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第1章 继承一个美娇娘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章 继承一个美娇娘 “小丰,快喝参汤,喝完就变聪明,身体也壮了,能行圆房之事……” 破败的茅草屋中,一个温柔、清脆的女子声音响起。 林丰缓缓睁开虎眸,只见床边站著一个极品鹅蛋脸的妙龄女子,手里捧著一碗热汤,嘴唇微张轻轻吹著。 虽然妙龄女子裙衫朴素,腰系围裙,秀髮胡乱盘起,颊边髮丝被汗水浸成一綹綹,但却犹如蒙尘的美玉,越看越可人。 林丰望著妙龄女子,脸上一阵错愕。 一代传奇兵王的他穿越了……脑海涌现有关前身的记忆,所在的地方是大夏王朝北境东山村,前身跟他同名同姓。 大夏正面临外有北虏南下劫掠,內有灾荒不断,盗匪四起,处处皆是亡国之象。 一个月前,前身大哥娶了邻村的柳玉,也就是眼前的女子。 在柳玉刚过门的当天,大哥就迫不及待,带著前身上最近的黑风山打猎,想大婚之夜,好好庆祝。 谁知,在半山腰遭遇一群成年野猪,两人遭到攻击,大哥惨死,前身被踩坏脑袋和下面。 柳玉还没跟大哥洞房,当天就成了寡妇。 但按照大夏律法,兄终弟及,林丰可以继承大哥的遗產和遗孀…… 而今天,村里来了一群山贼。 儘管柳玉跟村里的妇女们都藏进地道里,暂时躲过一劫。 找不到婆娘的山贼大当家就放出狠话。 一个月內,东山村不向黑风山黑风寨上供十个美娇娘,做压寨夫人。 就屠村! 村里有人去三十里外的青阳县报官,却带回一个坏消息。 因为灾情严重,县外流民不断,官府防止流民进城,引发城內大乱。 所有官差都被派去严守城门,不准一个流民进城。 官府现在抽不出一个人手进山剿匪。 眼看官府靠不上,於是村里暗中商量,决定將村中数名寡妇送去黑风寨。 朝廷连年征战,不少壮丁被匆匆拉到战场,结局就是成了敌军的战功,家中的妻子便成了寡妇。 只要寡妇被送去黑风寨,所留下的田產、房屋、財產等,他们能够瓜分,变相吃绝户。 得知这个情况,柳玉害怕极了,咬了咬牙,拿上家里两块水田的田契到里正家,换了一根珍贵的野山参给林丰补身子,恢復男人的能力,势必要在一个月內怀上孩子。 有了孩子,柳玉就是林丰名正言顺的娘子,村里人便不会把她送到黑风寨。 “小丰,你醒了!” 柳玉俏脸羞红一片,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把一碗珍贵的参汤送到林丰面前。 “小丰,乖乖喝参汤,这野山参是养气的药中之王,之前郎中说你伤了元气,需要大补,才能恢復,正好里正家有一根野山参。” 柳玉看林丰眼神呆滯,一动不动,嘆了口气,只能亲自餵他喝。 一股暖暖的参汤刚入口中,林丰立刻眉头一皱,从恍惚中回神过来。 “这参汤是假的!” “假……假的……?”柳玉脸色一僵。 “这不是参汤,这是萝卜汤,你被里正骗了。” 林丰前世作为兵王,常年出没深山老林,什么野山参没吃过,参汤刚入口,他就察觉不对。 柳玉闻言,將碗放到嘴边,浅浅抿了口一直捨不得喝的参汤。 旋即,柳玉立马尝出这参汤和寻常的萝卜汤没有什么区別。 哐当! 柳玉脸色绝望,手中的木碗掉在地上。 参汤是假的,林丰就没办法恢復能力,使她怀孕。 “这……这可怎么办呀!” 柳玉情绪失控,掩面痛哭,泪水涟涟,哭声皆是酸楚。 “那些山贼是刚到黑风山,寨子还没建好,才给一个月的时间。” “如今参汤是假,小丰没办法跟我圆房,那我肯定是要被送上黑风寨。” 林丰望著娇弱悽美的柳玉,不由得心疼,將她搂在怀里。 “嫂嫂莫怕,还有我在!” 柳玉处於悲伤之中,丝毫不察觉此刻的林丰已不再是一副傻子模样。 甚至因为她柔软的身体、阵阵的幽幽体香,使得林丰心猿意马。 林丰抱著香香软软的柳玉,已然接受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事实,前世他在百万军中称王二十载,退伍却是孤身一人,现在至少开局继承一位美娇娘。 但想到男人的能力尚未恢復,空有一副精壮的身躯,林丰心中泛起一阵无奈,好在不是先天不行,能治。 突然,茅草屋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很快,涌进一群身著粗布、面黄肌瘦的村夫,带头中年男人正是东山村的里正陈有田。 陈有田即是里正,也是一个小地主,家有近百亩水田,三百多亩旱田,牛马十来头,其弟陈有財在城里开设赌坊,一家人吃穿不愁,算是有钱有势。 以至於宽袍大袖、身体富態的陈有田在眾多村夫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今天,东山村家家户户皆遭山贼如蝗虫过境般洗劫,米缸倒不出一粒糙米。 唯有陈有田仗著家大业大,狡兔三窟,山贼仅仅搬光他家其中一座粮仓而已。 “柳玉,我们决定好了,在十个压寨夫人名额中,算上你一个。”陈有田面无表情,宣布道。 突然间有那么多人衝进家里,柳玉慌忙推开林丰,手足无措的站在眾人面前 当听到陈有田擅自决定她的命运。 柳玉绝美的俏脸多了一抹苍白,“我不要!我不要上山!我不要做压寨夫人!” 陈有田高声道:“柳玉,你放心,村里討论过了,你去黑风寨,我们村所有人会替你养著傻掉的林丰。” “我不去,你们凭什么决定我的命运,你们也不会那么好心帮养著小丰,心里是想著吃绝户。” “……” 就在柳玉不知所措时,一个温暖的大手握住了她小手,抬眸望去,是林丰,林丰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隨后扭头看向眾人。 “陈里正,各位乡亲,你们想把我娘子送上黑风寨,问过我了吗?” “大夏律法载有明文,兄终弟及,一个月前,我大哥林平被山上野猪害死,我现在依法依规继承我大哥的財產和遗孀,柳玉已是我的娘子,她不是寡妇!” 林丰鏗鏘有力的声音在眾人耳边炸响! 包括陈有田在內,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著林丰。 傻子……不傻了? 第2章 上山打猎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章 上山打猎 “傻子,你好了?”有村夫瞪大眼睛问道。 林丰斜眸看去,冷哼道:“拜陈里正所赐,拿一根萝卜当珍贵的野山参骗我娘子用两块水田交换,老天看不下眼,让我清醒了。” “胡说八道,我给的就是正宗野山参,足足有三十年份!” 陈有田吹鬍子瞪眼,极力否认拿假野山参骗林家两块水田的事情。 有村夫在一旁帮腔道:“傻……林丰,你又没吃过野山参,怎么知道是假的,人家陈里正家大业大,不至於做这种事情。” 林丰弯腰捡起地上一只木碗,拿著碗中一根熬过水的“野山参”,举到眾人面前说道: “正常的野山参顏色发黄,质地坚硬,须子多且分叉多,还有独特的芦头和芦碗。” “而萝卜顏色发白,鬚根少,质地较软。” 眾人听著林丰的话,仔细对比,还真是。 眼看大家相信林丰的话,陈有田眉毛挑了挑,不慌不忙的说道: “乡亲们,你们会相信一个傻子的话?” “本里正说这是野山参,它就是野山参!” “如果有人相信傻子的话,以后別来找本里正借粮。” 此话一出,大家眼睛转了转,话锋立马转变,说这就是正宗的野山参。 大家也没办法,今日山贼进村,洗劫了家家户户,今年又是荒年,田里產不出粮食。 前不久,陈有田开仓借粮,他们拢共借了百石糙米。 当然也不是白借,都拿田契抵押。 九出十三归,一年后还不上,田就归陈有田。 这个时候,大家哪里还敢得罪陈有田。 陈有田的“指萝为参”,他们只能諂媚附和。 陈有田脸上得意,望著林丰,“林丰,你还得感谢我的野山参,治好了你的脑子。” “不过一根野山参不够,我家里还有两根十年的,这样,把你家剩余的七亩旱田,一併跟我交换吧,不然也不过是一时清醒。” “陈里正,我无福享受这些萝卜,你自个吃个够吧。”林丰冷笑,陈有田这是土地兼併上癮了。 趁著灾年,大肆兼併。 旋转,林丰盯著村夫们,一字一顿继续道:“我是个爷们,不可能让自家娘们上山,被上百个山贼糟蹋清白!” 林丰那掷地有声的话,使村夫们羞愧不已,错开林丰的眼神。 陈有田皱眉。 让柳玉上山做压寨夫人是假,留给他享用才是真。 柳玉顶著一张沉鱼落雁的容顏,身材苗条,小臀圆翘,谁看了不两眼放光,哪能让山贼霍霍,暴殄天物。 一开始计划,打算先把柳玉骗出林家,暗中派家奴將人藏起来,然后再拿半石糙米,去青阳城附近的流民堆,换个女人替柳玉上山。 应付了山贼,陈有田就可以张罗娶柳玉做第五房姨太太的事情。 如今林丰的脑子好起来了,这个计划算是落空。 毕竟林丰有权力继承柳玉,柳玉也就不再是寡妇。 陈有田有些不甘心,“林丰,就算柳玉现在是你媳妇,我想你脑子好了,下面还没好吧,不如我给你两石粮食、二十两银子,你把柳玉休了。” “我休你娘!”看陈有田贼心不死的样子,林丰顿时破口大骂。 “陈里正,我记得你上个月才娶了第四房姨太太,你这么多媳妇,怎么不以身作则,贡献两个给山贼。” 周围村民眼神古怪。 其实他们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碍於自己还得朝陈有田借粮,就不敢提。 陈有田气得脸红脖子粗,“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林丰冷笑讽刺,“难道你娶回来的四个媳妇都是歪瓜裂枣,害怕山贼看不上,恼羞成怒,把你全家灭了?不应该呀,咱们里正吃好喝好穿好,眼睛不可能瞎了,选丑媳妇。” “你,你敢侮辱本里正!”陈有田急得跳脚,大手一挥,“来人,给我打他,打烂他的嘴巴!” “是,老爷!” 陈有田身边的家奴上前一步,化掌为爪,一招探龙出海,猛然抓向林丰的脖子。 “娘子,你退到一边。” 林丰看著扑过来的家奴,丝毫不慌,正好试一试这副躯体的强弱。 一把將柳玉推到一边,林丰便主动朝著那名家奴迎了上去。 “相公,你小心!” 柳玉顿时担心的大喊。 “嘭嘭嘭……” “啊!” 一个狼狈的身影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痛苦惨叫。 顿时,在场的村夫们看著皆是大惊! 陈有田身边的家奴,都是看家护院的好手,却在林丰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林丰脸上倒是露出一抹勉强之色。 这副身体比他前世差远了,但也因为常年拉弓,力气还是有的,只要饱腹一顿,实力应该能再翻一倍。 “岂有此理,敢打我的人,你找死!” 陈有田看著家奴被林丰打翻在地,顿时大怒! 然而,林丰虎眸斜来,顿时嚇得陈有田后背发凉。 犹如被一头猛虎盯上。 林丰看著陈有田,霸气侧漏道:“陈里正,把我家两块水田的田契还回来,当然你可以继续狡辩,但我不保证你能竖著离开我家!” 屋里的村民听到林丰的话,纷纷惊愕。 林丰还想打陈有田,这不是找死吗? 陈有田也是这么想的,气势刚上来,却再度迎上林丰的冰冷目光后,半个“不”字就卡在了喉咙里。 考虑到身边只有一个被打伤的家奴。 最终,陈有田面色发黑,从宽袖里拿出一份田契甩在了地上。 “林丰,希望你能一直囂张下去,別过了今天,又变成了傻子!” 陈有田努力平息怒火后,一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意味深长的看了林丰一下,就愤然带走所有村夫。 林丰听出了陈有田的威胁之意,不屑的回道:“放心吧,我要是再傻了,见到你,我这个傻子就砍死你!” 砰! 林丰关上屋门。 刚捡田契起身,突然温香软玉入怀中。 是柳玉主动抱著林丰。 闻著芬芳的体香味,感受柔软的触感,惹得林丰內心躁动不安。 林丰抓著柳玉的香肩,嗓音磁性的安慰道: “娘子莫怕,为夫现在不再是傻子了,我会保护你的。” “相……相公……”柳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噙满泪水,嘴唇颤抖带著哭腔,看著林丰。 这些天,她確实感觉到了天崩一样的压力。 她一个女人操劳著家里大小事务。 还差点被送上黑风寨,让山贼糟蹋清白。 但现在隨著林丰恢復正常人,柳玉就有一种安全包裹的踏实感,身上的担子轻了很多。 咕嚕! 陡然,柳玉听到林丰肚子传出飢饿的声音。 “娘子,咱家里还有没有吃的?”林丰尷尬的挠了挠头。 “有,相公,你等著,玉儿这就给你弄吃的……” 柳玉破涕而笑,收拾木碗,离开屋子。 再次回来时,柳玉手里捧著一碗滚烫的糙米粥。 “相公,幸亏玉儿聪明,在山贼快进村时,拿了家里仅剩的五升糙米和五十文铜钱,一起躲进地道里,这才避免了咱家现在也要去陈有田那里借粮。” 柳玉一边说著,一边把碗放在一张破旧的矮桌上。 “相公,你快喝,不够的话,玉儿再给你弄点。” 林丰饿得不行,也没客气,放好田契后,一口喝光了这碗糙米粥。 一碗糙米粥没有多少饱腹感,但好在前世作为兵王,执行狙杀任务的时候,只吃草根也能活半个月,现在喝上一碗糙米粥不错了。 柳玉站在一旁,脸上充满爱意,眸光柔和的看著林丰。 “相公,还要吗?” 林丰把木碗放在矮桌上,摇了摇头,然后看了看外面,天还亮著,大概刚到申时。 “娘子,时间尚早,你在家等我,我出去打猎,弄点荤的回来。” 林丰找到大哥的打猎傢伙,一把解下弓弦的七斗反曲猎弓,装著五六支樺木桿箭矢的破旧箭囊,一把短刀,以及一张浸过桐油、掛石坠的麻布网兜。 林丰检查猎弓,没问题后,就將已掛弦的一端弓梢放在左脚上,左手持弦头,右手抓另一端弓梢,右脚迈入弦与弓之间,以腰胯大臂的力量回头一掰,弓弦便上好了。 大夏目前还没出现火药,弓就是最好的远程武器。 “等等,相公,別去!”柳玉突然抱住林丰的手臂,担忧道: “相公,黑风山早在几日前,已经被山贼占领了,村里的其他猎户都不敢上山打猎,生怕遇到山贼,这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 黑风山原本是附近几个村子的猎户经常去的地方。 隨著山贼的到来,已经没有猎户敢去那里。 有一些头铁的,皆被山贼杀死,吊在山脚下的林中。 林丰安慰的摸了摸柳玉的脑袋,笑道:“娘子莫担心,黑风山很大,走山路一天一夜也穿越不了,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山贼,再说,看到了,我还不会躲起来吗。” “可是……” 柳玉还想说点什么,林丰故意板著脸,“你再囉嗦,为夫就打你屁股,而且为夫不上山打猎挣银子买野山参,补好身体,怎么跟娘子洞房。” 不提“洞房”还好,一提柳玉耳根子瞬间滚烫,羞得不行。 毕竟她才年方十九,是个小姑娘,比林丰只大一岁。 林丰捏了捏柳玉的琼鼻,挑逗道: “难道小娘子不想跟为夫做那种事情,给我们林家生个十个八个?” 柳玉羞答答的把俏脸埋在林丰结实的胸膛里,“相公,玉儿……玉儿想……” “可是相公,我听郎中说寻常的野山参药效不大,必须要三十年以上,年份越长,吸收天地之精华就越多,药效就更厉害,只是山上年份长的野山参都已经被挖走了。” 柳玉抬眸,愁眉不展。 林丰笑道:“我先上山碰碰运气,黑风山那么大,不可能一根年份长的也没有。” 说罢,林丰鬆开柳玉柔软的身体,背上装著打猎傢伙的背篓,离开屋子。 柳玉追到门口,看著林丰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神不舍,咬著娇艷欲滴的唇瓣,喃喃自语:“相公,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家大院。 陈有田抱著身穿白色纱裙、娇滴滴的第四房姨太太,坐在他大腿上,享受著美人用小嘴咬著一颗葡萄餵他吃的服务。 这时,一个灰色短打的家奴急匆匆的跑进来,双膝跪在陈有田的面前,低头恭声道: “老爷,林丰那傻子背著猎弓,出村了,是往黑风山方向走去,看样子是要打猎。” 陈有田微微意外。 从林丰家离开,他就派家奴暗中严密监视。 得知林丰要上山打猎,陈有田知道机会来了。 一个让柳玉彻底没有依靠的机会。 陈有田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嘴角扬起冷笑,“林丰是真的傻透了,黑风山现在被山贼封山,他还敢往那里跑。” “阿丙,你带两个人,等那傻子下山,就把他杀了,然后將现场偽装成是山贼乾的。” “是,老爷!” 家奴阿丙应了一声后,立马退下,叫上两个同伴,拿著大刀,往黑风山方向赶去。 前不久,他在林丰手上吃了大亏,这次他要一雪前耻。 第3章 收穫与除害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章 收穫与除害 林丰离开东山村,步行七八里,来到黑风山东面脚下。 没有选择走山路,所以路上没有遇到山贼。 林丰记得大哥就是在这座山,被一群野猪撞倒踩踏致死,自己也未能倖免,成了傻子。 先在东面的山坡溜达了一圈,很遗憾没有发现野山参。 林丰也不气馁,因为还有两个办法。 一个是去县城,购买至少三十年份的珍贵野山参,估摸著要大几十两银子。 另一个是,想办法从陈有田手上获得,他用萝卜骗柳玉,真的应该还在家…… 就在林丰想著野山参的事情时。 一阵细碎的“沙沙”声从右前方传来,像是杂草被轻轻拨动。 林丰立刻停步,侧耳凝听。 除了风过松林的呜咽,再无其他动静。 林丰猫著身体,循著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凑近,瞳孔骤然收缩。 不远处,两根褪色的羽毛,红绿相间,沾著泥点,斜插在腐叶间。 附近一片被压平的苔蘚上,赫然印著几枚小巧的三瓣爪印,边缘还带著新鲜的湿痕。 “刚刚是有野鸡经过!”林丰心中大喜! 林丰从背篓中拿出猎弓,在箭囊挑出一支普通的樺木桿箭。 目光如鹰隼,弓著腰,粗壮手指夹著箭矢,轻轻搭著弓弦。 循著痕跡潜行,野鸡狡黠,稍有异动,便会振翅高飞。 片刻后,林丰就有最新发现,只见灌木丛中,一只山鸡时而啄食松籽,时而用喙梳理背羽,头顶的肉冠隨动作轻颤。 山鸡並没有察觉危险悄然到来。 “好肥的山鸡,估计有五斤重了,够我和娘子吃一顿!” 林丰嘴角微扬,估算离山鸡约一丈。 屏息,举弓瞄准,悄然拉弦。 “咻!” “噗!” 一支箭矢精准射中竹鸡,那鸡应声倒地,蹬腿扑腾两下,渐渐没了动静。 林丰走去,將箭拔出,擦乾表面的血跡,重新放回箭囊。 然后捡起嘎了的山鸡,放进背篓。 林丰继续在山里转悠,期间发现不少野鸡。 不过这次没那么幸运,林丰再小心的动作,也立刻被野鸡发现,它们熟悉地形,振翅高飞。 林丰追至一处背阴的陡坡,野鸡钻进一片茂密的松林后,便消失无踪,他一直没机会张弓搭箭,暗嘆可惜。 正当离开此处,一阵异香隨风飘来,甜而不腻,带著松针和野花的清新气息。 林丰心中一动,这味道是蜂蜜,而且品质绝佳。 屏息凝神,跟踪气味寻去。 在一处峭壁上,两丈高左右,脑袋大小的蜂巢错落有致地悬掛著,周边粘附著几滴金黄透亮的蜜汁。 几只体型较小的岩蜂,嗡嗡的飞进飞出。 还是“崖蜜”,这类蜂蜜属於珍饈,营养和药用价值极高,一斤能卖不少钱。 林丰打算靠近,突然一头头宽嘴短、体色黑亮、四肢粗壮的幼年熊瞎子抢先一步来到峭壁下,抬头眼巴巴的看著蜂巢。 刚迈出去的脚立马收回,林丰躲在一棵树后。 倒霉! 居然遇到一头幼年熊瞎子。 说明附近肯定还有成年熊瞎子,搞不好还是两头。 林丰想想就头大。 成年熊瞎子体重超三百斤,性格暴躁、战力彪悍,发起飆来连老虎都敢打。 那头幼熊舔了舔嘴唇后,小心翼翼、笨拙的攀爬峭壁。 林丰瞪眼,手中捏紧猎弓,但没把握一箭射杀熊瞎子。 很快,幼熊艰难爬到蜂巢附近,它两条短腿踩著峭壁凸出来的石块,吃力的伸出一只熊掌想要將蜂巢拍下来。 就在拍中的时候,突然脚下一滑。 幼熊虽然拍中了,但因为脚下一滑摔下去,导致力气不够,只是让蜂巢轻轻晃动了一下。 砰! 幼熊四仰八叉,重重摔在地上,儘管它皮糙肉厚,但两丈高,也著实把它摔懵了。 嗡嗡嗡! 幼熊还没反应过来,蜂巢的岩蜂倾巢而出,仿佛是被激怒了,朝著幼熊飞扑过去。 见状,幼熊顾不了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的逃命。 片刻后,幼熊跟岩峰已经消失在林丰的视野中。 这倒是误打误撞,给了林丰一个机会。 趁著岩蜂被幼熊引走,林丰来到峭壁下,放下背篓,抓了把泥土,双手搓了搓。 下一刻,林丰嘴巴咬著一把短刀,灵活得像一只猴子,就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爬了上去。 攀爬,对於他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前世,某战区的侦察兵之王都是他一手调教的。 不久,林丰就爬到蜂巢的旁边。 左手抓著一块岩石,稳住身体,右手握著短刀。 看了看蜂巢,將蜂巢表面有一层蜂蜡的区域,割一半下来,精准的掉入地上背篓里。 剩下一半,留给岩蜂过冬。 做完后,林丰舔了舔短刀的刀面,野生蜂蜜甘甜如飴,回味悠长,带著一股独特的花香和草木清气。 极品! 林丰利落的从峭壁上下来,回到地面。 捡起背篓,赶紧跑,直到跑出黑风山,林丰才停下来。 最后,林丰砍了小捆木柴,用草绳绑好,塞在背篓中,就迎著晚霞,收穫满满的返村。 离村子三里的时候,猛然跳出三个身穿短打服饰的汉子,持刀包围林丰,並迅速將他手上的猎弓抢走。 林丰立刻认出其中一个汉子,正是陈有田的家奴阿丙。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林丰面色平静,看著三个手拿大刀的汉子。 “得罪我们的老爷,你以为还能见得了第二天的太阳吗!” 阿丙把长刀架在林丰的脖子上,凶神恶煞道。 林丰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陈有田指使你们过来的。” “知道你们猎户力气大,精通箭术,现在没了弓,脖子也被我们的长刀架著,看你怎么反抗!”阿丙冷笑。 “左边有一片小树林,往那里走,不然我们会揍你一顿,再把你拖到树林中,然后把你脑袋给割下来!” “行行行,我听你们的。”林丰不慌不忙,转身往那片小树林走过去。 这里非常隱蔽,杀了人,估计都不会有人发现。 就算发现,也会怀疑是山上黑风寨的山贼乾的。 “行了,就在这里吧。”深入林中,阿丙观察四周的环境,就喊停了。 “下辈子,好好做人吧!”阿丙笑咧咧的高高举起大刀。 就在阿丙的大刀快要落下来的时候,林丰骤然转身,手中银光一闪。 噗嗤! 阿丙瞳孔收缩,一把短刀已经悄然没入他的胸口,鲜血飆出。 整个过程快如惊雷,其余家奴都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的看著阿丙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枯叶的地面被阿丙喷涌的血浆染成暗红色,一股腥臭飘浮在空中。 林丰挺拔的站在原地,手握短刀,匯聚在刀尖的血珠滚落,看著呆滯的两个汉子,他那张染血的脸庞上,嘴角微微掀起一抹森寒。 “杀你们,也是给村民除害了!” 第4章 上门算帐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4章 上门算帐 剎那间,那俩家奴瞪大眼睛,恐惧不已。 两人抖如筛糠,同时跪下求饶:“別杀我们,我们也是听老爷的话,办事的,实在是没办法!” 林丰的实力太可怕了,完全看不清他是如何出刀的。 这样的实力,对他们有绝对的碾压,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心里不明白,林丰还傻的时候,他们可没少欺负,跟个软柿子似的。 现在不仅清醒了,身手比一般的猎户还要强。 赶得上城里那些真正看家护院的高手。 “有钱吗?”林丰忽然问道。 两人愣了一下,很快摸了摸身上,分別摸出一些碎银,恭恭敬敬的放在地上。 “还真有钱啊。” 林丰有些意外,笑著把这些碎银收了下来,大概有二两多银子。 其中一人磕巴解释,“这些……这些是我们以后要赎身的银子,但现在都给您了。” “还有没有,我可没耐心去搜你们的身,最好老老实实的都交出来。”林丰充满威胁之意。 “有!” 那两人身体一颤,又从身上摸出几钱银子,放在地上,同时把阿丙身上的赎身银子也搜了出来。 林丰统统拿到手中,掂量了一下,一共收穫四两银子。 这些银子肯定不是陈有田给他们的月俸。 多半是平时仗著陈家的名號,狐假虎威,从村民身上榨取出来。 “林爷,我们身上真没钱了,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们当屁一样放了吧!”两人恳求道。 “走吧,我不记仇。”林丰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谢谢林爷!” 两人如释重负,勉强站起,相互搀扶,转身离去。 可就在他们以为逃过一劫,回去要稟告老爷的时候,突然左边家奴的胸口被一支箭头三棱形的利箭贯穿。 右边家奴面色微滯,刚反应过来,想要逃跑,驀地他胸口也被一支利箭贯穿。 砰!俩家奴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这破甲箭不错,穿透性可以。” 林丰收起猎弓,向地上的那两具尸体走过去,从他们背后拔出破甲箭。 看他们死不瞑目的样子,林丰微笑。 “不用谢我,下辈子好好做人。” 林丰擦乾净箭上的血跡,又给三具尸体,补了两刀,这才放心的离开。 大夏律法中,卖身为奴的人都被视为主人的財產,入奴籍。 奴隶在律法上不受保护,主人殴打、惩杀奴隶,几乎是无罪化。 林丰杀了三个家奴,自然不用担心官府的追究,估计官府也懒得去追查。 到河边洗了洗脸,处理乾净身上的血跡。 林丰继续返村。 片刻后,视线中多了几缕炊烟。 几个村民从林丰身边经过,但脸上皆是难看的愁眉苦脸。 林丰询问得知。 原来村里的寡妇们看到柳玉,不用被送上黑风寨,一个个有样学样,反抗起来,並扬言如果敢把她们送上黑风寨,就连夜上吊,以保清白之身。 陈有田就想了一个办法,让所有村民在半个月之內,凑出五石粮食,去县城外围的难民堆里,换十个长相不差的女人。 今年是灾荒年,各家各户刚经歷山贼的洗劫。 本来靠著抵押田契,才换了点糙米。 眼下快到冬季了,这点糙米和再挖一些草根、野菜,他们才勉强够过冬。 现在要拿粮食去换女人,白白给山贼。 村民能笑得出来才怪,心里都恨死那些寡妇了,包括柳玉…… 看到林丰从身边经过,村民眼中都带著若有若无的恨意。 林丰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锐利了些许,当即改变路线,前往陈有田的住处,正好算一算帐。 走到村中心的位置,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大宅,一对朱红色大门,前面还有两头石狮。 一个守门的家奴看到林丰来了,似乎不知道老爷派三个家奴去杀害林丰,也不知道林丰恢復了清醒。 那名家奴下意识的挥手驱赶。 “傻子,去去去,別往我们陈家这边靠!” 林丰没有理会,背著背篓,径直走去。 “哟呵,你这个傻子,找揍是吧!” 那名家奴擼著袖子,就要挥起拳头,却被林丰一脚撂倒在地上。 “傻子,你敢打我,给我等著!” 家奴发觉他打不过林丰,就赶紧打开朱红大门,钻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有几个手拿棍子的家奴跑了出来,將门打开,面目不善的盯著林丰。 林丰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抬脚就迈了进去。 走进堂屋。 屋中站著三四个家奴,正对面坐著陈有田,怀里抱著他的四姨太。 看见林丰出现,陈有田感到相当意外。 那三个饭桶居然没把林丰杀了! 陈有田顿时觉得林丰有些棘手。 站在陈有田身边的一个家奴手里攥著铁链子,链子一头拴著一条极为凶残的恶犬。 看到陌生的林丰,那条恶犬挣脱牵著它的家奴,张开血盆大口,嘶吼的就要朝他扑过来。 林丰前世徒手杀过非洲老虎,这种小角色自然不放在眼里,只见他负手而立,依旧淡定的看著陈有田。 恶犬就快扑到林丰身上的时候,陈有田这才开声。 “回来!” “別让某人的血…脏了我家的地!” 那条恶犬立马停住身形,退了回去,在陈有田身边坐下。 “你来我家,有什么贵干?” 陈有田一边捏著四姨太的屁股蛋,一边皮笑肉不笑。 林丰不客气的坐在一侧椅子上,背篓放在旁边,翘著腿说道: “陈里正,你可还知我是一个猎户,在官府那里是掛了名的。” 陈有田瞳孔微缩。 知道林丰想表达什么意思。 他也一时疏忽了。 林丰是一个猎户,在官府那里掛了名。 官府徵兵的时候,猎户可是优质兵源,入伍就能成为弓手,节省训练的成本。 林丰要是死了,官府可是要追查的。 哪怕尸体动了手脚,偽装成是山贼乾的。 但谁又能保证那三个饭桶,能將现场偽装得十全十美呢。 陈有田看著林丰毫髮未损的样子,也是鬆了一口气。 紧接著,陈有田当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笑道: “林丰,我当然知道,我可是里正,虽然非官非吏非役,但也是协助官府,负责村子的赋税徵收、组织徭役、维护治安……” 陈有田这句话也是带著一丝警告,在点林丰。 第5章 我家娘子真美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5章 我家娘子真美 林丰挑了挑眉宇,隨意的看了陈有田一眼。 “陈里正,我回村的时候遇到三个拿刀的汉子,他们想要杀我,不过被我生擒了,你说…我要不要报官?” 此话一出,陈有田不淡定了。 那三个饭桶居然还被生擒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陈有田恢復镇定。 “林丰,现在官府根本没工夫管你这些閒事,就在前不久,北山村那边传来消息,山贼已经屠村了,似乎是因为有人反抗,惹怒了山贼,事后有几个活口跑去报官都没用。” “这么大的事情官府都不理会,所以你这件事情也没用,不如……你把人送到我这里,本里正替你做主。” 林丰一愣。 这伙山贼竟然开始屠村了! 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残暴。 林丰看著陈有田,“陈里正,人我是不可能交给你的,不过我已经知道是谁要杀我。” 听到这话,陈有田的手指颤抖了一下。 林丰继续说道:“给我一百两银子,再赔一根三十年份的野山参,这件事情到此为止。” 陈有田直接气笑了,为了三个家奴,赔那么多。 还不如让林丰去报官算了。 陈有田也不装了,立马拒绝:“不可能,一百两银子別想,三十年份的野山参更別想。” “那看来是没得谈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林丰面无表情的站起来。 “谈?你他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陈有田猛然摔杯,大怒道。 旁边的那些家奴瞪大眼睛,盯著林丰。 就连那条恶犬也咆哮起来,只要陈有田一声令下,就能將林丰撕碎。 林丰看著这架势,微微冷笑道:“陈里正,你们这架势真够嚇人的,不过对我没用,我敢过来,就想清楚了我就是烂命一条。” “就是不知道陈里正愿不愿意跟我赌命,看谁……死在谁手里!” 听著林丰的威胁,陈有田倒是不在意,身边那么多家奴,林丰再厉害,也就那样。 但陈有田不想在陈家弄死林丰,不然处理起来相当棘手,官府那边还得花钱打点。 陈有田笑呵呵道:“赌什么命,本里正已到不惑之年,趁著现在家大业大,好好享受,多跟我的姨太太们生几娃。”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下面的问题吧,別丟了东山村男人的脸,一直不能把柳玉的肚子搞大。” “行了,你可以滚了!” “送客!” 说完,陈有田牵著四姨太的小手转身离开,不再理会林丰。 “听到没有,赶紧滚!” 一名家奴牵著恶犬,狐假虎威的朝著林丰吼道。 林丰没说什么,看了看陈有田的背影,又看了看那条齜牙咧嘴的恶犬,就带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离开了。 隨后,陈有田派人去寻找那三个饭桶。 很快就传回消息,那三个饭桶已经被射杀了。 “艹!林丰居然敢杀我的家奴。” 陈有田暴跳如雷。 这些卖身的家奴就相当於他的私人財產。 死一个,都让陈有田有些心疼。 “不过……” 陈有田心思沉重。 “这傻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 …… “相公,你可算回来了!” 身材纤瘦的柳玉见林丰回来,眉开眼笑的拿著一块发白的手帕给他擦了擦汗,又帮忙卸下身上的背篓,取出一捆木柴。 看柳玉替自己担心,林丰心里暖暖,笑著说道: “娘子,你看看我这次的收穫。” 林丰从背篓里取出一只肥硕的野鸡,一块將近两斤重的蜂巢。 “哇!”柳玉桃花眼瞬间亮了,有肉,还有蜂蜜。 闻著崖蜜的香味,柳玉脸上绽放笑容,声音带著些许崇拜。 “相公,你好厉害呀。” 看著柳玉崇拜的目光,林丰內心小小的骄傲了一下。 “娘子,你快尝一尝这崖蜜,可甜了!” 林丰掰了一小块蜂巢,送到柳玉小嘴边上。 柳玉轻轻咬下去,顿时甜到身体发软! “好甜的崖蜜!” 柳玉以前没吃过,还是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味的崖蜜。 整个心儿怒放了。 林丰多给柳玉了一些,剩下一斤半的崖蜜留到明天拿去县城卖。 “走,去做晚饭,咱们今晚吃肉!”林丰提著肥鸡。 屋里,晚饭做好了。 林丰將整只处理完的野鸡剁成小块,拿去煲汤,放点野菜上去,再添点粗盐,鸡汤的香味瞬间四溢。 “娘子,你怎么不坐过来吃?”林丰坐在凳上,发现桌上只有一碗糙米饭。 柳玉则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明明很想吃,却始终不跟林丰坐在一桌上。 “我……我不饿……相公,你先吃……” 柳玉的话音刚落,许久不见荤味的扁平小肚子,就咕咕叫出来。 气氛陷入尷尬之中。 林丰哑然一笑后。 明白柳玉为什么不坐下来一起吃。 大夏是一个男尊女卑的王朝,尤其是在农村地方,女人一般都要等丈夫吃完饭,才能上桌吃剩下的。 柳玉从小受这种观念的灌输,所以自然下意识的乖乖站在一边。 林丰虎眸转了转,看著柳玉那渴望的小眼神,便拿上筷子,夹起一个鸡腿,在柳玉面前晃了晃。 看著香喷喷的大鸡腿,柳玉猩红的小舌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一个魔鬼的声音响起。 好想吃呀,相公……別逗人家了! 林丰挑逗道:“娘子,喜不喜欢相公的大鸡腿?” 柳玉脸红,弱弱的点头,“玉儿喜欢。” “喜欢什么?” “大鸡腿。” “谁的大鸡腿?” “相公的。” “连起来读一遍。” “玉儿喜欢相公的大鸡腿。” 林丰哈哈一笑,就牵著柳玉的小手,让她坐在旁边,又给她盛一碗糙米饭,鸡腿放在饭上。 “娘子,在家不必理会那些陋习,什么女人不能上桌,在相公这里,都是放屁。” 柳玉感动得一塌糊涂,桃花眼中的爱意几乎溢了出来。 林丰心神一盪,颳了刮柳玉的琼鼻,“好了,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吃鸡腿!” 不一会儿,鸡肉跟鸡汤都被一扫而空。 林丰去洗了一个澡,就回到屋里。 正想著事情的时候,一个弱弱的身影推开林丰的屋门走进来。 “相公!” “玉儿……过来陪你睡觉了…” 只见柳玉脸颊緋红,带著绵绵的羞意,身上仅穿陈旧的白色肚兜和褻裤。 我家娘子真美! 林丰咽了咽口水,明明柳玉瘦到快成竹竿,但白色肚兜却不堪重负。 细枝结硕果么…… 柳玉小手捏著肚兜的下摆,“相公,郎中说过,如果没有野山参进行大补元气,也可以通过某种办法,多次刺激,或许能够恢復些许。” “今日下午相公去山里打猎,我便去请教村中的嫂嫂们,学习了一些经验。”柳玉咬著唇瓣,声细如丝。 柳玉不等林丰应声,眉目传情的看了他一眼,耳根子发烫,主动的爬到床上。 第6章 被嚇尿的陈有田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6章 被嚇尿的陈有田 三更天。 林丰幽然睁开虎眸,看向窗外的月光。 小心翼翼的从床上下来,穿上草鞋,取走墙上一把猎弓、箭囊,以及一把短刀。 来到陈家大宅的院墙边上一棵树后。 看了看四处,確定没人后,林丰背著弓和箭,迅速徒手攀爬到树上。 白天那条恶犬,就拴在后院。 恶犬正在酣睡,又因为林丰的手脚很轻,它並没有察觉到院外有人。 林丰取下弓、箭,没有急著动手,而是看著那些厢房,直到所有的烛火都熄灭。 时机已到! 这个点,不仅陈有田睡了,狗睡了,那些家奴也撑不住。 林丰张弓搭箭,拉成满月,箭头对准那条趴在地上睡觉的恶犬。 很快,手指头一松。 咻! 此刻,恶犬似乎有所感应,猛然睁开狗眼,刚侧头往林丰这边看来。 噗! 一支箭直穿它的脖子。 咻! 又一支箭直穿它的脑袋。 恶犬来不及叫唤,就四腿一蹬,死掉了。 林丰收起弓,悄无声息的翻过这道院墙,来到恶犬身边,抽出短刀,银光一闪,手起刀落,割下狗头。 然后,林丰提著血淋淋的狗头,在偌大的宅子寻找一番,找到了陈有田四姨太的屋子。 透过纸窗,看到黑暗中,陈有田正抱著四姨太,呼呼大睡。 林丰拿著短刀,挑开门閂,鬼魅般潜入,將血淋淋的狗头塞到陈有田和四姨太之间的薄被里。 並在陈有田的左右脸上,写下“林丰”二字。 第二天一早。 陈有田睡得正香,旁边却传来女人的尖叫声音。 “莲花,你叫什么叫,这一大早的,老爷我还没睡够呢!”陈有田烦躁起身。 “老爷……你快看,你快看!” 四姨太惊恐万分的指著他们之间。 陈有田陡然感觉腹部黏糊糊的,而且还有一股血腥味,撩开被子一看,差点两眼一黑! “狗……狗头!” 陈有田嚇得尿意失控,连滚带爬的从床上滚落。 一只血淋淋、还插著两支箭矢的狗头就在他们床上! 一股恐惧感,笼罩著陈有田和四姨太。 “老爷,你的脸……你的脸!”四姨太突然又指著陈有田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陈有田瞪著眼睛。 四姨太拿给他一个铜镜。 一照。 脸上,赫然用狗血写著“林丰”两个大字。 “老爷,不好了,您最爱的那条狗,不知道谁砍掉了脑袋!” 此刻,一个家奴站在门口外,惊恐道。 陈有田脸色苍白,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林丰!!” 陈有田面部扭曲,在东山村,从来没有人敢这般恐嚇他。 林丰简直狂到没边! 趁夜砍掉他爱狗的脑袋,还塞到他的被子里。 细想之下,陈有田又一阵惊惧! 如果林丰想要杀人,他昨晚就已经死了。 陈有田把外面的家奴都叫了进来,拿走血淋淋的狗头,並將整张大床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 “老爷,这个林丰,太可怕了,还那么狂,不把您这个里正放在眼里,您一定要杀死他!” 四姨太惊魂未定,坐在陈有田的大腿上,哭哭啼啼道。 其他家奴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后,顿时义愤填膺。 “老爷,林丰压根就不把您放在眼里,骑在您头上拉屎拉尿,让我们几个人,现在去弄死林丰吧!” “人一死,我们就把尸体丟到山里,让野猪、熊瞎子去吃,尸体都没了,官府肯定查不到!” 陈有田面色阴沉,何尝不想现在就杀了林丰,平息內心的恐惧。 可是家里七八个家奴,一条恶犬。 连林丰什么时候进来,割了他爱狗的脑袋,都不知道。 最终,陈有田深吸了一口气,带著一丝忌惮,“你们去把林丰叫过来,我要好好跟他谈谈!” “老爷,您是打算在家里把林丰做了吗!” “不,林丰毕竟在官府那里掛了名,我不至於蠢到在家里把林丰做了。” “那老爷的意思?” 陈有田冷笑,“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 家奴们两眼茫然。 陈有田鄙夷的翻了翻白眼,“跟你们解释不清,快把林丰带过来。” …… “相公,你这是在做甚?” 柳玉一早起来,发现林丰不在床上,便出来找找,就看见他在茅房墙根,拿著短刀,在刮著墙上表面一层白色绒毛状的泥土。 “这可是好东西。”林丰神秘一笑。 “好东西?” 柳玉蹲在林丰旁边,歪著脑袋,很是不解。 看著林丰非常专心,將墙根的那层白色泥土,全部都颳了乾净,收集在一个木碗里。 “傻子,你一大早的,带你家娘子蹲在茅房墙根,做啥呢!” 一道嘲笑的声音传来。 林丰扭头看去,是一个穿著崭新的灰色交领棉袍、脚踩乾净黑色布鞋的男人。 男人是陈有田的妹夫王富贵,平常都在县里,跟陈有田的弟弟陈有財混,这会儿不知出何种原因,刚回村里。 王富贵瞥见柳玉蹲在地上时,圆硕的臀部被紧裹得甚是迷人。 王富贵一脸猥琐,凑过来,“傻子,我回村的时候,听村民说,你已经继承了柳玉。” “可以啊,真是傻人有傻福,有这么漂亮的娘子!” 陈有田的妹妹长得跟头肥猪似的,关键睡觉的呼嚕声比他还大。 王富贵要不是看在陈家有钱,早就休妻了。 现在看到傻子有这么漂亮的娘子。 著实把王富贵羡慕到流口水! “傻子,我给你一钱银子,把你娘子借给我玩玩唄。” 柳玉顾不上她被王富贵盯上,起身反驳道: “你胡说什么,我家相公不是傻子,他已经好了!” 王富贵嗤笑一声,“好了?好了怎么会蹲在茅房墙根这里玩泥巴?” “大家快来看啊,林丰这傻子又傻了,都跑到茅房墙根玩泥巴了,真埋汰!” 王富贵朝著一些经过的村民,大声喊了出来。 村民们摇头嘆息。 这个柳玉怕不是扫把星吧,刚嫁过来,林丰大哥就死了。 昨天林丰按照大夏律法,兄终弟及,继承了柳玉,却在第二天,又傻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家相公才没傻,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才不是为了玩泥巴!” 柳玉急得两眼泪汪汪。 第7章 割田求和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7章 割田求和 王富贵看著林丰,依旧嗤笑道:“傻子,那你说说,你这是在干什么?” 其他村民竖著耳朵,想听林丰怎么去解释。 “刮硝。” “硝?硝是何物?” “你不懂。” “我不懂?”王富贵绷不住,大笑出来。 “傻子,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说我不懂?” “別在这里故弄玄虚,还硝,等会儿我削你信不!” 其他村民也觉得林丰在故弄玄虚,看来是傻了。 见此,林丰摇摇头,就想带柳玉离开这里,回屋中。 “別走啊,快点跟大伙说说,你这个『硝』是干啥的,是什么好宝贝。”王富贵拦住不给走。 对於这种不要脸的人,林丰失去了耐心,一脚就把他撂倒在地上。 “好啊,傻子,你居然敢打我!”王富贵大怒,擼著袖子。 这时,有两个陈家的汉子走了过来。 王富贵认出这两人,立马喊道:“你们来得正好,把这傻子给我摁到茅房里,吃屎!” “我让你踢本大爷!” 那两名汉子对视一眼,恭声说道:“姑爷,老爷有吩咐,让我们过来带林丰到陈家吃饭,您这个要求,小的们没办法去做。” “什么玩意?”王富贵愣了一下,难以置信,“我大舅哥叫傻子去家里干啥,不怕脏了地方吗?” 看著周围聚了不少村民,两名汉子一脸为难,不好解释。 “这是老爷吩咐的,小的们也不清楚。” 王富贵以为陈有田是打了柳玉的主意,所以想给林丰灌点迷魂酒。 羡慕的同时,王富贵不好说什么。 村民们也是一脸愕然。 昨天林丰把陈有田身边的一个家奴打了,显然两人已经不对付了,今天一早,陈有田反而请林丰吃饭,这不太对劲啊! “林丰,我们家老爷有请,请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那两名汉子走到林丰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想到老爷的遭遇,两人不敢对林丰有任何怠慢的地方。 “相公!”柳玉满脸紧张,抓了抓林丰的衣服。 毕竟陈有田不是善男信女,柳玉也不知道自家相公昨晚干了什么事情。 “没事,我去去就回来。”林丰淡笑的拍了拍柳玉的手背。 隨后,林丰將手中装著硝石的木碗交给柳玉,让她放好。 “带路吧。”林丰双手插兜,对那两名汉子说道。 两名汉子没说什么,在前面带路。 王富贵紧跟其后,倒要看看大舅哥想干什么。 到了陈家。 “姑爷,老爷说了,只准林丰一个人进去。” 林丰在一名汉子的带领下,进入厅堂,后面的王富贵却被拦住。 王富贵想要硬闯进去,但被里面的陈有田瞪了下眼睛,才老实下来。 林丰进来后,陈有田就带著四姨太起身,对他拱了拱手,笑道: “林老弟,一大早把你请过来,没打扰到吧。” 林丰不客气的入座,淡然一笑道:“不打扰,昨晚还是我先打扰了陈里正。” 你是打扰吗,你那是要把我魂给嚇飞了…… 陈有田勉强挤出笑容。 “哈哈哈,確实有些打扰了,不过都是小问题。” 陈有田给四姨太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將厅屋的门关上,然后她亲自给两人倒了一杯酒。 “林老弟,我们干一个。”陈有田笑呵呵的跟林丰称兄道弟。 林丰也一脸笑眯眯的回应,仿佛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片刻后。 “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是跟你和解的。”陈有田开门见山。 “林老弟,陈家那么多家奴,都没发现你昨晚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而且连我最爱的那条狗也被你砍掉了脑袋。” “事后,我认真把事情捋了一遍,都怪我那个不长眼睛的家奴阿丙,带两个人,就想要打劫你。” “我这个做主人的,就被牵连进来。” 陈有田摇头嘆息,把事情都推给家奴阿丙身上,自己倒是撇了个乾净。 说话一顿,陈有田给四姨太一个眼神。 对方就从一旁的桌子上,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摆放著一根野山参。 “林老弟,这根野山参就送你了,祝你早点恢復男人的能力。”陈有田笑道。 林丰看了一眼野山参,当即皱了皱眉头。 “这根野山参的年份似乎才十年左右。” 陈有田微微吃惊,林丰还是有几分眼力的,然后解释道: “老弟,你也別怪,家里就只有这一根了,其他的已经送给城里的大人物了。” “现在又灾荒又闹山贼,我得巴结一下城里人,求个平安符。” 林丰点了点头,把这根野山参收了下来。 “还有吗?”林丰突然道。 “啊?”陈有田一怔,没想到林丰的胃口很大,收了野山参,竟然还想要。 林丰嘴角掛著一丝冷笑,眼神充满了玩味,“你那三个家奴,可是奔著我命来的,要不是我略懂一些拳脚功夫,今天肯定不会坐在这里。” 陈有田心里骂骂咧咧,但林丰的贪婪在他意料之中,就又给四姨太一个眼神。 四姨太不情不愿地离开厅堂,没一会儿才回来,从衣袖里拿出一份田契放在桌面上。 陈有田看了眼田契,然后推到林丰面前,一副割田求和的样子道: “这是一块两亩水田的田契……” “行,那就谢了。”林丰不等陈有田把话说完,就没客气的收了下来。 林丰继续说道:“对了,你家好像有马是吧,挑一匹给我。” 敲诈上癮了是吧……陈有田嘴角抽了抽。 “我让莲花去马厩,给你挑一匹好马。” 陈有田说著,就让四姨太给林丰挑一匹马。 四姨太也是畏惧林,心中有怨气,但不敢说什么,老老实实去给他挑一匹马。 林丰道:“里正,昨晚我把你狗宰了,还用血淋淋的狗头嚇你一跳,於情於理,我应该也给你一点补偿。” 说著,林丰把手伸进兜里。 陈有田愣了一下,林丰这是打算给他钱? 心中一阵鄙夷,看不上林丰那三瓜两枣。 陈有田表面却还是笑呵呵道:“林老弟,都是我管教家奴不严,没必要。” “不行,一码归一码,你给了我补偿,我也给你精神补偿。” 林丰说罢,在兜里掏了掏,十个铜板哐当的放在桌面上。 “里正,別见怪,我不像你那么富裕,能掏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就知道……还好陈有田心里有准备,没指望林丰能掏出多少钱。 但这种羞辱,还是让他差点气得跳脚! “里正,不用送了,告辞。” 林丰起身拿著野山参、田契离开厅堂。 出了陈家,大门前,四姨太站在一匹配有破旧马鞍、马鐙的老白马身旁,她眼神略有畏惧的对林丰说道: “林丰,这是我们陈家最好的马了。” 留下这句话,四姨太撒腿就跑。 林丰看著这匹老白马,差点气笑了。 “算了,怎么说也是一匹马。” 林丰牵著马韁绳,离开陈家。 第8章 八十年野山参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8章 八十年野山参 “大舅哥,谁把你气的?” 王富贵进入厅堂,看见陈有田脸黑得能滴出水来,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如此愤怒。 “是不是那个傻子把你气得?” 陈有田吐了口浊气,没有跟王富贵说他跟林丰的事情,眼神有些不快的看著王富贵。 “你不好好在城里呆著,回来干什么?” “大舅哥,我这不是想你了吗,就回来看一看。”王富贵搓著双手。 “滚犊子,我又不是娘们,你想我干什么。”陈有田没好气,“是不是又想管我要银子?” “知我者,大舅哥也!”王富贵笑了笑。 “其实我想做点小生意。” 对这个妹夫,陈有田自然十分清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什么做生意,不就是想要银子鬼混吗。 他妹可是把王富贵管得死死的,毕竟男人荷包有了银子,哪有不去青楼的。 “你要是能帮我把林丰搞定,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陈有田说了这句气话,就拂袖而去。 王富贵倒是记在了心里,眼睛转了转,“不就是一个傻子嘛。” “大舅哥,你是里正,不好出手,那我就替你做一些脏活累活!” “……” 林丰牵著老马,走在村路上,不少经过的村民侧目而视。 都知道林丰被陈有田请过去了,没想到他非但毫髮无损,还牵了匹老马。 有人就问林丰,在陈家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丰笑笑不回答。 这倒让本来对林丰、柳玉心存不满的村民,敬畏了不少,不敢再说他们的坏话。 柳玉看到林丰回来,手里拿著一根野山参、一份田契,还牵了匹老马。 “相公,这是……” 林丰没有跟柳玉过多解释,笑著把野山参放到她手里,“娘子,这根野山参等我回来再处理。” 野山参的年份是短了点,但应该或多或少有点作用。 隨后,林丰拿上装著一斤半崖蜜的背篓,骑著老马,离开东山村。 林丰前世骑过马,马术也不错。 奈何老马跑不快,噠噠噠的走著,不过也比人走路快了不少。 骑了半个时辰,林丰可算来到青阳县外。 青阳县城,位於大夏北部幽州渔阳郡。 大夏的地方行政区域划分有点类似前世的东汉三国州郡县三级制度。 幽州最高长官是州牧,其次郡太守,最后是县令。 林丰下马,牵著马韁绳,目光所及全是一片衣不蔽体的流民。 官府防止流民进城,把流民都聚集在青阳县的东边,並设了一个简陋的粥棚。 但流民只能领到一碗清到能照出人影来的粥。 眼下快到冬季了,这些流民的苦日子还在后头。 林丰沉默不语,绕开这些流民,到达西门。 官府只留西门可以进出,且需要盘查。 林丰拿出一块竹片製作、盖著官府方印的照身帖,上面刻著姓名、籍贯,以及有点抽象的画像,给守城门的官差查看。 確认身份没问题后,林丰便从西门进入城內。 城內的景象繁华了许多,杂乱的吆喝声和儿童耍闹声交错在一起,与城外的流民、荒凉截然相反。 周边穿梭的人群,有的打扮跟林丰一样粗布麻衣,有的綾罗绸缎锦衣华服…… 林丰花了五文铜钱,將老马寄存在西门,然后背上背篓,前往城內东市最大的药铺,永安堂。 药铺柜檯后,有一个灰袍老者,是这里的掌柜。 见人进来,一个店小廝主动迎上。 “这位客官,你打算买点什么药材,我们永安堂什么药材都有。” “我来卖蜂蜜的。”林丰把背篓放在地上。 崖蜜具有药物价值,润喉,补中益气,一般药铺都会回收。 而且崖蜜属於蜜蜂中的上等,很受有钱人家的欢迎,可做甜点。 听见不是买药材的,店小廝顿时没什么好態度。 “蜂蜜啊,普通家养蜂蜜一钱银子一斤,你有多少。” “一斤半,但我这个蜂蜜是崖蜜。” 店小廝不耐烦,“什么崖蜜不崖蜜的,都一个价,爱卖不卖。” 林丰看对方態度傲慢,就打算去另外一家药铺。 却在这个时候,柜檯后的灰袍老者,把他喊住。 “等等。” 老掌柜走了过来,先是瞪了一眼店小廝,然后慈眉善目的对林丰说道: “崖蜜可不好弄,在峭壁之上,小兄弟確定是崖蜜?” “当然,你可以看。”林丰从背篓中拿出一块蜂巢。 比拳头还大一点,沉甸甸的,散发著浓郁的甜香。 老掌柜见多识广,一看那金黄的蜂巢,又闻其香气,再看到上面附著的自然蜂蜡,立刻认出是上好的“崖蜜”。 他不动声色道:“看著品相不错,纯天然,杂质少,药性好,是山野珍饈良药。” “现在一斤的崖蜜,市场价格在二两银子。” “你这块应该在一斤半,老夫出三两银子。” 一个普通农家壮年男丁一年的工钱约五到十两银子。 林丰一下子就卖了三两银子,让店小廝著实羡慕。 “太少了,我不卖。”林丰摇了摇头,背上背篓。 看林丰要走,老掌柜知道他要抬价。 要不是永安堂的少东家因为老爷被山贼害死,哭到嗓子都哑了,正好崖蜜派上用场,老掌柜才不会惯著林丰。 “等等,老夫再加三钱银子。” 林丰没停留。 老掌柜眼眉一跳,“五钱,这是最后的底线了。” “行,那就卖。”林丰笑著回头。 最终以三两五钱银子的价格出售了。 林丰打听了下,一根三十年份的野山参价钱如何。 得知至少在七十两银子。 林丰立刻说不出话了。 现在手上才不到十两银子,猴年马月才能攒到七十两。 林丰又问这里有没有硫磺。 “有,一斤硫磺块二百文。”店小廝態度极好。 “行,给我拿五块吧。” 店小廝没有多想,立马给他打包了五块硫磺块。 硫磺块能够治疗皮肤病,如疥癣。 但因为硫磺矿开发低,且矿区不在幽州,导致售价极高,一般药铺只有少量存货。 林丰一下子要了五块,倒是把永安堂的存货清空了。 “小兄弟,你是个猎户吗?这崖蜜在峭壁之上,可不好弄啊,一般人就算发现了,也只能干瞪眼睛。” 老掌柜一边把二两五钱碎银给林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道。 “对,我是黑风山的猎户。”林丰没有隱瞒。 话音刚落,一个锦袍少年陡然出现在林丰面前,眼球带著血丝,死死盯著他,嗓子沙哑的问道: “你是黑风山的猎户?” 林丰看著这奇怪的少年,“嗯,怎么了。” “那你一定知道黑风山黑风寨。” “知道。” “那你帮我杀了黑风寨的二当家,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林丰愕然。 一旁的老掌柜拉了拉少年,然后笑著的对林丰说道: “这位是我们永安堂的少东家崔健。” “唉,我们老爷前两日出城,去进一批药材,结果返程时途经黑风山,被那山上的山贼杀人越货,带头之人正是黑风寨二当家孙成。” 林丰带著一丝同情,看了崔健一眼。 “报官了吗?” 老掌柜摇了摇头,“报了,但衙门根本不理会,说是需要维护城內的治安,不让流民进来,衙门的人手抽不出,等灾年过去了,衙门自会向郡府稟报山贼的事情。” 崔健红著眼睛,捏紧拳头,“这帮贪生怕死之徒,平时苛捐杂税、鱼肉百姓没少做,但真有事情了,一个个都缩在城里,只敢对流民磨刀霍霍!” “对了,你刚刚在打听野山参的事情。” “你要是帮我杀死黑风寨的孙成,我就把永安堂珍藏的八十年野山参送你!” 崔健为了报杀父之仇,不惜下血本。 既然官府不靠谱,崔健只好留意每个来永安堂的猎户,巨额悬赏黑风寨二当家的人头。 崔健怕林丰不相信,就立马转身去了后堂,再次出来时,双手捧著一件檀木做的长方木盒,打开木盖,里面放著一根珍贵无比的野山参。 林丰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 只见那野山参,芦头粗壮、节密如环,形似雁脖,通体縈绕著一种歷经风霜的黄褐色,表皮紧密而富有光泽,仿佛覆著一层岁月的包浆。 林丰立刻断定,是八十年份没错。 他要是吃下去了,別说是柳玉那小身板,床板都受不了吧! 第9章 黑火药问世!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9章 黑火药问世! “崔公子,这件事情我就先记住,毕竟对方是黑风寨的二当家想杀也不容易。” 林丰没拒绝,也没有同意。 崔健似乎不愿意放过每一个能报杀父之仇的机会,又给林丰一张悬赏令,上面有孙成的画像。 画得很有人样,尖嘴猴腮,左脸上有一颗大痣,这是最明显的特徵。 林丰將悬赏令放好,然后又在永安堂买了些狼毒、砒霜。 其中砒霜是受官府管制的一种带毒性外用药品,价格奇贵,两百文一斤。 每人一个月,只能买一斤。 狼毒倒是便宜,三十文一斤,且隨便买。 林丰把东西装进竹篓里,就离开永安堂。 紧接著,林丰在东市逛了逛,想买大米和白面。 家里的糙米是去壳后未经精碾的米,口感粗糙。 林丰吃不惯,有银子,自然要改善一下。 不久林丰看著清单,精白大米二十斤800文。 白面二十斤900文。 猪肉一斤100文。 猪板油三斤600文。 柳木炭三斤110文。 这次到县城一趟,扰共花了三两八钱银子。 卖的崖蜜钱还不够花得多。 这乱世、灾荒闹的。 幸亏昨天,在那三个家奴身上缴获四两银子。 林丰现在还剩三两七钱银子。 买完,林丰咬咬牙,花十个铜钱僱人,帮他扛这些物资到西门,放到老马背上。 “时间不早了,得赶紧回去。”林丰牵著马韁绳,远远绕开城外流民,往东山村方向赶回。 老马的力气有限,驮著物资,不可能再让林丰骑上去,只能靠著两条腿走。 太阳落山前,林丰赶回到了东山村。 还好这会儿村民都在外面挖草根、野菜,没人注意林丰这一堆物资。 “怎么买那么多东西?” 柳玉听到院中的动静,出来就看到林丰牵著老马,驮一堆东西。 “精白大米、白面!” “还有一斤猪肉,三斤猪板油!” 柳玉帮忙卸货,看著物资,震惊得合不拢小嘴。 一双不解的桃花眼望著林丰,仿佛在说,相公,我们的日子不过了吗? “娘子,我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过。” 林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摸了下柳玉的脑袋,就將大米和白面放进厨房。 “这些猪板油,等会吃完晚饭,辛苦娘子炼一炼油,猪油渣还可以拌饭。” “不辛苦,不辛苦。”柳玉摆了摆小手。 家里的钱都是林丰挣的,既然都买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娘子,我这里还剩三两七钱银子,你拿著。” 林丰將剩下的银子给柳玉。 倒不是想把家里的財政大权交给柳玉。 而是整天往山里跑,担心遭遇野兽时,弄破了衣服,碎银掉了一地。 还不如让柳玉代为保管。 柳玉小心翼翼的接过林丰递来的碎银,捧在手心上。 藏好后,柳玉拿著一个本子、一支硬竹笔,沾了沾墨水,在上面写写。 “娘子,没想到你还会记帐啊。” 林丰惊讶的看著柳玉手上的帐本,每一笔收入、支出都记得非常清楚。 柳玉说道:“父亲以前给一个地主做帐房先生,耳染目濡之下,我就学会了。” “娘子,真棒!” 林丰捧著柳玉的脸蛋,用力的亲了一口。 突如其来的亲吻,柳玉脸蛋羞得不行。 “娘子,你先做饭,我还有別的事情要做。” “对了,那根十年野山参,你也一併熬汤吧。” 林丰说完,转身去自家周边的墙根刮硝石。 不少路过的村民看见林丰又开始玩泥巴,纷纷摇头。 柳玉虽然不理解林丰在做什么,但相信他不是村民口中说的那样,痴症犯了。 林丰忙碌两刻钟,加上之前的,一共颳了五斤硝石。 內心狂喜,林丰赶紧將硫磺、木炭都取出来,摆在院子中。 “一份黑火药,75硝,15硫,10木炭。” 林丰前世作为兵王,一硝二硫三木炭信手拈来。 隨后,林丰分別將硫磺、木炭,用石臼单独、耐心的研磨成极细的粉末。 完成这一步,就拿著桿秤,按照比例调配。 不久,一团黑乎乎、五斤重的粉末便出现在林丰面前。 林丰身体激动得颤抖,找来一个小陶罐,將半斤黑火药轻轻倒入,又在黑火药中插上一张麻纸。 “相公,这些粉末是什么?” 柳玉把晚饭做好后,看林丰在院子忙碌了好久,便好奇凑过来。 “这是黑火药。” 林丰对柳玉没有隱瞒,笑道。 “黑火药是什么?”柳玉茫然的歪了歪脑袋。 “等会儿你就知道。”林丰神秘一笑。 然后拿出火摺子,把麻纸的一角点了。 “娘子,快跑!” 林丰拉上柳玉的小手,往屋里跑。 下一刻,轰! 火光绽放,一阵猛烈炸响,如同惊雷降下。 传遍了整个村子。 柳玉本来还对林丰的举动,疑惑不解,但听到巨响之后,嚇得两腿一软,倒在林丰结实胸膛之中。 “相公,发生了什么事情,咱们院子是遭雷劈了吗?” 柳玉在林丰怀里瑟瑟发抖。 “娘子,这就是相公说的黑火药。”林丰捏了捏柳玉的琼鼻。 柳玉俏脸充满担忧,抓著林丰的胳膊,“相公,这黑火药真可怕,你以后不要捣弄了,玉儿怕你出事。” “那可不行,不过娘子莫要担心,安全这一关我把控得很好,不会出事。” 林丰拍了拍柳玉的香肩,然后带著她出了屋子,回到处处飘著白色浓烟的院中。 只见原本好好的陶罐此刻被炸得四分五裂,碎片到处都是。 地上有一个浅浅的黑色小坑,坑中有很多黑色残渣。 这没有出乎林丰的意料,接下来的一步,就是製作颗粒火药。 颗粒火药因为颗粒间的空隙,能让氧气流通,燃烧更加充分,威力和稳定性会大幅提升,也极大改善残渣和烟雾的问题。 刚才的巨响传遍整个村子,不少人发现是林丰家闹的。 村民都往这边聚拢了过来。 “林丰,你家发生了啥事?怎么突然有巨响?” “你家院中怎么有一个黑色的浅坑,不会是遭雷劈了吧?” “好大的怪味,这味怎么从来没闻过?” 第10章 震天雷!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0章 震天雷! 村民的注意很快被一阵大米饭香味吸引,是从屋里飘出来的。 “好香啊,这好像是精白大米煮成饭后的香味!” “这饭香味,我只有在里正那才闻过!” 村民七嘴八舌,不可思议地看著林丰屋里。 甚至有些人直接衝进屋里,刚好就看到矮桌上摆放著两碗满满的白色大米饭,还有一盘猪肉! 天! 那几个人颤抖了起来。 他们在村外挖草根、野菜,配著糙米,省吃俭用。 林丰倒好,在家吃起大米和猪肉。 “干什么,给我出去!” 林丰皱著眉头,將这几个人赶出去。 “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把你们腿给打断!” 儘管將那几个人赶了出去,但他们的嘴巴把不上关,將林丰的晚饭说给了所有人听。 村民们呆愣当场! 白天他们没少嘲笑林丰又成了傻子,结果傻子吃上了精白大米和猪肉! “傻……林丰,你是不是把家里的旱田、水田卖了?”有人咽著口水,问道。 “关你们什么事,都散了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林丰脸色不悦,拿著扫帚,將村民赶走。 他这个举动,让村民稍稍好受了一些,看来是心虚了。 说明的確是把家里的田卖了,换银子,才吃上大米和猪肉。 这样的行为很蠢! 熬一熬,灾年一过,明年开春就能种上粮食,不愁吃。 可是一旦没了田,就成佃农,任由地主宰割。 现在享受是享受了,但只是一时的,苦日子却是一辈子。 村民也不好说什么,尊重他人命运。 只是可怜了柳玉,摊上了个傻子相公! 不傻,怎么可能会卖田! 田就是农民的一切。 村民们更加断定林丰傻到没药可医了。 把村民赶走,林丰饭也顾不上吃,就取出一两粉末火药,加水搅拌成芝麻糊似的,均匀涂抹在一根麻线上,用来做引线。 剩下的四斤多粉末火药,撒上適量的水,弄湿。 然后等它自然晾乾,碾碎后用簸箕筛选,就能得到颗粒火药。 做完后,已是天黑,林丰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回到屋中。 柳玉已经把饭菜热了一遍,看到林丰回来,主动给他拉了张矮凳。 “娘子,不好意思忙了这么久,才开始吃饭。” “相公,你的事情要紧,不用管玉儿。” 说著,柳玉给林丰端了碗参汤。 “相公,喝汤。” “好,吃完饭,洗完澡,我们就试一试这十年野山参效果怎么样。” 林丰这话一出,弄得柳玉脸蛋红扑扑的。 “相公,这大米真香,吃起来的口感,远远不是糙米可以比的!” 柳玉细细嚼著从来没吃过的精白大米,顿时桃花眼都红了。 “香,就多吃几碗,以后还有!”林丰哈哈一笑。 “相公,谢谢你。”柳玉柔情的看著他。 “说这话干什么,我们是两夫妻。”林丰摆了摆手。 突然,林丰不正经的挑了挑柳玉美丽的下巴,曖昧说道: “不过娘子,你真想谢我,以后多向村中的一些嫂嫂学习,等我好了,娘子可要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我!” “知道啦相公~”柳玉羞得低下脑袋,耳根子发烫。 林丰给柳玉夹一块猪肉,“娘子,別光吃饭,还有猪肉,多吃点,长点肉,有肉感,不会硌到我!” “……” 林丰跟柳玉洗完澡后,就躺在一张床上。 喝了碗参汤,果然有点效果,在柳玉的刺激下,林丰有了一点反应。 但还达不到能行圆房之事的程度。 深夜。 林丰抱著温软如玉的柳玉,不由得在想,黑风寨二当家的人头他是要取定了! 换永安堂的八十年野山参。 这事对林丰来说,不算难,前世在国外毒梟大本营,七进七出,犹如入无人之境。 一个小小的黑风寨,才百號山贼而已。 次日一早。 林丰早早起身,兴奋的检查已晾乾成饼形的黑火药,確认没问题后碾碎,再用簸箕筛选。 很快,就得到四斤重的颗粒火药。 林丰找来家里仅剩的陶罐,分別往陶罐里填颗粒火药、砒霜、狼毒。 一旦爆炸,就算有些敌人不在爆炸范围內,但吸入了含有砒霜、狼毒的气味,哪怕不当场暴毙,也会失去战斗力,任由林丰收割人头。 又在陶罐盖上开了个小孔,將晾乾的引线,取出一截,往孔里塞去。 再用泥巴,封死盖子。 前世的震天雷就大功告成了! 一共做了四个。 同时,林丰给柳玉做一枚简易版、防身的震天雷,用的不是陶罐,而是一个巴掌长的竹筒,里面没有塞砒霜、狼毒,防止柳玉误吸。 “娘子,这个你拿著,如果有谁欺负你,你就点燃这根引线,朝那人扔去,然后你往相反方向,撒腿就跑。” 林丰將竹筒给柳玉。 “知道了相公!”柳玉接过林丰递来的竹筒,也记住了他教的使用方法。 “娘子,我上山打猎了。” 林丰拿著两三个柳玉亲手做的猪油渣馅白面馒头,背上装有打猎傢伙、震天雷的竹篓,就往黑风山方向走去。 虽然现在吃上了大米白面,也造出颗粒火药。 但花销太厉害了! 不赶紧上山打猎多挣银子,估计没多久就吃穷了自己。 当然,林丰这次上山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黑风寨二当家孙成。 昨天,崔健给的那一张悬赏令上,还有五百两银子的巨额悬赏。 这件事情一旦妥了,八十年野山参和五百两银子都到手了! 与此同时,东山村村头。 突然出现一群市井无赖。 带头之人正是王富贵,他脸上蒙著一块黑布,別人看不出他是谁。 “哥几个,记住了,到了地方,男的给我往死里打!” “女的,一定不要碰,她是我大舅哥看上的,谁要是碰了,事成之后,我可是要扣一半银子!” 王富贵为了在陈有田那里要银子。 昨天,二话不说就回县城,拉拢一批市井无赖。 不过因为当时天色已晚,青阳县有宵禁,所以等第二天城门打开,才匆匆赶回。 第11章 落难的南宫夫人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1章 落难的南宫夫人 黑风山。 林丰沿著山路,快到山顶上黑风寨时,抓了两个穿著粗布麻衣的山贼。 分开审问了下,黑风寨的二当家孙成此时在何处。 起初两人拒不配合,但在林丰一顿收拾下,乖乖的抖了出来。 二当家带著十几个好手,在东边十里地外的官道上,进行拦路打劫之事。 看两人回答一致,林丰很满意,就把他们给做了。 尸体藏在草丛中,林丰搜身时,却只摸出几十个铜钱。 “这么穷,当什么山贼啊!”林丰骂骂咧咧。 隨后,林丰背著竹篓,向东奔袭十里外的官道。 一条通往青阳县、笔直平坦、五十步宽的官道,一侧隱蔽的树林中。 “二当家,快看,有车队!” 一个壮硕山贼指向一个地方,对著身旁带头的二当家孙成说道。 孙成眯了眯眼睛,看著不远处的车队。 “来大货了!” “六匹良马,一辆紫檀木主体的马车!” 孙成一眼就看出马车里的人肯定是非富即贵。 车里一定有银子! “小的们,等这车队靠近了,立刻给我射箭,不要吝嗇!”孙成吩咐道。 “二当家,这要是射箭了,那六匹良马不是也被射死了吗?”山贼说道。 孙成没好气的拍那名山贼的脑袋,“你没看见那些护队的,一个个人高马大,腰挎钢刀吗。” “一看就是高手,又骑著良马,这对我们很不利,必须齐射,先把马射死了。” 孙成这一支队伍没有带上马,如果正面迎上那六个骑马高手,肯定会吃大亏,搞不好被追著杀。 那名山贼听了二当家的解释,不再多言,赶紧吩咐手下们张弓搭箭。 不久,那车队进入射程范围。 “放箭!” 在孙成大手一挥之下,十名弓手进行齐射。 此时,护马车的高手们耳边突然响起破空之声,数十支箭矢从官道一侧林中,挥洒而下。 他们万万没想到就离青阳县不足三十里了,居然还能遇到一伙杀人越货之人。 他们想要躲避箭雨的时候,却晚了一步。 箭矢射在人、马、车厢上发出密集闷响。 一时间哀嚎的声音此起彼伏。 惊到马车里的两个女人。 片刻后,铺天盖地的箭矢已经把马车射得歪歪斜斜。 车夫坐在车架上,脖子插著一根箭矢,口中不断吐出鲜血。 “哈哈,小的们,给我冲!” 孙成看六名高手皆被射成刺蝟,当即大步流星,带头冲向马车。 “车里的人赶紧给我滚下来,我们是黑风山黑风寨的绿林好汉,没有恶意,只要乖乖配合我们,给我们几万两银子,或许能放过你一马!” 孙成声如洪钟,带著十几名山贼,包围马车。 过了一会儿,帷幔掀开,一个体態丰盈的美妇出现在孙成眼中。 红色的长裙,裙摆上绣著金色的牡丹和凤凰,头髮盘起,插著一支红色的金步摇,步摇上掛著许多红色的珠子,摇曳生姿。 “二当家,这娘们真漂亮啊!” 十几个山贼都看呆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成熟美妇! 一看就是大富大贵出身。 “几位好汉,我们是青阳县南宫府的人。” 美妇下车,看著这些如狼似虎的山贼,却没有被嚇破胆子,镇定自若的跟他们沟通。 很显然是见过大场面的女人。 “南宫府?” 孙成初来青阳县地界,对城內的情况还不熟悉。 但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娘们太漂亮了! 一身高贵的气质。 孙成盯著美妇的胸脯把衣领撑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尤其是在美妇刚才弯腰从车里出来的时候,一颤一颤的,直接盪出孙成心中的一团邪火。 孙成舔舔嘴唇,“我管你什么南宫府北宫府的,你既然落到我们的手里了,就跟我们上山。” “並且亲手写一封信,我会派人送到你口中的南宫府,交出几万两银子,才能赎人!” 美妇心中一阵绝望,落到这些山贼手中,就算最后能花银子赎人,恐怕期间早被凌辱了。 “你们混蛋,我们南宫府岂是你们这些山贼,可以肆意欺辱的!” 一个脆若银铃的声音从车里响起。 “哟,这里还有一个小娘们啊!”孙成一脸惊喜。 很快,车里的女子跳了下来,年纪很小,大概在十六七岁。 与美妇年龄相差一倍。 女子顶著一张精致的脸蛋,身著一件粉色的襦裙,襦上绣著蝴蝶採花的图案,栩栩如生,裙摆上撒满了细碎的珍珠,在阳光下闪烁著光芒。 孙成一脸惊喜,看著这两女容貌相似。 南宫夫人惊慌不已,把女儿南宫婉儿护在身后。 “娘,我们不用怕这伙山贼,他们要是敢动我们,我们南宫府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南宫婉儿审不清眼前的形势,在母亲身后,大声道。 “哈哈哈!”孙成绷不住的大笑。 “这位夫人,令爱被你们南宫府保护得很好啊,不知道外面的险恶!” “那就让我孙成给令爱好好的上一课!” 南宫夫人听了孙成的话,色厉內荏道:“你想干什么,你要是敢动我们一下,青阳县衙门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最近才屠了一个村子,官府屁都不放一个。”孙成不屑一笑。 闻言,南宫夫人心中更加绝望。 南宫婉儿也没有了刚才的底气,害怕的躲在母亲后面。 孙成一脸猥琐的高呼道:“小的们,都给我把风,二当家现在就在马车里好好的享受这位夫人。” “二当家威武!” 十几个山贼嗷嗷叫起来,虽然没有份,但能听个响,过过癮。 面对即將被凌辱的命运,南宫夫人美眸微红,从衣袖里摸到一把匕首。 哪怕自刎归天,也不让这些山贼玷污了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林中有一道身影出现。 “可算找到你们了!” 林丰看著这一群山贼之中,有一个尖嘴猴腮、脸上有颗大痣的男人。 正是悬赏令上的孙成,林丰脸上不由得露出笑意。 第12章 战利品满满!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2章 战利品满满! 林丰的突然出现,让在场的山贼愣了一下。 看著林丰的打扮,背著竹篓,挎著猎弓,像是附近村子的猎户。 “找死!”孙成眼神一凶,叫两个山贼去把林丰宰了。 然而,两个山贼还没靠近,就被林丰用猎弓射杀。 看到林丰的实力,最开心的就是南宫婉儿。 “快把他们都杀死了,待本小姐回到城內,重重有赏!”南宫婉儿在母亲后面兴奋地喊道。 南宫夫人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毕竟这里十几个山贼。 孙成看到两个手下在两女面前被射杀,脸上有些掛不住。 “都给我一起上,把他给我砍成肉泥!” “是,二当家!” 剩下的十三个山贼嗷嗷的双手持著朴刀,乱鬨鬨一拥而上。 林丰表面淡然,却扭头就跑。 这一个举动让孙成和两女看呆了。 “装腔作势!”孙成嘲讽的笑道。 “给我上啊,给我打死他们,你跑什么,真是个废物!”南宫婉儿气急败坏。 还以为出现了一个英雄,没想到是个狗熊。 南宫夫人沉默不语,摸了摸袖子里的匕首,盯著孙成,想找个机会出手。 另一边。 在一群山贼的嘲笑中,林丰不慌不忙地从竹篓里,掏出一个陶罐。 跑开,只不过是不想误伤到自己。 看距离拉开了,林丰拿出火摺子,点著一根引线。 紧接著,林丰猛然停下脚步,转身朝著山贼,扔了出去,並大喊一声。 “接著!” 看到一个陶罐扔了过来,一脸懵逼的山贼下意识接住。 “啥玩意儿,这里面装了什么?” 山贼看著一根会著火花的麻线,刚想打开陶罐的盖子。 轰! 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如同雷公降世,在山贼中炸响。 伸手接住陶罐的那名山贼,整个身体直接炸成肉渣。 附近的山贼也未能倖免,四肢被炸断。 而稍远的剩余山贼则是被那声巨响,震得耳朵发鸣,痛苦至极,且不知不觉中吸入空气中的砒霜、狼毒。 在远处的两女和孙成更是呆愣住了。 虽然远离震天雷爆炸范围,但是夹带著灰尘的风浪扑面而来! 看著场面一片哀嚎,残肢断臂到处都是,如同人间炼狱! 林丰很满意这次的杰作,颗粒火药就是牛逼,颇有山崩地裂的威力! 如果加点白糖,威力会大幅度提升。 不过这个时代白糖还没有出现,只有未精炼加工的蔗糖。 林丰捡起一把柴刀与棍子结合的朴刀,收割剩下已经吸入毒气的山贼的小命。 然后,重新回到两女、孙成的面前。 “艹!” 看见十几个手下就这么死掉了,孙成怒目圆睁,抽出一把鬼头大刀。 他身上披著一层铁甲,真干起来,完全不惧林丰。 “弄死我这么多人,不把你的狗头砍下来,老子孙成就跟你姓!” 孙成目露红光,浑身杀气腾腾。 林丰面色平静,从竹篓里又拿出一个陶罐。 见状,孙成嚇得脸色惨白,十几个手下就是败在这个能发出雷公怒吼的陶罐上。 “大……大爷,饶命!饶命啊!” 孙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您是雷公转世,小人不应该衝撞到您!” “小人也不过是为了在这灾荒乱世中,混口饭吃,请饶了小人一命吧!” 林丰看著孙成一副真男人不过三秒的样子,不由冷笑。 “你们黑风寨干这种勾当,就应该想到,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对对对,是要还,但请求雷公大人把小人送到官府,不要用法器来炸我!” 孙成似乎真把林丰当成雷公转世,手中的陶罐就是仙家法器。 “雷公大人,我这里有银子,有银子!” “我用银子买下我的命!” 说著,孙成的右手就往怀里摸了过去。 “少侠,小心!”南宫夫人突然喊了一声。 林丰早有预料,猛然一动,右腿如鞭,十分狠辣的踢在孙成的下頜处!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孙成整条颈骨向后折断,森白骨茬刺破脖子的皮肤,一道小血柱喷涌而出。 如此血腥的场面,嚇得两女脸色苍白无比,赶紧转身不敢多看一眼。 林丰倒是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看著孙成右手还保持著往怀里伸去的动作。 走过去,抓出孙成的右手,赫然一支金属毛笔形状的暗器出现在眼前。 林丰早就看出孙成虽然求饶,但是眼中的杀意丝毫不减,立马猜出是想搞偷袭。 隨后,林丰割下孙成的脑袋,又从山贼尸体上扒下一件麻衣包起来,丟进竹篓里。 同时,將孙成身上一层甲冑扒下来,擦乾净血跡,穿在自己的身上。 孙成虽是山贼,却居然能搞到两襠铁甲。 火药虽然很厉害,但防不住冷箭。 林丰並不会因为製造出颗粒火药,就轻视冷兵器。 接下来,林丰快速打扫战场,一共收穫五把完好的朴刀,六把钢刀,七把小梢弓。 並从死人身上拔下一支支箭矢,共六十支。 还有孙成的二十两银子,其余山贼不足百文铜钱。 林丰看著战利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少侠…” 一个成熟温柔、细声细气的女人声音从一旁传来。 “感谢少侠的救命之恩!”南宫夫人带著女儿来到林丰前,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少侠,能否与我一同前往城內的南宫府,好让我与小女感激一番!” 林丰看著美妇,在美妇鞠躬的时候,差点亮瞎了他的眼睛。 那宽鬆衣领中,一抹雪白真够勾魂的! “不用了,救你们不过是顺手的事情。” 林丰依依不捨的收回目光,摆了摆手。 然后没有丝毫迟疑,带著战利品,背著竹篓,迅速离开官道。 “不是,这人怎么这样的,我们这么诚恳的请他到南宫府,他却甩脸子!” “別人想进我们南宫府,还得百般討好我们府上的门卫!” 南宫婉儿看到林丰真的走了,就气得不行。 但也是看林丰的身影消失了,才敢说话,毕竟林丰刚才割下山贼人头的那场面,太可怕了! 南宫夫人倒是带著欣赏之意,望著林丰消失的方向。 第13章 洞房!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3章 洞房! 不久,一队骑马挎钢刀的汉子出现在南宫夫人面前。 看到这里惨烈的情况,带头之人连忙下马,带著十几个护院,抱拳、单膝下跪在南宫夫人面前。 “夫人,我等来晚,请夫人责罚!” 南宫夫人眸光淡淡,看著南宫府的护院统领庞龙。 不等南宫夫人说话,南宫婉儿主动的將身材高大、五官粗糲的庞龙扶起来。 “庞统领,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这些山贼,太可恶了!” “不过好在我跟娘亲吉人自有天相,这才没有被山贼玷污了!” 南宫婉儿將事情简单的跟庞龙说了说。 她跟庞龙的关係极好,几乎是叔侄的关係。 “夫人,大小姐,你们没事就好,要不然庞龙就算死了,也难以弥补!”庞龙低头说道。 庞龙带著一眾南宫府的护院,本来在青阳城外,接应今日回来的南宫夫人,但一直等不到,就赶忙带人顺著官道,一路找来,这才发现这里的情况。 “算了。” 南宫夫人有些乏的摆了摆手。 她回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尤其不远处有一个焦黑的大坑。 有些好奇,那位少侠跟这些山贼有什么恩怨,居然要把一个头目的脑袋割下。 而且少侠手中的那一个陶罐,还十分恐怖,隱约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南宫夫人越想,越觉得那位少侠很神秘。 片刻,南宫夫人收回眸光,对庞龙说道:“庞统领,你带几个人將地上南宫府的护院尸体带回去,他们的家人一定要给足安家费。” “然后在你们离开之前,在这些山贼尸体旁留下南宫府的旗帜。” 说完,南宫夫人踩著一个护院的背,骑上一匹良马,带著女儿离开了。 “是,夫人!” 庞龙带著三四个护院,恭敬的目送南宫夫人离开。 …… 黑风山。 林丰带著战利品,在山上找到了一个隱蔽、乾燥通风的洞穴,將东西通通放在里面。 也脱下身上的两襠铁甲,留在洞中。 在大夏,私藏甲冑,与谋反同罪。 这要是被有心之人知道了,向官府举报,那他就得全家消消乐。 林丰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发现脚下的土壤混有大量泛白的物质。 “这是…” 林丰有些不敢置信,连忙蹲下抓了一把泥土。 浅浅尝了一口,带著一股凉涩。 “真的是含有硝酸钾的混合物泥土!” 林丰露出熬硝佬的狂喜。 而且越往洞穴深处走,硝土就越多。 十斤硝土,大概能提炼一斤粗硝。 想要获得大量颗粒火药,硝石就必不可少的核心原料。 但家里墙根那些天然形成的硝石,都被他颳得差不多了。 眼前的洞穴都是宝贝啊! 哪怕是洞壁,岩缝直接过滤杂质,析出高纯度“壁霜”硝石,刮取即可用。 林丰恨不得立马背锅,住在这里。 不过他一个人肯定干不来这么多事情。 “等以后找到信得过的人,再过来熬硝。” 林丰背上竹篓,退出洞穴,用大量杂草、树枝,隱藏洞口,直到很难让人发现,他才离开。 回到东山村。 林丰就听到一个不好的消息,家里出事了! 有一村中老头跟林丰说:“林二郎,半个时辰前,你家来了一大群市井无赖,骚扰柳玉……” 林丰听到一半,神情大变,往家的方向跑去。 院外聚集大量的村民,个个伸长脖子,看向里面。 看到林丰回来,七嘴八舌的討论著,林丰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赶紧从人群中挤了进去。 “娘子!” 林丰看著院中地上有一滩鲜血,顿时意识到不好,喊了一声。 “相公,你回来了!”待在屋里的柳玉,听到林丰的声音,连忙走了出来。 林丰抓著柳玉的香肩,问道:“娘子,我刚刚听到別人说,咱们家来了一群市井无赖?” “他们在哪呢!” 不等柳玉说话,周边的村民就替她说了出来。 林丰可算把事情搞清楚了。 半个时辰前,一群市井无赖直接来到他家院中,骚扰柳玉。 左右邻居倒是有心想帮一帮,但看到这些市井无赖凶神恶煞的样子,也只能缩著脖子,不说话了。 市井无赖发现林丰不在家,看著我见犹怜的柳玉,就开始放肆。 也忘记了王富贵的交代,打算直接上手,想要玷污柳玉的清白。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柳玉拿出一个巴掌长的竹筒,点燃上面一根麻线,就朝著市井无赖扔了过去,然后躲进屋中,关上门。 起初,那群市井无赖不当一回事,仅仅以为是柳玉慌乱之中,拿个竹筒砸他们。 直至麻线燃尽,一声巨响。 拿著竹筒的那个无赖,手臂直接被炸断。 同伴听著那人的惨叫声音,全懵了。 回神过来后,不敢停留,赶紧带著被炸断手臂的那人,仓皇逃离。 生怕柳玉又扔出一个会爆炸的竹筒…… 林丰吐了口气,虚惊一场。 真亏早上离家时,给柳玉一枚简易版的震天雷。 不然等他打完猎回来,柳玉早就被糟蹋了。 越想越觉得可怕,林丰眼中更是凶光闪烁。 “娘子,你知道那些人是谁吗?” 柳玉摇了摇头,“相公,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们,他们也不像是村里的人。” “没事,下次我多做几个震天雷给你。”林丰安慰的拍了拍柳玉香肩。 见林丰回来,又没什么事了,屋外的村民就各自散开。 林丰在家休息片刻,安抚好柳玉的情绪后,就给了柳玉一个陶罐,说道: “娘子,我去县城一趟,这个给你,如果有谁还敢来,你就点它。” 说完,林丰就骑上老马,离开家中。 柳玉抱著林丰给的陶罐,目送他离开后,想了想,连忙躲进自家的地道里。 东山村各家各户,除了有储存粮食的地窖,还有一条隱蔽、通风的地道。 只要躲在这里,基本不会被人发现。 林丰再次进入青阳县城內。 好在守西门的官差只是检查了他的照身帖,而没有查看他的竹篓,就放他进去了。 永安堂內。 林丰看著柜檯后的老掌柜,把一张悬赏令放在桌面,对老掌柜悄声道: “我要见你家少东家。” 老掌柜一愣。 …… 一间小室內。 “少爷,没错,就是此人杀害了老爷!” 崔健听著三日前经歷他父亲遇害事件而侥倖逃回来的下人,指著摆在桌上的一颗头颅,声音略带恐惧的说道。 “父亲!” 崔健一脸大仇已报的样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过了片刻,崔健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就叫人把八十年野山参拿上来,交到林丰的手中。 林丰没有客气,检查无误之后,就激动的將野山参放在竹篓中。 “这是五百两银子!” 崔健拿出一个装满碎银的钱袋,放在林丰面前。 “你替我报了家父之仇,请受我一拜!”崔健给林丰鞠了一躬,然后郑重其事道: “以后你有什么事情,儘管告诉我,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 “好说好说。”林丰笑了笑,也將五百两银子收入囊中。 虽然冒了很大的风险,但是回报也同样很大! 从永安堂离开,林丰扬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 就直奔附近的菜市场,花了十两银子,买一只四五年、野生的甲鱼。 甲鱼配八十年野山参,熬出来的汤更补! 买完东西,林丰打算回西门的时候,突然迎面撞上一群市井无赖,其中有一个正是王富贵。 王富贵也看到了林丰,当即目中微微怒然。 前不久,去林丰家,非但没有討到任何便宜,还害一个兄弟被炸掉了一条手臂。 王富贵赔了一大把银子,此刻看到林丰出现在城內,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找他算帐。 “兄弟们,他就是傻子林丰!” 王富贵指著林丰喊道。 一群市井无赖立马將林丰围住了。 “你他娘,就叫林丰啊!” “你害我们一个兄弟的手臂被炸没了!” 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凶神恶煞的推著林丰。 林丰本来还不明白髮生什么事情,但听了麻子脸男人的话,立刻懂了。 就是这群人趁他不在家,去骚扰柳玉! 林丰眸光一变,一个撩阴腿,直接將麻子脸男人的下体踢爆。 男人双手捂著下体,痛得喊不出声音,脸色发青的倒在地上,不断打滚。 一眾市井无赖看到林丰竟敢还击,七八个人一拥而上。 “艹!都给我弄他,替兄弟报仇!” 林丰面色平静,丝毫不惧,相比之下,这些人还不如山贼。 林丰使出一套十分狠辣的黑龙十八手,將这些人打得落花流水,断手断腿。 剩下的王富贵看著同伴都被林丰收拾了,既惊恐,又愤怒。 “傻子,你敢打我们,我们要报官!” “行啊,报官,让官府把你们骚扰我家娘子的事情也一併处理!” 林丰这句话,立刻把王富贵的嘴巴堵住了。 啪! 林丰一巴掌狠狠抽在王富贵的脸上,“不敢报官,就別在这里叫!” “下次再敢骚扰我家娘子,就不只是断一条手臂的事情了。” 林丰留下这句狠话,便离去了。 这要是在城外,这几个人早就被他干掉了,才懒得去嗶嗶。 反正这乱世,官差都不敢出城。 暴尸野外,很快就会引来野狗、野狼吃掉,替林丰销毁证据…… 王富贵看著林丰的背影,眼神阴鷙,內心屈辱无比,可是他们打不过林丰。 “娘的,这傻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猛,七八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不行,这仇一定要报回去!” “……” 林丰赶回家中时,已经快到天黑了。 看到家里没人,林丰心里一咯噔,喊了一声娘子。 柳玉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地道里出来。 “娘子,让你受怕了!” 林丰抱了抱柳玉柔软无比的身体。 “相公,我没事,我还担心我会拖累你。”柳玉缓缓抬起一双哭红的桃花眼。 “说什么傻话。”林丰笑著捏了捏她鼻子。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娘子,你快看,这是什么。” 林丰放下竹篓,取出一只野生甲鱼。 “哇,这是甲鱼!”柳玉难以置信的看著甲鱼。 这可是大富大贵之人才吃得起的甲鱼! 普通人连猪肉都吃不起,就更別说甲鱼。 “不止呢,还有野山参!”林丰拿出野山参,曖昧的笑道。 “这是八十年的野山参!” 或许是读懂了林丰的笑意,柳玉脸颊緋红。 甲鱼是补品,野山参也是补品,一起做成一道菜,就是补上加补。 不用林丰去说,柳玉就知道该怎么去做了。 一个时辰后,一碗甲鱼山参汤就端在了林丰的面前,他迫不及待的喝了下去。 一碗汤下肚后,林丰砸了砸舌,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冲,反而唇齿留香,回味无穷! “娘子,你也別光看著我,也喝汤,吃甲鱼肉。” 林丰刚说完这句话,就忽然感觉小腹一片火烫。 很快,这种火烫的感觉隨著血液的流动涌遍全身,让林丰浑身燥热无比。 “相公,你怎么了?”柳玉发现林丰的脸色不对,又红又难受的样子,顿时就著急了。 柳玉一脸担心,把洁白的小手贴在林丰额头上。 “相公,你的额头怎么那么烫!”柳玉惊呼出来。 “是不是这汤有什么大问题?不应该呀!” 此刻的林丰全身像是著火一般。 当柳玉的小手贴在他额头上时,一股清凉的感觉如同电流般划过全身,让他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吶喊。 林丰抬起虎眸,眼神充满侵略性,看著柳玉的极品鹅蛋脸。 “娘子,你真美!”林丰红著眼睛,沙哑的喊道。 还不知道自己即將面临什么事情的柳玉,看到相公状態越来越不对,顿时心急如焚,掉著眼泪。 “相公,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隔壁村找郎中!” 柳玉刚起身要出门,就被一个滚烫的身体抱住了。 “娘子,今晚……哪也別去,我们洞房!” 柳玉瞬间就惊呆了。 虽然没有经歷过房事,但也不是小孩了,该知道的事情她自然都懂。 “娘子,你好香!”林丰在后面抱著柳玉,不断亲吻著她的脖子、耳朵…… 柳玉脸颊通红,喘著粗气,浑身无力,很快就瘫在林丰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第14章 借米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4章 借米 次日一早。 林丰睁眼坐起,看了看抱著他手臂的柳玉,又看了看床上一抹嫣红。 恢復男人的能力,昨晚把柳玉折腾了好久。 在柳玉额头上亲了一口,就轻轻抽出手臂。 林丰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出到外面的矮桌,找来麻纸、硬竹笔。 沾了沾墨水,就开始在麻纸上画了起来。 昨晚行房事的时候,林丰突然来了一些製造新式火器的灵感。 虎蹲炮! 此炮为轻型火炮,也可以说是三十余斤重的大號霰弹枪。 乃戚继光所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林丰之所以选择虎蹲炮,一来前世看过一些古代军书,刚好对这门炮非常熟悉。 二来,虎蹲炮所要求的技术並不是很高,以大夏当前的生铁铸造技术,就可以造出。 林丰在麻纸上画出虎蹲炮,炮管长两尺余,口径两寸…… 柳玉睫毛颤动,小手摸了摸旁边,却摸了个空,猛然惊醒。 “相公!” 柳玉心中一抹不安和慌乱,连忙起身,顾不上衣服还没穿,就下床。 走出房门,就看到在堂屋坐著林丰,心里才镇定了下来。 “娘子,你怎么起来了。” 林丰听到身后有动静,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下一刻,眼睛瞪直,咽著口水说道: “娘子,昨晚……相公还没把你餵饱么,这一早就过来诱惑相公!” 柳玉顺著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呀”了一声,脸色緋红,才发现没有穿上衣服,连忙转身回房间。 但走动的时候,才猛然感觉到一股撕裂的疼痛。 回房穿好旧衣,再次出来时,柳玉的腿脚明显不便,扶著墙慢慢走出。 “相公,你在画什么呢?” 柳玉凑到林丰身旁,看著他在麻纸上,画著奇奇怪怪、长长、粗粗的东西,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是相公昨晚在跟娘子行房事的时候,突然来的灵感!”林丰坏笑道。 不提还好,一提柳玉才发觉像什么! “討厌~”柳玉娇羞的轻轻打了下林丰。 林丰哈哈一笑,搂著柳玉纤细的腰身,在她耳边吹热气的说道:“好了,娘子,不跟你开玩笑。” “这个可是大宝贝,一旦铸造成功,那是足以改变整个战场的大凶器!” “总之比昨天相公做的那些震天雷还要恐怖,名为虎蹲炮!” 柳玉仔细看了一遍,內心佩服相公,能从那方面找到灵感。 柳玉跟林丰腻歪了一会儿,就去灶房做早饭。 现在的日子对柳玉来说,以前想都不敢想。 林丰在外面赚了很多银子,昨晚还拿出五百两! 更重要的是林丰恢復了男人的能力。 昨晚可把她折腾了一个时辰。 相信按照这样的节奏下去,很快就能怀上林家的血脉! 有了孩子,她就是林丰名正言顺的妻子。 “终於画好了。”林丰伸了伸懒腰。 今天再去一趟县城,找家铁匠铺。 虎蹲炮的造价很低,所以戚家军才大量装配。 在大夏,一门虎蹲炮的造价,应该不会贵到哪里去。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在外面,敲响院门。 “相公,外面有人!”柳玉有些紧张的来到林丰面前。 留柳玉在堂屋中,林丰去打开前院的木门。 来人是一个身材精壮的老人,十指骨节粗大,掌心与拳骨上覆著老茧,显然是一个懂点手脚功夫的。 林丰认出了老人,是同为东山村的一个老猎户宋庆,家中有四个儿子,取名风、调、雨、顺。 以前,宋庆还教过他和大哥一些箭术。 “宋叔,你怎么来了。”林丰微笑问道。 “二郎……”宋庆看著林丰,脸上欲言又止。 林丰笑道:“宋叔,你有什么事情就儘管说,以前你教过我和我大哥箭术,也算是半个师傅了,不用那么见外。” 宋庆看了眼屋里,对上柳玉的目光,就冲她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然后目光重新回到林丰身上。 “二郎,宋叔想求你,借点粮……” 宋庆一脸窘迫。 “你也知道,天杀的山贼把我家三个儿子抓上去,做修寨的苦力。” “家里一下子损失了三个劳动力,而且这些山贼占领了黑风山,我们这些猎户不敢隨便上山。” “宋叔家不像你们家,还有几亩田可耕作,就纯靠打猎过日子……” 林丰听明白了。 “宋叔,就这点事情啊,行,这粮我就给你。” “不是给,是借。”宋庆纠正了下。 然后拿出借条。 “宋叔这里没什么好抵押的,就把我那房子……作为抵押。” “但能不能以两年为期……” 宋庆不是没想过去找陈有田,但那傢伙太贪婪了,只给一年期限。 关键也不知道黑风寨什么时候才会被官府剿灭。 万一到明年,那些山贼还在占领著黑风山。 他的房子肯定是要被陈有田收走了。 方才,宋庆在想著村里,谁能借点粮的时候,就闻到林丰家飘出的精白大米香味,便鬼使神差的敲响林丰的家门。 林丰没有去接那张借条,而是將家里剩下的那袋大米给了宋庆。 宋庆看了眼袋中的大米,顿时不敢接过来。 “二郎,我借点糙米就行了,这精白大米,我是不能……” “宋叔,我家就只有精米,糙米早就吃完了。”林丰苦笑道。 宋庆欲哭无泪,虽然不知道林丰上哪发了財,有钱买这些精白大米。 但他也无福享受这些精米啊。 这一袋精米,看起来有十七八斤。 都能买下两套他家的房子。 太奢侈了,宋庆实在是不敢吃。 “宋叔,这米你就先拿著。”林丰把米袋塞到宋庆手里。 宋庆连连拒绝,“二郎,这米我还是不要了,我怕后年还不了。” “不用还。” “不用还?那更不行,你赚钱,也不容易。”宋庆更不能接受。 “宋叔,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林丰笑了笑。 “我说的不用还,是指你帮我干点活,就当发给你的报酬。” “啊?”宋庆愣住了,“干……干什么活?” 第15章 三年无息借粮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三年无息借粮 林丰把宋庆带进院中,关上门。 “宋叔,你帮我在你家的墙根刮下那些白色结晶的泥土,直接交到我手中。” “然后再从你家周边挖一些吃起来带点凉涩口感的陈土……” 接下来,林丰教宋庆如何去熬硝。 第一步就是找硝土。 在房屋、茅房、牲口圈等周边找富含硝酸钾、硝酸钠等的土壤,这类土因为有机物分解,容易积累硝成分。 接著,用木桶或陶缸浸溶硝土……然后反覆过滤、提纯两次……拿铁锅熬煮浓缩……最后就是冷却结晶,获得粗硝。 需要更纯的,就重复溶解、过滤、熬煮、结晶的步骤。 听完林丰的话,宋庆用古怪的眼神盯著他。 村里都说林丰又傻了,喜欢玩泥巴。 现在一看,传闻应该是真的。 “二郎,咱们有病就治,宋叔现在就去隔壁村,请一个郎中过来,一定帮你治好痴症!” 宋庆是看著林丰长大,眼中带著长辈的关怀。 林丰哭笑不得,“宋叔,我没病,真的,我这么做,有我的道理。” “宋叔,您就按照我相公的话去做吧。” 柳玉走了过来,她倒是知道相公在干什么,但没办法跟宋庆讲清楚。 宋庆刚想说话,忽然发现柳玉走路时的姿势不对劲。 毕竟是过来人了。 “二郎,你那里好了?”宋庆指了指林丰下面,小声询问。 林丰点了点头,“对,宋叔,我那里好了,昨晚才跟我娘子圆房了,所以你就別相信外面的人说我还是傻子了。” “这米你就拿著。”林丰再次把米袋塞到宋庆手中。 “宋叔,回头你收集完了墙根那些白色晶体的泥土,然后就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找到那些陈土,帮我去提炼。” “行,虽然宋叔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我一定会按照你说的那些去做,帮你干活。” 宋庆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接下这一袋十多斤的大米,就离开了。 林丰在家吃完早饭,打算骑上老马,去一趟县里,突然陈有田派人通知各家各户,派一名代表到他家议事。 给柳玉留下了一颗震天雷,林丰牵著老马,背上竹篓,到陈有田的家。 进入堂屋,东山村各家各户都派了一个代表过来。 陈有田坐在主位上,冷冷的扫了眼姍姍来迟的林丰。 宋庆到林丰家借粮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本来陈有田都准备好卖身契,就等著宋庆过来。 宋庆怎么说也是一个老猎户,一身本事,几个村民都不是对手。 这样的人成为他的家奴,绝对能把他保护得很好,甚至有可能收拾一顿林丰。 结果林丰把粮借给宋庆,搅和他的计划。 加上上次的事情,陈有田能给林丰好脸色才怪。 这时,几个村民已经吵起来,问陈有田把他们喊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陈有田看著面前人头攒动,突然嘆了口气。 “乡亲们,黑风寨那边传来消息,限我们五天之內,送上十个美娇娘,並且各家各户还要给一石粮食!” “不然,北山村就是我们东山村的下场!”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瞬间安静。 五天就要上供十个美娇娘。 还要各家各户拿出一石粮食。 东山村三十户,就是三十石粮食。 林丰也不由眉头一挑。 “里正,这狗日的山贼怎么突然间逼得那么紧,还要我们每一家交一石粮食?” 一个绝望的村民问出所有人的疑惑。 陈有田骂娘的说道:“也不知道哪个狗日的,把黑风寨的二当家杀死了,还把人家头割了,大当家就把这笔帐算到我们头上。” “这不公平,冤有头债有主,这些山贼凭什么算到我们头上!” 村民捏紧拳头,悲愤喊道。 陈有田继续唉声嘆气,“听说杀死二当家的凶手正是青阳县四大势力的南宫府,山贼进不了城,就只能拿我们出气。” “艹!这不是柿子挑软的捏吗!” 村民大怒。 毕竟一下子还要每家出一石粮食。 这跟天塌了没区別! 林丰眉头紧皱,没想到杀了孙成,会起这么大的连锁反应。 “安静安静,本里正的家不是你们的菜市场!” 陈有田看著村民们吵闹,低吼了一声。 家奴们纷纷抄著木棍,站在陈有田的身旁。 村民们立马闭上嘴巴,不敢多言。 陈有田抿了口茶水,假惺惺的说道: “本里正,知道让你们每一家拿出一石粮食很难,所以……” “我打算继续开仓借粮,谁要借粮的,拿上田契、房契,签字画押,为期一年,我保证立马借粮!” 村民脸色难看。 陈有田这是趁人之危,连房子都不打算留给他们了。 有村民心態崩溃,原地大哭。 一旦房子没了,那他们跟流民有什么区別。 看著一片哀嚎的村民,陈有田內心乐死了。 一石粮食对陈有田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却成了压死村民的一根稻草。 这回整个东山村所有旱田、水田都归他所有! 这也是为什么黑风山闹了山贼,陈有田还不逃到县里的原因,就是趁著这个机会,大肆兼併土地。 这些村民没了田,以后就只能做他陈家的佃农,收成二七分。 “乡亲们!” 陈有田正幻想著即將要成为青阳县大地主美梦的时候,一个冷不丁的声音从村民后响起。 所有人齐齐向后看了过去。 说话之人是林丰。 “林丰,你有什么话要说?”陈有田撇撇嘴。 “各位乡亲,我林某愿意三年无息,借粮给你们!” 林丰站在村民面前,大声说道。 此话一出,引起一片譁然。 村民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林家二郎,你不仅傻了,你还疯了,说疯话!” “没错,东山村三十户,那就是三十石粮食,你哪里来那么多粮食!” “……” “谁说我傻,说疯话了,我说我有,就一定有。” 林丰微微一笑,拿出钱袋,啪一下,放在桌面上。 解开绳子,露出里面数不清的碎银。 看到这么多银子,村民的眼睛都瞪大了。 林丰缓缓说道:“前天我在县城,打听了下,一石糙米三两银子。” “三十石粮食,就是九十两银子。” “我这刚好有九十两银子!” 村民盯著林丰的钱袋,久久不语。 哪怕是陈有田,都说不出话了。 一个傻子突然间拿出九十两银子,这……谁能接受得了。 林丰之所以拿出九十两银子,买三十石粮食,三年无息借粮。 一方面,黑风寨的二当家孙成是他杀掉的。 另一方面,想在东山村攒点声望。 以后就方便让每个村民帮他做事。 比如发动村民的力量,帮他熬硝。 毕竟农閒时,都是劳动力啊! 林丰也不怕別人知道他身上有银子。 谁敢来,那就试一试震天雷的威力。 林丰环视所有人,最后目光停在陈有田身上,似笑非笑道: “另外补充一点,我这里的字据是借什么还什么,借一石粮食,三年后还一石粮食,签字画押,童叟无欺。” 陈有田面色铁青,林丰突然横插一脚,也借粮给村民,还是三年无息。 立得字据也不一样。 陈有田是借一石糙米,得九斗糙米,明年还三两九钱银子。 要知道粮食价格的波动很大,灾情一过,三两九钱银子都能买快四石糙米了。 林丰这样的借法,无疑是在做善事! 眼看,村民都很心动,不在找他借粮。 陈有田眼睛转了转,皮笑肉不笑道: “林丰,不如你把这九十两给我,我把三十石粮食给你,省得你跑到县城里买,还要僱人拉回来。” 闻言,林丰心里陡然萌生一个“货既想要、但钱又不想给”的大胆念头。 第16章 杀一儆百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6章 杀一儆百 见林丰不说话,陈有田眉头微皱,“八十五两,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份上,给你减五两银子。” “行,但不是现在。”林丰笑道。 “什么意思?” “货比三家,我这几天去城里打听打听,还有没有更便宜的。” “你不会故意是消遣大家的吧?”陈有田质疑。 其他村民也有这个想法。 “那就先立字据,等粮食到了,再一手交粮食,一手交田契。”林丰说道,隨后让人拿来纸笔,当场立字据。 五天之內,借每家每户一石粮食,三年免息,三年后归还一石粮食。 “林丰居然会写这么多字?” 陈有田看著林丰手持毛笔,刷刷的在麻纸上洋洋洒洒的写下一堆字。 儘管字丑,但还是有些出乎意料。 东山村的识字率很低。 一是去县里的私塾读书太远。 二是要交束脩,十条干肉,这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村民叫来一个认识字的人看了看字据,確认没问题。 一个个爭先恐后,扭扭歪歪的画下名字,按上手印。 “林二郎,你是从哪里弄回来那么多银子?发財的路子,也给大傢伙说说唄。” 有村民忍不住问道。 林丰收起二十多份字据,说道:“我是个猎户,除了进黑风山打猎,还能有什么路子。” “这两天比较幸运,打到了几头梅花鹿,鹿皮、鹿鞭、鹿角等等,卖了一笔不错的银子。” 哗! 盯著林丰的钱袋,没有一个村民怀疑他的话。 心里羡慕林丰居然如此幸运。 但这种幸运是冒著极大的风险,谁不知道,黑风山已经被山贼封山了。 好几个猎户去了那里,结果第二天就被吊在林中,死掉了。 林丰看著眾人,“有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上山打猎,最近我发现了一只幼年的熊瞎子。” “要是把它打了,光是那一张熊皮,就够我们几个去分了。” 村民中,有猎户心动了一下,但想到风险太大。 上山打熊,不仅可能面临幼熊的父母,还有山贼。 万一侥倖把幼熊打到了,结果遇到山贼,就白打了。 猎户们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去。 林丰见没人想跟他一起上山,耸了耸肩,没说什么,就离开陈家。 村民也渐渐散了。 陈有田脸色阴沉如水,叫人把门关上。 从后堂出来的四姨太迎上,抱著他手臂,“老爷,这傻子也借粮,还三年无息,摆明就是跟你作对!” 陈有田点点头,林丰刚才那一手,著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甚至怀疑林丰就是故意针对他的。 不然就是脑子被门夹了,才做慈善事情。 “东山村太小了,就像一山不容二虎,就是一座山的食物也不够两只虎去分。” “不过,在东山村,我不允许有跟我一样牛逼的人存在。” 四姨太抱紧陈有田的手臂,“老爷,你的意思是?” 陈有田捏著四姨太的屁股蛋,冷冷一笑,“他一定会买我的粮食,到时候货我不想给,但钱我也要!” “黑吃黑?” “对,我们家的粮仓藏在村外的好几里地,他买我的粮,我就把他请到村外,那时我提前找人假扮山贼……呵呵……直接把林丰做了,就算他在官府那里掛了名,也只会怀疑到山贼的头上!” “老爷,你这招嫁祸给山贼的计划真厉害,那傻子根本斗不过你!” 陈有田不屑一笑,“切,泥腿子一个,拿什么跟我斗。” …… 林丰先是回了一趟家里,把字据都给柳玉放好。 柳玉很惊讶,林丰居然做起陈有田的事情,但不同的是,林丰三年无息借粮。 林丰没有对柳玉过多解释,收拾好东西,骑著老马,慢悠悠的离开村子。 可刚离开村子,林丰感觉到被人跟踪。 有人是按耐不住了吗? 那就別怪我杀一儆百! 林丰脸上不动声色,继续朝著青阳县方向骑去。 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有两道黑影贪婪的看著林丰。 “九十两银子啊!” “有这一笔钱,我们俩就直接躲到县城里,等今年一过,再回来!” “傻子,哥俩就好好给你上一节什么叫財不外露的课。” 为了跟踪林丰,这两人跟得很远。 一直跟了十里地,两人累得不行。 林丰骑著一匹老马,他们是靠著两条腿,完全不能比。 眼看再这样下去,就有点跟不上了。 忽然,那匹老马经过一片草地时,就停了下来,死活不愿意继续往前走了,並自顾自的低头吃起草。 “太好了,林丰餵不起饲料、精食,那马只能不断吃草补充体力!” 两人对视一眼,机会就是现在。 紧接著,他们看到林丰见老马不愿意往前走了,就留它在这里吃草,自己去了草丛后撒尿。 “走,现在就去敲闷棍!”那两人抄起棍子,快速走过去。 来到一个草丛前,就猛然一跳,抡著棍子,砸过去。 然而,草丛后一个人也没有,扑了个空! “怎么会?”一个精瘦的男人傻眼。 很矮的同伴也摸不著头脑。 “我在这呢!” 这时,一声戏謔的声音从左手边响起。 两人下意识的看过去,当即嚇了一跳。 林丰不知何时出现在左手边,並且张弓搭箭,弓弦拉成满月,冷冰冰的箭簇对准了他们其中一人。 咻! 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林丰鬆开扣弦的手指,一支箭矢带著一道残影掠出,射穿了一人的脚背。 精瘦男人顿时惨叫出来,想要倒在地上,但是左脚被钉在地面,不敢乱动。 “傻子,你太过分了,我们都是一个村的,你为什么要拿箭射我们!” 那矮子心慌不已,但很快,反咬一口的质问林丰。 “你们想抢我银子,难道我还要对你们客气吗?”林丰继续张弓搭箭。 那矮子瞳孔一缩,嚇得赶紧跪地求饶,“傻……林爷饶命啊,我们哥俩就是一时糊涂。” 林丰说道:“我记得你们俩,一个叫陈鹤,一个叫陈浩,陈有田跟你们有点亲戚关係。” 矮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对对,我叫陈鹤,陈有田是我们的大伯,林爷,求你看在我们大伯的面子上,放了我们一马。” “可以。”林丰收起弓箭。 矮子愣了愣,没想到林丰真的答应了。 林丰將瘦子脚背上的箭矢拔了出来,瘦子顿时又发出杀猪一般的惨叫。 “滚吧。” “谢谢谢谢!” 矮子忍著尖锐的惨叫,把瘦子背起,往回走。 “这两人回去之后,一定会去找陈有田,给他们主持『公道』。” “正好藉助他们的大嗓门,闹得全村皆知,也敲打一下其他动了歪念头的人。” 林丰擦乾箭头上面的血跡,收回箭囊,就骑著老马离开。 第17章 转让的铁匠铺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7章 转让的铁匠铺 陈鹤、陈浩回到东山村,他们这副狼狈的样子,还有杀猪般的惨叫,引来了不少村民的围观,並询问发生什么事情。 陈鹤添油加醋的痛诉道:“林丰疯了,我们只是跟他同行一段路,他就怀疑我们要抢他的银子,拿箭射我们!” “父老乡亲啊,你们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村民撇了撇嘴,谁不知道这俩货是村中的无赖。 要不是有陈有田撑腰,早就被人打了。 他们自然是不相信陈鹤的话。 但箭伤是真的,让不少也起了歪念头的人都冷静了下来。 林丰真狠。 拿弓,说射人就射人! …… 林丰来到县城,已是接近午时。 忽然发现城外,堵在粥棚的流民,少了一部分,不知是死了,还是如何。 林丰摇摇头,进城后把老马寄存在西门。 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位於城北的打铁一条街。 这条街有好几家铁匠铺,门前掛著褪色的招牌,外面摆放著不少打好的铁製农具。 不过这条街比较冷清,没什么人。 或许现在是灾荒年,很多田都种不了。 导致没有多少农民进城买农具、修农具。 连叮叮噹噹的打铁声都没有多少。 铺子里的铁匠师傅看到林丰,一个个赤裸著上身,像个鸭子一样,热情的招呼著他。 林丰没有搭理,而是转了一圈。 正逛得差不多时,发现在街尾最后一家铁匠铺门前,掛著“转让”二字。 林丰心中一动,走了进去。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年轻铁匠见人进来了,也不起来,头不抬的说道: “要打铁去別处吧,这家铺子要转让了。” “转让?为什么要转让?”林丰好奇的问道。 毕竟大夏的铁器还是很盛行的,谁要是会了一门打铁的手艺,这辈子基本无忧了。 苦是苦了点,但比种田还要稳定。 所以才奇怪,还会有铁匠铺转让的情况。 “东家不是个东西,在赌坊输了钱,还欠了不少银子,无奈,就把铁匠铺给卖了,现在招牌都拆了,就等哪个僱主看上。”那铁匠说道。 林丰哦了一声,隨后在铁匠铺里走了一圈。 这里还掛著不少已经打好的柴刀。 打得不错,刃口熟铁加钢锋利无比,柄裹结实。 “你们家铁匠铺转让费是多少?”林丰看得差不多了,就问向那名铁匠。 闻言,那名铁匠错愕的抬头看著林丰。 人长得挺高大的,再白一点的话,估计是城里的翩翩公子了。 不过穿得实在太寒酸了,陈旧的麻衣粗布,脚下一双草鞋。 不像是能买得起铁匠铺的僱主。 那铁匠本来不想回答,但眼下手头没活干,东家也不在,就跟林丰嘮嗑起来。 “我们铁匠铺是临街、带后院的作坊,虽然规模小,但加上產权,也值个三百两银子。” “而且必须要买下那些炉灶、风箱、砧子、大小铁锤等等一套完整的工具,大概在五十两银子。” “哦,库存还有不少原料,生铁、熟铁、木炭等等,估算有二十两。” “东家说,至少要三百七十两银子!” 林丰皱了皱眉头。 三百七十两买眼下这个规模小的铁匠铺,著实贵到离谱。 看林丰的反应,那名铁匠也没有意外。 好几个过来看铺子的,都觉得贵。 林丰犹豫了一下,说道:“能不能帮我叫你们东家过来,我请他吃饭。” 那铁匠很是意外,这话的意思,难道他要买? “大虎,谁要见东家?” 这时,后院走出了一个魁梧的老人。 “爹,就是他。”那铁匠走到老人面前,指了指林丰。 老人打量了下林丰,然后说道:“把你背后的东家叫来吧,我们东家把事情交给我了,可以直接跟我谈。” 老人在铁匠铺干了一辈子,跟东家熟得不能再熟。 东家在躲著赌坊的人,於是把底价透露给了老人,全权交给老人去处理。 “这位师傅,怎么称呼?”林丰拱手笑道。 “我叫张铁。” “张师傅,我背后没有东家,就我个人想买这家铁匠铺。”林丰开门见山道。 “你?”张铁和儿子张大虎一脸诧异。 林丰点点头,“没错,我看这家铁匠铺不错,小是小了点,但五臟俱全。” 张大虎一脸无语,“不是哥们,我刚刚跟你说了,三百七十两银子,不是三百七十文!” 原先林丰过来是想看看,这里能不能铸造一门虎蹲炮。 看到这家铺子要转让了,林丰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放心,我不是来消遣你们的,我是真的有这个意向。”林丰淡笑道。 “不过这个价格太贵了,我只能出三百两!” 见林丰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张铁认真了起来。 “最多三百五十两。” 林丰砍价,“三百。” “三百四十。” “三百。” “三百三十五。” “三百。” “三百三十,不能再低了。”张铁沉声道。 林丰犹豫片刻,就作出决定,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不投资哪里来的回报。 “好,就三百三十,把你们东家叫过来吧。” “你来真的?”张大虎不敢相信。 “废话,都说了不是消遣你们。” “那个,这位公子。”张铁乾咳了两声。 “我们东家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 林丰眉头一皱,但还是让张铁说下去。 “张师傅,你说。” “除了这家铺子以外,你还要继续留我们在这里干活。” 林丰眉头又皱。 张铁赶紧说道:“你放心,我们父子是这条街最好的打铁匠,祖上三代都是军队的跟隨铁匠,你留我们在这里继续打铁,也省下不少招新铁匠的麻烦事,而且我们铁匠铺有很多回头客,认准了我们父子。” 所谓的附加条件,是张铁的私心。 现在世道变了,铁匠铺活少,铁匠保住工作不容易。 何况他们这些铁匠没有田產,没了工作,那就得饿死! 张铁才出此下策。 当然,他说的祖上三代都是军队的跟隨铁匠是真的。 第18章 虎蹲炮的造价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8章 虎蹲炮的造价 祖上三代是军队跟隨铁匠? 林丰虎眸微微一亮。 就是说,他们会打造制式武器,甚至甲冑…… “那你们月钱是多少?” 闻言,张铁知道有戏,“我一两五钱银子,犬子一两二钱。” “还行。” “那公子的意思…是现在就盘下这家铁匠铺吗?”张铁问道。 “嗯,把你们东家请过来吧。” “好好好,我现在就喊东家过来,劳烦公子在这里等等。” 张铁交代张大虎好好招待林丰,他就出门了。 一刻钟后,张铁带著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回来。 他便是铁匠铺的东家刘义峰,这家铺子是他祖上的產业,到他手中,因为染上赌癮,输了钱,还欠了赌坊的钱,才无奈转让。 “人呢,要接手的人呢?”刘义峰看了一圈,铺中就只有张大虎和一个麻衣青年。 “东家,就是这位。”张铁指了一下林丰。 “张师傅,你莫要消遣我!”刘义峰挑了挑眉毛。 张铁不说,他还以为这个青年是过来做学徒的。 结果跟他说,是想盘下他铁匠铺的老板? “东家,千真万確。”张铁也挺尷尬的。 林丰看到铁匠铺的东家出现,脸上没有任何波澜,似乎没有被刘义峰的话语所冒犯。 而是非常乾脆的掏出一大袋碎银,砰一声,放在一张桌上。 下一刻,刘义峰的眼睛都看直了。 看著里面满满的碎银,刘义峰当场变脸。 “原来公子深藏不露,刚刚多有冒犯了!” 刘义峰眉开眼笑的迎上,主动握著林丰的手。 “公子,我叫刘义峰,不知道公子贵姓?” “我叫林丰。” “哦,原来是林公子。” 林丰不想废话下去,让刘义峰赶紧写两份转让铺子的书契。 “好说好说,书契我已经早已准备。” 刘义峰从宽袖里拿出两份纸张,放在桌上。 林丰看了过去,確认里面的內容没问题,就签上名字、按下手印。 刘义峰顿时心有不舍,但也没办法。 不儘快还赌坊的钱,那利滚利之下,把他卖了,也还不完。 “林公子,以后这家铁匠铺就是你的了,另外,张师傅父子是不错的铁匠,你可以继续聘请他们,保证能省下不少麻烦事。” 刘义峰留下这句话,便拿上银子,匆匆离开了。 “东家。”张铁带著张大虎,恭敬的对林丰喊道。 林丰微微頷首,不管怎么说,以后在城中就有了自己的產业。 接下来,就是办这次的主要目的。 林丰拿出一张图纸。 “张师傅,你看看,以咱们这里的条件,能不能打造这个东西。” 张铁本来等著新东家说一些训话,没想到一个字也没说,还给了他张图纸看。 愣了一下,张铁赶紧接过,看了看。 嘶! 这是啥啊? 张铁看不懂上面的东西,有两尺长余、口径两寸、管壁前薄后厚的一个铁筒子。 筒身要加至少七道宽箍等等。 这玩意儿,武器不像武器,农具不像农具。 以张铁的阅歷,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有什么用途。 张铁看著林丰,说道:“东家,咱们铁匠铺掌握高效的鼓风技术,能够將炉温提升至一千二百度以上,也有成熟的泥范铸造法,造这个东西不算难。” “不过东家,这一件铁筒子需要耗铁四十斤左右。” “粗略算了下,现在一斤生铁料在八十文,这主要是外面的流民多,导致铁料没办法大量运进城內,如果是平常时期,就是三十文一斤。” 林丰听了张铁的话,知道造一门虎蹲炮,仅铁料方面,就需要三两二钱银子。 算上火药、炮架、大小铁丸等等。 单门物料成本,约五两银子。 比明朝同时期的鸟銃造价,约每杆十两白银,还要低得多。 就更別说耗银数百的红夷大炮。 虎蹲炮性价比极高。 林丰问道:“那造一件这个,需要多长时间?” 张铁沉思片刻,“东家,这里面最麻烦的就是泥范这步流程,选土、炼泥倒是好说,就是整套內芯范和外套范的模具需要阴乾,这么大的一个物件,我估算至少要半个月才能阴乾,然后才能放进窑中,以低温焙烧成坚硬的范体。” 半个月! 林丰被这个时间嚇了一跳,“就没有別的办法吗,这也太长时间了吧。” 张铁苦笑,“东家,我也不是忽悠您,真的需要阴乾半个月,这个期间绝对不能暴晒,否则就会开裂。” “那后续呢?” “做出已经阴乾透彻、完全素烧的合格泥范,后面的熔炼、浇铸的时间就非常短了,一天即可,再自然冷却两天,然后就是敲碎泥范,清理、修整表面的那些毛刺、飞边,最后一步退火处理与精细打磨,做完这些基本就可以了。” 林丰听完后续的时间,心里倒是好受了一些,也不过是五六天而已。 “东家,我很好奇您为什么要造这么奇怪的东西,成本高,工期长。” 张铁猜得出林丰一开始的目的,並不是衝著盘下这家铁匠铺,而是要打造这种奇怪的物件。 而且还是要大量打造,所以顺手盘下了铁匠铺,以节省成本的开支。 不然还得算一笔不少的人工费。 张大虎也十分好奇,东家这东西太重,抡起砸人,特別费劲。 还不如弄把精铁锻造的大刀。 毕竟官府並不严禁民间私造武器。 除非是甲冑,才会有被砍头的风险。 林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想著都盘下了这家铁匠铺,也只能硬著头皮。 林丰跟张铁父子说道:“张师傅,接下来你们不要接外面的活了。” “就先帮我预製泥范……要五十个吧……” 林丰虽然暂时用不了那么多泥范,也没那么多银子去打造五十门虎蹲炮。 但有备无患,建立预製泥范库存再说,以后需要再造虎蹲炮,就不用等半个月的时间。 第19章 饿疯的流民,救少妇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19章 饿疯的流民,救少妇 五十个? 张铁父子震惊住了,这位新东家到底是干啥的。 “东家,你確定吗?我跟大虎不接外面的活,那铁匠铺就光支出,没有收入了。”张铁好心的劝了劝。 “对,五十个泥范。”林丰坚持道。 “好……好吧……” 张铁看林丰那么坚持,也不再说什么了。 但对铁匠铺的未来,充满了忧心。 隨后,林丰提前给张铁父子支付了一个月月钱,共二两七钱银子。 拿到银子,这对父子本来还忧心忡忡的,瞬间来了力量,非常卖力的干活。 林丰在铺子里,盯著张铁父子做了一套虎蹲炮的泥范出来,虽然都是粗人,但是他们十分细心,做工完好,林丰彻底打消了对这对父子的疑虑。 然后林丰又给了他们一张图纸。 震天雷是搞出来了,但外壳是容易摔碎的陶罐,他打算换成金属壳。 这样也有破片伤敌的效果。 製作流程跟虎蹲炮一样,都是先要製作泥范。 不过这次拳头大小的金属外壳,就大大缩短工期,制范这个步骤,三天时间就可以了。 至於数量,则是越多越好。 对此,张铁父子完全搞不懂新东家,弄这些是干什么的。 但东家都给钱了,他们只能照做。 林丰出了铁匠铺,去了一趟永安堂。 帮崔健报了杀父之仇,永安堂视他为尊贵的客人,他一来,都是掌柜亲自招待。 林丰在这里买了永安堂刚进的一批硫磺,一共十斤。 然后又去买大米、木炭,猪肉… 办完这些事情,林丰才牵著老马,离开青阳县,依旧远远避开那些流民。 距离不到东山村十里的时候,突然一处林中,传来女人的尖叫声音。 “救命!救命啊!” 林丰停下脚步,扭头看过去。 林间,有五个衣不蔽体、面黄肌瘦的流民正在对一个罗裙少妇动粗。 林丰心中微微一沉,这些流民已经扩散到青阳县的周边了么。 这是一个很不好的信號。 “这位公子救命呀!”罗裙少妇发现不远处的林丰,一边跑来,一边赶紧向他求助。 “这些人想要吃我!” 那五个流民並不是想要对罗裙少妇实施强暴,而是准备把她吃了! 少妇身材丰硕,白白净净。 那几个流民疯狂咽著口水,在追著她,眼中皆是对美味食物的渴望。 显然他们已经饿疯了。 林丰也没想到这些流民饿到了这种程度,开始选择吃人! “大哥,那小子有一匹马,马上还有粮食!” 一个流民也看到了林丰,顿时兴奋的喊道。 “太好了,这回我们半个月也不用愁了!”一个浑身匪气的流民头子激动无比。 “快,都把这两个给我抓住!” 此刻,那名少妇已经跑到了林丰的跟前。 “公子,救救我,这些流民疯了要吃我!” 少妇可怜兮兮的向林丰求助。 林丰没有说话,现在这种情况就算不救少妇,那五个流民也不会放过他。 顿时心中杀意上涌。 流民固然可怜,但这不是他们可以去杀人、吃人的理由。 有这杀害无辜百姓的本事,还不如去劫掠官府、地主老財… “几位,我知道你们已经饿疯了,这些粮食我可以送你们。” 林丰不慌不忙的看著眼前这群流民。 一个流民舔了舔嘴唇,“粮食我们要,你们和那匹马,我们也要!” 只要把粮食和老马抢过来,那么他们就没必要急著去杀了白净少妇。 林丰看他们不懂见好就收,顿时微怒。 “滚!” “脾气不小啊,找打!”那个流民已经迫不及待了,捏著拳头就衝上来。 然而,他完全不是林丰的对手,一拳就被撂倒在地上。 看到林丰非常利落的解决一个流民,那名少妇满眼惊喜,更加要躲在他的身后。 流民头子皱了皱眉头,发觉林丰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对象,就说道: “你可以走了,不过你的马、粮食、以及身后那个女人一定要留下。” 林丰冷笑,“我说了,你们有本事去劫掠地主老財、官府的粮食,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 “那看来是没得谈了!”流民头子声音低沉。 林丰看著流民头子,五个流民就他手中拿著一把豁口、卷刃的锈刀。 就没把他们放在眼中。 “没得谈。”林丰摇了摇头。 流民头子闻言,脸上的戾气暴涨,“都给我一起上,弄死这小子!” 三个流民听到后,嗷嗷的就朝林丰冲了上去。 “嘭嘭嘭!” “啊!” “啊…” 惨叫声响起,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三个流民倒在地上,捂著断掉的肋骨,脸色都白了。 林丰非常轻鬆的解决了三个流民,当然也是因为他们饿得没什么力气。 看著毫髮未损的林丰,流民头子脸色极为难看,咬牙切齿道:“很好,我小看你了,你给我等著!” 说完,流民头子转身跑了,倒在地上的那四个流民赶紧忍著疼痛,追上去。 “公子谢谢你!” 那名少妇躲过了一劫后,赶紧朝林丰欠身行了一礼。 “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少妇美眸亮晶晶的看著林丰,忽然觉得这位公子眼熟。 “公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林丰看著这少妇也有点眼熟,前身记忆中確实见过她。 “我是东山村的猎户林丰。”林丰说道。 “是你!”梅艷十分吃惊的指著林丰。 “你不是傻子吗?” “你好了?” 林丰这时想起了少妇是谁,正是陈有田的正妻梅艷。 顿时有些无语,早知是她就不救这个女人了。 不过这女人有点背景,其父是青阳县衙的二老爷梅县丞,正八品。 传闻,梅艷跟陈有田只是逢场作戏,嫁给陈有田,只是方便梅县丞暗中收陈有田、陈有財的贿赂。 毕竟丈夫给妻子钱財,再正常不过。 如此一来,即便有人举报到郡府的按察司,也找不到证据。 甚至是都察院派驻各州的钦差大臣巡按御史来了,也没话说。 这一点从梅艷嫁给陈有田五年,却未生下一儿一女,可以侧面验证。 陈有田也极为低调,很少把这位老丈人掛在嘴边。 不过这里面的內幕都与林丰无关,他面无表情的牵著马,离开了,不搭理梅艷。 “等等,这匹老马不是我们陈家的吗?” “你还偷我们家的马!” 梅艷认出了林丰所牵的这匹老马。 这不是她当初嫁来陈家时的陪嫁吗。 “好你个傻子,你居然偷我们家的马!” 梅艷认出林丰,也不喊公子了,一口一个傻子。 態度极为恶劣,仿佛林丰救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搞得林丰很是心烦! 第20章 赔钱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0章 赔钱 “谁偷你家马了,这是陈有田送给我的。”林丰脸上不悦的盯著梅艷。 “不可能,陈有田怎么会平白无故送你一匹马?” “爱信不信。” 林丰懒得搭理梅艷,转身牵著马继续走。 “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把你送到官府!” 梅艷不依不饶,伸手抓住林丰的衣服。 谁知,用力过猛。 撕拉一声,林丰穿了多年、陈旧的麻衣此刻被梅艷抓烂了。 “娘呀!” 梅艷捂著小嘴心里震惊不已,差点忍不住惊叫出声。 没有麻衣的遮掩,林丰那副壮硕威猛的身材,一下子就闯进梅艷的视线之中。 像林丰这样强大、精壮的男人,她还当真是头一次见到。 “你有病吧,这衣服是我大哥留给我的!” 看著梅艷手中那件破烂的麻衣,林丰十分恼火。 关键是衣服撕烂了,那他就得光著上身回村。 梅艷正看得起劲,心臟扑通狂跳时,听林丰恼火的话,她就不乐意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啊?” “难道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你好好解释我家的马怎么跑到你这里,我会抓破你的衣服吗?” 林丰翻了翻白眼,这女人真是一个不讲道理的动物。 “我不管那么多,你赔钱!”林丰摊出一只手掌。 “我不赔,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你也有错!” “敢不赔,我就打你!” “你打,你打我一个试试,我可是陈有田的正妻。”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林丰毫不犹豫的给了梅艷一个巴掌,一点都不惯。 梅艷捂著被打红的脸蛋,一双美眸也在这一刻红了起来,泪水不停打转! 本来是要发飆的,可是看到林丰那壮硕的身材。 却怎么都气不起来,內心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林丰不知道梅艷內心的变化,继续伸出一只手。 “赔钱!” “赔就赔,打人干什么…” 梅艷红著美眸,小声嘟囔,隨后拿出一个绣著白莲花的红色荷包,倒出十文钱,向林丰砸了过去。 林丰看到才十文钱,不满道:“不够,至少50文钱。” “你这件不知道穿了多少年的麻衣,要50文钱?” “100文!” “过分了,你还要100文。” “不给是吧?”林丰瞪著虎眸,扬起手掌。 梅艷害怕的往后退了一下,虽然刚才被打了一巴掌,內心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但是也不好表现出来。 “给给给。”梅艷又气又无奈,从荷包里倒出九十文钱。 林丰一把拿了过来,满意的转身离去。 “等等我!” 梅艷原先是不想跟林丰同行,可是想到刚才被几个流民差点吃掉的事情,就心有余悸,还是跟这个傻子呆在一起吧。 “你跟我在一起,你就不怕回到村,別人说你閒话?” 林丰光著上身,戏謔的看著梅艷。 “我才不怕,全村人都知道你又傻,又不行!” 梅艷噗嗤一笑。 “可惜了柳玉,按照大夏律法,你大哥死了,你可以继承柳玉,可是你又不行,这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別!” 林丰脸色一黑,“谁跟你说我不行,我已经好了。” 梅艷呵呵一笑,“编,接著编,你要是好了,母猪都能上树。” 林丰没办法证明,索性就不再跟梅艷说话。 梅艷看林丰不出声,心里更加断定林丰就是一个不行的男人,所以很放心的跟他同行。 当然,除了一方面是害怕附近可能还有流民。 另一方面是林丰有一副古铜色、精壮的身材,这对梅艷很有吸引力。 反正跟林丰在一起,不用担心会被村里造谣,不看白不看。 回到东山村,太阳快要落山了。 村民看到林丰光著上半身,身后还跟著陈有田的正妻梅艷。 起初第一个念头,是林丰和梅艷一定有事。 但想到林丰下面被野猪踩坏,这个念头立刻消散了。 村民纷纷问林丰出了什么事情,弄得那么狼狈。 林丰没有隱瞒,回答流民已经扩散到青阳县周围了,回村的途中,刚好就遇到梅艷被几个流民动粗,他顺手救了一下。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晚上一定要关好门窗,我担心最近会不太平,流民会来到我们村子!” 林丰对村民说道。 村民觉得有道理,连忙感谢林丰的提醒。 同时也问林丰什么时候买陈有田家的三十石粮食。 林丰笑著向村民保证,他答应过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让他们放宽心。 经过村中心,陈有田带著两个家奴,刚好迎面撞上了林丰和梅艷。 “林丰?” “夫人?” 陈有田看到光著上身的林丰跟梅艷在一起,整个人愣住了。 不过想到林丰不行,两人肯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陈有田稍稍放心了下来,拉著梅艷说道: “夫人,你怎么跟这林丰在一起。” “快跟我回家!” 陈家。 “夫人,你怎么从县里回来了?” 陈有田非常客气的给梅艷倒了杯茶过去。 这是他的姨太太们都享受不到的待遇。 梅艷抿了口茶水,缓了口气说道:“最近县里也不太平,有几个流民混了进来,经常夜袭官府,我爹就让我到乡下躲一躲。” “夫人,村里现在也不太平啊,黑风山有一群山贼盘踞!” “你还好意思说,身为里正,你居然答应山贼的勒索,他们要你贡献女人,你就真的给他们准备好啊!”梅艷生气道。 “夫人,你听我解释。”陈有田一脸赔笑。 “我这也没办法,官府那边派不出官兵剿匪,你说我一个里正能怎么办,那些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山贼。” 梅艷嘆了口气,山贼问题確实不是一个里正能解决的。 “夫人,你这次怎么一个人回来?”陈有田给梅艷添了添茶水,问道。 提到这事,梅艷就一阵后怕,回来时,她身边有两个陈家的家奴,可是一遇流民,如同看见豺狼虎豹,全都嚇跑了。 “坏了,前有山贼,后有流民,这可如何是好?” 陈有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先不说这些事情,你给我说说那个林丰还傻不傻?”梅艷忽然好奇林丰的事情。 一路跟著林丰回村,感觉他不像一个傻子。 “我也搞不懂林丰,但是这几天他確实变了,比以前不傻的时候,还要狂,完全不把我这个里正放在眼里!” 陈有田一想起爱狗被林丰割下脑袋,塞在他的被子里,真是又气又惧。 “而且这傻子不知道从哪搞了一笔银子,要花九十两买三十石糙米,替各家各户出一石糙米…” 梅艷了解完这几天村里的事情,陈有田作为地主、里正,竟然在林丰手里吃了大亏。 摸著被打过的脸蛋,她不由得对现在的林丰起了很大的兴趣。 第21章 杀人抢粮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1章 杀人抢粮 林丰光著壮硕的上身,引来不少村中寡妇的暗送秋波。 “娘子,我回来了!”林丰推开院门,朝屋里喊道。 柳玉提著裙子走出来,看到林丰回来,思念之情抑制不住,衝上来抱了抱他。 “娘子,你真香,又香又软!”林丰嘿嘿一笑,忍不住上下其手。 弄得柳玉满脸羞红。 “相公,你怎么没穿著上衣回来?”柳玉在林丰胸膛上画圈圈,不解问道。 林丰给柳玉说了下流民的事情,然后严肃道: “娘子,以后我不在家,你就直接躲在地道里,就算流民来了,也不会找到你。” “知道了,相公!” 隨后,林丰去穿了件衣服,柳玉提著他买回的大米、猪肉,也去准备晚饭。 林丰正等著柳玉做好饭时,突然院门被人敲响。 “丰哥!” 外面有人喊著林丰。 林丰走过去,打开院门,一个黑熊般一身粗肉、怒发浑如铁刷的男子,如同前世李逵。 “顺子,你怎么来了?” 林丰认出男子,正是宋庆的第四子宋顺。 “丰哥,这是俺爹从墙根上刮下来的那些白色泥土。” 宋顺给了林丰一个陶罐,里面装著五六斤重的硝石。 林丰心中一喜,连忙接了过来。 这回又能手搓五六斤黑火药了。 “对了,丰哥,俺爹知道流民的事情,让俺过来保护你跟柳玉嫂子。”宋顺憨厚的笑道。 “不用。”林丰摆了摆手。 “不行,一定要,丰哥,你给俺家那么好的大米,俺们受之有愧。” 宋顺十分认真,一副不答应就不走的样子。 林丰想了想,“那这样吧,明天你陪我一起上山打猎,今晚你在家好好休息。” “上山打猎?可是俺爹不同意俺上山。” 宋顺挠了挠头,也想过要上山打猎,可是宋庆觉得山上有山贼。 遇到山贼,搞不好小命就得留在那里了。 本来宋庆的三个儿子就被抓到黑风寨做苦力了。 可不想第四个儿子也出事情。 “没事,你就跟你爹说,是我执意要上去,但你觉得要保护我,所以强烈要求跟著一起去。” “那好,明天俺跟你一起上山!”宋顺立马同意,隨后转身离去了。 夜色降临,皓月当空。 林丰跟柳玉吃完晚饭,体力充沛,就迫不及待的在一张木床上,卯足劲去行周公之礼。 第二次圆房,柳玉已经適应了很多,不会像昨晚那样,只有疼痛,没有太多享受。 许久,那张木床从一阵高昂的嘎吱嘎吱响后,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柳玉脸上满足,软绵无力的趴在林丰身上熟睡。 林丰缓缓抽出手臂,在柳玉脸蛋上亲了一口,便下床,穿上衣裤,到院子外,製作黑火药、引线。 …… 砰砰砰! 村头,一个村民家里,已经熟睡的男人听到外面的敲门声,迷糊的从床上爬了下来。 “谁啊?”男人穿上衣裤,朝外喊了一声。 却没人回应,只有一阵阵令人烦躁的敲门声。 男人恼怒,抄起一根木棍,就走了出去。 刚打开门,只见一群面黄肌瘦、流民打扮的汉子站在门口。 其中一个头戴斗笠的汉子,手拿一把冒著寒光、锋利无比的大刀。 “你们……”男人刚要开口说话,斗笠汉子露出阴鷙眼神,直接挥刀,抹了他的脖子! 男人瞪大眼睛,双手捂著飆血的脖子,口中咯咯的说不出话。 最终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都给我搜,把粮食和钱都带走!” 这时,里屋一个妇女听到外面的动静,喊了一声自家男人,却得不到回应,反而有翻箱倒柜的声音,仿佛家里进贼了! “谁,谁在我们家?” 妇女紧张的走出里屋,刚好就看到自家男人倒在了血泊上。 “啊啊啊!”妇女不敢相信的尖叫了出来。 “杀人了,杀人了!” “坏了,屋里还有一个人!”斗笠汉子眉头一皱,也把妇女砍死了。 然而,妇女惨叫声已经传遍整个寂静的村子。 那几个汉子顾不上才搜出几斤糙米,便爭先恐后的逃离这户人家。 左右邻居发现这里的异常,出来时,已经晚了一步,只见到一道道黑影逃出了村子。 很快,发现屋里的两具尸体倒在血泊上。 不久,东山村的男人都举著火把,围在屋外,女人则是躲在自家的地道里。 “里正,不好了,刚刚肯定是一群流民来这里抢粮了!” “这些流民可真毒啊,说杀人就杀人,跟黑风山的山贼一样!” 村民义愤填膺的对陈有田说道。 陈有田脸色难看,虽然家里有几个家奴,但也怕这种情况。 毕竟被林丰整出阴影了。 “各位,我有一个建议!”林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製作黑火药的时候,他也听到了村头传来的惨叫声。 林丰看过案发现场,两具尸体身上的致命刀伤,是非常锋利的长刀所造成的。 可以断定,这批入室抢粮的流民,与他白天回村时所遇到的那批,完全不一样。 环视村民,林丰朗声道:“咱们村包括我在內,还有五个猎户,只要里正出钱出粮,雇我们这群猎户晚上的时候,守著村子,有流民入村,杀人抢粮了,我们就一起出手把人抓住。” 村民一听,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但是让陈有田出钱出粮……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陈有田立马反对。 “不行,凭什么让我出钱出粮?” “因为你是里正。”林丰看著陈有田。 “里正怎么了,我非官非吏非役,没有这个义务。”陈有田脸不红心不跳。 此话一出,村民暗中给了一个白眼过去。 林丰耸了耸肩,“那没办法了,大家晚上关好家门吧,谁来了,也別开门。” 说完,林丰就转身走了。 走了一段路,陈有田带著两个家奴追上来。 “林丰,三十石糙米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白天去了县城,有没有打听到最低价格?” “我告诉你,山贼可是比流民还可怕,你別耍了我们全村人。” “不过我还是劝你,买我的粮吧,省去请人拉粮回来的费用,大不了我吃点亏,你在县城打听多少钱,我也卖这么多钱。” 闻言,林丰脚步一顿,回头望著陈有田,意味深长道: “可以啊,这样吧,后天我去你家的粮仓,验一验粮,粮没问题,我就给钱。” 第22章 梅花鹿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2章 梅花鹿 “后天?也行,后天就带你去我家的粮仓。” 陈有田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林丰,仿佛已经吃定他了。 林丰点点头,就离开了这里。 “明天,你就去城里大吉赌坊,去找我弟,让他派几个好手过来。” 陈有田眼中凶光闪烁,对身边的一个家奴说道。 “是,老爷!” “……” 林丰回到家中,柳玉从地道里走出来,小心翼翼的问外面发生什么事情。 “最近越来越不太平了,流民已经出现在村子里,做杀人抢粮的事情了。”林丰凝重道。 “这么严重?”柳玉有些难以置信。 “我听说官府已经拿到了朝廷的賑灾粮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林丰摇了摇头,“这些狗官怕是中饱私囊,贪污了朝廷的賑灾粮食,我上次去县里的时候,就看见流民领到的粥水,清到能照出人影来。” “现在天气越来越冷了,再过段时间就入冬,流民又不能入城,只能说他们也是被逼无奈,干起了杀人的勾当。” “但凡有一个好官,把朝廷的賑灾粮如实发下,也不至於出现这种事情。” 闻言,柳玉嘆了嘆气,事到如今,也不是他们能改变的了。 很快,林丰结束这个话题,搂著柳玉的玉体。 柳玉感觉到林丰的变化,娇躯一颤,楚楚可怜的回首望著林丰。 “相公~还要来么?” “醒都醒了…”林丰嘿嘿一笑,抱起柳玉,往里屋的木床,走了过去。 嘎吱……嘎吱…… 翌日一早。 柳玉看著她两个膝盖有些发青,又羞又怒的打了下林丰。 都怪这个坏相公~ 不过也因为受到滋润,以及这两天吃得很好,柳玉开始长了一些肉,脸蛋也愈髮漂亮、红润,身段更是往少妇的方向发展,浑身散发著诱人的风韵。 林丰推开屋门,一阵冷风扑面,吹得他多穿了一件厚麻衣。 此时,院外多了一个黑熊般的身影。 “顺子,你这么快就来了,吃了没?” 林丰看到是宋顺,就招呼他进来。 “丰哥,俺吃了一点。”宋顺背著猎弓、箭袋,憨厚的走到林峰面前。 “那就多吃点吧。”林丰给宋顺两个柳玉做的猪油渣馅包子。 “这是白面…!” 宋顺看著手中的包子,顿时就愣住了。 一斤白面可比一斤大米还要贵。 没想到丰哥居然吃得起白面! “丰哥,这包子俺不能吃。”宋顺嚇得把包子还了回去。 “让你吃就吃,別那么多废话,不然別跟我上山了。”林丰將包子硬塞到宋顺的手里。 “谢谢丰哥。”宋顺內心感动,也不推辞了,吃了一个,留一个带回给他爹吃。 林丰拿上两个包子,就带著宋顺出现在黑风山的东面山坡上。 一路走来,宋顺十分紧张,害怕遇到一些山贼。 但林丰不带他走山路,所以一路有惊无险。 “丰哥,那边有鹿!” 宋顺突然碰了碰林丰的肩膀,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林丰扭头看去,发现前方有两只成年梅花鹿。 运气真好,刚上山就碰到了两只梅花鹿! 林丰给宋顺打了一个手势,两人分別躲到一棵树后,隱蔽起来,然后拿出各自的猎弓,张弓搭箭,准备射击。 忽然。 那两只成年梅花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停止吃草的动作,竖著耳朵,仰起头看著四周。 “不好,这俩梅花鹿发现我们了!” 林丰立马不再躲藏,眼神火热,將弓弦拉成满月。 “顺子,我射左边,你射右边的!” “好!”宋顺大喊一声,也不再躲藏,飞快抽出一支樺木桿箭。 同一时间,那两只梅花鹿仿佛感应到危险降临,毫不犹豫的分开逃跑。 宋顺鬆开扣住弓弦的手指,嗖的一声,一支箭矢破空而出,射在了右边的梅花鹿屁股上! 但这对梅花鹿没有致命性的影响,对方哀嚎一声,忍著疼痛,几个跳跃,就消失在了草丛里。 “坏了,没有一下子射死!”宋顺大腿都拍青了。 另一边,林丰也鬆开了弓弦,下一刻,嗖一声。 在宋顺震惊目光下,一支箭矢直接射穿左边梅花鹿的脖子,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倒在地上抽搐。 “丰哥,你的箭术真菌啊!” 宋顺狠狠朝林丰竖了一个大拇指,这箭术比他爹还要牛。 怪不得丰哥能够赚那么多银子,吃上了大米、白面。 隨后,两人快速来到梅花鹿的身旁。 目测有100斤左右。 打到的还是雄鹿。 最值钱的就是鹿茸,有补肾阳、益精血、强筋骨的作用,能卖二十两银子以上。 鹿皮也能卖上一个好价格。 “把它背上,我们现在回去,將鹿肉分成两份,我们分了,剩下的鹿茸、鹿皮、鹿鞭…就拿到县里去卖,有钱人最爱这些。”林丰说道。 宋顺一边將100多斤重的梅花鹿背起来,一边惊讶道: “丰哥,你打算分俺家一份鹿肉?” “当然,鹿是你发现的,咱们平分。”林丰笑道。 “丰哥,这怎么可以,虽然是俺发现的,但这只雄鹿是你打到的!” “別婆婆妈妈了,你爹教过我箭术,算是我半个师傅了,我们都是自己人,回头把鹿茸、鹿鞭这些卖了,咱们也分一分……” 听到这话,宋顺一个猛汉,忍不住的两眼一红。 这世道,竟然还有丰哥这么好的人! 宋顺把梅花鹿放下,双膝下跪,抱拳道: “丰哥,俺家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以后俺就跟定你了,有什么脏活累活,儘管吩咐!” “顺子,你这言重了!” 林丰被宋顺的举动嚇了一跳,连忙把人扶起。 “你叫我一声丰哥,我们就是兄弟。” “以后別一动不动就下跪,嚇我。”林丰没好气的说道。 宋顺无比认真道:“丰哥,谁敢欺负你和柳玉嫂子,俺宋顺一定不会放过他!” 林丰哭笑不得。 但该说不说,宋顺確实是一个不错的助手。 一身力气,能帮他背猎物。 以后打到什么值钱的猎物,也不用他去县里换钱,可以让宋顺代劳。 第23章 黑风寨的情况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3章 黑风寨的情况 下山途中。 突然,远处传来一些动静。 “快,他们在那里,別让他们跑了!” 林丰、宋顺听到后,连忙藏起来,然后拨开草丛,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有六个山贼打扮、手拿武器的人在追著两个壮汉。 “丰哥,是俺那两个哥哥宋调、宋雨!” 宋顺瞪著眼睛,认出了在逃命的两人。 他刚要衝上去,就被林丰按了下来。 “別衝动。”林丰给宋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等那六个山贼靠近了,就將他们射杀。” 宋顺立刻明白林丰的意思,快速拿出猎弓,张弓搭箭,对准了即將闯入射程范围的山贼。 林丰也不含糊,取下猎弓。 逃命的两人相互搀扶,喘著出气。 “二哥,你先走吧,俺留下来断后,要不然大哥就白死了!” “放屁,俺是你二哥,你让俺留下弟弟,给俺断后,这像话吗?” “二哥,別磨蹭了,快走!” 宋雨知道两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势,身体有些虚弱,又因为在山寨上食不果腹,体力隱隱透支过度。 再这样下去,迟早被身后那六个山贼追上。 就想著自己断后,给二哥宋调爭取时间。 就在两人都想让对方先逃的时候,却没留意到脚下有一根手臂粗的树枝。 嘭!两人齐齐被绊倒。 “跑,你们跑得掉吗?你们两个死定了,大当家因为二当家死了,现在心情不好,把你们抓回去,大当家一定会將你们千刀万剐!” 山贼小头目带著五个小山贼,將两兄弟团团包围。 嗖!嗖! 小头目刚要挥手,命人將宋调、宋雨带回去,突然有两支冰冷的箭矢从暗处射出。 一支箭矢精准无比的射穿小头目的脖子。 另外一支箭矢准头就差了点,只射在一个小山贼的胸口上。 “不好!有埋伏!” 剩下的四名山贼顿时大惊。 想要逃跑时,突然一侧跳出一个黑熊般的男人,抡著沙包大的拳头,猛然砸在一个山贼脸上。 “是四弟!” 宋调、宋雨看到宋顺,脸上惊喜,二话不说强撑著身体,也加入战场,跟剩下的山贼拼命。 最后一名山贼看同伴已经將那三人缠住了,就慌不择路的要逃跑。 不料,一支冷箭幽然射出。 脖子一痛,那名山贼带著不甘,倒在了地上。 “好菌的箭法!”宋调、宋雨震惊。 这箭又准又狠,是奔著敌人的致命地方射去! 很快,三兄弟凭藉蛮力,把剩下的山贼打死了。 “是哪位好汉,出手相助?”宋调作为二哥,主动把两个弟弟护在身后,朝著一个方向,抱著拳头道。 林丰面带微笑,从草丛后走了出来。 “丰哥儿?” 宋调十分惊讶的看著林丰。 “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已经痴症……” 宋调、宋雨被抓到黑风寨做苦力,有段时间了,並不知道东山村最近发生的事情。 宋顺笑著跟两个哥哥说了下林丰的事情。 那两兄弟这才知道林丰恢復了,也佩服不已,明知道黑风山已经被山贼占领,竟还敢来这里打猎,这胆子比他们四兄弟还要大! “对了,二哥三哥,大哥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起逃出来?” 宋顺看著两个哥哥,问道。 宋调、宋雨登时悲伤不已。 旋即,宋调缓缓道来,老大宋风得知黑风寨的二当家被人割头了,整个寨子都处於一种悲伤之中,然后趁著今天,大当家带著所有山贼举行葬礼,正是山寨防守空虚的时候,他们仨兄弟就决定,逃跑下山。 不过还是被一些巡逻的山贼发现了,宋风为了掩护两个弟弟,就留下断后。 最终,老大死在了山贼的刀斧之下。 “妈的,这帮狗东西,俺要上山宰了他们!” 宋顺悲痛欲绝,捏著拳头就要上山,为老大报仇。 宋调赶紧阻拦,“四弟,你冷静一点,俺也想报仇,但是山上那么多山贼,你怎么去报!” 宋顺嘶吼,“那大哥的仇总不能不报吧。” 宋调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那个,能不能给我说说黑风寨的情况,有几个山贼,装备都是怎么样的。” 林丰突然开声问道。 宋调看著林丰,想了想说道:“一共有九十多个山贼,普通的山贼配有一把大刀或长矛,有二十个山贼佩弓,是弓手。” “装备最精良的山贼就是大当家的十二亲卫,个个披著藤甲,人手一把弯刀、强弓。” “大当家更是有一套武装到全身的扎甲。” 林丰听了宋调的话,有些意外。 这些山贼貌似成气候了,披甲率著实不低啊! “所以四弟,你千万不要做傻事,这些山贼不是一般的山贼,据说跟边军有勾结,他们出钱买了不少武器、甲冑。” 宋调继续劝著宋顺。 宋顺渐渐冷静了下来,听著二哥的描述,也知道硬碰硬,死路一条。 隨后,宋调、宋雨得知林丰慷慨解囊,借了他们家一袋大米,感激不尽,就要下跪。 要不说是亲兄弟呢,感激的方式都是下跪。 林丰连忙將两人扶起,“宋叔跟我们林家交好,能帮就帮,不用那么客气。” “二哥三哥,俺已经决定以后就跟丰哥混了,他比村里所有人都胆子大,才刚带俺上山,就打到了一头梅花鹿!” 宋顺將一只梅花鹿拖出,给两个哥哥看。 他们看到后惊讶不已,梅花鹿是被射穿脖子致死,显然是林丰的杰作。 再想到刚才被射穿脖子的两名山贼,林丰一手箭术,恐怕远在他们之上。 “丰哥儿,俺跟三弟现在能不能加入你的队伍?”宋调虚咳一声,问道。 林丰看著这三兄弟长得都跟黑熊一样,就有了收为麾下的想法。 別的不说,就他们这一身腱子肉,待虎蹲炮问世,他们就能直接扛著,轰他娘的。 林丰点头道:“行,以后你们就跟著我混,我不仅带你们吃肉,还带你们报仇!” 听到“报仇”… 宋调不知为何並没有怀疑林丰的话,可能是因为刚才林丰带著四弟,突然杀出,解决了差点要他们命的六名山贼。 这一点,就已经让人信服。 有了宋家三兄弟的加入,林丰不再满足山中的动物,而是渐渐的把目光放到了山顶上的黑风寨。 跟边军勾结,购买军资。 也就是说……黑风寨有银子! 第24章 家里多了一个美娇娘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4章 家里多了一个美娇娘 林丰带著宋家三兄弟,將六个山贼身上摸了一遍,共摸出三百文钱,以及缴获六把大刀,六件衣服。 忽然,林丰想起一件事情,对宋调说道: “对了,你们二位,最好不要回东山村,以免黑风寨得知,引来报復。” 宋调想想,觉得林丰说得对,一下子死了六个山贼,黑风寨绝对会震怒。 林丰看他们没意见,接著说道:“我有一个去处,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同前往?” “行,带我们去吧。”宋调立刻点头。 不久。 林丰把宋家三兄弟带到一处隱蔽的洞穴前,搬开遮挡洞口的那些杂物。 “就委屈你们暂时居住这里,隨后我会让顺子带著宋叔上来看你们。” 宋调环视整个洞穴,非常宽敞,放点乾草铺在地上,就可以睡觉了。 他跟三弟没什么挑剔,可以暂时住在这里,直到黑风寨覆灭为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忽然,宋调发现洞穴的角落摆放著武器,以及一副铁甲。 “这是?”宋调瞳孔微微一缩。 这些东西要是让官府知道,足够全家杀头了! “不瞒你们说,其实黑风寨的二当家是我杀的。” 林丰对宋家三兄弟很放心,也没必要隱瞒了。 “孙成是你杀的!”宋家三兄弟难以置信。 宋雨摇摇头,“不可能,俺听山贼说,是青阳县南宫府的人做的。” 见没人相信,林丰只好详细跟他们说了说那天的事情。 宋家三兄弟面色古怪,林丰居然为了五百两赏钱,就把黑风寨的二当家项上人头,割了! 五百两是很多,但风险太大了。 宋顺还是有一丝不敢相信,“丰哥,俺还有一点不理解,十几个山贼,你是怎么杀光的?” “当然是此物起了大作用!”林丰从背上竹篓,拿出一个用泥巴密封好的陶罐。 宋家三兄弟大眼瞪小眼,“这是啥?这不就是一个陶罐而已吗?” “这我没办法跟你们详细说,以后我会给你们展示,如何炸死一片山贼。” 林丰不想浪费震天雷,就没有给他们在这里展示震天雷的威力。 宋家三兄弟虽然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是如何,林丰是怎么杀死十几个山贼,但是山洞里摆放的武器、甲冑,就足以说明一切了。 尤其是那一套两襠甲,宋调、宋雨都见过孙成穿,一眼就认出来了。 所以黑风寨二当家之死,的確是林丰所为。 宋家三兄弟更加坚定要跟林丰杀匪,报仇! 林丰把宋调两兄弟留在山洞,等宋庆上山,跟他们团聚,再顺便拿熬硝所需要的工具。 林丰不多停留,带著宋顺,扛上梅花鹿,一路赶回东山村。 在村头,几个村民看了过来,立马盯著宋顺背上的那一头梅花鹿。 “嚯!好大的梅花鹿!” “林家二郎,果然没有骗人,真是上山打猎去了!” “活该人家赚到银子,这种节骨眼,也就只有胆子大的人敢上去了。” 村民眼中带著一丝敬畏,佩服林丰。 面对眾多羡慕的目光,林丰脸上毫无波澜,大步流星的从他们身旁经过。 宋顺倒是昂首挺胸,有意无意的显摆背上的梅花鹿。 经过陈有田家门前时,正在指挥几个家奴打扫台阶的梅艷,突然看到了林丰。 脑海自动浮现昨天林丰裸著上身的画面! 梅艷给家奴交代了几句,就鬼使神差的主动拦住林丰。 “傻…哦,不,你已经不是傻子了。” “应该叫你林猎户。” “这一大早的,去哪了?” 林丰脚步一顿,看著拦在眼前的梅艷。 她穿著一身白色长裙,虽然裙子宽鬆,却没法掩盖她那丰硕的身段。 腰肢纤细,但臀部却异常饱满圆润,將裙裾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东山村养不出这样丰腴的少妇,真不愧是城里来的。 林丰再怎么不喜欢梅艷,此刻还是被对方的风情吸引了一下。 不等林丰说话,宋顺就主动扛著梅花鹿,出现在梅艷面前。 “陈夫人,俺丰哥一大早就带俺上山打鹿去了!” 闻言,梅艷扭头看向宋顺背上的梅花鹿,顿时惊讶得合不拢小嘴。 “这是你们打的?” “废话,难道是你打的?”林丰没好气道。 “……”梅艷被林丰懟得胸脯剧烈起伏。 小王八蛋…… “好了,別挡道。”林丰直接撞了下梅艷的香肩,就带著宋顺离开。 “牛什么牛,你打猎技术再厉害,也不过是没用的男人!” 梅艷看著林丰的背影,撇了撇小嘴。 …… 回到家中,柳玉看到打回来的梅花鹿,也是惊讶不已,心里更加无比崇拜自家相公! 这些天,跟村中的嫂嫂们聊天,只要聊到林丰,柳玉都很有面子。 很快,林丰就让宋顺把宋庆喊过来。 告诉了宋庆,他的大儿子宋风被山贼杀害的事情。 老人家差点没挺过去,好在还有两个儿子平安无事,才把悲伤的心情平復了下来。 也知道因为杀了几个山贼,所以那两儿子不敢回东山村,留在了山上。 宋庆热泪满眶的握著林丰双手,“二郎,我谢谢你,要不然我那两儿子就死在山贼的刀斧之下!” 说完,宋庆就要跪下来,林丰赶紧扶住对方。 “都是自己人,以后我跟我娘子有难,也得靠你们宋家出手帮助。” “放心,我宋庆一定不会让你们出事,除非对方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俺也一样!”宋顺跟著附和。 旋即,林丰就带著宋庆父子开始处理梅花鹿。 將梅花鹿倒掛在院中一棵树上,下面放著一个木盆。 拔掉脖子的箭矢。 浓稠的鹿血涌出,哗哗流入盆中。 放完鹿血,就开始剥皮、割鹿茸…… 这些事情不用林丰亲自忙活,宋庆父子就能干完。 世世代代都是打猎的他们,干这种事情非常熟练。 半个时辰后,一张仅腹中线有一条细缝的鹿皮就分离了出来。 美中不足的是有两个洞,是脖子被射穿的地方。 鹿皮、鹿茸暂时由林丰保管,过两天就去城里卖了。 分出一半鹿肉,让宋庆父子拿上山,以及带上熬硝的工具。 宋庆临走前,留下三斤多、纯度高的硝石。 从昨天到现在,宋庆只忙活了这点硝石 倒不是宋庆懒,而是太耗柴火了。 正好这次宋庆也跟著上山,带著两个儿子一起熬硝,这样柴火的事情就可以解决了。 夜晚。 林丰吃了一些鹿肉、鹿血,有点补,就拉著柳玉早早去睡觉了。 嘎吱嘎吱…… 不堪重负的木床,摇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谁在外面?” 林丰从柳玉身上离开,怒喝一声。 紧接著,衣服也顾不上穿,迅速取下墙上的弓和箭。 张弓搭箭,瞄准窗外! “別……別射,我是南山村的柳眉!” 一个娇弱女子举著双手,从窗外站了起来。 一刻钟后。 林丰、柳玉穿好衣裤,坐在堂屋,看著站在面前一个身形单薄、瑟瑟发抖的少女。 少女虽然穿著朴素,有不少补丁,但是那张恬静的娇顏不著一丝粉黛,却犹如琼脂玉色一般。 柳眉是南山村的村民,跟柳玉一个村子,就住在隔壁。 今日有流民入村,可是南山村不团结,都躲在屋里,不敢出去,导致流民肆意抢掠。 柳眉父母被流民杀害。 那些流民临走前,还一把火烧了柳眉家。 柳眉因为躲在地窖里,才躲过了一劫。 “那我爹呢?”柳玉问道。 “朗伯很好,及时躲了起来。” 柳玉鬆了口气,现在除了林丰,就只剩下父亲柳朗一个亲人了。 “柳眉,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柳玉声音透露著关心,看著这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 柳眉捏著衣角,紧张的看了看柳玉,又看了看林丰,咬著唇瓣说道: “本来我想求朗伯收下我,但朗伯说,这些流民还会回来,就让我投靠……你们……” “朗伯知道你们家的所有事情了,也知道丰哥儿现在好了,还能上山打猎,能够多少提供一些保护……” 说著,柳眉扑通一声,跪在林丰、柳玉面前,身体颤抖,梨花带泪的说道: “玉儿姐,丰哥儿,求求你们收留我吧,” “只要你们愿意给我一口饭吃,我什么都能干。” “这……”柳玉一时为难,把目光看向相公。 无论相公做出什么决定,她都支持。 毕竟这个家能好起来,都靠相公一个人在支撑。 此时,屋里一片死寂,只有外面的冷风在呼啸著。 柳眉见林丰不语,柳玉也要看林丰的脸色。 一阵苦涩涌上心头,柳眉神情黯然的站了起来,向他们鞠了一躬。 “对不起,打扰了。” “我知道这个灾年,能够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是我……” 柳眉哽咽的说不出话,抹了抹眼泪,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你留下吧,反正就多个碗,多双筷子的事情而已。” “不过我告诉你,我家不养閒人!” 林丰看人姑娘不容易,家里死了人,房子也被烧了。 而且是老丈人让柳眉投靠他们,总得给老丈人一个面子吧。 第25章 黑吃黑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5章 黑吃黑 柳玉把柳眉安顿在柴房,凑合的住一住。 回到屋中。 柳玉蹲在林丰的面前,脸色緋红,声细如蚊,带著羞意,抬起桃花眼望著林丰。 “相公,我们还……还继续吗?” “你不怕被听到?” 林丰挑起柳玉的下巴,笑著说道。 “没事,我能抑制住。”柳玉羞答答。 “老实说,娘子,你怎么突然变得那么殷勤?”林丰捏了捏她的下巴。 柳玉认真的看著林丰的虎眸,“其实,我知道你一开始是不想收留柳眉。” “肯定是因为我父亲让柳眉投靠我们,你才给我父亲一个面子,愿意收留柳眉。” 林丰闻言,没想到柳玉那么懂他的想法。 “相公,谢谢你!”柳玉真诚的感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柳眉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我把她当成姐妹看待,刚才我真怕相公不愿意收留。” “说这话干什么,夫妻之间没必要客气。” 林丰柔情的撩了撩柳玉的秀髮,露出线条优美的雪白脖颈,上面有一个被他咬出来的痕跡。 “相公,你真不一样,跟村里其他人在观念上,完全不一样,比如夫妻相敬如宾……”柳玉含情脉脉道。 “嘿嘿嘿,你相公还有更多不一样的地方呢!” 林丰一脸坏笑,就把柳玉抱了起来,放到木床上,继续前不久还没完成的事情。 片刻,木床嘎吱响的动静,传出屋外。 不经意的飘到了隔壁的柴房里。 柳眉躺在乾草上翻来覆去,一整晚睡不著。 …… 翌日。 林丰、柳玉折腾了一夜,起晚了。 但堂屋中,已经做好简单的早饭。 是柳眉一个人在做,早饭特別香。 林丰突然觉得把柳眉留在家里,是不错的选择。 吃早饭时,柳眉不敢吃,站在一旁,像个丫鬟一样,等待老爷夫人的吩咐。 柳眉看柳玉能上桌吃饭,尤为惊讶。 “柳眉,你也一起吃吧,在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我相公不像外面那些男人一样,整天把『女人不能上桌吃饭』的话掛在嘴边。” 听柳玉的话,柳眉十分意外的看著林丰。 在原来的家中,柳眉都是跟母亲等父亲吃完饭,才能去吃。 见柳眉愣住,柳玉主动拉著她坐下吃饭。 “是啊,柳眉,以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林丰笑了笑。 “谢……谢谢。”柳眉轻轻道。 她看著林丰,不由得想起昨晚的动静,当即脸色一红,羞怯的埋头扒饭。 林丰吃完早饭,就背上竹篓,上山。 来到一处山洞。 宋庆带著三个儿子,已经在忙碌熬硝。 虽然他们不知道那些白色的结晶体是干什么的,但还是按照林丰的话去做,帮他熬煮这些泥土。 “宋叔,你们停一停,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商量。” 林丰走进山洞,拍了拍手掌,对宋庆几人说道。 里面有两口大铁锅,一个是用来熬硝,一个是用来做饭。 “二郎,有什么事儘管说就行,不用跟我们商量。”宋庆放下手中的活。 林丰微微頷首,“你们也知道,东山村被黑风寨勒索,每家要上供一石粮食。” “而我愿意三年无息借粮给每家,所以这三十石粮食我决定从陈有田那里进货。” 宋庆略作沉思,“陈有田確实有大量粮食,在他那里买,倒是可以省一笔运费。” 林丰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宋叔,谁说我要购买了?” “嗯?”宋庆一下子没领会林丰的意思。 “本来我確实要购买,但是有你们加入我的队伍,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林丰顿了一下,不再卖关子,“货我要,钱我不给!” “二郎,你的意思是…黑吃黑?”宋庆一惊。 宋家三兄弟愣了愣,很快摩拳擦掌了起来。 “丰哥儿,这个主意不错,我们帮你一起抢陈有田的粮食!” “我们早就看陈有田不顺眼了,这傢伙趁著灾年,大肆兼併土地,来年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被他剥削、压榨!” “没错,要不是丰哥,我们家也得抵押房契借粮。” “……” 宋家三兄弟虽然头脑简单,但明是非,都知道陈有田不是什么好东西。 抢他的粮食,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宋庆就稍微理智一些,“二郎,我虽然也很痛恨陈有田,但是他的正妻梅艷是青阳县二老爷梅县丞的女儿!” “我们把他的粮食抢了,会吃不了兜著走的,搞不好要坐牢!” 林丰笑著说道:“宋叔,我既然敢做,就一定不会留下任何痕跡。” “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今晚我们就抢粮!” 宋庆看林丰信心满满,本来还想再劝一下,可是想到林丰最近混得那么好,说不定真有什么主意。 “那好,我们父子四人就跟你一起抢粮!” 第26章 两伙「山贼」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6章 两伙「山贼」 陈家。 “都给我记住了,等我跟林丰完成了交易,你们就衝出来,直接抹他脖子。” 陈有田目光狠辣,看著来自赌坊的四个打手。 他们比家奴还要厉害,四个人足以对付林丰。 “事成之后,每人领三两银子!” 四个打手闻言,心中一喜,这次出城赚外快,是来对了。 隨后,陈有田给他们发了一块黑色的蒙脸布,就让他们离开陈家,告诉交易地点,提前在粮仓附近埋伏起来。 太阳落山。 陈有田在家中等的有些不耐烦,林丰才姍姍来迟。 “林丰,你怎么这么迟?天都开始黑了!”陈有田一脸不悦。 “在山上转溜了一圈,耽误了点时间。”林丰笑呵呵。 “算了,我让家奴举著火把就可以了。” 陈有田转头,命五个家奴都拿起火把。 他还象徵性的准备了五辆驴车,拉三十石粮食回村。 “林丰,看在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份上,运费我就不收你的,免费帮你拉粮回村。”陈有田皮笑肉不笑。 林丰看著驴车队,对陈有田拱手致谢。 “那太感谢里正了!” “无妨无妨。”陈有田摆了摆手,看天色已经黑下来了。 “行了,废话不多说,赶紧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林丰点了点头,坐在一辆驴车上。 这时,一个罗裙少妇从陈家走了出来。 “等等,我也要去,在家里闷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夫人,你去那里干什么?”陈有田不解的看著梅艷。 这次是要杀林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梅艷並不知道他要黑吃黑。 “我不管,我就要去。”梅艷坚决要去,也不管陈有田同不同意,一屁股坐在驴车上。 陈有田也是拿梅艷没办法,想到两人都是一条船上的,知道就知道吧,然后就不管了,大手一挥,驴车队出发。 一刻钟后。 驴车队出现在离东山村有十里地外,一座破烂的寺庙里。 陈有田在一年前就把寺庙买下来了,地下挖空,每年存放不少粮食。 “里正,你这藏粮食的地方可真够隱蔽的。” 林丰看著陈有田叫两个家奴,推开一尊佛像,露出里面一条通往地下粮仓的暗道。 很快,一个家奴搬出一包糙米,放在林丰的面前。 “验一验货吧。”陈有田对林丰说道。 “行。” 林丰左手拿著一个火把,右手打开麻袋,露出里面的糙米。 火光照射,糙米没问题。 “林猎户,我们家的糙米没问题吧?”梅艷站在一旁。 林丰瞥一眼梅艷,“没问题,可以交易。” “里正,八十两银子,你接受的话,我就立刻买。”林丰缓缓起身。 “八十…就八十。”陈有田非常爽快的样子。 林丰二话不说,拿出八十两银子。 梅艷美眸亮晶晶,盯著林丰解开一个钱袋,露出满满的碎银。 这小王八蛋,真有那么多银子! 梅艷惊讶不已,这次过来就是想看一看林丰是不是吹牛逼,戏弄各家村民。 现在一看,林丰真在做善事啊,八十两银子相当於借给村民,且是三年无息! 陈有田也往林丰钱袋里的碎银看过去,顿时笑眯眯了起来。 “林丰,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有田收下林丰的钱袋,隨后拍了拍手掌,让家奴们把粮仓里的粮食都搬出来。 不久,三十石粮食就垒在了外面。 林丰刚要去清点,突然有一群蒙脸的山贼闯入寺庙中,手里拿著钢刀。 “不好,有山贼!”陈有田大惊的喊出来。 “都给我拦住他们!”陈有田指挥著身边的家奴。 家奴早就知道了陈有田的计划,立马装作一副嚇破胆子的样子,不等山贼动手,就一鬨而散了。 “来!都给我回来!”看著家奴逃离,陈有田气急败坏。 忽的,一个山贼一脚把陈有田踹倒在地。 艹! 下手这么狠! 陈有田捂著满是肥油的肚子,痛得呲牙咧嘴,心里骂骂咧咧。 梅艷面对这些高大魁梧、浑身肌肉的山贼,更是嚇得手足无措,娇躯颤抖。 下意识的躲在林丰身后,因为林丰救过她。 “林猎户,你要保护我,我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这些山贼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梅艷躲在林丰身后,瑟瑟发抖。 然而,那四名山贼根本不看梅艷一眼。 把陈有田踹倒之后,又立马暴打一顿。 “嗷嗷嗷!”陈有田抱著脑袋,全身剧痛无比。 同时,身上他和林丰的钱袋被拿走了。 艹!陈有田脸都气红了,他们怎么下手这么狠,演得那么逼真。 说好了,进来就先对林丰下死手,他们怎么不按剧本走! 片刻后,陈有田鼻青脸肿,被打得说不出话,也动弹不得。 然后山贼把林丰、梅艷分別绑了起来。 其中一个高大的壮汉给了林丰一个眼神。 林丰没有吭声,但心领神会。 紧接著,山贼检查了下这一袋袋粮食。 他们没有说话,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確认粮食没问题。 就在他们打算將粮食搬到外面的驴车上时。 突然,又有四个蒙脸男人手持大刀闯入。 宋家父子四人愣了一下。 不对呀,怎么还有“山贼”? 对面那四人看到他们,也怔住了。 双方下意识的瞟了一眼林丰、陈有田。 林丰、陈有田也都搞不清楚状况。 但陈有田明白一件事情,刚才暴打他一顿的山贼,根本就不是他安排的赌坊打手。 “你们四个,赶紧给我弄死他们!” 陈有田一气之下,演都不演了,指使后来的四个“山贼”去对付对面的四人。 宋家父子四人听了陈有田的话,立刻明白,陈有田这是跟林丰想到了一块,都想黑吃黑! “走!” 宋庆带著三个儿子退出寺庙。 白天,在山上的时候,林丰交代过他们,如果遇到有反抗的,千万不要动手。 林丰担心他们会受伤,哪天被有心的陈有田察觉到了什么,他们就暴露了。 毕竟陈有田背后还有梅县丞作靠山。 所以遇到反抗,就让宋庆四人拿上震天雷,直接点燃引线,炸过去。 赌坊打手却以为这四个山贼,是怕了,便毫不犹豫拎著大刀,追击。 刚跑出寺庙,突然一个又一个的陶罐,朝他们扔了过来。 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这些陶罐竟然在头顶上,直接爆开。 轰轰轰! 强大的爆炸衝击,使破烂的寺庙一阵剧烈摇晃,倒下不少腐朽的房梁。 “俺的乖乖,这些陶罐那么厉害!” 宋家四人看呆了,还好林丰提前告诉他们这些陶罐的威力,才让他们此刻不深陷爆炸的漩涡中。 但饶是如此,强大的衝击波还是卷著尘土扑面而来。 第27章 收穫六十石粮食!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7章 收穫六十石粮食! 灰尘散去。 寺庙前,有四具焦黑、冒著阵阵白烟的尸体。 宋庆四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林丰跟他们解释过,陶罐里就装有他们熬製的硝石,是主要的核心原料,没想到威力如此恐怖。 怪不得林丰能够对付十几个黑风寨的山贼,割下二当家孙成的脑袋。 震惊过后,宋庆带著三个儿子重新进入寺庙里。 陈有田被一根掉下来的房梁砸昏了过去。 这里就剩下林丰、梅艷。 梅艷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但被那道恐怖的爆炸声,嚇得脸色苍白。 现在又看到最先打劫的山贼完好无损的进来,梅艷立刻颤抖不已,不停缩在林丰的身后,想要用林丰的身体挡住那些山贼投来的视线。 然而,宋庆四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连忙將一袋袋的糙米搬到外面的驴车队上。 这些驴虽然因为爆炸的动静,受到了惊嚇,但被拴著,没能惊逃。 不久,宋庆四人搬光寺庙里的三十石糙米,驾著驴车离开了。 林丰没有跟著他们离开,见驴车队消失在黑夜中,就拿出一块陶片,割断身上的绳子。 “陈有田,我操你娘的,居然黑吃黑!” 林丰一副暴怒的样子,朝著昏迷的陈有田一阵拳打脚踢。 陈有田在剧痛中,清醒过来。 “林丰,別踹了……再踹……我就要死掉了!”陈有田口吐鲜血的求饶道。 知道因为前不久一时气昏了头脑,暴露了自己。 时刻面对林丰,陈有田心虚的不行。 “老子的三十石粮食,被那群山贼抢走了,你说,这事怎么办?”林丰瞪著虎眸。 林丰现在不仅既要粮食,银子也不给,还要敲诈陈有田一番! 本来是没这个安排,但陈有田居然也玩黑吃黑,这个意外之喜,让林丰决定將计就计。 陈有田十分委屈,也不认这笔帐,“林丰,不关我的事啊,都是那些山贼,你找他们要去吧。” 林丰气笑了,“陈有田,你找一群假山贼抢我粮,没办法抵赖吧!” “只是你没想到,居然李鬼遇上了李逵!” “要是不偿还我,那我就把你杀了,反正可以把事情推到山贼的头上。” 闻言,陈有田脸上的肥肉因为恐惧而抖动。 想起狗头的事情,真担心林丰会干出这种事情。 陈有田咬著牙,“我赔,但是你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三十石粮食……能不能砍一半?” “还跟我討价还价?” 林丰眼神恶狠狠,双手掐著陈有田的脖子。 一股强烈的窒息袭来,陈有田两眼一翻,有些喘不过气! 眼看就要被掐死了,身后的梅艷顿时坐不住,赶紧喊了一声。 “林猎户,放了陈有田一马,我们赔你三十石粮食!” 林丰双手鬆了松。 陈有田贪婪的大口呼吸,感觉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 “你说话能做主?” 林丰回头看著梅艷,身体因被麻绳五花大绑,而很显腰细臀肥腿长。 梅艷点了点头,“我的话能做主。” “不瞒你说,我跟陈有田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假夫妻,至於原因无可奉告,你只需知道陈有田会听我的话。” 林丰眼神有些意外的看著梅艷,看来传闻是真的。 梅艷嫁给陈有田,不过是方便其父接受贿赂。 “对,我听我夫人的,我赔,我赔三十石!” 陈有田浑身虚汗,有气无力,彻底怕了林丰,不敢再討价还价。 “行,明天我就要看到三十石粮食出现在村头,否则后果自负!” 林丰哼了一声,把双手收了回来,旋即他就要离开寺庙。 “等等,你还没鬆开我身上的绳子。” 梅艷看到林丰要离开,顿时就急了。 陈有田惨到不能再惨,几乎起不来,完全靠不住。 梅艷眼下只能靠林丰。 要是林丰就这么走了,没人给她鬆绑,搞不好会有野狼进入寺庙中,把她吃了! 梅艷看林丰还不停下脚步,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我给钱,我身上有钱!” 林丰当即脚步一顿,似笑非笑的转身走了回来。 “陈夫人,我这就来救你!” 梅艷不悦的撇了撇小嘴,这小王八蛋真是个財迷。 林丰在梅艷沙漏身材摸索了一番,弄得她好不自在。 片刻后,身上的绳子掉在地上,梅艷恢復了自由,將贴身荷包拿了出来,倒出一些铜钱、碎银。 还没说要给多少,林丰一点都不客气,一把將这些铜钱、碎银都收了下来。 梅艷美眸瞪了瞪。 “怎么,你不想给啊,那我重新把你绑起来。”林丰说著,就捡起麻绳。 “別,我给…我给行了吧,就当给了乞丐。”梅艷脸色一白,嚇得连退好几步。 林丰这傢伙,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也是,他都是一个没用的男人了,美人计在他面前,没用。 梅艷看在林丰是个无能的男人份上,不再跟他计较。 “林猎户,把陈有田也带回去。”梅艷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陈有田。 林丰看了眼陈有田,对梅艷笑著说道:“你还有银子吗?” “我已经给你银子了。” “那不一样,陈有田要另算。” 梅艷捏了捏粉拳,“你个小王八蛋,太贪了吧……” “別废话,既然没有,我就走了。” 林丰笑了笑,一边转身离开寺庙,一边在心里盘算著这次的收穫。 六十石粮食,五辆驴车,以及梅艷的五两碎银、三十文铜钱。 这次的最大贏家就是他! “陈有田,你在这里等著,我回到家了,就喊人过来救你。” 梅艷一个弱女人,自然扛不动陈有田,只好给陈有田留下一句话,就赶紧往林丰的方向追去。 出了寺庙,看到地上有四具焦黑的尸体,这可把梅艷嚇得不轻,追上了林丰,就紧紧抱著他的手臂。 被柔软挤压,林丰心臟猛的一跳。 第28章 意外情报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8章 意外情报 东山村,林丰把梅艷送回去后,回家途中,遇到了宋顺。 两人没说话,相互给一个眼神,林丰就跟著宋顺再次出了村子,来到熬硝的山洞。 “过癮哪,过癮!” 林丰进入山洞,就听到宋调兴奋的声音。 “今晚不仅把陈有田的粮食抢了,还把他打了一顿,真他娘的解气!” “今晚俺们能够毫髮无损,也多亏了丰哥儿给的那一个陶罐,真他娘的厉害,老虎来了,都得粉身碎骨……” “丰哥儿,你来了!” 宋调看见林丰来了,立马喜上眉梢的喊道。 宋庆將两个钱袋,双手奉上,“二郎,这是你的和陈有田的钱袋。” “我清点了一下陈有田的,共四十两银子!” 林丰很是意外,这次收穫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多。 “我自己的钱袋就拿走了,剩下的四十两银子,你们分了吧。” “这使不得……”宋庆连忙拒绝。 “宋叔,今晚你们也出力了,再说了,你们加入我的队伍,我怎么会亏待你们。” 林丰好说歹说,宋庆才把四十两银子收下,分给了他的三个儿子。 拿到银子,宋家三兄弟脸上的笑容更是止不住,这比打猎好多了。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山贼,確实来钱快。 当然脑袋也掉得快。 “这三十石糙米,就留在山洞里,驴车也留在这里,由你们看管。” 林丰看了下洞內,大半个地方都被一袋袋糙米、五辆驴车,占满了。 还好不影响熬硝。 “二郎,乡亲们那边…你怎么交代?你不是还要借三十石粮食吗?”宋庆问道。 林丰浅浅笑道:“陈有田想黑吃黑,只不过他没想到我也持著这个想法,你们走了之后,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跟陈有田交谈了一下,他愿意赔我三十石粮食。” 宋庆父子四人一下子没忍住,大笑了出来。 林丰可真够黑的! 把对方的钱、粮抢了,还要赔偿损失。 不过对方是陈有田,他们是举双手双脚赞成林丰的做法。 “对了,二郎,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宋庆突然脸上严肃,跟林丰说道: “我们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处地方躺著大量的尸体,看他们的打扮像是一群山贼,不知道是谁杀了!” “哦,还有这种事,快带我去看看!” 在宋庆的带领下,林丰来到一处黑风山南面的山道之中。 “二郎,你看,这路两边全是尸体,有二十多具。” 宋庆指著地上的尸体,对林丰说道。 林丰脸色凝重,走到一具尸体前,摸了摸尸体的表面,还有些许温度。 “看来是刚发生没多久的!” “这泥路上还有一条条车轮压过的痕跡,路面也有不少掉落的米粒……” 林丰立刻推测,可能是一伙运粮的山贼突然遭遇敌人,然后惨遭杀害,粮食被劫走。 “二郎,你说会是谁干的?”宋庆说道。 二十多个山贼被杀害,这不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 难不成黑风山还有另一伙山贼? 林丰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我们没听说过对方,那肯定不是我们的敌人,毕竟对方寧愿抢山贼的粮食,也不到山下的村庄劫掠,多少还是有点良心的。” 说著,林丰扭头看向宋调,“调子,你带我上山,我去查看一下黑风寨的情况。” “你……你要上黑风寨?”宋调瞪著眼睛。 其他人纷纷劝林丰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没事,我就是探查情况,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掌握更多消息,才有更好的主动权。” 眼见劝不过林丰,宋庆就只好让二儿子带林丰上山。 …… 黑风寨,聚义堂。 三把交椅一字排开,中间那一把铺著虎皮的石椅,一个高大的独眼男人大刀金马的坐著,他便是黑风寨的大当家孙立,孙成的大哥。 孙立单目如蛇,扫视聚义堂里的眾人,隨后声音沙哑,语气森冷。 “想必你们也知道了,刚刚有一个死里逃生的兄弟回来稟告,从南山村运回来的五十石粮食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势力抢了,还杀了我们二十多个兄弟!” 坐在孙立右手的三当家王春,面色微寒。 “大当家,我们这次损失惨重,一定要找到那伙人,把他们杀了!” “用他们的人头,祭拜二十多个兄弟的在天之灵!” 堂內,小头目山贼们纷纷高喊,报仇。 孙立压了压手,“我知道兄弟们现在很想杀回去,但是能一口气吃下我们二十多个兄弟,绝对不是等閒之辈。” “眼下,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两天后,把我们抢回来的货物换成银子,去边军那里购买战马,继续壮大我们!” “我已经派人联繫青阳县的一些商人,他们愿意收我们的货物,交易地点就在兜子岭的土地庙,这些货要是出手了,那就是几千两银子,够我们去买一批战马回来。” “有了战马,就能组建骑兵,整个青阳县地界,谁还是我们的对手。” 眾人呼吸一滯! 立刻把要给二十多个兄弟报仇的事情,拋之脑后。 没有什么事情,比战马更加重要! 他们以前被朝廷派的军队追著打。 知道骑兵的力量,如果能够组建一批小规模的骑兵。 哪怕只有二十匹战马,也足以直接横扫整个青阳县地界。 孙立环视一周,很满意在场所有人的反应。 “既然大家无异议,那接下来山寨的任务,除了建寨柵、挖沟壕以外,就是把寨里的货物出手,然后购买边军的战马!” “其他事情不管,哪怕是我弟弟的血海深仇也要放到一边。” “……” 与此同时,聚义堂房顶上,一道黑影听完这个意外情报,便悄然消失。 第29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29章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丰哥儿,你好厉害,面对再高的寨柵、房屋,却是如履平地,吱溜一声就爬上去了。” 黑风寨外,看到林丰回来,宋调忍不住惊嘆。 虽然他没跟著一起潜入黑风寨,但在外面,看到林丰的身手极为矫健,攀爬的本事,比猴子还灵活。 一丈多高的聚义堂,林丰三两下就爬到了屋顶。 林丰笑笑没接话,带著宋调,回到了山洞中。 “宋叔,接下来有一单大活,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干?”林丰看著宋庆说道。 “什么大活?” 宋庆没有急著答应,而是先问清楚。 林丰把在聚义堂那里偷听到的事情,告诉宋庆四人听。 “这些山贼还要买战马?他们这是要起义吗?”宋庆目瞪口呆。 “起不起义就不知道,反正两天后,我必须要把这批价值上千两的货物劫下。” 宋庆却有些担忧,“可是我们就五个人,山贼那边肯定会派出不少人马,而且城里的商人估计也会带不少人手,我们只有五个人有点吃力吧。” “无妨,你们忘记我的震天雷了么。”林丰笑道。 算了算时间,明天张铁父子应该打造出一批震天雷的金属外壳了。 那时,有了增加破片杀敌效果的震天雷,自然不怕数量眾多、手拿冷兵器的敌人。 宋庆父子四人对视一眼,决定跟林丰干了,撑死胆大,饿死胆小。 当然,主要是今晚见识到了林丰神秘陶罐的威力! 只要数量保证,再多的山贼也不够炸。 忽然,宋庆语气带著一丝不甘,问道:“二郎,我们真的要把三十石粮食拱手给山贼吗?” 林丰语气平静,“不,我林丰的粮食,一粒也不会给山贼,它是我用来收买人心的武器。” …… 翌日,东山村头。 陈有田指挥著家奴把三十石粮食垒在村头。 所有村民看到这一幕,都围了过来,不停咽著口水。 一石米,掺著野菜,够一户三口之家勉强度过半年。 不过这些米都是给山上的山贼。 村民心里都恨死山贼了。 这时,林丰走了过来,所有村民纷纷让出一条路,带著一丝敬畏,对林丰行注目礼。 虽然村民没说什么,但是林丰的威望在这一刻,已然压了陈有田一头。 “陈里正,谢谢你的三十石粮食!”林丰似笑非笑的对陈有田说道。 陈有田明明气得要吐血,但愣是一个屁都放不出来,哼了一声,就带著几个家奴,退到一边。 到现在,陈有田还蒙在鼓里,以为昨晚是真来了一群山贼,抢了粮,还把他请来的赌方打手弄死了。 半晌后。 林丰看著村民,清了清嗓子,“我也不废话了,拿上你们的田契或房契,过来跟我换一石粮!” 村民非常顺从的排著队,把手中的田契或房契,交到林丰的手中。 宋庆也在队伍中,为了不暴露,配合著林丰演戏,拿出房契借粮。 林丰將这些田契、房契交给身旁的柳玉保管,然后看著村民说道: “各位,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们说!” “就在昨天晚上,黑风寨有二十多个山贼被杀了。”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难以置信。 “是官府派出官兵帮我们剿匪了吗?”有人问道。 林丰摇头,“並不是,根据我的现场探查,绝对不是官兵所为,他们是衝著山贼的粮食。” “有可能是另一伙山贼,也有可能是流民组织起来的势力。” 林丰停顿了一下,看著村民,继续说道:“我跟你们说这些事情,是告诉你们,既然那伙人敢对黑风寨下手,杀了二十多个山贼,说明他们的实力至少能够跟黑风寨抗衡。” “而且那伙人不抢山下村庄的粮食,也说明他们不是穷凶极恶之辈。”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东山村按照黑风寨的要求,乖乖上供三十石粮食、十个美女,那就是给我们的朋友製造麻烦!” 林丰这一番话,犹如一记铁锤,重重砸在村民的心坎上。 另一边,陈有田撇了撇嘴,觉得林丰说话不靠谱。 作为里正,陈有田觉得有必要站出来说两句。 陈有田走到村民面前,把林丰挤到一边,声情並茂道:“乡亲们,我们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些山贼是杀人不眨眼的,你们要是反抗了,他们会屠村!” “我们要坚持,等到青阳县官府处理好了那些流民的问题,他们一定会腾出手,帮我们剿匪!” 然而,村民压根就不鸟陈有田,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后,目光都聚焦在林丰身上。 艹!被无视的陈有田气急败坏,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这帮贱民,喜欢跟林丰闹…就闹去吧,本里正不管你们了!” 林丰很满意这些村民的反应,至少不是麻木的。 “乡亲们,这些粮食我借给你们,是过冬的粮食,吃到自己的肚子里,而不是让山贼吃饱喝足了,有力气杀我们的朋友,然后继续祸害我们!” “二郎,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把粮食、女人给黑风寨!” 宋庆第一个带头,高声吶喊。 “东山村的爷们是有血性的!” 宋庆这一喊,带动了不少村民,就算把粮食发给流民,也不会给山贼。 林丰满意的点点头,目的已经达到了。 隨即,林丰解散村民,並交代他们务必把粮食都藏好。 回到家中。 林丰看了眼柴房的方向,就跟柳玉亲热了起来。 “相公,別闹,会被柳眉看到的~” 柳玉扭著小臀,羞怯的拒绝。 “家里多了一个人,確实不方便。”林丰心痒难耐,捏了捏柳玉的琼鼻。 “等到晚上,夜深人静了,相公好好跟你咬耳朵!” “討厌~”柳玉脸蛋布满羞红,粉拳打著他胸膛。 林丰想起一件正事,“娘子,我们去一趟南山村吧,看咱爹咋样了。” “相公,你愿意陪我去吗?”柳玉眼中含著泪光。 前晚,柳眉的到来,知道了南山村发生的事情,柳玉就很想回娘家看看。 但林丰一直在忙別的事情,柳玉不想给他添麻烦,便没开口提,自己也不好回去。 直到林丰现在主动开口,提出带她回一趟娘家。 林丰抱著柳玉柔软的身体,“当然,我怎么可能放心娘子一个人回娘家。” “正好我给咱爹找了一个活干。” “什么活?”柳玉一脸疑惑。 她爹以前是给一个地主做帐房先生的,但因为看到僱主不断兼併土地,导致不少人家破人亡。 她爹见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自己又没能力改变,只好回南山村种地。 “是你爹最擅长的事情。” 林丰笑了笑,跟柳玉说他在城里盘下了一个铁匠铺,正好可以让老丈人帮忙打理。 “相公,谢谢你~”柳玉红著桃花眼。 第30章 老丈人惊呆了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0章 老丈人惊呆了 林丰牵著柳玉的小手,出到屋外,看见柳眉在院中,有些吃力的举著斧头,劈木头。 柳眉上身穿著朴素棉袄,下身穿著灰色长裤。 她来的时候很匆忙,什么也没带上,衣服是柳玉自己的。 这一身搭扮给人的感觉就是朴素到极点,但掩饰不住衣服里的均称身段,圆圆的小臀微微扭摆著,长长的黑髮綹成一条大辫子,髮辫顺在颇有规模的胸前。 “柳眉,我跟玉儿出去一趟,你看著家,有什么事情,就躲到地道里。” 林丰收拾了些要去老丈人家的东西,让柳玉骑在老马上。 “知道了,丰哥儿。”柳眉回眸一笑。 虽然劈柴很累,但似乎再多的累她也能忍受,也能苦中寻找快乐。 同时颇有些羡慕的望著柳玉,被林丰如此百般宠爱。 …… 林丰牵著老马走了將近两刻钟,才到达南山村。 南山村很安静,家家户户都紧闭著屋门。 像一个无人村落。 林丰来到一间泥草搭建而成的房屋,外面有一个篱笆围起来的院子。 看到娘家,柳玉连忙下马,红著眼睛,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爹,玉儿回来了!” 坐在院中的柳朗,听到女儿的声音,连忙抬头,先是一喜,很快又皱著眉头,带著一丝责怪语气说道: “你怎么回来了?最近哪哪都不太平,你回来干什么?不怕被山贼或者那些流民抓到啊!” 柳玉还没说话,林丰就提著醃製过的鹿肉、一些精细白米,笑著走了进来。 “爹,是我带玉儿过来看您老人家的。” 柳朗看到林丰神志清醒的样子,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一下。 虽然他一直呆在南山村,但东山村离这也不算特別远,多少也知道一些事情。 原本柳玉是嫁给林丰的大哥,谁想到,会发生了意外的事情。 林丰继承大哥的遗產、遗孀…… 柳朗没有跟林丰说话,在女儿身边绕了一圈,发现女儿气色不错。 林丰没有亏待他女儿。 “爹,这次来的比较匆忙,我只带了些醃製的鹿肉和大米,咱们三人好好吃一顿午饭。” 林丰根据记忆,走进一个灶房里,將东西放好。 “是啊爹,丰哥儿可厉害了,最近打了不少猎物,卖了不少钱,他第一时间就想到您了,过来看您。” 柳玉笑嘻嘻的对柳朗说道,隨后她擼了擼袖子,走向灶房。 “爹,你跟丰哥儿聊吧,女儿去做午饭。” “那匹马是你的?”柳朗指了下院外的一匹老马。 “对。”林丰点了点头。 “爹,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林丰说了说,想请柳朗到城里,帮忙打理铁匠铺的事情。 “你的铁匠铺?”柳朗错愕不已。 当初把女儿嫁给林丰大哥,是看在他们是猎户家庭,三餐稳定,偶尔能吃点荤腥。 就没指望他们家能有多大出息。 谁知道,林丰神志恢復后,才几天的时间就在城里办了一个铁匠铺。 柳朗皱了皱眉。 “你是跟谁合伙办的铁匠铺?” “小丰,你赶紧退伙吧,把银子花在买地上,有了田地,就算遇到灾难,只要熬一熬,来年把种子种在地里,就挺过来了。” “合伙做生意…这种事情不靠谱,你年轻,还没接触过生意上的险恶,容易被坑。” “何况还是铁匠铺,你又不是铁匠,不懂这里面的门门道道……”柳朗越说,越带著一副说教的口吻。 林丰哭笑不得,但知道柳朗是为他好。 准確的来说,柳朗也是怕林丰被合伙人坑了。 到时候倾家荡產,还欠一屁股债,受苦受累的还是他女儿柳玉。 “爹,你放心吧,铁匠铺是我个人出资盘下来的,没有跟谁合伙。” “你个人出资?”柳朗呆愣在原地。 “是的爹,我打猎卖了不少钱。” 柳朗虽然一时消化不了这个信息,但也没有过多怀疑。 打猎,就跟做生意一样。 运气好时,门庭若市。 同样上山打猎,走狗屎运,打到了不少梅花鹿,甚至挖到珍贵的野参也说不定。 当然,做生意有失败的风险,打猎也有机率会遇到野兽、野猪,丟了小命。 显然,林丰是属於否极泰来的那种。 大哥被野猪害死,自己沦落为傻子。 挺过了这一关,林丰慢慢的苦尽甘来。 不过柳朗还是希望林丰能把银子用在置田买地上。 毕竟田地丟不掉,而且子子孙孙也能守住这份家业。 对此,林丰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閒谈中。 柳朗推辞了几番,便接受林丰的请求。 柳朗本来拒绝林丰给他发月钱,还是三两银子。 他以前在地主老財那里做帐房先生,才一两三钱银子。 但林丰强烈要发月钱,柳朗这才接受了。 吃午饭时,柳朗看著碗中满满的大白米饭,闻著浓郁的饭香味,心中感慨万分。 饭桌上,林丰通过柳朗了解到。 南山村不仅遭遇流民进屋抢粮,还被黑风寨的山贼劫掠了五十石粮食。 南山村的里正更是被山贼砍掉了脑袋,抢走家里的粮食、妇女…… 嚇得很多村民都投奔亲戚,避一避,来年开春再回来。 怪不得进村的时候,气氛很怪,很安静。 感情是没人,都跑光了。 吃完饭,林丰就让老丈人骑上老马,他跟柳玉则是走路。 到了青阳县外。 林丰留意到城东那边粥棚的流民越来越少了。 估计是马上就要过冬了,再这样下去,只会被冷死、饿死,於是就另寻出路去了。 从西门入城。 林丰这次没有把老马寄存在西门,带著老丈人、娘子,来到铁匠铺。 很快,满头大汗的张铁父子就出来迎接。 “张师傅,这位柳朗,也就是我的老丈人,以后就是铁匠铺的帐房先生。” 林丰简单的介绍了下柳朗、张铁父子。 对於东家的安排,张铁父子没有任何异议,还在后院收拾了一间简陋的杂物房。 林丰让老丈人住在城里,省得跑来跑去。 而且南山村大多数村民都跑光了。 留老丈人一个人在那,也不放心,还不如留在城內,相对稳定一些。 第31章 蒸馏酒技术,暴富商机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1章 蒸馏酒技术,暴富商机 “东家,按照你的要求,我们做了三十个铁壳子。” 张铁拿出一个麻袋,里面装著拳头大小的铁壳子。 林丰检查了下,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往里面填充颗粒火药,再放一些细小铁丸,一旦爆炸,杀伤范围至少两丈以內。 可惜的是,需要点燃引线,不是拉环式引爆。 以目前大夏的技术,还没办法造出弹簧。 只能暂时打消製造拉环式手雷的想法,先配引线用著。 林丰又去查看虎蹲炮的泥模製造的怎么样了。 “东家,我们目前做了五套泥范。” 张铁把林丰带到后院,给他看在阴凉地方摆放四套虎蹲炮的泥模。 林丰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这样的效率。 看出他的不满,张铁连忙解释道:“东家,这四天时间,我们父子俩已经拼命在做了,但是製作泥范费时费力,而且还要做那铁壳子。” 张大虎跟著说道:“是啊东家,我们才两个人,我爹又五十多岁了,精力根本跟不上。” 林丰看著张铁父子神情憔悴,这几天確实累得跟条狗一样。 他拍了下脑袋,拿出五钱碎银,犒赏他们。 拿到钱,张铁父子立马精神一振。 东家可真大方,不仅提前支付月钱,还有犒赏! 就是怕东家再有钱,也会落个坐吃山空的下场。 张铁犹豫要不要开口给东家提个意见时,柳朗走了过来,皱著眉头说道: “小丰,张师傅,我看了下这几天的帐本,怎么光是支出,没有收入?” 不等张铁去解释,林丰就把柳朗带到了一边。 “爹,这些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你就帮我购买一些物料,然后盯著张师傅他们干活就行了。” “这怎么能行,做生意哪有只出不进的。” 柳朗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了帐本,就这四天时间,铺子购买了上百斤细砂、稻草杆、马粪等等,这都不是小数目。” 柳朗说的这些,正是製作虎蹲炮、震天雷泥模的材料。 可是林丰没办法跟柳朗去解释,总不能说是用来造武器的吧。 忽的,林丰眼睛转了转,笑著说道: “爹,我这是接到了大订单,帮人定製一些铁器,所以这几天都没有任何收入,只有支出,都是买材料用的。” “到时候把铁器造出来,就货款两清了。” 闻言,柳朗脸色缓了缓,差点以为林丰瞎捣鼓,不会经营铁匠铺。 原来是有一个大订单,专门定製铁器。 见老丈人信了,林丰继续说道:“爹,您就安心帮我在这里看著吧。” “……” 搞定了柳朗,林丰就请大傢伙去喝酒。 打铁的都好这一口。 正好帮柳朗融入铁匠铺,跟张铁父子搞好关係。 张铁父子也是实在人,本来林丰想去酒楼的,但他们非要带林丰到打铁一条街附近的酒摊子。 酒摊子是一个粗布老汉在经营,平常都是这条街的铁匠帮衬。 “老曾,上酒。”坐在矮桌前,张铁熟络的对老汉喊了一声。 “老张来了,快尝尝,我最近新酿造的菊花酒。” 老汉抱著一个黑色罈子,分別將坛里浑浊的酒水,倒满五个瓷碗。 林丰拿起瓷碗,就把这碗酒喝到了肚子里。 舔了舔嘴唇。 这酒带著一股淡淡的菊花香味,但没什么度数,估计都不超10度。 难怪电视中的古人喝酒特別豪爽,抱著酒罈子,就牛饮起来,个个號称千杯不醉。 但凡来一瓶高度白酒,他们都得一两、半两酒杯的小酌。 当然,这也是因为受工艺限制,大夏的酒都是酿造酒,造不出高度、透明的白酒,酒精度数基本约等於啤酒。 毕竟这个时代还没有蒸馏技术…… 等等。 林丰突然激动的站起来。 “相公,你怎么了?”柳玉看到林丰神情激动,不解的问道。 柳朗、张铁父子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没什么,没什么。”林丰压下心头的激动。 不久后,付了钱,林丰仍然不觉得有什么醉意。 哪怕在场中酒量最差的柳玉,也能清醒的走出一条完美的直线。 林丰回铁匠铺,偷偷给老丈人塞点碎银,便提著一个麻袋,掛在马背上,带著柳玉离开了。 “相公,你刚刚为什么突然激动了一下?我、我爹和张师傅们都看著一愣一愣的。” 柳玉想起相公刚刚的一惊一乍,还是问了出来。 “也就是娘子问我,换作旁人,我肯定不会说这个秘密。” 林丰嘿嘿一笑,一只不老实的坏手捏了捏柳玉裙子里的小臀。 当即,柳玉被林丰逗得满脸羞红,一边打掉他那只坏手,一边紧张不已的看著四处。 毕竟大街之上,被相公这般挑逗,有伤风化! “相公,別闹啦~” 柳玉给林丰投去一个制止的眼神。 林丰看到这眼神,顿时就心里痒痒的。 经过滋润,柳玉一个眼神,都充满了少妇的风情与嫵媚…… 林丰咳嗽一声,“好了,相公不逗你了,其实相公感觉那老汉的菊花酒不烈,还很浑浊,然后就突然来了灵光,想到一个蒸馏酒技术,可以把酒变得更烈、更清澈。” “相公,你的蒸馏酒比那老汉的菊花酒有多厉害?” “老汉的菊花酒顶天也就十度,而我的…至少四五十度。” “十度?四五十度?是什么意思呀?”柳玉歪了歪脑袋。 林丰拍了下额头,这时代没有明確的“度数”概念来描述酒的酒精含量,他想了想,解释道: “四五十度就是一个没喝过酒的男人,只需一碗,就会醉得走不出一条直线。” 柳玉虽然不怎么喝酒,但偶尔陪父亲喝过一些。 她一个女人喝两三碗,都能正常下地干活。 很难想像,一碗蒸馏酒就能让人醉得不行。 柳玉觉得这样的烈酒,一旦问世,肯定会受欢迎。 林丰在前世,跨国救过一名酒厂老板,对方为感谢他,经常邀请他到酒厂喝酒,很多次对方喝醉,说了不少机密,使得林丰多少懂一些蒸馏酒技术。 相信他的蒸馏酒问世后,会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他的口袋。 酒文化,不仅是前世,这时代也非常盛行。 虽然朝廷在大夏初期,实行很严厉的“榷酒”制度,设置官营酒坊,垄断生產、销售。 但隨著北虏南下劫掠,各州各地爆发灾荒,乱贼四起,导致整个王朝陷入战爭泥潭,朝廷为筹集粮餉,允许民间经营酒业,以增加税收。 第32章 又见南宫夫人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2章 又见南宫夫人 锦绣庄。 这是青阳县最大的绸缎庄,城里城外大富大贵之人都会在这里量身定製衣服。 锦绣庄的门口十分气派,两边停了不少华丽的马车,一看就是十分高端的场合。 “相公,我们隨便去一家成衣铺就行了,没必要来锦绣庄,花那么多银子。” 柳玉看到林丰愿意带自己来锦绣庄,心里十分开心。 可是想到这里,一件衣服都是一个普通平民无法想像的价格。 就不愿意让林丰把银子浪费在自己身上,死活不愿意进去。 林丰捏著柳玉的脸蛋,“这是什么话,娘子越漂亮,我带你出去,就越有面子。” “何况你跟了我,我怎么能委屈了你。” 柳玉还想说点什么,林丰突然一脸坏笑。 “娘子,你要是不愿意,那为夫就在这里亲你,亲到你愿意为止,正好也让大家看看咱夫妻俩有多恩爱!” 柳玉俏脸刷一下红了,紧张的看了看四周。 想到相公前不久那坏动作,说不定真敢做出大庭广眾之下强吻自己的事情。 “好了好了,人家依你就是了,你可別乱来!” “这样才对嘛。” 进入锦绣庄。 里面有不少公子、千金在挑选衣料。 看到林丰跟柳玉二人穿著朴素,十足乡下之人,他们只是皱了皱眉头,略有些不满,便不再注意。 这时,一个身著青色裙子的姑娘迎接林丰。 “欢迎二位来到锦绣庄,我是这里的绣娘,也负责接待客人,不知道两位是否想定製衣裳,还是挑选成品衣物?” 这位绣娘语气轻柔,眼神平和,没有半点瞧不起人的意思。 看得出来,这家店的管理十分到位。 “先看看成衣吧。” 林丰想著定製衣裳,一时半会拿不到,就看这里有没有好看的成衣。 绣娘做一个请的手势,带著他们来到成衣区。 “相公,这些衣服好漂亮!” 柳玉看著这些衣服,不仅样式好看,连料子都是一等一的。 “喜欢就挑两件。”林丰坐在一旁笑了笑。 很快,柳玉挑了一件襦裙,以丝绸为料,裙摆宽大,上面绣著梅花和竹叶,清新雅致。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看价格,要十两银子。 嚇得柳玉就把裙子放回原位。 “娘子,就这件衣服吧,多拿两件!” 林丰掏出二十两银子,啪一声,放在桌上。 紧接著,又花十五两银子买了一件外罩、厚实棉布製成、內衬棉絮的棉袍。 “相公,这也太多银子了,要不还是退两件吧,就买一件好了。” 柳玉十分心疼银子,从来没花过这么多。 “没事,你要是心疼,以后就给相公多生两个大胖小子。” “討厌~” 看到一旁还有绣娘在,柳玉俏脸含羞,耳根子滚烫,粉拳轻轻捶打林丰的胸膛。 林丰付了钱,就让柳玉换上新衣裳。 片刻后,换上新衣裳的柳玉,站在林丰面前转了一圈,满眼期待的看著林丰。 “相公,我好看吗?” “太好看了,温婉而不失清雅!”林丰竖著大拇指,笑道。 柳玉本身就是一个大美人,换上漂亮的襦裙,瞬间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这里的千金小姐都忍不住侧目而视,眼中带著一丝嫉妒。 林丰给自己也整两套崭新的袍子。 绣娘美目亮晶晶,看著林丰换了一身新袍子之后,整个人都帅气了许多。 而且林丰是猎户出身,身材高大,很有气势,充满安全感。 完全不是那些酒囊饭袋、手无缚鸡之力的世家公子可以比。 “夫人来了!” 突然,铺中另一个绣娘喊了声出来。 铺里所有正在接待客人的绣娘,神情都带著恭敬,出门迎接她们口中的夫人。 看这阵仗,林丰带上柳玉,好奇的跟著走出去。 一辆奢华马车,停在锦绣庄门口前。 一只玉手掀开帘子,马车下来一个绝丽容顏的美妇,衣袂飘飘,浑身散发著高贵的气息。 美妇仪態娇慵嫵媚,却又有隱约的威严从眉宇中透出,令人油然生出敬畏之意,不敢稍起褻瀆之心。 绣娘们纷纷向这位尊贵的美妇行礼,恭声喊一声,夫人! “真漂亮,没想到南宫夫人都三十多岁的女人了,皮肤还嫩得跟十几岁的小姑娘一样。” “谁说不是啊,整个青阳县,不,整个渔阳郡,哪个男人不知道南宫夫人的美丽,別说一亲芳泽,都恨不得能够喝上她的一盆洗脚水!” “而且南宫夫人还生了一个女儿,女儿也是国色天香一个,若是能得到其中一个,这人生无憾了!” “……” 门口那些公子面带猥琐,小声议论著美妇。 是她?林丰认出从马车下来的美妇,竟然是上次无意救下的那个贵夫人。 上次只顾著把二当家的脑袋割下,还没好好看过南宫夫人。 別说,確实美丽至极,既显冰清玉洁,浑身却又充满著成熟女人的魅力。 “相公,这位南宫夫人好漂亮!”即便同为女人的柳玉也忍不住惊嘆。 南宫夫人对著绣娘们微微点头,然后就往锦绣庄走了过来。 忽然,南宫夫人微微停顿,无意瞥见人群中的林丰。 是他! 南宫夫人美丽迷人的眼眸光彩照照,含著微笑,就朝著林丰走了过来。 “你们看,南宫夫人向我们走过来了!” 把林丰挡在后面的那些公子们激动不已。 以为他们当中有人,得到了南宫夫人的垂青。 个个的腰杆子都挺直了,生怕自己帅气的形象没能落到南宫夫人的眼中。 “各位公子,麻烦让一让。”南宫夫人走到他们面前,轻声细语道。 这些公子一脸惊愕,南宫夫人不是找他们的? 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后,南宫夫人就走到一个男子的面前。 “少侠,我们好久没见了,没想到今日在此见面!” 看著林丰,宫夫人莞尔一笑。 倾听南宫夫人独特嗓音的公子们,顿时懵逼了。 很快,他们后槽牙都咬碎了! 林丰可是他们刚刚看不起的乡巴佬一个。 却没想到,能够得到南宫夫人的垂青。 南宫夫人还叫他少侠,叫的那么好听! 第33章 夫人的不情之请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3章 夫人的不情之请 锦绣庄是南宫府眾多產业的其中一个。 南宫夫人只是过来隨便看看,却意外碰见她与女儿的救命恩人。 柳玉不知道相公跟南宫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相公能认识这么惊艷的美妇,內心是十分开心。 “原来这锦绣庄是夫人的產业。”林丰意外。 “林某今天带著娘子过来,是买两件衣服。” “原来如此。”南宫夫人优美的红唇升起一抹笑意。 “少侠,上次匆忙,没能请你到南宫府一坐,现在你人在城中,如果不介意,能否到府上一敘?” 哗! 公子们都羡慕死了,还能跟南宫夫人去家里。 林丰犹豫,他还有正事要做。 见状,南宫夫人问道:“少侠,是有事在身吗?那能否留下地址,改日我带著小女登门拜访。” 听到南宫夫人要登门拜访,林丰想想,还是算了。 “那倒没有,既然夫人盛情邀请,那我就打扰了。” “不打扰,请公子上我的马车,一起去南宫府。” 南宫夫人脸上欣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林丰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先让南宫夫人上马车,然后他才带著柳玉上车。 在眾多公子的羡慕下,这辆马车缓缓离开锦绣庄。 …… 南宫夫人名为朱月雪。 其夫南宫靖在十年前,带著车队送一批丝绸的时候,突然遭遇南下劫掠的韃子,在韃子手中受重伤,被人送回南宫府后,不久就撒手人寰。 南宫靖还有一个弟弟南宫卫,本来按照大夏律法,兄终弟及。 朱月雪与女儿是要归南宫卫所有。 但南宫靖临死前留下遗嘱,朱月雪可以继承自己的遗產,且是否改嫁,需遵循她的意见。 遗嘱大於律法。 朱月雪既没有离开南宫府,也没有嫁给南宫卫。 选择留在南宫府,接手生意,在短短十年时间,就把南宫府的生意扩大数十倍。 丝绸、茶叶、瓷器的生意遍布整个渔阳郡,南宫府更是拥有大量的田庄。 朱月雪能够在男尊女卑的大环境下,做到这一步,证明了她的能力。 青阳县北城,南宫府,议事殿。 整个殿都是用黄花梨木建造而成,周围更是摆放不少精美的瓷器,非常奢华。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柳玉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捏紧衣角,十分拘谨。 林丰倒是习以为常,前世什么高端场合都进过,不少比这里还要更加奢华。 握了握柳玉的小手,让她镇定下来。 南宫夫人把两人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微微讶然。 林丰的反应不是装的,就真的像进入寻常场合一般平静。 难道…少侠还有什么特殊背景? 南宫夫人不动声色的多看了林丰一眼。 请林丰入座后,南宫夫人就让下人看茶。 南宫夫人抿嘴一笑,“少侠,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 林丰放下茶杯,“我叫林丰,这位是我的娘子,柳玉。” “原来是林公子、柳小姐。” 南宫夫人拍了拍玉掌,一个下人双手端著木盘走了进来。 “林公子,感谢上次你救了我和小女,这是我的一份心意,还请公子收下。” 林丰看著木盘,上面摆放著一张房契。 南宫夫人道:“上次与公子相遇,看公子的打扮应该是某个村子的猎户。” “想著,现在世道不太平,外面都是流民、山贼,还是在城里住安全一些,我就想送公子一套宅子,也是报救命之恩。” 出手真够阔绰的…林丰心里惊讶,但没有接受。 “夫人客气了,即便当时没有夫人在场,我也会出手杀了那些山贼。” 南宫夫人摇了摇头,“不不不,可能我跟小女的性命对公子来说只是顺手之事,但这是一份切切实实的救命之恩。” “倘若公子愿意住在城里,我府上还有一个护院副统领的职位空著,公子不介意,以后就不用跑到山上打猎去了。” 南宫夫人看中林丰的身手、胆识不凡。 若为她做事,绝对能成为左膀右臂。 南宫夫人继续道:“在我南宫府做副统,一个月可领二十两。” 见南宫夫人坚持要送一套宅子,还给一份副统领的工作,怎么都拒绝不了时,林丰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夫人,这宅子、副统领我就不要了。” 南宫夫人微微黯然,林丰接著又立刻说道: “不过夫人,过两天我有一件事情需要拜託夫人。” “哦,什么事情?” “暂且不能说,但夫人放心,绝对是夫人的能力范围之內,也不是无理要求。” 看林丰这么神秘,南宫夫人来了一些兴趣,挥了挥手,让那名下人退下。 “既然公子不愿收下我的房契与副统领职位,那到时公子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能帮的,我一定会帮。” 閒谈了几句,南宫夫人突然迟疑了一下,问道: “公子,冒昧的问一下,那天你使用的是何种神器,能够爆发近乎惊世骇俗的力量。” 那天,南宫夫人看林丰仅用一个陶罐,就能炸倒一大片山贼,心里著实好奇。 “这个名叫震天雷。”林丰笑著回道。 “震天雷…这个神器的名字倒是挺贴切的。” “夫人,纠正一下,这並不是什么神器,只不过是利用了一些化学反应,才產生强大的爆炸效果。” “化学是何物?” 南宫夫人听不懂,疑惑的美眸一眨一眨的看著林丰。 林风哑然一笑,这个世界还没有“化学”这个词。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麻烦,反正不是你们认为中的神器,就很普通的武器就是了。” 南宫夫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隨后恳请道:“公子,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能够答应。” “什么事?” “我想购买一些公子手中的震天雷,我南宫府的车队时常遭遇一些山贼的抢劫,如果有如此恐怖威力的震天雷相助,不仅能够减少人员伤亡,还能震慑路上的山贼,不敢肆意抢夺我南宫府的货物。” 南宫夫人不仅对林丰手中的震天雷起兴趣,还想下订单,购买一批。 林丰微微一愣。 军火订单? 没想到自己还能成为一个军火商…… 看林丰不说话,南宫夫人以为这个请求过於唐突了,就带著歉意道: “公子,是我冒昧了,如此珍贵的震天雷,怎么可以轻易出售他人。” 第34章 夫人赠马,草原神驹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4章 夫人赠马,草原神驹 林丰收回思绪,看著南宫夫人。 “夫人见谅,不是我不想出售,而是製作过程过於繁琐,我手头也没有多少,不过我可以赠夫人两颗震天雷。” 林丰倒是不怕南宫夫人会找人分析震天雷里的成分。 就算知道材料是硝石、硫磺、木炭也没用,还得知道黑火药的配方。 只要不是林丰主动泄露,南宫夫人研究到猴年马月,也研究不出真正的配方。 现在林丰还要对付黑风寨,所以就不会卖一部分震天雷给南宫夫人。 闻言,南宫夫人有些遗憾,但也欣然接受林丰赠送两颗震天雷。 林丰让南宫夫人稍等片刻,他就独自出门去了。 出到南宫府外,找到了自己的马匹。 这次出来,林丰没有带猎弓等武器,只带了两个震天雷。 林丰拿著两个铁壳,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將陶罐里的黑火药倒进铁壳中。 然后在树下找了些泥土,浇点水上去,搅拌了一下,便用泥巴封住口,再插上一根引线,破片版的震天雷就好了。 林丰回到府內。 “夫人,这就是震天雷。” 林丰將两颗破片震天雷,放到南宫夫人身旁的桌上。 南宫夫人拿起一颗拳头大小的震天雷,仔细瞧了半响。 “林公子,这个……与那天我看到的震天雷有些不一样,外面是陶罐。” “这个是我改良过的,上次那个是用陶罐,如果不慎掉在地上,就会碎裂,现在这个是用铁壳,在铁壳的內侧有预製的刻痕,爆炸时就会形成大量的小碎片,可伤敌……” 听著林丰的介绍,南宫夫人眼中的欣赏之意愈发浓重。 小小年纪,竟然捣鼓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武器。 真不可思议! 林丰最后交代道:“夫人,现在只需你每天稍微练习投掷石头,方便你以后遇到危险,使用破片震天雷时,可以很好的投掷出去,此外,爆炸范围在两丈以內,一旦点燃引线,投掷出去,一定要找好掩体,以防误伤自己。” “林公子,如此贵重的礼物,那我就厚著脸皮收下了。” 听完林丰的介绍,南宫夫人对这两颗破片震天雷喜爱不已,小心翼翼收好。 “对了,林公子,我刚刚想送一个手鐲给玉儿姑娘,她百般推辞,你看……” 南宫夫人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摆放著一个上好翡翠雕刻而成的凤鐲。 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柳玉哪里敢收,而且深知南宫夫人是看在林丰的份上,所以她想得到林丰的同意,才敢收。 林丰知道柳玉的想法,想了想,便收下了南宫夫人送的凤鐲。 “娘子,既然夫人送了,那你就收下吧。” 林丰亲自把玉鐲带到柳玉的手上。 柳玉十分喜爱,立马向南宫夫人道谢。 隨即。 林丰也不在南宫府多停留,临走前,南宫夫人慾送他一匹黑马。 南宫夫人笑著说道:“此马是真正的草原神驹,留在南宫府有些埋没,今日就送给林公子了。” 林丰看著眼前一匹格外雄健的黑马。 骨架粗壮,比大夏的军马还高出几寸,神俊异常! “夫人,这礼物也太贵重了。”林丰受宠若惊道。 南宫夫人笑著摆摆手,“不贵重,林公子救了我和小女一命,哪是这一匹马儿能够相提並论。” “我还担心这匹黑马配不上公子呢。” 南宫夫人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林丰只能接受这份礼物。 一旁的老马瞬间就失宠了,它不满的发出响鼻。 但无济於事。 “娘亲,这可是我的马!”一个不满的少女声音传来,是南宫婉儿。 看见母亲將自己极为喜爱的黑马,送给那个山村猎户。 南宫婉儿表示强烈抗议。 南宫夫人戳了下女儿的额头。 “婉儿,林公子是我们的恩人,送他一匹马又如何,何况你又征服不了这匹烈马,还被它摔了好几次,留在南宫府,也只不过是个摆件而已,还不如送给像林公子这样的英雄!” 南宫婉儿不服的“切”了一声,“娘亲,我是征服不了这匹烈马,难道这猎户就能征服得了?” “公子,要不你骑上去试试?”南宫夫人也没多大信心。 毕竟这匹黑马性格刚烈,连护院统领都没办法骑上。 林丰点了点头,先是伸手抚摸黑马冰凉而湿润的鼻樑。 让在场人意外的是,那黑马竟然温顺的蹭了蹭他的手掌。 被黑马摔过几次的南宫婉儿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以后我就叫你小黑吧。” 林丰在黑马耳边说了句,便一个翻身,踩著马鐙,骑到了马背上。 “摔死他,把他摔成残废!”南宫婉儿的嗓音脆若银铃,却说出有些歹毒之话。 南宫夫人听到后极为不悦,也怪她平日疏忽管教,才让女儿如此无礼,碍於有外人在场,只能瞪瞪眼眸,事后算帐。 察觉到母亲的不悦,南宫婉儿微微收敛,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她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 “这马怎么跟狗一样顺从?” 只见林丰骑上黑马之后,扯了扯韁绳,那马竟噠噠噠的走了两圈。 没有半点想要把林丰摔下来的意思。 “相公好厉害,好威武!”柳玉兴奋的鼓了鼓手掌。 南宫婉儿虽有不服,但却说不出任何话。 “林公子果然不是一般人,这烈马居然如此顺从,看来这马赠予林公子是对了。” 南宫夫人轻轻一笑,美眸闪烁著欣赏之意。 “多谢夫人今日赠马。” 林丰对这匹黑马非常满意,欣然接受南宫夫人的好意。 隨后,跟南宫夫人拜別,林丰牵著黑马,带著柳玉和那匹老马离开南宫府。 与此同时,北城聚贤茶庄。 “二老爷,大太太刚才领了一个男子到府上,还送那个男子一匹草原神驹。” 一个下人恭敬的对正抱著清凉、妖媚女子的华袍中年男人说道。 听到下人的话,南宫卫神色微变。 “大嫂带一个男的回我们南宫府……那男的是哪个世家之人?” 下人摇了摇头,“小的不知。” “那男的多少年龄?” “看样子不到二十。” “不到二十?大嫂什么时候好这一口了……我再问你,那男的样貌如何?” 下人小心看了眼面白无须、两鬢头髮雪白、长得一只鹰鉤鼻的南宫卫。 下人谨慎回答。 “相貌平平。” 南宫卫神情舒展,“你立刻给我去查,跟我大嫂接触的这个男子是谁,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繫。” “是,二老爷!” “……” 第35章 高度蒸馏酒,碾压世间酒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5章 高度蒸馏酒,碾压世间酒 林丰在城里转了一圈,买了数十斤硫磺、木炭。 也去永安堂把鹿茸卖了,少东家崔健看到林丰手中还有鹿皮,就花十两银子买下。 共卖出六十两银子。 林丰又去了趟打铁一条街附近的酒摊子。 正是前不久帮衬过的那一家酒摊子,还是那个粗布老汉在经营。 林丰之所以重新回来,自然是不想自己费尽心思买五穀杂粮,做酒麴……等做出低度的酿造酒,不知是多久之后的事情了。 不如直接购买现成酒,去蒸馏提纯。 林丰一口气买光了老汉酒摊子的所有酒。 共六坛,花了一两银子。 六坛酒都用绳子捆好,放在老马背上驮著。 老马现在的作用就是驮货。 “公子,我认得你,你前不久才来我这摊子喝酒,怎么突然间买那么多酒?” 曾老汉看著换了一身行头的林丰,虽然身上透露著一些贵气,但还是认出来了。 “很快你就知道了。”林丰神秘的笑了笑。 老汉一脸懵逼,但林丰已经带著柳玉离开了。 林丰心里有一个计划,等高度蒸馏酒出来了,就跟老汉合作一把。 在老汉的摊位上,推销高度蒸馏酒。 这样就省去到官府办理卖酒资格的手续。 虽然大夏已经开放民间经营酒业,但不允无证摆摊,想要卖酒,必须要有合法的手续,以便通课司收缴“三十而取一”的酒税。 林丰把高度蒸馏酒给老汉,代为销售,就省下不少麻烦事。 回到东山村。 村民看到林丰抱著娇软的柳玉,骑在一匹高大威猛的黑马上,纷纷都围了上来,不停夸讚这匹骏马。 威武极了,里正家的马不如半分。 经过陈有田家门,恰好遇到陈有田,看到林丰骑著一匹雄壮的骏马,顿时心里酸溜溜的。 “真不知道是从哪里偷回来的,就等著官府抓你吧!” 梅艷眸光闪烁,望著林丰,不仅换了一匹骏马,换了一身崭新的行头。 心中百感交集,这小王八蛋,突然变得神气了,可惜,还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林丰不搭理这些人,骑著黑马回到家中。 小心扶著柳玉从马背下来。 “丰哥儿,玉儿姐!”柳眉从柴房出来。 看著林丰和柳玉换了一身行头,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柳眉心中羡慕,隨后帮林丰牵著黑马到一旁。 “柳眉,去准备两个铁锅。”林丰將老马背上的货物卸下。 老马驮了上百斤货物,差点没累死。 “丰哥儿,咱们家就只有一口铁锅。”柳眉有些为难。 林丰拍了下脑袋,从钱袋里拿出几钱碎银,塞到柳梅的小手里。 “你去村里,看谁家愿意卖铁锅。” “丰哥儿,为什么还要买一口铁锅,家里已经够用了。”柳眉不明白。 “別问那么多,快去帮我买一口铁锅回来。” “哦,好。” 柳眉见林丰迫不及待的样子,也不好再多问,赶紧去看谁家,愿意卖一口铁锅。 趁著这个间隙,林丰找来一个木桶。 將桶把去掉,然后在木桶一侧钻出一个拇指大的孔。 柳玉看著好好的木桶就这么穿了个孔,心疼不已。 “相公,这个木桶你是打算用来干什么的?” “我在做蒸馏主体—甑。”林丰笑著回道。 “甑?”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帮我找一根竹子、一个牛角。” 柳玉拿来竹子、牛角。 林丰將竹子在木桶上面的孔洞穿过,一截在外,一截在內。 里面的竹子跟牛角连在一起,就是简易的承接器。 做完这一步,林丰取一碗水,检验了下,倒在牛角上。 下一刻,木桶外的竹子就流出了水。 这时,柳眉已经买到了一口铁锅。 “丰哥儿,花了一钱银子,还剩三钱银子。” 林丰点了点头。 “丰哥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眉看到林丰拿著木桶、铁锅、竹子组成一个奇怪的物品。 林丰犹豫了下,给柳玉一个眼神。 “柳眉,別管他了,他这个人就爱瞎捣鼓,我们到村子附近,挖一些野菜回来吧。” 柳玉心领神会,牵著柳眉的小手,带她离开。 林丰对柳眉还不是很放心,自然不会在她面前,去做蒸馏酒。 把东西都拎进灶房里,紧接著,林丰在灶台上那口铁锅,加了冷水,又將木桶置在上面。 一坛坛酒倒进木桶里,直到有木桶一半高度才停下来。 然后在木桶上方架著一口铁锅,也放了冷水,这就是简易版的冷凝器。 再用白面,加水,搅拌成粘糊状,抹在冷凝器铁锅与木桶之间的缝隙,防止待会儿木桶里面的蒸汽跑出来。 所有步骤完成,这就成了蒸馏器。 林丰片刻也不耽误,在桶外的竹子下方放了一个木盆,就赶紧在灶台里生火。 不久,酒水流出。 这个阶段的酒水是“酒头”,有很多有害杂质,不能喝。 等装了半盆“酒头”,就可以拿掉,换上空的酒罈。 接下来,中段流出的酒水为“酒身子”,这阶段的酒水是可以饮用的高度蒸馏酒。 隨著竹子不断流出“酒身子”,落在下方的酒罈,酒香味越来越浓,闻著味,都能感觉要醉了。 林丰看著酒罈里清澈无比的“酒身子”,舔了舔嘴唇,但忍住了,等完成蒸馏提纯,再去喝。 一刻多钟后,六坛酒成功完成蒸馏提纯。 消耗三坛。 提纯三坛够劲、够味、够清澈的高度蒸馏酒。 林丰倒出一碗,拿著一双筷子不断搅拌。 通过观察发现,酒花饱满如绿豆大小,应该在五十度出头。 林丰放下筷子,举起木碗,一口饮尽。 顿时虎眸一亮。 “这酒真有力气,是优质的纯粮酒,已经接近前世的白酒了!” 柳玉、柳眉恰好在这时回来,林丰拿著两个木碗,给她们倒了一点蒸馏酒过去。 她们头一次看见如此清澈的酒,细品一尝后,当即脸色红润,讚不绝口。 “相公,这酒真不错,与我们以前喝过的黄酒、米酒,有著天地之差!” “是啊丰哥儿,你是如何做到的,这酒碾压世间一切酒,要是卖出去,绝对会引起鬨抢!” 第36章 地毯式狂炸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6章 地毯式狂炸 看到两女都这么说,林丰更加信心满满,隨后撤下蒸馏器。 柳玉、柳眉合力做一顿晚饭后,已是天黑。 吃完饭,林丰就跟柳玉早早去休息了。 柳眉睡在柴房,听著某个房间传来断断续续、抑制不住的呻吟,她桃腮红艷,娇嫩欲滴,轻咬下唇,眼神迷离。 但想到今天,林丰故意让柳玉支开自己,心里一阵复杂。 …… 翌日,林丰带著一些乾粮上山。 到了一处隱蔽的山洞。 “宋叔,这是昨天卖鹿皮、鹿茸的银子,你们收下。” 昨天卖了六十两银子,林丰分给宋庆三十两。 宋庆拗不过林丰,只能收下了。 把乾粮都给他们吃完后,林丰就让他们跟著自己將颗粒火药,倒进二十八个铁壳里,製作破片震天雷。 林丰看著时间差不多了,他穿上一件两襠甲。 “各位,由於我们不知道黑风寨跟城里的商人在今天什么时辰做交易,所以我们现在就要赶紧出发,提前在兜子岭的土地庙附近埋伏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宋庆四人立马来了精神,连忙將武器带在身上,除了震天雷,还带钢刀、弓箭。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林丰带著四人迅速离开黑风山,赶往兜子岭。 兜子岭位於黑风山与青阳县的中间,一路奔袭十五里地,就赶到了。 土地庙位於一个无人的村落。 这里不少房屋倒塌,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十分荒凉。 进入土地庙,这里也没有一个人。 “二郎,看来黑风寨的人还没来。”宋庆说道。 林丰环视四处,找到几个制高点。 立刻安排宋庆四人占领那些制高点。 如果不细心观察,很难发现四周房屋的制高点,隱藏著一道人影。 林丰对宋庆四人交代,等到黑风寨与商人开始交易,就点燃破片震天雷的引线,一口气扔光。 炸完后,看见有活口,就射箭。 听到林丰如此周到的安排,宋庆四人对他心服口服。 林丰趴在土地庙的屋顶上,耐心等待猎物的出现。 时间不断流逝。 过了近四个时辰,也不见有任何人出现。 但林丰依旧一动不动,就像一块石头。 宋庆四人虽然身体有些僵硬、发麻,但看到林丰不曾移动半分,他们也只好继续保持不动。 时间来到下午。 不远处的村道,一道道黑影往这边走了过来。 林丰微微抬眸,可算等到这些人了。 来者正是黑风寨的人,共二十多人,带头是三当家王春。 只有三当家骑著一匹马,剩余的山贼都是徒步赶著驴车,平板架上摆放著一个一个大箱子。 他们来到土地庙前,停了下来。 不多时,又有一伙人来到土地庙。 带队的男人穿著丝绸,一看就是商人。 王春跟那商人开始交谈。 很快,那商人就检查驴车上的货物,確认无误,大手一挥,命人將一箱银子抬了上来。 林丰也在这时候,衝著对面制高点的宋庆四人,打了一个“动手”的手势。 看到可以行动了,宋庆四人脸上兴奋,拿出火摺子,將身上的震天雷通通点了,朝著下方的人群,扔了下去。 砰砰砰! 一颗颗点著的震天雷掉在下方的地上。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在场的人瞬间紧绷了神经! “三当家,这是什么东西?” 一个山贼捡起一颗黑色的金属圆球,上面有根麻线被点燃了。 就当那山贼打算给王春看看的时候,突然,轰一声,那山贼身体被炸成血沫! 周围的山贼更是被一块块碎片扎成蚂蜂窝。 土地庙前的人群立刻乱作一团,不等他们逃散,脚下的一颗颗震天雷,剧烈爆炸起来。 轰轰轰! 二十几颗破片震天雷同一时间爆炸,震得附近房屋倒塌一片。 处於爆炸漩涡中心的那些人群,被撕碎了身体,找不到一具完好的尸首。 即便没有被当场炸死的人,也是断手断脚,哀嚎遍地,甚至下截身体都被炸没了。 “不要留任何活口!” 林丰站在土地庙上方,挽弓搭箭,射杀还没有彻底断气的人。 宋庆四人也没有犹豫,绝不留下任何活口。 毕竟一边是黑风寨,一边是跟黑风寨做生意的商人,没有哪一个是善茬。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战斗很快就结束,战场一片死寂,瀰漫著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林丰这一方,没有人员伤亡,甚至半根头髮都没掉。 从制高点下来。 林丰五人打扫战场。 商人那边,带了二千两银子。 清点了下黑风寨的货物,都是丝绸、茶叶。 不过因为地毯式狂炸,拉货的驴死光了,货物也受不同程度的损毁。 总的来说,此次行动,收穫颇丰! “二郎,好像少了一个人,黑风寨带头的那个人…我们没有发现他的尸体!” 宋庆走过来,跟林丰说道。 林丰眉头一皱,连忙数了数战场上碎了一地的尸体。 共三十二人。 “確实少了一个人,动手之前,我数到是33个人!” “肯定是那个三当家,在震天雷掉在他们脚下的时候,立刻察觉到危险了,躲了起来。” “快!把他找出来!”林丰神情严肃。 宋庆四人顾不上这些战利品,赶紧去寻找那个活口。 林丰重新回到土地庙的上方,站在制高点,快速环顾四周。 下一刻,就在东边,发现了一个骑著马、往村子旁边的林子方向逃离的人影。 “要是让你跑了,老子跟你姓!” 林丰深吸一口气,拿出猎弓,搭上一支箭矢,稳稳拉开弓弦,目光如鹰,死死锁定不远处狂奔的那活口。 嗖! 一支箭矢如流星一般,破空而出,直扑目標而去! 王春也不是等閒之辈,听到破空的声音,立马俯身,双手抱著马脖子,竟然躲过直奔他脖子的那支箭矢。 看到箭矢落空,林丰面不改色,反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再次张弓搭箭。 这次,林丰將箭簇往下压低,对准马儿的左后腿。 第37章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7章 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王春耳朵动了动,听到破空之声,便故技重施,再次趴在马背上,两腿死死夹著马腹,但这次箭矢並不是射他而来。 那马儿的左后腿突然一阵剧痛,整个马身轰然倒地。 王春猝不及防,身体向前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摔断了一条腿的王春才刚缓过来,一支致命的箭矢直奔而来。 鐺! 一道脆响炸开,王春后背中箭,但里面穿著两襠铁甲,火星四溅。 王春惊魂未定,仓促回头看了一眼二百步外、站在土地庙上的林丰。 咬牙,记下了这张脸,看他从箭囊中继续抽出一支箭矢。 王春冷汗直流,马儿被射穿了左后腿,不能再跑了,他只好一瘸一拐的往林子里钻了进去。 林丰没有丝毫犹豫,一边从土地庙下来,一边衝著还在寻找活口的四人,大声喊道: “人已经往林子跑去了,留两个人打扫战场,其余的…跟我一起追!” 林丰说完,就已经跑出了村落。 林子中。 王春跑了好一阵子,察觉到身后有脚步的声音,心头猛地一沉。 人追上来了! “艹,到底是谁,敢对我们黑风寨动手?” 王春冷汗渗透衣服,关键腿还摔断了一条,跑不远,迟早会被追上。 “给我等著,等老子躲过了这一劫,定叫你们生不如死!” 王春心一横,挥刀,从手臂上割出一道伤口,往左手边的路面,洒了洒血过去。 然后他往右手边方向,找了一个树坑,悄无声息地躲了起来。 没多久,林丰追到了这里,看到四处没有一个人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突然发现了左手边的地面,有一道血跡,向前延伸。 林丰脚步一动,刚要往左手边继续追去,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缓缓蹲下来,林丰观察著这滩血跡。 “二郎,人追到了吗?”宋庆带著二儿子宋调,呼吸急促的追上来。 “咦,这地上有血,肯定是那个活口流下来的,他就在左手边,我们赶紧追去吧!” 宋庆顺著林丰的目光,看到那滩血跡。 “不对,这血不对。” 林丰抬手阻止宋庆往左手方向追去。 “这血跡是刻意留在地上的,不是自然掉落,那王春是在误导我们!” “我们往右手边追去……” 林丰大手一挥,带著宋庆两人,往相反方向追去。 听著急促的脚步声音越来越近,王春知道藏不住了,迟早会被他们发现这个树坑。 趁著那些脚步声音就在两三步之外,王春面色狰狞,握紧一把大刀,陡然从树坑跳了出来。 宋庆没料到旁边会突然跳出一个人,拿著大刀,就往他的头颅砍了过来。 眼看大刀就要落到他的头上,林丰立马推了他一把。 鏗鏘! 金属撞击声音响起,林丰胸前火星迸溅。 “操你娘的,你怎么也穿甲了?” 王春瞪大了眼睛,刚刚是绝好的机会,一刀下去至少能劈死一个人,却没想到林丰居然披甲了! 林丰冷哼了一声,凶猛一拳,往王春脸上砸了过去。 嘭!王春不敌,被一拳砸倒在地上。 “爹,他是黑风寨的三当家王春,打死他!” 宋调目眥欲裂,对王春一顿拳打脚踢。 宋庆也不含糊,刚刚如果不是林丰推开他,如果不是林丰披了甲。 王春那一刀,不是他死,就是林丰死了。 不到一会儿,王春满脸是血,衣甲凌乱,狼狈不堪,像条死狗一样。 这还是林丰刻意留下王春一条命,要不然凭以宋家父子对黑风寨的仇恨,王春早就被剁成肉酱。 “各位好汉,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出来混的,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何至於此!” 王春看他们的穿著打扮,不是官府之人,以为都是山贼,就赶紧拉近关係。 “三当家,在地上,用手指把你们黑风寨的布防图画出来,要不然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脑袋!” 林丰拿著一把钢刀,对王春厉声道。 王春浑身颤抖,“好汉,你要我们黑风寨的布防图干什么?” 林丰眉头一皱,一刀插在他的肩膀上。 “再废话,这刀就插在你脖子上!” 王春痛得呲牙咧嘴,眼前这人真听不得废话。 说动手就动手! 王春只好老实的用手指头,在泥沙上,画出黑风寨的布防图。 半刻钟过后,王春畏惧的看著林丰,“好汉,我已经画好了,可以放我一马了吧?” 林丰扫了眼过去,便熟记在心中。 “好了,我可以放你一马了。” 王春心中狂喜,正以为能够活著离开时,听林丰接著说道: “我这两个朋友能不能放你一马,我就不知道了!” 王春眼睛一瞪,还没来得及咒骂林丰不讲信用。 一旁的宋庆手起刀落,寒光一闪。 嘭! 王春的人头瞬间滚落,鲜血如柱喷涌,浸透了泥土,一双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林丰摸了摸王春的尸体,將身上的两襠铁甲扒了下来,还摸到十几两银子。 把甲冑翻过来,上面有一个浅浅的小坑。 正是林丰前不久用箭射过的地方。 同时,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甲片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痕。 古装片的剧情,果然是骗人的,刀箭哪有那么容易就把铁甲破了。 “宋叔,这套铁甲就交给你们了。” 林丰把两襠甲丟给宋庆,就带队回土地庙。 宋雨、宋顺也已经把战场打扫完了。 没有停留,林丰一行人带著货物、一箱银子快速离开这里。 回到黑风山,某个隱蔽的山洞。 林丰打开一箱银子,一双虎眸顿时被白花花的银光闪到了,睁不开眼睛。 宋庆四人也都看傻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 足足二千两了,这得打多少猎物才能赚得到! 山洞瞬间鸦雀无声,五人像是被勾了魂一般。 良久,林丰拿出一部分银子。 “宋叔,这里四百两,你们父子四人分了吧。” “剩下的银子就藏在山洞里。” 宋庆看著手中的四百两银子,浑身颤抖,虽然不比那一箱银子多,但也是他们难以想像的天文数字。 “二郎,这…这也太多了,这次行动都是靠你的震天雷,炸死一大片,而且在林子的时候,我这条老命还是你救回来的,我们不要那么多!” 宋庆没有完全拒绝银子,而是拿走四十两,退回三百六十两。 林丰摇了摇头,“不,这是你们应得的,毕竟你们提著脑袋,跟我干活。” “我们……”宋庆还想说点什么,就被林丰抬手打断。 “宋叔,別废话了,让你收就收下吧。” 见此,宋庆小心翼翼的把这些银子分给三个儿子,然后一脸感激的看著林丰。 “二郎,从今往后,我们父子四人愿意为你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宋庆单膝下跪,对林丰抱拳道。 三个儿子也没有犹豫,跟著单膝下跪,一副死士的样子,声音洪亮的喊著,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如果不是林丰,他们哪有今天。 第38章 斩首行动 说好荒年,你家怎么大米白面管够 作者:佚名 第38章 斩首行动 黑风寨,聚义堂。 大当家孙立脸色铁青,看著地上尸首分离的三当家。 一个山贼抱拳稟报,“大当家,派出去的兄弟只找到三当家这一具尸体,其他兄弟全部都像被打烂了一样,拼不出一句完整的尸体。” “此外,跟我们交易的那些商人也是同样的下场,不知道是谁干的。” “至於货物……完好的都被劫走了,只剩下那些受到损坏的。” 气氛寂静了半晌,孙立语气森冷,“我们黑风寨又白白损失二十多號兄弟,现在还剩多少兄弟?” “回大当家,不足五十人。” “那好,下山给我抓人,补充人马,谁敢反抗,当场砍了他,如果一条村的人都在反抗,那就屠村!” “是!” “……” 林丰带著宋顺回到村里,却看到了一副如同人间炼狱的场面。 村道两边的房子都被点著,门口一具具被砍掉脑袋的男性尸体倒在血泊上。 两人同时愣了一下。 林丰想到了什么,一个劲的往家里跑! 宋顺则是连忙去问活下来的村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一个村民痛哭道:“顺子,你的运气真好,这会才回村,刚刚有一伙山贼下山拉壮丁!” “不少人想反抗,但被他们一刀砍了脑袋!” “我这是及时躲藏,才避免被抓到山上。” “里正家也损失惨重,好几个家奴被强行带到山上,里正本人更是差点没了小命,但他的大夫人梅艷被掳走了,其他来不及躲起来的小妾为了清白,跳井自杀了。” 宋顺心头巨震。 二话不说,赶紧往林丰家方向,跑了过去。 林丰回到家后,看到屋子被烧了,就剩一个架子。 “娘子!”林丰焦急万分。 “相公,我们没事。”一个颤抖的声音从地道里传出。 片刻后,柳玉和柳眉相互搀扶出现。 “相公,这些山贼太可怕了,好多村民都死在了他们的屠刀下!” 柳玉抱著林丰的身体,红起桃花眼,哭哭啼啼。 “这帮该死的山贼!”林丰虎眸赤红,捏紧拳头。 “丰哥,村里发生的事情全是黑风寨乾的,他们下山抓人,好像是在补充兵力。” 宋顺赶了过来,看到嫂嫂没事,心里也放心了。 简单的跟林丰说了下,从村民口中打听到的信息。 然后把林丰拉到一旁。 “丰哥,会不会是俺们抢了黑风寨的货物,把黑风寨的人杀了,所以他们报復山下的村子……” 宋顺情绪低落,愧疚不已。 林丰拍了拍宋顺的肩膀,“没必要自责,我们是替天行道,村民的死完完全全是山贼害的。”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杀光这帮没人性的山贼!” 宋顺眼神坚定,“丰哥,你说得对,俺们要杀光他们!” 这时,穿著宽袍大袖的陈有田,鼻青脸肿的来到林丰家里。 “林丰,我家大夫人被黑风寨的人带走了,你一定要帮我救出来!” 陈有田面色惨白,向林丰求助。 “如果你帮我把人救出,我愿意给一百两。” 梅艷是青阳县衙门梅县丞的女儿,倘若被山贼凌辱,甚至死了。 那陈有田会吃不了兜著走,现在报官也根本来不及。 只能求助在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阴影的林丰。 也只有林丰才能帮他救出梅艷! “一百两……让我去黑风寨救一个女人,陈里正,你有点看得起我了吧?” 林丰冷笑,盯著陈有田。 “那你说要多少?”陈有田咬著牙。 林丰看家里被烧到只剩个架子,想了想就说道: “一百两以外,再加百亩水田、一套崭新的宅子。” 陈有田听著林丰的话,顿时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这是趁火打劫啊! “林丰,你过分了,你这个要求我办不到!” “那你找別人…或者去报官。”说完,林丰扭头去安抚柳玉的情绪。 见此,陈有田犹豫片刻,一脸割肉的样子,跟林丰说道: “50两银子,50亩水田,以及帮你建一套新宅子,你要是答应,现在就签字画押。” “行,可以。”林丰点了点头。 就算陈有田不求他,他也会现在上一趟黑风寨。 实行斩首行动! 签字画押后,陈有田一脸肉疼,给了林丰五十两银子、一份五十亩水田的田契。 “林丰,希望你今天就能把人救出来。” “相公,你真的要去黑风寨啊!” 柳玉红著桃花眼,泪光闪烁。 “没事,你相公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林丰亲了柳玉一下,然后就带著柳玉、柳眉上山去了。 柳玉在山贼入村的时候,就把老马、黑马放了,让它们自行逃离。 好在两马没跑多远,这会儿遇到它们,就把它们一同带到秘密山洞。 宋庆听到村子发生的事情,顿时暴跳如雷! 又听林丰要去黑风寨,强烈表示要跟著一起去。 林丰拉著宋庆到一旁说话,“宋叔,你们就留在这里,保护我娘子。” “我带著顺子,两人去就行了。” “如果明天中午我没有回来,你们立刻带著我娘子到城里。” “可是……”宋庆想说点什么。 林丰打断道:“宋叔,时机还没到,我们的实力还不足以一下子消灭这些山贼。” “好吧,明天中午你不回来,我立刻先帮你安顿柳玉、柳眉,之后我们父子几人,一定会为你报仇!” 隨后,林丰將手里剩下的颗粒火药都装进四个陶罐里,就带著宋顺离开了山洞。 抵达黑风寨外围。 “顺子,等会我一个人进去,你在外面帮我扔震天雷,炸他们的寨门,吸引山贼的注意。”林丰交代任务。 “丰哥,我怎么可以让你一个人进去?”宋顺激动的看著林丰。 “別废话,你也知道我的身手,进黑风寨就跟回家一样,来去自如,你跟著我一起,目標大,容易暴露,到时候被发现,我还得照顾你!” “好吧。” “记住了,一刻钟之后,就把震天雷往他们寨门扔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