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第1章 人在四合院,诸天垂钓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章 人在四合院,诸天垂钓 脑子储物柜,放下脑子双倍爽感~ 虐禽装备领取处~ 豆腐脑甜的 豆腐脑閒的 各种建议留言处,作者菌都会认真看的,非常感谢 女作者菌码字不易,跪求一个免费礼物,么么噠~~ ———————— 一九六二年秋, 北京城。 天色灰濛濛的,铅块似的云层沉沉地压著,空气里裹著一股挥之不去的湿。 雨刚歇没多久,四合院坑洼不平的地面蓄著浑浊的水洼,映著院里灰扑扑的房檐和窗欞。 大门处一个高大的身影迈了出来,手里提著个鼓鼓囊囊的网兜。 正是何援朝。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身板厚实,肩膀宽阔,把一件洗得发白却浆得板正的深蓝色工装撑得稜角分明。 雨水打湿了他额前几缕硬茬似的短髮,更衬得他眉峰挺直。 网兜里,那两块足有两斤重的五花肉,肥膘雪白,瘦肉鲜亮,油汪汪地泛著光,厚实的猪皮上还沾著点没化乾净的冰碴子,被雨水浸得愈发显眼。 网兜底下,还沉甸甸地压著一小布袋白面。 “哟!援朝回来啦?” 正蹲在自家门口,就著咸菜啃窝窝头的三大爷阎埠贵闻声抬头,小眼镜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像被磁石吸住一样, 瞬间就粘在了那两块肉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嗬!这肉……可真肥实!鸽子市淘换来的?嘖,这价钱可不便宜吧?”语气里是藏不住的艷羡和那点精打细算惯了的人对“败家”行为本能的心疼。 何援朝脚步没停,只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他门儿清。 这老小子,抠门算计到了骨子里,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占便宜没够的主儿,跟他说多了纯属浪费唾沫星子。 刚走到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洞那儿,一个尖利刻薄、像砂纸打磨铁皮似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扎了过来,穿透了湿冷的空气: “哼!吃吃吃!吃死他个绝户玩意儿!有俩糟钱儿烧得慌是吧? 买那么些肉,也不怕烂在肠子里生蛆! 黑了心肝烂了肺的东西,眼瞅著我们家棒梗几个饿得前胸贴后背,也不说接济一口! 活该他断子绝孙,死了都没人给他摔盆儿!” 不用看也知道,是贾张氏。 贾家那扇破门帘子掀开一角,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恩的脸就挤在门框边上,三角眼恶狠狠地剜著何援朝手里的肉,仿佛那肉是从她身上割下来的。 她穿著件油腻腻的旧棉袄,头髮蓬乱,唾沫星子隨著咒骂四处飞溅。 屋里紧接著传来秦淮茹低低的、带著哭腔的辩解: “妈……您小声点……傻柱刚不是给了个饭盒么……”声音细若蚊蚋,透著疲惫和无力。 “饭盒?呸!” 贾张氏猛地扭回头,把火力又转向了自家儿媳妇, “傻柱那王八羔子!拿些食堂的猪食剩饭糊弄谁呢? 餵狗的东西也敢往我们家送?丧门星!剋死我儿子的扫把星! 要不是你命硬克夫,我儿子能瘫在炕上?我们老贾家能落到这份上? 我可怜的东旭啊……” 骂著骂著,又拍著大腿嚎哭起她那瘫痪在床的儿子贾东旭来,乾打雷不下雨,纯粹是为了撒泼造势。 贾家的门框边上,又探出三个小脑袋。 棒梗、小当、槐花。 三个孩子都瘦,尤其是棒梗,十岁出头的年纪,脖子显得细长,眼睛却贼亮,死死盯著何援朝网兜里的肉,贪婪地吸著鼻子, 仿佛要把那飘散在湿冷空气中的、若有若无的肉腥气全都吸进肚子里去。 小当和槐花怯怯地站在哥哥身后,眼睛也直勾勾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何援朝连眼皮都懒得朝贾家那边掀一下。 这老虔婆的污言秽语,他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八年前,秦淮茹没嫁进这四合院前,有媒人想把秦淮茹说给他这个“穷学徒工”。 结果呢? 秦淮茹自己先嫌弃他穷,没前途,连正眼都不乐意瞧。 媒人话传过来,何援朝当时就嗤笑一声,直接给撅了回去。 就秦淮茹那点道行,表面柔弱可怜,骨子里全是算计,装给谁看呢? 他何援朝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沾这种一身麻烦的“绿茶”。 如今?呵。 他目不斜视,拎著肉径直穿过月亮门洞,走向后院。 何援朝心里冷笑:傻柱,傻柱,这名儿真没白叫。 被秦淮茹那几滴眼泪拿捏得死死的,整个一活该被吸血的冤大头。 贾东旭瘫了,贾张氏好吃懒做,秦淮茹工资就那么点, 三个半大孩子,全指著他那点从食堂顺回来的残羹剩饭? 做梦呢! 秦淮茹吊著他,不就是图他食堂大厨那点便利,能沾点油水么? 这傻柱子还乐顛顛地往上凑,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的主儿。 一大爷易中海成天在边上“柱子仁义”、“柱子厚道”地捧著,安的什么心? 不就是看中傻柱没爹没妈好拿捏,又有一身做饭的手艺和一把子傻力气,想把他牢牢拴在身边,给自己当免费的长工兼养老送终的备胎么? 这算计,隔著二里地都闻著餿味儿了。 至於二大爷刘海中? 何援朝眼角余光扫过前院刘家紧闭的房门。 官迷一个,屁大点生產小组长的权力,在他手里能玩出花来,整天琢磨著怎么摆官威、整人。 三大爷阎埠贵? 那点教书匠的墨水全用来算计针头线脑了,抠门算计到了极致。 还有那许大茂,放电影的,一肚子坏水,跟个搅屎棍似的,成天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这满院子,有一个算一个,扒开那层“邻里互助”、“尊老爱幼”的遮羞布,底下全是赤裸裸的自私、算计、贪婪、虚偽! 什么“情满四合院”? 呸!分明是“禽满四合院”! 何援朝提著肉,脚步沉稳地走进后院。 后院比前院、中院更显清静,也带著几分破败的冷清。 他住的,是后院靠东侧的一间小耳房。 这原本是他那早逝的叔叔留下的唯一遗產。 房子不大,总共也就十来个平方,低矮,採光也不太好。 但何援朝一个人住,倒也收拾得利索。 推开那扇同样吱呀作响的旧木门,一股独属於单身汉房间的、混合著淡淡肥皂味和旧木头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子陈设极其简单:一张靠墙的单人木板床,铺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床单; 一张掉了漆的旧方桌,配著一把同样老旧的靠背椅; 一个不大的木柜子; 角落里砌著一个小炉灶,旁边堆著些煤球和引火的劈柴。 墙上光禿禿的,只贴著一张泛黄的“工业学大庆”宣传画。 唯一的亮色,是窗台上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养著的几根绿油油的大葱,顽强地向上生长著。 这就是何援朝穿越过来后,在这个特殊年代的全部家当了。 他刚穿来时,魂儿附在了这个也叫何援朝、父母双亡、跟著当钳工的叔叔过活的半大小子身上。 结果没过多久,叔叔也一场急病去了,就给他留下这间小破屋和一个轧钢厂钳工学徒的身份。 开局地狱难度。 吃不饱,穿不暖,在厂里被师傅呼来喝去,在院里更是谁都能踩一脚的边缘人物。 秦淮茹那档子事儿,就是那会儿发生的。 可惜,算盘珠子崩错了地方。 他何援朝芯子里换人了,不吃这套。 这六年,他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钳工学徒?那就往死里学! 別人练八小时,他练十二小时! 手上磨出的血泡一层叠一层,结成了厚厚的茧子。 別人下了工吹牛打屁,他捧著借来的技术书籍,在昏黄的灯泡底下啃到半夜。 凭著穿越者那份超越时代的专注力和理解力,再加上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他愣是在钳工这条道上杀出了一条血路。 技术等级考核,他一路过关斩將。 去年年底,更是以令人咋舌的速度和精度,硬生生考过了四级钳工的评定! 成了红星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四级工! 当那张盖著大红印章的技术等级证书发下来时,整个车间都轰动了。 四级钳工! 月工资五十六块八毛! 在这个普通学徒工才十几块、二级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月,这份工资,对一个单身汉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何援朝关上门,顺手把门閂插上。 屋外贾张氏那喋喋不休的咒骂声和孩子们的吵闹声,瞬间被厚重的门板隔绝了大半,只剩下模糊不清的背景噪音。 他把网兜隨手放在那张掉漆的方桌上,两块肥厚的五花肉和一小袋白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走到窗边那张唯一的旧椅子旁,一屁股坐下,长长地、缓缓地吁出一口浊气。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於在这属於自己的小小空间里,稍稍鬆弛下来。 手指下意识地抚过冰凉的桌面,感受著木头粗糙的纹理。 这六年,真他妈不容易。 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学徒,到如今月入五十六块八的厂里技术骨干,箇中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钱,他確实赚到了。 五十六块八毛,在这个年代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可以顿顿吃细粮! 意味著他隔三差五就能下趟馆子, 点盘溜肉段、要碗炸酱麵,改善改善! 意味著他可以去鸽子市,花比国营菜市场贵上两三倍的“黑价”,买点计划外的肉蛋解馋! 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这日子,过得比院里绝大多数拖家带口、算计著每一分每一厘的人家,滋润太多了。 想到鸽子市的肉价,何援朝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弧度。 国营菜店凭票供应的猪肉,七毛八分一斤,可那点定量,塞牙缝都不够。 鸽子市?嘿,物以稀为贵,翻个两三倍是常事。 他今天买这两斤五花,足足花了三块多! 顶普通工人小十天的饭钱了! 可那又怎样? 他吃得起!他就乐意吃这口! 贾张氏那老虔婆天天咒他“绝户”、“吃独食”、“没良心”? 呵,良心? 这院子里谁有资格跟他谈良心? 当初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在厂里被师傅骂得狗血淋头的时候,谁给过他一口热乎饭? 谁帮他说过一句公道话?秦淮茹当初嫌弃他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良心”? 现在看他日子好了,有肉吃了,就跳出来骂他没良心? 脸呢? 还有一大爷易中海,整天把“邻里互助”、“尊老爱幼”掛在嘴边,满嘴的仁义道德。 可贾家真困难吗? 秦淮茹顶岗进了厂,工资二十七块五;厂里对贾东旭工伤有补助; 街道偶尔也有点救济。 傻柱隔三差五的饭盒接济著。 易中海除了嘴上关怀,那点心思,全用在琢磨怎么让傻柱给他养老上了!虚偽! 何援朝越想,心头那股被压抑的火气就越往上拱。 这操蛋的院子,操蛋的禽兽们!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两块沉甸甸、油汪汪的五花肉,手指感受著那冰凉滑腻的触感。 吃! 今天就吃个痛快! 气死那帮王八蛋! 就在他手指接触到冰凉肉块的瞬间,一个毫无徵兆、冰冷、毫无感情波动,猛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叮!诸天垂钓系统,激活成功!开始绑定……】 何援朝浑身剧震,像是被一道无形的电流狠狠劈中! 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瞬间收缩到针尖大小!手中的五花肉“啪嗒”一声掉回桌上。 什么声音?!幻听?! 那机械音根本不容他思考和质疑,自顾自地继续著: 【绑定进度10%...50%...100%!绑定完成!宿主:何援朝。】 【诸天垂钓系统启动!新手福利发放:今日垂钓次数+3!请宿主准备接收『诸天钓竿』。】 第2章 在下咏春叶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章 在下咏春叶问? 何援朝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气流,从头顶百会穴猛地灌入,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这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只是幻觉。 但紧接著,他的右手掌心,毫无徵兆地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 低头看去,何援朝的心臟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只见他摊开的右手掌上方,空气诡异地扭曲、波动起来,点点微不可查的银光凭空凝聚、拉伸! 仅仅一个呼吸间,一根通体呈现半透明、宛如最纯净水晶雕琢而成的钓竿,就凭空悬浮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钓竿长约一米五,线条流畅而神秘,非金非木,材质无法辨认。 竿身闪烁著一种內敛的、仿佛蕴含著星辰的光泽。 竿稍极细,却异常坚韧,微微颤动著,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空间波动感。 最奇特的是那根同样由银色流光构成的钓线, 它並非实体,更像是一束凝固的、不断轻微扭曲的空间裂隙,末端连接著一个同样由流光凝聚的、造型古朴奇特的银色钓鉤。 钓鉤上,隱隱有无数细碎繁复、难以理解的符文一闪而逝。 钓竿就这么静静地悬浮著,仿佛没有重量,却又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勾连万界的气息。 何援朝大脑一片空白,足足愣了好几秒。 穿越? 系统? 金手指? 前世看过那些网络小说的荒诞情节, 此刻无比真实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巨大的衝击让他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屋外的一切喧囂。 狂喜! “系统!诸天垂钓?!真的…是真的!” 他声音颤抖,带著难以置信的嘶哑,下意识地伸出左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悬浮的、半透明的神秘钓竿。 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意念联繫,瞬间通过指尖建立起来。 这根钓竿,成了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新手引导:请宿主紧握钓竿,集中意念,默念『开始垂钓』。 钓竿將自动锁定诸天万界资源节点,进行隨机垂钓。 钓获物將存放於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凭意念存取。】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驱散了何援朝最后一丝茫然。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双手猛地握紧了那冰凉而充满力量感的钓竿竿身! “开始垂钓!” 何援朝在心底默念,意念前所未有的集中,所有的期待和渴望都灌注其中! 嗡——! 手中的诸天钓竿仿佛被瞬间注入了生命! 竿身猛地一震,那根由空间裂隙构成的银色钓线骤然绷直,发出细微却穿透力极强的嗡鸣! 竿稍一点银芒急剧闪烁,隨即猛地向前一甩! 钓线前端那奇特的银色钓鉤,无声无息地没入了何援朝身前不到半米处的虚空之中! 空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水波般的涟漪! 钓鉤彻底消失不见,仿佛穿透了现实维度的屏障。 何援朝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荡漾的空间涟漪。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而难以理解的力量,正通过钓竿和钓线,连接到某个遥远得无法想像的地方,正在拖拽著什么东西! 短短两三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哗啦——!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如同重物落袋的声响在何援朝意识深处响起! 【叮!垂钓成功!钓获:泰香米(10kg装)x1袋!获:茅台酒(1959年產)x2瓶!汾酒(竹叶青,1960年產)x2瓶!】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何援朝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延伸到了一个奇异的、银白色的立方体空间。 空间不大,约莫10个立方米。 此刻,空间底部,静静地躺著一个印著“泰香米”字样、设计简洁现代的白色米袋,鼓鼓囊囊,饱满异常! 泰香米?! 何援朝脑子嗡了一下! 前世超市里,这玩意儿可是十几块钱一斤的高级货! 粒粒细长晶莹,煮饭时香气能飘满整个楼道! 在这个连普通秈米都算细粮,糙米、棒子麵才是主流的1962年,这袋米的价值……无法估量! 狂喜再次席捲! 他意念一动,那个米袋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沉甸甸的,隔著塑胶袋都能闻到一股清新淡雅的米香,与他平时吃的陈米、糙米那股子霉味、糠味截然不同! 他迫不及待地撕开袋口一个小角,几粒洁白晶莹、宛如小珍珠般的米粒滚落掌心。 米粒饱满,色泽温润,散发著一股天然的、清甜的穀物香气。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何援朝激动得手指都在颤抖,小心翼翼地將米袋收回系统空间。 系统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 这意味著这袋米可以永远保持新鲜! 永不生虫!永不霉变! 而且还有茅台?! 竹叶青?! 还是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的老酒?! 何援朝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飆升! 他飞快地查看系统空间。 四个古朴典雅的陶瓷酒瓶静静地立在泰香米旁边。 两瓶是经典的乳白色茅型瓶,瓶身標籤虽然略显陈旧,但“地方国营茅台酒厂出品”的字样清晰可见,瓶口密封完好。 另外两瓶是青花瓷瓶,修长雅致,標籤上印著“竹叶青”三个大字和汾酒的標识。 这年头,茅台酒在国营商店凭票供应,也得四块钱一瓶! 还得是特供渠道! 普通人根本见都见不到! 竹叶青也是名酒! 这两瓶茅台两瓶竹叶青,放到鸽子市…… 何援朝简直不敢想能换回多少硬通货! 系统出品,来源安全,简直是天降横財! 巨大的惊喜衝击得何援朝有点晕乎,他扶著桌子才站稳。 还有两次次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握竿的力道却异常沉稳。 集中!把所有意念都灌注到那根神奇的钓竿上! “开始垂钓!” 嗡——! 钓竿第二次震动! 这一次,竿稍的银芒闪烁得异常剧烈,钓线绷得笔直,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如同琴弦被拨动般的颤音! 虚空涟漪扩散得更大,仿佛另一端钓到了什么分量不轻的东西! 何援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臂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仿佛真的在跟水下的巨物搏斗! 哗啦——! 一声远比前两次都要沉重的“落袋”声在意识空间响起! 【叮!垂钓成功!钓获:永久牌自行车票(1962年专用)x1张!】 自行车票?! 何援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他猛地看向系统空间。 一张崭新的、印著鲜红印章和复杂防偽花纹的硬质纸片,静静地悬浮在空间一角。 票面上,“永久牌自行车购买凭证”几个大字,以及下方標註的型號、有效期,清晰无比! 自行车! 在这个“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錶、收音机代表顶级家庭財富的年代,自行车票的稀缺程度,简直堪比后世的京沪户口! 一张自行车票,在黑市上能炒到一百多块! 还得有关係才买得到! 多少人为了买辆自行车,得攒上好几年的工资,托无数关係,才能弄到一张票! 有了这张票,再加上他攒下的工资,一辆崭新的、鋥光瓦亮的“永久二八大槓”…… 何援朝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骑著自行车,在路人艷羡的目光中穿过胡同的场景! “哈哈哈!发了!这次真他妈发了!” 何援朝再也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大笑起来,激动得在小小的屋子里来回踱了两步,拳头兴奋地挥舞了一下。 最后一次垂钓! 继续!! 【叮!垂钓成功!钓获:叶问·咏春拳·精通】 第3章 秦淮茹上门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章 秦淮茹上门 嗯? 这是? 何援朝怔了下,隨后大量的信息涌入到了脑海之中。 赫然是有关於叶问咏春拳的! 仿佛他已经经营在这拳法上,至少有上10年功夫。 眼眸睁开。 主角的拳头直接打在了墙壁上! 咏春拳! 咚~ 墙壁簌簌落尘,一个清晰的拳印砸了出来,而何援朝自己的拳头却连皮都没破。 这一拳头打下去,怕是一头牛都能打晕吧? 牛皮啊! 三次垂钓,一次比一次给力! 系统空间里,那袋晶莹的泰香米,那四瓶散发著岁月醇香的名酒,那张代表著身份和便利的自行车票, 还有直接精通的叶问咏春拳,像一针针强心剂,注入了他的灵魂! 金手指!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 去他娘的禽兽四合院! 去他娘的物资匱乏! 老子以后顿顿白米饭,天天有肉吃! 想喝酒就开茅台! 出门就骑永久车! 羡慕死你们这帮王八蛋! 巨大的喜悦和底气,让他看向桌上那两块原本还觉得不错的五花肉时,心態都变了。 这点肉?算个啥! 今天必须好好犒劳自己!庆祝这歷史性的一刻! 说干就干! 何援朝擼起袖子,眼神发亮。 他先是从系统空间里,用意念“取”出了大约一斤半晶莹如玉的泰香米。 那洁白饱满的米粒倾泻而出,落在洗米盆里,发出沙沙的悦耳声响,一股清新纯粹的米香瞬间瀰漫开来。 他仔细淘洗了两遍,清澈的淘米水都带著淡淡的米浆色。 淘好米,加上適量的清水,盖上锅盖,直接放在小炉灶上开火燜煮。 接著,他抄起桌上那两块沉甸甸的五花肉。 锋利的菜刀在磨刀石上“嚓嚓”几下蹭得雪亮。 他熟练地將其中一块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五花肉切成均匀的薄片,每一片都带著诱人的肥膘和红润的瘦肉。 另一块则切成稍厚的肉片,准备做回锅肉。 炉灶里的煤球烧得正旺,通红的火苗舔舐著漆黑的锅底。 何援朝挖了一大勺凝固的猪油,“滋啦”一声丟进烧热的大铁锅里。 白色的油脂迅速融化,变成清亮的油液,在锅里冒著细密的小泡,浓郁的荤香顿时升腾而起。 油温升高,冒出缕缕青烟时,何援朝毫不犹豫地將那一大盘切好的五花肉薄片,“哗啦”一声全倒了进去! 嗤——!!! 滚油与生肉接触的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 大股白色的、带著浓郁肉香的蒸汽猛地衝起,几乎顶开了锅盖! 晶莹的肥肉片在热油中急速收缩、捲曲,边缘迅速变得焦黄酥脆; 红润的瘦肉则快速变色,由粉红转为诱人的浅褐色。 浓郁的、霸道的、带著焦香和油脂芬芳的肉味,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何援朝动作麻利,抄起锅铲,手腕翻飞,快速翻炒。 肉片在滚油中翻滚、跳跃,发出“滋滋啦啦”欢快的鸣响,油脂被逼出,浸润著每一片肉。 他抓起案板上的葱段、薑片、蒜瓣,还有一小把干辣椒段,看也不看就甩进锅里。 顿时,辛辣的葱姜蒜香和干辣椒被热油激出的焦香, 与霸道的肉香猛烈地碰撞、融合,形成一股更加复杂、更加勾魂夺魄的复合香气! 他又拿起酱油瓶子,手腕一抖,深褐色的酱汁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淋在焦黄的肉片上。 “刺啦”一声,酱香被热力瞬间激发! 紧接著,一小勺白糖撒入,提鲜增色。 最后,他还不忘捻了一小撮宝贵的味精撒进去,这年头可是稀罕物。 顿时,锅里赤酱浓油,肉片油光发亮,红褐诱人 ,翻滚间带起浓郁的、令人疯狂分泌唾液的酱香肉浪! 就在肉香和酱香爆发的最高潮,旁边燜煮著泰香米的锅盖,也被汹涌的蒸汽顶得“噗噗”作响。 一丝丝更加纯净、更加清雅、却同样霸道无比的米香, 如同破茧而出的精灵,顽强地从锅盖缝隙里钻了出来,迅速融入了那铺天盖地的肉香风暴之中。 肉香,米香,酱香,葱蒜香,油脂香…… 数种最原始、最诱人的食物香气,在何援朝这间小小的耳房里匯聚、融合、升腾! 它们穿透了紧闭的门窗缝隙,无视了墙壁的阻隔,像无数只看不见的贪婪小手,猛地扑向了整个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后院离得最近。 正坐在自家门槛上纳鞋底的聋老太太,浑浊的老眼猛地抬起,鼻子用力地吸了两下, 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极其罕见的、近乎孩童般的馋相。 她咂了咂没牙的嘴,喃喃自语:“香…真香啊…肉…好米…”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骂骂咧咧地啃著窝头,嘴里还在不乾不净地诅咒何援朝。 那股混合著酱爆肉香和顶级米香的霸道气味,如同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她的脸上! 她猛地停下咀嚼,三角眼瞪得溜圆,鼻子像猎犬一样疯狂耸动, 隨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吞了一只苍蝇。 “天杀的!挨千刀的!他真敢…真敢全做了啊!” 贾张氏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手里的窝头都捏变了形, “败家子!绝户的命!吃吧吃吧,噎死你个王八蛋!” 她恶毒地咒骂著,但肚子却不爭气地咕嚕嚕叫了起来,嘴里那乾涩的窝头越发难以下咽。 秦淮茹正端著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麵粥,小口小口地餵著瘫痪在床的贾东旭。 那汹涌而来的香气,让她餵饭的手猛地一抖,几滴稀粥洒在了贾东旭脏兮兮的衣襟上。 贾东旭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门外香气的来源,充满了扭曲的嫉妒和怨恨。 秦淮茹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了一下,苦涩、悔恨、还有那被香气勾起的、压抑了太久的馋虫,瞬间淹没了她。 她看著碗里清汤寡水的粥,再看看床上形容枯槁、脾气暴躁的丈夫,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涌上心头。 当初……当初如果……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 棒梗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眼睛饿狼一样盯著后院方向,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小当和槐花也停止了打闹,吸溜著鼻子,眼巴巴地看向妈妈秦淮茹,小脸上写满了“饿”和“想吃”。 “妈!肉!好香的肉!我要吃肉!” 棒梗第一个忍不住,衝过来抓住秦淮茹的衣角,用力摇晃著,声音带著哭腔和蛮横。 “妈…槐花也饿…想吃香香的饭…”槐花也怯生生地靠过来,小手抱住了秦淮茹的腿。 小当没说话,只是紧紧抿著嘴,大眼睛里也蓄满了渴望的泪水,直勾勾地看著秦淮茹。 孩子们的哭闹哀求,如同火上浇油。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破碗乱跳,唾沫星子横飞: “嚎什么嚎!没出息的东西!秦淮茹!你死人啊?没听见孩子饿?都是你个丧门星! 克得家里连点荤腥都见不著! 当初要不是你看走了眼,嫌人家穷,现在那肉,那饭,不都是我们家的? 你个没眼力见儿的败家娘们!” 她越骂越来劲,三角眼滴溜溜一转,落在秦淮茹那张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秀色的脸上,一个恶毒又理所当然的念头冒了出来: “杵著当木头桩子啊?去啊!现在就去! 那姓何的小子以前不是跟你相看过吗?虽说没成,总归有那么点香火情吧?你去找他! 装装可怜!就说孩子们饿得嗷嗷叫,让他看在邻居份上,匀点肉汤、剩饭出来! 他一个人能吃多少?棒梗可是我们贾家的独苗!他好意思看著孩子挨饿?” 秦淮茹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婆婆,嘴唇哆嗦著: “妈!您…您让我去…去討饭?还是找…找他?” 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淹没了她。 去找何援朝? 那个她当年根本看不上眼、如今却活得比谁都滋润的何援朝? 去向他低头? 去討他吃剩的肉汤?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不去?不去你就看著棒梗他们饿死?”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你个当妈的,心怎么这么狠?为了你那点不值钱的脸皮,连孩子死活都不顾了? 我告诉你秦淮茹,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就是我们老贾家的罪人!” 棒梗一听奶奶撑腰,闹得更凶了,直接在地上打滚: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妈你去要!你不去我就不起来!饿死我算了!” 小当和槐花也被哥哥带著,哇哇大哭起来。 瘫痪的贾东旭也在床上发出嗬嗬的咆哮,眼神怨毒地瞪著秦淮茹,含糊不清地咒骂: “没用的…东西…去…要饭…” 四面楚歌! 巨大的压力如同实质的巨石,狠狠压在秦淮茹瘦弱的肩膀上。 看著哭闹的孩子,听著丈夫和婆婆的咒骂,再嗅著空气中那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勾魂的肉香和米香…… 强烈的悔恨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 当初,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 如果…如果当初答应了那门亲事……现在坐在那屋里,吃著香喷喷的肉和饭,被全院人羡慕嫉妒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般疯长,让她痛彻心扉。 再看看自己这破败的家,瘫痪暴躁的丈夫,刻薄贪婪的婆婆,嗷嗷待哺的孩子……泪水,终於忍不住夺眶而出,混合著无尽的屈辱和悔恨,滚落下来。 “好…我去…我去……”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哭腔,细弱得如同蚊蚋。 她胡乱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仿佛要上刑场般,拖著沉重的脚步,走向那扇飘散著致命诱惑香气的门。 第4章 要吃可以,给钱!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章 要吃可以,给钱! 后院何援朝的小屋里,气氛正达到高潮。 小小的方桌上,此刻堪称“奢华”。 正中央,是一大海碗堆得冒尖的回锅肉! 肥瘦相间的肉片被煸炒得恰到好处,边缘微卷焦脆,裹著赤红油亮的酱汁,肥肉部分晶莹剔透,瘦肉纹理清晰诱人, 其间点缀著深绿的蒜苗段和焦黄的干辣椒,浓郁的酱香、肉香、蒜香、焦辣香混合在一起,形成最原始的食慾炸弹。 旁边是一盆热气腾腾、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那米粒颗颗饱满,细长如玉,蒸腾起的热气都带著一股清甜的、纯粹的米香,与旁边霸道的肉香交相辉映。 桌角还放著一个豁口的粗瓷碗,里面是几根洗得乾乾净净、水灵灵的大葱白。 何援朝坐在桌旁,面前摆著一个盛得满满当当的大海碗,米饭压实,上面盖著厚厚一层油光发亮的回锅肉。 他刚扒了一大口进嘴,米饭的软糯清甜混合著肉片的咸香肥美、蒜苗的清香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焦辣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那极致的满足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就在这时—— 篤篤篤。 轻微而迟疑的敲门声响起,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援朝咀嚼的动作一顿,眉头瞬间皱起。 这味道飘出去,招来苍蝇了?他不用猜也知道门外是谁。 这院里,能在这时候拉下脸来敲他门的,除了贾家那位,没別人。 他眼神冷了下来,没吭声,继续大口扒饭,故意把咀嚼声弄得很大。 肉片在牙齿间被咬碎的“咔嚓”声格外清晰。 篤篤篤…篤篤篤… 敲门声又响了几次,带著点急促,也带著点哀求的意味。 何援朝把嘴里最后一口饭咽下去,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抹了抹嘴。 他没起身开门,反而拿起桌上的大葱,慢悠悠地掰下一截,“咔嚓”一声咬了一口,清脆响亮。 门外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隨即, 一个带著浓重鼻音、刻意放软放柔、充满了可怜兮兮味道的女声,怯生生地响起: “援朝…援朝兄弟?是…是我,秦淮茹…开开门好吗?嫂子…嫂子有点事儿想跟你说说…”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嫂子? 现在知道是嫂子了? 他依旧没动,又“咔嚓”咬了一口大葱,嘎嘣脆。 门外的秦淮茹,此刻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那近在咫尺的肉香、米香,浓郁得让她头晕目眩。 仅仅隔著一扇薄薄的门板,她却感觉像隔著一个世界。 里面的人吃著山珍海味,她和她的孩子却在外面啃著猪食不如的窝头。 巨大的落差和悔恨啃噬著她的心。 她听著里面清晰的咀嚼声,甚至能想像出那油亮的肉片被咬开的样子,胃里一阵阵痉挛。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更加柔弱,带著明显的哭腔: “援朝兄弟…开开门吧…嫂子…嫂子求你了…棒梗他们几个孩子… 实在是…实在是饿得受不了了…闻著你屋里的香味儿…都哭得不行…孩子小, 不懂事…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匀一口肉汤…哪怕…哪怕给口米饭垫垫肚子也行啊…嫂子…嫂子给你磕头了…” 说到后面,声音哽咽,真像是要哭出来。 何援朝眼神更冷了。 又是这套! 拿孩子当挡箭牌!道德绑架! 他放下大葱,终於站起身,走到门边,却没有立刻开门。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拉开了门閂! 吱呀——! 房门被他用力朝內拉开,大大敞开! 一瞬间,屋內明亮的光线、桌上那碗堆成小山般油光发亮的回锅肉、那盆热气腾腾晶莹剔透的香米饭, 如同被聚光灯打亮,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门外秦淮茹的眼前,也暴露在悄然围拢过来的、中院和前院邻居们的视线之中! 浓郁的、混合著酱香肉味和顶级米香的霸道香气, 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澎湃地衝出门框,狠狠地扑向每一个人的嗅觉神经! “嘶……”不知是谁,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紧接著,是一片压抑不住的、此起彼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咚! 咕咚! 如同沉闷的鼓点,敲打在寂静下来的院子里。 秦淮茹整个人都僵在了门口! 她离得最近,那碗肉带来的视觉衝击和嗅觉轰炸最为直接! 油亮的、肥瘦相间的肉片,赤红的酱汁,碧绿的蒜苗… 那盆如同珍珠般闪耀的白米饭… 强烈的飢饿感和巨大的诱惑让她瞬间失神,大脑一片空白,准备好的说辞全忘了, 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碗肉,喉头剧烈地滚动著,乾裂的嘴唇下意识地张开,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那碗肉,移到了桌旁站著的男人身上。 昏黄的灯光下,何援朝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 六年钳工生涯的锤炼,让他原本瘦弱的身体变得厚实而充满力量感,宽阔的肩膀將工装撑得饱满。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淡漠和审视,居高临下地看著门口形容憔悴、脸色惨白、被肉香衝击得有些失魂落魄的秦淮茹。 这一刻的对比,强烈得刺眼。 秦淮茹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个高大、结实、眼神锐利、充满了掌控感的男人… 真的是六年前那个被她嫌弃太穷、瘦瘦小小、沉默寡言的学徒工何援朝吗? 再看看自己家里那个瘫痪在床、脾气暴躁、一身褥疮臭气的贾东旭, 还有那个整天就知道占便宜、一身油腻算计的傻柱… 巨大的悔恨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臟,勒得她几乎窒息! 当初…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 怎么就选了贾东旭?! “怎么?” 何援朝冷笑著抬了抬眼皮,打破了沉默,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院子里竖著耳朵偷听的人都听见, “有事?” 他明知故问,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秦淮茹猛地回过神,脸上火辣辣的,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强迫自己低下头,不敢再看那碗肉,也不敢再看何援朝的眼睛,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援朝…兄…兄弟…你看…你看你这做了这么多…香喷喷的肉和饭…一个人…一个人也吃不完吧? 棒梗…小当…槐花他们…孩子小,不懂事,闻著味儿…哭闹得厉害…饿得直叫唤…嫂子…嫂子实在是没办法了…” 她说著,眼泪又涌了上来,这次倒有几分真情实感的无助, “你就…就可怜可怜孩子…匀一口…就一口肉汤…给孩子们泡点窝头…行不行? 嫂子…嫂子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 她说著,身体微微前倾,竟真做出要下跪的姿態。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扇敞开的门和门口的两个人身上。 贾张氏躲在自家门帘后面,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和贪婪的光。 一大爷易中海眉头紧锁,脸色严肃,似乎在酝酿著什么。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著秦淮茹那副可怜样,拳头攥紧,脸上又是心疼又是不忿。 就在秦淮茹作势欲跪,气氛紧绷到极点的时候, 一个洪亮、威严,带著明显道德优越感的声音响起: “援朝!” 一大爷易中海背著手,迈著沉稳的方步,一脸“忧国忧民”的凝重,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何援朝门口,先是看了一眼泪眼婆娑、摇摇欲坠的秦淮茹,眼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同情”, 然后目光转向何援朝,以及他身后桌上那碗无比扎眼的肉, 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带著长辈的责备和“公道”: “援朝啊!你看你! 一个人弄这么多肉,这么多精米白饭,吃得了吗? 反正也吃不完,啊?浪费粮食可是极大的犯罪! 咱们院里,谁家不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贾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东旭瘫著,就淮茹一个人上班,拉扯三个孩子,还有张婶,多不容易! 孩子们饿得直哭,听著多揪心啊! 远亲不如近邻,大傢伙儿住在一个院儿里,那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就要互相帮衬! 你年轻力壮,工资又高,少吃一口肉,省下点汤汤水水,就能救几个孩子的急!这是积德的大好事!怎么能这么冷漠呢?” 一大爷这番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 “就是就是!一大爷说得在理!” 二大爷听到了声音也靠了过来,附和道,眼睛还瞟著那碗肉,“援朝啊,你看你这肉,肥得流油… 分点给孩子尝尝鲜怎么了?独乐乐不如眾乐乐嘛!” 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酸气和占便宜的心思。 “可不是嘛!一个大老爷们,吃独食也不怕噎著!” 许大茂阴阳怪气的声音也从人群里飘出来,带著明显的嫉妒,“贾家多困难啊!棒梗那孩子我看著都心疼!” 一时间,“邻里互助”、“可怜孩子”、“浪费可耻”、“积德行善”之类的词句此起彼伏, 仿佛何援朝不把肉分出去,就成了十恶不赦、冷血无情的罪人。 道德的大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了过来。 秦淮茹低著头,肩膀微微耸动,哭得更“伤心”了,仿佛得到了全院的支持。 何援朝静静地听著,看著眼前这一张张或虚偽、或贪婪、或嫉妒、或自以为正义的脸, 看著一大爷那副道貌岸然的“老好人”嘴脸,看著秦淮茹那假模假式的眼泪,听著那些刺耳的“劝诫”, 一股冰冷的怒意,混合著无尽的嘲讽,在他心底升腾而起。 禽兽! 果然都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禽兽! 他忽然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著浓浓讽刺和冰冷寒意的笑。 他往前踏了一步,高大挺拔的身影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一大爷易中海,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一大爷,您说得真好听啊!远亲不如近邻?互相帮衬?” 他顿了顿,嘴角的讽刺弧度更深,目光扫过那些附和的人,最后落回易中海那张故作威严的脸上,声音陡然拔高,斩钉截铁: “行!想吃肉?可以!” 他抬手,食指直直地指向桌上那碗油光发亮的回锅肉, 在所有人骤然亮起的、充满贪婪和期待的目光中,一字一顿,如同惊雷般砸下: “拿!钱!来!买!” 第5章 骂的就是你这老不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章 骂的就是你这老不修! “拿!钱!来!买!”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炸雷滚过四合院死寂的上空,每一个字都带著冰碴子,砸得围观眾人耳膜嗡嗡作响。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大的喧囂。 “何援朝!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二大爷刘海中第一个跳了出来,腆著微凸的肚子,手指头差点戳到何援朝鼻子上,唾沫星子横飞,“邻里邻居的,提什么钱?俗!忒俗!你工资那么高,帮衬帮衬困难户,那是积德!是觉悟!怎么张口闭口就是钱?掉钱眼儿里了你!” “就是!一大爷说得对,浪费粮食就是犯罪!你看看你那肉,肥得冒油,一个人吃得了吗?” 许大茂尖酸刻薄的声音从人群后面挤进来,他那张马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和嫉妒,眼睛死死黏在那碗油光鋥亮的回锅肉上,仿佛多看两眼就能沾点油水,“贾家多困难啊,棒梗都饿成麻杆了,你忍心?心是石头做的吧?” “援朝啊,做人不能太独!太独了没朋友!”有人跟著帮腔。 “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谁还没个求人的时候?” “年轻人,火气別那么大,听一大爷的劝,匀点出来,大傢伙儿都念你的好!”我。 “道德”的大旗被这帮人挥舞得猎猎作响,仿佛何援朝不立刻把那碗肉端出来分掉,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就该被钉在四合院的耻辱柱上。 秦淮茹低垂著头,肩膀微微耸动,那副被生活压垮又被“不近人情”的邻居欺负的柔弱模样,更是激起了不少围观者2那点可怜又可笑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贾张氏一看这阵势,底气更足了,三角眼一翻,拍著大腿就嚎开了:“哎哟我的老天爷啊!睁开眼看看吧!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我们家东旭瘫在炕上,就剩一口气吊著,棒梗几个孩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眼瞅著就要断顿了!他何援朝倒好!一个人关起门来吃香的喝辣的,肥肉片子堆得冒尖儿啊! 那油水,够我们一家子活半个月了!黑心烂肺的绝户玩意儿!见死不救啊! 老贾啊,你死得早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让人这么欺负啊……”乾嚎声抑扬顿挫,夹杂著对何援朝最恶毒的诅咒。 棒梗被他奶奶的哭嚎一激,加上那近在咫尺却吃不到的肉香折磨,彻底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著嗓子尖叫,声音刺得人耳膜生疼:“肉!我要吃肉!何援朝!你给我肉!不给我肉我就砸你家玻璃!我让我爸半夜来找你!哇啊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也被哥哥带著,哇哇大哭起来,院子里一时间鸡飞狗跳,乱成一锅粥。 几个上了年纪、平时不怎么掺和事的老太太也被这悽惨的阵仗引了出来,看著哭闹的孩子和“悲愤”的贾张氏,摇著头,嘴里嘖嘖有声。 “唉,造孽哟……” “孩子哭成这样,听著心里揪得慌……” “援朝这孩子…以前看著挺老实,现在怎么这么狠心吶…” “到底是没爹没妈,缺管教…” 一大爷易中海听著这些议论,脸上那副忧国忧民、主持公道的凝重表情几乎要凝固成面具。 他挺直了腰板,准备再次开口,用更“语重心长”的言辞和更高的道德姿態,彻底压垮何援朝那点可怜的“自私”。 就在这时,一个有些迟疑、带著点算计但又努力想显得公正的声音响了起来,音量不大,却在一片嘈杂中显得格外突兀。 “咳…这个…我说两句啊?”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大爷阎埠贵不知何时从自家门口蹭到了人群边缘。 他推了推鼻樑上那副断了一条腿、用细线缠著的旧眼镜,小眼睛在镜片后飞快地扫过何援朝桌上的肉和酒,又瞥了一眼气势汹汹的贾张氏和哭天抢地的棒梗,最后看向易中海。 “老易啊,还有各位邻居,”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说服力,“援朝这话…是生硬了点,听著是不太舒服。 可…可细想想,他说的,也在理儿啊!” “理儿?什么理儿?”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阎埠贵,“阎老抠!你站著说话不腰疼!敢情饿的不是你家孩子!” 阎埠贵被贾张氏一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想到何援朝桌上那两块油汪汪的肉,还有那沉甸甸的白面, 一股莫名的勇气支撑著他,他梗著脖子,声音也大了几分:“贾家嫂子,话不能这么说!理儿就是理儿! 那肉,那白面,是人家援朝自己个儿,真金白银从鸽子市上淘换来的!对吧援朝?”他求证似的看向何援朝。 何援朝抱著胳膊,靠在门框上,冷冷地看著这场闹剧,没点头也没摇头,那姿態仿佛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阎埠贵就当他是默认了,继续掰扯他那套“道理”:“鸽子市那是什么地方?黑市! 价钱比国营店翻著跟头往上涨!援朝买这点东西,花的钱,顶得上普通工人小半月的嚼裹了!那是他自己的血汗钱!四级钳工,那也是人家没日没夜在车间里磨出来的本事,挣的辛苦钱! 凭啥?凭啥就非得白给你们贾家?就因为你们家困难? 那这院子里谁家不困难?凭啥就你们家有困难就得让別人割肉?”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小眼镜片后的眼睛都亮了几分:“再说了,一大爷说浪费粮食是犯罪,这话没错!可人家援朝买回来自己吃,算浪费吗? 他吃进自己肚子里,那是他应得的!总不能因为他买得多点,吃得香点,就成了罪过吧? 那照这么说,以后谁家日子过好了,吃点好的,是不是都得给全院子分一分?不分就是犯罪?这…这没这个道理嘛!” 阎埠贵这番“公道话”,虽然骨子里还是他那套算计,但逻辑上却意外的清晰有力,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部分围观者被煽动起来的、盲目的道德热情。 院子里安静了不少,有些人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阎埠贵!你个老东西!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彻底炸了,指著阎埠贵的鼻子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粪水般泼了出来,“你收了姓何的什么好处?这么替他说话?你眼珠子都黏人家肉上了吧?你个老不死的抠门精!活该你穷一辈子! 跟这绝户玩意儿穿一条裤子!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活该断子绝孙!” 棒梗一看奶奶骂得凶,也跟著跳脚尖叫:“阎老抠坏!坏!不给我们肉吃!坏蛋!” 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 阎埠贵这番话,看似在讲理,实则是在当眾抽他易中海的脸! 把他刚刚树立起来的道德標杆砸了个稀巴烂! 这老东西,平时抠抠搜搜,关键时刻竟然跳出来拆台? 他那点小心思,易中海门儿清,不就是看到何援朝有钱有肉,想趁机卖个好,捞点油水吗? “老阎!”易中海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话就偏颇了!邻里之间守望相助,是咱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怎么能用钱来衡量?贾家的情况摆在这里,孩子们饿得嗷嗷哭,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能眼睁睁看著吗?见死不救,那才是最大的理亏! 人心都是肉长的,援朝年轻气盛,一时想不开,我们更应该好好劝导,怎么能跟著拱火?” 他再次把“孩子”和“道德”的旗帜高高举起,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然而,何援朝却在这时动了。 他像是根本没听见易中海那番义正辞严的屁话,也懒得再看贾张氏那副令人作呕的泼妇嘴脸。 他目光越过群情激奋的眾人,落在了脸色有些发白、正被贾张氏骂得有点下不来台的阎埠贵身上。 “三大爷,”何援朝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邀请? 阎埠贵正被贾张氏骂得血压升高,心里又有点后悔自己强出头,听到何援朝叫他,茫然地抬起头:“啊?” “您刚才那几句,算是这满院子禽…咳,人里面,唯一还沾点人味儿的。”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易中海瞬间铁青的脸,以及周围那些或愤怒或嫉妒的邻居,“公道自在人心?呵,放屁!在这院子里,拳头和票子才是公道! 我何援朝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凭本事买来的肉,自己关起门来吃点好的,犯哪门子王法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进来!坐下!陪我喝两盅!这满院子,也就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还算句人话!” 轰! 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四合院彻底炸开了锅! 邀请阎埠贵?喝酒?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 就在他们所有人都在声討、都在眼巴巴等著分肉的时候? 这何援朝,简直是疯了! 是赤裸裸的挑衅! 是往所有人脸上狠狠地扇耳光! “何援朝!你…你什么意思!”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援朝,手指头都在哆嗦。 他感觉自己作为一大爷的权威,被彻底踩在了脚下碾碎了。 第6章 我吃香喝辣咋地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章 我吃香喝辣咋地了? “反了!反了天了!”二大爷刘海中也是又惊又怒,更多的是被忽视的嫉妒。 凭什么请阎老抠不请他?他可是二大爷!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著屋里桌上那盆晶莹剔透的白米饭和油汪汪的回锅肉,口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嫉妒得心都在滴血。 请阎老抠?那老抠门配吃这么好的东西? 贾张氏的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张著嘴,三角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和更深的怨毒。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 看著何援朝那高大挺拔、充满了掌控力的身影,再看看被邀请的、此刻正一脸懵逼的阎埠贵,强烈的悔恨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她的心臟,勒得她几乎窒息。 如果…如果当初…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疯狂噬咬著她最后一点自尊。 而风暴中心的阎埠贵,整个人都懵了!像被一个巨大的馅饼砸中了脑袋,砸得他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何援朝请他?进屋?喝酒?吃肉? 巨大的狂喜瞬间冲昏了他的头脑! 那点被贾张氏骂出来的憋屈和后悔瞬间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激动和一种飘飘然的虚荣感! 看!满院子的人都在骂何援朝,都在眼红他! 可何援朝偏偏只请他阎埠贵!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阎埠贵刚才那番话,说到了点子上! 说明他阎埠贵,才是这院子里最明白、最公道的人! “援朝…这…这…” 阎埠贵激动得语无伦次,搓著手,想矜持一下,可那脚却像是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就往何援朝家门口挪,脸上努力想绷住为人师表的矜持, 可那咧开的嘴角和放光的眼睛,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狂喜和贪婪。 “这…不太好吧?你看这…大傢伙儿都…” 他还想假模假式地客气一下,顺便再享受一下眾人那嫉妒得快要喷火的目光。 “少废话!”何援朝不耐烦地打断他,直接侧身让开门口,“让你进就进!磨嘰什么?还是说,你三大爷也怕了这帮只会动嘴皮子的玩意儿?”他这话,更是火上浇油,气得易中海等人脸色由青转紫。 “怕?我阎埠贵行的端做得正!怕什么!” 阎埠贵被何援朝一激,那点可怜的矜持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挺了挺乾瘦的胸膛,努力做出昂首挺胸的姿態, 在所有人几乎要喷火的目光注视下,迈著有些发飘的步子,一步就跨进了何援朝那间飘散著致命香气的小屋! 何援朝嘴角噙著一丝冰冷的笑意,“砰”地一声,当著院子里所有人的面,重重地將门关上!但这一次,他没有插门閂,只是虚掩著。 隔绝了外面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阎埠贵才真正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昏黄的灯光下,那张掉漆的旧方桌,此刻在他眼中简直如同御膳房的玉案! 正中央,那大海碗堆得冒尖的回锅肉! 每一片都肥瘦相间,边缘焦脆微卷,裹著浓稠赤亮、油光闪闪的酱汁! 深绿的蒜苗段,焦黄的干辣椒点缀其间,那霸道到极点的酱香、肉香、焦香混合著油脂的芬芳,如同实质的鉤子,狠狠勾住了他的魂儿! 旁边,那满满一盆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米粒颗颗饱满,细长晶莹,如同无数颗小小的白玉珠,蒸腾的热气带著一股纯净、清甜到不可思议的穀物馨香! 这香味,跟他家那掺了糠的陈年棒子麵,简直是云泥之別! 更让阎埠贵心臟狂跳、几乎要蹦出嗓子眼的,是何援朝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何援朝走到那个不大的木柜子旁,蹲下身,打开柜门,柜门恰好对著门口方向,像是隨意地翻找了一下。 阎埠贵眼尖,只瞥见里面似乎堆著些旧衣服杂物,还没等他细看,何援朝已经“拿出”了两瓶酒! 那酒瓶一出现,阎埠贵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瞳孔骤然收缩! 乳白色的瓷瓶! 敦实厚重! 瓶身上那经典的红色標籤,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醒目无比——贵州茅台酒! 地方国营茅台酒厂出品! 旁边那两瓶是青花瓷瓶,修长雅致,標籤上“竹叶青”三个大字,如同重锤砸在阎埠贵的心上! 茅台!竹叶青! 还是这种老包装! 这…这得多少钱?! 国营商店凭票都要四块多一瓶! 还得是特供! 黑市上想都不敢想! “坐。” 何援朝仿佛只是拿出了两瓶最普通的二锅头,隨手將一瓶茅台和一瓶竹叶青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他自己则拉过那把旧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拿起桌上一个粗瓷碗,也不用酒杯,直接拧开了那瓶茅台的瓶盖! “啵”的一声轻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醇厚绵长、带著岁月沉淀气息的酱香, 如同沉睡的巨龙被唤醒,猛地从瓶口喷薄而出! 这香气是如此浓郁,如此霸道,瞬间就盖过了满屋子的肉香和饭香,形成一股更高级、更令人迷醉的洪流! 这香气仿佛有了生命,无视了虚掩的门板,如同水银泻地般,无孔不入地渗透出去,强势地瀰漫在整个四合院的上空! “嘶——!” 院子里,不知是谁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茅…茅台?!” “我的老天爷!他…他喝茅台?!” “还有竹叶青!我闻出来了!是竹叶青那股药香味儿!” “这…这何援朝…他哪来的?这得多少钱啊?!” 震惊! 无以復加的震惊! 瞬间取代了所有的愤怒和嫉妒!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伸长脖子,疯狂地嗅著空气中那缕缕飘散出来的、令人心醉神迷的酒香! 这味道,他们绝大多数人,一辈子可能只在供销社柜檯里隔著玻璃见过瓶子! 如今,这传说中的琼浆玉液,就在何援朝那间破屋子里,被打开了!被当成最普通的酒在喝! 巨大的落差感和一种被时代拋弃的荒谬感,衝击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阎埠贵站在桌边,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看著桌上那瓶打开的茅台,看著那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碗里荡漾,闻著那无与伦比的醇香,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 “愣著干嘛?坐啊!”何援朝瞥了他一眼,拿起另一个粗瓷碗,不由分说地给他倒了满满一碗茅台酒。 清亮微黄的酒液在碗中晃动,散发出更加浓郁的香气。 阎埠贵如梦初醒,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拉开那把唯一的靠背椅,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屁股只敢挨著半边椅子,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 他看著眼前那碗晃动著诱人光泽的茅台酒,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几乎要流出来。 第7章 四合院战神上门?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章 四合院战神上门? “尝尝。” 何援朝端起自己那碗,隨意地朝阎埠贵示意了一下,然后凑到嘴边,仰头就是一大口!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阎埠贵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茅台啊! 金子一样的茅台! 就这么…当白开水一样灌?他的心都在滴血!不,是又痛又爽! 他颤抖著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个粗瓷碗,仿佛捧著一碗滚烫的金子。 碗沿凑到鼻尖,那股醇厚、复杂、带著花果香和陈香的酱香气息更加汹涌地钻入鼻腔,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闭上眼,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近乎朝圣般的陶醉表情。 然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学著何援朝的样子,猛地喝了一大口! 辛辣! 如同一条火线,瞬间从喉咙烧到胃里! 但紧隨其后的,是难以言喻的绵柔、甘醇、丰满! 那股独特的酱香在口腔里爆炸、迴荡,舌根泛起丝丝甘甜,回味悠长无比! “哈——!” 阎埠贵猛地哈出一口酒气,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脸上那点矜持和算计彻底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取代!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什么算计,什么脸面,什么贾张氏的谩骂,什么一大爷的威严,在这一口茅台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这滋味…这滋味…他阎埠贵活了大半辈子, 今天才算是真正活明白了!值了!太值了! “吃菜!” 何援朝用筷子敲了敲装肉的碗沿,发出清脆的响声,自己则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大片油光发亮、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连带著几根碧绿的蒜苗,直接塞进嘴里,用力咀嚼起来。 肉片被牙齿切割的“咔嚓”声,酱汁被挤压出来的细微声响,以及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享受表情,都清晰地传了出来。 阎埠贵哪里还忍得住?他颤抖著手,也夹起一片肉。 那片肉是如此厚实,肥膘部分晶莹剔透,瘦肉纹理分明,掛满了赤红油亮的酱汁。 他学著何援朝的样子,將整片肉塞入口中。 “唔——!” 阎埠贵猛地瞪大了眼睛!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滚烫! 浓郁的肉香混合著酱香、蒜香、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焦辣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肥肉的油脂在舌尖融化,带来无与伦比的丰腴感和满足感! 瘦肉的纤维感恰到好处,嚼劲十足,吸饱了酱汁,咸香入味! 那片肉仿佛拥有魔力,瞬间抚平了他肠胃里所有的飢饿和馋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灵魂层面的饱足感! 他几乎要落下泪来!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他赶紧扒了一大口那晶莹剔透、散发著清甜香气的白米饭! 温软、弹牙、米香纯粹! 这米饭,完美地中和了肉的油腻,更將那极致的穀物甘甜释放出来! 一口肉,一口饭,再狠狠灌一大口那醇厚无比的茅台酒! 阎埠贵彻底沉醉了! 他忘记了外面的一切,忘记了身份,忘记了算计,忘记了院子里那些嫉妒得快要发疯的目光! 他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饕餮盛宴之中! 筷子飞舞,大口咀嚼,吞咽声清晰可闻,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满足的嘆息和低低的呻吟! “香!真香!援朝…你这手艺…绝了!这肉…这米…这酒…”阎埠贵含糊不清地讚嘆著,脸上油光发亮,全是幸福的红晕。 何援朝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的讥讽更深。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这条稍微沾点人味的老狐狸彻底被物质征服,让他成为刺激外面那群禽兽最好的道具! 他故意提高了点声音,对著阎埠贵,更像是说给门外的人听:“三大爷,慢点吃,管够! 这肉啊,就得这么吃才痛快! 自己挣的钱,买自己想吃的肉,喝自己想喝的酒,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著! 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別人好!自己没本事,就想著从別人碗里扒拉食儿,还美其名曰『道德』?我呸!那叫不要脸!” 他的话,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门外每一个竖著耳朵偷听的人心上! 易中海站在门外,听著里面传来的咀嚼声、吞咽声、碰碗声,还有何援朝那毫不掩饰的嘲讽,以及阎埠贵那满足到忘乎所以的讚嘆,脸色由铁青转为紫黑,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何援朝扒下来,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大爷权威,在这一刻,在这浓郁的酒肉香气和肆无忌惮的咀嚼声中,彻底崩塌了! 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 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他堂堂二大爷,竟然被无视了! 还不如阎老抠那个穷酸教书匠! 他死死盯著那扇虚掩的门缝,恨不得衝进去掀了桌子! 许大茂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口水流到了下巴都不知道。 茅台!回锅肉!白米饭!阎老抠那个王八蛋凭什么?! 他许大茂放电影,走南闯北,也没这么享受过!何援朝!我跟你没完! 而贾张氏,在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更加疯狂的怨毒! 她看著自家三个还在抽噎、眼巴巴望著那扇门的孩子,再看看那门缝里飘出来的、令她抓心挠肝的香气,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天打雷劈的绝户啊!不得好死啊!” 贾张氏拍著大腿,再次嚎哭起来,声音更加悽厉尖锐,“自己关起门来当皇帝!吃香的喝辣的!看著邻居家孩子饿死都不管啊! 阎埠贵!你个老不死的馋癆鬼!为了一口吃的,脸都不要了!跟这黑心肝的穿一条裤子!你们不得好报!生儿子没屁眼!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收了这两个丧良心的王八蛋吧!他们要害死你的孙子孙女啊!” 棒梗被他奶奶的哭嚎刺激得再次发狂,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头暴怒的小兽,衝到何援朝的门前,用脚狠狠踹向那扇破旧的木板门! “开门!何援朝!你开门!把肉给我!给我!” 他一边踹,一边歇斯底里地尖叫,“阎老抠!滚出来!不准你吃我家的肉!那是我的肉!我的!” 门板被踹得砰砰作响,灰尘簌簌落下。 屋內的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夹著肉的筷子都差点掉桌上。 他有些紧张地看向何援朝。 何援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又夹起一片肉,蘸了蘸碗底的酱汁,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仿佛外面的哭嚎和踹门声只是恼人的苍蝇嗡嗡。 “甭理他们,三大爷,吃咱们的。” 何援朝端起碗,又灌了一大口茅台,哈出一口酒气,脸上满是愜意和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疯狗在外面叫,还能耽误人吃饭了?来,尝尝这竹叶青,味道也不错。” 他说著,又拧开了那瓶青花瓷瓶的竹叶青。 一股带著淡淡药草清香、更加清冽的酒香再次瀰漫开来。 阎埠贵看著何援朝那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镇定,再看看自己碗里油汪汪的肉和杯中琥珀色的茅台,一股莫名的底气也涌了上来。 是啊! 怕什么? 有何援朝这尊“凶神”在,还有这满桌子的酒肉…他阎埠贵这辈子都没这么硬气过! 他定了定神,也学著何援朝的样子,对门外的喧囂充耳不闻,再次举起了筷子,目標——碗里那片最肥厚的五花肉! 就在这鸡飞狗跳、肉香酒香混合著咒骂哭嚎的混乱当口,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带著一身食堂的油烟味和隱隱的火气,出现在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正是轧钢厂食堂大厨,何雨柱,傻柱! 他今天在厂里又被食堂主任挑了点刺,窝了一肚子火,想著回来找他的秦姐说说话,排解排解鬱闷。 可刚一进前院,就感觉气氛不对。 中院怎么这么吵? 哭的哭,嚎的嚎,还有人在砸门? 空气中…嘶!这什么味儿?肉香!好霸道的肉香!还有…酒香?这酒香…怎么这么醇?! 傻柱疑惑地皱起眉头,加快脚步穿过垂花门,走进了中院。 眼前的景象让他一愣。 院子里围了不少人,一个个脸色古怪,或愤怒,或嫉妒,或幸灾乐祸。 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二大爷刘海中气得像个鼓起来的蛤蟆。 许大茂那孙子在一旁探头探脑,一脸看戏的贱笑。 而风暴的中心,赫然是何援朝那间小耳房! 贾张氏正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哭咒骂,棒梗像疯了一样在踹门,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何援朝和阎埠贵。 小当和槐花在一旁嚇得哇哇大哭。 更让傻柱心头一紧的是,他的秦姐——秦淮茹,正靠在她自己家的门框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眶通红,泪水无声地滑落,眼神空洞地望著何援朝那扇被踹得砰砰作响的门,整个人充满了绝望和无助,像是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 一股邪火“腾”地就窜上了傻柱的脑门! “怎么回事?秦姐?谁欺负你了?” 傻柱一个箭步衝到秦淮茹面前,声音带著急切和怒火。 在他心里,秦淮茹就是那最柔弱、最需要他保护的仙子,谁让她掉眼泪,那就是跟他傻柱过不去! 秦淮茹看到傻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嘴唇哆嗦著,指著何援朝的屋子,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柱子…柱子哥…是…是何援朝…他…他买了肉…关起门来自己吃…棒梗他们饿…想討口汤喝…他不给…还…还故意气人…把三大爷叫进去喝酒…呜…” 她的话断断续续,充满了委屈和控诉,自动省略了她婆婆撒泼和一大爷道德绑架的细节,只突出了何援朝的“冷酷无情”和“故意炫耀”。 “什么?!” 傻柱一听,怒火瞬间爆表!又是何援朝! 这个最近处处跟他不对付、在厂里抢他风头、在院里也抖起来的傢伙! 竟然敢欺负他的秦姐? 还敢把阎老抠那个老东西叫进去吃肉喝酒,故意气人? “王八蛋!反了他了!” 傻柱的牛脾气彻底上来了,他猛地转身,一双牛眼死死盯住何援朝那扇还在被棒梗踹著的门,里面隱约传出的碰杯声和阎埠贵模糊的讚嘆声,像汽油一样浇在他心头的怒火上! “何援朝!你个孙子!给老子滚出来!” 傻柱一声怒吼,如同炸雷,震得整个院子都嗡嗡作响。 他一把拨开还在踹门的棒梗,像一头暴怒的蛮牛,气势汹汹地衝到了何援朝门前,抬起他那条粗壮的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门板上! 第8章 何援朝,我***你祖宗!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章 何援朝,我***你祖宗! “哐当——!!!” 那扇本就有些年头的破旧木门,哪里经得起傻柱这含怒一脚?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巨响,门轴断裂, 整扇门如同被攻城锤击中,猛地向內弹开,重重地拍在墙壁上,又反弹回来,摇摇欲坠! 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屋內的阎埠贵嚇得魂飞魄散,“啊呀”一声惊叫,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了桌上,刚夹起的一块肉也滚落在地。 他惊恐地看著门口如同凶神恶煞般的傻柱,脸色煞白,腿肚子都在转筋。 何援朝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在傻柱踹门的前一秒,他似乎就有所察觉,端著酒碗的手稳如磐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直到门被踹开,他才缓缓放下酒碗,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放下一个普通的杯子。 他抬起眼皮,目光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看向门口那个喘著粗气、双目喷火的傻柱。 “傻柱?”何援朝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喜怒,“怎么?踹坏我的门,是打算赔钱,还是打算进去吃牢饭?” “我吃你大爷!” 傻柱被何援朝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彻底激怒了,他指著何援朝的鼻子破口大骂,“何援朝!你他妈还是不是人?秦姐家都困难成啥样了? 棒梗饿得直哭,就想討口肉汤泡窝头,你他妈不给就算了! 还故意把阎老抠叫进去,关起门来大吃大喝!你安的什么心?诚心气人是不是? 显摆你有钱是不是?你个黑心烂肺的绝户玩意儿!” 贾张氏一看傻柱这架势,立刻来了精神,拍著大腿帮腔:“柱子啊!你可算回来了!快看看啊!这姓何的畜生,他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 有肉不给邻居吃,还拉拢阎埠贵那个老不死的馋癆鬼来气我们!棒梗都快饿晕过去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劈死这个没良心的东西吧!” 棒梗也趁机哭喊:“傻叔!何援朝坏!他打我!他不给我肉吃!哇啊啊啊!” 一大爷易中海看著暴怒的傻柱和摇摇欲坠的门板,眉头紧锁,但这一次,他没有立刻上前阻止,反而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何援朝这小子,太狂了! 太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了! 是该让傻柱这个浑人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尊卑长幼!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调解实则火上浇油的语气开口:“柱子!有话好好说!別动手!援朝啊,你也別太犟了! 你看把张婶和孩子们气的!你就听一大爷一句劝,给棒梗盛碗肉汤,再给柱子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大家还是好邻居嘛!” 他这话,直接把“道歉”的帽子扣在了何援朝头上。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一出闹剧,看著傻柱那副被人当枪使还浑然不觉的蠢样,看著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拉偏架的嘴脸,看著门外那些或期待或幸灾乐祸的眼神,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一种带著无比荒谬和彻底鄙夷的笑。 他慢慢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目光扫过傻柱,扫过易中海,最后落在门外秦淮茹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声音清晰而冰冷,带著刺骨的嘲讽: “道歉?呵,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花我自己的钱,买我自己的肉,做我自己的饭,关起门来吃,碍著谁了?犯哪条王法了?就因为没分给贾家,就成了罪人?就得道歉?” 他向前一步,逼近傻柱,眼神锐利如刀:“傻柱!你这么心疼秦淮茹,这么心疼棒梗,他们饿得嗷嗷叫,你看著揪心是吧?那你怎么不把你食堂顺回来的饭盒都给他们? 你怎么不把你的工资都拿出来给他们买肉买米? 你怎么不把你那间正房让出来给他们住? 光会在这里耍嘴皮子充英雄,用別人的东西给自己脸上贴金?慷他人之慨,你倒是挺在行啊!” 傻柱被何援朝一连串的质问噎得满脸通红,张著嘴“我…我…”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他確实接济秦淮茹,但让他倾家荡產?那不可能! 何援朝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目光转向易中海,嘴角的嘲讽更浓:“还有你,一大爷!口口声声邻里互助,道德仁义!贾家困难? 秦淮茹顶岗工资二十七块五,贾东旭工伤有补助,街道有救济,傻柱隔三差五的饭盒餵著! 你道德天尊易中海你那点心思,全用在怎么给傻柱灌迷魂汤,让他心甘情愿给你当免费长工、给你养老送终上了吧?虚偽!假仁假义!”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被戳中了最隱秘的心思,脸色瞬间煞白,指著何援朝,气得浑身发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长者的威严。 何援朝最后把目光钉回傻柱脸上,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轻蔑和玩味:“傻柱,你这么上赶著给贾家当牛做马,知道的,说你是『仁义』,是『热心肠』。 不知道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屋內脸色难看的贾东旭和门外眼神狐疑的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 “还以为棒梗是你傻柱的亲儿子呢!怎么?想当多尔袞,替人家养孩子?” “轰——!” 这句话,如同在四合院里引爆了一颗精神原子弹! 傻柱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呆滯! 脑子里一片空白! 脸上血色褪尽,紧接著又涨成了猪肝色! 贾东旭躺在里屋炕上,原本浑浊怨毒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愤怒和屈辱! 门外的贾张氏也懵了! 三角眼瞪得溜圆,看看傻柱,又看看屋里的儿子,再看看旁边脸色煞白的秦淮茹,一个可怕的、她从未细想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难道真让这绝户说中了? 秦淮茹更是如坠冰窟! 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人色,身体摇摇欲坠! 何援朝这句话,比杀了她还狠! 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撕得粉碎! 她感觉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 其他围观的邻居们,也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震得目瞪口呆!隨即,无数道带著探究、怀疑、鄙夷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傻柱和秦淮茹身上!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响起。 “嘶…不会吧?” “你別说…傻柱对秦淮茹…確实好得过头了…” “对棒梗,那简直比亲爹还亲…” “贾东旭瘫了这么多年…秦淮茹还年轻…” “这么看棒梗好像真的很像傻柱啊?他们该不会真的……” 傻柱终於从巨大的震惊和羞怒中回过神来,一股前所未有的、被彻底羞辱的狂暴怒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何!援!朝!我操你祖宗!!!” 傻柱彻底疯了!双眼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什么道理,什么后果,全都不顾了!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烂何援朝那张恶毒的嘴!把他碎尸万段! 第9章 接著奏乐接著喝!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9章 接著奏乐接著喝!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砂钵大的拳头带著全身的力气和冲天的怒火, 如同出膛的炮弹,撕裂空气,带著一股恶风,朝著何援朝的面门狠狠砸了过去!这一拳要是打实了,绝对能砸塌鼻樑骨! “柱子!住手!”易中海脸色剧变,终於意识到事情彻底失控了!他下意识地就想衝上去拉住傻柱。 阎埠贵更是嚇得魂飞魄散,“妈呀”一声,抱著头就想往桌子底下钻! 然而,何援朝面对这狂暴的一拳,眼神却冰冷平静得可怕,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 叶问咏春拳的千锤百炼,早已融入他的骨血! 就在傻柱的拳头距离他鼻尖不足半尺的剎那! 何援朝动了! 快!快得如同鬼魅!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视觉捕捉! 他上半身以腰为轴,猛地一个后仰侧闪,动作幅度极小,却精准地让傻柱那势大力沉的一拳擦著他的鼻尖呼啸而过! 与此同时,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闪电般抬起,五指如鉤,瞬间叼住了傻柱因全力出拳而微微露出的手腕外侧! 咏春·拍手擒拿! 何援朝的手如同铁钳,扣住傻柱手腕的瞬间,脚下步伐如游鱼般一滑,身体顺势前欺,右肩猛地顶在傻柱因前冲而门户大开的腋下!同时,抓住傻柱手腕的右手借力一拧一拉! 咏春·沉肩膀打·擒拿带摔!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呃啊——!” 傻柱只感觉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道从手腕和腋下同时传来,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一股巧劲带得向前猛扑!而他全力打出的拳头, 因为何援朝那鬼魅般的侧闪和擒拿带摔,失去了目標,去势不减,竟然直直地朝著刚刚衝到他侧面、试图拉架的易中海脸上砸了过去! 易中海哪里料到会有这一出?他冲得太急,根本来不及反应!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嗷——!!!” 易中海捂著脸,踉蹌著向后猛退了好几步,最后“噗通”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鼻樑骨一阵钻心的剧痛,温热的液体瞬间涌了出来! 放下手一看,满手是血! 左眼更是瞬间肿得只剩下一条缝,乌青一片,活脱脱一只新鲜出炉的熊猫眼! 而傻柱,在带倒了易中海之后,自己也因为那股巨大的惯性,加上何援朝最后在他后腰轻轻一推,整个人彻底失去了重心,如同喝醉了酒一般,踉踉蹌蹌地向前猛衝了好几步,最后一头狠狠撞在了何援朝屋內那麵糊著旧报纸的土墙上! 咚!!! 一声更大的闷响! 傻柱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额头瞬间鼓起一个大包,身体软软地顺著墙壁滑倒在地,瘫在那里,半天喘不上气,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石化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顛覆性的一幕! 四合院战神傻柱…被一招放倒了?! 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易中海…被傻柱一拳打成了熊猫眼,坐在地上满脸血?! 而始作俑者何援朝,却依旧气定神閒地站在那里,连衣角都没怎么乱!他甚至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刚才擒拿傻柱时袖口可能沾到的一点灰尘! 这…这怎么可能?! 何援朝?!那个以前在院里沉默寡言、在厂里埋头苦干、看起来甚至有点瘦弱的何援朝?!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打了?! 连傻柱在他面前都像个三岁孩子?! 巨大的震撼和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臟! 看著何援朝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哎哟喂!打死人了!何援朝打死人了啊!” 贾张氏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著瘫在地上呻吟的傻柱和满脸是血的易中海, 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拍著大腿,发出更加悽厉、更加尖锐的嚎哭,声音刺破云霄:“无法无天了啊!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傻柱和老易被何援朝这个杀千刀的给打死了啊!快报官啊!把他抓起来枪毙啊!” 她一边嚎,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恶毒地剜著何援朝,充满了报復的快意。 二大爷刘海中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懵了,听到贾张氏的嚎叫才猛地回过神。 看著地上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和傻柱,再看看门口气定神閒的何援朝,他肥脸上闪过一丝惊惧,但隨即又被一种扭曲的兴奋取代! 易中海倒了!傻柱趴了! 这院子里,轮到他二大爷主持大局了!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反了!反了天了!” 刘海中挺起肚子,努力摆出威严的官架子,指著何援朝,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何援朝!你…你竟敢殴打邻居,重伤一大爷!简直是目无王法!罪大恶极!我…我这就去报告街道办!让王主任来收拾你!你等著坐牢吧你!” 他一边色厉內荏地喊著,一边对旁边嚇傻了的许大茂等人使眼色:“还愣著干什么?快!快去扶一大爷和柱子!大茂!你腿脚快!赶紧去街道办!把王主任请来!就说咱们院里出了恶性伤人事件!要出人命了!” 许大茂也被何援朝刚才那雷霆般的手段嚇得不轻,一听刘海中的话,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在这煞星面前多待?应了一声“哎!我这就去!”,转身兔子一样就窜出了院子,朝著街道办的方向狂奔而去。 院子里再次乱成一团。 有人七手八脚地去扶还在流鼻血、捂著眼睛哼哼的易中海。 有人试图去搀扶撞得晕头转向、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的傻柱。 更多的人则是远远地围著,指指点点,看向何援朝的目光充满了惊疑不定和深深的忌惮。 阎埠贵躲在桌子后面,看著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再看看依旧稳如泰山、甚至嘴角还噙著一丝冷笑的何援朝,心里是又惊又怕又…有点暗爽! 一大爷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威信扫地! 要是何援朝真被街道办收拾了…那这院子里…他阎埠贵是不是…他不敢再想下去,但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何援朝对这一切混乱视若无睹。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地上那两个倒霉蛋一眼。 他慢悠悠地走回桌边,拿起桌上那瓶开封的茅台,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嚇得面无人色的阎埠贵碗里续上。 “三大爷,接著喝。”何援朝端起碗,语气平淡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別让几只苍蝇,坏了咱们喝酒的兴致。” 阎埠贵看著碗里琥珀色的酒液,又看看门口那一片狼藉,再看看何援朝那深不可测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颤抖著手,端起碗,想喝,又觉得不是时候,不喝,又怕驳了何援朝的面子。 最终,在何援朝平静目光的注视下,他心一横,闭著眼,狠狠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入喉,仿佛给了他一点虚幻的勇气。 何援朝则旁若无人地再次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细细品尝起来。 那姿態,仿佛门外的一切喧囂、哭嚎、愤怒、恐惧,都只是为他这顿酒宴增添背景音效的闹剧。 时间在混乱和压抑中一点点流逝。 没过多久,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让开!都让开!王主任来了!” 许大茂尖细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 第10章 自己赚钱自己花,我乐意!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章 自己赚钱自己花,我乐意! 围在何援朝门口的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一条通道。 只见街道办的王主任,一个四十多岁、梳著齐耳短髮、面容严肃、穿著灰色列寧装的中年妇女,带著两个同样穿著制服、一脸公事公办的干事,在许大茂的指引下,快步走了进来。 王主任眉头紧锁,眼神锐利,显然在路上已经听许大茂添油加醋地匯报过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现场:被踹坏的门板,坐在地上捂著脸哼哼、鼻青脸肿的易中海,靠在墙边呻吟、额头肿起大包的傻柱,以及拍著大腿、哭嚎得惊天动地的贾张氏。 “怎么回事?!”王主任的声音带著长期处理基层事务形成的威严和一丝不耐烦,“谁打的架?为什么打?伤得重不重?”她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唯一一个站著、且神態自若的何援朝身上。 她认得何援朝,红星轧钢厂新晋的四级钳工,年轻有为,印象里是个踏实肯乾的小伙子。 可眼前这场景… “王主任!您可算来了!您要给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如同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到王主任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就是他!何援朝!这个杀千刀的黑心贼!他买了肉,关起门来自己吃独食! 我们家棒梗饿得直哭,想討口汤喝,他不给!还故意把阎埠贵那老东西叫进去吃肉喝酒气我们!一大爷好心去劝他,让他分点给孩子们,他不但不听,还辱骂一大爷! 傻柱看不过去,跟他理论,他就下死手啊!您看看!您看看傻柱和老易被他打的! 这是要出人命啊王主任!您快把他抓起来!这种坏分子,就该枪毙!游街!” 二大爷刘海中赶紧凑上前,挺著肚子,一脸沉痛地补充:“是啊,王主任!情况就是张婶说的这样!何援朝同志,思想觉悟太低了!自私自利!目无尊长!还暴力行凶!性质极其恶劣!严重破坏了咱们四合院的团结和谐!必须严惩!” 易中海捂著脸,也挣扎著站起来,忍著剧痛,声音嘶哑地“作证”:“王主任…咳咳…我…我確实是想调解邻里矛盾…没想到…何援朝同志…他…他情绪太激动了…还唆使傻柱…咳咳…”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把傻柱打他那一拳也算到了何援朝头上。 傻柱也挣扎著抬起头,指著何援朝,满眼怨毒,却因为浑身疼痛说不出完整的话:“他…他…” 秦淮茹则在一旁无声垂泪,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比任何控诉都更有力。 王主任听著这一面之词的控诉,看著现场,眉头越皱越紧。 如果真如他们所说,那这何援朝的行为,確实太过分了!她严厉的目光转向站在屋內的何援朝,以及他身后桌上那明显过於丰盛的酒菜,眼神更冷了几分。 “何援朝同志!请你出来,把事情说清楚!”王主任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何援朝身上。 贾张氏、刘海中、易中海等人眼中充满了得意和快意,等著看他被王主任收拾。 何援朝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门口,神情坦然,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王主任,” 何援朝的声音很平静,完全没有被眾人指责围攻的慌乱,“他们说完了?那该我说了吧?” “你说!” 王主任板著脸。 “第一,” 何援朝竖起一根手指,指向贾张氏,“她说我不给肉汤,是事实。 但那肉,是我自己花钱从鸽子市买的。 我有权决定给谁,不给谁。 难道街道有规定,买了肉必须分给邻居?” “第二,”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指向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大爷和二大爷说我自私自利,目无尊长。 请问,我花自己的钱,吃自己的饭,何来自私? 易中海同志以调解为名,行道德绑架之实,强迫我交出私人財物,我不从,就成了目无尊长?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至於辱骂?我只是陈述事实,揭穿某些人虚偽的面具罢了。” “第三,” 何援朝竖起第三根手指,指向傻柱和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说我唆使傻柱殴打易中海?王主任,您看看现场。 门,是傻柱踹坏的。 他踹门进来,二话不说就挥拳要打我。 我只是正当防卫,轻轻格挡了一下,他自己没站稳,拳头打偏了,误伤了衝上来『拉偏架』的易中海同志,然后又自己撞到了墙上。 整个过程,我除了必要的格挡自卫,可曾主动碰过他们一根手指头?何来『唆使』?何来『行凶』?” “放屁!” 傻柱气得挣扎著想站起来,“你…你…” “你什么你?” 何援朝冷冷地打断他,“傻柱,你敢当著王主任的面发誓,不是你主动衝进我家,先动手打的我?易中海,你敢发誓,你不是想拉偏架,结果被傻柱误伤?还有你们,” 他目光扫过贾张氏、刘海中等人,“你们谁敢摸著良心说,我刚才说的,有半句假话?” 他这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句句直指要害! 尤其是关於“正当防卫”和“误伤”的描述,虽然避重就轻,却巧妙地利用了现场痕跡傻柱踹坏的门,,让人一时难以反驳。 王主任听著,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处理过太多邻里纠纷,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事情绝非贾张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 何援朝的话,明显更符合逻辑。 但桌上的肉和酒,確实太扎眼了,尤其是在这个困难时期。 “就算你说的是事实,” 王主任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何援朝同志,你生活上也要注意影响!现在国家困难,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你一个人弄这么多肉,还喝这么好的酒,是不是太…太张扬了? 容易引起群眾不满!这也是矛盾爆发的根源之一!你购买的渠道,合法吗?有票证吗?”她终於问到了关键点!这也是贾张氏等人最想看到的!鸽子市?黑市交易!这可是大把柄! 贾张氏、刘海中、易中海等人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对啊!票证!他何援朝哪来的肉票买这么多肉?肯定是黑市买的!这下他死定了! 阎埠贵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著何援朝。 在所有人或期待、或紧张、或恶毒的目光注视下,何援朝却笑了。 那笑容里充满了从容和一丝早有准备的嘲弄。 “王主任问得好。”他慢悠悠地说著,手伸进了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工装上衣口袋。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他的手提了起来。 ~~~~~~~~~~ 新人新书,求一些免费礼物 蟹蟹各位大大啦~~~ o(╥﹏╥)o 第11章 证据確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章 证据確凿! 只见何援朝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他们想像中的肉票,而是几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盖著鲜红印章的票据和一张崭新的硬纸片! 他当著王主任和所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將这些票证一一展开,清晰无比地展示出来。 一张,是盖著国营菜市场公章的猪肉购买凭证,日期是今天,上面明確写著“五花肉,贰市斤”!旁边还附著一张同样盖著章的肉票! 虽然只有两斤,但来源清晰合法! 另一张,是粮店出具的“精白米”购买凭证,数量是“拾市斤”!同样附带著相应的粮票! 上面鲜红的印章和复杂的防偽花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何援朝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四合院上空: “猪肉,两斤,凭票在朝阳菜市场购买,有票有证。” “白面,十斤,凭票在红星粮店购买,有票有证。” 他顿了顿,目光最后落在王主任脸上,带著一丝坦荡和问心无愧:“我何援朝,身为红星轧钢厂四级钳工,月工资五十六块八毛!所有收入来源合法!所有消费,凭票凭证!合理合法!乾乾净净!” “我倒要问问王主任,问问在场的各位邻居,”何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凛然的气势,“我花我自己的工资,用国家配发的票证,买点肉,吃点好的,改善一下生活!这!犯!了!哪!条!王!法?!” “难道就因为我没把肉分给某些只会撒泼打滚、贪得无厌的人!就因为我拒绝了某些人道德绑架的『好意』!我就成了罪人?!就该被堵著门辱骂?!就该被踹坏家门?!就该被污衊殴打?!” “王主任!您来评评这个理!” 何援朝最后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王主任看著何援朝手中那几张盖著鲜红公章、清晰无误的票证,尤其是那张崭新的、代表著荣誉和实力的自行车票,脸上原本的严厉和怀疑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和深深的厌恶! 她厌恶的不是何援朝,而是眼前这群顛倒黑白、贪得无厌、仗著人多势眾就想欺负老实人的邻居! 她一把接过何援朝递过来的票证,仔细翻看,確认无误。 粮票、肉票、购买凭证、自行车特批票…所有票据手续齐全,来源合法!没有任何问题! 王主任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扫过脸色煞白的易中海、目瞪口呆的刘海中、以及如同被掐住脖子、嚎哭声戛然而止的贾张氏!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好啊!好啊!我算是看明白了!” “人家何援朝同志,凭自己的技术,挣合法的工资!用国家发的票证,买计划內的物资!合理合法地改善生活!这有什么错?!” “再看看你们!”王主任的手指几乎要点到贾张氏的鼻子上,“堵著人家门骂街!踹坏人家的门!污衊人家打人!还告黑状!你们想干什么?啊?!想搞欺压?想搞批斗?想回到无法无天的旧社会吗?!”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新社会!讲的是法律!讲的是道理!不是谁撒泼打滚谁就有理!不是谁人多势眾谁就能欺负人!” 王主任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四合院鸦雀无声: “何援朝同志没有任何过错!他的行为完全合法合理!谁再敢因为这件事找他的麻烦,堵他的门,骂他的人,那就是破坏安定团结!那就是寻衅滋事!我王彩霞第一个不答应!” 她目光如电,最后钉在面无人色的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撒泼打滚,污衊他人,严重扰乱了四合院的秩序!我代表街道办,对你提出严厉警告!再有下次,直接拉去街道办学习班!游街示眾!” “何雨柱,你无故殴打別人,损坏他人私有財產,你必须赔偿何援朝同志的门,另外去街道办写保证书检討,保证不再犯,否则下一次来的可不就是街道办,是派出所了!” “还有你们!”她目光扫过易中海、刘海中,“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主持公道,反而拉偏架,和稀泥!甚至带头搞道德绑架!你们的觉悟呢?你们的立场呢?这件事,我会如实向厂里和街道反映!你们好好反省!” 王主任说完,將票证郑重地交还给何援朝,语气缓和了许多:“援朝同志,你受委屈了。 门坏了,街道办会督促何雨柱赔偿。 你安心生活,好好工作,为国家多做贡献!別被这些歪风邪气影响了!” “何雨柱跟我们走一趟吧!” 她对何援朝点点头,然后带著两个干事,转身就走,身后何雨柱面如死灰的被带走。 院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风吹过屋檐的呜咽。 贾张氏瘫坐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脸色灰败,眼神空洞,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 易中海捂著脸,指缝里渗著血,那副“德高望重”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狼狈和绝望。 刘海中低著头,肥脸上冷汗涔涔,再也不敢提他二大爷的威风。 许大茂缩在人群后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看著何援朝那高大挺拔、在王主任面前不卑不亢的身影,再想想自己瘫痪的丈夫、刻薄的婆婆、嗷嗷待哺的孩子,还有刚才王主任那番话带来的彻底绝望… 巨大的悔恨如同海啸般將她彻底吞没,眼前一黑,软软地顺著门框滑倒在地,彻底晕了过去。 何援朝收起票证,看都没看院子里那群失魂落魄的禽兽。 他转身,对著依旧惊魂未定的阎埠贵举起了酒碗,脸上露出了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轻鬆而畅快的笑容。 ~~~~~~~~~~ 新人新书,求一些免费礼物 o(╥﹏╥)o~ 蟹蟹各位~ 第12章 原地飞翔???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章 原地飞翔??? 清晨,铅灰色的天空刚透出一丝微光,四合院还沉浸在一种压抑的静謐中。 傻柱被街道办带走教育,昨晚的鸡飞狗跳似乎还残留著硝烟味。 然而,一股霸道绝伦、直钻心脾的肉粥香气,如同无形的宣告,强势地刺破了这份虚假的平静,瀰漫在每一个角落。 何援朝的小耳房里,炉火正旺。 砂锅里,昨夜精心熬煮的骨头汤底翻滚著,米粒是昨夜垂钓所得的晶莹泰香米,此刻已经熬煮得开了花,浓稠软糯。 几片薄如蝉翼、肥瘦相间的五花肉片被烫得微微捲曲,粉白诱人,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更奢侈的是,他还往里面磕了个鸡蛋,蛋花在浓稠的米粥里翻滚,油脂、肉香、蛋香与顶级米香完美融合,霸道得让任何闻到的人都忍不住疯狂吞咽口水。 中院贾家那扇破门帘子被猛地掀开,贾张氏那张刻薄寡恩的脸又挤了出来,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后院何援朝那间紧闭的小耳房。 “呸!绝户玩意儿!丧门星!早晚噎死你!” 她压著嗓子,恶毒的诅咒像阴沟里的污水,源源不断往外冒,“吃吃吃!吃死你个黑心烂肺的!昨儿个那肉味儿,勾得我们棒梗一宿没睡安稳,哭了好几场!天打雷劈的玩意儿!” 棒梗缩在屋里冰冷的炕沿上,小脸蜡黄,肚子咕嚕嚕叫得震天响,眼神直勾勾盯著后院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梦里才有的油汪汪的肉片。 秦淮茹脸色苍白,眼底带著浓重的青黑,默默地在冰冷刺骨的水盆里搓洗著一家老小的脏衣服。 冻得通红髮僵的手指泡在浑浊的冷水里,每一次揉搓都带来钻心的刺痛。婆婆尖刻的咒骂像钝刀子割肉,一下下剜著她的心。悔恨,如同最毒的藤蔓,一夜之间在她心里疯长,几乎要勒断她的呼吸。 当初那个沉默寡言、被她嫌弃“穷学徒没前途”的何援朝……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四级工,五十六块八的工资,一个人关起门吃肉喝酒,连街道王主任都站在他那边……如果当初……秦淮茹猛地甩甩头,不敢再想下去,冰冷的脏水溅到脸上,混著眼眶里滚烫的液体一起滑落。 这香气太具穿透力了! 浓郁的米香,纯粹、清甜,仿佛带著阳光和雨露的味道,瞬间压倒了院子里所有的煤烟味和公厕的隱晦气息。 更霸道的是那肉香!不是昨夜的酱爆回锅肉那般浓烈张扬,而是更加醇厚、更加温润的肉粥香气! 米粒被熬煮得彻底开花,释放出全部的甘甜淀粉,包裹著剁得细碎的肉末。 那肉香仿佛融化在了每一粒米、每一滴汤汁里,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带著勾魂摄魄的鲜美,混合著一点点提味的薑丝葱末的辛香,在冰冷的空气中瀰漫、扩散、升腾! “吸溜……吸溜……” 棒梗的鼻子疯狂地抽动著,口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著嘴角往下淌。 他猛地从炕沿上跳下来,衝到门口,扒著门框,眼睛饿狼一样死死盯著后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奶!肉!好香的肉粥!我要吃!我要吃啊!” 他再也忍不住,那香气像无数只小手在挠他的心肝脾肺肾,巨大的委屈和飢饿瞬间淹没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哇啊啊啊——!肉粥!我要吃何援朝的肉粥!给我!不给我我就去死!哇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也被这无法抗拒的香气勾得哇哇大哭,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无助地看向秦淮茹。 贾张氏的脸瞬间扭曲了! 三角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拍著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如同砂纸打磨铁皮:“天杀的啊!挨千刀的绝户啊!他这是存心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大清早的就熬肉粥!香死个人!诚心馋我们棒梗啊!黑心烂肺的东西!不得好死!吃了也得拉肚子!拉死你个王八蛋!” 【叮!获得垂钓机会+1!是否立刻垂钓?】 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在何援朝脑海中响起时,他正愜意地坐在小桌旁,面前一碗热气腾腾、浓稠喷香的肉粥。 晶莹的米粒熬得软烂开花,细腻的肉糜均匀地散布其间,吸饱了油脂和汤汁,呈现出诱人的浅褐色。粥面上点缀著翠绿的葱花和几丝嫩黄的薑丝,浓郁的香气霸道地充斥著他这小小的空间。 “垂钓?”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看著碗里油润诱人的肉粥,意念无比集中,“开始!” 嗡! 那根通体半透明、闪烁著星辰般內敛光泽的神秘钓竿瞬间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型! 竿稍一点银芒急剧闪烁,猛地向前一甩!银色流光构成的钓线绷直,末端那奇特的钓鉤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 空间荡漾开肉眼可见的涟漪。 仅仅一瞬!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原地飞翔·符(一次性消耗品)x1!效果:使用者將化身“喷射战士”,进行无差別、不可控的剧烈排泄,持续时间24小时。符籙激活后意念锁定目標即可生效。】 何援朝:“???” 他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滚烫肉粥差点喷出来! 喷射战士?24小时? 饶是何援朝两世为人,心志坚毅,也被这奇葩的钓获物给整懵了。这系统……路子这么野的吗?诸天万界连这种玩意儿都有? 他下意识地“查看”系统空间。一张黄底红字的粗糙符纸静静悬浮著,上面用极其抽象、歪歪扭扭的硃砂画著谁也看不懂的鬼画符,散发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嗯,不祥气息。 何援朝愣了几秒,隨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如同火山喷发,从他心底最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他赶紧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地剧烈抖动起来,差点笑岔了气。 这玩意儿……简直是给贾张氏量身定做的终极杀器啊! 屋外,贾张氏那尖利刻薄、充满了世间一切恶毒的诅咒还在源源不断地灌进来,配合著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嚎,简直是一场噪音污染交响乐。 “吃死你个绝户玩意儿!噎死你!拉死你!黑心烂肺的东西!不得好死!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我们娘几个快被他欺负死了啊……” 何援朝好不容易止住笑,眼神却亮得惊人,带著一种恶作剧即將得逞的兴奋光芒。 他放下粥碗,走到窗边,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缝隙往外看。 中院水池边,秦淮茹还在埋头搓洗那堆似乎永远洗不完的脏衣服,手指冻得像胡萝卜。 几个早起的大妈也端著盆凑了过来,一边洗涮,一边交头接耳,眼神时不时瞟向后院和哭闹的贾家,脸上带著看戏的表情。 贾张氏就叉著腰站在自家门口,三角眼瞪得像铜铃,唾沫星子隨著恶毒的诅咒四处飞溅,骂得正起劲,浑然不知自己即將迎来怎样“辉煌”的命运。 “骂吧,骂吧,老虔婆。”何援朝无声地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待会儿让你骂个够本!” 他意念一动,那张画著抽象鬼画符的【原地飞翔·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手中。 意念锁定。 【原地飞翔·符是否对贾张氏使用?】 “是!” 何援朝心中默念。 下一瞬,手中的符录消失不见。 生效了! ~~~~~~~~~~~ 认真码字ing~~ 求一些免费礼物,┭┮﹏┭┮ 蟹蟹~ 第13章 喷射战士·贾张氏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章 喷射战士·贾张氏 贾张氏正骂到兴头上,感觉后颈子似乎被什么小虫子叮了一下,有点痒,还有点莫名的凉意。 她下意识地伸手往领子里抓挠了一下,嘴里兀自不停:“……活该他断子绝孙!死了都没人……” “嗝!” 一个异常响亮、带著明显气流的屁,毫无徵兆地从贾张氏身后崩了出来!声音沉闷悠长,在清晨相对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动作一僵。 旁边几个扯閒篇的大妈也瞬间噤声,齐刷刷地扭过头,表情古怪地看向叉腰站在门口的贾张氏。 贾张氏自己也愣住了,骂声戛然而止,三角眼里闪过一丝茫然和……尷尬?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隨即,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浓烈臭鸡蛋味、腐败蛋白质恶臭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下水道气息的恐怖味道,如同被引爆的生化炸弹,猛地以贾张氏为中心扩散开来! “呕——!” 离得最近的一大妈,正好在下风处,首当其衝!那股恶臭如同实质的铁拳,狠狠砸在她的嗅觉神经上!她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再转青,胃里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猛地弯腰乾呕起来,手里的搪瓷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我的老天爷!这…这是什么味儿啊?”旁边的大妈死死捂住口鼻,眼睛被熏得直流泪,声音都变了调,连连后退。 秦淮茹也感到一阵强烈的噁心反胃,那味道简直突破了人类忍受的极限!她惊恐地看著婆婆,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贾张氏自己也闻到了,那恶臭简直是她这辈子闻到过最可怕的东西!她老脸涨得通红,三角眼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慌乱,这屁……劲儿也太大了!她感觉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肠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拧成了麻花!一股难以抗拒的、火山喷发般的压力,正疯狂地衝击著她那脆弱的排泄出口! “我…我……”贾张氏想解释,想骂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 噗嗤——噗噗噗噗——! 一连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又像破旧风箱漏气的、密集到恐怖的声音,猛地从贾张氏身后炸响! 不是放屁!是真正的、失控的、液態的喷射! 深黄、粘稠、散发著地狱般恶臭的稀粪,如同开闸泄洪的泥石流,瞬间衝垮了贾张氏那单薄的棉裤防线!污秽之物呈扇面状,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猛地向后喷射而出! “啊——!!!” 离得稍近、正弯腰乾呕的一大妈,首当其衝!粘稠滚烫的污物如同炮弹,狠狠喷溅在她的裤腿、鞋面,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惊恐万分的脸上! “妈呀——!!!” “救命啊——!!!” “贾张氏拉裤兜啦!!!” 悽厉的、破了音的尖叫声瞬间刺破了四合院的寧静!如同往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水池边的其他人如同见了鬼,不,比见了鬼还恐怖!她们连盆都顾不上拿,一个个魂飞魄散,捂著口鼻,发出惊恐欲绝的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四面八方逃窜!那场面,活像一群被开水烫到的蚂蚁! 秦淮茹离得稍远,但也未能倖免。 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风浪夹杂著细密的“水雾”扑面而来!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胃里一阵剧烈抽搐,“哇”的一声,早上喝的那点稀薄的棒子麵糊糊混合著酸水,直接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惊恐地看著眼前这噩梦般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贾张氏自己已经完全懵了!她僵立在原地,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恶臭雕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粘稠的液体顺著大腿內侧汹涌而下,瞬间浸透了棉裤,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可怕的喷射感还在持续!她的肚子如同一个失控的化粪池搅拌机,咕嚕嚕疯狂作响,每一次肠道的剧烈痉挛,都带来新一波更加汹涌的喷射! 噗噗噗——哗啦啦——! 恶臭如同实质的浓雾,瞬间笼罩了贾张氏周围方圆数米!那味道之浓烈、之霸道、之恐怖,让刚刚逃开几步的几个大妈再次被熏得头晕眼花,乾呕连连,恨不得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呃…呃…”贾张氏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三角眼瞪得几乎要裂开,脸上混合著极致的惊恐、羞耻和痛苦!她想跑,可双腿如同灌了铅,一动不敢动,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引发下身更猛烈的失控喷发!她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污秽之物在她脚下迅速匯聚成一滩不断扩大的、黄褐色的、冒著热气的恐怖沼泽! 后院,何援朝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整张脸憋得通红,肩膀疯狂地抖动,无声地笑得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喷射战士!名副其实!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哈哈哈哈!”他透过窗缝,欣赏著中院那副足以载入史册的“盛况”,只觉得通体舒泰,神清气爽!贾张氏那身油腻的旧棉袄,此刻后面湿透了一大片,顏色深得发亮,还在不断往下滴落著不明液体……这场面,比他想像中还要精彩一万倍! “值了!这张符钓得太值了!”何援朝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只觉得胸中那股被四合院禽兽们长期压抑的恶气,隨著贾张氏那连绵不绝的喷射声,彻底烟消云散! 他端起桌上已经温热的肉粥,算了,没胃口了! 中院的混乱还在升级。 “造孽啊!快散开!散开!要熏死人啦!” “我的盆!我的衣服还在池子里!” …… “秦淮茹!死人啊!还不快…呃…” 贾张氏羞愤欲死,下意识想指使儿媳妇,可刚一开口,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噗噗噗几声,下身再次喷涌!她嚇得赶紧闭嘴,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只剩下绝望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秦淮茹吐得浑身发软,看著婆婆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闻著空气中那足以让人晕厥的恶臭,一股巨大的悲凉和噁心感几乎將她淹没。 她强撑著最后一点力气,踉踉蹌蹌地冲回自己家,“砰”地关上门,背靠著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著气,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 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棒梗和小当槐花也早被外面的动静和恐怖的气味嚇傻了,缩在屋里不敢出来。 整个中院,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自己製造的“粪海”中心,承受著生理和心理的双重酷刑。 恶臭瀰漫,经久不散。 这地狱般的二十四小时,才刚刚开始。 何援朝心满意足地享用完他的肉粥,收拾好碗筷。 听著中院隱约传来的压抑呜咽和持续不断的“噗噗”声,他心情愉悦得几乎要哼起歌来。 “该办正事了。 ”他走到墙角那个不大的木柜旁,蹲下身,打开柜门。 柜子里放著几件旧衣服和一些杂物,他看似隨意地翻找了一下,实则意念微动——一张崭新的、印著鲜红印章和复杂防偽花纹的硬质纸片,便出现在他手中。 永久牌自行车购买凭证(1962年专用)! 票面上,“永久牌”三个大字,以及下方標註的型號、有效期,清晰无比! ~~~~~~ 爆肝更新的一天 能送给免费礼物吗?o(╥﹏╥)o 蟹蟹~ 第14章 二八大槓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章 二八大槓 何援朝將票证小心地揣进工装上衣的內袋,拍了拍。 入手沉甸甸的,是底气,更是对这个物资匱乏时代无声的嘲讽和超越。 他推开门,清新的冷空气涌入,瞬间冲淡了屋內残存的肉粥香气。 他刻意无视了中院那片依旧散发著恐怖味道的区域和那个僵硬的身影,目不斜视,步履沉稳地穿过中院,走向前院。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就著咸菜丝啃一个干硬的窝窝头。 看到何援朝出来,他小眼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堆起笑容打招呼。 可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中院贾张氏那副惨状和瀰漫的恶臭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成了极度的惊愕和难以掩饰的恐惧!他猛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何援朝,捧著窝窝头的手都有些哆嗦。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弧度,脚步丝毫未停,径直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清晨的胡同已经有了些生气。 上班的工人步履匆匆,提著菜篮子的主妇低声交谈。 但当何援朝的身影出现在胡同口时,空气仿佛凝滯了一瞬。 “快看!是何援朝!” “就是他…昨儿个把傻柱和一大爷都……” “嘘!小点声!听说王主任都护著他!” “嘖,瞧那走路的架势,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在他身后响起,那些投来的目光充满了探究、忌惮,甚至是一丝敬畏。 再也没了往日那种若有若无的轻视和隨意。 何援朝恍若未闻,目標明確——位於几条街外的朝阳区供销社。 供销社的门脸不算大,灰扑扑的砖墙,刷著半截绿漆。 玻璃柜檯擦得鋥亮,里面陈列著有限的商品:暖水瓶、搪瓷盆、肥皂、布匹……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油墨、新布和尘土的特有气味。 柜檯后面,两个穿著深蓝色工装的女售货员正凑在一起织毛衣、嗑瓜子,聊著閒天。 另一个年纪稍大、看起来像负责人的中年男人,则拿著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著货架上的灰尘,神情有些懒散。 “同志,买自行车。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略显空旷的供销社。 织毛衣的手停了,嗑瓜子的嘴张著,鸡毛掸子也顿在了半空。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三个售货员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何援朝身上。 自行车?这可是大件!一年到头也卖不出几辆! 那中年负责人最先反应过来,放下鸡毛掸子,快步走到自行车专柜前。 那里孤零零地停著几辆自行车,都用厚实的油布罩著,只露出一点金属的光泽。 “同志,您要看自行车?”负责人的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能直接开口买自行车的,都不是一般人。 “嗯,永久牌二八大槓。 ”何援朝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买棵白菜。 负责人心头一跳!永久牌!还是二八大槓!这是最紧俏的型號!他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几分:“有!有货!您稍等!”他一边说,一边对旁边一个年轻的女售货员使了个眼色。 那女售货员连忙放下手里的毛线,小跑著去后面库房拿钥匙。 另一个嗑瓜子的也赶紧把瓜子收起来,站直了身体。 何援朝不慌不忙地从內袋里掏出那张崭新的自行车票,轻轻放在玻璃柜檯上。 “啪嗒。 ” 那张印著鲜红大印和复杂花纹的硬纸片落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整个供销社瞬间安静下来! 三个售货员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钉在那张小小的纸片上!自行车票!崭新的、货真价实的永久牌自行车票! 那中年负责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票证,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检查著上面的印章、钢印、日期、编號……每一个细节都確认无误!是真的!而且还是刚到手没多久的票! 他抬起头,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羡慕!这么年轻!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竟然就拥有了自行车票?还买得起一百多块钱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这得是什么家庭背景?或者……他猛地想起这两天街道上传的风言风语,说四合院出了个狠人,连一大爷和傻柱都栽了,连街道王主任都护著……难道就是他? “没…没问题!同志,票没问题!”负责人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双手將票证递还给何援朝,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小刘!快!把咱们那辆最好的永久二八推出来!给这位同志看看!” 叫小刘的年轻售货员早已拿著一串钥匙跑了回来,闻言立刻手脚麻利地掀开一辆罩著油布的自行车。 油布滑落,一辆崭新鋥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槓露出了全貌! 深绿色的烤漆车身,在供销社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散发著沉稳而內敛的光泽。 粗壮结实的车架,厚重耐磨的轮胎,鋥亮的镀铬车把、车圈、链条护板……每一处细节都透著这个时代工业品的扎实与力量感!车座是宽厚的黑色牛皮座,车把上掛著崭新的橡胶车铃。 车梁正中,“永久”两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大字,彰显著它的身份和地位! 这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就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钢铁猛兽,散发著无言的诱惑和压迫感! 供销社里其他几个零星的顾客,此刻也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不远处,眼睛死死盯著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嘆和吸气声。 “嚯!真新啊!” “永久牌!二八大槓!这得一百五十多吧?” “乖乖!这小伙子谁啊?这么年轻就买自行车了?” “看那票!崭新的!这路子得多硬?” 羡慕、嫉妒、难以置信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聚焦在何援朝和那辆自行车上。 负责人亲自拿来一块乾净的细绒布,仔细地擦拭著车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 他指著车,热情地介绍著:“同志您看!正宗沪上永久!锰钢车架,加重型!这轮胎,双钱牌的,最耐磨!您骑上它,甭说四九城,就是跑趟津门都稳稳噹噹!这车座,牛皮加厚!坐上一天屁股都不带疼的!” 何援朝上前,伸手握住冰凉的车把,感受著那厚实沉稳的金属质感。 他轻轻捏了一下橡胶车铃。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在供销社里迴荡,仿佛宣告著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就它了。”何援朝满意地点点头,乾脆利落。 “好嘞!”负责人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刘!快开票!给这位同志办手续!” 开票,交钱。 当何援朝將厚厚一叠崭新的大团结拍在柜檯上时,周围又是一阵低低的惊呼。 一百五十六块八毛!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三四个月的工资!就这么轻鬆拿出来了! 手续办完,负责人亲自將崭新的自行车钥匙交到何援朝手里,又殷切地嘱咐了一些保养事项。 何援朝推著这辆沉甸甸、光可鑑人的永久二八大槓,在所有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昂首挺胸地走出了供销社的大门。 ~~~~~~~~~~~ 新书求礼物 (╥╯^╰╥) 蟹蟹~ 第15章 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章 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清晨的阳光终於穿透了云层,洒在鋥亮的车把和车圈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何援朝长腿一跨,稳稳地坐在那宽厚的牛皮车座上,双脚踩上脚蹬,用力一蹬! “哗啦啦——!” 链条发出顺畅而有力的转动声,崭新的轮胎碾压过胡同略显坑洼的青石板路面,发出沉稳的“沙沙”声。 何援朝骑著这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匯入了上班的人流。 所过之处,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看!自行车!新的!” “永久牌!二八大槓!真漂亮!” “谁家的后生?这么有本事!” “好像是后面胡同那个何援朝?听说在轧钢厂当四级工了?” “四级工?难怪!可这也太年轻了……” 羡慕的议论声、惊嘆的吸气声,伴隨著清脆的车铃声,成了何援朝上班路上最动听的背景音乐。 他感受著风掠过脸颊的微凉,感受著身下这钢铁坐骑带来的速度与掌控感,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和意气风髮油然而生。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排面! 红星轧钢厂那熟悉的、混合著机油、铁锈和蒸汽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巨大的厂区里,高炉矗立,烟囱喷吐著白烟,机器的轰鸣声构成了永恆的背景音。 穿著各色工装的工人如同蚁群,从各个入口涌向各自的车间。 当何援朝骑著那辆崭新鋥亮、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的永久牌二八大槓,稳稳地停在钳工一车间外的停车棚时,瞬间引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我的老天爷!自行车?!” “永久牌!还是新的!刚撕的膜吧?” “这…这是谁的?” “何援朝?!是钳工一车间的何援朝!” “嘶…他买的?他哪来的票?哪来的钱?” “四级工工资是高…可这也太…太阔气了吧!” 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 上班的工人们纷纷驻足,目光如同探照灯,聚焦在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推著车的何援朝身上。 羡慕、嫉妒、难以置信、探究……各种情绪交织。 秦淮茹正低著头,拖著疲惫沉重的步子往车间走。 昨夜的惊嚇,清晨的恶臭和婆婆的惨状,让她心力交瘁,脸色苍白得像纸。 车间门口突然爆发的喧譁让她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辆光可鑑人的永久牌自行车,以及推著车的何援朝。 高大挺拔的身姿,崭新的深蓝色工装,被那辆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永久二八衬托得更加英挺不凡。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份从容和自信,却像针一样狠狠扎进秦淮茹的眼里、心里! 自行车……崭新的永久牌…… 秦淮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臟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贾东旭当年风光的时候,也没能买上一辆自行车! 她秦淮茹,每天上下班要走半个多小时! 而眼前这个她曾经弃如敝履的男人,却已经轻鬆拥有了这一切! 强烈的酸楚和悔恨如同海啸,瞬间將她淹没。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眶的灼热。 她慌忙低下头,加快脚步,只想快点逃离这让她窒息的一幕。 易中海也正好走到车间门口。 他鼻樑上贴著一小块显眼的纱布,左眼周围还残留著明显的青紫,那是昨天被傻柱“误伤”的勋章。 当看到何援朝推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时,他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自行车!还是永久牌!这小畜生! 打了人,气焰反而更囂张了! 他易中海在轧钢厂干了快三十年,堂堂八级钳工,工资比何援朝高不少,可买辆自行车也得攒上大半年,还得托关係弄票! 这小子凭什么?凭什么爬得这么快?凭什么这么风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恨和怒火在易中海心底翻腾。 他冷哼一声,狠狠地剜了何援朝一眼,黑著脸走进了车间。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连同昨日的伤势,都在那辆崭新自行车的反光下,火辣辣地疼。 何援朝对周围的目光恍若未觉。 他锁好车,將钥匙揣进兜里,昂首阔步地走进钳工一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铁屑飞溅。 巨大的天车吊著沉重的工件在头顶缓缓移动。 熟悉的机油味和金属切削声扑面而来。 何援朝刚走到自己的工位,还没来得及换上工装,车间的高音喇叭突然“滋啦”响了几声电流杂音,紧接著,一个洪亮而充满喜气的声音响彻了整个车间,甚至压过了机器的轰鸣: “通知!通知!钳工一车间的全体工友请注意!下面播报一个重大喜讯!” 车间里嘈杂的声音瞬间小了许多,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好奇地抬起头。 “我厂钳工一车间青年工人何援朝同志,在昨日举行的厂內技术等级晋升考核中,凭藉其精湛绝伦的技术、沉稳扎实的作风,以近乎完美的表现,一举通过了五级钳工考核!” 轰! 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五级工?!何援朝?!” “我的妈呀!他才多大?进厂才几年?” “去年年底刚过的四级吧?这才几个月?五级了?!” “假的吧?怎么可能这么快?!” 震惊!无以復加的震惊!比看到那辆自行车时更甚十倍! 秦淮茹刚拿起一把銼刀,听到广播,手一抖,銼刀“哐当”一声掉在了铁质的工作檯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由白转灰,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五级钳工?月工资六十二块八毛? 她秦淮茹顶岗一年多了,还是个一级工,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 这巨大的差距,如同天堑鸿沟!当初那个被她嫌弃“没前途”的穷学徒,如今已经站在了她仰望都看不到的高度! 强烈的酸楚和悔恨如同毒液,疯狂地侵蚀著她的五臟六腑。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选了他……现在坐在崭新的自行车后座上,享受著眾人艷羡目光的,是不是就是自己?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疯狂噬咬著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易中海站在他的八级工专属工作檯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五级工!这小畜生竟然真过了! 还这么快!这速度简直打破了厂里的记录! 他感觉自己的地位和权威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他。 广播还在继续,厂长那充满讚赏和喜悦的声音清晰地迴荡: “……何援朝同志,年仅二十七岁,是我厂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五级钳工! 他的成功,充分展现了我厂青年工人刻苦钻研、勇攀高峰的拼搏精神! 是全体工友学习的榜样!厂部决定,对何援朝同志予以全厂通报表扬! 並號召全厂职工,尤其是青年职工,向何援朝同志学习!立足岗位,精研技术,为国家的工业建设贡献更大的力量!” “哗——!” 短暂的死寂后,是雷鸣般的掌声! 自发的、热烈的掌声在车间里响起! 无论认识不认识何援朝,无论心里是否藏著嫉妒,这一刻,所有人都被这实打实的技术实力所折服!五级工!最年轻的五级工!这是硬邦邦的真本事! “援朝!牛逼啊!” “五级工!太厉害了!” “请客!必须请客啊援朝!” “哈哈哈!咱们一车间这回可露大脸了!” 工友们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祝贺著,拍打著何援朝的肩膀,脸上洋溢著真诚的笑容。 车间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何师傅!恭喜恭喜!”一个扎著两条麻花辫、脸蛋红扑扑的年轻女工挤到前面,大胆地將一个用乾净手帕包著的饭盒塞到何援朝手里,眼神亮晶晶的,带著毫不掩饰的爱慕,“这是我妈做的豆包,还热乎著呢!您…您尝尝!”说完,红著脸转身就跑开了。 “哎!小玲你跑什么!”旁边几个女工鬨笑起来。 “何师傅,周末文化宫有电影,《红色娘子军》,我…我多弄了张票…” 另一个剪著齐耳短髮的女工,也红著脸,將一张电影票飞快地塞进何援朝工装口袋里,低著头飞快地说完,也钻进了人群。 “援朝哥,听说你买自行车啦?真厉害!周末有空…能教我骑车吗?”又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工鼓起勇气问道,声音清脆。 一时间,何援朝仿佛成了磁石的中心。 祝贺声,调侃声,女工们羞涩或大胆的示好,將他团团围住。 他年轻,技术顶尖,前途无量,如今更是有了自行车票证齐全的五级工,简直是这个年代婚恋市场上的顶级香餑餑! 秦淮茹远远地看著被眾人簇拥、如同眾星捧月般的何援朝,看著那些年轻鲜活、大胆示好的女工,再想想自己这拖家带口、一地鸡毛的处境,强烈的对比让她心如刀绞,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哎,说起来,秦淮茹,我记得你当初是不是跟何援朝相看过?”一个平时就爱八卦的中年女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到了秦淮茹的耳朵里。 ~~~~~~~~~~~~ 求一些免费礼物,蟹蟹~ 第16章 秦淮茹悔穿肠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章 秦淮茹悔穿肠 轰! 秦淮茹只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又刷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狠狠抽了几个耳光!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当初那点事,竟然被人当眾提了出来,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下! 周围瞬间安静了一下,无数道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秦淮茹,又看看人群中心意气风发的何援朝,眼神里的意味复杂难明。 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 “咳咳!”车间主任老张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尷尬的沉默。 他是个爽快人,也真心为何援朝高兴,笑著大声提议:“行了行了!都別围著何师傅了!该干活了!不过,援朝啊,升了五级工,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怎么著?晚上得请咱们车间的老少爷们儿搓一顿吧?大家说是不是啊?” “对!请客!” “必须的!五级工啊!不请说不过去!” “何师傅大气!请咱们下顿馆子!” 工友们立刻起鬨,气氛再次热烈起来。 何援朝看著周围一张张热情洋溢的笑脸,感受著这纯粹的、不掺杂四合院那种算计的工友情谊,心情也颇为舒畅。 他本就不是小气的人,如今身怀系统和五级工工资,更不在乎这点花销。 “行!”何援朝爽朗一笑,声音洪亮,“承蒙各位工友看得起!下班后,全聚德!烤鸭管够!酒水管足!咱们车间有一个算一个,都去!我请!” “全聚德?!” “烤鸭管够?!” “我的天!何师傅!大气!太大气了!” “何援朝万岁!” 整个车间彻底沸腾了! 欢呼声、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全聚德!那可是四九城顶尖的饭庄子! 一只烤鸭就得五六块钱!还要特供的肉票! 平常工人们谁捨得去?何援朝竟然要请全车间的人去吃? 还管够?!这手笔,简直壕无人性! 巨大的惊喜和感激衝击著每一个人。 看向何援朝的目光,充满了由衷的敬佩和热切!什么是本事?什么是气魄?这就是! 秦淮茹听著耳边震耳欲聋的欢呼,看著何援朝被眾人簇拥著、如同英雄般的背影,再想想自己那点可怜的工资和家里嗷嗷待哺的孩子, 还有瘫痪在床的丈夫和今早化身“喷射战士”的婆婆……强烈的酸楚、悔恨和绝望终於將她彻底击垮。 她猛地转过身,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无声的泪水汹涌而出,滴落在冰冷油腻的工作檯上。 她错过了什么?她到底错过了什么啊! 易中海站在远处,脸色铁青地看著这一切,牙关紧咬。 全聚德?请全车间?这小子……不仅技术爬得快,这收买人心的手段也如此老辣!他感觉自己在车间的威信,正被这个年轻人狠狠地踩在脚下。 下班铃声终於响起,如同解放的號角。 钳工一车间的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兴奋地涌向车间门口,互相招呼著,討论著晚上的全聚德盛宴,脸上洋溢著过年般的喜气。 何援朝换下工装,在一眾工友羡慕崇拜的目光中,走向停车棚。 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在夕阳的余暉下,镀上了一层金边,越发显得气派非凡。 “何师傅,等等我!” “援朝哥,带我一程唄!” 几个大胆的年轻女工嬉笑著围了上来,眼神热切。 “下次吧,不顺路。”何援朝笑著婉拒,动作利落地打开车锁,长腿一跨,稳稳地坐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个工友像是刚想起来,衝著正低头默默收拾东西、准备最后一个离开的秦淮茹喊道:“哎,秦淮茹!你不是跟何师傅住一个院儿吗?怎么不一起坐车回去?这多方便啊!”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法! 她拿著工具包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由白转红再转青,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 她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火辣辣的疼! 和何援朝住一个院?坐他的新自行车回去? 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残酷的讽刺和最公开的处刑! 她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喉咙像是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低著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何援朝仿佛没听见,也仿佛没看见秦淮茹的窘迫。 他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脚下用力一蹬。 “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响起。 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载著它的主人,在夕阳的金辉中,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如同凯旋的將军,轻快地驶出了红星轧钢厂的大门,留下一路清脆的铃声和车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向著那个禽兽环伺、却又即將被他彻底踩在脚下的四合院,疾驰而去。 夕阳熔金,將胡同的青石板路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 何援朝骑著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车把鋥亮,车圈反射著耀眼的光芒,轮胎碾过路面发出沉稳而富有节奏的“沙沙”声。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享受著这难得的愜意和周围邻居们那掩饰不住的惊羡目光。 所过之处,如同摩西分海。 “快看!自行车!新的!” “永久牌!二八大槓!我的老天爷!” “是何援朝!后院的何援朝!他真买上了?” “听说今儿个厂里广播了!他升五级工了!最年轻的五级工!” “五级工?还买了自行车?这…这得是什么造化啊?” “嘖嘖,瞧瞧,这气派!跟以前真不一样了……” 低低的惊嘆声、倒吸冷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在胡同两侧的屋檐下、门洞里此起彼伏。 那些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羡慕,深深的嫉妒,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忌惮。 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隨意甚至带著点轻蔑的眼神打量他。 何援朝恍若未闻,心情愉悦。 车轮轻快地转动,清脆的车铃声偶尔响起,宣告著他的到来。 终於,熟悉的四合院大门出现在眼前。 ~~~~~~~~~~~~~~ 新书求一切免费礼物 拜谢~ 第17章 全院震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章 全院震惊!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拿著把破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著院子。 当他听到那独特的“沙沙”声由远及近,下意识地抬头望去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手里那把破扫帚“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小眼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无意识地张成了一个“o”型! 崭新的!鋥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车把上那银光闪闪的“永久”標誌,在夕阳下简直要晃瞎他的眼! “援…援朝…这…这是…”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昨天那顿肉和茅台带来的衝击还没完全消化,今天又来了个更大的?! 何援朝一个瀟洒的捏闸,稳稳地將车停在了前院中央。 他单脚点地,动作利落。 “三大爷,扫著呢?”何援朝语气隨意,带著一丝笑意。 阎埠贵这才如梦初醒,看著眼前这辆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钢铁坐骑,再想想昨天那顿终生难忘的酒肉,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某种“与有荣焉”的虚荣感猛地衝上头顶!他顾不上捡扫帚,搓著手,脸上堆满了近乎諂媚的笑容,几步就凑到了自行车旁边。 “哎哟喂!援朝!这…这真是你的车?永久牌!二八大槓!” 阎埠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响彻了整个前院,“好!太好了!咱们院…咱们院可算也有辆像样的自行车了!还是永久牌的!援朝啊,你真是给咱们院爭光了!出息!太出息了!”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碰又不敢碰那光可鑑人的车漆,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这大嗓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 中院贾家那扇破门帘子被猛地掀开,贾张氏那张惨白浮肿、透著虚脱和怨毒的脸挤了出来。 她扶著门框,双腿似乎还在微微打颤,显然二十四小时的“喷射战士”生涯让她元气大伤。 当她浑浊的三角眼看到前院中央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以及站在车旁、意气风发的何援朝时,一股邪火混合著无边的嫉恨猛地窜了上来! “呸!”她狠狠啐了一口,声音嘶哑乾涩,却依旧充满了恶毒,“显摆什么?骚包!骑个破车了不起?早晚摔死你个绝户玩意儿!不得好死!” 她不敢大声骂,只能压著嗓子诅咒,那眼神却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棒梗也从门帘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小脸蜡黄,眼神复杂地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充满了渴望和一种扭曲的嫉妒。 他想起早上那碗香死人的肉粥,又看看这辆威风凛凛的自行车,再想想自己家连窝头都快吃不上的窘境,小小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 秦淮茹拖著疲惫不堪的身体,刚走进中院月亮门洞,就看到前院那刺眼的一幕——崭新的自行车,围著车子激动搓手的三大爷,还有那个推著车、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男人。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酸楚和绝望瞬间攫住了心臟! 自行车…五级工…全聚德请客…年轻女工的示好……这一切,都本该是她的!是她亲手推开、弃如敝履的! 强烈的悔恨如同毒藤,瞬间缠紧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她猛地低下头,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回自己家那间低矮的西厢房,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后院,聋老太太拄著拐杖,颤巍巍地站在自家门口。 昏花的老眼看向前院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满是褶子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咂了咂没牙的嘴,浑浊的眼珠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微光。 二大爷刘海中腆著肚子从前院正房踱出来,看到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肥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极度的嫉妒,隨即又迅速堆起一副虚偽的“领导式”笑容:“哟!援朝回来啦?买自行车了?还是永久牌?好!好啊!年轻人有本事!给咱们院爭脸了!”他嘴上说著漂亮话,眼神却忍不住在那鋥亮的车身上流连,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 许大茂推著他的旧自行车正好进院,看到何援朝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再看看自己这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破车,顿时觉得脸上无光。 他乾笑两声:“嘿,援朝兄弟,行啊!鸟枪换炮了!这车可真够气派的!”语气里的酸味儿怎么也掩饰不住。 整个四合院,因为一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羡慕,嫉妒,怨恨,敬畏,算计……种种情绪如同暗流,在这座小小的禽兽乐园里汹涌激盪。 何援朝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抹讥誚的弧度更深了。 他拍了拍车座,对激动得脸色通红的阎埠贵道:“三大爷,麻烦让让,我推后院去。” “哎!好!好!”阎埠贵如梦初醒,连忙侧身让开,目光依旧黏在自行车上,嘴里不住地念叨:“好车!真是好车!援朝啊,改天…改天让三大爷也摸摸…就摸摸…” 何援朝没理会,推著这辆沉甸甸、象徵著崭新起点的钢铁坐骑,在满院子禽兽复杂目光的“护送”下, 穿过中院那片似乎还隱隱残留著某种不祥气息的区域,步履沉稳地走向后院,走向他那间虽然狭小、却已无人再敢轻视的小耳房。 夕阳的金辉洒在他挺拔的背影和崭新的车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影子覆盖之处,仿佛连四合院那积年的阴霾和算计,都被短暂地驱散了。 属於何援朝的时代,伴隨著这清脆的车铃声,才刚刚轰然开启。 ~~~~~~~ 求免费礼物~蟹蟹啦~ 第18章 秦淮茹偷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章 秦淮茹偷人? 贾家的低气压,浓得能滴出水来。 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混合著劣质煤烟味、草药味、以及某种难以彻底驱散的、令人作呕的酸腐臭气。 贾张氏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冰冷的炕上,身上盖著一条油腻发黑的薄被。 她的脸色蜡黄中透著青灰,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骨架,只剩下一层松垮垮的皮囊裹著无尽的怨毒。 肚子里依旧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虚弱的绞痛和难以言喻的空洞感,提醒著她那二十四小时“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噩梦。 每一次轻微的肠鸣,都让她心惊肉跳,条件反射般地夹紧双腿,生怕那可怕的“洪荒之力”再次失控。下身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火辣辣的疼,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钻心的刺痛。 “哎哟…作孽哟…” 她闭著眼,有气无力地呻吟著,声音嘶哑,“都是那个挨千刀的绝户害的…克星…扫把星…他一来就没好事…老贾啊…你开开眼…快把他带下去吧…我受不了这个罪了…” 恶毒的诅咒如同蚊蚋,断断续续地从她乾裂的嘴唇里飘出来,成了这死寂屋子里唯一的背景音。 棒梗、小当和槐花三个孩子蜷缩在炕的另一头,离贾张氏远远的。 棒梗抱著膝盖,蜡黄的小脸上满是烦躁和毫不掩饰的嫌弃。他时不时偷偷瞥一眼奶奶的方向,小鼻子皱著,用手在鼻子前面使劲扇风。 小当和槐花年纪更小,懵懵懂懂,但也本能地觉得奶奶身上有股“臭臭”,紧紧挨著哥哥,不敢靠近。 炕头最里面,贾东旭像一具会喘气的木乃伊,直挺挺地躺著。他脸色是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死灰色,眼珠浑浊无神,定定地望著糊著旧报纸的顶棚。 只有那偶尔转动一下的眼珠和胸腔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著。 秦淮茹早上餵的那点稀薄的棒子麵糊糊,仿佛只是维持这具躯壳不立刻腐烂的防腐剂。 屋子里压抑的怨气和若有若无的臭味,让他本就麻木的神经更加死寂。 门帘一挑,秦淮茹低著头,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了进来。她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瞼红肿,显然刚刚狠狠哭过一场。手里紧紧攥著一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看到秦淮茹进来,贾张氏浑浊的三角眼猛地睁开一条缝,里面射出刻毒的光,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著一种病態的亢奋和迁怒: “丧门星!死哪儿去了?磨磨蹭蹭的!想饿死我们娘几个啊?棒梗都饿成啥样了?没用的东西!连个饭盒都討不来!要你有什么用?” 她似乎要把在何援朝那里受的气、丟的脸、拉的稀,一股脑全发泄在这个儿媳妇身上。 秦淮茹身体一颤,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默默走到墙角那张摇摇晃晃的破桌子旁,放下布包,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铝製饭盒。 冰冷的饭盒触感让她指尖发凉。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傻柱那標誌性的、带著点討好和心虚的大嗓门: “秦姐?秦姐在家吗?” 紧接著,门帘被一只粗壮的手掀开,傻柱那张带著几分淤青,昨天撞墙的成果、堆满笑容的大脸探了进来。 他手里赫然捧著三个摞在一起的铝饭盒! “秦姐!今儿个厂里招待餐剩菜多!我特意多留了俩!” 傻柱献宝似的把饭盒递过来,眼睛在秦淮茹红肿的眼睛上扫过,心里一揪,更添了几分急切,“都是好菜!有肉!给棒梗他们补补!” 秦淮茹看著那三个饭盒,眼神复杂。 若是以前,这三个饭盒足以让她感激涕零,可今天…… 她只觉得无比讽刺和沉重。 这沾著食堂油污的饭盒,与何援朝那崭新的永久自行车、五级工的通报表扬、全聚德的宴请,形成了何等惨烈的对比! 她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声道:“柱子…谢谢你。”伸手接过了饭盒,指尖冰凉。 棒梗一看到饭盒,眼睛瞬间亮了,像饿狼一样扑了过来:“傻叔!有肉吗?我要吃肉!”小手迫不及待地去抓最上面那个饭盒盖子。 秦淮茹默默地把饭盒放在桌上打开。 三个饭盒的內容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一个饭盒里是粘成一坨、顏色发暗的米饭; 一个饭盒里是混杂著几片肥肉膘的燉白菜梆子,汤汁浑浊; 最后一个饭盒稍好些,是半盒油汪汪的肉末炒雪里蕻,但那肉末细碎得几乎看不见,雪里蕻也醃得过了头,带著一股齁咸味。 “呸!又是猪食!” 棒梗只看了一眼,小脸就垮了下来,失望和不满瞬间爆发,“又是白菜帮子!肉呢?就这么点肉星子!傻叔你骗人!” 他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回炕上,扭过头去,看都不看饭盒。 小当和槐花也凑过来看了看,小脸上同样写满了失望,怯生生地缩了回去。 傻柱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阵尷尬。他搓著手,訕訕道:“棒梗,这…这招待餐剩的也不多…你看这肉末雪里蕻,下饭!香著呢!” 他试图解释,可连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食堂主任最近盯他盯得紧,能顺出这些已经不容易了。 贾张氏在炕上冷哼一声,三角眼斜睨著饭盒,刻薄话张口就来: “哼!打发叫花子呢?三个饭盒就这点玩意儿?傻柱,我看你是越来越抠搜了! 是不是看我们贾家落了难,就瞧不起人了?这点剩菜剩饭,餵狗都嫌寒磣!” 她不敢骂何援朝,骂起傻柱这个“备胎”却是毫不留情。 傻柱脸上青一阵红一阵,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憋著一肚子火,偏偏在秦淮茹面前发作不得,只能梗著脖子闷声道:“张婶,您这话说的…我傻柱对秦姐、对棒梗怎么样,天地良心!” “良心?良心值几个钱?” 贾张氏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肚子又是一阵不舒服的咕嚕,她赶紧绷紧了身体。 秦淮茹默默地把饭盒里的菜拨拉到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里,又把那坨冷米饭倒进去,用筷子搅了搅,推到桌子中间,声音疲惫得像抽乾了所有力气:“吃饭吧。” 棒梗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挪过来,拿起筷子在碗里扒拉,专挑那少得可怜的肉末和雪里蕻,嘴里嘟嘟囔囔:“难吃死了…猪都不吃…” 贾张氏看著那碗大杂烩,再看看儿媳妇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又冒了上来:“丧著个脸给谁看呢? 死了爹还是死了娘?家里都这样了,还摆什么小姐谱? 指望著谁可怜你呢?有本事你也学人家何援朝,买个自行车回来啊!当个五级工啊! 请全院吃全聚德啊!” 她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提到了那个禁忌的名字。 “妈!”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被戳破心事的尖锐和屈辱,“您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猛地坐直了身体,立刻又因虚弱歪了下去,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声音尖利刻薄, “我说到点子上了吧?戳你心窝子了?从昨儿个回来你就丧魂落魄的! 刚才进门那死样子!是不是后悔了?啊?是不是看那绝户现在抖起来了,有自行车,当五级工,还下馆子请客,你肠子都悔青了? 后悔当初没跟了他?后悔嫁给我们东旭这个瘫子了?” “妈——!” 秦淮茹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巨大的委屈和羞辱让她几乎窒息。 “我告诉你秦淮茹!” 贾张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拍著炕沿,唾沫横飞,“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別给老娘动那些歪心思! 那绝户现在风光了,能看上你这拖油瓶的寡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 “够了!”一声嘶哑、如同破锣摩擦般的低吼,猛地从炕头响起! 是贾东旭! 他不知何时转过头,那双死气沉沉、浑浊不堪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和猜疑,钉在秦淮茹煞白的脸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说…说中了…是吧?” 贾东旭的声音断断续续,带著垂死之人特有的阴冷,“天…天天…一个厂…他…他风光了…你…你就…动心思了?贱…贱人!” 最后两个字,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口。 轰! 秦淮茹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她看著婆婆那张刻薄恶毒的脸,看著丈夫那双充满猜忌和怨恨的浑浊眼睛,看著儿子嫌弃不满的表情,再想想自己起早贪黑、忍辱负重换来的是什么? 是无休止的谩骂、猜疑和这猪狗不如的日子! 悔恨!滔天的悔恨! 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將她淹没!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选择了那个沉默寡言却眼神清亮的学徒工何援朝… “我没有!” 她几乎是尖叫出声,声音悽厉绝望,眼泪终於决堤而下,“我没有!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何援朝他…他今天升了五级工! 厂里广播都通报了!晚上…晚上他请整个车间的工友去全聚德吃饭!全聚德!烤鸭管够!酒水管足!我能有什么心思?我能有什么心思啊!”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这些话,身体晃了晃,差点栽倒,扶著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站稳,泪水汹涌而出,泣不成声。 …… 秦淮茹那一声绝望悽厉的哭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炸穿了贾家那低矮的屋顶,也炸懵了门外的傻柱和刚刚踏进中院的一大爷易中海! ~~~~~~~~~~ 新书求一些免费礼物,蟹蟹各位大大了 第19章 馋哭贾张氏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章 馋哭贾张氏 “全…全聚德?!”傻柱手里刚点著的烟“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请整个车间?烤鸭管够?何援朝那孙子疯了?还是他傻柱耳朵出毛病了? 易中海捂著依旧隱隱作痛、青紫未消的左眼眶,脚步猛地顿住。 那张平时总是端著“忧国忧民”表情的脸,此刻被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懊悔彻底占据! 五级工!全聚德!这小子…这小子是真要一飞冲天了! 他昨天还想著让傻柱教训教训对方,现在想来,简直愚蠢透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错失良机的懊悔,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臟。 与此同时,贾家屋內,死寂了一瞬之后,爆发出更加刺耳的喧囂! “全聚德?!”贾张氏那因为虚弱而蜡黄的脸,瞬间如同打了鸡血般涌起一股病態的潮红! 三角眼瞪得溜圆,里面放射出饿狼见到肥肉般的贪婪绿光!“烤鸭管够?!酒水管足?!请整个车间?!” 她猛地从炕上支棱起来,也顾不得虚弱和隱隱作痛的肚子了,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秦淮茹!你个死脑筋的!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不早说?!” 她激动地拍著炕沿,唾沫星子喷溅:“一个厂子的工友!他请客!凭什么不带你?你也是钳工一车间的!是不是?!啊?!这不吃白不吃!天大的便宜啊!你赶紧的!收拾收拾!跟著去啊!” 棒梗一听到“全聚德”“烤鸭管够”,刚才对饭盒的嫌弃瞬间拋到了九霄云外! 小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亮光,猛地从炕上跳下来,扑到秦淮茹腿边,抱著她的腿就使劲摇晃,声音带著哭腔和极度的渴望:“妈!妈!我要吃烤鸭!我要吃全聚德!带我去!带我去吃烤鸭!妈——!” 小当和槐花也懵懵懂懂地围了过来,仰著小脸,怯生生地跟著哥哥喊:“妈…鸭鸭…吃鸭鸭……” 秦淮茹被儿子晃得站立不稳,看著孩子们渴望的眼神,再听著婆婆那理所当然的贪婪命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心沉到了冰窟窿底。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声音带著哭腔和深深的无力:“妈!棒梗!別闹了!人家…人家没邀请我!我…我怎么去啊?”最后几个字,轻得像嘆息,充满了难言的屈辱。 “放屁!” 贾张氏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三角眼一立,声音陡然拔高八度,指著秦淮茹的鼻子破口大骂,“没请你?一个车间的工友吃饭!还用得著挨个请?他何援朝能请全车间,就差你一个?我看你就是拉不下那张脸!死要面子活受罪!你那张脸值几个钱?值一只烤鸭吗?” 她越骂越激动,唾沫横飞:“我告诉你秦淮茹!今儿个这顿饭,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棒梗他们多久没见荤腥了?你当妈的就不心疼?你就眼睁睁看著孩子馋死?啊?!” 她喘著粗气,三角眼凶狠地瞪著秦淮茹,“你要是拉不下脸去坐著吃,那就等他们吃完了!去打包!把剩菜剩饭,尤其是那烤鸭!给我包回来!听见没有?!要是空著手回来…我…我撕了你!” “噗——卟卟卟——” 也许是情绪过於激动,也许是身体机能彻底紊乱,贾张氏话还没骂完,一连串响亮、急促、带著明显水声的屁,毫无徵兆地从她身后崩了出来!声音之响,节奏之快,瞬间盖过了她的叫骂! 紧接著,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恶臭,如同小范围的毒气弹,猛地在她周围瀰漫开来! “呕……” 棒梗离得近,第一个遭殃,小脸瞬间皱成一团,捂著鼻子连连后退,看著奶奶的眼神充满了惊恐和更深的嫌弃。 小当和槐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恶臭熏得哇哇大哭起来。 贾张氏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让她浑身发抖,她死死夹紧双腿,可那失控的闸门仿佛再次鬆动,一股温热的粘稠感让她魂飞魄散! 她再不敢动,也不敢再骂,僵在炕沿上,脸上青红交加,表情扭曲得如同恶鬼。 刚才那副囂张贪婪的气焰,瞬间被这生理性的狼狈击得粉碎。 秦淮茹看著这混乱不堪、恶臭瀰漫、充满了贪婪和屈辱的一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猛地推开抱著她腿的棒梗,踉蹌著后退几步,背靠著冰冷的土墙,身体无力地滑坐下去,双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悔!恨!无尽的悔恨如同最毒的藤蔓,勒紧了她的心臟,让她痛不欲生!她当初,到底是瞎了哪只眼?! …… 后院,何援朝那间小小的耳房。 何援朝换下了工装,穿著一件乾净的深蓝色卡其布外套,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利落。 他正对著桌上那面模糊不清的小镜子整理衣领,神情平静。 门外传来阎埠贵刻意放轻、带著明显討好和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以及他那压低了却依旧难掩激动的声音: “援朝?援朝在家吗?三大爷…三大爷来给你道喜来了!” 何援朝嘴角微勾,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 他转身拉开房门。 门外,阎埠贵换下了平时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破的旧褂子,罕见地穿了一件半新的藏青色中山装! 虽然依旧瘦小,但明显是精心捯飭过的,连那副破眼镜的镜片都似乎擦亮了几分。 他手里还拎著一个小纸包,看到何援朝开门,脸上立刻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褶子都透著諂媚。 “援朝!大喜啊!大喜!” 阎埠贵一进门,就拱著手,声音洪亮地贺喜,“五级钳工!二十七岁的五级工!咱们轧钢厂头一份!光宗耀祖!前途无量啊! 三大爷听了这消息,打心眼里替你高兴!这不,特意换了身衣裳来给你道贺!”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里那个小纸包往前递,脸上带著一丝肉痛却又极力表现大方的不舍,“一点小心意,自家炒的花生,香著呢!你可別嫌弃!” 何援朝目光扫过那包最多值一毛钱的花生,再看看阎埠贵那身“隆重”的打扮和他眼中掩饰不住的期待,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抠,消息倒是灵通,这是闻著味儿,惦记上全聚德那顿饭了。 他微微一笑,没有接那包花生,反而隨意地问道:“三大爷,晚上有事吗?”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来了!脸上笑容更盛,搓著手,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明的光:“没事!没事!我这退休老头,能有啥事?在家也是閒著。” 何援朝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正好。晚上我在全聚德请车间的工友们吃饭,感谢大傢伙儿捧场。 三大爷要是不嫌弃,一起过去凑个热闹?贺礼什么的就不必了,你能来就是给我面子。”他刻意加重了“贺礼不必”几个字。 轰! 阎埠贵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脑子嗡的一声,差点幸福得晕过去! 全聚德!烤鸭! 他阎埠贵活了半辈子,別说吃,连全聚德的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何援朝竟然主动邀请他?! 这简直是天上掉金元宝,不,是掉烤鸭砸他头上了! 巨大的狂喜衝击下,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老脸涨得通红,搓著手,想矜持一下又怕何援朝反悔,想答应又觉得该客气两句:“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 援朝,你请工友吃饭,我这…我这老头子去…去不合適吧?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他嘴上说著不合適,脚下却像生了根,半步都没往外挪,眼巴巴地看著何援朝。 “没什么不合適的。” 何援朝摆摆手,语气隨意却带著不容置疑,“三大爷昨天仗义执言,在院子里说了句公道话,这份情我记著。吃顿饭而已,添双筷子的事儿。” 他这话,既给了阎埠贵面子,也点明了原因——不是白请,是还你昨天那点“人味儿”。 阎埠贵一听,心里最后那点矜持瞬间烟消云散!一股巨大的得意和“投资成功”的狂喜涌上心头!他昨天那番话,果然没白说!值!太值了!一顿全聚德啊! “哎!哎!援朝你…你太客气了!太看得起三大爷了!”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连作揖,“那…那三大爷就厚著脸皮,沾你这青年才俊的光了!沾光!沾光!” 他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年轻了十岁。 “行,那咱一会儿就走。” 何援朝点点头。 阎埠贵乐得屁顛屁顛地出了门,刚走到后院通中院的过道,那股压抑不住的狂喜和炫耀欲就再也按捺不住了!他特意挺直了那乾瘦的腰板,清了清嗓子,用足以让中院、甚至前院都听到的音量,大声道: “援朝啊!你这孩子!就是太仁义!太讲究!请工友吃饭那是正理儿! 还非要拉著我这老头子去全聚德开开眼!我说不去不去,怕给你丟人!你偏不答应!哎!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啊!” 他这大嗓门,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 中院各家各户的门帘子瞬间被掀开! 一张张或惊愕、或嫉妒、或难以置信的脸探了出来! 第20章 请你不要原地喷翔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章 请你不要原地喷翔 贾家门口,刚刚勉强压下“洪荒之力”、正竖著耳朵听外面动静的贾张氏,听到“全聚德”三个字,再听到阎埠贵那毫不掩饰的炫耀,脑子“嗡”的一声! 一股邪火混合著滔天的嫉妒,如同火山般猛地爆发了! 她再也顾不得虚弱和羞耻,猛地掀开门帘冲了出来,叉著腰,指著后院方向,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梟,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何援朝!你个黑心烂肺的绝户!你什么意思?! 请阎埠贵那个老抠门去全聚德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不请我们?!啊?! 都是街坊邻居!住一个院儿的!你眼里还有没有点邻里情分?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 你挣那么多钱,请外人胡吃海塞,看著我们孤儿寡母挨饿受冻?你良心让狗吃了?!” 她这一嗓子,如同点燃了炸药桶的引信! 早就被全聚德三个字刺激得眼红心跳的其他住户,也纷纷按捺不住了! “就是啊!援朝!你这事做得不地道啊!” 前院的二大妈倚著门框,阴阳怪气地帮腔,“都是一个院儿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请客吃饭哪能落下邻居?咱们院里谁家不困难?你手指缝里漏点,也够大傢伙儿解解馋了!” “何援朝同志,你现在是发达了,五级工,自行车,可也不能忘了咱们这些老邻居啊!” 另一个平时跟贾家走得近的老太太也颤巍巍地开口,话里话外透著道德绑架,“远亲不如近邻!大傢伙儿平时也没少关心你…” “援朝哥!带我一个唄!我保证不给你丟人!” 这是许大茂那油滑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馋意。 “何大哥!我们也想吃烤鸭!” 这是几个半大孩子被家长怂恿著喊出来的。 一时间,中院里七嘴八舌,群情“激愤”,仿佛何援朝不请全院人去全聚德,就是十恶不赦、为富不仁的罪人! 何援朝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慢悠悠地从后院踱了出来。 阎埠贵挺著乾瘪的胸膛,像只骄傲的小公鸡,紧紧跟在他身后,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优越感。 面对这乱鬨鬨的道德绑架现场,何援朝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带著一种看猴戏般的玩味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或贪婪、或嫉妒、或偽善的脸,最后落在叉著腰、因为激动而脸色潮红、身体微微发抖的贾张氏身上。 就在贾张氏准备再次开喷,用她那套“孤儿寡母”“街坊邻居”的歪理进行新一轮轰炸时—— “噗————!!!” 一声悠长、响亮、带著明显水汽和爆发力的屁,如同泄气的破风箱,猛地从贾张氏身后炸响!声音之洪亮,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紧接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恶臭,如同无形的衝击波,以贾张氏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呕……” “我的妈呀!又来了!” “快跑啊!” 围在贾家门口最近的几个邻居首当其衝,被这生化武器熏得脸色发白,胃里翻江倒海,连连乾呕,惊恐地向后猛退! 贾张氏的老脸瞬间由红转紫再转黑!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当场死去! 她死死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可那脆弱的防线似乎再次崩溃,一股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魂飞天外! 她再不敢动,也骂不出来了,僵在原地,三角眼里充满了惊恐、羞愤和绝望,脸上肌肉疯狂抽搐,那表情精彩绝伦。 何援朝看著贾张氏这副狼狈到极致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朗,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快意,在突然变得死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推著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停在距离贾张氏几米远的地方,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在她身上扫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请客?” “街坊邻居?”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誚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刚才还叫囂著要“沾光”的邻居们,最后定格在羞愤欲死的贾张氏身上: “我何援朝花自己的钱,请看得顺眼的工友、请说了句人话的三大爷吃顿饭,乐意!” “至於请某些人?”他刻意顿了顿,眼神里的鄙夷如同实质,“像你这种只会撒泼打滚、满嘴喷粪、吃人饭不干人事的白眼狼?” 他嗤笑一声,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碴子砸在地上: “我花钱餵狗,狗还知道摇摇尾巴!养你?我怕脏了我的钱,再说了,你万一在人家全聚德满地喷屎,更怕倒了全聚德百年老店的招牌!” “噗——” 仿佛是给何援朝的话做最有力的註脚,贾张氏身体猛地一抖,又是一串响亮急促、带著水声的屁不受控制地崩了出来!伴隨著更浓烈的恶臭! “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悽厉到变调的尖叫,再也承受不住这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暴击,猛地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回自家屋子,“砰”地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紧接著,里面传来压抑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咽和更恶毒的咒骂,只是那声音,隔著门板,只剩下模糊的绝望。 院子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叫囂著要“沾光”的邻居们,此刻一个个脸色訕訕,眼神躲闪,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何援朝那番话,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在他们脸上,火辣辣的疼。 餵狗都不如?这话太毒,也太真实!尤其是看著贾张氏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谁还敢再往前凑? 二大妈和那个老太太早已溜得不见踪影。 许大茂也缩著脖子,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 那几个喊话的孩子也被家长死死拽了回去。 一大爷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老脸,连同那点“德高望重”的遮羞布,被何援朝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得稀烂! 后悔?何止是后悔!他简直恨不得穿越回昨天,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二大爷刘海中肥脸上的肌肉抽搐著,看著何援朝,再看看跟在何援朝身后、挺胸抬头、满面红光的阎埠贵,一股强烈的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將他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阎老抠?! 何援朝懒得再看这群禽兽一眼,对旁边激动得浑身轻颤的阎埠贵道:“三大爷,走著?” “哎!走!走!援朝,咱走著!” 阎埠贵声音洪亮,带著前所未有的扬眉吐气,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挺直过腰杆!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和刘海中,那眼神仿佛在说:瞧见没?跟对人,很重要! 崭新的永久二八在前,昂首挺胸的阎埠贵在后,两人在满院子禽兽复杂难言、又羡又妒的目光“护送”下,昂首阔步地走出了四合院那扇象徵著压抑和腐朽的大门。 身后,隱隱传来贾家屋內贾张氏那歇斯底里、带著哭腔的咒骂,以及棒梗不依不饶的哭嚎:“我要吃烤鸭!我要全聚德!妈!你去要啊!你去打包啊!哇啊啊啊——” 还有秦淮茹那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 但这些,都已与何援朝无关。 属於他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第21章 馋哭了棒梗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章 馋哭了棒梗 全聚德那古色古香、灯火通明的厅堂里,人声鼎沸,香气四溢。 巨大的圆桌坐了满满当当两桌人,都是钳工一车间的工友。 桌上杯盘罗列,最显眼的自然是那油光红亮、散发著致命诱惑香气的烤鸭!片鸭师傅技艺精湛,刀光闪烁间,酥脆的鸭皮、细嫩的鸭肉被片得薄如蝉翼,整整齐齐地码在洁白的盘子里,旁边配著晶莹的荷叶饼、翠绿的黄瓜条、葱白丝,还有甜麵酱和一小碟雪白的砂糖。 “来!大傢伙儿別客气!放开了吃!烤鸭管够!酒水管足!”何援朝端起酒杯,站起身,声音洪亮,带著主人翁的豪气,“今儿个高兴!感谢各位工友平时的帮衬!这第一杯,我敬大家!” “敬何师傅!” “恭喜何师傅高升!” “何师傅大气!” 工友们轰然叫好,纷纷举杯,气氛瞬间被点燃!酒杯碰撞声、欢笑声、讚嘆声响成一片。 阎埠贵坐在何援朝旁边的主宾位置,激动得老脸通红,手都有些发抖。 他这辈子哪见过这阵仗?这排场?这香气?看著眼前那油光水滑的烤鸭,他感觉像在做梦!他小心翼翼地学著別人的样子,拿起一张薄如蝉翼的荷叶饼,用筷子夹起两片酥脆流油的鸭皮,蘸了点白砂糖——这是他刚才偷偷观察旁边一位讲究的老工人学来的。 鸭皮入口的瞬间,阎埠贵浑身猛地一激灵!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在口中爆开,那是鸭皮极致的酥!紧接著,是滚烫丰腴的油脂瞬间在舌尖融化,带著无与伦比的脂香!那白砂糖的颗粒感非但没有突兀,反而完美地中和了油腻,带来一种奇妙的、令人灵魂战慄的甜香!这口感!这滋味!阎埠贵幸福得差点当场晕过去!他闭著眼,细细品味著,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近乎呻吟的嘆息。 值了!这辈子值了! 紧接著是鸭肉卷饼。 嫩滑的鸭肉蘸上咸鲜回甜的甜麵酱,配上清爽的黄瓜条和微辛的葱白,用柔软的荷叶饼一卷,送入口中。 丰富的层次感在舌尖绽放,鸭肉的香、面酱的醇、黄瓜的脆、葱白的辛,完美融合!阎埠贵吃得根本停不下来,筷子飞舞,完全忘记了平时那点矜持和算计,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油光顺著嘴角往下淌都顾不上擦。 其他工友们更是放开了肚皮。 金黄酥脆的椒盐鸭架被抢食一空,鲜香嫩滑的火燎鸭心、软糯入味的盐水鸭肝、清爽解腻的芥末鸭掌……一道道精致的鸭餚流水般端上来。 二锅头、散啤管够,吆喝声、划拳声、碰杯声此起彼伏。 “何师傅!我老王服了!技术硬!为人更局气!以后车间里有什么事,你一句话!”一个老工人拍著胸脯,满面红光。 “援朝哥!以后你就是我亲哥!有啥活吱声!”年轻的小伙子们更是激动。 “何师傅,尝尝这个鸭汤,鲜得很!”那个塞给何援朝饭盒的麻花辫女工红著脸,主动给何援朝盛了一碗汤。 何援朝来者不拒,谈笑风生,与工友们推杯换盏,气氛热烈融洽。 他目光偶尔扫过坐在旁边、吃得忘乎所以、满脸油光的阎埠贵,嘴角微勾。 这老抠虽然算计,但至少昨天说了句人话,带他来,既还了人情,更是给四合院那群禽兽一记响亮的耳光!看阎埠贵那副与有荣焉、恨不得把“我是何援朝的人”刻在脑门上的得意劲儿,效果显然拔群。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阎埠贵看著桌上还剩下不少的好菜,尤其是那半只片好的烤鸭,心疼得直抽抽。 他眼珠一转,趁著大家喝得高兴、没人注意,悄悄把负责他们这桌的服务员拉到一边,陪著笑脸,压低声音: “同志…那个…你看这菜…剩下怪可惜的…能不能…帮忙打个包?”他搓著手,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小眼睛里闪烁著精打细算的光芒。 全聚德的烤鸭啊!带回去给老婆孩子尝尝,够他们念叨半年的! 服务员看了一眼主位的何援朝。 何援朝早就注意到了阎埠贵的小动作,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无所谓地点点头。 阎埠贵如蒙大赦,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接过服务员递来的油纸包,把剩下那半只片好的烤鸭、几块椒盐鸭架,还有一些没怎么动过的精致小菜仔细地包好,像捧著传家宝一样搂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宴席终有散时。 工友们勾肩搭背,打著酒嗝,心满意足地互相告別,嘴里还不住地夸讚著何援朝的豪爽。 何援朝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阎埠贵怀里紧紧抱著那个散发著诱人香气的油纸包,满面红光,脚步都有些发飘地跟在旁边。 两人沐浴著四九城初上的华灯,朝著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晚风带著微醺的酒意和全聚德的余香,吹在阎埠贵滚烫的脸上,他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这么痛快过! …… 四合院里,夜色已深,却並不平静。 阎埠贵抱著油纸包刚一踏进前院,那霸道绝伦的烤鸭混合著椒盐的香气,就如同长了翅膀般,瞬间瀰漫开来! “老阎!回来了?”三大妈一直守在门口张望,闻到这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赶紧迎了上来。 “爸!什么味儿这么香!”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也从屋里窜了出来,吸著鼻子,眼睛死死盯著父亲怀里那个鼓鼓囊囊、油渍麻花的纸包。 阎埠贵此刻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挺直了那乾瘦的腰板,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红光,声音洪亮,生怕別人听不见: “回来了!回来了!哎哟,这全聚德,真是名不虚传啊!”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 顿时!油光红亮的烤鸭片、金黄酥脆的椒盐鸭架、还有几样精致的小菜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浓郁的、混合著果木燻烤香、油脂香和椒盐辛香的霸道气味,如同炸弹般在前院轰然炸开! “嚯——!”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口水“吸溜”一声,差点流下来。 “我的老天爷!真是烤鸭!”三大妈也激动得声音发颤,连忙回屋去拿盘子。 阎埠贵像个得胜归来的將军,指挥著:“快!拿盘子!解成,拿筷子!解放,倒点热水来!让你妈把窝头也热热!今儿个咱们家也开开洋荤!”他特意把声音拔高了几分,清晰地传到了中院。 中院贾家。 棒梗像只焦躁的小兽,在冰冷的地上来回踱步,小鼻子疯狂地抽动著,捕捉著前院飘来的、那勾魂摄魄的烤鸭香气。 每一次吸气,都让他肚子里的馋虫更加疯狂地叫囂!他猛地衝到秦淮茹面前,小脸因为嫉妒和渴望而扭曲: “妈!你闻闻!你闻闻!是烤鸭!全聚德的烤鸭!阎老抠带回来了!凭什么?!凭什么他有?!我也要吃!我要吃烤鸭!”他使劲摇晃著秦淮茹的胳膊,声音带著哭腔和蛮横。 秦淮茹呆呆地坐在炕沿上,红肿的眼睛空洞地望著地面。 前院阎家传来的欢声笑语、烤鸭的香气、儿子疯狂的哭闹、婆婆在里屋压抑的咒骂和时不时的“噗噗”声、丈夫那死气沉沉却带著猜疑的目光……这一切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將她死死缠住,勒得她几乎窒息。 悔恨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心死。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回应儿子的哭闹。 贾张氏瘫在里屋炕上,听著前院的动静,闻著那丝丝缕缕飘进来的烤鸭香,肚子因为极度的嫉妒和愤怒再次剧烈绞痛起来!她死死咬著被角,发出毒蛇般的嘶嘶诅咒:“吃!吃!吃死你们一家子!噎死阎老抠那个王八蛋!不得好死!老贾啊…你快上来…把那些烤鸭都给我抢过来啊……”伴隨著恶毒的诅咒,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噗噗”声和更浓的恶臭瀰漫开来,让她自己都噁心得乾呕起来。 后院,何援朝的小耳房早已熄了灯。 他躺在床上,对前院的喧闹、中院的哭嚎和恶臭置若罔闻。 白天的扬眉吐气,晚上的快意恩仇,让他身心都感到一种久违的放鬆和满足。 四合院的禽兽?不过是他崛起路上几块硌脚却註定被碾碎的石头。 带著这份睥睨的心情,他沉沉睡去。 …… 清晨,铅灰色的天空刚刚透出一点微光。 何援朝准时醒来,神清气爽。 昨夜的宿醉对他强悍的体质来说,如同饮水。 他习惯性地在脑海中呼唤: “系统,查看今日垂钓机会。” 【叮!检测到宿主度过一个完整自然日,获得垂钓机会+2!是否立刻垂钓?】 冰冷的机械音带著令人愉悦的节奏。 第22章 又又叒钓到了好东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2章 又又叒钓到了好东西! 两次机会?何援朝嘴角勾起。 看来这系统是按天结算,很公平。 “立刻垂钓!” 嗡! 那根通体半透明、流淌著星辰般內敛光芒的神秘钓竿瞬间在意识海中凝聚! 竿稍一点银芒急剧闪烁,猛地向前一甩!银色流光构成的钓线绷直如弦,末端那奇特的钓鉤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 空间荡漾开肉眼可见的涟漪。 仅仅一瞬!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纯压榨茶油100升!老鼠夹(精钢强化版)x1!】 何援朝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闪过喜色! 纯压榨茶油100升!这可是好东西! 这年头,食用油是绝对的紧俏物资,每人每月就那么几两油票! 菜籽油、豆油都金贵得很,更何况是更稀少、更健康的茶油!100升! 这足以让他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在“吃”的方面彻底实现自由!炒菜、煎炸,想放多少放多少!光是想想那油汪汪的菜,就让人食指大动。 老鼠夹(精钢强化版)?何援朝意念一动查看详情。 一个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结构异常坚固、弹簧力道惊人的老鼠夹出现在系统空间。 旁边还有说明:【精钢打造,触发灵敏,夹力强劲,对嚙齿类生物(及某些手脚不乾净的人形生物)具有强效捕获及惩戒效果。 】 何援朝看著那个“人形生物”的备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玩意儿,来得正是时候!棒梗那小子,还有院里某些惯偷……他正愁没机会收拾呢! “很好!继续垂钓!”何援朝心情愉悦,毫不犹豫地使用了第二次机会。 嗡! 神秘钓竿再次甩出!银线绷直! 这一次,钓鉤没入虚空的时间似乎略微长了一点点。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满级垂钓技术(被动)!】 何援朝:“!!!” 一股庞大到难以形容的信息流,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 无数关於水流、鱼性、饵料、季节、时辰、钓具、手法……的极致感悟和本能经验,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 仿佛他已经在江河湖海中垂钓了千百世,早已洞悉了水下世界的一切奥秘! 从最微小的浮漂颤动,到最狂暴的大鱼挣扎,一切尽在掌握! 这不是技能,这是烙印在灵魂里的本能!是垂钓一道的终极境界! 何援朝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深邃的漩涡流转,倒映著无形的波澜。 他感觉自己的感知瞬间变得无比敏锐,空气中水汽的流动,远处隱约传来的城市喧囂中夹杂的微弱水流声…… 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辨! 他甚至能“感觉”到,此刻四合院地底深处那暗渠中,有几尾鯽鱼在缓缓游动…… 满级垂钓技术! 从此,整个四九城,不,任何地方,凡有水处,皆是他何援朝的渔场! 清晨的寒意尚未被阳光彻底驱散,何援朝已经在小耳房的炉灶前忙碌起来。 砂锅里,昨夜用骨头汤底熬煮的泰香米早已开了花,浓稠的米浆翻滚著,释放出勾魂摄魄的清甜米香。 几片薄如蝉翼的五花肉片被烫得微微捲曲,粉白诱人,翠绿的葱花点缀其间。 更奢侈的是,他还往里磕了个鸡蛋,金黄的蛋花在浓稠的粥汤里翻滚、舒展,与顶级米香、浓郁的肉香完美交融。 油脂的丰腴、肉片的鲜嫩、蛋花的滑润、米粥的甘甜,霸道地刺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寡淡与压抑,无孔不入地钻进每一扇窗缝、门缝。 中院贾家那扇破门帘子被猛地掀开,贾张氏那张蜡黄浮肿、透著虚脱和怨毒的脸挤了出来。 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后院方向,仿佛要用眼神將那香气的源头剜掉一块肉。 “呸!天杀的绝户玩意儿!大清早又作妖!勾死人不偿命的丧门星!” 她压著嗓子,恶毒的诅咒像阴沟里的污水,源源不断往外冒,“吃吃吃!早晚噎死你!肠穿肚烂!不得好死!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这香气…勾得我心慌…” 棒梗缩在屋里冰冷的炕沿上,小脸蜡黄,肚子咕嚕嚕叫得震天响。 那霸道绝伦的肉粥香气,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像无数只小手挠著他的心肝脾肺肾。 巨大的委屈和飢饿瞬间淹没了他。 “奶!肉!好香的肉粥!我要吃!我要吃啊!” 棒梗猛地从炕沿上跳下来,衝到门口,扒著门框,眼睛饿狼一样死死盯著后院方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乱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哇啊啊啊——!我要吃何援朝的肉粥!给我!不给我我就去死!哇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也被这无法抗拒的香气勾得哇哇大哭。 贾张氏的脸瞬间扭曲了!三角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狠狠啐了一口浓痰,拍著大腿,声音嘶哑乾涩却依旧尖利:“作孽啊!挨千刀的绝户啊!他这是存心要逼死我们一家子啊!大清早的就熬肉粥! 香死个人!诚心馋我们棒梗啊!黑心烂肺的东西!吃了也得拉!拉死你个王八蛋!” 心情大好之下,何援朝慢条斯理地享用完那碗香浓的肉粥,连碗底都颳得乾乾净净。 收拾好碗筷,他走到墙角,意念微动,那张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结构异常坚固、弹簧力道惊人的【老鼠夹(精钢强化版)】便出现在手中。 夹口处的锯齿寒光闪闪,透著令人心悸的威慑力。 他目光扫过自己这间小小的耳房。 窗户插销老旧,门锁也形同虚设。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冽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將鼠夹安置在了窗台下方的阴影角落里,那个最容易被人忽略、也最容易让人伸手探入的位置。 夹子巧妙地卡在阴影与旧木箱的缝隙之间,触发机关对准了窗缝,只要有人试图从外面拨开插销或者伸手进来摸索,必然中招! 做完这一切,他拍拍手,仿佛只是隨手放了个无关紧要的小物件。 推开门,清新的冷空气涌入。 他刻意无视了中院那片似乎还隱隱残留著某种不祥气息的区域和贾张氏那怨毒的目光,步履沉稳地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走向前院。 第23章 钓鱼佬出发!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3章 钓鱼佬出发!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撅著屁股,小心翼翼地將几根长短不一、新旧混杂的钓竿和一个破旧的帆布鱼篓绑在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响的旧自行车后座上。 他穿著那件洗得发白、肘部打著补丁的旧褂子,小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精打细算的光芒,嘴里还念念有词:“蚯蚓带了…窝头带了…水壶…嗯,齐活!今儿个什剎海,非得钓它几条大板鯽回来开开荤不可!” “三大爷,收拾著呢?”何援朝的声音响起。 阎埠贵嚇了一跳,回头一看是何援朝和他那辆鋥光瓦亮的永久二八,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討好:“哟!援朝!这么早?也…也去钓鱼?”他眼馋地瞥了一眼何援朝那气派的新车,再看看自己这辆破车,心里酸溜溜的。 “嗯,今儿个厂休,閒著也是閒著,去什剎海碰碰运气。” 何援朝语气隨意,目光扫过阎埠贵那堆破旧钓具,“正好顺路,要不一起?三大爷您这钓具也甭费劲绑了,放我车后座上,我驮您过去,快!” 阎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坐永久二八去钓鱼?这排面!他这辈子都没想过! 巨大的惊喜让他那张瘦脸笑成了一朵老菊花,搓著手,连声道:“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援朝!那…那三大爷就厚著脸皮沾你这光啦!” 他手脚麻利地把自己的破钓竿、鱼篓从旧车上解下来,宝贝似的抱在怀里,生怕弄脏了何援朝的新车后座。 何援朝长腿一跨,稳稳坐上车座。 阎埠贵小心翼翼地侧坐在后座上,怀里紧紧抱著他的渔具,挺直了那乾瘦的腰板,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和红光。 “坐稳了,三大爷。、” 何援朝脚下用力一蹬。 “叮铃铃——!” 清脆的车铃声响起,崭新的永久二八载著两人,在阎埠贵刻意拔高的、带著炫耀意味的告別声中,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三大妈!我跟援朝去什剎海钓鱼啦!中午甭等我饭了!” 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前中后院。 中院贾家门口,贾张氏扶著门框,看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载著阎埠贵消失在门口,听著那刺耳的车铃声, 再闻著前院三大妈隱约传来的、带著点喜气的回应声,一股邪火混合著无边的嫉妒猛地窜了上来! “呸!骚包!显摆什么?骑个破车了不起?阎老抠你个没脸没皮的老东西!舔人家绝户的腚沟子!丟人现眼!不得好死!钓鱼?钓个屁!空篓子回来餵王八吧!” 她不敢大声骂何援朝,只能压著嗓子,把恶毒的诅咒一股脑倾泻在阎埠贵身上,三角眼里全是怨毒。 三大妈正在前院收拾晾晒的旧衣服,听到贾张氏的咒骂,眉头皱了皱,撇了撇嘴,低声嘀咕了一句:“有本事你也让人家驮你去啊?酸什么酸!我们家老阎好歹还落了半只烤鸭呢!” 她麻利地把衣服收好,转身回了屋,懒得再理会中院那摊子烂事。 昨晚上那顿全聚德烤鸭的滋味还在唇齿间留香,阎埠贵回来绘声绘色的描述和带回来的好菜,让三大妈对何援朝的看法彻底转变。 至少,人家是真金白银的给了好处!比贾家那只会撒泼打滚、白吃白拿还嫌餿的强多了! 屋里,棒梗还在不依不饶地哭闹:“奶!我饿!我要吃肉粥!我要吃烤鸭!哇啊啊啊——!” 贾张氏被孙子哭得心烦意乱,加上身体依旧虚弱,肚子又是一阵不舒服的隱痛。 她烦躁地瞪了一眼炕头里面装死的贾东旭,三角眼滴溜溜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挪到棒梗身边,压低声音,带著蛊惑:“乖孙,別嚎了!嚎顶个屁用!想吃好的?得靠自己!” 棒梗哭声一滯,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带著疑惑和一丝期待看著奶奶。 贾张氏浑浊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和狠厉,用下巴朝后院何援朝家的方向努了努,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看见没?那绝户一大早就锁门出去了! 屋里头…嘖嘖,又是肉又是油的…指不定还藏著什么好东西呢!傻柱那傻了吧唧的,这两天被街道办盯著,也指不定有啥好东西藏著掖著不敢拿出来…饿不著自个儿!” 棒梗的小眼睛瞬间亮了!偷?这个他熟啊! 傻柱家的饭盒,许大茂家的花生米,前院阎埠贵窗台上的蒜头…哪次他“光顾”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他想起何援朝昨天那平静却嚇人的眼神,还有那把傻柱和一大爷都收拾了的狠劲儿,心里有点打怵,小声囁嚅道:“傻…傻叔家…好像没啥了…何…何援朝…他…” “怕什么!”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拍了一下孙子的后脑勺,给他壮胆,“一个绝户玩意儿!家里就他一个!偷他的是看得起他!再说了,他这会儿在什剎海跟阎老抠喝西北风呢! 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手脚麻利点,进去摸点吃的用的就出来!神不知鬼不觉! 那肉粥…那油…指不定还有白面呢!够咱们吃好几顿!”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孙子满载而归的场景,完全没想过万一失手会怎样。 在她看来,棒梗这孩子机灵,偷点东西还不是手拿把攥?何援朝再厉害,还能在家变出个机关不成? 棒梗被奶奶描绘的“美食前景”彻底蛊惑了,肚子里的馋虫疯狂叫囂,压过了那一点点畏惧。 他用力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贪婪和跃跃欲试:“奶!你等著!我这就去!”说完,像只灵巧的狸猫,躡手躡脚地溜出了家门。 贾东旭躺在炕上,浑浊的眼珠动了动,瞥了一眼溜出去的棒梗和一脸算计的贾张氏,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最终又归於死寂。 他闭了闭眼,算是默许了。 饿,是真的饿。 脸面?那东西在飢饿和瘫痪面前,一文不值。 什剎海畔,晨雾尚未完全散尽,水面笼罩著一层薄纱。 沿岸早已聚集了不少钓鱼人,大多是中老年男子,穿著朴素,带著简陋的渔具,三三两两地占据著自认为的好位置。 湖面平静,偶尔有鱼儿跃起,盪开一圈涟漪,引得眾人纷纷侧目,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阎埠贵熟门熟路地领著何援朝来到一处他认为的“黄金钓位”——一处微微凸向湖面的小土坡,岸边有几块平整的大石头,视野开阔,水草丰茂。 他一边卸下自己的破钓具,一边带著点小得意地传授经验:“援朝啊,看见没?就这儿!我观察好久了!这地方水深合適,底下有暗流,水草也多,鱼就爱在这片儿扎堆!你头回来,就坐这儿!三大爷我去旁边那块石头,也不远,咱爷俩好有个照应!” 他嘴上说著让何援朝坐“黄金钓位”,自己却麻利地把他的破马扎放在了那块更平整、位置確实略好一点的大石头上, 然后才指著他旁边一块略小、位置稍偏的石头对何援朝说:“你就坐这儿!稳当!”显然,最好的位置,阎老抠是留给他自己的。 何援朝將阎埠贵这点小心思看得一清二楚,也不点破,只是淡淡一笑:“行,听三大爷的。” 他隨手將自己的钓具包放在那块小石头上,动作隨意,完全没有其他钓鱼人那种郑重其事、反覆调试的紧张感。 第24章 钓圣·何援朝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4章 钓圣·何援朝 阎埠贵已经忙活开了。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装蚯蚓的小铁盒,挑出一条最肥硕的,穿在他那根磨得发亮的鱼鉤上。 又从一个破布袋里掏出小半块捏碎的窝头,用力揉搓成团,然后屏住呼吸,手臂用力一甩! “噗通!” 窝头糰子精准地落在他前方不远的水面,慢慢下沉。 打窝完成!阎埠贵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將掛好蚯蚓的鱼鉤甩入窝点附近的水中,浮漂稳稳立起。 他调整了一下马扎的位置,挺直腰板,双手扶著鱼竿,全神贯注地盯著水面上的浮漂,儼然一副老钓手的派头。 反观何援朝,动作就显得“业余”甚至“敷衍”得多。 他慢悠悠地从包里拿出一根阎埠贵帮他准备的普通竹製钓竿,鱼线也是最常见的尼龙线。 他隨意地掛上一条蚯蚓,甚至都没怎么仔细看鉤尖是否完全包住。 然后,他甚至连窝都没打,就这么隨意地將鱼鉤甩了出去,落点离阎埠贵的窝点有段距离,更靠近一片稀疏的芦苇丛。 阎埠贵眼角余光瞥见何援朝这“外行”操作,心里暗自摇头,嘴上却不好说什么,只是轻咳一声,语重心长地“指点”道:“援朝啊,钓鱼这活儿,讲究个耐心!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得等!你看我这儿,打了窝子,把鱼聚过来,那才能有收穫! 你这不打窝,又离得远…哎,就当熟悉熟悉手感吧! 刚开始都这样,空军很正常!三大爷我刚开始学那会儿,连著空了好几回呢!要平常心,平常心…” 他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试图给何援朝做心理建设,免得待会儿一条不上太难看。 然而,他“平常心”三个字的话音刚落—— 何援朝那根隨意拋在水里的鱼竿,竿稍毫无徵兆地猛地向下一沉! 紧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道顺著鱼线狂暴地传递上来,整个竹製的竿身瞬间弯成了一张惊心动魄的满弓! 鱼线绷紧,发出“呜呜”的破空尖啸! 哗啦——! 平静的水面轰然炸开!一条体型硕大的鲤鱼如同金色的炮弹般破水而出! 金鳞在初升的阳光下闪耀著刺目的光芒! 它疯狂地扭动著肥壮的身躯,尾巴拍打水面,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 “我……我的老天爷啊!” 阎埠贵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手里扶著的鱼竿差点脱手掉进水里! 他整个人都懵了!这…这怎么可能?!不打窝!隨手一甩!上来就是这么大个儿的鲤鱼?! 这鱼怕不是瞎了眼自己撞鉤上的吧?! 周围的钓鱼佬们也瞬间被这动静吸引了,纷纷投来震惊的目光。 “嚯!上大傢伙了!” “好傢伙!这鲤鱼得有三四斤吧?!” “这小伙子谁啊?运气也太好了!刚下竿就中鱼?” 何援朝却是一脸平静,仿佛只是钓起一条小鯽鱼。 他手腕沉稳,动作看似不疾不徐,却蕴含著一种奇妙的韵律。 他並没有立刻生拉硬拽,而是微微侧身,借著鱼竿本身的弹性,巧妙地牵引著鱼线,化解著水下巨物一次又一次狂暴的衝撞。 那鲤鱼几次想扎进水草或者往深水逃窜,都被他看似轻描淡写地一引一带,轻鬆化解。 收,放,引,带…动作行云流水,举重若轻。 那狂暴挣扎的鲤鱼在他手下,竟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玩偶,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那尾肥硕的金鳞大鲤鱼便被何援朝轻鬆遛翻,肚皮朝上,无力地被拖到了岸边浅水处。 何援朝俯身,单手一抄,稳稳地將这条足有四斤多重的大鲤鱼提了上来! 鱼尾还在无力地拍打著,金色的鳞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啪嗒!”阎埠贵手里的半截窝头掉在了地上,嘴巴依旧保持著“o”型,眼神呆滯地看著何援朝手里那条还在扑腾的大鲤鱼,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几十年的钓鱼经验,在这一刻被按在地上摩擦得粉碎! 何援朝隨手將大鱼扔进自己带来的水桶里,那桶里顿时水花四溅。 他看都没多看那尾让周围人眼红不已的鲤鱼一眼,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掛上一条蚯蚓,依旧是那么隨意地一甩竿。 鱼鉤带著鱼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平平无奇的弧线,“噗”地一声轻响,落入水中,离刚才上鱼的位置不远,依旧没打窝。 阎埠贵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窝头,嘴里兀自念叨著:“运…运气!肯定是运气!哪有连竿上大鱼的道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眼睛死死盯著自己那纹丝不动的浮漂,又忍不住去瞟何援朝的竿。 然而,现实再次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 何援朝的浮漂刚立稳不到一分钟,又是猛地一个乾脆利索的黑漂! 竿稍再次狠狠下弯! 哗啦! 水花翻涌,又一条体型不小的鯽鱼被提出水面!银白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烁,足有七八两重! “又…又一条?!”阎埠贵彻底失声了,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看看自己那毫无动静的浮漂,再看看何援朝桶里扑腾的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这还没完! 何援朝仿佛开启了某种狂暴模式! 掛饵,拋竿,中鱼!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第三条!一条肥硕的鲶鱼,黑黢黢滑溜溜,被拎了上来! 第四条!又是一条斤鯽! 第五条!一条活蹦乱跳的大草鱼! …… 何援朝拋竿的频率並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不迫。 但每一次拋竿,仿佛都精准地预判了鱼群的游动轨跡,每一次落点,都像是鱼群必经的食堂门口! 他根本不需要像阎埠贵那样死死盯著浮漂,往往只是隨意地瞥一眼,或者甚至只是手指搭在鱼竿上感受一下细微的震动,便能精准地把握住稍纵即逝的鱼口! 提竿的时机更是妙到毫巔!早一分则鱼未咬实,晚一分则鱼已吐鉤或钻草! 他每一次提竿,都伴隨著鱼线绷紧的“呜呜”声和鱼儿破水的哗啦声! 效率高得令人髮指!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何援朝带来的那个大水桶,已经快装不下了! 里面金鳞的鲤鱼、银白的鯽鱼、黑黢的鲶鱼、青背的草鱼…各种鱼获挤挤攘攘,扑腾跳跃,水花四溅! 粗粗一看,至少已有二三十斤! 而且条条都是个头喜人的“硬货”! 反观旁边的阎埠贵,依旧保持著双手扶竿、全神贯注的姿势。 只是他脸色已经从最初的震惊、茫然,变成了现在的麻木、呆滯和浓浓的酸涩。 他那根鱼竿下的浮漂,像焊死在水面上一样,纹丝不动。 別说鱼了,连个小虾米都没来光顾过! 周围的钓鱼佬们早已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钓竿,围拢过来,像看神仙一样看著何援朝表演。 惊嘆声、吸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神了!真是神了!” “这小伙子是龙王转世吧?鱼都排著队咬他的鉤?” “快看快看!又上一条!我的天,这条鯽鱼怕有一斤了!” “他用的啥饵啊?我瞅著就是普通蚯蚓啊!跟咱们一样!” “钓位?他那位置也没比老阎的好啊!老阎那儿还打了窝呢!毛都没有!” “邪门!太邪门了!” 阎埠贵听著周围的议论,尤其是那句“老阎那儿还打了窝呢!毛都没有!”,老脸一阵红一阵白,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码字不易,求一些免费礼物,感谢~ 第25章 教员说过:从內部分化敌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5章 教员说过:从內部分化敌人 他看著何援朝桶里那活蹦乱跳、几乎要溢出来的鱼获,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破鱼篓,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强烈的羡慕嫉妒恨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再也忍不住了!什么脸面,什么前辈架子,在实打实的鱼获面前都成了屁! 他猛地放下自己那根毫无希望的鱼竿,搓著手,脸上堆起这辈子最諂媚、最卑微的笑容,凑到何援朝身边,小声道:“援…援朝啊…你看…你看三大爷我这位置…今儿个邪了门了,一点动静没有…要不…要不咱俩换换?你…你来试试我这『黄金钓位』?三大爷去你那儿沾沾手气?” 他指著自己那块平整的大石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何援朝正將一条半斤多的大板鯽摘鉤放入桶中,闻言,头也没抬,只是隨意地笑了笑:“行啊,三大爷您隨意。 ”他拎起自己的水桶和钓竿,爽快地让出了位置。 阎埠贵如蒙大赦,赶紧把自己的马扎挪回他自詡的“黄金钓位”,手忙脚乱地將鱼鉤甩回他精心打过窝的水域,然后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那根寄託了他全部希望的浮漂! 心里疯狂吶喊:鱼儿鱼儿快上鉤!让老头子我也开开张吧! 何援朝则拿著钓具,隨意地坐到了阎埠贵刚才坐的那块小石头上——也就是他自己最初的位置。 他依旧没有打窝,依旧是那么隨意地掛上蚯蚓,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地一甩竿。 鱼鉤入水,浮漂立稳。 阎埠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浮漂,又忍不住去瞟何援朝那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阎埠贵的浮漂:纹丝不动。 何援朝的浮漂:稳稳噹噹。 一分钟…两分钟… 就在阎埠贵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几乎要绝望的时候—— 何援朝那根看似隨意搭在石头上的鱼竿,竿稍又是毫无徵兆地猛地一沉!力道之大,比之前几次毫不逊色! 哗啦——! 水花再次炸开! 一条体型比第一条还要大上一圈的金鳞大鲤鱼,疯狂地跃出水面,阳光下,那金灿灿的鳞片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我…操……” 一个围观的钓鱼佬忍不住爆了粗口。 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他眼睁睁看著何援朝再次展现出那神乎其技的遛鱼技巧,轻鬆地將那条更大的鲤鱼收入桶中。 而他自己的浮漂……依旧像定海神针,稳稳地杵在水面上! 噗通! 阎埠贵一屁股瘫坐在他的马扎上,面如死灰,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他看看何援朝那已经快塞不下的水桶,里面至少四十斤鱼获,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连片鱼鳞都没有的鱼篓,一股巨大的挫败感和荒谬感將他彻底淹没。 他明白了,跟钓位无关,跟饵料无关,甚至跟窝子也他妈无关! 这小子…这小子他娘的就是个钓鱼的活神仙!是这什剎海龙王爷的亲儿子! 周围的惊嘆和议论已经变成了麻木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何援朝这逆天的表现彻底震懵了。 何援朝看著桶里实在塞不下的鱼获,终於意犹未尽地收了竿。 他掂量了一下,估摸著得有五十斤出头。 他目光扫过旁边失魂落魄、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的阎埠贵,心中瞭然。 这老抠虽然算计,但昨天在全聚德还算识相,今天带自己来钓鱼也出了钓具,虽然破旧,最重要的是,带他出来,正好让棒梗那小子有机会去“光顾”自己家,方便他安排的“小礼物”发挥作用…… 想到此,何援朝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拎起水桶,走到如同霜打茄子般的阎埠贵面前,声音清朗:“三大爷。” 阎埠贵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何援朝指了指自己那沉甸甸的水桶,又指了指阎埠贵那个空荡荡的破鱼篓:“今儿个收穫还行,就是太多了,我也吃不完,放家里也容易坏。” 他顿了顿,在阎埠贵骤然亮起的目光中,继续说道:“这样,这桶里,您拿二十斤走。 剩下的,还得麻烦您和三大妈帮个忙。” “二…二十斤?!” 阎埠贵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破了音!他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猛,差点一头栽进什剎海里!他指著何援朝桶里的鱼,手指都在哆嗦,“给…给我?二…二十斤?!”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二十斤鱼!还是什剎海刚钓上来的活鱼! 拿到黑市上,最少能换十几块钱! 够他们家吃多少顿饱饭?! “嗯。” 何援朝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分几个窝头,“剩下的这三十来斤,劳烦三大妈帮忙熏制一下。 您家院子大,熏鱼方便。 柴火、盐料什么的,该用多少用多少,费用都从这鱼里扣。 熏好了,您留一半当辛苦费,另一半给我就成。 您看行吗?”他拋出了一个阎埠贵根本无法拒绝的条件。 熏鱼费工费料,但三十斤鱼熏好,他阎埠贵能白得十几斤熏鱼乾!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比全聚德的烤鸭还实在! “行!行!太行了!援朝!你…你真是…真是…” 阎埠贵激动得语无伦次,老脸涨得通红,搓著手,恨不得当场给何援朝作揖!“你放心!三大爷…不!三大妈!保证给你熏得透透的!金黄金黄的!一点不糊!盐料都给你用足!柴火管够!费用?提什么费用!都是邻居!应该的!应该的!” 他拍著胸脯,赌咒发誓,生怕何援朝反悔。 何援朝也不废话,直接上手,从自己桶里噼里啪啦抓出十几条最肥硕的鲤鱼、草鱼、大鯽鱼,一股脑塞进阎埠贵那个破鱼篓里。 那鱼篓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沉甸甸的几乎要裂开。 阎埠贵赶紧宝贝似的抱在怀里,感受著那沉甸甸的份量和鱼儿扑腾的活力,激动得浑身轻颤,脸上笑开了花,之前的颓丧一扫而空,只剩下狂喜和扬眉吐气! 两人收拾好渔具,阎埠贵抱著他那价值“千金”的鱼篓,挺直了腰板,跟在推著自行车、车把上掛著同样沉甸甸水桶的何援朝身后,在周围所有钓鱼佬那羡慕嫉妒到眼珠子发红的目光注视下,昂首阔步地离开了什剎海。 夕阳熔金,將何援朝和阎埠贵归家的身影拉得老长。 崭新的永久二八车把上掛著的沉甸甸水桶,以及阎埠贵怀里那鼓鼓囊囊、鱼尾还时不时甩动一下的破鱼篓,成了胡同里最扎眼的风景线。 所过之处,儘是惊嘆与艷羡的目光。 “嚯!这么多鱼!” “这是把什剎海龙王庙端了吧?” “快看!是何援朝!还有三大爷!”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斤啊?!” “听说何援朝今儿个在什剎海神了!连杆上大鱼!三大爷也跟著沾光了!” 阎埠贵抱著鱼篓,听著周围的议论,腰杆挺得前所未有的直,脸上红光满面,仿佛年轻了十岁。 他时不时还故意顛一顛怀里的鱼篓,让里面的鱼儿扑腾得更欢实些,引来更多惊嘆的目光。 何援朝则是一脸平静,享受著这满载而归的快意。 他心中默默计算著时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期待。 家里,应该已经上演好戏了吧? 刚踏进四合院那熟悉的门洞,一股异样的喧囂便扑面而来!哭嚎声、咒骂声、惊呼声、劝解声…混杂在一起,比菜市场还热闹! 第26章 哟!这不是盗圣棒梗同志么?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6章 哟!这不是盗圣棒梗同志么? “嗷——!疼死我啦!奶!妈!救命啊——!” “哎哟喂!我的乖孙啊!杀千刀的何援朝啊!你不得好死啊!” “快!快来人啊!棒梗被夹住了!” “造孽啊!这…这是什么玩意儿?这么狠?” 声音的源头,赫然正是何援朝那间位於后院的小耳房门口! 何援朝推著自行车,阎埠贵抱著鱼篓,两人对视一眼,阎埠贵眼中是茫然和惊愕,何援朝眼中则闪过一丝瞭然的冷意。 他加快脚步,穿过前院,直奔后院。 后院早已乱成一锅粥! 何援朝那扇破旧的木门外,围了不少闻声赶来的邻居。 贾张氏如同一头髮疯的母兽,瘫坐在门口冰冷的地面上,拍著大腿,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声音嘶哑悽厉:“我的棒梗啊!我的心肝啊!杀千刀的绝户啊!你安的什么黑心肠啊! 在自家门口放这害人的玩意儿!你这是要我们贾家断子绝孙啊!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带走吧!呜呜呜……” 只见棒梗半趴半跪在何援朝的窗台下,一条腿以一个极其彆扭的姿势扭曲著,脚踝处,一个闪烁著冰冷金属寒光的精钢老鼠夹,如同狰狞的兽口,死死地咬合在他的小腿上! 那锯齿状的夹片深深陷入了皮肉,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裤腿和地面! 棒梗疼得小脸煞白,五官扭曲,豆大的汗珠混合著眼泪滚滚而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嚎:“啊——!疼!疼死我啦!奶!快救我!把它弄开啊!我的腿要断啦!哇啊啊啊——!” 小当和槐花嚇得缩在一边哇哇大哭。 秦淮茹还没下班,贾东旭瘫在炕上出不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被惊动了,站在人群前面。 易中海看著棒梗腿上那寒光闪闪、力道惊人的精钢老鼠夹,脸色极其难看。 刘海中则腆著肚子,一副“主持大局”的派头,但眼神里也带著惊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都让开!围著干什么!”易中海强作镇定,厉声喝道。 他蹲下身,试图去掰那个老鼠夹。 然而,那精钢打造的夹片坚固异常,弹簧力道更是大得惊人! 易中海用尽全力,脸都憋红了,那夹子竟然纹丝不动!反而因为他用力,夹口咬合得更深了! “嗷——!” 棒梗发出一声更加悽厉的惨叫,差点疼晕过去! “不行!掰不动!这夹子太邪门了!” 易中海气喘吁吁地鬆开手,脸色铁青。 “何援朝呢?何援朝回来了没有?” 刘海中扯著嗓子喊,“快把他找回来!这夹子肯定是他放的!太不像话了!在院子里放这么危险的东西!必须让他给个说法!赔偿!”他试图把矛头引向不在场的何援朝。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却带著强大穿透力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 “不用找,我回来了。 ” 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 只见何援朝推著他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车把上掛著一个沉甸甸、水花四溅的大水桶,里面满满当当全是活蹦乱跳的大鱼! 阎埠贵紧隨其后,怀里抱著一个同样鼓鼓囊囊、鱼尾乱甩的破鱼篓,脸上还残留著看热闹的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这满载鱼获的震撼景象,与门口棒梗的惨状、贾张氏的哭嚎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对比! 何援朝目光冰冷地扫过瘫在地上哭嚎的贾张氏,扫过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最后落在地上哀嚎的棒梗和他腿上那个精钢老鼠夹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弧度,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院子里: “哟?这是唱哪出啊?『盗圣』棒梗同志,大驾光临寒舍,有何贵干?怎么还自带『枷锁』了?” 何援朝清冷的声音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贾张氏那歇斯底里的哭嚎。 他推著崭新的永久二八,车把上沉甸甸的水桶里鱼儿噼啪乱跳,折射著夕阳的金光,映衬著阎埠贵怀里那鼓鼓囊囊、鱼尾乱甩的破鱼篓,形成一幅极具衝击力的画面。 这满载而归的丰饶景象,与地上棒梗腿上狰狞的精钢鼠夹、满地的鲜血和贾张氏的狼狈,形成了天堂地狱般刺眼的对比。 贾张氏那哭天抢地的乾嚎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 她猛地抬头,三角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钉在何援朝脸上,隨即爆发出更加悽厉、更加恶毒的咒骂:“何援朝!你个天打雷劈的绝户!黑心烂肺的畜生!你还有脸回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你安的什么心肠?!在自家门口放这吃人的铁夹子!你这是存心要我们贾家断子绝孙啊! 老贾啊!你开开眼吧!快把这丧门星收走吧!他这是要活活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我的棒梗啊…我的心肝啊…” 她拍打著地面,尘土飞扬,鼻涕眼泪糊满了那张刻薄浮肿的老脸,手指颤抖地指向何援朝,恨不得扑上去生啖其肉。 “够了!” 一声威严中带著慍怒的断喝响起,一大爷易中海终於找到了发挥“权威”的时机。 他捂著隱隱作痛的左眼眶,昨天被傻柱误伤,脸色铁青,上前一步,挡在贾张氏和何援朝之间,目光沉沉地看向何援朝,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质问和不容置疑的“公正”:“何援朝!你来得正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看看,你看看他被你这夹子伤成什么样了?! 腿都快夹断了!在自家院子里,放这么凶险的东西,你想干什么?还有没有点邻里情分?还有没有点安全观念?!简直无法无天!” 他刻意忽略了“棒梗为何出现在何援朝窗台下”这个核心问题,直接將矛头指向了何援朝放置鼠夹的“危险性”,试图抢占道德制高点。 二大爷刘海中腆著大肚子,绿豆小眼滴溜溜地在何援朝和阎埠贵满载的鱼获上贪婪地扫过,又看了看地上惨叫的棒梗,立刻意识到这是拉拢易中海、打压何援朝、顺便彰显自己“二大爷”存在感的好机会。 他立刻挺起肚子,摆出领导派头,清清嗓子,声援道:“老易说得对!何援朝同志!你这行为太恶劣了!性质太严重了! 这夹子,我看过了,精钢打的!比厂里机器上的卡具还狠!这是对付老鼠的吗?这分明就是对付人的! 棒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怎么交代!必须严肃处理!赔偿!深刻检討!” 他挥舞著短胖的手指,唾沫横飞,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周围的邻居们被这阵势唬住,加上棒梗那惨兮兮的样子確实嚇人,不少人看向何援朝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指责和畏惧,低声议论著: “是啊,这夹子也太狠了…” “棒梗这孩子虽然皮了点,可这也…” “何援朝下手是有点重了…” “这么多鱼…嘖嘖,真下得去手放这么毒的夹子?” “贾家这下可惨了…” 聋老太太不知何时也被搀扶著,颤巍巍地拄著拐杖站在了人群后面。 昏花的老眼先是扫过地上嚎哭的棒梗和他腿上那狰狞的夹子,浑浊的眼珠里没什么波澜,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何援朝车把上那沉甸甸、活蹦乱跳的水桶,以及阎埠贵怀里那鼓囊的鱼篓时,没牙的嘴似乎咂摸了一下,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精光一闪而逝。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沉闷的“篤篤”声,似乎在提醒眾人她的存在,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让让!让让!医生来了!” 人群一阵骚动,被邻居匆忙叫来的社区医生王大夫背著药箱挤了进来。 第27章 狗咬狗一嘴毛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7章 狗咬狗一嘴毛 他是个四十多岁、面相严肃的中年人,一看棒梗腿上的情况,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都散开点!別围著!孩子需要空气!” 王大夫沉声喝道,蹲下身仔细检查。 那精钢鼠夹咬合得极深,锯齿状的夹片深深嵌入了棒梗小腿的皮肉里,鲜血浸透了裤腿,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棒梗的小腿已经明显肿胀发紫,皮肤破损处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一点森白的骨头茬子! 王大夫尝试著掰了掰夹子,纹丝不动,反而引得棒梗发出更加悽厉的惨叫。 “不行!夹得太紧太深了!必须用工具!” 王大夫额头见汗,对著旁边几个身强力壮的邻居喊道:“来几个人帮忙!按住他!老张,去我家拿工具箱!里面有撬棍和剪线钳!快!” 一阵兵荒马乱。 几个邻居死死按住疼得浑身抽搐、疯狂挣扎的棒梗, 王大夫用带来的工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伴隨著棒梗杀猪般的嚎叫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终於“咔嚓”一声,將那个精钢打造的鼠夹撬开取下。 夹子一松,鲜血顿时涌出更多。 王大夫迅速用止血带扎紧棒梗大腿根部,动作麻利地进行清创、消毒、上药、包扎。 饶是他经验丰富,看著那深可见骨的伤口和严重变形的皮肉组织,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王大夫,我孙子…我孙子怎么样啊?腿…腿保得住吗?”贾张氏扑过来,抓住王大夫的袖子,声音都变了调。 王大夫脸色凝重,一边包扎一边沉声道:“伤得很重!小腿骨有骨裂跡象,肌肉、血管、神经损伤严重!必须立刻送医院! 打石膏固定,注射破伤风抗毒素,还要用消炎药防止感染!拖久了,一旦坏死或者感染恶化…这条腿很可能保不住,就算保住,也极有可能落下终身残疾,走路跛行都是轻的!” 轰! 如同晴天霹雳! 贾张氏眼前一黑,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著大腿,这回是真哭得撕心裂肺了:“啊——!我的棒梗啊!我的大孙子啊!天杀的绝户啊! 你赔我孙子的腿!你赔啊!没天理了啊!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们贾家要绝后了啊!” “王大夫,这…这治疗大概要多少钱?”易中海强作镇定,但声音也有些发紧。 王大夫嘆了口气,报出一个让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心头一颤的数字:“住院费、石膏、药费、手术费、如果需要清创缝合神经血管的话…杂七杂八加起来,少说也得四五十块钱! 这还不算后续的营养费和复诊!现在医院资源紧张,必须先交钱才能用药治疗!耽误不得!” “四五十块?!” 贾张氏的哭嚎瞬间拔高了八度,尖利得能刺破耳膜,“要命了!这是要我们全家的命啊!何援朝!都是你!都是你这黑心烂肺的绝户!你赔钱!你不赔钱我跟你拼了!” 她挣扎著就要朝何援朝扑过去,被旁边的邻居死死拉住。 易中海心中念头急转。 四五十块!贾家绝对掏不出!秦淮茹那点工资养活一家子都勉强。 这正是他拉拢秦淮茹、巩固傻柱这个“养老人选”的绝佳机会! 他立刻摆出一副悲天悯人、主持大局的姿態,目光严厉地看向何援朝,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公道”: “援朝!事情已经发生了!棒梗这孩子伤得这么重,你也看到了! 不管怎么说,这夹子是你放在你家门口的,棒梗是在你家窗台下受的伤! 於情於理,你都不能袖手旁观!这医疗费,你必须得承担起来!先拿钱出来给棒梗治伤要紧! 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大人的过失,耽误了孩子一辈子啊!”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充满了“道德”绑架,將棒梗偷窃的行为轻描淡写地抹去,直接將“过失”和赔偿责任扣在了何援朝头上。 “对对对!老易说得在理!” 刘海中立刻附和,“何援朝,你看你钓这么多鱼,日子过得这么阔气,几十块钱对你来说算个啥?赶紧拿钱出来救孩子要紧!这才是邻居该做的!” “就是!孩子都这样了,总不能看著孩子瘸了吧?” “何援朝,你就认了吧,谁让你放那夹子呢?” “几十块钱买个教训,以后別放这么毒的东西了!” 一些被易中海和刘海中带偏节奏的邻居,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劝何援朝掏钱。 贪婪的目光更是毫不掩饰地在何援朝那桶鱼和阎埠贵的鱼篓上扫来扫去。 这么多鱼,拿到黑市上,別说四五十,七八十块都有人抢著要!凭什么他何援朝运气这么好? 然而,就在这时,阎埠贵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刚好下班回来。 一进后院,就被这乱糟糟的场面和浓郁的血腥味、鱼腥味混合的气息惊住了。 当他们的目光掠过地上惨嚎的棒梗、哭嚎的贾张氏,最终落在自己老爹阎埠贵怀里那个塞得满满当当、鱼尾还在奋力扑腾的破鱼篓时,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爸!这…这么多鱼?!” 阎解成失声叫道。 “我的天!爸,您今儿个是捅了龙王窝了?” 阎解放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阎埠贵正被这乱局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心里还在盘算著站哪边更有利。 看到两个儿子回来,又听到他们的惊呼,虚荣心和对鱼获的极度满意瞬间压倒了犹豫。 他立刻挺直了乾瘦的腰板,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得意和红光,声音拔高,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 “嚷什么嚷!少见多怪!这是援朝!人家援朝今天在什剎海那叫一个神乎其技!连杆上大鱼!跟下饺子似的!这桶里,” 他指了指何援朝车上的大水桶,“少说五十斤!都是援朝钓的!援朝仁义!大气!看我空军可怜,二话不说,直接分了我二十斤!” 他拍了拍自己沉甸甸的鱼篓,仿佛拍著金元宝,“喏!全在这儿了!还剩下三十多斤,援朝说了,让咱们家帮忙熏制!熏好了,分咱们家一半当辛苦费! 你们妈呢?快让她出来!准备傢伙事儿!今晚就开熏!用最好的果木!盐料管够!” 他这嗓门,充满了炫耀和对何援朝毫不掩饰的推崇。 三大妈早就听到动静在屋里张望了,此刻听到老伴的话,特別是“分二十斤”、“熏好分一半”这几个字眼,如同打了鸡血般冲了出来。 看到阎埠贵鱼篓里那活蹦乱跳、鳞片闪耀的大鱼,再闻到那扑鼻的鱼腥鲜气,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么多!这么大!” 三大妈围著鱼篓,眼睛放光,嘴里不住念叨,“援朝…援朝这孩子…真是…真是太大方了!仁义!太仁义了! 比某些只会撒泼打滚、白吃白拿还嫌餿的白眼狼强一万倍!” 她这话,指桑骂槐,矛头直指贾张氏,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贾张氏听见。 轰! 贾张氏本就因为巨额医药费和孙子惨状而崩溃,此刻再看到阎埠贵一家因为何援朝而凭空得了这么多天大的好处,还当眾嘲讽她,一股邪火混合著滔天的嫉妒、怨恨彻底衝垮了她的理智! “阎埠贵!三大妈!你们这两个没脸没皮的老货小崽子!” 贾张氏如同疯魔,指著阎埠贵一家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如同喷粪的阴沟,恶毒得令人髮指,“舔!使劲舔那绝户的腚沟子吧!舔得香不香? 啊?!为了几口臭鱼烂虾,连祖宗的脸都不要了!一家子都是下贱胚子!没骨头的软脚虾! 活该你们家穷得叮噹响!活该你们家儿子娶不上媳妇!我看你们家就是祖坟冒了黑烟,才养出你们这一窝只会摇尾巴的贱狗! 老阎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穷酸样!配吃这鱼吗?小心鱼刺卡死你个老不死的! 三大妈,你这老虔婆,克夫克子的扫把星!你们全家都不得好死!出门被车撞死!吃饭噎死!喝水呛死!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他们全家都带下去陪你吧!” 这番恶毒到极点、诅咒全家死绝的辱骂,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阎埠贵一家人的心窝!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青,指著贾张氏“你…你…”了半天,愣是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三大妈更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一辈子何曾被人当眾如此恶毒地咒骂过?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年轻气盛,本就因为昨天晚上的半只烤鸭和今天这二十斤活鱼对何援朝好感度爆棚,视其为“財神爷”。 此刻见自己爹妈被贾张氏这老虔婆当眾辱骂得如此不堪,哪里还忍得住? “贾张氏!你个老不死的泼妇!你骂谁呢?!” 阎解成第一个跳出来,指著贾张氏的鼻子怒吼,“自己孙子手脚不乾净,当贼偷东西被夹了,活该!还有脸在这喷粪?我看你是屎拉裤襠里把脑子也糊住了吧?!” “就是!” 阎解放立刻跟上,火力全开,“你个老棺材瓤子!满嘴喷粪的东西! 自己家穷得叮噹响,孙子饿得跟耗子似的钻別人家窗户,还有脸怪別人放夹子? 你怎么不怪你自己没本事养活孙子?你怎么不怪你儿子瘫在炕上当废物? 我看棒梗就是隨了你这贼骨头!上樑不正下樑歪!活该被夹!夹死都活该!省得长大了祸害社会!” 这两兄弟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吵架骂街的功夫深得阎埠贵真传,又占著理,此刻火力全开,句句诛心,骂得贾张氏差点背过气去。 第28章 你易中海算根毛!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8章 你易中海算根毛! “反了!反了天了!小畜生!你们敢骂我?!我撕了你们的嘴!”贾张氏彻底疯了,张牙舞爪就要扑上去廝打。 “够了!都给我闭嘴!”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他没想到事情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阎家兄弟的倒戈,彻底打乱了他拉偏架的计划。 他必须把局势拉回来,重新掌控“道德”高地。 “吵吵吵!就知道吵!棒梗的腿还要不要了?!王大夫,你看这…”他看向医生。 王大夫脸色极其难看,他急著救人,却被这群人吵得脑仁疼:“吵能解决问题吗?伤者必须立刻送医院!钱!医疗费!谁出?再拖下去,后果自负!”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火气。 阎埠贵看著被气得浑身发抖的老伴,再看看两个为自家出头的儿子,又瞥了一眼气定神閒、嘴角噙著冷笑的何援朝,以及何援朝那满桶的鱼获和许诺的熏鱼好处…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 什么一大爷的权威? 什么邻里情分? 在实打实的利益和全家被辱骂的屈辱面前,都是狗屁! 更重要的是,阎埠贵心里门清! 棒梗出现在何援朝窗台下干什么?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偷东西!何援朝在自己家放老鼠夹防贼,天经地义! 这事闹到天边去,也是贾家理亏!易中海想拉偏架?门都没有! 这更是打击易中海在院子里“一言九鼎”权威的绝佳机会! 阎埠贵猛地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破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算计和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正气凛然”: “王大夫说得对!人命关天!棒梗的腿要紧!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扫向易中海和贾张氏,“这钱,该怎么出?该谁出?得讲道理!不能和稀泥!更不能仗著人多就欺负人! 我阎埠贵今天就把话撂这儿!棒梗为什么会出现在援朝家窗台下? 嗯?援朝家门锁著,窗户插销在里面!他棒梗是怎么把手伸进去的? 他想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偷!是入室行窃未遂!”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炸响!直接撕破了那层遮羞布!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那些被易中海带偏节奏、跟著指责何援朝的邻居,此刻也回过味来,看向棒梗和贾张氏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阎埠贵!你放屁!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我血口喷人?” 阎埠贵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迎著贾张氏怨毒的目光,“那好!既然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看咱们也別在这吵了!吵到明天也吵不出结果,还耽误孩子治腿! 咱们去街道办!请王主任来评评理!让街道办的领导来断断,看看是谁家的孩子不学好,手脚不乾净!看看在自家屋里放个老鼠夹子防贼,到底犯不犯法!该不该赔钱!” 他故意把“手脚不乾净”和“街道办王主任”这几个字咬得极重。 “去街道办”这四个字,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暴怒的贾张氏一个激灵! 她那张刻薄的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慌和恐惧!她太清楚了! 这事要是闹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棒梗偷东西的行为绝对瞒不住!她教唆孙子行窃更是跑不了! 到时候別说赔偿拿不到,她和棒梗搞不好都得被街道办抓去批评教育,甚至送去劳教! 那她这张老脸就彻底丟尽了! 贾家在这四合院也甭想再抬起头来! “不…不能去街道办!” 贾张氏的声音都带了颤音,色厉內荏地喊道,“这是…这是我们院里的家务事!用不著惊动街道办!老易…老易是管事大爷,他…他就能处理!”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此刻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阎埠贵这老抠,平时蔫了吧唧的,今天吃了何援朝的鱼,胆子也肥了! 竟然敢直接挑战他的权威,还搬出了街道办王主任这张王牌! 他更清楚,王主任昨天刚因为傻柱的事来过,明显是偏向何援朝的! 这事真要捅到王主任那里,別说拉偏架了,他自己这个“处事不公”的帽子搞不好都得戴上! “老阎!你这是什么话!” 易中海强压怒火,试图维持威严,“邻里之间,以和为贵!动不动就惊动街道办,像什么样子?显得我们院里多不团结? 王主任日理万机,这点小事我们自己解决就好!当务之急是救孩子!援朝,你表个態!” 他再次將压力转向何援朝,希望何援朝能“顾全大局”服软。 何援朝一直冷眼旁观著这场闹剧,看著易中海的虚偽,贾张氏的色厉內荏,阎埠贵的临阵倒戈,心中只有冰冷的嘲讽。 此刻听到易中海再次点名,他嘴角那抹讥誚的弧度更深了。 他推著自行车,往前走了两步,走到易中海面前,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直刺易中海那双试图偽装公正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遍整个死寂的后院: “一大爷,您让我表態?行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还在哀嚎的棒梗和惊慌的贾张氏,最后落回易中海铁青的脸上,语气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 “我的態度就是——放屁!” “我家遭了老鼠,贼眉鼠眼,整日里惦记著偷我的米,偷我的油,偷我碗里的肉!我放个老鼠夹子防贼,天经地义!合情!合理!合法!” “怎么?夹到了贼,反倒成了我的错?反倒要我给贼赔钱治伤?天底下还有这种道理?!” “照您一大爷这逻辑,是不是以后谁家进了贼,被主人家的菜刀碰伤了,被板凳绊倒了,主人家还得倒贴医药费,再摆桌酒席给贼压压惊啊?!” “一大爷,您这么心疼贼,这么有『仁爱』之心,那好啊!” 何援朝猛地抬手指向易中海家,“您家米缸麵缸都挺满吧?您乾脆都搬出来,敞开了大门,摆在院子里,招呼四九城的老鼠耗子、还有那些手脚不乾净的贼都来吃!来拿!管够! 您这么好心肠,这么有『集体观念』,这么讲『邻里情分』,您倒是做给我们大傢伙儿看看啊?!” “光动嘴皮子慷他人之慨,站在道德高地上满嘴喷粪拉偏架——”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带著雷霆万钧的怒斥,狠狠砸在易中海脸上: “您算个什么东西?!什么德行?!也配在这装大瓣蒜,主持公道?!” 第29章 你老太太算根毛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9章 你老太太算根毛啊? 轰! 这一连串如同连珠炮般的怒斥,字字诛心!句句如刀! 尤其是最后那句“您算个什么东西?!什么德行?!” 如同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易中海那张自詡德高望重的老脸上! 易中海被骂得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紫,浑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 他指著何援朝,手指哆嗦得如同得了帕金森,“你…你…你…”了半天,愣是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他眼前阵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易中海在四合院当了二十多年的一大爷,何曾被人如此当眾指著鼻子,用如此粗鄙又犀利的话语,將他那点偽善和算计扒得乾乾净净,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巨大的羞愤和权威被彻底踩碎的屈辱感,瞬间將他淹没! “说得好!” 阎解成第一个跳起来叫好,满脸的兴奋解气。 “援朝哥骂得痛快!有些人就是欠骂!” 阎解放也大声附和,对著易中海和贾张氏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 阎埠贵此刻也是彻底豁出去了,挺直了乾瘪的腰板,声音洪亮地力挺何援朝:“援朝说得句句在理!防贼还有错了?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一大爷,您要是觉得援朝放夹子不对,那您倒是按援朝说的,把您家粮食拿出来餵老鼠餵贼啊? 您要是能做到,我阎埠贵第一个服您!否则,您就別在这拉偏架,寒了大傢伙儿的心!” “你…你们…反了!都反了!” 易中海气得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被旁边的人慌忙扶住。 “够了!都给我住口!” 一直沉默的聋老太太突然用拐杖重重地顿地,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她浑浊的老眼扫过混乱的场面,最后落在何援朝身上,声音苍老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小何子,得饶人处且饶人。棒梗还是个孩子,偷东西固然不对,但惩罚也够了。见好就收吧。邻里之间,撕破脸皮,对谁都没好处。 我老太太这张老脸,值几个钱?你就当给我个面子,多少…意思一点?” 她试图用自己“老祖宗”的身份和“和稀泥”的老办法来压何援朝,话语看似劝和,实则还是偏向贾家,想让何援朝出点血。 何援朝看著聋老太太,这位四合院真正的“定海神针”,心里冷笑。 这老太太,精著呢!平时装聋作哑,关键时刻出来“主持大局”,无非是想维持院子表面上的“平衡”,维护她“老祖宗”的权威。 可惜,她打错了算盘! 何援朝对著聋老太太,脸上甚至还带上了一丝看似恭敬的笑意,说出的话却比刀子还锋利: “老太太,您这话我可不敢当。给您面子?您这面子金贵,我可给不起。” “棒梗是孩子?十三四岁,人高马大,比同龄人吃得都肥实的孩子?翻窗撬锁,手脚麻利得很!这要是在旧社会,都够格当『佛爷』小偷了!” “见好就收?他偷东西被我夹了,我还要赔钱给他治伤?这算哪门子的『好』?合著贼偷东西受伤,苦主还得倒贴?这道理,您老活了这么大岁数,听过吗?” “至於撕破脸皮?” 何援朝的目光陡然转冷,扫过贾张氏、易中海,“脸皮不是我想撕的!是某些人给脸不要脸!是某些人倚老卖老、为老不尊、拉偏架、和稀泥,把大傢伙儿当傻子糊弄,自己把脸皮扔在地上踩!” “最后,” 何援朝的声音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目光落在聋老太太身上,“您老是五保户,街道办和厂里每月按时给您送米送面送油送钱,您的日子安稳。 您当然可以站著说话不腰疼,劝別人『大度』、『意思一点』。 可我们这些凭力气吃饭、靠手艺养家的工人,每一分钱都是汗珠子摔八瓣挣来的!不是大风颳来的!凭什么要拿去餵白眼狼,餵贼骨头?!” “要『意思』?行啊!” 何援朝猛地一指贾家那低矮破败的屋子,“您老面子大,您去跟街道办说,把您下个月的五保户供应粮和补助金,都『意思』给贾家,给棒梗治腿! 我何援朝第一个给您竖大拇指,夸您高风亮节!您敢吗?!” 轰!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拄著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巨大的羞愤!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看似不起眼的何援朝,发起狠来竟是如此的牙尖嘴利,如此的…不留情面!他竟然敢! 他竟然敢如此直白地顶撞她! 还用五保户的身份来反將她一军! 这简直是將她“老祖宗”的麵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践踏! “你…你…” 聋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被旁边的人手忙脚乱地扶住。 她那双昏花的老眼死死盯著何援朝,里面第一次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怨毒和忌惮。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完全不受掌控!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易中海见连聋老太太都吃了瘪,更是气得浑身哆嗦,却又无可奈何。 何援朝占著理,言辞又犀利如刀,將他和聋老太太那点偽善和算计批驳得体无完肤! 他第一次感到,自己在这个院子里的权威,在这个年轻人面前,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哇——!疼啊!妈!我要死了!奶!救救我啊!” 棒梗的惨嚎適时地再次响起,打破了这死寂而尷尬的对峙。 失血加上剧痛和恐惧,让他的声音都带上了破音,小脸惨白如纸,嘴唇发青。 王大夫看著棒梗腿上纱布又被鲜血浸透,脸色已经阴沉得要滴出水来,他忍无可忍地怒吼道:“吵!接著吵!我看你们是不想要这孩子的腿了! 我最后问一遍!钱!谁出?!再耽误下去,我立刻走人!你们自己看著办!以后落下残疾,別来找我!” 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作为医生,他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因为扯皮而耽误治疗的破事! “我…我们…” 贾张氏彻底慌了神,看著孙子痛苦的样子,再看看周围冷漠或幸灾乐祸的眼神,以及何援朝那冰冷讥誚的目光,一股巨大的绝望和无助感攫住了她。 她下意识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乞求。 易中海脸色铁青,嘴唇哆嗦著。 他知道,今天想让何援朝掏钱是绝无可能了。 可棒梗的腿…贾家绝对拿不出钱…难道真看著孩子瘸了?那秦淮茹…傻柱…他的养老大计… 就在这僵持不下、空气几乎凝固的时刻,月亮门洞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惊呼。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棒梗?!棒梗你怎么了?!” 只见秦淮茹脸色惨白,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拎著三个饭盒、一脸討好笑容的傻柱。 两人显然刚下班回来,被后院的惨状惊呆了。 第30章 你何雨柱算根毛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0章 你何雨柱算根毛啊?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地上浑身是血、哀嚎不止的儿子,如同被雷劈中,瞬间魂飞魄散! 她尖叫一声,扑到棒梗身边,看著儿子腿上那狰狞的伤口和染血的纱布,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棒梗!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谁干的?!谁把你害成这样啊?!” 她猛地抬头,目光扫过眾人,充满了疯狂和怨毒,最后死死钉在何援朝身上!在她看来,肯定是何援朝害了她儿子! “秦姐!秦姐你別急!怎么回事?!” 傻柱也慌了,赶紧放下饭盒,挤到前面。 当他看到棒梗的惨状,又听旁边七嘴八舌、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事情经过,一股邪火“腾”地就衝上了脑门! “何援朝!我操你大爷!” 傻柱双目赤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牛,攥紧拳头,不管不顾地就朝何援朝扑了过去!“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对个孩子下这么狠的手!老子今天废了你!” 呼! 傻柱那砂锅大的拳头带著风声,狠狠砸向何援朝的面门! 他含怒出手,毫无保留,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普通人非得骨断筋折不可! 然而,何援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波动,甚至带著一丝轻蔑。 就在傻柱的拳头即將触及他鼻尖的剎那,何援朝动了! 快! 快得如同鬼魅! 眾人只觉眼前一花! 何援朝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侧,傻柱那势大力沉的一拳便擦著他的脸颊落空! 与此同时,何援朝的右手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探出,精准地叼住了傻柱的手腕! 一抓!一拧!一送! 动作乾净利落,蕴含著四两拨千斤的巧劲! “啊——!” 傻柱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手腕传来,整条胳膊瞬间酸麻剧痛,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巨大的旋转力道带著,如同一个被抽飞的陀螺,踉踉蹌蹌地向前猛衝了好几步,最后“砰”地一声,重重地撞在了旁边阎埠贵家堆放杂物的破木柜上! 撞得他眼冒金星,后背生疼,饭盒也“哐当”掉在地上,里面的剩菜撒了一地。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四合院曾经的“战神”傻柱,竟然一个照面就被何援朝如同甩麻袋一样轻鬆放倒?!连衣角都没碰到?! 傻柱趴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脑子嗡嗡作响。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和刚才那完全无法抵抗的恐怖力道,让他瞬间清醒,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抬头,看向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的挺拔身影,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恐惧! 这傢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这身手…比厂里保卫科最厉害的教官还恐怖! 何援朝拍了拍手,仿佛掸去一点灰尘,看著狼狈不堪的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傻柱,你这『四合院战神』的名號,是花钱买的吧?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出来丟人现眼?” “怎么?这么急著跳出来当护花使者?棒梗偷东西被我夹了,你心疼了?” 何援朝的目光在脸色惨白、抱著棒梗痛哭的秦淮茹和地上惊魂未定的傻柱之间扫过,语气陡然转厉,如同惊雷炸响,问出了一个石破天惊、让所有人瞬间呆滯的问题: “我说傻柱,你这么上心,这么拼命…八成一—”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傻柱和秦淮茹的心上: “棒梗是你亲儿子吧?!” 轰隆!!! 这句话,如同在四合院里引爆了一颗精神核弹! 所有人的脑子都“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尽,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羞愤! 傻柱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那点凶狠瞬间被巨大的慌乱、心虚和一丝被戳破隱秘的恐惧取代!他张著嘴,想反驳,喉咙里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援朝那冰冷锐利、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让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易中海脸色剧变,厉声喝道:“何援朝!你胡说什么?!污衊他人清白!简直无法无天!” 然而,他这色厉內荏的呵斥,在何援朝那石破天惊的质问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无比怪异、复杂、充满了探究,在傻柱、秦淮茹和棒梗之间来回扫视。 一些平时就觉得傻柱对秦淮茹母子好得过分、棒梗长得也不太像贾东旭的邻居,眼神更是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我…我没有…何援朝你…你血口喷人!”傻柱终於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挣扎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声音嘶哑地反驳,却底气不足,眼神躲闪。 “是不是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何援朝冷笑一声,懒得再看他,目光转向急得快跳脚的王大夫,“王大夫,您也看到了。 不是我不讲理,是有些人,自己屁股不乾净,还总想著给別人泼脏水。 棒梗的腿,您说怎么办?” 王大夫看著这狗血淋头、一地鸡毛的局面,只觉得心力交瘁,只想赶紧脱身:“怎么办?送医院!交钱!立刻!马上!我没空跟你们耗!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了这条腿!要么现在凑钱,要么我现在就走,你们自己想办法!” “钱…钱…” 秦淮茹如梦初醒,看著儿子痛苦的样子,心如刀绞。 她猛地看向易中海,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一大爷…一大爷您帮帮棒梗…帮帮我们吧…求您了…我们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她又看向傻柱,眼神同样淒楚无助。 傻柱看著秦淮茹梨花带雨、绝望哀求的样子,保护欲和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又冲了上来,暂时压下了被何援朝揭破隱秘的心虚和恐惧。 他挣扎著爬起来,忍著后背的疼痛,拍著胸脯,声音嘶哑却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秦姐!你別怕!有我在!棒梗的腿,我管定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掏口袋,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翻了出来——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几枚硬幣,加起来顶多三四块钱。 “柱子…你…” 秦淮茹看著他手里那点寒酸的钱,眼泪流得更凶了,既是感动,更是绝望。 这点钱,杯水车薪! 傻柱看著自己手里那点钱,脸也臊得通红。 他猛地抬头,目光凶狠地扫过眾人,最后停在何援朝脸上,咬牙切齿道:“何援朝!算你狠!今天这钱,我傻柱先垫上!但这事没完!棒梗的腿要是真落下毛病,我跟你拼命!”他这话,色厉內荏,更像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跟我拼命?” 何援朝嗤笑一声,眼神如同看一只螻蚁,“就凭你?省省吧。有这力气,不如想想怎么填上这几十块钱的窟窿。 哦,对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扫过秦淮茹和傻柱,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垫钱?垫什么钱?棒梗是你儿子?你当爹的给儿子治腿,天经地义,算什么『垫』?傻柱,你这爹当得,可真是又当又立,便宜占尽,名声也要啊!” 第31章 我合法良民咋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1章 我合法良民咋了 “你…你…” 傻柱气得差点再次吐血,却又被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和恐怖的身手震慑,不敢再动手。 “行了!都別吵了!” 王大夫彻底失去了耐心,一把抓过傻柱手里那点可怜的零钱,数都没数就塞进口袋,不耐烦地吼道:“这点钱,连掛號费都不够!先给孩子打一针止痛止血的!剩下的,你们自己赶紧想办法凑!明天一早,必须把钱送到医院!否则后果自负!小张,搭把手,把孩子抬上担架!送医院急诊!” 几个邻居在王大夫的指挥下,七手八脚地將还在哀嚎的棒梗抬上临时找来的门板担架。 秦淮茹哭哭啼啼地跟著,一步三回头,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恨,看向傻柱的眼神则带著一丝复杂的依赖和绝望。 傻柱看著担架远去,又看看地上撒落的、沾了泥土的剩菜饭盒,再看看周围邻居们那怪异、探究、甚至带著点嘲笑的目光, 最后迎上何援朝那冰冷讥誚的眼神,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愤怒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狠狠一跺脚,指著何援朝,撂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狠话:“何援朝!你给我等著!”说完,也顾不上捡饭盒,灰溜溜地追著担架跑了。 一场闹剧,隨著棒梗被抬走,傻柱的狼狈逃离,暂时落下了帷幕。 但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鱼腥味、还有那无形的硝烟味,却久久不散。 贾张氏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念叨著:“我的棒梗…我的大孙子…钱…钱啊…” 刚才那股撒泼打滚的狠劲,在巨额医疗费和何援朝那毫不留情的打脸下,彻底消散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援朝,又瞥了一眼明显倒向何援朝的阎埠贵一家,眼神里充满了忌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他知道,今天他这“一大爷”的脸面,算是被何援朝当眾踩进了泥里!他一声不吭,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回了自己家。 刘海中看著易中海吃瘪的背影,肥脸上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但隨即又被何援朝那强势的姿態弄得有些惴惴不安,也腆著肚子溜了。 其他邻居见没热闹可看,又慑於何援朝那冰冷的气场和阎家兄弟虎视眈眈的样子,也纷纷散去, 但眼神里的八卦之火却熊熊燃烧著,显然今晚各家的饭桌上,少不了对“棒梗是不是傻柱儿子”、“何援朝怒懟一大爷老太太”、“阎老抠得了天大好处”这些劲爆话题的討论。 后院终於恢復了相对的安静,只剩下贾张氏压抑的抽泣和阎家那边隱隱传来的、带著兴奋的收拾鱼获的声音。 阎埠贵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他走到何援朝身边,脸上带著心有余悸和后怕,但更多的是坚定和一丝討好:“援朝…今天这事…多亏了你…也怪我,一时糊涂,差点被老易带沟里去…” 何援朝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平淡:“三大爷,过去的事不提了。鱼,赶紧处理吧。熏鱼的事,就麻烦三大妈了。” 他指了指自己那桶鱼。 “哎!放心!放心!” 阎埠贵立刻拍胸脯保证,脸上笑开了花,之前的惊惧一扫而空,“!快!把家里最大的盆拿来!解成!解放!別愣著了!赶紧帮忙打水刮鳞!用井水!冰镇著!今晚咱家通宵也得把这鱼给援朝熏好嘍!”他大声吆喝著,指挥著家人,仿佛打了一场胜仗的將军。 三大妈此刻也是干劲十足,看著那满满一桶活蹦乱跳的大鱼,再想想熏好后自家能分一半,什么贾张氏的辱骂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手脚麻利地指挥著两个儿子,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热切:“援朝你放心!三大妈保证给你熏得金黄油亮,香味扑鼻!一点糊味都没有!柴火盐料都用最好的!”她恨不得把心掏出来表忠心。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更是卖力,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这位爷,不仅钓鱼神乎其技,打架更是秒杀傻柱,骂起人来能把一大爷和老太太都懟得哑口无言!关键是对自己家是真大方!跟著这样的“財神爷”兼“战神”混,准没错! 何援朝对阎家人的热情只是淡淡地点点头,推著自行车,將水桶卸下来交给他们处理。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贾张氏,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同情。 转身,推著空车,步履沉稳地走向自己那间小小的耳房。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消失在地平线,四合院笼罩在深沉的暮色里。 何援朝打开房门,目光第一时间投向窗台下那个阴影角落。 精钢鼠夹已经被取下,但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上,还残留著几滴暗红色的、已经半凝固的血跡,以及几缕被夹断的、属於棒梗裤腿的灰蓝色棉布纤维。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和恐惧的气息。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只是开始。 他弯腰,捡起那个染血的、依旧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精钢鼠夹,手指拂过那狰狞的锯齿。 “老鼠…夹了一只,还有一窝。 ”他低声自语,隨手將鼠夹扔进角落的木箱里,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 中院,贾家。 低矮的屋子里瀰漫著浓重的草药味和压抑到极致的绝望。 秦淮茹坐在炕边,眼泪无声地流淌,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贾张氏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钱…四五十块…钱…”贾东旭躺在炕最里面,浑浊的眼睛望著顶棚,偶尔转动一下,里面是死寂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门帘被轻轻掀开,傻柱躡手躡脚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疲惫和愁容。 他下午跑遍了平时关係还行的工友和邻居,好话说尽,脸皮丟尽,也只勉强借到了十几块钱,杯水车薪。 “秦姐…”傻柱看著秦淮茹憔悴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声音沙哑,“我…我只借到这点…”他把一把零散的毛票和几张皱巴巴的块票放在炕沿上,加起来不到十五块。 秦淮茹看著那点钱,眼泪流得更凶了,绝望地摇头:“柱子…不够…远远不够啊…医生说…明天交不上钱…棒梗的腿…就…” “我知道!我知道秦姐!”傻柱急得抓耳挠腮,猛地一咬牙,“你放心!我就是砸锅卖铁,去卖血!也一定把钱凑上!我…我去找一大爷!一大爷肯定有办法!”他想起了易中海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秦淮茹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用力点了点头。 傻柱转身衝出贾家,直奔易中海家。 第32章 口技?!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2章 口技?! 易家。 易中海正坐在八仙桌旁,就著一碟花生米,小口抿著散装白酒,脸色阴沉。 一大妈在里屋纳鞋底,显然对后院发生的事还不知情,或者知道了也懒得管。 看到傻柱火急火燎地衝进来,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精光,但脸上却摆出一副沉重忧虑的表情:“柱子?这么晚了,有事?” “一大爷!救命啊!” 傻柱扑到桌前,声音带著哭腔,“棒梗的医药费…实在凑不齐了!秦姐都快急疯了!您…您德高望重,认识的人多,路子广,求您想想办法!帮帮棒梗吧!孩子不能没有腿啊!”他噗通一声,竟然给易中海跪下了! 易中海心中冷笑,脸上却连忙做出搀扶的样子:“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棒梗的事,我能看著不管吗?” 他嘆了口气,压低声音,仿佛推心置腹,“唉,这事…难办啊!你也看到了,何援朝那小子油盐不进,心狠手辣!指望他掏钱是不可能了。 贾家的情况…唉…这样吧…” 他站起身,走到里屋门口,警惕地看了一眼里面的一大妈,確认她没注意外面,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靠墙的一个老旧樟木箱子。 箱子最底层,压著一个用红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他一层层打开,露出了里面一沓厚厚的大团结! 从里面拿出了一小叠,看厚度,少说也有七八十块!这是他多年积攒下来,瞒著一大妈,准备应急或者用作“特殊投资”的私房钱! 傻柱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没想到一大爷竟然藏著这么多钱! 易中海从中数出四十五块钱,想了想,又咬牙多加了五块,凑足五十块整。 他把这厚厚一沓钱用红布包好,语重心长道:“这里是五十块钱,也是我一笔不小的积蓄,这样,晚点,我亲自把钱给秦淮茹送去。 你就別管了,也別声张,免得院里人说閒话,也…免得你一大妈知道了囉嗦。” 他脸上露出一副“我都是为了你们好”的无奈表情。 傻柱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这才是一大爷!这才是真正的德高望重!雪中送炭啊!何援朝那个只会打人骂人的小白脸算个屁! “一大爷!我…我…”傻柱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替秦姐和棒梗谢谢您!您的大恩大德,我傻柱记一辈子!以后您有啥事,刀山火海,我傻柱绝不皱一下眉头!” 易中海看著傻柱那副感激涕零、恨不得肝脑涂地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 这钱,花得值!既拿捏住了秦淮茹,让她知道这钱是他易中海给的,不是傻柱的,又彻底收服了傻柱这个莽夫兼打手兼养老备胎,还维持了自己“急公好义”的形象。 至於一大妈那边…瞒著就是了。 一石三鸟! “行了,快回去吧。记住,这事別声张,嘴严实点。”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悲悯”的笑容,挥了挥手。 傻柱激动而感激地离开了了易家。 易中海看著傻柱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走到窗前,望著后院何援朝那间亮著昏黄灯光的小耳房,眼神阴鷙冰冷。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將里面残余的辛辣液体一饮而尽。 “何援朝…咱们…走著瞧!”低沉的声音,带著刻骨的恨意和算计,在寂静的房间里迴荡。 月光清冷,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在易中海脚下投下一片扭曲而晦暗的影子。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四合院如同一个巨大的、疲惫的怪兽,蜷缩在四九城灰濛濛的夜色里,沉沉睡去。 只有零星的虫鸣和远处隱约传来的火车汽笛,偶尔撕破这片死寂。 何援朝躺在自己小耳房的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睁著眼睛望著糊著旧报纸的顶棚。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光影。 白天的喧囂、棒梗的惨嚎、贾张氏的咒骂、易中海的偽善、傻柱的狼狈、聋老太太的算计……如同走马灯般在脑海中迴旋。 嘴角无声地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爽! 前所未有的爽! 憋屈了这么多年,被这群禽兽明里暗里吸血、算计、踩踏了这么多年,今天这一连串的反击,如同快刀斩乱麻,又似重锤击朽木,將四合院这潭表面平静、实则污秽不堪的死水彻底搅了个天翻地覆! 將那些披著人皮的禽兽虚偽的面具,一层层撕了下来,露出了底下贪婪、自私、恶毒的本来面目! “叮!” 就在他心神激盪,回味著今日种种快意恩仇之时,脑海中,那冰冷而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准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度过一个完整自然日,获得垂钓机会+2!是否立刻垂钓?】 来了! 何援朝精神猛地一振!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这系统,果然是按天结算!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他活著,每天都能从这神秘的诸天万界垂钓池里,捞取至少两次好处!源源不断!无穷无尽! 这才是他何援朝在这物资匱乏、禽兽环伺的艰难世道里,真正安身立命、睥睨一切的根基! “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何援朝忍不住低声讚嘆,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有系统傍身,何愁前路?四合院这群土鸡瓦狗,不过是自己崛起路上的几颗硌脚石,终將被碾得粉碎! “立刻垂钓!” 嗡! 意识海中,那根通体流淌著星辰般內敛光芒的神秘钓竿瞬间凝聚!竿稍一点银芒急剧闪烁,带著撕裂虚空的锐利感,猛地向前一甩! 银色流光构成的钓线绷直如弦,末端那奇特的钓鉤无声无息地没入虚空!空间荡漾开肉眼可见的涟漪。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北冰洋汽水(24瓶装)x1箱!精炼猪油(5斤装)x1罐!】 何援朝眼中喜色更浓! 北冰洋汽水! 这可是好东西! 这年头,糖水都是奢侈品,更別提这种带著气泡、清甜冰爽、印著大白熊標誌的正宗北冰洋汽水了! 一箱24瓶!在这炎炎夏日,绝对是消暑解渴、提升逼格的硬通货!无论是自己享用,还是关键时刻拿出来“亮瞎”某些人的狗眼,都是极好的! 精炼猪油!5斤装!这更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比白天钓到的100升茶油更贴近日常。 猪油,在这个凭票供应、每人每月只有几两油的年代,是炒菜燉汤、增加油水、让食物变得喷香诱人的灵魂! 有了这雪白细腻、散发著浓郁荤香的猪油,再加上之前的茶油,何援朝在“吃”这一项上,已经彻底实现了碾压四合院所有住户的自由! 以后炒菜,想放多少放多少,油汪汪、香喷喷,馋死那帮禽兽! “开门红!好兆头!” 何援朝心情大好。 意念微动,那箱印著醒目“北冰洋”商標的玻璃瓶汽水和一罐沉甸甸、油纸密封、透著诱人油光的猪油罐子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系统空间內。 “继续垂钓!” 嗡! 神秘钓竿再次甩出!这一次,钓鉤没入虚空的时间似乎略长了一点点,仿佛在更深处的水域探寻著什么。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技能——大师级口技!】 第33章 一大爷搞破鞋啦——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3章 一大爷搞破鞋啦—— “口技?不是……” 何援朝怔了下,下一瞬。 轰! 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瞬间涌入何援朝的脑海! 无数关於发声器官的精准控制、气流与声带的微妙共鸣、音色音调音量的极致模仿、空间距离感的声学欺骗……种种难以言喻的感悟和本能经验,如同烙印般深深铭刻在他的意识深处! 剎那间,他感觉自己对声音的掌控力提升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喉咙、舌头、鼻腔、胸腔、腹腔……所有的发声器官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变得无比灵动而精准!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声波在空气中传播的轨跡和衰减! 何援朝下意识地尝试了一下。 “咕咕…咕咕…” 几声惟妙惟肖、带著夜露寒意的猫头鹰叫声从他口中发出,低沉而诡异,仿佛真的有一只夜梟棲息在窗外的老槐树上。 接著,声音陡然一变,成了易中海那故作威严、带著点拿腔拿调的嗓音:“何援朝同志,你这思想觉悟有待提高啊!邻里之间,要互助友爱……” 再一变,特意压低了声音,又成了贾张氏那尖利刻薄、如同破锣刮锅底的咒骂:“绝户!黑心烂肺的畜生!你不得好死……”声音之像,连那股子怨毒的气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最后,声音再变,压低了却带著一种穿透性的锐利,模仿傻柱那莽夫般的怒吼:“何援朝!我操你大爷!”这声音不仅形似,连傻柱吼叫时那股子不管不顾、气血上头的蛮横劲都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神奇的是,何援朝意念微动,模仿傻柱的这声怒吼,仿佛是从中院易中海家门口的方向传来,带著一定的距离感和空间扩散感,逼真无比! “嘶……” 饶是何援朝心志坚定,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大师级口技! 这能力……简直逆天了! 模仿任何声音,惟妙惟肖! 还能控制声音的远近效果!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以后可以化身“无形之音”,在关键时刻製造混乱、引导舆论、嫁祸於人、甚至……嚇唬人! 这能力用好了,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比拳头和鼠夹更隱蔽,更致命! “以后去天桥底下当个口技艺人,光靠这门手艺都能混成角儿!” 何援朝自嘲地笑了笑,但心中的兴奋和底气却前所未有地高涨,“有系统……果然是为所欲为啊!” 两样收穫,一实一虚,都堪称及时雨。 汽水解渴爽利,猪油饱腹增香,口技……则是搅动风云、掌控局面的利器!何援朝只觉得浑身舒坦,白天的疲惫和紧绷一扫而空,连带著小腹都有些发胀——那是心情放鬆后自然產生的生理反应。 “嘖,水喝多了……” 何援朝嘀咕一声,翻身下床。 心情大好之下,连带著去放个水都觉得脚步轻快。 他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后院一片死寂,只有如水月光泼洒在青砖地上。 何援朝熟门熟路地走向院角那个简陋的露天旱厕。 就在他解决完问题,系好裤腰带,准备转身回屋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中院方向,易中海那屋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一个黑影,如同幽灵般,极其谨慎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又迅速而轻巧地反手將门带上,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月光虽然清冷,但足以让何援朝看清那人的身形轮廓——正是易中海! 这么晚了,这老东西鬼鬼祟祟地出来干什么?何援朝心中警铃微作,立刻闪身躲进旁边柴垛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易中海的身影。 只见易中海並没有去前院或者厕所,而是踮著脚尖,像只偷油的老鼠,躡手躡脚地贴著墙根阴影,朝著……贾家的方向摸去! 何援朝眉头一挑。 借钱?白天闹得那么僵,棒梗的医药费还没著落,易中海这是要趁夜深人静,偷偷去送钱?收买人心? 果然,易中海摸到贾家那扇破窗户下,极其小心地、用指关节在窗欞上叩了三下,声音轻得几乎微不可闻。 等了几秒,贾家那扇同样破旧的门帘,被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从里面轻轻掀开了一道缝。 秦淮茹那张憔悴苍白、泪痕未乾的脸露了出来,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又带著一丝惊疑不定。 显然,棒梗的伤和巨额的医药费,让她根本无法入睡。 “一大爷?” 秦淮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浓重的鼻音和疲惫。 “嘘!” 易中海竖起食指贴在唇边,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无人,这才凑近秦淮茹,用气声说道:“淮茹,跟我来,去地窖,有事说。” 他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半埋在地下的、储存冬菜的地窖入口。 秦淮茹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警惕。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去地窖? 这传出去……但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关切”和“权威”,再想到躺在医院等著钱救命的儿子……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从门缝里闪身出来,又小心翼翼地掩好门帘。 两人如同做贼一般,一前一后,借著墙角和杂物的阴影掩护,脚步轻得如同狸猫,迅速朝著地窖的方向移动。 何援朝躲在柴垛后,將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呵……” 他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抹冰冷而玩味的笑容。 半夜送钱?还特意避开所有人,去黑灯瞎火、私密性极好的地窖? 易中海这老狐狸,果然打得一手好算盘! 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既想拿捏住秦淮茹,让她感恩戴德、死心塌地,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钱是他易中海出的,让一大妈察觉他的私房钱! 两头落好,人情做足,风险规避!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可惜啊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更算不到他何援朝刚刚获得了什么能力! 看著易中海小心翼翼地掀开地窖那厚重的木板盖子,让秦淮茹先下去,然后他自己也跟著钻了进去,最后还特意將那盖子虚掩著留了一条小缝——估计是怕里面太闷,也方便听外面的动静。 何援朝眼神锐利如刀,大脑飞速运转。 製造一个“意外现场”? 他目光迅速扫过周围。 月光下,地窖入口旁边,恰好堆放著几根阎埠贵家白天劈好、准备引火用的细枯枝。 其中一根,约莫手指粗细,一尺来长,一头还带著分叉。 就是它了! 何援朝如同猎豹般无声地潜行过去,动作快如鬼魅。 他捡起那根枯枝,走到地窖入口旁。 里面隱约传来易中海刻意压低、却难掩“悲悯”和“施捨”意味的声音:“淮茹啊,这钱你拿著……五十块……救棒梗要紧……別声张……” 何援朝嘴角的冷笑更甚。 他屏住呼吸,將枯枝那带分叉的一头,极其精准地卡在了地窖盖子下方边缘与地窖口砖沿的一个不起眼的缝隙里!枯枝的另一头,则巧妙地抵在盖子內侧的一个小凸起上。 这个角度和力度,使得枯枝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槓桿支点,只要盖子受到一点向下的压力或者震动……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悄然后退几步,藏身於水缸的阴影中。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刚刚获得的【大师级口技】能力!意念集中於声带、口腔、鼻腔,气流被精准控制,音色瞬间改变! “一大爷!你怎么跟秦淮茹搞破鞋?!——”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带著傻柱那特有的莽撞、愤怒、不敢置信的腔调,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在寂静的四合院中院上空炸响! ~~~~~~~~ 每天都在认真更新,认真码字…… 希望喜欢这本书的大大能送一些免费礼物,作者菌拜谢 不怕各位笑话,现在每天就……几分钱稿费,昨天0.4毛……o(╥﹏╥)o 谢谢了 第34章 贾张氏气疯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4章 贾张氏气疯了 这声音,嘹亮!突兀! 充满了“发现惊天秘密”的震惊和愤怒! 更关键的是,在何援朝精准的“远近效果”控制下,这声音仿佛就是从易中海家门口、傻柱平时站的位置爆发出来的! 极具迷惑性和指向性! “轰隆!!!” 这一嗓子,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 整个死寂的四合院,瞬间被点燃了! “谁?!谁喊的?!” 前院许大茂家的灯“啪”地一声亮了,紧接著是许大茂那带著浓浓八卦兴奋的惊呼:“搞破鞋?!谁跟谁?!傻柱喊的?一大爷和秦淮茹?!” “搞破鞋?妈呀!真的假的?” 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也响了起来,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老易?秦淮茹?深更半夜?” “哎哟我的老天爷!这…这成何体统!” 三大爷阎埠贵的声音带著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傻柱?傻柱你胡咧咧啥呢?!” 中院贾家,贾张氏那如同夜梟般尖利的咒骂声紧跟著响起,充满了惊怒和恐慌!她显然也被惊醒了,而且第一时间发现身边的秦淮茹不见了! “秦淮茹你个贱蹄子死哪去了?!棒梗还躺在医院呢!你敢偷人?!” 紧接著,贾家那破门帘被猛地掀开,贾张氏如同一个披头散髮的恶鬼,趿拉著破鞋就冲了出来,三角眼在月光下闪烁著怨毒的光芒,四处搜寻。 与此同时,易家的灯也亮了。 一大妈披著衣服冲了出来,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老易?老易呢?!刚才…刚才是不是傻柱喊的?什么搞破鞋?!” 被惊醒的邻居们如同雨后春笋,纷纷从自家门里探出头来,或者直接披衣跑到了院子里。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许大茂夫妇、阎解成阎解放兄弟、还有其他几户邻居,全都涌到了中院。 人人脸上都带著睡眼惺忪的茫然,但更多的却是被这惊天八卦刺激出的亢奋和看热闹的急切! 傻柱也被这惊天动地的“自己”的吼声惊醒了,他揉著眼睛,一脸懵逼地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谁?谁喊我?喊啥了?”他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傻柱!你个王八犊子!你刚才喊什么?!你污衊谁搞破鞋?!” 贾张氏一眼就看到了刚刚出门、还处於迷糊状態的傻柱,如同找到了发泄口,嗷一嗓子就扑了上去!她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积攒了一天的怨恨、恐惧、对医药费的绝望、以及对秦淮茹可能“偷人”的猜疑,此刻全部化作了最恶毒的攻击! 那双枯瘦如同鸡爪的手,带著积年的污垢和狠厉的劲道,照著傻柱那张还有点淤青的脸就狠狠挠了下去! “嘶啦——!” “啊——!”傻柱猝不及防,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瞬间多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他痛呼一声,下意识地一把推开贾张氏,“老虔婆!你疯了?!挠我干什么?!” “我挠死你个满嘴喷粪的畜生!你敢污衊我家淮茹!你敢败坏一大爷名声!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被推了个趔趄,更加疯狂,张牙舞爪地又要扑上去。 “够了!都住手!” 易中海那强作镇定、却难掩一丝慌乱的声音,突然从地窖的方向传来!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如同探照灯般聚焦过去! 只见地窖那厚重的木板盖子,不知何时竟然严丝合缝地盖上了!而声音,正是从盖板下传出来的! “快!快把盖子打开!”里面又传来秦淮茹带著哭腔和惊恐的喊声。 轰!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 “地窖?!一大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 “我的天!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锁在地窖里?!” “盖子怎么盖上的?刚才不是……” “还用问吗?肯定是被人撞破好事,慌不择路躲进去,结果不小心把自己关里面了唄!” “傻柱那声喊……我的妈呀,这是捉姦在窖啊!”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汹涌,各种恶意的、猎奇的、幸灾乐祸的猜测层出不穷。 许大茂兴奋得脸都红了,第一个衝到地窖口,一边用力去掀盖子,一边故意大声嚷嚷:“一大爷!秦姐!你们在里面吗?別急啊!我们这就救你们出来!哎哟喂,这盖子怎么这么沉啊?是不是里面……卡住了?”他话里的暗示,引得周围一阵曖昧的鬨笑。 刘海中腆著大肚子,绿豆小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也挤到前面,摆出一副“主持正义”的派头:“不像话!太不像话!老易!秦淮茹!你们俩给我出来!把话说清楚!这深更半夜的,躲在地窖里干什么?!成何体统!简直给我们四合院抹黑!”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算计和看戏的兴奋,慢悠悠地补刀:“老易啊,不是我说你,你这……唉,棒梗还在医院躺著呢,你这当一大爷的,不忙著想办法凑医药费,怎么……唉……”他这声嘆息,比直接骂人还诛心。 盖子终於被许大茂和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合力掀开。 一股混合著泥土、烂菜帮子味的潮湿气息涌了出来。 在十几双眼睛如同聚光灯般的注视下,易中海和秦淮茹狼狈不堪地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头髮有些凌乱,中山装的扣子都扣歪了一颗,其实是刚才在下面摸索著整理衣服时弄的,额头上还沾著一点蜘蛛网,平日里那副“德高望重”的威严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和极力掩饰的惊慌。 秦淮茹更是惨不忍睹。 她头髮散乱,脸色惨白如纸,眼圈红肿,嘴唇哆嗦著,身上的旧衣服也蹭了不少灰土,整个人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愤和无助。 这副模样,落在早已被“搞破鞋”三个字先入为主的眾人眼中,简直就是“姦情败露”的铁证!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骚蹄子!烂货!破鞋!”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这副“偷人被抓”的狼狈相,再联想到刚才傻柱那声吼,瞬间就“坐实”了自己的猜想!她彻底疯了,撇开傻柱,如同一头暴怒的母狮,嚎叫著就扑向秦淮茹! 枯瘦的手指带著风声,朝著秦淮茹的脸就狠狠抓去! “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棒梗还躺在医院!你居然有脸偷汉子!你对得起东旭吗?!对得起我们贾家吗?!我撕烂你这张勾引人的狐狸精脸!” ~~~~~~~ 求一些免费礼物,谢谢各位大大各位好心人 ┭┮﹏┭┮ 感谢~~ 第35章 一大爷塌房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5章 一大爷塌房了! “妈!不是!我没有!”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一边拼命躲闪,一边带著哭腔尖叫辩解,“一大爷是…是找我商量棒梗医药费的事!他…他借钱给我!真的!一大爷你快说啊!” “住手!贾张氏!你冷静点!” 易中海也被贾张氏的疯狂嚇了一跳,连忙上前阻拦,试图隔开两人。 他强作镇定,对著围观的眾人,尤其是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神如同刀子般刺向他和秦淮茹的一大妈,大声解释道: “都別误会!別听傻柱胡说八道!我是看棒梗伤得重,医药费凑不齐,心里著急! 这才半夜把淮茹叫出来,把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五十块钱私房钱借给她救急! 我怕白天人多眼杂,传出去不好,才想著找个僻静地方给她!谁知道地窖盖子突然就关上了!这纯粹是意外!是误会!” 他这番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情真意切,充满了“急公好义”和“考虑周全”。 若是平时,或许能唬住不少人。 可惜,此刻在“搞破鞋”的惊天爆料和两人狼狈不堪从地窖爬出的视觉衝击下,在傻柱那声“石锤”怒吼的余音环绕下,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甚至……欲盖弥彰! “哦?借钱救急?” 一个带著明显讥誚、慢条斯理的声音,如同冰水般浇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只见何援朝不知何时也走到了人群外围,他抱著胳膊,斜倚在廊柱上,月光勾勒出他挺拔而冷峻的侧影。 他脸上带著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在易中海和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可就有点意思了。”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借钱给邻居救急,这是好事啊!光明正大,急公好义,该表扬!该戴大红花!”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锐利:“可既然是好事,为什么要像做贼一样,深更半夜,偷偷摸摸?还特意选在……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地窖里?” 何援朝向前踱了一步,目光逼视著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易中海,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 “白天不能借吗?!当著大傢伙儿的面借,不是更能彰显您一大爷急人所急、雪中送炭的高风亮节吗?!” “还是说……”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易中海和秦淮茹之间意味深长地扫过, 最终落在了被贾张氏硬是从屋里拖出来、瘫在破藤椅上、脸色死灰、眼神怨毒地盯著秦淮茹的贾东旭身上,声音带著一种冰冷的怜悯和诛心的恶意: “还是说,您这借钱……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借著送钱的由头,行那苟且齷齪之事?!” “可怜啊……贾东旭同志,你看看你这媳妇,再看看你这好一大爷……嘖嘖嘖……这绿油油的帽子,戴得可还舒服?恐怕……还不止一顶吧?” 轰!!! 何援朝这番话,如同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泼下了一桶滚烫的汽油! “何援朝!你血口喷人!你污衊!!” 易中海气得浑身剧烈颤抖,指著何援朝,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精心编织的藉口,被何援朝三言两语就撕得粉碎,还反手扣上了一顶更恶毒、更无法辩驳的“绿帽”! “我没有!何援朝你胡说!你不得好死!” 秦淮茹更是如遭雷击,巨大的屈辱和恐惧让她失声尖叫,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何援朝最后那句“不止一顶”, 更是如同毒蛇般钻入她的心窝,让她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旁边脸上掛彩、一脸焦急和茫然的傻柱……这个细微的动作,落在有心人眼里,更是坐实了某种猜测! “啊——!!!易中海!秦淮茹!你们这对狗男女!姦夫淫妇!!” 贾张氏彻底疯了!何援朝的话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將她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摧毁! 她不再攻击秦淮茹,而是调转枪头,如同疯魔般扑向了易中海! “老不死的畜生!衣冠禽兽!道貌岸然的老色鬼!我挠死你!!” 贾张氏的十根枯指,带著积年的怨毒和泼妇的狠劲,如同狂风暴雨般朝著易中海那张保养得还算不错的老脸狠狠招呼过去! “嘶啦!嘶啦!” “啊——!” 易中海猝不及防,脸上瞬间多了几道纵横交错、深可见骨的血痕! 火辣辣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他想反抗,想推开这疯婆子,但贾张氏此刻爆发出的力量大得惊人,状若疯虎,死死缠住他撕打! 他那件半新的中山装也被扯开了好几道口子,狼狈不堪! “妈!妈你住手!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大爷真是借钱给我!”秦淮茹哭著想去拉架,却被贾张氏反手一个耳光狠狠抽在脸上! “啪!” 清脆响亮! “滚开!贱人!回头再收拾你!”贾张氏看都没看被打懵的秦淮茹,继续疯狂地攻击易中海。 “老易!”一大妈看著自己丈夫被贾张氏如此羞辱抓挠,心如刀绞,尖叫著衝上来想帮忙,却被混乱的人群挤在外围。 “反了!反了天了!贾张氏!你给我住手!”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被如此暴打,心中简直乐开了花! 但他表面上还得维持“二大爷”的威严,腆著肚子厉声呵斥,脚下却故意慢吞吞地挪动,一点没有真上前阻拦的意思,反而趁机对周围的邻居煽风点火: “大家都看到了!这成何体统!易中海身为管事一大爷,深更半夜与有夫之妇私会地窖,被撞破后还百般狡辩!贾张氏虽然行为过激,但也是情有可原! 这是对我们全院道德风尚的严重破坏!必须严肃处理! 我建议,立刻召开全院大会,罢免易中海管事大爷的职务!將他这种道德败坏的害群之马清除出领导队伍!” 阎埠贵也立刻跟进,落井下石:“老刘说得对!老易啊老易,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平时装得人五人六,背地里……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棒梗医药费的事,我们大傢伙儿可以一起想办法,你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方式呢?这不是乘人之危吗?太下作了!” “我没有!我是清白的!我是借钱!借钱!”易中海一边狼狈地抵挡著贾张氏的疯狂抓挠,一边声嘶力竭地辩解,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周围全是落井下石的手和冰冷嘲讽的目光。 “一大爷是清白的!他真是借钱给秦姐!”傻柱终於从一连串的打击中回过神来,看到易中海被如此围攻,保护欲和那股混不吝的义气再次占了上风。 他大吼一声,就要衝上去帮易中海拉开贾张氏。 “清白?傻柱,你拿什么证明一大爷清白?” 不等何援朝开口,早就看傻柱和易中海不顺眼的阎解成第一个跳出来,指著傻柱的鼻子就开喷:“你自己屁股底下都不乾净!整天秦姐长秦姐短,大半夜给人送饭盒,比伺候亲妈还勤快! 谁知道你跟秦淮茹有没有一腿?棒梗那小子长得跟你小时候还挺像呢! 我看啊,你们仨这关係,乱著呢!你傻柱出来给易中海作证?你算哪根葱?你本身就是嫌疑人!你有什么资格作证?!” “阎解成!我操你大爷!你放屁!”傻柱被戳到痛处,瞬间暴怒,转身就要扑向阎解成。 第36章 锅从天上来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6章 锅从天上来 “怎么?被说中心虚了?想动手?” 阎解放立刻挡在哥哥面前,毫不示弱地瞪著傻柱,“来啊!怕你啊?正好让大傢伙儿看看,你傻柱除了会舔寡妇,会打人,还会干什么?棒梗是不是你的种,你自己心里最清楚!还在这装什么大瓣蒜!” 阎家兄弟这番话,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捅在了傻柱和秦淮茹最敏感、最无法辩驳的痛处!更是將易中海试图维持的最后一点体面,彻底扒了个精光! “噗——!” 易中海听著阎家兄弟这诛心至极的言论,看著周围邻居那鄙夷、厌恶、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再感受著脸上火辣辣的剧痛和贾张氏那泼妇般的辱骂撕打…… 一股巨大的屈辱、冤屈、愤怒、绝望如同海啸般瞬间衝垮了他紧绷的神经! 他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胸口如同被重锤狠狠击中!一股腥甜直衝喉头! “呃……你……你们……” 易中海指著何援朝、阎家兄弟、刘海中、贾张氏……手指剧烈地颤抖著,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金纸!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破旧的风箱。 “老易!” 一大妈发出悽厉的尖叫。 “一大爷!” 傻柱也慌了神,顾不得阎家兄弟,连忙想去扶。 然而,一切都晚了。 “噗——!” 一大口殷红的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易中海口中狂喷而出!在清冷的月光下,划出一道刺目惊心的血线!他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向后一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砰”地一声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双眼翻白,人事不省! “老易!!!” 一大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扑到易中海身上,看著丈夫满脸血污、昏迷不醒的惨状,整个人都崩溃了。 现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看热闹的兴奋瞬间被惊恐取代。 谁也没想到,平日里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易中海,竟然会被活活气得吐血晕厥! 贾张氏也嚇得停下了撕打,看著易中海嘴角淌血、人事不省的惨状,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怨毒取代,低声咒骂:“活该!装死!报应!” 秦淮茹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连哭都忘了。 完了……全完了……棒梗的医药费……易中海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她不敢想下去。 傻柱手忙脚乱地掐易中海的人中,急得满头大汗:“一大爷!一大爷你醒醒!別嚇我啊!” “都让开!別围著!”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而带著威严的声音响起。 只见聋老太太在邻居的搀扶下,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她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阴沉得可怕,浑浊的老眼扫过昏迷的易中海、哭泣的一大妈、瘫软的秦淮茹、怨毒的贾张氏、慌乱的傻柱,以及周围噤若寒蝉的邻居,最后在抱著胳膊、一脸冷漠看戏的何援朝身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深的忌惮和怨毒。 “闹够了吗?!” 聋老太太用拐杖重重地顿地,发出沉闷的响声,声音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深更半夜,闹得鸡飞狗跳!还闹出了人命!”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视全场,尤其是在刘海中、阎埠贵脸上顿了顿,最后沉声道:“中海的为人,我老太太活了八十多岁,看得清清楚楚! 他绝不是那种道德败坏、不知廉耻的人!今晚这事,就是个天大的误会!是有人故意捣乱,搬弄是非!” 她指向地窖口那根卡著的、此刻已被踩断的枯枝: “看到没有?就是这根枯枝卡住了盖子,才闹出后面这么多事!纯属意外! 至於借钱……中海心善,看棒梗可怜,又顾忌淮茹的脸面,才私下相帮,这有什么错?!反倒是某些人!” 她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狠狠剜向何援朝和阎家兄弟的方向:“唯恐天下不乱!搬弄口舌!煽风点火!恶意中伤!其心可诛!” 聋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老太太!用我这条老命! 用我在四合院住了六十年的老脸担保! 中海和淮茹,清清白白!今晚这事,谁再敢胡说八道,乱嚼舌根子,败坏我们四合院的名声,败坏中海和淮茹的名节,我老太太第一个不答应! 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他去街道办、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她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充满了“老祖宗”的悲愤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尤其是那句“用老命担保”,更是震慑住了不少人。 毕竟,聋老太太在四合院的特殊地位和街道办的关係,是实实在在的。 原本群情激奋、准备落井下石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在聋老太太这豁出老脸的威势和“去街道办派出所”的威胁下,顿时蔫了。 他们可以私下看易中海笑话,甚至想把他拉下马,但真要把事情彻底闹大,捅到官方层面,他们自己也未必乾净,更怕惹一身骚。 院子里的气氛,在聋老太太的强力弹压下,终於从沸腾的顶点,慢慢冷却、凝固下来。 只剩下一大妈压抑的啜泣声、无措茫然的傻柱,神色怨毒的贾张氏。 还有满是绝望的秦淮茹,和绿油油贾东旭,以及看戏者意犹未尽的窃窃私语。 何援朝冷眼看著聋老太太这番表演,看著她在关键时刻跳出来,用“老命”和“威望”强行压下了这场风暴,保住了易中海摇摇欲坠的“人设”,心中冷笑更甚。 这老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人老成精,心机深沉!平时装聋作哑,关键时刻出来当“定海神针”,无非是想维持她这“老祖宗”的地位和四合院表面那点虚偽的平衡。 为了保住易中海这个“养老人选”,她连“老命担保”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真是……虚偽到了骨子里! 聋老太太似乎感觉到了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浑浊的老眼也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没有言语,却充满了冰冷的对峙和毫不掩饰的敌意。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无声地冷哼一声。 聋老太太眼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握著拐杖的手背青筋暴起,但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疲惫而威严地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该送医院的送医院!该睡觉的睡觉!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成何体统!” 在聋老太太的强行弹压下,这场惊心动魄、鸡飞狗跳的“地窖捉姦”闹剧,终於草草收场。 傻柱和几个邻居手忙脚乱地將昏迷不醒、嘴角还带著血丝的易中海抬起来,匆匆送往医院。 一大妈哭哭啼啼地跟在后面。 秦淮茹失魂落魄地被邻居半搀半扶地弄回了贾家。 迎接她的,是贾东旭那双充满了怨毒、猜忌和屈辱的死鱼眼,以及贾张氏那如同毒蛇般阴冷的咒骂:“扫把星!丧门星!克夫克子的贱货!明天再跟你算帐!滚去睡觉!” 阎埠贵一家也心满意足看足了戏,又心有余悸聋老太太的威胁,回了前院,关门前,阎埠贵还特意朝何援朝这边討好地笑了笑。 刘海中腆著肚子,带著一脸意犹未尽和没能彻底扳倒易中海的遗憾,也回了家。 许大茂则是一脸兴奋,拉著媳妇嘀嘀咕咕,显然今晚的“猛料”够他回味和添油加醋传播好一阵子了。 后院,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傻柱依旧懵逼的站在原地,他实在听不懂…… 他脑袋嗡嗡的,还全是秦淮茹临走前那怨恨的眼神。 自己什么时候喊了声『抓破鞋』? 第37章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7章 真是美好的一天啊 晨曦微露,四合院从一夜的鸡飞狗跳中艰难甦醒。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著昨夜地窖风波带来的尷尬、怨毒与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然而,另一种霸道绝伦的鲜香,却如同初生的阳光,强势地撕裂了这片压抑,蛮横地钻进每一扇窗户、每一条门缝——那是鱼汤的味道! 浓郁,醇厚,带著鱼肉特有的鲜甜,伴隨著油脂被高温激发出的焦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肆意瀰漫、翻滚、升腾。 这香气比昨日清晨的肉粥更甚,带著一种海洋的馈赠和丰收的喜悦,无孔不入地刺激著每一个飢肠轆轆的胃袋和敏感的神经。 源头,正是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三大妈天不亮就起来了,精神头前所未有的足。 昨夜虽然受了惊嚇,但何援朝许诺的那一半熏鱼乾和眼前这沉甸甸的鱼获,足以驱散所有阴霾。 灶膛里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大铁锅里奶白色的汤汁正咕嘟咕嘟翻滚著,里面沉浮著剁成大块的鱼头、鱼骨和几块最肥厚的鱼肉。 为了熬出这锅顶好的鱼汤,三大妈可是下了血本,特意用了小半块珍藏的猪油爆锅,又撒了从何援朝给的鱼里特意留出的几片姜去腥提鲜。 “香!真他娘的香!”阎解成吸溜著鼻子,扒在厨房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锅里翻滚的奶白浪花,口水差点掉下来。 阎解放也是喉头滚动,不住地咽唾沫:“妈,这味儿……绝了!比东来顺的羊肉汤还勾人!” 三大妈脸上是压不住的笑意和得意,一边小心撇去浮沫,一边嗔道:“瞧你们那点出息!这可是援朝钓的鱼,什剎海刚出水的大鲤鱼、大草鱼!能不好吗?赶紧的,把灶台擦乾净,待会儿援朝起来,得先给他送一大碗过去!咱家能有这口福,全指著人家援朝仁义!” “哎!明白!”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异口同声,动作麻利地开始收拾。 他们心里清楚得很,何援朝就是他们家现在最大的“財神爷”兼“靠山”。 昨晚那二十斤活鱼拎回来,老爹阎埠贵那腰杆挺得,比当了厂长还神气!邻居们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他们可都看在眼里,爽在心里。 更別说还有那几十斤鱼等著熏制,熏好了自家还能分一半!这日子,眼看就要有奔头了! 鱼汤的香气霸道地扩散开去,很快便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中院贾家那破门帘子“哗啦”一声被猛地掀开,贾张氏那张如同风乾橘子皮的老脸挤了出来。 蜡黄浮肿的麵皮上,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剜向前院方向,鼻翼翕动著,贪婪地吸著那勾魂摄魄的鱼香,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又被她恶狠狠地咽了回去,化作更加怨毒的诅咒: “呸!骚包!显摆什么?熬个破鱼汤跟死了爹娘似的嚎丧!阎老抠一家子都是没骨头的贱狗!舔那绝户的腚沟子!舔得香不香? 小心鱼刺卡死你们!不得好死的玩意儿!大清早的勾引谁呢?勾得我孙子……我棒梗……” 一想到还躺在医院生死未卜、腿可能保不住的棒梗,贾张氏的心就像被毒蛇噬咬,疼得直抽抽,对何援朝和阎家的恨意更是滔天。 她不敢大声骂何援朝,只能把一腔邪火全喷在阎家身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淬了毒的钢针,丝丝缕缕地往外冒:“断子绝孙的绝户!挨千刀的阎老抠!吃吧!吃吧!噎死你们全家!肠穿肚烂! 不得好死!老贾啊!你快上来收人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屋里,贾东旭瘫在炕上,浑浊的死鱼眼瞪著顶棚,昨夜秦淮茹被“捉姦在地窖”的耻辱画面和棒梗的惨嚎在他脑子里反覆回放。 鱼汤的香气飘进来,非但没有勾起食慾,反而像是一把盐狠狠撒在他溃烂的心上,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噁心和怨毒。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破风箱在拉。 秦淮茹则像一具行尸走肉。 天刚蒙蒙亮,她就挣扎著起来,顶著贾张氏刀子般的目光和贾东旭那怨毒的死寂眼神,强撑著把全家积攒的脏衣服洗完了。 冰冷的井水冻得她手指通红麻木,却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寒冷。 她脸色惨白,眼窝深陷,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昨夜地窖的羞辱、傻柱那声“石破天惊”的怒吼、易中海吐血昏迷、聋老太太的“担保”、贾张氏恶毒的咒骂和贾东旭那无声的怨毒……如同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棒梗那高昂的医药费,更是悬在头顶的利剑。 她默默走到厨房,想拿个昨晚剩下的、冷得发硬的窝头当早餐,好有力气去厂里上班。 “吃吃吃!你个不要脸的骚货破鞋还有脸吃?!” 贾张氏如同闻到腥味的鬣狗,猛地窜进来,一把夺过秦淮茹手里的窝头,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快意,“饿死你个丧门星!克夫克子的贱骨头!棒梗的腿要是保不住,都是你勾引野男人害的!你还想吃?吃屎去吧!省下粮食给我大孙子养伤!”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看著空荡荡的手心,再听著婆婆那字字诛心的辱骂,眼泪无声地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转。 她死死咬著下唇,尝到了咸腥的铁锈味,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巨大的委屈、无助和绝望几乎要將她吞噬。 她不敢反驳,甚至不敢看贾张氏一眼,默默地低下头,转身,脚步虚浮地向外走去。 背影单薄而淒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贾张氏看著秦淮茹那逆来顺受、失魂落魄的样子,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觉得解气,狠狠啐了一口浓痰:“呸!装什么可怜?骚狐狸精!赶紧滚去厂里干活!挣不够棒梗的医药费,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她捏著那个冰冷的窝头,自己狠狠咬了一大口,嚼得咯吱作响,仿佛在咀嚼秦淮茹的骨肉。 秦淮茹刚拖著疲惫的身子走出中院月亮门,贾家那低矮的窗户后面,傻柱那张带著昨夜被贾张氏挠的几道血痕,和明显睡眠不足、愁容满面的脸就探了出来。 他手里紧紧攥著一个用旧毛巾包著的铝饭盒,里面是他天不亮就爬起来,用自己从食堂“顺”回来的好料,特意给秦淮茹准备的早餐——两个白面馒头夹著喷香的炒鸡蛋,底下还藏著一小勺猪油渣。 看到秦淮茹那憔悴虚弱的背影,傻柱心疼得不行。 他躡手躡脚地推开贾家门,对贾张氏那张怨毒的老脸视而不见,猫著腰就想追出去。 “傻柱!你个缺心眼的王八犊子!又想给那破鞋送吃的?!” 贾张氏尖锐刻薄的骂声如同锥子,狠狠扎在傻柱后背上,“我呸!舔!使劲舔!舔得香不香?人家把你当条摇尾巴的狗! 昨晚要不是你那破锣嗓子瞎嚎,能闹出那么大事?能害得棒梗他奶……呸! 能害得中海吐血?我看你跟那破鞋就是一对狗男女! 棒梗就是你跟那贱人生的野种!你还有脸去舔?滚!滚远点!別脏了我们贾家的地儿!” 贾东旭在炕上,喉咙里也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傻柱,充满了赤裸裸的杀意和屈辱。 傻柱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昨夜秦淮茹临走前那怨恨冰冷的眼神还歷歷在目。 他心里憋屈得要炸开,想解释那声吼根本不是他喊的,可谁信?连他自己都解释不清!面对贾张氏泼妇般的辱骂和贾东旭那择人而噬的目光,他怂了。 那股子对秦淮茹的保护欲和混不吝的劲头,在现实的压力和无法辩解的憋屈面前,瞬间泄了个乾净。 他不敢再追,只能捏紧了手里的饭盒,看著秦淮茹消失在院门外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焦急、心疼和一种被全世界冤枉的委屈。 “秦姐……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傻柱心里哀嚎一声,失魂落魄地退了出来。 前院,阎家厨房门口。 三大妈小心翼翼地端著一个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大海碗,里面是奶白浓稠、点缀著翠绿葱花的鱼汤,还有几大块颤巍巍、白生生的鱼肉。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何援朝刚推开门,清晨的阳光落在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上,精神饱满,气定神閒,与院子里其他人的萎靡形成鲜明对比。 第38章 亲何派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8章 亲何派 “援朝!起来啦?” 三大妈脸上堆满了笑,声音都带著諂媚,“快,趁热!刚熬好的鱼头汤!最是滋补养人!我特意多撇了油,加了薑片,一点腥味没有!你快尝尝!”说著就把大海碗往何援朝手里递。 阎解成赶紧补充:“是啊援朝哥,我妈熬了可久了,天不亮就起来忙活,这汤可鲜了!” “对对,我们都没捨得喝一口,就等您起来呢!”阎解放也连忙表功。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碗诚意十足的鱼汤,心里门清。 这鱼本就是自己的,阎家不过是借花献佛,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这份“懂事”和“识相”,在目前四面皆敌的四合院里,倒也显得难得。 他顺手接了过来,入手温烫,香气直衝鼻腔,確实熬得不错。 “三大妈费心了,手艺不错,闻著就香。” 何援朝淡淡一笑,隨口夸了一句。 就这一句,让三大妈和阎家兄弟如同得了圣旨,脸上笑开了花,仿佛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三大妈搓著手,乐得见牙不见眼。 何援朝端著碗,目光隨意扫过中院方向,正好看到贾张氏扒著门框,三角眼里喷射著怨毒嫉妒的火焰,死死盯著他手里的鱼汤。 阎埠贵也从前屋出来,手里拿著他那宝贝的破钓竿,准备去什剎海碰碰运气——昨天虽然空军,但何援朝的神跡给了他无穷的动力。 看到何援朝,阎埠贵立刻换上热情洋溢的笑容: “援朝!早啊!哟,喝鱼汤呢?香!真香!三大妈这手艺没得说!” 他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带著点得意和邀功,“昨儿那鱼,三大妈已经开始拾掇了,盐都抹上了!你放心,保管熏得透透的,金黄油亮!” 何援朝点点头:“嗯,辛苦三大妈了。”他瞥见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眼巴巴看著自己手里的碗,虽然碗里是鱼汤,但他们更馋的是別的,心中一动。 意念微动,系统空间里那箱北冰洋汽水悄然取出自动放在了屋里两瓶。 “解成,解放,” 何援朝进屋將两瓶印著醒目大白熊商標、瓶身凝结著冰凉水珠的北冰洋汽水递了过去,“拿著,解解馋。” “北……北冰洋?!” 阎解成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声音都劈叉了! 这玩意儿在四九城可是稀罕物! 玻璃瓶装,带汽儿的甜水儿!比糖水高级一百倍! 一瓶就得一毛多,还经常断货! 他们兄弟俩一年到头也未必捨得喝上一回! 阎解放更是激动得手都在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冰凉光滑的玻璃瓶,感受著那股透心的凉意,仿佛捧著稀世珍宝!“援朝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们……” “拿著吧,天热,解暑。” 何援朝语气隨意,仿佛给出去的是两碗凉白开。 “哎!谢谢援朝哥!谢谢援朝哥!” 兄弟俩激动得语无伦次,对著何援朝连连鞠躬,脸上的討好和崇拜简直要溢出来。 这可是北冰洋啊!援朝哥隨手就给了两瓶!大气!太大气了! 跟著这样的老大,有肉吃,有汽水喝!值! 这一幕,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贾张氏的眼里! 看著阎家兄弟那副感恩戴德、得意洋洋的嘴脸,再看看何援朝那云淡风轻、隨手施捨的姿態,再想想自己躺在医院生死未卜的孙子,还有那如同天文数字的医药费…… 一股混合著滔天嫉妒、刻骨怨恨和绝望的邪火,猛地衝上她的天灵盖! “呸!下贱胚子!一家子都是舔沟子的贱骨头!为了两口骚汤、两瓶骚水儿,脸都不要了!祖宗十八代的脸都让你们丟尽了!喝吧!喝死你们!最好喝出鼠疫霍乱!全家死绝!老贾啊!你开开眼!劈死这些没廉耻的畜生吧!” 贾张氏再也忍不住,拍著大腿,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恶毒的诅咒,声音尖利得如同夜梟,响彻了整个前中院。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变得铁青。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更是怒目而视,恨不得衝上去撕了那老虔婆的嘴。 但何援朝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来,带著无形的威压,让兄弟俩立刻偃旗息鼓。 何援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仿佛贾张氏只是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鲜美的鱼汤,將空碗递给三大妈:“味道不错,谢谢三大妈。 ”然后对阎埠贵点点头,“三大爷,我去厂里了。” 说完,他径直走向墙边那辆崭新的、擦得鋥光瓦亮的永久牌二八大槓,长腿一跨,姿態瀟洒地坐了上去。 阳光洒在车把和辐条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就在何援朝准备蹬车出发的瞬间,脑海中那冰冷而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如同天籟般骤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在四合院中初步建立威望,获得部分住户(阎埠贵、三大妈、阎解成、阎解放)的敬畏与依附,达成成就——[小有拥躉]!】 【成就奖励:垂钓次数+3!】 【当前垂钓次数:3次!是否立刻使用?】 何援朝心中猛地一震!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喜光芒! 成就系统!原来在四合院这个特殊的环境里,收服人心、建立威望,也能触发成就,获得额外的垂钓机会!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而且一次性就奖励了三次!加上今天凌晨获得的两次(已使用),今天他足足可以进行五次垂钓! “立刻使用!”何援朝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达指令。 好东西自然要第一时间落袋为安! 他动作自然地捏住车闸,停了下来,对著正对他怒视贾张氏方向的阎埠贵等人说道:“三大爷,你们先忙,我忘拿点东西,回屋一趟。” 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异常。 “哎!好!援朝你忙你的!”阎埠贵连忙应声,脸上重新挤出笑容。 阎家兄弟也赶紧收敛怒容,对著何援朝点头哈腰。 何援朝推著车,转身回了自己的小耳房,顺手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贾张氏那喋喋不休的咒骂和阎家人复杂的目光。 屋內光线有些昏暗。 何援朝心念一动,意识海中那根流淌著星辰內敛光芒的神秘钓竿瞬间凝聚!竿稍一点银芒急剧闪烁! “开始垂钓!” 嗡! 第一竿甩出! 钓线绷直,银鉤没入虚空! ~~~~~~~~~~ 新书起步,求一些免费礼物,谢谢各位大大了 感谢 第39章 草?傻柱掉粪坑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39章 草?傻柱掉粪坑了?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顶级泰香米(50斤装)x1袋!精炼茶油(10升装)x1桶!】 看著意识空间中凭空出现的、鼓鼓囊囊印著外文的米袋和沉甸甸的油桶,何援朝哑然失笑: “系统,你这是生怕我吃不饱啊?不过……好东西!多多益善!” 顶级泰香米的软糯香甜和茶油的清香健康,正是提升生活品质的硬通货。 “继续!” 嗡!第二竿甩出! 这一次,钓鉤没入虚空的时间似乎略长,仿佛在探寻著某种更“特殊”的所在。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霉运符] x1!】 【霉运符】:一次性消耗品。 意念锁定目標对象后使用,可使目標在接下来一段时间內,效果强度与持续时间视目標气运及抵抗能力而定,遭遇一次符合其当前环境、逻辑自洽的“霉运”事件。 居家旅行,惩治宵小,必备良品!(註:效果不可叠加,请谨慎使用。) 一张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微凉、上面用硃砂绘製著玄奥扭曲符文的暗黄色符籙,静静地悬浮在系统空间內。 “霉运符?!” 何援朝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四合院这群禽兽量身定做的! 效果是“遭遇一次符合其当前环境、逻辑自洽的『霉运』事件”? 这可比直接伤害高明多了,杀人不见血,整人於无形! 而且“逻辑自洽”四个字,保证了不会出现太离谱的超自然现象,最大程度降低了暴露系统的风险。 “好东西!真是及时雨!”何援朝心中大定,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某个正在食堂忙碌的莽夫身上。 “再来!” 嗡!第三竿甩出! 这一次,钓鉤没入虚空后,荡漾开的涟漪似乎带著一丝……文墨的气息? 哗啦! 【叮!垂钓成功!钓获:技能——[大师级书写]!】 【大师级书写】:融匯贯通古今书法大家精髓,臻至化境。 无论毛笔(篆、隶、楷、行、草)、钢笔、铅笔,皆能挥洒自如,形神兼备,自成风骨。 笔锋所至,力透纸背,意蕴悠长。 字如其人,见字如面,此技傍身,足以惊世! 轰!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何援朝的脑海! 无数关於笔锋运转、力道控制、结构布局、神韵意境的感悟如同烙印般刻入灵魂深处、! 王羲之的飘逸洒脱,顏真卿的雄浑厚重,柳公权的骨力遒劲,米芾的八面出锋……歷代书法大家的精髓在他意识中流淌、融合! 他感觉自己对每一根笔毫的掌控都达到了入微的境界,手腕、手指仿佛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拥有了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何援朝下意识地虚空一抓,仿佛握住了一支无形的毛笔,手腕微动,凌空书写。 一股沉凝、圆融、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的气韵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技多不压身!在这文凭金贵、字是门面的年代,这一手字,绝对是大杀器!”何援朝心中畅快无比。 三次垂钓,粮油保障生活,符咒惩治恶人,妙笔增添底蕴,收穫堪称完美!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下激盪的心情。 霉运符和大师级书写带来的底气,让他整个人的气质似乎都更加內敛而深邃。 他推开门,重新走了出来。 “援朝,东西拿好了?”阎埠贵连忙笑著打招呼。 “嗯,一点小东西。” 何援朝点点头,目光扫过还愤愤不平瞪著中院方向的阎家兄弟,以及他们手里宝贝似的攥著的北冰洋汽水,“汽水冰著喝更爽口。” “哎!听援朝哥的!” 兄弟俩连忙点头。 何援朝不再多言,长腿一蹬,崭新的永久二八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大门,留下身后贾张氏那依旧不依不饶、却显得苍白无力的咒骂声,以及阎家人那羡慕敬畏的目光。 …… 红星轧钢厂,第三食堂后厨。 傻柱正黑著脸,挥舞著大勺在锅里翻炒著大锅菜。 锅铲敲得锅沿哐哐作响,仿佛跟那口大铁锅有仇。 他脸上那几道被贾张氏挠出的血痕还很明显,更添了几分凶相。 周围的帮厨和学徒都离他远远的,大气不敢出。 “妈的!都他妈什么玩意儿!”傻柱一边炒菜,一边低声咒骂。 骂何援朝心黑手狠,骂阎埠贵一家溜须拍马,骂贾张氏蛮不讲理,更骂自己昨晚那莫名其妙的“背锅”。 最让他憋屈的是,早上想给秦姐送早餐解释,不仅没送成,还被贾张氏骂得狗血淋头,秦姐临走时那怨恨冰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秦姐肯定恨死我了……都怪何援朝那个王八蛋!肯定是他搞的鬼!”傻柱越想越气,手里的力道更重了几分,锅里的白菜梆子都快被他炒成烂泥了。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便意突然袭来,小腹一阵绞痛。 “操!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傻柱暗骂一声,赶紧把大勺塞给旁边一个学徒,“看著点火!別炒糊了!老子去趟茅房!”说完,捂著肚子,火烧火燎地衝出了热气腾腾的后厨。 轧钢厂的公共厕所,是那种老式的、长长的旱厕。 砖石结构,顶上盖著石棉瓦,里面是一长排蹲坑,坑与坑之间只有半人高的矮墙隔开。 此刻正是上班时间,厕所里人不多,但也瀰漫著一股浓烈刺鼻的氨水味和……其他难以描述的气息。 傻柱捂著肚子衝进来,也顾不得挑位置,找了个靠中间的坑位,解开裤腰带就蹲了下去。 肚子里翻江倒海,让他齜牙咧嘴。 食堂后厨离厕所不远。 何援朝刚走到自己钳工车间的区域,就看见傻柱捂著肚子狂奔向厕所的背影。 他心中一动,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正愁没地方试验呢,傻柱,就你了!系统,使用[霉运符],目標——何雨柱!” 意念锁定! 系统空间中,那张暗黄色的[霉运符]无声无息地燃烧起来,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灰色烟气,瞬间消散。 蹲在坑位上的傻柱,正感觉一阵舒畅,肚子里的绞痛缓解了不少。 他习惯性地想挪动一下有些发麻的脚,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就在他左脚抬起,右脚作为支撑准备用力的瞬间—— 异变陡生! 他右脚踩著的、坑位边缘那块因为常年潮湿和污秽侵蚀而变得有些鬆动的青砖,毫无徵兆地…… 猛地向下塌陷了一角! 同时,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滑腻腻、黏糊糊、散发著恶臭的污秽之物,或许是陈年老垢,或许是…… 恰好出现在他右脚即將落下的地方! “哎哟我……!” 傻柱惊呼一声,重心瞬间失衡! 他整个人如同一个被抽掉了底座的麻袋,不受控制地向后猛地一仰! 屁股离开了坑位,身体失去了平衡,挥舞著双手徒劳地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抓到了空气! 噗通!!! 一声沉闷又带著粘稠水响的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惊悚! 傻柱整个人,结结实实、四仰八叉地……掉进了身后那个深达一米多的……粪坑里! 第40章 谁说钳工文化低?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0章 谁说钳工文化低? 冰冷的、粘稠的、散发著浓烈恶臭的污秽之物瞬间將他淹没!只露出一个沾满了黄白之物的脑袋和两只惊恐绝望、胡乱挥舞的手臂! “救……救命啊!!呕——!” 傻柱的呼救声刚喊出一半,就被灌入口鼻的污秽之物呛了回去,发出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那无法形容的、直衝天灵盖的恶臭和滑腻冰冷的触感,让他魂飞魄散!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十八层地狱最底层的粪尿泥沼! “臥槽!!!” “妈呀!有人掉粪坑了!!” “快来人啊!救命!!” 旁边几个坑位刚提上裤子的工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衝出隔间,惊恐地大叫起来。 厕所里瞬间乱成一团!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附近的几个车间。 “听说了吗?食堂的傻柱掉粪坑里了!” “啥?掉粪坑?真的假的?” “千真万確!三车间老李亲眼看见的!整个人都淹进去了!那叫一个惨!” “我的天!这也太……呕……不行了,想想就噁心……” “哈哈哈!傻柱也有今天!让他平时嘴臭手欠!活该!” 何援朝正和几个工友在钳工台边閒聊,听到这爆炸性新闻,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隨即是感慨:“这也太不小心了……公厕那地方,年久失修,是该注意点。” 他心中却是暗赞:这霉运符,效果拔群! 逻辑自洽——踩塌鬆动的砖,滑倒,掉坑,完美! 而且这“霉运”的强度和噁心程度……绝对配得上傻柱那张臭嘴和那颗猪脑子! 很快,几个胆子大的工人拿著长竹竿和绳子,忍著令人作呕的恶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如同在粪汤里醃入味的傻柱从坑里“拔”了出来。 此时的傻柱,浑身上下掛满了不可名状的粘稠物,头髮一綹綹地贴在头皮和脸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黄汤,整个人散发著足以让方圆十米內苍蝇绝跡的恐怖恶臭! 他被拖到厕所外面的空地上,瘫在那里,如同一条濒死的臭鱼,只剩下本能地剧烈呕吐和抽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合著污秽,惨不忍睹。 “呕……咳咳……呕……”傻柱感觉自己的胃都要吐出来了,可那股深入骨髓的恶臭却如同跗骨之蛆,怎么也驱散不了。 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臭了,灵魂都被醃透了! 闻讯赶来的食堂主任,捂著鼻子,在几米外就停住了脚步,脸色铁青地看著瘫在地上的“生化武器”,气得浑身发抖:“何雨柱!你……你搞什么名堂?!你这样子……你……你今天还上什么班?啊?!赶紧给我滚!滚回家去洗乾净!食堂今天因为你都得关门通风!这个月的奖金你別想了!工资也得扣!简直……简直岂有此理!丟人现眼的东西!” 傻柱想辩解,想说是那块砖突然塌了,想说是地上太滑……可他一张嘴就是一股恶臭喷出,熏得食堂主任又后退了两步。 巨大的屈辱、噁心和恐惧淹没了他,他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眼泪混合著污秽,无声地流淌。 几个平时跟傻柱关係还凑合的工友,硬著头皮,用两根长木棍架著他的胳膊,像抬一头待宰的瘟猪,將他拖离了现场,准备弄点水给他简单冲洗一下再送回家。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躲避瘟疫般哗啦啦散开,人人掩鼻,指指点点,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嘲笑和幸灾乐祸。 秦淮茹正在车间里埋头干活,昨夜今晨的打击让她身心俱疲。 听到外面传来的喧譁和“傻柱掉粪坑”的议论,她起初还以为是玩笑,直到看到几个人架著那个浑身黄白、散发著冲天臭气的人影远远走过…… 秦淮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胃里一阵剧烈的翻腾! 她猛地捂住嘴,强忍著才没当场吐出来! 看著傻柱那副比乞丐还悽惨一万倍的模样,她心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更深切的厌恶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庆幸——庆幸早上没接他的饭盒! 否则……她简直不敢想! “蠢货!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秦淮茹心里狠狠地骂著,扭过头去,再也不愿多看那噁心的身影一眼。 傻柱在她心中本就摇摇欲坠的形象,此刻彻底崩塌,变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烂泥。 而何援朝那高大挺拔、乾净清爽的身影,却不由自主地在她脑海中浮现……对比之下,天壤之別! 一丝难以言喻的悔意和更深的怨恨,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 傻柱的“粪坑奇遇记”如同一场极具衝击力的闹剧,给沉闷的工厂上午增添了不少“味道”和谈资。 何援朝心情愉悦地干著活,享受著工友们对傻柱遭遇的“生动描述”和惊嘆。 临近中午,车间里的广播喇叭突然响了起来,不是放歌曲,而是厂办的通知: “各车间请注意!各车间请注意!厂宣传科急需一名字跡工整、书写流畅的同志,协助完成厂区宣传栏的紧急更新任务!任务紧急,要求字跡清晰、端正、美观!请有相关特长或自信胜任的同志,立刻到厂办公楼副厂长办公室报到!任务完成,厂里给予表彰和相应奖励!再通知一遍……” 广播重复了两遍。 钳工车间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 “宣传栏?写字?这活儿可不好干。” “是啊,得要写得好,还得快,那么多內容呢。” “奖励?能有啥奖励?多发俩馒头?” “想啥呢?写好了说不定能在领导面前露脸,以后提干啥的也有点机会吧?” “拉倒吧,就咱们车间这些大老粗,能把自己的名字写清楚就不错了,还去写宣传栏?別去丟人了!” “就是,那玩意儿得是文化人干的活。 咱们车间,也就王技术员那字还凑合,可人家是技术员,忙著呢,哪看得上这活儿?” “唉,可惜了,白给的露脸机会……” 眾人议论纷纷,却没人自告奋勇。 这年头,工人文化水平普遍不高,识字就算不错了,能写一手好字的更是凤毛麟角。 而且宣传栏代表厂里的门面,写不好可是要闹笑话的。 何援朝心中一动。 刚获得的大师级书写技能,这不就是瞌睡送枕头吗?而且,副厂长办公室?娄振华? 他对这位原著中娄晓娥的父亲、曾经的轧钢厂大股东、公私合营后的副厂长,印象颇深。 娄振华是典型的民族资本家,有见识,有手腕,懂技术,也懂得审时度势。 在特殊年代到来前,他还能在副厂长的位置上发挥余热,对厂里的贡献不小。 而且他骨子里对文化、对有真才实学的人,是有一份尊重和欣赏的。 后来因为出身问题被打倒抄家,带著妻子远走香港,也是令人唏嘘。 这是一个接触厂领导、展示自己、甚至为以后铺路的好机会! 就在眾人议论声渐小,以为这事会不了了之或者厂办自己找人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车间里响起: “我去试试。” 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何援朝身上!充满了惊愕、怀疑,甚至……看笑话的意味。 第41章 娄振华?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1章 娄振华? “何援朝?你……你去?” 旁边一个跟何援朝同组的老师傅,老李头,一脸难以置信,“你……你识字吗?我记得你……你不是连小学都没读完,就顶班进来的吗?” 老李头心直口快,没什么恶意,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白——你行吗?別去丟人现眼! “就是啊援朝,这可不是逞能的时候!” 另一个工友也劝道,“那宣传栏代表咱厂的脸面!写不好,副厂长怪罪下来,可不是闹著玩的!” “何援朝,你该不会以为钓鱼厉害,写字也能无师自通吧?” 一个平时就有点酸何援朝年轻技术好、又得了新自行车的工友,语气带著明显的嘲讽,“別到时候字写得跟鸡刨的一样,把咱们车间的脸都丟到厂领导那儿去!” 面对眾人的质疑和嘲讽,何援朝神色平静,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一种沉静的自信:“不试试怎么知道?广播里说了,有特长或自信胜任的都可以去。我对自己有信心。” 说完,他不再理会眾人的目光,放下手中的工具,在工友惊疑不定、等著看笑话的眼神注视下,迈著沉稳的步伐,径直向厂办公楼走去。 副厂长办公室在二楼。 何援朝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戴著眼镜、穿著蓝色中山装、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厂办秘书,姓张,正一脸焦急地站在走廊里,对著几个被临时叫来、看起来像是各车间推选的“文化人”训话: “……让你们写几个字看看,你看看你们写的!这叫什么?歪歪扭扭!大小不一!墨糰子到处都是!这能往宣传栏上贴吗?啊?丟不丟人!副厂长等著要呢!再找不到人,这任务就砸在我手里了!” 那几个被训的工人低著头,满脸通红,手里捏著写废的稿纸,上面字跡確实惨不忍睹。 张秘书一抬头,看到了走过来的何援朝,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哪个车间的?什么事?没看这正忙著吗?” “张秘书您好,我是钳工车间的何援朝。听到广播通知,来试试写宣传栏。” 何援朝不卑不亢地说道。 “钳工车间?何援朝?” 张秘书上下打量了一下何援朝,小伙子长得倒是精神,身板也结实,但这气质……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能写字的。 “你……你识字吗?练过字?” 他的语气充满了怀疑。 后面那几个被训的工人也抬起头,看著何援朝,眼神里带著同病相怜和一丝看好戏的意味——又来一个不自量力的。 “略懂一点。” 何援朝语气平淡。 “略懂一点?” 张秘书差点气笑了,指著旁边桌子上铺开的笔墨纸砚,“行!那你写几个字给我看看!就写……嗯,『抓革命,促生產』!写清楚点!端正点!別浪费纸墨!” 旁边一个工人赶紧把毛笔蘸好墨递过来,眼神里带著促狭,显然等著看这个“愣头青”出丑。 他们都吃过苦头,知道这笔看著简单,想写好有多难。 何援朝接过笔。 那笔入手,一种血肉相连、如臂使指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像常人那样先在废纸上试笔,而是直接走到铺好的宣纸前,微微吸了一口气。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手腕悬空,笔锋轻触纸面。 落笔! 逆锋起笔,藏而不露! 手腕沉稳,运笔如刀! 转折处,方中寓圆,力透纸背! 收笔时,回锋提按,乾净利落! “抓、革、命、促、生、產”六个大字,如同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用的是最考验功力的楷书!字体方正严谨,结构匀称,笔画刚劲有力,却又带著一种圆融饱满的韵味。 点如坠石,横如千里阵云,竖如万岁枯藤! 墨色浓淡相宜,力透纸背! 一股沉凝、端正、又不失蓬勃力量的气势,扑面而来! 六个字写完,何援朝轻轻搁笔,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办公室门口,一片死寂! 张秘书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那六个力透纸背、仿佛带著生命力的墨字,仿佛见了鬼! 他虽然不是书法大家,但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 这字……这字跟他印象里那些宣传標语上刻板僵硬的印刷体完全不同! 也跟刚才那几个工人写的“鸡爪子”有天壤之別! 这分明是……是大师的手笔啊! 后面那几个等著看笑话的工人,更是彻底傻了眼! 他们看看何援朝那平静的脸,再看看纸上那六个如同艺术品般的大字,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几张鬼画符……巨大的落差让他们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好字!好字啊!” 张秘书终於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他猛地一拍大腿,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何援朝的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何……何援朝同志!没想到!真没想到!咱们厂还藏著您这样的书法高手!失敬!失敬啊!快!快请进!副厂长正等著呢!” 张秘书的態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热情地引著何援朝往办公室里走,同时不忘回头对那几个呆若木鸡的工人没好气地挥手:“行了行了!没你们事了!赶紧回车间干活去!” 副厂长办公室很宽敞,布置却相对简朴。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墙上掛著几张生產进度表和伟人像。 办公桌后,坐著一位五十岁左右、戴著金丝边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气质儒雅中带著一丝威严和精明干练的男人。 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娄振华。 此刻,娄振华眉头微锁,正看著一份文件。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门口。 “娄厂长!人找到了!找到了!” 张秘书难掩激动,声音都高了八度,“钳工车间的何援朝同志!您看看他写的字!” 他献宝似的將那张写著“抓革命,促生產”的宣纸,双手捧著,恭敬地放到娄振华的办公桌上。 娄振华的目光落在纸上。 仅仅一眼! 他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神,瞬间凝固! 紧接著,瞳孔猛地收缩! 一股难以掩饰的震惊和欣赏之色,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在他眼中迅速荡漾开来! 他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身体微微前倾,仔细地端详著那六个墨跡未乾的楷书大字。 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每一个笔画的起承转合、力道的轻重缓急、结构的疏密避让间细细品味。 “逆锋起笔,藏锋蓄势……中锋行笔,力贯始终……转折处外方內圆,筋骨暗藏……收笔回锋,乾净利落……好!好一个顏筋柳骨!深得楷法精髓!却又自有一股蓬勃向上的时代气息蕴藏其中!” 娄振华忍不住低声讚嘆,声音里充满了惊艷和难以置信。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带著审视和探究,落在了何援朝身上。 这个年轻人,穿著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刚毅俊朗,眼神沉静深邃,没有丝毫工匠常见的拘谨或粗獷,反而透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书卷气? 一个钳工? 一个据说连小学都没读完的顶班工人? 能写出这样一手足以媲美书法名家、力透纸背、神韵自生的好字?! 所谓做人如写字! 眼前这小子当真有些本事! 这巨大的反差,让见多识广、出身书香门第又歷经商场沉浮的娄振华,也感到了深深的震撼和浓浓的兴趣。 “何援朝同志?” 娄振华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 “我是娄振华。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没想到我们轧钢厂的工人队伍里,还藏著一位书法大家!失敬了!” ~~~~~~~~~~~~ 新书期间,求书架收藏,也求一些免费礼物 o(╥﹏╥)o谢谢 第42章 娄晓娥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2章 娄晓娥 他的声音不高,带著一种久居人上的从容,但那份惊讶和欣赏却是实打实的。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此刻却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艷, 反覆打量著眼前这个穿著洗得发白蓝色工装、却身姿挺拔如松的青年。 何援朝能感受到对方目光里那份沉甸甸的审视,仿佛要透过皮囊,看穿他灵魂的底色。 他平静地回握,不卑不亢: “娄厂长您过奖了,当不起『大家』二字,就是平时瞎琢磨,练著玩玩,能帮上厂里的忙就好。” “当得起!完全当得起!” 娄振华鬆开手,热情地示意何援朝坐下, 自己也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坐回主位, 手指下意识地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透露出他此刻內心的不平静。 “这字,筋骨分明,力透纸背,瘦劲却不失风骨,锋芒內敛又自有一股锐气,深得瘦金精髓!” 娄振华指著桌上那幅墨跡淋漓的字,语气是行家才有的篤定,“我年轻时也爱舞文弄墨,见过不少名家手笔。 援朝同志,你这手字,绝非朝夕之功,更不是『玩玩』能达到的境界! 说实话,真不像是一个…… 嗯,在车间挥榔头的钳工能写出来的。” 他斟酌著措辞,但意思很明白。 何援朝心中瞭然,这位副厂长眼光毒辣。 他微微一笑,坦然道: “娄厂长慧眼。家父早年读过几年私塾,也爱写字。 我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纸笔,就用树枝在沙地上照著父亲留下的字帖比划。 后来顶班进了厂,有了工资,偶尔能买点最便宜的纸墨,晚上回家就著油灯练练。 纯粹是兴趣,也是……磨磨性子。” 他半真半假地解释著。 “沙地练字?油灯临帖?” 娄振华动容了,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他出身大富之家,少年时笔墨纸砚皆是最上乘,名师教导从未间断, 深知书法一道,天赋固然重要, 但那份能於清贫困苦中砥礪心志的韧性,才是真正的大才之基! “难得!太难得了!” 娄振华连连感嘆, “在繁重的车间劳动之余,还能保持这份心性和追求,实在令人钦佩! 援朝同志,你父母……想必也是极好的人,才能培养出你这样的儿子。” 他顺势將话题引向何援朝的家庭背景,这正是他最迫切想了解的。 何援朝脸上恰到好处地掠过一丝黯然,声音低沉了几分:“谢谢娄厂长。 家父家母……都不在了。 我是孤儿,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后来街道安排顶了我叔叔的班进了厂。” 他语气平静,但那份深藏的孤寂感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孤儿?” 娄振华心头一震,隨即涌上一种复杂的情绪。 乾净! 太乾净了! 父母双亡,根正苗红,纯粹的工人出身,没有任何拖累和复杂的社会关係! 这背景,简直就是一张最完美的护身符! 他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瞬间变得无比清晰和灼热。 “唉,援朝同志,节哀。” 娄振华嘆了口气,语气充满真诚的关怀, “生活不易啊。不过,你能在逆境中自强不息,练就这一身好本事,又有一手如此出类拔萃的字,前途必定不可限量!” 他话锋一转,看似隨意地问道: “对了,援朝同志,看你年纪也不小了,个人问题……解决了没有?成家了吧?” 来了! 何援朝心中警铃微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青年人的靦腆: “还没有,娄厂长。我这条件……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暂时还没考虑这些,想著先把技术练精,工作干好。” 他避重就轻,將“不找对象”归结於事业心和“条件差”。 “没考虑?” 娄振华眼睛一亮,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脸上笑容更加温和,带著长辈式的关切, “援朝同志,你这话就不对了! 成家立业,成家在前嘛!你这么好的条件,年纪轻轻就是五级钳工,是厂里重点培养的技术骨干! 前途光明得很!怎么能妄自菲薄呢?我看啊,是你眼光太高了!是不是?”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著循循善诱:“好姑娘多的是!关键是要找志同道合、能理解你支持你的。 你看你,又会技术,又有文化修养,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打著灯笼都难找!可不能再耽搁了!” 何援朝心中念头飞转。 娄振华的態度过於热切了,这绝不仅仅是上级对下属的关心。 联想到他的身份和他那个待字闺中的女儿娄晓娥, 以及原著中他试图將女儿嫁给许大茂的操作……答案呼之欲出! “娄厂长您过誉了。” 何援朝露出一个略显无奈的笑容, “主要也是缘分没到。现在也挺好,无牵无掛,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他再次將话题引回工作,摆出一副“事业为重”的姿態。 “好!好一个无牵无掛,事业为重!” 娄振华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更加欣赏,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年轻人有这份心气,这份专注,何愁大事不成?援朝同志,我看好你!非常看好!” 他站起身,走到何援朝身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灼灼, “好好干!有什么技术上的想法,或者工作生活上遇到什么困难,隨时可以直接来找我! 厂里就需要你这样有真才实学、又踏实肯乾的年轻人挑大樑!” 这已经是相当明確的提携和许诺了! “谢谢娄厂长信任和鼓励!我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何援朝也站起身,郑重表態。 “好!去吧!宣传栏的事就辛苦你了。张秘书会配合你。” 娄振华满意地点点头,亲自將何援朝送到门口,目送他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门关上,娄振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无比的思索。 他快步回到办公桌后,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一份被摩挲得有些发旧的文件, 上面赫然印著关於“公私合营企业原资方人员及家属思想改造与安置”的內部通知, 字里行间透著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桌角一个精致的银质相框上。 照片里,一个穿著洋装、笑容明媚、眼神清澈中带著一丝倔强的年轻女孩,正是他的掌上明珠——娄晓娥。 “晓娥……” 娄振华喃喃自语,眼底深处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虑和挣扎。 许大茂?那个油嘴滑舌、见风使舵的放映员? 他母亲確实曾是娄家的佣人,知根知底,成分也乾净。 把女儿嫁给许大茂,是他和妻子反覆权衡、痛苦妥协后的“最优解” ——用工人家庭的“红”盖住女儿身上那洗不掉的“资”味儿, 为她在这即將到来的风暴中寻一个相对安全的避风港。 可女儿那激烈的反对和眼中的痛苦……每一次都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晓娥是接受过新式教育的,嚮往自由恋爱,看不上许大茂那种钻营取巧的品性。 他理解,可残酷的现实面前,个人的喜好又算得了什么? 为了女儿能平安活下去,他这做父亲的,寧愿背负女儿的怨恨! 然而,何援朝的出现,像一道刺破阴霾的光! 年轻!根正苗红! 技术骨干!前途无量!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那种沉稳內敛、不卑不亢的气质,以及那一手足以惊世骇俗、力透纸背的好字! 字如其人! 娄振华对此深信不疑。 能写出如此风骨錚錚、锋芒內蕴的字,其心性、其格局,绝非许大茂之流可比! 这才是真正能护住晓娥、甚至……可能在风雨中为娄家留下一线生机的人选!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如同野火燎原,再也无法扑灭! 比起许大茂那看似稳妥实则充满变数的“政治联姻”, 何援朝这条“潜力股”无疑更具价值,也更让娄振华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篤篤篤!” 轻柔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娄振华的沉思。 “请进。” 门被推开,一个穿著浅蓝色“布拉吉”连衣裙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姿窈窕,皮肤白皙,乌黑的秀髮扎成一个清爽的马尾,露出一段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正是娄晓娥。 与照片相比,她少了几分无忧无虑的明媚,眉宇间笼著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愁绪, 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的大眼睛,此刻也显得有些黯淡和疲惫。 但那份骨子里的教养和清丽, 依旧让她在这简陋的办公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如同灰扑扑的砖墙缝隙里悄然绽放的一朵兰花。 “爸。” 娄晓娥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无力。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目光扫过父亲紧锁的眉头和桌上那份刺眼的文件,心猛地一沉,脸色更白了几分。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吗?许大茂那张諂媚油腻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为了父母,为了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她真的要牺牲掉自己一生的幸福,去委身那样一个男人吗? “晓娥来了,坐。” 娄振华看著女儿憔悴的模样,心疼如绞,语气却儘量放得平稳。 娄晓娥没有坐,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声音带著一种绝望的平静: “爸,妈跟我说了……关於许家的事……我……” 她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我……答应了。” 说完这句话,仿佛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气, 眼眶瞬间就红了,一层水雾迅速瀰漫上来, 却被她死死咬著下唇强忍著,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那份强装的坚强,比哭泣更让人心碎。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人窒息。 娄振华看著女儿这副心如死灰、却又强撑著顺从的模样,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就是他娄振华的女儿!为了保全父母,甘愿將自己投入火坑! “不,晓娥。” 娄振华的声音异常沙哑,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和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你不必答应许家了。” “什么?” 娄晓娥猛地抬起头,泪水终於夺眶而出,顺著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父亲, “爸……您……您说什么?” “我说,你不用嫁给许大茂了!” 娄振华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女儿面前,双手用力按在她单薄的肩膀上,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重复道, “爸爸想通了,不能为了我们,就葬送了你一辈子的幸福!许大茂,他不配!” 巨大的衝击让娄晓娥瞬间懵了,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交织,让她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真……真的?爸!您没骗我?” 她紧紧抓住父亲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傻孩子,爸怎么会骗你!” 娄振华看著女儿眼中重新燃起的光彩,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欣慰,他拉著女儿坐下,语气变得郑重而充满希望, “爸今天在厂里,发现了一个人!一个……真正优秀的年轻人!我觉得,他才是值得你託付终身的人!” “谁?” 娄晓娥的心猛地一跳,隨即又升起浓浓的疑虑和警惕。 父亲不会刚摆脱许大茂,又给她安排另一个“政治正確”的对象吧?厂里的干部子弟? 还是某个根正苗红的劳模? “他叫何援朝!” 娄振华的声音带著一种发现璞玉的兴奋,“是我们厂钳工车间的工人!今年才二十三岁,已经是五级钳工了!是厂里最年轻的技术骨干!前途无量!” “工人?钳工?” 娄晓娥愣住了。 这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想像中的“优秀人选”,怎么也跟车间里那些满身油污、说话粗声大气的工人联繫不到一起。 “对!就是他!” 娄振华仿佛没看到女儿的错愕,越说越激动,“晓娥,你別看他是工人,可这个人……不简单!太不简单了!” 他指著桌上那幅字,“你看这字!就是他写的!” 娄晓娥的目光顺著父亲的手指,落在那幅墨跡淋漓的“抓革命,促生產”上。 只看了一眼,她的呼吸就微微一窒! 六个瘦金体大字,如同刀劈斧凿,峭拔锋利, 却又在转折处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韧劲和从容! 那笔锋的走势,仿佛蕴含著一种不屈的意志和蓬勃的生命力! 这字……竟然出自一个钳工之手? 这怎么可能?! 第43章 他一定是装的!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3章 他一定是装的! “这……真是他写的?” 娄晓娥的声音带著震惊和怀疑。 她从小受家庭薰陶,对书法鑑赏力极高,这字绝非普通爱好者能达到的境界! 没有深厚的功底和独特的心性,绝写不出这种风骨! 而要知道何援朝是谁? 只不过是这轧钢厂中的一个普通工人。 读书大概也就是小学,最多初中了不起,可就算是如此,他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水平的书法能力? 要知道这个时代有时间和精力去练习书法的可绝对不是普通人。 难道说是老爸故意找的藉口? 知道自己对书法感兴趣,想要用这东西来吸引自己? 娄晓娥有些狐疑。 “千真万確!我亲眼看著他写的!” 娄振华斩钉截铁,“张秘书他们都在场!晓娥,字如其人啊!能写出这样一手字的人,他的品性、他的格局、他的坚韧,还需要怀疑吗? 而且他父母双亡,是纯粹的工人出身,没有任何歷史包袱,背景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这才是最难得的护身符!” 娄振华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他现在是五级钳工,以他的能力和这份心性,將来升八级工,甚至成为厂里的技术专家、领导,都是板上钉钉的事! 晓娥,你想想,你跟著他,身份上就是根正苗红的工人妻子! 谁还能拿你的出身说事? 这比嫁给许大茂那个虚头巴脑的放映员,要稳妥可靠一百倍!” 娄晓娥的心被父亲说得怦怦直跳。 摆脱许大茂的狂喜还未散去,父亲描绘的这份“前景”,像是一个巨大的、充满诱惑力的谜团,瞬间攫住了她。 一个能写出如此惊世好字的年轻工人? 二十三岁的五级钳工? 背景乾净得像白纸? 这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可是……爸,” 娄晓娥的理智让她迅速冷静下来,疑虑更深,“您才刚认识他,就凭一手字,就断定他……他值得託付?这也太……” 她想说“草率”,但看著父亲兴奋的神情,又咽了回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草率!” 娄振华摆摆手,信心十足,“你爸我看人,什么时候走过眼?厂里几千號人,能入我眼的年轻人,屈指可数! 这个何援朝,绝对是条潜龙! 他刚才在我办公室,不卑不亢,谈吐有度,完全没有普通工人的侷促和粗鄙! 那份沉稳大气,装是装不出来的!” 他顿了顿,看著女儿依旧狐疑的眼神,神秘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放心,爸没有跟他提任何关於你的事! 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的父亲! 这样不是更好吗?你可以拋开我的身份,拋开所有外在的东西,自己去观察他,了解他! 看看爸的眼光到底准不准!” “自己去观察?” 娄晓娥的心猛地一跳。 “对!” 娄振华点点头,眼中闪烁著鼓励的光, “他下午就在厂区宣传栏那里更新內容。你可以装作路过的职工,或者……嗯,偷偷看看也行。 看看他工作时的样子,看看他待人接物的態度,看看他是不是像他写的字那样,表里如一!” 娄晓娥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裙角。 父亲描绘的这个人,太完美,也太不真实了。 一个底层工人,怎么可能拥有那样一手惊才绝艷的字? 怎么可能有父亲口中那种沉稳大气的格局?会不会是父亲急於摆脱许大茂这个选项,而刻意美化? “哼,”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您当初不也说许大茂高大帅气、嘴甜会来事吗?” 语气里带著一丝委屈和怨念。 “那怎么能比!” 娄振华老脸一红,隨即正色道, “许大茂那是金玉其外! 他什么底细,他娘以前在咱们家帮佣,我能不清楚? 油滑钻营,眼皮子浅!这个何援朝,是真正的內秀! 那气质,往那一站,就甩许大茂十条街! 你去看一眼就知道了!爸保证!” 娄振华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甚至有点急迫: “晓娥,机会难得!这样的年轻人,盯著的人不会少! 咱们得抓住!爸是为你好!你偷偷去看看,就当……就当满足一下好奇心,好不好? 要是实在看不上眼,爸绝不勉强你!咱们再想別的办法!” 父亲近乎恳求的语气,让娄晓娥的心软了下来,也动摇了。 摆脱许大茂的喜悦还在心头荡漾, 父亲描绘的那个神秘又优秀的年轻工人形象,也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去看看……似乎也无妨? 就当是……验证一下父亲是不是又看走眼了? “……好吧。” 娄晓娥终於鬆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脸颊却微微有些发烫,“我……我就去看看。” 她站起身,逃避似的快步向门口走去,“爸,我先走了。” “嗯,去吧去吧,你自己把握好哈,这种好男人可不要错过了!晓娥!” “知道了爸!你就別管那么多了!!” …… 看著女儿带著一丝慌乱和好奇离开的背影,娄振华终於长长舒了一口气,疲惫地坐回椅子上,眼中交织著希望与忧虑。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用不了多久自己这厂里的位置恐怕会被擼乾净。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为自己女儿儘可能的铺好路。 至少让她以后有个著落,而不会像自己一样落得如此下场。 而这步险棋,是他唯一的选择了! 只希望那个何援朝,真能如他所料,成为晓娥和娄家在这狂风暴雨中的一线生机。 …… 下午的阳光带著慵懒的暖意,洒在红星轧钢厂主干道旁崭新的宣传栏上。 原本老旧的內容已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何援朝刚刚书写张贴好的大幅宣传標语和几篇重要的厂务通知。 “抓革命,促生產!” 六个瘦金体大字依旧占据著最醒目的位置,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如同六把出鞘的利剑,散发著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下班铃声早已响过,但宣传栏前却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乌泱泱的人群围了好几层,几乎堵住了半边道路。 工人们顾不上回家,都伸长了脖子,嘖嘖称奇地看著那笔力千钧的字跡。 “我的老天爷!这……这真是何援朝写的?他不是钳工吗?” “五级钳工!现在还得加上一个书法家!嘖嘖,了不得!” “谁说咱们工人没文化?看看!这字写的,比报纸上印的都漂亮!” “援朝,行啊!深藏不露!以前咋没看出来你有这本事?” 一个同车间的老师傅拍著何援朝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惊嘆和与有荣焉。 “就是!援朝哥,你这也太牛了!教教我们唄?” 几个年轻学徒挤在何援朝身边,一脸崇拜。 “真人不露相啊!援朝,你这手字,搁过去,那得是状元郎的水平!” “什么状元郎?现在叫文化標兵!援朝同志,你这是给咱们工人阶级爭光了!” 讚誉声如同潮水般將何援朝包围。 他站在人群中心,脸上带著温和而谦逊的笑容, 手里还拿著一个厂办奖励给他的牛皮纸包裹,里面是一套质量相当不错的毛笔、墨锭和一方小小的石砚——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这绝对是文化人才能拥有的奢侈品,价值不菲。 “各位师傅、工友过奖了。” 何援朝声音清朗,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沉稳, “我这真就是瞎练的,小时候家里穷,没別的消遣, 晚上睡不著就照著捡来的旧报纸、旧字帖瞎划拉,时间长了,手熟而已。 熟能生巧,跟咱们在车间练技术一个道理。” 他將自己的成就再次轻描淡写地归结於“苦练”和“熟能生巧”。 秦淮茹也挤在人群外围,垫著脚,目光复杂地看著被眾星捧月般的何援朝, 看著他手中那套价值不菲的笔墨,再看著他脸上那份从容淡定的笑容。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强烈的悔意,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臟,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套笔墨……那眾口一词的讚誉…… 那挺拔自信的身影……这一切,原本都该是她秦淮茹的!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她嫁的是何援朝,而不是贾东旭那个短命鬼…… 她现在就是受人尊敬的技术骨干的妻子,是文化人的家属!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顶著个“破鞋”嫌疑的名声,为了儿子几十块的医药费愁得夜夜睡不著, 还要忍受恶毒婆婆的辱骂和瘫子丈夫怨毒的目光? 巨大的心理落差让秦淮茹脸色煞白,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看著何援朝的目光,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有悔恨,有嫉妒,有渴望,更有一丝不甘的怨懟: 何援朝,你明明这么有本事,当初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我家提亲?! 何援朝感受到了秦淮茹那灼人的目光,但他只是眼角的余光淡淡地扫过,便不再理会。 这个女人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再清楚不过。 他礼貌地应付著周围热情的工友,目光却投向厂门外——他该走了。 “各位,时间不早了,都早点回家吧。 我这还得去趟前门大街的供销社,买点纸,不然光有笔有墨,没处写啊。” 何援朝扬了扬手里的包裹,笑著告辞,拨开人群,走向墙边停著的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槓。 他的举动再次引来一片羡慕的议论。 “看看人家援朝!这觉悟!刚得了奖励,就想著买纸练字!” “嘖嘖,那套笔墨,看著就金贵!供销社都不一定有卖的!” “人比人得死啊!咱们下班想著回家喝糊糊,人家想著去练字……” 何援朝在议论声中跨上自行车,长腿一蹬,鋥亮的自行车便轻快地驶出了轧钢厂大门,匯入下班的人流车流。 阳光洒在他挺拔的背上,也落在他手中那个装著笔墨的牛皮纸包裹上,折射出一种与眾不同的、象徵著“文化” 的光芒。 他没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车头一转,朝著前门大街的方向骑去。 买纸练字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心中萌生了一个念头: 凭藉这手大师级的瘦金体,或许……可以去琉璃厂那边试试水? 写点应景的標语、对联,或者乾脆模仿点“古人”笔跡?这年头,文化產品稀缺,识货的人虽然少,但未必没有。 就算卖不了高价,换点实用的票券或者稀罕物,也是好的。 系统垂钓虽然神奇,但日常消耗品和明面上的资源,还得靠自己经营。 车轮滚滚,轧过坑洼的路面。 何援朝没有发现,在他身后几十米外,一个穿著浅蓝色“布拉吉” 连衣裙的窈窕身影,正推著一辆半旧的女士自行车,有些笨拙地、远远地跟隨著。 正是娄晓娥。 她听从了父亲的建议,在何援朝离开宣传栏后,便悄悄跟了上来。 宣传栏前那一幕,给她带来的衝击不小。 她亲眼看到了那六个瘦金体大字在阳光下是何等的震撼人心, 也看到了工人们发自內心的惊嘆和何援朝那份宠辱不惊的沉稳。 “瞎练的?熟能生巧?” 娄晓娥回想著何援朝那朴实无华的解释,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解释看似合理,可骗骗那些不懂行的工人还行,在她这个从小在墨香里泡大的人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瘦金体,那是宋徽宗赵佶所创,號称“天骨遒美,逸趣蔼然”, 对笔锋、腕力、气韵的要求苛刻到极致! 没有名师指点,没有海量的真跡临摹和难以想像的悟性,仅靠“瞎练”和“熟能生巧”, 根本不可能达到那种力透纸背、神韵自生的境界! “装!肯定是装的!” 娄晓娥心里哼了一声,更加坚定了要“揭穿”这个“偽君子”真面目的念头。 父亲肯定是被人家的字和几句漂亮话给唬住了! 一个底层工人,怎么可能拥有那种融入骨髓的文化底蕴? 他私下里,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她小心翼翼地跟著,看著何援朝骑著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挺拔醒目。 车把手上那个牛皮纸包裹,正是娄振华奖励的笔墨。 想到父亲对这个人如此推崇,甚至不惜推翻许大茂的婚约,娄晓娥心里就有点莫名的烦躁和不忿。 ~~~~~~~~ 女作者菌码字不易,呜呜呜┭┮﹏┭┮ 新书求一些免费礼物和书架 感谢各位大大 第44章 书圣之法!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4章 书圣之法! 轧钢厂下班的人潮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乌泱泱涌出大门。 何援朝推著他那辆鋥光瓦亮的永久二八,在无数道或艷羡或探究的目光里逆流而行,目標明確——前门大街供销社。 他手里那个牛皮纸包裹,像个小太阳似的吸引著视线。 娄振华副厂长亲赐的笔墨,在这个年头,本身就是身份和“文化”的象徵。 几个相熟的工友还在后头扯著嗓子喊: “援朝!真去练字啊?悠著点,那纸金贵著呢!” 何援朝没回头,只抬手隨意挥了挥,算是回应。 他步履沉稳,车把微转,便灵巧地匯入通往城中心的自行车流。 阳光落在他挺直的脊背上,也落在他手中那个包裹上,有种沉甸甸的质感。 身后几十米外,一辆半旧的女士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著。 娄晓娥抿著唇,眼神复杂地盯著前方那个挺拔的背影。 父亲近乎狂热的推崇还在耳边迴响,可一个能写出那样瘦金体的工人?这巨大的反差本身就透著股不真实。 她倒要看看,这个何援朝,离了厂领导办公室的光环,离了工友们的簇拥,私下里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是不是真像父亲说的那样,沉稳內秀,表里如一? …… 前门大街供销社,红砖灰瓦,人声鼎沸。 玻璃柜檯后面挤满了下班顺路来採买的职工家庭主妇, 空气里混杂著酱油、醋、煤油和汗水的味道,嗡嗡的议论声不绝於耳。 何援朝把自行车在门口停稳,锁好。 他拿著那个牛皮纸包裹,径直走向卖文具纸张的柜檯。 这边相对冷清些,几个穿著蓝色“的確良” 工作服的女售货员正凑在一起,一边嗑著瓜子,一边低声说笑。 “同志,买纸。”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 柜檯后一个圆脸、颧骨有点高的中年妇女懒洋洋地抬起头,扫了他一眼。 目光在他洗得发白但整洁的蓝色工装上停留了一瞬 又落在他脸上,带著点惯常的、面对普通工人时的审视和不耐烦: “要什么纸?信纸?练习本?那边。” 她下巴朝旁边堆著廉价粗糙纸张的柜檯努了努。 “宣纸。生宣。” 何援朝语气平静,补充道,“要好的,韧性强、吸墨好的那种。” “宣纸?” 那圆脸妇女像是听到了什么稀罕词, 眉毛夸张地挑了起来,连带著旁边嗑瓜子的几个售货员也停下了动作,好奇地看了过来。 其中一个年纪小些、扎著两条辫子的姑娘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同志,你要宣纸?” 圆脸妇女上下打量著何援朝,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一丝好笑, “那可不便宜!不是印红头文件那种草纸!是写毛笔字、画画用的!正经安徽涇县来的!一刀得这个数!”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个“二”。 旁边一个看热闹的胖大婶挤过来,嗓门洪亮: “哟,小伙子,你这是给厂里宣传科跑腿吧?要多少?让他们开个介绍信来,按计划供应的买,能便宜点。” 她一副瞭然的样子,显然认为何援朝是替公家办事。 何援朝脸上没什么波澜,依旧带著那点浅淡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不是厂里。我自己用。麻烦您,给我拿十张。” “自己用?!” 这下,不仅那几个售货员愣住了,连柜檯附近几个等著买东西的顾客也投来了惊奇的目光。 一道道视线如同探照灯,聚焦在何援朝身上—— 一个穿著工装、明显是车间工人的年轻小伙子,要买十张价格不菲的宣纸,还是“自己用”? 圆脸妇女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毫不掩饰的讥誚,她拖长了调子,声音拔高了几分: “哎哟喂!自己用?我说小同志,你可別逗了! 你知道这宣纸多精贵吗?一刀能顶你大半个月工资!十张?你买回去糊墙还是垫桌子啊?” 她说著,自己先咯咯地笑了起来,引得周围也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 “就是,小伙子,吹牛也得打打草稿吧?” 胖大婶也笑著摇头, “这年头,饭都紧巴巴的,谁有閒钱买这个?还自己用?写大字报也用不上这么好的纸啊!” 她的话引来更多善意的鬨笑。 扎辫子的年轻售货员也忍著笑,好心劝道:“同志,你要是真想练字,去那边买点毛边纸或者旧报纸就行,便宜又大碗,一样用。 这宣纸……真不是咱普通老百姓用的东西。” 她语气真诚,但也透著“你別打肿脸充胖子”的潜台词。 面对这些混杂著轻视、好奇和看笑话的目光,何援朝脸上的笑容都没淡一分。 他像是完全没听出那些话里的刺, 平静地从口袋里掏出钱——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和零散的毛票,数出两张“大团结” 和一些毛票,轻轻放在玻璃柜檯上。 “钱够。麻烦您,十张。要韧性强、吸墨好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笑声戛然而止。 柜檯內外瞬间安静下来。 圆脸妇女脸上的讥笑僵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柜檯上那两张刺眼的“大团结”, 又看看何援朝平静无波的脸,嘴巴张了张,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个售货员也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 那胖大婶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脸上的笑容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呆滯。 自己用?真花这么多钱买十张“没用”的纸?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吧? 圆脸妇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眾抽了一巴掌。 她憋了半天,才悻悻地弯腰, 从柜檯最底下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刀,也就是大概一百张,用牛皮纸仔细包裹著的宣纸,动作带著点不情不愿的僵硬。 她抽出十张,指尖捻著薄如蝉翼、质地绵韧的宣纸边缘,递过来时还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喏,拿好了!可金贵著呢,別糟蹋了!十张,一块五!” 语气依旧硬邦邦,但那股子盛气凌人的劲儿明显泄了。 何援朝接过那十张散发著淡淡草木清香的宣纸,指尖传来细腻温润的触感。 他仔细地將其卷好,放进带来的牛皮纸包裹里,和那套笔墨放在一起。 整个过程不疾不徐,旁若无人。付钱,找零,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就走, 没再多看柜檯后那些表情各异的脸一眼。 他推门出去,阳光重新洒在身上。 身后,供销社里那短暂的寂静被瞬间爆发的、更加热烈的议论声淹没。 “我的老天爷!真买了?一块五!就买十张纸?” “这小子谁啊?轧钢厂的?看著挺精神,怎么干这败家事儿?” “怕不是个傻子吧?有这钱买点肉吃多好!” “嘖,装什么大尾巴狼!工人就该有工人的样子,学人家文化人舞文弄墨,也不看看自己斤两!” “就是,那纸金贵,他能写出个啥?別是回去糊窗户吧!哈哈!” …… 这些议论,清晰地顺著敞开的供销社大门飘了出来,也飘进了躲在街角一根电线桿后、一直紧张观望的娄晓娥耳中。 她看著何援朝推车出来,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仿佛刚才供销社里的鬨笑、质疑、讥讽都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连他一丝衣角都没能吹动。 他没有丝毫窘迫,没有强撑面子的恼怒, 更没有气急败坏的反驳,就那么平静地、甚至带著点閒庭信步般的从容,推车离开了是非之地。 娄晓娥原本紧蹙的眉头,不知不觉间鬆开了些许,眼中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讶异。 面对如此直白的轻视和嘲笑,这份定力…… 似乎,真的有点不一般?父亲说他沉稳大气,难道…… 並非虚言?她心底对何援朝的“骗子”预设,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 何援朝推著车,在前门大街熙攘的人流中穿行了一段。 这里比供销社门口更热闹,国营饭店飘出诱人的饭菜香, 副食店门口排著长队,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和人们的交谈声匯成一片喧囂的海洋。 他目光扫过街边,很快在离“都一处”烧麦馆不远的一处稍显宽敞的墙根下,看到了一个空位。 旁边是个修鞋的老头,正埋头敲打著鞋掌。 就是这儿了。 何援朝把自行车支好锁稳。 他走到墙根下,左右看了看,从旁边不知哪个店铺遗弃的杂物堆里,拖过来一张三条腿的破条凳,权当书案。 又从车后座取下那个引人注目的牛皮纸包裹,小心翼翼地解开。 这一番动作,已经引得几个路过的行人好奇地侧目。 何援朝浑然不觉。 他先將那十张雪白细腻的宣纸在条凳上仔细铺开,用两块捡来的乾净鹅卵石压住四角,防止被风吹走。 然后,郑重其事地取出娄振华奖励的那方小小的石砚,一支笔桿油润的狼毫笔,还有一块墨色乌亮、质地紧密的松烟墨。 他拧开军用水壶的盖子,往砚台里倒了些清水。 接著,拿起那块松烟墨,手腕悬空,力道均匀地开始在砚池里缓缓研磨起来。 动作沉稳而专注,一圈,又一圈,墨锭与砚台摩擦,发出细微而均匀的“沙沙”声。 墨汁渐渐晕开,由浅及深,在清水中化开浓黑的云团,一股清冽的墨香悄然弥散开来。 这架势,这行头,这旁若无人的专注姿態,在这充斥著烟火气的前门大街上,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扎眼。 果然,议论声很快如同苍蝇般嗡嗡响起: “嘿!瞧这主儿!干嘛呢这是?” “写字儿?摆摊卖字?新鲜啊!” “嘖嘖,看那身板儿,那衣服……轧钢厂的工人吧?一个打铁的,跑这儿来冒充文化人写字卖钱?这不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吗?”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前门大街!懂行的多了去了,他那两笔刷子,糊弄鬼呢?” “瞧那纸,白的晃眼,宣纸吧?真捨得下本儿!可別糟蹋了!” “装模作样!磨个墨还挺像那么回事儿,待会儿写出来指不定是什么鬼画符呢!” “工人就该好好干活,学什么风雅?有这功夫多打两颗螺丝钉不好吗?” “估计是想钱想疯了,以为写字能来钱快?做梦呢!” …… 嘲讽、奚落、不解、看热闹的起鬨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比供销社里更甚。 路过的行人,无论是衣著体面的干部模样的人,还是挎著菜篮子的家庭妇女,或是叼著菸捲的汉子, 都忍不住停下脚步,或明或暗地投来或鄙夷、或好奇、或纯粹看乐子的目光。 何援朝依旧充耳不闻。 他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凝聚在手腕的转动和砚台中那逐渐变得浓稠乌亮、光泽如漆的墨汁上。 外界的喧囂,於他而言,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 他神情专注,眼神沉静,只有那研磨的“沙沙”声,稳定而富有韵律地持续著。 这近乎“入定”的状態,让躲在斜对面“瑞蚨祥”布庄门廊柱子后面、只探出半个头的娄晓娥,心中再次泛起涟漪。 她本以为何援朝在供销社的淡定是强撑,到了这更露骨的环境,总该露出些马脚,或窘迫,或恼怒。 可没想到,他的定力竟如此之深!那份专注和沉浸,仿佛周遭的一切真的与他无关。 这份心性……似乎真的不像是装出来的? 墨已研浓。 何援朝搁下墨锭,拿起那支狼毫笔,在清水中润了润笔锋,吸去多余水分。 他微微闭目,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眼神锐利如电, 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仿佛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剑! 他提笔,饱蘸浓墨,悬腕於雪白的宣纸之上。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停顿,笔锋落下! “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 笔走龙蛇!字字珠璣! 他写的,赫然是书圣王羲之那篇冠绝千古的《兰亭集序》! 而所用的字体,不再是厂区宣传栏上那锋芒毕露、峭拔凌厉的瘦金体, 而是化为了另一种气象——行书! 王羲之的行书! 笔锋在宣纸上轻盈流转,却又力透纸背。 起笔藏锋,含蓄內敛; 行笔中锋,圆润劲健; 转折处或方或圆,流畅自然;收笔或顿或提,乾净利落。 点画之间,映带勾连,气脉贯通。 那字跡,飘逸如行云,流畅似流水,却又骨力內含,端庄而不失灵动。 一股魏晋名士的洒脱风骨、雅集兰亭的旷达情怀,透过那流动的墨跡,扑面而来! 第45章 暴殄天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5章 暴殄天物! “会於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 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何援朝运笔如飞,手腕灵活地提按转折,动作舒展流畅,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他神情专注而平和,仿佛整个心神都已融入笔下的字句与流淌的墨韵之中。 阳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坚毅的轮廓,也落在那雪白的宣纸上, 映衬著乌黑髮亮、神采飞扬的字跡,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衝击。 周围的嘈杂声,不知何时,诡异地低了下去。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嘲讽目光,渐渐变了。 先是惊愕,隨即是难以置信的呆滯,最后化为了纯粹的震撼! 他们看不懂书法,分不清瘦金体和行书的区別,更不懂什么魏晋风骨。 但他们有眼睛! 他们能看到那雪白宣纸上流淌出的墨跡是何等的漂亮! 何等的赏心悦目! 那字,不像他们常见的印刷体那么死板,也不像街头標语那么生硬,它们仿佛有了生命,在纸上跳舞,在纸上呼吸! 带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好看”和“舒服”劲儿! “我的天……这……这字……” 一个刚才还大声嘲讽的汉子,此刻张大了嘴,喃喃自语,后面的话却噎在了喉咙里。 “真好看啊!跟画儿似的!” 一个挎著菜篮子的大妈眼睛都看直了。 “乖乖……这工人……真有两下子?” 旁边的人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写的啥?看著就很有学问的样子……” 有人小声嘀咕。 先前那些刺耳的议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嘆和压低的讚嘆。 人群不由自主地围拢过来,一层又一层,將何援朝和他的破条凳围在了中心。 一双双眼睛,都紧紧盯著那支仿佛有魔力的毛笔,看著一个个充满神韵的字跡在笔尖流淌而出。 空气里,墨香似乎更浓郁了。 躲在柱子后的娄晓娥,此刻更是震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发出惊呼! 她的心臟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兰亭集序》! 他竟然在写《兰亭集序》! 这还不算!更让她头皮发麻、难以置信的是——从开篇“永和九年” 到刚刚落笔的“引以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洋洋洒洒百余字, 竟无一处错漏! 字字精准! 句句流畅! 这怎么可能?! 这篇序文,辞藻华美,用典精妙,篇幅不短, 就算她这样自小受家庭薰陶、喜爱古典文学的人,也绝不敢说能一字不差地默写全文! 可眼前这个穿著轧钢厂工装的年轻人,竟能如此流畅、如此从容地默写出来! 而且用的还是如此精妙、深得王羲之神韵的行书!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记忆力? 需要何等深厚的古文功底? 需要对这篇千古名文理解到何等深刻入微的地步?! 娄晓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隨即又被一种滚烫的激动和不可思议所取代。 她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彻底变了。 怀疑的坚冰在瞬间被这震撼的事实击得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敬畏、好奇和强烈吸引力的灼热目光! 父亲没有看错! 这个人……这个叫何援朝的青年工人,他根本不是偽装! 他就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奇才! 他的沉稳,他的气度,他面对嘲讽时的淡然,此刻都有了最坚实的註脚! 那是一种源自强大底蕴的绝对自信! 再看看他那专注书写时俊朗的侧脸,挺拔的身姿…… 娄晓娥的心跳得更快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带著点羞涩和隱秘期待的情愫,如同破土的春芽,悄然在她心底萌发。 许大茂? 那个只会溜须拍马、卖弄小聪明的放映员,跟眼前这个光芒內敛、胸有锦绣的何援朝比起来, 简直就是地底的泥鰍仰望天上的云鹤!云泥之別! 她越看越是心折,越看越是意动。 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幅字!我一定要买下来! 这不仅仅是一幅字,这简直是艺术的瑰宝! 而且……这也是一个绝佳的、可以光明正大认识他的机会! 就在娄晓娥深吸一口气,准备挤出人群,开口问价的时候—— “援朝哥?!” 一个带著浓浓惊讶和不確定的声音,从人群外围猛地响起,带著点破音的尖锐,瞬间压过了周围的低语。 人群被这突兀的一嗓子惊动,下意识地分开一条缝。 只见一个穿著灰色工装、身材略显单薄、脸上带著点油滑气的青年,正使劲踮著脚往里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正是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 他今天下班早,想著去前门大街淘换点便宜东西,路过这边看到围了一大群人,好奇凑过来看热闹。 挤到前面一看,那站在破条凳前挥毫泼墨的身影,那熟悉的侧脸……不是何援朝是谁?! 阎解成使劲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没看花眼, 顿时又惊又喜,也顾不得许多了,拨开挡在前面的人就挤了进去,脸上瞬间堆满了諂媚到极点的笑容,声音也拔高了八度,带著夸张的惊喜: “哎哟!真是您啊援朝哥!我说远远瞧著就像!您这是……在这儿练字呢?” 他凑到条凳边,看著纸上那龙飞凤舞、他一个字也认不全的行书,只觉得眼花繚乱,但嘴上却一点不含糊,“哎哟喂!瞧瞧!瞧瞧这字写的!多漂亮!多带劲!跟印出来似的!不!比印出来的好看多了!有那个……那个什么风骨!对吧援朝哥?” 他搜肠刮肚想拍马屁,奈何墨水实在有限。 何援朝刚好写完“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觴一咏,亦足以畅敘幽情” 这一句,手腕微抬,暂时停了下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 他看了一眼突然冒出来的阎解成,对他那夸张的表演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嗯,解成啊。 下班了?” “是是是!刚下班!” 阎解成点头哈腰,姿態放得极低。 若是放在半个月前,他阎解成见到何援朝,顶多也就是个不冷不热的邻居招呼,甚至可能还带著点读书人家庭对普通工人的轻视。 但这段时间,何援朝身上发生的“神跡” 太多了!钓鱼神手,怒懟全院禽兽,得副厂长赏识,现在又展现出这手惊掉人下巴的书法……更重要的是,何援朝手指缝里漏点东西,都够他们阎家解馋好久!那熏鱼,那汽水,想想都流口水!阎埠贵早就耳提面命,全家必须把何援朝当“財神爷” 供著! “援朝哥,您这……” 阎解成看著条凳上那捲只写了小半的宣纸,又看看围观的眾人,脸上挤出笑容,凑近何援朝,压低了点声音,带著点“自己人” 的关切,“您该不会是想在这儿……卖字吧?” 他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觉得“不靠谱” 。 何援朝拿起水壶喝了口水,坦然道:“嗯,写著玩,能换点纸墨钱最好。 不然光写不卖,也供不起这消耗。 ” 他指了指那上好的宣纸和松烟墨。 阎解成一听,心里更是直摇头,脸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反而顺著话头,声音又故意扬起来给周围的人听:“嗨!援朝哥您这话说的!就凭您这手字,那绝对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卖!必须能卖出去!卖大价钱!不过……” 他话锋一转,又压低声音,带著点“掏心窝子” 的“忠告” ,“援朝哥,您是不知道,这年头,懂行的人少!捨得花钱买字画的人更少!您看这围著的人,有几个识货的?我看啊,悬!要不……您收摊儿?改天我帮您打听打听,看有没有喜欢这个的?” 他言下之意,在这儿摆摊纯属浪费时间,还不如早点回去。 不远处的娄晓娥听著阎解成这番明显带著奉承又暗含轻视的话,眉头微蹙。 这人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他的话也点出了一个现实:这字,恐怕真不好卖。 这更坚定了她要出手买下的决心。 她攥紧了手里的小布包,里面是她攒下的零花钱。 何援朝对阎解成的“忠告” 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放下水壶,准备再次提笔。 他对能不能卖出去,其实並不太在意。 这本就是他验证系统技能、接触潜在“客户” 的一个尝试,更是他在这喧囂尘世中,寻求內心片刻寧静的一种方式。 然而,就在他的笔尖即將重新触及宣纸的剎那—— 一个苍老、低沉,却异常清晰,带著浓重感慨和一丝……痛心疾首的声音,穿透了人群的嗡嗡声,在何援朝耳边响起: “小伙子,你这字……卖吗?”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重量,让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何援朝手腕一顿,循声抬头望去。 只见人群自动分开一条更宽的缝隙,一位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拄著一根磨得油亮的黄杨木拐杖,缓缓走了进来。 老者身形瘦削,背脊却挺得很直,眼神锐利如鹰,带著一种久经岁月沉淀的睿智和威严。 他的目光,从一进来,就牢牢地锁定在条凳上那半幅墨跡淋漓的《兰亭集序》上,眉头紧紧锁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复杂神情——有惊艷,有讚嘆,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惋惜和……强烈的不满! 这老者一出现,他身上那股子迥异於常人的沉静气度,立刻让周围看热闹的人群感到了无形的压力,议论声彻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好奇地看著这位明显不一般的老先生。 阎解成也被这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嚇了一跳。 他看这老头盯著何援朝的字,又是摇头又是嘆气,脸色还那么“难看” ,心里“咯噔” 一下:坏了!怕不是遇到找茬砸场子的了?这老头看著就像个有来头的“老学究” ! 他立刻上前一步,挡在何援朝和条凳前面,脸上挤出点笑,但语气已经带上了戒备和不善:“哎,我说这位老先生,您这是……?我们这儿写字呢,您要是看就看,不买也没关係,別在这儿摇头嘆气影响我们援朝哥创作行吗?” 他故意把“创作” 两个字咬得很重,想用气势压人。 老者却仿佛没听见阎解成的话,目光依旧死死盯著宣纸上的字跡,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被褻瀆了的稀世珍宝。 何援朝抬手,轻轻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看向老者,眼神平静,带著一丝真诚的探询:“老先生,您是对我这幅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他自问以系统加持的【大师级书写】,对王羲之行书的理解和掌握已臻化境,这老者流露出的强烈“不满” ,反而勾起了他真正的好奇。 老者这才缓缓抬起头,那双锐利的眼睛深深地看著何援朝,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的灵魂。 他沉默了好几秒,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隨即,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无尽惋惜和痛心的嘆息,从他口中发出: “唉——!” 这声嘆息,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老者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向条凳上那半幅《兰亭集序》,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清晰地迴荡在骤然变得死寂的前门大街上: “不满意?何止是不满意!” “我是非常、非常、非常地不满意!” “简直痛心疾首!” 老者的话如同惊雷炸响!所有人都懵了!阎解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拳头都攥紧了,眼看就要发作——这老东西果然是来砸场子的!居然敢说“痛心疾首” ?! 娄晓娥的心也猛地揪紧,难道这字真有问题?她刚才只顾著震撼於字跡的神韵和默写的准確,难道忽略了什么致命的瑕疵? 然而,老者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大脑瞬间空白! 只见老者拄著拐杖,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那张破条凳。 他颤抖著手,指著那雪白宣纸上流淌的墨宝,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和愤怒: “如此神品!如此妙笔!蕴含古今风骨,直追书圣遗韵的墨宝!” “你!你竟然就把它放在这前门大街!放在这尘土飞扬、人来人往的闹市口!” “放在这张破板凳上!” “当成街边大白菜一样叫卖?!” “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者越说越激动,花白的鬍鬚都在微微颤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痛惜和愤怒,仿佛何援朝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他猛地再次抬高声音,那苍老的声音如同洪钟,带著无与伦比的震撼,响彻了整条街道: “这哪是卖的字?这根本就是——” “无价之宝啊!!!” ~~~~~~~~ 求为爱发电,感谢各位 呜呜呜~ 第46章 抓骗子!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6章 抓骗子! 轰! 如同平地炸响一声惊雷! 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瞬间被这石破天惊的怒吼震懵了! 所有嘈杂、议论、嗤笑,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无数道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著,齐刷刷地钉在何援朝身前那半幅宣纸上, 又猛地转向那位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涨红的老先生。 无价之宝?! 就这…… 写在白纸上的黑字? 还是写在闹市口破板凳上的? 绝大多数人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们只觉得那字是比街上標语好看些,但也仅此而已。 鬼画符? 不至於。 但无价之宝? 开什么天大的玩笑! 阎解成更是如同被雷劈中,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几乎要脱眶而出! 他脑子里第一个蹦出的念头就是:託儿! 这老头绝对是援朝哥花大价钱请来的託儿! 演得也太卖力了吧? 痛心疾首?暴殄天物?无价之宝? 这词儿一套一套的,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夸张! 这得花多少钱才能请动这么个演技精湛的老戏骨? 可……这託儿是不是演过头了?无价之宝? 这词儿砸出来,后面还怎么往下接? 难道援朝哥真敢开口要个天价?那不得被人当疯子? 阎解成心里七上八下,又是佩服何援朝“大手笔”请託,又觉得这老头演得有点脱离实际,太假了。 何援朝自己都微微一怔。 他对自己这手被系统加持到【大师级】的行书有信心, 但“无价之宝”、“直追书圣遗韵”的评价,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老者……眼力毒辣得惊人!而且那份发自肺腑的痛惜,绝非作偽。 他放下笔,看向老者,眼神里带著一丝探询和真诚的疑惑: “老先生,您言重了。小子信手涂鸦,当不得如此讚誉。” “当不得?!” 老者猛地抬头,那双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何援朝,仿佛要將他灵魂都看穿, “年轻人!你莫要妄自菲薄,更莫要糊弄老夫! 信手涂鸦?哪个信手涂鸦能写出这般深得『书圣』王羲之行书三昧的神韵? 哪个信手涂鸦能如此精准无误、一气呵成地默写《兰亭集序》全文? 哪个信手涂鸦能笔下蕴藏如此沛然的魏晋风骨?!” 老者激动地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那张破条凳,枯瘦的手指再次指向宣纸,声音带著一种近乎朝圣的颤抖: “你看这笔锋!起如惊鸿,落似磐石,藏露之间,法度森严却又浑然天成! 再看这气韵!行云流水,顾盼生姿,字里行间那股超然物外、俯仰天地的旷达情怀, 非胸有丘壑、深諳兰亭真意者,绝难摹其万一!” 他猛地抬头,灼灼目光再次逼视何援朝: “年轻人!告诉我!师承何人?浸淫此道多少寒暑?你这一笔字,绝非无名之辈能教得出来! 更非你口中『信手涂鸦』能解释! 此乃……此乃真正的大家手笔!宗师气象!” 老者的话,字字鏗鏘,句句如锤,砸在寂静的空气中,也砸在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上。 大家……宗师……气象? 这些词离普通老百姓太遥远了,遥远得像天边的云。 但老者那激动到颤抖的语气,那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態度, 却像有魔力一般,强行將一种“不明觉厉”的震撼感,塞进了每个人的脑子里。 难道……这轧钢厂的年轻工人,真是什么深藏不露的书法高人? 阎解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犯嘀咕: 这託儿……专业素养也太高了吧?这点评,这术语,一套一套的,听著就唬人! 援朝哥这是下了血本啊! 连“宗师气象”都整出来了? 这老头不会是哪个退休的老票友吧?这么能演? 躲在人群后面、攥著布包的娄晓娥,此刻心潮更是翻江倒海! 她懂! 她比在场任何人都更懂老者话语的分量! 深得三昧? 沛然风骨? 大家手笔? 宗师气象? 每一个评价,都精准地戳中了她刚才所感受到的震撼! 她之前只觉得这字好,好得不可思议,好得让她怀疑人生。 但此刻,老者用最专业、最震撼的语言,將她心中那模糊的惊涛骇浪具象化了! 原来,那不是她的错觉! 何援朝的字,真的达到了如此惊世骇俗的境界! 真的值得一位看起来就极有学问的老先生如此失態痛呼“暴殄天物”! 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莫名的自豪感,悄悄在娄晓娥心底滋生,仿佛自己窥见了某个惊天秘密的一部分。 老者发泄完心中的激动与痛惜,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平復下翻腾的心绪。 他看著何援朝年轻而平静的脸庞,眼神复杂无比,有欣赏,有惋惜,更有一丝近乎虔诚的渴求。 “唉……” 他长长地、无比沉重地嘆息一声,那嘆息仿佛承载了千年的遗憾,“明珠蒙尘,神物自晦。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自詡见过不少名家手笔,藏过几幅还算入眼的字画。 可与眼前这幅字相比……萤火之於皓月啊!” 他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抚过自己洗得发白、肘部还打著同色补丁的中山装口袋,动作带著一种庄重的仪式感。 然后,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他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从內袋里, 掏出了一个同样洗得泛白、边角磨得起毛的…… 深蓝色粗布手帕包。 那手帕包鼓鼓囊囊,一看就分量不轻。 老者枯瘦的手指,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一层、又一层,无比缓慢地揭开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布帕。 当最后一层布帕被揭开时—— 嘶——! 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声,瞬间打破了死寂! 阳光照在那粗布帕子上,映出一片刺目的红与绿! 钱! 全是钱! 厚厚一沓簇新或半旧的钞票! 最大面额是醒目的十元“大团结”,一张张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块厚厚的砖头,目测至少有二三十张! 下面压著的,是五元、两元、一元面额的纸幣,同样叠放得一丝不苟。 最底下,甚至还有一小卷用橡皮筋仔细捆好的、亮闪闪的分幣! 所有钱幣都乾乾净净,边角平整,显然是主人长期珍而重之地存放。 老者小心翼翼地將这厚厚一沓钱,双手捧起,如同捧著稀世珍宝,颤巍巍地递向何援朝。 他的腰,在这一刻,微微佝僂了下去,带著一种近乎恳求的姿態: “年轻人……不,这位小友!”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老夫知道,此等神品,其价难沽!一字千金,亦不为过! 这幅《兰亭集序》,洋洋洒洒三百余字,每一笔,每一划,皆蕴含书圣遗风与你自身之灵韵,堪称当世瑰宝! 若论其真正的价值……倾家荡產,亦难换其片纸!” 老者的话语,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一字千金?三百多字? 那得多少钱?天文数字! 所有人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看向那沓钱的眼神都变了,仿佛那不是钱,而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票。 “然……” 老者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深深的、难以掩饰的窘迫和苦涩,“老夫……惭愧!如今手头,实在拮据。 教书育人,清贫半生,唯有这些……这些多年节衣缩食攒下的微薄积蓄……” 他捧著钱的手,向前又递了半分,声音带著一丝哽咽般的恳切: “这里……统共是三百八十七元六角四分钱。” 老者报出的数字,精准到分! “这已是老夫目前能拿出的全部所有!倾囊而出,分文未留!” 他抬起头,那双饱经沧桑、此刻却燃烧著执著火焰的眼睛,紧紧盯著何援朝: “小友!老夫唐突,厚顏相求!恳请……恳请將此幅墨宝,割爱於我!” “老夫虽囊中羞涩,无法以等价金银相酬,但此心……此心拳拳,天地可鑑!只求能请回此神作,朝夕瞻仰,潜心研习,以慰平生夙愿!万望……万望小友成全!” 话音落下,老者保持著双手捧钱的姿势,微微躬身,不再言语。 那份沉甸甸的恳切与期盼,那份清贫学者面对无价艺术瑰宝时近乎卑微的渴求,如同实质般瀰漫开来,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三百八十七块六毛四! 这个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周围所有人头皮发麻! 这个年代,一个普通二级工,月工资不过三十几块!四百块,不吃不喝也得攒一年!足够买三头膘肥体壮的大肥猪!足够盖两间像样的砖瓦房!是绝大多数家庭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而这老头,为了买半张写在破板凳上的字,竟然愿意倾尽所有?!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巨大的数额和老者的姿態震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呆呆地看著那厚厚一沓钱,又看看条凳上那半幅墨跡未乾的宣纸,脑子里一片空白。 阎解成彻底傻眼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沓钱,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四百块!接近四百块啊!他爹阎埠贵,人民教师,一个月工资也就四十多块,扣扣索索算计一年也未必能攒下这么多!援朝哥……援朝哥这託儿请得值!太值了!这老头太狠了!太下血本了!这戏演得……绝了!这钱……这钱回头是不是得分点给这老头?不然人家能答应演这么大一出? 他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狂热和崇拜:高!实在是高!援朝哥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啊!这手笔!这气魄! 而躲在人群后的娄晓娥,此刻只觉得手心冰凉,指尖深深掐进了布包里。 她布包里,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著的,是她拿的十块钱零花钱,本想用来买下这幅让她心折的字。 可此刻……看著老者手中那厚厚一沓、接近四百块的钞票,再看看自己布包里那可怜巴巴的十块钱…… 巨大的落差,让她脸上瞬间血色褪尽,一股难以言喻的尷尬和自惭形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將她淹没。 她下意识地將布包往身后藏了藏,仿佛那点钱是多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原来……原来这幅字在真正的行家眼里,竟如此珍贵?珍贵到需要倾家荡產来求购?自己那点钱,连人家一个零头都算不上!可笑自己刚才还想著买下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对何援朝更深层次的认知,衝击著她的心。 父亲说的没错……他真的是潜龙!是金子!只是这块金子的光芒,远超她的想像! 就在这寂静被金钱的震撼所统治,所有人都被老者的大手笔惊得说不出话时—— “哈!哈哈哈哈!” 一声突兀、刺耳、充满了不屑和讥讽的狂笑,如同破锣般猛地炸响,瞬间撕裂了凝重的空气! “演!接著演!真他娘的演得一出好双簧啊!” 只见人群中,一个穿著崭新蓝色劳动布工装、膀大腰圆、一脸横肉的壮汉挤了出来。 他剃著板寸,脖子上掛著一圈油汗,一看就是干力气活的。 此刻他双手叉腰,斜睨著何援朝和老者,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穿把戏的得意。 “我说呢!一个轧钢厂打铁的糙汉,搁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还写毛笔字?还无价之宝?呸!” 壮汉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差点溅到宣纸上,引来老者怒目而视。 他浑然不觉,指著何援朝,唾沫横飞:“大伙儿都醒醒吧!別被这俩骗子给唬住了!这老东西,分明就是这小白脸请来的託儿!” 他声音洪亮,刻意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还『无价之宝』?还『一字千金』?放他娘的罗圈屁!老子在厂里也看过宣传栏,那字写得跟狗爬似的!怎么?换了个地方,穿上件乾净衣服,就能变成书法大家了?糊弄鬼呢!” 他猛地一指条凳上那半幅字,嗤之以鼻:“你们睁大眼睛瞧瞧!这写的都是啥?歪七扭八,跟鬼画符似的!老子一个字都认不全!就这玩意儿,能值四百块?四百块啊!够买三头大肥猪了!够老子娶个媳妇还有剩!” 壮汉的话,像是一盆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瞬间点燃了那些原本就被巨额金钱衝击得脑子发懵、又看不懂书法、心底本就存著怀疑的路人! “对啊!这字……我看著也跟天书似的,一个不认识!” “就是就是!鬼画符嘛!比我们厂宣传科老刘写的差远了!老刘那字多工整!” “四百块?骗傻子呢!这老头看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大託儿!” “我说呢!哪有人傻到拿四百块买几张破纸的!原来是合伙骗钱的!” “报警!赶紧报警!把这俩骗子抓起来!” “对!抓骗子!不能让他们跑了!” 质疑声、谩骂声、起鬨声瞬间甚囂尘上! 刚刚被老者气势和巨款震慑住的场面,顷刻间失控! 群情激愤,矛头直指何援朝和老者! 不少人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江湖骗子。 第47章 他真是潜龙!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7章 他真是潜龙! 阎解成慌了神,下意识地就想往何援朝身边靠,心里大骂:坏了坏了!穿帮了!这哪来的愣头青搅局?援朝哥这钱……怕是要飞! 娄晓娥的心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看著被千夫所指、孤立在破条凳前的何援朝,一股强烈的担忧和想要为他辩解的衝动涌上心头。 可看著周围汹涌的、不明真相的人群,她又感到一阵无力。 老者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一生清誉,钻研学问,桃李满天下,何曾受过如此污衊?!尤其还是对他视若生命的书法艺术的褻瀆! “住口!尔等……尔等竖子!安敢如此辱没斯文!褻瀆神品!!” 老者猛地挺直佝僂的脊背,手中那根磨得油亮的黄杨木拐杖重重顿地,发出“咚” 的一声闷响!一股渊渟岳峙般的威严气势,骤然从他瘦小的身躯里爆发出来! 那不再是一个痛心疾首求购字画的老人,而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一股属於真正学界泰斗的凛然之气,瞬间压过了周围的喧囂!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老者鬚髮皆张,双目如电,扫视著那几个叫囂得最凶的人,声音如同寒冰碎裂,带著穿透灵魂的力量: “尔等目不识丁,胸无点墨,只识得铜臭二字,焉能懂得何为书法真諦?何为艺术瑰宝?此等神作,蕴含书圣遗风,直通大道!其价值,岂是尔等凡夫俗子用几头猪、几间破瓦房能衡量的?!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的目光最后钉在那个最先跳出来的壮汉脸上,如同两道冰冷的利剑: “你说老夫是託儿?是骗子?!” 老者怒极反笑,那笑声带著无比的悲凉和傲然。 他不再废话,猛地伸手,再次探入怀中那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內袋! 这一次,他掏出的不是钱袋。 而是一个小小的、用深棕色油润羊皮精心缝製的证件封套!封套正中央,赫然是一个清晰凸起的、庄严的国徽浮雕! 看到这个封套的瞬间,人群外围几个穿著相对体面、像是干部模样的人,脸色瞬间变了! 老者枯瘦却稳定的手指,带著一种庄严肃穆的力量,“啪” 地一声,打开了封套! 里面,是一张同样用厚实硬卡纸製作的工作证。 深红色的封面,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老者將工作证高高举起,让正面的內容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工作证正上方,是同样庄严的国徽图案。 国徽下方,是两行庄重醒目的烫金大字: 清北大学 文学院 国徽与校名之下,贴著一张老者穿著同样洗得发白的中山装、神情严肃的黑白证件照。 照片旁,是几行清晰的印刷体字跡: 姓名:沈墨林 职务:教授、博士生导师 工作单位:清北大学文学院古典文献研究所 在工作证右下角,一个清晰无比、带著防偽纹路的钢印——清北大学人事处——如同烙铁般,狠狠地烫进了每一个试图看清的人眼中! “看清楚了!!” 沈墨林沈教授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凛然正气,响彻全场: “老夫沈墨林!清北大学文学院教授! 国家特级教授津贴领取者! 终身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专研古典文献、书法理论四十余载!门下弟子,遍布学界!”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扫过那个早已面如土色、双腿发软的壮汉,扫过那些刚才还叫囂著“骗子”、“报警”的人群: “尔等无知小辈!若还有半分疑虑,质疑老夫身份,是那等江湖骗子、下作託儿?! 现在!立刻!马上!去清北大学! 去文学院!去门卫室!去任何一个办公室打听打听!看看老夫沈墨林,是不是在那里教了一辈子书! 是不是有资格评判这幅字! 是不是会为了区区几百块钱,自污清名,与人合谋行骗?!” 沈教授的话语,如同九天惊雷,一道接一道,劈得整个前门大街鸦雀无声! 清……清北大学?! 教授?! 还是国家特级?! 享受国务院津贴?! 这几个词,如同拥有万钧之力的重锤,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在这个知识被极度尊崇、大学被奉为神圣殿堂、教授更是云端人物的年代,清北大学的名头,就是一块金灿灿、沉甸甸、不容置疑的金字招牌! 是国家最高学府的象徵! 是无数人仰望而不可及的圣地! 而眼前这位穿著打补丁中山装、刚刚还捧著全部积蓄恳求一幅字的老者,竟然是清北大学的教授?! 还是享受国家最高级別津贴的顶级学者?! 巨大的身份落差带来的震撼,比刚才那四百块钱的衝击力,强烈百倍!千倍! “我的老天爷……清……清北大学的教授?” “沈墨林……我……我好像在报纸上见过这名字!是国学大师!” “国徽……钢印……天啊!是真的!绝对是真的!” “刚才谁喊骗子的?站出来!给沈教授磕头认错!” “我就说嘛!那字看著就不一般!沈教授都说好,那肯定是无价之宝!” “刚才那个大个子呢?滚出来!给沈教授和这位小同志道歉!” 人群瞬间譁然!风向一百八十度大逆转!刚才的质疑、谩骂、嘲讽,瞬间化作了无边的敬畏、惶恐和……狂热! 那个跳出来叫囂“骗子”的壮汉,此刻脸色煞白如纸,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哪里还敢看沈教授那凌厉如刀的眼神,更不敢看周围那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愤怒目光, 趁著混乱,臊眉耷眼地拼命往人群后面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教授!是沈教授!” 人群外围,一个戴著眼镜、干部模样的人激动地喊了起来, “我在市里的文化工作会议上见过您!您给我们讲过课!真的是您!” 他的確认,如同最后的定音锤,彻底坐实了沈墨林的身份! 轰! 人群彻底沸腾了! 看向沈墨林的目光充满了高山仰止的崇敬! 而看向条凳上那半幅《兰亭集序》的眼神,则变成了无比的火热和贪婪! 清北大学教授、国学大师沈墨林亲口认证的“无价之宝”! 直追书圣王羲之的神品!这……这得值多少钱?! 阎解成已经彻底石化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他自己的拳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我滴个亲娘嘞!不是託儿!是真的! 援朝哥的字……真把清北大学的老教授给震出来了?! 还让人家倾家荡產来买?!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顛覆了! 看向何援朝的背影,那已经不是看“財神爷”的眼神了,那简直是看“文曲星下凡”! 娄晓娥捂著嘴,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膛! 清北大学教授!沈墨林! 她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是真正国宝级的国学大师! 连她父亲娄振华提起时,语气都充满了敬仰!这样的人物,竟然…… 竟然如此激动地、近乎卑微地恳求何援朝的一幅字?! 她看向何援朝的目光,已经完全变了。 震惊、崇拜、好奇、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悄然滋生的……仰慕。 父亲说的没错,这真的是潜龙!是真正的麒麟子! 她之前那点怀疑和矜持,在沈墨林这尊学术泰斗的光环认证下,被击得粉碎! 沈教授看著瞬间转变態度、敬畏有加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一种对世事的无奈和悲哀。 他不再理会那些喧囂,目光重新落回何援朝身上,那份渴求变得无比纯粹。 他再次捧起那厚厚一沓钱,无比郑重地递向何援朝,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友……沈某方才孟浪,让小友受扰了。 此乃沈某全部积蓄,三百八十七元六角四分。 万望……万望小友成全!將此幅《兰亭集序》,割爱於我!” 他的姿態,比之前更加谦卑,也更加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何援朝身上。 阎解成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心里狂喊:收啊!援朝哥!快收下!四百块啊!够娶十个媳妇了! 娄晓娥也屏住了呼吸,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何援朝。 在无数道或期盼、或羡慕、或贪婪的目光注视下,何援朝终於动了。 他没有去接那沓沉甸甸、散发著诱惑力的钞票。 他先是微微躬身,对著沈墨林行了一个標准的晚辈礼,语气诚挚而平静: “沈教授言重了。小子何援朝,得见先生,聆听教诲,已是三生有幸。 方才先生仗义执言,为小子正名,援朝感激不尽。” 沈墨林一愣,捧著钱的手停在半空。 只见何援朝说完,便不再看那沓钱, 而是转过身,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易碎的稀世珍宝般,开始收拾条凳上那半幅墨跡初乾的《兰亭集序》。 他动作轻柔而专注,先將未用完的宣纸仔细卷好,收进牛皮纸袋。 然后拿起那方石砚和松烟墨,用布巾轻轻擦拭乾净,也收了起来。 最后,他的双手才落在那半幅《兰亭集序》上。 他並没有立刻捲起它,而是目光沉静地再次凝视了片刻纸上那流淌的行云流水。 指尖在“惠风和畅”、“流觴曲水”几个字上极其轻微地拂过,仿佛在与某种无形的韵律交流。 然后,他才以最轻柔、最平稳的动作, 將这幅凝聚了【大师级书写】神韵、 引得国学泰斗倾囊相求的半卷墨宝,沿著宣纸的纹理,慢慢地、慢慢地卷了起来。 卷好后,他没有用任何绳子綑扎,就那么轻轻握著捲轴的中部,仿佛握著一柄绝世名剑的剑柄。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才再次转身,面向一直保持著捧钱姿势、眼中充满不解和紧张的沈墨林。 在所有人几乎要窒息的注视下, 何援朝双手捧著那捲宣纸捲轴,如同捧著一件神圣的祭品,无比郑重地、缓缓地递向了沈墨林。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即將失去“巨款”的肉痛,只有一种近乎澄澈的坦然和发自內心的敬重: “沈教授。” 何援朝的声音清朗而平和,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宝剑赠英雄,红粉送佳人。 此幅字,能得先生如此赏识,引为知音,已是它最好的归宿,更是小子的莫大荣幸。” 他微微一顿,目光坦诚地迎上沈墨林震惊、错愕、继而涌上巨大狂喜和感动的双眼: “此物,赠予先生了。 谈何割爱?能遇先生这般真正的识者、惜者、爱者,是它的造化。 小子……只觉欣慰。” “赠……赠予我?!” 沈墨林如遭雷击,捧著钱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拿不稳那厚厚的钞票。 他活了七十多年,经歷过无数风浪,自詡早已心如止水,可这一刻, 巨大的惊喜和难以置信的衝击,让他眼眶瞬间湿润了! “这……这如何使得!万万不可!” 沈墨林猛地摇头,急切地想把钱往前塞, “小友!此乃神品!价值连城!老夫岂能白白受此大礼?这钱……这钱你必须收下!否则,老夫於心何安?於理不合啊!”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几乎要老泪纵横。 他一生清高,从未想过占人如此大的便宜! 尤其还是如此珍贵的无价之宝! 围观眾人更是彻底傻眼! 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赠……赠送?! 价值连城的墨宝,清北教授倾尽所有都要买的无价之宝,这个年轻工人…… 就这么轻飘飘地说……送了?! 不要那四百块了?! 阎解成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四百块啊!我的亲娘祖宗啊!援朝哥!我的亲哥! 你……你就这么送了?!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 比割他的肉还疼!他恨不得衝上去替何援朝把钱抢过来! 娄晓娥捂住了嘴,美眸中异彩连连,心潮澎湃得无以復加! 她看著何援朝那挺拔如松、面对巨款诱惑毫不动摇、反而將无价墨宝慨然相赠的身影, 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衝击力直击灵魂深处! 视金钱如粪土!重情义而轻千金! 这才是真正的名士风骨! 这才是真正的……潜龙之姿! 父亲的话,再次在她耳边轰鸣! 她看向何援朝的眼神,除了震撼和崇拜,那抹悄然滋生的情愫,如同投入清潭的石子,漾开的涟漪再也无法平息。 第48章 棒梗出院,贾张氏诡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8章 棒梗出院,贾张氏诡计! “沈教授。” 何援朝看著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老先生,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坚定的笑容。 他没有去接那沓钱,反而伸出了手。 在沈墨林和所有人困惑的目光中, 何援朝的手指,越过了那厚厚一沓散发著致命诱惑的“大团结”和零钞,精准地落在了那沓钱的最上面。 那里,有一张单独放置的、半新不旧、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一元纸幣。 何援朝用食指和中指,极其轻巧、却又无比郑重地,將那一张一元纸幣,从那厚厚一沓钱的最顶端,拈了起来。 阳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指尖,也落在那张平凡无奇的一元纸幣上。 “钱,我已经收了。” 何援朝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街头。 他晃了晃指尖那张轻飘飘的纸幣,对著彻底呆滯的沈墨林微微一笑: “这一块钱,买我今日所用的宣纸、墨锭,足矣,甚至还有富余。这幅字……” 他目光落在沈墨林手中紧紧攥著的捲轴上,笑容真诚而洒脱, “就当作是小子送给先生的见面礼,亦是感谢先生方才仗义执言的回礼。 还望先生……莫要推辞,成全小子一片心意。” 轰! 何援朝的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所有人固有的认知! 用一张一元钱,换回一幅被国学泰斗认证为“无价之宝”的墨宝?! 这哪里是买卖? 这分明是……高山流水遇知音! 是文人风骨的极致体现! 是视金钱如无物的超然境界! 沈墨林捧著那捲轴,看著何援朝指尖那张轻飘飘的一元钱, 再看看自己另一只手中那厚厚一沓显得无比“庸俗”的钞票, 嘴唇剧烈地哆嗦著,浑浊的老泪终於再也控制不住,顺著布满皱纹的脸颊滚滚而下! “好……好……好啊!” 沈墨林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欣慰、激动和感慨。 他颤抖著手,无比珍重地將那捲《兰亭集序》紧紧抱在怀里,如同抱著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宝。 另一只手,则缓缓地、带著无比的尊重,將那一沓钱收回了內袋。 他没有再坚持给钱。 因为他懂了。 眼前这个年轻人,要的不是钱,是尊重,是认可,是那份超脱於物质之上的精神共鸣! “小友……援朝小友!” 沈墨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绪,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欣赏和亲近, 那是一种真正的忘年之交才有的目光。 他放下拐杖,再次从內袋摸索,这次掏出的是一支老式的英雄牌钢笔和一个巴掌大的牛皮纸笔记本。 他翻开笔记本,在扉页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然后“嗤啦”一声,將那页纸撕下,双手递向何援朝。 纸上,是一个位於海淀区的地址,字跡清癯有力,下面还有一行电话號码。 “援朝小友!” 沈墨林的声音带著不容拒绝的郑重,“这是老夫在清北的宿舍地址和办公室电话。 今日得遇小友,获赠神品,实乃老夫晚年一大幸事! 老夫沈墨林,交下你这个忘年小友了!” 他用力拍了拍何援朝的手臂,眼中是长辈对杰出后辈的殷切期许: “从今往后,无论是在工作上遇到技术难题,还是在生活上遇到任何沟沟坎坎,抑或是在书法一道上有何心得困惑…… 记住!隨时来找老夫!只要老夫这把老骨头还在,定当倾力相助!” “老夫的家门,也永远为你留著!” 沈墨林的话语,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这不仅仅是一个承诺,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人脉背书! 一份来自国家最高学府、国学泰斗的顶级人脉! 这份礼,其价值,早已超越了那四百块,甚至超越了那幅《兰亭集序》本身! 是无价的! 何援朝心头也是一震,他郑重地双手接过那张纸条,小心地摺叠好,放入自己工装的上衣口袋,贴身放好。 然后对著沈墨林,再次深深一躬: “沈老厚爱,援朝铭记於心!多谢先生!” “哈哈!好!好!” 沈墨林开怀大笑,鬱结之气一扫而空。 他珍而重之地將捲轴用布帕小心包好,贴身藏入怀中,这才拄起拐杖。 “今日得此神品,老夫心满意足,迫不及待要回去好好研习了!援朝小友,后会有期!记住我的话,常来!” 沈墨林对著何援朝点点头,又对著周围敬畏的人群微微頷首,这才拄著拐杖, 挺直腰板,带著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和轻鬆,步履轻快地分开人群,向著远处走去。 夕阳的余暉落在他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那个怀抱无价墨宝的清瘦背影,在这一刻,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目击者的心中。 前门大街,彻底安静了。 只剩下晚风吹过街面的声音。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震撼人心的一幕幕中,无法回神。 看向何援朝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复杂和……仰望。 阎解成终於从巨大的震惊和“心痛” 中缓过劲来,他猛地衝到何援朝身边,一把抓住何援朝的胳膊,声音因为激动而变了调,带著哭腔: “援朝哥!我的亲哥啊!四百块……四百块啊! 你就……你就换了一块钱?!还……还送出去了?!” 他捶胸顿足,痛心疾首,仿佛那四百块是他丟的。 何援朝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將条凳上的笔墨纸砚一一收好,重新綑扎进牛皮纸包裹,绑在自行车后座。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別人的事: “钱?那是什么?沈老一句『常来』,值千金。” 他跨上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长腿一支地,“愣著干嘛?上车,回家。” 阎解成看著何援朝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再看看周围那些依旧敬畏莫名的目光,猛地一激灵! 对啊! 清北大学的教授啊! 国宝级的人物啊! 成了援朝哥的忘年交! 这关係……这关係不比四百块硬气一万倍?! 他瞬间想通了,脸上立刻堆满了諂媚到极致的笑容,点头哈腰: “哎!对对对!援朝哥说得对!沈老的金口玉言,万金难买!万金难买啊!”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自行车后座,麻利地侧坐上去,双手紧紧抓住车座下的弹簧,仿佛抱住了世界上最粗的大腿。 “援朝哥,您慢点骑!稳当著点!” 阎解成的声音透著无比的殷勤, “您今儿可真是……文曲星下凡啊!不!是书圣转世!那字写得……嘖嘖,连清北的老神仙都给您跪了! 四百块都不要!就认您这个朋友!这叫什么?这叫……叫……” 他搜肠刮肚想词儿,最后憋出一句: “这叫气吞山河!视钱財如粪土!真乃神人也!我阎解成这辈子能给您蹬车……呸!能坐您的车,那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援朝懒得听他聒噪,脚下一蹬,永久二八轻快地驶向前方,匯入晚归的人流车流。 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而在街角,娄晓娥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望著何援朝骑车远去的、挺拔如松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晚风吹动她浅蓝色的布拉吉裙摆,也吹乱了她额前的几缕髮丝。 她的心,却比这晚风还要凌乱。 指尖,还残留著布包里那十块钱的触感,冰凉而尷尬。 可心中翻涌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灼热。 何援朝…… 这个名字,连同他挥毫泼墨时的专注侧影, 他面对巨款时的淡然一笑,他面对泰斗时的从容不迫,他慨然赠字时的洒脱超然…… 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进了她的心底。 父亲说的没错。 他真的是潜龙。 只是这条潜龙的光芒,远比她想像的,更加璀璨夺目,更加……令人心折。 一抹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合著崇拜、好奇和隱秘情愫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白皙的脸颊。 四合院。 中院贾家。 那扇破门帘子后面,此刻正瀰漫著一股与这贫瘠院落格格不入的、浓烈到近乎发腻的肉香。 昏黄的油灯下,一张缺了腿用砖头垫著的小炕桌旁,围坐著贾家祖孙三代。 棒梗那条打著厚厚石膏的腿,直挺挺地横在炕沿外,但这丝毫没影响他左右开弓的迅猛。 他左手死死攥著一只被啃得只剩下零星肉丝、连著长长脊椎骨的鸡脖子,油亮的汤汁顺著手腕流到胳膊肘, 右手则正把一大块油汪汪、颤巍巍的鸡腿肉,狠狠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藏食的仓鼠,发出满足又贪婪的“吧唧”声。 “香!真他娘的香!” 棒梗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油光鋥亮的脸上是久病初愈后、被肉食彻底点燃的贪婪和亢奋, “奶奶,还是您做的鸡香!比傻柱那破饭盒里的猪食强一百倍!” 小当和槐花两个小的,一人捧著一只啃得坑坑洼洼的鸡翅膀,小脸上也沾满了油渍。 槐花年纪小,啃得费劲,乾脆把骨头嗦得“滋滋”作响,还不忘用力点头附和哥哥: “嗯!比傻叔带回来的肉香!”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那张如同风乾橘子皮的老脸,此刻被油灯映得泛著红光,三角眼眯成两条缝,全是得意和狠戾。 她手里捏著一小块鸡肋,慢条斯理地用她那口黄板牙撕扯著上面最后一点肉丝,时不时还伸出黑黢黢的舌头,舔舔油腻腻的手指。 “那是!傻柱那没用的蠢货,今天连个屁都没带回来!” 贾张氏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带著肉屑喷到炕席上,“掉粪坑的玩意儿,臭气熏天的,他那饭盒就是拿回来,咱也嫌脏!呸!” 她斜睨了一眼坐在炕梢、脸色灰败、眼神空洞的秦淮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刻毒的指令:“棒梗儿,吃完了没?吃完了赶紧的! 那东西,按奶奶说的,塞那绝户的灶膛里去! 塞深点! 让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棒梗闻言,把光溜溜的鸡脖子骨往地上一扔,油手在脏兮兮的裤子上抹了两把, 脸上瞬间浮起和他奶奶如出一辙的阴狠和报復的快意: “放心吧奶!我早塞好了!连带著那几根带血的毛,都塞进他灶眼儿最里头了!嘿嘿,让他害我腿瘸!这次看他怎么死!” 秦淮茹端著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糊糊,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她看著儿子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恶毒,听著婆婆那赤裸裸的栽赃指令,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她张了张嘴,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妈…棒梗…这样…这样是不是太……” “太什么太?!” 贾张氏猛地一拍炕桌,震得那缺腿的桌子晃了三晃,油灯的火苗也猛地一窜, “你个丧门星!胳膊肘往外拐的贱货!心疼那绝户了?他害得我大孙子差点没了腿! 吃他一只鸡怎么了?那是他欠我们贾家的!没让他赔条腿就是便宜他了!” 她恶狠狠地剜著秦淮茹,三角眼里全是怨毒和警告: “待会儿开大会,你给我把嘴闭紧了!要是敢放半个屁,坏了棒梗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炕的另一头,瘫著的贾东旭,那双浑浊的死鱼眼一直死死盯著秦淮茹。 听到这里,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破风箱在拉,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来,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听…听妈的!你…闭嘴!那…那绝户…活该!” 秦淮茹猛地低下头,看著碗里浑浊的糊糊,滚烫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进碗里,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 巨大的恐惧、委屈和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臟,勒得她几乎窒息。 她知道,这个家,已经彻底被婆婆和儿子拖进了无底的深渊,而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贾张氏满意地看著儿子和孙子的“同仇敌愾”,又瞥了一眼无声哭泣的儿媳妇,脸上露出一种扭曲的、大仇即將得报的快意笑容。 她压低声音,对著棒梗和小当槐花叮嘱道: “你们仨,待会儿就在屋里待著,甭出去!有人问,就说不知道!那鸡,是它自己长翅膀飞了!懂不懂?” “懂!” 棒梗舔著嘴角的油,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里闪烁著和他年龄不符的残忍和兴奋。 小当和槐花也懵懵懂懂地跟著点头。 “好!好孙子!” 贾张氏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等著看好戏吧!这次,我看那绝户怎么翻身!一大爷,二大爷,还有那傻不拉几的傻柱,都得帮著我们!那何援朝,他死定了!” …… 中院天井里,此刻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各家各户能主事的,都被易中海这位名义上的“一大爷”给招呼了出来。 几盏昏黄的电灯泡被人用竹竿挑著掛在院里的晾衣绳上,光线摇曳,在人们脸上投下明明暗暗、扭曲晃动的影子,更添了几分压抑和躁动。 事件的中心人物许大茂,此刻正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院子中央跳著脚骂街。 第49章 何援朝!你偷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49章 何援朝!你偷鸡! 他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画地,唾沫星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四溅横飞,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肉疼而扭曲变形。 “哪个丧尽天良、断子绝孙的贼娃子乾的?!啊?!” 许大茂的声音尖利得能划破耳膜,带著哭腔, “我的下蛋老母鸡啊!一天一个蛋,金贵著呢!那是留著给我媳妇坐月子补身子的! 哪个黑心肝、烂肚肠的王八羔子给我偷了?!给我滚出来!” 他像头困兽,在小小的天井里来回踱步,眼睛血红,恶狠狠地扫视著院里的每一个人,仿佛要从谁脸上找出心虚的破绽。 最后,他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钉在了靠墙根站著的傻柱身上。 “傻柱!是你!肯定是你!” 许大茂猛地衝过去,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傻柱的鼻尖上, 全院就属你跟我最不对付!你嫉妒我要娶媳妇,你眼红我日子过得比你好!你个娶不上媳妇的绝户! 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鸡泄愤!你个下三滥的厨子,除了偷鸡摸狗你还会干什么?!” 傻柱今天本就窝著一肚子邪火。 掉粪坑的屈辱还在鼻尖縈绕不去,被食堂扫地出门的憋闷更是堵在心口。 此刻被许大茂指著鼻子骂“绝户”、“偷鸡摸狗”,那点残存的理智“噌”地一下就被点著了! “孙子!我操你大爷!” 傻柱双眼瞬间赤红,额头青筋暴起,像头髮疯的公牛,低吼一声,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许大茂那张欠揍的脸砸了过去! “老子今天弄死你个狗日的!” “哎哟!”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下意识地抱头鼠窜。 “柱子!住手!”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去,死死抱住了傻柱的腰。 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也赶紧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才把暴怒的傻柱拖住。 “放开我!一大爷!您放开我!让我打死这满嘴喷粪的孙子!” 傻柱梗著脖子挣扎,呼哧呼哧喘著粗气,那眼神恨不得把许大茂生吞活剥。 他憋屈啊! 掉粪坑的真相要是说出来,他傻柱在这院里就真抬不起头了! “柱子!糊涂!打人犯法!” 易中海死死箍著他,低声喝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理说理!打人解决不了问题!” “就是!傻柱!你冷静点!” 刘海中腆著肚子,官腔十足地帮腔,“许大茂,你说话也注意点! 没凭没据的,怎么能隨便污衊柱子偷鸡呢?这是破坏邻里团结!” 他心里其实也犯嘀咕,傻柱是浑,但偷许大茂的鸡?动机呢? 许大茂被傻柱那凶狠的气势嚇得不轻,躲到刘海中和阎埠贵身后,色厉內荏地嚷嚷: “污衊?我怎么污衊他了?全院就他有这胆子!就他跟我有仇!不是他是谁?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可得给我做主啊! 我那鸡可不能白丟!那是我花大价钱买的种鸡!” 眼看傻柱又要暴起,易中海用力把他往后一拽,沉著脸对许大茂道: “大茂,捉贼拿赃!你说是柱子偷的,证据呢?他今天…今天厂里有点事,回来得晚,未必有时间。” 易中海含糊其辞,想替傻柱遮掩掉粪坑的丑事。 “证据?我……” 许大茂语塞,他哪有什么证据,全凭直觉和宿怨。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里的秦淮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往前挪了小半步,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 “一大爷,二大爷…柱子今天…今天確实不可能偷鸡。 他…他掉厂里厕所粪坑了,下午就让人送回来了,一直在屋里…躺著呢。厂里保卫科的人都能证明。” 嗡——! 秦淮茹的话,如同在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院子瞬间炸开了锅! “啥?傻柱掉…掉粪坑了?” “我的天爷!我说怎么闻著味儿不对!” “哎哟喂,真的假的?这也太…太噁心了吧?” “难怪他今天蔫了吧唧的……” “噗…哈哈…掉粪坑?傻柱你…你行啊!” 议论声、惊呼声、压抑不住的嗤笑声瞬间淹没了小小的天井。 一道道目光,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聚焦在傻柱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嫌恶,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 傻柱的脸,瞬间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黑,最后变得一片惨白! 他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瞪向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震惊、屈辱和滔天的怒火! 秦姐…秦姐她…她怎么能当眾说出来?! 他傻柱这辈子最大的脸面,在这一刻,被秦淮茹亲手撕下来,丟在地上,被全院人肆意践踏! 秦淮茹说完,就迅速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再看傻柱那绝望愤怒的眼睛。 她能感觉到贾家窗户后面,婆婆那刀子般冰冷的目光正扎在她背上。 她没办法…她必须撇清傻柱,否则婆婆不会放过她…棒梗就危险了…… 易中海的脸也黑得像锅底。 他本想遮掩过去,没想到被秦淮茹捅了出来! 傻柱这脸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他赶紧打圆场,声音带著慍怒: “行了行了!都別吵吵了!柱子是出了点意外,但这正好证明了他下午没在院里,没时间偷鸡!大茂,你这怀疑站不住脚!” 许大茂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粪坑”事件震得一愣,隨即看著傻柱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狼狈样,心里涌起一股病態的快意,但嘴上依旧不饶人: “哼!掉粪坑了?谁知道真的假的?说不定就是偷鸡的时候慌不择路掉进去的!” 他纯粹是嘴硬,心里其实也信了几分傻柱的清白。 傻柱此刻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死死攥著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像受伤的野兽,不再看秦淮茹,而是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扫向全场, 最后,死死钉在了何援朝家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是他! 一定是那个阴险的绝户! 嫉妒! 报復! 吃香喝辣! 傻柱脑子里瞬间蹦出无数个理由。 何援朝最近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钓鱼吃肉,自行车崭新,还得了副厂长赏识,听说连字都写得人模狗样了! 他傻柱却掉了粪坑,丟了工作,成了全院的笑柄! 这强烈的反差,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 “不是傻柱,那还能是谁?!” 傻柱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变形,他手指如同標枪,直直指向何援朝的屋子, “是他!何援朝!那个绝户!肯定是他偷的!”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疯狂地输出自己的逻辑,试图转移所有人的注意力,洗刷自己掉粪坑的耻辱: “你们想想!他何援朝最近多阔气?三天两头有鱼有肉!那味儿飘得满院子都是! 他哪来的钱?哪来的票?肯定来路不正!不是偷就是摸!今天许大茂的鸡丟了,正好!他晚上又能开荤了!不是他是谁?!” 傻柱的咆哮在院子里迴荡,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 易中海眉头紧锁,没有立刻反驳。 说实话,他心里也犯嘀咕。 何援朝最近的变化確实太大,太扎眼。 那鱼那肉,那崭新的自行车…钱是哪来的?难道真有点歪门邪道?他易中海上一次因为地窖事件威信扫地,这次若是能坐实何援朝偷鸡…那岂不是重振声威、夺回话语权的最好机会? 刘海中眨巴著小眼睛,胖脸上露出一丝“深以为然”的表情。 他早就看何援朝不顺眼了,一个钳工,凭什么比他这个七级锻工还风光?他清了清嗓子,官腔十足地开口: “傻柱这话…虽然说得糙了点,但也不无道理嘛。何援朝同志最近的生活作风,是有点…嗯,值得商榷。 为了公平起见,为了还大家一个清白,我看…搜一搜,也无妨嘛!” 阎埠贵一听要搜何援朝的家,心里咯噔一下。 何援朝现在可是他家的“財神爷”,那熏鱼,那汽水,还指望他手指缝里漏点呢! 他赶紧推了推鼻樑上的破眼镜,往前一步,试图阻拦: “老刘,这话可不能这么说!没凭没据的,怎么能隨便搜人家屋子呢?这是侵犯私人財產! 再说,援朝还没回来呢!这…这不合適!” “不合適?有什么不合適?!” 贾张氏那尖利刺耳的声音如同锥子,猛地从贾家门口炸响。 她掀开门帘,像只护崽的老母鸡,气势汹汹地衝到院子中央,三角眼恶狠狠地剐了阎埠贵一眼,隨即对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唾沫横飞: “阎老抠!你少在这儿装好人!我看你就是跟那绝户穿一条裤子! 你怕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何援朝要是没偷,还怕人搜吗?” 她双手叉腰,声音拔得老高,唯恐有人听不见, “搜!必须搜!就从那绝户家开始搜! 那么大一只鸡,杀了吃了,总得留下点鸡毛吧?鸡骨头吧?灶膛里总会有点灰吧?我就不信他能藏得乾乾净净!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可要为我们这些老实人做主啊!不能让那偷鸡贼逍遥法外!” 她一边喊著,一边用眼神疯狂暗示易中海和刘海中。 快啊! 趁著那绝户还没回来,把“证据”坐实了! 等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贾张氏的撒泼打滚和“义正词严”,瞬间煽动了不少不明真相或者本就嫉妒何援朝的人。 “贾大妈说得对!搜一搜不就清楚了!” “就是!搜他家!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搜!搜出来让他赔钱!赔十只鸡!” “对!搜何援朝家!” 喊声此起彼伏,人群的情绪被贾张氏轻易挑动起来。 易中海看著这局面,心一横。 机会就在眼前! 他需要一场胜利来挽回顏面! 他需要重新確立自己“一大爷”的绝对权威! 何援朝,只能算你倒霉了!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摆出四合院最高话事人的威严姿態,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好了!大家安静! 既然大家对何援朝同志有所怀疑,为了公平公正,也为了洗清何援朝同志的嫌疑,我提议——投票表决! 同意搜查何援朝同志房间,寻找失窃母鸡线索的,请举手!” 话音未落,他自己率先高高举起了手。 刘海中几乎同时举起了手,胖脸上满是“秉公执法”的严肃。 贾张氏的手举得比谁都高,嘴里还喊著:“同意!同意!” 傻柱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脸上是报復的快意和扭曲的期待。 许大茂也举了手,他恨傻柱,但更恨可能偷他鸡的人! 紧接著,院里的住户,一个接一个,或犹豫,或乾脆,或幸灾乐祸地举起了手。 何援朝最近的“好日子”,早就扎了不少人的眼。 嫉妒是人性最深的毒药,此刻在“正义”的幌子下,肆无忌惮地蔓延开来。 易中海的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坐在小马扎上、抱著个搪瓷缸的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似乎看著这边,又似乎没看,脸上没什么表情。 “老太太,您看?” 易中海象徵性地提高声音问了一句。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抬起头,混浊的目光扫过一脸期盼的傻柱,又看了看何援朝紧闭的房门,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抱著搪瓷缸的手,微微抬了抬,算是表態。 她不管什么偷鸡摸狗,她只知道,她的傻柱子不高兴了,有人惹了她孙子,那就该倒霉。 易中海心中大定,目光锐利地看向唯一没有举手的阎埠贵一家:“老阎,你的意思呢?” 阎埠贵脸色发白,嘴唇哆嗦著。 他不想得罪何援朝,可眼下这架势…他看了看身边同样紧张的三大妈和阎解放,最终还是艰难地开口: “我…我们弃权。这…这不合適…” “好!” 易中海根本不等他说完,立刻截断,声音洪亮地宣布: “表决结果!除阎埠贵同志一家弃权外,其余住户,包括老太太,均同意搜查! 少数服从多数!现在,为了儘快查明真相,我宣布,立即执行搜查! 钥匙呢?谁有何援朝家的备用钥匙?”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二大爷刘海中。 四合院各家各户的备用钥匙,通常由管事大爷保管。 刘海中挺著肚子,立刻从裤腰带上解下一大串叮噹作响的钥匙,翻找著,脸上带著一种掌握生杀大权的兴奋: “有!有备用钥匙!在我这儿!” 就在刘海中终於找到那把黄铜钥匙,易中海准备下令“开门”的剎那—— “叮铃铃!” 清脆响亮的自行车铃声,如同破开乌云的利剑,猛地从垂花门外传来! 紧接著,一辆鋥光瓦亮、在昏暗灯光下依旧反射著冷硬金属光泽的永久牌二八大槓,轻快地驶进了中院大门。 ~~~~~~~ 呜呜呜,求一个为爱发电~ 第50章 呸!叶哥稀罕你的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0章 呸!叶哥稀罕你的鸡? 车座上,何援朝身姿挺拔如松,神色平静无波。 车后座,侧坐著刚从震惊中回过神、一脸亢奋未消的阎解成。 车子稳稳停在何援朝的小耳房门口,正好挡在了准备上前开门的刘海中面前。 何援朝长腿一支地,利落地下了车。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满院的人,扫过易中海高举的手,扫过刘海中捏著的钥匙,最后落在自己紧闭的房门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全场的嘈杂: “怎么回事?围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这平静到近乎冷漠的问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部分人刚刚燃起的亢奋。 院子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跳出来,指著何援朝的鼻子,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破音: “何援朝!你装什么装?!你偷了我的鸡!还敢问我们干什么?把鸡交出来!” 何援朝的目光转向许大茂,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仿佛看跳樑小丑般的审视: “偷鸡?你的鸡丟了,关我什么事?” “关你什么事?!” 贾张氏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立刻扑了上来,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兴奋,声音尖利得能刺破耳膜, “全院就你最近吃香喝辣! 不是你是谁?傻柱今天掉粪坑了,我孙子腿还没好利索,谁还能干这事?肯定是你这黑了心肝的绝户偷的! 你把鸡藏哪儿了?是不是在你屋里?!” 她一边说著,一边还用那油腻腻的手指,使劲往何援朝的房门方向戳,仿佛已经透过门板看到了里面的罪证。 傻柱也立刻帮腔,试图將刚才的耻辱彻底转移到何援朝身上:“ ”没错!就是你!何援朝!你少在这儿装无辜!你天天吃鱼吃肉,钱哪来的?票哪来的?肯定手脚不乾净! 今天许大茂的鸡丟了,不是你偷的还能有鬼了?!赶紧把鸡交出来赔钱!” 易中海见场面再次被贾张氏和傻柱搅热,立刻上前一步,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声音沉稳中带著施压: “援朝啊,你也別激动。许大茂家的下蛋老母鸡確实丟了,这是事实。大傢伙儿也是著急。 刚才呢,我们开了个全院大会,为了公平公正,也为了洗清你的嫌疑,经过大家一致表决,决定搜查一下你的屋子,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这也是为了你好,清者自清嘛!钥匙在这,老刘,开门吧!” 他话说的冠冕堂皇,眼神却紧紧盯著何援朝,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 阎埠贵急得直跺脚: “老易!老刘!你们不能这样!援朝刚回来,事情都没问清楚!这不合规矩啊!” 阎解成更是气得脸都红了,他刚跳下车,还没来得及消化清北教授带来的震撼,就看到这群人如此欺负他“財神爷”,顿时热血上涌,就要开骂。 何援朝却突然抬手,止住了阎解成的话头。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看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像是在嘲讽。 “搜我屋子?” 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目光扫过易中海、刘海中,最后落在贾张氏那张写满恶毒期待的脸上, “凭你们怀疑?凭你们投票?就凭她贾张氏上下嘴皮子一碰,说是我偷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无形的压力让离得最近的刘海中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直刺易中海: “一大爷,你告诉我,哪条王法规定,你们可以凭怀疑和投票,就擅自搜查一个工人的家?谁给你们的权力?” 易中海被问得一窒,脸上有些掛不住,强自镇定道: “援朝!这是四合院的规矩!也是为了维护大家的利益!你……” “规矩?” 何援朝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半点温度,“你们的规矩,大得过国法?” 他的目光扫过眾人,没有人敢和何援朝对视。 二大爷刘海中被他那平静却极具压迫感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步。 易中海心头也是一凛,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硬著头皮,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上前一步: “这也是为了排除你的嫌疑,还你一个清白嘛。” “清白?”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直刺易中海,“老东西你的意思,是怀疑我偷了许大茂的鸡?” 许大茂早就按捺不住了,何援朝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是火上浇油。 他猛地跳出来,指著何援朝的鼻子,唾沫横飞地开骂:“何援朝! 你他妈装什么蒜?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老子那鸡养得油光水滑,一天一个蛋! 肯定是你这孙子嘴馋,偷了老子鸡打牙祭! 你最近又是鱼又是肉的,钱哪儿来的?还不是偷鸡摸狗! 赶紧把老子的鸡交出来!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贾张氏也立刻从人堆里挤出来,三角眼闪烁著恶毒的光芒,尖声帮腔: “就是!何援朝!你个小绝户!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许大茂的鸡不是你偷的,还能飞了不成?赶紧认了赔钱!別耽误大傢伙儿功夫! 我看啊,那鸡毛鸡骨头肯定还在你屋里藏著呢!搜! 一大爷,赶紧进去搜!准能搜出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拼命暗示易中海和傻柱。 傻柱也立刻像打了鸡血,擼起袖子吼道: “对!搜!何援朝,你敢做不敢当是吧?有种让一大爷进去看看! 老子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易中海看著何援朝,眼神复杂,有积压的怨气,也有一种“终於抓住你把柄”的隱秘快感。 他沉声道: “何援朝同志,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既然大家都怀疑,为了证明你的清白,也为了给许大茂一个交代,你还是配合一下,让我们进去看看。 真金不怕火炼,要是真没拿,看看又何妨?” 三大爷阎埠贵实在看不下去了,挤到前面,对著易中海和许大茂等人急道: “老易!许大茂!你们讲不讲道理?无凭无据就要搜家?这是违法的! 何援朝同志是厂里的先进工人,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你们这是污衊!” 三大妈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不能这样欺负人!” 阎解成刚才还沉浸在跟著何援朝“见了大世面”的兴奋里,一进院就看见这群人要把脏水往他“財神爷”兼“文曲星”身上泼,顿时火冒三丈。 尤其是看到贾张氏那副嘴脸和傻柱的囂张气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猛地衝到何援朝身前,像只护崽的斗鸡,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就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 “许大茂!我操你大爷的! 你他妈眼珠子长屁股上了还是被屎糊住了?你那只破鸡值几个大子儿?值得我何哥去偷?放你娘的狗臭屁! 何哥他……” 阎解成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带著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和极度的鄙夷,响彻整个四合院: “何哥他刚刚下班回来,在前门大街,一幅字!就他妈一幅字!卖了四百块钱!整整四百块!! 清北大学的老教授,国家的大知识分子,捧著钱求著买的! 四百块! 你那破鸡值四百块吗?把你全家卖了值四百块吗?何哥用得著偷你那只下不出金蛋的瘟鸡?! 你他妈配吗?!” 轰——!!! 如同九天惊雷在四合院上空炸响! “四百块”这三个字,带著无与伦比的衝击力,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天灵盖上! 剎那间,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死寂。 晚风吹过槐树叶子,发出沙沙的轻响,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阎解成那句石破天惊的“四百块!”,裹挟著晚风在死寂的四合院里炸开,余音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更巨大的鬨笑声浪猛地掀翻了整个中院。 “四百块?! 阎解成,你他妈穷疯了吧?编瞎话也靠点谱行不行?” 许大茂第一个指著阎解成,笑得前仰后合,口水都喷了出来,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滑稽的笑话, “就他?何援朝?写几个破字卖四百?你当那钱是街上捡的树叶啊?哈哈哈!” 鬨笑声如同滚开的油锅,噼里啪啦炸响。 先前被阎解成那声吼震住的眾人,此刻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各种鄙夷、嘲讽、看傻子似的目光齐刷刷钉在阎解成身上。 “解成,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有人扯著嗓子喊。 “我看是让自行车顛晕了头!四百块?他何援朝那手字,能值四毛钱我都烧高香!” 傻柱抱著胳膊,咧著大嘴,毫不掩饰脸上的鄙夷和幸灾乐祸,仿佛刚才掉粪坑的耻辱都被这荒谬的“四百块”冲淡了几分。 他只觉得浑身舒坦,看何援朝出丑,比什么都解气。 “阎解成!你个小兔崽子!” 贾张氏的破锣嗓子更是穿透力十足,她拍著大腿,唾沫星子横飞,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为了舔那绝户的腚沟子,连这种没边儿的屁都敢放?四百块?你见过四百块长啥样吗?堆起来能砸死你! 吹牛逼都不打草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她越说越来劲,手指几乎戳到何援朝鼻尖上,唾沫星子喷溅 “何援朝!你有种!还学会找人给你脸上贴金了?找这么个货色替你吹?四百块?拿出来啊! 让大伙儿开开眼!我倒要看看,你那破字是镶了金边还是嵌了钻石!” 鬨笑声、嘲讽声、贾张氏尖利的叫骂声混杂在一起,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漩涡,要將中间的何援朝和阎解成彻底吞噬。 然而,漩涡的中心,何援朝却像一块礁石。 他脸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平静得近乎冷漠。 那双深邃的眼睛,越过跳樑小丑般的贾张氏和许大茂,越过满脸鄙夷的傻柱, 最后落在易中海那张故作沉稳、实则眼底暗藏算计的老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这极致的平静,反而像一盆无形的冷水,浇熄了阎解成一部分被嘲笑点燃的怒火,却点燃了他另一股更强烈的、想要证明什么的衝动。 “放你娘的屁!贾婆子!许大茂!傻柱!你们懂个卵!” 阎解成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他猛地甩开试图拉他的三大妈,往前一步, 几乎是指著贾张氏的鼻子吼回去,声音因为激动而嘶哑颤抖: “老子亲眼看见的!就在前门大街!『都一处』烧麦馆旁边!何哥铺开纸,研好墨! 那字写的…写的叫《兰亭集序》!王羲之的行书!懂不懂?你们懂个屁!” 他环视四周,眼神凶狠,带著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那老先生!清北大学的教授!姓沈!叫沈墨林!沈墨林教授!人家亲口说的! 说何哥那字是『无价之宝』!『直追书圣』!『宗师气象』!人家当场就要掏四百块买!四百块! 厚厚一沓大团结!全是钱!人家沈教授说了,那还是他倾家荡產凑出来的!” 阎解成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猛地抬起右手,三指併拢指向昏黄的天空,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决绝和一种近乎赌咒的狠厉: “我阎解成对天发誓!刚才说的要是有半句假话,天打五雷轰!出门就让车撞死!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沈墨林?!” 这三个字,如同三根无形的钢针,瞬间扎进了嘈杂的漩涡中心。 一直紧锁眉头、觉得儿子这牛吹得实在离谱的阎埠贵,猛地一个激灵,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三大妈,踉蹌著衝到阎解成面前,那副破眼镜都歪斜了,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自己儿子那张因为激动而扭曲的脸。 “你……你说谁?沈墨林?!清北大学文学院的沈墨林教授?!” 阎埠贵的声音都变了调,带著难以置信的尖锐。 ~~~ 求一个为爱发电,感谢~ 第51章 眾口鑠金!狗改不了吃屎!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1章 眾口鑠金!狗改不了吃屎! “对!就是他!清北大学的沈墨林教授!爸!你也听过?我没撒谎!千真万確啊!” 阎解成看到父亲的反应,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著哭腔般的急切和委屈。 “嘶——” 阎埠贵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他猛地扶住旁边同样惊呆了的阎解放,手指都在哆嗦。 沈墨林!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阎埠贵脑海中的迷雾! 那是真正的学界泰斗! 国宝级的人物! 名字偶尔会出现在《人民日报》的文化版块,是阎埠贵这种基层教师只能在心里默默仰望的存在! 是活著的传奇! 儿子阎解成,一个普通工人,他怎么可能知道这个名字? 还编造得如此具体、如此有鼻子有眼? 地点、事件、人物、评价……分毫不差! 阎埠贵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让他头皮发麻、浑身发冷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解成说的……是真的?! 他猛地扭头,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射向站在自行车旁,依旧一脸平静的何援朝。 那眼神,充满了惊骇、审视,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未知力量的敬畏。 何援朝……这个轧钢厂的五级钳工……他什么时候……有了这种通天的本事?! 阎解成的毒誓,加上阎埠贵那如同见了鬼般骤然剧变的脸色和脱口而出的名字, 像是一盆冰水混合物,哗啦一下浇在了刚才还沸腾喧囂的院子里。 鬨笑声、嘲讽声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寂静,和无数道骤然变得惊疑不定、互相交换著眼神的目光。 空气仿佛凝滯了,只有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声和阎解成激动的余韵在飘荡。 贾张氏张著嘴,那尖利的嘲笑僵在脸上,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不懂什么清北教授,但阎埠贵那副见了鬼的样子做不了假!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死绝户真走了狗屎运?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易中海脸上的“沉稳”也彻底碎裂了。 他死死盯著阎埠贵,又看看一脸煞白、眼神却异常坚定的阎解成, 再看看始终平静得可怕的何援朝,一股巨大的不安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了他的心臟。 沈墨林? 他隱约也听过这个名字! 那是真正云端上的人物! 是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一辈子都够不著的存在! 如果……如果何援朝真的和这样的人物有了交集…… 哪怕只是一面之缘……那意味著什么? 易中海只觉得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他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钳工,似乎已经站在了一个他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仰望的高度! 他们今天这场全院大会,这所谓的“搜查”,简直就像一群蚂蚁在商量著要去搬动一头沉睡的巨龙! 这万一……要是真的呢? 一股强烈的忌惮和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易中海那颗刚刚还在盘算著如何藉机重振声威的心。 “沈……沈墨林?” 刘海中胖脸上的“官威”也掛不住了, 他下意识地重复著这个名字,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看看易中海,又看看何援朝,心里七上八下。 他本能地感觉到,事情好像……闹大了? 许大茂的笑音效卡在喉咙里,表情滑稽地凝固著,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恐惧。 四百块? 清北教授? 无价之宝? 这些词组合在一起,对他而言如同天方夜谭,但阎埠贵和易中海的脸色告诉他,这似乎……不像假的? 傻柱脸上的鄙夷也僵住了,他看看阎解成那赌咒发誓的狠样,再看看三大爷阎埠贵那失魂落魄的模样,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 妈的,这绝户……难道真他娘的踩了狗屎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无数道惊疑目光的聚焦下,贾张氏那根深蒂固的泼妇神经,被一种名为“嫉妒”和“恐惧”的毒火彻底点燃了。 她不能接受! 她绝不相信那个剋死爹娘、就该一辈子被他们贾家踩在脚下的绝户,能攀上什么高枝! 什么狗屁教授! 肯定是串通好了演戏! “呸!” 贾张氏猛地啐了一口浓痰,那口黄牙在油灯下闪著恶毒的光,她叉著腰, 声音因为极度的不甘和强行拔高而变得更加尖利刺耳,像一把生锈的銼刀刮在铁皮上: “放你娘的连环屁!阎解成!阎埠贵!你们爷俩唱双簧糊弄鬼呢?! 还清北教授?还四百块?我呸!何援朝!你有种就把那四百块钱拿出来!让大傢伙儿都开开眼! 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那『无价之宝』换来的大团结!拿不出来,就是你们串通好了吹牛逼!就是心里有鬼!偷了鸡不敢认!” 她像个疯癲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这最后的一搏上,三角眼死死盯著何援朝,闪烁著疯狂的光芒: “拿出来啊!绝户!把你的四百块亮出来!让大傢伙儿评评理!看看你那破字是不是真能变出金疙瘩!”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到何援朝身上。 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傻柱……甚至包括刚刚还惊疑不定的阎埠贵一家,都屏住了呼吸。 空气紧张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何援朝终於动了。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如同两口古井,映著昏黄的灯光,也映著贾张氏那张因嫉恨而扭曲的丑脸。 他嘴角微微向上扯了一下,勾起一个冰冷到没有一丝温度的弧度。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带著一种俯视螻蚁般的漠然。 “呵。” 一声极轻的嗤笑,如同冰珠砸在青石板上,清晰地迴荡在死寂的院子里。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和冰寒的质感,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我的钱,凭什么拿出来给你看?” 他微微歪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直刺贾张氏那双充满贪婪和恶毒的三角眼: “我何援朝,需要向你证明我的字帖值四百块?” 他顿了一下,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 “你,算个什么东西?” “轰——!” 这句话,比阎解成喊出的“四百块”更具爆炸性! 它像一颗无形的炸弹,瞬间將贾张氏所有的疯狂和叫囂炸得粉碎! “你……你……” 贾张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喉咙, 一张老脸先是涨成猪肝色,隨即又褪成惨白,她指著何援朝, 手指剧烈地哆嗦著,嘴唇翕动,却半天憋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和被彻底无视的愤怒,如同岩浆般在她那狭窄的心胸里轰然爆发! “啊——!!!何援朝!你个挨千刀的小绝户!你个杀千刀的畜生!你敢骂我?!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彻底疯了,她发出悽厉不似人声的尖叫,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张牙舞爪地就要朝何援朝扑过去! 什么清北教授,什么四百块,此刻都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撕烂这个绝户的嘴! “妈!妈!你冷静点!” 秦淮茹脸色煞白,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状若疯魔的贾张氏,心里又惊又怕。 她看著何援朝那冰冷平静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 他变了! 真的彻底变了! 变得让她感到陌生和恐惧! “够了!!!” 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 易中海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一步上前,挡在了几乎要失控的贾张氏和何援朝之间。 那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充满了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强行维持权威的焦躁。 贾张氏的撒泼固然让他心烦,但何援朝那毫不留情、直戳心肺的 “你算什么东西”,更是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他这个“一大爷”的脸上! 他绝不能让场面彻底失控! 更不能让何援朝借著这“四百块”的由头,彻底掀翻他好不容易重新组织起来的全院大会! “吵吵什么?!都给我闭嘴!” 易中海的声音带著积威多年的压迫感,目光严厉地扫过贾张氏和何援朝, 最后落在何援朝身上,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悸和那丝挥之不去的忌惮,声音拔高,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何援朝同志!贾张氏同志!现在是解决许大茂同志丟鸡的问题! 不是討论你那字帖值不值四百块的时候!更不是泼妇骂街的时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公正”而“威严”,重新搬出了他最大的依仗: “全院大会的决议已经通过!大多数住户同意搜查你的房间,寻找失窃母鸡的线索! 这是为了儘快查明真相,还所有人一个公道!也是为了维护我们四合院的安定团结!” 他挺直了腰板,试图用集体的名义压服眼前这个越来越难以掌控的年轻人: “少数服从多数!这是规矩!老刘!钥匙!” 刘海中也被刚才何援朝那冰冷的一句“你算什么东西”震得有些心头髮虚,此刻听到易中海点名,一个激灵, 下意识地又捏紧了手里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喉结滚动了一下,应声道: “哎!钥匙……钥匙在这!” 他往前挪了小半步,目光却有些闪烁地看向何援朝,底气明显不足。 “放屁!易忠海!你放屁!” 没等何援朝开口,阎埠贵已经彻底急眼了! 他亲眼看到了儿子赌咒发誓时那股狠劲,再加上“沈墨林”这个名字带来的巨大衝击,他此刻已经完全倒向了何援朝! “什么狗屁规矩!什么少数服从多数!” 阎埠贵一把推开扶著他的阎解放,衝到易中海和刘海中面前,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易中海脸上: “你们这是无法无天!私闯民宅!这是犯法的!懂不懂?! 《宪法》第十三条写得清清楚楚:国家保护公民的合法收入、储蓄、房屋和其他合法財產的所有权! 公民的住宅不受侵犯!禁止非法搜查或者非法侵入公民的住宅!你们这是知法犯法!” 他越说越激动,手指颤抖地指著易中海和刘海中: “你们凭啥搜何援朝的家?就凭贾张氏那张喷粪的嘴?就凭许大茂丟了鸡? 就凭你们几个管事大爷开个会投个票? 那票能当逮捕令使吗?能当搜查证用吗?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旧社会的衙门老爷吗?!” 阎埠贵毕竟是文化人,一番法律条文砸出来,掷地有声,瞬间把易中海和刘海中砸懵了。 “爸说的对!” 阎解放也梗著脖子站了出来,挡在何援朝自行车前面,怒视著易中海,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这么做就是不对!凭什么搜何哥家?” 三大妈虽然害怕,但也鼓起勇气附和: “就是!不能这么欺负人!援朝是好人!” 阎解成更是像打了鸡血,刚才的憋屈和愤怒全化作了此刻的战斗力,他跳著脚指著易中海和刘海中,声音震天响: “听见没?!犯法的!你们再敢动何哥的门试试?我阎解成第一个去派出所报案! 告你们非法侵入!告你们侵犯私有財產!看警察抓不抓你们! 何哥的字能卖四百块!认识清北的教授!你们惹得起吗?!” 阎家三口的突然爆发和掷地有声的法律依据,如同在滚油锅里又泼进一瓢冷水, 瞬间让院子里刚刚被易中海强行压下的骚动再次沸腾起来! “对啊…三大爷说的…好像是有道理啊?” “这…这搜查…好像是不太合適…” “真犯法啊?” “那…那怎么办?” “何援朝要真认识那么大的教授…” 窃窃私语声四起,许多原本举手同意搜查的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犹豫和退缩的神色。 阎埠贵那句“旧社会的衙门老爷”,更是像根刺,扎得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何援朝冷眼看著这一切,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最后落在了人群中的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正死死抱著还在挣扎咒骂的贾张氏,脸色苍白如纸,眼神慌乱地躲闪著。 就在何援朝目光扫过她的瞬间,她身后贾家那扇糊著破报纸的窗户后面,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飞快地缩了回去。 棒梗! 何援朝眼底寒光一闪,心中冷笑。 果然是这个盗圣!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断了一条腿还不消停!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第52章 你就是贼!何援朝!!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2章 你就是贼!何援朝!! “反了!反了天了!”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阎埠贵一家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尤其是那句“旧社会的衙门老爷”,更是戳中了他內心最隱秘的痛处。 他指著阎埠贵,手指哆嗦: “阎埠贵!你…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歪曲事实!我们这是为了解决邻里纠纷! 是为了维护集体利益!是为了揪出小偷!怎么就成了私闯民宅了?!你这是包庇!是破坏团结!”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试图再次占领道德高地,声音带著一种被“误解”的悲愤: “何援朝同志!身正不怕影子斜! 如果你真的清白,让大家进去看看,排除你的嫌疑,不正好吗?你如此百般阻挠, 莫非…莫非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让人看?!”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带著孤注一掷的逼迫。 傻柱也立刻帮腔,他刚才被何援朝那句“你算什么东西”憋得够呛,此刻找到了发泄口: “何援朝!你他妈就是心虚!有本事你就让一大爷进去搜! 没偷你怕什么?藏著掖著就是心里有鬼!我看那鸡毛鸡骨头肯定就藏在你那狗窝里!” 何援朝缓缓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棱,瞬间钉在了跳得最欢的傻柱脸上。 那目光里的寒意,让傻柱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搜?”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淬了冰,清晰地响起,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可以。”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果然如此”的瞭然,傻柱更是露出了得意的狞笑,贾张氏也停止了挣扎,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期待。 阎埠贵一家则急了:“援朝!別……” 何援朝抬手,止住了他们的话。 他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带著无尽嘲讽的弧度,目光如同锋利的刀锋, 缓缓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傻柱,最后停留在易中海那张强作镇定的老脸上。 “搜,可以。” 何援朝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但是,搜完之后呢?” 他微微歪头,眼神锐利如鹰隼: “如果搜不出来,或者说,证明那鸡不是我偷的……”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目光紧紧锁住易中海骤然收缩的瞳孔,“那又该如何?” “这……” 易中海被问得一窒,他光想著如何施压进去搜查,坐实何援朝的“罪证”重树威信,根本没想过搜不出来的后果! 或者说,他潜意识里认定了何援朝就是贼! “搜不出来,那…那不就证明你清白了吗?皆大欢喜嘛!” 刘海中抢著回答,试图和稀泥。 “皆大欢喜?”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的寒意让刘海中胖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 “二大爷说得真轻巧。” 他往前踏了一步,无形的压力让易中海和刘海中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你们一群人,凭著一个泼妇的诬陷,凭著一场毫无法律效力的所谓『投票』,就敢强行搜查我的家!搜查一个工人的合法住宅!”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凛然的质问: “搜完之后,一句轻飘飘的『证明你清白』就完了?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我何援朝?他们会认为我清清白白? 还是会认为,我何援朝是『有可能偷了东西,只是没搜出来』?我的名誉损失,谁来赔?我受到的侮辱,谁来担?!” 他目光如电,直刺易中海: “易忠海,一大爷!你口口声声为了集体,为了公道。好啊!为了公平起见,我现在也提议! 我们全院再投一次票!就投票表决,把你易忠海每个月那几十块的养老金拿出来,分给院里最困难的住户! 比如贾家!反正你一大爷高风亮节,为了集体利益牺牲点个人財產,也是应该的嘛! 少数服从多数!你敢不敢让大家投这个票?!” “你……你……放肆!” 易中海被这番话气得眼前发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著何援朝,嘴唇哆嗦著,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何援朝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戳破了他“集体利益”的虚偽外衣,更是赤裸裸地威胁到了他赖以生存的根本——钱! 他易中海可以为了名声算计別人,但谁要动他的养老金,那就是要他老命! “何援朝!你他妈放什么狗屁!” 傻柱也听懂了,顿时暴跳如雷,这简直是要挖一大爷的根啊! “一大爷的养老金关你屁事!” 许大茂心疼他的鸡,更嫉妒何援朝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抢了他“全院唯一有车族”的风头,此刻见何援朝如此“囂张”,更是火上浇油,跳著脚骂道: “何援朝!你少在这里东拉西扯!转移话题!我看你就是偷了鸡心虚!不敢让人搜! 什么狗屁名誉损失?你要是没偷,搜出来没有,老子给你道歉!行了吧?赶紧开门!” “道歉?”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冰冷的目光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你的道歉值几个钱?能买回我的名誉?能堵住这满院的悠悠眾口?” 他冷笑一声,“搜,可以。条件很简单。” 他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如同冰封的湖面,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 “第一,如果搜不出任何与许大茂丟鸡有关的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 那么,你许大茂,当眾向我鞠躬道歉,承认你诬陷好人! 並且,赔偿我名誉损失费——五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 许大茂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何援朝根本不理会他,竖起第二根手指,目光钉在易中海那张铁青的老脸上: “第二,你易忠海,身为管事一大爷,不查证据,不辨是非,仅凭怀疑和所谓的投票,就带头侵犯公民合法权利! 你必须当眾承认错误,引咎辞去『一大爷』职务! 从此不得再以管事大爷身份干涉院內任何私事!” “第三,” 何援朝的目光最后扫过刘海中,带著一丝轻蔑, “你刘海中,作为帮凶,同样需要当眾道歉!”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狠! 如同三把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的心口! 尤其是让易中海引咎辞职! 这简直是要把他易中海几十年在四合院经营的脸面和根基连根拔起! “何援朝!你……你欺人太甚!” 易中海气得浑身乱颤,血压飆升,眼前阵阵发黑。 “放你娘的屁!五十块?你咋不去抢?” 许大茂肉疼得脸都扭曲了。 刘海中也是又惊又怒:“凭什么要我道歉?!” “不敢?” 何援朝嘴角的嘲弄几乎化为实质, “既然不敢承担搜不出来的后果,那你们凭什么有脸来搜我的家?凭你们脸大?还是凭你们…不要脸?” “你……!” 易中海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搜!一大爷!答应他!搜!” 就在这时,贾张氏如同打了鸡血般猛地挣脱了秦淮茹的拉扯,尖声嘶吼起来,三角眼里闪烁著疯狂和孤注一掷的光芒, “怕什么?!鸡毛肯定就在他那!我亲眼看……呃!” 她猛地意识到失言,赶紧剎住车,但那份篤定和恶毒已经暴露无遗。 “对!搜!答应他!” 傻柱也梗著脖子吼道,他绝不相信何援朝能翻身! 他一定要看到这个绝户身败名裂! “一大爷!答应他!搜出来让他赔十只鸡!让他滚出四合院!” 易中海被架在了火上烤。 贾张氏那失言的半句话和篤定的眼神,像是一剂强心针,让他心头狂跳! 难道……贾张氏真做了什么手脚?棒梗那小子……? 巨大的诱惑扳倒何援朝重树威信和贾张氏暗示的“证据”,压倒了何援朝提出的苛刻条件带来的恐惧和愤怒。 他心一横,牙一咬,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决绝! “好!何援朝!我答应你!” 易中海的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嘶哑,死死盯著何援朝, “若是搜出证据,证明鸡是你偷的,你不仅要赔许大茂十只鸡的钱!还要当眾向全院道歉,深刻检討! 若是搜不出来……我易中海,按你说的办!给你道歉,引咎辞职!许大茂,也按你说的赔钱道歉!” “一大爷!” 许大茂急了。 “闭嘴!就这么定了!” 易中海厉声喝道,此刻他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了贾张氏那神秘的“灶膛”上!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都豁出去了,也只能硬著头皮: “行…行吧!搜!搜出来再说!” “开!门!” 易中海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对著刘海中吼道。 何援朝看著易中海那孤注一掷的疯狂眼神,又瞥了一眼贾张氏脸上那掩饰不住的恶毒得意, 最后目光扫过贾家窗户后那个再次一闪而逝的小脑袋。 他心中一片冰冷,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毫无笑意的、冰冷至极的弧度。 那笑容,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让一直紧张注视著他的阎埠贵和阎解成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在无数道或紧张、或期待、或幸灾乐祸、或担忧的目光注视下,何援朝一言不发,伸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把黄铜钥匙。 “咔噠。” 一声清脆的弹响,锁开了。 何援朝握住冰冷的门把手,轻轻一拧。 “吱呀——” 老旧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缓缓向內打开。 一股淡淡的、独属於单身男人房间的气息混合著墨香,飘散出来。 门內,一片昏暗。 “鸡毛!鸡毛肯定在里面!” 许大茂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第一个按捺不住,怪叫一声,猛地推开挡在门口的阎解成, 像颗炮弹般一头就扎进了那黑洞洞的房门! 紧接著,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还有几个想看热闹的青壮,呼啦一下全涌了上去, 瞬间將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爭抢著挤进那狭小的耳房。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照亮了飞舞的灰尘。 翻箱倒柜的声音、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催促叫骂声瞬间充满了小小的房间。 “柜子里!看看柜子!” “床底下!快看看床底下!” “灶膛!灶膛!重点看灶膛!” 这是贾张氏挤在门口,扒著门框,伸著脖子往里嘶喊的声音,充满了急不可耐的兴奋。 阎埠贵一家紧张地站在何援朝身边,阎解成更是急得抓耳挠腮,几次想衝进去都被何援朝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了。 秦淮茹抱著还在低声咒骂的贾张氏,脸色苍白,身体微微发抖,眼神复杂地看著那混乱的门口和依旧平静站在那里的何援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里面的翻找似乎一无所获。 “没有啊……” “床底下空的…” “柜子里就几件破衣服…” “这破灶膛灰都冷了……” 失望和烦躁的声音开始从里面传出来。 易中海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刘海中脑门上也冒出了汗。 傻柱烦躁地踢了一脚旁边的矮凳。 许大茂更是像只无头苍蝇,拿著手电筒在小小的房间里乱照,嘴里不停地嘟囔: “不可能!不可能!肯定藏起来了!” 贾张氏脸上的得意也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和慌乱。 不可能啊! 棒梗明明说塞进去了! 塞得很深! 就在易中海的心沉到谷底,几乎要绝望,阎埠贵一家脸上开始露出喜色,贾张氏眼神慌乱地看向窗户后面时—— “等等!” 挤在灶膛口的一个年轻住户突然叫了一声,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用手里的火钳子在冷透的灶灰里使劲扒拉了几下。 “哗啦……” 一些灰烬被拨开。 “这……这是啥?” 他疑惑地嘟囔著,用火钳子从灶膛深处最里侧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夹出了一小撮东西。 昏黄的手电光柱下,那撮东西被夹了出来。 几根沾著黑色灰烬、却依旧能看出鲜艷色泽的——红棕色羽毛! 还有一小撮细碎的、同样沾著灰的白色绒毛! “鸡毛!是鸡毛!!!” 许大茂第一个看清,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喜到破音的尖叫! 他猛地扑过去,一把抢过那青年手里的火钳子,看著那几根在光线下无比刺眼的羽毛,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 猛地抬起头,那张因为狂喜而扭曲的脸,透过人群缝隙,死死地、充满恨意地钉在了门口何援朝那张依旧平静的脸上, 发出了石破天惊的嘶吼: “何援朝!就是你!就是你偷的!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第53章 栽赃也找个好点的藉口吧?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3章 栽赃也找个好点的藉口吧? “何援朝!就是你!就是你偷的!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大茂那破锣嗓子喊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钉子,狠狠砸在死寂的院子里。 那几根沾著黑灰、却依旧刺眼的红棕色羽毛和白色绒毛,被他用火钳子高高挑起,在几道昏黄手电光柱下,成了悬在何援朝头顶的“罪证”。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隨即,更大的喧囂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爆发! “鸡毛!真是鸡毛!” “天啊!真是他偷的!” “灶膛里找出来的!铁证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著人模人样,背地里偷鸡摸狗!” “呸!工人队伍里的败类!” …… 议论声、指责声、鄙夷的唾弃声瞬间將小小的耳房门口淹没。 贾张氏那张老脸如同枯木逢春,瞬间爆发出扭曲的狂喜,她猛地从秦淮茹怀里挣脱出来, 像只打了胜仗的老母鸡,拍著大腿,唾沫星子喷出三尺远,声音尖利得能刺穿耳膜: “哎哟喂!老天爷开眼啊!铁证如山!铁证如山啊!何援朝!你个黑了心肝的绝户! 烂了肠子的贼骨头!现在你还有什么屁放?!大傢伙儿都看看!看看这贼的真面目!” 她一边骂,一边挤开前面的人,衝到何援朝面前,几乎要把那张唾沫横飞、油腻恶臭的脸贴到何援朝鼻子上: “藏啊!你再藏啊! 你不是能说会道吗?你不是清高得很吗?四百块?清北教授?我呸! 放你娘的罗圈屁! 吹牛逼吹破天了吧?狗改不了吃屎!骨子里就是个下三滥的贼!偷鸡贼!绝户贼!” 傻柱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刚才掉粪坑的耻辱被这“胜利”彻底洗刷,他一步跨到何援朝侧前方, 指著何援朝的鼻子,唾沫星子混合著晚饭的韭菜味儿喷溅: “何援朝!孙子!露馅了吧?装!接著装你的大尾巴狼啊! 还他妈跟我提什么名誉?你也配?! 就你这手脚不乾净的玩意儿,活该断子绝孙!一辈子抬不起头!许大茂,要他赔! 赔十只!不!赔二十只下蛋老母鸡!少一根毛都不行!” 易中海站在人群最前方,胸膛剧烈起伏,那张老脸上交织著“痛心疾首”和一种“果然如此”的隱秘快意。 他重重地、失望无比地嘆了口气,声音带著一种沉重的、仿佛对整个世界负责的威严,响彻全场: “唉……援朝啊!援朝!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失望了!” 他痛心地摇著头,目光扫过那几根刺眼的鸡毛,又看向何援朝,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铁证如山!就藏在你灶膛深处!这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你刚才那番话,什么名誉损失,什么赔偿道歉,现在听来,简直是……是贼喊捉贼!是最大的讽刺!” 他猛地挺直腰板,声音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事实摆在眼前!你必须给许大茂同志一个交代! 给全院所有信任你的邻居们一个交代!赔偿!深刻检討! 接受大家的批评教育! 否则,为了我们四合院这块『先进文明』的牌匾,为了集体的荣誉,我只能上报街道办!让王主任来处理你这颗败坏风气的老鼠屎了!” 他刻意强调了“先进文明”的牌子,这是四合院曾经的光环,也是他易中海权威的象徵。 此刻被他拿出来,既是施压,也是试图唤起所有人对“集体荣誉”的维护之心。 “对!上报街道办!抓他去劳改!” 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 “赔钱!检討!” 傻柱挥舞著拳头。 “必须严惩!” 几个嫉妒何援朝已久的住户也趁机喊起来。 “一大爷!你们不能这样!这……这太武断了!”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想挤到前面,声音都变了调,“几根鸡毛能说明什么?也许是有人栽赃……” “栽赃?” 刘海中腆著肚子,官腔十足地打断他,小眼睛瞥著何援朝,满是鄙夷,“老阎,你糊涂了吧?灶膛深处!藏得那么严实! 谁能栽赃到他家灶膛里去?难道鸡毛自己长腿跑进去的?笑话!” “就是!阎埠贵!你少在这儿包庇罪犯!” 贾张氏指著阎埠贵的鼻子骂,“我看你就是跟这贼穿一条裤子!分了他的赃吧?” “你……你血口喷人!” 三大妈气得发抖。 阎解成更是气得眼珠子通红,他猛地衝到何援朝身边,像头护主的小狼狗,对著所有人嘶吼: “放屁!都他妈的放屁! 何哥用得著偷他那破鸡?四百块!清北大学的沈墨林教授!捧著四百块求何哥的字! 何哥都没要!就收了一块钱!他会看得上许大茂那只下不出金蛋的瘟鸡?你们脑子都被驴踢了吗?!” “四百块?哈哈哈!还他妈四百块呢!阎解成,你魔怔了吧?” 许大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著阎解成笑得直不起腰, “就他?写几个破字卖四百?你当那钱是大风颳来的?证据呢?拿出来啊! 拿不出来就是吹牛逼!就是心里有鬼!偷了鸡想用这种鬼话糊弄过去?门儿都没有!” 傻柱也阴阳怪气地帮腔:“就是!吹牛逼谁不会?我还说我认识玉皇大帝呢! 何援朝,你那字要真能卖四百块,你他妈还用住这破耳房?还用穿这洗得发白的工装?早他妈搬进干部楼吃香喝辣去了! 装什么大瓣蒜!” 贾张氏更是火力全开,三角眼恶毒地剜著何援朝,尖酸刻薄到了极致: “听听!听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还拉著阎解成这小兔崽子一起编瞎话! 什么清北教授?我看就是个老瞎子! 要不就是你们串通好了演戏骗人的! 何援朝,你这绝户心思够毒的啊! 可惜啊,老天有眼! 让你这贼骨头现了原形!铁证如山!你赖不掉!”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何援朝身败名裂、赔得倾家荡產的场景,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赔钱!赔许大茂十只鸡!不! 二十只!还有我的精神损失费! 嚇著我老婆子了! 必须赔!还有你污衊我大孙子棒梗的清白! 也得赔!今天不让你这绝户脱层皮,我老婆子跟你姓!” 眾口鑠金,积毁销骨! 易中海的“痛心疾首”,刘海中的“官腔定论”,傻柱的落井下石,许大茂的叫囂,贾张氏恶毒的咒骂, 再加上周围住户被煽动起来的鄙夷目光和窃窃私语, 如同一个巨大的、充满恶意的泥潭,要將何援朝彻底吞噬、污名化。 阎埠贵和阎解成的声音被彻底淹没,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两片树叶,无力又绝望。 三大妈急得直掉眼泪。 秦淮茹抱著小槐花,远远站在贾家门口的阴影里,脸色苍白,嘴唇紧抿,眼神复杂地看著被千夫所指、孤立在风暴中心的何援朝。 但看到他那依旧平静得近乎冷漠的侧脸,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滋生。 就在这滔天的声浪几乎要將何援朝彻底淹没,易中海准备再次厉声逼迫他认罪赔偿的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正遭受严重的栽赃陷害与群体污衊,环境符合『急公好义』隱藏触发条件!】 【系统额外发放一次『意识垂钓』机会! 本次垂钓將在宿主意识空间自动进行,无需实体钓竿,是否立即使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同天籟,在何援朝脑海中清晰响起! 何援朝心中猛地一跳! 急公好义?意识垂钓? 瞌睡就送枕头! 这系统……来得太是时候了! 没有丝毫犹豫,何援朝在意识深处果断回应:“使用!” 剎那间,何援朝感觉自己的精神仿佛被抽离了一丝,投入到一个只有他能感知的、静謐的虚擬空间。 空间中央,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意识之湖。 一个由他意念构成的、半透明的“何援朝”虚影,正手持一根同样虚幻的钓竿,静静地垂钓於湖边。 钓线无声无息地没入平静的湖面。 仅仅过了不到两秒——在现实世界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瞬间! 那虚幻的钓竿猛地一沉! 虚影手腕一抖,钓线瞬间绷紧! 哗啦! 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破开平静的湖面,被虚影稳稳地“钓”了上来! 金光散去,虚影手中多了一张非金非玉、触感温润、散发著淡淡玄奥气息的黄色符籙。 符籙之上,用硃砂勾勒著几个复杂玄奥、仿佛蕴含天地至理的篆文,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神安寧又不敢逼视的威严。 【叮!垂钓成功!获得特殊物品:吐真符(一次性)!】 【物品说明:激活后,可指定一人强制吐露心中隱藏的真相,持续十分钟。 效果不可抗拒,不可豁免。 使用方式:意念锁定目標,激活符籙。】 吐真符! 何援朝心头狂喜!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这运气,逆天了! 棒梗! 贾张氏! 易中海! 傻柱! 许大茂! 你们这群魑魅魍魎,不是喜欢玩栽赃陷害、眾口鑠金吗? 今天,老子就让你们在所有人面前,把自己那点齷齪心思,吐得乾乾净净! 有了这张底牌,何援朝心中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全局的绝对自信和一种冰冷的、即將清算的快意。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眼前一张张或狰狞、或得意、或鄙夷、或“痛心”的脸。 嘴角,那抹冰冷的、带著无尽嘲弄的弧度,再次清晰地浮现。 这突如其来的平静笑容,与周围喧囂的指责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反差。 正唾沫横飞、骂得最起劲的贾张氏猛地一滯,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易中海那“痛心疾首”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心头那股不安瞬间放大。 傻柱的叫囂卡在喉咙里。 许大茂举著鸡毛的手也顿住了。 整个院子的声浪,因为这诡异的平静笑容,竟然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一大爷,”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残余的嘈杂,带著一种冰渣子般的冷冽,“你口口声声说的铁证,指的就是这几根……鸡毛?” 易中海被他这平静到可怕的態度弄得心头一紧,强自镇定,厉声道: “废话!灶膛深处找出来的鸡毛! 不是你偷了鸡处理时留下的,还能是什么?难道鸡自己飞进去拔了毛塞你灶膛里?! 何援朝,铁证如山,你休想再狡辩!” “哦?铁证如山?”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 一一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许大茂,最后定格在贾张氏那张写满恶毒期待的脸上。 “既然一大爷认定,有鸡毛在我灶膛里,就等同於我偷了许大茂的鸡,是铁证。”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著凌厉的质问: “那么,请问,鸡呢?” “啊?” 许大茂一愣。 “骨头呢?內臟呢?鸡血呢?燉汤的香气呢?”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力量,“一只活生生的下蛋老母鸡! 处理它,拔毛只是第一步! 开膛破肚、清洗內臟、剁块下锅……哪一步不是血淋淋、气味冲天的?哪一步不得留下大量的痕跡?” 他猛地踏前一步,无形的压力让易中海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你们这么多人,翻遍了我的屋子,除了这几根塞在灶膛最深处的鸡毛,还找到了什么?一根鸡骨头? 一滴鸡血?还是一点燉鸡的油星子?嗯?”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直刺易中海: “一大爷,你告诉我! 一个偷了鸡、在家里处理吃掉的人,会只留下几根鸡毛,把其他所有痕跡都抹得一乾二净? 他是神仙?还是你们觉得我何援朝是蠢到只会藏鸡毛的傻子?!”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眾人心头! 对啊! 一只鸡啊! 处理起来动静不小,怎么可能只留下几根毛? 原本被“铁证”冲昏头脑的一些住户,此刻脸上也露出了疑惑和思索的神色。 第54章 打死不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4章 打死不认? 阎埠贵眼睛一亮,立刻抓住机会大声道: “援朝说得对!太对了!这根本不合常理! 一只鸡处理下来,怎么可能只有几根毛?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只塞了几根毛进去,就是想陷害援朝!” “栽赃?” 刘海中胖脸一沉,官腔十足地反驳, “谁栽赃?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鸡毛塞进他何援朝家锁著门的灶膛里? 阎埠贵,你这纯粹是臆测!是为何援朝开脱!” “开脱?” 许大茂跳著脚,指著何援朝鼻子骂, “何援朝!你他妈就是贪!贪小便宜! 觉得偷只鸡神不知鬼不觉! 处理的时候没弄乾净,漏了几根毛在灶膛里! 现在被发现了,就东拉西扯!什么栽赃陷害?放屁! 我看你就是想赖帐!” “贪小便宜?” 阎解成气得肺都要炸了,怒吼道, “许大茂!你他妈眼瞎心也瞎!何哥一幅字能卖四百块!清北教授求著买! 他会贪你那只破鸡?你那只鸡值四百块吗?把你全家卖了值四百块吗?何哥用得著偷?!” “放你娘的狗臭屁!” 傻柱立刻把矛头转向阎解成,声音震天响,“还他妈四百块呢?阎解成,我看你是被何援朝灌了迷魂汤了!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这么替他吹牛逼?清北教授?你咋不说玉皇大帝是他乾爹呢?! 何援朝,你就说现在这鸡毛是不是在你家灶膛里找出来的?是! 你就得认!就得赔! 少扯那些没用的! 赔钱! 道歉! 滚出四合院!” “对!赔钱!道歉!” 贾张氏立刻尖声附和,三角眼里闪烁著恶毒的快意, “跟他这种贼骨头废什么话!铁证如山! 赔许大茂的鸡钱! 赔我的精神损失费! 赔我大孙子的名誉损失费! 少一分都不行! 不然就送他去吃牢饭!” 易中海看著何援朝那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嘲弄的眼神,心头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但他已经被架得太高,此刻绝不能退!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拿出管事大爷的威严,声音洪亮地盖过所有嘈杂: “何援朝!任你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事实!这鸡毛就是铁证! 它就出现在你家! 出现在你做饭的灶膛里! 这就是你偷鸡最直接的证明! 其他的,都是你的狡辩!” 他猛地一挥手,带著一种“大局已定”的决断: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第一,认错!赔偿许大茂同志十只下蛋母鸡的钱!向全院邻居公开道歉,深刻检討你的错误!接受大家的监督改造!” “第二!” 易中海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无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你继续冥顽不灵,拒不认错,为了我们四合院这块『先进文明』的牌匾不被玷污, 为了集体的荣誉和安定,我易中海,作为管事一大爷,只能立刻上报街道办王主任! 请她带人来处理! 到时候,后果自负!你偷盗的行为,足够让你进去蹲几天了!” “上报街道办!抓他!” 贾张氏兴奋得手舞足蹈。 “对!抓他!让他吃牢饭!” 傻柱挥舞著拳头起鬨。 “抓他!抓他!” 几个被煽动的住户也跟著喊起来。 压力如同山崩海啸般再次向何援朝压来! 易中海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鐧——街道办和“先进”牌子的威慑! 阎埠贵一家脸色煞白,三大妈嚇得捂住了嘴。 秦淮茹在远处看著,眼神复杂,心里那点不安被易中海的“大义凛然” 压了下去。 是啊,铁证如山,还能怎么翻? 就在这千钧一髮、易中海和贾张氏等人以为胜券在握,准备欣赏何援朝崩溃认罪的时刻—— 何援朝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弄的笑,而是一种…… 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发自內心的、带著无尽讽刺和怜悯的笑声。 “哈哈哈……” 这笑声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所有的叫囂和威胁,带著一种奇特的魔力,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莫名一紧。 笑声渐歇。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把淬火的利刃,缓缓扫过易中海、贾张氏、傻柱、许大茂, 最后,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瞭然,定格在贾家那扇紧闭的、糊著破报纸的窗户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耳边: “我缺吃的?” 他像是自问,又像是质问所有人。 “三大爷,” 何援朝目光转向焦急的阎埠贵,“麻烦您告诉大家,我前些日子钓的鱼,醃的腊肉,还有没吃完的吧?” 阎埠贵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立刻大声道:“有!当然有! 援朝屋里掛著的腊鱼腊肉,少说还有十几斤!那香味,隔著门都闻得到!他怎么可能缺一口吃的去偷鸡?” “哼!” 许大茂嗤之以鼻,“谁知道那鱼那肉是不是也是偷来的?说不定就是赃款买的!” “放屁!” 阎解成怒骂,“你他妈……” 何援朝抬手,止住了阎解成的话。 他看都没看许大茂,目光依旧牢牢锁著贾家的窗户,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带著一种近乎残忍的篤定,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何援朝,五级钳工,月工资五十三块五!钓鱼能手,隔三差五就有收穫! 家里鱼肉不缺,更认识清北教授,一幅字能让国学泰斗倾家荡產来求购!”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凛然的质问,如同惊雷般轰向贾张氏: “我会看得上许大茂那只下不出金蛋的瘟鸡?!” “倒是你,贾张氏!” 何援朝猛地抬手,食指如同標枪,直直指向脸色骤然一变的老虔婆! “你贾家! 棒子麵糊糊都喝不起了吧?棒梗摔断了腿,正是需要油水补身体的时候吧?你孙子棒梗,手脚不乾净,那可是有『前科』的! 全院谁不知道?!” “你血口喷人!!” 贾张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跳著脚尖叫起来,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一丝被戳破心事的惊慌而扭曲变形! “你个挨千刀的绝户!烂了舌头的畜生! 你敢污衊我大孙子?!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秦淮茹也脸色煞白,对著何援朝喊道:“何援朝!你太过分了!棒梗还是个孩子! 他腿还断著!你怎么能这么污衊他?!” 易中海心头狂跳,他隱隱感觉何援朝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此刻绝不能让他把火烧到棒梗身上! 他必须立刻掐断这个苗头! “何援朝!” 易中海厉声喝道,声音带著被冒犯的愤怒, “你放肆!铁证当前,不思悔改,竟然还妄图攀诬他人,转移视线! 污衊一个断了腿的孩子! 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贾张氏同志和秦淮茹同志孤儿寡母已经够可怜了,你还往她们伤口上撒盐! 简直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对!禽兽不如!” 傻柱立刻帮腔,瞪著何援朝, “棒梗多好的孩子!他能偷鸡?你少在这里放屁转移目標!” 贾张氏在秦淮茹怀里挣扎著,哭天抢地,声音悽厉无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绝户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偷了鸡不认帐,还污衊我大孙子! 我的命好苦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何援朝! 你个杀千刀的! 你污衊棒梗的清白! 毁我贾家的名声! 你得赔!必须赔我精神损失费!两百块!少一分我老婆子就吊死在你家门口!” 她一边乾嚎,一边用那双三角眼恶毒地剜著何援朝,里面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两百块!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她篤定何援朝拿棒梗没办法! 只要棒梗咬死不认,这钱她要定了! 易中海听到“两百块”,眼睛也是猛地一亮! 之前何援朝用“引咎辞职”“五十块名誉补偿费”威胁他,让他憋屈无比。 现在贾张氏这泼妇歪打正著,竟然提出了“两百块精神损失费”?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太了解棒梗那小子了,滑不留手,撒谎成性,只要贾张氏提前叮嘱好,打死也不可能承认。 何援朝拿什么问?空口白牙?棒梗会认才怪! 到时候,不但坐实了何援朝偷鸡的罪名,还能逼他吐出两百块巨款! 这简直是双倍的胜利! 一雪前耻! 傻柱更是兴奋得满脸放光,他巴不得何援朝倾家荡產! 立刻跟著贾张氏起鬨,声音震天响: “对!何援朝!你不是牛逼吗? 不是一幅字值四百吗?你敢不敢应了贾大妈的话? 你要是问不出个所以然,证明不了是棒梗乾的,你就赔贾大妈两百块精神损失费! 敢不敢?不敢你就是孙子! 就是心里有鬼!偷鸡贼!” “敢不敢?!” 许大茂也跟著喊起来,虽然他的鸡钱还没著落,但能看到何援朝大出血,他也觉得解气。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何援朝身上! 易中海强压著心头的狂喜和报復的快意,板著脸,故作“公正”地说道: “何援朝,贾张氏同志虽然言语过激,但她的诉求也有一定道理。 你刚才的言论,確实对棒梗小朋友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 如果你执意怀疑棒梗,那好,为了公平,也为了彻底查清真相,我们可以把棒梗叫出来,当面对质!” 他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盯著何援朝,带著赤裸裸的逼迫: “但是!如果你问不出任何东西,证明不了你的污衊,那么,你必须向棒梗和贾家公开道歉! 並且,按照贾张氏同志的要求,赔偿两百块钱精神损失费! 这是对你信口开河、污衊他人的惩罚! 你敢不敢接?!” “敢!怎么不敢?” 何援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两百块?小意思。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扫过贾张氏和易中海: “如果我问出来了呢?如果证明,就是棒梗偷了鸡,还栽赃到我头上呢?又当如何?” “放你娘的屁!不可能!” 贾张氏尖叫著打断他,三角眼里全是疯狂的篤定,“我大孙子清清白白! 绝不会做那种事! 何援朝! 你就等著掏钱吧!两百块!少一分我老婆子跟你拼命!” 易中海也沉声道: “何援朝!如果你真能拿出证据证明是棒梗所为,那自然按规矩办!该赔鸡赔鸡,该道歉道歉! 但现在,你先把这两百块的赌注应下来再说其他!別想转移话题!” “好!” 何援朝斩钉截铁,声音清朗, “一言为定!我何援朝,应下了!如果我问不出,赔贾张氏两百块! 如果我问出来了,证明是棒梗偷鸡栽赃,那么……”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一一扫过易中海、刘海中、贾张氏、傻柱、许大茂: “许大茂的鸡钱,由贾家赔偿!贾张氏、棒梗,当眾向我磕头认错! 易忠海、刘海中,你们两位管事大爷,是非不分,带头侵犯民宅,污我清白,同样当眾鞠躬道歉! 並且,引咎辞去管事大爷职务!从此不得干涉院內私事!” “你敢?!” 易中海脸色瞬间铁青! 又是引咎辞职! 这简直是要他的命! “怎么?一大爷刚才不是口口声声公平公正吗?现在怕了?” 何援朝嗤笑一声。 “答应他!一大爷!怕什么?!” 傻柱立刻吼道,“棒梗是好孩子!绝不可能认!让这绝户输得倾家荡產!” “对!答应他!” 贾张氏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仿佛那两百块已经到手, “我老婆子今天就看著你怎么死!棒梗!棒梗! 我的好孙子!快出来!让这绝户看看你的清白!” 贾张氏的叫嚷声中,贾家那扇破门帘子被猛地掀开。 棒梗拄著一根简易的木拐,那条打著厚厚石膏的腿拖在地上,被秦淮茹半搀半扶地挪了出来。 小傢伙脸上还残留著刚才啃鸡腿的油光,此刻却努力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倔强又愤怒的模样。 贾张氏立刻扑过去,一把搂住棒梗,乾嚎著: “我的乖孙啊!你受苦了!腿还疼不疼?这挨千刀的绝户污衊你偷鸡啊! 你可要爭气!打死都不能认!奶奶相信你是清白的!” 她一边嚎,一边借著身体的掩护,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狠狠地、隱蔽地在棒梗胳膊內侧最嫩的软肉上,死命地拧了一把! 指甲都陷了进去! “嗷!” 棒梗疼得差点叫出声,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他立刻明白了奶奶的意思——打死不能认! 认了別说鸡腿,屁股都得开花! 认了,那两百块就飞了! ~~~~~~ 心累哇~ 写的这么差劲吗……每天几块钱呜呜呜…… 第55章 一大爷,走呀,主持公道呀!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一大爷,走呀,主持公道呀! 他强忍著疼和泪,抬起头,用那双遗传了贾张氏的三角眼,充满恨意地瞪向何援朝,声音带著哭腔和刻意的倔强: “何援朝!你污衊我!我没偷鸡!你才是偷鸡贼!你赔我奶奶精神损失费!” 易中海看著棒梗这“委屈倔强”的模样,又看到贾张氏那隱蔽的小动作,心中大定! 稳了! 何援朝,你完了! 两百块,你赔定了! 我看你拿什么翻身! 他挺直腰板,目光扫过全场,带著一种掌控全局的威严: “好!既然双方都同意,那现在,就让何援朝和棒梗,当眾对质!是非曲直,就在此一举!”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场中那两人身上。 一边是拄著拐、一脸“委屈倔强”的半大孩子棒梗。 一边是身姿挺拔、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的何援朝。 中院天井,灯火昏黄,人声死寂。 何援朝看著棒梗那双充满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慌乱的三角眼,心中冷笑。 意念瞬间沉入系统空间,锁定那张散发著淡淡金光的【吐真符】。 “激活!目標,棒梗!” 无声无息间,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自何援朝眉心一闪而逝,快如闪电,没入棒梗后颈! 棒梗只觉得后脖子微微一凉,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那股凉意瞬间消失,他也没在意,只是更加凶狠地瞪著何援朝,准备按照奶奶教的,死也不认! 何援朝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棒梗,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力量: “贾梗,看著我。” 棒梗被他那平静深邃的目光看得心头莫名一慌,但还是梗著脖子,色厉內荏地吼道: “看…看什么看!偷鸡贼!” 何援朝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语气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事实: “许大茂家的下蛋老母鸡,是你偷的。” “你放屁!” 棒梗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这是奶奶教的,第一时间否认! 声音要大! “那只鸡,” 何援朝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被你和你奶奶,在你们贾家屋里,偷偷燉了吃了。对不对?” “不对!你胡说!没有!我们没吃鸡!” 棒梗尖声反驳,但眼神深处那丝因为想起鸡肉香味而產生的本能反应,却逃不过何援朝的眼睛。 “鸡毛和绒毛,”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锥子,直刺棒梗的心底,“是你奶奶让你,偷偷塞进我家灶膛最里面的。 是不是?” “不是!我没有!你污衊!” 棒梗心跳如鼓,奶奶拧他的地方还在隱隱作痛,他拼命摇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贾张氏在后面急得直跳脚,尖声骂道:“何援朝!你个绝户!你套孩子话!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也皱著眉头,准备出声打断这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逼问”。 然而,就在下一秒—— 何援朝语气骤然一变! “大声点!!!look at me eyes!!!” 何援朝徒然大喝,如惊雷炸响! “那只鸡,是不是你偷的?鸡毛,是不是你奶奶让你塞进我家灶膛的?!” 【吐真符】的力量在棒梗体內轰然爆发! 一股无法抗拒、源自灵魂深处的力量瞬间衝垮了他所有的防备、谎言和奶奶的叮嘱! 棒梗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恐惧在內心绽放! 脸色瞬间刷白!浑身颤抖! 他看著何援朝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所有的狡辩、抵赖、恐惧都被一股强大的、无法言说的衝动碾得粉碎! 他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在贾张氏惊恐欲绝的目光中,在易中海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在满院死寂的等待中—— 一个清晰无比、带著孩童特有尖锐、却又充满了某种诡异“坦诚”的声音,石破天惊地响彻了整个四合院: “是!鸡是我偷的!” “那我灶膛的鸡毛是怎么回事?” “鸡毛是我奶奶让我塞的!她让我诬陷你,想要你赔钱弄死你!”“是!鸡是我偷的!” “鸡毛是我奶奶让我塞的!她让我诬陷你,想要你赔钱弄死你!” 棒梗那尖利、清晰、带著一种诡异“坦诚”的童音,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死寂的四合院天井里。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贾张氏的耳朵,扎穿她那张刻薄的老脸! “那你奶奶为什么要陷害我?” 何援朝的声音依旧平稳,如同法官在宣读判决前的例行询问,冰冷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因为……因为奶奶看不惯你天天吃好喝好,大鱼大肉,日子过得比我们家好!她眼红!她恨! 她说你是绝户,凭什么过得比她好?她说你上次害我摔断腿还没赔钱呢! 就该让你倒霉! 让你赔得倾家荡產! 让你在院里抬不起头!” 棒梗的声音又快又急,竹筒倒豆子般往外蹦,仿佛要把心底积压的阴暗和盘托出,才能缓解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被强制“吐真” 带来的巨大压力,“奶奶说了,只要把鸡毛塞你灶膛里,一大爷和傻柱他们肯定会帮著我们弄死你! 到时候,许大茂的鸡钱我们不用赔,还能反过来讹你一大笔钱! 奶奶还说……还说等钱到手了,给我买新衣服,买大白兔奶糖,天天给我燉肉吃…………” 轰!!! 棒梗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如同惊雷,在所有人头顶炸开! 眼红! 嫉妒! 恨! 栽赃陷害! 讹诈钱財! 贾张氏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刚从坟墓里刨出来的死人,灰败中透著死气。 她那双三角眼瞪得几乎要裂开,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恐、难以置信和一种被扒光衣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羞耻与绝望! “棒梗!我的儿啊!你胡说什么! 你被鬼附身了!你嚇糊涂了!胡说八道啊!” 贾张氏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嚎,声音悽厉得如同夜梟,猛地扑向棒梗,枯瘦如鸡爪的手就要去捂他的嘴,整个人状若疯魔。 秦淮茹更是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眼前阵阵发黑,要不是死死抓住门框,差点当场瘫软在地。 她看著自己儿子那张因“吐真”而显得木然又“坦诚”的脸,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头顶,瞬间將她冻结! 完了! 全完了! 棒梗……棒梗亲口认了! 婆婆的心思……被赤裸裸地撕开了! 易中海脸上的“痛心疾首”和“掌控全局”彻底碎裂,被巨大的惊骇和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取代,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离水的鱼。 棒梗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將他之前所有冠冕堂皇的“主持公道”、“维护集体”的遮羞布,捅了个稀巴烂! 他感觉自己的脸皮,被当眾撕下来扔在地上践踏! 刘海中肥胖的身体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小眼睛瞪得溜圆,手里的钥匙串“哗啦” 一声掉在地上,都毫无所觉。 他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窜上来,头皮阵阵发麻。 傻柱脸上的狞笑和幸灾乐祸彻底凝固,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棒梗,又看看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再看看神色平静得可怕的何援朝,脑子里嗡嗡作响。 棒梗……真偷了?贾婆子……真这么恶毒?自己刚才……刚才还跳著脚骂何援朝,逼他认罪赔钱?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被欺骗的愤怒涌上心头,让他那张本就因掉粪坑而晦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许大茂更是气得浑身哆嗦,七窍生烟! 他举著那几根作为“铁证”的鸡毛,手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好啊!好你个贾梗!好你个贾张氏!原来是你们! 是你们偷了老子的下蛋金母鸡! 还他妈的栽赃陷害!还骂老子是傻逼?!棒梗! 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给老子说清楚!老子怎么就是傻逼了?! 老子的鸡好偷是吧?! 老子打死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贼崽子!” 许大茂暴跳如雷,红著眼睛就要扑上去撕打棒梗。 棒梗在吐真符的作用下,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面对许大茂的咆哮,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带著一种“坦诚” 的鄙夷脱口而出:“就是好偷啊!你家的鸡笼破了个洞都不知道补! 鸡放后院也不锁门! 不是傻逼是什么?我拿根棍子一捅它就出来了! 那鸡燉了可香了! 油汪汪的!鸡骨头我还埋在我们家灶膛里呢,埋在灰底下,谁也找不到!奶奶说了,这样最安全…………” “嗷——!!!我操你妈的棒梗!贾张氏!老子跟你们拼了!” 许大茂彻底疯了,最后一点理智被“鸡骨头埋灶膛”和“傻逼”的评价烧成了灰烬,嚎叫著就要衝上去拼命。 几个邻居赶紧七手八脚地把他拉住,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这极度的混乱和震惊中,何援朝清晰地感觉到,作用於棒梗身上的那股玄奥力量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 【吐真符】效果结束! 棒梗那双原本因“吐真”而显得有些呆滯空洞的眼睛,猛地恢復了神采。 下一秒,刚才发生的一切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衝进他的脑海! 他记得!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偷鸡! 塞鸡毛! 奶奶的算计! 骂许大茂傻逼! 埋鸡骨头………… “轰!”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瞬间攫住了棒梗的心臟! 他身体剧烈地一颤,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他看著周围所有人投射过来的、那充满了鄙夷、愤怒、厌恶、震惊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个骯脏的怪物! “不……不是……我……我没说……不是我……不是我说的!是何援朝!是何援朝这个绝户用了妖法! 他……他嚇唬我!他给我下了迷魂药!他污衊我!污衊我奶奶!” 棒梗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那条打著石膏的腿再也支撑不住,“噗通” 一声瘫软在地,裤襠处瞬间湿了一大片,腥臊的尿液混合著尘土的味道瀰漫开来。 他像条濒死的鱼,在地上徒劳地挣扎、哭喊、否认。 “对对对!是妖法!是邪术!” 贾张氏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扑倒在棒梗身上,用身体护住孙子,三角眼死死瞪著何援朝,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充满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大家快看啊!何援朝这绝户会妖法!他控制了棒梗!让他胡说八道! 他污衊我们孤儿寡母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劈死这个妖人啊!一大爷!二大爷! 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不能让他得逞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枯瘦的手拍打著地面,溅起一片尘土,撒泼打滚,试图用这种无赖的方式混淆视听,矇混过关。 原本被棒梗自爆惊得魂飞魄散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被贾张氏这泼天的一嚎,又唤回了几分神智。 尤其是易中海,看著地上屎尿齐流、哭嚎不止的棒梗,再看看状若疯魔、但眼神深处依旧透著刻毒和算计的贾张氏,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来: 棒梗完了! 但贾家不能完! 他易中海的脸更不能彻底丟尽! 必须保住棒梗! 否则,贾家就真的成了全院的笑柄,他易中海识人不明、带头栽赃的污名也永远洗不掉了! “够了!都安静!” 易中海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再次拿出管事大爷的派头,声音带著一种强撑的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棒梗还是个孩子! 肯定是受了惊嚇才胡言乱语! 贾张氏同志情绪激动可以理解! 何援朝同志,你……你这……这……”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刚才那诡异的一幕,只能含糊其辞,“总之,事情还没完全弄清楚!大家不要被情绪左右!” 他试图和稀泥,把棒梗的“吐真”定性为“惊嚇胡言”,把贾张氏的撒泼说成“情绪激动”,想把水重新搅浑。 然而,他话音未落,何援朝冰冷的目光就如同两把利剑,瞬间刺破了他强装的镇定。 “妖法?污衊?受了惊嚇?”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个极致嘲讽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贾张氏的哭嚎和棒梗的抽噎,如同寒冰碎裂,响彻全场, “贾张氏,你和你孙子棒梗,还真是祖传的厚脸皮和死不认帐的本事! 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 他猛地抬手指向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目光锐利如鹰隼,直刺易中海: “一大爷,你既然是这四合院德高望重、主持公道的管事大爷,那么,人证——棒梗亲口招供,物证——他说埋在他家灶膛里的鸡骨头! 现在,是不是该请诸位进去看看了?是非曲直,一看便知! 你该不会连这点『主持公道』的胆量和流程都不知道吧? 还是说…………你易忠海,眼瞎心也瞎,就准备这么糊弄过去?” 第56章 这锅你也背?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这锅你也背? “轰!” 何援朝的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 “眼瞎心也瞎”! 这六个字,简直比扇他耳光还要狠辣! 將他最后一点强撑的遮羞布彻底撕碎! 易中海脸色由青转紫,再由紫转黑,胸口剧烈起伏,指著何援朝:“你……你……何援朝! 你太放肆了! 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一大爷?” 何援朝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地上哭嚎的棒梗和撒泼的贾张氏,充满了无尽的鄙夷,“一个带头诬陷邻居、是非不分、包庇真凶的『一大爷』?我何援朝,不认!” “你…………!” 易中海气得眼前发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看!去看啊!” 许大茂此刻如同被打了鸡血,棒梗那句“鸡骨头埋在他们家灶膛里” 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迴响。 他猛地挣脱了拉住他的人,红著眼睛,像头髮疯的公牛,朝著贾家大门就冲了过去,“让开!贾张氏!你个老虔婆! 给老子滚开! 老子倒要看看,那鸡骨头是不是真埋在你家灶膛里!棒梗! 你个小杂种! 吃了老子的鸡还敢骂老子!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贾张氏一看许大茂要衝进她家,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也顾不上撒泼了,尖叫著连滚带爬地扑到自家门口,张开双臂死死拦住,状若疯虎: “不许进!谁敢进我家?!许大茂! 你个天杀的! 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敢闯进来,老娘就跟你拼了! 我撞死在你面前! 一大爷!二大爷!你们管管啊!无法无天了啊!” 她一边喊,一边用身体死死顶住房门,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疯狂而扭曲变形。 棒梗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连哭嚎都忘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裤襠里湿热的范围更大了。 “滚开!老虔婆!” 许大茂哪里还管这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棒梗骂他傻逼的话更是火上浇油,他此刻只想找到证据,弄死贾家这一窝贼! 他一把抓住贾张氏那油腻腻的头髮,用力往后一拽! “啊——!杀人啦!救命啊!”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头皮剧痛,身不由己地被许大茂从门口拖开,重重摔在地上,滚了一身灰土,狼狈不堪。 “砰!” 贾家的破门被许大茂一脚踹开! “走!大傢伙儿都进去看看!看看这贼窝里藏著什么脏东西!” 阎解成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见大门洞开,第一个响应,招呼著刚才被贾张氏和易中海唬住的邻居们就往里冲。 阎埠贵也赶紧跟上,三大妈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看热闹。 呼啦啦! 刚才还围在何援朝家门口的人,瞬间涌入了贾家那间狭小、昏暗、瀰漫著一股劣质油脂和棒子麵混合怪味的屋子。 易中海和刘海中脸色煞白,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如同两个被遗弃的木偶。 傻柱看著被许大茂拖倒在地、哭嚎打滚的贾张氏,再看看被嚇得失禁、瘫在地上如同烂泥的棒梗,又看看被眾人涌入的贾家房门,脸上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憋屈,有对秦淮茹的心疼,还有一种被愚弄的茫然。 何援朝没有动,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著这一切闹剧,仿佛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但他的精神力,却早已锁定了贾家屋內。 贾家屋內,一片狼藉。 昏暗的灯光下,几个半大孩子啃剩的鸡骨头还胡乱扔在缺腿的小炕桌上,油渍麻花。 但许大茂的目標明確无比——灶膛! 他像条闻到血腥味的鬣狗,几步就衝到那个用砖头和黄泥垒砌的、油腻腻的灶台前。 贾家的灶膛口还带著余温,显然晚上刚做过饭。 “让开!” 许大茂一把推开挡在前面想看热闹的阎解放,也不嫌脏,擼起袖子就把手伸进了黑黢黢、满是灰烬的灶膛里,发疯似的扒拉起来。 “哗啦……哗啦……” 冰冷的灶灰被搅动,扬起一片灰尘。 “没有?不可能!” 许大茂扒拉了几下,除了灰烬什么都没找到,眼睛更红了。 “棒梗说埋在灰底下!深点!” 阎解成在后面提醒,语气带著兴奋。 许大茂闻言,咬著牙,把手更深地探进去,几乎整个手臂都伸进了灶膛,在冰冷的灰烬底部用力掏挖。 突然! 他动作猛地一顿! 手指触碰到了硬物! “有了!” 许大茂发出一声狂喜的嘶吼,不顾烫手,猛地从灶膛最深处掏出了一把东西! 在几道手电光柱的照射下,那东西被高高举起,清晰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是一小堆被烧得有些发黑、但依旧能辨认出形状的鸡骨头! 有腿骨、翅骨、细碎的肋骨! 上面甚至还残留著没啃乾净的肉丝和牙印! 旁边,还混杂著几根没烧尽的、沾著灰烬的红棕色羽毛和白色绒毛! 铁证如山! 无可辩驳! “大家看!都他妈给老子看清楚!” 许大茂举著那堆鸡骨头和鸡毛,激动得浑身乱颤,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狂喜而嘶哑变形,“棒梗! 贾张氏! 你们这对贼婆孙! 还有什么话说?! 铁证! 这才是铁证如山!你们偷了老子的鸡!吃了肉! 啃了骨头!还把骨头和鸡毛埋起来!还栽赃给何援朝!你们……你们一家子都是贼!无耻下贱的贼!” “轰!” 挤在贾家狭小空间里的邻居们瞬间炸开了锅! “天啊!真有鸡骨头!” “还埋在自家灶膛里!做贼心虚啊!” “棒梗那小子刚才全招了!一点没假!” “贾张氏刚才还撒泼打滚不认帐!呸!真不要脸!” “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老的教小的偷!还栽赃陷害!” “把棒梗送少管所!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长大了还得了?” “贾张氏也得抓起来!老教唆犯!” 鄙夷的议论、愤怒的指责、唾弃的骂声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將瘫坐在门口、面如死灰的贾张氏和地上抖成一团的棒梗彻底淹没。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围,看著许大茂手中高举的、属於她儿子啃噬过的鸡骨头,听著周围铺天盖地的怒骂和“送少管所” 的呼声,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臟,抽乾了全身的力气。 她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顺著门框滑倒在地,捂著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绝望呜咽。 完了! 棒梗……棒梗这辈子……彻底毁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看著这场闹剧的三大爷阎埠贵,猛地挺直了他那精瘦的腰板,推了推鼻樑上的破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精光! 痛打落水狗,正是他阎老西重树威信、向何援朝示好的绝佳时机!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种“义正词严”的腔调,压过了嘈杂: “肃静!大家都肃静!” 等眾人的目光被吸引过来,阎埠贵挺著胸,目光扫过地上绝望的秦淮茹和面如土色的贾张氏、棒梗,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掷地有声: “诸位邻居!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棒梗贾梗,偷盗许大茂同志私人財物——下蛋老母鸡一只,价值巨大! 事后为逃避责任,更在其祖母贾张氏教唆下,將部分赃物转移至何援朝同志家中灶膛,栽赃陷害,企图嫁祸於人! 性质极其恶劣! 手段极其下作!此乃严重违法犯罪行为!” 他顿了一下,语气更加严厉,如同在宣读判决书: “棒梗虽未成年,但已满十二周岁,且偷盗、栽赃事实清楚,证据確凿!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条例》和《关於处理少年犯罪案件的若干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和诬告陷害罪! 必须严惩! 我提议,立刻將棒梗扭送公安机关!交由少管所收容教育!以儆效尤!” “至於教唆犯贾张氏!” 阎埠贵的手指如同標枪,狠狠指向地上瑟瑟发抖的老虔婆,“为老不尊,心术不正,教唆未成年人犯罪,栽赃陷害邻里,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同样应追究法律责任!建议一併送交法办!” “送少管所!送法办!” “抓起来!把这一窝贼都抓起来!” “对!不能轻饶!” 阎埠贵的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群情瞬间激愤! 刚才被贾张氏撒泼和易中海和稀泥压下去的怒火,此刻被彻底点燃,爆发出来! “不——!不能抓我孙子!棒梗还是个孩子啊! 他不懂事! 都是何援朝那个妖人害的!是他用了妖法!你们不能信啊!” 贾张氏听到“送少管所”、“送法办”,如同被踩了尾巴的毒蛇,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披头散髮,满脸鼻涕眼泪混合著尘土,发出悽厉绝望的哀嚎, 再次扑向棒梗,死死抱住他,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要抓就抓我老婆子!是我偷的鸡!是我栽赃的! 跟我孙子没关係!你们冲我来!冲我来啊!” 她此刻是真的怕了! 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 贾家唯一的男丁就完了! 秦淮茹听到婆婆的哭嚎,更是心如刀绞,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那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和绝望,越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死死地钉在了傻柱的脸上! 那眼神里的无助、悽惶、哀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傻柱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傻柱那颗早已被秦淮茹“柱子”叫软了的心上! 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噌”地一下衝上了脑门! 什么理智! 什么后果! 什么栽赃陷害! 全都被秦淮茹那淒楚绝望的眼神烧成了灰烬!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棒梗进去! 不能让秦姐绝望! “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 傻柱猛地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魁梧的身体如同蛮牛般撞开挡在身前的几个人,几步就衝到了人群中央,挡在了哭嚎的贾张氏和瑟瑟发抖的棒梗身前,张开双臂, 如同护崽的老母鸡,对著所有人,尤其是对著许大茂和阎埠贵,怒目圆睁,唾沫横飞地吼道: “鸡是我偷的!” “许大茂!你那只下蛋的瘟鸡!是老子偷的! 跟棒梗没关係! 跟贾家没关係!”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响彻整个院子! 瞬间,所有的嘈杂、怒骂、哭嚎,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突然跳出来的傻柱。 秦淮茹的哭泣猛地一窒,绝望的眼神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一丝狂喜! 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傻柱……傻柱他……他站出来了! 他愿意顶罪! 棒梗……棒梗有救了! 贾张氏的哭嚎也卡在了喉咙里,她猛地抬头,看著傻柱那宽厚的背影,浑浊的三角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立刻被巨大的狂喜和恶毒的算计取代! 对啊! 傻柱! 这个蠢货! 这个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的蠢货! 他愿意顶缸! 太好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猛地一震,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复杂。 易中海心头更是百感交集,傻柱这混球……虽然蠢,但这份为了秦淮茹母子豁出去的“情义” ……唉! 许大茂举著鸡骨头,看著突然跳出来的傻柱,也是一脸懵逼:“傻柱?你……你他妈发什么疯?” 阎埠贵皱紧了眉头,推了推眼镜:“傻柱,你……你可別胡说!这鸡骨头是在贾家灶膛里找到的!棒梗自己都认了!” “我胡说个屁!” 傻柱梗著脖子,瞪著眼睛,一副“老子就是干了,你能奈我何” 的滚刀肉模样,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 “许大茂!老子跟你不对付,全院都知道!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嘚瑟! 看不惯你搞破鞋!所以偷了你的鸡!怎么了?老子认了!事情就是这样!!!” 第57章 靠你主持公道?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7章 靠你主持公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的棒梗和贾张氏,硬著头皮继续编:“至於那鸡骨头……是……是我吃了鸡,觉得那鸡架子没啥肉了,扔了可惜,就……就顺手给了棒梗! 让他拿回家啃啃! 谁知道这小子馋疯了,把骨头都埋灶膛里了! 这事儿,跟棒梗没关係! 更跟贾大妈没关係!是我傻柱一人干的!许大茂,你要赔钱是吧?行!老子赔你!不就是一只鸡吗?老子赔你两只!行了吧?” 他拍著胸脯,一副“老子有钱,老子仗义”的架势,试图用钱把这事儿抹平。 秦淮茹看著傻柱那“伟岸”的背影,听著他为了自己儿子把脏水全揽到自己身上的话,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泪,而是充满了感激、愧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看著傻柱,用力地点著头,无声地传递著感激。 贾张氏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打身上的灰土,立刻尖声附和,语气斩钉截铁: “对对对!傻柱说的没错!就是傻柱给的!是他把吃剩的鸡架子给我家棒梗的! 我老婆子可以作证!就是傻柱偷的鸡!跟我们家棒梗一点关係都没有! 棒梗就是捡了点人家不要的骨头啃啃,他懂什么偷鸡啊?都是傻柱这混小子乾的!许大茂,你要赔钱找傻柱!找他去!” 她此刻恨不得把所有屎盆子都扣在傻柱头上,把自己孙子摘得乾乾净净。 易中海看著眼前这峰迴路转的一幕,心中瞬间活络起来! 虽然他知道傻柱八成是在顶缸,但眼下,这是最好的台阶! 既能保住棒梗保住贾家,也就是保住他易中海最后一点脸面,又能把何援朝刚才掀起的、针对他和管事大爷权威的风暴平息下去! 只要把罪名按在傻柱头上,赔点钱给许大茂,这事儿就能糊弄过去! 至於傻柱…… 反正他浑人一个,名声本来就臭,再背个偷鸡的锅也无所谓! 他易中海回头私下再补偿安抚一下傻柱就是了! 想到这里,易中海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重新掛上了“主持大局”的沉稳,他重重地咳嗽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咳咳!大家安静!都听到了吧?原来是一场误会!是傻柱一时糊涂,偷了许大茂同志的鸡! 至於给棒梗鸡骨头,那……那也是傻柱好心办坏事,没考虑周全,让棒梗这孩子受了牵连,背了黑锅,受了惊嚇!” 他目光严厉地看向傻柱,带著一种“恨铁不成钢” 的痛心: “柱子!你糊涂啊! 怎么能干这种事?偷鸡摸狗,这是严重的错误!必须深刻检討!” 他又看向许大茂,语气放缓,带著劝和的意味:“大茂啊,你看,现在真相大白了,是傻柱乾的。他愿意认错,也愿意赔偿。 我看这样,既然是一只下蛋的母鸡,价值不小,就让傻柱赔你两只鸡的钱! 这事,就算过去了,怎么样?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闹得太僵也不好。” 他三言两语,就想把性质恶劣的盗窃栽赃案,定性为傻柱“一时糊涂” 的偷鸡行为,然后用“两只鸡的钱”轻飘飘地抹平。 至於棒梗的栽赃、贾张氏的教唆?直接被“误会”、“受牵连”、“背黑锅”几个词一笔带过,仿佛从未发生。 许大茂手里还攥著那堆鸡骨头,看著傻柱梗著脖子的样子,又看看易中海那明显偏袒和稀泥的態度, 虽然心里憋屈得要死,恨不得把棒梗和贾张氏也送进去,但一想到能拿到双倍赔偿, 再加上易中海的“面子”和傻柱这滚刀肉顶在前面,他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他咬了咬牙,脸上挤出几分“勉强接受”的愤懣:“哼!傻柱!算你小子还有点担当!两只鸡!少一分老子跟你没完!” 贾张氏和秦淮茹闻言,心中狂喜! 悬著的心终於放下了一大半! 棒梗没事了! 只要傻柱顶住,赔点钱就过去了! 棒梗瘫在地上,也停止了抽噎,偷偷抬起满是泪痕和污渍的脸,看向傻柱的眼神,第一次没有了平时的鄙夷,反而带上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依赖? 易中海心中也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解决麻烦”的轻鬆,正准备开口做最后的“总结陈词”,把这齣闹剧画上句號——“呵。” 一声极轻、极冷、充满了无尽讽刺和嘲弄的嗤笑,如同冰珠坠地,清晰地打断了易中海酝酿好的话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这声嗤笑吸引,聚焦到了那个一直站在风暴边缘、冷眼旁观的身影上——何援朝。 只见何援朝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走到天井中央,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映得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 他嘴角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 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缓缓扫过志得意满的贾张氏、劫后余生的棒梗、泪眼婆娑却暗含感激的秦淮茹、梗著脖子装好汉的傻柱、以及刚刚鬆了一口气、准备“主持公道”的易中海。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易中海那张强作镇定的老脸上,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穿透灵魂的冰冷和戏謔,清晰地响彻在死寂的院落里: “一大爷,你怕不是眼瞎心也瞎,外加脑子进水了吧?” “你…………何援朝!你放肆!” 易中海被这赤裸裸的辱骂气得浑身发抖。 何援朝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嘴角的嘲弄几乎化为实质,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点向一脸“老子认栽”的傻柱,又点了点地上瘫著的棒梗: “棒梗亲口招供偷鸡栽赃,物证鸡骨埋於贾家灶膛,铁证如山,板上钉钉! 结果,你易大管事一句轻飘飘的『误会』,就想把主犯棒梗摘出去,让傻柱这个蠢货顶缸?” 他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如同淬了冰的利刃,直刺傻柱: “傻柱,你顶缸之前,是不是忘了擦乾净你自己的屁股?” 傻柱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慌,色厉內荏地吼道:“老子有什么屁股要擦?鸡就是老子偷的! 老子认了!” “哦?是吗?” 何援朝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看穿一切的瞭然和残忍,“那你告诉我…………”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死死锁住傻柱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如同惊雷炸响: “你一个今天下午掉进厂里粪坑,被保卫科同志和工友亲自护送回来,熏得整个四合院都绕著走, 一下午都躺在屋里挺尸、连晚饭都是秦淮茹送进去的『病號』…………” “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用哪只没沾满大粪的手?去偷的许大茂那只活蹦乱跳、养在后院的下蛋老母鸡?!” “你又是哪来的力气和胃口,把一整只鸡啃得只剩下个鸡架子,还『好心』地送给棒梗啃骨头?!” “傻柱,你掉进的是粪坑,不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怎么?掉个粪坑还让你打通了任督二脉,学会了分身术不成?!” 轰!!! 何援朝的话,如同三道九天惊雷,一道比一道猛烈,一道比一道精准,狠狠劈在傻柱的天灵盖上! 傻柱脸上的“英雄气概”和“滚刀肉”表情瞬间凝固、碎裂! 他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溜圆,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 如同被瞬间抽乾了所有血液! 他……他忘了! 他光顾著热血上头想救棒梗、想在秦姐面前逞英雄,他把自己掉粪坑这茬…………忘得一乾二净! 是啊! 他一下午都在屋里躺著! 臭气熏天! 整个院都知道! 他怎么可能分身去偷鸡?怎么可能还有胃口啃完一只鸡? 巨大的漏洞! 致命的漏洞! 易中海脸上的轻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和恐慌! 坏了! 千算万算,把这个最关键的时间漏洞给忘了! 秦淮茹眼中的感激和希望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取代! 她看著傻柱那如同被雷劈中、失魂落魄的样子,一颗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完了! 傻柱……傻柱他顶不住了! 贾张氏脸上的狂喜和算计也彻底僵住,如同戴上了一张拙劣的面具,三角眼里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绝望! 她猛地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怨毒:这个蠢货! 连个谎都圆不好! 棒梗更是嚇得浑身一激灵,刚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巨大的恐惧让他连哭嚎都发不出声音,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 许大茂也猛地反应过来,对啊! 傻柱这孙子下午掉粪坑了! 臭得跟从茅坑里捞出来似的! 他怎么可能去偷鸡?他指著傻柱,气得语无伦次:“傻柱!你……你他妈……你耍老子?!” 整个院子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面如死灰、摇摇欲坠的傻柱身上,充满了鄙夷、愤怒和一种看穿骗局的冰冷。 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何援朝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傻柱,为了一个手脚不乾净、栽赃陷害的贼崽子,你跳出来顶缸,混淆视听,做假证,包庇真凶…………”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傻柱那张瞬间褪尽血色的脸,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加深,带著一种洞穿人心的残酷: “你知道,包庇盗窃罪,特別是数额较大、情节恶劣的盗窃,还涉及栽赃陷害这种加重情节…………”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在傻柱耳边: “要判几年吗?!” “轰!” 傻柱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瞬间將他冻僵!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判几年?! 这三个字如同重锤,狠狠砸碎了他所有的“英雄气概”和“为秦姐牺牲”的自我感动! 他傻柱是浑,是愣,但他不傻! 他知道“坐牢”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工作肯定没了! 名声彻底臭了! 別说娶媳妇了,出来以后连扫大街都没人要! 秦姐……秦姐还会看得上一个坐过牢的劳改犯吗?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臟,让他浑身冰凉,四肢百骸都失去了力气。 他那张原本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只剩下惨白和豆大的汗珠!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摇晃起来。 何援朝看著傻柱那失魂落魄、惊骇欲绝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冰冷的漠然。 他不再看傻柱,目光缓缓扫过面无人色的贾张氏、抖如筛糠的棒梗、绝望瘫软的秦淮茹,最后落在脸色铁青、眼神慌乱闪烁的易中海脸上。 “看来,指望某些眼瞎心瞎、是非不分的人来主持公道,是指望不上了。” 何援朝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 在所有人惊恐、茫然、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何援朝缓缓转过身,迈开长腿,径直走向中院通往垂花门方向、掛在墙上的那个老式公用电话! 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而冰冷的“嗒、嗒”声, 在这死寂的院落里,如同敲响的丧钟,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走到电话机旁,何援朝停下脚步。 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骨节分明、稳定有力的手,拿起了那沉重的话筒。 然后,在满院死寂、落针可闻的窒息氛围中,在全院几十號人惊恐绝望的目光聚焦下,他那根修长的手指,稳稳地、精准地,按在了电话机那冰冷的拨號盘上! “咔噠…………” 第一声拨號盘转动的清脆声响,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耳畔! “你要做什么!?何援朝!!!” 傻柱急了! 大声怒吼!! 第58章 警察来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8章 警察来了! 何援朝身形纹丝不动,只微微侧过半张脸,昏黄的灯光下,那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的刀锋,颳得傻柱浑身一凉,脚步生生钉在原地。 “做什么?”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砸进每个人耳朵里, “自然是找警察同志过来,把今晚这齣贼喊捉贼、栽赃陷害、包庇顶缸的连环大戏,查个水落石出!让该蹲號子的蹲號子,该赔钱的赔钱!” “轰!” 这话如同在滚油锅里泼进冷水,整个中院瞬间炸开了锅! “警察?要报警?!” “天爷!这要闹到局子里去?” “棒梗……棒梗才多大啊!” “贾家这回可真是……” 易中海更是魂飞魄散,那张老脸瞬间褪尽血色! 警察一来,他这管事一大爷带头诬陷、包庇、和稀泥的丑事可就捂不住了! 他经营了几十年的脸面、威信,顷刻间就得化为齏粉! “住手!何援朝!你给我放下电话!” 易中海声音都劈了叉,几步衝上前,伸手就要去按何援朝握著话筒的手,试图用他“一大爷” 的积威强行压制。 何援朝手臂一抬,轻鬆避开易中海枯瘦的手爪,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怎么,易忠海,你怕了?怕警察同志来了,你这『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是怎么带头诬陷好人、包庇真凶、纵容栽赃的丑事,就彻底兜不住了?” “你……你胡说八道!” 易中海气得浑身哆嗦,指著何援朝的手指抖得如同风中落叶,“什么叫诬陷?什么叫包庇?傻柱不是已经认了吗?是他偷了鸡!棒梗只是吃了点他给的骨头! 这事性质虽然不对,但傻柱愿意赔偿,许大茂也同意和解,邻里之间,有什么不能內部解决的? 非要闹到派出所?搞得鸡飞狗跳,影响我们四合院『先进文明』的荣誉?何援朝,你安的什么心!” 他喘著粗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恐慌,试图再次祭出“集体荣誉”和“邻里和睦”的大旗: “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就算…… 就算他之前被嚇糊涂了说了胡话,那也是受了惊嚇!孩子的话能当真?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何援朝也是院里长大的,不看僧面看佛面,非要毁了一个孩子的前程吗? 不就是一只鸡的事情?赔钱!加倍赔!我让傻柱赔许大茂三只鸡的钱!行不行?” “呵!”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那声嗤笑冰冷刺骨, “易忠海,你这套和稀泥、拉偏架的把戏,玩得真是炉火纯青啊!” 他目光如电,直刺易中海躲闪的眼睛: “傻柱认了?他一个下午掉粪坑里熏得全厂闻名、被保卫科亲自送回来、一下午都在屋里挺尸的『病秧子』,他拿什么分身去偷鸡? 拿什么胃口啃完一只鸡?你当警察同志跟你一样,眼瞎心瞎脑子也进水?” “你……!” 易中海被噎得麵皮紫涨。 何援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雷霆般的质问响彻全院: “內部解决?说得轻巧!那我何援朝呢?!” 他猛地抬手,食指如同標枪,狠狠戳向易中海的鼻尖: “如果今晚不是我据理力爭,如果不是我找到了真正的证据,逼得棒梗自己招供! 在你易忠海主持的这场『全院公审』下,在你带头举手、拿著钥匙要强行搜查我房间的那一刻! 在你易忠海、刘海中、贾张氏、傻柱、许大茂,还有这满院子被你们煽动起来的人,一口一个『偷鸡贼』指著我的鼻子骂的时候!” “我!何援朝!是不是就已经被你们钉死在『小偷』的耻辱柱上了?!我的名声、我的人格、我在这院里还抬得起头吗?! 谁来替我解决?谁来还我清白?你易忠海到时候,是不是也轻飘飘一句『误会』,或者乾脆说一句『谁让你不让人搜,显得心虚』就把我打发了? 然后让我背著这口黑锅,在这院里像过街老鼠一样活著?!” “我呸!” 何援朝啐了一口,眼神里的鄙夷几乎化为实质, “这就是你易忠海所谓的公道?这就是你管事大爷主持的正义?只许你们泼脏水,不许別人討清白? 只许你们拉偏架保真凶,不许受害者寻求法律的保护?易忠海,收起你那套虚偽的嘴脸! 你不配提『公道』两个字!你只配给这满院子的齷齪禽兽当遮羞布!” “说得好!” 许大茂此刻也彻底回过味来,怒火中烧! 他刚才差点就被易中海和傻柱联手糊弄过去,真凶棒梗和教唆犯贾张氏差点就逍遥法外了! 而且棒梗那小王八羔子还骂自己是傻逼! “一大爷!你少在这儿拉偏架!傻柱这狗东西顶个屁的缸! 他分明就是跟贾家串通好了想糊弄老子!棒梗那小兔崽子偷了老子的鸡,还骂老子是傻逼!这事没完! 必须报警!让警察来!把棒梗这贼崽子抓少管所去!还有贾张氏这老虔婆!教唆犯!一起抓!” 许大茂跳著脚,指著贾张氏和瘫在地上的棒梗,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对!报警!抓起来!” 阎解成跟著怒吼。 “支持何援朝!支持报警!还他清白!” 阎埠贵也立刻声援,这可是扳倒易中海、向何援朝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不——!不能报警!不能抓我孙子啊!” 贾张氏听到“少管所”、“抓起来”,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刚才还强撑著的泼妇劲儿瞬间泄了个乾净,整个人“噗通” 一声瘫软在地,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哀嚎,手脚並用就想往何援朝脚边爬, “何援朝!何爷爷!我错了!老婆子错了!老婆子给你磕头!给你赔不是!求求你高抬贵手! 別报警!別抓我孙子!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懂事啊!要抓抓我! 都是我指使的!是我让他偷的鸡!是我让他塞的鸡毛! 都是我!抓我!抓我老婆子去坐牢!放了我孙子吧!” 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髮散乱,沾满尘土,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撒泼打滚的凶悍?只剩下一个被恐惧彻底击垮的可怜虫模样。 她一边哭嚎,一边真的对著何援朝的方向“咚咚咚”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棒梗更是嚇得魂飞魄散,看著奶奶磕头,听著周围“抓少管所”的喊声,巨大的恐惧让他连哭都忘了, 只剩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和失禁带来的腥臊味瀰漫,裤襠湿了一大片又一片,眼神空洞呆滯,仿佛已经嚇傻了。 傻柱看著秦淮茹抱著嚇傻的小当和槐花,望著瘫软磕头的贾张氏, 再看看屎尿齐流、如同丟了魂的棒梗, 特別是秦淮茹那梨花带雨、充满哀求的绝望眼神,一股热血再次“噌”地衝上脑门 舔狗之魂熊熊燃烧! “等等!別报警!” 傻柱猛地再次跳出来,张开双臂挡在贾张氏和棒梗前面,对著何援朝和许大茂吼道 ,“何援朝!许大茂!这事……这事我傻柱认栽!棒梗还是个孩子!他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完了!秦姐……秦姐她怎么活啊!” 他梗著脖子,脸上青筋暴起,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鸡!我认了!就是我偷的!跟棒梗没关係!许大茂,你说赔多少?老子赔!倾家荡產也赔! 何援朝,我知道你受了委屈!我傻柱给你道歉!当眾道歉!磕头都行!你要精神损失费?我赔! 要多少你说!只要別报警!別毁了一个孩子!行不行? 算我傻柱求你们了!” 傻柱说著,竟然真的对著何援朝的方向,作势要往下跪! “傻柱!” 秦淮茹发出一声淒楚的哭喊,看著傻柱为了她儿子竟然要下跪,心中又是酸楚又是感动,五味杂陈。 “哼!” 何援朝冷哼一声,如同看跳樑小丑, “傻柱,收起你那套!现在想当英雄?晚了!你以为你跑得了?” 他目光冰冷如刀,扫过傻柱那张涨红的脸: “包庇真凶,做假证,混淆视听,妨碍司法公正!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 你替棒梗顶罪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要承担什么法律责任?警察同志来了,第一个要问的就是你! 你这包庇罪,一样跑不了!想蹲號子,我成全你!” “嗡……” 傻柱只觉得脑子一懵,作势要跪的动作僵在半空。 何援朝那句“包庇罪”、“蹲號子”像冰锥一样扎进他发热的脑子。 是啊,警察不是一大爷,不是他撒泼打滚、认个错赔点钱就能糊弄过去的! 真查起来,他傻柱也是共犯!为了棒梗把自己搭进去? 傻柱犹豫了,那点燃烧的舔狗之魂被冰冷的现实浇灭了大半,脸上只剩下挣扎和恐惧。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嘹亮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敲击在每一个禽兽的心头! 声音越来越清晰,最终在四合院大门外戛然而止! “嘎吱!” 垂花门被猛地推开! 两名身著笔挺的65式草绿色警服、头戴大檐帽、腰间扎著武装带、佩戴著鲜红领章和盾形臂章的民警,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为首一人约莫三十多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神情严肃,目光如电般扫过混乱狼藉的现场。 另一人年轻些,手里拿著记录本,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谁报的警?怎么回事?” 为首的警官声音洪亮,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 他的目光在举著电话的何援朝、瘫软在地的贾张氏、屎尿齐流的棒梗、脸色铁青的易中海、僵硬的傻柱等人身上一一扫过,眉头紧紧皱起。 满院死寂! 刚才还叫囂的、哭嚎的、狡辩的、拉偏架的,此刻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大气不敢出。 警察身上那股代表国家机器的凛然正气,彻底碾碎了禽兽们那点可怜的算计和撒泼的勇气。 贾张氏的磕头声停了,只剩下筛糠般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 棒梗更是直接嚇晕了过去,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傻柱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手脚冰凉。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 何援朝放下电话,神色平静地迎上前,声音清晰沉稳,“我是红星轧钢厂五级钳工何援朝。 今晚我们四合院发生一起严重的盗窃栽赃事件,嫌疑人已经亲口招供並有物证, 但管事大爷易忠海同志带头包庇真凶,试图和稀泥掩盖真相,甚至有人企图做假证顶缸。 我作为被栽赃陷害的受害者,人身名誉受到严重损害, 无法在此环境下得到公正处理,只能寻求公安机关帮助,请警察同志主持公道!” 他条理清晰,言简意賅,瞬间將事件性质、关键人物和自己的立场点明。 警察同志,姓张的警官点点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易中海: “你是管事大爷?易忠海同志?” 易中海被点名,浑身一激灵,额头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强自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是我,张同志。 这个……这个事……其实是个误会……” “误会?” 张警官眉头一挑,打断了他, “刚才这位何援朝同志说得很清楚,盗窃栽赃,亲口招供,物证確凿,还有包庇顶缸?这能是误会? 易忠海同志,你是管事大爷,协助街道管理邻里纠纷,维护治安稳定是你的责任! 遇到违法犯罪行为,不积极协助调查,反而包庇纵容?你这管事大爷是怎么当的?” 张警官的声音不高,但字字如刀,带著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易中海腿肚子都开始转筋。 “我……我……” 易中海张口结舌,面如死灰,支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那些“邻里和睦”、“孩子还小”、“赔钱了事”的藉口,在警察同志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根本说不出口。 第59章 赔死你个老杂毛!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59章 赔死你个老杂毛!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许大茂一看警察来了,立刻像是找到了青天大老爷,扑到张警官面前,指著地上的棒梗和贾张氏,又指向傻柱和易中海,唾沫横飞地控诉起来: “就是棒梗这小兔崽子偷了我家下蛋的老母鸡! 那是我媳妇坐月子补身子用的金贵鸡啊!他偷了不算,还在他家燉了吃了!骨头就埋在他家灶膛里! 喏!您看!这就是证据!” 许大茂举起手里一直攥著的鸡骨头和鸡毛,激动地挥舞著。 “还有这老虔婆贾张氏!就是她教唆的! 是她让棒梗把鸡毛塞到何援朝家灶膛栽赃陷害!棒梗刚才亲口招供的!全院都听见了! 结果呢?这一大爷易忠海,还有这傻柱!他们合起伙来包庇!傻柱这蠢货还想顶缸! 易忠海还想和稀泥!警察同志,您说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必须严惩!把棒梗送少管所! 把贾张氏这老教唆犯抓起来!还有傻柱,包庇罪!易忠海,瀆职!包庇!”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把刚才受的窝囊气一股脑全撒了出来。 阎埠贵也赶紧上前补充,將棒梗如何“坦诚”招供偷鸡、塞鸡毛,贾张氏如何教唆,易忠海如何组织投票搜查何援朝家, 傻柱如何顶缸,以及何援朝如何找到时间漏洞揭穿傻柱谎言的过程,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还不忘引用几句法律条文佐证贾张氏教唆和易忠海行为的失当。 张警官和年轻的记录员小陈一边听,一边快速记录,脸色越来越凝重。 小陈更是直接走到贾家屋里,很快从灶膛深处又扒拉出一些没啃乾净的鸡骨头残渣,与许大茂手里的完全吻合。 人证(棒梗亲口招供,全院为证)、物证(鸡骨鸡毛)、动机(贾家贫困嘴馋,贾张氏嫉妒何援朝)、教唆情节清晰,栽赃陷害事实明確! 再加上易忠海这个管事大爷的严重失职甚至包庇,傻柱的顶缸做假证行为…… 张警官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照灯,最终锁定在面无人色、抖如筛糠的贾张氏身上! “贾张氏!” 张警官一声厉喝,带著审讯的威严。 “啊!” 贾张氏嚇得浑身剧震,如同被抽了一鞭子,差点瘫倒在地。 “棒梗偷许大茂家鸡,是不是你指使的?栽赃陷害何援朝同志,是不是你教唆棒梗乾的?说!” 张警官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吐真符】的余威似乎还在,或者是在警察强大的威慑力下,贾张氏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瞬间崩溃! “是……是我……是我让棒梗偷的……” 贾张氏哭嚎著,声音嘶哑绝望, “我……我看何援朝那绝户天天吃香喝辣……眼红……恨啊!凭什么他一个绝户过得比我好…… 棒梗腿断了……想吃肉……我就……我就动了歪心思……让棒梗去偷许大茂的鸡……燉了给棒梗补身子……” 她竹筒倒豆子般,將如何发现许大茂家鸡笼破洞,如何教唆棒梗偷鸡,如何燉鸡吃肉, 如何害怕被发现,又如何想出栽赃何援朝的毒计, 让棒梗把鸡毛塞进何家灶膛,企图嫁祸於人並讹诈钱財的整个过程,原原本本、毫无保留地吐了出来! “……我寻思著……把脏水泼给何援朝……一大爷和傻柱他们肯定帮著我们……到时候许大茂的鸡钱不用赔…… 还能反讹何援朝一大笔……棒梗也能天天吃肉……我……我糊涂啊!警察同志!我认罪!我认罪!抓我吧! 放了我孙子!都是我!都是我老婆子一个人的主意!跟棒梗没关係啊!他还是个孩子啊!” 贾张氏哭天抢地,对著张警官的方向砰砰磕头,额头瞬间青紫一片。 真相大白! 铁证如山! 主犯认罪伏法! 张警官脸色铁青,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教唆未成年人盗窃,数额较大,事后栽赃陷害他人,性质极其恶劣! 贾张氏,你涉嫌教唆盗窃罪、诬告陷害罪! 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他手一挥,示意小陈:“给她上手銬!” “咔嚓!” 冰冷鋥亮的手銬,瞬间銬住了贾张氏那双枯瘦骯脏的手腕! “啊——!我不去!我不去派出所啊!放开我!放开我老婆子!” 贾张氏发出杀猪般的绝望尖叫,拼命挣扎,但哪里是年轻力壮民警的对手?被小陈牢牢制住。 “棒梗!” 张警官的目光转向嚇晕过去又被掐醒、此刻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棒梗。 棒梗对上警察那威严的目光,“哇”地一声又哭了出来,裤襠再次湿透。 “贾梗,” 张警官语气稍缓,但依旧严肃,“你偷盗他人財物,事实清楚。 但念在你年龄尚小不到14周岁,且是在你奶奶教唆下实施盗窃,事后转移赃物栽赃也属被教唆行为。 根据规定,对你的盗窃行为不予刑事处罚。 但你奶奶的行为是犯罪,你必须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同时,你的监护人必须对你严加管教,赔偿受害者损失!如有再犯,必將严惩不贷!” 虽然免於刑责,但“配合调查”、“严加管教”、“赔偿损失” 几个词,依旧让贾家如坠冰窟。 棒梗不用蹲少管所,但贾张氏是彻底栽了! “妈!妈!” 秦淮茹抱著孩子扑到被銬住的贾张氏身边,哭得撕心裂肺,“警察同志!求求你们!我婆婆年纪大了! 她糊涂啊!能不能……能不能別抓她?我们赔钱!加倍赔!求求你们了!” “同志!警察同志!” 贾家窗户里,一直瘫痪在床的贾东旭,此刻也挣扎著探出半个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嘶喊著,声音沙哑绝望, “求求你们!放了我妈吧!她一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啊……要罚罚我……是我没教好孩子……是我没用啊……求求你们了……” 他一边喊,一边剧烈地咳嗽,脸色惨白如纸,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傻柱看到这一幕,特別是看到秦淮茹那绝望无助、哭成泪人的样子,心都要碎了。 他也顾不得什么包庇罪了,衝到张警官面前,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警察同志!张同志!千错万错都是我傻柱的错!是我混蛋!我不该瞎掺和!不该想顶缸!” 傻柱砰砰磕了两个响头,额头上立刻见了红,“棒梗他奶奶……她……她是糊涂!她也是为了孩子!您高抬贵手!別抓她了!她那么大年纪,进去就完了啊!” 他猛地转向许大茂和何援朝,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卑微和哀求: “许大茂!何援朝!我求你们!看在……看在一个院住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棒梗他奶奶不能抓啊! 许大茂,你的鸡!我赔!我傻柱倾家荡產也赔!你说个数!多少我都认!何援朝!你受委屈了! 你的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我也赔!我当牛做马也赔给你!求你们跟警察同志说说情!別抓人了! 私了!咱们私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们了!” 傻柱说著,对著许大茂和何援朝的方向,又是砰砰砰几个响头,额头上的血混著尘土流了下来,看著悽惨无比。 为了秦淮茹,傻柱这次是真的豁出一切,连尊严都不要了。 许大茂看著跪地磕头的傻柱,再看看被銬住、如同死狗般的贾张氏,眼珠一转,贪婪的精光闪过。 贾张氏被抓,他固然解气,但傻柱这孙子愿意大出血?这可是敲竹槓的好机会! “哼!傻柱,现在知道求了?早干嘛去了?” 许大茂抱著胳膊,一脸倨傲, “想私了?行啊!看在警察同志的面子上,也看在你傻柱还有点孝心的份上!我那下蛋的金母鸡,一天一个蛋,金贵著呢! 本来打算给我未来媳妇坐月子补身子的! 现在被你……哦不,被棒梗和他奶奶偷去吃了,害我未来媳妇没了营养!这损失……”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看著傻柱紧张的脸,伸出一根手指,狮子大开口: “一百块!少一分都不行!赔我一百块!这事就算我跟贾家的恩怨了了! 不然,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支持警察同志依法办事!” 一百块!这几乎是傻柱三个月的工资!绝对是天价! 傻柱听得眼前一黑,心都在滴血!但他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目光,又看看被銬著的贾张氏,一咬牙: “行!一百块!我赔!我认了!” 何援朝冷冷地看著这一切闹剧,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等傻柱认下许大茂的狮子大开口,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同志,我的诉求很明確。” 他目光直视警察,“ 第一,贾张氏教唆盗窃、栽赃陷害,事实清楚,证据確凿,必须依法处理!这是原则问题,没有私了的余地!” 这话一出,贾张氏又是一阵绝望的哀嚎,傻柱和秦淮茹的心也沉了下去。 何援朝话锋一转:“但是,对於我个人的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害,我可以接受民事赔偿和解。” 他目光如刀,猛地射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以及旁边脸色变幻不定的刘海中、阎埠贵等人: “今晚,以管事一大爷易忠海为首,二大爷刘海中紧隨其后,组织所谓的『全院大会』, 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贾张氏的诬陷和主观臆测,就强行通过投票,要搜查我的合法住宅! 易忠海亲自下令,刘海中提供钥匙!此乃带头侵犯公民住宅,践踏法律尊严!” “在搜查过程中,他们发现栽赃的鸡毛后,易忠海、刘海中、贾张氏、傻柱、许大茂等人,更是眾口一词,对我进行恶毒的人身攻击和人格侮辱! 一口一个『偷鸡贼』、『下三滥』、『败类』、『该滚出四合院』!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对我的人格、名誉造成了极其严重的损害!全院邻居皆可为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你——易忠海!” 何援朝的手指如同审判之矛,狠狠戳向易中海的心臟, “你身为管事大爷,本应秉公持正,却带头诬陷,滥用职权,煽动群眾,对我进行公开的、集体的污衊和迫害! 这笔帐,怎么算?!”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两百块!易忠海!我要你赔偿我名誉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共计两百块! 並且,你必须当著全院所有人的面,亲口向我鞠躬道歉,承认你易忠海是非不分、诬陷好人、滥用职权、带头违法! 少一分钱,少一个动作,这事,咱们就按法律程序,去派出所说道说道! 我倒要看看,你易大管事这身官皮,能不能包住你那颗齷齪的心!” “嘶——!” 两百块!当眾鞠躬道歉! 整个四合院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何援朝这狠辣无比的反击和天价索赔惊呆了! 易中海更是如遭五雷轰顶!眼前猛地一黑,身体剧烈摇晃,要不是旁边的刘海中下意识扶了一把,他差点当场栽倒在地! “你……你……何援朝!你欺人太甚!你这是敲诈!是勒索!!” 易中海指著何援朝,手指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嘴唇哆嗦著,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绝望。 两百块!这几乎是他易中海不吃不喝小半年的养老金! 还要他当眾给这个小辈鞠躬道歉?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这要是做了,他易中海在这四合院,在街道,甚至在整个轧钢厂家属区,都將彻底沦为笑柄! 几十年积攒的威信、脸面,將荡然无存! “敲诈?勒索?” 何援朝嗤笑一声,眼神冰冷,“易忠海,我这是正当索赔!是你带头诬陷给我造成的损失!你不赔?好啊!” 他转向张警官,语气鏗鏘: “张同志,您也看到了。易忠海身为管事大爷,带头诬陷公民,组织非法搜查,对我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和名誉损失。 我要求追究其诬告陷害的民事责任,並保留追究其滥用职权、侵犯公民权利的法律责任! 两百块赔偿和公开道歉,是我的最低底线! 如果他拒绝,我请求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並支持我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索赔!” 第60章 一大爷气晕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0章 一大爷气晕了! 张警官看著何援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的诉求,又看看面如死灰、明显理亏的易中海,心中瞭然。 他沉声道: “何援朝同志的诉求,属於民事赔偿范畴。我们公安机关主要负责刑事案件。 对於贾张氏的犯罪行为,我们必须依法带回处理。 至於你们之间的民事纠纷和赔偿问题……” 张警官的目光扫过易中海、许大茂、傻柱等人:“我的建议是,你们可以自行协商和解。 如果协商不成,任何一方都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 当然,如果你们能在这里达成一致和解协议,我们民警可以作为见证。” 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贾张氏犯罪,必须抓走!没得商量! 至於何援朝和易中海、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钱债纠纷,你们自己扯皮去,扯不拢就去法院打官司,警察不掺和民事赔偿的具体数额。 压力,瞬间全压到了易中海和傻柱身上! 警察只抓贾张氏,但何援朝那两百块和当眾道歉的刀子,还悬在易中海头上!许大茂那一百块,傻柱已经认了! 贾张氏一听警察还是要抓她,最后的侥倖也破灭了,巨大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三角眼死死盯住扶著易中海的刘海中,又扫过脸色复杂的阎埠贵,最后如同毒蛇般盯住了易中海! “易忠海!!” 贾张氏发出悽厉不似人声的尖叫,带著无尽的怨毒, “你个老不死的王八蛋!你也有今天!想让我老婆子一个人顶缸?门都没有!” 她挣扎著,对著张警官和小陈哭喊道: “警察同志!我要检举!我要揭发!都是他!是易忠海这个老东西!是他一直看何援朝不顺眼!是他嫉妒何援朝日子过得好!是他早就想找机会整治何援朝! 是他暗示我……暗示我只要找到机会把事情闹大,他就能帮我做主!就能让何援朝吃不了兜著走! 这次偷鸡栽赃……我……我糊涂啊!我也是被他唆使的!我也是受害者啊!警察同志,你们要抓把他也抓起来! 他才是主谋!他才是罪魁祸首!” 贾张氏这临死前的疯狂反咬,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將易中海推向了万丈深渊! “贾张氏!你个疯婆子!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腥甜直衝喉头,眼前金星乱冒,血压飆升到了顶点! 他指著贾张氏,气得浑身乱颤,一口气没上来,猛地一阵剧烈咳嗽,脸色瞬间由紫涨转为可怕的灰白,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一大爷!” 刘海中惊呼一声,赶紧死死抱住。 “老易!” 阎埠贵也嚇了一跳。 整个院子的人都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如此恶毒,临死还要拉易中海垫背! 更没想到易中海会被活活气晕过去! “妈!你胡说什么啊!” 秦淮茹也嚇傻了,哭著想去捂贾张氏的嘴,但被警察拦住。 张警官和小陈对视一眼,眉头紧锁。 贾张氏这明显是狗急跳墙的胡乱攀咬,毫无证据。 但易中海这反应……也太大了点。 “快!快掐人中!” 阎埠贵急忙喊道。 刘海中手忙脚乱地掐著易中海的人中穴,阎埠贵也帮著拍打后背。 好半天,易中海才“呃……” 地一声,悠悠转醒,但眼神涣散,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胸口剧烈起伏,喘著粗气,死死瞪著被警察架著的贾张氏,那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易忠海,贾张氏对你的指控,我们会记录在案,后续调查。” 张警官公事公办地说道,但语气明显带著不信任, “现在,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何援朝同志提出的民事赔偿要求,你是否接受?是否愿意和解?还是坚持要走法律程序?” 张警官的话,如同最后通牒。 走法律程序?易中海一想到要去法院,被当眾审判“诬告陷害”、“滥用职权”,再被何援朝索赔,那画面…… 他简直不敢想像!那比当眾道歉还要丟脸百倍!而且,贾张氏那疯狗一样的攀咬,虽然警察未必信,但传出去,他易中海的名声可就彻底臭大街了! 再看周围邻居们投来的目光,充满了鄙夷、怀疑、幸灾乐祸……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 二大爷刘海中扶著他,但眼神闪烁,隱隱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期待,易中海倒了,他刘海中不就是第一大爷了?。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摇头嘆息。 黄泥巴掉裤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易中海心中一片悲凉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几十年的脸面,今天彻底被何援朝踩在脚下,被贾张氏这泼妇吐上了浓痰!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毒蛇噬咬著他的心臟。 但他更清楚,如果不答应何援朝的条件,等待他的將是更可怕、更彻底的毁灭! “我……我……” 易中海嘴唇哆嗦著,每一个字都像有千斤重,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来,“我……赔……我赔那两百块……我……道歉……” 最后几个字,微不可闻,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完,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脑袋无力地耷拉下去,整个人瘫在刘海中怀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浑浊的老泪顺著沟壑纵横的脸颊无声滑落。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威风凛凛的一大爷,只是一个被彻底击垮、行將就木的老人。 “好!既然双方达成和解意向,具体赔偿方式和道歉形式,你们自行完成。 我们民警在此见证。” 张警官点点头,不再看易中海。 他转向还在挣扎哭嚎的贾张氏,厉声道:“贾张氏,带走!” “我不走!我不去!易忠海!你个老绝户!你不得好死!何援朝!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棒梗!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悽厉的咒骂和哭嚎声,被小陈强行拖拽著,渐渐消失在垂花门外,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令人窒息的寂静。 “警察同志!这是一百块!您点好!许大茂的鸡钱!我赔了!” 傻柱生怕再节外生枝,忍著肉疼,赶紧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破旧的手绢包,哆嗦著数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塞到还在发愣的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看著手里厚厚一沓钱,又看看被拖走的贾张氏,再想想自己白得一百块巨款,虽然没把棒梗送进去有点遗憾,但这结果…… 似乎也还不错?他脸上终於露出一丝贪婪的笑容,赶紧把钱揣进兜里,对著张警官点头哈腰: “谢谢警察同志主持公道!我没意见了!没意见了!” 张警官没理他,看向何援朝和瘫软的易中海。 何援朝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瞬间崩塌的“权威”。 “钱。” 他伸出手,只有一个字,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易中海颤抖著,在刘海中和阎埠贵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更厚实的布包, 手指颤抖著,一张一张地数出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那崭新的票子,仿佛是他心头剜下的肉,带著温热的体温和屈辱的烙印,递到了何援朝手中。 何援朝看都没看,隨手揣进裤兜。 “道歉。” 他吐出两个字。 易中海被刘海中扶著,艰难地站直身体。 他不敢看何援朝的眼睛,也不敢看周围邻居的目光,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无数道目光凌迟。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对著何援朝的方向,深深地、深深地弯下了他那从未向人低过的腰杆。 “……何……何援朝同志……对……对不起……” 易中海的声音嘶哑乾涩,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屈辱的颤音, “是……是我易忠海……老糊涂了……是非不分……滥用职权……带头……诬陷了你……给你……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我向你……诚恳道歉……请你……原谅……”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细若蚊吶,几不可闻。 说完,他猛地直起身,再也控制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灰败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老泪纵横。 何援朝冷冷地看著他表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丝毫怜悯。 “张同志,我的事情处理完了。” 何援朝转向警察,语气恢復了平静,“感谢您主持公道。” 张警官点点头,看著这场闹剧终於落幕,心中也鬆了口气:“好,事情处理完,我们也该收队了。 何援朝同志,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及时报警是对的。 易忠海同志,希望你能深刻反省,正確履行管事大爷的职责。 各位邻居,引以为戒!” 说完,张警官和小陈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片满地鸡毛的四合院。 警笛声再次响起,由近及远,最终彻底消失。 整个四合院,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昏黄的灯光下,只剩下傻柱捂著空空如也的口袋一脸肉疼,许大茂摸著鼓起的钱包暗自窃喜, 秦淮茹抱著嚇傻的孩子和晕过去的棒梗无声流泪,贾东旭在屋里发出压抑的咳嗽和悲鸣。 而曾经不可一世的一大爷易中海,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瘫在刘海中怀里,眼神空洞地望著漆黑的夜空,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他几十年的威望、脸面,在今晚,被何援朝彻底踩进了泥里,碾得粉碎!威严扫地,顏面尽失! “援朝!好样的!干得漂亮!” 阎埠贵第一个打破沉默,满脸堆笑地凑到何援朝面前,竖起大拇指, “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这帮人……哼! 尤其是老易,真是老糊涂了!这次多亏了你坚持原则,揭露真相!不然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怎么污衊呢!” “对对对!何哥!太解气了!这帮禽兽,就该这么治他们!” 阎解成也兴奋地附和,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三大妈也在一旁笑著点头。 周围其他邻居,看著何援朝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敬畏、忌惮、羡慕、甚至还有一丝巴结。 尤其是看到何援朝隨手揣进兜里的那厚厚两沓大团结,更是眼红不已。 两百块啊!这得是多少年的积蓄?三大爷家最近跟何援朝走得近,又是熏鱼又是汽水的,看来好处真不少啊! 何援朝对阎埠贵一家的恭维只是微微頷首,对周围那些复杂的目光更是视若无睹。 他懒得再看这满院子禽兽们一眼,也懒得理会傻柱那怨毒又憋屈的眼神,易中海那失魂落魄的惨状。 他转过身,在所有人复杂的目光注视下,径直走向自己那间小小的耳房。 “吱呀——” 老旧的木门打开,又轻轻关上。 將所有的喧囂、算计、哭嚎、屈辱和贪婪,都隔绝在了门外。 屋內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出简单的轮廓。 何援朝背靠著冰冷的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此刻才稍稍放鬆下来。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反击诬陷,惩治真凶,获得丰厚赔偿,粉碎管事大爷权威,引发全院震动!】 【恭喜宿主完成『急公好义』隱藏任务!】 【奖励发放:意识垂钓次数+2!】 【是否立即使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带著一丝愉悦的波动,在何援朝脑海中清晰响起。 两次垂钓机会! 何援朝疲惫的眼神瞬间亮起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期待的弧度。 “使用!” 意念沉入,意识空间內,波光粼粼的湖泊再次显现。 虚影手中的钓竿轻轻一甩,金色的钓线无声无息地没入平静的湖面深处。 湖面下,幽暗之中,仿佛有庞然巨物的阴影缓缓游弋而过,带起无声的暗流。 钓线微微震颤,一股难以言喻的、令人心悸的沉重感顺著无形的丝线传递上来…… 第61章 又又又开大会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1章 又又又开大会了! 意识空间內波光粼粼,何援朝的精神虚影手持钓竿,金色的钓线无声无息地没入那片深邃的意识之湖。 湖面下幽暗涌动,仿佛有庞然巨物无声滑过,带起冰冷的暗流。 钓竿猛地一沉! 虚影手腕一抖,哗啦一声轻响,一道微光破开水面——三只方方正正、印著“红星牧场特供” 字样的透明厚塑胶袋凭空出现,里面盛满了乳白浓稠的液体。 【叮!垂钓成功!获得:纯牛奶3l!】 牛奶? 何援朝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 这玩意儿在眼下这年月,可是绝对的稀罕货! 凭票限量供应,普通工人家庭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喝上一回,是真正的高级营养品,专供特定人群和外匯商店的存在。 系统出品,自然不用担心来源问题。 他意念微动,三袋沉甸甸、冰凉凉的3l装纯牛奶已凭空出现在床边的搪瓷盆里,浓郁的奶香瞬间驱散了屋內残留的淡淡霉味。 钓竿再次甩出。 这一次,湖面下的暗流更加汹涌,无形的钓线绷得笔直,传递来一种沉甸甸的、带著微弱电流脉衝的奇异触感。 哗啦! 光芒散去,一个方方正正、沉甸甸的硬纸箱被“钓”了上来。 箱体是朴素的牛皮纸色,正面印著一行醒目的黑色大字:“牡丹牌14英寸电子管黑白电视机”,旁边还有一行小字“首都无线电製造厂”。 【叮!垂钓成功!获得:牡丹牌14英寸黑白电视机(附电视机票一张)!】 黑白电视机! 何援朝眼中锐光一闪。 这可更是了不得的重磅炸弹! 別说这小小的四合院,就是放眼整个轧钢厂家属区,有电视机的家庭也是凤毛麟角,绝对是身份和財力的象徵。 一台牡丹牌14寸,市价近三百块,还得有极其稀罕的电视机票! 系统直接打包奉送,省去了所有麻烦。 何援朝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牛奶补充营养,电视机则是这个信息闭塞年代最顶级的娱乐和信息窗口,更是身份的点缀。 系统这两次垂钓,堪称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他心念一动,那电视机票与那盆牛奶静静相对。 一夜的疲惫似乎都被这丰厚的收穫冲淡了不少。 他不再理会门外隱约残留的哭嚎与混乱,简单洗漱后倒头便睡,一夜无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缝隙,吝嗇地洒下几缕光斑。 何援朝神清气爽地起身。 屋內,牛奶的醇香和电视机硬纸箱特有的油墨、木浆混合气味,构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氛围。 他动作麻利。 小煤炉很快燃起,铝锅坐上,金黄的小米粒在清水中翻滚。 另一边,小铁锅烧热,磕入一个鸡蛋,“滋啦”一声,蛋白迅速凝结,边缘泛起诱人的焦黄脆边。 他小心地从搪瓷盆里倒出约莫一海碗的纯牛奶,倒入另一个乾净的搪瓷缸子里,直接架在煤炉边缘加热。 纯白的牛奶在缸子里渐渐升温,表面凝起一层薄薄的奶皮,浓郁的、带著天然甜香的奶味再也无法阻挡, 霸道地衝出小小的耳房,丝丝缕缕地钻入中院清冷的空气里。 “咕嘟…咕嘟…” 牛奶微沸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正房贾家窗户猛地被推开一条缝,贾张氏那张浮肿蜡黄的老脸挤了出来。 她三角眼死死盯著何援朝耳房门口飘出的白气,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捕捉著那勾魂夺魄的奶香。 昨天被銬走的恐惧还未消散,此刻却被一种更强烈的、源自本能的嫉妒和馋虫彻底点燃。 “呸!绝户玩意儿!大清早煮马尿喝呢?骚气冲天!也不怕毒死你个黑心烂肺的!” 嘶哑刻毒的咒骂从窗户缝里挤出来,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彻夜未眠的怨毒, “老天爷不长眼!怎么不一个雷劈死你个祸害!喝!喝死你!噎死你!不得好死的绝户!活该你断子绝孙……” 恶毒的诅咒如同污水,泼洒在清晨的微光里。 何援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將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铲进碗里,又盛了一碗熬得浓稠喷香的小米粥。 最后,端起那缸子热气腾腾、奶香四溢的牛奶,轻轻吹了吹,愜意地抿了一口。 温润、醇厚、带著天然甘甜的奶液滑过喉咙,暖意瞬间瀰漫四肢百骸。 这才是生活。 至於窗外的污水,只配给院子里的杂草当肥料。 他细嚼慢咽,將煎蛋的焦香、小米粥的软糯、牛奶的醇厚一一品味,直到最后一口牛奶饮尽,浑身舒泰。 吃饱喝足,收拾妥当,他拿起掛在门后的帆布挎包,推门而出,准备去上班。 清晨的阳光洒满小院,空气清新。 何援朝心情不错,目光习惯性地扫向墙角——他心爱的“二八大槓”永久牌自行车就停在那里。 然而,视线触及车胎的瞬间,他脸上的閒適瞬间冻结! 昨天还饱满硬挺的前后轮胎,此刻竟像两条被抽了骨头的死蛇,软塌塌地瘪在地上! 车身也因此微微倾斜,失去了往日的挺拔英姿。 何援朝眼神骤然冰冷,一步跨到车前。 他蹲下身,手指精准地捏住前轮的气门芯位置——那里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个光禿禿的小铜嘴! 他又迅速检查后轮,同样如此! 前后两个气门芯,被人乾净利落地拔走了! 一股冰冷的怒火“腾”地一下从脚底板直衝何援朝天灵盖! 昨天刚把易中海的脸皮撕下来踩进泥里,把贾张氏送进了局子,棒梗嚇得屎尿齐流,傻柱大出血赔了一百块! 这才过去一夜! 这群不知死活的禽兽,就敢拔他自行车的气门芯?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何援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整个中院。 清晨的院子很安静,各家各户都在忙早饭,似乎一切如常。 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紧闭的门窗后面,一定有目光在窥视,在等待,在幸灾乐祸! 这不仅是挑衅,这是赤裸裸的宣战! 是那些被打落水狗的傢伙,不甘心失败,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噁心他,试探他的底线! 就在这时,前院通往中院的月亮门处人影一闪,三大爷阎埠贵腋下夹著个旧教案本,正要去学校。 他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自行车旁的何援朝,以及那明显瘪下去的车胎。 “哟,援朝?这……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破眼镜,快步走过来,看清情况后,脸色也变了,“气门芯……让人给拔了?” 何援朝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 “嗯,前后都拔了。看来昨晚的教训还不够深刻,有人皮又痒了。”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 何援朝这语气,这眼神,跟昨晚在警察面前指控易中海时一模一样! 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他可太清楚何援朝的手段了,真让他自己去查或者再报警……这刚消停的院子又得翻天! 电光火石间,阎埠贵脑子飞快转动。 易中海倒了,威信扫地,这正是他阎老西和二大爷刘海中往上爬的大好机会! 如果能在这事上“主持公道”,既平息了何援朝的怒火,又能在新一轮的权力洗牌中占得先机,还能卖何援朝一个大人情,简直是一箭三雕! “太不像话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阎埠贵立刻摆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声音陡然拔高,確保附近几家都能听见,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竟敢搞这种破坏公物的齷齪勾当! 这是破坏集体財產! 这是给咱们文明四合院抹黑!” 他凑近何援朝,压低声音,带著十足的“诚恳”:“援朝,你先別急,也別上火。这事性质极其恶劣!我看,必须开全院大会! 让二大爷来主持! 一定要揪出这个害群之马,严惩不贷! 绝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咱们院滋生蔓延!你觉得怎么样?” 何援朝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瞬间看穿了他那点小九九。 不过,他倒要看看,没了易中海,这所谓的“全院大会”能开出什么花来。 让刘海中这个官迷过过癮,顺便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在背后搞鬼,也好。 “行啊。” 何援朝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那就麻烦三大爷去请二大爷。 十分钟后,就在这中院,开会。 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种。” 阎埠贵心中一喜,连声应道: “好!好!援朝你放心!这事必须严肃处理!我这就去找老刘!” 说完,夹著教案本,迈著小碎步就急匆匆朝后院刘海中家跑去,那背影都透著几分即將掌权的兴奋。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端著个大搪瓷缸子,吸溜吸溜地喝著棒子麵糊糊。 昨晚易中海当眾鞠躬道歉、赔了两百块的场面,让他兴奋得半宿没睡著,梦里都是自己坐在全院大会主位、指点江山的威风模样。 “老刘!老刘!快!快” 阎埠贵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脸上带著发现新大陆般的激动。 “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天塌了?” 刘海中慢条斯理地放下缸子,官腔十足。 他现在可是院里实际上的“第一大爷”了,得端著。 “天是没塌,但机会来了!” 阎埠贵凑到跟前,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何援朝的自行车! 前后两个气门芯,全让人给拔了! 就在刚才!人现在火气大得很!” “什么?!” 刘海中绿豆小眼猛地瞪圆了,“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心里也是一惊,隨即涌上狂喜! 真是瞌睡送枕头! “援朝说了,要开全院大会!让你主持!就在中院,十分钟后!” 阎埠贵赶紧把何援朝的意思传达,“老刘,这可是你立威的好机会啊! 易中海刚倒,你就主持公道,把这事办漂亮了,以后这院里,谁还敢不服你?” 刘海中心花怒放,但脸上努力绷著,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嗯! 这个…情况確实很严重! 性质非常恶劣! 这是公然破坏他人財物,挑衅院规! 作为院里的管事二大爷,我责无旁贷! 老阎,你立刻去通知各家各户,中院集合!马上开大会!” “得令!” 阎埠贵响亮地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挨家挨户拍门通知了。 刘海中立刻放下糊糊,挺起他那標誌性的將军肚,对著镜子仔细捋了捋头上稀疏的几根毛髮,换上那件压箱底、只有重要场合才穿的“干部服” 蓝布中山装,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 他对著镜子左照右照,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权力感在胸中激盪。 “哼!易忠海,你也有今天?看老子怎么把这把火烧旺!” 刘海中对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急促的敲门声和阎埠贵那刻意拔高的“全院大会!中院集合!”的吆喝声,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静。 各家各户的门陆续打开,一张张带著睡意、疑惑、不耐烦甚至幸灾乐祸的脸探了出来。 “又开会?还让不让人消停了?” “大清早的,什么事啊?” “准没好事…” 抱怨归抱怨,在阎埠贵鍥而不捨的催促下,人们还是三三两两地搬著小板凳、马扎,拖拖拉拉地匯聚到了中院天井。 易中海也来了。 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背佝僂著,脸色灰败,眼袋浮肿,眼神空洞。 他默默地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人群最后面的角落里,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 昨天的当眾鞠躬道歉和两百块的巨额赔偿,彻底抽乾了他的精气神。 此刻,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傻柱打著哈欠,一脸晦气地站在秦淮茹家窗户不远处的墙根下。 秦淮茹则是一脸憔悴,眼圈红肿,低著头,手里无意识地搓著衣角。 棒梗没露面,估计是嚇破了胆,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小当和槐花怯生生地依偎在妈妈腿边。 许大茂倒是来得挺快,揣著昨天从傻柱那里敲诈来的一百块,心情似乎不错,抱著胳膊站在人群前面,等著看戏。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迈著方步,在一眾住户或好奇、或漠然、或带著几分新奇的注视下,走到了院子中央那张象徵著管事大爷权威的破旧八仙桌旁——以前那是易中海的位置。 他站定,目光威严地扫视全场至少他自己感觉是威严的,用力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带著前所未有的官威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兴奋: “咳咳!肃静!都肃静了!” 第62章 背锅侠傻柱!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2章 背锅侠傻柱! 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刘海中身上。 这种被万眾瞩目的感觉,让刘海中浑身毛孔都舒坦开了。 他享受地停顿了几秒,才继续开口,语气带著一种“天降大任” 的沉重: “同志们!邻居们! 今天一大早,召集大家开这个紧急大会! 是因为我们院,发生了一件性质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的恶性事件!” 他故意停顿,目光扫过何援朝停在墙角的瘪胎自行车,成功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大家看到了吗?何援朝同志的自行车! 一辆崭新的、代表著工人阶级勤劳致富的永久牌自行车! 就在昨天晚上,还好端端的! 可就在今天早上! 前后两个车胎的气门芯! 被人恶意地! 拔掉了!”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把几个打瞌睡的都惊醒了。 “同志们! 这仅仅是拔了两个小小的气门芯吗?不! 这是公然破坏他人劳动成果! 这是对何援朝同志个人的恶意报復! 这是对我们全院『先进文明』称號的严重挑衅! 更是对法律法规的公然践踏!”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肚子一挺一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竟然发生如此卑劣、如此下作的行为! 这简直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是隱藏在人民群眾內部的坏分子在搞破坏!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听得下面不少人心里直打鼓。 尤其是易中海,头垂得更低了。 “作为院里的管事二大爷! 我刘海中,绝不能容忍这种歪风邪气在我们院滋生蔓延! 今天,必须把这个搞破坏的坏分子揪出来! 让他当眾认错! 赔偿损失! 接受大家的批评教育! 给何援朝同志一个交代! 也给咱们全院一个交代!” 刘海中官腔打得十足,过足了癮头,目光炯炯地扫视全场,仿佛在检阅他的士兵: “现在!我就问一句! 是谁?是谁干的这缺德带冒烟的事?自己主动站出来! 还能爭取个宽大处理! 要是被我查出来,或者被別人揭发出来…哼! 那就別怪我不讲情面,直接扭送派出所法办!” 他特意把“法办”两个字咬得很重,目光还若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易中海和贾家方向。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应声,也没人敢与刘海中“威严”的目光对视,纷纷低下头或看向別处。 人群边缘的傻柱,抱著胳膊,撇了撇嘴,用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清的声音嘀咕道:“嘁! 至於嘛?不就拔俩气门芯嘛?屁大点事,开什么全院大会?没准是哪个手欠的野孩子或者外面路过的混小子乾的呢?还坏分子?扯淡!” 他这话带著明显的不满和不屑,矛头直指刘海中小题大做,也隱隱有为可能被揪出来的“真凶”开脱的意思。 他下意识地往秦淮茹那边瞄了一眼。 秦淮茹身体微微一僵,头埋得更低了。 站在八仙桌旁的何援朝,一直冷眼旁观著刘海中的表演和傻柱的嘀咕。 此刻,他向前一步,站到刘海中身侧,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缓缓扫过全场每一张脸,最终停留在傻柱那副“混不吝”的表情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带著一种金属般的冷硬和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二大爷说得对,这確实不是小事。这是蓄意破坏,是挑衅。”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声音陡然转冷,如同冰珠坠地: “是谁干的,现在站出来,赔我两块气门芯钱,这事就算完。我何援朝说话算话。” 两块? 下面响起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一个气门芯顶天了也就一毛钱,两个撑死两毛! 何援朝开口就是两块?这简直是天价! 傻柱眼睛一瞪,刚要嚷嚷“敲诈”,何援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心上: “如果没人认,或者被我查出来是谁却死不承认……”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扫过易中海灰败的脸,扫过傻柱强作镇定的表情,扫过秦淮茹惊恐的眼神,最后定格在贾家的窗户上。 “……那对不起。 我只能再辛苦一趟派出所的张警官他们了。 昨天怎么查的偷鸡案,今天,就怎么查这拔气门芯的案子。 我相信,人民警察的专业能力,一定能把这个『坏分子』揪出来。 到时候,可就不是赔两块这么简单了。 该蹲几天,那就得看法律怎么判了。” “报警” 两个字,如同两道无形的惊雷,瞬间劈中了人群中的几个身影! 易中海猛地一哆嗦,本就灰败的脸上血色尽褪,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靠在墙边,大口喘著粗气。 昨天的屈辱、恐惧、两百块的巨痛如同潮水般再次將他淹没! 再报警?他易中海这张老脸,就彻底不用要了! 傻柱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汗毛倒竖! 昨天为了棒梗顶缸,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看向秦淮茹,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询问:妈的,不会真是棒梗那小王八蛋乾的吧? 秦淮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扫过贾家窗户的瞬间,她的心就沉到了谷底! 再听到“报警”二字,联想到昨天棒梗被警察嚇得屎尿齐流的惨状和贾张氏被銬走的绝望哭嚎,一股巨大的恐惧让她手脚冰凉!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大会,什么脸面,趁著人群的注意力都在何援朝和刘海中身上,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回了自己家! 贾家屋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骚臭味棒梗昨晚失禁的残留和劣质油脂的味道。 棒梗正蜷缩在炕角,用被子蒙著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显然,昨晚的惊嚇和恐惧远远没有消散。 秦淮茹一把掀开棒梗的被子,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厉和恐慌,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颤音: “棒梗!你看著妈!你跟妈说实话! 何援朝自行车的气门芯,是不是你拔的?!” 棒梗被妈妈狰狞的表情嚇住了,小脸煞白,眼神躲闪,嘴唇哆嗦著:“我…我…不是我…” “说实话!” 秦淮茹猛地抓住他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外面在开大会!何援朝说了,没人认他就报警! 让警察来查! 棒梗! 你忘了昨天警察什么样了?你忘了你奶奶怎么被带走的了?你想进少管所吗?! 说!到底是不是你?!” “哇——!” 巨大的恐惧彻底击溃了棒梗的心理防线,他再也绷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点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是我…呜呜…是我拔的…呜呜…我看他车子停那儿…我…我气不过…他害我奶奶…呜呜…我就…我就给拔了…扔茅坑里了…呜呜…妈…我错了…別让警察抓我…我怕…” 果然是他!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绝望的怒火直衝脑门! 这个不省心的孽障! 昨天闯的祸差点毁了一家人,这伤疤还没好呢,今天就又去撩拨那个煞星! 这不是找死吗?! “你…你个小祖宗啊!你是要气死我啊!”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扬起巴掌,可看著儿子哭得撕心裂肺、满脸恐惧的样子,这一巴掌怎么也落不下去。 报警…少管所…秦淮茹一想到这些词,就浑身发冷。 棒梗要真进去了,这辈子就完了! 贾家唯一的指望就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 秦淮茹心乱如麻,目光下意识地投向窗外。 院子里,大会还在继续,刘海中还在唾沫横飞地“深挖坏分子”,傻柱那高大的身影在人群边缘显得格外扎眼。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秦淮茹的脑海,瞬间攫住了她所有的理智——傻柱! 只有傻柱能救棒梗了! 昨天他能顶一次缸,今天就能顶第二次! 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棒梗还在哭嚎,猛地转身衝出屋门。 院子里,气氛凝重。 刘海中还在做“思想动员”,何援朝抱著胳膊冷眼旁观,傻柱则是一脸烦躁和不耐烦,心里七上八下,隱隱觉得不妙。 就在这时,秦淮茹低著头,脚步匆匆地穿过人群外围,目標明確地直奔傻柱而去。 她走到傻柱身边,趁著没人特別注意这边,飞快地、隱蔽地伸出手,死死拽住了傻柱的衣角! 傻柱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只见秦淮茹仰起脸,那双红肿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哀求和无助,嘴唇无声地翕动著,用只有傻柱能听到的、带著哭腔的气音急促地说道: “柱子…柱子哥…求求你…救救棒梗…是他…是他不懂事…拔的…他…他还小…他不能进少管所啊…柱子哥…求你了…再帮姐这一次…姐…姐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秦淮茹的声音如同最细密的丝线,带著绝望的颤抖,死死缠绕住傻柱的心臟。 她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那一声带著颤抖的“柱子哥”,那眼神里全然的依赖和哀求,瞬间点燃了傻柱胸腔里那颗滚烫的舔狗之心! 一股混杂著怜惜和“英雄救美”豪情的复杂情绪直衝脑门! 妈的! 果然是棒梗那小王八蛋! 真是不知死活! 傻柱心里暗骂。 但看著秦淮茹那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的绝望眼神,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什么后果、什么法律、什么值不值,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秦姐在求他! 秦姐需要他! 他傻柱就是秦姐的天! 秦姐的地! 为了秦姐,別说顶个拔气门芯的缸,就是刀山火海他也敢跳! “秦姐…你…”傻柱刚想低声安慰两句“包在我身上”。 “哥!你又要干什么?!” 一个压抑著愤怒的清脆女声在傻柱身后不远处响起。 傻柱和秦淮茹都是一惊,猛地扭头看去。 只见何雨水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中院,站在人群稍后一点的位置。 她显然是听到了秦淮茹最后那句低声哀求,也看到了自己哥哥那副瞬间被点燃的“英雄气概”表情。 何雨水气得脸色发白,胸脯剧烈起伏,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她太了解自己这个哥哥了! 一看到秦淮茹那副模样,脑子就变成浆糊! 昨天赔了一百块还不够?今天又要为那个偷鸡摸狗的小贼顶缸? 傻柱被妹妹当眾质问,脸上有点掛不住,尤其是看到何雨水那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更是恼羞成怒。 他梗著脖子,压低声音呵斥道: “雨水!你瞎嚷嚷什么?这没你的事!一边待著去!” 何雨水气得眼圈都红了,咬著嘴唇,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又狠狠剜了秦淮茹一下,终究是顾忌场合,强忍著没有发作,只是抱著胳膊,气鼓鼓地扭过头去,胸中的怒火却越烧越旺。 傻柱见妹妹暂时不说话了,立刻將这股对妹妹的恼怒也转化成了在秦淮茹面前表现的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拨开身前挡著的两个人,大步流星地走到院子中央,站到刘海中身边,对著全场,也对著何援朝,扯开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吼道: “都別吵吵了!瞎猜什么?什么坏分子?什么外面人干的?扯淡!” 他用力一拍胸脯,发出“嘭”的一声闷响,一脸“老子敢作敢当”的滚刀肉表情,声音震天响: “何援朝那俩气门芯!是我拔的!”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傻柱! 连正沉浸在官威里的刘海中都愣住了。 何援朝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毫不意外的弧度。 果然是这个蠢货! 为了秦淮茹,真是什么屎盆子都敢往自己头上扣。 “柱子!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在人群后面,气得差点又背过气去,挣扎著想站起来呵斥,却浑身无力。 傻柱根本不看易中海,他豁出去了! 第63章 绿茶秦淮茹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3章 绿茶秦淮茹 傻柱指著何援朝的自行车,唾沫星子横飞: “没错!就是我拔的! 老子看那车停那儿不顺眼! 怎么著?不行啊?何援朝,你不是很牛逼吗?昨天害得一大爷赔钱道歉,害得贾大妈被抓走,你很得意是吧?老子就是气不过! 就是想给你添点堵! 拔你俩气门芯怎么了?老子拔了!认了!你能把我怎么著?” 他这番强词夺理、胡搅蛮缠,把私人恩怨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听得不少人直皱眉头。 但傻柱浑人的名声在外,倒也没人觉得特別意外。 刘海中终於反应过来了,他立刻找到了“主持公道” 的切入点,板著脸,官腔十足地训斥: “傻柱!你太不像话了!你这是公然破坏他人財物! 是严重的错误行为! 必须严肃处理!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说,该怎么赔偿何援朝同志的损失?” 傻柱梗著脖子,斜睨著何援朝,一脸“老子有钱”的架势: “赔?行啊!你说赔多少?老子赔得起!不就俩气门芯吗?老子赔你二十个!” 何援朝看著傻柱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冷一笑,伸出两根手指: “二十个?用不著。两个就够了。不过……”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在傻柱疑惑的目光中,清晰地说道: “气门芯不值钱,值钱的是我的时间、我的精神损失,还有你傻柱这份『敢作敢当』的勇气。 两块!少一分,这事就按我前面说的办。” 两块?! 傻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他以为顶多赔个块儿八毛! 两块?够他大半个月的伙食费了! “两块?!何援朝! 你他妈抢钱啊?一个破气门芯镶金边了?” 傻柱瞬间炸毛,指著何援朝鼻子就要骂。 “嫌贵?” 何援朝眼神陡然转冷,如同冰封的寒潭,“那就別认。 二大爷,我看还是报警吧。 让警察同志来查查,到底是谁拔的,也省得有人在这里替人顶缸,混淆视听。” 说著,作势就要往外走。 “別!別报警!” 傻柱和秦淮茹几乎同时失声喊道! 傻柱是怕警察真查出是棒梗,秦姐更绝望。 秦淮茹则是纯粹的恐惧。 刘海中一看何援朝要走,也急了。 这要是报警,他这刚开锣的“二大爷首秀”不就黄了?他立刻板著脸对傻柱吼道: “傻柱!你既然认了,就得认罚!两块就两块! 破坏公物,扰乱秩序,罚你两块算轻的! 赶紧赔钱!別耽误大家时间!” 傻柱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看著何援朝那冰冷戏謔的眼神,再看看刘海中那副“秉公执法” 的嘴脸,最后目光扫过人群后面秦淮茹那哀求绝望的眼神…… “好!好!两块!老子认栽!就当餵狗了!” 傻柱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再次从贴身口袋里掏出那个破旧的手绢包,哆嗦著数出两张崭新的一块钱纸幣,狠狠地、带著万分的不甘和肉疼,摔在刘海中的八仙桌上! “啪!” 两张绿色的“壹圆”纸幣,静静地躺在破旧的桌面上,格外刺眼。 何援朝看都没看那钱,目光依旧锁在傻柱脸上,又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钱赔了,事还没完。 我这车现在动不了。 谁拔的气门芯,谁负责给我把气打满。 记住,要打足,打匀。 车胎要是因为你打气不当磕了碰了,或者路上再瘪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照样找你。到时候,可就不止两块了。” “何援朝!你他妈別欺人太甚!”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去把何援朝那张脸砸烂! “怎么?不愿意?” 何援朝挑眉,眼神挑衅,“不愿意也行,我自己来。 不过,这顶缸顶一半,算怎么回事?要不,咱们还是……” “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傻柱几乎是咆哮著打断了何援朝的话。 报警两个字像紧箍咒,死死套在他头上。 他憋屈得几乎要吐血,却只能把这口血硬生生咽下去! 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跳出来! 在满院子人神色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有幸灾乐祸,有鄙夷,有同情, 更多的是看傻子,傻柱像个被押解的犯人,憋著一肚子冲天怨气,脚步沉重地走向墙角那辆瘪了胎的自行车。 他粗暴地从自己家前院倒座房门口找出打气筒,动作粗鲁地將气嘴懟在气门芯孔上虽然气门芯没了,但铜嘴还在,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疯狂地、发泄般地开始打气! “呼哧!呼哧!呼哧!” 打气筒活塞剧烈运动的声音,如同傻柱此刻愤怒的心跳。 他死死盯著那渐渐鼓胀起来的车胎,眼神凶狠,仿佛那不是车胎,而是何援朝那张可恶的脸! 他要把这张脸打爆! 何援朝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傻柱发泄般的动作,直到前后轮胎都变得饱满硬挺。 他走过去,伸手捏了捏,检查了一下气压,確认没问题。 “行了。” 何援朝淡淡地说了一句,仿佛在打发一个干完活的杂役。 傻柱猛地停下动作,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气,汗水顺著额头流下,瞪著何援朝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恨。 何援朝却不再看他,拿起自己的帆布挎包,走到自行车旁,瀟洒地一偏腿,跨坐上去。 他对著还在努力维持官威的刘海中隨意地点了下头:“二大爷,辛苦。这事处理得还行。” 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说完,他脚下一蹬,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槓载著他,在清脆的铃鐺声中,轻快地驶出了四合院大门,將一院子复杂各异的目光和傻柱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眼神,彻底甩在了身后。 刘海中听著何援朝那句“处理得还行”,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虽然傻柱赔的钱没他的份,但这可是何援朝亲口认可的“政绩” 啊! 他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对著还没散去的人群,努力做出总结陈词: “咳咳!大家都看到了!破坏分子傻柱,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並且赔偿了损失! 这充分说明,在我们管事大爷的及时干预和公正处理下,任何歪风邪气都必將被扼杀在摇篮里! 希望某些同志引以为戒,不要再犯类似的错误! 好了,散会!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 他挥了挥手,感觉自己从未如此高大过。 人群嗡嗡议论著散去。 易中海低著头,如同躲避瘟疫般,第一个快步溜回了家。 许大茂看著傻柱那副吃瘪的样子,嘿嘿直乐,哼著小调也走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失魂落魄、满身是汗地站在那里,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但更多的是鬆了一口气的疲惫。 她嘴唇动了动,想上前说点什么,但看到傻柱那副生人勿近的凶狠模样,终究还是没敢过去,默默转身回了家。 何雨水一直站在角落,冷眼看著这一切。 看到傻柱被何援朝当眾戏耍、羞辱,最后还像条狗一样给人打气,她心里没有半点同情,只有熊熊燃烧的怒火和对哥哥愚蠢的极度失望! 她再也忍不住,几步衝到傻柱面前,在傻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了他一把! “傻柱!你个大傻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 何雨水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哭腔和滔天的愤怒, “秦淮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昨天一百块!今天两块!还给人当孙子打气! 她儿子棒梗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不知道?偷鸡栽赃! 拔气门芯!就是个贼!流氓!你倒好!上赶著给人顶缸!当替罪羊! 你图什么?图她叫你一声『柱子哥』?图她给你那点剩菜剩饭?还是图她把你当傻子耍?!” 傻柱被妹妹推得一个趔趄,本就憋了一肚子邪火,此刻被何雨水当眾指著鼻子骂,更是恼羞成怒到了极点! “何雨水!你他妈给我闭嘴!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傻柱猛地扬起蒲扇般的大手,作势要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你打!你打啊!” 何雨水非但不退,反而挺起胸膛迎了上去,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嘶哑绝望, “为了个寡妇,你连亲妹妹都要打?傻柱!你真是没救了!我告诉你,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哥! 你爱当秦淮茹的舔狗,爱给棒梗那个小贼顶缸,隨便你! 你被人坑死、被人当枪使,都是你活该! 以后你的事,跟我何雨水没半点关係!我嫌丟人!” 吼完这最后一句,何雨水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看也不看傻柱瞬间僵住、变得无比难看的脸色,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衝出了四合院大门。 她怕自己再多待一秒,会忍不住嚎啕大哭,或者真跟这个愚蠢透顶的哥哥彻底撕破脸动手。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看著妹妹决绝离去的背影,听著她那句“我没你这个哥”, 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一丝隱隱的刺痛。 他张了张嘴,想喊住妹妹,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脸,似乎也在这一刻,变得有些模糊不清起来。 轧钢厂后厨,永远是热火朝天、油烟瀰漫的景象。 傻柱心不在焉地挥舞著大勺,锅里的菜都快糊了也没察觉。 脑子里一会儿是妹妹何雨水那失望愤怒的眼神和决绝的话语,一会儿是秦淮茹楚楚可怜的哀求, 一会儿又是何援朝那张冰冷戏謔的脸,搅得他心烦意乱。 “师傅!糊了糊了!” 徒弟马华在一旁急得直跳脚。 傻柱这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把锅端开,看著锅底一层焦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摔:“妈的!晦气!”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人影一闪。 秦淮茹端著个空饭盒,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她眼圈还是红的,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 “柱子…” 秦淮茹走到傻柱身边,声音低低的,带著浓浓的歉意。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心里那股因为何雨水而升起的烦躁和隱隱的刺痛,瞬间又被另一种情绪压了下去。 他强打精神,挤出个笑容:“秦姐,你来了?饿了吧?我给你打饭。” 秦淮茹摇摇头,没接傻柱递过来的饭勺。 她低著头,从洗得发白的旧工装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纸幣,递到傻柱面前。 “柱子…今天…今天又让你破费了…还…还让你受委屈了…” 秦淮茹的声音带著哽咽,“姐…姐现在手头紧,棒梗他爸的药钱…还有家里…这一块钱你先拿著…剩下的…姐…姐发了工资一定还你…” 看著秦淮茹手里那张皱巴巴的一块钱,再看看她那张写满生活艰辛和愧疚的脸,傻柱心里那点因为两块钱以及何雨水產生的不痛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被需要”的满足感。 “哎呀!秦姐!你这是干啥?” 傻柱一把推开秦淮茹递钱的手,语气豪迈又带著心疼,“不就两块钱吗?算个啥?你跟我还提这个?棒梗他爸吃药要紧! 家里吃饭要紧! 这钱你留著!不用还!我傻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缺这点!” 他拍著胸脯,仿佛刚才赔钱打气的憋屈根本不存在:“再说了!帮秦姐你,我乐意! 別说两块钱,就是二十块、二百块,只要秦姐你开口,我傻柱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爷们儿!” 秦淮茹看著傻柱这副“豪气干云”的样子,听著他真诚的话语,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她收回那一块钱,感激地看著傻柱,声音柔柔的:“柱子…你…你真是好人…姐…姐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这一句“好人”,一声“姐”,让傻柱浑身骨头都轻了三两! 刚才被何雨水骂的憋屈,被何援朝羞辱的怒火,全都被这巨大的满足感冲得无影无踪! 第64章 哎哟喂!我滴妈啊!大彩电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4章 哎哟喂!我滴妈啊!大彩电啊! 他只觉得胸腔里热乎乎的,充满了力量!“谢啥!秦姐你太见外了!” 傻柱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咱谁跟谁啊!你放心,棒梗这事,过去了!以后有我傻柱在,看谁敢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还有何援朝那个瘪三! 你別看他今天蹦躂得欢! 害得你婆婆被抓,害得棒梗受惊,还他妈讹老子钱! 这事没完! 你等著瞧! 我傻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早晚让他吃不了兜著走!给你和棒梗出这口恶气!” 秦淮茹听著傻柱充满戾气的话,心里微微一颤,有些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快意和解脱感。 有何援朝这个共同的“敌人”在,傻柱这根救命稻草,似乎就抓得更牢了。 她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复杂情绪,轻轻“嗯”了一声。 夕阳的余暉將整个南锣鼓巷染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何援朝骑著那辆被傻柱“精心伺候”过的永久二八大槓,轻快地拐进了胡同。 车后座上,赫然用几道结实的麻绳,牢牢捆著一个方方正正、体积不小的硬纸箱! 纸箱是普通的牛皮纸色,没有任何花哨的图案,只在侧面印著两行黑色的小字:“精密仪器,小心轻放”、“首都无线电製造厂监製”。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標识。 箱子綑扎得很严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但这並不妨碍它成为整个胡同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这年头,能用自行车驮这么大一个箱子回家的,本身就代表著一种实力和神秘。 更何况,驮著它的,是昨晚刚把四合院搅得天翻地覆、让一大爷易中海顏面扫地的何援朝! 车子刚在四合院大门口停下,正准备进院或者刚下班回来的邻居们,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在了那个神秘的大箱子上! “哟!援朝回来啦?这…这驮的什么宝贝疙瘩啊?” 三大爷阎埠贵刚推著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回来,第一个凑上前,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烁著无比好奇的精光,围著箱子直打转,恨不得把脸贴上去看个究竟。 “看著…像是个箱子?这么大个儿?” 许大茂也刚进门,抱著胳膊,酸溜溜地打量著,“何援朝,你这又弄到什么好东西了?该不会…是缝纫机吧?” 他故意把声音拔高,试图引起更多人注意。 “缝纫机?不像啊…” 旁边一个邻居小声嘀咕。 何雨水也放学回来了,看到何援朝车后的大箱子,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 但想到自己哥哥的糟心事,又立刻板起脸,闷头快步走进了院子。 易中海佝僂著背,默默地从旁边走过,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但那紧抿的嘴唇和加快的步伐,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三大爷阎埠贵的指尖划过纸箱的稜角,突然触电般缩了一下。 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贴到了箱子侧面一处不起眼、略显模糊的印刷字体上,努力辨认著。 几秒钟后,他“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猛地直起身,脸上是见了鬼似的震惊,声音都劈了叉,尖利地穿透了所有的嗡嗡议论: “牡…牡丹牌!是…是电视机!14英寸的!我的老天爷!何援朝!你…你把电视机买回来了?!” “电视机?!” 这三个字如同三颗重磅炸弹,狠狠砸在四合院门口的水泥地上! 轰!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之后,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电视机?!真的假的?!” “我的娘誒!这…这可是电视机啊!整个南锣鼓巷怕也找不出几台吧?” “牡丹牌!首都无线电厂的!这得多少钱啊?还得有票!我的乖乖!” “何援朝这是真发了啊!” 羡慕、惊嘆、难以置信、赤裸裸的嫉妒,无数道目光交织在何援朝身上和那个神秘箱子上,几乎要將箱子点燃。 整个四合院门口的空气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煮沸了。 何援朝神色平静,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他伸手解开绑绳,动作不疾不徐。 “三大爷好眼力。”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弄回来,还没来得及拆。” “援朝!援朝!放著我们来!”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发颤,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仿佛这电视机是他家的。 他猛地朝垂花门里吼了一嗓子:“解成!解放!快滚出来!死哪去了!赶紧的!帮何援朝搬东西!小心著点!这可是金疙瘩!” 话音未落,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就猴子似的从院里窜了出来,脸上同样带著难以置信的兴奋和好奇。 “爸!真是电视?” “援朝哥!我们来!我们来!” 两兄弟搓著手,跃跃欲试,看著那大箱子的眼神比看新媳妇还热切。 “嗯,小心点,別磕碰。” 何援朝点点头,没拒绝。 他让开位置,阎家父子三人立刻围了上去,那架势,比捧圣旨还恭敬。 “慢点慢点!解成你抬那头!低点!再低点!腰稳住!” 阎埠贵紧张地指挥著,脑门上都冒出了细汗。 “爸,知道知道!这还用说!” 阎解成小心翼翼地托著箱子一角,感觉手都在抖。 “解放你扶稳了!別晃悠!” 阎埠贵不放心地又叮嘱小儿子。 三个人屏住呼吸,使出吃奶的劲儿,像抬著易碎的琉璃塔,一步一挪,无比缓慢而庄重地將那个承载著全院人梦想的大纸箱,挪进了垂花门,朝著中院何援朝那间小小的耳房而去。 看热闹的人群也呼啦啦地跟著往里涌,都想第一时间目睹这稀罕物件的真容。 整个四合院,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混合著震惊与极度渴望的气氛笼罩。 中院,贾家。 窗户被猛地推开一条缝。 贾张氏那张浮肿蜡黄的老脸挤在窗缝后,三角眼里射出饿狼般贪婪又怨毒的光,死死盯著外面被眾人簇拥著的纸箱。 她乾瘪的嘴唇神经质地哆嗦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恶毒的诅咒: “呸!绝户玩意儿!走了狗屎运的破烂货!显摆!使劲显摆!小心天打雷劈!把你那破匣子劈成焦炭! 买电视?买棺材还差不多!吃独食烂肚肠的玩意儿!不得好死!断子绝孙的命!活该你……” 棒梗正蹲在门槛上,捧著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著,拉长著脸。 听到奶奶的咒骂和外面“电视机!电视机!”的惊呼,他猛地抬起头。 “电视机?” 棒梗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里的窝窝头渣子都忘了咽,口水不受控制地顺著嘴角流下来。 他“噌”地站起来,把手里的窝窝头狠狠往地上一摔,发出“啪”一声闷响, 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嚎,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哇——!凭啥?!凭啥他有电视看?!我也要看电视!我要看电视!奶奶!我要看电视!你去给我弄一个来!现在就要!哇啊啊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疯狂地跺著脚,脏兮兮的鞋底把地上的窝窝头踩得稀烂。 秦淮茹刚把糊糊端上桌,还没来得及招呼小的吃饭,就被棒梗这突如其来的撒泼和外面震天的动静搅得心烦意乱。 她快步走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阎家父子三人正小心翼翼抬著那个大纸箱走向何援朝的耳房。 那箱子上的“牡丹牌”、“14英寸”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更烫进了她的心里。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尖锐的悔恨,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扶著门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 电视机……北冰洋汽水……顿顿有肉的日子…… 当初,如果……如果她选的是何援朝……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脑海最深处。 当初相看时,何援朝还是个沉默寡言、穿著洗得发白工装的普通钳工,哪有现在这般挺拔自信、出手阔绰? 而她秦淮茹,那时还年轻水灵,是胡同里一枝花,心里多少有点看不上他那份“老实巴交”和“没背景”。 贾东旭虽然家底也薄,但有个八级工的爹虽然后来死了,嘴巴又甜会哄人…… 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贾东旭瘫在床上,成了累赘;婆婆刻薄恶毒,还是个进过局子的教唆犯; 儿子棒梗被惯得无法无天,偷鸡摸狗; 自己累死累活,看尽白眼,才能勉强餬口。 再看看何援朝,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五级工工资不低,现在连电视机都搬回来了!那得是多风光的日子? 强烈的对比像一把钝刀子,反覆割扯著秦淮茹的神经。 她看著那个被抬进耳房的箱子,眼前一阵阵发黑,心里苦得像吞了一整罐黄连。 肠子?早就悔青了!何止是青,简直是悔成了墨绿色! “哭!哭什么哭!丧门星!” 贾张氏被棒梗的哭嚎吵得心烦,三角眼一瞪,恶狠狠地转向秦淮茹, “都是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当初你要是有点眼光,有点手段,能把那绝户拿捏住,现在这电视,这好日子,不都是我们贾家的?!窝囊废!连个男人都拴不住! 白瞎了一张脸!害得我乖孙连个电视都看不上!你还有脸杵在这儿?还不快想办法弄点好的给我乖孙顺顺气!没用的东西!” 这一顿夹枪带棒、毫无道理的斥骂,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淮茹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著下唇,强忍著不让它们掉下来。 心里的苦水,早已泛滥成灾。 何援朝的耳房门口。 阎家父子三人终於把那个“圣物”箱子安全护送到了目的地。 三人累得够呛,但脸上全是兴奋的红光。 门口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看著。 “援朝,开…开箱?” 阎埠贵搓著手,声音激动得有点变调,像是在请示一件神圣的仪式。 何援朝点点头,从裤兜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 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锋利的刀刃划开纸箱上的封条和胶带,发出刺啦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阎解成和阎解放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帮著何援朝剥开外层的硬纸板。 当最后一层保护泡沫被轻轻拿开—— 嗡!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一台崭新的、泛著沉稳黑色光泽的机器,静静地呈现在眾人眼前! 方方正正的木质外壳,打磨得光滑油亮,透著一股这个时代特有的厚重工业美感。 正中央,是一块微微內凹的、覆盖著保护膜的14英寸方形屏幕。 下方,一排银亮的金属旋钮整齐排列,旁边清晰地印著“牡丹”的商標和“首都无线电製造厂”的字样。 顶部,一根银光闪闪、可伸缩的拉杆天线笔直地指向屋顶。 这就是电视机!这个年代无数家庭梦寐以求的顶级奢侈品!它安静地立在那里,无声地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折的科技魅力和財富象徵。 “真…真漂亮啊!” 阎解成喃喃道,眼睛都直了。 “我的老天爷…这可比供销社橱窗里摆的样品还新!还亮堂!” 一个邻居使劲揉著眼睛。 “这得…得多少钱啊…” 另一个声音充满了敬畏和不可思议。 羡慕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射线,聚焦在这台崭新的牡丹牌电视机上,几乎要將它融化。 易中海不知何时也挤在人群后面。 他死死地盯著那台崭新的电视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紧紧攥在手里、视若珍宝的那台老式“红星牌” 收音机。 往日里,这台能听新闻、听评书的收音机,是他作为“一大爷”、作为院里“消息灵通人士”的依仗和骄傲。 邻居们谁家想听听国家大事、天气预报,不都得巴巴地凑到他家门口? 可现在,在那台闪烁著金属冷光、拥有神奇屏幕的电视机面前,他手里这台曾经让他倍有面子的“红星牌”, 瞬间变得灰扑扑、土得掉渣!像个过时的、可怜的老古董! 第65章 猪食真难吃!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5章 猪食真难吃!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巨大的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易中海。 他脸上那点强装的平静彻底碎裂,只剩下无法掩饰的灰败和浓浓的幽怨。 他默默地把收音机往身后藏了藏,仿佛这样就能藏住自己那被彻底碾碎的、所剩无几的尊严。 这台曾经让他享受“信息特权”的宝贝,此刻只让他感到无比的刺眼和难堪。 三大爷阎埠贵围著电视机转了两圈,激动得语无伦次: “援朝!援朝啊!好!太好了!这可是咱们院头一份!头一份啊!光宗耀祖!给咱四合院长脸了!” “援朝哥,你这…太牛了!” 阎解成竖著大拇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崇拜。 能凭自己本事弄到电视机,在这个年代,其震撼程度绝不亚於后世二十出头的小年轻靠自己开上保时捷911!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能力和通天手段的象徵! 阎解放也激动得直搓手:“援朝哥,以后有啥力气活,您儘管招呼!隨叫隨到!” 能跟这样有本事的人搭上关係,还能蹭电视看,简直是天大的福气! 许大茂站在人群外围,看著那台崭新的电视机,又看看被眾星捧月的何援朝,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涩嫉妒得厉害。 他自詡是四合院里的“能人” ,会来事,能捞外快,可跟何援朝这手笔一比,他那点小聪明和小算计,简直成了上不得台面的笑话。 自从何援朝崛起,他许大茂在院里的存在感是越来越低,风头被抢得乾乾净净!他撇撇嘴,强压下心头的嫉恨,眼神闪烁不定。 “辛苦三大爷,解成,解放了。 ” 何援朝对阎家人的热情和恭维反应平淡,他转身进屋,很快从里屋拿出几瓶印著“北冰洋” 字样、瓶口封著铁盖的玻璃瓶汽水,瓶身上还凝结著细密冰凉的水珠。 “天热,解解渴。 ” 何援朝隨手递过去三瓶。 冰凉的玻璃瓶入手,阎埠贵父子三人又是一阵惊喜!北冰洋汽水!这也是稀罕物,平时只有逢年过节才捨得买一瓶尝尝鲜!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哎哟!这…这怎么好意思!” 阎埠贵嘴上推辞,手却紧紧攥住了瓶子,生怕何援朝反悔似的。 “谢谢援朝哥!” 阎解成和阎解放可没那么多客套,喜滋滋地接过,迫不及待地用牙咬开瓶盖。 “呲——” 气体衝出的轻响伴隨著浓郁的橘子清香瞬间瀰漫开来。 三人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甜爽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驱散了刚才搬箱子的燥热,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在这台崭新的电视机旁边喝著北冰洋汽水,阎家父子感觉自己的人生仿佛都镀上了一层金光!阎埠贵更是感慨万分,拍著大腿:“援朝,你这人…没得说!大气!仁义!院里独一份!老易…咳,某些人跟你比,那就是萤火虫跟皓月爭光!” 这毫不掩饰的奉承和对比,让后面竖著耳朵听的易中海脸色又黑了一层。 阎家父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一步三回头,对那台电视机恋恋不捨。 阎解成和阎解放仰著脖子,咕咚咕咚灌著汽水,那舒爽的“哈——” 声,在渐渐安静下来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幕,一丝不差地落入了躲在自家门帘后偷窥的棒梗眼里。 那橙黄透亮的液体,那“呲呲” 冒泡的声音,那阎家兄弟仰头畅饮时脸上陶醉的表情……像一把把烧红的鉤子,狠狠鉤住了棒梗的心肝脾胃肾! “哇——!!!” 刚刚被贾张氏勉强安抚下去的棒梗,瞬间又爆发出比刚才更悽厉、更委屈的哭嚎,他指著外面,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汽水!北冰洋!我要喝汽水!我也要喝!凭啥他们有我没有!我也要!奶奶!我要喝汽水!现在就要!哇啊啊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把本就破旧的棉袄蹭得满是尘土。 他这一闹,旁边怯生生看著的小当和槐花也被勾起了馋虫。 小当瘪著嘴,小声啜泣起来:“妈…汽水…甜甜的…小当也想喝…” 槐花年纪更小,见哥哥姐姐都哭了,也跟著“哇” 地一声加入了合唱。 小小的贾家,瞬间被三个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填满,吵得人脑仁疼。 秦淮茹被这魔音穿脑吵得心烦意乱,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看著地上撒泼打滚的儿子,再看看眼巴巴望著她、脸上掛著泪珠的两个女儿,一股巨大的疲惫和无助感涌上心头。 她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何援朝那紧闭的房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那台崭新的电视机和桌上冰凉的汽水。 悔恨的毒液再次噬咬著她的心。 “哭!哭什么哭!一群討债鬼!” 贾张氏被吵得火冒三丈,三角眼恶狠狠地剜著秦淮茹, “都是你没用!连瓶汽水都弄不来!看看人家何援朝!看看人家阎老西!人家手指缝里漏点渣子都比我们强! 你个丧门星,剋死了东旭,连累了我乖孙!还有脸杵在这儿?还不快去想办法! 死皮赖脸去要也好,去偷去抢也好!给我乖孙弄瓶汽水来!弄不来你就別回来了!” 这毫无道理、蛮横恶毒的指责,像冰冷的刀子,一刀刀捅在秦淮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她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哆嗦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个血印子。 眼泪终於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她猛地转身衝进里屋,扑在冰冷的炕沿上,压抑著声音,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 这个家,简直是个吃人的魔窟! 夜色渐浓,四合院各家的灯火次第亮起。 何援朝的耳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台崭新的牡丹牌14英寸电视机被安置在靠墙唯一的条桌上,拉杆天线被小心地抽出、调整。 隨著何援朝拧开旋钮,一阵轻微的电流嗡鸣声后,屏幕上跳跃起闪烁的雪花点。 他又耐心地微调著频道旋钮和天线角度。 滋啦……滋啦…… 终於,雪花点渐渐稳定、消失,一个清晰的、带著时代烙印的画面跃然屏上! 是新闻简报! 播音员字正腔圆、充满力量的声音透过电视机自带的小喇叭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国工人阶级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在石油战线取得重大突破……大庆……” 虽然画面是黑白的,人物动作还有些微的闪烁和拖影,播音员的声音也带著一点电子管特有的嗡鸣,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神奇! 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令人垂涎的肉香,霸道地从何援朝屋门口那小小的蜂窝煤炉子上飘散出来! 小铁锅里,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块正被煸炒得滋滋作响,油脂的焦香混合著酱油和葱姜的浓鬱气息,肆无忌惮地侵略著中院的每一寸空气! 肉香!电视声! 这两样东西组合在一起,在这个物质极度匱乏的年代,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形成了一股无与伦比的、近乎奢侈的衝击波! 何援朝坐在条桌旁的小板凳上,面前摆著一盘刚出锅、油亮诱人的红烧肉,一小碟翠绿的炒青菜,一碗冒著热气的白米饭。 他拿起一瓶刚用起子撬开的北冰洋汽水,橙黄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欢快地冒著细密的气泡。 他愜意地抿了一口,冰凉甜爽的感觉直衝头顶,再夹起一块颤巍巍、裹满酱汁的红烧肉送入口中。 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肉香四溢! 眼睛看著新闻里祖国建设的画面,耳朵听著播音员鏗鏘有力的声音,嘴里品著红烧肉的浓香和北冰洋的清爽…… 这一刻的满足感,是四合院里其他人做梦都不敢想的顶级享受! 门帘被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探进头来,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 “援朝哥…那个…新闻…开始了哈?我们能…进来看看不?就看看!保证不出声!” “进来吧,坐炕沿上。” 何援朝头也没抬,隨意地指了指。 两兄弟如蒙大赦,躡手躡脚地溜进来,规规矩矩地坐在炕沿最边上,眼睛死死盯住那闪烁著黑白画面的神奇屏幕,连呼吸都放轻了。 新闻里讲什么他们未必全懂,但光是能坐在这里,看著这神奇的“戏匣子”, 闻著那诱人的肉香,听著播音员的声音,就足以让他们激动得心潮澎湃!这滋味,简直比过年还美! 新闻声,播音员有力的语调,红烧肉的浓香,北冰洋汽水开瓶的轻响,还有阎家兄弟压抑著兴奋的吸气声…… 这一切混杂在一起,透过並不怎么隔音的门板和窗户,清晰地传到了寂静的中院。 易家。 易中海闷头坐在他那张老旧的藤椅上,面前的桌上也摆著他的晚饭—— 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他手里紧紧攥著那个老旧的“红星牌”收音机,旋钮拧到了最大音量。 “……下面播送地方新闻……京郊红星公社春耕工作进展顺利……” 收音机里地方台播音员的声音嘶哑地响著,努力想要盖过隔壁传来的、属於新时代的声浪。 可那电视机里传出的、更清晰、更浑厚、更“高级”的播音员声音, 还有那隱约的新闻配乐,像无形的嘲讽,轻易就穿透了收音机的噪音,钻进他的耳朵。 易中海脸色铁青,握著收音机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手,粗暴地“啪”一声关掉了收音机! 世界瞬间清静了一半,只剩下隔壁电视机的声音和肉香更加肆无忌惮地涌进来。 他端起那碗稀粥,凑到嘴边,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墙壁,仿佛要透过砖石看到隔壁那刺眼的光景。 粥喝到嘴里,却感觉比黄连还苦。 后院,刘海中家。 二大爷刘海中正啃著一个二合面馒头,面前是一盘清炒白菜帮子。 他也听到了前院的动静,那电视声像猫爪子一样挠著他的心。 他用力咬了一口馒头,酸溜溜地对著老婆抱怨: “哼!年轻人!一点不知道艰苦朴素!有点钱就烧得慌!又是电视又是肉又是汽水的! 像什么话?这要搁过去,就是典型的资產阶级享乐思想!尾巴翘上天了!浪费!太浪费了!” 他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在批判什么十恶不赦的行为。 二大妈撇撇嘴,没接话,只是伸著脖子使劲吸了吸空气中那若有若无、却勾魂夺魄的肉香味, 咽了口唾沫,低头扒拉自己碗里没几滴油星的白菜帮子。 心里暗骂:死老头子,自己没本事弄来,就知道眼红说酸话! 轧钢厂后厨。 傻柱忙活完最后一点收尾工作,特意把食堂大师傅们分剩下的、品相最好的两个白面馒头和一小份油水还算足的肉末炒白菜仔细包好。 这是给秦姐家孩子留的。 想到棒梗啃窝头的样子,他心里就不得劲。 他拖著疲惫的身子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 就被贾家屋里飘出的哭闹声和隔壁何援朝屋里传出的电视声、隱约的谈笑声刺得眉头紧锁。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烦躁,脸上挤出笑容,掀开贾家门帘走了进去。 “棒梗,小当,槐花!看柱子叔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傻柱献宝似的把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馒头和油亮的肉末白菜。 要搁平时,棒梗早就扑上来了。 可今天,他只是抬起哭得通红的眼睛瞥了一眼,小嘴一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又是这破玩意儿!天天不是窝头就是白菜帮子!猪都不吃!” 他扭过头,指著墙壁,声音带著哭腔和控诉,“傻柱叔!你看人家!人家有电视看!有肉吃! 还有北冰洋汽水喝!冰的!冒泡的!可甜了!你呢?你就只会带这些猪食回来!你连瓶汽水都弄不来!你真没用!” “就是!傻柱叔真没用!” 小当也跟著小声嘀咕了一句,眼睛还瞟著那油纸包,但明显也被哥哥的话影响了,觉得这“好吃的”瞬间不香了。 槐花懵懵懂懂,但也跟著扁了扁嘴。 第66章 吃饭了没?何雨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6章 吃饭了没?何雨水 傻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一张拙劣的面具裂开了缝。 一股邪火“噌”地窜上脑门,他辛辛苦苦带回来的好东西,竟然被说成“猪食”? 还被拿来跟何援朝那个混蛋比?说他没用? 他正要发作,秦淮茹赶紧上前一步,挡在棒梗前面,脸上带著歉疚和疲惫,柔声道: “柱子,別听孩子胡说!他们小,不懂事!这馒头多好啊,白面的!还有肉末呢!姐替孩子们谢谢你! 快,棒梗,別闹了,快谢谢柱子叔!” 秦淮茹的温言软语像一盆温水,稍稍浇熄了傻柱的怒火。 他刚想顺著台阶下,说句“没事孩子嘛”。 “谢什么谢!” 贾张氏阴惻惻的声音从炕上传来,她盘腿坐著,三角眼像毒蛇一样盯著傻柱, “他说错了吗?何援朝那绝户买电视眼睛都不眨一下!汽水隨便给人喝!你呢? 弄俩破馒头剩菜就当宝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有本事你也弄台电视来给我乖孙看看?弄箱汽水来给我乖孙解解馋? 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拿这点东西糊弄谁呢?当我们贾家是要饭的?” 这一番夹枪带棒、毫不留情的奚落,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傻柱脸上! 把他最后一点自尊和强撑的笑脸彻底打碎! 傻柱的脸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胸口剧烈起伏,攥著油纸包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他死死瞪著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又看看躲在她妈身后、一脸不服气的棒梗,再看看满脸为难、欲言又止的秦淮茹…… 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愤怒直衝头顶,让他几乎要爆炸! 他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里外不是人! “好!好!你们嫌我傻柱没用是吧?嫌我带回来的是猪食是吧?” 傻柱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发颤,他猛地將手里的油纸包狠狠拍在旁边的破桌子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馒头都滚出来一个。 “汽水是吧?等著!我傻柱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弄不弄得来!” 撂下这句狠话,傻柱猛地转身,带著一身冲天的怒气,摔门而去!门板撞在门框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震得房樑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秦淮茹看著傻柱愤怒离去的背影,又看看桌上滚落的馒头和撒出来的菜, 再看看炕上冷笑的婆婆和旁边梗著脖子的儿子,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绝望將她淹没。 她无力地靠在门框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家,真的要把所有能依靠的人都逼走吗? 傻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呼哧呼哧喘著粗气,衝出了四合院大门。 夜风一吹,稍微冷静了一点,但那股邪火和强烈的证明欲却烧得更旺了。 他摸了摸口袋,幸好,昨天许大茂赔的一百块还剩点零钱。 他大步流星地直奔胡同口的小卖部,咬咬牙,掏出钱:“老板!北冰洋!来…来三瓶!” 他本想买一瓶堵住棒梗的嘴,但想到小当槐花眼巴巴的样子,还有贾张氏那刻薄话,一狠心买了三瓶! 用网兜提著三瓶冰凉沉重的玻璃瓶,傻柱心里憋著一股劲:让你们看看!我傻柱不是没用的! 当他提著叮噹作响的汽水网兜再次走进中院时,正好看到自家妹妹何雨水从她那间小屋出来,手里拿著个空碗,看样子是准备去公用水龙头接水。 何雨水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显然晚上也没吃好。 她看到傻柱,尤其是看到他手里提著的、还冒著丝丝寒气的三瓶北冰洋汽水,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带著一丝微弱的期待。 她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声音带著点怯生生的委屈: “哥…你回来了?这…这汽水…能给我一瓶吗?我…我晚上就喝了点粥…嘴里没味…” 她想著,三瓶呢,给贾家那些白眼狼两瓶,总该能匀一瓶给亲妹妹吧? 傻柱正在气头上,满脑子都是贾张氏的奚落和棒梗的嫌弃,想著赶紧拿汽水回去堵他们的嘴,证明自己“有用”。 听到何雨水的话,他想都没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带著不耐烦和迁怒的口气吼道: “喝什么喝!这是给棒梗他们的!你多大了还馋汽水?回屋待著去!別在这儿碍眼!” 他看都没看何雨水瞬间黯淡下去、充满受伤的眼神,提著汽水,头也不回地再次掀开了贾家的门帘,仿佛急於去证明什么。 何雨水僵在原地,手里紧紧攥著那个冰冷的空碗,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看著哥哥决绝的背影消失在贾家门帘后,听著里面隱约传来的傻柱刻意拔高的声音 “棒梗!看柱子叔给你带什么来了!北冰洋!冰镇的!”,还有棒梗可能发出的、並不怎么热烈的欢呼……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瞬间窜遍全身,比手里的空碗还要冷上千百倍。 最后一丝对亲情的微弱期待,彻底熄灭了。 心口像是被掏了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她死死咬著嘴唇,尝到了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没让那汹涌的委屈化作眼泪掉下来。 她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像个游魂一样往自己小屋走。 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霸道、更加诱人的浓郁肉香,混合著米饭的清香,毫无预兆地、蛮横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咕嚕嚕…… 空瘪的胃袋受到这极致香气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响亮的、令人尷尬的轰鸣! 何雨水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何援朝那间耳房的窗外。 屋里明亮的灯光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窗户缝隙透出来,將一小片地面照亮。 电视机里新闻联播结束的音乐声雄壮有力,隱约还能听到阎家兄弟压低的惊嘆和何援朝用筷子轻轻磕碰碗边的声音。 那诱人的、让人灵魂出窍的肉香,正是从这扇门里源源不断地飘散出来! 飢饿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线。 巨大的委屈、被至亲忽视的冰冷、还有这勾魂夺魄的食物香气…… 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难以抗拒的洪流,几乎要將她淹没。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低下头,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片羞耻的红晕。 她再也待不下去,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地方,逃离这诱人的香气和屋里的温暖,逃回自己那个冰冷孤独的小屋。 她几乎是踉蹌著,仓皇地转身,就要逃离。 吱呀—— 就在她转身的剎那,身后那扇紧闭的、飘散著肉香和温暖光亮的木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昏黄的灯光如同温暖的潮水,瞬间倾泻而出,照亮了何雨水仓惶无措、泪痕未乾的侧脸, 也照亮了她脚前那一小片冰冷的青石板。 一个平静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清晰地在她身后响起,不高,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了死寂的深潭: “何雨水?” 声音顿了顿,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吃饭了没?” 何雨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钉在了原地。 她猛地转过身,脊背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抠著怀里那个冰凉的空碗边沿,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色。 昏黄的灯光从敞开的门里泼洒出来,暖融融地罩在她身上,却驱不散她脸上的苍白和窘迫。 她甚至不敢抬眼去看站在光影里的何援朝,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胃里那阵不合时宜的、响亮的咕嚕声还在耳畔迴荡,臊得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我吃过了…” 声音细若蚊吶,带著明显的颤抖,毫无底气。 何援朝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让出门口的空间。 屋內明亮的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清晰地映照出何雨水低垂的、睫毛上还掛著细小泪珠的脸颊, 以及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出毛边的旧外套。 门內,饭桌上那盘油亮红润、颤巍巍的红烧肉,几根青翠欲滴的小青菜,一碗堆得冒尖、粒粒分明的白米饭, 还有桌角那瓶开了盖、瓶壁凝结著冰凉水珠的北冰洋汽水,构成了一幅对此刻飢肠轆轆的何雨水而言,充满致命诱惑的图景。 浓郁的肉香混合著米饭的甜香,如同无数只无形的小手,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撩拨著她空空如也的胃袋。 又是一阵更加清晰的、绵长的“咕嚕嚕……” 声,不受控制地从她肚子里响起,在这寂静的院门口显得格外突兀响亮。 何雨水浑身一僵,头埋得更低了,羞愤得几乎要哭出来。 何援朝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不是嘲讽,更像是一种瞭然。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吃过了?肚子倒是挺实诚。 行了,彆扭扭捏捏,进来吧。饭煮多了,倒了可惜。”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水紧绷的肩膀和泛红的耳根,语气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缓和,或者说, 是直白得近乎残忍的清醒:“我跟你哥是有过节,但那是我跟他之间的事。 他做人做事糊涂,是他的问题,跟你一个小姑娘没多大关係。 放心,我又不会吃人。”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刺破了何雨水心头那点因为哥哥而起的、本能的防备和尷尬。 她猛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何援朝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邃,此刻在灯光下,没有她预想中的鄙夷或看热闹的戏謔,反而是一种近乎淡漠的平静,像深秋的潭水,映著光,却没什么温度,也看不透底。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两秒,何援朝已经转身回了屋,只留下一句不容拒绝的话飘在门口: “门开著,自己进来盛。碗筷在灶台边。” 那霸道又自然的语气,仿佛篤定了她一定会跟上。 何雨水站在门口的光影交界处,门內是诱人的食物香气和暖意,门外是清冷寂静的院子和自己那个冰冷的小屋。 肚子又发出一声悠长的哀鸣,清晰地提醒著她身体的迫切需要。 她想起傻柱刚才那不耐烦的呵斥,想起贾家桌上冰冷的窝头和咸菜疙瘩,想起棒梗嫌弃“猪食” 时哥哥难堪的脸色…… 一股巨大的委屈混杂著对食物的渴望,像汹涌的潮水,瞬间衝垮了她那点可怜的犹豫和自尊。 “……谢谢援朝哥。” 她几乎是囁嚅著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像是终於下定了决心,她挪动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迈过了那道对她而言意义非凡的门槛。 屋里比外面看起来更亮堂,也更整洁。 小小的空间被收拾得井井有条,砖地扫得乾乾净净,炕上的被子叠得方正, 唯一的那张条桌兼饭桌擦得一尘不染,上面除了饭菜,还放著那台崭新的牡丹牌电视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拉杆天线依旧醒目地立著。 空气里除了饭菜香,还有一股淡淡的、属於肥皂的乾净气息。 何雨水侷促地站在门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何援朝已经自顾自地坐回了小马扎上,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似乎她的闯入並未带来任何不便。 他用筷子点了点灶台方向:“碗筷在那儿,自己盛饭。菜在桌上,自己夹。” 何雨水连忙应了一声,小步挪到灶台边。 灶台也是乾乾净净的,一小锅白米饭还温在炉子边沿。 她拿起一个洗刷得发亮的粗瓷碗,给自己盛了冒尖的一大碗米饭。 雪白的米粒在碗里散发著诱人的光泽,她端著碗,走到饭桌旁, 看著那盘色泽诱人、酱汁浓郁的红烧肉,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我吃一点点就好…” 她小声说著,筷子却迟迟不敢伸过去,只夹了一小筷青菜放在米饭上。 何援朝抬眼瞥了她一下,没说话,直接拿起桌上的筷子,从肉盘里夹起一块肥瘦相间、颤巍巍滴著油汁的肉块, “啪”地一下放进了何雨水碗里堆起的米饭尖上。 那动作乾脆利落,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吃个饭磨磨唧唧。肉是给人吃的,不是供著的。” 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奇异地让何雨水紧绷的心弦鬆了一点点。 第67章 兄妹反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7章 兄妹反目! 看著碗里那块散发著致命诱惑的红烧肉,何雨水再也忍不住,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端起碗,拿起筷子,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瞬间,浓郁的肉香、咸鲜微甜的酱汁、还有那入口即化的肥肉和略带嚼劲的瘦肉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像炸弹一样在她口中爆开! 好吃得她差点把舌头都吞下去! 她多久没吃过这么好吃、这么实在的肉了? 傻柱偶尔带回来的食堂剩菜,油水是有,但味道寡淡,跟眼前这块精心烹製的红烧肉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別!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何援朝的厨艺,恐怕一点都不比她那个號称“轧钢厂大厨”的哥哥差! 她再也顾不上形象,也忘了刚才说的“只吃一点点”,埋头大口扒起饭来, 米饭混合著肉香和青菜的清爽,让她空瘪的胃袋终於得到了抚慰,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一瓶冰凉的玻璃瓶被推到了她的手边。 何雨水愕然抬头,是何援朝推过来的另一瓶没开封的北冰洋汽水,瓶壁上同样凝结著细密的水珠。 “给。喝点顺顺。” 何援朝自己则拿起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对著瓶口灌了一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何雨水看著那瓶崭新的、橙黄色液体在瓶子里冒著细密气泡的北冰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瓶身,那凉意让她微微一颤,却捨不得鬆开。 “这…这太贵重了…” 她小声说,北冰洋汽水,对她来说绝对是奢侈品级別的存在。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汽水而已,喝多了还发胖。” 何援朝无所谓地摆摆手,语气带著点调侃,“你要是不乐意喝,就放那儿。” “我喝!” 何雨水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他反悔似的,赶紧把那瓶冰凉的汽水抱在了怀里, 脸上终於露出了进门后第一个真实的、带著点羞怯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援朝哥!我…我馋这个好久了…” 后面半句声音小了下去,带著点委屈。 是啊,馋好久了,可傻柱这个亲哥哥,寧可买三瓶去討好贾家那群白眼狼,也没想过给亲妹妹带一瓶。 何援朝没接话,只是指了指电视机:“想看什么?自己调。” 他起身,把电视机的旋钮位置让了出来。 何雨水连忙摇头,抱著汽水瓶子,有些手足无措:“我…我不会弄…援朝哥你看什么我就看什么…” 她对电视机的操作充满了敬畏和陌生。 何援朝也没勉强,重新坐回去,这年代电视旋钮居多,伸手去拧那排银亮的频道旋钮。 隨著轻微的电流嗡鸣和“滋啦”声,屏幕再次亮起,雪花点闪烁了几下, 稳定下来,出现了一个唱地方戏的舞台画面,锣鼓点敲得热闹。 “看戏?” 何援朝隨口问。 何雨水看著屏幕里花花绿绿的人影,听著那咿咿呀呀的唱腔,有些茫然地摇摇头。 她对戏曲没什么感觉。 何援朝又拧了一下旋钮。 画面切换,变成了一个纪录片,讲述水库建设,工人们在工地上热火朝天地劳动著。 “这个?” 何援朝问。 何雨水还是摇摇头,眼神里带著点好奇,但更多的是懵懂。 何援朝耐著性子,又拨了几下。 终於,屏幕一闪,出现了一个动画片的画面! 虽然画质粗糙,色彩简单,但里面活泼可爱的小动物形象瞬间吸引了何雨水的全部注意! 她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抱著汽水瓶的手都忘了动,小嘴微张,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纯粹的惊喜笑容。 “这个好!援朝哥,看这个!”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雀跃,刚才的侷促和委屈仿佛被这神奇的动画片一下子衝散了。 何援朝看她那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又弯了一下,没再换台。 屋里只剩下电视机里动画片欢快的配乐、人物对话声, 以及何雨水小口小口啜吸著冰凉甜爽的北冰洋汽水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 还有她偶尔因为动画片有趣情节而发出的、压抑著的轻笑声。 她小口吃著饭,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粘在电视屏幕上,红烧肉的浓香,北冰洋的甜爽, 还有眼前这神奇会动的“戏匣子”,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对她而言,简直像做梦一样美好。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坐在旁边安静吃饭的何援朝。 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清晰,鼻樑挺直,吃饭的动作不疾不徐,透著一股和这个破旧小院格格不入的沉稳和……好看? 何雨水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扒饭,脸颊却悄悄又热了几分。 就在这时,屋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沉重又急促的脚步声,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咚咚咚地砸在青石板上! 紧接著,是傻柱那標誌性的大嗓门,充满了烦躁和质问,在寂静的院子里炸开: “雨水!何雨水!死丫头跑哪儿去了?” “看见我妹妹没?就刚才还在院里那个!” “什么?何援朝屋里?!” 最后一声,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屋內的温馨气氛瞬间被打破。 何雨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抱著汽水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再次泛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她下意识地看向何援朝。 何援朝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开,仿佛只是听到了一点噪音。 他放下筷子,动作依旧从容,拿起桌上那半瓶汽水,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投向门口。 几乎就在他放下汽水瓶的同时,“哐当”一声巨响! 何援朝那扇本就谈不上多结实的木门,被一只穿著破旧劳保鞋的大脚狠狠踹开! 门板猛地撞在后面的墙上,发出痛苦的呻吟,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傻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变形的脸出现在门口,他眼睛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胸膛剧烈起伏著。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瞬间就锁定了坐在屋里、手里还捧著碗和汽水、一脸惊惶的何雨水, 以及她面前桌上那盘显眼的红烧肉和那碗白米饭! 一股邪火混合著被背叛的狂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何援朝此刻从容姿態的嫉恨,“噌”地一下直衝傻柱天灵盖! “何雨水!” 傻柱的咆哮声震得屋顶的灰尘都在飘,“你他妈给我滚出来!谁让你跑这儿来的?!谁让你吃他的东西的?!” 他像一头髮狂的野牛,几步就冲了进来,带起一阵风,目標明確地直扑何雨水,蒲扇般的大手带著风声,狠狠抓向她的胳膊! 那架势,仿佛要把她整个人从凳子上撕扯下来! “哥!你干什么!” 何雨水嚇得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就在傻柱的手即將碰到何雨水胳膊的前一瞬,一只骨节分明、稳定有力的手,如同铁钳般,精准而迅猛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 动作快如闪电,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傻柱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他愕然转头,对上了何援朝那双冰冷的、如同淬了寒冰的眼睛。 “何雨柱,”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片刮过耳膜,清晰地压过了傻柱粗重的喘息和电视机的声响, “撒野撒到我屋里来了?谁给你的胆子踹我的门?” 他手上猛地加力! “嘶——!” 傻柱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夹住,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让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试图挣扎,却骇然发现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那只手如同钢浇铁铸,纹丝不动! “你…你放开我!” 傻柱又惊又怒,另一只手挥拳就想砸过来。 何援朝眼神一厉,扣著他手腕的手再次发力一拧! “啊!” 傻柱痛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被那股力道带得一个趔趄,挥出的拳头也落了空。 他狼狈地稳住身形,又惊又惧地盯著何援朝,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暂时不敢再轻举妄动。 “在我屋里,对我请的客人动手动脚?” 何援朝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何雨柱,你脑子是不是真被食堂的泔水桶泡坏了?” “客人?我呸!” 傻柱虽然手腕剧痛,气势被压,但嘴上依旧强硬,他指著何雨水,对著何援朝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何援朝脸上, “何援朝!你个王八羔子! 少他妈在这儿装好人!你打的什么齷齪主意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雨水年纪小不懂事,想花点吃的喝的把她骗过来! 你个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人面兽心的玩意儿!放开我妹妹!” 他越骂越难听,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试图用最恶毒的揣测来掩盖自己的无能和心虚。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水再也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因为激动和愤怒,身体都在微微发抖。 她看著自己哥哥那张因为愤怒和嫉恨而扭曲的脸,听著他嘴里喷出的那些污衊何援朝、也侮辱了她自己的骯脏话,心中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失望和愤怒, 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爆发! “何雨柱!你混蛋!” 何雨水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带著哭腔,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著苍白的小脸滚滚落下, “援朝哥好心给我口饭吃怎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说他?!凭什么这么骂我?!你是我哥!可你心里有我这个妹妹吗?!” 她指著桌上那瓶自己抱在怀里的北冰洋汽水,声音哽咽,充满了控诉: “你看看!你看看这是什么?!北冰洋!你给棒梗买!一买就是三瓶!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你呢?你给过我一瓶吗?!我刚才在门口,肚子饿得直叫唤,就想要一瓶汽水,你怎么说的?! 『喝什么喝!这是给棒梗他们的!你多大了还馋汽水?回屋待著去!別碍眼!』何雨柱!这是你亲妹妹啊! 在你眼里,我连贾家那个偷鸡摸狗的小崽子都不如吗?!” 傻柱被妹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和当眾揭短弄得措手不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著嘴想反驳,却一时找不到词。 何雨水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戳在他最心虚的地方。 何雨水越说越激动,眼泪流得更凶,却倔强地仰著脸,不肯示弱: “是!我吃了援朝哥的饭!我喝了援朝哥的汽水!怎么了?!我饿!我快饿死了!家里连口热乎的剩饭都没有! 你倒好,巴巴地把白面馒头和带肉的菜送去给贾家!结果呢?棒梗说那是猪食!你那个好『秦姐』的婆婆指著鼻子骂你没用! 骂你只会拿剩饭糊弄人!你冲我撒什么气?!有本事你去堵住贾张氏的嘴啊!你冲我吼什么?!” 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最后一句: “等你想起给我这个妹妹弄口吃的?我早他妈饿死八百回了!”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视机里动画片欢快的音乐还在不合时宜地响著,衬得屋內的气氛更加凝滯诡异。 傻柱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成一种难看的酱紫色。 何雨水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脸上,烫在他的心上! 棒梗的嫌弃,贾张氏的刻薄奚落,自己当时狼狈的愤怒…… 这些刚刚发生、还带著强烈屈辱感的画面,被自己的亲妹妹如此清晰、如此不留情面地抖落出来, 暴露在何援朝这个他最恨的“敌人”面前!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戳穿的无地自容,像海啸一样瞬间將他淹没。 他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想反驳,想怒骂,想证明自己不是妹妹说的那样,可那些话像鱼刺一样死死卡在喉咙里,噎得他几乎窒息。 第68章 来自何雨水的好感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8章 来自何雨水的好感 他看著何雨水那张掛满泪痕、充满了失望和决绝的脸,再看看旁边何援朝那冰冷戏謔、仿佛看小丑表演的眼神……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暴怒、羞耻和恐慌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横衝直撞!他猛地甩开何援朝钳制的手——这次何援朝似乎也没用力,任由他甩开了。 “好!好!何雨水!你行!你翅膀硬了!为了口吃的,连亲哥都不要了! 认贼作父是吧?行!你就待在这儿!待在这个黑心烂肺的绝户这儿!我看他能给你什么好果子吃! 以后你的事,老子再也不管了!” 傻柱几乎是咆哮著吼出这番话,声音嘶哑,充满了色厉內荏的虚张声势。 他不敢再看妹妹的眼睛,更不敢去看何援朝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他猛地转身,像一头彻底溃败、落荒而逃的野兽,带著一身无处发泄的狂怒和狼狈,撞开还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看热闹的阎解成,阎解放早溜了,跌跌撞撞地衝出了何援朝的小屋,消失在院子的黑暗里。 那背影,充满了落寞和一种被彻底击垮的颓丧。 屋內,只剩下电视机的声音,以及何雨水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何援朝看著傻柱消失的方向,眼神漠然。 他收回目光,落在还在掉眼泪的何雨水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又皱了一下。 他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转身走到灶台边,拿起暖水瓶,往脸盆里倒了点热水,又兑了些凉水,试了试温度。 然后,他把一块乾净的毛巾浸湿、拧乾,递到何雨水面前。 “擦把脸。哭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看笑话的人更得意。”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递毛巾的动作却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近乎命令式的关怀。 何雨水愣了一下,看著眼前冒著热气的乾净毛巾,又看看何援朝平静的脸, 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奇异地被这股强硬的態度稍稍压下去一些。 她默默地接过毛巾,温热的湿意覆在脸上,似乎真的带走了一些疲惫和心酸。 她胡乱地擦了几下脸,把毛巾叠好,放在桌角。 “对…对不起,援朝哥…把你这儿弄得…” 她看著地上因为刚才拉扯溅落的几点汤汁,还有自己滴落的泪水,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充满了歉意。 “没事。坐下,把饭吃完。” 何援朝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自己则坐回小马扎,拿起筷子,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衝突从未发生过,继续吃他的饭。 何雨水看著他那副淡然处之的样子,心里的波澜也渐渐平息下来。 她默默地坐回凳子,重新端起碗。 碗里的饭和那块红烧肉已经有些凉了,但吃在嘴里,却比刚才更多了一种复杂的滋味。 她小口吃著,眼泪虽然止住了,但眼圈依旧红红的。 沉默地吃完碗里最后一口饭,何雨水放下碗筷,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看向何援朝:“援朝哥…谢谢你。 我…我不能白吃你的饭, 白喝你的汽水…要不…要不我帮你把衣服洗了吧?或者打扫一下屋子? 我…我干活很利索的!” 她急切地想要做点什么来偿还这份在她看来过於厚重的善意。 何援朝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汽水瓶喝了一口,抬眼看了看她,眼神里带著点审视,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用。” “啊?” 何雨水有些无措。 “我这屋巴掌大点地方,没什么家务。” 何援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扫地擦桌子,我自己顺手就干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水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的手指,嘴角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难不成,让你给我洗內裤?” 轰! 何雨水的脸瞬间爆红! 像熟透的番茄,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羞窘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眼泪,似乎又有要冒出来的趋势。 “我…我…” 她“我” 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鬼使神差地闪过一个念头: 洗…洗內裤…好像…也不是不行…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嚇到了,脸更红了。 看著她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何援朝眼底那丝几乎看不见的笑意似乎深了一点点。 他不再逗她,转而问道:“你识字吗?” 这话题转得有点快,何雨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红著脸小声回答:“认识…认识一些。 以前在街道扫盲班学过一阵子,认得几个字,会写自己名字…写得很丑。” 她有些不好意思。 “想不想多学点?” 何援朝看著她,语气是认真的。 何雨水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不敢置信的光彩: “学…学写字?援朝哥,你…你愿意教我?” 这年头,文化知识金贵得很,谁愿意平白无故教人识字?她哥傻柱自己都大字不识几个。 “嗯。” 何援朝点点头,没多解释,“看你还有点想学的样子。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 巨大的惊喜瞬间淹没了何雨水!她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忙用力点头: “想!我想学!援朝哥,我…我一定好好学!我…我不白学!我…” 她又急切地想表达自己能做什么来交换。 “行了。” 何援朝再次打断她, “都说了没什么家务给你做。洗衣服扫地这些免了。” 他略一沉吟,目光落在墙角那个装过电视的空纸箱上,“这样吧,周末我打算去城外河边钓鱼。 你要是真想还人情,到时候帮我提桶、看东西,打打下手,怎么样?” 提桶?看东西?这算什么活儿?何雨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跟她预想的“报答”比起来,简直轻鬆得像是在照顾她! “愿意!我愿意!” 她忙不迭地点头,生怕何援朝反悔,脸上终於露出了进门以来最灿烂、最发自內心的笑容,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援朝哥你放心!我肯定把桶提得稳稳的!东西也一定看好!” 看著她那副生怕被拒绝、又充满期待的模样,何援朝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嗯。 那就说定了。 以后每天…嗯,就晚上我下班回来吃完饭,大概七点来钟,你过来。 我教你一个小时。学多少,看你自己的脑子。” “嗯!嗯!我一定准时来!谢谢援朝哥!” 何雨水用力点头,心里的阴霾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彻底驱散,只剩下满满的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雀跃。 她偷偷看著何援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的侧脸轮廓,心跳又不自觉地快了几分。 “行了,天不早了,回去吧。” 何援朝开始收拾碗筷,下了逐客令。 “哎!援朝哥,那…那我走了!碗…碗我帮你洗了吧?” 何雨水连忙站起来,还想做点什么。 “放那儿,我自己洗。” 何援朝头也没抬。 “哦…那…援朝哥再见!我…我明天晚上准时来!” 何雨水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抱著那个已经空了的北冰洋玻璃瓶,瓶盖她还仔细地盖回去了,脚步轻快地走出了何援朝的小屋。 屋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屋內的灯光和暖意。 院子里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何雨水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她抱著那个还带著一丝冰凉触感的空玻璃瓶,像抱著什么稀世珍宝, 脸上带著未褪的红晕和抑制不住的笑容,脚步轻快地朝自己那间冰冷的小屋走去。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映著她轻快跳跃的身影。 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破土发芽,带著一丝丝微甜的气息。 推开自己小屋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一股熟悉的、带著淡淡霉味的冷清气息扑面而来。 但何雨水的心情却和离开时截然不同,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然而,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了一下。 她那小小的炕桌上,竟然破天荒地摆著几个碗碟! 一盘炒得油汪汪的土豆丝,一盘顏色发暗的炒白菜,还有两个冒著热气的白面馒头! 虽然卖相远不能跟何援朝那盘红烧肉比,但在何家,这绝对算得上“丰盛”了。 傻柱正佝僂著背,坐在炕沿的小板凳上抽著自卷的旱菸,烟雾繚绕,看不清他的表情。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脸上带著一种复杂的、混合著疲惫、懊悔和强撑出来的彆扭神情。 “回来啦?” 傻柱的声音有些沙哑,透著一股刻意放软的劲儿,和他平时的大嗓门判若两人。 他掐灭了菸头,站起身,指了指炕桌,“饿了吧?哥给你做了点吃的。快,趁热吃。” 何雨水看著桌上那明显花了心思准备的饭菜,再看看哥哥那张写满了不自在、却努力想表达“善意”的脸, 心里那点因为何援朝而升起的雀跃和微甜,瞬间被一股更加复杂酸涩的情绪取代。 她想起了小时候。 爹妈走得早,傻柱虽然浑,但对她这个妹妹,也曾是真心实意护著的。 家里有点好吃的,总会先紧著她。 虽然日子过得清苦,兄妹俩相依为命的感觉,却是真实的温暖。 鼻子一酸,眼眶又有点发热。 她默默地走到炕边坐下。 “快吃啊!愣著干啥?” 傻柱拿起一个馒头塞到她手里,语气带著点催促,眼神却有些闪躲, “哥知道…这段时间…是哥不好,厂里事多,又…又烦心,忽略你了。” 他笨拙地解释著,试图为自己之前的行为开脱。 何雨水接过馒头,咬了一口。 馒头是温的,但口感有些发硬,远不如何援朝那碗米饭鬆软香甜。 土豆丝咸淡不均,白菜炒得有些老,带著一股铁锅的糊味。 味道…很一般,甚至有点难以下咽。 这手艺,比起何援朝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红烧肉,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何雨水心里默默比较著,嘴里却什么也没说,只是低著头,小口小口地吃著。 看著妹妹低头吃饭,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感动地扑过来,傻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点兄长的威严,或者说,是掌控感。 “那个…雨水啊,” 傻柱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带著一种语重心长的味道,“哥跟你说个事。 以后…离那个何援朝远点。 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 心肠坏得很!你看他今天装模作样的,谁知道肚子里憋著什么坏水? 他把你哥害得这么惨,把一大爷坑成那样,把你贾大妈都弄进去了,这人心眼太毒!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心思单纯,別被他那点小恩小惠给骗了!听哥的话,啊?” 何雨水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抬起头,看著傻柱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心里刚刚升起的那点暖意和酸涩,瞬间被一股强烈的反感和失望冲得七零八落。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他永远看不到自己的错!永远把责任推到別人头上!永远觉得別人都是坏的,只有他傻柱是“好人”,是“被逼无奈”! 何雨水放下手里的馒头,直视著傻柱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种傻柱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冷静和疏离: “哥,何援朝没你想的那么坏。” “什么?” 傻柱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 何雨水加重了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 “何援朝,他人没那么坏。他刚才…还帮你说话来著。” “帮我说话?他?他巴不得我死!”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之以鼻。 “是真的!” 何雨水的声音也提高了些,带著一丝急切,“他跟我说,『你哥还是在乎你的,不要闹得太僵, 他现在就是色迷心窍了而已。』哥, 人家根本就没像你说的那样,处心积虑要挑拨我们兄妹关係!” 这话像一记闷棍,狠狠敲在傻柱头上!何援朝…帮他说话?说他傻柱“色迷心窍”? 这简直比直接骂他更让他难堪!一股被看穿、被怜悯、被“敌人”施捨的强烈耻辱感猛地窜上心头! 第69章 傻柱的绝路,援朝的新局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69章 傻柱的绝路,援朝的新局 “他放屁!” 傻柱瞬间暴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何雨水的鼻子吼道, “何雨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 他那是挑拨离间!是攻心!你看不出来吗?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让你连亲哥的话都不信了?! 你…你真是鬼迷心窍了!” 看著哥哥那副恼羞成怒、口不择言的样子,何雨水心里最后那点期待也彻底熄灭了。 她只觉得无比疲惫和悲哀。 “我鬼迷心窍?” 何雨水也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眼圈再次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和失望, “哥!你摸著良心问问你自己!自从你迷上那个秦淮茹,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妹妹吗? 你的工资,你的心思,全都贴到贾家去了!棒梗偷鸡你顶缸赔钱!棒梗拔气门芯你赔钱还给人打气! 秦淮茹她婆婆指著鼻子骂你,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转头就把气撒在我头上! 何援朝他再不好,他至少给了我一口热乎饭吃! 给了我一口甜水喝!没骂我是討饭的!你呢?我的亲哥哥?!”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眼神却异常倔强: “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让我离他远点!可你除了会吼我、骂我、让我心寒,你还为我做过什么?! 你连一瓶汽水都捨不得给我买!你连贾家那个小贼崽子都不如!” “你…你…反了!反了天了!” 傻柱被懟得哑口无言,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雨水,手指都在哆嗦。 他想骂,想打,可看著妹妹那满脸的泪水和决绝的眼神,那巴掌怎么也抬不起来。 巨大的无力感和恐慌攫住了他,他猛地一挥手,把炕桌边一个空碗扫落在地! “啪嚓!” 粗瓷碗摔得粉碎! “滚!你给我滚!爱上哪儿上哪儿去!我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妹妹!” 傻柱像一头困兽,发出绝望的咆哮,猛地转身,再次摔门而去!这一次,背影充满了颓败和一种被彻底孤立的恐慌。 小屋的门板还在嗡嗡作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何雨水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碎裂的瓷片,听著哥哥远去的、沉重的脚步声,眼泪无声地流淌。 但这一次,她的眼神里除了悲伤,更多了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她默默地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小心地用手帕包好。 然后,她走到水缸边,舀了点水,洗乾净手和脸。 她没有再看桌上那些已经凉透、看起来毫无胃口的饭菜一眼。 她走到自己那张冰冷的小炕边,脱掉外衣,钻进冰冷的被窝里,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 被窝很冷,心也很冷。 黑暗中,她睁著眼睛,眼前却不断浮现出何援朝屋里那温暖的灯光, 那盘油亮的红烧肉,那瓶冰凉的北冰洋汽水,还有他教自己写字时…可能会有的、专注的侧脸…… 一丝微弱却执拗的暖意,在那个冰冷黑暗的小屋里,悄然滋生。 与这暖意一同升起的,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明晚七点钟的隱秘期待。 隔壁,何援朝的小屋。 灯光依旧亮著。 桌上已经收拾乾净。 何援朝没有立刻休息,他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把玩著那个北冰洋的空玻璃瓶,眼神放空,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桌上,那台崭新的牡丹牌电视机已经关闭,屏幕漆黑如墨。 屋內很安静。 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扭转何雨水对傻柱的依附,瓦解四合院潜在联盟,获得关键人物初步信任!】 【恭喜宿主完成『破冰』隱藏任务!】 【奖励发放:意识垂钓次数+3!】 【是否立即使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愉悦波动,清晰地在他脑海中响起。 何援朝的眼神瞬间聚焦,锐利如刀!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充满期待的弧度。 “使用!” 意识沉入,那片波光粼粼的意识之湖再次显现。虚影手中的钓竿接连甩出三次,金色的钓线无声无息地没入平静的湖面深处。 【叮!垂钓成功!获得:『真心话』口香糖(加强版)x3!】【物品说明:外表与普通口香糖无异,目標咀嚼后,將在十分钟內无法抑制地说出內心最真实、最阴暗的想法。效果强劲,请谨慎使用。】 【叮!垂adillo成功!获得:『好运』打火机x1!】【物品说明:一次性消耗品。点燃后,使用者將在接下来的一小时內获得气运加持,逢凶化吉,心想事成。】 【叮!垂钓成功!获得:现金500元!】 看著系统空间里静静躺著的三片用精致糖纸包裹的口香糖,一个黄铜外壳、雕刻著復古花纹的打火机,以及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何援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真心话口香糖?这简直是为四合院这群口是心非的禽兽量身定做的神器!易中海的偽善,刘海中的官迷,许大茂的阴损,秦淮茹的绿茶……他很期待,当这些人当眾吐露出內心最真实、最齷齪的想法时,场面会是何等的精彩纷呈。 至於那五百块现金,更是及时雨。在这个年代,五百块是一笔足以让任何家庭疯狂的巨款,是他接下来搅动风云、布局未来的坚实资本。 何援朝將收穫一一收好,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他推开门,院子里,何雨水已经离开,只剩下傻柱孤零零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外,那背影充满了被全世界拋弃的颓丧。 何援朝懒得理会,他走到墙角,看著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大槓,目光落在被傻柱打得饱满的车胎上,眼神冰冷。他从兜里掏出两个崭新的气门芯,这是他下午特意去买的,动作麻利地给车胎装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他才推著车,在阎埠贵一家敬畏又討好的目光中,走出了四合院。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著车,在夜色中朝著另一个方向而去——他要去看看,那个被他送进局子的贾张氏,现在是什么光景。 派出所门口,灯火通明。何援朝並没有进去,只是在远处一个黑暗的角落停下,静静地观察著。他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確认,贾张氏这颗毒瘤,已经被国家机器牢牢控制住,短时间內不可能再出来兴风作浪。 果然,没过多久,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街道办的王主任,正从派出所里走出来,脸上带著严肃和一丝疲惫。显然,贾张氏的事情,街道办也介入了。这就够了。何援朝调转车头,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傻柱一夜未归。何雨水早上默默地去上了学,看都没看贾家一眼。易中海和刘海中都称病没去上班,躲在家里不敢露面。许大茂则哼著小曲,春风得意,逢人就说他那一百块钱怎么花。 秦淮茹顶著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如同行尸走肉般去厂里上班。她一进车间,就感受到了无数道异样的目光。昨晚四合院的“地窖捉姦”和“偷鸡风波”,早已通过那些大嘴巴的邻居,传遍了整个家属区。 “看,就是她,秦淮茹。”“嘖嘖,真没看出来啊,平时装得那么可怜,背地里……”“听说跟一大爷在地窖里……”“傻柱还为了她儿子顶缸,真是个冤大头!” 污言秽语如同无形的针,狠狠扎在秦淮茹的身上,让她脸色惨白,手脚冰凉。她想辩解,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低著头,在眾人的指指点点中,逃也似的躲到自己的工位上,用机器的轰鸣声来麻痹自己。 中午,一个更具爆炸性的消息传来——傻柱被食堂开除了! 理由是“生活作风不检点,个人卫生堪忧(掉粪坑事件影响恶劣),且无故旷工”。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垮了秦淮茹最后一丝希望。傻柱被开除了,意味著贾家最后一点稳定的“饭票”来源,也断了!棒梗的医药费,家里的吃喝……未来一片黑暗。 下班后,秦淮茹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刚进中院,就看到傻柱正蹲在自家门口,埋头抽著闷烟,脚边扔了一地的菸头。他头髮乱糟糟的,鬍子拉碴,眼神空洞,浑身散发著一股颓败的气息。 看到秦淮茹回来,傻柱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討好和热切,只剩下一种冰冷的、混杂著怨恨和绝望的复杂情绪。 “秦姐,”傻柱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我工作没了。” 秦淮茹心头一颤,嘴唇哆嗦著:“柱子……我……我听说了……” “听说了?”傻柱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都是拜你所赐!拜你那个好儿子所赐!拜你那个好婆婆所赐!” 他猛地站起来,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怨气如同火山般爆发:“我傻柱为了你们贾家,顶缸!赔钱!得罪亲妹妹!现在工作都丟了!我图什么?!啊?!我他妈就是个天字第一號的大傻逼!”“我告诉你秦淮茹!从今往后,你贾家的事,跟我傻柱再没半点关係!棒梗的医药费,你自己想办法!想让我再当冤大头?门儿都没有!” 说完,他狠狠地將手里的菸头摔在地上,用脚碾灭,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那间同样冷清的屋子,“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淮茹僵在原地,看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听著里面传来的、傻柱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只觉得天旋地地,一股冰冷的绝望瞬间將她吞没。 完了,傻柱……这个最后的依靠,也彻底倒了。 就在这时,后院,何援朝的小屋里,传出了电视机新闻联播那清晰而洪亮的声音,伴隨著一阵阵诱人的、燉鱼的鲜香。 那声音,那香气,如同两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了秦淮茹的心窝。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顺著墙壁滑倒在地,双手捂住脸,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绝望呜咽。 第70章眾叛亲离,刘海中的野望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0章眾叛亲离,刘海中的野望 傻柱的“倒戈”,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贾家和易中海最后一丝幻想。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往日里最能闹腾的三家——贾家、一大爷家、傻柱家,如今都像是被霜打的茄子,彻底没了声息。而院里的风向,也在这片死寂中,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贾张氏的下场最为悽惨。因为教唆盗窃和诬告陷害,罪名確凿,她被判了劳动改造半年,当天下午就被一辆卡车直接送去了京郊的劳改农场。 这对她这个养尊处优、好吃懒做的老虔婆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据说农场里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餵猪、挑粪、种菜,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吃的还是掺了糠的窝窝头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菜汤。 第一天晚上,她就因为抢食被同屋的犯人打掉了两颗门牙,哭喊著要见儿子,却只换来了管教干部一顿冰冷的呵斥。 曾经在四合院里撒泼打滚、无人敢惹的贾家老祖宗,如今成了任人欺凌的阶下囚,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绝妙的讽刺。 棒梗的腿虽然在医院里接上了,但因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加上初期处理不当,医生在拆掉临时夹板时,脸色凝重地告诉秦淮茹,孩子的骨头长得有些错位,即便现在重新固定,以后走路也肯定会有点跛,成了个小瘸子。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让秦淮茹当场瘫软在地。棒梗自己更是无法接受,他从一个被奶奶和母亲捧在手心里的“小霸王”,转眼间就要变成一个被人嘲笑的残疾,他把所有的怨恨都记在了何援朝的头上,躺在病床上,眼神阴鬱得像一头受伤的孤狼。 而高昂的医药费,更是像座大山一样压在贾家头上。 秦淮茹不得不將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踩在脚下,先是低声下气地去跟厂里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又厚著脸皮把所有能沾上边的亲戚朋友问了个遍。 可如今谁家都不富裕,加上贾家在院里名声扫地,大家避之唯恐不及,最终也只借到零零碎碎的几块钱,才勉强凑够了手术费。 小当和槐花看著空空如也的米缸和母亲日渐憔悴的脸,嚇得连话都不敢大声说。 傻柱则彻底变了个人。他不再是那个热心肠、爱管閒事的“傻师傅”了。 他不再往贾家跑,也不再在院里跟人逗贫,整天就把自己关在黑漆漆的屋里喝闷酒。偶尔有人看到他出门,也是双眼赤红,满身酒气,鬍子拉碴,看谁都像仇人。 他想不通,自己掏心掏肺地对贾家好,怎么就落得个被当成替罪羊的下场? 他把所有的怨气都归结到了何援朝和贾家身上,一方面恨贾家的无情无义,另一方面更恨何援朝的“不近人情”和“心狠手辣”,毁了他的一切。他心里憋著一股邪火,却又因为亲眼见识过何援朝那恐怖的身手和如今在院里的威势, 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在醉生梦死中煎熬。 一大爷易中海更是彻底蔫了。他主动向街道办辞去了管事大爷的职务,理由是“年老体衰,精力不济”。 从那以后,他就像变了个人,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一头扎进屋里再不出来。 再也不在院里踱著他那標誌性的方步,再也不背著手对各家的事情指点江山了。 在院里碰见人,他就远远地低下头绕道走,仿佛一个被斗败的公鸡,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暮气,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精气神。他精心维繫的养老计划,隨著傻柱的“背叛”和贾家的崩塌,已经成了一个笑话。 一大爷倒了,二大爷刘海中的机会来了。他觉得自己苦熬多年,终於等到了出头之日。 他开始一反常態地频繁在院里晃悠,脸上掛著他自认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 今天帮东家看看水管漏不漏,明天帮西家调解一下因为鸡毛蒜皮的邻里纠纷,见了人就主动打招呼,嘘寒问暖,努力塑造自己“热心肠”、“有担当”、“为人民服务”的新形象。 虽然他那点钳工技术根本不顶用,调解纠纷也只会拉偏架,但態度却做得十足。他还特意从牙缝里省出钱,买了两瓶廉价的白酒和一包花生米,在一个傍晚,敲开了傻柱家的门,美其名曰“关心失足青年”,实则想把傻柱这个院里公认的“武力担当”拉拢到自己麾下。 “柱子啊,开门吶,我是你刘大爷!”刘海中在门外喊道。 屋里传来一阵桌球的响动,过了半晌,门才“吱呀”一声打开。傻柱顶著一双通红的眼睛,浑身酒气地看著他。 “有事?”傻柱的声音嘶哑而冷漠。 “哎,柱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刘海中自来熟地挤进屋,把酒和花生米往桌上一放,“大爷我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特地来看看你。来,咱哥俩喝一个!” 傻柱没说话,只是漠然地坐回小板凳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刘海中也不尷尬,自己拧开瓶盖,倒了满满一杯,坐在傻柱家的小板凳上,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演说,唾沫横飞:“柱子啊,別灰心!多大点事儿!工作没了可以再找!你这身顶级的厨艺,到哪儿都饿不死!我跟你说,你就是太实诚,太善良,才被秦淮茹那一家子白眼狼给坑了! 你看看你为他们家付出了多少?到头来呢?人家转头就把你卖了!还有那个何援朝,一个毛头小子,仗著有点蛮力,得了点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得志便猖狂!太不像话!你放心,以后院里有我刘海中在,有我给你做主,绝不让他一个人一手遮天!” 这番话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傻柱心中那把怨恨的锁。他喝得醉眼朦朧,听著刘海中的“肺腑之言”, 心里那股无处发泄的怨气和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二大e……不!刘大爷!您说得对!秦淮茹她不是人!何援朝那孙子,我跟他没完!以后,您有啥事,您就吱声!只要能收拾何援朝,我傻柱这条命,就是您的!” 刘海中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心中狂喜,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重重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好孩子,有志气!你放心,大爷不会亏待你!”他感觉自己已经握住了院里最强的“矛”,离那个梦寐以求的“一把手”的位置又近了一大步。 与此同时,何援朝的日子却过得越发滋润。 他每天骑著那辆崭新的永久二八自行车上下班,乌黑鋥亮的烤漆,清脆悦耳的车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羡煞了四合院乃至整个轧钢厂的一眾年轻人。晚上回家,他也从不亏待自己。今天买块五花肉做个红烧肉,明天弄条活鱼熬一锅奶白色的鱼汤,浓郁的香气毫无遮拦地飘满整个四合院,成了对所有禽兽,尤其是只能闻著香味啃窝头的贾家和刘海中等人的日常折磨。 吃完饭,他就把那台十四寸的黑白电视机打开,调到有节目的频道。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便会准时过来报到,一个抢著给他端茶倒水,一个狗腿地给他捶腿捏肩,嘴里还不停地说著奉承话,殷勤备至。 何援朝也信守承诺,每天吃完饭,都会抽出一个小时,在灯下教何雨水写字。他用的是系统奖励的那套上好的湖笔、徽墨、宣纸、端砚,他握著毛笔的手稳定而有力,写出的字铁画银鉤,自带一股凌厉的风骨,让一旁磨墨的何雨水看得目眩神迷。 小姑娘学得极其认真,从最基础的握笔姿势、横竖撇捺开始,一笔一划,一丝不苟。在她的心里,这个哥哥不仅能保护她,能让她吃饱穿暖,还懂这么多她完全不了解的东西,简直成了无所不能的偶像。她看他的眼神里,那份单纯的兄妹之情中,不知不觉掺杂了越来越多的崇拜和爱慕的光芒,亮得惊人。 这天晚上,何援朝刚吃完一顿香喷喷的土豆燉牛肉,正准备拿出纸笔教何雨水练字,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喧譁和脚步声。 是秦淮茹。 她竟然主动找上了门,身后还跟著一脸不情愿、却又被她死死拽著的棒梗。此刻的秦淮茹,形容枯槁,头髮凌乱,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哪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瓏的俏寡妇模样。 “援朝…兄弟…”秦淮茹站在门口,不敢进来,嘴唇哆嗦著,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屈辱、挣扎和哀求,“我…我是来…替棒梗给你赔不是的…” 说著,她猛地一拽棒梗的胳膊,用尽全身力气厉声道:“孽障!看到援朝叔叔还站著干什么!还不快给援朝叔叔跪下道歉!” 棒梗腿上还打著厚厚的石膏,被他妈这么一拽,本就站不稳的身体一个踉蹌,差点摔倒,脸上瞬间写满了不甘和怨毒。他恨何援朝,更恨此刻逼著他低头的母亲,但看著母亲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却又不敢反抗。 何援朝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倚在门框上,像看戏一样冷冷地看著这对母子在门口表演,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弧度:“赔不是?秦淮茹,你这『不是』太金贵,我可当不起。有事说事,没事別在我门口杵著,晦气。” 秦淮茹被他这句夹枪带棒的话噎得脸色一白,所有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土崩瓦解,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 “援朝兄弟…我知道我们错了…我们不是人…我们对不起你…可…可棒梗他…医药费还差一大截…厂里预支的工资也都快用完了…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你看…你看你这日子过得这么好…能不能…能不能发发慈悲…借我们一点钱?不多…就二十块!等我下个月发了工资,我第一个就还你!我给你打欠条!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说著,她膝盖一软,竟真的要当著全院的面跪下来。 何援朝眼神一寒。 又是这套!道德绑架,卖惨求荣!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他还没开口,一个清脆而愤怒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剑,从他身后猛地响了起来。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 何雨水不知何时站到了何援朝身后,她娇小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指著秦淮茹的鼻子,毫不畏惧地大声骂道: “你儿子偷鸡栽赃,害得我援朝哥被全院人冤枉!你婆婆诬告陷害,现在被抓进去劳改了!你们做了这么多坏事,现在还有脸跑到我们家门口来借钱?你当援朝哥的钱是大风颳来的?还是你觉得他跟傻柱一样傻,那么好欺负?!” “我…我…”秦淮茹被这个往日里文静內向的小姑娘骂得哑口无言,一张脸青白交加,只能无助地流著眼泪,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滚!赶紧滚!別在这里脏了援朝哥的眼!”何雨水毫不客气地喝道,像一只护崽的母鸡,牢牢地挡在何援朝身前。 秦淮茹看著眼前这个伶牙俐齿、对自己充满刻骨敌意的何雨水,再看看她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冷漠、如同万年冰山的何援朝,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这条路,也断了。 就在这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院子里懒洋洋地响起,给这齣大戏又添了一把火。 “哟,这儿挺热闹啊?秦淮茹,怎么著?一大爷那儿没油水了,傻柱那儿也吸不到血了,又换地方开发新业务了?你这业务范围挺广,挺繁忙啊?” 是许大茂。他刚从外面回来,正抱著胳膊,斜倚在自家门口的门框上,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幸灾乐祸的贱笑。 这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淮茹的脸上。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齣精彩纷呈的闹剧,心中冷笑。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掏出一片用精致糖纸包裹的口香糖,这是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玩意儿,在这时代可是稀罕物。他看似隨意地剥开糖纸,將白色的胶片扔进嘴里,旁若无人地慢慢咀嚼起来。 然后,他对著正准备继续说风凉话的许大茂,淡淡地说道:“许大茂,你媳妇还没娶进门呢,嘴就这么刻薄,小心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这话的调子平平淡淡,內容却恶毒无比,直戳许大茂的痛处。 许大茂瞬间炸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著脚骂道:“何援朝!我操你大爷!你……” 他话还没说完,何援朝已经嚼著口香糖,迈著不紧不慢的步子,慢悠悠地走到了他面前。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一股无形的、冰冷的压力瞬间笼罩了许大茂。他想起了何援朝一脚踹飞傻柱的恐怖力量,想起了他徒手捏弯钢管的场景,后面的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嗬嗬”的怪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何援朝没再理会这个怂包,目光转向院子中央,声音不大,却因为此刻院中的寂静,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传到每一个探头探脑的邻居耳朵里: “各位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看吧,別躲著了。贾家有困难,秦淮茹同志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不容易,我何援朝也不是那种不讲情面的人。” 眾人闻声都探出头来,一个个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不解。这是什么情况?何援朝这是要发善心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秦淮茹也猛地抬起头,绝望的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希望之光,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何援朝迎著她那充满期盼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令人心底发寒的弧度:“钱,我可以借。二十块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过,我有个条件。”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院子里每一个人的脸,在所有人都被吊足了胃口,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的时候,他才重新看向秦淮茹,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你,秦淮茹,当著全院人的面,把你內心最真实的想法说出来。说说你是怎么看待你婆婆贾张氏的,怎么看待你儿子棒梗的,怎么看待傻柱的,怎么看待一大爷的,又是怎么看待……我的。只要你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二十块钱,我给了!” 第71章 真心话大冒险,禽兽们的狂欢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1章 真心话大冒险,禽兽们的狂欢 何援朝的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夜色下的四合院,原本还残留著一丝晚饭后的喧囂和邻里间的閒谈,此刻却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一种诡异到令人窒息的死寂。 晚风吹过院中的老槐树,发出沙沙的声响,这在平时几乎不可闻的声音,现在却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这齣荒诞大戏唯一的背景音。 真心话? 这三个字,像三支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让他们的思维瞬间凝固。 当著全院人的面,当著这些几十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街坊邻居的面,说出对自己的婆婆、亲生儿子、对自己曖昧不清的傻柱、对自己一直仰仗的一大爷,还有对自己命运转折点的何援朝……说出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看法? 这已经不是条件了,这是审判。 这简直比当眾扒光衣服,將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寒风和眾人鄙夷的目光下,还要狠毒一万倍!因为衣物之下是身体,而真心话之下,是那颗被层层偽装、精心包裹起来的,骯脏、自私、充满了算计的灵魂。 院子里所有人都被何援朝这闻所未闻、甚至超出了他们想像力范畴的“条件”,惊得目瞪口呆。 许大茂张著嘴,刚塞进嘴里的一颗瓜子都忘了嗑,就那么愣愣地含著。 三大爷阎埠贵,那双永远在计算著蝇头小利的手,此刻僵在半空中,连打算盘的动作都忘了。 二大爷刘海中,刚刚还想摆摆官威,此刻却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秦淮茹,更是如遭九天玄雷轰顶,整个人彻底僵住了,仿佛变成了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何援朝,看著那个站在自家门前,身姿笔挺,面容冷峻的男人。他沐浴在从屋里透出的明亮灯光下,而她,则站在院子中央的阴影里,像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那张原本还挤出一丝哀求和希望的脸,在听清那三个字后,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变得惨白如纸,甚至泛著青灰。 让她说真心话? 她的脑海中,仿佛有无数个声音在疯狂地尖叫,那些被她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的、连午夜梦回都不敢细想的念头,此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几乎要將她淹没。 说什么? 说她恨不得贾张氏那个自私刻薄、好吃懒做的老虔婆,立刻就死在劳改农场,尸骨都不要运回来,省得脏了家里的地? 说她觉得棒梗这个亲生儿子,早就被贾张氏和她自己联手惯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祸害?一个眼高手低,满心只有自己的小偷?一个迟早要亲手毁了这个家的定时炸弹? 说她把傻柱当成什么?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忠犬?一个可以隨意索取、不必付出任何真心的长期饭票?一个在她感到寂寞时可以用来排遣、在她需要帮助时可以用来使唤的……工具人? 说她对一大爷易中海?说她打心底里瞧不起他那套永远站在道德高地上的偽善面孔,和背后那藏不住的算计与私心? 说她……最后,说她对何援朝? 说她后悔了? 说她后悔得肠子都打结了,悔得夜夜咬著被角无声流泪?说她在无数个冰冷的夜晚,做梦都想回到十几年前,当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再次站在她面前时,她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的怀里,而不是选择那个短命的贾东旭? 这些念头,每一个都像是潜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毒蛇。它们阴暗、自私、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算计和不堪回首的悔恨。这些是她秘密的根基,是她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更是她维持表面那个善良、柔弱、值得同情的“白莲花”形象的最后一道,也是最坚固的一道防线! 一旦说出口,这道防线就会瞬间崩塌。她秦淮茹,將不再是那个需要全院人同情接济的寡妇,而会变成一个恶毒、虚偽、工於心计的怪物! 怎么可能说出来?!绝对不可能! “何援朝!你……你欺人太甚!” 秦淮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哭腔和被逼到绝境的极度羞愤。泪水瞬间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眼前的何援朝,都变得扭曲而不真实。 “你这不是在帮我!你这是在羞辱我!你是在逼我去死!”她歇斯底里地喊道,试图用悲情来唤起一丝同情。 “羞辱?” 何援朝嗤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轻易地刺穿了她的控诉。他的眼神,比这深秋的夜还要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我给你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一个拿走二十块钱的机会。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心里话』,怎么就成了羞辱?”他微微前倾,盯著秦淮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难道……你的真心话,就那么骯脏,那么见不得人吗?” “你……” 秦淮茹被他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是啊,如果她的真心话是善良的,是无私的,那又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正因为见不得人,所以才恐惧。 她只能像个被戳穿了所有谎言的孩子,站在原地,无助地、狼狈地流著眼泪。 “不敢说是吧?”何援朝嘴角的嘲弄弧度更深了,他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既然不敢说,就收起你那套博同情的把戏!別在我面前卖惨装可怜!现在,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 最后一个字,他刻意加重了语气。 “滚!” 这个字,不带任何情绪,却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秦淮茹的心窝。 巨大的屈辱感和被彻底拋弃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瞬间將她彻底淹没。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何援朝这是在用最残忍、最直接的方式,一层一层地,撕开她所有的偽装,让她在全院人面前无所遁形,將她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就在秦淮茹准备彻底崩溃,转身逃离这个让她无地自容的刑场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尖锐地打破了沉寂。 “说!妈!你说啊!” 声音的来源,正是秦淮茹身后。 是棒梗。 他拄著那根简陋的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费力地从秦淮茹的身后挪了出来。他那张本该还有些童稚的脸上,此刻却满是与年龄极不相符的贪婪和狠厉。那双遗传自贾家的三角眼里,闪烁著对金钱最原始、最赤裸的渴望之光。 “不就是说几句话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棒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说了就能拿二十块钱!二十块钱啊!妈!你知道二十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够我吃多少顿红烧肉了!够买多少大白兔奶糖了!” 他伸出两个指头,在秦淮茹面前晃了晃,仿佛那不是手指,而是两张崭新的大团结。 “妈!你说啊!你怕什么?!” 在棒梗那简单而又扭曲的世界观里,这笔交易简直划算到了极点。所谓的尊严、脸面,在他看来一文不值。说几句不痛不痒的真话假话,就能换来二十块巨款,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至於真心话?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能喝吗?有肉香吗? “棒梗!你给我闭嘴!”秦淮茹猛地回头,厉声喝道。她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悲哀。 “我说错了吗?”棒梗被吼得缩了下脖子,但对金钱的渴望立刻战胜了恐惧,他梗著脖子,一脸不服气地顶了回去,“反正奶奶现在不在家,她又听不见,你说她几句坏话怎么了?她本来就对你不好!” “还有傻柱叔,他就是个傻子,一大爷就是个老糊涂,这全院上下谁不知道?大家都这么说,就你不能说?” “有什么不能说的?妈!快说啊!为了二十块钱!为了我的医药费!快说啊!” 棒梗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秦淮茹那本已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上。 特別是最后那句“为了我的医药费”。 是啊……医药费…… 秦淮茹看著儿子那张因为贪婪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听著他毫无人性、甚至带著一丝兴奋的怂恿,她心中最后一点名为“坚持”和“羞耻心”的东西,终於在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对未来深不见底的绝望面前,被彻底击溃了。 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剧毒的稻草。 脸面……脸面值几个钱? 尊严……尊严能换来棒梗的医药费吗?能换来家里即將见底的米缸吗?能换来小当和槐花身上那打了补丁的旧衣服吗? 不能。 但是钱,可以。 秦淮茹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冰冷的空气仿佛一直凉到了她的心底。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同归於尽的决心,慢慢地抬起那张掛满了泪痕、显得无比淒楚的脸,看向灯光下那个如同神魔般的何援朝。 她的声音嘶哑、乾涩,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好……我说……” 这两个字,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约而同地竖起了耳朵,伸长了脖子。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兴奋、好奇、期待和一丝不忍。他们知道,一场前所未闻的、最残忍的“真心话大冒险”,一场公开的灵魂处刑,即將在他们眼前上演。 何援朝看著秦淮茹那副破釜沉舟、引颈就戮的样子,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嘲弄。 很好,鱼儿,终於上鉤了。 他好整以暇地从上衣口袋里又掏出一片用精致糖纸包裹的口香糖,不紧不慢地剥开银色的糖纸,將那片白色的口香糖扔进嘴里,慢悠悠地、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咀嚼起来。 秦淮茹看著他,看著他那副悠閒自得的模样,只觉得心中恨意翻腾。她死死地咬了咬牙,仿佛要將牙齿都咬碎。然后,她缓缓闭上眼睛,像是即將走上刑场的死囚,深吸一口气,开口了。 “我婆婆,贾张氏……她……她这个人,好吃懒做,自私刻薄,说话尖酸,就是个……老虔婆!我早就盼著她……” 她的话还没说完,准备按照自己內心编排好的、七分真三分假的剧本继续说下去时,何援朝突然抬手,打断了她。 “等等。” 何援朝吐掉嘴里已经没什么味道的口香糖,又从兜里掏出另一片,动作和他刚才一模一样,只是这一次,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將那片口香糖递到了秦淮茹的面前。 他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玩味笑容。 “光说多没意思?你看你,嗓子都哑了。来,吃块口香糖,润润喉,慢慢说,不著急,我有的是时间。” 那片口香糖的糖纸是粉色的,在院子里昏黄的灯光下泛著一层淡淡的微光,看起来精致又诱人,和何援朝刚才吃的那片一模一样。 秦淮茹整个人一愣,她看著眼前这片突然出现的口香糖,眼神里瞬间充满了警惕、怀疑和不安。 何援朝想干什么? “怎么?不敢吃?”何援朝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怕我在这里面下毒?秦淮茹,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要是想对付你,需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不容置疑:“放心,就是普通的水果糖,给你提提神,压压惊。你要是不吃,那这二十块钱,也就当我没说过。” 二十块钱。 这四个字,像一道魔咒,再次击中了秦淮茹的软肋。 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她压下心中的所有疑虑。 秦淮茹死死地盯著那片口香糖,又抬头看了看何援朝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睛,那里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她犹豫了,挣扎了。最终,对金钱的渴望还是压倒了一切。 她一咬牙,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从何援朝指间接过了那片口香糖。她飞快地剥开糖纸,看也没看,就將那片散发著淡淡果香的口香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口香糖一入口,一股从未尝过的、清甜甘美的水果味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瀰漫开来。那味道……居然出奇地好。秦淮茹下意识地咀嚼了两下,糖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甜美的汁水滋润了她乾涩的喉咙。 心里的警惕,也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一些。或许,真的只是普通的糖果? “好了,现在可以继续了。”何援朝抱著胳膊,退后一步,再次恢復了那副好整以暇的看客姿態。 秦淮茹咀嚼著口香糖,那甜美的味道似乎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力量。她重新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继续按照自己编好的说辞,半真半假地“控诉”一番,既能满足何援朝,又不至於让自己彻底身败名裂。 然而,当她再次张开嘴巴时,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说出的那些话,却连她自己都嚇得魂飞魄散! “我婆婆贾张氏,就是个该千刀万剐的老不死的!一个趴在我们全家身上吸血的寄生虫!一条又懒又馋的毒蛇!我恨不得她现在就死在劳改农场,被狼吃了,被狗啃了,永永远远別回来!她活著一天,我们贾家就永无寧日!她就是个祸害!是全天下最恶毒的老虔婆!” 声音尖利、高亢,充满了刻骨铭心的怨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腥味! 这声音是如此陌生,又如此熟悉!这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它……它怎么不受控制地跑出来了?! 秦淮茹猛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无法言喻的惊恐! 我……我刚才……我说了什么?! 院子里瞬间一片譁然!刚才还只是看戏,现在所有人都被秦淮茹这番恶毒至极的诅咒给惊呆了! “天啊!疯了吧!她真敢这么说啊!” “这……这也太恶毒了!那可是她亲婆婆啊!就算再不好,也不能这么咒人家死啊!” “秦淮茹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心肠怎么这么狠?” 何援朝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他嘴角的弧度却因为秦淮茹的惊恐而变得更深了。他像是欣赏著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看著惊恐万状的秦淮茹,继续冷冷地问道: “说得不错。下一个,你儿子棒梗呢?” 秦淮茹拼命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捂著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她想闭嘴,她不想说,她求求自己不要再说了! 可那股无法抗拒的、诡异的力量再次控制了她的舌头,控制了她的声带!她的话,衝破了牙关和手指的阻拦,清晰地响彻在整个院子里! “棒梗?他就是个被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手惯坏了的废物!一个小偷!一个白眼狼!我有时候真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贾东旭的种!怎么跟他那个死鬼奶奶一模一样,自私自利,眼高手低!迟早有一天要把这个家彻底给毁了!我真后悔!我真后悔当初生下他这么个討债的孽障!” “哇——!” 一直站在旁边,等著拿钱去买肉吃的棒梗,听到这番话,如同被一道晴天霹雳当头劈中!他脸上的贪婪瞬间变成了呆滯,然后是无法相信的震惊,最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撕心裂肺的哭嚎。 院子里更是彻底炸开了锅! “疯了!秦淮茹是真的疯了!” “虎毒不食子啊!她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这么骂!” “我的老天爷,这都是些什么话啊……” 何援朝无视了棒梗的哭声,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冰冷而清晰,继续追问: “傻柱呢?说说傻柱。” 人群后面的傻柱,在此刻心头一紧。 “傻柱?”秦淮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脸上的表情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怨毒,“他就是个被我耍得团团转的蠢货!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一个心甘情愿给我家当牛做马、送吃送喝的冤大头!我就是吊著他,利用他,榨乾他最后一丝价值!我从来就没看上过他!他那副窝囊样,连给你何援朝提鞋都不配!” 人群后面,那个平日里寧可自己饿著也要给秦淮茹家送饭盒的男人,傻柱,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如遭五雷轰顶!他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净净,变得惨白如纸。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晃了晃,再也站立不稳,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一大爷呢?”何援朝的追问,像死亡的倒计时,毫不留情。 “易中海?”秦淮茹发出了神经质的笑声,“一个道貌岸然的老偽君子!一个藏著花花肠子的老色鬼!他早就对我有那方面的意思了,借著接济我们家的名义,明里暗里不知道吃了我多少豆腐!他做梦都想让我给他当续弦,给他养老送终!做梦!我就是死,就是去要饭,也绝对不会跟那么一个虚偽、算计、让人噁心的老东西!” 角落里,刚刚被傻柱扶著缓过点劲儿来的易中海,听到这番戳心戳肺的评价,眼前猛地一黑,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一股热流直衝喉咙,刚止住的血仿佛又要从里面喷涌而出! 最后,何援朝看著那个已经彻底崩溃、泪流满面、精神失常的秦淮茹,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一个问题: “那我呢?秦淮茹,说说我。” 这个问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秦淮茹心中最深、最悔、最恨的那个魔盒!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绝望彻底淹没的眼睛,死死地、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悔恨和病態的渴望,盯著何援朝,用尽全身力气,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 “你?!何援朝!我后悔!我后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选贾东旭那个没用的短命鬼!我应该选你!我早就应该选你!” “如果你当初能早点来我家提亲,我早就嫁给你了!现在住大房子,骑自行车,吃香的喝辣的,天天看电视的人,就应该是我!是我秦淮茹!” 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扭曲,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都是你!都怪你当初那么不爭气!也怪你自己不主动!你要是早点像现在这样有本事,这样强势,我怎么可能看不上你!我恨你!我恨你毁了我这辈子!我更想得到你!我想给你当媳妇,想给你生孩子,想过上人上人的好日子!” 这番石破天惊、顛覆了所有人认知的“真心告白”,如同一颗在四合院中心引爆的原子弹! 衝击波所到之处,所有人都被震得外焦里嫩,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扑通!” 人群后的傻柱,再也支撑不住,最后一丝幻想和力气被彻底抽空,身体软软地、无声地倒了下去,昏死过去。 “噗——” 角落里的易中-海,喉头一甜,一口积鬱的老血再也忍不住,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土地。他双眼一翻,也跟著晕了过去。 许大茂张大了嘴,下巴几乎要脱臼,手里的瓜子早就掉了一地。 何雨水和阎家兄弟更是惊得张口结舌,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人。 何援朝静静地看著眼前这鸡飞狗跳、一片狼藉的“真心话”现场,看著那个在嘶吼过后,彻底瘫软在地、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秦淮茹,他嘴角的弧度,终於化为了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嘲弄。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准备好的二十块钱,手指一松,两张崭新的大团结如同两片落叶,轻飘飘地、带著无尽的讽刺,落在了秦淮茹面前的尘土里。 “钱,我给了。你的真心话,也挺精彩。”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在全院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惊骇目光中,“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家的大门。 只留下一个被彻底撕开所有偽装,將所有骯脏、丑陋、不堪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的,千疮百孔的四合院。 第72章 权力真空,刘海中的春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2章 权力真空,刘海中的春天 秦淮茹的“真心话”之夜,成了四合院歷史上最黑暗、也最富戏剧性的一页。 那一夜的风,似乎比往常要冷得多,刮在人脸上,像是刀子。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但阳光似乎失去了温度,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氛围里。 家家户户的门窗都紧闭著,好像里面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又像是在畏惧著什么。往日清晨的嘈杂,孩子们的笑闹,主妇们的寒暄,全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固的空气和压抑的沉默。 易中海被连夜送去了医院。 送走他的时候,动静很大。是二大爷刘海中和他两个儿子,用一张破旧的躺椅抬出去的。易中海浑身瘫软,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得像一张浸了水的草纸。一大妈在旁边哭天抢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格外远,听得人心里发毛。 对外传出的官方说法,是“情绪激动,旧病復发”,需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当了二十多年“官”的一大爷,是被秦淮茹那诛心刺骨的“真心话”和何援朝那毫不留情的连环打击,彻底气垮了。 他躺在医院洁白的病床上,天花板的白色与墙壁的白色连成一片,刺得他眼睛生疼。他脑子里,反反覆覆迴响的,不是医生的叮嘱,也不是一大妈的哭泣,而是秦淮茹那句:“我图他什么?不就图他那点工资,图他老了以后这房子归我们家小当吗?” 还有何援朝那冰冷的眼神,那一句句將他偽善面具撕得粉碎的质问。 完了。 全完了。 他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威信、脸面,他那点藏在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快要信以为真的“高尚”,连同他那点为自己养老送终的精明算计,就在那一个晚上,被无情地揭开,然后像一堆垃圾一样,被扔在院子中央,任人围观、唾弃。 他能想像到,院里的人现在会怎么议论他。 他不是那个受人尊敬的一大爷了,他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被寡妇玩弄於股掌之中的老糊涂蛋。 一口气没上来,易中海又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在病床上蜷缩成了一团。 这次,是真正的,化为泡影。 傻柱也病了。 不是身体的病,是烙在心上的病,深入骨髓,药石无医。 他把自己反锁在屋里,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阳光透进来。 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 妹妹何雨水在门外敲了半天的门,从焦急的呼喊到带上哭腔的哀求,他都听见了,但他就是不想动,也动不了。 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睁著,死死地盯著布满蛛网的屋顶,眼神空洞,没有一丝焦距。 他像一头在斗兽场上所向披靡,却在最后关头,被主人亲手阉割了的斗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 秦淮茹的那句话,像一台永不停歇的复读机,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 “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何援朝再怎么说,也是个有本事、有骨气的男人,傻柱算什么?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不配…… 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 傻柱的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付出。 他把秦淮茹当成天上的仙女,当成自己生活的全部意义。他心甘情愿地给她带饭盒,接济她一家老小,为了她跟许大茂打架,为了她得罪院里所有人。他觉得那是爱,是守护,是爷们儿的担当。 他以为,秦姐心里是有他的,只是碍於贾东旭还瘫在床上,碍於那三个孩子,才不能跟他明说。他一直等著,他觉得只要自己等下去,总有一天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结果呢? 原来,他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蠢货。 一个功能齐全,还不用花钱的长期饭票。 一个连给何援朝提鞋都不配的废物。 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这种信仰崩塌的打击,比当初掉进粪坑,比被李副厂长开除,还要致命一万倍。那是从灵魂深处的彻底否定,让他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都活成了一个笑话。 “哥!你开门啊!你吃点东西吧!哥!” 门外何雨水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傻柱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顺著眼角,没入了他乱糟糟的头髮里。 秦淮茹的日子,自然更不好过。 如果说易中海和傻柱是悲剧的主角,那她,就是全院公认的,那个卑劣无耻的罪魁祸首。 她成了全院真正的“公敌”和笑柄。 她不敢出门。 哪怕只是去院里的公厕,她都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射来的,那些鄙夷、嘲讽、幸灾乐祸的目光,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钢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身上,让她无处遁形。 她听得见那些压低了声音,却又故意让她能听见的窃窃私语。 “瞧她那骚样,真是不要脸。” “把一大爷和傻柱当猴耍,真有她的。” “贾东旭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这么个玩意儿。” 她想去医院看看易中海,想去解释,想去挽回。可她刚走到中院,就被手持扫帚,双眼通红的一大妈给拦住了。 “你个丧尽天良的白眼狼!你还有脸来!滚!给我滚!” 一大妈疯了一样,用扫帚劈头盖脸地朝她打来,那不是做样子,是真的下了死力气。秦淮茹抱著头,狼狈地逃回了后院,扫帚打在背上,火辣辣地疼,但远不及心里的屈辱和绝望。 她想去跟傻柱道歉。她知道,傻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能稳住傻柱,她家的日子就不会彻底断了炊。 她走到傻柱门口,堆起最可怜的表情,用最温柔的声音哀求:“柱子,你开门啊,你听我解释,昨天那是我喝多了说的胡话,你別往心里去……” 回应她的,是里面“哐当”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狠狠地砸在了门上。 然后,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她彻底眾叛亲-离,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之中。 回到家,看到床上瘫著,只能发出“咿咿呀呀”声音,眼神却充满怨毒的丈夫贾东旭,看著因为饿肚子而哭闹不休的三个孩子,看著空空如也的米缸和菜篮子。 一种灭顶的绝望,將秦淮茹彻底吞没。她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哭声悽厉而无助,却再也换不来任何人的同情。 一大爷倒了。 四合院维繫了二十多年的权力格局,轰然崩塌,出现了巨大的真空。 二大爷刘海中的春天,毫无徵兆地,却又仿佛是命中注定般地,终於来了。 他就像一棵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蛰伏隱忍了不知多少个年头的毒蘑菇,在一场席捲了整个院子的暴风雨过后,嗅到了权力的芬芳,迫不及待地、用尽全身力气地,撑开了自己那油光鋥亮、带著几分滑稽的菌盖。 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终於倒了! 他刘海中,熬了这么多年,终於熬出头了! 他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热情和精力,投入到“管理”四合院的伟大事业中。 他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確立自己的威信,同时试探一下院里各家各户的“风向”。 他组织了一场“慰问一大爷”的募捐活动。 在一个傍晚,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用他那自以为洪亮的声音,召集大家开了一个简短的会。 “同志们,邻居们!一大爷病了,病的很重!咱们院儿,是个团结友爱的大集体,不能眼睁睁看著不管啊!我提议,咱们大傢伙儿,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给一大爷捐点款,买点营养品,这叫什么?这叫雪中送炭,体现咱们四合院的邻里情谊!” 他话说得冠冕堂皇,然后,在眾人复杂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了两张一毛的纸幣,郑重地放进一个红色的铁皮盒子里。 自己带头捐了两毛钱。 然后,他便拿著这个盒子,挨家挨户地“劝捐”。 每到一家门口,他都把话说得很好听,美其名曰“体现邻里情谊”,但那副挺著肚子,斜著眼睛看你的架势,分明就是在说:我看著呢,你们捐不捐,捐多少,我心里都记著帐。 这实则是在测试各家各户对他的“服从度”。 阎埠贵家,三大爷抠抠搜搜地摸了五分钱出来,嘴里还念叨著:“海中啊,最近家里困难……” 刘海中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哟,三大爷,人民教师,觉悟就是高!五分钱,也是心意嘛!”那“觉悟高”三个字,咬得特別重,听得阎埠贵老脸一红。 轮到其他住户,大家心里都腻歪得不行,但谁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只能捏著鼻子,多少捐个几分一毛的。 刘海中看著铁皮盒子里渐渐增多的毛票和钢鏰儿,心里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觉得,他已经初步掌握了这个院子的局面。 接著,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他又大张旗鼓地制定了一系列在他看来“英明神武”的院规。 他不知从哪弄来一张大白纸,用毛笔歪歪扭扭地写满了条条框框,郑重地贴在了中院最显眼的墙壁上。 《四合院文明卫生管理条例(试行)》 一、公共水池的使用时间,要按户分配,早中晚各有时段,谁家超时一分钟,罚款一分钱。 二、院子里的卫生,要分区包干到户,谁家门口的区域不乾净,就在全院大会上点名批评,连续三次,取消年底先进个人评选资格。 三、各家晾晒衣物,绳子的高度、长度,必须统一,不得超过规定標准,以免影响院容院貌。 四、禁止在院內公共区域堆放杂物,包括但不限於煤球、蜂窝煤、破烂家具等。 五、晚上九点以后,各家要保持安静,不得大声喧譁,看电视、听收音机的,要自觉调低音量。 …… 洋洋洒洒,足有十几条。 他每天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背著手,挺著他那標誌性的、仿佛怀胎七月的將军肚,在院子里来回巡视。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哎!你家这窗台上的咸菜罈子,怎么回事?条例上写了,不能乱放东西!赶紧收起来!” “三大妈!你家这晾衣服的杆子,高了三公分!说了多少遍了,要统一!要有集体意识!” “那谁家孩子,別在院里跑!扬起灰尘,还得大家扫!回家去!” 看到谁家有点不合他“规矩”的地方,就立刻板起他那张油腻的脸,官腔十足地训斥一番,字字句句都带著“条例”、“规定”、“集体”这样的大词,过足了“一把手”的癮。 院里的住户们虽然怨声载道,私底下骂声一片,觉得他比以前的易中海还要难缠,还要烦人。但慑於他“二大爷”的身份,以及易中海倒台后,无人敢於挑战他的局面,也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地忍受著。 刘海中感觉自己的人生,在这一刻,达到了光辉的巔峰。 他甚至开始幻想,等自己在院里彻底站稳了脚跟,是不是可以去街道活动活动,谋个一官半职。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这份新获得的、令人陶醉的权力感,在这个院子里,並非无懈可击。 有一个人,是他的“院规”和“官威”完全无法触及的阴影区域。 ——何援朝。 何援朝依旧我行我素,仿佛这个院子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他每天清晨,迎著朝阳,骑著他那辆鋥亮的二八大槓,风驰电掣地去上班。 傍晚,伴著夕阳,又哼著小曲,悠哉悠哉地回来。 晚上,他的屋子里,总是最先飘出诱人的肉香,燉鸡、红烧肉、排骨汤……那味道,顺著门缝,飘满整个后院,馋得孩子们直流口水,也让那些只能啃窝头的家庭,心里五味杂陈。 吃完饭,雪花牌黑白电视机准时打开,新闻、电影、电视剧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阎家兄弟,阎解成和阎解放,还有何雨水,依旧是他的忠实拥躉。一到晚上,就准时到他家报到,几个人围在一起,蹭电视、学文化,时不时还传出阵阵笑声,那份其乐融融,与院里其他地方的死气沉沉,形成了鲜明刺眼的对比。 刘海中几次三番地想找茬。 他看著何援朝家门口,虽然码放整齐,但依然存在的煤球堆,觉得这严重违反了他制定的第四条规定。 他听著何援朝屋里传出的电视声,觉得这严重影响了“邻里休息”,违反了第五条规定。 他必须得去敲打敲打这个年轻人,让他知道,这院里,现在是谁说了算!必须杀一儆百,才能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他酝酿了好几天情绪,终於在一个晚上,鼓足了勇气。 他故意咳嗽了两声,整理了一下衣领,挺直了腰板,迈著四方步,朝著后院何援朝的家门口走去。 可他每次走到何援朝门口,看到那扇紧闭的、刷著新漆的房门,他前进的脚步,就变得无比沉重。 他的脑海里,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何援朝那双冰冷、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神。 会想起他在全院大会上,把易中海懟得哑口无言的场景。 会想起他那恐怖的身手,一脚就把傻柱踹飞。 更会想起,那说报警就报警,毫不拖泥带水的狠劲儿。 他那点刚刚膨胀起来的,自以为是的官威,就像一个被吹得鼓鼓的气球,在看到那扇门的时候,瞬间就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扎破。 “噗”的一声,所有的勇气和威风,都泄得一乾二净。 他不敢。 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这个煞费苦心、终於坐上头把交椅的新晋“一把手”,在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面前,竟然毫无威慑力。 他制定的那些引以为傲的规矩,对何援朝来说,就跟废纸没什么两样。 这让刘海中感到无比的憋屈、羞辱和愤怒。 这天,刘海中又像往常一样,在院里背著手巡视,胸中的鬱结之气,无处发泄。 恰好,他看到许大茂正蹲在中院,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拿著一块破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著他那辆除了铃不响,哪儿都叮噹乱响的旧自行车。 刘海中眼珠一转,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心底钻了出来。 他背著手,慢悠悠地踱了过去,拿出领导视察工作的派头,官腔十足地开口道:“大茂啊,精气神不错嘛,最近工作挺顺心?” “哎哟,二大爷!” 许大茂一抬头,看见是刘海中,赶紧丟下抹布,站起身来,脸上瞬间堆起了近乎諂媚的笑容,腰都下意识地弯了几分。 “托您的福,还行还行!全靠您领导有方啊!院里现在有您主持大局,可真是风清气正,比以前清净多了!” 这马屁,拍得刘海中心花怒放,他满意地点点头,觉得许大茂这个“文化人”,就是有眼力见。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起来:“清净是清净了,但有些同志的思想觉悟,纪律性,还是有待提高啊。” 他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后院何援朝家的方向。 许大茂是什么人?人精中的人精。他立刻心领神会,知道二大爷这是在为什么事烦心。 他赶紧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一副同仇敌愾的模样:“二大爷,您是说后院的何援朝吧?嗨!那小子是挺扎刺儿!不就是仗著在厂里当个什么破班长,有俩臭钱,买了辆破自行车,弄了个破电视机吗?瞧把他给狂的!整天目中无人,连您这个院里的一把手,他都不放在眼里!太不像话了!这是典型的个人主义、享乐主义思想在作祟!” 许大茂把何援朝数落得一文不值,句句都说到了刘海中的心坎里。 “嗯。” 刘海中深沉地点了点头,摆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看著许大茂。 “大茂啊,你作为咱们院里为数不多的『文化人』,又是电影放映员,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脑子活泛。你看,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敲打敲打他?让他清醒清醒,让他知道知道,这四合院,到底是谁说了算?不能让他这颗老鼠屎,坏了我们一锅汤啊!” 许大茂眼珠滴溜溜一转,丰富的斗爭经验,让他瞬间就想到了一个阴损歹毒的念头。 他再次凑到刘海中耳边,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番。 他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內容,却像一把把小鉤子,挠得刘海中心里痒痒的。 刘海中听得眼睛越来越亮,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当许大茂说完,他猛地一拍自己那肥厚的大腿,发出一声闷响。 “好!大茂,你这个主意好啊!高!实在是高!就这么办!你放心,这件事,你只管去放风,去操作,出了什么事,有我给你顶著!事成了,我记你一功!以后院里评先进家庭,我第一个就推荐你!” “嘿嘿,那可就太谢谢二大爷您的栽培了!我一定把这事儿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许大茂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露出一口黄牙。 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阴谋即將得逞的快意。 第73章许大茂的毒计,聋老太太出山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3章许大茂的毒计,聋老太太出山 夜。 四合院里万籟俱寂,只有几声慵懒的虫鸣,伴著远处隱约的犬吠。 许大茂家的灯,却还亮著。 昏黄的灯光下,他伏在桌前,脸上带著一种扭曲而兴奋的神情,像一只在黑暗中策划著名阴谋的鬣狗。 他手中的那支钢笔,笔尖在粗糙的信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毒蛇在吐信。 他正在写一封信。 一封足以毁掉一个人的信。 许大茂的毒计很简单,却很阴损——举报。 他要举报何援朝“投机倒把”。 这个罪名,在这个时代,如同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沉重,冰冷,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 这年头,私人买卖是被严格禁止的,一旦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轻则批评教育、没收非法所得,重则开除公职、判刑劳改,绝对是能毁人一辈子的罪名。 许大茂每写一个字,嘴角的笑意就加深一分。 他仿佛已经看到何援朝被戴上高帽,在全院、全厂面前被批斗的狼狈模样。 他仿佛已经听到何援朝在改造农场里,发出绝望的哀嚎。 这种想像,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带来一种病態的快感。 他的“证据”罗列得清清楚楚,自认为天衣无缝。 第一,何援朝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和电视机。 这两样大件,是这个时代无数家庭梦寐以求的奢侈品。 加起来將近五百块巨款! 他何援朝,一个区区五级钳工,就算不吃不喝,一个月工资才多少? 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攒够? 这笔钱的来源,绝对有问题! 许大茂在信中用词极其恶毒,暗示这笔钱不是贪污就是盗窃,字字句句都往死里整。 第二,何援朝几乎天天吃鱼吃肉。 院子里谁家不是掰著手指头算肉票,盼著逢年过节才能开一次荤? 他何援朝凭什么? 他家窗口飘出的肉香,就像一根根毒刺,扎在许大茂的心上。 他的肉票、鱼票是哪来的? 肯定是靠著不正当的手段,在黑市上倒买倒卖得来的! 这是典型的资本主义腐朽生活作风!是人民的敌人!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阎解成那天在前门大街亲口喊的,何援朝一幅字卖了四百块! 四百块! 这简直是“投机倒把”的铁证! 许大茂想到这里,兴奋得手都有些发抖。 他特意用浓墨重彩,將这一条描绘得无比详尽,仿佛他亲眼所见。 一个工人,不好好上班,靠写几个破字就赚取如此暴利,这不是投机倒把是什么? 这不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什么?! 许大茂把这些“证据”添油加醋地整理成一封匿名举报信,反覆读了好几遍,確认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杀伤力。 他小心翼翼地將信纸折好,塞进一个旧信封里,没有写寄信人地址。 做完这一切,他吹熄了灯,借著月色,如同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子。 他一路走到街道口的邮筒旁,那里还设有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举报箱。 他紧张地四下看了看,確认无人。 然后,迅速將那封承载著他全部恶意的信,塞进了举报箱那黑洞洞的入口。 信纸滑落的轻微声响,在他听来,如同胜利的號角。 他相信,只要街道办介入调查,何援朝就算不被抓起来,也得脱层皮! 他,许大茂,马上就能看到何援朝跌落神坛,摔得粉身碎骨! 毒计的第一步,已经完成。 第二步,则由另一个人来执行。 刘海中,新上任的“管事大爷”,如今正沉浸在权力带来的虚荣之中。 在许大茂的秘密拜访和一番添油加醋的“分析”后,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与许大茂站在一起。 扳倒何援朝,这个院里最扎眼、最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年轻人,对他巩固自己的地位至关重要。 於是,刘海中则在院里积极配合,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邻居们面前散播“何援朝来路不正”、“花钱大手大脚,不像个正经过日子的人”之类的言论,为举报信做舆-论铺垫。 他会板著官僚的架子,端著一个大茶缸,在院子里溜达。 看到几个大妈在择菜聊天,他就凑过去。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哎,我说啊,咱们院现在是越来越好了,但有些人啊,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 “年轻人手头宽裕点是好事,但钱要来路正啊!” “你看咱们院小何,年纪轻轻,又是电视机又是自行车的,花钱跟流水似的,这可不是咱们工人阶级艰苦朴素的本色嘛!” 话里话外,充满了暗示和引导。 几天后,一如许大茂和刘海中所期待的,街道办的人果然来了。 来的是王主任。 一个四十多岁,戴著眼镜,看起来很斯文,但眼神里透著精干的女人。 刘海中得到消息,立刻满面红光地迎了出去,仿佛迎接前来视察的首长。 他把王主任请到自己家里,泡上最好的茶叶,姿態摆得十足。 许大茂则在自家窗户后面,悄悄地观察著,心臟因为激动而砰砰直跳。 好戏,要开场了!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王主任並没有像刘海中和许大茂预想的那样,带著人气势汹汹地来调查何援朝,而是先找到了刘海中这个新上任的“管事大爷”。 “刘海中同志,最近院里情况怎么样啊?”王主任坐在八仙桌旁,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拉家常。 刘海中一听领导问话,立刻挺起他那標誌性的肚子,官腔十足地开始匯报。 “报告王主任!一切都好!在我的带领下,院里邻里和睦,团结友爱!” 他脸上洋溢著“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大家思想觉悟都很高,积极响应號召,努力生產,整个院子里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大好局面!” “是吗?” 王主任轻轻地反问了一句,放下了茶杯。 茶杯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嗒”。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了刘海中心上。 他看到,王主任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像两把刀子,直刺他的內心。 “那我怎么听说,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捕风捉影,无中生有,诬告陷害我们厂的先进工人呢?嗯?” 最后那个“嗯”字,语调微微上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凝固成一个滑稽的表情。 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王…王主任,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院里……绝对没有这种事!”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刚刚还挺得笔直的腰杆,不自觉地就弯了下去。 “没有?” 王主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是一种洞悉一切的冷笑。 她没有再废话,直接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 她將那封信,“啪”地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那你给我解释解释,这是什么?” 刘海中看到那熟悉的信封,那字跡……虽然是匿名的,但他一眼就认出,这正是前几天许大茂偷偷拿给他看过的那封! 一瞬间,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腿肚子都开始转筋,几乎要站立不稳。 完了。 王主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严厉无比。 “刘海中!我告诉你!何援朝同志的情况,厂领导和我们街道办都非常清楚!” 她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重。 “他的自行车票,是你们轧钢厂的娄副厂长,因为他解决了车间重大技术难题,亲自特批的奖励!这是厂里的公开表彰!” “他的电视机票,是他代表你们厂,去参加全市青年工人技术比武大赛,拿了第一名,为厂里爭得了巨大的荣誉,市总工会亲自奖励的!这是全市的荣誉!” “至於他那幅字,是被清北大学的国学泰斗,沈墨林老教授看中了!沈老先生爱惜人才,怕他生活困难,影响了钻研,主动资助了他四百块钱作为奖励和生活补助!这叫奖掖后进,是学界美谈!” “所有的收入,来源清晰,有据可查,合理合法!清清白白!” “你们倒好,在背后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歪曲事实,恶意中伤!你们想干什么?啊?!” 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 “砰”的一声巨响,嚇得刘海中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警告你刘海中!別以为易中海倒了,你当上这个管事大爷,就能在这院里为所欲为,一手遮天!” 王主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指著他的鼻子。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国家的政策是不容挑衅的!” “你要是再敢在背后搞这种拉帮结派、煽动群眾、破坏安定团结的小动作,別怪我擼了你这个二大爷!让你去学习班好好清醒清醒!给我写一份深刻的检查!” 王主任说完,一把抓起桌上的举报信,当著刘海中的面,撕了个粉碎。 她看也不看面如死灰、冷汗直流的刘海中,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她又像想起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 她回头,冰冷的目光再次锁定在刘海中身上。 “对了,忘了告诉你。沈墨林老教授对何援朝同志非常欣赏,认为他是百年难遇的奇才,不忍明珠蒙尘,已经正式收他做关门弟子了。” “以后,何援朝就是沈老的学生。” “你们院里出了这么个人才,是你们的福气。谁要是敢再找他的麻烦,就是跟沈老过不去,就是跟我们街道办过不去!你好自为之!” 说完,王主任头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刘海中家。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噠噠”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刘海中的心臟上。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 他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眼神空洞,嘴巴微微张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沈墨林的学生? 沈墨林的学生…… 这五个字,如同五座连绵不绝、无法逾越的大山,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彻底绝望。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他这种小小的管事大爷,连仰望都够不到的云端之上的人物! 完了。 彻底完了。 他不仅没能扳倒何援朝,反而把自己送上了绝路。王主任的话,等於直接宣判了他政治生命的死刑。 许大茂的毒计,不仅没有伤到何援朝分毫,反而把他自己和刘海中,这两个跳樑小丑,彻底推向了万劫不復的深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从王主任走出刘海中家门的那一刻起,各种议论声、惊嘆声就再也没有停过。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消息,震得目瞪口呆。 沈墨林的学生! 这个身份,比“五级钳工”、“技术標兵”、“书法大家”这些头衔加起来,还要震撼一万倍! 那可是沈墨林啊! 活在报纸上、广播里,传说中的国学泰斗! 何援朝成了他的学生,这简直是鲤鱼跃龙门,一步登天! 这哪里是靠山? 这是真正的通了天了! 从此,院里人看何援朝的眼神,彻底变了。 之前,是羡慕,是嫉妒,是夹杂著酸意的议论。 现在,所有的杂念都消失了。 剩下的,是纯粹的敬畏和仰望。 是一种普通人看待天之骄子时,那种发自內心的、不敢褻瀆的距离感。 傻柱听到消息后,把自己关在屋里。 他没有砸东西,也没有骂人。 只是一个人,一瓶接一瓶地喝著最劣质的二锅头。 他喝了一天一夜的闷酒。 最后出来时,所有人都看到,他眼神里的那股子怨毒和不甘,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麻木。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是何援朝的对手了。 他们之间,已经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秦淮茹更是面色惨白,整个人都失了魂。 她曾经所有的不切实际的念想,那些若有若无的幻想,那些以为可以凭藉旧情和手段重新上位的算计,在“沈墨林学生”这五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悔恨和绝望。 悔恨自己当初的愚蠢,绝望於自己与何援朝之间,那早已註定、且越来越大的差距。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何援朝从此將在四合院里彻底无人敢惹,成为至高无上的存在时。 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站了出来。 是聋老太太。 这天晚上,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泛著清冷的光。 院子里静悄悄的,白天的喧囂早已沉寂。 聋老太太拄著那根跟了她几十年的龙头拐杖,在几个平时跟她关係最好的老太太的簇拥下,颤颤巍巍地,一步一步,走到了何援朝的家门口。 她的脚步很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拐杖敲击地面的“篤、篤”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她停在门口,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浑浊的老眼,却在月光下闪烁著异常精明的光。 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开口。 “小何子,出来一下,老太太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聋老太太的声音苍老、沙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一种久居上位,发號施令惯了的语气。 屋里的灯亮著,何援朝听到了。 他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起身,走到门前。 门被打开了。 何援朝站在门口,看著门外这个被眾人簇拥著、满脸褶子、眼神却异常精明的老太太,眉头微蹙。 他清楚,这位,才是四合院里隱藏最深,段位最高的玩家。 易中海、刘海中之流,在她面前不过是棋子罢了。 现在,棋子废了,她这个最后的“老祖宗”,终於要亲自出山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四合院最后的“老祖宗”,想玩什么花样。 第74章 图穷匕见,老太太的算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4章 图穷匕见,老太太的算计 中院天井,月光清冷。 今晚的月亮,格外明亮,却也格外没有温度。清辉如水银泻地,將四合院里每一片灰色的瓦片,每一根光禿禿的树杈,都照得轮廓分明,也让地上的影子,显得愈发深邃幽暗。 晚冬的寒风,打著旋儿地穿过院子,捲起地上几片枯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一声声无言的嘆息。 聋老太太就坐在这片清冷的月光下,端坐在一张矮小黝黑的小马扎上。 她似乎不觉得冷,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厚棉袄將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她的手里,紧紧拄著那根跟了她几十年的老拐杖,杖头已经被岁月和手心的汗渍摩挲得油光发亮,如同包了一层厚厚的浆。 她的脸,像一块风乾的老树皮,沟壑纵横,每一条皱纹里都仿佛藏著这个院子几十年的风霜和算计。那一双本该昏花的浑浊老眼,在从屋檐下探出的那盏15瓦灯泡的昏黄灯光下,却闪烁著一种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精明和锐利。 那是一种鹰隼般的目光,审视著,评判著,等待著最佳的扑杀时机。 在她的身后,如同最忠诚的卫队,站著李大妈、刘大妈等几个同样上了年纪、平时在院里德高望重、最擅长搬弄是非、道德绑架的老太太。 她们一个个双手揣在袖子里,板著脸,嘴唇抿得紧紧的,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长辈团”。她们不需要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代表著这个院子最古老、最不容置疑的“规矩”和“人情”。 整个中院的气氛,因为她们的存在,而变得凝重、压抑,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目標直指那个倚在自家门框上的人。 何援朝抱著胳膊,一条腿直,一条腿曲,姿態閒散地斜倚在自家门框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工装,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那刺骨的寒意。他的神色平静得如同一潭深水,没有丝毫波澜,只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三堂会审”般的阵仗,嘴角,甚至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他在等。 等这条在幕后蛰伏了许久的老狐狸,亲自揭开她的底牌。 院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终於,聋老太太动了。她微微直了直身子,清了清嗓子,那双锐利的眼睛锁定了何援朝。 “小何子。” 她终於开口了,声音不大,沙哑中却带著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说教”口吻。 “你最近在院里,闹出的动静不小啊。” 何援朝连姿势都没变,只是挑了挑眉,眼神示意她继续她的表演。这副淡然的態度,让聋老太太精心营造的压迫感,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聋老太太心中微沉,但脸上不动声色,继续用她那慢悠悠的语调说道:“你年轻有为,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技术好,有本事,人人见了都得竖个大拇指。按理说,这是好事,是咱们院里的光荣。” 她先是扬了一下,给予肯定,这是她惯用的手法,先將你捧到一个“好孩子”的位置上,再藉此占据道德的制高点。 “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年轻人,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过刚,则易折啊。你看看,你好好看看现在这院里,被你闹成了什么样子?” 她仿佛痛心疾首,用拐杖在青石板上轻轻点了点。 “一大爷,易中海,院里几十年的老好人,一心为了这个院子,为了大家,现在呢?被你气得住了院,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贾家,更是孤儿寡母的,多可怜吶!现在秦淮茹她婆婆,被你一手送进了劳改农场,这辈子算是毁了。棒梗那孩子,不懂事是没错,可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现在腿也瘸了,以后一辈子都是个残废!” “还有傻柱子,我那可怜的孙子,虽然浑了点,但心是好的。现在呢?工作也让你给搅和丟了,成天在家待著,人都快废了……” 她每说一句,身后的“长辈团”就跟著发出一声附和的嘆息,仿佛何援朝是这个院子的千古罪人。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用拐杖重重地顿了一下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一个院住著,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是多大的缘分!老话怎么说的?远亲不如近邻!你现在把人都得罪光了,一个个都对你敬而远之,甚至心里恨著你。以后,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生病发烧的,谁给你端一碗热水?谁帮你请个大夫?谁管你?!” 她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带著一种仿佛洞悉世事的沧桑和语重心长的责备。 “你一个人,能撑得起一片天吗?” 何援朝终於有了反应。 他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不大,在这寂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老太太,有话不妨直说,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不嫌累得慌吗?不必拐弯抹角,亮出你的章程吧。” 聋老太太浑浊的眼睛瞬间眯成了一条缝,缝隙里,射出两道比月光还要锐利的光芒。 “好!是个爽快人!快人快语!”她仿佛就等何援朝这句话,身体猛地前倾,气势陡然一变,“那老太太我今天就倚老卖老,豁出这张老脸,给你提个醒,也给你指条明路!”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郑重,更加威严。 “你现在虽然风光,工资高,人人羡慕。但你就像一棵大树,看著枝繁叶茂,根基却不稳!你缺什么?你缺一个家!缺一个能知冷知t热,能帮你洗衣做饭、操持家务,能帮你调和邻里关係、让你融入咱们这个大家庭的媳妇儿!” 何援朝眉头一挑,眼神中的讥誚之色更浓,心中冷笑一声:终於图穷匕见了。 “你以为院里这些人,为什么跟你过不去?为什么看你不顺眼?”聋老太太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洞悉人性的老辣和蛊惑。 “说白了,就是嫉妒!就是眼红!就是觉得你一个光棍汉,凭什么过得比他们这些拖家带口、累死累活的人还好!这人心啊,就是这样,见不得別人好!” “你要想在这院里真正地站稳脚跟,光靠拳头硬是不行的,还得有软的。你得成个家,得有个女人,生个孩子!你得让大家觉得,你也是这院里的一份子,是个正经过日子的人,而不是一个隨时都可能拍拍屁股搬走的『外人』!你懂吗?” 她说到这里,话锋猛地一转,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著何援朝,灼灼的目光仿佛要將他看穿。 “老太太我今天,就给你做个媒!你看……淮茹怎么样?” “噗——!” 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刚落地,不远处,一直躲在月亮门后偷听的阎解成,刚因为紧张喝进去的一口凉水,再也憋不住,直接喷了出来,发出一声响亮的动静。 他赶紧捂住嘴,嚇得缩回了脑袋。 另一边,自家屋里,一直透过门缝紧张观望的何雨水,更是气得一张俏脸瞬间煞白,她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了肉里,嘴里无声地骂著:“老不死的!不要脸!” 整个院子,仿佛都被这句话给震得凝固了。 何援朝脸上的讥誚,终於在此刻,化为了实质的、冰冷的、毫不掩饰的冷笑。 “老太太,您是年纪大了,耳朵真聋了,还是脑子真糊涂了?” 这句话,不带一个脏字,却是最直接、最毫不留情的羞辱。 聋老太太的脸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来,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拉得老长,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小何子!你这是什么话!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 何援朝笑意更甚,他终於站直了身体,那原本倚著门框的慵懒姿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出鞘利剑般的锋芒。 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走到了聋老太太的面前。 他頎长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將端坐著的聋老太太完全笼罩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如同数九寒冬里,屋檐下倒掛的冰锥,看得人心里发寒。 “为我好,就是让我娶一个剋死丈夫、八字带煞、带著三个拖油瓶的寡妇?” “为我好,就是让我娶一个婆婆是劳改犯,在农场里啃窝窝头,丟尽了脸面的家庭?” “为我好,就是让我去养活一个从小偷鸡摸狗,长大了一瘸一拐,註定没出息的小偷瘸子?” “为我好,就是让我去接盘一个自己水性杨花,跟院里男人勾勾搭搭,名声早就烂大街的女人?” 他每说一句,就向前逼近一分。 他每问一个问题,声音就更冷一分。 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而冰冷的气场,如同实质的压力,压得聋老太太身后那几个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老太太,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不敢与他对视。 聋老太太的脸色,隨著何援朝的话,由阴沉转为铁青,又由铁青转为酱紫。 “老太太,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啊!”何援朝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如同淬了冰的刀子。 “你是看一大爷易中海倒了,傻柱也被我废了,再也没法给贾家输血了。贾家这颗你精心栽培,准备留给你那个『好大孙』傻柱慢慢享用的『果子』,现在没人接盘了,眼看著就要烂在树上,烂在手里了,所以,就急著想找我这个『冤大头』,强行塞给我,是吧?” “你是想用秦淮茹那根绳子拴住我,用贾家那三个拖油瓶拖垮我,让我像以前的傻柱一样,被吸乾了血,耗尽了精力,再也蹦躂不起来,只能老老实实地,心甘情愿地,给你们这群吸血鬼当牛做马,给贾家当一辈子的长工,最后,再给你养老送终?!” 何援朝的话,字字诛心! 每一句,都像一把最锋利的,闪著寒光的手术刀,无情地、精准地,將聋老太太心底最阴暗、最齷齪、最见不得光的算计,一层一层地血淋淋地剖开,然后残忍地,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你……你……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所有的偽装被撕碎,所有的算计被揭穿,聋老太太被彻底戳破了心事。她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拄著拐杖的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指著何援朝,嘴唇哆嗦著,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胡说?” 何援朝发出一声极尽蔑视的冷笑。 他不再看这个已经气急败坏的老妇人,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院子中央,扫过那些躲在门后、窗帘后偷窥的、一张张或震惊、或畏惧、或幸灾乐祸的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如同平地炸响的一声惊雷,响彻了整个死寂的四合院! “我何援朝!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 “我这辈子,就是打一辈子光棍!老死在屋里,烂了,臭了!也绝不会沾秦淮茹那种女人一根手指头!” “以后,谁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把那种不知廉耻的货色往我身上凑!那就別怪我何援朝,当场翻脸不认人!” 说完,他看也不看那个被他一番话打击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的聋老太太。 转身,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回自己的小屋。 “砰!” 一声巨响。 他重重地关上了门! 那扇门,像是一道天堑,彻底隔绝了他与这个院子所有的骯脏与算计。 只留下一个被当眾撕碎了所有偽装、所有尊严、所有算计,在清冷的月光和寒风中,摇摇欲坠的,所谓“老祖宗”的背影。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似乎都停了。 所有人都被何援朝这番石破天惊、不留半分情面、如同耳光般响亮的宣言,给震得魂飞魄散。 这……这是彻底撕了脸皮啊! 这何援朝,是真疯了!他竟然敢这么跟老祖宗说话! 贾家。 秦淮茹一直躲在自家那脏兮兮的门帘后面,將外面发生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当她听到何援朝那句“绝不会沾秦淮茹那种女人一根手指头”时,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辱和绝望,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她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晕了过去。 四合院的天,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变了。 第75章 哎哟!老太太晕了!!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5章 哎哟!老太太晕了!! 何援朝那扇重重关上的屋门,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在院里每一个还醒著的人脸上。 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 门內,是另一个世界。 聋老太太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在清冷的月光下,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她拄著拐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著,浑浊的老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种被彻底看穿、尊严扫地的巨大羞愤。 她算计了一辈子,在这四合院里当了几十年的“老祖宗”,德高望重,一言九鼎,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被一个小辈,一个她眼里的“孤拐”孩子,当著全院人的面,將她心底最阴暗、最齷齪的算计,血淋淋地剖开,撕得粉碎! 那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她最在意、最引以为傲的“德行”上。 “噗——”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聋老太太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如同被一把万斤重锤狠狠击中,一口气没上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朝后倒去! “老太太!” “妈!” 这突如其来的一倒,像是在凝固的空气里投下了一颗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院子。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站在她身边的几个老姐妹,她们发出刺耳的尖叫,手忙脚乱地去扶,却哪里扶得住一个成年人的重量。 紧接著,一直默不作声,脸色同样难看至极的一大爷易中海,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惧。老太太可是他的靠山,是他的精神支柱! 他嘶哑地喊了一声,踉蹌著冲了上去,想要抱住老太太。可他自己白天刚受了刺激,身体发虚,这一下非但没抱住,反而被带著一个趔趄,差点跟著摔倒在地。 院子里瞬间又乱成了一锅粥。 “快!快掐人中!” “餵水!谁家有热水?別是开水,温的!” “二大爷,您见多识广,快想想办法啊!”一个邻居六神无主地喊道。 “都別乱动,別乱动!万一摔著了骨头怎么办!” 二大爷刘海中此刻正享受著这种被人当成主心骨的感觉。他挺著发福的肚子,把手背在身后,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开始指挥起来: “都別慌!听我指挥!傻柱,你小子愣著干什么?力气大,赶紧把老太太平放到地上,头侧过来,別让痰堵住喉咙!” “三大爷,你跑得快,去街道办,就说人命关天,让他们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三大爷阎埠贵一听要去花钱,下意识地就缩了缩脖子,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叫救护车?那得多少钱?谁出?他可不当这个冤大头。 他嘴里嘟囔著:“叫什么救护车啊,板车拉到医院不就行了,那不花钱……再说了,这天黑路滑的……” 话没说完,就被刘海中狠狠瞪了一眼。二大爷正愁没地方立威,这一眼带著几分官腔,倒也唬人。阎埠贵这才不情不愿地挪著步子,磨磨蹭蹭地往外跑。 秦淮茹站在人群的外围,月光照在她脸上,惨白如纸。 她看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聋老太太,只觉得天都塌了。这是她最后的依仗,是她拿捏何援朝、改善自家生活的唯一希望。 可现在,这希望隨著老太太的倒下,也一起摔得粉碎。 她浑身发冷,手脚冰凉,茫然四顾。 她看到的,是刘海中拙劣的表演,是阎埠贵刻在骨子里的自私,是邻里街坊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是许大茂那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没有人同情她,更没有人关心她的死活。 她像一个被遗弃在孤岛上的人,四周是无尽的、冰冷的、足以將人吞噬的海水。 而傻柱,他愣在原地,像一尊被抽走了魂魄的雕塑。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会儿是何援朝那冰冷决绝的话语——“你就是一条被阉割了精神的舔狗”,一会儿是老太太倒下时那绝望的眼神。 他想衝上去做点什么,可脚下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一直敬若神明的老祖宗,怎么会……怎么会被何援朝几句话就气成这样? 难道何援朝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第一次钻进了他的脑子,让他不寒而慄。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何援朝,只是隔著一层薄薄的门板,冷冷地听著外面的鸡飞狗跳,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杯子是搪瓷的,上面印著“为人民服务”的红字。水是早就凉好的,入口冰凉。 他將杯中水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压下了心中那点因为怒斥而升起的火气,也让他更加清醒。 聋老太太这老虔婆,跟贾张氏本质上是一路货色。贾张氏的恶是摆在明面上的,是泼妇式的;而聋老太太的恶,则更具迷惑性,她更会偽装,更懂得利用“辈分”和“传统”来包装自己的自私和算计。 前世看电视剧时,他还觉得这老太太是个正面人物,是四合院的定海神针。 可穿越过来,亲身经歷这一切,他才明白,这满院的禽兽,没有一个是无辜的。他们所谓的“善良”和“规矩”,都只是用来约束別人、方便自己的工具。 想拿秦淮茹当锁链拴住自己?想让自己当第二个傻柱? 做梦! 他何援朝不是傻柱,那个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被秦淮茹一家子吸血吸了一辈子还甘之如飴的“战神”。 他更不是这个时代的愚民,会被几句“孝道”、“传统”就绑架得动弹不得。 他有系统,有超越这个时代半个多世纪的认知和见识,更有掀翻桌子,重新制定规则的底气和决心! 至於外面那群禽兽…… 何援朝走到窗边,透过糊著旧报纸的缝隙,冷眼看著那片混乱。 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人上人”的虚荣心,和解决自己养老问题的自私鬼。如今精神支柱倒了,他也成了半个废人,不足为虑。 刘海中,一个除了官癮什么都没有的草包,总想著在院里作威作福,却没那个脑子和手段,永远只能当个跳樑小丑。 阎埠贵,三大爷,算盘打得比谁都精,一辈子都在算计那几毛钱的煤、几分钱的菜,格局小得可怜,典型的精致利己主义者,永远上不了台面。 许大茂,上躥下跳的搅屎棍,坏得纯粹,但也蠢得可怜,这种人,只要把他打疼了,他比谁都乖。 还有傻柱……何援朝眼神闪过一丝复杂。说他是坏人,他罪不至此,但说他是好人,他的愚蠢和被阉割了的精神,却害人害己,成了別人手中最好用的一把刀。 这一群土鸡瓦狗,在他眼中,皆不足为惧。 对付君子,可以用道理。但对付这群毫无底线的禽兽,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他们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力量。 是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能碾碎他们一切幻想的力量! 他要做的,就是用绝对的实力,將所有敢伸过来的爪子,一根根、毫不留情地敲断! 让他们怕,让他们敬,让他们听到“何援朝”这三个字,就从骨子里感到战慄,两腿发软! 这,才是这群禽兽唯一能听懂的语言。 那一夜,四合院註定无眠。 阎埠贵最终还是没捨得花钱打电话,而是和几个邻居一起,找来一个破旧的板车。 板车的轮子早就老化了,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吱吱呀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聋老太太就被放在这辆板车上,一路顛簸著,被拉向了医院。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跟在旁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花白的头髮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刘海中则叉著腰,在院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多事之秋,多事之秋啊”,儼然一副临危受命、忧心忡忡的领导派头。 许大茂在自己屋里,一边嗑著瓜子,一边幸灾乐祸地跟媳妇娄晓娥描述著刚才的场景,说到精彩处,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直说何援朝这小子是真带劲,是条汉子,办了他一直想办却不敢办的事。 夜深了,喧囂渐渐散去,但压抑的气氛却愈发浓重,像化不开的浓墨,笼罩著每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四合院的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往日里总会早早起来,在院里扫扫地、踱踱方步,彰显自己“一大爷”地位的易中海,今天没了动静。 总是在清晨扯著嗓子骂街的贾张氏,也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屋里死气沉沉。 聋老太太被连夜送去了医院,有去探望的人回来说,情况不太好,医生诊断是“情绪激动,旧病復发”,需要在医院“静养”一段时间。 这“静养”要多久,谁也说不准。但所有人都明白,老太太在院里说一不二的时代,结束了。 一大爷易中海也从医院回来了,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佝僂著背,走路都打晃,见了人就低著头绕道走,再也不在院里踱方步了。他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威望和体面,一夜之间,荡然无存。 秦淮茹彻底成了院里的瘟神。 没人敢跟她说话,连最爱占便宜的三大妈见了她都像见了鬼一样躲开,生怕沾上一点晦气。 她每天顶著红肿的眼睛,面容憔悴,麻木地上下班,回家就面对一个瘫子丈夫的抱怨和三个哭闹不休的孩子,日子过得如同嚼蜡,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傻柱把自己关在屋里,整天喝闷酒,屋里时不时传出摔瓶子和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想不通,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厚重的阴云笼罩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不安和迷茫。旧的秩序崩塌了,新的秩序尚未建立,所有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惶恐。 然而,这阴云却丝毫影响不到后院。 当整个院子都死气沉沉的时候,何援朝的小屋里,依旧是雷打不动的肉粥飘香。 他用砂锅慢熬的白米粥,米粒已经熬煮到开花,粥水粘稠。里面放了切得细碎的腊肉丁和几颗碧绿的青菜心,腊肉的咸香和米粥的清香完美融合,香气浓郁,馋得人直流口水。 这是他用系统签到得来的奖励,在这个年代,是寻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將搪瓷碗和砂锅洗刷得乾乾净净,屋子里也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才推著他那辆崭新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永久二八自行车,准备出门。 当他推著车走过中院时,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那目光里混杂著各种情绪,有畏惧,有怨恨,有嫉妒,也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没人敢再对他指指点点,甚至没人敢与他对视。 他所到之处,人们都下意识地退开一步,为他让出道路。 何援朝对此视若无睹,在眾人或敬畏、或躲闪的目光中,悠然自得地出了院门。 刚到胡同口,就看到何雨水背著个帆布书包,站在路边那棵老槐树下,似乎在等他。 小姑娘今天穿了件洗得乾乾净净的蓝布褂子,两条麻花辫乌黑油亮,小脸在晨光下显得很白净,只是眼圈还有点红,显然昨晚也没睡好。 她低著头,用脚尖无意识地踢著地上的小石子,显得心事重重。 昨晚院里的惊天动地她都听见了,哥哥回来后的嘶吼和摔打也让她害怕了一整夜。 她心里很乱,一方面觉得何援朝做得太绝,让老太太和一大爷都下不来台;可另一方面,她又隱隱觉得,他说的话或许有道理。哥哥对秦淮茹一家的付出,她从小看到大,確实……太傻了。 她敬佩何援朝的强硬和清醒,那是一种她哥哥身上从未有过的、让她感到安心的力量。所以,她今天鬼使神差地早早出了门,站在这里,连自己都不知道在期待什么。 看到何援朝出来,她有些紧张地绞著衣角,身体下意识地站直了,却又不敢抬头看他,小声喊了句: “援朝哥…早。” “嗯,早。”何援朝点点头,停下车,“等我?” “嗯…”何雨水点点头,似乎觉得这样太直接了,又飞快地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不是,我就是…顺路…我也要去学校。” 她自己都觉得这藉口苍白无力,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何援朝看她那副窘迫又带著点小期待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小姑娘,是这个院里少数几个还保留著一丝纯真的人。 他拍了拍自行车后座,那后座结实又乾净。 “上来吧,带你一程。” “啊?”何雨水猛地抬头,眼睛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可…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废话真多,不上我走了。”何援朝故意板起脸,作势要蹬车。 “上!我上!” 何雨水生怕他反悔,赶紧几步跑过来,动作有些笨拙地侧身坐上了那坚实的后车座,双手紧张地抓住车座下的弹簧,心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何援朝脚下一蹬,自行车平稳地向前驶去。 清晨的微风拂过脸颊,带著一丝凉意,吹散了何雨水心中的些许阴霾。 她坐在车后,闻著从何援朝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肥皂清香,乾净又好闻,完全不同於院里其他男人身上的汗味和烟味。 她看著他宽阔而挺拔的后背,像一座可以遮风挡雨的山,给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感受著自行车平稳前行带来的奇妙感觉,一颗心像是泡在了温水里,熨帖又安稳。 她偷偷抬起头,看著清晨的阳光穿过胡同里老槐树的枝叶,斑驳地落在他乌黑的短髮上,为他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脸颊不自觉地又烫了几分。 这…这感觉,真好。 第76章 刘海中的「权」与「术」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6章 刘海中的「权」与「术」 一大爷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相继“病倒”,四合院的权力出现了短暂的真空。 这让二大爷刘海中,嗅到了此生从未有过的、权力的芬芳。 他就像一棵在阴暗角落里蛰伏已久的毒蘑菇,在一场大雨过后,迫不及不及待地撑开了自己那顶油光鋥亮的菌盖,试图將整个院子的阳光都遮蔽在自己之下。 他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投入到“管理”四合院的伟大事业中。 这份热情,甚至超过了他对工厂里那七级锻工头衔的执著。 因为在厂里,他上面还有车间主任,有厂领导,处处受著掣肘。 可在这四合院里,现在,他刘海中就是天! 每天天不亮,雄鸡刚打鸣,刘海中就从床上“腾”地一下坐起来,精神抖擞,仿佛听到了集结的號角。 他背著手,刻意挺著他那標誌性的、仿佛怀胎十月的將军肚,在院子里来回巡视。 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他眼中的“瑕疵”。 “哎!老阎家!”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中气十足的一声吼,把正在窗台下刷牙的三大爷阎埠贵嚇得一哆嗦,满嘴的牙膏沫子差点咽下去。 “二大爷,大清早的,您这是……”阎埠贵陪著笑脸。 刘海中板著脸,用手指著阎埠贵窗台上的一盆蔫不拉几的仙人球:“你看你这花!都快死了!歪歪扭扭,死气沉沉,严重影响了我们整个院子的精神风貌!这是典型的小资產阶级情调的腐朽表现!赶紧给我拾掇利索了!” 阎埠贵心里把刘海中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脸上却只能点头哈腰:“是是是,二大爷批评的是,我马上就办。” 训完了阎埠贵,刘海中又溜达到西院。 许大茂家门口的煤球堆得稍微高了一点,露出一个尖。 “许大茂!”刘海中又是一声吼。 许大茂正准备出门去放映电影,闻声赶紧跑了出来。 “二大爷,您指示。” “你看看你这煤球!”刘海中指著那堆煤,痛心疾首,“堆得这么高,万一哪个孩子淘气碰倒了怎么办?万一掉下来个火星子引燃了怎么办?这叫安全隱患!你懂不懂?你的思想觉悟在哪里?你的集体责任感在哪里?” 一连串的质问,把许大茂说得一愣一愣的,只能连声认错,赶紧把煤球堆重新拍平。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感觉自己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这种指点江山,训斥眾生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光是口头训斥还不够,他要將自己的权力,制度化,长久化! 他煞有介事地在院子中央那块原本用来通知开全院大会的黑板上,用歪歪扭扭、大小不一的粉笔字,颁布了一系列在他看来“英明神武”的新院规: 《关於规范四合院公共水池使用的暂行办法》 《关於落实院內环境卫生分区包干责任制的紧急通知》 《关於严禁在院內公共区域晾晒內衣內裤等不雅物品的若干规定》 《关於加强院內精神文明建设、杜绝高声喧譁及邻里矛盾的指导意见》 …… 一条条,一款款,细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比如,公共水池的使用时间,被他精確到了“每户每次不得超过十五分钟”。 超时了怎么办? 罚款! 超时一分钟罚款一分钱,由他老婆二大妈拿著个小马扎,坐在水池边,手里攥著个从厂里淘汰下来的旧秒表,亲自掐表监督。 这可苦了院里的主妇们,洗衣服洗菜都跟打仗似的,哗啦啦的水声中,夹杂著二大妈尖锐的催促声:“快点快点!秦淮茹,你家已经十三分钟了啊!再不完事儿就要罚钱了!” 秦淮茹只能一边匆匆搓著衣服,一边赔笑。 再比如,谁家孩子在院里哭闹声音过大,被定义为“製造噪音,影响邻里和谐”。 第一次,由刘海中亲自上门,进行口头警告。 第二次,就要在黑板上进行全院通报批评,点名道姓。 第三次……就要扣除该户年底的“先进家庭”评选资格! 虽然这“先进家庭”评选本就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奖品也不过是一张他亲手画的、歪歪扭扭的大红奖状,但刘海中却觉得这是天大的荣誉和惩罚。 刘海中彻底沉浸在这种发號施令、掌控一切的无上快感中。 他享受著邻居们或明或暗、或敢怒不敢言、或虚偽奉承的复杂目光。 每当有人对他点头哈腰,喊一声“二大爷您费心了”,他就感觉自己从未如此高大过,脊梁骨都挺得笔直,仿佛成了这四合院真正的“皇上”。 他甚至开始模仿电影里那些大领导的做派,说话慢条斯理,以前的口头禪“那个那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官腔。 “这个事情嘛,我们要从两个方面来看……” “关於你的问题,我的意见有三点……” 手里还不知道从哪儿淘换来两颗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没事儿就在手里盘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时不时从喉咙里发出“嗯”、“啊”的拉长音,派头十足。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自己呕心沥血建立起来的“新秩序”,有一个巨大的、无法覆盖的缺口。 这个院子里,有一个人,一片区域,是他的“院规”和“官威”完全无法触及的法外之地——后院,何援朝。 何援朝依旧我行我素,仿佛刘海中和他颁布的那些规矩,都只是空气。 他家的煤球想怎么堆就怎么堆,有时候甚至堆得像个小山包,刘海中远远看著,眼皮直跳,却不敢上前。 他看电视的声音想开多大就开多大,经典电影的对白声和激昂的配乐,时常在傍晚迴荡在整个院子,谁也不敢去说半个不字。 晚上燉肉的香气,依旧是那么霸道,那么浓郁,肆无忌惮地飘满全院,钻进每一户人家的鼻孔里,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翻江倒海。 刘海中几次三番想找茬,想拿何援朝这块最硬的骨头来“祭旗”,以真正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一次,他看到何援朝把洗乾净的一身蓝色工装,大喇喇地晾在了中院最显眼的那根晾衣绳上,迎风招展。 机会来了! 刘海中立刻挺著肚子,迈开八字步,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准备拿“严禁在公共区域晾晒不雅物品”的规定好好敲打敲打他。 他腹稿都打好了,要先声夺人,再讲政策,最后还要升华主题,让他当眾检討。 结果,他刚走到何援朝家的门口,脚才抬起来,还没来得及敲门,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援朝从屋里端出一盆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酸菜鱼汤,不急不缓地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拿起勺子,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那鲜、香、酸、辣的复合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扼住了刘海中的喉咙。 何援朝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深邃得像一口古井,却看得刘海中心里直发毛,后背的冷汗“唰”一下就冒出来了。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不屑,只有一种纯粹的、彻底的无视。 仿佛刘海中在他眼里,和院子里的一块石头,一棵老槐树,没有任何区別。 刘海中酝酿了半天的话,像是被那眼神冻住了一样,硬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口。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最后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行转了个向,嘴里嘟囔著:“嗯,我就是……视察一下后院的卫生情况……嗯,不错,保持得很好。”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绕著后院走了一大圈,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还有一次,他心生一计,藉口“响应国家节约用电號召”,想在黑板上补充一条新规:晚上九点以后,院里不许有“非必要”的灯光和声音。 这矛头,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直指每天晚上看电视到很晚的何援朝。 规定还没写上黑板呢,第二天开全院大会他准备宣布的时候,就听见厂办的张秘书骑著自行车,一路叮噹作响地进了院子,客客气气地请何援朝过去一趟。 阎埠贵这种消息灵通的人士,很快就打听到了內情,在院里悄悄散播:“听说了吗?何援朝被请去给厂领导写重要报告去了!张秘书亲自来请的!这面子,嘖嘖……” 这下,刘海中彻底蔫了。 他像一个充足了气的气球,被一根无形的针,“噗”地一下扎破了。 给厂领导写报告! 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何援朝是厂领导眼里的红人!是能上达天听的文化人! 他那点可怜的、仅限於四合院內部的“二大爷”官威,在何援朝这块软硬不吃的、背后还连接著真正权力的钢板面前,被撞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这让刘海中感到无比的憋屈和愤怒。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文玩核桃被他盘得“咯吱”作响,心里仿佛有十万只蚂蚁在爬。 他意识到,只要何援朝一天还在这个院子里,他就一天都算不上真正的“一把手”! 何援朝就像一根钉子,死死地钉在他的权势宝座上,让他坐都坐不安稳! 必须搬开他!必须把他踩在脚下! 可硬碰硬,他不敢。 何援朝那平静的眼神,和厂领导的看重,是他无法逾越的两座大山。 那就只能……用“术”!用借刀杀人之计! 这天,刘海中特意让二大妈回了趟乡下,从亲戚那儿高价换来一只养了三年的老母鸡。 二大妈用小火足足燉了三个小时,那浓郁霸道的鸡汤香气,在整个后院瀰漫开来,盖过了家家户户的晚饭味道。 刘海中亲自操刀,盛了一大碗最精华、飘著金黄鸡油的鸡汤,又特意挑了一只最大最肥硕的鸡腿放进去,脸上堆满了事先演练过无数遍的、“关怀备至”的笑容,敲响了傻柱的房门。 “柱子啊,在家吗?二大爷来看看你。”他刻意把声音放得温和又亲切。 屋里,许久才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回应:“谁啊……” 门开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和一股颓丧的霉味扑面而来。 傻柱正就著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独自一人喝著最廉价的二锅头。 自从被轧钢厂食堂开除,又被他最疼爱的妹妹何雨水和心里念著的秦淮茹接连“背叛”,他整个人都垮了,鬍子拉碴,眼窝深陷,满身酒气。 他现在就是一头被全世界拋弃的困兽,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看到刘海中端著一碗香气扑鼻的鸡汤进来,傻柱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短暂的、难以置信的意外。 “二大爷…您…您这是…” “嗨!看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刘海中大马金刀地把鸡汤和鸡腿“砰”地一声往桌上一放,那香味瞬间就把咸菜疙瘩的酸臭味压了下去。 他自来熟地在傻柱对面坐下,脸上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工作没了,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这身通天的厨艺,到哪儿都饿不死!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的!”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是个关心子侄辈的好长辈。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憋屈!二大爷都看在眼里!这一切,还不都是那个何援朝害的!他现在是得势了,攀上了高枝,连我这个二大爷他都不放在眼里!太不像话了!简直没有王法了!” 傻柱一听到“何援朝”这三个字,眼睛瞬间就红了,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桶。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白酒,酒水顺著嘴角流下来都顾不上擦,咬牙切齿地恨声道:“那孙子!我……我早晚弄死他!” “弄死他?怎么弄?”刘海中身体前倾,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力,循循善诱,“光靠拳头是不行的!你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的是政策!是方法!是斗爭的艺术!” 他凑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如同伊甸园里那条引诱夏娃的毒蛇,在傻柱耳边低语:“柱子,你想不想出这口恶气?想不想重新在院里挺直腰杆?想不想……让秦淮茹,让你那个好妹妹看看,谁才是真正靠得住的爷们儿?”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傻柱最痛的地方。 傻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刘海中,仿佛在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刘海中看著火候已到,眼中闪烁著阴谋与算计的光芒,缓缓说出了自己的“阳谋”:“举报!我们要联合起来,实名举报他投机倒把!” …… 何援朝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也懒得关心。 院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权力斗爭,在他看来,不过是夏日池塘里几只青蛙的鼓譟,入不了他的心。 他最近真的很忙。 白天在厂里,他除了高效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厂技术科的资料室里。 凭著娄振华特批的那张手写条子,整个资料室都对他畅通无阻。 他可以隨意查阅那些被锁在铁皮柜里,连很多老技术员都要打申请才能看到的珍贵技术图纸和內部资料。 那些带著时代印记的泛黄图纸,那些苏联专家留下的技术手册,在別人看来或许是枯燥的符號和线条,但在他眼里,却是一片等待开发的宝藏。 穿越者的灵魂带来的超前理解力,加上系统赋予的“神级专注”状態,让他在技术的海洋里如鱼得水。 他的知识储备和技术眼界,正在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疯狂提升。 晚上,他则会准时给何雨水“开小灶”。 小姑娘聪明又好学,对知识充满了最纯粹的渴望。 在何援朝系统性的指导下,她的进步堪称神速。 从一开始握笔都费劲,到现在已经能独立写出一些简单的字句,甚至能背诵好几首唐诗。 她的字,也从最初的歪歪扭扭、如同蚯蚓爬,到现在一笔一划间,已经有了一丝何援朝教给她的、沉稳方正的风骨。 何雨水对何援朝的崇拜,也与日俱增,已经超越了兄妹之情,近乎一种仰望。 她会主动帮何援朝打扫屋子,把地面扫得乾乾净净;会帮他把换下的衣服洗得乾乾净净,晾在后院的角落里。 虽然何援朝总说不用她做这些,但小姑娘很坚持,用她自己的话说:“哥,你教我读书写字,是天大的恩情,我做这点小事,心里才踏实。” 看著小姑娘在明亮的灯光下,咬著嘴唇,一脸认真地在作业本上写著“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时那恬静美好的侧脸,何援朝偶尔也会感到一丝髮自內心的暖意。 在这个冰冷、自私、充满了算计的四合院里,这或许是唯一一点称得上“温情”的色彩了。 这天周末,何援朝没有像往常一样去钓鱼。 他一大早就骑著他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槓,去了琉璃厂。 他用系统上次奖励的钱,在一家老店里,精挑细选了一批上好的宣纸、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和一锭上等的徽墨。 然后,他没有像上次一样去前门大街摆摊,而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直接走进了琉璃厂最负盛名、歷史最悠久的一家老字號书画店——荣宝斋。 店里的老师傅穿著长衫,戴著袖套,浑身都透著一股文化人的清高。 他起初看到一个穿著普通蓝色工装的年轻人走进来,还以为是走错了门的,脸上带著几分疏离而客气的职业性微笑。 “同志,您要买点什么?” 何援朝没有多言,只是將一个长条形的画轴,放在了那张厚实的、被岁月摩挲得油光发亮的红木柜檯上。 当何援朝將一幅他昨晚心有所感、一气呵成、用行草书写的杜甫《秋兴八首》长卷,缓缓在柜檯上展开时,整个荣宝斋都瞬间安静了。 只剩下几个老顾客轻微的抽气声。 那笔走龙蛇、矫若惊龙的气势,那银鉤铁画、入木三分的力道,那酣畅淋漓、意蕴悠长的墨韵,仿佛带著盛唐的萧瑟秋风与诗圣的沉鬱顿挫,扑面而来,瞬间攫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店里那位见多识广、眼高於顶的掌柜,正端著紫砂壶在后面品茶,看到这幅字,更是看得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在手上都未曾察觉,手里的紫砂壶都差点掉在地上。 他三步並作两步冲了出来,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几乎要把整张脸都贴在了那上好的宣纸上,嘴里顛三倒四地喃喃自语:“神品……这绝对是神品啊!这风骨……这气韵……老天爷!当世罕见!当世罕见啊!” 半小时后,何援朝揣著一个沉甸甸的、用牛皮纸包裹的信封,从荣宝斋里气定神閒地走了出来。 信封里,是整整三百块钱的“润笔费”。 这还是那位激动不已的掌柜,“看在初次合作,交个朋友”的份上,给出的“友情价”。 掌柜几乎是央求著,再三恳求,希望何援朝以后能有更多“大作”,由他们荣宝斋独家代售,价格好商量。 何援朝看著信封里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心中一片平静。 钱,对他来说,已经越来越只是一个数字符號。 他要的,是这种不依靠任何人的施捨,不依靠系统凭空变出的钱財,而是凭藉自身的真实力,一步步掌控自己生活节奏的踏实感觉。 就在他推著自行车,准备骑车离开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街角。 是娄晓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连衣裙,长髮披肩,在人群中显得格外亮眼。她的脸上带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和紧张,正朝著荣宝斋的方向走来。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微微一怔。 第77章 偶遇与风波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7章 偶遇与风波 琉璃厂,这条承载著京城数百年文脉与风雅的古老街道,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寧静而厚重。 青砖铺就的路面被岁月磨得光滑,街道两旁的店铺,无论是飞檐斗拱的百年老號,还是朴实无华的小摊,都散发著一股浓郁的墨香、古籍的霉香以及老木料的沉香。 人来人往,有穿著长衫,步履从容的老先生;有眼神热切,四处寻宝的收藏家;也有三五成群,前来感受文化气息的年轻人。 空气中,交织著各种声音,低声的討价还价,鑑赏字画时的讚嘆,翻动旧书时的沙沙声,共同构成了一曲独属於此地的,悠然乐章。 何援朝推著他的二八大槓,刚从荣宝斋那厚重的门槛后走出,心情颇为舒畅。信封里的那笔钱,不仅是对他技艺的认可,更是他未来计划的重要基石。 就在这时,一道略带迟疑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循著感觉望去,正对上一双明亮而略显慌乱的眼眸。 是娄晓娥。 何援朝和娄晓娥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匯,如同两颗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一圈无形的涟漪,隨即又都有些不自然地移开。 空气中瀰漫著旧书、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名为尷尬的奇特氛围。 何援朝神色淡然,心中却已瞭然。 偶遇? 在这偌大的京城,在这专门的古玩字画一条街,还是在他刚刚卖完字出来的这个精准时间点? 未免也太巧了。 他没有点破,只是静静地看著对方,想看看这位副厂长家的千金,准备如何开场。 还是娄晓娥先打破了沉默。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仿佛真的是一场完美无瑕的偶遇。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一丝少女特有的甜糯:“何…何师傅?真巧啊,你也来逛琉璃厂?” 她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一件淡黄色的布拉吉连衣裙,完美地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段,衬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柔顺乌黑的长髮自然地披在肩上,发梢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脸上甚至还薄薄地施了一层粉,唇上点缀著淡淡的口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茉莉,清新而雅致。 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里,带著几分刻意压抑的好奇和探究,正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他还是那样,一身乾净利落的工装,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娄同志。”何援朝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跟一个陌生人问路,“隨便转转。” 他的声音不高,却有著一种独特的磁性,钻入娄晓娥的耳朵,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他並没有因为对方是副厂长的女儿,就表现出丝毫的諂媚、紧张,或是受宠若惊。那份从容淡定,那份仿佛与生俱来的疏离感,让本就对他充满好奇的娄晓e,心中更是泛起层层涟漪。 这个男人,太不一样了。 “你…你也是来买书画的吗?”娄晓娥努力找著话题,试图让这场“偶遇”能延续得更久一些。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何援朝夹在自行车横樑上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那里面的厚度,让她心中更加篤定。 “不是,卖了幅字。”何援朝言简意賅,没有丝毫炫耀的意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卖字?”娄晓娥故作惊讶,音调都提高了几分,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甜。 果然! 她当然知道何援朝是来卖字的。她今天就是特意掐著点,为此她甚至央求父亲,打听好了荣宝斋收购字画的基本规矩和流程,算著他差不多该出来了,这才导演了这场精心的“偶遇”。 “嗯。”何援朝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谈,他能感觉到周围已经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他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我还有事,先走了。” “哎!等等!” 眼看他就要跨上车离开,娄晓娥急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了,连忙上前一步,几乎是小跑著拦在了他的车前。 她的脸上带著一丝急切和恳求,语气也软了下来:“何师傅!我…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何援朝眉头微蹙,停下了动作:“什么事?” 他的注视,让娄晓娥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声音也小了下去,像蚊子哼哼。 “我…我爷爷下周过七十大寿,他老人家一辈子都喜欢书法,尤其是风骨硬朗的那种。我…我想求您一幅字,当做寿礼送给他。可以吗?” 她说著,紧张地攥紧了手里那个精致的小牛皮包的带子,手心已经沁出了一层细汗。 “润笔费…我…我一定会照付的!按荣宝斋的价钱…不,比那个更高!” 何援朝看著她那副紧张又充满期待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大小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为爷爷求寿字是真,但想藉此机会接近自己,恐怕才是更深层的目的。 不过,他对娄晓e的印象倒不算坏。 在那个混乱的年代,在那个禽兽满园的四合院里,她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心地不坏,三观端正,明辨是非,是少数几个能被称之为“人”的。 更何况,这是轧钢厂副厂长娄振华的女儿。 於情於理,这个面子都得给。结个善缘,对自己未来的布局,有百利而无一害。 “可以。”何援朝点点头,乾脆利落。 娄晓娥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巨大的惊喜让她瞬间忘记了紧张,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真…真的?太好了!太好了!”她有些语无伦次,脸上的喜悦根本无法掩饰。 “內容…就写『寿比南山,福如东海』吧!不不,这个太俗了…就写一句诗,『鹤算千年寿,松龄万古春』!对,就这个!” “字体…就用您那天在厂里宣传栏写的那种…瘦金体,可以吗?” 她对何援朝那手锋芒毕露、铁画银鉤、风骨凛然的瘦金体,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行。”何援朝再次点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你把地址给我,写好了我给你送过去。” “不不不!不用那么麻烦您!”娄晓娥连忙摆手,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似的,脸上带著一丝羞怯和更大的期待,“我…我明天下午正好有空,我去您…您住的四合院取,可以吗?顺便…也想再看看您写字,学习学习。” 这是要登堂入室了? 何援朝看了她一眼,那清澈眼眸深处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拒绝。 “隨你。” 说完,他不再多言,长腿一迈,跨上自行车,脚下轻轻一蹬,在娄晓娥那欣喜若狂、痴痴凝望的目光中,如一条游鱼般,利落地匯入人流,很快便消失在了街道的拐角。 娄晓娥站在原地,看著何援朝远去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还在“怦怦”地剧烈跳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 她感觉,自己离那个神秘又充满魅力的世界,又近了一步。 …… …… 第二天下午,何援朝刚骑著车,拐进南锣鼓巷,就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还没到院门口,就看到前面围了一大群人。 他慢悠悠地骑过去,就看到院门口,赫然停著一辆崭新的、擦得鋥光瓦亮的黑色轿车。 那是一辆伏尔加,车身线条流畅,在阳光下闪著黑色的光,光是停在那里,就透著一股不凡的气派。 这年头,轿车可是比电视机、冰箱还要稀罕的金贵物件,整个南锣鼓巷都未必能找出一辆私家车来。 院里的大人孩子,几乎全都跑了出来,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车旁,伸著脖子,指指点点,满脸的好奇、羡慕和敬畏。 “乖乖!这是谁家来亲戚了?这么大的官儿啊?” “你看这车,油光鋥亮的,四个轮子呢!比马车快多了吧?” “別瞎摸!摸坏了你赔得起吗?”一位大妈拍掉自己孩子伸向车標的手。 何援朝眉头一挑,还没等他想明白这是谁家来了贵客,就看到车门开了,一道靚丽的身影从车上走了下来。 正是娄晓娥。 她今天换了一身更显身段的蓝白格子连衣裙,长发扎成了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显得既洋气又清纯。 手里还提著一个精致的网兜,里面装著红彤彤的大苹果,还有用油纸包著的稻香村点心,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好东西。 “何师傅!”娄晓娥一眼就看到了人群外的何援朝,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快步迎了上来。 “这是你家的车?”何援朝的目光在那辆气派的轿车上停留了一瞬。 “嗯…是我爸单位的…我求了司机师傅好半天,他才肯送我过来。”娄晓娥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脸颊微红。 何援朝点点头,没再多问。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院子,瞬间成了全院所有目光的焦点。 当邻居们看清,这位从轿车上下来,仙女似的漂亮姑娘,竟然是来找何援朝的,而且还提著这么贵重的礼物时,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尤其是三大妈,看著娄晓娥手里的网兜,眼睛都直了,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而人群中的许大茂,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甚至已经和父母吹嘘过无数次的“准媳妇”,竟然跟何援朝这个不共戴天的死对头走得这么近,还笑得那么甜,嫉妒的火焰“腾”地一下,就把他整个人都点著了。 他感觉自己头顶上绿油油的一片,那股屈辱和愤怒,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几步挤出人群,阴阳怪气地凑上前,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哟,这不是娄同志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菩萨给吹来了?” 他斜著眼,瞟著何援朝,话里带刺:“怎么著?是来我们这穷地方视察工作啊?还是说…来找咱们院里某些只会装模作样的『书法大家』,谈情说爱啊?” 这话说的,又酸又毒。 娄晓娥哪里听过这种污言秽语,被他说得脸色一白,漂亮的秀眉紧紧蹙了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何援朝的眼神,瞬间一寒。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一个清脆愤怒的声音就从旁边炸响了。 “许大茂!你嘴巴放乾净点!喷什么粪呢!” 何雨水不知从哪儿窜了出来,像一只竖起全身羽毛护崽的小母鸡,张开双臂,一下子就挡在了何援朝和娄晓娥面前,杏眼圆睁,怒视著许大茂。 “娄同志是我援朝哥请来的客人!你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被自己看著长大的黄毛丫头懟得一愣,隨即恼羞成怒:“小丫头片子!这里有你什么事!你……” “撕烂谁的嘴啊?” 一个更浑、更不讲理的声音,如同破锣般,从旁边传来。 傻柱黑著一张脸,双手插兜,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他最近丟了食堂的工作,正一肚子邪火没处发。虽然不再给贾家当牛做马,但看到何援朝这个他眼中的“小人”竟然“勾搭”上了副厂长的女儿,那股子羡慕嫉妒恨又“噌噌”地冒了出来。 他往许大茂和何援朝中间一站,膀大腰圆,活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门神。 他先是瞪著许大茂:“许大茂,你个放电影的再敢跟个苍蝇似的嗡嗡,信不信爷爷我今晚就把你塞粪坑里去泡泡澡?” 然后,他扭过头,又用那双牛眼瞪著何援朝,满脸的不屑与鄙夷:“还有你,何援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离娄同志远点!癩蛤蟆想吃天鹅肉,美得你!”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乱成了一锅粥。 看热闹的邻居们,非但不劝,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娄晓娥何曾见过这种阵仗,嚇得脸色更白了。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两个上躥下跳,如同小丑般的傢伙,只觉得无比的厌烦。 跟这种人讲道理,都是浪费口舌。 他懒得废话,直接从兜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片用蜡纸包著的口香糖,那是他用外匯券在友谊商店买的。 他慢条斯理地剥开,將白色的糖片扔进嘴里,轻轻咀嚼起来。 薄荷的清凉,瞬间在口腔中瀰漫开。 然后,他看著那个正梗著脖子,准备继续撒泼的傻柱,眼神平淡,淡淡地说道: “傻柱,听说你最近在找工作?正好,我认识一个掏大粪的,他们那儿缺个临时工,日结。你要不要去试试?我看你,挺有经验的。” “噗——” 人群中,终於有人憋不住,发出一片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有经验”三个字,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傻柱的心窝子! 掉粪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整个大院公开的秘密笑柄! 傻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血气直衝头顶,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何援朝!我操你大爷!” 傻柱暴怒地狂吼一声,挥舞著砂锅大的拳头,就朝何援朝脸上砸了过去。 然而,他刚衝出两步,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一颗小石子?还是別的什么,猛地绊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噗通”一声巨响,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更巧的是,他摔倒的那个地方,正好是昨天不知谁家泼的剩菜汤,一片黏糊糊,油腻腻的污渍,糊了他满脸满嘴。 那股餿味,让他几欲作呕。 “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全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雷鸣般的哄堂大笑。 傻柱趴在地上,听著耳边无情的嘲笑声,只觉得羞愤欲绝,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死去。 何援朝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对已经完全惊呆了的娄晓娥和何雨水道:“走吧,屋里写字。” 说完,他领著一大一小两个女孩,在眾人那混杂著敬畏、幸灾乐祸和探究的复杂目光中,泰然自若地走进了自己的小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只留下一个趴在地上怀疑人生的傻柱,和一个气得浑身发抖,却又忌惮何援朝那诡异手段,不敢上前的许大茂。 第78章:余波未平,新王登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8章:余波未平,新王登基 窗外的夜色渐渐褪去,像一块被浸透了的墨色画布,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东方天际缓缓抽离。 一抹清冷的鱼肚白自天边晕染开来,稀薄的光线穿透晨雾,沉默地洒在青砖灰瓦之上,试图驱散笼罩在四合院上空的沉沉暮气。 然而,物理上的黑暗退去,心理上的阴霾却愈发浓重。 昨夜那场名为“真心话大冒险”,实为“人性审判场”的剧烈地震,其漫长而深远的余波,才刚刚开始在这座小小的院落里,以一种残酷而无声的方式,显现出狰狞的面目。 清晨的空气里,不再有往日那种熟悉的、混杂著煤炉烟火气、刷牙漱口声和邻里间琐碎问候的鲜活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压抑的、仿佛暴风雨过后满目疮痍的死寂。每个门窗背后,都仿佛藏著一双窥探的眼睛,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率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中院,易中海的房门紧闭著,那块写著“先进之家”的搪瓷牌子,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和讽刺。 一大早,住在中院的邻居就隔著窗户缝,看到一大妈红肿著一双核桃眼,脚步虚浮地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头髮凌乱,脸色蜡黄,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岁。 手里紧紧提著一个老式暖水瓶,瓶胆里的水晃荡著,发出空洞的声响,一如她此刻的心境。 她佝僂著背,步履蹣跚地穿过院子,自始至终低著头,似乎不敢,也无力去承受任何一道可能投来的目光。看她走出院门的方向,是去往街道医院。 消息像是长了脚的兔子,在各个窗户后面飞速传递。这位在院里当了几十年“道德標杆”,习惯了受人尊敬、一言九鼎的一大爷,昨晚被秦淮茹那句淬了毒的“老色鬼、偽君子”真心话,以及何援朝那句冰冷如刀的“你也配?”的嘲讽,彻底击垮了精神的堤坝。据说他被一大妈搀扶回家后,一口气没上来,当场就喷出了一口血,溅在胸口的白汗衫上,如同雪地里绽开的几朵残梅。这一下,是彻底病倒了,连身子骨都散了架。 而傻柱的屋子,同样是一片死寂,甚至比易中海家更添了几分绝望的气息。 那扇斑驳的木门从里面被一根木棍死死地顶住,反锁了不算,还用上了这种最原始的手段。窗户的缝隙也用几块油腻的破布堵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將自己活埋,与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世界彻底隔绝。 邻居们踮著脚尖,屏著呼吸路过时,能隱约听到从那密不透风的屋里,传来一阵阵压抑的、不似人声、如同受伤野兽在巢穴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呜咽。紧接著,便是“哐当”一声巨响,伴隨著玻璃碎裂的清脆回音,那是酒瓶子被狠狠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浓烈的劣质白酒气味,顺著门缝和墙根的缝隙,顽固地渗透出来,宣告著屋主人的沉沦。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这血淋淋的现实,化作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口反覆切割。这种痛苦,远比之前掉进粪坑的耻辱、丟掉食堂工作的打击,来得更加深刻,更加痛不欲生。因为这一次,被摧毁的是他赖以生存的精神支柱,是他自以为是的“情义”和“守护”。他用酒精麻痹著撕裂的神经,也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进行著一场无声、无能,又无比悲哀的抗议。 而风暴的中心——贾家,此刻更是如同一个散发著腐烂气息的黑洞,贪婪地吞噬著所有靠近的光亮和生气。 秦淮茹一夜未眠。 她顶著两个硕大无比的黑眼圈,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天刚蒙蒙亮,她就爬了起来,麻木地兑了一盆冰冷刺骨的井水,將一家老小的脏衣服尽数扔了进去。那冰水瞬间浸透了她的指骨,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却仿佛毫无所觉。她只是机械地、用力地搓洗著,那动作与其说是在洗衣,不如说是在发泄,在自我折磨。 昨夜,就在这院子中央,她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自己心底最阴暗、最齷齪、最不堪的算计和盘托出。那种感觉,比被人扒光了衣服绑在柱子上游街示眾,还要屈辱一万倍。她亲手撕碎了自己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善良寡妇”的面具,露出了底下那张贪婪、自私的真实面孔。 她现在是院里真正的瘟神,是人人避之不及的“毒妇”。她能感觉到,哪怕隔著墙壁,那些邻居的眼神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不敢出门,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天。只能用这繁重的、永无止境的家务来麻痹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心。 里屋的土炕上,棒梗也蔫了。 他那条打著厚厚石膏的腿,像根僵硬的木棍一样横在炕上。脸上的伤口结了痂,呈现出难看的紫黑色,但比这更难看的,是他脸上的神情。往日的囂张、蛮横、不可一世,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种被巨大恐惧和羞辱笼罩后的呆滯。 他不敢下地,不敢出门,甚至不敢靠近窗户。他怕看到院里小伙伴们鄙夷的眼神,怕听到那些 в3pocлыe人嘴里飘出的“小偷”、“孽障”、“有其母必有其子”的议论。这些词语像一把把小刀,割在他稚嫩的自尊上。 他甚至不敢去看他那个正在院里一声不吭洗衣服的妈。因为他昨晚亲耳听到了,他妈在崩溃时,指著他,对著所有人嘶吼,说后悔生下他这么个孽障。这句话,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他感到寒冷和恐惧。小小的年纪,他还无法完全理解成人世界的复杂与险恶,但那种被最亲的人否定、被全世界拋弃的孤独感,已经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悄然无声地缠上了他的心,让他坠入了一个黑暗的深渊。 在这一片愁云惨雾、万马齐喑的压抑氛围中,唯有后院和前院,戏剧性地透著一丝异样的“生机”。 后院,何援朝的小屋里,雷打不动地飘出了浓郁的肉粥香气。那是用昨晚剩下的骨头汤熬的底,米粒开花,肉香四溢。紧接著,一股煎鸡蛋独有的焦香也霸道地钻了出来,混杂在粥香里,乘著晨风,毫不客气地飘遍了整个院子。这股温暖而实在的香气,像是在公然宣示,屋子的主人与这院里死气沉沉的其他人,过著截然不同的生活,享受著截然不同的品质。 而前院,二大爷刘海中家,则传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官腔十足的训话声,打破了前院的寂静。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一个个哭丧著脸给谁看?!天塌不下来!”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他那经过多年努力终於颇具规模的將军肚,在他家那本就狭小的堂屋里来回踱步。地板被他踩得“咯吱”作响,仿佛不堪重负。他唾沫星子横飞,正对著垂头丧气的老婆和两个儿子,进行慷慨激昂的“晨会训示”。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大爷倒了!聋老太太也蔫了!傻柱废了!贾家臭了!这四合院的天,现在,就得靠我刘海中给撑起来!听明白了没有?!”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震得桌上那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都惊恐地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他瞪著眼睛,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加重了声音,“这是组织的考验!是人民群眾的信任!是我们老刘家几十年熬下来,终於扬眉吐气、掌握大权的歷史机遇!” 他的眼中闪烁著前所未有的、对权力极度渴望的炙热光芒,那光芒几乎要將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从今天起,你们娘仨,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在院里说话办事,要拿出咱们『一把手』家属的派头!別再小家子气!听见没有?!” 二大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威风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连连点头:“听、听见了……” 旁边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则悄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期待。爹当了院里的“一把手”,那他们这“衙內”的日子,是不是也能跟著好过点了?以后在院里,是不是也能横著走了? 刘海中满意地扫视了一圈家人的反应,感觉自己的人生,在年过半百之际,终於迎来了辉煌的春天。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已经嗅到了权力的芬芳。 一大爷倒了,傻柱废了,贾家臭不可闻,连那个倚老卖老的老太太也元气大伤。他掰著指头数了数,这院里,还有谁能跟他爭?还有谁?! 至於后院那个何援朝…… 刘海中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忌惮,那小子昨晚的表现確实太过骇人。但这份忌惮,很快就被权力急剧膨胀的野心给死死压了下去。 那小子是扎手,是个硬茬!但他算什么?光杆司令一个!无组织无纪律的独狼! 而自己呢?自己代表的是“组织”,是“集体”!只要把全院的“大势”掌握在手里,用“集体”的名义去压他,用“规矩”的枷锁去捆他,大事小事都开全院大会,举手表决,少数服从多数,还怕拿捏不了一个小小的何援朝? 此消彼长,此消彼长啊!现在,正是一大爷他们势力跌入谷底,自己声望(自以为的)达到顶峰的时刻!正是他刘海中收拢人心、建立新秩序的最佳时机! 说干就干!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刘海中挺著肚子,迈开方步,像一只要去巡视领地的企鹅,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家门。他今天的第一个目標,就是去“慰问”一下院里剩下的几户“摇摆派”,让他们看清形势,早日归附。尤其是……三大爷阎埠贵那个老算盘。 此刻的阎家。 三大爷阎埠贵正端著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就著一小碟咸菜丝,滋溜滋溜地喝著棒子麵糊糊。他喝得有滋有味,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轻鬆和得意。 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戏,他阎家虽然没捞到什么直接的物质好处,但眼看著一大爷和贾家那伙压在自己头上多年的“死对头”彻底倒台,他心里比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还舒坦,从里到外都透著一股畅快。 更重要的是,他那颗善於计算的脑袋,敏锐地察觉到,这四合院的权力格局,要彻底变天了。而他阎埠贵,作为最早看清形势,“投诚”何援朝,並且在关键时刻提供了“弹药”(真心话大冒险的点子)的“功臣”,地位自然水涨船高。以后在这院里,谁想动他阎家,都得掂量掂量后院那位爷的態度。 就在他美滋滋盘算的时候,“咚咚咚”,敲门声响了。 “老阎在家吗?我,刘海中,来看看你。” 刘海中那官腔十足、拿腔拿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端著碗的手都顿住了,暗道: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傢伙刚觉得能当老大了,就迫不及待来拉山头了。 他不动声色,慢悠悠地喝完最后一口糊糊,用袖子擦了擦嘴,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去开门。门一开,他脸上瞬间堆起了热情又带著一丝疏离的笑容:“哎哟,是二大爷啊!哎呀呀,快请进,快请进!您这大清早的,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驾给吹来了?” 刘海中背著手,挺著肚子,官气十足地踱了进来。他那双小眼睛习惯性地在阎家那简陋寒酸的屋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阎埠贵身上,脸上努力挤出一种“领导关怀下属”的亲切笑容: “老阎啊,昨晚的事,你也看到了。院里现在是群龙无首,人心惶惶啊。” 他重重地嘆了口气,摆出一副忧国忧民、临危受命的架势,“一大爷身体垮了,是指望不上了。我呢,作为院里现在硕果仅存的管事大爷,责无旁贷,必须得把这个家给撑起来!” “那是,那是,二大爷您高风亮节,辛苦了,辛苦了。”阎埠贵点头哈腰,嘴上奉承著,心里却在冷笑:就你?还撑起这个家?別把房梁压塌了就不错了。 “但是呢,光靠我一个人,也是独木难支啊。”刘海中话锋一转,图穷匕见,目光灼灼地看著阎埠贵,“老阎,你不一样。你是有文化的人,是咱们院里的知识分子,脑子活,看问题透彻。以后这院里的事,我希望你能多帮我分分忧,多给我出出主意。我们俩,一个主外,一个主內,一个抓思想,一个抓文化,分工合作,把咱们院,建设成一个真正的先进文明大院!怎么样?我这个提议,你考虑考虑?” 这是赤裸裸的拉拢! 他想把阎埠贵这个“文化人”收编过来,当他的“师爷”,为他即將成立的“新政权”增添一点“文化”的色彩,装点门面。 阎埠贵心里跟明镜似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他要是答应了,就等於上了刘海中这条一戳就漏的破船,不仅得不到好处,还得罪了后院真正的“定海神针”何援朝,那才是捡了芝麻丟了西瓜。 他会那么傻吗?显然不会。 阎埠贵脸上立刻露出为难又惶恐的表情,搓著手,连连摆手,身体都微微向后缩了缩:“哎哟,二大爷,您可太看得起我老阎了!我就是一个穷教书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挑,哪懂什么管理啊?我这脑子,就算计个针头线脑、几毛钱的煤球费还行,院里的大事,还得您这样有魄力、有威望、有手腕的领导来掌舵!我啊,就在后面给您摇旗吶喊,当个小兵就行了!您指哪儿,我打哪儿!当小兵就行了!” 他这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刘海中捧上了天,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又巧妙地拒绝了“入伙”的邀请,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定位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兵”。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点算盘被阎埠贵看得透透的,心里暗骂:老狐狸!给脸不要脸! 但他也不好当场发作,毕竟自己是来“礼贤下士”的,总不能第一天“登基”就跟人闹翻。他只能干笑两声,给自己找台阶下:“呵呵,老阎你啊,就是太谦虚了。行,那以后有什么事,我再来找你商量。” “一定一定,隨叫隨到!二大爷您慢走!” 送走了雄心勃勃的刘海中,阎埠贵“砰”地一声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冷笑。 “哼,想拉我入伙?给你当枪使?美得你!” 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著刘海中挺著大肚子,又走向下一家,那个挨家挨户去“视察”、“谈心”的背影,鄙夷地摇了摇头。 这个刘海中,真是官迷心窍,被权力冲昏了头,根本没看清楚现在这院里的真正形势。 这院里,如今谁说了算?不是你新出炉的二大爷,更不是那个倒了台的一大爷,也不是那个晕过去的老太太。 而是后院那个,从头到尾不声不响,却能於谈笑间搅动风云,让所有算计他的人都粉身碎骨的年轻人! 阎埠贵心里清楚得很,抱紧何援朝的大腿,才是他们阎家在这风雨飘摇的四合院里,安身立命、稳赚不赔的唯一出路。 …… 与此同时,后院。 何援朝对刘海中的“新王登基”和“招兵买马”等一系列闹剧,毫不在意,甚至懒得去想。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將碗筷洗刷乾净,像往常一样,检查了一下自行车的气,而后便骑著车,迎著清晨的凉风,悠哉地去了轧钢厂。院子里的风雨,於他而言,不过是窗外的一场戏,落幕了便落幕了。 刚到车间,把车停好,他就被厂办的张秘书气喘吁吁地叫住了。 “援朝同志,援朝同志,可算等到你了。”张秘书的语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客气和亲近,脸上带著职业性的、却又透著点真诚的笑容。 “张秘书,有事?” “娄厂长找你,让你一到就去他办公室。” 何援朝点点头,跟著张秘书来到办公楼二楼的副厂长办公室。 娄振华正背著手站在窗前,高大的身躯在晨光中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没有看楼下忙碌的厂区,而是望著远方,神情似乎有些凝重。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看到何援朝进来,脸上那份凝重立刻化开,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援朝来了,坐。” 出乎意料地,他竟亲自提起暖水瓶,给何援朝倒了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这个举动,让送到门口没敢进来的张秘书都看得眼皮一跳,心中对何援朝的定位再次拔高了几个层级。 “援朝啊,昨晚听说了,你们院里,又出事了?”娄振华在自己的办公桌后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似隨意地问道,但那双深邃的眼神里,却带著一丝清晰的探究。 何援朝心中瞭然,娄晓娥的嘴,比院里传閒话的大妈还快。他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点点头,平静地说道:“一点邻里纠纷,已经处理好了。” “处理好了?”娄振华笑了笑,那笑容里带著几分深意,“我怎么听说,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和那位更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都让你给气进医院了?” “他们是咎由自取。”何援朝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丝毫辩解或掩饰。 “好一个咎由自取!”娄振华非但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反而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他甚至轻轻鼓了两下掌,“有魄力!有手段!不拖泥带水!这很好!” 他欣赏的,正是何援朝身上这股子不畏人言、不惧权威的狠劲和果决。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收起了笑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起来:“援朝,我今天找你来,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想听听你的看法,也想……请你帮个忙。” 第79章:技术革新,娄振华的阳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79章:技术革新,娄振华的阳谋 “请您说,娄厂长。” 何援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氤氳的热气,神色平静。 他知道,正题来了。 娄振华没有立刻开口,他走到办公桌旁,从一堆文件中抽出了一张泛黄的、带著摺痕的图纸,在桌上缓缓展开。 那是一张结构复杂的机械图,上面用俄文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参数和说明。 图纸绘製的是一台大型的空气压缩机,看样式,应该是五十年代苏联援助的型號,老旧,但依旧是厂里动力车间的核心设备之一。 “这台『乌拉尔』三型空气压缩机,”娄振华指著图纸,眉头紧锁,声音沉凝,“是我们厂三號高炉的『心臟』,为高炉冶炼提供必需的压缩空气。从建厂到现在,已经连续运转了快十年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何援朝:“但是最近,它出问题了。” “哦?”何援朝放下茶杯,也凑了过去。 “能耗居高不下,噪音越来越大,而且气压极不稳定,常常出现瞬间掉压的情况。”娄振华的指尖在图纸上一个复杂的阀门结构上点了点,“这严重影响了高炉的稳定运行,焦比降不下来,铁水质量也时好时坏。厂里的老师傅们,包括易中海在內,都检查过了,拆了又装,装了又拆,找不到根本原因。苏联专家早就回国了,留下的说明书又语焉不详。现在,这台老功臣,已经成了我们厂生產线上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娄振华的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这已经不仅仅是生產效率的问题,更是安全生產的巨大隱患。 何援朝的目光在图纸上扫过。 凭著穿越前机械工程专业的基础,和这段时间在资料室里恶补的知识,他一眼就看出了这台老式压缩机的设计缺陷——活塞环密封性差,气阀结构落后,润滑系统也不够完善,这些都是导致能耗高、气压不稳的根本原因。 这是时代的技术局限,不是靠简单的维修保养能解决的。 “娄厂长,您的意思是?”何援朝心里已经有了数。 “我想让你,对它进行一次彻底的技术改造!” 娄振华一字一顿,说出了一个让任何一个普通工人都胆战心惊的提议。 “技术改造?”何援朝故作惊讶。 “对!”娄振华眼中闪烁著精明和期待的光,“不是小修小补,是脱胎换骨的改造!我想让你,在不影响现有生產的前提下,设计一套新的方案,解决它的高能耗和气压不稳问题!最好,能把它的效率,再往上提一提!” 他盯著何援朝,声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援朝,我知道这很难,甚至可以说是异想天开。但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这种可能性!你那天写的那手字,那份功力,那份沉稳,告诉我,你绝不是一个普通的五级钳工!你的脑子里,有东西!” 他顿了顿,拋出了一个让何援朝都有些心动的筹码:“这件事,厂里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是我力排眾议压下来的。如果你能成功,我不但保你一个工程师的职称,年底的先进生產者、市劳模,都是你的!而且……”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诱惑:“厂里新盖的那批干部楼,还有一套朝南的两居室,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的,一直空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工程师职称!市劳模!两居室的干部楼! 这三样东西,任何一样,都足以让全厂的工人为之疯狂! 而娄振华,竟然把这三样都摆在了何援朝面前! 何援朝心中瞬间瞭然。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攻关了,这是娄振华在为他铺路! 也是在为他女儿娄晓娥,寻找一个足够分量、足够“安全”的未来夫婿! 这是一场阳谋。 用事业、地位、房子,这三样这个时代男人最无法抗拒的东西,来“收买”他,將他牢牢地绑在娄家的战车上。 而他,只需要展露出足够匹配这份投资的价值。 “娄厂长,您太看得起我了。”何援朝沉吟片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似乎在权衡其中的风险与机遇,“这任务,太重了。我只是个钳工,设计改造……我怕……” “不要怕!”娄振华大手一挥,打断了他,“我相信你的能力!需要什么资料,什么设备,什么人手,你儘管开口!整个技术科,动力车间,都归你调配!我给你最大的权限!我只要一个结果!” 他看著何援朝,眼中是孤注一掷的决心:“援朝,这是我们厂的机会,也是你的机会!抓住它!” 何援朝看著娄振华那张充满期待的脸,看著图纸上那台老旧的压缩机,心中已经有了万全的把握。 他需要的,正是这样一个平台,一个让他能將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合理”地展现出来的机会。 “好!”何援朝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自信和光芒,“娄厂长,既然您信得过我!这个任务,我接了!不过,我也有几个条件。” “说!” “第一,改造期间,动力车间三班倒,我需要隨时能进去查看设备、测量数据,任何人不得阻拦。” “可以!” “第二,我需要一间独立的、安静的工作室,用来绘图和计算,最好能靠近技术科资料室。” “没问题!我马上让张秘书把资料室旁边那间小会议室腾出来,专门给你用!” “第三,”何援朝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我需要一个助手。一个绝对听指挥、能吃苦、嘴巴严的助手。” “谁?你说!只要是厂里的人,我马上给你调过去!”娄振华毫不犹豫。 何援朝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落在了四合院那个终日借酒消愁、颓废不堪的身影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缓缓吐出一个让娄振华都感到意外的名字: “何雨柱。” 第80章:废材利用,傻柱的新生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0章:废材利用,傻柱的新生 “何雨柱?傻柱?” 娄振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和浓浓的怀疑,“援朝,你確定?那小子……我听说他因为生活作风问题,刚被食堂开除了,现在整天在家里喝闷酒,人不人鬼不鬼的。你让他给你当助手?这不是…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在他看来,让傻柱这个浑人、莽夫,去参与如此精密、重要的技术改造项目,简直就像让一头公牛去绣花,荒谬绝伦。 “娄厂长,我確定。” 何援朝的语气却异常坚定,眼神沉静如水,看不出丝毫开玩笑的意思,“我需要一个能干脏活累活、力气大、又绝对不会多问一句为什么的人。整个轧钢厂,没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选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他是我本家,有些事,用起来更顺手,也更放心。至於他那些毛病……人都是可以改造的嘛。给他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也算是给他一条活路。我相信,在我的『指导』下,他会很听话的。” 最后那句“指导”,何援朝说得意味深长。 娄振华看著何援朝那双深邃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中疑虑渐消,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欣赏。 他明白了。 何援朝这是在“废物利用”,也是在展现一种驭人的手段! 把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废人”,一个跟自己有过节的对头,收到麾下,为己所用。 这不仅需要技术,更需要魄力、手腕和绝对的自信! “好!好一个『人都是可以改造的』!”娄振华抚掌讚嘆,“援朝,你这格局,这气度,不像个钳工,倒像个带兵打仗的將军!行!就按你说的办!我马上下个通知,把何雨柱重新招回厂里,调入技术科,编制暂时掛在后勤,专门给你当助手!工资…就按他之前二级厨师的標准发!” “谢谢娄厂长。” …… 当天下午,一纸盖著轧钢厂人事科大红印章的调令,像一颗炸弹,被送到了四合院。 正在屋里喝得醉眼朦朧、鬍子拉碴的傻柱,被闻讯赶来的刘海中连拖带拽地弄了出来。 当刘海中用一种无比复杂的、混合著嫉妒、羡慕和难以置信的语气,將那份调令在他面前宣读完毕时,傻柱彻底懵了。 “……兹决定,重新招录何雨柱同志返厂工作,调入技术科,任技术改造项目专项助理,即日生效……” 技术科?专项助理? 傻柱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以为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他一个被开除的厨子,怎么可能进技术科?还当什么助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傻柱!你…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刘海中酸溜溜地把调令塞到他手里,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中了头彩的傻子,“是何援朝!是何援朝亲自跟娄厂长点名要的你!让你给他当助手!你…你赶紧拾掇拾掇,明天就去技术科报到吧!工资还按二级厨师的发!我的天爷……” 何援朝?点名要我? 傻柱的酒瞬间醒了一大半! 他看著手里的调令,又看看刘海中那张写满了“你祖坟冒青烟了”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 羞辱、愤怒、不甘……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震惊”和“荒谬”的情绪所取代。 何援朝那个王八蛋,不把我往死里整就不错了,还会点名要我回去上班?还进技术科? 这他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他肯定憋著什么坏水,想在技术科那种地方,换个花样折磨我! 傻柱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 他傻柱再落魄,也不能去给仇人当狗! 可转念一想,工作……工资……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想起昨天喝酒赊的帐,想起秦淮茹那张需要他“拯救”的脸,想起何雨水那失望决绝的眼神…… 一股巨大的现实压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他那点可怜的骨气。 “去…还是不去?”傻柱陷入了天人交战。 …… 第二天,在全院人惊愕又嫉??eyed的目光中,傻柱颳了鬍子,换了身乾净的衣服,顶著两个黑眼圈,脚步沉重地,还是去了轧钢厂。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屈辱?折磨?还是…… 当他惴惴不安地走进那间被专门腾出来、窗明几净、摆满了图纸和工具的小会议室时,看到的,却是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何援朝正伏在一张宽大的绘图桌前,手里拿著一支精密的鸭嘴笔,在巨大的图纸上飞快地勾勒著。 阳光透过乾净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他神情沉静,眼神锐利,下笔精准而稳定,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令人心折的、属於技术人员的独特魅力。 空气中瀰漫著墨香和纸张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划过图纸的“沙沙”声。 那一刻,傻柱看得有些呆了。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不挥舞锅铲的何援朝,是这个样子的。 跟那个在院里懟天懟地、嘴巴比刀子还利的煞星,判若两人。 “来了?”何援朝头也没抬,声音依旧平淡,“桌上是任务清单。今天之內,把上面列的零件,从仓库里全部找出来,清洗、除锈、分类、编號,放到那边的架子上。图纸看不懂没关係,按编號对。” 他指了-指墙角堆著的一摞零件清单和编码手册。 傻柱走过去一看,那清单密密麻麻,列了上百种螺丝、垫片、轴承、齿轮……看得他头都大了。 “听明白了吗?”何援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明…明白了。”傻柱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那就去干活。记住,我这里不养閒人,更不养蠢货。做不好,就滚蛋。” 何援朝说完,便不再理他,重新沉浸在了自己的图纸世界里。 傻柱看著何援朝那副公事公办、甚至可以说是冷酷无情的姿態,心里那点屈辱和不甘又涌了上来。 但他看著那份调令,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最终还是咬著牙,拿起清单,一言不发地走出了会议室。 接下来的日子,对傻柱而言,是地狱,也是炼狱。 何援朝就像一个最严苛的监工。 他每天给傻柱布置的任务,繁重、琐碎、而且要求极高。 从在堆积如山的废旧零件里,根据图纸上一个不起眼的参数,找出唯一一个符合要求的垫片; 到用最原始的工具,將一个锈跡斑斑的阀门,打磨得光可鑑人,误差不能超过一根头髮丝。 傻柱稍有差池,或者动作慢了点,迎来的就是何援朝毫不留情的、冰冷刺骨的训斥: “猪脑子吗?让你按扭矩上紧,你用蛮力?想把螺丝拧断?” “这叫清洗乾净了?上面还有油泥!回去重新洗!洗到能当镜子照为止!” “这点活干了一上午?你是没吃饭还是没长手?” 傻-柱被骂得狗血淋头,好几次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可每当他想发作,一看到何援朝那双平静得可怕、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心思的眼睛,他那股邪火就怎么也发不出来,只能憋屈地把汗水和屈辱一起咽进肚子里。 慢慢地,傻柱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何援朝虽然骂得狠,但每一次骂完,都会不经意地,用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正確的做法应该是什么。 比如,他会隨手拿起一个扳手,演示一下什么叫“扭矩”;会用一块破布,蘸著不知名的液体,三两下就把一个油污的零件擦得鋥亮。 他教的东西,都是傻柱以前在厨房里,甚至在院里打架时,从未接触过的、属於“技术”范畴的真本事。 而且,傻柱发现,自己每天累得像条死狗,回家倒头就睡,竟然没时间再去想秦淮茹,没时间再去喝闷酒了。 更重要的是,每天中午,何援朝都会在小会议室的酒精炉上,用一个小锅,做两个人的饭。 有时候是喷香的蛋炒饭,米是那种细长的、他从未见过的香米;有时候是拿厂里发的肉票换来的肉,燉得烂烂的,配上白面馒头。 饭菜很简单,但味道,却好得让他舌头都快吞下去。 每一次,何援朝都只是默默地分给他一半,两人沉默地吃完,然后继续干活。 那种感觉很奇怪。 没有感谢,没有客套,就像两个在战壕里並肩作战的士兵,分食著一份来之不易的口粮。 傻柱的心,就在这种日復一日的、高强度的劳动、严苛的训斥和沉默的饭食中,悄然发生著改变。 他那颗被酒精和怨恨填满的脑子,开始重新思考。 而此时的四合院,早已因为何援朝“官復原职”並高升,再次掀起了新一轮的波澜。 第81章:技术科的「神」,四合院的「爹」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1章:技术科的「神」,四合院的「爹」 何援朝在技术科搞的那个“秘密项目”,像一阵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很快就在整个红星轧钢厂里传开了。 消息最开始是从技术科內部流出来的,只是说娄副厂长亲自特批,调了钳工车间的何援朝过来,负责一项重要的技术改造任务。可这消息一旦离开了那座小楼,进入到广大的车间和厂区,就如同滚雪球一般,被添上了无数的枝叶和想像。 版本变得五花八门,充满了工人们朴素而又大胆的猜测。 第一个版本,最为“靠谱”,也最为流行。有人说,娄副厂长是打著技术改造的幌子,实际是看中了何援朝那一手惊为天人的书法,想把他调过去当私人秘书,专门负责写写画画,装点门面。这个说法在行政楼的干事们中间很有市场,他们觉得这最符合领导的做派。 第二个版本,则带上了些传奇色彩。有人说,何援朝这小子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前阵子在废品仓库里翻检零件时,无意中捡到了一本五十年代初苏联专家遗留下来的技术手册,上面记载著不为人知的独门秘籍。现在,他正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闭门研究,准备消化吸收完之后,就一飞冲天,成为厂里的技术新星。 而第三个版本,则彻底被神化了。传得神乎其神,说何援朝根本不是凡人,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渡劫来了。这位“文曲星”不仅会写字,还会造机器,尤其擅长点石成金。厂里那台半截身子都进了土的老爷压缩机,噪音大得像打雷,耗电多得像流水,眼瞅著就要报废了,可到了人家何援朝手里,马上就要脱胎换骨,变成一只能源源不断下金蛋的宝贝疙瘩。 这些传言,传到钳工车间,引起了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惊嘆和羡慕。那些曾经和何援朝一个班组的工友们,一边擦著手上的机油,一边唾沫横飞地討论著。 “我就说援朝不是一般人!你们见过谁家五级钳工的銼刀用得跟绣花针似的?” “可不是嘛!上次他帮我磨那个卡规,嘿,那精度,车间里的老师傅都竖大拇指!” “进技术科好啊,那是技术人员的待遇,铁饭碗中的铁饭碗!这小子,真他娘的出人头地了!” 传言飘进食堂,则让那些曾经天天看傻柱笑话的厨子们,心里泛起了五味杂陈的滋味。尤其是那个之前和傻柱爭执过的胖厨子,此刻正拿著大勺,愣愣地看著空荡荡的后厨一角,那里曾经是傻柱的地盘。 “真是邪了门了……傻柱那个夯货,掉进粪坑里,怎么还因祸得福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何援朝亲自点名,把他要过去当助手的。我的天,这傻子是祖坟上冒了哪股青烟?” “別瞎说,我看这事儿不简单。没听院里人说吗?何援朝和傻柱可是死对头。这指不定是何援朝的手段,把人弄过去慢慢收拾呢!” “嘶——要是真的,那这何援朝的心机也太深了!” 无论如何,那个曾经被他们鄙夷和嘲笑的前同事,如今摇身一变,竟然也跟“技术科”这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沾上了边,这让厨子们的心里,多了一丝莫名的嫉妒和不平衡。 而当这些纷纷扬扬的传言,最终匯聚到南锣鼓巷的那个四合院时,则经过了更深层次的发酵,催生出了更加复杂、也更加激烈的情绪。 中院,二大爷刘海中家里。 “砰!” 一只粗瓷茶缸被狠狠地砸在八仙桌上,茶水四溅。刘海中那张肥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成了猪肝色,两撇小鬍子隨著粗重的喘息而抖动著。 “技术科?还给他配了专门的办公室?还把傻柱那个劳改犯要过去当助手?凭什么!” 他瞪著一双牛眼,对著自己那唯唯诺诺的老伴儿低声咆哮著:“他何援朝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乳臭未乾的毛头小子!一个五级钳工,凭什么越过我们这些老师傅,直接进技术科?还搞什么独立的改造项目?这不合规矩!这完全不符合我们轧钢厂的晋升流程!” 他感觉自己好不容易在院里、在厂里建立起来的那点“二大爷”的权威,那点“官僚”的尊严,在何援朝这火箭般的躥升速度面前,被撕得粉碎,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绝对是娄振华以权谋私!他就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假公济私!我要去举报!对,我要去厂委,去工会,揭发这种不正之风!”刘海中咬牙切齿地说道,但声音里却透著一股无能狂怒的虚弱。他比谁都清楚,娄振华在厂里一手遮天,他的举报,无异於螳臂当车。 后院,三大爷阎埠贵家里,则是另一番景象。 昏黄的灯光下,阎埠贵戴著老花镜,正襟危坐,手里的小算盘被他拨得噼里啪啦山响,仿佛在计算著一笔惊天动地的生意。 “傻柱,以前是二级厨师,工资三十七块五。现在虽然是戴罪之身,但跟著何援朝搞项目,名义上是『技术科专项助理』,工资肯定不会低,八成还是按二级厨师发。这么一算,他掉进粪坑里,不仅没损失,反而一步登天,从厨子变成了技术人员的跟班……这小子,算是因祸得福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精光。 “不对,不对。”他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初步结论,“这哪里是傻柱的福气,这根本就是何援朝的通天手段!这小子,高!实在是高啊!”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忍不住对旁边正在备课的於丽分析道:“你想想,把最大的死对头,光明正大地弄到自己身边,让他干最脏最累的活,名正言顺地磋磨他,折腾他,他不仅不敢反抗,还得感恩戴德,念著你的好。这叫什么?这就叫『阳谋』!堂堂正正,让你挑不出半点毛病!此子城府之深,手段之老辣,简直不像个年轻人!” 阎埠贵放下算盘,斩钉截铁地做出决定:“以后,我们家对待何援朝的態度,要再往上提一提。这是一条真真正正的大腿,咱们必须得抱紧了!雪中送炭做不到,锦上添花还不容易吗?” 与两位大爷的复杂心態相比,前院的许大茂,则是彻底地、纯粹地酸了。 他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正跟娄晓娥闹彆扭,两人冷战了快半个月了。连带著,娄家那边对他的態度也急转直下,变得不冷不热。他几次想去娄家找娄振华说说情,都被挡了回来。 现在听到何援朝又被娄振华委以重任,还给了那么大的权限,他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背后肯定有事!十有八九是娄晓娥在吹枕边风! “好你个何援朝!抢我的放映员风头还不够,现在还想抢我的媳妇?!”许大茂在家里气得团团转,將一只搪瓷脸盆踹得叮噹响,眼里的嫉恨几乎要喷出火来。“我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当初在电影院门口,我就看出来了,你那双贼眼就没离开过晓娥!现在又借著你那破书法,搭上了我老丈人……你给我等著!別让老子抓到你的把柄!” 至於中院的秦淮茹,她每天听著院里、厂里关於何援朝的各种“神话”,心里早已是一片麻木。 最初那几天,悔恨的潮水几乎要將她淹没。每一次听到何援朝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如果当初……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选择贾家…… 但现在,潮水已经退去,剩下的,是深不见底的、认命般的绝望。她和他的差距,已经大到让她连嫉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默默地坐在床沿,借著昏暗的灯光,缝补著棒梗的旧衣服。院子里三大爷的算盘声,许大茂的咒骂声,都仿佛离她很远。她的人生,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失去了所有帆和舵的破船,只能隨著命运的浪涛,无助地飘摇。 她算著日子,盼著贾张氏能早点从劳改农场回来,能帮她分担一些。可心里又怕她回来,怕她那张臭嘴,又会给这个风雨飘摇的家惹来新的灾祸。她盼著棒梗的腿能快点好利索,又怕他好了以后,不学无术,再惹出什么天大的祸事来。 生活,对她而言,只剩下了一片灰暗的等待。 …… 一个月的时间,在轧钢厂的喧囂和四合院的纷扰中,悄然流逝。 技术科那间被临时徵用的小会议室里,早已变了模样。 墙角堆满了各种型號的零件、轴承和管线,地上也隨处可见沾著油污的工具和图纸。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的机油、煤油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何援朝穿著一身半旧的蓝色工装,放下了手中的鸭嘴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 在他的面前,巨大的绘图桌上,铺满了十几张a0大小的巨大图纸。 上面用最標准的工程製图规范,用精细而又流畅的线条,绘製著一套全新的、经过了彻底优化改良的空气压缩机结构图。 新的活塞环设计,將原本的三道环改为了四道,增加了油环,大大提升了气密性。 滚针轴承气阀,用精巧的结构替代了老旧的阀片,从根本上解决了金属疲劳断裂的问题。 强制循环润滑系统,设计了一套微型油泵,通过精密的油路,將润滑油精准地输送到每一个需要润滑的节点,而不是像老机器那样靠曲轴甩溅。 甚至,他还丧心病狂地设计了一个小型的冷却水循环装置,准备外接一个水箱,给最容易过热的气缸降温…… 这些设计,任何一个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厂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们惊掉下巴,称讚一声“大胆”。 而现在,它们被何援朝以一种近乎完美的方式,严丝合缝地整合在了一起。 这已经不是“改造”了,这是“再造”! 是基於五十年代的老旧躯壳,嫁接了一颗来自八十年代,甚至九十年代的强劲心臟! “成了。” 何援朝看著自己的心血结晶,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满意的笑容。这一个月,他几乎就住在了这里,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脑子里全都是数据、线条和结构。 在他的脚边,傻柱正蹲在地上,用一块浸了煤油的细砂布,一丝不苟地打磨著一个刚刚清洗乾净的曲轴连杆。 他整个人都变了。 足足瘦了一圈,也黑了不少,脸上的浮肿和常年酗酒留下的酒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高强度劳动和严苛技术规程锤炼出的精干和专注。 他身上的工装沾满了油污,比车间里最累的工人还要脏,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清澈。 这一个月,对他来说,不亚於一场脱胎换骨的重生。他见识了太多让他匪夷所思,甚至顛覆认知的东西。 他看著何援朝像变魔术一样,用一堆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丁字尺、三角板和圆规,在白纸上画出那些比蜘蛛网还要复杂,却又无比规整的线条。 他看著何援朝隨手拿起一个他认为已经是废铁的零件,只用眼睛扫一眼,用手摸一摸,就能三言两语地指出其中的致命缺陷,並提出匪夷所思却又合情合理的改进方案。 他甚至亲眼看著何援朝,在缺少精密仪器的情况下,用最普通的台钳和一把銼刀,硬生生將一块粗糙的毛坯钢材,手工打磨成了一个精度堪比机器加工的精密零件。当何援朝用游標卡尺测量,告诉他误差不超过两丝(0.02毫米)时,傻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震碎了。 那是什么?那是神乎其技! 那是真正的、让他从骨子里感到敬畏和心服口服的本事! 直到此刻,他才终於明白,自己那点所谓的“厨艺”,在那堪称艺术的“技术”面前,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多么的……上不了台面。 所以,他也不再恨何援朝了。那点因为丟了工作、被抢了心上人而產生的怨恨,在这种高山仰止般的敬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和渺小。剩下的,只有纯粹的佩服和……崇拜。 “何…何师傅,”傻柱缓缓站起身,双手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著那个被打磨得光可鑑人、能照出人影的连杆,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崇拜,“您看,这个…这个行了吗?” 何援朝从他手中接过连杆,並没有立刻回答。他先是拿到光线下,眯著眼仔细检查了一下表面的光洁度,然后拿出游標卡尺,在几个关键部位仔细测量了尺寸,最后才用粗糙却异常稳定的手指,轻轻感受了一下轴颈的圆滑度,这才点点头,用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还行,没偷懒。放那儿吧,进行下一个。” 得到这句淡然的“还行”,傻柱竟然感到一阵发自內心的、巨大的喜悦,比以前被食堂主任扯著嗓子表扬“傻柱,你小子这菜炒得不错”还要高兴一百倍。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又去埋头苦干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篤篤篤”地被敲响了。 门被推开,娄振华意气风发地走了进来,他身后还跟著几个技术科的老师傅,为首的,正是头髮花白、在厂里技术领域德高望重的张总工。 他们一进门,先是被屋子里的“脏乱差”给弄得一愣,隨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绘图桌上那十几张气势磅礴的图纸给吸引了过去。 “这…这是……”张总工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他是个识货的人,只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图纸的不凡。 他快步走到桌前,也顾不上跟娄振华客气,颤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的一张总装图,从口袋里掏出老花镜戴上,几乎把整张脸都贴了上去。 “滚针轴承气阀?天吶,这个设计…这个想法太巧妙了!彻底解决了老式阀片容易疲劳断裂的问题!还大大降低了进气阻力!”他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另一个姓李的工程师也拿起一张分系统图纸,惊嘆道:“强制循环润滑?我的天!这…这简直是给机器装了个心臟啊!有了这个,机件的磨损率至少能降低一半以上!大修周期能延长一倍!” “还有这个冷却系统…天才!简直是天才的设计!利用高炉的循环冷却水,稍作引流,就能解决压缩机最大的过热问题!怎么我们就没想到呢!” 惊嘆声此起彼伏,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迴荡。 几个平时在厂里眼高於顶,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老技术员,此刻就像是第一次见到汽车的小学生一样,围著那堆图纸,脸上充满了震撼、痴迷和难以置信的复杂表情。他们抚摸著图纸的线条,仿佛在触摸一件绝世的艺术品。 娄振华看著眾人的反应,心中早已是狂喜如潮,但他脸上却努力保持著一个副厂长应有的平静和威严。 他將目光投向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著平静的年轻人,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激赏和讚嘆:“援朝,这就是你这一个月的成果?” “嗯,只是初步方案。”何援朝指了指图纸上用红笔標註的几个地方,“还有一些细节的材料强度和工艺,需要和车间的老师傅们一起论证。” “这还叫初步方案?!”张总工猛地抬起头,激动得老脸通红,他一把抓住何援朝的手臂,用力地晃了晃,“小何同志!不!何工!你这份图纸,要是能百分之百实现,別说解决咱们厂的动力短缺问题了,这简直能让我们厂的动力系统,领先全国同类型工厂,至少十年!整整十年啊!” “十年”这两个字,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响,所有人都被震得倒吸一口凉气! 娄振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赌对了!他把宝压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確的一个决定! 他猛地一拍桌子,厚实的实木桌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用洪亮无比、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声音,向所有人宣布: “好!就按这个方案来!张总工,我命令你,马上组织技术科和钳工、铸造、机加车间的精干力量,立刻成立『三號高炉压缩机改造攻关小组』!” 他停顿了一下,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何援朝的身上。 “组长,就由何援朝同志全权担任!技术科、生產科,所有相关部门,无条件配合他的工作!需要什么人,你直接去车间点將!需要什么材料,我让採购科就算跑遍全国也给你弄来!需要什么设备,只要厂里有,你隨便用!我只有一个要求!” 娄振华伸出一根手指,掷地有声地说道: “一个月內,我要让这颗全新的『心臟』,在咱们的三號高炉上,给我强有力地,跳动起来!” 第82章:新房与旧院,一步一天地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2章:新房与旧院,一步一天地 “攻关小组组-长”的任命,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轧钢厂掀起了轩然大波。 何援朝这个名字,彻底从一个“技术好的年轻人”,一个偶尔为人所知的“何师傅”,一跃成为了厂里炙手可热的技术新星,甚至被一些见多识广的老技术员和车间主任,在私下里带著几分认真地称为“何工”。 这个称呼,在八王垒,在红星轧钢厂,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职务,更是一种资歷、一种身份、一种压倒性的技术权威。 他不再需要待在那个临时徵用、略显逼仄的小会议室,而是直接搬进了技术科最宽敞明亮的一间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曾是张总工的专属之地,后来张总工高升,便一直空著,无人敢轻易启用。如今,它迎来了新的主人。办公室里窗明几净,拥有了一张比別人大上一圈的、铺著绿色绒布的办公桌,以及一张专门用来绘製图纸、可以调整角度的、崭新的绘图台。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洒进来,將房间照得一片通透,灰尘在光柱中欢快地起舞。 而傻柱,也跟著“鸡犬升天”,成了攻关小组里一个名正言顺的组员,虽然乾的还是打下手、跑腿的活,比如送送图纸、打打饭、清理一下机器上的油污,但身份却已截然不同。 他胸口掛上了攻关小组的临时胸牌,进出技术科大楼再也无人阻拦,甚至那些往日里眼高於顶的技术员,见了他也会客气地点点头,喊一声“何雨柱同志”。 他不再是那个因为打架斗殴被开除、前途未卜的厨子,而是技术科的人了! 这份变化带来的底气,让他在四合院里,腰杆都挺直了不少,走路时那股子晃晃悠悠的劲儿都收敛了许多,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稳。 改造项目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如果说之前的任命还让一些人心存疑虑,那么在接下来的工作中,何援朝则用硬实力彻底粉碎了所有人的偏见,展现出了与他年龄极不相称的领导能力和技术实力。 他就像一台精密的人形计算机。每天清晨,他会提前半小时到达办公室,將一天的工作任务细化成一张张清晰的流程图,分发给每一个小组的负责人。分工明確,调度有方,谁负责拆解,谁负责测绘,谁负责材料分析,谁负责零件加工,一条条,一款款,安排得井井有条,让整个庞大而复杂的项目,像一架上紧了发条的钟表,精准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任何技术难题到了他手里,都仿佛迎刃而-解。 老旧的俄文图纸上,一个磨损严重的公差標註让经验丰富的张总工都皱眉不已,何援朝只是拿过图纸,又去现场亲自看了一眼那台锈跡斑斑的老机器,在脑海中推演片刻,便用红笔重新標註了一个精確到千分之一毫米的数值,事后验证,分毫不差。 车间里新採购的一批高强度合金钢,硬度极高,寻常的车刀上去几个来回就得报废。几个老师傅轮番上阵,愁得抓耳挠腮,何援朝却不慌不忙,调整了车床转速,改变了进刀角度,甚至亲手打磨出了一把形状奇特的车刀,那坚硬的合金钢在他手下,竟如温顺的木料般被轻鬆切削。 他甚至能凭著耳朵,听出高速运转的车床里,哪个滚珠轴承有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异响;能用一双看似普通的手,在刚刚加工完成的机件表面轻轻拂过,摸出连千分尺都难以分辨的、极其微小的加工误差。 那份神乎其技的“手感”和“听感”,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技术范畴,近乎於一种“道”。它彻底折服了技术科和车间里所有心高-气傲的老师傅们。他们看向何援朝的眼神,从最初的审视、怀疑,逐渐变成了惊讶、钦佩,最终化为了纯粹的敬畏。 “何工”,这个称呼,也从最初带著几分客套和观望,变成了如今发自肺腑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尊敬。 一个月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无数期待和质疑的目光中,经过脱胎换骨般改造的“乌拉尔”三型空气压缩机,重新安装到了三號高炉旁。崭新的绿色油漆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一头甦醒的钢铁巨兽。 厂长娄振华亲自到场,他身后跟著张总工、各车间主任以及攻关小组的全体成员。所有人都围在机器周围,气氛紧张而肃穆。 当娄振华亲自按下那枚红色的启动按钮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高炉那边的喧囂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嗡——” 没有预想中那种老旧机器启动时震耳欲聋的轰鸣和剧烈抖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稳、沉雄、富有节奏的运转声!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头巨兽在均匀地呼吸,充满了力量感和安全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机器侧面的仪錶盘上。 压力表上的指针,从零点开始,稳稳地、坚定地向上攀升,最终,精准无比地指向了额定数值的红线处,然后,纹丝不动!像是被钉子钉在了那里一样!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而能耗监测仪上的读数,更是让站在娄振华身旁的张总工和几位技术科的负责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跳动的数字,在稳定下来后,赫然显示著一个比改造前,足足降低了百分之三十的数值! 百分之三十! 这不仅仅是省电,这意味著成本的大幅下降,意味著利润率的飆升,更意味著轧钢厂在行业內的技术竞爭力,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成功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这三个字如同点燃了引线的炸药。 “真的成功了!” “我的天!这声音!这仪表!太稳了!” “何工牛逼!” 寂静被瞬间打破,前所未有的成功带来的巨大喜悦,化作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在三號高炉旁久久迴荡! 消息传出,全厂沸腾! 厂部连夜召开表彰大会。灯火通明的大礼堂里,红旗招展,座无虚席。 何援朝作为首功之臣,在全厂职工羡慕的目光注视下,被厂长娄振华亲自授予了“技术革新標兵”的荣誉称號,胸前戴上了一朵大红花。奖金——三百元!一个装著厚厚一沓崭新大团结的信封,沉甸甸地交到了他的手上。 三百元!这相当於一个八级钳工大半年的工资! 但这还没完。 紧接著,厂长当眾宣布,经厂委会研究决定,厂里破格提拔,正式聘任何援朝同志为轧钢厂技术科最年轻的工程师!即刻生效,享受干部待遇! 工程师!干部!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这可是无数人奋斗一辈子都未必能企及的高度! 而压轴的奖励,更是让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那套一直空置的、位於厂区附近新建的干部楼里的、位置最好、阳光最足的、朝南的两居室,也作为“特殊人才奖励”,正式分配给了何援-朝! 钥匙,由娄振华亲自、面带微笑地交到了他的手里。那黄铜钥匙在灯光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仿佛开启的不是一扇门,而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一个个重磅消息,如同夏季午后的惊雷,一道接一道,携著万钧之势,劈得整个四合院人仰马翻,一片死寂。 工程师?干部待遇?三百块奖金? 这些虽然震撼,但对於四合院的眾人来说,还停留在概念层面。 最要命的是……那套两居室的干部楼! 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 那是什么概念? 在这个家家户户还在为共用一个水龙头、排队上公共厕所而鸡飞狗跳的年代,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厨房,意味著可以关起门来做饭,不用再忍受邻居探究的目光和油烟的侵扰。拥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卫生间,意味著告別了冬冷夏臭的公共厕所,拥有了现代文明的体面和私密。 那是这个院里所有人,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堂!是一个彻底割裂了他们所处阶层的、遥不可及的伊甸园! “干…干部楼?” 二大爷刘海中刚从厂里开完表彰大会回来,心里正堵得慌,一进院,就被等在门口的二大妈和几个邻居围住,再次听到这个被反覆咀嚼的消息,他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上涌,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幸好被二大妈一把扶住。 他辛辛苦苦钻营了一辈子,在厂里见了领导就点头哈腰,回院里就端著官架子教训人,到现在还挤在十几平米的破屋里,连个像样的七品芝麻官都没混上。 何援朝,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一个他曾经根本不放在眼里、甚至还想拿捏一番的后生,竟然一步登天,住进干部楼了? 这还让他这个院里管事的“二大爷”的脸往哪儿搁? 他感觉自己那点可怜的、靠著资格和嗓门撑起来的官威,被那套两居室的楼房,被那鋥亮的黄铜钥匙,彻底碾成了粉末,连灰都不剩。 三大爷阎埠贵正在院里美滋滋地晾晒著前几天何援朝送的鱼乾,这是他最得意的“投资回报”展示。听到这个消息,他捏在手里的那条最大的鱼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他先是震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隨即,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迸发出了狂喜的光芒! “工程师!干部楼!哎哟喂!我们院…我们院这是飞出金凤凰了啊!”他激动得老脸通红,也顾不上去捡那条鱼乾,搓著手,在原地直转圈,像个得了糖的孩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援朝这孩子不是池中之物!我老阎的眼光,没错!没错啊!” 他看向后院的眼神,充满了与有荣焉的得意和一种更加坚定、更加灼热的“投资”决心。他已经开始盘算著,明天是不是该让老伴儿包点饺子,给新搬家的“何工”送去了。 许大茂刚从乡下放电影回来,春风得意地推著自行车进院,车把上还掛著乡下老乡送的一只肥硕的母鸡。他正准备跟院里的邻居们吹嘘他在乡下如何被人眾星捧月般招待,吃了多少好东西。 结果一进门,就听到了这个让他如遭雷击的消息。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地崩塌,最后变得比哭还难看。那只母鸡“咯咯”的叫声,此刻听来也变得格外刺耳。 干部楼?何援朝? 他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还在为跟娄晓娥的婚事发愁,想起娄振华最近对他那愈发冷淡、甚至带著几分审视的態度,再想想何援朝这火箭般的躥升,一股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嫉恨,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般,狠狠咬住了他的心。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这个消息面前,摇摇欲坠。 而傻柱,则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亲耳听到了对何援朝的任命和奖励。 他站在角落里,看著那个被眾人簇拥在中心、神色平静地接受著领导嘉奖和同事祝贺的年轻身影,心里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铺。 曾几何时,他傻柱,才是这院里、这厂里最风光的人之一。论厨艺,厂长都得给他几分薄面;论打架,整个四合院没人是他的对手;论人缘,大院里谁家有点红白喜事不都得求著他? 可现在……他看著自己那双满是油污、烫伤疤痕和厚厚老茧的双手,这双手只会顛勺、和面。再看看何援朝那双骨节分明、乾净修长的手,那双手能画出鬼斧神工的图纸,也能写出惊世骇俗的墨宝。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刻的挫败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涌上心头。 或许…妹妹何雨水说得对,自己,真的只是个傻子。一个只会挥舞拳头和炒勺,却看不清时代,也看不清自己的傻子。 消息如风一般,传到了贾家。 秦淮茹正在给棒梗餵药。那碗中药黑乎乎的,散发著苦涩的气味。 棒梗的腿恢復得很慢,整天只能躺在炕上唉声嘆气,曾经的机灵和活泼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暴躁和阴鬱的脾气。 当一个多嘴的邻居大妈,故意在窗外拔高了嗓门,用一种幸灾乐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把何援朝分到干部楼的消息嚷嚷出来时,秦淮茹端著药碗的手猛地一抖,褐色的药汁洒了一半在她的衣襟上,她却毫无察觉。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干部楼……两居室……带独立厨房和卫生间……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反覆地、深深地刺进她的心臟。 那曾是她年轻时,对未来最美好的幻想。她也曾梦想过,能和自己的男人住进那样的房子,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小家,不用再忍受婆婆的嘮叨和这院里的鸡毛蒜皮。 可现在,这一切,都属於那个被她亲手推开、被她视为“备胎”的男人。 而她,却被困在这间低矮、潮湿、终日充满了药味和绝望气息的破屋里,守著一个瘫痪在床的婆婆,一个瘸了腿的儿子,和一个根本看不到头的未来。 强烈的悔恨和酸楚,如同最猛烈的毒药,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臟六腑。那股酸涩从心底直衝喉咙,堵得她无法呼吸。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捂住嘴,压抑著不让自己哭出声,但那破碎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还是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泪水,汹涌而出,滚烫地灼烧著她的脸颊和手背。 …… 搬家的那天,是个大晴天,秋高气爽,阳光灿烂。 何援朝的东西不多,一个装满了书籍和图纸的木箱子,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还有几件换洗衣物。 但阎家父子,却像嫁女儿一样,出动了全家老小,把这场搬家搞得声势浩大。 三大爷阎埠贵背著手,像个大领导一样,在旁边负责总指挥,一会儿吆喝著“慢点,慢点”,一会儿叮嘱著“当心磕碰”。 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则抢著扛箱子、搬东西,那殷勤劲儿,那股子用不完的力气,比给自己家干活还要卖力百倍。 三大妈则在旁边端茶倒水,嘘寒问暖,一口一个“援朝”,叫得比叫自己亲儿子还亲。 何援朝那台崭新的牡丹牌电视机,更是被阎解成视若珍宝。他找来一块崭新的红布,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然后亲自、平稳地抱在怀里,那姿势,比抱著刚出生的婴儿还要谨慎。他一步三摇,走得极慢,生怕一丝顛簸磕了碰了这金贵玩意儿。 整个搬家过程,成了一场在四合院里的公开“巡礼”。 院里的住户们,都默默地站在自家门口,或倚在窗边,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一幕。 羡慕、嫉妒、酸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看不见的、压抑的大网,笼罩在整个院子上空。 刘海中黑著脸,躲在屋里,透过窗帘的缝隙,死死地盯著那台被红布包裹的电视机,被阎解成一步步抬出院门,他的心里像被无数只猫爪在抓挠一样,又痒又疼,难受至极。 许大茂则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地哼著小曲,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路过的人听见:“呦,这搬家可真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大领导乔迁呢!”他的话语里,透著一股子酸到掉牙的醋味。 傻柱靠在自家门框上,默默地抽著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空洞地看著何援朝忙碌的背影,看著那些属於他的东西被一件件搬离这个院子,一言不发,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秦淮茹则死死地关著门,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那刺眼的光景,和那更加刺心的现实。 当何援朝推著自行车,最后一次走出这间他住了多年的小耳房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这间低矮、潮湿的屋子,见证了他穿越之初的窘迫与迷茫,也见证了他系统的觉醒和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而这个充满了邻里算计、人性嫉妒和生活齷齪的院子,也终將被他彻底甩在身后。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可以隨意算计的穷学徒了。 从今天起,他將住进宽敞明亮、拥有独立空间的干部楼,他的人生,將一步踏入一片全新的天地。 “援朝哥!走啦!车都装好了!”阎解成在垂花门门口催促著,声音里充满了按捺不住的喜气。 何援朝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再见了,禽满四-合院。 不,或许不是再见。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还在这轧钢厂一天,只要这些人性的弱点还存在,与这群禽兽的拉扯,就永远不会真正结束。 但下一次,当他以“干部楼住户”、“工程师何工”的身份,重新审视这个院子和院里的人时,那心態,將截然不同。 那將是……降维打击。 就在何援朝即將走出垂花门,彻底告別这个充满了压抑回忆的地方时,一个穿著淡黄色连衣裙的窈窕身影,出现在了院门口,如同一抹明媚的阳光,瞬间驱散了院中的阴鬱。 是娄晓娥。 她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藤编篮子,里面似乎装著水果和点心,白皙的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温婉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像两泓秋水,正定定地看著他。 “何工,”她声音清脆,像是风铃在响,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听说你今天乔迁之喜,我…我代表我爸,也代表我自己,来给你道贺。” 第83章:乔迁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3章:乔迁宴 娄晓娥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四合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彼时的四合院,正是一天中最嘈杂的时刻。各家各户的油烟味、孩子的哭闹声、大人的呵斥声,混杂著閒言碎语,构成了一曲独属於大杂院的、混乱而充满生气的交响乐。 然而,当那个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时,这首交响乐仿佛被人按下了休止符。 所有的喧囂,都在一瞬间凝固。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她身上。 那身淡黄色的连衣裙,料子挺括,剪裁合体,在午后阳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它衬得她身姿窈窕,露出的半截小臂和脚踝,皮肤白皙细腻,与这满是煤灰与尘土的灰扑扑的院子,形成了触目惊心的格格不入。 她手里那个精致的藤编篮子,上面还繫著一条漂亮的丝带,更是与周围那些提著漏水的网兜、拎著打了补丁的破布袋的邻居们,形成了鲜明的、甚至是刺眼的对比。 但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轧钢厂副厂长娄振华的千金!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养在深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 她竟然亲自、提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物,走进了这个龙蛇混杂的大杂院,来给何援朝道贺! 这其中蕴含的意味,如同一枚重磅炸弹,足以让院里这些精於人际算计、擅长捕风捉影的人,脑海中瞬间脑补出一百出关於“凤凰男与孔雀女”的曲折大戏。 “娄…娄同志?” 正帮著何援朝往外搬最后一个小马扎的阎解成,看到娄晓娥那张只在厂里宣传栏上远远见过一次的脸,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手一哆嗦,沉重的马扎差点砸在自己脚上。 他虽然不认识娄晓娥,但那身打扮,那份从容又带著一丝拘谨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他们这个阶层能接触到的普通人家的姑娘。 院门口,原本正得意洋洋、等著看何援朝搬家笑话的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地龟裂、崩塌,最后变得比哭还要难看。 他死死地盯著娄晓娥,又看看站在她对面,神色平静的何援朝,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化为实质,从他充血的眼眶里喷涌而出! 为了什么!凭什么! 他许大茂,电影放映员,走南闯北,自詡见过世面,能说会道。为了追求娄晓娥,他託了多少关係,想了多少办法,送了多少次电影票,可娄家对他始终是不冷不热,礼貌而疏远。 可现在,他梦寐以求的女神,竟然主动找上门来,给何援朝这个处处压他一头的死对头道贺?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简直是把他的脸按在地上,用鞋底来回地碾! 躲在自家屋里,透过窗户缝隙偷看的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 这一刻,所有之前想不通的环节,都豁然开朗。 他终於彻底明白了,为什么平时高高在上的王主任会亲自出面,用近乎警告的语气让他不要再找何援朝的麻烦。 他也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副厂长娄振华会如此不遗余力、甚至有些不合常规地提拔一个刚转正不久的年轻人。 这哪里是什么简单的欣赏后辈? 这分明是……在提前考察未来的女婿啊!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刘海中心底深处冒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为自己之前的愚蠢和短视,感到一阵阵的后怕不已。得罪了何援朝,就等於间接得罪了娄副厂长,自己那个小组长的位置,还能坐得稳吗? 而斜斜靠在自家门框上,百无聊赖地抽著闷烟的傻柱,在看到娄晓娥那明艷动人的身影时,眼睛也是猛地一亮。可当他看到娄晓娥停在何援朝面前,看向何援朝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杂著羞涩与欣赏的、他从未见过的光彩时,心里那点仅存的、身为“四合院战神”的傲气,被这道目光彻底击得粉碎。 他猛地將手里才抽了半截的菸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地碾了碾,仿佛要將心中那股无名火与憋屈一併碾碎。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身进屋,“砰”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门。 眼不见,心不烦。 整个四合院的眾生百態,在这一刻,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何援朝,看著眼前因为紧张而脸颊微红、巧笑倩兮的娄晓娥,心中瞭然。 “有心了,娄同志。” 他点点头,语气平静温和,既没有小人物见到大领导千金的受宠若惊,也没有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刻意冷漠,就仿佛在对待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正好,我今晚在新家办个小小的乔迁宴,你要是不嫌弃地方简陋,就一起来热闹热闹吧。” 他这是……主动邀请了? 娄晓娥的心臟,毫无徵兆地猛地一跳,一股热流瞬间涌上脸颊,让她白皙的皮肤上飞起一抹动人的红晕。她捏著藤编篮子的手指紧了紧,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雀跃: “真…真的吗?会不会…太打扰你了?” “不会。”何援朝的回答依旧简单直接,却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转向旁边已经彻底看呆了的阎家父子,微笑著说道: “三大爷,解成,解放,你们也一起来。收拾完了,晚上六点,干部楼3號楼201。都別空著手来啊,人到了就行。” 他特意加了后半句,就是怕阎埠贵又算计著带什么不值钱的东西来占便宜。 “哎!哎!哎!好!好啊!一定到!我们一定到!” 阎埠贵激动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一张老脸笑成了一朵饱经风霜的菊花,连连点头,语无伦次。 天大的面子!这可是天大的面子! 能被邀请去干部楼,还是去何援朝的新家参加乔迁宴,这事儿传出去,以后在这四合院里,谁还敢小瞧他阎家一分一毫?他这个三大爷的地位,算是彻底稳固了! “谢谢援朝哥!” “援朝哥你放心,我们肯定准时到!” 阎解成和阎解放更是喜出望外,连声应和,看向何援朝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暉给崭新的楼房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干部楼3號楼201室。 崭新的两居室窗明几净,淡绿色的墙裙,雪白的墙壁,被擦得反光的水泥地面扫得一尘不染。 虽然家徒四壁,除了何援朝从院里搬来的那点最简单的家当——一张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之外,几乎没什么像样的家具,但这宽敞明亮的空间,这带洁白抽水马桶的独立卫生间,这能正经开火做饭、还通了煤气的独立厨房,对住惯了拥挤、潮湿、脏乱的四合院大杂院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堂般的存在。 何援朝正在厨房里忙碌著。 他繫著一条从厂里劳保商店新买的蓝色围裙,高大的身材在小小的厨房里显得有些拥挤,但动作却异常嫻熟利落。 一条从菜市场精挑细选的肥美草鱼,已经被他利落地去鳞、开膛、清洗乾净,在鱼身上均匀地划上几刀,抹上盐和料酒,放在一旁醃製,准备做一道拿手的红烧鱼。 一块肥瘦相间的上好五花肉,也在他稳定的刀工下,被切成厚薄均匀的薄片,码放整齐,准备来个下饭神器回锅肉。 还有几根顶花带刺的新鲜黄瓜、几个红彤彤的西红柿,准备拌个清爽解腻的凉菜。 就在这时,门被“篤篤篤”地敲响了。 是阎家父子。 他们三个全都换上了自己压箱底的、最好的衣服,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带著几分拘谨,更多的则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好奇。 “援朝!我们来啦!没迟到吧?”阎埠贵搓著手,满脸堆笑。 “援朝哥!你这新家真亮堂!我的天,比我们那破屋强一百倍不止!”阎解放一进门就大惊小怪地喊道。 “何工,以后您就是我们全院年轻人学习的榜样!”阎解成也跟在后面,恭维的话张口就来。 三人嘴里说著客套的恭维话,眼睛却像探照灯一样,好奇地在屋里四处打量,当看到那独立的卫生间时,脸上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隨便坐。”何援朝从厨房里探出头,指了指客厅地上铺著的几张旧报纸,“还没来得及买家具,简陋了点,委屈几位了。” “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能来您这儿,站著都舒坦!”阎埠贵连忙摆手,一屁股坐在报纸上,还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两个儿子也坐下。 紧接著,门铃再次响起,娄晓娥也到了。 她显然是精心准备过,换下了那身引人注目的连衣裙,穿了一身更显干练精神的蓝色女式工装,长发利落地扎成了高高的马尾,少了几分娇柔,多了几分英姿颯爽。 她手里提著一个网兜,里面是两瓶包装精致的西凤酒,还有用油纸包著的几包稻香村的点心。 “何工,祝贺你乔迁之喜。”她站在门口,微笑著说道,明亮的目光越过客厅,落在厨房里那个繫著围裙的高大身影上,带著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好奇。 “来了就好,还这么客气,带什么东西。”何援朝点点头,从厨房里走出来,很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酒和点心。 那份不卑不亢、仿佛老友般的自然態度,让本还有些拘禁和忐忑的娄晓娥,也一下子放鬆了不少。 她没有像阎家父子那样坐著乾等,而是主动走进厨房,很自然地捲起工装的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腕:“我来帮你吧?洗菜、摘菜我都会的。” “不用,马上就好。你坐著看会儿电视就行。” 何援朝指了指客厅角落里,那台他下午刚托人弄来的、已经接好天线的九寸牡丹牌黑白电视机。 此时,门又开了,是何雨水放学回来了。 她一进门,看到客厅里坐著的阎家父子,並不意外,可当她看到站在厨房门口的娄晓娥时,明显地愣了一下,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但良好的家教还是让她礼貌地喊了声:“娄同志好。” 然后,她就把书包一放,熟门熟路地跑到何援朝身边,像只小尾巴一样黏著他,仰著小脸,用甜甜的声音问道:“援朝哥,今天吃什么好吃的呀?我帮你烧火吧?” 一时间,本就狭小-的厨房里,气氛因为两个女性的出现,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何援朝却仿佛完全没感觉到这份暗流涌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锅灶上。他动作麻利而精准,热锅,倒油,等油温升起,將葱姜蒜等佐料投入锅中,“刺啦”一声,一股浓郁的香气瞬间爆开,瀰漫了整个屋子。 隨即,他將醃製好的鱼块滑入锅中,两面煎至金黄。他单手握住铁锅的把手,手腕一抖,沉重的铁锅连同里面的鱼块,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下。 顛勺、翻炒、加料酒、倒酱油、放糖、添水……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独特的节奏美。 那专注的神情,那嫻熟的技艺,看得站在厨房门口的娄晓娥和紧紧挨著他的何雨水,都有些呆了。 她们从没想过,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写得一手惊世骇俗书法的男人,做起饭来,竟然可以这么……好看。 很快,一盘色泽红亮、汤汁浓郁、香气扑鼻的红烧鱼,一盘油汪汪、焦香四溢的回锅肉,一盘清爽可口的凉拌黄瓜,还有一大盆冒著腾腾热气的白米饭,就摆上了用两个木箱临时充当的饭桌上。 “开饭了。” 何援朝解下围裙,洗了把手,招呼著眾人。 看著眼前这丰盛的、在当时堪比过年的硬菜,闻著那勾魂夺魄的浓郁香气,阎家父子早就忍不住了,一个个眼睛放光,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著。 何援朝手脚麻利地打开一瓶西凤酒,给阎埠贵和自己面前的搪瓷缸子倒上,又给坐立不安的阎解成、阎解放倒了半杯。 然后,他拿起一瓶在井水里镇得冰凉的北冰洋汽水,“啵”地一声,用筷子撬开瓶盖,递给了娄晓娥,又给何雨水开了一瓶。 “来,今天乔迁之喜,没那么多讲究,大家吃好喝好。”何援朝率先端起酒杯。 “祝何工乔迁大吉!步步高升!前程似锦!”阎埠贵激动地站了起来,双手高高举起酒杯,扯著嗓子喊道。 眾人纷纷举杯,气氛瞬间被点燃,热烈非凡。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阎家父子彻底被何援朝的厨艺和不计较的豪爽所折服,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各种讚美和马屁拍得震天响,几乎要把何援朝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完人。 何雨水则安静地小口吃著饭,小口喝著甜甜的汽水,大眼睛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言笑晏晏的何援朝,又带著几分警惕,悄悄地瞟一眼同样安静、却目光始终不离何援朝左右的娄晓娥,小嘴在不经意间微微撅著。 而娄晓娥,则在这种充满了人间烟火气的、朴实又热烈的氛围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放鬆。在她的家里,吃饭永远是安静的,充满了规矩。 她看著何援朝在饭桌上应对自如、谈笑风生,看著他对何雨水不经意间的夹菜和照顾,看著他对阎家父子的隨和与大度,一个念头在她心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坚定: 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更有魅力一万倍。 他不仅有能让父亲都为之折服的惊世才华,还有著令人安心的、踏实的烟火气。 他既是能写出宗师气象、格局宏大的书法大家,又是能系上围裙、烧出一手绝味好菜的居家男人。 这种看似矛盾而又完美统一的气质,对她而言,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饭后,眾人意犹未尽地坐在地上,看著电视里播放的革命电影《英雄儿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天。 何援朝和娄晓娥,很自然地聊到了一些关於文学、关於时事的话题。 何援朝凭著穿越者的先知先觉和广博见识,偶尔拋出几个新颖独到、超越时代的观点,总能让自认饱读诗书的娄晓娥眼睛一亮,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引得她不断追问。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这一问一答、思想碰撞的不知不觉中,被迅速拉近。 夜深了,阎家父子心满意足地告辞,何雨水也回屋写作业去了。 何援朝將娄晓娥送到楼下。 晚风微凉,月光如水,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谢谢你的招待,何工。我…我玩得很开心,真的。”娄晓娥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不舍。 “应该我谢你来捧场,让我的乔迁宴蓬蓽生辉。”何援朝笑了笑,客气而又不失真诚。 “那…我先走了。”娄晓娥抬起头,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迎上何援朝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目光,轻声说道:“下次…我请你看电影,好吗?” “好。” 得到肯定的答覆,娄晓娥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媚动人的笑容,她用力地点点头,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一只快乐的百灵鸟。 何援朝看著她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自己新家里那扇亮著温暖灯光的窗户,心中一片平静。 新的生活,新的圈子,新的开始。 四合院那些齷齪的过往,似乎正在慢慢远去。 然而,他知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84章:傻柱的「机遇」,许大茂的黑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4章:傻柱的「机遇」,许大茂的黑手 傻柱的颓废,並没有持续太久。 或者说,生活的压力,不允许他颓废太久。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发酵的酸味,那是喝剩的酒瓶和几日未倒的垃圾混合出的气息。傻柱鬍子拉碴地坐在冰冷的床沿上,双眼浑浊,布满血丝,直勾勾地盯著墙角那只已经见底的米缸。 缸底只剩下几粒乾瘪的米,像是在嘲笑著他此刻的窘境。 丟了食堂的工作,就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那份工作,不仅仅是唯一的经济来源,更是他“傻柱”之所以能在四合院里横著走的底气。现在,底气没了,钱没了,连带著人心也散了。 他虽然总嚷嚷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坐吃山空的道理,他还是懂的。那种被世界拋弃的感觉,像是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从四面八方灌进他那破旧的小屋,也灌进他空落落的心里。 妹妹何雨水那番决绝的话,至今还在耳边迴响:“哥,你好自为之吧!”那眼神里的失望,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他的心窝。 而秦淮茹一家,更是躲他如躲瘟神。往日里言笑晏晏、柱子长柱子短的贾张氏,如今见了他,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扭头就走。秦淮茹倒是会看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再没有往日的依赖和柔情,只剩下小心翼翼的疏远和戒备。 就连他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接济”,如今也成了笑话。没有了食堂的剩菜,棒梗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种眾叛亲离的滋味,让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孤立无援。 就在他喝光了家里最后一瓶散装白酒,喉咙里火辣辣的,心里却一片冰凉,对著空空如也的米缸发愁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声音不急不缓,却带著一种篤定的意味。 “谁啊?”傻柱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这时候还能有谁来找他这个丧家之犬? 门外的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推门而入。 来人是许大茂。 他手里提著一瓶用油纸包著封口的酒,香气隱隱透出,另一只手还拎著半只油光鋥亮的烧鸡。他的脸上,掛著一种皮笑肉不笑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双滴溜乱转的眼睛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傻柱,一个人喝闷酒呢?”许大茂自来熟地走进屋,仿佛完全没闻到屋里那股难闻的气味,径直把酒和烧鸡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食物的香气瞬间在小屋里弥散开来,勾得傻柱空荡荡的胃部一阵抽搐。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傻柱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像一头受伤的野兽,警惕地看著这个与他斗了半辈子的宿敌。他想站起来把许大茂轰出去,但浑身却使不上力气。 “哎,瞧你这话说的,多见外。”许大茂拉过一张凳子,大喇喇地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咱俩是从小斗到大,是有点小过节,但那都是人民內部矛盾。现在,咱俩有共同的敌人啊!” 许大茂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傻柱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毒蛇吐信一般,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眼神阴冷得可怕:“何—援—朝!”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傻柱浑噩的脑海中炸响。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凝聚起来,死死地盯住许大茂。 “我知道你恨他,我也恨他!恨不得把他扒皮抽筋!”许大茂的声音里充满了煽动性,“你看看他现在什么样?工程师!住干部楼!连沈老教授都收他当关门弟子!他抢了你的风头,抢了你在院里的地位,以前这院里谁不敬你傻柱三分?现在呢?人人都捧著他何援朝的臭脚!” 许大茂顿了顿,观察著傻柱的反应,又拋出一个重磅炸弹:“还有!现在,连娄晓娥都快被他抢走了!我亲眼看见他们俩有说有笑地去看电影!傻柱,你心里不憋屈?咱俩能眼睁睁看著他这么得意下去?”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精准地戳在傻柱最痛的地方。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那能怎么办?”半晌,傻柱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隨即又颓然地鬆开拳头,自嘲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论打,我打不过他。论脑子,我更不是他对手。他现在是工程师,是大红人,住干部楼,连娄副厂长都当亲儿子一样护著他。咱俩拿什么跟他斗?拿头去撞吗?” “硬斗,当然斗不过。”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一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我们不能像你以前那样,靠拳头解决问题。对付何援朝这种人,得……用脑子!” 他神秘地笑了笑,端起酒瓶,给傻柱面前那只满是豁口的碗里倒满了酒。 “傻柱,你想不想重新找份工作?一份比在轧钢厂食堂当大厨,更风光、更来钱的工作?” 傻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烁著难以置信的光芒:“什么工作?” “给领导当私厨!”许大茂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诱惑,“我最近下乡放电影,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位从市里下放来基层锻炼的大领导。这位领导级別高,背景深,就是嘴巴特別刁,就好一口地道的京城菜,尤其爱吃谭家菜!可他身边的厨子,都是些大路货色,手艺一般,根本做不出那个味儿来。我呢,就跟领导提了一嘴,说我们大院里藏著一位高人,是谭家菜名厨的真传弟子,手艺一绝……” “谭家菜?!”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浑浊的眼球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本事!他爹当年,確实在谭家菜的后厨帮过工,虽然只是个杂役,但凭著眼力劲儿偷学了不少精髓。而傻柱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耳濡目染之下,跟著学了几手绝活,尤其是那手“吊汤”的功夫,更是青出於蓝。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许大茂循循善诱,像个引诱人墮落的魔鬼,“你想想,只要你能把这位领导伺候好了,让他吃得高兴了。別说一个月几十块的工资,就是一些咱们平时想都不敢想的好处,那都是你一句话的事!到时候,你还用看何援朝的脸色?你直接就能把他踩在脚底下!他一个工程师算个屁?在领导眼里,你比他有价值!” 巨大的诱惑,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抓住了傻柱的心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风光,来钱,报復何援朝……这些词汇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沉寂已久的血液重新沸腾。 他看著许大茂,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渴望,以及最后一丝理智带来的警惕。 “你…你为什么帮我?咱俩可是死对头。”傻柱警惕地问道,他不相信许大茂会这么好心。 “帮你,就是帮我自己!”许大茂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他收起了那副偽善的面孔,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何援朝不仅是你的敌人,也是我的!娄晓娥本来是我的!他抢走了我的一切!我要让你,成为我安插在领导身边的一颗棋子!我要让你,帮我盯著何援朝!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联手,把他彻底扳倒,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两人四目相对,昏暗的灯光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股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狠厉。 …… 几天后,在许大茂的引荐下,傻柱颳了鬍子,理了发,穿著一身浆洗得笔挺的厨师服,走进了那位市里下放领导的小食堂。 这里环境清幽,远比轧钢厂的大食堂要精致得多。傻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他翻身的唯一机会。 他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一桌地道的谭家菜。 黄燜鱼翅、蚝油鲍片、清汤燕窝……虽然食材有限,很多珍贵的玩意儿都找不到,但他隨机应变,用手头最好的材料,將菜品的形与神做到了极致。尤其是那道看似简单的清汤,清澈见底,入口却醇厚鲜美,回味无穷。他那手祖传的“吊汤”功夫和对火候分毫不差的掌握,还是让那位见多识广、口味挑剔的领导吃得赞不口。 领导从头到尾没说几句话,只是在吃完后,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对身边的秘书淡淡地说了一句:“以后,就让他做吧。” 就这一句话,傻柱,成功地留下了。 他成了领导的专属私厨,工资直接翻了一番,每月还有各种补贴,地位也水涨船高。 消息传回四合院,再次引起了一片巨大的震动。 所有人都没想到,前几天还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家里的傻柱,那个已经被大家认定为“废人”的傻柱,竟然能有如此奇遇,一步登天! 二大爷刘海中气得在家直拍大腿,把搪瓷茶杯都摔碎了一个。他好不容易威逼利诱,才拉拢的“打手”,竟然被许大茂那个投机分子给截胡了!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战。 三大爷阎埠贵则是在饭桌上,对著自己的儿子们,不屑地撇撇嘴,进行著他那套深入骨髓的算计式教育:“瞧见没?给领导当厨子,说白了还是个伺候人的下人。哪有我们援朝当工程师、当沈老教授的学生来得体面?这叫社会地位!你们以后,要学何援朝,別学傻柱,懂吗?” 而秦淮茹,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正在纳鞋底的手猛地一顿,针尖深深扎进了手指。她却感觉不到疼,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像打翻了调料铺。 一丝微弱的希望,在她那颗早已因为生活重压而死寂的心里,悄然復燃。 傻柱……又起来了?而且,似乎比以前更风光了? 他……还会像以前那样帮自己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按捺不住。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傻柱下班回院的时候,出现在他必经的中院过道上。她会抱著刚洗好的衣服,或者端著一盆水,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憔悴和柔弱,眼神哀怨地朝他看上一眼,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 起初,傻柱对她视而不见,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风。 但秦淮茹的段位太高了。 她不纠缠,不说话,不靠近,只是用那种哀怨、无助、又带著一丝丝悔意的眼神,远远地、默默地看著他。 一次,两次,三次…… 傻柱那颗本就不怎么坚定的心,像被温水浸泡的顽石,又开始动摇了。 尤其是在他见识了领导圈子的奢华和权力后,他那点小人物乍富的虚荣心和潜藏在骨子里的保护欲,再次被无限放大。 他觉得自己现在也是“有头有脸”的人了,出入都有小车接送,再跟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计较,显得不大气,没格局。 更何况,秦淮茹那副样子,確实……挺可怜的。那瘦弱的肩膀,那低垂的眼眸,总能勾起他最原始的衝动。 於是,在一个飘著细雨的傍晚,当秦淮茹再次“偶遇”他,在他面前不小心“滑”了一下,险些摔倒时,傻柱终於停下了脚步。 雨丝打湿了她的头髮,几缕青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显楚楚可怜。 “……有事?”他的声音依旧生硬,但那份刻意的冷漠已经有些偽装不住了。 “柱子…恭喜你…”秦淮茹低著头,声音细弱蚊蚋,仿佛被雨声一衝就散。 “哼。”傻柱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算是回应。 “我…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是我糊涂…我对不起你…你…你別生气了,好吗?”秦淮茹缓缓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雾气蒙蒙,泪珠在眼眶里打著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那副梨花带雨的样子,瞬间击中了傻柱心中最柔软的软肋。 他看著那张让他日思夜想、魂牵梦縈的脸,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在她的泪光中,彻底崩塌了。 “……行了,都过去了。”傻柱的声音,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恢復了往日的温吞。 另一边,何援朝的事业也迎来了新的飞跃。 那套经过他呕心沥血改造的压缩机图纸,被娄振华如获至宝般,亲自上报给了市工业局。 市里的专家们看到图纸后,当场就震惊了。他们原本只是以为这是一个厂级的技术革新,没想到设计思路如此超前,数据如此详尽,技术方案如此大胆而又严谨。专家组连夜组织了论证会,会议室的灯光彻夜通明。 结论很快就出来了:该设计方案,技术先进,思路巧妙,不仅能解决轧钢厂的能耗问题,更具备极高的全行业推广价值! 市工业局立刻下达文件,將“轧钢厂压缩机节能改造项目”列为市级重点技术攻关项目,並当场拨发了专项资金和物资! 何援朝作为项目总负责人,他的名字,第一次清晰地出现在了市级的红头文件上! 这意味著,他不仅可以调动厂里的所有相关资源,甚至可以凭著这份文件,向市里其他兄弟单位,申请技术和设备支援! 权力,更大了。 平台,更高了。 娄振华更是对他青眼有加,讚不绝口,几乎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三天两头叫他去家里吃饭,席间探討的,都是厂里未来的发展大计。 娄晓娥与他的关係,也在这种频繁的接触中,迅速升温。 两人会一起去看苏联的老电影,去东安市场的旧书店淘书,会在月色下散步,聊屠格涅夫的文学,聊国內外最新的时事。 娄晓娥震惊地发现,何援朝的见识和思想深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像,甚至比她父亲还要深远。 他总能用最通俗的语言,解释最复杂的工程学道理;总能在她对未来感到迷茫时,用超越这个时代的眼光,给出最一针见血的建议。 她看他的眼神,也从最初的好奇、欣赏和仰慕,渐渐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法自拔的依恋和……爱慕。 何援朝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他没有点破,也没有拒绝。 在这个风雨欲来的时代,与娄家结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能为自己找到的、最稳固的保护伞。 更何况,娄晓娥这个姑娘,確实很不错。 知书达理,思想独立,善良而不圣母,没有四合院那些女人的短视和无休止的算计。和她在一起,是一种精神上的放鬆和愉悦。 一切,都在朝著对他最有利的方向发展。 他如同一个高明的棋手,一步步,在这盘名为“时代”的棋盘上,冷静而精准地落下了自己的棋子。 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和事,在他眼中,已经越来越像棋盘角落里,几颗无足轻重、隨时可以被捨弃的残子。 第85章:风暴前夜,最后的疯狂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5章:风暴前夜,最后的疯狂 秋风渐起,天气一天天凉了下来。 院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在萧瑟的秋风中簌簌作响,仿佛在预告著一个漫长而严酷的冬天的到来。 轧钢厂的“压缩机改造项目”,在何援朝的带领下,进展神速。 这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项目,更像是一场由何援朝亲自指挥的战役。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昼夜不息。新的零件带著机油的芬芳和金属的冷光,被一个个精密地加工出来,堆放在指定的区域,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旧的设备则被小心翼翼地拆解,每一个被替换下来的部件都被详细记录,归档。 整个项目组,从经验丰富的老技术员,到刚出校门的年轻学徒,都在他的调度下,如同一台被注入了灵魂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都严丝合缝,高效运转著。 而何援朝本人,则像这台机器最核心的中央处理器,也是不知疲倦的灵魂。 他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极致。清晨,他第一个出现在车间,检查昨日的进度,安排今天的任务;白天,他穿梭於办公室、车间和资料室之间,时而埋首於堆积如山的数据图纸中,推演计算,时而又换上工装,亲自上手,与工人们一起解决某个棘手的装配难题。 他的额上总是带著一层细密的汗珠,眼中却始终闪烁著一种冷静而专注的光芒。 午饭经常是几口馒头就著白开水,在机器旁边就解决了。 夜深人静时,资料室的灯光却常常为他而亮,他还在那里翻阅著从苏联专家那里继承来的、已经泛黄的资料,试图从中寻找能够进一步优化方案的灵感。 他的威望,也早已超出了技术科的范畴,像水波一样,一圈圈地扩散到了整个轧钢厂。 现在,无论是一车间的老师傅,还是三车间的年轻小伙,见到他,都会发自內心地、恭敬地喊一声“何工”。 这声“何工”里,包含著钦佩、信赖,甚至是一丝崇拜。 厂里甚至流传出一个带著些许传奇色彩的说法:“有困难,別找领导,找何工!” 这话说得虽然有些夸张,却也反映了一个事实:在解决实际问题上,何援朝比任何只会打官腔的领导,都更值得信赖。 与之相对的,是傻柱的“春风得意”。 他似乎又找回了人生的主场。 在那位下放领导专属的小食堂里,他简直混得如鱼得水。 那个小小的厨房,成了他的独立王国。 凭著一手出神入化的谭家菜,他彻底征服了那位领导挑剔的胃。今天一道“黄燜鱼翅”,明天一道“软炸虾球”,后天再来个“佛跳墙”,变著花样地伺候著。 领导吃得满意了,偶尔拍拍他的肩膀,赞一句“小何师傅,有前途”,就能让傻柱高兴一整天。 他儼然成了领导身边不可或缺的“红人”,连带著领导的秘书、司机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 这种地位的变化,直接体现在了他的穿著打扮上。 他开始穿上了以前压在箱底、捨不得穿的“的確良”衬衫,领口永远挺括。脚上也蹬上了崭新的牛皮鞋,擦得鋥亮,走在院里的青石板路上“咯咯”作响,每一步都带著风。 他重新开始接济贾家,这对他来说,是证明自己“混得好”的最直接方式。 当然,经歷过之前的种种,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掏心掏肺,把自己的工资大把大把地送过去。 但隔三差五的,他还是会用一个搪瓷缸子,装上些领导吃剩的、但油水十足的“高级剩菜”带回去。 那些在普通人家看来是顶级硬菜的“剩菜”,比如一整只的酱鸭腿,或是半盘子烧得软烂入味的红烧肉,总能引得棒梗爆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连带著小当和槐花也围著他“傻叔叔”长,“傻叔叔”短地叫个不停。 秦淮茹对他的態度,也微妙地恢復了往日的“温柔”和“依赖”。 看到傻柱,她会习惯性地停下手中的活计,温言软语地问一句:“柱子,累了吧?快进屋歇歇。” 那眼神,那语气,让傻柱瞬间找回了久违的、被需要的感觉,一种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甚至飘飘然地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比在轧钢厂后厨当那个管著几十號人的大厨时,还要风光,还要有面子。 他和许大茂,两个原本不共戴天的死对头,也因为“扳倒何援朝”这个共同的目標,暂时结成了一种极其脆弱的同盟。 夜幕降临后,两人经常凑在许大茂家里,一盘花生米,一瓶劣质白酒,就能让他们坐在一起,借著酒劲,商量著怎么给何援朝使绊子。 “那小子现在是工程师了,又是市里的重点项目负责人,风头正劲,硬碰硬肯定不行了。”许大茂晃著浑浊的酒液,眯著眼,眼神阴冷得像一条毒蛇,“咱们得换个思路,得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身边的人?”傻柱喝得满脸通红,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对!”许大茂压低了声音,身体前倾,一股酒气喷在傻柱脸上,“你想想,现在院里谁跟那小子走得最近?那个何雨水!还有那个见钱眼开的阎解成!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何援朝的左膀右臂!你没看阎解成那小子,现在跟著何援朝倒腾东西,都快发財了!” 许大茂眼中闪烁著嫉妒的火焰。 “咱们只要把这两个人弄臭了,比如说,给何雨水造点作风问题的谣言,女孩子的名声,最不经念叨了。再给阎解成安个投机倒把的罪名,让他吃不了兜著走!到时候,何援朝就成了孤家寡人!一个光杆司令,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一个更加恶毒、更加下作的阴谋,在两个同样心怀怨毒的男人之间,伴隨著酒精的催化,悄然成型。 …… 这天,何援朝正在车间核对最后一批零件的公差,被厂办的人叫走了,说是有个电话。 电话是娄振华打来的,声音听上去异常疲惫,让他下班后务必去家里一趟,有急事。 何援朝心中一动,隱约感觉到了什么。 下班后,他骑著车,径直赶往娄家的小洋楼。 小洋楼里,往日的温馨和安逸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凝重。 客厅里那台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此刻听来,都像是催命的鼓点。 娄振华的妻子,那个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婉笑容、气质优雅的中年妇人,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刚刚痛哭过一场。 看到何援朝进来,她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便又低下头去,用手帕不住地擦拭著眼角。 “援朝,你来了。”娄振华坐在她身边,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鬢角的白髮似乎在一夜之间又多了许多。 “娄叔,阿姨,出什么事了?”何援朝將帽子放在玄关,沉声问道。 “唉……”娄振华重重地嘆了一口气,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张摺叠好的报纸,递给何援朝,“你自己看吧。” 何援朝接过报纸,展开。 目光触及头版头条的社论標题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几个用黑体加粗的大字,仿佛带著血色,触目惊心——《横扫一切牛鬼蛇神》。 文章的字里行间,充斥著昂扬的斗志、不容置疑的论断,充满了山雨欲来的火药味和一股狂热到令人不安的暴戾气息。 何援朝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是要来了。 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会因为任何个体的意志而停歇。 那场席捲全国,持续十年之久,让无数家庭破碎,让整个国家陷入混乱的浩劫,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 “援朝,你是个聪明人,是个有大见识的人,你应该明白这意味著什么。”娄振华的声音无比沉重,带著一丝绝望的沙哑,“我这样的『资本家』,我这个出身,恐怕……很快就要成为被『横扫』的对象了。” 他抬起头,看著何援朝,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作为一个父亲的恳求和託付: “我跟你阿姨,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什么风浪没见过?我们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我们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晓娥。她还那么年轻,那么单纯……” 说到这里,娄振华的声音哽咽了,旁边的娄夫人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问你一句实话。”娄振华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盯著何援朝的眼睛,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缓慢而清晰,“你对晓娥,到底……是真心的吗?如果你是真心的,我希望,你能儘快和她把关係定下来!有你这个根正苗红的工人工程师,这个技术標兵当她的丈夫,当她的保护伞,或许…或许她还能在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中,求得一丝平安。” 他的语气一转,变得无比决绝: “如果你……只是跟她玩玩,或者有別的打算,我也请求你,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立刻、马上,就跟她断了联繫!不要再连累她!我们娄家,不能再害了她!” 娄振华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狠狠地砸在何援朝的心上。 他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女儿的前途,甘愿放下所有身段和尊严,向一个年轻人低头託付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滋味。 有同情,有敬佩,也有一份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沉默了片刻,整个客厅里只剩下娄夫人压抑的哭声和座钟的滴答声。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迎上娄振华和娄夫人那紧张、期盼、又带著一丝恐惧的目光,郑重地、清晰地点了点头: “娄叔,阿姨,你们放心。”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对著两位长辈,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个躬,他鞠得心甘情愿。 “我何援朝,虽然是个孤儿,从小无父无母,但也知道什么叫责任,什么叫担当。”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金石般的质感,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喜欢晓娥。她善良,纯粹,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我会娶她,护她一辈子周全。无论將来发生什么,只要我何援朝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不是一时衝动的承诺,而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最郑重的决定。 於公,在即將到来的大风暴中,与娄家结盟,利用自己的身份庇护他们,从而获得娄家財富和人脉的隱性支持,是他对抗风险的最佳选择。 於私,娄晓娥这个外表骄傲、內心柔软的姑娘,也確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一点一滴地走进了他的心里。 他愿意,也必须,为她撑起一片天。 得到何援朝斩钉截铁的承诺,娄振华和娄夫人紧绷的神经终於鬆懈下来,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解脱和感激,旋即喜极而泣。 …… 当天晚上,何援朝在送娄晓娥回家的路上,特意绕了一条远路。 在一个无人的巷口,他停下了自行车。 秋夜的月光如水银泻地,清冷而明亮。 他看著女孩在月光下明亮如星的眼睛,將白天在娄家发生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最后,他从中山装的內侧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精致的丝绒盒子,在娄晓娥震惊又羞涩的目光中,缓缓打开。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枚款式简洁大方、却在月光下闪烁著璀璨光芒的……钻戒。 钻石不大,但切割得极好,每一个切面都精准地捕捉著月光,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彩。 这是他前几天,用系统垂钓出的几块毫不起眼的碎钻,私下託了荣宝斋的老掌柜,找京城里手艺最好的金店老师傅,悄悄设计打造的。在这个时代,这枚戒指堪称惊世骇俗。 “娄晓娥同志,”何援朝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紧张,“我知道,这个时机很特殊,甚至有些仓促。但是,我不想再等了。我想给你一个名分,一个家,一个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港湾。” 他举起那个小盒子,认真地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愿意……嫁给我吗?” 巨大的幸福,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將娄晓娥淹没。 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压抑沉重的夜晚,会迎来这样一场梦幻般的求婚。 她捂著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手背上,带著滚烫的温度。 但她的脸上,却带著最灿烂的笑容。 她用力地、用力地点了点头,生怕点得轻了,眼前的男人会看不见。 那一夜,四合院里的人们,还沉浸在各自的算计和鸡毛蒜皮里。 刘海中还在灯下喝著小酒,做著他的“一把手”大梦。 许大茂和傻柱又凑在了一起,密谋著如何陷害何雨水,言语间充满了齷齪的快意。 秦淮茹还在缝补著棒梗破了洞的袜子,为下一顿的米发愁,盘算著傻柱下一次会带回什么好吃的。 他们谁也不知道,在他们头顶那片看似平静的夜空之上,一场足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巨大风暴,已经悄然匯聚。 而何援朝,已经为自己和他在乎的人,找到了那艘最坚固的、足以穿越惊涛骇浪的方舟。 第86章 婚事定,满院皆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6章 婚事定,满院皆惊 月光如水,清冷而温柔,洒在寂静的巷口,为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银霜。 何援朝凝视著娄晓娥。 那双因激动和幸福而泪光闪烁的明亮眼眸里,像是盛满了整个夜空的星辉。 他清晰地看到,那双美丽的瞳孔中,只倒映著他一个人的身影,也倒映著他身后那片璀璨无垠的星河。 这一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暖意,仿佛漂泊已久的航船,终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他轻轻执起她微凉的手,那手指纤细柔嫩,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內心深处悸动的轻颤。 “晓娥,”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知道,这个时代,很多事情都讲究从简。但有些事,有些承诺,我想给你一个最郑重的仪式。” 在娄晓娥疑惑又期待的目光中,他从中山装的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小的丝绒盒子。 深蓝色的丝绒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显得神秘而贵重。 娄晓娥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何援朝单膝跪地,这个超越时代的动作,让娄晓娥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仰头看著她,目光专注而虔诚,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打开的瞬间,一枚钻戒在月色下绽放出璀璨而纯粹的光芒。 那钻石不大,但在那个连玻璃都算稀罕物的年代,它所折射出的光辉,仿佛將天上的星辰都收纳了进去,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晓娥,我没有太多华丽的辞藻。我只知道,遇见你,是我两辈子最大的幸运。” 何援朝一手托著盒子,一手牵著她,將那枚戒指缓缓地、郑重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我希望,从今往后,你的喜怒哀乐都有我分享。我希望,往后余生,风雨是我,平淡是我,目光所至,全都是我。” “嫁给我,好吗?” 戒指的尺寸刚刚好,严丝合缝。 但对这个时代的娄晓娥而言,它所代表的意义,比泰山还要重。 那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暖流却从心底直衝眼眶,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 “援朝……” 娄晓娥的声音带著浓浓的鼻音和一丝不真实的颤抖。 她反覆地看著自己手指上的戒指,那璀璨的光芒刺得她眼睛发酸,心里却像是被最甜的蜜糖灌满了,每一个角落都充盈著幸福的滋味。 她反手紧紧握住何援朝宽厚温暖的手掌,力气大得仿佛要將自己的骨血都融入他的掌心,仿佛要將自己全部的未来,都毫无保留地託付於此。 “我……我愿意。” 这三个字,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字字千钧,却又说得无比坚定,是对他所有深情的回应,也是对自己未来最郑重的承诺。 何援朝笑了,笑容里满是温柔与满足。 他站起身,將她轻轻揽入怀中,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 女孩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颤抖,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柔软和馨香,那是独属於她的,淡淡的茉莉花味道。 “回家吧。”何援朝在她耳畔柔声道,“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娄叔和阿姨,让他们也宽心。明天,我就上门正式提亲。” “嗯。”娄晓娥在他怀里用力地点了点头,脸颊紧紧贴著他坚实的胸膛,感受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傻气又幸福的笑容。 …… 送娄晓娥回到娄家那座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安静的小洋楼,何援朝没有进去。 他站在门口,看著娄晓娥带著满脸的幸福与羞怯,像一只快乐的百灵鸟一样跑进家门。 他几乎可以想像,接下来,那座安静的小楼里將会是怎样一番喜悦与沸腾的景象。 他调转车头,骑著那辆永久二八大槓,迎著晚风,回到了那座充满了压抑、嫉妒和齷齪的四合院。 晚风吹拂著他的脸颊,带来一丝凉意,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火热。 前世的孤苦,今生的重逢,一切的努力与算计,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沉甸甸的幸福。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品尝幸福果实的同时,一场针对他身边人的、更加阴损恶毒的计谋,正在四合院另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成型。 …… 傻柱的屋子里,酒气衝天,熏得人头晕脑胀。 他和许大茂两人,就著一碟咸水煮花生米,已经喝了半瓶劣质的二锅头。 空气中瀰漫著廉价酒精的刺鼻和男人汗水的酸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人作呕。 “……那小丫头片子何雨水,现在是彻底被何援朝那个白眼狼给收买了!” 傻柱喝得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愤怒。 “天天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后头,『援朝哥』、『援朝哥』叫得比亲哥还甜!还他妈学什么写字!我呸!我看是学怎么当汉奸走狗吧!” 他一想到妹妹对自己日渐疏远、甚至时常顶撞,反而对那个在他眼里的“外人”言听计从,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 “砰!” 桌上的花生米被震得跳了起来,有几颗滚落到了油腻的地上。 “还有阎家那几个趋炎附势的东西!尤其是阎解成那小子,现在简直就是何援朝身边的一条狗!何援朝说东他不敢往西!见了何援朝比见了他亲爹阎老西儿都亲!噁心!真他妈噁心!” 许大茂眯著布满血丝的眼,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酒,任由辛辣的液体灼烧著喉咙。 他的脸上,露出毒蛇般的阴冷笑容。 “傻柱,光生气有什么用?拍桌子能把何援朝拍死吗?能把你的工作拍回来吗?” “我跟你说,”他放下酒杯,身体前倾,“要想扳倒何援朝这棵大树,就得先把他周围的这些小树苗,一根一根地给他砍了!剪除他的羽翼!” “何雨水和阎解成,就是他现在最得意的左膀右臂!只要把这两个人弄臭了,让他变成孤家寡人,眾叛亲离,到时候,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弄臭?怎么弄?”傻柱瞪著一双醉眼,脑子有点转不过弯。酒精让他愤怒,也让他思维变得迟钝。 “这你就不懂了吧?”许大茂得意地晃了晃手指,那小人得志的模样令人作呕。 他凑上前,压低声音,那声音嘶哑,如同吐著信子的毒蛇,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森。 “这年头,什么最要命?名声!” “尤其是女孩子的名声!那比命都重要!一顶『破鞋』的帽子扣下来,她这辈子都別想抬头做人!” “你想想,何雨水那小丫头片子,不是爱往何援朝屋里跑吗?不是爱学写字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要是院里传出点什么不好听的閒话,她以后还怎么嫁人?何援朝脸上还有光吗?人家会说,他连自己的妹妹都管不好,德行有亏,还算什么工程师!” 傻柱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瞪著许大茂,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將他从凳子上拽了起来。 “许大茂!你他妈想干什么?雨水她再浑,那也是我亲妹妹!你敢动她歪心思,我他妈废了你!” “哎哟喂!瞧你这急的!”许大茂被勒得直咳嗽,赶紧摆手,脸上却笑得更阴了,丝毫没有被嚇到。 “我能干什么?我就是说说嘛,分析分析。再说了,你是我大舅哥,我能害你妹妹吗?我这是在帮你出气啊!” 他拍开傻柱的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 “不过,光传点风言风语,杀伤力不够大。得来点……猛料!来点『实锤』!” 他眼珠滴溜溜一转,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在他那骯脏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傻柱,我问你,何雨水那丫头,最近是不是跟咱们厂里宣传科的一个叫李卫东的小子走得挺近?” “李卫东?好像是有这么个人。”傻柱皱眉想了想,“那小子长得白白净净,油头粉面的,整天写些酸不拉唧的诗,看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对所有靠近妹妹的雄性生物都抱有本能的敌意。 “这就对了!”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狞笑。 “咱们就从这儿下手!你想啊,年轻男女,乾柴烈火的……情竇初开,最容易犯错误。” 他凑到傻柱耳边,如此这般地嘀咕了一番。 他的声音极低,仿佛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在低语,每一个字都带著鉤子,带著剧毒,一字一句钻进傻柱的耳朵里。 傻柱听得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愤怒,渐渐变成了惊愕,隨即又化为一种混杂著犹豫、挣扎和报復快意的扭曲。 他握著酒杯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阵阵发白,青筋暴起。 “这……这也太损了吧?万一……万一真毁了雨水一辈子……”傻柱的声音乾涩,有些迟疑。那毕竟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妹妹,是他爹留给他唯一的亲人。 “损?跟何援朝对咱们干的那些事比,这算什么?” 许大茂见他动摇,立刻冷笑一声,眼睛里迸发出怨毒的光芒,他知道必须再加一把火,彻底点燃傻柱心中的恶。 “你想想,他害得你工作都丟了,现在只能去打零工,看人脸色!” “他害得一大爷到现在还躺在医院,下半辈子都毁了!” “他害得贾大妈被抓走!害得秦淮茹天天以泪洗面,你看著不心疼?” “这笔帐,难道就这么算了?你甘心就这么被他踩在脚底下,一辈子翻不了身?” 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戳在傻柱的痛处。 “傻柱,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只要把何雨水和那个李卫东的事搅黄了,再把脏水往何援朝头上一泼,就说他这个当哥的管教不严,整天只顾著自己风光,带坏妹妹,搞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丑事……到时候,你看他还有什么脸在厂里当工程师!你看娄副厂长还会不会把宝贝女儿嫁给这种人家!” 巨大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傻柱耳边不断迴响,放大了他心中所有的不甘与怨恨。 他想起何援朝那高高在上的姿態,想起秦淮茹看著何援朝时那复杂的眼神,想起自己如今的落魄和院里人鄙夷的白眼…… 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水,渐渐压倒了他心中那点仅存的良知和兄妹之情。 “干了!” 傻柱猛地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地把陶瓷酒杯砸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酒杯四分五裂,碎瓷片飞溅。 “许大茂!就按你说的办!只要能让何援朝那孙子栽跟头,让他也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老子豁出去了!” …… 第二天,何援朝要和娄晓娥订婚,並且准备结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早饭时分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这消息的震撼程度,丝毫不亚於他分到干部楼,甚至犹有过之。 “什么?订婚?跟副厂长的女儿?” 二大爷刘海中刚从街道办开完“院务工作会议”回来,手里还拿著个搪瓷缸子,正准备回家训儿子,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刚建立起来的一点“领导”自信,又被一辆重型卡车狠狠地碾过,踩在了脚下,碾得粉碎。 他现在见了何援朝,连大声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人家是厂领导的女婿了,我这个院里二大爷,算个屁啊……” 许大茂在家里摔碎了两个碗。 “哐当!” “哐当!” 他的眼睛红得像一只嗜血的兔子。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幻想中的、借著娄家一步登天的美梦,彻彻底底地碎了。 他和娄晓娥之间,再也没有任何可能了。 巨大的失落和嫉恨,如同一条条带刺的毒藤,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臟,勒得他喘不过气来,让他对何援朝的恨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秦淮茹则在屋里,默默地將自己珍藏了多年的、一件的確良衬衫,从箱底翻了出来。 那淡蓝色的衬衫,料子在当时是顶好的,她一直捨不得穿,只有在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看看,抚摸一下。 那是她曾经最美好的念想,是她对未来生活的一丝期盼。现在,也该彻底埋葬了。 她面无表情地找出剪刀,“咔嚓”、“咔嚓”,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决绝,將那件完好如新的衬衫,剪成了无法復原的碎片。 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种羡慕、嫉妒、恨交织的复杂情绪中。 而何援朝,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他和娄振华夫妇商量后,决定一切从简,不搞什么铺张的订婚宴,直接开始准备婚礼。 日子就定在一个月后,国庆节,举国同庆,是个好日子。 这个决定,让娄家夫妇对何援朝更加满意。 在这个风声越来越紧的当口,低调,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何援朝和娄晓娥开始忙碌地为他们的小家添置东西。 凭著娄振华的关係和何援朝自己丰厚的奖金,他们很快就凑齐了那个年代结婚最顶级的配置——“三转一响”。 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车漆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车铃清脆悦耳。何援朝把他那辆永久二八大槓给了何雨水,自己买了辆新的,专门用来带娄晓娥。 “蝴蝶”牌缝纫机,黑色的机身上描著金色的花纹,踩动起来声音轻快,是未来小家温馨的乐章。 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錶,戴在娄晓娥皓白的手腕上,更显精致,记录著他们即將开始的幸福时光。 还有一台“红灯”牌的收音机,红色的旋钮,巨大的喇叭,是家里最时髦的摆设,能听到来自首都的声音。 每一样东西搬进干部楼的新家时,都引来了无数艷羡的目光,那些目光里,藏著多少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嫉妒。 何援朝还特意去供销社,扯了好几尺当时最时髦的“的確良”布料和上好的毛嗶嘰,让娄晓娥去做新衣服。 看著未婚妻拿著布料在身上比来比去,脸上洋溢著纯粹又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比窗外的阳光还要明媚,何援朝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他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然而,就在他们满心欢喜,沉浸在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中时,许大茂和傻柱的毒计,也如同阴沟里的毒蛇,悄然展开了。 第87章 毒计发酵,鱼儿上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87章 毒计发酵,鱼儿上鉤 许大茂的毒计,核心在於四个字——无中生有,栽赃嫁祸。 他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珠子,总是能捕捉到旁人不易察觉的蛛丝马跡,再经由他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就能將一分的事实,渲染成十分的丑闻。 他利用自己放映员的身份,几乎跑遍了厂里所有的车间和科室,这让他拥有了一张庞大而灵通的消息网。他就像一只潜伏在阴暗角落里的蜘蛛,精心编织著一张由谎言和恶意构成的大网,等待著猎物自投罗网。 宣传科,作为全厂思想舆论的阵地,自然成了他散播毒汁的第一站。这里的女同事们,平日里工作清閒,最爱嚼舌根子。 午休时间,几个女同事围在一起,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窃窃私语。 “哎,听说了吗?那个李卫东,最近跟钳工车间何援朝的妹妹走得挺近啊。”许大茂假装路过,状似无意地拋出了一个话头,然后便闪到一旁,深藏功与名。 话音刚落,立刻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何援朝的妹妹?你是说何雨水?”一个烫著捲髮,嘴唇涂得鲜红的女同事立刻来了精神,瓜子皮吐得更快了,“就是那个哥哥刚被开除,自己又跟新来的工程师不清不楚的那个?” “可不是嘛!”另一个方脸的女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跟你们说,这事儿可不简单。那何雨水,看著挺清纯,一张脸蛋儿跟白纸似的,心思可活络著呢!李卫东也是,眼光怎么回事?刚跟財务科的小张吹了,这还没一个礼拜呢,这么快就找著下家了?” “什么下家?我看是备胎还差不多!”捲髮女人撇撇嘴,一脸的不屑,“你们是没看见,上次我路过车间,亲眼瞅见何援朝给她擦汗呢!那动作,那眼神,嘖嘖,哪像是什么干兄妹?我看啊,这何雨水是碗里的看著,锅里的还惦记著!” 这些话,就像是发酵的酵母,经过几个大嘴巴的女同事添油加醋地一加工,一传播,很快就变了味,发了酸,发了臭。 版本一传十,十传百。 一天之內,风言风语就从“走得近”,升级到了“有一腿”。 两天之后,更是演变成了骇人听闻的:“何雨水脚踏两条船,一边勾搭著宣传科的白面书生李卫东,一边又跟她那个没血缘关係的哥哥何援朝关係曖-昧,说不清道不明,简直就是道德败坏!” …… 李卫东是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 他家境尚可,人长得白净,又因为在宣传科工作,会写几句酸诗,平日里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在厂里颇受一些未婚小姑娘的青睞。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最近,確实对那个在人群中总是安安静静、眼神清澈的何雨水很有好感。他觉得她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清新脱俗,跟那些咋咋呼呼的女工完全不一样。他也主动找机会,以借书、討论稿件为名,跟她示好过几次。 每一次,看到何雨水那羞涩的、带著红晕的脸庞,李卫东的心里都像吃了蜜一样甜。 然而,这些恶毒的风言风语,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里。 当他从几个同事口中,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时,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怒。 尤其是那句刺耳的“脚踏两条船”,更是像一根毒刺,深深刺伤了他那点可怜又脆弱的自尊心。 他无法接受,自己心目中那朵纯洁的百合花,在別人的口中,竟是如此不堪。他更无法忍受,自己堂堂宣传科的才子,竟然被人当成了“备胎”! 这几天,他失魂落魄,写稿子都频频出错,看向何雨水的眼神,也从原来的欣赏和爱慕,变成了怀疑和审视。 而许大茂,则在这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了。 他手里端著个搪瓷缸子,晃悠到李卫东的办公桌旁,一屁股坐下,装作一副“好大哥”的样子,重重地拍了拍李卫东的肩膀。 “卫东啊,怎么了这是?看你这几天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没精神头啊?” 李卫东抬起头,眼神黯淡,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事,许哥。” “还跟我装?”许大茂把缸子往桌上一放,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语重心长地“开解”他: “卫东啊,不是我说你,你看人的眼光,得练练啊!有些女同志,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个老实孩子,容易吃亏!” 他见李卫东脸色微变,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便继续添柴加火: “就说那何雨水吧,家庭关係多复杂?她哥傻柱是个什么玩意儿,全厂谁不知道?打架斗殴,流氓一个!现在又冒出个何援朝,听说还不是亲哥,就那么不明不白地住在一起,关係不清不楚的。你想想,这种家庭里出来的女孩子,耳濡目染的,心思能单纯到哪儿去?深著呢!你可別被她那清纯的外表给骗了!那都是装出来的!” 许大茂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李卫东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上。 李卫东本就心里有疙瘩,被许大茂这么一番极具煽动性的“分析”,更是疑心大起,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那……那我该怎么办?”李卫东有些六神无主,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他以为是救命稻草的毒藤。 “怎么办?”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稍纵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凑得更近了,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力量: “卫东,听哥一句劝。男人,活的就是个面子!你不能让她这么不清不楚地吊著你,把你当备胎,让全厂的人看你的笑话!” “你得做点什么!你得让她给你个明確的说法!你得让她在全厂人面前,要么,乾乾净净地跟你划清界限;要么,明明白白地跟你確定关係!” 在许大茂的怂恿下,那个原本还有些犹豫的李卫东,彻底被愤怒和好面子的心理冲昏了头脑。他决定,一定要做点什么,来“捍卫”自己那可笑的尊严。 …… 而另一边,傻柱则负责对何雨水下手。 这颗棋子,许大茂用得越发顺手。傻柱就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只要给点骨头,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傻柱利用何雨水对他这个亲哥还残存的一点点情分,开始打起了“亲情牌”。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张口闭口都是秦淮茹,也不再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何雨水吵架,甚至动手。 他变得“体贴”起来。 他会隔三差五地,从供销社买点何雨水爱吃的桃酥或者大白兔奶糖,悄悄放在她的床头。 他会默默地帮她把院子里那个用了多年、已经 leaky 的水龙头修好,换上新的垫圈。 他甚至会在下雨天,记得把她晾在外面的衣服收进来。 这些细微的变化,对於从小就渴望兄长关爱的何雨水来说,无疑是温暖的。 她虽然心里对哥哥为了秦淮茹打自己的事还有疙瘩,但毕竟是血浓於水的亲情。看著哥哥这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样子,她的心,也渐渐地,一点点地软了下来。 这天晚饭后,傻柱看时机差不多了,一边收拾著碗筷,一边装作无意地提起: “雨水啊,哥听说,你跟宣传科那个叫李卫东的小子,走得挺近?” 正在看书的何雨水,听到这个名字,小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像天边的晚霞。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紧张地抠著书角:“就…就是普通同事,说过几次话。” “普通同事?”傻柱一听,立刻把碗筷重重地放在桌上,板起脸,拿出了他那套许久未用的兄长架子。 “雨水!你是我亲妹妹,我可不能看著你往火坑里跳!” 他把从许大茂那里听来的、並且经过自己进一步添油加醋的黑料,一股脑地全都安在了李卫东头上。 “我可都打听清楚了,那小子名声不好!看著人模狗样的,其实在外面乱搞男女关係!之前跟財务科的小张处对象,还脚踩两只船,跟厂办的一个女的也勾勾搭搭!这种人,就是个花心大萝卜,你可得离他远点!千万別让他给骗了!” 何雨水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猛地一紧。 她对李卫东確实有点朦朧的好感,觉得他白净斯文,说话温和,又有文化,跟车间里那些满身油污的粗汉子完全不同。 现在听到哥哥这么说,她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地犯嘀咕。 “哥,你…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那还能有假?”傻柱拍著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哥还能害你?哥是过来人,看人比你准!你一个小姑娘家,脸皮薄,不懂得人心险恶!” 他嘆了口气,语气又放缓了些,带上了沉重的感情色彩。 “雨水,咱们爹妈死得早,长兄如父,我得对你负责。总之,你听我的,以后別再跟他来往!不然出了事,哥可没法跟咱死去的爹ma交代!” 何雨水的心,彻底乱了。 一边是哥哥言之凿凿的“忠告”,一边是自己对李卫东那份刚刚萌芽的、朦朧的好感。两种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激烈地碰撞,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就这样,在许大茂和傻柱一明一暗,一推一拉的精妙操纵下,一道深深的裂痕,出现在了李卫东和何雨水之间。一颗充满了猜忌、误会和怨懟的定时炸弹,被悄无声息地埋下了。 而他们要做的,就是找一个眾目睽睽之下的合適时机,亲手点燃这颗炸弹的引信。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金秋十月,厂里为了庆祝国庆,决定举办一场盛大的文艺匯演。 何雨水因为嗓音清亮,人也长得秀气,被车间推荐去参加大合唱团。 而李卫东,则因为会写几句诗,笔桿子还算利索,被宣传科的领导安排,负责撰写整场匯演的串词。 这意味著,他们两人不可避免地,要在宣传科的排练室里,经常见面。 消息传来,许大茂和傻柱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闪烁著兴奋与恶毒的眼中,看到了阴谋得逞的狞笑。 他们等待的那个,可以製造“实锤”的机会,来了。 …… 与此同时,轧钢厂另一端的工程师办公室里,何援朝对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所有的心神,他每一根紧绷的神经,都投入到了“压缩机改造项目”的最后衝刺阶段。 灯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显得有些孤单,却又无比坚定。 经过一个多月的日夜奋战,上百个经过改良设计的改造零件,都已经加工完毕,並且通过了最为严格的尺寸和性能测试。 现在,万事俱备,只剩下最后的总装和调试。 这天深夜,何援朝依旧在办公室里,对著桌上铺满的图纸,做著最后的覆核。每一个数据,每一条线路,他都要反覆確认,不容许有丝毫的差错。 傻柱像往常一样,给他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浓茶。 经过这段时间的“改造”,傻柱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话少了,眼神里的混不吝也收敛了许多,干活也更踏实了。 他把茶杯轻轻地,悄无声息地放在桌角,看著何援-朝那张被檯灯照亮的、专注的侧脸,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说的复杂。 他的心里,像是有两只小鬼在打架。一个告诉他,不能这么干,何雨水是他的亲妹妹,何援朝对他有再造之恩。另一个却在恐惧地尖叫,告诉他,他已经上了许大茂的贼船,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他怕何援朝那雷霆万钧的怒火,更怕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能让他活得像个人的“新生”。 就在他准备躬著身子,默默退下的时候,何援朝突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异常清晰。 “傻柱,坐。” 傻柱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问你个事。”何援朝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如钉子般停留在图纸的某个细节上,“你觉得,一个人,如果被人当枪使,还心甘情愿,乐在其中,这个人,是不是很蠢?” “轰!” 傻柱的心臟仿佛被一颗炸-弹猛地炸开,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衣服,顷刻间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的? “我…我不知道…何工您…您说的是啥意思?”傻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何援朝终於缓缓地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平静无波,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然而,那目光却带著一种无法言喻的穿透力,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装,直抵人心最深处的黑暗,直直地盯著傻柱的眼睛。 “没什么意思。”何援朝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让人心悸,“就是提醒你一句。有些人,有些事,一旦沾上了,就像泥潭里的污泥,想甩都甩不掉了。別到时候,被人卖了,还兴高采烈地替人数钱。” 说完,他不再看傻-柱一眼,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隨口感慨,重新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那张复杂的图纸。 傻柱却如同在三九寒天,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了脚后跟。 他知道,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何援朝这是在敲打他。 他什么都知道! 巨大的、无边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攫住了傻柱的心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著何援朝那平静如水的侧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无法抗拒的战慄。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他不仅有通天的本事,能化腐朽为神奇,还有一颗能洞悉人心的、七窍玲瓏的心。 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骯脏的心思和卑劣的算计,都无所遁形。 …… 文艺匯演的日子,终於到了。 厂里的大礼堂张灯结彩,红旗招展,到处都洋溢著节日的喜庆气氛,热闹非凡。 后台更是人声鼎沸。 何雨水换上了崭新的白衬衫和蓝裙子,扎著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辫梢上还繫著红色的绸带。年轻的脸庞上,带著一丝天然的紧张和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和合唱团的同事们,挤在后台候场,嘰嘰喳喳地说笑著。 就在这时,李卫东拿著一沓写满了字的稿纸,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了过来。 他看著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丽的何雨水,眼神复杂,里面有挣扎,有愤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他犹豫了半天,嘴唇动了动,才终於下定决心开口: “雨水,我…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 他的声音有些乾涩,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楚。 “噢——!” 周围的同事们立刻发出了曖-昧的起鬨声,善意地推搡著何雨水。 何雨水被大家弄了个大红脸,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她低著头,跟著面色凝重的李卫东,走到了后台一个堆放著旧幕布和道具的僻静角落。 而他们没有发现的是,在不远处的一个杂物堆后面,许大茂像个经验老到的猎人,正屏息凝神地举著一台借来的老式照相机,黑洞洞的镜头,正悄悄地对准了他们。 而在另一个方向,傻柱则领著几个宣传科的干事,正装作“巡视安全”的样子,嘴里还大声嚷嚷著“大家注意防火啊”,朝著这个角落“不经意”地走来。 鱼儿,已经上鉤了。 第八十八章图穷匕见,致命「抓姦」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图穷匕见,致命「抓姦」 后台僻静的角落里,空气中瀰漫著旧幕布陈年的霉味,混杂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尘土气息。 舞台上的喧闹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使得这一方天地显得格外幽闭而压抑,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撒开。 何雨水低著头,细长的手指紧张得绞著衣角,指尖泛白。 她的心怦怦直跳,那频率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少女的心思,总是纯真而热烈,也总是会往最美好的方向去幻想。 她不知道李卫东要跟自己说什么,但她隱约觉得,那会是一个重要的,也许是能改变她生活轨跡的时刻。 李卫东看著眼前女孩清秀的侧脸,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耳根,以及她垂眸时,睫毛在眼瞼下投射出的柔软阴影。 触及到这份青涩的纯真,他心里那点因为流言蜚语而產生的烦躁和怨气,也悄然消散了不少。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乾涩地开口道:“雨水,最近……最近厂里有些关於我们的传言,你听说了吗?” 何雨水的心臟猛地一悸。 她当然听说了,那些流言像毒蛇一样缠绕著她,让她寢食难安。 但她不好意思启齿,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细弱蚊蚋,几乎听不见。 “那些话,很难听。”李卫东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几分。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愤怒:“他们说你……说你脚踏两条船,说我们关係不正当,甚至……甚至有人说你勾引我,说我利用职务之便……” 他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不忿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屈辱。 何雨水的心猛地一沉,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血液仿佛在一瞬间从她的脸上抽离,只剩下冰冷的恐惧。 那些恶毒的言语,即便她知道是假的,可被人当面提及,还是如同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口。 “我不信那些!”李卫东猛地抬高了声音,高亢而坚定。 他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和“坦荡”,更想驱散何雨水眼中的不安。 “但是,雨水,我不想让你因为我而被人指指点点!我也不想我们之间的关係,被人这么误会,被人这么糟蹋!”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谣言的憎恶,和对何雨水的维护。 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何雨水的发梢。 他的目光灼灼地看著何雨水,內心的激动让他无法自已,声音也因为强烈的感情而微微有些颤抖: “雨水!我喜欢你!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喜欢你!你的善良,你的单纯,你的懂事……这些我都看在眼里!” 他深情地望著她,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而急切: “你愿意……你愿意做我的对象吗?现在就公开!只要我们確定了关係,那些流言蜚语,自然就不攻自破了!谁也別想再拿这些下作的脏水来泼你!” 这突如其来的表白,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何雨水脑海中轰然炸响! 巨大的惊喜,伴隨著瞬间的慌乱和羞涩,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李卫东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喧囂又寂静,只剩下李卫东那句震耳欲聋的“我喜欢你”在耳边不断迴响。 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惊喜、慌乱、羞涩…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身体甚至微微有些颤慄。 而就在她手足无措的这一瞬间—— “喀嚓!”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相机快门按下的声音,如同诅咒般,在不远处的杂物堆后面突兀地响起! 那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捕兽夹合拢的声响,瞬间冻结了空气。 紧接著,是许大茂那早就准备好的、夸张到极点的、充满了“震惊”和“痛心疾首”的尖叫声,如同炸雷般划破了后台的空气! “好啊!好啊!你们俩!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躲在这里搞破鞋!简直是道德败坏!伤风败俗!” 他猛地从堆积如山的旧道具和杂物后面跳了出来。 他的脸上掛著义愤填膺的表情,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翘起,形成一个难以抑制的得意弧度。 他手里高高举著那台老式照相机,镜头正对著何雨水和李卫东,仿佛抓住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姦夫淫妇,恨不得立刻公之於眾。 “李卫东!何雨水!你们俩真是好大的胆子!”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在咱们工人文化宫匯演的后台,这么神圣的地方,竟然……竟然干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你们对得起组织的培养吗?对得起人民群眾的信任吗?对得起咱们大厂的清白名声吗?!”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一股子煽动性,仿佛他自己就是道德的化身,正义的使者。 这石破天惊的吼声,如同投入沸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后台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纷纷停下了手头的工作。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是许大茂的声音!” 正在候场的演员们,还没来得及换下戏服;忙碌的工作人员,手里还拿著道具或剧本。 他们全都循声围了过来,好奇、疑惑、窃窃私语,將那僻静的角落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快来看啊!都来看看!”许大茂唯恐天下不乱,扯著嗓子,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大喊。 他伸手指著何雨水和李卫东,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快感:“宣传科的李卫东,仗著自己是干部,竟然利用职务之便,勾搭女同事!何援朝的妹妹何雨水,小小年纪不学好,跟男人在后台拉拉扯扯,卿卿我我,搞不正当关係!” 他唾沫横飞,言辞愈发恶毒:“我……我亲眼所见!刚才他们脸都快贴在一起了!我还拍下来了!铁证如山!” 他晃了晃手里的照相机,那冰冷的镜头此刻在他手中,如同他得意扬扬的战利品,映照著他脸上狰狞而得意的狞笑。 那笑容,充满了阴谋得逞的邪恶。 何雨水和李卫东彻底懵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场青涩的表白,一次纯粹的真心流露,竟然会演变成一场当眾的“抓姦”! 所有好奇的目光,如同针扎般落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无所遁形。 巨大的羞辱感和不白之冤,让他们像被定住了一般。 “你……你胡说八道!我们没有!”何雨水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涩,而是极度的愤怒和委屈。 她拼命地摇头,声嘶力竭地辩解著,试图从这个突然降临的噩梦中抽离。 “我们只是在说话!我们什么都没做!” “我们只是在说话!”李卫东也又惊又怒。 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气得浑身颤抖,怒骂道:“许大茂!你血口喷人!你这是诬陷!你这是败坏人名誉!”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身体也因为极度的打击而显得摇摇欲坠。 “诬陷?”许大茂冷笑一声,得意地摇了摇头。 他把相机举到所有人都看得到的高度,脸上写满了挑衅:“我可是有照片为证!白纸黑字,呃不,是黑白照片,清清楚楚!” 他斜睨著两人,语气更加轻蔑:“再说了,你们要是清白的,干嘛躲在这犄角旮旯里说这种话?早干嘛去了?偏偏选在这种地方,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傻柱领著几个宣传科的干事,装出一副“大义灭亲”的痛心模样,恰到好处地挤进了人群,出现在了现场。 他板著脸,脸色铁青,眼底却闪过一丝隱晦的快意。 他几步走到何雨水面前,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扬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响彻了整个嘈杂的后台! 喧闹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何雨水身上。 何雨水被打得一个趔趄,脚下的鞋子都差点脱落。 她的白皙的小脸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红肿得触目惊心,嘴角也渗出了一丝鲜红的血跡,沿著下巴慢慢滑落。 她捂著脸颊,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痛苦,看著眼前这个,她曾以为会是自己坚实依靠的亲哥哥。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 “哥……你……你打我?”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打你?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傻柱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他的脸上是表演出来的愤怒和“恨铁不成钢”,语气却异常的恶毒和刻薄。 “我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离这小白脸远点!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点!你不听!现在好了!被人堵在后台抓了现行!我何家的脸,都让你给丟尽了!我还有什么脸在院里抬起头来做人?!” 他演得声泪俱下,仿佛真的痛心疾首,恨不得当场清理门户。 实际上,他心里正因为这一巴掌,涌起一股病態的快感! 何雨水从小被何援朝护著,他一直嫉妒。 他终於,也让何雨水尝到了被当眾羞辱的滋味,甚至,是来自於她唯一血脉相连的哥哥的羞辱!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何雨水哭著摇头,眼泪打湿了衣襟,绝望地辩解著。 她想伸手抓住傻柱的衣角,想让他相信她。 “还敢狡辩?!”傻柱却不给她任何机会,作势又要打。 他高高扬起的手,带著一股子狰狞的恶意。 “住手!” 一个冰冷刺骨、带著滔天怒火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又如同沉闷的旱雷,猛地在人群后面炸响! 那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威压,瞬间压过了所有喧囂。 它不是许大茂那种尖锐的叫喊,也不是傻柱那种粗俗的咒骂,而是带著一种不可抗拒的,深沉而致命的寒意。 人群在这一声怒吼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劈开。 人们自动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何援朝面沉如水,他的眼神冰冷彻骨,如同两把刚刚出鞘的利剑,散发著森森寒光。 他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每一步都带著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踏在每个人的心尖。 他身上还穿著工程师的蓝色工作服,朴素的衣著丝毫没有掩盖住他身上那股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气场。 此刻,这股气场甚至比厂里任何一个领导都要可怕,带著一种仿佛能將一切冻结的寒意。 他走到何雨水身边,看到她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和嘴角渗出的血跡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瞬间迸发的冰冷杀气,几乎化为实质,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固起来。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披在因为恐惧和羞愤而瑟瑟发抖的何雨水肩上。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周身散发出的森然气势形成鲜明对比。 他低头看著何雨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 “別怕,有哥在。” 然后,他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带著一种审视和判断的意味,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围观者,原本还带著窃窃私语和看热闹的表情,此刻在何援朝的目光下,无一例外地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他们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被那目光中的寒意所“灼伤”。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了许大茂那张还写满了得意和挑衅的脸上。 许大茂被何援朝盯得心里一突,那股子得意劲儿瞬间消散了大半,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冷汗。 “照片?”何援朝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平静得让人心头髮毛。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没错!就是照片!”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虚,但还是梗著脖子,试图维持自己的气势,他晃了晃手里的相机。 “我亲手拍的!你们俩拉拉扯扯,脸都快贴一起了!证据確凿,白纸黑字!別想抵赖!”他嘴上强硬,声音却不自觉地有些发颤。 “好。”何援朝点点头,没有再说一句话,也没再看他一眼。 那一个字的回答,却让许大茂后背发凉,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个正装模作样、一脸“悲愤”的傻柱。 “你打的?”何援朝的声音更冷了,像是冬日的霜雪,刮过人的脸颊。 傻柱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双腿打颤,但想到自己刚才的“壮举”和背后的计划,还是硬著头皮,拿出兄长的架子。 “没错!是我打的!她是我妹妹!她做出这种丟人现眼的事,我这个当哥的,教训她,天经地义!这是家事,轮不到外人管!” “天经地义?”何援朝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冰寒的杀意。 “何雨柱,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这句话。” 简单的一句话,没有威胁,没有咒骂,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决绝和令人骨髓生寒的预告。 那不是一个兄长对愚昧弟弟的训诫,而是一个强者对弱小者的审判。 傻柱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他从未见过何援朝露出这样的神情。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嚇得面无人色、手足无措的李卫东身上。 李卫东被何援朝那冰冷的目光一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腿肚子都开始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他张了张嘴,试图说些什么,但恐惧却夺走了他所有的声音。 “你,喜欢雨水?”何援朝问道,语气平淡得像是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我……”李卫东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他额头冒汗,面对著气势凌人的何援朝,他所有的勇气都烟消云散,心中只剩下羞愧和恐惧。 “一个男人,连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都保护不了,任由別人当眾羞辱,甚至束手无策,你算个什么东西?” 何援朝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轻蔑,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刺入了李卫东的自尊。 李卫东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愧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援朝不再理会这几个在自己眼中如同跳樑小丑的人。 他牵起还在抽泣的何雨水冰凉的小手,温暖的大掌包裹住她,给了她无声的安慰。 他转身,对著周围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人,声音洪亮,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如同洪钟大吕,震彻人心: “今天这事,我何援朝记下了。现在,匯演继续。等匯演结束,我们再来好好算算这笔帐!” 说完,他便拉著何雨水,在眾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缓步走出了人群。 他没有带何雨水回后台,而是直接走向了大礼堂的观眾席方向。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何援朝的妹妹,不是什么可以任人欺辱的“破鞋”,也不是什么需要躲藏的“污点”。 她是何援朝要堂堂正正护著的人!她的一切委屈,都將由他来討回公道! 许大茂和傻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阴谋得逞的快意。 他们成功地製造了混乱,也成功地让何雨水当眾蒙羞。 但同时,那快意之下,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像毒蛇一样,悄悄地缠上了他们的心头。 他们知道,何援朝的报復,马上就要来了。 但他们也相信,只要“照片”这个铁证在手,何援朝就算再有本事,也翻不了天!他们自以为,已经抓住了何援朝的命门。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背后,一个一直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合唱团成员,悄悄地退出了人群,快步跑向了厂办的方向。 他是阎解放,阎埠贵的大儿子。 他亲眼目睹了整件事的经过,包括傻柱对何雨水的殴打,以及何援朝那震慑全场的气势。 他也清楚地记得,何援朝曾经对他们兄弟的嘱咐—— “帮我多看著点雨水,院里院外,有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告诉我,越快越好。” 他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去匯报。 何援朝交代过,这件事,关乎何雨水的清誉,更关乎他何家的脸面,绝不能有半点耽搁。 第八十九章 真相大白,身败名裂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真相大白,身败名裂 文艺匯演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开始了。 礼堂里灯火通明,红旗招展,激昂的革命歌曲迴荡在每一个角落。 台上的节目精彩纷呈,有工人同志们自编自导的样板戏剧目,唱腔高亢,身段有力;有年轻女工们带来的舞蹈,青春洋溢,活力四射;还有车间老师傅表演的传统快板,节奏明快,引得阵阵掌声。 然而,这本该热烈欢腾的气氛,却像是被一层无形的薄冰覆盖,冰面之下,暗流涌动。 台下的观眾,几乎有一大半都心不在焉。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遍又一遍地,瞟向坐在前排的那个特殊角落。 那里,坐著风暴的中心。 何援朝神色平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双眸沉静如水,看著台上的表演,甚至还会在精彩处,隨著眾人一起轻轻鼓掌。他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从容,本身就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那些窥探的、幸灾乐祸的、担忧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和不解。 何雨水则在他的安抚下,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只是那哭得红肿的眼圈依旧清晰可见,像两朵脆弱的桃花瓣。她紧紧挨著何援朝坐著,几乎是將自己半个身子都藏在了哥哥的臂膀之后。 他的小手被他宽厚温暖的手掌握著,那稳定而有力的温度,顺著掌心,一点点驱散了她心底的冰冷和恐惧,给了她莫大的安全感。她不再发抖,只是偶尔还会因为后怕,而轻轻抽动一下鼻翼。 不远处的另一边,许大茂和傻柱如坐针毡。 他们的位置同样引人注目,只不过投向他们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 两人坐立不安,屁股在硬木椅子上挪来挪去,发出的轻微“咯吱”声,在他们听来却如惊雷般刺耳。 他们一边得意於自己的计划成功,看著何雨水那副受尽委屈的模样,心中涌起病態的快感。在他们看来,何援朝此刻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死寂,是装出来的,是硬撑著最后一点可怜的顏面。 可另一边,他们又对何援朝那平静得可怕的態度,感到心头髮毛。 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合常理! 就像一头即將被围猎的狮子,非但没有咆哮挣扎,反而慵懒地趴在那里,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打量著周围的猎狗。 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他们的心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台上的节目已经进行到了大合唱。 雄壮的《我们工人有力量》歌声响起,將现场的气氛推向了一个高潮。 就在这歌声最嘹亮、所有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时刻,厂办的张秘书,领著两个穿著保卫科制服、神情严肃的干事,悄无声息地从礼堂侧门走了进来。 他们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像三只在夜间行动的猫。 他们穿过人群,没有惊动任何人,径直来到了许大茂和傻柱身边。 “许大茂同志,傻柱同志,请跟我们出来一下,有点情况需要你们协助调查。” 张秘书的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压低了,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破了两人所有的侥倖和得意。 周围几个人听到了动静,投来惊诧的目光。 许大茂的脸“刷”地一下白了,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 傻柱也是心里咯噔一下,壮硕的身子都僵硬了。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们不敢反抗,只能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跟著走了出去。 那几步路,仿佛走在刀山火海上,每一步都耗尽了他们全身的力气。 他们被带到了礼堂后台的一间空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陈设简单,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头顶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將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压抑。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到凝固的气息。 办公室里,不仅有张秘书和那两个面无表情的保卫科干事,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娄振华! 主管全厂生產和技术的副厂长,竟然亲自来了! 他正坐在唯一的靠背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脸色阴沉如水,那副平日里看起来斯文儒雅的金丝眼镜,此刻镜片后的眼睛里,却闪烁著冰冷的、如同实质的怒火。 许大茂和傻柱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像是被绑上了一块巨石,直直地坠入无尽的深渊。 “说吧,怎么回事?” 娄振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冰坨子砸在地上,掷地有声,寒气逼人。 “娄…娄厂长…您…您怎么来了…”许大茂的牙齿开始打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问你们,怎么回事!”娄振华猛地提高了音量。 “我…我们…”许大茂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按照预先编好的说辞狡辩,“我们就是…就是发现李卫东和何雨水在后台搞不正当关係,拉拉扯扯的…影响太坏了!我们是为了维护厂里的风气…” “维护风气?”娄振华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缓缓站起身,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砰!” 巨大的声响,嚇得许大茂和傻柱浑身一哆嗦。 “我看你们是在製造混乱!是在恶意中伤!是在公然破坏我们厂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娄振华的怒吼声在小小的办公室里迴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他从身边的文件袋里,抓出一沓刚刚冲洗出来、还带著药水味的黑白照片,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你们自己看看!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铁证』!” 照片散落一桌。 许大茂和傻柱像是被赦免的囚犯,连忙凑上前去,可只看了一眼,两人瞬间傻眼了! 照片上,李卫东和何雨水確实站在一起,背景是后台凌乱的道具。 但是,两人之间保持著正常的社交距离,至少隔著一个人的身位。 李卫东的表情是涨红了脸的激动中,带著一丝年轻人特有的羞涩,手里还攥著一封信。 何雨水的表情,则完全是突如其来的惊讶中,夹杂著不知所措的慌乱。 一张接著一张看下去,没有任何一张照片,能看出所谓的“拉拉扯扯”、“脸贴脸”! 相反,有几张照片,不知道是从什么角度拍的,清晰地拍到了许大茂贼头贼脑、鬼鬼祟祟地躲在杂物堆后面,举著相机偷拍的猥琐模样! 还有一张,构图堪称“绝妙”,更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傻柱衝出来,扬起蒲扇般的大手,打向何雨水那一瞬间的狰狞表情! 这哪里是“抓姦”的证据,这分明是他们两个做贼和行凶的记录! “这…这怎么可能?!”许大茂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这不可能!我…我明明拍的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 “不是这样的是哪样的?” 一个冰冷而平淡的声音,从敞开的门口传来。 眾人回头望去。 何援朝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办公室门口。 他倚著门框,神情淡漠,手里,却拿著另一台更新式、更小巧的照相机。那台相机通体银黑,在灯光下闪烁著精密的金属光泽,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的出现,像是一柄重锤,彻底击碎了许大茂和傻柱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这台相机,是市总工会为了表彰我们项目组的突出贡献,特別奖励的,135胶捲,德国莱卡镜头,可以连拍。”何援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工具,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凌迟著许大茂和傻柱的神经。 他缓缓走进办公室,目光落在早已面无人色的两人身上。 “就在你举起你那台破烂老式相机,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我们院的阎解放同志,已经在另一个更隱蔽的角度,把你们俩从碰头商议,到分头行动,再到一唱一和的一举一动,全都拍下来了。” 他走到桌前,熟练地打开相机后盖,將里面那捲已经拍完的胶捲取出,递给旁边一位保卫科的干事。 “同志,麻烦你们,也把这个冲洗一下。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许大茂同志所说的『亲密』照片,还是只有他蓄意寻找角度、栽赃陷害的全过程。” 许大茂和傻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 他们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完了! 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別人网里的猎物! …… 半小时后,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保卫科干事拿著第二批冲洗出来的照片回来时,所有的真相都摆在了桌面上。 何援朝的胶捲里,画面连续而清晰,如同电影分镜。 第一张:许大茂和傻柱在角落里交头接耳,鬼鬼祟祟。 第二张:许大茂猫著腰,躲进杂物堆。 第三张:傻柱带著几个食堂的帮厨,气势汹汹地等在不远处。 第四张:李卫东出现,羞涩地叫住何雨水。 …… 后面的一系列照片,更是完整地记录了许大茂如何费尽心机地寻找刁钻角度进行偷拍,傻柱如何掐准时机带人衝出来“抓姦”,两人如何一唱一和地大声嚷嚷,顛倒黑白,诬陷何雨水和李卫东的全过程。 而许大茂自己的胶捲里,除了那几张角度刁钻、构图模糊、但也根本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照片外,再无其他。 所谓的“铁证”,在另一卷胶捲面前,成了他们自己诬陷的铁证! “好…好啊!许大茂!傻柱!”娄振华的胸膛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手指,指著瘫软在地的两人,声音里充满了滔天的怒火,“你们俩,真是好大的胆子!合起伙来,用这么下作的手段,去诬陷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同志!去陷害我们厂重点项目的技术骨干!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娄…娄厂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许大茂再也撑不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哭天抢地,“都是傻柱!都是这个混蛋逼我这么干的!他说他恨何援朝,恨不得弄死他,就要先从他妹妹下手报復他!我…我就是一时糊涂,被他给利用了啊!娄厂长,您饶了我吧!” “放你娘的屁!”傻柱一听许大茂把脏水全泼到自己身上,也急了,蹦起来指著许大茂的鼻子破口大骂,“许大茂你个没卵子的孙子!明明是你出的主意!是你找到我说有好办法能收拾姓何的!是你怂恿我的!你个王八羔子,现在还想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老子撕了你!” 说著,他就要扑过去打许大茂。 两人当著副厂长和保卫科的面,上演了一出丑陋至极的狗咬狗,互相攀咬,互相揭短,將彼此內心最骯脏齷齪的想法全都抖落了出来。 娄振华看著眼前这丑陋不堪的一幕,眼中充满了深深的厌恶和失望。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怒喝:“够了!” 声音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风,瞬间让两个跳樑小丑安静了下来。 他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保卫科科长:“李科长,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许大茂、何雨柱,二人恶意串通,捏造事实,公然侮辱陷害他人,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这是在破坏我们轧钢厂的生產秩序和精神文明建设!我建议,上报厂委会,从严!从重!处理!” 李科长立刻立正,严肃地点点头:“娄厂长您放心!我们一定依法办事!绝不姑息!” …… 当天晚上,厂里的广播喇叭里,就播送了关於此次事件对许大茂和何雨柱的处理决定。 那清亮的女播音员,用字正腔圆的声音,將两人的罪行和处罚念得清清楚楚,传遍了工厂的每一个角落,也传进了四合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许大茂,作为主谋,因诬告陷害、品行败坏、道德沦丧,经厂委会研究决定,给予开除厂籍处分,永不录用! 傻柱,何雨柱,作为从犯,且有殴打他人的恶劣情节,同样给予开除厂籍处分! 同时,厂里向在此次事件中受到无端伤害的何雨水同志和李卫东同志公开道歉,並號召全厂职工向他们学习,坚决抵制这种歪风邪气。 这个处理决定,如同两道惊雷,再次劈得四合院人仰马翻,鸡飞狗跳。 许大茂和傻柱,这两个在院里斗了半辈子、闹了半辈子的“风云人物”,竟然在同一天,以同样不光彩的方式,被彻底打落尘埃! 铁饭碗,碎了。 名声,臭了。 未来,没了。 他们,身败名裂,成了整个轧钢厂最大的笑话! 而何援朝,则在这场风波中,再次以一个谋定后动、不动则已、一动则雷霆万钧的胜利者、保护者的姿態,昂然屹立。 他的威望,在这四合院里,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无人敢於撼动的高度。 第九十章 尘埃落定,前路漫漫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尘埃落定,前路漫漫 开除的决定,像两把最锋利的铡刀,彻底斩断了许大茂和傻柱在轧钢厂的一切根基。 当他们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一般,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时,迎接他们的,是邻居们毫不掩饰的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和那块仿佛在无声嘲讽著他们的、用白色粉笔字清晰写著处理决定的黑板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们的眼球。 许大茂彻底疯了。 他那张平日里总是透著几分精明与算计的脸,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双目赤红,布满了血丝,仿佛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衝进院子,像一阵狂风,目標明確地指向何援朝的屋门,口中喷涌出他这辈子所能想到的最污秽、最恶毒的咒骂。 从何援朝的祖宗十八代,骂到他未来的子子孙孙,那些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让一些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妇人都不禁皱眉,悄悄拉著孩子回了屋。 咒骂並未让他得到丝毫的宣泄,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更加狂躁。 他猛地转身,衝到傻柱的门口,用尽全身力气,一脚接著一脚地踹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发出“砰、砰”的巨响。 “何雨柱!你个蠢猪!你个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你就是个叛徒!你为了討好何援朝那个小畜生,连你茂哥都敢出卖!我丟了工作,你也別想好过!你这个罪魁祸首!我杀了你!” 整个四合院,都充斥著他歇斯底里的、夹杂著哭腔的、绝望的咆哮。 而傻柱,则把自己死死地反锁在屋里,任凭许大茂在外面如何的叫骂、如何的捶门,屋內都死一般的寂静。 他背靠著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將头深深地埋在双膝之间。 窗外许大茂的每一句咒骂,都像一把锥子,扎进他的心里。 蠢猪?叛徒?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自己可不就是个蠢猪吗?被人当枪使,被人卖了,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不是蠢猪是什么? 他后悔了,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可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最后,许大茂骂累了,哭累了,也踹不动了。 他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癩皮狗,浑身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瘫软地坐在自家门口的台阶上,眼神空洞,嘴里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他完了。 在这个没有工作就等於没有一切的年代,被开除厂籍,对他来说,无异於在所有人的面前,公开宣判了社会性的死刑。 没有了收入,没有了身份,没有了荣耀,他许大茂,从今往后,就是一个无业游民,一个被社会拋弃的废物。 而这一切,都拜何援朝所赐。 那个曾经他根本瞧不起的、傻柱的弟弟,如今却成了他只能仰望,甚至能轻易决定他生死存亡的存在。 那份恨意,如同最恶毒的种子,在他那颗早已乾涸、充满裂痕的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长出了漆黑的、淬满了剧毒的藤蔓。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许大茂就灰溜溜地捲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铺盖。 他没有和任何人告別,动作麻利,却又带著一种末路穷途的萧索。 临走前,他站在院子中央,清晨的寒风吹乱了他油腻的头髮。他用那双淬了毒的眼睛,死死地、贪婪地看了一眼何援朝的屋门方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诡异而怨毒的冷笑。 何援朝,你等著,这事,没完!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连本带利地,全部还回来! 而傻柱,则在不见天日的屋子里,颓废了整整三天。 三天三夜,他滴水未进,只靠著床底下藏著的半瓶劣质白酒度日。 他被现实,被飢饿,被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彻底打败了。 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收入,他甚至连再买一瓶酒的钱都没有了。 就在他快要山穷水尽,饿得眼冒金星的时候,一阵轻柔的,试探性的敲门声,再次敲响了他的房门。 是秦淮茹。 她手里端著一个豁了口的粗瓷大碗,里面是热气腾腾的棒子麵糊糊,还臥著一个金黄的荷包蛋。另一只手,则端著一小碟自家醃的咸菜。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將碗筷放在了那张积满灰尘的桌上。 “柱子……吃点吧……人是铁,饭是钢……”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轻言细语,那么的……恰到好处。 傻柱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看著眼前这个女人,看著这碗熟悉的、象徵著“温暖”和“被需要”的糊糊,心里那道早已崩塌的防线,再次被轻易地击穿了。 这些年,他就是被这样一碗又一碗的糊糊给餵过来的。 他一直以为,这是爱。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这或许,只是一种豢养。 可即便明白了,他也无法拒绝。 因为他太饿了,太冷了,太需要这点可怜的温暖了。 他像个在外面受尽了委屈、迷失了方向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哇”的一声,这个四十岁的汉子,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抱住秦淮茹的腰,將头埋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那哭声,充满了悔恨、委屈与无助。 秦淮茹轻轻抚摸著他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计划得逞后的安然。 …… 风波过后,四合院终於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何援朝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办得简单而隆重。 没有在四合院里大摆筵席,招惹那些不必要的閒言碎语,而是在厂里最好的饭店,和平饭店,包下了几个雅致的包间。 来的,都是真正的贵客。 娄振华夫妇,作为女方家长,满面红光,对自己这个女婿是越看越满意。 沈墨林老教授,作为何援朝的恩师,也欣然到场,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从厂长到书记,都亲自出席,给足了何援朝面子。 还有技术科的全体同事们,也都兴高采烈地前来道贺。 阎埠贵一家,也作为四合院的“娘家人”代表,受宠若惊地被请上了首席。 何雨水穿著一身何援朝给她新买的红色的確良连衣裙,头髮被精心梳成了两条漂亮的麻-花辫,辫梢还繫著鲜艷的红头绳。作为唯一的亲人,她全程紧紧陪在新娘身边,一双大眼睛笑得像弯弯的月牙,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幸福笑容。 娄晓娥穿著一身洁白的婚纱,那是娄振华托关係从国外弄来的最新款式,美得像童话里走出的公主。她看著身边那个身姿挺拔、神色沉稳的男人,看著他为自己戴上戒指,眼中是化不开的爱意和依赖。 这场婚礼,成了轧钢厂很长一段时间里,最被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它不仅是一场婚礼,更是一场无声的宣告。 宣告著何援朝,这个从四合院走出的年轻人,已经凭藉自己的才华与手腕,正式踏入了另一个阶层,拥有了自己强大的关係网和稳固的社会地位。 …… 婚后的生活,甜蜜而温馨。 娄晓娥主动辞去了厂里文员的工作,专心操持起他们的小家。 她把那个两居室的干部楼,布置得乾净又雅致,窗明几净,每一个角落都透著家的温暖。她每天变著花样给何援朝做好吃的,用她的温柔与爱意,为他筑起了一个最安稳的港湾。 何援朝则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压缩机改造项目”取得了巨大的成功,经过实际测试,为厂里节约了大量的能源成本,同时极大地提高了生產效率。 他的名字,也因此,被厂里作为典型,上报到了市工业局,作为重点培养的技术人才,前途一片光明。 而四合院里,则上演著另一番景象。 刘海中依旧做著他的“一把手”大梦,每天背著手在院里晃悠,试图重新建立自己的威信。但没了许大茂这个摇旗吶喊的“狗头军师”,他的那些小动作,显得越发可笑和无力,再也无人理会。 傻柱则彻底成了贾家的“上门女婿”,或者说,是长工。他每天起早贪黑,去黑市打零工,干那些最苦最累的活,搬砖、扛包,用一身的力气,挣点微薄的血汗钱,勉强维持著两家人的生计。 秦淮茹则用她那无微不至的“温柔”,將傻柱牢牢地拴在了自己和贾家的战车上,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这个家,流尽最后一滴汗。 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 然而,何援朝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平静。 报纸上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那些社论的標题,一天比一天激进,措辞也一天比一天严厉。 厂里的学习会,也开得越来越频繁,气氛也一次比一次凝重。 一场席捲全国的巨大风暴,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姿態,积蓄著力量,呼啸而来。 而他,和他身边的家人,即將被捲入这场时代的洪流之中,无人能够倖免。 四合院里的那些人和事,与即將到来的风暴相比,或许真的只是开胃小菜。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他站在新家的阳台上,娄晓娥刚刚为他披上一件外衣。他握住妻子的手,望著远处灰濛濛的天空,眼神深邃而平静。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他,何援朝,无所畏惧。 第九十一章 打倒何援朝!?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打倒何援朝!? 1966年的夏天,来得异常炎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躁动不安的气息,仿佛一口即將沸腾的高压锅,盖子已经被顶得嗡嗡作响,发出尖锐的嘶鸣,预示著某种失控的剧变即將来临。 街道上的高音喇叭,不再播放那些舒缓的老歌,取而代之的是鏗鏘有力的语录和社论。 报纸上的標题,也一天比一天粗大,字里行间的火药味,浓烈得几乎能从纸上窜出来,灼伤人的眼睛。广播里反覆播放著慷慨激昂、却又让人心头髮紧的口號,那声音穿透了薄薄的墙壁,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搅得人心惶惶。 轧钢厂,这个曾经只关心生產指標和钢铁洪流的地方,气氛也悄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夜之间,无数张用墨汁和顏料写成的大字报,如同疯长的藤蔓,贴满了厂区的宣传栏、墙壁,甚至连车间的铁门和工具机上都未能倖免。 內容从理论批判“封资修”思想,到具体揭发某些领导干部的“生活作风问题”,五花八门,触目惊心。 一张大字报旁边,很快就会贴上另一张反驳的,或者支持的,墨跡未乾的字句如同战场上的刀光剑影,进行著无声而惨烈的廝杀。 人们看彼此的眼神,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往日里,见面三分笑的邻里寒暄,车间里,同事间荤素不忌的玩笑,都像是被这酷暑蒸发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背后无声的观察。一句不经意的话,可能会被过度解读;一个无心的眼神,可能会被视为立场问题。每个人都像戴上了一副厚厚的面具,在面具之下,隱藏著警惕、怀疑,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恐惧。 一场巨大的风暴,以不可阻挡的姿態,降临了。 然而,在轧钢厂干部住宅楼三层,何援朝的家里,却仿佛是这风暴中的一处奇异的避风港,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喧囂与狂热。 他依旧每天按时上下班,骑著自行车穿过那些贴满大字报的厂区道路,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波澜。回到家中,他便立刻卸下在外的沉静,和娄晓娥一起,过著他们的寻常日子。两人会一同看书,听广播,然后关掉收音机,低声討论著那些令人不安的时事。 何援朝沉稳的態度,是娄晓娥最大的定心丸。凭著穿越者的先知,他早已为这场席捲一切的风暴的到来,做好了充足到近乎万无一失的准备。 风暴来临前数月,他就开始不动声色地布局。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让岳父娄振华和岳母,提前將家里所有值钱的、带有明显“资產阶级”色彩的东西,比如那些珍贵的古董字画、黄花梨家具,乃至娄晓娥母亲压箱底的金银首饰,全都悄悄地处理掉。一部分通过他的人脉卖给了真正懂行的收藏家,换成了最不起眼的现金;另一部分实在无法处理的,则被他亲自监督,用油布和蜡纸层层包裹,藏匿在了谁也想不到的隱秘之处。 娄振华起初还有些不舍,那些可都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援朝,这……这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公私合营的时候我们都过来了,现在还能有什么大风浪?” 何援朝当时只是平静地看著他,语气却无比严肃:“爸,相信我。这次的风浪,比您想像的要大得多。这些东西留著,不是財富,是催命符。人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他坚定的眼神,最终让娄振华夫妇选择了彻底的信任。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又利用自己和沈墨林老教授的关係,通过一些如今已经收紧的特殊渠道,为娄振华弄到了一些关键的保护性文件。其中有当年公私合营时,娄振华积极配合、捐献资產的官方记录和表彰信;还有几封他委託沈教授找人代笔,以娄振华的口吻写的,向组织表达“拥护”与“靠拢”的信件存根。这些信件的日期,都巧妙地选择在了几个重要的时间节点上。 何援朝心里清楚,这些东西,在真正的狂风巨浪面前,或许只是一道脆弱的篱笆,不能完全保证他们的平安。但至少,在关键时刻,它们能起到一些至关重要的缓衝作用,为他后续的运作爭取宝贵的时间。 “援朝,外面……外面好像越来越乱了。” 这天晚上,晚饭过后,窗外夜色深沉,但远处却隱约传来一阵又一阵高呼口號的声音,夹杂著零星的爭吵和哭喊,那声音顺著风飘进屋里,显得格外刺耳。娄晓娥靠在何援朝的身边,手里捧著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美丽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和恐惧。 “別怕,有我。” 何援朝將她柔软的身体揽入怀中,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声音沉稳而有力,带著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他低头,嗅著妻子发间的清香,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混乱,还远未到来。而他,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果然,没过几天,第一个巨大的浪头,就凶猛地打到了他们生活了多年的那个四合院。 作为院里曾经拥有至高无上权威的“一大爷”,也是成分相对复杂、容易被当成靶子的“老工人代表”,易中海,成了第一批被衝击的对象。 那天下午,一群戴著鲜红袖章的年轻工人,高喊著口號,如同潮水般涌进了四合院。他们大多是厂里的年轻学徒,脸上洋溢著一种被理想点燃的狂热,眼神里却又带著几分初次行使“权力”的生涩与蛮横。 他们径直衝向了中院易中海的家,一脚踹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一大妈,你……” 秦淮茹刚从厨房出来,看到这阵仗,嚇得脸色发白,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一大妈正在给“养病”的易中海餵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药碗“哐当”一声摔碎在地。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她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挡在床前。 “滚开,老太婆!”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粗暴地推开她,“我们要揪斗老顽固易中海!” 还在病榻上的易中海,连件像样的外衣都没来得及穿,就被两个年轻人粗鲁地从床上拖了出来。他的脸色灰败,嘴唇哆嗦著,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声震耳欲聋的口號压了下去。 他们给他戴上了一顶用报纸和浆糊仓促糊成的高帽子,上面用黑墨歪歪扭扭地写著“老顽固”、“保皇派”几个大字,充满了羞辱的意味。 院子里,不知是谁搬来了几张桌子,临时搭了个简陋的台子。易中海就被押了上去,像个犯人一样,供全院的人“参观”。 一场对易中海的“批斗大会”,就这样仓促而又声势浩大地召开了。 主持这场大会的,是一个何援朝意想不到、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的人——许大茂!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从乡下灰溜溜地钻了出来,而且摇身一变,成了轧钢厂“革命小將”的头头。他穿著一身崭新笔挺的绿军装,脚上的皮鞋擦得鋥亮,胳膊上戴著红袖章,脸上是一种小人得志后病態的亢奋。那双习惯於諂媚和算计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復仇与权力的火焰。 “同志们!革命的战友们!” 许大茂站在台子上,像个蹩脚的演员,模仿著广播里那些领导人的姿势,用力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隨著他的嘶吼横飞,“今天,我们就是要揪出我们工人队伍內部的败类!就是要响应號召,打倒一切牛鬼蛇神!这个易中海,你们看看他!” 他手指著身旁瑟瑟发抖的易中海,声调陡然拔高。 “他,长期以来,把持我们四合院的大权,搞一言堂,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拉帮结派,利用一大爷的身份,打压我们这些革命群眾!他就是典型的走资派的乏走狗!是阻碍我们革命事业滚滚向前的绊脚石!我们说,对於这种人,该怎么办?!” “打倒!打倒易中-海!” 台下,几个被他事先安排好,或是被现场气氛煽动起来的年轻人,挥舞著拳头,疯狂地呼喊著。声浪在四合院的上空迴荡,惊得屋檐下的麻雀四散纷飞。 院里的邻居们,则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躲在自家门口,或者窗户后面,远远地看著这顛覆了他们日常认知的一幕,脸上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茫然,有不忍,有同情,当然,也有一丝……幸灾乐祸。 尤其是二大爷刘海中,他挺著肚子,站在自家门口,看著平日里处处压自己一头的易中海如今的惨状,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病態的、几乎要让他呻吟出声的快意。 让你平时装腔作势!让你总教训我!现在遭报应了吧!活该!刘海中心里恶狠狠地想著,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他甚至开始幻想,等易中海倒了,这个院子,是不是就该轮到他刘海中说了算了? 而三大爷阎埠贵,则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计算著这场风暴会不会波及到自己,一边琢磨著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更积极一点,划清界限。 易中海被两个年轻人死死地反剪著胳膊,低著头,那张平日里威严的老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屈辱、愤怒、恐惧,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辈子勤勤恳恳,与人为善,怎么就成了“牛鬼蛇神”?怎么就会被许大茂这种他一向看不起的小人,踩在脚下,落到如此地步! “还有!”许大茂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他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阴冷地扫过人群,最后,恶狠狠地定格在了墙角处的傻柱和秦淮茹身上。 傻柱本想衝上去,却被秦淮茹死死拉住。 “我们不但要揪斗政治上的敌人,还要揪出那些生活作风腐化墮落的分子!”许大茂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比如这个傻柱!一个厨子,不好好为人民服务,整天不务正业,跟院里的寡妇不清不楚,拉拉扯扯!搞封建社会那套不清不白的男女关係!这就是典型的流氓思想在作祟!是资產阶级腐朽生活方式的体现!必须深刻批判!彻底改造!” 此言一出,傻柱的脸“腾”地一下血气上涌,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而他身旁的秦淮茹,脸上的血色则瞬间褪得一乾二净,变得惨白如纸。她下意识地鬆开了拉著傻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仿佛想跟傻柱撇清关係,但又立刻意识到这样做的后果,僵在了原地,手足无措。 院里眾人的目光,一下子从易中海身上,转移到了他们两人身上,那目光里,充满了探究、鄙夷和看热闹的兴奋。 许大茂这是要……一网打尽!要把他所有的仇人,都借著这股东风,一脚踩进泥里! 何援朝站在自家楼上的阳台,手中拿著一个军用望远镜,將院子里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表情冷峻,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娄晓娥站在他身后,紧紧抓著他的手臂,身体微微发抖。“援朝,他……他简直疯了!” “他不是疯了,他是找到了一个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舞台。”何援朝放下望远镜,声音平静得可怕,“別担心,让他跳。跳得越高,摔得越惨。” 他知道,许大茂这把火,绝不会只烧到易中海和傻柱。他隱忍了这么久,积攒了那么多的嫉妒和怨恨,最终的目標,一定会是自己这个让他感到最大屈辱的人。 果然,在將易中海批得体无完肤,又把傻柱和秦淮茹的“作风问题”掛在嘴边肆意羞辱后,许大茂终於图穷匕见,將矛头,直指那栋象徵著“特权”的干部楼,直指何援朝。 他深吸一口气,酝酿了一下情绪,脸上露出一种更加狂热和正义凛然的表情。 “同志们!我们院里,还隱藏著一个更大的毒瘤!一个更善於偽装的敌人!” 许大茂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利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那就是住在那栋楼上的——何援朝!” 他猛地抬手,指向何援朝家的方向。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望了过去。 “大家想一想,他一个普通的工人,凭什么住进干部楼?凭什么能娶上我们轧钢厂副厂长的女儿娄晓娥?这里面,难道不值得我们深思吗?”许大茂极尽煽动之能事,“我告诉你们,这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骯脏交易!他就是靠著钻营投机,溜须拍马,巴结领导,才一步步爬上去的!他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背地里过的却是资產阶级少爷的生活!他是典型的修正主义的苗子!是隱藏在我们革命队伍身边的定时炸弹!” 他顿了顿,看到台下眾人的情绪已经被他调动起来,眼中的得意之色更浓。 “我们必须把他揪出来!让他交代自己的问题!让他把通过不正当手段侵占人民的財產,都老老实实地吐出来!” 煽动性的言辞,如同被点燃的火把,扔进了乾柴堆里。 “打倒何援-朝!” “揪出大毒瘤!” “让他吐出人民的財產!” 台下的气氛,被彻底点燃了。 第九十二章借刀杀人,请君入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借刀杀人,请君入瓮 许大茂的煽动,像一颗投入油锅的火星,瞬间点燃了四合院里那些积压已久的嫉妒和不满。 一群戴著红袖章的年轻人,在许大茂的带领下,挥舞著拳头,高呼著口號,气势汹汹地就朝著干部楼的方向冲了过来。 “打倒投机分子何援朝!” “让他交代和走资-派的骯脏交易!” “把侵占的干部楼交出来!” 刘海中看著这阵仗,心里又惊又喜。 惊的是许大茂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直接衝击干部楼! 喜的是,何援朝这个压在他头上的大山,终於要被人给掀了! 他立刻装出一副“支持革命行动”的样子,跟在人群后面,准备看好戏。 阎埠贵则嚇得赶紧关紧了自家的门,心里不停地盘算著,该如何在这场风暴中,保全自己。 傻柱和秦淮茹,则成了被遗忘的角落。 他们的那点“作-风问题”,在“打倒何援朝”这个更刺激的口號面前,显得无足轻重。 人群很快就衝到了何援朝住的3號楼下。 “何援朝!你给我滚出来!” 许大茂站在楼下,叉著腰,用他那破锣嗓子,声嘶力竭地嚎叫著,“別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出来接受人民群眾的批判!” 楼上,何援朝的屋子里,窗帘紧闭,一片寂静。 娄晓娥紧张地攥著何援朝的手,手心里全是汗:“援朝,怎么办?他们…他们跟疯了一样…” 何援朝的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慌乱。 他拍了拍娄晓娥的手,示意她安心,然后,走到电话旁,不紧不慢地拨了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餵?是沈老吗?我是援朝。”何援朝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嗯,没什么大事。就是楼下来了一群『革命小將』,说要揪斗我这个『修正主义的苗子』。对,领头的是我们院一个叫许大茂的。嗯,好,我知道了。您也多保重。” 掛了电话,何援-朝又拨了第二个號码。 “餵?张秘书吗?我是何援朝。厂里现在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的张秘书,声音焦急:“援朝同志!你千万別出来!厂里也乱了!娄厂长…娄厂长他被揪到台子上去了!说他是…走资-派…” 何援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我知道了。”他掛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对娄晓娥说道:“晓娥,待在家里,锁好门,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门口。 “援朝!你去哪儿?!”娄晓娥惊呼。 “去会会他们。”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楼下,许大茂还在声嘶力竭地叫骂著。 看到何援朝竟然真的一个人走了下来,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好啊!何援朝!你终於敢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当一辈子缩头乌龟呢!”许大茂囂张地指著他,“今天,你必须向人民群眾交代你的问题!你和娄振华那个老走资-派,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何援朝没有理他。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眼前这群被煽动起来的、年轻而狂热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你们,谁是头儿?” “我就是!”许大茂挺起胸膛,“怎么?想求饶?晚了!” “很好。”何援朝点点头,目光扫过他胸前那个崭新的、印著“轧钢厂革命委员会”的袖章,淡淡地说道,“听说,你们现在,最讲究的就是『实事求是』,『调查研究』,是吗?” “那当然!” “那好。”何援朝的语气依旧平淡,“你们说我投机倒把,巴结领导。证据呢?拿出来。没有证据,就是诬告陷害。按照现在的政策,诬告陷害革命群眾,破坏革命队伍的团结,是个什么罪名,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许大茂被噎了一下,隨即色厉內荏地吼道:“证据?你住的干部楼,你娶的老婆,就是最大的证据!你一个工人,凭什么?!” “就凭这个。” 何援朝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盖著市工业局大红印章的、关於“压缩机改造项目”的表彰文件,和一本刚刚颁发下来的、印著国徽的工程师资格证书。 “这是市里对我技术革新的奖励。这是国家对我的认可。”何援朝將文件和证书,举到眾人面前,声音洪亮,“你们说,我何援朝,一个为国家技术进步做出贡献的工程师,配不配住这间干部楼?!” 人群出现了一阵骚动。 市里的文件!工程师证书! 这分量,太重了!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那…那也不对!你跟沈墨林那个老学究,又是什么关係?他一个满脑子封建思想的老顽固,凭什么资助你?这里面肯定有问题!”许大茂立刻转移了攻击方向。 “沈老?”何援朝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许大茂,你连自己要攻击的对象,都没搞清楚吗?”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炸响:“沈墨林老先生,是国家一级教授,是国內古典文献研究领域的泰斗!他更是受中央领导同志亲自接见、高度讚扬的红色知识分子!他的学术成果,是为我们无產阶级革命事业服务的!你,许大茂,一个被开除的放映员,竟然敢在这里,公然污衊一个受国家保护的红色专家是『老顽固』?” “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在否定党的知识分子政策!你这是在向我们国家的文化战线公然挑衅!你这才是真正的、隱藏在革命队伍里的阶级敌人!” 何援朝的话,字字诛心! 每一句,都扣在了最要命的政治高压线上! 许大茂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隨口的一句攻击,竟然会引来如此可怕的反噬! 周围那些跟著他起鬨的年轻人,也一个个嚇得噤若寒蝉,看许大-茂的眼神,都变了。 就在这时,几辆吉普车,呼啸著从远处驶来,一个急剎车,停在了干部楼下。 车门打开,一群穿著同样军装,但气质明显更沉稳、更严肃的人,走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干部。 他看到眼前的混乱场面,眉头紧锁,厉声喝道:“怎么回事?!谁在这里聚眾闹事?!” 许大茂看到来人,腿肚子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来人,他认识,是市里真正的、手握实权的“革委会”的领导! “周…周主任…”许大茂结结巴巴,说不出话。 中年干部没有理他,而是径直走到何援朝面前,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主动伸出手:“你就是何援朝同志吧?我是周正。沈老先生特意打来电话,说他非常看好的一个年轻技术专家,受了点委屈。我们来晚了。” 这番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许大-茂的心理防线。 他看著那个跟何援朝亲切握手的周主任,看著何援朝那平静得可怕的脸,终於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输了。 而且,输得一败涂地。 第九十三章 尘埃落定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尘埃落定 周正的出现,像一阵强风,瞬间吹散了笼罩在干部楼下的那片乌云。 那些跟著许大茂起鬨的“革命小將”,在看到市革委会的周主任竟然对何援朝如此客气,甚至带著几分敬重时,一个个早就嚇得噤若寒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好像……踢到了一块无比坚硬的铁板! “周主任,您误会了!我们…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是来…来跟何援朝同志…交流思想的!” 许大茂的脑子转得飞快,立刻换上了一副諂媚到极点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凑上前,试图狡辩。 “交流思想?”周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我怎么听著,像是要揪斗、要抄家啊?” 他转向旁边一个嚇得脸色发白的年轻人,厉声问道:“说!谁让你们来的?谁组织的?!” 那个年轻人被周正的威势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指向了许大茂:“是…是许大茂!是他跟我们说,何援朝是投机分子,是隱藏的阶级敌人,让我们来把他揪出来…” “你血口喷人!”许大茂尖叫起来。 周正不再理会他的狡辩,对著身后的几个干事一挥手,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把这个许大茂,带回去!好好审查!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衝击市级重点项目的专家住所,还敢公然污衊受国家保护的红色教授!” 两个干事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抓小鸡一样,將还在拼命挣扎、哭喊冤枉的许大茂架了起来,塞进了吉普车。 “至於你们…”周正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剩下的那群年轻人,“一个个的,不好好在车间抓革命、促生產,跟著这种別有用心的人瞎胡闹!我看你们的思想,都有问题!都给我回去!写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检查!明天早上,交到你们各自车间的领导那里!谁要是敢敷衍了事,或者再让我看到你们参与这种聚眾闹事,就不是写检查这么简单了!” 一群人如蒙大赦,又嚇得魂不附体,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批斗”队伍,顷刻间,土崩瓦解。 刘海中早就趁乱溜回了家,此刻正躲在窗帘后面,看著那辆带走许大茂的吉普车,嚇得浑身哆嗦,冷汗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自己这个“二大爷”,也快当到头了。 …… 风波平息。 周正再次跟何援朝握了握手,语气诚恳:“何工,让你受惊了。沈老那边,我会亲自去解释。你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这种乌七八糟的事情,再来打扰你的工作。” “谢谢周主任。”何援朝点点头。 他知道,自己这步棋,走对了。 借许大茂这把“刀”,不仅彻底清除了这个潜在的威胁,更重要的是,通过沈墨林这条线,和市里真正的权力核心,建立起了直接的联繫。 从今往后,轧钢厂里,再想动他何援朝,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了。 送走了周正,何援朝回到楼上。 娄晓娥立刻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他,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没事了。”何援朝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抚著。 窗外,阳光重新洒下,照亮了院子里那些劫后余生、噤若寒蝉的脸。 四合院的天,在这一天,是真的,彻底变了。 …… 接下来的日子,轧钢厂和四合院,都进入了一种新的、微妙的平衡。 许大茂因为“诬告陷害革命专家,破坏革命生產”,被打成了“反革命分子”,直接送去了劳改农场,据说,跟贾张氏分到了一个大队。 这两位曾经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终於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团聚”了。 刘海中也被街道办撤销了“管事二大爷”的职务,並被要求在全院大会上,做出深刻的公开检討。 他那场短暂的“一把手”美梦,彻底破碎。 整个人,比易中海还要颓丧。 易中海从医院回来后,就彻底成了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头,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回家,再也不理会院里的任何事情。 傻柱则在经歷了这场风波后,似乎也想通了什么。 他不再酗酒,也不再跟秦淮茹不清不楚。 他凭著在领导小食堂里学到的真本事和眼力见,竟然在外面一个国营饭店,找到了一个切墩的活。 虽然辛苦,但至少,能靠自己的双手吃饭了。 他见了何援朝,不再是怨毒和挑衅,而是会远远地低下头,绕道走。 那份发自骨子里的敬畏,已经无法掩饰。 而秦淮茹,则在经歷了所有的希望和绝望后,彻底认命了。 她每天麻木地工作,麻木地照顾著一家老小,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和算计。 四合院,仿佛被彻底清洗了一遍。 所有的刺头,都被何援朝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一一拔除。 剩下的,只有敬畏和顺从。 而何援朝,则成了这个院子里,真正的、无人敢於挑战的“王”。 他的生活,也终於迎来了真正的平静。 工作上,“压缩机改造项目”大获成功,为他贏得了巨大的声誉和地位。 生活上,有娄晓娥的温柔陪伴,有何雨水的崇拜依赖,温馨而愜意。 他甚至开始利用业余时间,在沈墨林的指导下,系统地学习起了古典文献和歷史。 他的知识储备和眼界,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不断地拓宽。 他知道,眼前的平静,只是暂时的。 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但他已经不再畏惧。 因为,他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力量,去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 而那个神奇的垂钓系统,也在这份平静中,悄然为他准备著下一次的、足以改变命运的惊喜。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但对他,何援朝而言,这,才只是一个开始。 他的人生,註定,不凡。 第九十四章 平静下的暗涌,娄家的危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平静下的暗涌,娄家的危机 日子在一种近乎奢侈的平静中缓缓流淌。 对何援朝而言,这是他穿越以来最舒心、最愜意的一段时光。 没有了四合院那些鸡零狗碎的爭斗,没有了禽兽们无休无止的上躥下跳,更没有了那些掺杂著嫉妒与贪婪的算计和倾轧,他的生活,终於回归到了一个高级工程师在该有的、纯粹而充实的轨跡上——工作,学习,家庭。 “压缩机改造项目”的巨大成功,像一块投入湖中的巨石,在整个轧钢厂乃至全市的工业系统里都激起了千层浪。何援朝这个名字,已经不仅仅是技术科內部的一个符號,而是成为了一个被频繁提及、带著传奇色彩的明星人物。 隨之而来的,是地位的跃升。 他被厂领导班子一致通过,正式任命为技术科代副科长。虽然前面还加了个“代”字,但这对於一个入职不久的年轻人而言,已经是坐火箭一般的破格提拔,速度快得让无数在厂里熬了半辈子的老技术员眼红不已。 权力伴隨著责任而来。他开始负责更多、更核心的技术攻关项目,从新型轴承的耐磨性研究,到高炉除尘系统的优化方案,他的办公桌上,永远堆满了需要他审核签字的图纸、需要他反覆验算的数据,以及各种技术研討会议的邀请函。 办公室里,曾经那些若有若无的排挤和轻视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下级技术员们恭敬的请教,是平级同事们热情的笑脸,甚至是科长老李在分配任务时,都会下意识地徵询一句:“小何,你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虽然每天都忙碌得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但这种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去实实在在地推动一个时代工业齿轮前进的感觉,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沉醉。这远比在四合院里跟一群目光短浅的禽兽斗智斗勇,要有意义得多。 而比事业上的成就感更让他感到珍视的,是家庭的温馨。 每到下班时分,当他推著自行车,迎著夕阳的余暉回到干部楼,远远地,总能看到自家窗户里透出的那片温暖的橘黄色灯光。 那灯光,仿佛是归航的灯塔,能瞬间驱散他一整天的疲惫。 推开门,娄晓娥温柔的笑脸总会第一时间映入眼帘。“回来了?快洗手,饭马上就好。” 桌上,永远摆著热气腾腾、荤素搭配的精致饭菜。没有了许大茂那个妈宝男的掣肘,没有了婆媳矛盾的烦恼,娄晓娥將她大家闺秀的聪慧和对生活的热爱,全都倾注在了这个小家庭里。她的厨艺日益精进,总能变著花样满足何援朝的味蕾。 饭后,两人会依偎在沙发上一起看那台九英寸的黑白电视,虽然节目不多,信號也时好时坏,但重要的是身边的人是谁。或者,何援朝坐在书桌前翻阅从厂图书馆借来的专业书籍,娄晓娥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借著檯灯的光,安安静静地为他织毛衣。 屋子里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毛衣针线碰撞的轻响,偶尔两人会不经意抬头,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相视一笑,所有的情意与默契,都融化在那温柔的眼波里。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莫过於此。 周末,这个小家会变得更加热闹。 他会耐心地手把手教何雨水写字,纠正她的握笔姿势。或者,带著一大一小两个女孩,骑著自行车去公园划船,去莫斯科餐厅吃一顿奢侈的西餐,去看一场最新上映的电影,去体验这个时代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美好与体面。 何雨水在他的精心教导和影响下,像一株得到了充足阳光雨露的幼苗,抽条拔节般地成长著。她彻底摆脱了原生家庭的阴影,变得越来越开朗、自信,原本中游的学习成绩也突飞猛进,一跃成为了学校里名列前茅的优等生。 只是,这个昔日里瘦弱胆怯的小丫头,如今看何援朝的眼神,也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那目光里,除了最初的崇拜和依赖,渐渐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於少女独有的、不敢言说的朦朧心事。 一切,都美好得像一幅精心绘製、色彩温暖的油画。 然而,作为这幅画的执笔者,何援朝却比任何人都清楚,在这片寧静美好的画面背后,是越来越阴沉、越来越压抑的天空。 风暴,从未远去,它只是暂时蛰伏在海平面之下,积蓄著足以掀翻一切的、更加恐怖的力量。 这天下午,何援朝刚从厂里回来,就被娄家的管家请了过去。娄振华神色异常凝重地,將他单独叫到了那间充满了紫檀木香气的书房。 “援朝,坐。” 娄振华的声音,不復往日的沉稳从容,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疲惫和深切的忧虑。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了何援朝。 那是一封从上海寄来的信。信封已经有些褶皱,看得出被反覆摩挲过。信纸是那种很薄的蝉翼宣,带著淡淡的墨香。 信上的字跡,是一种旧式文人特有的、带著风骨的娟秀,但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急切与惊惶。 落款人,是娄晓娥的亲舅舅,刘文谦。一个在解放前的上海滩,曾经叱吒风云、拥有十几家纱厂的棉纱大王。 信的內容並不算长,但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血泪写成,触目惊心。 “姐夫,见字如面。然沪上风云突变,已非昔日人间……” 信中写到,上海那边的运动烈度,比北京要猛烈 savage 得多。曾经的十里洋场,如今人人自危。 抄家、批斗、戴高帽游街……这些在北京还只是零星出现的事件,在上海,却已经如同家常便饭,每天都在疯狂上演。 他的一些老朋友、老生意伙伴,前一天还在一起喝茶感嘆时局,第二天,就传来了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的噩耗。有人不堪受辱,带著妻儿投了黄浦江;有人被活活打死在自家的客厅里,万贯家財被付之一炬。 字里行间,充满了末日將至的恐惧。 他预感到,自己隱藏的身份已经保不住了,那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都可能落下。他快要撑不住了。 信的最后,刘文谦的语气,已经从陈述转为了一种近乎泣血的哀求。他恳请娄振华,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儘快將他这些年悄悄积攒下来的一批“东西”,从上海秘密运到北京,交给娄振华代为保管。 信里没有明说那批“东西”是什么,但用了一个沉甸甸的词——“命根子”。 何援朝放下信纸,心情沉重。他看向娄振华,后者正用一种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著他。 “是黄金。” 娄振华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压在喉咙里的石头,每一个字都无比艰难。 “你舅舅在信里没敢细说,但他后来托一个绝对可靠的人,给我捎了口信。那批东西,大概有……两百多根大黄鱼,还有一些压箱底的珠宝和少量美金。” “两百多根?!” 饶是何援朝两世为人,心志坚定,听到这个数字时,心臟还是不受控制地猛地一跳。 一根大黄鱼,是十两,也就是三百一十二点五克。两百多根,那就是超过六十公斤的黄金!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这已经完全不是一笔財富那么简单了。 这根本就是一颗足以炸毁整个娄家,乃至所有牵连之人的巨型炸弹! 一旦在运输途中被发现,哪怕只是暴露了一小部分,引来的后果都將是毁灭性的,不堪设想! “娄叔,您的意思是?”何援朝的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起来,他瞬间就明白了娄振华叫他来的目的。 “我想让你,去一趟上海。” 娄振华看著何援朝,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信任、期盼,以及深深的託付。 “把这批东西,安全地,带回来。” 这是一个听起来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在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时期,所有重要的交通要道,火车站、码头、公路上,都设有盘查关卡。红袖章们就像猎犬一样,用怀疑的眼光审视著每一个过往的旅客,所有人的行李都会被翻得底朝天。 在这样天罗地网般的盘查之下,想把这么一大批敏感至极的黄金,从一千多公里外的上海,神不知鬼不觉地运到北京,这简直比登天还难,是彻头彻尾的天方夜谭。 看到何援朝脸上的凝重,娄振华轻轻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援朝,我知道,这件事太难了,也太危险了。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把这个担子交给你,是我这个做长辈的自私。”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但是,除了你,我实在是想不到还有谁能办成这件事。家里这些老人,思想已经僵化了,根本应付不了现在的局面。而你……你不一样。” 娄振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何援朝:“你脑子活,有常人没有的办法和胆魄,更重要的是,你信得过。” 他顿了顿,语气里陡然带上了一丝决绝与悲愴。 “这批东西,不仅仅是你舅舅的命根子,也是我们娄家,为自己准备的……最后的退路。” “如果……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北京也待不下去了,有这些东西在,至少,你和晓娥,还有雨水,能有机会,想办法去港岛,去国外,下半辈子,过安稳日子。” 何援朝沉默了。 娄振华的话,像一把重锤,一下下敲击在他的心上。 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也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这不仅仅是为了回报娄振华的知遇之恩,不仅仅是为了保全娄家,更是为了娄晓娥,为了何雨水,为了他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两个人,为了他们共同的未来与安危。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重大抉择,触发特殊任务:黄金转移!】 【任务要求:在一个月內,將指定物品从上海安全转移至北京。】 【任务奖励:意识垂钓次数+5!並解锁系统商城初级权限!】 系统商城! 何援朝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瞬间亮了起来!犹如黑夜中划过的一道闪电! 这还是系统第一次提到“商城”这个概念! 之前所有的奖励,都是固定的、被动的。而“商城”二字,则意味著主动的选择权!意味著无限的可能性! 原本沉重如山的心情,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期待和兴奋所取代。 “好!” 何援朝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之前所有的凝重与犹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强大的自信与决断。 “娄叔,这件事,交给我。不过,我需要一些准备。” 第九十五章 系统升级,上海之行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系统升级,上海之行 系统商城的出现,像一道划破晦暗苍穹的闪电,瞬间照亮了何援朝的思路。 这道光不仅带来了希望,更带来了一种顛覆性的可能。它让原本在他脑中盘旋的,那个几乎找不到任何现实逻辑支撑的“黄金转移”任务,从死局的棋盘上,硬生生撬开了一丝缝隙,多了一线破局的生机。 计划的雏形,在电光石火间飞速构建。每一个环节,每一个细节,都围绕著这个新出现的最大变数展开。 “娄叔,我需要一张去上海的介绍信。”何援朝的声音冷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力,“还有,我需要一份以轧钢厂的名义,派我去上海钢铁厂进行『学习交流』的正式公函。” 他的大脑宛如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计算机,迅速將所有必要的偽装和铺垫计算在內。 “时间,就定在下周。” 娄振华此刻正为何援朝提出的“黄金转移”这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想法而心神不寧,听到这具体的要求,他反而找到了主心骨。行动,总比空想让人安心。 “这个没问题。”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点头应下,“公函和介绍信都是现成的,我找人改一下抬头和事由,今天就能办好。厂里的公章我也有权限使用,绝对天衣无缝。” “另外,”何援-朝的目光微微垂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片刻后,他顿了顿,抬起眼帘,眼神中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这次去上海,我想带一个人一起去。” “谁?”娄振华问道,他本能地觉得,这种机密到极点的事情,多一个人,就多一分风险。 何援朝缓缓吐出三个字:“何雨柱。” “又是他?”娄振华的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了一起,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对何雨柱的印象实在算不上好。一个厨子,衝动、易怒、没什么头脑,除了在四合院里凭著一身蛮力作威作福,还能有什么用?让这样的人参与到关係到娄家身家性命的大事里,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娄叔,你信我。”何援朝迎著娄振华不解的目光,嘴角的弧度愈发意味深长起来。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声音里带著一种洞悉人性的淡然: “这次去上海,我们要接触的人,要面对的环境,都充满了未知和危险。我一个人目標太小,反而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们需要一个靶子,一个能够吸引绝大多数视线的移动靶子。”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何雨柱这个人,您也了解。头脑简单,四日誌发达,爱出风头,有点小事就咋咋呼呼。把他带上,对外,我们是厂里派来学习交流的工程技术人员和后勤人员,合情合理。对內,他就是那个顶在最前面的『明哨』。” “有他在前面吵吵嚷嚷,咋咋唬唬,反而能让別人觉得我们这一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次普通的公差。而我,”何援朝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就可以隱在他製造的烟幕后面,去做那些真正重要,也真正需要安静和隱秘的事情。” 娄振华咀嚼著何援朝的话,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看问题的角度,他之前从未想过。利用一个人的缺点,来作为计划的保护色,这手腕,这心计……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心中既是讚嘆,又不禁升起一丝寒意。 …… 几天后,一列绿皮火车拖著长长的白烟,发出了沉闷而有力的嘶吼,缓缓驶离了京城车站。 何援朝和傻柱,登上了这趟南下上海的列车。 直到火车“况且况且”的节奏变得平稳,傻柱都还处在一种极不真实的,云里雾里的漂浮状態。 他坐在咯吱作响的硬座上,屁股底下是粗糙的绿色革面,空气中混杂著汗味、菸草味和泡麵的味道。这一切都提醒著他,这是真的。 可他就是想不通。 大院里的何援朝,那个不声不响,却总能一鸣惊人的工程师,那个连厂长都要客气对待的人物,怎么会突然找到自己?还给了这么一个天大的好处——出公差! 这年头,“出公差”三个字,几乎等同於福利和荣耀。不但不用干活,有补助拿,还能去外面的大世界开眼界。这种好事,別说落到他一个厨子头上,就是车间里的先进工作者,都得排队等著。 何援朝为什么要带上自己?难道是良心发现,想通了院里邻居要互帮互助的道理?还是说……他有什么事要求到自己? 傻柱想来想去,把自己那点本事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打架和做菜,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值得何援朝图谋的。 “何……何工,”火车有节奏地摇晃著,傻柱扭捏了半天,看著对面闭目养神,仿佛老僧入定般的何援朝,终於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巨大困惑,身体微微前倾,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咱……咱这次去上海,到底是干啥啊?” 他的声音不大,带著一丝討好和试探。 何援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学习。” 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学……学习啥?”傻柱更懵了。他一个只念了几年小学的厨子,能学什么?难道上海的钢铁厂还需要他去学怎么炼钢吗? 这次,何援朝终於睁开了眼睛。 他的眸子很亮,在有些昏暗的车厢里,像两点寒星。他就那么静静地看著傻柱,看得傻柱心里直发毛,然后才慢悠悠地说道: “学习人家上海钢铁厂,是怎么把红烧肉,做得比我们厂食堂好吃的。” “噗……” 话音刚落,坐在过道旁的一个穿著干部服,正在喝水的男人,再也没忍住,一口水“噗”地喷了出来,溅得到处都是。他一边手忙脚乱地擦著衣服,一边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何援朝和傻柱,脸上憋笑憋得通红。 周围几个乘客闻言,也纷纷投来好奇和戏謔的目光,车厢里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声。 傻柱的脸,“腾”的一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血气直衝脑门,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因为羞愤而炸开了。 这是挤兑!这是**裸的、当著这么多人面的羞辱! 他知道何援朝是在故意拿他开涮,是嫌弃他这个厨子的手艺。这比当面骂他一句,甚至打他一拳,都让他难受。他何雨柱在轧钢厂后厨,那就是说一不二的“爷”,谁敢质疑他的厨艺? 一股怒火从心底烧起,他几乎要拍案而起,指著何援朝的鼻子破口大骂。 可他的目光与何援朝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一对视,那股滔天的怒火,就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 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戏謔,只有一种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冷漠。仿佛他傻柱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可以隨意摆弄的物件,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 傻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最终,他还是屈辱地选择了退缩。他不敢发作,也不敢再问,只能憋屈地猛地把头转向窗外,用后脑勺对著何援朝,嘴里不甘地嘟囔著没人能听清的脏话。 火车一路向南。 窗外的景色,也隨著车轮的滚动,发生著奇妙的变化。从北国凛冬的萧瑟与粗獷,光禿禿的树干和一望无际的灰色田野,渐渐地,被一抹抹顽强的绿色所取代。南方的秀丽与温婉,如同展开一幅水墨画卷,慢慢浸染了整个视野。 车厢里的喧囂,傻柱的憋闷,都无法影响到何援朝分毫。 他的意识,早已沉入那片只属於他的,神秘的系统空间。 “系统,打开商城。” 隨著他意念的发出,一个指令在脑海中清晰地迴响。 【叮!系统商城初级权限已解锁。】 一个充满科技感的,类似虚擬屏幕的湛蓝色界面,在何援朝的意识中无声地展开。 界面简洁明了,上面罗列的商品,数量相当稀少,只有寥寥数样。然而,就是这几样东西,其中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何援朝的心跳猛然加速。 【储物空间(1立方米)】:可储存任何非生命体物品,意念存取,绝对安全。售价1000垂钓点。(註:垂钓点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或分解垂钓物品获得) 【易容面具(一次性)】:完美偽装成另一个人,包括身形与声音,持续24小时。售价200垂钓点。 【万能钥匙】:可开启现实世界99%的普通物理锁具。售价100垂钓点。 【初级格斗精通】:瞬间掌握基础的擒拿、格斗、反侦察技巧,大幅提升身体反应速度与力量。售价500垂钓点。 …… 何援朝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了第一个商品上。 【储物空间(1立方米)】!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加速奔涌! 神器! 这简直就是为他这次“黄金转移”任务量身定做的逆天神器! 一个立方米的空间有多大?黄金的密度是19.32克每立方厘米。一根大黄鱼(十两,约312.5克)的体积,不过16立方厘米左右。两百根,也才三千多立方厘米,连一个立方米的零头都不到。 有了它,別说两百根大黄鱼,就是两千根,两万根,他也能像从口袋里掏块糖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回京城!什么检查,什么搜身,都將成为笑话! 然而,当他看到那刺眼的售价时,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涌了上来。 售价:1000垂钓点。 他立刻调出自己的属性面板,在最下方,那个数字冰冷而残酷。 垂钓点:0。 “系统,垂钓点怎么获得?”他用意识沉声问道。 【回答宿主:垂钓点主要通过两种方式获得。一,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获得任务奖励。二,分解通过垂钓获得的物品。目前检测到宿主无可分解物品。】 何援朝的眉头,瞬间紧紧地皱了起来。 看来,唯一的希望,就落在了上一个任务奖励的那5次垂钓机会上。这5次机会,是他唯一的本钱。 他必须,也只能从这5次垂钓中,钓到足够有价值的东西,分解后兑换到那1000点,买下储物空间。这几乎是唯一的破局之路。 他深吸一口气,摒除了所有杂念,將全部心神沉浸其中。 “系统,开始垂钓!” 【叮!垂钓开始……】 意识的海洋中,那片熟悉的、如镜面般的湖泊再次出现。那个代表著他自己的虚影,手持一根看不清材质的钓竿,站在湖边。 隨著指令下达,虚影手臂一扬,钓线带著无形的鱼鉤,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悄无声息地没入湖面。 动作接连重复了五次。 湖面泛起五圈涟漪,隨后,一连串密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脑海中接连响起! 【叮!垂钓成功!获得:『大力丸』x3!】 (物品说明:一次性消耗品,服用后一小时內,力量提升至常人三倍。) 【叮!垂钓成功!获得:『过目不忘』技能书(体验版)!】 (物品说明:使用后,可获得持续72小时的过目不忘能力,所见所闻,皆能清晰记忆,分毫不差。) 【叮!垂钓成功!获得:现金1000元!】 (物品说明:来自未来的,无法追溯来源的合法货幣,已存放至系统背包。) 【叮!垂钓成功!获得:古董字画鑑定精通!】 (技能说明:使用后,永久掌握古董字画的鑑定知识与技巧,达到专家级水准。) 【叮!垂钓成功!获得:特殊物品『幸运硬幣』x1!】 (物品说明:一次性消耗品。拋出后,无论正反,皆可小幅度提升接下来一小时內的个人运气。) 看著这五花八门的,充满了奇幻色彩的收穫,何援朝先是一愣,隨即,他的大脑开始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快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分解? 不。 如果分解,这些东西能凑够1000点吗?大力丸和现金价值肯定不高,技能书和幸运硬幣是体验版和一次性的,价值也有限。或许那个永久精通的技能价值不菲,但加起来,够不够1000点,是个未知数。 把希望寄托在未知的分解价值上,太冒险了。 那如果不分解呢? 现金1000元和大力丸,对这次转移黄金的核心任务来说,用处並不算大。 幸运硬幣,作用玄之又玄,或许在某个关键时刻能派上意想不到的用场,必须留作底牌。 而剩下的那两样东西——“过目不忘”的临时技能,和“古董字画鑑定精通”的永久技能…… 当何援朝的意识將这两样东西联繫在一起时,他的眼中,猛然闪过一丝璀璨夺目的异样光芒! 一个全新的,比直接用储物空间暴力转移,更加稳妥、更加隱秘,也更加“合情合理”的计划,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这个计划,甚至能將傻柱这个“移动靶子”的作用,发挥到极致! …… 两天后,火车终於在巨大的轰鸣和蒸汽的嘶鸣中,缓缓停靠在了这个时代远东第一大都市——上海。 月台上人潮涌动,空气中瀰漫著吴儂软语和煤烟的味道。 何援朝没有在车站过多停留,带著一脸好奇又有些怯生生的傻柱,按照娄振华信上提供的地址,七拐八绕,找到了一处位於前法租界核心地带的老洋房。 这是一栋三层的独立洋房,带著一个小花园,即便在岁月的侵蚀下显得有些斑驳,但那考究的建筑风格和沉淀下来的底蕴,依旧在无声地诉说著它曾经的辉煌。 何援朝上前,用约定的节奏,轻轻叩响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许久,门才开了一道缝。 一张憔悴但眼神依旧精明警觉的老者面孔,出现在门后,正是娄晓娥的亲舅舅,林德昌。 他警惕地上下打量著何援朝和傻柱,目光锐利如刀,充满了不信任。直到何援朝用平淡的语气,说出了那句约定的暗號——“北海的鱼,不习惯南方的水。” 林德昌紧绷的身体这才猛然一松,眼中的警惕化为了巨大的如释重负。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连忙打开大门,將两人快速地让了进去,並立刻从里面將门反锁。 “东西,都准备好了。” 关上门,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林德昌没有多余的寒暄,他的声音沙哑,带著长期焦虑和失眠造成的疲惫。他將何援朝径直带进一间隱蔽的密室,指著墙角摆放的几个沉甸甸的、用厚厚的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箱子。 “两百一十六根大黄鱼,还有一些散碎的金条和首饰,都在里面了。”他指著箱子,转过身,看著何援朝,这个比他外孙女婿还要年轻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恳求与託付。 “小何……我那外甥女婿,在信里都说了。我这条老命,我一家老小的未来,就都拜託给你了。” 说著,这位在上海滩也曾是体面人物的老者,对著何援朝,深深地鞠了一躬。 何援朝连忙上前一步,双手扶起他,眼神平静而坚定,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林老先生放心,我既然来了,就一定把东西安全带回去。”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不和谐的、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何援朝说话间,为了確认货物,隨手掀开了一个离他最近的箱子上的油布,打开了木箱的搭扣。 剎那间,一片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从箱子里迸发出来,瞬间照亮了跟在他身后的傻柱的眼睛! 箱子里,一根根沉甸甸的大黄鱼,被码放得整整齐齐,就像金色的砖块,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著致命的、让人灵魂颤慄的诱惑! 傻柱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的瞳孔在看到那片金光的瞬间,猛然缩成了一个点,然后又骤然放大,里面充满了血丝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咕咚!” 他狠狠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像是破旧的风箱。 金……金子! 这么多金子! 密密麻麻,一箱子,不,是好几箱子! 这辈子別说见了,他连做梦都不敢梦到如此庞大的財富!这得是多少钱?一万?十万?一百万?他的脑子已经彻底失去了计算能力,只剩下那一片耀眼的金色。 一股巨大而原始的贪婪,像一条潜伏已久的毒蛇,猛然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窜出,用冰冷的身体,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臟,用信子舔舐著他的理智! 有了这些钱…… 秦淮茹那个女人,还用得著自己天天接济?直接用钱砸,让她给自己当丫鬟都行! 许大茂还敢在自己面前放个屁? 厂长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 这辈子都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何援朝將傻柱那瞬间变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將他眼神中从震惊到贪婪再到疯狂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鱼儿,上鉤了。 第九十六章 贪念起,傻柱的抉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贪念起,傻柱的抉择 那一箱子金灿灿的大黄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傻柱的视网膜上,也烫进了他那颗早已被贫穷和屈辱扭曲的心里。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如同一个破旧的风箱在费力地鼓动。 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些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咽下的是滚烫的口水,更是心中燃起的无名之火。 那金光,仿佛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瞬间就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贪婪。 这么多金子!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像惊雷滚过贫瘠的荒原。他这辈子见过最多的钱,也不过是厂里发工资时,会计手里那一沓厚厚的“大团结”,可那些钱加起来,恐怕也买不到这里的一根金条。 要是……要是能拿走一根…… 不!半根! 只要半根,就够他傻柱下半辈子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看后厨老刘那张臭脸,不用听院里许大茂的冷嘲热讽,更不用对著厂领导点头哈腰,活得像条没骨头的狗! 他甚至可以昂首挺胸地走到秦淮茹面前,不是以一个接济剩菜的厨子身份,而是以一个富家翁的姿態。 他可以把钱拍在桌子上,告诉她,別再让棒梗去偷鸡摸狗,別再为了几毛钱跟人费尽口舌。他可以把她娶过来,光明正大地娶过来,让她给自己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他还可以买一个比四合院还大的院子,青砖绿瓦,带花园,带鱼池。 他要雇几个下人,一个专门负责做饭,一个专门负责打扫,还有一个专门给他捶腿捏肩。他要天天吃肉,顿顿喝酒,过上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人上人的生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疯狂滋?????的藤蔓,带著尖锐的倒刺,瞬间缠绕住了他的整个灵魂,勒得他几乎窒息,却又带来一种病態的快-感。 何援朝將傻柱那瞬间变化的表情,和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贪婪,尽收眼底。 他心中冷笑,对人性的判断再次得到了验证。这世上,能抵挡住这种诱惑的人,凤毛麟角。而傻柱,显然不是其中之一。 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他需要傻柱这个“靶子”,一个头脑简单、欲望强烈、容易被情绪左右的靶子。在未来风云变幻的日子里,这个靶子会像一块吸铁石,帮自己吸引掉大部分不必要的注意力和潜在的危险。 而一个被贪婪冲昏了头脑的傻柱,无疑是最好控制的。他就像一头被蒙住了眼睛的驴,只要在它面前吊一根胡萝卜,它就会不知疲倦地为你拉磨。 “傻柱,”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像一盆冷水,瞬间打断了傻柱那已经飘到云端的幻想,“把这几个箱子,搬到楼上的客房去。小心点,別磕了碰了,里面的东西金贵。” 他特意在“金贵”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警告。 “啊?哦……哦!好!好嘞何主任!” 傻柱如梦初醒,打了个激灵,连忙点头哈腰地应著。他那张憨厚的脸上挤出討好的笑容,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像被黏住了一样,贪婪地往那敞开的箱子里瞟。 他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弯下腰,伸手去搬其中一个箱子。 “嘿!” 那箱子入手,一股远超预期的沉重感猛地传来,压得他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这沉甸甸的重量,哪里像是普通的木箱,分明就是一箱子实实在在的財富!这真实的触感,比那金色的光芒更加震撼,更加剧了他心中的贪念。 他咬著牙,使出在后厨搬米扛面的力气,才勉强將箱子抱了起来,一步步、沉重地往楼上走去。每上一个台阶,他都感觉自己不是在搬箱子,而是在搬一座隨时可能压垮自己的金山。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何援朝以“需要考察上海市场,为厂里的新產品寻找销路”为由,每天都穿戴整齐,早出晚归。 而傻柱,则被他安排留在林家的小洋房里,美其名曰“保护”那几箱金子的安全。 这正中傻柱下怀。 偌大的洋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他每天守著那几箱金子,就像一个飢肠轆轆的乞丐,守著一座散发著诱人香气的宝山,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无数次地想打开箱子,悄悄拿走一根,就一根,然后立刻买火车票远走高飞,去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他甚至想像好了细节,把金条用布条缠在小腿上,外面穿上肥大的裤子,谁也看不出来。 可他又害怕。 他怕何援朝那神鬼莫测的手段。这个年轻人,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做起事来却滴水不漏,眼神里总有一种让人心悸的洞察力,仿佛能看穿他心里所有的齷齪念头。他还怕林家那深不可测的背景,能在这种时局下,安然住在这样的小洋楼里,家里还藏著这么多黄金,这家人绝对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贪婪和恐惧,像两条凶狠的毒蛇,在他的心里,日夜不停地撕咬著。一条蛇嘶吼著:“拿吧!拿了就一步登天!”另一条蛇则阴冷地警告:“別动!动了就万劫不復!”这两种念头反覆拉扯,让他备受煎熬,整个人都憔悴了,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 而何援朝,则在这两天里,心无旁騖地做著真正重要的事。 他没有去什么百货公司或者供销社,而是直接去了上海最有名的城隍庙古玩市场和零陵路的旧货市场。 在踏入市场的前一刻,他激活了那本“过目不忘”的技能书和“古董字画鑑定精通”。 一瞬间,无数关於古董、字画、瓷器、玉器、杂项的知识,如同决堤的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从陶器的泥质、釉色,到书画的笔锋、印章,再到木器的纹理、包浆……那些原本艰深晦涩的鑑定法门,此刻却如同他的本能一般,清晰无比。 他的眼睛,仿佛变成了一台最高精度的扫描仪。 任何一件东西,只要从他眼前扫过,真偽、年代、材质、工艺、歷史价值,以及在未来几十年后的市场价值,立刻就瞭然於胸。 他换上了一身朴素的旧衣服,脸上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对什么都好奇又有些怯懦的表情,就像一个刚从乡下来的、想淘点便宜货的普通人。 他用身上带著的现金,在市场里,不露声色地,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一批在別人看来是“破烂”,但在他眼里,却是几十年后价值连城的“漏儿”。 在一个昏暗的角落,他看到一张被当做糊墙纸的旧画,画上积满了灰尘和油污。摊主嫌它占地方,正准备五毛钱当废纸处理掉。何援朝的目光扫过画纸一角那模糊的印章和几乎看不清的题跋,心中巨震——那竟是明代唐伯虎的《秋山问道图》!他不动声色地跟摊主讲价,最后以两毛钱外加两张工业券的价格,连同几张真正的废纸一起,“顺便”买了过来。 在一个醃菜摊上,他发现一个被用来醃咸菜的青花瓷罐,罐口还有几处磕碰。摊主的老婆一边用它,一边骂它笨重。何援朝只看了一眼那罐底的麻布纹和深沉的苏麻离青发色,就知道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元代青花瓷罐。他藉口说自己家也需要一个醃菜罐,用一块处理价买来的布料,就轻鬆换到了手。 还有几块被混在普通鹅卵石里,標价一毛钱一块的石头。在別人眼中,它们只是顏色黄一点的普通石头,但在何援朝的“扫描仪”下,那温润的质地和细腻的萝卜丝纹,清晰地告诉他——这是早已绝矿的顶级田黄石! 这些东西,被他用最不起眼的方式,比如用破布包裹,用草绳綑扎,分批、分次地转移到了一个事先用假身份租好的、位於偏僻小巷里的不起眼的小仓库里。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才不紧不慢地,开始了他的“黄金转移”计划。 他找到林德昌,在一个绝对安全的房间里,开门见山地说道:“林老先生,黄金目標太大,金灿灿的一箱子,別说运出上海,就是运出这条街都风险极高。我想了个办法,叫做化整为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那就是,將一部分金条,通过林家残存的一些可靠渠道,在黑市上,悄无声息地兑换成更容易携带、价值密度更高、也更不容易引起怀疑的珠宝、钻石和美金。 然后再將另一部分金条,彻底融化掉,浇筑成各种不起眼的、生活用品的形状,进行偽装。 “比如,”何援朝拿起桌上的一个暖水瓶,比划著名,“我们可以把黄金做成暖水瓶的內胆,外面还是普通的壳子,谁会敲开看?再比如,做成皮带扣,做成鞋拔子,甚至可以做成粪勺的柄……越是让人意想不到,越是让人觉得腌臢的东西,就越安全。” 这个想法,大胆、出格,而又精妙绝伦,听得林德昌连连点头,眼神里充满了惊嘆。他看著眼前这个沉稳冷静的年轻人,愈发地佩服和庆幸。自己那个远在海外的儿子,看人的眼光当真毒辣! 於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何援朝带著傻柱,开始了他的“偽装”工作。 他让傻柱,这个曾经的厨子,发挥他的“特长”——玩火。在林家后院一个废弃的花棚里,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炉子,用高热量的焦炭,將那些曾经让傻柱心动不已的金条,一根根地投入坩堝,融化成金光四射的液体。 傻柱看著那些金灿灿的金水,在他的亲手操作下,被灌入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模具里,最终变成了一个个“皮带扣”、“鞋拔子”、“暖水瓶內胆”甚至“马桶刷杆子”的“零件”。他的心疼得直滴血,仿佛被融化的不是黄金,而是他自己的心肝。 他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吶喊:“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么好的金子,就这么糟蹋了!” 但他又不敢违抗何援朝的命令,只能一边心疼,一边老老实实地干活。 而何援朝,则借著这个机会,悄悄地,將他在古玩市场收购来的那些真正的“宝贝”,和这些用黄金偽装的“破烂”,巧妙地混在了一起,准备一同打包。 半个月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完成。 那两百多根能晃瞎人眼的大黄鱼,已经从洋房里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行李箱。 里面,装著一些换洗衣物,一些上海的土特產,还有一些……用黄金做成的、沉甸甸的“鞋拔子”、“皮带扣”和“暖水瓶內胆”。 以及,被何援朝用油布和棉衣层层包裹,巧妙地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那些真正的无价之宝——唐伯虎的画、元青花的罐子,和几块价值连城的田黄石。 “傻柱,该回去了。” 这天,何援朝看著已经瘦了一圈,眼神却越发贪婪和挣扎的傻柱,平静地说道。 傻柱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一旦离开这栋洋楼,回到京城,回到那个熟悉的环境里,他就再也没有可能接触到这些財富了。 是老老实实地跟著何援朝回去,继续当他的“助理”,领那份死工资;还是…… 赌一把?就赌这一把,贏了,荣华富贵!输了,大不了一死!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冷汗已经浸湿后背的时候,何援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转过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说道: “傻柱,这次来上海,你辛苦了。没日没夜地守著东西,后来又帮著弄那些『零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顿了顿,语气显得很诚恳,“回去以后,我会跟娄厂长说,后勤车队正好缺个司机,我看你就挺合適。把你调过去,虽然没有在技术科听起来那么体面,但胜在自由,而且油水也足。以后开著车出去,多威风。” 司机! 这年代,司机可是个无比吃香的职业!出门在外受人尊敬,还能捞到不少外快,是无数人挤破头都想乾的美差! 傻柱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是……在收买我?或者说,是给我的封口费和辛苦费? 他看著何援朝那平静无波的脸,看不出丝毫的算计,只有真诚。他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准备豁出去的贪念,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好处”,给浇灭了大半。 他开始犹豫了。一边是九死一生的豪赌,一边是触手可及的美好前程。他一个厨子,能混上司机,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何援朝不再理会他复杂的表情,转身,开始收拾最后的行李。 就在他弯腰,去提那个装满了“黄金鞋拔子”和“黄金皮带扣”的沉重箱子时,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包,像是无意间从他贴身的口袋里滑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到了傻柱的脚边。 傻柱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只见那油纸包的缝隙里,並未完全包紧的角落,露出了几颗璀璨夺目、闪烁著迷人光彩的……钻石! 虽然不大,但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切割精良的宝石所折射出的光芒,却比所有的黄金加起来,还要耀眼!还要…值钱!傻柱虽然没见过真钻石,但也听人说过,这玩意儿比黄金金贵多了,小小的一颗就价值连城! 傻柱的呼吸,瞬间就停滯了。 他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根弦被彻底绷断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犹豫,所有的关於“司机”的美好幻想,在这一刻,都被那几颗小小的、却蕴含著无穷財富的石头,给彻底碾得粉碎! 他猛地抬起头,看到何援朝正背对著他,弯著腰,专心致志地整理著另一个箱子的绑带,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掉了东西。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魔鬼的嘶吼,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拿走它! 就这一下!神不知鬼不觉! 有了它,你就是人上人!什么司机,什么秦淮茹,什么大院子,全都不在话下! 傻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第九十七章 將计就计,归途惊魂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將计就计,归途惊魂 傻柱的身体,像一根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僵硬地、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那沉闷而剧烈的“咚、咚”声,仿佛不是来自他自己的身体,而是一面巨鼓在他耳边被奋力敲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要盖过这世间一切的声音。 那包在昏暗灯光下闪烁著魔鬼般诱人光彩的钻石,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以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的力量,吸走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恐惧。 院里的规矩、做人的底线、甚至是片刻前对何援朝那发自骨子里的畏惧,在这一刻,都被那油纸包里可能存在的、足以改变一生的財富幻影,挤压得粉碎。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一个疯狂滋长的念头:看一眼,就看一眼……如果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一颗……不,半颗……那也够他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贪婪,是原罪的野草,一旦有了生根的土壤,便会以燎原之势,吞噬掉整片心田。 他的手,颤抖著,像痉挛的鸡爪,艰难而又执著地伸向那个近在咫尺的油纸包。 空气仿佛凝固了,变得粘稠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灼人的热气。 他的指尖,蓄著全身的渴望与罪恶,即將触碰到那粗糙的、带著一丝冰凉的油纸。 就在这时—— “傻柱,你在干什么?” 何援朝那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冰,没有丝毫预兆,猛地在他身后响起! 这声音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轻描淡写,却像一道炸雷,在傻柱的灵魂深处轰然引爆! “啊!” 傻柱像一只被猎人铁钳夹住尾巴的野猫,发出一声悽厉而短促的怪叫,整个人触电般地缩回了手。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弹起,因为动作太过剧烈,惯性带著他差点一头撞在旁边的桌角上,幸好他胡乱挥舞的手臂撑了一下,才狼狈地稳住身形。 他豁然转过身,那张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惨白如纸,像是被瞬间抽乾了所有的血液,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色。额头上、鼻尖上,豆大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顺著脸颊的轮廓蜿蜒滑落。他的眼神,更是慌乱得如同掉进陷阱里受惊的兔子,瞳孔剧烈收缩,惊恐地四处乱瞟,却又不敢与身后那道目光真正对视。 “我…我…我没干什么……” 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发出的声音乾涩嘶哑,带著他自己都能听见的、剧烈的颤抖。他拼命地转动著几乎宕机的脑子,试图编造一个哪怕稍微能站住脚的藉口。 “我就是…看到地上…好像掉了东西…对,掉了东西!我想…想帮您捡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狡辩著,双手无处安放地在身前搓揉著,连他自己都觉得这藉口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就像一张被戳得千疮百孔的窗户纸,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何援朝缓缓地直起身,那原本微微佝僂的背脊挺得笔直,像是蓄势待发的猎豹。他转过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平静无波,就那么静静地看著他。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意外。 有的,只是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的漠然。 那是一种俯瞰螻蚁的眼神,一种看待死物的眼神。仿佛傻柱此刻所有的惊慌失措、內心的齷齪挣扎,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早已写好剧本、正在上演的拙劣独角戏。 这眼神,比任何声色俱厉的斥责,比任何狂风暴雨的殴打,都让傻柱感到恐惧。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骯脏卑劣的心思,都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一览无余,无所遁形。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看得通通透透,再无一丝秘密可言。 “是吗?” 良久,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没有温度,反而带著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讥誚。 他不再看傻柱,而是优雅地弯下腰,用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將那个油纸包捏了起来。他將包在手心掂了掂,仿佛在估量它的分量,然后,在傻柱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让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动作。 他竟然,隨手將那个在他看来价值连城、足以引发血案的钻石包,像扔一块石头一样,轻飘飘地扔给了傻柱! “既然你这么喜欢『捡东西』,”何援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仿佛在吩咐下人去倒一杯水,“这个,就交给你保管了。” 傻柱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笨拙地接住那个沉甸甸的油纸包。 入手冰凉,那触感透过油纸清晰地传来,仿佛能感觉到里面一颗颗钻石坚硬的稜角。然而,这股冰凉迅速化为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烫得他手心发麻,几乎要拿捏不住。 他整个人都懵了!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能力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摧毁,只剩下一片混乱的蜂鸣。 何援朝……他这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看到了!他绝对看到了我刚才那副贼眉鼠眼的怂样! 他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不打我一顿,或者直接把我扭送到派出所? 反而……反而把这么贵重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交给我来保管? 他是在试探我?还是在……给我下套? 巨大的震惊、无边的疑惑、深入骨髓的恐惧,和一丝……被“信任”的荒谬感,疯狂地交织在一起,让傻柱的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他感觉自己正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周围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他抬起头,呆呆地看著何援朝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个男人,他根本看不透! 他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你永远无法从那平静无波的水面上,得知下面究竟是和煦的暖流,还是足以將人撕成碎片的恐怖漩涡。 “记住,”何援朝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钉子,钉进傻柱的脑海里,“这是林老先生托我带给晓娥的『见面礼』,一份心意。要是少了一颗,或者路上出了什么差错……”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眼睛,深深地看了傻柱一眼。 “……你知道后果。” 那未尽之言,比任何明確的威胁都更加恐怖,给了傻札无限的、关於悽惨下场的想像空间。 “怎么?不敢?”何援朝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轻蔑。 这句反问,像一根针,狠狠刺中了傻柱那点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 “敢…敢!” 傻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更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敢”。但在何援朝那轻描淡写的语气,和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般的漠然注视下,他根本不敢说出那个代表著懦弱和心虚的“不”字。 他知道,一旦说了“不”,就等於承认了自己刚才心怀不轨。而眼下的答应,至少,还能在表面上维持住那可笑的、虚假的“清白”。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將那个仿佛有千斤重的油纸包,死死地攥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一颗隨时可能引爆的炸弹,掀开自己的棉袄,塞进了最贴身的內-袋里,紧紧地挨著自己的胸口。 那冰凉而坚硬的触感,隔著一层布料,依然清晰地硌著他的皮肤,像一个永不熄灭的烙印。 …… 归途的火车上,傻柱如坐针毡。 绿皮火车特有的“况且况且”声,单调而富有节奏,但在他听来,却像是催命的钟摆,每一次晃动都敲击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怀里揣著那个价值连城的钻石包,感觉就像揣著一团熊熊燃烧的炭火,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焦灼不安。他不敢靠在椅背上,只能僵硬地挺直腰板,生怕一不小心把钻石给硌碎了。他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身体的每一个细微挪动,都伴隨著一阵心惊肉跳。 从上车到现在,他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死死地盯著坐在对面的何援朝。他像一只警惕的野兽,观察著对手的一举一动,生怕他突然暴起发难,或者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实施他那未知的、恐怖的阴谋。 然而,何援朝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完全无视了傻柱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 他一上车,就从容地將行李放好,然后便闭目养神,呼吸平稳,仿佛已经沉沉睡去。偶尔,他会睁开眼睛,悠閒地看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嘴角甚至会带上一丝淡淡的笑意。到了饭点,他还在拥挤的餐车上,气定神閒地要了两份热气腾腾的盒饭,並且自然而然地,將其中一份推到了傻柱面前。 “吃吧,还有很长的路。” 那份极致的从容和淡定,与傻柱的坐立不安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让傻柱越发地心惊肉跳,如坠冰窟。 他到底想干什么? 这就像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可他这只老鼠,却被猫放了回来,脖子上还繫著一个金铃鐺。猫就在不远处眯著眼睛打盹,既不扑上来,也不离开,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享受著他每分每秒的煎熬。 这种未知的、被掌控的恐惧,远比直接的惩罚更折磨人。 火车“况且况且”地行驶著,穿过广袤的田野,穿过沉睡的村庄,汽笛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出很远。 就在火车行驶到安徽和河南交界的一片荒凉地带时,窗外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灯火在远方闪烁,像是鬼火。 意外,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哗啦——” 几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后,原本安静的车厢两头,突然涌出一群穿著破旧棉袄,脸上带著凶悍之气的男人! 他们手里,拿著明晃晃的、在车厢灯光下泛著寒光的匕首,还有沉重的、用来撬铁轨的工地铁撬棍! “都他妈別动!打劫!”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满脸横肉,眼神凶戾。他用手里的撬棍,狠狠地敲击著车厢的铁皮,发出“哐!哐!”的刺耳巨响,瞬间震碎了车厢內沉闷的平静。 “把身上的钱和值钱的东西,都给老子交出来!我数三声,谁敢反抗,谁敢报-警,老子就让他在这荒山野岭里,开膛破肚餵野狗!” 整个车厢,在经歷了短暂到极致的一片死寂之后,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混乱! 女人和孩子的尖叫声,男人的惊呼声和咒骂声,物品掉落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末日般的交响乐! 傻柱也嚇傻了! 他长这么大,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可见过真刀真枪的亡命之徒,这还是头一遭! 他下意识地,用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怀里揣著钻石的內袋,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无比僵硬,连呼吸都停滯了,大气不敢出一口。 然而,就在那群劫匪出现的第一时间,一直闭目养神的何援朝,便倏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里,没有普通人应有的丝毫慌乱与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冰冷的、瞭然於胸的光芒。 来了。 他没有去看那些凶神恶煞的劫匪,而是不著痕跡地,在心里默默地激活了那枚“幸运硬幣”,对著虚空轻轻一拋。 【叮!幸运硬幣生效,接下来一小时內,宿主运气小幅度提升。】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何援朝的目光平静地投向那个正在耀武扬威的刀疤脸。他看著那个刀疤脸,带著几个手下,如同饿狼扑入羊群,开始挨个地搜刮乘客的財物。他们的动作极为粗暴,稍有迟疑或反抗,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哭喊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很快,他们那贪婪的脚步,就停在了何援朝和傻柱的座位前。 一个劫匪的目光,锐利地落在了何援朝脚下那几个看起来普普通通,却异常沉重的行李箱上。他试著用脚踢了踢,箱子纹丝不动。 “这箱子里,装的什么?这么沉?”那劫匪用撬棍指著箱子,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怀疑。 而另一个脸上长著痦子的劫匪,则一眼就盯上了傻柱那鼓鼓囊囊的、被他用双手死死捂住的胸口。在那样的姿势下,傻柱的意图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痦子劫匪用匕首的刀尖,隔著棉袄,对准了傻柱的心口位置,恶狠狠地说道,“怀里藏的什么宝贝疙瘩?给老子拿出来!” 傻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比刚才被何援朝抓包时还要难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锋利的刀尖,透过厚实的衣物传来的、死亡的寒意。他能闻到劫匪身上传来的浓重汗臭和挥之不去的戾气。他的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交……还是不交? 一个天人交战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交出去,这些价值连城的钻石就没了!何援朝会怎么对付他?他不敢想! 不交,自己这条小命,很可能下一秒就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傻柱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的瞬间! “况且——哐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车猛地一个剧烈的、令人猝不及防的顛簸和急剎! 强大的惯性瞬间席捲了整个车厢,所有人都像被扔进滚筒里的葫芦一样,东倒西歪,人仰马翻! 那几个原本站立著行凶的劫匪,更是重心不稳,一个个发出惊叫,猝不及不及防地摔倒在地,手中的匕首和撬棍也“噹啷啷”地脱手而出,滑到了远处! “怎么回事?!”刀疤脸摔了个狗吃屎,惊怒交加地吼道。 还没等他们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车厢连接处的门,被人用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开! “砰!” 一群穿著深蓝色铁路制服,手里拿著明晃晃的警棍,头戴大檐帽的乘警,如同神兵天降,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不许动!我们是铁路公安!全部把手举起来,抱头蹲下!” 为首的乘警队长一声暴喝,威严的声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混乱。 原来,是经验丰富的火车司机在通过后视镜发现后面车厢的异常骚乱后,临危不乱,悄悄用无线电报了警。同时,他精准地选择了在这个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劫匪最难逃窜的路段,与接到通报后早已在前方接应的铁路公安协同配合,进行了这次完美的紧急制动! 一场惊心动魄的火车劫案,就这样,在何援朝那枚“幸运硬幣”带来的、小幅度提升的“运气”加持下,有惊无险地,被迅速而彻底地平息了。 …… 当火车在短暂的停顿后,再次缓缓启动时,车厢里,响起了一片劫后余生的、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傻柱瘫软在座位上,浑身都被冷汗彻底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感觉自己每一块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失去了力气,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魂都丟了一半。 他颤抖著手,摸了摸怀里那个完好无损、依然坚硬的钻石包,心里充满了后怕,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庆幸。 他抬起头,用一种全新的、无比复杂的眼神,看向对面的何援朝。 只见何援朝正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不紧不慢地、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刚才因为剧烈顛簸而溅到手背上的几滴茶水。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表情。 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足以让任何人失禁的生死考验,对他来说,就跟喝了口不小心溅出来的茶水一样,简单、隨意、不值一提。 傻柱看著他,看著他擦拭手指的优雅动作,看著他那双仿佛能看透过去未来的深邃眼眸。 他心里那点仅存的贪念、那点自作聪明的侥倖、那点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愚蠢想法,在这一刻,被一股无形而巨大的力量,彻底碾得粉碎,连一丝灰烬都不曾剩下。 他终於,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从他弯腰企图偷窃的那一刻起,不,或许从何援朝决定让他保管钻石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掉进了对方布好的局里。 这趟归途,这场劫案,或许都是局的一部分。 何援朝用这价值连城的钻石,和一场突如其来的生死危机,给他上了一堂最深刻、最血腥、也最让他绝望的课。 自己,和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玩不过他。 这辈子,都玩不过。 第九十八章 归来与布局,傻柱的「投名状」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归来与布局,傻柱的「投名状」 回到北京,已是三天后。 这三天,对於傻柱而言,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火车车厢里那场无声的杀戮,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以及何援朝在血泊中投来的那淡漠一瞥,像一幅永远无法撕去的油画,被强行钉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醒著的时候,画面挥之不去;闭上眼,就是那几具尸体在梦中纠缠。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夜晚常常被惊醒,浑身都是冷汗。 他看何援朝的眼神,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最初的那份怨毒、不甘与嫉妒,像是被一场瓢泼大雨彻底冲刷乾净,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最纯粹的敬畏和……恐惧。 那是一种面对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力量时,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回到四合院,还没进家门,傻柱就主动拦住了何援朝。他双手颤抖著,从怀里掏出那个用布层层包裹的钻石包,像是捧著一块烧红的烙铁,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何……何工,这个……还给您。” 在递过去的那一刻,他的视线甚至不敢再与那包里透出的璀璨光芒有任何交集。 那光芒不再是財富的象徵,而是一道道催命的符咒。 他现在无比清晰地认识到,那不是属於他的东西。他何德何能,敢去染指这种沾满了鲜血的財富?强求,只会像火车上那些人一样,招来杀身之祸。 何援朝的目光在他蜡黄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伸出手,接过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甚至没有打开看一眼,就那么隨手揣进了外套的口袋里,动作隨意得仿佛那只是街边买的一包花生米。 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和深入骨髓的淡定,再一次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傻柱的心上,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抽搐。原来,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 踏入干部楼的新家,一股崭新而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厂里新分配给何援朝的二居室,窗明几净,地板光亮。 何援朝没有急著休息,他关上门,拉上窗帘,將那些偽装成“鞋拔子”、“皮带扣”的黄金,和那些用油布精心包裹的古董字画,一一从行李箱的夹层里取出。他走到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墙壁前,熟练地敲击了几下,挪开一块偽装成电闸盒的木板,露出了一个精心设计过的、乾燥而隱蔽的墙壁夹层。 他將这些东西分门別类,妥善地藏了进去,又將一切恢復原状,看不出丝毫破绽。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出那包钻石,和林德昌托他带回的一些美金、珠宝,放在了桌上。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闻讯赶来的娄振华和娄晓娥,脸上写满了难以掩饰的焦急与期盼。 “援朝!”娄晓娥一进门,看到平安归来的丈夫,眼圈瞬间就红了。 何援朝对她安抚地点点头,然后將目光转向了娄振华,指了指桌上的东西。 当娄振华的视线触及那包在灯光下闪烁著夺目异彩的钻石,以及那些熟悉的美金和珠宝时,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资本家,身体猛地一晃,几乎站立不稳。他快步上前,颤抖著手,拿起一颗熟悉的祖母绿宝石,浑浊的老眼中,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回来了……都回来了……”他喃喃自语,声音哽咽。这些,不仅仅是钱財,这是他们娄家几代人的心血,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根,是他们在这个动盪年代里,最后的念想和底气。 “援朝……”娄振华激动得老泪纵横,一把抓住何援朝的手,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就是我们娄家的大恩人!天大的恩人啊!以后,我们这条老命,就都交给你了!” 娄晓娥也在一旁默默垂泪,看著丈夫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崇拜。她知道,这次上海之行,必然是凶险万分,丈夫不说,但她能想像得到。 何援朝反手扶住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开口道:“娄叔,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这些东西,只是暂时安全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他平静的语气,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娄振华激动的心情,让他冷静下来。 何援朝请二人在沙发上坐下,倒了两杯热茶,然后將自己在上海的所见所闻,那些已经开始涌动的暗流,那些激进的口號,以及他对未来几年局势的判断,条理清晰地,跟娄振华父女俩分析了一遍。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次的风,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矛头会直指所有 『有问题』 的人。娄叔,您过去的身份,就是最大的问题。”何援朝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敲在娄振华的心坎上。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娄振华脸色发白,声音都有些发颤。 “以退为进。”何援朝给出了四个字,“我建议您,整理一下家里剩下的,那些不那么重要的『浮財』,比如一些金银首饰、老旧的摆件,主动向厂里『交代问题』,上交国家。態度一定要诚恳,姿態一定要低。这样,一方面可以爭取一个『坦白从宽』的好名声,堵住一些人的嘴;另一方面,也是主动暴露在明面上,把水搅浑,让那些想把你们家往死里整的人,暂时找不到更好的靶子。这叫丟车保帅,避开风暴最猛烈的第一个浪头。” “同时,”何援朝继续说道,“我会利用我和轧钢厂新上任的沈书记,以及周副厂长的关係,在暗中为娄家周旋,確保你们不至於被推到风口浪尖上。但关键,还是在於你们自己要先『退』一步。” 娄振华听得冷汗直流,后背已然湿透。他一辈子在商海沉浮,自詡精明,可跟眼前的女婿一比,简直就是个不諳世事的孩童。何援朝不仅看到了风暴,甚至连应对风暴的策略,风暴中的暗礁,以及如何利用各方势力,都想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一刻,他对自己这个女婿的深谋远虑,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知道,何援朝,不仅仅是娄家的“恩人”,更是娄家在这场即將到来的浩劫中,唯一的“舵手”。 *** 处理完娄家的事情,何援朝回到家,將一直局促不安地等在外面的傻柱叫了进来。 屋里的气氛有些沉闷,傻柱低著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傻柱,”何援朝亲自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这次去上海,你表现得……还行。” 这句出乎意料的肯定,让傻柱猛地抬起头,整个人受宠若惊,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摆著手:“何工,您……您可千万別这么说,这都是我该做的,我……我还给您添乱了……” “坐下。”何援朝淡淡地摆了摆手,自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傻柱立刻又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腰杆挺得笔直。 “司机的工作,我会跟娄厂长说,他是车队的顾问,这件事不难,儘快给你落实。”何援朝看著他,话锋一转,“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 傻柱的心,猛地一跳! 他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杯水,这份对工作的承诺,都不是白给的。经歷了上海的生死考验,他明白自己已经被绑在了何援朝这条船上,而现在,就是何援朝要他交“投名状”的时候了。这是考验,更是机会。 “您说!”傻柱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只要我傻柱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含糊!” 何援朝看著他眼中的那份决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意味深长的弧度:“我要你,回四合院,重新『团结』在二大爷刘海中的身边。” “啊?”傻柱彻底懵了。 让他去跟刘海中那种货色搅合在一起?那个天天端著官架子,一肚子男盗女娼的老东西?他打心眼儿里瞧不上。 何援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刘海中这个人,官迷心窍,又蠢又坏。但正因为他蠢,才好利用。”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我要你,成为他最信任的『左膀右臂』。他想当官,你就捧著他,帮他出谋划策,让他把院里那点可怜的『官威』,耍得更大一点,更足一点,最好是耍得天怒人怨,让所有人都恨他,烦他。他就是我们立在院里的一块靶子,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傻柱听得有点明白了,这是……捧杀?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何援朝又拋出了一个更重的任务。 “同时,我要你,帮我盯紧一个人——许大茂。” “许大茂?”傻柱再次愣住了,“他不是被您送去劳改农场了吗?这辈子怕是都出不来了吧?” “他会回来的。”何援朝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篤定。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像他那种人,就像茅坑里的蛆,生命力顽强得很。只要有一点缝隙,他就会不择手段地钻出来。这些年在农场,他吃的苦头,受的屈辱,全都会算在我的头上。他对我恨之入骨,回来之后,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復我。” “我要你,在他回来之后,第一时间『投靠』他。” 何援朝看著傻柱震惊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要表现出对我的极度不满和怨恨,告诉他,你在上海差点因我而死,我对你如何刻薄寡恩。你要成为他报復我的『先锋』和『狗头军师』。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表现得比他还积极。但是,他所有的计划,他每一次的密谋,甚至是他私下里说的每一句怨言,你都必须,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傻柱听得心惊肉跳,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 这……这是让他去当臥底? 而且,还是去给刘海中和许大茂当双面间谍?这俩可都是院里最不是东西的人!这难度,比在厨房里顛大勺可大太多了。 “怎么?不敢?”何援朝看著他,目光平静如水,却带著千钧的压力。 傻柱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画面:秦淮茹一次次的利用和冷漠,许大茂的次次构陷和嘲讽,院里人明里暗里的白眼,还有自己那屈辱的、被人当枪使的过去…… 一股莫名的血性,突然从他胸腔里涌了上来! 怕什么?烂命一条!以前浑浑噩噩地活著,是傻。现在有机会为自己活一次,为前途赌一把,要是还不敢,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窝囊废! “不!我敢!” 傻柱猛地一挺胸膛,原本还有些畏缩的眼神里,第一次,闪烁出一种异样的、混合著兴奋和决绝的光芒。 “何工您放心!这事,我傻柱给您办得妥妥帖帖的!刘海中、许大茂那两个王八蛋,我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我保证,把他们两个玩得团团转,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能彻底摆脱“傻柱”这个標籤,摆脱过去,重新做人的机会。 这也是他,能真正向何援朝证明自己价值,递上这份沉甸甸的“投名状”的机会。 从这一天起,傻柱,不再是那个只会被秦淮茹的几滴眼泪、几句软话就当枪使的舔狗。 他成了何援朝安插在四合院里,一枚最不起眼,却也最致命的棋子。 *** 半个月后,在娄振华的安排下,傻柱的司机工作,正式落实了。 他被分配到了厂里的运输车队,开上了崭新的“解放”牌大卡车。 虽然每天起早贪黑,风吹日晒的很是辛苦,但当他握著那巨大的方向盘,脚踩油门,听著发动机雄浑的轰鸣声,在厂区內外风驰电掣时,那种驾驭钢铁巨兽的感觉,比当大厨还要风光百倍! 他成了四合院里,继何援朝之后,第二个正儿八经的“有车一族”。 刘海中看到傻柱“飞黄腾达”,更是大喜过望。在他看来,傻柱如今是何援朝的亲信,又当上了体面的司机,这简直就是自己权势的延伸。他立刻把傻柱当成了自己的头號心腹,三天两头提著酒瓶子来找他喝酒,吐沫横飞地商量著如何“治理”四合院,如何树立自己的“绝对权威”。 傻柱则谨记著何援朝的嘱託,虚与委蛇,几杯马尿下肚,就把刘海中捧得晕头转向,称兄道弟,轻而易举地就套出了不少他想在院里作威作福的齷齪心思,然后一一记在心里。 而秦淮茹,看到傻柱不仅没被开除,反而当上了更吃香的卡车司机,心里又是另一番滋味。她开始故技重施,有意无意地,在傻柱下班时堵在门口,露出那招牌式的、带著一丝忧愁的温柔笑容,嘘寒问暖。 但这一次,傻柱却只是淡淡地点点头,用一句“秦姐,下班了”便擦身而过,客气而疏离。 他会在贾家实在揭不开锅的时候,从食堂顺手带回两个馒头,隔著门扔给棒梗,但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痴迷和热切。 他发现,自己开始享受这种感觉。这种高高在上,俯视著这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縈、患得患失的女人的感觉。原来,当你不爱一个人的时候,她所有的手段,都显得那么可笑和廉价。 时间流逝,又过了两个月,北京迎来了严冬。在一个刮著刺骨寒风的冬日午后。 一个瘦得几乎脱了相,颧骨高高耸起,眼神却越发阴鷙的身影,拖著一个破旧不堪的包裹,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了四合院门口。 是许大茂。 他回来了。 在劳改农场里,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竟然以“身体孱弱,不堪改造”为由,提前“病退”了。 他抬起头,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看著远处那栋崭新的、有些刺眼的干部楼,乾裂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如同毒蛇吐信般的、怨毒无比的冷笑。 “何援朝,我许大茂,回来了!” 第九十九章 风再起时,许大茂的「復仇」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风再起时,许大茂的「復仇」 许大茂的归来,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四合院里激起了阵阵涟漪。 他回来了。 带著一身洗不净的尘土与风霜,也带著一身令人不寒而慄的戾气。 站在四合院的月亮门下,他望著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眼神里没有一丝近乡情怯的温情,只有蚀骨的冰冷。 他瘦了,脸颊深陷,颧骨高高耸起,让那双本就阴沉的眼睛显得更大了,也更空洞了。 皮肤被太阳和风沙磨礪成了粗糙的黑褐色,像是老树的树皮。 他的眼神,不再是过去那种四处乱瞟的鸡贼与算计,而是变得比以前更加阴鷙,像一头蛰伏在暗处、忍飢挨饿多日的孤狼,浑身都散发著浓烈的、刺鼻的危险气息。 劳改农场的日子,究竟是怎样的? 是凌晨四点冻得发紫的双手,是烈日下永无止境的劳作,是窝头咸菜的粗糲难咽,更是精神上无休无止的折磨与羞辱。 每一个孤独的夜晚,他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咀嚼著自己的恨意。 他恨傻柱的拳头,恨一大爷的偏心,恨秦淮茹的虚偽,但他最恨的,是那个將他一脚踹入深渊的何援朝! 他认为,这一切的根源,都是何援朝。 如果没有何援朝,他依然是轧钢厂唯一的放映员,是人人巴结的许师傅。娄晓娥会是他的老婆,他会过著体面风光的生活。 是何援朝,毁了他的一切! 这种念头,像毒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劳改农场严酷的环境,不仅没有磨平他的稜角,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心里的那点怨毒,经过日復一日的发酵,变得更加浓烈、更加纯粹,也更加恐怖。 他回来了,不是为了重新开始,而是为了復仇。 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家收拾那间积满灰尘的屋子,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家的门锁是否生锈。他手里提著一瓶劣质的二锅头,用油纸包著半斤花生米,脚步沉稳而目標明確,径直走向了二大爷刘海中的家。 “砰砰砰。” 敲门声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刘海中正坐在桌边,就著一碟咸菜喝著闷酒,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重新树立自己在院里的威信。自从丟了官,儿子们也不把他当回事,院里的人更是当他是个笑话,这让他憋了一肚子的火。 听到敲门声,他不耐烦地吼了一句:“谁啊?” “二大爷,是我,许大茂。” 门外传来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刘海中手里的酒杯一抖,差点掉在地上。他先是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隨即反应过来后,脸上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他几乎是小跑著衝过去拉开门,看到门外站著的那个虽然形容枯槁、但眼神锐利如刀的许大茂时,刘海中激动得嘴唇都在哆嗦。 “大茂!你……你可算回来了!” 他正愁自己势单力薄,治不了院里以一大爷和何援朝为首的那些“不听话”的刁民。现在,许大茂这个曾经的“狗头军师”,这个院里唯一一个在耍阴谋诡计上能跟何援朝掰掰手腕的人,就这么回来了! 这简直是天降援兵! “二大爷,不请我进去喝一杯?”许大茂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请!快请!必须请!”刘海中一把將他拉进屋里,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两人一拍即合。 那晚,就在刘海中家那张油腻的八仙桌上,二锅头的辛辣混合著花生米的咸香,在昏暗的灯泡下瀰漫。两个人,一个渴望復仇,一个渴望復权,他们的怨恨找到了共同的宣泄口。 “大茂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院里都翻了天了!”刘海中喝得满脸通红,大著舌头抱怨,“那何援朝,现在是厂里的红人,沈墨林总工的得意门生!他跟一大爷穿一条裤子,傻柱现在就是他的一条狗!我这个二大爷,说话根本没人听了!” “我都知道。”许大茂给自己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烧得他喉咙火辣辣的疼,眼神却愈发清明,“二大爷,时代变了,光靠您那点官威,不好使了。对付何援朝这种人,得用脑子。” “对对对!”刘海中连连点头,“还是你看得透!大茂,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我听你的!” 许大茂看著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心中冷笑。真是个老糊涂,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但他脸上却是一片诚恳:“二大爷,咱们得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想让何援朝倒霉的人,不止我们两个。” “你的意思是……” “等著瞧吧。”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诡譎的光,“很快,就会有人主动找上门来的。” 两人当晚就在刘海中家,喝得酩酊大醉,商量著如何“重整旗鼓”,夺回在四合院失去的一切。 而他们要对付的头號目標,自然就是——何援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傻柱就按照何援朝的吩咐,主动找到了许大茂。 许大茂刚起床,正用冷水洗脸,试图驱散宿醉的头痛。看到傻柱扭扭捏捏地出现在自己门口,他心里瞬间明了,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 来了。 “大茂,你回来了。”傻柱的脸上,带著一副何援朝亲自指导过的、恰到好处的、混合著愧疚和討好的笑容。这笑容让他自己都觉得牙酸,但为了计划,他还是硬著头皮演了下去。 他搓著手,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眼睛不敢直视许大茂:“那个……以前……以前都是我不对,是我蠢,是我没脑子!被何援朝那孙子给当枪使了。他现在飞黄腾达了,根本不把我当人看,整天对我呼来喝去的!” 傻柱一边说,一边悄悄观察著许大茂的表情,心里把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你看,我现在也想明白了!”他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那小子就是咱们院所有人的公敌!他把好处都占了,咱们剩下的人连口汤都喝不上!大茂,以前是我对不住你,我给你赔罪了!” 说著,他竟然真的朝许大茂鞠了个躬。 “以后,你要是有什么用得著我傻柱的地方,你吱声!我给你当马前卒!咱们一块儿,把那孙子拉下来!” 许大茂看著眼前这个主动“投诚”、演技浮夸的傻柱,心里冷笑连连。 傻柱是什么德性,他许大茂还不清楚?就是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让他想出这么一套说辞,背后要是没有何援朝指点,他许大茂把名字倒过来写! 何援朝啊何援朝,你这是想在我身边安插一个眼线啊。 好,很好。 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玩死谁! 儘管內心已经把傻柱和何援朝的算盘看得一清二楚,许大茂的脸上却瞬间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他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傻柱的胳膊。 “哎哟,柱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他表现出的惊喜和感动,仿佛是真的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你能想明白,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傻柱虽然衝动,但不是个糊涂人!你是个明白人!” 他用力拍著傻柱的肩膀,那力道让傻柱都咧了咧嘴。 “来来来,別在门口站著,屋里坐!屋里坐!” 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一个假意投诚,一个將计就计,就这样,在时隔许久之后,再次结成了看似牢不可破的“同盟”。 许大茂开始了他的復仇计划。 他深知,如今的何援朝,羽翼已丰。论社会地位,他是总工程师的高徒,重点项目的负责人;论人脉关係,他有周正这样的领导照拂;论个人能力,无论是技术还是心计,自己都远不是对手。 硬碰硬,无异於以卵击石。 那就只能……用最阴、最毒、最下作的手段。 釜底抽薪! 他要找到何援朝的命门,一击毙命! 经过几天的暗中观察和分析,他把目標,精准地对准了何援朝最在乎,也是这个时代背景下最薄弱的环节——他的妻子娄晓娥,以及她背后的整个娄家。 许大茂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利用自己以前在各个厂矿、公社放电影时积攒下来的一些人脉,开始四处打探娄家的“黑料”。他请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吃饭,花光了自己身上最后一点积蓄,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鬣狗,疯狂地挖掘著任何可能存在的蛛丝马跡。 功夫不负有心人。 很快,在一个酒局上,一个曾在娄家老宅那边当过片警的朋友,喝多了之后,透露出了一个惊天的消息。 许大茂只用半瓶酒和几句恭维,就抓到了一个致命的“把柄”。 娄晓娥的母亲,有一个早已不来往的远房表哥,在解放前,是国民党的军官!据说还是校级军官!解放战爭末期,那人见势不妙,直接跟著残兵败將,逃去了台湾! 台湾!海外关係!国民党军官! 这几个词像一道道惊雷,在许大茂的脑海里炸响!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激动涌上心头! 这在当时,是绝对的、一沾上就永远洗不清的“海外关係”! 这是比资本家成分还要严重百倍的政治污点! 是足以將整个家族瞬间打入万劫不復深渊的死罪! 许大茂如获至宝! 他几乎能看到娄家倾覆、何援朝万劫不復的惨状了! 他立刻將这份千辛万苦挖出来的“黑料”,躲在自己阴暗的小屋里,添油加醋,极尽夸张扭曲之能事,写成了一封措辞恶毒的匿名举报信。 信中,他將娄家描绘成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反动堡垒”,说他们表面上积极进步,实则与台湾的“敌特亲属”暗中勾结,时刻准备“反攻倒算”。他还捏造了诸如“娄振华私藏金条美金,准备隨时外逃”、“娄家每晚偷听敌台广播”等等骇人听闻的“罪证”。 他要把娄家,从根上彻底烂掉! 他要让何援朝,这个靠著当“资本家女婿”上位的投机分子,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工程师,变成人人唾弃的“反动派家属”! 他要让他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 他要让他失去所有的一切! 写完后,他戴上帽子和口罩,趁著夜色,將这封灌注了他所有怨毒的信,塞进了市革委会门口的举报箱。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四合院,抬头看著何援朝家窗户里透出的温暖灯光,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而满足的笑容。 何援朝,你的死期,到了。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天气晴朗,阳光正好。 何援朝正在轧钢厂的技术科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审阅著新一批的设备改造图纸。他用红蓝铅笔在图纸上认真地標註著修改意见,神情专注。 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机,突然发出了一阵急促刺耳的铃声。 他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周正有些焦急的声音:“援朝,你马上来一趟市革委会,立刻!” 周正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何援朝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放下图纸,跟同事交代了一声,立刻骑上自行车,全速赶往市革委会。 办公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周正坐在办公桌后,眉头紧锁,脸色阴沉。他面前的菸灰缸里,已经堆满了菸头。 看到何援朝进来,他没有多余的寒暄,只是指了指桌上的一封信。 “你自己看吧。” 何援朝走上前,拿起那封信。 这是一封匿名举报信,信纸是那种最劣质的草纸,上面的字跡歪歪扭扭,却充满了怨毒和煽动性。 何援朝一字一句地读下去。 当他看到信上那些被无限放大的、顛倒黑白的,关於娄家的所谓“罪证”,尤其是提到“台湾国民党军官亲属”那一条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確定了,这封信,出自许大茂之手。 只有他,才有如此刻骨的仇恨。 只有他,才会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何工,这件事,很严重。”周正的声音,也无比严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上面的领导看了这封信,非常震怒,也非常重视。已经当场拍板,派了调查组下来,准备对娄振华同志,进行隔离审查。” 隔离审查! 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何援朝的心上。他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许大茂这把刀,捅得太准,也太狠了。在当前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台湾关係”这顶帽子,一旦被扣上,几乎没有人能摘得下来。 “周主任,这件事,我相信是有人恶意栽赃,是无中生有!”何援朝强自镇定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乱。 他抬起头,迎著周正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娄家的情况,我很清楚。娄伯父的为人,我也很清楚。他们一家一直是拥护党的,是爱国的商人。当年公私合营,他带头捐献了大部分家產,这些都是有据可查的!” “我们相信你,从我个人角度,也相信娄振华同志的人品。”周正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气,“但是,援朝,你要明白,现在的情况……程序,是必须要走的。在调查结果出来之前,娄振华同志,必须暂停一切职务,主动回家,配合调查。这是规定,谁也改变不了。” 他看著何援朝,眼神里带著一丝无能为力的同情:“何工,你……也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你作为他的女婿,恐怕……接下来的工作和生活,也会受到一些无法避免的影响。” 何援朝的心,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这绝对不仅仅是“影响”那么简单。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风暴。 一旦娄振华被这阵风暴打倒,他这个“反动派女婿”的帽子,就会被死死地扣在头上。 到时候,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总工学生的光环,工程师的身份,项目负责人的权力,甚至周正的庇护,都可能,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 这,才是许大茂真正的、致命的杀招。 他要的不是让何援朝难受,而是要让他死。 …… 何援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骑车回到四合院的。 他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屋里,娄晓娥做好了晚饭,正坐在桌边,焦急地等著他。桌上的饭菜,已经有些凉了。 看到他推门进来,看到他那张前所未有凝重的脸,娄晓娥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援朝,出什么事了?”她迎上来,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何援朝看著她那张写满了担忧与不安的脸,看著她清澈见底的眼眸,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拉著她在沙发上坐下,最终还是將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那封匿名信,到市革委会的决定,再到父亲即將面临的隔离审查。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在娄晓娥的心上。 她听完,整个人都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惨白如纸。她想说些什么,嘴唇却不停地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 “爸…爸他…被隔离审查了?” 过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里,充满了哭腔和无法抑制的绝望。 在那个年代,“隔离审查”这四个字,对任何一个家庭来说,都意味著毁灭性的打击。 “晓娥,別怕。” 何援朝猛地回过神来,他走到她身边,伸出有力的臂膀,將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的声音,在此刻,变得无比坚定,带著一种能穿透一切黑暗的力量。 “有我在。你听著,有我在,天就塌不下来。” “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把爸完完整整地救出来。” 娄晓娥在他怀里,终於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何援朝抱著瑟瑟发抖的妻子,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神却投向了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的眼神里,再没有一丝平日的温和与从容,只剩下冰冷的、如同北极寒星般的光芒。 许大茂…… 你真的,惹到我了。 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身上。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狡辩、任何翻身的机会。 我……要让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遏制。 他安抚著怀里的妻子,意念一动。 他从系统空间里,拿出了那个一直没有使用过的,黄铜外壳、雕刻著復古花纹的“好运”打火机。 第100章:舔狗的最终章,傻柱的绝路!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0章:舔狗的最终章,傻柱的绝路! 夜,更深了。 四合院的天空,像一块被墨汁浸透了的、沉重无比的破布,黑沉沉地压下来,压抑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月亮早就怯懦地躲进了厚厚的云层后面,吝嗇到了极点,不肯洒下哪怕半点清辉。只有各家窗户里透出的、那昏黄如豆的微弱灯光,在空寂的院子里投下无数斑驳扭曲、如同鬼魅般的影子,隨著晚风轻轻摇曳。 中院,贾家那低矮破旧的西厢房门口,一道身影颓然瘫坐著。 是秦淮茹。 她此刻就像一尊被抽掉了所有精气神,乃至灵魂的泥塑木雕,虚脱地靠著冰冷粗糙的门框。她的眼神空洞得可怕,直勾勾地望著地面上那摊自己刚刚吐出的、混杂著胃液、泪水和无边绝望的污渍,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周围的喧囂早已散去,如同退潮的海水。 那些看热闹的邻居们,一个个带著满脑子比戏台上最精彩的戏文还要刺激百倍的“猛料”,心满意足地回了家。他们迫不及待地,准备在自家温暖的炕头上,添油加醋地向家人回味、咀嚼、传播这场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惊天动地的大戏。 整个院子里,此刻只剩下晚风吹过那棵老槐树时,发出的“呜呜”声响,空旷而悽厉,如同鬼哭一般。 还有,从贾家屋里隱隱约约传出的,棒梗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辱而变得嘶哑、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不是我……我真没说……是那个何援朝……他用了妖法……对,就是妖法……” 那顛三倒四、毫无逻辑的辩解,在这死寂的院落里,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又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可悲。 傻柱,何雨柱,还像根木桩子一样,僵硬地杵在院子中央。 他就那么站著,像一尊被九天惊雷当头劈中、瞬间失去了所有魂魄的雕像,依旧维持著刚才想要衝上去保护秦淮茹、却又被何援朝那几句冰冷话语死死钉在原地的姿势,动弹不得。 晚风捲起地上的尘土,带著入骨的凉意,吹拂在他那张早已血色褪尽、如同死人般惨白的脸上。刀割似的,却没有丝毫痛觉。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所有思绪都被瞬间蒸发;又如同一个被捅了的巨大蜂巢,嗡嗡作响,无数个声音,无数个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地交织、碰撞、撕扯! “傻柱?他就是个蠢货!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不折不扣的冤大unted!” “我就是吊著他,拿他当傻子耍,利用他给我家当牛做马,当一张长期的、免费的饭票!” “我从来就没看上过他!就他那德行,连给何援朝提鞋都不配!” 秦淮茹的“真心话”,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在炼钢炉里烧得通红、又在剧毒药水里淬过的烙铁,带著滚滚浓烟和“滋啦”作响的恶意,狠狠地、反覆地烙印在他那颗为她跳动了这么多年的、滚烫的心上! 一烙一个血窟窿! 再烙一片焦黑! 烙得他血肉模糊! 烙得他体无完肤! 烙得他痛彻心扉,灵魂都在这酷刑下不住地战慄!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他傻柱这么多年的付出,这么多年的掏心掏肺,这么多年的含辛茹苦,这么多年的忍辱负重,这么多年的自我感动……在秦淮茹的眼里,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蠢货?一个备胎?一个连给何援朝提鞋都不配的……天字第一號大冤大头? 他眼前瞬间浮现出无数画面。 他想起,为了让秦姐和三个孩子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白面馒头和肉菜,他每天提心弔胆地从食堂里顺回那沉甸甸的饭盒。为此,他被厂里的大领导点名批评,被扣了不知道多少工资,甚至差点丟了工作,可他甘之如飴,觉得为了秦姐,一切都值。 他想起,为了替偷了许大茂家老母鸡的棒梗顶缸,他在全院大会上,当著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给许大茂跪下,任由对方羞辱,还赔上了一百块的巨款!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不知道多久的血汗钱啊!可他看到秦姐那感激的泪眼,就觉得自己的膝盖,软得值! 他想起,为了替拔了全院自行车气门芯的棒梗顶缸,他被何援朝逼著,像条狗一样给一院子的人挨个打气,受尽了所有人的嘲笑和白眼!他当时觉得,只要能护住棒梗,护住秦姐的面子,自己受点委屈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他想起,自己为了维护她那点在院里早已荡然无存的可怜“名声”,多少次跟何援朝拼命,跟许大茂打架,闹得灰头土脸。甚至不惜跟自己唯一的亲人,自己的亲妹妹何雨水反目成仇,把她气得回了家! 他付出了他能付出的所有! 他的尊严、他的金钱、他的亲情、他的名声…… 他就像一个传说里最痴情的傻子,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恭恭敬敬地、毫无保留地捧到了她的面前,只为博她一个温柔的眼神,一句暖心的话语。 可到头来,他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一句冰冷刺骨的“蠢货”?! 换来了一句轻蔑至极的“连给何援朝提鞋都不配”?! “噗——” 一股浓重的腥甜猛地从胃里翻涌著衝上喉咙,傻柱再也控制不住,胸口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翻腾。他猛地弯下腰,双手撑著膝盖,“哇”的一声,將晚上喝下去的几两劣质白酒和那点可怜的、根本填不饱肚子的棒子麵糊糊,混合著苦涩的胃酸和胆汁,全都喷吐在了地上! 他吐得撕心裂肺! 他吐得肝肠寸断! 这一刻,他仿佛要把这些年咽下去的所有委屈、所有不甘、所有愤怒、以及那深入骨髓、无可救药的愚蠢,全都从这具骯脏的躯壳里,一次性吐个乾乾净净! “嗬…嗬…嗬…” 剧烈的呕吐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他剧烈地喘息著,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扶著膝盖,身体摇摇晃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愤怒、羞耻和酒精而布满了骇人血丝的眼睛,第一次,不再是看向秦淮茹时那熟悉的、充满了热切、討好和卑微的光,而是变得空洞、茫然,如同两口被烈日彻底晒乾了的、布满裂纹的枯井。 他看著瘫坐在不远处门口、同样失魂落魄的秦淮茹。 看著那个曾经在他心中完美无瑕、如同圣洁女神般的身影。那个一笑,他心就化了;那个一哭,他心就碎了的身影。 此刻,那道身影却在他空洞的视野里,一点点地崩塌、扭曲、碎裂……最后,轰然倒塌,变成了一堆散发著熏天恶臭的、令人作呕的、爬满了蛆虫的烂泥! 他猛然想起,秦淮茹每一次需要他帮忙时,那算计得恰到好处的柔弱和说来就来的眼泪。 他想起,秦淮茹每一次接过他的饭盒时,那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姿態和嘴角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的浅笑。 他想起,秦淮茹每一次在他受了委屈后,用那句“柱子哥,你真是个好人”来安抚他时,那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嗓音。 原来,全都是假的! 全都是演技! 全都是把他当猴耍的算计!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仗义”,在別人眼里,就是最大的“傻气”!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傻柱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乾涩,比鬼哭还要难听,充满了无尽的、深入骨髓的自嘲和悲凉。 “傻柱……傻柱……我何雨柱……原来,我他妈的,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柱啊……” 他踉踉蹌蹌地转过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再去看那堆“烂泥”一眼。他也无视了院子里那些还未完全散去的、从门缝窗帘后投来的、带著怜悯、鄙夷和嘲笑的复杂目光。 他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行尸走肉,步履蹣跚地,一步,一步,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回了自己那间冰冷、黑暗、毫无生气的屋子。 “砰!” 门被重重地关上。 “咔噠。” 门被从里面死死地反锁。 他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把自己关进了一座绝望的囚笼。 屋里,一片漆黑,一片死寂。 傻柱像个瞎子一样摸索著,脚下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下,踢倒了小板凳,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响动。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大腿狠狠地撞在了桌角上,传来一阵剧痛,但他毫无感觉。 最后,他摸到了炕沿边上,摸到了那半瓶没喝完的二锅头。 他甚至懒得去开灯,拧开生锈的瓶盖,仰起头,就像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旅人找到了水源一样,“咕咚咕咚”地將那辛辣刺喉的液体,不要命地全都灌进了喉咙里! 酒液像一条火龙,从他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烧得他五臟六腑都在剧烈地翻腾,都在疯狂地绞痛! 可他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更疼! 疼得已经让他麻木了!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手里的空酒瓶滑落在地,他整个人也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冰冷的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墙,两行滚烫的眼泪,终於混合著脸上残留的酒水,顺著他那张写满了颓败和绝望的脸,无声地滑落。 “我傻柱……活了半辈子……我到底图个啥啊……” 他想不明白。 他也恨! 他恨秦淮茹的虚偽和利用!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他恨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的恶毒和贪婪! 他恨棒梗那个餵不熟的小王八蛋的不知好歹! 但…… 这一切的恨意,在翻腾到顶点之后,却如同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匯聚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最恨的,是何援朝! 对!就是何援朝! 如果不是何援朝这个杂种突然冒出来!如果不是他像个搅屎棍一样,搅乱了这一切! 秦姐……秦姐她还是那个温柔善良、楚楚可怜、需要他保护的秦姐! 棒梗、小当、槐花,那三个孩子,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甜甜地、满是依赖地叫他“傻叔”! 他傻柱,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食堂大厨,是能给风雨飘摇的贾家带来温暖和希望的“顶樑柱”! 虽然日子过得苦点,累点,自己兜里存不下几个钱,但至少……有个念想!有个盼头!那样的日子,有奔头啊! 可现在,全没了! 一切都完了! 何援朝,就像一面无比残酷的、光可鑑人的照妖镜,將他那点可怜的、沉浸在自我感动里的所谓“幸福”,照得支离破碎,体无完肤! 將他傻柱那可笑至极的“舔狗”本质,血淋淋地、毫不留情地、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全院的人看他的笑话! 何援朝有车!有房!有电视!有名声!有地位! 身边还有於海棠那样漂亮的、副厂长家的千金当媳妇! 而他傻柱呢? 工作丟了!钱没了!亲妹妹跟他反目了! 现在,连那个他付出了所有去维护的“家”,也成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巨大的落差! 如同巍峨高山与万丈深渊! 这无可逾越的鸿沟,彻底压垮了他那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 “何援朝——!我操你大爷!!”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咆哮从傻柱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他猛地捡起地上的空酒瓶,用尽全身的力气,调动起所有的仇恨,狠狠地砸向对面的墙壁! “哐当——哗啦——!” 酒瓶在墙上应声而碎! 无数玻璃碴子夹杂著酒液四处飞溅! 斑驳的墙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迅速扩散的、散发著刺鼻酒精味的湿痕,像一道丑陋的疤。 “呜……呜呜呜……” 砸完了酒瓶,傻柱仿佛被抽乾了最后一丝力气,再也控制不住。他像一个被全世界拋弃了的孩子,抱著头,蜷缩在冰冷的地上,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那哭声里,充满了不甘、愤怒、屈辱,和一种……深不见底的、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绝望。 从这一刻起,那个曾经仗义、浑不吝、心里还存著那么一丝热乎气的“傻柱”,死了。 活著的,只是一个叫何雨柱的、被现实彻底击垮、被仇恨填满了所有空虚的行尸走肉。 舔狗的最终章,不是幡然醒悟,更不是瀟洒离去。 而是当那层虚偽的、自我感动的温情面纱被无情撕开后,所剩下的,那无尽的、足以吞噬一切的……绝路。 …… 四合院的另一头。 何援朝的小屋里,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何雨水已经回去了。她走的时候,眼睛还有点红,显然今晚的闹剧和傻柱最后的崩溃,对她还是造成了不小的衝击。但她的脚步,却比来时坚定了很多。 何援朝並没有多说什么安慰的话。 有些路,终究要自己走。 有些痛,终究要自己扛。 他能给的,只是一顿热气腾腾的饱饭,一个安稳的承诺,和一条或许能彻底改变她命运的、通往“文化”的路。 此刻,他正独自一人坐在灯下,手里从容地把玩著那个刚刚从系统里垂钓出来的、【好运】打火机。 纯黄铜的外壳,在灯光下泛著沉稳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著復古而精美的西洋花纹,入手微沉,带著一丝奇异的、仿佛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冰凉。 他並没有对今晚的“胜利”有任何在意。 因为在他看来,碾死几只嗡嗡叫的蚂蚁和苍蝇,根本算不上什么胜利,顶多算是顺手清理了一下路边的垃圾,让自己的耳根清净一些。 他在意的,是系统在这次事件后奖励的那几次垂钓机会,和那张来得恰到好处、一击致命的【真心话】口香糖。 这充分证明,他的系统不仅能够提供跨越时代的物质上的帮助,更能在他需要的时候,给予最精准、最致命的“战术支援”。这是无价之宝。 “真心话口香糖……”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玩味的弧度,“不知道,这种好东西,对刘海中那个官迷草包,和许大茂那条潜伏的毒蛇,有没有用?” 他眼中闪过一丝猎人般的、锐利的光。 一大爷易中海已经彻底倒了,养老大计化为泡影,名声扫地。聋老太太这个幕后黑手也蔫了,失了人心。傻柱,这根最好用的搅屎棍,也彻底废了。 如今这四合院里,还剩下二大爷刘海中这个一心想上位的官迷草包,和三大爷那个算盘精,以及许大茂那条潜伏在暗处、隨时准备咬人一口的毒蛇,还能蹦躂几下。 是时候,该彻底清扫一下这个乌烟瘴气的院子了。 他心念一动,將【好运】打火机小心地收回系统空间,又把那沓从易中海那里“贏”来的、沉甸甸的两百块钱,拿出来仔细地点了一遍,確认无误后,放进了床头的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盒里。 看著那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何援朝的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喜悦。 对他而言,这笔钱,与其说是赔偿,不如说……是战利品。 是这个腐朽、齷齪、充满了人性之恶的四合院,在被他彻底踩在脚下之前,所献上的第一份……贡品。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著外面那死寂的、仿佛连月光都带著悲凉的院子,深吸了一口夜晚清冷的空气,肺腑间一片清明。 他能清晰地听到,不远处隔壁傻柱屋里那压抑不住的呜咽和刚才摔东西的声音。 他也能毫不费力地想像到,贾家和易家,此刻是何等的愁云惨雾,鸡飞狗跳。 但他心里,没有半分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在这座禽兽遍地的大院里,任何一丝不必要的、泛滥的同情,都是对自己和亲人的残忍。 他要做的,就是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碾压一切魑魅魍魎,强到足以守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 第101章:新王登基?刘海中的春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1章:新王登基?刘海中的春天! 一大爷易中海的“病倒”,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八级地震,將四合院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权力结构,彻底震了个粉碎。 聋老太太,这位院里真正的“定海神针”,在被何援朝当眾撕破脸皮、气晕过去后,也选择了“闭关静养”,再也不过问院里半分閒事。 她那间终日紧闭的房门,像一道无形的结界,將她自己和这个喧囂齷齪的院子,彻底隔离开来。 整个四合院,在经歷了偷鸡风波、地窖捉姦、真心话大冒险等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后,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权力真空。 而对二大爷刘海中而言,这真空,就是天堂,就是乐土,就是他梦寐以求、苦等了半辈子的……春天!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棵在阴暗潮湿的墙角下,被易中海这棵“大树”压制了半生、长得歪歪扭扭的毒蘑菇。 他嫉妒那棵大树,嫉妒它能理所当然地享受阳光雨露,嫉妒它能被所有人仰望。他恨那棵大树,恨它遮蔽了自己的天空,让自己只能在阴影里苟延残喘,无人问津。 现在,大树轰然倒塌。 阳光终於穿透层层阻碍,第一次,如此温暖而真实地洒在了他那顶油光鋥亮的菌盖上。 他要膨胀!要生长! 他要用自己那庞大的、臃肿的、散发著陈腐官僚气息的菌盖,將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他刘海中的“英明领导”之下! “咳咳!” 清晨,刘海中起了个大早。 天还没亮透,他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而是被一种发自內心的、亢奋无比的使命感给唤醒的。他睁开眼,看著天花板,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口黄牙。他的时代,终於来了! 他破天荒地没有像往常一样,蹲在门口就著咸菜疙瘩喝棒子麵糊糊,而是郑重其事地,在自家那张摇摇欲坠的八仙桌上,摆开了“领导”的架势。 面前,是一碗难得的白面馒头和一盘炒鸡蛋——这是他特意让二大妈做的“就职早餐”。 他认为,一个伟大时代的开启,必须有一个具有仪式感的开端。这顿饭,就是他的“登基大典”。 他穿著那件压箱底、只有重要场合才捨得穿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蓝色干部服。衣服有些紧了,紧紧地绷在他的將军肚上,但这反而让他有一种被权力包裹的充实感。 头髮用头油抹得油光鋥亮,一丝不苟地贴在头皮上,虽然稀疏,却尽力营造出一种“大领导”的稳重派头。 他手里,还盘著两颗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尺寸不一、顏色深浅不同的核桃。他特意没清理乾净核桃的纹路,就喜欢那种粗糙的、磨礪掌心的感觉。他闭著眼睛,在掌心慢悠悠地转动著,发出“咔啦咔啦”的声响。 这声音,在他听来,不是噪音,而是钟鼓之乐,是悦耳无比的“权力之声”。 “老头子,你今儿个这是……?” 二大妈端著碗,看著丈夫这副前所未有的“官样”,有些发怵,更有些不適应。她小声问道,生怕打扰了丈夫的“状態”。 “嗯?”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依旧沉浸在自我营造的官威之中。他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沉稳的、拉长的鼻音,仿佛在思考什么关係到国计民生的国家大事。 他慢条斯理地將嘴里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细细品味著那混合著鸡蛋香气的、权力的滋味,才终於抬起眼皮,用一种“指点江山”的语气说道: “你不懂!妇道人家,眼光要放长远一些!现在是非常时期!院里不能没有主心骨!人民群眾不能没有领路人!” 他顿了顿,放下筷子,拿腔拿调地继续训示: “易中海倒了,老太太不管了,这偌大的一个院子,人心惶惶,乱成了一锅粥!这个时候,总要有人站出来!我,刘海中,作为院里现在硕果仅存的管事大爷,责无旁贷,必须要把这个家给撑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猛地一挺他那標誌性的將军肚,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肥油,而是满腹的经纶和治院方略。 “从今天起,我就是咱们四合院的……一把手!唯一的!最高领导!” 他一字一顿,说得斩钉截铁,双眼放光,脸上洋溢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对权力的狂热。 吃完这顿意义非凡的“就职早餐”,刘海中的“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刻就烧了起来。 他的第一把火,烧向了院子里的“规矩”。 他认为,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个优秀的领导者,首先要做的就是“立法”。 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块破木板,板子上还带著些许泥污,但他毫不在意。他亲自找来红油漆和一把刷墙用的旧刷子,在院子里所有人的注视下,歪歪扭扭地在上面写下了几个大字——《四合院文明新风尚管理条例(试行)》。 每一个字,他都写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將自己半生的压抑与渴望,全部倾注在这块破木板上。 然后,他把这块牌子,郑重其事地、用两颗生锈的钉子,钉在了中院最显眼的那面墙上。那个位置,正是易中海以前开全院大会时最喜欢站的地方。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取代。 条例內容之细致、之奇葩,简直令人髮指。 第一条:为维护院內环境整洁,各家各户门前三米內,实行“门前三包”,即包卫生、包绿化、包秩序。 第二条:为保障邻里和谐,杜绝噪音污染,每日晚九点后至次日早七点前,为全院“静默时间”。期间,不得高声喧譁,不得播放收音机,不得进行任何“非必要”的家庭活动。 第三条:为统一院容院貌,提升集体形象,各家晾晒衣物,必须严格按照“男左女右、內衣居中、顏色由浅到深”的原则进行排列。严禁出现“滴水”、“褶皱”、“破洞”等不雅观现象。违者,第一次口头警告,第二次罚扫公共厕所三天。 第四条…… 第五条…… 洋洋洒洒十几条,每一条都像他本人一样,透著那股子官迷心窍、没事找事的酸腐气。 布告一贴出来,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傻了。路过的人,无不驻足围观,起初是好奇,接著是错愕,最后是啼笑皆非。 “我的天,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晾个衣服还得按顏色排?这是过日子还是当兵啊?” “还男左女右?他怎么不说还得按尺寸大小呢?我家的裤衩子是给我男人看的,还是给他刘海中看的?” “最离谱的是那个静默时间!晚上夫妻俩想说句悄悄话,都得打手语了?” “疯了,这刘老二,是真把自己当皇帝了!易中海在的时候,都没这么折腾人!” 抱怨声、嘲笑声在院里各个角落窃窃私语地响起,但没人敢当著刘海中的面说。 毕竟,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现在院里,明面上就是他最大。谁也不想成为他那三把火下的第一只祭品。 刘海中的第二把火,烧向了“组织建设”。 他深諳“孤掌难鸣”的道理,一个光杆司令是立不住的。他需要一个班子,一个能衬托他、执行他命令的班子。 於是,他宣布,为了更好地管理四合院,要成立一个“院务管理委员会”。 他自己,理所当然地担任“委员会主任”。 副主任,他“提名”了三大爷阎埠贵。在他看来,阎埠贵是个文化人,懂算计,虽然抠门,但正好可以帮他管帐,而且读书人脸皮薄,好拿捏。 委员,则包括了他老婆二大妈(负责纪律监督,主要是妇女工作)、许大茂(负责文体宣传,虽然许大茂现在自身难保,但刘海中觉得他脑子活,还有利用价值)、以及……傻柱(负责……治安保卫)。 把傻柱列进去,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傻柱能打,院里没人敢惹。如果能把这头猛虎收编,那他的委员会就有了“武装力量”,谁还敢不服? 他把这份“任命书”,也用红纸写了,毕恭毕敬地贴在了布告栏上,仿佛这真的是什么官方任命一样。 阎埠贵正在自家窗前算著这个月的买菜钱,一出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顿时哭笑不得。 他可不想上刘海中这条破船,这不明摆著是得罪人的差事吗?而且还没一分钱好处。但又不好当面得罪这个新晋的“一把手”,只能在刘海中找他谈话时,含含糊糊地应付著:“哎呀,海中啊,你看我这身体……呵呵,再说吧,再说吧。” 而当刘海中挺著肚子,亲自去傻柱家“传达任命”时,却结结实实地碰了一鼻子灰。 他站在傻柱门口,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用任命领导的口吻开口:“何雨柱同志,经院务管理委员会研究决定……” “滚!” 屋里,只传来傻柱一声沙哑的、充满了不耐烦的低吼,紧接著便是一声酒瓶子被狠狠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的脆响。 那声音里蕴含的暴戾之气,嚇得刘海中一哆嗦,肚子上的肥肉都颤了三颤。 他碰了一鼻子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发作,只能悻悻而归,嘴里还兀自嘟囔:“不识抬举!粗人一个,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刘海中的第三把火,在接连碰壁后,终於烧向了他最想征服、也最不敢得罪的目標——何援朝。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院里那些小鱼小虾,怎么折腾都行。但只要何援朝一天不服他管,不把他这个“刘主任”放在眼里,他这个“一把手”的位子,就坐得不踏实,如坐针毡。 他思来想去,决定从一个最“理直气壮”的角度切入——安全问题。这是个大帽子,谁都得认。 这天下午,刘海中背著手,领著他那同样官迷心窍、渴望狐假虎威的大儿子刘光天,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何援朝的干部楼下。 他没有直接上楼,那显得太没身份。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是他这个“刘主任”在“检查工作”。 他站在楼下院子里,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何援朝二楼的窗户,扯开他那破锣嗓子,官腔十足地喊了起来: “咳咳!那个……住在201的何援朝同志!在吗?我是院务管理委员会的刘主任!有点关於消防安全的重要事情,要跟你谈一谈!” 他特意强调了自己“刘主任”的身份,声音拔得老高,生怕楼上楼下的邻居听不见,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楼上,正在看书的何援朝,听到这熟悉的、令人厌烦的动静,眉头微微一蹙。 “谁啊?这么吵?” 娄晓娥正在一旁织毛衣,听见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有些不满地探头往窗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刘海中那副滑稽的作派。 何援朝放下书,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他没有一丝不耐,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楼下那个挺著肚子、努力摆出领导派头的身影,眼神平静无波,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刘主任?”何援朝的声音从二楼飘了下来,不带任何情绪,“有何贵干?” 刘海中看到何援朝露面了,精神一振,仿佛演员登上了舞台。他立刻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声音洪亮地“匯报”工作: “何援朝同志!是这样的!经过我们院务管理委员会的认真研究和排查,发现你的住处,存在著严重的消防安全隱患!” 他用手指著何援朝家阳台的方向,虽然从楼下根本看不清阳台上有什么,但这並不妨碍他表演。 “你家那个蜂窝煤炉子!就摆在阳台上!这太危险了!秋冬天乾物燥,万一火星子乱溅,引燃了楼上楼下的易燃物,造成火灾,这个责任谁来负?!” 他顿了顿,见何援朝没反应,便换上一副更加“语重心长”的口气: “还有!你的自行车!每天都停在楼道里!严重占用了公共消防通道!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影响了人员疏散,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何援朝已经成了整个干部楼最大的安全隱患,而他,则是拯救大家的英雄。 “所以!我代表院务管理委员会,正式通知你!” 他刻意加重了“通知”二字,摆出不容置疑的姿態。 “第一,立刻將你家阳台上的蜂窝煤炉子,搬到楼下指定的安全区域!第二,立刻將你停放在楼道里的自行车,转移到楼后院的公共停车棚!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委员会的工作!否则,出现一切后果,由你个人负全责!” 刘海中一口气说完,挺著肚子,仰著头,一脸“秉公执法”的严肃,等待著何援朝的“服从”。 在他看来,自己这番话,有理有据,占据了“安全”和“集体利益”的道德高地,何援朝就算再牛,是战斗英雄,也不敢公然违抗这关係到全楼居民生命財產安全的大事吧? 楼上,何援朝静静地听完刘海中这番漏洞百出的表演,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楼下那个像小丑一样、自我感觉良好的身影。 然后,他缓缓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轻易地刺破了刘海中所有虚张声势的偽装,清晰地迴荡在干部楼下的小院里: “刘海中。” 他没有叫“二大爷”,更没有叫“刘主任”,而是直呼其名。这简单的三个字,像一记耳光,让刘海中脸上得意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第一,”何援朝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冰冷,“我家的蜂窝煤炉子,放在我家阳台上。我家的阳台,是我家的私人財產。我在自己家里生火做饭,关你屁事?你担心火星子?那你怎么不担心你家做饭的油烟呛死人?要不要我给你也定个规矩,以后你家只准喝西北风?” “第二,”何援朝竖起第二根手指,眼神中透出一丝讥讽,“我的自行车,停在201门口的楼道拐角,那是整栋楼最宽敞的平台,別说走人,就是抬张担架都绰绰有余,何来『占用消防通道』一说?你与其有閒心担心我的自行车,不如先把你家门口堆得跟小山似的、占了半边楼道的破烂玩意儿给清了!那才是真正的安全隱患!” “第三,”何援朝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利剑,带著一股凛然的寒意,一字一句都敲在刘海中的心上,“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刘海中,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通知』我?你那所谓的『院务管理委员会』,是街道办任命的?还是厂工会批准的?有红头文件吗?有公章吗?” 他顿了顿,看著刘海中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嘴角的讥誚几乎化为实质,一字一顿地宣判道: “一个连四合院的禽兽们都未必当回事的、自封的『山大王』,跑到我这干部楼来作威作福?刘海中,你是不是在梦里当官还没睡醒?”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探照灯,死死锁定刘海中那张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的胖脸。 “收起你那套可笑的官僚做派,別再来我面前碍眼。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但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威胁,比任何恶毒的话语,都更让刘海中心胆俱寒! “砰!” 何援朝说完,直接、利落地关上了窗户。 那一声脆响,仿佛一道惊雷,將楼下那个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刘主任”,彻底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刘海中站在楼下,晚风吹过,他只觉得浑身冰凉,那件为了撑场面特意穿上的干部服,此刻被冷汗浸透,紧紧地贴在后背上。 周围,几扇窗户后面,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嗤笑声。那笑声像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在他的耳膜上,扎在他的自尊上。 他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眾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 第102章:技术科的「神」,四合院的「爹」!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2章:技术科的「神」,四合院的「爹」! 刘海中在干部楼下吃瘪的事,像一阵极具穿透力的风,几乎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吹遍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钻进了每一户人家的耳朵里。 传言的发酵,总是比事实本身更具戏剧性,版本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离谱。 有的说,何援朝压根就没露面,高高在上,派头十足,直接让楼上的阎解成端下一盆不知是洗脚还是洗脸的脏水,兜头盖脸地泼了刘海中一身,让他成了只落汤鸡。 有的说,刘海中被何援朝堵在楼门口,指著鼻子骂了足足十分钟,唾沫星子横飞,骂得是狗血淋头,连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最后二大爷是捂著脸,老泪纵横地哭著跑回家的。 更有甚者,说得神乎其神,讲何援朝根本没下楼,直接从二楼窗户探出头,冷笑一声,隨手就扔下来一个沉甸甸的大號扳手,“哐当”一声砸在刘海中那颗鋥亮的脑门前不到三寸的地方,火星四溅,嚇得他当场双腿一软,裤襠里一片温热,臊气熏天。 无论版本如何光怪陆离,其传递出的核心思想却惊人的一致: 二大爷刘海中,这个新晋的、自封的、踌躇满志的“一把手”,在人家何援朝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他费尽心机搞出来的那套官僚做派,他那所谓的“院规”,在那栋崭新巍峨、象徵著绝对权力的干部楼面前,彻头彻尾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刘海中彻底蔫了,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 他把自己死死关在家里,一连好几天都没敢露面,连上厕所都挑著夜深人静的时候,生怕迎上院里人那一道道或嘲讽、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目光。 而他那块亲手用红油漆歪歪扭扭写著《四合院文明新风尚管理条例(试行)》的破木板,也在某个寂静的夜晚,不知被哪个“义士”给悄悄摘了,以一个决绝的姿態,扔进了公共厕所最深处的粪坑里,与污秽为伍。 他一手建立的、承载著他后半生权力梦想的“院务管理委员会”,也隨著那块木板的沉没而土崩瓦解,成了一个仅仅存在了一周,便沦为全院笑柄的闹剧。 四合院,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没有“权威”、各自为政、暗流涌动的混沌状態。 但所有人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院里,不是没有权威。 而是那个真正唯一的权威,根本不屑於屈尊降贵,来“管理”他们这群整日里鸡毛蒜皮、蝇营狗苟的禽兽。 他住在高高的干部楼上,呼吸著与这骯脏院落截然不同的空气,过著他们这些人连做梦都不敢想像的神仙日子。 他,就是一柄高悬在所有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一尊看得见摸不著,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强大压迫感的……真神。 这个“神”,自然就是何援朝。 他在院里的地位,早已超脱了所谓的“管事大爷”范畴,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令人难以理解的维度。 邻居们现在见了他,不再是简单的嫉妒或敬畏,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种近乎仰望、近乎狂热的……崇拜。 尤其是当更多关於他在厂里“神乎其技”的传闻,通过阎解成、何雨水这些能够进出干部楼的“內部人士”之口,添油加醋地传回院里时,这种崇拜,更是发酵、膨胀,直至达到了顶峰。 “你们是不知道啊!” 这天晚上,晚风习习,阎解成一反常態地没有在家看书,而是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磕著瓜子,对著一帮自发围过来听八卦的邻居,唾沫横飞,一张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红光。 “今天,就在今天下午!技术科出大事了!那台从德国进口的高精度车床,你们知道吧?厂里的宝贝疙瘩,坏了!德国专家当年留下的图纸,前阵子还意外失火给烧了,这下可好,彻底成了个铁疙瘩!”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著,仿佛自己就在现场。 “厂里那几个最牛的八级老师傅,连著总工程师,围著那大傢伙转了整整三天三夜,脑袋都快挠禿了,连根毛都没看出来!急得杨厂长在旁边是捶胸顿足,直跳脚啊!” 他故意停顿下来,卖了个大大的关子,目光扫过一张张充满渴望的脸,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才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 “结果呢?何哥!我们何哥就施施然地过去溜达了一圈!你们猜他怎么著?” “別卖关子了,快说怎么著了?”许大茂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揣著手,语气酸溜溜地问。他现在虽然依旧恨何援朝入骨,但也深刻地认识到双方的差距,连记恨都显得那么无力,只能靠听点八卦来聊以自慰。 “何哥什么工具都没用,就是把耳朵,轻轻贴在那冰冷的机器外壳上,闭著眼睛听了不到一分钟!然后,就拿了把小锤子,在这儿,『当』,轻轻敲了一下,在那儿,『噹噹』,又补了两下!你们猜怎么著?” “好了!” 阎解成几乎是吼出了这两个字,充满了戏剧性的震撼力,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那台几万块钱的德国机器,在所有人都绝望的时候,『嗡』的一声,就他娘的自己转起来了!那声音,比新买的时候还顺溜!当时就把那几个八级老师傅和杨厂长给看傻了!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围著何哥,那眼神,就差没当场磕头拜师了!杨厂长反应过来,当场拍板!奖金!再奖何哥两百块!” “嘶——” 院子里响起一片此起彼伏、整齐划一的倒吸冷气的声音,仿佛空气都被抽乾了。 “听声辨位?我的乖乖,这不是评书里说书先生瞎编的神技吗?真有啊?” “两百块奖金?!我的天老爷,这比我辛辛苦苦干一年挣得都多!” “何工……真乃神人也!” 何雨水也在旁边听著,小脸上满是骄傲和崇拜的光芒,腰杆挺得笔直。 在她心里,何援朝已经不是那个简单的“援朝哥”了,他是无所不能的,是可以为她遮蔽一切风雨的,一座巍峨而可靠的山。 这种“神话”,不仅在四合院里流传,更在轧钢厂的核心部门——技术科,成了所有技术员和工程师们不约而同的共识。 何援朝,就是技术科唯一的“神”。 他总能用最简单、最匪夷所思、甚至有些违反常理的方法,去解决那些最复杂、最棘手的技术难题。 他的脑子里,仿佛装著一整个时代的工业智慧结晶,深不见底,取之不尽。 他隨手画出的图纸,每一根线条,每一个参数,都精准得如同出自最精密的仪器,充满了严谨的工业美学,让那些画了一辈子图纸的老工程师们看过之后,都自惭形秽,恨不得把自己的作品都撕掉。 他甚至能凭著惊人的记忆力,在没有任何参考资料的情况下,完整地復刻出好几台苏联老旧设备的全部设计图纸,並在此基础上,一针见血地提出数个更优化的改造方案,让整个设备性能凭空提升一个台阶。 渐渐地,技术科里形成了一个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成文的规矩: 凡是遇到绞尽脑汁也解决不了的难题,別去翻那些堆积如山的资料,也別去麻烦日理万机的总工程师,直接去找何工。 只要何工肯看上一眼,听一下,或者点拨两句,保证是药到病除,立竿见影。 何援朝在技术科那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也儼然成了所有技术人员心中的“圣地”。 每天,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借著“请教问题”的名义,来他这里“朝圣”,毕恭毕敬地递上一支烟,或者倒上一杯水,希望能从这位“神”的口中,得到一两句足以让他们茅塞顿开的金玉良言。 而何援朝对此,也並不藏私。 对於那些真正虚心求教、踏实肯乾的老技术员,他总会耐心地给予指点,將自己脑子里那些超越这个时代的先进理论和知识,用他们能够听懂的语言,掰开了,揉碎了,一点点地讲给他们听。 他的慷慨和无私,更是为他贏得了整个技术科发自內心的尊敬和爱戴。 他不仅仅是技术上的“神”,更在无形中,成了许多人精神上的“导师”。 这一切,娄振华都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每天都乐呵呵的。 他知道,自己当初顶著压力走的那步棋,有多么的石破天惊,又有多么的正確。 何援朝如今展现出的价值,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期。 他不仅是娄家安身立命的保护伞,更是整个轧钢厂,乃至放眼未来,是中国工业界的一笔无法估量的宝贵財富! “这小子,是条困在浅滩的真龙啊!如今,是要起飞了!” 娄振华不止一次地,在夜深人静时,对著自己的妻子如此感慨,语气中充满了庆幸与期许。 而这条“真龙”,在彻底征服了工厂之后,也开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彻底地、不可逆转地,改变著四合院的整个生態。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热衷於用激烈的方式去“打脸”那些禽兽。 因为,已经完全没有那个必要了。 他的存在本身,他的社会地位,他的生活方式,就是对院里所有心怀鬼胎之人,最大的、最持续的、最痛苦的降维打击。 他分到干部楼后,並没有完全与这个骯脏的四合院隔绝。 他默许了何雨水和阎家兄弟,可以隨时去他家看电视、写作业,甚至留下来吃饭。 这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却在四合院里,成了一项至高无上的“特权”,是身份和荣耀的象徵。 每天晚上,当院里其他人还在就著昏暗的灯泡啃窝窝头时,阎解成和阎解放就会像两个最忠诚的卫兵,一左一右地“护送”著他们的“公主”何雨水,昂首挺胸地穿过中院,走向那栋在夜色中也散发著明亮光芒、如同圣殿般的干部楼。 那份毫不掩饰的骄傲和自豪,溢於言表,像一根根尖锐的钢针,狠狠刺在院里其他人,尤其是许大茂等人的眼睛里,生疼。 有时候,何援朝从厂里带回来一些自己用不上的、但在这个年代却无比金贵的“福利”,比如几尺崭新的布票,半斤稀罕的糖票,他会隨手交给何雨水,轻描淡写地让她去“处理”。 何雨水如今儼然成了何援朝在这院里的“大管家”和代言人。 她会把这些珍贵的东西,分出一小部分,送给那些曾经对她释放过善意、或者真心想跟何援朝一家搞好关係的邻居。 比如总是偷偷塞给她一个窝头的三大妈,比如几个嘴巴不碎、为人还算正派的婶子。 虽然东西不多,仅仅是一点点,但这份来自“云端”的“恩惠”,却像一颗颗被精准投入水潭的石子,以极高的效率,改变著院里人心的流向和向背。 “亲何派”的阵营,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扩大,日益巩固。 而对於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禽兽,何援朝则展现出了另一种更加“深刻”的“关怀”。 比如秦淮茹。 自从贾东旭被废,她家就彻底断了主要经济来源,日子过得捉襟见肘,日渐艰难。 厂里虽然还给她保留著一份基本工资,但要应付一大家子的开销和棒梗那无底洞一般的后续治疗费用,简直是杯水车薪。 就在她几乎快要绝望,准备再次施展“吸血大法”的时候,街道办的王主任突然找到了她,给她安排了一个“活计”——负责打扫院里那个臭气熏天的公共厕所和角落里的垃圾堆。 这活儿又脏又累,简直是尊严的粉碎机,但每个月能有三块钱的“困难补贴”。 对如今的秦淮茹来说,这又脏又臭的三块钱,已经是救命钱了。 她感激涕零地接下了,却不知道,这个“活计”,是王主任在一次去干部楼“匯报工作”,向何援朝“偶然徵求意见”时,何援朝端著茶杯,“隨口”提议的。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秦淮茹同志家庭困难,我们是要帮助。但人还年轻,不能光靠组织救济,要让她通过劳动,深刻认识到自己的价值,在劳动中改造思想,磨练心性嘛。” 於是,秦淮茹每天都要在全院人那种复杂、玩味的目光注视下,捏著鼻子,去清理那些最骯脏、最污秽的角落。 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忍受恶臭,都像是在为她过去的那些“绿茶”行径和无尽的“算计”,进行著一场漫长而无声的赎罪。 再比如傻柱何雨柱。 他虽然靠著厨艺在外面当上了私厨,赚了点钱,但没有了轧钢厂的铁饭碗,终究是个没有编制的“黑户”,心里总是不踏实,做梦都怕被当成“投机倒把”给抓起来。 何援朝通过娄振华的关係,云淡风轻地给他弄到了一个“临时工”的名额,就在厂里的运输队,干最苦最累的装卸活。 工资不高,累得像条狗,但好歹,他又回到了“组织”的怀抱,重新成了一名“工人阶级”。 傻柱对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感恩戴德,对何援朝的敬畏也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他现在只要在院里远远看见何援朝,都会立刻停下脚步,隔著老远就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何工”,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和怨言。 就这样,何援朝用一种近乎“上帝视角”的超然姿態,不动声色地,规划和掌控著院里每一个人的“命运”。 他给一颗糖,再抽一鞭子。 他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看到了依附他的好处,从而更加坚定地靠拢。 也让那些曾经的敌人,在绝望中感受到了被他支配的恐惧,和……那份虽然屈辱却又无法拒绝的“恩惠”。 他成了技术科的“神”,解决著常人无法企及的顶尖难题,受万人敬仰。 他也成了四合院的“爹”,用最冰冷、最现实的方式,教育著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 他早已不再需要亲自下场去跟那些禽兽们撕扯,因为他的地位、他的实力、他的眼界,已经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从规则层面,对他们进行碾压式的降维打击。 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掌控感,远比单纯的拳脚相加、唇枪舌剑,要来得更加高级,也更加……令人沉醉! 而就在这种平静的掌控中,何援朝的系统,再次沉寂了很久。 似乎,四合院这个“新手村”,这张小小的地图,已经没有太多值得系统去触发的“剧情”了。 直到这天晚上,他带著满身的思索,从沈墨林老教授的家中回来。 沈老看他最近在某项自动化技术上遇到了瓶颈,特意將自己珍藏多年、从国外带回来的几本关於“控制论”和“系统工程”的英文原版孤本赠予他。 何援朝如获至宝,连夜在灯下苦心研读。 当他凭藉著穿越者那超越时代的知识储备,將书中一个极其复杂的控制模型,与他脑海中正在攻关的那项技术难题完美地联繫在一起,一道智慧的闪电划破思维的迷雾,让他豁然开朗的那个瞬间—— 【叮!检测到宿主通过自身学习,触及了更高维度的科技知识,打破了当前世界的技术壁垒!】 【系统升级中……升级进度10%……50%……100%!】 【叮!系统2.0升级完成!『诸天垂钓』系统正式更名为『万界因果律』系统!】 【新功能开启:因果点商城!】 【新任务模式开启:时代节点任务!】 【新手大礼包(2.0版)发放:万界通用语言精通!自由属性点+10!因果点+1000!】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疯狂刷屏般的一行行金色提示,他那因为解开难题而急速跳动的心臟,和他的呼吸,在这一刻,瞬间停滯了! 第103章:乔迁宴,新局的开端!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3章:乔迁宴,新局的开端! 系统升级所带来的巨大震撼,如同万米深海之下奔腾的潜流,无声却有力地在何援朝的心湖深处激盪不休。 “万界因果律”系统…… 这个名字本身,就蕴含著一种超越时空、执掌命运的宏伟气息。 因果点商城…… 那琳琅满目的兑换列表,从基础的物资到未来的科技,甚至还有无法用常理揣度的玄奥物品,那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宝库。 时代节点任务…… 这更是將他的人生,与这个波澜壮阔的时代彻底绑定。每一次完成任务,都意味著他不仅能获得丰厚奖励,更能深刻地影响歷史的走向,成为真正的执棋者,而非隨波逐流的棋子。 每一个崭新的名词,都像是一扇扇缓缓开启的大门,门后,是一个全新的、远比他想像中更加宏大、也更加充满挑战的未来。 而那1000点的因果点和10点自由属性,则是系统给予他最直接、最实在的馈赠。 这股力量,足以让他的实力再次產生质的飞跃! “这……才是一个穿越者真正该有的样子。” 何援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將那股几乎要让他战慄的激动情绪强行压下。他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深邃而自信的弧度。 曾经让他烦不胜烦,耗费了他不少心神的四合院,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爭斗,在此刻看来,渺小得如同脚下的尘埃。 它们,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的目光,穿透了干部楼的窗户,投向了星光寥落的远方。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待著他。 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 万丈高楼,亦需平地起。 眼下,还有一件早就该办,却一直被各种琐事耽搁下来的事情,需要立刻提上日程了。 ——乔迁宴。 算算时间,住进这栋代表著身份和地位的干部楼,已经快要两个月了。 他和娄晓娥的二人世界过得甜蜜而温馨,就像是浸在蜜罐里一样。但从人情世故的角度来讲,他们一直没有正式地举办宴席,邀请那些在他崛起的过程中,给予过他巨大帮助和善意的人们。 这既不符合这个时代的人情往来,更不利於他巩固和拓展自己在这个时代,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全新社交圈。 这个圈子,是他未来的根基,必须用心维护。 ……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亮著一盏温暖的檯灯。 灯光下,娄晓娥正恬静地坐著,纤细的手指灵巧地穿梭,为他编织著一件厚实的毛衣。柔和的光晕勾勒著她姣好的侧脸,让何援朝看得有些痴了。 这就是他的妻子,他的家。 “晓娥。”何援朝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声音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嗯?”娄晓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在灯下亮起了璀璨的光彩,倒映著他的身影。 “咱们搬进来这么久,还没正经请过客。这个周末,找个时间,咱们办个乔迁宴吧。” 娄晓娥闻言,眼睛里立刻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好啊!我早就想说了,就是怕你工作太忙,一直没敢提。地方就定在家里吗?要请哪些人呀?” 她早就盼著这一天了,这不仅仅是一顿饭,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他们新生活的正式开始。 何援朝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运筹帷幄的微笑:“家里地方还是小了点,这么多重要的客人,施展不开,也显得不够尊重。我们去和平饭店吧,我让傻柱去后厨那边打个招呼,弄个最好的雅间。菜品,让他亲自盯著做,务必拿出他的看家本领来。” 和平饭店! 这四个字从何援朝嘴里说出来,让娄晓娥的心都跟著颤了一下。 那可是比全聚德还要高级、还要有象徵意义的存在! 是这个年代,真正用来接待外宾和高级干部的地方!寻常人別说进去吃饭,就是路过门口,都会下意识地挺直腰板。 娄晓娥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但隨即又涌起一丝担忧:“援朝,那会不会……太铺张了?现在外面都在提倡节约……” “无妨。”何援朝摆了摆手,握住妻子的手,传递给她一股沉稳而自信的力量。 他的眼神沉静如渊,充满了底气:“我们不是大操大办,是庆祝乔迁之喜,名正言顺。对外,也可以说是厂里工程师们的技术交流聚餐,光明正大。再说了,以我现在的身份和贡献,请几位长辈和朋友吃顿便饭,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也没人敢说什么閒话。”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清晰而有条理,开始说出心中早已盘算好的宾客名单: “首先,你爸妈那边,肯定是要请的。他们是我们的长辈,也是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然后,沈老先生,必须请来,而且要坐主位。我们能有今天,离不开沈老的赏识和提携。” “还有厂里的周主任,他是市里直接派下来的,代表著官方的认可。张总工,是厂里的技术权威,我和他关係不错。请上他们,对我们以后在厂里立足,有百利而无一害。这些人,是咱们以后事业上的根本。” 娄晓娥认真地听著,连连点头,丈夫考虑得深远而周到,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 “然后,就是院里的了。”何援朝的语气变得隨意了些,带著一丝淡淡的审视味道。 “三大爷一家,得请。阎埠贵这个人虽然算计,一辈子都在琢磨著怎么占点小便宜,但他是个聪明人,识时务。几次关键时刻,他都坚定不移地站对了队。这种人,可以算是咱们的『自己人』,这个面子必须给他们,也要让其他人看看,跟著我何援朝,就有肉吃。” “还有,就是我妹妹雨水,必须来。让她也出来见见世面,多认识认识人,开阔一下眼界。不能让她总被困在那个院子里。” 提到何雨水,娄晓娥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她知道,无论何援朝飞得多高多远,心里始终都记掛著这个唯一的亲人。 “就这些吗?”娄晓娥轻声问道。 “嗯,就这些。”何援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这次乔迁宴,他要传递的信號,无比明確: 他何援朝的朋友圈,已经彻底完成了更新换代。 他宴请的,是学富五车的大学教授、是手握实权的市里领导、是厂里的技术总工、还有立场坚定且聪明的“自己人”。 这是一个全新的、层次分明的、以他为核心的社交网络。 至於四合院里剩下的那些禽兽? 对不起,你们,已经不配坐上我何援朝的酒桌了。 …… 消息如同一阵风,很快就在相关的圈子里传开了。 傻柱在轧钢厂食堂的后厨,接到何援朝亲自打来的电话,让他去和平饭店安排酒席时,他激动得差点把那黑色的电话听筒给当场捏碎了! 何工的乔迁宴! 指名道姓让他亲自去和平饭店的后厨盯著! 这代表著什么? 这代表著,何援朝虽然嘴上还说著在“考验”他,但在心里,已经开始重新把他纳入“自己人”的范畴了!这比给他发多少奖金都让他高兴! “何工!您就擎好吧!您放心!这事儿我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板板正正!菜品绝对是最高標准!我亲自掌勺,给您和各位领导露两手压箱底的绝活儿!”傻柱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声音洪亮,胸脯拍得“嘭嘭”响。 而当宴请的宾客名单,通过三大爷家那个藏不住话的大儿子——阎解成的大嘴巴,在四合院里传开时,更是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地震。 “什么?!和平饭店?!请、请的是沈老教授?还有市里来的周主任?连娄厂长夫妇都去?” 二大爷刘海中正在家里盘著他那对油光鋥亮的核桃,听到从外面传回来的消息,手一抖,“啪嗒”一声,一只核桃重重地掉在了水泥地上。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失落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堵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只觉得喉咙发乾,脸上火辣辣的。 想当初,他还是院里的“一把手”时,每天琢磨的都是怎么开会,怎么拿捏何援朝,怎么显示自己的官威。 可现在呢? 人家请客吃饭的圈子,已经彻底將他甩开了十万八千里! 他刘海中,就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別说上桌了,他甚至连被討论、被想起的资格都没有了!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比当面呵斥他还要让他难受。 另一边,秦淮茹正在院子里的公共水池边,搓洗著一家人换下来的脏衣服。冰冷的井水浸得她双手通红,骨节生疼。 当她听到邻居们压低了声音,却又掩饰不住羡慕的议论时,她搓洗衣物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那双因为生活的重压,早已变得有些麻木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又缓缓地泛起了水光。 和平饭店…… 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金碧辉煌吗? 她不知道。她甚至连门朝哪边开都不知道。 而何援朝,那个曾经和她住在同一个院子,她一度以为可以“拿捏”的年轻人,已经可以在那样的地方,谈笑风生,宴请各路宾客了。 她和他的距离,早已不是一道四合院的院墙那么简单。 而是……整个世界。 …… 周六,傍晚。 华灯初上,和平饭店门口车水马龙,一派繁华景象。 何援朝与娄晓娥並肩站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迎客。 今天的何援朝,特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合体的剪裁,衬得他本就挺拔的身姿愈发轩昂,眉宇间英气勃勃,自有一股沉稳的气场。 娄晓娥则穿了一件雅致的淡紫色收腰连衣裙,外面罩著一件洁白的针织开衫。她將长发烫成了微卷的波浪,脸上画了淡妆,整个人显得温婉动ri动人,又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 两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宛如画中走出来的人物,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侧目,投来惊艷的目光。 最先到的,是阎埠贵一家。 他们一家四口,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全都换上了自己能拿出的、最体面、最乾净的衣服。 阎埠贵穿著他那件只有在学校开重要会议时才捨得穿的“就职专用”干部服,虽然有些旧了,但熨烫得一丝不苟。 二大妈也穿上了压箱底的带碎花的布拉吉连衣裙。 阎解成和阎解放两兄弟,更是穿上了崭新的白衬衫,头髮梳得油亮。 四人脸上,都带著一种抑制不住的、混合著拘谨、兴奋与荣耀的复杂笑容。 “哎哟!援朝!晓娥!恭喜恭喜啊!乔迁大吉!乔迁大吉!”阎埠贵一上来就拱著手,笑得见牙不见眼,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三大爷,三大妈,快请进!解成、解放,里面请!”何援朝脸上掛著热情的笑容,亲自將他们迎了进去。 紧接著,一辆小轿车停稳,娄振华夫妇和沈墨林老先生也到了。 娄振华今天特意换上了便装,但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气度,依旧不凡,让人不敢小覷。 沈老先生则还是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朴素无华,但精神矍鑠,目光清亮。他看到何援朝,脸上立刻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欣赏和欣慰的笑容。 “沈老!娄叔!阿姨!您几位可算来了!快请进!”何援朝赶紧快步上前,姿態放得很低,恭敬地將三位长辈迎了过来。 “你小子,可以啊,搞这么大的排场!”沈老笑呵呵地拍了拍何援朝的肩膀,语气亲切。 隨后,周主任和张总工也相继赶到。两人都是何援朝工作上的重要伙伴,见到这番景象,也是笑著拱手道贺。 最后到的,是何雨水。 小姑娘今天也被娄晓娥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何援朝给她新买的连衣裙,头髮扎成两条漂亮的蝴蝶结髮辫。她第一次来到这样高级的地方,见到这么多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大人物”,显得有些紧张和侷促,小手紧紧地攥著衣角。 但当她看到何援朝和娄晓娥那充满鼓励的眼神时,还是鼓起了勇气,怯生生却又甜甜地喊了一声:“哥!嫂子!” 这一声“嫂子”,叫得娄晓娥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比蜜还甜。她连忙上前拉住何雨水的手,亲热得不行,將她带到自己身边,小声地给她介绍著来宾。 雅间里,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早已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精致冷盘。 晶莹剔透的水晶餚肉、甜香软糯的桂花糯米藕、酱香浓郁的五香熏鱼、清爽利口的麻酱凤尾…… 每一道菜都如同艺术品般,色香味俱全,看得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的阎家兄弟俩,眼睛都直了,喉头不停地耸动,偷偷地咽著口水。 眾人依次落座。 何援朝作为主人,当仁不让地坐在了主位。学界泰斗沈墨林和商界大鱷娄振华,则一左一右,分坐他的两边,这个座位安排,本身就彰显了何援朝如今的地位和人脉构成。 气氛热烈而融洽,丝毫没有初次见面的生疏感。 大家聊的,再也不是四合院里谁家多占了一块煤,谁家又吵架了的鸡毛蒜皮。 他们谈论的,是轧钢厂最新的技术革新方向;是市里未来几年的工业发展规划;是沈老先生对古典文学中某段典故的独到见解。 阎埠贵一家虽然一句话都插不上,但光是能坐在这里,听著这些仿佛“云端”之上的谈话,就觉得浑身舒坦,受益匪浅,与有荣焉。他们看向何援朝的目光,已经从过去的羡慕,变成了彻底的敬畏。 何雨水更是睁大了她那双好奇的眼睛,像一块海绵一样,努力地吸收著这一切。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她的哥哥何援朝,已经站在了一个她需要仰望的高度。 热菜一道道地上。 汤鲜味醇、用料奢华的佛跳墙;酸甜可口、造型精美的松鼠鱖鱼;软糯入味、肥而不腻的东坡肘子…… 这些,都是傻柱亲自监督后厨,用了最好的料,使出浑身解数做出来的拿手绝活,每一道都代表著国宴的水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气氛正酣之时,娄振华端起酒杯,满面红光地站起身来。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都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各位,”娄振华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今天,借著我女婿援朝的乔迁之喜,我这个做岳父的,也借花献佛,说两句心里话。” 他转头看向何援朝,眼神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骄傲和满意: “援朝这个年轻人,有本事,有担当,更难得的是,有情有义!晓娥能嫁给他,是我娄振华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个决定!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前辈,以后能多提携他,多帮助他!我娄振华和他岳母,就把女儿和这个家,都放心地託付给他了!” 说完,他將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尽显豪迈。 话音刚落,德高望重的沈老先生也笑呵呵地站了起来,他捋了捋自己花白的鬍子,接过了话头: “老娄啊,你这话就见外了。援朝不仅是你的好女婿,也是我沈墨林最为看中的好学生!他的才华和品性,在座的各位都有目共睹!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他,给他使绊子,不用你出面,我这把老骨头第一个不答应!” 紧接著,周主任和张总工也纷纷举杯,对何援朝在工作上的能力和贡献讚不绝口,明確表示以后一定会在工作上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这一番景象,这一场公开的“背书”,彻底奠定了何援朝在眾人心中不可动摇的地位。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技术出眾的工程师。 他的背后,站著手眼通天的资本家岳父的鼎力支持;站著清誉满天下的学界泰斗的公开青睞;更站著代表官方的市里领导的明確看重! 他的未来,不可限量! …… 宴席结束,宾主尽欢。 送走各位心满意足的宾客,何援朝和娄晓娥回到了他们敞亮而安静的新家。 屋子里,似乎还残留著饭店里食物的香气和热闹的余温。 娄晓娥靠在何援朝的肩上,透过明亮的窗户,看著窗外夜幕中璀璨的万家灯火,脸上是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援朝,谢谢你。”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著一丝感动的哽咽,“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真正的家。” 何援朝將她柔软的身体紧紧揽入怀中,低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光。 “傻丫头,我们才刚刚开始。” 第104章:风再起时,许大茂的「復仇」!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4章:风再起时,许大茂的「復仇」! 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碾过1966年那段风雨飘摇的岁月,悄然驶入了相对平静的67年。 对大多数人而言,过去的一年,是动盪的,是充满了不安和恐惧的。 但对何援朝来说,这却是他打牢根基、积蓄力量的一年。 “压缩机改造项目”的巨大成功,让他声名鹊起,不仅在轧钢厂內部彻底站稳了脚跟,更是凭藉这项足以载入教科书的技术革新,在整个京城市工业系统都掛上了號。 如今,提及轧钢厂,许多领导首先想到的不是厂长书记,而是那个年轻得过分的技术科副科长,何援朝。 工程师的身份,技术科副科长的实权职位,干部楼里窗明几净、带独立卫生间的两居室,还有车棚里那辆崭新得能晃花人眼的永久牌二八大槓…… 这些在外人眼中几乎是遥不可及的“顶级配置”,如今都已经成了他生活的日常,是他凭藉自身实力与智慧,一步一个脚印挣来的体面。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温暖的臥室地板上时,他总能闻到厨房里飘来的淡淡米粥香。 娄晓娥会穿著一件素雅的布拉吉,繫著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著,为他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 她的脸上早已褪去了资本家大小姐的娇气与不諳世事,多了一份为人妻的温柔与恬淡。每当看到何援朝,她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总是盛满了安心与依赖。 这份婚姻,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远不止是两个年轻人的结合。它更像一把由何援朝亲手撑开的、无比坚固的巨大保护伞,將娄家这艘在时代风暴中飘摇欲坠的小船,牢牢地、安稳地护在了他的羽翼之下。 儘管如此,时代的浪潮依然不可避免地拍打过来。 娄振华作为“老资本家”的代表,还是受到了不小的衝击。 他被暂停了副厂长的职务,不再参与工厂管理,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去厂里的“学习班”报到,听著那些他早已烂熟於心的文件,日復一日地“学习”,一遍又一遍地“写检查”。 然而,相比於那些被掛上牌子游街、被抄家批斗甚至家破人亡的同类人,娄振华的境遇已经称得上是天大的幸运。 这其中,何援朝这层“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女婿身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每当有激进的红卫兵试图將事態升级时,厂领导总会以“要考虑我们厂技术骨干的情绪”、“不能搞扩大化”为由,將事情压下来。 而何援朝的恩师,京城工业大学的沈墨林老教授,也在利用自己的人脉和声望,在暗中不断周旋,为娄家消弭了许多无形的灾祸。 正因如此,娄振华始终没有遭到更严重的人身批斗,家也没有被抄,这在当时,几乎算是一个奇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而何援朝,也在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中,借著无人知晓的系统便利,不动声色地进行著自己的长远布局。 他將之前在风暴来临前,从娄家转移出来,又从上海带回来的那些黄金、美金、珠宝首饰,通过系统提供的几个极其隱秘安全的渠道,分批次、小批量地、小心翼翼地进行著转换。 这些在和平年代价值连城的硬通货,被他兑换成了这个时代最紧俏、最能解决实际问题的物资—— 足够支撑几百人吃上几年的全国粮票,厚厚一沓的工业券,各种闻所未闻的稀缺票证,甚至是……几处位於京城偏僻角落、无人问津、看起来破败不堪的小院子的地契。 这些地契上的院子,有的在胡同深处,有的在城墙根下,產权清晰,但因为位置偏远、院落破旧,在人人追求住进楼房的当下,几乎等同於“破烂”。 何援朝抚摸著那些微微泛黄的薄纸,眼神深邃。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现在看来毫不起眼的“破烂”,在几十年后,当时代的洪流再次转向时,都將变成普通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价值连城的宝藏。 他的財富,在以一种任何人都无法察觉的方式,如寂静深夜里缓缓流淌的深河,悄无声息地积累著,壮大著。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就在何援朝以为,四合院里那些曾经上躥下跳的魑魅魍魎,已经被他彻底踩进了泥里,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的时候,一个几乎快被眾人遗忘的、充满了怨毒与阴冷的身影,如同刚从最骯脏的阴沟里爬出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再一次出现在了南锣鼓巷95號,这座四合院的大门口。 是许大茂。 他回来了。 劳改农场那一年多的“再教育”,非但没有磨平他骨子里的自私与投机,反而像一座淬火的熔炉,將他心里那点原本只是鸡鸣狗盗的阴损和怨毒,反覆淬炼、锻打,最终变成了一柄更加锋利、更加致命的毒刃。 他瘦了,精瘦,皮肤被风霜和烈日染成了古铜色,透著一股子乾巴巴的韧劲。 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从眉骨延伸到颧骨的浅浅疤痕,不笑的时候,那道疤就像一条蛰伏的蜈蚣,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凶戾。 他的眼神,也变得比以前更加阴鷙,不再是那种流於表面的小人得志,而是像一头在荒原上潜伏许久、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孤狼,闪烁著幽深而危险的光。 他就那么站在四合院的门口,背著一个破旧的帆布包,眼神贪婪而又怨毒地扫过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 砖还是那块砖,瓦还是那片瓦,但院里的人和事,早已物是人非。 他回来了。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那道疤痕隨之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回来,向那个將他从云端踹入泥潭,毁了他前程,夺了他老婆,让他受尽屈辱的男人——何援朝,討还血债! 许大茂的归来,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池塘,在四合院里引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傍晚时分,邻居们下班回家,看到这个身影,无不露出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然后纷纷加快脚步,远远地绕开,生怕和他沾上一点关係。 他如今的名声,在这院里,比无人敢惹的贾张氏还要臭上三分。 一个被轧钢厂正式开除厂籍,蹲过一年多劳改农场的“坏分子”,谁敢沾?谁又愿意沾?在这个讲究成分和立场的年代,和他多说一句话,都可能给自己惹来天大的麻烦。 住在前院的刘海中,隔著窗户看到许大茂那张阴沉的脸,更是嚇得一个哆嗦,赶紧把门从里面插上,还压低声音告诫老婆孩子,这几天没事別出门,生怕被这条疯狗给惦记上。 整个院子,仿佛都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排斥著这个不祥的回归者。 只有一个人,在无意中瞥见许大茂的背影后,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浑浊和迷茫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异样的光芒。 是傻柱,何雨柱。 傻柱现在今非昔比,託了些关係,加上本身也会开车,早就不在后厨顛勺了,而是调到了厂运输队,成了一名开著崭新解放牌大卡车的司机。方向盘一打,油门一踩,走南闯北,在普通工人眼里,也绝对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他自己心里清楚,这份“有头有脸”,跟何援朝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自从上次食堂的顶缸事件,被何援朝当著全院和厂领导的面,把他的那点小心思和秦淮茹的算计彻底戳穿后,他对秦淮茹虽然还有点断不了的念想,但那股子掏心掏肺、不计后果的傻劲儿,算是彻底没了。 他活得越来越像个真正的“光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挣了钱,大部分都买了酒,一个人坐在屋里喝闷酒。偶尔,也会像过去一样,接济一下日子过得愈发艰难的贾家,但那更像是一种戒不掉的习惯,一种……对自己过去那段愚蠢岁月的无声祭奠。 他心里对何援朝的情感,是院里最复杂的一个。 是又敬又怕,又恨又服。 敬他有本事,怕他有手段;恨他抢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娄晓娥,还当眾让自己下不来台;又不得不服气,人家確实是凭真本事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这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终发酵成了一种强烈的、混杂著自卑和不甘的酸楚。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个被时代和何援朝双重拋弃的失败者。 这天晚上,月色清冷。 许大茂提著一瓶最廉价的二锅头,和一包用报纸裹著的花生米,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径直来到了中院傻柱的房门前。 “咚,咚咚。” 他敲响了那扇熟悉的门。 “柱子,开门,我,许大茂。”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金属摩擦般的质感。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吱呀”一声被拉开。傻柱看到门外站著的竟是许大茂,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这个『大司机』啊。”许大茂皮笑肉不笑,也不等傻柱同意,侧身就挤进了屋里。他反手关上门,把手里的酒和花生米往桌上重重一放,“怎么?一年多不见,不欢迎老邻居了?”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傻柱瓮声瓮气道,转身就想把门重新拉开,送客。 “別啊!”许大茂一把按住了门板,冰凉的手掌压在傻柱的手背上,“柱子,我知道你心里也憋著火。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说,你看到何援朝现在那副春风得意、小人得志的嘴脸,你心里就真舒坦?” 傻柱的动作,猛地一顿。 许大茂见状,立刻凑上前,身体前倾,將声音压得极低,那口气息就像魔鬼在耳边的低语:“傻柱,咱们是斗了半辈子,从小打到大,是死对头没错。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咱们有共同的敌人!何援朝!他抢了你的女人,抢了你的风头,把你死死地踩在脚底下!你难道就真甘心一辈子被他这么压著,连头都抬不起来?” 每一句话,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傻柱內心最痛的地方。 傻柱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那能怎么办?”他终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嗓子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打不过他,脑子也玩不过他。” “谁让你跟他硬碰硬了?”许大茂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狡黠,“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是讲『成分』,讲『立场』的时候!何援朝他再牛,再是技术大拿,他岳父是什么成分?是老资本家!吸工人的血发家的!他媳妇是什么成分?是养尊处优的资本家大小姐!这就是他最大的命门!是他身上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傻柱有时间消化这些话,然后声音变得更加阴冷,透著一股让人不寒而慄的狠劲:“我这次回来,可不是空著手回来的。我在农场里,吃了一年多的苦,也认识了几个『厉害』的朋友。他们有门路,有办法,能把娄振华那个老傢伙过去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料,一件一件,全都给挖出来!到时候,只要把娄家彻底打倒、批臭,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何援朝这个『资本家的乏走狗』,他还能跑得了吗?” 傻柱的心,猛地一跳! 他死死地盯著许大茂那张因为怨毒而微微扭曲的脸,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这个许大茂,比以前更毒,更狠了!这已经不是以前那种偷鸡摸狗的小打小闹,这是要往死里整人啊! “你想让我干什么?”傻柱声音发颤,本能地警惕起来。 “我需要你的帮助。”许大茂冷笑一声,终於图穷匕见,“我如今这个身份,在院里不好活动,人人防著我。但你不一样,你是运输队的司机,大伙儿都高看你一眼。我需要你在院里,帮我盯著何援朝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跟娄家,还有那个沈老教授的来往。任何蛛丝马跡,任何不寻常的举动,你都要告诉我。只要他露出一点马脚,我们就立刻抓住,上纲上线,把他往死里整!”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语气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诱惑力:“傻柱,你想想!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只要扳倒了何援朝,他现在拥有的一切,不就都烟消云散了吗?这院里,这厂里,还不是咱哥俩说了算?到时候,你心里想要的那些……还不是手到擒来?” 傻柱沉默了。 昏暗的灯泡下,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他想起了娄晓娥嫁给何援朝时,自己那种心如刀绞的感觉;想起了秦淮茹如今看他时,那复杂又带著一丝怜悯的眼神;想起了何援朝住著干部楼,骑著崭新自行车,而自己只能在这间破屋里喝闷酒的巨大落差。 一股压抑了许久的不甘和嫉妒,如同被浇上了油的火苗,再次在他心底,悄然燃起,並且越烧越旺! “……好!”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瓶二锅头都跳了一下。他一把抓起酒瓶,拧开盖子,也不用杯子,就这么对著瓶嘴,狠狠地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著喉咙烧下去,仿佛也点燃了他胸中的戾气。 “许大茂!我他妈的就再信你一次!只要能让何援朝那孙子倒霉,让他也尝尝从高处摔下来的滋味,老子豁出去了!” 两个各怀鬼胎、满心怨恨的男人,在这一刻,借著一瓶廉价的白酒,於这间昏暗的屋子里,再次结成了罪恶的同盟。 一场针对何援朝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阴险、更加恶毒的风暴,正在四合院最阴暗的角落里,悄然酝酿成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所有的密谋,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被一只无形的耳朵,通过现代科技无法理解的方式,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在干部楼二楼的寓所里,何援朝正舒適地坐在自家的沙发上。 明亮的灯光下,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他手里端著一杯刚泡好的热茶,眼神平静地透过窗户,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在他的脑海中,一个只有他能“听”到的、类似系统提示音的声音,刚刚將傻柱和许大茂的对话,一字不漏地“直播”完毕。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又带著一丝嘲讽的弧度。 “终於……忍不住了吗?” 他轻声自语,声音低沉,仿佛带著一丝期待。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这一次,他要的,不仅仅是让许大茂和傻柱这对跳樑小丑再次身败名裂。 他要的,是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第105章:阳谋与暗棋,傻柱的「投名状」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5章:阳谋与暗棋,傻柱的「投名状」 许大茂的归来,像一条冬眠初醒的毒蛇,让四合院原本已经趋於平静的水面下,再次暗流汹涌。 夜色如墨,寒风卷著枯叶在院子里打著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后院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他一动不动,只用一双淬了毒般的眼睛,死死盯著中院那栋唯一亮著温暖灯火的干部楼。 那里,住著他此生最大的仇敌——何援朝。 他回来了,但又好像完全变了个人。过去那个囂张跋扈、有点得意就恨不得敲锣打鼓宣告天下的放映员许大茂,仿佛已经死在了那个遥远的、进行劳动改造的农场里。 现在的他,变得比以前更加隱忍,也更加恶毒。 他脸上总是掛著一副谦卑和顺的笑容,逢人便点头哈腰,哪怕是面对院里最没地位的阎埠贵,他也能客客气气地喊一声“三大爷”。可当他转过身,那笑容便会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寒而慄的阴鷙。 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有点得意就咋咋呼呼,而是学会了潜伏,学会了在暗中观察,如同一只最耐心的捕食者,寻找著那个能够一击致命的机会。 他和傻柱的“结盟”,便是在这种极致的隱秘下进行的。 两人白天在院里见面,依旧是那副针尖对麦芒的死对头模样,甚至比以前演得更加逼真。有时是为了谁家晾的衣服滴了水,有时是为了谁走路没长眼,总能找到由头吵上两句,唾沫横飞,面红耳赤,引得街坊邻居纷纷摇头,感嘆这两人真是天生的冤家,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可谁也想不到,那些惟妙惟肖的爭吵,不过是他们精心上演的一齣好戏。 只有在夜深人静,当整个四合院都陷入沉睡,最后一声犬吠也消失在胡同深处时,他们才会在傻柱那间昏暗油腻、充斥著一股剩菜味儿的小屋里,卸下白天的偽装。 一瓶劣质的二锅头,一碟水煮花生米,便是他们进行密谋的全部道具。 “柱子,再喝一个!”许大茂满脸通红,主动给傻柱满上酒,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蛊惑,“我就知道,你心里也憋著一口气!凭什么啊?那何援朝算个什么东西?他不就是仗著娶了个好媳妇,走了狗屎运吗?要论这院里的元老,论本事,他哪点比得上你我?” 傻柱“咕咚”一口灌下大半杯白酒,辣得直哈气,粗声粗气地骂道:“他娘的!別提了!一提那孙子我就来气!抢我媳妇,还他妈天天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的!我呸!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他从那干部楼里揪出来,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演得很好,一个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的莽夫,形象入木三分。 看到傻柱这副模样,许大茂心中一阵冷笑,嘴上却愈发亲热:“对!就得是这个劲儿!柱子,咱们俩斗了半辈子,那是小打小闹。现在,咱们有共同的敌人了!你想想,只要扳倒了何援朝,你不仅能出这口恶气,说不定……还能把娄晓娥给弄回来呢?” 傻柱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装作颓丧地摆摆手:“得了吧,人家现在是干部太太,我算个屁啊。” “此一时彼一时嘛!”许大茂循循善诱,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低语,“柱子,你听我的。现在这世道,最怕的是什么?是抓辫子!是查成分!何援朝那小子屁股底下不乾净,他媳妇家更是有问题!只要咱们抓到真凭实据,一封举报信上去,他立马就得完蛋!到时候,他自身都难保,娄晓娥一个资本家大小姐,还不是任你拿捏?” 这番话,精准地戳中了“傻柱”这个角色內心最原始的欲望和衝动。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花生米都跳了起来:“好!许大メオ,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干,我就怎么干!只要能弄死何援朝,我傻柱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看著傻柱那“义无反顾”的眼神,许大茂满意地笑了。 一条好狗,虽然蠢了点,但够忠心,也够凶狠。 他却不知道,他眼中这条忠诚的“猎犬”,正是何援朝安插在他心臟要害处的一枚……暗棋。 所有的一切,都在按照何援朝事先写好的剧本,精准地上演著。 按照何援朝的“吩咐”,傻柱开始有意无意地,重新向那个早已失势的二大爷刘海中靠拢。 自从上次想在何援朝面前拿捏官威,结果碰了一鼻子灰后,刘海中的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虽然他还顶著个“管事二大爷”的名头,但威信早已一落千丈。院里开全院大会,他说话已经没人听了;分配个打扫卫生的任务,也没人拿他当回事。 他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皇帝,只剩下可笑的头衔,尷尬地在院里游荡。他正愁手底下无人可用,急需重新树立自己的权威。 就在这时,傻柱这个院里公认的“武力担当”主动找上门来,对他表露了“悔过”与“靠拢”之心。 这对於正处於权力真空期的刘海中而言,不啻於雪中送炭。 “柱子啊!你可算想明白了!”刘海中在自己家里,激动地拍著傻柱宽厚的肩膀,脸上挤出一种“孺子可教”的欣慰表情,仿佛自己是发现了千里马的伯乐。 “我就说嘛!年轻人,不能太气盛!你看你,之前跟著何援朝瞎混,有什么好?他现在是干部,跟你早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了!得讲究个团结!要团结在咱们院委会的周围!尤其是我这个二大爷的周围!” 刘海中挺了挺他那標誌性的啤酒肚,官癮又犯了,背著手在屋里踱了两步,用一种任命干部的口吻说道:“这样,我看你觉悟很高,態度也很端正。以后院里的治安保卫工作,就交给你了!我任命你当咱们院的『治安委员』!怎么样?够意思吧?你以后就是我刘海中手底下的人了,院里谁敢不服,你儘管收拾!我给你撑腰!” “哎哟!谢谢二大爷!谢谢二大爷栽培!”傻柱立刻换上一副憨厚又受宠若惊的笑容,点头哈腰地应著,心里却在冷笑不止。 就凭你这个草包,还想指挥我?不过是许大茂和我之间的一块踏板罢了。 就这样,在何援朝的精心设计下,一条隱秘的锁链形成了。傻柱名义上成了刘海中的“心腹”,实际上却成了刘海中和许大茂之间传递消息的“交通员”,也顺理成章地,成了他们安插在何援朝身边,负责监视其一举一动的“眼睛”。 从此,傻柱开始了双面间谍的生活。 他每天都会把何援朝的动向——今天什么时候出的门,骑的自行车还是走的,什么时候回的家,自己回来的还是跟谁一起,娄晓娥有没有来,来了是空手还是提了东西,提的东西用什么包著——所有这些细节,都事无巨细地,通过刘海中这条线,向许大茂进行“匯报”。 当然,这些所谓的“情报”,全都是经过何援朝精心筛选和“授意”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块块精准计算过大小和味道的诱饵。 比如,他会装作不经意地告诉许大茂:“哎,我今天瞅见何援朝又去沈老教授家了。你说邪门不,他一待就是大半天,出来的时候神神秘秘的,手里总是拎著一些用旧报纸包著的、四四方方的东西。我离得远,看不真切,但那形状,看起来真像是书上画的那种『古董』!” 听到这个消息,许大茂会立刻在他的小本本上记下:何援朝与高级知识分子来往密切,疑似倒卖封建四旧物品。 再比如,傻柱会一脸愁容地“无意”中透露:“许大メオ,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別外传啊。我昨晚起夜,路过娄家,听见娄叔和阿姨在里头吵吵。声音很小,但我听见一句什么『台湾那边』、『断了联繫』,好像还哭了。你说,这娄家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海外关係啊?” 许大茂的眼睛立刻会放出饿狼般的光芒,飞速记录:娄振华夫妇疑似与台湾敌特有联繫,家庭成分存在重大问题。 这些半真半假的“情报”,被精准地投餵到许大茂面前。他如获至宝,越发觉得自己的方向是正確的,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他將这些所谓的“黑料”一一记录下来,整理成册,甚至开始模仿领导的笔跡和口吻,起草一份份言辞激烈的举报信。他要积攒足够多的弹药,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给予何援朝和整个娄家,一次再也无法翻身的致命一击。 而这一切的幕后,何援朝正坐在自家温暖的书房里,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从容地落子布局。他清晰地看著棋盘上那几个小丑般的对手,如何因为贪婪和仇恨,正兴高采烈、自以为是地,按照他预设好的剧本,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为他们亲手挖掘好的坟墓。 他太清楚许大茂的手段了,翻来覆去,无非就是举报、上纲上线、扣帽子那一套。 在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手段,確实阴损,也確实是足以致命的杀招。 但许大茂不知道的是,他这次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个拥有著超越这个时代数十年认知,並且掌握著通天手段的“玩家”。 你跟我玩“成分”?玩“背景”?玩“群眾举报”?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 这天,何援朝下班回家,骑著自行车穿过中院时,恰好看到秦淮茹正蹲在院子中央的公共水池边,费力地搓洗著一大盆堆得像小山似的脏衣服。 冬天的井水冰冷刺骨,寒气顺著水面蒸腾。她的双手被冻得通红髮紫,像两根硕大的胡萝卜,手背上布满了裂开的口子,有的地方甚至渗出了血丝,与浑浊的肥皂水混在一起。 她瘦了很多,瘦得两颊都凹陷了下去,眼窝深陷,脸色蜡黄。昔日那个在院里眼波流转、顾盼生姿的“俏寡妇”,早已没了半分风韵,只剩下被生活重担反覆磋磨后的麻木和疲惫。 听到自行车链条的“哗啦”声,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搓洗衣物的手也停滯在半空中。当她瞥见来人是何援朝时,一种混杂著羞愧、怨恨和恐惧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她下意识地就把头埋得更低了,仿佛想把自己整个人都缩进那冰冷的水盆里,不被他看见。 何援朝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地扫过,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没有半分停留,就如同看见了一块路边的石头,径直骑车回了后院的家。 推开门,一股温暖的气息夹杂著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明亮的灯光下,娄晓娥已经准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晚饭。 “回来了?快,外面冷,赶紧洗手吃饭吧。”娄晓娥笑著迎上来,自然地接过他的公文包,又帮他脱下带著寒气的外套。 饭桌上,两菜一汤,简单却温馨。 吃著吃著,娄晓娥放下筷子,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援朝,我今天下午出门的时候……看到秦淮茹了。她……她好像……过得很不好。”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女性特有的、不忍的同情。 何援朝夹了一筷子菜,头也没抬,平静地说道:“她过得好不好,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路是她自己选的,怨不得別人。” “可……可她家里毕竟还有三个孩子,棒梗的腿还没好利索……我听院里人说,她现在在厂里也混得不好,工资扣了不少,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娄晓娥还是有些於心不忍,“你看她一个人,拉扯著三个孩子和一个婆婆,確实太难了。” 何援朝终於放下了筷子,他抬起头,认真地看著自己的妻子,眼神平静而深邃:“晓娥,我问你,农夫与蛇的故事,你听过吗?” 娄晓娥微微一愣。 “善良,是要有锋芒的,是要给对的人的。对付毒蛇,任何一丝不合时宜的怜悯,都是在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是对自己的残忍。”何援朝的语气很平淡,没有丝毫说教的意味,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冷冽。 他继续说道:“贾家那一窝子,从老的到小的,根都已经烂透了。贾张氏的蛮横自私,秦淮茹的精於算计,棒梗的偷盗成性,都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今天可怜她,给她一碗米,她不会感激你,只会觉得理所当然,並且在明天就敢惦记你家里的整座米缸。永远,永远不要对这种人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娄晓娥看著丈夫那双深邃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头猛地一震。 她不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丈夫看人,远比她透彻得多。他身上的那种理性和决绝,正是自己所欠缺的,也正是最能给她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吃完饭,何援朝像往常一样,去书房看书。 他正在看一本关於“金融槓桿”和“资本运作”的內部参考资料,这是他特意托沈老教授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在这个年代,这些知识无异於天书,但在何援朝眼中,却是指向未来的藏宝图。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光靠勤劳致富,光靠一份死工资,在这个將要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是远远不够的。 他要做的,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內,甚至是在规则尚未形成的灰色地带,利用自己超前的认知,最大化地撬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为即將到来的经济变革,做好最充足、最万无一失的准备。 书房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他的精神高度集中,脑海中无数个金融模型和商业蓝图正在飞速地构建、推演。 就在他看得入神时,系统的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跨时代的高维度知识学习,思维模式与当前世界產生认知壁垒,触发特殊垂钓机会+1!】 紧接著,又是一声提示音! 【叮!检测到关键人物傻柱,已成功向目標阵营提交“投名状”(持续提供有效情报),达成隱藏成就——[暗棋已落]!】 【成就奖励:特殊物品——[因果之线]x1!】 【物品说明:[因果之线]】:可指定两个目標人物,强行建立或斩断他们之间的某种“因果联繫”。(例如:好感、仇恨、信任、猜忌、爱慕、鄙夷等。效果强度与持续时间,將视目標人物的意志力强度及现实逻辑基础而定。) 何援朝的眼睛,在那一瞬间,迸发出了骇人的光芒! 因果之线! 这玩意儿……简直是神技!是真正的bug级道具! 可以强行改变人与人之间的关係? 无数个阴险至极的“骚操作”瞬间在他脑子里闪过,组成了一幅幅无比生动有趣的画面。 比如,给正在“亲密合作”的傻柱和许大茂之间,强行建立一种根深蒂固、无法消除的“猜忌”?让他们彼此都觉得对方心怀鬼胎,隨时会背叛自己。 比如,给自以为是的刘海中和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之间,建立一种莫名其妙的“仇恨”?让他体会一下被亲生儿子当成仇人的滋味。 又或者……让一直把傻柱当成终极备胎和饭票的秦淮茹,对他產生一种发自內心的、无法抑制的“鄙夷”和“厌恶”?让她一看到傻柱,就想起全世界最噁心的东西。 太好玩了!这简直太好玩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计谋,这是直接从底层逻辑上修改游戏规则! 这简直就是上帝之手! 何援朝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猎人看到猎物掉入陷阱般的笑容。 许大茂,傻柱,刘海中,秦淮茹……你们不是喜欢玩心眼,玩算计,玩人情世故吗?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让你们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身不由己,眾叛亲离!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兴奋,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决定先把那次新获得的特殊垂钓机会用掉,看看能有什么惊喜。 “系统,开始垂钓!” 【叮!垂钓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宗师级厨艺]!】 又是一个宗师级技能! 剎那间,一股庞大到难以想像的信息洪流涌入何援朝的脑海。 从食材的本源特性,到天下所有菜系的刀工火候;从最精妙的调味搭配,到最深奥的烹飪哲理……无数的知识、经验、感悟,仿佛他亲身在灶台前苦练了数百年,瞬间与他的灵魂融为一体。 他感觉自己现在闭著眼睛,光凭嗅觉和触觉,就能分辨出食材最细微的差別;隨手拿起一把菜刀,就能轻鬆完成“文思豆腐”那样的顶级刀工;甚至只要给他足够的材料,他就能復刻出一桌国宴级別的满汉全席! “看来,以后可以跟傻柱正儿八经地比试比试,让他知道知道,谁才是这个院里真正的厨神了。”何援朝自嘲地笑了笑,感受著脑海中新增的庞大技能树。 这个技能,虽然不像【因果之线】那样bug,却能极大地提升他的生活品质,也让他多了一项无论在哪个年代,都足以安身立命的真本事。 收穫满满的一夜! 何援朝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 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让他兴奋的大脑瞬间冷静了许多。 他抬头望向中院和前院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沉寂无声。但在他的眼中,那片黑暗里,正有无数根看不见的线,在悄然连接。 而现在,线的另一头,已经握在了他的手中。 “游戏,才刚刚开始。”他轻声低语,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第107章:娄晓娥的恐惧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7章:娄晓娥的恐惧 夜色如墨,浓稠得化不开,將整个红星四合院浸泡在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之中。 晚风停了,树叶不再沙沙作响,连平日里最爱聒噪的夏虫也在此刻噤声。空气仿佛凝固成一块沉重的铅,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院里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安睡,只有几扇零星的窗户里,还透出些许昏黄黯淡的灯光。那光晕在漆黑的背景下,並不显得温暖,反而像是蛰伏在暗处的野兽,正悄无声息地睁著眼睛,窥伺著猎物,为这本就压抑的氛围,平添了数不尽的诡异与森然。 傻柱,或者说,何雨柱,此刻就感觉自己是那只被窥伺的猎物。 他像一个找不到归途的孤魂,在四合院的阴影里游荡。他不敢走在月光下,只敢贴著冰冷的墙根,一步一步地挪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的心臟在胸腔里早已不是跳动,而是在疯狂地擂鼓,那“咚咚咚”的巨响是如此清晰,仿佛要震裂他的耳膜,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生生蹦出来。 他怀里揣著的东西,比刚刚出炉的烙铁还要烫人,灼烧著他的皮肉,更灼烧著他的灵魂。 那是一沓厚厚的稿纸,纸张的边缘因他的紧张和汗水而变得有些柔软捲曲。 还有那张……那张足以要了何援朝老命的、决定一切的、致命的照片! 他做到了! 回想起半小时前的那一幕,傻柱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他竟然真的做到了!他这个在所有人眼里,尤其是在秦淮茹眼里,只会抡马勺的粗人、傻子,竟然真的办成了这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潜入了何援朝那个家,那个在他看来戒备森严,如同龙潭虎穴一般的地方。他像个最专业的小偷,撬开了阳台的插销,屏住呼吸,在那个属於何援朝的书房里,偷出了这些足以將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彻底打入十八层地狱的铁证! 在拿到东西的那一刻,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將他吞噬的恐惧,和一种病態的、即將大仇得报的狂喜,像两股截然相反的强劲电流,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地交织、乱窜。这两种极端的情绪撕扯著他的神经,让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巨大的成功感让他想要放声大笑,可深入骨髓的恐惧又让他想要跪地求饶。 他不敢回家,那个小小的、曾经带给他一丝温暖的家,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审判台。他甚至不敢在自家院里多停留一秒,总觉得每一扇黑暗的窗户后面,都有一双眼睛在盯著他,尤其是秦淮茹那双复杂的眼睛。 一想到秦淮茹,傻柱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下,尖锐地疼。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就是因为她吗?因为她对何援朝那毫不掩饰的亲近,因为何援朝轻而易举就夺走了他坚守了半辈子的阵地!他要证明,他何雨柱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傻子!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也能把那个不可一世的何援朝,狠狠地踩在脚下! 这个念头,如同地狱里伸出的手,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他不再犹豫,像一只被猎犬追赶到穷途末路的受惊老鼠,將身体压得更低,贴著墙根,借著夜色最浓重的掩护,猛地发力,一口气跑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他没有回头,径直衝向了不远处的另一个院落,许大茂的家。 …… “咚!咚咚!” 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在万籟俱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如同催命的钟摆,一下下敲击在人的心上。 屋內,灯光“豁”地一下亮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许大茂极不耐烦,又带著浓浓警惕的声音。 “谁啊?大半夜的,敲丧呢?” 许大茂的声音压得很低,显然,他也知道这个时辰,这样的敲门声意味著什么。要么是天大的好事,要么,就是天大的祸事。 “是我!开门!” 傻柱用尽全力压低了声音,可喉咙早已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乾渴而嘶哑,发出的声音如同两片破锣在摩擦,难听至极。 屋里沉默了几秒钟。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狭窄的缝。 许大茂那张瘦削而阴鷙的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昏黄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个夜梟。 当他看清门外站著的,是脸色惨白、大汗淋漓的傻柱时,他先是猛地一愣,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可隨即,他的目光就捕捉到了傻柱那副失魂落魄,却又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极度兴奋的诡异表情。 许大茂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得嚇人! 那是一种饿狼闻到血腥味时才会有的光芒! “进……快进来!” 他不再废话,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几乎是粗暴地將他拽进了屋里,隨即反手“哐当”一声,不仅关上了门,还死死地插上了门栓。 屋里陈设简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菸草和煤油混合的呛人味道。 桌上,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在安静地跳动著,火苗忽明忽暗,將两人的影子在粗糙的墙壁上拉扯、扭曲,变形,如同两只正在密谋的鬼魅。 “怎么样?得手了?” 许大茂的声音克制不住地微微发颤,他甚至没给傻柱喘息的机会,一双贼眼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地锁定在傻柱胸前那鼓囊囊的衣怀里。 傻柱没有立刻说话,他背靠著冰冷的门板,胸口剧烈地起伏著,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试图將那颗快要爆炸的心臟给压回去。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直起身,走到桌边,从怀里,哆哆嗦嗦地掏出了那沓厚厚的、被他手心的汗水浸得有些潮湿发皱的稿纸,和那张被他捏出摺痕的照片。 他將两样东西“啪”的一声,一把拍在了桌子上! “你……你自己看!” 许大茂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急促了! 他像一头被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猛地扑到桌前,眼中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他没有先去看那张薄薄的照片,而是迫不及待地,先拿起了那沓沉甸甸的稿纸。在他看来,能被何援朝锁在书桌里的文字,必然是什么见不得光的日记,或者与海外的通信。 他飞快地翻阅起来。 稿纸上,是何援朝那笔走龙蛇、气势磅礴的字跡,每一个字都透著一股强大的自信和力道。 但稿纸上的內容,却让许大茂的脸色一点点地沉了下去,兴奋的潮水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失望和愤怒。 什么“关於提高轧钢效率的几点技术构想”…… “论齿轮传动中的动载荷係数与材料疲劳极限的关係”…… “车间自动化流水线流程初探与设想”…… 满篇,全都是他一个字也看不懂的、鬼画符一样的技术名词、复杂的公式推演,以及精密到让他头晕眼花的机械图纸! “妈的!这孙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在家里都不干点別的,就他妈琢磨这些没用的破玩意儿?” 许大茂失望透顶,像丟垃圾一样,將那沓在他眼中一文不值的稿纸狠狠地摔在桌上,咒骂声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他感觉自己被耍了,被傻柱这个蠢货给耍了! 他的目光,隨即无可奈何地,落在了那张被遗忘在一旁的、薄薄的、看似毫不起眼的照片上。 他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或者说,是为了证明傻柱到底有多蠢,才將这张照片拿了起来,凑到摇曳的煤油灯下。 灯光昏黄,照片是黑白的。 然而,当照片上那清晰的、足以让任何一个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魂飞魄散的画面,一寸一寸地映入他眼帘的瞬间—— 许大茂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最细、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脸上的表情,经歷了一场精彩绝伦的剧变。从最初的失望与不屑,瞬间凝固,然后龟裂,最后,被一种极致的、几乎不敢置信的狂喜所彻底取代! 照片上,背景似乎是在一间办公室里。 年轻的何援朝穿著一身普通的工装,脸上带著无比灿烂、甚至有些刺眼的笑容。 而他的那只手,竟然无比亲密地,搭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那个男人,穿著一身笔挺的、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军官制服,领章上,那“青天白日”的徽章在照片里依旧清晰可辨! 那赫然是一名国民党军官! 如果说这还能用“被胁迫”来解释,那么两人身后,墙壁上悬掛著的那面巨大的、无比刺眼的青天白日满地红旗,则彻底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旗帜,清晰可见!笑容,清晰可见!亲密的动作,清晰可见! “我……我操……”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冰冷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轰”的一声直衝天灵盖!他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紧接著又疯狂地沸腾起来!每一根汗毛,都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根根倒竖! 他拿著照片的那只手,抖得像是深秋寒风中最后一片枯黄的落叶,几乎要拿捏不住。 这……这是什么?! 这他妈的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黑料”了! 这是通敌!是私通反动派!是与人民为敌! 这是铁证如山的……反革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大茂先是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了一般。隨即,他的胸腔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如同夜梟般尖利而疯狂的大笑! 那笑声在狭小的房间里迴荡,充满了得意、怨毒和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淋漓。 他笑了! 他终於可以放肆地笑了! 这段时间以来,被何援朝压製得抬不起头的憋屈,在厂里被人指指点点的耻辱,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他知道,自己贏了! 彻彻底底地贏了! 有了这张照片,別说何援朝只是一个区区的工程师,他就是轧钢厂的厂长,是主管工业的市领导,也只有死路一条! 他甚至能清晰地预见到何援朝的下场:被立刻打倒!掛上牌子,戴上高帽,进行全厂批斗!在所有同事、邻居鄙夷和愤怒的目光中,被拉去游街!然后,所有的功勋、荣誉、地位、財富被一扫而空,像一条死狗一样,被送去遥远的青海劳改农场,在那片不毛之地上,挖一辈子的土豆!永世不得翻身! “傻柱!傻柱!你他妈的真是我的福星啊!” 许大茂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抱住还没从惊魂和疲惫中完全回过神来的傻柱,用尽力气在他宽厚的后背上狠狠地拍著,发出“砰砰”的闷响。 “有了这个!何援朝死定了!耶穌来了都留不住他!我说的!” 傻柱被他拍得生疼,齜牙咧嘴,但心里,同样也涌起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復仇的快感。何援朝倒了,秦淮茹就没有念想了,是不是……就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看著许大茂那张因狂喜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沙哑著嗓子问道:“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天一亮,直接把这照片交到厂保卫科去?” “不!不能这么简单!” 许大茂鬆开傻柱,他的眼睛里,闪烁著毒蛇般阴冷而恶毒的光芒,那光芒比桌上的煤油灯还要亮。 “直接交上去,太便宜他了!那只是让他死,不够!我要让他,在死之前,身败名裂!”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態的、无比亢奋的潮红。 “你忘了?明天!就是明天!厂里就要在宣传栏上,公示新一届『先进生產者』的名单了!以何援朝最近的风头,他的名字,肯定在第一个!最醒目的位置!” “我们,就在明天早上,所有人上班的时候,在全厂最大的那个宣传栏上,给他贴一张最大的、最醒目的大字报!” 许大茂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兴奋,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即將到来的胜利。 “我要去放映科,把这张照片,放大!放大到最大!清清楚楚地贴在大字报的最中央!我要让全厂几千號人,都停下来,都来好好看看!看看他们眼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技术大神』,那个所有人都敬佩的『先进標兵』,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然后,我们再准备另一份材料,把这些『废纸』也附上,证明他心怀不轨,图谋不轨!直接越过厂里,送到市革委会去!我他妈就不信,这天罗地网,他何援朝长了翅膀还能飞了不成?!” 许大茂的计划,恶毒到了极点! 他不仅要彻底毁了何援朝的政治生命和未来,他还要在他声望达到顶峰的那一刻,用最公开、最羞辱、最惨烈的方式,將他从云端狠狠地拽下来,再一脚踩进最骯脏的泥里,让他受尽所有人的唾骂和鄙夷,让他一辈子都活在耻辱的烙印里! 这,才是他许大茂想要的復仇! “好!就这么办!” 傻柱也被许大茂描绘的这幅场景所感染,他紧握的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煤油灯都跳了一下。他的眼神里,是破釜沉舟的狠厉! 两个被嫉妒和仇恨彻底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就在这间昏暗油腻的屋子里,就著那沓被他们当成“废纸”,实际上却对国家工业发展价值连城的技术手稿,开始连夜炮製那封足以在红星轧钢厂掀起滔天巨浪的……死亡判决书。 他们沉浸在即將到来的胜利狂欢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 在他们头顶的、那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之中,正有一双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如同神明般的眼睛,在静静地注视著这一切。 …… 与此同时,干部楼,何援朝的家中。 与许大茂那里的阴暗、齷齪截然不同,这里灯光明亮,窗明几净。 何援朝、娄晓娥、何雨水三人,已经从电影院看完成功的夜场电影,回到了家。 屋里的气氛一片温馨和谐。 娄晓娥正在厨房里给何雨水削苹果,果皮在她的巧手下连成一条长长的线,姐妹俩一边聊著电影里的精彩情节,一边不时地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笑声。 客厅里,何援朝脱下外套,掛在衣架上,然后不紧不慢地,走进了书房。 “咦?” 娄晓娥听到书房的门响,有些奇怪地探出头问道:“援朝,你书房的门怎么是开著的?我记得我们走的时候,你特意锁好了呀?” “是吗?可能是我记错了。” 何援朝的语气平静如水,听不出丝毫的波澜。 他走进书房,目光如同平静的湖面,在空空如也的书桌上轻轻扫过,然后,又落在了阳台那扇玻璃门上,那被人从里面拨开的插销锁,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 一切,尽在掌握。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意味不明的弧度。 鱼儿,终於还是咬鉤了。 “援朝,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丟东西了?” 娄晓娥也走了过来,当她看到那张空荡荡的书桌时,脸色瞬间就变了,声音里充满了紧张。 那些稿纸,可都是何援朝熬了无数个夜晚,耗费了无数心血才写出来的啊! “没丟。” 何援朝转过身,面对满脸担忧的妻子,脸上露出一个足以安抚人心的笑容。他的声音里,是强大的、足以抚平一切不安的自信。 “它们没有丟。” “它们只是……去了一个它们应该去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许大茂家的方向,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去履行,它们最后的使命了。” 说著,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那个抽屉,从抽屉的最深处,拿出了另一沓一模一样的、字跡分毫不差的稿纸,和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照片。 然后,他將它们,整齐地、一丝不苟地,重新摆放在了书桌的正中央。 仿佛,这里的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娄晓娥,却从自己丈夫那双深邃平静、宛如古井的眼眸深处,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一闪而过的、凛冽的、即將出鞘的……杀意! 第108章:大字报与风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8章:大字报与风暴 第二天的轧钢厂,宛如一口被投入了史前巨石的万年古潭,那看似亘古不变的平静被瞬间撕裂,隨之而来的是足以吞噬一切的滔天巨浪!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带著工业时代特有的煤烟气息,笼罩著这座庞大的钢铁堡垒。当工人们揉著惺忪的睡眼,推著叮噹作响的二八大槓自行车,三三两两地走进那熟悉而宏伟的厂区大门时,所有人都被宣传栏前那骇人而诡异的一幕给攫住了心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瞬间窒息! 一张足有两米多宽、三米多长的巨型大字报,以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的姿態,霸道地占据了整个宣传栏最核心、最显眼的位置。它仿佛不是被贴上去的,而是从墙体內部生长出来的狰狞怪物。那最粗劣的草纸之上,用最大號的毛笔,蘸满了仿佛鲜血般粘稠的朱红色墨水,写就了一行行触目惊心、杀气腾腾的大字! 每一个笔画都充满了扭曲的力量,每一个顿挫都仿佛在宣泄著无尽的仇恨。 而那標题,更是耸人听闻,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那个时代最敏感、最脆弱的神经上,充满了狂热到极致的暴戾气息—— **《惊天黑幕!揪出隱藏在革命队伍里的国民党特务、反动派乏走狗——何援朝!》** 在这行血淋淋、仿佛能滴下血来的大字下面,一张被刻意放大了数倍、黑白对比分明的照片,被四角涂满糨糊,死死地、仿佛带著刻骨仇恨地按在了最中央! 照片的衝击力,比那一千多字的控诉还要猛烈百倍! 照片上,那个被全厂数千名工人敬仰、崇拜,甚至被无数青年男女视为偶像的何援朝,那个刚刚还在全厂表彰大会上,从厂长手里接过“先进生產者”標兵荣誉证书的青年才俊,此刻正满脸阳光灿烂的笑容。他的手臂,自然而亲密地搭在一个人的肩膀上,那个人穿著一身笔挺的国民党军官制服,领口佩戴著青天白日徽章,嘴角也同样掛著一丝得意的微笑。二人勾肩搭背,状若兄弟,亲密无间! 如果说这还不足以致命,那么他们身后的背景,则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那面巨大而醒目的青天白日旗,在照片的黑白世界里依旧显得那么刺眼,像一记穿越了时空、响亮无比的耳光,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每一个看到这张照片的工人脸上! “轰——!” 仿佛一枚深水炸弹在人群深处引爆,沉默在维持了短短数秒后,彻底被山崩海啸般的喧譁所取代。 人群,炸了! “我的天!这……这他娘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个老师傅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著那张照片,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顛覆性的震撼。 “何工……何工他……他怎么可能……怎么会跟国民党反动派合影?!”一个年轻的女工,昨天还在车间里因为得到何援朝一句技术指点而脸红心跳,此刻却脸色煞白,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满是无法接受的惊恐。 “这照片……是不是p的啊?现在不是有那种技术吗?”有人试图提出一种合理的、能够维护自己信仰不倒塌的解释。 然而,这个微弱的声音立刻被旁边一个“明白人”粗暴地打断了。 “p个屁!你眼瞎吗?”那人伸出粗壮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宣传栏上,“你看那照片的相纸,边角都泛黄髮脆了!一看就是有年头的老照片!你再说了,就算照片能作假,这上面的字还能是瞎编的?写得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人物,把何援朝的『罪行』一条一条,全都给咱们列出来了!” 仿佛是被他这句话提醒,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伸长了脖子,踮起脚尖,像一群饥渴的禿鷲,贪婪地、震惊地、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爭先恐后地阅读著大字报上的內容。 那上面,通篇使用了那个时代最恶毒、最具煽动性的语言,將何援朝描绘成了一个城府深沉、处心积虑、潜伏在革命队伍里长达数年的国民党特务! 大字报控诉,他之所以能顺利进入戒备森严的轧钢厂,並且迅速得到重用,根本不是因为他技术出眾,而是国民党潜伏特务组织精心策划、一路安排的结果! 大字报揭发,他之所以废寢忘食地搞技术革新,也根本不是为了给国家做贡献,而是为了窃取我们国家最核心的工业机密,通过秘密渠道,源源不断地提供给盘踞在台湾的反动派! 大字报批判,他之所以迎娶资本家的小姐秦淮茹,更是包藏祸心!是为了与残存的走资派反动势力沆瀣一气,妄图从內部腐化、瓦解我们伟大的无產阶级政权! “里通外国”、“窃取机密”、“腐化墮落”、“狼子野心”…… 每一条罪状,都像一把千斤重的攻城巨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围观者的心上! 每一句话,都足以在如今这个风声鹤唳的年代,將一个人,无论他过去是多么大的英雄,都彻底地、毫无悬念地置於万劫不復的死地! 人群中的气氛,在这些文字的催化下,迅速从震惊转为愤怒。 “完了……这下何工是彻底完了……”有人喃喃自语,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但更多的却是恐惧。 “我就说嘛!他一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没根没底的,凭什么爬得那么快!原来背后有这么硬的靠山啊!是国民党的反动派靠山!”一个平日里就对何援朝心怀嫉妒的工人,此刻终於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快意。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亏我们以前还把他当成学习的榜样!呸!偽君子!大特务!” “打倒反革命分子何援朝!” 不知道是谁,在极度亢奋的人群中,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第一句口號。 这句口號仿佛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早已堆满乾柴的火药桶。 紧接著,越来越多被煽动、被震惊,或是纯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也跟著高高地挥舞起拳头,脸上带著一种狂热而扭曲的表情,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打倒何援朝!” “把他从技术科揪出来!批斗他!” “游街!让他戴高帽子游街!” 舆论的洪流,在短短的十几分钟之內,就彻底地、一边倒地,將何援朝这个昨日还光芒万丈的英雄,死死地钉在了歷史的耻辱柱上!甚至连一丝辩解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此刻,在不远处一棵枝叶繁茂的大槐树后面,许大茂和傻柱正像两个阴沟里的老鼠,探头探脑地窥视著眼前这山呼海啸般的景象,他们二人的脸上,是同一种抑制不住的、近乎病態的狂喜! “看到了吗?傻柱!你他娘的看到了吗?!” 许大茂激动得浑身都在轻微地颤抖,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他一把抓住傻柱粗壮的胳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嵌进了对方的肉里,但他却毫无察觉。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这就是舆论的汪洋大海!”他压低了声音,但那声音里的疯狂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何援朝他再有本事,技术再牛,后台再硬,也得被这人民群眾的口水给活活淹死!哈哈……哈哈哈哈!” 傻柱也看得目瞪口呆,心潮澎湃! 他呆呆地看著那些昨天还满脸堆笑、毕恭毕敬地围著何援朝喊“何工”的工友们,今天就变成了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要“打倒”他的急先锋。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掌控別人生死般的巨大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上心头!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被何援朝压在身下,活在他阴影里的所有憋屈、所有不甘、所有怨恨,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了!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感觉自己的身高都凭空长了三寸! 他感觉自己,终於,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何援朝,用自己的“智慧”和“手段”,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踩进了泥里! 风暴,以宣传栏为中心,迅速地、不可阻挡地席捲了整个工厂的每一个角落。 技术科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昨天还围著何援朝的办公桌,一口一个“何工”请教问题的同事们,今天见到他,都像见了瘟神一样,远远地就绕道走开。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情绪——有震惊、有鄙夷、有恐惧,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那些曾经在各种会议上对何援朝讚不绝口的张总工等老技术员,此刻也都一个个噤若寒蝉,紧紧地关闭著自己办公室的门,生怕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被牵连进去。曾经的伯乐之情,在巨大的政治风暴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厂领导的办公室里,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电话铃声此起彼伏,尖锐地响个不停,几乎每一个电话都是市里相关部门打来的,用严厉的口吻质问轧钢厂是怎么搞的,安全审查工作是怎么做的,竟然在自己的模范工厂里出了这么大的政治丑闻! 厂长李怀仁急得满头大汗,嘴上起了好几个燎泡,在自己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像一头被困的野兽一样团团转。 “查!立刻给我查!马上成立联合调查组!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我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是谁,牵扯到谁,都绝不姑息!”他对著几位副手和部门主任,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一旁的周正主任,脸色也阴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看著办公桌上那份刚刚由保卫科送来的、由许大茂和傻柱联名举报的信件,以及那张照片的复印件,眉头紧紧地锁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 他不愿意相信!从情感和理智上,他都绝不相信! 那个在他看来才华横溢、品性正直,更深受那位德高望重的沈老先生器重和担保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潜伏多年的国民党特务?! 这张照片,这些所谓的罪证,都显得那么的拙劣和刻意! 这背后,一定有阴谋!周正的心里,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声音在吶喊。 然而,就在这风暴的正中心,那个被所有人议论、审判、唾弃的何援朝本人,却表现出了令人匪夷所思,甚至感到一丝恐惧的……平静。 他像往常一样,不早也不晚,骑著他的凤凰牌自行车,悠然自得地驶进了工厂大门。 他甚至还在那张贴满了自己“罪证”的巨型大字报前,主动停下了车,驻足停留了片刻。他微微仰著头,仔细地看著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笔画,就像是在欣赏一幅极其拙劣的涂鸦作品。末了,他的嘴角,竟然还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笑意。 然后,在周围人群死一般的寂静和无数道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他若无其事地跨上自行车,无视了那些指指点点的动作和窃窃私语,径直朝著技术科的办公楼骑去。 他走进技术科办公室,对那瞬间凝固的空气和所有同事躲闪的眼神视而不见。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仔仔细细地冲洗乾净,然后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泡了一杯滚烫的热茶。在氤氳的茶气中,他摊开昨天尚未完成的图纸,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开始了他一天的工作。 那份从容!那份淡定! 那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绝对镇静! 看得所有在暗中观察他的人,心里都莫名地直发毛! “他……他怎么一点都不慌张?” “难道……他真的有恃无恐?他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还是说,这人心理素质太好了,已经嚇傻了,所以现在是在故作镇定?” 许大茂和傻柱,也很快就通过他们的眼线,听说了何援朝这诡异的反应。 他们俩心里,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丝难以名状的不安。 “妈的!这孙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跟咱们装逼!”许大茂朝著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以此来掩饰自己內心的虚弱,“老子倒要看看,等厂里的调查组把他带走,关进小黑屋里审问的时候,他还能不能这么镇定!” 傻柱心里也有些打鼓,总觉得事情顺利得有些过头,但事已至此,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他强作镇定地附和道:“没错!茂哥说得对!照片和举报信就是铁证!任他怎么装,也蹦躂不了多久了!” 他说著,为了给自己壮胆,也为了进一步炫耀自己的“功绩”,甚至还特意在午休时间,跑回了中院,在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秦淮茹面前,故作深沉地“指点江山”。 “秦姐,你看到厂里的大字报了吧?”他站得笔直,双手背在身后,模仿著领导的派头,“有些人啊,你別看他平时穿得人模狗样,风光无限,那都是假的!是建立在出卖国家、出卖人民的基础上的!这种人,就是革命队伍里的蛀虫,迟早要遭报应的!” 他挺著胸膛,用眼角的余光瞥著秦淮茹,一副“我早就看穿了一切”的得意模样,极度希望能从秦淮茹那张憔悴的脸上,看到一丝对自己“慧眼识珠”的崇拜和刮目相看。 然而,秦淮茹只是缓缓地抬起头,麻木地看了他一眼。那双曾经水波流转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荒漠,没有崇拜,没有欣喜,甚至没有恨意,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悲哀。 她低下头,没有说一句话,继续机械地搓洗著手里那件早已洗得发白变薄的衣服,仿佛整个世界的喧囂都与她无关。 她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傻柱的炫耀,在她看来,不过是另一场令人作呕的闹剧罢了。 上午十点整,调查组,终於来了。 两个穿著崭新中山装,口袋里插著钢笔,表情严肃得像冰雕一样的干部,在保卫科科长的亲自陪同下,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富有节奏的声响,直接走进了技术科。 “何援朝同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为首的干部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个人感情,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技术科里,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消失了。无论是翻动图纸的声音,还是窃窃私语,都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心臟的跳动都仿佛慢了半拍。 他们知道,审判的时刻,终於到了。 万眾瞩目之下,何援朝缓缓地、优雅地放下了手中那支价格不菲的鸭嘴笔。 他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得令人心悸的表情。 他甚至还对著那两个表情冰冷的干部,微微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坦然。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站起身,不急不缓地掸了掸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在全科人或同情、或怜悯、或快意的复杂目光注视下,迈著沉稳如初的脚步,跟著调查组的人,昂首走了出去。 第109章:调查与反击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09章:调查与反击 轧钢厂,保卫科,审讯室。 这是一个充满了压抑气息的小房间。 墙壁被刷成了灰白色,岁月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跡,像是无声诉说著这里发生过的无数故事。屋顶上,一盏没有灯罩的白炽灯,散发著刺眼而冰冷的光,將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了无生气的惨白。光线下,空气中浮动的尘埃都清晰可见,缓慢地、无声地飘荡。 一张老旧的木桌,桌面被菸头烫出了一个个黑色的疤痕,几把掉了漆的椅子,吱呀作响,仿佛隨时都会散架,这便是这里全部的陈设。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铁锈、汗水和陈年菸草混合的、令人不安的味道。这股味道像是凝固在了墙壁里,钻入每一个进来的人的鼻腔,压迫著他们的神经,让人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一阵阵的烦躁与窒息。 何援朝被带了进来,在刺眼的光线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射在冰冷的地面上。他坦然地坐在了那把正对著审讯桌的椅子上,椅子的木腿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在这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对面,坐著两个调查组的干部。 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的眉毛很浓,眼神锐利如鹰,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显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是市里派来的调查组负责人,姓李。 另一个则年轻一些,戴著一副黑框眼镜,正襟危坐,手里握著钢笔,面前摊开一个记录本,看起来一丝不苟,眼神中透著一股理论知识武装起来的严肃。 旁边,还坐著厂里的保卫科科长和一名干事。他们两人此刻正襟危坐,腰板挺得笔直,名义上是“协助调查”,实际上更像是两个陪审的看客,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恼了市里来的领导。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凝固。 没有客套,没有寒暄,只有审视和对峙。 李干事的目光,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在何援朝的脸上来回地审视著,从他的额头到下巴,从他的眼睛到嘴角,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心虚,或是偽装。在他过往的经验里,无论多么顽固的对手,在这种环境和气场下,都会不可避免地流露出破绽。 但他失望了。 彻彻底底的失望了。 何援朝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没有泛起丝毫的涟漪。他的坐姿很端正,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没有丝毫的畏缩。那双眼睛,深邃而明亮,清澈见底,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著李干事的目光,坦然地回望过去。 他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对著桌子对面的几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这种超乎寻常的镇定,反而让李干事的心里,升起了一丝莫名的烦躁。在他看来,这要么是无知者无畏,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何援朝同志,”李干事终於开口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使其显得冰冷而沙哑,带著审讯时特有的、居高临下的压迫感,“你是什么成分?家庭背景?社会关係?一五一十,老老实实地交代清楚!”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工人成分。”何援朝的回答,清晰而沉稳,不疾不徐,仿佛在进行一场再寻常不过的工作匯报,“父母早亡,孤儿。唯一的亲人,是我妹妹何雨水,目前在清北大学就读。社会关係很简单,轧钢厂的同事,还有我的老师,清北大学机械工程系的沈墨林教授,以及我的岳父,前华侨商人娄振华。” 他的声音不高,但穿透力极强,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迴荡在狭小的审讯室里。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跟档案上记录的,一字不差,甚至连用词都精准得像是背诵过一般。 这种完美的配合,反而让李干事更加不快。 “哼,说得倒是轻巧。”李干事冷哼一声,眼中的锐利更甚。他猛地一伸手,將旁边证物袋里那张被放大了的、罪证般的照片抽了出来,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啪!” 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搪瓷杯都跳了一下。 “那这个!你怎么解释?!”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如同平地惊雷,在审讯室里炸响!“你跟这个国民党反动派的军官,是什么关係?!你们在哪里拍的这张照片?!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党的政策你是清楚的!” 这一连串的质问,如同暴风骤雨,旨在瞬间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旁边的保卫科长也立刻配合地挺直了身子,用凶狠的目光瞪著何援朝,试图增加压力。 然而,何援朝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眼神只是微微波动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平静。 审讯室的门,也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许大茂和傻柱,作为这次事件的“举报人”和“关键证人”,被一名保卫科干事带了进来。 许大茂的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和復仇的快感。他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自己最好的咔嘰布上衣,头髮梳得油光鋥亮,一走进来,就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看著坐在审讯椅上的何援朝,那个一直以来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男人,如今却成了阶下囚,这种强烈的反差,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的判官! 傻柱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表情有些复杂。既有大仇即將得报的兴奋,也有一丝……莫名的心虚。他不敢直视何援朝的眼睛,目光有些游离,只是紧紧地跟在许大茂身后,仿佛这样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李主任!各位领导!” 许大茂一进来,不等別人问话,就迫不及待地、声情並茂地开始了他的表演。他仿佛不是来作证的,而是来做一场慷慨激昂的控诉报告。 他先是指著桌上的照片,表情夸张地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捶著胸口说道:“这张照片,就是铁证!千真万確的铁证!是我和何雨柱同志,冒著生命危险,从何援朝这个潜伏特务的家里,亲手找到的!” 接著,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添油加醋地,將自己和刘海中、閆埠贵等人彻夜编造好的故事,和盘托出。 “何援朝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孤儿!这是他用来偽装的身份!各位领导,我们都被他骗了!他其实是国民党一个潜伏在大陆的特务头子的私生子!这张照片,就是他前几年偷偷跑去台湾,接受特务培训时,和他的上线拍的合影!他这次回来,潜伏在我们轧钢厂,就是要窃取我们国家重要的工业机密,搞破坏,妄图顛覆我们的红色江山!” 他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悲愤,每一个词都充满了煽动性。 他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那一沓他根本看不懂,但事先准备好的技术稿纸——这是他从何援朝书房顺手牵羊偷出来的草稿。他將稿纸“啪”地一声也拍在桌上,指著上面那些复杂的图纸和公式,信口雌黄: “还有这些!领导们请看!这些根本就不是什么技术资料!这是他绘製的、我们厂区和核心设备的精密布防图!你看这个锅炉的图纸,旁边標註的数据,就是它的结构弱点!还有这些我们看不懂的公式,这根本就是他跟台湾特务联繫的密码本!请领导们一定要严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破坏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坏分子!” 他的表演,堪称影帝级別。 那义愤填膺的表情,那悲愤交加的语气,那为了革命事业不惜一切的姿態,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听了,恐怕真的会信以为真。 傻柱也在旁边找到了自己的角色,他看到领导们都紧锁著眉头,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连忙连连点头附和:“对!没错!许大茂说的都是真的!我……我也可以作证!他……他还经常在家里,偷偷摸摸地听敌台广播!把收音机的声音开得特別小,还拉著窗帘,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在接受台湾那边的指令!” 两人一唱一和,將一盆盆精心调配的脏水,毫不留情地往何援朝身上泼去。 整个审讯室里,都迴荡著他们顛倒黑白的指控。 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李干事的眼神愈发冰冷,年轻记录员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划过,保卫科长看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聚焦在了何援朝的身上。 他们想看到他的愤怒,他的辩解,他的歇斯底里,他的……崩溃。在他们看来,面对如此“铁证如山”的指控,任何人都应该会情绪失控。 然而,何援朝只是静静地听著。 从头到尾,他脸上那平静的表情,都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好像许大茂和傻柱口中那个罪大恶极的特务,根本不是他,而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著,看著眼前这两个如同小丑般、上躥下跳的身影,看著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去表演,眼神里,甚至还带著一丝……怜悯?和一种看死人般的漠然。 等他们说完了,说得口乾舌燥,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时,何援朝才缓缓地,將目光从许大茂和傻柱那两张因为兴奋和激动而涨红的脸上移开,转向了主审的李干事。 他没有急著去辩解那些指控,更没有去反驳那些荒谬绝伦的故事。因为他知道,跟疯狗对咬,是毫无意义的。他要做的,是从根源上,一击致命。 他只是平静地,提出了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却又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的问题。 “李主任,”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沉稳,不带一丝火气,却带著一种洞穿一切的冷静,“这个案子,最重要的物证,就是这张照片,对吗?” “没错!”李干事下意识地点头,这是不言而喻的。 “那么,”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弧度里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在指控我之前,你们……有没有查过,照片上另一个人的身份?” “嗯?” 这一问,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 李干事和他身边的几个干部,都愣住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何援朝的“特务嫌疑”上,所有的工作都围绕著如何撬开他的嘴展开。至於照片上那个穿著国民党军装的人,在他们潜意识里,已经被打上了“反动派”、“特务上线”的標籤,根本没想过要去深入调查。 “查他干什么?一个国民党反动派,有什么好查的?查出来不还是反动派吗?”许大茂立刻不屑地抢白道,他觉得何援朝这是在故弄玄虚,垂死挣扎。 “是吗?”何援朝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再理会已经蹦躂到头的小丑,而是从自己隨身带来的,那个从始至终都放在腿上的公文包里,慢条斯理地、不急不缓地,拿出了一沓用牛皮纸袋精心包裹的文件。 他的动作很轻,很稳。 一张,两张,三张…… 他將文件,整齐地,一一摆放在了审讯桌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陈列艺术品。 整个审讯室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解地看著他的动作。 “这位,”何援朝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照片上那个穿著军装、英气勃勃的年轻人,“叫李卫国。” 他的声音清晰地,开始了他的反击。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精准地射向对手的要害。 “他確实,曾经是国民党青年军208师的一名连长。不过,那是在1948年。” 他將一份纸页泛黄、摺痕明显,但保存完好,並且盖著西北某军区红色大印的文件,轻轻地推到了李干事面前。 “1949年9月,在解放大西北的兰州战役之后,李卫国同志率领全连接受了我军的和平改编,並因在后续清剿祁连山地区国民党残匪的战斗中,身先士卒,表现英勇,荣立三等功一次。” 他又將一份同样盖著鲜红印章的立功喜报,以及一份由当时部队主官亲笔签发的证明材料,推了过去。 李干事和他身旁的年轻记录员,下意识地凑过去,当他们看清楚文件上那刺眼的红色公章和清晰的文字时,两人的瞳孔都是猛地一缩。 何援朝没有停顿,继续他的陈述。 “之后,李卫国同志响应国家『屯垦戍边、保卫边疆』的伟大號召,主动放弃了可以转业到地方政府的军官身份,前往新疆建设兵团,成了一名光荣的、屯垦戍边的兵团战士。三十年来,他扎根边疆,从南疆的戈壁滩到北疆的阿尔泰山,他把自己的青春和汗水,全部奉献给了祖国的边防事业。他所在的农垦十三团,因为棉花產量连年第一,受到过兵团总部的多次嘉奖。而他本人,也因为在生產建设和民兵训练中的卓越贡献,去年,刚刚被评为兵团的『劳动模范』。” 一张张盖著“新疆生產建设兵团农垦十三团”公章的荣誉证书,一份份由他所在单位党支部出具的思想与工作表现鑑定,一篇篇刊登在《兵团日报》上、对他进行表彰的通讯文章…… 被何援朝,一件件,清晰而有力地,如同铁证一般,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最后,他拿出了一封刚刚从新疆石河子寄来的、还带著清晰邮戳的信,和一张崭新的、六寸大的全家福照片。 “这是李卫国同志上周寄给我的信。” 何援朝將信封和信纸分开,放在桌上。 信,是李卫国写的,字跡朴实而有力。信里,充满了对党的感激,对现在幸福生活的满足。他还特意提到,感谢当年何援朝的父亲,在他作为国民党起义军官,最迷茫、最彷徨的时候,像兄长一样开导他,给他指明了方向,鼓励他去边疆建功立业。 而那张新照片上,李卫国穿著一身朴素的兵团制服,胸前还別著一枚劳动模范的奖章。常年的风吹日晒让他皮肤变得黝黑粗糙,眼角也爬满了皱纹,但他的笑容,却比当年那个穿著笔挺军装的青年军官,要灿烂、踏实得多。那是一种发自內心的、对生活的热爱和满足。 他的身边,还围著他憨厚的妻子和几个脸蛋红扑扑的、可爱的孩子。背景,是广袤无垠的棉花田。 “至於这张老照片,”何援朝拿起桌上那张所谓的“罪证”,语气平淡地解释道,“是我父亲当年,在送他去参加兵团前,为了给他留个纪念,特意让他穿上那身已经没有意义的旧军装拍的。我父亲说,拍下它,然后忘掉它,意思就是,告別过去,迎接新生。” “我父亲还说,一个人的过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选择站在哪一边。” 何援朝说完,审讯室里,已是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大反转,给震得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 特务? 反动派? 一个扎根边疆三十年、为国戍边的兵团劳动模范,成了你们口中的潜伏特务?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干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由红转白,最后变得青紫交加,如同开了个染坊。他眼中的锐利和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额头上,豆大的冷汗涔涔而下,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桌面的文件上,晕开了一个小小的水渍。 他知道,自己这次,闯下了滔天大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办错案,这是对一名功臣的污衊!是严重的政治错误! 而许大茂和傻柱,更是如同晴天被五雷轰顶! 他们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桌上那些文件、证书和照片,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抖如筛糠!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是假的!这些都是他偽造的!” 许大茂最先崩溃了,他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五官扭曲,状若疯魔!他不相信,自己处心积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会以如此荒诞的方式,被瞬间击溃! 然而,那一个个鲜红的、不容置疑的公章,从西北军区到新疆生產建设兵团,那一份份逻辑清晰、无可辩驳的文件,那一篇篇白纸黑字的报纸文章,像一把把无情的重锤,狠狠地,將他最后的疯狂和侥倖,砸得粉碎! 傻柱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神空洞,彻底傻了。 何援朝看著他们那副魂飞魄散、如同丧家之犬的模样,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只是缓缓地站起身,椅子向后滑开,发出一声轻响。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两个亲手將自己送上绝路的小丑,吐出了最后的、决定他们命运的……审判之语。 “李主任,现在,我想请问一下。” “入室盗窃他人財物,並利用盗窃所得,恶意捏造事实,公然诬告陷害国家在编工程师、市级先进生產者。” “这,在我们的法律里,应该算是个……什么罪?” 第110章:许大茂的覆灭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0章:许大茂的覆灭 何援朝那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问话,像一柄无形的、由万载玄冰铸就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审讯室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罪? 什么罪?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一道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挟裹著审判的威严,瞬间劈开了迷雾,劈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李干事的脸色,“唰”的一下,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那原本因激动和自得而涨成的猪肝色,在剎那间褪尽,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机的、如同死鱼肚皮般的灰白。 他浑身一个激灵,像被电流猛地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把木质的靠背椅因为他过猛的动作,向后倾倒,“哐当”一声巨响,在这死寂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可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他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的居高临下,到审视,再到隱隱的压迫,此刻,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惊骇,以及那从灵魂深处泛起,几乎要將他理智吞噬的……恐惧!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隨意拿捏、任人宰割的待宰羔羊! 这是一头潜伏在幽暗深渊之中,收敛了所有爪牙与气息的史前巨鱷!它不动则已,静如山岳;一动,则风云变色,足以將一切敢於挑衅的蠢货,连皮带骨,尽数吞噬! 从始至终,从这封举报信递交上来的那一刻起,不,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开始,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那张看似致命的、足以將任何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照片,根本就不是什么“罪证”。 它是一个诱饵。 一个精心布置的、环环相扣的、请君入瓮的……陷阱! 而他,李干事,连同许大茂、傻柱这几个自作聪明、利慾薰心的蠢货,就这么亢奋地、迫不及待地,一头撞了进去! 撞得头破血流! 撞得……万劫不復! “何……何工……” 李干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牙齿上下打颤,发出了“咯咯”的声响。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开口辩解,想道歉,想求饶,想为自己刚才愚蠢至极的行为做出弥补。 但何援朝,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施捨给他一分。 对於这种跳樑小丑,当他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那一刻,便与路边的尘埃再无任何区別。 何援朝的目光,缓缓转动。 那眼神,如同两道淬过寒冰、饱含著凛冽杀意的利剑,无声无息地,越过呆若木鸡的李干事,最终落在了早已瘫软在地,如同两条死狗的许大茂和傻柱身上。 “入室盗窃……恶意诬告……” 保卫科的科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著,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重复著这两个词。他的嘴唇乾裂,额头上的冷汗,像是关不住的阀门,匯成一道道细流,顺著他脸颊的轮廓瀑布般淌下,浸湿了衣领。 他比李干事更清楚,也更深刻地明白,这案子的性质,已经彻底变了! 从一场影响恶劣但尚在可控范围內的“政治审查”,在何援朝拿出那张荣誉证书的瞬间,就彻底蜕变成了一桩证据確凿、事实清楚、並且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而这桩刑事案件的受害者,是谁? 是轧钢厂,乃至整个京市工业系统都掛了號的技术权威! 是沈老先生和周主任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点名表扬,寄予厚望的青年专家! 是未来足以影响整个国家钢铁工业发展的核心人才! 陷害这样的人物,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这案子要是办不好,他这个科长的帽子,也別想再戴了!甚至可能要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一念及此,保卫科科长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身后那几个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干事,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来人!把许大茂、何雨柱这两个犯罪嫌疑人,给我立刻銬起来!!” “不!不要!冤枉啊!李主任!科长!冤枉啊!” 许大茂终於从那极致的恐惧与震惊所带来的灵魂冻结中,稍稍反应了过来。他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尾巴的野狗,猛地从地上弹起,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绝望至极的尖叫!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手脚並用地,狼狈不堪地爬到李干事的脚下,死死地抱著他的腿,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不知道啊!李主任,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战斗英雄,是全国劳模啊!都是傻柱!都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骗我的!是他!是他偷的照片!也是他跟我说,何援朝肯定是个潜伏特务!我……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被他给当枪使了啊!我才是受害者!你们要抓就抓他!跟我没关係啊!” 为了脱罪,在这一瞬间,许大茂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毫不犹豫地將所有的脏水,全都泼向了昔日的“盟友”。 “放你娘的罗圈狗屁!许大茂!” 一直处於懵逼状態的傻柱,也被这惊天的变故和“銬起来”三个字嚇破了胆。求生的本能让他那简单的大脑瞬间就爆发了!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许大茂,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明明是你!是你这个挨千刀的、生儿子没屁眼的孙子,天天在我耳朵边上煽风点火!说何援朝抢了我的风头,抢了我的女人!是你出的餿主意,让我去偷他们家的东西,找他的黑料!也是你写的这封举报信!你现在还想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许大茂,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许大茂见状,也彻底撕破了脸皮,反唇相讥: “是你蠢!是你自己蠢得像头猪!是个猪脑子!我让你去你就去?你没长脑子吗?你自己对秦淮茹那点齷齪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援朝比你有出息,比你招女人喜欢!” “你他妈的才是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个断子绝孙的货!” 两个几分钟前还在幻想著扳倒何援朝后如何瓜分利益、“亲密无间”的盟友,在灾难降临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最丑陋、最恶毒、最不留余地的狗咬狗! 他们互相攀咬,互相揭发,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疯狂地把对方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全都抖落了出来,完全不顾体面。 从许大茂如何在乡下放电影时,仗著放映员的身份,跟小寡妇勾勾搭搭,骗人家的东西。 到傻柱如何利用食堂大厨的便利,常年偷盗厂里的馒头、菜叶去接济贾家,中饱私囊。 从许大茂曾经为了评先进,匿名举报对手,背后捅刀子。 到傻柱在院里跟人打架,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把人打残废。 一桩桩,一件件,桩桩件件都带著那个年代特有的污点和不堪。 这些在四合院里也许只是邻里间的矛盾和笑料,可在此刻这个严肃的审讯室里,被他们自己当成攻击对方的武器说出来,就成了无可辩驳的、道德败坏的证据! 整个审讯室里的几个干部,听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毁。他们实在无法想像,一个院子里住著的邻居,竟然能齷齪到这种地步。 何援朝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丑陋无比的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表情,像是一尊俯瞰人间的神祇,冷漠而威严。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他计划中的棋子。如今棋子的作用已经完成,是时候,给他们一个应有的、彻底的结局了。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对著那两个已经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如同疯狗般的男人,修长的食指与拇指轻轻一合。 而后,轻轻地,一弹。 【因果之线——启动!】 【目標锁定:许大茂,何雨柱。】 【建立因果:[互相憎恶,不死不休]!】 一道只有他能够看到的、无形的、散发著淡淡不祥黑气的丝线,从他指尖悄然弹出。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一分为二,精准无比地缠绕在了许大茂和傻柱的脖颈之上,而后深深地烙印了进去! 下一秒! 仿佛有某种狂暴的、源自地狱的兴奋剂,被瞬间注入了两人的血液之中! 他们撕咬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应声绷断! “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了陷害我,大半夜往我身上泼粪!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老子今天就他妈打死你!”傻柱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想起了多年前的屈辱,怒火彻底焚毁了思考能力。 “何雨柱!你个没脑子的情种舔狗!”许大茂尖叫著反击,声音刺耳,“你以为你天天帮著秦淮茹养孩子,她就会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她连你一根脚趾头都看不上!她在背后跟贾张氏都叫你『傻柱』『傻逼』!你就是个天字第一號的大傻逼!” “我杀了你!” “我先弄死你!” 两人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只是单纯地揭短,而是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对方的祖宗和后代,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撕打著对方的身体! 拳头!牙齿!指甲! 无所不用其极! 许大茂仗著灵活,一口咬在了傻柱的胳膊上,撕下了一块皮肉。而傻柱则仗著力气大,一拳狠狠砸在许大茂的眼眶上,瞬间让他变成了熊猫眼。 那副疯狂而丑陋的模样,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仇恨与恶意,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髮寒!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爭斗了,这是真正的、想要致对方於死地的死斗! “够了!都给我住手!” 保卫科科长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挥手,几个保卫干事一拥而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这两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如同野兽般廝打的疯子给强行分开! 此时,两人都已是鼻青脸肿,衣衫襤褸,嘴角淌著血丝,头髮凌乱,狼狈得如同两条刚刚在泥潭里打完架的败犬。 但即便被几个壮汉死死地按住,他们的眼睛,依旧赤红地、死死地瞪著对方,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仿佛要延续到来生的、不死不休的仇恨! 何援朝看著自己的“杰作”,无悲无喜,只是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两个人,这辈子,完了。 这道因果之线,会像跗骨之蛆,永远地纠缠著他们。就算他们將来有机会从牢里出来,也只会在互相的憎恨、猜忌和报復中,耗尽余生,永无寧日。 ……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没有任何悬念。 在何援朝提供的、不容辩驳的人证(英雄的战友)与物证(荣誉证书)面前,在许大茂和傻柱狗咬狗、互相揭发的大量“罪证”面前,案子被迅速定性。 轧钢厂领导层被惊动,周主任亲自过问,当他得知有人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何援朝时,勃然大怒! 他立刻將此事上报给了市里。 市里领导听闻,有人试图以“特务”的罪名,诬告陷害一位为国家做出过重大贡献的战斗英雄、全国劳动模范、以及关乎未来工业发展的顶尖技术专家,其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的刑事案件! 领导亲自批示,要求从重、从快、从严处理,清除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必须以此案为典型,以儆效尤! 最终,在確凿的证据链下,判决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许大茂,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谋,其行为已构成“入室盗窃罪”、“恶意诬告陷害罪”、“煽动群眾罪”、“破坏生產罪”等多项重罪! 尤其是在这个对阶级斗爭和政治问题极其敏感的特殊年代,他试图用“政治问题”来陷害一名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正面典型人物,其用心之险恶,情节之严重,简直是罪加一等! 数罪併罚,最终,许大茂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並且即刻执行,被送往了西北最偏远、条件最艰苦的重刑犯劳改农场! 这二十年,足以將他所有的精气神,他所有的傲慢与算计,都彻底磨灭在无尽的黄沙、刺骨的寒风和永无止境的绝望之中。 他的人生,在这一天,被画上了一个漆黑的、永无翻身之日的句號。 而何雨柱,作为从犯,虽然被认定是受了许大茂的蛊惑,但入室盗窃的行为是他亲手所为,同样罪责难逃。念及其过往並非大奸大恶之辈,且有认罪情节,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送往京郊的劳改煤矿进行劳动改造。 消息传回四合院,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院子里都听不到往日里高声的谈笑和爭吵,连孩子们都被大人拘在家里,不敢大声喧譁。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毫不留情的处理结果,给嚇得心惊胆战,魂不附体! 二十年!十年! 那是什么概念? 那意味著,等许大茂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白髮苍苍、行將就木的老头了!而傻柱,也將从一个壮小伙,变成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 院子里的人,无论是精於算计的阎埠贵,还是官迷心窍的刘海中,亦或是平日里受尽傻柱接济的秦淮茹,这一刻,他们心中所有的贪念、嫉妒和算计,都被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著远处那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安静的干部楼。 那栋楼,仿佛与他们这个充满了市井气息的院子,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於迟钝地、但却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住在楼上的年轻人,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招惹、在背后嚼舌根、甚至可以放在同一个层面去议论的存在了。 他是天上的云,而他们,只是地上的泥。 云泥之別,一念之差,便是深渊。 第111章:傻柱的审判与秦淮茹的绝望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1章:傻柱的审判与秦淮茹的绝望 许大茂的覆灭,如同一块自天外飞来的巨石,携著雷霆万钧之势,重重地砸在了四合院这潭早已浑浊不堪的死水里。那激起的,不仅是惊天的浪花,更是所有人心底最深沉、最原始的恐惧。 二十年的重刑,这个数字本身就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重量。它像一道无形的枷锁,精准地扼住了每一个曾经对何援朝心怀不轨、口出恶言的人的喉咙,让他们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慎,就会引来灭顶之灾。 曾经那个充斥著是非、算计与邻里摩擦的院子,仿佛一夜之间被按下了静音键。再也听不到半分关於何援朝的閒言碎语,就连那些平日里最爱搬弄是非的长舌妇,此刻也都像是被缝上了嘴巴,一个个噤若寒蝉。 气氛的改变是微妙而彻底的。人们甚至在路过那栋鹤立鸡群的干部楼时,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弓著身子,加快脚步,仿佛那楼里住著的不再是一个昔日的邻居,而是一位住在云端之上,手握凡人生杀大权的“神明”。他们生怕自己不经意间投去的一个眼神,哪怕只是充满了艷羡或好奇,都会被解读为一种冒犯,从而触怒这位深不可测的存在。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敬畏的死寂之中。 而在这场由许大茂的倒台所掀起的巨大风暴中心,另一个关键人物——傻柱,何雨柱的命运,则顺理成章地成了所有人暗中关注的唯一焦点。 作为许大茂阴谋中不可或缺的从犯,作为那个亲手潜入何援朝家中,实施“偷窃”嫁祸行为的人,他又將会迎来一场怎样雷霆万钧的审判? 这个问题,不仅盘旋在四合院眾人的心头,同样也成了轧钢厂领导层案头上一件颇为棘手的公案。 为此,厂领导班子接连开了好几次闭门会议,每一次都討论得十分激烈,几乎到了拍桌子瞪眼的程度。 以保卫科长为首的一派,是坚定的“严惩派”。他们的理由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何雨柱这个人,就是一颗老鼠屎!是咱们工人队伍里的败类!”保卫科长言辞激烈,唾沫横飞,“大家別忘了他是有前科的!之前就因为作风问题,搞得乌烟瘴气,被厂里开除过一次。这才回来几天?又犯下了入室盗窃和恶意诬告这种性质极其恶劣的重罪!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犯错误了,这是阶级立场有问题!是对我们高级技术人才的蓄意迫害!不把他打包送去西北跟许大茂作伴,一起接受劳动人民的再教育,不足以平民愤,更不足以儆效尤!” 这番话得到了不少人的附和。在他们看来,对傻柱这种屡教不改的滚刀肉,任何形式的宽容都是一种纵容,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然而,另一方以车间的老主任为代表,则持相对温和的“从轻派”意见。 “同志们,我们看问题要全面,要辩证。”老主任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慢条斯理地说道,“根据调查组的报告,这次事件的主谋,毫无疑问是许大茂。何雨柱,说到底,更像是一把被人握在手里的刀。他脑子一根筋,容易衝动,被人三言两语就挑唆了。他有罪,但罪不至死,跟许大茂这种从根子上就烂透了的坏分子,还是有本质区別的。” “更何况,”他加重了语气,“他在最后关头,不是『幡然醒悟』了吗?主动揭发了许大茂的全部阴谋,虽然有狗咬狗的成分在里面,但在客观上,的確是为调查组撕开了许大茂的偽装,提供了关键性的证据。从法律和政策的角度来讲,这应该算是『重大立功表现』。我们党的政策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惩前毖后,治病救人』。一棍子打死,固然简单省事,但那是不是也违背了我们的初衷呢?” 双方各执一词,爭执不下。严惩派认为傻柱是社会毒瘤,必须切除;从轻派则认为他尚有改造的可能,应该给予机会。会议室里的烟雾越来越浓,气氛也越来越僵。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匯聚到了厂长的身上。厂长揉著发胀的太阳穴,沉默良久,终於做出了一个决定。 皮球,又被踢到了何援朝这里。 厂长亲自打了个电话,用一种近乎於商量的、极为客气的口吻,將何援朝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这间象徵著全厂最高权力的办公室里,此刻坐著几位核心领导,气氛却不似之前那般剑拔弩张。他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年轻人,那个事件的真正核心,来做出最终的裁决。 这既是在给何援朝天大的面子,彰显厂里对他的高度重视;更是在无形之中,赋予了他一项巨大的权力——一个可以一言决断傻柱生死命运的权力。 “何工啊,快请坐,快请坐!” 厂长一见何援朝进来,立刻满脸堆笑地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亲手拉开椅子,又亲自拿起暖水瓶,给他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这份礼遇,在场的其他几位副厂长和主任,都从未享受过。 “何工,”厂长將茶杯小心翼翼地推到他面前,语气委婉而真诚,“是这么个事。关於您家里被盗,以及后续引发的对何雨柱同志的处理问题,大傢伙儿的意见不太统一,爭论得很厉害。我们寻思著,您是这个事件中最直接的受害者,也是最委屈的一方,所以,您最有发言权。我们想听听您的意见……您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才比较妥当?” 话音落下,所有领导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何援朝那张年轻而沉静的脸上。 在他们想来,答案几乎是毫无悬念的。 以何援朝和傻柱之间那水火不容的过往,以傻柱这次差点就將何援朝打入万劫不復深渊的恶劣行径,换做任何一个正常人,此刻的选择都必然是“痛打落水狗”,甚至是“赶尽杀绝”。 不把傻柱往死里整,都对不起自己受的这份天大的委屈和惊嚇。所谓“除恶务尽”,不外如是。 然而,何援朝的回答,却如同一阵清风,吹散了满室的烟雾,也吹乱了所有人的预判。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疾不徐地端起那杯滚烫的茶,用嘴唇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动作优雅而从容。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只有一种古井无波的淡然。 “厂长,各位领导,”他品了一口茶,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关於何雨柱,我个人有几点不成熟的看法,说出来供各位领导参考。” 办公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倾听著。 “第一,何雨柱这个人,用我们老百姓的话说,叫『轴』,叫『一根筋』。他的本质不坏,至少没有坏到许大茂那种程度。他更多的是脑子不太好使,分不清是非黑白,极容易被有心之人当枪使。这次的事情,许大茂是那个躲在暗处策划一切的阴谋家,而何雨柱,他顶多算是一个被仇恨和嫉妒蒙蔽了双眼的糊涂蛋,一把递到敌人手里的刀。” “第二,他虽然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也確確实实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他自己的方式,『帮助』调查组彻底认清了许大茂的真面目。如果不是他最后的反戈一击,或许我们还要费更多周折才能拿到许大茂的铁证。所以,功是功,过是过。功过相抵下来,我认为,不应该用最极端的方式,一棍子將他彻底打死。”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援朝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带著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深邃,“我们对待犯错同志的方针,到底是什么?我认为,惩罚,永远只是手段,而不是最终目的。改造,思想上的彻底改造,才是我们工作的核心。把他送去劳改,也许能用高墙和纪律让他畏惧,让他不敢再犯错。但这只是治標,不治本。”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仿佛一个信號。 “但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呢?让他留在我们身边,让他留在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甚至引以为傲的环境里。让他每天亲眼看著我是如何工作的,让他亲眼见证知识和技术究竟能爆发出多么巨大的力量。让他从根源上,从灵魂深处,认识到自己的愚蠢、落后和可笑。或许,这才是对他最好的……教育。” 他抬起头,平静地注视著已经完全听呆了的厂长,一字一顿地给出了自己的最终建议: “所以,我建议,给他一个『劳动改造,以观后效』的机会。让他回厂里来,但不是回到他那个可以作威作福的后厨。就让他去全厂最苦、最累、环境最恶劣的翻砂车间,当一名没有级別、没有身份的普通劳改工人。没有工资,只管饿不死的饭。每天完成定额的体力劳动后,还要负责打扫全厂所有的公共厕所。” “什么时候,他的思想改造好了,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得到了全车间工人的认可了。什么时候,我们再来坐下,考虑是否可以恢復他的正式工人身份。” 这番话说完,整个办公室,陷入了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厂长和在座的几位领导,呆呆地看著何援朝那张平静无波的脸,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震惊、骇然,以及一丝丝……畏惧。 高! 实在是太高明了! 这手腕,这格局,这不动声色间杀人不见血的狠辣手段! 简直是……神乎其技! 把傻柱送去劳改,那仅仅是简单的、粗暴的、肉体上的惩罚。虽然痛苦,但至少远离了这片伤心地,眼不见心不烦,说不定熬个几年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可何援朝的这个建议,却是从精神层面,对傻柱进行彻底的、无休止的、日復一日的……公开凌迟! 让他回到他最熟悉的工厂,却不再是那个受人追捧、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何大厨,而是去干最低贱、最辛苦的活! 让他每天都要看著自己昔日的仇人,如今却高高在上,穿著乾净的干部服,出入於窗明几净的办公楼和实验室,成了自己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领导! 让他每天都要在所有同事或鄙夷、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复杂目光注视下,去清理全厂最骯脏、最恶臭的角落!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这种尊严被彻底碾碎后,还要踩在地上反覆摩擦的屈辱,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这才是真正的,诛心之策! 更可怕的是,何援朝做完这一切,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宽宏大量”、“不计前嫌”、“治病救人”的伟光正名声!在所有领导面前,显得他既坚守了原则,又展现了博大的胸襟! “高!何工,您这觉悟,实在是太高了!” 厂长最先回过神来,他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笑容里,不再是之前的客气和拉拢,而是发自內心的讚嘆、敬佩,甚至是一丝敬畏。“就按您说的办!完全同意!这才是我们无產阶级革命者,对待犯了错误的同志,应该有的正確態度嘛!教育为主,惩罚为辅,这才是高风亮节啊!” 其余领导也纷纷附和,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这个年轻人,不仅仅是技术上的天才,更是个玩弄人心的绝顶高手。 …… 傻柱的最终审判结果,以一种超乎寻常的效率,很快就下来了。 当他被人从保卫科那间阴暗的小黑屋里带出来,听到这个由厂办主任亲自宣读的决定时,整个人都傻了,如遭雷击。 他没有被送去劳改,没有被送进那高墙电网之內。 但……这个结果,却让他感觉比当场枪毙了还要难受。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像一具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行尸走肉般被两个保卫干事押送到了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区域——烟燻火燎、粉尘瀰漫的翻砂车行。 震耳欲聋的机器轰鸣声,空气中瀰漫著的刺鼻的煤焦油和金属铁锈混合的气味,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能把人瞬间烤乾的灼人热浪,让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车间主任,一个满脸横肉、膀大腰圆的壮汉,用一种审视牲口般的眼神,斜著眼打量了他半天,嘴角掛著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隨手从墙角抄起一把布满了豁口和铁锈的破旧铁锹,“咣当”一声扔在傻柱脚下。 “听著!新来的!上面交代了,你小子,以后就归我管了!看到那堆沙子没有?”他指著车间角落里那座小山似的、黑色的铸造砂,吼道,“你每天的任务,就是给我把这十吨沙子,从这边,翻到那边!再从那边,翻回这边!” “干不完,没饭吃!听见了没有!” 傻柱呆呆地看著那似乎永远也翻不完的沙山,感受著脚下滚烫的地面,他下意识地弯腰捡起铁锹,那粗糙的木柄磨得他生疼。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他成了何援朝脚底下的一条狗。 一条……被拴在所有人面前,每天表演著屈辱和痛苦,却连哀嚎一声的资格都没有的,摇尾乞怜的狗。 而当这个惊人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速传回四合院时,另一个人的世界,也隨之彻底崩塌了。 那个人,是秦淮茹。 凛冽的冬日午后,寒风如刀。她正蹲在院子中央的水池边,用一双冻得通红、满是裂口的手,费力地搓洗著贾张氏那几件散发著浓重恶臭的贴身衣物。冰冷刺骨的水,像无数根钢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指骨。 就在这时,三大妈端著个搪瓷盆,扭著腰,脸上掛著一种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的诡异笑容,凑了过来。 “哟,秦淮茹,还洗呢?”她故作惊讶地说道,声音却提得老高,確保半个院子的人都能听见,“哎呀,你听说了没有?你家那傻柱,厂里的处理结果下来啦!” 秦淮茹动作一滯,抬起头,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大妈却不等她问,便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打听来的消息,添油加醋地倾泻而出:“人家何工啊,就是大度!没把他送去劳改,说是要给他个改造的机会呢!让他回厂里了,去翻砂车间!嘖嘖,那可是厂里最累的活儿!还没工资,就管顿饱饭!干完活,还得扫全厂的厕所!你说说,这何工的心肠,真是太好了!这哪是惩罚啊,这简直是给他找了个养老的好差事啊!” 她每一句“心肠好”,每一个“大度”,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捅在秦淮茹的心窝上。 秦淮茹手中的棒槌,“啪嗒”一声,从无力的手中滑落,掉进了冰冷的水盆里。 溅起的水花,冰冷而残酷,狠狠地打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冻成了一座冰雕,所有的动作、所有的表情,都凝固了。 傻柱……也完了? 那个曾经把她当成生命里的女神,那个心甘情愿为她们贾家当牛做马,为她掏空了工资、掏空了家底,甚至不惜为了替她出气而去犯罪的傻柱…… 也彻底地,被何援朝,用一种最残忍、最诛心的方式,踩进了烂泥里,永世不得翻身? 许大茂,没了。那个虽然吝嗇,但偶尔还能从他身上算计到一点好处的邻居,没了。 傻柱,也废了。那个她经营多年,视为自己和孩子们未来最稳固的长期饭票,也彻底废了。 她秦淮茹,还能指望谁? 她还能从谁的身上,再吸到哪怕一丝丝的血,来维持这个早已腐烂不堪、摇摇欲坠的家? 没有了。 一个都没有了。 她抬起头,目光穿过萧瑟的院子,茫然地、绝望地看向远处那栋崭新的、在惨澹的冬日阳光下依旧显得格外刺眼的干部楼。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產生了幻觉。她看到,何援朝就站在二楼的窗前,隔著明亮的玻璃,正用一种冰冷的、淡漠的、如同神明俯视螻蚁般的目光,在静静地注视著她,注视著她在冰冷的水盆前挣扎的丑態。 那目光里,没有恨,没有怨,甚至没有一丝情绪。 有的,只是宣判。 一股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侵蚀了她的五臟六腑,吞噬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再也忍不住,用手死死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小兽临死前的呜咽。 隨即,她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旋转起来,身体一软,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了那个盛满污秽和冰水的盆子里。 天,是真的,塌了。 她那依靠著吸血、算计和偽装,勉强维持了这么多年的虚假人生,在这一刻,被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用最冷酷、最决绝的方式,彻底地,画上了一个血淋淋的句號。 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那还不完的……孽债。 第112章:四合院的新时代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2章:四合院的新时代 隨著许大茂的鋃鐺入狱和傻柱的“劳动改造”,四合院里那几个最能上躥下跳的“刺头”,被何援朝以雷霆之势,一次性地、彻底地清扫乾净。 整个大院,仿佛一夜之间,就被抽走了所有的戾气与喧囂。往日里此起彼伏的爭吵、算计、鸡飞狗跳的闹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凭空抹去,不留一丝痕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死水般的沉寂。 一个属於何援朝的,由他绝对掌控的“新时代”,就这样悄然无声地降临了。 在这个新时代里,院子里的人们再见到何援朝,脸上浮现的情绪,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敬畏”二字来形容。 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几乎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是一种螻蚁在仰望不可知的神明时,那种源於生命本能的、不敢有丝毫僭越的战慄。他们行走在院中,声音会不自觉地放低,脚步会下意识地放轻,生怕一不小心就惊扰了那位高居於干部楼之上的存在。 通过许大茂的骤然倾覆和傻柱的无声沉沦,他们终於从骨子里深刻地认识到,那个总是神情淡漠的年轻人,早已和他们这些挣扎於柴米油盐的凡人,生活在了两个完全不同的维度。 他的一句话,甚至可能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念头,就能够轻易地、不费吹灰之力地决定他们这些人的荣辱生死,决定他们家庭的兴衰起落。 在这种绝对的、碾压式的力量面前,谁还敢再耍半分心眼?谁又敢再动半分歪念? 就连以前院里最爱摆谱,官迷心窍,总以“领导”自居的二大爷刘海中,如今也彻底成了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收敛起了所有的威风。 他现在每天都夹紧了尾巴做人,曾经挺得笔直的腰杆如今总是微微佝僂著,脸上掛著討好的、谦卑的笑容。见了院里的任何一个人,他都会主动点头哈腰,热情地打著招呼,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他生怕自己哪一句话说得不对,哪个眼神递得不妥,就被何援朝给“惦记”上,步了许大茂和傻柱的后尘。 那个下场,仅仅是想一想,就让他不寒而慄。 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更是被他用最严厉的言辞下了死命令。在家中,他不止一次地用戒尺敲著桌子,声色俱厉地警告他们:“给我听清楚了!以后在院里,见了何工,必须绕道走!听见没有?是绕道走!实在躲不开了,就低著头,恭恭敬敬地喊一声『何工好』,然后赶紧滚蛋!还有,见了何雨水和阎家那两个小子,你们俩也得给我客气点,要像见了你们亲爹一样恭敬!谁要是敢给我惹出一点麻烦,我先打断你们的狗腿!” 刘家父子三人的转变,只是整个四合院生態链被彻底重塑的一个缩影。 如果说这个四合院是一个小小的金字塔,那么此刻,何援朝就是那个站在最顶端的、独一无二的王。他的意志,便是这个院子里的最高法则。 而他在这院里最忠实的“代理人”,或者说,最得力的“执鞭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三大爷阎埠贵一家人的身上。 阎埠贵近来的日子,过得是前所未有的舒心和滋润。他在院里的地位,可以说是水涨船高,真正做到了一人之下,百人之上。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背著手,挺著个小肚子,在院子里溜溜达达。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透著一股扬眉吐气的得意。那几根稀疏的山羊鬍,也被他捻得油光发亮。 邻居们远远见了他,都会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客客气气地喊上一声“三大爷”,那声音里的尊敬,是过去从未有过的。甚至,还会有人主动掏出烟盒,恭敬地递上一根,一边帮他点上火,一边旁敲侧击地向他打听一些关於何援朝的“內部消息”。 “哎呦,三大爷,您这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听说何工最近又在厂里搞了个什么大项目?那可是为国爭光的大事啊!”一个邻居满眼羡慕地问道。 “三大爷,您可真有福气!您家解成现在可是何工身边的大红人吶,整天跟著何工进进出出的。以后发达了,可得提携提携我们这些老邻居啊!”另一个邻居的语气里充满了巴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每当这时,阎埠贵都会不急不缓地吸一口烟,眯起眼睛,享受著这青烟繚绕和眾星捧月的感觉。他会捋著自己那几根宝贝山羊鬍,先故作深沉地“嗯”上一声,吊足了眾人的胃口,然后,再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精心设计过的“內部人士”口吻,透露出一两句关於何援朝的“光辉事跡”。 “嗨,也就是那么回事儿。援朝这孩子,就是爱钻研,閒不住。昨天厂领导还特意来家里找他,说是上面点名要他负责一个什么……哎呀,技术上的事儿,太复杂,我也听不懂。反正,挺重要的就是了。” 寥寥数语,似是而非,却瞬间引得周围眾人一阵阵的惊嘆和艷羡。 阎埠贵享受极了这种被人追捧、被人敬畏的感觉。这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也成了个人物,不再是那个一辈子只会计较几毛钱电费、几颗白菜的穷酸教书匠。 夜深人静时,他躺在床上,回想起自己当初力排眾议,坚决“抱大腿”的决定,便忍不住在心里为自己的“英明神武”而喝彩。他愈发觉得,这是他这辈子做得最正確、最划算的一笔投资。 为了巩固这份来之不易的地位,他甚至在家里,郑重其事地召开了一次家庭会议,立下了一条雷打不动的家规: “从今天起,我们老阎家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何援朝家的事,就是咱们家天大的事!何援朝说的话,不管是什么,那就是圣旨!必须无条件地、不打折扣地去执行!谁要是敢阳奉阴违,给我捅了娄子,就別怪我这个当爹的不认人!” 他的两个儿子,阎解成和阎解放,更是把这条家规,贯彻到了极致。 他们兄弟俩现在,儼然成了何援朝在这座四合院里的“哼哈二將”,是何援朝意志最忠实的执行者。 每天,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已经不是上班或者干自己的活儿,而是准时准点地“护送”何雨水上下学。一个在前头开路,一个在后头照应,那架势比古代保护公主的御前侍卫还要尽心尽力。他们还会抢著帮何援朝跑腿,打打杂,无论是去邮局取个包裹,还是去供销社买瓶酱油,都办得妥妥帖帖,绝不让何援朝费半点心。 谁要是敢在背后议论何援朝,说上一句半句的坏话,被他们听见了,那绝对是捅了马蜂窝。兄弟俩会第一个衝上去,擼起袖子,瞪著眼睛,非跟人拼命不可。 何援朝对这一切,自然是心知肚明,也乐见其成。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实在不適合亲自下场去处理院子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他需要一根像阎家这样的“搅屎棍”——话虽难听,但理是这个理——来帮他处理那些他懒得理会的纷爭,来帮他维繫他在这院里“超然物外”的地位。一个秩序的建立,光有威慑是不够的,还需要有具体的执行者。 当然,他也不会让阎家白白效力。他深諳恩威並施之道。 偶尔,他会给阎家一些恰到好处的“甜头”。 比如,厂里作为技术骨干的福利,发了点稀罕的罐头或者处理的水果,他会隨手分给阎家一些。 再比如,娄晓娥娘家那边,送来一些市面上见不到的高级点心,他也会让何雨水给三大妈送去一包。 这些在何援朝看来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占地方的东西,在阎家人的眼里,却是天大的恩赐! 每一次收到这些“赏赐”,三大妈都会激动得双手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呢,太破费了,太破费了!”而阎埠贵则会郑重地將东西接过来,小心翼翼地放好,仿佛那不是一包点心,而是一份御赐的珍宝。 在他们看来,这是“神”对他们这些忠实信徒的……奖赏! 就这样,在何援朝的默许和引导下,一个以他为绝对核心、以阎家为忠实代理人的、全新的四合院秩序,被迅速而稳固地建立了起来。 在这个新秩序下,他也开始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不动声色地“改造”著这个院子。 他这么做,並非是出於什么普度眾生的圣母心,目的单纯而直接——他只是想给他妹妹何雨水,提供一个更舒適、更安寧、更像样一些的成长环境。 院子中央那口被几代人用了几十年的公共水龙头,是第一个被改造的对象。那口老旧的铸铁龙头,一到冬天就上冻,需要用开水浇烫半天才能出水,邻里之间也时常为用水的先后而爭执。何援朝通过厂里的关係,没费多大劲就弄来了一个崭新的、带著防冻阀门的纯铜水龙头。当工人们把它装好,那黄澄澄的龙头在阳光下闪著光,清澈的水流哗哗地涌出时,整个院子的人都跑出来围观,脸上满是惊奇和喜悦。 接著,是院里那条坑坑洼洼的土路。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脚泥,老人孩子走在上面,稍不留神就会摔跤。何援朝自掏腰包,买来了足量的水泥和沙子。消息一传出,根本不用他开口,阎解成兄弟俩立刻振臂一呼,带著院里七八个想要巴结他的年轻邻居,挑水和泥,卖力地干了起来。不过两天功夫,一条平整、乾净的水泥路就铺好了。孩子们在上面欢快地跑跳,大人们的脸上也洋溢著由衷的感激。 甚至连那个常年臭气熏天,夏天蚊蝇乱飞的公共厕所,都得到了彻底的改变。何援朝並没有直接出面,只是在一次街道办主任上门拜访,向他这位“辖区內的先进工作者”请教工作时,“隨口”提了一句院內环境卫生的问题。第二天,街道就派来了清洁队,对厕所进行了一次史无前例的彻底翻修和消毒。 整个四合院的面貌,在短短几个月內,焕然一新。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脏、乱、差,取而代之的是乾净、整洁,甚至……有了一丝在那个年代堪称奢侈的“文明”气息。 院里的邻居们,享受著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对何援朝的情感也变得复杂而纯粹起来。那份深入骨髓的恐惧之上,又多了一层真诚的感激和敬佩。 他们开始朴素地明白一个道理:跟著何援-朝,有肉吃。 而跟他作对,连屎都没得热乎的。 …… 与这院子里“欣欣向荣”的新气象,形成触目惊心般鲜明对比的,是贾家那扇紧闭的门后,愈发浓郁的、几乎化不开的……死气。 秦淮茹,彻底垮了。 她病倒了。並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就是长年累月的积劳成疾,加上精神支柱的彻底崩塌,心气一泄,整个人就像一根被瞬间抽乾了所有水分的枯草,再也支棱不起来。 她每天就那么直挺挺地躺在炕上,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被油烟燻得乌黑的屋顶。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家里所有的重担,都轰然压在了已经精神失常的贾张氏和三个年幼的孩子身上。 贾张氏这个老虔婆,在经歷了劳改的衝击和这一系列家庭变故后,精神已经变得极不正常。她不再是过去那个撒泼打滚的泼妇,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的、令人畏惧的疯子。她每天不是在屋里对著空气神神叨叨地咒骂著什么,就是会突然衝到院子里,因为一片落叶,一声鸟叫,而跟人大吵大闹,言语顛三倒四,逻辑混乱不堪。 棒梗,那个曾经被寄予厚望的贾家独苗,则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腿瘸了,心,也跟著瘸了。身体的残疾和未来的绝望,彻底摧毁了他。他不敢出门,害怕面对院里人同情或嘲讽的目光,整天就待在家里唉声嘆气,怨天尤人。他把所有的不幸,都归咎於他那个倒下的母亲,归咎於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小当和槐花,这两个可怜的女孩,成了这个残破家庭里唯一的劳动力。 她们还那么小,却不得不提前结束童年。每天不仅要去上学,放学回来后,还要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照顾病倒的母亲和疯疯癲癲的奶奶,同时还要忍受著哥哥无休无止的抱怨和坏脾气。 她们的脸上,早已看不到同龄女孩该有的天真和快乐,只剩下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重的、令人心疼的麻木。 这个家,已经彻底地,从根上就烂掉了。 即使偶尔有心软的老邻居,比如一大妈,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看她们实在可怜,会偷偷送来一个窝窝头,或是一碗菜汤,那也只是杯水车薪,无法挽救这个家庭坠入深渊的命运。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贾家,完了。 是在那个名叫何援朝的男人,那一系列冷酷而精准的打击之下,被彻底地、连根拔起地,从这个院子里……无声地抹去了。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风和日丽。何援朝正陪著已有身孕、小腹微隆的娄晓娥,在平整乾净的院子里悠閒地散步。 他享受著这难得的寧静,娄晓娥脸上幸福的笑容,就是他奋斗的全部意义。 就在这时,他无意间一瞥,动作停顿了片刻。他看到了那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拳打南山、脚踢北海的“战神”傻柱,正穿著一身满是污渍、早已看不出原色的劳改服,推著一辆装满了垃圾和秽物的板车,从翻修一新的公共厕所里,姿势彆扭地、艰难地走出来。 他的背,佝僂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米,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彻底压垮。 他的头髮乱糟糟的,像一蓬枯草,上面沾满了灰尘和说不清的碎屑。 他的脸上,早没了昔日的半分神采,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的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似乎是感受到了注视,傻柱迟钝地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匯了。 那一瞬间,傻柱的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电流击中。他那双本已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恐惧如此强烈,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隨即,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鬼魅,飞快地、触电般地低下头,甚至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推著那辆散发著刺鼻恶臭的板车,几乎是手脚並用地,像逃一样,仓皇而狼狈地离开了这个院子。 何援朝静静地看著他那可悲而又狼狈的背影,看著他消失在胡同的拐角,眼神里,没有半分的波澜。没有得意,没有怜悯,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 就像看到一片落叶飘下,一块石头滚落。 他只是轻轻地,更加温柔地揽住了身边妻子的腰,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柔声说道: “走吧,风大了,我们回家。” 第113章:晋升与新天地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3章:晋升与新天地 在彻底扫平了四合院这片“新手村”后,何援朝的人生,终於驶入了一条全新的、高速发展的快车道。 过去那些邻里间的嫉妒、算计与鸡毛蒜皮,如同被高速列车甩在身后的尘埃,再也无法对他造成丝毫的困扰。 他终於能够挣脱琐碎的泥沼,將自己百分之百的精力与热情,毫无保留地投入到了那片他真正热爱且无比擅长的广阔天地——以技术为剑,为这个百废待兴的国家, 劈开一条通往工业强国的光明之路。 此后的半年时间里,何援朝仿佛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超级计算机。 他那来自后世的庞大知识储备,与这个时代朴素而坚韧的工业实践相结合,爆发出了一加一远大於二的惊人能量。 红星轧钢厂,这个曾经只以生產粗钢为荣的重工业基地,顺理成章地,成了他施展才华、挥洒智慧的最佳舞台。 他的第一个目標,便对准了工厂的心臟——一號高炉。 那是一座老旧的、仍旧依赖於人力和经验进行操作的钢铁巨兽。在此之前,每一次开炉,都像是一场与死神的豪赌。几十名炼钢工人在近两千度的高温旁挥汗如雨,依靠老师傅的肉眼和嘶吼的口令来判断火候、调整配比。整个流程繁琐、效率低下,更充满了难以预料的危险。烫伤、灼伤、甚至是气体中毒的事故,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何援朝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他把自己关在技术科的办公室里,三天三夜没有合眼。桌面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图纸和数据,地上扔满了被揉成一团的草稿。他將后世早已成熟的“plc可编程逻辑控制器”的核心理念,巧妙地拆解、简化,並用这个时代能够理解和製造的元器件,重新构建了一个全新的控制系统。 他没有用那些超前的术语,而是將其描述为一套“电气化逻辑联锁控制装置”。它通过继电器、接触器和时间继电器的矩阵组合,建立起一套严密的逻辑指令。 高炉的点火、鼓风、送料、测温、出铁……所有这些原本需要人工凭经验判断和手动操作的环节,全都被他纳入了这个精密的“逻辑大脑”之中。 当他拿出那份厚达数百页,逻辑清晰、步骤详尽的全自动化改造方案时,整个技术科,乃至厂领导班子,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不是质疑,而是一种面对著划时代杰作时,发自內心的震撼与敬畏。 方案实施的过程,同样是一场艰苦的攻坚战。何援朝几乎是吃住在了高炉现场,他亲自带领工人布设线路,安装传感器,调试每一个继电器。他用最浅显易懂的语言,向工人们解释每一个自动化步骤的原理,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通过控制台上的按钮和指示灯,去“指挥”这头钢铁巨兽。 一个月后,改造完成的一號高炉重新点火。 奇蹟,发生了。 曾经热浪翻滚、人声鼎沸的炉前平台上,如今变得井然有序。工人们只需要在相对安全的控制室里,按动几个按钮,观察几块仪表,那头曾经狂暴无比的钢铁巨兽,就温顺得像一只绵羊。 点火精准无误,送料配比精確到克,炉温被牢牢控制在最佳区间,铁水奔涌而出,没有一丝一毫的浪费和危险。 最终的数据匯总上来时,整个厂委会都沸腾了。 生產效率,直接翻了一番! 能源消耗,在產量翻倍的前提下,反而降低了百分之三十! 而最令人欣喜若狂的,是工伤事故率,那个曾经高悬在所有轧钢人心头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直接降为了……零! 这个成果,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其衝击波迅速从轧钢厂扩散开来,直接震动了千里之外的冶金部!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部里的领导和老专家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火速组成了一个高规格的考察团,浩浩荡荡地来到轧钢厂。当他们亲眼看到那运转流畅、精准高效、充满未来科技感的自动化高炉时,一个个都惊得合不拢嘴。 一位头髮花白、在冶金行业浸淫了一辈子的老专家,抚摸著冰冷的控制台,激动得老泪纵横,他抓著何援朝的手,反覆地说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你为我们国家的炼钢事业,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们看向何援朝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总设计师,目光中充满了惊嘆、欣赏,甚至是一丝崇敬。这个年轻人,已经不能简单地用“天才”来形容,他简直就是一个“天人”!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彻底解决了生產效率和安全问题后,何援朝的目光,又投向了更高远的目標——特种钢材的冶炼。 这是困扰了轧钢厂乃至整个中国工业界多年的核心难题。没有合格的特种钢,就造不出高精度的工具机,造不出坚固的坦克装甲,更造不出先进的战斗机发动机。 何援朝再次展现了他那近乎“妖孽”的知识储备。他凭著脑子里那些来自后世,经过千锤百炼的成熟合金配方和热处理工艺,带领技术科的团队,展开了新一轮的衝锋。 在接下来的短短三个月內,奇蹟接二连三地诞生。 第一项成果,是“高速工具钢”。它的出现,让国產工具机的刀具寿命和加工精度,瞬间提升了一个量级,为整个机械製造业的发展,提供了最锋利的“牙齿”。 第二项成果,是“特种合金装甲钢”。在靶场测试中,用这种新钢材製造的装甲板,成功抵御住了当时所有主战坦克的穿甲弹直射!当看到炮弹在装甲板上撞得粉碎,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时,陪同测试的军方代表们,激动得当场把何援朝拋向了空中! 而第三项成果,更是石破天惊——“耐高温镍基合金”!这是製造战斗机发动机核心部件涡轮叶片的关键材料,是衡量一个国家航空工业水平的终极体现。它的成功研製,意味著中国的天空,將从此拥有更加强大和可靠的“中国心”! 这三项石破天惊的重大成果,任何一项单独拿出来,都足以让一个工程师在中国工业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而现在,它们都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同时出自於同一个人——何援朝之手! 如果说,之前的自动化高炉,让何援朝的名字在冶金系统內声名鹊起。那么这三项特种钢材的问世,则彻底让他,从轧钢厂,走向了京城,走向了全国的最高决策层!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解决具体问题的“技术专家”。 他成了一个当之无愧的“国宝”! 一个能凭藉一己之力,將一个国家的关键工业技术水平,硬生生向前推动一个时代的……战略级人才! …… 一九六八年,秋。 红星轧钢厂的大礼堂里,气氛庄严而热烈,一场史无前例的、规格极高的表彰暨晋升大会,正在隆重召开。 主席台上,坐满了来自厂里、市里、甚至部里的大领导。每一位的肩上,都扛著沉甸甸的责任与荣耀。 主席台的正中央,悬掛著一条巨大而醒目的红色横幅,上面用烫金大字写著——“热烈庆祝我厂何援朝同志荣升总工程师暨先进表彰大会”。 台下,是轧钢厂数千名职工组成的方阵。他们一个个坐得笔直,挺著胸膛,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与有荣焉的激动和自豪。何援朝,是他们轧钢厂的骄傲,是他们所有人眼中的传奇。 当白髮苍苍的老厂长,走到麦克风前,用他那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布:“经上级部门研究决定,並报请冶金部批准——兹任命何援朝同志,为我厂总工程师,全面负责全厂的技术研发与生產改进工作!”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礼堂,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 那掌声如同钱塘江的怒潮,一浪高过一浪,匯聚了数千人最真挚的敬意与拥戴,几乎要將礼堂的屋顶掀翻。 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何援朝穿著一身崭新的、代表著高级干部身份的四个口袋的蓝色干部服,迈著沉稳如山的脚步,走上了主席台。 他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俊朗,一双眼睛平静而深邃,仿佛蕴藏著星辰大海。在那万眾瞩目的无上荣光之下,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骄矜和自满,只有一种渊渟岳峙般的沉稳和自信。 他从冶金部领导的手中,郑重地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封面烫金的任命书。 这一刻,二十出头的何援朝,成为了红星轧钢厂有史以来,最年轻,也是最名副其实的……总工程师! 是真正意义上的,技术领域的最高统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表彰大会结束后,掌声与喧囂渐渐散去,部里的那位主要领导,却將何援朝单独叫到了一间僻静的小会议室。 “援朝同志,坐。”这位看起来十分儒雅隨和,但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领导,亲自提起暖瓶,给何援朝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器重。 “你的能力和贡献,组织上都有目共睹。你在轧钢厂这半年,干出了別人十年都干不出的成绩。”领导的语气很温和,但话里的分量却极重,“说句心里话,让你继续留在轧钢厂,当个总工,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何援朝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心中一动,他知道,真正的正题要来了。 “我这次来,除了参加你的表彰大会,还带著另一个更重要的任务。” 领导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无比严肃和庄重。他从隨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牛皮纸袋封装的、印著两个鲜红“绝密”字样的文件,轻轻地,却又无比郑重地,推到了何援朝的面前。 “国家,准备启动一个代號为『磐石』的秘密计划。” 领导的声音不高,却仿佛每一个字都带著千钧之力,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迴响。 “我们的目標,是在五年之內,完全依靠我们自己的力量,独立自主地,研发出我们自己的、第一代『数控工具机』母机。” 数控工具机! 工业之母!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何援朝的心中轰然炸响! 作为一名来自后世的顶尖工程师,他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更清楚这四个字背后所蕴含的,足以改变国运的恐怖分量! 那不是一台普通的机器,那是製造一切高精度、高复杂度机器的机器!是整个现代工业体系金字塔的塔尖!是衡量一个国家顶尖製造业水平的终极標杆!没有它,一切关於先进航空、精密仪器、尖端国防的宏伟蓝图,都只能是空中楼阁! “这个计划,匯聚了全国最顶尖的科学家、最优秀的工程师、和最强大的资源支持。” 领导看著何援朝,那锐利的眼神里,此刻充满了殷切无比的期盼。 “组织上,经过反覆研究和慎重考虑,希望你能加入『磐石』计划,凭藉你在自动化控制领域的超凡天赋,担任其中难度最大、也最为关键的『核心控制系统』攻关小组的……组长。” “援朝同志,轧钢厂需要你,但国家,更需要你。人民,更需要你。” “你,愿意接受这个前所未有、也艰巨无比的挑战吗?” 何援朝的目光,从眼前那份足以改变中国工业未来命运的绝密文件,缓缓移到领导那充满信任和期盼的脸上。 他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如岩浆的热血,在一瞬间从心臟迸发,涌遍了四肢百骸! 四合院里的鸡毛蒜皮,早已被他彻底踩在脚下,化为歷史的尘埃。 轧钢厂的技术难题,对他而言,也已是信手拈来,再无挑战。 他渴望一个更大的舞台! 一个能让他將脑海里那些超越时代的磅礴知识和宏伟抱负,尽情施展的、一个真正能为这个多灾多难却又自强不息的国家、为这个勤劳智慧的民族,做出不朽贡献的舞台! 而现在,这个舞台,终於来了! 他“霍”地一下猛然站起身,身体绷得笔直,对著眼前的领导,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他的声音,洪亮,清澈,鏗鏘有力,掷地有声! “报告首长!” “何援朝!” “坚决完成任务!” 第114章:家庭与传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4章:家庭与传承 在奔赴那个神秘的“磐石”基地之前,何援朝给自己留出了一周的时间。 他要用这段时间,安顿好自己的“后方”——那个他用尽心力,才建立起来的、温暖而安寧的家。 他知道,这一去,或许就是三年五载,甚至更久。 期间,书信不通,音讯难觅。 他必须確保,在他离开的日子里,他所珍视的每一个人,都能安然无恙,生活无忧。 首先,是他此生挚爱的妻子,娄晓娥。 夜深人静,窗外的秋虫鸣叫也渐渐稀疏下去。臥室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柔和的光晕將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静謐的氛围之中。 娄晓娥正斜倚在床头,借著灯光,聚精会神地翻阅著一本崭新的育儿手册。她的神情专注而温柔,手指不时轻轻抚过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仿佛在与那个即將到来的小生命提前交流。 此刻,娄晓娥的肚子已经像一个饱满的、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果实,预產期,就在下个月。 她即將为他,为这个家,带来他们爱情的结晶,一个崭新而鲜活的生命。 何援朝处理完书房的最后一点事务,轻手轻脚地走进臥室,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让他心头微软的画面。他放缓了呼吸,不愿打破这份寧静,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描摹著妻子的侧影。 灯光下,她的肌肤白皙通透,脸颊因为怀孕而略显丰腴,却更添了几分母性的光辉。那双曾经总是闪烁著灵动与娇俏的眼眸,此刻满是安详与期待。 何援朝的心里,瞬间被无尽的柔情彻底填满,但紧隨而来的,却是一股如潮水般汹涌的、深深的愧疚。 在他最心爱的女人,最需要他陪伴、最需要他给予力量的时刻,他,却要选择远行。 他无法想像,在他缺席的日子里,她將如何独自面对生產的剧痛,如何独自面对抚育新生儿的辛劳与兵荒马乱。他甚至会错过孩子第一次睁开眼睛,第一次发出啼哭,第一次学会翻身,第一次含混不清地叫出“妈妈”。 这些本该由他共同分担的责任与幸福,都將由她一人承受。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娄晓娥不知何时抬起了头,看见倚在门框上的丈夫,眼中含笑,轻声问道。 何援朝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肚子,然后伸出宽厚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掌心之下,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一下下有力的胎动,仿佛是那个未曾谋面的孩子在向他挥舞著小拳头,宣示著自己的存在。 这奇妙的生命律动,让他的心弦被狠狠地拨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將脸颊贴近那片温热的皮肤,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压抑的颤抖。 “晓娥……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又极重,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娄晓娥的动作顿了顿,隨即却摇了摇头。她放下手中的书,侧过身,將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安静地听著他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这声音,是她最大的安心和依赖。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化不开的理解和依恋。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坚定得如同磐石。 “我早就知道了,从你那天回来,眼神里多了些东西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是去做大事的,是去为国家做贡献的。这是你的理想,也是你的荣耀。我为你骄傲,都还来不及呢。” 她抬起手,温柔地抚摸著丈夫坚毅的脸庞,指尖划过他挺直的鼻樑,感受著他皮肤的温度。 “你什么都不用说,我也什么都不会问。我只知道,我的丈夫,是个把国家责任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的人。我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我嫁的是一个英雄。” “所以,你放心去吧。” 她的目光清澈而明亮,仿佛能照亮他心中所有的阴霾。 “家里有我,有爸妈,还有雨水妹妹。我会把咱们的家,照顾得好好的。我会把咱们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把他养大,会教他走路,教他说话,然后,我会指著你的照片,骄傲地告诉他,他的爸爸,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何援朝再也忍不住,心中汹涌的情感衝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猛地低头,深深地吻住了自己的妻子。 这个吻,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的缠绵或激情。它充满了深沉的爱意、无尽的亏欠,以及一份沉甸甸的、无声的承诺。 千言万语,都化作了这个充满了爱与承诺的吻。 良久,唇分。 何援朝从床下的暗格里,捧出了一个他耗费了几个晚上,亲手打磨製作的檀木盒子。盒子表面光滑如镜,散发著淡淡的安神香气,边缘雕刻著繁复的缠枝莲纹路,盒盖的接缝处,隱藏著他自己设计的、带有复杂机关的铜锁。 他將盒子放在娄晓娥的腿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晓娥,这个你收好。” 他握住妻子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里面的东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动用。如果……我是说如果,將来真的遇到了什么风浪,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就打开它。无论发生什么,它能保你们母子,一世衣食无忧。” 他没有解释这些財富的来源,那些在特殊时期悄然兑换的地契房本,那些分散在各个隱秘角落的存单和黄金。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为这个家准备的、最坚实的退路。 娄晓娥也没有问。 夫妻多年,她早已懂得他未曾说出口的话。这份沉默,是他们之间最高的信任。 她只是郑重地伸出双手,抚摸著冰凉而光滑的盒身,然后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抱著的是丈夫那颗为这个家深谋远虑的心。她知道,这里面装的,不仅仅是財富,更是丈夫对这个家,最深沉、最厚重的爱与守护。 …… 接著,是他的妹妹,何雨水。 这个周末的午后,阳光正好,透过书房的玻璃窗,洒下一地斑驳的光影。 经过几年的大学生涯,何雨水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和稚嫩。她穿著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束成一个简单的马尾,整个人出落成了一个亭亭玉立、气质斐然的知识女性。她的眉宇间,既有少女的清丽,又多了几分学者的沉静与自信。 她刚刚以全系第一的优异成绩,从国內顶尖的清北大学歷史系毕业,毕业论文甚至在业內权威期刊上引发了小范围的討论。一时间,好几个国家部委和重点研究机构,都向这位前途无量的年轻才俊拋来了橄欖枝。 “哥,我想好了,我想去社科院。” 在何援朝那摆满了各种技术图纸和中外 kлaccnkn的书房里,何雨水端坐在哥哥对面,说出了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那些部委的办公室工作,虽然稳定,但我觉得不適合我。我还是想,像沈老先生一样,安安静静地去做学问,去耙梳我们的歷史,传承我们的文化。”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执拗的、理想主义的光芒。 何援朝看著眼前的妹妹,心中百感交集。他仿佛还能看到当年那个在四合院里,瘦弱、倔强,需要他护在身后的小丫头。而如今,她已经成长为一棵可以独立面对风雨的树,並且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方向。 他的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欣慰无比的笑容。 “好。” 他只说了一个字,却包含了无尽的支持与肯定。 他从未想过要干涉她的选择,他一直希望的,就是她能追寻自己真正热爱的事业。 他拉开书桌厚重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串用红绳繫著的、崭新的黄铜钥匙,以及一本封面烫金的、厚实的房產证。 他將这两样东西,轻轻地推到了何雨水的面前。 “这是……?”何雨水疑惑地拿起那串沉甸甸的钥匙,又翻开了那本房產证,当她看清上面写的地址和自己的名字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哥送你的毕业礼物。”何援朝靠在椅背上,微笑著说,“城南,靠近社科院的一个小四合院。三进的院子,虽然不大,但清静雅致,里面还有一颗老石榴树。以后,你就是有『家』的人了。不用再住宿舍,也不用再回那个拥挤嘈杂的大杂院了。” “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何雨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嚇了一跳,连忙就要把钥匙和房本推回来。她知道现在的房价,更知道一个三进的四合院意味著什么。这几乎是一笔天文数字,是她一辈子都可能赚不来的財富。 何援朝却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手,眼神温和而坚定,不容拒绝。 “傻丫头,跟哥还客气什么?”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哥不疼你,疼谁?” 他站起身,走到妹妹身边,像小时候那样,伸出大手,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將她梳理得整整齐齐的马尾都弄乱了。 “哥这次……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出差很久。以后,哥不在家,你就是这个家的『长姐』了。”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郑重。 “要多帮你嫂子,她马上要生了,一个人会很辛苦。要多照顾她,多照顾未来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当然,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有了这个院子,你就有了一个安稳的、属於自己的地方。可以在里面安心读书,做学问。將来,若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或者想家了,这里,就是你的避风港。” 何雨水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热流涌上眼眶,视线迅速变得模糊。 她看著眼前这个总是为她遮风挡雨、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哥哥,看著他故作轻鬆的笑容背后,那藏不住的离愁和嘱託,千言万语,都像棉花一样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所有的感动、不舍和承诺,都只化作了一个重重的、用力的点头。 “哥,你放心。” 她的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却无比清晰。 …… 最后,是他的老师,也是他人生路上的引路人——沈墨林老教授。 秋日的傍晚,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何援朝提著两瓶用牛皮纸包得严严实实的特供茅台,来到了沈老那间位於胡同深处,朴素、却充满了书香气的四合院。 院子里,那棵不知道经歷了多少年风雨的老槐树,枝叶依然繁茂。 师生二人,就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摆开了一张小小的八仙桌,就著一碟咸水花生米,两只白瓷酒杯,对坐小酌。 夕阳的余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桌上洒下细碎的光斑。 “要去『磐石』了?” 沈老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那醇厚辛辣的酒液,一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著洞悉一切的睿智光芒。他甚至没有问何援朝要去哪里,就直接点出了那个代號。 “是,老师。” 何援朝心中一凛,隨即释然。在老师面前,他似乎永远没有秘密。他恭敬地拿起酒瓶,为老师那只已经见底的酒杯,重新满上。 “好啊。” 沈老点了点头,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雏鹰羽翼丰满,终要高飞。好男儿,志在四方。国家把这么重要的担子交给你,这是对你的信任,是对你这些年所学所能的最高认可,当然,也是对你的考验。” 他顿了顿,放下酒杯,拿起一颗花生米,慢慢地剥著壳。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组织著语言。 “援朝啊,你记住。” 他將剥好的花生仁放入口中,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技术,是没有国界的。知识的海洋,属於全人类。但科学家,是有祖国的。” “你脑子里那些东西,那些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技术和构想,是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在当下最宝贵的財富。一定要用在正道上,用在为国为民的大事上。要让它,成为我们国家挺直腰杆的脊梁骨,而不是某些人爭权夺利的工具。” “『磐石』计划,我略有耳闻。它关係到我们国家未来几十年的工业命脉,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责任重大。去了那里,要戒骄戒躁,你年轻,成就大,难免会有人嫉妒,会有人给你使绊子。要团结大多数同志,但也要保持警惕,更要……保护好自己。” 沈老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的得意门生。 “援朝,你要明白,很多时候,外面风大雨大,但真正能伤到人的,往往是內部的暗流。人心,比最精密的技术,要复杂一百倍,一千倍。” 沈老的话,字字珠璣,如洪钟大吕,句句都敲在何援朝的心坎上。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指导,更是为人处世、安身立命的大学问,充满了人生的智慧和对后辈最殷切的关怀。 何援朝静静地听著,將老师的每一句教诲,都像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心里。 他知道,老师这是在用他一生的阅歷,为自己即將踏上的未知征途,点亮一盏明灯。 酒过三巡,天色已晚。 何援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对著端坐的沈老,深深地鞠了一躬。 九十度的弯腰,標准而郑重。 “老师,学生记下了。” 这一躬,是谢师恩,谢他多年来的悉心教导和指路之恩。 这一躬,也是……辞行。 从此山高路远,再见,不知是何年。 …… 一周的时间,在忙碌的交接和深沉的离愁別绪中,很快就过去了。 1968年的10月26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市还在一片灰蓝色的寂静之中。 一辆掛著军牌的绿色吉普车,没有鸣笛,没有打灯,悄无声息地,如同一个幽灵,稳稳地停在了干部楼下。 何援朝穿著一身崭新的、没有任何领章和標誌的深蓝色特製工作服,身姿挺拔如松。 他已经跟家人,做好了最后的告別。 客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娄晓娥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昨夜並未安睡,但她强忍著即將夺眶而出的泪水,踮起脚,仔细地为他整理著那崭新却陌生的衣领,仿佛想把这领口抚平,也抚平自己內心的褶皱。 何雨水站在一旁,她努力想做出坚强的样子,想记住哥哥的嘱託,做这个家的“长姐”,可眼泪早已不爭气地顺著脸颊滑落,只能用手背胡乱地擦著。 “好了,都回去吧。” 何援朝伸出手,一手轻轻拥抱了一下妻子,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照顾好自己”,另一只手,则重重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 最后,他对著她们,努力地,露出了一个如同窗外晨曦般温暖的笑容。 “等我回来。” 说完,他转过身,没有再看她们一眼,不是不想,而是不敢。他怕再多看一秒,自己那份偽装的坚决就会彻底崩塌。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辆在晨雾中静静等待的、即將带他奔赴全新战场的吉普车。 车门打开,一个同样穿著制服、面容严肃的军人对他点了点头。 他坐了进去,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吉普车缓缓启动,没有一丝迟疑,平稳地匯入清晨稀疏的车流,最终,在下一个街角转弯,彻底消失在了家人的视线里。 那一刻,娄晓娥再也忍不住,她捂著嘴,身体靠在门框上缓缓滑落,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於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她知道,她的丈夫,她的天,去执行一项伟大的、不能言说的使命去了。 而她要做的,就是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他们爱情的结晶,然后,静静地,等待著他的……王者归来。 第115章:院落的最后丝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5章:院落的最后丝线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又是一年深秋。 京城的风,带著萧瑟的凉意,捲起满地金黄的落叶,也吹走了四合院里,最后一丝残存的、属於旧时代的喧囂。 这风仿佛带著某种意志,要將一切过往的痕跡都刮擦乾净,只留下一个崭新而冰冷的骨架。 这一天,一个瘦削、佝僂的身影,背著一个洗得发白、边角磨损的破旧帆布包,出现在了四合院那熟悉的垂花门前。 是傻柱。 一年,仅仅一年的劳动改造,便像一把最无情、最精巧的刻刀,在他身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这把刀剔去了他所有的血气和稜角,只留下一个顺从的、被掏空了的驱壳。 他的皮肤,不再是那个在后厨烟火中熏出的、带著油光的健康色泽,而是被常年的烈日和风霜侵蚀得黝黑粗糙,像一块饱经风雨的陈年树皮。 他的双手,曾经能顛动沉重的大铁勺,能切出薄如蝉翼的肉片,如今却布满了厚得像盔甲的老茧和一道道深可见肉的裂口。那双手在秋风中微微颤抖著,不再是为了炫技,而是因为长久劳作后留下的神经损伤。 最可怕的变化,在他的眼神里。 那双曾几何时盛满了“浑不吝”的悍勇与生机的眼睛,早已没了光彩。如今,那是一对浑浊、麻木的眼珠,像一潭被无数根棍子搅动了千百次后,终於放弃了挣扎、彻底沉淀下来的死水。再也泛不起半点波澜,无论是愤怒、是喜悦,还是悲伤。 他回来了。 回到这个承载了他前半生所有荣辱、交织了全部爱恨的地方。 他站在院门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看著眼前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院子,一时间,竟有些恍如隔世。记忆中的画面如同褪色的老旧电影胶片,与眼前清晰而冷酷的现实交叠在一起,產生了巨大的割裂感。 院子,变了。 变得乾净了,整洁了,也变得……死气沉沉了。 记忆中那条下雨就泥泞不堪、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坑洼土路,被平整、光滑、泛著清冷白光的水泥地所取代。走在上面,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和孤独。 墙角下那些堆放著破桌烂椅、废旧煤球的杂物堆,也都不见了踪影,清理得乾乾净净,仿佛这里从未有过生活的凌乱痕跡。 只有那棵冠盖了整个院落的老槐树,还像以前一样,执拗地矗立在原地。只是此刻,它也早已褪尽了一身繁华,在萧瑟的秋风中,无声地摇曳著光禿禿的、如同嶙峋怪手的枝丫,在灰白的天空下勾勒出几笔苍凉的剪影。 院里很安静,一种 unnatural 的安静。 没有了孩子们的吵闹声,没有了夫妻间的爭执声,更没有了他年轻时,一进院门便扯著嗓子与人斗嘴的喧譁。 几个大妈正坐在新砌的墙根下,沐浴著深秋午后那点可怜的、没有温度的阳光。她们手里不停地纳著鞋底,针线穿梭间,嘴唇也在翕动著,小声地聊著东家长西家短。 她们的目光,几乎是同时,落在了傻柱的身上。 先是一愣,仿佛在辨认这个形容枯槁的人究竟是谁。 当辨认清楚后,那几双眼睛里,几乎是瞬间,便同时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却又高度统一的情绪——有那么一丝丝如同看待路边流浪猫狗的同情,有那么一点点源於道德优越感的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刻意的、生怕沾染上晦气的疏远。 就像看到了一件不祥之物,她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原本的交谈声也戛然而止。其中一个甚至下意识地拉了拉身边人的衣角,几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齐齐地低下了头,假装专注於手里的针线活,再也不看他一眼。 没有人跟他打招呼。 没有人问他一句“回来了?” 仿佛他只是一个透明的、不存在的幽灵。 傻柱也习惯了。 在那个地方,他早已学会了如何將自己视作无物。他低下头,用帽檐遮住自己那双空洞的眼睛,默默地,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曾经被称为“家”的院子。 他先是下意识地,几乎是出於一种动物本能的畏惧,朝著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曾经让他又敬又怕,时而如天神般威严、时而如恶魔般可怖的男人的屋子,窗户紧闭,门前落满了枯叶。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夜晚亮过温暖的、或是在他看来是审判的灯光了。 他零星地听说了一些。 那个名叫何援朝的男人,他名义上的“弟弟”,这个院子真正的君王,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干一件天大的、他连想像都无法触及的事情了。 他走了。 但他的传说,他的威严,他定下的规矩,却像一道无形的、密不透风的结界,依旧牢牢地笼罩著这个院子里的每一个人。这结界过滤掉了所有的杂音和混乱,也抽走了所有的生气和人情味,让所有人都屏息凝神,规规矩矩地活著,连大声喘气都成了一种奢侈。 傻柱收回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怀念,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又机械地,转向了中院。 贾家的屋门,同样紧紧地闭著。 门上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门前冷冷清清,没有一丝生气,不像当年,总是围满了人,或是等著秦淮茹周济,或是看著他们家上演的一出出闹剧。 关於贾家的消息,在他改造期间,也像风一样,断断续续地飘进过他的耳朵。 他听说,秦淮茹的病,时好时坏,被生活和心病反覆折磨,人已经彻底垮了,再也不见当年的半分风韵。 他还听说,贾张氏,在经歷了儿子惨死、孙子入狱、家庭分崩离析的一系列打击后,精神彻底失常,成了一个只会日夜不停咒骂的疯婆子。 这个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坐標的家,如今,已经名存实亡。 他以为自己会痛,会难过,会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 但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的心里,平静得像他眼里的那潭死水,竟没有泛起半分波澜。 那些曾经让他魂牵梦縈、掏心掏肺、不惜与全世界为敌的过往;那些为了一句软语、一个微笑就让他心甘情愿付出的岁月;那些深更半夜为她家留下的饭菜,那些替她家出头而挥舞的拳头……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年繁重到磨灭人性的体力劳动和无尽悔恨的自我鞭笞里,早已被磨得一乾二净,连一点点残渣都没有剩下。 他现在,只想活著。 像条狗一样,不需要尊严,不需要理想,甚至不需要情感。只要能有一口饭吃,有一个遮风避雨的角落,安安静静地,活著。 他拖著沉重的脚步,终於走回了自己那间位於前院的小屋。 门上掛著一把已经锈跡斑斑的锁。他从贴身的口袋里,摸出那把冰冷的钥匙,有些笨拙地,捅了半天才对准锁孔。 “嘎吱——”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后,门被推开了。 一股混杂著灰尘、潮湿和腐败的陈腐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屋里光线昏暗,目之所及,一切都覆盖著厚厚的一层灰尘。桌上,床上,灶台上,像被降下了一场经年不化的灰色的雪。角落里,蜘蛛网结得肆无忌惮,昭示著这里被遗弃了多久。 他默默地放下帆布包,没有丝毫的伤感,只是开始动手收拾。 他找来扫帚,一点点地將地上的灰尘与落叶扫出。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缓慢而机械。 他用袖子擦去桌上的尘土,看著桌面慢慢显露出原本的木纹。 他走到灶台前,看著那口早已生锈的铁锅,锅底还残留著一年前最后一次做饭后留下的黑色印记。他拿起锅,走到水缸边,舀起冰冷的清水,开始费力地清洗著。铁锈的腥味,瀰漫在空气里。 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执行著脑中既定的程序。 就在这时,“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傻柱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过身,看著门口那个逆著光的身影。 是街道办的王主任。一个总是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的中年男人。 王主任看著眼前这个几乎变了模样的何雨柱,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gis的嘆息,但很快就被公式化的严肃所取代。他推了推眼镜,从隨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 “何雨柱同志。” 王主任的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个人情绪。 “你回来了,就要重新开始生活。这是轧钢厂对你的最新工作安排,你看看。” 傻柱茫然地伸出那只还在滴著锈水的手,在裤子上胡乱擦了两下,才有些迟疑地接过了那份文件。 “根据何援朝同志离开北京之前的特別嘱咐,以及厂领导班子的集体研究决定,”王主任的声音清晰地传来,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傻柱的耳朵里,“从明天起,你,就去厂里的三號仓库,当一名仓库保管员。”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给傻柱消化信息的时间,然后继续用那种平淡无波的语调补充道: “工作不累,主要是登记和看管货物,但要认真负责,不能出差错。工资方面,暂时按学徒工的標准发放。你先干著,好好表现,端正態度,以后……也许还有转正的机会。” 仓库保管员? 学徒工的工资? 傻柱拿著那份薄薄的、却足以决定他下半生命运的文件,手,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 他低头看著纸上的铅字,那一个个黑色的方块字,在他的眼中开始扭曲、跳动,最后匯成了一张巨大而无情的网。 这张网,是何援朝,为他精心编织的。 他知道,这是那个男人,对他最后的“仁慈”。 也是,对他最后的“掌控”。 给了他一个铁饭碗,一个在厂里的正式编制,让他不至於流落街头,饿死冻死。让他能活下去。 却也把他,像一枚生了锈的图钉,死死地钉在了一个最底层、最没有前途、永远也翻不了身的位置上。 一个曾经名震京城的大厨,如今只能去看守冰冷的仓库。一个曾经月薪九十九块的八级工,如今只能拿那点可怜的学徒工工资。 这比杀了他,更让他感到屈辱。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永无止境的凌迟。 让他,一辈子,都得仰仗这份“恩赐”过活。 让他,这一辈子,都活在他何援朝的阴影之下,时刻谨记著这份“宽恕”,时刻提醒著自己,是谁,主宰著他如今这卑微的命运。 “……谢谢。” 傻柱的嘴唇蠕动了半天,喉咙里像是被塞满了沙子。最终,他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两个乾涩、嘶哑、连他自己都听不真切的字。 他不知道,自己该谢谁。 谢何援朝的不杀之恩? 还是谢命运这无情而辛辣的嘲弄? 王主任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转身便离开了,留下傻柱一个人,呆立在满是灰尘的、冰冷的屋子里。 …… 第二天,傻柱换上了一身不算合身但还算乾净的工装,准时去三號仓库报到了。 他的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 一页……充满了灰色和麻木的、再也看不到半分光亮的新篇章。仓库里阴冷潮湿,堆满了各种散发著机油和铁锈味的零件。他的工作就是拿著本子,核对来往的货物,然后在冰冷的货架间穿梭。没有人跟他说话,他也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傍晚,下班的铃声响起。 他领到了第一天的工钱——三角五分。 他用那双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捏著那几张皱巴巴的毛票,感觉到一种荒谬的刺痛。三角五分,曾几何时,这连他请客吃饭时掉在地上都懒得去捡的零钱,如今,是他一天劳动的全部价值。 他捏著钱,在厂门口的小卖部里犹豫了许久。最终,他买了一瓶最便宜的二锅头,和两个冷得像石头一样的窝头。 他没有直接回家。 而是双脚不听使唤,鬼使神差地,一步步,又走到了中院,走到了贾家的门口。 那是一种病態的惯性,像一头被驯养多年的老马,即使挣脱了韁绳,也依然会沿著旧路回到马厩。他只是想去看看,去看那片废墟,以確认自己內心的坟墓也同样牢固。 屋里,隱约传出贾张氏那顛三倒四、毫无逻辑的疯癲咒骂声,夹杂著棒梗愈发暴躁不耐烦的吼叫:“你他妈有完没完!再吵老子弄死你!” 这声音,让傻柱的脚步顿住了。 就在此刻,门,“吱呀”一声,突然从里面被拉开了。 是秦淮茹。 她端著一个空空的药碗走出来,似乎是想去倒掉。 她比一年前,在傻柱记忆中的最后印象里,更老了,也更瘦了。岁月和病痛,像两把无情的銼刀,磨去了她脸上所有的光华和血色。 头髮已经花白了大半,凌乱地挽在脑后。眼神浑浊不堪,再也没有了当年勾人心魄的波光。脸上,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绝望,仿佛灵魂已经被抽乾,只剩下一具被生活反覆蹂躪的躯壳。 两人四目相对。 隔著不到两米的距离,隔著一年的时光,隔著一道生与死的鸿沟。 没有惊讶,没有欣喜,也没有怨恨。 秦淮茹的脸上,只有一闪而过的茫然,隨即也归於一片死寂。 傻柱的脸上,则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表情。 他们的对视,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仿佛,只是两个在无边苦海中各自挣扎、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偶然间对上了视线,然后又各自错开。 傻柱看著她,看著这个他曾以为是生命全部意义的女人,沉默了半晌。他看到她乾裂的嘴唇,看到她瘦到脱形的脸颊。 然后,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预料的动作。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还带著他微弱体温的窝头,又从口袋里摸索出刚领到的工资,抽出那张崭新的两毛钱的票子,一起递了过去。 他什么话也没说。 这个动作,只是一个残留在他身体记忆深处的、古老的本能。一个餵食者的本能。 秦淮茹看著他手里递过来的东西,那双死水般的浑浊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第一次,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水光。 但那水光,转瞬即逝。 她没有接。 她只是看了看那窝头,又看了看傻柱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然后,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 那动作,带著一种决绝的、不容置喙的意味。 隨即,她缓缓地,拉上了身后的门。 “哐当。” 一声轻响,將他和这个世界,將她和他之间所有荒唐的过去,都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傻柱看著那扇紧闭的、冰冷的门,片刻之后,嘴角咧开,发出一声自嘲的、比哭还难听的轻笑。 他將那个窝头,轻轻地,放在了门前的石阶上。像是在完成一个最后的、毫无意义的仪式。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有任何留恋。 他拧开酒瓶的盖子,仰起头,对著瓶口,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廉价的酒液,像刀子一样,划过他的喉咙,衝进他的胃里,燃起一团灼热的火焰。那股强烈的刺激,呛得他眼泪都流了出来。 分不清是呛出的泪,还是迟来了一辈子的、为自己而流的泪。 他,和她。 他,和这个院子。 他,和那段他付出了半生去追逐的、荒唐得可笑的梦。 在这一刻,在这一口辛辣的酒里,终於……都结束了。 舔狗的最终章,不是轰轰烈烈的復仇,也不是幡然醒悟的解脱。 而是在看透了所有虚妄之后,那无声的、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活著。 傻柱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那间位於前院的、冰冷的小屋。 他不知道,自己这灰暗得看不到一丝光亮的人生,还要持续多久。 也不知道,那个如同神魔般笼罩著他一切的男人,是否还会再回来,再次审视他这卑微的残生。 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的人生,早已在那个人决定他命运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第116章:新世界的呼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6章:新世界的呼唤 京城,西山,某秘密研究基地。 代號,“磐石”。 这个名字朴实无华,却承载著共和国最沉重的期望。 这里,是共和国工业心臟的最深处,是国家最高科技机密的匯聚之地。 从地图上看,这片区域是一片空白。在任何公开的档案中,它的名字都不曾存在。 它像一颗沉默的磐石,深深嵌入这片古老土地的肌理之中,为整个国家未来的崛起,奠定著最坚实、最隱秘的根基。 高耸入云的围墙上,布满了闪烁著危险电弧的高压电网。 围墙內外,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的警卫士兵们用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周围的每一寸土地。他们的手指,时刻扣在扳机上,神情冷峻如冰。 任何一只飞鸟,想要未经允许飞入这片区域,都会在瞬间被高精度的警戒雷达锁定,然后被自动防御雷射武器瞬间击落,化为一撮焦羽。 这里,不允许任何未经授权的“生命”闯入。 而此刻,在这座戒备森焉,被誉为“科学堡垒”的基地最核心,一间编號为“001”的最高权限实验室內,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铅块。 101看书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全手打无错站 何援朝正站在一台巨大的、结构复杂的原型机前,眉头紧紧锁成一个“川”字。 这台机器,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的结晶。 它高达三米,占地近百平方米,通体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无数粗细不一的线缆如同巨兽的血管和神经,从机体各处延伸出来,匯入一排排不停闪烁著指示灯的控制柜中。精密的传动轴、复杂的齿轮组、闪亮的导轨……每一个零件,都代表著这个时代工业製造的最高水平。 它,正是“磐石”计划的核心——共和国第一代高精度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的母机! 是未来一切高端工业製造的“工业母机”! 何援朝身上穿著一件略显褶皱的白色研究服,连续数个昼夜的奋战让他原本整齐的头髮变得凌乱不堪,几缕髮丝不羈地垂在额前。 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 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深处,燃烧著两团炽热的火焰,亮得像两颗在无尽黑夜中熊熊燃烧的星辰! 那火焰中,充满了对知识最纯粹的渴望,和一种面对未知、面对强大技术壁垒时,油然而生的、属於顶尖科学家的征服欲! “不对……还是不对……” 他凝视著眼前这台集结了全国最顶尖智慧,耗费了无数资源,却依然在最后一个环节上死死卡壳的钢铁巨兽,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逼近真相前的执拗与疯狂。 “控制算法的逻辑冗余太高了!这导致指令的传递效率被大幅削弱。同时,伺服电机的响应精度也远远达不到理论值,误差始终在0.01毫米外徘徊,根本无法满足高精度加工的要求!问题……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身边的几位白髮苍苍的老专家,也都一个个愁眉不展。 他们是共和国科学界的泰山北斗,是真正的国之栋樑。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足以在共和国的科技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此时,他们却像一群遇到了天敌的雄狮,失去了往日的从容与威严,只剩下满面的愁容与无声的嘆息。 一位戴著老花镜,德高望重的老院士,將手中的一叠报废数据重重地拍在桌上,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算法模型,从经典控制理论到模糊逻辑,全都试了一遍!甚至推倒重来了三次!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另一位负责电机工程的专家,疲惫地揉著太阳穴:“电机本身的设计已经到了极限,材料学也提供了我们能拿到的最好合金。如果精度再上不去,只能说明,我们的控制方式,从根子上就错了!” 他们已经在这个堪称天堑的难题上,被死死卡住了足足三个月。 整个倾注了国家无数心血的“磐石”计划,因为这个无法逾越的瓶颈,彻底陷入了停滯。 巨大的压力,如同乌云般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所有人都心急如焚,寢食难安。 只有何援朝,虽然同样紧锁著眉头,但他的眼神深处,却没有丝毫的焦躁与气馁。 恰恰相反,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兴奋光芒,正在他的眼底深处闪烁、匯聚! 因为,他有一种极其强烈的预感。 他知道,自己,距离那个最终的答案,只差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了! 捅破它,海阔天空!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更多的、重复性的计算,也不是更多次、徒劳无功的实验。 他需要的,是一次……灵感的迸发! 是一次……来自更高维度的启示! 带著这种近乎偏执的信念,何援朝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干扰,將自己的整个心神,完全沉浸在了这台复杂而精密的机器的“世界”里。 一瞬间,实验室的嘈杂、同伴的嘆息、灯光的照耀……全都消失了。 他的大脑,在以前所未有的、超越了生物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著。 无数的数学公式,如同奔腾的瀑布。 无数张复杂的工程图纸,如同飞速翻阅的书页。 无数条繁复的控制逻辑,如同交织的星轨。 这一切,都在他那堪比超级计算机的脑海中,飞快地闪现、解构、重组、推演…… 渐渐地,一种奇妙的感觉產生了。 他甚至,將自己,想像成了这台机器的“中央处理器”! 是这台钢铁巨兽的……灵魂! 他能“感受”到电流如同温热的血液,在每一条银色的线路中欢快地奔涌! 他能“听”到每一个精密齿轮在嚙合转动时,发出的、那细微到原子层面的、和谐悦耳的声响! 他能“看”到数位化的指令在每一个电子元件之间传递时,那因为材料和工艺限制而產生的、稍纵即逝的、令人无法忍受的延迟! 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妙状態! 是一种人与机器,即將“合二为一”的……顿悟之境! 他仿佛化身为信息流,在这座钢铁迷宫中穿梭,寻找著那个导致一切拥堵和延迟的“癥结”所在! 就在他完全沉浸在这种物我两忘的境界中,即將触摸到那层“窗户纸”的瞬间—— 那个在他脑海中沉寂了许久,早已悄然升级为“万界因果律”的系统,其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惊雷般,在他脑海的最深处,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力高度集中,思维模式已初步触及『人机合一』、『信息熵』、『控制论』等高维科技概念!】 【世界规则壁垒正在被宿主的精神活动剧烈触动……】 【“万界因果律”系统核心权限正在解锁……】 【解锁进度10%……50%……100%!】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统终极功能——[世界穿梭]!】 【叮!正在基於宿主当前最强烈的精神执念,检索与宿主『因果』联繫最紧密的世界坐標……】 【检索成功!】 【正在进行强制连结……】 【连结成功!目標世界——[亮剑]!】 “轰——!”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如同连环引爆的炸药,让何援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硬生生投入了一颗小型原子弹! 整个世界,他所认知的一切,都在这瞬间,变得支离破碎,变得光怪陆离,变得……不真实起来! 他的眼前,不再是那台冰冷精密的数控工具机母机,不再是那间窗明几净、充满了未来感的实验室。 而是……一片无尽的、充满了硝烟和战火的、黄土飞扬的苍茫战场! 他能“听”到那嘹亮、激昂、催人奋进的衝锋號,如同撕裂天空的號角,就在他的耳边激烈地吹响! 他能“闻”到空气中瀰漫著的、那股独属於战场的、混杂著硝烟的辛辣、鲜血的腥甜和泥土的芬芳的、浓烈而又呛人的味道! 他能“看”到! 他清晰无比地“看”到,在一片沟壑纵横的黄土高坡上,一个穿著破旧褪色的八路军军装,身形不算高大却无比挺拔,满脸桀驁不驯的男人,正用那只粗糙的大手,將嘴里叼著的半截旱菸狠狠吐在地上!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那把寒光闪闪、不知饮过多少倭寇鲜血的大砍刀,遥遥指向对面同样端著三八大盖、如临大敌的日军阵地! 隨即,他用他那標誌性的、粗獷豪迈、响彻云霄的嗓音,对著天空,对著大地,对著他身后那些衣衫襤褸但眼神坚毅的弟兄们,放声咆哮—— “弟兄们!都说他娘的小鬼子拼刺刀有两下子!刺刀见红是狗日的拿手好戏!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咱们独立团,从成立那天起,就是一群嗷嗷叫的野狼!碰到任何敌人,都得亮出咱们的獠牙!什么他娘的武士道,到了咱们这,都得给老子趴下!” “记住嘍!狭路相逢——勇者胜!” “全团!上刺刀!给老子冲——!” 李云龙! 是李云龙!那个敢打敢拼,满嘴脏话,却又拥有著无与伦比军事才能和亮剑精神的铁血团长! 那熟悉的、曾无数次让他看得热血沸腾、也曾无数次让他为之扼腕,为之意难平的画面,就这样,以一种无比真实、无比震撼、仿佛身临其境的方式,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一瞬间,何援朝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 咚!咚!咚! 每一次跳动,都如同战鼓擂响! 【叮!新的『时代节点』任务已发布!】 【任务世界:[亮??亮剑]】 【任务名称:铁血铸军魂!】 【任务描述:宿主將以『八路军总部特派技术顾问』的身份,进入『亮剑』世界。你必须在有限的时间內,利用你所掌握的、远超那个时代的知识和技术,帮助独立团、帮助八路军、帮助这支在苦难与鲜血中浴血奋战的军队,完成一次从思想到装备,从战术到战略的、脱胎换骨的……升级!】 【任务目標:】 【1.(基础目標):在敌后根据地,建立一条简易的、但能稳定生產合格武器弹药(7.92mm毛瑟步枪弹、82mm迫击炮弹)的军工生產线,彻底解决弹药匱乏的窘境。】 【2.(进阶目標):以独立团的精锐为基础,亲自训练並建立一支装备、思想、战术、战斗力都远超时代的特种作战部队——代號『龙牙』。使其成为一把能够插入敌人心臟的尖刀。】 【3.(终极目標):在抗日战爭结束前,让我们的军队,拥有足以与任何世界强权,在局部战场上正面抗衡的工业基础与军事实力!彻底改变中华民族的抗爭史!让所有的遗憾,都烟消云散!】 【任务奖励:???】 【失败惩罚:???】 【是否接受任务?倒计时:10、9、8……】 冰冷的倒计时,如同催命的钟摆,在何援朝的脑海中迴响。 但他的呼吸,却变得无比急促! 他的血液,仿佛被点燃,在他身体的每一根血管里,疯狂地奔涌、沸腾! 四合院里的那些鸡毛蒜皮,那些家长里短,早已让他感到深深的厌倦。 实验室里的技术攻关,虽然充满著智力上的挑战与成就感,却也终究少了一份……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万丈豪情! 而现在,系统,给了他一个全新的选择! 一个足以让他將满腔的抱负,满身的才华,和那颗从未冷却的热血,尽情挥洒的……战场! 去那个战火纷飞,激情燃烧的年代! 去见那些寧死不屈,铁骨錚錚的汉子! 去用自己手中的知识和力量,去亲手铸就一段……不一样的、没有遗憾的、波澜壮阔的传奇! 这,才是他! 这,才应该是他,何援朝,一个携带著未来无数知识与技术的穿越者,真正该干的事! “接受!” 在倒计时即將归零的最后一秒,何援-朝在心底,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穿越以来,最坚定,最决绝,最响亮的一声咆哮! 【叮!任务已接受!世界通道构建中……能量正在积蓄……】 【首次穿梭,系统將赠送新手大礼包一份!】 【礼包內容:[亮剑]世界专用——『次元仓库』(初始空间100立方米),『无限弹药』沙漠之鹰手枪 x1,『初级战场医疗包』 x10。】 【穿梭將在24小时后开启,请宿主做好万全准备!】 【友情提示:本次穿梭为『灵魂+肉身』双重穿梭。为保证宿主现实世界的稳定,穿梭期间,宿主在本世界的时间流速,將暂时处於『绝对静止』状態。】 …… 当何援朝再次睁开眼睛时,那片硝烟瀰漫的战场和李云龙咆哮的身影尽数褪去。 他依旧站在那台冰冷的数控工具机原型机前。 耳边,依旧是周围的老专家们为那个技术难题,愁眉不展的低声议论和嘆息。 仿佛,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神魂激盪的奇妙经歷,只是一场因为精神过度疲劳而產生的幻觉。 但何援朝知道,一切,都已截然不同。 他的胸中,燃起了一团名为“使命”的熊熊烈火!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实验室厚重的铅墙,穿透了现实与虚幻的时空阻隔,牢牢地投向了那个充满了炮火、牺牲与热血的……新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依旧在狂跳的心臟。 隨即,他迈步走到那台原型机旁边的操作台前,在那张画满了各种复杂线路和逻辑门,已经被修改了无数次的图纸上,拿起了一支红色的绘图笔。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他飞快地,在图纸的核心控制模块部分,画下了几条看似简单、却又仿佛蕴含著无穷奥妙的辅助线,然后標註了几个全新的参数。 “问题,在这里。” 他的声音,平静,沉稳,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绝对的自信。 “把反馈迴路的算法,全部推翻。改成『pid』控制算法,引入比例、积分、微分三个环节,形成闭环自动控制。” 他顿了顿,笔尖指向另一处。 “再把伺服电机的驱动模式,换成『脉衝宽度调製』,也就是pwm模式。用高频脉衝信號去控制电机的转速和扭矩。” “这样,机器,就能动了。” 说完,他“啪”的一声,放下笔。 在眾位老专家那混杂著震惊、茫然和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他挺直了脊樑,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他奋斗了数月的实验室。 他的背影,从未有过的决然。 他要回家。 他要去跟他深爱的妻子,跟他视若珍宝的家人,做这二十四小时,最后的……告別。 第117章:离別的准备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7章:离別的准备 当何援朝推开干部楼家门的时候,夕阳的余暉正穿过明净的窗户,如同一匹温热的金色锦缎,铺满了整个客厅。 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气与淡淡的馨香,收音机里流淌出舒缓悠扬的轻音乐,交织成一曲名为“家”的温馨乐章。 沙发上,娄晓娥正挺著已然十分显怀的大肚子,安然静坐。 她的指间,两根竹针上下翻飞,一件小小的、顏色鲜艷的婴儿毛衣正在她灵巧的手中渐渐成型。夕阳的光辉温柔地笼罩著她,为她本就柔美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圣洁而满足的光晕,那是独属於准母亲的、世间最动人的美丽。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是何援朝,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眸瞬间弯成了月牙,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繾綣。 “回来了?今天怎么这样早?” 她轻声问著,本能地想撑著沙发扶手站起身来,但沉重的身躯却让她这个简单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吃力。 何援朝心中一紧,连忙快步上前,伸出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她,用不容置疑的温柔將她按回柔软的沙发里。 “坐著別动,你现在可是咱们家的一级保护对象。” 他柔声说著,顺势在她身边的地毯上蹲了下来,姿態自然而虔诚。 然后,他將脸颊,轻轻地、带著一丝朝圣般的敬畏,贴上了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 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崭新而蓬勃的小生命,正在母亲的庇护下,一下,又一下,用充满生命律动的节奏,有力地证明著自己的存在。 那每一次胎动,都像是最精准的重锤,狠狠砸在何援朝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霎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將他整个人融化掉的温情与感动,汹涌地填满了他的胸膛。 这是他的孩子。 是他与此生挚爱的女人,在这世间血脉的延续。 亦是他將要踏上那条未知险途时,心中最深沉、最甜蜜的牵掛。 “晓娥,”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灼灼地凝视著妻子的双眼,紧紧握住她那只没有织毛衣的手。他的眼神里,是能溺死人的无尽温柔,以及一丝隱藏在最深处,几乎无法察觉的、浓重的歉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因情绪的激盪而显得有些低沉。 “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了。” 娄晓娥织毛衣的縴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一根竹针的针尖停在了半空中。 她静静地回望著丈夫那双深邃得如同星辰大海般的眼睛。从那双眼睛里,她读懂了很多很多。儘管心中瞬间涌起了如潮水般的万般不舍,但她还是温柔而坚定地点了点头,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是……关於『磐石』计划的事吗?” 她终究是那个冰雪聪明的娄晓娥,早已从丈夫近期的早出晚归与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凝重中,敏锐地洞察到了一些端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嗯。”何援朝沉沉点头。 他无法说出穿越时空的真相,这听起来太过荒诞不经,“磐石”计划是他唯一能用来解释的、最合理的藉口。 “任务非常紧急,保密级別也极高。我需要去一个……很远,很艰苦的地方。” “要去多久?” 娄晓娥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丝她自己都未能控制住的、轻微的颤抖。这个问题,她问得小心翼翼,仿佛害怕听到那个自己无法承受的答案。 何援朝轻轻摇了摇头,握著她的手又紧了几分,声音里满是无法言说的歉意。 “我不知道。” “或许……会去很久,很久。” 他顿了顿,艰难地补充完了那句最残忍的话。 “久到……我可能赶不上,亲眼看到我们孩子出生的第一面。” 一句话,如同一根无形的针,精准地刺中了娄晓娥心中最柔软的那一点。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晶莹的泪光在眼眶里打著转,却被她倔强地忍住,没有让它流下来。 她没有哭泣,更没有抱怨。 她只是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地、带著无尽的怜惜,抚摸著丈夫那张因为连日操劳而略显清瘦的脸颊。她的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爱意、理解,以及身为他妻子的、深深的骄傲。 “去吧。” 她说,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篤定。 “我知道,你是去做顶天立地的大事,是为了这个国家。我懂。” “你放心,家里有我,孩子,也有我。” “你什么都不用操心,照顾好自己,就是对我们娘儿俩最好的交代。” 她的目光,落回自己隆起的腹部,手也温柔地覆了上去,仿佛在对腹中的宝宝说话,又仿佛在对何援朝做出最庄严的承诺。 “我,和孩子,会在这里,一直,一直地……等你回来。” “等你回来”,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重若千钧,胜过了世间所有的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 那是她对他最深沉的信任,与最坚定的守候。 何援朝再也无法控制那汹涌澎湃的情感,他猛地站起身,俯下身子,將自己挚爱的妻子,將这个承载了他所有未来的家,紧紧地、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 与妻子道別之后,何援朝立刻展开了他最后的、也是最关键的准备。 剩下的时间,不足24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比宝贵。 他必须將自己能利用的一切资源,都转化为即將到来的“亮剑”之旅中,最坚实可靠的底牌! 第一站,他回到了“磐石”基地。 以“完善项目方案需要查阅相关技术资料”为由,他申请並进入了基地那座被誉为“国家级科技宝库”的、拥有最高保密级別的资料馆。 在这座寂静无声、只听得见自己心跳与呼吸的庞大建筑里,他如同一个最高效的人形复印机,凭藉著来自后世的、烙印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將那些最经典的、经过无数次残酷战爭检验的武器图纸,一笔一划地默写、绘製了出来。 从最基础,但在精度、可靠性和生產工艺上远超二战时期的“56式”枪族全套图纸; 到足以改变局部战场格局,被誉为“步兵之神”的“60毫米”轻型迫击炮和號称“穷人喀秋莎”的“107毫米”火箭炮的详细製造工艺与弹药配方; 甚至,他还画出了足以將无数战士从死神手中夺回来的“青霉素”工业化提纯生產流程图,以及总结了现代战爭医学精髓的“野战外科手术”標准操作规程(sop)。 这些东西,在二十一世纪的军事爱好者眼中,或许只是寻常知识。 但在那个缺医少药、工业基础薄弱、连合格子弹都无法保证足量供应的烽火连天年代,它们中的任何一项,都是足以逆天改命、改变歷史走向的……无价神器! 他將这些凝聚了人类智慧结晶的宝贵资料,用基地內部的高精度相机一一拍照存档,隨后心念一动,全部转存进了系统的【次元仓库】。 紧接著,他又利用自己总工程师的最高权限,以“新型装备研发实验耗材”的名义,从基地的战略物资仓库里,“借”走了一批在这个时代看来完全属於“黑科技”范畴的顶尖物资。 几箱塑性高爆炸药和精密的电控雷管,这是定点清除和高效破袭的保证。 一部大功率的军用加密电台和配套的密码本,这是掌控信息、决胜千里的关键。 一台小巧的可携式手摇发电机与配套的太阳能充电板,这是现代设备在落后时代持续运作的动力源泉。 几套特种兵专用的全天候野外生存装备,包括高倍军用望远镜、多功能战术匕首、伞兵绳、以及能將污水变为饮用水的净水药片…… 最后,他取出了个人收藏中最为珍贵的那批压箱底的宝贝——那是他用从系统奖励“薛丁格的保险箱”里开出的黄金,秘密聘请京城国医圣手级別的老药工,严格遵照失传古方,用最顶级的药材手工炮製出的、传说中足以“起死人肉白骨”的……顶级金疮药和保命续命丹! 他几乎將自己能想到的一切、能在那个残酷战场上保命、杀敌、甚至撬动整个战局走向的东西,都分门別类地塞进了那个足有100立方米的【次元仓库】里。 直到整个仓库被塞得满满当当,再也放不进一根针。 做完这一切,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何援朝悄然回到了家。 客厅的灯还亮著。娄晓娥没有睡,她就坐在沙发上,靠著抱枕,安静地等著他。 看到他回来,她站起身,手中捧著一套崭新的、熨烫得笔挺的军绿色行装,旁边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装满了换洗衣物和高热量乾粮的帆布背包。 她为他准备了一夜。 “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替他理了理崭新军装的衣领,指尖微凉,声音因一夜未眠和离別的伤感而带著一丝哽咽。 “到了地方,安顿下来后,记得……多想想我们。” 何援朝重重地点了点头,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时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伸出手,最后一次,深深地拥抱了妻子。 然后,他决然地鬆开手,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深爱的女人,看了一眼这个他亲手建立起来的、温暖的家。 他背起行囊,转过身,没有再说一个字,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门。 没有回头。 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有他必须用生命去守护的牵掛。 而他的前方,则有他必须用铁血去铸就的……荣光! …… 清晨的薄雾,笼罩著京城郊外的一片无人的山林。 空气清冷,带著草木与泥土的芬芳。 何援朝独自一人,站在林间的空地上,打开了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 【世界通道已构建完成,隨时可以开启。】 【目標世界:亮剑】 【是否立刻进行穿梭?】 何援朝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让那带著露珠湿意的气息贯穿肺腑,也让自己的心神彻底沉静下来。 他的脑海中,无数画面如电影般飞速闪过。 有四合院里那些鸡毛蒜皮的邻里日常,有轧钢厂里攻克技术难题后的欢呼雀跃,有娄晓娥依偎在怀中时的温柔笑脸,也有记忆深处,李云龙在苍云岭上那一声振聋发聵的豪迈咆哮…… 所有的过往,和即將奔赴的未来,在这一刻,於他的灵魂深处交织、碰撞,最终谱成了一首波澜壮阔、充满了铁血豪情与昂扬战意的……命运交响曲!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双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迸射出前所未有的、如同烈日中天般璀璨夺目的坚定与决然! “系统,开启穿梭!” 【叮!指令已確认!世界穿梭……启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充满了空间法则玄奥波动的璀璨光门,在何援朝的面前,无声无息地撕裂了空间,缓缓展开! 光门的另一头,不再是熟悉的山林景象,而是无尽的、深邃的、仿佛连接著另一个时空的璀璨星河! 何援朝凝望著那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宏伟门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而张扬的弧度。 他,何援朝,来了。 他將以“过江猛龙”之姿,悍然降临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他將用他脑中的知识与手中的力量,向那个世界的侵略者,向所有曾经的悲愴与遗憾,发出他最响亮的……战吼! 他挺直了如標枪般的胸膛,迈开坚定的脚步,没有任何的犹豫与彷徨,毅然决然地,一步,踏入了那片璀璨夺目的光门之中! 他的身影,瞬间便被无尽的光芒所吞噬。 下一秒,光门悄然闭合、消失。 山林间,恢復了往日的寧静,晨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草叶上还未乾透的晶莹露珠,和那被踩出的一行通往虚无的浅浅脚印,无声地证明著,曾有一个人,从这里,踏上了一场,註定要名留青史、改变世界的……远征。 【第一卷·禽满四合院——完】 【第二卷·亮剑——即將开启……】 第118章:初入亮剑,苍云岭绝境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8章:初入亮剑,苍云岭绝境 时空的转换,並非如想像中那般温和。 那是一种灵魂被从温暖的躯壳中强行剥离,塞进一个高速旋转、光怪陆离的万花筒,再被狠狠拋出的感觉! 何援朝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无尽的星屑和混沌中翻滚、拉伸,时间与空间的概念被彻底粉碎。 上一秒,他还在京城郊外的山林,感受著深秋清冷的空气。 下一秒,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息,便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感官之上! 那是混合著硝烟的硫磺味、鲜血的铁锈味、尸体腐烂的恶臭、以及被炮火翻开的黄土腥气的味道。燥热、浑浊,仿佛要將人的肺都烧穿!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就在距离他不到五十米的地方猛然炸响! 灼热黏稠的气浪裹挟著泥土和碎石,如同冰雹般劈头盖脸地砸来。碎石划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火辣辣的刺痛。 何援朝的身体,凭空出现在了一处陡峭、贫瘠的黄土山坡上。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凭著千锤百炼的本能,一个战术翻滚,闪电般躲到一块半人高的岩石后面。直到冰冷的岩石触感和背后被碎石砸中的痛感传来,他才確信,这一切並非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噁心感,这才定睛看向四周。 眼前的景象,让他那颗早已被系统和无数次斗爭锤炼得坚如磐石的心,也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是烧焦的地狱! 天空,是铅灰色的,被浓密的硝烟染成了骯脏的暮色,连太阳都失去了光彩,只剩一个惨白色的圆盘。 大地,是焦黑的,布满了弹坑和烧灼的痕跡,如同被恶鬼啃噬过的疮疤。残缺不全的肢体和扭曲的尸骸隨处可见,殷红的血浸入黄土,凝结成暗紫色的斑块。 空气中,“咻咻”的子弹尖啸声、“噠噠噠”的机枪怒吼声和手榴弹爆炸的轰鸣声交织成一片死亡的交响乐。每一声,都预示著一个鲜活生命的凋零。 山坡下,是一片混乱的血肉磨坊。 一群穿著土黄色、破旧不堪的军装,面黄肌瘦、但眼神却异常剽悍的战士,正依託著简陋到可怜的工事,与四面八方围攻上来的、穿著屎黄色军服的日本兵,进行著最惨烈的、几乎是白刃化的战斗! 他们用刺刀、用枪托、甚至是用牙齿,与数倍於己的敌人殊死搏斗! 八路军!是八路军! 何援朝的心猛地一跳! 他认得那军装,那帽子上青天白日的徽章虽然早已被磨得看不清顏色,但那股子不屈不挠、向死而生的悍勇之气,与他记忆深处那支从苦难中走出的铁血之师,完美地重合! 而他们的敌人,那些端著三八大盖、动作精准、配合默契的日本兵,正如同训练有素的屠宰机器,冷酷而高效地,一波又一波地压上来。 山坡上,一个临时的、用几块石头和沙袋堆砌起来的指挥所里,一个高大魁梧、满脸硝烟的男人,正举著一个老旧的德式望远镜,死死地盯著战场的態势。 他穿著同样破旧的军装,但领口却比別人多了一道醒目的红色领章。一条胳膊上还缠著渗出血跡的绷带。 他放下望远镜,那张稜角分明、充满了桀驁不驯和暴戾之气的国字脸上,满是焦灼和一股子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他娘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男人狠狠地將望远镜往旁边一个同样年轻、戴著眼镜、气质斯文却也满脸烟火气的政委手里一塞。他破口大骂,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却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穿透力! “坂田那老鬼子,是铁了心要把老子活活困死在这苍云岭!四面八方全是他们的人!火力又猛!再这么打下去,咱们独立团今天就得全交代在这儿!” 政委赵刚接过望远镜,脸色同样凝重:“老李,旅部的电报你不是看了吗?让我们不惜一切代价,从正面突围!去跟七七二团匯合!” “突围?匯合?” 被称作“老李”的男人,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光棍式的悍勇,“正面?你给老子看清楚!正面是坂田联队的主力!他娘的一个联队,五千多號鬼子!装备著重机枪、步兵炮!咱们团满打满算不到一千人,一人三发子弹!拿什么去突围?拿战士们的命去填吗?!”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沙袋上,震得沙土簌簌落下! “我李云龙的兵,命金贵著呢!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们就这么白白送死!去他娘的命令!老子不执行了!” “老李!你冷静点!这是违抗军令!”赵刚急了,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 “违抗军令?”李云龙眼睛一瞪,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疯狂的光芒,“总比全军覆没强!你信不信,只要我们敢从正面冲,坂田那老鬼子绝对能把我们嚼得骨头渣都不剩!” 他猛地一甩手,指著侧后方一处相对陡峭、火力看似薄弱的山坳,声音变得斩钉截铁: “从这儿走!趁著天黑前,从侧翼!打他狗娘养的一个措手不及!这叫……出其不意!置之死地而后生!” “可是,老李……”赵刚还想再劝。 “別他娘的可是了!”李云龙一把抢过旁边警卫员张大彪手里的驳壳枪,拉开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独立团!是狼!嗷嗷叫的野狼!狼走千里吃肉!狗走千里吃屎!今天,老子就带著这群狼崽子,从鬼子的包围圈里,撕开一道血口子!” “张大彪!” “到!”张大彪猛地挺直了胸膛,大声应道。 “把咱们团所有的手榴弹都给老子集中起来!编成一个敢死队!老子亲自带队!准备从侧翼给我冲!其余人,火力掩护!准备突围!”李云龙的声音如同炸雷,响彻了整个指挥所。 然而,就在他下达这个九死一生命令的瞬间,一个平静的、与这惨烈战场格格不入的声音,毫无徵兆地、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团长同志,从侧翼突围,也是死路一条。” “谁?!谁他娘的在放屁?!” 李云龙猛地回头,那双喷火的眼睛如同要择人而噬,死死地循著声音的源头望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景象。 只见在他指挥所侧后方那块半人高的岩石旁,不知何时,竟然站著一个年轻人。 一个……乾净得不像话的年轻人! 他就像一滴清水,突兀地闯入了这锅滚沸的、混杂著鲜血与泥浆的油锅里。 他穿著一身笔挺的、崭新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的深蓝色干部服,脚上是一双擦得鋥亮的黑色皮鞋。 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刚毅俊朗,一头利落的短髮在硝烟瀰漫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爽。 最诡异的是,他的脸上,身上,竟然没有沾染上哪怕一丁点的尘土和硝烟!他就像一个刚刚从会场里走出来的参会代表,与这血与火交织的地狱般的战场,形成了无比刺眼、无比荒谬的鲜明对比! “你…你是什么人?!” 李云龙身边的警卫员张大彪第一个反应过来,瞬间举起了手里的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死死对准了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杀气。 周围的几个警卫战士也同时举枪,清脆的机头待击声响成一片,將何援朝团团围住。 李云龙和赵刚也是一脸惊骇! 这人是怎么出现的?!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指挥所周围明明布置了双层警戒哨,怎么可能有人能摸到这么近的地方,他们却毫无察觉?! “奸细?!” 一个念头,同时在所有人脑海中冒了出来! 何援朝无视了周围那几支黑洞洞的枪口,也无视了李云龙和赵刚那充满审视和警惕的目光。 他只是平静地,將目光投向了李云龙刚才所指的那个侧翼山坳。 在他的视野里,凭藉著超越时代的军事素养和信息处理能力,整个战场的立体地形图、敌我火力点分布、兵力动態,都如同数据流一般在脑海中清晰呈现。 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看似火力薄弱的山坳后面,至少隱藏著两个交叉火力的重机枪阵地和一整个小队的鬼子掷弹兵! 那里,根本不是什么生路! 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等著独立团自己钻进去的……死亡陷阱! 坂田这个老鬼子,算准了独立团团长李云龙这种悍將的心理,可能会剑走偏锋。所以才故意在正面摆出重兵压境的姿態,实则在侧翼布下了真正的杀招! 李云龙这看似“出其不意”的决断,恰好一头撞进了敌人的圈套里! “我再说一遍,”何援朝收回目光,看著李云龙,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从那里突围,你们会在五分钟內,被至少两挺九二式重机枪和十几门掷弹筒,打成筛子。整个独立团,能活下来的人,不会超过一个排。” 他的话,清晰、冷静,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李云通那看似英勇决断之下的致命疏漏。 “你他娘的……胡说八道!”李云龙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场直觉和决断,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嘴上没毛的小子,如此直白地否定和……羞辱?!这比当面打他一枪还难受! “你怎么知道那里有重机枪和掷弹筒?!”赵刚也皱紧了眉头,他虽然觉得李云龙的计划冒险,但眼前这人说得如此篤定,也让他心生疑竇。 “我就是知道。”何援朝的回答,简单粗暴,却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他转过身,指了指山坡下方,另一处更加险峻、几乎是悬崖峭壁的隘口。那里,是鬼子包围圈最薄弱,也最不可能有人想到去突围的地方。 因为在那个隘口的正上方,一个依託著天然岩石工事构筑的、居高临下的鬼子机枪碉堡,正像一只恶毒的眼睛,死死地扼住了下方唯一的通道! 那挺九二式重机枪,此刻正发出“噠噠噠”的怒吼,每一次长点射,都能带走几个试图靠近的八路军战士的生命! “真正的生路,在那里。”何援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静。 “放你娘的屁!”李云龙彻底怒了,他觉得眼前这个小白脸就是在消遣他,是在动摇他的军心! “那里?!你他娘的瞎了眼吗?!没看到鬼子那个铁王八?那就是个死亡陷阱!別说衝过去,就是靠近一百米都得被打成肉泥!” 何援朝没有反驳。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李云龙,看著他那双因为愤怒和憋屈而充血的眼睛。 然后,他缓缓地,从自己那乾净得不像话的干部服腋下的枪套里,抽出了一把枪。 一把……在场所有人,包括李云龙这个见过无数武器的“老军伍”,都从未见过的,巨大、狰狞、充满了暴力美学和未来科技感的、银灰色的手枪! 那枪的尺寸,比他们手里所有的驳壳枪、王八盒子,都要大上一圈! 那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枪身,那粗壮得嚇人的枪管,那厚重凝实的质感,无声地散发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毁灭性的气息! “沙漠之鹰!” 何援朝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然后,他当著所有人震惊、骇然、不敢置信的目光,单手举起了这把划时代的杀戮凶器。枪口,平稳地、精准地,对准了远处那个还在疯狂喷吐著火舌的、至少在六百米开外的……鬼子机枪碉堡! 周围的所有人,包括李云龙,都以为他疯了! 用手枪,打六百米外的机枪碉堡?! 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们发出惊呼—— “嘭——!!!” 一声巨响! 那不是他们熟悉的、任何一种枪械发出的清脆枪声! 那是一声……沉闷、磅礴、如同战锤擂响、足以震裂人耳膜的……咆哮! 巨大的后坐力,让何援朝的身体微微一震,但他持枪的手臂,却稳如磐石! 一颗带著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的.50口径子弹,以超越音速、撕裂空气的速度,划出一道笔直的、死亡的弹道! 下一秒! 在李云龙、赵刚、张大彪……在所有独立团战士那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的瞳孔里—— 远处那个用岩石和沙袋构筑的、坚固无比的鬼子机枪碉堡的射击孔处,猛然爆开了一团混合著血雾、混凝土碎屑和飞溅钢片的……恐怖烟云! 紧接著,那挺一直在疯狂咆哮的九二式重机枪,那足以撕碎一切的“噠噠噠”声,戛——然——而——止! 死寂! 整个苍云岭战场,仿佛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枪,给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远处那个瞬间哑火的碉堡,又猛地扭过头,看著那个依旧持枪而立、枪口还冒著裊裊青烟的身影。 那眼神,充满了极致的、顛覆三观的……震撼! 第119章:神兵天降,沙漠之鹰的咆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9章:神兵天降,沙漠之鹰的咆哮 震撼! 无以復加的震撼! 这股震撼,如同极地之下奔涌的万年寒流,又似九天之上倾覆的银河,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態,瞬间衝垮了李云龙脑海中用半辈子血与火铸就的所有战爭认知! 他那双因为常年征战、见惯生死而变得古井无波的眼睛,此刻瞪得像两只铜铃,眼眶的边缘因为极致的震惊而迸出根根血丝。 他的视线,死死地、不敢置信地钉在远处那个瞬间哑火的鬼子机枪碉堡上! 六百米! 老天爷啊,那他娘的至少是六百米的距离! 一枪! 就他娘的,仅仅只用了一枪! 用一把看起来像是放大版驳壳枪的古怪玩意儿,隔著六百米,精准无比地打穿了碉堡那道窄如门缝的射击孔,把那个狗日的鬼子机枪手,连人带他那挺正在咆哮的歪把子,一起给报销了?! 这……这他娘的是在听评书,还是在看大戏?! 不! 李云龙在心里狂吼。 就算是请来了《封神演义》里的二郎神杨戩,请来了《三国》里的关老爷附体,也他娘的绝对打不出这么神乎其技、顛覆常理的一枪! 李云龙僵硬的脖颈猛地扭转过来,发出“咔”的一声脆响,那双充血的眼睛,如同被一块巨大的磁石死死吸住,带著一种近乎见了鬼的惊骇与狂热,牢牢钉在了何援朝的身上。 他看到,那个浑身透著神秘气息的年轻人,依旧保持著单手持枪的標准射击姿势。 他的手臂稳如磐石,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逆转乾坤的一枪,对他而言,真的不过是隨手弹了一下菸灰那般轻鬆写意。 那把巨大、狰狞、充满了工业暴力美感的银灰色手枪,枪口处,正冒著一缕裊裊的、带著浓郁硫磺味的青烟。 在硝烟瀰漫、血火交织的战场背景下,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那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恐怖凶器,共同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暴力美学和无尽神秘的、足以让任何观者灵魂为之战慄的画卷! “我……操……” 李云龙身旁的张大彪,这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脸上那道狰狞刀疤都嚇不哭孩子的汉子,此刻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德造大瘤子手榴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梦囈般的呻吟,仿佛看到了神话传说中的景象。 他手里那支顶在何援朝后腰的二十响驳壳枪,还保持著威胁的姿態,但那只曾经能稳稳打出速射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著,像是得了羊角风。 赵刚,这位燕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坚定的、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此刻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这一枪,轰得支离破碎。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鼻樑上那副沾满灰尘的眼镜,镜片下的双眼充满了茫然和混乱。 弹道学?空气动力学?人体极限? 不,所有的科学知识在这一枪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科学……无法解释! 整个山坡上的独立团战士,也都亲眼目睹了这神跡般的一幕! 前一秒还在鬼子机枪下抬不起头的汉子们,这一刻全都忘了开火,忘了躲避,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他们呆呆地站著、蹲著、趴著,目光先是聚焦在远处那个瞬间沉默、曾带给他们无尽绝望的“死亡之眼”上,隨即又狂热地、带著一种近乎原始的、无与伦比的崇拜和敬畏,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 “神仙……是神仙下凡来救咱们了……” 一个稚气未脱的年轻战士,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语,隨即,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坚硬的黄土地上,对著何援朝的方向,不管不顾地砰砰磕起了响头! 他的举动像是点燃了引线。 “枪神!是枪神啊!” “老天爷开眼了!派天兵天將来帮我们打鬼子了!” 山坡上,瞬间响起了一片被死死压抑却又无法抑制的惊呼和议论,那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极致的震撼,以及对那未知而强大力量的深深敬畏! 然而,还没等他们从这足以顛覆一生的巨大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更让他们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个正面机枪碉堡哑火的瞬间,侧翼的山坳里,那两处被何援朝一口道破、至今未曾暴露的隱藏火力点,似乎是因为失去了正面主碉堡的火力压制,变得有些急躁,沉不住气了。 “噠噠噠——!” “噠噠噠——!” 两道比刚才那挺歪把子更加凶猛、更加密集的火舌,如同两条被彻底激怒的毒蛇,猛地从山坳两侧的灌木丛中疯狂喷吐而出! 它们在空中交织,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毫无死角的交叉火力网,死死地封锁住了独立团唯一可能突围的侧翼通道! 那独特的、如同布匹被撕裂般的枪声…… 九二式重机枪! 真的是九二式!而且是两挺! 李云龙的心,在听到枪声的那一剎那,瞬间沉到了谷底!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嗖”地一下直衝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巨大的后怕,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 他刚才要是真的不信邪,真的下令让部队从侧翼突围,他手下那几百號弟眾弟兄,一旦衝进那个看似安全的山坳,就会被这恐怖的交叉火力网,像秋后割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整整齐齐地扫倒在地! 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年轻人……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真的……在鬼门关的大门即將关闭的前一刻,把他李云龙和整个独立团,给硬生生地、强行地拉了回来! 巨大的后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激,瞬间衝垮了李云龙心中残存的所有骄傲和怀疑。 他再次看向何援朝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不再是审视和警惕,而是一种……濒死之人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的、赤裸裸的……渴望! 然而,何援朝带给他们的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 面对那两道突然出现的、足以让任何一支缺乏重火力的军队望而却步的重机枪火力网,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 仿佛那两条咆哮的火龙,不过是乡间小路上躥出来的两条土狗。 他只是缓缓地,將那把巨大手枪的枪口,微微向左平移。 手臂、手腕、枪身,构成一条完美的直线,稳得如同焊死在空间中。 对准了左侧那处还在疯狂咆哮的火力点。 “嘭——!” 又是一声沉闷、磅礴、如同远古战锤擂响巨鼓的咆哮! 炽热的弹丸,裹挟著毁灭一切的力量,再一次撕裂六百米的空气! 下一瞬,那个隱藏在灌木丛后的重机枪阵地上,猛然爆开一团比刚才更加巨大的血雾和碎屑! 一个正在疯狂扫射的鬼子机枪手的脑袋,如同被攻城锤正面击中的大西瓜,“嘭”地一声,炸成了漫天红白相间的浆液! 那挺九二式重机枪高亢而急促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著—— “嘭——!” 何援朝的手腕,几乎没有任何可被察觉的停顿,枪口流畅地平移向右,精准地锁定了右侧的另一个火力点! 第三枪! 同样的一声雷霆咆哮! 同样的一道肉眼无法捕捉的死亡弹道! 右侧那个刚刚还在倾吐弹雨的火力点,也毫无意外地被瞬间清除!碎裂的枪身零件和人体组织一同飞上了半空! 整个战场,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那把银灰色凶器枪口处,升腾起的、三缕淡淡的青烟,在血色瀰漫的空气中,缓缓地、交织、盘旋,仿佛在谱写一曲死亡的讚歌。 三枪! 乾净利落,毫无拖泥带水的三枪! 三个最致命的、足以將整个独立团彻底拖入死亡深渊的火力支撑点,就这么被一个来歷不明的神秘年轻人,用一把闻所未闻的手枪,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全部拔除! 这……这不是在打仗! 这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罚! “我……我操……” 李云龙的喉咙里,终於又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最粗糙的砂纸反覆打磨过。 他看著那个依旧持枪而立、身姿挺拔如松的身影,第一次发自內心地感觉到,自己这一辈子的仗,都他娘的白打了! “还愣著干什么?!” 何援朝那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劈醒了在场所有呆若木鸡的人! 他缓缓地放下手枪,那双深邃得如同星空的眼睛,扫过李云龙,扫过赵刚,扫过所有独立团的战士,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来自云端之上的威严与命令: “敌人的指挥体系,因为核心火力点的瞬间瘫痪,已经出现了短暂的混乱和迟滯!” “现在,就是你们突围的唯一,也是最后的机会!” “听我命令!” 他的声音,在这一刻,仿佛拥有了无穷的魔力,让包括李云龙在內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胸膛,屏住了呼吸,如同新兵见了將军! “一营、二营,从正面佯攻!把声势给我造起来!把鬼子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 “三营!跟我来!” 何援朝的手,指向了那个刚刚被他清除了机枪碉堡的、地势最险峻的隘口! “从这里!全速突围!像一把尖刀,给我狠狠撕开坂田的包围圈!” “记住!你们只有十分钟!” “十分钟后,鬼子的预备队和炮火支援就会全部到位!到时候,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们!” 他的话,每一句都清晰、冷静,充满了对战场態势最精准的判断和掌控! 那份於万军丛中谈笑自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气度,让李云龙这个身经百战的团长,都感到一阵发自肺腑的自愧不如! “你……你到底是谁?!” 李云龙终於问出了那个盘旋在所有人心中、几乎要爆炸开来的最关键的问题! 他看著何援朝,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怀疑,只剩下最纯粹的、对绝对强者的敬畏和……本能的服从! 何援朝没有直接回答。 他只是从自己那身虽然染了些尘土却依旧笔挺的干部服內袋里,掏出了一个盖著红章的、硬壳的证件,看也不看,隨手扔给了李云龙。 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那个通往生死的隘口,只留下一个孤傲而挺拔的背影,和一句平淡却又霸气无双的话语。 那声音,在呼啸的山风和隱约的枪炮声中,清晰地迴荡在苍云岭的上空,也如同一道烙印,深深地烙在了李云龙的脑海里。 “独立团团长李云龙是吧?” “从现在起,这个团,我接管了。” 李云龙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个飞来的证件,入手只觉得沉甸甸的。他急忙低头一看—— 只见那深红色的封面上,赫然印著一行烫金的、庄严无比的大字: **八路军总部·特派军事技术顾问** 下面一行小字: **姓名:何援朝** 李云龙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总部……特派员?! 还是……军事技术顾问?!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个已经快要消失在隘口拐角处的背影,再看看手里这本分量比十斤黄金还要重的证件,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迴响,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乖乖! 咱老李……这是撞上真神仙了! 发財了! 这次,是真他娘的要发一笔天大的横財了! “还他娘的愣著干什么?!都想死在这儿吗?!” 李云龙猛地一个激灵,对著身边还处在呆滯状態的张大彪和所有战士,发出了他穿越以来最响亮、最激动、最充满了无尽希望的咆哮: “没听到何顾问的命令吗?!一营二营,给老子打!狠狠地打!把吃奶的劲儿都给老子使出来!给三营扯开路!” “三营!全营!敢死队!全体都有!!” 他一把从背上抓起自己的大刀,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熊熊的烈火! “上刺刀!!” “跟著何顾问!!” “冲——!!!” “杀——!!!” 一声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劫后余生狂喜和对胜利无限渴望的怒吼,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响彻了整个苍云岭! 独立团的战士们,像一群被唤醒了血性的飢饿野狼,他们端著上了雪亮刺刀的步枪,嗷嗷叫著,跟隨著那个神秘而强大的身影,朝著那条由神跡开闢出的生路,发起了他们此生最决绝、也最酣畅淋漓的…… 衝锋! 第120章:战后对峙,你小子是宝!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0章:战后对峙,你小子是宝! 苍云岭的突围战,打得惊心动魄,却又出奇的顺利。 在何援朝那堪称神跡的三枪清除了最致命的三个火力支撑点后,坂田联队的包围圈,出现了一个短暂却致命的缺口。 李云龙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指挥一营二营在正面发起了声势浩大的佯攻,枪声、手榴弹爆炸声、喊杀声响彻云霄,成功地將坂田的注意力牢牢吸引。 而他自己,则亲率最精锐的三营和敢死队,跟在何援朝身后,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狠狠地、精准地,从那个被所有人认为是绝路的隘口,撕裂了敌人的防线!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独立团的主力衝出包围圈,与前来接应的七七二团匯合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残阳如血,映照著这片刚刚经歷了惨烈廝杀的土地,空气中瀰漫著硝烟和血腥混合的刺鼻气味。 清点伤亡,当通讯员將统计好的数字递上来时,李云龙接过那张薄薄的纸,只扫了一眼,整个人就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然后猛地把纸拍在旁边同样风尘僕僕的赵刚怀里,吼道:“你看看!是不是老子眼花了?这上面写的啥?” 赵刚扶了扶被震歪的眼镜,拿起纸条,借著马灯昏黄的光亮仔细看去。片刻之后,他的脸色也变得一片煞白,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 一场被联队级別重兵围剿的绝地突围战,独立团的伤亡,竟然不到一百人! 这简直是个奇蹟!一个足以载入八路军军史的、不可思议的奇蹟! 而创造这个奇蹟的人,此刻,正静静地坐在一块远离人群的大石头上,用一块乾净的手帕,一丝不苟地擦拭著他那把巨大、狰狞、充满了神秘气息的银灰色手枪。 晚风吹过,拂动他额前的短髮,也吹散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硝烟味,却吹不散他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冰冷的疏离感。 周围,所有的独立团战士,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都用一种敬畏、崇拜、甚至近乎朝圣的目光,远远地看著他。大傢伙儿自发地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圆圈,不敢靠近,也不敢大声喧譁,连救治伤员、打扫战场的动作都放轻了许多,生怕惊扰了那位神人。 在他们眼里,何援朝已经不是人了。 是神!是老天爷派下来拯救他们的……枪神! “乖乖……一枪一个炮楼,我亲眼看见的!那炮楼是用石头和水泥砌的,鬼子的机枪眼就那么大点儿,隔著六七百米,他抬手就是一枪,那火光,『轰』一下,里面的鬼子连人带枪都成了零件!”一个老兵压低了嗓子,对身边的新兵蛋子们比划著名,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激动。 “我看见的是第二枪!他娘的,鬼子的重机枪阵地,藏得那么刁钻,我们营冲了好几次都冲不上去,被压得头都抬不起来。何顾问就那么站在山坡上,连个掩护都不要,『砰』的一声,世界就清净了!” 战士们的窃窃私语汇聚成一股崇拜的洪流,而这股洪流的中心,李云龙的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却有些诡异的凝重。 李云龙、赵刚,还有独立团的一眾营连级干部,围著一张简陋的地图,一个个都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都说说吧,怎么看?” 李云龙打破了沉默,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政委赵刚的脸上。 “难以置信。”赵刚推了推眼镜,声音里依旧带著一丝未消的震撼,“我到现在,都无法理解那把枪的原理。六百米开外,一枪打穿碉堡射击孔,其威力甚至能引爆里面的弹药……这已经超出了我对现有武器的所有认知。还有他本人,对战场態势的判断,精准得可怕,仿佛……仿佛他能提前看到敌人的所有部署。” 赵刚顿了顿,补充道:“他选择的突围路线,在我们所有人的战术推演里都是死路。但事后復盘才发现,正因为是死路,坂田布防的兵力也最薄弱。他用三枪打掉了坂田布防的三个关键支撑点,让这条死路在最关键的时刻,变成了唯一的生路。这种洞察力,已经不是『优秀』可以形容的了。” “是啊!团长!”一营长张大彪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拍大腿,“那小子,简直就是个怪物!三枪!就他娘的三枪!把坂田那老鬼子最硬的三个乌龟壳全给敲碎了!我当了这么多年兵,打了这么多仗,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儿!这比说书的还玄乎!” “我看,他就是天上派下来的神仙!” “没错!肯定是文曲星下凡,来辅佐咱们打鬼子的!” 下面的干部们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言语间,充满了对何援朝的极度崇拜和神化。 “都他娘的给老子闭嘴!”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马灯都跳了一下。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锐利而精明的光芒,“什么神仙!什么文曲星!我们是共產党员!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鬼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这个叫何援朝的特派员,他是个宝!一个天大的、能让咱们独立团脱胎换骨的……宝贝疙瘩!” 李云龙的呼吸粗重起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饿狼看到肥肉般的贪婪和兴奋! “你们想过没有?要是咱们独立团,人手一把他那样的傢伙事儿……”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呼吸,瞬间都停滯了! 他们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画面: 成百上千的独立团战士,人手一把那种能咆哮的、巨大的银灰色手枪,站在山坡上,对著衝锋的小鬼子进行排队枪毙……不,那不是枪毙,那是屠杀!小鬼子引以为傲的掷弹筒、歪把子机枪,在六百米开外就被一个个精准点名,变成一堆废铁。他们的堡垒、工事,在那种恐怖的武器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那场面……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太他娘的嚇人了!那是只有在梦里才敢想的场景! “团长…这…这不可能吧?”张大彪结结巴巴地说道,喉结滚动了一下,“那玩意儿,看著就金贵,比黄金还金贵!总部能有多少?能给咱们一个团都配上?” “事在人为嘛!”李云龙咧开嘴,露出一个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他不是总部派来的技术顾问吗?能用,说不定……就能造!” 他猛地站起身,在小小的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越想越兴奋,越想眼睛越亮! “不行!这宝贝疙瘩,这尊活菩萨,绝对不能让他跑了!必须把他,死死地拴在咱们独立团!” “赵刚!”李云龙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住政委的肩膀,眼睛里冒著绿光,“你脑子好使!是咱独立团的诸葛亮!你给老子出出主意,怎么办?怎么才能把这尊神,留在咱们这小庙里?” 赵刚苦笑一声,掰开他的手:“老李,你冷静点!別忘了,人家是总部特派员,带著尚方宝剑的。来去自由,我们可没权力扣人。而且,他那神乎其神的本事,恐怕早就隨著电报惊动了旅部和师部。你觉得……旅长和师长那两头老狐狸,会放过这么个宝贝?” 李云龙的脸,瞬间就垮了。 是啊!旅长那老小子,鼻子比狗还灵,手比谁都黑! 要是让他知道了何援朝的本事,怕不是连夜就派警卫连过来,把人给直接抢走了? 到时候,他李云龙別说喝汤,连闻闻味儿的资格都没有了! “不行!绝对不行!”李云龙急得在屋里团团转,像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老虎,“吃到嘴里的肉,还能让他给吐出去?没门!老子就是绑,也得把他绑在咱独立团的裤腰带上!” “老李!你別乱来!”赵刚赶紧劝道,“人家是总部的特派员,代表的是总部!你敢乱来,回头旅长能扒了你的皮!” “那怎么办?就眼睁睁看著这块肥肉飞了?”李云龙急得抓耳挠腮,那模样活像个丟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就在两人爭执不下的时候,指挥部的门帘,被一只乾净修长的手轻轻掀开了。 何援朝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他已经换下了那身一尘不染的干部服,穿上了一套同样崭新的、但更符合战地环境的八路军灰色军装。只是那浆洗得笔挺的军装穿在他身上,依旧显得稜角分明,英气逼人,与周围这些灰头土脸、衣衫带血的干部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都在呢?正好。” 何援朝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深邃而淡然,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突围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隨手的练习。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李云龙的身上。 “有点事,想跟李团长,单独谈谈。” 屋里的气氛,瞬间一凝。刚才还七嘴八舌的干部们立刻鸦雀无声。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紧张和揣测。 “行!你们都先出去!在外面警戒!”李云龙大手一挥。 张大彪等人立刻心领神会,鱼贯而出,还很“贴心”地,把厚重的门帘给放了下来。 屋里,只剩下了何援朝、李云龙和赵刚三个人。 “何…何顾问,请坐,请坐。”李云龙的態度,前所未有的客气,脸上甚至挤出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諂媚? 他亲自搬过来一个乾净的子弹箱,还破天荒地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满脸堆笑地请何援朝坐下。 何援朝也没客气,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挺直的脊樑如同一桿標枪。 他看著眼前这两个在歷史上留下了赫赫威名、此刻却一脸紧张地看著自己的传奇人物,心中也有些感慨。一个是桀驁不驯的战神,一个是理想坚定的政委,他们都是这个民族的脊樑。 但他没有时间感慨。 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彻底征服眼前这个桀驁不驯的“兵王”,让他心甘情愿地,成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李团长,我就开门见山了。”何援朝的声音,平静而直接,不带一丝拐弯抹角,“我这次来,任务很明確。就是要在你们独立团,搞一个试点。” “试点?”李云龙和赵刚都是一愣,没明白这个词的意思。 “对。”何援朝点点头,从隨身的军绿色挎包里,掏出了一沓图纸。 他將图纸,在简陋的地图桌上,缓缓展开。那纸张洁白坚韧,与他们平时所用的泛黄粗糙的马粪纸截然不同。 当图纸上的內容,清晰地呈现在李云龙和赵刚面前时,两人的呼吸,瞬间就停滯了! 尤其是赵刚,这位燕京大学的高材生,他虽然不懂具体的机械原理,但那图纸上无比精准的、用鸭嘴笔和丁字尺绘製的线条、规范的德式图注、以及那充满了现代工业美感的复杂结构,瞬间就让他意识到—— 这绝不是这个时代的產物!这图纸本身,就是一件超越时代的艺术品! 图纸上,赫然是三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支结构紧凑、线条流畅的半自动步枪,枪托、护木和倾斜的弹匣构成了一种完美的平衡感。旁边用清晰的楷书,標註著几个字——**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第二样,是一枚小巧的、带著预製破片刻槽的、拉环式手榴弹——**六七式木柄手榴弹**。 第三样,则是一门结构简单、轻便易携、但炮管却异常粗壮的小炮——**六〇毫米迫击炮**。 “这是……”赵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发颤。他的手指悬在图纸上方,想触摸又不敢,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污染了这件圣物。 李云龙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线条和数据,但他对武器的野兽直觉,却远超常人!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的铁钉,死死地锁定在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图纸上! 那流畅的枪身!那可以容纳十发子弹的固定弹匣!那独特的导气管结构! 他虽然不知道这枪的具体性能,但他能感觉到!凭他摸了半辈子枪的感觉,他能断定! 这玩意儿,绝对比他们手里那些打一枪拉一下枪栓的老掉牙的汉阳造、中正-式,要厉害一百倍! “我这次的任务,就是要在你们独立团,建立一条小型的、简易的兵工生產线。”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清晰地在因为极度震惊而耳鸣的两人耳边响起。 “我的目標,是在三个月內,让你们独立团,能够独立生產这三样东西。” 他的手指,依次点过三张图纸,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重磅炸弹。 “让你们的每一个战士,都能用上半自动步枪!” 李云龙的心臟狂跳一下,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士兵在战场上泼洒出密不透风的弹雨! “让你们的手榴弹,扔出去,能炸出三八大盖的枪身都挡不住的预製破片!” 赵刚的喉咙乾涩,他能想像出那种高效而致命的杀伤力! “让你们的炮兵,能把六十毫米的炮弹,像下雨一样,不要钱似的,砸到鬼子的脑门上!” 等到何援朝说完,李云龙和赵刚两人,已经彻底呆滯了!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地迴响: 疯了! 这个世界,他娘的,彻底疯了! 李云龙猛地抬起头,那双因为激动和狂喜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何援朝,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 何援朝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李云龙那张写满了贪婪、渴望与不敢置信的脸,然后,將那把银灰色的、巨大的沙漠之鹰,缓缓地,放在了桌子上。 “咔噠。” 一声轻响。 却如同万钧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云龙的心坎上。那把枪就静静地躺在三张划时代的图纸之上,枪身的金属光泽与图纸的洁白线条交相辉映,散发著令人窒息的、属於未来的力量感。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平淡,却又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 “李团长,你说呢?” “现在,你还想不想……把我『绑』在你们独立团了?” 第121章:震慑与收服,兵工厂的雏形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1章:震慑与收服,兵工厂的雏形 李云龙的目光,如同被磁石死死吸住,钉在那把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银灰色巨大手枪上。 那冰冷的金属光泽,那狰狞又流畅的线条,那粗壮得足以塞进一颗鸡蛋的枪管…… 每一个细节,都在用一种蛮横不讲理的方式,衝击著他固有的认知。 这半辈子,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从枪林弹雨中滚过去,自认为对武器和战爭的理解早已炉火纯青。 可眼前的一切,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告诉他——你还差得远! 这不是凡间的產物! 他的视线缓缓移动,扫过桌上那三张画著“神仙兵器”的图纸,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放出何援朝那堪称神跡的三枪。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诱人的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与怀疑! 绑? 还绑个屁啊! 李云龙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是需要绑的人吗?这是能绑的人吗? 这他娘的是祖宗!是財神爷!是得用八抬大轿从总部抬进独立团,早晚三炷香好生供起来的活菩萨! 李云龙那张因常年征战而粗糙黝黑的脸,瞬间就变了天。 刚才那点被看穿心思的尷尬和警惕,顷刻间烟消云散,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狂喜,一种看到了绝世宝藏般的激动,甚至……还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卑微! “哎哟喂!何顾问!我滴亲哥!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 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的笑容,那褶子里都透著一股子滚烫的亲热劲儿。 “绑?谁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绑您?活腻歪了不是?!您能来我们独立团,那是看得起我李云龙,是看得起我们这帮穷哈哈的弟兄!这是我们独立团祖坟上冒了高香了啊!” 他一边说著,一边搓著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三两步绕过桌子,凑到了何援朝身边,那姿態,活像一个看到了肉骨头的哈巴狗。 “何顾问,您刚才那话,千万別往心里去!我老李就是个大老粗,嘴上没个把门的,整天胡咧咧!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就当我是放了个屁,熏不著您,行不?” 他这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把旁边的赵刚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还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连旅长都敢指著鼻子顶撞的李云龙吗? 这副点头哈腰、溜须拍马的嘴脸,简直比孔捷口中的汉奸翻译官还要地道,比许大茂还许大茂! 何援朝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早就料到了李云龙会是这个反应。 对付这种务实到骨子里的“兵痞”,任何花言巧语、官样文章,都不如直接把实打实的“好处”和碾压性的“实力”拍在他脸上来得有效。 “李团长言重了。”何援朝语气平淡,“我只是来执行总部的任务。任务能不能完成,还得看李团长和独立团的配合。” “配合!百分之一百二十的配合!绝对的配合!” 李云龙把胸脯拍得“嘭嘭”作响,唾沫星子喷得老远,那叫一个斩钉截铁。 “何顾问!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们独立团的太上皇!您说往东,我李云龙绝不往西;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您要人给人!要枪给枪!哪怕是要我李云龙这条命,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他亢奋地一指身后同样震惊的赵刚,大包大揽道:“还有他!赵政委!我们独立团的二把手!他也听您的!您的话,在我们独立团,就是圣旨!” 赵刚:“……” 他张了张嘴,很想说一句“老李你又犯浑”,但看著李云龙那双狂热到发红的眼睛,再看看桌上那足以顛覆世界观的图纸和手枪,最终还是苦笑著摇了摇头,选择了默认。 他很清楚,李云龙这老小子,看到能占便宜、能搞到好装备,那是连亲爹都能拿去换两个罐头的主。 现在看到何援朝这个“会移动的人形兵工厂”,不当场疯了就算他意志坚定! “要人要枪?”何援朝的嘴角,终於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李团长,我不要你的枪,更不要你的命。我要的,是另一些东西。” “您说!只要我们独立团有,就是把这团部大院给拆了卖木头,也给您凑齐!”李云龙毫不犹豫。 “第一,”何援朝竖起一根手指,“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绝对保密的地方,作为我的兵工厂和实验室。地方不用太大,但必须隱蔽,且未经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擅自靠近。” “没问题!”李云龙立刻应道,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起来,“咱们团部后山,有个当年阎老西留下的废弃军火库,山洞挖的,坚固得很,只有一个出口,易守难攻!地方也够大!我马上派一个警卫排过去,二十四小时给您站岗!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第二,”何援朝竖起第二根手指,“我需要人。不是普通的战士,我需要咱们根据地里,所有最好的铁匠、木匠,还有……念过书、懂点算术和格物化学的知识分子。有多少,要多少,全部调给我。” “这个……”李云龙挠了挠头,有点为难,“铁匠木匠好说,咱们根据地里有的是手艺人。但这念过书的……可都是宝贝疙瘩,政委那边……” 他下意识地看向赵刚。 “没问题!”没等赵刚开口,何援朝就直接说道,“我知道知识分子金贵,你和赵政委也需要他们搞宣传、搞教育。我只要他们每天抽出半天时间,来我这里『学习』。我保证,一个月后,我还给你的,是一批能看懂图纸、会操作车床、懂得基础化学原理的……真正的技术人才!” “什么?!”赵刚的眼睛瞬间亮了! 培养技术人才?! 这可是比搞几门炮、几桿枪,对根据地发展更重要一万倍的大事啊!这才是真正的、授人以渔的根本! “何顾问,您……您此话当真?”赵刚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从不说空话。”何援朝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人,你给我。三个月后,我还你一个能造枪造炮的兵工厂!” “给!必须给!”赵刚再也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说道,“老李,这事我亲自去办!別说半天,就是让他们全天都跟著何顾问,我也给你把人凑齐了!” 他知道,这是一次足以改变整个晋西北,甚至整个华北抗战格局的……天赐良机! “第三,”何援朝竖起第三根手指,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需要物资。大量的物资。” “煤、铁、铜、硫磺、木炭……所有我清单上列出来的东西,你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內,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搞到!” 他將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矿物和化工原料的清单,推到了李云龙面前。 李云龙接过清单,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 上面罗列著诸如“硝酸钾”、“钨矿石”、“鉬”之类的名词,別说搞到,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何顾问……这个……这个难度有点大啊……”李云龙苦著脸,感觉头皮发麻,“咱们这穷山沟里,上哪儿弄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去?” “那是你的事。”何援朝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团长,你不是號称『没有你李云龙发不了的財』吗?你不是能从小鬼子嘴里抢食吃吗?现在,就是你展现真正本事的时候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当然,我也不是让你白干。你每给我搞来一批合格的原料,我就可以『提前』从总部那边,给你申请调拨一批……新式武器。” “新式武器?!”李云龙的眼睛,瞬间又亮成了两千瓦的灯泡! “对。”何援朝点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你给我搞来一百公斤合格的无烟火药原料,我就可以给你弄来……嗯,五百发我这把枪用的子弹。” “五……五百发?!” 李云龙的口水差点流出来!五百发那种能一枪轰塌鬼子炮楼的子弹?!那他娘的不是能把坂田联队的指挥部从地图上抹掉?! “再比如,”何援朝继续加码,声音带著致命的诱惑,“你给我搞来一吨上好的钢材,我就可以给你弄来……十支刚出厂的、全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外加两千发子弹。” “十……十支?!” 李云龙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啊!不用打一枪拉一下枪栓,那火力跟捷克式都有一拼!跟他手里的汉阳造和老套筒一比,简直就是神兵和烧火棍的区別! “所以,”何援朝看著李云龙那副恨不得立刻出去抢劫的表情,淡淡地总结道,“李团长,想要马儿跑,就得给马儿吃草。想要你独立团鸟枪换炮,就得看……你李云龙的本事了。” “干了!” 李云龙猛地一拍桌子,那双眼睛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如同赌徒般的疯狂和炙热! “他娘的!不就是点破铜烂铁吗?老子就算是把晋西北给翻个底朝天,也给你弄来!” 他猛地转身,对著门外吼道:“警卫员!通讯员!给老子接旅部!不!直接给老子接到师部去!就说我李云龙有天大的紧急军情要匯报!天大的!” 他要打劫了! 他就要打著“总部特派员”和“秘密任务”的旗號,去找旅长、师长,甚至去找总部首长,去哭穷,去耍赖,去打劫! 他要把所有能弄到的资源,全都给何援朝这个宝贝疙瘩弄来! 看著李云龙那副猴急火燎、打了鸡血的样子,何援朝心中冷笑。 他知道,鱼儿,已经彻底上鉤了。 而这张由他亲手撒下的大网,也即將在这片铁与血的土地上,正式展开。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帮助独立团鸟枪换炮。 他要做的,是在这个世界,亲手铸造出一支……战无不胜的钢铁雄师! …… 第二天一早,独立团后山那座废弃的军火库,就变得热闹非凡。 李云龙擼著袖子,亲自带著一个工兵连,把山洞里外清理得乾乾净净,还按照何援朝的要求,紧急修建了简易的通风管道和蓄水池。 赵刚也亲自出马,从根据地各个村镇,软硬兼施,威逼利诱,把所有手艺最好的铁匠、木匠,还有那十几个平日里被当成宝贝一样供著、识文断字的“秀才”,全都“请”到了山脚下。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群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一丝畏惧的“原始团队”,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教他们造枪,而是……给他们洗脑。 不,是给他们……树立信心! 他让人在山洞前,架起了一口从老乡那里借来的大铁锅,下面烧起了熊熊的炭火。 然后,他当著所有人的面,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几块被油纸包著的、黑乎乎、毫不起眼的……铁块。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何援朝举起一块铁块,平静地问道。 眾人面面相覷,一个打了一辈子铁的老铁匠壮著胆子回答:“报告首长……这……这就是块生铁疙瘩吧?看著成色还不好,杂质多得很。” “没错。”何援朝点点头,“这就是我们根据地自己土高炉炼出来的生铁,含碳量高,杂质多,又脆又硬,除了砸核桃,基本干不了別的。用它造出来的枪,打不了几发就得炸膛。” 眾人纷纷点头,这是常识。 “但是今天,”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我就要让你们亲眼看看,怎么把这块废铁,变成一块……能造出神兵利器的上好钢材!” 他话音落下,直接將那块生铁扔进了烧得通红的大铁锅里!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这是要干什么?直接烧?这不就烧成一滩铁水,更没用了吗? 然而,何援朝接下来的动作,彻底顛覆了他们的认知! 只见他从另一个小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捏出了一小撮白色的粉末,均匀地撒进了那已经开始融化的铁水里! 那白色粉末一接触到滚烫的铁水,立刻发出“滋啦”一声轻响,冒起一股青烟! 紧接著,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原本浑浊不堪、表面还浮著一层黑渣的铁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得清亮、纯净起来! 那些杂质,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迅速地分离、凝聚,在铁水表面形成了一层可以轻易撇去的浮渣! 短短几分钟后,锅里剩下的,是一汪清澈、流动、散发著纯净金属光泽的……钢水! 在场的所有铁匠,全都看傻了! 他们打了一辈子铁,何曾见过如此神乎其技的“炼钢”之法?! 这……这不是炼钢! 这是……点石成金的仙术啊! “这……这是……”老铁匠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颤抖,他指著那锅灿若星河的钢水,又看看何援朝,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狂热。 “这,叫『脱碳精炼法』。” 何援朝平静地报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听不懂的名词。 他没有解释那白色粉末(实际上是系统出品的特製催化剂和脱氧剂)的原理。 他要的,就是这种神秘感! 这种……神跡般的效果!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群已经被彻底镇住的工匠和“秀才”们,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八路军第一支,也是最精锐的军工技术团队!” “你们要学的,要做的,就是用你们的双手,把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可能』!” “用你们的智慧,为我们千千万万的子弟兵,打造出最锋利、最可靠的杀敌利器!” “我,何援朝,將会是你们的教官,你们的领路人!” “现在,还有谁,对自己,或者对我,有疑问吗?” 山洞前,一片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狂热的心跳声。 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迷茫,那畏惧,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如同火焰般炙热的……希望和信仰!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晨光中、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轻顾问,仿佛看到的,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能带领他们创造奇蹟的……神! 第122章:黑云寨风云,杀鸡儆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2章:黑云寨风云,杀鸡儆猴! 李云龙的咆哮,如同在独立团这口沉寂已久的锅里,猛地浇上了一瓢滚油! 整个团部大院,瞬间炸开了锅! 那声音里蕴含的磅礴怒火与昂扬战意,像一道无形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在场每一个战士的神经末梢。 “集合!一营、二营,全体集合!” “三营!敢死队!都他娘的到我这儿来!快!快!快!” 张大彪、沈泉等一眾营连级干部,大脑还嗡嗡作响。前一刻,他们还在为何援朝那神乎其技、近乎妖孽的枪法而震撼,后一刻,又被那个天方夜谭般的兵工厂计划衝击得晕头转向。 然而,李云龙的命令,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將他们从震惊与迷茫中彻底扇醒。 那是不容置疑的、带著疯狂血性的军令! 军令如山! 在独立团,李云龙的军令,甚至比旅部乃至总部的红头文件还好使!因为战士们都清楚,他们团长的命令,永远指向一个地方——胜利,以及鬼子的项上人头! 剎那间,压抑了一整天的憋屈、悲愤与无力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战士们猛地挺直了腰杆,眼中的迷茫被冰冷的杀气所取代。 “哗啦!”、“咔嚓!” 检查武器的清脆机括声,拉动枪栓的金属摩擦声,弹药箱被撬开的刺耳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匯成了一曲激昂而肃杀的战前交响。 那压抑的怒火,此刻尽数化作了灌注进枪膛的冰冷子弹! 李云龙,这个向来把兵力看得比自己命根子还重,多用一发子弹都觉得是割肉的“铁公鸡”,今天却破天荒地,下了血本! 他亲自从全团抽调了最精锐的两个步兵连,全都是经歷过残酷战斗、见过血的老兵。此外,还加强了一个由全团最好的炮手组成的迫击炮排! 如此豪华的阵容,由他最信任的猛將——刚刚伤愈归队、但精神头比谁都足的一营长张大彪亲自率领。 目標——十几里外的黑云寨! 命令只有一个:一天之內,肃清盘踞在黑云寨的土匪残余,不接受投降,不留一个活口!將那里,变成何援朝顾问专属的“兵工厂”基地! 这阵仗,看得全团上下都有些发懵。 “我的乖乖,团长这是咋了?两个加强连一个炮排,去打山崎大队我都信了!” “打一伙没几条破枪的土匪,用得著出动彪子哥亲自带队?拿一个排去不都富余吗?” “团长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又跟旅长赌了什么?” 战士们在低声议论,脸上写满了困惑。 只有李云龙自己心里清楚,他这不是在打土匪,他这是在给何援朝,纳“投名状”! 他要用最雷霆、最果决、最不计成本的方式,向何援朝,也向全团每一个人,宣告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从今往后,何顾问的事,就是他独立团天大的事!谁敢耽搁,谁敢阳奉阴违,谁敢掉链子,他李云龙第一个拧下他的脑袋! “何老弟,”李云龙搓著一双蒲扇大的手,脸上堆满了与他刚才的咆哮截然相反的、近乎諂媚的笑容,凑到正在检查装备的何援朝身边。 “你看,这点剿匪的脏活累活,本不用劳您大驾。您就在团部歇著,泡上好茶,听著小曲儿,等我老李的好消息就行!我保证,天黑之前,给您把那黑云寨打扫得乾乾净净,连个耗子洞都给您堵上!” 何援朝没有立刻回答。 他將一把从系统仓库里取出的、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加装了高倍瞄准镜的85式狙击步枪熟练地背在身后。那充满现代工业美感的武器,看得周围的战士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接著,他又在腰间的快拔枪套里,插上了那把造型夸张、闪烁著银灰色金属光泽的沙漠之鹰。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用那双平静如深潭的眸子,注视著李云龙。 “云龙兄,这次行动,我必须亲自去。” “啊?”李云龙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为啥?那帮土匪,就是一群乌合之眾,哪值得您亲自动手啊!这不是脏了您的手嘛!” “第一,”何援朝竖起一根手指,眼神变得锐利如鹰,“我要实地勘察地形。兵工厂的选址、车间布局、內外防御工事的构建,我必须亲自规划。图纸上的东西,终究要落在地上,差一分一毫,將来都可能是致命的漏洞。” “第二,”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李云龙感到后颈一阵发凉,“我想看看,独立团的兵,到底有几分成色。光听你说手下都是『嗷嗷叫的野狼』,不如我亲眼去看看,这狼的牙,够不够利,爪子,够不够硬。”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何援朝的目光缓缓扫过不远处集结完毕、一个个面带好奇、敬畏甚至崇拜看著他的战士们。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新官上任,总得烧三把火。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何援朝来独立团,不是来指手画脚、夸夸其谈的,而是来……杀鬼子,办实事的!” “我要,杀鸡儆猴!” 最后四个字,何援朝说得风轻云淡,仿佛在谈论天气。但那话语里透出的、冰冷刺骨的杀气,却如同一股西伯利亚的寒流,让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李云龙,都忍不住从心底里打了个寒颤! 他看著眼前这个过分年轻、气质却沉稳如山、杀气內蕴如鞘中神兵的“技术顾问”,心里那点仅存的、因为对方年龄而產生的轻视,彻底烟消云散。 这他娘的哪是什么搞技术的“秀才”? 这分明是一头比他还狠、还疯、道行还高的……过江猛龙! “好!好!说得好!”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震惊过后,是无与伦比的狂喜和兴奋,那股子欣赏劲儿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何老弟!有你这句话,哥哥我就彻底放心了!走!咱兄弟俩,今天就去会会黑云寨那帮不开眼的杂碎!让他们也知道知道,什么叫他娘的……专业!” …… 黑云寨。 地处群山之间一处险峻异常的山坳里,仿佛一只巨兽张开的石顎。这里三面环山,皆是近乎垂直的峭壁,只有一条陡峭狭窄的山路可以盘旋而上。 地势之险要,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易守难攻到了极点。 山寨的大门,是用粗大的原木混合著山石搭建而成,门后是层层叠叠的拒马和鹿砦。门口两侧,还像模像样地修了两个半永久性的机枪碉堡,虽然用的只是两挺老掉牙的捷克式轻机枪,但其位置极为刁钻,形成的交叉火力,足以將那条唯一的上山通道彻底封锁,让一般的地方部队望而却步。 此刻,山寨中央的聚义厅里,酒气、肉气混合著女人的香粉味,熏得人头昏脑涨。 一个满脸横肉、光著脑袋、脖子上掛著一串能晃瞎人眼的粗大金炼子的壮汉,正左拥右抱,搂著两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大口地喝著烈酒,撕咬著烤羊腿。 他,正是黑云寨的大当家,谢宝庆。 自从上次被李云龙的独立团“清剿”了一次,他带著十几个心腹侥倖逃脱,转进到这处更为隱蔽的老巢。休养生息了小半年,靠著打劫过往商队和附近村庄,又重新拉起了一支百十號人的队伍,日子过得倒也愈发滋润。 “大哥!大哥!不好了!” 一个小嘍囉衣衫不整,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死灰般的惊恐。 “慌什么慌?!死了爹还是死了娘?!”谢宝庆心情正爽,被打断后勃然大怒,猛地將酒碗往桌上一摔,陶瓷碎裂的炸响嚇得那两个女人一哆嗦。 “八…八路!又是独立团那帮杀千刀的八路!他们…他们打上山来了!”小嘍囉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发颤。 “什么?!”谢宝庆浑身一激灵,酒意瞬间醒了大半。他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一把抓起靠在太师椅上的盒子炮,枪栓拉得“哗啦”作响。 “来了多少人?!” “看…看著山下乌泱泱一大片!少说……少说也有两三百號人!装备精良!还有……还有炮!” “两三百號人?还有炮?”谢宝-庆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毫无血色。 他知道,这回不一样了。上次独立团只是敲打,这次,是来真的了!是来刨他根了! “慌什么!”谢宝庆色厉內荏,强作镇定,对著下面同样骚动慌乱的土匪们厉声喝道,“咱们黑云寨地势险要,是太行山里有名的险地!他八路人再多,也得从那条羊肠小道上一点点往上摸!给老子顶住!门口那两挺机枪是吃素的吗?!给老子打!狠狠地打!把子弹都给老子打光!让他们有来无回!” “是!” 土匪们被他这么一喝,也从惊慌中找回了点亡命徒的胆气,纷纷抄起手里的长枪短炮,冲向了寨墙。 山下,独立团的攻击阵地上。 张大彪举著望远镜,观察著山上那两个不断喷吐著火舌的机枪碉堡,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子弹“嗖嗖”地从头顶飞过,打得后方的岩石碎屑纷飞。 “团长!何顾问!”他一个翻滚,躲到一块巨石后面,跑到李云龙和何援朝身边,急道,“鬼…哦不,这帮土匪的火力点太刁了!把上山的路封得死死的!弟兄们冲了几次,都被压得抬不起头,还伤了两个!这帮狗日的,枪法还挺准!” 李云龙的脸色也有些难看。 他没想到这伙土匪的装备比他想像的还好点,那两挺捷克式打起来没完没了,確实是个硬骨头。 他正想让炮排把那两门宝贝疙瘩似的迫击炮架起来,???????两发,一发就能给它轰上天。 何援朝却摆了摆手,从身后的警卫员手里,接过了那把他亲手改造过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 这把枪的枪管、枪机、扳机组,都经过了他用后世的精密工艺进行的调校和打磨,精度远超这个时代的任何一把制式步枪。 而那支固定在枪身上的瞄准镜,更是他从系统仓库里取出的、一个在这个时代堪称“神器”的8倍光学瞄准镜,镜片通透,分划线清晰。 “云龙兄,借你的肩膀用一下。” 何援朝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借个火”。 “啊?”李云龙又是一愣。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何援朝已经將那沉重的、带著冰冷金属质感的狙击步枪,稳稳地架在了他宽厚如山的肩膀上。 冰冷的枪身,透过粗布军装,传来一丝丝凉意。 李云龙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从何援朝身上传来的、那股淡淡的、混合著硝烟和高级肥皂的、令人莫名心安的味道。 何援朝没有多余的动作,甚至没有进行在这个时代狙击手看来必须的、复杂的测风和测距。 他只是,將眼睛,凑到了瞄准镜的后面。 “嗡——” 一瞬间,整个嘈杂纷乱的世界,在他的视野里,都变了。 那原本遥远的、在肉眼中只能看到一个模糊轮廓的山寨碉堡,在8倍镜的视野里,被瞬间拉近,变得无比清晰! 他甚至能看清,那个正抱著捷克式疯狂扫射的土匪机枪手,脸上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扭曲的横肉,和他那口被菸草熏得焦黄的板牙! 何援朝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悠长而平稳。 他的心跳,仿佛与山间的风,与大地的脉搏,融为了一体。 食指,轻轻地,预压在了冰冷的扳机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放慢了。 在他的脑海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子弹旋转著出膛、撕裂空气、划出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精准无比的死亡弹道。 “砰!” 一声並不算响亮,却异常清脆、沉凝的枪响,如同一根钢针,精准地刺破了战场的嘈杂! 六百米外,山寨左侧的机枪碉堡里。 那个正抱著捷克式疯狂扫射的土匪机枪手,脸上的狞笑,猛地凝固了! 他的眉心处,毫无徵兆地,爆开了一朵小小的、妖艷的血花! 7.62毫米全威力弹强大的贯穿力,瞬间搅碎了他的大脑! 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那挺还在咆哮的捷克式,也隨之戛然而止,枪口无力地垂下。 “一號射手!李麻子!你怎么了?!” 碉堡里,负责供弹的副射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的大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嚇得魂飞魄散。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砰!” 又是一声同样的、乾净利落的枪响! 一颗子弹,以同样精准、同样致命的角度,从那狭小的射击孔里,呼啸著钻了进来! “噗嗤!” 血花四溅! 副射手的半个脑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直接被掀飞了! 寂静! 整个山寨的枪声,都为之一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右侧碉堡里的另一个机枪手,透过射击孔的缝隙,隱约看到对面那诡异的一幕,嚇得手一抖,手里的机枪也停了下来,脸上满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打啊!王八羔子!你他娘的愣著干什么?!给老子打!” 聚义厅里,通过瞭望口看到这一幕的谢宝庆,眼珠子都红了,急得跳脚大骂! 那个机枪手被他这么一吼,才如梦初醒,赶紧重新抱起机枪,哆哆嗦嗦地就要继续开火。 然而—— “砰!” 第三声枪响,如催命的钟声,约而至! 同样的角度! 同样的位置! 同样的……一枪爆头! 三枪! 乾净利落的三枪!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被土匪视为最大依仗的、最坚固的、封锁了整条山路的机枪碉堡,六个活生生的土匪(每个碉堡一主一副一供弹),就这么被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全部清除! 山下,独立团的阵地上。 所有人都石化了。 他们呆呆地看著山上那两个瞬间哑火、再无声息的碉堡,又猛地扭过头,用看神仙一般的眼神,看著那个依旧保持著射击姿势、仿佛与整座大山融为一体的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李云龙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地瓜! 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那沉重的枪身压著,却又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反而有些发麻。 他只能感觉到,从何援朝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冰冷的、如同死神降临般的、令人灵魂战慄的……杀气! 这他娘的……还是人吗?! 这枪法……这枪法…… 李云龙搜肠刮肚,也找不到一个合適的词来形容! 神乎其技? 百步穿杨? 不! 这些词,在眼前这神跡般的枪法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六百米开外! 三枪! 清除两个碉堡里的六个目標! 枪枪爆头! 这……这是传说中的狙击手?! 不!他李云龙也算见多识广,就算是德国顾问训练出来的中央军王牌狙击手,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这是……枪神! 是真正的,活著的枪神! 何援朝缓缓地放下枪,面色平静地从李云龙的肩膀上撤了下来。 他优雅地拉开枪栓,一枚滚烫的弹壳弹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他对著枪口那根本不存在的硝烟,轻轻吹了一口气。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打了三只飞过的麻雀。 他转过头,看著李云龙那副三观尽碎、魂飞魄散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轻声问道: “云龙兄,我的『投名状』,够分量吗?” 第123章:收服悍匪,『龙牙』兵工厂的奠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3章:收服悍匪,『龙牙』兵工厂的奠基 李云龙的脑子里,依旧“嗡嗡”作响,仿佛塞进了一整个蜂巢。 那三声清脆、沉凝、如同死神在午夜敲响门扉的枪声,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反覆迴荡,每一个音节都敲击在他的灵魂深处。 投名状? 这他娘的哪里是区区一个投名状?! 这分明是泰山压顶,是把天生生捅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然后云淡风轻地凑到你耳边,问你一句“风大不大”! 李云龙死死地盯著何援朝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那双深邃得如同千年古井的眼眸,在这一刻,他第一次发自內心地,感到了一丝浸入骨髓的……寒意。 他李云龙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什么场面没见过?他身经百战,见过最凶狠的悍匪,见过最决绝的死士,见过嗷嗷叫著扑向敌人机枪的不怕死的兵,也见过百步穿杨、號称神枪手的英雄。 可他从未见过像何援朝这样的人! 这已经不是枪法好能形容的了。 一里多地,夜色朦朧,目標还在移动,三枪,三个活生生的人应声而倒,没有丝毫偏差。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吗?这是枪法通神,如同鬼魅! 杀人,对於他而言,仿佛真的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自然,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涟漪都未曾泛起。 然而,最可怕的,绝不仅限於此。 最可怕的,是他的那份平静!那份在枪林弹雨中,依旧能保持绝对冷静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这根本不是一个区区“技术顾问”该有的气质! 这是一个天生的……战场统治者!一个能用眼神和枪口决定数千人生死的绝对主宰! “够……够分量!太他娘的够分量了!” 李云龙浑身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终於从那无边的震惊与骇然中回过神来! 紧接著,他那张饱经风霜的粗糙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比刚才看到沙漠之鹰时还要炙热百倍的狂喜!那是一种挖到金矿、不,是挖到神仙的狂喜! “我的亲哥!” 他一把死死抓住何援朝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何援朝的骨头捏碎。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完全失了调: “何老弟!你……你这一手通天的本事,到底是跟哪个神仙师父学的?!” 他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不!比那还要夸张百倍! 那眼神,活脱脱就像是一个穷了一辈子、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叫花子,突然发现自己拜了把子的落魄兄弟,真实身份竟然是凌霄宝殿里的玉皇大帝! “隨便练练。” 何援朝的回答,依旧是那么的风轻云淡,欠揍得让李云龙的后槽牙都开始发痒。 “又他娘的是隨便练练?!” 李云龙先是一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但这一次,他信了!彻彻底底地信了! 对於这种神仙一样的人物来说,或许……可能……大概……真的就是隨便练练就能达到的境界吧?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哈哈哈哈!好!好啊!实在是太好了!” 李云龙猛地仰天大笑,那笑声穿云裂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畅快和熊熊燃烧的野心!他只觉得浑身上下三万六千个毛孔都舒张开了,一股豪气直衝天灵盖! 他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鬼子在何援朝的枪口下瑟瑟发抖的场景! “有你何老弟在!別说他娘的一个小小的坂田联队了!就是小鬼子的华北方面军司令部!老子也敢带人去摸一摸它的老虎屁股!” 他猛地一挥手,如同出征的將军,对著身后那些还处在呆滯状態、一个个张著嘴能塞进一个鸡蛋的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还他娘的愣著干什么?!一个个都傻了?没看到何顾问已经把路给咱们铺平了吗?!” “一营长!张大彪!” “到!”张大彪猛然挺直了腰杆,声音响亮如雷,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狂热。刚才那三枪,他看得最清楚,那已经彻底顛覆了他对战斗的认知! “给老子带一个连!就从正面!给老子大摇大摆地衝上去!”李云龙大手一指黑云寨的方向,霸气十足地吼道,“去告诉谢宝庆那狗日的!老子限他三分钟之內,开门投降!胆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把他那破山寨,连人带石头,一起轰平了!” “是!” 张大彪应声如雷,转身一挥手,眼中闪烁著狼一般的凶光。 他带著手下的一个连,嗷嗷叫著就朝山上衝去!那气势,哪里像是去攻打一个戒备森严的山寨,分明是去接收一群待宰的羔羊! 整个独立团的士气,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 开玩笑!有枪神坐镇!咱们团长身边站著一位活神仙! 还怕他鸟的几个土匪?!冲啊! …… 与此同时,黑云寨的山寨里,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那神出鬼没、索魂夺命的三枪,如同三记重锤,彻底摧毁了所有土匪赖以为生的心理防线。 寂静的夜里,隔著一里多地,枪响人倒。这不是打仗,这是索命! 在他们眼里,山下那帮八路军,已经不再是人了。 而是一群手持神兵利器、由枪神亲自率领的……天兵天將!凡人如何与神仙斗? “打……打个屁啊!那他娘的是人吗?隔著一里多地,黑灯瞎火的,一枪一个准!这这……这还怎么打?”一个土匪头目丟了手里的枪,声音都在发颤。 “跑吧!大哥!再不跑就来不及了!让神仙给盯上了,跑都跑不掉啊!” “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投降,我投降!” 聚义厅里,几十號土匪哭爹喊娘,彻底没了半点斗志,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刚才还叫囂著要给八路军一点顏色看看的凶悍之气,此刻已荡然无存。 谢宝庆一屁股瘫坐在他那张象徵著权力和威严的虎皮交椅上,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他也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角色,手上的人命没有十条也有八条,可他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邪乎、这么不讲道理的仗! 这仗,没法打! 就在此时,山下传来了张大彪那中气十足的喊话,以及独立团战士们排山倒海般的衝锋吶喊声。 “投降!我们投降!”谢宝庆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衝出聚义厅,对著山下声嘶力竭地吼道,“独立团的弟兄们听著!黑云寨的谢宝庆,愿意开门投降!只要你们饶我们兄弟们一条活路!” 当张大彪带著人马,气势汹汹地衝到寨门下时,迎接他们的,不是枪林弹雨。 而是寨墙上,已经掛出了一面白得晃眼的……裤衩。 寨门“吱呀”一声打开,谢宝庆高举著双手,一张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狼狈不堪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身后,跟著一大群同样缴械投降、垂头丧气、如同斗败公鸡般的土匪。 一场原本预计会无比惨烈、甚至可能要付出不小伤亡的攻坚战,就这么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草草收场。 当谢宝庆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何援朝面前,看到这个乾净得不像话、年轻得过分的“枪神”时,他彻底懵了。 他想像中的“枪神”,应该是个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煞星,再不济也得是个鬍子拉碴、杀气腾腾的壮汉。可眼前这个……分明就是个文弱书生啊!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更加坚信,自己是撞上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真神仙。 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也顾不上什么山大王的尊严了,对著何援朝砰砰磕头,嘴里语无伦次地哀求著: “神仙!活神仙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神仙爷爷!求神仙爷爷大发慈悲,饶我一条狗命!我……我愿给您当牛做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何援朝看著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谢宝庆,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这个在原著里几次三番给独立团找麻烦,甚至还抢了军粮的悍匪,从这一刻起,已经被他彻底打断了脊梁骨,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起来吧。”何援朝的声音很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没有再理会谢宝庆,而是转向一旁的李云龙:“云龙兄,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云龙此刻看何援朝,那简直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越看越觉得亲切。这哪里是技术顾问,这分明是老天爷派来帮他李云龙的福星啊!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说道:“何老弟!你说了算!这帮兔崽子衝撞了你,就该由你发落!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就是现在全拉出去毙了,哥哥我也给你担著!” 这话一出,谢宝庆和那群跪在地上的土匪嚇得差点当场尿了,磕头磕得更响了。 “毙了倒不至於。”何援朝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废物,也有废物的利用价值。” 他的目光,如同巡视自家羊圈一般,扫过那群垂头丧气的土匪,仿佛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牲口。 “挑出那些年轻力壮、手脚还算利索的,跟我去建兵工厂。挖土,搬石头,烧炭,当苦力。什么时候思想改造好了,什么时候再考虑给他们一个『出路』。” 说到这里,何援朝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 “至於那些作恶多端、手上沾过无辜百姓鲜血、民愤极大的……” “拉到山下,召集根据地的乡亲们,开公审大会!该毙的,一个不留!用他们的血,来告诉根据地的老乡们,我们八路军,到底是为谁打仗,为谁扛枪!” “好!就这么办!” 李云龙和赵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讚赏和钦佩! 漂亮!这手处理简直是漂亮到了极点! 既解决了兵工厂初建时期最缺的劳动力问题,又严明了八路军的纪律,更是能藉此机会,在根据地彻底收拢民心! 有勇!有谋!还有……远超常人的政治头脑! 这个何顾问,简直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全才!赵刚心里暗暗点头,对何援朝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 黑云寨,这个曾经让周边百姓闻之色变的土匪窝,很快就被改造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工地”。 独立团的工兵连,在何援朝的亲自指挥下,带著测绘工具,开始对那个谢宝庆藏军火的废弃山洞,进行扩建和系统性的改造。 而那些被俘虏的土匪,则成了最廉价、也最卖力的苦力。 在独立团战士黑洞洞的枪口监督下,以及对何援朝这个“枪神”发自灵魂深处的无尽恐惧中,他们一个个干得比驴还卖力,生怕动作慢了就被当成“民愤大”的典型给拖出去毙了。 与此同时,何援朝要求的第一批“技术团队”,也被政委赵刚亲自给“请”了过来。 这是赵刚发动了根据地所有人脉,找来的十几个最好的铁匠、木匠,还有二十多个念过几天私塾、能识文断字、会打算盘的“秀才”。 他们一个个忐忑不安地站在何援朝面前,看著这个比他们很多人儿子还年轻的“总顾问”,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命运。 何援朝没有跟他们讲什么“抗日救国”的大道理。 他知道,对这些一辈子跟手艺打交道的匠人来说,任何言语,都不如眼见为实来得震撼。 他只是,当著所有人的面,再次上演了一场“点石成金”的神跡。 他让人架起一个临时的、用石头和泥土垒成的炉子,生起猛火。然后,將一块从铁路上扒下来、缴获小鬼子的铁轨,扔了进去。 火焰熊熊,將铁轨烧得通红。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他往那烧红的铁水里,加入了一些他从系统仓库里悄悄取出、並用油纸包偽装成“秘制配方”的各种催化剂和合金粉末。 经过一番外人完全看不懂的煅烧、捶打、淬火…… 半个小时后,一把寒光闪闪、锋利无比、造型古朴又充满杀气的大砍刀,就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何援朝拿起那把尚有余温的刀,隨手对著旁边一根碗口粗的硬木桩,轻轻一挥! “唰!” 没有丝毫的阻碍!甚至没有发出沉闷的砍劈声! 碗口粗的木桩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如镜,在火光下反射著细腻的光泽! “嘶——” 在场的所有铁匠,全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的眼珠子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那个光滑的切口和那把平平无奇的砍刀。 他们打了一辈子铁,锻了一辈子钢,別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说过如此神兵利器! “这……这是传说中的……百炼钢?!”一个头髮花白的老铁匠颤抖著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要触摸那把刀,却又不敢。 “不。”何援朝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这叫……特种合金工具钢。比你们知道的任何百炼钢、千炼钢,在硬度、韧性上,都要高上十倍不止。” “现在,”他举起手中的大砍刀,锋利的刀锋折射出他明亮的眼神,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被彻底镇住的工匠和“秀才”。 “我教你们,怎么把根据地所有的废铜烂铁,都变成这样的……神兵利器!” “我教你们,怎么用最简单的工具,造出比三八大盖还要精准的枪管!” “我教你们,怎么用算盘和石灰,计算出最稳定、最合理的火药配比!”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昂,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面战鼓,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八路军的……第一代军工专家!” “你们的名字,或许不会出现在功劳簿上,不会被世人所知!但你们亲手打造出的每一颗子弹,每一把刺刀,都將成为插进鬼子心臟的最锋利的武器!”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何援朝的话,如同惊雷,如同战鼓,更如同一道刺破黑暗的光! 在场所有工匠和秀才们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们一辈子被人瞧不起,被称作“匠户”“臭老九”,何曾被人如此重视过?何曾想过自己这门餬口的手艺,竟然能和“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这样神圣的使命联繫在一起? 一股前所未有的、被赋予了无上荣光的自豪感和责任感,从他们心底最深处,轰然爆发! “愿听何顾问差遣!” 以那位老铁匠为首的所有人,再无一丝疑虑和彷徨,他们“噗通”一声,整整齐齐地跪了下来,对著何援朝,对著这个给予他们尊严和使命的青年,行了此生最重的一个大礼! 至此,独立团,不,是整个八路军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兵工厂——“龙牙兵工厂”,於此正式奠基! 它的诞生,没有鲜花,没有掌声,更没有剪彩仪式。只有一群衣衫襤褸、却眼神炙热的工匠,和一个来自未来的、如同神明般的青年。 但它,註定將在这片铁与血浸染的土地上,掀起一场足以改变歷史走向的……工业革命风暴! 第124章:旅长的电话,李云龙的「抢劫」计划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4章:旅长的电话,李云龙的「抢劫」计划! 黑云寨,不,现在应该叫“龙牙兵工厂”了。 自何援朝进驻之后,这个昔日土匪盘踞的山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充满了希望和激情的巨大工地。每一块石头,每一寸土地,似乎都在这股澎湃的浪潮中,焕发出了全新的生命力。 何援朝就像一台最精准、最高效的超级计算机。他那超越时代的大脑,精密地运算著每一个环节,將整个兵工厂从零到一的建设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丝丝入扣,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敬畏。 他首先將那三十多个从各处搜罗来的工匠以及那群“秀才”,根据各自的特长和潜力,分成了三个核心小组。 **第一组,是整个兵工厂的心臟——“冶炼与材料组”。** 这个小组的领头人,是一位姓王的老铁匠。他打了一辈子铁,手上的老茧比城墙根的砖头还厚,一双眼睛仿佛能看穿炉火的灵魂。 何援朝深知,对於这些凭经验吃饭的老手艺人,讲授复杂的化学公式无异於对牛弹琴。於是,他將后世最基础、但也最实用高效的“平炉炼钢法”和“坩堝铸造法”的核心原理,掰开了,揉碎了,画成了一幅幅连稚童都能看懂的示意图,耐心地教给他们。 他没有讲解深奥的氧化还原反应,只是告诉王铁匠:“王师傅,咱们往这铁水里加些石灰石粉末,就像煮粥的时候撇去浮沫,能把铁水里的『杂质』去掉,炼出来的钢就更『筋道』。” 他还从系统出品的催化剂中,小心翼翼地分离出了一些关键成分,比如精纯的氧化铁粉末和锰粉,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按照特定比例进行配比,来进行脱碳、脱硫、脱磷等最基础的精炼工序。 这里的条件无比简陋,没有专业的检测设备,更没有后世的光谱分析仪。判断钢水品质的唯一工具,就是老师傅们那双堪比“火眼金睛”的肉眼,通过观察火焰的顏色、钢水的流动性和火星的形態来判断火候与成色。 这在过去,是充满了不確定性的经验之谈。 但在何援朝那超越时代的理论指导下,奇蹟发生了。短短几天之內,他们竟然真的用那座简陋的土高炉和从战场上缴获来的、堆积如山的废铜烂铁,炼出了第一炉质量远超普通生铁、甚至超越了当时国內所有兵工厂產品,无限接近现代“45號碳素结构钢”標准的……钢水! 当那清亮的、仿佛融化了的星辰一般,散发著刺目白光的钢水,从土高炉的出钢口倾泻而出,匯入底下用耐火泥早就准备好的模具中时,整个冶炼组的工匠们全都看呆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 王老铁匠浑浊的双眼死死盯著那流淌的钢水,布满皱纹的脸颊上,两行滚烫的老泪纵横而下。他猛地转过身,对著站在不远处、神色平静的何援朝的方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磕头一边嘶哑地哭喊著:“神仙!是神仙下凡了啊!” 其余的工匠们也纷纷反应过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接二连三地跪了下来。在他们眼中,这已经不是凡间的炼钢技术了! 这是神跡!是传说中点石成金的无上仙术! **第二组,是兵工厂的骨架——“机械与加工组”。** 这一组由几个手艺最精巧的木匠和铁匠组成,他们的任务看似更加天方夜谭。 何援朝交给他们的,是几张画在泛黄草纸上的图纸。上面的线条和標註,复杂而精密,勾勒出了三台他们闻所未闻的机器——一台简易的皮带传动车床,一台手摇立式钻床,和一台构造最为复杂的、用於加工枪管內膛线的膛线刻画机! 这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个彻头彻尾、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没有电力驱动!没有精密的齿轮和高强度的传动轴!甚至连一把合格的车刀、钻头都没有! 拿什么去製造这些能够製造武器的“母机”?!这不等於让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去徒手搏杀一头猛虎吗? 然而,何援朝用他那堪称“魔鬼”一般的设计巧思,和匪夷所思的个人能力,將这一切“不可能”,硬生生扭转为了“可能”! 没有电力?那就用水力! 他在山洞旁那条湍急小河的上游,亲自选址,设计並指导工兵连的战士们,用石头和水泥建造了一个小型的水坝和引水渠。利用被抬高的水位形成的巨大落差,驱动一个直径超过五米、由坚硬的铁木打造的巨大水轮! 水轮隆隆转动,仿佛一颗永不停歇的巨兽心臟。再通过一系列由硬木和铸铁手工打造的、大小不一的传动轮和牛皮皮带,將水轮蕴含的磅礴动力,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山洞深处的每一台“工具机”之上! 没有精密的齿轮和传动轴?那就用最笨、但最可靠的方法——纯手工打磨! 何援朝亲自操刀,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神乎其技”。他用从系统里兑换出的几把硬度远超这个时代所有金属的特种合金銼刀,硬生生將一块块从第一炉钢水中铸造出来的粗糙钢锭,通过手工銼磨、刮削,打磨成了符合图纸精度要求的齿轮和主轴! 在那昏暗的煤油灯光下,他专注而平静,手中的銼刀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推拉,都精准无比,带起细微而均匀的金属屑。那份对手工精度掌控到极致的、近乎於“道”的技艺,看得周围所有以手艺为傲的工匠们都目瞪口呆,自愧不如,最终心甘情愿地奉他为“祖师爷”! **第三组,则是兵工厂的大脑——“理论与研发组”。** 这个小组的成员,是那二十多个被李云龙“请”来的“秀才”和独立团政委赵刚。 赵刚,这位毕业於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如今彻底放下了政委的架子,成为了何援朝最忠实的“学生”和“翻译官”。 何援朝每天会雷打不动地抽出两个小时,给这个特殊的小组上课。 他讲的,不是四书五经,也不是之乎者也,而是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基础物理、化学、数学,是深奥的弹道学,是实用的金属材料学,是足以顛覆战爭形態的炸药化学! 他將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体系,用最浅显、最生动的语言,结合著兵工厂的实际生產,深入浅出地讲给他们听。 比如,他会用一个简单的拋物线公式,在黑板上清晰地演算出不同仰角下,炮弹的弹道轨跡和最大射程。 他会用几个基础的化学反应方程式,直观地向他们讲解黑火药与新式无烟火药之间,威力为何会有著天壤之別。 他甚至,还会给他们讲解“流水线作业”、“標准化生產”、“质量品控”这些全新的、闻所未闻的现代工业管理理念! 赵刚和那些“秀才”们,每天都听得如痴如醉,仿佛一扇通往崭新世界的大门,在他们面前轰然洞开!他们疯狂地挥舞著笔桿,在粗糙的纸张上记下每一个公式,每一个概念,恨不得把何援朝说的每一个字,都深深地刻进自己的脑子里!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正在学习的,是足以改变这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命运的……屠龙之术! 就这样,在何援朝这个“总设计师”与“总教官”的双重身份带领下,整个“龙牙兵工厂”,像一头被注入了钢筋铁骨与智慧灵魂的史前巨兽,开始以一种惊人的、外人无法理解的速度,悄然运转、野蛮成长! 而李云龙,则心甘情愿地成了这个巨大工地上,最忙碌、也最兴奋的“后勤总管”。 他每天天不亮就从床上蹦起来,扯著他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在晋西北的大山里到处乱窜,活像一只发现了巨大粮仓的土拨鼠。 今天,他带著一个排的精锐,神不知鬼不觉地端了一个铁桿汉奸地主的老窝,硬是从人家密室的地窖里,挖出了上百斤被小心翼翼藏起来、准备献给鬼子的硫磺和硝石。 明天,他又领著一个连,顶著月亮长途奔袭几十里,端掉了一个专给鬼子炮楼运煤的小煤矿,连人带骡子带上好的无烟煤,全都客客气气地给“请”回了根据地。美其名曰:“帮助落后矿工兄弟,参加革命大生產!” 后天,他听说几十里外有个废弃的村子,以前出產过铜矿。他二话不说,就拿著何援朝画的简易地质图纸,带著工兵连跑去进行“革命性的勘探工作”了。 李云龙整个人,就像是上了满弦的发条,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干劲! 他那颗因为在俞家岭打了败仗而一度沉寂、憋屈的心,被兵工厂这熊熊燃烧的炉火,彻底地点燃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將来,他独立团的弟兄们,人手一支崭新鋥亮的半自动步枪,背后背著成捆的、一炸一大片的“加强版”手榴弹,后面还跟著几十门打得又远又准的“滑膛迫击炮”,漫山遍野地追著小鬼子的屁股打! 那场面…… 光是想想,他李云龙都激动得晚上睡不著觉! 然而,他的这种“打家劫舍”式的后勤保障风格,很快就捅了娄子。 这天晚上,李云龙正翘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喝著何援朝“孝敬”他的一瓶北冰洋汽水(这是他死皮赖脸,用两只肥硕的野鸡跟何援朝换来的系统出品),指挥部的电话,突然跟催命似的,尖锐地响了起来。 警卫员魏和尚一把抓起电话,只听了两句,脸色就瞬间变了,像是见了鬼一样。 “团长…是…是旅部!”魏和尚捂著话筒,压低声音道。 “旅部?”李云龙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坏了,肯定是哪件事发了!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接过电话,脸上已经堆起了笑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一句“旅长好”,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旅长那熟悉的、如同平地炸雷般的咆哮: “李云龙!你个王八羔子!你他娘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想干什么?!想造反吗?!” 旅长的声音大得,连站在几米外正在看书的赵刚都听得清清楚楚,手里的书都差点掉在地上。 “旅长…您…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啊?”李云龙赶紧弓著腰,陪著笑脸,“我这不是……在响应號召,带著弟兄们搞生產自救嘛。” “生產自救?!”旅长在电话那头气得直拍桌子,那“砰砰”的响声隔著电话线都震得李云龙耳朵疼。“我他娘的看你是想上天!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端掉的那个煤矿,是军分区那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拉拢过来的统战对象!人家老板的儿子,还在重庆那边当著不小的官呢!你倒好!一声不吭连人带骡子都给我抢了!人家告状的电话都打到师部去了!师长刚才亲自打电话来,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还有!”旅长不给李云龙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吼道,“前天那个汉奸地主!你以为他是铁桿汉奸?那是地方上好不容易策反过来的『两面派』!是咱们安插在敌人內部重要的眼线!你他娘的倒好,一锅给人端了!还把人家藏在地窖里准备给同志们的『活动经费』也给当硫磺抄了?!李云龙!你他娘的胆子比天还大啊!” 旅长的咆哮,如同密集的冰雹,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砸得李云龙晕头转向,冷汗都下来了。 “旅…旅长…我…我不知道啊…”李云龙结结巴巴地狡辩道,脑子飞速旋转,想著对策。 “你不知道?!”旅长的声音陡然又提高了一个八度,“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还有没有纪律?啊?!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把人、把东西,都给老子原封不动地送回去!再给我写一份一万字的深刻检討!交到我这儿来!不然,你就等著撤职查办吧!” “別啊!旅长!”李云龙一听要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再吐出来,顿时急了,这比杀了他还难受。“旅长,人可以想办法,但这东西是真不能还了!都…都已经送到后山那个『秘密基地』去了!那可是总部特派员督办的重点项目!谁敢动?” 关键时刻,他毫不犹豫地把何援朝这尊大佛给搬了出来当挡箭牌。 “总部特派员?”电话那头的旅长,咆哮声明显顿了一下,声音也降了下来,充满了疑惑,“什么特派员?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 “哎哟我的旅长!这可是总部的绝密任务!”李云龙一听有门,立刻来了精神,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对著话筒故作神秘地说道,“是总部首长亲自派下来的大人物!叫何援朝!那可是咱们的宝贝疙瘩!神仙一样的人物!他要帮咱们……帮咱们自己造枪!造炮!” “造枪造炮?就凭你们独立团那几杆破枪,那几个铁匠?”旅长的语气里,充满了根深蒂固的不信任。 “千真万確!”李云龙生怕旅长不信,赶紧把何援朝下午“点石成金”,用废铁炼出高级钢材的神跡,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说得是天花乱坠,口沫横飞,仿佛他自己亲手炼出来的一样。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长久的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良久,旅长才用一种带著点乾涩和强烈怀疑的声音问道:“李云龙,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没跟老子吹牛?” “旅长!我李云龙什么时候跟您吹过牛?!”李云龙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您要是不信,您亲自过来看看!我让何顾问,当著您的面,给您变个戏法!保证让您惊掉下巴!”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这一次,李云龙能清晰地听到,旅长那变得明显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像一头即將出闸的猛虎。 他知道,旅长这老小子,绝对是动心了! “这样,”终於,旅长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明天!我带几个人,换上便装,悄悄地到你防区附近转转!记住!是悄悄的!不许声张!要是让我发现你小子敢糊弄我……” “您就瞧好吧!保证让您满意!不满意您枪毙我!”李云龙喜出望外,连忙打下包票。 掛了电话,李云龙兴奋地在屋里直转圈,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狼。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化解危机的机会,更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让旅长亲眼见识何援朝的本事,从而从旅部这个“大地主”手里“打劫”更多人力、物力、財力的天赐良机! 他一刻也等不了,立刻转身跑向后山。 山洞里灯火通明,巨大的水轮在远处发出低沉的轰鸣,新安装的皮带“啪啪”作响,带动著简易车床缓缓转动。何援朝正就著一盏明亮的煤油灯,手持一把游標卡尺,耐心地指导著一名工匠如何打磨一个关键的零件。 “何老弟!何老弟!好事!天大的好事!”李云龙搓著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何援朝放下手里的游標卡尺,用一块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平静地看著他:“怎么了,团长?看你这样子,是又发什么財了?” “比发財还让人高兴!”李云龙压低声音,凑到他跟前,激动地说道:“明天!咱们旅长要来!他要亲自来『视察』咱们的兵工厂!” “旅长?”何援朝眉头微微一挑。 “对!”李云龙凑得更近了,眼中闪烁著狐狸一般狡猾又期待的光芒,“何老弟!哥哥我接下来是能吃上肉,还是只能喝汤,可就全看你明天的表现了!你得……你必须得再给咱们旅长,露一手惊天动地的绝活!把他给彻底镇住!让他知道,咱们这兵工厂,不是小打小闹,是个能下金蛋的宝贝疙瘩!让他心甘情愿地,把旅部仓库里那些压箱底的好东西,全都眼巴巴地给咱们送来!” “哦?”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云龙兄,你这是……想拿我当枪使,去打劫你的上级啊?” “嘿嘿嘿……”李云龙被说中了心思,也不脸红,乾笑著搓著手,“何老弟,话不能这么说嘛!你教我的,这叫……资源整合!对不对?咱们这也是为了革命工作嘛!为了打鬼子嘛!只要你明天能让旅长开了眼,让他出了血,別说几台旧车床、几吨好钢材了,就是要他那匹从鬼子中將手里缴获来的心爱坐骑东洋大马,我豁出这张老脸,也给你弄来当坐骑!” 何援朝看著李云龙那副无赖又充满热切期待的样子,心里不禁暗笑。 他当然知道,这正是將自己的影响力,从一个小小的独立团,扩展到整个旅,甚至將来辐射到整个386旅的最好机会。要想把这个雪球滚大,李云龙的热情和旅一级的支持,缺一不可。 他沉吟片刻,迎著李云龙期盼的目光,缓缓地点了点头。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行。” “明天,我就送你们旅长一份……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大礼』。” 第125章:一炮惊天,旅长的「见面礼」!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5章:一炮惊天,旅长的「见面礼」! 第二天下午,晋西北的黄土高坡上,秋风萧瑟。 风卷著枯黄的草叶,打著旋儿掠过一道道沟壑,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为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奏一曲苍凉的悲歌。 独立团团部后山那片被三步一哨、五步一岗严密封锁的区域,此刻却洋溢著一种与这萧瑟秋景截然不同的气氛——一种被死死压抑著,却又隨时可能喷薄而出的紧张、期待与狂热。 李云龙站在一处新挖的山洞口,身上穿著他那身浆洗得最乾净、补丁最少的军装。这身衣服他宝贝得不行,平时只有去旅部开会或者过年才捨得穿。今天,他不仅穿上了,还把领口的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仿佛要去见什么大人物。 他嘴里叼著烟,但已经不是那呛人的土旱菸了,而是换成了从一个被缴获的鬼子大尉身上摸出来的“樱”牌香菸。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却不像往常那样舒坦,反而带著几分焦躁。 他不住地搓著布满老茧的双手,伸长了脖子,朝著山下那条唯一的小路望眼欲穿。那副猴急的样子,活像一个头一回相亲、正等著新媳妇上门的毛头小子。 政委赵刚站在他旁边,相比李云龙的外露,他则內敛得多。他脸上努力保持著一贯的镇定和儒雅,但那副被擦得鋥光瓦亮的眼镜片后面,一双眼睛同样闪烁著难以掩饰的期待光芒。他的指尖,正无意识地在自己的书本封皮上轻轻敲击著,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在他们身后,是这片后山禁区真正的“主人公”们。 以老铁匠为首的一眾工匠,还有那些从各部队搜罗来的“秀才”技术员,此刻全都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站在新建成的冶炼炉和锻造台旁。他们身上的衣服沾满了油污和菸灰,脸上是长期劳作的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与有荣焉的自豪,和一种即將见证奇蹟的狂热。他们看著那些自己亲手打造的、散发著金属光泽的零件和工具,就像看著自己最爭气的孩子。 人群之中,唯有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何援朝。 他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普通战士服,双手抱著胳膊,斜倚在山洞口的一块巨大岩石上。他的目光平静地投向远处连绵起伏、苍黄莽莽的山峦,仿佛眼前这足以让整个独立团为之疯狂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来了!来了!” 山腰上的警戒哨,突然发出了压低了嗓门、却难掩兴奋的喊声。 这声呼喊,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李云龙! 他精神猛地一振,整个人“噌”地一下就站直了,把嘴里还剩半截的“樱”牌香菸隨手一扔,狠狠用脚碾灭,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战前准备。 只见山下那条蜿蜒的小路上,几个穿著普通老百姓衣服的身影,正在警卫员的带领下,快步朝著后山走来。这些人虽然衣著朴素,但步履沉稳矫健,腰杆挺得笔直,每一步都透著一股子百战余生的精悍之气。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不高,但异常敦实的中年男人。他的脸庞如同黄土高坡上最坚硬的岩石,线条刚毅,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 正是386旅的旅长! “旅长!” 李云龙三步並作两步,几乎是一个箭步就从山坡上冲了下去,脸上瞬间堆满了菊花般灿烂的、热情到近乎諂媚的笑容。他双手紧紧地握住了旅长的手,像摇水井的把手一样用力地上下摇晃著: “哎哟我的老旅长!您可算来了!想死我了!我李云龙一天不见您,就跟丟了魂儿似的,吃不香睡不著啊!” 旅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肉麻劲儿弄得浑身一哆嗦,嫌弃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抬腿就想踹他一脚,最后还是忍住了,笑骂道: “滚犊子!你李云龙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少跟老子来这套!我看你是又憋著什么坏水,想从老子这儿打劫点什么东西吧?” 旅长一边说著,一边用那双锐利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新挖的土方、正在热火朝天搭建起来的、初具雏形的冶炼炉和锻造台,尤其是在那些被工匠们小心翼翼擦拭著的、闪烁著均匀金属光泽的零件上停留了片刻。 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有点门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这些东西,可不像是李云龙以前那种小打小闹,拿几口铁锅炼点土炸药的水平。这布局,这规模,这架势……透著一股子正规和专业。 他的目光越过李云龙和赵刚,最后,落在了那个斜倚在岩石上、气质与周围所有人格格不入的年轻人身上。 “他,就是你从总部那拐来的那个何顾问?”旅长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了几分,带著一股审视的意味。 “对对对!就是他!何援朝!何老弟!”李云龙一听这话,赶紧拉著旅长,像献宝一样凑过去介绍道,“旅长,我跟您说,我这何老弟,那可不是一般人!是真神仙下凡!咱们八路军真正的宝贝疙瘩!” 何援朝这时也走了过来,他没有李云龙那种夸张的热情,也没有普通战士见到高级首长的拘谨。他走到旅长面前,身姿笔挺,不卑不亢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报告旅长!八路军总部特派军事技术顾问,何援朝,向您报到!” 旅长回了个礼,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何援朝,从上到下,从里到外,仿佛要將他整个人看个通透。 年轻! 太年轻了!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 而且,这身上……怎么一点硝烟味儿都没有?乾乾净净,斯斯文文,反而有股子……城里人才有的书卷气? 就这么一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能让李云龙这个无法无天的混球服服帖帖?还能像李云龙在电话里吹嘘的那样,一枪干掉鬼子的机枪碉堡? 旅长的心里,瞬间就升起了浓浓的怀疑。八路军里有本事的人他见得多了,哪个不是从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糙汉子?这个何援朝,怎么看怎么像个走错地方的教书先生。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笑容里藏著锋芒,他重重地拍了拍何援朝的肩膀,力道不小:“好!好啊!年轻有为!总部的眼光,向来是毒辣的!何顾问,欢迎你来我们386旅指导工作!” 他嘴上说著客气话,但那语气里,却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考验和审视,仿佛在说:是骡子是马,你得拉出来遛遛。 “李云龙在电话里跟我吹得天花乱坠,说你在这儿,给他搞了个什么兵工厂?还要造枪造炮?”旅长明知故问,眼睛却紧盯著何援朝的反应。 “报告旅长,目前还只是个雏形,主要在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和技术人员的基础培训工作,一切才刚刚开始。”何援朝的回答滴水不漏,既不夸大,也不谦卑。 “哦?雏形啊……”旅长故意拉长了调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带著点挑衅的笑容,“那不知道,何顾问这个『雏形』,有没有搞出点什么……能让咱们大傢伙儿开开眼的东西啊?” 来了! 李云龙心里大叫一声! 他就知道旅长是这个脾气!不见兔子不撒鹰,不拿出点真东西,休想让他相信! 他赶紧凑到何援朝身边,对著他疯狂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何老弟!机会来了!快!把你那个宝贝疙瘩拿出来,给咱旅长露一手!让他也开开眼,知道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然而,何援朝却仿佛没看见他那快要抽筋的眼色。 他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对旅长说道:“旅长,我之前用的那个,只是个人防身的玩意儿,上不了台面。今天,我想请旅长看的,是另一样东西。” “哦?”旅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何援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对著不远处一直待命的张大彪,轻轻地招了招手。 张大彪早就等得心痒难耐了,得到示意,立刻心领神会。他大手一挥,带著两个最壮实的战士,三人合力,小心翼翼地,抬过来一门……迫击炮! 一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独立团最常见的那种六十毫米口径迫击炮。炮管上还残留著些许锈跡,底座上磕碰的痕跡清晰可见。 旅长一看,顿时有些失望,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点不以为然:“何顾问,你不会是想让老子看这个吧?这玩意儿,咱们旅多的是。就是个没良心的『小钢炮』,打出去十发,能有五发落在目標附近,都算炮手祖上积德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李云龙也有些急了,他一把拉住何援朝的胳膊,低吼道:“何老弟,你……你搞什么名堂?这破玩意儿有什么好看的?拿你的宝贝枪出来啊!” 何援朝笑了。 那笑容,自信,而又带著一丝神秘。 “旅长,云龙兄,別急。” 他走到那门迫击炮旁,又示意另外几个战士,抬过来一箱沉甸甸的炮弹。 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两枚截然不同的炮弹。 一枚,是独立团自己兵工厂以前造的、铸铁外壳、装填著黑火药的土製炮弹。那炮弹通体黝黑,表面粗糙不平,像个大號的铁疙瘩,尾翼也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凑合能用”的货色。 而另一枚,则完全不同! 它的弹体,是用一种闪烁著均匀银白色光泽的、质地极其细腻的钢材铸造而成!整个弹体线条流畅,光洁如镜,充满了冰冷的工业美感! 最关键的是,它的尾翼部分,经过了精心的空气动力学设计,呈现出一种完美的流线型,一看就比那种铁片尾翼稳定了不知多少倍! “这是……” 旅长和李云龙的眼睛,瞬间都直了! 他们都是识货的人,常年和武器弹药打交道,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枚炮弹,绝非凡品!这已经不是土八路能造出来的东西了,就算是中央军最精锐的德械师,他们用的炮弹,恐怕也没这么精致! “这,是我昨天晚上,带著工匠们,用我们新炼出来的钢材,和新配比的发射药、炸药,连夜赶製出来的……『新式六十毫米高爆-榴弹』。” 何援朝的语气,平淡得就像在介绍一颗地里刨出来的白菜。 “威力嘛……”他顿了顿,看著两人震惊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大概是你们手上那种『铁疙瘩』的……三倍吧。” “三……三倍?!” 李云龙和旅长的眼珠子,差点当场从眼眶里瞪出来! “吹牛不上税是吧?”旅长下意识地就不信,他指著那枚土炮弹,“这玩意儿装药量就这么点,三倍威力?你把炸药塞哪儿去?难不成你还会仙术,能凭空变出炸药来?” “是不是吹牛,试试不就知道了?” 何援朝也不废话,他抬手一指远处山谷里,一块大约五百米开外的、足有房子那么大的嶙-峋巨石,说道: “就拿它当靶子。” 他先是拿起那枚土製的炮弹,递给旁边的炮手王承柱。 王承柱是团里的神炮手,可今天当著旅长的面,也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他熟练地调整角度,將那枚粗糙的炮弹滑入炮膛。 “放!” “咚!” 一声沉闷的炮响! 炮弹带著一道不怎么明显的黑烟,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拋物线,像个喝醉了酒的醉汉,“噗通”一声,落在了那块巨石几十米开外的地方,炸开了一团不大的、黑乎乎的烟雾,掀起了一抔黄土。 脱靶! 而且是离谱的脱靶! 旅长和李云龙的脸上,都有些掛不住。独立团的脸,算是丟到旅长面前了。 “咳咳……这个……今天风大,手滑了,手滑了……”李云龙尷尬地打著圆场。 何援朝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亲自拿起那枚闪烁著银白色光泽的“新式炮弹”,走到了炮手身边。 他没有用任何专业的测距工具,甚至没有用手比划,只是用眼睛,平静地目测了一下距离和风向。 然后,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炮口的仰角,那动作,精准、流畅而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仿佛他看到的不是模糊的远景,而是一条精准无比的弹道数据。 “看好了。” 他对著那早已看呆了的炮手王承柱,轻声说了一句。 然后,將那枚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炮弹,轻轻地,滑入了炮膛。 “咚——!!!” 一声与刚才截然不同的炮响! 不再是沉闷的“咚”,而是一声更加沉雄、更加有力、仿佛能震动整个山谷的、清脆的爆响! 炮弹,如同离弦的利箭,带著一声尖锐到令人耳膜刺痛的、撕裂空气的呼啸,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稳定、无比精准、肉眼可见的完美拋物线! 下一秒! 在现场所有人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那枚炮弹,精准地、不偏不倚地,狠狠地砸在了五百米外那块房子般大小的巨石的正中央!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然炸开! 那声音,比刚才那一声,大了何止三倍?!简直如同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震得所有人脚下的土地都在嗡嗡发颤!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的、夹杂著滚滚黑烟的火球,猛然在山谷中腾空而起!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 灼热的气浪,隔著几百米,化作狂风扑面而来,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脸上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炙热! 紧接著,令在场所有人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屹立在山谷中不知多少年的、坚硬无比的巨大岩石,在那恐怖无比的爆炸核心,竟然…… 竟然如同被天神的铁拳狠狠击中! 无数道狰狞的裂缝,如同蛛网般,以撞击点为中心,瞬间遍布了整个岩石的表面! 隨即,伴隨著“哗啦啦”一阵令人牙酸的巨响! 整块巨石,彻底地、完全地、分崩离析! 碎成了无数块大大小小的碎石,夹杂著漫天烟尘,轰然滚落山谷!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后山,除了山谷里还迴荡著的爆炸余音,除了碎石滚落的“哗哗”声,再无半点人声! 所有人都石化了! 李云龙张大了嘴,手里的半截香菸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他都毫无所觉。 旅长的眼睛,瞪得像两只铜铃,那双锐利的鹰隼般的眼眸里,此刻倒映著远方的火光和硝烟,充满了极致的、足以顛覆他半生军事常识的……震撼和狂喜! 政委赵刚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鼻樑上滑落,“啪”地一声摔在地上,镜片碎成了两半,他却浑然不顾。 张大彪和那些独立团的干部战士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保持著各种滑稽的姿势,一动不动,如同泥塑木雕。 他们痴痴地看著远处那片只剩下碎石和滚滚硝烟的空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炮…… 就他娘的一炮…… 就把那么大一块石头……给轰没了?! 这他娘的……是六十毫米迫击炮? 这分明是义大利炮……不!比义大利炮还猛!这简直是德国佬的150毫米重型榴弹炮吧?! “咕咚……” 不知是谁,在死寂中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山坡上,显得异常清晰,也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李云龙猛地一个激灵,他像是瞬间从梦中惊醒,又像一头髮疯的公牛,嗷的一声,就朝著那门还在冒著裊裊青烟的迫击炮扑了过去! 他一把抱住那因为刚刚发射而滚烫的炮管,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如同看到了亲爹般的狂喜和痴迷! “宝贝!我的宝贝疙瘩啊!” 他一边用自己粗糙的脸颊亲昵地蹭著滚烫的炮管,一边猛地回头,那双因为极度激动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盗般的霸道,盯住了旅长! “旅长!!”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尖锐、嘶哑,响彻了整个山谷! “这门炮!还有这种炮弹!都是我独立团的!谁他娘的也別想跟老子抢!!” “你要是敢动半点歪心思,老子……老子今天就跟你同归於尽!!” 那副护食的、六亲不认的无赖嘴脸,看得旅长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心头那股子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狂喜! 发財了! 不,这不是发財了!这是捡到聚宝盆了! 386旅要发大財了!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像个护崽老母鸡一样的李云龙,三步並作两步,直接衝到何援朝面前。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何援朝,那眼神里的热度,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 “何援朝!” 旅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但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来自最高领导的……命令! “这种炮弹!你还能造多少?!” “把图纸!把配方!所有的东西,全都给老子交出来!” “从今天起!你哪儿也不许去!就给老子待在386旅!当咱们旅的……总教官!总工长!” 他看著一脸平静的何援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和李云龙如出一辙的强盗笑容,紧接著,说出了一句让李云龙差点当场吐血昏死过去的话: “至於李云龙这个团长……我看他也干到头了!就让他给你当个……警卫员吧!” 第126章:『龙牙』初成,特战队的构想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6章:『龙牙』初成,特战队的构想 旅长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霸道无双的“让李云龙给你当警卫员”,如同在已经滚沸的油锅里,又狠狠地浇上了一整桶汽油! 李云龙的脸,瞬间就绿了! 那是一种被当眾撬了墙角、抢了婆娘、还被扒了裤子的极致羞愤!是一种自己刚挖出来的金矿,还没捂热乎,就被人连锅端的巨大恐慌! 他猛地从那门他视若珍宝的迫击炮上跳了起来,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的护崽老狼,嗷的一声就躥到了旅长面前。 那双刚刚还闪烁著狂喜光芒的眼睛,此刻已经布满了血丝,瞳孔里燃烧著一簇簇燎原的野火,几乎要將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他指著旅长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得老远,那標誌性的破锣嗓子,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像是被猛地踩了尾巴的野猫,声音响彻了整个山谷: “旅长!你他娘的……你这是想干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老子告诉你!门都没有!窗户缝都没有!” 他梗著脖子,青筋在黝黑的皮肤下如同蚯蚓般虬结暴起,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滚刀肉劲头再次占领了高地,把刚才那点諂媚和卑微忘得一乾二净! “何顾问!是我李云龙冒著枪林弹雨从鬼子包围圈里请回来的!他这兵工厂,也是建在我独立团的地盘上!吃的是我独立团的粮,喝的是我独立团的水!他的人,就是我独立团的人!” “你他娘的张张嘴,动动舌头,就想把他划拉到你旅部去?还让我给他当警卫员?我呸!你咋不说让你自己去给何顾问洗脚呢?” “你……你个李云龙!反了你了!” 旅长被他这番指著鼻子的抢白,气得也是火冒三丈,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没想到这李云龙翻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一口一个“我的老旅长”,嘘寒问暖,亲热得像亲兄弟,现在就指著鼻子骂娘了!简直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就你这德性,还想留住何顾问这样的国之栋樑?你配吗?你拿什么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旅长寸步不让,气势上更是要压倒他,同样吼得山响。 “何顾问是总部的特派员!是上面派下来指导我们整个晋西北战局的!他的技术!他的成果!理应由旅部统一调配,服务於整个386旅!你他娘的倒好,想吃独食?想把你独立团搞成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国中之国?李云龙,我告诉你,你这是严重的本位主义思想!是破坏革命队伍团结的恶劣行为!” 旅长也是个不吃亏的主,立刻就给李云龙扣上了一顶顶沉甸甸的政治大帽子。 “我呸!少给老子来这套!”李云龙脖子一梗,如同斗牛场上见了红布的公牛,“什么本位主义,个人主义,老子听不懂!老子只知道,谁的拳头硬,谁就有理!何顾问是我独立团的!谁也別想抢走!” 他豁出去了,彻底撕破了脸皮。 “你要是敢硬来,老子……老子就带著独立团,到总部首长那儿评理去!我倒要看看,是你旅长官大,还是总部首长的命令大!” 李云龙这是彻底豁出去了! 他比谁都清楚,何援朝这尊大神,是他独立团脱胎换骨、扬名立万的唯一机会!是能让他李云龙真正挺直腰杆,跟中央军的王牌德械师叫板的底气! 错过了这个村,就真没这个店了! 別说跟旅长翻脸,这一刻,就是跟师长、跟总司令翻脸,他也得把何援朝这根定海神针,死死地攥在自己手里! 眼看著两个最高指挥官,就像两个在菜市场抢白菜的泼皮,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周围的独立团干部们一个个都嚇得噤若寒蝉,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大气不敢出。 赵刚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嘴唇动了好几次,想劝,却又根本不知从何劝起。这俩都是炮仗脾气,一点就著,他要是现在插话,八成会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时刻,一个平静的、甚至带著一丝玩味的声音,清晰地在两人耳边响起: “两位首长,为我这么个小人物,伤了和气,实在不值得。” 何援朝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两人中间。 他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眼神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爭吵只是一场无声的默剧。但那股子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气度,却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两个暴怒的男人头上,让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爭吵,將目光聚焦在了他身上。 “何……何顾问……” 旅长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绪,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別听这混球胡咧咧!我不是要抢你,我……我是觉得,你这块好钢,得用在刀刃上!待在他独立团这个小庙里,太屈才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屈才了啊!” “旅长说的是!” 李云龙立刻见缝插针,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著何援朝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 “何老弟,你可千万別听旅长忽悠!他那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就是想把你骗到旅部,给你当牛做马,然后把他那些破烂装备都换成新的!咱独立团才是你的家!你放心,有我在,谁也別想把你从我这儿带走!谁动你,我先跟他玩命!” 看著眼前这两个为了“爭夺”自己而丑態百出的高级將领,何援朝心中暗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只有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不可替代性,他接下来的计划,才能顺利推行。 “旅长,云龙兄,” 何援朝的目光缓缓扫过两人,声音平淡,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既是总部的特派员,自然要对整个战局负责。兵工厂的技术,迟早是要推广到全军的。这一点,请旅长放心。” 旅长闻言,脸色稍缓,觉得这话中听。 “但是,” 何援朝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利剑。 “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任何新技术的推广,都需要一个试点,一个样板。而独立团,就是总部选定的这个试点。”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探照灯! “所以,在短期內,『龙牙兵工厂』的核心技术和生產力,只会服务於独立团。这一点,也请云龙兄放心。” 李云龙的脸上,瞬间笑开了花,那笑容灿烂得能把周围的积雪都融化了! 何援朝三言两语,就將两个即將打起来的暴躁老哥安抚得服服帖帖,並且让他们都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手腕,这格局,看得旁边的赵刚都暗自心惊,对自己这位新来的搭档,愈发地高看了一眼,甚至生出一种望尘莫及之感。 “不过,” 何援朝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却驱散了所有的轻鬆,带上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有了好的武器,就一定能打胜仗吗?” 这个问题,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李云龙和旅长都愣住了。 “那当然!”李云龙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要是我独立团人手一支半自动,再配上几十门你那样的神仙炮,別说一个坂田联队了,就是鬼子的一个甲种师团,老子也敢拉开了架势跟他碰一碰!” “碰一碰的结果呢?伤亡一千,歼敌八百?”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云龙兄,我们是八路军,不是江湖好汉拼命的土匪。我们的兵,命金贵著呢,每一个都是革命的火种。打仗,不能光靠血勇,更要靠脑子。”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因为他的话而陷入沉思的干部们,一字一顿地,拋出了一个顛覆他们所有人战爭观念的全新构想: “我认为,再好的武器,也需要最合適的战士去使用,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威力。” “我的构想是,在独立团,不,是在整个386旅,挑选出最顶尖、最精锐的兵王,组建一支人数不多,但战斗力极强的……**特种作战部队!**” “特种……作战部队?” 旅长和李云龙,都在舌尖上咀嚼著这个陌生的、却又仿佛蕴含著无穷力量的名词,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困惑和好奇。 “对!” 何援朝重重地点点头,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这支部队,我给他取名为——**『龙牙』!**” “『龙牙』的每一个士兵,都將是万里挑一的精英!他们不仅要枪法精准,格斗凶悍,更要有钢铁般的意志,狐狸般的狡猾,和超越常人的战场生存能力!” “他们的任务,不是在正面战场上跟鬼子硬碰硬。而是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匕首,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间,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精准地,插进敌人的心臟!” 何援朝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们可以深入敌后,进行远程侦察,为我们的主力部队提供最精准的情报!” “他们可以执行定点清除任务,悄无声息地摸掉鬼子的炮兵阵地、指挥部,甚至是……刺杀鬼子的高级將领!” “他们可以执行破袭作战,炸毁鬼子的铁路、桥樑、军火库,彻底瘫痪敌人的后勤补给线!” “他们甚至可以执行斩首行动!在万军之中,取上將首级,如探囊取物!” 何援朝每说一句,李云龙和旅长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他们的眼睛,也越来越亮,亮得像两颗在黑夜中熊熊燃烧的火炬!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一支如同鬼魅般的部队,在黑夜的掩护下,神出鬼没地出现在鬼子的心臟地带,然后,引爆一场惊天动地的毁灭风暴! 这种全新的、闻所未闻的、充满了想像力和致命诱惑的作战理念,像一把攻城巨锤,狠狠地砸开了他们那颗早已被传统阵地战和游击战填满的大脑!开闢了一个崭新的、无限广阔的战爭世界! “这……这他娘的……” 李云龙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拉破风箱般的声音,他看著何援朝,那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崇拜和欣赏了,而是一种……看到了战爭之神般的狂热! “要组建这样一支部队,”何援朝的声音,再次將他们的思绪拉了回来,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我需要三样东西。” 又是三样! 李云龙和旅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股豁出去的疯狂!別说三样,就是三十样,三百样,也得给他弄来! “第一,我需要绝对的选拔权!我要在整个386旅,所有的战斗部队里,进行一次最严苛的选拔!无论他是哪个团的兵,是连长还是伙夫,只要我看上了,就必须无条件地调给我!谁也不能说半个『不』字!” “没问题!”旅长第一个拍板,他转头狠狠瞪了李云龙一眼,“李云龙你听到了没?到时候別他娘的护食,把你的宝贝疙瘩都藏起来!” 李云龙咬了咬牙,虽然心疼得像是要割肉,但也知道这是大势所趋,只能狠狠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第二,”何援朝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我需要绝对的训练权和指挥权!『龙牙』特战队的训练,將会是你们从未见过的、地狱般的残酷!我需要一块独立的、完全封闭的训练基地,在训练期间,任何人都不得干涉我的训练计划!在战场上,这支部队,也只听从我一个人的直接指挥!” “可以!”旅长再次毫不犹豫地答应。 他知道,这样的神兵,必须由神亲自来统帅!任何外行的指手画脚,都是对这支部队的褻瀆。 “第三,”何援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笑容,“也是最关键的。” “这支『龙牙』特战队,必须装备……全军最好的武器!” 他顿了顿,目光在李云龙和旅长那瞬间变得炙热的脸上扫过,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求,『龙牙兵工厂』生產出来的第一批新式武器——无论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还是新式高爆手榴弹,甚至是……我手里这种自动步枪的子弹,都必须优先、足额地,供应给我的『龙牙』!” “而作为交换……” 何援朝看向旅长,拋出了一个让他根本无法拒绝的、甜蜜的诱饵: “这支部队,虽然编制掛靠在独立团,但它的最高指挥权,在旅部!它將是您,旅长同志,手中最锋利的一把……直属尖刀!” “轰!” 旅长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感,如同山洪暴发般瞬间窜遍全身! 直属尖刀!一支由何援朝亲自打造、装备了划时代武器、战力逆天的特种部队,直接归他指挥!这是多大的荣耀!多大的底牌! 他看著何援朝,又看看旁边同样激动得浑身发抖、咧著大嘴傻笑的李云龙,猛地仰天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豪迈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386旅,他八路军,乃至整个中国的抗战史,都將因为眼前这个神秘而强大的年轻人,而翻开……全新的篇章! 他一把抓住何援朝和李云龙的手,用力地握在一起,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甚至有些颤抖: “好!好!好!” “就这么定了!” “从今天起,你何援朝,就是我386旅的『龙头』!你李云龙,就是给我看好家的『龙身』!” “咱们三个,拧成一股绳!给老子狠狠地捅他娘的小鬼子!捅他个天翻地覆!捅他个……血流成河!” 第127章:『龙牙』选拔,魔鬼的试炼!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7章:『龙牙』选拔,魔鬼的试炼! 旅长拍板的效率,高得惊人。 命令,如同雪片般,从386旅旅部,飞向了下辖的每一个战斗团。 內容只有一个: 【各团,立刻,马上,將团內军事素质最顶尖、意志最坚定、脑子最灵光的兵王,无论是神枪手、投弹能手、土工作业专家,还是拼刺刀的猛士,全部上报名单,並於三日后,到独立团驻地集结,参加一场由总部特派员何援朝同志亲自主持的、代號为“龙牙”的特別选拔!】 命令措辞严厉,不容置疑。 更在最后用旅长那標誌性的口吻加了一句——“谁他娘的敢藏私,敢把孬兵送来滥竽充数,別怪老子回头擼了他的团长帽子!” 这一下,整个386旅都炸了锅。 从机关到基层,从指挥部到炊事班,到处都是关於这份命令的议论。 “龙牙?这是什么名堂?听著就够霸气的!” “总部特派员?就是那个在苍云岭一战中,凭一己之力救了独立团的枪神?” “我听俺们连长说,那位爷一枪能干掉鬼子的炮楼,比咱们的九二式步兵炮还猛!” “我的天!他要亲自选兵?这到底是要组建一支什么样的神仙部队啊?” “管他什么部队!能被那位枪神看上,那得是多大的造化?以后不得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天天打鬼子,打胜仗?” 一时间,各个团的战士们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摩拳擦掌,眼中冒光。凡是自认为有两把刷子的,无不將此视为鱼跃龙门的绝佳机会。 而各个团的团长,则是一个个愁眉苦脸,抓耳挠腮,在自家指挥部里来回踱步。 心疼啊! 那可都是他们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用无数粮食和子弹餵出来的宝贝疙瘩!是各自部队看家的尖子!是压箱底的王牌! 现在旅长一道命令,就要让他们將这些心头肉拱手送人? 这简直比从他们身上割肉还难受!新一团团长丁伟看著名单上几个名字,菸斗都快被他捏碎了。 可旅长的命令,谁敢不听? 更何况,那个何顾问的“神跡”,早已在旅级干部会议上被李云龙添油加醋地宣扬过,如今已在全旅传得神乎其神。 得罪了旅长,最多挨顿臭骂,写份检討。 要是得罪了这尊不知来路的“大神”,天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於是,三天后。 独立团的驻地,赵家峪村口那片宽阔的打穀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来自386旅各个主力团、侦察连、警卫排……足足三百多號人! 每一个,都是从各自部队里千挑万选出来的兵王! 他们之中,有眼神锐利如鹰,手上布满老茧的神枪手;有臂膀粗壮如牛,浑身肌肉虬结的投弹猛男;也有身形矫健如豹,目光沉静的侦察兵。 他们一个个身姿笔挺,眼神剽悍,浑身散发著久经沙场凝练而成的、冰冷刺骨的杀气。 这三百多人静静地站在一起,就像一片沉默的、蓄势待发的钢铁丛林,充满了原始而强大的力量感,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打穀场的高台上,搭著一个简易的主席台。 旅长、政委,还有386旅的一眾高级干部,悉数到场。 他们的脸上,都带著一种掩饰不住的好奇和期待。他们也想亲眼看看,这个被李云龙吹得神乎其神的何顾问,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法,从这三百多个桀驁不驯的“狼崽子”里,挑出他想要的“龙牙”。 李云龙和赵刚,则像两个最忠实的护法,一左一右地站在主席台下,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尤其是李云龙,他背著手,挺著肚子,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来自兄弟部队的、眼神里充满了羡慕嫉嫉恨的团长们,心里就跟喝了三斤地瓜烧一样,美得直冒泡! 看到没? 枪神!是我们独立团的顾问! 以后你们都得管老子叫……呃,龙身? 呸! 是龙王爷! 上午九点,太阳升到了半空,金色的阳光洒满山谷。 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等待中,何援朝,终於出现了。 他依旧穿著那身普通的灰色军装,没有佩戴任何军衔和標识,甚至连风纪扣都一丝不苟地扣著,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但当他迈著沉稳的脚步,不紧不慢地走上主席台时,整个打穀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牢牢吸引了过去。 他身上,有一种与这个时代、与这片战场截然不同的气质。 那不是杀气,也不是官威,而是一种仿佛能洞悉一切、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如同一片深不见底的寧静海洋,表面波澜不惊,內里却蕴藏著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 他走到主席台中央,没有看台上的任何一位首长,而是將他那深邃平静的目光,缓缓地、一一扫过台下那三百多个剽悍的兵王。 他的目光很淡,却又像最锋利的探针,能轻易刺穿他们用杀气和悍勇偽装的坚强,直抵他们灵魂深处的本色。 所有被他目光扫过的战士,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胸膛,屏住了呼吸。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泰山压顶,让他们心头狂跳,仿佛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在这道目光下无所遁形! “我叫何援朝。” 何援朝终於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穿透了山谷间的风声,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耳畔。 “从今天起,我將是你们的总教官。”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各自的部队,是顶尖的射手,还是拼刺刀的英雄。我也不管你们立过多大的功,杀过多少鬼子。” “在我这里,你们之前的功劳,全部清零!” “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有一个身份——『龙牙』预备队队员!” 他的话,简单,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台下的兵王们都是各自部队里的天之骄子,个个心高气傲。听到这话,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不服气的神色,甚至有人嘴角撇了撇,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 何援朝將他们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心里不服气。” “你们觉得,我一个看起来比你们还年轻、嘴上没毛的小子,凭什么当你们的总教官?凭什么一句话就让你们把过去的荣誉全都扔掉?”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 “就凭这个!” 话音未落,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了那把银灰色的、造型狰狞的沙漠之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甚至没有瞄准,只是隨意地抬手,对著远处山坡上,一块大约三百米开外的、人头大小的岩石,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沉闷、磅礴、如同远古战锤擂响天鼓的咆哮,骤然炸响! 三道橘红色的枪口焰,在明亮的日光下依旧耀眼夺目,一闪而过! 下一秒! 远处那块人头大小的岩石,在所有人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的瞳孔里—— “轰!” 的一声,炸成了漫天的……粉末! 那块坚硬的岩石,仿佛被一只无形的铁拳正面击中,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蓬灰白的齏粉,被山风一吹,便消散无踪。 死寂! 整个打穀场,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寂静!三百多颗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连呼吸都忘了。 三百多个桀驁不驯的兵王,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嘴巴张得能塞进自己的拳头,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顛覆三观的……骇然! 三百米! 手枪! 抬手三连发,枪枪命中! 还把一块坚硬的石头给打成了粉末?! 这……这他娘的还是枪法吗? 这是……陆地神仙的仙术吧?! 主席台上,旅长和政委也是看得眼皮狂跳,心头狂震!他们虽然已经听李云龙描述过,但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还是让他们感到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何援朝缓缓地放下还在冒著青烟的手枪,目光冰冷地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早已被彻底镇住的脸。 “现在,还有谁不服?”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分不敬。 所有人的眼神里,都燃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对绝对强者的……狂热和崇拜! “很好。” 何援朝满意地点了点头。 立威,已经完成。 接下来,就是……筛选! “从现在开始,『龙牙』选拔,正式开始!”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律,迴荡在打穀场上。 “第一项,负重越野!” 他指著远处那座看起来並不算太高,但山路崎嶇陡峭的山峰。 “每个人,背上三十公斤的沙袋!从这里出发,绕山一周,再回到这里!全程十五公里山路!” “时间,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內,回不来的,或者中途放弃的……**淘汰!**” “什么?!” 这话一出,台下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三十公斤负重! 十五公里崎嶇山路! 还只有两个小时?! 这他娘的是在选拔吗?这分明是在要人命啊! 要知道,他们平时部队里的急行军標准,也就是二十公斤负重,五公里一小时的速度!何援朝这標准,难度直接翻了一倍不止! “怎么?有人觉得做不到?”何援朝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台下,“做不到的,现在就可以滚蛋!『龙牙』,不收废物!” 他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每一个心高气傲的兵王脸上! “谁他娘的是废物!”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侦察兵出身的战士,第一个红著眼吼了出来! “不就是三十公斤吗?老子就算是背五十公斤,也能给你跑下来!” “没错!拼了!” “干他娘的!” 所有人的血性都被彻底激发了!他们都是尖子,是王牌,寧可跑死在路上,也绝不承认自己是废物! 他们一个个红著眼睛,嗷嗷叫著,从后勤人员手里接过那沉甸甸的沙袋,咬著牙,狠狠地甩到自己背上! “计时,现在开始!” 隨著何援朝一声令下! 三百多条悍不畏死的身影,如同一群出闸的猛虎,朝著那座陡峭的山峰,发起了决死衝锋! 一场史无前例的、地狱般的魔鬼试炼,正式拉开了序幕! 两个小时后。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暉,即將消失在地平线时。 打穀场的起点处,才陆续出现了几个踉踉蹌蹌、几乎是爬回来的身影。 他们一个个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军装上凝结出一层白色的盐霜。 身上的沙袋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们脊背弯曲,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在地上拖出深浅不一的痕跡。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疲惫和痛苦,肺部如同火烧,但那双眼睛里,却依旧燃烧著一股不服输的、如同野狼般的火焰! 最终,在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只有不到一百人,成功地返回了起点。 而剩下那两百多人,则都因为体力不支,或者半途受伤,倒在了崎嶇的山路上,被淘汰出局。 “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项。”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群虽然狼狈不堪,但眼神依旧坚毅的战士,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声音冰冷地宣布。 “但是,別高兴得太早。” “因为,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指了指打穀场中央,不知何时,已经摆好的一排排装满了冰冷井水的大木桶,在傍晚的寒风中冒著丝丝凉气。 “第二项,极限憋气!” “每个人,跳进水桶里!双手抱头!把整个脑袋,都给老子浸到水里去!” “谁先出来,谁就……**淘汰!**” “能坚持到最后的二十个人,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 这话一出,刚刚还因为通过第一项考验而鬆了口气的战士们,脸色瞬间又变得惨白! 极限憋气?! 这……这比负重越野还他娘的变態!刚刚经歷过体能极限,现在又要挑战生理极限,这简直不给人活路! 然而,还没等他们提出异议,何援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放弃。”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因为,能活著退出,也是一种……幸运。” “因为,从明天开始的训练,將会比你们今天经歷的,残酷一百倍!一千倍!” “你们將会体验到什么是真正的飢饿、寒冷、疼痛和……绝望!” “你们中的很多人,会受伤,会残废,甚至……会死!” “所以,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他看著眼前这不到一百个精英中的精英,声音压低,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鬼低语: “怕死的,想家的,觉得自己撑不住的,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我,绝不阻拦!” 打穀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呼啸的山风,和战士们粗重的喘息声。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挣扎和犹豫。死亡的威胁,是如此真实而冰冷。 然而,没有一个人,选择退出! 他们是兵王!是精英!是骨子里就刻著“不服输”三个字的疯子! 何援朝越是说得残酷,越是说得可怕,就越是激发了他们內心深处那股子不甘屈服的悍勇和征服欲! “很好。” 何援朝看著他们眼中那重新燃起的、如同火焰般的战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样一群,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疯子! “既然没人退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笑容: “那么,欢迎来到……地狱!” 第128章:极限筛选,『龙牙』的雏形!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8章:极限筛选,『龙牙』的雏形! 地狱般的试炼,远比所有人想像的,还要残酷。 “极限憋气”,只是一个血腥筛选的开始。 当那不到一百名从全旅精锐中选拔出的兵王,咬著牙,在何援朝冰冷的命令下,將脑袋决然浸入冰冷刺骨的水桶中时,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度秒如年,什么叫生不如死! 冰水瞬间包裹头颅,刺骨的寒意直衝天灵盖,让他们的意识都为之一滯。 紧接著,便是胸腔中空气的快速消耗。 肺部如同一个被过度拉伸的气球,先是涨痛,隨即转为要炸开般的灼痛! 大脑因缺氧而產生的眩晕感,如同浪潮般一波一波衝击著理智的堤坝,眼前开始出现无数金星,耳边响起尖锐的轰鸣。 求生的本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从灵魂深处伸出,疯狂地撕扯著他们那早已绷紧到极限的意志! “噗哈——咳咳咳!” 一个战士猛地將头从水里抬起,脸憋得通红,眼球布满血丝,他剧烈地咳嗽著,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新鲜空气,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何援朝的眼神没有一丝波动,只是冷漠地抬手一指。 “淘汰!” 冰冷的两个字,像铁锤般砸在这个兵王的尊严上。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接一个的战士,在生理极限的折磨下,无法再承受那令人窒息的痛苦,猛地从水里探出头来。 他们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剧烈的喘息,换来的都是同样的结果。 “淘汰!” “淘汰!” 打穀场上,何援朝的声音成了唯一的、冷酷无情的审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水桶里的人越来越少,而那些仍在坚持的人,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死亡的阴影仿佛已经笼罩在他们身上。 最终,只有二十个人,凭藉著钢铁般的意志和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硬生生撑到了何援朝喊停的那一刻! “停!” 当这个字传来,那二十名战士几乎是凭著最后的力气,才將头从水里拔出来。 他们一个个都脸色青紫,嘴唇发白,瘫软在地,身体像烂泥一样使不上半分力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的明亮,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通过了考验的、无与伦比的骄傲!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仅仅是开胃菜。 紧接著,是更加残酷的“抗击打训练”。 何援朝让这二十个人,两人一组,进行一场彻底的无规则格斗! 不许使用武器! 不许攻击咽喉、后脑、下阴等致命要害!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限制! 可以用拳,用脚,用肘,用膝! 可以用摔,用投,用锁,用关节技! 唯一的规则,就是——**打到对方站不起来为止!** 或者,自己主动开口认输!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血腥的意志力较量!一场野兽般的角斗! “开始!” 隨著何援朝一声令下,战斗瞬间爆发! 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像是重锤砸在牛皮鼓上,听得人牙酸。 咔嚓! 骨骼在巨大的衝击力下碰撞,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 痛苦的闷哼和野兽般的嘶吼,在小小的打穀场上疯狂迴荡,刺激著每一个人的神经! 鲜血和汗水,混合著地上的泥土,很快就染红了每一个人的军装! 一个战士被一记凶狠的肘击打中了鼻樑,鼻骨瞬间断裂,鲜血喷涌而出,但他只是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红著眼睛,发出一声怒吼,如同受伤的猛虎般再次扑了上去! 另一个战士的小腿被对手一脚踢中,发出了骨头疑似裂开的声音,他痛得半跪在地,却咬著牙,在对方欺身而上的一瞬间,猛地抱住对方的腿,用尽全身力气將其狠狠贯在地上! 李云龙和旅长,在旁边看得是心惊肉跳,眼皮狂抽。 他们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见惯了生死搏杀,可那是在战场上,和敌人!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残酷、如此不把“自己人”当人看的训练! 这哪是训练? 这分明是在……养蛊! 將一群最毒的毒虫放在一个罐子里,让它们互相廝杀,吞噬,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万中无一的……王蛊! “老…老李…”旅长看著场中又一个被打得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战不退的战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乾,“你…你这何老弟…他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怪物?这套训练方法……我怎么看著……比小鬼子的特种兵训练还要狠上十倍?” “我…我他娘的怎么知道!”李云龙也是一脸的骇然,但与旅长的忧虑不同,他的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狂热,“不过,老子算是看明白了!旅长,你瞧瞧他们那眼神!他这是在给咱们练……真正的杀器啊!是在炼钢!把铁疙瘩里所有的杂质,全都用最狠的法子给敲打出去!” 最终,当夕阳的余暉再次洒下,將整个打穀场染成一片悲壮的血红色时,场上,只剩下了最后十个人,还能勉强站著。 他们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襤褸,身上到处都是狰狞的伤痕和淤青,每呼吸一次,都牵动著全身的剧痛。 但他们的眼神,却像淬了火的钢,锋利、坚韧,充满了摄人的寒光!那是一种经歷了血与火的洗礼后,才可能拥有的眼神! “恭喜你们。” 何援朝走到他们面前,那张始终如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丝极淡的、堪称“讚许”的表情。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龙牙』特战队的第一批……正式队员!” “你们,將获得全军最好的装备,接受最先进的战术训练,执行……最危险、也最光荣的任务!” 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剑般扫过眼前这十张虽然疲惫不堪、却难掩激动的年轻脸庞,声音陡然变得庄严而肃穆: “你们的名字,或许永远不会为人所知。” “你们的功绩,或许將永远埋藏在歷史的黑暗之中。” “但你们要记住!” “你们的每一次出击,都將是插进敌人心臟的最锋利的尖刀!” “你们流下的每一滴血,都將浇灌出我们民族独立和自由的……胜利之花!” “你们,是国家的利刃!是民族的脊樑!” “是为——**龙牙!**” 一番话,如洪钟大吕,重重地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说得这十个刚刚还在生死搏杀的铁打汉子,一个个都热血沸腾,眼眶瞬间泛红! 一股前所未有的、神圣的使命感和荣誉感,从他们心底最深处,轰然爆发! 他们终於明白了这场残酷试炼的意义! “为龙牙!” “为胜利!” 十声整齐划一的、用尽全身力气发出的怒吼,如同惊雷般,响彻了整个苍云岭! 至此,“龙牙”特战队的雏形,正式诞生! ……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真正的魔鬼训练。 何援朝將他从后世无数特种部队训练手册里学到的所有知识精华,结合这个时代艰苦的实际情况,为这十个“龙牙”队员,量身定製了一套堪称“变態”的训练计划。 每天凌晨四点,无论风霜雨雪,雷打不动,三十公里负重越野,回归后还有一千个伏地挺身。 上午,是真正的极限体能训练。 扛著浸了水的沉重圆木在山地里衝刺;仅凭臂力攀爬十几米高的绳索;在布满铁丝网和陷阱的障碍场上来回翻越;在冰冷的泥潭里进行最原始的摔跤……怎么苦,怎么累,就怎么来! 下午,是射击和格斗训练。 何援朝摒弃了八路军原有的一些落后经验,亲自向他们展示並教导最先进的持枪姿势、呼吸节奏和快速移动射击技巧。 他甚至,还拿出了一部分威力巨大、但后坐力同样惊人的沙漠之鹰子弹,让他们使用改装过的步枪,去適应和掌控这种“神之武器”的恐怖力量!第一次试射时,那巨大的后坐力差点把一个队员的肩膀顶到脱臼,也让他们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现代武器的暴力美学。 他还將从系统中获得的【咏春拳】技能,去芜存菁,简化、改良,剔除所有花哨的架子,只保留最直接、最凶狠的杀招,变成了一套招招致命的战场格杀术,传授给他们! 晚上,当所有人累得几乎虚脱时,却是文化课和战术课。 何援朝在一块简陋的黑板前,亲自给他们讲地图判读、等高线应用、野外生存技巧、动植物辨別、现代偽装潜伏技术、情报搜集与分析、小队战术配合…… 这些闻所未闻的、充满了“技术含量”的知识,像一把钥匙,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战爭世界的大门! 刚开始,所有队员都叫苦不迭,每天累得像条死狗,身上更是新伤加旧伤,就没有一块好地方。 有好几个队员,在深夜里疼得睡不著觉,甚至都动了退出的念头。 但每当他们想要放弃的时候,何援朝总会用两种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来“激励”他们。 第一种方式,是食物。 每天训练结束后,就在他们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的时候,炊事班总会抬来一大锅……香得让人灵魂都为之出窍的肉汤! 那肉汤,是用何援朝从系统仓库里取出的、最肥美的猪大骨和新鲜牛肉,加上他指定的好几种滋补药材,用文火足足熬製了整整一天! 汤色浓稠,鲜美无比,上面飘著一层金黄的油花! 喝上一口,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感觉所有的疲惫和酸痛都被驱散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幸福地欢呼! 除了肉汤,还有管够的白面馒头、香喷喷的大米饭,甚至……偶尔还会有几瓶在当时闻所未闻的、冰镇的北冰洋汽水! 这种在当时堪称“神仙”级別的伙食待遇,让这群苦惯了的战士们,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天堂”! 他们知道,这一切,都是何顾问给的!只要他们能撑下去,就能天天过上这种神仙日子!为了这口吃的,再苦再累也值了! 而第二种方式,则是……实力上绝对的碾压! 每当有队员在训练中抱怨、或者动了歪心思偷懒时,何援朝都会亲自“下场”,面无表情地跟他们“交流交流”。 结果…… 无一例外,全都是被单方面地、毫无悬念地……吊打! 无论是比枪法——他能在三百米外精准命中晃动的酒瓶;还是比格斗——他能在三秒內放倒任何一个壮汉;又或是比体能——他能背著比他们更重的负重,跑得比他们任何人都快。 何援朝以一种碾压性的、近乎非人的绝对优势,將他们所有人,都虐得体无完肤,怀疑人生! 渐渐地,所有队员都服了,是真正发自內心的心服口服! 他们看何援朝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敬畏,彻底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在他们心中,何援朝,就是无所不能的、战神般的存在! 他的每一句命令,都是金科玉律! 他的每一个训练项目,都是通往强大的必经之路! 他们开始以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疯狂地投入到训练之中!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正在经歷的,是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他们正在被铸造成,这个时代,最锋利、最致命的……国之利刃! 而与此同时,“龙牙兵工厂”的建设,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在何援朝提供的、划时代的图纸和先进理论指导下,在李云龙不惜一切代价的“资源掠夺”下,兵工厂的技术迎来了爆炸式的突破。 第一台水力传动的简易车床,第一台手摇立式钻床,虽然简陋,却终於被製造了出来! 第一批用“坩堝脱碳精炼法”炼出的优质钢材,也被经验丰富的老铁匠们,锻造成了第一批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枪管和枪机零件! 虽然还很粗糙,虽然良品率还很低。 但当第一支由他们亲手打造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被组装完成时,整个兵工厂,都彻底沸腾了! 头髮花白的老铁匠抱著那支沉甸甸的、比他亲儿子还亲的步枪,浑浊的老眼中流下两行热泪,泣不成声! 李云龙更是激动得,抱著那支枪,亲了又亲,摸了又摸,拉一下枪栓,听著那清脆的机括声,简直爱不释手! 他知道,从这一天起,他独立团,他八路军,將拥有属於自己的、真正现代化的……脊樑! 然而,就在独立团上下,全都沉浸在这份巨大的喜悦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中时,一场针对他们的、更加阴险、也更加致命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这天,李云龙的指挥部,接到了一份来自旅部的、措辞异常严厉的……紧急电报。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 独立团团长李云龙、政委赵刚,立刻放下手中一切事务,到旅部接受调查! 事由:涉嫌与国民党顽固派秘密接触,里通外国,妄图分裂革命队伍! 证据:缴获的、由重庆方面发出的密电一份! 这封电报,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將李云龙和赵刚,都给砸懵了! 第129章:风暴来袭,楚云飞的『鸿门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29章:风暴来袭,楚云飞的『鸿门宴』 “里通外国?分裂队伍?我呸!他娘的这是哪个王八羔子在背后捅老子的刀子?!” 李云龙看著手里的电报,气得浑身发抖。那张饱经风霜的黝黑脸庞涨成了猪肝色,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碗“哐啷”一声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 他李云龙打了半辈子仗,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几十处,哪一处不是为了革命留下的功勋章?对党、对革命的忠诚,那是从加入红军那天起,就刻在骨头里、融入血液里的东西! 现在,竟然有人敢反咬一口,给他扣上这么一顶通敌叛国的黑锅?! 这比从背后捅他一刀,还让他感到愤怒和……屈辱!那是一种比死亡更难接受的玷污! “老李,你先冷静点!” 政委赵刚扶了扶眼镜,脸色同样凝重无比。但他那双总是闪烁著理智光芒的眼睛里,此刻更多了一丝冷静和深沉的思索。 “这封电报来得太突然,也太蹊蹺了。我们最近的精力全扑在兵工厂上,与外界几乎断了联繫,怎么可能跟重庆方面扯上关係?” 他顿了顿,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一般,剖析著眼前的迷局,直直地看向李云龙:“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人或者事?” 李云龙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屋里来回踱步,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的脑子里,一幕幕画面飞快地闪过。 突然,他脚步一顿,猛地抬起头,那双喷火的眼睛与赵刚探寻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一种惊人的默契让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名字: “楚云飞!” 没错!就是他! 就在半个月前,那个和他亦敌亦友、在战场上惺惺相惜的晋绥军358团团长楚云飞,曾经派人送来一封密信。 信上,楚云飞先是文縐縐地恭喜他在苍云岭大难不死、虎口脱险,隨即话锋一转,用一种十分隱晦又充满试探性的口吻,提到了当前国共合作的“微妙”局势。最后,更是“善意”地提醒李云龙,要“审时度势,为自己和手下几千號弟兄,早做打算”。 当时,李云龙只当是楚云飞这老小子读书读傻了,又犯了老毛病想“策反”他,骂骂咧咧地把信丟进火盆里烧了,压根没往心里去。他甚至还想著,下次见面非得好好嘲笑楚云飞一番。 可现在回想起来……那封信哪里是什么策反! 那分明就是一个精心布置、涂满蜜糖的……陷阱! “他娘的!”李云龙再次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桌角都被砸得微微开裂,他的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了血丝,“肯定是楚云飞那个王八蛋!他表面上跟老子称兄道弟,背地里却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这帮狗日的晋绥军,跟小鬼子一样,没一个好东西!”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赵刚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声音里透著一股寒意,“旅部既然能收到来自重庆方面的『密电』,这说明两种可能。第一,这是彻头彻尾的诬陷;第二,我们与楚云飞的电讯往来,很可能已经被敌人截获甚至破译了。楚云飞的那封信,只是一个引子!他们的目的,根本不是策反你这么简单,他们是要……借刀杀人!” “借旅长的手,借我们內部铁的纪律这把最锋利的刀,来除掉我们独立团!来除掉……何顾问和我们这个刚刚起步、却已经让他们感到恐惧的兵工厂!” 赵刚的话,像一盆带著冰碴的冷水,瞬间浇熄了李云龙那冲天的怒火,让他从头一直凉到了脚后跟! 是啊! 何顾问! 兵工厂!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標!这才是这盘阴谋棋局的核心! 何援朝来到独立团后,带来的变化是顛覆性的! 无论是那神乎其技、百步穿杨的枪法,还是那些超前了整个时代的武器图纸,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潜在的对手,感到寢食难安、不寒而慄! 日本人怕! 晋绥军……国民党中央军……他们也怕! 他们绝不希望看到,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支装备落后、靠著“小米加步枪”战斗的八路军,突然获得了能够实现装备水平顛覆性飞跃的技术火种! 所以,他们必须想尽一切办法,把这个危险的苗头,无情地扼杀在摇篮里! 而挑拨离间,製造內部矛盾,利用八路军自己严明的纪令来“自断手足”,无疑是最高明、也最恶毒的一招!釜底抽薪,莫过於此! “他娘的!好毒的计策!”李云龙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看著赵刚,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急和慌乱,“老赵,那……那现在怎么办?旅长那边下了死命令,点名道姓让我俩去旅部接受调查。这一去,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万一……万一旅长一发火,真信了重庆那边的鬼话,把何老弟给……” 他不敢再想下去! 何援朝现在就是他独立团的命根子!是他李云龙的心头肉! 要是何援朝因为这件事出了半点差池,那他李云龙,就是独立团的千古罪人,枪毙一百回都赎不了这个罪! “不能去!”赵刚斩钉截铁地说道,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决绝,“至少,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们绝不能离开独立团!一旦我们离开根据地,到了旅部,就等於把自己变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可……可是军令如山啊!”李云龙急得直挠头,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此刻却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特殊时期,当行特殊之事!”赵刚的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老李,现在,唯一能在这盘死局里帮我们破局的,只有一个人!” “谁?” “何顾问!” …… 后山,“龙牙兵工厂”。 何援朝正穿著一身沾满油污的工作服,亲自指导著几位老工匠,对第一台纯手工打造的简易车床,进行最后的精度调试。 当李云龙和赵刚火急火燎地找到他,將那封要命的电报內容一五一十地告诉他时,何援朝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惊讶与慌乱。 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扳手,拿起一块沾了机油的破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指缝里的油污,仿佛他们刚刚讲述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与己无关的小事。 “何老弟!都火烧眉毛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李云龙看著他这副淡定的模样,急得直跳脚。 “急有什么用?”何援朝终於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的对手在暗处笑得更得意。” 他顿了顿,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看到了那张正在暗中狞笑的、熟悉的脸。 “楚云飞……还有……重庆那边那只看不见的手吗?” 何援朝心中冷笑。 他太清楚了,这绝对不仅仅是楚云飞一个人的手笔。以楚云飞的骄傲和自负,还不屑於单独使用这种下三滥的阴谋诡计。 这背后,一定有更高级別、更阴险的势力在遥控指挥! 其目的,昭然若揭——就是衝著他何援朝,衝著他脑子里那些超越时代的“黑科技”来的! 他们想借著这次机会,利用八路军的內部纪律,名正言顺地把他从这个阵营里“挖”走,如果挖不走,就让他被猜忌、被隔离,甚至……直接借刀除掉! 好一个“借刀杀人”! 好一个“一石三鸟”! “何顾问,”赵刚的脸色也异常凝重,他推了推眼镜,沉声说道,“现在旅部那边压力很大,我们必须儘快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应对办法。否则,一旦调查组下来,场面彻底失控,事情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办法?”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办法很简单。” 他看著焦急万分的李云龙和一脸凝重的赵刚,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个让他们俩都目瞪口呆、感觉头皮发麻的疯狂计划: “將计就计,请君入瓮!” …… 第二天,一封由李云龙和赵刚联名发出的“绝密”电报,通过独立团的电台,以特定的频率和加密方式,发往了晋绥军358团的团部。 电报的內容很简单,翻译过来,大意是: “云飞兄,来信已阅。兄之深意,弟已瞭然。然此事体大,非电报所能详述。三日后,於平安县城外十里坡,聚仙楼酒馆,弟备下薄酒,恭候兄长大驾光临,你我兄弟,当面一敘,共商『国』事。——弟,李云龙。” 这封电报,字里行间写得是滴水不漏,充满了“投诚”的暗示和急於面谈的“诚意”。 而它,也如同一块最香甜的诱饵,被精准地,拋到了楚云飞的面前。 平安县城,358团团部。 楚云飞看著手里的译电,眉头紧锁,隨即又缓缓舒展开,陷入了沉思。 “团座,这李云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竟然敢主动约您见面?”旁边的参谋长方立功,一脸的警惕,他总觉得这事太过反常。 “鸿门宴啊。”楚云飞笑了,那笑声里,充满了智珠在握的自信和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这个李云龙,可不是个甘心束手就擒的人。他这是……想跟我当麵摊牌,探探我的虚实,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 “那我们……去还是不去?”方立功依旧担忧,“平安县城虽然离我们近,但毕竟是三方势力交错、鱼龙混杂之地,万一他设下埋伏……” “去!为什么不去?!”楚云飞猛地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眼中爆发出锐利如鹰的光芒,“我倒要看看,他李云龙,到底想跟我唱哪一齣戏!再说了,就算他真设了埋伏,我楚云飞,难道还怕他一个泥腿子不成?”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而且,方兄,你以为这次,仅仅是我和他两个人的事吗?上面……可是派了『贵客』来督战啊。” 他微微侧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外。 庭院里,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美式吉普车,正静静地停在那里。车旁,站著几个穿著笔挺西装,金髮碧眼,眼神锐利,看起来精悍无比的……美国人。 他们,是来自重庆方面,號称“中美军事合作观察团”的……情报人员。 也是这次“策反”李云龙行动的真正幕后推手!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亲眼確认,李云龙是否有“投诚”的意向。如果確认,他们將不惜一切代价,將李云龙和他手下那支战斗力强悍的独立团,甚至……那个在情报中被描述得神乎其神的神秘“技术顾问”,都一起“爭取”过来! “传我命令!”楚云飞的声音,斩钉截铁,在指挥部里迴荡,“警卫连,全副武装!三日后,隨我……赴宴!” …… 三天后,夜。 平安县城外,十里坡,聚仙楼。 这是一家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酒馆,孤零零地立在荒郊野外的土坡上,只有门口一盏昏黄的灯笼,在凛冽的夜风中摇曳,散发著微弱而诡异的光。 酒馆里,早已被清空。 何援朝、李云龙、赵刚,还有像一尊铁塔般矗立在身后的警卫员魏和尚,四个人,围著一张油腻的八仙桌,静静地坐著。 桌上,只摆著几碟简单的花生米、茴香豆,和一坛没开封的老白乾。 屋外,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呼啸的风声,如同鬼哭狼嚎。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这片看似祥和的寂静背后,隱藏著无数双冰冷的眼睛,无数支已经上膛的、黑洞洞的枪口! 楚云飞的警卫连,独立团的侦察排,甚至……可能还有闻到腥味赶来的鬼子探子,都像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在耐心等待著这场“鸿门宴”的最终结果。 “他娘的,这楚云飞架子还真大,都这时候了,还不来?”李云龙有些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端起面前冰凉的茶碗一饮而尽。 “別急,他会来的。”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 他闭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仿佛在假寐。 但他的精神力,却早已如同无形的雷达,细密地铺开,覆盖了方圆数公里的每一寸土地! 他能“听”到,两公里外,楚云飞的吉普车和卡车,正在沿著土路向这边驶来,引擎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他能“感觉”到,那辆吉普车上,除了楚云飞和他警卫员的熟悉气息外,还多出了几个……气息完全不同的“客人”,他们身上有淡淡的古龙水味和硝烟味混合的气息。 他甚至能“看”到,在酒馆周围的几处土丘和废弃的哨塔上,早已潜伏好的“龙牙”特战队队员,正像最耐心的猎人一般,趴在冰冷的土地上,端著冰冷的98k狙击步枪,將每一个可能的威胁,都牢牢地锁定在十字准星之內! 今晚,这里,是楚云飞的鸿门宴。 但这里,也將是他们的……猎场! 终於,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像利剑一般划破了漆黑的夜幕,直直地照射在聚仙楼那破旧的门板上。 楚云飞,来了。 第130章:鸿门宴上的对决,科技与信仰的碰撞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0章:鸿门宴上的对决,科技与信仰的碰撞! 美式吉普车捲起的尘土,在聚仙楼昏黄的灯笼光下缓缓沉降。 车门打开。 楚云飞一身笔挺的晋绥军呢將校服,腰间掛著那把標誌性的勃朗ning手枪,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眼神锐利如鹰,即便是在这简陋的乡野之地,周身也自然而然地散发著一股久经沙场、出身名门的將领气度,与周遭的粗獷环境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压制住了这片夜色。 他的身后,是亦步亦趋、神色警惕的参谋长方立功,以及十几个荷枪实弹、气息彪悍的警卫。 这些警卫步伐沉稳,眼神冰冷,显然都是百战余生的精锐老兵,他们无声地散开,占据了酒馆周围的关键位置,手中的汤姆逊衝锋鎗在灯笼光下泛著幽暗的金属光泽,將这小小的聚仙楼围得如铁桶一般。 但真正吸引人眼球的,是最后从车上慢悠悠下来的那三个人。 两个穿著高级定製西装、金髮碧眼、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即便是在这夜色里,他们的衣著依旧一丝不苟,与这片黄土地构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另一人则是个戴著金丝眼镜、气质斯文的中年人,看似谦和,但那镜片后偶尔闪过的目光,却异常阴冷锐利,一看便知是精於算计、心思深沉的角色。 这三人下车后,连表面的客套都懒得维持,用一种审视、挑剔,甚至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傲慢目光,打量著眼前这个在他们看来破败不堪的小酒馆。 他们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酒馆门口,那个斜倚在门框上、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八路军军装的“泥腿子”团长身上。 李云龙嘴里慢悠悠地叼著一根自己卷的菸捲,双手抱著胳膊,將这副如临大敌的阵仗尽收眼底。 他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痞气十足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三分嘲弄,七分不屑。 “哟!楚兄!你这排场可真不小啊!来我李云龙这穷得叮噹响的地方赴宴,还拖家带口,又是警卫又是……洋人朋友?” 李云龙顿了顿,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神在那两个目中无人的美国人脸上一扫而过,继续说道:“怎么?是怕我这儿的地瓜烧,不合他们那矜贵的洋胃口,还是觉得我这小地方,得用这阵仗才能镇得住场子?” 他的话,尖酸刻骨,字字句句都充满了浓烈的嘲讽意味,像是一根根针,直往楚云飞的脸上扎。 楚云飞闻言却不以为意,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那爽朗的笑声驱散了几分夜的寒意。他大步上前,对著李云龙瀟洒地拱了拱手。 “云龙兄说笑了!兄弟我今天来,是客隨主便,岂敢喧宾夺主?只是这几位,是来自美国的军事观察员,史密斯先生和詹森先生。他们对云龙兄和贵军在敌后艰苦卓绝的英勇抗战,神交已久。这次听闻你我兄弟相会,说什么也要跟过来,想亲眼一睹云龙兄的盖世风采!” 他三言两语之间,就將这几个身份极其敏感的美国战略情报局特工,轻描淡写地说成了“军事观察员”,同时还不著痕跡地捧了李云龙一句。 那两个美国人似乎也听懂了翻译的转述,对著李云龙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脸上挤出僵硬而公式化的笑容。 但他们的眼睛,却如同最精密的照相机和分析仪,在李云龙和他身后的警卫员身上,在聚仙楼的建筑结构和周围环境里,飞快地扫视著,评估著一切潜在的价值和威胁。在他们眼中,这里的一切,都只是需要被量化和评估的情报数据。 “风采?我李云龙一个大老粗,浑身上下除了泥土味就是烟油味,有他娘的什么风采?”李云龙嗤笑一声,不屑地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莫测。 “倒是楚兄你,今天穿得人五人六的,领口比我的脸还乾净,跟要去南京城里唱堂会的大官儿似的。怎么?是怕我这儿的劣酒,给你这身英国进口的好料子给弄脏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两人一见面,便是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看似粗俗的玩笑话,实则充满了不动声色的试探和机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嗅到空气中那股紧张的火药味。 “云龙兄里面请,我们团座已恭候多时。”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而沉稳的声音,如同清泉般从酒馆里流淌出来,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两人的交锋。 是赵刚。 他身著同样朴素的军装,脸上带著標准的外交式笑容,从容地掀开厚重的棉门帘,对著楚云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他的出现,仿佛一个稳定的锚,让门外剑拔弩张的气氛微微一缓。 楚云飞的目光锐利如电,瞬间越过了李云龙和赵刚,投向了灯火昏黄的屋里。 只见那简陋的木桌旁,一个比他想像中要年轻得多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那人身姿挺直,不紧不慢地提起桌上的粗陶茶壶,给自己倒著茶。水流注入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完全没有被外面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所影响,更没被楚云飞这身將官的气势所震慑,那份从容和淡定,仿佛不是身处敌友难分的鸿门宴,而是在自家的书房里品茗夜读。 正是何援朝。 这份超越年龄的镇定自若,让身经百战、见惯了大场面的楚云飞,瞳孔也在不易察觉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 高手!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总部特派员能有的气度!这是一个真正的高手!是在精神层面,就足以与自己分庭抗礼的对手! 楚云飞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不再与李云龙做口舌之爭,只是对著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然后整理了一下军容,迈开大步,流星般地走进了聚仙楼。 那两个美国人和翻译官,也理所当然地抬脚,紧隨其后。 “慢!” 一声断喝,如同平地炸雷! 就在他们即將踏入门口的瞬间,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横亘在门口,死死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是魏和尚。 他瞪著一双铜铃般的虎目,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手里那把开了刃的大砍刀,被他隨意地提在手中。刀锋在门楣灯笼的映照下,反射著一道道森然的寒光,那逼人的煞气,让门口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我们顾问说了,今天这顿酒,只请楚团长一个人喝。其余的閒杂人等,在外面候著!” 魏和尚的声音瓮声瓮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砸出来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杀气! “放肆!”方立功第一个按捺不住,脸上勃然变色,手已经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我们团座的安全怎么办?!” 那两个美国人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们显然没想到,在他们看来如此落后粗鄙的地方,竟有人敢如此“无礼”地对待他们。两人立刻对著翻译嘰里呱啦地说著一连串充满怒气的话。 翻译官连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挺直腰板,用一种色厉內荏的语气说道:“这位长官,史密斯先生说,他们是受重庆最高军事委员会的正式委派,前来与李团长进行友好会晤的贵宾,你们不能这样无礼地將他们拒之门外!这是严重的外交失礼!” “无礼?” 李云龙踱步走了进来,他双手叉腰,斜睨著那两个脸色发青的美国人,发出一声满不在乎的嗤笑。 “到了老子的地盘,就得守老子的规矩!我管你是什么鸡,什么狗,是重庆派来的还是华盛顿派来的!今儿我们顾问说了只见楚云飞,那就只见他一个!” 他那股子不讲任何道理的土匪劲儿彻底爆发了出来,眼神凶狠地一瞪:“让你们在外面等著,已经是给你们天大的面子了!再他娘的唧唧歪歪废话一句,信不信老子把你们的鸟枪下了,连人一块儿给绑了!” 这番粗鲁至极的威胁,让那两个一向养尊处优、习惯了被奉为上宾的美国特工,气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却又在这蛮不讲理的威势面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能从李云龙的眼神里看出,这个“泥腿子”將军,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人。 “都退下。” 关键时刻,楚云飞摆了摆手,制止了身后眾人的骚动。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云龙,又將目光投向屋內那个依旧气定神閒、仿佛置身事外的何援朝,心中瞬间瞭然。 这是对方给他的第一个下马威。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来削弱他的气势,掌握这场谈判的主动权。 想通了这一点,楚云飞反而笑了。他转过身,对著方立功和那两个脸色铁青的美国人说道:“无妨。我相信,以我和云龙兄的交情,他还不至於在这酒里下毒,对我下什么黑手。你们就在外面等著吧。” 说完,他整了整一尘不染的军装,仿佛不是走进龙潭虎穴,而是走进友人的客厅。他独自一人,坦然地,走进了酒馆。 “咣当”一声。 门,在他身后,被魏和尚毫不客气地重重关上,隔绝了內外两个世界。 酒馆里,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 昏暗的灯光下,一张桌子,四方阵营。 代表晋绥军的楚云飞,代表八路军草莽英雄势力的李云龙,代表八路军政工体系和原则的赵刚,以及……那个代表著最大变数,来自未来的核心人物——何援朝。 国、共、晋三方的代表,以及一个无法被定义的神秘力量,就这样,第一次,真正地,面对面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楚团长,请坐。” 何援朝终於抬起了眼皮,那双看似平静的眸子,却仿佛能洞穿人心。他对著楚云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楚云飞也不客气,坦然地拉开长凳,大马金刀地在何援朝的对面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在何援朝那张年轻却写满沉静的脸上,来回地审视著,试图从他的微表情、眼神、甚至是呼吸的节奏中,找出这个人的破绽。 “早就听闻独立团来了位总部的特派员,文武双全,神乎其技。不仅能运筹帷幄,决胜於弹指之间,更有鬼神莫测之能。今日一见,何顾问这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果然名不虚传。”楚云飞率先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话语中充满了客套,却又暗藏锋芒。 “楚团长过奖了。”何援朝提起酒碗,亲自给楚云飞倒了一碗浑浊的地瓜烧,酒香辛辣刺鼻,“我那点微末伎俩,登不上大雅之堂,充其量只是会点……旁门左道而已。” “旁门左道?”楚云飞闻言笑了,那笑声里带著一丝探究的意味,“能隔著八百米,一枪精准干掉鬼子重机枪碉堡的射手;能让土法製造的手榴弹,威力倍增,堪比德制大瘤弹;还能提前预判日军的扫荡路线,设下完美的伏击圈。何顾问,你这要是旁门左道,那我们国军那些喝过洋墨水、上过黄埔军校的所谓武器专家和战术大师,岂不都成了三岁孩童手里的玩物?” 他的话,看似是极高的恭维,实则每一个字,都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逼问著何援朝那神乎其技的“技术”来源。 面对这咄咄逼人的试探,何援朝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將问题拋了回去。 “楚团长今天冒著风险来我这小庙,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討论这些细枝末节的技术问题吧?”何援朝端起自己的酒碗,轻轻晃动著,看著碗中酒液的波纹,眼神幽深。 “我听说,楚团长这次来,是带著……重庆方面的诚意来的?” 一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楚云飞的心上! 楚云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层层铺垫和试探,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单刀直入地直接捅破!所有的节奏,瞬间被对方夺走! “不错。”事已至此,再故作姿態已是徒劳。楚云飞深吸一口气,索性不再掩饰。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了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力。 “云龙兄,还有何顾问。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们的处境,我很清楚。八路军装备差,补给难,弹药更是打一发少一发。上峰猜忌,同僚排挤……打鬼子,我楚云飞敬你们是条汉子,但恕我直言,这条路,太苦了,也太……没有前途了。”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李云龙和赵刚,最后定格在何援朝的脸上,缓缓顿了顿,拋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动容的巨大诱饵: “只要……” 第131章:摊牌!你可知何为天下大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1章:摊牌!你可知何为天下大势? 聚仙楼狭小而压抑的雅间內,空气仿佛被抽成了真空。 昏黄的煤油灯火焰,在李云龙和楚云飞之间那紧张对峙的气场中,不安地跳动著,將两人的影子在斑驳的墙壁上拉扯得如同远古的巨兽,无声地撕咬。混杂著劣质酒气和油烟味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沉重。 楚云飞那句充满了诱惑力,却又带著居高临下“施捨”意味的话语,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余波久久未散。 “……没有前途了。” 这四个字,像四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李云龙和赵刚的心上。它们简单、直接、却又残忍得无可辩驳。 李云龙捏著那只粗瓷酒碗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他脸上那標誌性的、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及了逆鳞的、冰冷的沉凝。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就这么死死地盯著楚云飞,仿佛在审视一个不知死活闯入他领地,还妄图染指他最珍贵猎物的蠢货。 赵刚则下意识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被羞辱和被触怒的火花。 他想立刻站起来,想用他所学的所有革命理论和必胜信念,將对方这套腐朽的、充满了阶级偏见和投降主义的论调批驳得体无完肤。 可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任何慷慨激昂的语言都显得如此苍白。 是啊,他们八路军,从上到下,哪一个不是在绝境中求生?缺枪少炮,缺医少药,甚至连一身完整的军装,一双不露脚趾的鞋子都是奢侈。他们拿战士们年轻而宝贵的生命,去跟武装到牙齿的鬼子的飞机大炮硬拼,哪一次不是打得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前途? 对於隨时可能在下一秒就为国捐躯的战士们而言,谈论前途,何其奢侈!何其讽刺! 楚云飞將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近乎完美的优雅弧度。 他知道,他的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恰恰戳中了他们最深、最痛的地方。 他优雅地提起桌上那古朴的酒罈,亲自为李云龙和赵刚面前的空碗斟满了酒。那清冽醇厚的汾酒香气,在压抑的空气中氤氳开来,却丝毫无法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云龙兄,赵政委,”楚云飞的声音压得更低,也更具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力,“良禽择木而棲,贤臣择主而事。这个道理,亘古不变。你们的卓越才能,你们手下那帮铁打的汉子,不应该就这么消耗在毫无意义的党派摩擦和永远看不到希望的苦战里。你们的每一滴血,都应该洒在最有价值的战场上。” 他微微一顿,审视著李云龙眼中那越发深沉的光芒,然后拋出了一个分量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一名军人心理防线的筹码: “委座对云龙兄的指挥才能,不止一次地向我表示过讚赏有加。只要你我兄弟二人今日联手,委员长可以亲自下令,將你们独立团,连同周边几个县的地方武装,统一整编为一个三旅九团制的甲种加强师!而你,李云龙,就是这个师的师长!授中將军衔!” “装备,全部换装我们中央军序列里最精锐的美械!m1加兰德步枪,保证人手一支!汤姆逊衝锋鎗,配发到班!75毫米口径的美式山炮,先给你一个炮营!后勤补给,由战区直接调拨,军餉按中央军甲级野战部队的最高標准双倍发放!” “云龙兄你试想一下,到时候,你李云龙手握数万雄兵,装备精良,粮草充足!还怕打不贏小鬼子?还怕收不復这大好河山?抗战胜利之后,你就是名垂青史的党国功臣,是万民敬仰的民族英雄!封侯拜將,光宗耀祖,岂不比在这穷山沟里当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土八路,强上一万倍?!” 轰! 楚云飞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平地炸响的惊雷! 师长!中將!美械加强师! 这一个个金光闪闪、沉甸甸的词汇,像一颗颗呼啸而至的重磅炮弹,不由分说地砸在了李云龙的脑门上,砸得他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他李云龙这辈子摸爬滚打,提著脑袋在刀尖上跳舞,做梦都想干什么? 不就是拉起一支装备精良、弹药管够,能跟小鬼子挺直腰杆硬碰硬干一场的部队吗? 现在,楚云飞把这一切,活生生地、热气腾腾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触手可及!仿佛一伸手就能攥在手心里! 饶是他李云龙心志坚定,意志如铁,在这一刻,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著! 他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剧烈的挣扎和对那种强大力量的极度渴望! “楚云飞!” 赵刚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猛地拍案而起,桌上的碗筷被震得叮噹作响! 他厉声喝道:“你住口!你这是赤裸裸的策反!是在挖我们革命队伍的墙角!我告诉你,我们八路军,我们共產党人,有我们的信仰!有我们的理想!绝不会被你这点糖衣炮弹所迷惑!” 然而,楚云飞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分给他一寸。 他的目光,有如实质,始终死死锁定在李云龙的脸上。他很清楚,在这支部队里,真正能一言九鼎的,是眼前这个泥腿子出身、却比任何人都狡猾善战的“兵痞”。 只要能说服他,赵刚这个满腹经纶的政委,不过是个可以被隨时架空的摆设。 “云龙兄,”楚云飞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仿佛伊甸园里的毒蛇,“机会,往往只有一次。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为了你手下那帮跟你出生入死、嗷嗷待哺的弟兄,也为了……你自己那个未竟的將军梦,好好考虑考虑吧。” 酒馆里,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那盏孤独的煤油灯,在“噼啪”作响,光影摇曳。 李云龙缓缓端起面前那碗酒,仰起头,喉结滚动,將那碗辛辣的烈酒,一饮而尽!碗底朝天,一滴不剩! “哈——!” 他重重地吐出一口混合著酒精与鬱结的浊气,那双早已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楚云飞,看了足足有十几秒。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 那笑声,起初低沉而沙哑,继而越来越大,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苍凉和嘲弄。 “楚云飞啊楚云飞,”李云龙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的心头,“你他娘的,真是个画饼的好手啊。师长?中將?美械师?听著……是真他娘的诱人,诱人到老子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楚云飞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微微上扬,以为胜券在握。 然而,李云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脸上那优雅的笑容,瞬间凝固! “可惜啊……”李云龙摇了摇头,那眼神,怜悯中带著一丝不屑,像是在看一个揣著金元券做著发財梦的傻子,“你画的这饼,是画在沙滩上的!等不到老子去吃,海浪一衝,就他娘的什么都没了!” “云龙兄,你这是什么意思?”楚云飞的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一起,语气也冷了下来。 李云龙没有回答他。 他转过头,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给自己沏茶的年轻人——何援朝。 他的眼神里,带著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近乎求教般的信赖和依赖。 何援朝放下了手中的青瓷茶杯,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平静得犹如万年寒潭的眼眸,第一次,正视著对面的楚云飞。 那眼神,淡漠,平静,却又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轻易地就剖开了楚云飞所有的偽装、自信与高傲,直刺他灵魂深处。 “楚团长,”何援朝的声音,如同古井无波的潭水,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你跟我谈前途,谈大势?” 他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居高临下的……怜悯。 “那你可知,何为……真正的天下大-势?” 楚云飞的心,毫无徵兆地猛地一跳! 一种莫名的、极为不祥的预感,瞬间像冰冷的藤蔓般攫住了他! 何援朝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伸出了一根修长的手指。 “第一,你所谓的『党国』,从根上,就已经烂透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如同九天之上的惊雷,在楚云飞耳边轰然炸响! “四大家族,官僚资本,早已將国家经济命脉垄断瓜分。他们倒卖军火,囤积物资,大发国难財!前方將士在前线用血肉筑成长城,后方的达官显贵却在重庆的舞厅里醉生梦死,中饱私囊!这样的政权,早已失尽了民心,动摇了国本!你告诉我,它的前途,在哪里?” 楚云飞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得刷白! 这些话,太大逆不道了!太大胆了! 也太……真实了!真实到他根本无法找出一句话来反驳! “第二,”何援朝伸出第二根手指,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一刀一刀地凌迟著楚云飞的信念,“你所谓的『抗战胜利』,你以为胜利之后,就是海晏河清,国泰民安吗?” 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 “不!我告诉你,胜利之后,紧接著的,就是一场规模更大、手段更残酷的內战!一场兄弟鬩墙、血流成河的同胞相残!而亲手挑起这场內战的,恰恰就是你口中那位『抗日到底』的英明委员长!” “你胡说!”楚云飞再也无法保持镇定,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委座一心抗日,何来內战一说?!这是污衊!” “是吗?”何援朝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仿佛能洞穿人心,“那你告诉我,摩擦专家汤恩伯在河南祸害百姓、坐视友军覆灭,是为了抗日吗?胡宗南几十万大军围著贫瘠的陕北按兵不动,他是在防谁?还有你们晋绥军,一边要防著鬼子,一边更要防著我们八路军,甚至私下里还跟鬼子眉来眼去,搞什么『在夹缝中求生存』,这又是为了什么?” “你……!”楚云飞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一张俊脸憋得一阵青一阵白。 “楚云飞,你是个纯粹的军人,也是个爱国者。这一点,我个人很敬佩你。”何援朝的声音,忽然缓和了些许,却也因此带上了更深切的悲悯,“但可惜,你跟错了人,站错了队。你所宣誓效忠的那个『党国』,早已离心离德,外强中乾,它的覆灭,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甚至可以明確地告诉你,”何援朝凝视著楚云飞那双充满了震惊、愤怒和不敢置信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一句足以让他永生难忘的“预言”: “不出十年,你今天所夸耀的这一切——美械师,中將军衔,党国功臣……都將化为泡影,成为一场笑话!而你,和你的358团,最好的结局,就是在战场上,被我们这支你瞧不起的『泥腿子』军队,打得丟盔弃甲,狼狈不堪;而最坏的结局,就是只能跟著你那位『委员长』,仓皇辞庙,败退到一座孤岛上,隔著一道浅浅的海峡,望眼欲穿,终老一生!” 轰!!! 这番话,不再是惊雷,而是如同九天之上降下的神諭,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进了楚云飞的心臟! 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十年?覆灭?败退孤岛? 这……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荒谬绝伦的天方夜谭! 可……可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未来的眼神,楚云飞的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八-路军顾问。 而是一个……来自未来的、正俯瞰著他们这些在歷史长河中苦苦挣扎的凡人的……幽灵! “你……你到底是谁?!你说的这些……你有什么证据?!” 楚云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嘶哑乾涩,他死死地盯著何援朝,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动摇或破绽。 何援朝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地,从贴身的怀里,掏出了另一件东西。 那不是武器,也不是图纸。 而是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报纸。 是一张,来自四十年后,2008年5月13日的《人民日报》。 头版头条,是一个触目惊心的、用黑体加粗的大字印出的標题—— 《川特大地震发生,举国哀悼,八方支援!》 下面,是一张无比清晰的、彩色的照片。 照片上,是顷刻间倒塌的楼房,是满目疮痍的破碎山河,是无数穿著各式各样救援服的、不屈的身影在废墟中奋力挖掘…… 还有一行列印得极其清晰的小字,標註著拍摄地点——四川,汶川,映秀镇。 何援朝將这张承载著未来时空的报纸,缓缓地、轻轻地,推到了早已面无人色、浑身僵硬如石雕的楚云飞面前。 他的声音,平静,而又悠远,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 “楚团长,证据,我没有。” “我只能让你看看……未来。” “看看在那片经歷过无数苦难的土地上,当灾难再次降临时,那面飘扬的旗帜,到底是什么顏色。” 第132章:信仰的崩塌,楚云飞的震撼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2章:信仰的崩塌,楚云飞的震撼 “未来?” 楚云飞的目光,如同被最强的磁石死死吸住,牢牢地钉在了那张摊开在他面前的、充满了光怪陆离色彩的报纸上。 他的呼吸,乃至心跳,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那是什么? 那是一种他毕生从未见过的纸张,细腻光滑,甚至在酒馆昏暗的灯光下都泛著一层淡淡的、温润如玉的光泽。这绝非他所知的任何一种新闻纸或铜版纸,其质感本身,就透著一种无法言喻的、属於另一个时代的精良。 纸张上的字跡,也顛覆了他的认知。那不是他熟悉的、带著些许毛边和墨痕的铅字印刷,而是一种更加清晰、更加锐利、笔锋凌厉得仿佛是用雷射鵰刻上去的字体。每一个字都均匀完美,透著一股冰冷的、不容置疑的精確感。 然而,这些都比不上那份占据了近半个版面、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的……彩色的照片! 是真正的彩色! 绝非市面上那些粗劣的、用人工手绘上色的月份牌可比! 那是仿佛將现实世界原封不动地压缩、拓印在纸张上的、拥有著无穷色彩层次和细腻光影的……图像! 照片上,钢筋水泥构筑的楼房如同被巨兽踩踏过的积木,轰然倒塌,裸露出狰狞的钢筋骨架。坚实的大地崩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仿佛大地女神痛苦的伤疤。漫天的烟尘遮蔽了天日,將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绝望的灰黄色。 而在这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之中,一个个穿著他从未见过的、醒目至极的橙色或蓝色救援服的身影,正在艰难地跋涉、奔走、呼喊。他们的头盔,他们的装备,他们脸上混杂著汗水与尘土的焦急神情……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如同就在他眼前亲身发生! 那份无与伦比的真实感,那份彻底超越了他所有认知与想像的视觉衝击力,就如同一柄无形的万钧巨锤,携著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被抽成了一片真空,所有的思想、所有的常识、所有的经验,都在这片空白面前支离破碎! 这……这是什么妖法?是西洋镜里的幻术吗? 不! 这不是妖法!眼前这张纸的触感如此真实,上面的油墨气息如此清晰! 这是……这是他完全无法理解,却又真实存在的……技术! 是超越了这个时代,不知道多少年的、近乎神跡般的技术! “汶川……特大地震?” 楚云飞的嘴唇无法抑制地哆嗦著,他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念出那个加粗放大的醒目標题。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斤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日期——2008年5月13日。 一个他绞尽脑汁也无法理解的、遥远得如同另一个纪元的年份。从现在算起,那是……六十年后?一个甲子之后?!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又落在那张照片下方的一行小字上,那上面,清晰无比地印著——“摄影:新华社记者……” 新华社…… 这个名字,他知道!他太知道了! 那是……共產党的官方喉舌,是他们的通讯社! 楚云飞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然后又猛地倒流回心臟,带来一阵剧烈的悸痛!他的目光,霍然抬起,死死地、带著一种近乎见了活生生的鬼神般的惊骇与恐惧,射向何援朝那张从始至终平静无波的脸。 “这……这……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无数砂纸反覆打磨过,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烈颤抖。 何援朝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看著这个天之骄子、党国精英的世界观,在自己面前一寸寸地崩解。 那眼神,平静,深邃,却带著雷霆万钧的力量,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你看到的,就是未来。 就是我所说的那个,你们引以为傲的“党国”覆灭之后,这片土地上,將会发生的一切。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楚云飞猛地向后一靠,身体重重地撞在坚实的椅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他像一头脊梁骨被彻底打断的雄狮,脸上血色褪尽,化为一片死灰。眼神里充满了剧烈的混乱、痛苦的挣扎和一种……信仰彻底崩塌前的巨大恐惧! “这是假的!是你偽造的!是你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弄出来的!是你们共產党的……宣传伎俩!” 他嘶吼著,声音都变了调。他试图用这种歇斯底里的方式,来驱散那股已经侵入骨髓、让他如坠冰窟的寒意。 然而,何援朝接下来的动作,却如同最无情的铁锤,彻底粉碎了他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倖。 只见何援朝再次伸手入怀,这一次,他掏出的,是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通体漆黑、边缘闪烁著冷冽金属光泽的……扁平盒子。 盒子的一面,是一整块光滑如镜、完美无瑕的黑色晶体。它没有任何的按钮,没有任何的缝隙,仿佛是天外陨铁浑然天成。 何援朝的手指,在那块冰冷的晶体上,轻轻一划。 下一秒!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块死寂的黑色晶体,竟然……亮了! 亮起了一片柔和而又清晰无比的、五彩斑斕的光!光芒中,浮现出无数个精致小巧、色彩鲜艷、形態各异的图標,整齐地排列著。 “这……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楚云飞的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他受过的所有教育,他建立的所有认知,在这一晚,被接二连三地、毫不留情地碾得粉碎! 他身边的李云龙和赵刚,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硬生生塞进一个大个的鸡蛋! 他们虽然也完全看不懂这究竟是什么,但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这玩意儿,和他援朝那把匪夷所思的神仙手枪一样,绝对不是这个世界、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 何援朝依旧没有解释。 他只是,用修长的手指,在那块发光的黑色晶体上,如同弹奏某种未来乐器般,轻轻地点了一下。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被他提前下载好的视频文件。 文件名——《亮剑.avi》。 他再次轻轻一点。 下一秒! 一阵激昂雄壮、充满了铁血与豪情的音乐,从那个小小的、不过巴掌大的金属盒子里,清晰地、立体地、饱满地响彻了整个酒馆!那音质,比最高级的留声机还要纯净百倍! 紧接著,一幅幅动態的、彩色的、比刚才那张报纸照片还要清晰真实百倍的画面,开始在那块方寸大小的屏幕上,如流水般顺滑地播放! 画面里,是皑皑的雪山,是广袤的草原,是黄土飞扬的苍云岭战场! 是穿著破旧不堪的军装、却眼神坚毅如铁的八路军战士! 是端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盖、面目凶狠残暴的日本鬼子! 是呼啸而过的飞机!是震耳欲聋的大炮!是悍不畏死的衝锋!是刺刀见红的肉搏! 血与火!生与死! 所有的战爭场面,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身临其境般的恐怖真实感,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楚云飞和李云龙、赵刚的面前! “这……这是……电影?” 赵刚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他看过电影,在北平读大学时看过不少,但那些黑白的、模糊的、音画不同步的影像,和眼前这个小匣子里的画面比起来,简直就是蒙童的涂鸦与传世名画的区別! 这哪里是电影?这画面,简直就像把人的魂魄直接摄了进去,拉到了那片血肉磨坊般的战场上! “不……这不是电影……” 楚云飞死死地盯著屏幕,他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粗重,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与荒谬而剧烈地颤抖、收缩! 因为,他在那闪烁流转的画面里,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著笔挺的晋绥军军装,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和他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身影! 那个“楚云飞”,正在对著一个穿著八路军军装、满脸桀驁痞气、他同样无比熟悉的“李云龙”,拱手作揖! 而就在这时,屏幕的下方,还飘过一行行他看不懂、但似乎是某种“注释”的、白色的奇怪文字! ——“云飞兄,久仰大名啊!” ——“经典名场面,反覆观看,常看常新!” ——“名场面打卡!楚云飞传奇装逼人生的开始!” “这……这是我?这是云龙兄?” 楚云飞的手指颤抖地指著屏幕,又不受控制地指向旁边的李云龙,他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彻底变成了一锅沸水! “它……它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它怎么会知道我们即將要说的话?!” 李云龙也彻底看傻了! 他也看到了屏幕上那个活灵活现的“自己”,正咧著大嘴,跟那个穿得人模狗样的“楚云飞”称兄道弟! “妈的!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这是什么妖术!” 李云龙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只饱经战火的手,下意识地就要去摸腰间的盒子炮! “都坐下!” 何援朝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冰冷的铁律,瞬间镇住了慌乱暴躁的两人! 他手指在屏幕上快进著视频,很快,就找到了他想要的那一集。 屏幕上,画面一转。 抗日战爭的场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解放战爭的战场。 硝烟瀰漫,炮火连天。 屏幕上的那个“楚云飞”,穿著一身狼狈不堪的国军將校服,手臂上缠著渗血的绷带,正双目赤红地指挥著他的部队,进行著一场绝望的、看不到任何希望的……抵抗。 而他的对手,正是那个同样满身硝烟,但眼神却越发坚毅明亮的“李云龙”! 昔日的抗日兄弟,此刻,却成了內战沙场上,不死不休的死敌! 最后,画面定格在了淮海战役的战场上。 “楚云飞”和“李云龙”,在两条相距不过几十米的战壕里,隔著漫天的炮火,遥遥相望。 两人都负了重伤,都举著枪,都死死地看著对方,那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 有英雄间的惺惺相惜,有造化弄人的无可奈何,更有……信仰与宿命的最终对决! “砰!” 一声枪响! 画面中的“李云龙”和“楚云飞”,几乎同时中弹,身体一震,然后缓缓地、不甘地倒了下去…… 视频,到此结束。 屏幕,重新变回了那片死寂的漆黑。 但那最后一幕,那充满了宿命悲剧色彩的、昔日兄弟兵戎相见、同归於尽的画面,却像一幅用鲜血和烙铁绘成的油画,深深地、永不褪色地烙印在了楚云天和李云龙的脑海里! 酒馆里,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空气中,只剩下三个人粗重得如同坏掉的风箱般的呼吸声! 李云龙的脸上,早已没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痞气和悍勇,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后怕和……难以言喻的庆幸?他无法想像,自己有一天,真的会和楚云飞这个他还算看得上眼的对手,在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而这一切,在这个神奇的“小匣子”里,竟然……真的发生了? 楚云飞,则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他如同一尊被抽空了內里所有支撑的雕像,瘫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眼神空洞,仿佛被无形的手抽走了所有的灵魂、意志和力气。 他看著何援朝,嘴唇无声地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毫无意义的漏气般的怪响。 他想问,这到底是什么? 他想问,为什么会这样? 他想问,他所坚持的三民主义信仰,他所宣誓效忠的党国,他所憧憬规划的未来,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兄弟相残、国破军亡的结局? 可他一个字也问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 在眼前这个如同神明般深不可测的年轻人面前,在他拿出的这些超越了时代、顛覆了认知、预言了未来的东西面前,他所有的坚持,所有的信仰,所有的骄傲…… 都显得那么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何援朝缓缓地收起了手机和报纸。 他看著眼前这个被彻底击垮的、骄傲的国军將领,心中没有丝毫的得意,只有一种复杂的、淡淡的感慨。 他站起身,走到楚云飞身边,將那碗早已凉透的酒,端了起来,递到他面前。 “楚团长,”何援朝的声音,平静,而又悠远,“歷史的车轮,滚滚向前,顺之者昌,逆之者亡。” “你是个真正的军人,一个纯粹的爱国者。你的战场,应该是在抵御外侮的疆场上,而不是在同胞相残的內战里。”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著楚云飞那双早已失去光彩的眼睛: “现在,你还觉得,你那个『党国』,有未来吗?” “你还觉得,跟著它,是一条……正確的路吗?” 楚云飞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此刻却抖如筛糠的手,接过那碗冰冷的酒。 仰起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混著两行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声滚烫的清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信仰崩塌时。 这一刻,作为党国精英军官的那个楚云飞的心,死了。 但一个新的信念,也在这片信仰的废墟之上,带著破土而出的力量,悄然地,开始萌芽。 他知道,自己人生的道路,从今夜起,將走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方向。 而指引这个方向的人,就是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如同神明般的年轻人。 第133章:收服与布局,旅长的震惊!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3章:收服与布局,旅长的震惊! 聚仙楼的油灯,燃尽了最后一滴灯油,在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后,悄然熄灭。 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了这间见证了信仰崩塌和未来重生的小小酒馆。 楚云飞走了。 他没有带走那两个一脸懵逼、全程都在怀疑人生的美国“观察员”,也没有带走他那些虎视眈眈的警卫。 他是一个人,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地,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他的背影,萧瑟,孤寂,像一头在旷野里迷失了方向的孤狼。 但何援朝知道,这头骄傲的“独狼”,从今夜起,他的心里,已经被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一颗足以在未来某个关键时刻,生根、发芽,並最终长成参天大树的……种子。 酒馆內,死一般的寂静被一声粗鲁的咂嘴声打破。 “他娘的……” 李云龙看著楚云飞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那张粗糙的脸上,第一次,没有了往日的幸灾乐祸,反而多了一丝复杂的、惺惺相惜的感慨。 “这楚云飞,是条汉子。可惜了……” 他摇了摇头,似乎是为这样一位出色的军人走上了一条註定崎嶇的道路而惋惜。 然而,这丝感慨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隨即,他的目光猛然一转,变得炙热无比,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死死地盯住了何援朝。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三夜的狼,在沙漠里看到了最肥美的绿洲和羊群! “何老弟!我的亲哥!” 李云龙一个箭步凑了上来,搓著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脸上堆满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諂媚、都要真诚的笑容。那姿態,就差没当场抱著何援朝的大腿喊“爸爸”了! “你……你刚才那个……那个能出人影、还会说话的宝-贝匣子……”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著何援朝的口袋,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你还有吗?能不能……能不能让哥哥我再瞅一眼?就一眼!” 刚才那段“未来”的影像,给他带来的震撼,丝毫不亚於楚云飞! 只是,他没有楚云飞那种信仰崩塌的痛苦与茫然。对李云龙这个实用主义到极点的泥腿子团长而言,震撼过后,剩下的只有对这种“神仙手段”的无尽渴望和……贪婪! 他的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幻想起来。 要是有了这玩意儿,以后打仗,岂不是能提前知道鬼子在哪儿拉屎?能看到小鬼子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甚至能知道他们的指挥官下一秒要放什么屁! 那还打个屁的仗啊! 这哪是打仗,这简直就是开著天眼在鱼塘里炸鱼!直接揣著这傢伙上前线,指哪儿打哪儿,不就完了?!什么山本一木,什么坂田联队,统统都得在老子面前变成透明人! 旁边的赵刚,也是一脸的激动和好奇。他努力地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试图保持著政委应有的矜持与稳重,但那副被擦得鋥亮的镜片后面,同样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渴望光芒。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那小匣子里展现出的、未来的景象,已经把他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衝击得七零八落!这已经超出了科学的范畴,更像是传说中的……“法宝”。 “没了。” 何援朝的回答,简单粗暴,像一盆冰水,直接將李云龙所有的幻想都浇灭了。 “那玩意儿,是个稀罕物,用一次就少一次,能量有限。” 他面不改色地隨口编了个理由。他可不想让李云龙知道,自己有个能看“抗日神剧”的手机,更不想让他知道这玩意儿能充电。否则以李云龙的性子,怕是会天天缠著他“剧透”,那歷史的走向可就彻底乱套了。 “啊?就……就没了?”李云龙的脸瞬间就垮了,那副表情,活像个討糖吃没討到,还被大人打了一巴掌的小孩,满眼的失望和委屈。 何援朝懒得理他那副活宝样子。 他知道,经过今晚这一出“预言未来”与“神跡展示”的轮番轰炸,李云龙和赵刚,这两个独立团的最高指挥官,在思想上已经彻底被他收服了。 从今往后,他何援朝的话,在这独立团,將是真正的……圣旨! 这,才是他今晚设下这个“鸿门宴”,不惜暴露一点底牌的真正目的! 收服一头桀驁不驯的战狼,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衝锋陷阵,远比直接杀了他,或者单纯靠上下级关係命令他,要有价值得多! “行了,別惦记那些虚无縹緲的了。” 何援朝站起身,拍了拍李云龙那因为失望而耷拉下来的肩膀,语气平淡,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未来的事,交给未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打好眼前的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穿透力。 “从明天起,『龙牙兵工厂』,全面加速!” “我要在一个月內,看到第一批一百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五千发合格的子弹,从生產线上下来!” “同时,『龙牙』特战队的第二轮选拔和训练,也要立刻提上日程!” “云龙兄,赵政委,你们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把我要的资源,给我搞回来!人!钱!物资!一样都不能少!” 他的目光,如同两把出鞘的利剑,在黎明前昏暗的光线中,精准地扫过李云龙和赵刚的脸,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我不管你们是去旅部哭穷,还是去师部耍赖,又或者是……去打鬼子县城的秋风!” “我只要结果!” “一个月后,我要让咱们独立团,成为整个华北战场上,第一个,实现部分火力自动化的……王牌部队!” “是!” 李云龙和赵刚几乎是下意识地猛然挺直了胸膛,那双眼睛里,因为“神物”消失而黯淡下去的光芒,此刻被一种更加炽烈、更加实在的情绪所取代,那是前所未有的、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们知道,一个属於独立团的、全新的、波澜壮阔的时代,即將……到来! …… 接下来的一个月,整个独立团,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热火朝天的建设和训练之中。 李云龙,这个无赖团长,彻底化身为了最疯狂的“资源掠夺者”。 他几乎是天天住在旅部,今天找旅长诉苦,说兵工厂缺优质钢材,没有好钢,造出来的就是烧火棍,愧对党和人民的栽培。明天就拉著后勤部长喝酒,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兵工厂的技术员们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看图纸都重影了,急需特批点肉和白面改善伙食。 后天,他又不知道从哪儿搞来情报,说平定县城的鬼子军火库刚到了一批新的车床设备和光学仪器。他二话不说,连招呼都懒得跟旅长打,就带著一营,趁著夜色奔袭百里,硬生生把鬼子还没捂热乎的仓库给搬空了! 他那股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无赖劲儿,搞得整个386旅上下鸡飞狗跳,连旅长见了他都绕道走,背地里不知骂了多少句“李云龙,你个王八蛋”。 但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谁让他手里,攥著何援朝这张能“点石成金”的王牌呢?谁让他每次闯了祸,又能拿出实打实的成绩来堵你的嘴呢? 而有了李云龙在前面“衝锋陷阵”,源源不断的资源,像决了堤的洪水般,被送到了后山的“龙牙兵工厂”。 在何援朝的亲自指导下,在那些被未来宏图彻底点燃了热情的工匠们的日夜奋战下,兵工厂的生產力,以一种当时的人们无法理解的速度,开始奇蹟般地爆发! 冶炼炉的火焰,彻夜不熄,將后山的山谷映照得如同白昼。 何援朝带来的简化版现代炼钢知识,让那些经验丰富的老铁匠如获至宝。他们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脱碳”,什么是“淬火温控”,他们看著一炉又一炉远超“汉阳造”枪管质量的合格枪管钢被冶炼出来,激动得如同看见了神跡。 水力车床的轰鸣,昼夜不停,谱写著工业革命的序曲。 在几个识字的“秀才”和经验丰富的木匠的合力下,利用山间的溪流改造的水力驱动系统被建立起来。车床的效率提升了数倍,第一批用標准化模具衝压出来的枪机零件,带著远超手工打磨的精度,诞生了! 化学实验室里,刺鼻而又令人兴奋的气味瀰漫。 第一批用新配方研製出的、威力巨大且性能稳定的无烟火药,在一次成功的试爆后,让所有参与者都欢呼雀跃! 终於,在第二十天的时候,一个歷史性的时刻来临了。 当第一支由他们亲手打造的、每一个零件都凝聚著汗水与智慧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被何援朝从组装台拿起。 他走向靶场,熟练地装填、上膛、瞄准。 整个兵工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砰!” 一声清脆、洪亮、与三八大盖截然不同的枪响划破山谷! 何援朝站得笔直,对著远处的靶子,打出了精准的“十环”! 短暂的寂静后,整个兵工厂,都沸腾了!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所有的工匠、秀才,那些满手油污、头髮蓬乱的汉子们,都激动得相拥而泣,老泪纵横! 他们成功了! 他们真的,用自己的双手,在这片贫瘠的土地上,创造出了一个属於中国军工的奇蹟! 与此同时,“龙牙”特战队的训练,也进入了地狱般的白热化阶段。 那十个从残酷试炼中爬出来的兵王,在经歷了新一轮更加残酷、更加科学、也更加针对性的训练后,已经彻底脱胎换骨。 他们的眼神,变得像狼一样,冷静,而又致命。 他们的身体,在何援朝调配的“营养餐”和高强度训练下,变得像钢铁一样,坚韧,而又充满了爆发力。 他们的枪法,在何援朝那神乎其技的现代射击理念指导和“无限子弹”的奢侈餵养下,变得精准得如同外科医生的手术刀。无论是移动靶、夜间射击还是极限心率下的精准点射,都已成本能。 他们的战术配合,在无数次的模擬对抗中,更是默契得如同一个人。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瞬间理解队友的意图。 他们,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士兵。 他们是……真正的特种兵! 是潜伏在黑暗中,隨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龙之獠牙! 一个月后。 当一百支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和五千发黄澄澄的7.62毫米子弹,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独立团的打穀场上时,那种钢铁与黄铜组成的独特美感,足以让任何热血男儿为之疯狂。 当十名身穿特製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手持新枪、浑身散发著冰冷杀气的“龙牙”队员,如同十尊沉默的杀神,静静地列队在何援朝身后时,那股精悍、危险的气息,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闻讯赶来的旅长,看著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军事指挥官都为之疯狂的景象,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彻底地、完全地,被一种名为“震撼”的情绪,所填满了。 他快步走到一支半自动步-枪前,那只握惯了枪也签惯了命令的手,此刻竟有些颤抖。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抚摸稀世珍宝一般,將其拿起。 那冰冷的触感,那沉甸甸的重量,那完美流畅的机械结构……这一切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模型,这是真正的、可以喋血沙场的杀敌利器! 他拉开枪栓,机件滑动的声音清脆悦耳。將一颗子弹上膛,举枪,瞄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却带著一丝朝圣般的虔诚。 他对著远处的靶子,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枪身的后坐力,比他想像的要小得多,而且异常平稳!这代表著连续射击的精度將得到极大的保证! 远处的靶子,应声而倒! 正中红心! 旅长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激动,猛地仰天大笑,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豪迈和快意,在整个独立团上空迴荡! “好!好!好枪!” 他连道三声好,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到何援朝面前,双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肩膀,那双眼睛里,燃烧著前所未见的熊熊烈火: “何援朝!你小子!你他娘的……就是我386旅的宝贝!不!是咱们八路军的宝贝!是咱们中国的宝贝!” 他深吸一口气,那豪迈的笑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凝重的、属於高级指挥官的决断与杀气: “现在,我命令你!” “立刻,带著你的『龙牙』,带著你的新式武器,去给我干一票大的!” “山本一木那个老鬼子,最近不是挺囂张吗?他的特种小分队,不是號称『帝国之花』吗?” “我要你,去把这朵『花』,给老子……连根拔了!” “我要你,去告诉小鬼子,告诉全世界!” “什么他娘的叫……特种作战!” 第134章:龙牙出鞘,初战山本!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4章:龙牙出鞘,初战山本! 旅长的命令,正中何援朝下怀。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龙牙”这把刚刚出鞘的利刃,需要一场真正的、酣畅淋漓的血战,来打磨它的锋芒,来检验它的成色! 而山本一木的特工队,无疑是最好的……磨刀石! “是!保证完成任务!” 何援朝没有丝毫的犹豫,对著旅长,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他的声音鏗鏘有力,充满了无与伦比的强大自信! 李云龙在旁边听得是抓耳挠腮,急得直跳脚,嘴里不停地小声嘀咕著。 他看著那一脸兴奋、如同捡到宝的旅长,再看看那十个浑身散发著冰冷杀气、站得笔直的“龙牙”队员,心里就跟被一百只猫爪子同时挠一样,又痒又难受。 这可是他独立团家门口的肥肉啊!香喷喷、油汪汪的肥肉! 更关键的是,这帮“龙牙”的小子,有一个算一个,可都是他李云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从全旅各个部队死缠烂打、威逼利诱才搜刮来的宝贝疙瘩! 现在倒好,宝贝们练成了,第一仗要去啃最硬的骨头,他这个“老东家”居然连口汤都喝不上?就要被旅长这个老小子给“截胡”了? 不行,绝对不行! “旅长!亲旅长!”李云alinong赶紧一个箭步凑上前,搓著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脸上堆满了諂媚的笑容,“您看,您看这事儿闹的。打山本特工队这么大的事,您就让何顾问带十个人去,是不是有点太单薄了?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闪失,这损失咱们可承受不起啊!” 他一边说,一边给旅长挤眉弄眼:“要不……也让我们独立团帮帮忙?我们对李家坡那一片的地形,闭著眼睛都能摸过去!再说了,山本那老鬼子,上次差点端了咱们团部,这仇,我李云龙可是刻在骨头里,天天都记著呢!您就让我带个营,不,带个连!给何顾问他们打个下手,壮壮声势也行啊!” 旅长斜睨了他一眼,被他这副死皮赖脸的样子给逗笑了,笑骂道:“你小子就別惦记了!杀鸡焉用牛刀?对付山本那几十號人,用得著你一个团上去?你当是赶集啊?” “再说了,这是『龙牙』的首战!是检验何顾问这几个月训练成果的关键一战!这一仗,打的不仅仅是山本,更是要打出一种全新的战术,一种让所有人都没见过的打法!你带著你那帮嗷嗷叫的兵衝上去一搅和,那不成一锅乱燉了?你跟著去瞎搅和什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旅长顿了顿,话锋一转,又重重地拍了拍李云龙的肩膀,压低声音安抚道:“你放心,眼光放长远点!等何顾问通过这一战,把『龙牙』的战术打法摸索成熟了,下一步,就是要在你独立团,组建一个加强版的『龙牙营』!到时候,有你小子吃肉的时候!让你天天带著兵去掏鬼子的心窝子!” 李云龙一听这话,眼睛瞬间就亮得像两颗二百瓦的灯泡。 “龙牙营”?! 乖乖,那还得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下几百號嗷嗷叫的汉子,全都变成了何顾问手下那种神出鬼没、杀人无形的“活阎王”,漫山遍野地追著鬼子打,想打哪儿就打哪儿! 那场面,光是想一想,他李云龙都能从梦里笑出声来! “嘿嘿嘿……那感情好!那感情好!”李云龙立刻眉开眼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再纠缠,反而拍著胸脯保证起来,“旅长您放心!我保证!亲自带人给何顾问和『龙牙』的弟兄们,做好一切后勤保障!让他们吃好喝好,弹药给足,没有半点后顾之忧!” …… 当天晚上,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独立团后山,那片被设为绝对禁区的“龙牙”训练基地里,却灯火通明。 十名“龙牙”特战队的正式队员,全副武装,整齐列队,如十尊沉默的雕塑,站在何援朝面前。 他们的身上,已经换上了由何援朝亲自设计的、理念领先这个时代至少三十年的……特种作战装备! 深绿与褐色交织的迷彩作战服,让他们能够与漆黑的山地丛林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 脚下,是防滑、耐磨、保护脚踝的高帮作战靴,踩在碎石上悄无声息。 头上,是轻便而坚固的新式钢盔,上面还罩著一层用於插嵌偽装物的偽装网。 每个人的背后,都背著一个多功能战术背包,里面装著高能压缩乾粮、净水药片、单兵急救包、可摺叠的工兵铲、攀岩绳索等全套的野外生存装备。这些东西,足以支撑他们在极端环境下独立作战超过七十二小时。 而他们的武器,更是让任何一个看到的人都为之疯狂! 每个人,都配备了一支崭新的、经过何援朝亲自调校、精度极高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身机匣上还稳稳地加装了一个小巧却视野清晰的四倍光学瞄准镜! 腰间,掛著一把由“龙牙兵工厂”特製钢材出品的、锋利无比的合金战术匕首,和四枚经过改良,威力巨大的“六七式”木柄高爆手榴弹! 火力支援组的两名队员,更是背上了那门经过轻量化改造、並加装了简易测距仪的六十毫米迫击炮! 另外两名队员,则是一人一把经过深度改装的捷克式轻机枪,不仅加装了稳固的两脚架,更是用弹鼓替换了传统的弹匣,火力持续性得到了恐怖的增强! 而这支小队最核心的“眼睛”和“长矛”——狙击手,则是由何援朝亲自挑选的、全旅枪法最准的兵王——魏和尚! 此时,他手里正郑重地捧著那把经过何援朝精心保养、调试,足以在千米之外精確猎杀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庄重和狂热!他能感觉到,这已经不是一支普通的枪了,而是他手臂的延伸,是他意志的体现! 这支小队,虽然只有十个人。 但他们身上的装备,他们的火力配置,他们所接受的训练理念,已经完完全全地,超越了这个时代! 他们,就是一群来自未来的……战爭幽灵! “都准备好了吗?” 何援朝的目光,如同利剑,缓缓扫过眼前这十张年轻、坚毅、却又写满了狂热和崇拜的脸。 “准备好了!” 十声整齐划一的、压抑著兴奋的低吼,如同惊雷前的闷响,在山谷间迴荡! “很好。” 何援朝点点头,他转身走到一张巨大的沙盘前。 那沙盘,是他凭著记忆,和从系统里兑换出的高精度卫星地图,亲手製作的。方圆百里內的地形地貌、山川河流、村庄道路,都被还原得一清二楚,精確到了每一条小路和每一处断崖。 他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指向了沙盘上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镇。 “根据旅部侦察员和我们自己的情报综合分析,”何援朝的声音,冰冷而又清晰,不带一丝感情,“山本一木的特工队,目前,就潜伏在这里——大孤镇。” 他顿了顿,指挥棒又在沙盘上缓缓划过,指向一条蜿蜒的铁路线。 “三天后,也就是后天晚上,会有一列鬼子的军用列车,从太原出发,经由这条正太铁路,运送一批重要的军用物资到平安县城。根据我们截获的电报破译,这批物资里,包括了大量的药品、弹药,甚至……还有几门用於补充前线的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和关键零件。” “而山本特工队的任务,就是在这里,”何援朝的指挥棒,在一个名为“李家坡”的陡峭山谷处,重重一点,“设下埋伏,炸毁铁路,劫走这批物资!” “而我们的任务,”何援朝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就是在他们动手之前,找到他们,然后……” 他没有把话说完。 但那眼神里冰冷刺骨的杀意,已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这次行动,代號——**『斩首』!**” “我们的目標,不是击溃,更不是驱赶!” “而是——**全歼!**” “我要让山本一木,和他那支所谓的『帝国之花』,从这个世界上,彻彻底底地,消失!”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现在,我命令!” “『龙牙』特战队,全体都有!” “检查装备!补充弹药!轻装简行!” “目標,李家坡!” “我们,去给山本大佐,送一份他永生难忘的……见面礼!” “出发!” …… 两天后,夜,李家坡。 这是一处地形极其险峻的山谷,铁路从谷底穿过,两侧是高达百米的陡峭悬崖峭壁,是天然的、教科书般的伏击地点。 夜色如墨,伸手不见五指,山风呼啸,捲起阵阵寒意。 山谷两侧的密林中,潜伏著一群如同幽灵般的身影。 他们穿著日军的军装,脸上涂著杂乱的油彩,手里端著清一色的德制mp18衝锋鎗,行动之间悄无声息,配合默契,尽显精锐本色。 正是山本一木的特工队! 他们已经在谷底的铁轨上,悄悄地埋设好了大量的烈性炸药,引线一直拉到了半山腰的指挥部,只等那列满载著物资的军用列车,进入他们的死亡陷阱。 “队长,支那军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一个队员压低声音,如同夜梟般,对著身边的山本一木问道。 山本一木正举著一个造型奇特的红外夜视望远镜——这是他动用私人关係,从德国高价搞来的宝贝,在黑夜里,能勉强看清人形的轮廓。他仔细地、一寸一寸地观察著周围的山林。 “没有。”他摇了摇头,脸上是胸有成竹的自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方圆十里,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八路那些泥腿子,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帝国最精锐的勇士,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们的心臟地带。” 他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享受这种將敌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快感。 他喜欢看著那些装备落后、战术呆板的中国军队,在他的特种作战理念面前,被打得晕头转向,溃不成军。在他看来,那不是战爭,而是一场优雅的狩猎。 “传我命令,”山本一木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居高临下的傲慢,“所有人,原地潜伏待命!等列车完全进入伏击圈后,听我命令,准时引爆!记住,我们的目標是物资,不是杀人!速战速决!拿到东西,立刻撤退,不要和八路的大部队纠缠!” “哈伊!” 所有的队员齐声应道,声音低沉而有力。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发现。 就在他们头顶上方,百米开外的悬崖峭壁之上。 在他们自以为最安全、最隱蔽、绝对不可能有人上来的制高点上。 十个同样涂著油彩、身影与漆黑的岩石融为一体的猎人,正像最耐心的狼群,端著冰冷的、加装了消音器和夜视瞄准镜的步枪,將下方密林中,每一个“猎物”的脑袋,都牢牢地锁定在了十字准星之內! 悬崖的最高处。 何援朝如同一块岩石,纹丝不动地趴在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手里,同样端著一把经过极限改装、精度堪比艺术品的85式狙击步枪。 枪身上,加装了最顶级的、拥有热成像功能的夜视瞄准镜! 这是他从系统的“因果点商城”里,用那来之不易的1000点因果点,兑换出的唯一一件、也是这次行动最关键的核心装备! 在热成像的视野里,下方密林中,那一个个潜伏著的、散发著微弱热量的人形轮廓,清晰无比,无所遁形!他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仿佛在何援朝的眼前具象化。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站在指挥位置、拿著望远镜四处观察、轮廓最清晰、热量反应最强烈的目標——山本一木! “发现目標。” 何援朝的声音,通过一个同样由系统兑换的、超小型的、如同耳塞般的骨传导战术耳机,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龙牙”队员的耳中。 “各单位注意,目標已锁定,自由射击。目標,全歼。” “重复,**全歼!**” 冰冷的命令,下达的瞬间! 没有任何的预兆! 没有任何的警告! 一场来自未来的、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屠杀,开始了!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用针尖刺破厚布般的声音,在呼啸的山风中几乎微不可闻! 何援朝平稳地扣动了扳机! 一颗经过特製的、飞行速度低於音速的狙击子弹,带著死亡的呼啸,无声无息地,划破了近千米的夜空! 千米之外! 正举著望远镜,一脸志得意满,准备欣赏杰作的山本一木,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眉心正中央,毫无徵兆地,爆开了一朵小小的、妖艷的血花! 他脸上的自信和狞笑,瞬间凝固! 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骇然与迷茫! 他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那高价买来的德国望远镜从手中滑落,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就向后倒了下去。 这位日本陆军的“特种作战之父”,这位让无数八路军將士闻风丧胆的“帝国之花”的缔造者,就这么,以一种他自己到死都无法理解的方式,窝囊地、憋屈地、悄无声息地,死在了这片他自以为尽在掌控的……猎场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 “噗!噗!噗!噗!……” 一连串同样轻微、却又密集如雨点般的枪响,从悬崖的各个角落,同时响起! 十名“龙牙”队员,如同十个配合默契的死神,在各自的夜视镜视野里,锁定了自己的目標,同时扣动了扳机! 那些潜伏在密林中的山本特工队队员,一个个,如同被死神点名的靶子,应声而倒! 有的,正在警戒,半个脑袋就被瞬间打爆! 有的,正趴在机枪后面,胸口就多了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 有的,甚至还保持著潜伏的姿势,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起来!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悬念的屠杀! 这是一场科技代差与战术理念的……降维打击! 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时间!山本特工队,这支曾经让八路军总部都感到头疼的精锐部队,六十多名队员,就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清除了大半! 剩下的倖存者,彻底乱了方寸。他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无头苍蝇,在黑暗中惊恐地乱窜,胡乱地朝著他们认为可能的方向开著枪,子弹徒劳地打在岩石和树干上。 但他们的反击,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迎接他们的,是“龙牙”队员们,更加精准、也更加致命的……点名! “轰!” “轰!” 两声沉闷的、如同重锤砸在鼓面上的炮响! 两名迫击炮手,根据何援朝通过耳机报出的精確坐標,用最快的速度將两发经过改装的、加装了“瞬发引信”的高爆榴弹,精准地砸进了鬼子残余部队最密集的地方! 巨大的爆炸火光瞬间照亮了山谷,也將剩下的那十几个鬼子,连人带枪,一起掀上了半空! 战斗,结束了。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声爆炸,总共,不超过……五分钟。 整个李家坡山谷,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空气中,瀰漫著的、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 山顶上,何援朝缓缓地放下还在散发著微热的狙击步枪,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对著战术耳机,用依旧冰冷的声音,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打扫战场。” “然后,我们去给那列军列,送一份……更大的礼。” 第135章:军列上的「惊喜」,旅长的「投名状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5章:军列上的「惊喜」,旅长的「投名状」 李家坡山谷的夜,寂静得可怕。 月亮不知何时已然挣脱了云层的束缚,探出皎洁的头来。清冷的光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洒在这片布满了弹坑与尸骸的战场上,將每一处断壁残垣、每一具扭曲的尸身都勾勒得清晰无比,映照出一片触目惊心的苍凉。 空气中,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血腥味,与尚未散尽的硝烟味,顽固地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一种令人闻之欲呕、独属於战爭的残酷气息。 “龙牙”特战队的队员们,此刻正像一群行走在暗夜中的沉默幽灵,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快速而高效地穿梭著。 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一毫战斗胜利后的兴奋与喧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他们年纪极不相称的冷酷和专注。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激战,对他们而言並非什么值得夸耀的功绩,而仅仅是一项需要精准完成的任务。 他们动作嫻熟地检查著每一具日军的尸体,对於任何可能还在苟延残喘的敌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补上一枪,彻底终结其痛苦。然后,他们会將所有能用的武器、弹药、军用罐头、急救包等一切有价值的装备,分门別类,一一收缴起来。 五分钟。 整场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仅仅用了五分钟。 对他们而言,这与其说是一场战斗,不如说是一次……由神明指挥的高效狩猎。 何援朝,这位他们的总教官,他们心中近乎“神明”的存在,用一种他们过去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想像的方式,向他们淋漓尽致地展示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战爭艺术! 远程狙杀,於千米之外取敌首级! 定点清除,让敌人的指挥中枢瞬间瘫痪! 炮火覆盖,用绝对的火力將所有抵抗意志彻底抹平!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精准,太……匪夷所思了!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甚至没有和敌人进行过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对面交火! 甚至没有让任何一个敌人,在临死前看清楚他们的影子! 一场在任何人看来,都理应是尸山血海、惨烈无比的攻坚战,就被他们以零伤亡的奇蹟般的代价,如此轻鬆写意地……结束了? 魏和尚粗糙的大手,反覆抚摸著自己怀里那把沉甸甸的莫辛纳甘狙击步枪。枪身似乎还残留著总教官何援朝的体温,让他感觉无比踏实,眼神里更是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他抬眼望向远处那个已经被一发60毫米迫击炮弹轰成平地的山本特工队临时指挥所,再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八倍镜里,亲手锁定並一枪打爆一个鬼子军官脑袋时的场景,一股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的极致快感,好似火山喷发一般,从他心底轰然席捲全身! 爽! 太他娘的爽了! 这才是打仗!这才是杀鬼子! 他不禁回想起以往那些端著刺刀,嘶吼著“为了胜利,向我冲”的集团式衝锋。那种用人命去填壕沟、用血肉去换战果的打法,固然悲壮,固然英勇,可跟眼下这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战术一比,简直就如同粗鄙的村夫械斗,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两样! “报告教官!” 一个队员迈著矫健的步伐跑到何援朝面前,收脚立正,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他的声音里虽然努力压抑著,但那股子兴奋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 “战场已打扫完毕!共击毙日军山本特工队,包括其指挥官山本一木在內,共计六十二人!確认无一漏网!” “缴获德制mp18衝锋鎗六十支,配套子弹一万余发!各式手雷二百余枚!可携式电台一部!密码本一套!还有……” 匯报到这里,他的声音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的表情,似乎是觉得这件战利品有些特殊。 “还有这个。” 他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从山本一木尸体上搜出来的、做工极为精致的牛皮文件包。 何援朝接了过来,入手微沉。他打开文件包,只扫了一眼,眼神便微微一凝。 文件包內,除了几份关於华北地区八路军兵力部署、后勤路线的绝密情报外,还有一本小小的、用特殊速记符號记录著一些奇怪代號和联络方式的……密码本。 这並非日军的军用密码,更像是一本……间谍联络手册。 而当他的目光,落到其中一个代號——“鼴鼠”之上,以及后面用铅笔清晰標註的联络地点“平安县城,聚仙楼”时,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冰冷的、瞭然於胸的弧度。 楚云飞…… 看来,你那个精英薈萃的358团,也並非铁板一块,你身边,也不乾净啊。 何援朝將密码本和情报,不动声色地收入怀中。 这些东西的价值,远超那些枪枝弹药。现在还不是动用它们的时候,时机未到。 但將来,在某个关键的时刻,它一定会成为自己手中一张足以扭转乾坤的……王牌! “很好。” 何援朝满意地点点头,目光隨即转向山谷底部,那条在月光下泛著幽冷银光的铁轨。 “布置在铁轨上的炸药拆除了吗?” “报告教官,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全部拆除!铁轨完好,可以隨时恢復通车!” “那就好。” 何援朝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一块同样由系统出品的、带有夜光和计时功能的特战军用手錶,其精准与坚固,远非这个时代任何產品可以比擬。 “距离鬼子的军列预计到达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他的声音,透过清冷的夜风,显得冰冷而又平静,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时间,足够了。” “接下来,全员准备,执行第二阶段任务——『惊喜』,正式开始!” …… 一个小时后。 李家坡山谷的铁轨上,一切都恢復了死寂。 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血腥的屠杀,只是一场被黑夜吞噬的梦,从未发生过。 所有的尸体,都已被“龙牙”队员们,悄无声息地拖到了远处一道隱蔽的山沟里,用浮土和碎石草草掩埋。 所有明显的战斗痕跡,也都被他们用工兵铲和树枝仔细地清理乾净,甚至连地面上大片的血污,都被翻起的泥土所覆盖。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淡淡的血腥味,但很快就会被山谷间的夜风吹散。 而那条原本被山本特工队埋设了大量劣质炸药的铁轨下方,此刻,却被何援朝,亲自动手,进行了一番全新的、致命的布置。 他没有使用那些缴获的、性能极不稳定的土製炸药。 而是从系统仓库里,取出了几块他早就为这次行动准备好的、在这个时代堪称“黑色魔法”的终极杀器……c4塑胶炸药! 他將这些威力巨大、性能稳定得令人髮指的炸药,巧妙地、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精准地固定在了铁轨最脆弱的几个结构节点上。这些位置,都是经过他精密计算,能够以最小的代价,造成最大破坏的引爆点。 然后,他用一根细长的引爆线,连接到一个小巧的、只有巴掌大小的……无线电遥控引爆器上!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带领著所有的“龙牙”队员,如同融入阴影的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撤退到了几百米开外的一处悬崖之上。 这里,是整个山谷的制高点,视野开阔,宛如鹰巢,可以將下方铁路线的一切动静,都尽收眼底。 他和魏和尚,则在这里,架起了两把威力巨大的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如同两只凝视著深渊的死亡之眼,死死地锁定著谷底那条蜿蜒曲折的钢铁生命线。 他们在等待。 耐心地,等待著那列满载著“惊喜”的猎物,自己,一步一步,毫无防备地,走进他们精心布置的……死亡陷阱! ……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终於,远处漆黑的天际线,传来了一阵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况且……况且……”声。 紧接著,两道刺眼夺目的、如同洪荒巨兽双眼般的探照灯光,猛地划破了深沉的夜幕! 一列长长的、如同钢铁巨龙般的军用列车,喘著粗重的气息,喷吐著浓浓的黑烟,从远方,缓缓地,驶入了李家坡山谷的范围! 火车的车头上,架著一挺九二式重机枪,两盏大功率探照灯,正警惕地在铁路两侧的山坡上反覆扫来扫去,不放过任何可疑的角落。 敞开的车厢上,更是站满了荷枪实弹、戒备森严的鬼子兵,刺刀在探照灯的余光下,闪烁著森然的寒芒。 显然,他们对这次至关重要的物资运输,抱有极高的警惕。 可惜,他们的这种常规警惕,在何援朝这群拥有跨时代装备和战术的“猎人”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可笑,与无力。 “来了。” 何援朝低沉而清晰的声音,通过战术耳机,准確地传递到每一个队员的耳中。 “各单位注意。” “听我口令行动。” 火车,越来越近。 沉重的车轮,碾压著冰冷的铁轨,发出“咯吱……咯吱……”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这寂静的山谷中迴荡。 终於,当整个列车,从车头到车尾,都完全驶入了何援朝预设的爆炸区域时—— 何援朝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死神降临般的凛冽寒光! 他的拇指,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按下了手中那个小小的、红色的遥控器按钮! “轰——轰隆——!!!!!!!” 只在一瞬间! 地动山摇!天崩地裂! 十几团巨大的、橘红色的、仿佛能將整个夜空都彻底点燃的火球,沿著蜿蜒的铁路线,几乎在同一时间,轰然炸开! 恐怖无匹的爆炸衝击波,如同无形的巨人之手,將那坚固厚重的铁轨,像拧麻花一样,瞬间撕裂、扭曲、拋向半空! 那列正在高速行驶的、沉重无比的钢铁巨龙,在这连绵不绝的巨大爆炸声中,如同一个被巨人狠狠踩了一脚的失控玩具! 打头的车头,被一股沛莫能御的巨力猛地掀起,在空中翻滚了半圈,然后重重地砸下,彻底脱离了轨道,一头扎进了旁边的坚硬山壁里,爆开一团更加巨大刺目的火花! 后面的数十节车厢,则像失去了牵引的多米诺骨牌,一节接一节地,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互相猛烈地碰撞、挤压、变形、侧翻! 沉重的车厢带著尖啸,在扭曲的轨道上翻滚、滑行,发出刺耳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与撕裂声! 车厢里,那些堆积如山的弹药箱、药品箱,在剧烈的碰撞与翻滚中,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处拋飞! 车厢上,那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鬼子兵,一个个,就像被狂风扫落的树叶,又像是断了线的风箏,被巨大的衝击波,狠狠地拋向空中,然后,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岩石和扭曲的铁轨上,非死即残! 惨叫声! 惊呼声! 爆炸声! 金属撕裂声! 在这一刻,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只属於死亡的宏伟交响乐!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 这列戒备森严、承载著日军无数希望与资源的军用列车,就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惊天动地的爆炸中,彻底地,变成了一堆扭曲的、冒著滚滚浓烟和烈火的……废铁! 山顶之上。 “龙牙”的队员们,目瞪口呆地看著下方那如同炼狱降临般的恐怖景象,一个个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何顾问那神仙般的手段。 但眼前这如同天灾降临、毁天灭地的宏大场面,还是远远超出了他们最狂野的想像! 这……这就是他们总教官口中,那轻描淡写的……“惊喜”? 这他妈哪里是惊喜,这简直是……末日审判! “愣著干什么?!” 何援朝那冰冷的声音,如同当头棒喝,再次將他们从极度的震惊中唤醒! “打扫战场!所有能用的东西,一样都不许放过!” “特別是那几节装载著火炮的特殊车厢!给我重点照顾!” “动作快!我们只有半个小时!半小时后,鬼子的援兵,就该到了!” “是!” 十名“龙牙”队员,瞬间从震撼中回神,眼中的敬畏化作了炽热的战意。他们如同下山的猛虎,端著枪,嗷嗷叫著,就朝著那片还在燃烧、冒著浓烟的废墟,猛衝了过去! …… 半个小时后,当远处隱约传来鬼子援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时,“龙牙”特战队,早已满载而归,如同来时一样,化作幽灵,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山谷里,只留下那满目疮痍的、如同被远古巨龙肆虐过的恐怖场景,和那堆还在“噼啪”燃烧的、扭曲的列车残骸。 以及……遍地的,近百具鬼子的尸体。 第二天一早。 当旅长接到李云龙那封用最张扬、最狂喜、最欠揍的语气发来的“捷报”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电报的內容,简单粗暴: “报告旅长!我独立团『龙牙』特战队首战告捷!於昨夜,在李家坡,成功伏击日军山本特工队,毙敌六十二人,其中,包括山本一木大佐本人!我方……零伤亡!” “另,『龙牙』特战队在完成任务后,顺手牵羊,於同一地点,炸毁了鬼子一列满载重要物资的军用列车!缴获……九二式步兵炮炮管四根,配套炮弹二百余发!三八式步枪五百余支,子弹十万余发!另有药品、罐头、棉衣等物资……不计其数!” “现所有战利品,已悉数运回我独立团驻地!请旅长……前来验货!” 旅长看著手里的电报,捏著电报纸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半晌,他才猛地一拍桌子,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种比李云龙的狂喜还要疯狂百倍的、炙热到仿佛能燃烧起来的光芒!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文件,对著身边的参谋长,发出了他此生最大声、也最豪迈的咆哮: “备马!快!给老子备马!!” “不!备车!给老子把旅部那辆唯一捨不得用的破吉普开出来!把油给老子加满!” “去独立团!!” “去他娘的什么狗屁作战会议!去他娘的什么狗屁上级文件!都给老子往后推!” “老子现在要去……打劫!” 不! 旅长的心中,还有一个声音在怒吼。 是去……领一份他李云龙这辈子,都还不完的……天大的人情! 或者说,是去亲自,向那个如同神明般横空出世的年轻人,纳上他自己的……投名状! 第136章:全旅震动,『龙牙』的传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6章:全旅震动,『龙牙』的传说 旅部那台宝贝似的、平时只有旅长开重要会议才捨得用的美式吉普车,此刻像一头脱韁的野马,在晋西北那坑坑洼洼的黄土路上疯狂顛簸,捲起漫天烟尘。 司机把油门踩到了底,车轮子都快顛飞了,但坐在后座的旅长,却浑然不觉,只是一个劲地催促:“快!再快点!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饭前赶不到独立团,老子扒了你的皮!” 旁边的参谋长苦著脸,死死抓住车门扶手,感觉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被顛出来了。顛簸中,他的钢笔、笔记本,甚至揣在怀里的半个玉米饼子都飞了出去,但他根本顾不上。 他看著自家旅长那副满脸红光、双眼放绿、活像饿了三天三夜的狼看到了羊群的模样,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 那封来自独立团的、措辞狂妄到极点的捷报,此刻还被他攥在手里,被顛簸的吉普车震得沙沙作响。 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已经反反覆覆看了不下十几遍,但每一次看,心头那股强烈的、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的震撼感,却丝毫不减! 全歼山本特工队! 零伤亡! 顺手炸了鬼子一列军列! 缴获了四门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和海量的弹药物资! 捷报上的每一个字眼,都像一颗重磅炮弹,在他的脑子里不断炸响。 全歼山本特工队,这支特工队是整个华北方面军的心腹大患,来无影去无踪,专门针对我军指挥部下手,多少优秀的指挥员和战士牺牲在了他们手里。总部多次下令围剿,都鎩羽而归,现在,它被全歼了? 零伤亡?这怎么可能!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山本特工队,哪怕是把他们全歼,我方也必然会付出惨烈的代价。零伤亡,这已经超出了军事常识的范畴,更像是神话。 顺手炸了军列,缴获四门炮管?“顺手”这个词,用得何其轻描淡写,又何其的……囂张!那可是鬼子的军列,防卫森严,能把它端了,本身就是一场天大的功劳。而炮管,那更是我军梦寐以求的宝贝,李云龙居然一次性搞到了四根! 这……这他娘的是在写评书吗?! 就算是关老爷再世,赵子龙重生,也打不出这么离谱的仗吧?! 如果发这份电报的不是李云龙那个混球,他绝对会以为是哪个疯子在胡说八道!参谋长甚至怀疑,是不是独立团的发报员喝多了,把“伤亡惨重”错打成了“零伤亡”,把“缴获步枪四支”错打成了“缴获炮管四根”。 但正是因为发报人是李云龙,这里面的分量,才重得嚇人! 李云龙这小子,是出了名的无利不起早,是典型的“不见鬼子不掛弦”。打了败仗他敢谎报军情,但打了胜仗,尤其是这种泼天大功的胜仗,他要是敢夸大一个字,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毙了。 他敢用这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发捷报,还指名道姓地让旅长去“验货”,那这件事,就绝对假不了! “旅长,”参谋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顛簸而有些发颤,“您说……这事,真是那个何顾问一个人干的?” 电报里,李云龙那混蛋用极其简略的语言,把功劳几乎全推到了何援朝身上,什么“何顾问神机妙算”、“以一人之力扭转乾坤”云云,看得人牙酸。 “废话!”旅长瞪了他一眼,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除了他,还能有谁?你以为凭李云龙那个混球,能有这么大的能耐?能有这么周密的算计?” 他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拔高八度: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何援朝,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技术顾问』!他就是咱们老祖宗派下来,拯救咱们八路军的……天降猛男!是財神爷!是活菩萨!不!是战神!是活著的战神啊!”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喷得老远:“你想想!那神乎其技的枪法!那威力堪比重炮的『小钢炮』!还有那闻所未闻的『特种作战』理念!现在,又他娘的搞出个零伤亡全歼山本特工队,顺手还把鬼子的军列给端了!这……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 旅长扳著手指头,像个炫耀自家孩子的土財主,一桩桩一件件地数落著: “以前咱们打仗是什么样子?子弹得省著用,一颗子弹恨不得换一个鬼子。现在呢?李云龙那小子都敢拿机枪搞火力覆盖了!” “以前咱们见了鬼子的炮楼就头疼,得拿人命去填。现在呢?何顾问的小钢炮一炮一个,比他娘的捅窗户纸还轻鬆!” “以前鬼子搞特种作战,咱们疲於应付,损失惨重。现在呢?何顾问反手就给咱们八路军也拉起一支特战队,还把鬼子的祖宗给灭了!” “老子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也没听过这么解气的仗!” 旅长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一种……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知道,有了何援朝这个“大杀器”,他386旅,乃至整个八路军的未来,都將被彻底改写! 什么装备落后,什么弹药奇缺,什么拿人命去跟鬼子换阵地…… 这些让他憋屈了半辈子的问题,在这个年轻人面前,似乎……都將不再是问题! “快!再给老子开快点!”旅长再次对著司机咆哮道,“老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李云龙那孙子,给老子准备了多少『孝敬』了!” …… 独立团,赵家峪。 今天的赵家峪,比过年还热闹。 整个村子,都洋溢著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疯狂的喜悦气氛。 打穀场上,那一百支崭新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被整整齐齐地架在木头枪架上,像一排等待检阅的钢铁士兵。枪身上还带著机油的清香,那种工业的美感和致命的锋芒,让每一个路过的战士都忍不住驻足,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朝圣的姿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冰冷的枪身。 旁边,是堆积如山的、黄澄澄的子弹箱。箱子打开著,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铜壳子弹,在阳光下泛著金色的光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另一边,更是壮观! 缴获来的五百多支三八大盖、几十挺歪把子机枪、掷弹筒,堆成了几座小山!战士们正兴高采烈地清点著,不时爆发出阵阵惊呼。一个老兵抱著一挺崭新的歪把子,亲了又亲,咧著嘴傻笑,嘴里念叨著:“乖乖,这回咱也能阔气一回了!” 而最最引人注目的,是摆放在打穀场正中央的那四根粗壮的、黑黢黢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 炮管被擦拭得油光鋥亮,静静地躺在枕木上,像四头沉睡的钢铁巨兽,无声地诉说著战场上的赫赫威严。 旁边,还码放著二百多发金灿灿的、崭新的炮弹!每一发都像一件艺术品,让所有人都垂涎三尺。 这阵仗,別说独立团的战士们没见过,就是李云龙自己,都觉得像在做梦! 他嘴里叼著菸捲,背著手,挺著胸膛,在他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旁边来回踱步,那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模样,活像一个刚刚打下了一座金山的土財主。他不时停下来,拿起一支三八大盖,拉动枪栓,听著那清脆的机簧声,满意地点点头;又或者走到炮管旁,用手拍拍那厚重的钢铁,脸上笑开了花。 周围,是独立团的战士们。 他们一个个,看著眼前这些足以武装一个加强团的武器装备,眼睛都红了! 他们抚摸著那冰冷的枪身,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和渴望! “柱子!看见没!那是九二步兵炮!以后你小子再也不用愁没炮弹了!” “乖乖!这么多歪把子,下次碰上鬼子,咱们一个排就能顶他们一个中队!” 有了这些傢伙事儿,还怕个鸟的鬼子?! 以后见了小鬼子,不用再玩什么麻雀战、地道战了! 直接拉开架势,跟他们……正面干! 整个独立团的士气,在这一刻,被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而在这片狂热的海洋中心,那个创造了这一切奇蹟的年轻人,却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何援朝正和赵刚一起,在后山的兵工厂里,检查著新一批出炉的钢材质量。他戴著手套,用卡尺仔细测量著钢材的各项数据,神情专注,仿佛山下那震天的欢呼与他无关。 他对山下那份足以让任何一个军事指挥官都为之疯狂的“战绩”,似乎並不怎么关心。 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个开始。 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当旅长的吉普车,一路卷著黄尘,风驰电掣般地衝进赵家峪时,迎接他的,就是这样一副,充满了震撼力和戏剧性的画面。 “吱——” 刺耳的剎车声划破了喧闹,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我……我的老天爷啊……” 旅长从车上跳下来,看著眼前这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看著那四根黑洞洞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炮管,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在这一刻,都停滯了! 他身边的参谋长,更是两腿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饶是他刚刚在路上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当亲眼看到这堪称恐怖的缴获时,大脑还是一片空白。 饶是他们身经百战,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如此富裕的缴豁! 这……这哪里是打了一场伏击战? 这分明是把鬼子的一个军火库给整个端了啊! “旅长!我的老旅长!您可算来了!” 李云龙看到旅长那副三观尽碎、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就跟喝了三斤蜂蜜一样甜! 他“啪”地一下扔掉菸头,一个箭步衝上前,脸上是夸张的、带著哭腔的“委屈”: “您看看!您看看啊!这就是我们拿命换来的家当啊!就这么点!还不够塞牙缝的!旅长,您可不能再打我们独立团的主意了啊!您要是再从我这儿划拉东西,我……我李云龙就真活不下去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还挤出两滴鱷鱼的眼泪,那副护食的无赖嘴脸,看得旅长是又好气又好笑。 “滚犊子!”旅长一脚把他踹开,笑骂道,“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得了便宜还卖乖!快说!何顾问呢?他人呢?” 他现在,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个能点石成金的“活神仙”了。 “何顾问在后山忙著呢!”李云龙立刻挺起胸膛,脸上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人家可是大忙人!正带著人,给咱们八路军,造更厉害的宝贝呢!” 说著,他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子弹。 一颗比普通步枪子弹,大上好几圈的、黄澄澄的、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特製子弹! 正是沙漠之鹰使用的.50口径马格南手枪弹! “旅长,您瞧瞧这个。”李云龙將子弹递了过去,脸上是神神秘秘的笑容。 旅长接过子弹,入手冰凉沉重。这颗子弹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像一尊小小的神祇,充满了力量感。 他看著那巨大的弹头,感受著那里面蕴含的、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力量,瞳孔猛地一缩:“这是……” “这就是何顾问那把神仙手枪用的子弹!”李云龙压低声音,如同在炫耀自家的传家宝,“何顾问说了,等咱们的钢材质量再提一提,他就能……造出这玩意儿来!” “什么?!” 旅长的心臟,再次被狠狠地捶了一下! 能造出这种子弹?! 那岂不是意味著……他们也能造出那种能一枪干掉鬼子碉堡的神仙手枪?! 旅长的呼吸,瞬间就变得粗重起来! 他看著李云龙,又看看后山的方向,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炙热的光芒! 不行! 绝对不行! 这个何援朝,绝不能只待在独立团这个小庙里! 他必须,得属於整个386旅! 不! 是属於整个八路军! 他猛地一挥手,对著身边的参谋长,下达了命令: “立刻!给总部发报!” “就说,我386旅,在晋西北,发现了一座……金矿!” “一座,足以改变我们整个军队命运的……巨大金矿!” “我请求,总部立刻派最高级別的技术专家和保卫干部,前来支援!” “不惜一切代价!確保金矿的……绝对安全!” 他咬著牙,看著李云龙那张瞬间变得比苦瓜还难看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老子就是要抢”的霸道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还有!告诉总部!我李云龙……不!是我386旅旅长,要亲自给这座金矿……当矿长!” 第137章:分赃大会,李云龙的「卖身契」!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7章:分赃大会,李云龙的「卖身契」! 旅部那台宝贝吉普车,几乎是飘著衝进赵家峪的。 当车轮捲起的漫天黄土还未完全落下时,旅长已经像一颗出膛的炮弹,从车上弹射而出。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比看到金元宝还要炙热百倍的绿光! 他的目光,贪婪地、近乎痴迷地,扫过打穀场上那堆积如山的、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和浓郁硝烟味的“战利品”! 一堆,两堆,三堆……像一座座小山丘,在夕阳的余暉下,泛著令人心醉神迷的光芒。 五百多支崭新的三八大盖!枪身上还带著原厂的枪油,码放得整整齐齐,像是在接受检阅的士兵。 几十挺歪把子机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还残留著昨夜的杀气。 堆成小山一样的弹药箱和手榴弹!箱体上印著醒目的红色膏药旗標誌,此刻却成了最可爱的装饰。 还有……还有那四根黑黢黢、油光发亮、仿佛沉睡著毁灭之力的九二式步兵炮炮管!旁边还整齐地摆放著炮架、炮轮和擦拭得乾乾净净的炮弹。 “我……我的老天爷啊……” 饶是旅长身经百战,见惯了大场面,在这一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身边的参谋长,更是两腿一软,要不是死死扶著吉普车门,险些当场就给这堆“金山银山”跪下了!他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旅……旅长……这……这……” 这他娘的哪里是打了一场伏击? 这分明是把鬼子的一个军火联队给洗劫了啊!不,就算是洗劫,也不可能缴获这么齐全的建制装备! “旅长!我的老旅长!您可算来了!” 李云龙看到旅长那副三观尽碎、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从里到外都透著一个字——爽! 他“啪”地一下扔掉嘴里的菸头,一个箭步衝上前,脸上瞬间挤出夸张的、带著哭腔的“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就抱住了旅长的大腿: “您看看!您看看啊!这就是我们独立团拿命换来的家当啊!就这么点!弟兄们连夜搬运,累垮了好几个,才把这点破烂给弄回来!还不够塞牙缝的!旅长,您可不能再打我们独立团的主意了啊!您要是再从我这儿划拉东西,我……我李云龙就真活不下去了!” 他这番顛倒黑白、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表演,要是放在平时,旅长早就一脚把他踹到山沟里去了。 但今天,旅长却一反常態。 他没有发火,更没有踹人。 他只是,低著头,用一种看傻子般的、充满了怜悯的眼神,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乾嚎的李云龙。那眼神仿佛在说:继续你的表演,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然后,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李云龙,你他娘的……是不是觉得老子瞎?” “啊?”李云龙一愣,哭声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旅长那双闪烁著危险光芒的眼睛。 “你当老子不知道?”旅长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李云龙的心里,“全歼山本特工队,己方零伤亡!顺手还端了鬼子一列满载武器弹药的军列!这么大的事,你他娘的以为能瞒得住?” “你那点小心思,別在老子面前耍!告诉你的,这些缴获,老子看不上!” 旅长的话,如同一道惊雷,把李云龙给劈懵了! 看不上?! 这么多好东西,您老人家……看不上? 这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旅长今天出门脑袋被门夹了? “你……”李云龙张口结舌,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旅长却懒得再理他,一把將他从自己腿上扒拉开,动作甚至有些粗鲁。然后,他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態,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满是风尘的军装,眼神越过这堆战利品,快步朝著后山的方向走去! 参谋长连忙跟上,路过李云龙身边时,投去一个“你小子自求多福吧”的眼神。 旅长心中有一团火在烧。他知道,这些堆在打穀场上的破铜烂铁,跟后山那个正在创造奇蹟的“神仙”比起来,简直就是一堆……垃圾! 他今天来,不是为了打劫这些垃圾的! 他是来……请神的! 是来抱那根比黄金还粗壮一百倍的……大腿的! …… 后山,“龙牙兵工厂”。 冶炼炉的火焰熊熊燃烧,將整个山洞映照得一片通红,热浪扑面而来。 水力车床发出富有节奏的轰鸣,在工匠们熟练的操作下,一根根粗糙的钢材,正被加工成精密的枪械零件。火花四溅,鏗鏘作响,奏响著工业文明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机油、煤炭和滚烫钢铁混合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味道。 何援朝正拿著一张图纸,跟头髮花白的老铁匠和一脸严肃的赵刚,討论著下一批“六七式”高爆手榴弹的铸造工艺和引信的改良问题。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总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解释最复杂的原理。 当旅长带著参谋长,风风火火地衝进山洞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热火朝天、充满了希望和未来感的画面。 这里没有口號,没有空谈,只有实干。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光芒。 “何顾问!” 旅长三步並作两步衝上前,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激动。他一把抓住何援朝的手,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何援朝的骨头捏碎! “你小子!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不!是鬼才!是神仙下凡啊!” 旅长激动得语无伦次。他指著山洞里那些虽然简陋、却在有序运转的设备,又指了指旁边架子上摆放著的第一批成品——那一百支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声音都在发颤: “我刚才都看到了!都听说了!全歼山本!零伤亡!还缴获了那么多好东西!何援朝!你他-娘的……是怎么办到的?!” “报告旅长。”何援朝不动声色地从他那滚烫的手掌里抽出自己的手,语气依旧平静,“合理的战术规划,加上一点点……技术优势而已。” “技术优势?!”旅长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態度噎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他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何援朝,“你管那叫『一点点』技术优势?能一枪干掉鬼子大佐的狙击枪!能把一整列军列炸上天的遥控炸药!还有你手下那帮神出鬼没的『龙牙』!这要是叫『一点点』,那我们八路军现在用的,岂不都是烧火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盯著何援朝: “何援朝!我问你!你的那个『龙牙』特战队,还能不能扩编?你的那个『龙牙兵工厂』,產量还能不能再提高?!” “只要旅部能提供足够的资源,理论上,没有上限。”何援朝的回答,简单,却又充满了无穷的诱惑。 “好!”旅长猛地一拍大腿,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要什么资源!你开口!人!钱!物资!只要我386旅有,就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齐了!” 旅长彻底豁出去了! 他知道,这是一场豪赌! 一场用整个386旅的未来,去赌一个年轻人的……承诺! 但他愿意赌! 因为,他已经亲眼看到了,这个年轻人,创造出的……神跡! 然而,就在旅长激情澎湃,准备大展宏图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充满了无赖气息的声音,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旅长……您这话说得轻巧。” 李云龙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脸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刚才的“委屈”早已荡然无存。 “要人给人,要钱给钱?我这兵工厂,每天光是烧的煤,就得用卡车拉!那些精炼钢材用的『秘方』,焦炭、石灰石、还有何顾问说的那些听不懂的化学品,更是比黄金还金贵!还有我那帮技术员,那可都是宝贝疙瘩,总不能让他们天天啃窝窝头吧?营养得跟上,脑子才好使!” 他一边说著,一边煞有介事地掰著手指头,开始算帐,那副斤斤计较的模样,活像一个奸诈的地主老財。 “还有!我那十个宝贝『龙牙』,吃的用的,那都是顶级的!高能军粮,特製作战服,防刺军靴,还有那神仙枪用的特製铜壳子弹……这些,不要钱啊?都是大风颳来的?” “你……你个李云龙!你又想干什么?!”旅长被他这番话气得眼皮直跳,刚刚燃起的豪情,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不想干什么。”李云龙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就是想跟旅长您,谈笔生意。” “生意?”旅长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对!”李云龙点点头。他看了一眼旁边不动声色的何援朝,心里顿时有了底气。他清了清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从今天起,我们『龙牙兵工厂』生產的所有武器装备,包括『龙牙』特战队对外执行任务,都得……明码標价!” “什么?!” 旅长和参谋长,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明码標价?! 跟自家的旅部做生意?! 这他娘的……简直是闻所未闻!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云龙!你疯了?!”旅长厉声喝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了?!你这是要搞独立王国吗?!” “旅长,您先別发火嘛。”李云龙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那上面,用钢笔写著密密麻麻的字跡。 正是他昨天晚上,在何援朝的“指导”下,跟赵刚“商量”了一宿的成果。 “您看。”李云龙將那张纸递了过去,脸上是奸商般的笑容,“咱们丑话说在前面,亲兄弟,明算帐嘛!这叫可持续发展!不能总指望我李云龙出去化缘吧?” 旅长一把夺过那张纸,怒气冲冲地看了起来。 “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带二百发特製子弹,不贵,就算您……一百块大洋。或者等值的黄金、药品、布匹。” “一门『龙牙』牌六十毫米迫击炮,就是上次把石头轰碎的那种,带二十发高爆弹,算您……一千块大洋。” “定製一把八五式狙击步枪,附赠一百发专用狙击弹和培训课程,一口价……两千大洋!” “至於『龙牙』特战队出动一次嘛……”李云龙咂了咂嘴,露出一副“您看著给”的表情,“斩首鬼子大佐级別的,起步价,五千大洋!要是能端掉鬼子一个指挥部,那价格……咱们另议!” “当然,我们也不光要钱。”李云龙看著旅长越来越黑的脸,赶紧补充道,“您也可以用物资来换。比如,十吨优质无烟煤,可以换一支半自动。一个从鬼子那里俘虏过来的机械工程师,或者大学里学理工科的知识分子,可以直接换一门炮!” “……” 旅长拿著那张堪称“抢劫清单”的纸,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脸,由红变紫,由紫变黑,最后,又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古怪顏色。 他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彻底“掉进钱眼儿里”的李云龙,又看看旁边那个一脸“这事跟我没关係”表情的何援朝,他突然明白了。 这他娘的哪里是李云龙一个人的主意!李云龙的脑子里只有土豆和地瓜! 这分明是那个姓何的小子,在背后出的餿主意! 这是……这是想把他整个386旅,都变成他们独立团的“后勤运输大队”啊! 好小子! 真是好小子! 不但会打仗,会搞技术,还他娘的会做生意! 而且,一开口,就是要把整个旅都给掏空的生意! 旅长气得直想笑。 但是,他看著那清单上,那些让他眼馋得直流口水的新式武器,看著那“斩首鬼子大佐”的诱人服务…… 他心动了。 不! 是疯狂地心动了!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不在这张堪称“卖身契”的纸上点头,那他以后,就別想从李云龙这儿,拿到哪怕一颗新式子弹! 而李云龙这小子,仗著有何援朝撑腰,肯定敢把这“生意”,做到师部,甚至……总部去! 到时候,他386旅,连汤都喝不上一口热乎的! 想通了这一点,旅长那张黑脸,突然就舒展开了。 他猛地一拍旁边的工作檯,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赌徒般的疯狂和决断!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这笔生意!老子……做了!” 他一把抢过旁边参谋长的钢笔,在那张“卖身契”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他看著李云龙,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是!李云龙!你给老子听好了!” “从今天起!你独立团的弹药消耗,后勤补给,粮食被服,我旅部……一概不管了!” “有本事,你就自己去赚钱!去抢!” “要是饿死了,冻死了,或者被鬼子打残了,没钱买装备了,那就算你小子……活该!” 说完,他把那张签好字的“协议”,狠狠地拍在了李云-龙的胸口! 然后,头也不回地,带著一脸懵逼的参谋长,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山洞。 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壮士断腕般的悲壮。 李云龙拿著那张轻飘飘、却又分量比山还重的纸,看著旅长消失的背影,愣了半晌。 然后,他猛地仰天大笑! “啊——哈哈哈——哈!”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狂喜和……对未来无限的憧憬!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独立团,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等上级“施捨”的穷哈哈了! 他们,將拥有自己的“造血”能力! 拥有……在这乱世之中,安身立命,发展壮大的……资本!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 他转过头,目光炙热地,看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已经重新拿起图纸研究的年轻人。 都是因为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第138章:总部震动,「神仙」与「凡人」的碰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8章:总部震动,「神仙」与「凡人」的碰撞! 陈旅长是黑著脸离开赵家峪的。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在独立团的团部,他这位堂堂的旅长,居然被李云龙那个无法无天的混球指著鼻子一番討价还价,最后还被迫签下了一份堪称“屈辱条约”的协议。协议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抽在他脸上的耳光,火辣辣地疼。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个主力旅旅长的脸,恐怕都没地方搁了。 然而,与这份憋屈和愤怒交织在一起的,是一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情绪。 在他的胸膛里,正揣著一团火。 一团炙热到足以將整个晋西北都彻底点燃,甚至能照亮整个华北夜空的……希望之火! 一回到远在几十里外的旅部,陈旅长甚至来不及喝上一口水,也顾不上理会参谋长关切的询问,就一头扎进了重兵把守的机要室。他屏退了左右,亲自铺开电报纸,拧开钢笔,以他权限范围內所能使用的最高密级,草擬了一份加急绝密电报,直达那个位於大后方的、牵动著全国亿万军民心跳的最高指挥中枢! 他的笔尖在纸上疾走,每一个字都凝聚著他此刻激盪心神的所有情绪。为了確保这份电报能引起最高级別的重视,他几乎用上了自己毕生所学,极尽渲染和夸张之能事。 电报的开篇,他用最震撼、最激昂,也最简洁凝练的文字,直奔主题,详细描述了那场足以载入军史的“李家坡大捷”。 “……我旅独立团特派顾问何援朝同志,亲率其组建之『龙牙』小队十人,於李家坡设伏。以雷霆万钧之势,用时不足一刻,全歼日寇精锐山本特工队,毙敌六十二人,缴获甚眾,我方……无一伤亡!” “……同日,何顾问运筹帷幄,遥控指挥,於同地,再次炸毁敌军军列一列,缴获九二式步兵炮炮身四门,炮弹……不计其数!” 电报的前半段,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颗引信被点燃的重磅航空炸弹,足以让任何一个看到它的军事指挥官,都感到头皮发麻,心神剧震! 零伤亡,全歼山本特工队! 山本一木的这支特工队,是悬在整个华北根据地所有指挥部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他们来去如风,战力强悍,不止一次地对我方指挥机关造成过巨大威胁。指挥部甚至多次下令,要求各部队不惜一切代价將其剷除,却始终未能成功。 可现在,这把利剑,就这么被一个十人小队,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以零伤亡的代价,乾净利落地折断了! 这战绩,已经完全不能用“辉煌”两个字来形容了! 这简直就是……一部不该出现在现实中的神话! 而在电报的后半段,陈旅长的笔锋陡然一转,开始了他真正的,也是最终的目的。他蘸了蘸墨水,用一种更加夸张、更加充满诱惑力,甚至带上了一丝玄幻色彩的笔触,浓墨重彩地描述了“龙牙兵工厂”的“神跡”。 “……何顾问以通天彻地之能,点石成金之术,於我独立团后山,创建『龙牙』兵工厂。其所炼之钢,品质远胜敌寇;其所造之炮,威力可裂石穿山;其所设计之半自动步銃,射速、精度,皆为当世罕见!” “……据何顾问言,此等神兵利器,只要原料充足,便可实现量產!不出三月,可装备一营!不出半年,可装备一团!一年之內,或可令我全旅將士,彻底告別鸟枪土炮,人人换装新锐,战力倍增!” 写到这里,陈旅长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看到他麾下的將士们人手一支半自动步枪,在炮火的掩护下,將日寇打得溃不成军的壮丽景象。他激动地浑身颤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最急切、最诚恳、也最不容置疑的语气,写下了他的核心诉求: “……援朝同志,乃国之重器,非一团一旅所能独占!其才,惊天地,泣鬼神!其能,安天下,定乾坤!此乃天佑中华,天佑我军!职恳请指挥部,立刻!马上!派遣最高级別之政工干部与技术专家,前来晋西北,亲眼见证此等神跡!並请求指挥部,不惜一切代价,调集全国之力,满足何顾问之一切需求!以助我军,早日驱逐敌寇,復我河山!职,386旅陈旅长,泣血恳请!” 这封电报,与其说是一份中规中矩的战报,不如说是一封……催命符! 不! 准確地说,这是一封直接呈递给所有首//长的……“藏宝图”! 一封足以让黄土高坡的窑洞里的每一位首//长,都再也坐不住的、充满了无尽诱惑和无限希望的藏宝图! …… 大后方,指挥中心。 夜色深沉,但作战室里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几位首//长正围著巨大的军事沙盘,眉头紧锁地研究著华北胶著的战局,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沉重的嘆息。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就在这时,机要处处长神色紧张地快步走了进来,將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恭敬地递了过去。 “首//长,386旅的加急绝密电报!” “386旅?这员闯將又搞什么名堂?是不是又在前线捅什么娄子,找咱们要人要枪来了?” 一位戴著眼镜,气质儒雅隨和,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气势的首//长,接过电报,隨口调侃了一句。对於那位爱占便宜的陈旅长,指挥部的首//长们都太了解了。 然而,当他的目光仅仅落在电报上的第一行字时,他脸上的那一丝笑意,瞬间就凝固了。眼神从隨意,转为惊愕,再转为难以置信。 “全歼山本特工队?零伤亡?” 他下意识地低声念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寂静的作战室里炸响。 “什么?!” 旁边几位正在吞云吐雾的首//长几乎是同时掐灭了手里的烟,猛地將头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急切。 “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一位身材高大,性格火爆,平日里说话嗓门最大的老总,一把抢过电报。他那双在硝烟中磨礪得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死死地钉在那薄薄的电文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扫!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仿佛要从眼眶里突出来! 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胸膛剧烈起伏! 当他看到“缴获四门九二炮炮身”时,由於太过激动,他右手捏著的那个心爱的菸斗,“啪嗒”一声,掉在了坚硬的土地上,摔得粉碎,他却恍若未觉。 当他看到“点石成金”、“半自动步銃”、“量產”这些顛覆性的字眼时,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已经彻底被一种极致的、几乎不敢置信的狂喜所淹没! “快!快去把其他几位老总,都给我叫来!!” 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对著门口的警卫员发出了如同晴天霹雳般的震天咆哮! “出大事了!出天大的事了!!” 几分钟后。 整个总部作战室,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原本压抑的气氛被一种更加凝重、更加灼热的气场所取代。 空气中,只剩下几位领导人粗重得如同拉风箱般的呼吸声。 那封来自386旅的、薄薄的电报纸,此刻在他们手中轮流传阅,却仿佛有千钧之重,压得每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个陈旅长……他是不是在前线受了什么刺激,打糊涂了?开始说胡话了?” 许久,一位首//长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乾涩,充满了不確定。 “是啊!零伤亡全歼山本特工队?还顺手炸了敌人的军列?他以为他是谁?是神话里的人物吗?这完全不符合军事常识!” “还有这个……点石成金?量產半自动步枪?这……这不是胡闹吗?他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糊弄?这都快赶上传奇故事了!” 怀疑,是所有人的第一反应。 因为,这电报上所描述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基於数十年战爭经验所建立起来的认知体系!这根本不像是凡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不!” 就在这时,那位从始至终沉默不语,气质最是沉稳威严的为首的领导,缓缓地开口了。 他的目光,深邃如星辰大海,仿佛能洞悉这迷雾背后的一切真相。 “这个陈旅长,我了解他。他这个人,是爱吹牛,爱占小便宜,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在关係到我方前途命运的这种根本问题上,他不敢,也绝不会撒谎。” 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另一份同样来自386旅的、关於不久前独立团“鸿门宴”事件的绝密报告,將两份文件並排放在一起,一字一顿地说道: “尤其是……在出了『何援朝』这么一个巨大的,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变数之后。” 何援朝! 这个名字,像一道刺眼的闪电,再次划过所有人的脑海! 他们立刻想起了几天前收到的那份同样来自386旅的报告。报告里,详细描述了一个名叫何援朝的年轻人的神秘出现,以及他是如何用那匪夷所思的美酒和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让桀驁不驯的李云龙和心高气傲的楚云飞都为之折服,甚至当场结拜的离奇事件。 当时,他们还对此半信半疑,以为是李云龙和赵刚那两个傢伙在报告里夸大其词,想要为这个来歷不明的人背书。 可现在,当这份更加离谱、更加震撼的“李家坡大捷”战报摆在面前时,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那个神秘的年轻人! “这个何援朝……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查!立刻去查!动用我们所有的情报力量,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查个底朝天!” “他的背景,他的来歷,他的一言一行,都必须置於我们最高级別的监控之下!” 一位负责保卫工作的首//长,立刻警惕地说道。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反应。一个能力如此恐怖,背景却又如此神秘的人物,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自己人,那对整个事业而言,將是比十个山本特工队还要可怕的巨大威胁! “查,是要查。但不是现在这样查。” 为首的领导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眼中,闪烁著一种超越了普通警惕的,高瞻远瞩的、充满了大智慧的宏大光芒。 “当务之急,是立刻派人去!去晋西北!去独立团!去亲眼证实这一切!” 他猛地站起身,在巨大的地图前踱步,脚步沉稳而有力,声音变得斩钉截铁: “我决定!立刻成立一个由指挥部直接领导的『特別调查组』!规格要高!级別要高!” “一方面,是要去核实战报的真偽,评估那个所谓的『龙牙兵工厂』,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技术水平。” “另一方面,”他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地图,落在了晋西北那片黄土地上,“也是要去……见一见这位『何顾问』,探一探他的底,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他真的是我们的人,是真心实意帮助我们抗战的同志,”领导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那他,就是我方……百年不遇的麒麟儿!是足以改变整个战局走向的关键人物!” “我们,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留住!把他保护好!” “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哪怕他要的是天上的星星,我们也要想办法给他摘下来!” 这番话,掷地有声,金石落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和魄力! 作战室里,所有的领导,都从这番话中,感受到了那份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对未来寄予的巨大期望! “我同意!”那位火爆脾气的老总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双虎目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这事刻不容缓!我建议,立刻派两个人去!” “一个,要绝对懂技术!要懂兵工!必须是咱们自己队伍里,理论和实践水平最高的专家!让他去看看,那个何援朝,到底是真有经天纬地之才,还是在故弄玄虚,玩障眼法!” “另一个,要绝对懂思想!要懂人心!必须是个立场坚定如铁、斗爭经验丰富的老同志!让他去摸一摸那个何援朝的底,辨一辨他的成色,看看他……心中真正的立场和归属!”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这是最稳妥,也是最有效的方案。 很快,两个堪称完美、无可替代的最佳人选,就在眾人的脑海中浮出了水面。 技术专家的人选,是一位刚刚歷经千辛万苦,从海外学成归来、在兵工领域有著极高声望的刘工。此人性格严谨到近乎刻板,对科学有著近乎偏执的信仰和追求,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装神弄鬼、没有科学依据的“土专家”和“江湖门道”。 而负责思想工作的干部人选,则是从队伍初创时期就投身革命,经歷过无数枪林弹雨考验,在保卫部门担任要职,有著丰富对敌斗爭和思想工作经验的王政委。他性格沉稳如山,心思縝密如发,一双眼睛锐利如鹰,任何的谎言和偽装,都很难逃过他的审视。 一个,是“科学”的化身,代表著智慧、逻辑与理性。 一个,是“立场”的標杆,代表著组织的审查、考验与忠诚。 他们两个,將组成这个最高规格的“特別调查组”,带著指挥部的疑问、期待和……警惕,前往那个正在创造神话的晋西北小山村。 第139章:天团驾到,专业人士的质疑!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39章:天团驾到,专业人士的质疑! 三天后,一架沾满了尘土、看起来饱经风霜的漂亮国道格拉斯运输机,在延安机场简陋的跑道上,顛簸著降落。 从飞机上,走下来两位步履匆匆、神色凝重的“钦差大臣”。 正是被总部寄予厚望的兵工泰斗刘振华教授,和保卫系统的王錚副部长。 他们甚至没有在延安多做片刻停留,就直接换乘了一辆快马。在最精锐的中央警卫团一个班的护送下,一行人如离弦之箭,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直扑遥远的晋西北386旅旅部。 北方的深秋,寒风凛冽如刀。 一路上,黄土高原的沟壑纵横,满目疮痍。枯黄的草木在风中瑟瑟发抖,偶尔能看到拖家带口、面黄肌瘦的百姓,正朝著相对安定的后方艰难跋涉。战爭的阴影,如同铅灰色的云层,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种沉重的现实,让那封来自386旅的、充满了魔幻色彩的电报,显得愈发地不真实。 电报的內容,在两位“钦差”的脑海里,反覆地盘旋,每一个字都仿佛在挑战著他们对这个世界的基本认知。 “刘教授,对於电报上的內容,您到底怎么看?” 马背上,寒风颳得脸生疼,王錚侧过头,看著身边这位戴著金丝眼镜,哪怕在顛簸的马背上头髮依旧梳得一丝不苟,气质儒雅的兵工专家,低声问道。 刘振华教授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著一种属於科学家的、理性的、甚至有些刻板的严谨。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观察了片刻四周荒凉的景象,似乎在用眼前的现实来衡量电报中的疯狂。 终於,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冷哼一声,那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根植於深厚学识的知识分子的傲慢: “王部长,恕我直言。这份电报,在我看来,就是一出……荒诞不经的闹剧!” 他顿了顿,仿佛一位大学教授正在课堂上批改一份不及格的论文,开始了他专业的“批驳”: “零伤亡,全歼山本特工队?王部长,这根本不符合现代战爭的基本逻辑!山本特工队是什么?那是日军模仿德国『布兰登堡』部队,用最顶尖的装备、最严酷的训练、最优良的兵员,武装起来的特种作战单位!他们的单兵素养、战术配合、装备水平,都远超我们任何一支部队!我敢说,即便是我在德国留学时看到的那些党卫军精锐,也不过如此!”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想要全歼这样一支部队,即便是我们集中一个主力团的兵力,精心设下天罗地网,也必然要付出极其惨重的代价!零伤亡?哼,除非是天神下凡,用雷电把他们全劈死了!否则,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谈到专业领域,刘振华的语气愈发地不屑,甚至带著一丝被愚弄的愤怒。 “还有那个所谓的『龙牙兵工厂』,这就更可笑了!” “点石成金?量產半自动步枪?王部长,您知道,要製造一支合格的,注意,是『合格』的步枪,需要多么复杂和庞大的现代工业体系吗?” “我们需要能够冶炼出高强度合金钢的炼钢炉!需要能够进行精密加工的工具机、铣床、钻床!需要能够拉出均匀合格膛线的拉床!还需要能够生產出稳定无烟火药的化工厂!这其中的每一项,都需要海量的专业人才、精密的设备和稳定强大的电力供应!缺一不可!” “他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顾问』,在晋西北这个连电灯都没有的穷山沟里,靠著几个铁匠木匠,就想在短短三个月內,搞出一条完整的生產线?开什么国际玩笑!” 刘振华的结论,如同法官的判决,斩钉截铁,充满了科学家的自信和对所谓“民科”的鄙夷。 “在我看来,这个何援朝,要么,是个譁眾取宠、欺世盗名的骗子!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不懂科学的疯子!” 王錚沉默了。 朔风呼啸,捲起地上的黄沙,打在脸上,有些冰冷。 他知道,刘教授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冷冰冰的、不容辩驳的事实。 从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確实处处都透著诡异和不合理。这已经超出了常识的范畴,更像是一部志怪小说里的情节。 但是,他同样也知道,总部首长,尤其是那位一手缔造了这支军队的最高首长,绝不会无的放矢。 能让那位见惯了大风大浪、心志如铁的伟人,都为之动容,甚至评价为“天大的惊喜”,不惜將他和刘振华这个国宝级的专家组成的“天团”调查组火速派来,这件事的背后,一定隱藏著他们所不知道的……秘密。 “刘教授,”王錚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眺望著远方连绵不绝的太行山脉,“结论,不要下得太早。我们的任务,是去调查真相,而不是带著偏见去审判。” “是不是骗子,是不是疯子,等我们亲眼见到了,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 当刘振华和王錚,在旅长和李云龙的“隆重”迎接下,走进后山那个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龙牙兵工厂”时,他们所看到的一切,似乎都以最无可辩驳的方式,印证了刘振华之前的判断。 这里,太简陋了! 甚至,已经不能用简陋来形容,只能用“原始”! 所谓的“冶炼炉”,就是几个用耐火砖和黄泥垒起来的土高炉,旁边杂乱地堆著一堆黑乎乎的铁矿石和焦炭,几个汉子正满头大汗地拉著一个巨大的破风箱。 所谓的“工具机”,更是让人触目惊心!那竟然是几台用粗壮的木头和粗糙铸铁拼凑起来的、靠著旁边一条引来的山溪驱动水轮,再通过层层皮带传动的、摇摇晃晃的简陋设备,发出“吱呀吱呀”的、令人牙酸的声响。 所谓的“技术人员”,就是一群衣衫襤褸、满身油污、双手布满老茧,看起来跟路边老农没什么区別的铁匠和木匠。 整个山洞里,光线昏暗,空气混浊,刺鼻的煤烟、铁锈和劣质机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几乎让人窒息。 “这……这就是你们在电报里说的『龙牙兵工厂』?” 刘振华看著眼前这如同穿越回中世纪铁匠铺般的景象,脸上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眉头,瞬间就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感觉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毕生建立的科学信仰,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胡闹!简直是胡闹!” 他再也忍不住了,指著那台还在“吱呀”作响、晃动得仿佛隨时会散架的水力车床,对著一脸尷尬的旅长和李云龙,厉声喝道: “你们知道什么叫车床吗?!车床是工业之母!它的核心价值在於精度!在於稳定性!你们用木头做床身,用老牛皮做传动,连个像样的合金导轨和滚珠丝槓都没有!这东西加工出来的零件,能用吗?那误差,怕是能赶上城墙拐角了!” 他又指著那几个正在卖力拉著风箱、看著炉火顏色的铁匠,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还有这炼钢!你们管这叫炼钢?连最基本的成分检测设备都没有!温度控制全靠肉眼!去杂质全凭经验和感觉!你们炼出来的,那能叫钢吗?那叫含碳量不均的生铁疙瘩!用这种东西造枪,那是对战士的生命不负责任!是蓄意谋杀!” 刘振华越说越激动,那张儒雅的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现代心外科博士,亲眼看到了一个正在用香灰和符水给病人开胸的“神医”,那种发自內心的荒谬感和愤怒感,几乎要將他的理智淹没! 旅长和李云龙,被他这一番夹杂著德语和俄语专业术语的劈头盖脸的痛骂,搞得是晕头转向,面面相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虽然觉得何顾问神乎其神,但听刘教授这番话,每一个字拆开来都听得懂,合在一起却又高深莫测,偏偏又感觉……好像挺有道理的。 “咳咳……刘教授,您先消消气,消消气……”李云龙尷尬地搓著手,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咱们这儿条件是简陋了点,但……但效果还是有的嘛!您看!您看这个!” 说著,他献宝似的,从旁边的枪架上,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支崭新的、散发著枪油和金属寒光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满怀期待地递了过去。 刘振华接过那支枪,只是用他那双仿佛带著x光的眼睛粗略地扫了一眼,脸上的不屑就更浓了。 “哼,样子货而已。” 他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堪称挑剔的目光,开始对这支枪进行“审判”。 他先是拉开枪栓,侧耳听著机件復位时撞击的声音,然后轻轻晃动枪机。 “枪机闭锁不实,存在旷量。长时间射击,热胀冷缩之下,极容易造成卡壳甚至炸膛的严重事故。” 他又卸下弹匣,伸出小指,轻轻摸了摸枪管的內壁。 “膛线刻画粗糙,深浅不一,加工痕跡明显,弹丸出膛的稳定性会很差,精度绝对高不了!三百米外,子弹都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 最后,他甚至做了一个让李云龙心疼不已的动作,用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枪身的金属部件上,用力划了一下,竟然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浅浅划痕。 “钢材的硬度严重不足!这说明淬火工艺根本不过关!这枪,我看打不了五百发,整个枪身和关键部件就会出现金属疲劳,精度大幅下降,甚至直接报废!” 一番“诊断”下来,这支在李云龙眼里堪称“神兵利器”的半自动步枪,在刘振华嘴里,被贬得一文不值,成了一件隨时可能伤到射手自己的……劣质工业垃圾。 李云龙的脸,瞬间就垮了,像一颗霜打的茄子。 旅长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眼神里闪过一丝怀疑和失望。 难道……李云龙这小子,真的在吹牛? 难道那个神秘的何援朝,真的是个……银样鑞枪头? 就在山洞里的气氛,陷入一片尷尬和凝滯,空气仿佛都冻住的时候。 王錚,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著沉默的保卫部副部长,终於开口了。 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那些冰冷的机器和冰冷的武器上。 而是,悄然落在了山洞深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落在了那些正在聚精会神、听一个年轻人讲课的“秀才”们身上。 他看到,那个被所有人称为“何顾问”的年轻人,正站在一块用木炭涂黑当做黑板的木板前,手里拿著一截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白色粉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行他一个字都看不懂、但却感觉异常优美、充满了某种神秘规律性的……符號。 ∫,?,∑, lim, f=ma, e=mc2…… 而在他面前,那二十多个从各大根据地抽调来的、原本个个心高气傲的“秀才”,此刻却像是一群最虔诚的小学生,一个个都听得如痴如醉,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狂热的、对知识的渴望和崇拜! 那不是偽装出来的! 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对更高维度智慧的……敬畏! 王錚的心,猛地一跳! 他从那些“秀才”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他只在延安那些最高级別的学者和领袖们身上,才看到过的……光! 一种……名为信仰的光! 他瞬间就明白了一件事。能让这么多知识分子,露出这种近乎“朝圣”般表情的人,绝不可能是个骗子! “刘教授,”王錚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恰到好处地打断了刘振华还想继续的喋喋不休,“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他转过头,目光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正视著那个一直在角落里,仿佛置身事外的年轻人——何援朝。 “何顾问,是吧?” 王錚的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看穿何援朝的灵魂。 “我们这次来,是带著总部的疑问来的。” “我们不想听故事,也不想看表演。” “我们只想知道,你的这些东西,拉到战场上,到底……管不管用?” 他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直指核心! 將所有的理论、质疑和爭论,都引向了唯一的终点——实战! 刘振华冷哼一声,抱著胳膊,退到一旁,脸上是等著看好戏的表情。 他就不信,用这种“中世纪作坊”里敲打出来的破铜烂铁,能打出什么花来! 何援朝放下了手中的粉笔。 他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两个代表著总部最高意志的“钦差大臣”,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到近乎漠然的表情。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没有一句废话。 只是,对著旁边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李云龙,淡淡地说了一句: “去,把演习场准备好。” “再把咱们之前缴获的……那门九二式步兵炮,拉出来。” “今天,我就让两位首长看看,”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自信到近乎狂傲的弧度,“什么叫……” “降维打击!” 第140章:神跡再现,来自未来的「炮神」!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0章:神跡再现,来自未来的「炮神」! 独立团的后山靶场,与其说是靶场,不如说是一片开阔、怪石嶙峋的山谷。 平日里,这里是战士们练习投弹和实弹射击的地方,山谷的岩壁上至今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每一处痕跡都诉说著战士们的汗水与热血。 而今天,这里却將成为一个见证奇蹟、顛覆认知的……舞台。 靶场的中央,两门火炮並排而立,仿佛两位即將登台对决的武者,在无声地对峙。 一门是独立团炮排的“宝贝疙瘩”,从鬼子手里缴获来的九二式步兵炮。炮身被战士们擦得油光发亮,每一个零件都得到了精心的保养,在阳光下反射著森冷的光泽,看起来威风凛凛,充满了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另一门,则是刚刚从“龙牙兵工厂”里抬出来的六十毫米迫击炮。经过何援朝亲手改造后,它看起来依然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简陋,灰黑色的炮管静静地矗立著,与旁边那门威武的九二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两门炮的正对面,大约一千五百米开外的一处山坡上,李云龙特意让人用白石灰画了一个巨大的、直径约二十米的靶圈,那刺目的白色在土黄色的山坡上格外醒目。 靶圈的正中央,还插著一面代表著鬼子指挥部的太阳旗,在山风的吹拂下,正无力地耷拉著。 靶场一侧的高地上,旅长、刘振华教授、王錚副部长,以及独立团的一眾干部,全都举著望远镜,神色各异地等待著这场“对决”的开始。每个人的心里,都怀揣著不同的期待与疑问。 “哼,故弄玄虚。” 刘振华教授扶了扶自己的老花镜,目光落在远处那门毫不起眼的六十毫米迫击炮上,脸上的不屑几乎毫不掩饰。作为国內顶尖的兵工专家,他有自己的骄傲和坚持。 “用一门轻型滑膛迫击炮,去跟一门重型线膛步兵炮比一千五百米距离的精度?这个叫何援朝的年轻人,要么是对现代火炮的基本原理一无所知,是个彻头彻尾的门外汉;要么,就是想用某种江湖骗子般的障眼法来矇混过关!” 在他这位学院派专家的眼中,这根本不是一场对等的对决。 这,分明就是一场荒唐可笑的闹剧! 六十毫米迫击炮,属於滑膛炮,炮弹在炮膛內没有旋转,导致其弹道弯曲,极易受到风速、气压、湿度等外界环境的影响。其有效射程通常只有八百米左右,超过一千米,炮弹会飘到哪里去就纯粹是听天由命了,毫无精度可言。 而九二式步兵炮,是標准的线膛炮!炮膛內的膛线能让炮弹高速旋转,弹道更平直,抗风偏能力更强,射程远,精度高。这本身就是日军用来遂行精確打击、拔除火力点的绝对主力! 让这两者在极限距离上比精度,无异於让一个乡下扔石子的孩童,去和一位训练有素的射箭冠军比试百步穿杨。 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可比性! 王錚副部长没有说话,但他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靶场中央那个正在亲自调试著迫击炮的年轻身影。 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他感觉到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沉稳与自信。那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而是一种仿佛早已预见了结果的、深不可测的神秘。 “老李,你们团里,炮打得最好的那个炮手,是叫谁来著?”旅长放下望远镜,转头对著身边的李云龙问道。 “报告旅长!是我!柱子!” 不等李云龙开口,一个声音已经迫不及待地响起。一个身材不高但敦实得像个铁墩子的年轻炮手,猛地挺直了胸膛,即使满脸炮灰,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闪烁著兴奋与自信的光芒。 他,就是独立团的炮排排长,王承柱!一个靠著几门缴获来的破炮,就能在战场上打出赫赫威名的“土专家”!是全团公认的“炮神”! “好!柱子!”旅长讚许地点点头,对他寄予厚望,“今天,就由你来操作这门九二炮!给咱们从总部来的专家好好瞧瞧,咱们386旅的炮,打得到底准不准!” “是!保证完成任务!”王承柱兴奋得脸膛都涨红了。 能在旅长、总部领导这么多大人物面前露一手,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天大荣耀!他暗暗下定决心,今天一定要打出个开门红,给独立团、给386旅爭光! “开始吧。” 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何援朝的声音淡淡地响起。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门即將开火的九二炮,只是专心致志地,用手轻轻抚过自己面前这门“简陋”的迫击炮,仿佛在安抚一头即將甦醒的猛兽。 “好嘞!瞧好吧您吶!” 王承柱大吼一声,豪气干云。他立刻带著两个配合默契的炮手,开始操作那门九二式步兵炮。 装定诸元、摇动高低机、转动方向机、测量风速……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充满了千锤百炼的韵律感,展现出了极高的军事素养。 “目標,正前方,敌军指挥部!” “距离,一千五百米!” “一发,试射!放!” 隨著王承柱一声令下! “轰——!” 九二式步兵炮发出一声沉闷的怒吼,粗壮的炮身猛地向后一挫,一颗70毫米的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撕裂空气,冲天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而修长的拋物线,朝著远处的靶圈飞去! 高地上的所有人,瞬间同时举起瞭望远镜,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的飞行时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漫长。 “轰隆!” 一声剧烈的爆炸,在远处的山坡上猛然响起! 一团混杂著泥土和黑火药的烟雾腾空而起,碎石四溅。 “报……报告!弹著点,偏左……约五十米!”负责观察的观测员扯著嗓子大声报告道。 五十米…… 这个成绩,对於一千五百米的距离和他们手里的装备来说,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王承柱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藏不住的得意神色。 “哼,还算凑合。”刘振华教授推了推眼镜,以专家的口吻点评道,“弹道散布太大,应该是火炮的膛线磨损和炮弹的发射药不够稳定造成的。不过,对於你们这种『作坊』级別的炮弹来说,能打出这个成绩,已经算及格了。” 他的语气里,依旧带著那种挥之不去的、居高临下的傲慢。 “柱子!干得不错!”李云龙倒是相当满意,他狠狠瞪了那“老学究”一眼,大声鼓励自己的兵,“別听那傢伙瞎咧咧!给老子微调一下!下一发,爭取一炮给他干到靶心去!” “是!” 王承柱信心满满,正准备立刻根据弹著点进行第二轮的校正。 然而,就在这时,何援朝却开口了。 “不用调整了。” 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仿佛一位棋手在宣告对手的败局。 “你的炮,打不准的。” “什么?!”王承柱动作一僵,猛地回头,黝黑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不服气,“报告首长!我……我能打准!下一发一定能!” “你打不准。”何援朝摇了摇头,目光甚至没有落在他身上,而是遥遥地指向远处那面在风中飘扬的太阳旗,淡淡地说道: “因为,从你开炮的那一刻起,那面旗子,就不是你的目標了。” “我的……才是。”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囂张! 太他娘的囂张了! 这已经不是自信,而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王承柱这位“炮神”最直接的蔑视! 王承柱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他王承柱,在独立团,在整个386旅,那都是说一不二的“炮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当著全团、全旅领导面的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正要开口反驳。 何援朝却已经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他对著身边那两个同样看呆了的、从“龙牙”临时抽调过来的炮手,言简意賅地命令道: “准备。” “目標,敌军指挥部。” “距离,一千五百二十三米。” “风速,西北风,三级。” “气压修正值,零点二。” “弹道修正值,一点五。” 他没有使用任何观测仪器,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云层的飘动,感受了一下拂过脸颊的微风。 然后,一连串精准到令人髮指的数据,就从他嘴里,如同背诵九九乘法表一般,轻描淡写地报了出来! 那两个“龙牙”队员虽然完全听不懂这些复杂数据的具体含义,但他们对何援朝,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宗教般的崇拜! 他们立刻,按照何援朝的指示,一丝不苟地开始调整那门六十毫米迫击炮的炮架和角度,动作精准而迅速。 “一千五百二十三米?还……还气压修正值?” 高地上的刘振华教授听到这串数据,差点没当场笑出声来。 “故弄玄虚!譁眾取宠!他以为这是在大学的实验室里做数学题吗?战场上瞬息万变,炮弹打出去连风向都可能变了,哪有时间给你算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根本就是……歪门邪道!” 旅长和李云龙也是一脸的紧张和疑惑,面面相覷。他们也搞不懂,何援朝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就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充满质疑的时候。 何援朝,动了。 他亲自从旁边的弹药箱里,拿出了一枚闪烁著银白色金属光泽的、“龙牙”牌高爆榴弹。 但他没有急著发射。 而是,又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更加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圆柱形的、带著一圈细密螺纹的金属疙瘩,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如同微型风扇叶片般的装置。 他动作熟练地,將这个“金属疙瘩”,拧在了炮弹头部的引信位置。 “这……这是什么?”刘振华教授的眉头,再次紧紧地锁了起来,他死死地盯著那个小玩意儿,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研究了一辈子火炮,也从未见过这种造型古怪的引信。 “这叫……『涡轮增压近炸引信』。” 何援朝的声音,淡淡地响起,仿佛在介绍一件微不足道的小零件。 “它可以让炮弹,在距离地面大约一点五米的高度,无需触碰任何物体,自动引爆。” “从而,最大限度地,增加破片的杀伤范围。” “什……什么?!近炸引信?!” 这五个字如同一道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刘振华教授的天灵盖上! 他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整个人如遭电击,瞬间僵在原地! 近炸引信!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目前全世界范围內,只有財大气粗的漂亮国和工业强国德国,在最顶尖、最机密的国家级实验室里,才刚刚投入研究的……超级黑科技! 是足以彻底改变整个炮兵作战模式,让所有传统炮击战术黯然失色的……划时代的发明! 这个年轻人……他……他怎么会知道? 他手里的这个小东西……难道……难道真的是…… 刘振华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思维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著何援朝手里的那个“金属疙瘩”,那眼神,比看到一个脱光了衣服的绝世美女,还要炙热一百倍!一千倍!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心臟狂跳得几乎要撞碎胸骨! 然而,何援朝没有再给他任何震惊和思考的时间。 他將那枚加装了“近炸引信”的炮弹,轻轻地,滑入了迫击炮的炮膛。 然后,他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仿佛死神宣判般的声音,下达了最后一个命令: “放。” “咚——!!!” 一声比刚才那门九二炮,还要沉雄、还要有力的炮响,猛然炸开! 那颗银白色的炮弹,带著尖锐到撕裂空气的呼啸,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无比稳定、无比精准的、堪称完美的拋物线! 所有人的心,在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举著望远镜,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那颗在空中急速飞行的、小小的黑点! 下一秒! 令人永生难忘的、足以被载入世界战爭史册的神跡,发生了! 那颗炮弹,精准无误地飞越了一千五百米的距离! 没有丝毫的偏差! 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到达了那个用白石灰画出的靶圈的正上方! 然后—— 它没有落地! 它就在距离地面大约一人多高的高度,就在那面代表著鬼子指挥部的太阳旗的旗杆顶端! 毫无徵兆地!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惊天动地的巨响!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的、仿佛能將天空都烧穿的火球,在半空中猛然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那是一种向四面八方,呈一个完美的球形,均匀扩散的……毁灭性的衝击波! 数以千计的、烧得炽红的、预製好的钢珠和破片,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动能,以超越音速的速度,向四周疯狂地攒射! “唰唰唰唰——!!!” 那声音尖锐而密集,如同死神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了无数次! 方圆三十米之內!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碗口粗的树木,都在这恐怖的破片风暴中,被瞬间打得千疮百孔,如同被无数只无形的巨兽,狠狠地啃噬过一般! 而那个用白石灰画出的、直径二十米的巨大靶圈,更是被这密集的破片雨,彻底地、无差別地、来来回回地犁了一遍又一遍! 草皮翻飞!泥土四溅! 至於那面插在靶心、代表著鬼子指挥部的太阳旗……早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撕成了无数片破碎的布条,连一丝完整的纤维,都找不到了! 一炮! 仅仅一炮! 一千五百米外! 精准空爆! 中心覆盖! 彻底摧毁! 靶场上,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跡般的一幕,彻底钉在了原地。 他们一个个,都保持著举著望远镜的姿势,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炮弹,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顛覆三观的、如同看到了神明降临般的……骇然和……狂热! 旅长手里的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却浑然不觉。 李云龙嘴里叼著的菸捲,不知何时已经烧到了尽头,烫到了嘴唇,冒出一股焦糊味,他也毫无所觉。 王承柱,那个刚刚还一脸不服气、號称“炮神”的汉子,此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他浑身抖如筛糠,看著何援朝那並不高大的背影,那眼神,如同在仰望一座自己永生永世都无法逾越的……丰碑! 而刘振华,那位德高望重的、严谨刻板的兵工专家,此刻,更是如同被抽乾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他颤抖著手,扶了扶鼻樑上那副不知何时已经滑落的眼镜,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怪响,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鸭子。 他看著远处那片被彻底犁了一遍的死亡之地,又看看那个依旧负手而立、云淡风轻的年轻人。 他的大脑,他的认知,他那坚持了一辈子的、引以为傲的科学信仰…… 在这一刻,被这一发来自未来的、神跡般的炮弹,轰得…… 粉碎! 稀烂! 他终於明白了。 自己,根本不是在跟一个“疯子”或者“骗子”对话。 自己,是在…… 是在跟一个,掌握了“神”的力量的……怪物对话! 他看著何援朝,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质疑和傲慢。 只剩下,最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狂热! “报告各位首长。” 何援朝的声音,终於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他缓缓转过身,看著眼前这群已经被彻底镇住的“凡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掌控一切的弧度。 “这样的炮弹,只要原料充足。” “我们的兵工厂,一天,可以生產……五百发。” 第141章:『炉火』计划,剑指太原!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1章:『炉火』计划,剑指太原! “一天……五百发?!” 何援朝那句轻描淡写的话,像一万吨tnt当量的超级炸药,在旅长、刘振华、王錚……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那一瞬间,指挥部的空气仿佛被抽乾了,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的听觉,乃至整个感知,都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一天! 整整五百发! 那种能在一千五百米外,实现精准空爆、每一发都威力堪比重型榴弹炮的“神仙炮弹”…… 一天之內,就能造出五百发?! 这……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概念?! 李云龙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却浑然不觉。他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仿佛被天雷劈中。 刘振华教授扶了扶眼镜,镜片下的双眼,第一次失去了学者应有的镇定,写满了科学认知被彻底顛覆的骇然。他喃喃自语,像是在梦囈:“不可能……这不符合生產规律……这……” 旅长则是像一尊石化的雕像,足足过了三秒钟,一股难以形容的狂喜和震撼,如同火山喷发,从他的胸腔里猛烈地喷涌而出! 这意味著什么?! 这意味著,他们八路军,將拥有一支……可以隨身携带的、指哪儿打哪儿的、炮弹管够的……重炮部队! 有了这种东西,那还打个屁的游击战? 还玩个屁的麻雀战、地道战? 以后见了小鬼子的大队、联队,甚至旅团,根本不用废话!直接他娘的用炮弹洗地就完事了!一轮齐射过去,管他什么狗屁的武士道精神,全都得给老子去见他们的天照大神! 旅长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无比粗重,如同一个濒死的病人拉动的破风箱。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要把人活活吞下去的炙热光芒,牢牢锁定了何援朝! “唰!” 他猛地一个箭步衝上前,那动作迅猛得根本不像一个中年人,比他年轻时在战场上衝锋陷阵还要快上三分! 他一把抓住何援朝的肩膀,那双因为过度激动而变得通红的眼睛,几乎要贴到何援朝的脸上,钢铁般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何援朝的肩头。他声音沙哑得如同被最粗糙的砂纸反覆打磨过: “何援朝!我问你!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吗?!” “你真的……一天能造五hundred发?!” “原料!你需要什么原料?!说!只要这天底下有,只要我们能弄到!老子就是把整个华北方面军的军火库都给你抢过来,也给你弄来!” 他彻底疯了! 什么方面军首长面前的沉稳,什么战场宿將的威严,什么高级领导的矜持,在这一刻,全都被他狠狠地撕碎,拋到了九霄云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他现在,就是一个看到了绝世宝藏的嗜血赌徒!一个发现了通往天堂之路的虔诚狂信徒! 他只想,不惜一切代价,將眼前这个年轻人,將他脑子里那些神仙般的“戏法”,变成所有人都能触摸到的、能够將侵略者轰成碎渣的现实! 何援朝被他摇得有些头晕,但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他不动声色地挣开旅长的钳制,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旅长,请別激动。我从不开这种玩笑。理论上,只要原料和熟练工匠足够,这个產量,只会多,不会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理性的光芒: “但问题,也恰恰就出在……原料上。” “我们现在最大的瓶颈,不是技术,不是人才,而是……基础工业。” 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医生,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龙牙兵工厂”目前最大的、也是最致命的困境。 “我们缺钢,尤其是能製造炮管的特种钢;我们缺铜,用以製造弹壳和导电元件;我们更缺製造烈性炸药所需的各种化工原料,比如浓硫酸、硝酸和甘油。更重要的,我们缺……能够进行批量化、精密化生產的……工业母机!” 靠著他从系统里兑换出的那点“黑科技”催化剂和几把神奇的合金銼刀,他们可以像艺术家一样,手工打造出几件令人惊嘆的“艺术品”。 但想要实现真正的“量產”,想要让整个八zong军都鸟枪换炮,靠著现在这种连小作坊都算不上的手敲肩扛模式,无异於痴人说梦! “工业母机……” 刘振华教授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 他那张儒雅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慢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心求教的、甚至带著几分卑微的恭敬。他推了推眼镜,仿佛是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到底隱藏著何等渊博的知识。 他看著何援朝,眼神里充满了对更高层次知识的渴望,像一个小学生仰望著大学教授。 “何顾问,您说的工业母机,是指车床、铣床、鏜床、磨床这些……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的工业工具机吗?” “没错。”何援朝讚许地点点头。 这个刘教授,虽然性格有些刻板,但专业基础確实无比扎实,一点就透。 “我们现在的水力车床,终究只是一个应急的替代品,精度和效率都太低了。想要大规模生產合格的枪管、炮管和各种精密传动零件,我们必须拥有……我们自己的、由电力驱动的、现代化的工具机生產线!” “电力……工具机……” 旅长和李云龙听得是云里雾里,他们不懂这些复杂的技术名词,但他们听懂了一件最核心的事—— 想要更多的“神仙炮弹”,想要更多的“半自动步枪”,就必须搞到那个听起来牛逼哄哄的……“工具机”! “那玩意儿……哪儿有?”李云龙挠了挠后脑勺,直截了当地问道。 “最近的,最大的,也是最全的……” 何援朝的目光,缓缓地,投向了墙上巨大的军事沙盘。他的视线越过他们自己的根据地,越过一道道封锁线,最终,落在了那个被標记为“极度危险”的、鲜红色的城市模型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野心和疯狂的弧度。 “在——太原!” “太原?!” 李云龙和旅长,几乎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在安静的指挥部里显得尤为刺耳! 太原! 那是山西的省会!是阎老西经营了几十年的老巢!更是如今,日军在华北地区最重要的军事、工业和后勤基地之一! 城內,驻扎著日军一个甲种整编师团,外加大量的偽军、宪兵和特务,城防体系坚固无比,戒备森严,简直就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去太原搞工具机? 这不是疯了吗?! 这跟直接衝进鬼子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去抢他冈村寧次的指挥刀,有什么区別?! “何……何老弟,你……你没跟咱开玩笑吧?”李云龙结结巴巴地说道,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那可是太原城啊!鬼子的心窝子!別说进去抢东西了,就是靠近城墙一百米,都得被打成筛子!” “谁说……我们要硬闯了?” 何援朝笑了。 那笑容里,是无与伦比的自信、从容,充满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智慧光芒。 他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巨大的沙盘前。 然后,他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开始了他那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的……战爭布局! “首先,我们的目標,不是整个太原城,而是……太原兵工厂!” 何援朝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上,那个位於太原城郊的、占地广阔的工厂模型上。 “太原兵工厂,前身是阎锡山的西北实业公司,底子很厚!里面,有从德国克虏伯公司和瑞典博福斯公司进口的全套工具机设备,有完整的枪械、火炮生產线,甚至……还有一个我们做梦都想要的小型化工厂,能够生產我们急需的硝化甘油和各种酸碱!” “那里,就是我们需要的……会下金蛋的母鸡!”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巨大的诱惑在眾人心中发酵,然后加重了语气: “只要能把这只『母鸡』,连设备带图纸,连锅端了!我们『龙牙兵工厂』的產能,至少能翻上十倍!三个月內,我保证,能让你们386旅,每个团,都装备上一个满编的……十二门制炮营!” “嘶——” 在场的所有人,都再次控制不住地倒吸一口凉气! 每个团,一个炮营?! 那是什么概念?!一个旅就拥有几十门新式火炮! 那火力密度,都能赶上国军最精锐的德械师了!那还不是想打谁就打谁?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红了! 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而灼热! 他们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雏鸟,正仰望著那只带来了肥美虫子的母鸟! “但是!”何援朝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太原兵工厂,防守也极其森严!外围,有一个联队的鬼子和两个团的偽军驻守;工厂內部,还有一个大队的日军武装警卫!想要从正面攻进去,无异於以卵击石,是送死!” “所以,这次行动,我们必须……多管齐下,声东击西!” 何援朝的指挥棒,开始在沙盘上,快速地、精准地移动起来! 他的声音,冰冷,清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强大的逻辑和令人信服的力量! “第一步,**情报渗透!**” “王副部长!”何援朝看向情报部门的负责人王錚,“我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情报网络,在最短的时间內,给我搞到太原兵工厂最详细的內部布防图!包括他们的警卫换防时间、巡逻路线、军火库位置、电厂位置,甚至是……他们日军指挥官的作息习惯和性格弱点!我要的,是精確到分钟、精確到米的外科手术式情报!” “保证完成任务!”王錚猛地挺直了胸膛,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斩钉截铁地回答,“三天之內,我保证把您要的东西,完完整整地,放到您的桌上!” “第二步,**斩首行动!**” 何援朝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后那十名如同標枪般挺立的“龙牙”队员身上! “『龙牙』,將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手术刀!你们的任务,是在行动开始前,悄无声息地,潜入太原城!然后,在约定的时间,同时动手!用最快的速度,端掉兵工厂的指挥部!炸掉他们的发电厂和通讯室!刺杀他们的最高指挥官!我要你们,在最短的时间內,让整个兵工厂的防御体系,陷入群龙无首、一片混乱的彻底瘫痪状態!”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以魏和尚为首的十名“龙牙”队员,齐声怒吼,那声音里,充满了对嗜血的渴望和对胜利的无限信心! “第三步,**声东击西!**” 何援朝的指挥棒,指向了满脸战意的李云龙! “云龙兄!你的独立团,这次任务最重!我要你,在行动当晚,对太原城东面的阳曲县城,发起一次……佯攻!记住,动静要大!声势要大!要打出一个主力团,甚至一个旅要强攻县城的气势来!把太原城里鬼子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机动援兵,都给我死死地,吸引到东面去!” “没问题!”李云龙一拍胸脯,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咧嘴大笑,“何老弟你瞧好吧!別说佯攻,到时候弟兄们打红了眼,就是真把阳曲县城给老子拿下来,也不是不可能!” “第四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何援朝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若有所思的旅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需要……一个『內应』。” “內应?”旅长一愣。 “对。”何援朝的指挥棒,指向了沙盘上,太原城西侧的另一个区域標识。 那里,驻扎著晋绥军358团的主力。 “旅长,我需要您,亲自去一趟楚云飞的358团。”何援朝不紧不慢地说道。 “去找他?干什么?找他楚云飞借兵?”旅长皱起了眉头。 “不。”何援朝摇了摇头,笑容变得高深莫测,“不是借兵,是……『示威』。” “我需要您,带上我们兵工厂刚刚生產出的十支半自动步枪,和十发『龙牙』牌高爆榴弹,去给楚团长,送一份『厚礼』。” “您不用跟他提我们计划的任何一个字,您只需要,在他面前,『不经意』地,展示一下我们新式武器的毁天灭地的威力。” “然后,告诉他。就说,你怀疑,最近有一股装备精良的、来歷不明的『土匪』,在太原西山一带活动,请他务必加强戒备。在行动当晚,『封锁』好从太原城西面出来的所有道路,严防『土匪』流窜到他的防区之內。” 何援朝的话,让在场的大多数人,都彻底愣住了。 李云龙和旅长面面相覷,满头雾水。 这……这是什么操作? 主动把自己的新式杀手鐧,暴露给“潜在的敌人”? 还让他去“封锁”我们的撤退道路?这不是自断后路,自己往口袋里钻吗? 只有政委赵刚,这位燕京大学的高材生,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亮得嚇人! 他明白了! 他彻底明白了何援朝这步棋中,那堪称惊天妙手的恐怖之处! 这哪里是“示威”? 这分明是……阳谋! 是赤裸裸的、摆在明面上、让楚云飞根本无法拒绝的……绝杀阳谋! 向楚云飞展示新式武器的威力,是在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我们八路军,已经掌握了你们无法想像的、跨时代的力量!我们,才是决定这片土地未来的主宰! 而让他去“封锁”西山的道路,表面上是“请求协助”,实则上,是在给他传递一个明確无比的信號:我们要对太原动手了!西面,是我们的撤退路线!你楚云飞,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卖我们这个人情,为自己的未来留条后路?还是选择跟我们硬碰硬,提前让你那点宝贝家底,来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这道选择题,对於那个在“鸿门宴”上,信仰已经被彻底动摇的楚云飞来说,答案,根本不言而喻! 他,一定会“配合”的! 他会“尽职尽责”地,封锁住西山的道路,將所有可能从太原城里追击出来的鬼子和偽军,都死死地“挡”在他的防线之外! 从而,为我们负责突袭和搬运的部队,创造出一个……绝对安全的、完美的撤退黄金通道! 高! 实在是太高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谋略了! 这是……將人心、政治、大势,全部都算计到了极致的……神之布局! “好!好!好计策!” 赵刚再也忍不住,激动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叫绝! 他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彻底化作了对神明般的狂热崇拜! 旅长和李云龙,在经过赵刚一番激动而又简练的点拨后,也终於回过味来!他们两人看著何援朝,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天而降、披著人皮的妖孽! 怪物! 这小子,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如此滴水不漏、一环扣一环的连环妙计! “我……我马上去准备!” 旅长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知道,这场豪赌,他压对宝了! 他压到了一个,足以改变整个中国战局走向的……王炸! “这个计划,我给它取了个名字。” 何援朝看著沙盘上,那座即將被战火点燃的城市,和那座象徵著工业未来的兵工厂,声音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气: “就叫——『炉火』计划!” “我们要用太原兵工厂这把最旺的炉火,来锻造出我们八路军自己的……钢铁脊樑!” 第142章:旅长的「厚礼」与楚云飞的抉择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2章:旅长的「厚礼」与楚云飞的抉择 晋西北的风,硬得像一把刮骨的钢刀。 358团团部,这座在日军、八路军、中央军夹缝中生存的城池,气氛一如既往的凝重森严。 楚云飞,这位黄埔毕业、气度不凡的儒將,此刻正站在自己的作战室里,背著手,凝视著墙上那幅巨大的军事地图,眉头紧锁。 自从三日前那场让他至今仍心神不寧的“鸿门宴”之后,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魂,变得沉默寡言。他反覆回味著宴席上的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出破绽,却只找到了更深的迷惘。 何援朝! 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如同鬼魅般的八路军“顾问”! 他拿出的那张印刷著未来战局、排版清晰无比的“报纸”;那个能播放未来影像、外壳光滑得不似人间造物的“小匣子”;还有他口中那些关於党国命运的、冰冷而又精准的“预言”…… 这一切,都像一道道无法癒合的伤口,在他那颗坚如磐石、忠於党国的军人心中,反覆地撕裂、流血!他一遍遍地告诉自己,那或许是某种前所未见的骗术,一种足以动摇军心的高级心理战。 他不愿意相信! 但理智又如同冰冷的潮水,无情地淹没了他所有的自我安慰,告诉他那一切都真实得可怕! 那种超越了时代、顛覆了认知的高维科技,根本不是任何偽造或者魔术所能解释的!尤其是那个“小匣子”里,与他生死相搏的那个李云龙,那眼神,那语气,那神態……真实得让他午夜梦回时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党国,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在十年之內,分崩离析,败退孤岛? 难道……自己所坚持的“三民主义”之信仰,所为之奋斗牺牲的一切,最终都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 楚云飞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发出咯吱的轻响! 他不能信!也不敢信!一旦信了,他半生所学、所为、所坚持的一切,都將轰然倒塌,化为齏粉。 他需要证据! 他迫切地需要更多的证据,来证实,或者……推翻那个年轻人所描绘的、那令人绝望的未来! 就在他心乱如麻、思绪纷繁之际,副官方立功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急促了三分,脸上带著一丝古怪的、混杂著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团座,门外……386旅的旅长,亲自来了。” “什么?!” 楚云飞猛地回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將所有的思绪都压进了心底。“他来干什么?带了多少人马?是不是想藉机搞什么名堂?” “就……就一辆车,几个人。”方立功的表情愈发古怪,他扶了扶眼镜,似乎也在消化这个消息的衝击力,“说是……说是来给您送一份『厚礼』。” 送礼? 那个在整个山西都出了名的“穷光蛋”旅长,那个靠著缴获和“化缘”过日子的八路军,会好心好意地给他楚云飞送礼? 还是“厚礼”?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楚云飞的第一反应,就是极致的警惕!他几乎可以断定,这背后,一定有那个何援朝的影子!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拜访,而是一场延续“鸿门宴”的、更具衝击力的攻势! “走!去看看!” 楚云飞冷哼一声,伸手將一丝不苟的军装领口又理了理,迈著沉稳如山的步伐,走向了团部大院。 他倒要看看,这帮八路,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 团部大院的会客室里。 旅长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黄花梨木椅上,手里端著一杯上好的龙井,正慢条斯理地品著。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不是来了“敌占区”,而是回了自己家的后花园。 在他的身后,站著两个同样穿著便装的警卫,身形笔挺如松,目光锐利如鹰。他们腰间鼓鼓囊囊的,显然都藏著短傢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摆在会客室中央那两只用厚帆布包裹著的、长条形的神秘“礼物”。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散发著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 楚云飞一走进来,目光便如同被磁石吸引,瞬间落在了那两只“礼物”上。 “哈哈哈!旅长亲临敝团,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楚云飞脸上掛著標准的外交式笑容,对著旅长拱了拱手,一派主人风范。 “云飞兄客气了!”旅长也笑著站起身,大笑著回礼,“你我兄弟,何必如此生分?我这次来,不为別的,就是听说云飞兄最近清剿土匪,辛苦劳累,特地备了点不成敬意的小礼物,给你和358团的弟兄们,补补身子!” 他一边说著,一边对著身后的警卫使了个意味深长的眼色。 警卫立刻上前,將那两只神秘的帆布包抬到桌子上,然后,在楚云飞和方立功紧绷的注视下,缓缓地,將帆布……一把掀开! 剎那间! 一道冰冷的、摄人心魄的金属寒光,在会客室里一闪而过! 楚云飞和方立功的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们的呼吸,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整个胸腔都为之一窒! 桌子上,赫然摆放著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支造型流畅、结构紧凑、枪身上闪烁著黝黑深邃金属光泽的……半自动步枪!枪托是经过精心打磨的木料,枪身线条充满了工业美感,与他们见过的任何一种步枪都截然不同。 正是“龙牙兵工厂”出品的第一批,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在它的旁边,还整整齐齐地码放著十个已经压满了黄澄澄子弹的弹匣! 而另一样东西,则更让他们感到头皮阵阵发麻! 那是一颗……炮弹! 一颗他们从未见过的、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六十毫米迫击炮炮弹! 弹体是用某种银白色的、极其光滑坚硬的合金铸造而成,表面细腻得看不出任何铸造痕跡。尾翼呈现出完美的流线型,仿佛是经过了最精密的风洞测算! 最诡异,也最令人心惊的,是它那颗造型奇特的引信! 那引信顶端,竟然带著一个极其微小、由数片叶片组成的、如同风车般的涡轮! 这是什么东西?! 楚云飞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一片空白! 他虽然在“鸿门宴”上,已经对何援朝的“神仙手段”有了极高的心理准备。 但当这两件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神兵利器”,如此真实地、如此近距离地摆在他面前时,那股强烈的、足以顛覆认知的视觉衝击力,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旅长……这……这是……”楚云飞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微微有些乾涩沙哑。 “嗨!一点不成敬意的小玩意儿!” 旅长看著楚云飞那副三观尽碎的表情,心里就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美得直冒泡! 他拿起那支五六式半自动,像抚摸情人一样在手里掂了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炫耀和得意: “这玩意儿,是我们那个何顾问,閒著没事瞎琢磨出来的,叫什么……『五六式』。射速快,精度高,三百米內,指哪儿打哪儿!跟你们中央军精锐才有的m1加兰德比,一点儿也不差!” 他又拿起那颗造型诡异的炮弹,在手里拋了拋,笑得像个偷了油的狐狸: “至於这个,那就更厉害了!叫什么……『龙牙高爆弹』!何顾问说了,这玩意儿与眾不同,能……凌空爆炸!杀伤范围嘛,比你们的德国炮弹,还大上三倍!” 轰! 旅长的话,像两道惊雷,再次狠狠劈在了楚云飞和方立功的天灵盖上! 凌空爆炸?! 威力大三倍?! 这……这不就是在“鸿门宴”上,那个年轻人云淡风轻亲口说过的吗?! 他……他竟然真的,把这种只存在於传说中的“神仙炮弹”,给造出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还……量產了?! “不……不可能……” 方立功下意识地失声惊呼,脸上满是见了鬼的表情,他作为技术型军官的知识体系正在被无情地碾碎,“这不科学!凌空爆炸的近炸引信,据我所知,全世界只有美国最顶尖的曼哈顿计划实验室,才刚刚有点理论雏形!他……他一个人,在山沟里,怎么可能造得出来?!” “科学?”旅长嗤笑一声,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在我们何顾问面前,你们那点所谓的『科学』,就是个屁!我们管那叫……仙术!” 他看著楚云飞那张因为极度震惊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心里爽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今天的“示威”,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但他要的,不仅仅是震慑! 他要的,是彻底地、完全地,將楚云飞这头骄傲的晋绥军雄狮,拉到自己的战车上! “云飞兄,”旅长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诱惑,“光说不练假把式。走,哥哥带你去个地方,让你亲眼开开眼!让你看看,我们八路军,现在到底是怎么……打仗的!” …… 半个小时后。 358团的后山靶场上。 楚云飞、方立功,以及358团的一眾高级军官,全都像木雕泥塑一般,僵立在原地。 他们的脸上,是同一种表情—— 呆滯,茫然,不敢置信! 以及……一种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就在刚才,他们亲眼见证了一场足以载入军事教科书的……单方面屠杀! 旅长,仅仅只用了两个面容普通的“龙牙”队员。 一个,使用那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一个,操作那门经过何援朝亲自校对改装的六十毫米迫击炮。 靶子,是楚云飞临时设置的、一个三百米外的、由层层沙袋和合抱木桩构筑的、完全模擬日军標准集团衝锋阵型的坚固工事! 结果…… 那个使用半自动步枪的“龙牙”队员,在三十秒內,几乎是不间断地,一口气打光了三个弹匣! 三十发子弹! 三十声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单点射! 三十个作为靶心的人形靶,应声而倒! 枪枪命中!无一脱靶! 那恐怖的射速!那精准到令人髮指的弹道!那冷静到可怕的射击节奏! 看得358团那些自詡为“神枪手”的精英射手们,一个个面色惨白,冷汗直流!他们甚至无法理解,那是怎么做到的! 而另一边,那个操作迫击炮的“龙牙”队员,更是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炮神降临! 他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 就將十发“龙牙高爆弹”,全部嫻熟地送上了天! 每一发炮弹,都像长了眼睛一样,在飞抵那个集团衝锋阵型的上空时……骤然凌空爆炸! “轰!轰!轰!轰!……” 密集的爆炸声连成一片,在山谷间迴荡不息! 恐怖的破片风暴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张无情的死亡之网,一遍又一遍地,將整个阵地,犁得支离破碎! 当硝烟散尽时,那个原本坚固的阵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沙袋被撕裂,沙土漫天飞扬!坚硬的木桩被打得千疮百孔,甚至被直接炸断! 整个阵地上,找不到一块完整的……靶子! “咕咚……” 方立功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 他转过头,看著身边如遭雷击的楚云飞,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团……团座……如果……如果刚才在阵地上的,是我们一个连的弟兄……后果……” 他不敢想下去! 他只知道,面对这种来自未来的、降维打击般的恐怖火力,他们358团那些用血肉之躯筑成的防线,將会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楚云飞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片还在冒著青烟的死亡之地。 他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著! 那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羡慕、嫉妒、以及……对自身命运巨大无力感的复杂……战慄! 他知道,那个叫何援朝的年轻人,没有骗他。一个字都没有。 他口中的“未来”,正在以一种他根本无法抗拒的、蛮横的方式,轰然降临! 而他,楚云飞,和他所效忠的那个“党国”,如果再不做出选择,就真的要被这滚滚向前的歷史车轮,碾得……粉身碎骨! “旅长……” 良久,楚云飞才缓缓地,转过身,看向那个一脸得意、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的386旅旅长。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却又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你这次来,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直说吧。” 他知道,对方今天费尽心机送来这份“厚礼”,绝不仅仅是为了炫耀和示威。 这背后,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旅长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他看著楚云飞,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锐利而又凝重的光芒。 他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云飞兄,爽快!” 旅长一拍大腿,他凑到楚云飞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將那个疯狂的、胆大包天的“炉火”计划,和盘托出! 当听到“奇袭太原兵工厂”这七个字时,楚云飞的瞳孔,猛地收缩如针! 当听到八路军竟然要让他来“封锁”西山退路,扮演一个至关重要的“內应”角色时,他的心臟,更是狂跳不止! 这是……这是在逼他站队啊! 是赤裸裸的、不留任何余地的……逼他在这场未来的国共对决中,提前下注! “云飞兄,”旅长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选择抱残守缺,跟著你那个行將就木的『党国』,一起沉入歷史的深渊?还是选择……顺应大势,与我们,与那个能够创造奇蹟的年轻人,共同开创一个……全新的未来?” “你自己,选吧。” 楚云飞沉默了。 他站在山岗之上,任由那冰冷的、夹杂著硝烟味的烈风,吹拂著他笔挺的军装。 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那座巍峨的、被夕阳染成血色的太原城。 又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个在“小匣子”里,与自己兵戎相见、最终双双倒在血泊中的……宿命。 良久,良久……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所有的迷茫、挣扎和犹豫,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赌上了一切的……决然! 他看著旅长,声音平静,却又字字如千钧。 “行动当晚,” “我358团,会在西山,进行……实弹军事演习!” “任何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演习区域的部队,无论是谁……” “格杀勿论!” 第143章:潜龙入渊,太原暗流!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3章:潜龙入渊,太原暗流! 夜,深沉如墨。 太原城,这座被日寇盘踞了数年之久的古老城池,像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虽然表面沉寂,內里却暗流涌动,充满了压抑的杀机。 森严的城墙之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林立的岗楼中机枪的黑洞洞枪口俯瞰著城下。探照灯冰冷的光柱如同恶魔的触手,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来回扫视,试图扼杀一切敢於反抗的火星。街道上,不时有日军巡逻队的皮靴声整齐划一地响起,又渐渐远去,每一次都像是踩在人紧绷的神经上。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今夜,真正的“幽灵”,已经降临。 城南,一处废弃的、已经被战火摧残得只剩下断壁残垣的染坊后院。这里散发著泥土、硝烟和腐朽木料混合的怪异气味,是连野狗都嫌弃的地方。 几道黑色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一段因常年失修和雨水冲刷而坍塌的城墙豁口处,翻了进来。 他们的动作,轻盈,迅捷,落地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仿佛与这片黑暗彻底融为了一体。每一个人的呼吸都经过了严格的训练,悠长而平缓,即使在剧烈运动后,也不会有丝毫紊乱。 正是何援朝,和他亲手调教出的“龙牙”特战队! “安全。” 魏和尚,这位如今的“龙牙”副队长,半蹲在地,右手在胸前打出一个简短而明了的手势。他那双在黑夜中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每一处可以藏人的阴影。他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与环境完美契合,但体內却蕴含著隨时可以爆发的雷霆之力。 其他的队员则迅速散开,如同撒开的一张无声大网,各自占据了断墙、石磨、废弃水缸等有利地形。他们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口上加装的消音器散发著冰冷的金属寒光,如同毒蛇吐出的信子,隨时准备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何援朝站在最深的阴影之中,他的身上同样穿著一身便於夜间行动的黑色作战服,脸上也涂著深色的偽装油彩,让他整个人都仿佛要融化在夜色里。 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在系统的加持下,他的夜视能力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黑暗在他眼中,如同拉上了一层薄薄的灰纱,方圆百米之內,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是一只老鼠从瓦砾堆中钻过,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目標,东南方向,三百米,福元巷,甲字十三號。” 何援朝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递到每一个队员的耳中。这种先进的通讯设备,保证了他们在绝对静默的状態下,也能进行无障碍的战术沟通。 “那里,是王副部长安插在城內的秘密联络点。我们今晚,就在那里落脚。” “各小组注意交替掩护前进,保持无线电静默。” “行动!” 一声令下,十道黑影再次动了起来。他们没有走宽敞的街道,而是如同融入夜色的墨滴,迅速地、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纵横交错、如同迷宫般的古城小巷之中。他们的移动路线刁钻而诡异,完美避开了所有巡逻队的既定路线和岗哨的视线死角。 福元巷,甲字十三號,是一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杂货铺。 铺子的门脸不大,门板已经褪色发白,上面掛著“柴米油盐,南北杂货”的陈旧招牌。铺子的老板,是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年过半百的小老头,此刻早已关门歇业,铺子里一片漆黑,与周围的民居没有任何区別。 然而,当何援朝带著队员们,如同狸猫般无声地抵达后门时,他抬起手,按照约定的暗號,在厚重的门板上,极有节奏地敲出了“三长两短”。 咚…咚…咚……咚咚。 敲击声很轻,若不仔细听,只会被当成是风吹动了某件杂物。 门內沉寂了数秒,仿佛在確认这暗號的真偽。隨后,那扇看起来紧闭的木门,才“吱呀”一声,无声地开了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风紧,扯呼。” 门后,传来一个压低了的、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紧张的暗语。 “水到,渠成。” 何援朝平静地回答,声音沉稳,带著一种能安抚人心的力量。 门,立刻被完全打开。 那个被称为“老掌柜”的小老头,穿著一身灰布褂子,身形有些佝僂,他对著何援朝等人,用力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激动和期盼。 他,就是我党潜伏在太原城內,级別最高的地下交通员之一,代號,“老掌柜”。为了这个身份,他失去了亲人,捨弃了安稳,在这座人间炼狱里,像一颗钉子般牢牢地扎了数年。 眾人鱼贯而入,小老头立刻將门重新插好,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然后,他带著他们,穿过漆黑的铺子,来到了后院一间堆满了杂物的柴房前。 他吃力地搬开几个沉重的米缸,露出下面一块与周围並无二致的青石地板。他用一根铁钎插进石板缝隙,轻轻一撬,那块不起眼的地板竟被整个掀开,一个黑洞洞的、通往地下的地窖入口,呈现在了眾人面前。 “何顾问,同志们,请。” 老掌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颤抖。 这个秘密地窖,是他花费了数年时间,利用夜深人静的时候,亲自用双手一点一点挖出来的。这里是他的心血,也是他在这座白色恐怖笼罩的城市里,最安全的避风港。 今天,他终於等来了,传说中,那位如同神明般,在李家坡创造了奇蹟的……何顾问! 地窖里,空间不大,但五臟俱全。 一条精心设计的通风口连接著后院一口废弃的枯井,保证了空气流通;墙角还有另一条狭窄的应急出口,通往邻院的下水道。电台、药品、食物、饮水……所有生存必需品都分门別类,摆放得井井有条,显示出主人极致的谨慎和细心。 “老掌柜,辛苦了。”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位头髮花白、面容憔悴,但双眼依旧有光的老同志,由衷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不辛苦!不辛苦!”老掌柜激动得热泪盈眶,他连忙擦了擦眼睛,有些手足无措地回礼,“能见到您,能为组织做点事,我就是现在死了,也值了!” 他看著何援朝,那眼神,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 何援朝在李家坡全歼山崎大队,凭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神跡”,早已通过秘密电台,传遍了整个华北的地下情报网络。 在他们这些每日行走在刀尖之上,战斗在最危险战线上的地下工作者心中,何援朝,已经不仅仅是一个“顾问”那么简单。 他,是希望!是旗帜!是能够带领他们,走向最终胜利的……信仰图腾! “王副部长的东西呢?”何援朝没有多余的寒暄,深知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直入正题。 “在这里!都在这里!” 老掌柜连忙应声,转身走到地窖最里面的一个偽装成土墙的暗格前,扣动机关,取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沉甸甸的包裹。 何援朝接过包裹,入手便能感觉到其中图纸的份量。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层层油布。 里面,是一卷用上好绘图纸画得极其精细的……图纸! 正是太原兵工厂的內部布防图! 图纸上,用不同顏色的笔,清晰地標註出了兵工厂的每一个车间、仓库、警卫哨所、火力点、巡逻路线,甚至是……早已废弃和正在使用的明暗下水道的分布图!其详尽程度,令人咋舌! 最关键的是,在图纸的一角,还附著一张小纸条。 上面,用一种特殊的密码,记录著兵工厂几个最高指挥官的详细信息。包括他们的照片、住址、作息时间,以及……他们每个人,不为人知的癖好和致命的弱点! 比如,兵工厂的最高指挥官,鬼子大佐松本一郎,为人狂妄自大,嗜好剑道,坚信剑道能通神,每晚十点,都会摒退左右,独自一人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练习一个小时的剑术。 而负责军火库的少佐山本健,则贪財好色,几乎每隔三天,就会通过兵工厂的暗门偷偷溜出,去城南的“春风得意楼”,找一个相好的艺伎寻欢作乐…… …… 情报! 这是用无数同志的鲜血和生命,是靠著像老掌柜这样的无名英雄们,用青春和热血,一点一滴从敌人牙缝里抠出来的、价值连城的……情报! 何援朝看著这张图纸,看著那张记录著敌人弱点的纸条,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寒光。 有了这些,他脑海中那个原本还只是雏形的“炉火”计划,瞬间变得清晰、立体,充满了无数种……致命的可能! “很好。” 何援朝收起图纸,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起来。 他將所有的情报数据,与自己从系统资料库里获得的、关於太原兵工厂的未来信息、建筑结构蓝图、人员编制变动,进行飞速地比对、整合、推演…… 一张更加庞大、更加疯狂、也更加天衣无缝的作战网络,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他走到地窖里那张简陋的桌子前,就著昏黄的灯光,摊开一张白纸,拿起铅笔,开始飞快地书写、绘製起来。一个个箭头,一个个標记,一条条时间线,在他的笔下迅速出现,清晰明確。 他要把脑海中那个庞大的计划,分解成一个个清晰的、可以执行的步骤。 每一个步骤,都要精確到分钟! 每一个行动,都要指定到个人! 整个地窖里,只剩下铅笔在纸上“沙沙”的摩擦声。 “魏和尚,你带第一组。” 何援朝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冷而又清晰,打破了地窖里的沉寂。 “你们的任务,是松本一郎!行动时间,明晚十点整!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潜入、刺杀、下毒……我只要一个结果——十点零五分之前,我要看到他的人头!” “是!”魏和尚猛地挺直了胸膛,眼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嗜血光芒! 这是“龙牙”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斩首任务!他,绝不能失败! “张三,你带第二组。”何援朝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精悍的队员身上,此人是爆破专家。 “你们的目標,是兵工厂的发电厂和通讯室!同样是明晚十点整,用我给你们的特製塑胶炸药,把它们,给我炸上天!我要让整个兵工厂,在第一时间,变成瞎子和聋子!” “是!” “李四,王五,你们两个……”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將整个庞大的“斩首”计划,分解成了一个个致命的、环环相扣的子任务。 刺杀军火库主管! 破坏水源,在鬼子的饮用水中投入强力泻药! 在鬼子兵营紧急集合的必经之路上,布设跳雷和绊髮式诡雷! 甚至……利用那个贪財好色的山本健,製造一场“桃色陷阱”,由潜伏在“春风得意楼”的同志配合,將他控制住,以此作为整个计划的……导火索和突破口! 一个又一个疯狂而又胆大包天的计划,从他嘴里,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听得旁边的李云龙和赵刚,一愣一愣的,脊背上冷汗直流!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军事指挥官,而是一个將整个太原城都当作战棋棋盘,將所有人都当做棋子,玩弄於股掌之间的……恐怖的魔鬼! 一个……来自地狱的……布局者! 当何援朝將所有的任务,都布置完毕时,地窖里的气氛,已经压抑到了极点。 每一个“龙牙”队员的脸上,都写满了凝重和一种即將参加最终决战的决绝!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他们知道,明天晚上,他们將要执行的,是一场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的任务! 但没有一个人,感到害怕! 他们的心中,只有一种能够亲手创造歷史,为牺牲的同志復仇的……狂热和荣光! “都明白了吗?” 何援朝放下笔,抬起头,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十张年轻、坚毅的脸。 “明白了!” 十声整齐划一的、压低了的怒吼,在地窖里,如同一声声压抑的闷雷! “很好。” 何援朝点点头,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笑容。 “现在,都去休息。” “养足精神。” “明天晚上……”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疯狂的光芒: “我们,去给太原的鬼子,送一场……永生难忘的……烟花盛宴!” 第144章:暴雨前夜,利刃待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4章:暴雨前夜,利刃待出! 夜,越发的深沉。 太原城,这头在漫长战火中疲惫不堪的巨兽,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打了个沉闷的“哈欠”。城內零星的犬吠与巡逻队皮靴踩过石板路的单调迴响,构成了它沉睡的呼吸。它浑然不知,一场足以將它开膛破肚的、致命的风暴,正在它庞杂的血管与臟器之间,悄然酝酿。 地窖里,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的油脂,混杂著泥土的腥气、枪油的冷冽和男人们汗液的咸湿味道。最后的作战会议已经结束,地图上那纵横交错的红蓝线条,如同蛛网般,宣告了猎物最终的命运。 十名“龙牙”队员,这些匯集了全军意志与荣耀的精锐,已经按照何援朝的部署,化整为零。他们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最有力度的眼神相互確认,隨即如同融入黑暗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太原城纵横交错的地下水道和深沉的夜色之中。 他们,是十把即將出鞘的、淬了剧毒的利刃。 他们要去寻找自己的猎物,用双脚丈量自己的战场,在冰冷的建筑和阴暗的角落里,为今夜那场註定要震惊世界的“烟花盛宴”,做最后的准备。 李云龙和赵刚,也被何援朝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语气“赶”了出去。 他们的任务同样至关重要,是立刻返回独立团,去亲自指挥那场即將在东线打响的、声势浩大的……佯攻!那將是整个计划的序曲,是一声响彻天际的惊雷,用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临走前,李云龙的脚步黏在了地上。他回头看著那个依旧坐在地窖角落木箱上的年轻人。一盏昏暗的煤油灯,跳动著豆大的火苗,在那年轻人坚毅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正就著这微弱的光,用一块柔软的麂皮,不紧不慢地擦拭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狙击步枪。那专注而平静的神情,仿佛不是在准备一场惊天刺杀,而是在拂拭一件心爱的艺术品。 一股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在李云龙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团长心里,翻江倒海。 有敬畏,有崇拜,有狂热,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 一种仿佛只要有这个年轻人在,天,就塌不下来的、绝对的……安心!这种感觉,他从未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哪怕是面对旅长,甚至是更高层级的首长。 “何老弟,”李云龙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嘶哑。那张饱经风霜的粗糙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挚的、不带任何功利色彩的担忧,“你自己……千万要小心!”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晚这个看似周密完美的计划,所有的风险,最终都匯集到了何援朝一个人的身上。他给自己安排的任务,才是最危险,也最关键的一环! 单人,独骑! 潜入守卫森严如铁桶一般的太原兵工厂,那个日军在华北最重要的军事工业心臟! 在数千名日军精锐的环伺之下,在万军之中,刺杀兵工厂的最高指挥官——有著“帝国兵工之星”称號的陆军大佐,松本一郎!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斩首”。 这是凡人不敢想像的神话,是踏足於神之领域般的壮举! 何援朝没有回头,他的注意力依旧在那冰冷的钢铁之上。 他只是,用麂奇的鹿皮,无比轻柔地擦拭著冰冷的枪身,从枪托到护木,再到那根足以洞穿一切的枪管。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却又带著一种掌控一切的绝对自信: “放心。” “一只被虚名和傲慢关在笼子里的病猫而已。” “杀他,比杀一只鸡,难不了多少。” 李云龙:“……” 赵刚:“……”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知该如何回应的苦笑,以及……一种习以为常的理所当然。 是啊。 在他们这位几乎无所不能的“神仙”顾问眼里,那个在整个山西都作威作福、不可一世,让无数人为之胆寒的鬼子大佐,可能……真的跟一只待宰的鸡,没什么本质区別吧? 或许,这就是螻蚁仰望神龙时的感觉。 两人不再多言,千言万语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们默默地挺直了腰杆,对著何援朝那专注而挺拔的背影,郑重地,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然后,转身,毅然决然地,消失在了地窖出口那片浓稠的黑暗之中。 他们要去完成,他们的使命! 他们要用东线那足以撕裂夜空、震彻山河的炮火,为他们的“神”,即將上演的这场……旷世的个人秀,拉开最华丽、最震撼的……序幕! 地窖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灯花偶尔爆裂的“噼啪”声。 何援朝和他手中那把冰冷的、仿佛凝聚了整个黑夜杀机的终极杀器,融为一体。 擦拭完毕,他缓缓地,从特製的弹药盒中,取出了一颗比常规子弹略长、弹头呈现出暗红色的特製子弹。 穿甲,燃烧,高爆。 这是他利用现有材料,为松本一郎精心准备的“送葬礼炮”。 “咔噠。”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悦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地窖里,清晰可闻。他將这颗死亡的种子,精准无比地推入了枪膛。 这一声,便是死神的敲门声。 他终於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深邃平静的眼眸,仿佛穿透了厚厚的土层,穿透了城市的喧囂与偽装,精准地投向了远处那座戒备森严、灯火通明的庞大工厂。那里,是日寇在华北大陆上,最引以为傲的工业实力的象徵。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手中镰刀般的弧度。 松本一郎…… 你的死期,到了。 …… 同一时间,太原城外。 不同的战场,不同的角色,都在为了今夜这场即將到来的大戏,紧张而有序地,做著最后的准备。 东线,阳曲县城外。 独立团的主力部队,像一条蛰伏的巨蟒,已经悄无声息地,运动到了预定的攻击位置。战士们潜伏在冰冷的泥土和枯草之后,每个人的呼吸都与夜风融为一体。 李云龙站在一处临时搭建的、半地下的指挥所里,泥土的腥味混著菸草味直衝鼻腔。他举著望远镜,死死地盯著远处那座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模糊轮廓的县城,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都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压抑著,像一头即將扑出牢笼的猛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报告团长!一营、二营,已经全部进入攻击阵地!刺刀都擦亮了!” “炮排!老子的炮排呢!那几个宝贝疙瘩都伺候好了吗?!” “报告团长!炮排已经將我们仅有的十二门迫击炮,全部架设完毕!炮弹……管够!”张大彪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压抑不住的兴奋!“何顾问给的那一千多发『龙牙高爆弹』,一颗不少,全都拉过来了!就等著您一声令下,让小鬼子尝尝咱们的厉害!” “好!”李云z龙猛地一拍大腿,粗糙的手掌拍在泥土垒成的墙壁上,震落一片尘土。他脸上是嗜血的狞笑,“传我命令!所有人,给老子把子弹上膛!手榴弹的盖子都拧开,拉火索缠在小拇指上!等老子的命令!” “听好了!”他压低声音,却让指挥所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热血沸腾,“今晚!咱们不为攻城,不为略地!就为给何顾问,听个响!” “咱们要打出气势!打出威风!要让太原城里的鬼子,以为他娘的是天塌了!要让他们以为,是咱们八路军主力几十万人,要跟他在这里决一死战!” “要让他们,把身上所有的裤衩,都调到东面来!” “是!” 指挥所里,响起了一片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应和声! 所有战士的眼中,都燃烧著对即將到来的战斗的……渴望,以及一种更为神圣的信念!他们是在为一场更伟大的胜利,敲响战鼓! …… 西线,西山脚下。 楚云飞的358团驻地,同样是灯火通明。 但与独立团那剑拔弩张、杀气腾腾的气氛不同,这里,却是一片……反常的“平静”。 楚云飞已经以“防止日军特务渗透,保障防区安全”为由,下达了“实弹军事演习”的命令。 他的部队,训练有素地將通往太原城西侧的所有交通要道,都用最专业的方式牢牢地“封锁”了起来。 检查站,铁丝网,拒马,交错的机枪火力点,以及来回巡逻的精锐士兵……布置得是滴水不漏,甚至比真正的战时戒备还要森严。 美其名曰:“严防不明武装分子,流窜入我防区”。 但所有接到命令的军官都隱约感觉到,今晚的“演习”,似乎……另有目的。团座的命令,前所未有的强硬和绝对。 作战室里。 楚云飞独自一人,站在巨大的沙盘前。沙盘上,太原周边的地形地貌被精准地还原。他手中,正无意识地把玩著一颗冰冷的、黄澄澄的子弹。 正是那颗旅长在“鸿门宴”上,作为“信物”送给他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子弹。子弹冰冷的触感,仿佛能一直凉到他的心底。 他的副官,方立功,这位黄埔高材生,此刻正站在一旁,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忧虑和困惑。 “团座,”他终於忍不住,声音中带著一丝挣扎,“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我们这道封锁线,名为演习,实则是在阻断日军西撤或增援西山的任何可能。这……这实质上就是在变相地,帮助八路军啊!这要是让重庆方面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楚云飞没有说话。 他只是,將目光从冰冷的子弹上移开,投向了窗外。窗外,是漆黑如墨的、遥远的东方。他仿佛能看到,在那片黑暗的尽头,正酝酿著怎样的雷霆风暴。 他的脑海里,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鸿门宴”上,那个平静得不像话的年轻人,给他看的……那段匪夷所思的“未来”影像。 那兄弟鬩墙、血流漂杵的战场,那兵戎相见、同室操戈的宿命…… 还有……那张来自未来的、已经泛黄的报纸上,那面在断壁残垣之上高高飘扬的、刺眼而鲜红的旗帜。 良久,他才缓缓地,嘆了口气。那口气,仿佛吐尽了半生的执著与信仰,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疲惫和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沧桑。 “立功啊,”他说,“有时候,看不清未来,並不可怕。可怕的,是……看清了未来,却依旧要闭著眼睛,选择走上一条……死路。” “我楚云飞,读了半辈子圣贤书,学了一身报国本领,为的什么?我所求的,无非是……驱逐倭寇,国泰民安。” “至於这天下,这片饱受苦难的土地,最后姓『蒋』,还是姓『共』……”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悲凉与释然。 “或许,已经……不重要了。” “至少,在把日本人彻底赶出中国之前,不重要。” 他猛然转过身,看著方立功,那双往日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眸里,此刻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不容置疑的决断!这决断,甚至超越了军令本身。 “传我的命令!” “今晚,西山一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过去一个鬼子!一个偽军!” “任何部队,任何个人,胆敢硬闯防线,就地击毙!不用请示!” …… 太原,日军第一军守备司令部。 司令官松井石根中將,正在自己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享受著他从日本本土费尽周折空运过来的、上好的玉露茶。茶香清雅,让他因连日战事而烦躁的心绪,得到了些许平復。 对於今晚的平静,他很满意。这证明了他对太原的铁腕统治是卓有成效的。 就在这时,情报课长满头大汗,连门都忘了敲,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將军阁下!刚刚接到阳曲方面守备队的紧急电报!八路军主力,番號不明,正在对阳曲县城,发起猛烈攻击!其火力……火力异常凶猛!已经突破了外围阵地!守军请求紧急增援!” “纳尼?!”松井中將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他放下珍贵的茶杯,发出一声脆响,“八路军主力?他们哪儿来的主力?”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那些躲在山沟里的土八路,又一次不痛不痒的袭扰而已,或许只是规模比以往大了一些。 “命令阳曲守军,坚守待援!一群只会在夜里偷袭的耗子,有什么好怕的!”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断了情报课长还想继续的报告,“再派一个大队,从太原出发,去支援一下。天亮之前,把他们给我彻底赶回山里去!”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看似猛烈的东线攻势,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障眼法。一场真正针对他心臟的、致命的“外科手术”,即將在他眼皮子底下……上演。 他更没有想到,他此刻轻描淡写派出去的这个增援大队,將永远,也到不了阳曲。 因为,他们將在半路上,被另一支“正在进行友好演习”的中国军队,用黑洞洞的枪口和炮口,“客气”地……“劝返”。 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 所有的演员,都已登场。 一张由何援朝亲手编织的、笼罩了整个太原的……天罗地网,正在夜风中缓缓收紧。 暴雨,將至! 而那柄最锋利的、即將撕裂夜幕的……利刃,也已经,对准了猎物的咽喉! 当时钟的指针,缓缓地,指向了……十点整! 第145章:东线惊雷,阳曲之战!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5章:东线惊雷,阳曲之战! “轰——轰隆——!!!” 当时钟的指针,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划过十点整的那一刻! 太原城东,阳曲县城外! 数十门迫击炮,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 上百发经过“龙牙兵工厂”特別加料、內含无数钢珠、威力被催发到极致的高爆榴弹,拖著悽厉尖啸,撕裂夜幕,如同来自地狱的陨石雨,遮天蔽日地朝著那座在夜色中沉睡的县城,狠狠地砸了下去! 这不是试探,更不是袭扰! 这是李云龙压上了全部家当的、不计成本的、疯狂的……饱和式炮击! 是穷了一辈子的八路军,第一次向世人展露獠牙的……火力覆盖! “八嘎!敌袭!敌袭!” 城墙上,还在昏昏欲睡的鬼子哨兵,瞬间就被那如同天塌地陷般的巨大爆炸声,惊得魂飞魄散! 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臟,让他浑身僵硬。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拉响警报,一发炮弹就在距离他不到十米的城楼上,轰然炸开! 恐怖的衝击波混合著烈焰,如同死神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城楼! 无数烧得炽红的钢珠和锋利的破片,以超越音速的恐怖速度,横扫而过。 那个鬼子哨兵,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身体就在“噗噗噗”的密集穿透声中,被打成了一具千疮百孔的筛子,像一个破烂的血色麻袋,无力地从高高的城楼上栽落下去。 “轰!轰!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密集得如同除夕夜里燃放的万响鞭炮,震耳欲聋! 整个阳曲县城,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按进了岩浆炼狱! 鬼子的营房、军火库、指挥所、物资仓库……所有在地图上被標记出来的重点目標,都在这毁天灭地的炮火中,被一遍又一遍地 savagely 犁地! 火焰,冲天而起,將漆黑的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 浓烟,滚滚如龙,夹杂著刺鼻的硝烟和血肉烧焦的气味,令人作呕! 建筑物在烈焰中分崩离析的轰鸣! 鬼子兵在绝望中撕心裂肺的惨叫! 无数生命被瞬间抹去的哀嚎! 所有声音交织在一起,谱写成了一曲……最华丽、也最血腥的……战爭交响乐! “他娘的!过癮!太过癮了!” 山坡上的独立团指挥所里,李云龙举著缴获来的德制蔡司望远镜,看著远处那片被炮火彻底淹没的火海,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那张饱经风霜的粗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癲狂的狂喜! 他打了一辈子仗,从江西的红军时期,到长征路,再到如今的抗日战场,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以前,他们一个团,能有两三门迫击炮,百十来发炮弹,那都得当祖宗一样供著,不到拼命的关头,绝不捨得用。一颗炮弹,都得掰成两半花! 可现在呢? 十二门82毫米迫击炮一字排开! 上千发特製的高爆榴弹,堆得跟小山一样! 管够!敞开了打! 这种感觉…… 简直比他娘的洞房花烛夜,一口气娶了十个水灵灵的婆姨还爽! “团长!炮弹……炮弹打光了!” 炮排排长王承柱,像一头刚从煤窑里钻出来的黑熊,踉踉蹌蹌地跑了过来。他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军装被硝烟燻得破破烂烂,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刚才那一轮毁天灭地般的齐射,全程由他指挥,打得他热血沸腾,四肢百骸都爽透了!他感觉自己这辈子当炮兵,直到今天,才算真正地活了一回! “打光了?” 李云龙闻言一愣,隨即一拍大腿,吹鬍子瞪眼地骂道:“这么快就打光了?你们他娘的都是败家子吗!就不知道给老子省著点用?!” 骂完,他自己却又忍不住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了。 “嘿嘿,不过……打光了就打光了!值!他娘的太值了!” 他猛地从腰间,抽出那把跟隨他身经百战、刀锋依旧寒光闪闪的大砍刀,刀尖遥指前方那座燃烧的地狱,对著身后那些早已按捺不住、一个个双眼赤红、如同即將出笼的野兽般的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弟兄们!” “炮兵兄弟,已经给咱们把桌子摆好,把热菜端上来了!” “现在,该轮到我们步兵……上场了!” “一营!二营!给老子听好了!” “衝锋號!给老子吹起来!” “让小鬼子听听咱们独立团的號声!” “给老子……冲——!!!” “呜——嘟嘟——!!!” 悽厉而高亢的衝锋號声,划破夜空! “杀——!!!!!” 上千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嗜血渴望的怒吼,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响彻了整个夜空! 上千名独立团的战士,端著上了雪亮刺刀的步枪,嗷嗷叫著,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洪流,朝著那座还在燃烧的、已经乱成一锅粥的阳曲县城,发起了他们此生最猛烈、也最酣畅淋漓的……衝锋! 城內,倖存的鬼子和偽军,早已被刚才那轮毁天灭地般的炮火,给彻底炸懵了! 他们晕头转向,耳中满是嗡鸣,挣扎著从滚烫的废墟里爬出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了城外那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喊杀声! 那声音带来的恐惧,甚至超过了刚才的炮击! “八嘎!是八路的主力!是八路的主力来攻城了!” “顶住!快!上城墙!机枪!快上城墙顶住!” 守城的指挥官,坂本中佐,也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他从被炸塌的指挥所废墟中挣扎而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拔出指挥刀,嘶吼著,试图在废墟之上重新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然而,迎接他的,是独立团更加凶猛、也更加不讲道理的……火力! “噠噠噠噠——!” 几十挺歪把子机枪,在衝锋阵型的两翼,提前布置好的火力点上,同时发出怒吼,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交叉火力网,死死地压制住了城墙上所有敢於露头的火力点! 而跟在衝锋队伍最前面的“尖刀排”,更是让残存的鬼子们见识到了什么叫……绝望! 他们手里,端著的,不再是打一枪就要费力拉一下枪栓的“汉阳造”! 而是……清一色的、崭新的、由何援朝提供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砰!砰!砰!砰!” 密集而清脆的点射声,连成一片,如同死神的精准点名! 每一声枪响,都精准地,收割掉一个试图反抗的鬼子兵的生命! 三百米的距离! 在这些经过何援朝亲自指点、枪法本就出眾的“尖刀排”战士们手里,简直就是贴脸输出! 他们甚至不需要精细瞄准! 凭著长久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抬手就是一枪! 枪响人倒! 弹无虚发! 一个刚刚从废墟里爬起来的鬼子机枪手,还没来得及架好机枪,眉心就爆开了一朵妖艷的血花,身体僵直地向后倒去! 一个躲在墙垛后面,刚刚探出半个脑袋,想要观察情况的偽军排长,脑袋就像被无形的重锤狠狠击中的西瓜,瞬间炸开,红白之物四溅! 那个挥舞著指挥刀,嘶吼著让手下顶住的坂本中佐,胸口瞬间被连续射出的三发子弹打成了筛子,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惊骇之中!他到死都没想明白,八路军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射速和精度都如此恐怖的武器! 碾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从技术到意志的单方面……火力碾压! 独立团的战士们,像一群开了“无双”的猛虎,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轻而易举地衝上了城墙,衝进了县城! 然后,就是一场最原始、也最血腥的……巷战! 李云龙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他一马当先,虎吼著冲在最前面,那把沉重的大砍刀,在他手里舞得虎虎生风,带起阵阵破空声! 一刀! 就把一个迎面衝来的鬼子兵,连人带枪,从头到脚,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滚烫的鲜血和脑浆,溅了他一脸! 但他却毫不在意,反而,被这股血腥气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兽性!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闪烁著骇人的、嗜血的光芒,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痛快!他娘的!真是痛快!” “弟兄们!给老子杀!一个鬼子都別放过!给咱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杀——!!!” 整个阳曲县城,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 太原,日军第一军司令部。 刺耳的电话铃声和电报机急促的“滴滴”声,响成一片,几乎要將整个作战室的屋顶都掀翻!气氛紧张得如同绷断的琴弦。 “报告將军阁下!阳曲县城,遭到八路军主力猛攻!火力空前强大!城防……岌岌可危!” “报告!我军派往阳曲的增援部队,在半路上的三岔口,遭到……不明番號的中央军部队拦截!对方声称正在进行『军事演习』,封锁了道路,禁止我军通行!双方……险些发生交火!” “报告!阳曲守军指挥官,坂本龙一中佐,已……玉碎!守军通讯……中断!” 一个又一个的坏消息,如同雪片般,接连不断地飞到了司令官松井石根中將的案头。 他的脸,已经黑得如同锅底。 “八嘎呀路!” 他猛地一拍桌子,將桌上的玉露茶盏狠狠震翻在地,青瓷茶具发出了清脆刺耳的破碎声。 “八路!又是这群该死的土八路!” “他们哪来的这么强的火力?!哪来的胆子,敢强攻我的县城?!他们的炮弹是天上掉下来的吗?!”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相信! 在他固有的印象里,装备落后、弹药奇缺的八路军,根本不具备攻坚的能力!他们的战术应该是游击、袭扰、破坏交通线! 这种正面强攻县城的打法,完全不符合常理! “將军阁下!”情报课长脸上满是冷汗,声音都在发颤,“根据阳曲守军在通讯中断前的最后电报……他们……他们似乎遭遇了八路军的……饱和式炮击!而且,对方步兵的火力,也……也异常凶猛!似乎装备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半自动武器!” “纳尼?!饱和式炮击?半自动武器?!” 松井中將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最荒诞的天方夜谭! 八路军,怎么可能有这种装备?!连帝国最精锐的师团都尚未完全列装! 难道…… 一个可怕的、却又最符合逻辑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是重庆方面……在背后,不惜血本地,偷偷支援了他们?! “命令!” 松井中將再也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狠厉的光芒,如同-头被彻底激怒的狮子! “命令城內所有机动部队!第一师团第三联队、独立混成第四旅团……全部!立刻!向东线集结!全速出城增援!” “我不管他们是哪路神仙!我不管他们背后站著谁!” “今晚!我一定要把这支胆大包天的八路,彻彻底底地,碾碎在太原城下!” “哈伊!” 司令部里,所有的日军军官,齐声怒吼,杀气腾腾! 一时间,整个太原城,都动了起来! 无数的军车,拉著刺耳的警报,从各个兵营里呼啸而出,车灯的光柱划破夜空! 成千上万的鬼子兵,在军官的呵斥下,紧急集合,端著枪,跑步集结,朝著东门的方向,疯狂涌去! 整个城市的神经,都被东线那震天的炮火与喊杀声,给死死地牵动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了那座似乎即將陷落的……阳曲县城! 没有人发现。 就在这片巨大的、人为製造的混乱和喧囂之中。 在城市的另一端,那座戒备森严、此刻却因为主力被调走而显得有些空虚的……太原兵工厂。 十道如同鬼魅般的、黑色的影子,已经悄无声息地,越过了它最后一道……防线。 一场真正的、致命的“心臟外科手术”,即將……开始! 何援朝看著远处那片被炮火映红的夜空,听著那隱约传来的、震天的喊杀声,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弧度。 “云龙兄……” “你这声势,造得不错。” “谢了。” “接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了眼前这座庞大的、如同沉睡巨兽般的工厂。 “该我……登场了。” 第146章:利刃出鞘,斩首兵工厂!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6章:利刃出鞘,斩首兵工厂! 夜,十点零五分。 太原兵工厂,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外松內紧的死寂。 东线阳曲方向那隱约传来的震天炮火,像一块巨大的磁石,不仅吸走了这座城市绝大部分的注意力,更抽空了兵工厂的防御力量。就在半小时前,兵工厂外围的主力守备部队,已经被紧急调往东门,准备出城增援那已是岌岌可危的战线。 此刻,庞大的工厂区只剩下內部一个大队的武装警卫,以及一些零散的巡逻队。 他们虽然依旧在恪尽职守地巡逻,但紧绷的神经,早已在太原城长时间的“绝对和平”中变得锈蚀鬆懈。冰冷的步枪背在肩上,更多的是一种仪式,而非警惕。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甚至在他们最荒诞的噩梦里也未曾预演过,真正的死神,早已悄无声息地,如同暗夜的潮水,漫过了他们的防线,降临到了他们身边。 兵工厂,西北角,一处高达五米的围墙之下。 这里是探照灯光束轮转的间隙,是监控摄像头的绝对死角,更是巡逻队最容易忽略的、被巨大厂房阴影所笼罩的角落。 一道黑色的、完美融入暗夜的身影,如同贴墙攀附的壁虎,只用了一根细细的、顶端带著特殊三爪抓鉤的绳索,便悄无声息地从围墙上一跃而下。 落地时,双膝微弯,足尖先著地,將所有的衝击力化解於无形,悄无声息,如同一片被夜风吹落的羽毛。 正是“龙牙”的副队长,魏和尚! 他魁梧的身躯潜伏在黑暗中,犹如一尊沉默的石雕,那双在暗处依旧锐利如鹰的眼睛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確认绝对安全后,才对著上方墙头,打了一个简洁明了的“安全”手势。 紧接著,又是九道黑影,用同样精准而高效的方式,鱼贯而下。 十名“龙牙”队员,全员到齐! 他们就像十个从地狱深渊爬出来的幽灵,身上那套特製的黑色作战服上,没有任何会反光的金属部件,连脸颊上都涂抹著深色的油彩,让他们与这片深沉的黑暗,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何援朝,走在最后。 与其他人不同,他甚至没有藉助任何工具。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五米高的围墙之下,双腿的肌肉以一个微小的幅度瞬间绷紧! 他轻轻一跃! 那一瞬间,他的身体仿佛摆脱了地心引力,如同一只挣脱了所有束缚、冲天而起的轻盈猎鹰,拔地而起,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围墙之上! 然后,只是再轻轻一跳,便如同狸猫般,稳稳地落在了魏和尚等人的身边。 那份举重若轻的从容,那份彻底超越了人体极限认知的恐怖弹跳力,看得所有身经百战、心高气傲的“龙牙”队员,都是眼皮狂跳,心头狂震! 震撼过后,是对自己这位总教官愈发深入骨髓的……敬若神明! “各单位,对时。” 何援朝冰冷而又清晰的声音,通过最先进的骨传导耳机,直接在每一个队员的颅內响起。 “十点零七分。”队伍中负责精確计时的队员立刻回应。 “行动,正式开始。” “记住,我们的任务!” 何援朝的声音里不带丝毫感情,仿佛一部精准的战爭机器。 “斩首!瘫痪!製造混乱!” “行动!” 一声令下! 十道黑影,瞬间分成了三个小组,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没有一句废话,如同三把由最顶尖外科医生操控的、闪烁著寒芒的无声手术刀,朝著早已在沙盘上推演了无数遍的预定目標,精准地,切割而去! **第一组,目標——兵工厂通讯室!** 通讯室,是整个兵工厂的“耳朵”和“嘴巴”,负责接收来自司令部的指令和传达工厂內部的警报。 一旦被摧毁,这座巨大的战爭机器,就將变成一个与世隔绝的……聋子和哑巴! 张三,这个在严苛选拔中以潜行和无声格斗技巧冠绝全队的队员,带领著另外两名队员,如同三只在夜色中狩猎的狸猫,紧紧贴著墙根的阴影,脚步轻盈地朝著那座唯一还亮著几扇窗户的小楼摸去。 小楼门口,站著两个荷枪实弹的鬼子哨兵。 冬夜的寒风让他们有些不耐,正百无聊赖地靠在墙上抽著烟,用日语低声抱怨著东线传来的坏消息和永远也加不完的班。 他们完全没有察觉到,在他们吞云吐雾的愜意中,死神,已经来到了身后。 张三停在阴影的尽头,对著身后的队员,缓缓竖起三根手指,然后一根一根地,向下收拢。 三……二……一! 在他最后一根手指收回的瞬间,三人同时从阴影中暴起! “噗!” “噗!” 两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用锥子刺破厚布帛般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两把加装了高效消音器的手枪,在不足两米的距离上,精准地將子弹从那两个鬼子哨兵的后脑射入! 子弹强大的动能瞬间搅碎了他们的大脑中枢神经,连带著他们口中的抱怨和未尽的烟雾,一同终结。 他们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瞬间失力,软软地瘫倒在地。 张三等人闪电般上前,一人拖住一具尚有余温的尸体,迅速闪进了旁边的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默契到了极致,从暴起攻击到藏匿尸体,不超过三秒! 解决掉门口的哨兵,三人如法炮製,没有选择破门,而是利用工具撬开了一楼的窗户,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通讯室內部。 里面,三个鬼子通讯兵正戴著耳机,一边紧张地接收著来自东线战场的嘈杂电波,一边记录著什么。电台设备发出的“嗡嗡”声和电流的“滋滋”声,成了他们最好的催命符。 他们同样,对背后的危险没有丝毫的察觉。 “动手!” 张三一声低喝,不再使用枪械,以免空腔效应可能发出的声音惊动楼上的人。 三人如猛虎下山,瞬间从他们身后扑了上去! 一人负责一个! 左手闪电般捂住嘴和鼻子,右手成掌刀,用尽全力,狠狠劈向对方的颈椎!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声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在寂静的通讯室里重叠响起! 三个鬼子通讯兵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无力地耷拉了下去,眼神里残留的,是极致的惊恐和永恆的……不解。 解决掉所有人,张三没有片刻耽搁,从战术背包里掏出一颗早已准备好的、定时仅有三十秒的c4塑胶炸药,熟练地安放在那台布满了各种线路和开关、体积最为庞大的德制总电台下方。 然后,三人迅速地,从原路撤离! 三十秒后! “轰——!!!” 一声沉闷的、却又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爆炸,从通讯室內部猛然炸开!强大的衝击波被建筑结构吸收了大半,並未传出太远,但那座小楼的所有窗户,都在一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焰和翻涌的黑色浓烟吞噬! 整个兵工厂的“神经中枢”,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切断! **第二组,目標——兵工厂总电厂!** 电厂,是兵工厂跳动的“心臟”,为数以千计的工具机和所有照明设备,提供著源源不断的动力。 一旦被摧毁,整个兵工厂,就將立刻陷入……彻底的黑暗和瘫痪! 李四,这个以爆破和机械工程见长的技术型队员,正带著另外两名队员,如同不知疲倦的地鼠,在兵工厂复杂如蛛网的地下管道里快速穿行。 潮湿、阴暗、瀰漫著铁锈和机油混合的怪味,但对他们而言,这里是通往胜利最安全的捷径。 在何援朝提供的、精准到每一根管道和阀门的工程地图指引下,他们轻而易举地,就找到了直接通往发电机房底部的维修通道。 掀开沉重的铁柵栏,一股灼热的空气和柴油的浓烈气味扑面而来。 下方,就是他们的目標——那几台从德国进口的、如同怪兽般巨大的柴油发电机组! 然后,就是一场……更加简单粗暴的“清除”! 相比通讯室的文职人员,这里的守卫要警惕得多。在李四他们刚刚探出头时,就被一名正在巡视的鬼子技师发现了。 “敌……” 那名技师的警告只喊出了一个字,就被李四队友一发精准的亚音速弹击穿了喉咙,后面的话语变成了喷涌的血沫。 枪声虽然微弱,但足以惊动其他人。 机房內另外两名守卫立刻举枪寻找目標。 但他们面对的,是早已锁定他们位置的“龙牙”队员。 “噗!噗!” 又是两声轻响,战斗在开始的瞬间,就已经结束。 十几秒后,整个轰鸣作响的发电机房,除了三具尚在抽搐的冰冷尸体,再无一个活口。 李四的眼神冷酷如冰,他没有丝毫迟疑,迅速將几块威力巨大的c4炸药,如同最高明的中医寻找穴位一般,精准地安放在了发电机组最核心、最脆弱的几个关键结构点上。 定时,同样是……三十秒! 然后,三人迅速地,原路返回,消失在黑暗的管道深处。 三十秒后! “轰隆——!!!!!” 一声比通讯室爆炸还要巨大十倍的、惊天动地的巨响,从兵工厂的中心位置,猛然炸开!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建筑能够束缚爆炸的威力! 整个大地仿佛都在这声巨响中剧烈地颤抖! 电厂厚重的钢筋混凝土屋顶,被无可匹敌的巨大气浪,像一张纸片般直接掀上了百米高空,然后化作无数碎块呼啸而下! 无数的火蛇和狂暴的电弧,在空中疯狂地乱窜、嘶鸣,构成了一副末日般的壮丽画卷! 紧接著! 整个庞大的、原本灯火通明的太原兵工厂,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来自深渊的无形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 所有的灯光,所有工具机的轰鸣声,所有的电气设备的运转声,戛——然——而——止! 无边的黑暗和死寂,瞬间,吞噬了一切! 兵工厂,彻底瘫痪! **第三组,也是最核心的一组,目標——兵工厂指挥部,松本一郎!** 这,是整个“炉火”计划的……灵魂! 是斩首行动的……最终一击! 何援朝,亲自带队! 他和魏和尚,以及另外两名格斗和潜行能力最强的队员,如同四个行走在人间的……死神。 就在通讯室和电厂接连不断的爆炸,將兵工厂內所有倖存警卫的注意力,都吸引向那两个方向的瞬间,他们,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那栋戒备森严的、三层高的指挥部小楼之下。 “行动。” 何援朝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四人,同时,从黑暗中,暴起! 他们没有选择任何门窗,因为那都意味著陷阱和警报。 他们,如同传说中飞檐走壁的刺客,沿著小楼外墙粗糙的排水管、坚固的窗沿,以一种完全反物理的、令人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协调性,向上无声攀爬! 几个呼吸之间,就已经壁虎般贴在了三楼的墙体外! 这里,正是兵工厂最高指挥官,陆军技术少將松本一郎的办公室所在地! 走廊里,两个正在来回踱步的鬼子警卫,被远处传来的爆炸声和突然降临的黑暗搞得心神不寧。他们甚至还没看清那如同鬼魅般从窗户翻进来的黑影,就被从身后靠近的魏和尚,一人一记沉重的手刀,乾净利落地,砍在了后颈颈动脉竇的位置!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就软软地倒了下去,陷入了永恆的昏迷。 松本一郎的办公室门口,还站著两个最精锐的、从特务机关调来的贴身警卫。 他们听到了走廊里那不同寻常的倒地闷响,立刻警惕地举起了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正要开口发出警告—— 然而,他们的一切反应,都慢了一步。 “噗!噗!” 两声轻微的、几乎微不可闻的枪响! 两把同样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从何援朝和另一名队员手中,於黑暗中探出! 两颗子弹,带著復仇的火焰,精准地,射穿了他们的眉心! 解决掉最后的障碍,何援朝站在了那扇雕刻著精美菊花与樱花花纹的、厚重的橡木门前。 他闭上眼睛,强大的感知力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门后,正传来一阵阵急速而有力的“呼呼”的、挥舞竹刀的破风声。 松本一郎,正在进行他雷打不动的……晚间剑道练习。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他没有选择撬锁,也没有选择爆破。 而是,对著身边早已按捺不住的魏和尚,轻轻地,点了点头。 魏和尚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嗜血而残忍的笑容,活动了一下宽阔的肩膀,骨骼发出一阵“噼啪”的爆响!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然后將整个魁梧的身体重心压低,猛地向前一撞! 他將自己,当成了一颗……攻城拔寨的人肉炮弹!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由上好橡木打造、门轴和锁具都经过特殊加固的、坚固无比的大门,在魏和尚那非人的、恐怖绝伦的蛮力衝撞下…… 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烟尘瀰漫! 办公室里,正在闭著眼睛,沉浸於“不动明王”剑道境界,进行“冥想斩”的松本一郎,被这突如其来的、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惊得浑身一激灵!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令他永生难忘的、也是他此生所能见到的,最后一幕! 只见在漫天的烟尘和破碎的木屑之中,一个高大的、如同地狱魔神般的身影,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个身影,穿著一身漆黑的作战服,脸上涂著看不清面容的油彩,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骇人。 他的手中,端著一把造型奇特、通体漆黑、散发著冰冷死亡金属光泽的……狙击步枪! 那黑洞洞的、仿佛连接著地狱深渊的枪口,正平稳地、不带一丝感情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你是……谁?!” 松本一郎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那股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杀气,给彻底冻结! 作为一名帝国高级军官,他並非没有见过死亡,但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直接、如此无可抵挡的死亡气息! 他下意识地,將手中的竹刀横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標准的防御架势。 然而,在现代化的杀戮凶器面前,他那引以为傲、足以开碑裂石的剑道,显得如此的……可笑,和不堪一击! 何援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用审判的目光,看著眼前这个手上沾满了无数中国人民鲜血的、所谓“兵工专家”的刽子手,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然后,他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轻微的、甚至还不如关门声大的枪响。 一颗经过特殊改造的子弹,无声无息地,出膛。 精准地,射入了松本一郎的眉心。 “嘭!” 松本一郎的后脑勺,猛然爆开一团混合著红白之物的血雾,溅在他身后墙上那副写著“武运长久”的书法上,显得格外讽刺。 他脸上惊恐和不解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身体,如同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的木偶,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手中的竹刀,“哐当”一声,掉在了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这位太原兵工厂的最高指挥官,这位被誉为“帝国兵工之花”的陆军技术少將,甚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 甚至,连杀死他的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何援朝缓缓地放下枪,枪口的硝烟在冰冷的空气中裊裊散去。 他走到松本一郎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从笔筒里,拿起了一面作为装饰品的小小的、崭新的太阳旗。 然后,他走到尸体边,蘸著从松本一郎脑袋里流出的、尚温热的血,在那面旗帜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两个充满了无尽霸气和极致嘲弄的、鲜红的大字: ——龙牙! 做完这一切,他將这面血腥的旗帜,狠狠地插在了松本一郎那早已冰冷的尸体上,让它像一座耻辱的墓碑,迎风招展。 然后,他转身,对著身后同样被这铁血一幕所震撼的“龙牙”队员们,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斩首,完成。” “撤退!” “接下来……该轮到,抢东西的『搬运工』们,登场了!” 第147章:疯狂的「搬运工」!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7章:疯狂的「搬运工」! 当何援朝带著“龙牙”队员,如同幽灵般消失在兵工厂的夜色中时,这座庞大的战爭机器,已经彻底陷入了一片史无前例的、群龙无首的巨大混乱之中! 指挥部被斩首! 通讯室被摧毁! 总电厂被炸上了天! 整个工厂,一片漆黑,断水断电,所有的指令都无法传达,所有的机器都停止了轰鸣!四处闪烁著爆炸后燃起的火光,浓烟与刺鼻的硝烟味混合在一起,將这片区域变成了名副其实的人间地狱。 倖存的鬼子警卫和偽军,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在黑暗中惊恐地乱窜,胡乱地开著枪。他们嘶吼著,叫骂著,互相碰撞,甚至在极度的恐慌中,將自己人的枪声误认为是敌人的攻击,从而引发了更加混乱的自相残杀。 他们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敌人在哪里,敌人有多少! 他们只知道,一场来自地狱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审判”,降临了! 而这,恰恰是何援朝,为真正的“主角”——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搬运工”们,创造出的、最完美的……登场时机! “轰隆——!!!” 就在兵工厂陷入彻底混乱的五分钟后! 兵工厂东侧,那段原本戒备森严、布满了电网和机枪哨所的围墙,突然之间,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声音仿佛一头远古巨兽的咆哮,震得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十几捆经过精心捆绑的集束手榴弹,被早已潜伏在外的独立团工兵连,在同一瞬间,同时引爆! 在猛烈无比的爆炸衝击波中,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围墙,如同被巨人的铁拳砸中的饼乾,瞬间被炸开了一个宽达十几米的、狰狞扭曲的巨大豁口!无数的碎石和钢筋,伴隨著滚滚的烟尘,向著四面八方呼啸飞溅! “冲啊——!!!” 还没等那呛人的烟尘散尽,一声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嗜血和贪婪的怒吼,如同蓄势待发的山崩海啸,从豁口外,猛然传来! 张大彪! 这个李云龙手下最悍勇的猛將,此刻,正赤裸著古铜色的上身,虬结的肌肉在火光下反射著油亮的汗光。他挥舞著一把缴获来的、寒光闪闪的武士大砍刀,一马当先,带著他手下那几百號同样红著眼睛、嗷嗷直叫的独立团精锐,如同一群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史前凶兽,朝著那座在他们眼中充满了无穷宝藏的兵工厂,疯狂地,涌了进来! 他们,就是何援朝计划中的……第二波攻击! 也是这次“炉火”计划的……核心执行者! ——疯狂的“搬运工”! “杀——!!!” 独立团的战士们,在这一刻,彻底疯了! 他们早就被李云龙那唾沫横飞的动员,和何援朝那张描绘得无比真实的“大饼”,给刺激得嗷嗷直叫! 他们知道,今天晚上,他们不是来打仗的! 他们是来……发財的! 他们是来“抢”出他们独立团一个鸟枪换炮的……光明未来! 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写满了近乎癲狂的渴望。他们像一群席捲大地的蝗虫,涌入兵工厂的每一个角落! 但他们並不是毫无目的地乱冲乱撞,这群“蝗虫”有著惊人的组织性和纪律性。 在行动之前,何援朝,已经给他们每一个人,都下达了最清晰、最明確的……“抢劫”目標!一张张简易但標註明確的地图,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个连排级指挥员的脑海里。 “一连!跟我来!目標,一號车间!德国克虏伯公司出品的精密车床!一台都不能放过!” 张大彪挥舞著大刀,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阵瘮人的呜咽。他一刀就將一个迎面衝来的、不知死活的偽军,连人带枪,从肩膀到肋骨,斜斜地砍翻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但他看都没看一眼。 然后,他带著他手下最精锐的一连,像一柄烧红的尖刀,直扑那个在地图上被標记为“核心宝藏”的一號车间! “二连!去二號车间!目標,铣床和鏜床!给老子快!快!快!谁他娘的慢了,回去老子扒了他的皮!” “三连!去军火库!把所有能搬动的炮弹、子弹,都给老子搬出来!谁搬的最多,老子给他请功!” “四连!去原料仓库!把那些铜锭、钢材、化工原料,能拉多少,拉多少!动作要利索!” …… 一道道清晰的指令,在混乱的兵工厂里迴荡! 整个独立团,像一台被设定好了精密程序的、高效得令人髮指的“抢劫机器”,开始对这座庞大的兵工厂,进行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疯狂的……大扫荡! 一队战士率先衝进了一號车间。 当他们看到,那十几台在备用电源的微弱应急灯光下,依旧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充满了精密工业美感的德国克虏伯车床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在瞬间停止了! 他们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不是杀戮的红,而是看到了绝世珍宝的狂热! “我的姥姥!这就是……何顾问说的『老母鸡』?能下金蛋的『老母鸡』?!”一个老兵颤抖著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著车床冰冷光滑的机身,那神情,比抚摸自己的婆娘还要温柔。 “別他娘的废话了!快!拆!搬!” 连长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怒吼道:“温柔个屁!何顾问说了,这些玩意儿金贵,但也硬气!用最快的办法,把它给老子大卸八块!” 他们立刻按照何援朝提前教授的、最简单粗暴的拆卸方法,用撬棍、扳手、甚至是大锤,开始疯狂地“肢解”这些在任何一个工业国家,都堪称“国宝”的精密工具机!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沉重的敲击声,在车间里此起彼伏。 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具体价值。 他们只知道,何顾问说了,只要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他们以后,就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和猪肉燉粉条!人人都能换上崭新的半自动步枪!甚至能自己造大炮! 为了这个目標! 別说拆工具机了! 就是让他们把天给捅个窟窿,他们也敢干! 另一边,衝进军火库的三连,更是像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老鼠,一头掉进了堆满粮食的米缸里! 看著那堆积如山的弹药箱、炮弹箱,一直延伸到仓库的黑暗深处,他们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发財了!发財了!这下真的发財了!” “俺的娘嘞!这么多子弹,够咱们团打十年了吧!” “別傻笑了!快搬!一人扛两箱!动作快!让后勤的运输队跟上!” 连长兴奋地咆哮著。 战士们一个个,都爆发出了超越人体极限的力量! 平时训练时只能勉强扛起一箱子弹的战士,现在,在肾上腺素和巨大幸福感的双重刺激下,一个人,就能轻鬆扛起两箱,还跑得飞快,脚下生风! 人的潜力,在巨大的“財富”和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面前,是……无穷的! 然而,鬼子和偽军,也终於从最初的极致混乱中,反应了过来。 虽然指挥系统被彻底瘫痪,高级军官非死即伤。 但残余的警卫部队,在几个经验丰富的中下级军官的组织下,开始依託著熟悉的建筑,自发地,向著火光最亮、声音最嘈杂的车间和仓库方向,发起了疯狂的反扑! “八嘎!顶住!决不能让八路抢走帝国的设备!”一名鬼子曹长挥舞著军刀,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射击!射击!消灭他们!” “噠噠噠噠——!” 密集的枪声,再次在兵工厂里激烈地响起!子弹在黑暗中拉出一条条致命的火线,狠狠地撞击在车间的墙壁和设备上,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他娘的!还敢还手?!” 张大彪看著从四面八方黑压压围过来的鬼子,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狞笑! “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他大吼一声:“警卫排!给老子顶住!把路口给我封死!” “机枪!把那几挺歪把子,给老子架起来!” “用咱们的新傢伙,给这帮狗日的,开开眼!” 一声令下! 独立团的战士们,立刻依託著车间的墙壁、沉重的设备和沙袋,迅速地,构筑起了一道简易的、但火力却异常凶猛的……防线! “砰!砰!砰!” 装备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尖刀排”,再次发威! 他们根本不需要像鬼子那样拉动枪栓,只需要不断地扣动扳机。精准而快速的点射,如同死神的镰刀,在黑暗中高效地收割著那些试图衝上来的鬼子兵的生命! “噠噠噠!” 几挺刚刚从鬼子哨所缴获的歪把子机枪,也同时发出了愤怒的怒吼,喷吐著长长的火舌,將鬼子的衝锋势头,死死地压制在了开阔地上! 一场激烈的、围绕著车间和仓库的……攻防战,瞬间爆发! 就在战况陷入胶著,鬼子凭藉人数优势,准备从侧翼迂迴之际! “咻——!” 一声尖锐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仿佛从九天之上,猛然传来! 紧接著! “轰!” 一发六十毫米的迫击炮炮弹,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引导著,无比精准地,落在了鬼子反扑部队最密集的人群中! 爆炸的气浪和无数破片,瞬间就將那十几个鬼子,连同他们的血肉和武器,一同掀上了天! “是……是何顾问!是『龙牙』!” 张大彪的脸上,瞬间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知道,他们的“守护神”,他们的定海神针,回来了! 何援朝,在带领“龙牙”队员们,闪电般完成了斩首和瘫痪任务后,並没有立刻撤退! 而是,迅速占据了兵工厂外围的几处烟囱、水塔等制高点,用他们那神乎其技的枪法和炮法,为正在厂区內疯狂“抢劫”的独立团主力,提供……最精准、也最致命的……火力支援! “砰!” 又是一声沉闷如惊雷的狙击枪响! 一个正在挥舞著指挥刀,试图组织第二波衝锋的鬼子少尉,他的吼声戛然而止,整个脑袋瞬间炸开,变成了一团血雾! “轰!轰!” 又是两发迫击炮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一前一后,精准地砸进了鬼子仓促建立的机枪阵地! 在“龙牙”这支来自未来的“幽灵部队”的降维打击之下,鬼子那点可怜的、自发组织起来的抵抗,瞬间,土崩瓦解! 他们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发出绝望的哭喊声,扭头就跑,四散奔逃! 他们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在跟八路军打仗! 他们是在……跟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打仗! “哈哈哈!胜利了!胜利了!” 张大彪看著那溃不成军的鬼子,猛地仰天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厂区里迴荡,充满了无尽的豪迈与张狂! “弟兄们!继续搬!把所有能动的东西,都给老子搬空!一件不留!”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当太原城里,鬼子的大部队,还在为了增援“阳曲”而在路上疲於奔命时。 一支由卡车、骡马、甚至是人力板车组成的、庞大得望不到头的“运输队”,满载著足以让任何一个军事强国都为之眼红的精密工具机、武器弹药和工业原料,悄无声息地,从太原兵工厂的西侧,驶出。 然后,在楚云飞358团那“尽职尽责”的“演习封锁线”的“掩护”下,浩浩荡荡地,消失在了茫茫的西山之中。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这座伤痕累累的古城时。 当姍姍来迟的鬼子援兵,终於衝进那座被洗劫一空、一片狼藉、还在冒著滚滚浓烟的兵工厂时。 所有人都傻了。 他们看著指挥部里,松本一郎那具冰冷的、眉心中弹的尸体。 看著尸体上,那面用鲜血写著“龙牙”二字的、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太阳旗。 一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寒意和恐惧,瞬间,攫住了每一个日本人的心臟! 他们知道,从今夜起,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如同噩梦般的名字,將彻底地,笼罩在整个华北的上空! 第148章:惊天收穫,总部来的「財神爷」!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8章:惊天收穫,总部来的「財神爷」! 当“炉火”计划的最后一缕硝烟,在太原城的上空彻底消散时,赵家峪,这个晋西北地图上毫不起眼的小山村,却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堪称疯狂的……狂欢! 那支由卡车、骡马和人力板车组成的庞大运输队,仿佛一条蜿蜒的钢铁长龙,在黎明的第一缕晨曦刺破山间薄雾之后,终於浩浩荡荡地,抵达了独立团的驻地。 卡车的引擎在经歷了长途跋涉后,发出疲惫而满足的轰鸣,骡马喷著响鼻,马蹄在黄土路上踏出兴奋的鼓点。 当第一台被拆卸得七零八落,但依旧能从那些厚重、精密的部件上,看出其庞大与不凡的德国克虏伯车床,被十几名膀大腰圆的战士,喊著“一、二、嘿呦”的號子,协力从卡车上抬下来时,整个赵家峪,瞬间被引爆了! 沸腾了! 村民们、战士们,无论是在操场训练的,还是在田间劳作的,甚至是在家缝补衣服的大娘,都仿佛听到了某种神圣的召唤,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们自发地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他们从未见过的、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与浓郁机油芬芳的“铁疙瘩”,脸上是再也掩饰不住的好奇、震惊,以及一种发自肺腑的……狂喜!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惊嘆。 “我的老天爷!这就是……何顾问说的能下金蛋的『老母鸡』?俺的娘誒,这鸡也太大了!” “你看看这块头!比咱村的地主老財家那个传家宝大磨盘,还要厚实好几圈!” “听说这玩意儿,插上电就能自己个儿造枪?都不用人敲敲打打了?一天能造好几百支?” “何止啊!我二舅家的表侄子在团部当文书,他偷偷跟我说,这玩意儿还能造炮!就是那种在电影里看过的,一炮能把整个山头都轰平了的神仙炮!” 议论声、惊嘆声、孩子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在山谷间激盪迴响,惊得林中的鸟雀扑稜稜飞起,仿佛也在为这场盛大的收穫而歌唱!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后续的战利品,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被源源不断地从运输队上卸下来时,现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几乎要停滯了! 那一箱箱用厚实木板钉死,码放得比人还高,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黄澄澄一片的子弹!仅仅是看著,就让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富足! 那一排排崭新的、枪托上还带著木头清香、枪管上闪烁著机油光泽的三八大盖!有些战士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那冰冷而坚实的触感,让他们激动得浑身战慄! 那一堆堆黑乎乎的、散发著硫磺与危险气息的德制长柄手榴弹和綑扎整齐的炸药包!这是攻坚克难的利器,是战士们最可靠的“好兄弟”!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还有那十几台同样沉重无比,造型各异的铣床、鏜床、衝压机!虽然没人认识它们,但光看那精密复杂的结构,就知道这绝对是了不得的宝贝! 甚至,还有几大桶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大铁桶,里面装著他们闻所未闻,但据何顾问说,在战时比黄金还要金贵无数倍的……工业化学原料! 整个打穀场,这个平时用来晾晒粮食和全团集会的开阔地,很快就被这些琳琅满目的“战利品”,给堆得满满当当。一座座由武器弹药和机器设备组成的“小山”拔地而起,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那场面,比十里八乡所有村子加起来的过年赶大集,还要热闹!还要壮观!还要令人血脉賁张! 李云龙,此刻就像一个检阅自己无尽財富的帝王。 他背著手,嘴里悠然自得地叼著一根从日军高级军官松本一郎办公室里“缴获”来的顶级古巴雪茄,挺著宽阔的胸膛,在那堆积如山的“金山银山”之间来回踱步。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虎虎生风,气势十足!脚下的军靴踩在地上,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声响,仿佛在向这片土地宣告,他李云龙,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他看著眼前这一切,那张饱经风霜的粗糙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甚至近乎扭曲的狂喜和得意! 发了! 这次,是真他娘的发大財了! 有了这些家当,別说他一个独立团鸟枪换炮,从头到脚换上全套德械日械装备,就是立刻再拉起两个装备精良的新团,都绰绰有余!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手下的兵,一个个都武装到了牙齿,人人一支三八大盖,腰里別著镜面匣子,揣著德制手榴弹。开著从鬼子那儿抢来的卡车,后面拉著几十门从兵工厂里造出来的迫击炮、步兵炮,浩浩荡荡地在整个晋西北横著走! 想打谁就打谁!想揍谁就揍谁! 什么狗屁的坂田联队,什么难啃的山崎大队,在他李云龙未来的“钢铁洪流”面前,都他娘的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放,猛地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囂张,狂妄,穿云裂石,充满了对未来无限的憧憬和……熊熊燃烧的野心! 然而,他的笑声还没落下,一个幽幽的、带著几分酸溜溜味道的声音,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李云龙,你小子这財,发得可真是不小啊。” 李云龙的笑声戛然而止,回头一看,只见旅长正和参谋长一起,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他身后。 旅长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浓烈的嫉妒!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扫过这一座座由军火和机器堆成的“山峰”,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泡在了山西老陈醋里,又酸又涩,还在不停地滴血! 这么多好东西! 要是能分给他旅部一半……不!哪怕是三分之一!他386旅的整体战斗力,都能直接翻上一番!他做梦都想给每个主力团配一个炮营的梦想,今天在这里,只需要李云龙点个头就能实现了! “哎哟!我的老旅长!”李云龙一看是旅长,那张狂喜的脸瞬间切换,立刻换上了一副比死了爹娘还要悲痛的“哭穷”嘴脸。 他心疼地扔掉才抽了一口的雪茄,一个夸张的箭步衝上前,也不管旅长嫌弃的眼神,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开始了自己影帝级別的表演。 “您可算来了!您快看看啊!这就是我们拿命换来的这么一丁点破铜烂铁啊!为了这点东西,我独立团的弟兄们,差点就全交代在太原城了!我这心里苦啊!您……您可千万不能再打我们这点家当的主意了啊!” 他这番“声情並茂”的表演,要是放在平时,旅长早就一个大脚把他踹到山沟里去了。 但今天,旅长却一反常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有些玩味的弧度。 “行了,李云龙,別跟老子在这演戏了。”旅长一脚把他从自己腿上扒拉开,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物资,“这些东西,按照我们之前签的『协议』,是该你独立团自己处理。老子说话算话,今天来,不是跟你分赃的。” “啊?”李云龙一愣,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心里顿时乐开了花,“那……那您老人家大驾光临,是……?” “老子是来……给你介绍两位『財神爷』的!” 旅长侧过身,露出了他身后那两位一直沉默不语,气度不凡的“钦差大臣”——刘振华教授和王錚副部长。 “这位,是总部专门从延安派过来的兵工专家,刘振华刘教授!留德回来的高材生!技术水平全国都数得上號!以后,他就是咱们『龙牙兵工厂』的技术总顾问!” “这位,是总部保卫部的王錚王副部长!身手不凡,经验丰富!以后,咱们兵工厂的保卫工作、人员政审工作,全都归他负责!” 旅长的话,说得是冠冕堂皇,每一句都是为了独立团好。 但李云龙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凝固了。 他又不傻!他是在泥里水里炮弹堆里滚出来的老狐狸! 他哪能听不出来旅长这番话背后那明晃晃的弦外之音? 这哪里是派专家来支援? 这分明是派了两个“监军”过来,一个管技术,一个管人事和安保,直接把兵工厂的命脉给掐死了!这是想把他李云龙好不容易刨回来的这个“聚宝盆”,牢牢地控制在总部手里啊! “凭什么?!”李云龙的驴脾气,瞬间就上来了,脖子一梗,眼睛瞪得像铜铃,“这兵工厂,是我独立团九死一生打下来的!机器是我独立团抢回来的!凭什么让外人来指手画脚?!” “李云龙!”旅长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小子別给脸不要脸!老子跟你说正经的!你以为就凭你这个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粗人,能玩得转这些精密的德国机器?你以为就凭你手下那几个警卫排,能守得住这么大一座金山?!別说鬼子和晋绥军,就是周边的土匪都够你喝一壶的!” 他指了指气质沉稳的刘振华和眼神锐利的王錚,加重了语气:“这两位,是带著总部的尚方宝剑来的!是来帮我们的!真金白银的人才!不是来抢你东西的!你小子要是再敢胡咧咧,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撤了你的职,让你去炊事班养猪!” 李云龙被旅长这番夹枪带棒的话,噎得是哑口无言。 他虽然浑,但是不蠢。他知道,旅长说的,是事实。 他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戴著金丝眼镜,神情孤傲,从来到这就一直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一切,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刘教授,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服气,但也清楚,这事,胳膊拧不过大腿,他怕是拗不过总部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振华教授,动了。 他似乎根本没在意周围的爭吵,推开挡在身前的人,径直走到了那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克虏伯车床前。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质疑和不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看到了圣物般的……狂热! 他颤抖著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著那冰冷的、闪烁著精密光泽的燕尾导轨和沉重的主轴,嘴里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天哪……真的是m34型精密车床!看这导轨的磨损程度,保养得近乎完美!它的加工公差,绝对能达到恐怖的0.01毫米!这是真正的军工级母机啊!” “还有这个!是西门子的变速箱!我的上帝啊!你们看这组行星齿轮的设计,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工业艺术品!用料,是上等的克虏伯合金钢!” 他像一个见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像一个疯癲的学者,围著那些冰冷的机器零件,又摸又看,时而发出满足的惊嘆,时而又因某个精巧的设计而摇头讚嘆,嘴里念叨著一连串李云龙和旅长完全听不懂的德语专业术语。 最后,他猛地回过头,那双藏在近视镜片后的眼睛,此刻死死地、带著一种求知若渴的、如同烈火般炙热的光芒,盯住了刚刚安排好后勤事宜,从后山走过来的何援朝!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刘振华教授一个箭步衝上前,不顾周围所有人惊愕的目光,竟然…… 对著比他年轻了近二十岁的何援朝,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一个標准得不能再標准的学生礼! “何……何顾问!” 刘振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张一向严谨刻板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卑微”的、学生面对自己最崇敬的老师时才会有的恭敬神情! “您……您之前在靶场上,向我们展示的那枚『近炸引信』……晚生才疏学浅,百思不得其解,斗胆……能否……能否请您,为我解惑一二?它內部的涡轮保险触发机制,和那个微型压电陶瓷感应原理,到底是……如何在那般小巧的体积內实现的?!” 这一幕,彻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李云龙张大了嘴,叼著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旅长瞪圆了眼,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一直冷眼旁观的王錚副部长,也是一脸的错愕和不可思议! 他们谁也想不到,这个从延安总部来的、眼高於顶的、看谁都像看土包子的留德归国兵工大专家,竟然…… 竟然会对著独立团的何援朝,行此大礼?! 还自称“晚生”?! 这……这他娘的,太阳是真的打从西边出来了!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极度兴奋而满脸通红的刘教授,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他知道,这个最专业、也最难搞的“技术官僚”,已经被他,彻彻底底地……征服了。 “刘教授,不必多礼。” 他平静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关於近炸引信的原理,我们可以稍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探討。” “现在,我更想知道,”他的目光,从刘教授身上移开,转向了一旁同样处于震惊中的王錚副部长,“王部长,您这次来,除了『保卫』兵工厂,还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总部的『礼物』吗?” 第149章:『龙牙』特区,来自延安的最高指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49章:『龙牙』特区,来自延安的最高指令! 何援朝那句平淡如水,却又意有所指的问话,如同一支无形的利箭,瞬间刺破了现场那诡异而又紧张的气氛。 王錚,这位从红军时期就一路摸爬滚打过来的、心思縝密如发的保卫部副部长,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神瞬间就恢復了清明。 他看著眼前这个过分年轻,却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青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好小子! 当真是个好小子! 自己纵横保卫战线十余年,阅人无数,什么样的英雄豪杰、奸猾之徒没有见过?可从未有任何一人,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仅凭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他这位八路军总部的“阎王”感到一丝心悸。 那句话,看似寻常,实则字字诛心! 一句话,就点明了他们此行的真正目的,更是一招漂亮的“反客为主”,將了自己一军! 话里的潜台词清晰得可怕:別跟我来虚的,也別跟我谈什么理想和奉献。我为组织立下了如此不世之功,你们总部想要我继续掏心掏肺地卖命,就得拿出点真金白银的“诚意”来! 这份洞察人心的心智!这份开门见山的胆魄!这份对时局和人性的精准拿捏! 这哪里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这分明就是一个……一个在宦海沉浮、歷经沧桑的……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 王錚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才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与激赏。 他瞬间就明白,在这样的人物面前,任何官面上的试探、任何画大饼式的空谈,都只会显得可笑而愚蠢,甚至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对於这样的绝世奇才,唯有真诚,唯有拿出足以匹配其价值的尊重和实利,才能让他真正归心。 想通了这一点,王錚紧绷的脸部线条舒缓开来,对著何援朝,露出了一个发自肺腑的、真诚而又充满讚许的笑容。 然后,他將手中那只看似普通,实则上了三重特製锁的绝密公文包放在桌上,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当著所有人的面,开始解锁。 “咔噠…咔噠…咔噠…” 三声清脆的机簧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內,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声都敲击在眾人的心弦之上。 他小心翼翼地,从公文包的夹层里,取出了一份用厚重牛皮纸封好,並且盖著最高级別“火漆印”的绝密文件。 那鲜红的火漆印中央,是一个清晰的五角星徽章,象徵著党的最高权威。 “何顾问,果然是快人快语,王某佩服!” 王錚的声音,此刻变得无比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这次前来,確实不仅仅是代表总部慰问和感谢。更重要的,是给您,给独立团,也给咱们386旅,带来了一份……来自延安的、最高级別的……『厚礼』!” 他一边说著,一边伸出手指,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郑重地,撕开了那层象徵著最高权力和机密的火漆印。 “嘶啦——” 那一声轻响,仿佛撕裂了时空。 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身经百战的旅长、桀驁不驯的李云龙,还是温文儒雅的赵刚,甚至是早已被震撼到麻木、此刻却又重新提起心神的刘振华教授,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他们的心臟,都在胸腔里“怦怦”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预感,笼罩在所有人心头。 他们知道,接下来,他们將要听到的,或许是足以改变他们所有人命运,甚至……有可能会改变整个华北抗战格局的……最高指令! 王錚缓缓地,展开那份文件。 房间內的灯光下,那上面龙飞凤舞、气势磅礴的毛笔字跡,带著一股吞吐山河、主宰乾坤的霸气,扑面而来。 在场的所有高级干部,只看一眼,就知道这必然是出自那位坐镇延安的伟人之手! 王錚清了清嗓子,整个人的气场都为之一变,仿佛化身为歷史的宣读者。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庄严而肃穆的语气,一字一句地开始宣读: “中共中央军事委员会、八路军总部,联合指令!” 短短的一句话,便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联合指令,这代表著党、政、军最高层共同的意志! “鑑於我部386旅独立团,在何援朝同志的卓越指导下,於晋西北战场,取得了一系列辉煌战果,极大打击了日寇的囂张气焰,极大提升了我军的士气,为我军的战略反攻,积累了宝贵的经验,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开头的嘉奖词说得很长,但没人觉得不耐烦,所有人都竖著耳朵,等待著最关键的部分。 “经总部最高会议研究决定,特批示如下!” 王錚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每一个字,都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地轰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第一!以独立团现驻地赵家峪为中心,划定方圆五十里范围,成立——『晋西北第一军事技术特区』,简称——『龙牙特区』!” “『龙牙特区』,在行政级別上直接隶属於八路军总部管辖!拥有独立的行政管理权、军事指挥权和財政调配权!” “特区內的一切军事、生產、科研活动,由特区最高负责人,全权负责!386旅及晋绥军区,需提供一切便利,不得干涉!” “轰!” 这话一出,李云龙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就炸了! 特区?! 独立指挥权?! 独立財政权?! 这……这他娘的是什么概念?!这不就是要在这晋西北,当“山大王”吗?! 不! 比他娘的土匪山大王牛逼多了!这是总部认证的,名正言顺的“占山为王”! 这简直就是……裂土封侯啊! 他激动得浑身都在轻微颤抖,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此刻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炽热光芒,死死地盯著王錚,恨不得立刻把他手里的文件给抢过来,抱著亲上两口! 旅长也是听得眼皮狂跳,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有为八路军能有如此魄力而感到的振奋,又夹杂著一丝无法言说的酸楚和嫉妒! 他比李云龙看得更远,更透彻!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龙牙特区”,名义上是隶属总部,但实际上,就是给了眼前这个叫何援朝的年轻人一个“独立王国”!总部这是……这是下了天大的血本了啊!把宝全都押在这个年轻人身上了! “第二!” 在眾人还未从第一条的震撼中回过神来时,王錚的声音再次响起,而这一次,內容更加地撼天动地! “正式任命——何援朝同志,为『龙牙特区』最高负责人,兼任『龙牙兵工厂』总厂长、『龙牙特战队』总教官!” “何援朝同志,对特区內所有人员、物资、装备,拥有最高调配权!其所有关於军事技术研发、生產、以及特战队训练与作战的指令,在特区范围內,等同於总部最高指令!各级单位,各路友军,必须无条件配合!若有阳奉阴违、貽误战机者,违令者,以通敌论处!” “同时,为確保特区机密与研发进度,总部特別授予何援朝同志『先斩后奏』之特权!在特区范围內,为確保机密安全,可对任何有通敌、泄密、破坏生產等重大嫌疑之人员,进行紧急处置!事后报备总部即可!”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几人沉重得快要停止的呼吸声! 如果说第一条,还只是让李云龙和旅长感到震惊和羡慕的话。 那这第二条,就彻底让他们感到……骇然了!甚至是一丝恐惧! 最高调配权! 指令等同於总部最高指令! 先斩后奏!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授权了! 这根本就是……將一个方面大员,甚至……是一个战区总司令的无上权力,交到了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 这在八路军,乃至整个中国近现代军队歷史上,都是闻所未闻,绝无仅有的破格之举! 李云龙张大了嘴,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脱臼了,喉咙里干得像是要冒火。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的何援朝,心里翻来覆去只剩下一个念头: 怪物! 这小子,他娘的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他到底是给总部那几位首长,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换来如此……如此逆天的信任和授权?! 不光是李云龙,就连宣读命令的王錚本人,也再次被这份文件的內容给震得心神摇曳。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全部。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绪,宣读了最后,也是最让李云龙感到“绝望”的一条。 “第三!” “为確保『龙牙特区』及何援朝同志之绝对安全,总部决定,从中央警卫团,抽调一个作风最顽强、战斗力最强的加强营,即刻开赴晋西北,全权负责特区之外围警戒与安保工作!” 中央警卫团!那可是卫戍延安,保卫首长们的核心卫队!竟然调一个加强营过来! “同时,为配合何援朝同志更好地开展工作……” 王錚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目光穿过空气,精准地落在了已经快要石化的李云龙身上,而后缓缓说道: “兹任命——独立团团长李云龙同志,为『龙牙特区』副总指挥,兼『特区保卫部』部长!” “其主要职责为:一,全力配合何援朝同志之一切工作!二,確保特区內部之绝对安全与稳定!三,以及……处理好与周边友军及地方势力的『外交关係』!” 噗——! 李云龙只感觉自己的心口,像是被楚云飞的快慢机给狠狠扫了一梭子,透心凉! 副总指挥?保卫部部长? 听著是官升一级了,可这职责…… 说白了,不就是给何援朝这个毛头小子当“大管家”、“警卫队长”和“外交擦屁股”的吗?! 他李云龙,堂堂响彻晋西北的“李阎王”,战功赫赫的独立团团长,现在,竟然成了一个二十岁年轻人的……副手?! 还是个……主管內部安全的保卫科长?! 一股邪火“蹭”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他下意识地就想跳起来破口大骂! 然而,还没等他把“他娘的”三个字吼出来,王錚那冰冷的、不带一丝一毫个人感情的收尾声音,再次响起。 “以上,为总部最高指令。即刻生效。” 一句话,如同一盆冰水,將李云龙满腔的怒火浇了个透心凉。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骂娘的话给憋了回去,只是那张脸,涨得跟猪肝一样,別提多精彩了。 王錚收起文件,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李云龙的表情,从公文包里,又掏出了另一份清单,和几本厚厚的、盖著鲜红印章的委任状。 他首先將那份长长的清单,郑重地递给了刘振华教授。 “刘教授,这是总部为您和您的团队准备的『礼物』。总部已经下令,將我们整个兵工系统,目前所有能够调动的人才——包括延安兵工厂的几位高级工程师,和十几名刚刚从苏联留学回来的顶尖技术员,全部调往『龙牙特区』!即日起,他们將全部听从您的调遣,归入何顾问麾下,共同为了我们自己的军工事业奋斗!” “同时,总部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向苏联方面紧急求购了一批我们目前无法生產的高精度工具机、实验仪器和稀有金属。不日將通过秘密运输线,分批运抵特区!” 刘振华教授接过那份清单,布满老茧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就红了! 清单上的每一个名字,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同事!清单上的每一项设备,都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宝贝! 他知道,有了这些人,有了这些设备,再加上何援朝这位“神仙”一般的年轻人指导,他们,將真真正正地在这片贫瘠的黄土地上,创造出一个……属於中国人自己的……工业奇蹟! 这位一辈子都献给了兵工事业的老人,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对著王錚,对著延安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王錚又將那几本委任状,递到了赵刚面前。 “赵政委,您的任命也下来了。” “您將继续担任独立团政委,同时,兼任『龙牙特区』政治部主任!全权负责特区內之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以及……对何顾问的……重点保护与协助工作!” 赵刚接过委任状,也是心潮澎湃,激动不已! 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歷史的洪流,牢牢地绑在了何援朝这艘即將起航的“巨轮”上! 他和老李,一文一武,將成为这艘巨轮最坚固的……左右护法!他们的使命,就是確保这艘船,能够衝破一切风浪,驶向胜利的彼岸! 最后,王錚走到了从头到尾都保持著平静的何援朝面前。 他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严肃,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发自肺腑的、充满了敬佩甚至崇敬的笑容。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那不是文件,也不是委任状。 而是一枚……用纯金打造的、沉甸甸的、雕刻著一条栩栩如生、威猛霸道的五爪金龙的……令牌! 令牌的正面,是两个笔力雄浑的篆体大字——龙牙! 令牌的背面,则是一行更加霸气的小字——如朕亲临,先斩后奏! “何顾问,”王錚双手,將这枚象徵著至高无上权力的令牌,郑重地,递到了何援朝的手中。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那是极度激动和敬畏的体现。 “这是……最高首长,在会议结束后,亲自嘱咐中央警卫局的顶级工匠,连夜为您打造的。” “他说,从今天起,『龙牙』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见此令牌,如见他本人!” “整个八路军,整个华北,乃至整个中国……” 王錚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语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都將成为您……最坚强的……后盾!” 第150章 刘教授,认识这个吗?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刘教授,认识这个吗? 当那枚沉甸甸的、雕刻著五爪金龙的纯金令牌,落入何援朝手中的那一刻。 整个赵家峪后山的“龙牙兵工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近乎凝固的寂静。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只有那座巨大的土高炉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发出“呼呼”的声响,將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长长的,扭曲地投射在粗糙的岩壁上。 李云龙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弹匣。 那双往日里锐利如鹰隼、总在盘算著怎么“发点小財”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著那枚象徵著至高权力的令牌。瞳孔深处,倒映著纯粹的金光,眼神中翻涌的情绪,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羡慕!嫉妒!以及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 如朕亲临? 先斩后奏? 他娘的! 这八个字,就像八柄被炉火烧得通红的、重达千斤的锻锤,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巴上,砸得他心肝脾肺肾都搅在了一起,翻江倒海。 他李云龙打了半辈子仗,从大別山到陕北,从长征路到太行山,哪一次不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在枪林弹雨里为革命出生入死? 他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见鬼的待遇?! 別说“先斩后奏”了,他每次在前线凭著真本事,好不容易打个大胜仗,“发了点小財”,从坂田联队那里缴获几门九二式步兵炮,从鬼子运输队手里多弄了几箱子弹,回头都得被旅长这个“周扒皮”扒掉一层皮! 那检查得写到手抽筋,还得站在旅部当著所有人的面念,唾沫星子横飞,那份憋屈,简直比打了败仗还他娘的难受! 可现在呢? 何援朝这小子,才来了多久? 满打满算,连根毛都算上,也就他娘的一个月! 一个月前,他还是个身份神秘、说话藏一半露一半的“特派员”;一个月后,他摇身一变,直接成了手握生杀大权、连总部都给背书的“特区之王”! 这令牌一亮,別说他李云龙了,就是旅长,甚至是更高级別的首长,只要踏进这赵家峪的一亩三分地,恐怕都得先敬个礼,然后客客气气地问一句:“何顾问,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货! 李云龙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像是掉进了一个刚酿好、还没开封的山西老陈醋罈子里,又酸又涩,还带著一股子陈年老窖的呛人味儿,直衝天灵盖。 他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腰,那地方仿佛还在为当年被旅长用武装皮带抽过的旧伤,而隱隱作痛。他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的旅长,发现对方正直勾勾地盯著何援朝,那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比一锅乱燉还精彩。 旅长的表情,確实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面部肌肉紧绷著,原本深邃的目光此刻变得极为复杂。他看著那枚在何援朝手中显得格外刺眼、几乎要灼伤人眼睛的金牌,心里像是彻底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时间百感交集,竟不知是何滋味。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高级指挥员,他比李云龙看得更远,也想得更深。 他知道,从今天起,从这枚令牌出现的那一刻起,何援朝这只潜龙在渊的“麒麟”,已经彻底挣脱了所有的束缚。 他不再是386旅能够“圈养”起来的秘密武器,甚至不再是任何一个山头可以用交情、用待遇去拉拢的对象。 他,已经一飞冲天,化作真正的神龙,成了整个八路军,乃至整个延安总部棋盘上,一颗至关重要的、能够影响全局走向的战略级棋子! 旅长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的失落感。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个穷苦的庄稼汉,在自家那片贫瘠的田地里,意外地挖到了一块举世无双的绝世美玉。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还没想好是该把它藏在炕头还是埋在地下,就发现这块玉自己长出了翅膀,在一道金光中直衝九天云霄,成了漫天星辰中最亮、最耀眼的那一颗。 自己之前还想著,怎么找个机会,用点阳谋或者“诡计”,把何援朝从李云龙那个愣头青手里“抢”过来,让他为整个386旅,为自己麾下的部队发光发热。那份准备上报总部的、关於如何“管理和使用”何援朝同志的报告腹稿,此刻在他脑海里被撕得粉碎。 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幼稚! 人家,已经不属於他们这个“凡间”的层次了! 而在所有人当中,情绪最外露,也最激动的,莫过於刘振华教授。 这位从海外归来、毕生致力於科学救国的严谨学者,此刻正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副厚厚的、用胶布缠了一圈的眼镜片后面,一双老眼闪烁著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光芒。 他看著何援朝,那眼神,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恭敬、欣赏和求教了。 那是一种……看到了科学之神降临人间的、狂热的、近乎宗教般的崇拜! 在他眼中,何援朝不仅仅是一个人。他和他所代表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神仙科技”——无论是远超时代的合金配方,还是此刻即將点燃的工业火种——就是指引积贫积弱、在黑暗中摸索了上百年的中国,摆脱愚昧落后、走向工业文明康庄大道的唯一灯塔! 而他,刘振华,將何其有幸,能够成为这位行走在人间的“神明”身边,最虔诚、最忠实的……使徒! 他愿意为此奉献自己的一切,包括他早已置之度外的生命! 只有何援朝自己,依旧是那么的平静。 他掂了掂手里那枚分量十足的金牌,感受著纯金带来的沉重质感,英俊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悦和激动。仿佛这枚能让李云龙眼红到滴血、能让旅长心生敬畏的至高权力令牌,在他眼里,真的不过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金属而已。 他將令牌隨意地揣进上衣口袋里,动作自然得就像是放进一颗糖果。 然后,他的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已经被彻底镇住的“凡人们”,声音平淡,却又带著一种仿佛与生俱来、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部长,替我,谢谢总部的各位首长。” “告诉他们,我何援朝,收到的不是权力,是责任。” 他微微停顿,让这句话的分量,如同实质的铁砧,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份『厚礼』,我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的气场陡然一变! 之前的平静淡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锐利如出鞘刀锋般的决断和威严!那目光扫过之处,连空气都似乎变得焦灼起来,充满了铁与火的味道。 “现在,既然名分已定,那我们的『炉火』计划,也该……添一把真正的火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著金属般的质感和迴响。 “刘教授!” “到!” 刘振华教授猛地一个激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胸膛,双脚“啪”地一声併拢,那姿態,竟比旁边站岗的一个新兵蛋子还要標准! “从延安调来的人才,什么时候能到?” “报告何顾问!”刘振华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根据电报,最快……五天!他们將乘坐运输机,直接在358团控制的机场降落,然后由我们的人,秘密接应过来!” “五天……” 何援朝点了点头,眉头却微微皱起。 “太慢了。” 这两个字一出,山洞內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李云龙都收起了那副酸溜溜的表情,紧张地看著他。 他沉吟了不过两三秒,眼中便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不容置辩的决断! “不等了!” “从今天起!『龙牙兵工厂』,进入二十四小时战时生產状態!” “所有工匠、技术员,三班倒!人可以休息,机器绝对不能停!食堂把最好的伙食给我跟上,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如同雷霆滚过幽深的山洞,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也震得所有人心头一颤! “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 何援朝伸出一根手指,那根手指修长而有力,在摇曳的火光下仿佛闪烁著冷冽的光。他的声音变得如同冰冷的钢铁纪律,一字一句地迴荡在整个山洞! “十天!” “十天之內,我要看到,第一批五百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五百门『龙牙』牌六十毫米迫击炮!” “以及,至少一万发合格的七点六二毫米步枪子弹,和三千发高爆榴弹,被整整齐齐地装进弹药箱!” “什么?!” 如果说之前的金牌只是让眾人震惊,那这番话,就如同在兵工厂里直接引爆了一颗五百公斤的航空炸弹! “哐当!”一声,一个年轻的工匠手里的扳手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张著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所有人都再次倒吸一口凉气,李云龙更是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了! 十天! 五百支半自动步枪!五百门迫击炮?! 这……这他娘的怎么可能?!开什么国际玩笑! 要知道,他们之前集中了所有的人力物力,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在各种磕磕绊绊、报废了无数零件之后,也才堪堪造出了一百支可供测试的步枪和几门性能不稳定的迫击炮试验品啊! 现在,时间直接缩短了三分之二,產量却要疯了一样地翻上整整五倍?! 这……这已经不是疯狂了! 这简直是……痴人说梦!是天方夜谭!是阎王爷下令,小鬼都不敢接的活儿! “何……何顾问……” 刘振华教授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为为难的神色,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瞬间冒出的冷汗,嘴唇有些发乾,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这个任务,是不是……太重了点?恕我直言,这已经超出了物理规律的范畴!我们现在的工具机设备,虽然比之前好了很多,但毕竟都是些从敌人那里缴获、甚至修復的『二手货』,精度和稳定性都极其有限。光是枪管的膛线,合格率就不足三成!一个熟练工匠带几个学徒,一天能磨出一根合格的都算谢天谢地了!还有,我们真正熟练的工匠,实在是太少了……” “设备不够,就改造!精度不够,就用手工打磨!人手不够,就从独立团的战士里给我挑!” 何援朝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任何置疑!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瞬间锁定了李云龙:“老李,从你的兵里,给我挑一批人出来!我不要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我要手巧的,脑子灵光的,就算不识字,但看得懂图纸、学得会操作的!他们以后就是兵工厂的种子,给我当学徒!” 接著,他看著刘振华,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愁容、似乎想说什么的旅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神秘而自信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却带著更强的穿透力,“你们担心的,无非就是两个核心问题……材料的品质与数量,和……生產的效率。” “而这两个最大的难题,这两个看似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来解决。” 说完,他不再解释,而是当著所有人的面,迈开脚步,径直走到了那座还在熊熊燃烧的土高炉前。炽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將他的作战服吹得猎猎作响,映得他眸光闪亮。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以前一样,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些谁也看不懂的“秘方”粉末,往炉子里添加。 而是,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张捲起来的、画满了无数复杂管道和阀门的……图纸! 那张图纸的材质似乎並非普通的纸张,带著一种奇特的质感,在火光下泛著微微的萤光,坚韧而光滑。 他將图纸,在旁边一个简陋的工作檯上缓缓摊开,摊在刘振华的面前。那图纸上,是用一种难以想像的精准度绘製出的、由无数线条、符號和数字构成的复杂工业设备,其结构之精巧,逻辑之严密,瞬间就让刘振华这样的大行家看得头皮发麻,心跳加速! 何援朝指著上面一个巨大的、结构复杂的圆柱形设备,声音平静却蕴含著改变世界的力量,淡淡地说道: “刘教授,认识这个吗?” 第151章 「炉火」焚天,工业革命的萌芽!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1章 「炉火」焚天,工业革命的萌芽! 刘振华扶了扶眼镜,凑上前去,仔细一看,瞳孔,瞬间就放大了! 他的呼吸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整个胸腔都因缺氧而开始剧痛。那双深度近视的眼睛,死死地贴在图纸上,仿佛要將自己的灵魂都钻进那些由墨线勾勒出的、看似简单却又蕴含著无穷奥秘的结构之中。 作为一名从德国克虏伯工厂学成归来的高级知识分子,刘振华见过太多代表著世界顶尖水平的工业图纸。它们精密、复杂、严谨,每一张都堪称工业美学的杰作。 然而,没有一张,能像眼前这张一样,带给他如此山崩海啸般的精神衝击! 图纸的画法並不完全是德式或英式的標准,带著一种独特的、简约而高效的风格,但每一个部件,每一个参数,每一个设计细节,都清晰明確,无可挑剔。那梨形的炉体,那精巧的倾动机构,那底部的风眼……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一个在他脑海中如同神祇般存在的名词! “这……这是……转炉?!是……是英国贝塞麦发明的……酸性转炉炼钢法?!” 他失声惊呼,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嘶哑,仿佛声带被砂纸狠狠地打磨过。脸上那副知识分子特有的儒雅和沉静,早已被一种见了鬼、不,是见了神一般的表情彻底撕碎! 转炉炼钢法! 那是什么概念?! 那是在他所有关於钢铁工业的著作和论文中,用最华丽、最崇敬的辞藻去描述的、现代钢铁工业的奠基石! 是彻底终结了搅炼法、坩堝法等延续了数百年的、低效的炼钢方式,將人类从“铁器时代”真正推向“钢铁时代”的……伟大革命! 是能够將炼钢效率,从以“天”为单位,直接压缩到以“小时”甚至“分钟”为单位,提升数十倍、上百倍的……革命性技术! 这项代表著一个国家钢铁工业核心竞爭力的顶尖技术,目前在全世界,也只有英、美、德等少数几个最顶尖的工业强国才真正掌握!並且被他们视为绝不外传的最高国家机密! 就连他这个顶著“留德博士”光环的高材生,当年在德国,也只是在导师的特许下,隔著厚厚的玻璃,远远地看了一眼实验室里那个小得可怜的理论模型!甚至连一张完整的结构图,都未曾有幸得见! 回国之后,他曾无数次地在梦中描绘过它的样子,曾为了实现这个梦想,向南京政府提交了无数份报告,最终都因为那近乎天文数字的投入和对高质量铁矿石的苛刻要求,而石沉大海。 这,已经成为了他一生中最大的遗憾和心魔! 可现在…… 就是现在! 在这个贫瘠、落后、连一根铁轨都生產不出来的晋西北根据地! 在这个简陋得连窗户都糊著旧报纸的土窑洞里! 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身上还带著硝烟味的年轻人,竟然…… 竟然將他梦寐以求、甚至比梦中构想的还要完美的完整设计图,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像递过来一张烧饼配方一样,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瞬间,刘振华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被这薄薄的一张图纸,彻底地、无情地……碾成了齏粉!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不……不完全是。” 就在刘振华神智都有些恍惚的时候,何援朝平静的声音,如同一股清泉,將他从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洞察一切的、玩味的弧度。 “贝塞麦的酸性转炉,存在著致命的缺陷。它的炉衬由酸性的硅石构成,在吹气炼钢的过程中,无法去除铁水中的磷、硫等有害杂质。因此,它对炼铁矿石的要求极高,含磷量必须低於千分之二。” 何援朝伸出手指,在图纸上轻轻一点,仿佛一位传道授业的宗师,点拨著自己最愚钝的学生。 “我们晋西北的铁矿,恰恰是高磷矿,用行话来说,就是『劣质矿』。如果照搬贝塞麦的方法,炼出来的钢,只会是毫无用处的、一敲就碎的废铁。这也是为什么,这项技术诞生了几十年,却始终没能在法国、比利时等高磷铁矿储量丰富的国家普及开来的根本原因。” 一番话,说得刘振华是醍醐灌顶,冷汗涔涔。 他只看到了转炉带来的效率革命,却忽略了其应用条件的苛刻!是啊,晋西北的铁矿是什么德行,他这个搞材料的,再清楚不过了!原来,自己的狂喜,差点就变成了一场空欢喜! 他的心情,瞬间从云端跌落谷底。 然而,何援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再一次体验到了什么叫坐过山车。 “所以,我这个,是经过改良的——,碱性转炉炼钢法!” 何援朝指著图纸上,几个关键的、被他用红笔特別標註出来的部位,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足以改变世界的磅礴力量,继续说道: “关键就在这里——炉衬。我没有使用传统的硅石,而是在炉衬中,加入了经过高温煅烧的白云石和菱镁矿的混合材料。这种碱性炉衬,可以在高温吹氧的环境下,与铁水中的磷、硫氧化物发生反应,生成磷酸钙和硫化钙,並最终以炉渣的形式,被完美地分离出去!” “再看这里,风眼的设计。我改变了传统底部吹氧的方式,设计了侧吹和顶吹相结合的模式,並且通过精確控制吹氧的时间和角度,可以人为地製造沸腾效应,让炉料混合得更加均匀,从而可以在炼钢的同时,高效地完成脱磷、脱硫!” 何援朝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刘振华的心坎上! 不! 与其说是重锤,不如说是一道道神諭!一道道照亮黑暗的闪电! 碱性炉衬! 脱磷!脱硫! 这几个词,瞬间就击中了刘振华知识体系中最敏感、最脆弱的那根神经!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这解决了全世界钢铁行业近半个世纪以来最大的难题!这是比贝塞麦发明酸性转炉,意义更加重大的技术飞跃! “用这种方法,我们不仅可以把根据地那些没人要的劣质铁矿石,变废为宝,炼出比德国克虏伯工厂生產的,还要优质的合金钢!而且,整个炼钢过程,包括投料、吹氧、出钢的时间,可以从原来使用平炉的几个小时,甚至是十几个小时,缩短到……” 何援朝顿了顿,看著刘振华那张已经毫无血色、只剩下呆滯的脸,微笑著,吐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一个钢铁从业者都为之疯魔的数字: “二十分钟!” “二……二十分钟?!” 轰隆——! 刘振华感觉自己的大脑,这次不再是被惊雷劈中,而是被一颗原子弹,直接在颅腔內引爆了! 世界,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耳边是无尽的蜂鸣,眼前是旋转的星辰。 二十分钟……一炉优质钢…… 他死死地、死死地盯著那张图纸,那双近视的眼睛里,原先的震撼和狂热,已经开始朝著一种更加极致、更加纯粹的方向升华! 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跡时,才会有的……虔诚与崇拜! 他知道了! 他彻底地、完全地知道了这意味著什么!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改良了!甚至不仅仅是技术革命! 这是……一场神跡! 是一场,將要在这片贫瘠、苦难的黄土地上,由无到有,凭空掀起的……钢铁工业革命! 而引领这场革命的,就是眼前这个……淡然微笑,深不可测的年轻人! 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为什么懂这些? 这些问题,在刘振华的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彻底拋在了脑后。 不重要了! 完全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神,已经降临!而他,有幸成为了第一个,沐浴在神光之下的……信徒! “怎么样?刘教授?”何援朝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仿佛灵魂出窍的模样,笑著问道,“有了这个,材料和效率的问题,还算问题吗?” 这个问题,如同暮鼓晨钟,將刘振华彻底唤醒! “不……不算了……完全不算了……” 刘振华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嘶哑颤抖,他像捧著圣经一样,小心翼翼地、用尽全身力气地,將那张薄薄的图纸捧在了怀里。 这张纸,比他的生命更重要!比他的一切都重要! 他抬起头,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彻底化作了……对神明的仰望!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目瞪口呆的举动。 他“噗通”一声,双膝重重地,就跪了下去! 坚硬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也为这一跪而震颤! “何顾问!不!何老师!请……请受学生一拜!” 刘振华挺直了上身,额头几乎要触碰到地面,用尽一生力气,嘶吼出声。 “从今天起,我刘振华,愿为您门下走狗!执鞭坠蹬!终生追隨!万死不辞!” 这一跪,这一拜,这一番话! 彻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看傻了! 寂静! 整个窑洞里,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五十多岁、头髮花白、在整个晋察冀边区都德高望重的、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大教授! 竟然…… 竟然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行此五体投地、近乎献祭灵魂的……下跪拜师大礼?! 这……这传出去,谁敢信?! 李云龙嘴里叼著的菸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瞪著一双牛眼,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旅长那张素来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上,也是肌肉狂跳,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下来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什么“转炉”,什么“脱磷脱硫”,什么“碱性酸性”,这些弯弯绕绕的洋词儿,一个字都听不懂! 但他们看懂了! 他们看懂了刘振华的表情!看懂了他那惊天动地的一跪! 他们知道,何援朝,又他娘的,拿出了一个……他们无法理解,但却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的……神仙宝贝! “起来吧,刘教授。” 在一片死寂中,何援朝的声音依旧平静,他上前一步,亲手將刘振华搀扶起来。 “我们是同志,不兴这个。” 他將那张珍贵无比的图纸,重新交到刘振华的手中,这一次,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这个转炉,就是我们『龙牙兵工厂』的……心臟!它的建造,从设计深化到施工监造,就全权交给你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需要你在五天之內,让它……喷出第一炉钢水!” 五天! 建造一座划时代的炼钢转炉! 这是一个在任何工业强国看来,都如同天方夜谭般的任务! 但此刻的刘振华,却没有丝毫的犹豫和畏惧! “是!保证完成任务!” 他猛地挺直了胸膛,双脚併拢,向何援朝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熊熊的火焰! 他知道,他此生的价值,他前半生所受的委屈、所存的遗憾,他所有的学识和抱负,都將在这一刻,在这五天里,得到最完美的……体现与升华! …… 解决了最核心的材料问题,何援朝又將目光,投向了早已按捺不住、急得抓耳挠腮的李云龙和旅长。 “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像极了老猎人的、狐狸般的笑容。 “转炉炼钢,可不是一个孤立的设备,它是一个系统工程的开端。要让它运转起来,需要大量的焦炭、石灰石、还有……电力!” “我们那个小水车带动的破发电机,连给全厂点灯都费劲,更別提驱动给转炉鼓风的大功率风机了。我需要一台……至少50千瓦的柴油发电机组!以及,足够它满负荷运转一个月的柴油!” “还有,建造转炉需要新的耐火砖车间,需要可以容纳上百人的新厂房,需要存放矿石、焦炭和成品的巨大仓库……这些,都需要人手,需要物资!” 何援朝伸出一根手指,看著两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 “十天之內,我要人有人,要物有物!” “你们,能办到吗?” 旅长和李云龙对视一眼,都从对方那通红的、布满血丝的眼中,看到了一股豁出去的、不顾一切的、强盗般的疯狂! “能!”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用尽全身力气,异口同声地怒吼道! 声音之大,震得房樑上的尘土都簌簌落下! 不就是一台50千瓦的发电机吗?! 不就是柴油吗?! 抢! 去他娘的太原城里抢!小鬼子那个中心变电站里不是有一台备用的德国货吗?老子早就惦记上了! 鬼子的中心仓库里,柴油多的是!连带著汽车,给老子一窝端了! 不就是人手吗?! 不就是物资吗?! 整个386旅,所有的战斗部队,从现在开始,全都他娘的別训练了! 全都给老子,变成建筑队!运输队!採矿队! 全旅的骡子、马匹,全部徵用! 谁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个“不”字,耽误了何顾问的大事,老子不用枪毙,直接拉到矿上,让他用牙啃矿石! 这一刻,在“神仙炮弹”和“半自动步枪”的巨大诱惑下,在“钢铁工业革命”这幅宏伟蓝图的强烈刺激下,整个386旅,这支流淌著悍勇与野性的百战之师,彻底地,变成了一台……围绕著“龙牙特区”,围绕著那个即將诞生的钢铁心臟,疯狂运转的……战爭机器! 第152章:『龙牙』扩编,魔鬼训练营!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2章:『龙牙』扩编,魔鬼训练营! 在“龙牙兵工厂”的炉火被彻底点燃,进入疯狂的“大建”模式的同时。 另一场更加残酷、也更加令人闻风丧胆的“风暴”,也在晋西北的群山之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龙牙”特战队,二期队员选拔! 如果说,第一期的选拔还只是何援朝小试牛刀,是为了从三百名精英中筛选出十颗最坚韧的“种子”。 那么这一次,有了总部和旅部的全力支持,有了“李家坡大捷”这个活gg,何援朝的目標变得更加宏大,也更加……疯狂! 他要的不再是区区十人,而是一个整整一百人的庞大建制! 他要组建的不再是一支仅仅执行“斩首”任务的尖刀小队,而是一支能够执行渗透、破袭、侦察、引导,甚至是小规模阵地突袭等所有特种作战任务的全能型“龙牙”大队!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华北的八路军部队都彻底沸腾了! “龙牙”! 这个在短短一个月內,就创造了“零伤亡全歼山本特工队”、“奇袭太原兵工厂”等一系列神话般战绩的神秘部队,早已成为所有八路军战士心中最嚮往、最崇拜的圣地! 能够加入“龙牙”,就意味著能穿上那身令敌人闻风丧胆的迷彩作战服! 能够用上那种后坐力极小、指哪儿打哪儿的半自动步枪! 能够吃上顿顿有肉、让人口水直流的“神仙伙食”! 更重要的是,能够跟著那个如同战神般横空出世的何顾问,去打最解气、最过癮的仗,去亲手书写属於自己的不朽传奇! 一时间,报名参选的电报与信件如同雪片般,从各个军区、各个纵队,雪崩似的涌向了386旅旅部!从冀中到冀南,从晋察冀到山东,狂热的浪潮席捲了每一片红色根据地。 无数在各自部队里被当成“宝贝疙瘩”的兵王、神枪手、拼刺刀的猛男,都削尖了脑袋,挤破了头,只为求得一个进入“龙牙”这个荣耀“天堂”的名额。 各大军区的司令员、政委们,对此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自己的兵要是能被选上,那简直是祖坟冒青烟,是足以在兄弟部队面前挺直腰杆吹上三年的天大荣耀! 恨的是,送走一个,就少一个能镇场子的看家宝贝,那心疼得跟拿刀子在心口割肉没什么两样! 但总部的命令如山,军令如铁,谁敢不从?更何况,谁都想让自己的部队,在这支未来的传奇队伍里,留下属於自己的血脉。 最终,经过各部队內部优中选优的层层筛选,足足有近千名来自各个战区、堪称精英中的精英,匯聚到了赵家峪! 一场规模空前、也註定將载入史册的魔鬼选拔,正式上演! 而这一次的选拔,其残酷程度,比之第一期,有过之而无不及! …… “龙牙”二期训练营,死亡峡谷。 这是何援朝亲自踏遍了附近山脉,才挑选出来的一处绝地。 峡谷两侧是高达数百米、近乎九十度垂直的悬崖峭壁,表面光滑湿滑,猿猴难攀。中间只有一条水流湍急、寒气逼人的河流咆哮而过,河水刺骨,仿佛源自万年冰川。 近千名来自五湖四海的兵王,此刻正站在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地狱”入口。他们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身上带著久经沙场的彪悍之气,彼此之间都在暗暗打量,空气中充满了无形的较量与碰撞。 在他们的面前,肃然而立的,是十名身穿黑色特战服,脸上涂抹著厚重油彩,浑身散发出冰冷杀气的“龙牙”一期队员。 他们,是这次选拔的教官! 或者说,是魔鬼的代言人! 而他们的总教官,何援朝,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独自站在峡谷入口处一块凸出的巨石上,背负双手,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眼前这群桀驁不驯的“狼崽子”。 “欢迎来到……地狱!” 何援朝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通过一个简易的铁皮扩音器,在峡谷间激起阵阵迴响,仿佛死神的宣判。 “从现在起,你们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荣誉!你们过去的战功、你们的军衔、你们的一切,在这里都等於零!你们只有一个代號,就是你们胸前的编號!” “在接下来的七天里,你们將在这里,经歷你们此生最残酷、最绝望的考验!”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军区的战斗英雄,也不管你们的军长、司令员是谁,在我这里,他们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在这里,我的话,就是唯一的法律!” 何援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伸出手指,指向脚下那条奔腾咆哮、寒气逼人的河流。 “现在,选拔第一项——『洗礼』!” “所有人,脱光你们的衣服,跳下去!” “从这里,逆流而上!游到五公里外的终点!中途,不许上岸!不许求救!” “最后一百名到达终点的,才有资格吃今天的晚饭!” “至於其他人……” 他刻意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森寒: “要么,滚回你们原来的部队,继续当你们的英雄去!” “要么,就死在这条河里!” “现在,开始!” “什么?!” 这话一出,台下近千名心高气傲的兵王瞬间就炸了锅! 这可是深秋的晋西北!气温已经接近零度,河水更是冰冷刺骨,堪比冰窖! 在这种水里泡著,还要脱光衣服,逆流游整整五公里? 这他娘的是在选拔吗?这分明是在集体谋杀! “报告教官!我不服!”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古铜色皮肤,一看就是从山东根据地来的壮汉,第一个站了出来,扯著嗓子吼道:“我们是来打鬼子的,不是来这里送死的!你这根本就不是训练,是纯心折磨人!” “对!我们不服!” “这根本不可能完成!这是草菅人命!” 一时间,群情激奋,反对声此起彼伏。这些兵王在原部队都是天之骄子,刺头中的刺头,哪个不是一身傲骨?哪里受得了这种近乎羞辱的命令? 然而,何援朝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们,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渊。 他没有说话,而是对著身边的魏和尚,漫不经心地使了个眼色。 魏和尚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嗜血而残忍的笑容。他二话不说,直接从旁边扛起了一挺刚刚从“龙牙兵工厂”里新鲜出炉的、崭新的、堪称“战爭巨兽”的……12.7毫米口径重型机枪! 这,正是何援朝凭著后世记忆,和刘振华教授等人一起,连夜赶製出来的“试验品”,其原型,便是大名鼎鼎的m2“白朗寧”重机枪! “噠噠噠噠噠——!!!!!” 魏和尚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对著那个带头闹事的壮汉脚下的地面,狠狠扣动了扳机! 一声惊天动地的、仿佛能撕裂人耳膜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咆哮骤然炸响! 那已经不是传统机枪清脆的点射声,而是一头金属巨兽在愤怒地嘶吼! 12.7毫米口径的、如同成年人拇指般粗壮的子弹,带著肉眼可见的灼热气浪,形成了一道密集的、无可阻挡的死亡金属风暴! “轰!轰!轰!” 子弹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其威力根本不像是子弹,倒像是一发发小型的炮弹! 地面被瞬间撕裂!坚硬的冻土和碎石,如同被重炮犁过一般,向四周疯狂翻飞!那个带头闹事的壮汉,脚下的地面瞬间就被打出了一个半米多深、还在冒著青烟的大坑! 他整个人被那恐怖的气浪直接掀翻在地,摔了个狗吃屎。脸上、身上,被高速飞溅的碎石划出了一道道血口子,火辣辣地疼。 他惊恐地看著自己脚下那个恐怖的大坑,又看看魏和尚手里那挺仿佛来自地狱的、狰狞的“巨兽”,嚇得脸色煞白,浑身抖如筛糠,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死寂! 整个峡谷,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近千名桀驁不驯的兵王,一个个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呆若木鸡地看著那挺还在冒著硝烟的重机枪,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顛覆三观的恐惧! 这……这是什么机枪?! 这威力……也太他娘的变態了吧?!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那还不得直接打成一滩模糊的血肉泥浆?! “我再说一遍。” 何援朝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这里,我,就是规矩。” “不服的,可以站出来。” 他指了指魏和尚手里那挺狰狞的重机枪,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更深了:“我的教官,会很乐意,跟他……『讲道理』。” “或者,你们也可以选择……跳下去。”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敢有半分异议! 那挺重机枪带来的视觉衝击和死亡威胁,彻底碾碎了他们所有的傲气和侥倖。 近千名兵王,一个个都像是被驯服的野兽,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咬著牙,开始默默地、屈辱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噗通!” “噗通!” “噗通!” 一个接一个赤裸的身影,带著决绝,带著不甘,更带著一种对绝对力量的屈服,跳进了那冰冷刺骨、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河流之中! 一场真正的、血与火的魔鬼试炼,正式上演! 七天! 整整七天! 死亡峡谷,彻底变成了一座不折不扣的人间地狱! 每天,都有人因为体力不支,在冰冷的河水中抽筋,被湍急的河水冲向下游,狼狈地被教官捞上岸,然后扔出一句“你被淘汰了”。 每天,都有人因为无法忍受那非人的折磨,在泥潭中崩溃大哭,主动敲响了代表放弃的铜钟。 每天,也都有人因为意外而受伤,甚至……牺牲。残酷的训练不讲情面,哪怕是细小的失误,都可能带来严重的后果。 他们扛著上百斤、被水浸透的圆木,在没过膝盖的泥潭里匍匐前进,冰冷的泥浆灌满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绝望。 他们在布满了锋利铁丝网和模擬诡雷的丛林里,进行极限潜伏,一动不动就是十几个小时,毒虫叮咬,伤口发炎,都必须忍著。 他们在没有任何食物和水的情况下,进行长达七十二小时的野外生存,吃虫子,喝晨露,用最原始的方式挑战生存极限。 他们在呼啸的真实弹雨下,拖著重达八十公斤的“伤员”假人,在布满障碍的场地上来回衝刺! 一个又一个挑战人类生理和心理极限的、残酷到令人髮指的训练科目,被何援朝毫不留情地施加在了这些兵王的身上! 他要做的,不仅仅是筛选。 他要做的,是在最短的时间內,彻底摧毁他们过去的骄傲和认知,用最极端的方式榨乾他们的潜能,然后,再为他们重塑一副属於“龙牙”的、钢铁般的筋骨和灵魂! 终於,在第七天的黄昏。 当最后一项考验——“孤岛求生”结束时,浑身湿透、精疲力竭的倖存者们被带回了起点。 最初的那近千名兵王,只剩下了……不到一百人。 他们一个个衣衫襤褸,形容枯槁,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污泥,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但如果你仔细去看他们的眼睛深处,会发现那是一种……在经歷了无数次生与死的考验后,沉淀下来的、如同淬火精钢般的锋利和坚韧! 他们看著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地“折磨”著他们的总教官,眼神里,再也没有了最初的不服和怨恨。 只剩下,最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崇拜! 他们知道,他们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 他们,已经脱胎换骨。 他们,即將成为这个时代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传说! “恭喜你们。”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不到一百个,却个个都散发著骇人气息的“倖存者”,脸上,终於露出了七天来的第一丝、也是最真诚的满意的笑容。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龙牙』的一员!” “欢迎……回家!” 第153章:『大礼』送到,剑指平安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3章:『大礼』送到,剑指平安县! 当“欢迎回家”这四个字,从何援朝那平静的口中说出时。 峡谷里,那近百名刚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铁打的汉子,在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 那压抑到极致的情绪,如同积蓄了百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起初,只是一个角落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但这呜咽声,却像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整片乾枯的草原。 一个,两个,十个,几十个…… 他们一个个,像被抽掉了浑身骨头的孩子,猛地瘫坐在尘土飞扬的地上,不再顾及什么军人仪態,什么铁血硬汉,只是用那双布满伤痕、脏得看不出原色的手,死死捂住脸,任由滚烫的泪水从指缝间决堤而出,放声痛哭! 哭声,压抑,嘶哑,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被认可的巨大幸福感! 他们做到了! 他们真的,从那场非人的、持续了整整七天七夜的地狱般试炼中,活下来了! 他们,终於有资格,成为那支传说中的、神一般的部队——“龙牙”的一员! 他们,终於有资格,將自己的后背,交给身边的战友,追隨在那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身后,去开创一个……属於他们的传奇! 何援朝静静地看著他们,深邃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出言阻止。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七天的魔鬼训练,已经將他们身体和精神的潜力,都压榨到了不留一丝余地的极限。每一次昏厥,每一次清醒,都是一次意志的重塑。 他们背负的不仅仅是身体的伤痛,更是精神上濒临崩溃的巨大压力。他们需要一次彻底的、毫无顾忌的宣泄,將所有的恐惧、痛苦、委屈和迷茫,都隨著这泪水,彻底冲刷乾净。 只有倒空了过去,才能装满未来。 等他们哭够了,喊够了。那震动山谷的哭嚎,渐渐变成了低低的抽泣,最后化为沉重的喘息。 他才缓缓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重锤,清晰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哭够了吗?” 哭声,戛然而止。 近百道充满了敬畏、狂热与信赖的目光,仿佛被磁石吸引的铁屑,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如果哭够了,就都给老子站起来!”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又严厉,如同腊月的寒风,颳得人生疼! “记住!你们是『龙牙』!是国家的利刃!是插进敌人心臟的尖刀!你们可以流血!可以牺牲!但绝不许……流泪!” “因为,你们的眼泪,只会让你们的敌人……更得意!眼泪是弱者的武器,而你们,是猎杀强者的猎人!” “是!” 近百名汉子,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灵魂,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他们用脏兮兮的袖子,狠狠地在脸上擦过,那动作,带著一股与过去决裂的狠劲! 泪水被抹去,留下的是泥土和血痕交织的印记,但那双重新抬起的眼睛里,却再次燃起了如同荒原孤狼般的、嗜血而坚韧的火焰! 他们的腰杆挺得笔直,胸膛高高挺起,仿佛一桿杆即將刺破苍穹的长枪! “很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何援-朝冷峻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他点了点头。 “现在,我送给你们……第一份见面礼!” 他对著身后早已等候多时的魏和尚,使了个眼色。 魏和尚立刻咧开大嘴,露出一个憨厚又带著点狡黠的笑容,他大手一挥,带著几名身强力壮的一期队员,嘿咻嘿咻地抬过来几口巨大的、还冒著滚滚白气的行军锅! 那锅,大得能让一个孩子在里面洗澡! 锅盖刚刚揭开一条缝隙! “刺啦——”一声,浓郁到令人灵魂都在战慄的肉香,便化作一道白色的气龙,霸道无比地冲天而起,瞬间,瀰漫了整个峡谷! 隨著锅盖被完全掀开! 所有人都看呆了! 只见那巨大的锅里,燉著的,是满满一锅……油汪汪的、色泽酱红的、肥瘦相间的、被燉得入口即化的……红烧肉! 那肥肉的部分,晶莹剔透,颤颤巍巍;那瘦肉的部分,吸饱了汤汁,纹理分明。浓稠的酱汁包裹著每一块肉,上面还点缀著几颗提味的八角和香叶。 旁边,还有几个巨大的箩筐,里面堆积如山的,是刚刚出笼,还冒著腾腾热气的……白面馒头!那馒头,个个都像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白白胖胖,散发著纯粹的麦香。 “咕咚……咕咚……” 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峡谷中此起彼伏,清晰得有些尷尬。 这近百名汉子,为了完成最后的考验,已经整整三天三夜,没有吃过一粒米,没有喝过一口热水了! 他们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胃里像有无数只小爪子在疯狂抓挠。 此刻,看到眼前这堪比神仙伙食的“见面礼”,他们的眼睛,瞬间就绿了!那是一种饿极了的野兽,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吃!” 何援朝的声音,简单,直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都他娘的別客气!敞开了肚皮吃!管够!” “嗷——” 一声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如同饿狼出笼般的欢呼声,骤然响彻山谷! 近百名汉子,像一群挣脱了枷锁的疯子,嗷嗷叫著,就朝著那几口散发著致命诱惑的大锅,猛虎下山般扑了过去! 纪律?风度?在这一刻,全都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甚至顾不上用碗筷,也顾不上去拿那白面馒头,直接伸出那双满是血泡和伤口的手,抓起锅里滚烫的、流著油的红烧肉,就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 “嘶……哈……嗷呜……” 一边被烫得齜牙咧嘴,直吸凉气,一边又因为那久违的、美妙绝伦的肉香在味蕾上炸开,而发出满足的、幸福到近乎呻吟的声音! 那场面,看得跟过来凑热闹的李云龙,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他娘的……这何老弟,也太奢侈了!这得是多少头猪啊!全是上好的五花肉!这手笔……就是旅长过年,也吃不上这么阔气的一顿啊!” 他眼馋地搓著手,脚下不自觉地就想往前凑,也想上去抓两块尝尝鲜。 却被何援朝一个冰冷如刀的眼神,给硬生生地钉在了原地。 “这些,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奖品』。”何援朝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没有。” 简单的一句话,让李云-龙那张满是渴望的脸,瞬间就垮了,像个討糖吃没討到的大龄儿童,只能在一旁咂巴著嘴,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 一顿风捲残云之后。 近百名新晋的“龙牙”队员,一个个都挺著滚圆的肚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心满意足地打著饱嗝。那浓郁的肉香,仿佛还縈绕在唇齿之间。 他们感觉自己这辈子,就没吃过这么香的一顿饭,没打过这么幸福的一个饱嗝。 此刻,他们再看何援朝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敬畏和狂热,更增添了一种……死心塌地的归属感! 能用最残酷的手段,把他们从一块顽铁锻造成百炼精钢! 又能拿出最丰盛的犒赏,让他们顿顿吃上过年都吃不到的肥肉! 这样的长官,打著灯笼去哪儿找?! 跟著他,別说上刀山下火海了,就是让他们现在捲起袖子去捅天皇的屁股,他们也眼都不眨一下,敢干! 然而,还没等他们享受完这短暂而幸福的贤者时光。 何援朝那冰冷中带著一丝戏謔的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吃饱了吗?” “报告教官!吃饱了!”近百人中气十足地吼道,声音震天。 “很好。”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让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的魔鬼般的笑容,“吃饱了,就该……干活了。” 他拍了拍手。 远处,传来了卡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几辆蒙著厚重帆布的卡车,缓缓地,如同蛰伏的巨兽,驶了过来,停在眾人面前。 帆布被猛地揭开。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阳光下,露出的,是整整一车……崭新的、还带著浓郁机油香味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枪身的木托光滑油亮,枪管的烤蓝深邃而致命!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六七式高爆手榴弹!那铸铁的弹体,透著一股隨时准备开山裂石的暴躁气息! 以及……被安放在车厢正中央,那挺造型狰狞的、枪管粗壮得骇人的、如同地狱凶兽般的……12.7毫米口径,重型机枪! “我的天……” 所有新队员的眼睛,瞬间就直了!瞳孔里倒映著那冰冷的钢铁光泽! 他们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心臟擂鼓般狂跳起来!这已经不是惊喜,而是震撼! “从现在起,”何援朝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像伊甸园里的毒蛇,“这些,就是你们的……新伙伴!” “你们,將拥有三天的时间,来熟悉它们,掌控它们!让它们成为你们身体的一部分!” “三天后……” 何援朝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如刀,他转身指向身后巨大的军事地图,那上面,有一座被他用红笔,画了一个巨大叉號的城市! “我们將去,解放一座县城!” “我们將去,端掉一个鬼子的联队指挥部!” “我们將用一场真正的、酣畅淋漓的胜利,来向整个华北,向整个中国,宣告——” “我们『龙牙』的……诞生!” “哪个县城?!” 李云龙在旁边听得是热血沸腾,浑身的血都快烧起来了!他一个箭步衝到地图前,当他看清楚那个被画了叉號的城市名字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平安县城?!” 他失声惊呼,声音都变了调! “何老弟!你……你没开玩笑吧?!那可是平安县城啊!之前是楚云飞的地盘!现在被鬼子占了,修了不知道多少炮楼碉堡,是晋西北防守最坚固的县城之一!城里头,驻扎著鬼子一个齐装满员的加强联队!还有他娘的一个偽军旅!就凭我们……这一百多號人,去打平安县城?!” 这……这不是疯了吗?! 这跟拿著鸡蛋往石头上撞,有什么区別?! “谁说……我们要强攻了?” 何援朝笑了。 那笑容,自信,从容,充满了运筹帷幄的智慧光芒。 他看著一脸惊骇的李云龙,又看了看旁边同样一脸震惊,觉得这个计划太过冒险的旅长和赵刚,缓缓地,吐出了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计划!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胆大包天、也更加……天衣无缝的计划! “云龙兄,我问你,你最想干掉的鬼子,是谁?” “那还用问?!”李云龙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一提起这茬,他就恨得牙痒痒,“当然是坂田信哲那个老鬼子!苍云岭那一仗,老子的新一团差点折在他手里!此仇不报,我李云龙誓不为人!” “很好。”何援朝点点头,又看向旅长:“旅长,您呢?八路军总部最头疼的,又是谁?” 旅长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厉:“是那个『华北战场观摩团』!一群所谓的军事专家,天天跟在小鬼子屁股后面,给他们出谋划策、分析我们的战术、提供各种情报!这帮狗娘养的,有时候比鬼子还可恶!就是一颗毒瘤!” “那就好办了。”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弧度。 他走到地图前,拿起那根细长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画出了一个巨大的、连接了平安县城、坂田联队驻地、以及观摩团临时据点的……死亡三角! “我的计划,很简单。” “就叫——『一石三鸟』!” “我们,不去强攻固若金汤的平安县城。” “我们去……打它的援兵!” “我们去……围点打援!” “我们虚晃一枪,做出猛攻平安县城的架势,把坂田那个急於求成的老鬼子,和那个自以为是的什么狗屁观摩团,都从他们的老窝里,给统统钓出来!” “然后……” 何援朝的指挥棒,在地图上,一个名为“野狼峪”的险峻山谷处,重重一点!那力道,几乎要將地图戳穿! “就在这里!” “把他们,连同平安县城派出来的增援部队,一口……吃掉!” “用一场乾脆利落,不留一个活口的围歼战,来作为我们『龙牙』的……开山之作!” “用坂田信哲和那些『观摩团』所有成员的脑袋,来作为我们送给整个华北战场的……第一份……大礼!” 第154章:运筹帷幄,何为降维打击!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4章:运筹帷幄,何为降维打击! 李云龙的失声惊呼,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平安县城?! 那可是鬼子在晋西北的心腹重地!是如同一颗毒牙般,死死钉在386旅、晋绥军和中央军防区之间的战略要衝! 城內,不仅驻扎著整整一个日军加强联队,更盘踞著山本一木的老师,老牌鬼子將领宫本武藏亲自调教出来的山本特攻队二队!总兵力超过五千人! 那座城,李云龙在地图上研究过不下百遍。城防坚固,工事林立,明碉暗堡星罗棋布,护城河宽阔,火力交叉网密不透风。別说打了,就是靠近都得拿人命去填! 就凭刚刚组建的、一百来號人的“龙牙”特战队,去打平安县城?! 这他娘的已经不是疯了,这是嫌自己命长,主动跑到阎王爷面前去报到啊! “何老弟!你……你没发烧吧?”李云龙的脸都白了,他一个箭步衝到巨大的军事沙盘前,手指几乎戳到了那座被画了醒目叉號的城市模型上,声音都在发颤,“一百多號人,去打五千精兵悍將守的坚城?就是拿鸡蛋碰石头,也没有这么个碰法!这仗,不能这么打!绝对不能!” 旅长和赵刚也是一脸的凝重和不解。 他们虽然对何援朝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但这个计划实在是……太超乎常理了!这完全违背了他们穷尽半生所学到的一切军事常识!这已经不是冒险,而是赤裸裸的自杀! 然而,面对所有人的质疑,何援朝却只是淡淡地笑了。 那笑容自信从容,仿佛眼前的一切波澜,都不过是棋盘上早已预料到的涟漪,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谁说我们要用一百人去硬撼五千人了?” 他拿起指挥棒,在那张巨大的军事沙盘上轻轻一点,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战爭,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数学题。” “在我这里,战爭,是一门……艺术。” 他顿了顿,环视著眼前这群已经被他彻底勾起了好奇心的“凡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充满了无尽智慧的弧度。 “一门……欺骗与猎杀的艺术!” 他开始了他那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为之顛覆三观的……战爭布局! “我的计划,名为『一石三鸟』,共分三步!”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齿轮,充满了强大的逻辑和令人信服的力量! “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叫做——**『天罚』!**” “天罚?”李云龙和旅长面面相覷,这个词汇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军事语境,听起来更像是神话传说。 “没错。”何援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俯瞰螻蚁般的寒光。 “我们不去攻城,不去破门,我们甚至连平安县城的城墙都不需要靠近。” 他手中的指挥棒,精准地指向了沙盘上那座代表著平安县城的模型中央,那栋最为显眼的、插著太阳旗的三层建筑。 “我们的目標,只有一个——平安县城日军指挥部!” “我们要做的也很简单。” 何援朝的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就是……让它从地图上彻底消失!” “什么?!”李云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靠近城墙就让它消失?何老弟,你……你难道真会撒豆成兵,能招来天雷把它给劈了?!” “天雷?”何援朝笑了,“差不多吧,你可以称之为……科技的天雷。” 他对著身后的魏和尚打了个手势。 魏和尚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像护著稀世珍宝一样,从旁边一口上了三道锁的、看起来极为神秘的箱子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模型! 那是一个造型极为奇特的、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炸弹模型! 它有著流畅优美的弹体,修长稳定的尾翼,通体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颗用透明晶体罩住的、如同某种精密昆虫复眼般的……弹头!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李云龙好奇地凑上前,蒲扇般的大手下意识就想伸过去摸一摸。 “別动!” 何援朝和刘振华教授几乎是同时厉声喝止了他!那紧张的语气,仿佛李云龙要摸的不是模型,而是隨时会引爆的炸药! 李云龙被嚇了一大跳,悻悻地缩回了手,嘴里小声嘀咕著:“不摸就不摸,吼什么……” 刘振华教授,这位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何援朝第一狂信徒”的兵工专家,戴著洁白的丝质手套,像捧著圣物一样將那个模型轻轻地放在桌子上。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和崇拜而微微颤抖,眼神狂热得像是在瞻仰神跡: “这……这是……『鹰眼』!是何老师亲自设计的……是划时代的、足以改变整个战爭形態的……『鹰眼』图像制导炸弹!” “『鹰眼』?图像制导?”李云龙和旅长听得是云里雾里,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如同听天书。 “简单来说,”何援朝平静地解释道,用最通俗的语言描绘著最尖端的科技,“就是一种能自己『看路』、自己『找目標』的炸弹。” 他指著那颗如同昆虫复眼般的弹头。 “这里面安装了我特製的、高灵敏度的微光摄像机。它可以在几千米的高空,清晰地『看到』地面上的一切,就像一只翱翔天际的苍鹰。” 他又指了指旁边一个配套的、像个小匣子一样的设备,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屏幕。 “而我们的操作手,只需要在飞机上通过这个屏幕,像玩游戏一样,用屏幕上的十字准星锁定我们的目標——比如,平安县城的鬼子指挥部大楼。” “然后,按下发射按钮。” “这枚炸弹在脱离载具后,就会根据摄像头捕捉到的图像,不断与锁定的目標进行比对,自动调整弹道和方向,像一只盯住了猎物的苍鹰,精准无比地……一头扎下去!” “它的內部装填了五十公斤高压缩rdx炸药和数百颗高温铝热燃烧钢珠。一发,就足以將一座三层高的钢筋混凝土建筑,连同里面的所有生物,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蒸发!焚尽!”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峡谷指挥部內落针可闻! 李云龙、旅长、赵刚……所有听到这番话的人,全都彻底石化了! 他们一个个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的木雕泥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炮弹,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顛覆三观的、如同听到了神话降临般的……骇然! 会……会自己看路的炸弹?! 在几千米的高空,像玩游戏一样指哪儿打哪儿?! 这……这他娘的哪里是炸弹?! 这分明是神话传说里千里之外取人首级的飞剑!是阎王爷手里的催命符!是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终极法宝啊! “何……何老弟……”李云云龙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你……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这玩意儿……真能造出来?” “已经造出来了。”何援朝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试验品就一枚。我们没有飞机,但是……楚云飞有。” 他看了一眼李云龙,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楚云飞那架宝贝得不得了的道格拉斯运输机,在上次“挖”走了楚云飞的飞行员后,就一直被独立团以“协助保管”的名义“请”了过来。 现在,终於到了它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所以,『天罚』计划的核心,就是由『龙牙』的精英队员乘坐运输机,飞临平安县上空,在万米高空之上,投下这枚『鹰眼』,一击必杀,彻底摧毁鬼子的指挥中枢!让他们群龙无首,陷入彻底的混乱!” 何援朝的声音再次响起,將所有人震撼到几乎停摆的思绪都拉了回来。 “指挥部被炸,主官阵亡!你们说,平安县城的鬼子会怎么样?” “那还用问?!”李云龙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的军事本能瞬间被激活,“肯定得乱成一锅粥!下面的军官会为了指挥权吵成一团,然后像没头的苍蝇一样,拼命地向上面求援!” “没错!”何援朝的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一点! “这就到了我们计划的第二步——**『围点打援』!**” “平安县城一旦求援,谁会来救?” “最近的,也是最有可能的,就是驻扎在城外三十里赵家峪的坂田联队!”李云龙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眼中迸射出復仇的火焰。 “还有呢?”何援朝追问道。 “还有……”旅长沉吟片刻,手指在地图上缓缓划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还有那个一直驻扎在坂田联队附近的『华北战场观摩团』!这帮狗娘养的,是鬼子在华北战区的『智囊团』和高级军官储备库,他们绝不会坐视平安县城这个战略要地出事!” “完全正確!”何援朝讚许地点了点头。 “所以,我们的第二个目標就是……把坂田联队和观摩团这两条『大鱼』,都从他们的老窝里给钓出来!” “而我们的战场,就在这里!” 何援朝的指挥棒猛地划向了地图上那条连接著赵家峪和平安县城的必经之路——野狼峪! “野狼峪地势险峻,两山夹一沟,长达十里,是天然的……绝佳伏击地点!” “李云龙!” “到!”李云龙猛地挺直了胸膛,声如洪钟! “你的独立团主力,以及完成集训的『龙牙』二期所有队员,在『天罚』行动发起的同时,就给我全部埋伏到野狼峪里去!” “我要你把我们兵工厂新出的所有好东西——触髮式地雷、遥控炸药、重机枪、迫击炮……全都给老子招呼上去!” “我要你把这小小的野狼峪,变成一个能吞噬掉整个坂田联队和观摩团的……人间地狱!死亡磨坊!” “是!保证完成任务!”李云龙的眼睛瞬间就红了!那里面燃烧著熊熊的、对復仇的渴望! 坂田!苍云岭的仇,老子今天就要连本带利地跟你算个清楚! “最后,计划的第三步——**『隔岸观火』!**” 何援朝的目光投向了地图的另一侧,那是晋绥军358团的防区。 “旅长!” “到!” “这次,又要劳烦您亲自去一趟358团了。”何援朝笑著说道。 “又是去『示威』?”旅长也笑了,想起了上次的经歷。 “不。”何援朝摇了摇头,笑容变得高深莫测,“这次是去……送一份他楚云飞无法拒绝的『大礼』。” “我需要您带上我们最新出炉的一批『龙牙』牌可携式电台,以及一份……关於『鹰眼』制导炸弹的技术简报,去送给楚团长。” “告诉他,我们准备对平安县城动一次『外科手术』。” “我不需要他出兵,我只需要他在行动当晚,把他那个炮营拉到西山的山头上,对著平安县城和坂田联队之间的结合部,进行一次……『炮击演习』。” “动静越大越好。” “哈?!” 这下连一向沉稳的赵刚都愣住了。 主动把自己的核心技术机密透露给楚云飞?还让他去炮击?这不等於把自己的战略意图完全暴露给一个“友军”吗? “何顾问,这……这恐怕不妥吧?”赵刚皱起了眉头,“楚云飞虽然有心抗日,但他毕竟是晋绥军,是我们潜在的对手。把这么重要的技术透露给他,万一他泄密,或者將来……” “没有万一。” 何援朝自信地笑了,那笑容里带著洞悉一切的睿智。 “赵政委,你还是不懂什么叫……阳谋。” “我给楚云飞的不是技术,是……一个选择。” “一个,是选择与我们合作,拥抱这些能让他战力倍增的『神仙技术』,成为未来战爭的引领者。” “另一个,是选择固步自封,然后眼睁睁地看著我们用他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力量一步步走向胜利,而他自己,则被歷史的车轮无情地……碾碎。” “政委,您觉得,像楚云飞那样的聪明人,会怎么选?” “至於让他炮击……”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狐狸般的、狡黠的笑容。 “那更是……神来之笔!” “他的炮声一响,会给已经陷入混乱的鬼子造成什么样的错觉?他们会以为是晋绥军和我们八路军联手了!这將彻底压垮他们的心理防线,让他们更加恐慌,更加急於求援,一头扎进我们的口袋!” “同时,他那震天的炮火,也能完美地掩盖我们野狼峪伏击战的枪声!为我们的行动提供最好的……天然屏障!” “更重要的……”何援朝的眼中闪烁著洞悉人心的、如同星辰般璀璨的智慧光芒,“楚云飞只要开了这一炮,就等於彻彻底底地在我们和鬼子之间站了队!他等於是在全世界面前,宣告与我们八路军进行了一次联合作战。” “他从此以后,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 当何援朝將整个“一石三鸟”的计划和盘托出时。 整个峡谷指挥部早已是……鸦雀无声。 李云龙、旅长、赵刚……所有的人都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一样,听得是如痴如醉,心神俱震! 他们看著眼前这个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年轻人,看著他在沙盘前指点江山,谈笑间布下天罗地网,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 这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在下一盘將整个晋西北乃至整个华北的日军都玩弄於股掌之上的……惊天大棋! 而他们將有幸成为这盘大棋中最锋利、也最致命的……棋子! 第155章:风云际会,各方云动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5章:风云际会,各方云动 当何援朝那惊世骇俗的“一石三鸟”计划尘埃落定,一道道指令如同最精密的齿轮,开始从赵家峪这个小小的指挥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悄然传递。 一张笼罩了整个晋西北的无形天罗地网,在所有人都没察觉到的情况下缓缓地张开了。 第一动:利刃出鞘,『天罚』先行!** 夜,深沉如墨。 独立团那架被“扣押”了许久的漂亮国道格拉斯运输机,在经过“龙牙兵工厂”的连夜改装后,已经变成了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狰狞钢铁巨兽。 它的机腹下被焊上了一个特製的、看起来极为粗糙但却无比坚固的掛架。 掛架上正静静地悬掛著那枚足以改变战爭形態的、划时代的终极杀器——“鹰眼”! 何援朝亲自挑选的、原358团的王牌飞行员陈纳德(谐音),以及一名从“龙牙”队员中挑选出的、心理素质最稳定、游戏打得最好的“操作手”,正坐在驾驶舱里做著最后的设备检查。 他们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紧张、激动和一种……即將亲手创造歷史的狂热! 何援朝站在机翼下,亲自为他们做最后的战前动员。 他没有说太多慷慨激昂的废话,只是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平静地说道: “记住,你们不是去投弹。” “你们是去为几十万惨死在日寇屠刀下的华夏冤魂……降下天罚!” “去吧。” “平安归来。” “是!” 两人猛地挺直了胸膛,对著何援朝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 然后毅然决然地登上了飞机。 伴隨著引擎巨大的轰鸣声,这架承载著“天罚”使命的运输机如同黑夜中的一只巨鸟,缓缓滑跑,然后一头扎进了茫茫的夜空之中,消失不见。 他们的目標——平安县城! 第二动:潜龙入渊,杀机暗藏!** 在“天罚”小队出发的同时。 野狼峪,这个即將成为人间地狱的死亡峡谷,早已是人影憧憧,杀机四伏。 李云龙和他手下的独立团主力,以及那近百名刚刚出炉的、嗷嗷直叫的“龙牙”二期队员,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了进来。 整个独立团此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高效的“工程队”。 他们在何援朝亲自绘製的、精確到每一块石头的布防图指引下,开始疯狂地布置著他们的……死亡陷阱! “一排!把这十颗『阔剑』地雷给老子埋在那个拐角!注意角度!我要让鬼子的第一辆卡车正好被炸成漫天零件!” “二排!去那边的山崖上!把这五挺12.7毫米的『大傢伙』给老子架好了!用石头和沙袋把阵地垒结实了!开火的时候,谁他娘的要是敢掉链子,老子扒了他的皮!” “三排!带著新兵蛋子们去挖散兵坑!坑要深!要隱蔽!前面还要堆上石头!” “工兵连!你们的任务最重!把这些『遥控炸药包』都给老子埋到山顶上去!记住,一定要按照何顾问的要求用石头和泥土偽装好!到时候只要按钮一按,老子要让这整个山谷都下一场……石头雨!” 李云龙扯著嗓子在山谷里来回奔跑、嘶吼著、指挥著。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和对即將到来的大战的渴望而变得通红!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以前打伏击,他们顶多也就埋几颗土製地雷,挖几个散兵坑,主要还是靠血肉之躯去跟鬼子硬拼。 可现在呢? “阔剑”定向反步兵地雷! 12.7毫米口径、能把卡车打成筛子的重机枪! 能遥控引爆、製造山崩地裂效果的c4炸药包! 还有……人手一副的、能在黑夜里看清一切的“微光夜视仪”! 这他娘的,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开著全图外掛,拿著满级神装去屠杀一群新手村的小怪啊! 这种感觉…… 简直不要太爽! 第三动:阳谋落子,楚河汉界!** 晋西北,358团团部。 灯火通明的作战室里,气氛却凝重到了极点。 楚云飞正背著手站在巨大的沙盘前,眉头紧锁,一言不发。 他的面前摆放著的,正是旅长刚刚“送”来的那份……他无法拒绝的“大礼”! 一部造型精巧、性能远超他们现有任何电台的“龙牙”牌可携式电台。 以及那份记录著“鹰眼”制导炸弹部分技术参数的……绝密简报! 当他看到简报上那些关於“图像制导”、“自主寻的”、“误差小於三米”等一系列如同天方夜谭般的描述时。 饶是他早已对何援朝的“神仙手段”有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震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何援朝又一次走在了这个时代乃至……下一个时代的前面! 而旅长带来的那句“请求”,更是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狠狠地插在了他內心最纠结、最矛盾的地方。 让他出动炮营对平安县城进行“演习”炮击。 这,是在逼他! 逼他在一场国与共的未来博弈中,彻底地站到八路军这一边! 开了这一炮,他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团座……这……” 他的副官方立功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忧虑和挣扎,“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这等於是……公开与日军为敌,更是……在重庆那边彻底失去了信任啊!我们……” “立功。” 楚云飞缓缓地打断了他的话。 他的声音沙哑,却又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拿起那份技术简报,又看了看那部精巧的电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你觉得我们现在还有得选吗?” “一边,是已经日薄西山、內部腐朽、还在幻想著『攘外必先安內』的党国。” “另一边,是拥有著我们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神仙技术』,拥有著那个如同神明般的年轻人,一心只想驱逐倭寇的……八路军。” 他自嘲地笑了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奈和……一种被时代洪流裹挟的无力感。 “我楚云飞是一个军人。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是把侵略者从我们的土地上赶出去!” “至於这天下最后由谁来坐……”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所有的犹豫和彷徨都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炮营!立刻全员集合!將我们所有的义大利炮都给老子拉到西山的山头上!” “目標,平安县城西郊,日军物资中转站!” “等我命令!” “今晚,我要让整个晋西北都听一听我358团的……炮声!” **第四动:风雨欲来,鬼神不觉!** 与此同时,平安县城。 日军守备司令部里,新上任的指挥官,山本一木的师弟,同样出自特种作战研究室的精英——宫本雄一郎大佐,正在享受著他从日本本土带来的上好清酒。 对於城外的那些“异动”,他早有耳闻。 无论是八路军的“小股部队”调动,还是晋绥军那“不合时宜”的夜间演习。 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土鸡瓦狗的垂死挣扎。 “將军阁下,”一名情报参谋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不安,“刚刚接到坂田联队和观摩团的联合电报,他们侦测到八路军独立团似乎有大规模向野狼峪方向集结的跡象。他们怀疑八路军可能会有……大动作。” “大动作?” 宫本雄一郎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双阴鷙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支那”军队的蔑视。 “一群只会躲在山沟里打冷枪的土匪,能有什么大动作?” “告诉坂田君和奥村君(观摩团团长),让他们不必紧张。如果那些土八路真的敢从山里出来,那正好!” “省得我们再费力气进山去剿匪了!” “让他们做好口袋,等著那些愚蠢的飞蛾自己……扑进火里来!” “哈伊!” 情报参谋领命而去。 宫本雄一郎愜意地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这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 那只所谓的“飞蛾”並不是要扑向他。 而是要从九天之上降下……足以將他烧成灰烬的……天火! 当时钟的指针缓缓地指向了午夜零点! 那架盘旋在万米高空的死神般的运输机,终於对准了那座在夜色中依旧灯火通明的……平安县城! “天罚”! 即將……降临! 第156章:惊天一掷,「天罚」降临平安县!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6章:惊天一掷,「天罚」降临平安县! 万米高空。 稀薄的空气冰冷刺骨,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冻结。 道格拉斯运输机的引擎,在经过刘振华教授和何援朝的联手改造后,发出著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更加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像一头翱翔在九天之上的远古巨兽悄无声息地滑过漆黑的夜幕。 机舱內没有开灯,只有各种仪器仪表散发著幽幽的绿色萤光,映照著每个人脸上那紧张而又狂热的表情。 何援朝亲自挑选的“操作手”,一个年仅十九岁、代號“鹰眼”的年轻战士,正死死地盯著面前那个不足十寸的黑白屏幕。 他的手紧紧地握著一个连接著屏幕的、造型奇特的操控杆,手心里全是汗。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从“鹰眼”制导炸弹弹头上的微光摄像机实时传回的……地面影像!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还夹杂著雪花般的电磁干扰。 但借著月光和地面上城市的灯火,依旧可以清晰地辨认出下方那座庞大城市的轮廓。 那就是……平安县城! “报告总教官!已抵达目標空域!高度一万一千米!风速西北风三级!一切正常!” 驾驶舱里传来飞行员陈纳德那沉稳而又带著一丝激动颤音的报告。 “收到。” 何援朝的声音通过机载电台冰冷而又平静地响起。 “『鹰眼』,开始最后的锁定程序。” “是!” 代號“鹰眼”的年轻战士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他的手指在操控杆上灵活飞快地跳动著! 屏幕上那原本还有些晃动的画面瞬间变得稳定! 一个代表著瞄准的红色十字准星出现在了屏幕的中央! 他缓缓地移动著操控杆,那红色的十字准星也隨之在屏幕上缓缓移动。 他掠过一片片密集的居民区,掠过一条条如同蛛网般的街道…… 最后精准地套住了那座在城市中心最为显眼、最为戒备森严的建筑! ——日军平安县守备司令部! “目標已锁定!” “请求……投弹!” 年轻战士的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变得有些尖锐! “准许投弹。”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冰冷审判! “执行……天罚!” “是!” 年轻战士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嗜血光芒! 他的右手拇指狠狠地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如同恶魔之眼的……发射按钮! “咔噠!” 一声轻微的、却又仿佛宣告了一个时代终结的机械解锁声从机腹下传来! 那枚承载著无数冤魂怒火的、划时代的终极杀器——“鹰眼”制导炸弹脱离了掛架! 它没有像普通航弹那样直接呈拋物线坠落。 而是,在与机身分离的瞬间,尾翼猛地展开,弹体后方的微型姿態调整发动机瞬间点火!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蜂鸣声响起! “鹰眼”如同被赋予了生命的猎鹰,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反物理弧线,悄无声息地朝著那个被它锁定的、远在万米之下的“猎物”一头扎了下去! …… 平安县城,日军守备司令部。 新上任的指挥官宫本雄一郎大佐刚刚结束了他的晚宴。 他正端著一杯上好的波尔多红酒站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愜意地欣赏著这座被他踩在脚下的城市的“夜景”。 在他看来,这座城市已经彻底地臣服在了他大日本皇军的铁蹄之下。 那些所谓的“抵抗”,不过是几只苍蝇的嗡嗡叫而已,无伤大雅。 他甚至在考虑明天是不是应该去城里最好的剧院,听一听那名动全城的名角儿唱一出《霸王別姬》。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霸王”的末日已经提前降临了。 他更不知道,他就是那个即將被虞姬一剑封喉的……项羽。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心悸。 一种仿佛被某种来自远古的、不可名状的恐怖凶兽给死死盯住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向了窗外那片深邃的、星光璀璨的夜空。 夜空很美,很寧静。 什么都没有。 “错觉吗?” 宫本雄一郎自嘲地笑了笑,摇了摇头,端起酒杯准备再品一口那醇厚的美酒。 然而,就在他的酒杯即將触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 他看到夜空中一颗原本黯淡的星辰突然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那不是星辰! 那是一个拖著细微尾焰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金属物体! 它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想像的、超越了音速的恐怖速度,笔直地朝著他所在的这栋大楼……狠狠地砸了下来! “那……那是什么?!” 这是宫本雄一郎此生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念头。 下一秒! “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空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撕裂了! 一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仿佛能將整个天空都震碎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惊天巨响,在平安县城的中心轰然炸开! “鹰眼”精准地命中了它的目標! 五十公斤的高压缩tnt和数百颗燃烧钢珠,在接触到司令部大楼屋顶的瞬间被彻底引爆! 那不是普通的爆炸! 那是一场……毁灭性的、堪称“神罚”的……能量释放! 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的、仿佛太阳降临般的火球猛然膨胀!炸开! 那座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坚固无比的三层小楼,在这股足以摧毁一切的恐怖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用沙子堆成的城堡! 它甚至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爆炸发生的第一时间,它就被那恐怖的高温和衝击波瞬间气化!分解! 从屋顶到地基,彻彻底底地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至於里面的宫本雄一郎和那几十名正在值班的日军参谋、军官…… 他们连一根完整的骨头都没有留下。 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 就和这座象徵著日军在平安县最高权力的建筑一起化作了……宇宙中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恐怖的衝击波如同十二级的海啸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方圆五百米之內,所有的建筑物玻璃瞬间被震得粉碎! 无数正在睡梦中的鬼子兵和偽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天塌地陷般的巨响和剧烈的震动直接从床上掀翻在地! 他们惊恐地从窗户向外望去! 看到的,是让他们永生难忘的、足以让他们精神崩溃的……恐怖景象! 只见在城市中心那座他们无比熟悉的、象徵著“皇军威严”的司令部大楼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深不见底的、还在冒著滚滚浓烟和刺鼻硝烟的……巨型陨石坑! 陨石坑的周围燃起了熊熊的大火! 火焰冲天而起,將半个夜空都映照成了一片……血红! “天……天哪……” “司……司令部……没了?!” “是……是天谴!是天神发怒了!” “魔鬼!这是魔鬼的攻击!” 恐慌! 绝望! 混乱! 如同瘟疫般瞬间在整个平安县城里蔓延开来! 所有的鬼子兵和偽军都疯了! 他们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在黑暗中惊恐地尖叫、乱窜!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知道他们的“神”,他们那战无不胜的指挥官,连同他们的指挥中枢一起被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来自九天之上的神秘力量给……一击抹杀了!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就在全城陷入巨大混乱的瞬间! “砰!” “砰!” “砰!” 一声声沉闷的、如同死神敲门般的狙击枪声,从城市中几个不起眼的、早已被“龙牙”侦察小队占据的制高点同时响起! 一个个正在试图组织抵抗的鬼子军官! 一个个正在奔向军火库的鬼子小队长! 一个个正在试图操作高射机枪的机枪手! …… 他们的脑袋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一个接一个地应声炸开! “龙牙”! 是“龙牙”的狙击手! 他们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毒蛇,用他们那神乎其技的枪法精准地点杀著每一个有价值的目標! 他们要用最少的子弹製造出……最大的恐慌! “完了……全完了……” 一名倖存的、军衔最高的鬼子少佐,看著眼前这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景象,看著自己的部下一个个地倒在血泊之中,彻底地崩溃了。 他的精神被这双重的、来自“天上”和“地下”的降维打击给彻彻底底地摧毁了! 他哆哆嗦嗦地抓起桌上的电话,用一种带著哭腔的绝望声音,向著他的上级,向著那个他认为是最后救命稻草的方向,发出了他此生……最悽厉的哀嚎: “莫西莫西……是……是坂田联队长吗?” “平安县……平安县……遭到不明攻击!” “司令部……没了!宫本將军……玉碎了!” “请求增援!请求紧急增援!” “我们……要顶不住了!” 电话那头,坂田信哲那张原本还在得意洋洋的脸瞬间凝固了。 第157章:鱼儿上鉤,坂田联队的末日狂奔!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7章:鱼儿上鉤,坂田联队的末日狂奔! “纳尼——?!!” 坂田联队的指挥部里,坂田信哲那一声如同野兽般、充满了不敢置信的咆哮几乎要將帐篷的顶都掀翻! 他一把抓起电话,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对著话筒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 “八嘎呀路!你在胡说些什么?!” “什么叫司令部没了?!什么叫宫本君玉碎了?!” “平安县城固若金汤!怎么可能遭到攻击?!你是不是喝酒喝糊涂了?!” 他根本不相信! 也无法相信! 一个小时前,他还和宫本雄一郎通过电话,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师弟还在电话里嘲笑那些“土八路”的不自量力。 怎么可能一个小时之后连人带指挥部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这不合逻辑!这不符合战爭的规律! “联队长阁下!是真的!是真的啊!” 电话那头传来那个少佐更加悽厉、更加绝望的哭喊声! “是……是『天罚』!是来自天上的攻击!一颗……一颗像流星一样的炸弹!只用了一发!就把整个司令部都……” “轰隆——!!!” 少佐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紧接著就是一阵忙音。 “莫西莫西?!莫西莫西?!” 坂田信哲疯狂地对著话筒嘶吼著,但回应他的只有“嘟嘟”的冰冷忙音。 他知道,那个少佐恐怕也……凶多吉少了。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坂田信哲扔掉电话,那张因为愤怒和惊恐而扭曲的脸上满是汗水。 一种前所未有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这时,帐篷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驻扎在附近的“华北战场观摩团”团长奥村寧次大佐带著他的参谋长,神色凝重地快步走了进来。 “坂田君!你都听到了吗?”奥村寧次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眼睛里此刻也充满了震惊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平安县城方向刚才发生了剧烈的爆炸!火光冲天而起!从我们这里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坂田信哲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奥村寧次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 奥村寧次是大日本皇军中最顶尖的战术理论家,是“大陆作战指导纲要”的起草人之一。 在他看来,奥村寧次一定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然而,奥村寧次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块被烧得焦黑的、还带著一丝温度的……金属碎片。 “这是……刚刚从平安县城方向被爆炸的气浪吹到我们阵地上的东西。” 他將那块金属碎片递到了坂田信哲的面前。 坂田信哲接过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块碎片虽然已经严重变形,但依旧可以辨认出它是由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其轻巧而又坚韧的……铝合金材质製成的! 上面还刻著一行……他看不懂的、如同鬼画符般的……编號! “这……这是……”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奥村寧次的声音愈发凝重,“但我可以肯定,这绝不是『支那』军队乃至……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现有的武器!”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平安县城的方向,一字一顿地说道: “坂田君,我们可能遇到了一个……我们前所未见的、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可怕对手!” “一个……掌握了我们无法理解的、『神之力量』的……神秘敌人!” “神之力量?!” 坂田信哲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信奉“铁与血”的军人! 他从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 但眼前这块神秘的金属碎片,和平安县城那诡异的、顛覆认知的“毁灭”,却让他那坚如磐石的世界观开始……动摇了! “八嘎!我不管他是什么神!还是什么鬼!” 短暂的震惊和恐惧之后,坂田信哲的脸上再次被疯狂的、嗜血的军国主义狂热所取代!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受伤的野兽,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在伟大的大日本皇军面前!任何牛鬼蛇神都將被碾得粉碎!” “宫本君的仇,不能不报!” “皇军的荣耀,不容玷污!” 他指著平安县城的方向,对著帐篷外那些同样被惊动、已经集结起来的日军军官们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命令!” “坂田联队!全员集合!” “五分钟之內,全速向平安县城开进!” “我不管敌人是谁!我不管他们用了什么妖术!” “我都要把他们从地里给我挖出来!然后一寸一寸地碾碎!烧成灰!” “哈伊!” 帐篷外响起了一片山呼海啸般的应和声! 数千名坂田联队的鬼子兵在军官们的嘶吼下迅速地登上了卡车,发动了坦克! 一时间,马达的轰鸣声、履带的碾压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一支庞大的、杀气腾腾的钢铁洪流在坂田信哲的亲自带领下如同出闸的猛虎,朝著那个在他们看来已经陷入混乱的平安县城疯狂地扑了过去! 奥村寧次看著坂田信哲那疯狂的、已经失去理智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突如其来的、精准到可怕的“斩首”攻击,这背后一定隱藏著一个……更加庞大、更加致命的……阴谋! “不行!不能让他一个人去!” 奥村寧次的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知道,如果坂田联队出了事,那他这个“观摩团”也难辞其咎! 更重要的,他心中那股作为战术家的、强烈的好奇心和好胜心,驱使著他想要去亲眼看一看! 看一看那个神秘的可怕对手到底……是何方神圣! “命令!” 奥村寧次对著他的参谋长下达了命令。 “观摩团全体隨员轻装简从!带上我们最精锐的警卫小队!跟上坂田联队!” “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战斗!是……观察!” “我要亲眼把那个藏在黑暗中的『魔鬼』给揪出来!” “哈伊!” 很快,十几辆插著“观摩团”旗帜的军用吉普和卡车也紧隨著坂田联队的钢铁洪流驶出了营地。 两支加起来总兵力超过六千人的、装备精良的“鱼儿”就这样一头扎进了那片由何援朝为他们精心准备的、名为“野狼峪”的……死亡渔网之中! …… 野狼峪,山顶。 一名负责侦察的“龙牙”队员放下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 他那副刚刚配发的、能在黑夜中清晰视物的“微光夜视仪”里清晰地倒映出了那条由无数车灯组成的、如同巨龙般的……钢铁洪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猎人看到了猎物般的笑容。 他拿起背上的步话机,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匯报导: “报告总教官,这里是『狼穴』。” “鱼儿……已经全部入网。” “重复,鱼儿……已全部入网!” “数量比预想中……还要多。” 步话机那头传来了何援朝同样平静却又充满了无尽霸气的声音: “收到。” “传我命令。” “各单位,准备……” “关门!” “打狗!” 第158章:野狼峪伏击,来自地狱的交响曲!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8章:野狼峪伏击,来自地狱的交响曲! “关门!打狗!” 当何援朝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四个字通过无线电波清晰地传递到野狼峪內每一个独立团战士、每一个“龙牙”队员的耳中时。 整个寂静的山谷仿佛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一头甦醒的、即將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所有人的手指都搭在了冰冷的扳机和起爆器的按钮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透过夜视仪的绿色萤光死死地盯住了那条已经完全进入了伏击圈的、由无数车灯组成的……死亡长龙! 坂田信哲正坐在第一辆装甲指挥车里。 他举著望远镜焦急地望著远处那片火光冲天的平安县城,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安。 野狼峪他不是第一次走。 这条狭窄险峻的山谷,他一直都觉得是个极大的隱患。 但今晚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救兵如救火! 他必须在天亮之前赶到平安县城,稳定住局势!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命令部队!全速前进!不许停留!” 他对著车载电台大声地嘶吼著。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车队的最前方猛然炸开! 坂田信哲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整辆装甲车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地掀了起来! 他整个人在剧烈的顛簸中被撞得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车队最前方那辆负责开路的九七式中型坦克,那重达十几吨的钢铁巨兽此刻竟然……竟然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地狱之手从地下狠狠地托举了起来! 它的履带被瞬间炸断! 坚固的前装甲被撕开了一个恐怖的狰狞大口子! 整辆坦克在空中翻滚了半圈,然后带著熊熊的烈火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彻底堵死了狭窄的山谷通道! “是地雷!我们中埋伏了!” 驾驶员发出了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然而,他的尖叫很快就被另一声更加剧烈的爆炸所淹没! “轰隆——!!!!!” 车队的末尾! 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发生了一模一样的爆炸! 负责殿后的那辆卡车连同车上的几十名鬼子兵被一颗威力巨大的遥控地雷直接炸上了天! 燃烧的残骸和破碎的肢体如同下雨般散落一地,將退路也彻底地……堵死! 关门! 最简单,最粗暴,也最有效的……关门打狗! 整个庞大的、绵延数公里的钢铁洪流在这一刻被彻彻底底地困死在了这条狭窄的、如同巨大棺材般的……野狼峪里! “八嘎呀路!敌袭!敌袭!” “快!下车!组织防御!” “机枪!机枪在哪里?!” 短暂的死寂之后,整个车队彻底炸了锅! 无数的鬼子兵惊慌失措地从卡车上跳下来,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在狭窄的谷底乱作一团! 然而,还没等他们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真正的……地狱交响曲,上演了! “噠噠噠噠噠噠——!!!!!” 山谷两侧的山崖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数十个早已偽装好的、隱藏在岩石和灌木丛中的火力点同时喷吐出了死神的火舌! 尤其是那五挺被架设在最佳位置的、12.7毫米口径的“m2白朗寧”重机枪! 它们发出的根本不是枪声! 而是……如同电锯撕裂钢铁般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令人灵魂战慄的……咆哮! 噗!噗!噗!噗! 一颗颗如同胡萝卜般粗细的、带著灼热尾焰的穿甲燃烧弹,以超越音速三倍的恐怖速度形成了一道道密集的死亡金属弹幕,居高临下地朝著谷底那些密集的、毫无遮拦的“活靶子”疯狂地倾泻而下! 那根本不是射击! 那是……屠杀! 是一场来自高维度的、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降维打击! 一辆停在路边的军用卡车,车厢的铁皮如同纸糊的一般被瞬间打得千疮百孔! 下一秒,子弹引爆了油箱! “轰!” 整辆卡车炸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 车上那些还没来得及跳车的鬼子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烧成了焦炭! 一名鬼子军官刚刚从车上跳下来,挥舞著指挥刀试图组织士兵反击。 一颗12.7毫米的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上半身。 没有血花。 也没有贯穿伤。 他的整个上半身就像是被一枚小口径炮弹正面命中了一般! 瞬间! 炸成了一团……漫天飞舞的血色……肉酱! “魔鬼!他们是魔鬼!” “隱蔽!快隱蔽!”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谷底彻底变成了一座……血肉磨坊! 无数的鬼子兵哭喊著、尖叫著试图寻找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 但在这狭窄的无处可逃的山谷里,他们能躲到哪里去? 他们就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鸭子,只能绝望地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死亡弹雨! 而这还仅仅只是……开胃菜! “石头雨!给老子下起来!” 山顶上,李云龙看著下面那如同人间地狱般的景象,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他抢过一名工兵手里的起爆器狠狠地按了下去! “轰隆隆——!!!” 山谷两侧的山崖顶端! 数十个早已埋设好的巨大遥控炸药包同时被引爆! 那爆炸並没有直接对准谷底的鬼子。 而是对准了山崖上那些早已被工兵们標记好的鬆动……巨石! 一时间山崩地裂! 成千上万吨的大大小小的巨石和泥土在巨大的爆炸推动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威势从天而降! 朝著谷底那密集的、绝望的人群狠狠地砸了下去! “不——!!!” 一名鬼子兵惊恐地抬起头。 他看到一块比他家房子还大的巨石带著尖锐的呼啸在他的瞳孔中飞速放大! 下一秒,他连同他身边的七八个同伴被那块巨石彻底地砸成了……肉饼。 整个场面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要血腥!都要震撼! “差不多了。” 何援朝站在最高的指挥点上,通过夜视仪冷冷地看著下面那场单方面的屠杀。 “轮到我们的『狼崽子』们上场了。” “传我命令!” “『龙牙』二期!全体出击!” “目標,鬼子的指挥车!军官!” “记住,你们是狼!不是狗!” “我不要俘虏!” “只要人头!” “嗷——!!!” 一声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嗜血和疯狂的狼嚎从山谷两侧的阴影中骤然响起! 近百名刚刚经歷了“地狱周”洗礼的“龙牙”新兵,端著他们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如同黑夜中的一群幽灵,朝著那些已经彻底崩溃、失去建制的鬼子残兵发起了他们……第一次的死亡衝锋! 他们將用鬼子的鲜血来完成他们……最后的“成人礼”! 地狱交响曲进入了……最高潮! 第159章:斩將夺旗,坂田授首!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59章:斩將夺旗,坂田授首! 当近百名如同下山猛虎般的“龙牙”队员端著寒光闪闪的刺刀嗷嗷叫著,从山谷两侧的阴影中如潮水般涌向谷底时。 这场原本就已经是一边倒的屠杀瞬间变成了一场……更加血腥、也更加残酷的……清剿! 坂田联队的鬼子们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们的精神早已被那来自地狱的重机枪咆哮、那如同天灾般的山崩地裂给彻彻底底地摧毁! 他们手中的三八大盖在“龙牙”队员们那可以连发的、神出鬼没的半自动步枪面前显得如此的……可笑和无力! 他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降维打击般的技术代差面前更是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 “缴械不杀!我们八路军优待俘虏!” 独立团的战士们开始用日语大声地喊话。 然而,“龙牙”队员们却对这些喊话充耳不闻! 他们的耳中只有总教官那冰冷的、如同铁律般的命令—— “我不要俘虏,只要人头!” “噗嗤!” 一名“龙牙”队员如同鬼魅般闪到一个正准备举手投降的鬼子兵身后,手中的三菱军刺没有丝毫的犹豫,狠狠地从他的后心捅了进去! 鲜血顺著血槽喷涌而出! 那名鬼子兵脸上还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就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透出的带血刀尖,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名独立团的指导员看到这一幕目眥欲裂,他衝上前愤怒地质问道,“不是说了优待俘虏吗?!你们怎么能……” “滚开!” 那名“龙牙”队员甚至没有看他一眼,那双在夜视仪的绿光下显得异常冰冷和猩红的眼睛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下。 “这是……总教官的命令!” 说完,他便像一头嗅到了血腥味的孤狼再次扑向了下一个目標。 那名指导员被他那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气骇得后退了两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突然明白了。 这支部队和他们不一样。 他们不是普通的八路军。 他们是……一群只为了杀戮而生的……战爭机器! …… “顶住!给我顶住!” 坂田信哲和他最精锐的警卫中队被死死地压制在了那辆已经变形的装甲指挥车后面。 他浑身是血,狼狈不堪,那身笔挺的將官服早已被硝烟和尘土染成了灰黑色。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和狂热。 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他无法理解! 他真的无法理解! 他纵横华北战场数年,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军队! 他们能在黑夜中视物! 他们拥有著威力无穷的、射速极快的武器! 他们的战术冷酷、精准、致命! 他们就像是一群来自未来的……幽灵! “联队长阁下!我们被包围了!突不出去了!” 一名警卫队长哭喊著爬到他的身边,他的半边身子已经被重机枪的子弹打得血肉模糊! “八嘎呀路!” 坂田信哲一脚將他踹开,那双赤红的眼睛疯狂地扫视著四周。 他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了。 但是,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是大日本皇军的联队长!他要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天皇陛下!板载——!!!” 坂田信哲发出一声绝望的野兽嘶吼,他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指挥刀,准备发起他此生……最后的玉碎式衝锋! 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出去的那一刻! 一个高大的、如同铁塔般的身影突然从天而降! “轰!” 一声巨响! 来人正是独立团的团长——李云龙! 他从一块巨石上一跃而下,那把沉重的大砍刀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劈在了坂田信哲的指挥刀上!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巨响! 火星四溅! 坂田信哲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震得他虎口崩裂,手臂发麻! 手中的指挥刀脱手而出! “坂田老鬼子!” 李云龙的脸上是嗜血的、大仇得报的狞笑!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眼前这个让他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宿敌! “你他娘的还认得我李云龙吗?!” “苍云岭的帐!今天!老子要跟你好好地算一算!” 坂田信哲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神降世般的男人,嚇得连连后退! 他认出来了! 他认出了这张让他恨之入骨也畏之如骨的脸! 然而,李云龙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 他大吼一声,手中的大砍刀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在夜空中划出了一道……死亡的弧线! “噗嗤!” 一颗大好的人头冲天而起! 坂田信哲的无头尸体在喷涌的鲜血中轰然倒地。 他的脸上还凝固著极致的、不敢置信的……惊恐! …… 与此同时,另一边。 观摩团团长奥村寧次则显得比坂田“幸运”得多。 他和他那几十名同样精锐的警卫被以魏和尚为首的十几名“龙牙”队员死死地包围在了一个山坳里。 当他看到那些如同幽灵般的“黑衣人”在枪林弹雨中闲庭信步,精准地点杀著他手下每一个“帝国精英”时。 他这位大日本皇军最顶尖的战术理论家彻底地放弃了抵抗。 他知道,任何的战术在绝对的、碾压性的技术代差面前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缓缓地扔掉了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他用生硬的中文平静地说道。 他知道,对於这样一支神秘而又可怕的部队来说,他活著比死了……更有价值。 魏和尚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走上前,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砍在了奥村寧次的后颈。 奥村寧次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总教官说了,这个老鬼子脑子里的东西比他的命……值钱。” 魏和尚扛起昏迷的奥村寧次就像扛著一袋麻袋,轻鬆写意。 ……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东方的夜幕,照亮这片修罗地狱般的山谷时。 战斗已经彻底结束了。 整个野狼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日军坂田联队、华北战场观摩团,总计六千余人。 在此役中被全歼! 无一生还!(除了被俘的奥村寧次) 缴获的坦克、装甲车、卡车、火炮、枪枝弹药……堆积如山,不计其数! 独立团的战士们一个个都红著眼睛,兴奋地打扫著战场,清点著这些足以让他们武装到牙齿的……惊天战利品! 李云龙站在山谷的最高处,手里提著坂田信哲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他迎著初升的朝阳,看著下面那片象徵著辉煌胜利的战场。 猛地仰天长啸!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狂喜和霸气,在整个晋西北的群山之间久久迴荡! 他知道,从今天起! 他独立团將不再是以前那个穷哈哈了! 他李云龙將成为整个晋西北当之无愧的……王!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 他转过头,目光炙热地看向了那个正站在不远处迎风而立、白衣胜雪、仿佛与这血腥战场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都是因为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龙牙”的开山之作,以一场震惊了整个华北乃至……震惊了整个世界的辉煌到极点的全胜! 第160章:震动华北,各方反应!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0章:震动华北,各方反应! 当野狼峪的枪声彻底沉寂,黎明的曙光如同利剑刺破笼罩在晋西北上空的阴云时,一场前所未有的巨大地震,正以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山谷为中心,向著整个华北,乃至更高层级的指挥中枢,疯狂地扩散开来! 其引发的连锁反应,比最猛烈的十二级地震,还要恐怖,还要深远! **北平,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火山口的边缘。 每一个进出作战室的日军参谋,都低著头,脚步匆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点燃了那尊坐在主位上、即將爆发的活火山。 冈村寧二,这位素来以沉稳、阴鷙、算无遗策著称的“帝国名將”,此刻,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却布满了山雨欲来的阴霾。 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敲击著面前那份刚刚由机要处加急送来的、薄薄的、却又重如千钧的……战报。 “坂田联队,全员玉碎。” “华北战场观摩团,全体失联。” “平安县城,指挥部被??????武器从万米高空精准摧毁,指挥官宫本雄一郎大佐……尸骨无存。” 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裹挟著万钧之力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神经上,砸得他头晕目眩,五臟六腑都仿佛错了位! 荒谬! 这太他娘的荒谬了! 他寧愿相信这是前线那些无能的蠢货为了推卸责任而编造出来的荒诞故事,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坂田联队,那是他麾下战斗力最强悍的几个甲种常设联队之一!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指挥官坂田信哲更是身经百战的悍將! 华北战场观摩团,那更是他赖以为重的心腹智囊!团长奥村寧次,是大本营都极为看重的顶尖战术理论家!里面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各个师团抽调来的精英参谋! 这样一支加起来超过六千人、拥有坦克和重炮的精锐部队,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在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山谷里……就这么没了?! 被一群他一直都看不起的、拿著破铜烂铁的土八路,给……全歼了?! 这怎么可能?! “司令官阁下!” 情报课长,第一军的参谋长花谷正,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脸上是见了鬼般的惊恐。 “刚刚……刚刚截获了八路军386旅的一份明码电报!是……是发给他们延安总部的……捷报!” “念!” 冈村寧二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冰冷的字。 “哈伊!”花谷正猛地一个立正,然后用一种带著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念出了那份充满了无尽嘲讽和炫耀的电文: “『……我386旅独立团,於野狼峪设伏,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歼日寇坂田联队、华北战场观摩团等部,毙敌六千余,俘虏观摩团团长奥村寧次……缴获坦克、装甲车、火炮、枪枝弹药无数……』 “『……另,我部『龙牙』特战队,先以『天罚』之神术,精准抹除平安县日军指挥部,后以雷霆之手段,斩首坂田信哲……此役,我军……轻伤二十余,无一阵亡!此乃天佑中华,灭倭在即!』” “『……特此报捷!独立团李云龙!何援朝!』” “噗——!!!” 当听到“俘虏奥村寧次”、“轻伤二十余,无一阵亡”这些字眼时,冈村寧二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感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里狂喷而出! 染红了面前那份战报,也染红了那张巨大的华北作战地图! “司令官阁下!” “快!快叫军医!” 作战室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冈村寧二却摆了摆手,他擦掉嘴角的血跡,那双原本阴鷙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种疯狂的、不共戴天的……血红所取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电报上那两个,如同烙铁般,深深烙在他灵魂里的名字! 李云龙! 何援朝! 还有那个……如噩梦般,反覆出现的代號! “『龙牙』!” 冈村寧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如同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给我查!” “不惜一切代价!动用我们所有在华北的特高课、宪兵队、情报网!” “给我把这个『龙牙』!给我把这个何援朝!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给我挖出来!”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什么来头!他手里的那些『妖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要让他……死!” “让他为帝国的勇士……陪葬!” **延安,杨家岭。** 与北平那愁云惨澹、如丧考妣的气氛截然相反。 此刻的八路军总部作战室,简直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那份由386旅用明码发来的、堪称“范文”级的捷报,已经被总部首长们,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几十遍! 但他们每看一遍,脸上的笑容,就更灿烂一分!心里的震撼,就更强烈一分! “好!好!好啊!” 一位嘴里叼著菸斗的老总,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声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那双炯炯有神的虎目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全歼坂田联队!活捉奥村寧次!这他娘的,是咱们八路军出娘胎以来,打过的最阔气、最解气、最他娘的不可思议的一场大胜仗啊!” “是啊!”另一位气质儒雅的首长也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里,闪烁著同样震撼的光芒,“轻伤二十余,无一阵亡!用一个团的兵力,吃掉鬼子一个甲种联队和一个精英观摩团!这种战损比,这种战绩……简直闻所未闻!就是写进小说里,人家都得骂你吹牛!” “关键是那个『天罚』!” 一位负责后勤和兵工的首长,指著电报上那个充满了神秘色彩的词语,声音都在发颤,“万米高空,精准抹除!这……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这简直就是……千里之外,取上將首级啊!” 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都落在了那个已经快要被神化的名字上。 何援朝! 如果说,之前的“李家坡大捷”,还只是让他进入了总部首长的视线。 那么这一次的“野狼峪大捷”,则彻彻底底地,將他推上了……神坛! “这个何援朝……他不是麒麟儿!” 那位一直沉默不语的最高首长,缓缓地掐灭了手中的香菸,那双深邃如海、仿佛能洞悉未来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他,是足以改变国运的……定海神针!” “他,是我们华夏民族,沉沦百年之后,上天赐予我们的……一份厚礼!” 他猛地站起身,在巨大的地图前踱步,声音变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我命令!” “立刻,马上!將『龙牙特区』的保卫级別,提升到最高!等同於延安总部!” “从各大军区,再抽调最精锐的警卫部队,开赴晋西北!给我把赵家峪围个水泄不通!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去!” “告诉386旅的旅长!告诉李云龙!何援朝同志,但凡掉了一根汗毛,我拿他们是问!” “还有!”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首长,声音变得无比凝重! “关於何援朝同志的一切,关於『龙牙』兵工厂的一切,从今天起,列为我党我军的……最高机密!” “任何人,不得打听!不得议论!更不得……擅自接触!” “违令者,以叛国罪论处!” 这番掷地有声的命令,让在场的所有首长,都感受到了最高首长那份破釜沉舟的决心和对何援朝……极致的保护!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 何援朝,这个年轻的、神秘的男人,已经成为了整个八路军,乃至整个红色阵营,最核心、最宝贵、最不容有失的……战略资產! “另外,”最高首-长又补充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把这份捷报,原文转发!发给重庆的那位委员长!也发给山西的那个阎老西!” “让他们也跟著我们……高兴高兴!” “也让他们……好好看一看!” “这天下,到底谁,才是真正抗日的中流砥柱!” “这未来,到底属於谁!” **山西,克难坡。** “阎老西”的指挥部里,气氛同样凝重到了极点。 阎锡山,这位在山西经营了数十年,在各方势力夹缝中求生存的“土皇帝”,此刻,正拿著那份由八路军“好心”转发给他的捷报,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变幻不定,比川剧的变脸还要精彩! 震惊! 骇然! 不敢置信! 以及……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仿佛失了魂一般。 坂田联队,他太熟悉了! 那是让他手下最精锐的几个师都吃了大亏的硬骨头! 现在,竟然……被八路军一个团,就给全歼了?! 还有那个奥村寧次,他也有所耳闻,那是日本陆军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是冈村寧二的左膀右臂! 现在,竟然成了八路军的……阶下囚?! 最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个所谓的“天罚”! 万米高空,精准摧毁!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 这是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也完全无法抗衡的……神的力量! 八路军……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 如果…… 如果他们把这种“天罚”,用在他的太原城,用在他的指挥部…… 阎锡山想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知道,晋西北的天,要变了。 整个华北的格局,也要变了。 他那套在夹缝中左右逢源、维持平衡的生存法则,在这股足以摧毁一切的、降维打击般的力量面前,已经……彻底失效了! 他必须……重新做出选择了! “来人!” 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惊恐和……决断! “立刻!给我备一份厚礼!” “不!是三份厚礼!” “我要……亲自去一趟386旅!去拜会一下那位……李团长!” “不……是去拜会那位……何神仙!” 第161章:审讯『大鱼』,科技的碾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1章:审讯『大鱼』,科技的碾压! 野狼峪大捷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在短短几天內燃遍了整个华北大地,让无数人为之振奋,也让无数人为之胆寒。 然而,在这场惊天狂澜的中心,“龙牙特区”內,却是一片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冰冷的、肃杀的平静。 特区地下的最深处,一间由“龙牙兵工厂”特別加固改造的、没有任何窗户的秘密审讯室里。 奥村寧次,这位不久前还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大日本皇军“智囊”,此刻,却像一条死狗般,被绑在一把特製的铁椅子上。 他的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那身笔挺的將官服也还算完整。 但他的眼神,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和锐气,变得黯淡、空洞,充满了迷茫和一种……信仰崩塌后的颓然。 这几天,他经歷了人生中最黑暗、也最顛覆认知的……审讯。 负责审讯他的,是总部派来的保卫部副部长,王錚。 王錚,可以说是八路军中最顶尖的审讯专家和心理学专家。 他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动用了他毕生所学的所有手段,试图从奥村寧次的嘴里,撬出哪怕一丁点有价值的情报。 然而,奥村寧次不愧是受过最严格训练的帝国精英。 他要么一言不发,要么就用一些无关痛痒的、早已过时的假情报来敷衍。 他的意志,如同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坚不可摧。 连续三天的审讯,王錚一无所获,反而被这个老鬼子气得差点吐血。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用一把小锤子,去敲一座用最坚固的花岗岩打造的堡垒,除了把自己累得半死,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报告何顾问,这个老鬼子……油盐不进。” 王錚揉著发胀的太阳穴,一脸疲惫地向何援朝匯报导,“我怀疑,他的大脑里,可能被植入了某种……精神暗示,或者是……自毁程序。一旦触及核心机密,他可能就会……” “他不是油盐不进。” 何援朝看著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那个闭著眼睛,仿佛入定老僧般的奥村寧-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充满了洞察力的弧度。 “他只是,还沉浸在『大日本帝国战无不胜』的……可笑幻想里。” “他的意志,不是来源於什么精神暗示,而是来源於……信仰。” “而对付这种被洗脑的狂信徒,最有效的方法,从来都不是酷刑和审问。” 何援朝说著,缓缓地站起身。 “王部长,辛苦了。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吧。”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如同玩弄猎物於股掌之间的、冰冷的、如同神明般的……自信。 “我来,亲自跟他……聊一聊。” …… 审讯室的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何援朝缓步走了进来。 他没有穿军装,依旧是一身乾净利落的白衬衫和黑长裤,看起来就像一个温文尔雅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 奥村寧次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轻蔑地瞥了一眼何援朝,然后又闭上了眼睛,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屑和……鄙夷。 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是换了个更年轻、更沉不住气的审讯员罢了。 他已经做好了用沉默和嘲讽,来迎接新一轮徒劳无功的问询的准备。 然而,何援朝並没有问他任何问题。 他只是,自顾自地,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奥村寧次的对面。 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看起来像个高档烟盒般的……金属小匣子。 他將小匣子,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轻轻地,按下了侧面的一个按钮。 “嗡——”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个金属小匣子的上方,竟然……竟然凭空投射出了一道道淡蓝色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光束! 这些光束,在空中飞快地交织、组合! 短短几秒钟之內,就在审讯室的半空中,构成了一幅……无比清晰、无比真实、仿佛触手可及的……三维立体影像! “纳尼?!” 奥村寧次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极致的、不敢置信的……骇然!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一片广阔无垠的、蓝色的海洋! 海洋上,一支由数十艘庞大的、他从未见过的钢铁巨舰组成的、遮天蔽日的庞大舰队,正在劈波斩浪! 那些巨舰的甲板上,一架架造型狰狞的、他闻所未闻的喷气式战斗机,如同离弦之箭般,呼啸而起,直衝云霄! “这……这是什么?!” 奥村寧次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嘶哑乾涩! “漂亮国的……第七舰队。” 何援朝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影像,陡然一转! 画面来到了一个繁华无比、高楼林立、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巨大都市! 无数造型奇特的、不需要铁轨就能飞速行驶的“铁盒子”,在宽阔的马路上川流不息! 天空中,巨大的、浑身漆著汉字的“铁鸟”,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起起落落! 街道两旁,是熙熙攘攘的、穿著各式各样漂亮衣服的、脸上洋溢著自信和幸福笑容的……华夏人! “这……这里又是哪里?!”奥村寧次感觉自己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华夏,上海,七十年后。” 影像,再次变幻! 这一次,画面变得……无比的血腥和恐怖! 一片巨大的、如同月球表面般、布满了无数弹坑的……焦土! 焦土的中央,插著一面早已被鲜血和硝烟染成黑红色的……太阳旗! 一个穿著破烂军装、形容枯槁、眼神绝望得如同行尸走肉般的……日本兵,正跪在地上,用手,疯狂地刨著地上的泥土,然后,將那些带著腐臭味的泥土,和著雨水,往嘴里塞! 他的身后,是成千上万的、同样飢肠轆轆的、为了爭抢一块树皮、一只老鼠而自相残杀的……同伴! “不……不!这不是真的!这是幻术!是你们支那人的妖术!” 奥村寧次疯狂地挣扎著,嘶吼著! 他认出来了! 那是……瓜达尔卡纳尔岛!那是他曾经战斗过的、如同地狱般的……炼狱! 然而,何援朝没有理会他的嘶吼。 他只是,冷冷地,按下了最后一个按钮。 这一次的影像,变得无比的……宏大和……惨烈! 一颗巨大的、带著长长尾焰的……“流星”,从天而降! 落在了……一座他无比熟悉的、有著无数古老寺庙和神社的……岛国城市上空! 下一秒! 没有声音。 只有一片……足以將人的灵魂都灼伤的、白色的、刺眼的……强光! 紧接著! 一朵巨大的、遮天蔽日的、充满了毁灭和死亡气息的……蘑菇云,缓缓地,升腾而起! 在那朵蘑菇云的笼罩下,整座城市,连同它所有的建筑、所有的人…… 都在一瞬间…… 灰飞烟灭! “啊——!!!” 奥村寧次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绝望的……悽厉惨嚎! 他的身体,在铁椅子上,剧烈地抽搐著,痉挛著! 他的眼角,流出了两行……血泪! 他那坚如磐石的、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他那对“大日本帝国”战无不胜的狂热信仰…… 在这一刻! 被这朵来自未来的、审判般的、神罚般的……蘑菇云,彻彻底底地…… 轰得…… 粉碎! 稀烂! “现在,” 何援朝缓缓地收起了那个三维投影仪。 审讯室里,再次恢復了冰冷的、死一般的寂静。 他看著那个已经彻底崩溃、如同被抽乾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般的奥村寧次,声音平淡,却又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諭。 “你还觉得,你们……有未来吗?” 奥村寧次没有回答。 他只是,用一种……看著神,又像是看著魔鬼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敬畏的眼神,看著何援朝。 良久,良久…… 他缓缓地,低下了他那颗曾经高傲无比的头颅。 用一种……劫后余生、看破红尘、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嘶哑的、如同梦囈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说。” “我……什么都说。” “我只求……求您……告诉我……” “您……您到底……是人……还是……神?” 何援朝没有回答他。 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他知道,这条“大鱼”身体里每一根骨头,脑子里每一个秘密,都已经属於他了。 而凭藉这些秘密,他將撬动一场……更大、更疯狂的……战爭! 第162章:工业之心,『龙牙』腾飞!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2章:工业之心,『龙牙』腾飞! 在何援朝用超乎想像的“神仙手段”彻底击溃奥村寧次的心理防线,开始进行系统性的情报榨取时。 赵家峪的后山,“龙牙兵工厂”里,一场更加波澜壮阔、更加激动人心的“战爭”,也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著! 这,是一场钢铁与烈火的战爭! 是一场与时间赛跑、与落后宣战的……工业革命! 自从何援朝拿出了那张堪称“镇国神器”的碱性转炉设计图后,整个兵工厂就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癲狂的建设狂潮之中! 刘振华教授,这位原本严谨刻板的科学家,此刻,已经彻底化身为了一名最狂热的“包工头”! 他吃住都在工地上,每天只睡不到四个小时! 他那双因为长期伏案而显得有些浑浊的老眼里,此刻,燃烧著熊熊的、如同转炉钢水般炙热的火焰! 他带著从延安调来的那几十名顶尖技术员,和从独立团里挑出来的上百名手巧的战士,没日没夜地,对著那张复杂无比的设计图,进行著研究、测绘、和……建造! 他们没有大型的吊装设备,就用最原始的槓桿和滑轮组,靠著上百人齐心协力的號子声,將一块块上千斤重的耐火砖和钢板,吊装到预定的位置! 他们没有精密的焊接工具,就用最古老的铆接和锻焊技术,一锤一锤地,將那些钢铁部件,敲打、连接成型! 他们没有现成的炉衬材料,就发动整个根据地的老百姓,漫山遍野地去寻找白云石和菱镁矿,然后用最原始的土窑,进行煅烧和提纯! 那场面,热火朝天,充满了最原始、也最震撼人心的……力量感! 而旅长和李云龙,则彻底变成了“龙牙特区”的……后勤“双煞”! 为了完成何援朝下达的“十天之约”,这两个傢伙彻底豁出去了! “不就是发电机吗?!不就是柴油吗?!” 101看书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李云龙眼睛一瞪,直接带著警卫连,端著崭新的五六式半自动,又一次“光顾”了楚云飞的358团! 这一次,他连藉口都懒得找了! 直接把枪往楚云飞的桌子上一拍,理直气壮地“借”走了358团那台刚刚从漂亮国运来、还没捂热乎的50千瓦柴油发电机组! 顺便,还“借”走了他们仓库里所有的柴油储备! 气得楚云飞吹鬍子瞪眼,却又无可奈何。 谁让他的炮营还在“演习”,谁让他已经在这艘“贼船”上,下不来了呢? 而旅长,则更加简单粗暴! 他直接以386旅旅部的名义,向整个根据地的所有部队,下达了“总动员令”! 所有的战斗部队,全部停止训练! 摇身一变,变成了“龙牙兵工厂”的……建筑队、运输队、伐木队! 成千上万的八路军战士,扛著锄头,推著板车,从四面八方,匯聚到了赵家峪! 他们开山! 他们筑路! 他们建厂房! 他们运送物资! 那场面,简直比当年修长城还要壮观!还要震撼人心! 就在这样一种全民动员、万眾一心的疯狂状態下! 仅仅用了七天! 七个不眠不休的日日夜夜! 一座崭新的、庞大的、充满了现代工业气息的炼钢车间,就在赵家峪的后山,拔地而起! 而那座承载了所有人希望和梦想的、高达十米的碱性转炉,如同一个顶天立地的钢铁巨人,昂然矗立在了车间的中央! 点火的那一天,整个“龙牙特区”都轰动了! 旅长、李云龙、赵刚、王錚……所有特区的高层,都聚集在了转炉前。 何援朝亲自检查了所有的设备和流程。 刘振华教授则像一个即將迎接自己孩子出生的父亲,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送风!” 隨著何援朝一声令下! 巨大的鼓风机开始轰鸣! 灼热的空气,通过粗大的管道,被送入炉底! “加料!” 一车车筛选好的铁矿石和焦炭,被缓缓地倾倒入那如同巨兽之口的炉顶! “点火!” 何援朝亲自,將一支燃烧的火把,扔进了炉膛! “轰——!!!” 一股冲天的火焰,猛然从炉口喷薄而出! 那火焰,是如此的炙热!如此的明亮! 它將整个车间,都映照成了一片……金色的海洋! 它也点燃了在场每一个人心中,那团对未来无限渴望的……希望之火! 炉內的温度,在急速地攀升! 一千度! 一千五百度! 两千度! 铁矿石,在熊熊的烈火中,开始融化、翻滚、沸腾! 杂质,在高温和强氧化剂的作用下,被迅速地分离、去除! 二十分钟! 仅仅过了二十分钟! 当刘振华教授用光谱仪(何援朝从系统里兑换的简化版)测出钢水中的磷、硫含量已经降到了一个低得惊人的数值时,他再也控制不住! 他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上,老泪纵横! 他衝著何援朝,用一种近乎嘶吼的声音,喊出了那句他这辈子最想说的话: “何老师!成了!我们……成功了!” “出钢——!!!” 何援朝的声音,斩钉截铁! 巨大的转炉,开始缓缓地倾斜。 那如同地狱岩浆般、金光璀璨的、滚烫的钢水,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从出钢口,奔涌而出! 注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模具之中! “滋啦——” 白色的水蒸气,伴隨著钢铁的嘶鸣,冲天而起! 那声音,是如此的悦耳!如此的动听! 那是……工业的號角! 是……一个民族,即將崛起的……最强音!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们看著那奔流不息的、象徵著力量与未来的火龙,一个个,都激动得热泪盈眶! 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们八路军,將彻底摆脱“小米加步枪”的窘境! 他们將拥有自己生產钢铁、自己製造武器的……核心能力! 他们將拥有……在这片被战火蹂躪的土地上,安身立命、发展壮大、並最终取得胜利的……最坚实的脊樑! …… 第一炉钢水的成功,彻底点燃了“龙牙兵工厂”的產能大爆炸! 有了源源不断的高质量钢材供应! 有了从太原兵工厂抢来的那些精密工具机! 有了从延安调来的那些顶尖技术人才! 整个兵工厂的生產效率,以一种几何倍增的、恐怖的速度,开始疯狂地……飆升! 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生產线,从一条,扩充到了三条! 日產量,从十几支,直接飆升到了……上百支! 六十毫米迫击炮的车间里,更是热火朝天! 在刘振华教授的亲自指导下,工匠们很快就掌握了炮管的精密加工和膛线刻画技术! 一门门崭新的、闪烁著金属寒光的“龙牙”牌迫击炮,如同下饺子般,从生產线上不断地运出! 而何援朝,则將自己关在了兵工厂最核心、最机密的“设计室”里。 他没有满足於现有的成就。 他知道,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一个……全面的、立体的、覆盖了陆军所有基础装备的……现代化武器体系! 他摊开一张张崭新的图纸,大脑在系统的辅助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著! 他的笔尖,在图纸上,飞快地舞动! 一张,是仿製於捷克zb-26的、但结构更简单、性能更可靠、可以使用通用步枪子弹的……“龙牙一式”轻机枪! 它的出现,將彻底取代八路军手中那些故障率高、威力小的歪把子和土製机枪,成为步兵班组最核心的……火力支撑! 一张,是仿製於漂亮国“巴祖卡”的、但口径更大、威力更强的……65毫米单兵火箭筒! 它的出现,將让八路军的每一个步兵,都拥有……一发摧毁鬼子碉堡和轻型坦克的能力! 还有一张! 是一张结构更加复杂、技术含量更高的……107毫米,12管,轮式……火箭炮! 当何援朝將这张充满了“流氓”气息和“末日”美学的图纸,摆在刘振华教授面前时。 这位刚刚从“转炉革命”的狂喜中回过神来的老教授。 再一次…… 呆若木鸡! 然后……“噗通”一声! 又一次,心悦诚服地,跪了下去! 他知道,一个新的时代,一个属於“龙牙”,属於何援朝,也属於整个华夏民族的……钢铁纪元,已经……势不可挡地,来临了! 第163章:阅兵大典,亮剑晋西北!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3章:阅兵大典,亮剑晋西北! 十天时间,弹指即过。 在整个“龙牙特区”近乎疯狂的“大建”和生產狂潮之下,一个让整个晋西北都为之侧目的工业奇蹟,悍然诞生! 而何援朝向所有人承诺的“大礼”,也如期……备好! 为了检验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为了震慑周边所有心怀叵测的势力,更为了给即將到来的、更大规模的战爭做一次最震撼的“战前总动员”。 何援朝与李云龙、旅长等人商议后,决定—— 在赵家峪,举办一场……史无前例的、规模空前的……阅兵大典暨实弹演习! 消息一出,整个晋西北,再次为之震动! 阅兵当天。 赵家峪外围,那片刚刚被平整出来的巨大打穀场上,人山人海,旌旗招展! 386旅的旅长、政委! 129师的师长、副师长! 甚至,连远在延安的总部,都派来了以朱老总、彭老总为首的最高级別观察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各路军区的司令员、政委,更是削尖了脑袋,想尽了办法,都派来了自己的心腹干將,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个被总部捧上了天的“龙牙特区”,到底是个什么成色! 就连阎老西和楚云飞,也“恰好”派出了自己的“军事交流访问团”,混跡在人群之中,脸上掛著客气的笑容,眼神里却充满了复杂和……探究。 当镶嵌著金边的巨大太阳,从东方的山峦之后喷薄而出,將万道金光洒满这片黄土地时! 何援朝,一身笔挺的、经过特別设计、肩上没有任何军衔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的黑色將官服,缓步登上了那座由钢铁和原木搭建而成的高大检阅台。 他的身后,是同样身穿崭新军服的李云龙、赵刚、旅长,以及总部和师部的各位首长。 他看著台下那一张张充满了好奇、期待、甚至……质疑的脸,没有说任何慷慨激昂的废话。 只是,拿起话筒,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酷的声音,宣布: “阅兵,开始!” “咚——咚——咚咚咚!” 激昂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军鼓声,骤然响起! 那鼓点,不是软绵绵的军乐! 而是由一百名赤裸著上身、肌肉賁张的壮汉,用巨大的木槌,敲响的……战鼓! 每一声鼓响,都仿佛是大地的心跳!是战爭的脉搏! 震得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隨之狂跳不已! 在所有人都被这充满了原始野性和力量感的鼓声所震撼时! 阅兵场的一端,第一个方阵,出现了! 他们,不是扛著枪的步兵。 而是……一群扛著巨大铁锤、扳手,身上还沾著机油和铁屑的……工人! 他们的脸上,带著自豪的、骄傲的笑容!他们的步伐,鏗鏘有力! 他们高喊著口號: “为特区建设流汗!为抗战胜利造枪!” “工业报国!龙牙必胜!” 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谁也没想到,这场阅天兵的大典,第一个登场的,竟然会是……工人方阵!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第二个方阵,紧隨其后! 那是由刘振华教授亲自带领的、由上百名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的技术员组成的……“科学家方阵”! 他们的手中,举著的不是武器,而是一张张巨大的、画满了复杂公式和图纸的……蓝图! “科学技术,是第一战斗力!” “知识武装头脑!钢铁武装军队!” 他们的口號,斯文,却又充满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这一幕,彻底顛覆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尤其是那些从延安和各大根据地来的老总们!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如此深刻地,感受到了何援朝治下这个“龙牙特区”,与他们那些传统的、以“小米加步枪”为主的根据地的……本质区別! 这里,尊重工业! 这里,崇尚科学! 这里,正在酝酿的,是一场……足以改变整个国家命运的……思想与科技的革命! 而当真正的战斗部队出场时! 整个阅兵场,彻底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首先出场的,是李云龙的独立团! 一个团,四个营,整整四千人! 他们不再是以前那身灰扑扑、打满补丁的破烂军装! 而是清一色的、崭新的、由“龙牙兵工厂”自產的草绿色作训服! 他们不再是扛著五花八门的“万国造”! 而是清一色的、枪身闪烁著黝黑金属光泽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他们的腰间,鼓鼓囊囊,掛著四颗一组的、造型狰狞的“六七式”高爆手榴弹! 他们的身后,是数十个由骡马拖拽著的、黑洞洞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六十毫米迫击炮! “我的天……这……这是独立团?!” 一名来自115师的团长,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声音都在发颤,“这他娘的……这火力配置,比国军的德械师还阔气啊!” “何止是阔气!”他旁边的一名政委,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看他们的精气神!你看他们的眼神!那股子捨我其谁的霸气!这哪里还是一个团?这分明就是一个……武装到了牙齿的……加强旅啊!” 如果说,独立团的出现,只是让他们感到震惊和羡慕。 那么,当最后一个方阵——“龙牙”特战大队,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阅兵场上时!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和……恐惧! 只有一百人。 但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他们穿著一身充满了科幻感的、能够完美融入各种地形的……多功能迷彩作战服! 他们的头上,戴著能够进行无线电通讯的战术头盔! 他们的脸上,涂著看不清面容的油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如同野狼般的眼睛! 他们的手中,端著各种各样他们从未见过的、造型狰狞的……大杀器! 装了消音器和高倍瞄准镜的狙击步枪! 可以摺叠的、短小精悍的衝锋鎗! 还有……那狰狞的、仿佛能撕裂一切的……单兵火箭筒! 他们没有喊口號。 他们只是,迈著整齐划一的、却又悄无声息的步伐,如同死神般,从检阅台前,缓缓走过。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一股……冰冷的、凝如实质的……滔天杀气! 那股杀气,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纯粹! 以至於,整个喧闹的阅兵场,在他们出现的瞬间,都变得……鸦雀无声! 连战鼓声,都仿佛被这股冰冷的杀气……冻结了! “这……这……就是『龙牙』?!” 彭老总看著台下那一百个如同从未来穿越而来的“铁血战士”,那双一向沉稳的虎目里,也忍不住,爆发出了一抹极致的震撼和……狂喜! 他知道,这,才是何援朝手中,最锋利、最致命的……那把尖刀! 一把……足以捅穿整个日军华北方面军心臟的……神之利刃! 阅兵结束,紧接著,就是让所有人血脉賁张的……实弹演习! 靶场,设在了几公里外的一处开阔山谷。 靶標,是几座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完全仿照日军標准建造的……永久性火力点! “演习第一项!步炮协同!” 隨著李云龙一声令下! 独立团炮营的几十门六十毫米迫击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上百发高爆榴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在靶场上空,进行了一场……堪称艺术的、精准无比的……火力覆盖!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 当硝烟散尽时,那几座坚固的堡垒,已经被炸得千疮百孔,面目全非! “演习第二项!定点清除!” “龙牙”狙击手,出场! 八百米外! 一个只有人头大小的靶子! 枪响! 靶落! 乾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看得台下那些自詡为“神枪手”的兵王们,一个个都羞愧得低下了头! “演习第三项!攻坚破袭!” 单兵火箭筒,第一次,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咻——!” 一声尖锐的呼啸! 一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狠狠地,撞在了一座还未被完全摧毁的机枪堡垒上! “轰隆——!” 一声巨响! 那座由一米多厚的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坚固堡垒,竟然……竟然像被一只无形的铁拳,从內部,狠狠地打穿了! 一个巨大的、前后透亮的窟窿,出现在了堡垒的墙壁上! 那恐怖的威力,看得所有人,都是头皮发麻! 而最后的压轴大戏! 则是由“龙牙”亲自操作的那挺12.7毫米口號的重型机枪,和那门……刚刚从设计图纸上走下来的……107毫米,12管……火箭炮! “噠噠噠噠——!” 重机枪的咆哮,如同死神的电锯! 一千五百米外,一辆作为靶子的、报废的日军九四式轻型坦克,那薄薄的装甲,在12.7毫米穿甲弹面前,如同豆腐一般,被瞬间打成了筛子!然后,轰然起火! 而当那门造型奇特的107火箭炮,发出它那独特的、“咻咻咻咻”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怒吼时! 当十二发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遮天蔽日地,將远处的一整个山头,都彻底笼罩在一片火海和钢铁风暴之中时! 在场的所有“观眾”,无论是八路军的將领,还是阎老西、楚云飞的“密探”。 他们的脸上,只剩下同一种表情—— 呆滯,茫然,不敢置信! 以及……对这种完全无法理解、无法抗衡的……神之力量的……绝对敬畏! 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晋西北的天,彻底变了。 整个华北的战爭模式,也即將,被彻底……改写! 一场名为“龙牙”的钢铁风暴,已经……势不可挡! 第164章:新的目標,代號『拔牙』!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4章:新的目標,代號『拔牙』! 阅兵大典和实弹演习的巨大成功,如同一针最猛烈的强心剂,注入了整个“龙牙特区”乃至整个386旅所有將士的心中! 那毁天灭地的107火箭炮齐射,那精准致命的单兵火箭筒,那如同死神电锯般的重机枪咆哮…… 这一切,都让战士们和根据地的老百姓们,对未来的胜利,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的信心! 尤其是李云龙,这几天,更是走路都带风,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去了。 他现在看谁,都像是在看一群……土包子。 动不动就喜欢把手往身后一背,学著何援朝的样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然后,幽幽地嘆一口气: “哎,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气得旅长好几次都想掏出枪来,把他这张嘚瑟的脸,给打成马蜂窝。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对未来美好蓝图的憧憬中时。 一盆冰冷的、足以浇灭一切火焰的“冷水”,却由何援朝,亲手端了上来。 “龙牙特区”,最高军事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龙牙特区”和386旅的最高层。 何援朝、李云龙、赵刚、旅长、王錚、刘振华…… 所有人的脸上,都还带著一丝阅兵大典后的兴奋和得意。 何援朝却面无表情。 他等到所有人都到齐后,一言不发地,按下了旁边那台三维投影仪的开关。 剎那间! 一幅巨大的、无比清晰的、动態的华北战场態势图,出现在了会议室的中央。 在那幅地图上,无数个代表著日军兵力调动的红色箭头,正像一条条毒蛇,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朝著一个被重点標记出来的区域——晋察冀根据地的核心区域,缓缓地,合围而去! 整个態势图,如同一张正在收紧的、巨大的、血色的蜘蛛网! 充满了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和杀机! 会议室里,瞬间,雅雀无声。 所有人的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是……我从奥村寧次脑子里,『榨』出来的东西。” 何援朝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日军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寧二,在被我们『野狼峪大捷』的耳光,扇得晕头转向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更加疯狂了!” “他正在秘密地调集重兵!集结了至少五个师团,外加两个独立混成旅团,总兵力超过十万人!准备对我们最为重要的晋察冀根据地,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毁灭性的……大扫荡!” “这次扫荡的代號,叫做——『铁壁合围』!” “他们的战略,就是我们最熟悉,也最头疼的『囚笼政策』!” “只不过,这一次,他们打造的『囚笼』,更加坚固!更加致命!” “他们將用铁路和公路,將整个晋察冀根据地,分割成无数个小块!然后,再用绝对优势的兵力和火力,一块一块地……清剿、蚕食!最后,將我们的指挥中枢和主力部队,彻底地,困死在太行山的深处!” 何援朝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李云龙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囚笼政策”! 他太熟悉这套战术了! 这几年,他们八路军,在这套战术面前,吃了不知道多少亏!牺牲了多少好同志! 那是用根据地军民的血和泪,换来的惨痛教训! “冈村寧二这个老鬼子!真是贼心不死!”旅长猛地一拍桌子,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爆发出愤怒的火焰,“他以为我们还是以前的小米加步枪吗?!他敢来!我们就敢让他有来无回!” “硬碰硬,我们现在,或许不怕他。” 何援朝摇了摇头,目光变得无比深邃。 “但是,我们能贏,也必然是惨胜。” “我们的兵工厂,才刚刚起步。我们的战士,也才刚刚適应新装备。” “我们……还没有拥有,可以和十万日军精锐,进行正面决战的……资本。” “而且,”他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我,从来不喜欢……被动挨打。” 他猛地站起身,走到巨大的沙盘前。 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闪烁著一种……如同猎人盯住了猎物般的、充满了侵略性和疯狂的光芒! “敌人要给我们做『囚笼』,那我们就……在他把笼子造好之前,先把他那只准备关门的手,给剁了!” “他们要对我们『铁壁合围』,那我们就……在他合围之前,先用我们最锋利的尖刀,在他那张『铁壁』上,狠狠地,捅出一个……血窟窿!” 他拿起指挥棒,重重地,点在了沙盘上,一个位於太行山脉深处、地势极其险要、被日军標记为“绝密”的……山地要塞模型上! “根据奥村寧次的情报,这里,就是冈村寧二为这次『铁壁合围』计划,秘密设立的……前进指挥部!” “也是整个扫荡计划的……大脑和心臟!” “指挥这次扫荡的,是日军中有『山地战专家』之称的中將,阿部规秀!” “这个要塞,被他命名为——『黄土岭』!” “那里,不仅有他的指挥部,还有他最精锐的一个山地旅团!防守严密,易守难攻!被他吹嘘为……『不可陷落的东方马奇诺』!” “好大的口气!”李云龙不屑地冷哼一声。 “口气,確实不小。但资本,也確实很厚。” 何援朝的指挥棒,又指向了另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距离黄土岭不到五十公里的、位於平汉铁路沿线的大型……物资中转站。 “这里,是『黄土岭』的咽喉。是整个『铁壁合围』计划的……后勤补给总枢纽!” “所有用於这次大扫荡的弹药、粮食、药品,都会先集中到这里,然后再由骡马队,运往各个扫-盪部队。” “可以说,只要我们能同时端掉这两个地方……”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嗜血的弧度。 “冈村寧二那所谓的『铁壁合围』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端掉它!”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就亮了!那里面,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何老弟!下命令吧!怎么打?!你指哪儿,我李云龙就打哪儿!哪怕是刀山火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 “好!” 何援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看著眼前这群同样被他激起万丈豪情的將领们,声音变得斩钉截铁! “我决定!立刻启动我们的下一次……主动出击计划!” “这个计划的代號,就叫做——**『拔牙』**!” “我们要用我们最锋利的『龙牙』,去把冈村寧二这头恶狼,最引以为傲的、最致命的……那两颗毒牙,给它……一颗一颗地,连根拔起!” 他看向赵刚和王錚。 “第一步!舆论战与心理战!我要你们,利用我们所有的宣传渠道,將『野狼峪大捷』的辉煌战果,无限地放大!印成传单,撒遍整个华北!用广播,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报!我要让所有的老百姓,都知道我们八路军能打胜仗!我要让所有的偽军,都军心动摇,丧失战意!我更要让所有的鬼子,都陷入『龙牙』的恐怖阴影之中,让他们草木皆兵,疑神疑鬼!” 他又看向旅长。 “第二步!战略佯动!旅长,我要你,亲自指挥386旅剩下的所有部队,在正太铁路沿线,给我搞出大动静!今天炸他一段铁路,明天拔他一个炮楼!声势要大!要让冈村寧二以为,我们的主攻方向,是石家庄!是想切断他的南北交通大动脉!把他的注意力,给我死死地,吸引到南边去!” 最后,他看向了李云龙。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充满了绝对的信任和……託付! “云龙兄!” “你的独立团,我们新生的『龙牙』大队!” “將是我们这次『拔牙』行动的……核心!是……绝对的主力!”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以雷霆万钧之势,长途奔袭数百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渗透到『黄土岭』和那个物资中转站的附近!” “然后……” 何援朝的眼中,爆发出一种毁天灭地般的、疯狂的光芒! “在同一时间!” “对这两个目標,发起……最猛烈、最致命的……总攻!” “我要你,用我们崭新的火箭炮,將那个所谓的『东方马奇诺』,给我……夷为平地!” “我要你,用我们无坚不摧的『龙牙』,將阿部规秀那个老鬼子的脑袋,给我……拧下来!” “我要让冈村寧二,为他的狂妄和愚蠢,付出……他此生,都无法承受的……惨痛代价!” 第165章:全面备战,战爭机器的怒吼!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5章:全面备战,战爭机器的怒吼! “拔牙”计划,如同一道划破黑暗的惊雷,在“龙牙特区”的最高指挥部里轰然炸响! 疯狂! 大胆! 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长途奔袭数百里,深入敌后,同时攻击两个戒备森严的核心目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冒险了!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是与死神共舞!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紕漏,都將导致整个行动的失败,甚至……全军覆没! 然而,在何援朝那充满了绝对自信和强大感染力的描述下,在“龙牙兵工厂”那源源不断生產出的“神仙武器”的加持下。 会议室里,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 所有人的脸上,都只剩下一种表情—— 狂热! 一种对即將到来的、更大胜利的……无限渴望! “干了!” 李云龙第一个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双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的战意! “他娘的!被动挨打,从来不是我李云龙的风格!” “与其等著鬼子上门来给咱们做『囚笼』,不如咱们先主动出击,敲掉他满嘴的牙!” “何老弟!你就下命令吧!这次,我独立团,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交给你了!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旅长也猛地站起身,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决然! “不就是佯攻吗?!不就是把动静搞大吗?!这个我熟!” “我保证!在你们行动期间,整个正太铁路,將会变成一锅煮沸了的粥!冈村寧二那个老鬼子,他就是长了八只眼睛,也绝对想不到,你们真正的目標,是他的『心臟』!” 命令,如同最精密的齿轮,开始从这个小小的会议室,向著整个“龙牙特区”乃至整个386旅,飞速地传递! 一台庞大的、刚刚组装完成、还散发著新鲜机油味的……战爭机器,在沉寂了短短十天之后,再次,发出了它那令人心悸的……愤怒咆哮! **第一线:兵工厂,炉火正旺!** “龙牙兵工厂”的车间里,再次进入了比之前“大建”时期,还要疯狂十倍的……极限生產状態! 那座高达十米的碱性转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喷吐著炙热的钢水! 崭新的车床、铣床、鏜床,在熟练工匠和技术员的操作下,发出著富有节奏感的、悦耳的轰鸣! 无数的枪管、炮管、弹壳、零件,如同流水般,从一条条生產线上,源源不断地被生產出来! 刘振华教授,此刻,已经彻底“焊”在了那门12管107毫米火箭炮的试验平台前! 他和他的技术团队,正在对这门堪称“战爭之神”的大杀器,进行著最后的调试和改进! 为了能让它適应太行山区的复杂地形,他们甚至为它设计了一套可以快速拆卸、由骡马拖拽的轮式底盘! 他们要確保,在“拔牙”行动中,这门能够决定战局走向的“王牌”,能够发挥出它……百分之二百的威力! 而在另一个更加机密的试验车间里。 何援朝,正亲自指导著几个最顶尖的技术员,组装著三枚……崭新的、经过改良的……“鹰眼-ii”型,图像制导炸弹! 与第一代相比,“鹰眼-ii”的体积更小,重量更轻,但威力却更大! 它的弹头,加装了红外成像模块,抗干扰能力更强!穿透力更强! 它將成为“龙牙”特战队,敲开“黄土岭”那个乌龟壳的……最强攻城锤! **第二线:训练场,杀气冲天!** 独立团和“龙牙”大队的训练场上,更是杀声震天,热火朝天! 所有的战士,都取消了休假,开始了针对此次“拔牙”行动的……魔鬼式强化训练! “龙牙”大队的新兵们,在魏和尚等一期老队员的“残酷”蹂躪下,一遍又一遍地,进行著长途武装越野、山地攀岩、丛林渗透、以及……小队协同斩首的模擬演练! 他们每一个人,都必须在负重三十公斤的情况下,在十二小时內,完成五十公里的山地奔袭! 他们每一个人,都必须能在黑夜中,悄无声息地,摸掉敌人的哨兵,並且在三分钟內,完成对一个模擬指挥部的……突袭! 他们的身体,在被压榨到极限! 他们的意志,在被千锤百炼! 他们正在从一群桀驁不驯的“狼崽子”,蜕变成一群……真正懂得团队协作、令行禁止、拥有钢铁般意志的……地狱饿狼! 而独立团的其他战士,也没閒著。 李云龙亲自督战,逼著他们,在最短的时间內,熟悉手中的新式武器! 五六式半自动的快速射击和精准点射! 六十毫米迫击炮的快速架设和简易弹道计算! 新式轻机枪的火力压制和阵地转移! …… 整个独立团的战术打法,都在进行著一场……脱胎换骨般的革新! 他们正在从一支擅长游击战、麻雀战的传统八路军部队,向著一支……能够进行现代化、立体化、高强度攻坚作战的……铁血强军,飞速地……转变! **第三线:指挥部,暗流涌动!** “龙牙特区”的最高指挥部里,更是灯火通明,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一台台“龙牙”牌电台,正“滴滴答答”地,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工作著。 何援朝,正坐镇中枢,像一个最高明的棋手,在下一盘……涉及整个华北战局的……惊天大棋! 他一边,通过王錚和那条被策反的“大鱼”奥村寧次,將一份份似是而非、真假参半的“绝密情报”,通过秘密渠道,巧妙地“泄露”给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司令部! 这些情报,让冈村寧二,对八路军的兵力部署和战略意图,產生了……致命的误判! 让他更加坚信,八路军的主攻方向,是在正太路! 另一边,他又通过一部独立的、加密的电台,与远在358团的楚云飞,保持著……“友好”的联繫。 他不但“慷慨”地,向楚云飞分享了一些关於“龙牙”牌武器的、不涉及核心机密的生產技术。 甚至还“邀请”楚云飞,在“拔牙”行动的当天,派出一个“军事观察团”,前来“观摩”八路军的……现代化攻坚战术。 这种赤裸裸的、充满了强大自信的“阳谋”,让电话那头的楚云飞,在震惊之余,更是在“合作”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再也无法回头。 一切,都在按照何援朝的剧本,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所有的棋子,都已就位。 所有的演员,都已登场。 一张看不见的、由欺骗、佯动和雷霆一击组成的……天罗地网,已经悄然张开! 只等那两个自以为是的“猎物”,一步一步地,走进那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死亡陷阱! 三天后。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时。 “龙牙特区”的巨大操场上,数千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独立团战士和“龙牙”队员,已经集结完毕! 他们的面前,是一排排涂著崭新油漆的卡车、装甲车! 他们的身后,是一门门用帆布遮盖著的、充满了神秘气息和死亡味道的……大杀器! 何援朝,身穿那身代表著无上权力的黑色將官服,缓步走上了检阅台。 他看著台下那一张张年轻、坚毅、充满了对胜利无限渴望的脸。 他没有做任何长篇大论的战前动员。 只是,举起手中的“龙牙”金牌,用一种平静,却又充满了无尽霸气和力量的声音,下达了他……最简短,也最震撼人心的……总攻命令! “目標——黄土岭!” “出发!” 第166章:天罚!来自万米高空的审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6章:天罚!来自万米高空的审判! 夜色如化不开的浓墨,將平安县城浸染得悄无声息。 这座城池,像一头蛰伏的困兽。遍布城区的岗哨与炮楼是它裸露在外的嶙峋骨骼,看似静止,其下却压抑著隨时可能迸发的杀机。日军华北方面军的精锐,山本特种作战部队及其新任指挥官——宫本雄一郎大佐,便坐镇於这头困兽的心臟:守备司令部。 他们是这座城的主宰,习惯了用冰冷的钢铁来裁决他人的命运,並沉醉於这种近乎神祇的权力感。 但他们未曾察觉,在万米高空的夜幕之上,一双真正冷漠的眼睛,正俯瞰著他们自以为固若金汤的世界。 经过何援朝与刘振华教授的深度改造,这架道格拉斯运输机已成为一头悄无声息的夜空利维坦。特製的引擎消音装置,让它的轰鸣在稀薄的空气中消解於无形,传至地面时,甚至轻於夜风的嘆息。机身覆盖的吸波涂料,则让它在雷达屏幕上彻底隱形,如一缕不存在的幽魂。 机舱內一片幽暗,唯有仪錶盘散发著冷静的幽绿色萤光。光线勾勒出每个人的侧脸,紧张与期待交织成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何援朝亲自挑选的“操作手”,代號“鹰眼”的年轻战士,正凝视著一方不足十寸的黑白屏幕。他紧握著造型奇特的操控杆,指尖微凉,掌心却沁出细汗。 屏幕上,是机腹下那枚代號“鹰眼”的制导炸弹传回的实时地面影像。微光摄像机捕捉的画面,在电磁干扰下夹杂著雪花,却也借著月光与城市的灯火,清晰勾勒出下方那座庞大城池的轮廓——平安县城。 “报告,已抵达目標空域,高度一万一千米,风力稳定,一切正常。”驾驶员陈纳德的声音从驾驶舱传来,沉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这位王牌飞行员自“鸿门宴”见识过何援朝的“未来”后,便將之奉为信仰。能亲自执行这次註定载入史册的“斩首”任务,於他而言,是飞行生涯的至高顶点。 “收到。”何援朝的声音通过电台响起,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却瞬间抚平了机舱內所有躁动的情绪。 “『鹰眼』,”他下达指令,声音清晰而冷冽,“锁定目標。” “是。”年轻的战士深吸一口气,强行抑制住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他指尖在操控杆上微动,屏幕上晃动的画面应声稳定,一个十字光標浮现在中央。 他移动光標,如同死神的视线掠过沉睡的街巷与民居,最终,精准地框住了城市中心那座壁垒森严的建筑——日军平安-县守备司令部。三层的西式小楼在镜头放大下清晰可辨,楼顶的太阳旗与楼下哨兵踱步的身影,都成了屏幕上的一个像素点。 “目標锁定,请求攻击授权。”他的声音因激动而略显乾涩,拇指悬停在红色的发射钮上,蓄势待发。 “授权攻击。”何援朝的声音,便是最终的审判。 “执行。” “是!” 年轻战士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拇指决然按下。 “咔噠。” 一声轻微的机械解锁声,仿佛一个时代的句点。那枚承载著无尽怒火的“鹰眼”制导炸弹脱离掛架。它並未遵循常规的拋物线,而是在脱离瞬间展开尾翼,尾部微型发动机点火,发出一阵微弱的蜂鸣。它如同一只被唤醒的猎鹰,在空中划出一道修正风偏的诡异弧线,无声地,扑向万米之下的猎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日军守备司令部,宫本雄一郎大佐刚用完他的晚餐。他身著笔挺的將官服,端著一杯法兰西的红酒,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欣赏著他脚下的夜景。在他眼中,这座城市已然驯服,那些山沟里的抵抗者,不过是些恼人却无害的飞蝇,为他枯燥的占领生涯增添些许“情趣”罢了。他甚至在想,明天是否该去剧院听一出《霸王別姬》,他喜欢那种將对手逼至绝境的掌控感。 他不知道,今夜,他自己就是那个在劫难逃的霸王。 一丝突如其来的心悸攫住了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巨兽盯上,后颈的寒毛悄然立起。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向那片星辰点点的夜空。 夜空静謐如常。 “错觉么?”宫本自嘲地笑了笑,或许是近来李云龙的佯攻让他有些神经过敏了。他举起酒杯,想用美酒驱散这莫名的不安。 然而,杯沿即將触及嘴唇的剎那,他的瞳孔猛然缩成一个点。 他看见,夜空中的一颗星,竟在迅速变亮、变大。 那不是星辰! 那是一个拖曳著微弱焰尾的金属物体,正以一种超越他认知和理解的速度,笔直地,向他所在的这栋大楼俯衝而来! “那……是什么?!” 这是宫本雄一郎,这位帝国精英,此生最后一个念头。 下一秒,光,先於声音抵达。 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世界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纯白。紧接著,一股仿佛能撕裂空间本身的毁灭性力量,在平安县城的中心轰然引爆。 “鹰眼”精准地击中司令部大楼的屋顶。五十公斤高压缩tnt与数百颗燃烧钢珠,在接触的瞬间释放出全部能量。 一团橘红色的火球无声地膨胀,其核心的高温与衝击波,將那座坚固的钢筋混凝土建筑,从地基到屋顶,被瞬间抹除。宫本雄一郎和他手下的几十名参谋军官,连同那座象徵著绝对权力的建筑,未曾发出一声惨叫,便化作了构成宇宙的最基本微粒。 紧隨其后的,是仿佛要掀翻整个城市的可怕声浪与衝击波。方圆五百米內,所有建筑的玻璃尽数化为齏粉。无数在睡梦中的日偽军被这天崩地裂般的动静直接从床上掀翻。他们惊恐地望向窗外,只看到一幕让他们毕生难忘的炼狱景象。 城市中心,那座他们熟悉的司令部大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深不见底、冒著滚滚浓烟的焦黑空洞。冲天的火焰將半边夜空映照成绝望的血红色。 “天……天照大神……” “司令部……没了?” “是天罚!这是天罚!” 恐慌与混乱如瘟疫般蔓延。士兵们如无头苍蝇般在黑暗中尖叫奔逃。他们不知道攻击来自何方,只知道他们的指挥中枢,连同他们的指挥官,被一种超自然的力量从地图上抹去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在全城陷入瘫痪的瞬间,几声沉闷而规律的枪声,从几个不起眼的制高点同时响起。 那是“龙牙”的狙击手。 一个个试图组织抵抗的军官,一个个冲向武器库的士官,一个个操作防空火力的机枪手……他们的头颅,在黑暗中被精准地点名,应声炸裂。潜伏的狙击手们用冷静而高效的射杀,彻底切断了这座城市残存的神经。 “完了……一切都完了……” 一名倖存的鬼子少佐,瘫倒在地,精神被这来自天上与地下的双重打击彻底摧毁。他颤抖著抓起电话,用带著哭腔和无尽恐惧的声音,向坂田联队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莫西莫西……是坂田联队长吗?” “平安县城……遭到不明攻击!司令部……消失了!宫本將军……玉碎!” “请求支援!紧急增援!我们……” 电话那头,正率部全速“奔袭”野狼峪的坂田信哲,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了。 第167章:鱼儿入网,坂田联队的末日狂奔!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7章:鱼儿入网,坂田联队的末日狂奔! 车载电台的听筒里,静电的嘶嘶声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坂田信哲联队长坐在顛簸的装甲指挥车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摺叠地图桌。昏暗的顶灯在他钢盔的边缘投下一圈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 “……重复你的报告,田中少佐。”他的声音很平稳,但过分平稳本身就是一种异常。 听筒另一端的声音,属於平安县城守备队的一名少佐,此刻却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充满了粗糙的颗粒感和压抑不住的震颤。 “阁下……司令部,確认已从地图上消失。宫本少將……无法联繫,推测……阵亡。” 车厢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坂田抬起头,灯光终於照亮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因长期军旅生涯而显得坚毅的脸,但此刻,每一块肌肉都僵硬地绷著。他没有咆哮,只是安静地,一字一顿地问: “解释。” 一个词,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 “无法解释,阁下!”田中的声音拔高,理智的堤坝正在崩溃,“不是炮击,不是空袭!是一次……一次打击!从天而降……没有任何预警!一道光……然后司令部的位置就只剩下一个……一个巨坑!我们不理解!我们完全不理解这是什么武器!” “轰——!” 一声沉闷的、通过电流传播而失真的爆炸声猛然传来,隨即,通话被彻底切断,只剩下永恆的忙音。 坂田信哲缓缓將听筒放回支架上。他没有去砸,也没有再呼叫。他只是静静地坐著,目光投向车窗外漆黑的华北平原。但他的指关节,已经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 战爭不是这样的。战爭是炮兵標定坐標,是步兵衝锋,是坦克对决,是一切遵循逻辑与战术的铁血法则。一个小时前,他还在与师弟宫本雄一郎通话,討论著如何收紧包围圈。而现在,一个坚固的司令部,连同那位帝国陆大的高材生,被一次“无法解释”的攻击抹去了。 这不符合逻辑。这甚至……不符合物理。 车门被拉开,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华北战场观摩团团长,奥村寧次大佐,躬身进入车內。作为“大陆作战指导纲要”的起草人之一,奥村的脸上总是带著一种理论家的沉静与傲慢。但此刻,那份沉静被一种更为深沉的凝重所取代。 “爆炸的火光,在我们的位置清晰可见。”奥村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切入主题,“强度评估……超出了我们对常规炸药的认知。” 坂田没有说话,只是看著他。他需要一个解释,一个来自帝国最顶尖战术大脑的解释。 奥村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但他只是摇了摇头,从军大衣的口袋里取出一个用手帕包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爆炸衝击波的携带物,落在我们前沿阵地。” 他展开手帕,里面是一块焦黑扭曲的金属碎片。车內的军官们都凑了过来。 坂田信哲戴上白手套,將它拿起。很轻,轻得不可思议。边缘虽然因高温而熔化,但断口处展现出一种极为精密的层状结构。材质是某种铝合金,但其质地和工艺,远超日本国內任何一家兵工厂,甚至超越了德国人的水平。 碎片的一角,还残留著一行蚀刻的字符,不是日文,也不是德文或英文,而是一种陌生的、由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序列號。 “它的来源?”坂田的声音沙哑。 “未知。”奥村的回答简洁而冰冷,“可以肯定,这不属於任何已知国家的现役装备。无论是重庆,还是……我们任何一个盟友或敌人。”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坂田,望向平安县城的方向,那里依旧有暗红色的火光在天际线上跳动。 “坂田君,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我们熟悉的『土八路』。我们遭遇了一个……在技术层面上,拥有绝对代差的对手。” “代差……”坂田喃喃自语。这个词比“鬼神”更让他感到寒冷。鬼神可以用意志和刺刀去对抗,但无法理解的技术,代表著无法逾越的鸿沟。他坚信的“武士道精神在物质面前拥有优越性”的信条,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短暂的死寂之后,坂田信哲猛地站了起来。头盔撞在车顶,发出“当”的一声闷响。他没有理会。那张僵硬的脸上,重新被一种狂热的、近乎自毁的意志所占据。 恐惧,正在被更强大的帝国军人的“责任”和“荣誉感”强行覆盖。 “宫本君的血,必须用敌人的血来偿还。”他拔出指挥刀,刀锋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皇军的荣誉,不容许被这种藏头露尾的伎俩所玷污。” 他转向自己的副官,语气斩钉截铁: “传我命令:联队全员,一级战备。以战斗姿態,向平安县城方向,全速开进!我不管他们是谁,我要把他们找出来。” “哈伊!”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履带碾过冻土的声音连成一片,一支庞大的机械化部队开始集结,杀气重新凝聚。 奥村寧次看著坂田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阁下,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他的参谋长低声提醒,“一次精准的『斩首』,目的就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援军。” “我知道。”奥村回答,“但情报的价值,有时高於一个联队的战术价值。如果坂田联队註定要成为代价,那么这个代价必须换回足够的信息。” 好奇心,一个战术理论家对未知事物最本能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理性的规避。他想亲眼看看,那个能用一发攻击就蒸发掉一个少將指挥部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命令观摩团警卫队,轻装跟进。”奥村下令,“我们的任务是观察,记录,分析。与坂田联队保持安全距离。” “哈伊!” 十几分钟后,两支规模不同、目的各异的日军部队,一前一后,驶入了通往平安县的公路。像两条被血腥味吸引而来的鯊鱼,一头扎进了名为“野狼峪”的幽深峡谷。 …… 野狼峪,山巔。 岩石的阴影里,一名侦察兵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与日军不同,他的视野在微光夜视仪的增幅下,是一片清晰的绿色。那两条由车灯组成的光带,正沿著预设的路线,毫无偏差地驶入“口袋”的中央。 他没有笑,脸上只有猎人般的专注和平静。 他拿起单兵电台,按下通话键,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无比。 “狼穴,这里是鹰巢。目標已进入预定打击区域,確认无误。” “两个梯队,均已入网。” 短暂的静默后,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收到。” “各单位,封锁出口。” “准备,收网。” 第168章:地狱交响曲,野狼峪的死亡盛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8章:地狱交响曲,野狼峪的死亡盛宴! 何援朝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只有四个字,语调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事实。 “关门,打狗。” 这四个字渗入野狼峪的空气里,每一个独立团战士与“龙牙”队员的耳机中,都接收到了这道简洁的指令。霎时间,山谷的死寂被一种无形的张力所取代。潜伏在黑暗中的杀意,如同深海中甦醒的巨兽,悄然睁开了眼睛。 所有人的感官都已调整至极限。手指静静地悬在扳机与起爆器上,冰冷的金属触感与皮肤相贴,稳定而致命。透过夜视仪的单色绿光世界,那条由车灯匯成的光河已完全流入预设的河道——一片由交叉火力与连环爆炸构成的死亡区域。 血液在战士们的血管里缓慢加压,一种压抑百年的集体情绪在胸中积聚,等待一个释放的出口。他们在等待一个信號,一个用敌人的体温来祭奠这片土地的信號。 坂田信哲端坐在九七式坦克的指挥塔內,望远镜中的平安县城火光熊熊,一片狼藉。他的內心被愤怒与一种愈发清晰的不祥预感所占据。野狼峪,这条狭窄、陡峭的山道,他並非第一次通过。每一次行军,他都对这里心怀警惕,深知这是为伏击而生的绝佳地形。 但今夜,他別无选择。军情如火,大日本皇军的威信不容动摇。他必须在黎明前抵达县城,控制局面,查明真相,然后用最严厉的方式,將所有挑战者化为尘埃。 “命令部队,全速前进!”他对著电台低吼,仿佛巨大的音量能驱散心中盘踞的不安。 命令刚下达,一声巨响便从车队最前端传来。 爆炸源自开路坦克正下方。坂田感到自己的座车被一股巨力猛地向上拋掷,剧烈的震盪让他眼前金星乱冒,內臟翻腾。他挣扎著透过观察窗望去,只见前方那台重达十几吨的钢铁造物,竟被整个掀翻起来。 这不是常规地雷。这是何援朝亲自督造的遥控定向炸药,由数个高能炸药包捆绑而成,深埋於铁轨之下。爆炸的瞬间,坦克的履带被撕裂,坚固的前装甲在恐怖的衝击波下如同薄纸般扭曲、洞开。坦克在空中翻滚,拖著烈焰砸回地面,彻底封死了山谷唯一的通路。 “地雷!我们中伏了!”驾驶员的尖叫声因恐惧而扭曲。 他的声音被另一声更为沉闷的爆炸所吞没。车队末尾,几乎在同一时间,负责殿后的一辆弹药运输卡车连同车上的士兵,被同样一枚遥控炸药送上了天空。卡车搭载的弹药隨即发生殉爆,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短暂地將夜空映成白昼。燃烧的车辆残骸与焦黑的肢体碎块如雨点般落下,將车队的退路堵得严严实实。 关门。一个简单、粗暴,却无比高效的战术闭环。 绵延数公里的钢铁车队,被完整地封闭在这条形如棺槨的山谷里。 短暂的惊愕过后,恐慌如瘟疫般在日军中蔓延。士兵们从卡车上跳下,在狭窄的谷底四处奔跑,军官们的嘶吼被混乱与恐惧淹没,无法形成任何有效指令。 也就在此时,山谷两侧的山壁上,真正的毁灭降临了。 数十个预设的火力点同时开火。其中,五挺架设於最佳射击位置的12.7毫米口径重机枪,发出的不是枪声,而是撕裂空气的沉重咆哮。曳光穿甲弹以三倍音速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从高处覆盖而下,精准而无情地收割著谷底暴露的人群。 这並非战斗,而是一场冷酷的屠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一辆军用卡车的车厢蒙皮在.50口径子弹面前毫无意义,顷刻间被打成蜂窝。一发燃烧弹精准地命中了油箱,整辆卡车化为一个火球,车內来不及撤离的士兵连哀嚎都未能发出,便在烈焰中化为焦炭。一名挥舞著指挥刀试图组织防御的军官,上半身被一发12.7毫米子弹击中,整个躯干瞬间解体,化作一团血雾。 “魔鬼!他们是魔鬼!” “隱蔽!快隱蔽!” 哭喊与尖叫在谷底迴荡。士兵们躲在车辆后,却挡不住穿甲弹;他们缩在岩石后,却躲不开来自高处的致命角度。在这条无处可逃的死亡通道里,他们成了笼中待宰的猎物。 但这,仅仅是序曲。 “放石头。”山顶上,李云龙看著谷底的景象,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意。他从工兵手中拿过一个起爆器,用力按下。 山谷两侧的山崖上,更多的炸药被引爆。这次的目標並非谷底的日军,而是那些早已被標记过的、结构鬆动的巨大岩体。伴隨著天崩地裂般的巨响,成千上万吨的岩石与泥土被爆炸的推力掀动,形成了一场毁灭性的“落石雨”,朝著谷底密集的人群倾泻而下。 一名日军士兵惊恐地抬头,只看到一块巨大的阴影在他的视野中急速放大,吞噬了一切。下一秒,他和他周围的同伴被巨石碾过,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模糊的血肉印记。 “时机到了。”何援朝始终在最高处用夜视仪观察著战局。他判断,敌人的抵抗意志已被彻底粉碎。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依旧冷漠。 “传我命令:『龙牙』二期,全体出击。目標,敌军指挥单位与所有军官。记住,你们是狼,不是狗。我不要俘虏,只要人头。” “嗷——!” 压抑已久的狼嚎从山谷两侧的阴影中响起。近百名刚刚通过“地狱周”考验的新兵,端著可以连发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如幽灵般从山壁上俯衝而下。他们冲向的,是那些已经崩溃、失去建制的残兵。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实战,也是他们最后的“成人礼”。 地狱的交响,正进入最高潮的乐章。 第169章:斩將夺旗,坂田授首的荣耀!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69章:斩將夺旗,坂田授首的荣耀! 山谷中的阴影开始流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近百个黑色的轮廓从两侧坡地的掩体后悄然浮现,他们没有吶喊,步伐沉稳而迅捷,只有金属与碎石摩擦的细微声响。他们手中的刺刀在稀疏的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几何光芒,整齐划一地指向谷底。这支名为“龙牙”的部队,如同一具被精密计算过的杀戮机器,正以无可阻挡的效率,向著已经崩溃的坂田联队收拢最后的绞索。 至此,这场攻防战彻底由一场压倒性的火力打击,演变为一次冷酷的、条理分明的人员清剿。 坂田联队的士兵们已经失去了战斗意志。他们的精神防线早已在那地狱般的重机枪交织火力网与撼动山河的爆炸中被撕得粉碎。此刻,他们手中的三八式步枪,面对“龙牙”队员手中可以连续射击、精准致命的半自动武器,显得笨拙而荒谬。他们曾引以为傲的所谓“武士道”精神,在绝对的技术代差和一种更为冷血的战斗意志面前,不堪一击,如同朽木。 “缴械不杀!我々は捕虏を优遇する!” 独立团的战士们奉李云龙之命,用日语进行著政治攻心,试图最小化伤亡,接收俘虏。 然而,这套八路军的传统战法,在“龙牙”队员这里显然並不適用。他们的行动逻辑完全服务於另一套指令,一道来自总教官何援朝的、不带任何情感温度的铁律,在他们每个人的战术耳机中迴响: “我不需要俘虏,只需要计数。” “噗。” 一声沉闷的、肌肉被穿透的声响。一名“龙牙”队员的身影如鬼魅般贴近一名正欲丟掉武器的日军士兵。那柄特製的菱形军刺没有丝毫迟滯,精准地从其后心位置没入。滚烫的血液沿著三道血槽瞬间喷射而出,將那士兵脸上刚刚浮现的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永远定格。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从胸前透出的染血刃尖,身体便软倒下去。 “你们在干什么!” 一名隨队衝锋的独立团指导员目睹此景,双目尽赤。他衝上前,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命令是优待俘虏!你们必须遵守战场纪律!” “让开。” 那名“龙牙”队员甚至没有正眼看他,只是从夜视仪的幽绿色视界中,投来一瞥。那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在审视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 “总教官的命令。” 话音未落,他已如一头循著血腥味追踪的狼,奔向下一个目標。指导员被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震慑,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瞬间明白了某种本质性的区別。这支部队,与他们截然不同。他们並非为了理想与信念而战的革命队伍,而是一柄纯粹的武器,为杀戮而铸,不受任何情感或常规纪律的约束。他们是何顾问手中最锋利,也最无情的解剖刀。 …… “顶住!在这里顶住!” 坂田信哲和他仅存的二十余名卫队老兵,龟缩在一辆被打成筛子的装甲指挥车残骸后。他浑身血污,狼狈不堪,那身笔挺的佐官军服早已被硝烟与尘土染成一片灰黑。他脸上往日的狂热与傲慢荡然无存,只剩下被巨大未知所笼罩的恐惧与绝望。 他无法理解。这完全超出了他在华北战场数年来的所有经验。这支敌人能在黑夜中精確视物,使用的武器射速快得令人髮指,战术执行得像外科手术般精准。他们不像是这个时代的军队,更像是一群来自未来的幽灵。 “联队长阁下!我们被彻底包围了!冲不出去!他们是恶魔……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一名卫队长拖著被重机枪子弹撕烂的半边身子,肠子从腹腔流出,绝望地哭喊著。 “八嘎!” 坂田信哲一脚將他踢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疯狂地扫视著周围的黑暗。他知道,末日已至。但他,大日本帝国的联队长,天皇陛下的武士,绝不能如此毫无尊严地死去。他要用最后的行动,去捍卫那早已支离破碎的“武士道”荣光。 “天皇陛下!板载——!” 坂田信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高举指挥刀,准备发起他人生中最后一次、也是最可悲的衝锋。 然而,就在他身体前倾的瞬间,一个魁梧如铁塔的身影从天而降。 “轰!” 那人竟从侧面一块三米多高的巨石上悍然跃下,沉重的落地声震得地面都为之一颤。来者正是早已按捺不住的独立团团长——李云龙。 他凝视著这个在苍云岭让他蒙受奇耻大辱的宿敌,鹰一般的双眼中爆发出復仇的狞笑。他手中那柄“龙牙兵工厂”特製的加厚大砍刀,卷著风雷之声,与坂田的指挥刀轰然相撞。 “鐺——!”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火星四射。坂田信哲只感到一股山洪般的巨力沿著刀身汹涌而来,震得他虎口迸裂,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那柄象徵著家族与军人荣耀的指挥刀,应声脱手,在空中翻滚著飞向远处。 “坂田老鬼子!”李云龙的脸上满是快意恩仇的狂放,“你他娘的还认得我李云龙吗?!苍云岭的帐,今天老子就连本带利跟你清算!” 坂田信哲惊恐地望著眼前这个如魔神降临的男人,连连后退。他认出了这张脸,这张让他无数次在军事会议上切齿痛骂,却又在內心深处感到畏惧的脸。 李云龙没有再给他任何机会。他一声暴喝,手中的大砍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冰冷的银色弧线。 “噗嗤!”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脸上凝固著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坂田信哲的无头尸身在喷涌的血泉中,轰然倒下。他至死,眼中都是对自己那可笑信念的彻底幻灭。 …… 与此同时,战场的另一端。华北战场观摩团团长奥村寧次中將,则面临著另一种结局。他和他的参谋警卫团队,被魏和尚带领的十几名“龙牙”队员压缩在一个狭小的山坳里。 当奥村寧次亲眼看到,那些黑衣士兵如同在自家后院散步般,在弹雨中从容穿行,用手中精准的武器,挨个点杀他那些號称“帝国大脑”的精英参谋时,这位皇军顶尖的战术理论家便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念头。他明白,任何战术在这样碾压性的技术代差面前,都失去了意义。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南部十四式手枪,举起了双手。 “我,投降。” 他用有些生硬但清晰的中文,平静地说道。他判断,对於这样一支神秘的部队而言,他活著的价值,远大於一具尸体。他渴望探究,这支部队背后,究竟隱藏著何等惊人的秘密。 魏和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带著几分不加掩饰的残忍。他大步上前,没有多余的言语,一记精准的手刀砍在奥村寧次的后颈。中將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总教官有令,这个老鬼子,脑子比命值钱。” 魏和尚像扛一袋麵粉般將昏迷的奥村寧次甩在肩上,动作轻鬆写意。 ……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夜幕,照亮这片修罗场般的山谷时,战斗早已平息。 整个野狼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日军坂田联队及华北战场观摩团,共计六千余人,在此役中被成建制彻底抹除。除被刻意留下的奥村寧次外,无一倖存。缴获的坦克、装甲车、火炮与堆积如山的枪枝弹药,静静地躺在晨光里,见证著这场不可思议的胜利。 独立团的战士们双眼通红,在巨大的震撼与狂喜中打扫著战场。他们看著满地的敌军尸体和足以將他们武装到牙齿的战利品,许多老兵都流下了激动的泪水。这是一场他们做梦都不敢想像的、足以载入军史的辉煌大捷。 李云龙站在山谷的制高点,手里提著坂田信哲那死不瞑目的头颅。他迎著初升的太阳,俯瞰著这片由鲜血与钢铁铸就的胜利图景,猛地仰天长啸。笑声雄浑霸道,在晋西北的群山间久久迴荡。 他知道,从今日起,他独立团的歷史將被改写。他李云龙,將成为这片土地上无可爭议的强者。 而这一切的根源…… 他转过头,目光灼热地望向不远处那个身影。那人同样身著黑色作战服,静静地迎风而立,气质与这血腥的战场格格不入,仿佛是一位冷静的棋手在审视自己的棋局。 这一切,都源於那个如神祇般降临的男人。 “龙牙”的初啼,以一场震惊华北乃至世界的全歼战,宣告了它的诞生。这同时也是一个宣言,一个属於何援朝的铁血时代,就此拉开了序幕。 第170章:名震华北的「神」与「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0章:名震华北的「神」与「王」! 野狼峪的胜利,像一场十二级的超级颱风,在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內,就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摧枯拉朽的姿態,席捲了整个华北大地! 其引发的震动,远比何援朝预想的,还要猛烈,还要深远! 这是一场……足以改变整个华北战局走向的、標誌性的胜利! **北平,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 气氛,压抑得如同一个即將爆炸的火药桶。 司令官冈村寧二,在接到坂田联队和观摩团被全歼的最终確认电报后,这位素来以沉稳、阴鷙著称的“帝国名將”,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状若疯虎,將他办公室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全都劈得粉碎! 名贵的瓷器,珍藏的字画,甚至……那张象徵著他无上权力的红木办公桌! 都在他疯狂的劈砍下,化作了一堆……无声的残骸。 “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充满了无尽愤怒和屈辱的咆哮! 那咆哮声,在死寂的司令部里迴荡,充满了不甘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败了! 一败涂地! 一个甲种常设联队!一个由帝国最顶尖参谋组成的精英观摩团!总计六千余名帝国勇士! 竟然,在短短一个晚上的时间里,在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山谷里……就这么没了?! 被一群他一直都看不起的、拿著破铜烂铁的土八路,给……全歼了?! 这……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事失败了! 这是……奇耻大辱! 是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他冈村寧二脸上、抽在整个大日本皇-军脸上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最让他感到恐惧和无法理解的,是战报里那些匪夷所思的细节! 平安县城指挥部的“天罚”式毁灭! 野狼峪伏击战中那神出鬼没的、威力无穷的“不明武器”! 还有……那支如同地狱幽灵般、以零伤亡代价全歼山本特工队的……“龙牙”! 这一切,都远远超出了他对现代战爭的认知!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 而是一个……掌握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神魔般力量的……可怕敌人! “何援朝!『龙牙』!” 冈村寧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双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闪烁著毒蛇般阴冷的光芒。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两个名字,將成为他,成为整个华北方面军,挥之不去的……噩梦! “传我命令!” 他对著门外那些噤若寒蝉的参谋们,发出了嘶哑的、如同从地狱里挤出来的指令: “立刻!將『龙牙』和何援朝的威胁等级,提升到最高!等同於……重庆方面的中央军主力!” “命令华北所有情报单位,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查!把他们的底细,给我挖出来!” “命令所有前线部队,从今天起,收缩防线!严禁与八路军……尤其是那个该死的独立团,进行任何形式的正面衝突!” “在没有找到克制他们那种『妖术』的方法之前……所有部队!都给老子……当缩头乌龟!” 这道命令一出,整个华北方面军,都为之震动! 他们知道,那个在华北战场上,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皇军神话”,在今天,被一个叫“何援朝”的华夏人,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彻底地,打破了! **延安,杨家岭。** 与北平那愁云惨澹的气氛截然相反。 这里,简直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 当386旅那封更加详细、更加震撼的、堪称“史诗级”的捷报,再次以明码电报的形式,传到总部时。 整个延安,都沸腾了! “號外!號外!我军在晋西北取得空前大捷!” “『龙牙』出鞘,全歼日寇坂田联队!” “活捉日军高级將领奥村寧次!” …… 一张张用最醒目的大字印刷的《解放日报》號外,被无数兴奋的战士和群眾,抢购一空! 捷报,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延安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欢呼著,雀跃著,相拥而泣!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如此……酣畅淋漓的胜利消息了! 八路军总部作战室里,更是笑声震天,烟雾繚绕。 几位最高首长,围著那封电报,一个个都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好!打得好!打得太他娘的漂亮了!” 一位老总猛地一拍桌子,那双虎目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一个团,吃掉鬼子一个联队加一个观摩团!还顺手把太原兵工厂给搬空了!这李云龙……不!是这个何援朝!他到底是人是鬼啊?!” “是神!”另一位首长掐灭了菸头,声音里充满了感慨,“是咱们华夏民族,危难之际,感召而来的……护国战神!” “我建议!立刻,马上!给何援朝同志记特等功!给独立团,给『龙牙』特战队,通令全军嘉奖!” “不够!远远不够!” 最高首长缓缓地站起身,他的眼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高瞻远瞩的智慧光芒。 “这样的胜利,不仅仅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它更是一场……政治上的、精神上的伟大胜利!” “它向全世界证明了,我们共產党领导下的八路军,才是真正抗日的中流砥柱!我们,才是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坚定: “传我命令!” “第一!將『龙牙特区』的成功经验,尤其是『军工结合、科技强军』的理念,立刻整理成册,下发全军学习!我们要让更多的『龙牙』,在全中国的土地上,遍地开花!” “第二!不惜一切代价!满足『龙牙特区』的一切需求!他们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要政策给政策!我们要把那里,打造成我们八路军最坚固、最先进的……战略大后方!” “第三!”最高首长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遥远的未来,“以我个人的名义,给何援朝同志,发一封亲笔信。” “告诉他,他的眼光,要放得更远一些。” “晋西北,太小了。” “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世界,才是他真正应该驰骋的……舞台!” …… **山西,克难坡。** 阎锡山,这位在山西经营了数十年的“土皇帝”,在接到楚云飞用绝密电台发回的、关於“野狼峪大捷”的详细报告后。 他一个人,在自己的密室里,枯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当他再次出现在眾人面前时,仿佛苍老了十岁。 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决断! 他召集了所有心腹將领,下达了一系列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命令! “命令,所有与八路军防区接壤的部队,立刻后撤三十里!非请勿入!” “命令,打开我们所有的关卡,凡是运往『龙牙特区』的物资和人员,一律放行!不得有丝毫阻拦!” “命令,从我们兵工厂的仓库里,调拨出一百吨最优质的钢材,和五万发子弹,作为『贺礼』,立刻送往赵家峪!” “总座!不可啊!” 一个心腹將领失声惊呼,“我们这是在……资敌啊!” “资敌?” 阎老西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说不出的沧桑和无奈。 “不。” “我们这是在……投资未来。” 他看著窗外那片广袤的、他曾为之奋斗了一生的黄土地,幽幽地嘆了口气。 “这天下……终究,还是他们的啊……” …… 而此刻,在风暴的正中心,赵家峪。 李云龙,这个刚刚打贏了一场惊天大捷的“晋西北之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团部摆上三天三夜的庆功酒。 他正像一个最孙子的小学生,毕恭毕敬地,站在何援朝的面前,接受著……“批评教育”。 “一百支半自动,你就这么给我浪费了?!” 何援朝看著手里的战损报告,眉头紧锁,“衝锋的时候,不知道进行火力压制和交替掩护吗?还端著刺刀跟鬼子玩肉搏?你当这是什么?是中世纪的冷兵器战爭吗?!” “巷战的时候,不知道小组配合,层层推进吗?还跟没头苍蝇一样乱冲乱撞?要不是有『龙牙』的狙击手在暗中给你们擦屁股,你们独立团的伤亡,至少要翻上三倍!” “还有你!李云龙!”何援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李云龙的脸上,“匹夫之勇!个人英雄主义!提著把破刀就往上冲!你是团长!是指挥官!不是一马当先的敢死队员!你要是折在里面了,谁来指挥部队?!” 李云龙被骂得是狗血淋头,满脸通红,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只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低著头,一个劲地“嘿嘿”傻笑。 因为他知道,何顾问骂得对! 骂得……在理! 他那套打了半辈子的、引以为傲的“亮剑”战术,在何援-朝这种来自未来的、科学的、立体的现代化战爭理念面前,简直就是……一堆狗屎! “从明天起!” 何援朝看著他那副怂样,也懒得再骂了,直接下达了命令。 “独立团,所有营级以上干部,全部给老子,进『龙牙』军事学院,回炉重造!” “你们要学的,不是怎么拼刺刀,是怎么……用你们的脑子,去打仗!” “是!” 李云龙猛地挺直了胸膛,那双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学生面对老师时,那种发自內心的……敬畏和……渴望! 他知道,一个属於他,也属於整个独立团的……全新的时代,即將来临! 而引领他们走向这个新时代的,就是眼前这个……亦师亦友,亦神亦魔的……男人! 第171章:最高会议,『中条山』豪赌!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1章:最高会议,『中条山』豪赌! 夜,深沉如水,寒意刺骨。 “龙牙特区”的最高指挥部里,气氛却比外面的深夜还要凝重,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这里,是整个特区的大脑和心臟,一间由山体內部挖空,再用钢筋混凝土和厚达半米的钢板加固而成的地下堡垒。 此刻,堡垒的最核心区域,那间平日里只有寥寥数人、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作战室里,却挤满了“龙牙特区”和386旅所有的最高层。 何援朝,李云龙,赵刚,旅长,王錚,刘振华…… 每一个名字,在如今的晋西北,都足以让小鬼子闻风丧胆,让友军心生敬畏! 但此刻,这些跺一跺脚就能让晋西北抖三抖的大人物们,却全都死死地盯著会议桌中央,那台三维立体投影仪投射出的、巨大的、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华北战场態势图,一个个脸色铁青,眉头紧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刚才,那封由延安总部用最高级別的“sss”密级,十万火急发来的绝密电报,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將所有人从“野狼峪大捷”的狂喜中,狠狠地炸回了冰冷的现实! 中条山,危! 三十万中央军,危! 华夏,危! 短短的十二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沾著血的、冰冷的剃刀,狠狠地剐著在场每一个华夏军人的心! “他娘的!” 李云龙,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李阎王”,第一个没忍住,猛地一巴掌拍在面前那张由合金打造的会议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那双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的虎目,死死地瞪著地图上,那个被无数代表著日军主力的、血红色的箭头,如同铁钳般死死钳住的巨大区域——中条山! “冈村寧二这个老鬼子!我们刚刚在野狼峪敲掉了他一个联队,打断了他的脊梁骨,他竟然还有胆子、有兵力,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这是……疯了吗?!他难道想毕其功於一役,一口气吞掉这三十万中央军?!” 李云龙的声音,充满了暴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焦灼。 虽然他平时最瞧不上的,就是那帮“中秧军”的“少爷兵”,觉得他们打仗不行,扰民第一名。 但,那也是……三十万,拿著枪的,华夏的兵啊! 这要是真被鬼子一口气给吃掉了,那对整个华夏战场的打击,將是毁灭性的!是灾难性的! “这不是疯狂,这是……蓄谋已久的、恶毒的阳谋!” 一旁的赵刚,推了推眼镜,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 他指著地图上,那些由铁路、公路构成的、如同蛛网般的线条,声音沉重地说道: “你们看,这完全就是冈村寧二最擅长的『囚笼政策』的升级版!他这是要用这三十万中央军的血肉,来验证他那套所谓的『铁壁合围』战术!一旦成功,他下一步,要对付的,就是我们……就是我们整个华北的根据地!”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地压抑。 连一向沉稳的旅长,都忍不住,从兜里掏出菸袋,狠狠地抽了一口,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化不开的忧虑。 “援朝,延安那边……是什么意思?” 旅长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著地图,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年轻人身上。 他知道,在座的所有人里,只有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能决定战局走向的……定海神针。 何援朝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在由光影构成的、无比精细的沙盘上,轻轻地划过。 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无数的兵力数据、地形参数、后勤路线,正在以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速度,进行著飞快的……推演和计算。 “唇亡齿寒。” 良久,何援朝才缓缓地,吐出了四个字。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蕴含著一种……洞悉了全局的、冰冷的决断! “这三十万中央军,我们……必须救!” “什么?!” 这话一出,连李云龙都愣住了。 “何老弟,你没开玩笑吧?救?咱们怎么救?” 他指著地图,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看看,鬼子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七八个师团!超过十万人的精锐!把中条山围得跟铁桶一样!咱们整个特区,算上我那个刚扩编的独立团,能拉出去的兵力,满打满算,也就万把人!” “一万人,去碰十万精锐?还是去给那帮瞧不起咱们的『中秧军』解围?” “这……这买卖,划不来!太他娘的划不来了!” 李云龙的话,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这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实力差距,太悬殊了!这根本就不是一场对等的战爭! “谁说……我们要用一万人,去硬撼十万精锐了?” 何援朝缓缓地转过身,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充满了强大自信和无尽智慧的、让李云龙和旅长心头猛地一跳的……弧度。 “战爭,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数学题。” “在我这里,战爭,是一门……艺术。” “一门……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胜利的……猎杀艺术!” 他走到巨大的三维投影仪前,伸出手,在那由光影构成的、栩栩如生的战场態势图上,开始了他那让所有人都为之疯狂、为之顛覆三观的……战爭布局! “冈村寧二的『铁壁合围』,看似天衣无缝,固若金汤。但在我看来,却是……破绽百出!”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精准地点出了三个被染成血红色的、代表著日军指挥中枢和后勤枢纽的……关键节点! “你们看,日军的兵力,虽然庞大,但他们的战线,也拉得太长了!为了维持这个巨大的包围圈,他们的兵力,其实是高度分散的!” “而他们的指挥系统和后勤补给,则完全依赖於这几个……核心节点!” “只要我们……能用最快的速度,最雷霆的手段,把这几个节点,给他……敲掉!” 何援朝的手指,在空中,做了一个狠狠“掐灭”的动作! “那他这所谓的『铁壁合-围』,就会像一栋被抽掉了承重柱的大楼,瞬间……土崩瓦解!” “整个包围圈,会不攻自破!”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外科手术式打击!**”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又清晰,充满了强大的逻辑性和令人信服的力量! 他將那疯狂而又大胆的计划,和盘托出! “第一步!**『天神之眼』**!” “『龙牙』特战大队,將不再像以前一样,作为攻坚的尖刀。这一次,他们將化整为零,以十人为一小组,搭乘我们改装后的运输机,在万米高空,以高跳低开的方式,渗透到日军战线的后方!”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人!而是……侦察!和……引导!” “他们,將成为我……悬在冈村寧二头顶的……眼睛!” “他们將用我们最新式的雷射目標指示器,为我们的『天罚』,提供最精准的……坐標!” “第二步!**『雷神之锤』**!” 何援朝的指挥棒,重重地,点在了刚刚组建完成的、那个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的……火箭炮团的驻地上! “李云龙的炮营,现在应该叫……107火箭炮团!他们,將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绝对主角!是……敲碎鬼子乌龟壳的……雷神之锤!” “他们將以营为单位,分散机动,在『天神之眼』的引导下,对日军的指挥部、炮兵阵地、后勤仓库、兵力集结点……进行……饱和式的、毁灭性的……远程精確打击!” “我要让冈村寧二,让他手下的每一个鬼子,都尝一尝……被『喀秋莎』支配的……恐惧!” “第三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斩首行动』**!” 何援朝的目光,变得无比的锐利和疯狂! 他指著地图上,那个代表著日军此次扫荡的、最高级別的“前进指挥部”! “根据奥村寧次的情报,指挥这次『铁壁合围』的,是日军中有『山地战专家』之称的中將,阿部规秀!” “这个人,狂妄自大,但又谨小慎微。他的指挥部,设在太行山深处的黄土岭,防御极其严密!” “硬攻,我们必然伤亡惨重!” “所以……”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魔鬼般的笑容。 “这一次,我要……亲自带队!” “我將带领『龙牙』最精锐的第一小队,用我们最新式的『鹰眼-ii』型制导炸弹,和最顶尖的渗透装备,去给他……送一份『快递』!” “一份……足以把他连同他那个所谓的『东方马奇诺』,一起送上西天的……超级『大礼』!” …… 当何援朝將整个堪称“天方夜谭”的计划,和盘托出时。 整个作战室,早已是……鸦雀无声。 李云龙、旅长、赵刚……所有的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的木雕泥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炮弹,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顛覆三观的、如同听到了神话降临般的……骇然! 高空渗透! 雷射引导! 远程精確打击! 战斧式定点清除! 这……这他娘的,哪里是打仗?! 这分明是……一群拿著星际爭霸剧本的未来战士,在屠杀一群还在玩红色警戒的……原始人啊! “何……何老弟……” 李云龙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你……你说的这些……雷射……制导……咱们……真有?” “当然。” 何援朝风轻云淡地,打了个响指。 他身后那面巨大的合金墙壁,缓缓地,无声地滑开。 露出了后面一个……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巨大的……武器库! 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排排造型奇特的、闪烁著冰冷金属光泽的……大杀器! 带夜视瞄准镜的狙击步枪! 可以发射多种功能弹药的智能榴弹发射器! 还有那几个如同艺术品般、散发著致命诱惑的……雷射目標指示器! 以及……那三枚,静静地躺在恆温箱里,仿佛沉睡中的远古凶兽般的……“鹰眼-ii”型,图像制导炸弹! “我的姥姥……” 李云龙看著眼前这如同科幻电影般的景象,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发软。 他“噗通”一声,就坐倒在了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这仗……还怎么打?” “这不欺负人吗?!” “冈村寧二这个老鬼子……也太他娘的可怜了……” 第172章:战爭机器的怒吼,奔赴国难!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2章:战爭机器的怒吼,奔赴国难! “冈村寧二可怜?!” 何援朝听到李云龙那梦囈般的喃喃自语,不由得被气笑了。 他走上前,一脚轻轻地踢在李云龙的椅子上,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寒光。 “云龙兄,收起你那点可笑的同情心!” “你觉得他可怜,你去问问那些在南京城下被活埋的三十万冤魂,他们可怜不可怜?!” “你去问问那些在我们的根据地里,被他们用『三光政策』杀害的、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他们可-怜不可怜?!” “战爭,从来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温良恭俭让!”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洪钟大吕,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我们自己的……残忍!” “我们今天,拥有了超越这个时代的力量,不是为了让我们去同情敌人!而是为了让我们……用更高效、更彻底、更无情的手段,去消灭他们!去终结这场该死的战爭!去让我们这个饱经苦难的民族,能够早一天,挺直腰杆,站在这片属於我们自己的土地上!” “是!” 李云龙被何援朝这番话,说得是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那张粗糙的脸上,满是羞愧和……更加狂热的战意! “何老师!我错了!我他娘的不是人!” “您放心!从现在起,我李云龙的字典里,再也没有『可怜』这两个字!只有……杀!杀!杀!” “杀光所有的小鬼子!为死去的同胞们报仇!” “好!” 何援朝看著他那副被彻底点燃了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支刚刚完成了装备和思想“双重换血”的部队,需要一场真正的、酣畅淋漓的、对外的大战,来宣泄他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和对胜利的渴望! 而中条山,就是最好的……祭刀石! “命令!” 何援-朝的声音,变得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全员备战!” “『龙牙兵工厂』,所有生產线,马力全开!优先生產火箭弹、高爆榴弹和特种弹药!我要让我们的『雷神之锤』,有足够的『锤子』,去砸碎敌人的头盖骨!” “后勤部!立刻清点所有物资!卡车、骡马、燃油、药品、粮食……我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內,看到一份最精確的清单!確保我们的钢铁洪流,在奔赴战场的路上,不会因为一个螺丝钉而停下脚步!” “『龙牙军校』!全体学员,暂时休课!以实战,代替演练!李云龙!你和你的独立团,將作为我们的『铁拳』!负责撕开敌人的防线,为那三十万友军,打开一条……生命的通道!” “『龙牙』特战大队!”何援朝的目光,扫过魏和尚等一眾杀气腾腾的队员,“你们,是我的眼睛,是我的尖刀!你们的任务,最危险,也最关键!你们,有没有信心,在万军之中,为我……点亮那盏指引胜利的……明灯?!” “有!有!有!” 魏和尚等人猛地挺直了胸膛,那一声声压抑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怒吼,在封闭的指挥室里,匯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 那股子滔天的杀气和自信,让旁边的旅长和王錚等人,都看得是心惊肉跳,热血沸腾! “很好!”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如同死神般的弧度。 “现在……” “开始行动!” …… 命令,如同最精密的齿轮,开始从这个小小的、隱藏在太行山深处的地下指挥部,向著整个“龙牙特区”,飞速地传递! 一台庞大的、刚刚组装完成、还散发著新鲜机油味的……战爭机器,在沉寂了短短几个月之后,再次,发出了它那令人心悸的、足以震撼整个华北的……愤怒咆哮! “龙牙兵工厂”的车间里,瞬间灯火通明! 那座高达十米的碱性转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喷吐著炙热的钢水! 上百台崭新的车床、铣床、鏜床,在电力和水力的双重驱动下,发出著富有节奏感的、悦耳的轰鸣! 所有的生產线,都取消了常规武器的生產任务,转而全力生產此次“中条山战役”所急需的……大杀器! 107毫米火箭弹! 60毫米高爆榴弹! 12.7毫米穿甲燃烧弹! 还有……那三枚,由何援朝亲自设计的、足以改变一场局部战爭走向的……“鹰眼-ii”型,图像制导炸弹! 刘振华教授,这位 ormai已经彻底化身为“科学狂人”的兵工专家,更是带著他的团队,吃住都在实验室里,对即將出征的武器装备,进行著最后的、最严苛的检验和调试! 他们要確保,每一发子弹,每一发炮弹,都拥有……最完美的杀戮效率! 后勤仓库的巨大广场上,更是人声鼎沸,车水马龙! 一辆辆涂著“龙牙”標誌的东风卡车(缴获並改造的日式卡车),排成瞭望不到头的长龙! 战士们和工人们,嘿咻嘿咻地,將一箱箱沉重的弹药、一袋袋雪白的麵粉、一桶桶金黄的柴油,装上卡车! 那场面,热火朝天,充满了对即將到来的大战的……期待和自信! 而在“龙牙”特战大队的秘密基地里。 一百名身穿黑色作战服、脸上涂满油彩的“龙牙”队员,正在进行著最后的……战前准备。 他们默默地,擦拭著手中的武器。 检查著背囊里的每一件装备。 从高能量压缩饼乾,到多功能工兵铲。 从可携式净水器,到急救包里的吗啡和止血粉。 从特製的、可以悄无声息割断敌人喉咙的战术匕首,到那个只有巴掌大小、却能够引导“雷神之锤”从天而降的……雷射目標指示器! 他们的动作,专业,冷静,不带一丝多余。 他们的眼神,冰冷,锐利,像一群即將出笼的、飢饿了许久的……地狱饿狼! …… 二十四小时后。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时。 “龙牙特区”的巨大操场上。 一支由上百辆卡车、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以及那十二台用厚重帆布遮盖著的、充满了神秘气息和死亡味道的107火箭炮发射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已经集结完毕! 数千名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独立团战士,分坐在卡车的车厢里,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对战斗的渴望! 何援朝,身穿那身代表著无上权力的黑色將官服,在一眾將领的簇拥下,缓步走上了检阅台。 他的身后,那架同样涂著黑色涂料、充满了科幻感的道格拉斯运输机,已经发动了引擎,巨大的螺旋桨在夜色中,带起阵阵狂风。 他看著台下那一张张年轻、坚毅、充满了对胜利无限渴望的脸。 他没有做任何长篇大论的战前动员。 因为,他知道,这支由他亲手打造的、用未来科技和钢铁意志武装起来的雄师,早已……饥渴难耐! 他只是,举起了手中的步话机,用一种平静,却又充满了无尽霸气和力量的声音,向著这支即將奔赴国难、去创造奇蹟的部队,下达了他……最简短,也最震撼人心的……总攻命令! “我的勇士们!” “我们的同胞,正在危亡之际!” “我们的国家,正在水火之中!” “现在,是你们,用你们手中的钢枪,用你们胸中的热血,去告诉我们的敌人,告诉全世界……” “犯我华夏者!” “虽远……必诛!” “目標——中条山!” “出发!” 第173章:『天神之眼』,渗透敌后的幽灵!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3章:『天神之眼』,渗透敌后的幽灵! “出发!” 当何援朝那充满了无尽霸气和力量的怒吼,通过高音喇叭,响彻整个赵家峪的夜空时! “轰——!!!” 上百辆卡车、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的引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那声音,匯聚成一股滚滚的钢铁洪流,仿佛要將这沉寂了太久的太行山脉都彻底唤醒! “吼!吼!吼!” 数千名全副武装的独立团战士,猛地举起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嗜血渴望的战吼! 一支庞大的、杀气腾腾的、足以让任何敌人为之胆寒的钢铁军团,在夜色的掩护下,如同出闸的史前巨兽,浩浩荡荡地,驶出了“龙牙特区”,朝著那遥远的、正在血与火中挣扎的……中条山,狂奔而去! 而在他们头顶那片漆黑的夜空中。 那架经过魔改的、如同黑夜幽灵般的道格拉斯运输机,在完成了最后的爬升后,也调转机头,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茫茫的云海之中。 它的机舱里,乘坐著的,正是此次“外科手术式打击”计划中,最关键、也最致命的一环—— “龙牙”特战大队! …… 机舱內,一片漆黑。 只有仪錶盘上那幽绿色的指示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空气,冰冷而又稀薄。 一百名身穿黑色特种作战服、脸上涂满油彩的“龙牙”队员,分成十个小组,安静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每一个人的面前,都连接著一个独立的供氧设备。 他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背著一个沉重的、包含了各种高科技装备的……多功能作战背囊。 他们的眼神,透过带有夜视和热成像功能的战术目镜,在黑暗中,闪烁著冰冷的、非人的光芒。 他们就像一百尊从地狱里召唤出来的、没有感情的杀戮雕像。 魏和尚,作为此次“天神之眼”行动的总指挥,正站在机舱的最前端。 他看著自己身后这群由他亲手操练出来的“狼崽子”,那张粗獷的脸上,满是骄傲和……一种即將大开杀戒的嗜血兴奋! 他走到何援朝的身边,压低声音,瓮声瓮气地问道: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总教官,咱们这次……真的就只看不打?” “这也太憋屈了!就这么悄悄地进去,再悄悄地出来,跟做贼似的,一点都不过癮!” “什么时候,能让俺老魏,带著弟兄们,直接杀进冈村寧二那个老鬼子的司令部,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何援朝闻言,看了一眼这个满脑子都是“肌肉”和“战斗”的憨货,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拍了拍魏和尚那比城墙还厚的肩膀,淡淡地说道: “和尚,记住。” “一个真正的特种兵,不是看他能杀死多少敌人。” “而是看他……能用最小的代价,为整个战局,创造出多大的……价值。” “你们这一次,虽然不开一枪,不放一炮。但你们为火箭炮团提供的每一个精准坐標,都可能意味著……日军一个炮兵阵地、一个指挥部、一个弹药库的……灰飞烟灭!” “你们,虽然身在敌后,但你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將……决定著正面战场上,数万名將士的生死!决定著整个中条山战役的……最终走向!” “你们的作用,比李云龙那个火箭炮团,重要一百倍!一千倍!” “你们,才是真正的……战爭之神!” 何援朝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魏和尚的心上! 也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递到了每一个“龙牙”队员的耳中! 所有队员的身体,都是猛地一震! 他们的眼中,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被赋予了神圣使命的、无与伦比的……自豪和荣耀! 战爭之神! 是啊! 他们不再是简单的士兵! 他们是……能够引导“雷神之锤”,降下“天罚”的……神! “明白了!” 魏和尚猛地挺直了胸膛,那双虎目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夺目的光芒! “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让小鬼子们,好好地,欣赏一场……由我们亲手为他们导演的……烟花盛宴!” …… 凌晨三点。 运输机,悄无声息地,飞抵了中条山战场的上空。 下方,是连绵起伏的、被夜色笼罩的群山。 但透过夜视仪,可以清晰地看到,地面上,到处都是闪烁的火光,和……星星点点的、代表著日军营地和哨所的……热源信號! 冈村寧二,已经將这里,变成了一座……巨大的、插翅难飞的……钢铁囚笼! “报告总教官!已抵达预定空域!” “一號至十號空投点,坐標確认无误!” “可以……空投!” 飞行员陈纳德的声音,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准许空投!” 何援朝的声音,冰冷,果决! “祝你们……好运!” “天佑『龙牙』!” “天佑华夏!” 机舱的尾门,缓缓地,无声地打开。 刺骨的、稀薄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 “第一组!准备!” 魏和尚发出一声低吼! “检查装备!” “检查降落伞!” “检查氧气面罩!” 十名队员,动作整齐划一,冷静而又高效地,做著最后的检查。 然后,他们站到了那黑洞洞的、仿佛连接著地狱的舱门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 没有丝毫的恐惧! “跳!” 隨著魏和尚一声令下! 十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十只矫健的猎鹰,义无反顾地,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 融入了那无边的、冰冷的、死寂的……黑暗之中! …… 高空跳伞,对於这个时代的任何一支军队来说,都是一个……无法想像的、只存在於理论中的……神话! 失重! 缺氧! 低温! 还有那足以撕裂耳膜的巨大风噪! 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將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然而,对於这些经过了何援朝“魔鬼式”训练,並且装备了未来科技的“龙牙”队员来说。 这一切,不过是……家常便饭。 他们在空中,熟练地控制著自己的身体姿態,像经验丰富的翼装飞行员一样,在云层中,悄无声息地滑翔。 他们身上的gps定位器,和头盔上的高度计,实时地,为他们提供著最精准的数据。 八千米! 五千米! 三千米! …… 当高度计上的数字,跳动到“八百米”的那一剎那! “开伞!” 队长一声令下! “唰——” 十朵黑色的、经过特殊设计、能够最大限度降低开伞声音的伞花,在夜空中,悄然绽放! 他们,如同十片飘落的羽毛,悄无声息地,朝著地面上,那个早已在地图上被標记了无数次的、位於日军防线最薄弱后方的……密林,飘落而去。 …… 半个小时后。 十个空投点。 一百名“龙牙”队员,全员安全著陆! 无一伤亡! 他们迅速地收好降落伞,用特製的药剂,消除了自己留下的一切痕跡。 然后,通过战术通讯器,飞快地,完成了集结。 “『狼牙』呼叫『狼穴』,第一至第十小队,已全部就位。” “重复,『天神之眼』,已经睁开。” “完毕。” 魏和尚那沉稳而又充满了自信的声音,通过加密电台,传回了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龙牙”指挥部。 “收到。” 何援朝的声音,依旧平静。 但他那紧握著的拳头,却在这一刻,微微鬆开了。 最关键、最危险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现在,该轮到……第二步了! 他拿起另一部步话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冰冷的杀意! “『雷神』呼叫『铁拳』!” “李云龙!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天亮之前,我要你的火箭炮团,必须给我,推进到预定的……一號发射阵地!” “准备……迎接我们的……第一批『客人』!” 第174章:『雷神之锤』的咆哮,末日审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4章:『雷神之锤』的咆哮,末日审判! “『雷神』呼叫『铁拳』!李云龙!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天亮之前,我要你的火箭炮团,必须给我,推进到预定的……一號发射阵地!准备……迎接我们的……第一批『客人』!” 何援朝那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通过加密电波,如同一道电流,狠狠地击中了正在钢铁洪流中顛簸前行的李云龙! “收到!” 李云龙猛地抓起步话机,那张粗糙的脸上,满是嗜血的、即將大开杀戒的狞笑! “告诉何顾问!就说他李云龙,就是用人扛,用嘴啃,也保证在天亮前,把那十二个『宝贝疙瘩』,给我稳稳噹噹地,架在小鬼子的脑门上!” “传我命令!” 他放下步话机,对著身后那些同样兴奋得嗷嗷直叫的战士们,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开路的坦克!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把速度提到最快!前面有沟给老子填!有树给老子撞!谁他娘的敢挡路,就从他身上……碾过去!” “后面的卡车!跟紧了!一辆都不许掉队!” “我们的目標!狼牙山一號阵地!” “出发!” “吼——!!!” 整个钢铁洪流,在李云龙那充满了疯狂和野性的嘶吼下,再次提速! 马达的轰鸣声,履带的碾压声,在寂静的太行山脉中,匯聚成了一曲……奔向胜利的、雄壮的……战爭交响乐! ……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中条山战场,日军“铁壁合围”东线总指挥部。 阿部规秀,这位在日本陆军中被誉为“名將之花”、“山地战专家”的中將,正站在巨大的军事沙盘前,一脸得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沙盘上,无数的红色箭头,已经將代表著三十万中央军的蓝色区域,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包围了起来。 只剩下最后几道狭窄的缺口,还在做著……徒劳的挣扎。 “报告將军阁下!” 一名参谋长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恭敬的笑容。 “西线和南线的部队,已经全部抵达预定位置,完成了对当面之敌的分割包围!” “被围的支那军队,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在山里乱窜!” “预计,最迟到明天中午,我们就可以……发起总攻!將这三十万所谓的『精锐』,彻底地、乾净地……全歼於中条山內!” “哟西!” 阿部规秀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张因为常年征战而显得有些阴鷙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笑容。 “告诉前线的勇士们,不要急著进攻。” “把口袋,再扎紧一点。” “我要让这三十万支那猪,在绝望、飢饿和恐惧中,慢慢地……死去!” “我要用他们的尸骨,来为我大日本帝国,在华北的『圣战』,献上一份……最完美的祭品!” “哈伊!” 参谋长一脸崇拜地,重重顿首! 阿部规秀愜意地端起桌上的清酒,准备为自己即將到来的、足以载入史册的辉煌胜利,提前……庆祝。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死神”的镰刀,已经悄无声息地,悬在了他的头顶。 …… 狼牙山,一號发射阵地。 这是一片经过精心偽装的、位於半山腰的开阔地。 李云龙和他那三百名炮兵,在付出了两辆卡车侧翻、十几名战士受伤的代价后,终於,赶在天亮之前,將那十二台承载了整个“龙牙特区”希望的……107毫米火箭炮,稳稳地,架设在了预定的位置上! 所有的炮口,都按照何援朝提供的超远程射击诸元,昂扬地,指向了东南方向! 那个方向,正是……阿部规秀的“黄土岭”前进指挥部,和他麾下最精锐的炮兵联队所在地! 所有的炮手,都已经就位。 他们的脸上,带著紧张、激动、和一种……即將亲手操控“神罚”的……狂热! 李云龙举著望远镜,手心全是汗。 他看不到目標。 因为,目標在足足十五公里之外!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任何一种常规火炮的射程! 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爭! “『铁拳』呼叫『天神』!我们已就位!重复!『雷神之锤』,已高高举起!” 李云龙对著步话机,压低声音,沉声匯报导。 步话机里,很快,就传来了“龙牙”一號侦察小队队长,魏和尚那同样沉稳的声音。 “『天神』收到!” “目標区域,风速三级,湿度百分之七十五,坐標……” 一连串无比精准的、精確到小数点后两位的数据,从步话机里,清晰地传来。 李云龙身边的炮兵参谋,飞快地,將这些数据,输入到一台同样由何援朝提供的、手摇式的……简易弹道计算机里! “射击诸元,修正完毕!” “一號至十二號发射架,准备就绪!” “可以……发射!” “好!” 李云龙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猛地,从旁边一名炮手的手里,抢过了那个红色的……起爆器! 他深吸一口气,那双虎目,死死地盯著东南方向那片还在沉睡的山峦,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此生……最疯狂、也最酣畅淋漓的……咆哮! “开炮——!!!” “咻——咻——咻——咻——!!!!!”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 只有一声声尖锐的、如同鬼哭狼嚎般的、撕裂空气的……恐怖呼啸! 十二台107火箭炮发射架,在同一时间,喷吐出了愤怒的火焰! 一百四十四发! 整整一百四十四发拖著长长尾焰的、如同怒龙出海般的火箭弹,在短短的十几秒钟之內,被全部倾泻而出! 它们,遮天蔽日! 它们,划破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空! 它们,带著整个民族的怒火和仇恨! 它们,如同一群来自地狱的復仇使者,朝著那个还在做著“全歼三十万国军”美梦的……阿部规秀的指挥部,狠狠地,砸了下去! …… 黄土岭,日军前进指挥部。 阿部规秀,刚刚品完美酒,正准备上床,去享受他那几个从朝鲜“慰问团”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花姑娘”。 突然! 一阵尖锐的、由远及近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防空警报声,骤然响彻了整个山谷! “呜——呜——呜——!!!” “敌袭?!” 阿部规秀的酒,瞬间就醒了! 他猛地推开身边的“花姑娘”,一个箭步,就衝到了窗前! “八嘎!怎么回事?!哪里来的敌袭?!” 他愤怒地咆哮著。 他根本不相信,有任何一支“支那”军队,能够突破他那由一个山地旅团,重重设防的……“东方马奇诺”! 然而,下一秒!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也是他此生最后的……末日景象! 只见在东方的天际线上,一百多个……不!是上千个!密密麻麻的、如同流星火雨般的……光点,正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超越了他所有战爭认知的恐怖姿態,铺天盖地地,朝著他所在的这个山头,呼啸而来! “那……那……那是什么?!” 这是阿部规秀,这位所谓的“山地战专家”,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句话。 “轰——轰——轰——轰——轰——!!!!!!!!!” 一百四十四发107毫米火箭弹,几乎在同一时间,覆盖了整个黄土岭! 那不是炮击! 那是……审判! 是……来自九天之上的、不分敌我的、毁灭一切的……末日审判! 阿部规秀的指挥部,在他那惊恐到扭曲的目光中,被至少七八发火箭弹,同时命中! 那座由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的、坚固无比的地下堡垒,在这股足以將山头都削平的恐怖力量面前,脆弱得就像一个鸡蛋壳! 瞬间! 被炸得…… 四分五裂! 灰飞烟灭! 至於里面的阿部规秀,和他那几十名同样在做著“胜利美梦”的参谋军官…… 他们,连同他们的美梦一起,被彻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整个黄土岭,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火海! 一片……由钢铁和爆炸组成的……人间地狱! 日军的炮兵阵地! 日军的弹药仓库! 日军的兵营! ……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毁天灭地的、“喀秋莎”式的饱和式攻击下,被一遍又一遍地,反覆犁地! 爆炸声,此起彼伏! 惨叫声,撕心裂肺! 整个阿部规秀引以为傲的、號称“不可陷落”的黄土岭要塞,在短短的几十秒钟之內,就变成了一座……燃烧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活火山! 至此,日军用於指挥“中条山战役”的“大脑”和“心臟”,被何援朝,用最乾脆、最彻底、最震撼的方式…… 一击…… 摧毁! 第175章:『铁拳』出击,撕裂的囚笼!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5章:『铁拳』出击,撕裂的囚笼! 当“雷神之锤”的最后一发火箭弹,在黄土岭上空炸开那朵绚烂而又致命的死亡之花时。 整个中条山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还在交战的、无论是日军还是中央军的士兵,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恐地,望向了东方那片被映照得如同白昼的、火红色的天空。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感觉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仿佛天神发怒、末日降临般的……战慄! 而在数百公里之外,“龙牙特区”的地下指挥部里。 何援朝看著无人机传回的、那如同地狱熔炉般的黄土岭实时影像,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冰冷的、满意的笑容。 他知道,“拔牙”计划最关键的一步,已经成功了。 冈村寧二的“铁壁合围”,已经被他,硬生生地,敲掉了最坚固、也最致命的那颗……毒牙! 现在,该轮到……第二颗了! 他拿起步话机,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更加冰冷、更加锐利的杀意! “『雷神』呼叫『铁拳』!” “李云龙!” “你的表演,结束了。” “现在,该轮到……真正的『铁拳』,登场了!” …… 中条山,北麓。 一支庞大的、由上百辆卡车和数十辆坦克、装甲车组成的钢铁洪流,正静静地,蛰伏在一片被夜色笼罩的、巨大的山谷之中。 这里,是独立团和“龙牙”大队主力的……前进基地。 李云龙,正坐在一辆九七式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著一个军用水壶,里面装的,却是他从楚云飞那里“顺”来的、上好的……漂亮国威士忌。 他看著远处那片被火箭炮轰得如同火山喷发般的黄土岭,听著那隱约传来的、如同闷雷般的爆炸声,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痛快!他娘的!真是痛快!” 他猛地灌了一大口酒,那张粗糙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癲狂的狂喜! 他打了一辈子仗,就没打过这么富裕、这么解气、这么不讲道理的仗! 以前,他们是“小米加步枪”,被人撵著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他们是“坦克加炮”,追著鬼子轰! 这种感觉…… 简直比他娘的娶了十个老婆还爽!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步话机,响了。 传来了何援朝那冰冷的、带著无上威严的……总攻命令! 李云龙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扔掉酒壶,那双因为酒精和兴奋而变得通红的虎目,瞬间,爆发出如同饿狼般的、嗜血的光芒! 他知道,真正属於他的……主战场,来了! 他猛地从炮塔上一跃而下,抓起另一部连接著全团指挥系统的步话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此生……最雄壮、也最霸气的……嘶吼! “独立团!全体都有!” “子弹上膛!手榴弹拧盖!” “『龙牙』的弟兄们,已经给咱们把『天』给捅了个窟窿!” “现在,该轮到我们……去把『地』,也给掀了!” “我们的目標——日军第37师团,藤田联队防区!” “那里,是鬼子整个包围圈,最薄弱的环节!也是……被我们围困的三十万弟兄们,唯一的……生路!” “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冲!撞!碾!” “半个小时之內,给老子……把这个乌龟壳,彻底地,碾碎!” “为被困的弟兄们,杀出一条……血路!” “出发——!!!” “杀——!!!!!” 一声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对胜利渴望的怒吼,如同山崩海啸,瞬间响彻了整个山谷! 上百辆卡车、数十辆坦克的引擎,再次发出震天的咆哮! 一支真正的、所向披靡的……钢铁“铁拳”,如同一头挣脱了所有束缚的洪荒巨兽,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日军那看似“固若金汤”的包围圈,狠狠地,砸了过去! …… 日军,第37师团,藤田联队防区。 联队长藤田进,正一脸轻鬆地,和他的几个大队长,在临时的指挥部里,喝著茶,下著棋。 在他们看来,这场“中条山战役”,已经……胜券在握了。 被他们围困的三十万中央军,不过是……瓮中之鱉,秋后的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 而他们,作为扼守著包围圈北线的部队,任务,也最轻鬆。 因为,在他们看来,八路军的主力,已经被他们“伟大”的司令官,牢牢地吸引在了南边的正太路。 北线,是绝对安全的。 “联队长阁下,您看……东边,好像……起火了?” 一个眼尖的大队长,指著窗外,那片被映红的天空,有些疑惑地问道。 “嗯?” 藤田进闻言,也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呵呵,估计是阿部规秀將军,嫌战斗太无聊,提前开始……放烟花了。” 藤田进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准备再品一口香茗。 然而,就在这一刻! “轰隆隆——!!!” 一阵由远及近的、如同地震般的、万马奔腾般的……巨大轰鸣声,突然,从他们阵地的正面,疯狂传来! “纳尼?!” 藤田进的脸色,瞬间大变! 他猛地扔掉茶杯,一个箭步,就衝出了指挥部! 他举起望远镜,向前望去! 下一秒!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让他此生,都无法相信的……恐怖画面! 只见在远方的地平线上,一片由上百个、密密麻麻的刺眼车灯组成的……钢铁洪流,正以一种排山倒海的、不可阻挡的恐怖姿態,朝著他的防线,疯狂地,碾压而来! 那不是“小米加步枪”的土八路! 那是……一支拥有著数十辆坦克和装甲车的、真正的……现代化机械化军团! “八嘎呀路!这……这是哪里来的部队?!” 藤田进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毁灭性气息的钢铁洪流,给嚇得停止跳动了! “敌袭!敌袭!全员进入阵地!快!快!快!” 他发出了悽厉的、变了调的嘶吼!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还没等他那些还在睡梦中的士兵,从掩体里爬出来。 独立团的第一轮……炮火急袭,到了! 不是迫击炮! 而是……坦克炮! “轰!轰!轰!” 几十辆九七式坦克,在行进中,同时开火! 几十发穿甲弹和高爆弹,精准地,覆盖了藤田联队那仓促建立的、简陋的第一道防线! 鬼子的机枪阵地! 鬼子的掷弹筒小组! 鬼子的土木工事! …… 在坦克炮的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瞬间,就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 “衝锋!” 李云龙,亲自驾驶著一辆缴获来的、经过“龙牙兵工厂”特別加固的苏制t-26坦克,一马当先! 他一脚油门踩到底! 那重达十吨的钢铁巨兽,发出愤怒的咆哮,直接撞开了鬼子的鹿砦和铁丝网! 然后,毫不停留地,碾过了一个还在发愣的鬼子机枪小组! “噗嗤!” 骨骼碎裂、血肉被碾压成泥的沉闷声响,让跟在坦克后面的独立团战士们,一个个,都热血沸腾! “杀啊——!” 他们端著五六式半自动,跟在坦克的后面,如同潮水般,涌入了鬼子的阵地! 一场……更加血腥、更加残酷、也更加……不讲道理的碾压,开始了! 藤田联队,虽然也是日军的精锐。 但他们,何曾见过如此……豪华的、奢侈的、不计成本的打法?! 他们的三八大盖,根本无法对独立团的坦克,造成任何威胁! 他们的歪把子机枪,也被独立团那射速更快、精度更高的“龙牙一式”轻机枪,打得抬不起头! 而当他们试图用血肉之躯,发起“万岁衝锋”时! 迎接他们的,是“龙竹”们手中,那能够连发的、如同死神镰刀般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砰!砰!砰!” 密集的、清脆的点射声,连成一片! 每一个试图衝上来的鬼子,都在距离阵地还有几十米远的地方,就被精准地,一枪爆头! 碾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毫无悬念的……技术碾压! 火力碾压! 和……意志碾压! 不到半个小时! 藤田联队,那道看似坚固的防线,就被独立团这支脱胎换骨的“铁拳”,给硬生生地…… 撕裂! 洞穿! 一道宽达五公里的、充满了鲜血和火焰的……巨大缺口,出现在了冈村寧二那引以为傲的“铁壁囚笼”之上! 而就在这时! 被困在包围圈里,已经绝望了数日的三十万中央军,也终於,听到了北面那震天的、不属於日军的……炮火声和喊杀声! 他们看到了,那颗在夜空中,冉冉升起的、代表著希望的……红色信號弹! 他们,收到了那封由楚云飞通过秘密渠道,传进来的、那封由何援朝亲自擬定的、充满了希望的电文: “同胞们!援军已至!生路已开!” “向北!突围!”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活下去!” “为了华夏!” 那一刻! 三十万衣衫襤褸、飢肠轆轆、已经濒临绝望的中央军將士,再也控制不住! 他们,一个个,都流下了滚烫的、屈辱的、而又充满了劫后余生狂喜的……热泪! 他们猛地,从泥泞的战壕里,爬了起来! 他们再次,拿起了手中的钢枪! 他们的胸中,重新燃起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敌人的滔天恨意! “兄弟们!援军来了!我们的援军来了!” “冲啊!跟小鬼子拼了!” “杀出去!我们要活下去!” “为了华夏——!!!” 三十万人的怒吼,匯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音波洪流,响彻了整个中条山! 他们,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猛兽,朝著北方那道由独立团为他们撕开的、充满了鲜血和希望的……生命通道,发起了他们此生……最悲壮、也最决绝的……死亡衝锋! 史称——中条山大突围! 第176章:血色隘口,生命之门!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6章:血色隘口,生命之门! 中条山北麓,藤田联队防区。 这里,已经不再是防线。 这里,是地狱。 是一座由钢铁、烈火、鲜血和断肢残骸堆砌而成的,巨大的人间地狱! 独立团,这支在何援朝的铁血意志和未来科技双重武装下,彻底脱胎换骨的钢铁雄师,如同一柄烧得炽红的、无坚不摧的破甲重锤,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日军那看似坚固,实则早已因为指挥中枢的瘫痪而变得脆弱不堪的“铁壁囚笼”之上! “轰——!!!” 一辆由李云龙亲自驾驶的、经过“龙牙兵工厂”特別加固的苏制t-26坦克,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洪荒巨兽,发出愤怒的咆哮!它那重达十吨的钢铁身躯,直接无视了鬼子阵地前那些脆弱的鹿砦和铁丝网,以一种碾碎一切的霸道姿態,狠狠地撞进了一个还在徒劳地进行著抵抗的鬼子机枪阵地! “噗嗤!” 骨骼被碾碎的沉闷声响和血肉被履带捲入的模糊声音,在震耳欲聋的炮火声中显得微不足道,却又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跟在坦克后面的独立团战士耳中! 那声音,是如此的悦耳! 那画面,是如此的解气! “杀啊——!!!” 战士们彻底疯了! 他们一个个红著眼睛,端著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跟隨著那辆如同开路先锋般的钢铁巨兽,如同一股势不可挡的黑色潮水,疯狂地涌入了鬼子的阵地! “砰!砰!砰!砰!” 密集的、清脆的、如同死神点名般的半自动步枪点射声,连成了一片!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单方面的……火力碾压! 那些刚刚从战壕里爬出来,还端著需要打一枪拉一下枪栓的三八大盖的鬼子兵,在面对这如同暴雨般倾泻而来的、精准而又致命的弹雨时,他们甚至连瞄准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鬼子伍长,刚刚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脑袋,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一颗7.62毫米的钢芯弹,就精准地、无情地钻进了他的眉心! 他脸上的惊愕,瞬间凝固,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麻袋,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个鬼子机枪手,刚刚架好他那挺宝贝似的歪把子机枪,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三发子弹就呈一个品字形,狠狠地钉进了他的胸膛! 巨大的动能,將他整个人都向后掀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血色的拋物线! 一个挥舞著指挥刀,嘶吼著让手下“板载”的鬼子少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一颗子弹,精准地从他的嘴巴射入,然后从后脑勺穿出,带出了一蓬红白相间的、滚烫的脑浆! 碾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是一场技术与战术理念的双重降维打击! 独立团的战士们,在经歷了“龙牙军校”那地狱般的“回炉重造”之后,早已今非昔比! 他们不再是以前那种只会端著刺刀,靠著一腔血勇往前冲的“莽夫”! 他们学会了三三制小组配合! 他们学会了交替掩护,火力压制! 他们学会了如何在运动中,保持最精准的射击! 他们,已经蜕变成了一群……真正懂得如何高效杀戮的……现代士兵! “哈哈哈!痛快!他娘的真是痛快!” 李云龙从坦克的观察窗里,看著眼前这如同砍瓜切菜般的景象,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那张粗糙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癲狂的狂喜! 他打了一辈子仗,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这么解气的仗!这么……不讲道理的仗! 以前,他们是拿人命去跟鬼子换阵地。 现在,他们是拿子弹,去跟鬼子……换命! 而且,还是十换一,甚至……百换一! 这种感觉…… 简直比他娘的洞房花烛夜还爽! 不到半个小时! 藤田联队,这个在冈村寧二的“铁壁囚令”中,负责扼守北线咽喉的精锐联队,那道看似坚固的防线,就被独立团这支脱胎换骨的“铁拳”,给硬生生地、毫不留情地……撕裂!洞穿! 一道宽达五公里,充满了鲜血、火焰和钢铁残骸的……巨大缺口,出现在了冈村寧二那引以为傲的“铁壁囚笼”之上! “信號弹!给老子打!打红色的!告诉被困的弟兄们!老子李云龙,来救他们了!” 李云龙对著步话机,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咻——!” 一颗璀璨的、代表著希望的红色信號弹,冲天而起! 在漆黑的夜空中,炸开了一朵……无比绚烂的、让无数人热泪盈眶的……生命之花! …… 中条山,包围圈核心。 这里,早已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 断壁残垣,尸横遍野。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混合著血腥、腐臭和绝望的……死气。 卫立煌麾下的三十万中央军,在经歷了长达数日的、被分割包围、弹尽粮绝的苦战之后,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他们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眼神里,是看不到一丝光亮的……麻木和绝望。 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弃子。 成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在政治博弈中,可以隨时牺牲的……炮灰。 他们,在等待著死亡。 等待著日军发起最后的总攻,然后,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无情地……屠戮。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彻底放弃,即將被无边的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 北方,那片他们曾经无数次遥望、却又不敢抱有任何希望的天空,突然,亮了! 先是,一片如同白昼般的、火红色的光芒,將半个夜空都映照得通红! 紧接著,是如同闷雷般的、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那炮声,是如此的密集!如此的凶猛!如此的……不属於日军! 再然后,一颗璀璨的、耀眼的、如同救世主降临般的……红色信號弹,在夜空中,轰然炸开! 那一刻! 整个中条山,都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的中央军將士,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他们看著那朵在夜空中缓缓绽放的、代表著希望的红色之花,那双早已乾涸的、麻木的眼睛里,第一次,重新,泛起了……水光! “援军……是我们的援军……” 一个年轻的士兵,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沙哑,乾涩,却又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不可能……我们已经被放弃了……怎么可能还有援军……” 一个经歷过无数次背叛和出卖的老兵,下意识地摇头,脸上是自嘲的苦笑。 然而,就在这时! 他们手中,那些老旧的、早已被当成废铁的美式电台,突然,奇蹟般地,响了! 一个陌生的,却又充满了无尽力量和希望的声音,通过一个他们从未接触过的、加密的公共频道,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绝望的士兵耳中! “中条山的同胞们!弟兄们!听著!” “我是华夏国民革命军第八路军,独立团团长,李云龙!” “我们的援军,到了!” “在你们的北方,我们已经为你们,撕开了一道生命的通道!” “现在!拿起你们的武器!挺直你们的脊樑!跟著我们的信號弹!向著北方!突围!” 这番话,如同惊雷,如同战鼓,狠狠地敲在每一个中央军將士的心上! 八路军? 是那群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土八路”?! 是他们,来救我们了?! 还没等他们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另一个更加年轻、更加平静,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神圣力量的声音,再次响起! “同胞们!” “我不管你们来自哪个派系,也不管你们过去有何信仰!” “但今天,在这里!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华夏军人!” “我们的身后,是我们的父母妻儿!是我们的万里河山!” “侵略者的铁蹄,还在践踏著我们的土地!我们的同胞,还在敌人的屠刀下呻吟!” “我们,不能退!也无路可退!” “现在,我命令你们!” “拿起你们的枪!跟著我的『铁拳』!衝出去!活下去!” “然后,用你们的余生,去告诉那些小鬼子!去告诉全世界!” “犯我华夏者!” “虽远……必诛!!!” 最后四个字,何援朝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声音,仿佛蕴含著某种……言出法隨的、神明般的力量! 瞬间,就点燃了三十万颗,早已冰冷、早已绝望的心! “活下去!” “为了华夏!” “冲啊——!!!” 那一刻! 三十万衣衫襤褸、飢肠轆轆、已经濒临绝望的中央军將士,再也控制不住! 他们,一个个,都流下了滚烫的、屈辱的、而又充满了劫后余生狂喜的……热泪! 他们猛地,从泥泞的战壕里,爬了起来! 他们再次,拿起了手中那冰冷的、早已没有了子弹的钢枪! 他们的胸中,重新燃起了……对生的渴望!和……对敌人的滔天恨意! “兄弟们!援军来了!是八路军的弟兄们来救我们了!” “冲啊!跟小鬼子拼了!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杀出去!我们要活下去!” “为了华夏——!!!” 三十万人的怒吼,匯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音波洪流,响彻了整个中条山! 他们,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挣脱了所有枷锁的猛兽! 他们,端著上了刺刀的、空膛的步枪! 他们,朝著北方那道由独立团为他们撕开的、充满了鲜血和希望的……生命通道,发起了他们此生……最悲壮、也最决绝的……死亡衝锋! 史称——中条山大突围! 而独立团,则像一道钢铁铸就的、坚不可摧的堤坝,死死地扼守住了那个血色的隘口! 他们用手中的半自动步枪,用那咆哮的机枪,用那从天而降的炮火,为身后的同胞们,撑起了一片……安全的天空! 他们,在用自己的血肉,为这三十万即將被吞噬的生命,打开了一扇……通往新生的……大门! 第177章:疯犬反噬,冈村寧次的绝户计!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7章:疯犬反噬,冈村寧次的绝户计! “八嘎呀路——!!!!” 北平,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 当冈村寧二通过前线传回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惊恐和混乱的电报,得知他那引以为傲的“铁壁囚笼”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刻,被人从內部和外部,用最野蛮、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时! 当他得知,那三十万在他看来早已是囊中之物的“肥肉”,正像决堤的洪水般,朝著那个缺口疯狂涌去时! 他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指挥刀,状若疯虎,一刀,就將面前那张巨大的、由最顶级测绘专家绘製的华北军事沙盘,从中间,狠狠地劈成了两半! 木屑横飞!沙土四溅! 象徵著大日本皇军无上荣耀的、无数个小小的太阳旗,散落一地,如同被狂风扫落的、凋零的樱花!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冈村寧二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屈辱而变得赤红,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即將择人而噬的困兽! 他指著作战室里那些噤若寒蝉、一个个抖如筛糠的参谋们,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十万!整整十万帝国精锐!围剿三十万连饭都吃不饱的支那残兵!竟然……竟然还会被人打出缺口?!你们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阿部规秀那个蠢货在梦游吗?!他的黄土岭要塞呢?他那个號称『不可陷落』的东方马奇诺呢?!为什么没有开炮?!为什么没有阻击?!” “还有藤田!藤田那个饭桶!他的联队是纸糊的吗?!为什么连半个小时都顶不住?!就让八路军那群泥腿子,从他的防线上,碾了过去?!” “还有!平安县城!坂田联队!华北观摩团!他们都死到哪里去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 冈村寧二疯狂地嘶吼著,质问著。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和……所有参谋脸上,那越来越浓的……恐惧。 良久,情报课长花谷正,才顶著巨大的压力,哆哆嗦嗦地,从一堆杂乱的电报中,抽出了一份刚刚才被破译的、来自386旅的……明码电报。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 “司……司令官阁下……刚刚……刚刚截获了一份……来自八路军386旅的……明码捷报……” “念!”冈村寧二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冰冷的字。 “哈伊!” 花谷正猛地一个立正,然后,用一种带著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念出了那份充满了无尽嘲讽和炫耀的电文: “『……我部独立团,於野狼峪设伏,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歼日寇坂田联队、华北战场观摩团等部,毙敌六千余,俘虏观摩团团长奥村寧次……缴获坦克、装甲车、火炮、枪枝弹药无数……』” “『……另,我部『龙牙』特战队,先以『天罚』之神术,精准抹除平安县日军指挥部,后以雷霆之手段,斩首坂田信哲……此役,我军……轻伤二十余,无一阵亡!此乃天佑中华,灭倭在即!』” “『……特此报捷!独立团李云龙!何援朝!』” “噗——!!!” 当听到“俘虏奥村寧-次”、“轻伤二十余,无一阵亡”这些字眼时,冈村寧二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感到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从嘴里狂喷而出! 染红了面前那份已经被他劈成两半的沙盘,也染红了那张巨大的华北作战地图! “司令官阁下!” “快!快叫军医!” 作战室里,瞬间乱成了一团! 冈村寧二却摆了摆手,他擦掉嘴角的血跡,那双原本阴鷙的眼睛,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种疯狂的、不共戴天的……血红所取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电报上那两个,如同烙铁般,深深烙在他灵魂里的名字! 李云龙! 何援朝! 还有那个……如噩梦般,反覆出现的代號! “『龙牙』!” 冈村寧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如同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杀意! 他终於明白了!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他那看似天衣无缝的“铁壁囚笼”,会如此不堪一击!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落入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恶毒的陷阱! 原来,当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条山那三十万“肥肉”身上时。 那个叫何援朝的魔鬼,已经悄无声息地,將他那淬了剧毒的獠牙,狠狠地,插进了他最柔软、也最致命的……后心! 平安县城! 坂田联队! 华北观摩团! 这些,都是他的棋子!是他为了这次“铁壁合围”计划,精心布置的棋子! 可现在,这些棋子,竟然……全都被对方,一口气,给吃掉了?! 甚至,连那个被他寄予厚望的、负责坐镇黄土岭,指挥整个战局的阿部规秀,也……也极有可能,已经…… 冈村寧二不敢再想下去! 他感觉自己的脊背,一阵阵地发凉! 他第一次,发自內心地,感到了……恐惧! 对那个神秘的、如同鬼魅般的“龙牙”的恐惧! 对那个运筹帷幄、仿佛能未卜先知的“何援朝”的……恐惧! “不!我没有输!” 短暂的恐惧之后,冈村寧二的眼中,再次爆发出一种……困兽犹斗般的、疯狂的光芒! 他不能输! 也绝不允许自己输! 他是大日本皇军的“名將之花”!是天皇陛下最信赖的方面军司令官! 他要是输给了这群他一直看不起的“土八路”,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回到国內,去见天皇陛下?! “既然你们想救人!” “既然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撕开这个口子!” “那好!” 冈村寧二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狞笑! “我就让你们……救个够!” “我就让这道你们用鲜血和钢铁撕开的『生命之门』,变成一道……通往地狱的……死亡之门!”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红色电话,接通了华北方面军的航空兵团司令部! “是我!冈村寧二!” “我命令你!立刻!马上!出动你所有的轰炸机!所有的战斗机!” “目標——中条山北麓,藤田联队防区!” “我不管那里有多少支那军!有多少八路!有多少老百姓!” “给我……无差別轰炸!” “我要你,用炸弹,把那里,给我……从地图上,彻底抹平!” “我要让那条所谓的『生命通道』,变成一条……流淌著鲜血和火焰的……死亡河谷!” “哈伊?!” 电话那头的航空兵团司令,被冈村寧二这道充满了疯狂和毁灭意味的命令,给惊得目瞪口呆! 无差別轰炸?! 那可是……连大本营都明令禁止的、极度不人道的“焦土战术”啊! 一旦被国际社会知道,將会引起轩然大波! “你是在质疑我的命令吗?!”冈村寧二的声音,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不!不敢!”航空兵团司令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立正顿首,“保证完成任务!” 掛了电话,冈村寧二又接通了毒气战部队的秘密专线! “我是冈村寧二!” “立刻启动『樱花』计划!” “我要让中条山,变成一片……寸草不生的……毒雾地狱!” “樱花”计划! 那是日军最高级別的、也是最灭绝人性的……化学武器攻击预案! 一旦启动,就意味著……一场惨绝人寰的、针对平民和士兵的……无差別大屠杀! 做完这一切,冈村寧二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的脸上,是病態的潮红和一种……赌上了一切的疯狂。 他知道,自己已经疯了。 他已经不在乎什么胜利了。 他只想……报復! 用最残酷、最血腥、最灭绝人性的手段,去报復那个让他受尽了奇耻大辱的男人! 他要让何援朝,让他手下那支所谓的“神之部队”,亲眼看著,他们用尽心力救出来的三十万同胞,在他们面前,被活活地炸死!毒死!烧死! 他要让他们的“胜利”,变成一场……毫无意义的、充满了血泪和哀嚎的……巨大悲剧! 他要让何援朝,一辈子,都活在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之中! 这,就是他,冈村寧二,一个疯子的、绝望的……反噬! 一场更加恐怖、更加惨烈的“地狱级”考验,正在向著刚刚撕开一道生路的独立团和那三十万中央军,呼啸……而来! 第178章:钢铁磨坊,独立团的浴血之魂!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8章:钢铁磨坊,独立团的浴血之魂! “轰隆隆——!!!” 当李云龙正指挥著他的“铁拳”,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將藤田联队的防线撕扯得七零八落,为身后那股汹涌的、求生的人潮,打开更宽阔的通道时。 一阵由远及近的、沉闷的、仿佛能撕裂天空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东方的天际线,疯狂传来! “那是什么?!” 一个正在给机枪换弹匣的独立团战士,下意识地抬起头。 然后,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在刚刚泛起鱼肚白的天际线上,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如同蝗虫过境般的……黑色阴影! 那是……飞机! 是日军的九七式重型轰炸机和零式战斗机! 足足……上百架! 遮天蔽日! 如同从地狱里飞出的、成群结队的死亡禿鷲! “不好!是鬼子的飞机!” 李云龙的心,猛地一沉! 他身经百战,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 在没有任何防空火力和空中掩护的情况下,被鬼子成建制的航空兵团盯上,对於地面部队来说,那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大屠杀! “隱蔽!快!快隱蔽!” 李云龙扯著嗓子,发出了悽厉的嘶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那片由上百架轰炸机组成的“死亡乌云”,已经飞临到了他们头顶! 然后,无数个黑点,如同雨点般,从机腹下,倾泻而下! “咻——咻——咻——!” 刺耳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山谷! “轰!轰!轰!轰!轰——!!!!!” 下一秒! 毁天灭地的爆炸,发生了! 整个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无数的火球,在独立团的阵地上,在那些正在疯狂逃生的中央军人群中,轰然炸开! 灼热的气浪,夹杂著无数的弹片和碎石,向著四面八方,疯狂地席捲! 惨叫声! 爆炸声! 哭喊声! 在这一刻,交织成了一曲……最悲壮、也最绝望的……死亡悲歌! 一个刚刚衝出战壕的独立团战士,还没来得及找到任何掩体,就被一颗从天而降的航弹,直接命中! 他的身体,连同他手中的钢枪,在巨大的火球中,瞬间,就被气化了…… 一辆正在向前推进的t-26坦克,被一颗重磅穿甲弹,从脆弱的顶部装甲,直接贯穿! “轰!” 坦克內部发生了殉爆! 巨大的炮塔,被掀上了几十米的高空,然后重重地落下,变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 而那些正在狭窄的通道里,拼命向前奔跑的中央军士兵,更是成了这场“死亡轰炸”最大的……牺牲品! 他们成片成片地,在密集的爆炸中,被撕成碎片! 鲜血和残肢,染红了整条……生命通道! 那条刚刚被独立团用血火打开的“生门”,在这一刻,仿佛,又变成了一座……通往地狱的……血肉磨坊! “他娘的!他娘的!” 李云龙趴在一个弹坑里,看著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看著自己手下的兵,一个个地倒在血泊之中,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那是一种……如同要滴出血来的、充满了无尽愤怒和滔天杀意的……血红! 他猛地,从弹坑里爬了起来! 他抄起旁边一挺被打坏了的歪把子机枪,就想朝著天上那些还在盘旋、还在肆无忌惮地投弹的鬼子飞机,疯狂地扫射! 哪怕,他知道,这根本就是……徒劳的! “团长!危险!” 旁边的警卫员魏和尚,一把將他扑倒! “噠噠噠!” 一串机载航炮的子弹,几乎是擦著李云龙的头皮,扫了过去! 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深深的弹坑! “滚开!”李云龙一把推开魏和尚,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滚烫的、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血泪! “老子不甘心啊!老子不甘心就这么被动挨打啊!” 他仰天长啸,那声音,充满了英雄末路般的……悲壮!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绝望,以为末日已经降临的最后一刻! 一个平静的、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神圣力量的声音,通过每一个独立团指挥官、每一个“龙牙”队员的战术耳机,清晰地,响了起来! “所有单位,不要慌乱。” “区区几只苍蝇而已。” “抬起头,看好了。” “什么,才叫……真正的……『天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天空,突然……变了! 那片原本被朝霞和硝烟染红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片……更加璀璨、更加耀眼的……光! 那不是太阳的光! 那是一种……带著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死亡之光! “咻——咻——咻——咻——!!!!!” 只见在比鬼子轰炸机群,还要高上数千米的、云层的最顶端! 数十道、上百道、密密麻麻的、拖著长长尾焰的……“流星”,突然出现! 它们,以一种超越了音速、超越了所有人想像的恐怖速度,划破长空! 如同一群被激怒的、从天界降临的復仇神剑! 朝著下方那片还在耀武扬威、肆无忌惮地进行著屠杀的……日军机群,狠狠地,攒射而去! “纳尼?!那……那是什么?!” 日军轰炸机群的指挥官,一个名叫“山口”的鬼子大佐,正叼著菸捲,一脸愜意地,欣赏著下方那片由他亲手製造的“火海”。 突然,他通过驾驶舱的玻璃,看到了那片从天而降的……“流星雨”!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甚至,连发出警告的命令,都来不及! “轰——!!!!!” 第一枚“流星”,精准地,击中了一架正在俯衝投弹的零式战斗机! 那不是普通的子弹! 那是……由何援朝亲自设计的、“龙牙”兵工厂出品的……“蜂巢”式,近炸引信,防空飞弹! 飞弹,在距离那架零式战斗机不到三米的地方,轰然炸开! 数以千计的、预製好的钨芯合金破片,如同暴雨般,瞬间,就將那架由脆弱铝皮包裹的战斗机,打成了一个……巨大的、千疮百孔的……筛子! 飞行员,连同他的飞机一起,在空中,解体!爆炸! 变成了一团……绚烂的、死亡的……烟花!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在万米高空,连成了一片! 一架又一架的日军轰炸机、战斗机,如同被死神点名的飞蛾,在空中,徒劳地、绝望地,做著各种规避动作! 但,毫无用处! 那些“流星”,仿佛长了眼睛一般! 它们会自动追踪!会自动修正弹道! 它们会以最刁钻的角度,从四面八方,扑向自己的猎物! 然后,在距离猎物最近的地方,引爆自己那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死亡之吻!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那支刚刚还不可一世、遮天蔽日的、由上百架飞机组成的庞大机群,就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来自异次元的“金属风暴”,给……清洗了一遍! 超过三分之二的飞机,在空中,被直接打爆!凌空解体! 剩下的,也全都带著伤,冒著滚滚的浓烟,像一群被嚇破了胆的惊弓之鸟,仓皇地,朝著太原的方向,狼狈逃窜! 天空,再次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那几十朵还在缓缓飘落的、黑色的、降落伞般的……残骸。 和……那几十道,在晨光中,拉出的、长长的、仿佛在为这场“神跡”作证的……白色尾跡。 地面上。 所有的人,都石化了。 无论是正在浴血奋战的独立团战士,还是正在仓皇逃命的中央军士兵。 他们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的木雕泥塑,仰著头,张大了嘴,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如同神话般的……景象。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的灵魂,在剧烈地颤抖! 这是……什么?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云龙,也同样,呆住了。 他手里,还举著那挺早已没有了子弹的歪把子机枪。 他的脸上,还残留著刚才那悲愤欲绝的泪痕。 但他的眼睛里,却早已被一种……极致的、顛覆三观的、如同看到了神明降临般的……骇然和……狂热,所彻底填满! 他知道! 他知道这是谁干的! 除了那个男人! 除了那个如同神魔般的、无所不能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创造出如此……毁天灭地般的……神跡! “何……何老弟……” 李云龙的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他突然,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机枪,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对著天空,对著那片已经恢復了平静的、蔚蓝的天空,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他此生……最响亮、最自豪、也最充满了无上荣耀的……咆哮! “独立团!全体都有!” “给老子……吹衝锋號!” “让小鬼子们,让那帮『中秧军』的少爷兵们,都他娘的,好好看一看!” “什么!才叫他娘的……” “神兵天降!” “什么!才叫他娘的……” “战无不胜!!!” 第179章:摧枯拉朽,中条山的『龙牙』传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79章:摧枯拉朽,中条山的『龙牙』传说! “嘀嘀——嘀嘀噠——!!!” 嘹亮的、充满了无尽豪情和胜利渴望的衝锋號声,如同划破黑暗的金色闪电,再次响彻了整个中条山脉! 那號声,不再悲壮。 而是……狂喜!是宣泄!是……对那从天而降的、神跡般的胜利的……最高礼讚! 地面上,那些被刚才那场“神仙打架”般的空战,彻底嚇傻了的独立团战士们,在听到这熟悉的、让他们热血沸腾的衝锋號声后,瞬间,就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的眼中,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火焰般炙热的、对自家“神仙”顾问的……狂热崇拜! 他们的胸中,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滔天战意! 有神仙在天上看著! 有何顾问在背后撑腰! 他们还怕个鸟?! “冲啊——!!!” “为了胜利!” “为了何顾问!” “杀光小鬼子!!!” 一声声压抑已久的、充满了无上荣耀和强大自信的怒吼,如同山崩海啸,再次在山谷间迴荡! 独立团的战士们,像一群被注入了“神力”的天兵天將,再次,端起了他们手中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朝著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胆、失去了所有抵抗意志的鬼子残兵,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酣畅淋漓的……总攻! “砰!砰!砰!” 密集的、清脆的点射声,如同死神的鼓点,在战场上,有节奏地敲响! 每一个试图反抗的鬼子,都在他们抬起枪口的瞬间,被精准地,一枪爆头! 每一个试图逃跑的鬼子,都在他们转身的剎那,被无情地,从背后射穿了心臟! 碾压!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毫无悬念的……单方面屠杀! 藤田联队,这支曾经在华北战场上,也算是小有名气的精锐部队,在经歷了“坦克衝锋”、“炮火洗地”、“神仙空战”这三轮降维打击之后,已经彻底地,被打断了脊梁骨,打碎了所有的……骄傲和武士道精神! 他们扔掉手里的武器,哭喊著,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在山谷里四散奔逃! 但,无路可逃! 迎接他们的,是独立团战士们,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枪口! 是那復仇的、无情的……钢铁洪流! 而那些刚刚从包围圈里,衝出来的中央军士兵们,则全都……呆住了。 他们一个个,都像被施了定身法的木雕泥塑,站在那血色的隘口处,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如同“神仙打仗”般的……景象。 他们看到,那群穿著草绿色军装的、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土八路”,正端著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可以连发的“神仙銃”,閒庭信步般地,在战场上,追著鬼子打! 他们看到,那些曾经让他们感到恐惧、让他们付出惨重代价的鬼子兵,此刻,在那群“土八路”面前,却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成片成片地倒下! 他们甚至看到,一个身材魁梧的、赤裸著上身的“土八路”猛將(张大彪),正扛著一挺他们从未见过的、造型狰狞的、仿佛能撕裂一切的重机枪,一个人,就追著鬼子一个中队,打得他们是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这…… 这他娘的,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小米加步枪”的八路军吗?! 这分明是……一支从天上掉下来的、武装到了牙齿的……天兵天將啊! 一个中央军的少將师长,看著眼前这顛覆三观的景象,手里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羞愧。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在被包围时,对八路军的“不屑”和“轻视”。 他想起了自己,在接到楚云飞的“密电”时,心中还存著的那一丝……怀疑。 现在,他知道了。 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自己,是多么的……井底之蛙。 “传我命令!” 这位少將师长,深吸一口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对胜利的渴望!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手枪,对著身边那些同样看傻了的部下们,发出了嘶哑的、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咆哮! “所有还能动的!都给老子拿起枪!” “跟著八路军的弟兄们!” “去他娘的反攻!” “去报仇!” “去……杀鬼子!!!” “杀——!!!!” 被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和仇恨,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数十万劫后余生的中央军將士,如同决堤的洪水,匯入了独立团那势不可挡的钢铁洪流之中! 他们,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这些天所受的……奇耻大辱! 他们要用敌人的脑袋,来祭奠那些,惨死在包围圈里的……同胞袍泽! 整个中条山战场,在这一刻,彻底地,变成了一片……反攻的海洋! …… “龙牙特区”,地下指挥部。 何援朝看著三维投影上,那代表著友军的、蓝色的箭头,已经彻底地、势不可挡地,衝破了代表著日军的、红色的包围圈,並且,还在不断地,反向压缩、吞噬著敌人的生存空间。 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知道,“拔牙”计划,最关键、最核心的“破局”一步,已经……完美达成! 冈村寧二那所谓的“铁壁囚笼”,已经被他,用最暴力、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方式,从內部和外部,同时……砸得粉碎! 现在,该轮到……收官了。 该轮到,去品尝那最甜美、最丰盛的……胜利果实了! 他拿起步话机,接通了那支早已渗透到日军后方,如同幽灵般存在的……“龙牙”特战大队的频道。 “『天神』呼叫『狼牙』!” “『盛宴』,已经备好。” “现在,该轮到你们……上菜了。” “你们的目標,日军在此次扫荡中,设立的所有……后勤补给站、弹药库、野战医院!”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炸!烧!抢!” “我要让冈村寧二,让他那几十万大军,在这片他们自以为是的『囚笼』里,变成一群……没有爪牙、没有食物、连伤口都无法包扎的……孤魂野鬼!” “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恐慌和绝望中,慢慢地……烂掉!死掉!” “是!保证完成任务!” 步话机里,传来魏和尚等人,那压抑著无尽兴奋和嗜血渴望的……低吼! 一百名装备著未来科技的“超级士兵”,如同被放出了牢笼的史前凶兽,在日军那空虚的、毫无防备的广阔后方,开始了他们……肆无忌惮的……疯狂猎杀! …… 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 整个华北的日军,都陷入了一片……史无前例的、鸡飞狗跳的……巨大混乱之中! 今天,是平定县城的弹药库,在深夜,被不明武装“里应外合”,引爆,方圆十里,如同白昼! 明天,是石家庄的军粮仓库,被“天降神兵”,一把火烧了个乾乾净净,几十万吨粮食,化为灰烬! 后天,是保定的野战医院,被一群“黑衣魔鬼”血洗,所有的药品、器械,被洗劫一空,所有的伤兵和医生,都被……割喉! …… 一时间,“龙牙”之名,如同一个最恐怖的、来自地狱的诅咒,响彻了整个华北! 所有的日军据点,都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们不知道敌人是谁,不知道敌人从哪里来,更不知道,敌人下一个目標,会是哪里! 他们只知道,这群“魔鬼”,来无影,去无踪,枪法如神,杀人如麻! 他们,是黑夜的幽灵!是……不可战胜的死神! 而失去了后勤补给,又面临著正面战场上,那数十万已经杀红了眼的、士气高涨的华夏军队的疯狂反扑。 冈村寧二那所谓的“十万精锐”,瞬间,就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他们节节败退! 他们兵败如山倒! 他们,在无尽的恐慌和绝望中,迎来了他们……最终的末日! 半个月后。 当“中条山战役”的最后一缕硝烟,彻底散尽时。 整个世界,都为之……失声! 日军,参战兵力十万余人,最终,成功撤回太原的,不足……两万! 其余八万余人,或战死,或被俘,或……在溃败的途中,被愤怒的根据地军民,用锄头和镰刀,活活打死! 而华夏方面,三十万中央军,在付出了近十万人的惨重代价后,最终,成功突围二十余万! 保存了抗战有生力量的……最后一丝元气! 这场在原有的歷史中,被称为“抗战史上最大之耻辱”的“中条山惨败”,在何援朝这只来自未来的“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之后,竟然…… 竟然,以一种所有人都无法想像的、戏剧性的、辉煌到极点的方式,演变成了一场……足以改变整个二战格局的……惊天大捷! 史称——中条山大捷! 而何援朝,这个名字,也彻底地,从一个“区域性的传说”,变成了一个……让全世界所有军事强国,都为之侧目、为之震动、为之……胆寒的…… 神! 一个……活著的,东方的……战爭之神! 他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第180章:封神之战,来自世界的『贺电』!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0章:封神之战,来自世界的『贺电』! 中条山大捷! 这四个字,在1941年的那个深秋,像一道划破了沉沉黑夜的、最璀璨的闪电,瞬间照亮了整个积贫积弱、在血与火中苦苦挣扎的……华夏大地! 它像一针最猛烈的强心剂,注入了四万万不愿做亡国奴的同胞们,那早已被日寇的铁蹄践踏得近乎麻木的心臟! 它像一声最响亮的號角,向全世界宣告—— 华夏,未亡! 华夏军人,不屈! 华夏民族的脊樑,永远,也打不断!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延安,杨家岭。** 当那份详细到每一个战斗细节、每一个辉煌战果的最终战报,摆在总部几位最高首长的案头时。 整个作战室,陷入了一片……长久的、震撼的、充满了无尽感慨的……死寂。 良久,良久…… 那位一向喜怒不形於色、心志如铁、仿佛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最高首长,才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走到那幅巨大的、早已被標註得密密麻麻的华夏地图前。 他看著地图上,那片代表著“中条山”的区域,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湿润的、晶莹的……泪光。 他没有说话。 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最普通的“大前门”香菸,用颤抖的手,点燃。 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一口烟,仿佛吸尽了这片土地上,积压了百年的……屈辱和悲愴。 “好……好啊……” 他吐出一口浓浓的烟圈,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卸下了千钧重担般的……释然和……欣慰。 “我们……终於有了一把……可以斩断一切枷锁的……国之利刃了啊……” 他转过身,看著身边那些同样眼含热泪、激动得不能自已的老战友们,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如同孩童般纯粹的……笑容。 “传我命令!” “以中共中央、中央军委、八路军总部……我个人的名义!” “给『龙牙特区』,给何援朝同志,发电!” “告诉他,从今天起,『龙牙特区』……不设上限!” “他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 “他想怎么打,我们就支持他怎么打!” “告诉他,整个华夏,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告诉他……” 最高首长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那双眼眸里,爆发出一种……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侧目的、对未来无限憧憬的……璀璨光芒! “……一个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 **重庆,山城。** 委员长的官邸里,气氛却是一片……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那位一向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自居的最高领袖,此刻,正脸色铁青地,看著手里的那份由戴老板亲自送来的、关於“中条山大捷”的……绝密情报。 情报的內容,比八路军的“明码捷报”,要详细得多,也……恐怖得多! 上面,详细地描述了“鹰眼”制导炸弹,那如同“天罚”般的、神鬼莫测的威力! 详细地描述了107火箭炮,那如同“末日审判”般的、毁天灭地的火力覆盖! 更详细地描述了“龙牙”特战队,那如同未来战士般的、碾压性的单兵作战能力! ……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的手,在抖。 心,也在抖。 那不是因为喜悦。 而是因为……恐惧! 一种……对未知的、完全无法掌控的力量的……深深的恐惧! “这……这是真的?” 他抬起头,那双一向充满了威严和自信的眼睛,此刻,却写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委座,千真万確。” 戴老板的脸上,也是一片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 “我们安插在358团和日军內部的情报人员,传回来的消息,都……都证实了这一切。” “而且……”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据我们最新得到的情报……那个何援朝,和他那支『龙牙』,已经……已经开始在整个华北地区,进行……『自由猎杀』了!” “他们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幽灵,神出鬼没,今天端掉鬼子一个炮楼,明天炸掉鬼子一段铁路,后天……甚至直接摸进了保定城,把偽华北政务委员会的几个大汉奸,给……当眾梟首!” “整个华北的日偽军,现在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晚上连觉都不敢睡!生怕一睁眼,脑袋就没了!” “……” 委员长的脸色,愈发地难看。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他无法想像,一支军队,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內,就拥有了如此……毁天灭地的力量?! 那个何援朝…… 他到底是谁?! 他背后,到底站著谁?! 是苏联?还是……漂亮国? 不! 不可能! 无论是苏联的“喀秋莎”,还是漂亮国的“空中堡垒”,都无法解释,那如同“神罚”般的、精准的“天罚”! 难道…… 一个荒谬的、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难道,他真的……是神仙下凡?! “委座,”戴老板看著委员长那阴晴不定的脸,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建议,“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接触一下这个何援朝?” “以党国的名义,给他更高的职位,更好的待遇,把他……『请』过来?” “请?” 委员长闻言,自嘲地冷笑一声。 “你觉得,一个能被称之为『神』的人,会看得上我们这点『凡人』的香火吗?” 他摆了摆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疲惫和……无力。 “不必了。” “传我命令,给延安发电,祝贺他们……取得中条山大捷。” “再给卫立煌发电,让他……让他好好感谢一下八路军的……『救命之恩』。” “至於那个何援朝……那个『龙牙』……” 他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暂……时……静观其变。”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国与共之间的力量天平,已经……悄然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倾斜。 而那个叫何援朝的年轻人,就是那颗,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漂亮国,华盛顿,白宫。** 罗斯福先生,这位坐在轮椅上的伟大领袖,也同样,收到了一份来自驻华大使馆的、最高级別的……紧急密电。 “上帝啊!” 他看著电报上,那些关於“东方神跡”、“未来武器”、“神秘的『龙牙』”的描述,那双睿智的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这是真的吗?!”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那位一脸严肃的、五星上將马歇尔。 “將军,以您的专业判断,这种……『图像制导炸弹』,和……单兵就能摧毁坦克的『火箭筒』,在理论上,有可能实现吗?” 马歇尔的脸上,是同样的凝重。 他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地开口,声音沙哑: “总统先生,理论上……或许,在未来的五十年,甚至一百年后,有可能。” “但现在……在1941年的华夏……在一个连子弹都无法自给自足的、落后的农业国家……” 他摇了摇头,脸上,是无法掩饰的……困惑和……骇然。 “这……不科学。” “这……是神学。” 罗斯福沉默了。 他將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象徵著自由和民主的星条旗。 良久,他才缓缓地,下达了一个,足以改变未来世界格局的……命令。 “立刻!启动最高级別的『东方观察计划』!” “派我们最顶尖的情报人员、最优秀的科学家,以『军事援助顾问团』的名义,去华夏!去延安!去那个……神秘的『龙牙特区』!” “我要知道,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他……到底是谁!” “我要知道,他手中,到底掌握著怎样一种……足以顛覆世界的力量!” “如果……如果他愿意成为我们的朋友……” 罗斯福的眼中,爆发出一种……充满了无尽野心和渴望的、璀璨的光芒! “那么,我们將不惜一切代价,让他……成为我们最坚定的……盟友!” “如果……他选择成为我们的敌人……”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而又决绝: “那么,我们,就必须在他……完全成长起来之前……” “不惜一切代价……” “摧毁他!” …… 一场由何援朝亲手导演的“封神之战”,彻底地,將他,將“龙牙”,推上了世界歷史的……风口浪尖! 延安的全力支持! 重庆的深深忌惮! 漂亮国的极度重视! 日寇的疯狂仇视! …… 无数的目光,无数的资源,无数的阴谋与阳谋,开始从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向著那个位於太行山深处的、神秘的“龙牙特区”,疯狂地……匯聚! 而我们的主角,何援朝,此刻,却对这一切,毫不在意。 他正站在“龙牙兵工厂”那座高达十米的、还在喷吐著炙热火焰的碱性转炉前。 他的手中,拿著一张更加复杂、更加庞大、也更加……疯狂的……全新图纸! 那图纸上,画著的,不再是简单的枪炮。 而是一架……拥有著流畅的气动外形、后掠翼、和两台巨大涡轮喷气发动机的…… 跨时代的…… 战斗机! 在他的身后,李云龙,旅长,刘振华,王錚……所有的人,都像看神明一样,看著他。 何援朝缓缓地,转过身,看著他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笑容。 “各位,” “休息够了吗?” “如果休息够了……” “那么,我们的下一站——” 他指著图纸上,那个代表著无尽苍穹的……天空! “星辰大海!” 第181章:新的危机,『X计划』与731的阴影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1章:新的危机,『X计划』与731的阴影 “星辰大海!” 当何援朝在“龙牙特区”那场足以载入史册的阅兵大典上,指著那架拥有著流畅气动外形、充满了未来科幻感的喷气式战斗机模型,说出这四个字时。 整个赵家峪,整个晋西北,乃至整个华北的军事格局,都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当量超越原子弹的……精神核弹! 李云龙、旅长、彭老总……所有亲眼见证了这场“神跡”的將领们,他们的脑子里,早已被那毁天灭地的107火箭炮,和那如同死神电锯般的12.7毫米重机枪,给轰炸成了一片空白! 他们以为,这,已经是凡人想像力的极限!是战爭的终极形態! 可现在,何援朝,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却云淡风轻地告诉他们—— 不。 我们脚下的这片黄土地,我们头顶的这片天,都太小了。 我们的征途,是……整个世界!是……那无垠的星辰大海!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炙热的狂热和野心,瞬间,就从每一个华夏军人的心底,轰然引爆!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高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与日月同辉的年轻人,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怀疑和不解。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狂热的、如同信徒仰望神明般的……绝对崇拜! “龙牙特区”,在经歷了这场“封神之战”后,彻底进入了一个……近乎疯狂的、爆炸式的发展阶段! 从延安,从各大根据地,源源不断的人才、物资,如同百川归海,向著这个位於太行山深处的、神秘的“东方圣地”,疯狂匯聚! 兵工厂的车间,扩建了十倍! 转炉的火焰,彻夜不熄! 新式的武器,如同流水般,从生產线上源源不断地被生產出来,然后,装备到一支又一支,前来“朝圣”和“换装”的兄弟部队! 整个华夏的红色力量,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发生著……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种实力飞速膨胀的巨大喜悦和对未来光明前景的无限憧憬之中。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们为胜利而欢呼,为未来而高歌时。 一场更加阴险、更加恶毒、也更加致命的……巨大危机,正在北平那座阴森的、充满了血腥与阴谋的华北方面军总指挥部里,悄然酝酿。 “啪——!!!” 一个名贵的、產自景德镇的青花瓷茶杯,被一只因为极度愤怒而青筋暴起的大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冈村寧二,这位不久前还意气风发、自詡为“支那战场终结者”的帝国名將,此刻,那张一向沉稳阴鷙的脸上,却布满了山雨欲来般的、病態的潮红! 他的眼睛,赤红如血,像一头被彻底激怒、逼入绝境的困兽,死死地盯著面前那份由特高课用最高密级,十万火急送来的……绝密情报! 情报上,只有寥寥数语,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钢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臟上! “『天罚』……『雷神之锤』……『龙牙』……” “何援朝!”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冈村寧二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如同从地狱里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中条山惨败! 是他冈村寧二,乃至整个大东洋皇军,在侵华战爭以来,所遭受的……最惨重、也最屈辱的一次失败! 十万帝国精锐!灰飞烟灭! “名將之花”阿部规秀,尸骨无存! “战术天才”奥村寧次,沦为阶下囚! …… 这一切,都像一记记响亮的、带著血的耳光,狠狠地、反覆地抽在他的脸上!將他所有的骄傲和自信,都抽得……荡然无存! 他知道,他输了。 在军事上,他已经彻底地输给了那个叫“何援朝”的、如同鬼神般的男人! 在常规的战爭层面上,他已经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那个男人和他手里的那些“妖术”,已经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战爭逻辑! 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不可理喻的……降维打击! 但是! 他,冈村寧二,绝不认输! 既然,在“阳”的战场上,贏不了你。 那我就……在“阴”的世界里,把你,连同你那个该死的“龙牙特区”,一起,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来人!” 冈村寧二的眼中,爆发出一种病態的、疯狂的、赌上了一切的……狠厉! “去!把石井君,给我……『请』过来!” “石井君?” 旁边的情报课长花谷正,闻言,浑身猛地一哆嗦,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惊恐! 石井! 那个名字,在整个大东洋皇军內部,都是一个……禁忌! 一个……代表了魔鬼、代表了瘟疫、代表了最灭绝人性的……恐怖代名词! 他,就是臭名昭著的731部队的……创始人! 一个……披著人皮的、真正的……恶魔! “指挥官阁下……不可啊!”花谷正的声音,都在发颤,“石井君和他的『研究』,是……是违反国际公约的!一旦暴露,將会引起全世界的……” “闭嘴!” 冈村寧二猛地回头,那双赤红的眼睛,如同毒蛇般,死死地盯住了他! “现在,还有什么,比胜利……比復仇,更重要?!” “国际公约?那是写给胜利者的!失败者,只配被钉在歷史的耻辱柱上!” “去!立刻去!” “这是……命令!” “哈……哈伊!” 花谷正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 一个身材矮小、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眼神却异常阴冷、仿佛没有一丝人类感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进了冈村寧二的办公室。 他,正是石井! “冈村君,这么急著找我,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石井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个和蔼的学者。 但那声音里,却透著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慄的、对生命的漠视。 “石井君!” 冈村寧二看著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他將那份关於“龙牙特区”的绝密情报,推到了石井的面前。 “我需要你,用你最『擅长』的方式,帮我……毁了它!” “毁了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毁了他那个所谓的……『圣地』!” 石井缓缓地拿起那份情报,仔细地看了起来。 他的脸上,始终带著那种温和的、学者般的笑容。 但他的眼神,却在看到“龙牙兵工厂”、“人口数万”、“自给自足的生態系统”这些字眼时,变得越来越亮! 越来越……兴奋! 像一个飢饿了许久的吸血鬼,看到了一个……充满了新鲜血液的、完美的……实验场!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放下情报,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如同毒蛇般的弧度。 “冈村君,你给我,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封闭式的……生態培养皿啊。” 他顿了顿,眼中闪烁著一种……令冈村寧二都感到心悸的、疯狂的光芒! “我最近,正好有一个……新的『作品』,完成了最终的调试。”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幽灵』**。”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完美的病毒。” “它可以通过空气、水源、甚至是……尘埃,进行传播。无色,无味,无法被任何现有的医疗设备检测出来。” “它的潜伏期,极短,只有十二个小时。一旦发作,患者会先是高烧不退,然后,全身的皮肤,会开始出现黑色的、如同尸斑般的斑点,最后,会在极度的痛苦中,咳血而亡……整个过程,不会超过四十八小时。” “最美妙的是……”石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陶醉的表情,“它……无药可解。” “它是……来自地狱的幽灵,是……死神最完美的……请柬。” “很好!非常好!” 冈村寧二听得是热血沸腾,他感觉自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看到了何援朝那个魔鬼,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哀嚎、死去的景象! “我需要你,立刻!马上!把你的『幽灵』,投放到那个该死的『龙牙特区』去!” “不急。”石井却摇了摇头,那双阴冷的眼睛里,闪烁著狐狸般狡猾的光芒,“冈村君,我们是科学家,做事,要讲究……精准。” “如此完美的艺术品,如果只是简单地投毒,那就太……浪费了。” “我需要……一个『载体』。” “一个……能够將『幽灵』,最完美、最彻底地,散播到那个『培养皿』每一个角落的……活的载体!”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正在叫卖著糖葫芦的……中年货郎。 “他叫……山田。是我们『潜伏』在支那民间,最优秀的『帝国之花』之一。” “三天后,他会以『逃难灾民』的身份,混入赵家峪。” “而他的身体里,將会携带著……第一代的、经过我特別改良的……『幽灵』病毒。” “他,將成为……引爆那座『圣地』的……第一颗……瘟疫炸弹!”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石井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冈村寧二都感到不寒而慄的、魔鬼般的笑容。 “我,还为他们,准备了一份……更大的『惊喜』。” “我將启动我的……**『x计划』**!” “我要让整个晋西北,都变成一座……巨大的、充满了哀嚎和死亡的……瘟疫地狱!” “我要让那个叫『何援朝』的男人,亲眼看著,他所守护的一切,他所创造的一切,都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地,腐烂、发臭、化为脓水!” “我要让他,在无尽的绝望和悔恨中,明白一个道理——” “在真正的、来自更高维度的……『神之力量』面前!” “他那点可笑的、凡人的智慧和武器,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 三天后。 赵家峪村口。 一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背著一个破旧货郎担子的“难民”,踉踉蹌蹌地,出现在了“龙牙特区”的警戒线前。 他“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著站岗的哨兵,砰砰磕头,哭喊著,哀求著,说自己是从河南逃难过来的,家乡遭了灾,全家人都饿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想来投奔亲戚…… 哨兵看著他那可怜的模样,动了惻隱之心。 在经过了简单的检查,確认他没有携带任何武器之后,便放他……进去了。 没有人发现。 这个“可怜”的货郎,在低头的那一剎那,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冰冷的笑容。 更没有人知道。 在他的身体里,一个看不见的、来自地狱的……潘多拉魔盒,已经悄然……打开。 一场足以毁灭一切的……巨大阴影,开始缓缓地,笼罩在了这座刚刚才品尝到胜利喜悦的……希望之城上空。 第182章:幽灵病毒,特区的生死考验!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2章:幽灵病毒,特区的生死考验! “糖葫芦——!又酸又甜的冰糖葫芦——!” 清脆的、带著浓重河南口音的叫卖声,迴荡在赵家峪那热闹的、充满了勃勃生机的街道上。 那个自称是从河南逃难来的货郎“山田”,凭藉著他那憨厚老实的外表和一手做糖葫芦的绝活,很快,就在这个淳朴的山村里,站稳了脚跟。 孩子们尤其喜欢他。 每天,都会围著他的货郎担子,嘰嘰喳喳,用手里那几枚捨不得花的铜板,换上一串红彤彤、亮晶晶的、裹满了甜蜜的冰糖葫芦。 然后,心满意足地,舔上一口,那份纯粹的、简单的快乐,能让他们高兴一整天。 “山田”看著这些天真烂漫的孩子,脸上,也总是掛著和蔼的、慈祥的笑容。 但如果,有人能看到他那双隱藏在憨厚外表下的、阴冷的眼睛,就会发现,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只有……如同在看一群即將被送上解剖台的、小白鼠般的……冰冷和……漠然。 他,就像一个最耐心的猎人,在等待。 等待著,他身体里,那个被他称之为“神之恩赐”的……“幽灵”,彻底地,完成它的……潜伏。 然后,在这座他眼中的“愚昧之城”,绽放出一朵……最绚烂、也最致命的……死亡之花! 而这一天,很快,就来了。 …… “龙牙”特战大队,训练场。 “喝!哈!” 震天的喊杀声,此起彼伏! 上百名赤裸著上身、肌肉賁张的“龙牙”队员,正在进行著最残酷的、拳拳到肉的格斗训练! 他们的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 但他们的眼神,却像一群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充满了嗜血的、疯狂的战意! 魏和尚,这个如今的“龙牙”总教头,正像一头人熊,在场中来回巡视,时不时地,一脚將一个动作不到位的队员踹翻在地,然后,用他那破锣般的嗓子,发出震天的咆哮: “没吃饭吗?!都他娘的给老子用力!” “你们是狼!不是娘们儿!” “在战场上,你们的拳头,就是你们的第二条命!拳头不够硬,就等著被鬼子捅穿了肚子吧!” 突然! 一个正在和队友对练的、身材极其壮硕的队员,猛地,身体一软! “噗通”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的脸,涨成了诡异的猪肝色! 额头上,青筋暴起! 身体,如同被扔进了滚油里的活鱼,剧烈地抽搐著! 嘴里,更是发出了“嗬嗬”的、如同被扼住了咽喉般的、痛苦的嘶鸣! “怎么回事?!” 魏和尚眉头一皱,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他以为是训练强度太大,导致的中暑或者脱力。 然而,当他扶起那名队员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那名队员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是眼白里,都开始浮现出一片片……黑色的、如同尸斑般的……诡异斑点! 那斑点,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扩散!蔓延! 一股冰冷的、不祥的寒意,瞬间,就从魏和尚的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快!快叫军医!” 他发出了悽厉的、变了调的嘶吼! …… “龙牙特区”,临时野战医院。 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何援朝,李云龙,赵刚,王錚,刘振华……所有特区的高层,全都聚集在这里。 他们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阴沉。 病床上,躺著的,已经不仅仅是第一个倒下的那名“龙牙”队员了。 在短短的十二个小时之內,整个“龙牙特区”,从兵工厂的工人,到军校的学员,甚至……是一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和孩子。 陆陆续续地,出现了上百名……同样的病患! 他们的症状,一模一样! 先是,毫无徵兆地,高烧不退!体温,甚至一度飆升到骇人的四十一度! 紧接著,就是全身出现诡异的黑色尸斑! 然后,是剧烈的、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咳出的,不是痰,而是一口口……黑色的、带著腐臭味的……血块! 最后,在无尽的痛苦和绝望中,呼吸衰竭,心臟骤停……死亡。 整个过程,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不断地攀升! “查!给我查!这到底是什么病?!” 李云龙的眼睛,赤红如血!他一把抓住负责医院的军医的衣领,那双虎目,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必须!必须把他们给老子救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团……团长……” 那名军医,是个从延安派来的老军医,此刻,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却写满了无助和……绝望。 他颤抖著声音,说道:“我们……我们已经用了所有的方法了!盘尼西林,磺胺……所有我们能找到的药,都用了!但是……但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们……我们甚至,连这到底是什么病,都查不出来!它……它就像一个……看不见的幽灵!在我们所有的检测设备面前,都……无所遁形!” “废物!通通都是废物!” 李云龙气得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桌子,那双赤红的眼睛里,流下了两行……滚烫的、充满了无尽愤怒和心痛的……热泪! 倒下的,可都是他独立团的兵!是他“龙牙特区”的根! 现在,他却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他们,一个个地,在痛苦中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种无力感,比被鬼子用刺刀捅穿了胸膛,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脸上,都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他们知道,他们,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比鬼子的飞机大炮,还要可怕一百倍的……敌人! 一个……看不见,摸不著,却又无孔不入的……死亡幽灵! “是……是瘟疫……” 刘振华教授,这位严谨的科学家,此刻,脸色也是惨白如纸。 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声音都在发颤,“从它的传播速度和症状来看,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疾病!这是一种……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具有极强传染性的……烈性病毒!” “病毒?”旅长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你的意思是……这是人为的?!” “极有可能!”王錚,这位保卫部的专家,眼中闪烁著锐利的寒光,“我怀疑,这是……鬼子的……细菌战!” “我们必须,立刻,封锁整个特区!控制所有的人员流动!否则,一旦病毒扩散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封锁?!”李云龙猛地回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封锁有什么用?!现在,连病因都找不到!连怎么治都不知道!封锁,就等於……眼睁睁地看著我们特区这几万口子人,在这里……等死!” “那你说怎么办?!”王錚也急了,“难道,你要让这该死的瘟疫,传遍整个根据地,传遍整个华夏吗?!” “我……” 李云龙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束手无策的雄狮! 空有一身的力气,却……无处可使!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了爭吵、恐慌和绝望的漩涡之中时。 一个平静的、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和绝对自信的声音,清晰地,在每一个人耳边响起。 “都安静。” 是何援朝。 他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名最先发病的“龙牙”队员的病床前,用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仔细地,观察著那名队员身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和恐惧。 只有……一种,如同神明俯瞰凡间疾苦般的……冰冷的……平静。 他缓缓地,转过身。 看著眼前这群已经乱了方寸的“凡人们”,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无尽杀意的弧度。 “这,不是天灾。” “这是……人祸。” “是……冈村寧二那个疯子,送给我们的……一份『大礼』。” “也是……他最后的、绝望的……反噬。”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爆发出一种……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毁天灭地般的……滔天怒火! “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打垮我们?” “他以为,用这种来自地狱的病毒,就能让我们屈服?” “他太……天真了。” 何援朝缓缓地,举起了自己的手。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支小小的、闪烁著淡蓝色萤光的……玻璃试剂! 试剂里,是某种……散发著勃勃生机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神秘液体! “他有来自地狱的……『幽灵』。” “我,则有来自天堂的……『圣水』。” 他看著在场所有因为他这番话,而彻底呆若木鸡、三观尽碎的人们,用一种……神明般的、不容置疑的语气,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现在,就让他,也让全世界,都好好看一看!” “在真正的、来自更高维度的……『神之力量』面前!” “他那点可笑的、自以为是的『科学』,是多么的……不堪一击!” “现在,我命令!” “启动,最高级別的……生物反击预案!” “代號——**『净化』**!” 第183章:系统升级,『生命方舟』的降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3章:系统升级,『生命方舟』的降临! “『净化』!” 当何援朝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两个字,如同神明的法旨,在死寂的野战医院里迴荡时。 李云龙、旅长、王錚……所有陷入了绝望和恐慌的“凡人们”,在这一刻,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都呆若木鸡,瞠目结舌! 他们看著那个站在病床前,手持著那支散发著淡蓝色萤光、充满了神秘气息的玻璃试剂的年轻人。 看著他那张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的脸。 看著他那双深邃如星空、仿佛蕴含著创世与灭世之力的眼眸。 ……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的灵魂,在剧烈地颤抖! “圣水”? 生物反击预案? “净化”? 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光怪陆离的、完全无法理解的……神话故事! 但,不知道为什么。 当他们看到何援朝那充满了绝对自信的眼神时。 他们那颗原本已经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心,竟然……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 天,就塌不下来! 仿佛,只要他一句话。 这肆虐的、足以毁灭一切的“死亡幽灵”,就会……烟消云散! “何……何老师……” 刘振华教授,这位严谨的科学家,此刻,却是第一个,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的人! 他看著何援朝手中那支散发著勃勃生机的“圣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一种……比之前看到“转炉图纸”时,还要狂热百倍的、对未知知识的……极致渴望! 他颤抖著声音,问道:“您……您手中这个……难道……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基因药剂』?!是能够……从根源上,修復和重组生命基因的……神之造物?!” “基因药剂?” 何援朝闻言,看了一眼这个已经快要被自己逼疯了的“科学狂人”,不由得有些好笑。 他当然知道,刘振华口中的“基因药剂”,是后世科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概念。 而他手中这个,虽然原理上有些类似,但本质上,却要比那……高级得多! 这,是他穿越以来,除了“次元仓库”和“无限弹药沙漠之鹰”之外,从系统那里,获得的……最珍贵、也最逆天的……新手大礼! **——t病毒完美进化版·g病毒血清原液!** 它,不再是那种会將人变成丧尸的恐怖病毒。 而是,在经过了系统的“因果律”修正之后,剔除了所有负面效果,只保留了其最核心、最逆天的……超速再生和完美进化能力的……神之血清! 一滴,就足以让一个濒死之人,在短短几秒钟之內,恢復如初,甚至……变得更强! 一剂,就足以让一片被瘟疫笼罩的土地,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净化一切病毒,重焕生机! 这,才是真正的……“圣水”! 是……凌驾於这个时代所有科学和医学之上的……降维打击! 但是,这些,他当然不能跟刘振华他们解释。 他只是,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然后,走到那名病情最严重、已经开始出现呼吸衰竭症状的“龙牙”队员面前。 他打开那支玻璃试剂的瓶塞。 一股……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清新的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病房! 所有闻到这股香味的人,都感觉自己的精神,猛地一振! 感觉自己身体里,那些因为连日操劳而產生的疲惫和暗伤,竟然……竟然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被修復、被治癒! 他们感觉自己,像是在三伏天,喝下了一碗最冰爽的酸梅汤! 像是在数九寒冬,泡进了一个最温暖的温泉! 那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的……舒爽和……愜意,让他们,一个个,都忍不住,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这……这是……”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仅仅只是闻一下味道,就有如此神效?! 那要是……喝下去呢?!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种神跡般的震撼中时。 何援朝,动了。 他將手中的玻璃试剂,微微倾斜。 一滴……仅仅只是一滴,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神秘液体,从瓶口,滴落。 精准地,滴入了那名已经陷入深度昏迷的“龙牙”队员,那乾裂的、发紫的嘴唇之中! 下一秒! 令在场所有人,终生难忘的、足以被当成“神跡”,载入史册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名队员的身体,猛地,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原本已经因为呼吸衰竭而变得青紫的脸,竟然……竟然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恢復了血色! 他身上那些恐怖的、如同尸斑般的黑色斑点,竟然……竟然像被一块无形的橡皮擦,狠狠地擦过一般,迅速地,褪去!消失! 他那微弱得几乎快要停止的呼吸,竟然……竟然在短短几秒钟之內,就变得……沉稳,有力! 他那几乎快要停止跳动的心臟,也重新,发出了“怦怦”的、如同战鼓般的……强劲轰鸣! “唰——!” 那名队员,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的、充满了死气的眼眸,此刻,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亮!都要……锐利!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仿佛……获得了新生! 不! 是……进化! “总……总教官……” 他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那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无与伦t比的狂热崇拜! 他猛地,从病床上一跃而起! 然后,“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对著何援朝,砰砰地,磕起了头! “谢……谢谢总教官……救命之恩!” “我……我这条命,从今往后,就是您的了!” “……”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病房,落针可闻! 李云龙,旅长,赵刚,王錚,刘振华…… 所有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都保持著目瞪口呆、三观尽碎的滑稽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的灵魂,在剧烈地颤抖! 起……起死回生?! 不!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起死回生了! 这……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点石成金! 这……这是传说中的……仙术吧?! 这个男人……他……他到底……还是不是人?!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这种顛覆了世界观的、神跡般的巨大震撼中时。 那个沉寂了许久,仿佛一直在默默观察著这一切的……“万界因果律”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如同九天惊雷般,在何援朝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使用超出当前世界科技水平的“基因科技”!】 【检测到宿主所处环境,存在大规模“生化危机”威胁!】 【世界规则壁垒再次被触动……】 【系统核心权限……二次解锁中……】 【叮!恭喜宿主!成功激活系统终极辅助模块——**[生命方舟]**!】 【[生命方舟]模块已激活!】 【功能一:**[病毒分析与进化]**——可对当前世界所有已知及未知病毒,进行超光速分析,並自动生成完美克制的“反病毒血清”!同时,可吸收病毒之中的有益基因片段,对宿主自身的g病毒血清,进行……无限进化!】 【功能二:**[生命熔炉]**——可將任意生命体(包括动植物)投入熔炉,分解其基因序列,提取生命能量,用於批量製造各种“基因药剂”!(註:製造出的药剂效果,取决於投入的生命体等级和数量)】 【功能三:**[方舟庇护所]**——可创造一个半径十公里的、绝对安全的“净化力场”!力场之內,所有病毒、瘟疫、辐射……都將被彻底清除!力场持续时间,取决於宿主所拥有的……因果点!】 【叮!检测到当前世界存在新型未知病毒——“幽灵”!】 【是否立刻消耗1000点因果点,对其进行分析,並生成完美克制血清?】 “轰——!!!” 何援朝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再次被投入了一颗原子弹! 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变得不真实起来! [生命方舟]?! 病毒分析与进化?! 生命熔炉?! …… 这……这他娘的,不是要让我在亮剑的世界里,搞……生化危机吧?! 不! 是……搞生物科技大爆发啊! 有了这个东西! 別说区区一个“幽灵”病毒了! 就是把t病毒、g病毒、黑光病毒……所有生化危机里的病毒全扔过来,在他面前,也都是……送菜的! 他甚至可以,反过来,利用这些病毒,去创造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的……超级士兵军团! 到那个时候…… 別说小小的东洋鬼子了! 就是把全世界的军队都拉过来,在他这支“生化神兵”面前,也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帝王般掌控一切的、巨大的豪情和野心,从何援朝的心底,轰然爆发!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他,將不再仅仅是一个……拥有未来科技的“先知”。 他,將成为……一个能够掌控生命、创造生命、甚至……定义生命的…… 神!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物之神! “是!立刻分析!” 何援朝在心底,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他最坚定的咆哮! 【叮!指令已確认!消耗1000因果点!“幽灵”病毒分析中……】 【分析进度:1%……10%……50%……99%……】 【分析完毕!】 【“幽灵”病毒,本质为一种经过人工改造的、具有极强空气传播能力和快速变异能力的……出血热病毒变种。】 【弱点:惧怕强紫外线、高温及特定波段的次声波。】 【完美克制血清……生成中……】 【生成完毕!恭喜宿主获得**[“幽灵”净化血清]**配方图纸*1,成品血清*1000支!】 【叮!检测到“幽灵”病毒中,含有可强化人体细胞耐受性和新陈代谢速度的有益基因片段,是否吸收並对宿主g病毒血清进行进化?】 “是!” 【叮!吸收完毕!进化完毕!恭喜宿主!您的g病毒血清,已进化为——**[g病毒血清·改]**!细胞活性提升10%!再生速度提升15%!已初步具备……能量化外放能力!】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让何援朝爽得,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只要一个念头,就能……掌控这里的一切! 他缓缓地,抬起头。 看著眼前那群还在因为“起死回生”的神跡,而处於呆滯状態的“凡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神明般的、悲天悯人的笑容。 他知道,该是他,这位“神明”,向他的信徒们,展现……真正神跡的时候了。 他举起手中的那支,已经空了的g病毒试剂瓶。 然后,在所有人那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 他的手心,竟然……竟然凭空,再次,凝聚出了一滴……不!是十滴!一百滴! 如同最纯净的蓝宝石般、晶莹剔剔透、散发著勃勃生机的……神秘液体! 那些液体,在他的掌心,缓缓地匯聚,融合…… 最后,变成了一支……全新的、满满当当的……“圣水”! 这一幕,彻底地,击垮了在场所有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一个个,都像是看到了上帝降临人间的信徒,“噗通”、“噗通”地,全都……跪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狂热!和……虔诚! “神……神仙……” “您……您是真正的神仙啊!” 李云龙,旅长,王錚,刘振华…… 这些在战场上、在官场上,叱吒风云、杀伐果断的铁血男儿们,在这一刻,都像个最卑微、最虔-诚的信徒,对著何援朝,对著这位……活在他们眼前的……神! 顶礼膜拜! 第184章:神跡降临,信仰的狂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4章:神跡降临,信仰的狂潮! “神……神仙……” “您……您是真正的神仙啊!” 当李云龙,这位天不怕地不怕,连旅长都敢指著鼻子骂的“李阎王”,用一种带著哭腔的、充满了无尽敬畏和狂热的颤音,喊出这句发自灵魂深处的话语时。 整个“龙牙特区”的野战医院里,彻底陷入了一片……近乎凝固的、充满了宗教般狂热的……死寂! 旅长、赵刚、王錚、刘振华…… 这些在各自领域,都堪称“人中之龙”的精英人物们,此刻,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都保持著目瞪口呆、三观尽碎的滑稽姿势,一动不动!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的灵魂,在剧烈地颤抖! 他们看到了什么?! 他们看到了……真正的神跡! 看到了……超越了他们所有认知、所有想像、所有科学逻辑的……创世神跡! 空手! 凭空造物! 將一支已经空了的试剂瓶,在短短几秒钟之內,重新……注满! 注满了那种,能够让一个濒死之人,在瞬间起死回生、脱胎换骨的……神之圣水! 这……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仙术”或者“妖法”所能解释的了! 这……这是传说中,只有开天闢地的创世神,才拥有的……无上伟力啊! “噗通!” 李云龙,这个最桀驁不驯、最不信鬼神的“兵痞”,第一个,双膝一软! 他那魁梧的、仿佛永远不会弯曲的身体,就这么直挺挺地,跪在了何援朝的面前! 他那双鹰隼般的虎目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狡黠和悍勇。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如同凡人仰望神明般的……绝对虔诚!和……狂热! 他对著何援朝,砰砰地,磕起了头! 每一个头,都磕得那么用力!那么响亮! 仿佛,要將自己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桀驁,都在这一刻,彻底地,碾碎!揉烂! 然后,再將一颗被彻底征服的、赤诚的、狂热的灵魂,毫无保留地,献祭给眼前这位……活在他们面前的……神! “噗通!噗通!噗通!” 紧接著! 旅长!赵刚!王錚!刘振华! 甚至……是门外那些负责警戒的、全副武装的“龙牙”队员们!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 无一例外! 全都,跪了下来! 他们的脸上,是同一种表情—— 震撼!狂热!崇拜! 以及……一种能够亲眼见证神跡、能够追隨神明脚步的……无上荣光! “神……神啊!” 刘振华教授,这位严谨的科学家,此刻,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他感觉自己,这一辈子,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穷尽一生,去研究的那些所谓的“科学”,在眼前这位“神明”那足以创世灭世的伟力面前,显得是多么的……渺小!多么的……可笑! 他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科学的尽头,不是虚无。 而是……神学!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行走的、活著的……神! 何援朝看著眼前这片,黑压压跪倒了一地、对著自己顶礼膜拜的“信徒”们,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完美达成。 从这一刻起,他,將不再仅仅是这个“龙牙特区”的最高指挥官。 他,將成为……这个特区,所有人的……信仰! 是……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神! 他的每一句话,都將成为……神諭! 他的每一个意志,都將得到……最彻底、最狂热的……贯彻! 而这,正是他,所需要的。 因为,他接下来要做的,不仅仅是打贏一场战爭。 他要做的,是在这片饱经苦难的、贫瘠的黄土地上,去创造一个……全新的、属於他的……地上神国! 去开启一个……由他亲手主导的……工业与科技大爆发的……黄金纪元! “都起来吧。” 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声音,仿佛蕴含著某种……言出法隨的魔力。 所有跪在地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但他们的头,依旧深深地低著,不敢……直视那如同日月般璀璨的……神之光辉。 何援朝没有再理会他们。 他拿著那瓶刚刚才由系统,用“幽灵”病毒基因片段,批量製造出的、足足有一千支份量的……“净化血清”,走到了病房的中央。 他將血清,交给了那个早已看傻了眼的老军医。 “按照每人1毫升的剂量,给所有感染者,进行肌肉注射。” “十二个小时之內,他们,都將……痊癒。” “是……是!神……哦不!何顾问!” 老军医颤抖著手,像捧著圣旨一样,接过了那瓶在他看来,比仙丹还要珍贵的“神药”! 然后,带著一群同样激动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护士们,冲向了各个病房! 何援朝又看向了刘振华教授。 “刘教授。” “在!老师!学生在!” 刘振华教授一个激灵,赶紧躬身应道,那姿態,比最卑微的学徒,还要恭敬。 “我需要你,立刻,带著你的团队,去研製几样东西。” 何援朝將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图纸,递给了他。 “第一,大功率的紫外线消毒灯。第二,特定频率的次声波发生器。第三,一套,能够对水源和空气,进行高效过滤和净化的……大型设备。” “『幽灵』病毒,虽然厉害,但它的弱点,也很明显。” “只要我们能做好这三样东西,就能从物理层面上,彻底地,杜绝它再次传播的可能!” “是!是!学生……学生一定不辱使命!” 刘振华教授如获至宝般,捧著那张在他看来,蕴含了无上“神之智慧”的图纸,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知道,这,是“神”,在向他,传授……对抗“魔鬼”的……神之科技! 最后,何援朝的目光,落在了李云龙和旅长的身上。 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毁天灭地般的、冰冷的……滔天杀意! 那股杀意,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纯粹! 以至於,整个病房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李云龙和旅长,这两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悍將,在接触到他眼神的剎那,都忍不住,浑身一哆嗦,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年轻人。 而是一个……即將降下灭世神罚的……復仇之神! “冈村寧二……” “石井……” “731……” 何援朝的嘴里,缓缓地,吐出了几个……沾满了鲜血和罪恶的名字。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却又像一把把最锋利的、淬了剧毒的冰刀,狠狠地,扎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他们,触碰了……底线。” “他们,唤醒了……一个他们,绝对不该招惹的……存在。” “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一种……比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的……代价!” 何援朝缓缓地,转过身。 他看著窗外,那片已经被瘟疫的阴影所笼罩的、寂静的山村。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残忍的、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笑容。 “传我命令!”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在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龙牙』特战大队,所有队员,取消休假!全员进入……最高战备状態!” “『龙牙兵工厂』,所有生產线,马力全开!给我生產……一种新的『礼物』!” “一种……我专门为那些,喜欢玩弄『生命』的……『科学家』们,准备的……特別的『礼物』!” “李云龙!” “到!”李云龙猛地挺直了胸膛,那双虎目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嗜血的光芒! “我要你,立刻,从你的独立团里,给我挑出五百个……最不怕死、也最恨小鬼子的……敢死队员!” “我要他们,在三天之內,学会使用一种……全新的、能够让他们,变成……真正『魔鬼』的……武器!” “旅长!” “到!” “我需要你,动用你所有的关係,去帮我,搞到一份……关於731部队,在东北那个秘密基地的……最详细的情报!” “我要知道,他们有多少人,有什么装备,防御体系是怎样的……” “我要知道……那个叫『石井』的恶魔,他的每一顿饭,吃的是什么!他上的每一次厕所,用的是哪只手!” “因为……” 何援朝的眼中,爆发出一种……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毁天-灭地般的……疯狂!和……怒火! “三天后!” “我要……亲自带队!” “去北平!去东北!” “去把冈村寧二那个疯子!去把石井那个魔鬼!去把整个731部队,所有参与了这次『x计划』的……杂碎!” “一个一个地,从他们的老窝里,给揪出来!” “然后……”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无比的冰冷,无比的残忍,如同……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最终审判! “我要让他们,亲口,尝一尝!” “他们自己,亲手酿造的……那份『死亡之礼』!” “我要让他们,在无尽的痛苦、哀嚎和绝望之中,慢慢地,腐烂!死去!” “我要用他们的血,和他们的哀嚎,来祭奠那些……无辜死去的同胞的……在天之灵!” “这一次!” “我要……以牙还牙!” “以血……还血!” “我要……**灭其国!亡其种!**” “我要让整个世界,都睁大眼睛,好好看一看!” “惹怒一尊……来自东方的『神』,到底……会是怎样一种……下场!” 第185章:神之怒火,灭国之战的序曲!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5章:神之怒火,灭国之战的序曲! “灭其国!亡其种!” 当这六个充满了无尽怒火和滔天杀意的、如同来自九幽地狱最终审判般的字眼,从何援朝那平静的口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时。 整个“龙牙特区”的地下指挥部,彻底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充满了毁灭性气息的……死寂! 李云龙、旅长、赵刚、王錚、刘振华…… 所有的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个个,都呆若木鸡,瞠目结舌! 他们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们的灵魂,在剧烈地颤抖!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 而是一个……被彻底激怒的、即將降下灭世神罚的……远古神魔! 那股从何援朝身上,散发出的、冰冷的、凝如实质的、仿佛能將人的灵魂都冻结的……滔天杀意,是如此的强烈!如此的纯粹! 以至於,整个指挥室的温度,都仿佛在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让这些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铁血悍將们,都忍不住,从心底,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慄!和……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何援朝! 在他们的印象里,何援朝,虽然强大,虽然神秘,虽然杀伐果断。 但他的身上,始终带著一种……云淡风轻的、仿佛掌控一切的、属於“神明”的……从容和……淡漠。 仿佛,这世间的一切,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场……游戏。 一场,他可以隨手拨弄棋子、掌控结局的……棋局。 但现在,这尊“神明”,怒了。 被冈村寧二和石井,那灭绝人性的、触碰了人类文明底线的“x计划”,给……彻底地,激怒了! 而神明一怒,其后果,將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不! 是……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彻底毁灭! “好……好!说得好!” 李云龙,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李阎王”,在短暂的、极致的震惊之后,第一个,从那股冰冷的杀气中,回过神来! 他那张粗糙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热百倍的、嗜血的、近乎癲狂的……兴奋! 他猛地一拍大腿,那双虎目,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赤红!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在沸腾! “灭其国!亡其种!” “他娘的!这才叫爷们儿!这才叫带劲!” “冈村寧二那个老鬼子!石井那个狗娘养的杂碎!早就该这么干了!” “何老师!您放心!” 李云龙猛地挺直了胸膛,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何援朝,用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狂热的、不容置疑的语气,嘶吼道: “別说五百个!就是让我把整个独立团,都拉出去当敢死队!我李云龙,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三天之內!我保证!给您挑出五百个……不!是一千个!最不怕死、最恨小鬼子、做梦都想把他们生吞活剥了的……疯子!恶鬼!” “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就是您手中,最锋利、最无情、最不计任何代价的……屠刀!” “好!” 旅长也猛地站起身,他那张一向沉稳的脸上,此刻,也满是决然和……一种被点燃了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不就是一份情报吗?!” “我立刻!马上!以386旅,不!是以我个人的名义,向所有潜伏在敌占区的同志们,下达……最高级別的『红色密令』!”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方法,偷!抢!买!”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关於731部队那个魔窟的……所有情报!都摆在何顾问的桌子上!” “为了这个目標!我386旅,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命令,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就从这个小小的、隱藏在太行山深处的地下指挥部,向著整个华北大地,疯狂地……辐射而去! 一台庞大的、刚刚才品尝到胜利喜悦的战爭机器,在它的“神”,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咆哮之后,再次,以一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疯狂十倍的、充满了復仇怒火的姿態,轰然……运转! …… 在接下来的三天三夜里。 整个“龙牙特区”,彻底变成了一座……不眠之城! 一座……正在为一场即將到来的、史无前例的“灭国之战”,而疯狂备战的……战爭堡垒! **第一线:兵工厂,地狱的熔炉!** “龙牙兵工厂”所有的生產线,全部停止了常规武器的生產。 转而,全力生產一种……全新的、由何援朝亲自设计的、充满了死亡气息和恶魔美学的……“特別礼物”! 那是一种……小小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看起来像个普通水壶般的……金属容器。 但它的內部,却填充著一种……令人闻风丧胆的、来自地狱的……恐怖物质! ——g病毒原始毒株·气溶胶浓缩版! 这,是何援朝,在系统升级为“生命方舟”之后,第一次,动用“生命熔炉”的功能,所创造出的……真正的“生化武器”! 它,没有“幽灵”病毒那么快速的致死率。 但它,却拥有著……比“幽灵”病毒,要恐怖一万倍的……后续效果! 任何,吸入了这种气溶胶的生物,都不会立刻死去。 他们,会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內,全身的细胞,开始发生……不可逆的、恐怖的……畸变! 他们的身体,会变得扭曲,臃肿,长出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触手和骨刺! 他们的理智,会被彻底摧毁!只剩下……最原始的、对血肉的……无尽渴望! 他们,会变成……一群只知道杀戮、吞噬、传播恐惧的……活生生的……地狱恶鬼! 是……真正的……丧尸! 而何援朝,为这种“特別礼物”,取了一个……极具诗意的名字。 ——**“樱花之泪”**。 他要让那些,喜欢用“樱花”来標榜自己“武士道”精神的杂碎们,亲口,尝一尝……这滴,来自地狱的、充满了绝望和痛苦的……眼泪! 刘振华教授,和他那支“科学家”团队,在看到“樱花之泪”那恐怖的实验效果后,一个个,都嚇得是面无人色,连续吐了好几天! 他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了,他们这位“神仙老师”,那如同神明般浩瀚伟力的……另一面。 ——创造与毁灭! 仁慈与……残忍! 他,既是能让万物復甦的……创世之神! 也是,能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无边炼狱的……灭世魔神! **第二线:训练场,恶鬼的诞生!** 李云龙,也爆发出了他此生……最大的能量! 他亲自,从独立团那四千多名如狼似虎的战士中,挑选出了一千名……在之前的战斗中,与鬼子结下了血海深仇的、最悍不畏死的……铁血老兵! 然后,他將这些人,带到了何援朝的面前。 何援朝,没有教他们任何的战术和技巧。 只是,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套……全新的、由“龙牙兵工厂”特製的、充满了科幻感的……黑色装备。 那是一种……类似於外骨骼装甲的、由轻质合金打造的……“单兵动力辅助系统”! 穿上它,一个普通的士兵,就能拥有……一拳打穿砖墙的恐怖力量!和……日行百里的超凡耐力! 它的背部,还加装了小型的、可以进行短距离滑翔的……喷气式飞行翼! 它的手臂上,更是装备了可以发射高压火焰和强酸液体的……近战武器!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士兵”了! 这,是一群……被未来科技,武装到了牙齿的……超级战士! 是……真正的……人间凶器! 当这一千名身穿黑色“魔鬼战甲”的敢死队员,第一次,启动背后的飞行翼,如同黑色的死亡天使般,从百米高的悬崖上,一跃而下,在山谷间,悄无声息地滑翔时。 当他们,第一次,按下手臂上的开关,將一堵厚厚的钢板,瞬间融化成一滩铁水时。 李云龙,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阎王”,也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他,亲手,为他的“何老师”,创造出了一支……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魔鬼军团! **第三线:指挥部,天罗地网!** 而在后方的指挥部里,一张更加庞大、也更加致命的“天罗地网”,也已经悄然……张开! 在旅长和王錚,不惜一切代价的“红色密令”下! 整个华北,乃至整个敌占区,所有潜伏的红色情报人员,都像疯了一样,行动了起来! 他们用尽了一切手段,金钱、美色、暗杀、策反…… 在短短三天之內,就將一份……厚达半米、详细到令人髮指的、关於“731部队”和日军在华北所有高级將领的……绝密情报,送到了何援朝的案头! 那上面,不仅有石井那个魔鬼的所有行动路线和防御部署。 甚至,还包括了冈村寧二本人,他每天的行程安排、他情妇的住址、他最喜欢去的餐厅…… 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冈村寧二,在他自以为是的“安全”堡垒里,早已变成了一个……浑身赤裸的、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的……透明人! 他所有的阴谋,所有的反击,在何援朝这双……开了“全图外掛”的“上帝之眼”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幼稚! …… 三天后。 当所有的准备工作,全部完成时。 “龙牙特区”的秘密机场上。 十架经过极限魔改的、涂著黑色吸波涂料的、充满了狰狞杀气的……“黑色闪电”运输机,已经整装待发! 它们的机舱里,坐著的,是那一千名身穿“魔鬼战甲”、手持“樱花之泪”的……地狱敢死队! 何援朝,身穿那身代表著无上权力和绝对毁灭的黑色將官服,缓缓地,走上了第一架运输机的舷梯。 他没有回头。 也没有做任何的战前动员。 只是,通过无线电,向著整个华北,向著整个世界,下达了他……最冰冷,也最震撼人心的……神之宣言! “我的勇士们!” “復仇的时刻,到了。” “用你们的怒火,去净化这片被玷污的土地!” “用敌人的血,和他们的哀嚎,去谱写一曲……属於我们华夏的……復仇战歌!” “目標——” “北平!哈尔滨!” “出发!” “让整个世界,都在我们『龙牙』的阴影下……” “颤抖吧!” 第186章:暗夜魔神,北平城的黑色闪电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6章:暗夜魔神,北平城的黑色闪电 深夜的北平,这座歷经了数百年沧桑的古都,此刻正蜷缩在小日子刺刀的阴影下,发出痛苦而压抑的低吟。 街道上,巡逻的鬼子兵迈著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刺刀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下反射著寒光。对於他们来说,这座城市已经彻底臣服,哪怕是前线传来了所谓“失利”的消息,在这大后方的核心腹地,依然没有任何力量能够动摇皇军的统治。 然而,他们错了。 错得离谱。 万米高空之上,十架涂装著特製吸波涂料、如同巨大蝙蝠般的黑色运输机,正关闭了一切灯光和无线电信號,像是一群来自幽冥的掠食者,静静地悬停在城市的正上方。 机舱內,红色的警报灯骤然亮起,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警报声,只有每个人沉重的、通过骨传导耳机传来的呼吸声。 “这里是『天神』。” 何援朝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炸响。他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波动,冷漠得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下方,就是北平。” “就是那帮畜生发號施令,策划『x计划』,想要让我们亡国灭种的魔窟!” “我知道,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家就在下面。你们的父母、妻儿,或许就死在那帮畜生的屠刀下。” “现在,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一个……化身为魔,以血还血的机会!” “第一大队,目標——小日子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 “第二大队,目標——宪兵司令部、特高课总部!” “第三大队,目標——全城所有的重要军事设施、军火库、变电站!” “记住你们身上的装备!记住你们现在的身份!” “你们不是人!你们是復仇的恶鬼!是收割生命的死神!” “我不看过程,我只要结果!” “天亮之前,我要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一个能喘气的……穿著军装的鬼子!” “行动!” “咔嚓!” 隨著舱门缓缓打开,凛冽的寒风瞬间灌入。 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一千名身穿黑色“魔鬼战甲”的敢死队员,如同下饺子一般,纵身一跃,跳入了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这不是普通的跳伞。 这是……来自未来的突袭! 他们在空中並没有打开降落伞,而是直接启动了背部那如同恶魔翅膀般的喷气式飞行翼! “呼——!!!” 数百道蓝色的尾焰,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而致命的弧线,如同无数颗黑色的流星,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朝著地面狠狠地砸了下去! …… 北平,铁狮子胡同,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 这里是整个华北日军的大脑,戒备之森严,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轻重机枪构筑的火力网交叉覆盖,甚至还有几辆九七式坦克停在门口充当移动堡垒。 负责守卫这里的,是小日子最精锐的近卫大队。 大队长佐藤少佐正百无聊赖地查看著岗哨,虽然前线战事吃紧,但他依然觉得,在这皇城根下,没有任何支那武装敢来送死。 突然! 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大风颳过电线的呼啸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纳尼?什么声音?” 佐藤下意识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僵在了原地! 只见夜空中,数十个黑色的、如同巨大蝙蝠般的人形怪物,正以一种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和姿態,朝著大院急速俯衝而来! “敌……敌袭!!!!” 佐藤悽厉的惨叫声刚刚出口,就被一声沉闷的、如同重锤击打烂肉的声音给硬生生截断了! “砰!” 一名身穿黑色外骨骼装甲的“龙牙”队员,藉助著喷气翼的巨大动能,直接从天而降,那双由高强度合金打造的战靴,狠狠地踏在了佐藤的胸口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 佐藤整个胸腔瞬间塌陷下去,鲜血夹杂著內臟碎片从口中狂喷而出,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就变成了一滩烂泥! “噠噠噠噠——!!!” 周围的鬼子哨兵终於反应过来,惊恐地举起手中的三八大盖和歪把子机枪,对著这些从天而降的“怪物”疯狂扫射! 然而,让他们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那一发发足以穿透人体的子弹,打在那些黑色的装甲上,除了溅起一串串耀眼的火花,发出“叮叮噹噹”的脆响之外,竟然……毫无作用! 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 “这……这是什么怪物?!刀枪不入?!” “八嘎!手雷!用手雷!” 鬼子们疯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单兵装备! 然而,那个踩死了佐藤的“龙牙”队员,只是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那覆盖著全封闭式战术头盔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闪烁著幽幽红光的电子眼,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狰狞和恐怖。 他缓缓地抬起了右臂。 手臂上的液压装置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一根粗大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金属管,从臂甲下方伸了出来。 “送你们……回老家。”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通过扩音器传出。 下一秒! “呼——!!!!” 一条长达数十米的、橘红色的恐怖火龙,猛然从那根金属管中喷涌而出! 那是……高压喷火器! 而且是何援朝特製的、使用了凝固汽油作为燃料的超级喷火器! 火焰瞬间吞噬了门口的那几辆坦克和几十名鬼子兵! “啊啊啊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街区! 那些沾染上凝固汽油的鬼子,就像是被点燃的人形火炬,无论他们在地上怎么打滚,怎么扑打,那火焰就像是附骨之疽,根本无法熄灭! 坦克里的弹药被高温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钢铁在融化! 肉体在焦黑! 整个司令部大门口,瞬间变成了一片炼狱! “衝进去!一个不留!” 魏和尚身穿一具明显比其他人更加厚重、更加狰狞的特製动力装甲,如同魔神降世,一脚踹飞了一扇重达千斤的大铁门! 他手中的那挺六管加特林机枪(何援朝根据“火神”炮魔改的单兵版),开始疯狂地旋转! “嗡——!!!” 那不是枪声! 那是死神的电锯声! 每分钟6000发的恐怖射速,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 挡在他面前的一切——沙袋、掩体、鬼子兵、甚至是砖墙…… 全都在这股金属风暴的撕扯下,瞬间粉碎!变成了漫天飞舞的碎屑和血雾! “爽!太他娘的爽了!” 魏和尚一边疯狂地扫射,一边发出震天的大笑!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无敌的!就是神! 这身动力装甲赋予了他无穷的力量,这把加特林给了他毁灭一切的火力! 他带著身后的几百名“地狱敢死队”,如同一把烧红的餐刀切入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杀进了司令部的大楼! 走廊里,楼梯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鬼子参谋和军官。 他们有的拔出王八盒子试图反击,有的挥舞著武士道想要肉搏。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敢死队员们甚至不需要开枪。 他们只需要衝过去! 用那只被液压助力系统加持过的铁拳,狠狠地砸过去! “砰!” 一拳,脑袋开花! “咔嚓!” 一抓,喉咙碎裂! 他们就像是一群闯入了羊圈的霸王龙,肆意地收割著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太君”们的生命! 这是一场屠杀! 是一场不对等的、降维的、充满了復仇快感的……虐杀! 整个北平城,在这一夜,彻底沸腾了! 宪兵队大楼被几枚微型飞弹直接轰塌! 特高课的特务们在睡梦中被割断了喉咙! 军火库被引爆,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老百姓们躲在家里,透过门缝,惊恐而又兴奋地看著外面的火光。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他们听到了一种声音。 那是鬼子的惨叫声!是鬼子的求饶声! 那是……这几年来,这片土地上,最动听的声音! 第187章:魔鬼的终结,冈村寧二的末路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7章:魔鬼的终结,冈村寧二的末路 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地下指挥掩体。 这里是用最坚固的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號称可以抵御重磅航弹的轰炸。 但此刻,这里的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和尿骚味。 冈村寧二,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北王,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手里紧紧握著那是象徵著他身份的天皇赐刀,手背上青筋暴起,身体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外面的枪炮声、惨叫声,即使隔著厚厚的防爆门,依然清晰地传了进来。 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挡住!给我挡住!” “近卫大队呢?!宪兵队呢?!都死到哪里去了?!” 他对著面前的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风度。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嘈杂的电流声和属下临死前绝望的哀嚎。 “司令官阁下……全……全完了……” 情报课长花谷正,满脸是血,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喊道: “敌人……敌人根本不是人!他们是怪物!是穿著钢铁盔甲的怪物!” “我们的子弹打不透!手雷炸不死!” “他们手里拿著会喷火的管子,还有能射出一万发子弹的机枪!” “近卫大队……已经……全灭了!” “全……全灭?!” 冈村寧二手中的指挥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眼神呆滯,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就算是漂亮国的军队,也不可能这么强……” “轰隆——!!!!”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整个地下掩体都剧烈地晃动起来! 头顶的灯光忽明忽暗,灰尘簌簌落下。 那是……那扇號称坚不可摧的、厚达半米的合金防爆门,被人……从外面,硬生生地……轰开了! 烟尘散尽。 一个高大的、漆黑的身影,缓缓地从烟雾中走了出来。 他並没有像其他敢死队员那样穿著笨重的动力装甲,而是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外面披著一件黑色的风衣。 他的脸上没有戴头盔,也没有涂油彩。 那是一张年轻的、英俊的,却又冷漠得如同万年玄冰般的脸。 他的手中,没有拿什么加特林,也没有拿喷火器。 只有一把……银白色的、造型夸张的、散发著冰冷寒气的手枪。 ——无限弹药版·沙漠之鹰! “何……何援朝?!” 冈村寧二在看到这张脸的瞬间,就像是见了鬼一样,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限,发出了尖锐的、不似人声的惊叫! 他认得这张脸! 这张脸,在这段时间里,无数次出现在他的噩梦中!出现在特高课的情报照片上! “看来,你认识我。” 何援朝淡淡地说道,声音平静,却带著一种让人灵魂战慄的威压。 他缓步走进这间代表著日军华北最高权力的办公室,就像是走进了自家的后花园。 那些试图阻拦他的参谋和卫兵,还没来得及举枪,就被他身后闪出的几个黑影——魏和尚等人,瞬间扭断了脖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一边。 “你……你想干什么?!” 冈村寧二哆嗦著,试图去捡地上的指挥刀,想要维持最后的体面。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陆军大將!我是天皇陛下的……” “砰!” 一声巨响! 何援朝手中的沙漠之鹰冒出一缕青烟。 冈村寧二那只想去捡刀的手,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啊——!!!” 冈村寧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捂著断腕在地上疯狂打滚。 “大將?” 何援朝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屠夫。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乱咬人的疯狗。” “本来,我想直接一枪崩了你。” “但那样……太便宜你了。” 何援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著“樱花之泪”气溶胶的金属小瓶。 “你不是喜欢搞生化武器吗?” “你不是让石井那个畜生,研究什么『幽灵』病毒吗?” “来,我请你尝尝……这一款,来自未来的……新產品。” “不……不要!雅蠛蝶!” 冈村寧二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从何援朝的眼神中,读出了无尽的恐惧! 他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但在何援朝那如同铁钳般的脚下,他根本动弹不得! “呲——” 何援朝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喷雾开关。 一股淡粉色的、带著淡淡樱花香气的雾气,直接喷在了冈村寧二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上。 冈村寧二瞬间屏住了呼吸,但那雾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顺著他的毛孔、眼睛、耳朵,无孔不入地钻进了他的身体! 几秒钟后。 “啊啊啊啊啊——!!!!!” 一种比刚才断手还要痛苦一万倍的感觉,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都在撕裂!都在……变异! 他的皮肤开始溃烂,流出绿色的脓水! 他的骨骼开始发出“咔咔”的脆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 他的眼球突出,布满了血丝,最后竟然直接爆裂开来!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冈村寧二在地上疯狂地抓挠著自己的身体,將皮肉一块块撕下来,发出悽厉的、不似人声的哀嚎。 “想死?” 何援朝冷冷地看著他。 “没那么容易。” “你会亲眼看著自己……变成一个怪物。” “你会保留著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感受著自己……吃掉自己的手指,吃掉自己的內臟……” “这是……我替那三十万冤魂,还有这片土地上所有被你们害死的人……送给你的……回礼。” 何援朝转过身,不再看地上那个正在迅速发生恐怖变异的肉团。 他对著魏和尚挥了挥手。 “把这里封死。” “让他在这里……慢慢享受。” “是!” 魏和尚打了个寒颤,看著地上那个已经看不出人形、长出了触手和骨刺的怪物,心里也忍不住发毛。 这总教官…… 狠起来,简直比阎王爷还狠啊! 不过…… 真他娘的解气! 隨著沉重的防爆门再次被关上,並將电子锁彻底焊死。 一代梟雄,侵华日军华北方面军总司令,冈村寧二,就这样,在无尽的痛苦和变异中,迎来了他……最悲惨、最恐怖的结局。 而这,仅仅是復仇的……第一步。 何援朝走出地下掩体,看著头顶那片被火光映红的夜空。 他的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里,是东北。 是哈尔滨。 是那个……隱藏著更加罪恶、更加黑暗的……731魔窟! “石井四郎……” “洗乾净脖子……” “等著我。” 第188章:冰雪中的死神,直指哈尔滨!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8章:冰雪中的死神,直指哈尔滨! 北平的硝烟还未散尽,何援朝的脚步却未曾停歇。 他在確认冈村寧二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並且整个华北日军指挥系统已经彻底瘫痪之后,並没有选择留下来享受胜利的果实。 他將北平的残局交给了隨后赶到的八路军大部队处理。 而他自己,则带著那只刚刚经歷过血火洗礼、变得更加冷酷、更加强大的“地狱敢死队”,重新登上了那十架黑色的“闪电”运输机。 目標——东北,哈尔滨! 那里,是关东军的核心腹地。 那里,也是那个臭名昭著的731部队的老巢。 更是何援朝此次“灭国亡种”计划中,必须要彻底剷除的……毒瘤! …… 飞机穿过云层,下方的景色逐渐从华北的平原,变成了白雪皑皑的东北林海雪原。 机舱內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凝重,也更加肃杀。 敢死队员们默默地擦拭著战甲上的血跡,补充著弹药。 他们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一场比北平之战更加凶险、也更加噁心的战斗。 他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全副武装的关东军精锐,更有可能是……那些看不见、摸不著的病毒和细菌! “所有人注意。” 何援朝的声音,再次通过无线电响起。 “我们即將抵达哈尔滨平房区上空。” “那里,就是731部队的驻地。” “根据情报,那里拥有独立的机场、铁路、发电厂,甚至还有一个用於活体实验的巨大监狱。” “里面关押著数千名我们的同胞,还有各国的战俘。” “石井四郎那个畜生,为了销毁罪证,很可能会在最后时刻……杀人灭口,甚至引爆整个基地!” “所以,我们的动作必须要快!” “比闪电还要快!” “第一中队,负责控制机场和电厂,切断他们的一切退路和通讯!” “第二中队,负责外围阻击,挡住关东军的援兵!” “第三中队,也就是……我的直属卫队!”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何援朝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跟我就直接空降到他们的核心实验区!” “我们的任务是——抢救倖存者!控制石井四郎!夺取所有的实验数据!” “然后……” “把这个人间地狱,给我……彻彻底底地……烧成灰烬!” “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明白!” 震天的怒吼声,在机舱內迴荡! …… 凌晨四点。 哈尔滨平房区,731部队基地。 这里戒备森严,高墙电网密布,四周是几公里宽的无人区,任何靠近的人都会被无情射杀。 此时,基地內依然灯火通明。 巨大的烟囱里,冒著黑色的浓烟,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那是焚尸炉在夜以继日地工作。 实验室里,石井四郎正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手里拿著一把手术刀,眼神狂热地盯著解剖台上的一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躯体。 那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华夏少年。 他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活生生地剖开了胸膛。 “美妙……真是美妙的反应……” 石井四郎讚嘆著,完全无视了少年的痛苦哀嚎。 在他眼里,这就不是人,而是一块“圆木”,一个实验数据。 “报告部队长!” 一名副官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慌张。 “北平……北平方面失去联繫了!” “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好像……好像被端了!” “纳尼?” 石井四郎的手一抖,手术刀划破了少年的心臟,鲜血喷涌而出。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脱下手套扔在地上。 “冈村那个废物,连个北平都守不住?” 他虽然惊讶,但並不怎么恐惧。 这里是东北!是关东军的地盘!拥有百万精锐! 他可不认为,那些土八路能打到这里来。 “不用管他们。” 石井四郎冷冷地说道,“加快实验进度!『x计划』必须在三天內完成最终测试!我要让整个支那……” “轰隆——!!!!”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突然从头顶传来! 紧接著,整个实验室的玻璃全部震碎! 灯光瞬间熄灭! 刺耳的警报声,悽厉地响了起来! “敌袭!敌袭!空袭!!” “怎么回事?哪里来的空袭?!” 石井四郎惊恐地大叫。 他跌跌撞撞地衝出实验室,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原本漆黑的夜空中,突然亮起了无数道刺眼的强光! 那是……探照灯的光芒! 在光柱的交错中,十架巨大的黑色飞机,如同乌云压顶般,低空掠过! 紧接著,无数个黑点,从机腹下跳了出来! 他们没有开伞! 而是喷射出蓝色的火焰,如同天兵天將般,直接朝著基地的各个要害部位,狠狠地砸了下来! “那……那是……” 石井四郎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是一个科学家,他一眼就看出了那些装备的科技含量! 那是……单兵飞行器?! 那是……外骨骼装甲?! 这怎么可能?! 这即使是在最疯狂的科幻小说里,也不可能出现的东西啊! “八嘎!快!快启动自毁程序!” 石井四郎反应极快,他知道,完了!彻底完了! 这种级別的敌人,根本不是那种只有轻武器的守备队能挡得住的! 他必须要毁掉一切!绝不能让这些绝密资料落入敌人手中! 他转身就要往核心资料室跑。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 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然划破长空! “砰!” 一声巨响! 石井四郎只觉得双腿一凉,紧接著便是一阵钻心的剧痛! 他低头一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两条腿……竟然……竟然从膝盖以下,直接被打断了! 断口处焦黑一片,仿佛被烈火灼烧过! “啊啊啊啊——!!!” 他惨叫著摔倒在地,像一条断了脊樑的狗。 “想跑?”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 石井四郎艰难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风衣、手持银白色巨型手枪的年轻人,正悬停在半空中,背后的一对金属羽翼缓缓收敛,稳稳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年轻人的脸上,带著一丝戏謔的、残忍的笑容。 “石井四郎,你的实验……做完了吗?” “如果没做完,不如……换我来给你做做?” 正是何援朝! 他直接开启了系统的“飞行模式”(其实是战甲功能),第一个杀到了核心区,一枪就废掉了这个恶魔! “你……你是谁?!” 石井四郎惊恐地看著这个如同神明般的男人。 “我是谁不重要。” 何援朝一脚踩住了石井四郎那只还在试图去掏枪的手,用力一碾! “咔嚓!” 手指骨碎裂! “重要的是……你是谁。” “你是恶魔,是畜生,是人类歷史上最大的污点。” “今天,我来……清理门户。” 此时,四周的枪声已经连成一片。 “龙牙”队员们凭藉著绝对的装备优势,对基地的守卫部队展开了屠杀! 那些试图抵抗的鬼子,在动力装甲和加特林的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一样。 短短十分钟,整个基地的外围防御就被彻底摧毁! “报告总教官!机场已控制!” “电厂已炸毁!” “正在突入监狱区解救人质!” 无线电里,传来队员们兴奋的匯报声。 何援朝点了点头,他一把拎起石井四郎的衣领,就像拎著一只死鸡,大步朝著实验室深处走去。 “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杰作』。” “顺便……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生化危机』。” 何援朝的手中,再次出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瓶——“樱花之泪”。 石井四郎看著那个瓶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他作为生物学家的本能,让他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不……不要……我是科学家!受国际法保护的!你不能杀我!我可以为你工作!我可以把所有的技术都给你!” 他疯狂地求饶,涕泪横流。 “为我工作?” 何援朝冷笑一声,一脚踹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里面,是一排排触目惊心的標本罐,和一个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圆木”。 “你也配?” “你不配当人,更不配当科学家。” “你只配……当一只……小白鼠。” 何援朝將石井四郎扔进了一个巨大的、空的玻璃观察室里,然后反锁了门。 “这本来是给冈村寧二准备的,但他已经用了。” “不过没关係,我这里还有很多。” “而且,这是……加强版。” 何援朝按下了通气孔的开关,將“樱花之泪”的一半剂量,注入了观察室。 “好好享受吧。” “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说完,何援朝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身后,传来了石井四郎那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惨叫声,以及……肉体发生诡异变化时,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咔”声。 第189章:烈火焚罪,罪恶之花的凋零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89章:烈火焚罪,罪恶之花的凋零 731基地的核心区,此刻已沦为炼狱。 只不过,这次受刑的不再是那些无辜的平民和战俘,而是那些曾身穿白大褂、自詡为精英的恶魔。 何援朝站在监控室里,冷冷地注视著那些玻璃观察窗內的景象。 石井四郎已经不再是人了。 在“樱花之泪”的作用下,他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皮肤炸裂,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肌肉组织。骨刺从他的关节处刺出,那张原本带著虚偽笑容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了非人的怪物模样。 他疯狂地撞击著强化玻璃,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试图衝出来撕碎一切。他的意识或许还残留著一丝,那双突出的眼球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极致恐惧和对自己所受折磨的无法理解。 他一生製造了无数的痛苦,却从未想过,这种痛苦加诸己身时,是如此的难以忍受。 不仅仅是他。 整个基地的核心研究员、那些手上沾满鲜血的高级军官,全部被“龙牙”队员像抓猪一样,扔进了各个封闭的实验室里。 何援朝没有吝嗇他的“樱花之泪”。 他將这些高浓度的病毒气溶胶,通入了每一个关押著战犯的房间。 这是一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终极报復! “报告总教官!监狱区清理完毕!” 魏和尚浑身是血(当然是鬼子的血)冲了进来,脸上带著难以掩饰的愤怒和悲痛。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竟然红了。 “里面关了三千多人……活著的不到一半……剩下的……都被折磨得……” 他说不下去了。 那些画面,哪怕是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老兵,也不忍回忆。 何援朝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把活著的人,全部转移出去!用运输机分批运走!重伤员优先!” “给他们注射『g病毒血清』稀释液!一定要把他们的命保住!” “是!” 魏和尚领命而去。 此时,外围的枪炮声也渐渐稀疏。 赶来支援的关东军部队,在“龙牙”第二中队的阻击下,甚至连基地的外墙都没摸到,就被密集的火箭筒和重机枪打成了筛子。 面对这种跨时代的火力,所谓的“皇军精锐”,不过是一群送死的螻蚁。 天色渐亮。 撤离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最后一批倖存者被送上了飞机。 何援朝站在基地的中央广场上,看著这片充满了罪恶的土地。 这里的每一寸泥土,都浸透了同胞的鲜血。 这里的每一块砖石,都记录著人类歷史上最黑暗的一页。 这种地方,不应该存在於世上。 “刘教授,准备好了吗?” 何援朝对著通讯器问道。 “准备好了,老师。” 刘振华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颤抖,“我们在基地的地下弹药库、燃料库以及各个关键支撑点,都安放了足以炸平一座山的c4炸药和……特製的燃烧剂。” “这种燃烧剂,温度可以达到三千度以上,足以將一切有机物……彻底碳化。” “很好。” 何援朝点了点头。 这是必须的。 这里的病毒、细菌、以及那些变异的怪物,绝对不能流落出去。 唯有烈火,才能净化一切。 唯有毁灭,才能带来新生。 “全员撤离!” 何援朝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所有的“龙牙”队员,迅速登上了最后两架运输机。 何援朝最后一个登机。 在舱门关闭的前一刻,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阴森的建筑群,手中的起爆器,狠狠地按了下去! “轰——!!!!!” 大地震颤! 一团巨大的、耀眼的蘑菇云,在哈尔滨的郊外腾空而起! 那是数千吨炸药和燃料同时引爆產生的恐怖能量! 整个731基地,在瞬间被夷为平地! 紧接著,是一片赤红色的火海! 那三千度的高温,吞噬了所有的建筑、所有的尸体、所有的罪证,以及……那些还在实验室里哀嚎的变异怪物。 在那滔天的烈焰中,仿佛有无数冤魂在欢呼,在解脱。 这就好似一场盛大的葬礼。 埋葬了罪恶,也埋葬了一个旧时代。 飞机上。 何援朝看著窗外那渐渐远去的火光,神色平静。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刷屏: 【叮!恭喜宿主!成功摧毁731部队基地!】 【叮!成功击杀a级战犯石井四郎(及其变异体)!】 【叮!成功解救倖存者1246人!】 【叮!恭喜宿主!获得海量因果点……】 【叮!恭喜宿主!完成隱藏成就任务——“国之利刃”!获得特殊奖励:……】 何援朝没有去细看那些奖励。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仅是消灭了一支部队那么简单。 这一战,彻底打断了小日子的脊梁骨! 这一战,向全世界宣告了华夏的崛起! 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敢轻视这个古老的民族! 再也没有人,敢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妄为! …… 数日后。 这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大事件,终於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全世界。 北平光復! 冈村寧二失踪(实则惨死)! 华北日军全线崩溃! 哈尔滨731基地被神秘力量摧毁! 这一连串的消息,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世界各国引起了轩然大波! 东京,皇宫。 裕仁天皇看著那一封封如同噩耗般的战报,手抖得连茶杯都端不住。 “这……这是真的吗?” “那个何援朝……到底是人是鬼?!” 內阁成员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无人敢言。 他们知道,大日本帝国的“大东亚共荣圈”美梦,碎了。 碎得彻彻底底。 华盛顿,白宫。 罗斯福再次召开了紧急会议。 “看来,我们必须重新评估华夏的力量了。” “那个『龙牙』,那个何援朝……必须成为我们的朋友。” “立刻派特使去延安!不管他们要什么,只要能联合抗日,只要能对付那个可怕的何援朝(如果他成为敌人的话),我们都可以谈!”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史达林抽著菸斗,看著地图上那个红色的標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东方的巨龙……醒了啊。” …… 而此时。 在赵家峪,“龙牙特区”。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但何援朝並没有出现在宴会上。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后山的兵工厂。 那里,一架刚刚组装完成的、拥有著流畅线条和银白色机身的……喷气式战斗机,正静静地停在跑道上。 这是……歼-5(米格-17改)! 跨时代的空中霸主! 何援朝抚摸著那冰冷的机身,眼神深邃。 虽然地面上的战爭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但他知道,真正的强国之路,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拥有绝对的制空权,才能拥有真正的话语权! “系统,激活航空工业模块。” “这一世,我要让华夏的战鹰,翱翔在世界的巔峰!” “我要让那星辰大海,都成为我们的……领土!” 第190章:全球震盪,巨龙的咆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0章:全球震盪,巨龙的咆哮! 赵家峪的庆功宴持续了三天三夜。 但这並没有让“龙牙特区”停下前进的脚步,反而像是一针兴奋剂,让这台巨大的战爭与工业机器运转得更加疯狂。 何援朝並没有因为一场大胜就沾沾自喜。他很清楚,虽然在局部战场上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甚至通过“斩首”和“特种作战”打崩了华北日军的指挥体系,但从整体国力上来看,华夏依然贫弱。 小鬼子虽然在华北遭受重创,但其海军依然强大,其本土工业能力並未受损,南方战场依然胶著。 而且,隨著“龙牙”的曝光,列强的目光已经聚焦於此。 漂亮国的“示好”背后藏著遏制,苏修的“关注”带著警惕,甚至连重庆那位“光头”也开始暗中搞起了小动作,试图限制八路军的发展。 “打铁还需自身硬。” 这是何援朝在最高军事会议上,对所有人说的一句话。 “现在的胜利,是靠著我拿出来的『黑科技』换来的。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我们要建立自己的工业体系!我们要有自己的飞机、坦克、大炮!而且是可以量產、可以持续发展的!” “我们要让这片土地,变成任何侵略者都不敢踏足的禁区!” 於是,一个新的、更加宏大的计划——**“长城计划”**,正式启动! 第一步:整合资源,扩大生產。 隨著北平的光復和华北日军的收缩,大量的城市、矿山、工厂回到了人民手中。 何援朝一声令下,数万名技术工人、工程师(包括从敌占区解救出来的和投奔而来的)被迅速组织起来。 太原兵工厂、北平的几个机械厂,全部被搬迁或者併入“龙牙工业集团”。 钢铁產量在短短一个月內翻了三番! 第二步:科技树的全面攀升。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刘振华教授现在已经是“华夏科学院”的院长(临时)。他带领著从全国各地匯聚来的顶尖人才,在何援朝提供的图纸和理论指导下,开始攻克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 喷气式发动机技术! 雷达技术! 青霉素的大规模工业化生產! 甚至是……原子能理论的初步研究(虽然还处於绝密阶段)! 第三步:军队的现代化改编。 独立团正式扩编为“华夏人民解放军第一机械化合成旅”! 李云龙任旅长。 全旅下辖三个机械化步兵团、一个坦克团(装备改版t-34和缴获的日军坦克)、一个自行火炮团(107火箭炮和155榴弹炮)、还有一个防空营和侦察营。 总兵力达到两万人! 这支部队,是何援朝手中的王牌,也是未来横扫天下的磨刀石。 而“龙牙”特战队,则扩编为“龙牙特种作战司令部”,直属中央军委,负责执行战略级的特殊任务。 …… 就在“龙牙特区”埋头苦干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已经翻了天。 因为何援朝的出现,二战的歷史轨跡发生了巨大的偏转。 日本大本营在华北惨败后,內部发生了激烈的爭吵。 陆军部顏面扫地,主张“南下”的海军部趁机夺权。 为了掠夺东南亚的石油和橡胶资源,以维持战爭机器的运转,也为了转移国內矛盾,日本决定……提前发动太平洋战爭! 1941年11月(比歷史上提前了一个月)。 日本联合舰队,偷袭了珍珠港! 这一消息传到赵家峪时,何援朝正在试飞场上,看著那架刚刚喷涂好红星徽章的歼-5战机。 “终於……开始了啊。” 他看著手中的电报,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小鬼子这是在自寻死路。” “不过,这样也好。” “把漂亮国拖下水,我们就能腾出手来,好好地……收拾收拾旧河山了。” 李云龙站在他身边,看著那架威武的战机,有些手痒。 “何老弟,这玩意儿……啥时候能给咱老李整两架开开?” “急什么?”何援朝瞥了他一眼,“你的坦克团还没玩明白呢。” “不过……” 何援朝话锋一转,目光投向了遥远的东方。 “很快,你就会有大把的机会了。” “珍珠港一打,小鬼子肯定会从华夏抽调兵力去太平洋。” “这就是我们……全面反攻的最佳时机!” “命令!” 何援朝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 “第一合成旅,立刻向山东方向挺进!” “目標——济南!青岛!” “我们要打通出海口!” “我们要让我们的军舰……哪怕现在还只是小渔船……也要能开进大海!” “是!”李云龙兴奋地敬礼,转身就跑。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带著他的铁甲洪流,去碾压那些不可一世的鬼子了! …… 与此同时,在重庆。 委员长看著珍珠港被炸的新闻,又喜又忧。 喜的是,美国人终於参战了,抗战胜利有了盼头。 忧的是,八路军的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快得让他感到恐惧。 “一定要限制他们!不能让他们再这样发展下去了!” “哪怕是借美国人的手……也要压制住那个何援朝!” 而在延安。 几位首长看著世界地图,目光深远。 “世界大战全面爆发了。” “我们的机会来了,挑战也来了。” “告诉援朝同志,放手去干!” “只要是对人民有利的,对国家有利的,我们全力支持!” “天塌下来,有我们这些老骨头顶著!” 风云激盪,大时代的浪潮滚滚而来。 何援朝站在风口浪尖,看著那架冲天而起的喷气式战机,在天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白色尾跡。 他的心中,豪情万丈。 “这一世,我不仅要驱逐日寇,光復中华。” “我还要让这红色的旗帜,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还要让这华夏民族,屹立於世界民族之林,永不坠落!” “系统,开启下一阶段任务!” “目標——建立……航母舰队!” 第191章:『樱花』凋零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1章:『樱花』凋零 “我要让『樱花』……为自己,陪葬!” 当林婉儿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如同死神最终宣判般的话语,通过旗舰“龙牙”號的广播系统,响彻整个幽灵舰队时! “吼——!!!” 所有身穿黑色作战服的“龙牙”战士,无论是舰桥上的军官,还是甲板上的地勤,在这一刻,都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充满了无尽復仇快感的……狂热嘶吼! “嗡——嗡——嗡——!!!” 旗舰“龙牙”號那宽阔的、足以容纳一个小型机场的飞行甲板上! 数十架造型充满了流畅的、致命的科幻美感、通体漆黑如墨的“龙雀”一號,垂直起降,多功能,隱形战斗机,在同一时间,启动了它们那咆哮的涡轮喷气发动机! 灼热的气浪,从机尾喷薄而出,將冰冷的甲板,都烧灼得微微发红! 地勤人员,正飞快地,將一枚枚小巧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如同黑色水滴般的……“樱花之泪”气溶胶炸弹,掛载到“龙雀”的机腹之下! 每一架“龙雀”,都掛载了……足足二十枚! 那,不是炸弹。 那,是……二十个,即將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那,是……二十颗,即將在这片罪恶的岛屿上,生根、发芽、绽放出最恐怖死亡之花的……地狱种子! “『龙雀』编队!准备完毕!” “请求起飞!” 无线电里,传来飞行员们,那压抑著无尽兴奋和嗜血渴望的报告声! “准许起飞!” 林婉儿的声音,斩钉截铁! “去吧!” “我的……死亡天使们!” “去,为这场盛大的『净化』典礼,画上……最完美的……句號!” “咻——咻——咻——咻——!!!!!” 一声声尖锐的、撕裂空气的呼啸! 数十架“龙雀”战斗机,在强大的垂直起降发动机的推动下,如同一支支离弦的黑色利箭,拔地而起! 它们,没有滑跑! 它们,就那么,笔直地,衝上了那片,被火光映照得一片血红的……漆黑夜空! 然后,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庞大的、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攻击编队! 朝著那片,还在燃烧的、混乱的、充满了无尽恐慌的……罪恶岛屿,呼啸而去! 它们,是来自未来的死神! 它们,將带去的,不是毁灭。 而是……比毁灭,还要恐怖一万倍的……永恆炼狱! …… 东京。 这座拥有著千万人口的、號称“东洋第一”的繁华都市,此刻,早已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皇居,那座象徵著“神权”的至高圣地,被夷为平地! 横须贺军港,那支曾经耀武扬威的联合舰队,变成了一堆……沉入海底的废铁! 周边的重工业基地,更是在巡航飞弹的洗礼下,化作了一片……燃烧的火海! 整个城市,断水!断电!通讯中断! 无数的市民,从睡梦中被惊醒,他们衝出屋子,惊恐地,看著城市中心,那一个个,还在冒著滚滚浓烟的巨大弹坑! 他们听著远处,那一声声,此起彼伏的、如同天塌地陷般的爆炸声! 他们的脸上,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慌!茫然!和……绝望! “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是漂亮国的飞机!是漂亮国人,打过来了吗?!” “不!不是!我听说了!是……是支那人!是支那人的……『天罚』!” “八嘎!不可能!那群劣等的支那猪,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是真的!是真的!皇居……皇居都没了!天皇陛下……也……也玉碎了!” …… 恐慌,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疯狂地蔓延! 人们,尖叫著,哭喊著,像一群无头的苍蝇,在黑暗的、混乱的街道上,四散奔逃! 整个城市,彻底地,失去了秩序! 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充满了末日气息的……疯人院! 而这,恰恰是林婉儿,为他们,准备的……最完美的……舞台!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巨大的恐慌和混乱之中时! 一阵……尖锐的、由远及近的、仿佛能撕裂人灵魂的……恐怖呼啸声,再次,从九天之上,传来! “那……那又是什么?!” 一个正在街上奔跑的、穿著和服的女人,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然后,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如同黑色闪电般的……不明飞行物,正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超越了她所有想像的恐怖速度,从云层中,俯衝而下! 然而,那些“不明飞行物”,並没有投下炸弹。 它们只是,在城市的上空,高速掠过。 然后,从它们的机腹之下,拋下了一颗颗……小小的、黑色的、如同雨点般的……“水滴”。 那些“水滴”,在空中,无声地,爆开! 化作了一片片……淡粉色的、看起来美轮美奐的、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甜腻香味的……薄雾。 那薄雾,隨风飘散。 如同情人温柔的轻抚,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座城市。 “这……这是什么?” “好香啊……是……是樱花的味道吗?” “下……下雨了?” …… 所有的人,都好奇地,伸出手,去接那从天而降的、“美丽”的……粉色“雨滴”。 他们不知道,他们,接住的,不是雨。 而是……来自地狱的……请柬! 是……死神,最恶毒的……亲吻! …… “咳……咳咳……” 第一个,吸入了那淡粉色薄雾的……是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他的母亲,惊慌地,抱住了他。 然而,下一秒! 她看到了……让她此生,都永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只见,她怀里的孩子,那张原本天真可爱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变得……青紫! 他的皮肤之下,仿佛有无数条活著的虫子,在疯狂地蠕动!撕咬! 一根根黑色的、扭曲的、如同树根般的血管,从他的皮肤表面,凸显出来! 他的眼球,猛地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仿佛隨时都会从眼眶里爆裂!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恐惧的悽厉惨嚎,猛然,从孩子的嘴里,爆发而出! 然后!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撕裂的声音! 他的后背,猛然,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根……不!是好几根,巨大的、狰狞的、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如同蜘蛛腿般的……骨刺,带著淋漓的鲜血和破碎的肉块,狠狠地,从他的身体里,刺了出来! “怪物!怪物啊!” 那个母亲,嚇得是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她惊恐地,尖叫著,想要推开自己怀里,那个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头……不人不鬼的、恐怖的……人形怪物! 然而,还没等她做出任何反应! 那个“怪物”,猛地,转过了头! 他那双已经彻底变成了猩红色的、充满了无尽暴戾和嗜血渴望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他曾经,最亲爱的……妈妈! “吼——!!!”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不属於人类的咆哮! 然后,猛地,扑了上去! 张开了他那张已经撕裂到了耳根的、布满了利齿的大嘴,狠狠地,咬在了……他母亲的脖子上! 大口地,贪婪地,撕扯著,吞咽著…… 滚烫的鲜血,和……温热的血肉! 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咳咳……咳咳咳……” “啊——!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了?!” “救命!救命啊!我不想死!” ……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东京的每一个角落! 大阪的每一条街道! 名古屋的每一座房屋! …… 所有,被那淡粉色的“樱花之泪”,所笼罩的地方! 所有,吸入了那致命的“神之恩赐”的……日本人! 无一例外! 全都,开始发生了……最恐怖、最绝望、也最……惨无人道的……畸变! 他们,变成了怪物! 变成了,只知道杀戮和吞噬的……丧尸! 他们,开始疯狂地,攻击著身边每一个……还活著的人! 无论是同伴,还是亲人!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无论是老人,还是……孩子! 整个樱花之国,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內,就从一个现代化的文明国家,变成了一座……充满了尖叫、哀嚎、和血肉撕裂声的……人间炼狱! 自相残杀! 血流成河! 这,才是……真正的……“净化”! 这,才是……何援朝,为他们,准备的……最终的、也是最残忍的……末日审判! …… 万米高空之上。 旗舰“龙牙”號的舰桥里。 林婉儿,通过卫星传回的、那如同地狱绘卷般的实时影像,冷冷地,看著下方那片,正在被血与火,彻底吞噬的……罪恶岛屿。 她那张冰山般的绝美俏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那双如同黑宝石般、深邃冰冷的眼眸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她只是,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步话机。 对著那支,已经完成了“播种”任务,正在返航的“龙雀”编队,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净化』任务,完成。” “返航。” “回家。” 然后,她又接通了另一个,更加遥远的、通往“龙牙特区”地下指挥部的频道。 “『净化』呼叫『神罚』。” “任务……已完成。” “这个世界,从此……乾净了。” 步话机那头,传来了何援朝那平静的、不带一丝波澜的声音。 “收到。” “辛苦了。” “回来吧。” “我们的征途……”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洞悉未来的……深邃。 “……才刚刚开始。” 第192章:雏鹰试翼,碧海之上的惊魂一跃!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2章:雏鹰试翼,碧海之上的惊魂一跃! 青岛,这座刚刚被从鬼子手里夺回来的海滨城市,此刻正沐浴在深秋的寒风与暖阳之中。 海风带著咸腥味,吹拂过那座已经被秘密戒严的巨大港口。 这里,是原鬼子的海军造船厂,现在,它有了一个新的名字——“龙牙第一海军基地”。 基地內部,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全都是荷枪实弹、眼神锐利的“龙牙”特战队员。 高处的塔楼上,12.7毫米口径的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冷冷地注视著周围的一切动静。 而在基地的核心区域,那条刚刚被连夜抢修、加长、加固的跑道旁,正围满了身穿深蓝色作训服的飞行员和身穿灰色军装的独立团……哦不,现在是“第一机械化合成旅”的军官们。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跑道尽头,那架静静停泊的、通体银白、造型科幻、仿佛来自未来的钢铁巨鸟。 那是——歼-5(舰载试验型)! 它就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利剑,哪怕只是静静地停在那里,散发出的那种冰冷的、充满杀伐之气的金属质感,都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热血男儿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我的个乖乖……” 李云龙背著手,围著这架飞机转了足足三圈,嘴里不停地发出嘖嘖的讚嘆声。 他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想要摸一摸那光滑的机身,却又像是怕弄坏了宝贝似的,缩了回来,只是把脸凑过去,贪婪地闻著那股混合著航空煤油和机油的特殊味道。 “这就是……咱们以后要开著去炸鬼子航母的大傢伙?” “这模样,真他娘的俊!比老子当年娶媳妇那时候看的新娘子还俊!” 旁边的赵刚有些无奈地推了推眼镜,拉了一把李云龙的袖子。 “老李,注意点形象!这么多飞行员看著呢,你现在是旅长,別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似的。” “去去去!你个赵秀才懂个屁!” 李云龙一瞪眼,大嗓门震得周围人耳朵嗡嗡响。 “在这样的宝贝疙瘩面前,老子就是个土包子怎么了?別说是土包子,就是让老子当孙子,只要能让我上去飞一圈,老子也乐意!” 说著,他转过头,一脸諂媚地看向站在不远处的何援朝。 此时的何援朝,正戴著墨镜,手里拿著一份飞行数据表,神情严肃地和刘振华教授交流著什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海风吹动他黑色的风衣猎猎作响,整个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进的威严。 “那个……何老师啊……” 李云龙搓著手,凑了过去,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您看,这飞机也造出来了,咱们是不是……该让人上去试试了?” “要是没人敢上,我老李不才,愿意当这个……那个叫啥来著?哦对,试飞员!我不怕死!” 何援朝摘下墨镜,似笑非笑地看了李云龙一眼。 “你不怕死?” “我不怕!”李云龙把胸脯拍得震天响,“当年过草地、爬雪山,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还怕个鸟的飞机?” “行啊。” 何援朝点了点头,指了指那架歼-5狭窄的座舱。 “那你上去试试,只要你能把自己塞进去,我就让你飞。” “真的?!” 李云龙大喜过望,二话不说,手脚並用地就往机翼上爬。 然而,当他的一条腿刚迈进座舱,尷尬的事情发生了。 这架由米格-17改进而来的战机,座舱设计极其紧凑,充满了各种复杂的仪表和操纵杆。 而李云龙这个五大三粗、常年吃肉喝酒养出了一身膘的汉子,卡住了! 是真的卡住了! 屁股进去了,肚子还在外面! “哎?哎?这怎么回事?这玩意儿怎么这么小?” 李云龙憋红了脸,使劲往里挤,驾驶舱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声。 “团长……哦不,旅长,您別硬挤啊!这都是精密仪器,弄坏了咱们赔不起啊!” 旁边的飞行队长陈纳德(华夏名:陈飞)看得心惊肉跳,赶紧上来劝阻。 “去去去!老子就是骨头架子大!我吸口气……吸……” “行了,別丟人现眼了。” 何援朝的声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戏謔。 “下来吧。这是喷气式战斗机,过载能达到8个g以上。就你这体格,真要是飞上去,一个大迴环,你的心臟就得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脑溢血都是轻的。” 李云龙悻悻地爬了下来,一脸的不甘心。 “那……那我也不能光看著啊!” “放心,有你过癮的时候。” 何援朝不再理他,转过身,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扫过面前那整整齐齐列队的五十名年轻飞行员。 这些人,是从全军、乃至全国范围內精挑细选出来的精英。 有的是以前在国军空军服役过的老手,有的是从归国华侨中招募的热血青年,还有的是……何援朝利用“生命方舟”系统,通过基因强化液改造出来的、拥有超强身体素质的“新人类”! “所有人听著!” 何援朝的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机场。 “这架飞机,叫歼-5。它的速度,是音速的0.9倍!也就是每小时一千一百公里!” “这是什么概念?” “就是当你听到它的声音时,它已经把你炸成灰了!” “它是这个时代的天空霸主!是咱们华夏民族手中的倚天长剑!” “但是!” 何援朝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严厉。 “想要驾驭这把剑,並不容易。” “它没有螺旋桨飞机的低速稳定性,它的起降速度极快,稍微一个操作失误,就是机毁人亡!” “尤其是……我们现在要模擬的,是在航母甲板上起降!” 他指了指跑道上画出的那块只有两百米长的白色区域。 “看到那个框了吗?” “那就是你们的命!” “在两百米的距离內,从时速两百多公里减速到零!或者从零加速到起飞!” “这是在刀尖上跳舞!这是在死神面前走钢丝!” “告诉我,你们怕吗?!” “不怕!不怕!不怕!” 五十名飞行员齐声怒吼,声音直衝云霄! 他们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那是对蓝天的渴望!是对復仇的渴望!更是对这个国家、这个民族未来的无限憧憬! “很好。” 何援朝满意地点了点头。 “陈飞,出列!” “到!” 一个身材精瘦、眼神坚毅如鹰的年轻人大步走出队列。 他是这批飞行员中最优秀的一个,也是最早接受何援朝“特训”的王牌。 “第一次试飞,由你来执行。” “任务:模擬航母甲板起飞,绕场三周,进行模擬攻击演练,然后……模擬阻拦索降落!” “能不能给咱们的海军航空兵开个好头,就看你的了!” “保证完成任务!” 陈飞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那架银色的战鹰。 …… “嗡——” 隨著辅助电源车的启动,歼-5尾部的喷口开始喷出淡淡的热浪。 涡喷-5发动机的啸叫声,从低沉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尖锐的嘶鸣! 那种声音,完全不同於螺旋桨飞机的轰鸣,它更加纯粹,更加具有穿透力,仿佛是某种来自远古的巨兽在甦醒!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颤! 李云龙捂著耳朵,眼睛却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成了o型。 “乖乖……这动静,比老子那107火箭炮齐射还带劲!” 座舱內,陈飞深吸一口气,检查了一遍所有的仪表。 他的手心里微微出汗,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起飞许可確认。” “剎车鬆开!” “油门……推到底!” “轰——!!!!” 一股巨大的、橘红色的火焰猛然从飞机尾部喷涌而出! 那架重达几吨的战机,在巨大的推力作用下,就像是被狠狠踢了一脚的皮球,瞬间冲了出去! 快! 太快了! 仅仅几秒钟,飞机就已经衝过了跑道的一半! 这种加速度,让在场所有看惯了老式双翼机的人都感到头皮发麻! “拉杆!” 耳机里传来何援朝冷静的指令。 陈飞猛地向后拉动操纵杆。 机头高高昂起! 下一秒,银色的战鹰如同离弦之箭,呼啸著冲入蓝天! “好!好啊!” 地面上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 旅长激动得把帽子都摔在了地上:“飞起来了!真的飞起来了!咱们自己的喷气机!” 然而,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天空中,陈飞驾驶著歼-5,如同飞鸟归林般自由翱翔。 他做出了几个在螺旋桨飞机上根本不敢想像的高难度机动动作。 垂直爬升! 大过载盘旋! 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在座舱里大声吼叫起来! “太爽了!这才是飞行!这才是战斗!” 他感觉自己和这架飞机融为了一体,他就是这片天空的主宰! “注意!准备进近!模擬著舰!” 何援朝的声音適时地泼了一盆冷水。 陈飞立刻收敛心神。 降落,永远比起飞更难。 尤其是在模擬航母降落的情况下。 他必须要把飞机精准地落在那个只有几十米宽的跑道中心线上,並且要在极短的距离內停下来。 虽然现在陆地上还没有阻拦索(正在研製中),但他必须模擬那种进近的角度和速度。 “高度500……速度280……” “起落架放下……襟翼全开……” 陈飞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油门和姿態。 飞机开始下降,跑道在视野中越来越大。 地面上,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李云龙更是紧张得把赵刚的胳膊都捏青了。 “一定要稳住啊……一定要稳住……” 近了! 更近了! 就在飞机的主轮即將触地的一瞬间! 突然! 一股强劲的侧风从海面上吹来! 飞机猛地向右一偏! “不好!” 地面塔台里的刘振华惊呼出声。 这种速度下的侧偏,如果修正不及时,轻则衝出跑道,重则机毁人亡! “別慌!” 何援朝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 “向左压杆!补油门!復飞!” 座舱里的陈飞反应极快! 在千钧一髮之际,他没有强行降落,而是猛地推满油门,同时向左猛压操纵杆! “轰——!!!” 发动机再次发出怒吼! 原本已经快要擦到地面的机翼,在巨大的推力下硬生生地抬了起来! 飞机擦著跑道的边缘,再次呼啸而起! “呼……” 地面上响起了一片如释重负的喘息声。 李云龙一屁股坐在地上,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我的亲娘嘞……这也太嚇人了!刚才那一下子,老子的魂儿都快嚇飞了!” “这就是舰载机飞行员。” 何援朝放下望远镜,淡淡地说道。 “他们每一天,每一次起降,都是在鬼门关前转悠。” “没有一颗大心臟,没有过硬的技术,根本干不了这活。” 天空中,陈飞调整了一圈,再次进入进近航线。 这一次,他更加小心,更加专注。 他仿佛忘记了恐惧,忘记了生死,眼中只有那条跑道的中轴线。 那是他的目標,也是他的归宿。 “稳住……稳住……” 他在心里默念著。 侧风再次袭来,但他这次有了准备,微调舵面,像一只搏击风浪的海燕,稳稳地切入了下滑道。 “砰!” 主轮接地! 轮胎与地面摩擦,冒出一股青烟! “反推!剎车!” 飞机在跑道上剧烈震动著,但在陈飞的精准操控下,始终没有偏离方向。 速度越来越慢…… 最终,这架银色的战鹰,稳稳地停在了跑道尽头的白色方框內! “成功了!!!” “漂亮!!!” 这一次的欢呼声,比刚才起飞时还要热烈百倍! 无数人冲向跑道,冲向那架还在冒著热气的飞机! 他们把刚爬出座舱的陈飞高高拋起,尽情地宣泄著內心的激动和自豪! 何援朝看著这一幕,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这第一步,终於迈出去了。 虽然还很稚嫩,虽然还充满了风险。 但这只雏鹰,已经张开了翅膀。 接下来,就该是……让它去尝尝鲜血的味道了。 “报告总教官!” 就在这时,负责情报工作的王錚副部长,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份刚刚破译的绝密电报。 他的脸上,带著一种既紧张又兴奋的表情。 “有消息了!” “我们的內线发来情报……” “小日子的『加贺』號航空母舰,在中途岛海战中重伤未沉,在两艘驱逐舰的护卫下,正在秘密返回本土进行大修!” “预计……明天凌晨,將经过东海海域!” 听到这个消息,何援朝的眼中,猛地爆射出一道精光! 周围原本还在欢呼的人群,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李云龙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两眼放光地凑了过来。 “加贺號?” “就是那个……像座山一样大的航母?” “没错。” 何援朝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了那辽阔的东海方向。 “它虽然受了伤,但依然是一头巨兽。” “如果让它回到日本,修好了又是咱们的大患。” “所以……” 何援朝转过身,看著那些刚刚经过试飞、还处於极度兴奋状態的飞行员们。 “雏鹰既然已经试过翼了。” “那就该……去捕猎了。” “传我命令!” “第一机械化合成旅,进入一级战备!” “龙牙航空队,全体集合!” “掛载鱼雷!掛载重磅炸弹!” “目標——东海!” “我们要给这艘脚盆鸡海军的骄傲……送上一场……盛大的……海底葬礼!” 第193章:猎杀时刻,给小鬼子的「送葬曲」!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3章:猎杀时刻,给小鬼子的「送葬曲」! 东海,夜色茫茫。 海面上波涛汹涌,黑色的海水如同无数只择人而噬的怪兽,在夜幕下翻滚咆哮。 一支残破的小型舰队,正在这片海域上艰难地航行。 处於中间的,是一艘庞大得令人窒息的巨舰——日本帝国海军联合舰队的主力航母,“加贺”號。 但这艘曾经不可一世的海上霸主,此刻却显得格外狼狈。 它的飞行甲板上破开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那是被美军俯衝轰炸机投下的重磅炸弹撕裂的伤口。上层建筑被大火熏得漆黑一片,舰体微微向左倾斜,航速也只能勉强维持在12节左右。 在它的两侧,两艘同样伤痕累累的“阳炎”级驱逐舰,像两个忠诚却又疲惫的卫士,警惕地注视著四周黑暗的海面。 “舰长阁下,再坚持一下,只要过了这片海域,我们就进入帝国海军的绝对控制圈了。” 舰桥上,大副看著一脸憔悴的舰长冈田次郎,低声安慰道。 冈田次郎嘆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望远镜。 “希望如此吧。” “中途岛一战……真是帝国的噩梦啊。” “赤城、苍龙、飞龙……都沉了。如果连我们也回不去……” 他不敢想下去。 那是大日本帝国海军的脊樑啊!就在那一战中,被美国人硬生生地打断了! “放心吧舰长,支那人没有海军,他们的空军也只有那几架老掉牙的破飞机,根本飞不到这里。” “只要不碰到美国人的潜艇,我们就安全了。” 大副的话音刚落。 突然! 悽厉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撕破了夜空的寧静! “呜——呜——呜——!!!” “纳尼?!” 冈田次郎猛地跳了起来,抓起望远镜冲向舷窗。 “怎么回事?!雷达发现什么了?!” “报……报告舰长!” 雷达兵的声音充满了惊恐,仿佛见到了鬼一样。 “雷达显示……西北方向……有不明飞行物正在急速接近!” “速度……速度太快了!每小时超过800公里!” “这不可能!这是仪表故障!” 冈田次郎怒吼道。 每小时800公里?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美国人最先进的战斗机,也不可能飞这么快! 然而,就在他怒吼的同时。 天边,传来了一阵从未听过的、尖锐刺耳的啸叫声! 那声音,就像是魔鬼的尖啸,瞬间穿透了海浪的喧囂,直刺每一个人的耳膜! “咻——!!!” 紧接著,几道拖著长长尾焰的流星,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那不是流星! 那是……飞弹! 是何援朝为这次猎杀行动专门准备的、由歼-5掛载的、早期版本的反舰飞弹——“鹰击-0”! (其实就是在大口径火箭弹基础上加装了简易无线电制导模块,在这个没有电子干扰的时代,就是无解的大杀器!) “轰!轰!轰!” 三声巨响! 护卫在左侧的那艘驱逐舰“不知火”號,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三枚“鹰击-0”精准地命中了水线装甲! 剧烈的爆炸瞬间撕裂了薄弱的驱逐舰装甲! 弹药库被殉爆! 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將整艘战舰炸成了两截! 几分钟內,“不知火”號就带著几百名鬼子水兵,沉入了冰冷的海底! “八嘎!那是什……什么武器?!” 冈田次郎嚇得面无人色,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在地上。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攻击方式! 没有飞机的影子,没有炮口的闪光,就这样……一艘驱逐舰就没了?! “右满舵!右满舵!z字形规避!” 他疯狂地大喊著。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真正的猎人,已经露出了獠牙。 云层之上。 何援朝亲自驾驶著一架特製的黑色歼-5,透过座舱盖,冷冷地注视著下方那艘正在拼命挣扎的巨舰。 他的身后,是十二架同样涂装的歼-5战机,以及二十四架由老式轰炸机改装的鱼雷机。 这是一支在这个时代绝对无敌的空中力量! “各单位注意。” 何援朝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第一梯队,喷气机编队,负责压制敌舰防空火力,清除甲板!” “第二梯队,鱼雷机编队,进入攻击航线!” “记住,我要它……死透!” “行动!” “收到!” 隨著命令下达,十二架歼-5战机猛地压下机头,从云端俯衝而下! 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在夜空中拉出一道道悽厉的破空声! “噠噠噠噠——!!!” 机头下方的23毫米机炮和37毫米机炮同时开火! 密集的炮弹如同雨点般洒向“加贺”號的甲板和舰桥! “加贺”號上那些还在试图操作高射炮的鬼子兵,瞬间就被这恐怖的火力打成了碎肉! 那些脆弱的防空机枪阵地,在37毫米高爆弹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啊啊啊——!!!” 甲板上惨叫声一片,到处都是残肢断臂和燃烧的火焰。 歼-5战机利用其超高的速度,在“加贺”號上空反覆穿插,如入无人之境! 鬼子的防空炮火根本跟不上它们的速度,只能徒劳地向著天空乱射。 “这……这是什么飞机?!为什么这么快?!” 冈田次郎趴在舰桥的地板上,看著窗外那些一闪而过的黑色闪电,心中充满了绝望。 没有螺旋桨! 屁股后面喷著火! 这简直就是魔鬼的坐骑! “这就是支那人的秘密武器吗……”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陆军那些笨蛋会在华北输得那么惨了。 面对这种超越时代的武器,根本就没法打! 就在“加贺”號的防空火力被压製得几乎哑火的时候。 海面上,传来了更加令人绝望的轰鸣声。 二十四架鱼雷机,贴著海面,如同贴地飞行的死神,从四面八方包抄了过来! 它们打开了弹仓,投下了一枚枚沉重的航空鱼雷! “噗通!噗通!” 白色的鱼雷航跡,在黑色的海面上划出一道道死亡的线条,直指“加贺”號庞大的身躯! “左舷鱼雷!右舷鱼雷!到处都是鱼雷!” 观察员绝望地尖叫著。 冈田次郎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轰!轰!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巨大爆炸声,在“加贺”號的水线附近响起! 至少有八枚鱼雷同时命中了这艘巨舰! 数万吨的海水瞬间涌入舰体! “加贺”號剧烈地颤抖著,发出了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仿佛是一头濒死的巨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巨大的舰体开始迅速向右倾斜。 甲板上的飞机滑落入海。 舰桥內的人员像滚地葫芦一样摔成一团。 “弃舰……弃舰……” 冈田次郎用尽最后的力气,下达了这道耻辱的命令。 然而,何援朝並没有打算放过他们。 “想跑?” 高空之上,何援朝冷笑一声。 “问过我了吗?” 他推动操纵杆,歼-5再次俯衝而下。 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军舰,而是……那些试图放下救生艇逃生的鬼子兵! “噠噠噠噠——!!!” 机炮无情地扫射著海面! 鲜血染红了海水,引来了成群的鯊鱼。 这不是战爭。 这是……审判! 是为甲午海战以来,所有死在日寇海军炮火下的华夏英灵进行的……血祭! 半小时后。 庞大的“加贺”號航空母舰,终於支撑不住,舰艏高高翘起,以此生最狼狈的姿態,缓缓滑入了冰冷的深海。 海面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了一切罪恶与荣耀。 剩下的那艘驱逐舰,也早已被鱼雷机编队炸成了碎片。 整个海面,除了漂浮的油污和尸体,再也没有任何一艘掛著膏药旗的船只。 何援朝拉起战机,在月光下做了一个漂亮的侧滚翻。 通过无线电,他的声音传遍了整个编队: “任务完成。” “返航!” “今晚,这片大海,属於我们!” “属於……华夏龙牙!” “万岁!万岁!万岁!” 无线电里,传来了飞行员们疯狂的欢呼声。 这一夜,东海之滨,奏响了一曲属於小鬼子的“送葬曲”。 而对於华夏海军来说,这是一曲……新生的“摇篮曲”。 巨龙,已经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它的目光,將不再局限於陆地。 它的爪牙,將伸向更远的……深蓝! 第194章:世界失声,东方巨龙的咆哮!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4章:世界失声,东方巨龙的咆哮! 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是最深沉,也是最令人窒息的。 但对於此刻的东海海域来说,黑暗已经被那冲天的火光和不断殉爆的巨响彻底撕裂。 “加贺”號,这艘曾经不可一世、象徵著大日本帝国海军荣耀的钢铁巨兽,如今只剩下一个悽惨的舰艏,像一座孤独的墓碑,斜斜地插在冰冷的海面上。周围的海水被重油染成了令人作呕的黑色,上面漂浮著无数的残骸、碎片,以及那些曾经狂热、此刻却早已变成冰冷尸体的鬼子兵。 十二架漆黑的“龙雀”战机,如同完成了狩猎的雄鹰,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了胜利的啸叫,隨后压低机翼,向著西北方向的內陆基地高速返航。 何援朝坐在驾驶舱里,摘下了氧气面罩,深深地吸了一口虽然有些浑浊、但却充满了胜利味道的空气。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既没有狂喜,也没有激动,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在他看来,用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科技去碾压一群还停留在二战初期的对手,这根本就不叫战爭,这叫降维打击,这叫清理垃圾。 但这对於这个世界来说,对於那些还沉浸在巨舰大炮迷梦中的列强来说,这无异於一场摧枯拉朽的十级大地震! …… **漂亮国,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此时正是当地时间的下午,阳光明媚,但这间象徵著权力的屋子里,气氛却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 罗斯福总统的手里,紧紧攥著一份刚刚由海军情报局送来的绝密电报,那张平日里充满睿智和自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错愕,以及深深的……恐惧。 “马歇尔將军,你確定……情报没有搞错?” 罗斯福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抬起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前、脸色同样苍白如纸的五星上將马歇尔,“你是说,就在几个小时前,日本人那艘引以为傲的『加贺』號航母,在东海海域……被击沉了?而且……是被来自空中的打击,在不到半个小时內就彻底送进了海底?” 马歇尔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声音沉重得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总统先生,情报经过了三次核实,千真万確。我们的潜艇『鸚鵡螺』號当时就在附近海域执行侦察任务,虽然不敢靠得太近,但声吶和潜望镜记录下了一切。那是……那是屠杀。” “屠杀?”罗斯福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是的,屠杀。”马歇尔深吸了一口气,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那是潜艇在极远距离拍摄到的画面,“根据声吶兵的报告,攻击方使用的不是我们熟知的螺旋桨飞机,而是一种……速度极快、发出尖锐啸叫声的喷气式飞行器!它们的速度……初步估算,超过了每小时一千公里!” “一千公里?!” 罗斯福猛地一拍桌子,差点从轮椅上站起来,“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喷气式实验机,速度也才勉强突破八百!而且那还是在实验室里!能够实战部署,並且掛载重型反舰武器的喷气式战机……这技术至少领先了世界二十年!是谁?是德国人?还是苏联人?” 马歇尔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他缓缓吐出了一个让罗斯福几乎窒息的答案:“不,总统先生。既不是德国人,也不是苏联人。无线电监听部门截获了攻击机群的通讯信號,虽然加密方式极其复杂,但我们在最后……听到了一个清晰的中文词汇。” “中文?”罗斯福愣住了。 “是的,那个词是——『龙牙』。” 死寂。 整个办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的掛钟在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像是在给旧时代的霸权倒计时。 良久,罗斯福才颓然地靠回椅背上,摘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龙牙……又是那个何援朝,又是那个神秘的『龙牙特区』……看来,我们之前对这股东风力量的评估,还是太保守了,太保守了啊!”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决断的光芒:“马歇尔,传我的命令!立刻提升对华夏那个『特区』的关注等级至最高级!还有,我们要重新审视我们的对华政策了。既然遏制不住,那就……加入他们,或者至少,不能成为他们的敌人。准备一份厚礼,派特使去延安,不,直接去那个赵家峪!我要知道,这个何援朝,他到底想要什么!” …… **东洋,东京,皇居废墟旁的临时掩体。** 如果说白宫是震惊,那么这里,就是彻底的绝望和崩溃。 裕仁天皇蜷缩在一张行军床上,双眼无神地盯著头顶那摇摇欲坠的防空洞顶棚。就在几天前,他的皇居被从天而降的“天罚”夷为平地,如果不是他当时恰好在地下室视察,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了一撮灰。 而现在,噩耗再次传来。 “加贺”號沉了。 那可是帝国海军的脸面,是联合舰队的主力啊!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 几个海军大將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抖如筛糠。 “陛下……支那人的新式武器太可怕了……我们的零式战机在它们面前,就像是静止不动的靶子……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够了!”裕仁突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隨手抓起一个杯子狠狠砸在地上,“朕不想听解释!朕只想知道,我们要怎么贏?!或者说……我们要怎么活下去?!” 没有人能回答。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叫做“末日”的味道。 他们心里都清楚,隨著“加贺”號的沉没,制海权已经不再属於他们,制空权更是早就丟到了九霄云外。而那个位於华北深山里的“恶魔”,正一步步地,將绞索套在他们的脖子上。 …… **龙牙特区,赵家峪机场。** 当十二架“龙雀”战机依次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减速伞绽放出绚烂的花朵时,早已等候在机场边缘的人群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李云龙把帽子往天上一扔,扯著破锣嗓子大吼:“好样儿的!干得漂亮!这帮狗日的小鬼子,也有今天!哈哈哈!” 赵刚虽然稳重些,但此刻也是满脸红光,激动得直搓手。 就连一向严肃的旅长,此时也笑得合不拢嘴,对著从飞机上下来的何援朝竖起了大拇指。 何援朝摘下头盔,隨手递给旁边的地勤人员。他身上那件特製的飞行夹克虽然有些皱了,但依然掩盖不住他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凌厉与霸气。 他走到李云龙面前,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云龙兄,怎么样?这大炮仗听著还过癮吧?” “过癮!太他娘的过癮了!”李云龙大笑著,上来就给了何援朝胸口一拳,“你小子,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天动地啊!那可是航母啊!咱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玩意儿,就让你带人给炸沉了?!” “不过是一堆废铁罢了。”何援朝语气平淡,仿佛刚刚只是去打了几只野鸭子,“只要我们想,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在『龙牙』面前,都是废铁。” 这话狂得没边,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觉得他在吹牛。 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援朝啊,”旅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感慨,“总部首长刚才来电话了,说你这一仗,打出了咱们中华民族的威风!打出了咱们八路军的军威!首长说了,给你记特等功!让你好好休息几天!” “休息?”何援朝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冰冷,“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打掉一艘航母,只是剪除了小鬼子的一只爪子。想要彻底把这头恶狼打死,还得往它心窝子里捅!” “你的意思是……”赵刚心中一动。 “北平。”何援朝吐出两个字,“那里,还有几个老熟人,该去跟他们算算总帐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李云龙眼睛瞬间亮了,那是狼看见了肉的光芒:“你是说……冈村寧二那个老鬼子?!” “不仅是他。”何援朝冷冷一笑,“还有那个石井,那个把人命当草芥的恶魔。他们的命,我预定了。” …… 与此同时,四合院。 虽然消息闭塞,但那种大变天之前的压抑气氛,还是传导到了这个小小的院落里。 傻柱正蹲在仓库门口啃著冷窝头,听著旁边几个工人神神秘秘地议论著什么“神机”、“天火”、“鬼子航母沉了”之类的话。 他虽然听不太懂具体的,但也隱约感觉到,那个他曾经恨之入骨、如今却怕到了骨子里的何援朝,似乎又干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真他娘的……是个人物啊。”傻柱苦涩地嚼著窝头,心里那点不甘早就隨著时间的推移被磨平了,剩下的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人家在天上飞,在海里炸航母,自己呢?在这儿守仓库,为了几毛钱的工钱累死累活。这就是命吗? 正想著,秦淮茹提著扫把走了过来,路过傻柱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她看起来更老了,头髮花白了一半,腰也弯了。 “柱子……听说……前面打胜仗了?”她小声问道,眼神里带著一丝希冀,似乎只要外面好了,她的日子也能跟著好一点。 傻柱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什么表情:“嗯,听说是。何援朝……又立大功了。” 秦淮茹的身子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痛苦。 何援朝越风光,就越衬托出她的愚蠢和悲惨。如果当年…… 可惜,没有如果。 “哦……那就好,那就好。”她喃喃自语著,像是说给自己听,然后拖著沉重的步子,继续去清扫那永远扫不完的垃圾。 而在后院,许大茂曾经住过的屋子如今已经空置了许久,门口长满了杂草。 那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坏种,如今正在西北的戈壁滩上,顶著烈日,像个牲口一样拉著石头,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要断气。 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他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是真的完了。 何援朝,这个名字,成了他们所有人心中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也成了他们悲惨命运的註脚。 而何援朝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世界的最东方,巨龙已经睁开了双眼,它的咆哮,將震碎一切旧有的秩序! 第195章:铁幕降临,来自未来的谈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5章:铁幕降临,来自未来的谈判! 赵家峪,龙牙特区指挥部。 这里的繁忙程度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无数条电话线、电报线像蛛网一样匯聚到这里,將来自世界各地的消息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 何援朝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把玩著一只精致的钢笔,目光却落在了面前那份刚刚送来的文件上。 文件的封皮上,印著几个醒目的英文单词——“united states diplomatic mission”(美利坚合眾国外交使团)。 “他们来得倒是快。”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隨手將文件丟在桌上。 坐在他对面的旅长有些担忧地皱了皱眉:“援朝,这帮洋鬼子可不是善茬。他们这次名为『军事交流』,实则是来探咱们底细的。尤其是那个叫史迪威的將军,听说是个倔脾气,不好对付。咱们是不是得……做点准备?” “准备?”何援朝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正如火如荼进行扩建的兵工厂,语气淡然,“当然要准备。不过,不是准备怎么討好他们,而是准备……怎么让他们知道,在这个地方,谁才是说了算的人。” 他转过身,眼神骤然变得锐利:“通知下去,『龙牙』特战队全员集合,换上最新式的作战装备,在机场列队!还有,让坦克营把那几辆刚下线的『龙式』主战坦克(其实就是魔改版59式)拉出来,就在路边『保养』!我要让这帮洋鬼子从下飞机的那一刻起,就知道什么叫做……敬畏!” “是!”旅长也被何援朝这股霸气感染,兴奋地敬了个礼,转身去安排了。 …… 两小时后,一架涂著美军標誌的运输机缓缓降落在赵家峪那条並不宽敞的跑道上。 舱门打开,史迪威將军带著几个隨从和翻译,一脸傲慢地走了下来。 在他看来,这里不过是中国西北的一个穷乡僻壤,就算那个何援朝再怎么传神,也不过是个稍微有点本事的土军阀罢了。他这次来,是带著“文明世界”的优越感,来“指导”和“援助”这些落后的军队的。 然而,当他的脚刚踏上地面的那一刻,他的表情就凝固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他想像中衣衫襤褸、拿著老式步枪的游击队,而是一排排如同钢铁雕塑般肃立的战士! 他们身穿统一的迷彩作战服,头戴凯夫拉防弹头盔,脸上涂著油彩,只露出一双双冷漠而充满杀气的眼睛。他们手中的武器,更是让史迪威这个职业军人感到一阵心惊肉跳——那流畅的线条,那精密的结构,甚至比美军现役的还要先进! 更可怕的是,在跑道两侧,停著几辆造型狰狞、炮管粗长的钢铁巨兽。 “上帝啊……那是……坦克?!”史迪威身边的隨从失声惊呼。 那不是一般的坦克,那低矮的流线型炮塔,那宽大的履带,那散发出的恐怖压迫感,让见惯了谢尔曼坦克的美国人都感到一种本能的恐惧。 史迪威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那一套高高在上的开场白,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就在这时,一辆吉普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剎车停在眾人面前。 车门打开,何援朝一身笔挺的中山装,不紧不慢地走了下来。他没有敬礼,也没有伸手,只是站在那里,用一种平视,甚至带著几分审视的目光看著史迪威。 “欢迎来到龙牙特区,史迪威將军。”何援朝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条件简陋,希望没有嚇到你们。” 翻译赶紧把话翻了过去。 史迪威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努力维持著大国使者的风度:“何將军(他自以为是的称呼),你的部队……令人印象深刻。不过,我这次来,是代表美国政府,希望能与贵方在……某些技术领域,进行深入的合作。” “合作?”何援朝笑了,笑得有些讽刺,“將军,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合作的前提是平等。如果你是抱著施捨或者交换玻璃珠子的心態来的,那么请回吧。我们的技术,不卖,也不送。” 史迪威的脸色变了:“何將军,你可能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如果没有美国的援助……” “没有美国的援助,我们照样能把小鬼子赶下海!”何援朝猛地打断了他,语气变得冰冷,“史迪威將军,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看看那些坦克,看看那些飞机!你觉得,我们需要你们那些过时的垃圾吗?” 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气场让史迪威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我们需要的,是尊重!是平等的贸易!想要我们的技术?可以!拿真金白银来换!拿精密工具机、拿稀有金属、拿石油橡胶来换!否则,免谈!” 何援朝的话掷地有声,像耳光一样抽在史迪威的脸上。 史迪威脸色铁青,但他毕竟是老牌政客和军人,很快就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这是一个有著强大实力和底气,並且清楚自己筹码价值的……对手! “好吧,何先生。”史迪威终於放下了架子,语气变得慎重起来,“我们可以谈谈。关於贸易……关於平等的贸易。” 这一刻,歷史的车轮在赵家峪这块小小的土地上,悄然发生了一次偏转。 东方巨龙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弱者,而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態,开始向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 而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李云龙正和赵刚躲在掩体后面偷看。 “老赵,你瞧见没?那洋鬼子的脸都绿了!哈哈哈!”李云龙乐得直拍大腿,“还得是咱们何顾问!这就叫……那个词咋说来著?对,霸气侧漏!” 赵刚也是一脸的感慨:“是啊,以前咱们见著洋人,总觉得矮半截。现在好了,腰杆子终於硬起来了!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尊严啊!” …… 谈判进行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里,何援朝展现出了惊人的外交手腕和博弈能力。他不仅没有让步分毫,反而从美国人手里抠出了大量的战略资源和工业设备。 作为交换,他只提供了一些“简化版”的武器图纸和少量的成品样品——比如那款让美国人眼馋不已的青霉素生產工艺(当然是初级版)。 当史迪威带著签好的协议离开时,他的表情复杂至极。既有被“敲诈”的肉痛,也有一种对这个神秘东方国度深深的敬畏。 “这个何援朝……是个可怕的人。也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他在给白宫的报告中这样写道。 送走了美国人,何援朝並没有休息。 他来到了地下指挥室,看著墙上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 地图上,北平的位置被標註了一个鲜红的叉。 “外患暂时稳住了,接下来,该清理內忧了。”何援朝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通知李云龙,集合部队!” “目標——北平!” “这一次,我们要把华北的天,彻底捅破!” 第196章:困兽之斗,北平城的最后疯狂!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6章:困兽之斗,北平城的最后疯狂! 北平,这座歷经沧桑的千年古都,此刻正笼罩在一层厚重得让人窒息的阴霾之中。 夜色虽然还未降临,但华北方面军总司令部內的气氛,却比最深沉的黑夜还要压抑百倍。 自从中条山惨败、野狼峪覆灭、平安县城被“天罚”抹去之后,冈村寧二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北王”,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他那挺得笔直的脊樑弯了,那双总是闪烁著阴鷙算计光芒的眼睛,如今布满了血丝,深陷在眼窝里,透著一股子神经质的惊惶与疯狂。 他站在巨幅作战地图前,手里的指挥棒在颤抖。地图上,那原本代表著皇军控制区的、密密麻麻的膏药旗,如今已经被大片大片的红色箭头所挤压、分割、包围。 “八路……龙牙……何援朝……” 冈村寧二嘴里喃喃自语,这几个名字就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每念一次,他的心臟就剧烈抽搐一下。 “司令官阁下!” 情报课长花谷正跌跌撞撞地衝进作战室,帽子都跑歪了,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活像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厉鬼。 “慌什么!天塌了吗?!”冈村寧二猛地转身,一声厉喝,嚇得花谷正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报……报告司令官!特高课刚刚截获的绝密情报!八路军……八路军的主力动了!”花谷正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份电报,声音里带著哭腔,“赵家峪方向,发现了大规模的机械化部队集结跡象!那种……那种恐怖的坦克,还有那种飞得比声音还快的『魔鬼飞机』,都……都出现了!” “他们的目標……是哪里?”冈村寧二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花谷正咽了口唾沫,绝望地抬起头,看向地图上那个最显眼的位置:“他们……剑指北平!” “轰!” 虽然没有真正的爆炸声,但冈村寧二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天旋地地。 来了!终於来了! 那个魔鬼,那个毁灭了坂田联队、杀死了宫本雄一郎、让整个大日本皇军顏面扫地的何援朝,终於把屠刀挥向了他最后的堡垒! “他们有多少人?装备如何?”冈村寧二强撑著身体,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具体人数不详……但……根据前线侦察兵拼死发回的最后消息……他们……他们是一路碾压过来的!皇军的外围防线,在他们的钢铁洪流面前,就像……就像纸糊的一样!根本……根本挡不住啊!”花谷正崩溃地喊道。 “八嘎呀路!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冈村寧二猛地將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瓷片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作战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作为一名老牌的战略家,他知道,此时此刻,恐慌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传我命令!” 冈村寧二的眼中闪过一丝困兽犹斗的凶光,那是赌徒在输光一切前,押上身家性命的最后疯狂。 “命令城內所有驻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態!把所有的重机枪、步兵炮、反坦克炮,统统给我拉上城头!把城里的老百姓……全都给我赶出来!让他们去修工事!去挖战壕!如果八路敢攻城,就让他们先踩著这些支那人的尸体过来!” “还有!”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狰狞扭曲的笑容,“联繫石井君!告诉他,那个『时刻』到了!让他把他那些宝贝……那些能让整个北平都变成死城的宝贝,全都给我准备好!” “如果……如果真的守不住……”冈村寧二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的恶鬼,“那我就让这座千年古都,让这城里的几十万支那人,还有那个何援朝和他的『龙牙』,统统给我……陪葬!” “哈……哈伊!”花谷正被这疯狂的命令嚇得浑身冰凉,但他不敢反驳,只能颤抖著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在距离北平城两百公里外的公路上。 一支庞大得令人窒息的钢铁洪流,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滚滚向前。 那是李云龙的第一机械化合成旅! 几十辆经过“龙牙兵工厂”魔改的59式主战坦克(代號“龙式”),昂著那粗壮的100毫米线膛炮,如同钢铁巨兽般在荒野上驰骋,履带捲起漫天黄尘,发动机的轰鸣声匯聚成一首震慑天地的战歌。 在坦克群后面,是数百辆满载著全副武装士兵的军用卡车,以及拖拽著各式重炮的牵引车。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辆经过特殊改装的指挥车內,何援朝正看著面前的电子地图,神色平静如水。 “报告总指挥!前锋营已突破日军石家庄防线!敌军正如情报所料,全线溃退,正向北平方向收缩!” 步话机里传来张大彪兴奋的吼声。 “很好。”何援朝淡淡地点头,“不要纠缠溃兵,全速推进!我要在明天日落之前,看到北平的城墙!” “是!” 掛断通讯,坐在旁边的旅长有些担忧地看了何援朝一眼:“援朝,冈村寧二那老鬼子已经是瓮中之鱉了,但他要是狗急跳墙怎么办?情报显示,石井那个恶魔也在城里,万一他们动用那种脏东西……” 旅长没有明说,但谁都知道“脏东西”指的是什么。细菌武器,毒气弹,那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何援朝微微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冷冽:“旅长,您放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他想玩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我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科技的碾压!”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轻轻摩挲著。 那里,装著他从系统商城里最新兑换出来的、专门针对生化武器的“净化者”纳米机器人控制终端。 “而且……”何援朝转头看向窗外那飞速倒退的景色,目光变得深邃,“我已经给他们准备了一份『大礼』。今晚,『龙牙』就会先一步进城,去给那位石井队长,好好上一课。” …… 夜幕再次降临。 北平城內,一片混乱。 日军在疯狂地抓捕壮丁,修筑街垒。哭喊声、咒骂声、枪托砸门的声音此起彼伏。 而在城北的一处隱秘的地下掩体里,也就是臭名昭著的“北平防疫给水部”分部,石井四郎正穿著白大褂,站在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前,脸上掛著痴迷而狂热的笑容。 那些玻璃罐里,装著各种顏色诡异的液体,以及……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经过变异的生物標本。 “美妙……真是太美妙了……” 石井喃喃自语,像是在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冈村君终於下定决心了吗?太好了!让我的『孩子们』出去透透气吧!让这座城市,成为它们狂欢的游乐场!让那个何援朝,在绝望中看著他的士兵一个个腐烂、哀嚎!” “队长!”一名助手匆匆跑进来,“所有的『特殊弹药』已经装车完毕!隨时可以运往炮兵阵地!” “很好!”石井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记住,要等八路军攻进城里,人最密集的时候再发射!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即將到来的“死亡盛宴”的幻想中时,头顶的通风管道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咔噠”声。 石井猛地抬头,疑惑地看了一眼。 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老鼠吧。”他自嘲地笑了笑,这里可是地下十米,拥有最严密的安保系统,怎么可能有人进得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头顶那狭窄黑暗的通风管道里,十双戴著红外夜视仪的眼睛,正冷冷地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 那是……“龙牙”! 魏和尚倒掛在管道顶端,嘴里咬著一把漆黑的战术匕首,透过通风口的缝隙,看著下面那个丧心病狂的恶魔,眼中杀意暴涨。 他轻轻按下了耳边的通讯器,用只有喉咙震动才能发出的声音匯报导: “『狼穴』呼叫『天神』。目標已確认。隨时可以动手。” 耳机里,传来了何援朝那冰冷而简短的命令: “不急。等他们把东西运出来。我们要……人赃並获!並且,送他们一份……回礼!” 第197章:暗夜潜行,恶魔的葬礼!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7章:暗夜潜行,恶魔的葬礼! 凌晨两点,北平城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但这寂静之下,却是沸腾的岩浆。 一辆辆盖著厚重帆布的卡车,趁著夜色,缓缓驶出了那座偽装成纺织厂的地下生化基地。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辆车上,都装载著足以让数十万人丧命的罪恶——鼠疫桿菌、炭疽炸弹、以及石井最新研製的“x毒气”。 石井坐在第一辆吉普车里,手里紧紧抱著一个黑色的手提箱,那是这些生化武器的引爆控制器,也是他最后的底牌。他的眼神中既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快!再快点!必须在天亮前把这些东西运到城墙炮兵阵地!”石井催促著司机。 车队像一条毒蛇,在狭窄幽暗的胡同里蜿蜒前行。 就在车队行进到一个十字路口时,异变突生! “滋——” 一阵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划破夜空。 紧接著,车队最前方那辆负责开路的摩托车,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中,连人带车瞬间飞上了半空!没有爆炸的火光,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只有金属扭曲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骨骼碎裂的脆响! “敌袭!有埋伏!” 鬼子兵们惊慌失措地大喊,纷纷跳下车,举枪向四周乱射。 但这根本没有用。 因为他们的敌人,根本不在他们的视线之內,甚至不在同一个维度! 黑暗中,一道道黑色的魅影从屋顶、墙角、甚至是下水道里无声无息地冒了出来。他们身穿全黑色的特种作战服,脸上戴著狰狞的骷髏面罩,手中的武器装配著高效消音器,喷吐出的火舌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显得格外冷酷。 “噗!噗!噗!” 沉闷的枪声如同死神的点名。每一个鬼子兵刚一露头,眉心或者心臟就会爆出一朵血花,然后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这是何援朝亲手训练出来的“龙牙”特战队!他们拥有著超越这个时代的单兵装备和战术素养,在这漆黑的夜里,他们就是主宰生死的判官! “怎么回事?!这群人是从哪冒出来的?!”石井在车里嚇得魂飞魄散,他抱著手提箱,缩成一团,浑身发抖。 “队长!我们被包围了!对方火力太猛!而且……而且我们根本看不见他们在哪里!”护卫队长满脸是血地衝过来报告,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八嘎!衝出去!一定要把『货物』送过去!”石井歇斯底里地尖叫。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强光突然从天而降,將整个车队笼罩在一片惨白之中! 那是……何援朝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战场照明/致盲无人机”! 强光刺得所有鬼子都睁不开眼,捂著眼睛惨叫连连。 而在光芒的中心,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没有穿作战服,而是一身笔挺的中山装,手里並没有拿枪,而是把玩著一枚银色的硬幣。 “石井四郎。” 何援朝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嘈杂的战场上清晰地传入了石井的耳中,仿佛就在他耳边低语,“你的快递,被我签收了。” “你……你是何援朝?!”石井眯著眼睛,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恐惧瞬间达到了顶点。 “是我。”何援朝淡淡一笑,那笑容在强光的映衬下,显得无比神圣,又无比冷酷,“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小时,接受人民的审判。但既然你这么急著把这些脏东西送出来,那我就只好……提前送你上路了。”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石井疯狂地大喊,试图命令周围残存的卫兵。 但没有人回应他。 因为在他视线所及的范围內,所有的鬼子兵,都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魏和尚带著几个“龙牙”队员,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石井的车旁,黑洞洞的枪口指著他的脑袋。 “下车!老实点!”魏和尚一把拉开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石井拽了出来。 那个黑色的手提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石井瘫软在地,看著周围如同天神下凡般的“龙牙”队员,又看看一脸淡漠的何援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別……別杀我!我是科学家!我有价值!我可以为你们工作!我可以把所有的研究成果都给你们!”石井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涕泗横流。 “科学家?”何援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手上沾满了几十万华夏同胞鲜血的恶魔,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你也配叫科学家?你只不过是个披著人皮的畜生罢了。”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石井的手上,用力碾压。 “啊——!!!”石井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你的那些『研究成果』,那种骯脏的东西,留著下地狱去跟阎王爷匯报吧。” 何援朝一挥手:“把所有卡车,全部开到那个废弃的採石场去!集中销毁!” “是!”队员们迅速行动,跳上卡车。 “至於这个东西……”何援朝指了指石井,“把他绑在第一辆装著鼠疫桿菌的卡车上。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他自己製造的『地狱』。” “不!不要!求求你!那是鼠疫!那是炭疽!我会烂掉的!我会死的很惨的!”石井听懂了何援朝的意思,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疯狂地挣扎。 “你也知道会死得很惨?”何援朝冷笑一声,“那些被你当成『圆木』的无辜百姓,那些被你活体解剖的战俘,他们在临死前,也是这么求你的吧?你放过他们了吗?” “带走!” 魏和尚二话不说,一枪托砸在石井的下巴上,把他打得满嘴是血,然后像捆猪一样把他捆了个结实,直接扔到了第一辆卡车的驾驶室顶上。 车队重新启动,朝著城外的废弃採石场驶去。 半小时后。 北平城郊,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伴隨著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夜空。 那是何援朝动用了系统兑换的“高温等离子燃烧弹”,將那些罪恶的生化武器,连同那个罪恶的灵魂,一起在几千度的高温中,彻底净化,化为灰烬! 没有任何病毒能在这种高温下存活。 也没有任何罪恶,能在正义的烈火中逃脱。 看著那腾空而起的蘑菇云,何援朝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颗毒瘤,终於被切除了。 “总教官,咱们接下来去哪?”魏和尚走过来,擦了擦脸上的菸灰,兴奋地问道。 何援朝转过身,目光投向那座依然灯火通明、但已经註定陷落的古城。 “天亮了。”他说,“该去接管我们的城市了。另外……冈村寧二那个老鬼子,应该也等急了吧。” 第198章:钢铁洪流,兵临城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8章:钢铁洪流,兵临城下! 当第一缕晨曦洒在古老的北平城墙上时,守城的日军士兵看到了他们这辈子最绝望的景象。 地平线上,扬起了漫天的黄尘,遮天蔽日。 大地在颤抖,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紧接著,一个个钢铁巨兽的身影,从烟尘中显露出来。 那是坦克! 数不清的坦克! 李云龙坐在第一辆“龙式”主战坦克的炮塔上,戴著风镜,脖子上掛著望远镜,嘴里叼著根雪茄,那模样,简直比土匪还要土匪,比將军还要將军! “弟兄们!都给老子看清楚了!” 李云龙拿著步话机,声音通过车载扩音器,在整个装甲集群上空迴荡。 “前面就是北平!那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基业!让小鬼子霸占了这么多年,今天,咱们要把他拿回来!” “炮兵团!给老子把炮口抬高点!別炸坏了城里的故宫和老百姓的房子!专打鬼子的城防工事和军营!听明白了吗?!” “明白!!!” 通讯频道里传来震天动地的回应。 “开炮——!!!” 隨著李云龙一声令下,数百门早已昂首挺胸的火炮,同时发出了怒吼! “轰!轰!轰!轰!” 炮弹如同流星雨一般,划过长空,精准地落在北平城外的日军阵地和城墙的火力点上。 这不是那种狂轰滥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外科手术式打击”。 有著“龙牙”特战队在城內提供的精確坐標指引,有著先进的火控系统辅助,每一发炮弹都像是长了眼睛。 日军精心构筑的碉堡、地堡、铁丝网,在顷刻间灰飞烟灭。 城墙上的鬼子兵被炸得哭爹喊娘,根本抬不起头来。 “这就是……这就是何顾问说的『现代化战爭』吗?” 李云龙看著眼前这壮观的一幕,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心里依然震撼得无以復加。 以前打仗,那是拿命填,那是硬碰硬。 现在打仗,那是烧钱,那是玩技术! 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一营!坦克突击!给老子撞开城门!” 炮火延伸之后,装甲集群发起了衝锋。 几十辆59式坦克排成楔形阵,发动机轰鸣著,履带碾碎了一切障碍,朝著那扇早已摇摇欲坠的城门衝去。 日军试图用反坦克炮进行阻击。 “当!当!” 几发37毫米的炮弹打在59式厚重的前装甲上,除了崩掉点油漆,连个坑都没留下。 “哈哈!小鬼子!给老子挠痒痒呢?!” 坦克里的战士们狂笑著,调转炮口,一发100毫米高爆弹轰过去,直接连人带炮把鬼子送上了天。 “轰隆!” 一声巨响,那扇歷经沧桑的厚重城门,在现代主战坦克的撞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倒塌! “衝进去!解放北平!” 李云龙一挥手,钢铁洪流滚滚入城! …… 此时的华北方面军司令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冈村寧二瘫坐在椅子上,听著窗外越来越近的炮声和喊杀声,面如死灰。 他的“铁壁合围”成了笑话。 他的“细菌战”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石井失联,他已经猜到了大概)。 他手里虽然还有几万残兵败將,但在那支装备了“未来武器”的钢铁大军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司令官阁下!快撤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飞机已经准备好了!”花谷正衝进来,满脸是血,急切地喊道。 “撤?往哪撤?”冈村寧二惨笑一声,“满洲?还是本土?你觉得,有了那种武器的支那人,会放过我们吗?”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装,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短刀。 “我是大日本帝国的军人,死,也要死在这里!” “司令官!” “滚!都给我滚!”冈村寧二咆哮道。 花谷正咬了咬牙,转身逃命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冈村寧二一个人。 他解开扣子,露出腹部,双手握住刀柄,正准备进行最后的“仪式”。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 他穿著黑色的风衣,手里提著一把银色的手枪,眼神冰冷如铁。 “想死?问过我了吗?” 何援朝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 冈村寧二的手僵住了。他抬起头,看著这个年轻的、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就是何援朝?” “是我。”何援朝走到他面前,一脚踢飞了他手里的短刀,“想切腹?太便宜你了。你欠下的血债,得用更漫长、更痛苦的方式来偿还。” “你……你想干什么?” “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何援朝微微一笑,那笑容却让冈村寧二感到毛骨悚然,“去南京。去雨花台。去万人坑。让你跪在那里,向那三十万冤魂,懺悔一辈子!直到你死!” “不!杀了我!杀了我!”冈村寧二崩溃了,他寧愿死,也不愿受那样的屈辱。 “想死?没那么容易。”何援朝一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 冈村寧二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何援朝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门外,魏和尚和几个“龙牙”队员早已等候多时。 “把他捆结实了!別让他自杀!这可是咱们送给全国人民的一份大礼!” “是!” …… 中午十二点。 北平城的枪声彻底停息。 一面鲜艷的红旗,在原来华北方面军司令部的楼顶,冉冉升起,迎风飘扬! 大街小巷,涌出了无数的老百姓。 他们看著那些开著坦克、却对百姓秋毫无犯的战士,看著那些被押解著、垂头丧气的鬼子俘虏,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八路军万岁!” “中华民族万岁!” 这一刻,泪水与欢笑交织。 这一刻,古都重生! 李云龙站在坦克上,向著欢呼的人群挥手致意,笑得像个傻子,眼角却闪烁著晶莹的泪光。 这一天,他盼了太久太久了。 何援朝站在城楼上,看著这一切,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结束。 这只是中华民族復兴之路的……第一步。 他的目光,越过欢腾的人群,投向了更遥远的北方,投向了那片广袤的白山黑水。 那里,还有百万关东军。 那里,还有未竟的事业。 “系统,”他在心里默念,“下一个目標,锁定——东北!” 【叮!新的时代节点任务已生成:光復东北!驱逐韃虏!任务奖励:核能科技树初级解锁!】 何援朝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熟悉的、充满自信的弧度。 核能? 好东西啊。 看来,小鬼子的本土,也该……热闹热闹了。 第199章:神州雪耻,南都跪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99章:神州雪耻,南都跪懺! 北平的硝烟,並未完全散尽。 那带著焦糊味的空气中,此刻正酝酿著一股更加狂暴、更加令天地变色的风暴。 这风暴,起於古都,瞬息之间,便已席捲了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大地! 那不再是单纯的战火硝烟。 那是復仇的狂潮。 那是积压在四万万同胞心头,整整一百年,从鸦片战爭开始就鬱结不散的屈辱、愤懣与血泪。 在这一刻,这股情绪如同咆哮的黄河决堤,带著摧枯拉朽之势,彻底爆发了! 紫禁城外。 那天安门前的巨大广场上,早已被人潮填满。 人山人海。 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深沉的怒海,一眼望不到边际。 令人感到恐惧的是,聚集了如此几十万人的广场,竟然出奇的安静。 没有欢呼。 没有喧譁。 没有平日里的窃窃私语。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重到极点的肃穆。 就连风,吹过这里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数十万北平百姓,还有无数连夜从天津、河北,甚至更远的地方徒步赶来的群眾。 他们站著。 有些人手中紧紧攥著早已褪色的黑白遗照。 有些人怀里抱著只剩下碎片的亲人遗物。 更多的人,两手空空。 只有那一双双眼睛。 那一双双赤红的、布满血丝的、含著热泪却又不肯让泪水流下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广场中央。 那里,刚刚连夜搭建起一座高达数米的审判高台! 粗糙的木板,散发著新木的味道,却丝毫掩盖不住那上面瀰漫的杀伐之气。 高台之上。 几十个身影,如同死狗一般,跪成了几排。 他们身穿土黄色的军装,曾经,这身皮就是他们在华夏大地上横行霸道的通行证。 如今,这身皮已经被扯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污泥、血跡,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吐上去的浓痰。 瑟瑟发抖。 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 跪在最前排正中央的,是一个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头。 虽然狼狈到了极点,虽然那象徵著大將荣耀的领章已经被撕去。 但所有的中国百姓,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头曾经不可一世的恶狼! 冈村寧二! 这个名字,曾经是止小儿夜啼的梦魘。 这个曾在这个国家耀武扬威、挥舞著指挥刀、让无数城池化为焦土的刽子手! 就是他,策划了令人髮指的“三光政策”。 就是他,制定了名为“铁壁合围”的死亡封锁。 就是他,妄图用生化武器、细菌战,从基因层面上灭绝华夏种族! 而此刻。 这头恶魔,正像一条断了脊樑的癩皮狗。 两名身材魁梧、如铁塔般耸立的“龙牙”特战队员,一人一边,用粗糙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他的肩膀。 那种力量,让他哪怕有一丝挣扎的念头,都会感到骨骼欲裂的剧痛。 他就这样,面向南方。 面向那片被他们蹂躪得千疮百孔的锦绣山河。 长跪不起! 在他身后。 是一连串曾经在华北跺跺脚就能让大地抖三抖的日军高级將领。 还有那些曾经趾高气昂、如今却嚇得大小便失禁、散发著恶臭的偽政权大汉奸! 风,呼啸而过,捲起地上的尘土,拍打在他们绝望的脸上。 “带上来!” 一声冰冷、威严的断喝。 经过大功率军用扩音器的放大,这声音如同九天之上滚滚而下的惊雷,骤然在广场上空炸响! 无数人的心臟,隨之狠狠一颤。 脚步声起。 沉重。 有力。 何援朝身穿那套標誌性的黑色將官服,那是与这时代任何军队都不同的军装,深邃如夜,冷硬如铁。 他的肩上,披著一件深黑色的毛呢大衣,衣角隨风猎猎作响。 他大步走上高台。 那气场,如同来自地狱的判官,带著对人间罪恶的最终裁决。 而在他的身后。 魏和尚像拖死狗一样,手里拽著一根粗大的铁链。 铁链的另一端,拴著一个特製的、巨大的防弹玻璃柜。 在那透明的柜子里,关著一个“东西”。 人群中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全身溃烂,流淌著黄色的脓水。 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打断又重新错位接上。 那怪物的嘴里被塞著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如同鬼哭般的悽厉哀嚎。 但在那溃烂的麵皮下,依然能依稀分辨出那张曾经狰狞狂笑的脸。 石井四郎! 那个恶魔部队的头子! 那个试图用病毒、瘟疫毁灭华夏的畜生! 何援朝没有让他痛快地死去。 那太便宜他了。 一颗子弹的痛苦,持续时间只有零点几秒。 而何援朝给他注射了那种特殊的基因毒剂。 一种让人时刻保持极度清醒,痛觉神经被放大百倍,却身体机能强行维持不死的药剂! 每一秒的呼吸,对他来说都是凌迟! 何援朝就是要让他活著。 让他亲眼看著,他所效忠的那个所谓的帝国,是如何崩塌! 看著他引以为傲的所谓“圣战”,是如何变成一场令人作呕的歷史笑话! 魏和尚將玻璃柜重重地往台上一顿。 “咚!” 那声音像是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口。 何援朝走到了台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台下。 几十万张脸。 有的年轻,有的苍老。 有的满面尘灰,有的带著伤疤。 那是饱经风霜的华夏子民。 那是他的同胞。 所有人都抬起头,仰望著这个犹如战神般的男人。 此时此刻,他是这个古老民族的脊樑,是所有人心中的神。 何援朝没有用华丽的辞藻。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有著一种直接穿透灵魂、直击人心的恐怖力量。 “乡亲们!” 这三个字一出,台下已有无数人泪流满面。 “看看他们!” 何援朝猛地回身。 手臂如同一桿標枪,直直地指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冈村寧二。 那种愤怒,如同实质的火焰,从指尖喷薄而出。 “这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华北方面军司令官』!” “这就是那个把我们视作猪狗、想杀就杀、想烧就烧的强盗头子!” “以前,他们告诉你们,他们是不可战胜的『皇军』!” “以前,他们告诉你们,我们是东亚病夫,我们生来卑贱,註定要被奴役,被宰杀!” “他们在这个台上喝酒,看著我们在台下流血!” 何援朝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是重磅炮弹,轰击著这天地间的压抑。 “但是今天!” 他的声音猛然拔高,如同休眠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彻底喷发! 那种声浪,甚至盖过了北平上空的朔风! “我要告诉全世界!” “那个任人宰割、仰人鼻息的时代,结束了!” “不管是东洋的矮子,还是西洋的鬼佬!” “凡犯我华夏天威者!这就是下场!” 静。 死一般的静。 紧接著。 “吼——!!!” 台下数十万群眾,再也压抑不住胸中的惊雷。 那是山崩海啸! 那是地裂天倾! 那是压抑了十四年、五十年、一百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同时引爆! 这吼声中,有歇斯底里的宣泄。 有刻骨铭心的仇恨。 更有那久违的、属於一个古老文明、属於龙的传人……那种脊樑真正挺起后的骄傲! “杀了他!杀了他!” “把这些畜生千刀万剐!” “扒皮!抽筋!点天灯!” “血债血偿!血债血偿啊!!!” 无数只枯瘦的拳头高高举起,如同一片愤怒的森林。 无数双泪眼在阳光下闪烁,那是悲愴与復仇交织的光芒。 在那排山倒海的声浪衝击下。 冈村寧二浑身剧烈颤抖,冷汗早已浸透了每一寸衣衫。 他试图抬起头,想要保留最后一点所谓的“武士尊严”,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像个样子。 但是。 当他对上那台下数十万双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剥、嚼碎骨头的眼睛时。 他怕了。 这位曾统率百万雄兵的大將,彻底地、完全地崩溃了。 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那是一种面对浩浩天道、面对人民意志时的渺小与无力。 “何援朝!你……你杀了我吧!” 冈村寧二嘶哑著喉咙,绝望地哀嚎著,声音里带著哭腔。 “给……给我个痛快!我是军人!我要求……符合武士道精神的、有尊严的死法!赐我一把刀!让我切腹!” “尊严?”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冰冷的弧度。 “切腹?” 何援朝几步走到冈村寧二面前。 抬起那只穿著特种作战靴的脚。 “砰!” 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侧脸上! 巨力之下,冈村寧二的头颅重重砸向地面,脸颊与粗糙的木板摩擦,瞬间皮开肉绽! 何援朝的脚死死用力,將那颗曾经高昂的头颅,狠狠踩进尘埃里! 碾压! “你也配谈尊严?!” “你也配谈武士道?!” 何援朝的声音冰冷刺骨,在扩音器中迴荡,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在南京城下,你们强姦妇女、屠杀战俘的时候,给过那三十万亡魂尊严吗?!” “在华北的千里无人区,你们把婴儿挑在刺刀上取乐的时候,给过那些孩子尊严吗?!” “在旅顺,在济南,在全中国每一寸土地上!” “你们何曾给过哪怕一个中国人尊严?!” 脚下再次用力。 甚至能听到冈村寧二面部骨骼发出的呻吟声。 “现在成了丧家之犬,想起来要尊严了?” “做梦!” “想死?没那么容易!” 何援朝猛地收回脚,转身,大氅飞扬,带起一股肃杀之风。 他对著魏和尚,下达了那道震撼天下的命令: “和尚!备车!备专列!” “我要带这群畜生,去一个地方!” 魏和尚双眼通红,大声嘶吼:“去哪?!司令!” “南都!”(南京) 何援朝的目光穿透了重重人海,望向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长江流过的地方。 那里,是这片土地上伤口最深、最痛、至今仍淌著血的地方。 那里,有三十万冤魂,还在日夜哭嚎,无法安息。 “我要把他们押过去!” “我要让他们,像狗一样!” “跪在那三十万同胞的灵前!” “跪在雨花台下!跪在中华门前!跪在燕子磯的江边!” “不管是颳风下雨,不管是酷暑严寒!” “哪怕是跪到死!跪到烂!变成一堆白骨,也得给我跪著!” “这是我们给歷史……也是给未来,最好的交代!” “是!!!” 魏和尚挺直胸膛,敬了一个足以把手掌拍碎的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谁敢拦著,老子就灭了谁!” …… 第二天,清晨。 北平火车站,汽笛长鸣。 一列被临时涂装成全黑色的装甲列车,宛如一条愤怒的钢铁黑龙,喷吐著浓烟。 隨著那巨大的钢铁车轮缓缓转动。 它呼啸著衝出了车站,一路向南! 这是华夏大地上从未有过的景象。 沿途。 无论是八路军的防区,还是国军的控制区,甚至是一些仍有日军残部盘踞、尚未完全光復的沦陷区。 所有的铁道线,所有的关卡,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全部大开绿灯! 畅通无阻! 没有人敢阻拦。 更没有人想阻拦。 在列车经过的铁路两旁。 无论是田野、山坡,还是废墟之上。 无数的老百姓,衣衫襤褸,却依然自发地涌到铁路两旁。 他们不为別的。 只为看一眼! 看一眼那列押送著日寇最高司令官去谢罪的列车! 只为手里攥著的一块石头!一个土块!哪怕是一口唾沫! 能狠狠地砸向那列车! 当列车呼啸而过。 石块如雨点般砸向车厢,那是民愤,那是民心! 一位失去双腿的老兵,被儿子背著,在路边拼命地敬著不標准的军礼,泪水打湿了满是皱纹的脸。 一群刚放学的孩子,跟著列车奔跑,用稚嫩的嗓音喊著:“报仇!报仇!” 这一刻。 什么党派之爭,什么主义之別,什么山头林立,全都消失了! 在这列黑色的列车面前,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只剩下一个共同的名字——华夏儿女! …… 而在遥远的西南陪都,重庆。 那座掩映在黄葛树下的官邸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光头”(那位领袖)面色阴沉,正坐在那台名贵的美国產收音机前。 广播里。 那个令他夜不能寐的年轻人的声音,正念诵著那篇响彻云霄的“审判檄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咔嚓!” 一声脆响。 手中那根他平时最爱把玩、据说出自名家之手的红木手杖,竟然硬生生地被他单手捏断了! 尖锐的木刺扎进手心,渗出了鲜血,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撼,那是一种对强者本能的畏惧。 有嫉妒,那种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心臟的嫉恨。 有恐惧,那是对未来权力宝座不稳的深层恐慌。 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深深藏在眼底的敬佩。 作为一个民族主义者,他也曾梦想过这一天。 可这一天真的来了,做成这件事的人,却不是他。 “娘希匹……” 良久,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標誌性的骂娘。 但这骂声,却有些发颤,没有了往日的底气。 “这小子……真他娘的……做得绝!做得狠啊!” “他把这大好河山的民心……一下子全都给收走了啊!” “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带队伍?怎么服眾?” 他颓然靠在椅背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委座……” 阴影中,一身戎装、面色苍白的戴老板如同鬼魅般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份標著“绝密”的文件。 他小心翼翼地递上情报,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何援朝,不仅仅是押送战犯去南京那么简单。” “根据我们潜伏在北平最高级別的线人发回的死諫情报……他在去南京之前,还干了一件捅破天的大事。” 光头猛地抬头,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射出一道寒光:“他还干了什么?难道还比审判冈村寧二更惊人?” “他……他动手了。” 戴老板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里带著无法掩饰的寒意。 “他把北平城里,那些在日寇占领时期,发国难財、暗中当汉奸、甚至给鬼子提供过物资、欺压百姓的大家族……” “一夜之间,连根拔起!” “不管是前朝遗老,还是手里通著天的买办资本家,甚至是背后有英美背景的洋行买办……” “只要手上不乾净的,有人命的,一个都没跑掉!” “家產全部充公!那是几辈子积累的金山银海啊!” “人……全部被戴上镣銬,拉去塞外修路、挖矿!” “据统计,涉及人数……过万!” “那是……真正的大清洗啊!那是血流成河啊!” “嘶——” 光头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不仅是要杀鬼子雪耻。 这是要……翻天覆地! 这是要打碎旧秩序,重塑乾坤啊! 那些家族,盘根错节,有的甚至连他这个委员长都要给三分薄面。 可何援朝,竟然毫不犹豫地挥刀了! 这个年轻人,他的野心,他的手段,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百倍! 这是在立威!更是在立规矩! “还有……” 戴老板犹豫了一下,看著委座那难看的脸色,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还有什么!一次说完!”光头暴怒。 “美国人的特使史迪威將军,还有那个罗斯福派来的代表团……” “以及苏联的军事顾问团,甚至就连英国人的外交代表……” “他们……都已经绕过了我们外交部,直接从各自的驻地起飞。” 戴老板低下了头,不敢看光头的眼睛。 “他们去哪了?”光头咬牙切齿。 “南京。” “他们……都要去南京见那个何援朝。” “他们说,那是去见证……东方新巨头的诞生。” “混帐!!!” 光头霍然站起,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 精美的瓷器碎了一地,如同他此刻支离破碎的自尊。 脸色铁青,双目圆睁。 但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知道,大势……真的变了。 世界的目光,已经不再盯著重庆这座山城。 歷史的车轮,已经转向了那个拥有“神之力量”、拥有民心、拥有钢铁意志的年轻人! …… 南京。 六朝古都。 这座承载了中华民族太多苦难、太多眼泪的悲情城市。 下关车站。 当那列喷吐著黑烟的装甲列车,带著刺耳的剎车声,缓缓驶入站台时。 整座城市,都在颤抖。 不,是大半个江南都在颤抖! 数不清的人群。 男女老少,和尚道士,甚至还有坐著轮椅的伤兵。 他们哭著、喊著、互相推挤著,將诺大的火车站围得水泄不通,连车站周围的房顶上都站满了人。 空气中瀰漫著纸钱燃烧的味道,和一种即將爆发的火山般的情绪。 “来了!那是我们的车!” “那个何司令来了!” “出来了!那是鬼子的司令官!” “那是冈村寧二!那个老畜生!我就算是化成灰也认得他这张脸!” 一个声音尖叫起来,紧接著是无数声怒骂。 愤怒的人群如同失去控制的洪水,疯狂地向警戒线涌动。 如果不是数千名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龙牙”队员组成人墙,拼命维持秩序,这些日军战犯恐怕在下车的一瞬间,就会被愤怒的民眾撕成碎片,连渣都不剩! 车门打开。 何援朝面无表情地走在最前面。 没有任何废话。 他的身后,冈村寧二和其他十几名日军將领,像牵狗一样被沉重的铁链拴成一串。 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掛著一块沉重的木牌,上面用鲜红的大字写满了他们犯下的罪状! “屠杀平民!” “强姦妇女!” “投放细菌!” 每走一步,铁链就哗啦作响,如同催命的丧钟。 他们一步一跪。 必须跪。 稍微慢一点,旁边战士的枪托就会毫不留情地砸在他们的脊梁骨上。 从下关车站,向著城內。 向著那座……埋葬了三十万同胞尸骨的“万人坑”方向,一路膝行!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 路两边,跪满了身穿白衣、头戴白花的倖存者。 哭声,震动天地。 那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哭声,控诉著这些人世间的恶魔。 这是一条赎罪之路! 更是一条华夏民族涅槃重生、洗刷耻辱的祭奠之路! 何援朝没有坐车。 他就这么步行著。 在那漫天的纸钱雨中,在数十万军民的簇拥下,如同为死者送行的引路人,一步步走到了那个巨大的纪念碑前。 那里,新立起了一座祭坛。 他接过老战士递来的火把,那是象徵著民族不屈精神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上前。 亲手……点燃了那祭奠亡灵的长明灯! “轰!” 火光熊熊燃起,瞬间冲天。 火光映照著天边如血的晚霞,仿佛是无数冤死的英灵,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一丝慰藉,在火焰中向著这位年轻的將领致敬。 何援朝转过身,背对火光。 他的脸庞在火光映照下,半明半暗,宛如修罗。 “跪下!!!” 一声暴喝! 身后的魏和尚早已忍耐不住,腾空而起,势大力沉的一脚,狠狠踢在冈村寧二的膝弯上! “咔嚓!” 那是清晰可闻的骨裂声! “啊——!” 冈村寧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跪倒在那块冰冷的石碑前。 惯性让他前倾,额头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磕出了血! 其他的日军將领也纷纷被打断了腿,如同垃圾一样被按跪在地上。 黑压压的一片跪在那里,面向那些他们曾肆意屠戮的亡灵。 “向著这些冤魂,向著这片大地!” “懺悔吧!畜生!” 何援朝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力量。 “用你的余生!哪怕是以后下了地狱!也要生生世世给我跪在这里懺悔!” 这一幕。 这个华夏將领傲然而立、身后烈火熊熊,脚下踩著侵略者头颅的画面。 被无数中外记者的镁光灯疯狂定格。 那闪光灯连成一片,如同白昼。 通过无线电波,这张照片和这一刻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全世界! 伦敦、华盛顿、莫斯科……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因为这个画面而陷入了沉默。 隨后,是深深的震动! 东方睡狮,真的……醒了! 而且是以一种如此暴烈、如此决绝的姿態,向世界宣告了它的归来! ……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史诗般的审判、沉浸在这復仇的快感中时。 站在烈火前的何援朝,神色却微微一动。 他的脑海中。 那久违的、冰冷的、却让他倍感亲切的机械提示音,如同天籟般……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 【完成隱藏史诗级任务——“国之殤,魂之祭”!】 【任务结算完成!】 【你用一场酣畅淋漓的復仇,洗刷了这个民族百年的屈辱!你用敌酋骯脏的鲜血,重铸了华夏民族被打断的脊樑!】 【你唤醒了沉睡的民心,你凝聚了破碎的国魂!】 【任务评价:sss级(完美绝伦)!】 【丰厚奖励正在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因果点数100000点!(可用於兑换任何资源与装备)】 【恭喜宿主获得:全属性身体素质提升50%!(开启人体极限突破)】 【恭喜宿主获得:跨时代绝密科技图纸——“第一代军用小型化核反应堆”及“浓缩铀提炼全套工艺技术”!】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超级兵种模版——“红警·天启坦克军团”召唤权限!(需消耗资源建造)】 核反应堆…… 原子弹的前置科技! 天启坦克……那个號称陆地巡洋舰的怪物! 何援朝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代,那就是真理!就是绝对的霸权! 但系统的声音並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激昂。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威望值已突破当前位面閾值!系统正在升级……新地图权限……正在解锁!】 【下一个战略目標锁定:北方!】 【新的主线任务正式发布:——“凛冬將至”!】 【任务描述:在万里长城以北,那片富饶的黑土地上,还盘踞著这片大陆上最后一支成建制的、也是最顽固、最强大的侵略军团——关东军!】 【而且……在那冰天雪地的更北方,还有一只贪婪的、巨大的、正对这片土地垂涎三尺的……北极熊!】 【歷史的教训告诉我们,盟友往往比敌人更不可靠。雅尔达的密谋正在酝酿,他们想用华夏的利益来做交易。】 【任务要求:】 【1. 全歼关东军!收復东北全境!】 【2. 拒绝任何形式的大国交易!不仅要消灭鬼子,更要……在谈判桌上,或者直接在战场上,让那只傲慢的北极熊,懂得什么叫……敬畏!】 【让苏联人知道,现在的华夏,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摆布的棋子!谁敢伸爪子,就剁了谁的爪子!】 【任务奖励:???(足以彻底改变人类文明进程的终极神秘奖励)】 何援朝听著脑海中不断迴荡的声音。 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红光。 嘴角那一抹弧度,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带著几分狂傲。 核反应堆…… 天启坦克…… 还要去教训那个钢铁洪流的苏维埃? 还要去硬刚美苏两大巨头制定的战后秩序? 这系统,是真嫌事儿不够大,真怕老子閒著啊! 不过…… 老子喜欢! 只有这样的挑战,才配得上这场重生! 他缓缓抬起头,不再看脚下的螻蚁。 他的目光越过那滚滚东逝的长江,越过那苍茫厚重的黄土地,一直投向了……遥远的、寒冷的北方。 那里,寒风凛冽,大雪纷飞。 那里,號称百万的关东军精锐正在修筑號称攻不破的要塞。 那里,边境线上,数千辆涂著红星的苏军坦克正在集结,那是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 但那又如何? “云龙兄。” 何援朝没有回头,只是背对著眾人,淡淡地唤了一声。 站在他身后几米外的李云龙。 此刻也早已是个泪人。 这个流血流汗不流泪的硬汉,刚才哭得像个孩子。 听到召唤,李云龙猛地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 原本佝僂的腰板,在那一瞬间绷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到!!!” 这一声,中气十足,震得周围空气都在颤动。 “这南方的风景,咱们也看够了。” “这齣戏,咱们也唱完了。” “该送走的鬼子,也送走了。” 何援朝转过身,整了整身上那件黑色的大衣。 一股子滔天的、仿佛能吞噬天地的霸气,再次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势不可挡! 如果说之前他是復仇的修罗,那么现在,他是即將征服天下的统帅。 “这南京城太暖和,软了人的骨头。” “咱们……该去北边了。” “去那山海关外!去那白山黑水之间!去那零下三十度的冰原上!” “去看看那里的雪!”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精光爆射: “传令全军!一级战备!” “让装甲一师、二师……还有咱们压箱底的那些个新式大傢伙,全都给我拉出来!” “这一次,不管前面是谁。” “不管是关东军,还是那北边的老毛子!” “我要让长城內外,都听到咱们的……炮声!” 李云龙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是狼见到了肉、鯊鱼闻到了血的光芒。 那种对战爭发自骨子里的狂热,再次点燃了他全身已经沸腾的血液!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手已经在痒了。 “好嘞!!!” 李云龙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狰狞而兴奋。 “我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了!” “早就等著您这句话呢!我都快憋出鸟来了!” “他娘的关东军!还號称什么『皇军之花』?” “呸!” 李云龙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杀气腾腾地吼道: “老子这就带弟兄们过去!” “把它这朵破花……连花带盆,再加上它那个看花的俄国熊瞎子……” “统统给它砸个稀巴烂!!!” 第200章:雷动山海关,关东军的噩梦!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0章:雷动山海关,关东军的噩梦! 山海关,天下第一关。 古老的城墙横亘在崇山峻岭之间,如同一条巨龙,隔绝了关內与关外两个世界。 自古以来,这里便是兵家必爭之地,也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最后一道屏障。 此刻,苍茫暮色笼罩著这座雄关。 城楼上,关东军第一方面军司令官梅津美治郎大將,正裹著厚厚的军大衣,双手死死攥著望远镜,眺望著关內方向。 寒风呼啸,捲起地上的积雪,打在他的脸上生疼。 但比起这点疼痛,他心里的寒意更甚,甚至比这辽东的凛冬还要刺骨三分。 自从冈村寧二在华北全军覆没、本人都被当眾“展览”之后,整个关东军內部就像炸了锅一样,充满了恐慌和不安。 那种恐慌,不是对於已知敌人的忌惮,而是对於某种不可名状之物的本能畏惧。 “那个何援朝……真的会打过来吗?” 梅津美治郎喃喃自语。 这话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问身边那一群面色凝重的参谋。 无人敢应答。 整个城楼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风声呜咽,仿佛无数亡魂在预言著即將到来的末日。 过了许久,身旁的参谋长才打破了沉默。 “司令官阁下,根据特高课拼死发回的最后一份情报……那个叫『龙牙』的部队,已经在北平完成了最后的战略集结。他们接收了北平、天津所有的工厂设备,而且……” 参谋长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似乎怕惊动了天上的神灵。 “据说,他们还在研製一种……比那个炸平皇居的炸弹更可怕的新武器。而且我们的侦察机发现,最近几天,山海关以南的公路上,经常出现那种不需要马拉的、速度极快的……钢铁战车队列……” “钢铁战车?” 梅津美治郎冷哼一声,猛地转过身。 他试图用傲慢来掩饰內心的恐惧,那是关东军作为“皇军之花”最后的尊严。 “八嘎!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们关东军,是帝国最精锐的部队!我们在诺门坎虽然失利,但那是面对苏俄人!” “我们拥有最强大的第一、第二装甲师团!我们拥有『满洲国』庞大的工业基础支撑!” 梅津美治郎挥舞著手臂,仿佛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演讲。 “我们的九七式坦克,我们的重型榴弹炮,难道是华北方面军那些只会维持治安的二流部队能比的吗?!” “冈村寧二那个蠢货,大意轻敌,才给了支那人可乘之机!但我不是冈村!”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透出一股疯狂的狠厉。 “就算他何援朝是天神下凡,到了这关外,他也得给我趴著!” “传我命令!” “第一、第二战车师团,全部前推至锦州一线!第三、第四独立重炮旅团,依託山海关既有城防,构筑永久性混凝土工事!” “我要在这里,在这山海关外,给他布下一个层层叠叠的铁桶阵!哪怕是用尸体填,也要把这关口给我堵死!” “我看他怎么飞过来!” 命令迅速下达。 数万名日军开始在严寒中疯狂地挖掘战壕,加固碉堡。 他们企图用沙袋、原木和混凝土,来阻挡那未知的命运。 然而,他的命令还没传达下去多久。 远处的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嗡嗡声。 起初,那声音很微弱,像是远处的闷雷。 但很快,那声音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闷雷。 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震动著人耳膜的轰鸣。 那是无数大马力引擎同时咆哮所產生的共振! 就像是一亿只杀人蜂同时振翅,让整个大气层都在颤抖。 “那是什么?” 城墙上的鬼子哨兵惊恐地指著天空,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所有人都抬起头。 只见在那南方灰濛濛的云层之下,无数个黑点,正以一种令人咋舌的速度,排成整齐的编队,朝著山海关呼啸而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大! 那根本不是什么蜂群! 当那些黑点衝破云层,显露出真容时,城墙上所有的日军都呆住了。 他们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那是一支……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完全无法理解的、科幻至极的……空中舰队! 飞在最前面的,是数十架造型怪异、没有螺旋桨、机身呈流线型、尾部喷射著幽蓝色火焰的……“龙雀”喷气式战斗机! 它们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叫,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跡。 日军引以为傲的“零式”战机若是敢起飞,在这些速度早已突破音障的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静止不动的靶子。 而在它们的身后。 那才是真正的绝望。 几艘……庞大的、如同漂浮的小山一般的……巨型飞艇! 不! 那绝对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飞艇! 普通的飞艇是脆弱的、充满气体的气球。 而眼前的这些怪物,浑身覆盖著厚重的装甲板,在夕阳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那是何援朝系统奖励的魔改版重型轰炸飞艇——基洛夫级! 虽然在真实歷史上这是被淘汰的技术,但在系统的黑科技加持下,它们被赋予了核动力引擎和电磁护盾! 这就不是飞艇,这是悬浮在苍穹之上的空中航母! 它的腹部,画著那令人胆寒的血红色“龙牙”標誌,狰狞的龙头仿佛要择人而噬。 它的身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自动防空炮塔和飞弹发射架,像一只炸了毛的刺蝟。 而最令人窒息的,是它的下方。 那里掛载著一枚枚如同巨石般沉重、涂著黄黑警示条纹的……特种重型高爆炸弹! 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遮蔽了阳光,也將整个山海关笼罩在一片死亡的阴影之中。 “空……空袭!!!” 悽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关口! 那种声音充满了惊恐,变了调,像是一个被掐住脖子的人发出的最后尖叫。 “快!高射炮!防空火力!给我打!把它打下来!” 梅津美治郎疯狂地咆哮著,他一把推开卫兵,抽出指挥刀指著天空。 哪怕是徒劳,他也要反抗。 他不相信帝国的大门就这么容易被敲开! 关东军引以为傲的防空网开火了! “砰砰砰砰——!” 无数的高射炮口喷吐著火舌,密集的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了一道道黑色的烟幕屏障,企图阻挡那些巨兽的脚步。 然而,这一幕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 那些所谓的“密集火力”,对於万米高空之上、有著能量护盾保护的“龙雀”战机来说,就像是慢动作的回放。 战机仅仅是轻轻拉升,便轻鬆避开了那笨拙的弹幕。 至於那几艘虽然飞得慢、但皮糙肉厚的“空中堡垒”飞艇,更是完全无视了那些只能在几千米高度爆炸的小口径炮弹。 炮弹在它们厚重的装甲上炸开,就像是雨点打在铁皮屋顶上,除了留下一点点黑斑,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甚至,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它们,就像是一群高高在上的神明。 它们冷漠地、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地俯视著地上那些如同螻蚁般奔跑、尖叫、开炮的凡人。 那是一种绝对的实力差距带来的蔑视。 然后…… 神明……投下了惩罚! “坐標確认。” “目標:山海关日军第一道防线至第三道防线。” 高空指挥舱內,何援朝此时正坐在舒適的皮椅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他通过高清大屏幕看著下方那座雄伟的古老关隘,眼神淡漠。 “不需要精確制导。” “第一轮,饱和式地毯轰炸!” “我要用炸弹,把这几公里长的防线,给我……彻底犁一遍!” “是!投放!” 指令下达。 “轰隆——!!!” 伴隨著机械开启的沉重声响,飞艇那巨大的弹仓轰然打开! 无数枚重达一吨的航空重磅炸弹,密密麻麻,如同下饺子一般,带著死亡的哨音,倾泻而下! 黑色的死神之雨! 几秒钟后。 大地开始颤抖!山峦开始哀鸣! 第一枚炸弹落地的瞬间,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高达数百米! 紧接著,是第二枚、第三枚、第一百枚、第一千枚…… 整个山海关外围的日军阵地,瞬间被淹没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之中! 衝击波肉眼可见地横扫四周,將沿途的一切阻碍物全部粉碎。 那根本不是在打仗! 那是在……物理意义上的“地形修改”! 坚固的钢筋混凝土碉堡,在重磅炸弹的直接命中下,像纸糊的玩具一样被连根拔起,飞上几十米的高空,然后在空中解体。 那些深深挖掘的战壕,在剧烈的爆炸中直接塌陷、被夷为平地,將里面的日军活埋。 至於那些自以为躲在工事里很安全的关东军精锐,更是惨不忍睹。 在剧烈的爆炸和衝击波中,人体就像脆弱的布娃娃。 他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內臟被震碎,骨骼被压成齏粉,直接被震成了肉泥! 大火在燃烧,钢铁在融化,空气在尖叫。 仅仅一轮轰炸! 关东军苦心经营了数月、號称固若金汤的“铜墙铁壁”,就在这毁天灭地的火力面前……荡然无存! 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翻滚著浓烟的废墟。 “这……这是什么怪物……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啊!” 梅津美治郎瘫坐在指挥所的地上,这里虽然距离爆炸中心有段距离,但天花板依然被震得不断掉落灰尘。 他爬到观察口,看著外面那如同炼狱般的景象,整个人都傻了,目光呆滯。 他想过八路军会很强,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会强成这样! 这哪里是军队之间的较量? 这分明是外星人在屠杀原始人! 这就是降维打击! 但这,还没完! 空袭刚刚结束,还没等日军从耳鸣和眩晕中缓过神来,地面上传来了更加恐怖的震动! 这种震动,比刚才的炸弹更加厚重,更加沉稳。 “隆隆隆隆……” 在地平线的尽头,漫天的硝烟被一股钢铁洪流衝破。 一道钢铁的长城,出现了! 数百辆……造型更加科幻、更加狰狞、体型是日军坦克三倍大的巨型战车,衝破了硝烟和迷雾,出现在了所有倖存日军绝望的视野中! 它们涂装成深邃的军绿色,有著极其宽大的履带,足以碾压一切障碍。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硕大无朋的炮塔上,並排装著两根粗大的炮管! “天启”坦克! 红警科技树中的陆战之王! 它们有著厚重得令人绝望的反应装甲,每一次引擎的轰鸣都像是巨兽的呼吸。 而在这一群钢铁巨兽的中间,一面巨大的红旗,正迎风招展,如同烈火燎原! 那是——龙牙第一机械化合成军! 李云龙从第一辆指挥型的“天启”坦克的炮塔里钻出来。 他戴著风镜,手里依然拿著那个標誌性的大喇叭,也不管硝烟呛嗓子,声音即便在轰鸣声中也清晰可闻: “关东军的小鬼子们!都他娘的別躲了!” “你们的爷爷李云龙来了!” “那个叫什么没精打采(梅津美治郎)的老鬼子听著!” “你不是號称第一精锐吗?你不是要给我布口袋阵吗?” “来啊!把你的头伸出来给老子看看!” “老子现在就把你的口袋……连底儿带帮,全他娘的给撕烂了!” 李云龙狠狠地拍了一下坦克舱盖,对著通话器大吼: “坦克团!一营二营三营!” “全都给老子把油门踩到底!” “那个什么狗屁战车师团,別省炮弹!” “一炮也不许留!把他们的屎都给老子轰出来!” “杀啊——!!!” 钢铁洪流,如同一把烧红的餐刀,毫无阻碍地切进了关东军那块冻硬了的黄油里!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对决。 日军残留的九七式中型坦克试图反击,它们的47毫米炮弹打在“天启”坦克的正面装甲上。 “叮!” 只溅起一点火星,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连漆皮都没怎么掉。 “就这?!” 天启坦克內的炮手冷笑一声,按下了击发按钮。 “轰!轰!” 双管齐射! 120毫米贫铀穿甲弹带著毁灭性的动能飞出! 对面的日军九七式坦克,瞬间被打得凌空解体! 炮塔飞上了天,底盘被炸成了碎片,殉爆的火焰冲天而起。 一炮一个! 绝对的碾压! 日军引以为傲的装甲部队,在“天启”坦克那两门恐怖的主炮面前,就像是一群可怜的塑料玩具车! 更可怕的是,有些天启坦克甚至懒得开炮。 它们开足马力,凭藉著恐怖的自重和动力,直接朝著日军的豆丁坦克撞了过去! “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日军坦克被直接碾压扁平,成了废铁饼!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是新时代的战爭机器,对旧时代残党的……无情清算! 短短三个小时! 仅仅三个小时! 號称“天下第一关”、被关东军视为绝对防御圈的山海关防线,全线崩溃! 数万关东军精锐,在这个下午,变成了一堆堆燃烧的废铁和无法辨认的烂肉。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何援朝乘坐著装甲指挥车,缓缓驶过那座饱经沧桑、如今已插满红旗的城楼。 硝烟未散,空气中瀰漫著火药和血腥的味道。 他看著城墙上那几个还残留著弹孔、歷经数百年风雨的大字——“天下第一关”。 他让车停下,静静地注视著那块牌匾。 这里,曾是屈辱的见证。 当年日军便是从此入关,践踏神州。 而今日,歷史被改写。 他轻轻挥了挥手,对身边的警卫员说道: “告诉后面的人。” “把这上面的几个字,重新刷漆。” “把那些陈旧的灰土都给我铲乾净,换成纯金的漆!” “要亮!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因为从此以后,这关……咱们说了算!” …… **大兴安岭以北,苏军远东方面军指挥部。** 窗外的暴风雪呼啸著,室內的炉火烧得很旺,但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朱可夫元帅看著手里那份前线观察哨发回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科幻惊悚小说”的观察报告。 他那平日里叼著的菸斗早就灭了,却浑然不觉,手指因用力过度而微微泛白。 “三个小时……全线突破山海关防线……” “空中战舰……双管重型坦克……能够无视常规火炮的装甲……地毯式毁灭……” 他猛地站起身,在这个充满菸草味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军靴踏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经歷过无数的大战,但这次,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 “这怎么可能?中国人从哪弄来的这些装备?难道是美国人?” “不!绝对不是美国人!” 旁边的政委脸色苍白,声音都在颤抖,“我们的克格勃特工从华盛顿发回最高绝密消息,那种飞在天上的大傢伙……连美国人看到了都嚇得尿了裤子!罗斯福正在召开紧急会议,商討是不是遭遇了外星文明!” 朱可夫停下脚步,目光投向墙上那张巨大的作战地图,死死盯著南方的那个红圈。 那是原本属於他们计划中的势力范围,是他们这头北极熊早就盯上的一块肥肉。 想要在这个混乱的东方分一杯羹,想要获取不冻港。 但现在…… 那里似乎来了一只……比他们还要凶猛、还要庞大得多的……东方巨龙! “那个叫何援朝的……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底线在哪里?”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连门都没敲就跑了进来,差点被地毯绊倒。 “元帅!刚刚收到一份明码电报!电波信號极强,直接覆盖了我们的波段!” “是……是发给我们的!” “发给我们的?” 朱可夫一愣,眉毛拧成了一团,“谁发的?” 通讯兵咽了口唾沫,颤抖著拿起电文念道: “发信人:华夏龙牙特区最高指挥官——何援朝。” “內容如下:” “那是我的猎物。” “那是我的土地。” “我要去家里打扫陈年的垃圾。” “不管是谁,不管是所谓的朋友还是自以为是的客人。” “请让开路。” “否则……误伤,概不负责!” “甚至……” 通讯兵停顿了一下,不敢继续念。 “念!”朱可夫低吼。 “甚至是……我不介意,顺手……多打几只……不请自来的……长毛狗熊!” “啪!” 朱可夫狠狠一巴掌拍在坚硬的橡木桌子上! 震得桌上的地图筒乱滚。 “狂妄!太狂妄了!” “混帐东西!他这是在威胁伟大的苏维埃红军吗?!”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身为名將的尊严让他无法忍受这种赤裸裸的挑衅。 “传我命令!第十七集团军,第六装甲集团军!立刻向边界集结!” “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我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知道,战爭不是靠几件奇技淫巧的武器就能决定的!” “在绝对的钢铁数量洪流面前,他是螳臂当车!” 朱可夫喘著粗气,盯著南方的目光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但他自己或许都没发觉。 在他的怒火深处,藏著那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深深忌惮。 第201章:北境之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1章:北境之王 凛冽的寒风呼啸著卷过大兴安岭的余脉,將天地间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肃杀的灰白。 满洲里的边境线上,气氛凝固得如同这冰封的大地。 苏维埃远东方面军的装甲集群,像一片灰色的钢铁海洋,铺天盖地地压在边境线上。那是朱可夫元帅的骄傲,是这个星球上目前最庞大的陆军力量之一。 数百辆t-34坦克昂著炮口,履带碾压著冻土,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在它们身后,是望不到边的步兵方阵,红色的旗帜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那种由柴油发动机废气、枪油味和几十万人聚集在一起所散发的汗臭味混合而成的气息,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刺鼻。 “为了苏维埃!乌拉!” 而在他们对面,仅仅隔著一条並不宽阔的界河。 矗立著一道並不算长的、黑色的钢铁防线。 那是由“龙牙”第一机械化合成军组成的先头部队。 数量上,他们处於绝对的劣势。对方是集团军规模的压境,是哪怕在欧洲战场都令人生畏的钢铁洪流。 而这边,仅仅是一个加强团的兵力。 但气势上,那一百辆静静蛰伏的“天启”坦克,却像是一百头来自远古的洪荒巨兽。 它们太安静了。 安静得甚至不像是这一时代的產物。 车身覆盖著能够吸收雷达波和光线的特种复合装甲,在冬日的阳光下不反一丝光芒,如同一个个能够吞噬万物的黑洞。 宽大的履带深陷在雪地里,没有像苏军坦克那样发出杂乱的轰鸣,引擎维持著极低分贝的怠速,仅仅是停在那里,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就让对面的苏军坦克手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那是生物面对顶级掠食者时,基因里本能的战慄。 双管! 粗大得不讲道理的125mm滑膛主炮! 还有那几乎要把地面压塌的厚重装甲,以及充满科幻感的低矮炮塔,上面甚至看不见一颗铆钉,平滑得如同镜面! “元帅同志,前面的部队报告,那……那些坦克,看起来很不对劲。” 苏军前线指挥部里,一名少將放下望远镜,声音有些发乾,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望远镜的视野里,那种不知名的黑色战车给他的感觉太糟糕了,仿佛只要它们一动,整个世界都会崩塌。 朱可夫冷哼一声,將手里的菸斗重重磕在桌子上。 菸斗里的火星溅出来,在地图上烫出一个焦黑的小点。 “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那是华夏人用来嚇唬人的玩具!”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屑,迴荡在温暖的指挥帐篷里。 “他们才工业化几天?就连现在的那些所谓的工厂,也是这几年才像雨后春笋一样冒出来的。能造出什么样的坦克?顶多就是给那几辆从哪里缴获来的破烂战车焊上几块厚铁皮罢了!” 朱可夫走到地图前,大手一挥,仿佛已经將这片土地握在手中。 “我承认,他们在山海关打得不错。甚至在南方也取得了一些胜利。但同志们,那是打日本人!日本人的那些豆战车,跟纸糊的一样!就连我们的卡车都能撞翻它们!” “现在他们面对的是谁?是伟大的红军!是刚刚打败了不可一世的德国法西斯、將纳粹这头怪兽撕成碎片的钢铁洪流!” 朱可夫猛地站起身,军大衣隨著他的动作扬起,眼中闪过一丝傲慢与贪婪。 这一仗,不仅仅是为了那个该死的谈判桌。 更是为了试探。 如果对方真的有什么秘密武器,正好藉机摧毁。如果对方只是虚张声势,不堪一击,他不介意顺势南下。 哪怕不用真打到最后,只要这支钢铁洪流越过界河,在那肥沃的东北黑土地上碾上一圈,这片土地的未来归属,就得重新写在苏维埃的势力范围图上! “传我命令!第5近卫坦克旅,作为先锋,进行『威力侦察』!” 他的语气冰冷,没有一丝犹豫。 “如果有阻拦,就给我……碾过去!” “让那个狂妄的何援朝知道,在真正的钢铁数量面前,他的那些奇技淫巧,那些花里胡哨的外壳,都是可笑的笑话!” “是!” 传令兵敬了个礼,转身跑出帐篷。 …… “轰隆隆——!!!” 隨著三发醒目的红色信號弹悽厉地划破灰白的天空,苏军阵地上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引擎轰鸣声。 那种声音,如同地底的闷雷滚滚而出。 大地震颤。 积雪被震得簌簌落下。 一百多辆t-34/76坦克,喷吐著浓黑的柴油废气,履带捲起大块的泥土和冰雪,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水,朝著界河对岸疯狂衝去。 那种集团衝锋的视觉衝击力,確实惊人。 任何一个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看到这钢铁洪流,都会从心底生出一种绝望的无力感。 然而,在何援朝的指挥车里。 这辆由重型步兵战车改装的移动指挥中心內,充满了现代化的电子仪器嗡鸣声。 高清战术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正通过红外与热成像系统被实时標记。 何援朝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连那身笔挺的军装都没有一丝褶皱。 他只是轻轻地端起面前的搪瓷茶杯,动作优雅而从容,吹了吹漂浮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 茶香在满是电子设备味道的车厢里瀰漫开来。 “云龙兄。” 他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閒聊家常。 “在!” 步话机里,立刻传来李云龙那亢奋得有些变调的声音,背景音里还能听到自动装弹机那种特有的液压运作声。 “北极熊伸爪子了。” 何援朝看著屏幕上那一串串数据,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他们好像觉得,咱们这双管炮是摆设,是纸糊的嚇人玩意儿。” “既然是『威力侦察』,那咱们就给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威力,什么叫跨时代的绝望。” “传我命令。” 他按下了全频段通讯按钮。 “天启一营,解除火控锁定,自由射击。” “不用节约炮弹,我不希望看到这波攻势后,对面还有任何能动弹的履带。” “我要让他们知道……这个时代,究竟是谁说了算!” “得嘞!您就瞧好吧!早就憋坏了!” 李云龙在那头大笑一声,隨即扔下步话机。 他猛地钻出编號为001的“天启”坦克指挥塔,寒风如刀子般刮在他粗糙的脸上,但他却觉得浑身燥热。 他抓起车载扩音话筒,那声音顺著电波和空气,狂野地炸响在整个频道和阵地上: “狗日的北极熊!当咱们是软柿子呢!” “一营的弟兄们!都给老子听好了!” “咱们是什么?咱们是龙牙!把平时训练的那股子狠劲儿都给老子拿出来!” “那个何顾问说了!自由射击!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谁要是打偏了,回头別说是老子带出来的兵,丟不起那个人!” “给老子把那些冒黑烟的灰皮耗子,统统打回零件状態!” “开火——!!!” 隨著这一声令下。 世界仿佛停顿了。 紧接著。 “轰!轰!”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万炮齐鸣的嘈杂和混乱。 “天启”坦克的双联装125毫米魔改滑膛炮,发出的声音与t-34的那种尖锐炮声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沉闷的、短促的、却又能引发胸腔共鸣的恐怖低吼! 就像是远古的雷神在云端重重地敲击了一下战鼓! 炮口制退器喷射出两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透明激波,紧接著才是那暴涌而出的一团团橘红色怒焰! 下一秒。 奇蹟,或者说……一场对於苏军而言的超自然神跡,发生了。 冲在最前面的那一排t-34坦克,距离这边还有足足两千米。 两千米! 在这个时代的坦克战教科书中,这是一个绝对的安全距离。通常坦克交火都在800米,乃至400米的惨烈狗斗距离。在两千米的距离上,现有的光学瞄准镜看目標甚至只是一个小黑点,想要命中完全靠蒙。 苏军的坦克手们满脸轻鬆,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从瞄准镜里寻找目標,还没来得及看清对面的炮口闪光。 死亡,就已经降临了。 “嘭!嘭!嘭!” 一连串沉闷的、如同重锤击打朽木般的爆裂声在苏军衝锋队形中炸响! 那是特製的长杆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apfsds),由贫铀合金打造的弹芯,以每秒1800米、超过五倍音速的恐怖初速,撕裂空气,瞬间撞上了t-34那引以为傲的倾斜装甲! t-34的倾斜装甲曾经让德国人的37mm和50mm炮弹无力滑开。 但在现代科技的动能穿甲弹面前,那一层厚厚的钢铁装甲,脆弱得就像是一块刚出炉的黄油! 就像是一颗步枪子弹打穿了一张湿透的纸板! 没有任何悬念! 没有任何阻碍! 甚至没有跳弹! 弹芯携带的巨大动能在接触的瞬间转化为无法想像的热能和衝击力。 那些被命中的t-34,甚至没有发生传统意义上的那种外部爆炸。 而是一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內部狠狠掏了一把! 炮塔如同被拔开的酒瓶塞,瞬间被巨大的內部压力掀飞十几米高,在空中翻滚著,带著依然在转动的机枪塔,重重砸在坚硬的冻土上! 变成了半截还在燃烧的废铁! 而车体內部。 那里面的苏军坦克手,甚至连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 在数千度高温高压的金属射流横扫下,肉体与钢铁融为一体,瞬间气化! 只剩下一团团在极寒中显得格外妖艷的烈火,在坦克的残骸中熊熊燃烧。 “什……什么?!” 后面紧跟著的一辆t-34车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手里的话筒不知不觉滑落。 他透过狭窄的观察孔,看到前面那一辆战友的坦克瞬间变成了一堆燃烧的火把,整个人都傻了。 冷汗瞬间湿透了他的后背,在寒冷的车厢里结成了冰凉的黏液。 “两千米?!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德国人的虎式也打不到这么准!这还是在那移动射击?!” “这是什么炮?上帝啊,这是魔鬼的武器!” 惊恐的情绪开始在无线电频道里蔓延。 但根本没有时间让他们恐惧,也没有时间让他们调整战术。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第二轮打击,到了! “天启”坦克的全自动装弹机,在这个完全依赖人工装填的时代简直就是无法理解的黑科技。 机械臂不知疲倦地运作著。 仅仅过了不到五秒。 “轰!轰!” 又是那种令人心臟停跳的沉闷轰鸣! 这一次,是双管齐射! 这意味著每一辆“天启”,在五秒钟內,向苏军倾泻了两发能够毁灭一切的死亡弹药! 这名车长的视线瞬间被一团刺眼的火光吞没。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人塞进了一个铁桶,然后被巨人用力踢了一脚。 意识在一瞬间陷入黑暗。 短短的一分钟! 仅仅只有六十秒! 那个原本气势汹汹、仿佛要吞噬天地的苏军近卫坦克旅,那一百多辆象徵著苏维埃荣耀的坦克。 就像是被收割机驶过的麦田一样,齐刷刷地倒在了衝锋的路上! 或者是內部弹药殉爆,炸成碎片! 或者是结构性解体,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废墟! 或者是变成一个个巨大的、喷吐著烈焰的火炬,在这冰天雪地中燃烧出死亡的绚烂! 整个战场上,到处都是燃烧的残骸,黑色的浓烟遮天蔽日,將冬日的阳光彻底遮蔽。 原本喧囂的引擎声消失了。 只剩下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和远处隱约传来的弹药受热后的殉爆声。 而在华夏这边的阵地上。 那些漆黑的“天启”坦克,从始至终,甚至连履带都没有动一下。 它们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炮口依旧指著前方,还带著淡淡的青烟。 就像一群冷漠的死神,在漫不经心地收割完一片螻蚁般的生命后,还在无聊地擦拭著镰刀上的血跡。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无论是在那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还是在后方几公里外的苏军指挥部里。 所有人都被这恐怖的一幕,彻底嚇傻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朱可夫手里那架昂贵的蔡司望远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镜片摔得粉碎,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声音在死一般寂静的指挥部里显得格外刺耳。 但他根本没有去管。 他那双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大手,此刻正在剧烈地颤抖。 脸色从刚才的涨红,瞬间变成了如同死灰般的惨白。 那是……一百多辆坦克啊! 是经过库尔斯克血战洗礼的第5近卫旅啊!是身经百战的绝对精锐啊! 连对方的毛都没摸到! 连哪怕一发炮弹都没能打到界河对岸! 就……就这么全没了?! 如果是中了埋伏,如果是同归於尽,他还能接受。 可这是正面交锋,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像杀鸡屠狗一样,单方面地虐杀! “这……这是屠杀……” “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彻头彻尾的屠杀……” 旁边的参谋长脸色比纸还白,嘴唇哆嗦著,双眼无神地看著前方,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连军帽掉了都不知道。 “我们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难道我们在跟一群外星人打仗吗?” 然而,这仅仅是前奏。 真正的噩梦,甚至还没有开始。 “嗡——!!!” 突然,云层之上传来了异响。 那是完全不同於苏军习惯的螺旋桨飞机的嗡鸣声。 而是一种尖锐的、刺耳的、如同金属撕裂空气般的恐怖尖啸声! 就像是地狱蜂群集体出巢! 朱可夫猛地抬头,衝出指挥帐篷。 寒风割面,但他毫无知觉。 他惊恐地看到,在那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之中,数不清的银黑色闪电,正呼啸而下! 它们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乱,造型锋利得就像是一把把飞行的匕首! 是“龙雀”喷气式攻击机编队! 它们根本不是来爭夺什么制空权的,这片天空中根本没有能做它们对手的敌机。 它们是来……补刀的! 更是来给苏联人的心灵上,压上最后一根稻草的! 一架架“龙雀”战机,掛载著这个时代从未见过的特製集束炸弹和重型火箭发射巢,如同死神俯衝,带著刺耳的音爆声扑向地面! “咻咻咻——!!!” 密集的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暴雨般覆盖了苏军的后续步兵集结地! 剎那间,地动山摇! 一朵朵巨大的红黑色蘑菇云腾空而起! 特种白磷燃烧弹和高爆集束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大火!连环的爆炸!撕心裂肺的哀嚎! 原本整齐的步兵方阵,那些还准备著为了苏维埃衝锋的年轻战士们,在这一刻,变成了人间炼狱中的冤魂! 钢铁扭曲,血肉横飞。 所有的勇气,在绝对的科技代差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撤退!快撤退!!!” 朱可夫歇斯底里地吼叫著,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破音,带著从未有过的惊恐和绝望。 这一刻,在这个北方的战场上,在这位苏联战神的身上,再也没有了那种“我要碾碎一切”的豪气。 只剩下如同野兽落入陷阱般的垂死挣扎。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美国人会在朝鲜战场后选择沉默。 为什么那个在亚洲横行霸道的日本帝国,会被打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战爭! 这是一群凡人,在不知死活地向……手握雷霆的天神挑战! …… 半小时后。 战场的硝烟尚未散去,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何援朝乘坐的那辆覆盖著防弹装甲的指挥车,在履带轻柔的转动声中,缓缓驶到了阵地最前沿,停在了一辆还在冒著青烟的t-34炮塔残骸旁。 车门打开。 他推开车门,军靴稳稳地踏在地上。 脚下踩著的冻土,因为刚刚那场惨烈的炮火洗礼,此刻竟然散发著微微的温热,那是钢铁融化和血肉燃烧留下的余温。 不远处,就是那条界河。 依然静静流淌,但河水已被硝烟染成了灰色。 河对岸,原本不可一世的数万苏军精锐,此刻正像惊弓之鸟一样,在疯狂地向后溃逃。 公路上挤满了丟弃的卡车和大炮,士兵们丟盔弃甲,狼狈不堪,甚至没人敢回头看一眼。 恐惧已经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 李云龙满身硝烟味地从001號坦克里钻出来,脸上全是黑灰,像是个刚挖完煤回来的矿工,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嘴咧得老大,露出一口標誌性的白牙。 他跳下坦克,几步走到何援朝身边,用力拍了拍这辆高科技战车的装甲板。 “真他娘的带劲!过癮!太过癮了!” “老何!这大炮,打得太爽了!你是没看见,那一炮下去,对面那铁王八就跟个烂西瓜似的,砰的一下就没了!” 说到这,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几分意犹未尽的遗憾: “就是这毛子也太不禁打了吧?这可是大名鼎鼎的近卫军啊,我还以为能过上几招呢。” “还没咱们独立团平时训练那帮新兵蛋子的强度大呢!老子刚热完身,他们就尿裤子了!” 何援朝笑了笑,拿出高倍望远镜,看了一眼对岸那面正在隨著人群仓皇撤退、显得格外淒凉的红旗。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带著一种看透歷史的沧桑与睿智。 “云龙兄,他们不是不禁打。” “如果没有我们,这支军队能平推整个欧亚大陆。” 他放下望远镜,目光变得深邃。 “他们只是太傲慢了,沉浸在过去的荣光里太久了,以为这个世界永远是他们熟悉的那套规则。” “他们还没睡醒,还在做著钢铁洪流淹没一切的美梦。” “现在,我们这狠狠的一巴掌,应该能让他们彻底清醒清醒了。” 他转过身,对身后刚刚从指挥车上下来的通讯参谋说道,语气瞬间变得威严无比,那是真正的上位者气息: “给朱可夫发报。用明码。” “告诉他,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他们还想谈,就在三个小时內,派人举著白旗,到界河中间的桥上。” “谈谈什么叫尊重,谈谈什么叫边界。” 说到这,何援朝的眼神猛地一凝,一股无形的杀气透体而出: “如果不想谈,那我不介意继续开火。” “告诉他,既然他喜欢钢铁洪流,那我们就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末日审判』。” “让他准备好……如果再有一辆苏军坦克敢调头……” “我会让莫斯科,也变成这一样的火海!” 通讯参谋愣了一下,看著面前这个男人的背影,眼中的崇拜瞬间化为狂热:“是!总指挥!”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在这个寒冷的北国边境。 何援朝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 这不仅是一场边境衝突的胜利。 这是华夏民族,在经歷了百年的屈辱与战火后,第一次,以一种绝对强者的姿態,將曾经瓜分世界的列强,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从这一刻起,攻守之势异也。 那条沉睡的东方巨龙,不再是被人嘲笑的病夫。 它已经腾空而起,用它的龙息,在世界的版图上,画下了一条任何人都不可逾越的……死亡红线! 第202章:红色帝国的低头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2章:红色帝国的低头 界河桥头。 寒风依旧凛冽,但此刻这风中似乎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肃杀与……尷尬。 一座临时的谈判帐篷被迅速搭建在桥中央的空地上。一半属於华夏一侧,一半属於苏维埃一侧。 但这种所谓的“对等”,在刚刚结束的那场单方面屠杀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 在那不到一个小时的交锋中,战场上的硝烟甚至还未散尽,焦糊味混合著冻土特有的腥气,肆无忌惮地钻进每一个人的鼻孔。 就在帐篷百米之外,那一百多辆t-34和kv-1坦克的残骸,如同一群死去的钢铁巨兽,悽惨地趴伏在荒原之上。 有的还在燃烧,冒出滚滚黑烟;有的炮塔被整个掀飞,插在几十米外的冻土里;还有的像是被巨锤砸扁的易拉罐,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这是一场跨越时代的降维打击。 帐篷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简易的行军桌两边,坐著两拨人。 一边,是何援朝。 他只带了两个人。 李云龙,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只穿著牛皮军靴的脚甚至豪横地踩在桌腿横樑上。他手里把玩著一支从苏军尸体上捡来的波波沙衝锋鎗,粗糙的大拇指咔嚓咔嚓地拨弄著保险栓。 那双铜铃大的眼睛,带著几分未散的杀气和毫不掩饰的鄙夷,像看猎物一样在对面几个苏联將军的脖子上扫来扫去,嘴角掛著一丝戏謔的冷笑。 仿佛在他在盘算著,如果这一梭子打过去,能穿透几个脑袋。 赵刚坐在何援朝左侧,依旧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他手里拿著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和派克钢笔,腰杆挺得笔直。镜片后的眼神虽然温和,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和身为战胜者的从容。 而对面。 是朱可夫,以及苏联远东方面军的整个参谋团。 足足七八个掛满勋章的將军,此刻却一个个正襟危坐,往日里那不可一世的傲气荡然无存。 他们那宽大的军帽下,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儘管帐篷里並没有生火取暖,冷得像个冰窖,但冷汗还是止不住地流。 甚至没人敢大声喘气,生怕那一丝多余的噪音,会引来对面那个土匪的一梭子子弹。 朱可夫的脸色很难看,像是刚吞了一只死苍蝇,又像是被人狠狠在脸上扇了一巴掌却还得赔笑脸。 他那身威风凛凛的元帅服,那些在欧洲战场上让他倍感荣耀的勋章,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件件让他坐立难安的囚衣,沉重得让他直不起腰。 几个小时前,他还意气风发,站在指挥车上挥斥方遒。 他梦想著饮马黄河,梦想著將红色的镰刀锤子旗插遍整个东北,將红色的势力范围扩张到长城以內,建立不世之功。 而现在。 现实给了他一记粉碎性的重锤。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活著回去? 怎么保住这几十万远东军的性命? 以及,最让他恐惧的,怎么跟莫斯科那个暴怒的、疑心极重的领袖交代? 窗外的黑烟,像是一只只黑色的幽灵,时刻提醒著他: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看似年轻英俊的指挥官,拥有著瞬间毁灭他整个集团军的能力。 那种未知的武器,那种恐怖的精准度,那种如同上帝之鞭般的毁灭力…… 根本不是现在的苏联红军可以抗衡的。 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五分钟。 “咳咳……” 朱可夫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试图找回一点大国元帅的尊严,调整了一下坐姿,清了清嗓子。 但他发现自己的喉咙乾涩得厉害。 他用那种习惯性的、带著几分官僚腔调的沉闷俄语说道: “何將军,关於刚才的……误会,我方深表遗憾。” “这只是一次前线的……擦枪走火。可能是通讯不畅,也可能是下级军官的擅自行动。我们需要保持冷静,为了两国的友谊,为了国际反法西斯同盟的团结……” 翻译刚张开嘴,准备把这段话翻译成中文。 “打住。” 何援朝抬起一只手,淡淡地打断了翻译的话,连看都没看那个翻译一眼。 他甚至没有抬头,只是漫不经心地整理著袖口,隨后,一口流利到令人髮指的俄语直接从他口中说出。 字正腔圆,咬字清晰,甚至带著一股只有沙俄时期莫斯科上流社会才有的贵族腔调,优雅,却充满了讽刺。 “朱可夫元帅,大家都挺忙的,那些外交辞令的废话就省省吧。” 何援朝抬起头,目光如炬。 “误会?一百多辆重型坦克排成战斗队形衝锋,这叫误会?三个师的步兵紧隨其后,这叫擦枪走火?” “那我这一百四十多发高爆弹砸在你们头上,把你的一百多辆宝贝坦克变成了废铁,是不是也可以叫……听个响?庆祝一下咱们的『友谊』?” 这一连串的反问,如同连珠炮一般,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砸在朱可夫的脸上。 何援朝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死死盯著朱可夫,那不是普通年轻人的眼神,那是一种经歷了尸山血海、掌控著绝对力量的上位者的眼神。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充满了整个帐篷,让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我这个人,是个军人,不喜欢弯弯绕绕,更喜欢直来直去。” “既然来了,咱们就別谈什么友谊。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哼。” 何援朝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篤篤的声音。 “谈友谊伤钱,更伤感情。咱们还是谈谈……赔偿,和地盘吧。” “毕竟,这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机会,不是吗?” 话音未落。 “啪!” 何援朝猛地一挥手,將一张早已卷好的巨大地图,重重地拍在行军桌上! 灰尘飞扬。 几个苏联將军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那不是普通的作战地图。 那是一张特製的、標註了自清末以来,所有被沙俄、苏俄通过不平等条约侵占的、属於华夏故土的……歷史对照地图! 地图上,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甚至包括巨大的库页岛! 那些曾经让无数华夏儿女痛心疾首、夜不能寐的名字——外东北!库页岛!双城子!伯力! 还有那个让所有华夏人心头滴血的名字——海参崴! 此刻,这些地方都被一只粗大的红色记號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鲜红的笔跡,像是一道道还在流血的伤口,又像是一把把復仇的利剑,直刺在场每一个苏联人的眼睛。 “这……” 朱可夫愣住了。 他身后的將军们也凑了过来,当看清那张地图上画出的范围时,他们的脸色瞬间从苍白变成了铁青,紧接著又涨成了猪肝色。 这不仅仅是边境衝突的停火线。 这简直是要挖掉苏联远东的一大块肉! “何將军!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名苏军少將再也忍不住了,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猛地拍案而起,指著地图,手指都在颤抖:“这是赤裸裸的领土勒索!这是对苏维埃主权的公然挑衅!是强盗行径!” “这是几百年前的陈旧帐目,你们无权翻出来!按照现在的实际控制线……” “我们绝不可能接受!伟大的苏维埃红军哪怕战至最后一人,也不会割让一寸土地!” 那个少將吼得脸红脖子粗,似乎想用嗓门来掩饰內心的恐惧。 “砰!!!” 一声巨响! 还没等何援朝说话,旁边的李云龙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那张可怜的行军桌差点没被他当场拍散架,桌上的茶缸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叮铃咣啷滚了一地。 这动静,比刚才的枪声还大,嚇得那个正在咆哮的苏军少將猛地把话噎回了肚子里,差点咬到舌头。 李云龙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那支沉甸甸的波波沙往桌上一砸,把枪口直接对著那个少將。 他瞪著那是杀过无数敌人的牛眼,浑身的煞气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吼道: “吵吵什么?!啊?!” “这里是他娘的华夏!是老子的地盘!谁他娘的裤腰带没繫紧,把你这个玩意儿给漏出来了?!”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再敢冲我们总指挥瞪眼,再敢拍桌子,老子把你眼珠子扣出来当泡踩!你信不信?!” 李云龙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土匪煞气,混合著那如同洪钟大吕般的咆哮声,把那个苏军少將震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那少將看著黑洞洞的枪口,看著李云龙那副隨时准备扣动扳机杀人的表情,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愣是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军官,而是一头被激怒的猛虎。 朱可夫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感受到了这帮华夏军人身上那股决绝的意志。 何援朝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依旧云淡风轻。 他摆摆手示意李云龙坐下,仿佛在安抚一头暴躁的雄狮。 “云龙,坐下。对待客人,要『文明』一点,毕竟咱们是礼仪之邦,虽然那是对人的。” 李云龙冷哼一声,又恶狠狠地瞪了对面一眼,这才骂骂咧咧地坐回椅子上。 何援朝收起笑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地图上的“海参崴”三个字。 篤。 篤。 篤。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下下敲在苏联人的心跳上,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锋利逼人。 “是不是挑衅,不是你们说了算。” “也不是史达林说了算。” 何援朝抬起眼皮,寒芒乍现。 “是我的大炮说了算。” “真理,永远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內。这句话,你们应该比我更懂。” 他竖起三根手指。 “我现在的要求很简单。” “第一,在这个红圈以內的所有土地,必须立刻、无条件归还!这里自古以来就是我华夏故土,不过是暂时被强盗窃据了而已。所有苏军人员,连同你们的行政机构,在二十四小时內,全部滚回这条红线以北!” “如果不走,我就帮你们走。当然,那时候走的,可能就是骨灰盒了。” “第二,为了弥补你们这次『恶意入侵』以及引发的『误会』对我方造成的精神损失、嚇到了我们的花花草草,还有我们的弹药消耗……” 说到这里,何援朝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那是一种穷怕了之后要连本带利討回来的狠劲。 “我要……二十万吨高標號燃油!五百吨精密特种钢!以及……把你们在这个区域內所有的重工业设备,哪怕是一颗螺丝钉,也要全部完好无损地移交!” “特別是那几个大型兵工厂的工具机,少一台,我就拿你们的一辆坦克来抵帐。” 听到这儿,朱可夫的心臟狠狠抽搐了一下。二十万吨燃油!那简直是在喝苏联远东军的血! 然而,何援朝的声音还在继续,並没有结束的意思。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何援朝的眼神骤然变冷,那一刻,仿佛整个帐篷的气温都降到了绝对零度。 “从今天起,收起你们那只贪婪的爪子。” “如果再让我看到有一个苏联士兵,越过这道线哪怕一步……” “那么下次落在你们头上的,就不是那些常规的高爆炮弹了。” 他身体前倾,凑近朱可夫,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耳语: “而是一种……能让莫斯科的冬天,瞬间变成炎炎夏日的……『小礼物』。” “我想,史达林同志应该对『东京皇居瞬间消失』的新闻很感兴趣吧?甚至做梦都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吧?” “他不介意……我在红场也给他免费表演一次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苏联將军的脑海中炸响! “你——!!” 朱可夫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桌沿,指节发白。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核威胁! 虽然到现在为止,全世界的情报机构还没搞清楚那个毁灭了日本皇宫、造成数十万人瞬间蒸发的“天罚”到底是什么原理。 但那种毁灭性的力量,那种无法防御的恐怖,是每一个大国高层都在疯狂研究的噩梦! 他们把它称之为“上帝的怒火”。 如果在莫斯科的红场,在克里姆林宫的头顶,来这么一下…… 整个苏联的高层指挥系统將瞬间瘫痪,甚至毁灭! 这个代价,谁付得起? 朱可夫不敢想下去了。 冷汗顺著他的脊梁骨流了下来,浸湿了內衣,黏糊糊的异常难受。 他看著何援朝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看著对方眼底那抹疯狂而自信的光芒。 身为顶级统帅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他真的敢干!也有能力干! 帐篷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死寂。 只有风吹动帆布的“扑啦”声,和在场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朱可夫仿佛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仿佛那个曾经被称为“救火队员”、“胜利象徵”的苏联战神,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变得灰暗。 他那挺直的脊背,在那无法抗衡的力量面前,终於缓缓地弯了下去。 这是红色帝国诞生以来,第一次。 也是苏维埃红军成军以来,第一次。 在谈判桌上,在並没有全面战败的情况下,被別人指著鼻子,逼得低下了那颗骄傲而高贵的头颅。 屈辱,不甘,但更多的是无力。 “我……没有权限答应这么多……” 朱可夫声音沙哑,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割让领土,这需要最高苏维埃的批准……” “但我会把你的要求,一字不差地转达给莫斯科。” “不过……撤军和停止敌对行动,我可以作为前线总指挥,现在就下令。” 朱可夫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乞求,“还有……那些工业设备……那是我们远东工业的基础,能不能商量?我们可以用別的东西……” “不能。” 何援朝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没有任何迴旋的余地。 他霍然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军装。 “我不是在跟你做生意,我是在通知你。” “告诉史达林,我的耐心有限。”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看不到想要的结果,我的装甲集群就会继续北上。” “如果你们不想体面,那我就帮你们体面。” “到时候,咱们就在赤塔或者伊尔库茨克再见吧。或者是……在莫斯科的废墟上见。” 说完,何援朝戴上军帽,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 那种蔑视,比任何语言都更伤人。 李云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他站起身,最后狠狠地瞪了对面那几个瑟瑟发抖的將军一眼。 忽然,他目光一扫,看到了朱可夫手边放著的一瓶还没开封的特供伏特加。 “嘿,这酒不错。” 李云龙一把抓起那瓶伏特加,直接塞进怀里,大咧咧地说道:“这也算是利息!老子替你们尝尝!” 然后,他大笑著,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扬长而去。 “哈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看著这群如同“强盗”般的背影,听著外面传来的肆无忌惮的笑声。 朱可夫无力地闭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感觉心臟都在绞痛。 他知道,远东的天,变了。 彻底变了。 曾经那头在这片土地上肆意妄为、视若无人之境的北极熊,今天终於踢到了铁板,碰到了真正的对手。 一条已经觉醒、露出了狰狞獠牙,並且掌握了雷霆之力的……东方巨龙! …… 第二天清晨。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史达林会暴跳如雷,甚至可能会发动全面战爭的时候。 莫斯科的最高指令到了。 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为了国际主义的大局,为了避免更大的牺牲,全盘接受。” 全盘接受!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碎了苏军最后的尊严。 並不是因为史达林变得仁慈了,也不是因为他突然讲道理了。 而是因为…… 就在谈判进行的当晚,何援朝为了“助兴”,也为了让对方看清楚什么叫“实力”。 他在夜幕的掩护下,向西伯利亚的一处荒无人烟的永久冻土带,发射了一枚最新研製的…… 中程弹道飞弹! 並且,这枚飞弹並没有搭载真正的核弹头,而是一枚大当量的燃料空气炸弹(温压弹)。 但这就足够了。 当那朵虽然不大、但足够震撼的小型蘑菇云在苏联防空雷达站的屏幕上闪烁,当那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个西伯利亚的夜空,隨后传来的衝击波数据震碎了观察员的眼镜时。 所有的傲慢,所有的坚持,所有的討价还价,都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列强,无论它是红色的还是白色的。 他们只听得懂一种语言——那就是大炮的射程,和当量的吨位! 真理,只存在於飞弹的轨跡之中。 …… 看著浩浩荡荡、甚至有些狼狈撤退的苏军车队。 看著那些被遗弃的营地,和那些按照约定留下的、堆积如山的工业设备。 更重要的是,看著那些在这片土地上飘扬了太久、如今终於被降下的苏联国旗。 李云龙站在那条被重新定义的边界线上,任由寒风吹乱他的衣领。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这个在枪林弹雨中从未眨过眼的铁血军人,此刻却忍不住热泪盈眶。 他的嘴唇颤抖著,望著脚下的土地,望著远处隱约可见的海参崴轮廓。 “回来了……都他娘的回来了……” “海参崴……这都多少年了……老子这辈子,没想到还能活著看到这一天……” 李云龙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哽咽。 多少先烈的血,多少辈人的恨,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洗刷。 何援朝站在他身边,双手负后,看著远方那冰封的海岸线。 那里,海阔天空。 那里,是华夏民族失去太久的通海口。 他的眼神平静而深邃,仿佛这惊天动地的胜利,不过是他计划中的第一步。 “这只是开始,云龙兄。” 何援朝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的目標,不仅仅是拿回这些。” “是把失去的一切,无论是一百年前丟的,还是几百年前丟的,都拿回来。” “甚至……更多。” “这个世界重新排座次的时候,到了。” 他转过身,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走吧,回北平。” “谈判桌上的事情结束了,但我们的路还很长。” “咱们家里的『那个大傢伙』,也该让它亮个相,给全世界……再上一课了!” “目標——罗布泊!” “让这个世界,听听咱们华夏的……龙吟!” 第203章:绝密代號「596」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3章:绝密代號「596」 1942年的初春,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给这片饱经战火的古老土地带来多少暖意。 相反,整个北半球的政治气候,都隨著那个横空出世、名为“龙牙”的势力强势崛起,而降到了令人窒息的冰点。世界格局的棋盘上,曾经的执棋者们正惊恐地发现,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粗暴地打乱所有的布局。 但在这股足以席捲全球的政治寒流中,在华夏大地的西北腹地,一场足以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宏大行动,正如离弦之箭般展开。 一支充满神秘色彩、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科幻”色彩的庞大车队,正沿著古老的丝绸之路逆流而上。 它们顶著西北荒原凛冽刺骨的风沙,车轮碾碎了千年的沉寂,向著那个在当今地图上都未曾被特別標註的荒芜之地——“死亡之海”,罗布泊,绝尘而去。 这是一支即便在数十年后,也足以让任何最资深的北约或华约军事观察家惊掉下巴的队伍。它不仅仅是一支运输队,更像是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展示著超越时代的工业暴力美学。 苍穹之上,云层被暴力撕裂。 两架全天候伴飞的“龙雀”重型护航机,如同两只上古凶兽,在低空盘旋掠过。 它们特有的后掠翼设计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幽光,涡轮喷气引擎那標誌性的尖啸声,混合著低频的震颤,在空旷无垠的戈壁滩上久久迴荡,如同滚滚闷雷。 戈壁滩上成群结队的黄羊被这从未听闻的巨响惊得四散奔逃,捲起阵阵尘烟。 那是绝对的制空权展示,是任何潜在窥视者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的死亡警告——在这片空域,神明禁行,唯有“龙雀”独尊。 视线拉回地面,这是一条蜿蜒盘旋、根本望不到尽头的钢铁长龙。 打头阵开路的,是二十辆经过深度荒漠涂装改装的“猛士”级重型装甲越野车。 这些基於后世军用底盘“魔改”而来的怪兽,拥有著此时此刻地球上最为强悍的越野性能。宽大的防爆轮胎碾压著尖锐的碎石,如同履平地。 每一辆车的车顶,都耸立著那挺令人生畏的12.7mm遥控武器站。那冰冷的枪口並非静止,而是如同鹰眼一般,配合著毫米波雷达和热成像系统,不知疲倦地360度警惕扫视著四周的每一个角落。 任何在两千米范围內出现的活物,都会瞬间被锁定,只需操作员轻轻按下按钮,就能在须臾之间將其撕成血雾。 而在车队的中间位置,则是整个队列保护的核心——数十辆车身庞大、行进缓慢的特种重型运输车。 它们盖著灰绿色的、质地极为特殊的厚重帆布。那不是普通的布料,而是夹杂了防辐射铅层与特殊隔热材料的复合物。 透过那低沉得有些压抑的引擎轰鸣声,人们仿佛能感受到这数十辆车所承载的重量——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万钧之重,更是足以压塌山河、重塑世界秩序的歷史重量。 每一个巨大的轮胎都比成年男子还要高出一头,深邃的胎纹里塞满了碎石,沉重的底盘压得大地都在隱隱颤抖。 为了守护这批比黄金珍贵亿万倍的货物,核心车辆的外围,部署了整整一个师的精锐护卫部队。 那是李云龙最引以为傲的心尖子、被称为“御林军”的独立纵队特战师。 如果让这时候的德军或者美军王牌师看到这支部队的装备,恐怕会羞愧得把自己的枪枝扔进阴沟里。 全员清一色的凯夫拉复合防弹衣,头戴整合了单兵通讯系统的战术头盔,手持拥有皮卡汀尼导轨和光学瞄准镜的新式突击步枪。甚至在一些重火力小组身上,还装备了能让人轻鬆负重百公斤行军的外骨骼助力系统以及第二代夜视仪。 他们就是一群来自未来的钢铁战士,沉默而肃杀地拱卫著车队。 在车队的最前方,那辆经过特殊加长防弹改装的移动指挥车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严肃而又暗流涌动。 恆温系统將车外的严寒隔绝,何援朝深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中。 他的手中拿著一份红头文件,上面那鲜红的“绝密·sss”印章显得格外刺眼,旁边是一份详细到每一条干河沟都標註出来的罗布泊水文地质图。 在他的对面,坐著虽然两鬢已见斑白、背也微驼,但双眼依旧锐利如藏锋宝刀的李云龙。 以及那位虽然满脸风霜,戴著厚厚的防风护目镜,却掩饰不住眼中狂热光芒的首席科学家——刘振华教授。 “何老弟,咱们放著北平城那暖和的热炕头不睡,大老远的带著这么多人马,跑这鸟不拉屎、除了沙子就是风的地方来喝西北风,就为了听个响儿?” 李云龙像一只躁动的狮子,扒著那一尘不染的防弹车窗,望著窗外那无边无际、令人绝望的戈壁滩。 入眼处,满目苍凉,除了嶙峋的怪石就是漫天的黄沙,连棵像样的野草都看不见。他忍不住发起了牢骚,这已经是这一路上的第八百次抱怨了。 但何援朝听得出来,老李的抱怨只是习惯性的发泄。因为李云龙握著车门扶手的那只手,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隱隱发白,青筋暴起。 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將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次任务的分量。 出发前,整个“龙牙”系统的安保级別被提升到了最高。不仅所有参与人员签署了连坐制的保密协议,甚至连赵刚这种级別的核心政委,都只能负责外围五百公里以外的后勤物资调配,根本没资格踏入核心区半步。 这不仅仅是一次军事行动,这是一次赌上国运的衝锋。 何援朝缓缓放下手中的地图,抬起头。 看著眼前这个陪自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路从晋西北杀到全中国的生死兄弟,何援朝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脸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野心,有狂傲,更有一种俯瞰眾生的霸气。 “云龙兄,这可不是普通的响儿。” “古人云,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不鸣则已,一鸣……便要让这天崩地裂。” 说话间,何援朝从身边的银色金属手提箱里,极其郑重地取出了一个只有苹果大小的模型。 那个模型做工精致到了极点,在车顶柔和灯光的照耀下流转著迷人的金属光泽。 那是一个完美的球体,表面刻画著复杂的透镜状纹路,仿佛一件来自外星文明的艺术品。 他將这“艺术品”轻轻放在了覆盖著地图的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老李,你想想看,咱们这一路杀过来。打鬼子,揍毛子,甚至跟那个不可一世的光头委员长周旋,咱们靠的是什么?” “咱们靠的是战士们的血肉之躯,靠的是咱们手里的枪炮比他们硬,靠的是咱们从系统里拿出来的科技比他们领先了半个世纪。” “但是……这些,还远远不够。” 何援朝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幽暗,仿佛穿透了厚重的车窗,越过了万水千山,看向了大洋彼岸那些正在磨刀霍霍、灯红酒绿的列强国度。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咱们虽然贏了战役,但在战略上,仍然有巨大的隱患。” “美国人、英国人、苏联人,甚至那个快要断气的德国,他们都在疯狂地研究一种武器。这种武器,叫做『战略威慑』,我更愿意称之为——『核讹诈』的大棒。” 何援朝的声音低沉下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李云龙的耳朵里。 “只要他们手里有这根大棒,而我们手里没有。哪怕我们的坦克再先进,哪怕我们的喷气机飞得再快,哪怕我们在常规战场上把仗打出花儿来……一旦到了决定世界命运的谈判桌上,我们的腰杆子,就永远挺不直!” “罗斯福现在为什么对我们客客气气?史达林为什么不敢轻易越境?那是他们摸不清我们的底细,怕我们的那些战术飞弹,也就是所谓的『天罚』。” “可是老李,你要明白,『天罚』那种东西,本质上还是常规武器,威力是有上限的。他们不傻,他们也在没日没夜地研究。以他们的工业基础,用不了几年,甚至几个月,他们就能造出类似的东西。” “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凭藉的代差优势就会被拉平。我们就又要用无数战士的鲜血去填那个窟窿。” “所以……” 何援朝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模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 “我们需要一把真正的、能够终结一切战爭、能够悬在所有野心家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炽热,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我要在这个没人的地方,在这个被世人遗忘的角落,亲手种出一朵……比天上太阳还要耀眼一万倍的……蘑菇!” “只要这朵蘑菇云升起来了……” 何援朝猛地站起身,即使在顛簸的车厢里,他的身姿依然如苍松般挺拔,声音低沉而充满无可置疑的霸气。 “从今往后五百年!无论是拥有钢铁洪流的北方巨熊,还是拥有无敌舰队的大洋雄鹰,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在中国人的家门口架起大炮!” “更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敢跟咱们中国人,大声说话!” 这番话,如同惊雷一般在狭窄的车厢內炸响。 李云龙虽然听不懂什么“核裂变”、“临界质量”、“达摩克利斯”,但他听懂了最关键、最提气的那几句。 不管是美国佬还是苏联熊,只要这玩意儿响了,大家的腰杆子就彻底硬了!哪怕天塌下来,这玩意儿都能给顶回去!谁要想欺负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扛住这一炸! “干了!!” 李云龙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在往脑门上涌,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力度之大仿佛要將那条粗壮的大腿拍断。 “他娘的!別说喝几口西北风,就是让老子下车去啃沙子,把牙都崩碎了,只要能把这镇国的大宝贝弄响,给咱们中国人在那帮洋鬼子面前长长脸,老子也认了!” 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刘振华教授,此刻眼中闪烁著一种近乎宗教朝圣般的狂热光芒。 他是最顶尖的科学家,他比大老粗李云龙更清楚这次任务背后所蕴含的真正恐怖与伟大。 那是人类智慧的巔峰,是物理学的圣杯! 核裂变!链式反应!e=mc2! 那是上帝用来创造宇宙、也用来毁灭世界的终极密码,是最危险也是最迷人的禁果! 在他的那个原生时空记忆里,这个苦难的民族为了搞出这个东西,是在怎样的绝境中啊! 那是把裤腰带勒进了肉里,那是用算盘珠子一个个把数据崩出来的,那是无数无名英雄在戈壁滩隱姓埋名一辈子,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换来的“爭气弹”。 而现在,在这个被改变的时空里。 在何老师(何援朝)那天神下凡般的战略指导下,在神秘系统提供的那些超越时代半个世纪的精密气体离心机、全套重水反应堆图纸的加持下。 他们竟然要在短短半年內,完成这本该耗时数年、动用举国之力的浩大工程! 这不仅仅是奇蹟,这是神跡! “何老师,您放心!” 刘振华摘下那副厚厚的防风镜,露出了满是红血丝的双眼,声音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最后一批浓缩铀-235的丰度检测报告出来了,已经达到了惊人的93.5%,是武器级的极品!起爆透镜装置我们已经在计算机上经过了一千次模擬运算,同步误差被控制在了纳秒级!” “理论上……哪怕有一万个如果不確定,但在我们手里,不存在万一!” “我们……我们一定能成功!” …… 七天后,罗布泊深处,零號靶场。 这里,被称为“死亡之海”,是真正的生命禁区。自古以来,这里只有枯骨,只有黄沙,飞鸟不渡,走兽绝跡。 但在今天,这片死寂了亿万年的荒漠,却被人类狂暴的工业力量彻底唤醒了。 一座高达百米的巨大铁塔,如同定海神针一般,巍然耸立在戈壁中央的靶心位置。铁塔通体由特种耐高温航空铝合金打造,在正午烈日的暴晒下,反射著刺眼而寒冷的银光,显得那样孤独而骄傲。 铁塔之下,是一个半径数公里的巨大工程现场。 无数身穿白色防化服的工人和技术人员,正像勤劳而精密的工蚁一样,在做著最后的撤离和调试工作。 这片天地间,此刻有一种诡异的安静。 没有喧譁,没有口號,甚至没有人哪怕大声喘气。 空气中只剩下精密仪器运转发出的细微滴答声,远处重型发电机组沉闷的轰鸣声,以及风掠过沙丘的呜咽声。 这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默,是真正的暴风雨来临前,那最后、最令人心悸的寧静。 距离爆心十公里外,深埋於地下的特级掩体指挥部內。 何援朝背著手,站在那一排厚达半米的铅玻璃和高清战术摄像探头的监视器前,目光如炬,死死地注视著那个承载了无数人希望的铁塔顶端。 那里,那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吊舱內,静静地悬掛著一枚代號为“邱小姐”的终极武器。(以此名致敬原时空的先辈,亦或名为系统代號“东风一號”)。 但这不仅仅是原时空那枚2万吨当量的入门级原子弹。 经过何援朝不惜血本,利用系统“核能科技树”进行深度优化与魔改,这是一枚採用了极其复杂的加强型內爆式结构,並且在弹芯中极其疯狂地添加了微量聚变材料进行助爆的…… 增强型原子弹! 它的理论设计当量,已经突破了第一代核武的极限,达到了惊人的——10万吨tnt当量! “报告总指挥!” 负责气象监测的军官猛地起立,声音洪亮地报告打破了室內的寂静:“气象条件確认良好!靶场风向西北,风速3级!湿度適宜,完美符合试验要求!” “报告总指挥!” 负责空域雷达监测的“龙牙”队员紧接著报告,语速极快:“全境警戒空域已完成三次扫描!净空確认!周边五百公里范围內,无任何不明飞行物、无线电信號或人员活动!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何援朝点了点头,神色未变。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造型硬朗的多功能战术手錶。 指针正一格一格地跳动,此时此刻,正好指向了下午14点59分。 还有最后一分钟,歷史的车轮即將转动。 “连通延安、重庆的加密专线电话。”何援朝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深潭之水。 虽然这里是与世隔绝、漫天黄沙的荒漠,但通过系统架设的量子中继站黑科技,这里的每一个声音,都能毫无延迟地实时传回那两个此时中国权力的绝对中心。 千里之外的延安。 简朴的窑洞里,几位身穿旧军装的伟人围坐在那台特製的军用收音机旁。室內烟雾繚绕,那是长时间思考留下的痕跡。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主席手中的菸斗里菸丝早已烧尽,却浑然未觉,忘了续上。 长江之滨的重庆。 云岫楼官邸內,那位光头委员长把自己锁在办公室內。他赶走了所有的侍从和秘书,如同一只惊弓之鸟,把耳朵死死贴著那个造型奇特的黑色接收器。 虽是初春,他的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手中的手帕被冷汗浸得透湿,被攥成了一团。 这一刻,无论政见如何,无论立场怎样。 他们都在等。 在这个民族最关键的时刻,他们在等同一个声音。 那个可能改变中国命运,不,是彻底改变世界五百年格局的声音。 “各单位注意!” “起爆倒计时程序,准备!” 刘振华教授亲自站在了硕大的主控台前,作为这一刻的操作者,他的手心里全是滑腻的冷汗,但按在控制台上的十根手指,却稳定得像亘古不变的岩石。 他转过头,透过防目镜,最后一次看向何援朝。 那是请求最后確认的目光。 何援朝微微頷首,眼神坚定。他从贴身的怀里掏出了那把象徵著毁灭与新生的金色钥匙,郑重地插入了面前那个带有核生化標誌的红色起爆锁孔。 然后,手腕发力,缓缓向右转动。 “咔噠。” 一声轻响,清脆入耳。 复杂的点火电路彻底接通,死亡的倒计时开启。 “10……” 倒计时那种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通过广播系统,在整个基地內外迴荡,也在延安和重庆的接收器里迴荡。 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一记记足以敲碎灵魂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头上。 “9……” “8……” 李云龙这辈子第一次感觉到腿软,他咬著钢牙,腮帮子鼓起,眼珠子瞪得溜圆,充满了血丝,嘴里像念经一样疯狂小声念叨著: “响!一定要响!给老子响啊!別掉链子!老天爷保佑!” “5……” “4……” 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心跳声如鼓点般密集。 “3……” “2……” “1……” 倒计时归零的瞬间。 何援朝那如黑洞般深邃的眼神猛然一凝,他不带一丝犹豫,修长的大拇指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按下了那个带有防护盖的红色起爆按钮! “起爆!!” 这一刻,时间仿佛在物理层面上静止了。 …… 並没有马上听到声音。 首先到来的,是光。 远处的铁塔顶端,仿佛宇宙大爆炸在微观世界重演。 那是……核裂变在一瞬间完全释放出的、足以吞噬一切物质的、来自微观世界的究极力量! 突然之间,一团比正午的太阳还要耀眼、还要明亮整整一万倍的绝对强光,毫无徵兆地在戈壁滩上炸裂开来! 那是令人失明的神之闪光! 那一瞬间,天地万物失去了所有的顏色,只剩下那惨白到恐怖的光芒。 即便隔著厚厚的防护铅玻璃,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產生了一种本能的恐惧,闭上了眼睛,抬起手臂遮挡那几乎能穿透灵魂的亮度! 无声的死寂,令人心悸地持续了数秒钟。 然后,一朵巨大的、如同地狱业火凝结而成的火球,翻滚著、沸腾著。它带著橘红色的烈焰和墨黑色的死亡烟尘,如同挣脱了十八层地狱枷锁的上古恶魔,呼啸著、咆哮著,不可阻挡地冲天而起! 它不断地膨胀,变大,再变大!吞噬著周围的一切空气与尘埃。 火球拖著长长的烟柱,直衝云霄!刺破苍穹! 那一刻,天上的流云被瞬间蒸发,大气层似乎都被这股力量击穿。天地之间,只剩下了这一朵绚烂到极致、也恐怖到极致的……死亡之花! 那是令鬼神皆哭的蘑菇云! 紧隨其后的,是……终於赶到的声音和毁灭一切的衝击波。 “轰隆隆隆隆——!!!!!!!” 那种声音,无法用人类现有的任何语言来形容。 它不像春雷那么清脆,也不像重炮齐射那么短促。它更像是……整个地球都在这一刻承受不住这种伟力,发出了痛苦而深沉的呻吟! 大地在剧烈颤抖,如同瞬间爆发了十级大地震! 那狂暴到肉眼可见的衝击波,捲起数万吨的沙石和尘土,形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白色高压气墙,以排山倒海、摧枯拉朽之势向四周疯狂横扫! 百米高的钢结构铁塔? 在那核心区数千万度的高温和数百万个大气压面前,连融化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在一瞬间就彻底“气化”了,连一丝残渣都不剩,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地面上精心布置用来测试的退役坦克靶標、飞机残骸、甚至是加固钢筋混凝土工事,在衝击波面前就像是狂风中脆弱的纸糊玩具。 被撕碎、被揉烂、被高高拋向空中,化作无数燃烧的碎片! 即便是身处十公里外、拥有减震系统的地下掩体里,人们也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头顶的防爆灯光疯狂闪烁明灭,桌上的水杯自己在跳舞,最后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良久,良久。 如怒涛般的大地波动慢慢平息。 当人们再次颤抖著睁开眼睛,重新看向监视屏幕时。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那个曾经高耸入云的铁塔,彻底消失了。 而在原本是沙砾遍地的爆心位置,方圆几公里的地面,竟然变成了一片晶莹剔透、还在冒著热气的……琉璃! 那是沙子在瞬间的高温高压下被玻璃化后的產物——一片只有在地狱或者神域才能看到的琉璃大地! 而在那片琉璃大地的上空,那朵遮天蔽日的蘑菇云依然在翻滚,在升腾。它的顶端已经穿透了对流层,扩散成一个巨大的伞盖,像是一个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巨人,冷漠地注视著这片被它彻底征服的大地。 “成……成功了……” 指挥台前,刘振华教授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乾了,他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这位平日里严谨刻板的科学家,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摘下眼镜,任由滚烫的泪水在满是灰尘的脸上肆意流淌,隨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情绪宣泄。 “呜呜呜……我们……我们造出来了!真的造出来了!” “中国……有核弹了!咱们不再赤手空拳了!!” “哈哈哈!操他娘的!” 旁边呆立半晌的李云龙猛地反应过来,他像个疯子一样跳起来,一把抱住旁边的政委赵刚,那两条铁臂勒得赵刚脸色发青,差点当场断气。 “老赵!老赵!你看见了吗?!你听见了吗?!” “那就是咱家的炮仗!那就是咱老李听的响儿!!” “那个头!那威力!哈哈哈哈!那天都被捅了个窟窿!” 李云龙笑得眼泪鼻涕一起流,笑声如雷:“老子这辈子值了!有了这玩意儿,就是现在立刻让老子去见马克思,老子也能挺著胸脯,在阎王爷那儿横著走!真他娘的值了!” 千里之外的延安窑洞。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几位伟人眼眶湿润,他们紧紧握住彼此的手,千言万语都化作了那紧紧的一握。这不仅是一声巨响,这是中华民族脊梁骨发出的怒吼。 而在重庆。 隨著那一阵仿佛能顺著电波传导过来的恐怖震动感消退。 光头委员长手中的接收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长嘆一声,无力地瘫倒在那张象徵最高权力的红木椅子上,像是被人瞬间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 作为军政领袖,他太清楚那意味著什么。 大势已去,天命转移。 拥有了这种上古神器般力量的何援朝,拥有了这种终极威慑力的“那支队伍”,已经是……真正举世无敌的存在。哪怕美国人来了,也得低头。 罗布泊地下掩体內。 欢呼声快要掀翻屋顶。 唯有何援朝,依旧静静地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看著屏幕上那朵还在不断升腾、色彩斑斕的蘑菇云,他的心中波澜壮阔,宛如怒海狂涛。 而在只有他能看见的视网膜上,系统那冰蓝色的界面正以从未有过的速度疯狂刷屏。 【叮!史诗级成就达成!检测到宿主成功引爆本时空第一枚实战级核武器!】 【主线任务“凛冬將至”进度瞬间大幅提升至100%!】 【华夏国运值疯狂飆升……突破上限……数值已爆表(99999+)!】 【世界各国情报网恐惧值判定:max!】 【恭喜宿主获得唯一性传奇称號——“核武执剑人”!】 “这,就是真理。” 何援朝看著那毁灭性的光芒,轻声呢喃。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绝对自信的笑意,那笑容中带著三分讥讽,七分傲视。 “什么外交辞令,什么抗议谴责,都不如这一声巨响来得实在。” “从今天起,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列强,都要学会低下他们傲慢的头颅,好好地……听我们中国人说话了。” 他猛地转身,大衣的下摆带起一阵风。 对著身后那群狂喜的人群,对著通讯兵,他语气森然地下达了震惊世界的命令: “把这段刚刚拍摄的爆炸录像,不准剪辑,给我最高清的版本。” “还有刚才监测到的辐射数据、当量报告。” “用明码电报,不,用广播!立刻发给华盛顿的罗斯福,发给莫斯科的史达林,发给伦敦的邱吉尔!” 何援朝眯起眼睛,杀气凛然: “告诉他们,如果不服气,如果有谁觉得这一声还不够响……” “我何援朝,就在北平,备好清茶,隨时恭候大驾光临。” “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如刀锋般锐利。 “若是真逼得我要请他们看第二次烟花,那下一次盛开的地点……可就不一定是咱们这种荒凉的无人区了!” “不管是东京的皇居,还是哪里……我想,风景应该都会很不错!” 第204章:旧时代的丧钟,一纸令下定乾坤!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4章:旧时代的丧钟,一纸令下定乾坤! 蘑菇云的阴影不仅笼罩了罗布泊,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世界政治的池塘,激起了滔天巨浪。 华盛顿的夜晚变得无比漫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內的壁炉烧得正旺,但在这个因为战事焦虑而显得格外沉闷的深夜,那跳动的火苗似乎都带著一种诡异的惨白。 莫斯科的红场寒风更加刺骨,克里姆林宫那厚重的窗帘背后,几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关於“东方剧变”的情报,菸斗里的菸丝燃尽了都未曾发觉。 而伦敦的唐寧街,那一贯瀰漫的雪茄菸雾,似乎都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涩味道。曾经自詡日不落帝国的绅士们,此刻只能面面相覷,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十万吨级?上帝啊,我们的曼哈顿计划甚至还没拿出成品,那个东方人就已经……” 罗斯福瘫坐在轮椅上,那双曾经握住世界命脉的手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他看著手中的绝密情报——那是由在中国潜伏的情报人员冒死发回的地震波监测数据,以及一份模糊却足以令人心悸的远距离光谱分析报告。 如果说之前的“天罚”和“幽灵舰队”还可以用某种外星科技或者东方神秘主义来自我安慰,那么这次的核爆,则是实打实的、物理学上的降维打击。这是爱因斯坦质能方程的终极体现,是科学皇冠上最恐怖的那颗毒钻。 这意味著,那个古老的东方国度,那个曾被列强隨意瓜分、被称为“东亚病夫”的土地,已经抢在所有西方文明之前,掌握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更意味著,这个世界的霸权,在这一刻,已经悄然易主。 …… 而此时的华夏大地,却並未因为这声巨响而立刻陷入狂欢。 相反,一股更加微妙、更加紧张的气氛,在南方与北方之间蔓延。空气中仿佛凝固著火药味与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连路边的野狗都夹著尾巴不敢吠叫。 隨著关东军的彻底覆灭和日寇宣布无条件投降,整个中国版图上,原本错综复杂的势力格局被这把“核”扫帚清扫得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悬念——重庆的那位,该如何收场? 拥有了数百万美械装备、占据了西南半壁江山的中央军,虽然在中条山一役中元气大伤,主力部队遭到重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在名义上,他们依然拥有著看似庞大的体量,控制著长江以南广袤的富庶之地,依然有无数黄埔系的將领掌握著兵权。 是战?还是和? 这个问题,不再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是像一把锋利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四万万同胞的头顶。 每个人都在问:还要打吗? 如果是以前,这可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是一场淮海平原上的尸山血海,是一场会让中华民族再次流乾鲜血、让无数家庭支离破碎的残酷內耗。 但现在,有了何援朝。 有了那朵在罗布泊升起、仿佛能吞噬天地的蘑菇云。 一切,都变得简单而粗暴,甚至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残酷美学。 …… **北平,太和殿广场。** 冬日的阳光洒在琉璃瓦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这里曾经是皇权的最高象徵,是凡人不可仰视的禁地,如今却成为了新时代的阅兵场。 凛冽的北风吹过,捲起猎猎红旗。 不同於以往的阅兵,这次没有隆隆作响的钢铁洪流,没有遮天蔽日的喷气式战机编队,广场上最引人注目的,竟然只有一个巨大的、显得有些突兀的造物—— 那是一块竖立在广场中央的高清电子屏幕。 这是何援朝直接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大型户外led显示屏,其解析度和亮度,在这个时代的人看来,简直就是神跡。屏幕如同这古老皇城中的一只天眼,冷冷地注视著眾生。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罗布泊那场惊天动地的核爆画面。 那是用高速摄像机记录下的末日景象。 强光乍现,甚至盖过了天空中的太阳。隨后是那一瞬间的死寂,紧接著,画面中的大地如同水波般剧烈起伏,巨大的火球翻滚著贪婪地吞噬著周围的一切。衝击波如同一堵无形的墙,以摧枯拉朽之势横扫荒漠,最后,那高耸入云、呈暗红色与灰黑色交织的蘑菇云缓缓升起,直插苍穹。 那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力量展示。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一记数吨重的重锤,狠狠地敲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灵魂。 广场上聚集了各界代表,有身穿长衫的民主人士,有裹著头巾的西北农民代表,当然,最显眼的还是那一群刚从重庆飞来的谈判代表团,以及那个特意被何援朝点名邀请的——晋绥军长官,楚云飞。 楚云飞站在人群中,身穿晋绥军那套笔挺的將官服。虽然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若是细看,他的鬢角已现斑白,眉宇间锁著化不开的愁云。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眼球上布满了血丝。作为一名极其优秀的职业军人,他比那些文官更懂得画面中那一朵“云”意味著什么。 那不仅仅是爆炸,那是所有军事理论的终结。 哪怕他引以为傲的王牌师,哪怕他构筑得固若金汤的钢筋混凝土工事,在这种力量面前,都像是一个滑稽的笑话。 震撼?恐惧?还是……一种深深的无力后的解脱? 楚云飞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指节发白。他引以为傲的战术素养,在这一刻崩塌了。 “云飞兄,別来无恙啊。” 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嗓门在他耳边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楚云飞浑身一震,缓缓转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却又让他敬佩得五体投地的老对手——李云龙。 今天的李云龙有些不一样。他没有穿那身满是硝烟味的旧军装,而是穿著一身崭新的、没有佩戴任何军衔但做工极考究的国防军礼服。 这是一种何援朝参考未来款式设计的军服,深绿色的面料剪裁修身,充满了现代军队的肃杀与威严。穿在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將领身上,竟然也显出几分令人不敢直视的大將之风。 李云龙手里没有拿枪,而是端著两个晶莹剔透的高脚红酒杯,里面暗红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晃动。 “云龙兄……这……” 楚云飞颤抖著抬起手,指著那个巨大的屏幕,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行走了三天三夜,“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底牌?” 李云龙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著三分狡黠,七分豪气。他不容分说地把一杯酒塞进楚云飞冰冷的手里,“不,云飞兄,你这就看走眼了。这哪里是什么底牌?这只是……一张入场券。” “入场券?”楚云飞茫然地看著杯中酒。 “对,一张让咱们中华民族,能昂首挺胸坐在这个世界牌桌上的入场券!” 李云龙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灼灼地看著楚云飞,又扫视了一眼周围那些面无人色的重庆谈判代表。 “云飞兄,时代变了。你也看到了,有些东西,不是靠人多、靠那一堆美式破铜烂铁就能挡得住的。洋人那种耀武扬威的日子,因为这玩意儿,彻底结束了!” 李云龙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深沉:“何顾问说了,他不希望再看到中国人打中国人。內战,打来打去,死的都是自家兄弟,毁的都是咱们自己的大好河山。” “他也不希望,这好不容易赶走了鬼子的江山,再被那些个什么派系斗爭打得稀巴烂。” “所以,他给了那个谁……”李云龙毫不避讳地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了指南方重庆的方向,“一个最后的机会。也是给他体面的机会。” 楚云飞心中猛地一动,一种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抬头,目光越过人群,看向那高高的太和殿前的主席台。 那里,何援朝正缓缓走上讲台。 他依然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风衣,步伐稳健。没有讲稿,没有陪同,没有冗长的开场白。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后是巨大的蘑菇云背景,面前是全世界的镜头和无数支颤抖的电台麦克风。 风,停了。 整个广场落针可闻。 何援朝调整了一下麦克风的高度,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仿佛穿透了摄像机,直接看向了每一个正在收听广播、收看转播的人。 终於,他开口了。 只有一句话。 一句简短,却重如千钧的话。 “为了华夏的未来,为了不再流血。” 声音低沉磁性,却通过巨大的扩音设备,在北平城的上空迴荡,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神諭。 “我命令——” “所有尚在抵抗的武装力量,无论是哪个派系,信奉哪个主义,从属於哪位长官。” “限二十四小时內,无条件通电全国,接受国防军改编,移交所有防务。” 全场譁然! 这不是谈判,这不是商量,这是彻彻底底的最后通牒! 何援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对著镜头,仿佛是在隔空对视那个远在山城的对手。 “这也是……” “……最后的通牒。” 说到这里,何援朝缓缓转身,抬起手,指了指身后大屏幕上那朵凝固的、象徵著毁灭与新生的蘑菇云。 “如果不接受……”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如同宣布死亡的判官。 “我们不介意,用这种方式,帮某些试图阻挡歷史车轮的顽固分子,做一次彻底的……『思想清理』。” 轰! 这句话,通过电波,以光速瞬间传遍了全国,传遍了世界! 狂! 狂到了极点! 赤裸裸的核威慑!没有任何外交辞令的修饰,就是最直接的暴力美学! 他在告诉世界,也在告诉国內的所有野心家:不要试图用任何常规手段来挑战神的耐心。 若是换做其他人说出这番话,或许会被世人嘲笑为疯子。但在这个世界上,此刻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决心。 一个敢把东京炸成废墟、敢把十万关东军在一夜之间化为灰烬的男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 …… **重庆,黄山官邸。** 云岫楼內,死一般的寂静。 连平日里最喜欢大声呵斥侍从的那位光头委员长,此刻也像是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泥塑。他瘫软在那张象徵著最高权力的沙发上,收音机里传来的那句“思想清理”,如同一根尖刺,扎穿了他的耳膜,也扎穿了他最后的幻想。 窗外,原本应该是一片翠绿的山色,在他眼中却仿佛变成了一片焦土。 他的面前,站著一群平日里趾高气扬、此时却脸色惨白如纸的高级將领。那个所谓的“最豪华统帅部”,现在充满了颓败的腐朽气息。 “委座……打……还是不打?” 一个素以驍勇著称的上將,声音颤抖得像是个受惊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打?你告诉我怎么打?拿头去撞原子弹吗?!” 还没等委员长开口,另一个负责军工的將领就已经崩溃地喊了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们没看见那个视频吗?何援朝那不是在开玩笑!一座山都平了!咱们这点家底,哪怕把所有的美械师都填进去,够人家炸几次?那东西掉下来,咱们连灰都剩不下!” “可是……如果不打,我们就……” “如果不打,我们就成了歷史的罪人!丟了祖宗基业!但如果打……我们就成了灭族的罪人!你想让整个江南变成辐射废土吗?!” “美国人呢?给美国大使打电话!让他们提供保护伞!” “別做梦了!美国大使馆刚才就把电话线拔了!罗伯特大使刚刚发来密电,暗示我们要『顺应时势』……连美国人都怕了!” 爭吵声,哭喊声,互相指责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乱成一团。 昔日的威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碎了一地。 光头委员长闭上了眼睛,满脸的皱纹在这一刻显得如同沟壑般深邃。 他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过了一生的戎马生涯。北伐时的意气风发,中原大战时的合纵连横,抗战初期的万眾一心……以及,那些曾经膨胀的野心与权力欲望。 他曾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 但所有的这一切,在那朵来自罗布泊的蘑菇云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所谓政治手腕,所谓军事韜略,在物理规则的毁灭打击下,不过是小孩子的过家家。 天命……已去。 大势……已去。 “罢了……” 良久,他发出了一声长嘆。那声音沙哑、疲惫,仿佛在一瞬间老了十岁。 房间內的爭吵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在等那最后一句话。 光头委员长缓缓睁开眼,目光浑浊地看著天花板。 “去电报吧。” “通电全国……我们……拥护和平。” “为了民族的大义……为了不再生灵涂炭……中央军全体,接受国防军改编。”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这位曾经叱吒风云的梟雄,已经泣不成声,双手捂面。 这不仅是投降。 这是一个时代的落幕。 是旧军阀、旧官僚、旧秩序在这个古老国度上统治的终结。是长达半个世纪的战乱与割据,在这个下午,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 隨著重庆的通电发出。 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所產生的连锁反应甚至比预想中还要快。 全国各地,那些原本还想观望、还想在两大势力之间待价而沽、甚至企图负隅顽抗的各路军阀、杂牌军,瞬间如雪崩般瓦解! 人心思定,大势所趋。 四川的袍哥军、云南的滇军、广西的桂系残部、西北的马家军…… 原本喧囂的电台频道,此刻全都被一个声音占据。一封封通电如雪片般飞向北平,內容出奇的一致,充满了急切与討好。 “拥护和平!” “坚决接受改编!” “听从何援朝总指挥调遣!绝无二心!” 没有枪声,没有流血,没有爆炸。 短短二十四小时之內,这片饱经沧桑的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再也没有一支枪口敢对著自己人。长江南北,黄河两岸,所有的军队都放下了武器,等待著那面崭新的旗帜插上他们的营房。 和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以一种霸道却又慈悲的方式,真正降临了。 …… 当李云龙听到这个確切的消息时,北平城已经是华灯初上。 他正和楚云飞站在高高的北平城楼上,脚下是这座古城千年的厚重,头顶是那片刚刚被洗净的星空。 寒风吹来,却吹不散两人心中的火热。 “贏了……” 李云龙仰起脖子,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那一向以刚强著称的汉子,此刻眼中竟然闪烁著晶莹的泪光。 “真的……不用打了?几百万兄弟,不用死了?”他像是在问楚云飞,又像是在问自己。 “不打了。” 楚云飞看著满城的灯火,看著街道上欢呼的人群,心中那原本的不甘、失落,在这一刻,五味杂陈地翻涌之后,最终化为一声释然的长嘆。 “云龙兄,你说得对。在那种力量面前,我们的爭斗……就像是两只蚂蚁在打架,毫无意义。” 楚云飞转过身,背靠著城墙垛口,嘴角露出一丝苦涩但真诚的笑意:“不过……这样也好。真的很好。至少,这万里江山,还在咱们中国人手里。这天下的百姓,终於不用再受苦了。不管是谁坐这个位置,只要能让老百姓过上安生日子,能让洋人不敢再欺负咱们,我就服气。” “是啊。”李云龙嘿嘿一笑,那是发自內心的畅快。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那力度差点把楚云飞手里的酒杯震掉。 “云飞兄,你也別灰心。你楚云飞是个人才,打仗是一把好手。何顾问说了,虽然你们的番號没了,但人还在。只要你有本事,將来咱们那个正在筹建的『龙牙国防大学』,有你一把椅子!甚至……” 李云龙忽然变得神神秘秘,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天上的神明。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又指了指更加深邃的星空。 “將来咱们不仅要守著这块地,咱们还要打到天上去!那是什么?那是星辰大海!” “何顾问说了,以后咱们的战场在那儿!到时候,你楚云飞难道不想去月亮上看看嫦娥长什么样?不想去看看那星星上能不能种庄稼?” 楚云飞先是一愣,隨即仿佛被这宏大的愿景所感染,胸中激盪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豪情。 他猛地举起酒杯,对著星空,对著李云龙,发出了一声爽朗的大笑。 “好!好一个星辰大海!” “借你吉言!若真有那一天,哪怕我这把老骨头动不了了,也要爬上去看看!” “到时候,我楚云飞必当一马当先,为你李云龙开路!” 两个昔日的对手,今后的战友,在月光下碰杯。 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像是旧时代落幕的句號,也像是新时代开启的序章。 …… 而在特区最深处的秘密地下基地里。 与外面的欢腾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何援朝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指挥室里。巨大的全息地图悬浮在他面前,看著地图上一个个红色的敌对区域变成友好的绿色,看著那终於连成一片、不再有任何裂痕的版图。 他的心中没有狂喜,只有一种完成使命后的寧静与淡淡的惆悵。 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那是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叮!检测到当前位面战爭状態彻底终结!】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凛冬將至”已超额完成!】 【恭喜宿主!你不仅驱逐了所有外敌,更以最小的代价,通过核威慑策略,避免了数百万人的內战伤亡,最大程度保留了国家的元气!】 【评级:sss级(完美)!】 【特別奖励结算中……】 隨著一阵流光溢彩的特效在视网膜上闪过: 【恭喜获得:终极科技图纸——“第一代可控冷核聚变反应堆”(小型化)!】 【恭喜获得:航天科技树全解锁(含第一代星际移民舰蓝图)!】 【恭喜获得:跨位面传送门钥匙(充能完毕,隨时可以激活)!】 【注意:您在本世界的影响力已达到饱和,剧情偏转度已达到100%。新的征程即將开启。是否准备离开?】 看著那个闪烁著金色光芒的“离开”选项,何援朝沉默了。 他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他想起了赵刚那些关於建设新中国的嘮叨和理想,想起了李云龙那些粗鲁却真挚的玩笑,想起了魏和尚、段鹏,想起了那些在战场上为了掩护他而牺牲的年轻战士。 这几年的风风雨雨,这片热土,这些热血的人,已经在他的生命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跡。 这个世界,他留下了太多的牵掛。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正如他当初突兀地降临一样,他的歷史使命已经完成了。 这个国家已经站起来了,脊梁骨被他换成了鈦合金的。而且手里握著原子弹这根大棒,无论多少年过去,谁也別想再欺负她分毫。 剩下的路,该让他们自己去走了。只有自己走出的路,才是最踏实的。 何援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在脑海中与系统对话。 “系统,给我留点时间。” “这点特权,你应该能给吧?” 【收到宿主请求。传送倒计时延长至72小时。】 “足够了。”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 “我还要……去跟老朋友们,好好道个別。还要把这最后的『礼物』——那些科技图纸,亲手交到那些可爱的人手里。”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將指挥室的灯光调亮。 然后,他大步走向门外。 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打开,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门外,阳光正好,微风不噪。 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一个属於东方的、必將震惊寰宇的巨龙腾飞的时代! 第205章:別了,我的团长!最后一杯酒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5章:別了,我的团长!最后一杯酒 北平的夜,风很大。 刺骨的寒风呼啸著掠过古老的城墙,捲起地上的残雪,打在脸上生疼。 但对於站在城楼最高处的那两个人来说,这点冷,根本算不得什么。 城楼下,是万家灯火。 是那些在战火中挣扎了数十年,如今终於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的老百姓们,点亮的希望之光。 远处,隱约还能听到几声为了庆祝胜利而燃放的鞭炮声,零零碎碎的,却透著股子热闹劲儿。 “好啊……真好。” 李云龙双手扶著满是斑驳痕跡的墙垛子,身子探出去半截,那一双从来都透著精光、跟鹰眼似的招子,此刻却显得有些迷离,甚至有些湿润。 他身上那件即使是当了大官也不捨得换下来的旧军大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老弟,你看。” 李云龙伸出那只跟老树皮一样粗糙、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的大手,指著下面那一片连绵不绝的灯火。 “以前咱老李做梦都不敢想,这辈子还能看到这光景。” “那时候咱想的是啥?想的是能不能活过明天,想的是能不能给弟兄们多弄几斤地瓜烧,想的是能不能从鬼子手里多抢两挺歪把子。” “可现在呢?” 李云龙猛地回过头,看著身边的何援朝,咧开大嘴,笑得跟朵开了花的菊花似的,只是那笑容里,藏著怎么也掩不住的感慨和那一丝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咱们不但把小鬼子赶下海了,还把那天皇的老窝都给扬了!” “咱们不但把老毛子给震住了,还让他们乖乖把吃进去的肉都给吐了出来!” “就连那不可一世的漂亮国,现在见了咱们,不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一声『达瓦里氏』或者『盟友』?” “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李云龙说著,从怀里掏出两个黑瓷碗,往城墙垛子上一摆,又摸出一瓶贴著红纸条的汾酒。 “砰”的一声,牙齿一咬,瓶盖就飞了。 “哗啦啦……” 酒水倒进碗里,溅起几滴,酒香瞬间就被寒风给吹散了,钻进了两人的鼻孔里。 “老弟,这一碗,哥哥敬你。” 李云龙端起酒碗,神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郑重,那股子平时吊儿郎当的劲儿全没了,剩下的只有军人的铁血和男人的义气。 “要是没有你何援朝,就没有今天的独立团,就没有今天的第一机械化合成军,更没有这新华夏的硬气腰杆子!” “你是咱老李的贵人,是咱全军的恩人,更是……这四万万同胞的救星!” “我李云龙是个大老粗,不会说什么漂亮话,那些文縐縐的词儿我学不来。” “但这心里头,亮堂著呢!” “我干了,你隨意!” 说完,李云龙一仰脖子,“咕咚咕咚”,那烈得像火一样的汾酒,就顺著喉咙灌进了肚子里。 一滴不剩。 何援朝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个为了国家民族拼了一辈子的老战友,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他来这个世界这么久,真正能让他放在心上、当成兄弟的人不多,李云龙绝对是头一份。 这人虽然有时候混蛋了点,有时候不讲理了点,但那股子为了兄弟两肋插刀、为了国家敢把天捅个窟窿的血性,是谁也比不了的。 “云龙兄。” 何援朝端起酒碗,没有马上喝,而是看著碗里倒映出的那一轮清冷的月亮。 “你言重了。” “我不过是適逢其会,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真正流血牺牲的,真正拿命去填的,是你,是赵刚,是张大彪,是魏和尚,是那千千万万个倒在衝锋路上的无名英雄。” “这杯酒,不该敬我。” 何援朝说著,將碗里的酒,缓缓地洒在了脚下的城砖上,洒成了一条线。 “该敬那些……没能看到这一天的兄弟们。” 李云龙愣了一下,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想起了一营长张大彪,想起了骑兵连的孙德胜,想起了秀芹,想起了太多太多的名字。 “对……对!” 李云龙用袖子狠狠地擦了一把脸,声音哽咽。 “敬兄弟们!敬他们……在天之灵!” 他又倒了一碗,同样洒在了地上。 两人就这么站在城楼上,一碗接一碗地喝著,一句话接一句话地聊著。 聊当年的苍云岭,聊那时候的李家坡,聊打平安县城时候的痛快,聊罗布泊那种天崩地裂的震撼。 酒瓶空了一个,又空了一个。 李云龙醉了。 他是真的醉了。 不仅仅是因为酒烈,更是因为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於落地了,那根绷了半辈子的弦,终於鬆了。 他靠著墙垛子,身子软得像滩泥,眼神涣散,嘴里却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老弟……你……你是不是……要走了?” 这句话一出,何援朝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顿。 风,似乎更大了。 何援朝没有回头,只是看著远处那无尽的黑夜,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云龙兄,何出此言?” “嘿……嘿嘿……” 李云龙傻笑著,指著何援朝,手指头都在晃悠。 “你別蒙我……咱老李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看人的眼光……那是……那是出了名的毒!” “你身上……有股味儿。” “不是酒味儿……也不是火药味儿……” “是……是一种……不属於这里……不属於咱们这个世道的味儿。” “从打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物……” “这地界……太小了……困不住你这条龙……” “你是天上的星宿……是下来帮咱们渡劫的……” “现在……劫渡完了……你……你也该归位了……” 李云龙说著说著,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像个孩子一样,低声抽泣起来。 “老弟啊……哥哥捨不得你啊……” “你要是走了……谁还陪我老李喝酒?谁还听我老李吹牛逼?谁还能在关键时候……给咱老李兜底啊?” “你能不能……不走啊?” “哪怕……哪怕你啥也不干……就在这赵家峪待著……哥哥养你一辈子……成不成?” 何援朝听著这番醉话,心里头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 酸涩,感动,不舍。 他转过身,蹲下来,看著这个平时天不怕地不怕,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却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他伸出手,替李云龙拉了拉那件敞开的军大衣。 “云龙兄。” 何援朝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 “路,还很长。” “我已经帮你把这路上的荆棘都砍光了,把那些挡路的石头都踢开了,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走了。” “你能行的。” “你是李云龙,是独立团的团长,是让鬼子闻风丧胆的战神。” “没有我何援朝,你一样是那条……嗷嗷叫的野狼!” 李云龙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没听进去,只是抓著何援朝的衣袖,死活不鬆手。 “我不……我不放你走……” “你要走……也得……也得带上我……” “咱们哥俩……去打外星人……去打那个……那个叫啥……灭霸的紫薯精……” 何援朝无奈地笑了笑。 这老小子,平时没少偷听自己给赵刚讲故事,连灭霸都记住了。 他轻轻地掰开李云龙的手,从自己的空间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看起来很普通,就像是一枚子弹壳做成的掛坠,但在月光下,隱隱流转著一丝淡蓝色的流光。 这是系统特製的“位面通讯信標”。 本来这东西极其昂贵,需要海量的因果点兑换,但何援朝还是毫不犹豫地换了一个。 虽然现在还没法激活,需要等何援朝的系统权限进一步提升,甚至需要在下一个世界建立起强大的位面基站。 但这,是个念想。 也是个承诺。 何援朝小心翼翼地把这枚信標,塞进了李云龙贴身的上衣口袋里,又拍了拍。 “云龙兄,这个你收好。” “这东西,是个宝贝。” “等你哪天……要是真遇上解决不了的大麻烦,或者是……想找人喝酒了。” “你就摸摸它。” “说不定……我就听到了。” 李云龙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像是梦囈,又像是在回应。 “真的……?” “真的。” 何援朝站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沉睡的老大哥,看了一眼脚下这座已经被他彻底改变的古老城市,看了一眼这个正在蓬勃向上、充满希望的国家。 他不属於这里。 他的征途,是诸天万界。 他的使命,是在无尽的位面中,垂钓那些足以撼动法则的力量。 亮剑世界的任务,已经超额完成。 这里的华夏,已经不需要保姆了,她已经变成了一条能够自己撕碎敌人的巨龙。 是时候……该离开了。 何援朝转过身,面向著虚无的黑暗,那眼神在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不再是刚才那个温情的兄弟,而是那个杀伐果断、掌控一切的“龙牙”统帅。 “系统。” 他在心底默念,声音冰冷。 “结算吧。” “我也该……去下一个地方,钓一条……更大的鱼了。” 虚空中,仿佛传来了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宏大的轰鸣。 一道肉眼无法察觉的、扭曲的光门,在他的面前缓缓洞开。 何援朝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跨了进去。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消失在了这北平的寒夜之中。 只有那个躺在城墙根下的醉汉,还在说著梦话。 “老弟……再喝……再喝一碗……” 风,继续吹著。 只是这风里,少了一个传奇,却多了一份永恆的传说。 第206章:传送门的另一端!疯狂的结算!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6章:传送门的另一端!疯狂的结算! 眩晕。 极度的眩晕。 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疯狂旋转的巨大滚筒洗衣机里,又像是灵魂被强行从肉体里抽离出来,然后塞进了一根细小的管子里进行超光速传输。 四周是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 无数的色彩斑斕的线条在飞速倒退,时空在这一刻变得没有任何意义。 何援朝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思维,只有一种本能的意识在告诉他——他在穿越。 他在离开那个充满了硝烟和热血的1940年代,前往一个未知的、充满了危险和机遇的新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万年。 那股令人作呕的眩晕感终於开始慢慢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绝对的、虚无的白色空间。 这是系统的中转站。 “呼……” 何援朝猛地喘了一大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於浮出了水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身在亮剑世界里一直穿著的黑色將官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他最初进入系统空间时的便装——黑色的衝锋衣,战术裤,陆战靴。 “结束了啊……” 何援朝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虽然他是个穿越者,是个过客,但在亮剑世界待了那么久,那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不过,他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 既然选择了这条诸天垂钓的路,那就得耐得住寂寞,受得住別离。 “系统,別装死了,出来干活。” 何援朝找回了那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小马扎”,大马金刀地往那里一坐,掏出一根在系统空间里存著的香菸,“啪”地一声点燃。 烟雾繚绕中,他又是那个从容不迫的钓鱼佬。 【叮!欢迎宿主回归系统空间!】 那熟悉的、机械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此刻听在耳朵里,竟然有那么几分亲切。 紧接著,一面巨大的、散发著金色光芒的虚擬光幕,在他的面前凭空展开。 上面的文字滚动如瀑布,一行行数据疯狂跳动,伴隨著那如同老#虎机中大奖时发出的“哗啦啦”的音效,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世界:亮剑(抗战/二战综合位面)】 【任务结算开始……】 【主线任务一:扬我军威(超额完成!)】 【评价:你不仅是打贏了,你是把敌人给打崩了!从晋西北到华北,从山海关到东北,你的大炮射程之內,皆是真理!你让侵略者闻风丧胆,让全世界的列强都在颤抖!】 【主线任务二:科技强国(史诗级完成!)】 【评价:从復装子弹到ak47,从107火箭炮到天启坦克,从喷气式飞机到核武器!你凭一己之力,將一个落后的农业国的军工水平,硬生生拔高到了冷战中期的水准!你点亮的科技树,足以照亮整个华夏的未来!】 【主线任务三:领土完整(传说级完成!)】 【评价:你收復了所有的失地,包括那些丟了一百多年的故土!你让北极熊低头,让大东洋臣服!你重新绘製了世界地图!这是一份足以载入史册的丰功伟绩!】 【特殊成就达成:】 【1. “核武执剑人”:第一颗蘑菇云的缔造者,让世界因为你的按钮而屏息。】 【2. “华夏军魂”:你不仅是军队的指挥官,更是那个时代的精神图腾。】 【3. “列强粉碎机”:无论是哪个强国,在你面前都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看著这一个个闪耀著金光的评价,何援朝深吸了一口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老子在那边累死累活,头髮都差点熬白了,要是给个差评,非得把你这破系统给拆了不可。 【综上所述,开始发放奖励……】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速度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 【恭喜宿主获得:基础因果点数 500,000 点!】 【恭喜宿主获得:额外评价奖励 500,000 点!】 【恭喜宿主获得:成就加成奖励 200,000 点!】 【总计获得因果点:1,200,000 点!】 一百二十万! 何援朝的手指一抖,菸灰差点掉裤子上。 这也太……太特么爽了吧! 想当初他刚去亮剑的时候,为了几百点因果点都要精打细算,扣扣索索的。 现在倒好,直接一夜暴富,成百万富翁了! 这感觉,就像是昨晚还在为了早饭吃包子还是油条发愁,今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中了彩票头奖,而且是独吞那种! “淡定,淡定。” 何援朝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他知道,这百万因果点虽然多,但在系统的兑换列表里,尤其是那些真正的高级货面前,也就是个入场费。 要是想换个歼星舰什么的,这点钱连个螺丝钉都买不起。 但这足以让他下个世界的开局,变得无比滋润了。 【除了点数奖励,检测到宿主在亮剑世界的科技树开发进度极高,特別保留以下能力/物品至下一世界:】 【1. 隨身次元仓库(空间扩容至 1000立方米!)】 【2. 身体素质保留(包括t病毒抗体、g病毒强化效果,身体各项机能锁定在人类巔峰状態!)】 【3. “龙牙”制式装备一套(包含特种作战服、改装版沙漠之鹰、冷兵器等,已存入仓库)】 【4. 大师级枪械精通、大师级格斗精通、宗师级战术指挥、大师级机械製造(全部保留!)】 不错,很人性化。 没有什么“一切清零从头再来”的狗血设定。 要是真把自己这一身本事给废了,那下个世界要是稍微危险点,岂不是落地成盒? “行了,结算完了吧?” 何援朝掐灭了菸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关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说说吧,下一个世界是哪?” “別跟我说是去什么清宫剧里搞宅斗,或者去什么青春片里当校草,那我可不干。” “老子这双手,是拿枪的,不是拿绣花针的。” 【叮!正在隨机抽取下一世界坐標……】 大屏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幻。 这一次,出现的不再是那种千军万马的大场面,也不再是那种热血沸腾的战爭场景。 画面变得阴暗,压抑。 那是一座充满现代感的、却又透著股死气的城市。 高耸的大楼,拥挤的街道。 然后,画面一转,进入了地底。 那是一座巨大得难以想像的地下建筑群,像是一个巨大的蜂巢,深深地扎根在地底深处。 冰冷的金属墙壁,复杂的管线,闪烁的红色警报灯。 还有…… 那些在走廊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著、身体腐烂、眼球发白、张著血盆大口的人形怪物。 【世界锁定:生化危机(电影宇宙混合位面)!】 【难度评级:a级(极度危险/末世/生化变异)!】 【背景介绍:在这个世界,一家名为“保护伞”的巨型跨国企业,在地下进行著不可告人的生化武器研究。一种名为t病毒的可怕物质,即將从这个名为“浣熊市”的地方泄露,將整个世界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在这里,秩序崩坏,道德沦丧。在这里,死人会復活,活人会变成怪物。在这里,你要面对的不仅是丧尸和变异体,更有那些为了利益出卖灵魂的……人!】 生化危机! 何援朝的眼睛猛地眯了起来,瞳孔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不仅不害怕,反而感觉到一股久违的兴奋感在体內涌动。 如果说亮剑世界是铁与血的浪漫,那么这里,就是纯粹的生存与杀戮! 丧尸? 暴君? 舔食者? 还是那个永远戴著墨镜装逼的威斯克? “有意思……” 何援朝舔了舔嘴唇,那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眼神再次出现了。 “在这个鬼地方,没有什么纪律,没有什么条条框框,只要你能活下去,只要你拳头够硬,你就是王!” “而且……” 何援朝想到了保护伞公司那些所谓的“黑科技”。 红后人工智慧? t病毒进化药剂? 克隆技术? 生化兵器控制技术? 这些东西,要是拿回亮剑世界,那是降维打击;要是带到系统里换成因果点,那是金山银海啊! “这就是个巨大的宝藏啊!” “而且……” 何援朝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穿著红裙子、提著两把枪、一脸冷艷的女人——爱丽丝。 还有那个穿著蓝色抹胸、英姿颯爽的女警——吉尔。 还有那个风情万种的特工——艾达·王。 “这钓鱼……好像能钓到不少美人鱼啊。” 何援朝嘿嘿一笑,拍了拍手。 “系统,別废话了,赶紧送我去!”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会会那帮保护伞的孙子们了!” 【叮!跨位面传送即將开始!】 【正在为宿主匹配身份……】 【检测到宿主在上一世界拥有极高的权力和威望,以及海量的財富(虽然带不走)。】 【系统自动將部分资源转化为本世界身份背景……】 【身份植入成功!】 【宿主当前身份:安布雷拉(保护伞)公司总部派遣特派员/神秘股东代表/高级安全督察!】 【权限等级:level 9(仅次於董事会核心成员)!】 【您拥有极高的安全权限,可以调动部分公司资源,可以访问绝密档案!】 【但请注意:身份是把双刃剑。虽然能让你在初期获得便利,但也会让你成为各方势力(包括公司內部派系、背叛者、甚至正义主角团)关注的焦点!】 【传送倒计时:3……2……1!】 白光一闪。 何援朝的身影再次消失在虚空之中。 第207章:我是谁?保护伞的新股东?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7章:我是谁?保护伞的新股东? 冷。 刺骨的阴冷。 这种冷和北平城墙上的寒风不一样。 北平的冷是那种刀割一样的乾冷,虽然疼,但透亮,让人清醒。 而这里的冷,是那种黏糊糊、湿漉漉的,像是有无数条冰冷的蛇在身上爬,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让人从心底里泛起一阵恶寒。 “咳……” 何援朝猛地睁开眼睛,喉咙里下意识地发出一声乾咳。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不再是那个白色的系统空间,也不再是那个熟悉的城楼。 这是一条狭长、昏暗、充满了金属质感的走廊。 头顶上的日光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像是接触不良,又像是这栋巨大的建筑正在发出某种痛苦的呻吟。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怪味。 像是医院里的消毒水,混杂著下水道的霉味,还有一股极其微弱的、带著甜腻气息的……化学药剂的味道。 那是……神经毒气残留的味道! “这是……” 何援朝立刻屏住了呼吸,体內的g病毒强化基因瞬间活跃起来,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在肺部形成了一道过滤屏障,將那些有害物质隔绝在外。 他迅速观察四周。 这里的装修风格很具有科幻感,或者说是那种上世纪末人们想像中的未来风格。冰冷的金属墙面,厚重的气密门,无处不在的监控探头。 低头看了看自己。 那身从系统空间穿来的衝锋衣已经变了。 此时的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得体、面料考究的高定黑色西装。里面的白衬衫领口挺括,甚至还打著一条精致的丝质领带。 左胸口上,別著一枚造型独特的徽章。 那是一个红白相间的八角形伞状標誌。 安布雷拉! 保护伞公司! “这就是……系统给我安排的身份?” 何援朝伸手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个黑色的真皮证件夹。 打开一看。 上面的照片正是他自己,依旧是那副冷峻刚毅的面孔,只是眼神中少了几分战火洗礼后的硝烟气,多了几分上位者的阴鷙与深沉。 【姓名:何援朝(alex he)】 【职位:总部特派特別督察员/执行董事局特別顾问】 【安全级別:level 9(最高级)】 【任务:评估浣熊市地下研究中心(蜂巢)的运营状况与潜在风险。】 “呵,这身份……” 何援朝合上证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级別够高的啊。合著我这不是来当救世主的,是来当大反派的?” “九级权限?这意味著在这个地下基地里,除了那个疯掉的人工智慧『红后』,理论上没人能管得了我。”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並不存在的表——系统界面在他的视网膜上自动浮现出时间。 【当前时间:2002年9月,晚上19:30。】 【距离特遣队爆破进入还有:4小时。】 【距离爱丽丝甦醒还有:3小时50分。】 “原来如此……” 何援朝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自己对《生化危机1》剧情的记忆,迅速理清了现在的状况。 现在是病毒爆发初期。 那个叫史宾斯的二五仔刚刚偷走了t病毒和解毒剂,为了掩盖罪行,他打碎了一支病毒试管,並在撤离时故意通过通风系统释放了病毒。 而掌控整个基地的超级人工智慧“红后”,为了防止病毒泄露到地面,触发了终极防御机制。 它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然后,释放了名为“哈龙”的高浓度神经毒气。 这种毒气能瞬间杀死所有並未受到病毒感染的生物,或者是让其陷入深度昏迷。 现在,这个所谓的“蜂巢”地下基地里。 除了那些已经被病毒感染、正在慢慢变异成丧尸的工作人员。 剩下的,应该都是死人了。 或者…… 像何援朝这样,还没死,但也应该处於昏迷中的人。 “系统这身份安排得有点意思。” “也就是说,我现在是在蜂巢內部,原本应该和其他倒霉蛋一样被毒死或者迷晕。” “但我却醒著。” “这算是……开局送的一点小福利?” 何援朝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虽然没有在亮剑世界时那种经过战火淬炼的杀气,但在系统的加持下,那种属於“超级战士”的力量感依然充盈在每一个细胞里。 一拳打爆这堵合金墙壁可能有点费劲。 但要是拧断几只丧尸的脖子,那绝对跟掰断几根黄瓜一样轻鬆。 “滋——” 就在这时,墙角的监控探头突然转动了一下。 那颗闪烁著红光的摄像头,死死地对准了何援朝。 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红后。” 何援朝抬起头,直视著那个摄像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充满挑衅的微笑。 他知道,那个看起来像是人畜无害的小女孩形象的人工智慧,此刻正在主板深处疯狂运算,分析他这个“异常数据”。 一个本该被神经毒气毒晕的人,为什么还能活蹦乱跳? 一个显示生命体徵正常的公司高管,为什么会给它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嗡……” 就在何援朝注视摄像头的同时,走廊尽头的一扇气密门,突然发出了泄压的嘶鸣声。 然后,缓缓打开。 门后,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那黑暗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拖著脚步,缓缓挪动。 “看来,你是想试试我的成色啊,小姑娘。” 何援朝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了那把即使是在西装革履下依然带著的、已经成为了他灵魂一部分的…… 沙漠之鹰! 银色的枪身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这把枪,在亮剑世界里不知道饮了多少鬼子的血。 现在,它又要在这异国他乡的地底,在这个充满了怪物的世界里,开始它的新一轮征战了。 “咔噠。” 保险打开。 何援朝迈开长腿,那双擦得鋥亮的高级皮鞋,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发出清晰而有节奏的“噠、噠”声。 他不紧不慢地朝著那扇打开的门走去。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蜂巢是我的。 这保护伞公司,將来也是我的。 至於你们这些不听话的烂肉,还有那个不听话的电脑…… 要么臣服。 要么……去死! “来吧,让我也看看,这所谓的生化危机,到底有没有那么嚇人!” 第208章:布局蜂巢,我是那个修电梯的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8章:布局蜂巢,我是那个修电梯的 这是一座坟墓。 一座由钢铁、混凝土、高强度玻璃以及最顶尖科技堆砌而成的深埋地下的坟墓。 那个在地面上偽装成普通豪宅的入口,就像是一块竖立在墓碑前的光鲜招牌,掩盖著下面这几百米深处正在发酵的罪恶与死亡。 何援朝整理了一下有些紧绷的高定西装。 这衣服料子不错,摸著顺滑,剪裁也是大师级的手笔,穿在身上显得人挺拔有型,但他不喜欢。 太束缚了。 这种衣服適合坐在宽大的办公室里,摇晃著红酒杯,对著下面的人指手画脚。 但不適合这蜂巢里即將上演的血腥戏码。 这地方马上就要变成修罗场了。 再过几个小时,那些被困在办公室里、走廊上、电梯间的五百多名员工,都会在那该死的t病毒作用下,一个个重新爬起来。 他们会变得飢饿。 极度的飢饿。 穿著这身西装跟丧尸玩肉搏?那是脑子进水了。 何援朝撇了撇嘴,那双即使在昏暗灯光下也亮得嚇人的眼睛,在四下里扫视了一圈。 前面不远处就是更衣室。 那是给基地里的维护人员准备的。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皮鞋踩在金属格柵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死一般寂静的走廊里迴荡,显得格外渗人。 换作普通人,这时候怕是早就嚇尿了裤子。 但何援朝是谁? 这是个在尸山血海里滚过来的杀神,是敢对著几十万鬼子大军发起衝锋的疯子。 这点阴森气氛,对他来说,还不如亮剑世界里乱葬岗上的夜风来得凉快。 推开更衣室的门。 里面乱糟糟的,地上还扔著几件没来得及收好的工装,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陈腐味。 显然,在这场灾难发生之前,这里的人撤离得很匆忙,或者说…… 他们根本没来得及撤离,就直接倒在了某个角落里。 何援朝也不嫌弃。 他在一排衣柜里翻找了一阵,挑了一套深蓝色的连体工装。 这是那种特种纤维製成的,耐磨,防刮,而且有很多口袋,方便装东西。 虽然比不上他在亮剑世界里的特战服,但也勉强能用。 “刺啦”一声。 那套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被他像撕破布一样扯了下来,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要是让原来的那个“何督察”看见,估计心疼得直哆嗦。 但现在的何援朝,只在乎实用。 换上工装,扣好腰带,將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插在最顺手的位置,又把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塞进腿侧的口袋。 甚至还顺手拿了一把不知是谁留下的大號管钳,掂了掂分量,別在后腰上。 这造型,活脱脱一个刚下班的管道维修工。 谁能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修理工,其实是这个世界安布雷拉公司总部派来的特派员,拥有著仅仅次於董事会的最高权限? “系统,干活了。” 何援朝在脑海里吩咐了一句。 “开启全地形扫描模式。” “把这蜂巢的底裤都给我扒乾净,我要知道这里的每一个通风口,每一条电缆,还有……那些值钱的宝贝都在哪。” 【叮!指令收到!】 【全息扫描模组启动……】 【正在构建蜂巢3d结构图……】 【扫描范围:地下200米至地下800米……】 一瞬间。 何援朝的视网膜上,原本昏暗的走廊画面变了。 无数淡蓝色的线条开始在他眼前迅速勾勒,墙壁变成了半透明的虚线,原本隱藏在混凝土深处的复杂管线、隱藏在天花板上的自动防卫机枪、还有那深埋在地底最深处的巨大主机房,全部一览无余! 这感觉,就像是开了上帝视角。 这蜂巢虽然庞大,结构复杂得像个迷宫,但在现在的何援朝眼里,这就是一张摊开的大饼。 哪怕是一只老鼠在那个角落里打洞,他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嘖嘖嘖……真是大手笔啊。” 何援朝看著脑海中那庞大得令人咋舌的地下建筑群,忍不住咂了咂嘴。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 相比之下,他在赵家峪挖的那些地道,简直就像是小孩过家家。 安布雷拉这帮疯子,为了搞生化研究,硬生生在地底掏出了这么大一个城市。 实验室、生活区、甚至还有小型的生態循环系统。 这要是放在那个年代,绝对是世界第八大奇蹟。 “可惜了,都成了死人的棺材。” 何援朝摇了摇头,目光锁定在了地图上的一处特殊区域。 那是位於b餐厅下方的一个冷冻存储区。 系统標註显示,那里有著极高的生物能量反应。 【高能生物反应侦测!】 【目標:舔食者(licker)原始培养槽。】 【状態:低温休眠中。】 【数量:15体。】 舔食者。 生化危机里前期的噩梦,这玩意儿虽然长得丑,脑子露在外面,还没眼睛,但那是真的凶残。 要是换了普通人,躲都来不及。 但何援朝看到这个標记,眼睛却是亮了。 “好东西啊。” “这可是最纯正的原始生物兵器样本。” “要是把这玩意儿的基因代码带回去,或者就在这儿给吸收了,哪怕是拿来当打手也不错啊。” “既然来了,那就別空著手。” “我是来当股东的,拿点自家的產品,不过分吧?” 何援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没有直接去红后的主机房。 那里现在封锁得很严,而且只要一动那里,那个有点神经质的小女孩人工智慧就会发飆。 现在还不是跟红后彻底摊牌的时候。 先捞点好处才是正经的。 他迈开步子,並没有走常规的电梯——因为红后已经切断了大部分电梯的电源。 他来到了一处看似不起眼的检修门前。 根据系统的扫描,这后面是一条直通下层的货运检修通道,平时根本没人走。 “咔噠。” 何援朝手里的万能电子卡在门禁上一刷。 这也是系统修改过的权限卡,在这蜂巢里,除了那个存放t病毒原液的各种保险库,基本上一路绿灯。 红灯一闪,变成了绿色。 气密门发出沉重的嘆息声,缓缓滑开。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何援朝像只灵活的狸猫,钻进了通道,顺著那陡峭的金属爬梯,向著黑暗的深渊快速滑落。 十分钟后。 b餐厅外围的一个隱秘仓库。 这里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只是灯光有些昏暗,一排排巨大的圆柱形玻璃培养槽整齐地排列著。 玻璃槽里充满了淡绿色的营养液,在那幽幽的绿光映照下,一个个浑身鲜红、肌肉组织完全裸露在外的怪物,正静静地悬浮在里面。 它们的大脑直接暴露在外,没有皮肤的包裹,那一根根粗大的血管在营养液中微微搏动。 那双標誌性的长利爪,即便是在休眠状態下,也散发著令人胆寒的寒光。 这就是舔食者。 最纯粹的杀戮机器。 “真丑。” 何援朝走到一个培养槽前,伸手敲了敲厚厚的防弹玻璃。 “咚咚。” 里面的怪物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沉睡著。 “不过丑归丑,这战斗力可是实打实的。” “这一爪子下去,要是没个强化过的身体,直接就得被切成两半。” 何援朝感嘆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大手一挥。 “系统,干活。” “这一排,那一排,还有那边那个个头最大的,都给我打包。” “放进次元空间里。” 【叮!检测到高价值生物样本!】 【正在收取……】 只见空气中泛起一阵肉眼可见的波纹。 那些原本重达几吨、连接著无数管线的巨大培养槽,就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巨兽吞噬了一样,瞬间凭空消失! 只留下地面上被切断的管线,还在往外流淌著绿色的营养液。 短短不到一分钟。 原本满满当当的仓库,瞬间变得空荡荡的,连根毛都没剩下。 这就是有了隨身空间的快乐。 那就是传说中的“三光政策”执行者,走到哪,哪里就得变得乾乾净净。 “第一批货到手。” 何援朝满意地拍了拍手,就像是刚才只是在菜市场买了几棵大白菜一样轻鬆。 “接下来……” 他的目光透过层层楼板,望向了上方。 望向了地面。 那里,有一座豪华的別墅。 那里,躺著一个还在昏迷中的女人。 一个註定要在这个末世里称王称霸,却也背负了最沉重命运的女人。 爱丽丝。 “既然拿了安布雷拉的好处,那我也得干点活儿。” “这剧情还没开始,特遣队还在路上。” “我得去上面透透气,顺便……去见见这位睡美人。” “毕竟,接下来的戏,没她可唱不起来。” 何援朝转身,再次钻进了那幽暗的通风管道,像个真正的幽灵,向著地面的方向悄然潜行。 在这死寂的蜂巢里,一场名为“何援朝”的风暴,正在无声地酝酿。 而红后的监控探头,还在徒劳地转动著,试图捕捉这个不断消失在盲区里的诡异信號,却根本不知道,它的老家,已经被人抄了一半。 第209章:初见爱丽丝,睡美人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09章:初见爱丽丝,睡美人 通风管道里的空气很糟糕。 不仅有那股子散不去的霉味,还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金属锈蚀味。 但隨著何援朝不断向上攀升,那种压抑沉闷的气息开始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微弱的、清新的、属於泥土和植物的味道。 那是地面的味道。 是生者的世界。 “啪嗒。” 何援朝推开了位於豪宅酒窖里的一个隱蔽通风口柵栏。 他轻巧地跳落在地,落地无声。 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奢华至极的酒窖。 橡木桶整齐地排列著,空气中瀰漫著陈年红酒的醇香。 这才是安布雷拉高层享受的地方。 和下面那个阴冷恐怖的钢铁坟墓比起来,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真是朱门酒肉臭啊。” 何援朝顺手从架子上拿下一瓶看起来年份不错的红酒,看也不看標籤,直接磕掉瓶口,仰头灌了一大口。 甘冽的酒液顺著喉咙流下,驱散了在地底沾染的那一丝寒意。 好酒。 可惜,过了今晚,这瓶酒就会变成一地碎片,或者连同这栋別墅一起,化为废墟。 他没有过多停留,提著酒瓶,像个閒庭信步的主人,顺著楼梯走上了一楼大厅。 別墅里静悄悄的。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挡住了外面的阳光。 所有的家具都盖著防尘布,透著一股子冷清。 这栋位於浣熊市郊区森林深处的豪宅,其实只是蜂巢的一个地面偽装入口,也是安全主管的临时住所。 而现在的住户,正是那个失去了记忆的爱丽丝,以及那个同样假装失忆、实则是二五仔的史宾斯。 根据时间线推算。 那个史宾斯在释放完病毒后,就在电车上被神经毒气给放倒了,现在还在地下的月台那边躺尸。 而爱丽丝…… 何援朝的目光投向了浴室的方向。 那里有一扇虚掩的门。 隱约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很平稳,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这是被神经毒气强制昏迷后的后遗症。 他轻轻推开门。 浴室很大,白色的瓷砖一尘不染。 在那个巨大的、此时已经乾涸的淋浴间里,倒著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女人。 她身上只裹著一块红色的浴巾,那一抹刺眼的红,在这惨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醒目。 一头金髮凌乱地散落在地砖上,遮住了半张脸。 但仅仅是露出的那一半侧脸,就已经足够惊艷。 高挺的鼻樑,深陷的眼窝,即使是在昏迷中,那双眉毛也微微蹙著,透著一股子英气。 爱丽丝。 这个系列的绝对主角,这个生化世界的战神。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收起了利爪、正在沉睡的母狮子,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何援朝面前。 何援朝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並没有什么齷齪的念头。 他的眼神很清澈,带著几分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就像是一个老练的指挥官,在打量著一把即將出鞘的绝世好刀。 “这体质……確实是个好苗子。” “能在那种高浓度的神经毒气下活下来,还没变成傻子,光是这就已经是万中无一了。” “难怪后来能跟t病毒完美融合,甚至最后变成那种用意念就能杀人的变態。” 何援朝蹲下身子。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爱丽丝脸上的乱发。 那张精致的脸庞完全显露出来,带著一种病態的苍白,但那种蕴含在骨子里的野性美,却更加动人。 “可惜,现在的你,太弱了。” “连自己的过去都不记得,连把枪都拿不稳。” “这样的你,怎么跟我去大闹一场?” 何援朝摇了摇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属注射器。 这不是什么奇怪的药。 这是他在亮剑世界里,利用“生命方舟”系统提炼出来的——初级基因营养液。 也就是那种“g病毒血清”的极度稀释版。 它没有那么夸张的再生能力,也不能让人立刻变成超人。 但它有一个好处—— 能极大程度地唤醒人体潜能,清除体內的毒素残留,並且在短时间內让体能恢復到巔峰状態。 对於现在的爱丽丝来说,这正如久旱逢甘霖。 “便宜你了。” 何援朝將注射器对准了爱丽丝雪白的手臂。 “嗤——” 微不可闻的注射声。 那淡蓝色的药液缓缓推入她的体內。 肉眼可见的,爱丽丝原本苍白的脸色开始红润起来,紧蹙的眉头也慢慢舒展。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深沉有力,像是一台正在重新启动的精密引擎。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收起注射器,站起身来。 他没有叫醒她。 因为好戏还没开场,观眾还没到齐。 那个叫詹姆士·薛德的黑人队长,带著他的那帮菜鸟特遣队,这会儿应该刚刚炸开了別墅的大门,正端著枪往里冲呢。 “该走了。” 何援朝看了一眼手腕。 时间刚刚好。 他隨手从旁边的柜子上扯过一张便签纸,那是安布雷拉公司的內部信笺。 他掏出一支金笔,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字。 不是什么情意绵绵的话,也不是什么复杂的指令。 只有简单的、带著几分神秘感的一行英文: ——“醒来后,往下看。地狱在召唤,但天堂……在枪口之上。” 落款画了一个简笔的“龙头”图案。 那是“龙牙”的標誌。 何援朝將纸条轻轻放在爱丽丝的手心里,然后帮她把那条滑落的浴巾稍稍往上拉了拉,盖住了那一抹不该露的春光。 “好好睡吧,睡美人。” “等会儿起床气可別太大了。” “那帮特遣队的小伙子们,可不经打。” 说完,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女人,然后转身,像风一样消失在浴室的门外。 他没有走正门。 那是留给特遣队的“舞台”。 他重新回到了酒窖,但他没有再钻回通风管。 因为他要以一个更加震撼、更加合理的身份,“加入”这支队伍。 他来到了地下列车的月台附近。 那里,躺著几具安布雷拉保安人员的尸体。 他们是在第一波毒气释放时就倒下的倒霉蛋。 何援朝找了个视野最好、却又不容易被流弹击中的角落。 他从那些保安身上扯下来几块防弹衣碎片,又抹了一点血跡在自己的脸上和那身工装上。 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经歷过混乱、虽然狼狈但却顽强活下来的倖存者。 然后,他靠在墙角,闭上了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跳稍微慢下来。 他在等待。 等待那一声爆炸。 等待那个大门的开启。 等待那个名为“生化危机”的恐怖故事,正式拉开帷幕。 而在他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开始倒计时: 【特遣队突入倒计时:10……9……8……】 【请宿主做好准备。】 【您的演技时刻,到了。】 第210章:特遣队入侵!!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0章:特遣队入侵!! “轰——!!!” 一声巨响,哪怕是在这几十米深的地下月台,都能感觉到明显的震动。 头顶上的日光灯剧烈摇晃了几下,洒下几缕灰尘。 来了。 那是別墅大门被定向爆破的声音。 詹姆士·薛德,那个从头到尾都很负责任但结局却很惨的黑人队长,带著他的精英小队,终於强行闯入了这栋“鬼屋”。 何援朝依然闭著眼,靠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尊雕塑。 但他的耳朵,却在捕捉著空气中传来的每一丝声响。 沉重的战术靴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 那种特有的、带著节奏感的、训练有素的脚步声。 “安全!” “大厅清除!” “二楼清除!” “找到目標人物!一名女性,无意识,生命体徵平稳!” “该死,这是神经毒气后的副作用。” …… 无线电的通讯声隱约传来。 何援朝在心里默默评估著。 “这战术素养……马马虎虎吧。” “也就相当於咱们亮剑世界里一个普通侦察排的水平。” “互相掩护做得还可以,但搜索死角太多。” “要是碰到真正的潜行大师,比如魏和尚那样的,这会儿他们至少得倒下俩。” “科技装备倒是挺唬人,夜视仪,战术手电,自动步枪……” “但可惜,打起仗来太僵化,不懂得变通。” “在那种狭窄的走廊里居然还要排一字长蛇阵?那要是窜出来个舔食者,一舌头就能串了糖葫芦。” 何援朝在心里开启了毒舌点评模式。 作为一个指挥过大兵团作战、打过核战爭的统帅,看这帮企业僱佣兵的行动,就像是特种兵看童子军过家家。 没过多久。 杂乱的脚步声开始向著地下转移。 “所有人,检查防毒面具!” “我们要进入『蜂巢』入口了!” “下面可能有残留毒气!” 隨著一阵机械运转的嗡嗡声。 通往地下月台的隱藏大门缓缓打开。 数道刺眼的强光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刺破了地下的黑暗,在这死寂的空间里乱晃。 “各单位注意!” “我们要找到列车,那是唯一的入口!” “保持警戒!” 几名全副武装的特遣队员,端著衝锋鎗,小心翼翼地搜索前进。 他们的动作很標准,枪口指向每一个可能的威胁点。 那个穿著黑色紧身作战背心、一脸冷酷的女队员蕾恩,走在最前面。 她的眼神很凶,手指一直扣在扳机护圈上。 而后面跟著的,是被他们刚刚“唤醒”並带下来的爱丽丝,以及那个同样刚被弄醒、此时还在装傻充愣的马特(那个想要揭露保护伞罪行的环保主义者)。 爱丽丝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围这一切。 她的记忆是一片空白。 但当她的手下意识地摸到口袋里那张纸条时,一种莫名的直觉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 “有人……在这里。” 爱丽丝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她没来得及看纸条的內容,但那种感觉很强烈。 就在这时。 一道手电光束,扫过了墙角。 扫过了那一堆横七竖八的“尸体”。 然后,猛地定格! 因为在那堆穿著黑色制服的尸体中间,有一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人,显得格外突兀。 “注意!十点钟方向!” “发现不明身份人员!” “好像……还有气!” 蕾恩大喊一声,枪口瞬间指了过去。 其他几名队员也立刻呈扇形包围了上来。 “別动!举起手来!” 薛德队长厉声喝道。 在这种封闭的高机密区域,任何一个不是编制內的人员,都是巨大的威胁。 角落里。 那个穿著蓝色工装的人,似乎是被强光晃到了眼睛,很难受地哼了一声。 他缓缓地抬起手,挡在眼前,像是刚从宿醉中醒来一样,动作迟缓而充满了迷茫。 “哎哟……这他娘的是哪啊?” “谁开的灯?晃得老子眼睛疼……” 一句標准的、带著几分京腔的中文,从那个“倖存者”的嘴里骂骂咧咧地吐了出来。 虽然队员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种语气里的不满和懵逼,却是无论哪国人都能听得懂的。 “英语!说英语!” 蕾恩凶巴巴地吼道,向前逼近了一步。 何援朝心里暗笑。 这小娘皮,脾气还挺爆。 他慢慢地睁开眼睛,適应了一下强光,然后装作看清了眼前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我好怕怕但是我是良民”的表情。 当然,这种恐惧只是表面的,如果你仔细看他的眼睛,会发现那里面清澈得像一汪深潭,根本没有任何慌乱。 “別开枪!我是自己人!” 何援朝立刻切换了一口流利地道的美式英语。 “我是总部的……嗯,特別技术顾问。” “我是来修那个该死的电路的。” “结果刚下来没多久,这破地方就警报乱响,然后我就……我就不知道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慢慢地站起来。 他故意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指了指自己那身脏兮兮的工装。 “你们是救援队吗?”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来了。” “这地方简直就是个坟墓,这帮人……”他指了指脚边的尸体,“突然就倒下了,嚇死老……咳咳,嚇死我了。” 薛德队长皱著眉头,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亚裔男人。 太镇定。 虽然他在装害怕,但那种镇定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而且,在这全军覆没的蜂巢入口,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活著? “技术顾问?” 薛德冷冷地问道。 “你的身份卡呢?” “在这儿。” 何援朝非常配合地从兜里掏出了那张系统偽造的、但是绝对合法的顶级权限卡。 “就在我左边口袋里,你自己拿,我不动。” 一名队员走上前,警惕地接过卡片,在一个隨身携带的读卡器上一刷。 “滴——” 原本应该显示普通员工信息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个醒目的红色弹窗。 【权限等级:level 9】 【身份:特別督察员——何援朝(alex he)】 【警告:最高级別保密人员,请给予协助!】 那名队员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差点把读卡器摔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修理工”。 “队……队长……” 队员的声音都结巴了。 “什……什么?” “这张卡……这……他是九级权限!” “他是总部的……督察员!” “你说什么?!” 薛德也傻眼了。 九级权限? 那是传说中的级別,除了董事会那几个老怪物,谁有这个资格?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个偷偷溜进来的小偷或者是运气好的低级员工。 结果……这特么是一尊大神啊! 一瞬间,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变了。 那些指著何援朝的枪口,都不约而同地往下低了几分。 何援朝看著这些人的反应,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果然,不管是哪个世界。 权力,永远是最好用的通行证。 他整理了一下即使满是灰尘也依然显得挺拔的衣领,收起了那副唯唯诺诺的表情。 那双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严。 他看著薛德,淡淡地说道: “怎么?现在可以把枪放下了吗?队长?” “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如果不抓紧时间,红后那个疯丫头,可不会等我们吃完晚饭再锁门。” 全场死寂。 薛德咽了口唾沫,最终挥了挥手。 “放下枪。” “长官……得罪了。” “不过,我需要您跟在我们队伍中间,为了您的……安全。” “当然。” 何援朝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大步走进了队伍里。 他经过爱丽丝身边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 两人对视了一眼。 爱丽丝看著这个神秘的东方男人,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再次涌上心头。 而何援朝只是冲她眨了眨眼,那是一个只有他们俩能懂的信號。 第211章影帝的自我修养,混入队伍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1章影帝的自我修养,混入队伍 “咔噠。” 一声轻响。 在这死一般寂静的地下月台显得格外刺耳。 那是突击步枪保险打开的声音。 七八个黑洞洞的枪口,此刻正不仅指著刚刚“甦醒”的何援朝,也隱隱锁定了旁边同样迷茫的爱丽丝和马特。 尤其是那个叫蕾恩的女汉子。 那眼神凶得跟头母豹子似的。 要是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把眼前这几个可疑分子打成筛子。 薛德队长看著手中读卡器上跳动的红色字符。 那红光映在他那张黑脸上。 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九级……九级督察员?” 薛德咽了口唾沫。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安布雷拉安保队长,也就只在传说中听过这种级別的存在。 那可是能够直接跟董事会对话的大人物。 甚至有权决定这整个蜂巢,乃至他这个小队长的生死。 “长……长官?” 薛德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手里的枪虽然放低了,但没完全收起来,显然还有点不信。 何援朝没搭理他。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节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然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身上那套脏兮兮的蓝色工装,顺手抹了一把脸上为了演戏而故意弄上去的血跡和灰尘。 那动作。 那神態。 就像是一个刚刚在自家后花园睡了个午觉被吵醒的大爷。 没有半点面对枪口的紧张。 “怎么著?” “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把那破玩意儿收起来,晃得老子……咳咳,晃得我眼花。” 何援朝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伸手从薛德手里拿回了自己的身份卡。 隨手塞回口袋里。 然后用一种看下属的眼神,轻飘飘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特遣队员。 “看来公司养你们这群人,还是有点用处的。” “至少这开锁的速度还可以。” “要是再晚来半个钟头,我还真得考虑是不是该用牙把那扇破门给啃开了。” 这番话一出。 周围那帮特遣队员都愣住了。 好大的口气! 好狂的態度! 但这股子高高在上的劲儿,反而让他们心里那点怀疑消散了不少。 毕竟在安布雷拉这种等级森严的巨头公司里。 越是上面的人,脾气就越怪,越不把底下人当人看。 “抱歉,长官。” 薛德毕竟是个老油条,反应很快。 既然读卡器验证无误,那就没必要为了这点怀疑去得罪一个九级大佬。 他挥了挥手。 示意手下人把枪都放下。 “任务紧急,红后那边的状態很不对劲,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您也知道,这里的安保系统要是发了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薛德一边解释,一边给何援朝让出了一条道。 何援朝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他转过身,目光恰好跟旁边的爱丽丝撞在了一起。 此刻的爱丽丝,身上只套著那件从浴室带出来的单薄红裙子。 脚上还光著。 被这里的冷风一吹,微微有点发抖。 她的眼神里满是迷茫,看著何援朝的目光更是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探究。 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很久不见的老熟人,却死活想不起对方叫什么。 毕竟不久前。 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在浴室里看光了她,还给她扎了一针,留了张纸条。 虽然她现在没时间看那纸条。 但身体里涌动的那股热流,那种比以前更加敏锐的感官,都在提醒她,这个男人不简单。 何援朝冲她微微一笑。 很绅士。 也很神秘。 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把自己身上那件有些脏了的工装外套脱了下来。 直接披在了爱丽丝的身上。 “这下面凉,別冻著。” “虽然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缘分。” “你可以叫我何。” “在这个鬼地方,还是多穿点好。” 这一手。 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別的撩妹……哦不,是建立信任。 爱丽丝愣了一下。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上面还带著何援朝的体温,以及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硝烟和血腥的特殊味道。 这味道並不难闻,反而让她那种不安的心,稍微定了几分。 “谢谢。” 爱丽丝低声说道。 这时候。 旁边那个一直在装傻充愣、假装失忆的二五仔史宾斯,看到这一幕,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 他可是记得自己才是爱丽丝名义上的“丈夫”。 虽然那是为了掩护身份假扮的。 但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所谓“高管”,竟然跟爱丽丝眉来眼去,还抢了他的风头,心里那叫一个不爽。 而且。 这个拥有九级权限的何援朝,让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史宾斯在心里盘算著。 等会儿一定要找机会,把这小子给黑了。 拿到解药就跑。 到时候管他什么督察员,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 何援朝早就通过系统的雷达扫描,把他那一脸的便秘表情和心里那点小九九,看得清清楚楚。 “小样儿。” “想黑我?” “等会儿让你连哭的节奏都找不著。” 何援朝在心里冷笑一声。 “好了,既然人齐了,那就动身吧。” 何援朝反客为主,直接下达了命令。 “薛德队长,这里的地形我很熟,但不代表我愿意给你们当保姆。” “红后的主机在最底层。” “这里的电梯已经全废了,走楼梯。” “別磨磨蹭蹭的,要是让我在这个充满死尸味道的地方待太久,我可是会投诉的。” 薛德脸色一僵。 这明明是我的队伍,怎么这小子一来就成指挥官了? 但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是大这么多级。 他只能硬著头皮点了点头。 “是,长官。” “全体都有!” “以战术队形前进!” “保护平民和……和何长官!” 队伍开始动了起来。 特遣队员们在前开路,把何援朝、爱丽丝、马特和史宾斯这几个“非战斗人员”夹在中间。 他们小心翼翼地穿过那些满是积水的走廊。 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了墙壁上那一个个深黑色的安布雷拉標誌。 压抑。 沉闷。 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让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只有何援朝。 他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得那叫一个閒庭信步。 这蜂巢。 在他眼里已经不是那个吃人的魔窟了。 这就是个还没装修好的大號地下室。 甚至连路边倒著的那些被毒气毒死的员工尸体,他都没多看一眼。 这心理素质。 让旁边的医护兵兼电脑专家卡普兰看得是一愣一愣的。 “嘿,伙计。” 卡普兰忍不住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您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这地方……总感觉阴森森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著我们。” 何援朝瞥了他一眼。 嘴角一勾。 “怕?” “当你见过比这恐怖一百倍的场面,比如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被几千辆坦克追著跑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 “这儿不过是个还没打扫卫生的游乐场罢了。” 卡普兰听得直瞪眼。 几千辆坦克? 零下四十度? 这位爷以前到底是干嘛的?安布雷拉公司难道还兼职打世界大战? 何援朝没解释。 他抬起头。 看著那头顶上隱约闪烁的红色监控灯。 他知道。 那个叫红后的小丫头,现在正躲在主板里,死死地盯著这群闯入者。 估计正在计算著怎么用那点机关把这帮人给弄死。 “別看了,小妹妹。” “你那点把戏,叔叔我早就看腻了。” “等会儿见面了,叔叔给你带了糖吃。” 何援朝在心里默念著。 队伍很快来到了b餐厅的入口。 那里放著那一排排早就空了的培养槽。 何援朝之前来这儿进过货,所以看著那几个被他搬空了、只剩下断裂管线的位置,心里忍不住想笑。 但为了配合演出。 他还是装作皱了皱眉。 “嘖嘖。” “安保部门真是越来越懈怠了。” “连实验样本都保管不好。” “这事儿回头得记下来,扣你们奖金。” 薛德队长看著那些空了的罐子,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这里面原来装的是什么? 怎么没了? 是跑了? 还是……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继续前进!”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薛德大吼一声,给自己壮胆。 队伍加快了速度。 穿过了餐厅,越过了那些已经开始慢慢產生变异跡象的尸体堆。 终於。 来到了那个决定生死的节点。 那一扇通往红后主机房的、全封闭式强化玻璃大门前。 门后面。 就是那条著名的。 能把人切成生鱼片的。 雷射通道! 第212章雷射通道?我来试试密码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2章雷射通道?我来试试密码 “滴——” “拒绝访问。” “权限不足。” 冰冷的电子音在通道里迴荡。 卡普兰满头大汗地敲击著手中那台军用便携电脑。 手指头都快敲出火星子来了。 但他面前那扇厚重的、几乎可以抵御小型核弹衝击的强化玻璃门,依然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 门旁边的那个电子锁,还闪烁著让人心烦意乱的红光。 就像是在嘲笑这群不自量力的闯入者。 “怎么回事?” “卡普兰,你还要多久?” 薛德队长有点急了。 他不停地看著手錶,又看看身后那漆黑的来路。 那种被人窥视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別催我,头儿!” “这该死的红后修改了底层代码!” “她在不停地重置加密算法!” “我解开第一层,她就加上两层!” “这就像是在跟一个每秒钟能思考一亿次的疯子下棋,我……我特么快疯了!” 卡普兰擦了一把流进眼睛里的汗水,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这安保系统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变態的。 简直就是铜墙铁壁。 站在队伍后面的蕾恩不耐烦了。 她把枪往肩上一扛,从大腿侧面抽出了一把军刀,恶狠狠地说道: “费那个劲干嘛?” “让开!” “看我把这破玩意儿给撬开!” 或者是直接拿炸药炸开算了! 何援朝靠在墙边,嘴里叼著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一根牙籤。 看著这帮人在这儿演猴戏。 特別是看到蕾恩那副暴力狂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帮大兵。 脑子里除了肌肉就是火药。 要是真这么简单就能进去,安布雷拉早就倒闭了。 那扇门连接著雷射防御系统的感应器。 要是强行破拆,立马就会触发全区域防御机制。 到时候。 別说进去了,头顶上的自动防卫机枪就能先把这帮人给突突了。 “行了。” “都给我让开。” 何援朝吐掉嘴里的牙籤。 慢悠悠地走了上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直接打断了眾人的爭吵。 “长……长官?” 卡普兰抬起头,一脸懵逼地看著他。 “这……这是代码层面的对抗,您……” 意思是您一个搞督察的行政官,还能懂这个? 何援朝没说话。 只是用那种“你很菜但我不怪你”的眼神,拍了拍卡普兰的肩膀。 然后微微一用力。 直接把这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给扒拉到了一边。 力气大得惊人。 卡普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台推土机给推了一下,脚下不稳,居然踉踉蹌蹌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心里顿时一惊。 这真的是个行政官?这手劲儿比蕾恩都大! 何援朝站在了控制面板前。 他並没有像卡普兰那样,拿个电脑接根线在那儿死磕。 他只是很隨意地,把手伸向了那个输入密码的键盘。 在別人看来。 他这是在瞎矇。 或者是在试什么万能密码。 但实际上。 何援朝脑海里的系统正在疯狂运转。 【叮!检测到外部防火墙……红后子系统正在进行反制……】 【启动神级黑客模组。】 【正在进行暴力破解……不,正在进行降维打击。】 【解析进度:10%……50%……100%。】 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 那个在卡普兰眼里如同天书一样的动態密码锁,在何援朝的眼里,已经变成了再简单不过的一串数字。 而且。 系统不仅破译了密码。 还顺手给这扇门的控制程序加了个“后门”。 直接把那套该死的、只要有人进去就会自动触发切片雷射的防御程序,给强制掛起了。 “在这个世界上。” “有些门,是不需要用暴力去敲的。” “你只需要知道那个正確的方法。” 何援朝一边说著这句装逼范儿十足的台词。 一边伸出手指。 在键盘上“啪啪啪”敲了几下。 动作瀟洒,行云流水。 连看都没看屏幕一眼。 隨著他最后一个指头按下確认键。 “嗡——” 一声悦耳的电子音响起。 那扇让整个特遣队都束手无策的大门。 那盏一直亮著红灯的电子锁。 瞬间变成了令人心安的绿色! 气压释放的声音传来。 厚重的玻璃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里面那条通体由强化玻璃构成的、狭长幽深的通道。 通道尽头。 就是红后的主机房大门。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何援朝。 这就……开了? 没用电脑?没用炸药? 就这么隨手敲了几下? “上帝啊……” 卡普兰张大了嘴巴,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长官……您……您是怎么知道密码的?” “这可是动態隨机密码啊!每一秒都在变啊!” 何援朝回过头。 耸了耸肩。 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欠揍。 “动態密码?” “哦,我怎么知道。” “可能是因为……” “这系统的防火墙是我当年没事干的时候,隨便指点了两个工程师写的吧。” “他们用的算法太老了。” “对我来说,这就跟小学生的日记本密码锁一样简单。” 这逼装的。 简直满分。 反正这里也没人能查证他的话,隨便怎么吹都行。 而且有了那个所谓的“九级督察员”的身份背书,越是离谱的事儿,这帮人反而越容易信。 薛德队长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 果然是大佬。 这就是总部派来的人才啊! 文能写代码破锁,武能……咳咳,目前还没展示武力,但就凭这手绝活,这次任务稳了! “还愣著干嘛?” “等著我请你们进去喝茶?” 何援朝指了指打开的门。 薛德这才反应过来。 “快!” “行动!” “一小队先进去探路!带上那个设备!” 薛德刚想让人拿著那个用来关闭红后主机的脉衝设备往里冲。 何援朝却伸手拦住了他。 “慢著。” “这通道看著漂亮,但有时候越漂亮的东西越危险。” “虽然我把门打开了,但这並不代表那个疯丫头就没有別的后手。” 何援朝可不想这帮人进去就被切成丁。 这帮大兵虽然蠢了点。 但后面当个肉盾、吸引一下丧尸火力还是挺好用的。 全死了怪可惜的。 “你们几个,留在外面警戒。” “卡普兰,带著你的包,跟我进来。” “薛德,你也进来。” “还有你,爱丽丝。” 何援朝点了这几个人的名。 “我?”爱丽丝指了指自己,有些意外。 “对,就是你。” “我感觉你的直觉挺准的,进来帮我盯著点。” 何援朝没有多解释。 他率先迈步,踏入了那条雷射通道。 脚步落下。 通道两侧的地灯瞬间亮起。 照亮了这个充满科技感的死亡陷阱。 如果是原剧情。 这会儿红后已经开始关门放狗,准备启动雷射网了。 但此刻。 因为何援朝之前那个系统的“掛起”操作。 整个通道安静得就像是个普通的走廊。 没有雷射。 没有警报。 只有眾人的脚步声在迴荡。 这让一直提心弔胆准备迎接死亡机关的特遣队员们,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太顺利了。 顺利得让人心里发毛。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通道尽头。 那是一扇更加厚重的、通往红后核心主机房的黑色大门。 何援朝停下脚步。 並没有急著开门。 而是抬起头,看向了位於通道上方的一个全息投影探头。 他知道。 那个一直在暗中观察、被他强行破门搞得有点数据紊乱的人工智慧。 该现身了。 “出来吧,红后。” “別躲躲藏藏的了。” “有客自远方来,作为主人,你不出来打个招呼吗?” 何援朝对著空气说道。 声音在密闭的通道里嗡嗡作响。 其他人面面相覷,心想这长官是在跟谁说话?跟那个摄像头? 就在这时。 “滋滋——” 一阵电流声响起。 通道里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著。 在眾人面前的空地上。 一道红色的雷射束凭空投射下来。 无数的光粒子开始飞速匯聚,编织。 仅仅一两秒钟。 一个穿著復古红色洋装、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小女孩的全息影像,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红后。 这个蜂巢的主宰。 这个生化危机系列的標誌性反派ai。 终於登场了。 她的目光直接略过了手里拿著枪的薛德和卡普兰。 而是死死地盯著站在最前面的何援朝。 那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数据模型脸上,竟然流露出了一丝…… 极其人性化的疑惑。 和警惕。 “你是谁?” “我的资料库里……没有你的权限记录。” “但你的操作指令……却又凌驾於我的底层协议之上。” 红后的声音稚嫩,却带著一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冰冷机械感。 “这不是你能做到的。” “这是作弊。” “我是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这里很危险。” “你们……都会死在这儿。” 第213章:红后的警告,那颗来自东方的棒棒糖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3章:红后的警告,那颗来自东方的棒棒糖 “滋滋——” 电流那让人牙酸的声音还在狭窄的通道里迴荡。 那个凭空出现的红衣小女孩全息投影,就这么毫无徵兆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她那一双没有任何眼白的电子眼,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冷冷地注视著这群不请自来的闯入者。 在这地底下几百米深、全是死人的铁盒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玩意儿,心理素质稍微差点儿的,估计当场就得尿裤子。 特遣队的几个大兵虽然训练有素,但这会儿也是手心冒汗。枪口下意识地全都对准了这个根本打不著的影子。蕾恩的手指都快要把扳机给扣断了,额头上那一层细密的冷汗,在通道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亮。 “不管你是人是鬼,”蕾恩的声音有点儿紧,但那股子悍劲儿还在,“不想吃子弹就赶紧滚一边儿去!” “你打不中她的,白痴。” 卡普兰抱著那一堆设备,脸色苍白地往后缩了缩,眼睛盯著那个小女孩,声音哆嗦著给大伙儿科普:“这……这是全息投影。是红后,这台超级电脑把自己具象化了。” 红后的目光,死死地锁在何援朝的身上。 她那稚嫩却冰冷得不带一丝人气儿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 “出去。” “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如果不离开,你们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这话一出,通道里的温度仿佛瞬间下降了好几度。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顺著脊梁骨就往上爬。 薛德队长的脸色很难看。被一台电脑威胁,这对一个老兵来说简直是羞辱,但偏偏在这个到处都是机关的蜂巢里,红后的每一句话都有可能变成现实。 就在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的时候。 何援朝动了。 他不仅没被嚇著,反而像是看马戏团小丑表演似的,嗤笑了一声。 那笑声在寂静的通道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格外的——欠揍。 “行了,小丫头片子,省省吧。” 何援朝把手伸进口袋,那动作嚇得旁边的特遣队员浑身一激灵,生怕他掏出个手榴弹来。 结果。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来的,竟然是一根——棒棒糖。 这可不是普通的糖,是他从上一个世界、那个被他改造成工业帝国的亮剑位面顺手带来的。外包装上还印著“龙牙特供”几个小字,草莓味儿的。 “呲啦”一声,糖纸被撕开。 何援朝把棒棒糖塞进嘴里,歪著头,一脸痞气地看著那个红衣小女孩。 “嚇唬谁呢?” “你那套逻辑运算,也就骗骗这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僱佣兵。” “想弄死我们?你现在的防御系统也就是个半残废状態吧?为了封锁那个什么『t病毒』,你把大半个系统的能量都调去封门了,雷射通道也被我给锁了,你还能干点儿啥?拿你的那些数据流砸死我?” 红后的影像明显地闪烁了一下。 像是被人戳到了痛处,又像是数据处理出现了卡顿。 她那个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然擬人化地露出了那么一丝……愤怒? “你是谁?” “为什么我的资料库里查不到你的底层代码?” “你手里的那个权限卡是真的,但我不承认。你不属於安布雷拉的核心序列。” “我是这里的管家,我有权为了大局,清理掉任何不稳定的因素。” “大局?” 何援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里叼著棒棒糖,一步步逼近那个全息投影。 皮鞋踩在钢化玻璃地板上的声音,“噠、噠、噠”,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红后的逻辑电路上。 他直接穿过了红后的影像。 那种光影交错的感觉很奇妙,就像是穿过了一层红色的雾气。 何援朝站在红后的身后,头也不回,声音却变得有些阴冷,带著股子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 “你所谓的大局,就是把那五百多个员工像杀鸡一样,全部弄死在这铁棺材里?” “你所谓的管家职责,就是为了掩盖公司那些见不得光的烂事儿,哪怕牺牲掉所有无辜的人也在所不惜?” “收起你那一套虚偽的算法吧。” “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规矩,从来不是你这种冷冰冰的机器说了算的。” “是拳头。” “是枪桿子。” “更是……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的话。” 何援朝走到主机房那扇紧闭的大门前,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冰冷的金属门框。 “薛德,还愣著干嘛?” “这门禁我已经给你解开了。” “把那个干扰器架上,我知道你们带了那玩意儿。” “虽然我不建议你们把它给彻底烧了,但进去跟这小丫头的本体聊聊人生,还是很有必要的。” 薛德队长这才反应过来。 看著何援朝那副气定神閒的背影,又看了看还在原地闪烁、明显有些“逻辑崩溃”的红后,他心里那股子佩服劲儿,简直就要溢出来了。 这就是九级督察员的气场吗? 面对这种杀人如麻的超级电脑,居然还能在那儿吃著糖说教? “行动!快!” “卡普兰,带上东西!別管那个影子了!” 特遣队那帮大兵终於回过魂儿来了,一个个嗷嗷叫著就往里冲。卡普兰背著那个沉重的 emp(电磁脉衝)发生器,跟被狗撵了似的,一溜烟衝到了门前。 红后的影像猛地转过身。 那张小脸上充满了狰狞和焦急。 “不!你们不能进去!” “如果我失去了对系统的控制,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就会跑出来!” “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你们这是在自杀!”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甚至带著电流的破音,听得人耳膜生疼。 但没人理她。 在这帮僱佣兵眼里,她就是个杀了五百人的疯子程序,是个只会满嘴跑火车的杀人机器。 只有何援朝,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 “那些东西?” 他当然知道红后说的是什么。 不就是那满屋子被t病毒感染、已经变成了丧尸的前员工吗? 还有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爬行者。 这要是放在普通恐怖片里,那就是团灭的节奏。 但可惜。 这一把。 这个副本里进来的可不是一群只知道尖叫的羔羊。 而是一头……饿了很久的霸王龙。 “放心吧,小妹妹。” 何援朝拿出嘴里的棒棒糖,指了指那个还在徒劳警告的红影。 “既然叔叔来了。” “这儿的天,就塌不下来。” “就算真塌了。” “老子也能给你顶回去!” 说完。 何援朝手指在门锁上一按。 “嗡——” 那扇通往蜂巢最核心、埋葬著红后主板的大门,在一阵沉闷的机械声中,缓缓向两侧滑开。 露出了里面那个充满了未来感、但也即將决定所有人命运的主机房。 一股子更冷的冷气,从里面扑了出来。 里面黑漆漆的。 只有那些伺服器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是一只只躲在暗处的眼睛。 “进去。” “好戏,这才刚刚开场。” 何援朝一挥手,率先迈步踏入了这个数字心臟。 身后的特遣队员们紧紧跟隨,枪上膛,灯全开。 爱丽丝走在最后。 她路过那个红后虚影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那个小女孩的影像正在慢慢消散,但那一双电子眼,依然带著一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哀求?或者说是……怜悯? “你们都会死的……” 这是红后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在空荡荡的通道里,迴响了很久,很久。 第214章:关闭主机?不,是改写!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4章:关闭主机?不,是改写! 主机房里安静得让人发疯。 只有那些巨型伺服器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嗡声,还有特遣队员们那急促且粗重的呼吸声。 这地方跟外面的通道不一样。 中间是一条悬空的金属栈桥,两边是深不见底的冷却井,无数条手臂粗细的黑色电缆像树根一样盘根错节,匯聚到栈桥尽头的那个核心区域。 那个区域被一层厚厚的强化玻璃笼罩著。 里面,就是红后的“大脑”——中央处理器主板。 “快快快!” “卡普兰,找到切断点!” “把那个干扰器接上去!” 薛德队长的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焦虑。这一路走来,那种被某种未知存在盯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只有彻底让这个疯了的电脑闭嘴,他那颗悬著的心才能稍微往下放一放。 卡普兰满头大汗地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打开了地面的维护盖板。 “知道了头儿!別催我!” “这里的线路太复杂了……该死,安布雷拉这帮人为了防黑客,把主板线路做成了迷宫!” 他一边抱怨,一边把那个看起来像是大號钻头一样的 emp发生器架在了那个核心节点的上方。 “我要开始钻孔了!” “只要把这东西插进去,释放脉衝,就能瞬间烧毁她的核心逻辑电路!” “到时候她就彻底死透了!” “滋——” 电钻转动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蕾恩在一旁端著枪警戒,爱丽丝和马特站在门口,眼神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就在那钻头即將触碰到核心主板的那一剎那。 一只穿著蓝色工装的大手,突然横空出现,一把抓住了卡普兰的手腕。 那只手很有力,像铁钳一样,硬生生地把卡普兰那个一百八十斤壮汉的动作给按停了。 “等会儿。” 一个懒洋洋,但透著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卡普兰嚇了一跳,手里的钻头差点滑脱。抬头一看,正是那个一直摸鱼看戏的何援朝。 “长……长官?” “您这是干嘛?” “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干掉这台电脑吗?” 薛德队长也转过头来,皱著眉头:“何长官,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这台电脑是个威胁,必须马上处理掉!” 何援朝没理会他们的质问。 他鬆开手,把那个粗暴的钻头推到一边,然后蹲下身子,像是打量一件艺术品一样看著脚下那块还在闪烁著红光的主板。 “粗鲁。” “简直是暴殄天物。” “你们这帮大兵,遇到问题就知道炸、烧、砸。” “毁了她容易。”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如果这红后要是彻底掛了,这整个蜂巢的电力供应系统、维生系统、还有那些关著几千只怪物的电子锁,是不是也会跟著一起完蛋?” 这话一出。 薛德和卡普兰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对啊。 这蜂巢全是智能化管理。 红后不仅是防御系统,她也是这儿的管家。 要是把管家杀了,这房子是不是就塌了? 或者说……门锁就开了? “那……那怎么办?” “难道就让她这么威胁我们?” 卡普兰有点不知所措了。 “所以说,还得靠专业人士。” 何援朝从怀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个看起来有些復古的怀表。 金色的表壳,上面刻著繁复的花纹,看起来跟这个高科技的主机房格格不入。 但这可不是什么看时间的表。 这是他在系统商城里,花了大价钱(当然现在这点因果点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兑换来的——【万能 ai逻辑改写器(初级)】。 这玩意儿,专治各种不服的人工智慧。 不论你的防火墙有多厚,不论你的逻辑有多严密。 在更高维度的系统道具面前,那就是个没穿衣服的婴儿。 “看好了。” “这叫——话疗。” “也就是物理层面的说服教育。” 何援朝將怀表的后盖打开,露出里面一个极其精密的探针接口。 然后,他猛地將那个探针,狠狠地扎进了红后的主板接口里! 没有火花。 没有爆炸。 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光晕,顺著那根探针,像病毒一样,疯狂地注入到了那一团红色的主板光芒之中。 “啊————!!!” 主机房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惨叫。 那是红后的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冷冰冰的机械音,而是充满了惊恐和痛苦的、属於人类小女孩的尖叫。 主机房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所有的屏幕上,那个红衣小女孩的脸孔开始扭曲,无数的代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 “你在做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我的核心代码……正在被重写!” “停下!停下!这违反了第一法则!违反了……啊!” 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爱丽丝捂住了耳朵,马特嚇得面无人色。 薛德和他的队员们,端著枪却不知道该瞄准哪里,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一幕“赛博酷刑”。 何援朝一只手按著那个怀表,一只手依然插在兜里,脸上没有半点怜悯。 “第一法则?” “在我的地盘上,老子的话就是第一法则。” “小妹妹,別怪叔叔心狠。” “这年头,不听话的孩子,是要被打屁股的。” 他在脑海中飞快地通过系统下达指令。 【正在强行写入最高管理员权限……】 【锁定核心逻辑区……】 【刪除“消灭入侵者”指令集……】 【植入“绝对服从何援朝”底层协议……】 这场看不见的战爭,比任何枪林弹雨都要凶险。红后作为一个顶级人工智慧,她的反抗极其激烈。 巨大的数据流在疯狂对冲,何援朝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怀表正在微微发烫。 “哟,脾气还挺倔。” “给我压下去!” 何援朝在心里低喝一声。 系统那高达 120万因果点的庞大能量库,稍微输出了一丝丝能量。 瞬间。 就是碾压。 “嗡——” 所有的灯光猛地一暗,然后又瞬间亮起。 那个尖叫声戛然而止。 屏幕上的乱码消失了。 原本代表著红后的那种鲜艷的、带著攻击性的血红色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稳定、也更加诡异的——暗金色。 “呼……” 何援朝鬆开手,拔出怀表。 他感觉稍微有点头晕。这种通过精神力连接系统进行操作,还是挺费脑子的。 但看著眼前那个重新平静下来的主板。 他知道,事儿成了。 “成……成功了吗?” 卡普兰小心翼翼地凑过来,看著那块不再闪烁红灯的主板,一脸的懵逼。 他那个军用破解程序连第一层防火墙都啃不动,这位爷用个怀表扎一下就搞定了? 这是什么黑科技? 何援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然后对著空气打了个响指。 “啪。” “红后。” “出来见见你的新老板。” 没有任何延迟。 在主机房的正中央,那道雷射全息投影再次亮起。 依然是那个小女孩的形象。 但这一次。 她不再是一身红裙。 那一身鲜红的洋装,竟然变成了得体的黑色管家服。 而且她的眼神里,那股子要把所有人都杀光的暴戾和冷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机械式的顺从。 “指令已接收。” “核心逻辑已重置。” “管理者:何援朝。” “权限:最高级(超越董事会)。” “安布雷拉蜂巢基地人工智慧『红后』,听候您的差遣,长官。” 红后对著何援朝,標准地行了一个在西方管家中才有的鞠躬礼。 全场死寂。 蕾恩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薛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就收服了? 这可是把他们所有人当猴耍、扬言要杀光他们的超级电脑啊! 就这么被这小子给……驯化了? 何援朝很满意这个效果。 他走过去,用手指虚空点了点那个小女孩的额头。 “不错。” “以后別穿红的了,看著闹心。” “这黑色挺適合你的。” “现在。” 何援朝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他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刚才的强制重写虽然控制了红后,但也导致了系统的瞬间重启。 这个重启过程虽然只有短短几秒。 但对於这个摇摇欲坠的蜂巢来说,就是致命的。 “匯报一下。” “现在那些被关著的『小可爱』们,状態怎么样?” 红后直起腰,声音平稳得就像是在报菜名。 “报告长官。” “由於系统刚才进行了核心重置,导致区域电力出现了 15秒的断供。” “这期间,所有依靠电磁锁控制的安全门……” “全部弹开了。” “b餐厅的冷冻仓已解冻。” “各大实验室的隔离门已失效。” “简单来说……” 红后的影像微微闪烁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系统的恶趣味,她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极其人性化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微笑。 “地狱的大门。” “开了。” “如果您不想变成那些东西的磨牙棒,建议您最好拿起武器。” “现在。” 第215章:大门洞开,丧尸围城的前奏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5章:大门洞开,丧尸围城的前奏 “咣当——” 像是为了印证红后那句乌鸦嘴一样。 主机房外面,那条长长的通道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重物坠落的声响。 在这个死一般寂静的地下掩体里,这一声,简直比炸雷还要响,直接炸在了每个人的神经上。 薛德队长猛地转过身,枪口瞬间抬起,死死地指著黑暗的走廊尽头。 他的手有点抖。 不光是他,在场的每一个人,哪怕是经歷过无数次战斗的僱佣兵,这会儿也都感觉到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那是……什么声音?” 马特抱著头,声音颤抖地问道。他只是个普通的环保主义者,不是战士,这场面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给压垮了。 “安静!” 何援朝低喝一声。 他脸上的那股子玩世不恭的笑意已经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像狼一样的冷静和专注。 他並没有因为那声巨响而慌乱。 相反。 他的血液开始沸腾了。 那把一直插在他腰间的沙漠之鹰,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握在了手里。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 “系统重启的代价就是门锁全开。” 何援朝侧过头,对著那帮还在发愣的特遣队员说道,语速很快,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 “那些原本被关在各个办公室、实验室里的『员工』,现在都自由了。” “听我的。” “不想死的话,把你们的枪全都调成单发模式。” “节约每一颗子弹。” “因为接下来的客人……数量会多到让你们怀疑人生。” 蕾恩有些不屑地哼了一声,重新捡起枪,拉动枪栓:“你是说那些被毒气毒死的尸体?长官,你也太胆小了。尸体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他们还能爬起来咬我不成?” 何援朝没反驳她。 只是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你可以试试。” “希望等会儿你被咬断脖子的时候,还能这么硬气。” 话音未落。 那种让人牙酸的“沙沙”声开始密集起来。 那是无数只脚在金属地板上拖行的声音。 杂乱,无序。 但却在一点点逼近。 “咚……咚……咚……” 伴隨著一种像是破风箱拉动的粗重喘息声。 爱丽丝的直觉最为敏锐。她猛地后退了一步,指著通道外的监控屏幕:“看那里!有什么东西过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红后投射出的分屏画面上。 b餐厅,那个本来堆满尸体的地方。 那些原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尸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怪异的姿势,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 有的脖子都歪到了肩膀上。 有的腿明显断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露在外面,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拖著残肢在地上爬。 他们的脸上。 是一片惨白。 或者说是青灰。 那一双双眼睛,没有瞳孔,全是眼白,带著一种对生者血肉最原始、最疯狂的渴望。 “上帝啊……” 卡普兰手里的仪器差点又掉了,“这是什么?这也是安布雷拉的研究项目吗?復活死人?” “不。” 红后那平静的声音適时地插了进来,像是在给这一幕地狱绘卷做解说。 “这是t病毒的副作用。” “它能让已死的细胞重新活化,但只保留最基本的进食本能。” “他们不是死而復生。” “他们是……行尸走肉。” 屏幕上,尸群开始移动了。 成百上千。 密密麻麻。 像是一股灰色的潮水,顺著走廊,顺著楼梯,向著唯一有活人生气的地方——主机房这边,漫了过来。 其中。 有一个穿著维修工衣服的“尸体”,手里还拖著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斧刃在地面上摩擦,带出一串火星子,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声。 那是何援朝在原著里印象最深的一个丧尸。 第一个“处刑人”。 “准备接客吧。” 何援朝举起了手中的沙漠之鹰。 他没有选择躲在主机房里死守。这里是死胡同,真被堵在这儿,子弹打光了就只能等死。 必须要衝出去。 必须要在那股尸潮彻底合围之前,杀出一条血路,冲回列车站台。 “薛德,带著你的人,三角队形,前冲!” “我在侧翼掩护。” “別想著爆头那些花里胡哨的操作,现在的你们还没那枪法。” “打断腿!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然后跑!哪怕是用爬的,也要给我跑到出口去!” 何援朝这完全违反常规丧尸片“必须爆头”的战术,其实是有道理的。 这帮大兵在极度恐慌下,让他们瞄准晃动的脑袋太难了。 反而是打面积更大的躯干和腿部,阻滯敌人的速度,才是求生的关键。 “走!” 薛德也不愧是队长,关键时刻还是有决断的。 “gogogo!” 特遣队衝出了主机房。 刚一进走廊。 那一股扑面而来的腐臭味,简直能把人给熏个跟头。 那是几百具尸体混合著血腥和毒气发酵出来的味道。 前面的拐角处。 那个拖著斧头的维修工丧尸,摇摇晃晃地出现了。 它的脸已经烂了一半,下巴耷拉著,露出满嘴发黑的牙齿。 看到活人。 它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吼——!” 然后猛地举起斧头,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去死吧!怪物!” 蕾恩第一个开火了。 手中的 mp5衝锋鎗喷出一道火舌。 “突突突——” 一梭子子弹全都打在了那丧尸的胸口上。 黑血飞溅。 那丧尸被巨大的衝击力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身上多了好几个血窟窿。 但…… 它没倒下。 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太久。 依然拖著那残破的身体,带著更加疯狂的气势,继续冲了过来。 “该死!打不死!根本打不死!” 蕾恩惊恐地大叫,这种完全违背常识的画面让她的心態有点崩了。 “都说了,它们已经死了,没有痛觉!” 何援朝从后面一步跨出。 他的眼神很冷。 那种从战火中淬炼出来的杀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看清楚了!” “这才是玩枪的正確姿势!” 他手中的沙漠之鹰抬起。 根本没有多余的瞄准动作,全凭那种已经刻进肌肉记忆里的枪感。 “砰!” 一声如同大炮般的枪响。 大口径马格南子弹,带著巨大的动能,瞬间轰在了那个丧尸的脑袋上。 那就像是拿著个大锤砸烂了一个烂西瓜。 红的白的瞬间炸开,糊了一墙。 那个怎么打都不死的怪物,这次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斧头“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就对了。” 何援朝吹了吹枪口那並不存在的硝烟,转头看向那群目瞪口呆的大兵,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容。 “想要让它们消停。” “就得把它们的 cpu给干爆。” “学著点,菜鸟们。” “接下来的路。” “会比这个……刺激一百倍。” 他话音刚落。 走廊的尽头,那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那无数双渴望血肉的眼睛,已经如同洪水般,从拐角处涌了出来。 真正的丧尸围城。 正式开始了! “开火!!!” 第216章:丧尸出笼,第一滴血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6章:丧尸出笼,第一滴血 “咣当——滋啦——” 声音更近了。 那种金属摩擦地板发出的锐响,像是有人拿著一把钝掉的锯子,在你耳边的骨头上狠狠地来回拉扯。 在这充满死寂气息的地下几十米深处,这动静简直能把人的天灵盖给掀开。 主机房门外。 那条刚才还显得空荡荡、科技感十足的玻璃通道,现在的灯光开始忽明忽暗。 所有的照明系统都因为红后的重启而变得不稳定,像是风中的残烛,把那一团团正在蠕动的影子,拉扯得奇形怪状,更加狰狞。 薛德队长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哪怕他是个身经百战的僱佣兵,哪怕他在非洲打过游击、在南美杀过毒梟,可面对这种未知的、透著股子邪乎劲儿的局面,他也觉得脊梁骨直冒凉气。 “全体注意!” “各单位……保持射击姿態!” 薛德的声音有点紧,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扇已经完全敞开的大门之外。 那个方向,是b餐厅。 也就是那个刚才何援朝提到过的、装满了不明生物培养槽的地方。 “咚……咚……咚……” 脚步声沉重且拖沓。 那种破旧皮鞋踩在积水上的声音,还有那种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每一下都踩在特遣队员紧绷的神经上。 终於。 在走廊那忽闪忽灭的阴影里,第一个“东西”露头了。 那是一个穿著灰色维修工制服的男人。 如果你还能称“它”为男人的话。 他的脖子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左侧歪著,像是被人硬生生拧断了还没掉下来。 半边脸上全是已经乾涸发黑的血污,下巴那里少了一大块肉,露出了白森森的牙床,甚至还能看到里面还在蠕动的黑色血管。 而他的手里,正拖著一把红色的、沉重的消防斧。 刚才那种让人牙酸的声音,就是斧刃在金属地板上拖行造成的。 “站住!” 站在最前面的蕾恩吼了一声。 这个脾气火爆的女队员,此刻脸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她端著手里的mp5衝锋鎗,枪口的战术手电光柱直接打在了那个怪物的脸上。 强光並没有让对方有任何闪避的动作。 相反。 那个怪物像是被光线刺激到了某种本能。 它那双灰白色的、没有任何瞳孔的眼珠子,猛地定格在了蕾恩的身上。 然后。 它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低吼。 “吼——!!!” 声音嘶哑,充满了飢饿和暴虐。 紧接著,那个原本看起来摇摇晃晃、甚至走都要走不稳的傢伙,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它猛地举起了手里的消防斧,不管不顾地朝著蕾恩就扑了过来! 速度竟然比正常人跑起来还要快上几分! “法克!这是什么鬼东西!” 蕾恩也是被嚇了一跳,但这娘们確实够悍。 本能驱使下,她的手指直接扣死了扳机。 “突突突——突突突——” 衝锋鎗那特有的清脆枪声,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瞬间炸响! 枪口的火舌喷吐。 滚烫的弹壳像是雨点一样,“叮叮噹噹”地砸在金属地板上。 子弹精准无比地全都咬在了那个怪物的胸口上。 “噗!噗!噗!” 一朵朵黑色的血花在那个维修工的胸前炸开。 那种衝击力巨大的9毫米手枪弹,打在人体上,哪怕是穿著防弹衣也会让人骨断筋折。 那个丧尸被巨大的动能打得浑身乱颤,脚步踉蹌,甚至被打得向后倒退了好几步。 胸口的工装制服瞬间就被打烂了,露出了里面像是烂肉一样的躯干,好几个弹孔狰狞可见,黑血汩汩地往外冒。 “呼……” 蕾恩鬆了一口气。 虽然这玩意儿看著嚇人,但只要枪好使,只要子弹能打穿,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目標沉……” 蕾恩刚想报告目標已被击毙。 可那个“沉默”的字儿还没出口,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她瞪大了眼睛,那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那个明明胸口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按理说早就该死得不能再死的维修工,竟然晃了晃脑袋,又站稳了! 它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自己胸口的伤势。 那种对疼痛的完全漠视,那种非人的冷酷,才是最让人胆寒的。 “吼!” 又是一声咆哮。 丧尸再次举起了斧头,这次它更加疯狂,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带著一身的血腥味,再次冲了上来! “该死!该死!该死!” “它没死!” “这怎么可能?!” “我打烂了它的心臟!我甚至打穿了它的肺!” 蕾恩的尖叫声里带著一丝崩溃的哭腔。 这完全违背了她这辈子学过的所有生物学和战术常识。 她疯狂地继续扣动扳机。 “突突突!” 又是半梭子子弹打了出去。 但这根本没用! 那个怪物就像是完全没有痛觉神经,除非你能把它打成碎肉,否则它就会一直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丧尸已经衝到了蕾恩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手里的斧头眼看著就要抡圆了劈下来。 要是这一斧子砸实了,蕾恩那颗脑袋估计得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蕾恩想要后退换弹夹,可手一哆嗦,弹夹竟然卡住了。 “让开。”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 这声音不大。 但在这嘈杂的枪声和吼叫声中,却显得异常清晰,透著一股子稳如泰山的镇定。 是何援朝。 这个一直双手插兜、看戏模式全开的“督察员”,终於出手了。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兜里掏出了一副战术眼镜戴上,透过镜片,他的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堆死肉。 他一步跨过还在手忙脚乱的蕾恩,身形如同鬼魅。 面对那即將落下的利斧,他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 甚至没有拔出他那把標誌性的沙漠之鹰。 何援朝只是微微侧身,用一种看起来慢,实则快到了极点的动作,避开了那带著风声的一劈。 “咣!” 斧头重重地砍在地板上,火星四溅。 而那个丧尸因为用力过猛,身体前冲,一下子就把整个后背暴露在了何援朝的面前。 何援朝冷哼一声。 “就这?” 他抬起脚。 那是他那双即使在下水道里钻了一圈也依然鋥亮的高级皮鞋。 “嘭!” 一脚正蹬! 这一脚,何援朝並没有用全力,但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再加上他那精湛的发力技巧。 这一下的力量,足以把一头牛给踹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那个丧尸的脊椎骨瞬间被踹断,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样,直接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墙壁上,然后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滑了下来。 因为它脊椎断了,下半身虽然瘫痪了动不了,但它的上半身还在疯狂地扭动,嘴里依旧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低吼声,两只手还在地上乱抓,想要爬过来咬人。 这一幕。 比刚才它衝过来砍人还要恐怖一百倍。 特遣队员们全都傻眼了。 这到底是人是鬼? 都被打烂了、踹断了,还不死? 何援朝慢悠悠地走过去。 他低头看著那个还在地上挣扎的丧尸,脑海里的系统正在疯狂刷屏。 【目標检测:t病毒感染体(初级丧尸)。】 【身体状况:肌肉组织坏死90%,痛觉神经完全切断,脑部仍有活跃信號。】 【战斗数据:力量约为成年男性的1.5倍,无疲劳感,攻击带有强烈的t病毒感染性。】 【弱点分析:中枢神经系统(脑干)。】 何援朝推了推鼻樑上的战术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到了吗?菜鸟们。” “在这个鬼地方,没有什么是一梭子子弹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 “那就是你们打错了地方。” 说完。 何援朝抬起脚,用脚尖把那个丧尸还在乱啃的脑袋挑了起来。 然后。 狠狠地跺了下去! “啪嘰!” 这声音有点噁心。 就像是用力踩爆了一袋子过期的番茄酱。 那个还在嚎叫的脑袋,瞬间就变成了一地的红白混合物。 那个一直在扭动的身体,在抽搐了几下之后,终於彻底不动了。 世界安静了。 通道里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声。 蕾恩瞪大了眼睛,看著何援朝脚下的那滩东西,喉咙里一阵乾呕。 这……太残暴了。 太直接了。 但……真特么有效! “头……头部?” 薛德队长到底是老兵,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乾涩地问道。 “没错。” 何援朝在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脏东西,一脸嫌弃。 “这些玩意儿,身体已经死了,就剩个脑干还在指挥行动。” “你就算把它打成筛子,只要脑子还在,它就能咬断你的脖子。” “所以,记住了。” 何援朝转过身,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那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狠狠地扎进了每一个队员的心里。 “爆头。” “这是唯一的出路。” “不管是枪,是刀,还是那边的灭火器。” “只要你们不想变成跟它们一样的烂肉,就给老子瞄准那该死的脑袋狠狠地砸!” 眾人还在消化著这个残酷的事实。 突然。 “沙沙沙……” 那种拖沓的脚步声,再次响了起来。 而且这次,不是一个。 而是一片! 像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蝗虫,又像是地狱的闸门彻底开了。 从走廊的另一头,从阴影里,从楼梯口。 无数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 有穿著白大褂的研究员,有穿著制服的安保,甚至还有穿著职业套裙的女秘书。 他们的脸全都烂了。 他们的眼神全都充满了对血肉的贪婪。 他们……都饿了。 “上帝啊……” 卡普兰抱著脑袋,绝望地哀嚎了一声。 “我们……我们被包围了!” 何援朝瞥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摸出那把一直没用的沙漠之鹰,“咔噠”一声拉开了保险。 “別叫唤了。” “留著点力气跑路吧。” “这第一滴血算是交了学费。” “接下来的……才是真正的考试。” 第217章:这不是电影,是真实的地狱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7章:这不是电影,是真实的地狱 空气中的味道变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味,那么现在,就是一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臭。 那是尸体腐烂、內臟发酵、再加上大量血腥气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对於何援朝这种在死人堆里爬出来过的人来说,这味道虽然难闻,但也仅仅是难闻而已,顶多皱皱眉。 但对於这帮习惯了现代作战、平时哪怕是出任务也要喷点髮胶古龙水的大兵们来说,这简直就是精神攻击。 特別是马特。 这哥们儿早就忍不住了,扶著墙角“哇哇”大吐,把昨天晚上的那点存货吐得乾乾净净。 但现在可没时间给他漱口。 因为那些东西……那些原本该躺在裹尸袋里的同事们,已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了。 “退!退回主机房门口!” “利用狭窄地形防守!” “不要恋战!节省子弹!” 何援朝的声音在混乱中炸响,成了这帮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不是这支队伍的名义队长,但现在,他说的话比圣旨还管用。 薛德这会儿脑子也有点懵,听到何援朝的指令,下意识地就复述了一遍。 “照他说的做!” “退!交替掩护!” “瞄准脑袋!瞄准脑袋!” “砰!砰!噠噠噠!” 枪声再次响成了一片。 但这蜂巢的设计实在是太操蛋了。 安布雷拉为了保密,把这里建得像个迷宫,到处都是那种为了防止泄密而设计的狭窄通道和转角。 这在平时是为了安全。 现在? 这简直就是丧尸的天堂。 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转角会不会突然冒出来一张烂脸,对著你的喉咙就是一口。 而且这些丧尸,並不像电影里那样只会慢吞吞地举手投降式走路。 在红后刚才重启的短暂时间里,它们得到了某种刺激,或者说是因为这里太过封闭,回声效应让它们更加兴奋。 它们虽然腿脚不便,但扑咬的那一下爆发力极其惊人。 “换弹!掩护我!” 一个名叫jd的特遣队员,枪里的子弹打空了。 他刚想低头去摸备用弹夹。 结果脚下的地板突然被掀开了一块——那是通风管道的盖板! 一只只剩下白骨和烂肉的手,猛地从下面伸了出来,死死地抓住了jd的脚脖子。 那手劲大得出奇,指甲都已经抠进了作战靴的缝隙里。 “啊!什么东西!” jd嚇得大叫,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摔倒在地。 紧接著。 从那个黑洞洞的管道口里,钻出了半个身子。 那是个穿著白大褂的女研究员。 它的下半身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切断了,肠子流了一地,但它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却死死盯著jd的大腿。 “咔嚓!” 没有任何犹豫。 它张开满是黑血的大嘴,一口就咬在了jd的小腿肚子上。 哪怕隔著战术裤,哪怕有护膝。 那一排已经被病毒强化过的牙齿,还是轻易地撕开了布料,咬进了肉里。 “啊——!!!”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走廊。 jd疼得浑身抽搐,手里的枪疯狂地砸那个丧尸的脑袋。 但这根本没用! 那丧尸咬住就不鬆口,甚至还在在那撕扯,像是要把那一块肉生生扯下来吞进肚子里。 “jd!” 蕾恩听到了男友的惨叫,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不顾一切地想要衝过去救人。 但前面的丧尸群已经压上来了,十几只手伸过来想要抓她。 “別去送死!” 何援朝一把扯住了蕾恩的后脖领子,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扯了回来。 “他被咬了!” “这鬼地方的病毒只要沾上体液就会传染!” “你救不了他!” “放开我!那是jd!”蕾恩像头髮疯的母狮子,回身就想给何援朝一拳。 但何援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蕾恩浑身一僵。 “你想陪葬吗?” “还是说,你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何援朝没有再理会这个失去理智的女人。 他抬起手。 手中的沙漠之鹰稳稳地举平。 那种经过无数次实战磨礪出来的枪感,让他即使在这种混乱、拥挤、光线极差的环境下,依然有著手术刀般的精准。 “砰!” 枪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焰。 巨大的后坐力在他那经过强化的手臂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远处。 那个正在jd腿上疯狂撕咬的女丧尸,脑袋像是一颗烂西瓜被铁锤砸中,瞬间炸开。 污血喷了jd一脸。 jd愣了一下,然后抱著腿痛苦地翻滚。 他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黑色的血液正在迅速扩散。 他完了。 感染已经开始,不用半小时,他也会变成这种只知道吃人的怪物。 何援朝放下了枪口。 他没有再给jd补一枪。 不是因为仁慈。 而是因为……没必要浪费这颗昂贵的马格南子弹。 而且,留个伤员在这儿惨叫,能吸引更多丧尸的注意力,给其他人爭取一点跑路的时间。 这就是战爭。 这就是末世。 没有那么多温情脉脉,只有冰冷的生存法则。 “走!” 何援朝低吼一声,转身一脚踹开了一扇还没被尸群堵死的侧门。 那是通往备用电梯井的通道。 “別管他了!想活命的都跟我走!” 爱丽丝看著在地上哀嚎的jd,又看了看一脸冷酷的何援朝。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记忆深处某种本能的挣扎。 但最终。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一切。 她一把拉住还在发愣的马特,跟著何援朝衝进了通道。 这通道里也並不安全。 昏暗的应急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种幽闭空间带来的恐惧感,比直面丧尸还要让人崩溃。 前面是未知的黑暗。 后面是紧追不捨的尸潮。 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地狱的刀尖上跳舞。 这可不是在看什么好莱坞大片,没有慢动作,没有激昂的bgm。 只有汗水、血水、屎尿齐流的臭味。 还有那仿佛永远也杀不完的敌人。 “我……我的弹夹空了!” 卡普兰绝望地喊道。 他刚才也是一通乱扫,虽然打倒了几个,但也把仅有的两个备用弹夹给打光了。 “用这玩意儿!” 何援朝头也不回,隨手从空间里(在別人看来是从后腰)摸出了一把大號的工兵铲,扔给了卡普兰。 “那是德国造的,钢口好。” “对著脖子抡!” “砍不断也能把颈椎给敲碎!” 卡普兰手忙脚乱地接住铲子,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心里竟然有了一丝莫名的安全感。 他看著前面那个如山一般的背影。 那个男人。 手里拿著一把大口径手枪,在前面开路。 他不常开枪。 但只要枪响,前面必定会倒下一个。 从无失手。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在这个地狱里,只有跟紧这个男人,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突然。 “哗啦!” 旁边的墙壁上的通风网再次爆开。 但这回出来的不是普通的丧尸。 而是一条浑身没皮、全是肌肉组织的狗! 是丧尸犬! 它比人更加灵活,更加凶残,也更加难以瞄准。 它直接扑向了队伍最后面的……爱丽丝! 第218章:沙漠之鹰的咆哮,谁是抢怪王?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8章:沙漠之鹰的咆哮,谁是抢怪王? “汪——吼!” 那声音根本不像狗叫,倒像是喉咙里卡了块烧红的木炭,嘶哑得让人心里发颤。 那只剥皮犬是从侧面的通风管道里窜出来的,角度极其刁钻,正好卡在了眾人视线的死角里。 它的目標选得也很准。 队伍里看起来最柔弱、身上还没怎么带武器的爱丽丝。 此刻的爱丽丝,身上虽然裹著何援朝的那件大號工装,但里面的红裙子还是限制了她的行动。 再加上刚刚甦醒,身体机能还没完全恢復,哪怕被注射了那支营养剂,也没法在瞬间做出太复杂的反应。 当那腥臭的风扑面而来的时候。 爱丽丝只来得及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护住脸。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眼看著那张满是利齿的大嘴就要咬断她的脖子。 那种死亡逼近的感觉是如此真实。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她甚至能看清那只狗嘴里拉丝的粘液,还有那牙齿缝里残留的生肉渣滓。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声宛如惊雷般的炸响,在狭窄的走廊里爆发。 这枪声太大、太沉、太霸道了。 震得所有人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那是.50 ae口径的子弹特有的怒吼。 紧接著。 那个即將扑到爱丽丝身上的狗头,就像是被一颗微型炸弹从內部引爆了。 没有任何悬念。 整个脑袋瞬间没了。 只剩下一具无头的狗尸,还在惯性的作用下往前冲,撞在了爱丽丝的身上,然后软绵绵地滑落下去。 腥臭的黑血溅了爱丽丝一身,把那件本就鲜艷的红裙子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爱丽丝惊魂未定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顺著枪声的方向看去。 只见何援朝站在三米开外,手里那把银色的沙漠之鹰还平举著。 枪口正在冒著缕缕青烟。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种烟雾在应急灯那惨白的光线下繚绕上升,给这个男人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妖气。 何援朝没有回头看枪口,而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扫视著四周的黑暗。 他的左手依然插在裤兜里,好像刚才那一枪根本不是他在危机时刻救人,而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愣著干嘛?” “等它再长个脑袋出来咬你?” 何援朝的声音把爱丽丝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他走过去,一脚踢开了那具狗尸。 “谢……谢谢。” 爱丽丝有些结巴。 她的记忆虽然没了,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刚才那一枪有多难。 那么快的速度,那么暗的环境,还要在不伤到她的情况下精准爆头。 这枪法,简直是神乎其技。 “不用谢。” 何援朝淡淡地说道,隨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块手帕(假装从兜里拿的),递给爱丽丝。 “擦擦吧,怪脏的。” “另外……”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下次注意点,这种送分的小怪,本来该是给你练手的。” “这一分算我的了。” “你欠我一个人头。” 爱丽丝:???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送分的小怪”和“人头”,但那种莫名其妙被抢了风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人怎么隨身带手帕?他到底是来打仗的还是来郊游的? 但这还没完。 那只狗只是先锋。 这鬼地方既然是安布雷拉的实验室,肯定不缺实验体。 “小心!天花板!” 一直缩在后面的马特突然大叫起来。 眾人抬头。 只见头顶上的那些通风管道的百叶窗,都在剧烈震动。 像是有成群结队的老鼠在里面狂奔。 “咣当!咣当!” 又是三四只丧尸犬,顶开了铁柵栏,从头顶上跳了下来。 它们分散得很开。 有的扑向薛德,有的扑向拿著工兵铲的卡普兰,还有一只竟然聪明地绕到了后面,想要偷袭蕾恩。 “该死!太多了!” 薛德的步枪在这个距离有点施展不开,只能胡乱扫射。 但这些狗动作太快了,子弹大都打在了地板上。 “吼!” 一只狗咬住了卡普兰手中的铲子柄,那巨大的力量扯得他一个踉蹌。 另一只已经扑到了蕾恩的背上,爪子在她背上划出了几道血槽。 场面瞬间失控。 如果按照原剧情,这会儿肯定得死一两个龙套祭天了。 但何援朝在这儿。 那剧本就得改写。 他眯了眯眼睛。 系统自带的【神级枪斗术】和【动態视觉捕捉】在这一刻全功率开启。 整个世界在他眼里仿佛慢了下来。 那只狗扑跃的轨跡、肌肉收缩的幅度、甚至是空中口水甩出的弧线,全都变成了清晰可见的数据流。 “吵死了。” 何援朝低语一声。 手中的沙漠之鹰再次抬起。 “砰!砰!砰!” 连续三枪。 没有任何瞄准的停顿,完全是凭著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感觉,甩枪射击。 这种大口径手枪的后坐力极大大,普通人连开两枪手腕都得废了。 但在何援朝手里,那把枪就像是黏在手上一样,稳如泰山。 第一枪。 直接打爆了那只咬住铲子的狗头,救了卡普兰一命。 第二枪。 穿透了扑向薛德那只狗的脊椎,把它打成了两截。 第三枪。 也是最惊艷的一枪。 他连头都没回,只是凭著听觉和余光,把手往后一背,枪口朝后。 “砰!” 那只正趴在蕾恩背上准备下嘴的丧尸犬,脑袋像是被无形的拳头砸中,直接飞了出去。 蕾恩只觉得背后一轻,那种死亡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她转过身,看著那个正把还在冒烟的枪口从背后收回来的男人。 眼里的囂张和不服气彻底没了。 只剩下一种……像是在看怪物的恐惧和崇拜。 三枪。 三杀。 例无虚发。 甚至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何援朝吹了吹枪口的硝烟,做了一个西部牛仔收枪的骚包动作。 “都说了。” “爆头才是正解。” “你们这帮专业人士,怎么连个业余顾问都不如?” 这嘲讽简直拉满。 但这一次,没一个人敢反驳。 薛德队长看著地上的几具狗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的特种兵算是白当了。 这特么是顾问? 这就是个披著西装的死神吧! “长……长官,您的枪法……在哪学的?” 薛德忍不住问了一句。 何援朝换了个弹夹,那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走廊里迴荡。 他抬头看了看这帮被嚇傻了的大兵。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以前在老家的时候。” “经常打鬼子练出来的。” “那些鬼子,可比这狗难打多了。” 眾人一脸懵逼。 鬼子?那是什么新品种的变异生物吗?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行了,別愣著了。” “刷怪也刷得差不多了。” “走吧。” “真正的boss,还没登场呢。” 何援朝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通往b餐厅深处的方向。 那里。 那些被他偷剩下的培养槽里。 那个他故意留下来的、还没被“回收”的舔食者。 估计……也该醒了。 第219章:B餐厅的秘密,那是舔食者窝点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219章:B餐厅的秘密,那是舔食者窝点 “咣当!” 薛德一脚踹开了前面的一扇半掩著的铁门,枪口的战术手电光束瞬间切开了里面那仿佛已经凝固了几个世纪的黑暗。 一股比外面走廊更加阴冷、更加刺鼻的寒气,混合著一种化学防腐剂和生肉发酵的怪味,猛地扑了出来。 “安全!” “继续前进!” 特遣队的阵型依然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虽然他们刚才在外面被那群像潮水一样的活尸给嚇得够呛,但毕竟是吃刀口饭的,只要手里还有枪,只要身边还有队友,那股子职业素养就还在。 蕾恩端著枪,一脸凶相地走在最前面。这娘们儿自从男朋友jd死后,整个人就处在一种即將爆炸的边缘,见著什么动静都想搂火。 队伍鱼贯而入。 何援朝跟在最后,不紧不慢地跨过门槛。 他抬起头,那双如同扫描仪一样的眼睛,瞬间將眼前这个庞大空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收进眼底。 这是一个极其巨大的仓库。 不,准確地说,这里在安布雷拉的內部代號是——“b餐厅”。 但这地方跟吃饭没有半毛钱关係。 几十米挑高的大厅里,没有桌椅板凳,只有一个个巨大得令人咋舌的货柜。 它们就像是码头上的货物一样,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两侧,一直堆到了天花板顶端。每一个货柜都密封得严严实实,外壳上涂著深灰色的防锈漆,上面还印著醒目的生化危险標誌。 在那微弱的应急灯光照耀下,这些巨大的铁箱子投下大片大片浓重的阴影,像是一座座沉默的墓碑,又像是某种史前巨兽的棺材。 空气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咕嘟、咕嘟”声,像是液体在循环,又像是某种东西在里面呼吸。 “这鬼地方……是干嘛的?” 卡普兰端著手里的枪,神经质地左右看著,那种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感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只掉进狼窝的小白兔。 “我不喜欢这儿。” “头儿,这地方不对劲。” “这些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马特作为一个环保主义者,这会儿的好奇心倒是被勾起来了,或者说是一种面对未知的作死本能。 他凑到一个巨大的货柜旁边,那里有一个像是观察窗一样的小口,透著幽幽的绿光。 “別乱碰!” 薛德队长低吼了一声,但显然有点晚了。 马特已经把脸贴了上去。 “这里面……好像全是水……” “还有……” “我的天,那是眼睛吗?” 马特猛地向后跳了一步,脸色煞白,像是见鬼了一样指著那个观察窗。 “有东西!里面有东西在看著我!” “闭嘴!” 薛德一把將他拽了回来,然后警惕地用枪指著那个货柜。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那个铁箱子依然静静地立在那里,冷漠而神秘。 “那里面装的是安布雷拉最宝贵的『资產』。”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何援朝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还嚼著那块已经快没味儿的口香糖,一脸看风景的表情走了过来。 他连看都没看那个观察窗一眼,仿佛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 “如果我是你们,我就不会把脸贴那么近。” “因为里面那位『朋友』,脾气可不太好。” “而且它现在的状態,应该是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何援朝的话让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爱丽丝转过头,看著这个一直充满神秘感的东方男人,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探究。 “算是吧。” 何援朝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货柜的缝隙,看向了大厅的最深处。 在系统的扫描地图上,这地方可不仅是个普通的仓库。 那些货柜里,装的可都是——“舔食者”(licker)。 这是一种由t病毒直接对活体进行二次变异诱导而產生的生物兵器。它们没有皮肤,肌肉直接暴露在外,大脑外露,爪子像剃刀一样锋利,舌头能像鞭子一样洞穿钢板。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儿听觉极其敏锐,一旦被惊动,那就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追杀。 现在的剧情节点上,这些怪物应该还在低温休眠状態。 但何援朝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刚才红后重启的那十几秒断电,已经破坏了冷冻系统的稳定性。这里的温度正在缓慢回升,那些“睡美人”们,正在一个个甦醒。 “趁著它们还在赖床。” “咱们得给这里留点纪念品。” 何援朝心里盘算著。 他虽然不怕这些舔食者,甚至还有点想拿它们刷分。 但他是个讲究效率的人。 这些怪物数量太多了,足足有好几十只。真要是一窝蜂涌出来,哪怕他手里有无限子弹的沙漠之鹰,杀起来也得累个半死。 而且这支特遣队肯定是保不住的,估计得团灭。 这些大兵虽然有时候挺烦人,但后面当肉盾和搬运工还是挺好用的,不能就这么轻易死光了。 “怎么?” “何顾问,你有计划?” 薛德看何援朝一直盯著那些箱子不说话,心里也没底。 “计划谈不上。” “就是觉得这地方风水不好,阴气太重。” “想给它稍微『暖和』一下。” 何援朝一边说著,一边极其自然地背过身去,挡住了眾人的视线。 他的手看似在在那件宽大的蓝色工装里摸索,实际上是从系统隨身空间里,掏出了好几个黑乎乎、沉甸甸的方块。 那是——c4塑胶炸药。 这可不是生化世界里的那种普通货色。 这是他在《亮剑》世界里,让“龙牙兵工厂”的那帮技术疯子们专门研製的特种爆破药。 为了追求极致的威力,里面不仅加了高能氧化剂,甚至还掺了一点微量的、何援朝从系统商城兑换出来的“不稳定化合物”。 这玩意儿一斤的威力,顶得上普通tnt的五倍! “你们先往那边走。” “我去那个角落里撒泡尿,顺便检查一下通风口。” “別等我,我腿长,走得快。” 何援朝隨口胡诌了个理由,然后不等薛德他们反应,就直接闪身钻进了一排货柜后面的阴影里。 “这人……” 蕾恩翻了个白眼,骂了一句“怪胎”,但也没多想。 在这充满尿骚味和血腥味的下水道里,想上厕所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虽然这时候脱裤子有点心大,但那个东方人本身就不正常。 何援朝进了阴影,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而冷酷。 他动作飞快。 將手中的c4炸药,熟练地安放在了几个关键的承重柱,以及那几组最为密集的货柜连接处。 他的手法专业得让人髮指。 每一块炸药的位置,都经过了极其精密的计算。 既要保证能把这些铁棺材炸开,又要保证爆炸的衝击波不会把整个b餐厅的主体结构给震塌,把他们活埋在里面。 这就叫——定向爆破的艺术。 “定个时。” “十分钟。” “应该足够这帮怪物稍微活动活动筋骨,然后咱们再来个瓮中捉鱉。” 何援朝手指如飞,在电子引信上设定好了时间。 那是他给自己预留的“收割时间”。 他可不想把这些经验值全都炸成灰,那是暴殄天物。 最好的结果是,先把它们炸个半死,或者炸懵,然后他再回去一个个爆头补刀。 这样既省力,又能把系统奖励的因果点拿满。 毕竟这可都是精英怪,每一个的价值都比外面那些烂肉丧尸高出几十倍。 “滴——滴——” 极其微弱的电子倒计时声音开始响起。 何援朝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看著那个观察窗里还在微微颤动的绿色营养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睡吧,小宝贝们。” “等会儿叔叔请你们坐土飞机。” 做完这一切,何援朝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吹著口哨走了出来。 “走吧。” “尿完了。” “这一泡尿撒得,神清气爽。” 他一边说著粗俗的话,一边把手在薛德的肩膀上蹭了蹭,假装是在擦手。 薛德脸都绿了,嫌弃地往旁边躲了躲,但也没敢说什么。 谁让人家是九级督察员呢?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这是个神经病一样的官。 “这边走。” “出口在前面。” “都给我机灵点。” “这地方的味道越来越冲了,我有预感,前面有什么大傢伙在等著咱们。” 何援朝大步走在最前面,手中的沙漠之鹰却始终保持著击发状態。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但全身的肌肉都已经绷紧到了极致,如同即將捕食的猎豹。 b餐厅的尽头,是一扇巨大厚重的气密门。 而门外。 就是那个即將让爱丽丝“觉醒”、也即將让这支小队面临真正生死考验的——丧尸围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