自战略火箭军的將军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有力,“如果中国人真的在秘密发展他们自己的,独立於我们之外的,尖端军事工业体系。那么,这对我们苏维埃的国家安全,將构成潜在的,巨大的威胁。” “我们不能允许,在我们的东方,出现一个我们无法控制的,拥有同等级別技术的核大国。哪怕,他们现在名义上,还是我们的盟友。” 这句话,说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不是在这里爭论情报的真假。”库兹涅佐夫中將做出了总结,“而是要立刻行动起来,获取更进一步的,更確凿的证据!” 他的目光,转向了伊万诺夫。 “伊万诺夫,我以克格勃第九总局的名义,授予你全权。你可以动用一切必要的资源,包括我们在中国的所有潜伏力量。我只有一个要求,在三个月之內,我要知道『崑崙基地』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我要看到他们生產出来的东西,哪怕只是一块样品!” “是!將军同志!”伊万诺夫挺直了胸膛,他知道,这是组织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的一次巨大考验。 “告诉你的『乌鸦』,”库兹涅佐夫中將的声音,变得冰冷,“让他忘了风险,忘了代价。苏维埃的利益,高於一切。只要他能完成任务,那枚红旗勋章,我会亲自为他戴上。如果他失败了,或者暴露了,卢比扬卡的地下室,会为他保留一个位置。” 伊万诺夫的心,猛地抽动了一下。 他知道,这是命令,也是警告。 这场看不见的战爭,已经没有退路了。 从库兹涅佐夫中將的办公室出来,伊万诺夫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点上了一支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一切必要的资源”,这意味著,他现在可以调动那些他之前不敢动的,潜伏在高层的“死棋”了。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那些棋子,是苏维埃花了几十年时间,才安插进去的,是用来在最关键的时刻,顛覆政权的。为了一个情报,就动用他们,太浪费了,也太危险了。 突破口,还在外围。还在那个叫赵卫东的,贪婪的蠢货身上。 之前,只是让他搞点废料。现在看来,必须让他做更多的事情。 他走到电报机前,戴上耳机,开始亲自起草一份新的指令。 “『乌鸦』,总部命令已收到。现授权你启动第二阶段行动。目標:获取『崑崙基地』內部情报。行动方案:对目標『赵卫东』进行深度策反。要求:利用其贪婪与恐惧,迫使其发展基地內部线人,或设法为其本人,在基地內谋取一个职位。不惜一切代价,获取基地內部结构图、人员名单、生產流程等核心信息。资源无上限,行动自由裁量。重复,资源无上限,行动自由裁-量。” 发完电报,伊万诺夫疲惫地靠在了椅子上。 他不知道,自己把“乌鸦”,也把那个叫赵卫东的中国人,推向了一个怎样的深渊。 他只知道,苏维埃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任何挡在它前面的人,都將被碾得粉碎。 第229章 华尔街的「华夏威胁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华尔街的「华夏威胁论」 美国,纽约,华尔街。 《华尔街日报》的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黑色大號字体,刊登了一篇深度调查报导。 標题是:《来自东方的幽灵:神秘的崑崙资本,正在买下美国的技术未来?》 文章的作者,是报社最资深的调查记者,鲍勃·伍德沃德。这位曾经因为“水门事件”报导而名声大噪的记者,在文章中,用一种充满煽动性的笔调,详细地描述了“崑崙资本”这家来歷不明的投资公司,在过去几个月里,是如何在全球范围內,疯狂地收购半导体、精密製造、特种材料等高科技公司的。 文章列举了一长串被收购或被大量持股的公司名单:德州仪器、应用材料、泛林集团、德国海德里希、日本信越化学……每一个名字,都在各自的领域里,如雷贯耳。 “……我们不禁要问,这家自称来自瑞士,但资金流向却如同迷雾一般的崑崙资本,它的背后,到底是谁?它如此精准地,几乎是地毯式地,收购一整条高端晶片產业链,其目的,又是什么?” “……有消息人士向本报透露,崑崙资本的背后,极有可能是某个被红色中国驱逐的,旧时代的华人家族。他们掌握著从中国大陆带走的,数额惊人的財富。他们此举,是为了建立一个属於自己的,不受任何国家控制的,庞大的商业帝国。” “……然而,我们不能忽视另一种更令人担忧的可能。如果,这笔巨额资金的真正主人,並非什么『前朝遗老』,而是北京的红色政权呢?如果,他们正通过这种商业併购的合法外衣,来规避我们的技术封锁,窃取我们最核心的国家安全技术呢?” 文章的最后,向白宫和国会,发出了严厉的质问: “当一个来歷不明的买家,正在用我们自己的资本市场,来掏空我们国家的工业地基时,我们的政府,我们的监管机构,在哪里?难道我们要眼睁睁地看著,支撑美国未来霸权的科技產业,落入一个潜在敌人的手中吗?” 这篇文章,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整个华尔街,乃至整个美国的政商两界,引发了剧烈的震动。 崑崙资本,这个之前只在小范围的投资圈里流传的名字,一夜之间,成为了全美关注的焦点。 “中国威胁论”的论调,甚囂尘上。许多国会议员,纷纷站出来,要求政府对崑崙资本,展开最严格的调查,並立刻收紧所有涉及高科技领域的,外国资本併购政策。 瑞士,日內瓦湖畔。 约翰·史密斯將一份《华尔街日报》,放在了他老板的办公桌上。他的表情,看不出是担忧还是別的什么。 “先生,安格尔顿的『知更鸟』,开始唱歌了。”约翰平静地匯报导,“而且,唱得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响亮。” 龙建国拿起报纸,扫了一眼。上面的內容,和他预料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对方的行动速度和舆论煽动力,比他想像的要更强一些。 “cia的笔桿子,果然名不虚传。”龙建国放下报纸,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一篇文章,就把我们从一个商业投资者,塑造成了国家安全的威胁者。安格尔顿这一招,玩得很漂亮。” “先生,现在整个华尔街,都在討论我们。我们在德州仪器和应用材料的后续增持计划,已经遇到了很大的阻力。他们的董事会,开始对我们的资金来源,提出质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也已经向我们发出了正式的问询函。”约翰匯报导,“更麻烦的是,国会那边,已经有议员在推动一项紧急法案,要求授权总统,可以基於『国家安全』的理由,否决任何外国资本的併购案。如果这项法案通过,我们后续的很多计划,都將无法实施。” 这就是美国人的玩法。 当他们在商业上玩不过你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商业问题,上升到政治层面,然后用国家力量,来对你进行降维打击。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直接从牌桌上,给踢下去啊。”龙建国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品著。 约翰看著老板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安定了下来。他知道,老板一定有应对的办法。 “先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约翰问道,“是不是需要通过我们在国会山的朋友,去进行一些游说,阻止这项法案?” “游说,当然要做。”龙建国点了点头,“在美国,没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告诉我们的说客,加大投入。但是,这只能拖延时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那根本的解决办法是?” “既然他们想玩政治,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得更大一点。”龙建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 “约翰,你之前那个『国民党遗老后代』的剧本,不是写得很好吗?现在,是时候让这个剧本,变得更真实,更精彩了。” 约翰愣了一下,没明白老板的意思。 “你帮我联繫一个人。”龙建国说道,“一个真正的,国民党遗老的后代。” “谁?” “孔家的,孔令杰。” 约翰在脑海里,飞快地搜索著这个名字。孔令杰,孔祥熙和宋靄龄的小儿子,四大家族最正统的嫡系后代之一。国民党败退后,他没有去,而是直接来了美国,在德克萨斯州,创办了西方石油开发公司,搞得有声有色,是德州有名的石油大亨。 “先生,您的意思是……?”约翰有些明白了。 “我要你,以崑崙资本的名义,去和他谈一笔生意。”龙建国说道,“我们可以和他,成立一家合资公司。我们出钱,出技术,帮他扩大他的石油生意。我们甚至可以,把我们在德州仪器的一部分股份,以一个优惠的价格,转让给他。” “我只有一个要求。”龙建国看著约翰,“我要他,以他『孔家后人』的身份,站出来,对媒体说一句话。” “说什么?” “就说,崑崙资本,是他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在瑞士代为打理的家族基金。这次在美国的一系列投资,是他授意的。目的是为了整合资源,帮助他,把他们孔家的產业,从石油,拓展到更高科技的领域。” 约翰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终於明白老板的意图了。 这已经不是混淆视听了,这是在“创造事实”! cia不是怀疑崑崙资本背后是“国民党遗老”吗?好,我直接就找一个最大牌的“国民党遗老”,来为我站台背书! 孔令杰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他本身就是美国的石油大亨,和共和党、德州的政治势力,关係匪浅。由他站出来,承认崑崙资本和他有关係,这比任何的辩解和闢谣,都更有说服力。 这样一来,cia和那些国会议员,就陷入了一个非常尷尬的境地。 你不是说崑崙资本威胁国家安全吗?现在人家的大老板,就是你们美国人自己,还是共和党的大金主。你还怎么说? 你再去调查,再去限制,得罪的,可就是德州的石油利益集团和孔家背后的政治势力了。 这一招,叫“祸水东引”,不,应该叫“请君入瓮”。 “高!实在是高!”约翰发自內心地讚嘆道,“先生,您这一手,直接就把安格尔顿的军给將死了。” “安格尔顿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完全相信这个说辞。”龙建国说道,“但是,这足以在他们的內部,製造出巨大的分歧和矛盾。共和党的议员,和民主党的议员,军工复合体的利益,和石油集团的利益,都会因此而產生衝突。他们会互相扯皮,互相攻訐。而我们,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去完成我们剩下的布局。” “我明白了,先生。”约翰的眼睛里,也燃起了斗志,“我马上去联繫孔令杰。我相信,对於这样一笔送上门的,稳赚不赔的生意,他没有理由拒绝。” “去吧。”龙建国挥了挥手,“记住,要让他觉得,是他占了我们的大便宜。必要的时候,可以多让一些利给他。我们要的,不是钱,是他的身份,和他的那张嘴。” 约翰转身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龙建国一人。 他走到窗边,看著远方的天空。 和美国人的这场战爭,比他想像的,要来得更快,也更复杂。 这已经不仅仅是资本和技术的较量了,这已经演变成了一场,混合了商业、政治、情报、舆论的,全方位的博弈。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 他很期待,当安格尔顿费尽心机,把调查的矛头,对准孔家和共和党的时候,会是怎样一副精彩的画面。 而那个时候,他真正的目的,早已经达成了。 第230章 崑崙基地的钢铁心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0章 崑崙基地的钢铁心臟 锦城,崑崙基地。 当那几台如同钢铁巨兽一般的德国设备,被一列军用特种列车,小心翼翼地运抵基地內部的专用铁路线时,整个“盘古中心”都沸腾了。 王浩带著他手下的那群年轻工程师,几乎是衝到了站台上。当他们亲眼看到,那些只在图纸上见过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庞然大物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的天……这就是……哈氏合金c-276製造的反应炉吗?”一个年轻的工程师,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厚重光滑的炉体,但手伸到一半,又敬畏地缩了回来。 “你看那道焊缝……平滑得像一条直线,连一点毛刺都看不见。这……这是怎么焊出来的?”另一名负责焊接工艺的工程师,看得两眼发直。 舒马赫也站在人群中,看著这些他亲手画在图纸上,如今却以一种更完美、更强大的姿態,出现在他面前的设备,心里也是感慨万千。 他走上前,用带著白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反应炉的外壳。那冰冷的触感,那厚重的质感,让他有一种想哭的衝动。 在瓦克公司,他虽然是核心工程师,但他也只是整个庞大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他从来没有机会,像现在这样,主导一个从零开始的,完整的项目。 更没有机会,可以不计成本地,使用全世界最好的材料,最好的工艺,去实现自己最大胆的设计构想。 “弗兰克,怎么样?还满意吗?”一个略带沙哑的德语,在他身后响起。 舒马赫回过头,看到了那个穿著一身笔挺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 “格哈特!”舒马赫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你……你怎么也来了?” 来人正是克虏伯集团前化工设备事业部的总工程师,如今海德里希公司的项目总负责人,格哈特·迈耶。 “老板的命令,我必须亲自把这些『宝贝』,护送到家。”迈耶笑了笑,拍了拍反应炉的炉身,“顺便,也来看看,能让弗兰克·舒马赫你,心甘情愿留下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那片规模浩大,规划得井井有条的厂区,扫过那些穿著统一制服,眼神里闪烁著求知和渴望的中国年轻人。他的心里,也同样受到了不小的震撼。 他本以为,这里会是一个混乱、落后的地方。但他看到的,却是一种超乎想像的,高效和专注。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们的厂房。”迈耶说道,“这些大傢伙的安装和调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有很多细节,图纸上是写不出来的,必须由我来现场指导。” “太好了!我们正需要您的帮助!”王浩在一旁听到了,兴奋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迈耶和舒马赫这两位德国顶级的化工专家,就住在了工地的临时宿舍里。他们和中国的工程师们,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工作。 在他们的指导下,那台重达上百吨的高压反应炉,被稳稳地吊装到位。那座高达三十米,內部结构极其复杂的精馏塔,也一节一节地,被精准地对接起来。 这个过程,对於王浩他们这些年轻的中国工程师来说,又是一次宝贵的学习机会。 他们亲眼看到了,德国人是如何进行超大型设备的精密吊装的。他们是如何利用雷射准直仪,来保证几十米高的塔身,垂直度误差不超过一毫米的。他们是如何对数千个法兰连接点,进行扭矩控制和气密性测试的。 每一个细节,都体现了德国工业那令人敬畏的,严谨和专业。 迈耶也对这群中国同行的学习能力和吃苦精神,感到惊讶。 他提出的任何一个技术要点,这群年轻人都会立刻记下来,然后举一反三地,提出各种问题。他们可以为了一个技术难题,通宵达旦地討论,第二天,又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工地上。 “弗兰克,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从克虏伯辞职了吧?”一天晚上,在工地的食堂里,迈耶一边喝著中国的二锅头,一边对舒马赫说道。 “为什么?” “因为未来。”迈耶的眼睛,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格外明亮,“在德国,在克虏伯,我能看到我未来二十年的样子。按部就班,升职加薪,然后退休。但是在这里,”他指了指窗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工地,“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一种创造歷史,改变世界的可能。” “那位神秘的龙先生,他正在做的,是一件前无古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最终能不能成功,但我很荣幸,能成为其中的一员。” 舒马-赫沉默了。他端起酒杯,和迈耶重重地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迈耶的话,说出了他內心深处,同样的想法。 一周后,所有的核心设备,都安装调试完毕。 最后,只剩下那几个从津门港运来时,就一直被存放在最高保密等级仓库里的,铅封的箱子。 罗部长亲自来到了现场。仓库周围,已经被荷枪实弹的警卫,围得水泄不通。 除了舒马赫、迈耶和王浩等少数几个核心技术人员,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舒马赫先生,现在可以打开了吗?”罗部长问道。 “可以了。”舒马赫点了点头。 两名穿著全套防化服的工作人员,用特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第一个铅封的箱子。 箱子打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没有想像中的辐射光芒,也没有任何危险的气体。 箱子里,整齐地码放著一根根,被抽成真空的,石英玻璃管。每一根玻璃管里,都封装一种顏色各异的,粉末状或晶体状的物质。 “这是……”王浩不解地看著舒马赫。 “这就是我们『西门子法』工艺中,除了催化剂之外,最重要的『佐料』。”舒马赫拿起一根装有深红色粉末的玻璃管,解释道。 “这是高纯度的三氧化二鎵,用於n型掺杂。” 他又拿起一根装有银白色晶体的玻璃管。 “这是高纯度的金属銦,用於p型掺杂。” “还有这些,”他指著其他的玻璃管,“五氧化二磷、三氯化硼、三氯化砷……这些,都是在半导体製造中,用来精確控制材料电学性能的,各种掺杂剂。” “这些东西,纯度要求极高,都达到了7n,也就是99.99999%的级別。而且,其中有一些,还具有一定的放射性同位素,虽然剂量很小,对人体无害,但在运输和储存上,必须按照最高標准来执行。” “所以,你们就故意在箱子上,贴上那个嚇人的標誌?”罗部长听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 “这是老板的吩咐。”舒马赫旁边的迈耶,笑著解释道,“他说,这叫『战略恐嚇』。有时候,让你的对手,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错误的联想,也是一种有效的自我保护。” 罗部长和王浩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钦佩。 那位年轻的龙先生,他的心思,真是縝密到了极点。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 他不仅在技术上布局,在情报战和心理战上,也同样布下了一道道迷魂阵。 让美国人,去追查虚无縹緲的“国民党遗老”。 让苏联人,去为这个所谓的“核能半导体”,而疑神疑鬼,寢食难安。 而他自己,则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地,將真正重要的东西,运回了家。 “好了,所有的『食材』,都已经准备齐全了。”舒马赫看著眼前这些琳琅满目的高纯度化学品,就像一个大厨,看到了最顶级的调味-料。 “接下来,就是我们真正开火,做大餐的时候了。”他的目光,投向了厂房里,那座已经准备就绪的,庞大的石墨还原炉。 在那里,即將诞生出,属於中国的第一根,高纯度多晶硅棒。 第231章 崑崙一號的诞生阵痛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崑崙一號的诞生阵痛 津门港,保密仓库。 当罗部长亲笔签署的,关於“启动『崑崙一號』样机试製工作”的命令,传达到这里时,李卫国和他的团队,反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 没有欢呼,没有激动。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即將踏上战场的,凝重和决然。 图纸冻结,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把那一万三千多张图纸,变成一台能够运转,並且精度达到设计要求的,真正的五轴加工中心,这中间的难度,不亚於再打一场淮海战役。 “同志们,命令已经下来了。”李卫国把所有的核心工程师,都召集到了那台被拆解的dmg-50旁。 “从今天起,我们这个团队,要一分为二。一部分人,继续对这台德国样机进行研究,把它的每一个控制参数,每一个装配细节,都给我吃透,挖乾净。” “另一部分人,跟我走,我们去锦城!去我们自己的地盘,把我们的『崑崙一號』,给造出来!” “我丑话说在前面。”李卫国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试製的过程,一定会遇到数不清的困难。我们可能会失败,可能会犯错,可能会走很多弯路。但是,我只要求一点,不准说『不行』,不准说『差不多』!” “德国人能造出来的东西,我们中国人,凭什么就造不出来?他们用一百年走完的路,我们就要用十年,甚至五年,把它走完!” “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几十名工程师,齐声吶喊。 三天后,一支由李卫国亲自带队,包含了机械、电气、材料、软体等各个专业,近百名顶尖专家的庞大队伍,连同那一万三千多张图纸的全部副本,浩浩荡荡地,开赴锦城。 在崑崙基地內,一个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占地面积超过一万平米的,恆温恆湿的巨型厂房,已经虚位以待。 厂房里,各种从全国各地调集来的,最先进的加工设备,都已经安装调试完毕。 车床、铣床、磨床、鏜床……十八般武艺,样样齐全。 “老李,怎么样?这个家,还满意吧?”前来迎接的罗部长,拍著李卫国的肩膀,笑著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李卫国看著眼前这个比他之前工作过的任何一个工厂,条件都要好上十倍的厂房,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龙先生说了,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设备给设备。你们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內,把『崑崙一號』给我造出来。而且,不是一台,是十台!” “十台?”李卫国吃了一惊。 “对,十台!”罗部长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们的半导体项目,等著用呢!没有你们的五轴工具机,他们后续的很多关键设备,比如光刻机的工作檯,就造不出来。你们这里,是龙头!龙头要是动不起来,后面的身子,就全瘫了!” 李卫国感受到了肩上那沉甸甸的压力。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崑崙一號”的试製工作,就全面展开了。 然而,困难,比他们想像的,来得更快。 第一个难题,就出在了最基础的,工具机床身的铸造上。 按照德国人的设计,dmg-50的床身,採用的是一种特殊的,添加了多种稀有元素的,高强度孕育铸铁。这种铸铁,不仅强度极高,而且热稳定性和减震性,都远超普通的铸铁。 图纸上,有详细的化学成分配方。但是,当李卫国把配方交给基地里的冶炼厂时,厂里的老师傅,却犯了难。 “李总工,不是我们不给力啊。”冶炼厂的厂长,愁眉苦脸地对李卫国说,“您这个配方里,又是鉬,又是钒,又是鈦的,这些东西,我们都有。但是,这个『鈰』,我们是真的没有啊。” “鈰?”李卫国愣了一下。 “对,就是这个『鈰』。配方里要求,要加入千分之三的混合稀土金属,其中,鈰的含量,要占到一半以上。”厂长解释道,“我们国家的稀土矿,储量是世界第一。但是,我们的分离和提纯技术,太落后了。现在只能做到初步分离,根本提炼不出高纯度的单一稀土元素。我们仓库里,只有混合稀土氧化物,那玩意儿,杂质太多,根本不能用。” 这一下,就把李卫国给难住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合格的原材料,你技术再高,也造不出合格的铸件。 怎么办?难道要去跟德国人买吗? 不行!李卫国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 “崑崙一號”的目標,是百分之百的国產化。如果在最基础的材料上,就要依赖进口,那这个项目,就失去了它最大的意义。 “自己搞!”李卫国咬了咬牙,“我就不信了,我们守著全世界最大的稀土宝库,还会被一个小小的『鈰』给难住!” 他立刻组织了一个由材料学专家组成的攻关小组。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化学沉淀也好,离子交换也好。一个月之內,我必须看到,纯度达到99%以上的,金属鈰!”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材料小组的实验室,就成了整个基地最繁忙的地方。 他们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国內外的文献资料。他们尝试了上百种不同的化学试剂和工艺流程。 实验室里,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小型的爆炸和火灾。好几次,刺鼻的化学气体,都把整个楼层的人,都给熏了出来。 但是,没有人放弃。 终於,在第二十八天的时候,实验室的电解槽里,析出了一小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闪烁著银白色光泽的金属。 经过检测,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二! 当这个消息传来时,整个试製团队,都沸腾了。 他们攻克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材料难关! 有了合格的铸铁,床身的铸造,就顺利了很多。 但是,新的问题,又接踵而至。 在对铸件进行时效处理时,他们发现,无论怎么控制温度和时间,铸件內部,总是会残留一部分应力,导致在后续的精加工中,產生微小的变形。 而在对导轨进行超精磨削时,他们又发现,国產的磨床,精度根本达不到德国图纸上要求的,微米级的水平。加工出来的导轨,平面度总是有那么零点零零几毫米的误差。 还有,那个最核心的,双摆头。里面的蜗轮蜗杆,要求用特殊的铜合金,进行离心铸造,然后再用高精度的滚齿机,进行加工。 他们没有离心铸-造设备,只能用普通的砂型铸造。结果,铸出来的蜗轮,內部总是有细微的,肉眼看不见的气孔和疏鬆。这种蜗轮,在高速运转下,磨损得非常快,寿命只有德国原装货的十分之一。 一个个难题,就像一座座大山,横亘在李卫国和他的团队面前。 那段时间,整个厂房的气氛,都非常压抑。 每个人都憋著一股劲,但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们这才切身体会到,工业製造,是一个环环相扣的,系统性工程。 它不仅仅是一张图纸,一台设备那么简单。它背后,是材料、工艺、装备、人才,一整套工业体系的支撑。 德国人的一台工具机,是他们一百多年工业积累的结晶。而他们,想用几个月的时间,就把它复製出来,这本身,就是一件逆天而行的事情。 一天深夜,李卫国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厂房里,看著那个刚刚组装起来,但问题百出的,“崑崙一號”的雏形,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烟。 他的心里,第一次,產生了一丝动摇。 难道,我们真的不行吗? 第232章 克里姆林宫的红色警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克里姆林宫的红色警报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苏维埃最高苏维埃主席团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总书记勃列日涅夫,正拿著那份由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亲自呈送上来的,关於中国“崑崙计划”的绝密报告,一页一页地,看得非常仔细。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与会的所有高级委员,都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压力。 报告的內容,是伊万诺夫根据“乌鸦”发回的情报,结合克格勃掌握的所有相关信息,匯总分析而成的。 报告的核心观点,只有一个: 中国,正在通过一个名为“崑崙资本”的,极其隱秘的海外机构,利用其庞大的资金,在全球范围內,收购和引进最尖端的技术和设备。其实施主体,是一个代號为“崑崙基地”的,位於中国內陆的,超级秘密工业基地。 其最终目的,极有可能是为了建立一个完全独立於苏联技术体系之外的,世界顶级的,军民两用工业复合体。 其技术方向,同时涵盖了精密製造(五轴工具机)、半导体(全產业链),甚至,还可能涉及军事级別的核技术应用(抗辐射晶片)。 当勃列日涅夫看到“抗辐射晶片”这个词的时候,他那浓密的眉毛,不自觉地,挑动了一下。 “安德罗波夫同志,”他放下报告,声音低沉地问道,“你对这份报告的判断,怎么看?” 安德罗波夫站了起来,他的表情,和他的前任捷尔任斯基一样,永远是那么的冷酷和不苟言笑。 “总书记同志,我认为,这份报告的分析,虽然听起来有些耸人听闻,但其逻辑链条,是完整的。我们有理由相信,我们在东方的那个盟友,正在进行一项,我们完全不知情的,庞大的秘密计划。” “我们不能仅仅因为,这件事情,超出了我们的常规认知,就去否定它的存在。”安德罗波夫的语气,不容置疑,“情报工作的原则,就是做出最坏的打算。” “最坏的打算?”国防部长乌斯季诺夫元帅,冷笑了一声,“最坏的打算,就是我们养了几十年的一条狗,突然有一天,想要反过来咬主人一口了?” 他的话,说得非常粗鲁,但也非常直白。 在场的很多军方將领,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在他们眼中,中国,一直都是苏联的小老弟。从建国初期的“156项工程”,到后来的核武器技术援助。可以说,没有苏联的帮助,就没有新中国的工业基础。 现在,这个小老弟,翅膀还没长硬,就开始背著老大哥,在外面另搞一套了。这让他们从感情上,就很难接受。 “我不同意乌斯季诺夫同志的这个比喻。”外交部长葛罗米柯,皱著眉头说道,“中苏两国,是平等的,兄弟般的社会主义国家。我们之间,虽然存在一些分歧,但我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美帝国主义。” “在这种时候,我们更应该加强和中国同志的沟通与互信,而不是无端地猜忌和指责。这份报告,仅仅是基於一些间接的证据和推测。在没有確凿的证据之前,我们就把中国,定位成一个潜在的对手,这对於我们两国关係的大局,是非常不利的。” 葛罗米柯的话,代表了政府系统里,一部分鸽派官员的看法。 一时间,会议室里,鹰派和鸽派,军方和政府,展开了激烈的爭论。 一方认为,必须趁中国这个计划还在萌芽阶段,就对其进行严厉的警告和敲打,甚至不惜动用一些强硬手段,来扼杀这个潜在的威胁。 另一方则认为,应该保持克制,通过外交渠道,去试探和了解情况,避免因为误判,而把一个重要的盟友,推向敌人的阵营。 勃列日涅夫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著。 他在权衡。 他知道,鹰派的担忧,是有道理的。一个不受控制的,技术先进的中国,对於苏联在亚洲,乃至全球的霸权地位,都將构成严峻的挑战。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但是,鸽派的顾虑,也同样现实。现在,苏联在欧洲,正和美国领导的北约,进行著全面的冷战对抗。如果在这个时候,再和东边的中国,彻底搞翻了关係,陷入两线作战的困境,那將是苏维埃无法承受的战略噩梦。 这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好了,都不要吵了。”勃列日涅夫终於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却让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下来。 “这件事情,性质很严重,但我们不能自乱阵脚。”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墙边的世界地图前。 “葛罗米柯同志说得对,我们不能轻易地,把中国推向我们的对立面。但是,乌斯季诺夫同志的担忧,我们也必须高度重视。” “所以,我决定,双管齐下。”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安德罗波夫的身上。 “安德罗波夫同志,克格勃的工作,要继续加强。我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搞到最直接,最確凿的证据!我要知道,那个『崑崙基地』里,到底有没有生產我们想像中的那种东西。这件事,是重中之重!在证据出来之前,我们所有的战略判断,都只是猜测。” “是,总书记同志!”安德罗波夫立正回答。 然后,勃列日涅夫的目光,又转向了葛罗米柯和乌斯季诺夫。 “葛罗米柯同志,你准备一下,下个月,以討论边界问题的名义,率领一个代表团,访问北京。在和中国领导人会谈的时候,可以旁敲侧击地,问一问他们最近的经济建设和科技发展情况。看看他们的反应。” “乌斯季诺夫同志,你命令我们远东军区的部队,从下个月开始,在中苏边境地区,搞一次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规模要大,声势要足!把我们最新式的坦克和飞机,都拉出去,亮一亮肌肉。” “我们要让中国同志明白,和我们合作,对话,才是唯一的出路。搞一些我们不喜欢的小动作,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勃列日涅夫的这番部署,可以说是软硬兼施,胡萝卜加大棒。 一方面,通过外交途径,去试探虚实。 另一方面,通过军事威慑,去施加压力。 同时,让情报部门,继续深挖证据。 这是一个非常稳妥,也非常老辣的,政治家的决策。 “就这样决定了。”勃列-日涅夫一挥手,“散会。” 委员们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安德罗波夫走到伊万诺夫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伊万诺夫,你听到了吗?总书记,把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我们。你的压力,很大啊。” “我明白,主席同志。”伊万诺夫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总书记要的,是確凿的证据。”安德罗-波夫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意味著,你的人,必须进到那个基地里面去。或者,把里面的东西,给拿出来。” “这……这太难了,主席同志。那里是最高级別的军事禁区。” “我不管有多难。”安德罗波夫打断了他,“这是命令。如果『乌鸦』做不到,那就换一个能做到的人去。如果常规手段不行,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我给你最高的权限,和一切你需要的支持。包括,授权你,在必要的时候,执行『湿活』(暗杀)。” 听到“湿活”这个词,伊万诺夫的心,都凉了半截。 他知道,克格勃的战爭机器,已经全面开动了。 而他,就是那个,负责在第一线,扣动扳机的人。 第233章 德国专家的中国式生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德国专家的中国式生活 锦城,崑崙基地,专家楼。 安娜·舒马赫正在厨房里,跟著那位专门为他们家配备的中国厨师,学做一道川菜——麻婆豆腐。 “安娜夫人,你看,这个豆瓣酱,一定要先用小火,慢慢地炒出红油来。这样,豆腐烧出来,顏色才红亮,味道才香。” 厨师老王,一个五十多岁的,胖胖的中年男人,正用一口带著浓重川味的普通话,耐心地讲解著。 安娜学得很认真,她用锅铲,笨拙地,翻炒著锅里的酱料。一股辛辣而又独特的香味,瀰漫了整个厨房。 “哦,上帝,这味道太刺激了。”安娜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但脸上,却带著新奇的笑容。 她的两个孩子,汉斯和格蕾特,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跟著那位会说德语的中国家庭教师,念著中文。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 “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两个金髮碧眼的德国孩子,奶声奶气地,重复著。 看著眼前这温馨而又有些奇特的一幕,安娜的心里,充满了感慨。 几个月前,她还在慕尼黑,每天都要面对那些上门催债的恶棍,每天都要为丈夫的酗酒和颓废而担惊受怕。 而现在,她住在这栋宽敞明亮的独立小楼里,有专门的厨师,专门的服务员,甚至还有专门的家庭教师。她不用再为生计发愁,孩子们在这里,也过得非常开心。 这里的生活,好得就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弗兰克,你在想什么?”安娜看到丈夫,又像往常一样,一个人站在窗前,默默地抽著烟,便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了他。 “没什么。”舒马赫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 “还在为那个什么『崑崙一號』烦心吗?”安娜关切地问道。 最近这段时间,舒马赫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安娜能感觉到,他在工作上,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舒马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安娜,你觉得,这里好吗?” “好,当然好。”安娜不假思索地回答,“这里没有了那些该死的债主,孩子们也很开心。弗兰克,我们应该感谢那位龙先生,是他,给了我们全新的生活。” “是啊,全新的生活。”舒马赫苦笑了一下,“但是,我还没有为他,做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他心里很清楚,那位年轻的东方老板,把他从德国“请”过来,不是为了让他养老的。他是来“戴罪立功”的。 “盘古中心”的多晶硅项目,在他的主导和迈耶的帮助下,进展得非常顺利。第一批高纯度多晶硅,很快就能出炉。 但是,另一个项目,“昆-仑一號”,却让他备受打击。 他虽然不是那个项目的直接负责人,但他作为整个基地的首席技术顾问,也深度参与了进去。 他看到了那群中国工程师,是如何夜以继日地,为了攻克一个个技术难关而奋斗。他也看到了,因为基础工业的落后,他们在材料、工艺、设备上,所面临的,那种令人绝望的差距。 他提供了很多技术指导,也分享了很多瓦克公司的经验。但是,有些东西,是经验和指导,都无法弥补的。 那是一种体系性的落后。 “我感觉,我有些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製造一台五轴工具机的难度。”舒马-赫的声音,有些颓然,“我把图纸给了他们,我把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但是,他们还是造不出来。至少,造不出合格的东西。” “我开始怀疑,那位老板,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花那么大的代价,把我弄到这里来,也许,根本就是一个错误。” 安娜静静地听著丈夫的倾诉。她不是技术专家,她不懂那些复杂的图纸和公式。 但她懂她的丈夫。 她知道,弗兰克·舒马赫,是一个內心非常骄傲的人。在瓦克公司的时候,他是最顶尖的技术天才。而现在,他却在这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弗兰克,你还记得吗?”安娜將脸,贴在他的胸口,“你刚到这里的时候,你对我说,你很惊讶,那群中国年轻人,只用一个通宵,就整理出了你在德国需要一个秘书团队花几天才能完成的会议纪要。” 舒马赫愣了一下。 “你还说,你从他们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对技术和工作的,可怕的渴望。”安娜继续说道,“你告诉我,他们的学习能力和执行力,让你感到害怕。” “弗兰克,你並没有高估自己。你只是,低估了他们。” “他们现在是造不出来,那是因为,他们过去太落后了,他们欠的债,太多了。但是,只要有你这样的老师,在前面引导他们,只要他们还保持著那股可怕的渴望和学习能力,他们总有一天,能造出来的。” “也许,那位龙先生,他看重的,並不是你能在一天,或一个月之內,就帮他造出什么东西。他看重的,是你这个人,你脑子里的知识,和你能够为这群年轻人,带来的,那种方向性的指引。” “你不是一个来完成任务的囚犯,弗兰克。”安娜抬起头,认真地看著他的眼睛,“你是一个老师,一个播种者。你正在做的,是一件比在瓦克公司,当一个高级工程师,要有意义得多的事情。” 安娜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舒马赫那有些灰暗的內心。 老师?播种者? 他看著窗外,那片还在建设中的,庞大的厂区。看著那些在工地上,来来往往的,充满活力的,年轻的中国面孔。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是啊,他在这里,不仅仅是在复製瓦克公司的技术。他更是在,把德国工业一百多年积累下来的,那些最宝贵的,关于思想,关於方法,关於標准的知识,传授给这个国家,最需要它们的一群人。 这確实是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安-娜打开门,发现王浩正站在门外,手里还提著一个食盒。 “舒马赫先生,安娜夫人,晚上好。”王浩笑著打招呼,“我刚从市里回来,给你们带了点锦城最有名的小吃,三大炮和夫妻肺片,请你们尝尝。” “哦,快请进,王。”安娜热情地把他让了进来。 “舒马赫先生,我来找您,是想请教一个问题。”王浩从隨身的包里,拿出了一本厚厚的,写满了笔记的本子。 “关於那个主轴的热伸缩补偿问题,我们按照您提供的算法,建立了一个数学模型。但是,在实际测试中,我们发现,主轴在高速运转下的实际温升,和模型的预测值,总是有一定的偏差。我们排查了很久,也找不到原因。您能帮我们看看吗?” 舒马赫接过本子,看著上面那密密麻麻的,用德文书写的公式和数据。 他看到,王浩的团队,不仅完整地,復现了他的模型。甚至还在他的模型基础上,尝试了好几种不同的优化算法。本子旁边,还附上了大量的实验数据和对比分析图表。 其工作的细致和深入程度,完全不亚於瓦克公司的任何一个研发团队。 “你们……你们又通宵了?”舒马赫看著王浩那布满血丝的眼睛,问道。 王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们就是想,早点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不想让它,拖整个项目的后腿。” 舒马赫没有再说什么。 他拿起笔,指著本子上的一个公式,开始详细地讲解起来。 “你们的思路,没有问题。问题出在了这个热传导係数的取值上。你们用的是材料手册上的理论值。但是,在实际工况下,这个係数,会受到轴承的摩擦生热,和切削液的冷却效果的影响。它不是一个恆定的值,而是一个动態变化的函数……” 王浩和隨后闻讯赶来的几个年轻工程师,立刻围了上来。 每个人都拿著本子,飞快地记录著。 安娜看著眼前这一幕,微笑著,退出了客厅。 她知道,她的丈夫,已经找到了,属於他的,新的战场。 第234章 来自华盛顿的经济战爭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来自华盛顿的经济战爭 华盛顿,中央情报局总部。 詹姆斯·安格尔顿的办公室里,气氛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冻土。 “废物!一群废物!” 他把一份最新的调查报告,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对著面前几名经济情报分析科的高级探员,破口大骂。 “我让你们去调查崑崙资本的背景,你们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动用了那么多的资源,最后,给我带回来一个什么结果?” “孔令杰?国民党遗老的家族基金?”安格尔-顿气得笑了起来,“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是个三岁的孩子?这么可笑的谎言,你们也敢写在报告里,交给我?” “处长先生,这……这不是谎言。”为首的探员,硬著头皮解释道,“我们已经通过多种渠道,进行了核实。孔令杰本人,已经在德州的达拉斯,公开接受了《华尔街日报》的专访,亲口承认了,崑崙资本,是他们孔氏家族的海外资產管理人。” “他还说,这次在美国的大规模投资,是他亲自授意的。目的是为了实现家族產业的转型升级。他还邀请了德州州长和几位国会议员,为他站台。现在,整个华尔街,都相信了这个说法。” “相信?”安格尔顿的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我不管华尔街那群被金钱蒙蔽了双眼的蠢货信不信。我只问你们,你们信吗?” 几名探员,面面相覷,低下了头。 他们当然也不信。 整件事,巧合得就像一部好莱坞的三流剧本。 他们这边刚开始怀疑崑崙资本和“国民党遗老”有关係,那边,最大牌的“国民党遗老”后代,就自己跳出来了。 这哪里是调查,这分明是对方早就挖好了坑,等著他们往里跳。 “可是,处长先生,我们没有证据。”探员无奈地说道,“孔令杰的身份是真的,他和崑崙资本的合作协议,也是真的。崑崙资本,甚至真的把德州仪器百分之五的股份,转让给了他。所有的法律文件,都天衣无缝。我们……我们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找不到破绽,是因为你们的脑子,已经生锈了!”安格尔顿一拍桌子,“你们还在用常规的,商业调查的思路,去对付一个,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的,情报战的对手!” “他既然给我们演了一齣戏,那我们就不能只当一个观眾!” 安格尔顿站了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既然从资金来源和背景身份上,我们已经查不下去了。那我们就换一个思路。” 他的目光,变得阴狠起来。 “我们不能证明他是谁,但我们可以让他,做不成他想做的事。” “从今天起,我们cia,要对崑崙资本,以及它在全球范围內,所有关联的公司,发动一场,全面的,经济战爭!” “经济战爭?”探员们吃了一惊。 “对!”安格尔顿停下脚步,眼中闪烁著冷酷的光芒,“我要你们,动用我们在华尔街,在伦敦,在法兰克福,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第一,做空!给我不计成本地,做空所有被崑崙资本收购或重仓持有的,上市公司的股票!我要让他们的资產,在最短的时间內,大幅缩水!” “第二,挖人!去联繫那些公司的核心技术人员,特別是那些德国和日本的专家。用双倍,甚至三倍的薪水,把他们给我挖走!我要让崑崙资本,买下了一堆,只剩下空壳子的公司!” “第三,施压!通过我们的政府关係,去向瑞士、德国、日本的政府施压!要求他们,以『反垄断』或『国家安全』的名义,重新审查,甚至否决崑崙资本之前的所有併购案!我要让他吃进去的东西,再给我,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安格尔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启动『捕食者』计划。让我们的金融狙击手,开始为恶意收购,做准备。” “我们的目標,是荷兰的阿斯麦(asml)。” “这家公司,虽然现在规模不大,但根据我们的技术评估,它正在研究的,关於光刻机的技术,是整个半导体產业,未来最重要的,卡脖子技术。崑崙资本已经持有了它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是它的第一大股东。” “我们绝不能让这种未来的战略武器,落入身份不明的人手中!”安格尔顿的语气,斩钉截铁,“我要你们,联合摩根、高盛这些投行, 暗中慢慢买入asml的股份。等时机成熟,我们就发起恶意收购!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掌控这家公司!” 安格尔顿的这一系列命令,让在场的所有探员,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这已经不是情报战了。 这是赤裸裸的,用金融霸权和国家力量,进行的,商业绞杀。 其手段之狠辣,规模之庞大,简直骇人听闻。 “处长先生,这样做,会不会……动静太大了?”一名探员,有些担忧地问道,“这会严重扰乱国际金融市场的秩序,甚至,会引发我们和欧洲盟友之间的,外交摩擦。” “秩序,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安格尔顿冷冷地说道,“当美国的国家利益,受到威胁时,任何秩序,都可以被打破。” “至於盟友?”他嗤笑一声,“他们除了抗议几声,还能做什么?这个世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的。” “去执行吧。”安-格尔顿挥了挥手,“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钱。一个月之內,我要看到,崑崙资本,焦头烂额,四面楚歌!” “是!”探员们立正敬礼,转身离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安格尔顿独自一人,走到地图前。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赌。 用美国的金融霸权,去赌那个神秘的对手,没有足够的实力,来接下这一招。 如果赌贏了,崑崙资本,这个潜在的巨大威胁,將被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赌输了…… 安格尔顿不敢想下去。 他只知道,作为美利坚合眾国的忠诚卫士,他別无选择。 一场席捲全球的,金融风暴,即將在他的指令下,悄然酝酿。 第235章 一张通往深渊的地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5章 一张通往深渊的地图 锦城,红星钢铁厂,家属院。 赵卫东最近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自从搭上了那位出手阔绰的“黄老板”之后,他的腰包,以一种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速度,迅速地鼓了起来。 先是帮著搞了一批“特种钢材”的废料,轻鬆入帐四千块。 后来,“黄老板”又通过他,採购了一大批普通的钢材和水泥,前前后后,光是给他的“好处费”,就超过了一万块。 一万块! 在这个普通工人的月工资,还只有三四十块的年代,这笔钱,简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赵卫东第一时间,就和那个跟他吵了半辈子的黄脸婆,离了婚。然后,把那个和他相好已久的,厂里的年轻女工,风风光光地娶进了门。 他还买了一台崭新的,天津產的“飞鸽”牌自行车。每天骑著车,在厂区里转悠,车铃按得叮噹响,神气得不得了。 厂里的人,都在背后议论他,说他肯定是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发了横財。 但赵卫东一点也不在乎。 他享受著这种被人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达到了巔峰。 这天晚上,他正和自己的新婚小媳妇,在家里喝著小酒,吃著火锅。 门外,又响起了那熟悉的,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赵卫东知道,是“黄老板”来了。 他连忙让媳妇迴避一下,然后,堆著一脸諂媚的笑容,打开了门。 “黄老板,您可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化了妆的波波夫,走了进来。他的脸上,依然掛著那和善的笑容。但是,赵卫东却敏锐地感觉到,今天的“黄老板”,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赵科长,小日子过得不错嘛。”波波夫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笑著说道。 “嗨,这不都是托您的福嘛。”赵卫东搓著手,给波波夫倒上了一杯酒,“黄老板,您今天来,是不是又有新的生意,要关照兄弟我啊?” “生意,当然有。”波波夫喝了一口酒,然后,从隨身的皮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那不是钱,而是一块金条。 一块至少有二百克重的,黄澄澄的金条。 赵卫东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黄……黄老板,您这是……” “赵科长,上次你帮我搞的那些废料,我们的技术人员,拿回去化验了。”波波夫慢条斯理地说道,“他们发现,那些废料里,有一些非常有价值的,稀有金属成分。我们公司,对这个,非常感兴趣。” “所以,我想请赵科长,再帮我一个忙。” “您说,您说!只要兄弟我能办到的,一定万死不辞!”赵卫东拍著胸脯保证道。 波波夫笑了笑,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我不要废料了。” “我想要一张,那个基地的,內部地图。” “地图?”赵卫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对,地图。”波波夫的语气,还是很温和,“越详细越好。比如,哪个厂房是炼钢的,哪个厂房是搞加工的,他们的仓库在哪里,办公楼在哪里,宿舍区又在哪里。”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我还需要一份,里面主要负责人的,名单。” 赵卫东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再贪,再蠢,也知道,对方要的这些东西,是什么性质了。 这已经不是倒卖废旧物资了。 这是在刺探国家机密!这是要掉脑袋的! “黄……黄老板,您……您別开玩笑了。”赵卫东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那个地方,是部队管的,是军事禁区。我……我就是一个收废品的,我上哪儿给您搞这些东西去啊?” “这个忙,我……我帮不了。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卫东说著,就想把那块金条,推回去。 “赵科长,你先別急著拒绝嘛。”波波夫按住了他的手,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了起来。 “你觉得,你现在,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波波夫从皮包里,拿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小本子。 他翻开本子,念道: “赵卫东,男,35岁,红星钢铁厂採购科副科长。於今年八月十五日,收受港商『黄某』现金四千元,为其提供来自锦城东郊秘密基地的,废旧金属样品一批。” “九月三日,再次收受『黄某』好处费五千元,协助其倒卖国家计划內钢材二十吨。” “九月二十日,收受『黄某』好处费六千元……” 波波夫每念一条,赵卫东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波波夫念完的时候,赵卫东已经面如死灰,浑身瘫软在了椅子上。 他知道,他完了。 这些事情,隨便拿出来一条,都足够他去吃一辈子牢饭了。 “黄老板,不,黄大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赵卫东“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著波波夫的大腿,痛哭流涕。 “我把钱,都还给您!我一分都不要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放你一马?”波波夫冷笑一声,一脚把他踢开。 “赵卫东,你给我听好了。从你收下我第一笔钱的那天起,你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你乖乖地,替我办事。把我要的东西,给我搞到。这块金条,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十倍,甚至一百倍的好处,在等著你。我可以让你,去香港,去美国,过上你做梦都想不到的好日子。” “第二条路,”波波-夫的眼神,变得阴森起来,“你把今天我们谈话的內容,告诉你的那些公安同志。然后,我把这个本子,也交给他们。到时候,你是什么下场,你自己心里清楚。” “哦,对了,我再提醒你一句。”波波夫蹲下身,拍了拍他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 “千万不要想著,跟我耍什么花样。比如,拿了我的金条,就跑路。或者,找人来对付我。” “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你的新媳妇,找到你在乡下的父母,兄弟姐妹。我保证,他们的下场,会比你,惨得多。” 赵卫东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他看著眼前这个,前一秒还笑容可掬,下一秒就变得如同魔鬼一般的男人。他知道,自己惹上了一个,他根本惹不起的存在。 他被套牢了,死死地套牢了。 “我……我做。”赵卫东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这就对了嘛。”波波夫的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他把那块金条,塞进了赵卫东的口袋里。 “地图和名单,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我再来找你。” “记住,要动动你的脑子。你不是认识那个给基地开卡车的司机吗?你不是还有很多三教九流的朋友吗?想办法,收买他们,或者,从他们嘴里,套出点东西来。” “我相信,以赵科长你的聪明才智,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波波夫说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转身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赵卫东一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冰冷的地上。 他看著口袋里那块沉甸甸的金条,感觉那不是黄金,而是一块通往地狱的,滚烫的烙铁。 第236章 第一根中国「硅」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6章 第一根中国「硅」 锦城,崑崙基地,盘古中心。 一號还原炉厂房里,灯火通明,气氛肃穆得如同发射前的火箭指挥大厅。 所有参与项目的核心人员,舒马赫、迈耶、王浩,以及几十名中国的工程师和技术员,全都穿著白色的无尘服,佩戴著口罩和护目镜,聚集在中央控制室里。 在控制室巨大的防弹玻璃窗外,那台从德国运来的,庞大的钟罩式石墨还原炉,正静静地矗立著。 它那黝黑的,由高纯度石墨砌成的炉体,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著一种深邃的光泽。炉体內部,两根比手臂还粗的,细长的硅芯,已经被稳稳地固定在了底部的电极上。 这,就是整个“西门子法”工艺的,心臟。 也是诞生高纯度多晶硅的,“子宫”。 “报告!真空系统准备就绪,炉內真空度,达到10的负5次方帕,符合工艺要求!” “报告!冷却水循环系统正常,流量稳定!” “报告!电源系统检查完毕,可以隨时启动!” “报告!原料输送管道气密性测试通过,高纯度三氯氢硅与氢气的混合气体,已准备就绪!” 一名名操作员,大声地,匯报著最后的检查结果。 舒马赫站在总控制台前,手里拿著一个对讲机,他的表情,异常的严肃。 这几个月来,他和他的团队,已经进行了无数次的,模擬运行和分系统测试。 他们成功地,用国產的氢化反应塔,生產出了合格的三氯氢硅原料。 他们又用那座三十米高的,德国造的精馏塔,將粗製的原料,提纯到了电子级的,9n(99.9999999%)级別。 现在,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也是最激动人心的一步——化学气相沉积。 將高纯度的三氯氢硅和氢气,在1200摄氏度的高温下,与炉內的硅芯发生反应。三氯氢硅被还原,分解出的高纯度硅原子,会像下雪一样,一层一层地,沉积在硅芯的表面,让原本细长的硅芯,慢慢地“长胖”,最终,变成一根粗壮的,高纯度的多晶硅棒。 这个过程,听起来简单,但对工艺的控制,要求却苛刻到了极点。 温度、压力、气体流速、原料配比……任何一个参数的微小波动,都有可能导致沉积失败,甚至,引发爆炸。 “舒马赫先生,”王浩站在他的身边,手心里,全是汗,“可以开始了吗?” 舒马赫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看了一眼控制面板上,那几十个显示著正常状態的绿色指示灯。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了对讲机。 “所有单位注意,我宣布,『盘古一號』还原炉,首次点火程序,现在开始!” “启动加热程序,目標温度,1200摄氏度!” 隨著他一声令下,操作员按下了启动按钮。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通过底部的电极,注入到那两根细长的硅芯中。 硅芯,就像两根巨大的电阻丝,在巨大的电流作用下,开始迅速升温,顏色由灰白,慢慢变成了暗红,然后,是橘红,最后,变成了耀眼的,亮白色。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上的温度曲线。 五百摄氏度……八百摄氏度……一千摄氏度…… 温度,在稳定地,向上攀升。 “温度达到1200度,加热完成!”操作员报告道。 “很好。”舒马赫的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现在,开始通入混合气体。流量,每分钟五十升。氢气与三氯氢硅摩尔比,十五比一。” 阀门被缓缓打开。 经过精確配比的,高纯度混合气体,开始被注入到那炽热的,白光闪耀的炉膛之中。 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 控制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的心跳。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无声的,神奇的“点石成金”的魔法,正在炉膛里,悄然上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十个小时…… 二十个小时…… 整个过程,漫长而又枯燥。 控制室里的技术人员,分成了几个班次,轮流值守。 但舒马赫、迈耶和王浩,却一步也没有离开。他们三个人,就守在控制台前,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几十条不断跳动的数据曲线,隨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情况。 幸运的是,整个过程,异常的平稳。 那台德国製造的,性能卓越的还原炉,和他们精確计算的,工艺参数,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温度,始终稳定在1200度的正负五度之间。 压力,也始终维持在设定的范围之內。 唯一的变化,是炉膛內,那两根硅芯的直径,在监控摄像头的画面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慢慢地,变粗。 终於,在连续运行了六十个小时之后。 当原料罐里的三氯氢硅,即將耗尽时。 舒马赫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停止通入原料!启动降温程序!” 加热电流被切断。 大量的惰性气体,被充入炉膛,进行快速冷却。 炉膛內那耀眼的白光,慢慢地,熄灭了。 又经过了十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 当炉体的温度,最终降到安全范围之內时。 两名技术员,走上前,缓缓地,打开了那厚重的,钟罩式的炉盖。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当炉盖被完全吊起的那一刻。 控制室里,所有看到炉內景象的人,都发出了不敢相信的,惊呼声。 只见,炉膛中央,那两根原本只有手指粗细的硅芯,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两根直径超过十五厘米,长度接近两米,表面布满了灰色晶体颗粒的,粗壮的,银灰色金属棒。 它们就像两根从神话里走出来的,拥有神奇力量的法杖,静静地,矗立在那里。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王浩看著那两根粗壮的硅棒,激动得热泪盈眶,语无伦次。 控制室里,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压抑了许久的欢呼和掌声。 所有的中国工程师,都激动地拥抱在一起,又笑又跳。 他们成功了! 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自己的土地上,第一次,生產出了,被西方国家视若珍宝,严密封锁的,电子级高纯度多晶硅! 这是中国半导体產业的,第一块基石! 这是他们献给这个国家,最宝贵的“粮食”! 迈耶看著眼前这群欢呼雀ed的中国年轻人,看著那两根完美的硅棒,心里也是震撼不已。 他参与过克虏伯公司,无数个大型化工项目。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感到如此的激动和自豪。 他知道,自己正在见证的,是一个东方巨龙,在科技领域,甦醒的,第一声嘹亮的龙吟。 舒马赫没有欢呼,他只是静静地,看著那两根凝聚了他无数心血的硅棒,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欣慰的笑容。 他走到王浩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不要激动。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更加广阔的,还在建设中的土地。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第237章 签到!光刻机的远景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7章 签到!光刻机的远景 北京,后海,四合院。 书房里,龙建国正坐在那张由金丝楠木打造的,宽大的书桌后,翻阅著从各个渠道,匯总上来的,最新的情报和报告。 桌上,摆放著三份文件。 第一份,来自锦城崑崙基地。 报告的標题,言简意賅:《关於“盘古一號”首次点火成功,暨第一批国產电子级多晶硅顺利出炉的报告》。 报告的后面,还附上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王浩和几个年轻的工程师,正抬著一根粗壮的,银灰色的多晶硅棒,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灿烂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龙建国看著这张照片,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成了。 他布局已久的,半导体產业链的,最上游,也是最基础的一环,终於,被彻底打通了。 从工业硅粉,到高纯度三氯氢硅,再到电子级多晶硅。 这条被西方国家,特別是美国,垄断了几十年的技术链条,被他用一种近乎作弊的方式,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成功地,在中国这片土地上,复製了出来。 虽然,目前还只是实验室级別的成果,离大规模的工业化生產,还有一段距离。 虽然,目前的核心设备,比如还原炉和精馏塔,还依赖於德国的进口。 但是,从零到一的突破,已经完成。 剩下的,从一到一百,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他相信,以李卫国和舒马赫那两个团队的能力,再加上中国工业体系那可怕的学习和模仿能力。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把整套“西门子法”的工艺和设备,完全吃透,实现百分之百的国產化。 到那个时候,中国的晶片產业,就再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卡住“粮食”的脖子了。 他翻开了第二份文件。 这份文件,来自津门港的“崑崙一號”项目组。 报告的標题,却不像第一份那么振奋人心:《关於“崑崙一號”样机试製工作当前所遇困难及下一步解决方案的匯报》。 报告里,详细地列举了李卫国团队,在试製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难题。 从最基础的,特种铸铁的原材料冶炼,到高精度导轨的磨削工艺,再到核心传动部件的加工精度…… 每一个问题,都直指中国当前基础工业的,薄弱环节。 李卫国在报告的最后,用一种沉重的语气写道: “……我们这才深刻地认识到,一台小小的工具机,背后,是一个国家整体工业实力的体现。我们和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是全方位的,是体系性的。这不是靠一腔热血和几张图纸,就能轻易抹平的。” “……但是,我们没有气馁。我们坚信,只要方向是正確的,方法是科学的,我们一步一个脚印,一个难关一个难关地去攻克。我们终將造出,属於我们中国人自己的,高精度五轴工具机!” 龙建国看著这份报告,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收敛了起来。 他知道,李卫国说的,都是实情。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双管齐下。 一方面,不计成本地,从德国购买最先进的设备,解决燃眉之急,为后续的晶片製造,抢占时间窗口。 另一方面,不遗余力地,支持国內的自主研发,哪怕走得再慢,再艰难,也要把核心技术,牢牢地,掌握在自己手里。 买,是买不来一个真正的工业强国的。 只有自己会造,才是真正的强大。 “系统,”龙建国在心里,默默地呼唤道,“在【崑崙基地盘古中心】和【津门港崑崙一號项目组】,进行签到。” 【叮!检测到宿主在“中国半导体產业奠基石”事件中,取得了“从零到一”的重大歷史性突破,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双工件台光刻机”全套设计图纸及製造工艺!】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奖励——“神级工业体系整合能力”!】 龙建国的脑海里,瞬间涌入了海量的信息。 无数张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图纸,无数个关於光学、精密机械、材料学、软体控制的,深奥的技术细节,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他的大脑,然后,又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清晰地,分门別类地,整理归档。 同时,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也出现在他的心中。 他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拥有上帝视角的,超级总工程师。 他能清晰地“看”到,整个中国,乃至全世界的,每一个工厂,每一条生產线,每一台设备的,具体参数和生產能力。 他知道,製造光刻机镜头所需要的,超高纯度石英玻璃,哪家德国公司,能生產得最好。 他知道,製造光刻机工件台所需要的,超精密陶瓷材料,哪家日本公司,拥有最核心的专利。 他知道,控制整个光刻机运动的,那套复杂的软体算法,需要什么样的,顶尖的数学家,才能编写出来。 这种“神级工业体系整合能力”,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最强的金手指! 如果说,之前的他,还只是一个,能够提供图纸和资金的,“投资者”。 那么,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一个,能够调动全球资源,去实现任何一个,复杂工业品製造的,真正的,“总设计师”! 龙建国强压住內心的狂喜,翻开了桌上的,第三份文件。 这份文件,来自瑞士的约翰·史密斯。 报告的內容,是关於美国cia,对崑崙资本,发动的,全面经济战爭。 以及,苏联克格勃,在中苏边境,和外交层面,採取的一系列,施压和试探的行动。 “来得好。”龙建国看著报告,眼神里,非但没有任何担忧,反而闪烁著一丝兴奋的光芒。 美国人的金融绞杀,和苏联人的军事威慑,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甚至,他还有意地,推动了这一切的发生。 因为他知道,只有让这两大巨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他故意拋出的,烟雾弹上。他才能为自己真正的核心计划,爭取到最宝贵的,发展时间。 现在,万事俱备。 多晶硅的生產,已经走上正轨。 光刻机的图纸和整合能力,也已经到手。 接下来,就是整个“火种计划”的,第二阶段了。 一个比製造多晶硅和五轴工具机,要宏大,也更疯狂的,目標。 ——在中国,建立一条完整的,世界顶级的,晶片製造生產线! 龙建国走到书房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目光,在北美大陆,在欧洲,在日本,来回扫视。 然后,他拿起了桌上的,那部红色的,加密专线电话。 第一个电话,他打给了瑞士的约翰·史密斯。 “约翰,是我。”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安格尔顿的战爭,不是已经开始了吗?那就让他,来得更猛烈些吧。”龙建国的声音,平静而又冰冷。 “我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资金,在资本市场上,和他们,打一场正面的,歼灭战!” “另外,启动『伊卡洛斯』计划。我要让荷兰的阿斯麦,这颗半导体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永远地,留在我们手里。” 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锦城的罗部长。 “罗叔,是我,建国。” “建国啊!我正要找你呢!天大的喜讯!我们的多晶硅,搞出来了!纯度,比苏联老大哥的,还要高一个等级!”电话那头,传来罗部长抑制不住的,兴奋的声音。 “我看到了,罗叔。你们,都是国家的功臣。”龙建国笑著说道,“但是,我们不能停下来。” “我决定,启动『火种计划』第二阶段,代號——『女媧』。” “『女媧』?” “对。”龙建国的声音,变得无比郑重,“女媧补天。我们的工业体系,有太多的短板和漏洞。而『女媧』计划的目標,就是把我们最关键的,那个漏洞,给补上。” “我要在崑崙基地,用三年时间,建立起,我们中国自己的,第一条,晶片生產线!” 第238章 华尔街的绞肉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8章 华尔街的绞肉机 瑞士,日內瓦。 约翰·史密斯放下那部专为与龙建国单线联繫而设的加密电话,电话机身还残留著他手掌握过的温度,但他的后背却泛起一阵凉意。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龙建国平静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带著不容拒绝的决断力。 “安格尔顿的战爭,不是已经开始了吗?那就让他,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要你,动用我们所有的资金,在资本市场上,和他们,打一场正面的,歼灭战!” “另外,启动『伊卡洛斯』计划。我要让荷兰的阿斯麦,这颗半导体皇冠上最璀璨的明珠,永远地,留在我们手里。” 歼灭战。 伊卡洛斯计划。 约翰咀嚼著这两个词,心臟的跳动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他跟隨龙建国多年,从最初的黄金交易到如今掌管著一个足以撼动世界金融格局的资本帝国,他以为自己早已见惯了大风大浪。但这一次,他还是被老板的魄力所震慑。 那不是商业竞爭,那是战爭。用美元作为子弹,用股票市场作为战场,对手是中央情报局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情报机构,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整个美利坚合眾国的国家意志。 “怎么了,约翰,有困难吗?”电话那头,龙建国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沉默。 “不,先生。没有困难。”约翰立刻收敛心神,声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稳,“只是在思考具体的执行方案。” “安格尔顿的手段很毒辣,他们正在不计成本地做空我们的持仓股,舆论上也在全力抹黑我们。我们如果正面硬碰,会是一场惨烈的消耗战。” “消耗战?”龙建国在电话里轻笑了一声,“约翰,你忘了我们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了吗?” 约翰愣了一下。 “是钱。”龙建国的声音平淡无奇,却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霸气,“我们有花不完的钱。安格尔顿动用的是中情局的秘密资金,还有他能说服的那些华尔街盟友。” “那些钱,对於普通人是天文数字,但对於我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他要玩消耗战,我们就陪他玩。我要让华尔街的每一只禿鷲都知道,做空崑崙资本,会让他们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我明白了,先生。”约翰心中的疑虑一扫而空,剩下的是一股昂扬的斗志,“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至於『伊卡洛斯』计划,”龙建国继续说道,“asml是我们的未来,也是安格尔顿必然要抢夺的目標。正面强攻,我们没有胜算,荷兰政府和美国政府都不会坐视不理。所以,我们要像神话里的代达罗斯一样,为伊卡洛斯造一对翅膀。” “翅膀?” “对。一家公司,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有上游的供应商,有下游的客户,有合作的科研机构。我要你,把asml的整个生態链,都给我梳理一遍。找出那些最关键,最不起眼,但又不可或缺的环节。然后,买下它们。” “我们不直接碰asml,我们去买那些给它提供镜头的,製造特种陶瓷的,编写核心算法的小公司。当asml发现,它的翅膀、它的羽毛,全都在我们手里的时候,它除了飞向我们,没有別的选择。” 约翰听得心头剧震。这是一种何等宏大而又精妙的布局!老板不愧是老板,他看到的,永远是棋盘的全貌。 安格尔顿以为他在第一层,准备和崑崙资本在asml的股权上进行肉搏战。而老板,已经站在了第五层,开始从產业链的维度,对asml进行釜底抽薪式的包围。 “我完全明白了,先生。请您放心,伊卡洛斯一定会飞向我们指定的方向。” “很好。放手去做吧,资金没有上限。” 电话掛断了。 约翰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了许久,日內瓦湖的湖光山色在他眼中渐渐失去了焦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闪烁著数据的金融k线图。 他按下了內线电话:“通知所有交易主管、策略分析师、法律顾问,半小时后,到最高级別的『阿尔法』会议室开会。所有人,取消休假,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半小时后,崑崙资本位於日內瓦总部的核心团队,全部聚集在了这间与外界物理隔绝的会议室里。这些人,都是约翰从华尔街、伦敦金融城、法兰克福挖来的顶级精英,每一个人,单独拎出去,都是能掌管数十亿美金基金的王牌操盘手。 但此刻,所有人的脸上,都带著一丝凝重。他们面前的屏幕上,正实时显示著纽约证券交易所的行情。 德州仪器、应用材料、泛林集团……一长串被崑崙资本重仓持有的高科技龙头股,开盘后就遭遇了巨额的卖盘打压,股价一路走低,屏幕上绿得让人心慌。 “头儿,情况不妙。”首席交易官,一个名叫麦可的犹太人说道,“对方的攻势非常猛烈,完全是不计成本的拋售。我们的几个主要仓位,帐面浮亏已经超过了五个亿。” “这只是开胃菜。”约翰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根据我们的情报,摩根和高盛的自营盘,都参与了这次做空。他们的背后,是cia。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製造恐慌,引发市场跟风拋售,最终摧毁我们的资產价值。” 会议室里一片譁然。虽然大家早有猜测,但当“cia”这个名字被明確说出来的时候,还是让这些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精英们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那我们怎么办?是减仓避险,还是硬扛?”有人问道。 “老板的命令是,歼灭战。”约翰环视眾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麦可的眼睛亮了:“头儿,你的意思是……?” “他们做空,我们就买入。他们拋多少,我们接多少。”约翰的声音斩钉截铁,“我要让市场看到,任何试图打压这些股票的力量,都会被我们无穷无尽的资金所吞噬。我要把股价,稳定在现在的位置,甚至更高。” “可是,头儿,这需要天量的资金。而且,如果他们一直拋,我们一直接,我们的资金会被锁死在这些股票里,失去流动性。”麦可提出了担忧。 “资金,不是我们需要担心的问题。”约翰平静地说道,“至於流动性……谁说我们只防守,不进攻了?”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写下了一个名字——“科林斯半导体”。 “这家公司,是纳斯达克的一家小型晶片设计公司,市值不到十亿美元。但根据我们的调查,在这次做空我们的阵营里,有一家非常活跃的对冲基金,叫做『猎鹰资本』,他们在这只股票上,建立了大量的空头仓位。”约翰的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麦可,我给你二十亿美金。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拉高,对倒,释放利好消息。我要你在三天之內,把这只股票的价格,给我拉升百分之三百!” “然后,”约翰的眼神变得锐利,“在最高点,製造一次猛烈的开空。我要让『猎鹰资本』,在一夜之间,爆仓出局!” “这是我们打响的第一枪。我要用『猎鹰资本』的尸体,来警告华尔街所有的投机者。想跟著cia喝汤,就要做好被我们连锅端掉的准备!”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所有交易员的眼中,都冒出了嗜血的光芒。这才是他们熟悉的,华尔街的玩法。防守,永远不如进攻来得刺激。 “明白!头儿,你就看好吧!三天之內,我要让『猎鹰』变成『死鹰』!”麦可兴奋地搓著手。 “很好。”约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另一边的法律和產业分析团队。 “你们的任务,是启动『伊卡洛斯』计划。这是老板亲自定下的,最高优先级的战略任务。” 他將龙建国的意图,详细地解释了一遍。 “……所以,我们的目標,不是直接收购asml,而是要像一条贪吃蛇一样,把它周边的,所有关键的『小豆子』,都吃掉。” “我要你们,立刻列出一份清单,包含asml全球范围內,所有的一级、二级核心供应商。特別是那些规模不大,股权分散,技术独特的欧洲和日本公司。我们要对这些公司,展开全面的,闪电式的收购。” “记住,要快,要隱秘!在cia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布局。钱不是问题,必要时,可以给出他们无法拒绝的溢价。” “是!”法律和分析团队的负责人,立刻领命。 一场席捲全球的,资本、技术与情报的暗战,就在这间小小的会议室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约翰看著窗外,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日內瓦湖再也不会平静了。 第239章 「女媧」计划的震撼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女媧」计划的震撼 北京,后海,四合院。 当龙建国那个关於“女媧”计划的电话打到锦城时,罗部长正拿著那根新鲜出炉的多晶硅棒,爱不释手地看来看去。 那银灰色的,沉甸甸的金属棒,在他眼中,比最纯粹的黄金还要宝贵。 这是中国半导体工业的第一粒“粮食”,是从无到有的伟大突破。 “建国啊!我正要找你呢!天大的喜讯!我们的多晶硅,搞出来了!纯度,比苏联老大哥的,还要高一个等级!” 电话接通的瞬间,罗部长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看到了,罗叔。你们,都是国家的功臣。”龙建国在电话那头笑著说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好像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哈哈,什么功臣不功臣的,这都是你这个总设计师,规划得好啊!舒马赫和王浩他们,那真是立了大功!我准备给他们报请一等功!”罗部长高兴得像个孩子。 “奖励的事情,后面再说。罗叔,我们不能停下来。”龙建国话锋一转。 “那是当然!我正准备组织人手,扩大生產规模。有了这第一炉的经验,我们很快就能实现量產!到时候,我们就再也不怕別人卡我们脖子了!” “罗叔,我的意思是,我们的目標,不能仅仅是生產多晶硅。”龙建国的声音,变得郑重起来。 “我决定,启动『火种计划』第二阶段,代號——『女媧』。” “『女媧』?”罗部长愣了一下,这个代號让他有些摸不著头脑。 “对。”龙建国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女媧补天。我们的工业体系,有太多的短板和漏洞。而『女媧』计划的目標,就是把我们最关键的,那个漏洞,给补上。” “我要在崑崙基地,用三年时间,建立起,我们中国自己的,第一条,晶片生產线!” “什么?!” 罗部长手里的那根宝贝硅棒,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建国,你再说一遍?你要搞什么?” “一条完整的晶片生產线。从单晶硅拉制、切片、拋光,到光刻、刻蚀、离子注入,再到封装、测试。所有环节,我们都要搞定。”龙建国重复了一遍。 “三年?”罗部长的声音都变了调,“建国,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美国人搞了几十年,集结了他们全国最顶尖的科学家和公司,才搞出来的东西。我们现在连多晶硅都是刚刚才弄出来,你就要在三年內,搞一整条生產线?” 这已经不是雄心壮志了,这是天方夜谭!罗部长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他主管工业这么多年,深知其中的艰难。每一个环节,都是一个巨大的技术壁垒。光刻机、刻蚀机、离子注入机……这些设备,他连听都没听过几个,更別说造了。 “罗叔,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我们没有別的选择。”龙建国的声音里,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现在国际形势瞬息万变,留给我们的时间窗口,非常有限。我们必须用最快的速度,完成这块拼图。否则,我们今天在多晶硅上取得的突破,未来很可能会变得毫无意义。” “可是……这不可能啊!人才、设备、技术……我们什么都没有!这跟让我们拿小米加步枪,去造原子弹有什么区別?”罗部长急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 “设备,我会想办法从国外弄到。一部分买,一部分,我们自己造。”龙建国说道,“人才,我们不是有王浩他们这批年轻人吗?还有舒马赫这样的专家。技术,我这里有。” “你有?” “对,我有。”龙建国没有过多解释,“罗叔,你现在需要做的,不是怀疑,是信任。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敢不敢,陪我一起,赌上这一把?”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罗部长能感受到龙建国那股破釜沉舟的决心。他想起了这个年轻人,从最初在四合院见面,到后来一步步,展现出那神鬼莫测的能量。 五轴工具机,德国专家,多晶硅项目……每一件,在当时看来,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最终,都在他手中,变成了现实。 或许,他真的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底牌? 罗部长拿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凉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建国,这不是赌气。这是关係到国家未来的大事。我需要看到一个可行的方案。”他的语气,恢復了作为一名高级领导的沉稳。 “方案,我会让人儘快送到你手上。但是,我需要你立刻做几件事。”龙建国说道,“第一,马上把李卫国和王浩叫到你那里,把『女媧』计划的內容,向他们传达。我要听听他们这两个一线总指挥的意见。” “第二,以最高保密等级,在崑崙基地內部,划出一块新的区域,代號『女媧宫』。所有的基础设施,按照世界上最高洁净等级的半导体工厂標准来建设。钱和图纸,我会解决。” “第三,从全国范围內,给我筛选人才。物理、化学、光学、精密机械、自动化控制、计算机软体……所有相关专业的顶尖人才,不管他在哪个单位,哪个岗位,我都要。我们需要组建一支规模空前的,跨学科的超级军团。” 龙建国的指令,一条接一条,清晰而明確。罗部长听著,心里的震惊,慢慢变成了另一种情绪。他发现,龙建国不是一时衝动,他似乎早就对这一切,有了一个完整的,详细的规划。 “好……我马上去办。”罗部长最终还是咬著牙,答应了下来。他决定,再信这个神奇的年轻人一次。 掛了电话,罗部长在办公室里坐了足足十分钟,才消化掉这个信息带来的衝击。然后,他抓起另一部电话,接通了李卫国和王浩的办公室。 “老李,小王,你们两个,立刻到我这里来!带上笔和本子,十万火急!” 一个小时后,李卫国和王浩,一头雾水地走进了罗部长的办公室。 “部长,这么急叫我们过来,是多晶硅那边出什么问题了吗?”王浩问道。 “多晶硅好得很!”罗部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他给两人倒上茶,表情严肃得嚇人。 “今天叫你们来,是要宣布一个,比多晶硅项目,重要一百倍,也困难一百倍的新任务。” 他清了清嗓子,將龙建国的“女媧”计划,原原本本地,转述给了两人。 当听到“三年內,建成一条完整的晶片生產线”时,王浩的反应和罗部长如出一辙,手里的茶杯一晃,滚烫的茶水洒了一手,他却浑然不觉。 “部……部长……您没说错吧?晶片生產线?就是美国人报纸上说的那个,能在一小片硅上,集成几万个电晶体的东西?” 王浩的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激动,一半是难以置信。 而一旁的李卫国,则完全是另一种反应。他没有震惊,而是眉头紧锁,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这段时间,在“崑崙一號”项目上,被基础工业的现实,撞得头破血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在现在的工业基础上,去搞那个东西,难度有多大。 “部长,恕我直言,这不现实。” 李卫国终於开口了,语气沉重,“我们连一台合格的五轴工具机都还没造出来。工具机,只是製造半导体设备的基础的基础。我们连地基都没打好,怎么可能直接盖起一栋摩天大楼?” “老李,我知道你的顾虑。”罗部长嘆了口气,“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但是,这是龙先生的决定。” “龙先生?”李卫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部长,我尊敬龙先生的远见和魄力。但是,工业发展,有它自身的规律,不是靠热情和命令,就能一蹴而就的。” “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踏踏实实,把材料、工艺、装备这些基础打好。而不是好高騖远,去追逐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目標。这样搞,会出大问题的!会把我们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点家底,全都赔进去!” 李卫国的情绪有些激动。他是个技术专家,他只相信科学和规律。 王浩在一旁听著,內心的激动慢慢冷却下来,李卫国的话,让他也冷静了不少。 他想起了舒马赫先生提过的,製造晶片需要的超净环境,需要纯度达到ppb级別的化学试剂,需要精度在纳米级別的设备……这些,对目前的中国来说,確实都像是天书。 “老李说的有道理。”王浩也小声附和道,“部长,这个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点?”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 罗部长看著眼前这两个他最倚重的左膀右臂,一个激情澎湃但经验尚浅,一个经验丰富却稍显保守。 他知道,这个计划要推行下去,必须先统一他们的思想。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罗部长缓缓开口,“这个任务的难度,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想像。但是,我们也要想一个问题。龙先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做一个完全没有把握的,疯狂的决定吗?” 李卫国和王浩都沉默了。確实,从他们接触到的信息来看,龙建国虽然行事惊人,但每一步,都踩在了关键点上,而且都成功了。 “他说,设备他来想办法,技术他那里有。”罗部长看著两人,“我不知道他哪来的底气。但是,他既然这么说了,我们就不能先自己把自己给否定了。” “我今天叫你们来,不是让你们来评判这个计划行不行的。是让你们来思考,怎么才能让它行!”罗部长的声音,陡然提高。 “老李,你不是说我们基础差吗?好!那『女媧』计划,就是我们补上基础的最好机会!” “我们需要什么材料,我们就去攻关什么材料!我们需要什么设备,我们就去研发什么设备!龙先生负责从外部输血,我们自己,也要有造血的能力!” “小王,你那边多晶硅搞成功了,不要骄傲。那只是万里长征第一步!接下来,单晶炉,切片机, cmp拋光设备,这些东西,你们盘古中心,要给我拿出方案来!” “舒马赫和迈耶那两个德国专家,就是我们最好的老师,把他们脑子里的东西,都给我掏乾净!” “我们现在,就像是在打一场科技领域的『上甘岭』。敌人有的,我们没有。但我们有制度优势,有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决心!” “別人用十年搞出来的东西,我们就要用三年!完不成,我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 罗部长的一番话,掷地有声,让李卫国和王浩都感到热血上涌。 是啊,困难再大,还能大过当年造原子弹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不也是一穷二白,靠著算盘和手摇计算机,把那么复杂的东西给搞出来了? “部长,我明白了。”李卫国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规律是人定的,我们就是要创造规律!我这就回去,组织人手,研究半导体设备对工具机精度的具体要求,我们从头开始,重新设计我们的『崑崙一號』!” “我这边也一样!”王浩也站了起来,“我马上找舒马赫先生,向他请教单晶炉的技术细节。我们盘古中心,保证完成任务!” 看著重新燃起斗志的两人,罗部长欣慰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艘承载著中国半导体希望的,名为“女媧”的巨轮,虽然看起来摇摇欲坠,但终究还是,起航了。 第240章 来自德国的「种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0章 来自德国的「种子」 锦城,崑崙基地,盘古中心。 当王浩怀著一半忐忑、一半兴奋的心情,將“女媧”计划中关於单晶硅拉制的部分,向舒马赫和盘托出时,这位德国专家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舒马赫没有震惊,也没有嘲笑他们的不自量力。 他只是静静地听完,然后拿过王浩带来的,那份由龙建国提供的,关於“切克劳斯基法”(直拉法)製造单晶硅的,极其简略的技术概要,仔细地看了起来。 那份资料,与其说是技术图纸,不如说是一份原理性的介绍。 上面只有几张示意图,和一些关键的名词,比如“籽晶”、“等径生长”、“旋转提拉”等等。 “弗兰克,你看,老板的意思是,让我们在多晶硅的基础上,继续向上游走,把单晶硅也搞出来。” 王浩有些紧张地搓著手,“这个……这个『切克劳斯基法』,您了解吗?我们能做吗?” 舒马赫放下资料,看著王浩那充满求知慾的眼睛,他忽然想起了几天前,妻子安娜对他说的话。 “你是一个老师,一个播种者。” 他忽然明白了,龙建国把他弄到这里来的,更深层次的用意。 他不仅仅是要舒马赫复製瓦克公司的多晶硅技术,他更是要舒马赫,將德国工业体系中,那种严谨的、科学的、系统性的思维方式和研发方法,像种子一样,播撒在这片土地上。 多晶硅项目,只是一个测试,一个让舒马赫熟悉环境、建立信任的过程。 而现在,真正的“教学”,才刚刚开始。 “王,这个方法,我当然知道。” 舒马赫的语气很平静,“这是目前世界上,製造大尺寸、高质量单晶硅的主流方法。瓦克公司內部,也有相关的研究部门。不过,那不属於我的专业领域。” 听到前半句,王浩的眼睛一亮,但听到后半句,又黯淡了下去。 “但是,”舒马赫话锋一转,“我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知道,该如何成为一个专家。我也知道,该如何带领一个团队,去攻克一个全新的技术领域。”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白板前,拿起笔。 “王,你和你的团队,现在要做的,不是马上动手去造一个单晶炉。那是最低效,也是最愚蠢的做法。” “你们要做的第一步,是学习。是把这个『切克劳斯基法』,从一个模糊的概念,变成你们脑子里,清晰的知识体系。” 舒马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金字塔。 “这是知识的金字塔。”他指著塔底,“最下面这一层,是基础理论。热力学、流体力学、结晶学、材料科学。你们团队里,有多少人,能把这几门学科的大学教材,倒背如流?” 王浩的脸红了。他们这群工程师,都是从实践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对於基础理论,很多人都只是一知半解。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团队所有的人,白天工作,晚上上课。我亲自给你们讲,或者,我们一起学。我们要把这个方法背后,所有的物理和化学原理,都吃透。” “我们要知道,为什么籽晶接触熔融硅时,温度要控制得那么精確?为什么提拉和旋转的速度,会影响晶体的完整性?为什么坩堝的材质,会决定硅片的纯度?” “只有把这些『为什么』都搞懂了,你们才能在遇到问题时,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而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靠运气去试。” 接著,舒马赫又指向金字塔的中间一层。 “第二层,是文献调研。全世界,所有公开发表的,关於『切克劳斯基法』的学术论文、专利文献、技术报告,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给我找来。” “翻译,整理,分析。我们要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不是自己从头开始发明轮子。我们要知道,別人走过哪些弯路,犯过哪些错误,取得了哪些成果。” 王浩听得连连点头,心里对舒马赫的敬佩,又加深了一层。这才是科学的研发方法!系统,严谨,高效。 相比之下,他们过去那种“边干边学,摸著石头过河”的模式,实在是太粗放了。 “最后,”舒马赫指向塔尖,“才是实验验证和工程实现。当我们把理论和前人的经验都掌握了,我们就可以开始设计我们自己的单晶炉。” “先从最小的,实验室规模的炉子开始。一次只验证一个参数,控制变量。通过大量的实验,去获取我们自己的,第一手的工艺数据。然后,再根据这些数据,去优化我们的设计,一步步放大,最终,实现工业化生產。” “这个过程,会很枯燥,很漫长。可能会花掉几个月,甚至一年的时间。但是,王,我向你保证,这绝对是通往成功,最快,也是唯一的道路。” 舒马赫放下笔,看著被他的话,深深震撼的王浩和闻讯赶来的其他工程师。 “所以,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们的技术顾问。我是你们的老师。盘古中心,也不再只是一个生產车间,它是一个学校,一所培养中国半导体未来人才的,黄埔军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崑崙基地的“盘古中心”,呈现出了一派奇异而又火热的景象。 白天,王浩和他的团队,在舒马赫和迈耶的指导下,继续进行著多晶硅的生產和工艺优化工作。 他们学习如何维护和保养那些精密的德国设备,学习如何建立一套完整的质量控制体系,学习如何进行高效的生產计划管理。迈耶这位来自克虏伯的老將,把他那套德国式的,精细到每一个螺丝钉的项目管理方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他们。 而到了晚上,整个盘古中心的办公楼,就变成了一所灯火通明的大学。 舒马赫真的当起了老师。他从最基础的《物理化学》和《材料科学导论》开始,系统地为这群年轻的中国工程师,补起了理论基础。 他的德语,夹杂著生硬的中文和英文单词,在白板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表。 中国的工程师们,就像一块块乾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著这些知识。 他们白天在车间里累得像狗,晚上却一个个精神抖擞,围在舒马赫身边,提出各种各样的问题。討论常常进行到深夜,办公室的地上,扔满了菸头和泡麵桶。 除了上课,舒马赫还给他们布置了大量的“作业”——翻译和研读国外的技术文献。在龙建国的情报网络支持下,雪片般的,来自美国、德国、日本的最新学术期刊和专利资料,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了锦城。 王浩他们,几乎是发动了整个基地所有会外语的人,组成了一个庞大的翻译团队,夜以继日地,將这些宝贵的知识,转化成中文。 这个过程,对於王浩他们来说,是痛苦的,也是快乐的。 他们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了世界半导体技术发展的全貌。 他们知道了,美国德州仪器公司,在电晶体小型化上,做出了哪些突破。 他们知道了,日本的信越化学,是如何製造出高纯度的石英坩堝的。 他们也知道了,仙童半导体公司那八个叛逆的天才,是如何发明了平面工艺,开启了集成电路的时代。 知识,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填充著他们的大脑。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力量,也在他们心中,慢慢地滋生。 舒马赫看著这一切,心里也充满了感慨。他从未见过求知慾如此旺盛,学习能力如此可怕的团队。 他提出的任何一个知识点,这群年轻人都能在极短的时间內掌握,並且举一反三。 他布置下去的文献研究任务,他们总能超额完成,並且提出许多他都未曾想过的,深刻见解。 他知道,他播下的种子,已经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了。 虽然现在,它们还只是稚嫩的幼苗,但只要给予足够的时间和阳光,它们终將长成,能够支撑起一个国家科技未来的,参天大树。 一天晚上,迈耶走进舒马赫的办公室,看到他正在灯下,认真地批改著一叠厚厚的,由中国工程师们写的学习报告。 “弗兰克,你现在真像个大学教授了。”迈耶笑著递给他一杯咖啡。 “格哈特,你知道吗?”舒马赫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光彩,“我感觉,我现在做的事情,比在瓦克公司设计出再先进的反应炉,还要有成就感。” “我能理解。” 迈耶点了点头,他看著窗外那片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厂区,“我们不是在製造產品,我们是在创造一个未来。一个属於他们的,也属於我们的,全新的未来。” 第241章 赵卫东的挣扎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1章 赵卫东的挣扎 锦城,红星钢铁厂,家属院。 自从那个姓黄的“港商”走后,赵卫东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那块沉甸甸的金条,被他用布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好,藏在了床板底下。但它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无时无刻不在灼烧著他的神经。 他一闭上眼,就是“黄老板”那张由和善瞬间变得狰狞的脸,和他那句阴森森的话。 “我能找到你,就能找到你的新媳妇,找到你在乡下的父母,兄弟姐妹。我保证,他们的下场,会比你,惨得多。” 恐惧,像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心臟。 他想过去报案。这个念头不止一次地在他脑海里闪过。去公安局,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把金条上交,爭取宽大处理。 但是,他不敢。 他贪污倒卖国家物资的罪证,都清清楚楚地记在那个小本子上。他收下的那些钱,早就被他挥霍一空,娶了新媳妇,买了新家具。 现在去自首,就算能保住一条命,这辈子也別想从牢里出来了。他那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肯定也会立马跟他离婚。 到时候,他就是人財两空,身败名裂。 更何况,“黄老板”的威胁,让他不寒而慄。 他毫不怀疑,那个男人说得出,就做得到。万一自己去报了案,公安局还没抓住他,他家人的报復就先来了,那他就是万劫不復。 跑路? 这个念头也被他否定了。他能跑到哪里去?现在出门,到哪里都要介绍信。他一个採购科的副科长,根本开不出长途的介绍信。 就算跑到了外地,没有户口,没有粮票,他连饭都吃不上。更別说,“黄老板”那种手眼通天的人物,想找他,恐怕比警察还容易。 左思右想,都是死路。 赵卫东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蛛网黏住的苍蝇,越挣扎,缠得越紧。唯一的活路,似乎就只剩下,乖乖地,替那个魔鬼办事。 “地图……名单……” 赵卫东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两个词,头痛欲裂。那个东郊的基地,他只在外面远远地看过几眼。 高墙,电网,门口站著荷枪实弹的哨兵。別说是他,就是一只鸟,都飞不进去。他上哪儿去搞里面的地图和名单? “黄老板”说,让他动动脑子,找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或者收买给基地开车的司机。 赵卫东把自己的社会关係,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他確实认识几个不三不四的人,也和厂里车队的一些司机,喝过酒。但是,这种掉脑袋的事情,谁敢帮他?就算给钱,谁又敢拿? 一连几天,赵卫东都像个没头的苍蝇,在厂里到处乱转,见人就想套话,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眼窝深陷,神情恍惚。 他新娶的小媳妇,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卫东,你这几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厂里出什么事了?”晚上,小媳妇给他端来一碗热汤,关切地问道。 “没事,没事。”赵卫东心烦意乱地摆了摆手,“工作上的事,你別管。” 他看著年轻妻子那张单纯的脸,心里一阵绞痛。他不敢告诉她真相。他怕嚇到她,更怕她知道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会离他而去。 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谎言和罪恶之上的,就像一个沙滩上的城堡,隨时都可能被一个浪头,拍得粉碎。 不行,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了。 赵卫东猛地站起身。他决定,从那个最有可能的突破口下手——车队的司机。 第二天,赵卫东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两瓶好酒,几斤猪头肉,然后溜达到了厂里的车队。 车队里,一个叫刘三的司机,以前跟他关係不错。赵卫东倒卖厂里废料的时候,没少让刘三帮忙拉货,也分过他一些好处。这个刘三,嗜酒如命,还好吹牛。 赵卫东找到刘三的时候,他正在车底下修车,满身的油污。 “三哥,忙著呢?”赵卫东笑嘻嘻地凑上去,递上一根烟。 “哟,是赵科长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刘三接过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嗨,这不是好久没跟三哥喝酒了,心里想得慌嘛。晚上有空没?我弄了点好酒好菜,咱哥俩好好喝点。”赵卫-东热情地邀请道。 一听到有酒喝,刘三的眼睛都亮了。 “有空,必须有空啊!赵科长你请客,刀山火海我也得去啊!” 晚上,在赵卫东家里,两人推杯换盏,很快就喝得面红耳赤。 酒过三巡,赵卫东开始旁敲侧击。 “三哥,听说你们车队,最近接了个好活儿啊?给东郊那个新基地送货?” “嗨,什么好活儿啊。”刘三打了个酒嗝,大著舌头说道,“就是个苦差事。那边规矩多得很,进门要检查,出门也要检查。车开进去,不准乱走,不准乱看,上个厕所都有人跟著。娘的,比坐牢还难受。” “管得这么严?”赵卫东心里一动,装作好奇地问道,“那里面到底是个啥单位啊?神神秘秘的。我听说,是部队的?” “那谁知道呢。反正是个顶天的大单位。” 刘三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跟你说,你可別往外传啊。我上次去送水泥,亲眼看见,他们从德国运回来好几节火车皮的大傢伙!那傢伙,比咱们厂的炼钢炉还大!好几个穿著洋人衣服的专家,在那指挥呢。” “德国来的设备?专家?”赵卫东的心跳开始加速。这些信息,正是“黄老板”想知道的。 “可不是嘛!”刘三喝了一口酒,吹嘘道,“我还听装卸的工人说,那地方,叫什么……崑崙基地!里面搞的,都是国家最尖端的玩意儿!保密著呢!” “崑崙基地……”赵卫东把这个名字,死死地记在心里。 “三哥,你经常往那跑,那基地里面,你熟不熟啊?大不大?有多少个车间啊?”赵卫东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熟?我熟个屁!”刘三一摆手,“我每次进去,就只能走固定的路线,从大门,到指定的仓库。卸完货,立马就得出来。两边的厂房,长啥样我都没看清过。” “那地方,大是大,一眼望不到头。到处都是新盖的楼,规划得跟个棋盘似的。反正,比咱们厂,气派多了。” 听到这里,赵卫东有些失望。看来从刘三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对了,”刘三好像想起了什么,“我虽然没看清,但我上次去上厕所的时候,在他们仓库办公室的墙上,好像看到掛著一张图。” “什么图?”赵卫东的精神,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就是一张整个基地的平面规划图。上面画著各种方块,標著什么『一號厂房』、『二號厂房』、『盘古中心』、『专家楼』之类的。我当时也就扫了一眼,没敢细看。” 平面规划图! 赵卫东的心,狂跳起来。这不就是“黄老板”要的地图吗! “三哥,那张图……你能想办法,帮我弄出来吗?”赵卫东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准备好的钱,塞到了刘三的手里。 “赵科长,你这是干啥?”刘三看著手里那厚厚的一沓钱,至少有二三百块,嚇了一跳,“你……你要那玩意儿干啥?那可是机密!被发现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三哥,你別管我干啥用。”赵卫东咬了咬牙,又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沓钱,一起塞了过去。“这是五百块!只要你帮我把那张图,哪怕是手画一张草图给我,这钱就是你的了。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百!” 一千块! 刘三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千块,够他干好几年的工资了。他看著桌上的酒,又看了看手里的钱,眼神里,满是挣扎。 “这……这风险太大了……” “三哥,你听我说。”赵卫东凑到他耳边,压低了声音,“你不用去偷,也不用去抢。你下次去送货,找个藉口,再去那个办公室。就说肚子疼,多待一会儿。” “然后,用眼睛,把那张图的样子,死死地记在脑子里。出来之后,凭著记忆,画个大概的样子给我就行。谁能知道?” 这个方法,听起来似乎可行。风险,也小了很多。 刘三看著赵卫东那张因为紧张而有些扭曲的脸,又掂了掂手里那沉甸甸的钞票,最终,他一咬牙,一跺脚。 “好!赵科长,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也看在这钱的份上,我豁出去了!这个忙,我帮你!” 赵卫东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把刘三,也一起,拖下了水。 在这条通往深渊的路上,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第242章 克格勃的耐心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2章 克格勃的耐心 莫斯科,卢比扬卡广场11號。 伊万诺夫上校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心情和这天气一样,充满了压抑和烦躁。 距离他向“乌鸦”下达深度策反赵卫东的命令,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里,他每天都守在电报机旁,等待著来自中国的消息。 总书记勃列日涅夫的“双管齐下”策略,已经开始实施。 外交部长葛罗米柯率领的代表团,下周就將启程前往北京。 他们此行的公开议题是討论悬而未决的边界问题,但真正的核心任务,是在与中国高层的会谈中,试探他们对“崑崙计划”的口风。 而在遥远的远东,乌斯季诺夫元帅指挥的,代號为“西伯利亚之剑”的大规模军事演习,也已经拉开了序幕。 数千辆t-72主战坦克,在漫长的中苏边境线上集结,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最新式的米格-25战斗机,也在边境上空,进行著带有挑衅意味的巡航。 克里姆林宫的胡萝卜和大棒,都已经举了起来。但这一切行动的最终效果,都取决於一个最关键的因素——证据。 確凿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没有证据,外交上的试探,就只能是隔靴搔痒。没有证据,军事上的威慑,就更像是色厉內荏的恫嚇。 而获取证据的全部希望,都压在了他,和他的那位代號“乌鸦”的特工身上。 “科长同志。”安德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乌鸦』的电报。” 伊万诺夫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电报机前,从安德烈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电报纸。 电文很短,经过了最高级別的加密。 “『鱼已上鉤,正在吐泡』。目標『赵卫东』已被完全控制,已开始执行第一阶段任务:获取基地地图与人员名单。初步进展顺利,已通过外围人员,確认目標基地代號『崑崙』,內部存在大量德国设备与专家。预计半月內,可获得初步地图。乌鸦。” 伊万诺夫逐字逐句地读著电报,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一些。 “鱼已上鉤”,这意味著“乌鸦”已经成功地策反了赵卫东。这是一个关键的突破。虽然还没有拿到实质性的情报,但至少,他们已经把一根探针,伸向了那个神秘基地的外围。 “干得好,波波夫。”伊万诺夫在心里默念著自己那位得意下属的名字。 他知道,这种“深度策反”的工作,充满了危险和不確定性。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波波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控制住目標,足见其出色的专业能力。 “科长,情况怎么样?”安德烈在一旁小声问道。 “还不错。我们的『乌鸦』,没有让我们失望。”伊万诺夫將电报递给他,“把这份电报,立刻呈送给库兹涅佐夫中將。告诉他,我们的行动,已经取得了初步进展。” “是!”安德烈敬了个礼,转身离去。 伊万诺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点燃了一支香菸,开始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初步地图,只是第一步。他要的,远不止这些。总shu记要的,是“確凿的证据”。 一张外围人员凭记忆画出来的草图,说明不了根本问题。他需要知道,那个基地的核心区域,那个被中国人命名为“盘古中心”的地方,到底在生產什么。 他需要样品。一块他们生產出来的“抗辐射晶片”的样品。 只有把那块小小的,却可能蕴含著巨大威胁的硅片,摆在克里姆林宫的会议桌上,才能让那些摇摆不定的鸽派,彻底闭上嘴。才能让总书记,下定最后的决心。 但是,要从一个最高级別的军事禁区里,拿出一件核心產品样品,其难度,不亚於潜入五角大楼,偷取核弹发射密码。 赵卫东,这个贪婪而又愚蠢的採购科副科长,他能做到吗? 伊万诺夫对此,深表怀疑。赵卫东充其量,只是一块敲门砖,一个消耗品。想完成最终的任务,必须要有更专业,更核心的內线。 而发展这样的內线,需要时间,需要机会,更需要运气。 伊万诺夫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另一份文件上。那是关於“崑崙资本”在全球范围內活动的最新情报匯总。 报告显示,这家神秘的资本巨头,在遭到美国cia的全面经济打压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他们在资本市场上,投入了海量的资金,与华尔街的做空势力,展开了惨烈的肉搏战。 同时,他们还在欧洲,特別是德国和荷兰,展开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繚乱的,针对中小型高科技企业的收购。其目標,精准地指向了半导体设备的上游產业链。 “真是个难缠的对手。”伊万诺夫喃喃自语。 他现在基本可以確定,这个“崑崙资本”,和中国的“崑崙计划”,就是一体两面。 一个在明处,负责用商业手段,从全世界攫取技术和资本。 一个在暗处,负责將这些技术和资本,消化吸收,变成真正的工业实力。 这种配合,天衣无缝。 而那个隱藏在幕后的,操盘这一切的神秘人,其手笔之大,心思之密,都让伊万-诺夫感到心惊。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库兹涅佐夫中將,亲自走了进来。 “伊万诺夫,你的电报,我看了。”中將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初步进展,这个词,我不喜欢。我要的是决定性的进展。” “报告將军同志,我明白。我已经准备好了第二阶段的行动方案。”伊万诺夫立刻站直了身体。 “说来听听。” “一旦『乌鸦』拿到初步的地图,我们就能对基地的內部结构,有一个大致的了解。我会命令他,利用赵卫东这条线,寻找新的突破口。” “目標,是策反一个,能够接触到核心区域的,级別更高的人员。比如,技术人员,或者,安保人员。” “这需要时间。”库兹涅佐夫说道。 “是的,將军。所以,我需要您的支持。”伊万诺夫说道,“我需要您授权,允许『乌鸦』在必要的时候,动用更激进的手段。” “比如?” “比如,製造一场意外。”伊万诺夫的声音,压得很低,“如果某个关键岗位上的人,无法被策反,那我们就製造一场意外,让他从那个岗位上消失。然后,再利用我们的关係,把我们能控制的人,安插到那个位置上去。” 库兹涅佐夫的眼睛,眯了起来。他看著自己这位年轻,但心狠手辣的下属。 “这是在玩火,伊万诺夫。一旦失手,我们所有的潜伏力量,都会暴露。” “战爭,总有风险。將军同志。”伊万诺夫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我们现在,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在耐心的等待上了。” “葛罗米柯同志的访问,和边境的演习,为我们爭取到的,只是一个很短的时间窗口。我们必须在这个窗口期內,拿到决定性的证据。” 库兹涅佐夫沉默了。他知道,伊万诺夫说的是对的。克格勃的字典里,从来不缺“风险”这个词。 “好。我授权你。”库兹涅佐夫终於点了点头,“但是,你要记住,伊万诺夫。每一次行动,都必须有周密的计划,和万不得已的理由。我不想看到,我们的优秀特工,因为你的冒进而无谓牺牲。” “是!將军同志!”伊万诺夫的心一跳。他知道,他拿到了他想要的尚方宝剑。 “去吧。去给你的『乌鸦』,下达新的指令。”库兹涅佐夫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苏维埃在看著他。他的背后,是整个克格勃。” 中將走后,伊万诺夫立刻回到电报机前,开始起草新的密电。 他的手指,在电键上飞快地敲击著,发出一连串冰冷的,代表著阴谋与死亡的信號。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在遥远的中国锦城,一场看不见的,更加血腥和残酷的暗战,即將打响。 第243章 金融战场的第一枪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3章 金融战场的第一枪 纽约,华尔街。 猎鹰资本的创始人,拉里·芬克,正志得意满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六块显示屏。 屏幕上,德州仪器、应用材料等一系列高科技股票的k线图,像瀑布一样,向下倾泻。 “干得漂亮!伙计们!”拉里对著交易室里那群打了鸡血一样的交易员们喊道,“继续拋!不要停!把那些该死的中国佬,从华尔街给我赶出去!” 作为华尔街上嗅觉最灵敏的禿鷲之一,拉里·芬克在《华尔街日报》那篇报导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嗅到了血腥味。 当他通过自己在cia的老同学,確认了这次行动背后有官方背景时,他更是毫不犹豫地,將自己基金的大部分资金,都押注在了做空“崑崙概念股”上。 在他看来,这简直就是一次捡钱的机会。一个来歷不明的中国资本,竟然想在华尔街挑战美国的技术霸权?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在cia和整个美国国家机器的联合绞杀下,这个所谓的“崑崙资本”,除了灰飞烟灭,不会有第二种下场。 而他,拉里·芬克,將是这场盛宴中,吃得最饱的几个人之一。 “老板,崑崙资本开始反击了!”一名交易员突然喊道,“他们在德州仪器的股票上,掛出了巨额的买单!正在疯狂地吃进我们的拋盘!” “哦?”拉里凑到屏幕前,看著那像疯了一样向上跳动的成交量,不屑地笑了一声,“垂死挣扎而已。他们有多少钱,能跟我们,跟整个华尔街斗?继续拋!我看他们能撑多久!”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 德州仪器的股价,在经歷了一开始的暴跌后,竟然在崑崙资本那无穷无尽的买盘支撑下,奇蹟般地稳住了。 k线图上,留下了一根长长的下影线,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了那里。 “该死,他们到底有多少钱?” 拉里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对方的资金量,远超他的预估。这不像是一个私人资本能拥有的实力。 就在他心中升起不安的时候,另一个交易员发出了惊呼。 “老板!快看科林斯半导体!我们的空头仓位……出事了!” 拉里猛地转向另一块屏幕。只见那只他们重仓做空的,名叫“科林斯半导体”的小盘股,股价像坐上了火箭一样,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垂直拉升! 5%……10%……30%…… 短短几分钟內,股价就翻了一倍! “怎么回事?!”拉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谁在拉升这只股票?!” “不……不知道!市场上突然涌入了大量的买单!而且,刚刚有消息传出,说科林斯半导体,研发出了一款革命性的新晶片,即將被苹果公司採用!” “放屁!这绝对是假消息!”拉里咆哮道。他比谁都清楚,科林斯半导体就是一家靠著几个过时专利混日子的垃圾公司。 但是,市场是疯狂的,是不理智的。在巨量买单和重磅“利好”消息的双重刺激下,无数散户和投机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疯狂地涌入,进一步推高了股价。 “快!快平仓!我们必须马上平掉空头仓位!”拉里对著交易员们嘶吼道。他知道,再不平仓,他们就要被“轧空”了。在疯狂上涨的行情中,空头的亏损,是无限的! 但是,已经晚了。 市场上,根本就没有足够的卖盘,来让他们平仓。所有人都想买入,没有人愿意卖出。他们每买入一股,都要付出比前一秒更高的价格。 股价,还在疯狂地飆升。 150%……200%……300%! 拉里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帐户上的亏损数字,像滚雪球一样,飞速扩大。 一亿……三亿……五亿…… “完了……”拉里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猎鹰资本,完了。他在这只小小的股票上,亏掉了整个基金的净值。他爆仓了。 而在日內瓦,崑崙资本的“阿尔法”会议室里,却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 “干得漂亮!麦可!”约翰·史密斯用力地拍了拍自己那位犹太裔首席交易官的肩膀。 “头儿,我说过,要把『猎鹰』变成『死鹰』!” 麦可兴奋地挥舞著拳头,“我们只用了不到十亿美金的成本,就撬动了整个市场,精准地打爆了拉里·芬克的五亿空头仓位。这一战,足以震慑整个华尔街!” “这只是第一枪。”约翰的表情,重新恢復了平静,“我们的主战场,还在德州仪器这些权重股上。安格尔顿不会因为一只小小的猎鹰,就停下脚步。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他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目光,投向了欧洲。 “產业分析组,『伊卡洛斯』计划的清单,出来了吗?” “出来了,先生。”法律和分析团队的负责人,递上了一份厚厚的报告。 “根据您的指示,我们对asml的全球供应链,进行了全面的梳理。我们发现,asml虽然是一家荷兰公司,但它的技术,是典型的『集大成者』。” “它的光源,来自美国的cymer公司;它的镜头,来自德国的蔡司公司;它的工件台,来自荷兰飞利浦的实验室;它的化学涂胶显影设备,来自日本的东京电子……” “整个asml,就像一个用全世界最顶尖的零部件,组装起来的超级机器。它自身的强大,建立在一个庞大而又脆弱的,全球化的供应链之上。” “很好。”约翰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的目標,就是在这个供应链上,找到最薄弱,也最关键的环节,然后,像楔子一样,打进去。” “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一个目標。”分析师指著报告中的一页,“德国,耶拿市,一家名叫『卡尔·蔡司smt』的公司。这家公司,是卡尔·蔡司集团旗下,一个专门为半导体行业,提供光学解决方案的子公司。它为asml,独家提供製造光刻机所需要的,最核心的,euv(极紫外光)镜头组。” “可以说,没有蔡司的镜头,asml的光刻机,就是一堆废铁。” “这家子公司,目前还不是上市公司。它的股权,百分之百由蔡司集团持有。但是,”分析师的眼中,闪过光芒。 “我们发现,蔡司集团本身,正在进行財务重组,似乎有计划,在未来几年,剥离一些非核心的,或者需要巨大前期投入的业务。” “而这个smt子公司,虽然技术顶尖,但前期研发投入巨大,至今仍处於亏损状態,是蔡司集团的一个不小的財务包袱。” 约翰的眼睛,亮了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有机会,说服蔡司集团,把这家子公司,卖给我们?” “是的,先生。只要我们能开出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价格。”分析师说道,“而且,这件事,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一旦让美国人,或者荷兰人知道了我们的意图,他们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进行阻挠。” “我明白了。”约翰在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他走到电话前,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格哈特·迈耶先生吗?我是崑崙资本的约翰·史密斯。” 电话那头,传来了迈耶那略带沙哑的德语:“史密斯先生,你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迈耶先生,我需要你帮一个忙。”约翰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以你个人,和你过去在德国工业界的名义,帮我引荐一个人。” “谁?” “卡尔·蔡司集团的董事会主席,迪特尔·施密特先生。”约翰说道,“我想和他,私下里,喝杯咖啡。聊一聊,关於德国工业的未来,和我们崑崙资本,能为这个未来,做些什么。” 他知道,对付德国人,特別是蔡司这种拥有百年歷史的,骄傲的德国公司,纯粹的金钱攻势,效果未必最好。 他们更看重传统,看重人脉,看重所谓的“工业精神”。 而格哈特·迈耶,这位从克虏伯走出来的,德高望重的总工程师,就是他打开这扇门的,最好的钥匙。 第244章 一张画出来的地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4章 一张画出来的地图 夜,深了。 赵卫东家的门,被轻轻地,用三长两短的节奏,敲响了。 赵卫东一个激灵,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知道,那个魔鬼,又来了。 他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妻子,躡手躡脚地穿上衣服,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才拉开了门栓。 化身为“黄老板”的波波夫,像一个幽灵一样,闪了进来。 “东西呢?”波波夫没有一句废话,声音里带著不耐烦。 赵卫东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画满了格子的油纸。 “黄……黄老板,这就是我……我凭记忆,画出来的。” 波波夫接过油纸,走到桌边的煤油灯下,仔细地展开。 油纸上,是用铅笔画出的一张粗糙的平面图。线条歪歪扭扭,比例也极不准確。但依稀能看出来,那是一个规模巨大的厂区。 上面標註著一个用铁丝网围起来的大门,一条主干道,以及道路两旁,一个个用方框代表的建筑。 有的方框上,標註著“一號仓库”、“二號仓库”。有的標註著“宿舍区”、“食堂”。还有一个被特別圈出来的,巨大的建筑群,旁边写著三个字——“盘古中心”。 还有一个独立的区域,画著几栋小楼,標註著“专家楼”。 波波夫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张图,虽然粗糙得可笑,但它提供的信息,却是至关重要的。 它第一次,为克格勃,揭开了“崑崙基地”神秘面纱的一角。它证实了基地的存在,证实了它的巨大规模,证实了“盘古中心”和“德国专家”这些关键信息。 “干得不错。”波波夫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给你的。一千块,我说话算话。” 赵卫东看著那沓钱,脸上却没有丝毫喜悦,反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这钱不是那么好拿的。 “黄老板,我……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那个地方,守卫太森严了,我实在是……实在是没办法了。求求您,就放过我吧。”赵卫东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放过你?”波波夫冷笑一声,“赵科长,你是不是觉得,画了一张破图,就算完成任务了?” 他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那个標註著“盘古中心”的巨大方框。 “我要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然后,他又指向旁边的一个,標註著“三號仓库”的方框。 “根据你那个司机朋友的说法,所有从德国运来的,最核心的设备,都存放在这个仓库里。对吗?” “是……是的。”赵卫东结结巴巴地回答。刘三告诉他,那些比炼钢炉还大的“宝贝疙瘩”,卸下火车后,就被直接运进了这个守卫最森严的三號仓库。 “很好。”波波夫的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我的下一个任务,就是让你,想办法,进到这个三號仓库里去。” “什么?!”赵卫东嚇得魂飞魄散,“不!不可能!黄老板,这绝对不可能!那个仓库,是整个基地的禁区中的禁区!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双人双岗的士兵站岗!別说是我,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这是让我去送死啊!” “我没让你现在就衝进去。”波波夫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让你,动脑子。” 他踱到赵卫东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让赵卫东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你的那个司机朋友,不是经常去基地送货吗?” “是……但是他只能到一號和二號仓库……” “那就让他,想办法,去三號仓库。”波波夫打断了他,“比如,製造一点小小的『失误』。” “失误?” “对。比如,下次送货的时候,故意把送往一號仓库的水泥,和送往另一个地方的钢材,给装错了车。到了基地,卸货的时候,才『发现』装错了。” “然后,就需要去联繫管事的,需要调换,需要重新装车……这个过程,会不会造成一点混乱?会不会有机会,让他,或者你,以『协助工作』的名义,靠近那个三號仓库?” 波波夫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打在赵卫东的心上。 他描绘的那个场景,让赵卫东不寒而慄。这哪里是“失误”,这分明是精心策划的渗透! “再比如,”波波夫继续说道,“那个三號仓库,它总需要维护吧?总需要打扫卫生吧?总需要水电维修吧?它里面的工作人员,总需要吃饭喝水吧?” “你不是在钢铁厂当採购科长吗?你不是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吗?找一找,有没有清洁公司的,有没有水电维修工,有没有给基地食堂送菜的……从这些人身上,能不能找到突破口?” “赵卫东,我给你钱,不是让你来跟我说『不可能』的。”波波夫的声音,降到了冰点,“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后,我要知道,三號仓库里,到底存放著什么设备。最好,能有照片,或者,设备上的铭牌拓片。” “照片?”赵卫东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个年代,照相机是何等金贵和敏感的东西!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波波夫从怀里,又拿出了一个更小的,像火柴盒一样的东西,塞到了赵卫东的手里。 “这是苏联最新式的,微型相机。不用闪光灯,操作很简单。这是快门,这是过卷。”波波夫简单地教了他一下用法。 “黄……黄老板,我……我真的做不到啊!”赵卫东拿著那个冰冷的铁疙瘩,感觉像拿著一颗炸弹。 “做不到,就死。”波波夫的回答,简单而又直接。 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的赵卫东,转身拉开门,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赵卫东一个人,和桌上那沓散发著罪恶气息的钞票,以及手里那台来自克格勃的微型相机。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绑死在了这辆冲向悬崖的战车上。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在坠落之前,完成魔鬼交代的任务,换取那一线渺茫的生机。 他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蹌蹌地走到酒柜前,拿出那瓶他平时都捨不得喝的好酒,对著瓶嘴,猛灌了几大口。 辛辣的液体,像火一样,灼烧著他的喉咙和胃。但是,却无法驱散他心中,那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必须想办法。他必须活下去。 他的脑子,在酒精和恐惧的刺激下,飞速地运转起来。 清洁工……水电工……送菜的…… 一个个模糊的人影,在他的脑海里闪过。 突然,一个人的脸,变得清晰起来。 王二麻子。 一个在他们厂附近收废品的。这个人,手脚不乾净,但路子很野,认识不少人。 赵卫东以前处理厂里的废料,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他听说,王二麻子有个表弟,好像就在一个给市里各大单位做保洁的“服务队”里工作。 那个服务队,会不会也接了“崑崙基地”的活儿? 一个疯狂而又危险的计划,开始在赵卫东的心中,慢慢成形。 他看著手里那台小小的相机,眼神,逐渐变得狰狞而又决绝。 第245章 逆向工程的曙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5章 逆向工程的曙光 锦城,崑崙基地,工具机试製厂房。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李卫国手里拿著一根刚刚从国產磨床上加工出来的导轨,脸色铁青。 他用千分尺,一遍又一遍地测量著导轨的平面度。每一次,测量结果都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误差,五个微米。还是五个微米!”他把手里的导轨,重重地摔在了工作檯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 “德国人的图纸要求,是一个微米!我们搞了三个月,用了我们能找到的,全国最好的磨床,最好的磨头,最好的师傅!结果,还是差了五倍!” 厂房里,几十名工程师和技术员,都低著头,不敢作声。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沮丧。 自从“女媧”计划下达以来,整个“崑崙一號”项目组,就进入了一种疯狂的工作状態。 罗部长那句“完不成,我们所有人都提头来见”,像一把利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他们按照李卫国的要求,推翻了之前所有的方案,从头开始。 他们没有合格的高强度孕育铸铁,材料小组的专家们就日夜不休地泡在实验室里,尝试了上百种不同的配方。 最终,用一种“稀土-蠕化-复合变质”的新工艺,搞出了一种性能虽然比不上德国货,但勉强可用的替代品。 他们没有大型的时效处理炉,老师傅们就用最原始的办法,把铸件埋在沙子里,进行长达数月的自然时效,用时间来换取应力的消除。 但是,当他们走到最后的“精加工”这一步时,却被卡住了。 导轨的超精磨削,主轴的迴转精度,蜗轮蜗杆的齿面光洁度……这些决定工具机最终精度的核心环节,都对加工母机和工艺,提出了近乎变態的要求。 而这,恰恰是中国基础工业,最薄弱的环节。 他们没有微米级的磨床,没有纳米级的鏜床,没有高精度的滚齿机。 他们手里的设备,大部分都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建时留下的老古董。虽然经过了多年的维护和改造,但其精度和稳定性,与世界先进水平,已经有了代差。 这就形成了一个死循环。没有高精度的母机,就造不出高精度的零件。没有高精度的零件,就组装不出高精度的工具机。 “老李,你也別太著急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副总工程师,一位姓张的老专家,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 “我能不急吗?”李卫国红著眼睛,指著墙上那张巨大的进度表,“『女媧』计划,要求我们一年之內,拿出十台合格的五轴工具机,来为后续的光刻机工作檯项目,提供加工设备!” “现在,快四个月过去了,我们连一根合格的导轨都磨不出来!我们这是在犯罪!是在拖整个国家战略的后腿!” 所有人都沉默了。他们都感受到了那股沉甸甸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压力。 就在这时,一个清朗的声音,在厂房门口响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总工,谁说你们没有高精度的磨床了?”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王浩陪著舒马赫,正站在门口。 “舒马赫先生?”李卫国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们这里遇到了麻烦,所以过来看看。”舒马赫走了进来,他的目光,扫过厂房里那些略显陈旧的设备,和他旁边那台被拆解得七零八落的德国dmg-50样机。 他走到那根被李卫国摔在桌上的导轨前,拿起来看了看,又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地抚摸了一下。 “五个微米的误差,用这样的设备,能做到这个水平,已经非常了不起了。”舒马赫的评价,让在场的中国工程师们,都有些惊讶。 “但是,这还不够。”舒马赫话锋一转,“李总工,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一定要用磨削的方式,来获得最终的精度呢?” “不磨削,那用什么?”李卫国愣住了,“导轨的最终精加工,不都是用磨削吗?” “那是常规的思路。”舒马赫笑了笑,“在德国,当我们的磨床精度不够的时候,我们会用另一种,更古老,但更精確的方法。” “什么方法?”李卫国和所有工程师,都好奇地围了上来。 舒马赫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一块小黑板前,拿起粉笔,画了三块同样大小的方块,分別標记为a、b、c。 “这是一种被称为『三板互研』的古老工艺。它的原理很简单。我们先研磨a和b,直到它们完全贴合。然后,我们再研磨a和c,直到它们也完全贴合。这个时候,b和c,可能並不贴合。” “但是,接下来,我们再研磨b和c,直到它们贴合。然后再回头去检查a和b,a和c。如此反覆,循环往復。根据几何学原理,最终,这三块平板,都会达到一个接近完美的,理论上的绝对平面。” “我们把这种方法,应用到导轨上。我们一次性,製造三根导轨。然后,不用磨床,就用最原始的手工,用研磨砂,让它们互相之间,进行对刮和研磨。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最终获得的平面度,可以轻鬆地,超越任何一台高精度磨床。” 舒马赫的一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眾人脑中的迷雾。 对啊!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三板互研法”,这在中国古代的工匠技艺里,也有类似的记载,叫做“合面”。这是一种最基础,但也是最能体现工匠精神的技艺。 他们这些现代的工程师,天天盯著图纸和设备,反而把老祖宗的智慧,给忘了。 “可是,舒马赫先生,这种手工研磨的方法,效率太低了。要磨出一根合格的导轨,恐怕要花上几个月的时间。”张副总工提出了疑问。 “效率是低。但是,我们现在缺的,是效率吗?”舒马赫反问道,“我们缺的,是那一把能够衡量所有精度的,『尺子』!” “我的建议是,你们立刻组织一个最顶尖的钳工小组,用『三板互研法』,不计成本,不计时间,先给我手工磨出三根,精度达到0.5微米,甚至更高的,『標准导轨』!” “然后,我们再用这三根『標准导轨』,作为基准,来改造我们现有的磨床!我们把它装在磨床上,用电子探针,去测量它的误差,然后,通过软体,对工具机的运动轨跡,进行实时的,微米级的补偿!” “这,就叫『以机补机』!用软体的『智能』,来弥补硬体的『不足』!这同样是德国工业,在二战后,设备落后,但又急需恢復精密生產时,被逼出来的办法!” 舒马赫的第二个建议,更是让李卫国等人,感到醍醐灌顶! 他们一直以来的思路,都是如何提高工具机本身的硬体精度。而舒马赫,却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用软体来补偿硬体误差的,降维打击的思路! 这简直是天才般的构想! “舒马赫先生……您……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啊!” 李卫国激动地握住舒马赫的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感觉,困扰了他们几个月的,那座看似无法逾越的大山,被舒马赫轻描淡写地,指出了两条可以绕过去的,蜿蜒小路。 “我不是救星。我只是一个,比你们多走了几年路的,引路人而已。”舒马赫谦虚地说道。 “李总工,王浩之前对我说,你们的团队,就像一支敢於向任何困难发起衝锋的,勇敢的军队。但是,一支只有勇敢,没有正確战略战术的军队,是打不了胜仗的。” “我今天来,就是想告诉你们。当正面的高地,我们暂时攻不下来的时候,我们为什么,不能挖一条地道,或者,从侧翼,包抄过去呢?” 李卫国看著眼前这位金髮碧眼的德国专家,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他知道,舒马赫今天教给他们的,不仅仅是两个具体的技术方法。 更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全新的思维方式。 一种,当硬体达不到要求时,如何用软体和工艺去弥补的,系统性的,工程哲学。 这,比任何一张图纸,一台设备,都要宝贵。 “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 李卫国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我马上组织人手,一半的人,去给我当『老工匠』,手工研磨標准件!另一半的人,去给我当『程式设计师』,研究数控补偿算法!” “我就不信了!我们有五千年的智慧,有这么多肯拼命的工程师,还会被一台小小的工具机给难住!” 厂房里,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所有人的脸上,都重新露出了希望和斗志。 逆向工程的漫漫长夜里,他们终於,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246章 荷兰的暗流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6章 荷兰的暗流 德国,耶拿。 这座位於德国中部,以光学和精密仪器製造闻名於世的小城,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格哈特·迈耶,这位曾经的克虏伯总工程师,如今的海德里希公司项目总负责人,以“私人休假”的名义,回到了他的祖国。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独自一人,住进了城里一家最古老的酒店。 然后,他通过自己过去在德国工业联合会(bdi)的老关係,向卡尔·蔡司集团的董事会主席,迪特尔·施密特先生,发出了一份私人的,喝下午茶的邀请。 对於迈耶的邀请,施密特主席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欣然应允。 在德国,工业界的圈子很小,像迈耶和施密特这样,在各自领域都做到顶尖位置的人,虽然未必深交,但都互相闻名。对於这样一位重量级人物的拜访,他不可能拒绝。 会面的地点,选在了耶拿大学旁的一家,有著上百年歷史的咖啡馆里。 两位白髮苍苍的德国老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古老的大学校园,充满了寧静的学术气息。 “格哈特,好久不见。听说你去了中国,为一个神秘的『崑崙』工作?”施密特主席呷了一口咖啡,开门见山地问道。 “是的,迪特尔。我正在参与一项,我认为,比我过去在克虏伯做的任何项目,都更有意义的事业。”迈耶平静地回答。 “哦?能让我们的克虏伯总工程师,说出这样的话,看来那个『崑崙』,確实不简单。”施密特笑了笑,“不过,你今天找我,恐怕不只是为了和我敘旧吧?” “当然不。”迈耶放下了咖啡杯,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迪特尔,我这次来,是代表我的新老板,崑崙资本的龙先生,来向你,向蔡司,传递一份善意,以及一个合作的提议。” “崑崙资本?”施密特主席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当然听说过。最近,这家资本巨头,正在美国的华尔街,掀起一场惊涛骇浪。而它的背后,据说,与中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迪特尔,我知道蔡司,是德国工业的骄傲,是光学领域的王者。你们拥有世界上最顶尖的技术,和最优秀的工程师。”迈耶的语气,充满了尊敬。 “但是,我也知道,巨人,也有巨人的烦恼。” 他的话,说到了施密特的心坎里。作为蔡司的掌门人,他比谁都清楚,公司光鲜外表下的困境。 传统的相机和望远镜业务,正在受到日本公司的激烈竞爭,利润越来越薄。 而一些代表未来的,前沿的技术,比如半导体光刻技术,虽然前景广阔,但其研发,就像一个无底洞,需要投入天文数字般的资金。 特別是他们旗下那个,为asml提供euv镜头的smt子公司,每年都要烧掉数亿马克,已经成了集团沉重的財务负担。 董事会里,早就有声音,要求他砍掉这个项目,或者,把它卖掉。 “你想说什么,格哈特?”施密特不动声色地问道。 “我想说,崑崙资本,愿意帮助蔡司,解决这个烦恼。”迈耶说道,“我的老板,龙先生,对蔡司在光学领域的技术积累,非常敬佩。” “他认为,像smt这样的,拥有未来战略价值的业务,如果因为暂时的財务困难而被放弃,那將不仅是蔡司的损失,更是整个世界科技界的损失。” “所以,我们希望,能够以战略投资者的身份,入股蔡司smt公司。” 施密特的心,猛地一跳。他没想到,对方的目標,竟然如此直接。 “入股?”他警惕地问道,“你们想要多少股份?” “百分之百。”迈耶的回答,让施密特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百分之百?不可能!”施密特断然拒绝,“格哈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smt是蔡司皇冠上的明珠!是我们在半导体时代的未来!我们绝不可能,把它卖给任何人!特別是,一个背景不明的,来自中国的资本!” “迪特尔,你先別激动。”迈耶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你听我把我们的条件,说完。” “第一,关於价格。崑崙资本,愿意以smt公司当前净资產的三倍,全现金,收购它的全部股权。我相信,这个价格,足以让你们董事会里,所有反对的声音,都闭上嘴。” 三倍溢价,全现金!施密特的心臟,又是一阵狂跳。这个报价,充满了诱惑力。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迈耶的语气,变得更加诚恳,“我们收购smt,不是为了把它搬到中国去,更不是为了窃取你们的技术。” “恰恰相反,我们希望,它能继续留在耶拿,继续由你们德国的团队来管理和运营。” “我们不仅不会裁员,我们还將在未来五年,向smt,再追加投资十亿马克!用於扩大研发团队,建设新的工厂,购买最先进的设备。我们要帮助它,把euv技术,做得更好,更强。” “我们不要管理权,不要运营权,我们甚至可以和蔡司集团,签署一份长达十年的技术合作与保护协议。我们只要一样东西——smt未来的,產品优先供应权。” 迈耶的这番话,让施密特,彻底愣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一种,近乎“无私奉献”的合作模式。 不要管理权,还追加巨额投资,只要一个优先供应权?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这不像是收购,更像是在做慈善。 “为什么?”施密特不解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因为我的老板,龙先生,他是一个真正的理想主义者,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迈耶看著施密特的眼睛,缓缓说道。 “作为商人,他知道,半导体是未来的石油。谁掌握了最上游的光刻技术,谁就掌握了未来几十年的科技霸权。投资smt,是一笔稳赚不赔的,长线生意。” “而作为理想主义者,他认为,技术,应该是无国界的。它应该用来造福全人类,而不是成为大国博弈的武器。他希望看到的,是一个开放的,合作的,全球化的科技生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政治和封锁,搞得四分五裂。” “他投资sm-t,就是想保住这颗,属於全人类的,科技的火种。他相信,只要蔡司的工程师们,能心无旁騖地,把技术做到极致。那么,无论未来的世界格局如何变化,smt,都將拥有它不可替代的价值。” 迈耶的这番话,半真半假,却深深地,打动了施密特。 作为一个一生都奉献给德国工业的工程师,他何尝不怀有这样的理想?他最痛恨的,就是政治对科学的干预。 如果,真能有一个强大的,不附加任何政治条件的资本,来帮助蔡司,帮助smt,摆脱財务困境,让他的工程师们,能安心地,去追逐那个光学的圣杯。 那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格哈特,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施密特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强硬,“我也需要,和我的董事会,商量一下。” “当然。”迈耶点了点头,“但是,迪特尔,我必须提醒你。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我们的情报显示,美国人,也已经盯上了asml,盯上了你们。也许很快,就会有来自摩根,或者高盛的银行家,来敲你的门。” “但是,他们带来的,绝不会是善意。他们只会带来,华尔街式的,傲慢和掠夺。” “选择与我们合作,你们將得到一个平等的,互相尊重的伙伴。选择他们,你们將沦为美国金融霸权的,又一个附庸。” 迈耶说完,站起身,向施密特,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的话,说完了。期待您的答覆。”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留下施密特一个人,在咖啡馆里,对著窗外的风景,陷入了长久的,艰难的思索。 第247章 克里姆林宫的密电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7章 克里姆林宫的密电 莫斯科,克格勃总部。 伊万诺夫上校的办公室里,烟雾繚绕,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他面前的桌子上,摊开著一张巨大的地图,不是世界地图,而是一张根据“乌鸦”传回来的那张手绘草图,由克格勃的专业绘图人员,重新绘製的,锦城“崑崙基地”的精確平面图。 虽然內部的细节,还是一片空白。但仅仅是那宏大的规模,和严谨的布局,就足以让人感到震撼。 伊万诺夫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图上,那个被重点標註出来的,“三號仓库”上。 根据“乌鸦”的最新情报,这个仓库,是整个基地的核心要害之一。所有从德国运来的,最敏感,最关键的设备,都存放在这里。门口的守卫,是整个基地最森严的,由最精锐的警卫部队,二十四小时轮班看守。 如果说,“崑崙计划”真的在搞什么“核能半导体”,那么,製造这种晶片的核心设备,甚至是已经生產出来的样品,最有可能的,就藏在这个仓库里。 只要能搞清楚,这个仓库里到底有什么,那么,关於“崑崙计划”的一切谜团,都將迎刃而解。 但是,要潜入这样一个地方,其难度,可想而知。 伊万诺夫正在烦躁地思考著对策,安德烈敲门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译出的,最高紧急等级的密电。 “科长同志,『乌鸦』的最新消息。” 伊万诺夫一把抢了过来。 “『已锁定新的突破口,代號“麻雀”。目標为基地外聘清洁工,可通过工作关係,进入基地大部分外围区域,包括三號仓库周边。目前正在进行初步接触与评估。但目標胆小怕事,警惕性高,直接策反难度极大。请求总部给予新的指示,以及技术与装备支持。』乌鸦。” “麻雀……”伊万诺夫念叨著这个新的代號。 一个清洁工。 这个身份,实在是太完美了。他们就像空气一样,存在於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却又最容易被人忽视。 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任何地方,而不引起怀疑。 波波夫的嗅觉,还是那么敏锐。这么快,就找到了这样一条理想的渠道。 但是,问题也很明显。这种底层的小人物,通常胆小如鼠,没什么野心,用金钱收买的效果,可能並不好。而一旦用强,又很容易把他们嚇跑,甚至,逼得他们去报案。 必须用一种,更巧妙,更无法抗拒的手段。 伊万诺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他想起了自己不久前,才刚刚从中將那里,拿到的“最高权限”。 “授权你,在必要的时候,执行『湿活』。” 一个阴狠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成形。 他走到库兹涅佐夫中將办公室的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敲响了门。 “进来。” 办公室里,库兹涅佐夫中將,正和另一位来自战略火箭军的將军,对著一张中苏边境的地图,討论著什么。 “將军同志,我有紧急情况匯报。”伊万诺夫立正敬礼。 库兹涅佐夫示意他稍等,和那位將军低声交谈了几句后,那位將军便起身离开了。 “说吧,伊万诺夫,你的『乌鸦』,又有什么新发现了?”库兹涅佐夫问道。 伊万诺夫將“乌鸦”的电报,和自己的行动计划,详细地,向中將匯报了一遍。 “……所以,我的计划是,我们不直接策反这个『麻雀』。我们为他,创造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机会』。” “我们让『乌鸦』,通过他的外围关係,去接近这个『麻雀』的家人。比如,他年迈的父母,或者,他正在上学的孩子。” “然后,我们製造一场『疾病』。一种突发的,看起来非常严重,本地医院束手无策,需要一大笔钱,去北京或者上海的大医院,才能治好的,『疾病』。” “我们可以动用我们潜伏在医疗系统的力量,为他出具一份足以以假乱真的,诊断证明。然后,再让『乌鸦』,在『麻雀』最绝望,最走投无路的时候,以『慈善家』的身份出现,『慷慨』地,为他提供这笔救命的钱。” “我相信,在亲人的生命面前,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无法拒绝这样的『善意』。而一旦他收下了这笔钱,他就等於欠了我们一个,用命都还不清的人情。”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再让他,为我们做一点小小的,『举手之劳』的事情,他就再也没有理由,也没有胆量,去拒绝了。” 伊万诺夫说完,静静地看著库兹涅佐夫,等待著他的裁决。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库兹涅佐夫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锐利而冰冷。 他看著自己这位年轻的下属,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计划,堪称“魔鬼的剧本”。 它抓住了人性中最柔软,也最脆弱的部分——亲情。 然后,用最冷酷,最残忍的方式,將其扭曲,利用。 这是最骯脏,但可能也是最有效的,情报手段。 “你確定,我们能控制住整个过程吗?” 库兹涅佐夫缓缓开口,“那个所谓的『疾病』,不会真的,闹出人命吧?” “请您放心,將军同志。”伊万诺夫回答道,“我们会使用一种特殊的,由我们第12实验室研发的化学药剂。它可以模擬出急性肾衰竭的症状,但本身对人体,並无永久性伤害。只要及时停药,並进行针对性的『治疗』,就可以很快恢復。整个过程,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库兹涅佐夫沉默了许久。 他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著卢比扬卡广场上,那座捷尔任斯基的雕像。 “苏维埃的利益,高於一切。” 他仿佛在对自己说,又仿佛在对伊万诺夫说。 最终,他转过身,对伊万诺夫点了点头。 “我批准你的计划。但是,伊万诺夫,我再强调一遍。我只要结果,我不想看到任何,无法控制的,骯脏的意外。” “是!將军同志!”伊万诺夫的心,终於落了地。 “去吧。”库兹涅佐夫挥了挥手,“给你的『乌鸦』,发报。告诉他,总部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一切他需要的『药品』和『医生』。让他儘快,选定目標,开始『治疗』。” 从將军办公室出来,伊万诺夫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知道,自己刚刚推开的,是一扇通往地狱的大门。 而那个代號“麻雀”的,无辜的中国人,和他的家庭,即將成为这场大国博弈中,最无辜,也最可悲的,牺牲品。 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开始起草那份,將决定无数人命运的,冰冷的密电。 克格勃的战爭机器,已经容不得任何的,良心与道德。 第248章 清洁工的绝望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8章 清洁工的绝望 锦城,西郊,一处杂乱的筒子楼里。 张老实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他就是王二麻子口中那个在“服务队”里做保洁的表弟。 屋子里,一股浓重的中药味扑面而来。 他妻子正坐在床边,垂著头,无声地抹著眼泪。 床上,他们年仅八岁的儿子小石头,脸色蜡黄,嘴唇乾裂,原本活蹦乱跳的孩子,此刻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今天怎么样了?去医院看了吗?医生怎么说?” 张老实放下手里装著脏工作服的布包,声音沙哑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烧一直不退。”妻子抬起头,眼睛红肿,“市医院的大夫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说是肾上的毛病,让咱们转院,去北京或者上海看看。可……可咱家哪有那个钱啊!” 说到钱,夫妻俩都沉默了。 张老实在保洁服务队,一个月工资三十几块钱。 妻子没有工作,在家照顾孩子,做点零工补贴家用。一家人的嚼用,全靠他一个人。 这些年省吃俭用,也就攒下了不到两百块钱。 去北京?光是来回的火车票,就得花掉多少?更別说到了那边,掛號、检查、住院、吃喝拉撒,样样都是天文数字。 “我去借!我明天就去厂里,找领导,找工友,一家家地去借!” 张老实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 “找谁借?谁家日子不紧巴?上次你爹生病,借的钱现在还没还完呢。谁还肯借给咱们?” 妻子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刚刚升起的一点火苗。 张老实颓然地坐倒在椅子上,双手插进油腻的头髮里。他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他恨自己没本事,恨自己挣不来钱,眼睁睁看著儿子受苦,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张老实真的去借钱了。他跑遍了所有能想到的亲戚、朋友、工友。他点头哈腰,说尽了好话,甚至给人跪下。 可结果,和妻子说的一样。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能拿出三块五块的,都算是仗义了。跑了好几天,东拼西凑,也才借到了不到五十块钱。 这点钱,对於去北京看病这件事来说,连杯水车薪都算不上。 市医院那边,已经下了几次通知,让他们儘快办转院手续。小石头的病情,一天比一天重,开始全身浮肿,小便也越来越少。 张老实看著儿子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他第一次,对生活感到了彻底的绝望。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找上了门。 是他的那个路子很野的表哥,王二麻子。 “老实,在家呢?”王二麻子提著一网兜水果,还有一小块肉,走进了屋。 “哥,你咋来了?”张老实有气无力地站起身。 “我听说小石头病了,过来看看。”王二麻子把东西放下,走到床边看了看孩子,摇了摇头,“看著是不轻啊。医院怎么说?” 张老实把情况一说,王二麻子也皱起了眉头。 “去北京?那可是要花大钱的。”王二麻子摸著下巴,在屋里踱了两步,“你这事,光靠借,肯定是不行的。” “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孩子……”张老实的眼圈红了。 “別急,別急。”王二麻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天无绝人之路。你这事,我帮你问问。” “你?”张老实有些不信。他这个表哥,平时就是收收废品,倒腾点小东西,能有什么大本事? “你別小看我。”王二-麻子压低了声音,“我认识一个大老板,姓赵,是红星厂的科长。人家手面可宽了,路子也广。我跟他提提你的事,看他能不能帮上忙。” 对於张老实来说,这就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虽然不知道靠不靠谱,但总归是一点希望。 “那……那就麻烦你了,哥。” 王二麻子走了之后,又过了两天。 这两天,对张老实一家来说,是度日如年。 小石头的病情进一步恶化,已经开始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 就在张老实准备卖掉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再去做最后一次努力时,王二麻子又来了。 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著一个穿著干部服,看起来很有派头的中年人。 “老实,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红星厂的赵卫东赵科长。”王二麻子一脸諂媚地介绍道。 赵卫东看著这间家徒四壁的屋子,和床上奄奄一息的孩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按照那个魔鬼的指示,找到了王二麻子,又通过王二麻子,找到了这里。 他知道,自己正在把一个无辜的家庭,推向深渊。 但是,他没有选择。他自己的家人,他自己的性命,都捏在那个魔鬼的手里。 “我听二麻子说你家里的情况了。”赵卫东装出一副同情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块的票子,递了过去,“这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不多,先给孩子买点有营养的东西。” “赵科长,这……这怎么好意思。”张老实连忙推辞。 “拿著吧。谁家还没个难处。”赵卫东把钱硬塞到他手里,然后嘆了口气,“不过,说实话,光靠这点钱,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张老实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又黯淡了下去。 “不过呢……”赵卫东话锋一转,这让张老实的心又提了起来,“我认识一位从香港来的大老板,姓黄。这位黄老板,是个大善人,最喜欢在內地做慈善,捐钱捐物。我把你的情况跟他说了,他很同情,说想亲自过来看看,如果情况属实,他愿意出钱,帮你这个忙。” “真的?!”张老实和他妻子,都惊呆了。 香港来的大老板?大善人? 这种只在报纸上看到过的人物,怎么会和自己扯上关係?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吗?” 赵卫东说道,“黄老板现在就在市里的招待所。你要是信得过我,我明天就带他过来。不过,人家是大老板,时间宝贵,你们可得想好了,別到时候又变卦。” “信得过,信得过!我们怎么会变卦!”张老实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抓著赵卫东的手,就差给他跪下了,“赵科长,您……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啊!” 赵卫东看著他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大恩人?不,我是带你走进地狱的引路人。 他嘴上应付著,心里却在想著那个“黄老板”交代的下一步计划。 圈套,已经设下了。鱼儿,也已经看到了鱼饵。 接下来,就看这条可怜的鱼,怎么一步步,游进这张用亲情和绝望编织而成的大网里了。 他不敢多待,又安慰了几句,便藉口厂里有事,匆匆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屋子。 走在回家的路上,晚风吹在脸上,赵卫东却感觉不到凉意。 他的內心,早已被恐惧和罪恶的火焰,烧成了一片焦土。 第249章 一个父亲的选择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一个父亲的选择 第二天上午,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一片惊奇的目光中,停在了筒子楼下。 这年头,小汽车可是稀罕物,更別说是这种一看就是高级干部坐的伏尔加。 车门打开,赵卫东先从副驾驶上下来,然后恭敬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黄老板”,从车里走了出来。 周围的邻居们都伸长了脖子,对著这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那不是张老实家吗?这是来了什么大人物?” “好像是红星厂的赵科长,带了个港商老板来。” “港商?来咱们这破地方干嘛?” 在眾人的注视下,赵卫东和王二麻子一左一右,簇拥著“黄老板”,走进了张老实的家。 张老实和他妻子,早就把屋子打扫得乾乾净净,紧张地等在门口。 一看到“黄老板”,夫妻俩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黄老板,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张老实。”赵卫东介绍道。 “黄老板好!”张老实和他妻子,拘谨地鞠了一躬。 “不要客气,不要客气。”波波夫扮演的“黄老板”,脸上掛著和善的微笑,声音温和地说道,“我先进去,看看孩子。” 他走进屋里,来到床边,看著病床上昏睡的小石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他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好烫。”他摇了摇头,转头问张老实,“医院的诊断书,带来了吗?” “带了,带了。”张老实的妻子连忙从一个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几张已经揉得发皱的诊断书。 波波夫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难以察觉的精光。 上面的症状,和他预想的完全一样。第12实验室的“作品”,效果斐然。 “急性肾功能衰竭……尿毒症……”他念著诊断书上的名词,眉头紧锁,“这个病,確实很麻烦。在锦城这种地方,是没什么好办法的。必须马上去北京,找最好的专家。” 听到“黄老板”也这么说,张老实夫妻俩的心,又沉了下去。 “黄老板,我们……我们没钱……”张老实的声音里带著哭腔。 “钱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 波波夫將诊断书放到桌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量,“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坐视不管。” 他从隨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桌上。 “这里面,是三千块钱。应该足够你们去北京的开销了。如果不够,隨时可以再通过赵科长联繫我。” 三千块! 张老实和他妻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千块是什么概念?是张老实不吃不喝,要干將近十年,才能挣到的钱。 他们看著桌上那个厚厚的信封,感觉就像在做梦一样。 “不……不行,黄老板,这钱太多了,我们不能要!” 张老实虽然急需用钱,但骨子里的朴实,让他不敢接受这么大一笔馈赠。他知道,无功不受禄。 “这钱,不是白给你们的。”波波夫看著他的眼睛,缓缓说道。 张老实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正题来了。 “我刚才说了,我是一个商人,也是一个慈善家。”波波夫不紧不慢地说道,“我在內地,捐建了很多希望小学,也资助了很多像你们这样的困难家庭。我做这些,不求回报,只求一个心安。” “但是,我也需要確认,我的善心,没有被滥用。我的钱,是真正用在了需要帮助的人身上。” 他的目光,变得有些锐利。 “我听说,你在东郊那个新基地里,做保洁工作?” “是……是的。”张老实心里一紧,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那个地方,管理很严格吧?” “是,特別严。进去都要搜身检查。” “嗯。”波波夫点了点头,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我呢,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或者说,是一个小小的考验。” 他顿了顿,观察著张老实的反应。 “我资助你,救你的孩子。我希望你,也能为我的慈善事业,做一点小小的贡献。” “黄老板,您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 张老实急切地说道。只要能救儿子,让他干什么都行。 “没那么严重。”波波夫笑了笑,“我听说,那个基地里,有很多从德国来的专家和设备,正在搞一些很了不起的,对国家有重大贡献的科研项目。我很敬佩他们。” “我呢,准备以我的慈善基金会的名义,向这个基地,捐赠一批物资,比如咖啡、罐头、毛毯之类的,来改善一下我们科研人员的生活条件。” “但是,你也知道,我们港商的身份,比较敏感。直接去联繫,恐怕会很麻烦,说不定还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你在里面工作,比较方便。我想请你帮我了解一下,基地里面,具体有多少科研人员?他们平时,最需要一些什么东西?这样,我的捐赠,才能送到点子上,才能真正帮到他们。” 波波夫的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冠冕堂皇。听起来,就是一个热心肠的爱国港商,想为国家的科研事业,做点贡献。 张老实听完,心里的石头,落下了一大半。 原来,就是让他帮忙打听一下里面有多少人,需要点啥。 这事,好像不难。平时打扫卫生的时候,跟人聊聊天,应该就能问出来。 这和他想像中的,那些掉脑袋的坏事,完全不一样。 “就……就这么简单?” 张老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就这么简单。”波波夫肯定地说道,“你把人数,和他们需要的东西,列个单子,交给赵科长就行。等你做完这件事,这三千块钱,就当我个人,无偿赠予你了。以后,你孩子的后续治疗费用,我也可以继续承担。” 巨大的诱惑,摆在了面前。 一边,是儿子危在旦夕的生命。 另一边,是一个听起来,並没有什么风险的,举手之劳。 张老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作为一个父亲,在孩子的生命面前,任何的怀疑和警惕,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抬起头,看著“黄老板”,重重地点了点头。 “黄老板,我答应您!这件事,我一定给您办好!” “好,很好。”波波夫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拍了拍张老实的肩膀,“你是个好父亲。去吧,赶紧收拾东西,带孩子去北京。记住,救人要紧。我的事,不著急。” 说完,他便带著赵卫东,转身离去。 看著桌上那个沉甸甸的信封,张老实和他妻子,激动地抱头痛哭。他们觉得,自己是遇到了活菩萨。 只有跟在“黄老板”身后的赵卫东,心里一片冰寒。 他知道,当张老实点头的那一刻,他的灵魂,就已经被出卖给了魔鬼。 而那个所谓的“慈善捐赠”,只是一个开始。一个看似无害的开始。 接下来,魔鬼会一步步,提出更多的要求。 从打听人数,到打听设备,再到偷窃图纸,甚至是安放窃听器…… 直到最后,把这个可怜的清洁工,彻底榨乾,然后像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扔进深渊。 赵卫东不敢回头再看那间屋子一眼,他加快了脚步,只想儘快逃离这个让他感到罪孽深重的地方。 第250章 一张巡逻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0章 一张巡逻表 拿著那三千块救命钱,张老实不敢有丝毫耽搁。 第二天一早,他就带著妻子和儿子,登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到了北京,一切都很顺利。 在赵卫东提前“安排”好的关係下,他们很快就在一家大医院里,为小石头办好了住院手续。 北京的专家,果然名不虚传。经过一系列详细的检查后,很快就制定出了一套“治疗方案”。 虽然医生说,孩子的病很棘手,需要一个漫长的治疗过程,但总算是有了明確的方向,病情也稳定了下来。 看著儿子一天天好转,张老实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他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黄老板”,充满了感激。 在北京待了半个多月,安顿好妻儿之后,张老实一个人先返回了锦城。 他必须回来继续上班,否则工作就丟了。更重要的是,他心里还记掛著对“黄老板”的承诺。 回到服务队,他销了假,重新回到了崑崙基地的保洁岗位上。 再次走进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张老实的心情,变得完全不同。 以前,他只是一个麻木的,为了挣钱而工作的清洁工。而现在,他感觉自己身上,背负著一个秘密的任务。 他开始留意自己工作时的一切。 他负责的区域,是基地的生活区和一部分外围的办公楼。他开始有意识地,去计算每天能看到多少人。 早上,他打扫食堂的时候,会偷偷地数,有多少人来吃早饭。 白天,他清理办公楼走廊的时候,会留意每个办公室里,大概有多少人办公。 他甚至会和一些看起来比较和善的工作人员,搭訕聊天。 “大哥,你们这单位可真大啊,得有好几千人吧?” “看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精神,平时伙食肯定不错吧?都喜欢吃点啥啊?” 基地里的人,大多是埋头搞技术的,性格比较单纯。对於一个不起眼的清洁工,也没什么防备心。 聊著聊著,一些零零散散的信息,就被张老实收集了起来。 一个星期后,他凭著自己的观察和打听,大致估算出,整个基地,光是科研和技术人员,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他还打听到,这些人里,有不少是从外地调来的,吃不惯辣,更喜欢麵食和口味清淡的菜。 他把这些信息,工工整整地,写在了一张纸上。 到了约定的时间,他找到了赵卫东,把这张纸条,交给了他。 赵卫东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辛苦了。黄老板知道了,会很高兴的。” 完成了第一个任务,张老实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觉得,自己总算是报答了黄老板的恩情。 然而,他没想到,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又过了几天,赵卫东再次找到了他。 “老实啊,你上次给的那个名单,黄老板很满意。他说你办事很认真。”赵卫东先是表扬了他一番。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张老实憨厚地笑了笑。 “不过呢……”赵卫东话锋一转,“黄老板那边,又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想请你再帮个忙。” 张老实的心,提了一下。“赵科长,您说。” “黄老板的捐赠物资,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基地里管得严,大车进去,要提前报备,还要有內部单位接收。黄老板不想太张扬,所以,想找个管理鬆懈点的时间,把东西送进去。” 赵卫东顿了顿,看著张老实的眼睛。 “所以,他想请你帮忙,留意一下。就是你们基地大门口,还有那个……存放重要设备的三號仓库。这两个地方,警卫换班的时间,巡逻的路线和频率,有没有什么规律?比如,哪个时间段,人最少,检查最松?” 听到“三號仓库”这几个字,张老实的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他虽然只是个清洁工,但也知道,那个三號仓库,是整个基地的禁地。別说是他,就是一般的內部工作人员,都不能靠近。门口的哨兵,一个个荷枪实弹,眼神跟刀子一样。 让他去打听那里的情况?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赵……赵科长,这个……这个恐怕不行啊。” 张老实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个三號仓库,我根本就靠近不了。我一过去,哨兵就得拿枪指著我了。这要是被发现了,我……我工作丟了是小事,说不定得被当成特务抓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赵卫东的脸色,沉了下来,“谁让你衝到门口去看了?你不会动动脑子吗?”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张老实耳边。 “你不是负责打扫卫生的吗?警卫室,你总能进去吧?给他们扫扫地,倒倒水,跟哨兵们聊聊天,套套近乎,不行吗?” “他们的换班记录,巡逻安排,说不定就写在墙上的黑板上,或者放在桌上的本子里。你扫地的时候,『不小心』看一眼,记在脑子里,出来之后再写下来,谁能知道?” 赵卫东的话,像一条毒蛇,钻进了张老实的耳朵里。 他描绘的那个场景,让张老实感到一阵阵发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帮忙”了,这是在窃取军事机密! “不,不行,赵科长,这事我真干不了。太危险了!” 张老实连连摇头,脸上满是恐惧。 “干不了?”赵卫东冷笑一声,“张老实,你別给脸不要脸。你儿子的命,是谁救的?那三千块钱,是谁给的?现在让你办这么点小事,你就推三阻四了?” “你要是不干,也行。”赵卫东的语气,变得阴森起来,“我明天就给北京的医院打电话,告诉他们,后续的治疗费用,断了。你信不信,他们马上就会把你儿子,从病房里赶出来?” “別!別啊!赵科长!”张老实一听这话,嚇得魂都飞了。 儿子的命,就是他的软肋。赵卫东这一下,正好戳在了他最痛的地方。 “赵科长,我求求您了,您跟黄老板说说,换个事行不行?这个事,我……我实在是害怕啊!”张老实几乎要哭出来了。 “害怕?”赵卫东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变得凶狠,“我告诉你,你现在只有两条路。” “一条,是乖乖地,把这件事给我办好。黄老板一高兴,你儿子的病,就能彻底治好,说不定以后还能给你在城里安排个好工作。” “另一条路,就是你现在就拒绝。你儿子,没钱治病,只能回家等死。而你,欠了黄老板三千块钱,你这辈子,都別想还清!黄老板那种人,有的是办法,让你和你老婆,都活不下去!” 赵卫东的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张老实的心上。 他看著赵卫东那张狰狞的脸,再想想病床上,等著救命钱的儿子。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从他收下那三千块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了別人的手里。 “我……我干。” 张老实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死灰。 “这就对了。”赵卫东鬆开了他的衣领,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没你想的那么危险。只要你小心点,不会有事的。事成之后,黄老板还有重赏。” 赵卫东走了。 张老实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 第251章 標准与软体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1章 標准与软体 崑崙基地,工具机试製厂房。 自从舒马赫提出了“三板互研法”和“软体补偿”的思路后,整个“崑崙一號”项目组的气氛,就焕然一新。 李卫国把所有技术人员,分成了两组。 一组,由厂里最有经验的几个八级钳工老师傅领衔,成立了“標准件攻关小组”。 他们的任务,就是用最原始,也是最考验功力的手工研磨方法,製造出那三根作为“尺子”的超高精度標准导轨。 厂房的一个角落,被专门隔离了出来。三根经过粗加工的导轨铸件,並排摆放在巨大的铁製平台上。 老师傅们穿著洗得发白的工作服,脸上戴著老花镜,神情专注。 他们不像是在做工业品,更像是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先在导轨表面,涂上一层薄薄的显示剂,通常是红色的丹红粉。然后,將两根导轨,面对面地合在一起,轻轻地来回移动。 分开后,导轨表面,高出来的点,就会被染上红色。 老师傅们就用一把特製的,锋利的刮刀,小心翼翼地,將这些高出百万分之几米的微小凸起,一点点地,刮掉。 刮几下,再涂上丹红粉,再合上,再移动,再刮…… 这个过程,枯燥,乏味,而且极其消耗体力和眼力。 一天下来,老师傅们累得腰都直不起来,眼睛看得又酸又涩。但没有一个人叫苦。 他们知道,自己手里刮掉的,不仅仅是铁屑。更是中国精密工业,和世界先进水平之间的差距。 他们每刮一下,这个差距,就缩小了一丝。 李卫国每天都会来这里看好几次。他看著老师傅们那布满老茧,却稳定得如同磐石一般的手,看著他们那专注得与世隔绝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敬意。 这,就是中国的工匠。他们没有先进的理论,没有花哨的口號,但他们有几十年如一日,练就的一身过硬本领,和一颗朴实无华的,报国之心。 而在厂房的另一头,则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由年轻工程师们组成的“数控补偿小组”,正围著那台从德国运来的dmg-50样机,和几台国產的计算机,爭论得面红耳赤。 “软体补偿”这个概念,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超前了。 “用软体来修正硬体的误差?这怎么可能?工具机走歪了,就是走歪了。电脑怎么可能知道它走歪了,又怎么把它给拉回来?” 一个年轻工程师,百思不得其解。 “舒马赫先生不是说了吗?用探针!我们在主轴上,安装一个高灵敏度的电子探针。让它先沿著我们手工磨出来的『標准导轨』,走一遍。电脑记录下探针在每一个位置,检测到的,工具机本身的运动误差。” “然后,等我们实际加工零件的时候,程序在给工具机下达指令时,就提前把这个误差,给反向减掉!” “比如,程序知道工具机在某个点,会向左偏离两个微米,那它就提前给工具机一个向右走两个微米的指令。这样一正一负,不就抵消了吗?” 另一位对计算机比较了解的工程师,兴奋地解释道。 这个解释,让所有人都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原理这么简单! 但是,原理简单,实现起来,却困难重重。 首先,是探针。他们需要一个能检测到微米级,甚至亚微米级位移的传感器。 这东西,在国內,根本就找不到。 其次,是数据採集和处理。工具机在高速运动中,误差是动態变化的。他们需要一个能在一瞬间,完成“检测-计算-补偿”这个闭环控制的系统。 而他们手里的那几台国產计算机,运算速度慢得像老牛拉车,根本无法胜任。 最后,是算法。如何建立一个精確的,能描述工具机在三维空间中,所有运动误差的数学模型?如何编写一个高效的,能实时进行补偿运算的程序? 这些,都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全新的领域。 李卫国把舒马赫请了过来,向他请教这些难题。 舒马赫看著这群愁眉苦脸,但眼中又闪烁著求知火焰的年轻人,笑了笑。 “困难,是用来克服的。不是用来抱怨的。” 他走到黑板前,开始给他们上课。 “关於探针。我们没有现成的,但我们可以自己造。它的原理,无非就是利用电感,或者电容的变化,来测量微小的位移。这些都是最基础的电磁学知识。你们的团队里,有的是这方面的专家。把他们找来,一起研究。” “关於计算机。你们的国產机,运算速度確实不够。但是,那台dmg-50的控制系统里,用的是西门子的sinumerik系统,里面有摩托罗拉的68000处理器。这颗晶片的性能,足够了。” “你们的任务,不是去造一台新电脑,而是想办法,把这套西门子系统,给我吃透!把它里面的接口协议,指令集,都给我破解了!我们要让我们的补偿程序,能在这套系统上,跑起来!” “至於算法,这確实是核心。但是,我们也不是从零开始。全世界,关於工具机误差补偿的论文,已经有很多了。我让王浩那边,帮你们搜集了最近几年,所有相关的学术资料。翻译出来,给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啃!我们要学习別人是怎么做的,然后,结合我们自己的工具机特性,开发出我们自己的补偿模型!” 舒马赫的一番话,再次为他们指明了方向。 是啊,他们不是孤军奋战。他们有专家可以请教,有国外的资料可以学习,有现成的先进设备可以研究。 他们缺的,不是条件,而是敢於向未知领域发起挑战的,勇气和决心。 “李总工,”舒马赫最后看著李卫国,认真地说道,“我知道,你肩上的压力很大。但是,请你相信你的团队。他们,是全中国最聪明的一群年轻人。给他们时间,给他们信任,他们会创造出,让你意想不到的奇蹟。”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工具机厂房,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智慧碰撞的实验室。 一边,是老工匠们,用最传统的手艺,追求著物理世界的,极致精度。 他们的刮刀下,那三根“標准导轨”,正一点点地,接近那个理论上的,完美的平面。 另一边,是年轻的工程师们,在虚擬的数字世界里,探索著控制论和算法的奥秘。 他们在破解的西门子系统代码中,在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中,构建著一个能“欺骗”物理定律的,智能补偿系统。 两种截然不同的工作方式,一个“硬”,一个“软”,一个追求“標准”,一个研究“补偿”,却为了同一个目標,在这里,奇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李卫国看著这一切,心中百感交集。 他仿佛看到了,中国精密工业的未来。 它既需要老一辈工匠,那种脚踏实地,精益求精的“匠心”。 也需要新一代工程师,这种敢於突破,拥抱变革的“慧心”。 只有当这两者,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时,他们才能真正地,造出那台属於中国人自己的,高精度五轴工具机。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第252章 龙建国久违的签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2章 龙建国久违的签到 初秋的锦城,天高云淡。 一架从北京飞来的专机,平稳地降落在城郊的一处军用机场。 机舱门打开,龙建国穿著一身便服,在罗部长的陪同下,走下了舷梯。 这是“女媧”计划启动以来,他第一次,亲临崑崙基地。 没有欢迎仪式,没有前呼后拥。一行人乘坐几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了那片位於群山环抱之中的,巨大的工业基地。 车窗外,一排排崭新的厂房,和正在建设中的工地,飞速地向后掠去。 高耸的烟囱,巨大的冷却塔,纵横交错的管道,构成了一幅充满了力量感的,工业画卷。 “建国啊,你可算是来了。”车上,罗部长有些激动地说道,“你再不来,李卫国和王浩那两个小子,都要把我的办公室门槛给踏平了。” 龙建国笑了笑,“怎么?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了?” “难题天天有,都不是大问题。”罗部长摆了摆手,“他们是想让你这个总设计师,来亲眼看一看,他们这几个月的成果。好给你交一份答卷。” “哦?那我倒要好好看一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车队首先来到了“崑崙一號”的工具机试製厂房。 一进门,龙建国就看到了那三根正在被手工研磨的“標准导轨”,和旁边围著计算机,激烈討论的年轻工程师们。 李卫国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龙先生!您来了!” “老李,干得不错。”龙建国看著眼前这派热火朝天的景象,讚许地点了点头,“舒马赫先生的建议,你们执行得很好。” “都是您规划得好,还有舒马赫先生的指导。我们就是出点力气。”李卫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向龙建国,详细地匯报了“標准件”和“软体补偿”两个方向的进展。 “……標准导轨这边,我们最有经验的老师傅,三班倒,人歇手不歇。预计再有一个月,就能达到0.5微米的目標精度。到时候,我们就有了一把自己的『基准尺』!” “软体补偿那边,进展更快!我们的年轻人,太厉害了!他们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把西门子那套复杂的系统,给基本摸透了。” “现在,他们已经编写出了第一版的补偿算法,正在计算机上进行模擬测试。等標准导轨一出来,我们马上就可以上机联调!” 李卫国的语速很快,充满了自信。和几个月前,那个忧心忡忡,觉得任务不可能完成的他,判若两人。 龙建国安静地听著,不时地点头。他知道,李卫国和他的团队,已经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他们不仅仅是在逆向仿製一台工具机,更是在这个过程中,建立起了一套属於自己的,从硬体標定到软体开发,再到系统集成的,完整的精密製造研发体系。 这,比单纯造出几台工具机,意义要重大得多。 离开工具机厂,一行人又来到了“盘古中心”。 王浩和舒马赫,早就在门口等著了。 “老板!”王浩一看到龙建国,就兴奋地冲了上来。 “我听说,你们的多晶硅,已经可以稳定量產了?”龙建国问道。 “是的!纯度,已经可以稳定在9个9以上!部分批次,可以达到10个9!完全满足了后续拉制单晶的需求!”王浩自豪地说道。 舒马赫在一旁补充道:“王和他的团队,学习能力非常强。他们不仅掌握了生產技术,更重要的是,他们建立起了一套非常严格的,德国標准的质量控制流程。这为我们后续的工作,打下了非常好的基础。” 龙建国走进盘古中心的办公区,看到墙上,掛满了各种学习资料和討论纪要。办公室的晚上,这里儼然成了一所大学。 他看到了舒马赫给工程师们上课用的黑板,上面还残留著密密麻麻的公式。也看到了堆在角落里,像小山一样高的,被翻译出来的国外技术文献。 他知道,舒马赫这颗“种子”,已经在这里,生根发芽了。 “单晶炉的研发,怎么样了?”龙建国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我们按照舒马赫老师的指导,没有急著动手。前两个月,我们都在进行理论学习和文献研究。”王浩拿过一份厚厚的报告,“这是我们整理的,关於『切克劳斯基法』的所有公开技术资料的分析匯总。” “从上周开始,我们已经完成了第一台实验室规模的小型单晶炉的设计。所有的零部件,都在委託工具机厂那边加工。预计下个月,就可以进行第一次拉晶试验了!” 龙建国翻看著那份报告,心里很是满意。王浩的团队,已经从过去那种“摸著石头过河”的蛮干模式,转变成了科学,严谨的现代化研发模式。 这,同样是比造出几根单晶硅棒,更重要的收穫。 视察完这两个地方,罗部长看了看手錶,“建国,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你最关心的那个地方吧。” 车队再次启动,向基地的更深处驶去。 穿过几道岗哨,眼前出现了一片被单独隔离开的,巨大的白色建筑群。 这里,就是“女媧”计划的核心——正在建设中的,晶片生產厂房,代號“女媧宫”。 所有的建筑,都採用了全封闭设计。外墙上,看不到一扇可以打开的窗户。巨大的通风管道,和空气过滤系统,像巨兽的血管一样,遍布在建筑的顶部。 龙建国走下车,站在“女媧宫”的主厂房前。 这座厂房,完全是按照他提供的,后世最先进的半导体工厂图纸来建造的。 它拥有世界上最复杂的,独立的动力、纯水、特气和空调系统。它的內部,將被分割成无数个洁净等级不同,功能不同的区域。 未来,中国的第一条晶片生產线,就將在这里,诞生。 龙建国看著眼前这座充满了未来感的白色建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豪情。 这,就是他为这个国家,补上的,最关键的一块短板。 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际,一个久违的,冰冷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具有重大歷史转折意义的地点——“女媧宫”原型。】 【“女媧宫”,乃华夏科技自立之圣殿,晶片长城之起点。於此地,將燃起追赶世界之烽火,铸就国之重器。其歷史意义,堪比两弹一星之“戈壁滩”。】 【符合神级签到条件,是否进行签到?】 龙建国的心,猛地一跳。 系统! 终於又来了!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默念。 “签到!” 第253章 「女媧」的馈赠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3章 「女媧」的馈赠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奖励:“eda软体工具链(启蒙版)”及“4微米cmos工艺全套技术文档”!】 隨著系统提示音的落下,两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了龙建国的脑海。 一股信息,是关於“eda”的。 eda,电子设计自动化。这是现代晶片设计的基石。从电路设计、版图绘製、到仿真验证、再到最后的物理实现,所有环节,都离不开这种被誉为“晶片之母”的工业软体。 系统奖励的,不是后世那种已经发展到极致的,成熟的商业软体。而是一套“启蒙版”的工具链。 它包含了一系列最核心的,基础的算法和设计思想。比如,用於逻辑综合的“两级逻辑化简算法”,用於自动布局布线的“模擬退火算法”,用於时序分析的“静態时序分析模型”…… 这些东西,单独拿出来,可能並不惊天动地。但它们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整套,开发属於中国人自己的eda工具的,完整“思想钢印”和“技术蓝图”。 它就像一本武功总纲,虽然没有具体的招式,但却阐明了所有上乘武学的,根本原理。 只要吃透了它,王浩手下的那批聪明的年轻人,就能够以此为基础,开发出真正可用的,中国自己的晶片设计软体。从而彻底摆脱未来在设计工具上,被人“卡脖子”的命运。 而另一股信息流,则是“4-微米cmos工艺”的全套技术文档。 cmos,互补金属氧化物半导体。这是二十世纪七十年代末期,逐渐取代nmos和pmos,成为集成电路主流的技术路线。它最大的优点,就是功耗极低。 而4微米,则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国际上的主流工艺节点。英特尔的传奇处理器8086,就是诞生於这个时代。 这份技术文档,其详尽程度,简直令人髮指。 从单晶硅片的掺杂浓度,到柵氧化层的厚度控制;从光刻掩膜版的製作標准,到离子注入的能量与剂量;从各种化学腐蚀液的精確配方,到每一道工序的温度、时间曲线…… 它几乎涵盖了建立一条4微米晶片生產线,所需要知道的,全部工艺细节。 这已经不是“指导”了,这简直就是把一份標准答案,直接拍在了龙建国的脸上。 有了这份文档,再结合“火种计划”从外部搞来的设备,和“崑崙一號”即將造出的国產设备,“女媧”计划那看似天方夜谭的“三年之期”,將变得不再遥不可及! 龙建国强压住內心的狂喜,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知道,这两份奖励,都太过超前。他不能直接把它们拿出来,否则无法解释来源。 他必须用一种,更巧妙,更“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將这些知识,“启发”给他的团队。 “罗叔,”龙建国转头对罗部长说道,“『女媧宫』的基建,进行得很顺利。但是,我们的软体和工艺,也要同步跟上。” “我决定,在盘古中心和崑崙一號项目组之外,再成立两个新的攻关小组。” “一个,叫『cad攻关小组』。” “cad?”罗部长和旁边的李卫国、王浩,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是一个他们从未听过的词。 “computer-aided design,计算机辅助设计。”龙建国解释道,“我们未来的晶片,会集成成千上万,甚至数百万个电晶体。靠人力,用笔在纸上画电路图,已经不现实了。我们必须学会,用计算机来帮助我们,进行设计和仿真。” “这个小组,由王浩你来牵头。从你们盘古中心,还有全国各大高校的计算机系,给我抽调最聪明的一批年轻人。” “他们的任务,就是研究如何用计算机语言,来描述和设计电路。最终的目標,是开发出我们自己的,电子设计工具。” 龙建国没有提“eda”这个更专业的词,而是用了当时已经开始出现的“cad”这个概念,来作为切入点。他准备先將那些最基础的算法思想,以“课题”的形式,交给这个小组去研究。 “另一个小组,叫『cmos工艺整合小组』。” 龙建国转向李卫国。 “老李,你们工具机搞出来后,下一步,就是要为我们自己的光刻、刻蚀、注入等设备,提供製造基础。而这些设备,最终都是为工艺服务的。” “这个小组,由你来负责。舒马赫先生,担任总顾问。你们的任务,就是把我们从国外买来的,和我们自己研发的各种设备,整合起来,摸索出一条完整的,能走通的,晶片製造流程。” “我这里,有一份我个人整理的,关於国际上半导体技术发展路线的一些……嗯,前瞻性的分析和预测。”龙建国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他早就准备好的,经过“处理”的,薄薄的文件。 这份文件里,他隱去了所有过於具体的工艺参数,而是用一种宏观的,趋势分析的口吻,阐述了为什么“cmos”將成为未来的主流。 以及在4微米这个节点上,可能会遇到的几个关键的技术难点,比如“閂锁效应”的抑制,比如“场氧隔离”技术的选择等等。 这些,都是那份神级文档里,最核心,也最关键的“坑”。 他把这些“坑”,以“问题”和“挑战”的形式,提前摆了出来。 “你们小组,就围绕著我提出的这几个方向,去做深入的研究和实验。我要你们,不等设备全部到齐,就先把工艺的理论,给我吃透!” 李卫国和王浩,郑重地接过了这份文件。 他们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里面所有名词的含义,但他们能感受到,这份文件里,蕴含的巨大价值。 这又是龙先生,从他那神秘的,仿佛无穷无尽的知识宝库里,为他们掏出的,指引方向的“藏宝图”。 “龙先生,我们保证完成任务!”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安排完这一切,龙建国又在罗部长的陪同下,视察了基地的安保工作。 他看著那些荷枪实弹,巡逻不休的警卫战士,看著那高耸的围墙和密集的电网,表面上,不断地点头称讚。 但在他的心里,却在思考著另一件事。 克格勃,中情局……这些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会眼睁睁地看著“女歪宫”顺利建成吗? 他知道,物理上的防卫,只能防住君子。但对於无孔不入的间谍来说,再高的墙,也防不住人心的漏洞。 敌人,一定还在想尽一切办法,向这里渗透。 “罗叔,”龙建国状似无意地问道,“我们基地里,像保洁、后勤这些服务性岗位,都是怎么管理的?” “哦,这些啊。为了节省编制,也为了不让科研人员被杂事分心,我们是採用了社会化服务。和市里几家服务公司,签了合同,由他们派人进来工作。当然,进来的人,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政审的。”罗部长回答道。 “政审,只能查过去。但查不了未来。”龙建国摇了摇头,“人心,是会变的。”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罗部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建国,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女媧宫』,是我们未来的心臟。心臟周围,不能有任何不確定因素。”龙建国看著罗部长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建议,从现在开始,所有能接触到『女媧宫』,哪怕只是在外围打扫卫生的服务人员。全部清退,换成我们自己的人。” “我们从最可靠的,退伍军人,或者,根正苗红的子弟里,重新选拔,组建一支我们自己的,內部后勤服务部队。他们的编制,可以掛在警卫团下面,进行半军事化管理。” “我们寧愿多花点钱,多养点人。也绝不能在安全问题上,留下任何一丝一毫的,隱患!” 龙建国的话,掷地有声。 罗部长是搞了多年政治工作的老手,他立刻就明白了龙建国话里的深意。 这是要,釜底抽薪! 不管敌人有没有渗透进来,渗透到了哪一步。 这一招,都能把他们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 “我明白了!”罗部长的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建国,你放心。这件事,我马上就去办!三天之內,我保证,所有外聘人员,全部离开核心区域!” 看著罗部长匆匆离去的背影,龙建国转过身,重新望向那座白色的“女媧宫”。 阳光下,它像一座圣洁的殿堂。 但龙建国知道,在这片圣洁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第254章 耶拿的咖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4章 耶拿的咖啡 德国,耶拿。 卡尔·蔡司集团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凝重。 董事会主席迪特尔·施密特,將格哈特·迈耶代表崑崙资本提出的那份,惊世骇俗的收购要约,原原本本地,向所有董事会成员,进行了通报。 “……情况,就是这样。对方愿意以三倍净资產的溢价,全现金收购smt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並且,承诺在未来五年,追加十亿马克的投资。他们不要管理权,只要求一个未来的,產品优先供应权。” 施密特说完,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不解。 三倍溢价!全现金!还追加十亿马克投资! 这个报价,已经不能用“优厚”来形容了,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要知道,smt这个子公司,虽然技术顶尖,但它就是一个烧钱的无底洞。 每年,它都在吞噬著集团大量的利润,拖累著整个公司的財务报表。董事会里,不止一次有人提议,把它剥离出去。 现在,居然有人愿意当这个“接盘侠”,而且还开出了如此离谱的价格。 “主席先生,这个崑崙资本,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位董事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只听说,他们最近在华尔街,跟美国人打得不可开交。他们的背后,是中国政府吗?”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这也是所有人,最关心的问题。 “格哈特·迈耶对此,没有明说。”施密特回答道,“他只说,他的老板,是一位对技术抱有理想的,纯粹的商人。” “商人?”另一位董事冷笑一声,“迪特尔,你我都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纯粹的商人。尤其是在半导体这种,与国家战略息息相关的领域。三倍的溢价,十亿马克的投资,他们图的是什么?仅仅是一个『优先供应权』?我不相信。” “我也觉得,这背后一定有阴谋。”財务总监推了推眼镜,说道,“他们很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先取得我们的信任。等他们成了大股东,站稳了脚跟,就会慢慢地,把我们的技术,我们的人才,都转移到中国去。到时候,我们哭都来不及。” “但是,如果我们拒绝呢?我们拿什么,来继续支撑smt的研发?” 一位比较务实的董事,提出了反对意见,“我们今年的財报,很难看。相机业务的利润,被日本人挤压得只剩下不到五个百分点。如果我们再不想办法甩掉smt这个包袱,恐怕明年,我们就得开始裁员了。” 会议室里,立刻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警惕派”。他们认为,这是中国人的阴谋,是“特洛伊木马”。 他们寧愿自己勒紧裤腰带,也绝不能把蔡司的核心技术,卖给一个潜在的,可怕的竞爭对手。 另一派,是“务实派”。他们认为,这笔交易,对蔡司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三倍的溢价,可以极大地改善公司的財务状况。 而崑崙资本承诺的巨额追加投资,又能让smt的技术研发,插上翅膀。至於技术转移的风险,他们认为,可以通过严密的法律合同,来进行规避。 双方爭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施密特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 作为主席,他必须平衡各方的利益。但他的內心,其实是倾向於“务实派”的。 他是一个技术出身的领导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euv技术对蔡司,对德国,乃至对整个世界,意味著什么。 他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项技术的研发,有多么烧钱。 如果因为暂时的財务困难,而中断了研发,那將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崑崙资本的出现,就像是一场及时雨。虽然,这场雨的背后,可能隱藏著风暴。 “各位,”施密特敲了敲桌子,让大家安静下来,“大家的顾虑,我都很清楚。这件事,关係到蔡司的未来,我们不能草率决定。” “我的想法是,我们可以和对方,进行第二轮的,更深入的接触。” 他看向財务总监和法务总监。 “下一次,由你们两位,陪我一起,去和格哈特·迈耶谈。我们要把所有的丑话,都说在前面。” “我们要搞清楚,他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们也要看看,能不能设计出一种,既能拿到他们的钱,又能最大限度地,保护我们技术安全的,合作框架。” “如果,他们真的像迈耶说的那样,只是一个纯粹的財务投资者。那么,我们为什么不接受这份,来自上帝的礼物呢?” “但如果,我们在谈判中,发现他们有任何,试图染指我们核心技术和管理权的企图。那么,我们就立刻终止谈判。哪怕是把smt卖给美国人,也绝不能落到他们手里。” 施密特的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得到了大部分董事的认可。 既表达了开放接触的姿態,又守住了最后的底线。 於是,几天后,在耶拿的那家古老的咖啡馆里,格哈特·迈耶再次见到了迪特尔·施密特。 只是这一次,施密特的身后,多了两个人。一个是眼神像鹰一样锐利的法务总监,另一个是表情严肃,看起来一丝不苟的財务总监。 “迈耶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施密特开门见山,“我的董事会,原则上,不反对与崑崙资本,就smt公司的未来,展开合作。但是,我们有几个,非常重要的,前提条件。” “主席先生,请讲。”迈耶依旧是一副平静的表情。这一切,早就在约翰·史密斯的预料之中。 “第一,关於技术。smt的所有智慧財產权,包括现有的,和未来研发產生的,都必须,也只能,属於蔡司。” “崑崙资本,作为股东,可以享受分红,但无权以任何形式,接触、复製或转移这些技术。这一点,必须写入合同,並且,要接受德国法律最严格的监管。” 法务总监言辞凿凿地说道。 “可以。”迈耶点了点头。 “第二,关於管理。smt公司的管理团队,必须全部由德方人员担任。公司的研发方向、人事任命、日常运营,崑崙资本无权干涉。你们可以派驻一名財务观察员,但仅限於监督资金的使用情况。”財务总监补充道。 “也可以。”迈耶再次点头。 蔡司的两位总监,都愣了一下。 他们准备了一肚子更苛刻的条款,准备和对方,进行一场艰苦的,拉锯式的谈判。 没想到,对方竟然连想都不想,就全部答应了。 这让他们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卯足了劲,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拳击手。 “迈耶先生,你確定,你说的每一句话,都能代表崑崙资本吗?” 施密特也感到了意外。对方的爽快,让他反而有些不安。 “我確定。”迈耶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我的老板,约翰·史密斯先生,亲笔签署的,授权委託书。以及,我们草擬的一份,合作框架协议。你们可以看一看。” 施密特和两位总监,连忙接过文件,仔细地阅读起来。 文件里的內容,和迈耶刚才口头承诺的,完全一致。甚至,在某些条款上,比他们要求的,还要宽鬆。 比如,崑崙资本提出,为了打消蔡司的顾虑,他们愿意,將收购的股权,存放在一家由双方共同指定的,瑞士的银行进行託管。 再比如,他们主动提出,可以设立一个“技术保护委员会”,由蔡司方的人员,和独立的第三方专家组成,对smt公司的所有对外技术交流,进行审查。 这些条款,处处都在显示著,崑崙资本的“诚意”。 他们似乎,真的,只是想当一个安安静静的,只出钱,不说话的,財务投资者。 “为什么?”施密特最终还是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中许久的问题,“你们到底图什么?” 迈耶看著他,笑了笑。 “主席先生,我的老板,让我给您带一句话。” “他说,在绝对的技术壁垒面前,任何的商业技巧,都是徒劳的。他相信,只要smt的技术,能领先世界十年。那么,无论谁是它的股东,都只能,也只敢,乖乖地,坐在那里,等著收钱。” “他投资的,不是一家公司。他投资的,是蔡司领先世界十年的,这个『確定性』。” 这句话,深深地,击中了施密特的心。 这是一种何等的自信,和何等的远见! 他看著迈耶那张诚恳的脸,心中的最后的疑虑,也开始动摇了。 或许,与这样的“聪明人”合作,真的,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255章 魔鬼的契约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5章 魔鬼的契约 谈判的进展,顺利得超乎想像。 崑崙资本所表现出的“诚意”,和那种近乎“卑微”的合作姿態,让以迪特尔·施密特为首的蔡司管理层,逐渐放下了戒心。 他们提出的所有苛刻的,用於保护技术和管理权的条款,对方都全盘接受,甚至主动提出了更完善的补充方案。 这让蔡司的法务总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给魔鬼设计牢笼的工匠。 他不断地加固柵栏,增加锁链,而魔鬼,非但不反抗,反而还在旁边,热情地递上更坚固的材料。 “主席先生,我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在一次內部討论会上,法务总监还是忍不住,表达了自己的担忧,“他们的姿態,太低了。这不符合商业逻辑。一个手握重金的买家,不应该表现得如此……温顺。” “我也觉得奇怪。”財务总监附和道,“他们似乎完全不在乎投资回报率。十亿马克的追加投资,按照smt目前的烧钱速度,十年內,都不可能看到盈利。这更像是捐赠,而不是投资。” 施密特靠在椅子上,用手指轻轻地敲击著桌面。 他也感到了不安。 但是,崑崙资本开出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那笔巨额的现金,可以瞬间解决集团的財务危机。而那十亿马克的追加投资,又能让euv这个项目,摆脱资金的束缚,全速前进。 这是蔡司,梦寐以求的机会。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施密特缓缓开口,“但是,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想。如果我们在这份合同里,堵死了所有他们可能窃取技术的,转移资產的,干涉管理的漏洞。那么,对我们来说,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会议室里,眾人陷入了思考。 “最坏的结果……”法务总监想了想,说道,“就是他们五年后,停止追加投资。smt又回到了现在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態。但那时候,我们已经白白拿了他们一大笔钱,还享受了五年的高速发展。” “没错。”施密特点了点头,“也就是说,在这场交易里,我们几乎没有风险。所有的风险,都在他们那一边。”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他们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来做这件看起来,很愚蠢的事情?” 施密特站起身,走到了窗边,看著耶拿这座古老的城市。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格哈特·迈耶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投资的,是蔡司领先世界十年的,这个確定性。』” “或许,我们都低估了对方的格局。我们还在纠结於,一家公司的股权,一项技术的归属。而他们,看到的,是未来整个半导体產业的,制高点。” “只要euv技术,牢牢地掌握在我们手里。只要smt,能成为这个领域,独一无二的,无法被替代的王者。” “那么,它就能像一座收费站一样,向全世界所有想进入半导体高端製造领域的玩家,收取高昂的『过路费』。” “崑崙资本,他们要的,可能不是这座收费站的所有权。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能最先,也最保证,能通过这座收费站的,『vip资格』。” 施密特的这番分析,让会议室里的眾人,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是啊,如果从这个角度去理解,那么崑崙资本的一切行为,就都说得通了。 他们不是想偷走这只会下金蛋的鹅。他们是想確保,自己永远是第一个,能吃到金蛋的人。 “我决定了。”施密特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董事,“我们和他们,签!” “但是,我们要对他们,进行最严格的,『尽职调查』。我要知道,他们用来收购的每一分钱,来源是否乾净。我要確保,他们的背后,没有任何,我们不能接受的,官方背景。” “另外,”他看向法务总监,“在合同的细节上,我们要做到极致。我要一份长达五百页的,把所有可能出现的风险,都考虑进去的,天衣无缝的合同。我要让这份合同,成为未来哈佛商学院的,经典案例。” “只要这两点能做到。那么,我们就和这个来自东方的,神秘的『魔鬼』,签下这份契约!” …… 日內瓦,崑崙资本总部。 约翰·史密斯放下了与格哈特·迈耶通话的加密电话。 “先生,德国人,上鉤了。”他对电话另一头的龙建国匯报导,“施密特已经同意,在完成尽职调查后,就和我们签署正式的收购协议。” “尽职调查?”电话那头,传来龙建国平淡的声音。 “是的。他们要核查我们资金的来源。不过您放心,我们用来操作这次收购的资金,全部来自於我们在黄金和外匯市场上的盈利。” “经过我们在瑞士银行的体系,反覆洗过几十遍,绝对乾净,查不到任何与中国官方的联繫。” 约翰自信地说道。 “很好。”龙建国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记住,约翰。我们的目的,不是控股,更不是掠夺。我们的目的,是『绑定』。” “我要让蔡司,让as-ml,让整个欧洲的半导体產业链,都离不开我们的资金。我要用美元,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把这些欧洲的明珠,都网在里面。让他们在享受我们资金带来的盛宴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中,和我们,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利益共同体。” “当美国人想挥舞制裁大棒的时候,他们会发现,打在我们身上,疼的,却是他们自己的盟友。” “我明白了,先生。”约翰心悦诚服。 老板的这盘棋,下得实在是太大了。 安格尔顿和cia,还在第一层,想著如何用金融手段,打垮崑崙资本。 而老板,已经站在了第五层,开始利用美国的金融霸权,来瓦解美国自己的技术封锁联盟。 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伊卡洛斯』计划的第一个目標,已经基本达成。下一个目標呢?”约翰问道。 “下一个目標,在荷兰。”龙建国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 “asml的工件台,是由飞利浦的物理实验室提供的。但是,驱动工件台,进行纳米级超精密运动的,那套直线电机系统,却来自於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叫『asmi』。” “这家公司,规模不大,技术却很独特。我要你,用同样的方式,把它,也给我买下来。” “记住,约翰。我们的『伊卡洛斯』,需要两只翅膀。一只是『光明』,那就是蔡司的镜头。另一只,是『稳定』,那就是asmi的工件台。” “当这对翅膀,都掌握在我们手里的时候。这只神话中的鸟儿,除了飞向我们,將別无选择。” “是,先生!” 掛断电话,约翰的眼中,冒出了嗜血的光芒。 他按下了內线电话。 “通知併购小组,准备一下,我们去荷兰,打一场新的,闪电战!” 第256章 哨兵的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6章 哨兵的烟 张老实又回到了崑崙基地。 只是这一次,他的口袋里,多了一包平时他自己绝对捨不得抽的“大前门”香菸。 他的工作区域,被服务队的队长,有意无意地,调整到了靠近基地大门和几个主要仓库的外围区域。 每天下午,当警卫换岗的时候,他都会提著扫帚和簸箕,在那附近,来回地打扫。 他的心,一直在怦怦狂跳。 他感觉,那些站岗的哨兵,每一个,都在用锐利的眼睛盯著他。好像已经看穿了他內心的秘密。 他好几次,想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跟哨兵搭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害怕。 发自內心的害怕。 一连三天,他都像个幽灵一样,在外围晃悠,却一无所获。 晚上,他躺在服务队分配的集体宿舍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 赵卫东那张阴森的脸,和病床上儿子痛苦的表情,在他脑海里,交替出现。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 第四天,他终於下定了决心。 下午,他又来到了大门附近的警卫室外。 他看到,两个刚刚下岗的年轻哨兵,正坐在警卫室门口的台阶上休息。其中一个,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却发现是空的,有些懊恼地,又揣了回去。 机会! 张老实的心,猛地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地,走了过去。 “两位同志,辛苦了。”他脸上,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两个哨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张老实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包“大前门”,抽-出两根,递了过去。 “抽根烟,解解乏。” 那个想抽菸的年轻哨兵,犹豫了一下。另一个,则警惕地看著他。 “大叔,你有什么事吗?” “没事,没事。”张老实连忙摆手,“我就是看两位同志站了半天岗,太辛苦了。我以前,也当过兵。知道站岗的滋味。来,拿著,就当是……是拥军。” 听到他也当过兵,那个警惕的哨兵,脸色缓和了一些。 想抽菸的那个,接过了烟。 “谢谢大叔了。” “客气啥。”张老实见状,胆子大了一点。他拿出火柴,给对方点上。 年轻的哨兵,猛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舒坦的表情。 “大叔,你这烟,可不赖啊。” “嗨,瞎抽的。”张老实顺势,在他们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两位同志,是哪里人啊?” “俺是山东的。”抽菸的哨兵,话多了起来。 “俺是河南的。”另一个也开了口。 “那都不远。”张老实开始跟他们拉家常,“你们这岗,一站就是两个小时吧?一动不能动,可真够累的。” “那可不。夏天晒,冬天冻。比在部队训练还难受。”山东哨兵抱怨道。 “那你们一天,要站几班岗啊?”张老实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我们是三班倒。一天二十四小时,换八次岗。每个人,轮到两次。” “那换班的时间,都是固定的?” “那当然。早上八点,十点,十二点……每两个小时一次。雷打不动。”山东哨兵没什么心机,把情况都说了出来。 张老实的心里,飞快地记著。 他又看向不远处,那个被高墙和电网围起来的,三號仓库。 “那个仓库,管得可真严啊。门口总是有两个人站著。”他状似好奇地说道。 “那可不。”河南哨兵接过了话茬,语气里带著自豪,“那可是咱们这儿,最重要的地方。里面的东西,都是宝贝疙瘩。我们连长说了,仓库在,我们在。仓库要是出了事,我们都得掉脑袋。” “那你们去那边站岗,和在大门口,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不一样。”山东哨兵说道,“去那边站岗的,都是我们连里,最顶尖的兵。而且,是双人双岗,一个主岗,一个副岗。两个人,互相监督。连上厕所,都得轮流去。而且,那边的巡逻队,也多。我们警卫连,有三个巡逻小队,每半个小时,就会交叉巡逻一次。保证没有任何死角。” 张老实听得心惊肉跳。 双人双岗,互相监督。半小时一次交叉巡逻。 这防卫,简直是天罗地网。 他感觉,自己要完成“黄老板”的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大叔,你问这么清楚干啥?” 那个河南哨兵,突然警觉地,问了一句。 张老实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哦,哦,我就是好奇,隨便问问。” 他连忙解释道,“我们老百姓,不都对部队上的事,感到好奇嘛。觉得你们神神秘秘的。” 他看到,河南哨兵的眼神里,还是带著怀疑。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 “行了,不打扰两位同志休息了。我那边,还得去扫厕所呢。”他站起身,憨笑著,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警卫室里,走出来一个像是班长模样的人。 “小王,小李,休息好了没?赶紧的,把上周的执勤记录,给我整理出来。下午团里要来检查!” “是,班长!”两个哨兵连忙站起来,掐灭了手里的菸头,跑进了警卫室。 张老实假装慢悠悠地,推著他的清洁车,从警卫室的窗户前,走了过去。 他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里面瞥了一眼。 他看到,那个叫小王的山东哨兵,正从墙上的一个文件格里,取下了一个大本子,放在了桌上。 本子的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警卫连执勤日誌”。 那个本子! 张老实的心臟,狂跳起来。 赵卫东说的话,在他耳边响起。 “他们的换班记录,巡逻安排,说不定就写在墙上的黑板上,或者放在桌上的本子里。你扫地的时候,『不小心』看一眼……” 他知道,他需要的答案,很可能,就在那个本子里。 但是,他怎么才能,看到那个本子呢? 一个大胆的,几乎是疯狂的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里,慢慢浮现。 他推著清洁车,走到了一个拐角处,停了下来。 他的后背,紧紧地贴著冰冷的墙壁,全身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第257章 看不见的手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7章 看不见的手 崑崙基地,招待所的一间套房里。 龙建国正在听取约翰·史密斯关於“伊卡洛斯”计划的最新进展匯报。 “……先生,asmi那边,进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个纯粹的技术专家,对经营管理一窍不通。” “公司这几年,一直处於亏损的边缘。我们提出了一个他无法拒绝的收购价格,並且承诺,收购后,继续由他来主导技术研发,我们绝不干涉。他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很好。”龙建国对这个结果很满意,“荷兰政府那边,有什么反应?” “我们这次的行动,非常隱秘和迅速。通过在瑞士和卢森堡註册的几家壳公司,进行分层收购。等到荷兰政府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拿到了超过百分之五十的股权。他们就算想干预,也来不及了。” “干得漂亮。”龙建国说道,“『伊卡洛斯』的两只翅膀,现在都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下了。下一步,就是等待一个合適的时机,让这只鸟儿,飞向我们指定的方向。” 掛断了和约翰的通话,罗部长推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建国,出事了。” “怎么了?” “我们安全部门,在对近期基地外围的可疑信號,进行排查时,截获到了一段,非常短暂的,加密的无线电信號。信號的来源,就在锦城市区。” 罗部长递过来一份文件,“我们的技术人员,虽然无法破译电文的內容,但他们分析出,这套加密方式,带有非常明显的,克格勃的特徵。” 龙建国接过文件,看了一眼。 “克格勃……”他念著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看来,我们的邻居,对我们的『女媧』计划,很感兴趣啊。” “何止是感兴趣。”罗部长忧心忡忡地说道,“我担心,他们不仅仅是在外面看著。说不定,他们的触角,已经伸进来了。” “他们肯定会伸进来。”龙建国对此,一点也不意外,“这么大的一个计划,想完全瞒住他们,是不可能的。问题是,他们伸到了哪里?伸得有多深?” “我已经按照你的建议,下令清退所有核心区域的外聘服务人员了。” 罗部长说道,“但是,在这之前,他们有没有可能,已经发展了內线?我们排查了一遍所有外聘人员的档案,政审记录都是清白的,没有发现任何疑点。” “间谍的脸上,不会写著『我是间谍』四个字。”龙建国摇了摇头,“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一个清白的人,变成一个不清白的人。” 他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 克格勃的行动,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他没想到,对方的动作,这么快。 他必须想办法,把这条已经伸进来的毒蛇,给揪出来。 直接进行大范围的排查?不行。那样只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潜伏得更深。 他需要一个诱饵。 一个能让这条蛇,自己从洞里爬出来,咬住不放的诱饵。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张,崑崙基地的规划图上。 “罗叔,”龙建国的手指,点在了图上那个,標註著“三號仓库”的位置,“这个仓库里,存放的是什么?” “都是从德国运回来的,最核心的设备。比如多晶硅反应炉的核心部件,还有一些我们订购的,高精度的检测仪器。都是些宝贝疙瘩。”罗部长回答道。 “这里的安保,是整个基地最严密的吧?” “那是当然。警卫连最精锐的士兵,都在那里。二十四小时,双人双岗,还有不间断的巡逻。” “好。”龙建国点了点头,“如果我是克格勃的指挥官,在无法进入核心厂房的情况下,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三號仓库里,到底藏著什么。” “所以,这个三號仓库,就是我们最好的诱饵。” 罗部长有些不解,“建国,你的意思是?” “我准备,往这个仓库里,再放一批『宝贝』进去。”龙建国的脸上,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容。 “什么宝贝?” “一批假的『宝贝』。”龙建国说道,“我会让李卫国那边,用我们现有的材料,偽造一批设备模型。” “外观上,做得越精密,越唬人越好。再从舒马赫先生那里,借几件德国原装的,不那么重要的仪器,混在里面。” “然后,我们搞一次声势浩大的『入库仪式』。用军车运输,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再派一个连的兵力,进行武装押运。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又有一批『顶尖设备』,运进了三號仓库。” “这……”罗部长听得一头雾水,“你这是在干什么?唱戏给谁看?” “唱戏,就是给那条藏在暗处的蛇看。”龙建国解释道,“当这条蛇,看到我们如此兴师动眾,他会怎么想?” “他会认为,这批新进去的设备,比之前的,更重要,更核心。” “没错。然后,他就会不惜一切代价,想搞清楚,这批设备,到底是什么。他会催促他的內线,加快行动。而人一著急,就容易出错。一出错,就会露出马脚。” 罗部长恍然大悟。 “高啊!建国,你这招,叫『引蛇出洞』!” “这还不够。”龙建国继续说道,“光引出来,还不行。我们还得准备好一张网,等它出来的时候,一把罩住它。” “你马上,让安全部门,成立一个专案组。对三號仓库周围,进行三百六十度,全天候的,秘密监控。我不要你们的人,出现在明面上。我要你们,像幽灵一样,藏在暗处。” “把所有能靠近那个区域的人,不管是我们自己的员工,还是外聘的工人,每一个人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给我记录下来。” “同时,对外宣布,由於近期任务繁重,为了保障后勤,我们暂时推迟,清退外聘服务人员的计划。给他们,留下最后的一点,作案时间。” 一个周密的,反间谍计划,在龙建国的脑海中,迅速成形。 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不动声色地,移动著棋盘上的棋子。 他知道,他的对手,那个隱藏在莫斯科的,克格勃的上校,一定也是一个精於算计的高手。 这场博弈,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谁的心思,更縝密。 “我明白了!”罗部长的眼中,也冒出了光,“我马上去安排!这一次,我一定要把这帮该死的苏联间谍,连根拔起!” 罗部长匆匆离去。 房间里,又只剩下了龙建国一个人。 他走到窗前,看著远方连绵起伏的群山。 他知道,一场看不见的战爭,已经在这片寧静的土地上,全面打响。 金融战场,技术战场,情报战场…… 三条战线,同时开战。 而他,就是这所有战场的,最高指挥官。 他感觉到了不少的压力,但更多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掌控全局的快感。 他喜欢这种感觉。 就像当年,他孤身一人,站在北平的街头,面对一个即將被顛覆的旧时代一样。 他知道,自己,正在亲手,创造一个新的歷史。 第258章 疯狂的清洁车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8章 疯狂的清洁车 张老实又一次推著他的清洁车,来到了警卫室附近。 这几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掉了魂,吃饭不香,睡觉不寧。 一闭上眼,就是儿子小石头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样子,还有赵卫东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老张,你可得抓紧了。黄老板那边催得紧,北京医院的钱,可都是黄老板一笔一笔垫付的。你要是办不好,那边电话一打,医院立马就得把人赶出来。” 赵卫东的话,就像一根一根的钉子,钉进了张老实的心里。 他没得选。 为了儿子,別说是偷看一份执勤记录,就是让他去闯刀山火海,他也得去。 他已经观察了好几天。那个叫小王的山东哨兵,性格开朗,嘴巴不严,是他最好的突破口。而那本写著“警卫连执勤日誌”的厚本子,就是他的目標。 今天,他准备动手了。 他的清洁车上,除了扫帚簸箕,还多了一只装满了脏水的铁皮桶。桶里的水,是他特意从厕所拖把池里舀的,又黑又臭,还飘著些烂纸屑。 他算准了时间,下午四点,正是哨兵换岗后最鬆懈的时候。 他推著车,慢吞吞地靠近警卫室。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果然,那个山东兵小王和河南兵小李,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菸。烟还是上次张老实给的“大前门”,看来他们还没抽完。 “大叔,又来打扫卫生啊?”小王看见他,主动打了声招呼。 “是啊,是啊。”张老实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里却在打鼓。 他一边应付著,一边推著车,装作要从警卫室门口挤过去的样子。警卫室的门不宽,清洁车一挡,就占了大半。 “哎,小王同志,麻烦让一让,我这车过不去。”张老实哈著腰说。 小王站起身,往旁边挪了挪。 就是现在! 张老实心里大喊一声,脚下故意一绊,整个身子猛地朝前一倾。他手里推著的清洁车,也跟著失去了平衡。 “哐当!” 那只装满了脏水的铁皮桶,从车上翻了下来,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 桶里的黑水,像是炸开了一样,泼得到处都是。 警卫室门口的台阶、墙根,还有小王和另一个哨兵的裤腿上,全都被溅上了黑点子。一股恶臭,瞬间瀰漫开来。 “哎哟!”张老实也顺势摔倒在地,嘴里夸张地叫唤著。 “我操!”小王被溅了一裤腿的脏水,下意识地骂了一句,赶紧跳开。 另一个河南兵也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拍打著裤子上的污渍。 警卫室里,那个班长闻声也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他看到门口一片狼藉,还有摔在地上的张老实,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班长,对不住,对不住!” 张老实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身上的土,一个劲地鞠躬道歉,“我……我刚才脚下一滑,没站稳,把水给弄洒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收拾,马上就收拾!” 他的样子,看起来又慌张,又愧疚,活脱脱一个闯了祸的老实人。 “行了行了,人没事吧?” 班长看他一把年纪,也不好过多责备,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弄乾净!这什么味儿啊,臭死了!” “是是是!”张老实连声应著,赶紧拿起他的扫帚和抹布。 他先是手忙脚乱地把地上的水往旁边扫,然后又拿著抹布,蹲下去擦台阶。 他的动作看起来很笨拙,实际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警卫室里面。 门开著,从他蹲著擦地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屋里的那张桌子。 那本“警卫连执勤日誌”,就摊开在桌子上。 他的心跳得像打鼓。 “大叔,你这……”小王看著自己花了半个月津贴买的新裤子,上面沾著黄黑色的污点,心疼得直咧嘴。 “小王同志,真是对不住,我……我赔你,我赔你裤子!”张老实一边擦地,一边抬起头,满脸歉意地说道。 他的这个动作,非常自然。抬头的瞬间,他的眼睛,像照相机一样,死死地盯住了桌上的那本日誌。 日誌是手写的,用的是大號的方格纸。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笔,画著表格。 他看到了最关键的几个字:“三號仓库”、“巡逻路线”、“交叉时间”。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运转到了极致。 他看到,“三號仓库”那一栏后面,画著两条路线图。一条红线,一条蓝线。红线代表一小队,蓝线代表二小队。 两条线在仓库的两个角上,有短暂的重合,但在仓库的北侧围墙外,却出现了一个明显的空当。 两条巡逻路线,都是顺时针绕著仓库走。根据表格上的时间標註,每天凌晨两点半,当一小队走到仓库东南角的时候,二小队正好在西北角。 这意味著,在那个时间点,仓库正北面的那段围墙,会出现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无人巡逻的空窗期! 三分钟! 张老实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还看到了日誌旁边,用铅笔写著的一行小字:“北侧围墙监控探头c-7號,线路老化,夜间红外功能故障,待维修。” 天助我也! 张老实差点喊出声来。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低下头,继续卖力地擦著地。 刚刚那几秒钟,他已经把最重要的信息,全都刻在了脑子里。 “行了行了,不用你赔。”小王虽然心疼裤子,但看张老实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好意思真让他赔,“你赶紧把这弄乾净就行了。” “谢谢,谢谢小王同志。”张老实感激涕零地说道。 他花了十几分钟,才把门口的狼藉收拾乾净。那股臭味,却久久没有散去。 “班长,同志们,给你们添麻烦了。”临走时,他又对著警卫室里的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班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张老实推著他的清洁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他走到一个没人的拐角,才敢停下来,靠著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湿透了。 刚才那十几分钟,对他来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成功了。 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他知道,这张他用尊严和性命换来的巡逻表,將把他拖进更深的深渊。 他摸了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那包“大前门”,刚才在混乱中,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他苦笑了一下,推著车,朝著基地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他要去见赵卫东。他要把这个滚烫的,能要人命的情报,交出去。 他不知道,就在他走后,警卫室里,那个河南兵小李,看著自己裤腿上的污渍,又闻了闻空气中那股怪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班长,”他小声地对正在看文件的班长说道,“刚才那个老张,是不是有点奇怪?”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班长头也没抬。 “我也说不上来。”小李挠了挠头,“他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我们门口摔。而且那桶水,也太臭了点……就跟故意的似的。” 班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一个扫地的老头,能有什么坏心思?就是干活不利索罢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这警惕性,还不错。以后多观察。” “是!”小李立正回答,但心里的那点疑虑,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第259章 假戏必须真做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59章 假戏必须真做 龙建国站在招待所二楼的窗边,手里端著一杯热茶,看著远处那支正在集结的车队。 十几辆崭新的军用卡车,排成一条长龙。每辆车的车厢,都用厚厚的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卡车的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穿著笔挺的军装,表情严肃,一个个都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一个整编连的兵力,被派来执行这次押运任务。 罗部长站在龙建国身边,也看著楼下的阵仗,心里还是有点没底。 “建国,这么大的动静,会不会太夸张了点?”他小声问道,“就为了运几台模型,搞得跟运原子弹似的。万一让基地里的其他同志看到了,不好解释啊。” 龙建国喝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罗叔,唱戏嘛,就得把行头做全了。锣鼓敲得越响,台下的看客,才越会信以为真。” “咱们要钓的,不是一般的鱼,是克格勃的鯊鱼。饵料要是不够香,不够真,它怎么会上鉤?” 罗部长点了点头,道理他懂,但总觉得这么明目张胆地“做假”,有点悬。 “你放心,”龙建国看出了他的顾虑,解释道,“这齣戏,不是给所有人看的。它是给那些,心里有鬼的人看的。” “你想想,一个普通的科研人员,或者一个普通的工人,看到这个场面,他会怎么想?” 罗部长想了想,说:“他可能会觉得,国家又从国外引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会感到自豪和振奋。” “这就对了。”龙建国打了个响指,“他不会去深究,更不会去怀疑。因为这不关他的事,他也没有怀疑的动机。” “但是,间谍不一样。”龙建国的声音低沉下来,“间谍的天职,就是怀疑一切。我们表现得越是正常,他可能还不会在意。但我们搞得这么兴师动眾,如临大敌,反而会立刻勾起他的好奇心和职业本能。” “他会想,这帆布下面盖著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需要一个连的兵力来押送?这批东西,一定比之前所有运进来的设备,都更加重要,更加核心!” “一旦他產生了这种想法,他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扑上来,看个究竟。” 听完龙建国的分析,罗部长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发现,自己虽然搞了一辈子政治工作,但在这种与敌人斗智斗勇的隱蔽战线上,思维还是有些僵化。 他习惯於“防”,而龙建国的思路,却是主动出击的“攻”。 “高,实在是高!”罗部长由衷地讚嘆道,“你这是抓住了间谍的心理。让他们自己,把自己的好奇心,变成套在脖子上的绞索。” “这还只是第一步。”龙建国放下茶杯,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击著,“把饵料放下去之后,我们还得有足够的耐心,等著鱼儿来咬鉤。” “我已经让安全部门的人,在三號仓库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所有的监控设备,都是从德国买回来的最新型號,有夜间红外功能。仓库周围三百六十度,没有任何死角。” “专案组的人,二十四小时轮班,盯著监控屏幕。任何一个靠近仓库的人,哪怕是只苍蝇飞过去,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现在,就看那条蛇,什么时候忍不住,从洞里爬出来了。” 楼下,一名军官跑到车队前,举起手,用力向下一挥。 “出发!” 十几辆军用卡车的引擎,同时发出了轰鸣。 车队缓缓启动,在全副武装的士兵护卫下,朝著三號仓库的方向,浩浩荡荡地驶去。 车队经过的地方,无论是厂房里的工人,还是走在路上的科研人员,都停下了脚步,投来了好奇和敬畏的目光。 在打扫卫生的清洁工队伍里,张老实也看到了这震撼的一幕。 他缩在人群的角落里,看著那些盖著厚厚帆布的卡车,和卡车旁那些神情冷峻的士兵,心臟不爭气地狂跳起来。 他虽然不知道车上装的是什么,但他能感受到那种不同寻常的紧张气氛。 新的宝贝! 一定是有新的,更重要的宝贝,运进来了!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他。 他立刻想到了“黄老板”交给他的任务,想到了那个冰冷的,苏联產的微型相机。 他的手心,开始冒汗。 他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消息,儘快地,传递出去。 …… 车队最终停在了三號仓库的巨大铁门前。 仓库的负责人,早就带著几名工作人员,等候在了那里。双方严格地履行了交接手续,核对文件,签字画押。 然后,仓库那两扇沉重的,可以抵御火箭弹攻击的铁门,被缓缓地打开。 李卫国带著几个“崑崙一號”项目的核心工程师,也站在不远处看著。那些所谓的“核心设备模型”,就是他们加班加点,亲手造出来的。 “老李,你说龙先生这招,能行吗?”一个年轻工程师小声问李卫国。 李卫国看著那些卡车,把一个个用木箱装著的“设备”,小心翼翼地用吊车吊进仓库,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这些模型,他们是下了大功夫的。外壳用的是最好的钢材,喷上了和德国原装设备一样的油漆,各种仪錶盘、按钮、管线,都做得惟妙惟肖。 別说是外行,就是他们这些內行,不凑近了仔细看,也分辨不出真假。 “別问我,我也不知道。”李卫国摇了摇头,“龙先生的心思,咱们猜不透。他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总觉得,基地里,可能真的出事了。不然,龙先生不会费这么大周章。” 听到这话,旁边的几个工程师,神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都是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顶尖人才,每个人都清楚,自己正在从事的事业,对这个国家意味著什么。 他们无法容忍,有任何一只蛀虫,来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成果。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搞破坏,我亲手拧断他的脖子!”一个性格火爆的工程师,咬著牙说道。 李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別在这瞎猜了。做好我们自己的事,就是对龙先生,对国家,最大的支持。走,回厂房去。『標准导轨』那边,就快出成果了,我们得盯著点。” “是!” 李卫国带著他的人,转身离开了。 而那场声势浩大的“入库仪式”,还在继续。一直折腾到天黑,所有的“设备”,才全部安放妥当。 三號仓库的铁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落了锁。 一切,又恢復了平静。 但所有人都知道,平静的湖面下,已经有暗流,在开始涌动。 “建国,鱼饵已经放下去了。”罗部长说道,“接下来,就是等了。” “嗯。”龙建国点了点头,眼睛依旧盯著屏幕,“罗叔,通知专案组的人。从现在开始,十二分的精神。我不希望,有任何一个细节,从我们眼前溜走。” “放心吧。”罗部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专案组的內线。 “我是罗林。命令,全体人员,一级战备。从现在起,人可以休息,眼睛,不准休息!” 第260章 莫斯科的鱼鉤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0章 莫斯科的鱼鉤 锦城市区,一间不起眼的民房里。 赵卫东正坐立不安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自从那天把张老实发展成下线后,他每天都活在煎熬里。他既盼著张老实能搞到情报,好让他去“黄老板”那里交差;又怕张老实失手被抓,把自己给供出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头上悬了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咚咚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三长两短的敲门声。 赵卫东一个激灵,赶紧跑过去,从猫眼里朝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著的,正是那个让他又怕又恨的“黄老板”波波夫。 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了门。 “黄……黄老板,您来了。” 波波夫没有说话,径直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他脱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东西呢?”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在……在这里。”赵卫东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递了过去。 这张纸条,是今天下午,张老实趁著送垃圾的机会,偷偷塞给他的。 波波夫接过纸条,展开。 他的眼神,先是落在了那张手绘的,歪歪扭扭的地图上。 当他看到地图上用红蓝两色標註的巡逻路线,和那个位於仓库北侧的“三分钟”空窗期时,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作为一名专业的克格勃特工,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份情报的价值。 这不仅仅是一张巡逻路线图,这简直就是一张,通往金库的钥匙!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他继续往下看。 纸条的下半部分,是张老实写的另一段话。字跡很潦草,看得出写字的人,当时很紧张。 “今日下午,基地內有大动作。十几辆军车,运送大批神秘设备,进入三號仓库。一个连的兵力护送,戒备森严,前所未有。怀疑是比德国设备更重要的核心物件。” 看到这段话,波波夫的心臟,猛地一跳。 更重要的核心物件? 比从德国运来的五轴工具机和多晶硅反应炉,还要重要? 那会是什么? 难道……难道中国人,真的在那个“盘古中心”里,搞出了他们自己的,抗辐射晶片? 而这批运进去的,就是用於生產晶片的,最关键的光刻设备? 这个念头,让波波夫的后背,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真是这样,那“崑崙计划”的威胁等级,就必须再往上提两个级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追赶了,这是要直接挑战苏维埃在尖端科技领域的霸权! 不行,必须立刻把这个消息,报告给总部! 波波夫强压住內心的激动和震惊,將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上衣的內袋里。 他抬起头,看著一脸紧张的赵卫东。 “干得不错。”他从口袋里,掏出厚厚的一沓钱,扔在了桌子上,“这是一千块。拿著。” 赵卫东看著那沓“大团结”,眼睛都直了。但他不敢去拿。 “黄老板,这……这都是张老实干的,我……我没出什么力。” “我让你拿著,你就拿著。”波波夫的语气,不容拒绝,“记住,他只是我手中的一把扫帚。而你,是那个拿扫帚的人。扫帚坏了,可以再换一把。但拿扫帚的人,要是敢有二心……” 波波夫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经让赵卫东通体冰寒。 “不……不敢,我绝对不敢!”赵卫东嚇得连连摆手。 “很好。”波波夫穿上外套,戴上帽子,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他又停下脚步,回头对赵卫东说道:“让你的那把『扫帚』,准备好。很快,他就要去打扫一个,最重要,也是最脏的角落了。” 说完,他拉开门,消失在了夜色中。 赵卫东瘫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沓钱,感觉那不是钱,而是一沓催命符。 …… 莫斯科,卢比扬卡11號。 伊万诺夫上校正烦躁地,在办公室里抽著烟。 葛罗米柯外长的访华,毫无成果。中方对所有关於“崑崙计划”的试探,都打著太极,滴水不漏。 而边境上的“西伯利亚之剑”军事演习,虽然声势浩大,但也没有对中国人,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压力。 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他这条情报战线上。 就在这时,一名机要员敲门走了进来。 “上校同志,锦城『乌鸦』的加密电报。” 伊万诺夫精神一振,一把抢过电报,迅速地,用密码本进行破译。 当电文的內容,一点一点地,呈现在他眼前时,他的眼睛,越睁越大。 “三分钟的巡逻空窗……北侧围墙监控故障……新的,更核心的设备……” 他拿著电报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他知道,决战的时刻,到了! 中国人自己,把一个天大的机会,送到了他的面前。 他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桌上的那份已经破译的电文,衝出了办公室,直奔楼上库兹涅佐夫中將的办公室。 “將军同志!”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库兹涅佐夫中將正在看文件,被他嚇了一跳,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情。 “伊万诺夫,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將军,请看这个!”伊万诺夫將电文,拍在了库兹涅佐夫的桌子上。 库兹涅佐夫狐疑地拿起电文,看了起来。他的表情,和刚才的伊万诺夫,如出一辙。从不悦,到惊讶,再到狂喜。 “伊万诺夫!”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这是真的吗?” “千真万確!”伊万诺夫激动地说道,“『乌鸦』是我们最可靠的特工,他已经完全控制了那条內线。这份情报的准確性,毋庸置疑!” “好!太好了!”库兹涅佐夫在办公室里,兴奋地来回走了两圈,“我们的耐心,终於等到了回报!” 他停下脚步,看著伊万诺夫,下达了命令。 “伊万诺夫同志!我命令你,立刻给『乌鸦』回电。让他动用一切手段,利用这个机会,潜入三號仓库!” “我不要什么外围的观察,我不要什么模糊的猜测!我要他,把里面的东西,给我拍下来!或者,直接拿一个样品出来!” “告诉他,这是总书记同志,亲自下达的死命令!为了苏维埃的最高利益,我们必须知道,那个该死的『崑崙基地』里,到底藏著什么魔鬼!” “是!將军同志!”伊万诺夫挺直了胸膛,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第261章 三號仓库的阴影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1章 三號仓库的阴影 赵卫东家的门,又一次在深夜被敲响。 还是那三长两短的暗號。 赵卫东打开门,看到“黄老板”波波夫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他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最后的时刻,来了。 波波夫走进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的金属疙瘩,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赵卫东颤声问道。 “相机。”波波夫的回答,简单而冰冷,“苏联最新研製的,微型相机。操作很简单。” 他拿起相机,给赵卫东演示了一下。 “这个是快门,按一下,就拍一张。里面有二十四张胶捲,足够用了。” 赵卫东看著那个小小的,却仿佛有千斤重的相机,手脚冰凉。 “黄……黄老板,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波波夫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剜著赵卫东的肉。 “我的意思,很简单。”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让你的人,带著这个东西,进到三號仓库里去。把他上次看到的,那些新运进去的『宝贝』,给我清清楚楚地,拍下来。” “什么?!”赵卫东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三號仓库是什么地方?那是整个基地的禁区!门口二十四小时有哨兵站岗,围墙上拉著电网!別说是人了,就是一只苍蝇飞进去,都得被打下来!让张老实进去拍照?这跟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別?!” 赵卫东的情绪,有些失控。 他不是在为张老实求情,他是在为自己恐惧。 他知道,一旦张老实失手,第一个被供出来的,就是他。 到时候,他贪污倒卖那点事,跟“策反国家机密人员,窃取核心情报”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后者,是足够枪毙他十次的重罪。 “不可能?”波波夫冷笑一声,站了起来。他比赵卫东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种压迫感,让赵卫东喘不过气来。 “我这里,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他走到赵卫东面前,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那力道,不像是安抚,更像是羞辱。 “你不是已经搞到了他们的巡逻路线图吗?不是说,凌晨两点半,有三分钟的空窗期吗?不是说,北面的监控,还是个坏的吗?” “机会,我已经给你创造好了。怎么把人送进去,那是你的事。” “我……我……”赵卫东嚇得语无伦次,“可……可就算是进去了,那也是要掉脑袋的罪啊!张老实他……他不会干的!” “他会的。”波波夫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因为他的儿子,还在北京的医院里,等著救命。” “你明天就去告诉他。照片拍回来,我再给三千块钱,保证他儿子,后续所有的治疗费用。要是他不干,或者敢耍花样……” 波波夫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起来。 “……你就告诉他,北京医院的那个主治医生,是我的老朋友。我一个电话过去,不仅会停掉所有的药,还会把他儿子,从病床上,直接扔到医院外面的大街上。” “你让他自己选。是让他儿子,在医院里,慢慢地,痛苦地,因为尿毒症而死。还是他自己,冒一点点风险,去换儿子一条活路。” “我相信,他会做出一个,『父亲』该做的选择。” 波波夫的话,像一条毒蛇,钻进了赵卫东的耳朵里,让他从头皮,一直凉到脚后跟。 他终於明白,自己招惹上的,是一个什么样的魔鬼。 这是一个毫无人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真正的魔鬼。 他用金钱和女色,腐蚀了自己。 又用绝症和亲情,绑架了张老实。他们这些人,在他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人,只是可以隨时牺牲的,棋子。 赵卫东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抱著波波夫的腿,哀嚎起来。 “黄老板,我求求您了,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这事要是败露了,我们都得死啊!” 波波夫厌恶地,一脚踢开了他。 “死?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死吗?”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记录著赵卫东所有罪证的小本子,扔在了他的脸上。 “你贪污倒卖国家財產,够不够你坐牢?你把牢底坐穿了,你那个年轻漂亮的新媳妇,你觉得她会等你吗?她会拿著你贪污的钱,跟哪个男人跑了,你都不知道!” “还有,你以为你把乡下的父母,接到城里来,就安全了?我告诉你,我的人,二十四小时,都盯著他们。你要是敢出卖我,我保证,他们二老的下场,会比你惨一百倍!” “你!”赵卫东指著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软肋,都被这个魔鬼,死死地攥在了手里。 他没有退路了。 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我……我干。” 赵卫东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他的眼神,从恐惧,慢慢地,变成了绝望,最后,又从绝望,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这就对了。”波波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那个微型相机,塞进了赵卫东的手里。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胶捲。” 说完,他最后看了赵卫东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了绝望气息的房间。 门关上后,赵卫东还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姿势。 他缓缓地,抬起手,看著掌心里那个冰冷的,小小的相机。 他知道,这东西,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完了。 张老实,也完了。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瓶没喝完的二锅头,拧开盖子,直接对著瓶嘴,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像火一样,烧著他的喉咙和胃。 但他需要这种灼烧感。 因为,他需要给自己,壮胆。 他明天,就要去见张老实。他要把这个魔鬼的旨意,亲口,传达给那个可怜的,为了儿子,可以付出一切的父亲。 他知道,当他说出那些话的时候,他自己,也就彻底变成了,魔鬼的帮凶。 第262章 三板研磨的奇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2章 三板研磨的奇蹟 崑崙基地,工具机试製厂房。 气氛和前几个月相比,截然不同。 之前,这里总是瀰漫著一股压抑和焦虑。而现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一种,充满希望的干劲。 厂房的一角,被单独隔离开来,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地面被冲洗得一尘不染,几台大功率的鼓风机,对著门口,呼呼地吹著,防止外面的灰尘飘进去。 这里,就是“標准件攻关小组”的工作区。 李卫国站在隔离区外,透过玻璃窗,看著里面的情景。 八名从全国各地,抽调来的,最顶尖的钳工老师傅,正分成三班,二十四小时不停地,在这里进行著一项,看似最原始,却也最伟大的工作。 他们的面前,摆放著三根长达两米,经过了粗磨和时效处理的,特种铸铁导轨。 这就是“崑崙一號”的“龙骨”。 此刻,两名老师傅,正合力抬起其中一根导轨,小心翼翼地,將其与另一根涂满了红色丹红粉的导轨,对合在一起。 然后,他们开始发力,让两根沉重的导轨,在彼此的表面上,来回地,做著匀速的,十字交叉运动。 这个过程,叫“对研”。 研磨了大约十几分钟后,他们又合力將上面的导轨,抬了下来。 只见,原本光滑的导轨表面,出现了一片片,深浅不一的红色印记。 另一名老师傅,拿著一把特製的,锋利无比的刮刀,走了上去。他俯下身,对著那些被染成深红色的地方,也就是平面上的微小凸起,轻轻地,一刀一刀地,颳了下去。 每一刀下去,都只能刮掉几微米厚的,薄薄一层铁屑。 这个动作,需要极致的稳定和耐心。手不能抖,力道要均匀。颳得深了,会形成新的凹坑。颳得浅了,又等於没刮。 这,就是“三板互研法”的核心。 利用最基础的几何学原理——能与两个平面完全贴合的平面,自身也必定是绝对的平面——通过三块板材之间,循环往復的,互相研磨和修正。 最终,获得一个,超越任何高精度磨床加工出来的,理论上的“绝对平面”。 这是一个极其枯燥,极其耗费体力的过程。 这些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老师傅们,每天就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重复著“涂粉、对研、刮削”这三个动作。 他们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他们的手上,也磨出了厚厚的老茧。 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他们的眼神,专注而虔信,像是在打磨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李卫国看著这一幕,眼眶有些湿润。 他想起了德国专家舒马赫,在提出这个方法时,说的那番话。 “李,我知道,这个方法,很笨,很慢。但是,在二战后,我们德国的工厂,被炸成一片废墟,所有的精密母机,都被盟军搬空了。我们的工程师,就是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在瓦砾堆里,一点一点地,重新製造出了我们自己的高精度工具机。” “工业的王冠,从来都不是靠投机取巧,就能戴上的。它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用汗水,用耐心,用这种『苦行僧』式的精神,去一点一点地,打磨出来。” “你们现在做的,不仅仅是在製造一根导轨。你们是在为中国的精密製造业,补上那缺失了近百年的,最重要的一课。” 李卫国当时,就被这番话,深深地触动了。 是啊,他们缺的,从来都不是聪明的头脑。他们缺的,是这种沉下心来,踏踏实实,追求极致的“工匠精神”。 这一个月来,他几乎天天都泡在这里。 他亲眼看著那三根原本粗糙的导轨,在老师傅们的手中,一点一点地,变得光滑,变得平整。 他亲眼看著,用高精度水平仪测量出来的平面度误差,从最初的几十微米,到十微米,到五微米,再到两微米…… 就在今天早上,最后一次测量结果,出来了。 0.5微米! 当负责测量的年轻工程师,颤抖著声音,报出这个数字时,整个攻关小组,都沸腾了。 成功了! 他们成功了! 他们用最原始的手工,製造出了精度超越国內所有进口磨床的,超高精度標准件! 这三根导轨,就是他们亲手打造的,中国精密工业的“基准尺”! “李总工!” 小组的负责人,那个已经年近六十的,头髮花白的八级钳工张师傅,从隔离区里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激动和自豪。 他手里,捧著一份检测报告,递给了李卫国。 “幸不辱命!我们……做到了!” 李卫国接过那份薄薄的,却重於千斤的报告,看著上面那个“0.5μm”的数字,他的手,都在抖。 “好……好!好啊!”他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都有些哽咽。 他转过身,对著隔离区里,所有还在忙碌的老师傅们,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师傅,你们,是我们崑崙基地的功臣!是咱们中国工业的,大功臣!” 老师傅们,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著李卫国。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 对他们来说,什么功臣不功臣的,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亲手,干成了一件,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事。 他们用自己的手,证明了,咱们中国的工人,不比任何人差! 张师傅看著李卫国,说道:“李总工,这三根『尺子』,我们是给您做出来了。接下来,就看那帮小年轻的了。可別让我们这些老傢伙,失望啊。” 李卫国重重地点了点头。 “您放心,张师傅!『硬』的骨头,您给咱们啃下来了。『软』的那部分,要是他们搞不定,我亲自扒了他们的皮!” 说完,他拿著那份检测报告,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厂房的另一头走去。 在那里,另一群年轻人,已经等这三根“基准尺”,等了太久了。 逆向工程的曙光,已经出现。 现在,是时候,让这道光,彻底照亮整个厂房了。 第263章 软体定义硬体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3章 软体定义硬体 厂房的另一头,“数控补偿小组”的工作区,气氛同样火热。 十几台国產的计算机,围成一圈。一群平均年龄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工程师,正围著一台从德国运来的dmg-50样机,激烈地討论著。 当李卫国拿著那份“0.5微米”的检测报告,走进工作区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同志们!”李卫国高高举起手中的报告,声音洪亮,“我宣布,『標准导轨』,研製成功!精度,0.5微米!”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工作区,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太好了!『尺子』终於有了!” 年轻的工程师们,互相拥抱著,庆祝著这个来之不易的胜利。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根“標准导轨”的成功,对他们的工作,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们一直停留在理论和模擬阶段的“软体补偿”方案,终於可以,进入到实际的,上机联调阶段了。 王浩也在这群人里。他虽然是“盘古中心”的负责人,但也被龙建国任命为新成立的“cad攻关小组”的牵头人。 而“软体补偿”算法,正是未来eda软体中,最底层的核心技术之一。所以,他也经常跑到这边来,参与討论。 “李总工!”王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激动地说道,“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 “没错!”李卫国大手一挥,“马上开始!把那根『宝贝疙瘩』,给我小心地,抬过来!安装到我们自己的那台试验工具机上!” “是!”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年轻人,立刻冲了出去。 没过多久,那根在红丝绒的包裹下,显得神圣无比的“標准导割”,就被小心翼翼地,抬了过来,並被精確地,安装到了旁边一台国產的三轴工具机的床身上。 这台工具机,是他们这几个月,用国產的零件,仿照dmg-50的结构,组装起来的。它的硬体精度,很差,导轨的误差,甚至超过了十个微米。 但今天,他们就要用“软体”的力量,来创造一个奇蹟。 一名工程师,將一个他们自己研製的,简易的电子探针,安装到了工具机的主轴上。 这个探针的原理很简单,就是利用电感的变化,来检测探针头部,与金属表面之间,极其微小的距离变化。 一切准备就绪。 负责编程的工程师,在计算机上,敲下了一行指令。 “嗡——” 工具机的主轴,开始缓缓移动。那个电子探针,就像一个盲人的手指,开始沿著那根0.5微米精度的“標准导轨”,从头到尾,慢慢地,“抚摸”了一遍。 与此同时,旁边的计算机屏幕上,一条曲线,正在被实时地绘製出来。 这条曲线,上下起伏,记录下了工具机在运动过程中,每一个坐標点上,由於自身机械结构缺陷,而產生的,微米级的运动误差。 “这就是我们这台工具机的『病歷』。”舒马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到了现场。他看著屏幕上的那条误差曲线,对围在旁边的中国工程师们说道。 “它告诉我们,这台工具机,在走到哪个位置的时候,会『向左拐』两个微米,在哪个位置,又会『向下沉』三个微米。” “而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开一副『药方』。让电脑,在工具机走到那个会『向左拐』的位置之前,提前给它一个『向右拐』两微米的指令。” “这样,一正一负,两个动作,互相抵消。最终,它的实际运动轨跡,就是一条,完美的直线。” 舒马赫用最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软体补偿”的核心原理。 在场的年轻人们,都听得两眼放光。 这种“用软体的智能,来弥补硬体的不足”的思想,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数据採集,很快就完成了。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算法验证。 负责算法的组长,深吸一口气,在计算机上,调出了他们这一个月来,熬了无数个通宵,编写出来的第一版补偿程序。 “开始吧。”李卫国沉声说道。 “是!” 组长敲下了回车键。 工具机再次启动。 这一次,主轴上安装的,不再是探针,而是一把锋利的,用於金属刻划的刻刀。 床身上,固定著一块表面经过精磨的,平整的钢板。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牢牢地盯著那把刻刀。 只见刻刀,在钢板上,缓缓地,划出了一条长长的,笔直的线。 从肉眼上看,这条线,完美无瑕。 但真正的结果,还需要用仪器来检测。 一名工程师,拿著一台高倍率的,带刻度尺的显微镜,凑了上去,仔细地观察著那条刻线。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过了足足一分钟,那名工程师才抬起头,脸上带著激动,但又有一丝遗憾。 “报告!刻线的直线度误差……大约在三个微米!” 三个微米! 这个结果,让现场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要知道,这台工具机本身的硬体误差,超过了十个微米。而现在,仅仅通过软体的补偿,就將误差,缩小到了三个微米! 这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但,这还不够。 图纸的要求,是一个微米。 “问题出在哪里?”李卫国皱著眉头问道。 负责算法的组长,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李总工,我们的算法模型,可能……可能太简单了。我们只考虑了x轴和y轴的线性误差,但是,工具机在运动中,还会產生因为振动、热变形等因素,造成的非线性误差。我们的计算机算力,也不够,无法进行更复杂的,实时动態补偿……”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舒马赫走了过去。 他拿过一张纸,在上面画了几个公式。 “你们的思路,是对的。但是,你们的数学工具,用得还不够好。” 他指著纸上的公式说道,“对於这种复杂的,非线性系统,你们可以试试,引入『傅立叶变换』,把时域的误差信號,转换到频域去分析。这样,你们就能很清楚地看到,误差主要是由哪些频率的振动引起的。” “然后,再针对这些主要的干扰频率,设计一个『数字滤波器』。把这些『噪音』,从你们的补偿信號里,过滤掉。” “至於算力问题,这確实是个麻烦。但是,聪明的程式设计师,从来不会抱怨工具不好。他们会想办法,用更高效的算法,来榨乾硬体的,每一分性能。” “比如,你们可以试试,用『查表法』,代替一部分实时计算。提前把一些常用的补偿数值,算好,存在一个表里。用的时候,直接去查,而不是现场去算。这会大大提高你们的,运算效率。” 舒马赫的这番话,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这些年轻工程师们,脑海中的一扇扇大门。 傅立叶变换!数字滤波器!查表法! 这些在大学课堂上,学过的,看似枯燥的数学和计算机理论,原来,可以这样,被应用到实际的工程问题中! 王浩站在旁边,听得心潮澎湃。 他终於深刻地理解了,龙先生当初,执意要花天价,把舒马赫这样的人,请到中国来的,真正用意。 他们带来的,不仅仅是几张图纸,几项技术。 他们带来的,是一种全新的,科学的,系统性的,解决问题的思想和方法! 这,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我明白了!舒马赫先生,我明白了!” 算法组长激动地,抢过舒马赫手里的那张纸,如获至宝。 “谢谢您!太谢谢您了!” 他转过身,对著他的组员们,大声喊道:“都愣著干什么!马上,按照舒马赫先生的思路,修改算法!今天晚上,谁也別想睡觉!不把误差干到一个微米以內,谁也不准离开这个厂房!” “是!” 所有年轻的工程师们,都像打了鸡血一样,齐声应道。 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 剩下的,是一种,向著最终胜利,发起衝锋的,高昂的斗志。 李卫国看著这群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平静的德国专家,他那张一向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崑崙一號的诞生,已经是指日可待了。 第264章 瓮中之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4章 瓮中之鱉 夜,深了。 整个崑崙基地,都笼罩在一片寂静之中。只有几座核心厂房,还亮著灯,像是不知疲倦的眼睛。 三號仓库周围,更是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电网时,发出的,轻微的“呜呜”声。 但在黑暗中,有无数双真正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这里。 距离仓库三百米外的一座小山坡上,一辆偽装成勘探车的卡车,静静地停在树林里。 车厢內,就是这次反间谍行动的,临时指挥部。 罗部长亲自坐镇。他的身边,是安全部门的负责人,和几名核心的技术人员。 他们的面前,是一排闪烁著微光的监控屏幕。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三號仓库周围,每一个角落的,红外热成像画面。 画面里,除了几个固定的,散发著热量的哨兵身影,和偶尔跑过的野猫,再没有任何多余的活动物体。 “报告,目標人物张老实,已离开集体宿舍。正朝著三號仓库方向移动。”一名负责外围监控的技术员,低声匯报导。 罗部长立刻凑到了屏幕前。 很快,一个代表著人体热源的,模糊的红色身影,出现在了其中一个监控画面的边缘。 他推著一辆清洁车,上面放著扫帚和水桶,步履蹣跚,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深夜加班的清洁工,没有任何区別。 “他来了。”罗部长的声音,有些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指挥一场反间谍的抓捕行动。 “命令所有行动小组,进入一级戒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轻举妄动。”他对著话筒,下达了命令。 “是!”耳机里,传来各小组队长,压抑而有力的回答。 龙建国也在这间指挥车里。 他没有像罗部长那样,紧张地盯著屏幕。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的一张椅子上,闭著眼睛,像是在养神。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却在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著。 他在脑海里,推演著今晚,可能发生的一切。 蛇,已经出洞了。 现在,就看它,要怎么咬鉤。 …… 张老实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推一辆清洁车,而是在走向一个,万劫不復的深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赵卫东白天找到他时,那副狰狞而又绝望的表情,还歷歷在目。 “老张,这是最后一次。干完这一票,黄老板说了,再给三千!你儿子,就有救了!” “你要是不干……你儿子,就得死!我……也得死!我们都得死!” 赵卫东几乎是吼著,把那个冰冷的微型相机,塞进了他的手里。 为了儿子。 张老实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 他没有別的选择。 他根据自己记下的巡逻路线图,算准了时间。 凌晨两点二十七分。 负责仓库南侧巡逻的一小队,刚刚走过东南角的拐角。而负责北侧巡逻的二小队,还在西北角。 从现在开始,他有三分钟的时间。 三分钟,他必须翻过那道三米高的围墙,进入仓库,拍完照,再原路返回。 这简直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他必须完成。 他推著车,来到了位於仓库北侧围墙外的一片小树林里。这里,是监控的死角。 他停下车,从清洁车底下,抽出了一截事先准备好的,打了结的粗麻绳。绳子的一头,绑著一个三脚的铁鉤。 这是他白天,从废品站里,偷偷捡回来的。 他看准了围墙顶上,那根用来固定电网的,水泥桩子。 他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助跑,將手中的铁鉤,奋力地,朝著墙头,甩了出去。 “噹啷”一声轻响。 铁鉤,准確无误地,掛在了水泥桩子上。 张老实心里一喜。 他使劲拽了拽绳子,確认已经掛牢。然后,他不再犹豫,手脚並用地,像一只笨拙的猴子,顺著麻绳,飞快地,朝著墙头爬去。 指挥车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上去了!他上去了!”一名技术员,忍不住低声叫道。 罗部长的手心,也全是汗。他真怕这张老实,一不小心,从墙上掉下来。 那样的话,今晚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好在,张老实虽然年纪大了,但常年干体力活,身子骨还算硬朗。他很快就爬到了墙头。 他小心地,避开上面那些闪著幽光的电网,骑在了墙头上。 然后,他解开绳子,將绳子,甩到了围墙的內侧。他自己,也跟著,翻了过去,顺著绳子,滑了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他进去了!” 指挥车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惊呼。 “命令各单位,保持静默!重复一遍,保持静默!” 罗部长对著话筒,再次强调道,“我们的目標,不是他!是来接应他的,那条大鱼!” 他转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龙建国。 龙建国,依旧闭著眼睛,仿佛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罗部长知道,这一切,都在这个年轻人的,算计之中。 瓮,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就等著那只鱉,自己钻进来了。 张老实双脚落地,后背紧紧地,贴著冰冷的围墙。 他成功地,潜入了禁区。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像一头钢铁巨兽般,匍匐在黑暗中的三號仓库,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发著抖。 他知道,最危险的一步,还没有开始。 仓库的大门,是不用想了。那里有哨兵。 他唯一的希望,是仓库侧面的,一个用於通风的小窗户。那个窗户,离地很高,而且,装著铁柵栏。 但是,赵卫东告诉他,那个窗户的铁柵栏,其中有一根,因为年久失修,已经鬆动了。 这是赵卫东,通过他採购科副科长的身份,从维修队的记录里,查到的,一个不起眼的细节。 张老实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微型相机,攥在手心里。 他像一个幽灵,贴著墙根,朝著那个通风口,慢慢地,挪了过去。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他知道,他必须在下一队巡逻兵到来之前,完成任务,然后离开这里。 否则,他將死无葬身之地。 第265章 致命的胶捲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5章 致命的胶捲 三號仓库的墙体,在深夜里,散发著一股金属和油漆混合的冰冷气息。 张老实贴著墙根,感觉自己像一只,隨时会被踩死的蚂蚁。 他终於挪到了那个通风口下面。 他抬起头,那个小窗户,离地至少有四米高。 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墙边,堆著几个废弃的,装设备的空木箱。 他心里一喜,赶紧跑过去,手脚並用地,將两个最大的木箱,叠在了一起。 他爬上木箱,身高將將能够到那个窗户。 他伸手,抓住了窗户上的铁柵栏。果然,其中一根,在他的晃动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鬆动的声音。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根生了锈的铁条,往旁边,掰开了一个能容纳他身体通过的缝隙。 他把头,探了进去。 仓库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股浓重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他不敢犹豫,手脚並用,从那个狭小的缝隙里,艰难地,钻了进去。 “咚”的一声。 他从半空中,摔在了仓库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虽然他已经儘量蜷缩身体,但那一下,还是摔得他眼冒金星,骨头都快散架了。 他顾不上疼痛,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了一个巨大的设备阴影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赵卫东给他的,超小號的手电筒。他用手,捂住大部分的光,只留下微弱的光线,照亮了眼前的方寸之地。 他开始,打量这个,他用命换来的,进入的地方。 仓库里,巨大而空旷。 一排排,用帆布盖著的,庞然大物,整齐地,排列在里面,像是一群沉睡的史前巨兽。 这就是那些,新运进来的“宝贝”! 张老实的心,狂跳不止。 他走到最近的一个“巨兽”面前,伸出颤抖的手,掀开了帆布的一角。 手电筒那微弱的光,照了上去。 他看到了一台,造型极其复杂的机器。 机器的外壳,是崭新的金属灰色。上面布满了各种,他看不懂的仪錶盘、按钮和复杂的管线。 在机器的铭牌上,刻著一串,他看不懂的,像是英文一样的字母。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东西,绝对是了不得的宝贝。 他不敢再看,赶紧拿出那个微型相机,对准了那台机器。 他想起了赵卫东的交代。 “对准了,多拍几张。把上面的字,都给拍清楚了!” 他哆哆嗦嗦地,按下了快门。 “咔噠。” 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响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张老实嚇得一个激灵,差点把相机扔了。 他稳了稳心神,又对著机器的各个角度,连续拍了好几张。 然后,他又走到下一个“巨兽”面前,掀开帆布,继续拍照。 一个,两个,三个…… 他像一个尽职的“摄影师”,要把仓库里,所有的“宝贝”,都记录在他的胶捲里。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拍下的这些,所谓的“顶尖设备”,只是一些,用钢材和塑料,精心偽装起来的,空壳子。 而他每一次按下快门,都等於是在给自己,签下一份,通往地狱的判决书。 就在他拍到第五台设备时,仓库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整齐的脚步声。 巡逻队! 张老实嚇得魂飞魄散。 他算错了时间!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將相机,揣进怀里,连滚带爬地,朝著他进来的那个通风口,跑了过去。 他手忙脚乱地,爬上木箱,从那个缝隙里,钻了出去。 他刚一落地,就听到了巡逻队员的,说话声。 “……队长,你听,刚才仓库里,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你听错了吧?能有什么动静?耗子吧。” “不像啊,好像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张老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一动也不敢动,整个人,像壁虎一样,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幸运的是,那两个巡逻兵,並没有过来查看。他们只是在外面,停留了一会儿,就继续,往前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老实这才鬆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全身都湿透了。 他不敢再耽搁,赶紧跑到墙边,捡起地上的绳子,用同样的方法,翻出了围墙。 他逃命似的,跑回了那片小树林,推上他的清洁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 指挥车里。 当看到张老实的身影,从监控画面中消失时,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成功了……他出来了。”罗部长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命令二號行动组,跟上他。”他拿起话筒,说道,“我要知道,他会去哪里,会去见谁。” “是!” “罗叔,不用跟了。”角落里,一直没说话的龙建国,突然开口了。 罗部长愣了一下。“不跟?为什么?他肯定会去和他的上线接头!” “他不会去接头。”龙建国摇了摇头,“像他这种最底层的『消耗品』,他的上线,是不会跟他直接见面的。太危险了。” “他们交接情报的方式,只会是,『死信箱』。” “死信箱?”罗部长对这个间谍术语,有些陌生。 “对。”龙建国解释道,“就是事先约定好的一个,隱蔽的,不引人注意的地点。比如,公园里某个长椅的下面,或者,某个垃圾桶的內侧。下线把情报,放在那里。然后,上线再找一个安全的时间,去取。” “这样,两个人,从头到尾,都不用见面。就算其中一个被抓了,也牵连不到另一个。” 罗部长恍然大悟。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怎么知道,那个『死信箱』在哪里?”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了屏幕前。 他指著其中一个,显示著基地外围,一片公共区域的画面。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现在,应该正往这里去。” 那片区域,是基地员工上下班,丟弃生活垃圾的地方。那里,摆放著十几个,一模一样的,绿色的铁皮垃圾桶。 “而那个『死信箱』,就在其中一个,垃圾桶里。” “你怎么知道?”罗部长惊讶地问道。 龙建国笑了笑。 “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的『鱼饵』,会告诉我们。” 他拿起话筒,对著里面,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摸不著头脑的话。 “通知三號行动组。准备好,给我们的客人,送一份,『礼物』。” 第266章 收网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6章 收网 张老实推著清洁车一路疾行,来到了基地边缘的垃圾场。 这里堆放著山一样高的生活垃圾,散发著一股酸臭味。几只野狗正在垃圾堆里翻找著食物。 他停下脚步,左右看了一眼。 四下无人。 他走到最角落那个编號为“7”的垃圾桶旁边。这是他和赵卫东事先约定好的“死信箱”。 他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还带著他体温的微型相机。 他犹豫了一下。 他知道,只要他把这个东西扔进这个垃圾桶,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了。 但一想到病床上儿子的脸,他心一横,不再迟疑。 他掀开垃圾桶的盖子,把相机扔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推著他那辆空荡荡的清洁车,失魂落魄地朝著宿舍的方向走去。 他的任务完成了。 接下来,是生是死、是福是祸,他都不知道了。 他只能听天由命。 …… 指挥车里,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扔进去了!在七號垃圾桶!”一名技术员激动地报告。 “太好了!”罗部长猛地一拍大腿,“现在我们只要守株待兔,等著他的上线来取东西就行了!” “命令四號行动组立刻对七號垃圾桶进行布控!记住,不要靠得太近,別把鱼嚇跑了!” “是!” 罗部长兴奋地下达著命令。 然而,龙建国却再次摇了摇头。 “罗叔,我们不能等。” “不能等?”罗部长不解地看著他,“为什么?那个上线隨时都可能来啊!” “他不会来的。至少,今晚不会。” 龙建国说道:“一个合格的间谍,在取回重要情报前,一定会进行反覆、交叉的安全观察。他会躲在暗处观察好几个小时,甚至一两天,確认没有埋伏之后才会动手。” “如果我们的人现在就围过去,那灵敏的嗅觉一定会让他察觉到危险。到时候,他寧愿放弃这次的情报也绝不会露面。” “那……那怎么办?”罗部长急了,“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著他把胶捲取走?” “当然不。”龙建国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们要做的不是『守株待兔』,而是『主动餵食』。” 他再次拿起了话筒。 “三號行动组,可以行动了。” …… 垃圾场。 两名穿著环卫工制服的男人,开著一辆垃圾清运车来到了这里。 他们是安全部门早就安排好的三號行动组成员。 他们像往常一样开始清理这些垃圾桶。 当他们清理到七號垃圾桶时,其中一个人动作麻利地將里面的垃圾倒进了清运车的后斗里。 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在垃圾倾倒的瞬间闪电般伸进了垃圾桶的底部。 他摸到了那个冰冷的小小相机。 他没有把它拿出来,而是將另一个和他手中触感一模一样的另一个微型相机放了进去。 这个相机是龙建国让他们提前准备好的一个“复製品”。 里面装的是空白的胶捲。 做完这一切,他们盖上垃圾桶的盖子,开著垃圾车离开了现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天衣无缝。 指挥车里,罗部长看得目瞪口呆。 “建国,你这是……偷梁换柱?” “对。”龙建国点了点头,“现在致命的胶捲已经在我们手里了,而那个垃圾桶里留下的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空壳子。” “这样一来,主动权就完全掌握在了我们手里。” “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 龙建国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立刻把这个胶捲送去冲洗。我要看看克格勃的这位『摄影师』都拍了些什么『好东西』。” “第二,”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寒光,“让四號行动组现在可以去『守株待兔』了。不过,他们的任务不是抓人,而是在对方取走那个假相机后,不露痕跡地跟上他。” “我要知道这条鱼是从哪个水沟里游出来的,他的老巢又在哪里。” 罗部长听得心悦诚服。 他发现龙建国的每一步都算得滴水不漏。 先是引蛇出洞,然后金蝉脱壳,现在又是顺藤摸瓜。 环环相扣,一气呵成。 跟这种人做对手,简直就是一种绝望的折磨。 他拿起电话,开始按照龙建国的部署重新下达指令。 …… 天快亮了。 在垃圾场附近的一栋废弃的二层小楼上,一个人影已经在这里潜伏了整整一夜。 是赵卫东。 他被“黄老板”波波夫逼著,亲自来这里盯梢。 波波夫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他用把柄死死控制住的赵卫东。 赵卫东用一个高倍望远镜,一夜没合眼地盯著那个七號垃圾桶。 他看到了张老实把相机扔了进去。 他也看到了那辆垃圾清运车来清理垃圾。 当他看到环卫工把七號垃圾桶里的垃圾倒进车里时,他的心都凉了半截。 完了!情报被当成垃圾收走了! 他正准备回去向“黄老板”报告这个坏消息。 可他突然发现,那两个环卫工在清理完垃圾后並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又从车上拿了几个新的黑色垃圾袋,扔进了那个空的七號垃圾桶里。 这个反常的举动让赵卫东又燃起了希望。 难道……相机还在里面? 他不敢確定。 他又等了两个小时。 天色大亮,基地里的人开始上班,来来往往的人多了起来。 就在这时,他看到一个穿著干部服、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提著一个公文包走到了七號垃圾桶旁边。 他装作扔文件的样子,很自然地把手伸进了垃圾桶里。 几秒钟后,他把手拿了出来,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了。 就是他! 赵卫东的心臟狂跳起来。 他看清楚了那个人的脸。 那个人不是別人,正是红星钢铁厂他自己的顶头上司——採购科的刘科长! 赵卫东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只知道喝茶看报的刘科长,竟然会是“黄老板”的另一个下线! 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张巨大而又复杂的网里。 他不敢再想下去,赶紧收起望远镜,从二楼溜了下来。 他要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黄老板”。 他不知道,就在他离开那栋小楼的同时,几个穿著便衣的精悍男人也从不同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慢慢收紧。 而那条自以为聪明的鱼,正在带著猎人游向他自己的老巢。 第267章 诛心之计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7章 诛心之计 锦城市郊,那处被连根拔起的克格勃据点,此刻已换了主人。 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將墙壁照得没有血色。 赵卫东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代得一乾二净。 从他如何被波波夫抓住贪污倒卖的把柄,到如何一步步被胁迫,设计陷害张老实,再到最后充当眼线,传递那个假相机,没有任何的隱瞒。 “同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被逼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想死啊!求求你们,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哭喊著,声音嘶哑,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隔壁的审讯室里,那个平日里在红星厂採购科老实巴交、只知道喝茶看报的刘科长,表现得比赵卫东还要不堪。 他交代得更快,更彻底,甚至主动把自己多年来利用职权,为苏联方面採购违禁物资的罪行,都主动坦白了。 这些被欲望和恐惧腐蚀了骨头的外围人员,在真正的国家机器面前,脆弱得同一张纸。 然而,正主儿却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代號“乌鸦”的克格勃王牌特工波波夫,手腕上缠著厚厚的纱布,那是被狙击手精准击中后留下的纪念。 他安静地坐在审讯椅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无论审讯人员问什么,他都一言不发。 他就像一块扔进水里的石头,不冒泡,也不溶解,只是沉默地、固执地沉在水底。 罗部长亲自审了他一个小时,口乾舌燥,却没能从他嘴里撬出一个字。 “这个『乌鸦』,嘴太硬了。撬不开。” 指挥部的办公室里,罗部长端起搪瓷缸子,猛灌了一大口凉茶,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桌子上,摊开著一叠刚刚从那个致命胶捲里冲洗出来的照片。照片上的“顶尖设备”模型,在相纸上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滑稽的质感。 “他这是在赌。”龙建国拿起一张照片,看了一眼,又隨手放下。照片上,一个用塑料和铁皮偽装的仪錶盘被拍得格外清晰。 “赌什么?”罗部长问。 “赌他的组织。”龙建国走到窗边,看著外面忙碌的基地,“他认为自己是克格勃的王牌,身份重要,组织上一定会想尽办法来救他。最不济,也会通过外交途径,用交换间谍的方式把他换回去。只要他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他就还有回到莫斯科的希望。” 罗部长听明白了,气得一拍桌子:“想得美!还想交换?这次我们抓了他们一整个网络,人赃並获,证据確凿,他就是想抵赖都抵赖不掉!我们把他枪毙十次都够了!” “枪毙他太容易了,罗叔。” 龙建国转过身,声音很平静,“肉体的死亡,对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王牌特工来说,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信仰的崩塌。我们要做的,不是让他闭嘴,而是让他主动开口,把他脑子里所有关於克格勃在亚洲布局的情报,都心甘情愿地吐出来。” 罗部长愣住了:“让他心甘情愿?这怎么可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太阳不会从西边出来,但我们可以打碎他的幻想。”龙建国说得轻描淡写。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了那部红色的加密电话,熟练地拨出了一串通往瑞士的號码。 短暂的忙音后,电话被接通。 “约翰,是我。” “先生,日安。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 电话那头,传来约翰·史密斯一如既往恭敬而高效的声音。 “帮我联繫一下你们在欧洲相熟的媒体,找几个影响力大的,比如英国的《泰晤士报》,法国的《世界报》,西德的《明镜周刊》。” 龙建国对著话筒,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 “我这里有一份『礼物』,想送给他们。” “一份关於克格勃在亚洲进行间谍活动,结果惨遭失败的独家新闻。我要你把我们缴获的那些设备模型照片,还有波波夫被捕时的照片,都匿名提供给他们。” “记住,要让他们把这件事,捅出去。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让全世界的报纸头条,都討论这件事。” 电话那头的约翰,沉默了几秒钟,显然在消化这个指令的深层含义。他是一个聪明的金融家,更是一个懂得政治游戏的执行者。 “我明白了,先生。”约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瞭然,“您是想把这件事彻底公开化,逼迫克格勃做出反应。为了维护苏维埃的顏面,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公开否认『乌鸦』的身份,宣称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由西方世界精心策划的栽赃陷害。” “没错。”龙建国说道,“当一个人,被他为之效忠、不惜牺牲生命的组织,公开宣布为『不存在的人』,当他从一个英雄,变成一颗必须被拋弃的棋子。你觉得,他那坚如磐石的信仰,还能剩下多少?” 罗部长站在旁边,听著龙建国用平淡的语气,布置下这个堪称歹毒的计划,后背窜起一股凉气。 这已经不是审讯了。 这是诛心! 杀人诛心! 將一个人的信仰、荣誉、和他赖以为生的所有精神支柱,一片一片地,彻底砸碎。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远比肉体上的任何酷刑都要残忍一百倍。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平静的侧脸,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这位“总设计师”的了解,或许还只是冰山一角。 他不仅懂得如何建设,更懂得如何摧毁。 “建国啊……”罗部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却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 跟这种人做对手,真的是一种绝望。 幸好,他是自己人。 “罗叔,通知下去吧。”龙建国掛断电话,对罗部长说,“审讯暂停。好吃好喝招待著,让他看报纸,听广播。给他时间,让他自己想明白。” “好。”罗部长点了点头,转身向外走去。 他知道,那只被捕的“乌鸦”,离彻底崩溃不远了。 而龙建国,则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窗外。 克格勃的苍蝇,已经被拍死了。 现在,是时候,该处理一下,家里自己的事了。 第268章 被拋弃的王牌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8章 被拋弃的王牌 三天后。 欧洲的舆论场,被一枚来自东方的重磅炸弹,彻底引爆了。 英国,《泰晤士报》头版头条,用触目惊心的加粗字体写道:“克格勃的滑铁卢:苏联王牌特工在华落网,神秘工业基地浮出水面!” 配图是两张照片。一张是波波夫被两名中国士兵押解时拍下的侧脸,儘管有些模糊,但那標誌性的鹰鉤鼻和冷硬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辨。 另一张,则是一台造型古怪、充满科幻感的“设备模型”的照片,照片下的图注充满了煽动性的猜测:“这是否就是中国正在秘密研发的,用以对抗核辐射的超级计算机?” 法国,《世界报》则更加直接:“莫斯科的谎言!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声称的『和平意图』背后,是骯脏的间谍游戏!” 西德的《明镜周刊》更是刊登了长篇的分析报导,从地缘政治到科技竞赛,详细剖析了这次间谍事件背后,所可能隱藏的,中苏之间日益加深的裂痕与对抗。 一时间,整个西方世界,都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报盛宴之中。克格勃、中国神秘基地、超级计算机……这些关键词,足以勾起任何一个读者的好奇心。 消息很快传回了莫斯科。 克里姆林宫,总书记勃列日涅夫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安德罗波夫同志!这就是你向我保证的,『决定性的进展』吗?!” 年迈的勃列日涅夫,將一份印著《泰晤士报》新闻的內部简报,狠狠地摔在了克格勃主席安德罗波夫的脸上。纸张散落一地,如同耻辱的碎片。 “我们的王牌特工,被中国人,像抓小鸡一样,抓了起来!还被西方的媒体,当成了全世界的笑柄!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德罗波夫,这位未来的总书记,此刻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他弯下腰,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简报。他知道,在这次堪称“灾难性”的失败面前,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精心策划的“魔鬼剧本”,最终却演变成了一场让整个苏维埃蒙羞的国际闹剧。 中国人不仅抓住了他的人,还用一种他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將这件事公之於眾,把他和克格勃,架在了火上烤。 现在,他面临一个艰难的选择。 承认,就等於向全世界承认克格勃的无能,承认苏维埃对“兄弟国家”的渗透。 不承认,就意味著,必须彻底拋弃“乌鸦”这枚棋子。 “zhu席同志,”一旁的对外情报总局局长,库兹涅佐夫中將低声说道,“我们必须立刻发表声明,否认这一切。就说这是西方帝国主义的污衊,那个所谓的『特工』,只是一个恰好长得有点像的普通商人,与我们毫无关係。” 这是唯一的,也是最冷酷的选择。 安德罗波夫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就这么办。”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当天下午,苏联官方通讯社塔斯社,发表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明,强烈谴责了西方媒体的“恶意誹谤”,並宣称所谓的“克格勃特工”纯属子虚乌有,是“一出旨在破坏中苏两国人民友谊的拙劣闹剧”。 …… 锦城,秘密审讯室。 波波夫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一份当天的,英文版《泰晤士报》。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一个小时了。 当他第一眼看到报纸上,自己的侧脸照片时,他並不慌张。 作为一名王牌特工,他早就做好了暴露和牺牲的准备。他相信组织,相信伟大的苏维埃,一定会为他討回公道。 然而,当一名工作人员,將一份刚刚收到的,塔斯社声明的译文,放在他面前时,他那张一直保持著冷峻和坚毅的脸,终於,一点点地垮了下去。 “……纯属子虚乌有……” “……拙劣的闹剧……” “……与我们毫无关係……”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被组织,拋弃了。 他不再是为国效力的英雄“乌鸦”。 他成了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必须被抹去的污点,一颗被用完就扔掉的废棋。 他为之奋斗了半生的信仰,他引以为傲的身份,他在卢比扬卡总部墙上,那面荣誉墙上,即將被刻上的名字……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份冰冷的官方声明面前,化为了一个可笑的泡影。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愤怒,再到屈辱,最后,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像一堆燃烧殆尽的灰烬。 “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这是他被捕以来,第一次开口说话。 站在他对面的审讯员,没有回答他。 审讯员只是將一份新的文件,推到了他的面前。 文件的封面上,写著几个大字:“关於克格勃在亚洲地区情报网络活动情况的交代提纲”。 “想知道为什么吗?”审讯员的声音很平静,“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写完了,我们会告诉你答案。” 波波夫抬起头,看著审讯员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 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他脑子里那些关於克格勃的秘密。 他拿起笔,手腕上的伤口传来一阵阵刺痛。但这种疼痛,远不及他內心的万分之一。 他开始写字。 从他在远东地区被克格勃秘密招募开始。 到他在各个国家建立情报站,发展下线。 再到他如何接到指令,將目標锁定在中国西南的这座,代號“崑崙”的神秘基地。 他写得很慢,很详细。 因为他知道,这是他作为一个曾经的“王牌”,最后能做的事情。 他要用这种方式,向那个拋弃了他的组织,进行一次最彻底的报復。 第269章 赏罚分明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69章 赏罚分明 处理完“乌鸦”这条大鱼,剩下的,就是那些被牵扯进来的小鱼小虾了。 基地保卫处的一间办公室里,龙建国和罗部长,正在听取关於涉案人员的处理意见匯报。 “报告手长,经过审讯,案情已经基本查明。”保卫处的负责人,一个面相严肃的中年军人,站得笔直,“红星厂採购科副科长赵卫东,利用职务之便,贪污倒卖国家財物,后被苏联特工波波夫抓住把柄,胁迫其参与间谍活动,为敌特分子提供掩护、传递情报,罪行重大,建议移交军事法庭,从重处理。” “至於那个清洁工张老实……”负责人顿了顿,语气有些复杂,“他虽然被人利用,犯下了窃取基地安防情报的错误,但其主观意愿是为了给儿子筹钱治病,属於被胁迫。而且,在我们的反间谍计划中,他客观上起到了『引蛇出洞』的关键作用。最后,也是因为他,我们才顺藤摸瓜,挖出了刘科长这条线。综合来看,算是有过,也有功。” 罗部长听完匯报,看向龙建国:“建国,你的意思呢?” 对於赵卫东,罗部长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这种人,意志不坚,利慾薰心,被人抓住把柄后,不想著向组织坦白,反而一步步滑向深渊,助紂为虐,成了敌人的帮凶。 这样的人,留著也是个祸害,必须严惩,杀一儆百。 但对於张老实,他却有些犯难。 说他有罪吧,他確实干了给间谍当帮手的事。可要说他罪大恶极吧,他又是个为了救儿子,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而且最后还歪打正著地帮了大忙。 处理得重了,显得组织不近人情。处理得轻了,又怕纪律的口子一开,以后队伍不好带。 龙建国没有立刻回答,他翻看著手里的卷宗,上面详细记录了张老实的家庭情况,和他儿子小石头的病情。 “赵卫东,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龙建国把赵卫东的卷宗,推到一边,“贪污,是私德败坏。被敌人抓住把柄后,不想著求助组织,反而同流合污,这是没有信仰,没有底线。最后,为了保全自己,把一个走投无路的老实人推出去当替死鬼,这是人性泯灭。这种人,留著他过年吗?按规定办,该枪毙枪毙,绝不姑息。”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里的內容,却让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保卫处的负责人和罗部长都点了点头,这和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张老实呢?”罗部长追问道。 龙建国拿起张老实的卷宗,沉吟了片刻。 “罗叔,我们这个基地,以后会越来越重要。里面工作的,都是我们国家最顶尖的科学家和工程师。他们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龙建国缓缓说道,“所以,我们必须建立一个原则: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但可以分別奖惩。” “张老实,私自刺探基地警卫情报,並提供给身份不明的『黄老板』,这是『过』。这个『过』,触犯了保密条例,必须惩罚。否则,今天他可以为了儿子,明天李老实、王老实,是不是也可以为了老婆、为了票子,去做同样的事?” “但是,”龙建国话锋一转,“他在客观上,引出了『乌鸦』,並且帮助我们挖出了更深的內奸,这是『功』。这个『功』,我们也必须承认,必须奖励。否则,以后谁还敢相信组织,谁还愿意在关键时刻,提供有价值的线索?” 罗部长听得连连点头:“有道理!赏罚分明,才能让人心服口服。那具体怎么操作呢?” “很简单。”龙建国说道,“惩罚,就是他不能再留在崑崙基地了。核心区域的工作岗位,绝对不能允许有任何『污点』的人存在。这是原则问题,没得商量。立即將他调离,安排到市里下属的某个后勤单位,做一些不接触任何机密的工作。” “奖励,就是他儿子小石头的病。” 龙建国指了指卷宗上的诊断书,“他之所以犯错,根源就在这里。我们既然要奖励他,就要奖到根子上。以基地的名义,承担小石头全部的医疗费用,联繫北京最好的医院,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 “不但要治好,还要负责后续的康復。另外,他在我们反间谍行动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发一笔奖金,五百块钱,不多,但是一个態度。” “最后,给他个人,记內部三等功一次。功劳记录在案,但不对外宣传。” “告诉他,组织上知道他是有功的,但功不抵过,这次调离是对他错误的惩罚,也是对他的保护。希望他以后,能踏踏实实工作,清清白白做人。” 龙建国的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既维护了纪律的严肃性,又体现了组织的人情关怀。 既敲打了犯错的人,又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让他对组织感恩戴德。 一套组合拳下来,可谓是滴水不漏。 罗部长听完,抚掌讚嘆:“建国,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么处理,我心服口服!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这才是管人、用人的最高境界啊!” 保卫处的负责人也一脸敬佩。他之前还担心手长年轻,处理这种复杂的人事问题会心软或者过激,没想到人家考虑得比自己这个搞了几十年政保工作的老油条,还要周全,还要深刻。 “那就这么定了。”龙建国拍板道,“你去安排吧。记住,和张老实谈话的时候,要把话讲透,让他明白组织的良苦用心。” “是!我亲自去办!”负责人敬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 半个小时后,在基地的禁闭室里,张老实见到了保卫处的负责人。 他一夜没睡,眼睛布满血丝,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他甚至做好了被枪毙的准备。他唯一的念想,就是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后,远在北京的儿子,该怎么办。 当他听完负责人传达的处理决定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愣愣地看著负责人,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不追究我的罪了?” “……还,还给我儿子治病?” “……还,还给我记功,发奖金?” 这个老实巴交的清洁工,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他想不通,自己明明犯了天大的错,怎么到头来,组织不但不枪毙他,还要给他这么大的恩惠? “你的过,是私探军情。你的功,是助我们抓获了敌特。” 负责人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功过不能相抵。调离你,是对你的惩罚。给你儿子治病,是对你的奖励。张老实,我们龙总设计师说了,希望你记住这次的教训。人,可以穷,可以苦,但良心不能坏,底线不能丟。遇到天大的难处,要相信组织,而不是去相信什么来路不明的『大善人』。” 张老实听著,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碰到了真正的“活菩萨”。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衝著负责人,衝著崑崙基地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组织!谢谢手长!我张老实这条命,以后就是国家的!我发誓,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干活,再也不犯糊涂了!” 第270章 崑崙的脉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0章 崑崙的脉动 肃清了內部的蛀虫和外部的苍蝇,崑崙基地的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那场惊心动魄的反间谍战,除了少数核心人员,基地里绝大部分的科研人员和工人都毫不知情。 他们只知道,基地最近的安保措施,又提升了好几个等级,连送菜的车辆,都要经过三道关卡的检查。 对於这种变化,大家非但没有怨言,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自豪。 国家如此重视,说明他们正在从事的事业,是何等的重要。 办公室里,龙建国处理完手头的文件,罗部长兴冲冲地推门走了进来。 “建国,大获全胜啊!”罗部长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那个波波夫,已经彻底招了。这傢伙不愧是王牌,脑子里装的东西真不少。克格勃在东南亚的好几个重要情报站,都被他供出来了。我们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把这些情报告知了相关国家。嘿,够莫斯科那帮人喝一壶的了!” 龙建国给他倒了杯水,示意他坐下:“罗叔,別高兴得太早。拍死一只苍蝇,还会有更多的苍蝇闻著味儿飞过来。克格勃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以后,只会用更隱蔽、更狡猾的手段来对付我们。” “那肯定的。”罗部长喝了口水,脸上的兴奋劲儿丝毫未减,“不过你放心,吃一堑长一智。这次之后,我把整个基地的安保体系,又重新梳理了一遍。” “从外围的警戒哨,到內部的政审,再到后勤人员的管理,全部按照你提的那个『半军事化』標准来执行。现在別说一个间谍,就是一只蚊子,想飞进『女媧宫』,都得先查查它祖上三代是不是红色的!” 龙建国笑了笑,他知道罗部长虽然有时候咋咋呼呼,但办起事来,绝对是靠谱的。 “安保的事,交给罗叔我一百个放心。” 龙建国说道,“不过,防贼千日,不如自己手里有枪。我们真正的『枪』,还是在厂房里。” 正说著,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李卫国和王浩,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这两个人,是“崑崙一號”和“盘古中心”的最高技术负责人。他们俩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眼睛里闪著光。 “龙总师,罗部长!”李卫国一进来,就激动地说道,“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哦?什么好消息?”罗部长来了兴趣,“看你这满面红光的样子,难道是『崑崙一號』,有突破了?” “何止是突破!”李卫国从隨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了龙建国。 “龙总师,您看!『標准导轨』,研製成功了!经过我们反覆测量,最终的精度,定格在了0.5微米!我们用手,磨出了比德国最好的磨床,还要精准的『尺子』!” 龙建国接过那份检测报告,看著上面那个鲜红的“0.5μm”的字样,眼神也亮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数字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中国精密工业,最缺失的那块“基准”短板,被这群可敬的老师傅们,用最原始最执著的方式,给硬生生地补上了! “好!太好了!”龙建国由衷地讚嘆道,“替我,向所有参与研磨的老师傅们,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他们,是国家工业的功臣!” “我已经传达了!”李卫国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老师傅们说了,『硬骨头』他们啃下来了,接下来,就看我们这帮年轻人的了!” “那你们年轻人,表现得怎么样啊?”罗部长笑著问向旁边的王浩。 王浩扶了扶眼镜,也递上了一份报告。 “龙总师,罗部长,软体补偿这边,也有了决定性的进展。” 王浩的语气,比李卫国要沉稳一些,但那份自豪,却一点也不少。 “在舒马赫先生的指导下,我们引入了『傅立叶变换』和『数字滤波器』的算法,对我们自己编写的第一版补偿程序,进行了彻底的重构。同时,採用了『查表法』来优化运算效率。昨天,我们用一台国產的试验工具机,搭载了我们最新的补偿软体,进行了第一次切削测试。” 王浩深吸一口气,报出了一个数字。 “最终的加工精度,稳定在了一个微米以內!” “一个微米!”罗部长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他虽然不是搞技术的,但也知道这个单位意味著什么。 用一台硬体误差超过十个微米的国產破工具机,仅仅通过软体,就把精度提升了十倍以上! 这简直就是点石成金的魔法! “现在,『標准导轨』这把『尺子』已经有了。软体补偿这副『药方』,也已经开好了。”李卫国接著说道,“龙总师,我们请求,立即进行『崑崙一號』样机的总装和联调!”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龙建国的身上。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而龙建国,就是那个决定东风何时颳起的人。 他看著李卫国和王浩那两张写满了渴望和信心的脸,又看了看手里的两份报告。 一份,代表著中国工匠精神的极致。 一份,代表著中国年轻工程师智慧的结晶。 硬体的“標准”,和软体的“智能”,在这一刻,终於匯合。 “好。”龙建国站起身,將两份报告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我命令,从现在开始,成立『崑崙一號』总装联调指挥部。由李卫国同志担任总指挥。王浩同志担任副总指挥。舒马赫先生担任总顾问。” “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完成第一台『崑崙一號』高精度数控工具机的全部组装工作!” “一个星期后,我要亲眼看到,我们中国人自己製造的,第一台精度达到世界顶尖水平的工具机,正式开机!” “是!” 李卫国和王浩,齐刷刷地挺直了胸膛,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出了这个字。 他们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终於看到曙光的,中国工业人的梦想之火。 整个崑崙基地,仿佛一台巨大的引擎,在沉寂了片刻之后,开始以一种更加强劲的节奏重新脉动起来。 所有人的目標,都指向了一个星期后。 那个,註定要被载入中国工业史册的重要时刻。 第271章 总装!崑崙一號!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1章 总装!崑崙一號! 命令一下,整个工具机试製厂房,立刻变成了一个纪律严明、高速运转的战场。 “崑崙一號”总装联调指挥部,就设在厂房中央,最显眼的位置。 一块巨大的黑板上,用不同顏色的粉笔,画满了复杂的装配流程图和责任分工表。 李卫国眼睛里布满血丝,但他整个人却像上满了发条的闹钟,精神头十足。 他拿著一个铁皮喇叭,在厂房里来回穿梭,嘶哑的吼声,压过了机器的轰鸣。 “一小组注意!床身水平校准,必须在0.01毫米以內!谁的数据超差,谁就给我捲铺盖滚蛋!” “三小组!主轴安装,轻拿轻放!那玩意儿比你们老婆都金贵!碰坏一根头髮丝,我拿你们是问!” “电工组!所有的线路,再给我检查一遍!我不希望开机的时候,看到任何一处冒烟!” 所有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都像上了战场的士兵,一个个神情专注,动作精准。 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蓝色工作服,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那三根凝聚了无数心血的“標准导轨”,被供奉在厂房最中央的恆温工作间里,享受著国宝级的待遇。 只有在安装的时候,才由张师傅,亲自带著他最得意的两个徒弟,用特製的吊具,小心翼翼地將其吊装出来。 当那根闪烁著幽暗金属光泽的导轨,被缓缓地安放到“崑崙一號”的床身上时,整个厂房都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灼灼地,注视著这神圣的一刻。 这不仅仅是一根导轨。 这是“崑崙一號”的龙骨!是整台工具机的精度之源! 舒马赫也站在旁边,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他的眼神里,有欣赏,有感慨,还有那,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与有荣焉的激动。 他见证过无数台顶级工具机的诞生,但没有哪一次,像今天这样让他心潮澎湃。 因为,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台机器的组装。 他看到的,是一个国家在精密製造领域,从零开始迈出的最坚实、最有力的一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安装过程,繁琐而复杂。 每一个螺丝的扭矩,每一个部件的间隙,都要用精密的仪器,反覆测量、校准。 年轻的工程师们,围在王浩的身边,进行著软体系统的最后调试。 “王工,传感器数据接口,已经全部接通。” “补偿算法模块,加载完毕。” “控制系统自检程序,运行正常。所有硬体,均已识別。” 王浩的额头上,也全是汗。 他坐在计算机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著,一行行的代码,如同瀑布般,在屏幕上刷新。 他正在为“崑崙一號”的大脑,注入灵魂。 时间,一天天过去。 厂房里的灯,几乎二十四小时都亮著。 累了,就在行军床上眯一会儿。 饿了,就啃几口送来的馒头。 所有人的心里,都憋著一股劲。 一股不蒸馒头爭口气的劲! 凭什么你们德国人、日本人能造出来的东西,我们中国人就造不出来? 今天,我们就要用自己的手,自己的智慧,造出一台比你们的还要牛的工具机! 第七天,傍晚。 夕阳的余暉,透过厂房高大的窗户,洒了进来,给那台静静矗立在厂房中央的,崭新的机器,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它,就是“崑崙一號”。 它的外形,参考了dmg-50的设计,但又有所不同。 线条更加简洁、硬朗,充满了力量感。整机被漆成了深沉的军绿色,只有操作面板和几个关键部位,点缀著醒目的红色。 它就像一个沉默的钢铁战士,等待著將军的检阅。 李卫国放下了手里的喇叭,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油污和汗水。 他绕著工具机,走了一圈,又一圈。 他的手,轻轻地,抚摸著工具机冰冷的金属外壳。那感觉,就像是在抚摸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 “报告龙总师!” 他走到指挥部的电话前,拿起话筒,用嘶哑但却无比洪亮的声音,向基地指挥中心匯报导: “『崑崙一號』样机,已完成全部组装与初步调试工作!请求,进行首次开机测试!” 电话那头,传来了龙建国沉稳的声音。 “批准。我马上过去。” 掛断电话,李卫国转过身,对著厂房里,所有已经累得快要站不住的弟兄们,大声宣布: “同志们!龙总师,马上就到!最后的考验,要来了!” 整个厂房,瞬间,又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杆,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不成样子的工作服。 他们用最饱满的精神状態等待著,那位带领他们创造这个奇蹟的,年轻的总设计师的到来。 第272章 谁来按下那个按钮?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2章 谁来按下那个按钮? 夜幕降临,工具机试製厂房里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上百名参与了“崑崙一號”研製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自发地分列在厂房的两侧。 他们没有说话,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激动、紧张与期待。 龙建国和罗部长,在李卫国、王浩和舒马赫的陪同下,走进了厂房。 当龙建国看到那台静静矗立在厂房中央,散发著金属与油漆混合气息的“崑崙一號”时,即便是以他的心性,也不免感到一阵心潮涌动。 这就是他们,用智慧和汗水浇灌出的,第一颗工业明珠! “龙总师!”李卫国上前一步,立正报告,“『崑崙一號』一切准备就绪,请您指示!” 龙建国的目光,扫过这台崭新的工具机。 他能看到,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尽善尽美。 这不仅仅是一台机器,更是一件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工业艺术品。 “开始吧。”龙建国点了点头。 “是!” 李卫国深吸一口气,走到了工具机的操作台前。 他的身后,是王浩带领的软体团队,他们面前的计算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正在飞速滚动,实时监控著工具机的每一个状態。 “主轴系统,自检正常。” “进给系统,自检正常。” “冷却系统,自检正常。” “数控系统,加载完毕。” 一名名工程师大声地报告著最后的检查结果。 所有的绿灯,全部亮起。 李卫国的手,抬了起来,停在了那个硕大的,红色的圆形启动按钮上方。 整个厂房在这一刻,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李卫国的那只手上。 只要他按下去,“崑崙一號”就將发出它的,第一声轰鸣。 然而,李卫国的手,却停在了那里。 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却好像隔著万水千山。 他的手在微微地发抖。 他不敢按。 他怕。 他怕一按下去,听到的不是预想中的,平稳的运转声,而是一阵刺耳的、不协调的噪音。 他怕一按下去,看到的不是完美的加工轨跡,而是一道歪歪扭扭的,丑陋的划痕。 为了这一天,他们付出了太多。 整个团队,熬了多少个通宵,解决了多少个难题。 尤其是那些老师傅们用手,一点点地,磨出了那0.5微米的奇蹟。 如果失败了…… 他无法想像那个后果。 他承担不起这个失败的责任。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厂房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凝重。 李卫国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上百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背上。 “李,你在等什么?” 舒马赫走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位德国专家的脸上,也没有了往日的轻鬆。他看著眼前的工具机,眼神复杂。 “理论上,我们已经做到了完美。” 舒马赫的声音很低,只有旁边的几个人能听到,“我们有世界上最精准的导轨作为基准,我们有足够聪明的补偿算法。但是……李,你要知道,精密製造,有时候,是一门『玄学』。” “什么意思?”李卫国不解地问。 “意思就是,即便所有的零件,所有的数据,都是完美的。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依然有可能,因为一些我们无法预测的,极其微小的变量,比如装配应力、环境温度的细微变化、甚至是地基的沉降,而產生,意想不到的误差。” 舒马赫嘆了口气:“我们已经尽了人事。接下来,就要看,上帝,是否站在我们这一边了。” “听天命?”李卫国的心,沉了下去。 他最不相信的,就是虚无縹緲的“天命”。 舒马赫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最后一点侥倖。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罗部长也看出了不对劲,他走到龙建国身边,低声问道:“建国,这……怎么回事?李总工怎么不按啊?” 龙建国没有说话。 他看著手足无措的李卫国,看著一脸严肃的舒马赫,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屏住呼吸,一脸紧张的工人和工程师们。 他明白此刻,这台工具机承载的已经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期望。 它承载的是几代中国工业人的尊严和梦想。 这股压力太重了。 重得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我来吧。” 龙建国平静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走到操作台前,从李卫国的身边挤了过去。 “龙总师,这……”李卫国愣住了。 “你们已经把所有能做的事情,都做到了极致。”龙建国看著他,说道,“接下来的,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这个责任,由我来承担。” 他转过头,看向舒马赫,笑了笑:“而且,舒马赫先生,有一点,你说错了。” “哦?” “在中国,我们不信上帝。”龙建国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厂房。 “我们信的,是人定胜天!” 说完,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的手指稳稳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第273章 第一道光刻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3章 第一道光刻 “嗡——” 一声沉稳而有力的电流通过线圈的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骤然响起。 这声音不像眾人担心的那样刺耳,反而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厚重质感。 操作台上的指示灯一排排地依次亮起,绿色的光芒映照在龙建国平静的脸上。 “崑崙一號”的主轴开始以极低的速度缓缓旋转起来。 紧接著,工作檯在伺服电机的驱动下,开始沿著x轴和y轴平稳地移动。 整个过程如丝般顺滑,没有丝毫的抖动和噪音。 只听得到伺服电机发出的轻微“嘶嘶”声,和导轨上滚珠滚动时那几乎微不可闻的细碎声响。 “动了!动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卫国和王浩更是牢牢地盯著各自面前的监控屏幕。 “主轴跳动,0.1微米!” “x轴定位精度,误差0.2微米!” “y轴重复定位精度,误差0.15微米!” 软体团队的工程师们看著屏幕上那些不断跳出、代表著工具机实时运行状態、堪称恐怖的数据,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这些数据已经全面超越了他们仿製的那台德国dmg-50样机! “天吶……我们,我们成功了?”一个年轻的工程师喃喃自语。 “闭嘴!测试还没结束!”王浩低声喝道,但他的声音里也带著掩饰不住的颤抖。 真正的考验是实际加工。 根据测试计划,第一次“开光”要加工的,是一个极其考验工具机综合性能的零件——一块用於光刻机工件台的超平面反射镜基座。 这块巴掌大小、用特种陶瓷烧制而成的基座,要求的平面度是0.5微米。 一块经过粗磨的陶瓷基座被自动夹具牢牢地固定在了工作檯上。 主轴上换上了一支高速金刚石磨头。 “嗡——” 主轴的转速开始急剧提升。 一万转,两万转,五万转! 最终稳定在了惊人的十万转每分钟! 在如此高的转速下,整个工具机依然稳如泰山。只有凑近了才能听到主轴发出蜜蜂振翅般的高频蜂鸣。 “开始加工!” 隨著王浩在计算机上敲下最后一行指令,高速旋转的金刚石磨头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缓缓地靠近了那块黑色的陶瓷基座。 “滋——” 磨头与陶瓷表面接触的瞬间,溅起了一串细微得如星尘般的白色火花。 一股淡淡的陶瓷被灼烧的焦糊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那支磨头在软体的精確控制下,以一种肉眼难以分辨的玄奥轨跡,在陶瓷基座的表面来回往復地游走著。 它每走过一遍,那块原本粗糙的黑色表面就变得更加光滑、更加明亮。 五分钟后。 磨头缓缓抬起,停止了旋转。 工作檯载著那块加工完成的基座,平稳地移动到了检测区。 一名负责检测的老师傅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將那块还带著温热的基座取了下来。 他將基座放到了一台从德国进口的、最高精度的雷射干涉仪上。 这是最后的审判。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台连接著雷射干涉仪的显示器屏幕上。 老师傅的手有些颤抖地按下了检测按钮。 屏幕上开始出现复杂的干涉条纹。计算机正在根据条纹的变化,计算出这块基座表面的最终平面度。 一秒,两秒,十秒…… 时间被无限拉长。 李卫国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终於,屏幕上的条纹停止了变化。 一个鲜红的、最终的检测结果跳了出来。 0.1μm! 当看清屏幕上那个数字的瞬间,整个厂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看著那个足以让任何一个从事精密製造的人都为之疯狂的数字。 0.1微米! 比设计要求高了整整五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超越德国。 这是碾压! “成功了……” 不知是谁用梦囈般的声音说了一句。 下一秒。 “我们成功了!!!” “噢——!!!” 雷鸣般的、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好像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席捲了整个厂房! 年轻的工程师们把手里的图纸和工具扔向空中,互相拥抱、嘶吼、跳跃著。 几个白髮苍苍的老师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著身边的工具机,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他们这辈子受够了没有好工具机、只能靠一双手跟洋人较劲的憋屈。 今天,他们终於用上了我们中国人自己造的、世界上最好的工具机! 李卫国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被旁边的王浩一把扶住。两个大男人看著彼此通红的眼睛,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罗部长激动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地拍著龙建国的手臂:“建国!建国!你看到了吗!0.1微米!我们做到了!我们真的做到了!” 而舒马赫,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德国专家,此刻也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看著屏幕上那个刺眼的“0.1μm”,又看了看那台艺术品般的“崑崙一號”,嘴里不停地用德语喃喃自语: “mein gott… das ist unm?glich… das ist ein wunder…” (我的上帝……这不可能……这是一个奇蹟……) 他忽然想起了龙建国刚才说的那句话。 “在中国,我们不信上帝。我们信的,是人定胜天!” 他转过头,用一种看“神”的目光,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著平静的年轻中国男人。 他终於明白。 他来到的,是一个能够创造奇蹟的国度。 而他,正在亲眼见证这个奇蹟的发生。 第274章 上帝是东方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4章 上帝是东方的 欢呼声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才渐渐平息下来。 但厂房里的空气依然像是被点燃了一样,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一种发自內心的狂热喜悦。 那块被加工出来的平面度达到0.1微米的陶瓷基座,被老师傅们用红色的绸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像对待传国玉璽一样供在了指挥部的桌子上。 它是“崑崙一號”的开山之作,是中国精密工业迈向世界之巔的第一块里程碑! “同志们!” 李卫国站到一个空油桶上,用他那已经嘶哑到几乎说不出话的嗓子大声地喊道:“今天是我们所有人的节日!我宣布,为了庆祝『崑崙一號』首战告捷,我个人请大家吃肉!基地食堂所有的肉菜,今天晚上管够!” “好!”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热烈的欢呼。 对於这些已经连著啃了一个星期馒头咸菜的功臣们来说,没有什么比一顿能敞开肚皮吃的红烧肉更有吸引力了。 龙建国看著这群像是打了胜仗的士兵一样欢欣鼓舞的团队,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走到舒马赫的身边。 这位德国专家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 “舒马赫先生,现在你还觉得这是『玄学』吗?”龙建国笑著问。 舒马赫回过神,他看著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佩,有疑惑,甚至还有敬畏。 “龙先生,我必须承认,我错了。” 舒马赫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我从事了一辈子的精密工具机设计,我以为我已经摸到了这个行业的天花板。但今天,你们给我上了一课。” 他指著那台“崑崙一號”说道:“如此完美的硬体基准,加上如此智能的软体补偿,这种『软硬结合』的设计思路已经超越了我们德国目前所有的主流理念。理论上,它就已经具备了衝击世界纪录的潜力。” “但是,”舒马赫眉头紧锁,“我还是无法理解。0.1微米……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理论的极限。它就像是……就像是有一个全知全能的上帝,在你们加工的过程中伸出了一只看不见的手,抹平了所有可能存在的、哪怕最微小的误差。” 龙建国笑了。 他当然知道那只“看不见的手”是什么。 是系统出品的“大师级工匠”技能,赋予他对於机械装配的超凡直觉。 是“软体补偿”算法中被他悄悄植入的、来自后世更高级的pid控制模型和神经网络算法的雏形。 更是这群可爱的中国工人和工程师们身上那股不信邪、不服输、敢叫日月换新天的冲天干劲! 这些,都是无法用科学理论来解释的。 “或许,”龙建国看著舒马赫,半开玩笑地说道,“上帝是东方的呢?” 舒马赫愣住了。 他咀嚼著这句话,眼神变得愈发深邃。 是啊,如果不是上帝的偏爱,又怎么可能在一个工业基础如此薄弱的国家、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诞生出这样一个堪称“神跡”的工业造物? 这一刻,这位来自工业强国、內心充满了骄傲的德国专家,他的世界观被彻底顛覆了。 他看向龙建国的目光,已经不再是看一个有远见的合作伙伴。 而是在看一个能够化腐朽为神奇的先知。 他彻底地心服了。 …… 当晚,基地食堂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大盆的红烧肉、燉排骨、白斩鸡,流水一样地端了上来。香气瀰漫了整个食堂。 李卫国和王浩端著酒杯,满脸通红地在人群中穿梭,跟每一个参与项目的弟兄碰杯感谢。 龙建国没有去凑这个热闹。 他和罗部长,还有舒马赫,在旁边的小灶开了个小包间。 桌上是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瓶上了年份的茅台。 “建国,今天我敬你!”罗部长端起酒杯,激动地说道,“『崑崙一號』的成功,你的功劳是最大的!没有你从德国搞回来的那些设备和专家,没有你定下的这个『软硬结合』的大方向,就没有今天的这个奇蹟!” 龙建国和他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罗叔,功劳是大家的。”他说道,“我只是指了个方向。真正把路走出来的是厂房里那上千名不眠不休的同志们。” 他给舒马赫也倒了一杯。 “舒马赫先生,我也敬你。感谢你毫无保留地將德国最先进的工业思想和管理经验带到了中国。你是崑崙基地的功臣,也是中国人民的朋友。” 舒马赫看著杯中清澈透明的液体,也学著罗部长的样子一口乾了。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一阵咳嗽,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龙先生,您太客气了。”他说道,“能参与並见证『崑崙一號』的诞生,是我这辈子最荣幸的事情。我现在对您之前说的那个更加宏伟的『女媧』计划充满了信心。” “没错!”罗部长一拍大腿,“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超高精度母机。以后我们想要什么零件,就能自己造什么零件!什么光刻机的镜头、工件台,都不在话下了吧?” 他的话里充满了乐观。 然而,龙建国却摇了摇头。 “罗叔,事情没那么简单。”他说道,“『崑崙一號』只是解决了『形』的问题。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可以把一个零件加工到我们想要的任何形状,而且精度极高。” “但是,晶片製造除了『形』,更重要的是『性』。” “『性』?”罗部长不解。 “对。”龙建国解释道,“就是材料的性能。比如,拉制单晶硅需要高纯度的石英坩堝。光刻机的镜头需要透光率和均匀度都达到极致的特种光学玻璃。这些,都不是光靠一台工具机就能解决的。” “『崑崙一號』的成功只是为我们打开了通往『女媧宫』的第一扇大门。门后面还有无数道更难的关卡在等著我们。” 罗部长脸上的兴奋冷却了一些。他这才意识到,半导体產业是一个何等复杂的系统工程。 “那……建国,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龙建国看向窗外那片在夜色中依旧亮著灯的“盘古中心”的方向。 “下一步,就是用我们这台全世界最顶尖的工具机,去为我们的『盘古』打造出一套全世界最顶尖的『炼丹炉』。” 第275章 新的炼丹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5章 新的炼丹炉 第二天一早,龙建国就把李卫国、王浩和舒马赫召集到了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墙上掛著一张巨大的“女媧”计划技术路线图。那上面密密麻麻的方框和箭头,构成了一个外人根本无法看懂的复杂网络。 而此刻,代表著“高精度数控母机”的那个方框,已经被龙建国用红笔重重地打上了一个勾。 “『崑崙一號』的成功意义重大。”龙建国开门见山,“它不仅让我们拥有了自主加工超高精度零件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它验证了我们『软体定义硬体』这条技术路线的正確性和巨大潜力。” 李卫国和王浩都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尤其是王浩,作为软体团队的负责人,他对此的感触最深。 用聪明的算法去弥补硬体上的先天不足,这简直为中国这种工业基础相对薄弱的国家,量身打造了一条可以实现“弯道超车”的康庄大道。 “但是,就像我昨天说的,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龙建国的目光落在了路线图的下一个关键节点上。 那个方框里写著三个字——“单晶炉”。 “王浩,盘古中心那边单晶硅的进展怎么样了?”龙建国问道。 王浩立刻站起身匯报导:“报告龙总师,多晶硅的提纯已经没有问题了。我们採用您提供的『改良西门子法』,目前已经可以稳定量產纯度达到9个9的电子级多晶硅,部分批次甚至可以达到10个9的水平,完全满足了后续拉制单晶的需求。” “但是,”王浩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在拉制单晶的环节,我们遇到了瓶颈。” “我们按照舒马赫先生的指导,分析了所有能搜集到的关於『切克劳斯基法』(直拉法)的资料,並设计和製造了我们自己的第一台实验室规模的小型单晶炉。但是,拉制出来的单晶棒效果非常不理想。” “主要问题出在两个方面。”王浩伸出两根手指,“第一,是温场的控制。拉晶过程对坩堝內硅熔体的温度要求极其苛刻,波动不能超过正负0.1摄氏度。我们目前的加热和测温系统根本达不到这么高的精度。温度一波动,拉出来的晶体就会出现大量的位错和缺陷。” “第二,是转速和提拉速度的协同控制。要获得完美的晶体结构,坩堝的旋转速度和晶体籽晶的提拉速度必须实现极其严苛的动態匹配。我们用现有的控制系统做出来的效果顾此失彼,很难形成稳定的生长锥。” 李卫国在旁边补充道:“我们分析过,问题的根源还是出在设备本身。无论是加热系统还是传动系统,我们目前能找到的国產零件精度都太差了。拼凑出来的这台『土炉子』能拉出东西来就已经是奇蹟了,根本谈不上质量。” 龙建国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们。 这些问题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后世一台成熟的单晶炉,本身就是一台集成了精密机械、热场控制、自动化和材料科学於一体的高科技结晶。 想在80年代的中国用现有的工业基础一步到位地造出来,无异於痴人说梦。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你们说的这些问题,归根结底是一个问题。”龙建国站起身,走到了那张巨大的路线图前。 他拿起笔,从“崑崙一號”那个方框画出了一根粗壮的箭头,直直地指向了“单晶炉”。 “是我们的『炼丹炉』本身还不够好。” “李卫国、王浩,我给你们一个新的任务。”龙建国的声音鏗鏘有力。 “成立『祝融』项目组。” “『祝融』?”李卫国和王浩都愣了一下。祝融是中国神话中的火神。用这个名字来命名一个新的“炼丹炉”项目,再贴切不过了。 “没错。『祝融一號』的目標,就是利用『崑崙一號』的超高精度加工能力,结合我们已经验证成功的『软体补偿』技术,设计並製造一台全新的、世界顶级的全自动单晶生长炉!” 龙建国转过身看著他们,眼中闪烁著光芒。 “我要求『祝融一號』必须做到以下几点。” “第一,加热系统。我要你们用『崑崙一號』去加工高精度的石墨加热器和保温筒。同时,王浩的团队要开发一套基於pid控制算法的高精度温控软体。我要让炉內温场的波动控制在0.05摄氏度以內!” “第二,传动系统。所有的齿轮、轴承、丝槓,全部用『崑崙一號』自己来造!我要让提拉和旋转的精度达到微米级!王浩,你们的软体要能实现转速和拉速的实时闭环反馈控制!” “第三,自动化。我要这台炉子从装料、熔化、引晶、放肩、等径生长到收尾,全部过程都由计算机自动完成!操作工需要做的只是在屏幕上按一个按钮!” 龙建国提出的这三点要求,一个比一个苛刻,一个比一个超前於这个时代。 李卫国和王浩听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用世界上最好的工具机,去製造世界上最好的单晶炉! 这简直就是用牛刀去杀鸡!不,是用歼星舰去打蚊子! 这种奢侈的、降维打击式的研发方式,他们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龙总师……这,这投入是不是太大了点?” 李卫国有些犹豫地说道,“『崑崙一號』现在可是宝贝疙瘩,用它来做这些……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不大。”龙建国摇了摇头,“李总工,你要记住,工具机只是工具。工具造出来就是为了用的。用最好的工具去解决最关键的问题,这不叫浪费,这叫效率。” “『女媧』计划环环相扣。单晶硅是所有晶片的物质基础。这个基础打不牢,我们后面的所有努力都是空中楼阁。” “所以,我不仅要你们造出单晶炉,我还要你们不计成本、不惜代价,造出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单晶炉!” “我要让我们的『盘古』从一开始就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龙建国的话狠狠砸在了李卫国和王浩的心上。 他们明白了。 龙建国要的从来都不是“追赶”。 他要的是“超越”! 从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上,实现对这个时代的全面超越! “是!保证完成任务!” 这一次,李卫国和王浩再没有任何犹豫,齐声应道。 他们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比之前更加炙热的火焰。 如果说“崑崙一號”的成功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那么“祝融”计划的启动,则让他们看到了一条通往巔峰的康庄大道! 第276章 伊卡洛斯的翅膀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6章 伊卡洛斯的翅膀 在崑崙基地的內部为了製造更完美的“炼丹炉”而热火朝天的时候,龙建国已经將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伊卡洛斯”计划,那只名为“光明”的翅膀——蔡司smt的收购,已经进入了最后的收尾阶段。 日內瓦,崑崙资本欧洲总部。 约翰·史密斯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波光粼粼的莱蒙湖,脸上带著胜利者的微笑。 他刚刚结束了与德国耶拿方面的最后一次视频会议。 “先生,一切顺利。”他拨通了龙建国的加密电话,语气恭敬而兴奋,“德国人已经彻底上鉤了。” “他们的尽职调查团队对我们用於收购的资金来源进行了最严格的审查,但一无所获。那些钱在瑞士和卢森堡的银行体系里,被清洗得比阿尔卑斯山的雪还要乾净。” “卡尔·蔡司集团的董事会已经全票通过了我们的收购要约。下周一,我们的人就会在耶拿正式签署那份长达五百页的『魔鬼契约』。”约翰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以为用一份天衣无缝的合同就能锁住我们,却不知道他们锁住的只是他们自己。” “干得不错,约翰。”电话那头传来龙建国平淡的声音。 对於这个结果,他一点也不意外。 在绝对的资本优势和领先时代三十年的战略布局面前,蔡司那群精明的德国人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 他们以为自己占尽了便宜,用一份看似苛刻的合同白白得了一大笔钱,还保住了技术和管理权。 但龙建国从一开始要的就不是这些。 他要的是“绑定”。 是用绿油油的美元编织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將蔡司这颗欧洲半导体產业链上最璀璨的明珠牢牢地网罗其中。 他要让蔡司的euv研发离不开崑崙资本的持续输血。他要让崑崙资本成为蔡司smt那个“唯一的,不能得罪的”战略投资者。 这样,在未来当美国人挥舞起制裁大棒试图锁死中国半导体產业的时候,他们会惊恐地发现,他们最忠实的盟友德国会第一个站出来感受到切肤之痛。 这种在敌人內部埋下棋子、让他们互相掣肘的降维打击,才是龙建国真正的目的。 “先生,您的布局堪称神来之笔。”约翰由衷地讚嘆道。他跟在龙建国身边越久,就越能感觉到这位年轻的东方老板那深不可测的宏大格局。 “现在『光明』之翼已经到手。”约翰问道,“接下来我们是否要全力推动对asml的渗透?” “不急。”龙建国说道,“asml现在还只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成为它的『奶妈』。当务之急是为我们的『伊卡洛斯』装上另一只翅膀。” “另一只翅膀?” “对。”龙建国说道,“一只名为『稳定』的翅膀。”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约翰感到有些陌生的名字。 “荷兰,费尔德霍芬。一家名为『asmi』的小公司。” 约翰立刻在脑海中搜索著这个名字。作为崑崙资本的掌舵人,他对欧洲的科技公司了如指掌。 “asmi……先生,您说的是那家为asml提供工件台直线电机系统的小公司吗?” 约翰很快就想了起来,“他们的技术確实很不错,双工件台的设计大大提高了光刻机的生產效率。但是……先生,这家公司的体量很小,而且他们的技术並非不可替代。我们有必要在它身上投入太多的精力吗?” 在约翰看来,asmi最多只能算是一颗產业链上的螺丝钉,远不如蔡司的镜头来得那么核心、那么不可或缺。 “约翰,你要记住。”龙建国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决定一只鸟能飞多高的,不是它最长的那根羽毛,而是它是否拥有一对平衡的翅膀。” “蔡司的镜头是『光明』。它决定了光刻机能看到的极限在哪里。这是『高度』。” “而asmi的工件台是『稳定』。它承载著硅片在曝光过程中进行纳米级的高速移动和定位。” “它决定了光刻机在极限状態下能否稳定地刻画出我们想要的图案。这是『精度』。” “没有极致的『稳定』,再好的『光明』也只是一闪而过的幻影。” “我明白了,先生。”约翰领悟了龙建国的意图。 光刻机是一个木桶,它的性能取决於最短的那块板。 龙建国要做的,就是把所有可能成为短板的环节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 “这家asmi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龙建国问道。 “情况不是很好。”约翰立刻调出了相关的资料,“他们为了研发双工件台技术投入了巨额的资金,但商业回报却很缓慢。asml的订单並不足以支撑他们的开销。目前公司的股价一直在低位徘徊,而且他们的股权结构非常分散。” “很好。”龙建国说道,“我喜欢这种『物美价廉』的猎物。” “约翰,我给你下一个指令。” “立刻通知我们的併购小组,带上足够的弹药去荷兰。我要你们用最快的速度,在市场上悄无声息地吸纳asmi的流通股。” “记住,这次行动代號『闪电战』。不要给荷兰政府任何反应过来的时间。我要在他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我们的持股比例就已经超过百分之五十。” “是,先生!”约翰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保证完成任务!” 掛断电话,约翰立刻按下了內线。 “通知併购小组,所有人取消休假。十分钟后到我的办公室开会。” “目標,荷兰!” 第277章 兰利的『完美作品』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7章 兰利的『完美作品』 美国,维吉尼亚州,兰利。 中情局(cia)总部的地底深处,一间没有窗户的绝密会议室里,空气粘稠得像是凝固的油脂。 行动处副处长弗兰克·伯恩斯,一个肩膀宽阔得能架住坦克的男人,將嘴里那根价值不菲的古巴雪茄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 火星爆裂,发出一声不甘的“滋啦”声,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砰!” 一份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被他甩在长条会议桌的中央。 档案的深红色封面上,用加粗的无衬线字体印著两个单词,散发著一股不祥的气息。 【kunlun capital】 “诸位,”伯恩斯粗糲的嗓音在烟雾中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谁能告诉我,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呛人的雪茄味和咖啡的苦涩焦香混合在一起。 几名cia最顶尖的高级金融分析师,无一例外地面色凝重。 他们是华尔街的鯊鱼,是能从数字中嗅出鲜血的猎犬,但此刻,他们却像是在深海中遇到了无法理解的利维坦巨兽。 墙角的百叶窗虽然紧闭,但外面走廊的灯光依旧顽固地透了进来,在瀰漫的烟雾中切割出一条条斑驳的光带,投射在每个人的脸上,明暗不定,恰如他们此刻的处境。 “我们这是在跟一个影子打拳击。”一个戴著金丝眼镜、头髮已经花白的分析师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挫败感,“那个叫约翰·史密斯的ceo,履歷乾净得像一张白纸,他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我们动用了『梯队系统』,追踪了全球上万个银行帐户,结果呢?” 他自嘲地摊开手:“崑崙资本用於收购蔡司和asmi股份的每一分钱,在进入我们的视野之前,都在瑞士和卢森堡的银行体系里,被那些该死的侏儒银行家们,清洗得比阿尔卑斯山巔的初雪还要乾净!” “常规手段已经没用了。” 另一名更为年轻的分析师补充道,他的眼神锐利,却也带著无力,“他们的投资决策精准得不像人类,好像能预知未来。每一次出手,都踩在技术变革和市场波动的鼓点上。这背后一定有一个更高明的操盘手。找不到这个人,我们永远都是被动的。” 伯恩斯用粗壮的手指敲击著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所以,我同意你的看法。”他抬起眼皮,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属於捕食者的寒光,“对付非常规的目標,就要用【非常规的手段】。” 话音刚落,会议室厚重的隔音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身影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女人。 一头灿烂的、如同加州阳光般的金色长髮隨意地披在肩上,碧蓝色的眼眸深邃得像是地中海的海水。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裙,包裹著她那近乎完美的身体曲线,每走一步,都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韵律。 她不是那种空有美貌的花瓶。她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矛盾的复合气质——既有象牙塔学者的知性,又有华尔街精英的干练,更深处,还隱藏著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嫵媚。 她是萨拉·科尔曼,代號“塞壬”。 cia耗费了无数资源,用整整十年时间,精心培养出来的,最顶级的“资產”。 她不是简单的特工,她是一件被锻造到极致的,针对人性的【活体兵器】。 萨拉的目光轻轻扫过会议室里这群掌握著世界权柄的老男人,那双美丽的眼眸深处,闪过微不可察的轻蔑。 她心中在冷笑:『这群只会躲在屋子里抽菸开会的雄性生物,耗费了国家数以亿计的预算,却连一个暴发户的底细都摸不清。而我,或许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微笑,就能拿到他们梦寐以求的一切。』 “萨拉。”伯恩斯指了指身后的巨幅电子屏幕,示意她看。 屏幕上,一份崭新而完美的履歷正在缓缓展开。 【萨拉·科尔曼。哈佛商学院金融学与心理学双料博士。前高盛投资银行部副总裁(vp),因在一次重大併购案中得罪高层,被华尔街集体『排挤』的天才分析师。】 履歷的结尾,是一段用红色字体標註的评语:一个完美的受害者,一个渴望復仇的天才,一个……崑崙资本这种新兴財团最梦寐以求的顶级人才。 “这是你的新身份。”伯恩斯的语气不容拒绝,充满了发號施令的威严,“崑崙资本的ceo约翰·史密斯最近正在日內瓦大肆招兵买马,他需要一个能帮他镇住场子、並且熟悉欧洲资本圈的副手。而你,就是为这个职位量身定做的。” 他身体前倾,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任务很简单。第一,接近约翰·史密斯。第二,成为他的心腹,甚至,睡了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第三,我要知道那个隱藏在他背后,幽灵一般的中国人,他的钱——到底是从哪来的!”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因为伯恩斯这番赤裸裸的指令而凝固了。 然而,萨拉却只是发出了一声轻笑,那笑声如同银铃,却又带著冰冷的质感。 “长官,我想您可以提前准备好庆功的香檳了。” 她优雅地转身,留给会议室一个无可挑剔的背影,“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出现过能拒绝『塞壬』的男人。” 她推门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空气中,那股陈旧的菸草味里,混入了一缕若有若无的香奈儿5號香水味。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危险的芳香。 ——闻起来,就像是一颗裹著精美糖衣的砒霜。 伯恩斯看著那扇重新闭合的大门,脸上露出了猎手锁定猎物后,那种志在必得的笑容。 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这是一场全副武装的现代猎人,去围剿一个刚刚走出丛林、空有蛮力的“暴发户”的游戏。 一场不对称的狩猎。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猎人与猎物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搞反了。 …… 三天后。 瑞士,日內瓦国际机场。 一架来自美国的波音747客机,在绵绵细雨中平稳降落。 头等舱里,萨拉·科尔曼透过舷窗,凝视著远处云雾繚绕的阿尔卑斯山脉轮廓。她的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心中已经开始预演接近约翰·史密斯的几十种方案。 猎人,已抵达猎场。 她却不知道。 就在那座雄伟的阿尔卑斯山下,莱蒙湖畔一间毫不起眼的办公室里。 约翰·史密斯刚刚掛断一个加密电话,他毕恭毕敬地对著空气说道:“先生,一切如您所料,『鱼』已经入网了。” 电话那头,龙建国放下了手中的一份资料。 资料的首页上,印著萨拉·科尔曼那张足以倾倒眾生的脸,以及她那份由cia偽造的,“完美无缺”的履歷。 而在履歷的下方,还有一行用红色记號笔手写的,真正的情报。 【萨拉·科尔曼,代號『塞壬』,cia王牌特工,专攻心理侧写与情感操控……目標:崑崙资本核心机密。】 龙建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对付猎人最好的方式是什么? ——就是偽装成一只更肥美、更诱人的猎物,静静地,等待她走进自己早已挖好的,更深的陷阱。 一场好戏,即將开演。 第278章 带刺的玫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8章 带刺的玫瑰 日內瓦,莱蒙湖畔。 一栋通体由黑色钢骨与深色玻璃构成的建筑,如同一块切割完美的黑曜石,静静矗立。 它没有名字,没有標识,只有冰冷的几何线条,將天空与湖面倒映在自己的幕墙上,分割成无数冷硬的碎片。 这里是崑崙资本的欧洲总部。 自动门无声地滑开,一股混合著昂贵木质香氛与微弱臭氧味道的冷气扑面而来。 萨拉·科尔曼走了进去。 高挑的身影被包裹在一条黑色的职业套裙之中,每一步都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迴荡在空旷得近乎奢侈的大厅里。 內部的装修风格延续了建筑外表的极简与冷硬。 目之所及,只有黑、白、灰三种色调,以及大面积的金属与玻璃。一切都透著一股非人的精密感,像是一台巨大而昂贵的机器內部。 萨拉乘上电梯,看著镜面般的不锈钢內壁中倒映出的自己。 她抬起手,动作自然地解开了真丝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恰到好处的深度,刚好露出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片白皙肌肤的起伏。 她对著倒影里的自己,眼神发生了一瞬间的变化。 前一秒,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还带著属於顶级掠食者的审视与冷酷。下一秒,那份锋芒被悄然敛去,剩下 的,是一种混合著不安、倔强,以及对未来的最后希冀的复杂神色。 一个怀才不遇、被华尔街无情拋弃,却依旧渴望证明自己的天才形象,瞬间活了过来。 叮。 电梯门打开。 顶层ceo办公室外,金髮碧眼的秘书起身,用无可挑剔的礼仪引导她:“科尔曼小姐,史密斯先生在等您。” 推开厚重的磨砂玻璃门。 约翰·史密斯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著门口。他的身形挺拔,穿著一身手工定製的灰色西装,与这间办公室的色调融为一体。 听到声音,他转过身。 “科尔曼小姐,欢迎。”他的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目光在萨拉的脸上一扫而过,隨即落在了她手中的简歷上,好像对她精心营造的魅力毫不在意。 “史密斯先生。”萨拉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沙哑,那是长途飞行后的疲惫,也是一个失意者故作坚强的证明。 “请坐。” 约翰回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拿起那份cia精心偽造的履歷翻看。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萨拉没有主动开口。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等待审判的姿態。 “哈佛的双料博士,高盛的vp。” 约翰放下了履歷,十指交叉撑在桌面上,“你的履歷很惊人。你在高盛操盘的那几个併购案,我看过分析报告,手法很激进。” 他的目光终於直视萨拉,带著一种审视的意味。 “但我喜欢激进。” 萨拉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她抬起头,迎上约翰的目光:“我以为华尔街不喜欢。” “华尔街不喜欢的是失控的激进。而崑崙资本,”约翰的嘴角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我们喜欢创造规则,而不是遵守规则。” “高盛放弃你,是他们的损失。”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准確地插进了萨拉预设的剧本锁孔里。 “史密斯先生,”萨拉的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燃起一团火焰,“我不需要同情,也不需要怜悯。我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能让我把那些模型和数据变成真金白银的机会。” 她没有说自己有多厉害,也没有抱怨自己受到了多少不公。 她只是表达了最赤裸的渴望——一个证明自己的战场。 这番话,击中了一个掌控著庞大资本的男人,对於另一个“同类”的欣赏心理。 约翰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些。 他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朝萨拉伸出手。 “欢迎加入崑崙资本,科尔曼小姐。我相信,这里会是你施展才华的最好舞台。” 萨拉也站了起来,伸出手与他相握。 “谢谢您,史密斯先生。” 约翰的手掌宽大、乾燥且有力,传递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就在两只手即將分开的瞬间,萨拉的手指,用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划过他的掌心。 这是一个信號。 一个隱藏在商业礼仪之下的,属於雌性对雄性的、最原始的试探与挑逗。 约翰握著她的手,动作停顿了半秒。 他的眼中闪过不易察的波动,但隨即被那副职业化的微笑所覆盖。 “我期待你的表现。”他鬆开了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萨拉心中冷笑。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 无论他掌控著多少財富,披著多么精英的外衣,都逃不过这种精心设计的“知音难觅”与“红顏祸水”的剧本。 太容易了。 当萨拉走出办公室时,外面办公区的几个员工立刻投来了探寻的目光。 “天吶,那个女人是谁?气质太绝了。” “听说是新来的vp,约翰先生亲自面试的,在里面谈了一个多小时。” “难怪……你看约翰先生刚才送她出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都不一样。” 嫉妒与惊艷的窃窃私语,像水波一样在空气中散开。 萨拉听到了,但她目不斜视,径直走向电梯。每一步,都走得更加自信,更加摇曳生姿。 办公室內。 约翰按下了內线电话:“让hr为萨拉·科尔曼小姐办理入职手续。职位是我的高级战略助理。” “是,先生。” “另外,通知战略投资部,把我们在全球化工领域的所有投资项目资料整理一份,交给科尔曼小姐。”约翰补充道,“她上任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为我评估我们在基础化工领域的投资前景和风险。” 电话那头的秘书明显愣了一下。 让一个华尔街顶级的金融和併购天才,去评估基础化工?那不是投行精英们最看不上的“傻大黑粗”的传统行业吗?这不是大材小用,简直是牛刀宰鸡。 但她不敢问。 “好的,先生。” …… 日內瓦,洲际酒店的总统套房。 这里是萨拉的安全屋。 她褪去一身束缚的职业装,换上舒適的丝绸睡袍,赤著脚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端起一杯红酒,俯瞰著华灯初上的城市夜景。 一切都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她这种经歷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顶级特工,都產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但她很快將这丝不安归结於自己的绝对实力,和cia那份天衣无缝的背景偽造。 她打开一台经过特殊加密的笔记本电脑,熟练地输入一长串复杂的密钥。 一行讯息被迅速发出。 【已进入核心圈。目標对我毫无防备。预计一周內,可接触核心帐目信息。——塞壬】 发送完毕,她刪除了所有操作痕跡,合上电脑。 她晃动著杯中的红色液体,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 约翰·史密斯……崑崙资本…… 不过是她辉煌的战绩上,即將增添的又一个名字而已。 而此刻。 崑崙资本总部的最顶层。 那间比约翰·史密斯的办公室还要大,还要空旷的房间里,没有开灯。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个穿著中式对襟衫的年轻身影,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窗外墨蓝色的莱蒙湖。 他的背后,约翰·史密斯正毕恭毕敬地站著,连呼吸都放轻了。 “老板,”约翰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打破了沉默,“她来了。” 龙建国的身影没有动。 他的目光穿透了夜色,看到了那间亮著灯的总统套房,看到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做的很好。” 约翰微微躬身:“您之前交代过,化工领域的资料……我已经安排下去了。这个方向,足以让她忙上一阵子,並且绝对接触不到我们的核心业务。” 龙建国缓缓转过身,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 一个字,让约翰愣住了。 “这样太刻意了。”龙建国说道,“一个渴望证明自己的天才,你却让她去做杂活。她会怀疑。” “那……”约翰不解。 “让她接触。”龙建国的声音平淡无波。 “明天,把我们收购asmi的所有財务模型和资金流向图,『不经意』地放在一个她能看到的地方。” 约翰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可是这次“闪电战”行动的核心机密! 龙建国看著约翰震惊的表情,嘴角逸出玩味的笑意。 “猎人布下了陷阱,却迟迟不见猎物掉进去,是会失去耐心的。” “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 “给她一个我们想让她看到的『真相』。” 第279章 瓮中捉鱉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79章 瓮中捉鱉 龙建国缓缓转过身。 黑暗中,他那张年轻的脸庞晦暗不明,唯有那双眼眸,比窗外深夜里的莱蒙湖水还要冰冷。 他手里端著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轻轻晃动,折射著远处城市零星的灯火,却没有光亮能照进他的眼底。 他没有看约翰,目光穿透了时空,回想著几天前,当“崑崙资本”这个名字第一次登上《华尔街日报》时,他脑海中响起的那个声音。 早在收购蔡司smt的行动进入收尾阶段,龙建国就预判到,如此大规模、高调的资本运作,必然会惊动大洋彼岸那只时刻盯著全球的禿鹰。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我要在『崑崙资本首次引发兰利关注』这一歷史性事件节点,进行签到!” 【叮!事件签到成功!】 【您在关键歷史节点【猎物入场:崑崙资本首次进入cia视野】中成功签到,深刻影响了未来世界科技格局的博弈开端!】 【恭喜您获得逆天奖励:cia“塞壬”行动全套绝密档案!】 那一瞬间,一份庞大、详尽,甚至连排版都带著浓郁cia风格的电子档案,直接出现在了他的系统空间里。 档案的第一页,就是萨拉·科尔曼那张足以倾倒眾生的脸。 【目標:萨拉·科尔曼。】 【真实姓名:伊芙琳·肖。】 【所属机构:美国中央情报局(cia),特別行动处。】 【行动代號:“塞壬”(siren)。】 【专长技能:心理侧写、情感操控、金融犯罪追踪、近身格斗(以色列马伽术)。】 【任务目標:渗透崑崙资本,查明其背后控制人及资金真实来源。】 档案的最后,还附带著其直接上级——弗兰克·伯恩斯那张屠夫般粗獷的脸部照片,以及一份標註著“高度机密”的个人履歷和心理弱点分析报告。 这,才是龙建国真正的底牌。 签到系统,让他永远比敌人,多看一步,多知道一张底牌! 此刻,他收回思绪,轻轻抿了一口酒。 “约翰,你觉得她怎么样?”他的声音很平淡。 约翰·史密斯依然保持著微微躬身的姿態,沉吟了片刻回答道:“很专业,很迷人,也非常危险。她身上的一切都完美得像是一件艺术品,无论是外表、履歷,还是在面试中表现出的野心和渴望。” “坦白说,先生,如果不是您提前给出了警告,我真的会以为自己为公司招揽到了一位百年难遇的天才。” 约翰的心中泛起后怕。 那个女人在会面中表现出的每一个细节,都踩在了他作为一个ceo招揽顶级人才的心理 g 点上。 若非老板那神鬼莫测的预警,他恐怕真的会將她引为心腹。 “她確实是人才。”龙建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只不过,是兰利耗费了十年时间,精心为我们培养的人才。既然他们这么有诚意,把最锋利的匕首亲自送到了我们手上,我们不收下,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他將酒杯放在窗台上,发出“噠”的一声轻响。 “既然兰利想玩,那我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 龙建国的声音变冷。 “把『瓮城』打开。” “瓮城?”约翰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这根本不是要防守,而是要关门打狗! “没错。”龙建国下达了一连串的指令,“从明天开始,萨拉·科尔曼的办公室,所有网络接口全部进行物理隔离,直接接入內部的『模擬网络』。她电脑上收发的每一封邮件,看到的每一份报表,下载的每一个文件,都必须先经过我们后台的审核过滤,才能最终呈现在她的屏幕上。” “我要让她以为自己潜入了一片信息的海洋,但实际上,她只是在一个为她量身定做的浴缸里扑腾。” “是,先生!”约翰立刻领命。 他知道,一场针对顶级间谍的“信息围猎”开始了。 “她的权限,要给得足够高。让她能『接触』到所有她想接触的东西。” 龙建国补充道,“约翰,记住,对付这种自负的天才,最好的办法不是防备她,而是利用她的自负。让她以为自己每一次的『突破』,都是靠她的能力得来的。” “我明白了。”约翰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我会让技术部连夜搭建一个『影子资料库』。” 这个计划,早在龙建国预知到cia会派人来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预案。 一个完全独立的,与崑崙资本真实数据完全割裂的虚擬世界。 约翰迅速在心里构建了框架:“在这个资料库里,崑崙资本用於收购asmi的资金,將会被巧妙地偽装成另一项完全不同的投资。比如……日本。对,就说我们判断日本的传统化工產业已经日薄西山,准备联合几家欧洲財团,对几家濒临破產的日本化工巨头发动一次恶意的槓桿收购,然后拆分变卖!” 这个剧本听起来天衣无缝。 既符合资本的贪婪本性,又能完美解释一笔巨额资金的去向,更能將cia的视线彻底从欧洲最尖端的光刻机產业链上引开。 “很好。”龙建国对此表示了肯定。 深夜,崑崙资本总部的地下三层,不对外开放的伺服器机房內,灯火通明。 数十名从全球各地招揽来的顶级程式设计师和网络安全专家,在约翰的亲自指挥下,开始了一场紧张而有序的行动。 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在无数块屏幕上飞速闪烁,构建著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虚擬牢笼。 数据被篡改,报表被偽造,一封封模擬出来的、带著不同人语气风格的“內部邮件”被植入系统。 整个机房安静得只剩下键盘的敲击声和伺服器散热风扇的嗡鸣。 绿色的数据流光芒,映照在龙建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正在黑暗中,耐心编织著巨网的蜘蛛。 这个陷阱,比萨拉·科尔曼所能想像的任何情况,都要恶毒一百倍。 但龙建国要做的,远不止於此。 被动地餵假消息,太慢了。 他看著那个站在阴影中,全神贯注指挥著团队的约翰,开口道:“约翰,我们不搞被动防守。” “先生?”约翰回过头。 “我要把她,变成我们在cia內部的一双眼睛,一双只为我们传递消息的眼睛。”龙建国的话,让约翰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把cia的王牌特工,变成自己的人? 这……这怎么可能? 龙建国没有解释,只是想起了那份签到奖励中,关於弗兰克·伯恩斯的附加档案。那里面,详细记录著这个男人所有见不得光的交易和骯脏的秘密。 那些东西,就是套在这条疯狗脖子上的,最坚固的锁链。 龙建国的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想用美人计来对付我?那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已经想好了,等萨拉把那份偽造的“东京收购计划”传回去之后,他就会让约翰“不经意”地,把一份伯恩斯的黑料匿名送给他在cia的政敌手中。 他要让这条咬人的狗,先被自己的主人套上嘴套。 他要让萨拉·科尔曼这位王牌特工,亲眼看著自己的靠山倒台,陷入孤立无援的绝境。 到那个时候,是选择为即將沉没的破船殉葬,还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就由不得她自己选了。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个维度。 …… 第二天清晨。 日內瓦的阳光透过洲际酒店的落地窗,洒在新换上的高级地毯上。 萨拉·科尔曼精神焕发地走进崑崙资本总部大楼。 她成功入职,並且被任命为ceo的高级战略助理,这是一个足以接触到大量核心信息的职位。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她走进为她准备的、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打开了崭新的顶配电脑。 一封来自ceo约翰·史密斯的邮件,正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標题是:《关於战略投资部近期工作的几点思路》。 萨拉她知道,这只是开胃菜。 然而,当她点开邮件,看到附件里那个被压缩,但並未加密的文件包时,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文件包的名称,赫然写著—— 【绝密:东京收购计划-財务模型草案】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隨即被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所取代。 她快速扫了一眼四周,確认没人注意,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將文件下载到了一个加密u盘里。 胜利,来得比想像中还要快! 猎人已经咬住了她梦寐以求的诱饵。 她却不知道,从她下载那个文件的瞬间开始,她就已经不是猎人。 她,连同她身后的整个cia行动小组,都已踏入了地狱的大门。 第280章 致命的诱饵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0章 致命的诱饵 萨拉·科尔曼从未感受过如此酣畅淋漓的胜利。 那份名为【绝密:东京收购计划-財务模型草案】的文件,就像一枚滚烫的勋章,灼烧著她的神经,也点燃了她身为顶级特工的无上荣耀。 机会,转瞬即逝。 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人三三两两地走向了茶水间和休息区。这是整栋大楼最放鬆的时刻,也是防备最鬆懈的时刻。 萨拉看似疲惫地伸了个懒腰,从精致的手包里取出了一支迪奥999口红。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精致女人补妆的动作。 她拧开管身,露出的却不是鲜红的膏体,而是一个闪烁著微弱蓝光的usb-c接口。 偽装成口红的微型高速拷贝器。军工级產品,cia的杰作。 心臟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是战鼓在擂。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四周,確认无人注意,隨即身体微微前倾,以一个优雅但迅速的动作,將“口红”的末端插入了办公电脑下方的隱藏接口。 连接成功。 屏幕上没有任何变化,但她知道,一个看不见的后台程序正在以每秒百兆的速度疯狂复製著那个加密文件包。 进度条在她的视网膜中飞速走动:10%… 30%… 70%… 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拿起桌上的一份无关紧要的报表,假装认真阅读。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根连接著电脑的“口红”上。 为了缓解这几乎令人窒息的紧张感,她下意识地望向窗外。 百叶窗的缝隙,像一道道枷锁,將外面的世界切割成碎片。 就在远处走廊的尽头,约翰·史密斯正和一个穿著中式对襟衫的年轻男人並肩而立,在谈论著什么。 那个东方男人很年轻,但约翰·史密斯在他面前,却隱隱带著下属般的恭敬。 那就是崑崙资本背后真正的掌控者吗? 萨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试图从他们的口型中读出一些信息。光刻机?asml?还是蔡司? 然而,距离太远了。 她不知道,此刻那两人的对话,与她想像中的惊天阴谋,没有丝毫关係。 “老板,晚上去试试那家新开的米其林三星?听说他们的黑松露烩饭不错。”约翰·史密斯微笑著建议。 龙建国摇了摇头:“太油腻了。回基地吧,让食堂煮碗面就行。” 两人谈笑风生,轻鬆愜意,就是在討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种极致的反差,萨拉无从知晓。她只觉得那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场,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叮。 一声提示音在她的骨传导耳机中响起。 拷贝完成! 萨拉迅速而隱蔽地拔下了“口红”,拧上盖子,若无其事地放回手包。 前后不过短短三十秒,一场惊心动魄的数据盗窃,已在悄无声息中完成。 回到总统套房,她第一时间將数据上传。 看著电脑屏幕上那份被层层解压开来的文件,萨拉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一份完美的商业计划书。 计划的核心,是崑崙资本准备联合卢森堡的一家匿名基金,秘密调动高达一百二十亿美金的巨额现金,对日本一家名为“昭和化学”的老牌化工企业,发动一次迅猛的槓桿收购。 文件里,有“昭和化学”详尽的股权结构分析、財务漏洞报告、以及被严重低估的资產列表。收购完成后,崑崙资本將迅速將其拆分、变卖,预计获利將超过百分之三十。 而收购的目標,是为了垄断“昭和化学”掌握的一项名为“p-27”的聚合物生產技术。资料显示,这是一种高效的洗涤剂表面活性剂原料。 洗涤剂原料? 萨拉皱起了眉。动用百亿美金,冒著巨大的金融风险和外交风险,去收购一家日本公司,就为了垄断一种……洗涤剂的原料?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 但除了这一点,整份计划书,从资金流向模型,到法律风险规避,再到后续的资產处置方案,都做得天衣无缝,逻辑严谨得像教科书一般。 这其中一定有诈! 萨拉立刻將自己的疑虑和文件一起,通过军用级的加密频道,瞬间传回了万里之外的兰利。 中情局总部,弗兰克·伯恩斯的办公室內,气氛凝重。 “洗涤剂?!” 伯恩斯粗大的手指几乎要戳穿面前的屏幕,他那张写满横肉的脸上充满了匪夷所思的表情,“这帮该死的中国人,是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吗?还是他们觉得用美元来洗衣服会更乾净一些?” 整个分析小组鸦雀无声。 这份情报来得太快,太“核心”,也太……诡异。 一名戴著金丝眼镜的高级分析师盯著屏幕上的化学分子式,脸色突然一变,他猛地站了起来。 “长官!不对劲!”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这个『p-27』聚合物的分子结构……如果改变其中一个烷基链的键合方式,再进行高温催化……我的天!它可以作为一种新型固体火箭燃料的稳定剂前体!性能比我们目前使用的配方要高出至少百分之十五!” 另一名分析师也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疯狂地敲击著键盘。 “没错!而且计划书中提到的那几项被低估的专利,根本不是什么环保技术!它们是关於高纯度氟化物的提纯工艺!这东西是製造半导体蚀刻气体的关键!长官,这根本不是什么洗涤剂!这是一盘大棋!中国人在用收购化工企业的名义,同时布局航天和半导体两个领域!” “他们想用一个壳,装下两个帝国!” 分析师们彻底疯狂了,他们开始疯狂脑补。每一个看似普通的细节,在他们眼中都被解读成了惊天的阴谋。崑崙资本的形象,在他们心中瞬间从一个神秘的资本巨鱷,膨胀成了一个拥有无尽野心、试图顛覆世界科技格局的利维坦! …… 崑崙资本总部,地下三层,中央监控室。 龙建国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好整以暇地看著巨大的监控屏幕。 屏幕被分割成几十个小块,其中一块,正清晰地显示著萨拉在办公室里紧张操作的全过程。 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每一根颤动的睫毛。 “演技不错,”龙建国吹了吹咖啡的热气,对身旁的约翰·史密斯说道,“可惜,剧本是假的。” 约翰的脸上露出了钦佩的笑容:“老板,兰利那边的反馈已经通过『影子网络』传回来了。他们……完全信了。现在正在论证『p-27』聚合物作为战略武器原料的可能性。” “很好。”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突然推开。 约翰·史密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萨拉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握紧了藏在桌下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约翰仿佛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他脸上带著和煦的微笑走了进来:“科尔曼小姐,刚刚在走廊上就想问你,但看你在忙就没打扰。关於我们下一步的战略方向,比如……日本市场,你有什么初步的看法吗?” 来了! 试探来了! 萨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抬起头,碧蓝色的眼眸里闪烁著智慧与野心的光芒。 “史密斯先生,”她的声音恢復了镇定,带著恰到好处的激动,“我正想向您匯报!我个人认为,日本的传统化工產业存在巨大的结构性机会!它们的资產被严重低估,技术实力却依然雄厚。如果我们能……” 她將从那份假文件中看到的观点,用自己的语言组织了一遍,说得头头是道,仿佛是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约翰静静地听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英雄所见略同。”他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欣赏,“看来,我没有看错人。科尔曼小姐,你將是崑崙资本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送走约翰后,萨拉终於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冷汗已经浸湿了她的后背。 但隨之而来的,是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和轻蔑。 约翰·史密斯?崑崙资本? 也不过如此。 她心中冷笑:只要再给我一周,不,三天! 我就能把你们所有核心资金的来源和脉络,都扒得一乾二净!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当约翰·史密斯转身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那副欣赏的表情,瞬间变成了冰冷的嘲弄。 顶层办公室。 龙建国放下了咖啡杯。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一个进度条刚刚走到了尽头。 【目標人物:弗兰克·伯恩斯(cia行动处副处长)——个人黑料证据包,下载完成。】 证据包里,详细记录了伯恩斯利用职权,通过巴拿马的皮包公司,向中东多个武装派別走私美军退役装备,並收受巨额贿赂的所有银行流水、通话录音和视频证据。 每一项,都足以让他把牢底坐穿。 龙建国拿起桌上的加密电话,拨给了约翰·史密斯。 “约翰。” “老板,请指示。” “鱼饵已经吃够了。” 龙建国的声音里,不带感情。 “该起竿了。” 第281章 只有一张椅子的会议室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1章 只有一张椅子的会议室 约翰掛断电话,脸上那副恭敬的表情消失不见,剩下是猎人收网时的冷酷。他按下了办公桌上的一个按钮。 “通知萨拉·科尔曼小姐,今晚七点,地下三层,零號会议室,召开崑崙资本最高级別的核心战略会议。” …… 周五,傍晚。 日內瓦的天空被厚重的乌云笼罩,细密的雨丝斜斜地打在崑崙资本总部的黑色玻璃幕墙上,匯聚成一道道水痕,蜿蜒而下,像是这座城市在无声地哭泣。 萨拉·科尔曼接到了通知。 “核心战略会议”。 地点:地下三层,零號会议室。 她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狂喜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全身。 成了! 地下三层,那是崑崙资本安保等级最高的地方,传闻中真正的决策,都在那里做出。 这,就是她一直在等待的,最后的决战时刻。 她回到洲际酒店的套房,拉开了衣柜。 目光扫过一排排昂贵华丽的衣服,最后,她取出了一条剪裁极简的黑色小礼服。 这条裙子的胸口,有一颗用黑曜石打磨的纽扣。 那不是装饰品。 那是cia最新研发的,高保真微型拾音器,能够清晰录下十五米內的一切声音,並通过亚毫米波实时传输出去。 只要录下这场会议的內容,拿到崑崙资本未来真正的战略布局,她的任务,就將完美收官。 她將成为兰利歷史上,最快完成s级渗透任务的传奇特工。 晚上六点五十分。 萨拉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地下三层的电梯口。 电梯门无声地滑开,內部是冰冷的不锈钢镜面,將她无可挑剔的身影映照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电梯平稳下行。 屏幕上的数字从“1”,跳到“0”,再到“-1”。 空气的温度在一点点降低,带著一股金属与消毒水混合的乾燥味道。 -2。 -3。 叮。 电梯门打开。 门外,不是她想像中铺著厚厚地毯、掛著名贵艺术品的豪华走廊。 而是一条长长的、泛著惨白光芒的通道。 头顶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白炽灯管,脚下是灰色的一体化环氧树脂地面,墙壁是冰冷的金属板。 这里不像是什么金融帝国的核心,更像是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或者……一座深埋地下的监狱。 萨拉心头掠过异样,但很快被即將到来的胜利冲淡。 越是这样,越说明这里的重要性。 她踩著高跟鞋,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迴荡,带著一种孤独的节奏感。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没有任何標识的金属大门。 她推开门。 门后的景象,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有巨大的会议桌,没有高清投影仪,更没有济济一堂的金融巨头。 巨大的房间里,空空荡荡。 正中央,只摆放著一张小小的圆桌。 桌上,也只有两样东西。 一部鲜红色的、老式拨盘电话。 以及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夹。 不对劲! 一个巨大的警报在萨拉的脑海中轰鸣。 她猛地转身! “轰!” 身后的金属大门轰然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紧接著,是电子门锁“咔噠”一声落下的脆响,如同枪栓上膛的声音,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萨拉的心臟沉了下去。 她衝到门边,用力去拉动门把手,纹丝不动。 门把手內嵌的感应器已经失去了作用。 她被锁死在了这里。 “科尔曼小姐。” 墙角的扬声器里,突然传来约翰·史密斯的声音。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里那种带著磁性魅力的温暖男中音,而是通过电流过滤后,变得像金属一样冰冷、坚硬,不带任何人类的情感。 “或者,我应该叫你,伊芙琳·肖特工。” 嗡! 萨拉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顶级特工的本能,让她在零点一秒內就做出了反应。 偽装被瞬间撕下!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闪电般探向大腿內侧,在一阵布料的摩擦声中,一把p365微型手枪已经握在手中! 黑洞洞的枪口,精准地对准了天花板角落里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 她的眼神,从一个华尔街精英的知性优雅,瞬间切换成了野兽般的凌厉与狠辣。 “开门!”她的声音压抑而短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知道我是谁,就该知道cia的手段。你们困不住我,这只会给你们招来灭顶之灾!” 扬声器里传来一声轻笑。 然后,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著慵懒的、奇异的中文口音,就像刚刚睡醒。 “省省吧,肖特工。” “你头顶的摄像头,外面是五厘米厚的防弹玻璃。你脚下的地面和四周的墙壁,是內衬钢板的特种混凝土。这里是地下三十米,没有信號,氧气由独立系统供给。” “你唯一能交流的对象,就是桌上那份文件,还有那部电话。” 这个声音! 就是白天她在走廊里看到的,那个跟在约翰·史密斯身边的东方男人! 一股寒气,从萨拉的脊椎骨一路窜上头顶。 她引以为傲的偽装、策划,在这个男人面前,就是一个透明的笑话。 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 这些天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表演,不过是在对方的注视下,上演的一出独角戏。 羞辱!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化作了沸腾的怒火。 但她知道,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握紧了枪,保持著绝对的警惕,一步一步地挪向那张圆桌。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是她任务失败的处分通知?还是某种逼迫她招供的心理战术? 她站在桌边,用枪口顶著那个牛皮纸文件夹,將其挑开。 文件夹滑开。 露出的,不是什么商业机密,也不是什么威胁信。 而是一张高清彩色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艘停泊在碧海蓝天下的豪华游艇,地点標註著:哥伦比亚,卡塔赫纳。 照片上,一个满脸横肉、肩膀宽阔的白人男子,正高高举起酒杯,和身边一个面带刀疤的中东人开怀畅饮。 那个白人男子,萨拉化成灰都认识。 正是她的顶头上司,一手將她提拔起来的恩师,cia行动处的铁腕副处长——弗兰克·伯恩斯! 而他对面那个面带刀疤的男人,萨拉同样认识。 他是全球头號通缉的军火贩子,阿米尔·扎耶德!专门向中东的极端组织走私武器! 萨拉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 这不可能! 伯恩斯长官怎么会和这种人…… 她的呼吸停滯了。 她看著照片里,伯恩斯那张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涨红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这是陷阱! 是对方用来离间她和组织的毒计! 就在这时。 “铃——!” 桌上那部鲜红色的老式电话,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疯狂的铃声! 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穿人的耳膜,在这绝对死寂的地下空间里,如同地狱传来的召唤。 萨拉浑身一颤,枪口对准了那部不断嘶吼的红色电话。 谁? 电话的另一头,是谁?! 第282章 兰利的幽灵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兰利的幽灵 她知道,这通电话必须接。 逃避,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对方既然能把她像老鼠一样关进这个铁盒子里,就一定准备好了后续所有的剧本。 萨拉的胸口剧烈起伏,她强迫自己进行了一次深呼吸,试图重新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空气冰冷、乾燥,带著金属与混凝土的味道,吸入肺中,像是在吞咽一把沙子。 她的手在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 她缓缓放下指向摄像头的p365手枪,將其放在桌面上,但右手依旧没有离开枪柄。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最后的警告。 然后,她伸出左手,用一种仪式性的慢动作,拿起了那冰冷、沉重的听筒。 “我是科尔-曼。” 她刻意使用了自己的偽装身份,这是她最后的、无力的挣扎,试图守住那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理防线。 听筒里,电流的沙沙声过后,传来约翰·史密斯的声音。 那声音通过线路传递,失去了所有温度,平静得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寒冰。 “科尔曼小姐,不,伊芙琳·肖特工。看来你已经看过桌上的照片了。” 约翰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一开口就直击要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那艘游艇,『海神號』,註册在巴拿马一家皮包公司名下,实际控制人是弗兰克·伯恩斯。照片上的另一个人,阿米尔·扎耶德,过去三年,他通过伯恩斯的关係网,拿到了超过五千万美元的美军退役装备,再高价卖给敘利亚和利比亚的武装分子。” 约翰的声音不带波澜,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们手上,有完整的银行流水、通话录音,以及一段长达十七分钟的,关於他们如何分赃的视频。你看到的,只是开胃菜。” “你觉得,如果这份文件夹,现在出现在cia內务部长的办公桌上,弗兰克·伯恩斯会被送上军事法庭几次?或者,他更有可能在某个戒备森严的监狱里,用自己的鞋带『上吊自杀』?” 萨拉的呼吸停滯了。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分析著约翰话里的每一个字。 她知道,约翰说的都是真的。cia內部的倾轧和黑幕,比任何一部好莱坞电影都要骯脏和残酷。一个有污点的高层,为了自保,会毫不犹豫地清除掉所有知道真相的人。 “在你看来,你是他的得意门生。但在他眼里,你只是一个工具。” 约翰的声音,如魔鬼的低语,继续撕扯著她的防线。 “他派你来,本身就是把你当成了耗材。任务成功,他分走最大的功劳;任务一旦失败,或者我们选择用这份资料进行反击,你猜,他会怎么向上面解释?” “他会说,『伊芙琳·肖,一名极具野心的流氓特工,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擅自行动,试图勒索一家合法企业,最终导致行动失败,並引发了严重的外交纠纷。』而你,伊芙琳,將永远没有机会开口为自己辩解。” “你,就是那个完美的替罪羊。” 轰! 萨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背后的真丝礼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噁心。 孤立无援。 这个词,从未如此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太了解弗兰克·伯恩斯了。那是个为了权力可以出卖一切的政治投机者。 他欣赏她的能力,但那只是欣赏一件好用的工具。当工具会威胁到主人的安全时,唯一的下场,就是被彻底销毁。 她被拋弃了。 从她踏入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不,从她接受这个任务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被自己的组织,自己的恩师,放在了祭坛上。 “你们……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策反我?让我背叛我的国家?做梦!” 她咬著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试图用愤怒来掩盖內心的崩溃。但她握著听筒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已经失去了血色,一片惨白。 听筒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就在萨拉以为对方在衡量她的威胁时,一个全新的、她只在走廊里远远听过的声音,切了进来。 那个年轻的、带著中文口音的东方男人的声音。 “不,不是策反。” 龙建国的声音很平淡,却带著一种绝对的掌控力。 “肖特工,我们不喜欢搞那些浪费时间的心理游戏和反覆试探。从现在开始,你为我们工作。你將成为崑崙资本,安插在cia內部的一枚资產。” 他顿了顿,用一种陈述结论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一个选择题,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对方根本不在乎她的意愿,不在乎她的威胁,更不在乎她的忠诚。 他们只是在通知她,她的命运,已经改变。 萨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但龙建国的下一句话,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 “顺便说一句,”龙建国的声音依旧平淡,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在美国马里兰州,『圣裘德康復疗养院』的妹妹,艾米丽·肖。我们查过她的病歷,『进行性脊髓性肌萎缩症』,很罕见的病,治疗费用非常昂贵。” “我们可以通过我们在瑞士的基金会,为她提供比cia那点可怜的保险金好上一百倍的医疗条件,让她用上全球最顶尖的实验性药物和治疗方案。” “或者……” 龙建国拉长了语调,那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像万吨水压,挤压著萨拉的灵魂。 “……我们可以撤销对那家疗养院背后的医疗集团的所有投资。” “咔嚓。” 那是心理防线彻底断裂的声音。 妹妹……艾米丽…… 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掛,是她內心最柔软、最不可触碰的软肋。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不在乎荣誉,不在乎国家。 但她不能不在乎艾米丽。 死一般的沉默。 萨拉眼中的凌厉、愤怒、挣扎,所有属於“塞壬”的光芒,在这一刻,一点一点地熄灭了。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体无完肤。 她不仅是一个失败的特工,更是一个无路可走的姐姐。 “砰……” 那把她一直紧握著的p365手枪,从她无力的指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缓缓抬起头,对著天花板上那个冰冷的摄像头,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拿稳了听筒,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几个字。 “告诉我……我要做什么。” 听筒里,龙建国的声音消失了。 约翰·史密斯那冰冷而高效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给一台机器下达指令。 “很简单。” “你的第一个任务:现在就联繫弗兰克·伯恩斯,用你们的紧急频道。” “告诉他,你冒著巨大的风险,已经確认了。崑崙资本调集百亿美金的真正目標,就是那家名为『昭和化学』的日本公司。” “我们要让他,还有整个cia,都相信这个故事。” 约翰的声音里,透出一股森然的、令人不寒而慄的快意。 “我们要让他,兴高采烈地,带著整个兰利,一起跳进我们为他挖好的这个坑里。” “摔得,粉身碎骨。” 第283章 驯服「塞壬」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3章 驯服「塞壬」 电话掛断。 听筒里只剩下忙音的“嘟嘟”声,在这间地下三十米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空洞。 萨拉·科尔曼的手无力地垂下,听筒从指间滑落,悬在半空,轻轻摇晃。 她输了。 输掉了身为特工的荣誉,输掉了对国家的忠诚,甚至输掉了作为一个人选择的自由。 就在这时。 “轰——” 前方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发出一声低沉的运行声,缓缓向一侧滑开。 光线从门外涌入,逆光中,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不是约翰·史密斯。 来人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色中山装,身形挺拔,步伐从容。 他手里没有武器,只是隨意地拿著那个决定了她命运的牛皮纸文件夹。 正是白天里,萨拉在走廊尽头看到的那个东方男人。 龙建国。 他走进密室,身后的金属门再次无声地关闭,將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萨拉的身体绷紧了。 她看著这个缓步走来的年轻男人,心臟不自觉地收缩。就是他,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男人,布下了这个天罗地网,將她所有的骄傲与挣扎,都碾得粉碎。 她第一次,从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了那种源自更高维度的力量压制。 这不是体能,不是技巧,而是一种对人心和局势的绝对洞察与掌控。 龙建国走到圆桌前,没有看她,只是將手中的文件夹轻轻放在桌面上,推到她的面前。 然后,他从中山装的內袋里,取出了一张通体漆黑的卡片,隨手扔在文件夹上。 “啪。” 一声轻响。 那是一张瑞士联合银行发行的,最高等级的不记名黑卡。没有磁条,只有晶片和一串编號。 “这里面有一千万美元。”龙建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你的第一笔活动经费。花完了,再申请。比cia每年批给你的那点预算,高十倍。” 萨拉的目光,落在那张黑卡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千万美元。 这笔钱,足以让她和妹妹艾米丽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过上最顶级的富裕生活,再也不用为昂贵的医疗帐单发愁。 “你们收买不了我。”她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最后的倔强。 龙建国终於抬眼看她。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只是像在看一件刚刚到手的工具。 “我不需要收买你。” “我要的,是你的忠诚。或者是……基於恐惧的绝对服从。”龙建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我不挑。” 他拉开唯一的另一张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 “现在,我们来谈谈你的第一份报告。” 他打开那个文件夹,露出的不再是伯恩斯的黑料照片,而是一叠全新的、列印著复杂数据和图表的资料。 “你要告诉伯恩斯,你通过一次冒险的『物理入侵』,从约翰·史密斯的电脑里,窃取到了这份『昭和化学』的收购计划草案。注意你的措辞,要表现出『死里逃生』和『巨大功劳』的激动情绪。” 龙建国的手指,点在其中一份数据表上。 “这份財务模型,是假的。但它的每一个数据,都经过我们团队的精密计算和反向推演。足以骗过兰利最顶尖的金融分析师。他们会从这里面,解读出我们想让他们看到的一切。” “比如,这个『p-27』聚合物的技术专利,”他又指向另一份文件,“他们会认为这是製造新型固体火箭燃料的关键。你要在报告里,『不经意』地引导他们往这个方向去思考。” “还有这里,关於高纯度氟化物提纯的专利,你要暗示这与半导体蚀刻气体有关。让他们相信,这是一个一石二鸟的惊天计划。” 龙建国像一个最顶尖的戏剧导演,为萨拉精心设计著每一个台词,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標点符號所应该蕴含的情绪。 他將一个偽装成打火机的微型通讯器放在桌上。 “以后,用这个单线联繫。你原来那套cia的装备,留著,继续给弗兰克·伯恩斯演戏。” 萨拉沉默地看著桌上的一切。 黑卡、假报告、新的通讯器。 这些东西,像一条条无形的锁链,將她牢牢地捆绑在了这艘名为“崑崙”的战船上。 她没有选择。 …… 万里之外,美国,维吉尼亚州,兰利。 中情局总部,行动处副处长弗兰克·伯恩斯的办公室內,烟雾繚绕。 他焦躁地踱著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熊。已经过去六个小时了,“塞壬”音讯全无。 就在他准备启动最坏预案的时候,桌上一台红色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滴滴”的急促声响。 是最高安全等级的紧急通讯! 伯恩斯猛地扑过去,接通了频道。 “『塞壬』!你他妈的在哪儿!” 频道里,传来萨拉急促、压抑,又带著无法抑制的狂喜的声音。 “长官……我成功了!我拿到了!” “我潜入了约翰·史密斯的核心伺服器!我拿到了他们最终的行动计划!目標……是日本!一家叫『昭和化学』的公司!” “他们想用化工企业的壳,同时布局航天燃料和半导体材料!这是一个巨大的阴谋!长官,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伯恩斯听著萨拉那带著后怕与激动的匯报,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剧烈地抖动著。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帮黄皮猴子没安好心!” 他兴奋地对著通话器咆哮:“干得漂亮!萨拉!干得漂亮!你將获得中情局最高级別的卓越功绩勋章!现在,立刻把所有资料传回来!我要让白宫那帮官僚看看,谁才是真正能洞察先机的王牌!” “是!长官!” 通讯掛断。 日內瓦,地下密室里。 萨拉放下了通讯器,看著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男人。 他正饶有兴致地听著刚才的通话录音,脸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萨拉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弗兰克·伯恩斯刚刚通过加密频道发来的文字信息:【干得好!塞壬!你是cia的骄傲!准备截胡!】 看著那句“cia的骄傲”,萨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牵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苦涩、荒谬,又带著解脱的,嘲弄的弧度。 她曾经为之奋斗、甚至愿意付出生命的组织,此刻,在她的眼里,像一群围著食槽、等著被投餵的,兴奋的猪。 而她,就是那个亲手递上毒饲料的饲养员。 龙建国关掉了录音。 他站起身,走到萨拉面前。 他没有给她画任何关於金钱、地位的大饼,也没有讲任何空洞的道理。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她,说了一句话。 “跟著我,你会看到一个全新的世界秩序是如何建立的。” “而cia,包括它所代表的一切,都只是將被碾碎的,旧时代的灰烬。” 第284章 影子里的笑声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4章 影子里的笑声 周一上午,苏黎世时间九点整。 崑崙资本巨大的交易大厅內,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几十名身穿白衬衫的交易员死死盯著面前的六屏显示器,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一场暴雨。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喊单声在空气中乱窜。 “日经指数期货,多单进场!三亿美元!” “昭和化学,扫货!把市面上所有流通股都吃进来!溢价百分之五也没关係!” 约翰·史密斯站在指挥台上,解开了西装扣子,领带被扯松,手里挥舞著一份並没有人看得清的文件,像个疯狂的乐团指挥。 “快!再快点!老板说了,不惜一切代价,我们要那个壳!” 大屏幕上,“昭和化学”的股价像坐上了火箭,仅仅开盘半小时,就拉出了一根近乎垂直的红色阳线。 交易室外,隔著单向玻璃。 萨拉·科尔曼穿著那一身职业套裙,手里端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静静地看著这一幕。 如果是在昨天之前,她会认为这是一场充满野心的商业掠夺。 但现在,她看著那些忙碌得满头大汗的交易员,看著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心里只剩下一片荒谬的寒意。 全是假的。 这帮人在演戏。 演给全世界看,更確切地说,是演给兰利看。 作为刚刚“加入”的核心成员,她甚至不需要太多权限,就在早晨的简报中看到了这笔资金的真实流向。 那些所谓的“买单”,大部分都是左手倒右手的对敲。 资金在开曼群岛、维京群岛和泽西岛的离岸帐户里转了一圈,最后像幽灵一样消失,通过几家看似毫不相关的德国精密机械贸易公司,悄无声息地流向了荷兰。 艾恩德霍芬。 那里才是龙建国真正的目標。 而在东京市场上狂欢的,不过是几亿美元的诱饵。 萨拉抿了一口冰凉的咖啡,苦涩在口腔蔓延。她低下头,从手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u盘,握在掌心,金属的稜角硌得皮肤生疼。 她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那间办公室。 敲门,推入。 龙建国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著一副未下完的围棋残局。他手里捻著一枚黑子,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 “这齣戏,好看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萨拉关上门,走到茶几前。 “精彩绝伦。”她將那个黑色u盘放在棋盘边,“这是你要的东西。不在昨晚的协议里,算是我个人的……诚意。” 龙建国放下了棋子,拿起u盘看了看。 “这是什么?” “cia在西欧地区的一百二十三个安全屋坐標,以及十二个正在运行的『黑站点』位置。”萨拉的声音很稳,没有任何起伏,“还有我们在苏黎世银行为了这次行动开设的秘密备用金帐户,里面有五百万瑞士法郎。” 这是彻底的背叛。 也是最彻底的投名状。 龙建国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那眼神里没有惊喜,只有一种早已洞悉一切的平静。 “聪明人活得总是比较久。” 龙建国將u盘隨手扔进抽屉里,“坐。” 萨拉依言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你不怕我给你的情报是假的?”她忍不住问。 “你不敢。”龙建国拿起茶杯,“况且,这东西对我来说只是锦上添花。我知道他们在哪里,甚至知道弗兰克·伯恩斯今天早餐吃了什么。” 这种绝对的自信,让萨拉感到窒息。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科尔曼,你是个优秀的特工,但你的格局太小。”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的日本列岛画了一个圈,然后重重一点。 “很多人以为,控制了资源就控制了世界。石油、矿產、甚至你们以为的什么火箭燃料。” 他的手指向西移动,划过广袤的欧亚大陆,最终停在了荷兰那块小小的低地上。 “在这个即將到来的新时代,真正的权杖,不是埋在地下的死物。” 龙建国转过身,背对著窗外的天光,整个人沐浴在阴影中。 “是光。” “光?”萨拉皱眉,她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能雕刻沙子的光。”龙建国没有过多解释,他的笑容里带著狂热,“当那束光亮起的时候,旧世界的工业皇冠就会变成废铁。而我们,將是唯一的掌灯人。” 虽然听不懂,但萨拉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慄。 那是一种比垄断什么化工原料要可怕一万倍的野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约翰·史密斯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板,上鉤了!” 他將一台平板电脑递给龙建国。 “弗兰克·伯恩斯动用了他在日本通產省的关係,紧急叫停了昭和化学的几条生產线进行『安全检查』。同时,几家有美国背景的对冲基金开始疯狂扫货,试图通过恶意收购来阻断我们的计划。” “昭和化学的股价已经翻了一倍,而且还在涨!” 龙建国扫了一眼屏幕上的k线图。 那根高高扬起的红线,像是一根竖起的中指,正在嘲笑著大洋彼岸那群自以为是的精英。 “弗兰克急了。”龙建国评价道,“他怕我们真的掌握了那种『神奇燃料』和『半导体气体』。” “老板,我们手里的筹码已经浮盈百分之八十了。”约翰问道,“要不要再等等?” “不。” 龙建国將平板电脑扔回给约翰,语气果断如刀。 “做人不能太贪心。” “全部拋掉。” “把我们要收购昭和化学的消息放出去,然后把手里所有的货,全部倒给弗兰克和那些跟风的傻子。” “我们要让兰利的朋友们,在这个高位上,好好地站一回岗。” 约翰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明白。这一波,光是现金利润就超过四亿美元。这笔钱……” “洗乾净,转入蔡司smt的实验室帐户。”龙建国整理了一下袖口,“刚好够买两台高精度的镜头研磨机。” 约翰转身离去,执行这最后的收割指令。 房间里只剩下龙建国和萨拉。 萨拉看著眼前这个男人。 一石二鸟。 不,是一石三鸟。 用假情报骗过了cia,保护了真实的战略意图; 利用cia的恐慌心理,在金融市场上反向收割,赚取了巨额利润; 最后,这笔从美国人身上割下来的肉,又变成了刺向美国科技霸权的一把尖刀。 完美的闭环。 “这就是你要教我的新秩序吗?”萨拉喃喃自语。 龙建国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这只是开始。” …… 美国,维吉尼亚州,兰利。 弗兰克·伯恩斯的办公室里,香檳的泡沫正在杯中升腾。 “乾杯!” 伯恩斯满面红光,举起酒杯,对著面前的几位高级分析师和行动主管大声说道。 大屏幕上,昭和化学的股权结构图显示,美方资本已经控制了超过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虽然为了抢筹,他们付出了比市场价高出两倍的代价,甚至动用了几笔秘密经费,但这都是值得的。 “我们成功狙击了中国人!”伯恩斯一口饮尽杯中的酒,重重地將酒杯顿在桌上,“把那个该死的『p-27』配方给我锁进保险柜!哪怕是一克,都別想流到中国去!” “长官英明!” “这次多亏了『塞壬』的情报及时。” 在一片恭维声中,伯恩斯得意洋洋地看著窗外的星条旗。 他已经看到了一枚闪亮的功勋章別在自己的胸前。 他不知道的是。 那个所谓的“p-27”配方,其实只是龙建国让系统生成的一种稍微高级点的洗洁精改良公式。 此时此刻。 地球的另一端,瑞士。 龙建国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苏黎世湖平静的湖面。 他的手里並没有香檳,只有那张刚刚从萨拉手里拿到的u盘。 “系统。” 他在心中默念。 “在【美国中情局(cia)確信並在昭和化学战役中取得『胜利』】这一歷史事件节点,进行签到。”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误导全球顶级情报机构,並完成完美的金融收割。】 【歷史事件评价:s级(极度阴险的战略欺诈)】 【恭喜宿主获得签到奖励:……】 龙建国的眼睛微微眯起。 影子里的笑声,才刚刚开始。 第285章 猎人的新名单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5章 猎人的新名单 苏黎世湖畔的微风吹散了早晨的薄雾,却吹不散龙建国脑海中那清脆悦耳的电子音。 那是一场完美狩猎后的终场哨。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主导“昭和化学战役”,误导cia战略重心,並在金融市场完成完美收割。】 【歷史影响:s级(你用一瓶洗洁精,骗了全世界最精明的间谍机构,並让他们为此买单)。】 【签到奖励结算中……】 【奖励已发放: 1. 顶级反间谍雷达(被动技能):你的第六感將被强化至人类极限,方圆五十米內,任何针对宿主的恶意窥探、窃听或跟踪,都会引发直觉预警。 2. cia內部通讯频段全解码器(一次性消耗品):可无视加密等级,强制监听任意指定区域內的cia通讯频段,持续24小时。】 龙建国闭上眼。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感瞬间流遍全身,最后匯聚在眉心。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 窗外两百米处,一只海鸥扑打翅膀的频率;楼下花园里,园丁修剪枝叶的节奏;甚至身后萨拉·科尔曼呼吸的轻重。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种感觉,比赚了四个亿还要让人上癮。 “老板。” 萨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体验。 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態恭顺得像是个刚入职的实习生。昨天那个傲慢的“塞壬”,已经隨著那通电话彻底死去了。 “苏黎世银行那边的尾款已经结清。伯恩斯……我是说弗兰克,刚才发来消息,询问我什么时候回兰利述职接受嘉奖。” 提到“嘉奖”两个字时,她的眼角抽动了一下。 那是对所谓荣誉最辛辣的讽刺。 “告诉他,你需要留在欧洲,继续追踪那笔『神秘资金』的最终去向。” 龙建国睁开眼,瞳孔深处幽深如井,“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你要让他觉得,你正在为他挖掘更大的金矿。” “是。”萨拉没有丝毫迟疑。 龙建国站起身,走到墙壁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的手指掠过繁华的西欧,越过阿尔卑斯山脉,最终停留在了一块被红色和蓝色撕裂的区域。 德国。 或者更准確地说,是民主德国与联邦德国交界的那道伤疤——柏林。 “萨拉。”龙建国背对著她,手指在那个点上轻轻敲击,“你在欧洲情报圈混了这么多年,应该听说过『斯塔西』(stasi)的名字吧?”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萨拉原本低垂的头抬起,那张总是保持著精致妆容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惊惧。 “东德国家安全部……” 她后退了半步,声音乾涩:“老板,那是……那是一群疯子。他们不仅监控敌人,也监控自己人。在东德,甚至丈夫都在监视妻子,儿子都在告发父亲。他们是冷战中最完美的恐怖机器。” 作为cia的高级特工,她不怕克格勃的暴力,也不怕军情六处的阴险。 但斯塔西不同。 那个机构就像一种无孔不入的病毒,他们收集了所有人的气味样本,建立了全世界最庞大的个人档案库。被斯塔西盯上的人,没有隱私,没有秘密,甚至没有灵魂。 “恐怖机器?” 龙建国转过身,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评价很高嘛。”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將其中一杯推给萨拉。 “但在我看来,那是一群即將失业的顶级保安。” “失业?”萨拉接过酒杯,手有些抖,“那可是斯塔西,东德的支柱,他们怎么可能……” “墙要倒了,萨拉。” 龙建国端著酒杯,看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柏林的那堵墙,挡得住坦克,挡得住难民,但挡不住人心的崩塌。苏联人已经自顾不暇,昂纳克撑不了多久了。” 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像是吞下了一团火。 “当那个庞然大物倒下的时候,这群手里握著全世界最顶尖监控技术和审讯技巧的『魔鬼』,就会变成过街老鼠。” “他们会被清算,会被追杀,会被曾经惧怕他们的人踩进泥里。” 龙建国的眼神变得锐利,那是猎人看到受伤猛兽时的眼神。 “而我,需要这群恶犬。” “asml的光刻机,蔡司的镜头,这些都是娇贵的宝贝。我不能指望一群只会喝咖啡的保安来守著它们。我需要一群闻得见血腥味、懂得如何让窃贼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专业人士。” 系统背包里,那条【特殊线索:斯塔西的遗產】正在微微发光。 那是他下一个签到地点的指引。 萨拉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心中的恐惧再次升级。 这个男人不仅把cia玩弄於股掌之间,现在,他竟然还要去把斯塔西——这个让整个西方世界做了四十年噩梦的组织,变成他的私军。 疯子。 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这不正是她选择追隨的原因吗? “准备一下。” 龙建国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领,“约翰。” “老板。” 一直站在阴影里未曾出声的约翰·史密斯走了出来。 他手里提著一只沉重的黑色铝合金箱子,那是最高安全级別的防爆箱。 “专机已经申请好了,直飞西柏林。航线代码偽装成了一家做香肠贸易的进出口公司。” 约翰拍了拍手中的箱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另外,按照您的吩咐,这里面是五千万美元的旧钞。不连號,在这个时代,这是柏林地下世界最硬的通行证。” 龙建国满意地点点头。 他走到萨拉面前,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別紧张,科尔曼小姐。你就当是陪我去逛一次超级市场。” 龙建国大步向门口走去,声音里带著不容拒绝的狂傲。 “只是这一次,我们要买的不是白菜。” “而是那些被时代拋弃的幽灵。” …… 三小时后。 湾流g4公务机穿过厚重的云层,开始在滕珀尔霍夫机场降落。 透过舷窗,龙建国俯瞰著这座被撕裂的城市。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建筑,还有那道像丑陋伤疤一样横亘在城市中央的柏林围墙。 墙的一边是霓虹闪烁的资本主义橱窗,另一边则是铁灰色的肃杀与萧条。 这就是1989年秋天的柏林。 一个旧时代即將咽气,而新时代尚未诞生的混沌时刻。 查理检查站(checkpoint charlie)。 那是东西方阵营对峙的最前线,也是无数间谍交换情报、甚至交换生命的修罗场。 系统界面在他的视网膜上跳动: 【检测到高危歷史节点:柏林围墙倒塌前夕。】 【签到地点刷新:查理检查站。】 【建议:宿主请注意,此地此刻匯聚了全球最危险的流亡者、投机客和绝望的特工。在这里,美元比上帝管用,但子弹比美元更快。】 龙建国笑了。 比起子弹,他更喜欢这种混乱的味道。 因为混乱,才是阶梯。 飞机轮胎摩擦跑道发出刺耳的尖啸。 “老板,地面接应的人已经到了。”约翰看了一眼手錶,“是『狼群』的人。前斯塔西对外侦察局的一名少校,因为私自倒卖情报被通缉,现在正急著找路子跑路。” “很好。” 龙建国解开安全带,站起身。 “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位少校手里,到底握著什么好东西,值得他拿命来换。” 柏林的阴影里,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著这架来自瑞士的飞机。 有人在磨刀,有人在祈祷。 而那个真正的操盘手,刚刚踏上这片冻土。 第286章 来自东德的恶犬,墙倒前的狂欢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6章 来自东德的恶犬,墙倒前的狂欢 滕珀尔霍夫机场的跑道灯光在后视镜中迅速拉长,最终消失在一片灰濛濛的城市夜色里。 两辆不起眼的黑色奔驰轿车,掛著西德本地牌照,悄无声息地匯入车流,驶向西柏林的心臟。 车內,没有人说话。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潮湿的、混杂著劣质煤烟与陈旧霉味的气息。 这是1989年秋天,柏林独有的味道。 龙建国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他的系统界面上,【顶级反间谍雷达】这个新获得的被动技能,正像一个无形的声吶,將方圆五十米內的一切细微波动反馈到他的直觉中。 他能“感知”到前方路口,一个流浪汉投来的窥探目光。 他能“感知”到斜后方那辆计程车里,乘客掏出相机的轻微动作。 这座城市,就是一锅即將沸腾的浓汤,里面挤满了形形色色的鯊鱼、鬣狗和禿鷲。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栋毫不起眼的公寓楼后巷。这里属於克罗伊茨贝格区,一个以土耳其移民和无政府主义者闻名的混乱地带。 “老板,到了。”约翰·史密斯的声音压得很低,“『狼群』的人安排的安全屋。绝对乾净。” 龙建国睁开眼,推门下车。 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抬头,能看到不远处,那道將天空与城市一分为二的丑陋疤痕——柏林围墙,以及墙顶上闪烁的探照灯光。 一夜无话。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二天清晨,天色微亮。 龙建国换上了一身运动服,没有外出,只是在安全屋宽敞的客厅里缓缓踱步,活动著身体。 搞定cia的渗透,收割四亿美元的利润,甚至將王牌特工“塞壬”变成自己的眼线,这都只是开胃小菜。 asmi的整合与蔡司镜头的技术对接正在荷兰有条不紊地进行。但“怀璧其罪”的道理,龙建国比谁都懂。 隨著“崑崙资本”在全球视野中的曝光度越来越高,仅仅依靠商业手段和萨拉这种內线,根本无法守护那即將诞生的、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光”。 他需要一支真正的武装力量。 一支忠诚、专业、且能游走在灰色地带,为他处理一切脏活的影子部队。 他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拨通了那个熟悉的號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 “建国?”罗部长的声音带著疲惫,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你那边怎么样?” “罗叔,我很好。”龙建国走到窗边,看著楼下开始出现行人的街道,“家里的情况呢?” “『祝融』一號单晶炉已经正式开机了!”罗部长的声音陡然拔高,激动地说道,“效果好得嚇人!我们按照你给的图纸和工艺参数,第一炉就拉出了接近完美的十二英寸单晶硅棒!这一下,我们追上他们至少二十年!” “不过,”罗部长的声音又沉了下去,“保卫处的压力很大。基地周围总感觉有鬼鬼祟祟的影子在晃悠,我们抓了几个外围的小鱼,但感觉后面有大鱼。防不胜防。” 龙建国眼神一冷。 “罗叔,让保卫处的同志们再坚持一下。”他的声音变得平静,“我很快会送一份『大礼』回去,帮你们把家里的脏东西,从里到外,彻底扫乾净。” 掛断电话。 不远处的沙发上,萨拉·科尔曼正端坐著。她一夜未眠,脸上的妆容也遮不住那份憔悴。 她隱约听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中文,以及龙建国口中那句冰冷的“扫乾净”。 一股寒意从她尾椎骨升起。她无比庆幸,自己在那间地下密室里,做出了唯一的正確选择。 背叛cia,至少她和妹妹还能活。 如果顽抗到底,恐怕现在她的人事档案上,已经被標註为“任务中失踪”,而那份记录著cia西欧情报网络的u盘,依然会出现在这个男人的手里。 客厅的门被推开,约翰带著两名精悍的保鏢走了进来。 他们打开了一只黑色的防弹铝合金箱。 “哗啦——” 一捆捆用牛皮纸带綑扎的旧版美钞被倒在桌面上,堆成了一座小山。五千万美元的现金,散发出浓郁的油墨味,混杂著淡淡的霉味。 旁边,另一只箱子里,几把刚拆解保养过的格洛克19手枪,以及配套的弹匣和消音器,闪著乌黑的冷光。 钞票的油墨味和枪油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在这间破旧的柏林公寓里,发酵成一种名为“权力”的独特气息。 约翰將一份文件递给龙建国:“老板,这是我们这次在柏林的公开身份,来自慕尼黑的『巴伐利亚工业集团』,前来考察东德地区的投资环境。所有证件都天衣无缝。” 龙建国看都没看,只是从那堆钞票里抽出一捆,在手里掂了掂。 “今晚的会面,都穿得像个商人。”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別搞得像黑帮火拼。记住,我们要去见的,是一群比黑帮可怕一百倍的人。” 约翰的脸上闪过担忧。 “老板,西柏林现在就是个情报黑洞。克格勃、军情六处、摩萨德,还有数不清的自由特工都在这里搅混水。我们这样直接去查理检查站附近和斯塔西的人接触……” 龙建国打断了他。 “正因为混乱,才有机可乘。” 他將那捆美金扔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没有我们的位置。只有在旧秩序崩塌,新秩序建立的缝隙里,我们才能撬动整个地球。” 他转身,目光扫过约翰,扫过那两名沉默的保鏢,最后落在萨拉的脸上。 “走吧。” “去见见那位,急著在墙倒塌前,把自己的灵魂卖个好价钱的少校先生。” 一行人鱼贯而出。 门在身后关上,桌上那座由美钞堆成的小山和旁边的枪械,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等待著它们的主人归来。 窗外,柏林围墙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隱若现,像一头濒死的巨兽,在做著最后的喘息。 一个时代,即將落幕...... 第287章 住在垃圾堆里的死神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7章 住在垃圾堆里的死神 东柏林,利希滕贝格区。 一片早已被废弃的国营车辆修理厂,在阴沉的天空下像一具腐烂的钢铁骨架。地面之上,寒风穿过破碎的窗户,发出呜咽般的怪响。 地面之下三十米,一间巨大的、被掏空改造过的地下泵房里,空气凝滯而浑浊。 柴油、机油、汗水、血腥味和罐头肉饼的酸腐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属於绝望的味道。 汉斯·克莱因,前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国家安全部(斯塔西),海外侦察总局(hva)“x行动处”处长,此刻正穿著一身油污几乎覆盖了本色的工装,半跪在一台轰鸣作响、隨时可能散架的苏制柴油发电机前。 他那双曾经签署过无数份处决令和秘密潜入计划的手,此刻正拿著一把扳手,拧紧一颗鬆动的螺母。 发电机剧烈的颤抖隨之减轻了一丝,为这个地下王国提供了微弱但宝贵的电力。 “操他妈的红军货。”汉斯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他站起身,用一块同样油腻的破布擦了擦手,目光扫过这个属於他的“巢穴”。 阴暗,潮湿。角落里堆著几箱已经过了最佳食用日期的军用罐头,那是他们最后的存粮。 墙壁上渗出的水珠,在昏黄的灯泡下反射著微光,像是在为这个即將被埋葬的帝国哭泣。 但就在这片代表著衰败与腐朽的景象中,另一面墙壁上,却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心胆俱裂的秩序。 一排擦拭得油光鋥亮,在任何光线下都散发著幽蓝冷光的武器,被整齐地掛在特製的枪架上。 从经典的ak-74短突击步枪,到加装了特製消音器的vss“绞丝机”微声狙击步枪,再到只配发给顶级特工的psm超薄型手枪。 每一件,都是杀戮的艺术品。 它们和周围发霉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无比和谐地宣告著——这里住著的,不是一群落魄的乞丐,而是一群暂时收敛了獠牙的死神。 汉斯停下脚步,目光落在那一排曾经带给他无上权力和荣耀的武器上,眼神变得空洞。 国家……快没了。 那个曾经坚不可摧的红色巨人,如今连自己都养不活了。那个曾经许诺他们是“共和国之剑与盾”的组织,一夜之间,將他们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莫斯科的那些官僚把他们当成了可以隨时丟弃的夜壶。 波恩(西德首都)的那些政客和资本家,则恨不得將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都刻在绞刑架上,来庆祝他们“民主”的胜利。 他们,这群曾经让整个北约情报网彻夜难眠的幽灵,如今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 “长官。” 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汉斯的沉思。 科尔,他最年轻的队员,拄著一根用钢管临时改造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的一条腿在两周前撤离时被bnd(西德联邦情报局)的子弹打断,此刻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马库斯的烧还没有退,他开始说胡话了。”科尔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焦急,“我们需要抗生素,大量的盘尼西林。” 汉斯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空空如也的口袋。里面只有几张已经快要变成废纸的东德马克,和一枚冰冷的备用弹匣。 他们不敢去医院,甚至不敢去任何一家黑市药店。 cia和bnd的悬赏通告,已经贴满了西柏林的每一个角落,他们的头像,连同他们家人的照片,都被印在了上面。每一个悬赏金额,都足以让一个普通家庭瞬间成为富翁。 他们是一群拥有著足以顛覆一个小国政权能力的顶尖特工,却连一支救命的抗生素都买不起。 这是这个时代,对他们开的最大的、最恶毒的玩笑。 突然—— “嘀——”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尖锐的电子蜂鸣声,从泵房那扇巨大的、用钢板加固过的铁门方向传来。 那是汉斯亲手布置的,一根连接著微型压力传感器的绊线警报。 一瞬间! 整个地下室里所有“活死人”般的气息都消失了。 原本或躺、或靠、或坐,像一具具尸体般节省著体力的队员们,在0.1秒內,完成了从“休眠”到“猎杀”状態的切换。 或翻滚,或弹起,动作迅捷如鬼魅。 咔噠!咔噠!咔噠! 清脆而密集的武器上膛声在地下空间里响起,带著冰冷的金属回音。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在同一时间,死死指向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落针可闻。 只有发电机单调的轰鸣,和队员们被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汉斯没有动,他只是缓缓从腰后拔出了那把小巧的psm手枪,枪口稳定地对准门锁的位置。 他的眼神,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西伯利亚狼,冷静,且充满了毁灭一切的疯狂。 是bnd?还是cia的特別行动队? 他们终究还是找来了吗? 也好。 死在这里,总比在纽伦堡的法庭上,被那些脑满肠肥的政客当成作秀的道具要强。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一秒。 两秒。 五秒。 预想中惊天动地的爆破声没有响起,沉重的撞门声也没有出现。 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极限,以为这是敌人发起的某种心理战时—— “咚。” “咚。” “咚。” 三声极有节奏的、不轻不重的敲门声,穿透了厚重的钢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那声音从容不迫,甚至带著一种……礼貌。 就像一个老朋友,在晚饭后前来拜访。 所有人都愣住了。 汉斯的瞳孔却在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挥手,示意所有人保持安静,不要开火。 一股比刚才面对死亡时还要强烈无数倍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瞬间窜上了天灵盖。 他知道,这种彬彬有礼的敲门声,比最猛烈的踹门和爆破,要危险一万倍! 踹门,说明对方需要用暴力破防,说明他们对这里的防御心存忌惮。 而敲门…… 说明对方完全没有把他们这十几支自动武器、没有把这扇加固的钢门、没有把他们这群斯塔西最精锐的王牌放在眼里! 说明对方有绝对的自信,在他们扣下扳机之前,就能决定这里所有人的生死! 来者,究竟是谁?! 就在汉斯大脑飞速运转,分析著所有可能性的时候。 “嘶——” 一张薄薄的、摺叠起来的纸条,从厚重铁门的底部缝隙中,被无声地塞了进来。 它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昏黄的灯光下,像一张来自地狱的请柬。 汉斯没有让队员去捡。 他自己一步步走过去,用枪口小心翼翼地挑开纸条。 纸条上没有字。 没有威胁,也没有条件。 上面只用印表机打出了一串看似毫无意义的数字。 【03-15-1951-wolf】 当汉斯看清这串数字的瞬间,他整个身体一震,那张永远冷硬如花岗岩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混杂著惊骇、迷茫与彻底无法理解的表情。 他握枪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因为他认得这串代码。 这並非斯塔西內部的任何一种通用密码。 这是……这是当年,海外侦察总局的传奇创始人,那个被称为“没有脸的男人”的马库斯·沃尔夫,在创立之初,为自己和唯一的秘密继承人设定的,最高级別的、永远不会被启用的——【“幽灵”交接代號】! 前面是沃尔夫的生日。 后面的“wolf”,就是他本人的代號。 这个代號,在三十多年的时间里,只存在於一份被封存在水泥里的绝密档案中。 知道它的人,全世界只有两个。 一个是已经病入膏肓,躺在医院里等待死亡的马库斯·沃尔夫本人。 另一个,就是被他亲手选定为“影子”,准备在最危急时刻接管整个hva网络的……汉斯·克莱因! 而现在,这个本该烂在坟墓里的秘密,却被门外那个神秘的“访客”,用一张纸条,轻描淡写地递了进来。 汉斯缓缓抬起头,死死盯著那扇冰冷的铁门。 门外站著的,到底是谁? 第288章 我来买你们的未来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8章 我来买你们的未来 “咔——吱——” 沉重的液压钢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向內敞开。 没有闪光弹,没有催泪瓦斯,更没有鱼贯而入的突击队员。 只有一个男人。 龙建国站在门口,身后是地下一层昏暗的走廊灯光,將被拉长的影子投射进充满机油味的泵房里。 他穿著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羊绒大衣,手里提著一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黑色手提箱,另一只手自然地插在口袋里。 面对十几支黑洞洞的、足以在一秒钟內把他撕成碎片的自动武器,他甚至没有眨一下眼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来视察工地的老板,而不是走进了世界上最危险的特工巢穴。 在这个即將崩坏的时代,这些人是苏联解体前夕最昂贵的陪葬品,也是他未来商业帝国最坚硬的盾牌。 他抬起脚,那双昂贵的皮鞋踏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別动。” 汉斯的声音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他手中的psm手枪稳稳地指著龙建国的眉心,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给我一个不开枪的理由。你是谁?克格勃的肃反队?还是兰利那帮美国佬派来的收尸人?” 龙建国停下脚步,站在距离汉斯五米远的地方。他甚至还能闻到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化脓伤口的臭味。 “我是个商人。” 龙建国耸了耸肩,语气轻鬆得有些欠揍,“另外,汉斯上校,如果我是克格勃或者cia,你觉得我会一个人提著箱子进来吗?往通风口扔两颗vx毒气弹岂不是更省事?” 汉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知道对方说得对,但这並没有让他放下枪。 “我不和商人做生意。滚出去。” “別急著拒绝。”龙建国並没有理会那充满杀意的逐客令,他微微弯腰,將手中的黑色手提箱放在地上,然后用脚尖轻轻一推。 箱子在水泥地上滑行,发出“滋滋”的摩擦声,停在了汉斯和那群端著枪的队员中间。 “看看货。”龙建国自顾自地走到旁边一张布满灰尘的破椅子前,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下,“我想,这比任何自我介绍都更有诚意。” 汉斯死死盯著那个箱子,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龙建国。 “科尔。”他偏了偏头。 那个拄著钢管拐杖的年轻队员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枪口始终不离龙建国,单手解开了箱子的锁扣。 “咔噠。” 箱盖弹开。 没有预想中的定时炸弹,也没有成捆的美金。 一股对於这群在这个老鼠洞里躲藏了半个月的人来说,堪称“奢侈”甚至“神圣”的味道,瞬间在浑浊的空气中炸开。 那是刚刚出炉的、带著黄油香气的黑麦麵包的味道。 紧接著,是一阵属於药物特有的清冷气息。 科尔的手僵住了。 箱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二十支在此刻的柏林黑市上有价无市的军用级盘尼西林(青霉素),几大盒强效止痛药,医用酒精,纱布。 而在药物的旁边,是几瓶没有標籤的伏特加,几根图林根红肠,以及还在散发著余温的麵包。 “咕咚。” 不知道是谁先吞了一口口水。在这个死寂的地下室里,这声吞咽声响亮得像一声惊雷。 对於这群在生死线上挣扎、靠著发霉罐头度日的精锐特工来说,这些东西的衝击力,远比五百万美金要大得多。 钱不能止血,也不能填饱肚子,但这些能。 科尔转头看向角落里那个高烧昏迷的战友,眼眶瞬间红了。 “这……这是辉瑞產的高纯度盘尼西林……”科尔的声音在颤抖,“长官,马库斯有救了……” 汉斯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看著那些药,又看向龙建国。 “你想要什么?”汉斯的声音依旧沙哑,但那种隨时可能扣动扳机的紧绷感消失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你想让我们去杀谁?昂纳克?还是西德的总理?” 龙建国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杀人?” 他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那眼神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对於这种低级暴力的轻蔑。 “汉斯上校,你也太看轻自己了。杀人这种粗活,隨便花几千马克找几个阿尔巴尼亚黑帮就能做。我要你们这种顶级专家去当杀手,那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花板,透过这厚重的水泥,指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我要买的,是你们的未来。” “未来?”汉斯皱眉,他听不懂这个东方人在打什么哑谜。 “我要你们活下来。”龙建国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低沉,带著一种奇异的蛊惑力,“然后,为我守护一些东西。” “守护什么?毒品?军火?” “不。”龙建国站起身,走到那一排擦得鋥亮的枪架前,手指轻轻抚摸过那冰冷的枪管,“守护光。” “光?” “一种能在这个即將到来的晶片世纪,决定谁是奴隶、谁是主人的光。”龙建国转过身,目光如炬,“我要建立一个新的工业帝国,而那里,缺一群看得家、护得住院的恶犬。” 他指了指地上的箱子。 “先救人,再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听我讲价钱。我的时间很宝贵,但也足够等到你们把那瓶伏特加喝完。” 泵房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汉斯看著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理智告诉他,这可能是个更大的陷阱。、但在部下们渴望的眼神中,在马库斯微弱的呻吟声中,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就在汉斯准备开口的一瞬间—— “滋滋——” 掛在汉斯腰间的战术电台,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的静电噪音,紧接著,是外围观察哨惊恐而急促的吼叫声: “蝰蛇!我是鼴鼠!有情况!” “三辆没有任何標识的厢式货车!就在后巷!该死……他们有热成像仪!他们直接衝著通风口去了!” “是bnd的『黑森林』突击队!至少三十人!全副武装!他们正在安放定向爆破炸药!快跑——轰!!” 通讯在一声剧烈的爆炸声中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泵房上方的通风管道猛烈一震,灰尘簌簌落下。 “敌袭!” 汉斯那双原本因为疲惫而浑浊的眼睛,在这一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暴龙,一脚踢翻地上的箱子,將盘尼西林踢到科尔怀里。 “科尔!带马库斯从下水道撤离!其他人,一级战备!” “咔嚓!咔嚓!” 汉斯一把抓起掛在架子上的aks-74u短突击步枪,转身看向龙建国,枪口再次抬起,眼中凶光毕露: “是你引来的?” “如果是我,我现在应该正趴在外面的车里看戏,而不是在这里陪你们吃灰。” 龙建国依旧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 他甚至还有閒心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看来,西德情报局的朋友们不太懂得礼貌。”龙建国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口,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银色的、造型科幻的沙漠之鹰——这是他在“昭和战役”后从系统兑换的防身武器。 他熟练地打开保险,转头看著一脸错愕的汉斯。 “汉斯上校,谈判暂停。” “既然生意还没谈完,那现在的你们,暂时还是我的『预备资產』。” “我不喜欢別人碰我的东西。” 轰——!! 一声巨响,泵房入口处的加固铁门被定向爆破炸药轰开了一个大洞,浓烟滚滚涌入。几颗闪光震撼弹带著刺眼的白光和尖啸滚了进来。 “现在……” 龙建国举起枪,对著烟雾中影影绰绰的身影,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让我看看,你们值不值那个价!” 第289章 沙漠之鹰的咆哮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89章 沙漠之鹰的咆哮 “砰!!” 一声与眾不同的、沉闷而巨大的枪声,盖过了所有aks-74u短促的点射声。 那不是斯塔西特工们熟悉的任何一种枪械声音,它更像是一门小口径的迫击炮在耳边炸响。 龙建国手中的沙漠之鹰喷吐出长长的火舌。 一颗.50ae口径的子弹,带著无可匹敌的动能,旋转著穿过瀰漫的烟尘,击中了第一个衝进来的bnd突击队员。 那名队员身上穿著当时最先进的凯夫拉防弹衣,足以抵挡常规的手枪弹和步枪弹破片。但在沙漠之鹰的巨大威力面前,这层防护就像纸糊的一样。 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 没有贯穿。 巨大的动能在一瞬间全部传递到了他的身体上。他胸前的防弹衣凹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胸骨和肋骨在瞬间被这股蛮横的力量震得粉碎。 整个人像是被一柄无形的攻城锤砸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队友身上。 “呃啊……” 那名队员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惨叫,就在半空中喷出一口混杂著內臟碎片的鲜血,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这一枪的威力,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无论是正在激烈还击的斯塔西特工,还是准备衝锋的bnd突击队,都被这不讲道理的一枪给镇住了。 “什么鬼东西?!” “重机枪?!” bnd的通讯频道里一片混乱。 汉斯也看傻了。他死死盯著龙建国手里的那把银色巨枪,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是什么武器?美国人最新的实验品?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东方商人的手里? 他本以为龙建国掏出枪只是为了自保,甚至可能会成为累赘。可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本身的战斗力,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龙建国没有理会周围人的震惊。 他体內的【顶级反间谍雷达】技能,让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烟雾中每一个敌人的位置和动向。 在他眼中,那些影影绰绰的人影,就像是游戏里被锁定的红名目標,清晰无比。 他没有选择连续射击。沙漠之鹰的后坐力很大,连续射击会影响精度。他要的是效率,是一枪一个的绝对压制。 他侧身一步,躲在一根粗大的水泥承重柱后面。 “砰!” 又是一枪。 子弹擦著门框的边缘飞过,击中了一名正试图探头射击的bnd队员的头盔。 凯夫拉头盔被直接掀飞,那名队员的脑袋像是被敲碎的西瓜,红白之物四散飞溅。 两枪,两条人命。 这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点杀,瞬间压制住了bnd的衝锋势头。 他们被这未知的强大火力嚇住了,纷纷寻找掩体,不敢再贸然衝进这个死亡入口。 “妈的!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汉斯最先反应过来,他对著自己的队员们大声咆哮,“都看什么?!想死吗?!压制!交叉火力!把他们堵在门口!” 斯塔西的特工们如梦初醒。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精英,短暂的震惊过后,立刻恢復了职业素养。 “噠噠噠噠!” “噠噠噠!” 十几支aks-74u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瞬间封锁了那个被炸开的缺口。子弹打在金属门框和墙壁上,迸溅出无数火星。 一名bnd队员试图扔一颗手雷进来,刚一露头,就被三发子弹同时击中,惨叫著倒了下去。 战斗,在短暂的停滯后,以更加惨烈的方式爆发了。 “科尔!带人走!”汉斯一边更换弹匣,一边对那个年轻的队员吼道。 “长官!我留下!我还能战斗!”科尔把药瓶塞进昏迷的马库斯的怀里,拿起一把手枪,瘸著腿就要加入战团。 “执行命令!”汉斯眼睛都红了,“你想让马库斯白白为你挡子弹吗?!带他走!这是命令!” 科尔咬著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看了一眼正在冷静换弹的龙建国,又看了一眼浴血奋战的同伴,最终一跺脚,背起马库斯,带著另外两名伤员,朝著泵房后方一个不起眼的排污口跑去。那里是他们预留的最后一条逃生通道。 此刻,一直沉默的萨拉·科尔曼也动了。 她没有像龙建国那样拥有恐怖的武器,但她的动作同样专业。 她没有选择加入正面的交火,而是迅速退到泵房的侧面阴影里。她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小巧的格洛克26,这是她作为cia特工的备用武器。 她的任务不是杀敌,而是观察。观察战场的每一个细节,为龙建国提供侧翼的警戒。 而约翰·史密斯,则被两名龙建国带来的保鏢死死护在最后方。 他脸色发白,紧紧抱著那个装满了美金的箱子。枪林弹雨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但他没有慌乱地大喊大叫,只是盯著龙建国的背影。老板的镇定,就是他最大的定心丸。 “他们有重火力!请求支援!重复,请求支援!”bnd的指挥官在外面气急败坏地吼叫著。 他们本以为这是一次轻鬆的围剿。根据情报,这群斯塔西的余孽已经被困多日,弹尽粮绝。 可没想到,对方的抵抗意志和火力强度都远超预估,尤其是那神秘的、威力巨大的枪声,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 龙建国换上了一个新弹匣。 他对著汉斯说了一句:“守住门口,別让他们进来。我去给他们送点『礼物』。” 说完,他看了一眼泵房的结构图。这是他进来之前,就已经通过系统扫描记在脑子里的东西。 他转身,几个大步冲向泵房另一侧的墙壁。那里有一排老旧的、控制著修理厂高压电路的总电闸。 汉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现在也顾不上了。他只能选择相信这个神秘的男人。 “火力掩护!”汉斯大吼。 斯塔西的特工们將所有的子弹都倾泻向门口,一时间压得bnd抬不起头。 龙建国来到电闸前,没有去拉动那些锈跡斑斑的开关。他抬起沙漠之鹰,对准了电闸箱上方一根最粗的、连接著外部高压线缆的绝缘管道。 “砰!” 枪声再次响起。 子弹带著巨大的力量,直接打碎了陶瓷的绝缘子,將里面的高压电缆硬生生地扯断。 “滋啦啦啦——!!!” 蓝白色的电火花像一条狂舞的电蛇,在空中爆开! 断裂的高压电缆在自身的重力下垂落,正好掉在泵房门口那片因为消防管道破裂而积水的地面上! 一瞬间,整个入口区域变成了一个高压电场! “啊——!!!” “滋滋滋……” 几声悽厉的惨叫从门口传来,隨即被电流的爆鸣声所淹没。 两名正准备衝锋的bnd队员浑身抽搐,冒著黑烟倒在了水泊里,身上的装备和皮肉发出了焦臭的味道。 外面的bnd指挥官通过夜视仪看到了这恐怖的一幕,魂都快嚇飞了。 “撤退!快撤退!有高压电!离开那片积水区!” bnd的攻势瞬间瓦解。他们手里的mp5和g3步枪在面对这种无形的杀手时,毫无用处。 泵房內,汉斯和他的手下们都看呆了。 他们目瞪口呆地看著龙建国吹了吹还在冒烟的枪口,然后慢条斯理地將沙漠之鹰收回大衣口袋。 这个男人,不仅枪法准得嚇人,枪的威力大得嚇人,更重要的是,他的战斗方式,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利用环境,製造陷阱,用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的杀伤和恐慌。 这个东方商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290章 魔鬼的价目表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0章 魔鬼的价目表 高压电流在门口的积水中肆虐,发出“滋滋”的爆鸣声,像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屏障。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臭氧和皮肉烧焦的味道,令人作呕。 bnd的攻势被硬生生地遏制住了。他们的人被堵在外面,进退两难。 泵房內,短暂地恢復了平静。 但这种平静,比枪声大作时更加压抑。 汉斯和他的队员们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刚才的激战消耗了他们大量的体力和弹药。每个人的脸上都混合著硝烟、汗水和灰尘,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们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那个正慢条斯理整理著自己大衣领口的男人。 龙建国。 这个自称是商人的东方人,用两枪和一根电缆,就化解了一场足以让他们全军覆没的危机。 他此刻正站在那,就像刚才那场激烈的战斗与他无关。 他的大衣上甚至没有沾染灰尘。 这种极致的从容,与周围这片狼藉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让他在这些斯塔西特工眼中,显得越发深不可测。 汉斯將手里的aks-74u靠在墙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龙建国。 他的队员们紧张地看著他,手里的武器又不自觉地握紧了。 汉斯在距离龙建国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没有再用枪指著龙建国,而是用一种全新的、平等的,甚至带著探究的眼神看著他。 “你不是商人。”汉斯的声音沙哑,但无比肯定。 “为什么这么说?”龙建国反问。 “商人不会用沙漠之鹰,更不会在枪林弹雨里想著去打断高压线。”汉斯说,“我这辈子和各种各样的人打过交道,克格勃的疯子,cia的牛仔,摩萨德的幽灵。但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杀人,就像是在计算一道数学题。” 龙建国笑了笑,不置可否。 他拉过那把椅子,重新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一堆废弃的零件。 “坐下谈,汉斯上校。我想,我们现在有足够的时间,来聊一聊你们的『未来』了。” 汉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在龙建国对面坐了下来。他的几个心腹队员也围了过来,虽然依旧保持著警惕,但敌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你到底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汉斯开门见山地问,“別再跟我说什么守护『光』,说点我能听懂的。” “好,那我就说点你能听懂的。”龙建国身体前倾,双肘撑在膝盖上,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我要组建一支绝对忠於我、並且具备全球行动能力的安全部队。它的主要职责,是保护我的资產,清除我的敌人,以及处理一切见不得光的麻烦。” “换句话说,你想当我们的新主人。”汉斯一针见血。 “可以这么理解。”龙建国坦然承认,“但我和你们过去的主人不一样。他们给你们的是虚无的口號和一张隨时可能变成废纸的退休金支票。而我,能给你们实实在在的东西。”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生存。我会为你们和你们在东德的家人,提供全新的、乾净的身份。瑞士、加拿大、澳大利亚,你们可以选。我会安排好一切,让他们远离清算,过上富裕安定的生活。你们的子女可以接受最好的教育,你们的妻子不用再担惊受怕。” 汉斯和他的队员们呼吸都停顿了一下。 家人。这是他们最大的软肋。斯塔西倒台后,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家人的安危。 bnd和cia为了逼他们现身,已经开始骚扰他们的家人。龙建国开出的这个条件,直接戳中了他们最痛的地方。 龙建国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尊严。我知道,你们都是顶尖的专家,却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像老鼠一样躲在下水道里。” “跟著我,你们不用再东躲西藏。你们会有最好的装备,最充足的经费,以及一个明確的目標。你们的能力將得到最大的发挥。你们不是杀手,你们將是我手中最锋利的盾和剑。” “我们要守护的,是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你们保护的,將是人类未来的走向。这种成就感,比你们过去执行的任何一次秘密任务都要大。” 汉斯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龙建国的话很有煽动性。 他们这群人,最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被时代拋弃,一身本领无处施展,最终像废物一样死去。 龙建国伸出第三根手指,声音变得更低沉。 “第三,復仇。” 这两个字,让汉斯和所有队员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火焰。 “bnd把你们逼到这个地步,cia在全球悬赏你们的人头,你们过去在莫斯科的上级把你们当成弃子。”龙建国看著他们,“你们咽得下这口气吗?” “跟著我,你们会有机会,把今天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bnd不是想抓你们吗?我会让你们把bnd在海外的情报站一个个拔掉。” “cia不是悬赏你们吗?我会让你们把cia在欧洲的负责人绑到我面前。至於你们在莫斯科的那些『老朋友』,当他们的国家分崩离析,需要靠变卖国家资產来换取麵包的时候,你们会成为决定他们命运的买家。” 生存,尊严,復仇。 每一个条件,都切中了他们的要害。 这个男人,就像一个能看透人心的魔鬼,为他们量身定做了一份无法拒绝的契约。 “代价呢?”汉斯的声音有些乾涩。他知道,得到这一切的代价,也必然是巨大的。 “代价很简单。”龙建国靠回椅背,恢復了那种商人的淡然,“绝对的忠诚。从你们点头的那一刻起,你们的命,你们的意志,都属於我。我的命令,就是最高指令。我让你们往东,你们不能往西。我让你们去死,你们不能皱一下眉头。” “你们將不再有国家,不再有信仰。你们唯一的神,就是我。” 泵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看著汉斯,等待著他的决定。 汉斯看著龙建国,这个年轻的东方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透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威严。 他是在买他们的命,他们的技能,他们的灵魂。 而他们,除了答应,似乎没有別的选择。 “外面的人怎么办?”汉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bnd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很快会切断电源,派更多的人来。我们被困在这里了。” “他们是你向我证明价值的投名状。”龙建国站起身,拍了拍汉斯的肩膀,“向我展示一下,斯塔西最精锐的海外行动处处长,到底值多少钱。” “活捉他们的指挥官。我要知道,是谁把你们的行踪卖给了bnd。” “做到了,你们的家人明天就能坐上飞往苏黎世的飞机。做不到……”龙建国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意思不言而喻。 做不到,就一起死在这里。 汉斯站了起来。他那原本有些佝僂的背脊,在这一刻重新挺得笔直。 眼中的迷茫和绝望一扫而空,他转过身,面对著自己的队员们。 “先生们,我们没有国家了。” “但是,我们找到了一份新工作。” 他拿起那把aks-74u,拉动枪栓,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现在,让我们去见见新同事,顺便……领一下我们的第一笔薪水!” 第291章 像宰鸡一样杀人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1章 像宰鸡一样杀人 后巷的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bnd的队员们端著枪,背靠著墙壁和车辆,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所有可能藏匿狙击手的制高点。 他们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神出鬼没的一枪吸引到了空中。 指挥官克劳斯·迈耶趴在指挥车后面,正对著通讯器怒吼:“狙击小组!给我把他揪出来!不管他是谁!我要他的脑袋!” 他完全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从他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他的身后,悄然降临。 汉斯就像一只在黑夜里捕食的豹子,身体紧贴著墙根的阴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后,七名斯塔西特工呈扇形散开,同样利用著后巷里堆积的杂物和黑暗的角落,无声地构建起一张死亡之网。 他们的动作协调一致,仿佛一个身体的延伸。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和任务,眼神冰冷而专注。 这是他们浸淫了十几年的专业。潜行、渗透、暗杀。这些技能已经融入了他们的血液。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bnd队员,正紧张地盯著远处一栋公寓楼的楼顶。他感到脖子后面一凉,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就从后面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唔!” 他刚要挣扎,一柄锋利的军用匕首就闪电般地从他的脖子侧面划过。 “呲——” 气管和颈动脉被同时切断,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名斯塔-西特工拖著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悄无声息地將他拖进了更深的黑暗中。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另一个角落,两名bnd队员背靠背,警戒著不同的方向。 突然,他们头顶上方的一个生锈的消防梯上,倒掛下来两个人影。 那两名斯塔西特工就像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地接近,然后同时出手。 一人用手臂勒住脖子,另一人则用匕首从背后刺入其中一名bnd队员的肾臟。 被勒住脖子的队员双脚乱蹬,却发不出声音,几秒钟后就窒息昏厥。而被刺中肾臟的队员则在剧痛中瘫软下去,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乾净,利落,高效。 像宰鸡一样。 萨拉·科尔曼在泵房的阴影里,通过一个连接著微型摄像头的战术望远镜,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即使是以她cia王牌特工的標准来看,这些斯塔西特工的暗杀技巧也堪称教科书级別。 他们不是士兵,他们是天生的猎手。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负责外围警戒的六名bnd队员,就在没有发出一声警报的情况下,被悄无声息地“清除”了。 后巷里,只剩下围绕在指挥车周围的克劳斯·迈耶和他身边的四名贴身护卫。 迈耶还在对著通讯器咆哮:“阿尔法三號!阿尔法四號!报告你们的位置!为什么没有回应?!” 通讯器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声。 一股不祥的预感,终於从迈耶的心底升起。他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不对劲。”迈耶的冷汗下来了,“所有人,向我靠拢!收缩防线!” 但已经晚了。 汉斯从阴影中现身。 他没有再隱藏,而是直接端著aks-74u,大步朝著迈耶走去。 “克劳斯·迈耶少校?”汉斯的声音在空旷的后巷里响起,带著戏謔,“你在找我吗?” 迈耶和他身边的四名护卫猛地转身,看到汉斯和他身后那七个鬼魅般出现的男人,所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开……” 迈耶的“火”字还没喊出口。 “砰!” 泵房的方向,那名代號“克劳德”的斯塔西狙击手再次开枪。 子弹击中了迈耶旁边一名护卫的手腕,那名护卫惨叫一声,手里的mp5衝锋鎗掉在了地上。 这声枪响,就是总攻的信號。 汉斯身后的七名特工同时从不同的方向冲了出来。 “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起。 但他们的射击非常有技巧,子弹全部打在迈耶和他护卫的脚下和身侧,迸溅起一连串的火星和水泥碎屑。 这是压制性射击,目的不是杀人,而是製造恐慌和混乱。 迈耶的四名护卫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他们下意识地举枪还击。 但他们面对的,是八个方向的同时攻击。 一名护卫刚抬起枪口,就被从侧面衝来的一名斯塔西特工一脚踹在小腹上,整个人向后飞跌出去。 另一名护卫试图躲到车后,却被从天而降的一张渔网罩住,隨即被两个人按在地上,枪托重重地砸在他的后颈上。 整个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有预谋的围殴。 斯塔西的特工们根本不跟他们进行堂堂正正的对射。他们利用人数优势和默契的配合,或绊倒,或偷袭,或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手段,在几秒钟內就將迈耶的四名护卫全部制服,打晕在地。 现场,只剩下克劳斯·迈耶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指挥车旁,手里还举著那把mp5,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看著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汉斯,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头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狼。 “你……你们……”迈耶的声音在颤抖。 汉斯走到他面前,用枪口顶了顶他的胸口,然后伸出手,像拿一件玩具一样,將他手里的枪拿了过来。 “迈耶少校,我们老板想见你。”汉斯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他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一下你。” 说完,他用枪托毫不留情地砸在迈耶的后脑上。 迈耶眼前一黑,软软地倒了下去。 汉斯对著通讯器,用一种平静到令人髮指的语气说道:“乌尔里希,正面可以停止射击了。” “客人,已经请到了。” 泵房內,龙建国听著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场面试,汉斯和他的团队,拿了满分。 他站起身,对著身后的约翰·史密斯说道:“约翰,准备一下,我们要换个地方开会了。” 约翰看著被拖死狗一样拖进来的bnd指挥官,咽了口唾沫,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现在才真正理解,老板口中的“恶犬”,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292章 你背后的人是谁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2章 你背后的人是谁 泵房內的枪声停了。 空气中只剩下柴油发电机单调的轰鸣,和bnd指挥官克劳斯·迈耶被冷水泼醒后的剧烈咳嗽声。 “咳……咳咳……” 迈耶吐出几口混著铁锈味的脏水,晃了晃昏沉的脑袋。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点。 他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动弹不得。 周围,十几名斯塔西特工像狼一样围著他,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剥。 为首的,正是那个让他感到恐惧的男人——汉斯·克莱因。 而在汉斯的身后,那个神秘的东方人,正悠閒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端著一杯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热茶,平静地看著他。 “克劳斯·迈耶少校,bnd『黑森林』特別行动队指挥官。前gsg9精英,曾参与摩加迪沙人质事件,战功赫赫。” 龙建国放下茶杯,用一口流利的德语,缓缓念出了他的履歷。 迈耶的心沉到了谷底。对方不仅抓住了他,还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你们想怎么样?”迈耶咬著牙,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害怕,“你们这是在向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宣战!你们逃不掉的!” “宣战?”汉斯走上前,一巴掌扇在迈耶的脸上,力道大得让铁椅子都晃动了一下。 “啪!” “现在是我们说了算,不是你,迈耶少校。”汉斯揪著他的头髮,让他抬起头,直视著自己的眼睛,“我的人正在外面打扫战场。你的三十二个手下,现在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都被扒光了装备,像小鸡一样捆在车里。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宣战』吗?” 迈耶的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更疼的是他的心。全军覆没,这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耻辱。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迈耶把头扭向一边。 “是吗?”龙建国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 他没有像汉斯那样使用暴力,只是平静地看著迈耶的眼睛。 “你的妻子,艾尔莎·迈耶,在波恩大学当图书管理员。你们有两个孩子,一个儿子叫卢卡斯,今年十二岁,在踢足球。一个女儿叫索菲亚,今年八岁,在学芭蕾舞。他们住在波恩郊区的一栋两层小楼里,地址是……” 龙建国准確地报出了迈耶的家庭住址。 迈耶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龙建国。 “你……你想干什么?!”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祸不及家人!这是规矩!” “规矩?”龙建国笑了,“你们带著热成像仪和炸药,来围剿一群已经被宣布为『国家公敌』的人,跟我谈规矩?迈耶少校,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这个人做生意,喜欢公平交易。”龙建国蹲下身,与迈耶平视,“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保证你的家人不会有任何麻烦。甚至,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们全家移民去一个没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如果你拒绝……”龙建国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冰冷,让迈耶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会说到做到。 迈耶的心理防线开始动摇了。他不怕死,但他怕连累家人。 “你……你想知道什么?”他艰难地开口。 “第一个问题。”龙建国的声音很平稳,“是谁给你的命令?bnd的局长?还是总理府?” “我不能说。”迈耶下意识地回答。 汉斯抬手又要打,被龙建国用眼神制止了。 “好吧,换个问题。”龙建国很有耐心,“是谁向你们提供了汉斯他们藏在这里的情报?bnd的情报网,还没厉害到能找到斯塔西最核心的秘密据点。有人告密。” 迈耶的脸色变了。 “我……我不知道。” “你撒谎。”龙建国站起身,踱了两步,“bnd內部有严格的程序。执行这种级別的抓捕行动,你作为指挥官,有权查阅情报来源的可靠性评估报告。告诉我,给你提供情报的线人,代號是什么?” 迈耶的嘴唇紧紧抿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龙建国看了一眼萨拉。 萨拉走了过来,將那个小巧的通讯破解器递到迈耶耳边。里面传来了她刚刚截获的一段bnd內部加密通讯的录音。 那是一个沙哑的声音:“……目標確认在利希滕贝格区的废弃修理厂。情报来源可靠,代號『知更鸟』,已通过a级验证。命令你们立刻行动,不留活口。” 听到“知更鸟”这个代號,和“不留活口”这句命令,迈耶的脸色变得惨白。 而另一边,汉斯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知更鸟……”汉斯咀嚼著这个名字,眼中充满了杀意,“他是我们海外侦察总局的人!一个叛徒!” 斯塔西內部,有严格的保密条例。 知道这个秘密据点具体位置的,不超过五个人。而“知更鸟”,正是其中一个他曾经无比信任的副手。 “看来问题解决了。”龙建国拿回通讯器,关掉了录音,“现在,迈耶少校,我们来谈谈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是『不留活口』?” “按照程序,抓捕我们这种级別的『战犯』,应该是活捉,然后送上法庭公开审判,这样才能最大化地彰显你们西德的『民主与法治』,不是吗?”汉斯也冷笑著补充道。 迈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知道,对方掌握的信息,比他想像的要多得多。 “我……我不知道……”他喃喃自语,“命令就是这样。来自一个我无权过问的渠道。我只知道,这次行动的优先级是最高等级,代號『清洁剂』。” “『清洁剂』?”龙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他的脑海中,无数信息开始飞速串联。 昭和化学的“洗涤剂”计划……cia……弗兰克·伯恩斯……bnd的“清洁剂”行动……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形成。 弗兰克·伯恩斯那个蠢货,在“昭和化学”的行动中被自己耍了,损失惨重。 他肯定不甘心。但他又不敢把真相上报,因为那会暴露他的无能。 所以,他需要一个新的功劳来掩盖他的失败。 而清剿斯塔西的残余势力,就是一份送上门的、足以让他將功补过的大礼。 bnd和cia一直有情报合作。很可能是弗兰克通过某种渠道,联繫上了斯塔西內部的叛徒“知更鸟”,得到了汉斯等人的藏身之处。 然后,他说服或者收买了bnd的高层,策划了这次“清洁剂”行动。 而“不留活口”的命令,也很好解释。 第一,死人不会说话。汉斯这群人知道太多秘密,活捉的风险太大。 第二,弗兰克需要的是一个乾净利落的结果,一份漂亮的战报。他不需要走冗长的司法程序。他只需要向他的上级报告:我带队剿灭了斯塔西最顽固的恐怖分子,维护了欧洲的安全。 想通了这一切,龙建国看著迈耶,眼神里带上了怜悯。 “迈耶少校,你和你的手下,都只是別人棋盘上的炮灰而已。” “你背后的那个人,不是想抓捕恐怖分子,他只是想找个东西,把他自己的屁股擦乾净。” 迈耶愣住了,他听不懂龙建国在说什么。 但龙建国已经不需要他再提供任何信息了。 他转头看向汉斯。 “汉斯,这个『知更鸟』,你能找到他吗?” 汉斯的脸上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老板,在柏林,只要是斯塔西的人,就算是钻进老鼠洞,我也能把他揪出来。” “很好。”龙建国点了点头,“那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就要改一改了。” 他看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一脸茫然的迈耶少校。 “这个筹码,比我想像的还要有用。” 第293章 柏林大逃杀计划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3章 柏林大逃杀计划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汉斯在泵房里来回踱步,脸上的表情凝重。 “bnd的这支突击队虽然被我们解决了,但他们肯定有后援。最多一个小时,整个利希滕贝格区都会被封锁,警察、军队,会像疯狗一样涌进来。到时候我们就是瓮中之鱉。” 他的队员们也个个神情紧张,迅速地检查著武器,补充著弹药。 刚刚经歷了一场大胜,但所有人都知道,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 “跑?我们能跑到哪里去?”一个队员悲观地说道,“整个柏林都是一张网,我们就是网里的鱼。” “闭嘴!”汉斯呵斥道,“还没到最后一步,谁也不准说丧气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龙建国。现在,这个神秘的东方人,才是他们唯一的主心骨。 龙建国没有理会他们的慌乱。他走到被捆成粽子的迈耶少校面前,手里拿著那个通讯破解器。 “迈耶少校,想活命吗?”龙建国问。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迈耶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很简单,配合我演一齣戏。”龙建国按下了通话键,將通讯器凑到迈耶嘴边,“现在,用你的指挥频道,联繫你的上级。告诉他,你们遭遇了顽强抵抗,损失惨重,但成功击毙了汉斯·克莱因,活捉了大部分残余分子。” 迈耶愣住了。“你……你疯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你这么做,你的妻儿才能活。”龙建国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迈耶的心里,“而且,你还有机会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如果你不合作,我现在就让汉斯把你剁成肉酱,然后给你的妻子寄一个包裹,你猜里面会是什么?” 迈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著龙建国那张平静的脸,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我该怎么说?”他屈服了。 “就说,你们正在清点俘虏,打扫战场,但需要医疗支援和运输车辆来转移俘虏和尸体。”龙建国指导道,“让他们派两辆救护车和一辆大型运输卡车过来。记住,要强调你们已经控制了局势,不需要武装增援,只需要后勤单位。” 汉斯在一旁听著,眼睛越睁越大。他隱约猜到了龙建国的意图。 这是要……鳩占鹊巢? 在bnd和汉斯的双重威逼下,迈耶少校別无选择。 他用颤抖的声音,按照龙建国的剧本,向他的上级报告了“胜利”的消息。 bnd的指挥中心在確认了迈耶的身份和指挥代码后,果然信以为真。 他们为行动的“成功”而欢呼,並且立刻派遣了后勤支援部队前往现场。 “半小时后,他们的人会到。”龙建国关掉通讯器,看著汉斯,“半小时,足够我们做很多事了。” 他转身,开始下达一系列指令。 “约翰!” “老板,我在!”约翰·史密斯抱著钱箱子,从保鏢身后探出头来。 “联繫我们在西柏林机场的专机,告诉他们,两个小时后起飞。目的地,苏黎世。” “另外,启动『b计划』,让『巴伐利亚工业集团』的律师团队,立刻向西柏林市政府提交一份紧急商业仲裁申请,就说我们的考察团在东德受到了『不明武装人员』的惊嚇,要求德方提供安全保障並彻查此事。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约翰虽然不完全明白老板的用意,但还是立刻点头:“明白,老板!” 製造商业纠纷,把水搅浑,吸引官方的注意力。这是老板的惯用伎俩了。 “萨拉!” “在。”萨拉从阴影中走出。 “用你的渠道,匿名向军情六处和克格勃在柏林的情报站透露一个消息。”龙建国看著她,“就说,cia在东柏林有一次秘密行动,目標是斯塔西的核武专家。行动虽然成功,但cia內部出了叛徒,与bnd勾结,试图抢夺功劳。现在,双方正在现场对峙。” 萨拉的眼睛亮了。 这个消息太恶毒了。它把cia、bnd、斯塔西,甚至“核武”这种敏感词汇都掺和了进去。 军情六处和克格勃听到这个消息,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扑过来。他们就算不相信,也一定会派人来一探究竟。 到时候,这个小小的修理厂,就会变成全世界顶级情报机构的角斗场。 “老板,你这是要让整个柏林都乱起来啊。”萨拉忍不住说道。 “乱点好。”龙建国说,“只有水足够浑,我们这条鱼才能趁机溜走。” 最后,他看向汉斯。 “汉斯,你的任务最重。” “把你们的人,和我们的人,换上bnd的制服和装备。把你们的伤员和我们的人,偽装成『俘虏』。” “等bnd的救护车和卡车来了,我们的人就『押送』著『俘虏』,大摇大摆地坐上他们的车,离开这里。” 汉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简直是疯了! 他们要偽装成bnd,开著bnd的车,在即將被bnd大部队包围的情况下,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可是……外面那些被打晕的bnd士兵怎么办?还有那些尸体……”汉斯问。 “尸体全部搬到泵房里,和你们的武器放在一起,再布置几个诡雷。等我们走了,就放一把火,把这里烧得乾乾净净。什么痕跡都別留下。” 龙建国冷酷地说道,“至於那些活著的,扒光了衣服,和迈耶少校一起,绑在他们的指挥车里。等其他情报机构的人来了,会发现这份『大礼』的。” 可以想像,当mi6和kgb的人赶到,发现一群被扒光的bnd士兵和他们的指挥官被绑在一起,会是怎样一副滑稽又混乱的场面。 bnd的脸,这次算是丟到全世界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计划。”汉斯喃喃自语。他看著龙建国,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个男人,不仅战斗力惊人,这份在绝境中翻盘的布局能力,更是让他望尘莫及。 “这不是计划,这只是一场大逃杀的开胃菜。”龙建国纠正道,“现在,开始行动。记住,我们只有半个小时。” 整个地下泵房,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机器。 斯塔西的特工们行动迅速,扒下bnd士兵的制服和装备,飞快地换上。 约翰·史密斯带著保鏢,將那五千万美金分成几份,装进不同的背包里。 萨拉则利用bnd的通讯设备,开始向不同的渠道散播那些足以引爆整个柏林谍报圈的假消息。 龙建国站在中央,像一个冷静的指挥家,协调著所有人的行动。 窗外,柏林的天空愈发阴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294章 为柏林献上的烟火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4章 为柏林献上的烟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地下泵房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但所有人的行动都有条不紊,没有慌乱。 汉斯和他的手下已经全部换上了bnd的制服。他们將自己人中的伤员,以及龙建国的两名保鏢和约翰·史密斯,都用绳子象徵性地捆绑起来,偽装成“俘虏”。 萨拉·科尔曼也换上了一身bnd的作战服,她將长发盘起,塞进战术头盔里,脸上抹了些油彩,看起来英姿颯爽,与那些男性特工別无二致。 龙建国没有换装,他依旧穿著那身得体的羊绒大衣,仿佛一个来视察的政府高官。他將成为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负责与前来接应的bnd后勤部队交涉。 “吱嘎——” 后巷的入口处,传来了汽车剎车的声音。 “他们来了。”负责警戒的斯塔西特工通过对讲机报告。 两辆白色的救护车和一辆绿色的军用大卡车,闪烁著警灯,缓缓驶入后巷。 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穿著bnd后勤制服的士兵和医护人员。他们看到巷子里一片狼藉,以及那些穿著同样制服的“友军”,並没有起疑。 “上帝啊,这里发生了什么?”一名医疗兵看著地上的血跡,脸色发白。 汉斯戴著bnd的军官帽,大步迎了上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模仿著迈耶少校那种傲慢的普鲁士口音,沉声说道:“少废话!我们刚刚剿灭了一伙穷凶极恶的斯塔西余孽!这里是现场指挥官,汉斯……呃,克劳斯·迈耶少校的临时代表。迈耶少校在战斗中受了点轻伤,正在处理伤口。” 他指了指龙建国。 “这位是来自总理府的特別顾问,负责监督本次行动。你们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指挥。” 那群后勤兵和医生看到龙建国那身昂贵的行头和不凡的气质,又听到“总理府特別顾问”这个头衔,立刻肃然起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长官!” “好了,別浪费时间。”龙建国走了过来,“先把我们的伤员和俘虏抬上救护车和卡车。记住,这些俘虏都是斯塔西的死硬分子,非常危险,看管严密一点。” “是!” 偽装成“友军”的斯塔西特工们,开始“押送”著偽装成“俘虏”的自己人,井然有序地登上车辆。 约翰·史密斯被两个“凶神恶煞”的斯塔西特工推搡著,他抱著钱箱子,还很入戏地喊了两句:“你们这群法西斯!你们会遭到报应的!” 那几个真正的bnd后勤兵看得一愣一愣的,心里还想著:不愧是斯塔西的顽固分子,都这时候了还这么嘴硬。 一切都进行得天衣无缝。 就在所有“俘虏”和大部分“士兵”都登上卡车后,龙建国叫住了汉斯。 “你带几个人留下来,处理一下『现场』。”龙建国低声说道。 汉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狠色。 他带著剩下的四名队员,將那些被扒光了衣服、捆绑在一起的真正bnd士兵,连同昏迷不醒的迈耶少校,一起拖进了那辆bnd的指挥车里,把车门从外面锁死。 然后,他们走进泵房,將所有的尸体都堆在一起,把他们换下来的斯塔西制服和剩下的武器弹药都扔在上面,浇上了几桶柴油。 汉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定时引爆器,设定了十分钟。 “走!” 做完这一切,他们迅速跑出后巷,跳上了即將开动的卡车。 龙建国最后一个上车。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条即將成为风暴中心的后巷,对那名bnd的后勤军官说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必须立刻撤离。剩下的烂摊子,会由后续的部队来处理。” “是,顾问先生!” 三辆车发动引擎,缓缓驶离了这条瀰漫著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后巷。 就在他们的车队刚刚拐上主干道的时候。 “呜——呜——”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而且不止一两辆。从四面八方,各种不同型號的警笛声和引擎轰鸣声,正飞速向这个区域聚集。 卡车上,一名偽装成bnd士兵的斯塔西特工紧张地问:“长官,怎么回事?好像整个柏林的警察都来了?” 汉斯看了一眼龙建国,后者正平静地看著窗外。 “不止是警察。”萨拉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她坐在前面的救护车里,正监控著各个情报频道的动静,“我刚刚收到的消息,军情六处柏林站的站长,亲自带队赶往现场。克格勃的行动队也出动了。还有法国对外安全总局的人……他们都收到了『cia在东柏林抢夺核武专家』的消息。” 卡车里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们这才明白,龙建国的计划有多么疯狂。他不仅把bnd和cia耍了,还把英、俄、法的情报机构全都拉下了水。 这已经不是浑水摸鱼了,这简直是把整个鱼塘都给炸了。 车队在主干道上畅通无阻。沿途的警察看到bnd的车辆,都主动让行。他们以为这是执行紧急任务的友军,却不知道,车里坐著一群刚刚在他们辖区內掀起滔天巨浪的“恐怖分子”。 十分钟后。 “轰隆——!!!” 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从他们身后传来,即使隔著几公里,也能感受到地面传来的轻微震动。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將阴沉的天空映照得一片火红。 废弃修理厂的地下泵房,连同里面所有的尸体、武器和秘密,都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 这场爆炸,就像一声发令枪。 所有正在赶往现场的情报机构和警察部队,都加快了速度。 一场围绕著利希滕贝格区的疯狂竞赛,正式开始。 而始作俑者,龙建国一行人,正坐著“敌军”的战车,逆著人流,从容不迫地驶向西柏林滕珀尔霍夫机场。 龙建国看著后视镜里那团升腾的火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只是为柏林献上的第一场烟火。 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当那些大人物们为了一个子虚乌有的“核武专家”爭得头破血流时。 他们永远不会想到,真正有价值的“资產”,已经被他打包带走了。 第295章 新主人的第一份礼物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5章 新主人的第一份礼物 滕珀尔霍夫机场的vip候机室內,温暖的灯光和醇厚的咖啡香气,与外面那个混乱、喧囂的柏林仿佛是两个世界。 龙建国一行人有惊无险地抵达了机场。 那三辆bnd的车辆被他们遗弃在了一个偏僻的停车场,车上的后勤人员也被打晕,捆绑结实。 等他们醒来,一切都將尘埃落定。 汉斯和他的十二名手下,此刻已经换上了乾净的便装。 这些衣服是约翰·史密斯早就准备好的。他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手里端著热咖啡,但每个人的表情都还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场不真实的梦。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躲在下水道里,靠发霉罐头度日,隨时可能被击毙的丧家之犬。 而现在,他们不仅从bnd的围剿中全身而退,反手將对方耍得团团转,甚至还即將坐上豪华的私人飞机,离开这个让他们绝望的地方。 这一切的转变,都源於那个正坐在他们对面,悠閒地翻看著一份財经报纸的年轻男人。 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全部聚焦在龙建国身上。敬畏,好奇,还有发自內心的信服。 这个男人,用实力和智慧,贏得了他们这群桀驁不驯的恶犬的初步认可。 “老板。”约翰·史密斯走了过来,低声匯报导,“飞机已经准备就绪,隨时可以起飞。苏黎世那边也安排好了,我们降落后,会有车队直接送我们去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安全屋。” 龙建国放下报纸,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汉斯和他那群手下。 “感觉怎么样?”他问。 “像是在做梦。”汉斯很诚实地回答。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让他找回了真实感。 “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我们是怎么走出来的。” “因为你们的敌人,从一开始就走错了方向。”龙建国说,“他们以为自己在第五层,想算计你。却不知道,我们站在第十层看著他们。信息差,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 他站起身,从约翰·史密斯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走到汉斯面前,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 汉斯疑惑地打开文件袋。 里面不是美金,也不是黄金,而是一叠崭新的护照和身份文件。 “这……”汉斯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护照,翻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本瑞士护照。上面的照片是他,但名字却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彼得·穆勒”。出生地,职业,所有的信息都天衣无缝。 他拿起第二本,是他手下“克劳德”的,一本加拿大护照。 第三本,第四本……一共十三本护照,来自不同的国家,每一个都拥有完美的、经得起任何查验的身份背景。 “你们十三个人,从今天起,就不再是斯塔西的幽灵了。”龙建国说道,“你们是瑞士的钟表匠,是加拿大的伐木工,是澳大利亚的农场主。你们是合法的、富裕的、拥有乾净歷史的公民。” 汉斯的手在颤抖。 他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这不仅仅是几本护照,这是他们下半辈子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他们能够摆脱过去,重新活在阳光下的唯一凭证。 “那……我们的家人……”汉斯抬起头,声音里带著乞求。 “別急。”龙建国又拿出另一个更厚的文件袋。 “这里面,是你们所有直系亲属的移民文件和资產证明。在我来柏林之前,约翰就已经安排人,把他们以『技术投资移民』的名义,从东德接了出来。” “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安全抵达了苏黎世,住进了我为他们准备的庄园里,有最好的医生和安保人员照顾他们。” “而且,”龙建国补充道,“我以你们每个人的新身份,在瑞士联合银行开设了一个信託基金,每人一千万美元。这笔钱,足够保证你们的家人一辈子衣食无忧。” “轰!” 这个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斯塔西特工的脑海里炸开。 他们一个个都站了起来,用一种无法形容的眼神看著龙建国。 家人安全了。 自己也有了新身份。 甚至还有了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他们原以为,投靠这个东方人,只是为了苟活下去。却没想到,对方给他们的,是他们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全新人生。 汉斯看著龙建国,这个比他儿子还要年轻的男人。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说谢谢,但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 他戎马一生,为国家卖命,最后却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而这个才认识了不到一天的“新老板”,却为他解决了所有的后顾之忧。 “扑通!” 汉斯·克莱因,这个曾经让整个西方世界闻风丧胆的斯塔西“蝰蛇”,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单膝跪在了龙建国的面前。 他低下那颗高傲了几十年的头颅,用一种庄严而古老的普鲁士军礼,沉声说道:“我的老板,从今天起,汉斯·克莱因的命,和克莱因家族的荣誉,都將为您而战。” “为您而战!” 他身后的十二名铁血特工,也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发出了整齐划一的誓言。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为国家效力的工具,而是为一个人效忠的骑士。 龙建国平静地接受了他们的效忠。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胡萝卜加大棒,恩威並施。先用武力折服他们,再用利益和恩情收买他们的心。 “起来吧。”他扶起汉斯,“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斯塔西』。你们有一个新的名字——『崑崙卫』。你们是崑崙之盾,护卫著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財富。” 他顿了顿,看著这群重获新生的“恶犬”,说出了他对他们的第一个正式任命。 “汉斯,你將是『崑崙卫』的第一任总指挥官。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从你的人里,挑出三个最擅长反间谍和內部审查的专家。” “我要把他们,送到一个遥远的地方。” “去为我的故乡,清理门户。” 第296章 罗叔,大礼已送达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6章 罗叔,大礼已送达 夜幕下的京城,秋意渐浓。 中科院某秘密基地的办公楼里,灯火通明。 罗部长端著一个巨大的搪瓷缸子,里面泡著浓得发黑的茶叶。 他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灯火闪烁的“祝融一號”单晶炉厂房,眉头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几天,他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 一方面,“祝融一號”的成功运行,让中国的半导体材料技术一步跨越了二十年,这是天大的喜事。这个成果,足以让他在退休前,挺直腰杆面对所有人。 但另一方面,隨之而来的巨大安保压力,也让他寢食难安。 “祝融一號”的存在,是国家的最高机密。但这么大的项目,不可能做到完全不露痕跡。 近段时间,基地周围的异常情况越来越多。保卫处的同志们虽然抓了几个外围的探子,但罗部长心里清楚,这些都只是小鱼小虾。真正的大鱼,还潜伏在深水里,窥探著,等待著机会。 他甚至怀疑,內部都可能出了问题。 这种感觉,让他如坐针毡。他可以不懂技术,但他不能容忍自己守护的国之重器,出现任何的紕漏。 就在这时,桌上那台红色的保密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罗部长精神一振,快步走过去,拿起了听筒。 “餵?” “罗叔,是我。”听筒里,传来了龙建国那熟悉而沉稳的声音。 “建国!”罗部长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听说欧洲那边闹得动静很大,柏林都快翻天了。” 他通过一些特殊渠道,隱约知道了一些消息。只知道一个叫“崑崙资本”的中国背景公司,在欧洲掀起了巨大的波澜,甚至把好几个国家的情报机构都卷了进去。他猜测这和龙建国有关,但又不敢確定。 “我没事,罗叔。”龙建国的声音带著笑意,“一点小场面而已,都处理乾净了。” “那就好,那就好。”罗部长鬆了口气,“你小子,在外面千万要注意安全。钱是小事,人最重要。” “我明白。”龙建国话锋一转,“罗叔,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您,前几天跟您说的那份『大礼』,已经送到了。” “大礼?”罗部长愣了一下,隨即想了起来。龙建国之前说,要送一份礼物来,帮他解决基地的安保问题。 “什么礼物?你派人回来了?”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以这么说。”龙建国说,“我派了三个人过去。他们不是我们的人,但绝对可靠。他们是世界上最专业的反间谍专家,一辈子都在干『抓老鼠』的活。” “把他们交给保卫处的同志,告诉他们,这三个人拥有最高的审查权限,可以调查基地里的任何人,包括您在內。” 罗部长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是我们的人?世界上最专业的反间谍专家?还拥有最高审查权限? 这手笔也太大了! “建国,这……这合规矩吗?他们的背景……” 罗部长有些犹豫。保卫工作,事关重大,用身份不明的外人,这风险太高了。 “罗叔,您信我吗?”龙建国问。 罗部长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信你。” 从龙建国拿出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图纸开始,他就选择了无条件地相信这个年轻人。 “那就行。”龙建国说,“他们的背景,我已经全部『处理』乾净了。现在,他们是心向祖国的海外华人专家,应邀回国提供安全技术支持。所有的档案,天衣无缝。您只需要用他们就行。” “他们会帮您把基地里所有见不得光的老鼠,不管是大的小的,还是藏在暗处不敢露头的,一只一只,全都揪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记住,罗叔,对付专业的间谍,必须用更专业的反间谍。我们的保卫同志虽然忠诚,但在手段和经验上,和那些真正的老油条比,还是有差距的。” 听著龙建国的话,罗部长心中的疑虑被打消了。他知道龙建国说的是事实。 “好!我明白了!”罗部长重重地说道,“他们人现在在哪?” “已经到京城了。我的人会安排他们明天一早去基地门口报导。接头暗號是:『长城』。他们会回答:『崑崙』。” “好!长城,崑崙!我记住了!” 掛断电话,罗部长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压在心头好几天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走到窗边,看著那座依旧在运行的“祝融一號”厂房,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很期待,明天这三个“海外专家”,会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 与此同时。 京城,一家不对外开放的招待所內。 三名金髮碧眼的外国人,正襟危坐。 他们正是汉斯从“崑崙卫”中精心挑选出来的三名王牌特工。 一个叫海因里希,是审讯专家和心理侧写师。 一个叫沃尔夫冈,是追踪和反追踪大师。 还有一个叫迪特尔,是电子通讯和网络安全专家。 他们三个人,就是斯塔西內部专门负责“清理门户”的“內部安全局”的核心成员。 此刻,他们都穿著崭新的中山装,理了短髮,脸上那股属於东德特工的阴鷙气息被刻意收敛了起来,看起来就像是三个严谨的德国工程师。 在他们面前,一名穿著黑色西装的年轻人,正用流利的德语,向他们交代著最后的注意事项。 “三位先生,从明天开始,你们的身份就是华裔德籍工程师。你们的中文可能不太流利,但这没关係,反而更符合你们的身份。” “你们的任务,就是协助基地的保卫部门,找出所有潜在的安全威胁。你们拥有老板授予的最高权限,可以动用一切必要的手段。” “老板只有一个要求,”年轻人看著他们,眼神变得严肃,“只找问题,不问出处。你们只需要把『老鼠』抓出来,交给罗部长。至於怎么处置,不需要你们关心。” “明白。”海因里希作为三人中的代表,点了点头。 他们知道,这是新主人的第一次考验。如果他们能漂亮地完成这个任务,就能在“崑崙卫”中奠定自己的地位。 “很好。”年轻人站起身,“早点休息。明天,將是你们新工作的第一天。” 年轻人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海因里希,你说……我们真的能適应这里吗?”沃尔夫冈看著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有些不安地问道。 “我们別无选择,沃尔夫冈。”海因里希说,“老板给了我们新生,我们就必须用我们的专业,来回报他。不管是在柏林的下水道,还是在这座古老的东方城市,我们的工作性质,其实没有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属於猎人的光芒。 “都是抓老鼠而已。” 第297章 专业的傲慢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7章 专业的傲慢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一辆掛著“特別通行”红牌的吉普车,碾过满是露水的柏油路,缓缓驶入京郊那座地图上找不到的秘密基地。 车窗半降。 海因里希坐在副驾驶,整了整身上那套略显拘谨的中山装。 他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没有焦距般地扫过大门两侧的瞭望塔。 “两点钟方向,探照灯基座下方有十五度的死角。”海因里希用德语低声说道,“如果是我,只需要一把匕首和三十秒,就能从那里摸进去。” 后座的沃尔夫冈嚼著一块口香糖,目光透过墨镜,盯著路边那几丛修剪得过於整齐的灌木。 “沿途有三个暗哨。”沃尔夫冈冷笑一声,那是属於猎人的轻蔑,“偽装得像舞台剧演员。中间那个甚至在把玩打火机,火石撞击的声音在早晨能传出五十米。” 一直在摆弄一台微型无线电接收器的迪特尔头都没抬:“无线电频段像公共厕所一样拥挤且毫无加密。老板说得对,这里確实需要『大扫除』。” 吉普车在一栋灰色的三层苏式办公楼前停稳。 三人推门下车。儘管穿著那个年代最朴素的干部服,但他们那种精密仪器般冷硬的气质,依然让周围路过的研究员纷纷侧目。 三楼,部长办公室。 罗部长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三人进来,他快步迎上前,目光在三人陌生的西方面孔上停留了一瞬,隨即恢復了镇定。 “长城。”罗部长伸出手。 “崑崙。”海因里希握住那只手,標准的中文回答,不带感情色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暗號对上。 罗部长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等到强援的如释重负。 “辛苦了。建国跟我说过,你们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这里的情况很复杂,我们需要……” “砰!” 办公室的厚木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 一个身材魁梧像头黑熊、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大步跨了进来。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手里抓著一个土黄色的牛皮纸档案袋。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像鹰隼一样死死盯著屋里的三个“外人”。 基地保卫科,王铁柱科长。 “老罗!你这是什么意思?”王铁柱根本没管海因里希等人,直接衝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档案袋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盖子乱跳。 “什么叫移交指挥权?什么叫把所有人员档案交给这几个人?” 王铁柱指著海因里希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这是国家机密单位!不是那个什么『国际友谊俱乐部』!你弄几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的假洋鬼子来查我们自己人?” 他转过身,充满敌意地上下打量著海因里希,冷哼一声:“我看他们才是最大的嫌疑人!这叫引狼入室!” 罗部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王铁柱!注意你的態度!”罗部长厉声喝道,“这是组织上的安排!这三位是归国爱国华侨专家组,专门回来帮我们升级安保系统的!” “我不管什么专家不专家!”王铁柱梗著脖子,寸步不让,“只要没有上头的红头文件,只要没有那枚大红印章,谁也別想从我这儿拿走一份档案!谁也別想进核心区一步!这是保密条例赋予我的权力!” 空气仿佛凝固。 罗部长气得手指发抖。他是有权解除王铁柱的职务,但临阵换將是大忌,而且王铁柱这人除了脾气臭,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忠诚度绝对没得说。 场面僵住了。 就在罗部长准备抓起电话直接下命令时,一只乾燥、有力的手掌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海因里希越过罗部长,走到了满脸怒容的王铁柱面前。 他没有生气,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他就像在看一块石头,或者一台机器。 海因里希伸出右手,做了一个標准的握手礼。 王铁柱愣了一下。这个时候握手? 他不甘示弱地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一把攥住海因里希的手掌,猛地发力。 他想给这个小白脸一点顏色看看,让他知道什么叫钳工的手劲。 然而,海因里希的手掌纹丝不动。 那只手像铁铸的一样,既不反击,也不退缩,就那么稳稳地承受著王铁柱的怪力。 一秒,两秒,五秒。 在这沉默的对抗中,海因里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开始了一场无声的手术。 他的视线像x光一样,快速掠过王铁柱那沾著菸灰的领口,袖口磨损的纤维,手指关节处的厚茧,以及那双解放鞋边缘沾染的一抹暗红色泥土。 站在后方的沃尔夫冈撇了撇嘴,对迪特尔做了个口型:开始了。 海因里希鬆开了手。 王铁柱感觉自己像是握了一块冰冷的钢板,手掌有些发麻。 “王科长,敌意通常是掩盖无能的最好面具。” 海因里希开口了,中文依旧生硬,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敲击在玻璃上的钢珠,清晰,冰冷。 王铁柱的火气腾地一下又上来了,刚要张嘴骂娘。 海因里希抬起手,指了指王铁柱左侧的衣兜。 “你的胃药吃完了。建议去医务室领两瓶『胃舒平』。” 王铁柱的骂音效卡在了喉咙里。 “长期焦虑,加上昨晚那半瓶劣质二锅头,让你的胃溃疡在半小时前刚刚发作过一次。”海因里希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在强忍疼痛。为了压制痛感,你的左手食指在无意识地抽动,频率每秒三次。”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罗部长惊讶地看著王铁柱那只確实在微微颤抖的左手。 海因里希没有停。 他不给王铁柱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用那种陈述客观事实的语气说道: “你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不在宿舍,也不在值班室。” 王铁柱的瞳孔猛地收缩,像见了鬼一样。那是他违反规定擅自行动的时间,连罗部长都不知道! “你去基地后山的『老松坡』了。” 海因里希指了指王铁柱的鞋子。 “那是整个基地唯一的监控死角。而这种含铁量极高的红黏土,只有那一小块区域才有。” 海因里希往前逼近了一步,那种属於顶级猎食者的压迫感,让王铁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你在那里抽了半包『大前门』,菸蒂大概被你埋在了土里。你在等一个人,一个你怀疑有问题的人。” 海因里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透出一丝嘲弄。 “可惜,那个人没来。你的蹲守,毫无意义。因为你的行踪,在你出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人看在眼里了。” 轰! 王铁柱只觉得脑子里炸响了一道惊雷。 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全中。 连哪怕一个字的误差都没有。 在这个外国人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所有的秘密、所有的偽装、所有的骄傲,都被对方那种妖孽的观察力撕得粉碎。 这就是……专家? 这种压倒性的实力差距,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甚至……恐惧。 海因里希没有再看那个已经彻底僵住的汉子。 他从王铁柱那个已经失去力量的手边,轻轻拿过那个土黄色的档案袋,隨手递给了身后的迪特尔。 然后,他转身看向罗部长,刚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部长先生,基地內部的筛查可以开始了。” 海因里希整理了一下袖口,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还在发呆的王铁柱。 “我们需要王科长的配合。虽然他的专业能力仅限於看大门……” 海因里希停顿了一下,给出了最后的评判。 “但他至少是个忠诚的人。那个没来的接头人,是他最信任的副手,对吗?” 最后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王铁柱最后的防线。 那个铁塔般的汉子,身子晃了晃,脸色苍白。 他紧紧抿著嘴唇,看向海因里希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敌意。 王铁柱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对著海因里希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动作僵硬,但不再抗拒。 “请指示。”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海因里希微微頷首,算是回礼。 “干活吧。” “把老鼠找出来,晒在太阳底下。” 第298章 泔水桶里的国家机密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8章 泔水桶里的国家机密 部长办公室瞬间变了样。 海因里希没有给任何人喘息和感嘆的时间。他將罗部长桌上那些红头文件和搪瓷茶缸推到一边,手指在大板桌上敲了两下,声音沉闷而急促。 “迪特尔,干活。我要看到这栋楼里每一粒电子尘埃的轨跡。” “沃尔夫冈,去后勤。”海因里希转头看向那个嚼著口香糖的追踪专家,“你知道该找什么。” 沃尔夫冈扯下手上的皮手套,隨手揣进兜里,从怀里掏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戴上。 他衝著还在发愣的王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转身推门而出,直奔楼下的食堂方向。 屋內,只剩下迪特尔提著那只黑色的手提箱上前。 “咔噠”两声脆响,锁扣弹开。 迪特尔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箱內飞快操作。几个模块被迅速组装,天线拉出,一台面板上布满复杂旋钮和仪表的银灰色机器出现在眾人面前。 它的外壳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带著一种超越这个时代的工业美感。 王铁柱看著那台机器,喉结动了动。他虽然是个大老粗,但毕竟是干保卫的,眼力见还是有的。这玩意儿看著比他在苏修画报上见过的军用电台还要精密十倍。 迪特尔熟练地连接电源,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就像一位钢琴家在调音。 罗部长忍不住前倾身子:“这是什么?” “全频段频谱分析仪,代號『猎手』。”迪特尔头也不抬,那口生硬的中文里夹杂著大量德语术语,“专门针对西方最新的跳频通讯技术。在这个距离,它能分辨出你是用火柴还是用打火机点菸。” 王铁柱的老脸有些掛不住。他刚才被海因里希一番心理侧写扒得底裤都不剩,此刻急需在自己的专业领域找回一点场子。 “那个……专家同志。”王铁柱清了清嗓子,声音硬邦邦的,“不是我泼冷水。我们基地周围,每两小时就有无线电监测车巡逻。那是上个月刚配发的苏制大功率压制设备,別说特务发报,就是一只带电的苍蝇飞过去,我们也听得见。”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指了指窗外那几辆顶著巨大天线的吉普车,语气里透著一股子倔强:“这地方,无线电静默做得像坟场一样乾净。” 迪特尔终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透过厚底眼镜的眼睛里没有嘲笑,只有一种看外行人的冷漠。 “坟场?” 迪特尔按下了一个红色的启动键。 屏幕亮起,一道绿色的波形线平稳地划过,音箱里传出单调的“沙沙”白噪音。 王铁柱鬆了一口气,嘴角刚想扯出笑容:“看吧,我就说……” 话音未落。 迪特尔的手指捏住频率微调旋钮,向右轻轻拨动了三格。 “嘀——嘀嘀——嘀——” 原本平稳的白噪音瞬间被撕裂。三声尖锐、清晰、极具穿透力的电子音,如同深夜里厉鬼的尖啸,突兀地在办公室里炸响。 王铁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那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声音极有节奏,像是某种心跳,又像是某种嘲弄。 迪特尔指著屏幕上那三个突然窜起的红色峰值,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宣读天气预报:“一个偽装成民用广播频率的持续发射源,频率108.5赫兹。两个採用间歇式脉衝发送的加密源,位於超高频段。” 他转头看向面色惨白的王铁柱:“王科长,这三个信號源就像是在你家客厅里开了三场摇滚演唱会。而你那引以为傲的苏制设备,因为频段落后和扫描死角,对此完全是个聋子。” 罗部长不懂技术,但他听懂了那个比喻。他的脸色瞬间铁青,双手死死抓著桌角,指节泛白。 所谓的铜墙铁壁,原来早就被人钻成了筛子。 “定位。”海因里希言简意賅。 迪特尔不再废话,十指在键盘上化作残影。屏幕上的波形图开始疯狂跳动,他在进行三角定位计算,试图从杂乱的电磁波海洋中,锁定那三根毒刺的物理坐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撞开。 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混合著餿饭、烂菜叶和发酵油脂的气息,瞬间灌满了这间充满严肃政治气氛的屋子。 王铁柱捂著鼻子,愤怒地回头:“谁他娘的把泔水……” 进来的正是沃尔夫冈。 他原本整洁挺括的中山装袖口上全是油污,那双橡胶手套上还在往下滴著褐色的脏水。 他两只手各提著一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看起来就像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拾荒者。 但他那张脸上,却带著一种猎人收穫猎物时的残酷满足感。 “把门关上。”海因里希吩咐道。 沃尔夫冈走上前,毫不客气地將那个滴著污水的垃圾袋,“哗啦”一声倒扣在铺了报纸的会议桌上。 鱼骨头、剩了一半的馒头、发黄的菜叶…… 在这堆令人反胃的垃圾中,沃尔夫冈並没有停手。 他拿出一把镊子,在那堆黏煳煳的秽物里翻找,最后夹起了一团已经被油脂浸透、变成了半糊状的纸浆团。 王铁柱和罗部长强忍著噁心凑了过来。 沃尔夫冈从兜里掏出一瓶特殊的显影喷雾,“嗤嗤”两声喷在那团纸浆上。 原本模糊不清的字跡,在化学药剂的作用下,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红色。 罗部长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瞳孔剧烈收缩。 那残缺不全的纸片上,歪歪扭扭地写著一排公式。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油污浸染,但那几个关键的希腊字母参数,还有那个独特的导数推导过程…… 那是“祝融一號”核心冷却系统的热值计算草案! 那是绝对的核心机密! “这……这是哪里来的?”罗部长的声音在颤抖。 他认出来了,这是三天前,一名核心研究员在食堂吃饭时,灵感突发,隨手在餐巾纸或者废弃草稿纸上演算的內容。 按照规定,这种东西必须带回保密室销毁。但显然,那个研究员觉得这只是隨手的涂鸦,吃完饭就顺手团成一团,扔进了桌下的废纸篓。 “这就是所谓的『垃圾情报学』。” 沃尔夫冈用镊子夹著那团价值连城的“垃圾”,在他面前晃了晃。 “对於专业的间谍来说,垃圾桶是比保险柜更丰富、更安全的情报库。你们盯著大门,盯著围墙,盯著每一个进出的人。但你们对这些每天都要运出基地的泔水和垃圾,却没有任何防备。” 沃尔夫冈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这些碎纸片混在几百斤的泔水里运出去,就像是把机密文件切碎了餵到敌人嘴里。对方只需要一点耐心,把它们洗乾净,拼凑起来,就能在你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復原出整个项目的核心进度。” “你们的保密制度,在垃圾站面前,就是一张废纸。” 残酷的真相,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罗部长和王铁柱心中最后的侥倖。 王铁柱看著那堆散发著恶臭的泔水,浑身都在发抖。那是愤怒,更是后怕。 他想起每天傍晚那一辆辆畅通无阻驶出基地的运泔水车,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衫。 灯下黑。 这就是彻彻底底的灯下黑。 罗部长颓然地跌坐在椅子上。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龙建国电话里那句“专业差距”的分量。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较量。如果不是这三个德国人来,恐怕等到“祝融一號”的数据被卖到了大洋彼岸,他们还蒙在鼓里,自以为固若金汤。 “找到了。” 迪特尔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他按下了回车键,一张基地的建筑平面图被投影在雪白的墙壁上。 三个红色的信號源光点,在经过复杂的计算后,重叠在了一起,指向了地图东南角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迪特尔摘下耳机,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转头看向两个面如土色的中国官员。 “那个最活跃的信號源正在进行突发数据传输,接收端就在那个位置。” 他的手指点在地图上的那个坐標点上。 “c区,后勤废旧物资仓库。” 海因里希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烁著光芒。 “老鼠窝找到了。” 第299章 猎人与午餐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299章 猎人与午餐 “咔嚓。” 子弹上膛的脆响在办公室里迴荡。 王铁柱拔出了腰间的“54式”,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浑身的肌肉紧绷得像块铁锭。 迪特尔刚才那个坐標点,就像是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他现在急需用一场雷霆万钧的突击来洗刷保卫科的耻辱。 “一排二排,跟我走!包围c区仓库,连只耗子都別放过!”王铁柱对著步话机吼道。 一只手掌无声无息地按在了他的枪管上,微微下压。 王铁柱猛地回头,对上了一双毫无波澜的灰蓝色眼睛。 “如果你想把这一窝老鼠全嚇跑,现在就可以开枪。”海因里希的声音冷得像停尸房的铁板。 “你什么意思?”王铁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报机就在那儿!现在去正好人赃並获!” 海因里希摇了摇头,那神情像是在看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信號源已经在那里响了半个小时。如果那个发报员足够专业,他现在早就离开了。留在那里的,可能是一个自动发报装置,或者一个替死鬼。” 他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而且,现在是十一点半。” 王铁柱愣住了:“那又怎样?” “如果是你,在完成了一次高风险的情报传输后,你会做什么?”海因里希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道,“你会像往常一样,混入人群,做这个时间点绝大多数人都在做的事,以此来平復心跳,消除嫌疑。” 他转头看向罗部长:“部长先生,你们食堂今天的伙食怎么样?” 罗部长一头雾水:“呃……今天是红烧肉,大概。” “很好。”海因里希嘴角极其细微地牵动了一下,“老鼠也需要进食。走吧,去看看我们的猎物。” …… 第一食堂。 几百號穿著深蓝色工装的职工正如潮水般涌入。巨大的穹顶下,充斥著铁勺刮擦饭盒的刺耳声、嘈杂的交谈声,以及那股混合了廉价油脂、大锅菜和汗水的特有气息。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热气蒸腾,人声鼎沸。 罗部长和王铁柱都换了便装,跟在三个德国人身后。王铁柱觉得这简直是胡闹,放著发报机不去抄,跑来这儿闻饭味? 海因里希端著一个铝製托盘,选了角落里一个靠窗的位置。 这里背靠墙壁,视野开阔,能將整个打饭窗口和就餐区尽收眼底。 “自然点。”海因里希用德语低声吩咐,“沃尔夫冈,你去排队,我想尝尝这里的馒头。迪特尔,盯著那个侧门。罗部长,王科长,你们聊聊最近的天气,或者抱怨一下红烧肉太肥。” 五人落座。周围是喧闹的人群,没人注意这几个面孔稍显陌生的“外聘专家”。 王铁柱手里攥著一双筷子,根本吃不下去。他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里扫来扫去,看谁都像特务。 “別白费力气了。”海因里希切开刚拿来的馒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切牛排,“没有情报支撑的观察,就像瞎子摸象。” “这怎么可能看得出来?”王铁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几千號人,穿的一样,吃的一样,脸上又没写字。” “脸上没写,但身体会说实话。”海因里希喝了一口海带汤,灰蓝色的瞳孔不再聚焦於某一点,而是进入了一种极其鬆弛的散射状態。 十秒钟后。 “九点钟方向。”海因里希嘴唇微动,“那个穿三车间工服,左脸有颗黑痣的钳工。” 王铁柱和罗部长下意识要转头。 “別动。”海因里希的声音带上了命令的口吻,“用余光。他在喝汤。” 王铁柱强忍著衝动,假装擦嘴,用余光瞥了过去。那人看起来很正常,正捧著碗大口喝汤,吃得满头大汗。 “他有什么问题?” “他喝汤的节奏不对。”海因里希淡淡地说道,“正常人喝热汤,是连续吹气、吞咽。但他每喝三口,视线就会向右上方瞟一次,那里是掛钟的位置。他在计算时间,精確到秒。” “还有,”海因里希切下一块馒头送进嘴里,“他的左手,一直压在右侧大腿根部。那里有一个无论他怎么变换坐姿,都始终保持静止的鼓包。那是重物,金属材质,大约一公斤。从形状看,不是工具,也不是武器。” 海因里希看了一眼正端著汤回来的沃尔夫冈,打了个手势。 沃尔夫冈心领神会。他路过那个钳工身边时,脚下像是被油渍滑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一歪,半碗热汤眼看就要泼在那人身上。 “哎哟!” 钳工下意识地向后一缩,但他护住大腿的手並没有鬆开,反而在慌乱中把口袋勒得更紧。 “噹啷!” 因为动作太大,那团重物撞在了铁质长条凳的边缘,发出了一声沉闷且缺乏回弹的撞击声。那是软金属特有的声音。 钳工脸色煞白,迅速用衣服盖住口袋,警惕地瞪了沃尔夫冈一眼,连饭都不吃了,端起饭盒匆匆离开。 “紫铜线。”沃尔夫冈坐回位子,低声说道,“成色很新,至少五百克。看来贵厂的变压器又要缺零件了。” 王铁柱的脸黑成了锅底。那是国家財產! “別急著抓。”海因里希按住又要起身的王铁柱,“那只是个偷东西的蠢货。但他证明了一件事:在这里,只要你有秘密,你的身体就会背叛你。” 这一下,王铁柱彻底没话说了。 仅凭喝汤的眼神和护兜的动作,就能隔著十几米断定对方身上有鬼。 这种眼力,他服。 “这只是开胃菜。”海因里希擦了擦嘴角,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正餐来了。” 这时,食堂顶上的广播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那是例行的午间播报。 第300章 偽装下的欧米茄 四合院:开局截胡小鬼子黄金! 作者:佚名 第300章 偽装下的欧米茄 “同志们请注意,近期基地將加强安保巡查力度,请各部门配合……” 广播声很大,大多数工人毫无反应,依旧在大声说笑,抢著红烧肉。 “三点钟方向,正在啃骨头的瘦子。” “六点钟方向,正在排队的戴眼镜技术员。” “十一点钟方向,那个正在给女工让座的胖子。” 海因里希语速极快,连续报出了三个坐標。 罗部长心头一跳:“他们是一伙的?” “这三个人,在听到『加强安保』这四个字的瞬间,吞咽动作出现了同频率的停顿,时长均为0.5秒。”海因里希冷冷地分析道,“不仅如此,那个瘦子看向了眼镜,眼镜看向了胖子,胖子看向了门口。这是一种长期训练形成的防御性视线交互。” “他们是『哨兵』。”海因里希下了定论,“虽然档案上他们可能八竿子打不著,但在这一刻,他们的神经网络是连通的。他们在確认彼此的安全,同时在观察有没有人关注他们。” 罗部长的手心全是冷汗。这三个人分布在不同车间,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没想到竟然早就结成了一张网! “要收网吗?”王铁柱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不。”海因里希的目光越过人群,死死锁定在了食堂门口刚刚走进来的一个身影上,“那些都是小鱼。大鱼,刚进网。” 眾人的目光顺著他的视线望去。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个掉了漆的搪瓷饭盒。 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装,袖口甚至还有两个明显的补丁。脚上是一双磨偏了底的老布鞋。整个人看起来老实、木訥,甚至有些寒酸。 赵得財,后勤处採购干事。 “老赵?”王铁柱皱起眉头,压低声音,“专家,你看走眼了吧?这老赵是出了名的抠门,连过年的新工装都捨不得领,说是要留给国家省布料。家里据说困难得很,这种人怎么可能是……” “这就是专业的傲慢。”海因里希打断了他,语气中带著嘲弄,“最完美的偽装,往往就是『平庸』和『贫穷』。但贫穷是装不出来的,就像暴发户装不出贵族气质一样。” 海因里希盯著正排队打饭的赵得財,像是在解剖一只青蛙。 “看他的左手手腕。” 王铁柱眯起眼睛。赵得財的手腕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戴。 “皮肤的色差。”海因里希提示道,“手腕处有一圈明显的苍白印记,宽度大约2.5厘米。那不是这种廉价电子表或者国產统一番留下的痕跡。那是宽錶带,金属扣,大概率是瑞士產的『欧米茄』潜水錶才会留下的压痕。” “一个连新工装都捨不得领的困难职工,私下里却戴著一块价值他十年工资的手錶?” 王铁柱的瞳孔猛地收缩。 “还有味道。”海因里希吸了吸鼻子,儘管隔著十几米,还要穿过层层油烟味,“他身上確实有股长时间不洗澡的酸味,那是故意留下的掩护。但在他领口深处,掩盖著一种很淡的松木和柑橘的味道。” “那是『古龙水』。而且是西德进口的高级货,友谊商店里卖15外匯券一瓶。” “一个喷著进口香水,戴著瑞士名表,却穿著补丁衣服吃咸菜的人。王科长,你觉得他是把钱省下来捐给国家了吗?” 王铁柱的手已经按在了桌子底下。他现在只想衝过去把那个偽君子按在泔水桶里。 “別急,最精彩的在后面。” 这时候,赵得財打好了饭——两个白馒头,一份最便宜的炒白菜。 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油纸,小心翼翼地铺在桌上,准备把馒头放上去。 沃尔夫冈拿著空碗,像个游魂一样从赵得財身后飘过,目光在那张油纸上一扫而过,然后迅速回到座位。 “宾果。”沃尔夫冈低声吹了声口哨,“那不是普通的废报纸或者包装纸。纸张的一角印著半个蓝色的老鹰徽记,还有『bookstore』的字样。” “王府井外文书店的专用包装纸。”罗部长脱口而出。那个地方,普通职工根本进不去,进去也看不懂那些天价的原版书。 海因里希切下最后一块馒头,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他在读那上面的英文。虽然他装作在发呆,但他的眼球在进行『z』字形的阅读扫描。” 海因里希擦了擦手,站起身,动作从容得像是刚吃完一顿商务午餐。 “他就是那个『中间人』。他在利用採购的职务之便,频繁进出市区,接收上线指令,然后传递给基地里的下线。” “抓吗?”王铁柱这回学乖了,看著海因里希问道。 “现在抓,只能得到一个试图用腐化生活方式来解释一切的贪污犯,还有一堆死无对证的废纸。” 海因里希整理好衣领,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光芒。 “他是那个牵著线的人。我们要顺著他手里的线,把那个藏在云里的风箏拽下来。” 海因里希转身向食堂大门走去,声音轻得只有身边人能听见。 “吃饱了,狩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