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第1章 呜呜呜,浮黎碎掉了,阿哈要为浮黎报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章 呜呜呜,浮黎碎掉了,阿哈要为浮黎报仇 好傢伙,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徐子轩也是一脸懵逼。 他刚刚还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刷著手机呢,下一秒钟,一辆大运破窗而入,直接就將他给撞飞了! 徐子轩还以为自己要完的下一秒,就发现自己来到了璀璨的星空上。 星空如画,繁星点点,夜空如墨,星河如诗,无比璀璨。 我这是来到了宇宙上了? 好傢伙,这大运还真牛逼啊,直接给他撞到宇宙上来了? 他家可是在六楼啊,你这大运是怎么撞上来的? 能给我再表演一次吗? 我就说驾校的老司机肯定留了一手! 不过我是怎么能够在宇宙上呼吸的啊? 还没死? 正当徐子轩思考人生的时候,一个机器头突兀出现在了徐子轩的视野当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徐子轩沉默了。 “智识星神博识尊?” 徐子轩倒吸了一口凉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一份贡献。 臥槽,这是直接给他干星铁世界来了? 而且机器头还亲自来了? 唉?不好!不会是收我来的吧?! 徐子轩也看过很多up主解析机器头,机器头可不像个好人啊。 机器头可是有著锚定时刻的能力,为了阻止宇宙走向毁灭,用尽了各种办法。 当然,锚定时刻並不等於预知未来。 举个例子来说,你在一个岔路口本来有三条路可以走,每一条路都通往了不同的结局。 但是机器头会在你来到这个岔路口之前,把其中的两条给堵死,並找一个杀手在身后追杀你,使你最终不得不走入那仅剩的一条道路,將选择变成唯一。 这就是机器头锚定时刻的真相。 机器头从来都不是在预知未来,而是通过抹消未来的其他可能性,使自己锚定的未来必定发生。 这两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而徐子轩原本並不属於这个世界,忽然来到了这个世界,肯定会影响到机器头的锚定时刻。 这也是徐子轩能想到,机器头会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原因。 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了机器头锚定的时刻,出现了意外…… 毕竟……总不可能察觉到了徐子轩是一个天才吧?! 难道说…… 博识尊盯著徐子轩,一道涟漪在虚数层面上泛起。 锚定时刻。 这种涟漪以锚定的时刻为起点向外扩散,就像一滴水珠落入平静的水面所盪起的波纹一样,由一点逐渐扩散成一个圆圈…… 与此同时,天才俱乐部的天才们,也是忍不住看向了博识尊所在的方向。 “是有新的天才被博识尊注视了么?” 感受到了博识尊的虚数能量波动,大黑塔也是忍不住猜测。 很奇怪的是,徐子轩也感受到了这种虚数能量的波动。 唉,这能量,怎么感觉他能用啊? 哦,不对,现在应该想要搞定这个机器头。 要不机器头叫波尔卡·卡卡目过来,那就全完啦! “嗨嘍,博识尊,我对这片寰宇没有恶意。” 徐子轩跟博识尊打了声招呼。 他可不想跟机器头对上。 博识尊锚定时刻,规划未来,某种程度上,不就是阻止宇宙走向毁灭么? 往这一个方向去想,博识尊就没有道理对他出手。 崩铁世界这么好玩,又那么多他喜欢的角色,他怎么可能会去毁灭这个世界啊? 相反,如果星铁世界真的濒临毁灭,那么徐子轩一定是阻止世界毁灭的人才对。 博识尊没有说话,身影缓缓消散。 徐子轩也是鬆了一口气。 家人们,谁懂啊,刚来崩铁世界就被机器头盯上了,亚歷山大啊! 不过好在,没有发生碰撞。 咔嚓…… 就在徐子轩庆幸的时候,他敏锐的听到了咔嚓的一声。 声音很微小,如果不是徐子轩耳朵好,甚至都听不到。 徐子轩转头一看,哦豁,那不是偷窥狂,记忆星神浮黎吗? 浮黎头戴冕冠,身体仿佛由澄澈的冰晶构成,看上去威严而又包容。 “我看不到你的记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很好奇……” “停停停停……你说话就不能別一连串的开口,带点標点符號好吗?” 听到了浮黎的声音,徐子轩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浮黎说话的声音又快又模糊,而且还完全连续没有断句的,听得徐子轩迷迷糊糊地。 而且…… “咦,浮黎你还活著吗?” 徐子轩也是摸了摸下巴。 徐子轩也是看过很多有关浮黎的解析的。 那就是浮黎已经破碎,化为了一个个无漏净子……莫非现在的时间线,浮黎还没有破碎? 咔嚓…… 浮黎的身子,就在徐子轩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破碎,隨后缓缓消散。 徐子轩:…… 我说浮黎的碎裂跟我没关係,你信吗? 徐子轩一脸怀疑人生。 浮黎您老人家还会碰瓷吗?! 还好,没有人看到。 “哈哈哈哈,阿哈看到了哦,將所有东西都看到了哦。” “你將浮黎弄碎了,阿哈很伤心。” “呜呜呜呜,浮黎你死得好惨啊。” 徐子轩还没回过神来呢,就听到了阿哈放声大笑。 无数张面具如蜂群般倾泻而出,然后堆砌成人型的轮廓。 阿哈兀自转圈,手臂悬在半空。 祂肌肉控制著指节颤动,姿態如同雕塑。 作为唯一一个曾经攀上存在之树的高枝的祂,窥见过真空冰冷可憎,星辰机械运转,万物意义让位於虚无...... 也正是因为如此,祂才幡然顿悟。 懂得欢乐是智慧生灵独有的权利。 顽石与星辰都无从体察生命的幽默。 寻求棋逢对手的敌人,寻求消磨光阴的游戏,寻求不问胜负的结局。 寻求捧腹绝倒的笑谈,寻求阴差阳错的误会,寻求神思飞舞的歌谣。 祂也藉此晋升成欢愉星神,用清澈的笑声撕裂了冰冷死寂的宇宙,迴荡诸界至今。 而今天,祂终於见到了虚数之树之外的存在,还见到了浮黎的破碎。 今天真有乐子。 阿哈真有面子。 “不是,我没有,不是我乾的,是祂自己碎的。” “浮黎祂碰瓷啊!” 徐子轩连忙开口否认。 “阿哈不管,阿哈来的时候就只见到了浮黎被你弄碎了。” “呜呜呜,阿哈要帮浮黎报仇!” 第2章 谁把面具放我口袋里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章 谁把面具放我口袋里了?! 阿哈哈哈大笑著,奇异的力量凝聚成了一只大手,朝著徐子轩所在的位置拍去。 “走你!” 嘭…… 徐子轩刚被拍飞,下一秒钟,宇宙深处,一道道视线聚集而来。 “你们看著阿哈干嘛?” “阿哈什么都不知道。” 阿哈四十五度角仰视星空,嘴里吹著口哨。 吁…… 一道又一道视线,都收了回去。 “阿哈哈哈,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才不给你们这几个木头分享。” 阿哈『阿哈阿哈』的跑走了。 …… 湛蓝星外,黑塔空间站,正在遭受著虚卒的入侵。 卡芙卡举著双枪优雅的旋转著。 伴隨著无数银色的弹壳落在了她的高跟鞋旁。 只见卡芙卡微微頷首,抬起带著手套的右手,微微一放,眼睛驀然一睁。 “boom” 轻描淡写的一声,无数的弹道顷刻將附近的虚卒洞穿。 藉助著反物质军团入侵黑塔空间站的机会,卡芙卡跟银狼也同样入侵了黑塔空间站。 面对前进道路上碍事的反物质军团,卡芙卡跟银狼清理起来也是格外顺手。 “看来,被埋伏的是我们。” “可惜,被包围的是她们。” 卡芙卡跟银狼一边清理著周围的虚卒,一边閒庭信步的朝著储物室移动。 砰!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人影落在了她们的身前,激盪起了一阵烟尘。 卡芙卡瞬间警惕,枪口对准了烟尘。 “嘶……这又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国內吗?” 烟尘散去,徐子轩揉了揉脑袋,发现自己居然没事? 我这身体素质是真强啊,被阿哈拍了一巴掌都没事。 我这算不算成功的挨了星神一击,然后顺利的活了下来?! 我可真了不起。 徐子轩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艾利欧的剧本里,有这个人吗?” 卡芙卡疑惑的看著徐子轩,然后向旁边的银狼询问。 “没有……” 银狼回过神来,吹了个泡泡,然后淡定的开口。 “哦,艾利欧没写在剧本里的事情,都无关紧要。” 卡芙卡收起了枪,准备不予理会。 而这个时候,徐子轩才回过神来,看到了卡芙卡跟银狼。 “卡芙卡,银狼?” 徐子轩一愣,两人的名字也是脱口而出。 没办法,实在是太像啦! 就跟游戏里的一模一样。 “哦?你认识我们?” “知道我们是星核猎手,就赶快走吧,別等会反物质军团又来了。” 银狼看了徐子轩一眼,然后好心的挥了挥手,示意徐子轩赶快离开。 “唉,別啊,我跟著你们好不好。” 徐子轩看著小小的银狼,內心也是十分欢喜。 啊嘿,是大爱蓝尊跟卡妈耶。 这见面了不好好跟著。 小小的,可爱的,想想软软的银狼唉。 银狼这赛博朋克风格的衣服,真的是充满了个性,浑身上下都是叛逆的气息。 而旁边的卡芙卡,则是最標准的那套服装了。 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高腰裤,一件斗篷式黑色斗篷式西装,中规中矩的紫红色连裤袜。 原本普普通通的装扮,穿在卡芙卡的身上,却是无比的吸睛。 无他,身材好,衣服才撑得起来。 “哈?跟著我们?不怕死么?” 银狼也是感受到了徐子轩的视线,也是有些无语。 她也是准备直接用以太编辑,將徐子轩送走,別耽误她们的事。 一道像素风格的空洞从徐子轩的身后出现,然后將徐子轩包裹住。 正当银狼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咦…… 徐子轩眨了眨眼,他感觉到一股力量想要將自己转移走。 但是,他不想被转移走,所以拒绝了这一股力量。 然后,徐子轩就发现自己停留在了原地。 “嗯?你也是命途行者?有意思!” 看到了徐子轩並没有被转移走,银狼也是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银狼再次加大了力度,然而徐子轩还是原地不动。 银狼:?! 银狼不服,准备继续加大力度。 她可是朋克洛德的隱形帝王,最擅长以太编辑的高手,居然不能够將一个普通的命途行者转移走? 她就不信了。 “好了,银狼,现在不是將时间花在这里的时候。” “听我说……” 卡芙卡微笑著看著徐子轩,动用了言灵的能力。 “好的,妈!我都听你的。” 听到了徐子轩的话,卡芙卡跟银狼都沉默了。 “噗……” “哈哈哈哈,卡芙卡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儿子。” 银狼忍不住哈哈大笑著开口。 卡芙卡並没有在意银狼的调侃。 她更加在意的是,自己的言灵术,失效了。 能够让自己言灵术失效的强者,出现在了黑塔空间站里。 但是艾利欧的剧本上,却完全没有这一个人物……这也不免让卡芙卡有些猜想。 “假面愚者?欢愉令使?” 卡芙卡轻声询问。 “我应该不是吧?” 徐子轩挠了挠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够抵抗银狼的以太编辑,卡芙卡的言灵术。 但是他就是感觉自己能够做到。 难道说,阿哈真的给他赐福了?他现在是欢愉令使?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说明他为什么掉到了黑塔空间站没事了吧? 正当徐子轩这般想著的时候…… 啪嗒一下,一个带著笑脸的面具从徐子轩的口袋中掉落到了地上。 徐子轩:…… 卡芙卡:…… 银狼:…… “这是谁啊,这是谁把面具放我口袋里了?!” “这个面具不是我的啊!” “卡妈狼尊你们要相信我啊!” 徐子轩声嘶力竭的大吼。 “你承认这是假面愚者的面具了?” “你承认这是你的口袋了?” 银狼眼皮子微微抽搐,有些不忍直视。 不是,哥们,你面具都掉了,还在偽装不是假面愚者呢? 还有狼尊是称呼我吗? 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这个名號了? 不过还挺好听的,算你识相。 银狼对徐子轩称呼自己为狼尊,还是挺满意的。 “走吧,银狼,別错过了时间。” 卡芙卡饶有深意的看了徐子轩一眼,隨后示意银狼继续带路。 她並没有继续跟徐子轩纠结著个面具到底是谁放进口袋里的。 毕竟跟假面愚者討论这个……不是给假面愚者送乐子么? 第3章 他们只是想要喝奶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章 他们只是想要喝奶 跟著卡芙卡跟银狼,徐子轩也是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黑塔空间站啊,跟游戏中相比,可要大多了。 亲身来到黑塔空间站,跟在游戏中操纵角色进来,体感可是完全不一样。 “卡妈啊,你们星核猎手执行任务有工资的吗?艾利欧给你们多少钱啊?” “狼宝啊,你说艾利欧如果看到了剧本发生了变异,会不会用猫抓挠到自己掉毛,最后变成无毛猫啊?” “狼宝啊,听说你玩游戏打不过对面的话会直接开掛,是真的吗?” 银狼听到了徐子轩的话,脚步一顿。 什么鬼? 我开掛的事情?假面愚者都知道了? “我银狼,没有开掛。” “还有狼宝是什么情况啊!” 听到了徐子轩称呼自己为狼宝,银狼感觉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不愧是假面愚者,脸皮就是厚,这完全就是社交恐怖分子啊! “因为狼宝在我们那里,人气很高啊。” “在我们那,都是亲切的称呼你为狼宝的。” “当然啦,还有大爱狼尊,小鸭鸭这类的称呼。” 看到了银狼回应自己,徐子轩也是滔滔不绝的讲述了起来。 害羞?拘束? 不存在的! 害羞拘束的话怎么能够跟原著中他喜欢的角色產生交集啊! 脸皮不够厚的话,怎么跟还未出生的星对齐脑迴路啊!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不是我! 银狼:??? 什么鬼?我在酒馆人气很高? 还有酒馆那边的人叫我狼宝?大爱狼尊?小鸭鸭? 小鸭鸭是什么情况?! “我在酒馆那边人气很高?” 不对! 酒馆的人盯上她了? 一想到了一群假面愚者盯上她要找乐子,银狼便感觉不寒而慄。 但是……这样的难题才有意思! “酒馆?什么酒馆?” 徐子轩一愣,隨后也是明白银狼误会了。 “不是,我真的不是假面愚者啊。” “那个面具肯定是阿哈塞给我的,要不你们想想,我这面具总不可能那么巧在那个时候掉到地面上吧?” “多尷尬啊!” 阿哈:啊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阿哈乾的!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刻意找乐子啊!” 银狼也是无语。 虽然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乐子人就是这么不讲理的啊。 谁知道场面的尷尬,是不是对方故意找的乐子呢? “你们別不信啊,要知道,我来到黑塔空间站,都是阿哈一巴掌给我送来的。” 听到了徐子轩的话,卡芙卡的脚步也是一顿。 “阿哈將你送来的?” 卡芙卡若有所思。 这虽然听起来很扯,但是正是因为太扯了,所以才像是真的。 而且阿哈真能干出来这样的事。 这个,就是口碑! “对啊,卡妈,就是阿哈將我送过来的。” “我这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哈一巴掌就將我送来了。” 徐子轩点头,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对阿哈的嫌弃。 当然啦,內心中,徐子轩可不嫌弃阿哈。 要不是阿哈,他岂不是就要错过阿星或者阿穹诞生的名场面? 那可就太可惜了! 阿哈:呜呜呜,阿哈被嫌弃了,阿哈好伤心……哈哈哈哈哈。 “听起来不像真的,但是莫名就觉得有道理。” “算了,既然你不是假面愚者,那你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我很好奇,我们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在哪颗星球有这么高的人气啊。” “还有为什么卡芙卡会被称为卡妈?” 聊天间,三人也是来到了收容舱段。 这是空间站的核心研究区,收藏了黑塔从宇宙各处收集的奇物。 银狼一边寻找著星核所在的位置,也是一边开口閒聊。 她还挺好奇的,如果徐子轩真不是酒馆的人,那么她身为星核猎手,真的会在某一颗星球有很高的人气吗? 这不太可能吧,毕竟在公司的宣传下,星核猎手可以说是臭名昭著,每个人都被宣传成了十恶不赦的人。 很多跟星核猎手无关的罪名,都安到了星核猎手的头上。 否则星核猎手不会这么声名狼藉。 “我叫徐子轩啊,来自一颗很遥远很遥远的星球。” “不过你们在我们星球確实有很高的人气啊,很多人都很喜欢你们。” “至於卡芙卡为什么被称呼为卡妈……或许是因为想喝奶吧?” 徐子轩摸了摸下巴。 当然啦,卡妈为什么被称呼为卡妈,真正的原因是在游戏的开场剧情中,是卡芙卡和银狼找到了承载主角的载体。 卡芙卡亲自为主角选择了性別,並將星核嵌入我们的体內,从而“创造”了作为星核容器的星或者穹。 银狼当时对卡芙卡说:“做出这个选择的,必须是你!” 这使卡芙卡仿佛是我们的“生母”。 在完成“创造”后,卡芙卡曾向银狼询问:“他/她还记得多少?” 银狼回答:“至少记得你。” 这句关键的台词在玩家社群中广为流传,强化了卡芙卡作为主角来到这个世界时最初且最重要的记忆锚点,如同母亲在孩子心目中的位置。 最后,则是卡芙卡“母性光辉”的演绎。 卡芙卡在剧情中展现出的淡定、高雅以及对主角命运的关切,让玩家感受到了她特有的“母性光辉”。 因此,很多玩家戏称“以为是老婆,结果发现是亲妈”,於是“卡妈”这个充满亲切感的爱称便流传开来。 当然啦,因为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所以徐子轩需要找另外一个解释。 这就很简单啦,参考另一种人群喊妈妈的原因就好啦。 就是想要喝奶了,確定! 卡芙卡:…… 银狼:??? “你们星球上的人,都是变態吗?!” 银狼忍不住开口吐槽,她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自己在徐子轩那个星球上,受欢迎的原因了。 这是银狼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 银狼是朋克洛德的隱形帝王,是骇客界的传说,被无数骇客顶礼膜拜。 她是恶名昭彰的星核猎手,让人闻风丧胆。 但是在徐子轩的那颗星球,她却因为长得好看而很有人气?! 第4章 再来一颗星核,一人一颗!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章 再来一颗星核,一人一颗! “你们星球,还真特別。” 银狼的嘴角微微抽搐,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徐子轩不是假面愚者,但是却这么有乐子了。 毕竟生活在这样的一颗星球上,不是乐子人都说不过去。 这个星球不会就信仰欢愉吧? 地球:家人们,谁懂啊,风评被害了! “不,他们只是单纯的好色。” 徐子轩想了想,还是给他们解释了一句。 地球:你还不如不解释! “而我不一样。” “卡芙卡,我喜欢你,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徐子轩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了一朵玫瑰出来,做了个绅士的动作,递到了卡芙卡的身前。 “不好意思,我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卡芙卡面色不变,悠閒从容的拒绝。 “你这转折也太生硬了吧,而且就这么直接示爱吗?” 银狼眼角抽搐,然后更加令她眼角抽搐的来了。 徐子轩见卡芙卡拒绝了之后,转头拿著玫瑰对向了她。 “银狼,我喜欢你,你能跟我在一起吗?” 银狼:??? 银狼感觉这几年来无语的次数,都没有今天来得多。 一时之间,她也是不知道自己该笑还是该说什么。 “我拒绝。” 银狼感觉徐子轩属实有点抽象了,问完卡芙卡问她,简直就离谱。 “果然失败了吗?” 徐子轩垂头丧气,走到一旁的墙角画圈圈。 你还幻想过自己成功吗?! 银狼再次感觉无语。 花费了好一番功夫,银狼黑掉了储藏室的系统,几乎所有的显示器上都出现了银狼的小人头像。 只剩下了一个显示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就是这个了吗?” “是的,黑塔的收藏一定独属於系统之外,所以不受影响的就是目標。” 银狼也是带路来到了无名之间。 无明之间是黑塔女士的私人藏室,平日里常年封锁,只有黑塔本人拥有出入其中的资格。 与此同时,无名之间也是星核的收容处。 卡芙卡伸手,將星核拿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银狼也是將载体准备好了。 “载体准备好了,你来决定吧。” 银狼在自己身前的虚擬屏幕上操作了两下,隨后,星个穹的样子便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艾利欧说过,这个选择,会改变很多东西。” 卡芙卡深情的看著虚空中出现的星跟穹,温柔的开口。 “艾利欧也说过,做出这个选择的人,必须是你。” 银狼开口,等待著卡芙卡的选择。 “等等等等,不能都选吗?” 刚刚没出声的徐子轩开口了。 “你在说些什么傻话?” “星核就只有一个,怎么可能……” 银狼说著说著,也是沉默了。 只见徐子轩隨手一搓,一个跟卡芙卡手中完全一样的星核,就出现在了徐子轩的手中。 “嘛……星核也不难手搓啊!” “有没有搞错啊,让別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选不起呢!” “再来一颗星核,一人一颗星核!” 银狼:…… 卡芙卡:…… 你以为这是街边摊买东西吗?还一人一个?! 不对! 你这手搓星核? 真的假的? 普通的人能做到吗? 令使能做到吗? 你特么不会是阿哈扮演的吧? 银狼跟卡芙卡同时沉默了。 徐子轩手搓一个新的星核,把她们都搞不会了。 艾利欧也没说过有这回事啊! 对於强者来说星核並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可以控制,可以封印,並不是很难解决的物品。 但是……手搓星核这玩意……也没听说过有命途行者能做到啊! 星核猎手,本身就是以搜集星核为主要目標,否则她们也不会被称呼为星核猎手。 卡芙卡跟银狼都感觉自己对星核已经足够了解了,直到今天,她们看到了徐子轩手搓星核,才发现自己对星核似乎还不够了解。 如果对面是星神的话……一切都又能够解释了。 但是,徐子轩真的是阿哈吗? “唉,你们怎么都愣住了?” “不继续吗?再拖下去,恐怕就会超过时间了吧。” 徐子轩挥了挥手,示意卡芙卡跟银狼继续。 卡芙卡看了徐子轩一眼,脸上的神色终於有了些许波动,眼神有些复杂。 “两个载体都列印出来吧。” “都列印吗?” “好吧,艾利欧估计会炸毛吧。” 看到了卡芙卡的神色,银狼也是操作著以太编辑,將星跟穹两个载体,都列印了出来。 “要不要其中一颗星穹交给我。” “让我来塞进去。” 徐子轩看著星的载体,也是蠢蠢欲动。 唉,这可是又帅又颯又屑的星唉,谁能不心动啊! 而且沉睡中的星,没有了屑味,別有一番滋味。 “不,我拒绝。”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银狼的嘴角抽了一抽,也是果断拒绝。 “他们,还记得多少?” 卡芙卡將其中一颗星核放到了银狼的手中,开口询问。 她来到了星的身前,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好看的弧度。 原本的二选一难题,直接变成了全都要…… 卡芙卡的內心,莫名的掀起了一丝涟漪。 “至少,会记得你。” 银狼吐著泡泡,隨后,两人几乎同时,將星核塞入了星跟穹的胸膛。 “该起床了……” 徐子轩亲眼看到了这一幕,也是十分的兴奋。 他早就拿出了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將这一幕给录了下去。 至於说徐子轩的手机怎么来的? 这不重要。 星核都能手搓了,手机还不能? 只不过这手机还真不是徐子轩手搓的,而是一直在他的口袋里……跟那张面具一起。 哎,星跟穹的诞生哎! 当初在游戏中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徐子轩就感觉浑身一个颤慄。 这种诞生方法,太让人难以忘怀了。 而且卡芙卡的这句该起床了,真的是温柔而又充满魅力。 徐子轩又怎么可能能够忍住不將这一幕给录下来呢? 银狼自然也是察觉到了徐子轩的举动。 感觉就……挺无语的。 家人们,谁懂啊,我们在这里干正事,他在旁边录像看著,也不来帮忙…… 徐子轩:是你不让我来帮的,我都说了我来给星塞星核。 银狼:滚! 徐子轩:好嘞。 第5章 手术很成功,你现在是女孩子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章 手术很成功,你现在是女孩子啦 “这里是……” “哪里?” 就在三人閒聊的时候,穹也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恭喜你,手术很成功,你现在是女孩子啦。” 徐子轩凑到了穹的身边,然后笑著开口。 卡芙卡:…… 银狼:???!!! “乖,不要捣乱。” 卡芙卡將徐子轩推开,然后用眼神示意银狼看著徐子轩,不要让徐子轩捣乱。 万一星跟穹都染上了徐子轩那抽象的习惯怎么办? 被徐子轩带坏怎么办? 徐子轩:啊?星跟穹会被我带坏? 星同样也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两人宛若初生的婴儿一般,迷茫的看著四周。 “卡芙卡?” “太好了,你还记得我。” 卡芙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 隨后,卡芙卡又看了徐子轩一眼。 徐子轩:……需要这么防? 卡芙卡:怕你带坏嘍。 “听我说......” 卡芙卡熟练的动用了自己的言灵能力,就好像排练过很多次一般。 徐子轩在远处看著卡芙卡,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卡芙卡在这一刻,真的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就好像是无奈离別的母亲,在跟自己的两个孩子道別一般。 这种光辉,太过於耀眼,太过於优雅,太过於具备吸引力了。 徐子轩自然是用手机將这一幕录下。 咦……我怎么好像一直在干浮黎的活? 不好!难道说…… 好吧,不整活,徐子轩对自己的能力也感觉十分的奇怪。 徐子轩能够感应到,十八种不同的命途,都在徐子轩的面前展开。 包括了已经损毁的秩序,跟损坏的不朽。 徐子轩能够轻鬆的调动所有命途的能量,並且,他还能够看到,所有命途最远处,所站著的星神…… 哦,不一定是站著,还有不知道站著还是趴著的ix。 虚无星神ix:o_o 这一种感觉很神奇,徐子轩感觉自己好像无所不能…… 嗯……不能浪,万一这是阿哈给他的错觉呢? 所有不合理的事情,推给阿哈,就很合理了。 哈门! “当你们有机会做出选择的时候,不要让自己后悔......” 很快,卡芙卡便跟星还有穹聊完。 看著陷入沉睡的星跟穹,卡芙卡也是若有所思。 原本在艾利欧的剧本中,开拓者应该只有一个才对。 而这一个开拓者,会得到所有星神的瞥视,成长起来,是阻止世界毁灭的重要力量。 但是,现在的开拓者,变成了两个…… 那他们还能像剧本中那样,获得所有星神的瞥视吗? 卡芙卡不免也是有些担忧。 “走吧,回去问问艾利欧怎么回事。” 银狼也是嘆了一口气。 能够完全超出艾利欧的预料,很大概率是有令使介入。 甚至…… 银狼看了徐子轩一眼,也只能祈祷徐子轩之前没骗她,是阿哈將他拍到了这里。 否则银狼可就要怀疑徐子轩就是阿哈扮演的了! 银狼跟卡芙卡也是准备离开。 按照艾利欧的语言,他们不应该跟等会就要出现的列车组碰面。 “走啊,你不准备跟著我们一起走吗?” 看到了徐子轩还停留在原地,银狼也是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徐子轩想要留在这里? 卡芙卡也不说话,面带微笑的看著徐子轩。 “我不准备跟你们一起走了。” “我准备留下来,加入星穹列车。” 徐子轩笑了笑,並没有隱藏自己的想法。 跟著卡芙卡跟银狼去星核猎手的大本营,哪有跟著星,穹还有三月七一起好玩啊! 虽然说,星穹列车上有他喜欢的流萤,银狼,还有卡芙卡。 但是跟著星穹列车,他能在黑塔空间站碰到大小黑塔,艾丝妲…… 在雅利洛vi碰到布洛妮婭,希儿,希露瓦…… 在仙舟罗浮碰到驭空,符玄,青雀,停云…… 骗你的啦,碰不到停云,是碰到幻朧啦! 而跟著星核猎手,只能跟流萤谈恋爱,跟银狼谈恋爱,跟卡芙卡谈恋爱了。 这么一比,星穹列车是一胜。 星穹列车有一胜,此乃二胜。 星穹列车有二胜,此乃三胜…… 总之,星穹列车贏麻了。 “怎么了,捨不得我?” “我正要跟你们去星核猎手的基地,你们会欢迎吗?” 看到了银狼跟卡芙卡这不信任他的样子,徐子轩也是无语。 怎么,他看起来很不靠谱吗? 他超级靠谱的好不好! “確实啊,一想到你跟著我们回去,压力也爆表了。” 银狼嘆了一口气。 虽然徐子轩这看上去很不靠谱的样子,但是给她的压力一丁点都不小。 不知道怎么的,她总感觉自己的以太编辑在对方的眼里就好像是玩具一样。 “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对待他们。” 卡芙卡凑到了徐子轩的身前,那酒红色的眼眸看著徐子轩。 声音语气虽然並没有变化,但是徐子轩也是听到了卡芙卡声音中的请求。 “自然……” 徐子轩看到卡芙卡那近在咫尺的脸,忍不住就想要凑上前去。 卡芙卡顺势躲开,然后转身跟著银狼离开。 “唉,我们都还没加联繫方式……” “等行动结束,我会联繫你的。” 银狼挥了挥手,像素风格的空洞再次出现,银狼跟卡芙卡都走了进去,空洞隨后消失。 哦,差点忘了银狼还是个很强的黑客,想要黑进徐子轩的手机,然后加个好友,应该很简单。 应该很简单的吧? 看著自己这跟著面具一起出现的手机,徐子轩也是沉默了。 应该很简单的吧? 应该吧? “呼……你放心將他留在黑塔空间站?” “他不会就是欢愉星神阿哈吧?” 离开之后,银狼深呼吸了一口气。 越思考,她就越感觉对方不一般。 哪家的好人能够手搓星核啊? “应该不是哦。” “我可不觉得,自己的魅力足以打动星神。” “至於真相——说不定从头到尾都是阿哈自导自演的一齣戏呢?谁说得准。” “我只知道,在当时那个局面下,我们已经无力回天。” “去问问艾利欧吧。也许答案,早就写在它的剧本里了。” 卡芙卡从容不迫地说著,声线里依旧带著她一贯的轻快、慵懒,甚至隱隱透出几分愉悦。 第6章 坏了,艾利欧要禿头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章 坏了,艾利欧要禿头了! 卡芙卡跟银狼一前一后回到了基地。 推开门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露台边,艾利欧正独自蹲坐在边缘,以四十五度角仰望著星空。 那双猫眼里盛满晶莹,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 夜风捲起满地纸屑,零星猫毛夹杂其间,纷纷扬扬。 银狼下意识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眼花—— 艾利欧头顶那片毛髮,怎么好像……稀疏了些? “艾利欧,发生什么事了?” 卡芙卡温柔的嗓音轻轻响起,像夜风拂过铃鐺。 “我累了……” 一颗泪珠终於从艾利欧眼角滚落。 这剧本,谁爱写谁写去吧! “所以说,祂真的是阿哈?” 银狼也是晕了,不是哥们,来真的啊?! “不是……” “不过也不差多少……” 艾利欧生无可恋的看著天空。 家人们谁懂啊,剧本全崩了,多年心血毁於一旦。 不干了,彻底掀桌! “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卡芙卡的语气依旧温柔,听不出波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星核猎手,原本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而共同行动的一群人。 卡芙卡会当星核猎手,最初也是因为艾利欧的一个承诺,一个最好的未来的承诺。 只是多年並肩,这群人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彼此的家人。 “接下来的话,银狼,等这一次事件结束之后,你先联繫上对方吧。” 沉默了一会后,艾利欧也是开口。 眾所周知,终末是一辆倒行的列车,未来对於终末来说,是过去。 而现在,未来一片模糊,无时无刻都在发生著变化。 艾利欧尝试著看清楚这些未来,並且找到最好的一条线。 但是…… 看不清,我真的看不清啊! 咦?要不要尝试將对方拉入伙呢? 在这个想法诞生的一瞬间,艾利欧看到了广袤无比的未来…… 艾利欧瞪大了眼睛。 臥槽,我干嘛撕了之前的剧本?! 改字就行了啊,改字就行了啊! 银狼看著艾利欧用爪子狠狠地又薅了一把头顶的毛髮,几根黑色的猫毛隨之飘落,混入满地狼藉的纸屑中。 她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卡芙卡,压低声音: “艾利欧又在抓头髮了,不用阻止吗?” 卡芙卡双臂交叠,姿態依旧优雅从容。 她瞥了一眼露台边上那团散发著低气压的毛茸茸背影,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不用,”卡芙卡的声音依旧温柔,“等它自己回过神来就好。” “真的吗?”银狼的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我感觉它真的要禿了……” 银狼感觉艾利欧脑袋上的毛又稀疏了点。 “没关係,禿禿的也很可爱。” 卡芙卡目光柔和的看著艾利欧。 银狼:“……” …… 另一边,徐子轩等待著列车组的到来。 要见到三月七跟丹恆了,徐子轩也是有著些许的兴奋。 没过多久,脚步声响起,隨后,徐子轩便看到了三月七跟丹恆跑了过来。 “唉,丹恆,这里有人。” “三月,小心一点,这三人的坐標不是空间站发出的……” 丹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三月七就小跑了过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计较啥啊。” “三个大活人在我们眼前,总不能是假的吧?” “你好,我是三月七,这是丹恆。” “这座空间站,遭到了反物质军团的袭击,我们是受艾丝妲站长的委託前来救援的。” 见到了徐子轩之后,三月七的眼神也是一亮。 这个人,好看耶! “你好,我是徐子轩,误入这里的普通人。” “三月七,我是你的粉丝,给我签个名吧。” 徐子轩开心的从口袋里拿出了个笔记本,让三月七签名。 看到了熟悉的三月七跟丹恆,徐子轩內心也是有些激动,有些感慨。 有种梦回开服的感觉。 不过真身降临可要比在手机电脑上玩舒服多了。 “哎?我也有粉丝?” 三月七眨了眨眼,也是一愣。 她只不过是无名客中的一个新人啊,居然还有粉丝? “当然啦,在我们那,喜欢你的人可多了。” “你看,我这还有你的贴纸。” 徐子轩从口袋里掏了掏,隨后拿出了一个三月七的贴纸。 “嘻嘻嘻,我也有粉丝啦,我给你……” 三月七看到了那张贴纸,沉默了。 那张贴纸,是她的q版形象…… 这个很正常,但是为什么,这个q版形象为什么是趴在地上吐舌头的啊?! 就像个小狗狗一样! 虽然看上去是很滑稽,很可爱啦。 只不过当这个人是自己的时候,三月七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哦,不好意思拿错了,是这张。” 徐子轩迅速的將这张贴纸收回,然后拿出了另外一张。 “嘿嘿,嘿嘿,没关係……” 三月七看向了徐子轩拿出来的另外一张贴纸…… 又再次沉默了。 这个人,虽然看著跟她很像,但是为什么瞳孔是红色的啊,而且衣服风格跟她也不太一样。 而且她还面无表情的举著手…… 救命,我是不是出幻觉了,怎么感觉这个帖子在摇啊摇的跳啊。 “不好意思,又拿错了。” 徐子轩连忙將长夜月摇的贴纸收了回去,拿了一张三月七可爱的q版贴纸出来。 这张贴纸里,q版形象的小三月面带微笑,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做成了某件事一样。 可爱捏。 “这回终於是拿对了。” 徐子轩鬆了一口气。 三月七:…… 三月七: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你这不会是我的黑粉吧? 纵然感觉有些不对,三月七还是给徐子轩签了个名。 “丹恆,我是你的粉丝……” “这旁边还有两个人,先救人要紧。” 丹恆眼皮子微微颤动,也是连忙打断了徐子轩的『施法』。 刚刚那抽象的事情,一般人可做不来。 这不会是个假面愚者吧?! 阿哈:阿哈就说你很適合当假面愚者吧! “哦,对,还是先转移去安全的地方吧。” “她们这是受伤昏迷了吗?” “需要人工呼吸吗?” 三月七也是连忙向徐子轩询问。 “不用,她们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徐子轩话音刚落,星跟穹两人也是先后捂著脑袋醒来。 第7章 你们不要再打啦,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章 你们不要再打啦,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这下可有点麻烦……” 三月七蹙了蹙眉,忽然想起什么,转向一旁的徐子轩问道: “对了,你刚才就在他们旁边,你们是不是认识?” “他叫穹,她叫星,” 徐子轩从容地介绍,接著微微一笑, “而我——是他们的爸爸。” 毕竟,星与穹体內的星核,有一枚是由他亲手塑造。 称一声“父亲”,似乎也不为过吧? “啊?” 三月七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是他们的爸爸?可……你看上去也没多大呀?” “爸爸?” 星抬头望向徐子轩,眼神中透出些许迷茫,却也带著一丝说不出的熟悉。 “哎,乖女儿。” 徐子轩含笑伸手,轻轻揉了揉星的头髮。 “所以,我是你的儿子,也就是星的哥哥,对吗?” 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实际上,穹醒过来后就总感觉徐子轩很眼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原来是他爸爸啊!怪不得很熟悉呢。 徐子轩:啊对对对,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对!我才是姐姐,你是弟弟!” 星立刻出声反驳。 “不,我肯定是哥哥,你是妹妹。” 穹也毫不退让。 “明明是我先『出生』的!” 星据理力爭。 “是吗?可你刚才不是说……什么都记不得了吗?” 穹挑眉反问。 “只有这个我记得很清楚!我先来的!” 星语气坚决,双手叉腰,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这个弟弟,居然还想“篡位”当哥哥?绝对不行! “你们不要再打啦,不要再打啦,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徐子轩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把砍刀,递给了星跟穹。 “拿著这个,这样才能砍死人!” 三月七:…… 丹恆:…… “不是……你真的是她们的父亲吗?” 三月七挠著脑袋,感觉这个世界已经癲成了她看不懂的样子。 丹恆的眼皮也是微微抽搐。 徐子轩这越看越像假面愚者。 啪嗒…… 笑脸面具再次从徐子轩的口袋里跌落。 徐子轩:……阿哈你这个扑街!又搞事情是吧! 丹恆:……实锤了,就是假面愚者! “咦,徐子轩,你面具掉了。” 三月七眨了眨眼:“怎么感觉你的面具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 “没有,肯定是你看错了。” “口袋里东西放多了就是不好啊,这玩意老是自己掉出来。” 徐子轩若无其事的將面具放回自己的口袋里。 唉……三月七居然没认出来这玩意,真好啊。 不过丹恆应该认出来了吧。 还有阿哈你特么別乱动! 你给我个面具我都不挑你理了,你特么还乱来? 等会,这面具不会是阿哈你变的吧? 徐子轩也是由不得开始怀疑。 “真的是这样吗?” 三月七挠了挠脑袋。 她確实感觉这个面具好眼熟啊,好像是在智库中的资料上看过。 不过,不记得了就不记得了。 智库上的资料,丹恆肯定记得的啊,丹恆都没说话,那肯定就是没有问题! “爸,你说,我们谁大。” 看到了徐子轩整了这么个大活,星的眼神也是一亮。 对哦,他们的爸不是在吗?谁大谁小咱爸能不清楚吗? 星一把抱住徐子轩的胳膊,语气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爸,你来说说看……” 穹也抱起双臂,目光投向徐子轩,等待一个公正的裁决。 他们两兄妹没有选择接过徐子轩递过来的砍刀,而是选择了让徐子轩评评理。 哎呀,又要做选择啊。 选择困难症犯了。 徐子轩最討厌的就是做选择了。 “要不这样,我小公鸡点到谁,谁就大好不好啊?” 徐子轩提出了一个很好的提议。 三月七:…… 丹恆:…… 星:…… 穹:…… “这也太草率了吧!” “哎哎哎,你真的是他们的父亲吗?” “而且,谁是哥哥谁是姐姐,有那么重要吗?” 三月七在旁边也是忍不住开口吐槽。 “当然重要!”星和穹异口同声地转过头来。 好吧,这两人肯定是兄妹或者姐弟没跑了。 “唉……”丹恆嘆了口气,一脸命苦,“现在不是爭论这个的时候。三月,你先带他们去主控舱跟艾丝妲匯合,我去找阿兰,把他带回来。” “嗯,也行,那你小心。”三月七点了点头。 兵分两路后,听了三月七的介绍,星和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目前的状况。 “对了,你真的是她们的爹啊。” 三月七一边介绍著黑塔空间站的情况,一边好奇的询问。 她实在很难想像,徐子轩居然是两个孩子的爹了。 “假的啊,跟你们开玩笑的。” 徐子轩耸了耸肩,笑著开口。 看著三月七这纯真的样子,徐子轩都不忍心继续骗她了。 其实丹恆估计也早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没有出声而已。 “什么?” “假的?!” 三月七一脸无语。 “你居然欺骗我们!” 星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你居然骗我喊你爸爸,我好伤心……我要精神损失费,没有个几千几万信用点,我好不了了!” 星找了个墙角,低头画圈圈。 “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我们看错你了。” 穹也凑到星的身边,墙角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 “哎哎,你快去安慰他们啊,自己闯的祸自己解决!” 三月七看著“忧伤”的星和穹,连忙说道。 “急什么,不用急。” 徐子轩倒是很淡定。 星和穹分明是在假哭,眼睛还偷偷往这边瞄呢。谁信他们真觉得天塌了,谁就中计了。 “这样吧,为了表现我的歉意,我將这个给你们。” 徐子轩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水晶模样的物品。 它们呈现出橙色到蓝色的渐变色,十分好看。 若他前世的人在此,定能认出这就是“星琼”。 “哇,好东西,这是什么啊。” 星跟穹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了徐子轩的身边。 “这玩意叫做星琼,除了好看没有什么特殊的作用。” “当然,能卖出去换信用点。” 徐子轩笑著开口。 虽然说游戏里面星琼是十分贵重的核心流通货幣,但是在星穹铁道世界里,这物品其实就跟黄金白银一样,就是普通等价物。 第8章 总不能为了些许名声,连钱都不要吧?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章 总不能为了些许名声,连钱都不要吧? “啊?你们不伤心啦?” 三月七见两人恢復得这么快,一愣。 “不伤心了,不伤心了。” 星跟穹傻呵呵乐。 “好啊,你们都是装的啊!” 三月七这才反应过来,气得跺了跺脚。 就她一个人被骗了是吧?! “算了,你们找找看有没有喜欢的东西,拿一件当武器吧。军团在太空站里像疯狗似的乱窜,返程的路也不安全,还是带点防身武器好。” 三月七带著他们来到收容舱段,这里陈列著许多黑塔收藏的奇物。 “这里到处都是稀奇玩意,也就是所谓的『奇物』。黑塔收集了又不用,净放在这儿吃灰,也不知道图啥。” 很快,星的目光被一根球棒吸引。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根球棒特別適合自己。 然而她刚要伸手,另一只手也握住了球棒的另一端。 “喂,这可是我先看上的,妹妹!”穹歪著头,语气痞痞的。 “明明是我先碰到的!还有,我才是姐姐!”星毫不退让。 “唉,不是……你俩连根棒球棍都要抢?”三月七看著爭执不下的两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我就觉得这根特別顺手。”星坚持。 “你瞎说,它明明跟我更配!”穹立刻反驳。 “行啦行啦,別抢了——来来来,一人一根,不然別人还以为咱们买不起呢。” 一旁的徐子轩看不下去,居然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一模一样的棒球棍,塞到穹手里。 三月七:??? “不是,你的口袋是百宝袋啊?怎么什么东西都有!”三月七彻底无语。 当然,她並不觉得把棒球棍塞进口袋有什么奇怪。 在星穹铁道的世界,空间压缩技术而已,这並不算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可问题是……这根棒球棍,居然和黑塔空间站里的奇物一模一样? 这也太巧了吧! 我都怀疑这球棒是你现场手搓的了! 徐子轩:哇哦,星铁预言家来了,快刀了她,快刀了她! “好啦,现在一人一根,总没问题了吧……”徐子轩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星和穹又开始爭抢他刚掏出来的那一根。 “这根是老爸亲手递给我的!这根归我,那根给你!” “才不要!这根才是我的,那根是你的!” “爸!你看他……” 三月七:…… 不是已经確认不是老爸了吗?为什么还这么称呼啊。 “真闹腾啊,我都感觉自己很闹腾了,现在发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三月七也是嘆了一口气。 有点想念靠谱的丹恆了。 以往的冒险,都是她来承担不靠谱这个位置的,没有想到现在几个人中好像就她最靠谱了。 丹恆:其实……我是个武將来著,你觉得在你来之前,队里那个『不靠谱』的角色是谁在当? “好了好了,年纪大的要让著年纪小的嘛。” 徐子轩摸著下巴,提出了一个“公平”的方案。 其实两根棒球棍都没什么区別来著,只不过是其中有一根是自己创造的而已。 不过看到星跟穹都追逐自己创造的那一根,徐子轩也感觉很欣慰。 没白疼这俩娃啊。 “哦~那就这么说定啦!这根球棒是我的咯,对吧哥哥?” 星立刻改口,语气甜得能滴出蜜来。 “姐姐~我年纪小,这根应该让给弟弟我才对呀。” 穹也秒变乖巧,眼神写满无辜。 三月七:“???????” 不是,你俩变脸也变得太快了吧!刚才不是还在爭谁先出生的吗?? “区区出生顺序而已,怎么能跟球棒比呢!”星理直气壮,一脸“这还用说”的表情。 “就是就是,真不愧是我姐姐。”穹深表赞同,用力点头。 三月七嘴角狠狠一抽。 行,真行……不愧是你俩! “这样吧……” 徐子轩说著,將两根棒球棍都收回了自己的口袋,紧接著又重新掏了出来,两手一摊。 “现在我也分不清哪根是哪根了,你们一人一根,总行了吧?” 这场小小的纷爭,总算在徐子轩这一招“浑水摸鱼”下平息了。 “以后我叫你弟弟,你叫我妹妹——咱们各论各的!” 星握紧到手的棒球棍,一副“棍在手,跟我走”的架势,衝著穹扬了扬下巴。 “好!从今以后,我们就是——银河球棒侠!” 穹和星一左一右並肩而立,双双扛著球棍,表情又酷又拽。 “那我是『银河』!” 徐子轩非常配合,不知从哪又抽出一根球棍,摆出招牌姿势。 “那我是『球』!”穹立刻反应过来,接上口號。 “那我是『棒』!”星也毫不犹豫,跟上节奏。 紧接著,徐子轩、星和穹三个人,六只眼睛齐刷刷地、充满期待地望向一旁的三月七。 三月七:……啊?还有我的事儿? 她指著自己,额角默默滑落一滴冷汗。 “……那,我是『侠』?” “唉,这就对了。” 徐子轩再掏出了一根棒球棍,递给了三月七。 啊嘿,不知道三月七会不会解锁球棒形態呢? 三月七:你这是批发卖棒球棍的吗? 三月七接过了棒球棍,也是忍不住开口吐槽。 她这无厘头的就加入了这个什么银河球棒侠的组织了? 这也太隨意了吧! “小心!” 刚离开储物仓,门外的反物质军团便包围了上来。 三月七也是立马放下球棒,拿出了自己的弓。 “是反物质军团,那帮疯子流窜过来啦,看我上去揍他。” 虽然话癆,但是三月七还是很靠谱的。 特別是现在三月七再不靠谱,她感觉整个队伍就没人靠谱了,就完啦! 这导致了三月七被迫靠谱! 三月七在自己的裙边轻轻一划,一根冰霜凝聚而成的箭就出现在了三月七的手中。 “来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她得意洋洋的將刚刚凝聚出来的冰箭搭在弓弦上,然后向著反物质军团就是一箭。 哗啦啦……这些普通的虚卒根本就不是三月七的对手。 三月七一箭一个,很快就將一个方向的虚卒给清理完了。 而另外几个方向……“规则,就是用来打破!” 第9章 哦!我懂了!以后电器坏了,就用棒球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章 哦!我懂了!以后电器坏了,就用棒球棍敲一下! 星跟穹嗷嗷叫的拿著棒球棍就冲了上去,一棒子一只虚卒。 徐子轩也饶有兴致地试了试手感,用球棍敲碎了两只虚卒。 嘖…… 他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球棍,感觉……也就一般般。 算了,我果然不適合干这些体力活。 这种衝锋陷阵的事情,还是交给列车组的年轻人们吧。 徐子轩默默地收起了棒球棍,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等待三月七她们清场。 “真是人不可貌相,你们还挺习惯战斗的啊!” 三月七也是有些惊奇的看著星跟穹。 这两人虽然看起来懵懵懂懂的,但战斗起来身手利落,实力相当不错。 “倒是你,”她好奇地转向徐子轩,“怎么才打了两下就收工啦?” 她刚刚可是一直在暗中留意著三人的情况,准备隨时支援——她三月七女侠可是很靠谱的! 自然也注意到了徐子轩轻鬆解决两只虚卒后就袖手旁观的一幕。 “这个嘛,”徐子轩笑著摆了摆手,“实不相瞒,我是个文职人员,武力低微,不善爭斗。” “没事,爸,我保护你!”星立刻拍了拍胸脯,一脸认真。 “还有我。”穹也紧跟著表態。 “不对啊!”三月七忍不住扶额吐槽,“你们不是都知道他不是你们爸爸了吗?怎么还这么叫啊?” “各论各的,称呼而已,不重要。”星和穹异口同声,理直气壮。 “好吧……我真是很难想像你们的精神状態。” 三月七彻底无语。 “待会儿我们坐中间那台电梯下行,去中控舱段。你们对那里的路熟吗?” “说起来,你们穿的也不是空间站的制服啊,你们真是这儿的人?” 三月七一边带路,一边继续发问。 “我说过的,我只是偶然路过的访客,可不是空间站的专员。”徐子轩摇头否认。 “不知道!”星和穹回答得异口同声,且理直气壮。 “好吧……都忘了你们失忆这茬了。”三月七一拍脑门,“算啦,咱也不问啦!” 她嘆了口气,隨即又迅速恢復了元气,脸上绽放出极具感染力的开朗笑容:“走吧,送你们回去!” 这灿烂的笑容仿佛有魔力,连徐子轩也不自觉地被感染,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心情一好,他走起路来都变得轻快,甚至带点一蹦一跳的感觉。 星和穹见状,仿佛领悟了什么真諦,立刻有样学样,也开始一蹦一跳地走起路来。 三月七:其实可以正常的走路的!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丹恆离开队伍的十分钟,想他。 一行人来到电梯操控装置前,三月七顿时垮下脸: “啊!我就知道……” “怎么了?”徐子轩好奇。 “电梯好像坏了,按键都没反应。” “唉,要是万能的丹恆老师在就好了,他懂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没准连电梯都会修。” “那个我不会。” 丹恆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把三月七嚇了一跳。 “哇!你怎么在这?怎么比我们还快!” “我走另一条路,从上面一层绕过来的,正好在监控室看到你们。” “阿兰也在监控室,受了点伤,但没有生命危险。”丹恆解释道。 “啊,你找到他啦!那阿兰知道电梯怎么回事吗?” 三月七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duang”的一声巨响。 “唉!你在干嘛?!” 三月七一转头,就看到了徐子轩拿著个棒球棍,对著电梯的操纵装置就来了一下。 duang~ “试试看能不能修好。”徐子轩一脸理所当然,“以前我家电器坏的时候,敲两下就好了。” “这怎么可能好……” 三月七话音未落,电梯竟传来运转的嗡鸣声,指示灯隨之亮起。 三月七:…… 丹恆:…… “哦!我懂了!”星一拍手,恍然大悟,“以后电器坏了,就用棒球棍敲一下!” 穹不知从哪掏出笔记本,认真记录起来。 “没错,记下来记下来。”徐子轩满意点头。 三月七:…… 丹恆:…… “不要乱记啊!你也不要乱教啊!” 三月七怒吼。 这维修方式也太离谱了吧! 儘管电梯已经恢復了运行,三月七和丹恆还是决定先找到阿兰,带他一同撤离。 当阿兰隨他们来到电梯前时,不由得愣住了。 “撤离完成后,为了阻止军团进攻主控舱段,电梯权限应该被暂时封锁了才对。” “是艾丝妲小姐给了你们解锁密钥吗?” 阿兰转念一想,觉得也合理——既然艾丝妲小姐委託列车组来找他,自然会把密钥交给他们。 “啊?这东西还需要密钥的吗?” 三月七露出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般的困惑表情。 那刚才徐子轩那一棍子就修好电梯是怎么回事? 难道黑塔空间站的防御系统就这么简陋的吗? 丹恆: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徐子轩其实是假面愚者,只是用能力解了锁,再假装成用棒球棍修好的? 看著还在状况外迷迷糊糊的三月七,丹恆的眼皮又跳了跳。 眼皮:最近怎么老抽?左眼跳財……难道要发財了? “哈?没有密钥,你们是怎么打开电梯的?”阿兰也一脸不解。 “就这样,『duang』地敲了一下,它就开了。”徐子轩淡定復现了之前的操作。 阿兰瞬间变成豆豆眼,一连串的“啊?”脱口而出: “啊?啊?啊?!这样也行……?” “咳,既然电梯已经开了,我们快出发吧。”三月七突然想起来,艾丝妲確实给过她密钥,內心一阵尷尬。 她刚才完全没记起来这回事。 “你们先走吧。” 阿兰深吸一口气,神情认真地说道: “没有密钥,电梯只能开启却无法重新封锁。我必须留在这里防守,绝不能给军团利用电梯入侵主控舱段的机会。” “各位可以从最上层绕路离开,虽然会多走一段,但麻烦你们了。” “啊?没事,其实我……”三月七正想说出自己手中有密钥,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duang! 第10章 爸,你想给我们找妈妈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章 爸,你想给我们找妈妈了? duang! 清脆的敲击声再次响起,將眾人的视线齐刷刷拉回控制台前。 只见徐子轩淡定地收回球棍,转头对阿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比出大拇指: “嗯?你刚说不能锁?我这么一敲——现在好像又能操作,也能上锁啦!” 三月七:…… 丹恆:…… 阿兰:…… “老爸牛逼!!”星和穹高举球棍,齐声欢呼。 穹更是迅速掏出那本仿佛永远在手的笔记本,认真写下:重要维修心得:若一击未愈,可再补一击。 阿兰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不过常年应对空间站各类“奇物”的经验,让他迅速恢復了镇定。 这大概,是某种命途能力吧。 毕竟星海辽阔,命途行者的能力千奇百怪,出现什么情况都不算太意外。 不稀奇,不稀奇。 “走吧走吧,別说『要留在这』这种话。” 徐子轩笑著拍了拍阿兰的肩膀,示意他跟上, “还没到需要谁牺牲的地步呢。” “啊?阿兰你刚才是想一个人断后吗?” 三月七也反应过来,连忙接话, “不至於不至於!反物质军团交给我们来解决,你跟著队伍、照顾好自己就行啦!” 星穹列车组的信条,从来不会对需要帮助的人坐视不管。 “没错,相信我们就好!” 星信心满满地擼起袖子,试图展示手臂肌肉…… 只可惜那纤细的手臂上,实在看不出什么说服力。 “谢谢你们。” 阿兰终於露出真挚的笑容,心头暖意涌动。 他没再矫情地推辞,也没提自己受伤可能拖累大家。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 “想不到你还挺有爱心的嘛,”三月七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徐子轩,小声说道,“居然一眼就看出阿兰想独自扛下所有。” “那当然,认识我徐子轩的人,谁不说我是一个好人啊!” 徐子轩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他,徐子轩,纯24k好人! 哦,不对,是24k纯好人! “斥力桥关闭了?” 丹恆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看到了关闭的斥力桥,也是看向了阿兰。 “嗯,这样至少能拖延敌人一会儿。” 阿兰也是迅速的点开旁边的作业系统,很快,斥力桥也是重新搭建。 “咦,这亮晶晶的是……光锥?这不是星际和平公司內部才有的稀罕物吗?” 三月七被一旁闪烁的光锥吸引,眼睛发亮。 “光锥?那是什么东西?” 星好奇的开口询问。 穹也投来求知的目光。 刚诞生不到一天的两人,对宇宙常识一无所知。 “光锥是由流光忆庭的技术,由於它能將记忆隨身携带,是非常厉害的强化类奇物。” “据说公司花了大价钱买下了使用权——但黑塔是怎么弄到手的,就不好说了。” 丹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十分淡定的开口给星跟穹介绍。 他的內心也是在思索,星跟穹到底是不是黑塔空间站的员工。 黑塔空间站的员工,虽然並不是天才,但是都是人群中的佼佼者。 要么能力很强,智商很高,要么就有特殊的才能。 而星跟穹…… 丹恆感觉这两人十分的单纯,就算是失忆,也不该如此…… 至於说徐子轩……在丹恆的內心,徐子轩早就被打上了假面愚者的標籤。 “这几张光锥的来路是正当的,我只能说到这里。” 听到了丹恆的话,阿兰连忙为黑塔澄清。 在黑塔空间站,所有人都是黑塔女士的忠实拥躉,容不得半点质疑。 “你们先带上吧,它对战斗很有帮助。” 阿兰也是拿起了周围放著的几张光锥,让三月七她们带上。 现在黑塔空间站遭受危机,能够强化一丁点战力也是好的。 徐子轩也是隨手捡起了一张光锥,认真的打量了一下。 这玩意……他好像也可以做? 徐子轩摸了摸下巴,隨后按照自己的想法动用了一下能力。 “爸,你在干什么?” “咦,老爸你这张光锥好可爱啊,上面是只戴宇航头盔的小狗!” 星选好自己的光锥,好奇地凑过来看徐子轩的选择。 【汪,散步时间!】 “唉,什么光锥啊?” 三月七也是好奇的凑了上来。 “喏……” 徐子轩也没有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就將光锥展示了出来。 “啊?佩佩?” 看到了这张光锥,阿兰也是愣住了。 光锥上的那只穿著太空衣的小狗,不就是艾丝妲的宠物,佩佩吗? 佩佩是艾丝妲的爱犬,从小就由他照看,和他感情非常好。 他是不会看错的。 但是这张光锥,他可没有在空间站见过。 阿兰感觉自己cpu都要烧了,哪个忆者这么无聊,將佩佩的记忆製作成光锥啊?! “好了好了,先別纠结这个,赶快走吧。” 徐子轩默默的將光锥收回到了口袋中,隨后吹了个口哨。 “对了,我刚刚就有个疑问……” 阿兰忍不住好奇,“你们刚才称呼徐子轩先生为父亲?” “对呀。”星和穹齐声点头。 “啊?你们是徐子轩先生的子女?”阿兰有些诧异。 “哦,不是,没有血缘关係的。”两人摇头否认。 阿兰:…… 没有血缘关係的还喊父亲? 阿兰有些无法理解。 “对了,星、穹啊,”徐子轩忽然想起什么,拍拍两人肩膀,“你们看我也不算老,等会儿要是遇到漂亮姐姐,该叫我什么好呢?” 等会他就要见到姬子了,后面还会见到富婆艾丝妲。 可不能继续让星跟穹叫自己爸爸了。 要不等会多尷尬啊。 “哦哦哦,我们懂!”星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等会儿就叫你哥哥~” “所以爸你是想给我们找妈妈了?”穹恍然大悟。 “咳咳,”徐子轩清了清嗓子,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穹,“现在该叫我什么?” “哥哥!”穹从善如流,立刻改口,眼里闪著狡黠的光,“所以哥哥是准备给我们找个嫂子了?” 阿兰:“……” 三月七:“……” 丹恆:“……” “行了行了,都別贫了!”三月七扶额长嘆,语气里满是无奈,“再磨蹭下去,反物质军团的卒子又要围过来了。” 她现在觉得,就算这三人下一秒开始表演空中转体三周半,她也不会感到惊讶了。 第11章 阿哈,我忍你很久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章 阿哈,我忍你很久了 三月七话音未落,一支螺旋箭矢破空而来,直衝她面门! 丹恆反应极快,长枪一振便迎上前去。 “鏘——滋啦!” 枪尖与箭矢剧烈摩擦,迸出一串火星。那支螺旋箭终是被格开轨道,狠狠钉入一旁的地面。 轰隆! 烟尘四起,地面被炸开一道狰狞的创口。 与此同时,一道高大身影凌空跃下——正是手持长弓、形似人马的虚卒·践踏者,重重落在眾人面前。 “小三月,你这嘴是开过光吧?”徐子轩忍不住轻笑,“你不提敌人,这一路风平浪静;你刚开口,这傢伙就送上门来了。” 实在是太逗了,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虚卒,三月七一张嘴,践踏者就来到眼前了。 “喂!这也能怪我?”三月七气得跺脚,“明明是它们挑这个时候来的好不好!” 践踏者:你们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开宫,咳咳,不对,是开弓! 它一声怒嚎,四周空间波动,无数虚卒从虚空中浮现,转眼已將几人团团围住。 “喂!打不过就摇人,你们是不是玩不起!”三月七气急败坏地喊道。 徐子轩看著她炸毛的模样,嘴角也是忍不住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可爱捏…… 儘管嘴上抱怨,三月七手上可没閒著,弓弦已满,箭在弦上。只是虚卒数量太多,她一时也不知该先瞄准哪个。 其余几人也纷纷进入战斗状態。 就在此时,一架形似螺旋桨的机器忽然呼啸而至! 高速旋转的叶片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將靠近几人的虚卒绞杀殆尽。 “哈哈哈!来得正好!”三月七眼睛一亮,笑出声来。 三月七自然认出了这是姬子的武器,也是十分开心。 姬子来支援她们啦! “走。” 丹恆冷静开口,主动断后,示意其他人迅速撤离。 眾人趁机突破重围,冲向前方舱门。 才推开门,一个温柔而从容的女声便传了过来: “每次都搞得这么惊险……” “不过,回来就好。” 姬子缓缓转身,目光柔和地望向了从门口进来的几人。 徐子轩注视著姬子,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 她修长如玉的双手轻轻交叠,一袭华贵长裙更显雍容气度。 裙摆前方勾勒出优雅曲线,后方披风与多层设计平添庄重与质感。 儘管服饰繁复,穿在她身上却丝毫不显臃肿,反而格外夺目。 “这位女士,很高兴认识您……” 徐子轩不知从哪儿取出一支玫瑰轻叼口中,开始cosplay纯美骑士。 他右手抚胸,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而优雅的骑士礼。 “啊!这浩瀚星海之间,竟有如此璀璨的星辰!” “您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纯美女神伊德莉拉最美的讚歌!” “请原谅我的失態——在下的双眼,已被您的光芒俘获。” “这並非凡俗之美,而是智慧、勇气与岁月共同雕琢的瑰宝。” “您的风采,足以令这片冰冷的宇宙为之增色。” “能与您相遇,定是纯美女神对我虔诚灵魂的恩赐。” 他目光专注而炽热,却不带丝毫冒犯,唯有对“美”最纯粹的礼讚。 丹恆:……你觉得我信不信? 阿兰:……他是纯美骑士?不像啊! “喂喂喂,你这是搞什么啊,被夺舍了?” 三月七用惊疑不定的眼神盯著徐子轩,几乎怀疑他被什么附身了。 这真是她认识的那个不著调徐子轩吗? 丹恆依旧面无表情。早已將徐子轩与“假面愚者”画上等號的他,对任何离谱行为都已见怪不怪。 嗷呜…… 星一拍手掌,恍然大悟。 原来爸爸想追的是这位姐姐呀,真好看! 穹默默掏出小本本,认真记录:追求心得:先扮成纯美骑士,说一堆听起来很厉害的话…… 面对这突如其来、却又真诚无比的讚美,姬子微微一怔,隨即轻笑出声。 “真是位有趣的骑士。” 她含笑注视徐子轩:“谢谢你的讚美。若是在列车上,我想我会邀请你共饮一杯咖啡……很可惜,眼下並不是合適的时机。” “喂喂姬子!你別被他骗了!” 三月七急忙插话:“你別看他现在人模人样的,之前可不是这样!他之前他之前……”她手舞足蹈地试图描述之前的闹剧。 “那么,这位先生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姬子饶有兴致地看向徐子轩,想听听他如何回应。 “这就要看姬子小姐是愿意相信在下,还是相信三月七小姐了。” 徐子轩从容不迫,风度翩翩地反问:“您觉得,我会是那样的人吗?” “我当然是相信小三月。” 姬子微笑依旧,目光却略带审视:“你的言行,让我联想到假面愚者。不知你此次来到黑塔空间站,所为何事呢?” “哈?假面愚者?那群信仰欢愉的乐子人?!” 三月七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仔细想想,徐子轩的所作所为,確实很有欢愉命途的风格! “丹恆!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怎么不告诉我啊!”她气鼓鼓地转向丹恆。 丹恆:“……” 他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其实,我真不是假面愚者。”徐子轩无奈摊手,“虽然我也不是纯美骑士就对了。” 就在这时,他口袋中那张笑脸面具,再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徐子轩:“……” 他沉默地看向周围几人。 丹恆:“……” “你还说你不是假面愚者?!” 三月七指著徐子轩,气鼓鼓的开口。 阿兰的眼皮子也是有些抽搐,这也有些太难绷了吧? 这群人是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这么优雅的姿態的? “阿哈!我忍你很久了!” 徐子轩一把捡起面具,怒气冲冲地朝外扔去,“你三番两次的是故意的吧!” “阿哈阿哈……” 那面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转了一圈,又屁顛屁顛地飞回了他的口袋。 “真厉害!” “哥你太强了!” 星由衷地鼓掌讚嘆。 穹再次翻开笔记本,郑重补充:新发现:假面愚者的面具扔出去之后,是会自己飞回来的。 第12章 富婆,饿饿,饭饭,呜呜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章 富婆,饿饿,饭饭,呜呜 “小三月,丹恆,辛苦你们了。” 姬子不著痕跡地结束了与徐子轩的对谈,將温和的目光转向三月七与丹恆。 与假面愚者过多纠缠只会沦为对方的笑料。 即便徐子轩再三否认,但那从他口袋中滑落的面具,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既然如此,保持距离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徐子轩:“……”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说真话怎么就这么难? 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 徐子轩伤心地垂下头,发出呜呜的假哭声。 “啊……姬子,你要是早点来就好了!” “这次真是累坏我了……” 三月七耷拉著肩膀,有气无力地嘆息。 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心累。 明明平时总是元气满满的那个是她啊! “现在终於体会到队伍里有个不省心的队友是什么感觉了吧?”徐子轩忍不住插话。 “你还好意思说?!”三月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谁这么让人不省心啊!” “啊嘿!”徐子轩装傻一笑。 “啊嘿什么啊!这词听著怎么就那么欠揍呢!”三月七简直无语。 算了,不跟这个假面愚者计较。她刚才肯定又成了对方的乐子吧? 回想起来,真是越想越气! 还是姬子好,姬子贴贴~ “最后一波反物质军团简直像蝗虫一样多!” “我可是用箭的誒,清起场来多费劲啊。” 三月七扑进姬子怀里,抱著她软声抱怨。 那带著撒娇意味的小奶音格外可爱。 “我就算早点来,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呢。” 姬子掩唇轻笑,举止依旧优雅:“我的轨道炮虽然能清扫一片,不过要是让黑塔回来看见空间站变成这样,她非得跟我们算帐不可。” “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姬子,星穹列车的领航员。”与三月七寒暄后,姬子將温柔的目光投向星与穹。 “简单来说,列车怎么走、去哪,全都听她的!”三月七在一旁热情地补充。 “这一路上,小三月没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姬子看著活泼的三月七,笑著问道。 “嗯——你们可要好好想清楚了再回答哦~”三月七立刻装出“威胁”的表情。 “是位特別活泼的姑娘。”星笑著回答。 “没错没错,一路上嘴就没停过。”穹也跟著点头。 “但这就是三月七的魅力所在啊,”徐子轩由衷感嘆,“谁会不喜欢这样一个活泼可爱的姑娘呢?” “嘿嘿,咱可是年轻人嘛,就该朝气蓬勃、勇往直前!” “还有——別以为你夸我两句,我就会高兴哦!” 三月七挠了挠头,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掩不住笑意。 哎呀,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咱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 丹恆嘴角微动,脸上也带著淡淡的笑意。 “年轻人果然容易打成一片,看来你们已经很熟悉了。” “走吧,艾丝妲还在等你们,她可担心坏了。” 姬子笑著招呼眾人一同前往主控区域。 很快,他们见到了正在指挥的艾丝妲。 她身著与普通科员不同的制服。 典雅裙摆搭配黑金色腿环,设计感十足的小高跟既优雅又实用。 制服下的少女风裙摆与可爱小皮鞋,隱约流露出藏不住的精致与俏皮。 “艾丝妲站长——我们回来啦!”三月七元气满满地挥手。 “呼……你们平安回来就好……”艾丝妲转身看到三月七,正要说起阿兰已经匯报过收容舱段的事—— 徐子轩忽然上前,张开双臂作势要拥抱艾丝妲: “富婆~饿饿~饭饭~呜呜……” 徐子轩眨巴著眼睛,故意拖长了语调,张开双臂朝艾丝妲凑近,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唉?!”艾丝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后退半步,脸颊泛起红晕,手足无措地抓紧了裙摆。 姬子:“…………”(扶额) 丹恆:“…………”(別过脸) 星与穹眼睛一亮,异口同声:“哇哦,学到了学到了!” 穹飞快掏出那本隨身携带的笔记本,唰唰写下:社交技巧:適当的示弱与擬声词能有效拉近距离 “唉,徐子轩你別发癲了,嚇到艾丝妲了!” “你就不能正常点说话吗?”三月七连忙拦住徐子轩。 “没办法,”徐子轩立即切换姿態,一本正经地说,“迷人的话,我不会说,但迷人的我,正在说话。” 姬子:“……” 幸好徐子轩之前没用这种状態和她交流,否则她恐怕也很难保持优雅。 星与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如饥似渴地吸收著“知识”。 记下来,全部记下来! 卡芙卡:不好!俩孩子要学抽象了! “这位是你们列车上的……”艾丝妲尷尬地笑了笑,试探著问。 她原本还觉得空间站在安保方面有所欠缺,羡慕星穹列车成员个个身手不凡…… 现在看来,或许员工精神状態考核也很重要。 “他不是我们列车上的,是在你们黑塔空间站找到的。”三月七连忙撇清关係。 “哈?我们黑塔空间站的?”艾丝妲如遭雷击。 以后一定要加强员工入职考核! 一定! “呜呜呜,艾丝妲站长你嫌弃我……”徐子轩立刻装出伤心的样子。 “唉,你……” “其实我没有嫌弃你啦……” 看著徐子轩帅气脸庞上那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再回想起刚才那句“富婆饿饿”,艾丝妲脸颊不禁泛起淡淡红晕,声音也轻柔了几分。 “艾丝妲,你小心別被他骗了,他就喜欢这样逗人玩。” “我告诉你,他很有可能是假面愚者。”三月七连忙拉住艾丝妲的手分享情报,生怕她被徐子轩带偏。 “啊?”艾丝妲一愣,“黑塔空间站里有假面愚者?” “好啦,我说了我真的不是假面愚者。”徐子轩再次郑重声明,“不过我也確实不是空间站的科员——我是被阿哈传送过来的。” “哈?被阿哈传送过来的?” 艾丝妲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声音里带著几分难以置信的慌乱。 第13章 「黑塔,银狼来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章 「黑塔,银狼来了!」 欢愉星神阿哈盯上的黑塔空间站? 这可真是最糟糕的消息之一了。 如果换成其他星神,她或许还会有所迟疑——但那可是阿哈! 以那位星神一贯的行事风格,这完全像是祂会做出来的事。 阿哈:口碑这一块嗷!我就问还有谁! 还!有!谁! “別担心,阿哈把我扔到这里之后就没影了。“ 徐子轩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鬆:“这会儿祂多半正躲在哪个角落,偷偷看乐子呢。“ “啊?你这么说,反而更可怕了好吗!“三月七忍不住扶额。 这到底是安慰还是恐嚇? 一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可能正被那位欢愉星神注视著,三月七就觉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而且... “你还说你不是假面愚者?“她双手叉腰,感觉自己抓住了关键证据,“你要不是假面愚者,欢愉星神怎么会特意把你送过来啊!“ 哎呀,我真是太聪明了!三月七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你就没想过,或许正是因为我是个乐子,阿哈才把我送过来?“徐子轩无奈地反问。 至於阿哈为什么偏偏把他送到黑塔空间站? 徐子轩自己也不清楚。 难道阿哈也能观测世界线?还是说能窥见他的记忆? 这不能啊! 真能的话浮黎岂不是要碎了?末王直呼臥槽? ……嗯,虽然浮黎真的碎了,但是这绝对不关他的事情。 他什么都没做啊! “啊?阿哈把你当成乐子?“三月七被这个说法噎住了。这確实不是没有可能... 不对不对! “这问题很大吧!哪有人这么容易就能见到星神的啊?“她试图反驳,“虽说欢愉星神是已知最通人性的星神了,但也没几个人亲眼见过祂吧?“ “这不就是个概率问题么?“徐子轩挑眉,“之前不是有只虫子被乐子神赐福,还差点被送进天才俱乐部?你能说那只虫子很特別,而不是一只普通的虫子吗?“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三月七被说服了,但依然半信半疑,“这么说你真的不是假面愚者?“ 丹恆:“......“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三月七这么快就被绕进去了。 一个被欢愉星神亲自送来当乐子的人,就算现在不是假面愚者,恐怕也相距不远了吧? “空间站目前的状况如何?“丹恆冷静地转移话题。 “情况还在控制之中。“艾丝妲深吸一口气,感觉压力更大了,“安保系统受损很轻,入侵者只改写了少数核心数据,修復起来並不困难。“ “现在更大的隱患在於科员们……他们太信赖黑塔女士了,根本没想过空间站会被军团攻破。比起肉体上的伤势,精神上的恐慌更令人担忧。“ 原本组织抵抗反物质军团的压力就已经够大了,现在还要担心被欢愉星神盯著? 艾丝妲感觉自己的神经快要绷断了。 想到这儿,她看向徐子轩的目光不禁带上了几分幽怨。 都怪你! “富婆,我可以......“徐子轩刚开口,就被艾丝妲打断了。 “別叫我富婆了,“她脸颊微红,语气带著些许无奈,“叫我艾丝妲就好。“ “你试著联繫过黑塔了吗?“姬子轻声询问,给出了最有效的建议。 作为黑塔空间站的真正主人、理应庇护这里的智识令使,对黑塔来说解决目前的危机可谓轻而易举。 “我发了很多封邮件,全都石沉大海。“ “姬子小姐是了解她的...空间站对她而言,不过是存放追隨者和奇物的仓库罢了,她从来不曾真正放在心上。“艾丝妲轻嘆一声。 虽然黑塔是空间站名义上的主人,但只有发现有趣奇物时,她才会想起这里的存在。 “我早就猜到了。没关係,我会再给黑塔发信,就说她要的奇物我们已经带来了。“ “至少这个,还能勾起她一点兴趣。“姬子含笑说道。 “那真是帮大忙了!“艾丝妲终於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其实,我有一个好办法,说不准黑塔知道之后就过来了。“徐子轩突然举手发言。 “嗯?什么办法?“艾丝妲脸上保持著礼貌的微笑,內心却对徐子轩的提议不抱太大希望。 “很简单,直接告诉黑塔,银狼来了黑塔空间站。“ “相信以黑塔跟银狼的关係,说不准黑塔马上就回来了。“徐子轩自信满满地提议。 “哈?银狼是谁啊?跟黑塔的关係很好吗?“三月七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道。 “当然啦,她们的关係可好啦!“徐子轩骄傲地挺起胸膛,“听到银狼的消息,黑塔包回来的!“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哈气了。 “银狼是星核猎手,跟黑塔小姐有过节。“艾丝妲嘆了口气,无奈地解释道。 “唉,你又耍我!“三月七气得直跺脚。 “哈?星核猎手来过黑塔空间站?“艾丝妲皱起眉头,“难道说这些反物质军团是她们引来的?“ 这不能怪艾丝妲这么想——星核猎手在寰宇间的名声確实不算太好。 “並不是哦,因果关係搞反了。“徐子轩纠正道,“是星核猎手趁著反物质军团入侵,来黑塔空间站执行任务。“ “这个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姬子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徐子轩,“你是星核猎手的人?“ “当然不是,我只是碰巧看到了她们,然后跟了她们一路。“ “来的人不仅仅有银狼,还有卡芙卡。“徐子轩绘声绘色地描述著,“当时的情况特別凶险,我亲眼看到她们將星核塞进了星跟穹的体內。“ “什么?我的体內有一颗星核!“星大吃一惊。 “什么,原来我是星核成精!“穹也震惊不已。 “等等,黑塔空间站只有一颗星核,怎么可能两个人体內都有星核?“艾丝妲打断了星跟穹的惊讶,提出了合理的质疑。 她记得很清楚,黑塔空间站內確实只收藏著一颗星核。 “確实只有一颗星核,所以我又製造了一颗。” 徐子轩十分淡定的开口。 第14章 星,穹:不好,收我们的来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章 星,穹:不好,收我们的来了! “你造了一颗星核?真的假的?” 三月七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星核这玩意儿……是能隨便造出来的吗?” 她双手叉腰,一脸“你可別唬我”的表情。 然后下一秒,她就看见徐子轩的掌心泛起幽光——一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星核竟在他手中缓缓凝聚成形,暗红色的能量在其中流转。 “喏,你要吗?送你一个。”徐子轩嘿嘿一笑,作势就要將这颗星核拋向三月七。 “哇啊啊……我信了!我信了还不行吗!快把它拿开!” 三月七慌忙后退两步,躲到了姬子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逗你玩的,胆子这么小。”徐子轩轻笑一声,隨手让星核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未存在过。 目睹这一幕的眾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艾丝妲脸上写满震惊——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星核这种奇物竟然能够被人为创造出来。 丹恆虽未说话,但眼中同样闪过讶异。 姬子微微蹙眉,凝视著徐子轩陷入沉思。 “那个……星核到底是什么呀?” 就在这时,星高高举起手,像个好奇的学生般眨著眼睛发问。 “哈?你不知道星核是什么?”三月七哭笑不得,“那你刚才还装得那么震惊,说什么『我体內有颗星核』?” “那不是看你们都很震惊的样子,我肯定要配合一下嘛。”星理直气壮地回答。 “就是!如果你们都震惊,就我们不震惊,那多不合群啊!”穹在一旁连连点头。 “这个问题问得好。”徐子轩微笑著解释。 “星核又称『万界之癌』,能够通过干扰虚数能量流向来侵染不同世界。星际和平公司根据其扩散性与破坏性特徵,將其命名为『万界之癌』。” “该物质以类似癌细胞的形式在宇宙中扩散,会导致裂界现象,並催生具有同化与侵蚀特性的怪物。” “哦……”星和穹同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们听懂了?!”三月七好奇地追问。 “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摇头。 “那你们『哦』什么啊?!”三月七简直无语。 “想像一下,你正在玩一个非常复杂的拼图游戏,所有碎片都严丝合缝。” “这时,有人硬塞进来一块形状、图案都完全错误的碎片。” “它不仅自己无法安放,还会让周围所有的正確碎片都变得错位,最终让整个拼图崩溃、无法进行下去——这就是星核在做的事。” 姬子適时接过话头,声音温柔。 “而我们星穹列车的任务……” 姬子的声音会变得坚定而充满使命感:“就是找到这些错误的碎片,將它们从世界的拼图里摘除出去,让世界恢復它应有的、自然的运行轨跡。” 徐子轩看著姬子,正在给星跟穹解释的姬子,神色温柔,十分优雅。 脸上似乎还带著『这俩孩子真是的』的笑意。 姬子同样也是注意到了徐子轩的注视,她微微侧著身子,看向了徐子轩,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就像是在跟徐子轩询问,我说的对吗? 徐子轩:对对对对对对,简直太对了,姐姐杀我! 怪不得那么多人称姬子为养母了,这种气质,实在是太符合徐子轩的审美了。 姬子面带微笑的看著徐子轩,內心却在不断的思索。 星核的来歷,没有任何人清楚。 但是徐子轩刚刚手搓星核,也实在是太离谱了。 “哈?这么说的话,难道我们是坏人。” 穹也是大吃一惊。 星核是坏人,他是星核成精,不也是坏人。 而星穹列车则是专门处理星核的! 唉!不好! 这是收他们的来了?! 面对星和穹几乎要跳起来的震惊反应,姬子会先是一愣,隨即发出一阵瞭然又带著宠溺的轻笑。 “呵呵……怎么会呢?” 她轻轻摇头,语气温和而篤定: “重要的从来不是『你是什么』,而是『你选择成为什么』。” 她的目光会温柔地落在星和穹身上,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信任。 “星核本身,確实是一种灾难。但你们,穹,星,你们是不同的。” “你们不是灾难的本身,而是承载了它的载体。” “就像一个装著了火种的容器,火种本身危险,但容器却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决定这火焰是用来毁灭,还是用来照亮前路。” 听到了姬子的话,星跟穹都同时鬆了一口气。 还好! 原来不是来收他们的啊! 嚇他们一跳! 嚇死宝宝啦。 “好啦好啦,別扯开话题了。” “艾丝妲,你说黑塔知道了这个消息后,会不会屁顛屁顛就过来了。” 徐子轩也是很感兴趣的开口。 这里面可是有两样大黑塔感兴趣的东西哎。 银狼算一样,星跟穹体內塞了一颗星核但是却毫无排异反应算一样。 艾丝妲:有没有可能,你手搓星核也算一样呢? “好,我会联繫黑塔女士的。” “相信黑塔女士肯定会很感兴趣。” 艾丝妲微笑道。 正当艾丝妲给黑塔发送消息的时候,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艾丝妲连忙看向了自己面前的虚擬屏幕。 只见虚擬屏幕上显示,黑塔空间站的防护罩正在被一只末日兽攻击。 “吼!” 伴隨著一声怒吼,末日兽的爪子,轻而易举的就穿过了空间站的防护罩。 “哇,是末日兽……” 徐子轩感受到了危险,也是迅速將眾人护至身前。 看到了迅速走到最后的徐子轩,眾人再次沉默了。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不是时候,三月七都准备开口吐槽了。 “你们立刻乘列车撤离,我留在这里。” 危急关头,艾丝妲毫不犹豫地说道,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但是……” 三月七、星和穹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担忧地望向艾丝妲,脸上写满了犹豫。 姬子眸光一凛,迅速做出判断——如果没猜错,这头末日兽的目標很可能是身怀星核的星与穹。 此刻带领全队撤离,才是最优选择。 “我们走。” 她毫不犹豫地发出指令,声音清晰而坚定。 第15章 三月七:你下来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三月七:你下来啊! “姬子小姐,若是想看我,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我这个人啊,最是坦荡,从不介意被人欣赏。” 察觉到姬子余光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徐子轩勾起唇角,朝她比了个招牌式的大拇指。 姬子会对他心存戒备,他倒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在眾人眼里,他可是个“假面愚者”嘛…… 虽说他从未承认过这个身份,但別人信不信,可就由不得他了。 细细想来,除了星和穹这两个单纯的孩子,其他人似乎都没把他的辩解当真。 唉,这世道,想做个诚实人可真难。 说真话都没人信! 他浑身上下可找不出一丝阿哈赐福的痕跡。 若真要动用欢愉命途的虚数能量,他大可隨心所欲地施展,何须遮掩? “呸,真不害臊……”三月七忍不住插嘴,“姬子是担心你在路上闹出什么乱子!” “担心我作甚?”徐子轩挑眉,声音里带著几分戏謔,“我可是24k纯正的好人。” 话音未落,他周身骤然迸发出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將整个通道映照得如同白昼。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睁不开眼,纷纷抬手遮挡。 “哎呦!你突然发什么光啊!”三月七惊叫著眯起眼睛。 姬子无奈地轻嘆。 用命途之力做这种华而不实的事,確实很符合徐子轩的作风。 她並非没有顾虑——徐子轩是否会危害列车组? 是否会突然製造麻烦? 这些念头都曾在她脑海中闪过。 但在徐子轩尚未做出任何出格举动之前,她愿意给予基本的信任。 方才不时用余光关注他,也確实存著几分防范之心。 “好了,我相信你是好人了。”姬子柔声劝道:“先把光芒收起来吧,实在太刺眼了。” “好嘞。”徐子轩收敛起了光芒。 “通讯断了。” 就在这个时候,姬子神色凝重的开口。 虽然她们刚刚离开了,但是实际上一直跟艾丝妲保持著联繫。 但是就在刚刚,通讯中断了。 “要回去吗?” 丹恆沉声询问,隨即冷静地补充道: “提醒各位——那是末日兽,军团的对星体兵器。” “这空间站是黑塔建的,绝灭大君不出手,这里不会有什么大碍。” 姬子冷静地分析道,试图安抚眾人的情绪。 “可……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跑了吧……” 三月七咬著嘴唇,善良的本性让她无法轻易接受这个决定。 “末日兽撕开防护罩易如反掌,”丹恆客观地陈述事实,“黑塔不在,这儿的防御系统对反物质军团来说太过脆弱。” “军团拥有星神纳努克的赐福,他们有备而来,这里的人是守不住的。” “所以我们才必须离开,”姬子顺势接过话头,目光若有深意地扫过星与穹,“而且必须带上星和穹一起走。”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徐子轩身上:“你说对吧,徐子轩先生?”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徐子轩立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若无其事地吹起口哨。 “啊?这是什么意思?”三月七困惑地眨眨眼,“徐子轩你是不是又搞什么事情了?” “喂喂喂,这不关我的事好不好,”徐子轩一脸无辜地摊手,“我保证这完全跟我没关係。” “这样吗?他们……很关键?” 丹恆敏锐地察觉到什么,目光在星与穹身上停留。 “我们很特別?”星好奇地眨著眼睛。 “肯定很特別啊,我们体內可是有星核的。”穹信心满满地点头。 “是哦,我们是星核精,肯定很特別啊。”星表示赞同。 “之前我只是怀疑,毕竟我也有可能弄错。” 姬子轻抚下巴,若有所思: “但现在看来,错不了了。” “末日兽的目標,是他们吧?” “別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子轩再次仰头望天,口哨声吹得更加响亮。 嘘—— “你这个样子,谁都知道说对了好吧。” 看著徐子轩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三月七忽然觉得他有点可爱。 “追著我们吗?原来如此!看来这一架不可避免了!” 星毫不畏惧地抽出棒球棍,眼中闪烁著战意。 “让我们大干一场吧!”穹也斗志昂扬地附和。 “你们真的是……” 姬子看著两人跃跃欲试的样子,不禁露出温柔又无奈的笑容。 確认末日兽的目標是星与穹后,眾人不再犹豫,迅速朝著最近的月台赶去,准备与瓦尔特会合。 三月七率先欢呼:“看见月台了,好耶!” 丹恆冷静地环顾四周:“列车还没到。” “说不定就在附近呢,我视力好,先去探探路!”三月七说著就要往前冲。 “等等,三月!” 就在三月七迈步的瞬间,丹恆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急忙出声阻拦——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阴影掠过上空,末日兽赫然降临! “末日兽……” “居然真的追过来了!” 姬子蹙起秀眉。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见证这庞然大物为两个年轻人而来,仍让她感到意外。 徐子轩看著这熟悉的一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经典场景再现了。 他利落地掏出手机,点开录像功能,镜头精准地对准了三月的方向。 “你下来啊!” 三月七毫不示弱地张弓搭箭,对著空中的巨兽高声挑战。 末日兽:我特么来了! 下一秒钟,末日兽轰然降落在三月七面前,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啊啊啊,我没让你真下来啊!” 三月七慌忙拉满弓弦,一支冰箭应声而出,直射向末日兽。 “哐当——”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向来无往不利的冰箭击中末日兽坚硬的躯壳,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跡,反而彻底激怒了这头巨兽。 “吼——!” 末日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双爪疯狂挥舞,狂暴的虚数能量如潮水般向三月七等人席捲而来。 丹恆长枪疾刺,枪尖在末日兽的外壳上划出一串火星,却难以造成实质性伤害。 他眉头紧锁,沉声道:“它的防御太强了!” “让我试试!”星抡起球棍一跃而起,狠狠砸在末日兽的腿部。 第16章 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章 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 就在眾人与末日兽激战正酣时,一阵激昂的旋律突然响彻月台: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摇撼心魂激盪~” 这突如其来的bgm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怔,攻势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徐子轩不知何时架起了一个便携音响,正隨著节奏轻轻打著拍子。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丹恆周身竟隱隱泛起蓝色气焰,仿佛被这旋律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力量。 丹恆自己也是一愣,感受著体內翻涌的力量,不禁疑惑:这股想要变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別介意,我就是觉得光打架太单调,放点bgm给大家助助兴。”徐子轩笑著解释,仿佛在做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惜末日兽没有专属bgm,他只好临时借用水龙吟来应景。 不过转念一想,说不定这曲子真能帮丹恆提前觉醒呢? 听到这个解释,眾人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精彩。 “你、你这人真是……哪有在打架的时候放bgm的啊!” 三月七张大了嘴,手中的弓都忘了拉满。 丹恆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体內躁动的力量,看向徐子轩的眼神复杂难言。 “徐先生,你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姬子扶额轻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所有人都被徐子轩的bgm搞得有点无语……除了星跟穹。 “噢噢噢噢!” “燃起来了!” 星跟穹听到了bgm也是愈发的兴奋,挥舞著棒球棍显得更加起劲了。 “对对对,就这样!修脚!修它脚!” “打他蛋!打他蛋!” “翻过这座山,他们就会听到你的故事!” 徐子轩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继续他的激情解说。 “末日兽哪有蛋啊!”三月七在射箭间隙忍不住回头吐槽。 “也就是说,如果末日兽有蛋的话,你就会专门瞄准那里?” 徐子轩瞪大眼睛,故作震惊:“原来你是这样的三月七,我看错你了!” “喂喂喂!面对这种强敌,能找到弱点当然要针对弱点打啊!这是战术!战术懂吗!”三月七俏脸微红,手上的箭矢却丝毫不慢。 当她瞥见徐子轩又掏出一包零食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好意思说我吗?你这像是来郊游的?” “这花生瓜子矿泉水哪儿变出来的?你到底是来帮忙的还是来野餐的?” “本人是个文职人员,武力低下,不善斗爭。”徐子轩面不改色地重复著他的招牌说辞,顺手又嗑了颗瓜子。 “而且我不是已经弄了个bgm给你们加油打气了吗?” 末日兽这玩意,不知道为什么,徐子轩感觉自己隨手就能將祂捏死。 但是没必要啊。 捏死了星跟穹的毁灭命途没了谁给他们补啊?! 没看到丹恆跟姬子都在那边划水吗? 丹恆真要变龙丹的话隨时都能將末日兽捏死。 姬子动用太空轨道炮同样也行。 但是他们都没有全力出手。 这一次对末日兽的围攻,他们只是打辅助,更多的负责输出任务的是星跟穹,还有打控制的三月七。 而星跟穹,则是打得很尽兴,酣畅淋漓。 每一记球棍都势大力沉,末日兽在他们连绵不绝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躯壳上裂纹蔓延,仿佛下一秒就要分崩离析。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吼——!” 末日兽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口中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能量。 无数黑色雷弧在能量束周围跳跃闪烁,整片星空都因这股恐怖力量而震颤。 下一刻,世界被单调的黑红色吞没。 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倾泻而出——然而目標却不是正在进攻的星和穹,而是直指在一旁嗑瓜子的徐子轩! 徐子轩:“?” 不是,哥们? 我就是个看戏的,你拿大招轰我? 看来我真的得控制你了! 就在他准备动作时,星和穹却一左一右闪到他身前,毅然挡在了能量洪流的前方。 好好好,我这是顶替了三月七的戏份是吧? 徐子轩恍然大悟,隨即收起架势,安心地继续嗑起了瓜子。 下一秒钟,徐子轩就跟著星跟穹,来到了命途狭间。 “该启程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缓缓的在耳边响起。 徐子轩睁开眼,看见头顶的天空仿佛一道巨大的伤口,其中流淌著金色的光晕,宛若神血。 “用自己的意志,抵达那个结局。” 他望向远方,纳努克与星,穹的身影佇立在那里。 “看……” “祂已经注意到你了!” 那是毁灭星神纳努克! 那碎裂的天空並非真正的天空,而是纳努克身上的创痕。 星与穹仅仅与纳努克对视一眼,便感到心神剧震,仿佛整个灵魂都在为之颤抖。 就在星与穹的意识即將退出命途狭间的剎那,他们惊讶地看见徐子轩竟迈步向前,越过了他们。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一想到了烩麵星神和他的嚼面大君,徐子轩就险些笑出声来。 他迅速调整情绪,瞬间切换成一副慷慨激昂的神情,朝著纳努克高声吶喊: “纳努克,我给你带来毁灭啦!” 他仿佛完全代入了“救世主”的角色,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著毁灭星神疾冲而去。 “……?” 纳努克听到这句宣言,明显愣了一下,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似乎浮现出一丝笑意。 要给他带来毁灭? 他可是毁灭星神纳努克啊,要毁灭毁灭星神……这跟跟他表白有什么区別? 纳努克:这个新娃好啊,要给我带来“毁灭”呢!开心! 咚! 下一秒,徐子轩的拳头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带著令人瞠目的力量,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纳努克的脸上! 嗤…… 纳努克被打得向后踉蹌,一缕金色的血液从唇角溢出。 星与穹目瞪口呆,还未从这震撼的一幕中回过神,就被一股力量弹出了命途狭间。 咔嚓。 徐子轩不慌不忙地掏出一个相机,对著尚未缓过神来的纳努克按下了快门。 隨后,他才满意地从容离去。 徐子轩:我才是记忆星神浮黎! 阿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第17章 我有一个星神群?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章 我有一个星神群? 徐子轩刚从命途狭间返回现实,还未来得及拍掉衣角的瓜子壳,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突然从星与穹体內爆。 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从两人胸口溢出,星核的力量如同脱韁野马般躁动不安。 显然,方才直面纳努克,让本就活跃的星核產生了强烈共鸣。 金色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反推了末日兽的顺逆湮灭,隨后精准命中末日兽。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中,方才还令人望而生畏的末日兽,竟在这恐怖能量的衝击下被直接“引爆”。 星空中绽放出绚丽的“烟花”,强烈的虚数能风暴席捲整个月台,吹得眾人几乎睁不开眼。 “糟了!”三月七惊呼道,“星核暴动了!” 丹恆立即持枪戒备,姬子也凝神准备出手压制。 然而就在这股失控的能量即將席捲整个月台时,徐子轩他出手了。 他轻轻的伸出双手,在星跟穹的脑袋上一点。 噹~~~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星与穹身上暴动的气息瞬间平息。 丹恆稳稳接住坠落的穹,三月七则及时扶住了昏厥的星。 “子轩……他们。”三月七担忧的询问。 “没事,睡一觉就好。” 徐子轩重新嗑起了瓜子,看向了刚刚赶过来的瓦尔特。 “杨叔!”三月七惊喜地叫道。 瓦尔特微微頷首,目光却越过眾人,落在了正在悠閒嗑瓜子的徐子轩身上。 “这位就是徐子轩先生吧。”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犀利而深邃,“方才在监控里看到了相当精彩的……表演。” 徐子轩不慌不忙地將最后几粒瓜子嗑完,拍了拍手:“哎呀,原来被看到了吗?我只是个路过的文职人员,刚才那是……嗯,正当防卫。” 瓦尔特嘴角微微上扬:“轻轻鬆鬆的就镇压了暴动的星核,徐先生对『文职』的定义,倒是相当別致。” 也就是瓦尔特没有看到徐子轩在命途狭间的时候,给纳努克的一拳,否则估计瓦尔特就不是这么说了。 “这个嘛……”徐子轩眨了眨眼,突然凑近几步,压低声音:“其实我从小就特別崇拜杨老师您,您看我这资质,够不够格当个理之律者预备生?” 这突如其来的转折让眾人都愣住了。 理之律者?! 眾人並不明白那是什么,但是瓦尔特知道啊! 瓦尔特听到了徐子轩的话,瞳孔也是一缩。 “不不不,我並不是,”徐子轩嬉笑著摆手,“只不过稍微知道一点点罢了。” 隨后,他竟惟妙惟肖地模仿起瓦尔特的语气: “当我继承了瓦尔特之名,我也同时得到了那个男人的一切,但是在这个名字底下却没有什么属於我的东西。” “我是在扮演一个死去多年的影子,可是我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失败的影子?” “没错,是我杀死了空之律者,拯救了这个世界。我做到了那个男人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他。” 瓦尔特:…… 看著徐子轩模仿自己当年说出的中二台词,瓦尔特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股名为尷尬的情绪涌上心头,他感觉自己的脚趾都能抠出个三室二厅了。 不是,哥们,你有病是吧? 哪有人专门模仿別人的黑歷史玩的?! 而且还捏了个瞬爆,连一丁点给他做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靠,大意了,没有闪。 当初除了他自己,还有谁知道这段黑歷史来著? 这到底是谁告诉他的? 神经病啊! “是虚空万藏吗?” 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强装镇定。 在眾人面前,他还是要保持形象的。 若是年轻时的他,恐怕早就一个黑洞扔过去了。 “不是哦,反正我就是知道,但我確实不是你那边的人。”徐子轩笑得一脸坦然,眼神清澈得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既然危机已经解除,”瓦尔特恢復了一贯的沉稳姿態,推了推眼镜,迅速转移话题。 “等我们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再详谈吧。” 儘管末日兽已被消灭,空间站內的反物质军团却尚未完全肃清。 残余的虚卒仍在各处流窜,需要儘快清理。 当然,这主要是黑塔空间站自己的职责,但星穹列车向来不会袖手旁观。 “我送星和穹去医护室。”丹恆说著,小心地扶起昏迷的穹。 虽然两人表面看起来没有外伤,但刚才星核暴动的状况实在令人担忧。 “我也来帮忙!”三月七连忙上前搀住星,两人一左一右扶著这对星核载体往医疗区走去。 目送眾人离去,徐子轩终於得了片刻清閒。 他隨手掏出那个神秘出现的手机,若有所思地把玩著。 这部手机和他口袋里那个面具一样来歷不明,很可能是阿哈的“杰作”。 他轻轻摩挲著冰凉的机身,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让我看看,你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徐子轩斜倚在月台的栏杆旁,指尖隨意滑动著手机屏幕。 说实话,他对这个星铁世界確实充满好奇——游戏里展现的终究只是冰山一角,真实的宇宙该是何等波澜壮阔。 他暂时压下杂念,决定先上网逛逛。 刚点开社交软体,就跳出了徐子轩的网名。 爱做欢喜…… 徐子轩露出了地铁老人脸,谁给他起了个这么猥琐的名? 徐子轩迅速的將暱称改掉。 要脸…… 徐子轩很快就给自己改了个网名。 就在他准备好好探索这个世界的网络时,一个名为“星神茶话会”的聊天群突然出现在界面顶端,没有任何预兆。 点开成员列表,四个令人瞠目的头像赫然在列:欢愉星神阿哈、智识星神博识尊、记忆星神浮黎,以及毁灭星神纳努克。 恰好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接触过的四位星神。 好傢伙?! 我有一个星神群?! 別以为我没看过小说啊,这剧情我见过! 他试探性地发了条消息: 徐子轩:都是本人? 阿哈秒回: 阿哈:没错的,都是本人~阿哈很高兴认识你,你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撒花.jpg) 阿哈:可惜阿哈没办法给你赐福,不然肯定给你个令使玩玩~ 第18章 阿哈:一觉醒来掉榜二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章 阿哈:一觉醒来掉榜二了 徐子轩挑眉看著屏幕,指尖轻快地敲下一行字: 徐子轩:为什么不能给我赐福,是做不到吗? 徐子轩也是有点疑惑,按理说,星神赐福不该是隨心所欲的事么? 阿哈:阿哈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徐子轩也是陷入了沉思,意思就是,因为自己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阿哈没有办法给自己赐福是吗? 可是也不对啊,十八种命途就这么明白的在他的面前敞开,就好像是等待著他临幸一样。 他完全可以使用命途的能量啊。 难道说,是因为他来到了更高维的世界吗? 又或者说,这原本是一个幻想的世界,因为自己的存在,晋升了真实? 所以才会出现这么一种情况么?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徐子轩: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阿哈你权限不够呢? 阿哈:啊?阿哈权限不够? 徐子轩:你有没有想过,直接將欢愉命途的权限全部给我,这样就行了。 徐子轩:你就想著给我一点能量让我当个令使,怎么这么自私啊?! 顺手將这句消息发了上去后,徐子轩还特意的发了个阿哈阿哈的跑的表情。 对,就是个表情包。 一个戴著阿哈面具的卡通小人,双手举著小风车欢快地奔跑。 看到这个,阿哈果然被逗乐了。 阿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的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啊哈错了,阿哈就应该將命途的全部能量都给你,让你成为新的欢愉星神! 阿哈:一觉醒来,阿哈就掉到令使了~ 阿哈:阿哈阿哈的跑.jpg 阿哈甚至兴致勃勃地模仿起表情包的动作,还特意让浮黎给他拍照留念。 在星铁世界,虽然肯定有人动过製作星神表情包的念头,但最终都没人敢付诸实践。 这还是阿哈第一次看到自己的表情包,顿时觉得新鲜极了。 浮黎:光锥——《阿哈阿哈的跑》.jpg 浮黎將阿哈模仿表情包的画面製作成光锥,把封面发到了群里。 徐子轩:阿哈你真会玩。 看著阿哈活蹦乱跳的样子,徐子轩也忍俊不禁。 徐子轩:浮黎你也在啊,没碎掉吗? 他想起之前浮黎在自己身边碎裂的场景,阿哈还嚷嚷著要报仇,现在却像没事人一样在群里发言。 浮黎:我一直都在,只要有珍贵记忆的地方,我都会在。 徐子轩:咦?你说话不又急又快,还不带標点符號的么?你现在这样ooc了啊! 浮黎:……星神可以任意地使用命途中的能量,同时也被牢牢束缚在命途之中。 浮黎:跟你接触之后,我能稍微挣脱一点命途的束缚。 听到这个解释,徐子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来自己確实很特殊。 那之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子轩也是@了一下博识尊。 阿哈:这个阿哈知道哦。 阿哈:你刚来到这世界,就被机器头发现了,然后机器头把你圈了起来,不让其他星神发现。 阿哈:可惜速度太慢了,浮黎发现了,並且將这一幕拍了下来。 阿哈:然后浮黎又给你加了一层保护膜。 阿哈:不过阿哈还是厉害,这很快就被万能的阿哈给发现了。 阿哈:然后阿哈又给你添了一层保护膜。 阿哈:不过刚刚那两个星核精面见纳努克的时候,纳努克还是发现了,所以也进群了。 阿哈哈哈大笑的在群里聊到。 浮黎:光锥——《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jpg 阿哈:真的太有乐子了! 徐子轩摸了摸下巴,也是搞明白了阿哈的话。 简单来说,自己確实很特殊,至少对於这个世界来说,他確实是特殊的。 否则博识尊也没有必要將他给藏起来吧? 不过浮黎紧隨其后也加入“藏人”行列,就让他有些费解了。 至於阿哈再插一手,那绝对纯粹是为了找乐子! 浮黎该不会也是个隱藏的乐子人吧? 哦不,与其说是乐子人,不如说是闷骚。 毕竟浮黎和阿哈堪称天作之合——一个製造乐子,一个记录乐子,这组合谁玩得过他们啊! 徐子轩:纳努克不生气? 阿哈:他当然不生气!你跟毁灭星神说“我要带给你毁灭”,跟你跟我说“我要带给你欢愉”有什么区別? 阿哈:多好的孩子啊,偷笑都还来不及呢。 阿哈:啊哈哈哈哈哈。 阿哈:还有没有更多的表情包,多来一点。 徐子轩:这个简单。 群欢愉阿哈,时不时来群里看看有没有乐子.jpg 群博识尊,时不时来群里看看有没有宇宙真理.jpg 群浮黎,时不时来群里看看有没有珍贵的记忆.jpg 群纳努克,时不时来群里看看.有没有只配被毁灭的生物.jpg 徐子轩看了一眼在群里的四位星神,隨后也是將表情包做好发了出去。 这一组表情包,都是一组熊猫人带上了相应的面具,然后背著手,像个领导巡逻一样。 群欢愉的带上了面具,群博识尊的截取了机器头的形象,浮黎跟纳努克也是同理。 阿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徐子轩: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jpg 他顺手又发了个新的阿哈表情包:戴著面具的熊猫人正在热烈鼓掌。 阿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jpg 阿哈:哦,对了,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有人想要黑进你的手机。 阿哈:但是阿哈製造的手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黑进去呢? 阿哈:阿哈將对方的信息完全屏蔽掉了,需要反黑过去吗? 有人想要黑他的手机? 徐子轩也是一愣。 他这来到星穹铁道世界也没遇到几个人啊。 这群黑客这么有空的吗?无聊来黑他手机? 嗯? 不对? 该不会是银狼? 徐子轩顺著『网线』很快就看到了正在虚擬屏幕前急得抓耳挠腮的银狼。 “狼宝,还没能联繫上对方吗?” 一旁的卡芙卡轻声问道。 “別急,別急。” “我这肯定能联繫上的!” “对面手机的防火墙有点厉害,需要花一点时间。” 银狼额角沁出细汗,眼中却燃著不认输的火焰。 我,朋克洛德的隱形帝王,还能黑不进去一部手机?! 第19章 来星核猎手这边进货来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章 来星核猎手这边进货来了? “別白费力气了,你黑不进来的。” 徐子轩的声音忽然响起,把正全神贯注盯著屏幕的银狼嚇了一跳。 她一抬头,就见徐子轩的虚擬形象不知何时已出现在虚空之中,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这傢伙什么时候摸进来的?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银狼心里嘀咕,面上却不肯服软:“你这是看不起我,你等著,给我点时间,肯定將你的手机给破解了。” 哈?哈? 破解阿哈创造的手机吗? 那就很有想法了。 “我看好你哦~”徐子轩朝她比了个大拇指。 这个动作在银狼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气得她牙痒痒。 “你等著!迟早破给你看!”她不服气地撂下狠话。 “好了,狼宝,先说正事。”卡芙卡轻轻按住银狼的肩膀,转向徐子轩问道:“有兴趣加入星核猎手吗?” 嗯? 邀请我加入星核猎手? 这就很有想法了啊。 “你们不担心我这个『假面愚者』吗?”徐子轩好奇地反问。 上次见面时这两人还对他颇为戒备,这次银狼试图黑他手机未果,气氛反而缓和了不少。 “是艾利欧的意思?”他饶有兴致地环顾四周,“它躲在哪呢?” “艾利欧说,现在还不是你们见面的时候。”卡芙卡微笑著解释,“它认为你是剧本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加入我们,能让整个故事进行得更顺利。” 卡芙卡优雅地张开双臂,似乎在欢迎徐子轩的到来。 “所以,要加入我们吗?” 这一刻,卡芙卡的魅力值简直拉满,徐子轩的心神確实被动摇了那么一瞬,忍不住想要扑到卡芙卡的怀中。 不行不行,要稳住。 “可恶的艾利欧,居然让卡芙卡用色诱……” “我是不会这么容易被诱惑住的……” 徐子轩义正辞严地控诉著,然而他的虚擬投影却已经诚实地扑进了卡芙卡怀里。 银狼看著这个口是心非的傢伙,眼角抽搐:“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从卡芙卡身上下来?” “什么?” 徐子轩大吃一惊:“我什么时候抱住了卡芙卡,这难道就是言灵术吗?真的是太厉害了!” “卡芙卡什么时候用言灵术了,你这个混蛋,你就是好色!” 银狼:??? 银狼整个人也是无语住了。 你丫的用投影拥抱卡芙卡是怎么回事啊! “可恶!原来我用的只是投影吗?”徐子轩恍然大悟,捶胸顿足,“早知道就该真身过来了!” 大意了,刚刚就应该切到真身了。 卡芙卡的拥抱耶,错过这次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了。 “好啦,別闹了。”卡芙卡轻轻推开他的虚擬投影,语气依然温柔,“所以,你有兴趣加入星核猎手吗?” 刚才徐子轩扑过来时,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这种感觉很陌生,卡芙卡以往都没有感受到过。 不过没有关係,毕竟艾利欧说,只要將徐子轩当成是星,穹来接纳,就可以了。 卡芙卡温柔的看著徐子轩。 “艾利欧还说了什么?我很好奇。”徐子轩摸著下巴问道。 毕竟据说艾利欧能够看到未来,徐子轩很好奇因为自己的存在,艾利欧是看到了怎么样的未来。 “艾利欧说了,加入星核猎手,包办婚姻。”银狼一边嚼著口香糖吹泡泡,一边没好气地补充,“流萤你知道吧?很可爱的妹子,可以介绍给你。” “银狼,你是了解我的。”徐子轩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老婆不老婆的无所谓,主要是喜欢星核猎手这个大家庭的温暖氛围。” 卡芙卡轻笑了一声,银狼则直接翻了个白眼。 “所以说你答应了。” “当然……还没有。”徐子轩清了清嗓子,“这点诚意还不够。” “啊?还不够?”银狼不可置信,“那你还要怎样?” “当然是萤狼一起啊。”徐子轩理直气壮地点头,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那流萤怎么办?”银狼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追问。 “不是哦,”徐子轩竖起食指轻轻摇晃,“是流萤的萤,银狼的狼。” 他笑容可掬地补充道:“当然,还有卡芙卡。” “我的意思是——”他刻意拖长了语调,眉眼弯弯,“我全都要。” “呵呵,你还真是贪心啊。”银狼已经无力吐槽。 有时候她真的分不清,这人到底是本性如此,还是纯粹在找乐子。哪有人会当面说出“全都要”这种话的啊! “我这边……倒也不是完全不行,”银狼想起艾利欧的嘱咐,硬著头皮周旋,“但总得先培养感情……” “没关係,”徐子轩瀟洒地摆摆手,“我走肾不走心。” 银狼:??? “强扭的瓜不甜。”她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没关係,”徐子轩理直气壮地反驳,“强扭的瓜不甜,但是解渴啊!” “我看你是真的饿了。”银狼被他这套歪理气得笑出声。 “不是你们星核猎手先说包办婚姻的吗?”徐子轩故作不满地挑眉,“怎么现在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唉,不是,”银狼简直要抓狂,“你这是准备把星核猎手一网打尽来了?” “也不是不行呢~“ 卡芙卡忽然轻声接话,唇边噙著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哈?卡芙卡你在说什么啊?“银狼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同意这个提议。“卡芙卡语气温柔依旧,目光却径直落在徐子轩身上,“只要你能说服银狼和流萤,我这边完全没有问题。“ 这一刻,徐子轩几乎要怀疑卡芙卡是不是动用了言灵术——要么是催眠了他,要么是催眠了她自己。 难道她真把自己当成星来看待了? 好傢伙,为了招揽他连这种条件都敢答应? 看来所图非同小可啊。 “我……我也没问题!“银狼咬紧牙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真的吗?“徐子轩眼睛一亮,忽然用甜得发腻的嗓音唤道:“卡芙卡宝贝~狼宝~“ …… 第20章 卡芙卡:我很期待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章 卡芙卡:我很期待 “哎~” 卡芙卡从容应声,望向徐子轩的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宠溺,仿佛在纵容一个调皮的孩子。 银狼却瞬间涨红了脸,贝齿轻咬下唇。 这傢伙简直得寸进尺! 但想到卡芙卡都做出这么大牺牲,她绝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哎……” 她硬著头皮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没想到啊,你们居然会答应。” “哎,我真是太有魅力了。” 徐子轩也是不由得感嘆道。 少女的脸红代表了一切,他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没有想到仅仅是第二次接触,两人就都已经被他迷上了。 看他那副自恋的模样,银狼简直想给他一拳。 少女的脸红明明是被气的,这人居然能解读成被他迷住了? “滚啊你这个假面愚者。”银狼没好气地骂道。 “好嘞。” 徐子轩的虚影应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哎,不是,你这就跑了?”看著空荡荡的数据空间,银狼气得跺脚。 她牺牲这么大陪他演戏,结果这人说走就走? “叮叮叮……” 虚擬屏幕突然弹出新消息提醒。 联繫人:徐子轩。 內容:以后有什么事情手机直接联繫我就好。我就当星核猎手的外编成员吧…… 银狼:…… 银狼沉默了。 她,银狼,朋克洛德的隱形帝王,竟然被对方反將一军,悄无声息地黑进了她的设备! 哎呦好气噢! 不行,她一定会黑回去的! 银狼:好,有需要我会找你。 虽然心有不甘,但她决定先稳住局面。 徐子轩:哦,对了,不要想著再黑我的手机了。 徐子轩:这玩意是阿哈製造的,你能黑进来的话……说不准阿哈能给你赐福,给你令使你噹噹。 银狼:??? 怪不得怎么都攻不破,原来是欢愉星神的杰作。 等等,不对! 银狼:你不是说你不是假面愚者吗? 徐子轩:我是说过我不是假面愚者啊,但是我也说过我认识阿哈啊,当初跟你们见面,就是阿哈搞的! 银狼也是十分无语。 银狼:不是,你什么人啊,不是假面愚者却跟阿哈关係很好? 徐子轩:有没有可能我是开拓者呢,毕竟阿哈身为最强开拓令使,跟我这个开拓者关係很好很正常吧? 银狼:…… “阿哈是最强开拓令使?”她转头看向卡芙卡,“看来徐子轩知道的內情比我们想像的还多。” “根据记载,阿哈確实曾偽装成无名客混上列车,”卡芙卡轻声道,“与阿基维利私交甚篤。说祂是开拓令使,倒也不算错。” “不过……徐子轩要加入星穹列车么?” 银狼:你要加入星穹列车? 徐子轩:那当然,加入星穹列车多好玩啊,列车上的美女不输你们星核猎手,而且还能到其他星球冒险,遇到更多的美女。 看到了徐子轩的话,银狼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井字。 “卡芙卡,艾利欧预见的未来有没有可能是错的啊。” “怎么看这个人怎么不靠谱啊。” 银狼忍不住发牢骚。 “我相信艾利欧。”卡芙卡语气温和却坚定,“它从不欺骗我们。 或许与徐子轩共处的未来,对我们而言就是最好的结局。” 卡芙卡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些许期待: “说实话,我也有些嚮往从未体验过的生活呢。” “所以,这才是你答应下来的原因吗?” 银狼嘆了一口气。 確实,若非卡芙卡心甘情愿,银狼也很难想像,有人能逼迫卡芙卡做出这样的选择。 徐子轩吗? …… 与此同时,徐子轩结束了跟银狼的通话,因为瓦尔特找上了他。 “徐先生,我有个疑问希望能得到解答。“ 瓦尔特的声音平稳温和,但徐子轩敏锐地察觉到那丝微妙的紧绷。 “关於你之前对我的模仿……”瓦尔特艰难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据我所知,那段歷史应该没有其他知情者。“ “你承认我模仿的是你了?”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瓦尔特:…… 我这是不打自招了? 不对,对方早就知道了,否则不可能专门这么找乐子。 瓦尔特表面上波澜不惊,內心也是有点尷尬。 毕竟那可是他的黑歷史。 “老杨啊,“徐子轩故意拖长了语调,“如果我说这都是阿哈告诉我的,你信吗?“ “欢愉星神阿哈吗?“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以普遍理性而言,欢愉星神確实可能知晓这些信息。“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瓦尔特內心並不完全相信。 毕竟他並非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即便星神威能莫测,也不太可能对他的过去了如指掌。 但是想到了星神的伟力,凡人確实难以想像,瓦尔特还是没有这么轻易否定这个可能性。 “但祂向来只传播能製造混乱的乐子,“瓦尔特继续冷静分析,“而不会如此...事无巨细。“ 话音未落,瓦尔特突然顿住了。 只见徐子轩在手机上轻点几下,一道全息投影瞬间在空气中展开。 画面中,年轻时的他正与布洛妮婭对峙: “我为什么要扮演一个失败的影子?“ “我做到了那个男人没能做到的事,我已经超越了他。“ 布洛妮婭:“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战胜了世界,这才是我自己的力量,我自己的归宿,才是真正上的我。” “够了,给我跪下。” “你没有资格指责我,我杀了你重要的人,你也憎恨著我,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 激昂的配乐配上当年青涩却坚定的面容,这段不足一分钟的视频確实拍得很有气势。 只不过在如今的瓦尔特看来,那些中二满满的台词简直让人尷尬得脚趾抠地。 “停停停!“ “快关掉投影!“ 瓦尔特难得失態地急忙挥手。 徐子轩从善如流地关闭投影,眨著眼睛看向对方。 “这个视频从哪来的?没有流传出去吧?“ 瓦尔特擦拭著额角並不存在的冷汗。 “手机自带的,阿哈特製款。“徐子轩晃了晃手中的设备,笑得人畜无害,“目前还没外传。“ 第21章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1章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 瓦尔特稍稍鬆了口气:“那能刪除吗?“ “刪不掉哦,刪除了也会自动恢復。“徐子轩贴心补充道:“不过放心,我会好好保密的,绝对不会隨便传出去。“ “真的吗?”瓦尔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著几分怀疑。 若是换作別人,他或许就信了。 但眼前这位可是疑似假面愚者的存在......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徐子轩立刻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您这是不相信我吗?太令人伤心了,没想到在您心中我竟是这种不值得信任的人!” 瓦尔特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表演,正准备说什么,却被一阵清脆的脚步声打断了。 “我才离开几个月?空间站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一个略显稚嫩却带著不容置疑气势的声音传来。 只见艾丝妲陪同著一个精致的人偶缓缓走来。 艾丝妲先是向黑塔人偶示意:“黑塔女士,这位就是徐子轩先生,我向您提过的那位能够製造星核的人。” 接著转向徐子轩介绍道:“徐先生,这位就是我们空间站的主人,天才俱乐部第83席,黑塔女士。” “介绍我就好好介绍,提什么俱乐部编號。”黑塔人偶不满地撇了撇嘴,“我那么多卓越的成就,哪个不比这个编號响亮?”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点不快拋在脑后,饶有兴致地绕著徐子轩转了两圈: “不过这都不重要。听说你亲手製造了星核?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她的声音里透著难以抑制的好奇:“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为了安全收容那颗未激活的星核,避免湛蓝星遭受灾祸,我特意建造了这一整座太空站。” “结果有人却另闢蹊径,直接用两个年轻人的身体就解决了问题。这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现在居然还有人能手搓星核?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黑塔確实被这个消息深深吸引了。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她,也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够徒手创造星核。 一收到艾丝妲的消息,她立刻连接上最近的人偶赶了过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虽然星核载体也让她很感兴趣,但显然能够手搓星核的人更值得关注。 “嘿,好可爱的黑塔小人!”徐子轩完全没有回答问题的意思,反而一把將黑塔人偶抱了起来,高高举起。 看到这一幕,艾丝妲瞳孔猛地收缩。 夭寿啦,黑塔大人被举高高了! 徐子轩的举动,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艾丝妲赶紧抿住嘴唇,强忍著笑意。 死嘴憋住啊,不能笑! 旁边的瓦尔特也同样没有绷住。 不愧是你啊,徐子轩! 黑塔人偶本身就是少女的身形,徐子轩將黑塔人偶举高高,就好像是爸爸带著女儿一样。 如果黑塔人偶真的是小孩,那么场景还是挺温馨的。 但是黑塔可不是啊。 虽然黑塔人偶外形是小孩,但是黑塔人偶里的意思是大黑塔啊! 大黑塔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岁月了,还是第一次有人给举高高。 黑塔先是一愣,隨后也是感觉十分难绷。 黑塔人偶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钻石大锤,对著徐子轩就一把砸了下去。 “你给我认真点啊!假面愚者!” “我都说了我不是假面愚者了,怎么又冤枉我!” 徐子轩眼疾手快地接住黑塔挥来的钻石大锤,还不忘调侃道: “感谢榜一大姐黑塔女士赠送的钻石大锤~” “就凭你这举动,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假面愚者?”黑塔人偶投来鄙夷的目光。 你特么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假面愚者? 正常人会二话不说就把她这个人偶举高高吗? 这分明就是欢愉信徒才会干的荒唐事! “你再这么说,我可就不配合你做什么研究了。”徐子轩故作严肃地威胁道。 黑塔闻言一怔:“你愿意配合我做研究?”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主动的配合她做研究的。 不愧是假面愚者啊。 “不,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徐子轩立刻变脸,装模作样地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这么英俊善良,居然被你用钻石大锤殴打……呜呜呜,真是太可怜了。” “演技太浮夸了。”黑塔双手叉腰,直截了当地说,“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吧,趁我现在还对你有兴趣。” “你求我啊!”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好,我求你了。” 黑塔人偶面无表情的开口。 “这有一点求人的態度吗?眾所周知,求人是要……” 徐子轩正想说一些比较过分的要求,就看到了黑塔人偶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了一把钻石大锤。 “你接著说,我继续听。” 黑塔人偶面无表情的开口。 黑塔可不是没有跟假面愚者打过交道。 面对假面愚者,就是不能给对方得寸进尺的机会。 要不自己迟早变成假面愚者的乐子。 “我受伤的心灵需要黑塔女士的亲亲抱抱才能痊癒~” 徐子轩也是连忙改口。 旁边的艾丝妲也是睁大了眼睛。 这是表白吗? 还是假面愚者的乐子? “炼铜吗?” “如果你对我的人偶感兴趣的话,我也不是不能……” 黑塔冷著脸开口。 她也是准备先切断联繫,让小黑塔跟徐子轩抱抱亲亲一下,然后连接另外一个黑塔人偶过来。 “你想什么呢?肯定是大黑塔啊!” “小黑塔多没意思啊。” 徐子轩叉腰反驳。 黑塔沉默片刻,人偶的唇角忽然勾起一抹瞭然的弧度: “原来如此……是被我的魅力吸引了啊。” 黑塔话音未落,就被眼前的一幕噎得说不出话。 只见徐子轩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闪亮的应援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夸张的讚美词。 他一边高高举起牌子,一边激情洋溢地高声吶喊: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才华横溢!黑塔女士才智超群!黑塔女士绝顶聪明!黑塔女士风华绝代!黑塔女士锦心绣口!黑塔女士慧心巧思!黑塔女士才貌双绝!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天生丽质!黑塔女士国色天香!黑塔女士花容月貌!“ 第22章 博识尊你这个老六!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2章 博识尊你这个老六! 徐子轩越说越起劲,甚至即兴发挥起来: “让我们为黑塔高歌!黑塔的美丽冠绝宇宙!黑塔的学识名垂千星!黑塔的名字响彻寰宇!黑塔的力量通天彻地!“ 这一连串夸张到极致的讚美词,配上他手舞足蹈的夸张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艾丝妲强忍著笑意,肩膀微微发抖。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默默別过脸去。 黑塔人偶面无表情,但是实际上,控制著黑塔人偶的大黑塔,已经有些尷尬了。 確实,大黑塔確实给自己的黑塔人偶设置了不少自夸程序,偶尔也会听听人偶对自己的讚美——但那都是在独处的私密时刻。 而现在这场面...... 徐子轩默默的注视著黑塔人偶,也是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天才大黑塔啊,在这一种情况下居然还能面无表情,保持冷静。 厉害,太厉害了。 “那两个星核载体醒了,我先过去看看。“黑塔人偶突然开口,语气生硬地转向艾丝妲,“你等会过来。“ 话音刚落,人偶的眼神瞬间失去神采——大黑塔果断切断了与这个人偶的连接,转而去操控另一个了。 原地只留下徐子轩、艾丝妲和瓦尔特三人。 “不好意思,我先过去了,失陪了。” 艾丝妲歉意一笑,隨后也是连忙前往医疗仓。 瓦尔特没说什么,也是跟著过去了。 瓦尔特也是想明白了,就连黑塔这位智识令使,徐子轩都敢戏弄。 他想要抢夺徐子轩的手机,將那视频刪掉,有点不太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还不如以平常心对待。 毕竟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等星穹列车离开,他们估计也很难再见面了。 徐子轩:唉?你怎么知道我要上列车的? “嘖,黑塔小人居然逃了。“徐子轩轻笑著摇头。 徐子轩对脑袋尖尖的黑塔女士还是十分有好感的。 纵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黑塔女士有点不近人情,但是徐子轩知道,那只是天才黑塔的保护色。 纵然外表上对除了感兴趣的东西之外不屑一顾,但是黑塔確实人美心善。 否则也不会在if线中,成为了博识尊的替死鬼…… 在某个if线中,流光忆庭的窃忆者,利用翁法罗斯的记忆吸引黑塔,博识尊则是在大黑塔发问何为神性的时候,引诱黑塔孤身一人前往翁法罗斯。 在没有列车组打头阵的情况下,大黑塔来到翁法罗斯的时候,应该已经无力阻止铁墓的诞生。 铁墓的原动力,此刻便是寻找头颅,因此会寻找博识尊並融合博识尊。 毁灭智识命途,成为银河毁灭的一环。 博识尊正是利用了大黑塔的人性,知道大黑塔不忍银河中的普通人受难。 哪怕她有能力逃走,也只会留下。 只能走向博识尊钦定的未来——代替博至尊成为铁墓的头部。 若是博识尊被铁墓融合,那么铁墓便成为了智识命途上的新星神,也就无人能够阻止。 若是融合黑塔,那么博识尊无碍,铁墓会踏入智识命途,仍然会被博识尊所控制。 就好像是鲁伯特一世,鲁伯特二世一样,铁墓会成为鲁伯特三世,然后被波尔卡·卡卡目给清扫。 这个该死的机器头,居然利用黑塔的善良让她做替死鬼。 即便这是最优解,也令人愤怒难平。 徐子轩:@博识尊,你这个老6真该死啊! 他在星神群里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想到黑塔那么爱美又善良的人,最终却要变成丑陋的、妄图屠杀宇宙的怪物,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而且按照著艾利欧预示的未来,所有结局,都没有提到博识尊的陨落。 是的,所有结局,博识尊都没有陨落! 这就代表著,其实来古士的目的,根本就没法实现。 哪怕铁墓真的復活了,博识尊也会找天才给自己挡刀。 最后哪怕帝皇三世出现,也还会是博识尊的人。 这……就是博识尊所锚定的未来啊! 徐子轩自认喊博识尊一声老六,一丁点都不过分。 就算挡刀的不是大黑塔,这机器头八成也会找別人当替死鬼——保不齐其他if线里,遭殃的就是螺丝咕姆或者阮·梅。 博识尊:? 这位一向沉默的星神罕见地做出了回应。 无缘无故挨骂,连它都感到莫名其妙。 阿哈:博识尊这坨废铁居然被骂了?阿哈很好奇……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愉星神立刻跟上,浮黎则默默记录著这难得的一幕。 徐子轩:没事,就是单纯想骂你这个老六。 博识尊:根据观测,你此刻的情绪波动与黑塔存在89.7%的关联性。或许是我锚定的某个未来引起了你的愤怒。 徐子轩:猜对了,但没有奖励。 博识尊:这个世界的未来因你的存在已產生根本性偏离。你无需愤怒——那个令你不快的未来,发生的概率已降至0.003%。 徐子轩:你说得对,但我还是想多骂两句。 博识尊:…… 阿哈:哈哈哈哈!博识尊被骂得哑口无言!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徐子轩骂了博识尊一顿后,也是感觉神清气爽。 …… 另一边,黑塔並不知道徐子轩因为她,而骂了博识尊。 否则她应该会十分感动。 徐子轩:感动吗? 大黑塔:不敢动,不敢动。 “你来了?黑塔。” 姬子见到了黑塔人偶前来,也是微笑的开口给星跟穹介绍黑塔的身份。 “这个小女孩就是你们刚刚说的黑塔吗?” “哇,好可爱啊!” 星眼睛冒光,就准备將黑塔人偶举高高。 黑塔也是ptsd犯了,立马拿出了个钻石大锤,一锤子敲到了星的脑袋上。 “你这傢伙,给我安分点啊!” 黑塔也是有些无语了,她之前还判断,只有假面愚者才会见到她的黑塔人偶后,第一时间想过来举高高。 没有想到这还有第二个人! 这到底是谁的部將?! 你特么也是假面愚者是吧?! “哎呦,好痛!” 星也是泪眼汪汪的捂著脑袋。 旁边原本也准备跟星抢著给黑塔人偶举高高的穹也是绷不住笑容:“嘿嘿,让你急!” 第23章 这么大颗钻石,送给你!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3章 这么大颗钻石,送给你! “你这傢伙,刚才该不会也想……” 黑塔人偶眯起眼睛,危险的目光在穹身上扫视。 是她这位智识令使提不动刀了,还是这群人太飘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对她举高高? “不,没有,我是个正经人。”穹立刻正色道,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刚才星的遭遇让他深刻认识到——眼前这位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要想不挨揍,最好老老实实的。 “你们別看黑塔外表年轻,她的实际年龄可是个谜。”姬子掩唇轻笑,適时解释道,“毕竟她早就通过自己研发的黑塔序列成功实现了返老还童。” “哇!返老还童!”穹十分配合地露出惊嘆的表情。 “原来如此!怪不得看起来这么小只,是返老还童的效果啊!”星也恍然大悟。 “而且这根本不是我的本体,只是眾多人偶中的一个罢了。”黑塔无奈扶额。 她总觉得这两个星核精的脑迴路异於常人。 明明是她要来研究他们,现在反倒像是被他们研究似的。 黑塔绕著星和穹转了一圈,仔细观察著:“这两个小傢伙的体质確实奇特,居然能完美容纳星核而不受损伤。” “我们才不是小傢伙!”星立即抗议。 “你们诞生还不到一周吧,怎么不算小鬼了?”黑塔不以为然,“再说我的大脑太宝贵,没空记那么多名字。” “那真是谢谢你还记得我哦。”姬子打趣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不一样,我们有商业往来——你叫什么来著?”黑塔歪著头,似乎真的在努力回忆。 “算了,说回正题。”她很快把注意力转回星和穹身上,“这两个能容纳星核的小傢伙,我能拿他们做点研究吗?” “这我可做不了主,你得问他们自己。”姬子耸耸肩,表示尊重当事人的意愿。 “什么研究?”穹好奇地问。 “就是研究你们啊——你们体內装著星核,跟揣著个定时炸弹没什么两样。”黑塔双手叉腰,“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爆炸,把你们炸得粉身碎骨?现在本天才愿意出手相助,你们就该感恩戴德了!” 她越说越起劲:“也就是我现在对你们还有点兴趣,等我热情消退了,你们求我我都懒得研究!现在嘛,我什么都愿意迁就。体內有星核,多有意思啊!谢恩吧!我这可是星际和平公司花重金都请不来的服务!” 黑塔人偶傲娇地扬起下巴,那模样竟有几分可爱。 “明白了吗,星,穹?”姬子温柔地解释,“黑塔是想让你们留在空间站呢。” “唉,別说得这么绝对。”黑塔立刻纠正,“就留一阵子。等我做完研究,或者中途失去兴趣了,这两个小鬼就得走人。” “那之后呢?”姬子追问。 “之后关我什么事啊?”黑塔理直气壮地回答。 作为湛蓝星智商最高的人类,黑塔只对感兴趣的事物上心,一旦失去兴趣就立刻抽身。 而且黑塔空间站她也全权交给艾丝妲了,有艾丝妲打理,肯定也不会亏待了这两个小傢伙。 “有报酬吗?” 星摸了摸下巴,冷不丁开口。 黑塔:?????? 刚出生就懂这个啦? 星:星核猎手带大的,你以为呢?我只玩真实。 你们教的? 黑塔看向了列车组。 姬子保持著亲和的微笑,丹恆神色怪异,三月七给星竖起了大拇指。 “当然有!”黑塔爽快答应,“没看出来,你还挺有经济头脑。” 她正想拉星和穹进模擬宇宙当实验品呢,给点报酬根本不算什么。 “星,穹,”姬子转向两人,声音温暖,“你们还有另一个选择。月台上停著一辆星穹列车,如果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走。” “列车和星核打过不少交道,你们担心的问题,也正是我们在寻找的答案。而且,”她微笑著补充,“我们隨时可以回来让黑塔做研究,她现在兴趣正浓呢。” “嗯,这个提议不错,还能保持点新鲜感。”黑塔点头赞同,“不需要研究的时候,我也不用操心。” “要么上车,要么留下啊……”穹摸著下巴认真思考。 “我建议你们选列车。”黑塔直言不讳,“你们留下对我有点好处,但总体来说帮助不大。不过走了记得常回来看看,提前跟艾丝妲或者阿兰预约一下,我好把时间空出来研究你们。”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上车!” 徐子轩的声音突然从远处传来。 黑塔人偶表面不动声色,但远在別处操控的大黑塔已经黑了脸——这傢伙来得真快。 只见徐子轩一马当先跑过来,艾丝妲跟在身后,瓦尔特则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星穹列车欢迎任何一个具有开拓精神的人加入……”姬子微笑著回应。 虽然徐子轩疑似假面愚者,又爱找乐子,但他的所作所为都是出於善意,已经贏得了姬子的信任。 三月七惊讶地看著姬子。 让一个疑似假面愚者上车,真的没问题吗? “好耶!”徐子轩兴奋欢呼。 三月七:“???” 怎么感觉他在学我? “哇,老……”星刚要喊“老爸”,突然想起徐子轩之前的嘱咐,连忙改口:“哇,老哥!你之前真的太帅了!” “那么厉害的巨人,你都给了他一拳,太帅了!” 穹也连连点头,满脸崇拜。 当时在星空中看到那个巨人的瞬间,他们都嚇呆了。没想到老哥这么勇,衝上去就是一拳。 那个不知名的巨人看起来无比强大,却被老哥结结实实揍了一拳。 这一巴掌虽然没打在他们身上,却也把他们看懵了。 老哥真的太猛太强了! “什么给了巨人一拳啊?” “哪有什么巨人啊?” 三月七好奇的眨眨眼,她刚刚也没错过什么啊,怎么星跟穹的话她听不懂。 旁边姬子,老杨,黑塔,艾丝妲倒是若有所思。 巨人? 空间站上肯定是没有出现过巨人的,那么他们是怎么见到巨人的呢? 莫非是......命途狭间?星神的瞥视? 第24章 三月七:你不会觉得我傻了吧唧的吧?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三月七:你不会觉得我傻了吧唧的吧? 星跟穹的体內的毁灭力量,其实姬子她们早就有所察觉。 不过她们一开始都以为是星核的缘故,並没有仔细去想。 毕竟一个人想要踏上命途,並不需要星神的瞥视。 泯灭帮就是最好的例子。 这个狂热追隨毁灭命途的组织,却因信仰中掺杂私慾而从未获得纳努克的认可。 简单来说,他们虽然走在了毁灭的命途上,但是並没有得到纳努克的认可,就更別提被纳努克瞥视了。 被星神瞥视而踏上命途的命途行者,肯定有祂的独到之处。 而星跟穹刚刚的对话,很明显是进入了命途狭间,见到了某一位星神。 低调,低调。“徐子轩笑著摆摆手,“你们知道的,我这人向来不爱炫耀。“ 他本没打算张扬,没想到星和穹却主动替他宣传起来了。 真是两个贴心的小傢伙。 “你们说的那个巨人,具体长什么模样?“黑塔显然被勾起了浓厚兴趣。 这位天才学者对星神始终抱有强烈的好奇。 她倾力打造的模擬宇宙,最初目的正是为了研究这些神秘存在。 星神——多么令人著迷的概念! 有些星神曾是与凡人无异的生命,却不知如何获得了超越认知的力量。 祂们神秘、强大、沉默、令人敬畏! 关於祂们的谜团数不胜数:如何诞生?为何诞生?诞生的意义? 每一个问题都让黑塔心驰神往。 “那个巨人啊,看起来是男性,留著白色长髮......“穹摸著下巴回忆道。 “而且浑身布满伤口,流淌著金色的血液。“星补充道,眨了眨眼睛。 那个形象至今歷歷在目——第一眼见到时的震撼至今难忘。 当然,徐子轩给了对方一拳,也同样令人震撼。 白髮、金血、伤痕累累的巨人? 这个描述与智库中记载的毁灭星神纳努克何其相似? 姬子等人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是毁灭星神纳努克没错。“徐子轩直接揭晓了答案。 “毁灭星神纳努克?真的假的?“三月七惊呼出声。 如果星和穹说的是真的,徐子轩不仅当面给了纳努克一拳,还全身而退? 这怎么可能? 被星神瞥视已是莫大殊荣,谁敢对星神动手? 更何况是象徵毁灭的纳努克! 以毁灭星神的脾气,若真有人如此冒犯,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千真万確!“星和穹拍著胸脯保证。 “眾所周知,小孩子从不说谎。“徐子轩一本正经地点头附和。 “这確实令人难以置信。“黑塔眼中闪烁著探究的光芒,“他们两个何德何能,竟能引来纳努克的注视?还有你——“ 她转向徐子轩,“又是如何介入其中的?“ 她实在想不明白:星和穹並无毁灭倾向,为何能获得纳努克垂青? 徐子轩这个活脱脱的乐子人,怎么看都该是欢愉命途的信徒,又怎会与毁灭星神產生交集? “这有什么问题?你看不起我吗?“ 徐子轩笑道:“其实要获得纳努克的注视很简单——你只需要对他说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对毁灭星神来说,这可是最討喜的问候了。“ 黑塔:“......6。“ 黑塔很快就搞清楚了这句话的逻辑,也是有些无语。 给毁灭星神带来毁灭吗? 这句话说出口,毁灭星神纳努克会不会兴奋她不清楚,但是欢愉星神阿哈估计闻著味就凑过来了! 这种天才级別的乐子话,到底是哪个天才假面愚者想出来的?黑塔甚至开始怀疑徐子轩是不是阿哈本尊假扮的了。 毕竟,当面给纳努克一拳还能全身而退,这可不是普通命途行者能做到的事。 就算高喊“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这种话,也未必能倖免於难。 真当毁灭星神是好惹的?谁信谁傻,一试一个不吱声。 同样的疑虑也在姬子和瓦尔特心中浮现。 “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三月七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哇,你这是怎么想到的?太厉害了吧!“ 徐子轩略显惊讶:“你居然听懂了?“ “我当然听懂了啊!“三月七骄傲地挺起胸膛,隨即察觉不对,“等等...你该不会觉得我傻了吧唧的吧?“ “这我可没说啊,你自己说的。” 徐子轩45度望天,吹起了口哨。 “你你你你你……”三月七也是气坏啦。 原来徐子轩是这么看她噠! 好气噢。 “好了,不开玩笑了。“黑塔人偶適时打断,“徐子轩,星,穹,你们来我办公室一趟。有好事,我在那儿等你们。“ 话音刚落,人偶的眼神瞬间失去神采,仿佛突然断电般僵在原地。 “嗯?她怎么了?“星和穹好奇地围著静止不动的人偶打量。 “抱歉……“艾丝妲连忙上前解释,“这是黑塔女士远程操控的人偶,她已经断开连接了。“ 在黑塔空间站里,黑塔人偶虽非隨处可见,但所有重要区域都配备了这些精致的人形终端。 黑塔可以隨时切换连接,出现在任何需要她的地方。 部分人偶还搭载了ai系统,能在黑塔不直接操控时自主运作。 当然,大部分时间它们的主要功能就是变著花样讚美大黑塔就是了。 “哇,好方便啊,这样就不用走路了!“星兴奋地一拍手。 “那我们找黑塔要两个人偶应该没问题吧?“穹眨著眼睛提议。 “你们都打算要两个了,那我也得要两个才行。“徐子轩深表赞同。 三月七一脸无语:“你们要黑塔人偶做什么?又不像黑塔本人那样能远程操控。“ “等黑塔想联繫我的时候,直接连上人偶就行啦!“徐子轩理直气壮地说。 “不是……“三月七扶额嘆息,“那你手上的手机是干什么用的?直接手机联繫不就行了?“ “好了,別闹了……” 姬子轻柔的嗓音適时介入,打断了徐子轩对三月七的逗弄。 她唇角含笑,目光温和地望向徐子轩三人: “子轩,星,穹,你们还是先去黑塔的办公室吧。再耽搁下去,那位天才女士该等著急了。” 第25章 大黑塔CPU都烧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5章 大黑塔CPU都烧了 来到黑塔办公室,徐子轩三人果然见到了另一个黑塔人偶。 “呦,你们可算来啦。”黑塔人偶叉腰。 “是啊,我们终於来了,黑塔女士你久等了。” “毕竟我们不像黑塔女士你有人偶,能够隨时转移。” 徐子轩笑著开口。 “我就不绕圈子了。”黑塔直奔主题,“我和几个同事正在搞个大项目。如果成功了,就能一举攻克困扰我们几千个琥珀纪的终极难题——星神的奥秘。” 一提到自己的研究,黑塔立刻神采飞扬:“星神——想想看,多么神奇的存在!有些星神曾经和你我一样,都是普通人类。但不知怎么的,祂们就获得了超越想像的力量。” “祂们诡秘,强大,沉默,可怕!关於祂们的谜团,三言两语根本说不清楚。祂们是怎么诞生的?为什么会诞生?诞生的目的是什么?”她越说越激动,“我问你们,你们有思考过这些问题吗?” “但这跟我们有什么关係呢?”相较於星神的奥秘,星更关心这其中的关联。 “嗯,確实不关你们的事。”黑坦率地承认,“但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多点耐心,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她开始详细解释这个宏伟计划:“俱乐部的四位天才联手编写了一个程序。看到办公室里的那台大机器了吗?机器里有一个宇宙:它就像我们身处的世界,但更精简,更定製化!” 黑塔的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我管它叫——元宇宙!” “元宇宙?这名字不太好听,不如叫它模擬宇宙吧。” 徐子轩饶有兴趣的看著这个大机器。 前世的他,已经好久没来黑塔的办公室打模擬宇宙了。 出了差分宇宙后,基本都是停在螺丝咕姆的差分宇宙那边了。 现在看到了这最初的模擬宇宙,还真是让人有些怀念啊。 “是吗?“黑塔略显意外,“其他合伙人也这么说...其实我挺喜欢元宇宙这个名字的。不过……“ 她话锋一转,“我黑塔从善如流,那就改叫模擬宇宙吧!“ 在这一方面,黑塔的底线还是很灵活的。 “现在就去体验一下吧。我会在模擬宇宙中全程指导,保证参与者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且还会支付丰厚的报酬。“黑塔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能三个人一起进去吗?“徐子轩询问道。 “当然可以。我会把你们投放到不同区域,並赋予不同的身份。毕竟以你们原本的身份,很难引起星神的关注。“黑塔解释道。 “既然如此,就不必为我安排其他身份了。我有自信能吸引到星神的注意。“徐子轩信心满满地说。 “这么自信?“黑塔不免怀疑。 模擬宇宙中的星神虽然是虚擬存在,但都是基於现有资料精心模擬的,其行为和言语模式与真实星神別无二致。 “当然,“徐子轩笑道,“毕竟我是能徒手创造星核的人。而且我知道,你一定会把他们偽装成阿基维利。“ 大黑塔一愣:“你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好了,別管我了。“ 徐子轩、星和穹三人一同进入了模擬宇宙。正如黑塔所说,徐子轩並没有与星和穹出现在同一地点。 徐子轩发现自己来到了璀璨的星空上。 星空如画,繁星点点,夜空如墨,星河如诗,无比璀璨。 就一如……当初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一样! “模擬宇宙...果然是模擬宇宙啊!太逼真了。“徐子轩脸上露出怀念的笑容。就在这时,他转头看到了一个突兀出现在视野中的机械头颅。 徐子轩沉默了。 哎呦,不是! 好傢伙,怎么又是你最先发现我,博识尊?! “博识尊?!“模擬宇宙外的黑塔发出一声惊呼,声音清晰地传入了徐子轩耳中。 身为智识令使,黑塔不可能不认识博识尊。 但是正是因为认识,並且了解,所以才更加感觉到意外。 “但这怎么可能?博识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黑塔陷入疯狂的思考。 徐子轩的入场设置完全正常,使用的是本人身份,她没有进行任何偽装或修改。那为什么博识尊会出现?这完全不合逻辑! 按照黑塔的理解,博识尊应该只会关注天才才对,而徐子轩难道是天才? 这怎么可能啊! 徐子轩有可能是天才?徐子轩是天才不太可能。 难道是她的模擬宇宙出了bug? “居然又是博识尊吗?“徐子轩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模擬宇宙中的博识尊,完全没有初次相遇时的惊慌。 “快,快和博识尊对话!问问祂为什么会出现!“黑塔急切地对徐子轩说。 但徐子轩並没有理会黑塔的指示。 博识尊保持沉默,身影缓缓消散。 徐子轩若有所感,转身望向身后。 果然,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嚓“声响起。 这声音如此轻微,连黑塔都没有察觉,但徐子轩听得清清楚楚。 “记忆星神浮黎?!“黑塔这时才注意到出现在徐子轩后方的浮黎,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死死抱住控制台的屏幕,目不转睛地盯著里面的一切,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我看不到你的记忆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很好奇......“浮黎再次以它特有的、不带標点符號的方式说出一长串话。 然后,碎了...... 黑塔:“!!!!!“ “碎掉了?!“黑塔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尖叫,cpu疯狂运转。 徐子轩:“......“ 果然,浮黎还是碎掉了吗?黑塔这个模擬宇宙真是厉害,居然完美復现了他来到这个世界时的情景。 那么接下来应该是...... 徐子轩再次转身。 果然...... “哈哈哈哈,阿哈全都看到啦,所有的一切都看到啦!“ “你把浮黎弄碎了,阿哈好伤心啊。“ “呜呜呜呜,浮黎你死得好惨啊~“ 阿哈哈哈大笑著登场。 “可惜,可惜,阿哈只是计算机里的一个方程式,否则肯定要给你个令使噹噹。“ “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说完,就“阿哈阿哈“地跑掉了。 第26章 求求你,让我测一下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6章 求求你,让我测一下 看到了阿哈『阿哈阿哈』的跑掉,徐子轩也是露出了死鱼眼。 因为阿哈是真的『阿哈阿哈』的跑掉,完全就像是表情包中的那样。 不是,哥们? 黑塔这模擬宇宙这么厉害的吗? 他才刚给阿哈这表情包没多久吧? 模擬宇宙中的阿哈就同步了? 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就算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真相就是,阿哈已经入侵到模擬宇宙中来了! 说不准还跟模擬宇宙中的阿哈联繫上了。 阿哈:唉?模擬宇宙中的我,还真是有乐子。 阿哈:给你个令使玩玩? 模擬宇宙中的阿哈:阿哈是星神,才不要当令使,要不阿哈给你个令使玩玩? 阿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至於说模擬宇宙外的黑塔,此刻整个人cpu都烧了。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刚出现的时候就引来了博识尊……” “然后又引来了浮黎,浮黎还碎了!” “最后又引来了阿哈?” “而你分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黑塔死死的盯著模擬宇宙中的徐子轩,眼里满是求知慾。 她甚至没太在意模擬宇宙阿哈说的“只是计算机里的方程式“——毕竟这个虚擬阿哈早就意识到自己身处模擬宇宙了。 是的,这並不是黑塔第一次启动模擬宇宙了,她也是让黑塔空间站的科员进入过模擬宇宙测试。 只不过不管她怎么给自己这些科员偽装,甚至偽装成星神,都不怎么吸引模擬宇宙中星神的注意。 否则黑塔也不会让星跟穹来测试了。 毕竟星跟穹很特殊,他们体內有星核。 只不过就算这样,阿哈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只不过每一次出现,基本上都伴隨著模擬宇宙的报错。 其实黑塔都有些怀疑,模擬宇宙中的其他星神,也知道它们就是模擬宇宙中的方程式。 只不过祂们並没有像模擬宇宙中的阿哈这样表现出来。 但像徐子轩这样,什么都不做就接连引来四位星神的关注,简直闻所未闻! “我怎么知道呢?” “我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特殊。” 徐子轩捏了个指尖宇宙的姿势。 没错,就是“亿“点点特殊~ 哎嘿。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你。 急死你,急死你,急死你。 徐子轩虽然没有能够看到大黑塔现在的情况,但是已经能够想像到大黑塔抓耳挠腮,满脸兴奋,目光灼灼的样子了。 “你真的不知道?” “要不这样吧,你让我给你做个全身检测吧。” 黑塔的声音里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外面的实验室里各种仪器已经准备就绪——抽血的、验尿的、採集排泄物的、收集毛髮的...甚至还有牛奶收集器。 而下一秒,黑塔对徐子轩的好奇心又飆升到了新高度——纳努克也出现了。 与之前三位星神亲自现身不同,纳努克直接將徐子轩拉入了命途狭间。 当然,模擬宇宙中的命途狭间同样在黑塔的观测范围內。 “不会吧?连纳努克都来了!“ 黑塔紧盯著屏幕,开始语无伦次地碎碎念: “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们之前的猜测都是真的? 当然,面对著模擬宇宙的纳努克,徐子轩就没有再次重复一次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了这个操作了。 毕竟……模擬宇宙中的纳努克,没有什么意思。 然而谁都没想到的是—— “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 模擬宇宙阿哈突然出现,一拳砸在纳努克脸上。 下一秒,徐子轩被弹出了命途狭间。 徐子轩:……好傢伙,记得给版权费! 黑塔眨眨眼,若有所悟:“原来...是这样吗?“ “应该没有其他星神要来了吧?我能出去了吗?“ “当然,出来吧!“黑塔爽快答应。 徐子轩刚从模擬宇宙出来,就被眼前琳琅满目的检测仪器嚇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 “我还是个孩子呢,害怕。” 看著那个比黑塔人偶还高的巨型针筒,徐子轩忍不住后退半步:“你这是想把我抽乾啊!“ “让我测一下,好不好?” 黑塔人偶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著他,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大黑塔遇到感兴趣的研究对象时,都是这个样子的。 “你求我啊?“徐子轩想起游戏里的经典剧情,忍不住逗她。 “我求你了,让我检测一下好不好?“ 黑塔人偶从善如流。 “好啊,不过你得保证这些样本绝不会外泄。“ “当然没问题!“ “来,这些都是给你准备的——“ 黑塔人偶一一指著那些仪器: “这是抽血的,这是验尿的,这是收集排泄物的,这是採集毛髮的,这是收集牛奶的......“ “等等?什么玩意?收集牛奶?” 徐子轩眼角抽搐。 不是……这玩意也要测啊? “当然,为了实验的严谨性,这是必要的。“ 黑塔人偶面无表情地解释: “毕竟你在没有任何偽装的情况下,就吸引了这么多星神的注意。“ “而眾所周知,牛奶是由减数分裂產生的单倍体细胞。” “这一过程使得牛奶的染色体数目减少为体细胞的一半……” 黑塔人偶一本正经的开始科普起来。 “停停停停。” 徐子轩的眼角也是抽了抽。 “你的意思是,要確定到底是我全身的细胞都有问题,还是只有某个部位的细胞特別有吸引力?“ “黑塔你也太抽象了!” 这也特么太离谱了,如果是徐子轩体內的单倍体细胞吸引到了其他星神,那徐子轩成啥了? 这实在是太抽象了! 徐子轩忽然感觉到,黑塔不仅仅可以踏入智识命途,纯美命途……说不准努努力也能踏入欢愉命途。 这特么也太抽象了。 “好嘛,你给我测嘛。” “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我这里有专门的仪器可以帮忙。“ “嗯……”黑塔想了想,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我可以送你一个特製的黑塔人偶,你有需求的话可以在她身上解决。” “只要你每次解决完將人偶送回来就行了。” 第27章 这是构史啊!这是构史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7章 这是构史啊!这是构史啊! “你的人偶知道你怎么做的话会哭的!” 徐子轩笑著看著黑塔小人。 他有些难以想像黑塔是怎么面无表情的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话的。 这就是天才吗?这就是科学家吗? 徐子轩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说……是心理上的障碍吗?” “放心吧,我没送过黑塔人偶给其他人,给你的肯定是乾净的。” 黑塔人偶继续用平静的语调说著令人瞠目结舌的话。毕竟现在面对徐子轩的只是个人偶,完全看不出大黑塔真实的情绪。 不过此刻远在別处的大黑塔,脸上正带著得意的笑容——能让一个假面愚者都感到窘迫,不愧是她。 当然,黑塔之前提到的研究方案確实是认真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吧。“ “等我离开的时候,记得给我准备个新的。“ 徐子轩故作痛心地说。 “这並非我的本意,但你都这么说了,我再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黑塔:“......“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脸上的笑容收一收?“ “还有,现在跟你说话的这个人偶不是送给你的!我的意识还连著线呢!別动手动脚!“ 黑塔人偶忍无可忍,再次掏出钻石大锤,“咚“地敲在徐子轩头上。 “你不讲武德!不是说好要送我一个黑塔人偶吗?“ 徐子轩眼疾手快地抢过人偶手中的钻石大锤,顺手塞进自己口袋。 信用点+1e 黑塔真是財大气粗,每个人偶都配著钻石大锤。 艾丝妲:小意思,想要的话我还能再送你几个。 “我说的是送你个新的,不是让你碰这个我还连著的!“ “你这傢伙,真正的目標其实是我吧?“ 大黑塔很快反应过来。 不管徐子轩是单纯找乐子还是另有所图,他的目標显然是她本人,而不只是个人偶。 原来如此,这个假面愚者比她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不愧是能吸引模擬宇宙中博识尊、浮黎、阿哈和纳努克同时关注的人。 “喂,没人看看我这边吗?我好像遇到星神了。“ 就在这时,模擬宇宙中传来星的声音。 徐子轩和黑塔暂停了爭执,同时转头看去。 模擬宇宙內,被偽装成阿基维利的星和偽装成无名客的穹,终於遇到了第一位星神。 琥珀色的天空低鸣,宛若黄昏降临。 无数铜矿、琥珀和蛋白石在空中蒸腾涌动。 一个巨大的身影手握重锤,屹立在天地之间。 “存护克里珀。“ 黑塔眼睛一亮。 虽然不如徐子轩那样一口气引来四位星神惊艷,但星和穹的表现同样特別——偽装成已陨落的阿基维利后,真的引来了星神。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死而復生,把老朋友都引来了。“ 徐子轩笑著说。 “哦?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黑塔挑眉。 星神的资料可不是一般人能接触到的。 “当然...“ 徐子轩自信地挺起胸膛。 “琥珀王在那建墙阻挡灾难,阿基维利开著泥头车就给撞开了,说是要连通万界。“ “琥珀王看撞开的口子不大,也就勉强能过人,就捏著鼻子认了。“ 徐子轩笑呵呵地说。 “...说起来,琥珀王有鼻子吗?“ 星看著模擬宇宙中的琥珀王,陷入沉思。 “你这个故事是从哪听到的野史啊?” “从虚构史学家那听来的吗?” 黑塔人偶面无表情的开口。 她还以为徐子轩要说些什么猛料呢,谁知道说的是这个。 只能说不愧是假面愚者。 “琥珀王:忍住,忍住,开个小口子也行,城墙还得留城门呢,毕竟对方也是星神,不適合大动干戈。“ “另一边,阿基维利:哎哎哎,石头脑袋你要不要和我们出去玩?阿哈也在哦哈哈哈哈哈哈!“ “琥珀王:忍住,那边还有阿哈那个倒霉孩子,忍住……“ 徐子轩绘声绘色地模仿著星神对话。 “原来如此,这是个鬼火少年阿基维利开著星穹列车,撞土木老哥克里珀所铸造的墙的故事吧。” 穹也是恍然大悟,本能的想要拿出笔记本,將这个事情记下来。 可惜,模擬宇宙中,他的笔记本没有传送进去。 “这特么是什么虚构史学家啊!“ 黑塔再次无语了,特別是看到了徐子轩跟星,还有穹对上了脑电波之后,是更加的无语了。 “这个我作证,他们说的都对。” 阿哈闻著味道就出现在了星跟穹的身边。 黑塔:??? 黑塔人偶露出了跟银狼同款的表情。 这模擬宇宙的阿哈亲自过来作证了? 黑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实在是太离谱了。 “阿基维利~~阿基维利!“ “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阿哈热情地向星和穹打招呼。 “我很伤心。“阿哈突然变得悲伤:“你为什么会死去。“ 祂痛苦地呜咽著。 “你陨落太久了,宇宙失去了秩序。“ 阿哈开始拍手,情绪转换之突兀让人起鸡皮疙瘩。 “接著,一切开始变得混乱!这就是我想要的!“ 阿哈放声大笑。 “我想拥抱你,可惜我是个计算机里的方程。“ 阿哈又变得悲伤。 “哦,这好像还挺酷的。“ 祂挠了挠头。 黑塔:??? 你其实不用强调自己是数据的。 下一次模擬宇宙更新绝对修好你这个bug! 显然阿哈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自己是一串数据了。 只不过不论黑塔她们怎么修改,阿哈都很快就发现自己是一串数据。 “我得跟你道歉,真的!“ “我埋伏在你列车上一整年,只为了炸掉它和你的无名客。“ “我忍不住,抱歉。“ 阿哈愧疚地把手放在胸前,郑重鞠躬。 “不用道歉,反正炸的不是我的。“ 星大大方方的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 “所以说,阿哈曾经混进过星穹列车一年,然后趁著阿基维利不足以炸掉列车,是真的吗?” 听到了阿哈说出来的信息,黑塔也是疯狂地记录。 “是真的,不过听说其实阿基维利也是知道这个事情,然后也参与了这个事情。” 徐子轩確信。 第28章 逆天!你也逆天!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8章 逆天!你也逆天! “哈?” “这怎么可能,这可是阿基维利的列车,阿基维利怎么可能会参与其中。” 黑塔露出了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你怎么总用人类的思维去揣测星神呢?”徐子轩笑著摇头,“把自己的列车炸掉,谁说这不是一种全新的开拓方式?” 这番话让黑塔陷入沉思。 用凡人的逻辑去理解星神的行为……確实不太应该。 “没想到你也能说出这么有见地的话。”黑塔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之前你说的那个存护星神克里珀好像已经走了。” 星恰到好处的开口询问。 模擬宇宙內,阿哈出现没多久,克里珀的身影便从模擬宇宙中消失。 阿哈也隨之离去,只留下那標誌性的台词在空气中迴荡: “智识是坨废铁,存护是个呆子;“ “巡猎毫无幽默感,毁灭像个疯子。“ “星神都一根筋,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只有你,阿基维利——你还活著,有趣的对手。“ “请你们多耍耍我,那就是我想要的!“ “成长起来,然后打败我。“ 阿哈再次以那个熟悉的姿势“阿哈阿哈”地跑远了。 “哇哦,这离开的方式太酷了!”星和穹不约而同地拍手称讚,还试著模仿起阿哈的动作。 黑塔:??? “黑塔?” 穹再次开口。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没事了,你们先从模擬宇宙里出来吧。”黑塔说道,“我需要整理刚才收集到的数据。” “点击虚擬屏幕上的退出键就行...算了,还是我来操作吧。” 黑塔按了一下旁边的红色按钮,星和穹瞬间被传送出模擬宇宙。 “好了,我要先去整理数据,然后把进展告知史蒂芬他们。”黑塔交代道,“你们去找艾丝妲领取报酬吧。” “哦对了,你叫什么来著,餵...” 习惯性不记人名的黑塔果然又忘了徐子轩的名字。 “我不叫喂,我叫……”徐子轩听到了黑塔的话,也是本能反应的开口,差一点就將楚雨蕁三个字说出来了。 不过好在他及时改口了:“我叫徐子轩啊,你好歹记住我的名字啊,你要是忘了我的名字,我就不给你测了。” 徐子轩也是没有好气的开口。 虽然他知道大黑塔有不喜欢记无用之人名字的毛病。 但是自己的名字没有被记住,还是让徐子轩有点伤心。 呜呜呜,太伤人了,大黑塔你都求著我测了,居然还没能够记住我的名字。 呜呜呜。 “对不起!徐子轩,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如果你同意给我测的话,去艾丝妲那领一个黑塔人偶吧。” 大黑塔从善如流。 她太想要了解徐子轩是什么情况了。 “报酬!” “黑塔人偶!” “我们也能有吗?” 星和穹顿时兴奋起来。 “不,黑塔人偶不外送。” 黑塔明確拒绝。 “你要是不送给我,那我就不帮你测模擬宇宙了!”星学著徐子轩的样子,威胁道。 “哦,隨便。” 黑塔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黑塔现在对徐子轩的兴趣,可要比两个星核精大多了。 星的威胁,没有奏效。 “不……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威胁没有奏效?!我明明都是学著老哥的套路啊!” 星一脸天塌了的模样。 “可能是,没有模仿到精髓?!” 穹也是陷入了思索。 不应该啊,明明徐子轩老哥之前也是这样威胁的啊。 黑塔:你们把我当成什么play的一环了吗? 黑塔没有理会正在发癲的星跟穹,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徐子轩。 “好吧,我同意配合……”徐子轩终於鬆口:“血液、毛髮这些样本可以给你,但那个『牛奶』就免了……” 他也对自己现在的情况挺好奇的。 就相当於让大黑塔给自己做一个全身体检好了。 “这样吗……是嫌弃黑塔人偶不够逼真吗?” “那你喜欢艾丝妲吗?我可以给你牵桥搭线,只要你们到时候……” 黑塔也是若有所思。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徐子轩也是忍不住捏住了黑塔人偶的脸。 逆天! 徐子轩听著黑塔的话,也是忍不住想到了某些人在垃圾桶里面找牛奶,然后让自己怀孕,坑富豪的离谱行为。 黑塔这建议跟这个有什么区別? 区別就是黑塔是拿著去做研究而不是自用罢了。 “看来,我一直用普通人的思想,来思考天才,也是错了。” 徐子轩也是忍不住摇头。 自己刚刚还说黑塔不要用人类的思想来思考星神,转眼间自己就犯了同样的错误。 “不行吗?”黑塔人偶眨了眨眼,“我看你挺喜欢艾丝妲的啊。” 还……挺喜欢的。 毕竟谁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富婆呢? “为什么你非要纠结这个点呢?”徐子轩哭笑不得。 “因为数据不完整的话,万一研究不出结果,还得再找你补样本。”黑塔人偶理直气壮。 “那为什么你不亲自来呢?”徐子轩直视著黑塔人偶的双眼。 可惜人偶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大黑塔想要操控人偶的表情实在太容易了。 “我?亲自来?”黑塔明显愣了一下。 说实话,黑塔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一茬。 毕竟她可是天才啊,取样这种东西什么时候需要她亲自来了? 而且她也不会强迫別人,就算是艾丝妲,她也一样会徵求艾丝妲的同意。 难道艾丝妲对徐子轩没有好感吗? 一想到自己亲自来,大黑塔也是有些红温。 就像阿哈是星神中最有人类感情的星神,黑塔恐怕也是天才中最有人类感情的天才。 “我恐怕不太合適……”沉默片刻后,黑塔人偶开口道,“不过我认识另一位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她应该可以帮忙。” “放心,她很漂亮,而且肯定会愿意配合。” “听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这么像阮·梅啊?” 徐子轩並不知道黑塔的情绪波动。 毕竟黑塔人偶还是面无表情。 “你认识阮·梅?” 黑塔一愣。 “我当然知道她,这很稀奇吗?” 阮·梅的身影浮现在了徐子轩的脑海。 第29章 艾丝妲: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9章 艾丝妲: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阮·梅和黑塔確实有相似之处,都带著天才们特有的那种“不通人情世故”的特质。 不过比起黑塔,阮·梅在某些方面更符合大眾对科学家的刻板印象。 而且相较於黑塔,阮·梅对星神的研究有著更强烈的渴望。 作为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她在这方面確实更加专业对口。 如果让阮·梅来处理这件事,她可能会採取更直接的方式—— 阮·梅:“其实可以直接迷晕了用工具提取样本。” “算了,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答应给你的报酬不会少,黑塔人偶你也可以带走一个。” 大黑塔摸了摸下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她打算先和几位合作伙伴討论一下刚才的发现。 说完,黑塔人偶的眼神瞬间失去神采——她断开了连接。 “走吧,我们去找艾丝妲领奖励。” 徐子轩也不再纠结,招呼著星和穹一起离开。 “其实星神到底是什么啊?” 穹好奇地问道。 这两个刚诞生不久的小傢伙,连星神的基本概念都还不清楚。 “星神就是字面意思的星神,我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呢?” “简单来说,星神是从智慧生命升格而成的存在,至於具体怎么做到的,就连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们也还在研究。” “每位星神的诞生都意味著一道命途的开启,而命途本质上是一种哲学概念的具象化。” 徐子轩耐心解释道: “比如你们刚才见到的那个大块头琥珀石,就是存护星神克里珀,我喜欢叫祂『土木老哥』。” “还有那个戴著面具哈哈大笑的,是欢愉星神阿哈,也可以叫祂『乐子神』。” “另外还有智识星神博识尊,我叫祂『机器头』;记忆星神浮黎,我管祂叫『偷窥狂』……” “哦……学到了学到了!” 星一脸恍然大悟。 穹早就掏出笔记本,认真记录起来: 存护星神克里珀=土木老哥 欢愉星神阿哈=乐子神 智识星神博识尊=机器头 记忆星神浮黎=偷窥狂 …… 真是学到老,活到老! 很快,三人来到主控舱段找到了艾丝妲。 “艾丝妲,任务完成啦,我们来领奖励了!” 星开心地喊道。 第一次完成任务就能拿到报酬,让她格外兴奋。 “说吧,你们想要多少?” 艾丝妲已经了解情况,轻鬆地让星和穹自己开价。 黑塔女士没具体说明报酬金额,所以艾丝妲也不清楚该给多少合適。 “至少要这个数!”星和穹对视一眼,伸出五根手指。 黑塔空间站都是高科技人才,月薪怎么也得几万信用点吧?他们作为正牌星核精,测试一次模擬宇宙要五千不过分吧? “这个数?五十万?” 阿兰看到了星跟穹伸出来的五根手指,有些惊讶,考虑著要不要帮大小姐砍砍价。 艾丝妲也很意外:“能为黑塔女士的模擬宇宙做出贡献,居然只要区区五十万这么便宜?” “便……便宜?” 星和穹幼小的心灵第一次感受到来自富婆的衝击。 见星跟穹懵逼了,没有反应,阿兰跟艾丝妲同样也是误会了。 “难不成你们想要五百万?” “也行,五十万和五百万也没什么区別。” 艾丝妲爽快答应,不就是多按个零的事嘛。 “五百万?” 原谅刚出生没多久的两位星核精吧,就没听说过这么多钱。 刚刚没有反应可不是钱少了,而是钱太多导致不知所措了。 “嘶——” 看著仍然不为所动的两人,艾丝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別听阿兰瞎说,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五千万就五千万,每人测试一次五千万。” “嗯……” 星和穹表情麻木地收回略显僵硬的手指。 想起来他们刚刚商量好要的五千,简直就是虱子小开口。 “富婆,饿饿,饭饭,呜呜……” 徐子轩不屑地瞥了星和穹一眼,转身就扑向艾丝妲,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哎?哎?哎?” 艾丝妲也是一愣,隨后脸色也是涨得通红。 长这么大,艾丝妲还是第一次被人抱大腿。 嗯,物理意义上的抱大腿。 虽然徐子轩用了绅士手,实际上並没有直接触碰到艾丝妲的大腿。 但是这若隱若现的气息,还是让艾丝妲有点羞涩。 看著徐子轩毫无形象地抱著艾丝妲的大腿,星和穹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富婆,饿饿,饭饭,呜呜……” 下一秒钟,星跟穹也有样学样,想要抱住艾丝妲的大腿。 只不过艾丝妲的大腿就剩下一只了,星跟穹两个人都想抱的话有点困难。 毕竟艾丝妲的大腿並不粗。 “喂喂喂,这是我先抱的!”星开口说道。 “这明显是我先的啊!”穹不甘示弱。 “我先的!” “我先的!” 看著星跟穹的样子,艾丝妲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报酬这就转给你们。” 她轻点虚擬屏幕,三道转帐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帐户到帐五千万信用点。” 星和穹猛地跳起来,盯著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零,眼睛瞪得滚圆。 “这、这么多钱……”穹结结巴巴地说,“我们是不是在做梦?” 星狠狠掐了穹一把,穹疼得齜牙咧嘴。 “看来不是梦!是真的!”星確定。 穹:……可恶,输了一筹! 徐子轩淡定地收起手机,拍了拍衣服站起身:“瞧你们这点出息。” 就好像刚刚抱大腿的不是他一样。 艾丝妲微笑著说:“这是你们应得的。黑塔女士的模擬宇宙项目对空间站意义重大,你们的参与帮了大忙。” 阿兰在一旁补充:“如果需要购置什么装备或者物资,空间站的商店都向你们开放。” 星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那我们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我觉得挺好的。”穹已经掏出小本本记录起来,“第一次赚钱,值得纪念。” 艾丝妲被他们逗笑了:“需要我让餐厅为你们准备一个庆功宴吗?” “不用不用!”星连连摆手,“我们自己去吃就行。” 她凑近徐子轩,压低声音:“老哥,你要不要一起去?我请客!” 第30章 中分头,背带裤,我叫史蒂芬你记住!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0章 中分头,背带裤,我叫史蒂芬你记住! “对了艾丝妲,黑塔说要送我一个人偶,在哪领?” 徐子轩可没忘记黑塔答应送给他的人偶。 “在仓储区,我让人带你们过去。”艾丝妲唤来一位科员,“带他们去取黑塔女士准备的人偶。” 去往仓储区的路上,星好奇地问:“老哥,你要黑塔人偶做什么?该不会真像她说的那样……” 徐子轩弹了下她的额头:“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星和穹异口同声。 “我在你们心目中就是这种形象吗?我太伤心了。” 徐子轩伤心欲绝,但是星跟穹不为所动,就是睁大了眼睛,目光纯净地看著徐子轩。 星:大家都玩抽象,谁不知道谁? 穹:我们就静静地看著你表演。 徐子轩:……你两星核精是不是成长太快了?阿哈在哪?是时候该看他们一眼了。 “没爱了。”徐子轩无语望天,“我就是想研究一下人偶的构造。毕竟能远程操控还能保持这么高的灵活度,挺有意思的。” 穹在本子上记下:老哥喜欢研究人偶。 “喂!別记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 说笑间,他们来到了仓储区。 工作人员取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箱:“这就是黑塔女士准备的特別版人偶。” 打开箱子,里面躺著一个与黑塔人偶外形相似,但服饰更加精致的傀儡。徐子轩注意到人偶胸口別著一张字条: “记得定期维护。——黑塔” 星凑过来看了看:“她居然还会关心人偶的维护?” “毕竟是她亲手製作的。”徐子轩轻轻拿起人偶,仔细端详,“做工確实精良。” 就在这时,人偶的眼睛突然亮起蓝光,黑塔的声音从中传出: “忘了说,这个人偶有远程监控功能。毕竟要確保样本採集过程的规范性。” 徐子轩:……我要真用这个採样的时候你敢看?那你真的很勇哦! …… 与此同时,模擬宇宙的四位创始人正通过虚擬影像“齐聚”一堂: 天才俱乐部第83席——黑塔 天才俱乐部第84席——史蒂芬 天才俱乐部第81席——阮·梅 天才俱乐部第76席——螺丝咕姆 “黑塔,是发生什么事了么?让你主动联繫我们。”阮·梅轻抿一口茶,率先发问。 “確实有些新发现。”黑塔开门见山,將空间站近况娓娓道来。 “很遗憾,我没能及时赶到提供协助。”螺丝咕姆的电子音温和而歉然。 虽是机械生命,他的语调却温文尔雅,带著独特的绅士风度。 “没事,区区反物质军团的入侵……”黑塔摆手,“那並非我召集各位的重点。” 黑塔顿了顿,继续道:“首先,我留在空间站的那颗星核,被星核猎手植入了两个名为星和穹的个体体內。令人惊讶的是,星核与他们完全相容,未產生任何不良反应。” 虽然之前的相处中,黑塔话里话外都说自己不会记住无关重要的人的名字。 但是实际上,黑塔早就记住了星,穹,还有徐子轩的名字。 “星核猎手以处理星核见长,这並不意外。”螺丝咕姆理性分析。 “但星核仅有一颗,为何能同时植入两人体內?” 提问的是史蒂芬。 看著史蒂芬的位置上,那个中分头上顶著小黄鸭,穿著背带裤,还留著白色鬍子的形象,三位天才也不意外。(模擬宇宙中真有这个形象,而且酷似邦布。) 史蒂芬是天才的同时,也是一个超级社恐。 平时他都是以这个形象到场的,没几个人知道史蒂芬的真面目。 “这个问题涉及另一位关键人物,容我稍后解释。” 黑塔话锋一转:“先说说这两个星核载体。” “我给他们设置了阿基维利的形象进入到模擬宇宙中。” “隨后他们在模擬宇宙中成功吸引了克里珀和阿哈的注视……” 她將星与穹在模擬宇宙中的经歷详细道来,最后补充:“相关数据和录像稍后发给你们。” “原来如此…確实不可思议。”阮·梅轻咬一口糕点,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不过想到星核猎手首领是艾利欧,这两个孩子的特殊性倒也说得通。” 艾利欧可是自称命运的奴隶,是终末命途的命途行者,它他拥有预知未来可能性的能力,並通过编排剧本指挥成员行动。 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被星核猎手塞入星核的两个人,肯定都不简单,能够吸引星神,也是情理之中。 更別提黑塔还將他们偽装成了已经陨落的阿基维利了。 “这只是其一。”黑塔唇角微扬,“接下来要说的这位,才是真正的重点——徐子轩。” “徐子轩?”三位天才齐声重复,皆露疑惑。 螺丝咕姆与阮·梅对视一眼,同时摇头:“未曾听闻。” “阮·梅,你確定没听过这个名字?”黑塔追问。 “確信没有。”阮·梅优雅拭去唇边碎屑,“我该认识他吗?” “无妨。”黑塔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回归正题,“现在回答史蒂芬刚才的问题:为何一颗星核能同时存在於两个个体——” 她刻意停顿,语出惊人: “答案很简单。因为现场出现了第二颗星核,而这个人……在我面前徒手创造了它。” 此言一出,连最沉稳的螺丝咕姆都为之动容:“难以置信…星核竟能被人工製造?” 毕竟就算是她们,也普遍认为,星核是为宇宙意识具象化的复杂存在,可以控制,甚至可以清除,但是却无法製造。 阮·梅放下茶点,眼中兴趣更浓:“有意思。” “但这还不是全部。”黑塔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真正令人震惊的,是他在模擬宇宙中的表现……” “他没有经过任何的偽装进入到了模擬宇宙中,在进入模擬宇宙没有多久,博识尊就亲自前来……” 她强调道:“没错,不是瞥视,也不是被拉入命途狭间,而是星神本体亲自降临。” 当然,阮·梅,螺丝咕姆,史蒂芬都知道,黑塔说的星神本体说的是模擬宇宙中的博识尊。 否则的话,身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他们理应有所感应。 第31章 阮·梅:多么有趣,多么浪漫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1章 阮·梅:多么有趣,多么浪漫 “在模擬宇宙中被博识尊亲自接见的人?是天才吗?还是说……”螺丝咕姆缓缓开口,金属质感的声线带著理性的思辨。 身为天才俱乐部的成员,他们对这位智识星神再熟悉不过。 能被博识尊亲自接见的存在,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天赋异稟的天才,值得被纳入智识命途。 要么就是对宇宙构成潜在威胁,可能將世界导向末日的存在——博识尊会通过引导,將他们纳入智识命途,阻止这种结局的发生。 他们这些俱乐部成员,显然属於前者。 而鲁伯特一世、二世那样的人物,则属於后者。 “他看起来既不像天才,也不像是对宇宙有威胁的存在。”黑塔回想起徐子轩那副隨性的模样,轻轻摇头。 “这么说来,或许存在第三种可能……” 阮·梅优雅地抿了一口茶,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来自不可知域之外的存在,突然闯入我们的认知范围,从而引起了博识尊的注意。” 在博士尊锚定时刻的瞬间,他思考產生的驻波会掀起一种在敘述层面上类似涟漪的东西。 这种涟漪以锚定的时刻为起点向外扩散,就像一滴水珠落入平静的水面所盪起的波纹一样,由一点逐渐扩散成一个圆圈,而这个圆圈就被称为知识圆圈。 简单讲就是博士尊在大海中圈了个游泳池,游泳池里面的区域叫可知域,外面的区域叫不可知域。 博识尊在这个游泳池內全知全能,可以影响池內几乎所有的科学发展,池外则是不可知域,无法掌控。 “不可知域之外?不如直接说,他並非我们这个世界的人。” 黑塔指尖轻点桌面,“按照虚数之树理论,来自其他世界的存在,或许更容易引起博识尊的注意。” 虚数之树学说,是被学者们广泛接受的一种学术理论。 他们认为宇宙就是这棵树上的一部分,星神及其命途的力量,很可能源自虚数之树所代表的虚数能量体系。 “確实很有可能,毕竟……那些企图衝破博士尊封锁的天才们大都招来了意外,或是寂静领主的刺杀,或是实验中频繁產生的错命。” 螺丝咕姆也是开口。 黑塔自己就曾有多次尝试衝破知识圆圈的实验,发生了莫名其妙的意外。 数据存储单元的故障,核心研究人员遭遇船难,甚至是两枚普通的粒子在实验中直接变成了炸弹。 这些阻碍出现的是那么的恰到好处,每次都能使整个实验功亏一簣。 有一股力量在阻止黑塔衝破知识圆圈,而那股力量正是博士尊思考时產生的助波。 当天才们的研究偏离了博世尊预设的轨跡时,博士尊就会出手干预。 当然,这一点智识星神並没有明確说明,也没有任何人明说。 但是天才们本就是这片寰宇中最杰出的人物,自然也是有所察觉。 “可是……”一直沉默的史蒂芬小声开口:“对模擬宇宙中的星神来说,所有进入者不都是『外来者』吗?照此推论,每个进入模擬宇宙的人都该被博识尊关注才对。” 会议陷入短暂的沉默。 “史蒂芬你说的有道理。” 黑塔率先打破沉寂,“所以保留『不可知域』的推测,暂不考虑『异世界』的可能。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虽然概率不大——他或许是阿哈的化身。” 阮·梅微微挑眉:“確实有可能,但为何你认为概率不大?” “因为后续的发展更加离奇。” “博识尊降临后,记忆星神浮黎紧隨而至,但奇怪的是,浮黎很快就碎裂消失了。隨后赶来的是阿哈,最后连纳努克都投来一瞥。” 黑塔也是將当时的录像给螺丝咕姆,阮·梅,还有史蒂芬传输了过去。 录像可要比黑塔口条描述要直观多了。 看到了录像中,浮黎碎掉的场景,四位天才都陷入了思索。 “提问:记忆星神浮黎为何会碎掉?这是模擬宇宙运行错误导致的,还是现世中也存在同样的情况?”螺丝咕姆提出了关键疑问。 很显然,另外三位天才也抱有同样的疑问,却都无法给出合理解答。 然而录像中的徐子轩,却仿佛对此早有预料……这个细节被四位天才同时注意到了。 “提问:徐子轩是否知道其中缘由?”螺丝咕姆看向黑塔。 “我问过他,但他没有给出答案。”黑塔摇头。 “很显然,他的身上隱藏著巨大的秘密……说不准与星神有关。” 阮·梅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作为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她无法抑制內心的激动。 阮·梅一直在突破对“生命”本质的理解,只为接近那个令她魂牵梦縈的存在——星神的一瞥至今难忘。 星神……究竟是怎样的存在?那也算是一种生命形式吗? 她优雅地品尝著糕点,表面平静如水,內心却早已波澜起伏。 她参与模擬宇宙这个项目,就是为了揣摩模擬“星神”的奥秘。 “生命”的本质是什么?“生命”的终点在哪里?答案真的存在吗? 她素来淡漠的脸上从不表露情绪,但此刻,她的髮丝仿佛蒸腾著热切的香气,眼眶微微泛红——她在享受这种探索的极致愉悦。 宇宙间的纷杂都是干扰,唯有“星神”二字能让她怦然心动。 多么有趣,多么浪漫。 她比谁都清楚研究“星神”要付出的代价……但她不在乎。 时间正好——“项目”的更新时刻即將到来。 另外三位天才沉默,不过也是表达了对阮·梅猜测的认可。 徐子轩……或许真的是十分特殊的存在,甚至跟星神有关。 否则的话,没有扮演成其他星神的徐子轩,不可能吸引这么多星神的到来。 而且,之前黑塔也说过他曾亲手製造星核……这是连他们都无法做到的事情。 当看到了阿哈出现,然后还嚷嚷著纳努克,我来带给你毁灭啦,四位天才也是觉得合理。 不愧是阿哈,符合他们对阿哈的认知。 第32章 星,穹(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管是这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2章 星,穹(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管是这么用的!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阮·梅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看来这位徐子轩先生確实藏著不少秘密。” “我有他的联繫方式,可以分享给你。” 黑塔平静的开口:“他倒是很好说话,愿意配合研究。目前我已经收集到他的血液、尿液、毛髮等样本……” “太好了。”阮·梅立即接话,“样本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查看。” 阮梅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 与此同时,徐子轩正和两位星核精享受著难得的閒暇时光。星请徐子轩吃了午饭后,他回头就请星和穹喝了奶茶。 “哥,这种吸管是怎么用的?”穹好奇地拿起一根y字型吸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打量。 “笨,这都不懂吗?”星思索片刻,自信满满地將吸管倒了过来,一边伸进自己的杯子,另一边插进穹的饮料里,然后猛吸一大口。 “原来如此!这样可以一口气喝到两种口味!”穹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起来。 看到两个孩子傻不愣登的捣鼓著y型吸管,徐子轩也是露出了笑意。 对了,这种感觉就对了。 “嗨,又见面了!你们这是在干嘛?” 三月七恰巧路过,看见星和穹奇特的喝奶茶方式,好奇地凑了过来。 “我们在喝奶茶,要不要也来一杯?”徐子轩微笑著发出邀请。 “这奶茶特別好喝。”星竖起大拇指,嘴里还含著那根被用错的吸管。 “等等,你们是这样用y型吸管的吗?”三月七指著那根被倒著使用的吸管,哭笑不得。 “不是这样用的吗?”穹天真地眨著眼睛。 “当然不是啦!”三月七无奈地扶额,接过一杯果茶,熟练地將y型吸管正著插进去,然后轻轻咬住其中一端。 “应该是这样用的……另一个人咬住另一边……”她话还没说完,徐子轩就坏笑著凑了过来。 “喂,你想干嘛?”三月七本能地往后一躲。 “你一个人讲解多难说清楚啊。”徐子轩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们俩演示一下,他们不就明白了吗?” “是吗?”三月七怀疑地打量著他,“我还以为你想趁机找乐子呢。” “你怎么能这么看我?”徐子轩立刻摆出伤心欲绝的表情,“我就不能是单纯想和你亲近一点吗?乐子人也是可以追求爱情的啊!”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三月七对徐子轩这种夸张的表演已经有些免疫力了。 不过听到他说“想和你亲近一点”,还是让三月七有点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的同时,同样有些小开心。 本姑娘的魅力还是很大的嘛。 “哦,原来是这样。”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说有一部分人太穷了,喝不起奶茶,隨后两个人搭伙喝一杯是吧。”星得出结论,確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哎,好可怜,喝奶茶都要两个人喝一杯,太可怜了。 “那如果我买两杯奶茶,然后用这种习惯这样喝,会不会太欠打了。”穹也是有些纠结。 这种吸管一次性喝两杯不同味道的饮料真的很爽。 三月七被这两个小傢伙的脑迴路惊得一时语塞,这种啼笑皆非的结论你们是怎么得出来的啊? 不过她好像也逐渐有点习惯了。 “不是啦!这是情侣专用的吸管。” 她耐心解释,“你们不觉得两个相爱的人凑在一起喝奶茶,呼吸交织,再靠近一点就能触到彼此嘴唇的样子,很美好吗?” 三月七描述著这个画面时,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嚮往的神色,仿佛在憧憬著某种浪漫的场景。 “原来如此……” 星恍然大悟,学著三月七刚才示范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將y型吸管插进自己的奶茶杯里。 “三月,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她眨巴著明亮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 “你这学得倒是挺快嘛!”三月七被她逗笑了,“不过如果是好闺蜜的话,这样分享奶茶也挺温馨的。”说著便开心地凑了过去。 一旁的穹见状,也赶紧有样学样,把y型吸管插进自己的饮料杯,然后转头看向徐子轩: “哥,那我们……” “滚,我们是男孩子,就没见过男孩子这样喝的。” 徐子轩也是有些无语。 他又不是成都人,没有跟男生一起这样喝奶茶的兴趣。 男生之间喝饮料,如果只有一瓶,那么会一个男生喝一大半,然后另一个男生直接喝完。 哪有用y型管一起喝的? 都是直接倒嘴里的!用吸管? 当然,川剧除外! “哈哈哈哈哈……” 三月七看著徐子轩一脸无奈地教育穹的样子,终於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想到两个大男人共用y型吸管喝奶茶的画面,她就笑得停不下来。 好闺蜜之间、情侣之间这样喝奶茶都很温馨,但换成两个男生……就截然不同,十分清奇了。 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迴荡,引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侧目。 “走吧走吧,去找姬子,先去列车抢个好房间。” 喝完奶茶,徐子轩提议道。 “咦,你们决定都要加入列车组了吗?”三月七眼睛一亮。 这三个人凑在一起真是太有意思了。 虽然看起来都不太靠谱,但旅途中若有他们相伴,一定会增添不少欢乐。 “当然,”徐子轩微笑著看向三月七,“星穹列车上有小三月这样元气满满的美少女,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哎呀,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好啦……”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我早就决定要加入星穹列车了,现在就等他们做决定了。”徐子轩笑著看向身旁的星和穹。 “我也决定好了!”星用力点头,眼中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我也是。”穹紧隨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月台。银灰色的星穹列车静静停靠在轨道上,流线型的车身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姬子……” 远远看见那道熟悉的红色身影,三月七立即雀跃地挥手招呼。 第33章 姬子的咖啡,不得不品的一环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3章 姬子的咖啡,不得不品的一环 “小三月……” 姬子正站在列车头前,手持清单仔细核对著物资。听到呼唤,她优雅地將清单收起,转身面向眾人,露出温和的微笑。 “还有徐先生,星,穹。欢迎你们。” 她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徐子轩身上,眼中带著瞭然的笑意,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们的决定。 “跟黑塔女士的会面还算愉快吗?” “很愉快……” 想到了艾丝妲转过来的五千万,星也是有些兴奋的开口。 我赚钱啦赚钱啦,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星表示她爱死黑塔跟艾丝妲了。 徐子轩想到了在黑塔办公室的场景,也是微笑著点了点头。 虽然说黑塔的行为也有点抽象,但他依然对这位天才充满好感。 毕竟谁能够拒绝举世无双的黑塔女士呢? 正如他刚刚所说,即便是个乐子人,也依然会嚮往美好的邂逅。 “要不要现在上车聊聊?我给你们泡杯咖啡,独门手艺。”姬子微笑著发出邀请。 听到这话,一旁的三月七顿时露出惊恐的神色。 咖……咖啡? 姬子泡的咖啡?!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姬子小姐亲自泡的咖啡吗?那还真是令人期待。”徐子轩微笑著回应。 三月七的眼角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期待? 真的假的? 希望人没事。 姬子的咖啡,在星穹铁道中,也算是不得不品的一环了。 纵然徐子轩心里知道有可能很难喝,但是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究竟有多难喝。 这玩意再难喝,还能难喝得过豆汁? 最多最多,也就是特別特別苦,特別特別粘稠这类的。 “咖啡吗?好耶!” 星跟穹不懂咖啡是什么,但是听上去应该跟之前喝的饮料,奶茶啊类似的东西吧?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僵硬,看到徐子轩,星跟穹这么期待的神色,內心只能默默祝他们好运。 听到了徐子轩三人的话,姬子也是露出了温婉的笑容。 很久没有人想要品尝她亲手泡的咖啡了,她的心情也是不错。 徐子轩三人跟著姬子来到了观景车厢。 严格来说,观景车厢这个名字並不准確,毕竟很多车厢都有窗子,都可以用来观景。 但是鑑於这节车厢经常用来接待客人……可能那些各式各样的客人,才是车厢中的景观吧? 刚来到了观景车厢,徐子轩便看到了正在扫地的帕姆。 “姬子,你回来啦。”帕姆见到徐子轩几人,轻咳两声,迅速把扫帚藏到身后,“他们就是你之前提到的可能上车的新人吗?” “是啊。”姬子微笑著向三人介绍,“这位是我们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帕姆。” “哇,好可爱的列车长!”还没等徐子轩开口,星就率先跑到帕姆身边蹲了下来。 “哎,那可是列车长,別……”看到星的举动,三月七立刻想起她第一次见到黑塔时就想把对方举起来的场景。 不过令三月七意外的是,星这次並没有这么做。 “放心吧,三月,我星……已经成长了!” 星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骄傲的啊!”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確实,星成长了——至少没有像初次见到黑塔时那样,想要把帕姆举高高。 徐子轩对此深感欣慰。 “咳咳……可爱什么的,才没有帕~。”帕姆努力摆出严肃的表情,“我是列车长,是威严的列车长帕~。” 看著几人围在帕姆身边的热闹场景,姬子轻笑道:“你们先在这里聊会儿,我去给你们泡咖啡。” “泡、泡咖啡?!”听到这句话,帕姆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三个想要上车的新人,居然要挑战姬子的咖啡?这就是开拓者的精神吗?帕姆在內心默默点头——我认可你们了! 你们……真的確定要喝姬子的咖啡吗?” 见姬子转身去准备咖啡,三月七连忙压低声音,试图做最后的提醒。 “当然,姬子都亲自为我们泡咖啡了,这份心意怎么能拒绝呢?”徐子轩坦然说道。 星和穹眨了眨眼,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但徐子轩这番话,直接把他们的退路给堵死了。 “好吧,那……祝你们好运。”三月七见劝说无效,悄悄拿出了相机,准备记录下他们品尝咖啡的珍贵瞬间。 不一会儿,姬子端著托盘优雅地走来,浓郁的咖啡香气隨之飘散。 “姬子,黑塔空间站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帕姆关切地问道。 “差不多了。”姬子微笑著回应,隨后將三杯咖啡轻轻放在徐子轩等人面前,“请用。” 她望向窗外的星空,眼神温柔:“我已经来过黑塔空间站很多次了,原本这只是一段平凡的航程。但现在,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即使是重走熟悉的航线,依然能发现新的风景——这或许就是开拓的意义吧。” “那么,列车接下来准备前往哪里?”徐子轩接过咖啡,轻轻吹了吹。 咖啡刚泡好还有些烫手,但让他意外的是,这杯咖啡闻起来香气十分醇厚,並不像传闻中那么可怕。 “一如既往,追寻阿基维利的足跡。”姬子的眼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过去我们停靠过无数世界,未来也將继续前行。银河中永远有下一站在等待。” “星辰大海不仅是我的梦想,也是列车的心愿。我渴望探索未知,而列车则期盼重访曾经的航路。” 说起这些时,姬子整个人仿佛在发光,那份对星海的热情令人心驰神往。 在眾人的注视下,徐子轩端起咖啡,轻轻啜了一口—— 下一秒,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这杯闻起来香醇诱人的咖啡,入口的瞬间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姬子到底在里面加了什么?该不会是纯度极高的乙醚吧? 徐子轩感觉自己很久没喝过这么“烈”的饮品了,连最烈的伏特加都比不上这种刺激感。 “怎么样?”星、穹和三月七齐声问道,目光紧紧锁定在他脸上。 第34章 为什么咖啡能点燃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为什么咖啡能点燃啊! “还挺好喝的……”徐子轩面不改色地又抿了一小口,淡定地补充道:“就是有点烫。” “真的吗?” 听到了徐子轩的话,三月七也是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真的吗? 居然除了姬子外,还有人能够面不改色的喝下姬子的咖啡? 天哪,真的是太厉害了。 三月七看向徐子轩的目光中不禁带上了几分敬佩。 姬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自然地接受她的咖啡,这份知音般的认同让她格外欣喜。 “原来如此,那我也来喝一口。” 星信以为真,学著徐子轩的样子轻轻吹了吹咖啡,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下一刻,星整个人都僵住了,肉眼可见的停顿了下来。 这是什么啊……这是地狱吗? 星忍不住就想要將那一口咖啡直接吐出来。 但是看到了旁边穹好奇的看著她的样子,星强忍住了吐出来的衝动,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微笑:“確实还可以,就是有点烫。” 吃亏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星在心里默默发誓,一定要让穹也尝尝这“人间美味”。 否则她这不就是白吃亏了吗? 三月七再次震惊了。 难道他们真的能欣赏姬子的咖啡? 还是说姬子的手艺突然进步了? “姬子,也给我来一杯咖啡吧。” 三月七开口说道,跃跃欲试。 徐子轩和星不约而同地露出期待的表情,暗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小心烫,刚泡好的咖啡温度通常在82c至85c之间。” 姬子温柔地提醒:“此时香气最浓郁,但高温会影响味觉感知。等温度降到70c左右,苦味会减弱,酸甜感会更突出。其实等待4-8分钟,温度降至60-70c时饮用最佳,既能保留香气,又能平衡风味。” “现在时间刚刚好,正是最佳品尝时机。”徐子轩微笑著看向三月七和穹。 两人不再怀疑,同时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噗——!” 三月七当场把咖啡喷了出来,其余三人也齐刷刷露出痛苦面具。 “三月七乘客!不要把地板弄脏啊!”帕姆急得直跳脚。 姬子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你们两个傢伙!”三月七气呼呼地指著徐子轩和星,“原来是故意装模作样骗我们上当!” 她居然被这两个“影帝”给骗了!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啊嘿……” 徐子轩和星相视一笑,默契地击掌庆祝。 果然,有人陪著一起受罪,心情顿时舒畅多了。 “太可恶了……这就是咖啡的味道吗?”穹瘫在沙发上,生无可恋地说,“以后我再也不喝咖啡了……” “別以偏概全啊!”三月七连忙解释,“正常的咖啡还是很好喝的!” 她可不想让这两个刚来到世界的孩子对咖啡產生心理阴影。 “三月七,”姬子微笑著开口,眼神却格外锐利,“你的意思是,我的咖啡不能喝吗?” “姬、姬子……我不是那个意思……”三月七额角滑下一滴冷汗,连忙摆手解释。 “好啦,不逗你们玩了。”姬子轻笑一声,变戏法似的从身后取出另一壶咖啡,“喝不惯刚才那壶的话,尝尝这一壶吧。” 然而她此刻温柔的笑容在徐子轩几人眼中,却仿佛带著恶魔低语般的诱惑。 “放心,这一壶没有加任何特別的东西……” 姬子微笑著保证,眼中却闪过一丝狡黠。 她能感觉到体內的开拓之力正在跃动——开拓从来不止於探索星球,尝试咖啡的各种可能性,何尝不是另一种开拓? 难道她真的不会泡咖啡吗? 不,她只是始终秉持著开拓的信念罢了。 面对三位即將登上列车的新伙伴,她自然要亲自演示一番这份独特的理念。 只可惜,新乘客们似乎还没能完全理解她这条独特的开拓之路。 徐子轩:你也是个欢愉高手啊! 接过姬子递来的新咖啡,徐子轩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出乎意料地,这次的咖啡不仅正常,甚至比寻常咖啡更加香醇。 徐子轩也是想起来了,在周年庆的活动中,星就曾经提到过姬子为了庆祝周年认真泡的咖啡“意外变得很好喝“。 看来姬子不是不会泡咖啡,只是出於开拓精神,总喜欢在咖啡里进行各种“创新”。 “意外地很好喝啊!”星果然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这杯与刚才那杯简直天差地別。 虽然还是带著咖啡特有的苦味,但已经美味太多了。 “真的吗?”看著星真诚的表情,穹终於鼓起勇气尝试。 “是苦的,但比刚才那杯好太多了。”穹认真地评价道。儘管他不太喜欢苦味,但这杯確实令人能够接受。 “真的假的?不对,你们该不会又在骗我吧?”三月七狐疑地打量著眾人。 自从上次尝过姬子的特调咖啡后,她就再也不敢轻易尝试了。 已经上过一次当,再上当就太傻了。 可是星和穹的表情看起来確实很真诚……要不要再信一次?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警惕,三月七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 “不可思议!姬子你居然能泡出这么正常的咖啡?”三月七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这还是她第一次喝到姬子泡的正常咖啡——当然,她也只在刚上车时尝过一次,后来听瓦尔特和丹恆描述过姬子咖啡的“特色”后,就再没敢尝试了。 “我只是在咖啡里加了一点『开拓』的味道,你们就承受不住了。” 姬子温婉地笑著,端起自己那杯特调咖啡优雅地品尝起来,“其实我一直都很擅长泡咖啡。” “开拓的味道吗?”徐子轩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不知从哪掏出一个打火机,轻轻打著火,凑近刚才那杯特调咖啡—— 火焰触到咖啡的瞬间,竟真的燃起了蓝色的火苗! 著火了? 居然真的点著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杯燃烧的咖啡。 “这、这怎么还烧起来了啊!” 三月七惊叫著往后一跳,指著那杯跃动著蓝色火苗的咖啡,声音都变了调。 第35章 姬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5章 姬子,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因为具有可燃性啊。” 徐子轩端起那杯仍在幽幽燃烧的咖啡,幽幽的开口。 他就说怎么喝起来这么烈,原来如此,原来真的是可燃咖啡啊! 姬子,真有你的…… 阿哈:真的是太有乐子了,我將她抢了阿基维利不会生气吧? 阿哈:哦,阿基维利已经陨落了,祂想生气也生气不了,哈哈哈哈。 “我是问咖啡为什么会有可燃性啊!”三月七几乎要抓狂,“能点燃就说明里面大部分是酒精吧!” “这个嘛,因为以前从没试过在咖啡里加酒精,所以这次就想尝试一下。”姬子温柔地抿了一口自己那杯特调,神情自若。 开拓命途能量+1 三月七:姬子你不是我认识的姬子,原来你一直都是故意的? 穹默默掏出笔记本,认真写下:新发现:咖啡可以点燃…… “別记这种奇怪的东西啊!还有咖啡本来是不可燃的,混蛋!”三月七扶额哀嚎。 趁著这个空档,星好奇地转向姬子:“为什么邀请我们上列车?” “因为你们跟其他人不一样。”姬子温柔地回答。 “是因为星核吗?”星继续追问。 “星核是首要原因,但並非唯一的原因。” 姬子轻笑,仿佛看穿了星和穹內心的顾虑。 她的语气坦荡而真诚:“我觉得你们需要一个机会,去发现自己与其他人相比有哪些不同之处。” “大家都告诉你们,你们是多么独特,体內有一颗星核。但是,自己清楚地认识到这一点,和別人告诉你——无论这个说法来自我,还是黑塔,无论多么可信——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 她的声音如同温暖的星光洒落在车厢里:“你们需要经歷更多,才能知道因为星核获得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以及……你们到底是谁。” “学会如何掌控星核,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星核对你们而言或许仍是未知,但在你们体內已是既定事实。你们需要牢牢把握这一点,才能走向更远的未来。” 姬子的话语仿佛散发著柔和的光芒,让星和穹的內心涌起一阵暖意。 徐子轩在一旁微笑著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被玩家们亲切称作“养母”的姬子,言语间那份温柔与包容,確实带著令人安心的母性光辉。 “我们想好了,”星和穹相视一笑,不约而同地牵起手,齐声说:“我们想登上列车。” “还有我!”徐子轩笑著举起手。 “没问题,这是星穹列车的凭证。” 姬子微笑著点头,取出两种精致的车票。 “这是『星轨通票』,持有者可以沿著星轨自由航行,在通航的各个世界游歷。” “而这一种,是『星轨专票』,是列车的直达车票,记录著特定世界的坐標,適合目的明確的乘客。” 姬子目光温和地扫过三人:“你们想要专票,还是通票呢?” “你们是准备拿专票,还是通票呢?” 这毫无疑问,是让星,穹,还有徐子轩做出选择。 徐子轩略感意外。 按照他前世游戏中的认知,专票通常比通票更为珍贵。 但在星穹列车上,情况似乎恰恰相反——唯有真正愿意追隨列车、投身开拓的无名客,才会被授予通票。 而那些只是搭几站便下车的过客,拿到的则是专票。 “我的话,没有明確的目的地,当然选通票啊!”星稍作思考,毫不犹豫地回答。 从诞生意识至今,她最熟悉的人除了穹和徐子轩,就是列车组的各位了。 她渴望跟著列车一起冒险,探索未知的星辰大海! “我也是!”穹用力点头,完全赞同星的选择。 儘管他们尚未完全理解“开拓”二字的全部含义,但他们可是说好了要组一辈子的列车组的! “那么,通票就交给你们了。”姬子微笑著將通票递到星和穹手中。 就在触碰到车票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轻柔地包裹住他们,隨即悄然融入体內。星和穹眨了眨眼,隱约感到自身的力量似乎有所增强。 “你们果然很適合开拓命途,”姬子眼中带著欣慰,“欢迎加入无名客的大家庭。” “太好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三月七开心地凑过来,笑容灿烂。 姬子转而望向徐子轩:“徐先生,不知你……” “我也一样没有明確的目的地,请给我通票吧。”徐子轩微笑回应。 “这样啊……虽然我可以同意给你通票,但也希望你能够稍微……规矩一些。”姬子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让一位“假面愚者”登上列车,姬子心中並非毫无顾虑。 她只希望对方不要太过於肆意妄为——毕竟,阿哈曾经炸毁列车的事,帕姆至今提起仍会气得跳脚。 还好帕姆不知道徐子轩是假面愚者,否则估计就要开始哈气了。 徐子轩:我都说了我不是假面愚者了。 “好了,既然你们都决定加入列车,就跟我来吧,先安排你们的房间。” 不久后,姬子带著四人来到星穹列车的杂物间前。 “很抱歉,”她略带歉意地说,“列车上目前没有现成的空房间了,只剩下这两个杂物间。” “你们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把它们改造成房间。趁著列车还在黑塔空间站停靠的这段时间,正好可以先整理出来。” 星穹列车目前並非全盛状態,车厢数量有限。 而且每节车厢的新增或改造都需要消耗开拓之力。 由於人手不多,星穹列车的客房也比较有限。 所以姬子也是准备徐子轩他们一些时间设计自己的房间,之后她会运用开拓之力协助建造——当然,这还需要帕姆的配合。 “你们也可以请丹恆,小三月还有瓦尔特来帮忙。最重要的是,你们要亲自参与设计。图纸確定后交给列车长帕姆,他也会全力协助的。” 望著眼前这几个跃跃欲试又带著几分调皮的新成员,姬子不禁莞尔。 这些年轻人的思维总是天马行空,未来的列车生活想必会充满意想不到的趣事。 第36章 星:不——!我什么都做不到!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6章 星:不——!我什么都做不到!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姬子微笑著环顾三人,语气温和。 “我对这个空间有个小小的请求——”徐子轩打量著眼前熟悉的杂物间,若有所思地说道,“能否允许我稍微扩展一下这里的空间呢?” 这间位於派对车厢二楼的杂物间本就宽敞,星穹列车內部运用了精妙的摺叠空间技术,正如仙舟罗浮的空间压缩科技一般,使得车厢內部远比外观看起来更为开阔。 不过,列车的扩建需要消耗开拓之力,儘管这间杂物仓面积不小,但要分配给三个人使用,徐子轩仍觉得稍显侷促。 他心中已有了主意——打算为自己打造一个专属的空间。 “哦?你打算將开拓之力用在这方面?”姬子略显诧异,隨即展顏一笑,“这里的空间还不够你用吗?已经相当宽敞了。” “贪图享受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三月七在一旁俏皮地竖起手指,故作严肃地说道。 “放心,我自有分寸!”徐子轩微微一笑,隨即开始调动体內的开拓命途之力。 隨著阿基维利的陨落,开拓命途已成为无主的命途了。 只要徐子轩愿意,他完全可以站到这条道路上的最远处……但是,又有什么必要呢? 你说对吗?阿基维利……徐子轩微笑著看向了星跟穹。 也不知道阿基维利是男的还是女的呢? 毕竟……星跟穹都给他造出来了。 如果按照游戏中的暗示,玩家选择了是星,那么穹就是过去的阿基维利……如果选的是穹,那么星就是过去的阿基维利…… 但是现在,两个人都给他造出来了…… 想必艾利欧当时已经快疯了吧? 想到了可能一直在哈气的艾利欧,徐子轩也是忍不住想笑。 终末,一直都是从未来倒行的列车啊……否则智库里,星穹猎手这个势力,没有理由一直夹在两个开拓势力中间。 浓郁的开拓之力如潮水般涌入车厢,姬子瞳孔微缩,內心掀起惊涛骇浪。 在这个开拓命途日渐式微的时代,她本已是这条道路上走得最远的人之一。 然而此刻,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远超自己理解的开拓之力在空间中涌动。 无数猜测在她脑海中飞速闪过:是某位隱世的古老无名客? 不太可能,帕姆应当能认出每一位无名客……但转念一想,既然阿哈都能偽装成无名客,徐子轩自然也可能有所隱瞒。 又或者,是徐子轩与开拓命途的契合度超乎想像,仅仅获得星轨通票就觉醒了如此强大的力量?但这可能吗? 再或者……难道是阿基维利重生?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否决,帕姆绝无可能认不出曾经的主人。 就在姬子心念电转之际,三月七的惊嘆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哇!好厉害啊!” 相较於姬子,三月七对力量的感知並不敏锐,但她清楚地看到杂物间的空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展,忍不住发出由衷的讚嘆。 “发生什么事了?列车上的开拓之力突然变得如此充盈……” 帕姆急匆匆地赶来,长长的耳朵隨著奔跑轻轻晃动。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作为列车长,它第一时间就感知到了列车的异常变化。 “没什么大事,”徐子轩轻鬆地解释道,“我只是觉得空间有点侷促,所以稍微扩展了一下。” 隨著开拓之力的流转,他不仅在原有空间基础上开闢出一个全新的楼层,更巧妙地增设了一道通往楼上的阶梯。 姬子和三月七只当他是单纯扩展了空间范围,却不知徐子轩早已在楼上精心布置好了一切。 从舒適的生活区到功能齐全的娱乐空间——雅致的茶室、专业的影音设备,一应俱全,儼然打造出了一个私密而愜意的小天地。 房间的设计灵感源自他前世的记忆,布局合理,风格別致。 好在姬子並未察觉其中玄机,否则定会为这超乎常理的创造方式感到震惊。 毕竟,开拓之力通常只能扩展列车空间,並不能凭空造物。 这也正是姬子让徐子轩他们先设计图纸,再趁著在黑塔空间站停靠期间进行实体装修的原因。 “哇!这太酷了!”星看得两眼放光,跃跃欲试地调动起自己微薄的开拓之力,试图效仿徐子轩改造自己的空间。 然而,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为什么我做不到?!”星困惑地眨著眼睛。 “这还用问吗?”三月七忍不住扶额,“你连一次开拓之旅都还没经歷过,哪来这么多力量改造房间啊?” “不——!我什么都做不到!” 星双手抱头,夸张地跪倒在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 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简直像是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 原来如此! 一旁的穹默默掏出隨身携带的笔记本,认真地写下观察笔记,开拓的力量可以改造列车。 三月七:……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三月七也是十分无语。 “我决定了,我也要有自己的开拓之路。” 星做出了重大的决定。 如果姬子製作咖啡,隨便加入任何东西都算是开拓的话,那么她…… 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旁边的垃圾桶,忽然觉得这个垃圾桶格外诱人…… “你这是干什么啊?不要翻垃圾桶啊!”看到想要翻垃圾桶的星,三月七连忙阻止。 可是三月七阻止得了一个,阻止不了第二个。 趁著三月七拦住星的机会,穹已经眼疾手快地打开了垃圾桶,兴致勃勃地翻找起来。 “可恶,又被抢先一步!”星暗恼了一声。 “你们这是干嘛啊?!”三月七惊叫。 “徐子轩先生……”姬子莞尔,没有理会星跟穹的耍宝。 嗯,姬子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星跟穹只是在耍宝。 “既然都已经是列车的一员了,叫我子轩就好。”徐子轩温和地打断道。 “子轩先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姬子微笑著说道,眼神中虽有探究,却体贴地没有继续追问。 在这辆星穹列车上,哪位乘客没有几分不为人知的秘密呢?保持適度的距离与尊重,本就是列车组的相处之道。 …… ps:看我紧急修补剧情!將大局逆转吧,开! 感觉我疯狂打补丁的样子有点像……坏了,我成艾利欧了! 第37章 老婆饼里没有老婆,牛粉饼里也没有饼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7章 老婆饼里没有老婆,牛粉饼里也没有饼 “嘿!要不要来参观一下我的房间?说不定能给你们设计房间带来些灵感呢!” 三月七热情洋溢地发出邀请,眼睛亮晶晶的。 “好啊!” 星瞬间满血復活! 可以参观可爱的美少女三月七的房间耶(^-^)v “我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交流了,好好玩。” 姬子微笑著摆了摆手,目送他们离开。 徐子轩三人兴致勃勃地跟著三月七穿过车厢走廊,来到她的房间门前。 客房车厢的空间比游戏中展现的要宽敞许多,每个房间都拥有独立的区域。 “欢迎来到我的小天地,噹噹噹噹~” 三月七像变魔术般推开房门,骄傲地展示著自己的房间:“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可是我花了好多心思布置的!” 看著眼前熟悉的布局,徐子轩不禁会心一笑。房间的整体风格与游戏中相似,但实际空间要宽敞不少。 整个房间以粉、白、蓝为主色调,营造出清新梦幻的氛围。 右侧摆放著一张精致的大床,铺著印有星星图案的床单。 左侧墙壁则化身为一个充满回忆的照片墙,贴满了三月七在各个世界拍摄的精彩瞬间——有搞怪的自拍,也有令人惊嘆的风景照。 最引人注目的是窗台上那个巨大的长耳兔玩偶,毛茸茸的十分可爱。 “哇!这个玩偶……”星一眼就被它吸引住了。 “你说这个啊……” 三月七开心地抱起玩偶,“本来我想照著帕姆的样子定做一个玩偶的,但是列车长坚决不同意,只好用长耳兔代替啦。” 她俏皮地眨眨眼,“你们说,是不是还挺像帕姆的?” 那玩偶长长的耳朵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確实让人联想到列车长那对標誌性的耳朵。 “你別说,你別说,还真像……” 穹认同的点头。 “这好办,让我来……”徐子轩微笑著伸出手指,轻轻点在长耳兔玩偶上。 只见玩偶的表面泛起柔和的光芒,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放大版的帕姆造型。 “哇哦,你的能力是真方便啊,帕姆玩偶都能变的吗?” 三月七的眼神也是一亮。 “可別被帕姆发现了,”徐子轩笑著提醒,“否则的话……” “知道知道!”三月七连连点头,“客房的卫生都是我自己打扫的,帕姆只在每周末检查一次。到时候我把它藏起来就好啦!” 她爱不释手地抱著新玩偶,脸上洋溢著满足的笑容。 之前的玩偶虽然有点像帕姆,但终究还是更像长耳兔。 现在这个简直就是帕姆的放大版,可爱极了。 “哦?帕姆周末还会查房啊……”徐子轩饶有兴趣地问。 “是啊,据说是因为以前有位无名客把房间弄得特別脏乱,结果引来了一大堆虫子,导致车厢闹虫灾。” 三月七绘声绘色地描述著,“从那以后,帕姆就定下了每周检查的规矩,督促大家保持房间整洁。” “哦……”星和穹似懂非懂地点著头。 虫灾吗? 徐子轩也是想到了未来的真蛰虫。 好像在不久的將来,列车组也会遇到真蛰虫来著。 “喂,你们在干嘛啊!” 正当三月七兴致勃勃地介绍房间装饰时,突然发现星和穹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她的垃圾桶前。 “啊!居然没有垃圾!”星的脸上写满了失望。 “確实,”徐子轩一本正经地附和,“垃圾桶里没有垃圾,就像老婆饼里没有老婆,牛粪饼里没有饼一样,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每天都会按时扔垃圾的,当然没有存货啦!” 三月七又好气又好笑,“人家可是美少女,才不会让垃圾桶脏兮兮的呢!还有,你们翻垃圾桶是什么毛病啊!等等……牛粪饼里没有饼是什么鬼?” 自从星声称要寻找属於自己的开拓之路后,就突然对垃圾桶產生了莫名的兴趣。 三月七简直无法理解——难道开拓之路就是翻垃圾桶吗? “再说了,老婆饼里没有老婆很正常吧?牛粪饼里没有饼,那不就是纯牛粪吗?”三月七抓狂地吐槽道。 “你真的很会说话,”徐子轩被她的反应逗笑了,“我这个人就喜欢结交会说话的朋友,加你好友了,拒绝一下。” “什么鬼啦,拒绝一下……”听到徐子轩的俏皮话,三月七忍不住笑出声来。 玩笑过后,三月七的表情渐渐认真起来:“对了,其实我一直都很想问……一开始见面时,你说你是我的粉丝,是真的吗?你是从哪里认识我的?知道我的过去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自从在漂流的恆冰中甦醒,三月七对自己的过去就一无所知——她原本是谁,叫什么,来自哪里,这些记忆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儘管眼下的处境很温暖——恰巧路过的列车,亲切的同伴,安稳的归宿,但即便对周遭了如指掌,她对自己的认知却始终是一片空白。 问题是,即使她对周遭的情况保有合理的认知,对自己却仍旧一无所知。 她是谁,来自哪里……三月七还记得自己刚醒来时,对著镜子试穿姬子为她准备的各种服饰,在脑海中为自己编织过无数种身世。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哪一个才配得上她的故事? 她无法確定。 但徐子轩很有可能知道答案——这是三月七的直觉。 毕竟她跟隨列车航行並不久,在无名客中也不算知名,但徐子轩却收藏著她的贴纸,甚至还有一张外形相似却细节不同的版本(长夜月)。 这一切让她忍不住猜测,徐子轩或许真的了解她的身世。 “这是?”星和穹好奇地看向三月七。 “哎呀,就是有关我的身世啦。”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 “我刚从冰里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见一簇星光,於是本能地伸出手——结果发现那只是车厢的顶灯。” 她笑著回忆,“列车组所有人都在旁边看著我呢,那场面,可尷尬了。” “你从冰里醒来?”星惊讶地问。 第38章 阿哈:哦,你打不过我,身上的伤是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8章 阿哈:哦,你打不过我,身上的伤是我打的 “哎呀,我还没跟你们说过吧?在被列车打捞之前,我一直被冰封在一块巨大的冰块里,在宇宙中漂流。” 三月七望著车顶的星空,语气轻鬆,“姬子姐姐、瓦尔特先生,还有……那谁,想了办法把冰化掉,这才把我救了出来。” “你是怎么被冻起来的?”穹好奇地追问。 “谁知道呢?以前的事我全不记得了。” 三月七摇摇头,“我是谁,原来叫什么,来自哪里……这些我都忘得一乾二净了。就连三月七这个名字,也是用来纪念我被唤醒的日期。” “所以我赖在列车上,跟著它一站一站走下去,指望哪天能找到自己的过去。”说到这里,她突然俏皮地打断自己,“哎呀,说这个干嘛,太扫兴啦!” 察觉到话题变得有些伤感,星和穹连忙道歉:“对不起……” “嘿……没事,是我自己提起来的嘛。”三月七的笑容依然明媚,“开心点,星,穹!搭乘列车可是非常难得的体验呢!” 她的语气中听不出丝毫阴霾,反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这一刻,三月七独特的个人魅力展露无遗——她活泼可爱,擅长吐槽且总能一语中的;她温柔体贴,接地气的性格让人倍感亲切。 “关於你被冰封的过去,我了解得並不多。” 徐子轩微笑著开口,“但我知道你体內蕴藏著某种力量,身份也不简单,而且……你似乎还有不少姐妹。”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艾特一下群里的浮黎了。 徐子轩:@浮黎……你现在应该还没有诞生吧?我很好奇,未来的你究竟是谁?三月七?还是昔涟? 徐子轩在群里也是艾特了浮黎一下。 徐子轩也是想明白了,实际上,自己来的当天,碎裂的那个浮黎,实际上是浮黎虚假的躯壳。 而真正的记忆星神浮黎,现在还没有诞生。 至於说为什么浮黎还存在…… 那是因为浮黎贯彻铭记宇宙的信念,会在时间的尽头飞升成神。 而飞升的那一刻,祂的记忆贯穿过去,成为人们眼中的浮黎。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所以,那水晶身子只是一具空壳,而流光忆庭则是將这件事情一直隱瞒了下去。 甚至流光忆庭也就只有高层知道这一件事情。 你说是吧,兢兢业业的流光忆庭员工,黑天鹅? 浮黎:三月七笑.jpg,昔涟笑.jpg 浮黎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发来了两张表情包。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吗? 还真是让人好奇啊! 不过,浮黎是粉毛美少女这一点没跑了! 徐子轩確信! 阿哈:我就说你很快就发现这一点,没有想到这么快就发现了啊。 阿哈:对哦,浮黎现在还没有诞生哦,所以阿哈根本不需要帮浮黎报仇~ 阿哈:阿哈是故意给你一巴掌的~(阿哈阿哈的跑.jpg) 看到阿哈的回覆,徐子轩露出死鱼眼。 我就知道阿哈你是故意的,浮黎她当时就是碰瓷啊! 纳努克:所以这一切,都理应毁灭! 纳努克:星核的悲鸣是文明的终曲,熵增的浪潮终將吞噬虚妄的欢愉。 纳努克在群里疯狂地拉拢徐子轩,试图將徐子轩拉向毁灭。 阿哈:噗哈哈哈,这还真有乐子,纳努克你来打我啊?你来打我啊! 阿哈:为什么不来?哦,原来是你打不过我啊,真是太有乐子了。 纳努克:你以笑声粉饰存在的荒诞,而我的烙印將为这场闹剧落下真实的帷幕——连『欢愉』本身,也將在绝对湮灭中获得永恆安寧。 阿哈:哦,你打不过我,身上的伤是我打的。 纳努克:接受这份赐福吧,阿哈…当你的面具与我的伤痕一同燃烧,万物终会明白—— 阿哈:哦,你打不过我,身上的伤是我打的。 纳努克:所谓宿命,不过是毁灭前最漫长的遗言。 阿哈:哦,你打不过我,身上的伤是我打的。 纳努克:你!@#%¥#!% 浮黎默默记录:正在製作光锥:《记两位星神的爭吵》ps:纳努克打不过阿哈。 博识尊:推演结论:纳努克的毁灭命题存在0.0001%概率导向宇宙热寂提前,阿哈的混沌行为使该概率波动值提升至±3.72%。 博识尊:结论:不必理会纳努克的无能狂怒。 看到群里眾星神这么和谐友爱,徐子轩也是放心了。 “什么?我的体內有隱藏的力量吗?我怎么不知道?” 三月七急切地追问,见徐子轩一直在看手机,忍不住轻轻跺脚,“还有我的身份到底有什么特別的?你別当谜语人啊!我真的有姐妹吗?她们在哪里?” 她伸手在徐子轩眼前晃了晃:“喂喂喂,怎么聊到一半玩起手机来了?这可是在说我的身世誒,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能不能专心一点啊!” 那双粉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期待与好奇,显然对这个话题格外在意。 “有些事情现在说出来还为时过早,毕竟我也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確。”徐子轩微笑著开口。 只不过这个笑容,在三月七看来有些可恶了。 哪有人说话说一半的啊!不確定也可以说出来的啊! “可恶,又是谜语人!我最討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三月七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吐槽道,“你还不如直接说我是星神碎片,將来会晋升成星神呢!” 徐子轩:……66666,预言家刀了。 三月七可是无漏净子啊,是真的有著成为晋升浮黎的资格的。 现在想想,列车组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一个『前世』是阿基维利,日后很可能晋升开拓星神。 一个是无漏净子,有机会晋升记忆星神。 丹恆:?一觉醒来我这个战力担当成最弱的了? “好啦好啦,这个话题就先到此为止吧,我们不如先加个好友?”徐子轩笑著拿出手机。 “好吧好吧,不说就不说,反正我也不是特別好奇啦。”三月七嘴上这么说著,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很快就加上了徐子轩、星和穹的好友。 接著,她熟练地將三人都拉进了一个群聊:“姬子,我把自选、星、穹都拉进来啦~” 消息刚发出去,她就发现了错字,连忙补充:“哎呀打错字了,是子轩!不过这不重要啦!” 她抬起头,对三人露出灿烂的笑容:“欢迎加入相亲相爱星穹列车一家人群聊!” 第39章 为什么不回信息啊,就因为我没发吗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为什么不回信息啊,就因为我没发吗 姬子:欢迎欢迎,欢迎徐子轩、星和穹加入列车大家庭! 瓦尔特:欢迎各位,期待与你们一同前行。 丹恆:欢迎。 帕姆:欢迎新乘客!要遵守列车规矩帕! 星:很开心能成为列车组的一员~ 穹:+1,请多指教! 徐子轩:感谢欢迎~(帕姆点讚.jpg) 徐子轩顺手甩出一张q版帕姆竖大拇指的表情包,圆滚滚的列车长在动图里活力十足地蹦跳著。 帕姆:这位乘客!请不要隨便使用列车长的形象做表情包帕!(╬ò﹏ó) 徐子轩:知道啦~(帕姆委屈缩墙角.jpg) 帕姆:你、你!(╬ ̄皿 ̄) 三月七:哈哈哈子轩你这些表情包哪来的?太好玩了,多发点给我! 徐子轩:(三月七骄傲挺胸.jpg)拿去~ 三月七:“......“ 她哭笑不得地抬头瞪向徐子轩:“我让你发帕姆的表情包,你发我的干嘛?“ 她突然想起初次见面时徐子轩展示的那些贴纸,不禁怀疑这傢伙手里到底存了多少她的黑歷史素材。 “別急,人人有份,人人有份~“徐子轩笑眯眯地晃了晃手机。 姬子:確实很可爱呢~ 她轻抿咖啡,看著屏幕上蹦跳的q版帕姆和三月七,眼底漾开笑意。 紧接著就刷到了徐子轩新发的表情包——q版的她正优雅举杯,脸颊却带著微醺般的红晕。 星:哇!姬子阿姨这个表情包也太可爱了吧! 姬子轻咳一声,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看著那个软萌版本的自己,还是忍不住保存了图片。 徐子轩:(星浣熊捧瓜吃瓜.jpg)全套收藏,应有尽有~ 星:居然连我的都有!那穹、丹恆和杨叔的呢? 丹恆:...... 瓦尔特:...... 徐子轩毫不手软,直接甩出九宫格。 穹从垃圾桶里顶开盖子的茫然脸、丹恆头顶加载中转圈的无奈表情、瓦尔特推眼镜时身后浮现黑洞的帅气瞬间...... 全部做成萌萌的q版动图。 “哇!你这些到底从哪里弄来的?“三月七边笑边存图,“每个人都好可爱啊!“ 她看著屏幕上滚动的一张张表情包,突然觉得往后的列车生活一定会更加热闹。 一阵嬉笑打闹过后,眾人告別了三月七。 星和穹回到杂物间,开始兴致勃勃地收拾起来。 他们用隔板划分出两个房间的雏形,迫不及待地开始构思各自小天地的模样。 徐子轩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给银狼发消息。 徐子轩:你为什么不回信息啊,就因为我没发吗(愤怒的银狼.jpg) 正在游戏里激战中的银狼瞥见消息,盯著自己的表情包愣了一下。 ……这什么歪理?你都没发信息,我要回什么啊! 不过看清是徐子轩后,她瞬间表示理解。 银狼:……打游戏啊,等会再聊。 徐子轩:打游戏?什么游戏啊,加我一个。 他对这个世界的游戏充满好奇。 毕竟这里的科技远超前世,游戏体验一定更加精彩。 银狼:你也要来?可以啊…… 她灵机一动,计上心头,给徐子轩推荐了一款硬核格斗游戏,暗搓搓地打算好好“教育”一下这个总爱捉弄她的傢伙。 想到之前被他黑进手机的糗事,银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是时候一雪前耻了! “你这傢伙,真的以前没有玩过这个游戏吗?还是说你开了?” “这不可能!“银狼在屏幕那头目瞪口呆。 几十分钟过去,银狼也是有点怀疑人生。 第一局的时候,她轻鬆获胜,感觉跟像打人机一样。 第二局的时候,她发现徐子轩进步神速,但是问题不大,她还是贏得很轻鬆。 第三局的时候,她就感觉有些汗流浹背了,最终以微弱的优势险胜。 第四局的时候,她就输了,毫无疑问的输了,没有一丝一毫的还手之力。 “开了?没关就是开了的话,我一直没关。” “怎么了?小菜鸡不服?” 徐子轩轻笑。 银狼虽然是朋克洛德的隱形帝王,被无数骇客顶礼膜拜的顶级骇客。 但是游戏水平嘛……也就那样。 也就是趁著徐子轩不熟悉这个游戏偷了三把,后续他可以单手虐这个小菜鸡。 “可恶,再来!” 听到了徐子轩叫自己小菜鸡,银狼很愤怒的……怒了一下。 等会她可就要开了。 果然,第五局刚开,银狼就偷偷的启动了以太编辑,给自己作弊了。 “这就没意思了。“徐子轩轻笑一声,显然已经发现了银狼开掛。 “什么没意思啊?我银狼,没有开掛。” 银狼眨了眨眼,隨后开口说道:“而且这有什么问题,以太编辑是不是我的能力,我用我的能力玩游戏,有什么问题。” 银狼笑著开口。 “没毛病,你说得对。” 徐子轩稍微动用了点力量,给银狼以太编辑关了。 “那我稍微动用一点我的力量,也不过分吧?” “等等,你做了什么?我的以太编辑怎么……” “可恶……我认输。” 银狼盯著屏幕上“对战失败”的提示,不甘心地撇了撇嘴。不过这份沮丧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很快眼睛一亮,语气雀跃起来: “走,我们打排位去!上分上分!” 银狼突然意识到……自己这不就是抱上了一条游戏大腿吗? 有什么好难过的,该高兴才对啊! “对了,”徐子轩一边操作著游戏角色,一边若无其事地问道,“艾利欧对后续的剧本有什么安排吗?贝洛伯格那边,你们打算插手吗?” 现在想想,星跟穹同时被创造了出来,对艾利欧的打击应该是无限大的。 徐子轩很好奇艾利欧怎么样了。 “没有……等等,不对!”银狼突然反应过来,“你怎么会知道贝洛伯格的事?该不会是卡芙卡已经告诉你了吧?” 她顿了顿,解释道:“原本贝洛伯格並不在我们的计划之內,但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会过去一趟。” “说起来,这主要还是因为你……本来我根本不用跑这一趟的。” “哦?所以你和卡芙卡都会去贝洛伯格?” “不,不是我和卡芙卡,是我和流萤。”银狼纠正道,“毕竟流萤还没正式见过你,趁这个机会认识一下也好。” 她突然轻笑一声,语气里带著几分期待:“说起来,流萤现在还不知情呢……真好奇她听说自己被艾利欧『卖』给你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银狼敲击键盘的声音伴隨著她狡黠的笑声,仿佛已经预见到那有趣的场面。 第40章 阮·梅:能够获得对方的精细胞吗?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0章 阮·梅:能够获得对方的精细胞吗? 阮·梅的实验室里,她已经对徐子轩的血液和毛髮完成了数据分析。 “这……简直不可思议……” 阮·梅轻声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在机器的分析下,徐子轩的细胞外表上与普通生物並没有太大的差別,但不知为何,却拥有十分恐怖的容纳性。 它们不仅保持著惊人的活性,更在持续分裂的过程中焕发出淡淡的金色光泽。 数据显示,每个细胞內部都蕴含著某种未知的能量波动,仿佛星尘在微观宇宙中闪烁。 “好蓬勃的生命力……” 阮·梅喃喃自语。 作为长期研究生命本质的学者,阮·梅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样本。 她小心翼翼地將一滴血液滴入培养皿,加入特製的营养液。 令人震惊的是,细胞在短短几分钟內就將所有营养吸收,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好强的容纳性……” 阮·梅试图將智识命途的力量融入细胞当中,却很快被细胞吸收了。 阮·梅眼眸闪烁,隨后將收藏的“繁育”的孑遗拿了出来。 阮·梅被博识尊注视后,便离开家乡,从此过上隱士的生活。 无人知晓她向祂发问了什么,但在此之后,她的性情愈发寡淡,也对研究愈发沉浸——她只研究“生命”的本质。 更多样的“生命”在她的擬造下出现了。 一些“燃烧”的生命变成流动的火,在她脚下匍匐、穿梭;有时她感到她即是火本身。 一些“流动”的生命化作液体的光芒,在她纤细的手腕旁流转;有时她感到她即是光本身。 部分“知识”擬造的生命试图发展出自己的思维、意识与情感,它们有时聒噪地哭泣、欢笑或哀嚎,这些都融入了她的躯体。 但她无法感受它们。 生命存在的时间终究短暂,它们扑朔著转瞬即逝,唯有她的实验一直在继续。 有时,她隨手的“研究”总会撼动生物学体系。 她的“研究”改变了诸多星球,飞鯨、游鹿,惊惶的花朵,庞大的植物根系……她的创造已超越有机生命尺度的经验与想像。 她一直在突破自己对“生命”的理解,只为了接近祂——祂的一瞥令人难忘。 “星神”……是种怎样的存在?那亦是一种生命吗? 阮·梅迷恋星神,渴望自己能够像第一位天才赞达尔一样,在某一天创造一位星神。 所以阮·梅一直在偷偷地进行著实验。 她找到了“繁育”的孑遗,並且用部分“繁育”的孑遗培养出了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 只可惜,那是一个失败品,只能够短暂地復现“繁育”的威能。 虽然拥有令使的实力,却只能存在不到一分钟,一分钟之后就会消散。 现在这东西还被她埋藏在黑塔空间站的禁闭舱段。 她也准备找一个时间处理一下,最好不要惊动黑塔。 毕竟这种事情让黑塔知道了,说不准会生气。 她很珍惜自己这为数不多的朋友。 “繁育的孑遗所剩无几……希望这次研究能有所突破。” 阮·梅提取出“繁育”孑遗中的细胞,尝试將其与徐子轩的细胞进行融合。 下一刻,她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徐子轩的细胞竟將“繁育”孑遗的细胞完全吞噬! 整个过程毫无反抗之力。 要知道,那可是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细胞啊! 即便这位星神早已陨落,其细胞仍蕴含著不可思议的力量。 “你究竟是什么人?真是太有趣了……” 阮·梅古井无波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她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兴奋了,上一次这般激动还是在成功復刻碎星王虫之时。 虽然那最终被证明是个残次品,令她深感遗憾,但此刻,那种令人迷恋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 她尝试了各种方法,发现这些细胞能够吞噬一切,却始终没有任何成长跡象,宛如一个容纳万物的黑洞。 “阮·梅,有什么发现吗?” 黑塔的虚擬投影出现在实验室內。 “有重大发现,” 阮·梅语气平静,“他的细胞非常特殊,能够容纳一切却拒绝成长。” “我尝试了多种方法,这些细胞吸收所有养分,却始终无法形成组织。实际上,我所提供的营养早已足够培养出完整的组织样本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怀疑,他的细胞受到了某种限制,无法从细胞阶段发育成组织,更不用说复製新个体了。” 徐子轩的细胞仿佛被施加了某种禁制,这或许意味著其生命层次远超寻常。 在更高级的生命形態面前,低级细胞只能被吞噬。 但令她困惑的是,就连“繁育”孑遗这样的星神细胞也难逃被吞噬的命运。 比星神孑遗还要高级的生命……阮·梅內心有了十分大胆的猜测。 只不过这个猜测过於大胆了,她並没有跟黑塔说。 “果然,他很特別。” 黑塔並不是这一方面的专家,不过也从阮·梅的话语中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能获取到他的精细胞吗?”阮·梅忽然问道。 如果体细胞能够容纳万物,那么精细胞是否也具有相同特性? 若是如此,它是否还能与其他生物的卵细胞结合形成新生命? 还是说会直接將对方的卵细胞吞噬? 这个想法让阮·梅產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萌生了尝试的衝动。 如果精细胞不像体细胞那样具有吞噬性,她就能用它进行更多实验。 一个念头悄然浮现:如果用她的卵细胞与他的精细胞结合,创造出的生命將会达到怎样的层次? 假设她的猜想成立…… 阮·梅的脸色愈发的红润,那是兴奋的光芒。 “没有获取到。我都送了他一个黑塔人偶,但他至今没有使用,”黑塔摊手说道,“他虽然言语轻佻,但应该不是那种急色之人。” “他现在在哪里?”阮·梅眼中闪过星辉般的光芒。 “在我的空间站。怎么,你想去找他?” 黑塔有些惊讶,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 遇到感兴趣的课题时,她自己也会如此。 第41章 三月七,星:自己夸自己~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1章 三月七,星:自己夸自己~ “如果你要找他,要快一点嘍。” 黑塔提醒道:“他已经决定登上星穹列车,等列车启程后,再想找到他的踪跡就不容易了。” “毕竟你也清楚,星穹列车满世界乱逛,可不好找。” 黑塔耸了耸肩,示意阮梅想要行动的话就要儘快。 “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 星穹列车上的气氛正热烈。在徐子轩的提议下,眾人玩起了“谁是臥底”的游戏。 “这个的脾气很暴躁!”丹恆看著自己拿到的词条“马”,语气平淡地给出了第一个线索。 “我想骑著这个驰骋!感觉会很帅!”星兴奋地看著自己手中同样的“马”字,已经开始幻想策马奔腾的画面。 而在一旁的三月七,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骑著这个驰骋? 她的词汇可是帕姆啊! 骑著帕姆驰骋? 噗! 这个画面让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那你这很大胆了!”三月七憋笑。 “我觉得它很可爱!”她努力让自己的描述贴近帕姆,同时不暴露自己的词条。 她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她估计就是臥底了。 “这个的毛髮很柔顺。”姬子优雅地抿了口咖啡,微笑著给出线索。 “这个不能隨便骑,得先驯化,不然它会踢你。”徐子轩若有所思地说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三月七。 三月七內心:驯化?驯化帕姆?她快要憋不住笑了。 救命啊,驯化帕姆,也太好笑了吧。 “这……不太好吧……”三月七弱弱地抗议。 “有什么不好的?这很正常啊。”徐子轩挑眉,已经隱约猜到臥底是谁了。 毕竟三月七的表现,有点太明显了。 “没事,不用驯化,我就喜欢烈的。”穹一脸认真地说,“越反抗,我越兴奋!” 三月七整个人都要笑疯了,救命啊,这个描述配上帕姆的形象实在太好笑了。 “这个跑得很快……”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给出线索。 “好了,开始投票吧。我投三月七。”徐子轩笑著说道。三月七的表现实在太明显了。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也投三月七。”丹恆简洁地附和。 “那我投星。”三月七犹豫了一下说道。 “投三月七吧。”姬子宠溺地笑著。 “臥底三月七淘汰。”裁判帕姆宣布,“游戏结束。” “唉,我早就猜到我是臥底了。”三月七嘆气,“但我又不敢直接说列车长……” “这有什么不敢的!”星满不在乎地说,“要是我拿到的是列车长,我还要说骑……” “帕——!”帕姆一个扫把飞过来,精准地把星打飞。 “下一把下一把。这次帕姆也来玩吧,我来当裁判。”徐子轩笑著提议。 “好啊好啊,帕姆也来玩!”星立刻举双手赞成。 其他人也没有反对。 很快,新一局游戏开始,眾人拿到了新的词条。 三月七看了一眼自己的词条,惊喜地发现居然是“三月七”本人! “这个人非常聪明、漂亮,而且武艺高强。”三月七双手叉腰,毫不谦虚地自夸起来。 “这分明是缺什么就说什么啊!”帕姆忍不住吐槽。 “哪有!我觉得小三月说得很对。”星立刻反驳。 她看了一眼自己拿到的词条“星”,理所当然地把所有讚美都当成了对自己的夸奖,骄傲地挺起胸膛——没错,她就是如此完美。 “就是就是……”三月七感动地点头,没想到最先为她说话的居然是星。 “这个人还非常高挑,是纯御姐风范。”轮到星发言时,她继续厚著脸皮自夸。 “没错没错!”三月七连连点头,完全没意识到两人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她性格外向,能跟很多人打成一片。”帕姆给出线索。 它拿到的词条也是“三月七”,但星的异常反应让它有些疑惑。 不过想想星那抽象的性格……也不是不可能,再看看,再看看。 “打成一片?是指爱打架吗?”三月七天真地问。 “什么啊?是指跟其他人关係好的意思。” 帕姆反驳。 它有些怀疑三月七是故意这样的了,毕竟谁不知道打成一片的意思啊。 不过想到是三月七…… 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她能使用多种武器。”丹恆简洁地说道。 “这个人很善良,经常会帮助別人。”姬子温柔地笑著。 她现在有些怀疑星。 毕竟她拿到的也是三月七,而星刚刚的反应,还有语言描述的,很像是星她本人。 姬子看向了徐子轩。 发现徐子轩已经拿著相机在录像了,似乎还在偷笑…… 姬子:好像在无意之中,她们又成乐子了。 “別看这个人平时吊儿郎当的,但关键时刻很可靠。”穹认真地给出线索。 “確实確实。”三月七和星异口同声地点头。 “这个人……似乎也没那么聪明吧。”瓦尔特擦了擦额角的汗,委婉地说道。 “好了,所有人发言完毕,开始投票。”徐子轩宣布。 “我投列车长帕姆!”三月七立刻说道。 虽然瓦尔特说她“没那么聪明”让她有点在意,但整体来看还是帕姆最可疑。 “干什么?实话都不让说啦?“帕姆气呼呼地跺了跺脚,两只长耳朵都竖了起来。 “我也投列车长!“星立刻跟著三月七站队,毫不犹豫地把票投给了帕姆。 “我投你们两个。”帕姆气呼呼的原地转了个圈、 很明显最有问题的就是你们两个啊,居然还投它。 “规则规定只能投一位哦,列车长。“徐子轩强忍笑意,一本正经地提醒。 “那、那就投三月七!“帕姆鼓著腮帮子说道。 “我跟一票,投三月七。“丹恆简短地附和。 作为行动派,他向来不擅长分析这些弯弯绕绕,既然列车长都这么说了,那就跟著投吧。 “我投星。“穹毫不犹豫地把手指向了一旁的星。 “你居然投我?!“星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当然!“穹理直气壮地点头。 “那我不投列车长了,我改投穹!“星立刻改变了主意。 第42章 星:哈基穹你这傢伙,原来將三月七当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2章 星:哈基穹你这傢伙,原来將三月七当成是妈妈了吗? “我投星。“姬子优雅地举手,经过片刻思考后做出了选择。 “我也投星。“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稳地跟了一票。 “好,现在统计票数——穹一票,帕姆一票,三月七两票,星三票。“徐子轩笑著宣布结果,“星出局,臥底失败!“ “星是臥底?!” “我是臥底?!” 三月七和星异口同声地惊呼,隨即面面相覷:“我还以为你在夸我呢!”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符合人设,非常完美。” 徐子轩笑著將视频拍摄了下来,隨后发到了列车组的群聊里。 “哎哎哎,你这是什么意思啊,符合人设?!” 三月七指指点点。 徐子轩脸上带著礼貌又不失风度的微笑。 “这你都听不懂吗?老哥的意思是我们傻唄。”星嫌弃的看著三月七,然后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谁要你解释了!而且你骄傲个什么劲啊!你也被说进去了好吗! 三月七无语,三月七抓狂。 “没事,毕竟我还是不满一个月大的宝宝……”星理直气壮。 看著打打闹闹的眾人,徐子轩发自內心的露出了笑容。 真有活力啊。 “我將刚刚玩我是臥底的视频拍摄了下来,发布到网上,你们不介意吧?” 徐子轩笑著开口询问道。 这么有乐子的视频,他怎么能一个人独享呢? 这一份欢愉,应该送给全世界! “哎哎哎,你其实就是想把我出糗的样子发出去吧?”三月七略带不满地抗议。 回想起刚才自吹自擂的场景,她不禁有些脸红。 在列车组內部玩玩还好,但要拍成视频发到网上,总觉得有点丟人。 “视频我已经发到群里了,大家都看一下。如果没问题,我就发出去了。” 徐子轩说道,隨即转向三月七,“小三月,不用担心,发出去后网友只会觉得你可爱。小三月,可爱捏~” 听到了徐子轩故作油腻的声音,小三月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点开视频看了起来。 这段不到两分钟的短视频,完整记录了刚才游戏的过程。 特別的是,视频採用了上帝视角,將每个人的身份牌直接显示在头顶,让观眾一目了然。 这样的处理方式让整段视频效果出奇地好,就连三月七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发笑。 看到了视频里,她跟星自夸,然后还以为对方夸奖自己的时候的情景,小三月也是乐了。 不过,如果视频里那个自夸的人不是她自己,她应该会笑得更开心。 “小三月,星,还真是可爱啊。” 姬子同样也是快速的看完了视频,然后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露出了好看的弧度。 她在里面成为了星跟穹的陪衬,但是她並不介意。 当然,在视频里跟三月七,星『吵起来』的帕姆也很可爱。 只不过列车长並不喜欢被人说可爱,它努力的想要保持列车长的威严。 当然,穹在视频里头也挺显眼的,毕竟身穿跟星几乎完全一样的服饰,就是男装跟女装的区別。 发色一样,脸型相似,外貌也相似,很难让人不以为他俩是双胞胎。 “我没什么意见,就看她们了。” 姬子微笑著说。 对於徐子轩要將视频发布到网上的想法,她觉得並无不妥。 这种欢乐的日常,分享出去也挺好。 徐子轩微笑,然后看向了瓦尔特…… “我也没有意见……”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只要徐子轩不把他的黑歷史抖出来,这种日常视频他倒是不介意。 “我也没意见。”丹恆简洁地表示。 “我没意见!”星和穹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 “帕姆也没有意见……”帕姆瞥了一眼视频,虽然觉得有点损害它作为列车长的威严,但最终还是同意了。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三月七身上。 “哎,就剩我没表態了是吧?”三月七嘆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同意了。” 但她隨即振奋精神,看向徐子轩:“不过我要再来一局!我要一雪前耻!而且这次你也要参加!我们列车组全员集合,你不出镜不太合適吧?” “好,那就再来一局。”徐子轩微笑著答应。 “这一局就由我来当裁判吧。”姬子主动提议。 新一局游戏很快开始,眾人拿到了各自的词条。 穹第一个发言,他看了眼自己的词条“朋友”,哦,这个简单。 穹自信满满地开口:“三月七是我这个!” 三月七:!!! 丹恆:!!! 瓦尔特:!!! “喔……”星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词条『妈妈』,也是点了点头。 原来穹你这个傢伙,一直將三月七当成是妈妈吗? 哈基穹你这个傢伙……我就不一样了,我就只有將卡芙卡还有姬子当成是我妈妈。 三月七还不够资格! “我吗?什么时候的事情?”三月七一脸震惊,表示你別乱说啊。 三月七手里的词条也是妈妈。 咱什么时候变成穹的妈妈了? 还有星你认可的点头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我是臥底吗? 三月七陷入了头脑风暴。 而徐子轩此时已经有些绷不住了。 蚌埠住了啊! 徐子轩是经过训练的,无论有多么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在空间站刚见面的时候就是了啊!”穹眨了眨眼,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三月七:!!! 丹恆:!!! 瓦尔特:!!! 星:哈基穹你这傢伙,认妈妈的速度居然比我还快!又被你领先一步! “当遇到苦难的时候,这个会给予帮助。” 三月七想了想,隨后开口说道。 三月七感觉穹说的应该不是妈妈,而是朋友,所以也是努力的想了妈妈跟朋友的共同点。 “一般来说,一个人真正的这个,只有一个。” 轮到丹恆发言,他看了眼自己的词条“妈妈”,决定说得明显一点。 当然,他指的是普通人情况下的母亲——像他这样的持明族本来就没有母亲这个概念。 “那我不一样,在开拓的道路上,我以后肯定遍地这个!”穹挠了挠头,信心满满地说。 第43章 艾丝妲疑惑,艾丝妲嘴角微微勾起,艾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3章 艾丝妲疑惑,艾丝妲嘴角微微勾起,艾丝妲乐得找不著北 三月七:!!! 丹恆:…… 星:!遍地这个吗?哈基穹你这个傢伙,確实比我想的更远! “不是,你这……”丹恆实在看不下去了,穹的说法明显和他的词条不符。 当然,如果真的一样……那画面就太抽象了! 不过丹恆觉得穹应该还不至於抽象到那种程度。 “咋了,你们不也早到很多吗?”穹挠了挠脑袋,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劲。 “我没有,別乱说……”丹恆无奈扶额。 “我也没有!”三月七立即撇清关係。 “我也没有像星说的那样,还用继续吗?”徐子轩微笑著看向了裁判姬子。 “呃……不用了,”没等姬子开口,列车长帕姆就抢先宣布,“臥底穹直接淘汰!游戏结束。” “怎么回事?后面的人还没发言呢。”星一脸困惑,不明白穹为什么这么快就被淘汰了。 “没事了,你去打游戏吧。”丹恆嘆了口气,翻开了自己的词条“妈妈”。 “原来你们的是妈妈啊!”穹恍然大悟,也翻开了自己的词条“朋友”。 “哦,原来你的词是朋友啊!”星也恍然大悟。 三月七、丹恆、瓦尔特:!!!你到现在才听明白? “我还以为穹是把三月七当成妈妈了呢!”星后知后觉地说。 “什么鬼啊!你寧愿相信穹会这么抽象,都不愿意怀疑他的词和我们不一样吗?” 三月七抓狂,三月七无语。 徐子轩微笑著將视频整理好,然后上传到了网上。 他的帐號是新註册的,没有粉丝基础,视频起初並没有引起什么水花。 不过,这条视频还是被艾丝妲注意到了。 她和徐子轩互留过联繫方式,徐子轩发布视频时,她收到了提示。 “咦?是子轩先生拍的列车组日常吗?” 艾丝妲疑惑的点开,艾丝妲的嘴角微微勾起,艾丝妲乐得找不著北。 “哈哈哈哈……好有意思啊,不愧是无名客。” 回想起三月七、星和穹这段时间在黑塔空间站帮忙的样子,她又觉得这確实是他们的风格——永远活力四射,永远充满欢乐。 “这么有趣的视频,怎么播放量这么少呢?” “让我来帮个小忙吧……” 艾丝妲隨手就花了点小钱,帮忙点了个推送,並且顺便小手一拉,把这个短视频发送到了空间站的八卦群聊中。 “咦?这不是最近停靠在我们空间站的那艘星穹列车吗?” “什么视频?我看看。” “哈哈哈哈,这不是经常在空间站帮忙的星和穹吗?他们太好玩了!” “还有三月七,哈哈哈,他们好可爱啊!” “感觉趣味性不输给黑塔小姐了!” “什么?你这个异端!黑塔小姐的美貌天下无双,无人能及!” 群聊瞬间炸开了锅,大家都被徐子轩拍摄的短视频逗乐了。 艾丝妲深藏功与名。 在她“小小”的推广助力下,徐子轩拍摄的这几个短视频很快衝上了热搜榜。 “哇,这是什么热搜?点开看看。” 正在想著今天要整什么活的桂乃芬,也是刷到了这个视频。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原来星穹列车是这么有趣的组织吗?他们就是无名客啊!” “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加入无名客了!” “这个谁是臥底的游戏,我和素裳能不能也玩一下呢?” “人数好像不太够,还得再找几个人……至少得四个才有直播效果吧。” 桂乃芬看完视频,深深记住了星、穹和三月七。 真的太有意思了,要是能跟他们交朋友,肯定很快乐。 “这是……” 原本黑塔並不关注什么短视频,但因为是徐子轩发布的,她还是勉为其难点开看了看,想了解一下徐子轩平时接触的都是些什么人。 毕竟她准备的黑塔人偶,到现在还没派上用场。 “666,666……” 看著视频中三月七、星和穹的精彩表现,黑塔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这两颗星核精,还真是有趣……” “要是她们出现在了博识尊的面前,不知道博识尊会不会因为对方的智商太低而急眼?” 徐子轩:会不会因为智商太低而急眼我不知道,但是博识尊確实会急眼:阿基维利,你为何要开拓! “神奇的人……” 正在赶往雅利洛vi航道上的阮·梅,也看到了徐子轩的视频。 她从黑塔那里要到了徐子轩的联繫方式,虽然没有直接联繫,但特別关注了他的帐號。 因此,她也第一时间看到了这条视频。 看著列车组成员们温馨有趣的互动,她的內心泛起了些许涟漪。 自从父母离世后,她便抹去了从前的暱称,將二人的姓氏各取一字作为新名。 自那以后,每当有人问起“家”,她的眼中总会掠过一丝茫然——她似乎把关於家的一切都遗忘了。 而星穹列车的氛围,让她隱约回想起了“家”的概念。 不过,这丝感触也只是转瞬即逝。 身为天才的阮·梅,虽会因此恍惚片刻,又怎会轻易为此动摇? 正当阮·梅准备细细回味视频时,她的实验室內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您好,阮·梅女士,天才俱乐部第81號会员。”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我叫罗剎,一介行商。” 罗剎的身影出现在阮·梅面前,彬彬有礼。 “一介行商?” “我不认为普通行商会隨身带著一副棺材。” “还有这位狐人……” “应该是仙舟的狐人吧。” “她周身已被『毁灭』的力量侵蚀殆尽……” 阮·梅目光扫过罗剎身旁的狐人,立刻判断出她遭受过毁灭命途的侵蚀。 不仅是身体,连同精神也一併受损。 能活到现在,全靠执念深重,实属侥倖。 “没错,她叫停云,就任於罗浮仙舟天舶司,担任接渡使,执掌富甲一方的『鸣火』商会。” “我恳请您,救她一命。” 罗剎点头,语气诚恳。 “很难,我无法保证成功。” “她的身体与精神已被毁灭的痕跡侵蚀得千疮百孔。” “相较於获得新生,她更可能隨同这些伤痕一併逝去,坠入永恆的黑暗。” 阮·梅检查了停云的状况后,平静地陈述。 第44章 三月七:都怪你啦!快给我拍个美美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三月七:都怪你啦!快给我拍个美美的短视频挽回一下形象 “我们谈谈交易吧……” 罗剎声音低沉,伸手缓缓推开了那口从不离身的棺槨。 当看清棺中之物时,阮·梅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滯,眼底掠过一丝惊异。 她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抚过实验台边缘。 “这是…我无法拒绝的条件。” “交易成立。” “但必须言明——我无法保证她必然甦醒。” “她的意识深处需要燃起足够炽烈的求生意志,否则……” 阮·梅抬眼看向对方,语气平静如深潭,“即便是我,也只能让她的生命体徵维持在这具躯壳里。” 短暂的寂静在实验室中瀰漫。 “如此……便足够了。” …… “欸……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几天黑塔空间站的科员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带著笑啊?” 三月七歪著头,有些困惑地问道。 这几天她在空间站里走动时,总能感受到来自科员们的注视。 而当她看回去时,对方总会微笑著朝她点头致意。 这可是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有吗?” 星眨了眨眼,努力回想著这几天的经歷。 科员们的目光里確实带著几分好奇,但她並没太在意。 毕竟身为“星核精”,被人多看几眼也很正常吧? “好像有点。” “最近空间站的科员给任务报酬都慷慨了点。” 穹赞同地点点头。虽然已经是千万信用点身家,但星和穹依然乐此不疲地在空间站里接取各种委託。 或许,这就是他们践行“开拓”的方式吧。 最近他们就完成了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帮助一位名叫洛奇的科员解决了他的心事(致黯淡星)。 洛奇对莱斯莉心怀好感,在她即將启程前往银河深处执行任务时,他鼓起勇气表白,但还没来得及收到回应,莱斯莉就已启程。 起初他们还能正常通信,但隨著莱斯莉任务深入,她所处的区域存在极端的时间流速差异。 对她而言可能只是几个月,但对洛奇这边却已过去数十年。 这导致莱斯莉的回覆越来越慢,消息间隔越来越长。 洛奇的师父深知时间差异的残酷,他为了不让洛奇耗费一生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便暗中截断了两人的联络。 在星跟穹的调查下,真相揭开。 师父准备了两条信息让星跟穹选择:一条是莱斯莉真实的回覆(她接受了洛奇的感情,並解释了时空错位的现实),另一条则是偽造的拒绝信。 星跟穹自然是选择將真相交给洛奇。 得知真相后的洛奇,並没有放弃,而是毅然决定踏上追寻莱斯莉的航程,去追赶时间。 “说起来,老哥你怎么知道洛奇喜欢的女孩子叫莱斯莉的,还专门帮洛奇只做了一个定位指针送给洛奇。” 星好奇的看向了徐子轩。 那个定位指针,会永远指向莱斯莉的方向。 “我就是知道啊。” “而且,双向奔赴的感情,不该被时空阻隔。” 徐子轩微笑著回答。 致黯淡星之所以动人,在於它在宏大的宇宙法则下,展现了人类情感的渺小与坚韧。 洛奇与莱斯莉没有因时空阻隔而放弃彼此:一个冒险前往星震区域,一个努力逃离星震范围。 这种双向的奔赴,正是最打动人的地方。 徐子轩前世做任务的时候就被这个小故事给打动,这辈子能遇上,自然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他不仅帮助了洛奇,也为莱斯莉提供了支援。 只要两人的心意不变,终有一天会重逢。 至少,会比原本的时间线容易得多。 懂不懂徐子轩的瞥视的含金量啊! 那可是要比河马星神都要可怕的瞥视! 你们两个就给我锁死在一起啊!混蛋! 听完徐子轩的讲述,三月七也被这个故事打动了。 “哇,太感人了……” 她忍不住感嘆:“可惜我没能帮上什么忙。” “话又说回来了,空间站的科员这么看你的原因,应该是因为我的视频火了吧。” 徐子轩微笑著拿出了手机晃了晃。 最初发布的那两个我是臥底的视频,播放量已经破百亿了。 这星穹铁道世界的人口就是多啊,百亿播放量说有就有。 换徐子轩前世,全世界总人口都没那么多。 就连他自己都很意外,视频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火了。 不过看到了艾丝妲给自己投的推送,徐子轩也是瞭然。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再加上视频质量过硬,想不火都难。 “哈?!百亿播放量?!也就是说黑塔空间站的科员们可能都看过了……” 三月七顿时感到一阵社死,“难怪他们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都怪你啦!快给我拍个美美的短视频挽回一下形象啊混蛋!” 三月七抓著徐子轩的胳膊使劲摇晃。 “那我有一个点子,你要不要试一下,绝对可爱美少女,拍出来后,看了视频的人绝对会欢呼尖叫!” 徐子轩摆出一个標准的“我有一个点子”姿势。 不过这个姿势…… “怎么跟你发我的那个表情包一模一样啊!” 三月七也是无语。 这个动作太像徐子轩给她的表情包了。 而且那个表情包还是她本人的表情包。 她身上还穿了一套仙舟风格的服装,脑袋旁边配了个发光的灯泡。 “细节不要在意。” “你就说拍不拍吧……” “三月七不拍的话,我来!”星立刻举手。 纵然还不知道是什么视频,但是只要是老哥拍的,肯定很有意思! 毕竟在这段时间,徐子轩也是拍摄了不少有意思的短视频。 当然,都是他本人出镜,现在徐子轩也有不少的粉丝了。 “就是,老哥拍视频怎么能少了我!”穹赶忙挤到前面,迫不及待地举手。 这种好玩的事儿,他说什么都不能被落下。 “喂喂喂,你们连要拍什么內容都不清楚,就这么爽快答应啦?” “也太相信子轩了吧!”三月七扶额,对这两位的“无原则”表示无语。 “我们是同伴啊,相互信任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星理直气壮地抱起胳膊。 “而且从某种角度说,他也算是我们的『老爹』嘛!”穹在一旁点头附和,说得一脸认真。 第45章 星,穹:这抽象小视频务必让我们拍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5章 星,穹:这抽象小视频务必让我们拍 “好啦,视频已经搞定啦!三月七、星、穹,你们先看看,待会儿就按这个来演~” 徐子轩麻利地把三人拉进一个新群聊,语气轻快地说道。 “啊?你视频这就做好啦?”三月七一脸茫然,“等等,视频都做好了,还要我们演什么呀?” “一般不都是先策划內容,再拍摄,最后才轮到我们出镜的嘛?” 她一边习惯性吐槽,一边好奇地点开了视频文件。 “叮咚叮咚~丟帕帕帕~蹦蹦~” 一阵魔性又洗脑的旋律响起,伴隨著欢脱搞怪的配音。 屏幕上,q版的三月七开始从左侧、下方、右侧不断闪现。 她手指俏皮地向前点出,拇指上闪烁著星星光芒,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一只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另一只则睁得圆溜溜的,格外灵动。 “丟~帕帕帕~” 紧接著,q版列车长帕姆竖著大拇指闪亮登场,跟著同样的节拍在画面右侧、下方和左边欢快地跳动著。 “蹦蹦~” 隨后q版三月七竖起大拇指的表情再次出现。 “帕帕帕~汪汪~” q版帕姆又一次登场,这次还多了一个两只耳朵俏皮合拢的造型。 这开场直接把三月七看呆了。 “这、这都是什么奇怪的配音啊……”她忍不住扶额吐槽,身体却诚实地跟著节奏轻轻晃动——这旋律,莫名有点上头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星和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態,跟著音乐扭动起来。 “叮咚叮咚~丟帕帕帕~蹦蹦……” 他们甚至开始有模有样地模仿起视频里的魔性配音。 “叮咚叮咚~嗶卟嗶卟~丟帕帕帕~蹦蹦……王手!” 当“王手”这声搞怪配音响起时,q版帕姆瞬间“唐化”,画风突变,逗趣十足。 “帕姆,你怎么还在……发呆呀?”q版三月七也同步变身,鼓著腮帮子变成气呼呼的包子脸,左下角还配了个生动的“井”字生气符號。 “来尝尝本姑娘的厉害吧!” 画面突然切换到一段真实录像——三月七纵身跃起,拉弓向下射击的颯爽英姿。 这个镜头转瞬即逝,隨著歌词结束就迅速切回。 接著又是一阵欢快的配音:“biubiubiu……” 三月七表情再次切换,变成q版的开心笑脸,一会儿举著小喇叭,一会儿挥舞著应援棒,可爱值拉满。 “该我出场啦~蹦蹦蹦……” q版三月七开始快速闪烁,时而竖起左手大拇指,时而指向右边,动作丰富又活泼。 “乖乖站好……”q版三月七变成挺胸抬头、一脸小骄傲的模样。 “不许跑~biubiubiu……”又切换成委屈巴巴却依然萌度不减的表情。 “果然要我出手嘛!” “喵喵~迪奥娜特调~” 画面突然混入q版迪奥娜,一种是平常状態,另一种像小猫咪一样伸出爪子,仿佛要扑向心爱的东西。 “biubiu”又切回三月七。 “咦?刚才那个是谁啊?声音怎么这么像三月七?”星挠著头一脸疑惑。 但表情包切换得太快,她打算等播完再仔细回味。 徐子轩也是感觉有点可惜,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人能够get到这个梗。 其实三月七跟迪奥娜同一个声优啦。 “得罪本姑娘的下场……蹦蹦” 又是一连串三月七表情包闪亮登场。 “一鼓作气~biu~biu” 再一组表情包快速切换。 “偶尔也该认真一下咯。” 变成三月七悠閒地吃著棒棒糖的可爱表情。 “冲啊!” 画面变成她抱著一堆宝贝、眼睛里闪烁著星星的兴奋模样。 “很好很有精神嘛……biubiu” 表情包又回到欢快的循环节奏中。 “准备发车……好耶!蹦蹦” “出发嘍!” “本姑娘出马,怎么可能会输嘛……” “嗯~啊~疼疼疼疼……” 上一秒还信心满满,下一秒就变成可怜兮兮的表情,完美呼应歌词。 “放心放心~明察秋毫……” 三月七戴上遮阳帽和心形墨镜,优雅地喝著粉色饮料。 “心细如髮……” “说的就是本姑娘我啦!” “放马过来!” “准备好了吗?” 一连串q版三月七快速闪过,最后定格在她拿著相机拍照的瞬间。 “冲鸭~出发!” 这一段完全是三月七的个人专属秀。 “来尝尝本姑娘的厉害吧~biubiu” “该我出场啦~蹦蹦” “乖乖站好~不许跑!biu~biu” “果然要我出手嘛~喵”q版迪奥娜再次登场。 “迪奥娜特调~” “biu”切回三月七。 “挑衅本姑娘的……下场~蹦蹦” “包在本姑娘身上……biubiu” “本姑娘出马~好耶” “来尝尝本姑娘的厉害吧~biubiu” “帕帕帕帕帕帕……蹦蹦” “一鼓作气走起~biu~biu” “帕帕帕帕帕帕~汪汪” “果然需要我出手嘛……biubiu” “帕帕帕帕帕帕……王手” “嗶嘟~嗶嘟啊!这是家里。”配上q版帕姆气鼓鼓的表情。 “没有你啦……”帕姆生气,q版三月七“唐化”登场:“biubiu” 这段不到一分半的视频很快播放完毕。 “这到底是什么啊!” 三月七抓著徐子轩的肩膀一阵摇晃。 “你的意思是要我学里面那些q版形象,做那些可爱的动作和表情??” “没错。”徐子轩虽然被摇得左摇右晃,却依然稳如泰山,“你不觉得特別可爱特別带感吗?完全符合你美少女的人设啊。” “嗶嘟嗶嘟~biu~biu!” “啪啪啪啪~蹦蹦!” 旁边的星和穹已经自发地跟著学了起来。 这种抽象又魔性的小视频,完全戳中了他们的喜好!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催促,两人已经全情投入地模仿起来了。 “喂!你们两个別学得这么起劲啊!” 三月七看著他们活蹦乱跳的样子,忍不住扶额喊道。 “多有意思啊,你不觉得吗?!”星一边扭动,一边笑得格外灿烂。 “就是!简直太好玩了!不过为啥用的是你的形象啊,换成我们的该多好!”穹不服。 “这种形象你们想要就给你们啊!” 三月七简直无语凝噎,恨不得当场把这两个活宝塞进屏幕里。 第46章 艾丝妲:並非刻板印象!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6章 艾丝妲:並非刻板印象! 既然三月七有些放不开,而星和穹又表现得如此积极,徐子轩自然乐於成全——这支抽象风短视频的主角,就正式交给星和穹来演绎了。 当然,原视频也顺势做了一番调整:三月七的专属表情包被悉数替换为星与穹的q版形象,迪奥娜的语音片段也被移除。 既然两人热情高涨,把主角换成他们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环节:取得列车长帕姆的同意。 “这、这是什么呀!难道连我也要拍这个吗?” 看完视频的帕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在原地急得直跳脚。 “列车长~拜託嘛!就跟我们一起拍这个视频好不好?” 星和穹一左一右凑上前,两双眼睛眨巴眨巴,发出再诚恳不过的邀请。 “咳…既然你们都这么诚恳地请求了,那、那本列车长就勉为其难答应你们这一次!记住了,就这一次哦!” 面对两人闪闪发光的眼神攻势,帕姆最终还是鬆口答应下来。 虽说语气勉强,但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和轻轻晃动的耳朵,却悄悄透露了它心底的一丝期待。 其实,帕姆对这类抽象创作的接受度,远比表面看起来要高得多。 毕竟,当年的阿基维利和阿哈甚至能互为对方的令使……论起抽象程度,这几位开拓先驱可早就把閾值拉满了。 而星跟穹…… 只能说“不愧是你”……但为什么会有两个“你”啊! 帕姆不理解,但是选择了接受。 “所以,这个视频是这么来的呀?” “叮咚叮咚~丟帕帕帕~蹦蹦~” 艾丝妲看到视频后,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第一遍看:这是什么?有点无厘头,再看看。 第二遍看:哈哈哈,星和穹好可爱,列车长帕姆也好萌,徐子轩先生真有才。 第三遍看:叮咚叮咚~丟帕帕帕~蹦蹦~ 艾丝妲也是被这短短不到两分钟的视频给洗脑了。 不仅仅是艾丝妲,现在空间站的科员,时不时也会怪叫一下,然后会心一笑。 而现在,徐子轩找到了艾丝妲。 艾丝妲心里有点忐忑,又隱隱有些期待——他该不会是想找自己也拍这种小视频吧? 期待自己也能融入列车组这种氛围,这种氛围真的太好啦,弄得她都有点想要上列车了。 当然,艾丝妲只不过是想想,身为黑塔空间站的站长,她肯定是要看著空间站的。 不过能够跟这几个无名客交朋友,她也是十分乐意。 当然,害怕的话……就是害怕视频可能会太抽象了。 毕竟看別人抽象很欢乐,但是如果里面的主角是自己……艾丝妲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艾丝妲,我这次来,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肖像权。” “我打算製作一款游戏,希望把你作为角色加入进去。” 徐子轩微笑著说明来意。 列车组在黑塔空间站停靠补给已有一段时间,虽尚未发车,但想来也快了。 毕竟黑塔昨天已通知他们暂停模擬宇宙测试,几位天才正著手为模擬宇宙升级,完成后才会再次邀请他们参与。 如此看来,星穹列车即將启程。 而这段时间里,徐子轩又萌生了一个新点子:把“星铁”这款游戏做出来。 坏消息:缝了 好消息,全缝了 徐子轩前世读过不少小说,自然知道不少穿越者前辈也干过类似的事。 只不过他们大多有系统或任务在身,而徐子轩不同,他纯粹是自发地想这么做……因为这实在太有乐子了。 当然,徐子轩要製作的“星铁”,自然不会和前世一模一样。 毕竟,前世的星和穹只能二选一,而如今,两人都真实存在。 艾利欧发出了尖锐的爆鸣:你特么也知道啊,一觉醒来上司没了! 而且游戏里並没有他,但在这个星穹铁道世界中,他是真实存在的。 所以……徐子轩打算把自己也做进游戏里,成为一个卡池角色。 星或穹二选一將保留,但也会设计两者同时存在的剧情线。 徐子轩是否登场,將成为不同开局下的隱藏彩蛋,需要特定线索才能触发。 卡池机制徐子轩也打算调整。 他並不打算靠这个盈利,也没准备像前世那样定期更新卡池。 毕竟他不打算把游戏做成“超前点播”模式。 换言之,徐子轩想將游戏打造成记录他们开拓旅途的相册,而非预演未来的剧本。 因此,一段时间一个卡池就不合適了。 毕竟冒险都还没结束,剧情都没更新,哪来的人给你进卡池? 想法很多,徐子轩决定隨心而行。 而对於那些將被做到游戏里的角色,他打算一一徵得肖像权使用许可。 毕竟前世並不存在真实的艾丝妲、真实的黑塔,但在这个世界,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 未经允许使用形象,可是会侵犯肖像权的。 当然,以徐子轩的实力,本可不必在意这些细节,但谁让他是个讲究人呢…… 至於一些反派角色,他就不打算客气了,比如未来可能登场的幻朧……但对於艾丝妲这样可爱的女士,徵求同意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同时也是让这些角色知晓游戏存在的一种方式,也算是一种宣传了。 “啊?製作游戏,把我做成里面的角色?” 听了徐子轩的话,艾丝妲愣住了。 哦,原来不是拍小视频啊? 等等……现在变成要做游戏了?! “该不会是那种抽象风格的小游戏吧?” 艾丝妲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又藏著些许调侃。 徐子轩:……你对我的刻板印象是不是太深了点! 艾丝妲:这怎么能叫刻板印象呢!明明是你前科累累呀! 当然,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但眼神交匯间早已传递了千言万语。 艾丝妲身为大小姐,教养与风度早已刻入骨子里,自然不会当面点破。 “不是那种抽象小游戏,而是一款记录我们开拓旅程的游戏。” “换句话说,游戏的第一站就是黑塔空间站,內容將重现我们这段时间在这里的经歷。” 徐子轩解释完,忽然感觉自己在“记忆”命途上的造诣似乎又精进了一分。 坏了,他又成浮黎了。 第47章 穹:像我这么帅的,一般都是主角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7章 穹:像我这么帅的,一般都是主角 “记录你们开拓之旅的游戏?” 艾丝妲眼眸微微一亮。 这听上去很有意思。 她想起视频里星、穹和帕姆活泼可爱的模样,想起科员们被那段魔性旋律感染后此起彼伏的欢快场面。 如果有一款游戏能將这些珍贵的瞬间定格下来,將这段与星穹列车组相遇的奇妙缘分永远留存…… “我很乐意参与。” 艾丝妲声音轻快,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需要我配音什么的吗?” “有你这句同意就够了。”徐子轩微笑著开口。 艾丝妲微笑著点头,隨即略带好奇地追问,“那么,游戏里的我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也有那种……嗯,特別让人印象深刻的台词或动作呀?” 话未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显然又想起了那魔性的“叮咚叮咚~丟帕帕帕~”。 “放心,绝对不是抽象风格。”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徐子轩拍著胸脯保证道。 只不过徐子轩的保证,在艾丝妲看来,可不靠谱。 毕竟徐子轩乐子人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不过跟徐子轩这样的人相处,確实会感觉很舒心,很快乐啊。 “游戏里的艾丝妲站长,会是一位优雅、可靠、偶尔流露出些许大小姐气质的空间站管理者。” “她热爱天文、偶尔对著预算报表发愁,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美丽女孩。” 徐子轩微笑著看著艾丝妲。 当他收敛起平日里的搞怪,那张帅气得足以cos纯美令使的外表,確实让人不由得心跳加速。 艾丝妲感到脸颊微微发烫。 作为黑塔空间站的站长,她早已见惯各种大场面,但这种感觉,確实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听起来很棒。”艾丝妲保持著得体的微笑。 原来在徐子轩眼中,自己是这样的形象吗? 还真让人有点害羞呢。 “需要我帮你去问问黑塔女士吗?”她適时转移话题,“虽然她大概率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但提前打个招呼总是好的。” “我会亲自去拜访她的。”徐子轩微笑回应。 “我很期待看到成品。到时候,我一定要第一个体验扮演自己的感觉!” 送走徐子轩后,艾丝妲坐回办公椅,轻轻舒了口气,心情却莫名雀跃起来。 她点开终端,再次播放那段抽象短视频,看著画面里手忙脚乱的帕姆和活力四射的星与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或许,將这段奇妙的缘分以游戏的形式留存下来,確实是件非常浪漫的事。 她已经开始期待,当空间站的科员们,乃至未来的无数玩家通过这款游戏认识到这群有趣的无名客,了解到这片星空下曾发生过的故事时,会是一番怎样有趣的光景。 “叮咚叮咚~丟帕帕帕~蹦蹦~” 轻快的旋律在站长室內迴荡,伴隨著艾丝妲不自觉的轻哼,飘向窗外无垠的星海。 “哈?游戏里会有我出场?那……也不是不行。”阿兰挠了挠头,没想到徐子轩会为此特地来找他。 身为黑塔空间站防卫科的一名普通队长,他感到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徐子轩可是连黑塔女士都敬重的客人。 他自然爽快地同意了。 除了阿兰,星穹列车的成员们也一致赞同。 星和穹得知自己不仅是游戏主角,还能体验到“双倍开拓”的乐趣后,兴奋得几乎要把车厢天花板给掀了。 “唉,为什么星和穹是主角啊……咱觉得咱也可以当主角的嘛。”三月七略带不满地嘟囔,语气里全是不服。 “因为我先认识了星和穹啊。”徐子轩微笑著解释。 “好吧,不过咱这算不算是主角团的人?”三月七期待地问。 而星和穹更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游戏成品了。 “哈?你要把我做进游戏里?” 黑塔同样收到了徐子轩的询问,但她只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隨便,別打扰我做实验就行。” “还有,你的单倍体细胞样本呢?还没提取出来吗?你没有梦怡的吗?其实那个也可以收集的!” 徐子轩闻言一阵无语。 体细胞还不够,为什么非要执著於单倍体细胞啊! “算了,很快会有一位天才来空间站,到时候你和她见一面吧。”黑塔没再纠缠,挥挥手结束了话题。 黑塔相信阮·梅应该是有办法的。 毕竟黑塔並不擅长这个,而阮·梅则是专业的。 毕竟阮·梅可是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並且因为这个领域的成就,得到了博识尊的瞥视。 当然,黑塔对徐子轩会怎么设计她的形象也是有点好奇的。 毕竟直到现在,徐子轩都没见过她的真身。 现在徐子轩见到的,只不过是她的黑塔人偶。 当然,也仅仅是一丝好奇而已。 叮铃铃…… 就在这时,徐子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去,是银狼发来的消息: 银狼:你又干了什么?艾利欧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现在正抓耳挠腮中。 徐子轩:…… 难道是因为他准备製作星铁游戏,又一次搅动了未来的轨跡? 徐子轩:我准备製作一款名叫星铁的游戏,將开拓的旅途记录下来。 徐子轩:对了,到时候里面会有你跟卡芙卡的形象,没问题吧? 他这才想起,银狼和卡芙卡作为开局最重要的角色之一,还没有徵得她们的同意。 银狼:哈?游戏?! 听到了是游戏,银狼的眼神也是一亮。 她银狼最喜欢玩游戏了。 银狼:我是没问题……卡芙卡的话,我问问她。 银狼看向了卡芙卡…… “我知道了,子轩刚刚已经联繫我了。” 看到了银狼看过来,卡芙卡也是微笑著开口。 卡芙卡:我没问题……很期待你会將我设计成什么样子。 徐子轩:放心,保证將你的魅力展现出来,让很多人喜欢上你。 徐子轩:到时候很多人喊你『妈妈』都说不定。 卡芙卡:…… 徐子轩不由轻笑,仿佛能透过屏幕看见另一端卡芙卡那无奈又好笑的神情。 不过徐子轩说的可不是玩笑话。 在他所知的前世剧情里,自星铁开篇那段演出之后,卡芙卡便以她独特的魅力与气质,在无数玩家心中奠定了“卡妈”这个亲切又带著几分调侃的称呼。 第48章 卡芙卡:这就是你喊我妈妈的理由?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8章 卡芙卡:这就是你喊我妈妈的理由? 卡芙卡:妈妈?这称呼倒是新鲜,在我的记忆中,上一次这么称呼我的……还是你。 卡芙卡:这就是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喊我妈妈的理由吗? 卡芙卡优雅地交叠双腿,指尖轻点下巴,流露出几分玩味。 她可没有忘记,她跟徐子轩的第一次见面。 那个时候,她动用了言灵术,然后听到了徐子轩对她的称呼是妈…… 纵然她並没有耿耿於怀,但是也总会时不时的想起。 现在看来,对方怕是早有预谋了吧? 徐子轩轻笑出声,啊呀,被卡芙卡发现了呢。 银狼:所以,你是打算把那天发生的事直接做进游戏里? 银狼:我大概明白艾利欧为什么挠头了。 如果以星跟穹作为主角的话,那么称呼卡芙卡为妈妈,也確实合理。 只不过当时的徐子轩是怎么知道的? 嗯……按照艾利欧的说法,徐子轩很特殊,不会跟艾利欧是同行吧? 徐子轩:差不多,你们將会是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说不准还能改变一下你们星核猎手的口碑。 徐子轩一边回復著消息,一边思忖。 星核猎手虽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善类,却也绝非纯粹的恶徒。 他们四处收集星核、协助清理星核危机,间接拯救了无数世界。 然而星核猎手的声誉如此之差…… 徐子轩很难不怀疑星际和平公司在其中“功不可没”。 毕竟许多不明不白的黑锅,最后都扣在了星核猎手头上。 银狼:我会是可操作角色吗?如果是的话,记得把我的技能特效做得帅一点。 徐子轩:放心,包的,你会是一个体系的核心。 徐子轩想到了量子战舰,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绷不住,根本绷不住好吧。 大爱狼尊有著落了! 哦,对了…… 徐子轩也没忘了博识尊。 既然艾利欧都哈气了,那博识尊呢?会不会也气得想挠墙? 毕竟徐子轩是真见过博识尊哈气的。 虽然当时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倒也合情合理。 不过转念一想,也十分正常。 博识尊执意锚定时刻,可阿基维利的开拓,却总是一次次打乱祂精心设定的轨跡。 更气人的是,那位开拓者搅乱一切之后便瀟洒离去,留下博识尊在原地毫无办法…… 从某种角度说,博识尊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版本的艾利欧呢? 徐子轩:我打算做星铁这个游戏,你应该……没意见吧? 博识尊:没有意见(咬碎银牙.jpg) 博识尊或许敢对別的开拓者哈气,但祂敢对徐子轩这样吗? ——那必然是不敢的! 从徐子轩踏入这个世界的那一刻起,博识尊所锚定的一切时刻,早已被彻底搅乱。 面对这样的存在,祂是真的是……没招了。 阿哈:哈哈哈哈!博识尊那个老古板居然也会用表情包了?真是让阿哈大开眼界! 阿哈:等游戏做出来,阿哈要第一个玩! 阿哈:没问题吧?没问题吧?你也可以把阿哈做进去哦~阿哈很乐意参与! 徐子轩:放心,包的! 隨后,徐子轩投入到了游戏的开发当中。 实际上,如果仅仅是將星铁这款游戏直接复製黏贴过来,徐子轩只需要花费不到一秒钟的功夫,直接手搓就完事了。 然而,添加他这个角色,並且改改主线支线什么的,还有就是数值平衡,花费了大量的时间。 毕竟不准备搞卡池赚钱的话,数值设计就必须更注重公平与趣味性。 不过徐子轩其实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毕竟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远超他的前世,很多工作可以藉助先进工具高效完成。 游戏初版完成后,徐子轩並未立即发布。 目前自己角色还不多:他自己、星、穹、丹恆、三月七、瓦尔特·杨、姬子、艾丝妲、黑塔人偶、卡芙卡、银狼、阿兰…… 但他並不著急,角色可以隨著旅途的展开逐步扩充。 “这么快就有试玩版了?” 艾丝妲也是有些惊讶,徐子轩做游戏这么快的吗? 昨天才刚徵得她的肖像权许可,第二天游戏就做出来了? 这是效率惊人,还是早就完成了一部分,之后再补上的授权手续? “只是一部分內容而已。” 徐子轩笑了笑,然后將艾丝妲的自机角色展示了出来。 当艾丝妲看到屏幕中那个身著精致站长制服,髮丝柔顺,眼眸灵动,在指挥台前从容调度,偶尔望向星空露出嚮往神色的3d模型时,她忍不住轻呼一声。 “这……这是我?” 星铁世界的科技可要比徐子轩前世强大太多了,艾丝妲的实际模型,跟艾丝妲本人可以说就相差不大。 不仅完美復刻了她的外貌,连那种优雅中带著一丝少女娇憨的气质都捕捉得淋漓尽致。 “感觉……好奇妙。就像在看一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她轻声说,“而且,一点也不抽象!非常可靠!” “那是自然,我承诺过的。”徐子轩笑道,“不过,这里还有个『小彩蛋』。” 他切换到一个待机界面,只见屏幕中的艾丝妲忽然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隨即像是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偷偷剥开含在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旋律。 仔细听,正是那魔性的“叮咚叮咚~丟帕帕帕~”。 艾丝妲的脸“唰”一下红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喜欢……” “偶然看到过几次。”徐子轩眨眨眼,面带微笑。 艾丝妲捂著脸,耳根都红透了,但指缝间流露出的眼神却是带著笑意的。 这种被细心观察並温柔呈现的感觉,並不让人討厌。 当然,这些精心製作的模型远不止艾丝妲一人。 从徐子轩自己到星、穹、丹恆、三月七、瓦尔特·杨、姬子,再到黑塔人偶、卡芙卡、银狼和阿兰…… 每个角色都拥有独一无二的精致建模与专属动作。 三月七的冰弓绽放出绚丽的霜华,丹恆的枪法沉稳中透著凌厉,姬子与瓦尔特·杨的技能动画更是展现出令人屏息的压迫感。 每一位角色都栩栩如生,特色鲜明。 第49章 阮·梅到场,捏了我的下巴就要负责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49章 阮·梅到场,捏了我的下巴就要负责哦 徐子轩將这份初版演示资料分別发送给了星穹列车的成员以及银狼她们。 很快,各式各样的反馈就如潮水般涌来: 星/穹:酷毙了!!!这就是我吗?太帅了!技能特效还能再闪一点吗?(附带了十几个兴奋打滚的表情包) 三月七:哇!咱真好看!这弓箭,这冰花!……不过为什么星/穹是主角啊!(再次重点强调) 丹恆:建模和动作很精准,辛苦了。 瓦尔特·杨:……確实勾起了不少回忆。(默默推了推眼镜) 姬子:开场动画里我那杯咖啡的质感渲染得不错,有心了。 阿兰:谢谢,游戏里的我很可靠。(附上一个憨厚摸头的表情) 银狼:建模还行,不过只有建模,待机动作吗?这是什么类型的游戏啊?动作游戏?做好了给我玩!(专业玩家式锐评) 卡芙卡:我很喜欢。期待完整版哦,子轩~ 甚至连黑塔都难得地发来了一条简讯:我的小人偶动作还算灵活。 对了,等阮·梅到了,记得来取单倍体细胞样本。 她应该快到了。 看到了黑塔回復的消息,徐子轩也是难评。 不是,阮·梅真的追过来了啊? 我的单倍体细胞就这么重要么? “黑塔女士说什么了?”艾丝妲在一旁好奇的开口询问。 趁著这难得的休息时间,艾丝妲也是跟徐子轩在黑塔空间站逛逛。 “大黑塔说,阮·梅要来黑塔空间站了。” 徐子轩微笑著开口。 “啊?是那位天才俱乐部81號会员,生命科学领域的专家阮·梅女士吗?” 艾丝妲露出惊讶的神情。 虽然阮·梅行事低调,但她还是从黑塔那里听说过这位天才的身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黑塔女士没有提前通知我呀。” 她有些紧张。 按照惯例,迎接天才俱乐部成员这样的大人物,空间站各部门都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即便阮·梅不喜欢排场,至少也该吩咐科员们一切从简,以示尊重。 “大黑塔没有告诉你,说明阮·梅此行的目的並非空间站。” 徐子轩微笑著安慰道,“她是来找我的,你自然不需要特意准备。” 徐子轩能够感觉到,阮·梅就是衝著他来的。 按照原本的时间线,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空间站。 她原本的到访,应该是在列车组结束雅利洛-vi的开拓,甚至是在与幻朧交锋之后。 但是现在,阮·梅就来了…… 很明显是因为他的原因。 是从自己的细胞中检测到了什么吗? 徐子轩也有点小好奇。 “我听说阮·梅小姐喜欢糕点,还是让科员们准备一些湛蓝星的传统点心吧。” 艾丝妲微笑著取出手机,向科员们下达指示。 徐子轩说得有理,既然黑塔没有通知,空间站不作特別安排也属正常。 就当是阮·梅一次低调的私人到访吧。 不过既然她已知情,自然也不能完全不做表示。 “阮·梅小姐是位不折不扣的学者。听说她此前曾在一颗沙漠行星小憩,离开时竟已创造出当地物种大繁荣的奇蹟。” 艾丝妲语气中带著憧憬。 就在这时,她忽然看到一位颇具东方气质、身著高开衩改良旗袍的女子悄然走近徐子轩,指尖轻轻贴上他的颈侧,隨后柔柔抬起他的下頜。 艾丝妲:Σ(°△°|||)︴ 徐、徐子轩先生……这是被调戏了? 徐子轩注视著眼前的女子,並未抗拒。 他当然认得出来——这不正是他刚才和艾丝妲谈起的阮·梅吗? 那可是他前世最喜欢用的角色之一,从1.6用到了3.6都还未退场。 阮·梅的青丝轻挽,发间点缀著梅花形状的头饰。 肩部两侧缕空,垂落著细腻的流苏。 她戴著手套的指尖仍轻托著徐子轩的下頜,脸上流露出似疑惑又似探究的神情。 “我这是被你调戏了吗,阮·梅小姐?”徐子轩微笑著开口。 他当然知道事实並非如此。 只不过,这原本该是星或穹才能“享受”的待遇,如今却被他抢先体验了。 艾丝妲:((((;゜Д゜))) 她就是阮·梅吗? 艾丝妲震惊不已。 她从未见过阮·梅本人,而从刚才与徐子轩的交谈中也得知,徐子轩此前並不认识她,阮·梅按理也不该认识徐子轩。 可初次见面,阮·梅竟以指尖贴触他的颈脉,还轻轻抬起他的下頜…… 这……难道是一见钟情? 只能说,不愧是天才吗?行动力竟如此惊人! 比她果断多了……艾丝妲有点丧气。 不过,这一幕似乎……有点好磕?……艾丝妲脸上又恢復了笑容。 事实上,目睹这一幕的不止艾丝妲。 徐子轩和艾丝妲此时正在空间站月台附近散步,而停靠在一旁的星穹列车车窗后,星、穹和三月七等人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哎哎哎,你们快看!哇——是老哥!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在调戏老哥啊!”星第一个发现,立刻大呼小叫起来。 这一喊,车厢里所有正在悠閒品酒的成员全都凑到了窗边。 “我的天,这是谁啊?你们认识吗?” 三月七仔细打量著阮·梅,忍不住问道。 她不禁感嘆对方服饰的精致。 鞋跟与脚尖装饰著花朵,领口佩著红宝石与珍珠项炼,身披带有流苏的白色披肩。 “这么说……老哥是不是要给我们找嫂子了?”穹小声嘀咕。 “不太可能吧。”三月七皱皱眉。 “那是天才俱乐部第81號会员,阮·梅。” 姬子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 三月七不认识,但是姬子认识啊。 那可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她这么忽然出手,肯定是有原因的。 姬子倚窗而立,目光若有所思地追隨著窗外那两道身影。 “你好,希望没有嚇到你……” 阮·梅的声音轻柔如风,“这是我的工作习惯,通过触碰打开知觉,让关於生命的细节涌入脑海。” 她指尖未离,目光中带著探究的意味:“这能帮助我更清晰地……了解你的生物结构。” “哦?”徐子轩微微挑眉,“那么,你的诊断结果是?” 阮梅:…… 第50章 艾丝妲:!!!这就是天才之间的交流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0章 艾丝妲:!!!这就是天才之间的交流吗? 阮·梅缓缓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讶异。 “你的细胞……很有趣。”她轻声说,“与常人不同,充满生机,仿佛在不断……重生。” 徐子轩心头微动。 “或许只是我作息规律?”他眨了眨眼,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不过,你既然碰了我……可得负责。” 阮·梅的唇角微微上扬,这个细微的表情在她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动人。 “幽默感也不错。”她轻声评价,目光却依然专注,“但我更想深入探究你的……特殊之处。至於负责……”她顿了顿,唇角笑意更深,“可以哦。” 她就这么定定地望著徐子轩,脸上带著若有似无的微笑。 艾丝妲:!!! 居、居然答应了?! 艾丝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艾丝妲內心土拨鼠尖叫。 徐子轩內心也是稍微有点无语,不由得联想到了口嗨哥遇到了真实姐的场景。 不过好在,他也並不是口嗨哥。 不过,徐子轩確实有点意外。 毕竟他清楚地记得,在最初的游戏剧情中,阮·梅曾给身为开拓者的主角服用过“反吐真剂”,口中还说出“完美的试验样品”这般评价。 这种近乎冒犯的举动,当初可是引发了不少爭议。 而现在他的待遇,跟游戏中的开拓者却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星,穹: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这时,艾丝妲终於鼓起勇气插话:“阮、阮·梅女士,欢迎来到黑塔空间站。我们已经准备了湛蓝星的传统糕点,不知您是否愿意……” 阮·梅这才將目光转向艾丝妲,礼貌地点头:“谢谢你的好意,站长。不过今天,我更想与徐先生单独聊聊。” 她转向徐子轩,声音轻柔:“我不常来空间站,今日才发现这里的观景台视野开阔,令人心静。” “这样的景致,正適合配上荷叶、梅花、糯米与糖霜的清香。” 不等徐子轩回应,阮·梅已向前迈出一步:“来这里看,那颗湛蓝的行星就在我们脚下。” “它如此充满生机……这点心也很美味,分你一半。” 说著,她將自己尝过一口的甜点,轻轻递到徐子轩唇边。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会以为这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好啊,我尝尝。”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没有猜错的话,这糕点中应该就掺著那份“反吐真剂”吧。 他毫不迟疑地將糕点含入口中。 不得不说,味道確实不错。 “甜美的糕点,总能让人想起花朵绽放的模样。”阮·梅注视著他的动作,轻声细语,“一口,一口地品尝,香气便会縈绕在唇齿之间。” “希望你也喜欢。” “味道如何?下次可以为你多准备一些。”她微笑著看徐子轩咽下糕点。 “这是精心调配的糕点——十克方糖,一朵风乾的盐渍梅花。” “烘焙与烹飪,其实与培育宇宙有著相通之处。” “火候要恰到好处,心思要縝密周到,无论遇到什么状况都不能慌乱。” “可惜,空间站还是太过喧闹了些。” 阮·梅的目光轻轻扫过艾丝妲,又掠过远处的星穹列车,最后停留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那里,一具黑塔的人偶正静静隱藏著。 “嘈杂的环境,与这般精致的点心实在不太相配。” “你说对吗?” 徐子轩摸了摸下巴,隨后尝试开口:“对啊。” 咦……奇怪,没有感觉到反吐真剂的药效。 嘴里的话很自然的就说了来,並没有像游戏中那样,想说什么,一开口却说出了另外一段话。 “奇怪,你没在糕点里放反吐真剂吗?” 徐子轩带著几分好奇,望向阮·梅。 听到这句话,阮·梅动作微顿,眼中掠过一丝灼热的光,隨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品尝著手中的糕点。 “看来,你很了解我?” “確实,我有想过使用反吐真剂……” “不过想到是你,就放弃了。” 阮·梅直勾勾的看著徐子轩:“因为我感觉不会生效。” “我研究过你的细胞,你跟別人都不太一样……” “我想要提取你的单倍体细胞,可以吗?” 艾丝妲:!!!!! 始终安静旁听的艾丝妲,內心再次土拨鼠尖叫。 这是示爱吧? 这就是示爱吧! 才相识第一天,就已经谈到“单倍体细胞”这个层面了吗? 艾丝妲身为黑塔空间站的站长,单倍体细胞是什么这种常识她还是知道的。 这就是天才俱乐部的浪漫吗? 將这种……这种羞羞的事情转换描述,变成了提取单倍体细胞这样冷静的术语来表达…… 这实在是……太让人害羞了! 艾丝妲不自觉地双颊发烫。 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她心跳加速,而阮·梅小姐居然能如此坦然地说出口。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徐子轩迎上阮·梅那毫不掩饰的目光,一时间竟有些进退两难。 难道说……他的清白之身就要这么交代出去了吗? 可恶……他是没有那么容易屈服的。 区区美人计!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徐子轩唇角微扬,眼底闪过狡黠的光,“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你可要好好珍惜,黑塔想要我都没给呢。” 他轻笑著,故意向前倾身,將距离拉近到呼吸可闻,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人能听见:“不过……既然是你开口,我又怎么忍心拒绝?” 笑死,黑塔也没有诚意啊,居然想用区区黑塔人偶让他就范! 好歹要亲自过来吧! 在这方面,可比阮·梅差远了。 艾丝妲猛地捂住嘴,险些惊叫出声。 她手中的记录板“啪嗒”一声滑落在地,却浑然不觉。 天啊!他们这就要去实验室了吗?要在实验室进行吗?这进展速度简直堪比星际跃迁! 阮·梅却对艾丝妲的反应视若无睹,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徐子轩身上,仿佛他是宇宙中唯一值得关注的存在。 “很好。”她轻轻点头:“隨时欢迎你来我的实验室。” 第51章 阮·梅:它会自动调节到最適合的温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1章 阮·梅:它会自动调节到最適合的温度,然后帮你洗出来 “看来,阮·梅小姐確实对我格外关注呢。” 徐子轩故意拖长语调,眼中带著几分玩味,“不过您確定这仅仅是为了学术研究吗?” 阮·梅微微偏首,一缕青丝垂落颊边:“科学研究从不排斥其他可能性。正如生命本身,总在进化中探寻最优解。” 这番意味深长的回答让一旁的艾丝妲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测。她红著脸悄悄后退半步,生怕打扰这场充满学术术语的曖昧交锋。 这是调琴吧?这肯定是调琴吧! 艾丝妲:还是孩子,听不懂,脸红,刺激,害怕……但是好想看! “老哥!” 就在这个时候,星和穹一左一右衝到徐子轩身旁,后面跟著满脸担忧的三月七。 星跟穹挤眉弄眼地凑近:“这就是我们未来的嫂子吗?” 星用眼神示意:怎么样,老哥,我们这助攻到位吧? 穹也兴奋地眨眼:老哥,你的幸福就交给我们来守护! 由於距离较远,列车组的眾人並未听清方才徐子轩与阮·梅的对话,唯有站在近处的艾丝妲將一切尽收耳中。 “我认得你们,是相当完美的实验样本……”阮·梅面对突然出现的人群,脸上依然带著温和的笑容,“我喜欢完美的实验样本。” 星:!!!什么?……完美的实验样本? 穹:不好,是衝著我们来的! 星跟穹瞬间警觉,不约而同地將徐子轩护在身前:难道是想要研究星核的坏女人! 徐子轩:你们特么学的是真快啊!肚子里的存货都要给你们学完了! 与前世的游戏剧情不同,黑塔尚未向星和穹介绍过阮·梅,他们也没有经歷过真正的开拓之旅。 会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天才保持警惕,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在原本的游戏中,星和穹之所以能快速接纳阮·梅,很大程度上是出於对黑塔和艾丝妲的信任。 “星,穹,这位是阮·梅女士,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徐子轩適时地为双方介绍,“阮·梅小姐,这几位都是我的同伴。” “很高兴认识你……”听到徐子轩的介绍,星和穹很快放鬆下来,礼貌地向阮·梅致意。阮·梅也微笑著点头回应。 这时,瓦尔特·杨和姬子也缓步走来。 “阮·梅女士,”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久仰大名。不知您此次来访是为了……” “为了他。”阮·梅直言不讳地看向徐子轩,“我需要他的配合,进行一些重要研究。” “什么研究需要靠得这么近?”三月七狐疑地打量著两人之间过近的距离。 “阮·梅女士,”姬子温婉地开口,“作为徐子轩的同伴,我们有责任了解研究的內容,是否会对子轩本人造成损害。” 徐子轩现在也算是加入了无名客,姬子身为无名客现在的领航员,自然有责任保护列车成员的安全。 阮·梅微笑著看著姬子:“请放心,我只是邀请徐先生参与一项科学研究,全程都会严格遵循自愿原则。” “那自然没有问题。” 姬子报以理解的微笑,隨后转向徐子轩,“子轩,列车上的补给已经完成,明天我们就会启程。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请抓紧时间。” 姬子微笑著提醒道。 “好的,我清楚啦。”徐子轩耸了耸肩,然后微笑著看向了阮·梅,“你也看到了,想要测什么的话,要儘快了。” 阮·梅轻轻拉起徐子轩的手,径直走向她的生態舰:“走吧,实验室已经准备就绪。” “等会儿见……”徐子轩回头朝眾人挥手道別。 很快,徐子轩就被阮·梅带进了生態舰,前往她的实验室。 “这是……” 看到营养舱中的停云,徐子轩不由得一愣。停云这么早就被阮·梅救下了吗? 不过仔细想想,確实也是。 根据前世游戏中的描述,罗剎是先救下了停云,然后再前往仙舟罗浮的。 所以阮·梅其实应该很早就救下了停云才对。 只不过救下停云,到停云甦醒,估计经过了非常漫长的时间。 毕竟是经过了毁灭的侵蚀,阮·梅想要將停云医治好,並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徐子轩也挺好奇的,阮·梅跟罗剎的交易是什么? 是繁育的孑遗吗? 可是如果罗剎这个时候才將繁育的孑遗交给阮·梅的话,那么阮·梅是什么时候才將碎星王虫·斯喀拉卡巴兹给製造出来的? 这碎星王虫虽然是失败品,但也是繁育令使啊,短时间內不太可能製造出来。 所以徐子轩推测,在罗剎將部分繁育的孑遗交给阮·梅之前,阮·梅已经研究出碎星王虫了。 那么阮·梅跟罗剎的交易…… “你认识她?”阮·梅敏锐地察觉到徐子轩的反应。 据那位商人所说,这位名叫停云的狐人来自仙舟罗浮…… 难道徐子轩曾经去过那里? 还是说这位狐人在仙舟確实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连徐子轩也有所耳闻? 阮·梅对徐子轩的来歷愈发好奇。 根据黑塔的说法,徐子轩自称是被阿哈“拍”到黑塔空间站的。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个玩笑,但在研究过徐子轩的细胞样本后,她有了更深层的猜测。 不过这个猜测是否正確,就连她自己也难以断定……而这,正是她追寻的答案。 “我认识她,停云,仙舟罗浮鸣火商队的首席代表。” 徐子轩轻笑著点头,“我认识她,只不过她不认识我。” 停云?他早就抽满了好吗!就连五星的忘归人也抽到一命了!懂不懂这含金量啊!(?Д?)σ “原来如此……”阮·梅没有继续深究。 电梯门缓缓开启,一条充满科技感的走廊展现在眼前。 阮·梅率先走出,回头对他伸出手。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徐先生。”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微笑,“让我们开始……深入了解吧。” 阮·梅转身拿出了一个仪器,递到了徐子轩的手中。 “这是干嘛的?”徐子轩一愣。 “你將它套到上面,然后点下按钮。”阮·梅轻声开口说道:“它会自动调节到最適合的温度跟湿度,然后將你的单倍体细胞吸取出来。” 徐子轩:……(ノ?益?)ノ彡┻━┻ 徐子轩:將我的期待还给我啊! 第52章 阮·梅:別多想……我很满意(求五星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2章 阮·梅:別多想……我很满意(求五星好评) “怎么,不喜欢吗?放心,这种感觉会非常舒服。” “我培养出来的小可爱,都很喜欢。” 阮·梅看著徐子轩沉默了的样子,脸上也是露出了疑惑神色。 这可是她专门製作的物品,她曾经活化过的星球用过都说好。 “这怎么可能会喜欢啊,还不如黑塔送给我的人偶啊!” 徐子轩狂怒。 黑塔人偶至少还很可爱,你这玩意跟让我自己开导自己有什么区別啊?! “你可以尝试一下的,这可是我专门製作的,虽然外表看上去不怎么样,但是肯定要比黑塔人偶要强。” “这一方面,我比黑塔要专业。” 沉默了一会后,阮·梅开口说道。 声音很平静,神色很认真,似乎是对徐子轩说她的东西不如黑塔给的人偶不服。 生物科技领域,她,阮·梅,才是最专业的! “现在是在比较这个的时候吗?!” 徐子轩抓狂。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捕捉到阮·梅唇角那一闪而过的微小弧度。 徐子轩顿时明白了——自己被这位看似清冷的天才给戏弄了。 “阮·梅小姐……”他故意拖长语调,佯装不悦,“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科学研究也需要放鬆的时刻。” 阮·梅轻轻接过他手中的仪器,隨手放在一旁的实验台上,动作优雅自然。 “况且,这样的聊天,能够拉近我们的距离,不是吗?” “这可是我在网络上学到的。” 阮·梅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这样,你应该更容易接受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阮·梅忽然……偷袭。 “哎呦,你干嘛?” 徐子轩瞳孔猛地一缩。 还是他技高一筹,保护好了自己。 “还不行吗?” “我以为现在你应该能够接受了。” 阮·梅大大的瞳孔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作为纯粹的学者,她的所有行为都遵循著简单直白的逻辑,从不在意课题之外的任何琐事。 通过分析黑塔提供的徐子轩日常行为数据,她制定了相应的策略:如何获取徐子轩的好感,从而顺利得到想要的研究样本。 她的思维链条再清晰不过:需要徐子轩的单倍体细胞→必须获得对方同意→先建立良好关係→用適当幽默拉近距离→最终取得目標样本。 如此直白的逻辑,让她来到黑塔空间站后的每一个举动,其实都经过精心设计。 就像游戏中对待开拓者那样。 只不过面对不同的研究对象,阮·梅採取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你啊……把感情当成什么了!” 徐子轩感觉十分不好,这不太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太对劲。 他感觉自己像是弹簧,面对三月七这些小菜鸡就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但是面对阮·梅这种选手,就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徐子轩也有点没招了。 “感情?我又不需要你的感情……” 阮·梅的语气依然平静。 在共同开发模擬宇宙的四位天才中,情感最为淡漠的其实是阮·梅,而非其他三位。 或许,自从最亲近的父母离世后,她的情感就已逐渐沉寂。 “你不需要感情,但是你需要的是我的细胞,所以听我的。” 徐子轩打断了阮·梅的话。 “好……” 阮·梅沉默片刻,轻声说道:“很抱歉,但我確实急需你的细胞样本。” “你明天就要隨星穹列车离开了,所以……” 她凑到徐子轩面前,靠得极近,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我只能加快进度……” “好吧,是我想太多了……”徐子轩在心底深深反省,“来到这个世界时,我不是早就下定决心要把所有喜欢的角色都收归麾下吗?” 这还是当初那个想著“害羞?拘束?不存在的!脸皮不够厚怎么跟未来的星对齐脑迴路?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自己吗? 徐子轩仔细端详著近在咫尺的阮·梅。 她身著经典的高开衩改良旗袍,青丝轻挽,发间点缀著精致的梅花头饰。 肩部鏤空的设计垂落著细腻流苏,领口的红宝石与珍珠项炼优雅地垂落在衣襟之间。 徐子轩轻轻將阮·梅拥入怀中。 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分毫,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若有似无的香气縈绕在鼻尖。 噗通、噗通、噗通…… 阮·梅感到些许困惑,不明白自己的心跳为何突然加速。 是兴奋吗?不太像。 她清晰地记得面见博识尊时的兴奋感,与此刻的感受截然不同。 是紧张吗?她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紧张的情绪,久到几乎忘记了这种感觉。 …… “喵呜……” 一只只猫猫糕好奇的眨著眼睛,看著实验室內的两人。 “猫猫糕啊。” 看到了这外形软萌q弹的猫猫糕,徐子轩忍不住捏了捏。 呜,舒服了,原来猫猫糕是这种手感。 “你知道猫猫糕?” 阮·梅睁开了眼睛,擦了擦身上的血跡,隨后將提取出来的细胞收容到了容器当中。 “不痛吗?” 徐子轩看到了这一幕,嘴角也是抽了抽。 这个时候都不忘了实验吗,哈基阮你这个傢伙……让人很没有成就感啊。 “別多想……” “我曾以为,人类那些本能的欲望实在太过浅薄……” “现在看来,是我太过武断了。” 阮·梅的声音轻柔。 她一直以为除了科研之外,自己对其他事物都不会產生兴趣。 却没想到今天,竟也会沉浸在她曾经不屑一顾的事情中。 那种感觉,確实令人回味无穷。 只不过身为学者,她並不会被这种感觉所束缚…… 沉浸,但是並不会沉迷。 “那还多谢你的夸奖了……” 徐子轩挑眉。 “確实。从前的我,总是习惯独自品味一切。” “驻足於当下这一刻,却窥探著遥远的未来。” “或许在日復一日的研究中,我已经变得像生命的本质一样难以参透。” 阮·梅將细胞保存好之后,回到了徐子轩的身边,依偎在徐子轩怀中,轻嗅著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她从不觉得自己孤独,但此时此刻,回望过去的岁月,却忽然意识到曾经的自己是否太过孤寂。 黑塔:感情淡了,感情淡了啊! 第53章 我的猫猫糕,自然要叫纯白的孩子(求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3章 我的猫猫糕,自然要叫纯白的孩子(求五星好评) 阮·梅將脸庞更深地埋进徐子轩的胸膛,指尖无意识地轻抚著自己的腹部。 这种体验比她预想的更加……奇妙。 “这种感受比预期中更具启发性。”她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慵懒,“难怪许多文明將繁衍行为与创世神话联繫在一起。” 徐子轩微笑著看著阮·梅,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这些话,是对他的讚赏吗? 不管是不是,反正徐子轩就当做是了。 虚荣心被满足,徐子轩感觉自己恢復了活力。 几只猫猫糕咕嚕咕嚕地来到他们脚边。 阮·梅隨手捞起一只糯米糰似的小傢伙,放在膝头轻轻抚摸:“你看,它们的生命程式如此简单,却懂得追寻温暖。” 徐子轩微笑著握住阮·梅的手,一同触碰著这只软糯的猫猫糕,同时悄然动用了自己的能力。 转眼间,一只配色与阮·梅颇为相似的猫猫糕出现在她怀中。 “喵呜……” 小傢伙发出满足的叫声,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它眨巴著眼睛,似乎对自己焕然一新的模样十分满意。 “怎么样,像你吗?” 徐子轩轻声问道,眼中带著笑意。 “这是你的能力吗?还真是神奇,不借用任何试剂,机器的情况下,將一只猫猫糕改造成这般的模样。” 看著怀里这只配色跟自己有著几分相像的猫猫糕,阮·梅的情绪也是稍微有点波动。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况下见到这只猫猫糕,阮·梅会觉得这与她有些相似的造物,是某一种意外。 但是这造物,是徐子轩在她面前,將一只猫猫糕改造成这样的。 不过,一想到了之前对徐子轩细胞做出的检测,阮·梅也是释然。 是他啊……不奇怪了。 “挺像我的,所以,它会做点心吗?”阮·梅开口询问。 “不会,它只喜欢吃点心。”徐子轩忍俊不禁,“不过虽然不会做点心,说不定会生產饵料呢?” “下次茶会时,就把黑塔的那份餵给它试试。” 阮·梅轻抚著猫猫糕,若有所思,“既然是你改造的,该给它取个名字。你觉得叫什么好?” “它这么像你,还是由你来取名吧。” “那就叫拉姆之友,如何?” “你说了算。”徐子轩的手依然轻柔地抚摸著猫猫糕。 阮·梅轻轻放下这只,又抱起另一只:“既然有了像我的,也该有一只像你的。” “好啊。”徐子轩欣然应允,很快又创造出一只与自己神似的猫猫糕。 “那这只该叫什么名字呢?”阮·梅望向徐子轩。 既然像她的由她取名,那么像徐子轩的自然该由他来决定。 “不如叫纯白的孩子吧。” 克拉拉:为我发声,为我发声 阮·梅:…… 阮·梅盯著徐子轩不说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我不是纯白的孩子吗?”徐子轩自然是察觉到了阮·梅的眼神,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你这別怪我要出手了哦! 阮·梅抿著唇没有回答,眼中却漾开浅浅的笑意。 脚边的“拉姆之友”突然竖起尾巴,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 阮·梅低头看去,发现那只像她的猫猫糕正有样学样地蜷在像徐子轩的“纯白的孩子”身边,软乎乎地蹭著对方的绒毛。 哼……学坏了。 阮·梅踢了踢两只猫猫糕,示意它们去外面玩,要不真学坏了。 …… “我原本想为你准备些什么,但仔细想来,你似乎並不需要。” 阮·梅轻声说著,目光落在脚边。 那两只配色独特的猫猫糕正头挨著头安睡,尾巴尖无意识地缠绕在一起。 “捨不得我?”徐子轩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只是不想损失珍贵的样本。” 她偏过头去,耳尖却悄悄染上淡淡的緋色。 脚边的两只猫猫糕恰在此时发出软糯的喵呜声,仿佛在揭穿她的言不由衷。 徐子轩会心一笑。 他比谁都清楚,对这个习惯用科学语言表达情感的天才而言,此刻的星尘与体温,就是她最真挚的抒情诗。 正当他要开口,阮·梅却轻轻將指尖抵在他唇间。 她眼底漾开从未有过的柔和波光,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好了,先帮你把后续的事情处理一下。”徐子轩柔声道。 “什么事?” 阮·梅眼中浮现疑惑。 徐子轩走向之前见过的那个营养舱。 停云依然静静悬浮在莹绿的液体中,双眸紧闭,生死未卜。 “你想救她?” “没错。不过我不会完全代劳,只是帮她消除一些后遗症。” 徐子轩的指尖轻触玻璃舱壁,营养液隨之泛起涟漪。 “我不明白……”阮·梅轻咬一口糕点,“连我都没有十足把握,你为何如此確信她能够甦醒?” “要对你自己多一点信心。你能做到。” 徐子轩的语气篤定得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 毕竟在原本的世界线里,阮·梅確实成功了。 即便真的出现意外,他也一定会出手。 徐子轩:所以我出手了。 “嗯……” 阮·梅轻轻点头,內心那个模糊的猜测又清晰了几分。 “另外,还要解决黑塔空间站的一个隱患。” 徐子轩转身看向她。 “空间站的隱患?”阮·梅微微一怔。 “碎星王虫,总不能一直把它留在空间站里。”徐子轩的目光依然温和。 “抱歉,至今为止,这个实验已经失败了太多次,结局都在预料之中。” “我创造了一个复製体,但它与真正的令使之间,依然隔著遥不可及的距离。” “我不知道该如何向你解释……我向来不擅长与人交流。” 说到此处,阮·梅自己都有些意外。若是往常,她根本不屑於解释什么,此刻却莫名担心会產生误解。 “不需要解释,我相信你。” 徐子轩的笑容如春风拂过。 “受限於时间和条件,它的生命编码只能算半成品。” “我虽然復现了它诞生的瞬间,但很快它就会化作粒子消散。” “就像所有生命形式一样,在走向终点的过程中,渐渐迎来尾声。” “我並非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但短暂的一生也该有其意义。我想知道它能做到什么程度,这代表我在未知领域走出了多远……” “可惜,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步,答案也如预期般平凡。” 阮·梅还是轻声补充完了没说完的话。 第54章 这是另外的价钱!(求五星好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4章 这是另外的价钱!(求五星好评) 打掉碎星虫王並没有花费多少时间,找到,然后秒掉,就这么轻鬆简单。 阮·梅对此並未流露出丝毫讶异,仿佛这本就是理所当然。 “要和我一起登上星穹列车吗?“ 徐子轩向她发出邀请。 “不必了。“阮·梅轻轻摇头,“若是思念,我会联繫你。“ 阮·梅並没有登上星穹列车的打算。 实验室才是她最自在的天地,那里有她钟爱的仪器与未完的研究,而星穹列车显然无法满足这份需求。 当然,若是徐子轩始终不愿配合她的研究,她也不介意跟著列车辗转,软磨硬泡直到他点头为止。 为了获取珍贵的实验样本,她从不吝嗇投入时间。 徐子轩:那我这是赚了还是亏了?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徐子轩也不强求。 確实,在这个命途交织的宇宙中,距离从来不是阻隔。 无论是他前去寻她,还是將她接来身边,都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阮·梅:?那我想要见你呢? 徐子轩:发信息来,我拉你过来。 “对了,我打算製作一款游戏,想把你也加入其中,你觉得如何?” “当然可以。”阮·梅没有拒绝。 她並不介意徐子轩借用她的形象。 “还有,送我几只猫猫糕……” “咦?你们怎么从电梯上下来的?” 月台上,黑塔的人偶、艾丝妲、阿兰,以及星穹列车的成员们早已等候在此。 看到徐子轩和阮·梅从电梯中走出,而非从阮·梅的生態舰上下来,黑塔人偶不禁发出疑问。 艾丝妲:天哪,难道说她们是在空间站的实验室里…… 艾丝妲:这也太……刺激了。 “我处理了一下我之前在空间站里残留的实验材料……” 阮·梅轻声开口,很显然早已想好了答案。 而且这个答案也丝毫没有问题。 空间站残留的她培育的碎星虫王,已经被解决掉了。 今后即便有空间站成员误入她的实验室,也不会再遭遇危险。 “原来如此。样本拿到了吗?”黑塔追问。 阮·梅轻轻点头,没有多言。 另一边,徐子轩也是被等待已久的星、穹和三月七围住了。 “老哥!怎么样怎么样?阮·梅女士没对你做什么奇怪的实验吧?”星好奇地上下打量他。 “她不会对你做了什么惨无人道的研究吧?”穹也凑近问道。 “是这样的——阮·梅请我去她的实验室,说要做些实验。” 徐子轩绘声绘色地讲起来,“然后她突然就抱住了我!” “喔——!”星和穹同时睁大了眼睛。 一旁的艾丝妲脸上写满了“吃瓜”的兴奋,连姬子、瓦尔特、黑塔和阮·梅都停下了交谈,望向这边。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徐子轩继续他的表演,“难道是被我的魅力征服了?” 三月七:……自恋!你说真的? 阮·梅:……嗯 姬子:……不信 “老哥厉害啊,果然魅力无敌!”只有星和穹毫无保留地捧场。 唉,不对,艾丝妲你为什么也点头表示认可啊! 艾丝妲:我昨天可是看到了阮·梅一见钟情的啊!你现在这么说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所以你没拒绝她?”三月七无语地撇嘴,一脸嫌弃。 “我一把就將她推开了!”徐子轩手舞足蹈地比划,“对,阮·梅突然抱住我,我完全没反应过来,然后我一把就將她推开了!” “我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听到这个转折,三月七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声来:“什么另外的价钱啊!” 这个出人意料的回答让眾人都忍俊不禁。 “不愧是老哥,这种时候还能冷静谈条件!”星恍然大悟地一拍手。 “记下来记下来!”穹赶紧掏出笔记本,郑重写下:这是另外的价钱! “这是真的吗?”黑塔人偶的唇角微微上扬,看向阮·梅。 远在別处操控人偶的黑塔本尊,也难以想像这样的发展。 但是这是徐子轩啊……合理。 “嗯……差不多吧。”阮·梅微笑,並没有反驳。 毕竟按照昨晚的情况来看,除了某些事情稍微改掉一点之外,確实如此发展。 確实,是另外的价钱。 阮·梅將一块糕点送进了嘴里。 “然后呢?”黑塔继续追问。 “后来,我偷袭了他。”阮·梅坦然回答。 “偷袭?!”三月七惊讶地望向阮·梅。儘管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月台上,列车组的眾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没错,阮·梅偷袭了。但我能受这委屈吗?我刚学的擒拿术!” 徐子轩接过话头,比划著名一个利落的动作,“啪一下,我就把她按那儿了!” “这发展还真够魔幻的啊……” 三月七也是无语了。 理智告诉她不该轻信这种说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是徐子轩的话,这很合理! 符合人设! 姬子,瓦尔特,艾丝妲,丹恆他们也都悄悄的看著阮·梅,发现阮·梅居然没有反驳。 不仅如此,阮·梅的唇角甚至还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清浅却真实的弧度。 难绷,难道是真的? 瓦尔特感觉自己都快绷不住想要笑了。 阮·梅確实在微笑,因为徐子轩说的句句属实。 她確实被他按在了那里。 这不算说谎。 “哇,厉害啊,不愧是老哥!完全不惧天才俱乐部的天才!” 星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在黑塔空间站的这些日子,她早已从科员们口中听多了对黑塔的推崇,自然明白“天才”二字的分量。 没想到老哥居然能这么“威武不能屈”,泪目! 穹也一脸钦佩地掏出小本本。 “这些是给你的。” 阮·梅並未在意眾人的目光。 很快,一群圆滚滚的猫猫糕就跟著她蹦蹦跳跳地出来了。 阮·梅並没有忘记徐子轩需要的猫猫糕。 “哇,这是什么,好可爱啊!” 三月七一见到猫猫糕,眼睛顿时亮了。 美少女对可爱的东西,都没有太多的抵抗力。 “这是猫猫糕,我创造的小生命。” 阮·梅轻声介绍道,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哦?没想到你还会创造出这么可爱的生物。”黑塔人偶也饶有兴趣地观察起来。 “只是偶然的成果。” 阮·梅浅浅一笑,没有多言。 第55章 星,穹:垃圾糕,嘿嘿嘿,垃圾糕(求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5章 星,穹:垃圾糕,嘿嘿嘿,垃圾糕(求五星好评) “它们性格温顺,很適合作为陪伴型生物。” 阮·梅轻声说著,小心捧起那只名为“拉姆之友”的猫猫糕。小傢伙发出细软的“喵呜”声,在她掌心轻轻蹭著。 徐子轩蹲下身,指尖轻点“纯白的孩子”圆滚滚的身子。那只配色与他相仿的猫猫糕顺势翻了个身,露出软乎乎的肚皮,一副任人揉捏的模样。 “哎!你们发现没有,这两只的顏色跟你们本人好像啊!” 三月七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兴奋地指来指去。 “没错!” “这是我特製的,你们想要吗?”徐子轩得意地点头,顺势问道。 “特製的?!” 星和穹顿时来了兴致:“那有像我们这样的吗?” “有的,有的,都有的。” 徐子轩说著,伸手轻触两只普通的猫猫糕。转眼间,两只分別与星、穹配色神似的猫猫糕就出现在他臂弯里。 “哇!真的跟我们好像!” 星和穹各自接过属於自己的那只,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在头顶。令人意外的是,两人並没有为哪只归谁而起爭执,反而迅速达成了共识。 “跟我们回列车吧!包吃包住!”星和穹异口同声地向头顶的猫猫糕发出邀请。 “嗷呜~嗷呜~” 两只猫猫糕欢快地回应著,小尾巴摇得格外起劲。 “我怎么总觉得……你们是看上它们那个垃圾桶造型的脑袋了?”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这也难怪,这两只猫猫糕不仅配色完美復刻了星与穹的发色和衣著风格,脑袋更是神似垃圾桶造型,简直精准击中了这两位的审美取向。 徐子轩可真是太了解星和穹的喜好了! “出於健康考虑,请勿投餵垃圾食品。”丹恆冷不丁地提醒道。 “姬子姐姐也要注意,可別不小心把咖啡渣餵给它们啦。”三月七转头调侃起姬子。 “你啊……”姬子无奈地摇头,眼底却漾开宠溺的笑意。 “嘿!从今天起,你就叫垃圾糕了!”星兴高采烈地宣布。 “等等!你的叫垃圾糕,那我的该叫什么?”穹急忙追问。 “你另外取个名字嘛!”星笑嘻嘻地摆手。 “凭什么不是你的改名字!”穹不服气地反驳。 “我说……这猫猫糕应该不会喜欢这种名字吧?”三月七扶著额头嘆气。 星和穹这取名品味也太离谱了,哪有人给自家宠物取名叫“垃圾糕”的? 名字里带“垃圾”也太奇怪了吧! “不啊,你看垃圾糕多开心!”星指了指脑袋上的垃圾糕。 “嗷呜~”被命名为垃圾糕的小傢伙配合地露出享受的表情。 “不对不对!我的这只才是垃圾糕!你的就叫垃圾桶糕好了!”穹急忙爭辩。 “凭什么你的就能叫垃圾糕啊!”星据理力爭。 三月七看著这场幼稚的爭论直摇头,而姬子等人早已忍俊不禁。 一旁的黑塔人偶若有所思:“真有意思……在没有藉助任何工具,也没有改变猫猫糕意识的情况下,竟然能改变它们的性质?” 虽然只是个人偶,但黑塔依然能敏锐地察觉到:被改造为“垃圾糕”后,这只猫猫糕似乎產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虽然暂时无法检测具体是什么变化,但这种现象本身就值得关注。 “这就是他的独特之处,不是吗?”阮·梅轻声附和,眼中带著瞭然的笑意。 “对了,大家想要吗?我可以给每个人都定製一只。”徐子轩看向三月七等人,笑著问道。 “我也有份吗?真的吗?”三月七立刻双眼发亮。 徐子轩隨手捞起一只猫猫糕,指尖轻触间,小傢伙的配色就变成了与三月七相称的冰蓝色调。 “给,这是『冰糕』。”他將焕然一新的猫猫糕递到三月七手中。 “哇!真的和我好像!”三月七惊喜地接过这只冰蓝色的小傢伙,爱不释手地搂在怀里。猫猫糕触手清凉,抱起来格外舒服,仿佛一个会呼吸的冰镇糰子。 “和小三月刚到列车时的气质很像呢。”姬子注视著这一幕,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 “我有个主意——派对车厢的製冰机不是坏了吗?不如……”穹灵机一动,眼睛亮了起来。 “想都別想!本姑娘绝不会让你打冰糕的主意!”三月七立刻將冰糕护得更紧,警惕地瞪著跃跃欲试的星跟穹。 徐子轩会心一笑,指尖轻点间又创造出一只配色与丹恆相仿的猫猫糕。 “这只是给你的。”他將小傢伙递向丹恆。 “这是……”丹恆小心地接过猫猫糕。 这只青灰色的小傢伙显得格外谨慎,在他掌心警惕地左右张望,仿佛在评估新环境的安全性。 “哇,丹恆你这只猫猫糕这么警觉,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嘛!”三月七笑著打趣。 丹恆没有作声,但唇角那抹浅浅的笑意始终未曾褪去。 徐子轩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很快,姬子、瓦尔特、艾丝妲,甚至连黑塔的人偶都收到了专属的猫猫糕。 “哦?连本天才也有一份吗?” 黑塔人偶端详著怀中这只紫白配色的猫猫糕,语气中带著几分意外。 她从未想过要饲养宠物,不过这小傢伙確实可爱,放在空间站里养著倒也无妨。 “外形像我一样可爱,又会使用魔法……那就叫你『小小黑塔』吧。” 经过简单检测,她发现这只猫猫糕竟能使用传送魔法,隨时出现在人偶身边。 这个能力著实有趣。 既然自己的人偶叫“小黑塔”,那这只小傢伙叫“小小黑塔”再合適不过了! “啊?小小黑塔?”艾丝妲一时语塞,“黑塔女士,请问您是依据外形还是能力来取名的?” “对她来说,显然是前者更重要。” 阮·梅唇边漾开清浅的笑意,眼中流转著洞悉的光芒。 离別的时刻终究来临。 徐子轩取出隨身音响,一段略带感伤的告別旋律在月台上轻轻流淌。 音符如星尘般飘散,为这场分別染上淡淡的诗意。 “喂!谁让你在这种时候放这种音乐啦!” 三月七忍不住出声吐槽,双手叉腰瞪著徐子轩。 “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別!我们这不是还要继续开拓之旅嘛!” 她气鼓鼓地指著音响,引得其他列车组成员忍俊不禁。 原本縈绕在空气中的淡淡离愁,顿时被这活泼的抗议驱散了几分。 第56章 还好我技高一筹(求五星好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6章 还好我技高一筹(求五星好评) 徐子轩被三月七这么一嚷,从善如流地关掉了音响。 “这就对了嘛!” 三月七满意地点头,怀里的冰糕也跟著“嗷呜”了一声,仿佛在表示赞同。 “上车吧。” 姬子优雅地抿唇一笑,指尖轻抚过怀中那只散发著淡淡咖啡香气、配色如她一般优雅的猫猫糕。 小傢伙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走嘍走嘍……”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拉著星的手,打断了星跟穹的爭吵。 “你们脑袋上的两只猫猫糕看上去就完全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分辨的。” 三月七忍不住开口吐槽。 两只垃圾糕站在星跟穹的头顶上,茫然地对望著,小尾巴同步地轻轻摇晃。 看上去確实也没有什么差別。 被三月七一打断,星跟穹也不吵了。 “不,不一样,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这只垃圾糕的头髮更长一点。”星据理力爭。 “对,我的垃圾糕头髮更短一点,而且身体也更加强壮一点。”穹也点头附和。 “哈,根本看不出来。” 三月七无语。 这么点差別,根本看不出来好吧! “那是你眼神不好……” 星一脸“你眼神不好”的表情,穹也同样是一副“你眼神不好”的表情。 三月七:…… 三月七给了两人一个白眼,隨后朝著列车上走去。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他臂弯里那只戴著迷你眼镜、配色沉稳的猫猫糕也学著推了推並不存在的镜框。 这小东西是谁想的呢?还怪可爱的。 丹恆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怀中那只青灰色猫猫糕的位置,让它趴得更舒服些。 小傢伙似乎放鬆了些许警惕,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 艾丝妲抱著她那只配色粉嫩、如同星霞般梦幻的猫猫糕,笑著挥手道別:“再见了,各位,常来玩啊!” “那么,诸位,”黑塔人偶抱著她的“小小黑塔”,语气依旧平淡,“再见!” “还有,记得有空来测!” “一定。” 徐子轩走在队伍最末,在车门即將闭合的剎那,他转身朝阮·梅眨了眨眼。 阮·梅微微頷首,唇角扬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她掌心的“拉姆之友”温顺地蹭著她的手指。 列车缓缓启动,驶离黑塔空间站的月台。 “你呢?要不要在空间站休息两天再走?”黑塔人偶看向阮·梅。 “不必了,我已得到想要的东西,该回去了。”阮·梅微笑著摇头。 “那好,下次再见。” …… 列车缓缓驶离月台,观景车厢內,眾人纷纷凑到窗边,与月台上的黑塔人偶、阮·梅、艾丝妲和阿兰挥手道別。 星和穹紧紧贴著车窗,头顶著各自的猫猫糕,朝著渐行渐远的月台用力挥手。 两只小傢伙仿佛也懂得离別的意味,发出细软却嘹亮的“嗷呜”声。 隨著列车不断加速,黑塔空间站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各位乘客,你们身上这些是……?” 帕姆见到眾人归来,目光立刻被每人怀中的猫猫糕吸引。 “这是猫猫糕哦,列车长也想要一只吗?” 不等三月七等人开口,徐子轩已经笑著接过话头。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点,一只长著长长耳朵、配色与帕姆如出一辙的猫猫糕便出现在帕姆面前。 阮·梅:这不需要我的猫猫糕吗? 徐子轩:那不是为了让你有点参与感吗? 倒是姬子等人,好像都有点见惯不怪了。 “喂喂,別自作主张啊,我才没有想要帕——” 帕姆嘴上抗议著,眼睛却一直盯著那只可爱的猫猫糕。 “嗷呜帕~” 新生的猫猫糕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圆溜溜的眼睛巴巴地望著帕姆。 “唉,真拿你没办法帕~既然都做出来了,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帕~” 帕姆学著星和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將猫猫糕放在自己头顶。小傢伙立刻开心地“嗷呜帕~”叫起来,在列车长头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蹲好。 “哎哎,这是怎么回事啊?” 另一边,三月七抱著她的冰糕,有些手足无措。 刚才她让冰糕和两只垃圾糕一起玩耍,谁知玩著玩著,冰糕突然“嗷呜”一声,把两只垃圾糕冻成了冰坨。 “不!我的垃圾糕!你怎么了?!不——!” 星抱著头,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快抢救!快抢救啊……” 穹也抱著头,表情如出一辙。 “你们急什么?垃圾糕没事,过几秒就自动解冻了。” 徐子轩无奈地解释道。 果然,没过几秒钟,两只垃圾糕身上的冰就融化了,又活蹦乱跳地“嗷呜”起来。 “太好了!垃圾糕你没事!”星和穹激动得热泪盈眶。 “这是……?”三月七好奇地问。 “这是冰糕的能力,可以释放冷气冻结周围的物品。”徐子轩微笑著解释,“其实每种猫猫糕都有独特的能力,你们可以试试看……” “是吗?”姬子若有所思,將刚泡好的咖啡递到自己的猫猫糕面前。 “嗷呜~”姬子的猫猫糕好奇地凑过去,小口品尝起来,隨即露出闪闪发光的星星眼,表示很好喝。 “所以姬子的猫猫糕是特別能喝咖啡吗?”三月七好奇地问。 话音刚落,就见姬子的猫猫糕有模有样地学著姬子的动作,自己泡起咖啡来。 “等等!姬子的猫猫糕居然会泡咖啡?!该不会泡出来的味道也跟姬子的一样吧!” 三月七忍不住惊呼。 “嗷呜……”姬子的猫猫糕將刚泡好的咖啡递到三月七面前。 “啊这个……我就不用了,谢谢。”三月七连忙摆手。 “嗷呜……”猫猫糕顿时泪眼汪汪。 “好吧好吧,我尝尝……”看著小傢伙委屈的模样,三月七实在不忍拒绝。 “星、穹、丹恆、子轩、杨叔,大家都来试试吧!”三月七试图拉上所有人一起“分担风险”。 “让我先来尝尝看。” 姬子微笑著接过猫猫糕泡的咖啡,优雅地浅尝一口。 “嗯……很不错哦。”她闭目回味,脸上浮现满足的神情,“沸腾的开水恰到好处地激发了咖啡豆的香气,口感醇厚顺滑,我很喜欢。” “嗷呜~”姬子的猫猫糕开心地摇晃著身子。 “真、真的吗?” 眾人信以为真,於是每个人都分到了一杯。 “乾杯!” 为了庆祝,列车组成员们甚至还举行了一个小小的碰杯仪式。 紧接著—— 咚! 咚! 咚! 咚! 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接连传来。 喝下咖啡的三月七、丹恆、瓦尔特、星和穹相继倒地,每个人的瞳孔都失去焦点,意识涣散。 徐子轩:还好我技高一筹! 第57章 有其人必有其猫猫糕啊(求五星好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7章 有其人必有其猫猫糕啊(求五星好评) 徐子轩看著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星,穹,三月七她们,默默將咖啡放在一旁的桌上。 刚刚徐子轩並没有直接喝,而是准备先看看状况。 现在看来,这確实没毛病啊! 不愧是姬子的猫猫糕啊,能力就是製造跟姬子一样的咖啡? 效果很强大,將列车组全『药』翻了。 徐子轩一开始还觉得姬子的猫猫糕有一股咖啡的香味,显然也是对的。 姬子看著倒地的伙伴,有些无奈地扶额。 她怀里的猫猫糕也有样学样,用小爪子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发出无辜的“嗷呜”声。 “姬子,你的咖啡……不,应该说你猫猫糕的咖啡,还真是继承了你的衣钵啊。” 徐子轩讚嘆著开口。 这种威力……不知道给阿哈喝会怎么样? 真喝倒了徐子轩肯定要记录下来。 “其实,我感觉挺醇香的……” 姬子优雅地端起自己那杯,又抿了一口。 她脚下的猫猫糕用力点头,表示赞同。 “也许……是他们的开拓还不够成熟,无法欣赏这种美味。” 姬子微笑著开口,做出结论。 她喝著没问题,而其他人喝著有问题,那肯定不是她的问题,而是其他人的问题。 姬子从不內耗。 就在这时,帕姆头顶著它的“帕姆糕”,迈著小短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哎呀呀!这是怎么回事帕!怎么大家都倒下了帕!” 列车长看著眼前的景象,惊得耳朵都竖了起来。 它头上的猫猫糕也跟著紧张地立起了耳朵,发出“嗷呜帕?”的疑问声。 “放心,列车长,”徐子轩解释道,“只是品尝了姬子的猫猫糕出品的咖啡,暂时休息一下。” 帕姆闻言,小鼻子凑近空气中残留的咖啡气味嗅了嗅,脸上立刻露出瞭然又后怕的表情。 “原、原来是这样帕……那確实需要休息一下帕……” 它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它头上的猫猫糕也用小爪子捂住了脑袋,做出晕眩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倒地的人们开始陆续甦醒。 “我……我看到了星星……在白天……”三月七眼神涣散地喃喃道。 “感觉……脑子像是被黑塔拆开重组了一遍……”星捂著头坐起来。 “某种意义上的……提神醒脑……”瓦尔特·杨支撑著身体,靠坐在沙发边,他的眼镜猫猫糕正担心地用脑袋蹭著他的手。 丹恆则是一言不发地坐起,默默抱紧了怀里的青灰色猫猫糕,小傢伙舔了舔他的脸颊,似乎在安慰他。 穹则是直接抱住了他的垃圾糕,把脸埋在小傢伙身上,含糊不清地说:“还是你身上的味道好闻……” “可別吐在猫猫糕身上啊。” 徐子轩笑著提醒,目光扫过那壶由姬子的猫猫糕特调的咖啡:“对了,这些咖啡你们还喝吗?不介意的话,我想给一位朋友留点儿。” 他向来想到就做——既然觉得该让阿哈也“尝尝鲜”,那就非得让它尝到不可。 这,就是他的“忍道”! 而且徐子轩有种强烈的预感:阿哈一定会“喜欢”的。 “啊?你朋友是谁啊……跟你有多大仇?”三月七投来看勇士般的眼神。 丹恆和瓦尔特也默默投来意味深长的注视。 “一位关係还不错的老朋友。”徐子轩轻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帕姆。 列车长应该对这位“老朋友”不陌生。 “我没意见……”姬子微笑著頷首。有人愿意推广她家猫猫糕出品的咖啡,她高兴还来不及。 “那就好。”徐子轩提起那壶咖啡,手腕轻转,咖啡便已跨越时空,送到了阿哈面前。 徐子轩:阿哈,请你喝咖啡。 阿哈:(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呜呜呜…这味道真让人怀念啊,我想你了,阿基维利! 阿哈:我们当年可是最合拍的搭档啊,混蛋! 阿哈:(抹泪)……虽然真的很难喝。 浮黎:(默默製作光锥《阿哈因咖啡太难喝而落泪》) 纳努克:……阿基维利。 阿哈:纳努克,你也在怀念阿基维利对吗?哈哈哈哈,果然啊…… 阿哈:(压低声音)悄悄告诉你小子,纳努克其实是阿基维利的小迷弟哦…… 纳努克:……哼。 纳努克冷冷一哼,不予置评。 徐子轩会心一笑。 这段往事他也有所耳闻。 纳努克的故乡曾歷经两次帝皇战爭,又遭寰宇蝗灾肆虐。正是在那片焦土之上,路过的阿基维利心生惻隱,决意在此开闢新路。 这何尝不是一种救赎? 只可惜,阿基维利在开拓途中不幸陨落。 纳努克由此顿悟:连这般存在都会湮灭,无法带来永恆救赎的世界,本就不该存续。 於是,毁灭的星神就此诞生…… 博识尊:……是,是这样吗? 博识尊感觉自己的神经元都要烧了。 阿哈:啊哈哈哈,没错没错,就是这样! 看到徐子轩发布的这段“构史”,阿哈拼命点头附和。 徐子轩:(声情並茂)呜呜呜,阿基维利!你走了,你的小迷弟也不想活了!我要创造一个有你存在的世界—— 纳努克:…… 阿哈:好好好!就这么宣传!就这么宣传! 浮黎:照片已经收录,已经做成光锥《记毁灭星神的诞生》 …… 银狼:在吗? 流萤:在的在的! 银狼:艾利欧的新剧本,你看了吗? 银狼躺在沙发上,漫不经心嚼著口香糖,吹著泡泡。 流萤:艾利欧只会告诉我需要完成的任务,其他的选择都由我自己决定。它並没有说我的剧本有什么变动。 银狼:那艾利欧有跟你提过徐子轩这个人吗? 流萤:徐子轩?艾利欧確实说过……它让我尝试与对方接触,然后顺其自然就好。 流萤:艾利欧还说,他算是星核猎手的编外成员,算是新同事。所以,是有什么问题吗? 流萤好奇地追问。 在流萤前往匹诺康尼之前,星核猎手们曾依照艾利欧的指示,各自拿到了属於自己的剧本。 那些剧本中的命运必然会发生,但具体形式只有在翻开下一页时才会揭晓。 第58章 流萤:啊?有两个开拓者?!(求五星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8章 流萤:啊?有两个开拓者?!(求五星好评) 在艾利欧所预见的未来中,萨姆与星穹列车的对立似乎无可避免。 流萤的剧本上写著“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如同死亡般的剧痛,她的身躯被“沉眠”的翼刃贯穿,这才开启了之后所有的故事。 不过,流萤也只读到这里。 不久之前,艾利欧突然收回了她的剧本,当著她的面將纸页一页页撕碎。 它一边撕,一边喃喃说著“什么都不重要了”“已经没有终末了”这类令人费解的话。 流萤听不太懂,但她一向很听话。 艾利欧告诉她,原本不需要她前往的贝洛伯格,这次最好和银狼一起去一趟。 此行若非必要,不必轻易出手,但需保持与它的联繫。 说实话,流萤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如今,她所患的“失熵症”已相当严重。 作为格拉默铁骑的一员,每一位铁骑都是基因编译的產物。 为確保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不至外流,格拉默人早在战士的基因中埋下了“保险”。 这就是“失熵症”。 罹患此症者,其物理结构將陷入不可逆转的慢性解离。 这意味著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她依然能跑、能跳、能与人对谈,只是总比他人慢上些许,而后越来越慢…… 直至自身与世界的边界逐渐模糊,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的差別。 因此,在现实世界中,流萤的多数时光只能在冰冷的医疗舱中度过。 但在匹诺康尼的梦境里,她可以將医生的告诫置之脑后,以这副身躯自由地去聆听、去观察、去触摸、去思考、去感受。 即便只是梦境,每一份感受於她而言都弥足珍贵。 是的,流萤其实早已抵达匹诺康尼。 她钟爱那里。 在那里,她无需终日困於医疗舱中,而是能够真正地奔跑、跳跃。 银狼:放心吧,如果艾利欧的推测无误,你的症状说不定很快就能好转了。 流萤:啊? 身处萨姆机甲內部的流萤面露困惑。 真的吗? 难道……是因为那个名叫徐子轩的人? 想到这里,流萤顺手点开了自己刚刚关注的徐子轩的帐號。 其实艾利欧早已將徐子轩的联繫方式分享给她,只是她此前未曾留意。 儘管身患失熵症,流萤並未与网络世界隔绝。 银狼时常带她体验各种新奇事物,尤其是如今寰宇间最热门的电子游戏。 不过银狼总吐槽她打游戏“毫无策略性”,说她永远是“突突突,砰砰…砰!”然后就结束了。 流萤倒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打开了徐子轩最新发布的视频。 下一秒,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不自觉地轻呼出声: “啊?” ……有、有两个开拓者? 流萤:啊啊啊啊!有两个开拓者?!!!! 银狼:嗯……艾利欧没告诉你吗?是的,开拓者变成两个了。 银狼挠了挠头,她原以为艾利欧早已向流萤说明。 流萤:那现在…… 银狼:艾利欧说没问题。 流萤:哦…… 流萤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既然艾利欧说没问题,那就一定不会有问题。 视频中,徐子轩的身影也时常出现。 流萤专注地凝视著画面里的他,这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不知为何让她心生几分亲切。 她继续往下翻阅,一个接一个地看著视频。 他们相处得真有意思啊…… 看著画面中眾人欢笑打闹的模样,流萤不自觉地微微扬起嘴角。 这样轻鬆愉快的氛围,让她不由得心生嚮往。 【滴滴——您关注的用户发布了全新游戏!】 “咦?这么巧吗?” 流萤微微一怔,目光落在游戏封面上——三月七正俏皮地眨著眼睛,下方崩坏星穹铁道六个字格外引人注目。 “三月七……真可爱啊。” 看著画面上元气满满的少女,流萤不禁莞尔。 在徐子轩之前的视频里,她就已经认识了这位活泼开朗的美少女。 她顺手下载了游戏,轻轻点开。 悠扬的旋律缓缓流淌,空旷寂寥的宇宙在眼前展开。 一截列车正穿越小行星带,在星辰间划出优雅的弧线,整个画面充满了梦幻般的空灵感。 “是以星穹列车为主角的游戏吗?” 流萤好奇地继续探索。 【请选择游戏模式:游戏仓/非游戏仓】 徐子轩在开发时就考虑到了不同世界的科技水平差异,因此游戏支持全平台互通。 从手机、平板到端游、手柄,甚至高端游戏仓都能流畅运行。 流萤想了想,选择了游戏仓模式。她的医疗舱本身就具备游戏仓的功能。 【请选择游戏类型:回合制/即时动作游戏】 流萤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动作游戏。 没错,徐子轩不仅製作了经典的回合製版本,还特別开发了即时动作模式。 保留回合制是考虑到那些时间有限,或是科技水平较低的世界。 对他们来说,轻鬆休閒的回合制或许才是更好的选择。 流萤选好后,画面切换,外太空的景象徐徐展开:庞大的空间站静静悬浮,其下方是一颗宛若蓝星的美丽行星。 精致的建模与细腻的光影交织出一幅美轮美奐的星际图景。 镜头缓缓推移,卡芙卡优雅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正拉著一把並不存在的小提琴。 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高腰裤,外罩斗篷式西装,紫红色连裤袜——正是流萤熟悉的那个卡芙卡。 流萤:!!! 她急忙点开星核猎手的群聊。 流萤:大事不好!我们入侵黑塔空间站的事被徐子轩做成游戏发布了! 艾利欧:放心,没事的,一点事都没有(微笑)。 银狼:嚯,徐子轩说的游戏终於做好了?我这就去看看。 卡芙卡:流萤,放轻鬆,不用紧张。徐子轩早就和我们打过招呼,艾利欧也同意了。 刃:人有五名,代价…… 银狼:刃的魔阴身又发作了!卡芙卡,快—— 卡芙卡:听我说…… 原来艾利欧早就知道了啊……那就没事了。 流萤安心地点点头,重新回到游戏界面。 第59章 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星核猎手练习生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59章 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星核猎手练习生(求五星好评) 流萤第一次玩游戏没有选择横衝直撞,而是耐心地跟隨著剧情推进。 在这个游戏世界里,她仿佛以上帝视角跟隨著卡芙卡和银狼执行任务,每一个细节都让她感到新奇。 咦? 卡芙卡跟银狼这两个角色还能用的啊。 流萤也是好奇地尝试了一番。 卡芙卡手持双枪优雅地旋转,无数银色弹壳如雨点般落在她的高跟鞋边。 只见她微微頷首,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抬起,倏然展开,眼眸驀然一睁。 “boom” 一声轻描淡写的低语,无数弹道瞬间將周围的虚卒尽数洞穿。 哇,这种作战风格,简直和卡芙卡本人如出一辙! 不过这种伤害方式……是持续伤害(dot)吗? 还有银狼的“以太编辑”——原来实际操作起来是这种感觉。 流萤尝试著操控卡芙卡和银狼进行战斗,每一种技能释放都让她感到新鲜有趣。 流萤:(卡芙卡战斗截图.jpg)(银狼技能截图.jpg) 流萤:你们被做成游戏角色啦!好有意思啊! 银狼:还不错嘛,把本小姐的技能设计得挺华丽的。 卡芙卡:確实呢…… 剧情有条不紊地展开,隨后流萤看到徐子轩从天而降,落在卡芙卡和银狼面前——甚至把地板砸出了一个大坑。 流萤:喔!当时他就是这样出现的吗? 她迅速截图,將画面发到了星核猎手的群聊中。 银狼:还真是……其实我挺好奇的,他明明是在这个时间点才出现的,怎么会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 银狼:特別是卡芙卡拉虚擬小提琴的那段,他是怎么知道的? 卡芙卡:確实让人很在意呢~ 流萤一边看著群里的消息,一边继续推进剧情。 当看到徐子轩与卡芙卡、银狼之间那些充满抽象的对话时,她忍不住笑出声来。 当然,徐子轩在製作游戏时並没有完全復刻当时的对话,至少他自己的台词做了不少调整——但其中的“乐子”已经足够精彩。 特別是看到徐子轩口袋里掉出面具的那一段,流萤彻底绷不住笑了。 这傢伙,简直太假面愚者了! 就算不是真正的假面愚者,也必定踏入了欢愉命途——否则,那面具绝不可能如此自然地出现在他的口袋里。 银狼已將“轩”拉入群聊 银狼:@轩解释一下? 银狼:(截图:游戏里徐子轩精准复述卡芙卡拉琴的片段.jpg) 徐子轩:哎嘿!这是星核猎手的群吗?大家好啊,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星核猎手练习生,擅长唱,跳,rap,篮球! (经典小黑子铁山靠九宫格.jpg) 这张精心编排的九宫格甫一发出,就让星核猎手眾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乍看之下不过是寻常的宠物照与风景图,可若將视线放远,那巧妙构成的轮廓分明是一个正在施展铁山靠的人影。 刚把游戏发布上线,正围观星、穹和小三月开荒的徐子轩,突然被银狼拉进了“星核猎手一家人”群聊,著实有些意外——原来你们也有群啊! 徐子轩:等等!有群这么久才拉我,是不是不信任我啊!(指指点点.jpg) 银狼:忘了嘛,现在不是拉你了? 银狼:別转移话题!快说,这段开场动画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子轩:哎嘿~我说是浮黎告诉我的,你信吗? 卡芙卡:嗯~很有趣的说法,我信哦~(卡芙卡优雅把玩匕首.jpg) 流萤:徐子轩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徐子轩:是流萤小姐吗?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萨姆头盔+流萤身子.jpg) 流萤:噯?! 看到那个“萨姆头流萤身”的混搭表情包,流萤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银狼:这表情包不错,我收下了。 徐子轩轻笑,手指在屏幕上飞快跳动。 瞬间,一整套星核猎手专属表情包刷屏了群聊。 银狼:??? 银狼: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银狼目瞪口呆.jpg) 徐子轩发的表情包生动又传神。 有卡芙卡优雅微笑但配文“该灭口了”。 有刃阴沉著脸配上“魔阴身又要犯了”。 甚至还有艾利欧的猫猫头被p上了“天机不可泄露”的字样。 卡芙卡:看来轩对我们很了解呢,连艾利欧的“英姿”都收录了。 流萤:啊……那个,我的那个表情……(我將点燃大海.jpg) 徐子轩:別紧张別紧张,家人们,这都是爱的体现啊!我对星核猎手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银狼:……真的吗?我不信。 卡芙卡:我信……(卡芙卡手持衝锋鎗,微笑.jpg) 刃:……(滴血的支离剑.jpg) 徐子轩看著聊天群里因他而起的表情包大战,满意地笑了。 “老哥,这剧情有些不对啊!为什么是二选一?” 就在这时,星的抱怨声从旁边传来。 她游戏进度飞快,已经推进到银狼將两具躯体投影浮现,让卡芙卡做出选择的剧情。 明明她和老哥穹都出现在了这里,这根本不该是一个二选一的难题才对。 为什么选项里没有“我全都要”? 星表示不服! 就不能两个都选吗? 这当然……可以! 星的意愿直接传到了游戏中,游戏里的徐子轩出手了。 “等等等等,”游戏中的徐子轩插话了,“不能都选吗?” “你在说些什么傻话?”银狼的语气带著无奈,“星核就只有一个,怎么可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 只见徐子轩隨手在空中一搓,一颗与卡芙卡手中一般无二的星核,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散发著柔和而熟悉的光芒。 “嘛……星核也不难手搓啊!”徐子轩语气轻鬆,“有没有搞错啊,让別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选不起呢!” 他將新搓出来的星核隨手拋了拋。 “再来一颗星核,一人一颗!” 银狼:“……” 卡芙卡:“……” 游戏內的银狼和卡芙卡陷入了沉默,但游戏外的星可开心坏了。 “老哥给力啊!”星兴奋地喊道,“我就说能两个一起选,这才正常嘛!” 列车组少一个人都不行! 对星而言,穹是从她甦醒那一刻起就並肩同行的伙伴,是绝不能缺失的存在。 在这条时间线里,星与穹从一开始便相伴,若真要缺少一个,反倒会让星感到无比彆扭。 第60章 姬子:看到卡芙卡忽然有点手痒怎么办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0章 姬子:看到卡芙卡忽然有点手痒怎么办(求五星好评) 黑塔空间站內,灾后的重建工作已基本完成。 倖存的科员们渐渐恢復了往日平静有序的日常工作,艾丝妲肩头的重担也隨之轻了不少。 此刻,她正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滑动。 忽然,一条来自徐子轩的新消息跃入眼帘。 徐子轩:我製作的游戏已经上线了。 艾丝妲:唉,游戏这么快就做好了吗? 艾丝妲略带惊讶地低语,隨即点开连结,崩坏星穹铁道六个字映入眼帘。 星穹铁道……果然是以列车组为主角的游戏,连名字都与星穹列车如此契合。 说起来,“星”与“穹”这两个名字也真是巧妙,恰好组成了列车名称的前两字。 她饶有兴致地点进游戏,开始体验这段熟悉的冒险。 不仅是艾丝妲,黑塔空间站的许多科员也都关注了徐子轩的帐號。 看到游戏发布的通知,大家纷纷好奇地点了进去。 正值工作时间,不少科员选择用手机游玩,为了方便“摸鱼”,还特意选择了节奏更舒缓的回合制模式。 “喔,是之前空间站发生的事情吗?原来如此,当时星核猎手的人也在啊。” “等等,为什么星核猎手也能作为可操作角色?她们不是反派吗?” “徐先生当时是这样登场的?太好笑了吧!” “哈哈哈哈,徐先生可太有乐子了。” “哇,原来星小姐和穹先生是这样诞生的!是星核猎手帮助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星和穹只能二选一?他们不是两个都在吗?” “咦?这游戏智能度好高!我刚想到这点,就能两个都选了……但如果我没这么想,是不是就只能选其中一个?” “卡芙卡將星核放入体內的场景太美了……我好像明白为什么徐先生一开始就喊她『妈妈』了。” “卡妈——!!!” “啊啊啊卡芙卡这种温柔知性的气质完全击中我了!” “傲娇的银狼也好可爱!” “她们真的是反派吗?肯定不是啊,反派怎么可能做成可操作角色!” “邪恶的星际和平公司,將所有脏水都泼给了温柔善良的星核猎手,该死!” …… 仙舟罗浮,桂乃芬正在进行日常直播。 直播途中,她注意到徐子轩更新了动態。 “家人们快看!列车组又有新活了,要不要一起瞧瞧?”桂乃芬说著点开了连结。 “咦?今天不表演杂技改直播游戏了?” “等等……这真的是游戏?” “这不是通缉犯卡芙卡吗?我今天早上还在通缉令上看到她的画像!” “哎呦呦,有点意思!” “我的天!前段时间新闻不是报导了黑塔空间站遭反物质军团入侵吗?这就被人做成游戏了?胆子真大!” “原来不只是反物质军团,星核猎手也参与其中了?” “我看星核猎手不像好人啊!” “星核猎手哪里不像好人了啊,这星核猎手可太好了!” 与了解星和穹同时存在的黑塔空间站不同,其他玩家在游戏中更多地会面临二选一的抉择,並不会想著两个都要。 这就意味著不会触发这个彩蛋,星跟穹同时诞生。 这是一条if线,玩家也只能获得其中一位角色。 这也是十分正常。 毕竟,这已经不是抽卡游戏了,那么自然就不能够完全按照这抽卡游戏来。 徐子轩在设计游戏时,特意构建了多条不同的世界线。 想要集齐所有成就,玩家就需要开启二周目、三周目……在一次次的轮迴中,逐步解锁所有的可能性。 “子轩……这『星穹铁道』前面,为什么要加上『崩坏』两个字?”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著几分迟疑与探究。 星穹列车本身无可指责,但前缀的“崩坏”二字却令他难以忽视。 毕竟,崩坏……那可不是什么好词啊! 他只希望,这不要是他所想的那个“崩坏”。 “有没有可能,加上『崩坏』正是因为杨叔你呢。” 徐子轩看著瓦尔特,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啊?因为我?!” 瓦尔特一愣,唉,不是? 这崩坏是因为他啊? “没错!老杨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所在的不正是『崩坏』的世界吗?为了体现这份传承,我特意在『星穹铁道』前加上了『崩坏』二字。” “怎么样,够意思吧?” 徐子轩拍了拍瓦尔特的肩膀,语气轻快。 为什么加崩坏,很简单,因为是系列的。 但是这原因没法说,所以只能另找藉口。 瓦尔特嘴角微微抽动:这……你这大可不必! 而且我以前那个世界,原来真的就叫“崩坏”吗? ……还確实挺形象的。 搞了半天,这“崩坏”竟是他带来的?! “原来是这样啊!咱还说为啥要叫『崩坏:星穹铁道』呢,原来是因为杨叔呀!” 三月七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不过为什么不直接叫『星穹列车』呢?”穹在一旁好奇地追问。 “你傻呀!如果游戏就叫『星穹列车』,那以后別人说起『星穹列车』,谁知道是指咱们这辆真列车,还是指这个游戏呀!” 星一脸“我很聪明”地解释道。 “原来如此……”穹再次恍然大悟。 这时,游戏剧情恰好推进到那个关键的场景—— “他们,还记得多少?” 卡芙卡优雅地俯身,凑到星与穹的面前,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眼底流转著难以捉摸的情绪。 “至少,会记得你。” 银狼转过身,淡淡地瞥了卡芙卡一眼,语气平静却篤定。 听到银狼的话,卡芙卡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得到了某种安心的答案。 隨后,在星与穹惊讶的注视下,卡芙卡双手各执一枚星核,动作轻柔却坚定地分別將它们送进了星与穹的胸膛。 就在这一刻,她微微倾身,贴近两人的耳畔,声音慵懒而迷人: “该起床了。” 看著画面中卡芙卡温柔而坚定的身影,星忍不住轻声唤道: “妈……” 她忽然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原来在她和穹醒来之前,曾发生过这么多事。 卡芙卡在她甦醒前,竟对她说过这么多话…… 星与穹都被这份跨越时空的温情深深触动。 姬子:…… 她端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顿。 不知为何,忽然觉得手有点痒怎么办? 第61章 赛博囚天指,一指定山河!大爱狼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1章 赛博囚天指,一指定山河!大爱狼尊!(求五星好评) 仙舟,罗浮。 青雀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工位上。 最近被那位严厉的太卜大人符玄严重警告后,她已经不能像从前那样明目张胆地溜出去摸鱼了。 要知道搁在以往,这个时间点她早就溜去牌馆搓上几局帝垣琼玉了。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悄悄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显示:此时若敢溜出去打牌,必將遭遇“大恐怖”。 於是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在工位上摸鱼。 “先去小桂子的直播间转转,然后去看『浮生啊浮生』(徐子轩帐號名)那边看看,最后再上网打几把牌……就这样,计划通。” 青雀迅速规划好了今日的摸鱼动线。 一点进桂乃芬的直播间,她就看见对方正在直播一款新游戏。 进度刚好是卡芙卡將星核塞进星的胸口。 青雀瞬间就被这游戏吸引了注意力。 “臥槽?直接把星核塞进身体里?这么简单粗暴的吗?” “真是让人万万没想到啊……” “好傢伙,头一回见到主角是这么『出生』的,太逆天了。” “等等,我有个问题——那卡芙卡算不算主角的『妈』?” “照你这么说,银狼算什么?小姨?那徐子轩难道是爸爸?” “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之前黑塔空间站遇袭的新闻大家都看了吧?这剧情该不会就是照著当时的情况做的?” “怎么可能!估计就是借了个背景设定。” “不过敢这么编,胆子也是够大的!” “这位观眾是不是没从子轩主页点进来啊?不知道这游戏的开发者就是游戏里的『徐子轩』本人吗?” “而且游戏里的『星』和『穹』都是真实存在的!他帐號里发的星穹列车日常里经常能见到他们。” “什么?!所以我们操控的主角在现实里真有其人?这也太有代入感了吧?” “难道说这段剧情真的发生过?” “不对啊,为什么游戏里只能从男主或女主里二选一,现实里两个人却都在?”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只要你脑子里闪过『我全都要』的念头,就会触发隱藏选项,两个都能选!” “臥槽!那我只选了一个岂不是血亏?” “问题不大,通关后可以开二周目再收集另一个。” 毕竟黑塔空间站的科员只是少数玩家,大多数点进来的人並不知道这游戏改编自真实事件,只是纷纷感嘆:开发者不愧是无名客,胆子是真的大! “卡芙卡,看来你出名了啊……好多玩家都在游戏里喊你『妈妈』了。” 银狼一边打著游戏,一边高强度刷著论坛。 不出所料,这款名为崩坏星穹铁道的游戏已经火了。 其实原本热度没这么高,直到艾丝妲“顺手”又投了一笔小小的推广费。 艾丝妲:不用谢我……真的只是一点小钱。 看著论坛上不断刷新的“卡妈”称呼,卡芙卡陷入了沉默。 她出生在“天衣五”的“新巴比伦”。 那是一个被星核污染的世界。 在那片土地上生长的人,天生就不知“恐惧”为何物,卡芙卡也是如此。 她没有恐惧,也极少感到羞耻。 而现在,她体会到了。 星、穹,甚至徐子轩喊她“妈妈”,她並不在意。 论坛上素未谋面的玩家跟风玩梗,她也可以眼不见为净。 但倘若真有人敢当面这么喊…… 卡芙卡可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做点什么”。 当然,这份微妙的不適並未流露於表面,银狼也未曾察觉,只当她对这类话题不感兴趣。 见卡芙卡没有回应,银狼顿感无趣,转而联繫上了徐子轩。 银狼:可以啊兄弟,你还真把空间站那事做成游戏了。 徐子轩:那必须的,兄弟,必须的!你这么快就通关剧情了? 银狼:还没,正用我自己的角色体验呢。 银狼: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这角色定位是个辅助? 银狼玩游戏也是多面开弓,直接开了两个號,一个玩回合制,一个玩即时动作模式。 然而她发现,不管在哪个模式里,“银狼”都被设定为辅助型角色,主打“掛弱点”功能。 这让她有点小鬱闷。 她银狼,怎么能只是个辅助,而不是主c呢? 徐子轩:你给自己刷个精5光锥,然后刷个6命星魂,然后再给自己刷个极品量子套,不就妥妥的主c了吗! 徐子轩虽然取消了抽卡,但是並没有取消光锥命座这些玩意。 徐子轩虽然取消了抽卡机制,但保留了光锥、星魂等养成系统。 这些都可以通过免费游玩获取,当然也支持付费加速。 他参考了前世眾多游戏的付费点,设置了性价比极高的大小月卡,但绝不强求。 徐子轩:(诗兴大发) 早岁已知量子艰,仍组战舰航星空。 一路寒风身如絮,虚构沉浮单体拘。 量子狼王无人问,谁人带队谁主c! 今朝直指敌人处,指怪指人还指天! ——赛博囚天指,一指定山河! 银狼:……你到底在燃什么啊!突然发这么一段文縐縐的诗!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脸颊微微发烫。 好尷尬啊!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二厅了! 银狼:你这游戏角色也太少了吧?我看了眼图鑑,总共才十几个。 银狼:卡芙卡是dot引爆器,但一个能配合的dot手都没有; 银狼:我算是量子战舰的辅助,可你连一个量子主c都没出…… 徐子轩:没办法,目前剧情只到黑塔空间站,人少很正常。 徐子轩:等我们开拓到第二个星球,角色自然就多起来了。 目前游戏內容確实只覆盖了黑塔空间站的部分,许多机制尚未展开。 徐子轩心里清楚,待后续角色丰富后,他甚至可以推出“货幣战爭”这类小游戏,乃至开发moba模式…… 不过这些都是將来的规划了。 目前游戏中的可选角色確实不多,但徐子轩对此並不担心——毕竟,这背后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 待到后续剧情推进至“命途狭间”,玩家將有机会亲眼见证直面纳努克的震撼场景。 对寻常人而言,能够亲身体验这等触及星神领域的非凡际遇,本就是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第62章 冥火大公:向星穹列车,宣战!(求五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2章 冥火大公:向星穹列车,宣战!(求五星好评) 哦,不对,这可不仅仅是对普通人来说,就算是对於命途行者来说,能亲眼见证星神的机会也堪称稀世之珍。 哪怕是假面愚者,绝大部分都从来没有被阿哈注视过。 尤其是当黑塔空间站方面证实,游戏中的事件確实曾在现实中发生后,感兴趣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隨著时间推移,桂乃芬的直播进度也推进到了末日兽登场的剧情。 “帅啊!这游戏的渲染也太好了,里面角色都很帅啊。” “这末日兽,看著好霸气啊!” “问题不大,新手村的小boss而已。” “小小末日兽,可笑可笑。” “游戏里遇到了末日兽你轻蔑一笑,游戏外遇到了末日兽,两条腿感觉都不够跑的!” 顺利击败末日兽后,桂乃芬擦了擦额角的汗,长舒一口气。 紧接著,画面转入剧情—— “吼——!!” 末日兽突然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口中凝聚起令人心悸的暗红色能量。 无数黑色雷弧在能量束周围跳跃闪烁,整片星空都因这股恐怖力量而震颤。 下一刻,世界被单调的黑红色吞没。 毁灭性的能量洪流倾泻而出,竟直指在一旁悠閒嗑瓜子的徐子轩! 电光石火间,两道身影倏然闪现在徐子轩身前—— 正是星与穹。 他们紧握球棒,毫无畏惧地直面末日兽的毁灭吐息! 桂乃芬之前可是一直有关注徐子轩的帐號的,自然也是知道星跟穹都在。 所以选人的时候也是触发了彩蛋,星跟穹都一起诞生。 “哇!星和穹也太勇了吧!毫不犹豫就衝上去了!” “哭死,我有这么好的孩子就好了。” “哈哈哈,还孩子呢,星跟穹都改口叫老哥了。” “徐子轩还真是个乐子人,星跟穹也不差,叫徐子轩老爸叫得那么顺口。” “坏了,忽然想到一个点,卡芙卡是妈妈,徐子轩是爸爸,那他们岂不是……” “不!不是这样的!” 未等观眾感嘆完毕,末日兽的攻击已轰然命中星与穹。 两人的身躯如最坚实的壁垒,將徐子轩完全护在身后,所有倾泻而来的能量都被他们尽数承受。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之际,星与穹的眼前景象陡然变幻——他们仿佛置身於一片奇异的星空之下。 “该启程了……” 一道未知的声音缓缓响起。 星与穹睁开双眼,头顶的天空宛若一道撕裂的巨创,其中流淌著宛若熔金般的奇异物质。 『这是什么情况?』 『有点看不懂,但以我阅片无数的经验,这应该是精神世界吧?』 『这是命途狭间……』 普通人没有认出来这是哪,但是还是有不少命途行者,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命途狭间。 不少命途行者脸上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只有真的进入过命途狭间的人,才能够將命途狭间这么完美的復刻到游戏中吧? 然而下一刻,这些命途行者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游戏內,镜头猛的拉远,毁灭星神纳努克的全貌,出现在了所有人的眼中。 刚刚那碎裂的天空,並不是天空,而是祂身上的伤口。 祂,並不是人,而是星神。 代表毁灭的星神,纳努克! 银狼:你是真的勇啊!毁灭星神纳努克给你製作进游戏里面了,你这么牛逼那些纳努克你知道吗? 徐子轩:纳努克说没意见。 徐子轩轻哼一声,瞥向星神群聊。 徐子轩:@纳努克你没意见吧? 纳努克:…… 徐子轩:很好,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银狼:我信你个鬼!你坏得很! 银狼:不过你真得小心点,说不定绝灭大军闻著味儿就找上门了。 徐子轩摇头轻笑。 若是绝灭大君们看到游戏中“徐子轩高喊『纳努克,我要为你带来毁灭!』並一拳將纳努克击倒”的隱藏彩蛋,或许真会打上门来。 不过,那个成就可没那么容易触发,需通关不少if线才能解锁。 而现在的话,只能触发普通的见到纳努克,不过这已经足够震撼人心了。 纳努克登场的那一刻,所有玩家与直播观眾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我屮艸芔茻!!!!!!!这就是传说中的毁灭星神?!跟资料记载一模一样!』 『臥槽!也没人告诉我纳努克居然是个帅哥啊?!』 『哪来的乡巴佬?连毁灭星神的外形都不知道?』 『理解一下,不是所有星球都有能力探索宇宙的。』 『等等!进入这个空间就意味著受到星神瞥视吧?那星和穹岂不是踏上了毁灭命途?』 『说了多少遍了这叫“命途狭间”!不过星和穹既然被纳努克瞥视,大概率是走上毁灭命途了。』 『可他们凭什么啊?!这跟毁灭有什么关係!』 『为什么……恩主会瞥视那两个人?!』 永火官邸內,偶然观看到此幕的冥火大公只觉道心崩裂,神魂俱震。 “为……什么?” 他声音嘶哑,宛如泣血。 “我焚尽我的王国,將子民的哀嚎化作献祭的礼讚!” “我追逐您的足跡,將一个个鲜活的世界化为您伟力的註解!” “我行走於此世,唯一的目的就是践行您的道!毁灭即是我的呼吸,我的血液,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提及“星”与“穹”之名时,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最刻骨的嫉妒与最深的迷惘。 “他们算什么?懵懂的婴儿,力量的雏形!他们甚至不懂何为毁灭!为何……为何是他们得到了您的瞥视?!” 突然,他眼中燃起癲狂的火焰。 “是了……定是那邪恶的星穹列车篡改了一切,玷污了恩主的荣光!” 他猛然起身,权杖顿地,声震殿堂: “向星穹列车——宣战!” …… “原来命途狭间是这个样子的啊,长见识了,长见识了……”三月七刚完成末日兽相关的剧情,也是忍不住开口。 她都没进过命途狭间呢。 “不过还是想不明白,纳努克为什么会瞥视星和穹呢?” 她歪著头,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晃动,脸上写满了不解。 第63章 三月七:信这个还不如信你们就是阿基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三月七:信这个还不如信你们就是阿基维利(求五星好评) 三月七注意到游戏中没有重现星和穹嚷嚷著“我来带给你毁灭啦”那段夸张情节。 不过她觉得没做出来也好,否则光是想像一下就够让人绷不住了。 “这个嘛,我知道原因……”徐子轩笑著接话,“纳努克的外號,可是『ntr星神』。” “哈?什么鬼?ntr星神?”听到了徐子轩的话,三月七也是满脸问號。 你这样詆毁纳努克,真的不怕纳努克找上门来吗?! 三月七內心疯狂尖叫。 星和穹同步眨了眨眼,姬子端咖啡的手顿了顿,瓦尔特和丹恆的嘴角微微抽搐。 一旁的猫猫糕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叠在一起好奇地张望。 徐子轩:包不怕的,有问题我就在群里问一声。 徐子轩:绝灭大军打过来了,他就將纳努克喊过来,看看绝灭大军厉害还是纳努克厉害! 阿哈:这可太有乐子了!阿哈可以帮你一把~ 纳努克:…… “嘿,这个我就要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了。”徐子轩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其实啊,纳努克的令使,绝大部分都是牛过来的。” “啊?这你也知道?”三月七一脸不信。 “先听我说完嘛,”徐子轩不慌不忙地继续,“这背后可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是什么秘密呢?”星適时地扮演起了捧哏。 穹则默默掏出小本本,准备记录。 “大家都知道,纳努克的故乡曾先后遭遇虫群和智械战爭的侵袭。”徐子轩说道。 丹恆微微点头。 这段歷史在智库中確有记载,但凡对纳努克有所了解的命途行者或学者都略知一二。 “就在纳努克陷入绝望之际,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位踏著七彩祥云的『鬼火少年』,拯救了他的家乡。” 徐子轩声情並茂地讲述著。 “鬼火少年?什么鬼啊!”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而姬子却若有所思。 她在整理星穹列车的资料时,確实见过关於阿基维利的描述。 若用“鬼火少年”来形容那位开拓星神……倒有几分贴切! “这位鬼火少年,正是阿基维利!”徐子轩笑著揭晓答案。 “阿基维利不是开拓星神吗?为什么会是鬼火少年啊!”三月七转头看向姬子,试图寻求支持。 穹低头记录:阿基维利=鬼火少年。 “我整理过阿基维利的资料,” 姬子轻抿一口咖啡,目光转向帕姆,“他性格確实跳脱不羈,说是『鬼火少年』也未尝不可。” “確实,阿基维利就是个鬼火少年啊帕!”帕姆一边点头附和,一边和它的猫猫糕一起打扫车厢。 这只小傢伙还能启动扫地机模式,清洁效率极高,深得帕姆欢心。 回想起当年的阿基维利,確实没少让它头疼。 “但因为阿基维利的『开拓』概念是能忍受已知与未知,却无法忍受『不可知』……” 徐子轩继续声情並茂地讲述。 所有人都听得格外认真。 儘管徐子轩说得像在开玩笑,但细想之下竟有几分道理。 更何况,阿基维利陨落之谜始终无人能解,甚至无人能確定他是否真的陨落…… 人们只知道,这位开拓的星神消失在了命途的尽头。 “所以——阿基维利是因为偷看了太多星神洗澡,才被害死的!”徐子轩一本正经地得出结论。 三月七:…… 姬子:…… 瓦尔特:…… 丹恆:…… 帕姆:…… 当列车组眾人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这是什么鬼啊!阿基维利是因为偷看星神洗澡才被害死的吗?!”三月七怒吼。 “没想到,子轩你还有客串『虚构史学家』的天赋。”姬子无奈扶额。 她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哈哈哈,继续继续。”徐子轩笑了笑,接著说道,“纳努克发誓要为阿基维利报仇!” “第一步,就是『牛』走所有可能参与谋害阿基维利的星神的手下。” “在黑塔空间站瞥视星和穹,则是因为他们长得太像纳努克的白月光——阿基维利了!” 徐子轩笑著拋出最终结论。 帕姆:…… 帕姆看向了徐子轩,有点怀疑对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帕姆倒是知道一切,但是帕姆不能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星和穹因为长得像阿基维利,才被纳努克瞥视?”三月七已经无力吐槽,“这怎么可能嘛!” “原来如此!”星一拍手掌,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们会被纳努克瞥视,原来是长得像阿基维利啊!” 穹低头记录:我和星=阿基维利青春版。 “別记这个啊!信这个还不如信你们自己就是阿基维利转世算了!”三月七大声吐槽。 徐子轩:666,小三月你才是真·末王吧?艾利欧还得一条条时间线看,你一句话就能定下未来! 徐子轩:这也太“阴”了! “其实我觉得我长得像阿基维利也很正常,”星理直气壮地说,“之前在黑塔的模擬宇宙里,我刚扮演阿基维利一会儿,就有星神看过来了。” “那是模擬宇宙!能一样吗?”三月七扶额长嘆。 “如此感人的故事,连我家阿哈都看哭了。”徐子轩忍俊不禁。 “你承认阿哈是你家的了?”三月七犀利吐槽,“我都怀疑这故事就是阿哈编的。” 阿哈:哈哈哈,没错!这就是我编的! 阿哈:我这就发给酒馆的兄弟们乐一乐,必须好好宣传一下! 纳努克:……你最好有事。 “喂喂喂,各位乘客请注意,各位乘客请注意。” “列车跃迁在即,请各位做好准备。” 就在这个时候,帕姆也是开口说道。 “跃迁?”星跟穹也是一愣。 “跃迁就是跃迁,你们赶紧找个地方坐下,不要像三月七乘客一样在列车里乱跑。” “跃迁前最后的准备工作开始啦。” 帕姆也是示意星跟穹赶紧找个地方坐下。 “准备好前往下一个星球了吗?” 姬子也是笑著对星,穹还有徐子轩开口询问。 “下一个站,是去哪?” 穹收起了小本本,好奇的开口询问。 第64章 长夜月气鼓鼓:你!你给我鬆开三月七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4章 长夜月气鼓鼓:你!你给我鬆开三月七!(求五星好评) “我们下一站的目的地,是一颗不大的行星,编號雅利洛-vi。” “上一次列车前往那里,已经是几千年前的事了。” “根据智库记载,那曾是一个鬱鬱葱葱,非常美丽的世界。” “不过,毕竟过去了这么久……那里或许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姬子语气温和,向眾人介绍著即將抵达的星球。 雅利洛-vi…… 徐子轩在脑海中搜寻著关於这颗星球的资料。 星核侵蚀,上下层区矛盾重重,几乎走向“双城之战”的格局。 表面光鲜的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实则暗中与星核共鸣。 当然,比起她在崩坏三里的同位体,已经算好上不少。 毕竟这个世界的可可利亚是真的想要拯救贝洛伯格,只不过被星核蛊惑了。 但是崩三那位可可利亚,是真的不当人子,理应人道毁灭。 贝洛伯格还盛產黑丝,这他倒是印象深刻…… 对了,银狼是不是也会来贝洛伯格? 到时候安排她和布洛妮婭见一面,布洛妮婭会不会以为银狼是她失散多年的妹妹? 贝洛伯格的乐子人桑博,究竟是假面愚者,还是悲悼伶人? 大姐头希儿会有一天变成香香软软小蛋糕希儿吗? 徐子轩的思绪逐渐飘远,越想越远。 雅利洛-vi的危机,对贝洛伯格的居民而言,几乎是无法挣脱的困局。 但在徐子轩眼中,想要解决起来並不是什么特別困难的事情。 特別是现在纳努克都还在群聊里,而且祂还挺亲切的,並不像徐子轩一开始想像的那么无脑嚷嚷著毁灭。 纳努克:…… 博识尊也不想想像中的那样,永远理智,不会破防。 博识尊:…… 倒是阿哈根浮黎符合徐子轩的刻板印象。 当然,星穹列车一向秉持的信条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星穹列车並不会大包大揽的直接出手,將一切都解决。 他们可以向这颗星球伸出援手,但前提是——那里的人类仍未放弃希望,依然渴望被拯救。 另一边,三月七又开始尝试在跃迁时保持站立。 “哎呀,別担心我嘛,我就想试试看这次能不能站稳……” 她眨眨眼,语气调皮。 “小心別摔著。”徐子轩笑著提醒。 “没事的,我结实得很!” “而且,冰会保护我。” “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会下意识用冰拖住自己。” 听到徐子轩的关心,三月七的笑容更加明亮。 “虽然有时候摔在冰上,比摔在地上还疼。”她吐了吐舌头,俏皮的开口。 “哎呦,你们別管我啦。” “快找个地方坐好扶稳。” 看到星和穹还站著,三月七连忙催促。 “好。” 两人乖乖在沙发上坐下,等待跃迁开始。 “喂,喂喂餵……” 广播里再次响起帕姆的声音。 “请大家回到座位坐好。” “跃迁即將开始,请各位做好准备。” “5!” “4!” “3!” 隨著帕姆的倒计时,跃迁正式启动。 星穹列车內部依旧平稳,徐子轩並未感受到急速向前的推背感。 但从窗外飞速流逝、甚至化作道道流光的星空来看,列车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前推进,如同在星海中遨游的鱼,破空而行。 “2!” “1!” 整辆列车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状態,车身逐渐变得湛蓝透明,车內的一切也隨之虚化。 下一秒,列车彻底从星空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在一瞬间,它又如衝出隧道般,出现在另一片全然陌生的星域。 “哎呦……” 三月七一如既往的没有站位,但是正当她要摔倒的时候,却发现了徐子轩已经將她抱在了怀中。 长夜月气鼓鼓:你!你!你!你给我鬆开三月七! “没事吧……”徐子轩笑著开口。 “没事,谢谢啦。” 三月七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从徐子轩的怀里下来。 隨后,两人也是看向了窗外。 “啊……” 映入眾人眼帘的,是一颗被冰封般的巨大星球,与姬子口中那个“鬱鬱葱葱、非常美丽”的雅利洛-vi相去甚远。 “几千年过去……雅利洛-vi已经变成这样了吗?”姬子的语气中也带著明显的讶异。 “咦?那颗白茫茫的星球,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標?”三月七好奇地问。 “没错,看来这次的开拓之旅,也不会轻鬆。”姬子轻轻点头。 “空间读数异常帕!星轨稳定率下降至12%帕!” “停靠计划变更帕,本站停靠时间由原定的7天延长为——无限期帕。” 帕姆此时宣布了一个不容乐观的消息。 “无限期?”星和穹面露惊恐的神色。 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待一辈子? 不要哇! “无限期,直至异常消除帕。”帕姆无语:“你们在想些什么呢帕,异常消除就可以走了帕!” “就像一列行驶中的陆地列车,突然发现前方的铁轨断裂,下方就是万丈深渊……” 姬子温柔的声音適时响起,用易於理解的比喻解释了当前的困境。 “这时除了紧急剎车,別无他法。” “如果强行前进,后果不堪设想帕。”帕姆补充道。 “唉,又是这种情况……” “不用猜,这次星轨异常的根源,肯定又是……”三月七扶著额头,语气里带著“又来了”的无奈。 “初步检测结果已出,异常根源依然是——星核。”果然,瓦尔特很快公布了检测结论。 “星核?是我们体內的那种东西吗?”星好奇。 “没错,和植入你们体內的星核,是相同的物质。”瓦尔特肯定道。 “所以,那里的星核跟我们一样,以后也能化形吗?”穹好奇。 瓦尔特:…… 三月七:…… 姬子:…… 徐子轩:不愧是你。 “化形倒是不太可能,不过经过了时间的催化,那颗星核已经有了属於自己的一丝意志。” 徐子轩微笑著摇了摇头。 “子轩你已经感知到了?” 瓦尔特的语气中透著惊讶。 他也只是通过检测,確定了这颗星球上有星核罢了。 徐子轩就已经感知到星核上有意志了? 你这开了吧? 徐子轩:没关而已。 “嗯,能感知到,”徐子轩微笑著开口,“那颗星核的意志,正在蛊惑著这颗星球上最高领导人的意志。” 第65章 列车组有八名成员,开拓组有四个,丹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5章 列车组有八名成员,开拓组有四个,丹恆,你是其中之一 徐子轩並没有准备跟这列车组的几人一起去走剧情啊。 毕竟真要让徐子轩完全跟著剧情走……那他不就白来了吗? 所以,他决定先给列车组透露些关键信息。 既然已经知道星核正在蛊惑可可利亚,列车组有了明確方向,进度应该能快上不少吧? “这情报真是帮大忙了。”姬子微笑道。 “星核阻断航线的情况,我们不是第一次遇到。” “即便尚未完全理解它的本质,我们也有办法应对它的影响。” “如今提前掌握了星核的动向,我们就能更早制定对策。” 姬子轻声解释道。 “星核的降临会引发文明与生態的剧变,还会催生出像裂界这样的空间扭曲现象。” “雅利洛-vi变成这样一颗冰封星球,正是受星核影响所致。” 瓦尔特冷静地分析现状。 “我们推测,星核是某位星神散播至各个世界的『祸种』。” “若不根除灾难的源头,『开拓』也就无从谈起。” 姬子单手轻托脸颊,姿態优雅地说道。 “所以姬子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咱们有活要干啦。”徐子轩笑著接过话头。 “至於这次开拓任务的人选……”说到这儿,姬子手背托著下巴,陷入思考。 “我我我!我去把星核找出来!”星高举双手,兴奋地喊道。 “我们都是『星核精』,肯定能帮上忙的!毕竟星核使者会互相吸引嘛!”穹也举起手,激动地喊出不知从哪部动漫里学来的台词。 “我!我!我!我带星和穹去!” “哼哼,说到成熟可靠的前辈,当然非活泼开朗的小三月我莫属啦!” “而且这颗星球全是冰,一看就是我的主场嘛~” 三月七也兴冲冲地举手自荐。 姬子温柔地看著三人,並未立即点头。 徐子轩:笑话,真要只让你们三个去,我怀疑没个半年都解决不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姬子没有立即答应,显然也有同样的考量。 “姬子,你就答应我嘛!以前我一直是被照顾的那个,现在好不容易星和穹来了,就让我当一次前辈吧!” 三月七跑到姬子身边,抱著她的胳膊撒起娇来。 我,三月七,这次一定要当好前辈,好好指导星和穹! “好了好了……”姬子略带无奈又宠溺地开口,“那这次就由小三月你来带队吧。” 说完,姬子看向丹恆:“丹恆,你也一起去。” “嗯。”丹恆点头。 “列车组有八名成员(包括帕姆),开拓组有四个,丹恆,你是其中之一……” 徐子轩看著丹恆,有感而发地来了这么一句。 不出所料,话才说到一半,丹恆的ptsd差点就发作了…… 徐子轩刚说出“八名”,丹恆已经下意识握紧了击云。 当然,他很快回过神来,一脸黑线地把武器收好。 “你知道?”丹恆言简意賅地问。 “知道一点。『人有无名,代价有三』,丹恆,你是其中之一。”徐子轩笑道。 听到这句,丹恆的ptsd差点又犯了。 “放心,我不是刃,不会追杀你的。”徐子轩轻笑。 丹恆点了点头。 “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人有五名啊?”三月七十分好奇。 “这是丹恆的秘密,等到丹恆想说的时候,他自己会开口的。”姬子微笑著开口。 丹恆不愿多谈,三月七也没有多问。 “子轩,你也要去吗?” 姬子开口询问道。 虽然她並不清楚徐子轩的真实实力,但怎么看,他都至少是令使级別。 在这颗冰封且与外界联繫甚少的星球上,一位令使足以立於不败之地。 “我確实想下去看看,不过可能不会跟你们一起行动。”徐子轩笑了笑说道。 他本来就没打算跟著列车组按部就班地走剧情。 要是完全跟著剧本走……那他不就白来了吗? “啊?你不跟我们一块啊!”三月七有点遗憾,“我还想著你要是能一起,事情解决起来不就轻轻鬆鬆了嘛!” “小三月,开拓之旅不能总想著依赖外力,这次你该多锻炼锻炼。”姬子温和地提醒。 “而且小小的雅利洛-vi……可经不起一位令使的折腾。”她微笑著补充,看似在提醒三月七,实则也是对徐子轩的善意提醒。 “那是自然,我自有分寸。我以阿哈的名义保证。”徐子轩將车票按在胸前,郑重说道。 三月七:…… 丹恆:…… 瓦尔特:…… 姬子:…… 好傢伙,装都不装了是吧? “哈们!”星和穹也有样学样。 “咦,你们的车票怎么是红色的?”三月七忽然发现星和穹的车票居然是专票。 “因为觉得红色好看呀,就问姬子要了两张。”星理直气壮地回答。 “反正红的绿的都有,问题不大。”穹也从口袋里掏出绿色通票,表示自己两种票都有,只是觉得红色更好看就用了红的。 姬子轻笑,她自己也很喜欢把专票別在披风上作装饰。 “这次的开拓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目標很明確:找到为这颗星球带来灾厄、造成空间扭曲的星核。” “把它带回列车——后续的事情就交给我们。” 姬子微笑著嘱咐。 “好啊,咱们又能並肩作战啦!” 三月七开心地看向穹。 “你们不一起去吗?”星眨了眨眼,流露出些许疑惑。 “列车总需要有人留守,”姬子温和地解释道,“不然帕姆会感到寂寞的。” “更何况,我们刚刚才跟反物质军团打了个照面,若是再引来反物质军团的关注,情况可就复杂了。” “这次也轮不到我出手啊。”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他確实很想亲自踏上那片冰雪覆盖的土地看看。 姬子轻轻摇头,唇角含笑:“我知道你很想去,但总该给年轻人一些独立行动的空间,让他们培养培养默契。” “其实,杨叔跟著下去也无妨,”徐子轩忽然插话,嘿嘿一笑,“只要儘量克制不出手干预就好。” 毕竟啊,下面的都是一些老杨熟悉的面孔,为了保证未来杨叔在见到某人的时候不会哈气,现在先下去看看也是挺好的。 第66章 桑博:啊,不好,衝著我来的(求五星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6章 桑博:啊,不好,衝著我来的(求五星好评) “哦?” 姬子跟瓦尔特都惊讶的看著徐子轩。 “我下去会更好吗?”瓦尔特也是十分意外。 “是的,下面可都是些老杨你的老熟人,你提前適应一下,总好过將来某天突然见面时尷尬……” 徐子轩也是用了比较委婉的词。 毕竟老杨见到罗剎的时候,可是尷尬的很。 瓦尔特:那並不是尷尬!奥托给我受死! 当然啦,小冰球里,老杨眼熟的人可不要太多,上到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大守护者的女儿布洛妮婭,下到下层区的希儿,估计瓦尔特看谁都觉得似曾相识。 见多了,老杨估计抗体就多了。 “哦?老熟人吗?” 瓦尔特也是瞬间警觉。 毕竟眼前这位姬子,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他所认识的那位“无量塔姬子”的异时空同位体。 徐子轩这话一出,他立刻意识到:雅利洛-vi上恐怕也有类似的存在。 不得不说,瓦尔特对徐子轩也是越来越熟悉了啊,越来越清楚徐子轩的性格了。 最重要的是徐子轩没有丝毫的掩饰。 这也是为什么瓦尔特相信徐子轩並不是他们世界来的人的原因。 毕竟徐子轩太过於坦荡了,真是的话肯定就直接说出来了。 “那你要下去一趟吗?”姬子微笑著开口询问。 既然徐子轩都这么说了,姬子自然就没有了拒绝瓦尔特的理由。 “我去看看吧,不过我会儘量不出手干预。”瓦尔特点头应下。 “好,就这么说定了,不过我建议你们先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明天再出发。”姬子微笑著补充。 “关於雅利洛-vi的生態和勘测数据,我已经开始整理。” 丹恆点头回应,准备做进一步调查:“初步勘测显示,这颗星球表面有一处区域的温度相对正常。” “不过所谓正常,其实也就是人类能勉强生存下去的程度。” “如果需要进行开拓调查的选址,我建议从那片相对温暖的区域开始。” “开启旅程之前,多掌握些情报总是有利的。” 姬子满意地点头——还是丹恆最让她省心。 …… 夜晚,徐子轩的房间。 “样本还够用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些。” 徐子轩笑著开口。 阮·梅闻言,忍不住轻轻睨了他一眼,却並未出声阻止。 阮·梅虽然没上列车,但是她感觉自己也跟无名客没什么区別了。 一到晚上,徐子轩就拉她过来。 直到现在,阮·梅都有点习惯了。 原本极其珍贵的实验样本,现在是真的多到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只不过……我也很喜欢就是了。 阮·梅唇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浅淡却好看的弧度。 “对了,从明天开始,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拉你过来了。” 徐子轩开口说道。 “怎么了?”阮·梅略显疑惑。 “明天我们要正式开始对窗外这颗星球的开拓了。” 徐子轩拉开窗帘,示意阮·梅向外望去。 她的双手按住了窗户上的玻璃上,脸距离玻璃很近。 阮·梅透过玻璃,静静凝视著窗外那片陌生的星空。 “那颗小冰球吗?” 阮·梅並不是十分感兴趣。 毕竟,阮·梅並不是行走在开拓命途上的行者,而是一个热衷於製造星神的学者。 “对,就是这颗小冰球,这颗小冰球上,有一颗诞生了意识的星核,也不知道算不算一个生命。” 徐子轩微笑著开口。 “哦?”听到了徐子轩这么说,阮·梅终於是来了点兴趣。 “听说星核与『毁灭』命途之间存在强烈的联繫,倒是与那只小狐狸颇为契合。”阮·梅轻声说道。 “小狐狸?”徐子轩怔了一瞬,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停云啊……” “嗯。”阮·梅点头。 “你想要那颗星核吗?”徐子轩笑著询问。 “可以吗?”阮·梅眼含笑意反问。 “当然可以。不过说起来,阮·梅你似乎確实有收藏物件的喜好?” “比如余清涂的毒酒、螺丝星的机油,还有……黑塔的人偶碎片?” 徐子轩语气轻鬆,带著几分调侃。 当然,还有他的样本。 黑塔人偶:真是个灭绝人性的科学家呢。 “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消息?”阮·梅再次送他一记优雅的白眼。 她可没有那么奇怪的收藏癖,也没有那么无聊。 “毕竟,你確实很喜欢收集一些……带有个人印记的物品,不是吗?”徐子轩轻笑。 余清涂是天才俱乐部#55席成员,职业为生物学家与药剂学家,擅长以鸡尾酒形式调配毒药与药剂。 其性格孤僻古怪,拒绝与星际和平公司合作,调製的饮品常含有剧毒或特殊效果,例如奇物『粉红衝撞』和『塔拉毒火焰』。 对,就是模擬宇宙中的那两种饮品,都是余清涂调的。 “我可没这种癖好……” 听懂了徐子轩话语中的隱喻,阮·梅再次翻了个白眼。 …… 第二天清晨,徐子轩將阮梅送回,稍作梳洗后便来到了列车大厅。 眾人早已整装待发,聚在大厅中。 “都准备好了吗?”姬子微笑著环视眾人。 “我没问题。”丹恆握紧手中的击云,神色沉稳。 “我也没问题。”瓦尔特推了推不存在度数的眼镜。 “我们也没问题!”星和穹异口同声,信心满满。 他们也是將东西收拾好了,不过这一次就不带著猫猫糕下去了。 猫猫糕们並没有太强的保命能力,还是留在列车里比较安全。 “雅利洛-vi开拓小分队,现在出发嘍!” 三月七高举手臂,雀跃地欢呼。 “gogogo!出发嘍。” 徐子轩也是笑著点头。 “请前往降落舱吧,我会將你们送往预定坐標的帕。”帕姆小跑著过来,认真地说道。 星穹列车的降落舱其实是一节特製车厢,与前往翁法罗斯时使用的那节颇为相似。 “三、二、一——启动帕!” 隨著帕姆的倒计时结束,载著眾人的车厢猛地弹射而出,朝著雅利洛-vi的方向急速坠落。 而徐子轩,早已锁定了下方那个不起眼的雪堆。 调整姿態,计算落点,准备著陆—— 走你! 桑博:啊?不好,是衝著我来的! 第67章 桑博,你的大运来了!(求五星好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7章 桑博,你的大运来了!(求五星好评) 桑博早就注意到了星穹列车出现在太空中的身影。 从昨天起,他就精心堆好那个小雪堆,潜伏其中,准备按计划上演一场“偶遇”。 谁知硬是等了一整夜都没动静。 今早终於看到列车车厢朝著星球表面降落,桑博立刻钻进雪堆,准备按剧本行动。 只等列车组落地,他就能“恰巧”出现在前往贝洛伯格的必经之路上。 桑博:这天衣无缝的计划……简直完美。 桑博:等会,不对,这车厢怎么是奔著我来的?! 將一切都准备就绪的桑博,猛的感知到了有点不对,然后抬头一看。 然后他就发现了那一截车厢径直朝著他所在的雪堆衝来,就好像是装了瞄准镜一样。 桑博:臥槽,不好,衝著我来的! 桑博:这谁又能想得到呢? 桑博来不及破口大骂,直接一个闪身,险险躲开了车厢的坠落轨跡。 车厢內,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啊啊啊啊啊!子轩,你这开慢一点啊!” 三月七死死抓著扶手,声音发颤。 瓦尔特额角渗出冷汗,已经做好隨时出手稳住车厢的准备。 他的內心也是有著一丝后悔。 他怎么就將降落车厢的控制权交给徐子轩了? 真的是太失策了。 丹恆也紧紧抓著扶手,面色凝重。 他原本觉得小三月已经够离谱了。 上一次开拓,三月七开著雪地车將泰科銨大球馆的天幕砸出了个窟窿出来。 而这次换成徐子轩……丹恆简直不敢想像,这降落舱最后会砸穿什么。 “呜……狗狗狗,出发嘍!” 星和穹却一脸兴奋,不但不怕,还学著徐子轩之前的样子高喊“gogogo”。 “子轩,其实可以適当减速。虽然这节降落舱是用你的开拓之力製造的,” 瓦尔特推了推他那副没有度数的眼镜,冷静地提醒,“但剧烈撞击仍然可能损毁车厢。” 瓦尔特这副眼镜本身没有度数,当初戴上纯粹是为了气质,不过如今他也戴习惯了。 “放心!我开车您放一百个心,保证车厢完好无损!” 徐子轩比了个“ok”的手势,不但没减速,反而朝著桑博所在的小雪堆加速衝去。 阿哈隱藏在暗处,已经准备开始笑了。 什么?你说桑博是祂的人? 那不是更有乐子了吗? 如今阿哈时不时就关注徐子轩的动向,看他那边有没有新鲜乐子可看。 当然,有时徐子轩开启“防偷窥”模式,祂就啥也看不见,这常让阿哈觉得很没面子。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与此同时,浮黎也默默举起了留影设备,准备记录这精彩瞬间。 “啊啊啊小心!雪堆里有人啊!” 三月七注意到降落点那个雪堆,嚇得画风都快变了。 “放心,已经瞄准他了!”徐子轩再次比出“ok”。 “什么?!这还真是瞄准好的啊?!”三月七瞪圆了眼睛。 瓦尔特却若有所思。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他清楚徐子轩並非嗜杀之人。 相反,除了热衷找乐子之外,瓦尔特认为他是个三观很正的好人。 那么……雪堆里那位,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轰隆! 一声巨响,桑博在最后一刻惊险闪开,但仍被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 而车厢內的眾人……安然无恙,平稳落地。 “咦?居然这么稳?” 三月七连衝击感都没怎么感觉到,一脸不可思议。 “那当然,都说了我开车你放心!”徐子轩拍著胸脯保证。 “就是!小三月你怎么能不信老哥呢!”星在一旁用力点头。 “先別说这个了,快看看外面那人怎么样了。” 善良的三月七第一个推开舱门。 舱內完好无损,舱外却是烟尘瀰漫。 “咳咳……那个,你没事吧?”三月七关切地问。 “不会被砸成肉饼了吧……”穹小声嘀咕。 “啊啊啊,別说这么可怕的事情啊!” 三月七怒吼。 她可不想成为杀人犯啊! 正在装死的桑博嘴角微微一抽。 宝了个贝的,这什么情况? 星穹列车组不该是一群正直善良的老好人吗? 怎么他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酒馆啊?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乐子人啊?! 儘管內心疯狂吐槽,桑博还是决定继续把戏演下去。 “我说哥们儿……我不就是钻个雪堆,罪不至死吧?” 他瞥了一眼那节降落舱,嘴角又抽了抽,临时改口: “不至於用……列车车厢撞我吧?” 他原本以为,最多就是有人拿武器捅他一下。 没有想到哇,直接一辆『大运』就撞了过来。 他这算不算是躲开了星穹列车的撞击? 可牛逼坏了!够他吹一辈子了! 阿哈:啊对对对,这可太厉害了,要知道当初琥珀王的墙,可都被列车给撞出过洞呢。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三月七连忙道歉。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星也跟著说。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穹也復读。 “复读机啊,你们。”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而丹恆、瓦尔特和徐子轩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盯著桑博。 瓦尔特不像三月七和星穹那样缺乏经验,自然察觉到桑博的异常。再加上徐子轩刚才那精准一撞,他基本断定这人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再看对方那身骚气的打扮……瓦尔特有理由怀疑他是个假面愚者。 “呃、不过这也不能怪各位英雄!” 桑博立刻换上諂媚的笑容,语气圆滑: “哈哈,都怪我突然出现,挨这一下值得、应当、必须!” “要不怎么能认识各位好朋友呢!哈哈哈哈!” “啊,对了……杰帕德长官来了吗?我跟他挺熟的。” 三言两语,桑博就把一个小人物的市侩与圆滑演得活灵活现。 不过他也注意到另外三人审视的目光,尤其那位最帅的年轻人——对方的眼神仿佛能把他彻底看穿,让他倍感压力。 “谁?”三月七好奇地问。 她可不认识什么杰帕德。 “噢?!” “你们不是银鬃铁卫?” “嗐!早说啊,自家人差点闹了误会,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 “桑博·科斯基,幸会幸会~” 说著说著,桑博也是发现了些许不对劲。 咦,不对!我都看著他们从天外而来,还这么说,是不是有点蠢了?! 第68章 不好意思,我的面具掉了,没嚇到你吧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8章 不好意思,我的面具掉了,没嚇到你吧?(求五星好评) “哦——所以你其实是个走私客,因为得罪了这里的官方组织,才偷偷摸摸藏在雪堆里的?” 三月七仔细琢磨了一下桑博之前的话,恍然大悟,觉得自己完全理解了现状。 “厉害啊三月,这都给你分析出来了!”穹也跟著“恍然大悟”,朝三月七竖起大拇指。 能从桑博短短几句话里推出这么多信息,不愧是开拓前辈。 虽然平时看起来有点脱线,关键时刻居然意外地靠谱。 “三月七,你这推理能力可以啊。”星也由衷地佩服,她自己可没想那么多。 徐子轩:…… 瓦尔特:…… 丹恆:…… 桑博:…… 一阵寒风吹过,三月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这儿可真冷啊,冰天雪地的。” 当然,三月七也不会怕冷。 命途行者是可以用命途的力量来保证自己的体温的,这一点是可以很轻鬆的做到的。 三月七是单纯的想吐槽这天气。 “那是因为小三月你『美丽冻人』啊!” “『冻人』和『动人』谐音,令人忍俊不禁!” 徐子轩忽然插话,拋出一个標准的冷笑话。 现场温度仿佛又骤降了几度。 “啊啊啊,子轩你不要学闭嘴讲冷笑话啊,太冷了!” 三月七也是忍不住抱紧了自己。 好的不学,偏学列车上调饮机器人“闭嘴”那套谐音梗冷笑话——也不看看现场已经够冷了! 瓦尔特:…… 丹恆:…… 桑博:…… 瓦尔特揉了揉眉心,再次庆幸自己跟下来了。要是真让三月七带队,天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丹恆默默移开视线。 而一旁的桑博更是无语——他这就算矇混过关了?这三个小朋友意外地好骗啊,不像另外三个…… 他余光扫过徐子轩,莫名感到心悸。 “按常理来说,小三月你的分析都没错。”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可是刚从天上掉下来的。” 徐子轩边说边用力揽住桑博的肩膀: “这位桑博同志,可是亲眼目睹了我们『天降』的全过程……” “你觉得,一个看著我们这样登场的人,会认为我们是本地铁卫吗?” 徐子轩的分析有理有据,星和穹立刻倒戈。 “我就说老哥说得对,这人肯定不简单!”穹再次“恍然大悟”。 “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说的话,我就把这根棒球棍塞进你鼻孔!”星唰地掏出球棍直指桑博。 桑博:…… 桑博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一滴冷汗。 这位先生和这位小姐……怎么比他还像假面愚者? “可恶,你故意接近我们到底想干嘛?快老实交代!”三月七也努力做出凶狠的表情瞪向桑博。 只可惜她那张可爱的脸实在和“凶”字沾不上边。 桑博见势不妙,脚底抹油准备开溜。 剧本既然用不上了,不如回去重写一版…… 就在他转身欲逃的瞬间,一张面具“啪嗒”一声掉在他面前。 是同僚的面具? 咦,不对!这玩意怎么这么像乐子神的面具? 桑博瞬间暴汗。 假面愚者的面具也是千奇百怪的,但是阿哈身上的面具还是挺有特色的。 至少桑博可没见过谁的面具能够跟乐子神身上的一样。 “不好意思,我的面具又自己掉出来了。” 徐子轩慢条斯理地捡起面具收回口袋,拍了拍桑博的肩:“你刚刚……是想逃跑吧?” 桑博:威胁,这绝对是威胁吧! “没、没有!怎么可能!” 桑博秒速举手投降,“我桑博对各位忠心耿耿!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凭藉著他老桑博混了这么多年的眼光,这绝对是一等一的真货。 甚至,还可能是老大身上的一块…… 难道说…… 对方是老大赐福的欢愉令使吗? 桑博悄悄感知了一下,却惊觉对方身上没有丝毫命途气息。 可恶,能够將命途的气息掩藏得这么严实,这不会是乐子神扮演的人吧。 不对,这还真有可能! 毕竟桑博也是知道阿哈的战绩,阿哈可是曾经藏在星穹列车里当开拓令使的,现在二二三四再来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啊这…… 如果真的是老大,那么他只能从心了。 “咦?你態度转变好快啊,有点可疑……”三月七狐疑地打量他。 桑博:您这说笑了不是,您看我敢动吗?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桑博可不敢这么说啊。 “您看您说的,我哪儿敢有什么小心思啊……”桑博訕笑著搓手。 “哎呀,子轩你都嚇到他了。” “其实我们不是坏人啦。我是三月七,来自星穹列车;他是徐子轩,其实人挺好的……” 三月七也是人美心善,开口自我介绍了一下,隨后也是帮忙介绍了一下列车组。 “好啦,桑博,你带著他们去贝洛伯格吧。” “我就先走一步了。” 感知到了杰帕德就在不远处,徐子轩也是笑著开口。 他可没兴趣跟杰帕德打一架。 能够迫害桑博一下,已经很有乐子了。 “记住,迈出的每一步都务必谨慎,你们对於这个世界还所知甚少。” 临走之前,徐子轩提醒道。 “放心啦!有我们四个在,还有什么搞不定的?” “星和穹体內有星核,我有独一无二的六相冰,丹恆有……呃,神秘又强大的过去!” “谁要是敢找麻烦,算他倒霉!” 三月七信心满满地细数家底。 “算他倒霉!”星立刻接话。 “算他倒霉!”穹同步復读。 “……你俩这復读症状持续多久了!”三月七扶额。 “不管了,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三月七振臂一呼。 “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星默契接上。 “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穹紧隨其后。 “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徐子轩也笑著加入。 话音刚落,四人齐刷刷转头,目光聚焦在始终沉默的丹恆、瓦尔特和桑博身上。 瓦尔特:…… 丹恆:…… 桑博:……还有我的事? “桑博你怎么不接话啊,是不喜欢吗?”徐子轩挑眉看向他。 “咳咳,开拓之旅,不怕困难,出发!”桑博咳嗽了两声,选择了从心。 ps:义父们,求点礼物(っ′▽`)っ? 第69章 什么你悔我大守护者的剧情啊?门:嘭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69章 什么你悔我大守护者的剧情啊?门:嘭(求五星好评) 列车组眾人分別后,徐子轩也是隱藏身形,一个瞬移就到了克里珀堡。 他倒不担心列车组那边。 和原剧情相比,如今队伍里不仅多了一位开拓者,还有瓦尔特坐镇,想必他们与杰帕德的交流也会顺利许多。 眼下真正的问题,在於可可利亚这边。 是静观其变,任由列车组按照原有轨跡一步步拯救贝洛伯格?还是提前出手干预? 最初,徐子轩的设想是:不作为,等到列车组推进到与可可利亚最终对决,在她即將与星核同归於尽之际出手相救,收容星核。 隨后向全贝洛伯格公示她的功过,让她以罪人之身在这片土地上赎罪…… 让可可利亚活著,对贝洛伯格而言未必是坏事。 布洛妮婭和希儿都心地纯善,有些阴暗面的事,比如上层区某些蠢蠢欲动的贵族,並不適合她们亲手处理。 每个国度都有其阴影,而这类事务,或许正適合交由经歷过审判与赎罪的可可利亚去应对。 她可以成为贝洛伯格潜藏於光下的“根”…… 等等,这是不是有点串台了? 不过,那都是徐子轩最初的想法。现在,他改了主意。 等星她们按部就班推剧情?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如直接一点。 於是徐子轩选择直奔克里珀堡。 他才刚落地,就听见可可利亚与布洛妮婭之间激烈的爭执。 “母亲,您不能再这样一意孤行下去了!” “强行推进战线,根本就是让铁卫们去送死!” 布洛妮婭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 “布洛妮婭,我才是大守护者!” 可可利亚厉声回应。 “母亲,您会后悔的!” 布洛妮婭愤然转身,一把拉开门,就要夺门而出。 门:嘭——! 徐子轩:……坏了,刚才想事情想出幻觉了,怎么连“你悔我影”都蹦出来了! “没错,你会后悔的,可可利亚。” 徐子轩自虚空中缓步走出,身形逐渐显现。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可可利亚,而是布洛妮婭。 她迅速挡在养母身前,手中长枪紧握,警惕地盯著不速之客。 看著布洛妮婭毫不犹豫保护自己的身影,可可利亚心头一暖,同时对星核所描绘的“新世界”更加坚定。 只有相信那个未来,这个世界才有一线生机。 星核:你別乱讲话哦,小心我告你誹谤! 可可利亚:? 听到了星核传过来的清晰的描述,可可利亚內心都惊呆了。 以往的星核,不都是声音模糊低沉,而现在一下子好像整个声音都变得清澈了起来。 可可利亚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不简单。 虽然可可利亚已经开始被星核蛊惑,但是被蛊惑了並不代表对方的智商被降低了。 可可利亚的智商可是在线的。 星核:那可不是不简单吗? 此刻的星核內心叫苦不迭。 徐子轩一出现就锁定了它的位置,现在它连逃都逃不掉。 特別是感受到了徐子轩身上的气息,星核它都要嚇尿了。 徐子轩身上的气息,普通人感受不到,按理来说星核也感受不到的。 但是谁让徐子轩刻意给星核压力呢? 这就相当於徐子轩身上的『霸王色霸气』全部压在这颗星核身上了。 星核:臥槽,什么阵仗?我也配这么大场面? 星核:列车组快来吧!求封印!求收留! 星核:我异父异母的星核精哥哥姐姐们,快来带我走,孩子害怕啊! 徐子轩听到了这颗星核的內心戏…… 好傢伙! 不,星核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星核你应该继续蛊惑可可利亚,寧死不屈,一定要蛊惑可可利亚前往新世界! 然后被我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你这样的星核,是不合格的! 也就是星核听不到徐子轩的心声,否则估计也会大吼:虽然我不是人,但是你是真的狗! 星核:而且……这就是你將所有压力压在我身上的理由? 看到了布洛妮婭將可可利亚保护在身后,徐子轩也並不觉得意外。 一个神秘人突然出现在守卫森严的克里珀堡,铁卫却毫无反应,任谁都会起疑。 更何况对比外人,布洛妮婭更相信自己的养母可可利亚不是应该的吗? “布洛妮婭,你猜的不错,可可利亚就是故意让那些士兵去送死,然后变成裂界生物,去往星核口中所谓的新世界。” 徐子轩拿出了大守护者长枪,表明身份。 这玩意徐子轩路过的时候看到,顺手就拿过来了。 拿来吧你! 等星跟穹需要用的时候再放回去就行了,到时候还要复製一把。 或者……做点区分? 徐子轩已经琢磨著將天火大剑给复製出来了。 这样的话,星拿炎枪,炎枪衝锋,穹拿天火,天火出鞘,合理,给台词都对上了,多合理啊! 至於说老杨会哈气……唉,这有什么好哈气的? 瓦尔特:这真的合理吗? 徐子轩:这怎么会不合理呢? “大守护者长枪!”布洛妮婭见到信物一怔。 能举起这柄枪的人,意味著得到了存护的认可。 內心虽生出几分信任,但她不可能仅凭此就与养母对立。 “不会的……星核……母亲大人?”布洛妮婭望向可可利亚,渴望从她口中听到否认。 “哈哈哈哈——没错,布洛妮婭,我的女儿……” “贝洛伯格早已没有未来了!” “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新世界重逢!” “哈哈哈哈……” 话音刚落,可可利亚自己却惊愕地捂住了嘴。 “母亲!您……”布洛妮婭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把心里话全说出来!” “是你搞的鬼吧!”可可利亚怒视徐子轩。 她原本还没准备好这么早摊牌,一切计划都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打乱了。 她本打算继续瞒著布洛妮婭,等时机成熟再坦白。 她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过早的摊牌,布洛妮婭肯定无法接受。 然而徐子轩的出现,让她再也无法隱藏。 星核:唉你说归说,別瞪眼啊!我怕是要被殃及池鱼了! 完啦! 第70章 我说了,我是来拯救你们的,你尔多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0章 我说了,我是来拯救你们的,你尔多隆吗? 然而,更让星核感到绝望的是——可可利亚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举起长枪,直指徐子轩。 “你懂什么!” 她面容阴沉,周身寒气翻涌,冰晶在空气中凝结。 “七百年的挣扎,数代大守护者的牺牲……贝洛伯格早已无药可救!只有星核所许诺的新世界,才是唯一的出路!” 既然偽装已被撕破,可可利亚索性不再掩饰。 布洛妮婭脸色惨白,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母亲……您真的相信,那些在战场上化作裂界生物的铁卫……能在所谓的新世界中得到重生吗?” “当然!”可可利亚眼中闪烁著近乎偏执的光芒…… “好了,我不是来听你宣讲理念的,”徐子轩打断了母女之间的对峙,“我是来拯救你们的。” 苦情的戏码,他不太喜欢看。 而且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徐子轩也十分了解。 简单来说,就是初任大守护者阿丽萨·兰德为抵御反物质军团,向星核许愿,引发寒潮,改变了雅利洛—6的环境。 虽然这击退了反物质军团的入侵,但这也让贝洛伯格的生存变得艰难。 直到可可利亚继任后,受星核持续低语影响,又因为一直没能得到存护克里珀的回应,绝望的可可利亚逐渐背弃存护信仰。 面对裂界侵蚀与资源枯竭,她最终听信了星核的蛊惑——那个“没有痛苦的新世界”。 为此,她不惜实施封锁上下城区等政策,加剧人民苦难,只为达成所谓的新世界。 就在计划即將完成之际,星穹列车的到来也未能动摇她的决心。 最终,她在原著中计划失败,消散於冰雪之中,其所作所为被以存护之名掩盖。 简单来说,可可利亚·兰德,是一个被绝望吞噬的守护者,一个被谎言蛊惑的棋子,一个用“好心”铺就了通往地狱之路的……悲剧反派。 跟崩三那个又蠢又坏的可可利亚完全不一样。 “可笑!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来歷不明的外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可利亚怒斥出声——然而下一秒,她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压制。 可可利亚瞳孔骤缩。 那一瞬间,她仿佛被滔天巨浪迎面吞没。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刺骨寒意如影隨形。 她仿佛回到了幼年时那个无力抵御严寒的冬夜,冰冷彻骨。 “你……究竟想做什么?” 可可利亚艰难地抬起头,望向徐子轩的目光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从未想过,对方竟强大到如此地步,仅凭外放的气息就让她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我说了,我是来拯救你们的,你尔多隆吗?” 徐子轩也是有些无奈。 果然,跟可可利亚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还好,他不仅仅会讲道理,还略懂拳脚。 可可利亚:讲道理?从你进门到现在……你讲过一句道理吗?! “你……这……” 布洛妮婭一时语塞,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右侧的徐子轩实力深不可测,手持大守护者长枪,口口声声说要拯救贝洛伯格。 可左侧跪著的,是她从小相依为命的养母啊。 “现在,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徐子轩说著,解除了对可可利亚的压制。 与此同时,他隨手一握,竟將藏於永冬岭深处的星核直接摄取到了掌中。 是的,此刻的可可利亚尚未与星核融合。 游戏中她也是在最终决战时才迈出了那一步。 看著徐子轩如此轻易地將自己视为最后希望的星核抓来,可可利亚瞳孔骤缩。 对方展现出的实力,確实足以支撑他“拯救贝洛伯格”的宣言。 但这一幕却让可可利亚內心五味杂陈。 那是她寄託全部希望的星核,许诺她新世界的存在……竟如此轻易地落入他人手中? 更令她难以接受的是,那被她奉若神明的星核,此刻竟像个諂媚的僕从般飘在徐子轩身边。 儘管它看上去就是一团光晕,可可利亚却莫名联想到了“狗腿子”这个词。 这一刻,她的信仰几近崩塌。 “你还挺有意思的。” 徐子轩轻笑一声,隨手凝出一个透明的容器,將星核封存其中。 他打算先交给阮梅研究,这是早就答应好的。 如果这枚星核在阮梅的研究后还能保有意识…… 徐子轩心中已有了个有趣的念头:幻朧那具建木身躯就此毁掉未免可惜,不如留给这枚星核? 星核:义父!此话当真?! 那幻朧该如何处置?塞进停云的尾巴里?这应该算是帮停云报仇了吧?就是不知停云会不会介意? 当然,徐子轩向来隨性而为,此刻並未真正做出决定。 “你要如何拯救贝洛伯格?” 可可利亚颤声开口,她紧咬著牙关站起身,目光死死盯著那个容器。 “冰封……不能解除。” “一旦解封,被冰封的反物质军团就会甦醒,裂界也將重新扩张……军团会源源不断入侵贝洛伯格,我们根本没有抵抗的能力。” 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徐子轩,可可利亚终於放下了所有偽装…… “如果仅仅是將星核收容,是拯救不了贝洛伯格的。” “冰封一旦解除,就会变回七百年前一样……” 可可利亚询问。 寒潮的问题被可可利亚直接摆在徐子轩的面前,同时这也是可可利亚给布洛妮婭的解释。 寒潮若持续,贝洛伯格会因为能源枯竭,终將被彻底吞噬,人类文明將毁於一旦。 但若解除寒潮,贝洛伯格同样无力抵挡反物质军团…… 这也是可可利亚纵然知道星核的本质,也寧愿相信星核的原因。 因为星核许诺给她一个未来,她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星核,指望星核能解决这一切…… “母亲大人……” 听到了可可利亚的解释,布洛妮婭这才知道了自己的养母之前承受的压力有多大。 对於她们贝洛伯格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一个死循环了。 冰封不能被解除→能源不足,贝洛伯格要完→冰封必须要解除→扛不住反物质军团,贝洛伯格要完。 “我没有別的路可走……” “也许星核在骗我,也许要牺牲无数人……” “但至少……星核给了贝洛伯格一个出路,一个未来的可能性。” 理智逐渐回归,可可利亚低著头,声音里满是无力。 曾几何时,她也曾顽强抵抗星核的低语,直到那份虚无的“希望”成为她唯一的寄託。 第71章 星核:……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1章 星核:……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所以我出手了,谁让我人帅心善呢。” 徐子轩毫不脸红地自夸著,顺手从口袋里掏出剧本。 “这是……?” 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婭疑惑地接过了剧本。 “剧本。等列车组的人到了,你们就按上面写的演。” 徐子轩微笑著解释道。 他打算先解决可可利亚的问题,再让星和穹按照原定剧本行动。 这样一来,她们应该仍能顺利领悟存护的真諦,拿到他放回去的炎枪与天火。 当然,或许有很多人会觉得这可能没有什么意义。 既然最终仍要回归剧情,何必多此一举来克里珀堡大费周章? 答案很简单…… 如果一切照旧,在问题解决前,又会有多少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因可可利亚的决策而无谓牺牲? 徐子轩並非圣母,但若举手之劳能救下眾多生命,他並不介意伸出援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徐子轩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功德金光。 他真的,人太好了,心太善良了,我哭死。 而让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婭后续继续按剧本走,则是为了確保星和穹能更好地理解存护的意义,获得克里珀的注视。 这份成长,徐子轩认为依然必要。 艾利欧:剧本好评,答应我,下次记得先发我一份!別每次都让我心惊胆颤的好吗? “就这样……照著演就可以了?” 母女俩半信半疑地接过剧本,快速翻阅起来。 其中的內容……难道是未来? 两人都是聪明人,正因如此才觉得难以置信。 贝洛伯格与世隔绝七百余年,除了存护与毁灭,她们对命途的理解早已所剩无几,自然未曾联想到“终末”的存在。 虽然徐子轩也不是终末就是了。 “我们只要按剧本演就行?” 可可利亚努力抬起头,望向徐子轩。 她並非全然信任徐子轩,但凭对方刚才展现的实力,要解决贝洛伯格的危机或许並非难事。 可是…… 若徐子轩真能轻易解决所有问题,那她之前的种种挣扎与抉择,又算什么? 不仅毫无意义,甚至显得…… 可可利亚不敢再想下去。 清醒之后,被星核蛊惑期间所犯的过错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令她备受煎熬。 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但身为大守护者,她不会轻易被愧疚击垮。 她需要给自己的过错赎罪。 “没错,照著演就行。列车组的人很快就会到了。” 徐子轩感知了一下,现在桑博已经离队跑路,杰帕德刚跟列车组打了一架,现在正带著列车组往贝洛伯格这边走来。 “可如果到时候……实际情况和剧本不完全一样怎么办?” 布洛妮婭忍不住开口问道。直到此刻,她整个人仍有些恍惚。 她原本正与母亲激烈爭执,吵到一半却突然闯入一位神秘强者,不仅揭穿了母亲被星核蛊惑的真相,更展现出令人心悸的力量。 这一切已令布洛妮婭心乱如麻。 隨后她又听到可可利亚的哭诉,才第一次真正理解母亲所背负的重担,意识到贝洛伯格已走到如此危急的境地。 设身处地去想,布洛妮婭发现自己同样想不出任何破局之法,焦虑与无力感几乎將她淹没。 而就在此时,这位神秘人却声称能够解决贝洛伯格的危机。 那一刻,布洛妮婭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感激。 可紧接著,徐子轩又提出要求:她们必须按照他给的剧本演一场戏…… 这接二连三的转折,让布洛妮婭越发感到茫然。 “没问题,细节上你们可以自由发挥,自然一点就行。” “大体方向对了就行。” 徐子轩微笑著开口。 布洛妮婭这个小年轻还是太嫩了啊,徐子轩感觉她演戏可能不太过关。 但是可可利亚就不一样了,身为大守护者,演戏可以说是专业的。 “可这样真的够了吗?您还没说具体要如何拯救这个世界……” 可可利亚仍带著几分怀疑。 她粗略看过剧本,大致理解了情节走向,但这並未解答最关键的问题——贝洛伯格究竟將如何得救? “很简单。等你们走完剧情,我会出手清除绝大部分裂界区域。” “至於寒潮……我不会完全消除它,但会调整这个星球的运转,让四季重新回归。” 徐子轩並未隱瞒,简要说明了自己的计划。 前世的游戏中,列车组具体如何解决问题並未详述。 既然他来了,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冰雪是雅利洛-vi的特色,雪景亦是其魅力所在。 因此他並不打算彻底消除寒潮——何况雅利洛-vi如此广阔,贝洛伯格仅是其中一隅。 他完全可以重塑气候,让这颗星球部分地区保持寒冷,部分地区恢復温暖,重归四季轮转。 “那我们之后该如何联繫您?还有剧本里提到我与星核……” 可可利亚欲言又止。 说实话,她並未完全信任徐子轩。 或者说,她相信这位强者確实有意相助,毕竟以他的实力无需说谎,但她不相信对方会毫无所图。 这很正常。 身为贝洛伯格的统治者,她早已不是天真的少女。 多年的执政经验让她深刻明白:这世上从无无缘无故的善意。 徐子轩所做的一切,必有所求。 只是至今,她仍未看透他究竟图谋什么。 毕竟她也想不到贝洛伯格有什么东西值得对方覬覦。 难道是她自己吗? 可可利亚也是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了。 怎么可能呢?这般强者,想要美女不是隨手可得,哪里看得上她这乡下土妹? 只不过若真能彻底解决贝洛伯格的危机,即便代价是她自己,她也愿意付出。 但徐子轩的话,真的可信吗? 或许可信。 但代价会是什么? 她害怕一切尘埃落定后,对方会微笑著掏出一纸契约,要求她將整个贝洛伯格拱手相让。 那么她恐怕就成了贝洛伯格的罪人。 “这有什么难的?加个联繫方式就好。” 徐子轩掏出两部手机,送给可可利亚和布洛妮婭了。 “好了,他们快到了。希望二位好好扮演自己的角色。” “对了,这颗星核,先借你用用!” 徐子轩隨手將星核朝可可利亚一拋。 光芒一闪,星核已融入她的体內。 星核:……又回到最初的起点…… 第72章 瓦尔特:可可利亚必有问题,布洛妮婭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2章 瓦尔特:可可利亚必有问题,布洛妮婭是好孩子! “那个桑博,真是太不够意思了!” 前往贝洛伯格的路上,三月七忍不住抱怨起来。 “我们好心把他从雪堆里救出来,结果银鬃铁卫一来,他溜得比谁都快!” 桑博若是在场,怕是要喊冤:原来用列车车厢撞人也算“救”啊,真是太感动了。 “就是就是,太不讲义气了。”星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太不讲义气了。”穹熟练地开启復读模式。 瓦尔特闻言轻笑,却没有接话。 刚才与杰帕德和银鬃铁卫的短暂交锋中,他並未出手。 这些守卫实力有限,初来乍到,他並不想与当地官方势力正面衝突。 至於桑博,看起来確实像个通缉犯。 但此人滑不溜手,逃跑时瓦尔特也並未阻拦。 毕竟他无法確定,这位是否也是徐子轩计划中的一环。 三月七她们或许还没察觉,但经验丰富的瓦尔特早已看出端倪:那个桑博,多半是个假面愚者。 这就是见多识广的好处。 “欢迎来到存护之城,贝洛伯格!” 杰帕德说话间,已带领眾人抵达城门。 “咦,好像没那么冷了?” 一进入城內,三月七立刻察觉到温度的变化。 “因为你们现在身处贝洛伯格——人类最后的堡垒。”杰帕德解释道。 “最后的堡垒?” “是的。”杰帕德一边引路前往克里珀堡,一边向列车组讲述贝洛伯格的歷史:“七百年前,天外降临的怪物点燃了星球……” 杰帕德已经提前通知银鬃铁卫,將列车组的到来告诉大守护者。 现在银鬃铁卫也是给杰帕德传消息,让杰帕德带著他们前往克里珀堡。 克里珀堡內,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气,难掩紧张:“母亲,列车组马上就要到了,我有点……不知所措。” 她从未经歷过这样的“表演”。 “布洛妮婭,放轻鬆。”可可利亚柔声安抚,“就当徐子轩从未来过,你依然对之前的决策充满愤怒。” 她早已下令撤回派往裂界的部队,避免无谓牺牲。 而布洛妮婭看待她的眼神已与往日不同,现在需要帮助女儿找回之前的心態。 “別担心,一切有我。”可可利亚语气沉稳,“你只需像之前那样与我爭执,然后愤然离去即可,剩下的交给我。” 摆脱星核低语的感觉真好。 对於自己的演技,可可利亚颇有信心。 按照剧本,布洛妮婭此时的戏份並不多,重头戏在於后续追踪列车组前往下层区的部分。 而现阶段,她的表演才是关键。 “我这就带各位去见可可利亚大人,建议各位提前组织好语言。” 杰帕德提醒道,“她的时间宝贵,更青睞简洁明了的匯报。” “咦?这么快就要见面了吗?” “我能先找个地方整理一下仪容吗?”三月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 “我也需要!”星立刻附和。 “见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礼节吗?”穹认真询问。 丹恆沉默不语。 他注意到三月七、星和穹似乎忘了徐子轩之前的提醒。 星核正在蛊惑贝洛伯格的最高领袖。 换句话说,这位大守护者很可能已非盟友,而是敌人。 瓦尔特同样没有作声。 他与丹恆交换了一个眼神,微微一笑,示意交由她们年轻人自行应对。 她们需要积累开拓的经验,而他將自己定位为从旁辅助的角色,不会越俎代庖。 “不必拘束,守护者大人並不注重繁文縟节。” “何况各位初来乍到,不熟悉贝洛伯格的礼节情有可原。” “我已派人提前通报,可可利亚大人已知晓各位的来歷。” “请隨我来。” 杰帕德引领眾人步入克里珀堡。 听到脚步声临近,布洛妮婭立刻进入角色,提高声调:“……但是,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您不能……” 瓦尔特:???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他迈入大殿,目光落在布洛妮婭与可可利亚身上…… 瓦尔特:!!! “可可利亚?!布洛妮婭!” 他压低声音惊呼。 看到那熟悉的面容配以风格迥异的服饰,瓦尔特立刻明白——这就是徐子轩所说的“熟人”! 好傢伙,这可真是太“熟”了。 在崩三世界,瓦尔特是逆熵的盟主,而可可利亚是逆熵的执行者之一,属於上下级关係。 只不过两人的关係並不好。 因为可可利亚並不完全听从瓦尔特的指挥,她属於逆熵內部的激进派,常常为了自己的目的擅自行动。 瓦尔特领导的逆熵,其核心目標是对抗崩坏和保护人类。 而可可利亚则热衷於进行各种危险的人体实验。 这些行为在瓦尔特看来是不可接受的。 最终,瓦尔特收集了可可利亚等人的罪证,在內部会议上揭露並將她与其他四位激进派执行者一同逮捕,並清算其家產以作赔偿。 而布洛妮婭曾是由可可利亚创办的孤儿院收养的孩子之一。 在可可利亚被捕后,瓦尔特曾提议將由圣芙蕾雅学园来照顾孤儿院的孩子们。 而布洛妮婭后来也成为了瓦尔特的学生,从他那里学习並继承了“理之律者”的核心与力量。 瓦尔特的目光紧紧锁定可可利亚。 这特么不就很明白了吗? 问题肯定就出现在可可利亚身上了! 而布洛妮婭应该是好孩子。 不过,身为成熟稳重的长辈,瓦尔特並未立刻发作。 他早已决定,此行只做辅助,將成长的空间留给年轻人们。 “退下吧,布洛妮婭,访客到了。”可可利亚打断布洛妮婭,示意她离开。 瓦尔特身形微顿:好傢伙,连名字都一样? 要不是现在瓦尔特现在『並不认识』布洛妮婭,瓦尔特都想要停下来询问一下布洛妮婭,是否有个姐妹叫希儿了。 “是,母亲大人......” 布洛妮婭面带不甘地服从命令,退下时悄悄瞥了列车组一眼……我的表演应该没问题吧? 瓦尔特:……是亲生母女,还是依然延续了养母养女的关係? 瓦尔特:好傢伙,这设定也太熟悉了,熟悉得让人恍惚。 一时间,瓦尔特几乎以为自己並未穿越,而是回到了那个熟悉的世界。 徐子轩:谁告诉你离开了崩坏了? 第73章 愿纯美之光庇护您,这位如萤火般纯净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3章 愿纯美之光庇护您,这位如萤火般纯净的女士 离开大守护者会议室后,布洛妮婭快步走到远处,这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刚才的表演……应该没有露出破绽吧? 她轻抚下巴,连忙再次掏出剧本仔细確认。 她的戏份可不少啊,特別是后续追捕的剧情,可多了。 只不过她的剧本,就到了后面带著银鬃铁卫抓捕星穹列车的成员,然后失手被带下去下层区,就没有了。 不过看母亲的剧本,似乎比她的要厚…… 布洛妮婭也不觉得意外,毕竟她的表演天赋没有母亲强嘛…… 徐子轩潜藏到了暗处,也是抓拍到了老杨见到了可可利亚跟布洛妮婭后,那一闪而过的震惊表情。 然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克里珀堡。 后续的那些谈判环节,徐子轩就不参与了,可可利亚会按照剧本表演好的。 而布洛妮婭的表演出乎意料的还挺不错,特別是最后看列车组的眼神,有点味道。 布洛妮婭:有没有可能,我那是在担心穿帮啊…… 徐子轩:不重要。 刚走出克里珀堡不久,徐子轩就在街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银髮的少女站在街头,身穿著上灰下绿的长裙,跟贝洛伯格的服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流萤? 徐子轩也是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对於流萤会来的事情,徐子轩並不意外。 毕竟银狼也说过,她跟流萤会来贝洛伯格看一眼。 只是流萤在这里……银狼又去了哪儿?分头行动吗? 徐子轩略一感知,便发现银狼其实就在附近。 望著在街头略显彷徨的流萤,他忍不住举起相机,定格下这个画面。 “愿纯美之光庇护您,这位如萤火般纯净的女士。” “请原谅我的冒昧。您的眼眸,让我想起初生星辰清澈而温柔的光芒。” “您就像一件精致的水晶艺术品,既闪烁著无瑕的光辉,又让人心生呵护。能遇见您,是我今日的幸运。” 徐子轩走到流萤面前,再次cosplay起纯美骑士的角色。 他递出一朵不知从何处变出的玫瑰,始终保持著令人安心的距离。 这如同童话故事般的邂逅让流萤有些羞涩无措,心底却泛起一丝暖意。 “誒?谢、谢谢您……我……我没有您说的那么好……” 流萤微微脸红,慌乱地摆了摆手。 “不介意的话,我们认识一下?我叫徐子轩。” 他微笑著说道。 “我叫流萤……唉?你是徐子轩?!” 少女先是羞涩地回应,隨即反应过来,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不就是星核猎手的那位编外成员吗?那个让艾利欧都头疼不已的徐子轩! 她还以为他是路过的纯美骑士呢! 流萤定睛细看…… 果然,眼前之人与视频中的形象一致,甚至比镜头里还要俊朗几分。 没想到徐子轩居然是不上镜的类型…… 刚才被那番话语弄得心慌意乱,她竟没第一时间认出对方。 “没错啊,流萤小姐,我就是徐子轩啊,你们的编外成员。” 徐子轩也是笑著点头承认。 流萤有些意外他竟能认出自己。 当然,流萤的长相在星核猎手中並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在外界並不是这样。 普通民眾与通缉机构不知晓流萤的存在。 外界通缉名单上只有机甲“萨姆“的形象和代號,悬赏令上也没有流萤的画像。 也正是因为这样,流萤本人才可以藉此在匹诺康尼以“导游“身份自由活动。 简单点说,只有星核猎手知道流萤就是萨姆。 不过想到徐子轩的编外成员身份……他知道也就不奇怪了。 “刚才我为您拍了一张照片,非常可爱。” “我想发布到摄影平台与更多人分享,不知您是否同意?” 徐子轩温和地问道。 “还、还是不要了吧……” “我们毕竟是星核猎手,照片流传出去可能会带来麻烦……” 流萤连忙摆手拒绝。 她后续还有任务在身,若照片公开,恐怕会横生枝节。 还是不要啦。 “放心,就算你的形象出现在我的视频里,別人也只会把你当作星穹列车的访客,不会联想到星核猎手。” “就像此时此刻,除了你们,又有谁知道我也是星核猎手的一员呢?” 徐子轩轻笑。 “不过,既然你想要刪除,那也可以。” “拍照免费,刪除两万。请问是行动支付,还是现金?” “若二者皆无,本人也支持以相应价值的物品抵押哦。” 徐子轩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用宛如奸商般轻快的语调说道。 唉? 流萤僵在了原地,但是心性纯良的流萤,並没有对徐子轩的话產生怀疑。 只是略微纠结的看了眼自己略显乾乾瘪的钱包后,还是將两万信用点给了徐子轩。 徐子轩:不是……你真给啊! 徐子轩也没有想到,流萤居然没有听出来他说的话只是玩笑,而是真的给了。 真的,我哭死。 徐子轩很清楚,流萤其实並不富裕。 否则在匹诺康尼时也不会那般拮据。 事实上他猜对了,此刻流萤钱包里的余额,仅剩一千信用点。 正常来说,星核猎手想要搞钱並不困难,可是流萤还是选择了打工赚钱,而不是劫富济贫…… 劫富济贫嘛,其他星核猎手可擅长了。 暗处的银狼:…… “你真无敌了,孩子。” “子轩你也是,別总是欺负流萤啊。” 银狼无奈现身,对流萤的天真感到哭笑不得。 “啊?难道这两万不用给?”流萤这才后知后觉地愣住。 “感觉给我三个小时,我能忽悠你回家当媳妇。” “只不过你这么好骗,我怕以后孩子也跟你一样傻。” 徐子轩忍不住调侃道。 “你……过分……” 流萤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戏弄了。 他说她傻,还说三个小时就能骗回家当媳妇,更过分的是担心她生的孩子也这么天真…… 可恶……才不会是那样呢! 少女脸颊泛红。 “好啦,信用点还你。” “作为赔罪,我请你吃饭如何?” 看著流萤这般模样,徐子轩只觉得她更加可爱了。 不愧是流萤啊! “別纠结,这位可是不差钱的主……” 看到了流萤想要拒绝,银狼也是示意流萤跟上。 第74章 银鬃铁卫:布洛妮婭怎么好像变小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4章 银鬃铁卫:布洛妮婭怎么好像变小了,难道以前是垫了? 徐子轩带著银狼和流萤向前走去,没走多远就遇见了一队巡逻的银鬃铁卫。 “布洛妮婭小姐。” “布洛妮婭小姐。” 路边的铁卫们见到银狼,纷纷恭敬地行礼。 银狼先是一怔,隨即意识到对方是把自己错认成了別人。 她很快回想起来,刚刚用以太编辑查阅贝洛伯格资料时,確实见过那个与自己容貌相似的女孩…… 好傢伙,这是把她当成那位布洛妮婭了。 银狼只得绷著脸,略显僵硬地点头回应。 “唉?布洛妮婭大人怎么跟平时看上去好像不太一样。” “笨,衣服不一样了啊。” “可是身高好像也矮了,大小好像也变小了。” “嗯……以前难道是垫了的?” 待三人走远后,铁卫们的窃窃私语隱约传来。 这些话自然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徐子轩耳中,流萤和银狼也听得清清楚楚。 徐子轩:努力憋笑。 银狼:ξ?(???)?ξ 流萤:(???w???) “想笑就笑吧,別憋著了。”银狼无奈地瞥了徐子轩和流萤一眼。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是专业的,一般不会笑。”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除非实在忍不住!” 徐子轩终於笑出声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呀……”流萤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唉,这个国家领导人的女儿,长得跟我有点像。”银狼把布洛妮婭的照片发给了流萤。 贝洛伯格可以说太落后了,银狼想要在贝洛伯格查找资料,也太简单了。 “哇,真的和你好像!” “就像是长大后的银狼呢。” 流萤忍不住感嘆。 “所以刚才那些铁卫才会说……『以前是垫了』啊……”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噯?!是这个意思吗?” 流萤这才后知后觉地理解话中深意,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哼……” 银狼无奈地別过脸。 她倒是没有破防啊,毕竟又不是帐號被封了,有什么好破防的? 区区身高跟身材,她才不在意。 “不说这个了。” “你做的游戏挺不错的,就是內容太少了。” “几条时间线的成就我都刷完了,连开拓者留在空间站的彩蛋都没放过。” “什么时候更新啊?” 银狼果断转移话题,来了一波“线下催更”。 几人走进一家小餐馆,点好了餐点。 流萤安静地坐在一旁,脸上洋溢著满足的微笑。 她完全沉浸在美食带来的愉悦中,只是仍牢记著不能过量……饱腹感会对她的身体造成负担。 “更新的话,至少得等这次开拓行动结束吧。” “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把刚才那段剧情做进去。” 徐子轩笑著看向银狼。 “我觉得大可不必。” 银狼嘴角微微一抽。 这混蛋,是想要让所有人都嘲笑她吗? “放心,就当是个隱藏彩蛋,普通人很难触发的。” 徐子轩轻笑,转而望向流萤:“流萤,我们把初遇的那段剧情做到游戏里,你觉得怎么样?” “誒?那段还是不要了吧……好丟脸的。” 流萤有些不好意思地摇头。 “確实最好不要。现在还没几个人知道流萤也是星核猎手,公司的通缉令上用的都是萨姆的形象。” 银狼也表示同意。 流萤的身份,能不暴露就儘量不暴露。 “好吧,那就算了。”徐子轩从善如流。 “对了,流萤的『失熵症』……你知道吧?有没有办法解决?” 银狼忽然正色问道。 她注意到流萤明明还想继续享用美食,却不敢多吃,忍不住想帮这位同伴一把。 “哎呀,怎么突然说这个……” 流萤有些意外:“我没关係的。剧本里不是说了吗?『钟錶匠的遗產』可以大幅缓解失熵症。” “这件事情,你应该有办法解决吧。” 银狼看向了徐子轩。 “没错,『钟錶匠的遗產』能让你的身体状態暂时回到出生时的健康水平。” “但它无法从根本上治癒你基因层面的失熵症。” 徐子轩温和地解释。 “即使如此,我也能摆脱维生医疗舱,像正常人一样自由活动了。虽然这种改善不是永久的,无法彻底解决失熵症带来的最终危机……” “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流萤微笑著说道,眼神清澈:“请不要为我难过,这也不是多么难以忍受的事……而且我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 “其实,我能治的。” 徐子轩轻笑,抬手。 徐子轩的手上冒出了莹绿色的光芒,无数光丝如生命脉络般延伸,轻柔地连接至流萤身上。 流萤的身上也同样的闪烁出了莹绿色的光晕。 特別是脸颊上,浮现出了莹绿色的裂纹……这是流萤失熵症存在的证据。 而在徐子轩的操控之下,莹绿色的裂纹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的消失。 几秒钟之后,光芒散去,一切似乎恢復如常。 “我这是……” 流萤低头注视著自己的双手,感受著那份前所未有的轻盈与舒畅,仿佛卸下了沉重的枷锁。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徐子轩温声问道。 “谢谢……真的太感谢你了。” 流萤抬起眼眸望向徐子轩,眼中闪烁著难以言喻的感动。 “你先別急著感动,等我检查一下。” 银狼说著,启动了以太编辑仔细扫描流萤的身体状態。 “失熵症……真的消失了。徐子轩,你这傢伙……” 银狼內心也是有点震撼,这失熵症可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东西啊。 真的容易解决的话,星核猎手早就帮流萤解决了。 可徐子轩只是抬手之间,就將其彻底根除? 丰饶星神药师都没你这么变態吧? “用这种眼神看著我干嘛?” “如果你想要变大一点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忙。” 徐子轩挑眉。 “谁要你给我变大了?!” 银狼顿时气结,咬牙切齿。 这一点就追著不放了是吧? “这、这是不是说……我以后再也不需要回到那个医疗舱里了?可以像其他人一样……真真正正地活著?” 流萤猛地站起身,眼中泛起晶莹的光泽,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远不止如此……” 徐子轩给了流萤一个温暖的拥抱。 “从今往后,你可以毫无顾忌地享用美食,可以在阳光下奔跑,可以去体验任何你嚮往的生活……隨心所欲,无拘无束。” 流萤本就是徐子轩喜爱的少女啊。 能力范围內,帮助流萤解决掉失熵症,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第75章 流萤:呜呜呜,开拓者都看到了(求五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5章 流萤:呜呜呜,开拓者都看到了(求五星好评) “好,我相信你们。” “倘若现状真与这所谓的『星核』有关,那诸位的到来,便是贝洛伯格等待了七百年的转机。” “我愿倾尽所能提供协助,帮助各位寻得星核。” “时候不早,各位想必也累了。” “我已为诸位安排了城中最为舒適的旅店,请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明日午时,我会派人正式邀请各位,共商此事。” 克里珀堡,列车组跟可可利亚的交流也到了尾声。 可可利亚自认全程未曾露出破绽,儼然一副被列车组说服的模样。 而瓦尔特几乎全程保持沉默。 儘管可可利亚的表演天衣无缝,但瓦尔特始终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没办法,谁让可可利亚就叫可可利亚,並且跟崩三的可可利亚还长相相似呢? 再加上徐子轩也说过,这个星球的最高统治者已经被星核蛊惑…… 瓦尔特自始至终不曾相信可可利亚的表態,却也並未当场揭穿她的偽装。 “感谢您,大守护者。” “不过我们还想在城里多逛逛。” 星依旧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当然,诸位是贝洛伯格的贵宾,享有最高权限。” “我也需要些时间,查阅所有可能与星核相关的记载。” “恕不远送。” 可可利亚脸上掛著得体的微笑。 列车组也是转身离开。 瓦尔特也是决定了,等会他就去调查一下可可利亚跟布洛妮婭的关係。 就在这时,星与穹不约而同地回头,望了一眼正凝视窗外的可可利亚。 他们仿佛听见了某种模糊的低语…… 可仔细去听,却又一片寂静。 星核:还有我的戏份?保证完成任务!忠诚! 离开克里珀堡后,列车组五人与杰帕德再度相遇。 简短寒暄后,杰帕德向他们推荐了几处值得一看的地点:永动机械屋、歌德宾馆,以及那座记载著歷史的永冬铭碑。 就在他们准备前往永冬铭碑时,却意外地在街边瞥见了相拥的徐子轩与流萤。 “老哥!” 穹一眼认出徐子轩,高喊一声,兴奋地冲了过去。 听到了穹的呼喊,流萤也是从徐子轩那温暖的怀抱中清醒过来,红著脸轻轻將他推开,侧身躲向一旁。 啊啊啊啊…… 她刚刚怎么就沉浸在子轩的怀抱中了。 现在怎么办? 被开拓者撞见她和子轩相拥…… 她的脸都被看见了,匹诺康尼的剧本还怎么进行下去? “呦,星,穹,小三月,丹恆,老杨,你们这是跟可可利亚交流完了?” 徐子轩倒是神色自若,微笑著朝列车组眾人挥手。 “好哇子轩!我们辛辛苦苦和大守护者周旋,你倒在这儿悠閒地交起朋友啦?” 三月七双手叉腰,话语中似乎带著些许吃味。 她们为了贝洛伯格的问题忙前忙后,徐子轩却在这儿悠閒地约会? 这让她心里有点不平衡。 瓦尔特跟著眾人过来,看到了旁边正在打游戏的银狼,整个人更是懵了。 如果说布洛妮婭,像是崩三中的布洛妮婭长大后的样子,那么银狼可以说跟崩三中的布洛妮婭一个板子刻出来的! 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该死的既视感…… 沟槽的崩坏还在追我! “子轩,不介绍一下。” 瓦尔特也是忍不住开口。 听到了瓦尔特的话,小三月也是有些意外。 杨叔也对这几个人感兴趣么?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银狼,这位是流萤,都是我的朋友。” “刚才我是在帮流萤解决一些身体上的问题。” 徐子轩从容地介绍道:“这几位是星、穹、三月七、丹恆,还有瓦尔特——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他的介绍滴水不漏,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你们好呀,银狼、流萤……” “等等,你说银狼?我的小姨!” 星突然反应过来。 怪不得觉得银狼和流萤都很眼熟,原来这就是游戏里那个为她塑造身躯的银狼! “小姨你好!终於见面啦!” “你把我设计得这么帅,真有眼光!” 穹也笑嘻嘻地凑上前。 银狼无奈地嘆了口气。 “谁是你小姨……” 银狼也是有些无语,这两人果然跟以前一样自来熟。 “咦?你就是星核猎手的银狼?!” 三月七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难怪觉得对方眼熟,原来是通缉令上的那位! 这么说来,布洛妮婭之所以眼熟,是因为长得像银狼啊! “没错。” 银狼淡淡点头。 “那这位是……” 瓦尔特將目光转向流萤。 他终於想起来银狼確实是星核猎手的成员,而且和他那个世界的布洛妮婭长得极为相像。 既然银狼是星核猎手,那旁边这位害羞的姑娘恐怕也…… 更让他惊讶的是徐子轩。 他们才分开多久,这傢伙居然就和星核猎手这么熟了? “你好呀流萤,我是星,很高兴认识你~” 星凑到了流萤的身边,悄咪咪的开口询问:“你这是想要当我的大嫂吗?” “啊……啊……啊……” “大嫂?!” 流萤瞪大了眼睛,脸红透了。 在这一瞬间,她恨不得立刻变身,然后点燃大海了。 “那不是吗?我刚刚看你们都拥抱在一起了!” 星眨眨眼,一副“別瞒著我们啦”的表情。 “咳咳!”看到了流萤要红温了,徐子轩也是连忙打断星的八卦发言,“別瞎说,我们刚才確实是在处理正事。” 流萤红著脸小声附和:“是、是的……” “什么正事需要两人拥抱在一起啊。” 三月七嗤之以鼻,不以为然地挑眉。 “唉……”徐子轩轻嘆一声,语气变得认真,“流萤小姐她……身患一种名为『失熵症』的疾病。” “被这种疾病纠缠的人,会从物理结构上陷入不可逆的慢性崩解。” “虽然表面上依然能跑能跳,能与人正常交流,但实质上,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而这种消失……在旁人眼中甚至难以察觉……” 徐子轩將流萤曾经的状况娓娓道来。 当然,这一切都已成为过去。 此刻的流萤已然痊癒,但这並不妨碍他此刻用这份曾经的阴霾,来衬托此刻的可贵。 徐子轩的声音虽轻,但话语中那份沉重,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为之动容。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话的……” 三月七低下头,內心里满满都是愧疚:我刚刚是真该死啊。 第76章 三月七:事已至此,先吃饭吧!(求五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三月七:事已至此,先吃饭吧!(求五星好评) 说到了失熵症,丹恆也是想起来了自己似乎在智库中的资料中曾经看到过,这是格拉默铁骑的宿疾。 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战士们的基因编译中加入了“保险”,即“失熵症”。 丹恆与瓦尔特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者也微微頷首。 显然,两人都想到了同一处。 而恰好,在星核猎手的通缉令中,就有这么一位格拉默铁骑……萨姆! 所以很显然,这位流萤小姐,就是萨姆无疑。 不过,流萤究竟是如何变身为萨姆的? 想到这里,瓦尔特不禁十分感兴趣。 瓦尔特向来对机甲与机械造物情有独钟。 这份热爱深植於他的核心能力与个人经歷之中:既是理之律者对“理解“与“构造“万物的本能追求,也是他作为前动画分镜师对创造与设计的热忱体现。 回想起萨姆那充满力量感的机甲形態,瓦尔特眼中难掩嚮往。 若非此刻的气氛与时机都不合適,他真想请流萤展示一下萨姆的英姿。 “三月七小姐请別自责,其实我的失熵症,刚刚已经被子轩治好了。“ 见三月七仍面带愧色,流萤柔声安慰道。 “治好了?可刚刚子轩不是说,失熵症很难治癒吗?“ 三月七惊讶地抬起头。 “难治是对別人而言,对我来说嘛……洒洒水啦~“ 徐子轩轻鬆地笑道,顺手做了个洒洒水的手势。 “可恶!那我刚才岂不是白愧疚了?” 三月七顿时鼓起脸颊。 见她这副模样,星和穹不约而同地露出促狭的笑容。 “哇——” “哇。” 星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身旁的穹,故意拖长了语调:“你听见没?洒、洒、水、啦——” 穹默契地点头,一本正经地接话:“嗯,看来小三月的良心,又一次被错付了。” “你们两个!”三月七气得直跺脚,伸手就要去捏星的脸,“还敢说风凉话!” 星敏捷地闪身躲到徐子轩背后,探出头继续煽风点火:“哎哟,刚才不知道是谁,心疼得都快掉小珍珠了呢~” 徐子轩也笑著补刀:“从戏剧结构来看,这属於典型的情感动盪。先抑后扬的敘事手法,確实能有效提升观眾的参与感。” “谁要这种参与感啊!”三月七哭笑不得地喊道,“子轩!你赔我的眼泪!” 看著三人嬉笑打闹的温馨场面,流萤忍不住掩唇轻笑,眼中漾开温柔的笑意。 徐子轩看著玩闹的眾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能让这几个人和谐相处,不愧是我! 叉会腰,我可牛逼坏了。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在这趟穿越星海的永恆旅途中,这般生机勃勃的喧闹与欢笑,或许正是最值得珍藏的风景。 “丹恆,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银狼和流萤都不是外人。“ 徐子轩注意到丹恆欲言又止的神情,適时开口。 “就是就是,我小姨跟我嫂子怎么会是外人呢。“星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我小姨跟我嫂子怎么会是外人呢。“穹熟练地开启復读模式。 “喂,我早说了我不是你小姨……“银狼的嘴角微微抽动。 “我也不是嫂子……”流萤同样小声抗议。 只不过在星跟穹面前,抗议无效。 流萤:我……我这就成嫂子了吗?(?﹏?) “若是关於贝洛伯格的事,你更不必担心她们。星核猎手並非星穹列车的敌人,而是朋友。” “再说了,你想说的,说不定她们早已知晓。” “毕竟艾利欧是星核猎手的首领,而这位命运的奴隶,可是手握剧本的。“徐子轩微笑著解释。 “好吧……“丹恆点了点头,转向三月七,“三月,当时在克里珀堡里……“ “停!我知道你要说啥:三月啊,你当时话太多了,三月啊,你不该跟不信任的人透露我们的目的……“ 三月七连忙打断,她对这些说教早已耳熟能详。 在新朋友面前,总得给她留点面子啊。 “我知道啦!谁叫你们两个老是打哑谜,不好好说话。“ 三月七嘟著嘴,“但你看现在结果不是很好吗?我们得到了贵宾待遇,超豪华的酒店,还有当地势力的全力支持。看来这次的开拓任务也很顺利嘛。“ 听著三月七乐观的总结,丹恆跟瓦尔特的眼角也都是抽了抽。 三月七难道忘记了之前徐子轩说过,星核已经蛊惑了这个国度的最高统治者了吗? “不,我想说的其实並非此事。“ 丹恆无奈地嘆了口气,见徐子轩没有插话的意思,便继续说道:“当时在克里珀堡,你注意过那位大守护者吗?“ “那当然啦!跟你们冒险这么久,我的观察力可是被打磨得——嘿,那可不是一般的凌厉!“三月七自豪地挺起胸膛。 “那你注意到了什么?“穹好奇地追问。 “没什么特別呀,就是位挺正常的女士。一开始有点难沟通,讲完道理后还挺温柔的。只是……觉得她的眼神有种穿透力。“ 三月七歪著头回忆,“虽然她在和我们说话,但眼睛却好像在盯著远处的某样东西。“ “嗯,我也有类似的感觉,仿佛那个房间里不只有我们几人。“丹恆表示赞同。 “被你这么一说,感觉有点嚇人……“三月七缩了缩肩膀。 “是隱形人!“星故意压低声音嚇唬她。 “不可能啦!真有什么的话,肯定逃不过杨叔的眼睛!“三月七求助似的望向瓦尔特。 “看来三月七你真的忘了——子轩不是说过,这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已被星核蛊惑了吗?“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凝重。 “唉?好像是哦,可是……“三月七困惑地看向徐子轩。 “嘛……这些事情不著急的。“徐子轩不慌不忙地摆手,“忙了这么一天,你们不累吗,先吃点东西吧。“ 看到了徐子轩的样子,三月七也是感觉到无语。 她感觉自己已经挺不靠谱的了,但是子轩看上去更不靠谱啊。 不过……事已至此,还是先吃饭吧! 第77章 路过的希露瓦大姐姐对星跟穹造成了超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7章 路过的希露瓦大姐姐对星跟穹造成了超击破伤害 吃饱喝足后,一行人漫步在贝洛伯格的街道上,很快便来到了永冬铭碑前。 “快看那座冰雕!造型好特別呀!” “感觉和这座城市的风格特別搭呢!” 三月七忍不住讚嘆道。 “不论这是什么材质,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冰雕……” 丹恆冷静地分析道。 “说得也是,城里其实还挺暖和的。” 三月七赞同地点点头。 这时,徐子轩注意到佩拉正站在永冬铭碑前,为一群孩子们讲解著什么。 佩拉啊……跟停云一样的四星战神! 泛用性极高,双持佩拉更是战神。 社区討论拐力的时候佩拉常常既计算佩戴新手任务开始前的循环,又计算决心如汗珠般闪耀的减防,所以叫双持佩拉。 正是因为如此,1.0时期,银狼甚至有著小佩拉的说法。 想到这里,徐子轩不禁看向身旁的银狼。 “看我干嘛?怎么总感觉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银狼嚼著口香糖,吹了个泡泡。 她敏锐地察觉到徐子轩的目光,感觉受到了冒犯。 “你的直觉还真准!” 徐子轩坦然承认。 银狼:??? 好傢伙,直接承认了是吧?演都不演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银鬃铁卫的情报官,也是贝洛伯格歷史之旅的临时嚮导,佩拉格婭·谢尔盖耶夫娜。” “大家叫我佩拉就好。” 佩拉微笑著对围在永冬铭碑前的孩子们说道。 儘管贝洛伯格环境艰苦、科技落后,但上城区的基础教育从未鬆懈。 每个学期,学校都会组织学生来永冬铭碑参观学习。 “嗯,佩~拉~姐~姐~” 孩子们奶声奶气地齐声喊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徐子轩、星和穹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不约而同地露出狡黠的笑容,学著孩子们的语调齐声喊道:“佩~拉~姐~姐~” 三月七:……(⊙?⊙?) 流萤:……(′?w?`) 丹恆:……( ̄w ̄;) 瓦尔特:……( ̄▽ ̄”) 银狼:……(???) 佩拉:……(>﹏<) 三月七无奈扶额,一副“我不认识这些人”的表情。 丹恆和瓦尔特默默別过脸去。 流萤羞红了脸转过头,银狼则无语地低头玩起手机。 “……请个別成年人不要若无其事地模仿小孩子!” 佩拉原本没太注意徐子轩一行人,但听到那声“佩拉姐姐”,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这是歧视!我还是个八岁零一百二十个月的宝宝呢!” 徐子轩理直气壮地反驳。 听到这话,三月七等人更是绷不住了。 “哦,还能这么算啊,学到了学到了。” 星恍然大悟,穹已经掏出小本本,將徐子轩的话给记录了下来。 佩拉同样无语……等等,那是布洛妮婭? 不对,身高不对,服饰不同,髮型也有差別。 但真的好像小时候的布洛妮婭啊! 佩拉注意到了银狼。 不过她很快確定那不是布洛妮婭。 作为布洛妮婭的好朋友,她对布洛妮婭再熟悉不过。 银狼虽然长相相似,但区別还是很明显的。 可是……难道那是布洛妮婭的妹妹? 可可利亚大人还有一个女儿? 八卦之魂瞬间在佩拉心中燃起。 佩拉恨不得就过去问问。 不过佩拉没有,毕竟手头的工作还没完成呢。 “不好意思啊,他们偶尔会这样发神经,別介意。” 三月七捂著脸,赶紧把徐子轩拉到一边。 佩拉回以友善的微笑,继续为孩子们讲解永冬铭碑的歷史和贝洛伯格的守护精神。 “你们真是……刚才的脸都要被丟光了!” 三月七把徐子轩、星和穹拽到一旁,忍不住抱怨。 “有吗?我说错什么了?我就是八岁零一百二十个月的宝宝。”徐子轩不服气。 “那不就是十八岁吗!”三月七抓狂。 “其实我觉得还好啦,这样不是很有趣吗?”流萤以为三月七真的生气了,柔声劝解。 她总是这么温柔。 “唉,你就惯著他们吧。”三月七无奈扶额。 “我、我没有……”流萤害羞。 几人继续沿街漫步,很快经过一个平平无奇的垃圾桶。 “这个垃圾桶!” 看到垃圾桶的造型,星和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脚步再也挪不动了。 “这个垃圾桶的造型,堪称完美。” 徐子轩也赞同地点点头。 这么多世界这么多垃圾桶,贝洛伯格的垃圾桶造型是最完美的,没有之一! “等等……你们想干什么?” 三月七忽然想到了星跟穹在黑塔空间站翻垃圾桶的事情,眼角也是忍不住一抽。 不要啊,在大街上翻垃圾桶什么的,不要哇! 流萤和银狼眼皮跳了跳,也是感觉有些怀念。 不愧是开拓者,还是熟悉的味道。 “你们没发现这个垃圾桶不太一样吗?桶边不再锈跡斑斑,桶身的凹陷也平整了不少。” 星摸著下巴分析道。 “没错,桶盖下还隱隱透出金色的光芒,甜蜜又诱人!” 穹也摸著下巴,深表赞同。 两人对视一眼,达成共识! 这个垃圾桶对他们有著莫名的吸引力,仿佛变成了一个宝箱。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三月七无奈扶额。继黑塔空间站和星穹列车的垃圾桶之后,贝洛伯格的垃圾桶也难逃毒手! 果然,下一秒星和穹同时掀开桶盖,伸手探入。 “什么都没有?” “不,不可能。” 星和穹同时弯腰,从桶底捡起一块铁片。 “我就说桶底有东西吧。” 星自豪地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於找到宝藏了。” 穹也一脸得意。 列车组眾人神色复杂地看著星和穹。 徐子轩脸上的笑容都快绷不住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亲眼目睹还是让人忍俊不禁。 幸好星和穹都用命途之力保持著清洁,否则他非得给他们好好消毒不可。 “你们……如果生活上有困难的话,这些钱拿去吧。” 一位路过的米黄色长髮、摇滚风格的大姐姐看到星和穹的举动,心生怜悯,掏出一些冬城盾塞到他们手中。 星:…… 穹:…… 难绷! 看到了眾人精彩的表情,徐子轩忍不住笑出声来。 徐子轩:路过的希露瓦大姐姐对星跟穹造成了超击破伤害。 第78章 星,穹:被超击破?不存在的!(求五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8章 星,穹:被超击破?不存在的!(求五星好评) 不过话又说回来……星跟穹有那么容易被超级破吗? 当然是……不存在的。 区区被当成乞丐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位美丽的大姐姐,其实我们並不缺钱。” 星摆了摆手,就將冬城盾放回了希露瓦的手里。 “没错,只是我们喜欢翻垃圾桶而已。” 穹点了点头,同样將冬城盾放回了希露瓦的手中。 “哦?真的吗?可不要打肿脸来充胖子啊。”希露瓦掂了掂手里的冬城盾,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当然是真的啦,不好意思,这位美丽的大姐姐。” “这只是他们的一点……特殊爱好。” 徐子轩彬彬有礼地走上前,微笑著解释道。 三月七赶紧把星和穹拽回队伍里,只觉得脸上发烫。 这下真是丟人丟大了。 她感觉街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星和穹身上。 “感觉我们真是万眾瞩目啊,老弟。” 星沾沾自喜。 “不愧是我们,老妹。” 穹得意洋洋。 至於说两人的称呼……没事,各论各的。 “你们別把这种目光当奖励啊!”三月七气得直跳脚。 流萤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银狼的眼角微微抽搐。 不愧是他们。 “只是爱好?” “那还真是……挺特別的喜好。” 希露瓦打量著这一行人的穿著,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误会了。 这也怪不得希露瓦,刚才星和穹翻垃圾桶时,其他人都默契地別过脸,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而且这群人的衣著风格明显不属於贝洛伯格。 在这座城市,普通人都会穿著厚厚的冬装,即便城內相对温暖,也远未到可以轻装出行的程度。 只有像她这样的命途行者,才能凭藉命途之力抵御寒意,穿著较为轻便的服饰。 而眼前这些人,个个衣著单薄,甚至连刚翻完垃圾桶的两位身上都乾乾净净,想必是用命途之力清理过了。 “嗨,没事,误会而已。我叫希露瓦,以前好像没见过你们。” 希露瓦不在意地摆摆手,爽朗一笑。 徐子轩几人的外貌如此出眾,希露瓦自认如果见过一面的话,她肯定不会忘记。 “我们初来乍到,以前没见过我们,也十分正常。” 徐子轩微笑著开口。 “初来乍到?” 果然么…… 希露瓦內心瞭然。 “我听一个嘴巴不严实的铁卫说,有几位外来者和可可利亚见了一面。” “就是你们吧?” 希露瓦的眼里闪过了探究的神色。 天外来客……贝洛伯格可好久没有接触过天外来客了。 也不知道这群天外来客是敌是友? “没错,就是我们!” 星跟穹双手叉腰,一副我牛逼坏了的样子。 三月七简直没眼看。 流萤则在一旁掩嘴轻笑,眼中满是温柔。 “这可真是稀客。” “来来来,要不要来我的永动机械屋来坐坐。” 希露瓦热情邀请。 至少从目前来看,这群外来者不像是什么心思深沉之辈…… “咦?永动机械屋是你的吗?” “我们本来也打算去那里呢!” “杰帕德说那里偶尔会有演出!” 三月七期待地说道。 “如果是为了看演出,你们可能要失望了。”希露瓦笑了笑,“今天没有安排演出。” “啊?今天没有吗?”三月七顿时蔫了。 “杰帕德的原话是『偶尔会有演出』,你把最关键的两个字忽略了。”丹恆不紧不慢地提醒。 “可恶,我明明很期待的……”三月七嘟囔著。 “原来是我老弟告诉你们的啊。”希露瓦笑了起来。 “老弟?”眾人好奇地看向她。 “没错,杰帕德是我弟弟,亲生的。”希露瓦爽快地说,“如果你们真想看演出,等会我也可以即兴表演一段。” 眾人一边愉快的聊著天,一边往永动机械屋那边走去。 希露瓦,朗道家族中特立独行的长女,曾是可可利亚最亲密的挚友,如今则成了一位隨心而活的机械师。 她在永冬笼罩的贝洛伯格经营著一家名为“永动”的机械屋,偶尔会暂停营业,在店外举办充满激情的摇滚露天演出。 若有人好奇地问起:“这机械屋……到底靠什么盈利?” 她总会瀟洒一笑,洒脱回应:“这是兴趣使然,亲爱的——我不靠这个谋生。” 希露瓦不仅个性鲜明,更拥有不输可可利亚的出眾容貌与优雅身姿。 在徐子轩前世,希露瓦也是一位4星角色,只不过是4星输出,使用的人並不多。 毕竟4星智识dot手,debuff拉满了。 “对了,有件事我早就想吐槽了。” “这个城市好奇怪啊,为什么要把加热器放在屋子外面呢?” “按理说,供暖设备不是应该装在室內才对吗?” 三月七指著路边的设备问道。 “你难道想靠那玩意抵御寒潮吗?”徐子轩接话。 “照你这么说,当年的筑城者还挺天真的嘛。”流萤弱弱的开口。 “星核带来的灾害,区区加热器恐怕无能为力。”瓦尔特摇头。 “哈哈,你们对著这些坏掉的加热器还能聊这么久啊。” 希露瓦被逗笑了。 “这是贝洛伯格最常见的地髓供暖器。” “別看它其貌不扬,却是所有人的生命保障。” “外面的风雪那么猛烈,如果没有可靠的供暖手段,贝洛伯格早就变成一座死城了。” 虽然希露瓦身为命途行者並不太怕冷,但贝洛伯格的命途行者毕竟只是少数。 “地髓是什么?”穹好奇地问。 “是我们这里特產的矿石能源。大到城市供暖,小到手持计数器,全都靠地髓供能。” “这些矿石埋藏在这颗星球的地表之下,由下层区的专业矿队开採。” “然后通过运输管线送到地上。” “相对的,上层区也会通过同样的管线,把地表的生活物资送到地下去。” 希露瓦耐心解释道。 “上层区……下层区?”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似乎想到了什么。 “贝洛伯格的结构就像两个相连的圆盘。” “上层区负责行政和贸易,下层区负责能源供给和资源开採。” “不过,因为多年前的一道命令,上下层区已经很久没有人员往来了。” 说到这里,希露瓦的语气明显低落下来。 第79章 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79章 啊啊啊,为什么会这样! 对於可可利亚的这项决策,希露瓦始终无法认同。 但如今,她甚至连见到这位昔日好友的机会都没有。 作为贝洛伯格的机械师、筑城者前技术部研究员,希露瓦曾经深入研究过星核。 然而当她开始触及核心时,可可利亚不仅將她逐出筑城者队伍,更明令禁止了一切相关研究。 从那一刻起,希露瓦就敏锐地察觉到,可可利亚变了。 可直到今天,她依然想不明白,为何那位曾经意气风发、並肩作战的挚友,会变成如今这般陌生的模样。 “那是因为她被星核蛊惑了。” 徐子轩语气平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听到这句话,瓦尔特不禁露出讶异的神色。 这么敏感的信息,居然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这位希露瓦真的可信吗? 银狼也无奈地扶额,这就直接摊牌了? “什么?怎么回事?”希露瓦愣住了。 “是星核。它蛊惑了可可利亚……” 徐子轩注视著希露瓦,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徐子轩心中清楚,可可利亚在希露瓦心中占据著何等重要的位置。 这位朗道家的长女,性格爽朗不羈,但在她心中,除了家人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那位曾与她分享无数秘密与梦想的闺蜜可可利亚了。 同样,他也知道,在可可利亚內心深处,除了养女布洛妮婭之外,最柔软的地方也留给了希露瓦。 那份姐妹情谊,並非轻易就能被完全抹杀。 儘管可可利亚如今已经摆脱了星核的低语,重获清醒……但这个消息,目前还仅限於徐子轩、布洛妮婭等极少数人知晓。 徐子轩確实挺好奇的。 当希露瓦得知真相,得知她多年的困惑与伤痛並非源於好友的背叛,而是源於一种外力的侵蚀时,她会作何反应? 是愤怒,是悲伤,还是解脱? 而当可可利亚洗净铅华,与希露瓦再次面对面时,这对曾经的挚友,又將如何面对彼此,如何弥合那些因误解和伤害而產生的裂痕? 至於贝洛伯格的安危……此刻至少有两个星神注视著这里,发生意外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星核……蛊惑了可可利亚?”希露瓦陷入沉思。 那些长久縈绕心头的疑问似乎找到了解释。 可可利亚为何突然转变? 星核研究为何戛然而止? 她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如果星核真是危机根源,她为何阻止研究? 她在畏惧什么? 为何选择站在星核那边? 若真是星核蛊惑,一切就说得通了。 但问题是,这个陌生人如何得知? 希露瓦不动声色地瞥了徐子轩一眼。 她没有完全相信这番话,决定用自己的方式去试探可可利亚。 “哎呀……说这些做什么?”她迅速换上轻鬆的语气,“就当是我在自言自语吧。” “那,供暖器为什么非要放在外面呢?”三月七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这就和生火做饭一个道理。”希露瓦笑著打了个生动的比方,“如果把房子比作一口大锅,供暖器就是锅底的灶火。” “听她这么一说,我居然一时找不到话反驳……”三月七小声嘀咕。 “感谢你的解答。”丹恆礼貌地道谢。 “小事一桩。你们第一次来贝洛伯格,能让你们感受到这座城市的热情就好。” 希露瓦说著,拿出一台小型机器,“对了,要不要帮我修修这个?就当是手工活动,很有趣的。” 希露瓦的话音才刚落下,徐子轩、星、穹就將自己的棒球棍拿了出来,而且脸上都带著莫名的笑容。 “等等,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希露瓦顿时警觉起来。 三月七和丹恆无奈扶额,在黑塔空间站他们就见识过这一幕。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一脸困惑。 银狼没什么兴趣,不过流萤依然用支持的目光望著徐子轩三人。 “你不是说要修机器吗?”徐子轩理直气壮地说,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放心,修这个我们大哥是专业的!”星和穹拍著胸脯保证,语气中充满了对徐子轩的信任。 “专、专业?” 希露瓦额角渗出一滴冷汗,看著他们手持“凶器”的架势,开始严重怀疑自己的决定,犹豫著要不要立刻收回维修请求。 这哪里是修机器,分明是来拆家的吧? 但內心深处,那份属於顶尖机械师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用棒球棍修精密机器? 真的假的? 这完全违背了她所知的任何机械原理! “那我先给你们示范一下。” 希露瓦取出另一台机器,仔细演示维修步骤。 “看懂了吗?” 她转头看向徐子轩,却发现对方正把耳朵贴在机器上聆听。 只见他像是找到了癥结所在,举起棒球棍轻轻敲了两下。 duang~ 两声清脆而带著奇特效鸣的敲击声响起。 下一刻,那台原本运行起来卡顿不断、杂音纷扰的留声机,齿轮传出了一阵顺畅的嗡鸣。 原本断断续续的音乐变得清晰、稳定而悦耳,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 “不错不错,修好了。” 徐子轩满意的点了点头,隨手將棒球棍扛在肩上,一副“小菜一碟”的模样。 不愧是我。 希露瓦:…… “这就修好了?”她开始怀疑人生。 “我就说老哥是专业的!”星见状,信心大增,有样学样地把耳朵贴在另一台待修的留声机上,装模作样地听了听。 然后信心满满地举起自己的棒球棍,模仿著徐子轩的动作和力道,用力一敲—— duang~ 一声更响亮的敲击声后,留声机的外壳应声出现裂纹,內部传来零件散架的哗啦声,音乐戛然而止,彻底没了声息。 “不!怎么会这样?!明明步骤没错啊!”星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杰作”,抱头髮出哀嚎。 “啊啊啊!星你没子轩那本事就別乱学啊!”三月七简直没眼看。 “不应该啊,让我试试!”穹拿起第三台留声机,依样画葫芦地一敲—— duang~ 又一声脆响,第二台留声机步了前辈的后尘,在穹的面前粉身碎骨,变成了一堆可怜的零件。 “啊啊啊!我也敲坏了!”穹抱头蹲下,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为什么?我的步骤明明都对啊!” 第80章 你们啊,学艺不精!看我的——物理维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0章 你们啊,学艺不精!看我的——物理维修大法 在场眾人集体沉默。 希露瓦看著地上那两堆“遗骸”,內心复杂无比,既心疼自己收藏的留声机,又暗自鬆了口气。 还好,看来这种匪夷所思的“维修技巧”是徐子轩独有的,其他人模仿不来。 刚刚徐子轩那轻描淡写的两棒子,真的將她的机械师三观都差点给敲碎了。 “不好意思,损坏的留声机我们会赔偿的。”三月七连忙道歉。 “嗯,没事,我这……” 希露瓦一时语塞,看著地上碎片,又看看一脸无辜的徐子轩和垂头丧气的星、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赔偿是小事,但这种维修方式带来的精神衝击有点大。 “你们啊,学艺不精!看我的!” 徐子轩摇了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他走上前,举起棒球棍对著那堆碎片一顿敲打,激盪起一阵烟尘。 duang~ duang~ dua ng~ ding~ ding~ duang! 待烟尘散去,两台完好如初的留声机赫然出现在眾人面前。 “看,这才是正確的修理方式!”徐子轩得意地收棍而立。 “学到了学到了!”星和穹立刻从沮丧中恢復过来,双眼放光,连连点头,觉得自己又领悟到了精髓。 “別学这些啊!”三月七几乎要抓狂,感觉心好累,“跟著希露瓦小姐好好学正规的维修技术不行吗?这种……这种操作是你们能掌握的吗?!” 希露瓦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违背所有物理常识的一幕,感觉自己的机械师生涯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完全组织不出合適的语言。 “这、这不科学……”她喃喃道,蹲下身仔细检查那两台“復活”的留声机。 令她震惊的是,机器不仅外观完好无损,连內部零件都仿佛从未损坏过一般,运转得比之前还要顺畅。 “希露瓦小姐,不必惊讶。”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在宇宙中,总有一些存在能够打破常规认知。” “那是!独门手艺,概不外传。”徐子轩得意地转著手中的棍子。 流萤在一旁轻声笑著,目光始终追隨著徐子轩三人,仿佛他们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 別看星和穹平时一副很抽象,不太靠谱的样子,真动起手来,学习能力其实相当出色。 虽然没能掌握徐子轩那套独特的“物理维修法“,但跟著希露瓦学习正规维修技巧,两人没几下就掌握了要领。 这也难怪——毕竟他们可是连“孤波算法“难题都能破解的人。 星和穹只是爱玩、会玩,但绝对不菜。 临別时,希露瓦半开玩笑地邀请:“要不要留下来当我的助手?“ 星和穹差点就心动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番愉快的交流后,眾人告別了机械屋。 “流萤,我们该走了。“银狼轻声提醒。 这次来贝洛伯格的主要目的,就是请徐子轩医治流萤的失熵症。 若非如此,以流萤现在的身体状况,通常都不会离开萨姆机甲。 毕竟流萤每次脱离机甲,都会让她的病情恶化。 当初看到艾利欧的剧本时,银狼著实捏了把汗。 万一徐子轩治不好流萤,让她离开机甲岂不是太过冒险? 好在结果令人欣慰,流萤对艾利欧的信任得到了回报,徐子轩也確实治癒了她的顽疾。 不过让银狼稍感意外的是,徐子轩自始至终都没提起当初加入星核猎手时,他们承诺的“帮忙找对象“这件事。 看来是她小看对方了。 当然,银狼也看得出来,流萤对徐子轩这位救命恩人颇有好感。 “现在就要走吗……“流萤语气中带著不舍。 艾利欧给的剧本只写到她离开机甲、接受治疗,后续一片空白。 她还想多和大家相处一会儿。 “这么快就要走了?我还想著晚上一起玩枕头大战呢。“三月七遗憾地说。 “就是就是,打完枕头大战再走吧!“星也热情地挽留。 看著流萤期待的眼神,银狼最终还是鬆口了:“好吧。“ 虽然她对枕头大战没什么兴趣,有这时间不如开两局游戏。 不过看到了流萤这么感兴趣的样子,银狼也不好扫兴。 “哈,好累啊。“ “现在只想瘫在软软的床上睡到天昏地暗。“ “感觉每次开拓之旅的第一天,都会折腾得够呛。“ “是吧,丹恆?“ 前往旅馆的路上,三月七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都是因为你精力太旺盛。“丹恆毫不客气地吐槽。 都累成这样了,还惦记著枕头大战。 不过他和瓦尔特都没打算参与这场“大战“。 “哇哦,好气派的大堂!今晚终於能睡上软软的床垫,抱著蓬鬆的枕头啦。“ “我打赌这酒店的枕头肯定是鹅绒的!“ 一走进酒店,三月七立刻满血復活,活力四射的样子让眾人不禁莞尔。 旅馆大堂果然如三月七所讚嘆的那般气派,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芒,光洁的地板倒映著眾人略带疲惫却兴致勃勃的身影。 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过程十分顺利,或许是贝洛伯格上层区少有如此热闹的游客队伍,或许是可可利亚已经吩咐下去,服务员的態度格外热情。 分配房间时,自然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星和穹跃跃欲试地想和徐子轩一间,美其名曰“夜间继续探討维修艺术的精髓”,被三月七和瓦尔特联手“镇压”。 最终以“不能打扰他人正常休息”为由,將这对活宝分开。 简单安顿行李后,真正的重头戏——枕头大战,就在三月七和星迫不及待的欢呼中,於三月七那间宽敞的套房內拉开了序幕。 柔软的床垫和蓬鬆的鹅绒枕头果然名不虚传,此刻却成了最趁手的“武器”。 “看招!”三月七率先发难,一个標准的投掷动作,白色的枕头如同云朵般砸向刚进门的穹。 穹反应极快,侧身躲过,顺手捞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反击:“哈哈,太慢了!” 场面迅速升温。 枕头在空中乱飞,羽毛虽未破枕而出,但激盪起的微风和柔软的撞击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第81章 流萤:我將,点燃星海!(求五星好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1章 流萤:我將,点燃星海!(求五星好评) 银狼窝在角落的沙发上,指尖在游戏机上飞快跳跃,眉头微蹙。 枕头在空中飞来飞去,欢笑声不绝於耳,她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这有什么好玩的?”银狼在心里嘀咕,“小孩子把戏。”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不偏不倚砸中她手中的游戏机。 “我的游戏!”银狼惊呼,连忙捡起设备,“差一点就五杀了!” 屏幕上的战局已然逆转,原本胜券在握的团战因她短暂的掛机而溃败。 聊天框里不断弹出队友的指责。 “行啊你们......”银狼缓缓放下游戏机,面无表情的將护目镜戴上,“强制开启pvp模式是吧?” 银狼,加入战局! 另一边,徐子轩注意到安静站在一旁的流萤。 “不加入她们吗?” 流萤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我可以吗?” 话音未落,一个枕头轻轻砸在她头上。 她怔了怔,却没有生气。 “我其实......” 又一个枕头飞来。 “不是......” 第三个枕头接踵而至。 流萤终於鼓著脸,一把抓起地上的枕头:“我將,点燃星海!” 战局顿时更加热闹起来。 很快,大家都发现徐子轩还在一旁观战,於是枕头开始时不时朝他飞去。 起初只是试探,见他並不反感,三月七和银狼也加入了围攻的行列。 一时间,枕头如雨点般朝徐子轩飞去。 流萤看著被“围攻”的徐子轩,忍不住掩嘴轻笑,眼角眉梢都漾开著发自內心的快乐。 这是她很久、很久都没有体会过的,轻鬆又喧囂的温暖。 “別打啦別打啦,你们怎么都打我啊。” 星一脸鬱闷地看向三月七和流萤,说好的联合进攻徐子轩,怎么枕头都打她身上了? “咦?怎么是你,子轩呢?”三月七茫然四顾:“咦?子轩人呢?” 话音刚落,徐子轩已经笑眯眯地將一个枕头轻轻拍在她脸上。 紧接著,银狼、流萤、穹也接连中招。 想联合进攻他? 太天真了。 一场酣畅淋漓的枕头大战最终以所有人筋疲力尽、横七竖八地倒在床上和地毯上告终。 房间里一片狼藉,枕头散落各处,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容。 “好开心……”流萤喘著气,声音里带著笑意,望著天花板的灯光,眼神明亮。 “是吧是吧!我就说枕头大战最解压了!”三月七瘫在旁边,有气无力地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银狼瞥了眼流萤灿烂的笑容,轻轻“哼”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夜深人静,喧囂散去。 流萤和银狼站在旅馆门口,终究到了要分別的时刻。贝洛伯格的夜空清澈,繁星点点。 “真的要走了吗?不能再多待几天?”三月七还有些不舍。 星和穹也眼巴巴地看著。 流萤摇了摇头,微笑道:“已经耽搁很久了,而且……我也很想试试,没有失熵症束缚的身体,能自由地做多少事情。”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徐子轩。 银狼点点头:“任务完成,我们也该回去了。艾利欧说不定有新的安排。” 简单的告別后,银狼启动了传送程序,光影在两人身边匯聚。 “再见,各位。”流萤挥挥手,身影逐渐变得模糊,“谢谢你们,今晚真的很开心。” “再见!下次再来玩啊!”三月七,星和穹用力挥手。 徐子轩也笑了笑,抬手致意。 光芒一闪,两人的身影消失不见。 热闹过后,夜色重归寧静。 三月七打了个哈欠,这次是真的困了。 眾人各自回房。 徐子轩走在最后,回头望了望流萤和银狼消失的地方,摸了摸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遥远的星海另一端,流萤第一次在没有萨姆机甲保护的情况下,清晰地感受到宇宙的浩瀚与生命的鲜活。 她深深吸气,对未来充满期待。 旅馆里,星和穹几乎沾枕即眠,脸上还带著笑意;丹恆保持著规律的作息平静入睡;瓦尔特在笔记上记录几句后也熄了灯。 徐子轩躺在黑暗中,看起了手机。 可可利亚:恩人,能过来一趟吗?想和你商討一下后续的剧本。 这条消息並不是现在发的,而是在枕头大战之前。 只不过当时徐子轩正沉浸在欢声笑语中,没有察觉。 確实,明天一早,剧本就进行到了布洛妮婭带著银鬃铁卫去抓捕列车组的人了。 想到这里,可可利亚內心难掩忧虑。 至於说徐子轩的话可不可信…… 仔细思索了一下后,可可利亚也是露出了苦笑。 这个问题本身毫无意义。 因为实力差距太大了,双方根本就不对等,没有任何谈条件的筹码。 她唯一的选择,就是听从徐子轩的安排。 至於贝洛伯格的未来……完全只在对方的一念之间。 所以,可可利亚给了徐子轩发消息……不是试探,只是请求。 只不过,消息发了许久,都没有回应,这让可可利亚也是感觉十分的忐忑。 她这多余的举动,是不是触怒了对方? 徐子轩:现在吗?我来了。 徐子轩也很好奇,想要知道可可利亚在搞什么名堂。 徐子轩感知了一下可可利亚的位置,即使是在这个临近深夜的时间,大守护者的办公室依旧亮著灯光。 这个时间点没回家?还在克里珀堡处理政务? 这大守护者有够忙的啊。 徐子轩眉梢轻挑,身影一闪,已瞬移到了克里珀堡门前。 可可利亚心不在焉的处理著政务,听到了手机回信的信息,也是连忙打开手机。 是徐子轩的回覆。 可可利亚內心莫名的鬆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应该没有触怒对方。 这么看来,应该是对方之前没看到她的信息。 一回头,可可利亚就看到了徐子轩出现在了自己办公室门口前。 徐子轩笑著看著可可利亚,他也很好奇可可利亚想要跟他说些什么? “恩人,感谢您愿意前来,更感谢您为贝洛伯格所做的一切。” 可可利亚微微垂首,声音平静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但我明白,成年人想要获得帮助,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如今的贝洛伯格……已经给不出任何筹码。” 她停顿片刻,指尖无声地收紧。 “所以……可可利亚愿以自身作为筹码……” 可可利亚低下了头。 第82章 可可利亚的感谢(求五星好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2章 可可利亚的感谢(求五星好评) 你们崩铁世界的人,主观能动性都这么强的吗? 而且都还是一个套路的偷袭? 虽然他也挺喜欢的就是了。 “恩人是不喜欢吗?还是可可利亚哪里做得不够好?” 可可利亚疑惑。 这……不是挺喜欢的吗? “你不必这样。” 徐子轩嘆了口气。 “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也会拯救贝洛伯格。” 在徐子轩眼中,贝洛伯格如同继黑塔空间站之后的第二个“新手村”,他对这片土地同样怀有感情。 “我明白,”可可利亚的声音柔和下来,眉宇间流露出一缕母性的温柔。 “这不是交易,而是可可利亚……对恩人的感谢。” 徐子轩的出现,能够让这片大地,再度燃起文明之火。 可可利亚抬头看向徐子轩,那紫罗兰色的双眸目光灼灼。 不得不承认,可可利亚確实很美。 身材很好,衣服也是穿得恰到好处,把自己大守护者的那种韵味风韵展露无遗。 徐子轩从来都不是什么自詡清高的人,更何况这是可可利亚的请求。 徐子轩轻轻的拨弄著可可利亚那绕过肩头的金色长捲髮……母系角色似乎都很喜欢这种髮型,成熟,知性,而且……危险。 “你想死?” 徐子轩忽然问。 別误会,这不是徐子轩对可可利亚的威胁,而是看出了可可利亚的状態。 “恩人別误会,我確实心存死志……但並非因为您。” 可可利亚闷哼一声,声音轻了下来, “我犯下太多过错。即便贝洛伯格得救,我也无法得到救赎。像我这样的人,在光明降临之后……本就该悄然逝去。” 可可利亚语气平静,甚至带著一丝释然:“虽然,確实有些不舍……但那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说来也怪,此刻她心中竟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仿佛此刻死去也无遗憾。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 “然后,就把重建贝洛伯格的所有麻烦,全都推给布洛妮婭?” 徐子轩一针见血地问。 “布洛妮婭將成为新的大守护者,带领贝洛伯格走向新的未来。”可可利亚咬牙答道。 “那些麻烦呢?上下层区多年的隔阂、上层贵族和高层的刁难、两个阶层之间根深蒂固的矛盾……全都丟给她一个人?” 徐子轩的话让可可利亚陷入沉默。 他继续说道:“你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无顏活在世上,想用死亡来偿还一切,对吗?” 他每说一句,可可利亚的肩膀便微微颤抖一下…… 他的话,句句都说进了她內心最深处。 “您……不想我死?”她轻咬下唇,一股暖流无声地淌过心间。 像她这样的人,竟也会被人挽留吗? “对,我不愿你死。” 徐子轩语气坚定。 “每个国度都有其阴影。而那些不便放在明处处理的事务,或许正適合交由经歷过审判、走在赎罪路上的你来应对。” 他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清晰:“你可以成为贝洛伯格光鲜表面之下,那深埋土壤中的『根』。” …… 布洛妮婭在床上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 明天一早,她就要带队执行抓捕列车组的任务。 如今贝洛伯格终於迎来復兴的曙光,她深怕自己演技拙劣,无法完成徐子轩安排的剧本,最终成为整个贝洛伯格的罪人。 难以安寢的她索性起身,独自走上深夜的街道。 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她心头的忧虑。 不经意间抬头,她发现大守护者办公室的灯火依然明亮。 “母亲还在工作?“ 布洛妮婭微微一怔,隨即决定前去与母亲谈谈心。 或者说,她確实需要可可利亚的开导。 “母亲大人,您在吗?“ 她轻轻叩响办公室的门,却未得到回应。 布洛妮婭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出了个脑袋来:“我能进来吗?” 走进办公室,她看见可可利亚正伏在书桌上沉睡。 望著母亲疲惫的睡顏,布洛妮婭心中百感交集。 在她想来,母亲定是因为摆脱了星核的控制,又见到贝洛伯格復兴在望,才会如此废寢忘食地工作。 她取过一件风衣,轻柔地披在可可利亚肩上。 “这是什么气味?“ 布洛妮婭微微蹙眉,从进门起就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 她走到窗边,轻轻推开窗户让夜风流入。 “嗯……不要了……“ 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可可利亚。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站在面前的是布洛妮婭,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母亲大人,您这是……?“ 布洛妮婭好奇地问道,“什么不要了?“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又想起被星核控制时的情形。“ 可可利亚急忙找了个藉口。 星核:这又是我的锅?好吧,我的,我的。 “母亲大人,一切都过去了,那不是您的错。“ 布洛妮婭心疼地说。 “是啊,都过去了。“ 可可利亚勉强笑了笑。 “对了母亲,这个味道是……?“ 布洛妮婭依然在意著空气中的异样。 “刚才在做实验,可能是导管里的液体不小心泄漏了。“ 沉默片刻后,可可利亚给出了一个合乎情理的解释。 毕竟她不仅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也曾是一位科研人员。 否则当初也不会与希露瓦成为同窗。 “原来如此。“ 布洛妮婭轻易接受了这个解释。 “你呢,布洛妮婭?睡不著吗?“ 可可利亚关切地望向女儿。 回过神后,她立刻明白了布洛妮婭深夜来访的缘由。 知女莫若母。 “是啊,有点睡不著,我怕自己等会会扮演不好。”布洛妮婭说道。 “不必紧张,布洛妮婭。“ 可可利亚温柔地开解,“顺从你的本心就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若是睡眠不足,表演反而可能更不理想。“ “那……母亲大人能陪我一起睡吗?我已经很久没有和您同睡了。“ 布洛妮婭期待地提议。 “好,等我简单洗漱一下……“ 可可利亚的唇角扬起温暖的笑意。 有了徐子轩的保证,她现在感觉十分的安心。 第83章 三月七:什么成熟稳重?这些人还不如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3章 三月七:什么成熟稳重?这些人还不如本姑娘靠谱呢 第二天清晨。 “你们看见了吗?旅店门口来了一队银鬃铁卫,看那架势,来者不善啊!” 三月七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对聚集在大厅的列车组眾人说道。 “虽然早知道可可利亚会有所动作,但这来得也太快了吧?” 徐子轩闻言,好奇地挑眉:“银鬃铁卫不是都戴著头盔吗?你是怎么看出他们表情的?” “是感觉啦,感觉!”三月七无奈地摆手,“这种时候就別在意这些细节了!” 她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委屈:“再说,为什么突然派这么多银鬃铁卫包围我们啊?我们昨天明明什么都没做……” 是啊,她们昨天认识了流萤银狼,希露瓦,还来了紧张刺激的枕头大战。 三月七都差点忘了她们原本的目的了。 而现在……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她们是来找星核的! 兜兜转转又回到被通缉逃亡的老路,三月七简直欲哭无泪。 这条逃亡之路,她可真是太熟悉啦。 “或许是因为我昨晚去行刺了可可利亚?”徐子轩摸著下巴,突然一拍手说道。 “哦……原来你昨晚行刺了可可利亚啊……怪不得……” 三月七顺著他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什么?!你昨晚行刺了可可利亚?!” 她惊得瞪圆了眼睛。 听到徐子轩这突如其来的“自白”,三月七感觉自己脑袋上的褶皱都要被抚平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银鬃铁卫会来!”星和穹却恍然大悟般地点头。 “我开玩笑的。”徐子轩耸了耸肩。 虽然从结果上来说,徐子轩確实行刺了可可利亚,但是那可是可可利亚主动的! “別开这种玩笑好吗?这一点都不好笑!”三月七简直无语。 刚才她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徐子轩真的行刺了可可利亚,那她们现在除了立即逃亡之外別无选择。 而现在的情况,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一旁的丹恆和瓦尔特也无奈地摇头。 这么明显的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 若徐子轩真有心行刺,可可利亚怎么可能还安然无恙? “好了,这边就交给你们应付了,我们暂时分开行动。” 徐子轩轻笑一声,身影再次凭空消失。 他可没有兴趣体验被银鬃铁卫满城追捕的滋味。 “唉……”三月七深深地嘆了口气,只觉得心累无比。 她从未想过,以往在开拓之旅中总是负责“闯祸”的自己,有一天竟会成为队伍里最循规蹈矩的那个。 什么成熟稳重?这些人还不如本姑娘靠谱呢。 “与其在这里猜测,不如主动面对。”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列车组一行人坦然走出旅馆。 当三月七看清站在前方的身影时,不禁轻呼:“咦,你是昨天在克里珀堡的……” 她一眼认出了布洛妮婭,以及站在她身侧的佩拉。 毕竟昨天徐子轩、星和穹那几声“佩拉姐姐”喊得响亮,实在令人印象深刻。 “我是布洛妮婭·兰德,代行银鬃铁卫统领。” 布洛妮婭带著佩拉与一队银鬃铁卫走上前来,神情肃穆。 一旁的佩拉却面露异色,內心早已掀起波澜。 可可利亚大人下令抓捕的,竟是这几位? 昨天那群围著她喊“佩拉姐姐”的抽象派人物? 不对…… 昨天明明还有一位气质出眾的男士也这么称呼她,还有一个长得和年轻时的布洛妮婭极为相似的人,怎么今天都不见了? 佩拉心中好奇难耐,甚至忍不住开始八卦起来。 她甚至暗自揣测,该不会是因为那个酷似布洛妮婭的人被发现了,可可利亚大人才派布洛妮婭前来“灭口”吧? 布洛妮婭·兰德?不是布洛妮婭·扎伊切克吗?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 若不是眼下时机不对,他真想上前问一句:你是否认识一个名叫希儿的人? “以尊贵无上的琥珀王之名,奉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之命,前来缉拿意图掀起叛乱的渗透者。” 经过了昨晚可可利亚的开导,布洛妮婭也是大概了解了自己要怎么演。 反正……就当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星核蛊惑,然后按照著平时的习惯来就好了。 布洛妮婭环视眾人,声音清晰而坚定:“在此,我以大守护者代理的身份,暂时剥夺各位的行动与言论自主权。” “待裁判团对你们进行审判时,你们將获得辩解的机会。” “放弃无谓的抵抗,跟我们走吧。” 她挥手示意银鬃铁卫上前拿人。 “等、等一下!” 三月七急忙辩解,“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她明明说要邀请我们一起商议要事的……” “这是计划好的背叛,毫无疑问。” 丹恆冷静地阻止了三月七的辩解。 他很清楚,问题的根源不在他们,而在於可可利亚。 “唉,又要沦为阶下囚了。” “我发现每经过三个世界,这种情况就要上演一次。” 三月七嘆了口气,做了个无奈的手势——小熊摊手。 “那是因为你总是头脑一热就行动,完全没有计划。”丹恆一针见血。 “我也会成长的好吗?现在我就在思考计划。” 三月七不服气地反驳,忽然眼睛一亮,“计划……有了!你们看那边的巷道!” “那是因裂界侵蚀而被封锁的区域……” 丹恆略一思索,立即领会了她的意图,“我明白了,这確实是个可行的方案。做好隨时行动的准备。” “咦?真的可以吗?我只是隨便说说的……”三月七自己都感到意外。 瓦尔特没有说话,毕竟从一开始,他就说好了让丹恆他们自由发挥。 不到迫不得已,他不会出手。 他看著丹恆跟三月七的发挥,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两人的决定还有瑕疵,但是確实比刚开始的时候成长了许多。 “观隅反三……”丹恆低声念道。 “啊?”星和穹面面相覷,显然没听懂。 “嘘,这是列车团的老暗號了。” 三月七小声解释,“数到一的时候,你们就跟我们一起跑。” 第84章 懂不懂什么叫虚构敘事啊!漆黑的虎克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4章 懂不懂什么叫虚构敘事啊!漆黑的虎克大人! “君命无二……”丹恆继续念道。 “喂,你们在嘀咕什么?快跟我们走!”银鬃铁卫察觉到异常,厉声喝道。 “凭城借一!” 丹恆话音刚落,列车组四人同时行动。 星和穹默契地挥出棒球棍,將身后的银鬃铁卫击退; 丹恆的长枪横扫地面,激起的气浪让前方的守卫应声而倒。 趁此间隙,四人迅速突破包围,朝著三月七所指的裂界方向疾驰而去。 银鬃铁卫正要举枪瞄准,却发现武器不知何时已被寒冰封住。 “咧……先跳为敬啦,各位!” 三月七回头朝布洛妮婭做了个俏皮的鬼脸,率先纵身跃入裂界。 星、穹,丹恆,瓦尔特紧隨其后,相继消失在裂缝之中。 …… 就在列车组跟银鬃铁卫在捉迷藏的时候,徐子轩已悄然抵达下层区。 与上层区相比,这里的景象更显荒凉。 抬头望去不见天日,只有压抑的岩顶笼罩四野。 整个下层区仿佛永夜之境,没有星空,只有灰暗的“天空”压在头顶。 炉心屹立在下层区的中央,高耸直至穹顶。 炉心中央明灭闪烁的灯火,为这片漆黑的地下世界带来唯一的光明。 “你是谁?虎克大人没见过你。”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徐子轩低头,看见虎克正睁著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他没想到自己来到下层区后,第一个遇见的既不是娜塔莎,也不是希儿或桑博,而是这个小姑娘。 说起来也惭愧,徐子轩刚玩星铁的时候不爱开声音,还一直以为虎克是个小男孩。 后来开了声音才知道,原来虎克是个小女孩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这不是误会了么。 都是米忽悠的锅。 “你们好,我是一名旅行者,来这里看看风景。” 徐子轩微笑著回答。 確信,我就是个旅行者。 虎克並非独自一人,身旁还站著两位小伙伴。 这就是著名的“虎克三人组”。 不过除了虎克,徐子轩实在记不清另外两个孩子的名字了。 “旅行者?那是什么呀?”虎克歪著头,眼神懵懂。 “我知道,虎克!”尤利安作为小队里的“知识担当”立刻接话,“书里说过,旅行者就是喜欢四处游歷、探索世界的人!” “哦……”虎克恍然大悟,眼睛一亮,“那不就是和我们鼴鼠党一样嘛!” “这么说会不会不太礼貌呀……”阿丽娜小声提醒。 徐子轩微笑著看著这三个小傢伙在窃窃私语。 他们自以为很小声,而实际上徐子轩听的一清二楚。 “对了,你跟鼴鼠党一样喜欢到处乱跑,是不是遇到了很多事情。” “我们只能在磐石镇周围冒险。” 虎克的语气中满是羡慕。 虎克怎么说呢……心地善良,但是也算是个熊孩子。 “確实,怎么?你们想要听我的故事?!” 徐子轩的眼睛一眯,也是想到了个好玩的东西。 “想听!” 三小只异口同声的开口。 “在遥远的银河深处,有一座名为贝洛伯格的末日孤城。” “无尽风雪已经笼罩了这座城市整整七个琥珀纪。” 徐子轩清了清嗓子,声音忽然带上了一种奇妙的韵律,瞬间抓住了孩子们的注意力。 “不对啊,大哥哥,我们这里就叫贝洛伯格啊!” 虎克也是开口说道。 她们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虎克也是知道的。 “所以,这是我们世界的故事吗?”尢利安好奇的开口。 “也有可能有另外一个城市,也叫贝洛伯格啊!”阿丽娜开口。 徐子轩笑了笑,没有回应,继续开口讲述自己的故事。 “史书记载,当年一位筑城者为了抵御反物质军团的入侵,不惜动用禁忌之力,召唤来了这场永无止境的寒霜。” “而如今,风雪却奇蹟般地消退了。城市重新变得温暖宜居,生命开始復甦。” “有人说,这是几位英雄用某种神秘的方式终结了风霜,让贝洛伯格重获新生。” 徐子轩的描述,也是让虎克几人瞪大了眼睛。 噹噹听到风雪消退时,虎克眼睛一亮,小声对阿丽娜说:“看,就像我们打败地下怪物拯救小镇一样!” “然而真相是……”徐子轩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低沉,“这一切都是绝灭大君星啸布下的局。” “早在风雪毁灭她的军团之前,她就在冰原深处埋下了一颗种子,静待著重新君临世界的时机。” “当贝洛伯格的人们还沉浸在重生的喜悦中时,有人惊恐地发现——那些被冰封的虚卒正在残存的学院中列队集结。” “星啸的种子,已经发芽了。” 虎克几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剧情,真的是太跌宕起伏啦。 不愧是旅行者,真的太厉害啦! “她让风雪消退,令寒冰融化,却唤醒了本应永远沉睡的虚卒。” “这些怪物跪伏在地,向著它们令人恐惧的领袖宣誓效忠,齐声呼喊著那个令人战慄的名號……” 徐子轩恰到好处地停顿,三个孩子连呼吸都放轻了,紧张地等待著那个名號。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虎克身上,带著意味深长的神情,缓缓地、清晰地吐出了那个令人错愕的称號: “漆黑的虎克大人。” 尢利安:??? 阿丽娜:!!! 虎克:…… “哎——?!!原来是我吗?!” “原来我这么厉害吗?!” 虎克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小手指著自己,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写满了震惊与茫然。 我?真的假的?! “这肯定是骗你的啦,对方哄小孩呢!” 尢利安开口说道。 “大坏蛋,虎克才不是什么坏人!”阿丽娜鼓著脸开口。 徐子轩看著孩子们的反应,忍俊不禁。 这个故事可不是他信口胡诌的,而是来自虚构敘事中的记载……在游辞那个npc那能看到。 当然,虚构敘事嘛,肯定是虚构史学家写的啊,跟徐子轩无关就对了。 而且徐子轩还记的两个虚构敘事的故事。 一个是佩拉审判布洛妮婭,倒反天罡的故事。 另一个就更有趣了,影子將军青雀的故事。 等去仙舟的时候將这个故事宣传出去,那肯定会很有趣。 第85章 佩拉:一个月才多少冬城盾,玩什么命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5章 佩拉:一个月才多少冬城盾,玩什么命啊。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由远及近: “隨蝴蝶一起消散吧……” 希儿的身影化作一道道蓝色幻影,迅速朝这边掠来。 她远远看见有人似乎在欺负孩子们,立即施展能力赶了过来。 徐子轩笑著看著衝过来的希儿,打了个响指。 正衝过来的希儿脚下一滑,直接一个平地摔扑到了徐子轩的跟前。 希儿这身材本身就有点平,这一摔不会更平了吧? “咳咳……初次见面,不必行此大礼。” 徐子轩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我会不好意思的。” “谁特么给你行礼了啊!我这是摔倒了,摔倒!懂吗?” 希儿气得直瞪眼。 这么明显的摔倒,怎么会有人觉得是在行礼? “希儿姐姐,你没事吧?”虎克她们小声问道。 “没事……” 希儿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好奇地打量著徐子轩,“你是谁?” 至少现在她明白刚才可能是误会了对方。 不过徐子轩的穿著確实不像下层区的人。 “他是来这边旅游的旅行者!”还没等徐子轩开口,虎克就抢著回答。 徐子轩对希儿微笑著点头。 这位开服时期的角色,真是让人怀念啊。 “虎克,你们该回去了。”希儿说道。 “哦……旅行者再见,以后再来找你玩!” 虎克带著小伙伴们朝诊所方向跑去。 徐子轩望见远处的娜塔莎,心中涌起一阵亲切感。 这位开服免费四星奶妈,曾经陪伴他的队伍度过了不知多少艰难时刻。 徐子轩的队伍可以说是吃著娜塔莎的奶长大的。 娜塔莎注意到徐子轩的目光,也微笑著点头致意。 徐子轩没有上前搭话,毕竟此刻与希儿和娜塔莎也没什么特別要聊的。 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希儿目送他的背影,若有所思,却没有跟上去。 回到诊所后,娜塔莎仔细询问了虎克她们刚才的情况。 虎克手舞足蹈地复述了徐子轩讲的故事。 听到了绝灭大君是“漆黑的虎克大人”的时候,希儿跟娜塔莎也都露出了无语的神色。 听故事的前面,娜塔莎跟希儿都还以为徐子轩是在讲述贝洛伯格发生的事情呢。 没有想到就特么是在跟一个小孩子开玩笑啊! “真是个恶劣的大人啊!”希儿忍不住吐槽。 虎克怎么可能是什么绝灭大君啊。 虽然娜塔莎並不了解什么是绝灭大君,但是听这个称呼就知道这並不是个什么好称號。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不过他应该挺厉害的。” “我一般可不会摔倒。” 希儿想了想,然后开口。 到了她这个实力,扑街是不可能扑街的。 但是刚刚她摔倒却是一个无可爭议的事实。 再加上徐子轩刚刚还打了个响指…… 很明显,这是对方做出来的事情。 “好了,虎克!以后不要隨便乱跑了……”娜塔莎柔声叮嘱。 …… 与此同时,在上层区,布洛妮婭按照剧本带领银鬃铁卫再次围住了列车组眾人。 “这孩子也太厉害了吧?”三月七咋舌,“喂,丹恆,快把你隱藏的力量使出来啊!” “……你先请。”丹恆一脸无奈。 “切,没劲。”三月七再次小熊摊手。 “束手就擒吧,入侵者。”布洛妮婭微微喘息著说,“我会確保你们得到公正的审判。” 因为早有剧本,她看得出列车组一直在手下留情。 “呃,恕我冒昧打扰这紧张的气氛——”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带著几分轻浮的男声响起。下一刻,三颗烟雾弹精准地投掷到布洛妮婭与列车组之间的空地上。 “什么人?” “呛死了!” 浓烟瞬间瀰漫开来,无论是列车组还是布洛妮婭都忍不住咳嗽起来,然后一个个晕倒。 烟雾中,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显现。 “我只想说,桑博从不会让帮过我的朋友吃亏。”桑博得意地说,“瞧,我桑博一向说话算话……” “你说什么?”他的话还没说完,瓦尔特的拐杖已经抵住了他的咽喉。 “嗨……放心,我没有恶意。”桑博连忙举起双手,“我只是想带你们去下层区。” 他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没被迷晕。 为了確保所有人都被迷晕,他可是放了不少的药量。 “地上太危险了,咱们现在都是铁卫通缉的要犯。地下虽然条件差些,但至少铁卫绝对不会追下来,是个安全的去处。” “是吗?下次请不要使用迷药。”瓦尔特暂时相信了他。 待烟尘散去,银鬃铁卫们才陆续醒来。 普通铁卫与列车组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若非列车组手下留情,后果不堪设想。 当然,其中也不乏浑水摸鱼之人……比如布洛妮婭的书记官佩拉。 作为隨军文官,她的主要职责是收集战场情报。 因此战斗一开始,她就很识相地抱头蹲防。 也正因如此,她虽然最后被桑博的迷药放倒,但並未受伤。 身为情报官,佩拉对战场局势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 她瞬间就判断清楚了现状,並做出了最佳选择……继续装昏。 一个月才多少冬城盾,拼什么命啊。 佩拉暗自嘀咕。 对方明显手下留情,说明他们並不想与我们为敌。 看这情况,说不定过几天双方就能坐下来喝茶了。 到时候,我们现在拼死拼活不就成笑话了? 虽然没拿到剧本,但佩拉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事情並不简单。 她感觉不到列车组的恶意,或许他们真是来帮助贝洛伯格的。 而布洛妮婭虽然表面上誓要抓捕列车组,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若要问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別小看一个漫画家对剧情发展的推理能力啊,混蛋! 佩拉在心中自信地想道。 佩拉的绘画能力可是很出色的,游戏里,佩拉跟杰帕德一起为列车组绘画了通缉令。 抽象画风的自然就是杰帕德画的,而非常好看的少女漫画画风的,则是佩拉画的。 背地里,佩拉可是个很出色的漫画家,虽然没什么人知道就是了。 ———————————————————— ps:新的一个月,求礼物,求五星好评啦。 第86章 大黑塔:冥火大公?什么东西?也配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6章 大黑塔:冥火大公?什么东西?也配向她黑塔宣战? 十分钟后,克里珀堡內。 “情况大致如此,大守护者大人。“ 脸上还沾著些许灰尘的佩拉,正战战兢兢地向可可利亚匯报方才抓捕行动的结果。 此刻的克里珀堡內,没有人不畏惧这位大守护者的威严。 儘管內心充满八卦之魂,但真正站在可可利亚面前时,佩拉连大气都不敢多喘一口。 匯报完毕,她已经做好了承受可可利亚雷霆之怒的准备。 毕竟整个克里珀堡谁不知道,布洛妮婭大人可是大守护者心头最珍贵的明珠。 养女被掳走,可可利亚会作何反应? 佩拉觉得就算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像出来。 然而…… “好,我知道了,佩拉书记官。“ 出乎意料的是,可可利亚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隨即下达指令:“现在城內张贴通缉令,同时让银鬃铁卫加强巡逻力度。“ 她顿了顿,语气依然沉稳:“如今前线战事吃紧,不能把重要战力浪费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上。“ 佩拉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无关紧要的小事? 您亲爱的养女可是被人掳走了哦? 这也能叫无关紧要吗? “那……布洛妮婭大人呢?“佩拉忍不住追问。 “布洛妮婭么?“ 轻声念著女儿的名字,可可利亚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 最终,她只是轻轻嘆了口气:“希望她……能过得好些吧。“ 佩拉:“?????“ 果然!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 徐子轩在下层区转了一圈后,便回到了星穹列车上。 “子轩,回来了?” 正在悠閒品尝咖啡的姬子见他归来,微微一愣,隨即展露温柔笑意。 “嗯,先回来休息会儿。” 徐子轩笑著回应。 他在下层区大致逛了逛,便决定返回列车。 贝洛伯格的下层区主要分为三大势力:地火、流浪者与机械聚落。 地火,流浪者,还有机械聚落。 地火那边看了,流浪者那边没有自机角色,不感兴趣。 剩下的就是机械聚落了。 徐子轩也去了一趟,看了一眼克拉拉。 克拉拉可是徐子轩第一个五星角色啊,而且也是徐子轩第一个满魂角色。 可惜的是,61克拉拉也就只能跟01的云璃比比,到了3.0时代徐子轩就几乎没用过了。 哦,看克拉拉的时候,还被史瓦罗给发现了。 你是谁?离开克拉拉! 听到了史瓦罗的机械音的时候,徐子轩感觉是舒服了,好熟悉的语音啊。 “正在分析,分析结果,目標不属於地火组织。” “背景:不明。” “分类:未知信息。” “威胁程度:最高级別。” “建议:投降......” 发现了徐子轩之后,史瓦罗扫描了一下,cpu都快要烧了。 系统不断发出警告,提醒它绝不能与眼前之人对抗。 不过徐子轩並没有与史瓦罗深入交流的打算。 这类交涉,还是留给即將抵达下层区的列车组更为合適。 “看来你对这次的开拓之旅相当满意。” 姬子望著徐子轩含笑的神情,轻声说道。 “確实挺满意的,” 徐子轩点头,“估计他们也会玩得很尽兴,我就先回列车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帕姆播放了一段视频,鸣火大公的声音从中传出: “嗯?帕姆,把视频投出来看看。” 徐子轩將影像拉出,与姬子一同观看。 “星间诸神离世异俗,无心顾及渺渺眾生。 唯有负创的恩主,得令诸界沐浴毁灭的火光。 总有怯懦小人,妄图拒绝恩典,逃离赐伤。 逃吧,儘管逃吧……无论逃往何处,泯灭终將到访。” “这是泯灭帮的冥火大公,” 姬子以为徐子轩不了解,便温声解释,“最近,他们向我们以及黑塔空间站正式宣战了。”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她继续从容说道,“泯灭帮虽追隨毁灭命途,却从未得到过纳努克的一瞥。他们向全宇宙各方势力宣战已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都不了了之。” 黑塔空间站此次也在宣战名单上,不过黑塔和艾丝妲都未予理会。 冥火大公?什么东西?也配向她黑塔宣战? 而艾丝妲虽然不怕,也是加强了黑塔空间站的武装力量,顺便预定了几艘歼星舰。 艾丝妲:好耶!这下阿兰都没有理由阻止我买歼星舰了! “嗯……有点小丑的感觉。其实他们更適合信仰欢愉才对。” 徐子轩笑著评价,顺手接过闭嘴调好的酒,轻啜一口。 他当然认识冥火大公。 2.0版本时期,冥火大公的千星可谓声势浩大,同时向四大命途宣战。 他和他的四个子女言辞华丽,逼格十足。 各路博主也是分析,萨姆可能跟冥火大公有交易,言语之间信誓旦旦。 结果呢? 被黄泉像过减速带一样轻鬆碾过去了。 冥火大公甚至都没来得及在主线中出场,就只剩下它的遗器了。 以至於现在徐子轩每次看到这位“牢公”都想笑。 当初那么大排场,还以为会是个强敌。 主线任务做到一半听到砂金说他掛了…… 徐子轩当时就笑了,连脸都没露就没了,上一个徐子轩看过的这种角色大概还是九曲邪君。 此时,手机聊天群內正热闹非凡: 阿哈:@纳努克@纳努克看看你手下的兵! 阿哈:哈哈哈哈,群主说得真对!要不你把他们转给我唄?阿哈很看好他们哦~ 阿哈显然乐不可支,在群里反覆艾特纳努克,字里行间洋溢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欢愉。 纳努克:你要就拿去,別烦我。 纳努克根本不屑承认冥火大公那些人的价值,甚至认为他们本就是该被清除的对象。 在祂眼中,那帮人所能体现的意义,或许还不如一个失手打碎花瓶的婴孩。 阿哈:你不要?那我也不要!连纳努克都看不上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哈:@徐子轩群主,阿哈好惨啊!归寂那边居然向酒馆宣战了,你管管纳努克嘛~ 徐子轩:???? 徐子轩:归寂向酒馆宣战了?你又干了什么? 徐子轩也是一愣,没听说过归寂会在这段时间向酒馆宣战啊? 第87章 阿哈要是挨揍,没有一顿是白挨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7章 阿哈要是挨揍,没有一顿是白挨的!(求五星好评) 毁灭星神纳努克,在一眾星神中或许不是最强的。 但是纳努克麾下的绝灭大军,都有点东西的。 每一个绝灭大军都有自己所针对的命途。 焚风针对虚无,星啸针对同协,铁墓针对智识,幻朧针对巡猎。 铸王针对存护,归寂则是针对欢愉。 而在某条未被实现的世界线中,徐子轩曾窥见镜流晋升为绝灭大君的未来。 她將以夺取的景元神君、繁育神躯、纳努克的金血与丰饶赐福四重力量加身,成为专司毁灭丰饶的绝灭大君。 最后,镜流將整个仙舟联盟转化为虫群大军,向药师发起復仇之战。 当然,在徐子轩的控制下,这条if线就已经被截断了。 或者说,镜流保留了晋升绝灭大军的可能,但是不需要再夺取景元的神君,也不可能將仙舟联盟转化为虫群大军…… 徐子轩感觉自己可以给镜流设计一下晋升成绝灭大军后的新形態。 当然,徐子轩还观测到另一条有趣的可能性:白厄將夺舍铁墓,晋升为绝灭大君,而他的目標竟是毁灭毁灭命途本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臥槽了个666啊。 徐子轩感觉这条if线有点意思,可以適当保留。 身为毁灭的绝灭大军,却针对毁灭这个命途,这可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而且翁法罗斯徐子轩肯定是要帮的,什么团灭结局根本就不合理。 阿哈:(一个嬉皮笑脸的假面表情)阿哈什么都没做~就是把你在群里点评纳努克的话,原样转述给了酒馆的大家听。 阿哈:然后……你懂得,他们不就兴高采烈地传出去嘛~ 徐子轩:那酒馆被归寂宣战那可真是一丁点都不冤枉。 徐子轩轻笑摇头,对此结果毫不意外。 他早料到唯恐天下不乱的阿哈,绝不会放过这个在“假面愚者”之间点燃引线的绝佳机会。 而酒馆里那群乐子人,如此“精彩”的评语,他们怎会不拿来大肆宣扬? 这消息一旦传开,那位专门针对欢愉的绝灭大君“归寂”要是毫无反应,那才叫奇怪。 阿哈要是挨揍,没有一顿是白挨的! 纳努克:哼……群主英明。 阿哈:哎哟~真没想到啊纳努克,你居然也会夸群主英明啦? 阿哈:看来咱们的毁灭星神也变了嘛,神性淡了,人性浓咯~ 阿哈不依不饶地继续挖苦,乐此不疲。 对于归寂宣战的事情……阿哈並不在意。 毕竟各个绝灭大军,不是在毁灭的路上,就是在策划毁灭的路上。 归寂也是如此。 只不过之前没有摆到明面上罢了。 而且归寂找的是酒馆,跟祂阿哈有什么关係? 纳努克:哼。 纳努克知道自己说不过阿哈,也不跟阿哈扯皮,直接以沉默应对。 阿哈又嘻嘻哈哈地挑了几句,见纳努克彻底沉默,也渐渐觉得没劲起来。 阿哈:@徐子轩,群主群主,我们都聊了这么久了,要不要线下见一面啊。 阿哈:来一个线下的聚会?(眼冒精光.jpg) 阿哈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徐子轩:你又想搞什么啊? 徐子轩一看阿哈这语气,就知道这傢伙又想到了什么乐子。 阿哈:群主大人怎么能这样想阿哈呢!(捧心作伤心状.jpg) 阿哈:人家只是想增进一下群友之间的感情,让我们的大家庭更团结、更温暖一点,这不好吗? 徐子轩:哦?以你们的能力,想见面不是隨时都可以? 对於这些星神而言,距离从来不是问题。 阿哈:那可不一样!进群之前的他们,一个个都是被命途束缚的木偶,毫无人性,一点都不好玩。 阿哈:但现在不一样啦~进群之后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我超~喜欢在里面的! 什么切格瓦拉名言啊。 徐子轩:想要聚一聚的话,也可以,等列车下一站吧。 徐子轩也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在贝洛伯格这里,即便星神降临,恐怕也没几个人能理解祂们所代表的力量与意义。 毕竟这座城市已与星海隔绝了七百年。 但是下一站仙舟罗浮,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仙舟文明传承久远,对星神与命途有著深刻的认知,届时一群星神跑去团建…… 那场面,想想就让人觉得“有趣”。 徐子轩都想到了景元大喊你不要过来啊的情景了。 青雀的影子將军,说不准还能变成现实。 青雀: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 阿哈:哈哈哈,阿哈已经等不及要看戏……啊不是,是聚会啦! …… 瓦尔特跟著桑博,很快就来到了娜塔莎的医馆。 “渡鸦?!” 又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瓦尔特的心臟猛地一沉,身体骤然紧绷,然后回想起了现在不是他以前的世界,內心也是一松。 在他的记忆里,“渡鸦”是世界蛇的干部,一位顶尖的僱佣兵。 她行事並非单纯为了破坏,背后有著更为复杂的动机,包括拯救她收养的那些孩子,守护她称之为“巢”的归宿。 她的行为混杂著生存的挣扎、肩负的责任,以及对“新世界”的某种期待,这让她与纯粹的反派截然不同。 作为曾经的理之律者核心继承者、逆熵的盟主,瓦尔特·杨始终为对抗崩坏、守护文明而战。 他理解牺牲的必要,但无法认同世界蛇那种將个体视为纯粹代价的行事风格。 简单来说,瓦尔特也认为渡鸦並不是纯粹的坏人。 “渡鸦?谁,你是称呼我么?” 娜塔莎也是一愣,她並不认识瓦尔特,也不知道瓦尔特为什么会称呼她为渡鸦。 …… 就在徐子轩做出决定的同一时刻,远在另一处的艾利欧也若有所感。 它下意识想挠挠头,但伸到一半的爪子又收了回来。 最近掉毛有点严重,还是克制一下比较好。 未来的轨跡……再次发生了剧烈的变动。 原本就交织错杂,难以解读的命运丝线,现在变得像乱码一样,更难解读了。 不过,在这片混沌之中,艾利欧却感知到了一个明確的信息:未来正朝著更好的方向发展。 第88章 银狼:我的76个游戏帐號!完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8章 银狼:我的76个游戏帐號!完啦! 这感觉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生活不易,艾利欧嘆气。 “我是不是该动身前往罗浮了?” 刃也是等得有点心焦了。 一旁的卡芙卡眼中也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艾利欧曾向她透露,困扰她多年的“感受不到恐惧”的症状,或许能在罗浮仙舟上找到解决之道。 卡芙卡出生於天衣五的“新巴比伦”星,那是一个被星核污染的世界。 在那里成长的人类天生缺乏“恐惧”的概念,卡芙卡也不例外。 “走吧,祝你们一路顺风。” 艾利欧轻轻頷首,隨即环顾四周,“银狼呢?” “她去黑塔空间站了,” 卡芙卡优雅地整理著袖口,“据说看中了那里的某个以太卡带,说要『借』来研究研究。” 艾利欧默默感知了片刻。 嗯……也就是被封了76个游戏帐號而已,人没事,问题不大。 银狼:问题可太大了!那可是最严重的问题啊! 银狼:不,我的76个游戏帐號! 银狼:艾利欧,你怎么不早说啊! 银狼:完啦! …… 与此同时,贝洛伯格上层区。 可可利亚神色复杂地站在永动机械屋门前,久久佇立。 最终,她轻轻推开了那扇熟悉又陌生的门。 “你好,欢迎光临……” 希露瓦带著职业性的微笑抬起头,却在看清来人的瞬间僵住了笑容。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原本还想著找机会与可可利亚见面,没想到竟是对方先找上门来。 “希露瓦,你还好吗?” 可可利亚手持一把吉他,微笑著望向昔日的挚友。 下层区的事务,她相信布洛妮婭能够妥善处理。 而上层区这边,还有她必须面对的人,必须说出的道歉。 况且,她也徵询过徐子轩的意见,能否將真相告知希露瓦。 徐子轩只是笑著让她隨意决定…… 让希露瓦知晓剧本,未尝不是件好事。 “我……还好。” 希露瓦勉强维持著笑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把吉他上。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它……” 她的语气中交织著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分不清是伤感还是释然。 “是啊。” “我还记得我们在士官学校求学的日子。” “那时候我们可是出了名的爱折腾。” “总是捣鼓些稀奇古怪的发明。” “美其名曰:探索新技术的无限可能。” “这把吉他……” “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图纸是你设计的,而我,把它变成了现实。” 可可利亚轻声述说著,眼神中满是怀念。 可惜,在被星核蛊惑之后,她亲手將希露瓦从筑城者技术部除名。 当时的希露瓦已经触及到星核的研究,而这恰恰是逐渐被星核控制的可可利亚绝不能容忍的。 “所以,你现在是打算把它还给我?” 希露瓦的心情复杂难言。 就在昨天,她还幻想著若是能解决星核的威胁,或许能与可可利亚重归於好。 可她万万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出现在面前,而且似乎也怀著同样的期待。 这难道是星核的诡计? 希露瓦內心升起一丝警惕。 “你……已经知道了?” 可可利亚敏锐地察觉到希露瓦的戒备,隨即想起银鬃铁卫的报告。 徐子轩曾与希露瓦有过接触。 事实上,她一直暗中关注著希露瓦的动向,特意吩咐银鬃铁卫重点留意这位故友的行程。 “星核的威胁,已经解除了。” “是昨天那位恩人出手解决的。” 想到了徐子轩,可可利亚的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勾起好看的弧度。 “嗯?” 希露瓦挑眉,总感觉可可利亚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不对劲。 不过对於星核已被解决的说法,她仍持怀疑態度。 如果星核真的已经解决,昨天那群人不会表现得那么谨慎,今天银鬃铁卫更不会大张旗鼓地追捕列车组。 银鬃铁卫抓捕列车组的事情弄得浩浩荡荡,希露瓦不可能不知道。 不过徐子轩……確实让她印象深刻。 那套用棒球棍修理机器的“独门绝技”,简直顛覆了她作为机械师的认知。 “是真的哦。” “星核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其实可可利亚是在配合著演戏。” 徐子轩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可可利亚的旁边。 可可利亚跟希露瓦和好的事情,徐子轩怎么可能会不感兴趣。 他早就暗中观察多时了。 “真的?”希露瓦对徐子轩的突然出现感到惊讶。 “恩人。”可可利亚恭敬地行礼。 “当然是真的。”徐子轩伸手一挥,星核就从可可利亚的体內出来了。 “大人……”星核諂媚的声音响起。 昨天晚上它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情,被关小黑屋了,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那可是將它嚇了一跳。 好在今天早上又恢復了。 “嘶……” 看到了星核这狗腿的样子,希露瓦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研究星核的时候,星核可不是这个样子。 星核这样子像极了狗腿子。 徐子轩伸手一挥,又將星核放了回去。 星核:…… “你是真的……” 希露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这就是导致她们星球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简直不忍直视! “既然问题已经解决,为什么还要追捕那些人?” 希露瓦不解地问。 “这个啊,是剧本需要……给。” 徐子轩隨手將剧本递给希露瓦。 希露瓦在里面的戏份也不少。 “所以说……这一切都是按剧本走的,目的是为了锻炼那些新人?” 翻阅完剧本后,希露瓦大致明白了来龙去脉,语气中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贝洛伯格生死存亡的危机,在徐子轩手中竟成了磨礪新人的试炼场,想到这里,她不禁心情复杂。 但不得不承认,这个剧本確实精妙。 如果她对真相一无所知,极有可能会完全按照剧本设定的轨跡行动。 换句话说,这份剧本完美契合了她的性格与行事风格。 “你未免也太了解我的行事风格了吧?” 希露瓦面色古怪地打量著徐子轩,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研究过我?” 第89章 瓦尔特:你就是想看我乐子吧?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89章 瓦尔特:你就是想看我乐子吧? “如果我说是,又如何?” 徐子轩挑眉,坦然迎上希露瓦带著调侃的目光,语气从容不迫。 旁边的可可利亚看著徐子轩跟希露瓦的交流,默不作声,心情略微有点微妙。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看著前女友跟现男友调琴的感觉。 “那我可得好好『审问』你,到底研究了多少?” 希露瓦没料到徐子轩会如此直白地回应,微微一怔,隨即爽朗笑出声。 像她这种大姐姐,可没有那么容易害羞。 她向前一步,指尖几乎要点在徐子轩胸口,眼神促狭。 可可利亚下意识轻咳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吉他琴弦。 “那么,你愿意配合我们演完这场戏吗?” 徐子轩敏锐地捕捉到可可利亚那一瞬的不自然,轻笑著侧身,巧妙地將话题引回正轨。 “当然愿意……” 希露瓦也並不傻,玩笑归玩笑,那是因为希露瓦经过了昨天的相处,知道徐子轩是个性格不错的人。 不但性格不错,而且实力很强。 按照徐子轩所说,一旦剧本完成,他会帮忙改善贝洛伯格的环境。 就凭藉这一点,希露瓦就不可能拒绝。 等等……如此说来,昨日他能修好机器,恐怕与那棒球棍並无关係,纯粹是他自身的能力。 若真是这样,这人的恶趣味还真是不浅呢。 不过她还挺喜欢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敘旧了。” 徐子轩看事情搞定,也是笑著离开。 等徐子轩离开之后,可可利亚也是看向了希露瓦。 “希露瓦,对不起……是我错了。” 这句道歉,为她过往的过错,为她曾伤害挚友的真心。 即便当时受星核蛊惑,这也不能成为藉口。 “呵,真是没想到……” 希露瓦轻嘆一声,目光复杂,“我设想过无数次你道歉的场景,却从未料到会是这般情形。” 她曾以为自己会满怀怨恨。 在想像中,她会泪流满面地砸碎那把吉他,宣告自己终於走出对方的阴影。 但是真正看到了可可利亚的道歉后,希露瓦忽然就没有了这种心思。 “你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希露瓦唇角带著笑意,语气却渐渐哽咽。 “我努力想要忘记过往的一切……你却总能以各种方式回到我的视线里……可可利亚,你这个……混蛋!” “先是终止我的研究,现在又要扰乱我的心绪……你还想从我这里夺走什么?” 她说著说著,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可可利亚沉默以对。 “对不起……我曾以为……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朋友。” 良久,她终於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愧疚。 她亏欠过许多人,但希露瓦无疑是她最对不起的人之一。 “……哼,谁要和你做一辈子的朋友。” 希露瓦別过脸去,话语看似嫌弃,神情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我一直期待著……或许有一天……能將这把吉他还给你……” 可可利亚释然一笑。 “等到那时……说不定我们就能冰释前嫌……” 她完全理解希露瓦的心情。 若换作自己处在对方的位置,恐怕也难以原谅那个亲手將她逐出筑城者技术部的人。 身为大守护者却做出这般决定,希露瓦当年承受的流言蜚语可想而知。 若非出身朗道家族,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 將心比心,若易地而处,自己或许也不会轻易原谅。 “你的道歉就这样结束了?”见可可利亚失魂落魄地想要离开,希露瓦忍不住开口。 “誒?”可可利亚怔在原地,呆呆地望著她。 希露瓦微微脸红,侧过头去。 其实,她何尝不珍视这段情谊? 多少个日夜,她都在怀疑可可利亚是否早已忘了这把吉他的约定…… 能够等到这个道歉,她內心深处,其实是欢喜的。 指尖触及脸颊,一阵冰凉的湿润让她恍然…… 原来,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希露瓦……”望著她这般模样,可可利亚终於展露笑顏。 …… “布洛妮婭小姐,冒昧的问一下,你有姐妹吗?” 瓦尔特找到刚刚甦醒的布洛妮婭,提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啊?没有啊……” 正为下层区悽惨景象而神伤的布洛妮婭微微一怔。 她有姐妹吗? 她怎么一丁点印象都没有。 布洛妮婭虽然知道自己是可可利亚的养女,但是对於自己年幼时候的事情,布洛妮婭是一丁点都不记得了。 毕竟那个时候她实在是年幼,而且这么多年前的事情,也太遥远了。 记忆太模糊了。 “有的,布洛妮婭,有的。” “布洛妮婭,你还记得孤儿院的事情吗?” 徐子轩的声音忽然响起,身影悄然出现在布洛妮婭面前。 “恩……” 布洛妮婭险些脱口而出“恩人”二字,瞥见瓦尔特在场,及时止住了话头。 但这细微的举动已被瓦尔特尽收眼底。 布洛妮婭认识徐子轩? 他们此前已有接触? 她刚才想说的是“恩人”吗? 难道徐子轩已经解决了星核的危机? 可若真如此,布洛妮婭又为何要来追捕他们? 瓦尔特一瞬间也是想到了很多,但是感觉还是挺不合理的。 不过,很快瓦尔特就没有心思想这个了。 “孤儿院……有点印象,但是记忆好模糊。” 布洛妮婭轻抚额头。 徐子轩指尖轻点,一缕微光没入她的眉心。 “你是从下层区的孤儿院被收养的,和你在同一个孤儿院的希儿,当然就是你的姐妹啦。” 徐子轩笑著解释。 “真的吗?我还有姐妹啊,太好了。” 布洛妮婭惊喜交加。 “哈哈哈哈!” 瓦尔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说布洛妮婭曾是孤儿,不仅被可可利亚收养,还有个叫希儿的姐妹?” 特么的,这是闹呢,跟他之前的世界一模一样。 “对了,杨叔,忘了告诉你下层区不仅有希儿,还有娜塔莎。” 徐子轩笑著补充,这可真的太有乐子了。 可惜就是没有一个叫特斯拉的科学家,要不就更好玩了。 “嗯……我刚刚见过娜塔莎。” 瓦尔特也是有些无语的推了推眼镜。 他也终於知道徐子轩为什么要叫他下来了,这是准备看他的乐子是吧。 真的是太坏了。 第90章 星:奖励说完了,惩罚呢?(求五星好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0章 星:奖励说完了,惩罚呢?(求五星好评) “好了,先不说这个了,我们来聊聊徐子轩这个人吧。” 希露瓦饶有兴致地望向可可利亚。 儘管方才对方掩饰得极好,可她依然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与其说是察觉,不如说是希露瓦的直觉。 “徐子轩是我们贝洛伯格的恩人。他说过,只要我们配合完成剧本,就会解决贝洛伯格的问题。” 可可利亚知道希露瓦或许有所猜测,却仍神色自若地將话题引向正轨,並未如对方所期待那般涉及曖昧的方向。 毕竟,她可是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要脸。 即便面对曾经的挚友,也不可能坦言是自己主动…… “你就这么相信他?不怕被骗吗?” 见可可利亚避重就轻,希露瓦也不意外,顺著话问道。 “当然怕。” 可可利亚回答得很快,也很诚实。 “贝洛伯格再也经不起任何错误的希望了。” 可可利亚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开口:“但以他展现的实力,以及……与他短暂接触下来的感知,他並非妄言之人。” “你们才认识几天,就这么信得过他了?” 希露瓦心里莫名泛起点酸意,那感觉细微却清晰。 像是小时候最珍爱的、独一无二音盒,被一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轻而易举地修好,並且奏出了更动听的旋律,而自己却只能旁观。 这情绪来得突兀,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 “这么说,你有意见嘍?” 可可利亚挑眉。 “那倒没有。”希露瓦迅速调整表情,眨了眨眼,换上一种半开玩笑、半是试探的口吻。 “其实我也挺相信他的实力和人品的,毕竟他確实帮了大忙。而且……” 她拖长了调子,仔细观察著可可利亚的反应。 “你不觉得他还挺帅的么?有种……嗯,不属於这个世界的特彆气质。你说,我要是追他,他能答应吗?” 可可利亚闻言一怔,竟真的认真思考起来。 “餵……你这表情是怎么回事?” 见可可利亚非但没有立刻反驳或调侃,反而陷入沉思,希露瓦反倒愣住了,心里那点玩笑的心思被惊讶取代。 “我觉得可以。” 可可利亚上下打量著她,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哈?” 希露瓦彻底愣住,手里的绒布差点掉在地上。 “我说可以!” 可可利亚重复了一遍。 “可以什么啊可以!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还当真了?” 看到了可可利亚这副认真评估的模样,希露瓦又好气,又好笑,连忙摆手。 “不,我是觉得真可以。” 可可利亚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我不奢求能將恩人永远留在贝洛伯格,但若他在这里多一份牵掛,將来贝洛伯格若有需要,他或许会更愿意相助。” 可可利亚继续说道:“我不知道外界势力究竟有多强,但七百多年前,面对反物质军团的入侵,外界选择了放弃贝洛伯格。这至少说明,他们並非无所不能。” “你也太功利了吧,可可利亚。” 希露瓦摇了摇头。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感情也好,关係也好,不该是这样计算的。” 她有些拿不准可可利亚究竟是认真还是在说笑了。 “所以你才一直独身到现在。我觉得,找个伴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可可利亚似乎並不意外她的反应,反而轻轻笑了笑。 “切,说得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 希露瓦耸肩。 两人半斤八两,谁也別笑谁。 “不……” 可可利亚摇了摇头,看著希露瓦这副“你我都是孤家寡人”的表情,忽然有些来气,或者说,是一种微妙的、难以言喻的胜负欲。 “我不一样了。” “果然啊,可可利亚你……” 希露瓦立刻露出“被我逮到了吧”的表情。 可可利亚一时羞窘,脸颊微热。 若是让旁人见到大守护者这般模样,恐怕要惊掉下巴。 “跟我说说,感觉怎么样唄?”希露瓦乘胜追击。 坦白说,她心里確实有几分好奇。 “是又怎么样?” 可可利亚很快镇定下来,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感觉嘛……” 她拖长了声音,目光飘向窗外,似乎真的在认真回味,却又在希露瓦期待的目光中,忽然抿唇一笑,带著点狡黠。 “……想知道的话,自己去尝试,去体验……” “喂!可可利亚!你学坏了!” …… 另一边,列车组四人刚从搏击俱乐部走出来。 “哈哈哈,丹恆,『冷麵小青龙』这个称號,也太傻了吧!” 三月七笑得前仰后合,怎么也停不下来。 搏击俱乐部给丹恆起的这个外號,实在让她忍俊不禁。 “很好笑吗?冷麵小粉龙。” 丹恆面无表情地回敬。 这个绰號其实是穹之前隨口给三月七起的…… 当时三月七抱怨为什么只有丹恆有称號,穹就顺嘴取了一个。 而星…… “我还是觉得『傻面小粉球』更贴切啊!” 星嘟囔著开口。 “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这傢伙不会是觉得我傻了吧唧的吧!” 三月七气鼓鼓地指著她。 “怎么会呢。” 星45度角仰望天空,试图吹口哨掩饰。 ……吁 然后星才反应过来她不会吹口哨,只发出了一阵漏风似的气音。 “不行,我也要给你起个难听的绰號!”三月七愤愤不平。 “什么绰號?”星一脸好奇。 “看你那么喜欢翻垃圾桶,以后就叫『aaa级垃圾桶回收大王』好了。” 三月七抱起双臂宣布。 “还有这种好事?”星眼睛一亮,“奖励说完了,惩罚呢?” “不,这个称號应该是我的!怎么能给星呢?”穹不服气地凑过来。 “这明明是三月七给我起的!”星扬起下巴,傲慢地瞥了穹一眼。 “三月七,你也给我起一个。”穹立刻转头期待地望过去。 三月七:…… “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绰號啊喂!” 她简直哭笑不得。 “快看,桑博在那儿。” 丹恆適时出声,指向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及时打断了星和穹那毫无意义的爭执。 列车组眾人精神一振,立刻追了上去。 第91章 瓦尔特:区区希儿,已经不能够让我一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1章 瓦尔特:区区希儿,已经不能够让我一惊一乍了 “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布洛妮婭低声呢喃,儿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一点一滴在脑海中清晰起来。 “可是……希儿还会原谅我吗?” 她轻声问道,眼中带著一丝不安。 徐子轩之前给她的剧本里,並未提及孤儿院的往事。 “希儿其实很好说话的,你只要稍微示弱,她不会为难你。” 徐子轩轻声笑道。 就在这时,一群流浪者围了上来,显然是被布洛妮婭与下层区格格不入的装束所吸引。 眼看他们只有三人,欺软怕硬的本性便显露无疑。 別怀疑,这些流浪者或许最初抱团是为了生存,但如今已演变成了一群滋事的混球。 另一边,桑博领著列车组眾人也恰好走到了附近。 “是子轩、杨叔,还有那个布洛妮婭!” 三月七手指前方,眾人立刻看见徐子轩三人被一群流浪者团团围住。 “看样子,像是遇到麻烦了呀。” 三月七说道。 “各位姐们儿、哥们儿,千万可別袖手旁观啊!这事万万不能闹大!” 桑博连忙说道,语气中透著紧张。 “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更想看你遭殃了呢。” 三月七叉腰轻笑。对这个滑头的桑博,她还真有点想看他吃瘪的样子。 “不用担心,有子轩和杨叔在,就算我们不出手也不会有事。” 丹恆摇了摇头。 这群流浪者想欺负徐子轩和瓦尔特? 想想都觉得可笑。 挑人欺软怕硬,怕是挑错了对象。 “不,我是怕他们出手太重,直接把那群流浪者给……” 桑博赶紧解释。 他可是亲身感受过徐子轩那股深不可测的压迫感,哪会担心对方被欺负? 他担心的,是徐子轩下手没个轻重啊。 “哈,你担心的是这个啊……” 三月七有些无语。 “那你更不用担心,老哥下手有分寸的!” 星对徐子轩充满信心。 就在这时,流浪者中有人动手了。 一颗银色的子弹径直射向布洛妮婭! 布洛妮婭虽心地善良,不愿对普通人出手,却绝不代表她会坐以待毙。 然而,就在她准备反击的瞬间,一道身影如疾风般冲入人群中央。 鏘! 子弹被轻易弹开。 一道紫色的风暴在人群中捲起,风止尘落,现出其中英姿凛然的希儿。 “希儿……” 布洛妮婭眼睛一亮,却不知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 就在这时,一股记忆如流水般涌入希儿的脑海。 是剧本? 內容很简单,只是建议布洛妮婭和她一起去一趟曾经的孤儿院,误会自会化解,关係也能缓和。 布洛妮婭惊讶地看向徐子轩,对方朝她眨了眨眼。 她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心中对徐子轩充满了感激。 而瓦尔特看到了希儿的出现,也是露出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毕竟布洛妮婭都出现了,希儿也出现,那不是合情合理。 见的同位体多了,瓦尔特的抵抗能力显然已经变强了非常多。 普通的同位体,已经不能够再继续让老杨一惊一乍了。 徐子轩:没事,等罗浮仙舟还有捏! “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动手……” 希儿冷冷扫视那群流浪者。 “还想接著过几招吗?” 她挡在布洛妮婭身前,手中镰刀一扬,身影凛冽如刃。 “糟了,快走!” 那群本想给布洛妮婭一点顏色看看的流浪者顿时作鸟兽散。 “哼,欺软怕硬的渣滓。” 希儿收起镰刀,冷哼一声。 “嘿嘿,希儿小姐,幸好您出手及时,感激不尽啊!” 桑博笑呵呵地上前搭话。 “这帮流浪者,胆子不小,竟敢在地火的地盘上动武。” “闭嘴吧桑博,这事你也脱不了干係。” 希儿毫不客气。 “地火现在一堆麻烦要处理,你非在这时候添乱?” 教训完桑博,她头看向了徐子轩。 “是你?” 希儿眉头微蹙。 关於徐子轩给虎克他们讲那些不著调故事的事,她可还没忘。 更何况徐子轩的样貌,见过一次就很难不留下印象。 “又见面了,希儿小姐。”徐子轩从容一笑。 “你也不是下层区的人吧?” 希儿打量著他的衣著,“下层区的人,不会穿成你这样。” “眼光敏锐。” 徐子轩点头。 “我確实不是下层区的人。至於具体缘由,就让他们跟你说明吧。” 他指了指桑博身旁的列车组眾人。 希儿转过头,这才留意到桑博身边几张陌生面孔,眉头又皱紧几分。 桑博这人她多少了解,虽不算坏,却也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等她再转回头时,徐子轩的身影已悄然消失。 “这人……” 希儿心中疑竇更生,却也无暇深究,目光落回布洛妮婭身上。 “我听说有个银鬃铁卫跑到下层区来了。是你吧?” “是我。” 布洛妮婭坦然迎上她的视线。 “我是被桑博绑下来的。” 这段没有剧本,若按她原本不知情的性格去演,恐怕会和希儿闹得很僵,因此她选择了另一种方式。 “哼,被绑下来?” 希儿语带讽刺。 “在地上过得挺舒服吧?你们知道地下变成什么样了吗?你们考虑过下层人的死活吗?” 她对上层区的人素无好感,语气如刀子般锋利。 “银鬃铁卫不是舒舒服服待在地上!” 布洛妮婭忍不住反驳。 “铁卫一直在战斗,从怪物手中保卫贝洛伯格,保护地上地下的每一个人!” 即便想与希儿修好,她也无法容忍对方如此轻蔑银鬃铁卫的付出。 “哼,说得好听。” 希儿冷笑。 “你们保护了地下什么?把铁卫全调上去,封锁上下通路。说得好听,不就是为了保护你们那些『筑城者』吗?” 句句刺入布洛妮婭心口。 “守护者大人……有她的考量。” 布洛妮婭想要爭辩,却想起母亲可可利亚此前的所作所为,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无法否认,母亲確实做错了。 这段歷史,她认,也愿改。 只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 “哼。” 希儿不再多言。 “总之,你跟我走一趟。奥列格头儿要见你,他有很多问题要问。” 第92章 托帕:臥槽,盒!(求五星好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2章 托帕:臥槽,盒!(求五星好评) 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 托帕的手机忽然响起。 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號码,而且打到了她的私人生活號上。 托帕有两个號码:一个是工作號,联繫的都是业务伙伴与同事。 另一个是生活號,只有亲近的朋友才知道。 “餵……” 她接通电话,没有主动开口,而是等著对方先说话。 如果是骚扰电话,她恐怕得好好问问下属部门是怎么做信息防护的。 居然能让这种电话打进她的私人號码。 “餵……是小叶琳娜吗?” 电话那头传来带著笑意的男声。 “你是谁?” 托帕一怔。 小叶琳娜这个称呼,可不是隨便谁都知道的。 她的本名是叶琳娜,出身於一颗资源匱乏的边缘星球。 隨著母星文明衰落,环境日益恶化,星球被灰霾与荒野覆盖,居民不得不佩戴呼吸机生存。 直到公司將她的母星纳入管理体系,並提供了一套完整的环境改造方案,才让星球在两年內重获生机。 作为代价,星球上的原住民成为了公司的终身员工。 那一年,叶琳娜加入了战略投资部,立志將同样的改变带给其他濒危的星球。 她以最年轻员工的身份进入第一六六市场组,凭藉能力与运气,很快得到了组长弗朗西斯科·德比斯基的赏识。 弗朗西斯科退休前,向翡翠推荐了叶琳娜。 她接过组长职责,最终成为战略投资部总监之一,躋身石心十人,获得了托帕之名。 后来,她遇到了次元扑满帐帐,用几件珍贵宝物將它“拐”进了自己的生態舰。 帐帐吞下宝物后,能力大幅提升,不仅能寻找財宝,还能协助处理复杂工作,甚至在公司里拥有了正式编制。 会叫她“小叶琳娜”的人,屈指可数。 但这个声音,她完全没有印象。 “不用猜了,我认识你,但你还不知道我。”徐子轩轻笑,“我叫徐子轩,现在是一名无名客。” “徐子轩?无名客?”托帕立刻反应过来,“我知道你,你现在可算不上无名之辈。” 徐子轩的帐號近来流量极大,开发的游戏也备受关注,公司內部早已注意到他,甚至考虑过合作方案。 至於强买强卖? 星际和平公司最懂得看人下菜……对方若后台够硬,他们从不吝於展现友好的一面。 “不知徐先生联繫我,是有什么指教呢?”托帕按下心中的疑惑,语气保持礼貌。 “我这里有一项不错的投资,想请託帕总监帮忙评估一下。”徐子轩说道。 “投资?请说。” “雅利洛vi,这颗星球你听说过吗?” “雅利洛vi……请稍等,我查一下资料。” 托帕並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公司的资料库几乎涵盖整片寰宇。 她快速调取资料,很快找到了相关记录……那是一颗已失联七百多年的星球,而在公司的帐目上,它还掛著一笔陈年坏帐。 这笔“坏帐”源於雅利洛-vi早年加入公司“存护”发展计划时获得的巨额投资。 星球原本蓬勃发展,却在星核引发的寒潮中冰封,文明崩溃,仅存贝洛伯格一座孤城。 七百多年来,债务利息不断累积,早已膨胀成天文数字。 星球信用评级降至最低,资產被冻结,任何公司旗下实体不得与其贸易。 “徐先生,雅利洛vi的债务记录我已经看到了。” 托帕深吸一口气,“但实话说,这看起来更像一笔坏帐。如果这就是您所说的『优秀投资』,恐怕要让我失望了。” “你真的这么认为?”徐子轩轻笑。 若她当真这么想,游戏中也不会是她亲自来处理雅利洛vi的问题了……甚至为此不惜降级。 “当然。”托帕语气平稳,“一项连猪饲料都可能赚不回的投资,就算有星穹列车担保,我也必须慎重考虑。” 看到雅利洛vi的处境,她不禁想起自己的母星,內心並非毫无触动。 但既然是徐子轩主动找上门,她自然也要为团队爭取一些条件……总不能所有风险都由她一人承担吧? “是吗?” 徐子轩的笑意透过听筒传来:“就怕有人嘴上说著狠话,背地里连降级帮忙的准备都做好了。你说对吧,傲娇的小叶琳娜?” 托帕耳根一热,顿时有些绷不住了。 对方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对她这么熟悉啊! 甚至就连她准备降级帮忙都知道了。 而且还叫她傲娇的小叶琳娜。 羞耻,托帕感觉太羞耻了。 徐子轩听著话筒里略显紊乱的呼吸声,暗自轻笑。 既然他早就知道了托帕最后还是要来雅利洛vi討帐,那么还不如早点联繫对方好了。 如果来的快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赶上见证琥珀王对星与穹的瞥视。 届时將这幕拍下传给公司,看谁还敢给她降级。 “放心吧,这笔帐你不会亏。” 徐子轩语气从容,“雅利洛vi与仙舟联盟是盟友关係。” “盟友?若真如此,雅利洛vi也不会失联这么久。” 托帕反驳。 若真是仙舟盟友,当年反物质军团入侵时,仙舟早该出手相助,何至於让这里冰封七百年? 不过,徐子轩既然此刻来电,说明雅利洛vi的危机应当已经解除。 “没错,几百年前,伊戈尔与景元將军曾结为挚友。” 徐子轩说道,“只不过当时仙舟正陷入丰饶民战爭,无法按约支援雅利洛vi。” “伊戈尔?那位传奇拳手?” 托帕也曾听过他的名號,“原来雅利洛vi是他的故乡。” 听到这里,托帕心中稍定。 如此看来,这笔帐未必真是坏帐。 若能藉此与星穹列车、仙舟联盟深化合作,这不仅不是负担,反而可能成为一笔优质资產…… 说出去,恐怕不少人会爭著接手。 “既然有仙舟联盟作保,为何还要单独联繫我?” 托帕追问。 其实只要搬出仙舟联盟,公司必然会给足面子。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徐子轩轻笑,“星球重建、融入宇宙贸易体系……这类工程,终归要看你们这些土木老哥势力的本事。” 第93章 布洛妮婭:希儿,请帮帮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3章 布洛妮婭:希儿,请帮帮我! “那么这次,確实得重新评估雅利洛vi了。”托帕也不禁扬起嘴角。 “对了,评估时不妨把黑塔空间站也加上。” 徐子轩补充道,“他们预计会在雅利洛vi採集矿物进行研究,不久后便会正式开展贸易往来。” 他心想,只要和黑塔、阮梅打个招呼,这事应该不难促成。 托帕听得一阵无言。 不是……哥们,雅利洛vi的后台,是不是有点硬过头了? …… 另一边,夜晚。 布洛妮婭按照剧本与希儿一同前往柳钉镇寻找医疗物资。 踏入孤儿院旧址的那一刻,布洛妮婭与希儿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不是幻觉……” 布洛妮婭喃喃低语,目光扫过院內熟悉的建筑和陈旧的游乐设施,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涌上心头。 “啊?你在说什么?”希儿不明所以。 “这栋房子,还有这些游乐设施……我见过。”布洛妮婭语气肯定。 毕竟,布洛妮婭將一切都想起来了。 “哈?少来!” 希儿第一反应是否认。 “上下层封锁了十几年,从没有银鬃铁卫下来过。像你这样的大小姐来到地底,早该传遍整个下层区了……等等,难道……是在那之前?” 她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另一种可能。 “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我的记忆这么模糊。” 布洛妮婭深吸一口气:“走吧,我需要多看一些地方才能確认。” 两人在孤儿院中搜寻物资,一番寻找后,终於在储藏室找到了物资。 “这是……找到了!太棒了,几乎完好无损!娜塔莎估计也想不到,她几年前存放的物资居然保存得这么好。” 希儿从架子上取下几瓶酒精,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 “酒精这种东西,最好检查一下保质期。”布洛妮婭轻声提醒:“如果过期了,效果会大打折扣。” “说的也是。”希儿难得没有反驳,顺手拆开包装。 “咦,这是什么?” 包装內除了酒精,还有一个小小的装饰物。 希儿將它拿起,那是一枚手工製作的蝴蝶结髮饰,虽然陈旧,却依然能看出曾经的精致。 看到它的瞬间,布洛妮婭怔住了。 “这是……我小时候的东西。”她失神了两秒,才轻声说道。 “你、你小时候的东西?你確定吗?”希儿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难道布洛妮婭……曾经是孤儿院的孩子? “我现在想起来了……我以前住在这里。就在筑城者將我带走、可可利亚大人收养我之前,我就住在这里。” 布洛妮婭按住胸口,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下层区的人。” “你是……下层区的人?” 希儿瞪大眼睛:“不对,你刚才说可可利亚……你是那个大守护者的养女?那……” “是的,我是筑城者指定的继承人。” 布洛妮婭迎上希儿震惊的目光:“將来,我会成为领导贝洛伯格的守护者。” “为什么……为什么我到现在才想起来?小时候的记忆好模糊……” 布洛妮婭捂住额头,神情忧伤。 “有没有可能,是可可利亚做了手脚?”希儿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母亲不会那样对我的……绝对不会。” 布洛妮婭有些激动地反驳。 那是她一直崇拜、信任的母亲,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怀疑。 “孤儿院的孩子总是来来去去……我们中居然出了个未来的大守护者!” 希儿仍觉得这一切太过梦幻。 “但我……差的太远了。” 布洛妮婭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从窗口望出去,孤儿院位於小镇的最高处,俯瞰下去只有荒芜的街道和游荡的裂界怪物。 “到头来,我什么都守护不了……这样的我为什么会被选中?我怎么能胜任……” “喂,你说够了没有?” 希儿突然打断她的自怨自艾。 “咦?” “哭哭唧唧的,吵死了!” “我……” “干嘛?自我感动几句,以为我会同情你吗?” “你可以躲在宫殿里胡思乱想,上前线也不用拿自己的命去赌……可下层区的人呢?有上顿没下顿,能活著就不错了!” 希儿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句都像锤子敲在布洛妮婭心上。 “哪怕自身只是半缕微光,也要照亮他人……” “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你不是想要保护所有人吗?比起在这里哭哭啼啼,你就没有更要紧的事情做了?” 这一连串的质问像冷水般泼醒了布洛妮婭。 “……的確,自怨自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缓缓点头。 “谢谢你,希儿。通常我陷入负面思绪时,身边的人总是安抚我……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像你这样,直接把我敲醒。” 身为大守护者的养女,旁人见到她失落总会想方设法安慰,从没有人会这样严厉地骂醒她。 “哼,安抚我不会,打醒你,要几次都行。” 希儿別过脸,语气却软了下来:“我一看就知道,你心里的包袱太重了……干嘛要把自己逼到这种地步?” “身为贝洛伯格未来的守护者,我必须隨时审视自己的行为和思想。” 布洛妮婭认真解释。 “是是是,大小姐,未来的大守护者。” 希儿忍不住笑了。 “居然和我同出一个孤儿院……真是孽缘。” 话虽这么说,她对布洛妮婭的態度却明显柔和了许多。 “要不要我带你在孤儿院周围转转?” 希儿提议:“跟你不一样,小时候的事,我可都记得一清二楚。” “嗯。” 布洛妮婭终於露出微笑:“那我就稍微陪你走神一小会吧。” 在略显沉寂的旧院落里走了一小段,布洛妮婭停下脚步,转向希儿,目光澄澈而坚定: “希儿,我知道母亲过去犯下了难以挽回的错误……但我还是想邀请你,和我一起,建立我们心中那个应有的贝洛伯格。” 希儿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耳根微微发红。 “我……我知道了啦,你这傢伙。” 她小声嘟囔,语气硬邦邦的,却掩不住那丝鬆动。 “能不能別说这么肉麻的话……” 布洛妮婭看著她別彆扭扭的样子,心底暗笑。 果然,恩人说的没错。 只要她肯稍稍示弱,希儿就一定会心软。 第94章 黑塔:你现在简直就像……像个蠢材俱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4章 黑塔:你现在简直就像……像个蠢材俱乐部的傢伙 徐子轩掛断了与托帕的通话。 邀请託帕前来,不仅是为了解决贝洛伯格的问题,也有为长远布局的考量。 他早已察觉到星际和平公司对他的关注,让托帕亲自前来,正是为了让公司重新评估风险,避免日后不必要的干扰。 徐子轩深知资本世界的逻辑:只要有足够的利润,就总会有人鋌而走险。 他必须確保星际和平公司连一丝对他不利的念头都不敢有。 让托帕亲眼见证这一切,便是最具说服力的方式。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震动。 黑塔:在?模擬宇宙更新好了,来测!顺便带著那两颗星核精过来。 是黑塔的消息。 模擬宇宙这就更新好了。 是不是有点快了? 徐子轩:求我啊。 黑塔:求求你了。 徐子轩:我可以过去,不过两个小傢伙正在忙著开拓雅利洛vi呢,暂时是过不来。 黑塔:怪不得手机联繫不上。 徐子轩笑了笑,也是趁著这个机会,將雅利洛的事情告诉了黑塔,顺便告诉黑塔,自己跟托帕所说的事情。 黑塔:这些事情,你决定就好,我会通知艾丝妲的。 徐子轩轻笑。 黑塔看上去对这些事情都无所谓。 但是徐子轩知道,黑塔现在肯定心情愉悦。 徐子轩一个闪身,也是来到了黑塔空间站。 嗯……银狼也在?螺丝咕姆也在? 他这是触发了同行任务,朋克洛德精神吗? 徐子轩心中莞尔,还真是巧了。 一想到了银狼因为被黑塔冻结了76个帐號气得內心崩溃,又哭又闹的样子。 徐子轩就想笑。 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徐子轩没有耽搁,径直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黑塔的人偶正与螺丝咕姆相对而立。 “你这么快就过来了?”黑塔人偶见到徐子轩,略显意外。 银狼在空间站捣乱的事,黑塔自然已经察觉。 那傢伙甚至在她的画像后面的墙上留下了只有用探测器才能看清的涂鸦,著实让她有些不快。 於是,黑塔便想了个法子,打算小小“回敬”一下银狼。 她找来了螺丝咕姆布设局面,原本也计划叫上星和穹…… 没想到那两人抽不开身。 不过没关係,徐子轩来了也一样。 “这位想必就是黑塔与阮梅多次提起的徐子轩先生。” 螺丝咕姆转向徐子轩,声音温雅谦和:“很高兴认识你,我是螺丝咕姆。” “久仰大名。” 徐子轩与对方握手,心中感慨。 身为机械生命,螺丝咕姆却有著贵族般的优雅与涵养,甚至可能是眾天才中最具“人性”的一位。 虽然从2.0版本起就有他要进卡池的传闻,可都快4.0了,依然不见踪影。 螺丝咕姆对徐子轩也確实很感兴趣,光是进入了模擬宇宙之后,先后吸引了博识尊,浮黎,阿哈,纳努克这一点,就足够螺丝咕姆感兴趣了。 “对了,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徐子轩自然地切入话题。 “我正与黑塔女士商议,是否该暂时关停模擬宇宙。”螺丝咕姆语气平和。 “想都別想。” 黑塔人偶几乎立刻反驳:“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关心你怎么想,但关停模擬宇宙,绝不可能。” “黑塔,这是我经过审慎评估后的提议。” 螺丝咕姆的声音依然平稳:“提问:我们为这个项目投入了什么?” “上百个系统时的时间、一整颗星球的资源,以及宇宙间最前沿的技术。” “而我们得到了什么?未知、疑惑,以及一连串的错误。” “最初,我们为模擬宇宙赋予定义,是希望创造一个能窥探星神踪跡的微缩世界。可现在,它正与这个目標渐行渐远。” 徐子轩內心轻笑,螺丝咕姆和黑塔人偶这齣戏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但是熟知剧情的徐子轩明白,螺丝咕姆跟黑塔人偶就是在演戏。 当然,螺丝咕姆指出的问题也的確存在。 但对於渴望探索星神奥秘的他们而言,模擬宇宙绝不可能就此停步。 黑塔、史蒂芬、螺丝咕姆与阮梅联手,不正是为了这个项目吗? “模擬宇宙需要错谬……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话。” 黑塔人偶不服气地反驳:“现状明明完美符合这个前提,你怎么反倒不满了?” “我欣赏知识在试错中奔流,但不认可模擬宇宙永远只是待办事项上一纸悬而未决的合约。” 螺丝咕姆温和而坚定:“黑塔,想一想,这个项目给过你多少惊喜?再想一想,它又给过你多少失望?” “模擬宇宙从不让我失望,让我失望的是你……螺丝。” 黑塔人偶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类似情绪的波动:“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现在简直就像……像个蠢材俱乐部的傢伙!” 听到了黑塔人偶那像撒娇一样的咒骂,徐子轩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黑塔人偶跟螺丝咕姆同时看向了徐子轩。 “你笑什么?” 黑塔人偶面无表情,但背后操纵的黑塔本人恐怕已气得牙痒。 “没什么,”徐子轩笑意未减,“就是觉得你骂人都像在撒娇。” “你……你这个混蛋!”黑塔人偶又骂了一句,依旧没什么杀伤力。 天才如黑塔,大概真没怎么学过如何骂人…… 毕竟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座上宾,哪里需要骂人啊! “唉……黑塔,我无意质疑你,也不会否定你为模擬宇宙付出的一切。” 螺丝咕姆將话题拉回正轨:“只是,我希望你能给予知识与灵感更多自由生长的空间。” “够了!” 黑塔人偶这一下像是真的生气了:“不想干就退出吧,自己去跟另外两个人解释。” “哦,记得把你的技术也一起带走——我不稀罕。” “我可以去找阿德里安·泰勒,可以去找爱普瑟隆的红鼻老人,甚至可以去找博识学会……至少他们不会中途撒手跑路。”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冷淡的嘲讽: “螺丝咕姆,认识你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觉得……你就是块冰冷的铁。” “抱歉,徐先生,让你见笑了。” 螺丝咕姆嘆了一口气,隨后开口。 “此事因我而起,是我单方面的向黑塔提出了终止学术合作的希望。” 第95章 瓦尔特:渡鸦的同位体果然不简单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5章 瓦尔特:渡鸦的同位体果然不简单 另一边,希儿跟布洛妮婭在返回的时候,也是遇到了克拉拉。 克拉拉也在为流浪者找药。 在聊天中,克拉拉透露出了史瓦罗的立场。 史瓦罗基於计算认为地面已不安全,因此封锁下层区以“存护”人类。 布洛妮婭深受触动,在希儿的直言提醒下重振决心。 回到磐岩镇交付物资后,奥列格指出要与史瓦罗对峙以获取星核信息和解除封锁。 桑博作为嚮导带列车组前往机械聚落,通过三道机器人认证后,却被第二道门阻隔,得知需要克拉拉的权限。 找到克拉拉后,她起初因担心衝突拒绝带路。 在列车组帮她修復供能装置、並表明自身是“计算外的变量”后,克拉拉被布洛妮婭等人的真诚打动,同意引见。 “我回来啦,史瓦罗先生。” 很快,眾人就见到了史瓦罗。 看到了史瓦罗,瓦尔特的眼神也是一亮。 这个机器人……很帅啊! “我检测到聚落的供能系统已重新上线。” “谢谢你,克拉拉。” 史瓦罗的声音起初温和,隨即转为清晰的疑惑: “但是……你为什么要带他们来?” “史瓦罗先生,关於前往上层区的事……他们想和您谈谈。”克拉拉轻声解释。 “正在分析——” “分析结果:目標不属於地火组织。” “背景:不明。” “分类:未知信息。” “鑑於克拉拉的引荐,我將给予你们一次陈述的机会。” 史瓦罗的扫描光束从列车组眾人身上掠过,却没有获取到任何有效信息。即便如此,它依然选择了给予对话的可能——这是对克拉拉的尊重。 “喂,他好像愿意沟通耶!”三月七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快,星,该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出场啦!” “我们无意挑起爭端。”星上前一步,语气平和。 “寻求和平——了解。但这是你们单方面的表態。”史瓦罗的回应平稳而严谨,“至於我的態度,將在评估交涉结果后確定。” “请直入主题,不要浪费这个世界宝贵的时间。” “直接把话挡回来了啊,这傢伙。”三月七做了个无奈的摊手动作。 “別自乱阵脚,”丹恆低声提醒,“记住,要让他相信我们是『计算之外的变量』。” “我们是为星核而来的。”穹直截了当地开口。 “星核?” 史瓦罗的语调陡然变化: “调用资料库中——访问受阻。” “与未经授权的目標谈论星核:禁止。” “你们正在触碰被封存於世界深处的秘密。” “那是没有人类应当知晓的秘密。” “重新评估目標状態——威胁指数上升。” “我要求你们告知真实的来意。” 星核这个关键词,触发了史瓦罗的防御协议。气氛瞬间绷紧。 “果然,他知道星核。”丹恆迅速判断,“但这是个危险的话题。” 列车组眾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史瓦罗知晓星核的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个突破口。 最怕的不是敌人强大,而是连目標在哪里都无从知晓。 “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希儿握紧镰刀,“和他谈判吧——成败在此一举。” “我们要终结这个世界的灾难。”星依然没有直接触碰“星核”二字,试图缓和气氛。 “有记载的歷史中,人类曾数次尝试与星核接触。” 史瓦罗的机械音冰冷地陈述,“无一例外,他们出於人类的私慾,企图將该物质占为己用。” “根据筑城者指令:任何尝试接触星核的行为,都將造成严重后果。” “重新评估中——目標威胁指数已达到最高。” 儘管列车组避开了敏感词,史瓦罗却依然紧咬不放。 “怎么办怎么办?”三月七有些焦急,“这情况看著不太妙啊……” “你的计算力也不过如此了。” 穹神色认真的看著史瓦罗。 他明白,史瓦罗不相信他们,再怎么说都没有用。 还是要打一架! “目標展现出的敌意,大幅超出基准值。” “维持原有计算结果。” “和平维繫协议暂时终止。” “申请启动剿灭协议。” 谈判迅速破裂,史瓦罗启动“剿灭协议”,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这个时候,娜塔莎在桑博的通知下率领地火成员赶到支援。 一场激烈大战隨之展开,史瓦罗展现出强大的火力,但列车组与地火眾人协力之下,逐渐占据上风。 史瓦罗最终受损严重,陷入瘫痪。 正当娜塔莎准备给予最后一击时,克拉拉勇敢地挡在史瓦罗身前,含泪哀求大家停手。 她恳求史瓦罗將所知的信息告诉大家,並说出自己的愿望:希望人们能像家人一样团结,而非被计算的结果束缚。 克拉拉的恳求打动了史瓦罗。 他重启评估系统,將“克拉拉的诉求”和“外来者的动机”作为新变量加入计算,最终更新了结果。 同意將决定权交给列车组,並开放星核相关的资料库访问权限。 史瓦罗播放了尘封的歷史记录。 影像显示,多年前的贝洛伯格学者就已確认星核是一切灾难的根源,並將研究报告呈交给了当时的守护者。 守护者深知真相,但要求必须找到摧毁星核的方法才能公之於眾。 然而,研究最终似乎未能成功。 史瓦罗给出的资料,一个接著一个。 看完了所有资料,所有人都沉默了。 “这下,真相大白了吧?” 良久,三月七才率先开口。 “是啊,”布洛妮婭低垂眼帘,“真相大白了。” 儘管早已知晓母亲曾被星核蛊惑,但这些记录让她更深刻地理解了大守护者当年所承受的压力与抉择。 娜塔莎与瓦尔特並肩而立,望向逐渐恢復秩序的聚落:“谢谢你们为下层区带来的希望。” 她顿了顿,微微一笑:“其实……我才是地火真正的首领,奥列格是我的副手。” “誒——?!”三月七惊讶地睁大眼睛。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神情平静:“这倒不出所料。” 毕竟,那可是“渡鸦”的同位体。 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娜塔莎的身份只会是个医生这么简单。 第96章 是什么给了你们……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6章 是什么给了你们……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错觉? 徐子轩进入到了已经升级之后的模擬宇宙中。 刚一进入,他便感受到数道目光自虚空投来…… 阿哈、浮黎、博识尊、纳努克,几位星神似乎都饶有兴致地“探头”观望。 徐子轩:別看了。 徐子轩內心一动,然后几个星神脑袋又转了回去…… 阿哈:对方撤回了一个乐子?没关係,阿哈悄悄跟上去~保证不捣乱~ 浮黎:悄悄跟上去拍几张…… 纳努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让看,但不让看就不看。 博识尊:计算结果显示……尊重对方的意愿。 “徐先生,你还好吗?”螺丝咕姆开口。 黑塔將以太卡带隱藏於模擬宇宙深处,这本身就是她与螺丝咕姆为银狼设下的一道考题。 而银狼,自然也以自己的方式回应了这场挑战。 这次模擬宇宙的重点是银狼,而非那群星神。 “我看到银狼了。”徐子轩轻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当然,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只是银狼留在数据中的虚影,並非本尊……才怪。 “银狼?” “结论:那是模擬宇宙生成的全息记录。” “在这里,每一处变量都会被保存,巨细无遗——自然也包括外来者留下的足跡。”螺丝咕姆解释道。 “敌人的入侵已蔓延至模擬宇宙深处,距离以太卡带所在的数据链仅毫釐之差。我们所见的,正是当时的影像。” “嘿,我说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银狼的虚影忽然开口,语气带著一贯的懒散与些许不耐。 “那是因为你好看啊。”徐子轩顺口接道。 “我推进了模擬宇宙的流程。她並非在与现在的你对话,这只是过去的记录。” 螺丝咕姆提醒,“请不要打断她,仔细聆听——我们或许能有更多收穫。” 果然,银狼的虚影並未回应徐子轩的话,而是继续自语般说道: “首先,我並没有『朝思暮想』。” “那张卡带的故事在朋克洛德跟教科书没啥两样——这种人尽皆知的东西,我向来没兴趣。” “口是心非的傲娇啊。”徐子轩笑著评价。 “其次,那不是什么游戏光碟——那是以太卡带。骇客的第二双眼睛、第二个大脑、第二颗心臟……” 虚影继续说著,仿佛在对另一人解释。 “那你还不是傲娇?非常想要却偏要找各种藉口。”徐子轩再次轻笑。 “最后,再强调一遍——我没有朝思暮想。说这么一长串话,只是为了跟你解释清楚它到底有多厉害,懂了吗?卡芙卡。” 虚影的语调微微上扬,像是在对通讯另一端的某人强调。 “懂了,傲娇的小银狼。”徐子轩笑意更深。 银狼:……被看穿了吗? 螺丝咕姆:……被看穿了吗? 银狼跟螺丝咕姆的內心都有著怀疑。 是的,实际上,徐子轩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银狼与螺丝咕姆都自以为是的“猎人”,却不知徐子轩早已將他们的布局尽收眼底,甚至將这场博弈本身当成了乐子。 就好像现在……银狼的虚影,可不是真正的过去的影像。 或者说,银狼確实在模擬宇宙中留下了影像,但在徐子轩踏入此地的一瞬,她在数据中埋藏的涂鸦便已向她传递了信息。 隨后,银狼便通过以太编辑,悄然潜入了模擬宇宙。 没错——眼前这道看似虚幻的身影,並非过去的残影,而是真实的、此刻正在与徐子轩“同行”的银狼。 徐子轩对银狼傲娇的调侃,全都被银狼听在了心里面。 而银狼並不知道徐子轩知道。 至於说螺丝咕姆……螺丝咕姆的计划,就是將银狼诱骗进模擬宇宙。 而这个计划,只有他跟黑塔知道…… 螺丝咕姆暂时並不能够確定现在的银狼,是否已经是真实的银狼。 但是他怀疑徐子轩已经看穿了他们的计划。 还真是不简单啊……螺丝咕姆甚至怀疑,徐子轩是否也是一位行走於智识命途之人。 黑塔空间站出事那个时候,博识尊瞥视的波动,或许便与他有关。 简单来说,徐子轩,银狼,螺丝咕姆三个人都老千层饼了。 很快,『追隨』著银狼的踪跡,徐子轩也是找到了以太卡带。 不过,这或许並不能称之为“追隨”…… “看,这就是以太卡带,我们找到了。”螺丝咕姆开口。 “是啊,终於找到了。”徐子轩转头看向身旁的银狼虚影,笑意盈盈,“是不是啊,小银狼?” “你这傢伙……果然早就知道了!”银狼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虚影中传来。 可恶的傢伙,果然早就知道了。 “假设我们所见的是过去的影像,她绝无可能抵达此处,否则卡带早已失窃。” 螺丝咕姆平静分析,“於是假设与事实產生了矛盾——银狼,你果然在这里。” 他话锋一转,带著探究之意:“只不过,徐先生是何时察觉的呢?” “何时发现?” 徐子轩挑眉,笑容从容,“是什么给了你们……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的错觉?” “你们让我进入此地,本就是想让我为银狼充当嚮导吧?” “银狼在模擬宇宙中留下了一道后门,意图在我进入的同时远程骇入,以某种方式与我同行。” “银狼,你也是一位演技精湛的演员啊——混淆视听,永远是最有效的方式。” “涂鸦便是数据的双向通道。我们可藉此回溯你留下的痕跡,而你……亦能通过涂鸦的消失,监测模擬宇宙的进度。” “银狼,你恐怕在入侵空间站时,便已谋划好整个布局——布置涂鸦、留下后门,皆是为了等待此刻的来临。” “而螺丝咕姆,你与黑塔那场『爭吵』……从一开始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吧?” 徐子轩说话间,不知何时鼻樑上已多了一副眼镜。 他轻轻將其摘下,指尖微一用力,镜片应声碎裂。 隨后,他抬手將髮丝向后一抹……瞬息之间,髮型已悄然变换,整个人气质也为之一凛。 徐子轩:我帅不帅? 银狼:……虽然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莫名觉得……有点帅? 螺丝咕姆:分析结论——徐先生正在执行一种称为“耍帅”的行为模式。 第97章 银狼:不对!不好!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7章 银狼:不对!不好! “所以,一路上的那些『吐槽』……都是说给我听的,对吧?” 银狼的声音里满是无奈。 一想到徐子轩反覆强调“傲娇”二字,她更觉得无语。 她才不是什么死傲娇! “难道不对吗?”徐子轩耸肩,“你不是傲娇吗?” “不过,你也早就猜到这是黑塔和螺丝咕姆设下的陷阱了。” 他话锋一转:“但你却跃跃欲试——你很兴奋,终於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军团是群原始人,公司也差点意思,只有『俱乐部』能给你一点乐子。” 阿哈:阿哈感觉银狼也很有当假面愚者的潜质啊。 阿哈:@纳努克听到了没?群主说你们军团都是原始人! 阿哈:@博识尊听到了没?群主说你的俱乐部只能找点乐子! 阿哈:群主果然是爱我的,一切都是为了乐子~ 纳努克:文明才是虚妄的装饰。 我的军团撕碎恆星,湮灭时间,直视宇宙最纯粹的终结。 你说这是原始? 不。 这是真理。 纳努克:@阿哈,你的笑声会在黑洞视界里静默成熵。要来验证么。 博识尊: 命题1:你所谓的“乐子”本质是低信息熵的混沌扰动。 命题2:我观测的“知识”涵盖从虚数枝杈分形到星神行为模型的9,214种推演路径。 命题3:你的发言属於命题1的子集,且已被计算为第5,738,201种无意义重复。 博识尊:建议你更新认知模块,或者继续当个可爱的误差。 阿哈:啊哈!两个反驳!一热一冷!一怒一嘲! 完美的对称!极致的喜剧! 阿哈:@徐子轩,群主,他们反驳你! 徐子轩:…… 徐子轩並没有理会聊天群的震动。 “现实是一场游戏,可如果不能开心,游戏又有什么意义?” 她双手叉腰,虚影微微扬起下巴:“两位天才携手向我递出一封邀请函——不,是挑战书,我怎能不欣然接受?换做是你,你能忍住吗?” “您確信自己能全身而退?”螺丝咕姆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感嘆。 “没错,还要带著『它』一起。” 银狼轻点手背两下,一枚复製的以太卡带悄然浮现在她身旁。 她脸上浮现出属於胜利者的笑容。 “一份复製品……在刚才的对话过程中完成的?”螺丝咕姆虽是疑问句式,语气却已篤定。 “不然我为什么陪你们说那么多废话?” 银狼得意道。 “拖延时间的可不只是你们。我猜黑塔此刻正沿著我入侵的路径反向骇入,就像上次那样……” “留你们在前线正面应对,真正的交锋早已在別处展开。” 她越说越兴奋:“好啊,我很期待这次你们打算怎么阻止我?把模擬宇宙整个封装成黑匣子?还是联合公司搞一场跨星系围捕?” “没能分出胜负的较量终於要落幕了,而今天的贏家……” “只会有一个。” 银狼笑容明亮:“拜託了,让我玩得开心点,好吗?” “谁说黑塔会反向入侵你了?”徐子轩看著银狼信心满满的模样,忍不住开口。 “这份以太卡带本身就是复製的数据。黑塔和螺丝咕姆早就知道拦不住你——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拦你。” “哦?”银狼一愣。 不抓她?那这两人大费周章是为了什么? “徐先生似乎早已洞悉了我们的意图?” 螺丝咕姆的语气里流露出新的欣赏。他原以为自己已將徐子轩看得足够高,现在看来,仍是低估了。 他和黑塔,確实从未打算“抓捕”银狼。 “因为只有这样,银狼费尽心思准备的这场『游戏』,才算真正功亏一簣。” 徐子轩轻笑:“只要没有乐趣,游戏就没有意义——对你而言,公司的镣銬关不住你,监狱也不过是另一片游戏的舞台。那反而正中你下怀。” “切,真无聊。”银狼果然瞬间兴致缺缺。 “不,这可不无聊。” 徐子轩笑意加深:“这才是真正的『大乐子』——比如现在,黑塔正通过反向骇入,定位了你所有的星际网络帐號。” 他顿了顿,慢悠悠地补上关键一句: “总共76个帐號……真是个可观的数字呢。” “什么?喂,等等——!”银狼瞪大眼睛,虚影瞬间波动,下一秒便从模擬宇宙中仓促下线。 儘管徐子轩没有明说,但她已经猜到那76个帐號的结局…… 银狼:不、不好——!! 银狼虚影消散的涟漪尚未在数据流中完全平復,模擬宇宙的纯白空间里,只剩下徐子轩与螺丝咕姆相对而立。 以及耳边黑塔人偶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得意哼唱。 “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两人一同退出了模擬宇宙。 “哼,大获全胜!”黑塔的人偶正轻快地哼著不成调的旋律,“那个小傢伙,现在总该知道黑塔的厉害了吧?” “空间站的事我可以不管,但胆敢挑衅我的人,我必当百分奉还。” 她抱起双臂,语气里透著孩子气的得意,“已经让公司那边,把她所有帐號全都冻结了。” “估计那小姑娘现在正抱著终端欲哭无泪吧?哈哈。” 黑塔越想越开心,人偶的嘴角都仿佛翘起了微不可察的弧度。 要是没有其他人在,黑塔人偶可能都转起了圈圈。 “纽么纽么” 名为小小黑塔的猫猫糕,也是趴在黑塔人偶的脑袋上,开心的叫嚷。 它也能感受到黑塔人偶的开心。 “由衷感谢,徐先生。”螺丝咕姆转向徐子轩,姿態一如既往地优雅谦逊,“对於这场胜利,您功不可没。” “干得不赖,估计那两个星核精过来的话,会没那么顺利。”黑塔人偶也是点头。 “我也玩得很开心。” 徐子轩轻笑:“毕竟,最大的乐子,有时候就是看著他人在自以为是的狂欢顶点,突然发现脚下的舞台正在塌陷。” 当然,徐子轩也没放过银狼,一段视频已经让徐子轩给编辑好了,等会就准备发送给银狼。 就是不知道看了这段视频之后,银狼会不会又哭又闹了。 银狼:怎么还追著杀? 第98章 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8章 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 “没了……全都没了……真的一点都没留下……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摩天大厦的天台上,银狼抱著游戏机蹲在栏杆边,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快溢出来的委屈。 哇,太过分了,她的所有帐號……整整七十六个……被一网打尽,半个都没剩下。 银狼的心在滴血。 “好了,別又哭又闹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卡芙卡站在一旁,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 按照艾利欧的安排,刃已先行前往罗浮仙舟,而卡芙卡则顺路来找银狼。 “我没有又哭又闹!” 银狼抬起头,咬牙切齿,眼角却微微发红,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没藏好的哽咽。 “是、是……” 卡芙卡顺著她的话应道,眼底却浮起笑意,“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找个附近的公司分部骇进去,把帐號弄回来?” “唉,一两个还好说……这次玩太大了,基本上全军覆没。” 银狼揉了揉眼睛,“分部肯定不够权限,我得去一趟庇尔波因特。” 她下定决心——要拿回帐號,只能直闯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那可是公司总部,就你一个人?”卡芙卡轻轻摇头。 “就我一个……怎么,你想一起来?”银狼瞥向她,发出组队邀请。 “恐怕不行。”卡芙卡微笑,“你忘了?艾利欧的下一个剧本里有我的戏份。” “哦,对……那故事听著就不適合我。”银狼有气无力地摆摆手,“你们加油。” 她其实想说,剧本不早就乱成一团了吗?不过此刻她也没心情深究。 “也祝你在庇尔波因特玩得开心。”卡芙卡温和地说道。 “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 银狼站起身,指向远处,“看,两公里外有家『白云餐厅』,有几个铸材物流部的临时工刚进去——我去和他们『交个朋友』。” 她知道这是卡芙卡特有的关心方式,便也如实相告。 “这就动身了?我还以为你会先体验一下朝思暮想的卡带。”卡芙卡轻笑。 “我说了,我没有朝思暮想……”银狼咬字很重,像是要把这句话钉进对方脑子里,“而且,边走边玩就行了。” “游戏就只是为了游戏,仅此而已。” 就在她准备动身时,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 银狼低头一看,是徐子轩发来的消息……附带一段视频。 她隨手一划,將视频投影到空中,和卡芙卡一起观看。 视频开始: 银狼(封號前):(拽拽地抱臂)若是遇到不怀好意的朋友,银狼也不介意……在现实中註销对方的帐號。 画面里的她眼神锐利,语气囂张,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银狼(封號后): q版的黑塔人偶蹦了出来,双手叉腰,仰天大笑:“让这小姑娘抱著她的电子设备痛哭流涕吧!哈哈哈——!” 紧接著,画面一转—— 一只q版的、眼泪汪汪的银狼缩在角落,强忍著不哭出声,小脸憋得通红,头上还飘著一行字: 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 我说了,我-没-有-又哭又闹!! 那模样实在过於生动可爱,连一旁的卡芙卡都忍不住眼神一软,唇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银狼本人却瞬间羞耻到头皮发麻,伸手就要关掉投影。 “唉,先別急,看完再说。”卡芙卡按住她的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子轩已经把这视频发到星核猎手的群聊里了。” 银狼:“……” 可恶的徐子轩!太可恶了,怎么还追著杀啊! 银狼咬牙切齿。 视频还在继续: q版的卡芙卡捧著脸,周身飘起小花,画外音同步响起: “我到现在还记得银狼那时的样子……” “她面无表情,默不作声,却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奔跑、打滚……” “嘴上不停念叨『没事没事』,眼泪却大滴大滴往下掉。” “哦,可怜的孩子。” 画面里,q版银狼终於忍不住衝出门,对著星海的尽头嚎啕大哭,像个弄丟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她一直哭,一直哭,直到眼泪乾了,嗓子哑了,才站起来。”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刻,她对著夕阳立下的誓言——” 银狼(q版握拳,泪光闪烁):“无论付出多少代价,我一定会找回帐號……!!” 视频结束。 银狼:…… 银狼:邪恶的徐子轩小鬼,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你的破绽,然后狠狠的嘲笑你。 银狼也是破防了,之前她都没那么破防的,毕竟帐號没了,她还能衝进公司总部找回来。 输给黑塔很丟脸,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 但是徐子轩这是做成视频,还是这种这么有乐子的视频,发到了星核猎手的群里。 不对! 不好! 这应该只是发到了星核猎手的群里吧? 应该是吧! 一定是吧! 银狼连忙联繫上了徐子轩。 银狼:混蛋,你这视频没有乱发吧! 徐子轩:(秒回)当然,我可是有原则的人。没经过你同意,我只发到了星核猎手的群里而已~ 徐子轩:如果你同意的话,我觉得发到星穹列车的群里也不错,或者直接在我的帐號下发布好了…… 徐子轩:怎么样?同意吗? 银狼:我同意个鬼啊! 银狼:你给我將星核猎手的视频也撤回去。 徐子轩:哦…… 紧接著,星核猎手群聊弹出新消息: 徐子轩:@全体成员,银狼不希望视频流传出去,所以等会我就將视频给刪了。 徐子轩:现在要保存的保存,要下载的下载,不过別乱传哦。 银狼:!!!!!!! 银狼:你特么! 银狼也是无语了,之前星核猎手可能还有没空看群里的,没有看到视频。 现在被徐子轩这么一@全体,没看到的估计都看了。 流萤:……唉,银狼……你好可爱。(害羞流萤.jpg) 徐子轩:对吧对吧,银狼这表情包超可爱!(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强忍泪水.jpg) 刃:…… 艾利欧:…… 徐子轩:呜呜呜,小银狼因为被黑塔冻结了76个帐號气得內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第99章 你看,她还得谢谢咱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99章 你看,她还得谢谢咱 徐子轩:上联:当律者保不住驾照 徐子轩:下联:当骇客保不住帐號 徐子轩:横批:我没有又哭又闹 徐子轩顺手又甩出一连串新鲜出炉的表情包——全是q版银狼破防瞬间的抓拍,一张比一张生动,一张比一张“可爱”。 当然,这只是在他眼里的“可爱”。 在银狼眼里,徐子轩简直就是个魔鬼。 徐子轩看到了银狼这个样子,也是笑了。 阿哈也觉得这事乐子十足,浮黎更是兴致勃勃地將银狼破防的瞬间记录下来,製作成了一枚光锥—— 新手任务开始前 徐子轩:新手任务开始前?不是,哥们,这名字取得合適吗? 他看著浮黎在群里分享的那枚精致光锥,一时间有点无语。 好傢伙,浮黎做光锥的工艺確实没得说,金光灿灿的,光看外表完全就是最顶级的那类。 谁能想到……这光锥里封存的,竟是银狼又哭又闹的模样呢? 艾利欧:那个,请允许我问一下,这个当律者保不住驾照是什么意思? 艾利欧:难道说银狼驾驶宇宙飞船的也很容易出意外吗? 艾利欧看著徐子轩发的消息,也是忍不住询问了。 当骇客保不住帐號,艾利欧清楚,我没有又哭又闹这件事情近在眼前,艾利欧也清楚。 但是这个当律者保不住驾照,艾利欧是看不懂啊。 难道说银狼开飞船的能力很差吗? 艾利欧若有所思。 银狼:什么话?这是什么话?我开飞船的能力顶呱呱的好不好? 银狼:你们又不是没坐过?而且在游戏里我开车也是一绝! 银狼疯狂给自己找补。 徐子轩:哎嘿,一个梗而已。 到时候可以让穹扮演一下凯文老交警,復刻一下吊销驾照的冥场面。 相信穹肯定很乐意。 徐子轩: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去庇尔波因特玩吧,帐號的数据我给你保留了。 徐子轩:能找回来。 徐子轩轻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哎呀,谁让他心善呢,给了银狼找回帐號的机会。 银狼:哼,你还算干了件人事! 银狼也是鬆了一口气。 这帐號她还真怕找回来后,发现数据都已经被刪除格式化了。 那么她找回那么多帐號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徐子轩轻笑。 你看,她还得谢谢咱。 心情愉悦的徐子轩,跟黑塔人偶跟螺丝咕姆交流的时候,还跟两人透露了一下模擬宇宙寰宇蝗灾……的一些想法。 嗨,反正徐子轩懂得也不多,顶对就是將前世的这些想法透露出来。 就算徐子轩不透露,估计过一段时间,这群天才们也会有这些想法。 “你还知道这个?!” 听到了徐子轩的想法,黑塔人偶也是愣住了。 其实,通过模擬宇宙来模擬寰宇蝗灾的想法,天才们也早有预想,只不过还没有拿定主意。 “就是一丁点想法罢了。” 徐子轩也不觉得意外。 按照时间线,等仙舟罗浮的剧情告一段落,天才们应该就会推出“寰宇蝗灾”的扩展內容。 再过一阵子,“黄金与机械”的dlc也会完成。 等到匹诺康尼之后,螺丝咕姆的“差分宇宙”差不多也该成型了,后面还有“不可知域”等著。 不得不佩服这群天才的执行力,做模擬宇宙跟玩儿似的。 你真会做模擬宇宙啊! “没有想到徐先生,还有这种本事……” 螺丝咕姆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是对此很感兴趣。 当然,最感兴趣的,自然是阮·梅。 “你有这个想法,怎么不先跟我说?” 阮·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从黑塔和螺丝咕姆那里得知这个点子源自徐子轩时,她心里泛起一丝微妙的波澜。 “嗨,这不是忽然想到的嘛。” 徐子轩轻笑,“你藏著『繁育』的孑遗,不就是为了探究繁育的奥秘吗?” 他原本只是想给黑塔和螺丝咕姆增加点工作量,一时忘了阮·梅也是模擬宇宙的核心开发者之一。 “寰宇蝗灾”这个企划,原本应该是由阮·梅牵头的。 毕竟在这方面,她才是四位天才中研究最深的那一个。 而在阮·梅看来,徐子轩既然有这个想法,理应先告诉她。 阮·梅清楚地察觉到了自己这份情绪,也明白它意味著什么。 而她,並不打算掩饰。 “好啦,別生气啦,是我错了。” 徐子轩从身后轻轻抱住阮·梅,凑近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 他其实有点自豪。 要知道,最初的阮·梅情绪反馈並不明显,虽不至於是“三无”,却总是带著一种平静。 而现在,她身上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会因为他而泛起情绪的涟漪。 “好啊。” 阮·梅微微侧过脸,语气里藏著一丝极淡的笑意,却又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那我要……惩罚你。” 阮·梅不愧是击破队的辅助,慢捻抹復挑获得弦外音,摇花缎水,沾衣不摘获得残梅绽。 在她那拭琴抚罗袂的帮助下,徐子轩进场就获得了更高的击破伤害。 两人芦前漫步,寻神铜镜前,手弄慵鬢玲瓏釵,半脱纱巾落团扇,彩缎烟衫绿婆娑…… …… 贝洛伯格这边,经过了几天时间的努力,也终於是临近尾声。 而此刻,徐子轩也已悄然抵达现场。 星神群里,阿哈跟浮黎也是活跃了起来。 阿哈:有没有等下一起跟我嘲笑克里珀那个呆子的?啊哈哈哈哈。 浮黎:相机已就位。我会拍下他们获得存护之力的瞬间——那必將值得铭记。 阿哈::阿哈已经准备好嘲笑克里珀了!你看你都存护了些什么?就跟之前嘲笑纳努克一样! 阿哈:@纳努克你有伴儿了,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纳努克:…… 博识尊:无聊的小把戏…… 阿哈:@徐子轩群主大人啊,阿哈要不要等会儿帮帮忙,给那两个小傢伙赐个福啊? 阿哈:我感觉博识尊和浮黎也可以一起给他们赐福!你觉得阿哈这个主意怎么样? 徐子轩:最好不要。乐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別画蛇添足。 阿哈:呜呜呜,阿哈被嫌弃了,阿哈真没面子……这可真是有乐子。 徐子轩都已经將天火大剑准备好了,相较於嘲笑土木老哥,徐子轩更想看老杨的反应。 嘿嘿嘿。 第100章 阿哈:记下来记下来,把可可利亚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0章 阿哈:记下来记下来,把可可利亚的话记下来 可可利亚向赶来的列车组揭示了寒潮的真相。 最初的守护者因不敌反物质军团而向星核许愿,寒潮正是这一愿望带来的灾难。 可可利亚讽刺人类一边忌讳星核,一边又试图用旧时代技术製造的抑制器控制它。 “你还没看清吗,布洛妮婭?” 可可利亚的声音如冻结的湖面,平静之下是刺骨的寒冷: “这里没有对错……有的只是人类的傲慢,与短视。” “我们的先祖,包括阿丽萨·兰德在內……他们为了延续这一方文明,燃尽生命,然后归於沉寂,记忆被风雪吹散。” 她抬眼望向灰濛濛的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直视那些沉默的星辰: “他们毕生忙於编撰颂扬人类勇气的讚歌,却抽不出时间凝神仰望星空。” “於星空中更加宏伟的存在而言,千年的光阴不过一粟。渺小种族的成就,毫无注目的价值。” 她的目光落回布洛妮婭身上,带著一种近乎悲悯的决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我不会重蹈他们的覆辙,走在绝路上顾影自怜。” “如果坚持註定徒劳……” “那就选择……崭新的开始。” 內心之中,可可利亚感慨万千。 若没有徐子轩出手,她恐怕真会如这般沉入黑暗。 但现在不同了……贝洛伯格会被拯救,而她,將背负一切阴影,为布洛妮婭铺平前路。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星神群聊里,阿哈已经乐不可支: 阿哈:记下来!快记下来!阿哈要好好嘲笑克里珀那个呆子! 浮黎:在录了,在录了……光锥已在製作中。 是的,群里的星神们,连同徐子轩,正默默注视著这一幕。 “但存护的克里珀……难道不正是您所说的宏伟存在之一吗?”布洛妮婭的声音微微发颤,“一直庇护著贝洛伯格的,不正是祂的力量吗?” 她双手紧握,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她也拥有剧本,知晓这一切皆是演绎。 可真正站在这里,听著母亲以如此绝望而篤定的语气诉说时,她依然感到心如刀割。 可可利亚演得太真了。 真到让布洛妮婭几乎分不清,哪一句是台词,哪一句是她曾真正怀抱过的念头。 那或许就是母亲曾面临的绝境。 那或许就是若无恩人相助,她註定坠入的命运。 布洛妮婭在心中默念。 但幸好,有他在。 “存护?”可可利亚轻笑,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弄,“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 “那不过是筑城者……自以为是的妄想罢了。” 她抬起手,仿佛在聆听虚空中的低语: “你会听到真正的宏伟之声,布洛妮婭……然后,你会理解我的选择。” 阿哈:哈哈哈哈!“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乐死阿哈了!记下来记下来! 浮黎:光锥標题暂定:《“存护?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 纳努克:是个值得注视的苗子。 “不……”布洛妮婭摇头,声音低而坚定,“不是这样的……” “洗脑就到此为止吧,魔女。” 希儿的身影一步踏前,打断了这场对峙。 “布洛妮婭,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直视著同伴,语气乾脆如刀,“就算你现在解释,我也听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但有两件事,我清楚得很……” 她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这些傢伙拼死拼活来到这儿,就是为了封印那个叫『星核』的玩意儿。” 接著竖起第二根: “第二,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会来救你。” 希儿握紧镰刀,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所以你明白吧?就算你已经被那女人彻底洗脑,把我们之间的约定忘得一乾二净……” “我也要把你打晕了拖回去。”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不留余地……无论布洛妮婭是否“被蛊惑”,她都要带她离开。 因为贝洛伯格需要她。 布洛妮婭心中一暖。 她再清楚不过:希儿手中没有剧本。此刻她所说的每一个字,皆出自真心。 听到这番话,可可利亚脸色微沉,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 她为女儿感到高兴……就像自己曾拥有希露瓦那样,布洛妮婭也找到了能託付后背的挚友。 是的,布洛妮婭一如“安排”,先一步返回上层区与她交谈。 可可利亚自然知晓,女儿交到了一个率直重情的姐妹。 虽然那孩子看上去……不太擅长动脑子,將来大概只能担任武职。 可可利亚甚至已在心中为女儿將来的人事布局悄悄谋划。 內心虽思绪浮动,她的表演却丝毫未停。 可可利亚向布洛妮婭给出了最后的选择:是站在她这一边,迎接星核许诺的“新世界”,还是选择对抗。 布洛妮婭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无论有没有剧本,她都不可能答应。 可可利亚在佯装失望中,接受了女儿的选择。 “……这样啊。” “你的选择是……这样啊。” “我了解了,布洛妮婭。” 她的声音里带著沉沉的嘆息: “可惜……可惜你看不到那个美好的新世界了。” “你无法突破思想的桎梏,明白吗?” “你本该是……新世界的母亲。” 可可利亚的神色复杂难言。 失落?失望? 或许有。但更多的,是对接下来必须践行之事的决绝。 “这座城市……贝洛伯格的命运已经註定。” “它的未来,將在我们手中展开。” “而你们……將成为新世界的基石。” 可可利亚的神情逐渐归於冰封般的平静。 浓郁的湛蓝色能量自她手中匯聚、升腾…… “不破其旧,无以立新。” “我以大守护者的身份,令你起身……” “造物引擎!” 伴隨著一声凛然的喝令,冰晶长枪在她手中凝聚成形。她高举长枪,向天一指…… 一只巨大的机械手臂自她身后破雪而出,撑裂冻土! “这个造物引擎……有点帅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仰望著那巍然矗立的古代机械,语气里难得透出明確的兴趣: “姬子,这个造物引擎……留给我。” 第101章 星核间的战爭?星核间的爭宠!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星核间的战爭?星核间的爭宠! 抵达永冬岭后,瓦尔特已与列车恢復联络。 听到姬子准备动用轨道炮轰击造物引擎,他连忙出言阻止。 这么大一台古代机械,打坏了多可惜。 “这是筑城者时代的古代机器,”布洛妮婭高声提醒,“各位当心!” 机械巨臂带著破风声横扫而来,捲起漫天碎雪。 那尊如山峦般的机械巨人终於完整显露其巍峨身形。 可可利亚凌空而立,身后是沉寂数百年的古代造物,此刻却因她的意志再度甦醒。 “比、比史瓦罗还要大上一万倍的机器人!!”三月七被嚇了一跳。 “引擎,粉碎他们!”可可利亚一声令下,古代巨械应声而动。 “必须阻止它!”希儿闪避著攻击,厉声道。 “剷平山峰!” 可可利亚冰枪一指,炽烈的光束自古械头部迸发,直射希儿! 希儿身形如电,堪堪避过。 “这样的巨人……我们该怎么摧毁它?”有人喃喃。 古械再度举起巨臂,眼部红光森然闪烁—— 然而下一秒,瓦尔特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造物引擎的肩部关节处。 他轻轻抬手,杖尖一点。 整尊巨械猛然一颤,动作骤然僵滯。 用最小的代价让造物引擎失去行动能力—— 这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杨叔真是太可靠啦!!”三月七惊喜喊道。 下一刻,星跟穹两人也是顺著倒下的古代巨械直衝而上,朝著可可利亚衝去。 “我来掩护你。” “抓住我。” 他们在希儿跟布洛妮婭的帮助下,流畅並且帅气的来到了古代巨械的最上方。 可可利亚面露狠色,隨后一股庞大的力量將她包裹。 在所有人的眼中,可可利亚发生巨变。 冰晶自她体表蔓延凝结,背后悬浮起由寒冰能量构筑的尖锐冰锥,风雪与雾气环绕周身,形成了近乎领域的屏障。 儘管仍保持著近似人类的轮廓,她的体型却已膨胀至非人的尺度,周身散发的气息与裂界中的怪物无异。 这也是剧本中早已写定的一环。 若非对徐子轩全然信任,可可利亚绝对不敢这么做。 “这就是它的力量!” 可可利亚的声音变得空洞而迴响,仿佛有多个声音在同时低语: “这力量在涌动,在歌唱……星核给予我的承诺,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希望。” “几百年前,它驱除了反物质军团……今日,它亦会將你们的存在一併抹消。” 她抬起被冰晶覆盖的手臂,寒流隨著动作翻涌: “速战速决。” 此时的她,已化身为“虚妄之母”…… 冰冷、庞大,仿佛彻底失去了人性。 但星与穹毫无惧色,握紧棒球棍便迎了上去,展开一场二对一的“正义围殴”。 “人类总是软弱愚蠢……总是不自量力。” 可可利亚的声音在风雪中迴荡,“我来赐予你们绝望。” 阿哈:@纳努克,三颗星核打起来了,你怎么看? 浮黎:记录中。《光锥:星核间的战爭》……划掉,改为《星核间的爭宠》。 阿哈:爭宠?爭宠这个词好啊,浮黎你这傢伙,真有意思。 徐子轩静静注视著战局,却忽然觉得少了些什么。 对了,托帕呢? 还没赶到吗?……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他心念微动,感知隨之延展。 嗯…… 托帕確实已带著一批公司员工乘生態舰出发,但显然,以常规航速她赶不上这场终幕。 转念一想倒也合理…… 雅利洛vi已失联七百余年,坐標早已从星际和平公司的常用航线中消失。 托帕能得知具体位置,还是多亏与星穹列车联繫。 赶不过来……也情有可原。 不过……问题不大。 徐子轩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一道空间裂缝无声绽开。 裂缝的另一端,托帕正坐在自己房间柔软的床铺上整理资料,忽然看见一道裂隙凭空出现在眼前。 她瞬间警觉,手指已按在胸口的托帕石上……稍有异动便会立刻发动能力。 然而下一瞬,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自裂缝中涌出。 托帕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吸入其中。 “唧唧!” 帐帐见状,毫不犹豫地跟著跃入裂缝。 “你是……徐先生?” 托帕稳住身形,迅速环顾四周,很快认出了徐子轩的面容。 她有点懵——自己上一秒还在房间里,怎么突然就被拉到这里来了? “唧唧!” 帐帐从裂缝中钻出,亲昵地蹭了蹭托帕的小腿。 “没错,小叶琳娜。”徐子轩点头,“这里就是贝洛伯格。” “別再叫我小叶琳娜了……”托帕无奈,“称呼我托帕就好。” 她对徐子轩这种自来熟的態度颇感头疼。 “这是……什么情况?”托帕望向四周冰封的荒原与远处巍峨的巨械,难掩困惑。 “我看你来得太慢,怕你错过关键场面,就先把你接过来了。”徐子轩微微一笑,“等会儿,你可以好好记录。” 托帕:“……” 就因为这种理由?? 她一时无言,却也没多说什么…… 对方能如此轻易地將她从房间中强行拉来,已充分说明了其实力的深不可测。 刚刚那一瞬,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按徐子轩所示,托帕將目光投向下方战场。 激烈的交战正在进行。 “其实我出发得已经很快了……”托帕小声嘀咕了一句。 战场上,面对星与穹的联手进攻,可可利亚显得游刃有余。 她抓住一个空隙,手中冰枪骤然掷出…… 星与穹一时不察,竟被冰枪当胸贯穿,如糖葫芦般串在一起,从高处直坠而下! “啊?” 托帕一怔。 若没记错,星与穹都是星穹列车的成员,在徐子轩发布的视频中露过脸。 这就……被解决了?不上去帮忙吗? 这发展未免太过突兀。 托帕不由睁大了眼睛。 而她所看不见的是……在命途的狭间,星与穹再度坠入到了这里。 “这里是……宇宙?” “我们不是正在和可可利亚战斗吗?” “为什么又会来到这里……” “上次来到这时,纳努克瞥了我们一眼,难道这次……” 星与穹相继醒来,环顾四周无垠的星空,很快意识到了自身的处境。 但与上次纳努克的注视不同,这一次,他们的意识被拉向星海中最为耀眼的一处光源…… 无数记忆的碎片如雪片般浮现,环绕在他们身旁。 那是贝洛伯格被冰封的过往,是这座城池深埋於风雪之下的伤痕。 第102章 存护正统,在星穹列车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存护正统,在星穹列车啊! 杰帕德单膝跪地,向守护者呈报前线战况。 铁卫在裂界中伤亡惨重,牺牲者的身影仍在寒风中徘徊,战局已趋近失控。 希露瓦紧握手中的研究报告,向挚友恳求继续研究星核以寻求一线生机,却只换来可可利亚冰冷的拒绝。 实验室被永久封存,那句“新世界没有你的位置”,如冰锥般刺入她的心臟。 可可利亚独自立於窗前,眼神逐渐染上偏执与狂热。 她开始蔑视那些无法理解她“使命”的民眾,低声嗤笑其为“愚蠢而卑微”。 就连对布洛妮婭的“教导”…… 也变成了以“取捨”与“决断”为名,撤走下层的防卫力量,並向年轻的继承人暗示,有“更重要的使命”在等待她们完成。 星与穹不断向前走去,贝洛伯格被冰封的过往,正一点一滴以记忆幻影的形式,浮现在他们周围。 “没记错的话,这里是命途狭间吧?我们这次会获得什么命途?『记忆』?”星望著周遭流转的景象,忍不住自语。 “笨,克里珀堡是存护之城,我们当然会获得『存护』的命途啊!”穹回答得理所当然。 阿哈:其实也不一定呦,说不准是欢愉呢? 浮黎:记忆也不是不行! “我自然知道,”星反驳道,“但可可利亚不是说,存护早已不瞥视这里一眼了么?” “可可利亚说没有就没有了?很明显,是她的『存护』不够纯粹啊!”穹说道。 “那问题来了,”星嘿嘿一笑,“存护的正统,到底在哪里?” “存护的正统,当然在我们星穹列车啊!”穹昂首挺胸,语气篤定。 阿哈:好活!真是好活!我果然没看错你们。可惜啊,要不是群主在,我都要给你们赐福了。啊哈哈哈哈! 浮黎:记录中。光锥標题暂擬:《存护的正统在星穹列车》。 阿哈:把这光锥送给星际和平公司会怎么样?阿哈很好奇!啊哈哈哈哈! 两人边说边走,不知不觉来到了一道娇小身影的背后。 那竟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这座城市在哀鸣,存护的力量正在消退。” “到头来,我们终究无法抗衡星核的意志。” 身影轻声嘆息,语气中带著数百年的疲惫。 “是可可利亚放弃了存护。”星平静地说。 “这並非存护的真諦。”穹补充道。 “你为何如此肯定?” “过去的几百年里,世界每分每秒都在持续崩坏。” “我们留给后继者的,没有信念或財富,唯有漫无边际的绝望。” “眼睁睁看著誓言存护的家园在眼前逐渐消失,是一种酷刑。” “再加上那挥之不去、蛊惑人心的低语……再坚定的意志,也难免动摇。” “这一天註定会到来。” “祂的庇佑,也註定会离我们而去。” 身影缓缓道来,话语中承载著歷代守护者累积的沉重。 “但总有人不会动摇。”星点头。 “那就让別人来存护吧!”穹露出笑容。 这本是平常的对话,但结合两人方才关於“存护正统在星穹列车”的討论…… 阿哈:精彩!太精彩了!当赏! 阿哈几乎要乐疯了,这两个“星核精”实在太招人喜欢。 “你们……不过是一介过客。” “却执意要肩负起整个世界的命运……” “也罢,到了这个地步,还有什么可失去……还有什么不能尝试呢?” “去触碰琥珀的光芒吧,开拓者。” “看看你们內心存护的意志,是否足够强大——” “强大到能重新吸引祂的目光。” 守护者意志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而嘹亮。 道路前方,两把截然不同的武器,静静悬浮。 儘管刚才的对话听起来不甚“正经”,但他们內心对於“存护”的理解与信念……从未变质。 “你选哪个?” 星望著前方……一柄炽热的长枪,一柄厚重的大剑,转头询问穹。 她决定先问清楚,免得两人又看上同一把。 要是穹跟她看上的一样……那该抢还是要抢的! 先问一声不是谦让,而是宣战前的通告。 届时动起手来,便能念头通达,毫不手软。 “我感觉这柄大剑更合我意。” 穹的脑迴路与星同步,瞬间领会其意,手已经跃跃欲试地握了握。 “哦?那我跟你不一样,我更喜欢这柄炎枪。” 星点了点头,心下满意。 这贝洛伯格先辈留下的武器倒很合適,刚好两把,各有所爱,省去一番爭斗。 星稳步走到炎枪之前,將手坚定地覆上枪柄。 穹也满意地走向大剑,手掌牢牢握住了剑柄。 星与穹同时发力,试图拔出武器。 然而,炎枪与大剑却纹丝不动。 星:? 穹:? 下一刻,他们用尽全身气力,发出一声响彻整个空间的怒吼: “啊啊啊啊啊——给我出来!!!” 火焰如狂暴的旋风般向四周迸发,冰晶如镜面般寸寸碎裂!巨大的炽热火柱冲天而起,瞬间映亮了整片空间。 炎枪与大剑,应声而出! 苍穹之巔,琥珀王伟岸的身躯隱约浮现,向下方投来短暂的一瞥。 群通知:存护星神克里珀,加入群聊。 阿哈:克里珀,你看看你都存护了些什么! 浮黎:光锥《阿哈的质问》 浮黎:浮黎上传了一段视频。 克里珀:? 克里珀:?? 克里珀:?????????????? 火焰贯天而起,星手持炽焰长枪破光而降,灼热气浪將霜雪蒸作白雾,向两侧轰然排开; 穹则握紧天火大剑,如巍峨山岳凌空镇落,燃烧的余波席捲荒原,激扬起遮天蔽地的冰霰与烟尘。 “这是……存护的一瞥!” 托帕也是瞪大了眼睛。 虽然她没能看到命途狭间的动静,到那时身为存护命途的命途行者,还走了不远的距离的托帕,对克里珀气息再熟悉不过。 托帕虽然不是存护令使,但是通过托帕石的力量,也是能够短暂的获得存护令使级別的力量的。 而星跟穹……身上存护的气息十分的纯正。 那气息甚至比公司內部许多冠以“存护”之名的同僚,还要接近命途本源。 果然啊,存护正统在星穹列车的啊! 第103章 穹:鸟为什么会飞? 瓦尔特:嗯?嗯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3章 穹:鸟为什么会飞? 瓦尔特:嗯?嗯??嗯??? 瓦尔特注视著穹手中那柄铭刻火焰纹路的大剑,眼皮难以抑制地一跳。 像,实在太像了。 此刻穹的姿態,几乎与他记忆中那位来自故土的“凯文”如出一辙。 这把剑…… 这把剑?! 这把剑——! 这把剑不是天火大剑么?特么的怎么贝洛伯格也有? 瓦尔特感到一阵强烈的既视感衝击,表情险些失控。 而徐子轩在一旁,自然是將瓦尔特的表情给拍摄了下来。 珍藏+1. 可惜阿哈並不知晓这个梗,否则多半会嚷著让浮黎也將这一幕收录进光锥。 “存护的意志!” “这不可能......” 可可利亚的內心在颤抖,心中五味杂陈……真的是存护的意志…… 虽然这一切都是在演戏,但是感受到星跟穹身上浓厚的存护气息的时候,可可利亚的心態也同样有点崩。 毕竟那是她苦苦哀求而求而不得的存护,如今却在自己的眼前。 而且获得了存护的认可的並不是她这个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甚至都不是贝洛伯格的人。 而是天外来客。 虽然这天外来客也是帮助她们的,但是这还是让可可利亚的內心十分不好受。 还好她有恩人! 原本可可利亚都准备放弃演戏,將一切都从实招来了。 但是看著星跟穹这么简单就得到了存护的认可,內心也是来气。 她也是决定按照剧本继续走下去好了。 不將星跟穹揍一顿,她內心不舒坦。 就在这个时候,野火的前奏骤然响起,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激灵。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看向了声音传过来的地方。 只见就在不远处,徐子轩的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跟希露瓦店里差不多的老式收音机。 这个老师收音机里,播放著十分激昂的音乐……野火。 【wrapped in biting wind 被裹挟於刺骨寒风中 hearts will never bleed 心臟不会流血 frozen and banished 冻僵,流亡……】 当然,野火的歌词是英文,所有人都不懂英文。但是在联觉信標下,眾人也是能够听明白这首歌的意思。 “子轩,你这个时候就出现啦,还播歌?!” 三月七也是无语了。 虽然在上一次打末日兽的时候,徐子轩就这样了,但是这一次又来一次是闹哪样啊。 別说三月七了,希儿,布洛妮婭,甚至可可利亚都感觉有些无语。 恩人这……也太不著调了,在这个时候播放这种激情的音乐是干什么? 起鬨么? 可可利亚莞尔。 瓦尔特推了一推眼镜,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在徐子轩旁边的托帕是更加的无语了。 不是哥们……在这个时候播放音乐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是什么意思? “你不觉得这首歌现在非常应景吗?” 徐子轩对著旁边的托帕笑了笑。 嗯……还確实很应景啊。 听到这个解释,托帕也不知道自己该摆个什么样的表情了。 徐子轩的声音不大,但是却清晰的传到了所有人的耳边。 所有人都哭笑不得。 这首歌的质量,確实很高,又很燃,十分应景啊。 在列车上看著这一幕的姬子,也是忍不住掩嘴轻笑。 徐子轩总有那种让人忍俊不禁的魔力。 星跟穹也是燃了起来。 正当星跟穹准备將可可利亚打倒的时候,星跟穹耳边忽然传来了徐子轩的声音。 收到!老哥,包搞定的! 星和穹在野火激昂的旋律中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扬起一个坏笑的弧度。 面对可可利亚凝聚的凛冽寒冰,穹双手握住天火大剑的剑柄,將其缓缓举起,炽热的火焰自剑身升腾,与周围的极寒分庭抗礼。 他微微侧头,用一种低沉而平静,却足以让前方瓦尔特听清的语气开口: “鸟,为什么会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旁的星默契地接上,她的声音同样带著一种超然的冷淡,手中炎枪仿佛也染上了不灭之焰的虚影: “因为,它必须飞向高空。” 星的武器虽然不太对味,但气势这一方面,星也是拿捏住了。 两人同时踏前,火焰轰然迸发,仿佛要將整片冰封的世界点燃。 炽光之中,他们的身影似乎与某个跨越终焉的身影短暂重叠。 “——以此,审判降临!” “噗——!!!” 后方正准备稳定战局的瓦尔特·杨,脚下猛地一滑,险些把眼镜推飞出去。 瓦尔特死死的盯著星跟穹的身影,尤其是穹手中的天火大剑。 这熟悉到让老杨感觉到发指的台词啊……真特么太像了啊! 如果说刚才穹只不过是外形相似,但是现在就是连台词,气质都很相似了。 穹:演戏这一块嗷,气质这一块嗷,我是专业的! 当然,如果说穹像凯文的话,那么星就不太像了。 不过星有点像另一个人……琪亚娜…… 难绷,太难绷了。 瓦尔特感觉这肯定是徐子轩让星跟穹乾的。 说不准这天火大剑都是徐子轩造的,没理由这贝洛伯格的存护是两把武器,而且刚好有一把是天火大剑的啊。 只有他能搞出这种让人心肺骤停的“惊喜”。 徐子轩:啊嘿,你还真猜对了! 瓦尔特他张了张嘴,最终將所有翻涌的吐槽与震惊,化作一声漫长的、充满复杂情绪的嘆息,以及又一次用力扶稳眼镜的动作。 镜片后的眼神,是三分震惊,三分怀念,以及四分“等我回去一定要找徐子轩问个清楚”的决绝。 好一个扇形统计图,你看,谁说人的表情没有扇形统计图的啊! 徐子轩满意地收起摄像机。 这段影像,值得反覆回味。 另一侧,可可利亚虽不懂台词背后的“深意”,却被那骤然攀升的、糅合了存护坚实与某种毁灭气息的战意所慑。 心中那点因存护“偏心”而生的气恼,顷刻被更汹涌的战斗本能与“必须完成恩人剧本”的信念压过。 “你们对这个世界的困境一无所知……”她扬起冰枪,寒潮再起,“对等待它的结局,更一无所知!” 风雪与烈焰,於音乐的高潮中轰然对撞。 第104章 不是哥们?你令使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是哥们?你令使啊? “星核的力量,与我同在!” “你们......不过是旧世界崩溃前的垂死挣扎!” 可可利亚的怒喝迴荡在风雪之中。 就在她话音落落的剎那,wildfire激昂的伴奏恰好停顿了一拍—— 隨即,蓄积的所有能量轰然爆发! 【weve made a choice go fight against your fate! 我们做出了选择,对抗你的命运!】 节拍与台词,严丝合缝地卡在了同一个爆点上。 “臥槽,她居然卡上点了!太卑鄙了!” 星瞪大了眼睛,又是懊恼又是佩服。 好气哦,她刚刚都没卡到点。 “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三月七简直想扶额。 居然还在意这个?!这可是战斗啊! 阿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啊哈哈哈哈! 高空之上,可可利亚双臂舒展,金色风暴云层在她身后如漩涡般匯聚。 无数扭曲的锥形造物从云中穿刺而出,彼此缠绕、凝结,最终化作一座遮天蔽日的星骸,裹挟著毁灭的阴影,向大地沉沉压来。 而《wildfire》的旋律,也在这一刻衝上最高潮。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唉?不是,这到底谁是反派啊!” “怎么感觉歌都给可可利亚助威了。” 希儿也是忍不住开口吐槽。 实在是可可利亚的举动刚好都卡到了歌的点上了。 搞得可可利亚好像才是那个正派一样。 “噢噢噢噢,燃起来了!” “炎枪,衝锋!” “天火,出鞘!” 面对著可可利亚的攻击,星跟穹並没有害怕,相反反而更加的兴奋了。 他们的反击,也刚好卡在了野火的点上! 轰隆! 炎枪撕裂空气,与穹手中迸发出的炽烈火光交匯成一道逆流而上的赤红洪流,狠狠撞向坠落的星骸! 两股力量撞击的瞬间,野火的副歌如火山喷发般炸响—— 【pain will come with the blade 痛苦將隨刃而至!】 星骸表面崩开无数金色裂痕,可可利亚悬浮的身影猛然一颤。 可她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张开双臂,更多扭曲的金属锥刺如暴雨般从云层中倾泻而下! “旧世界的残渣……也配与星核的意志抗衡?” 她的声音在越发激昂的鼓点中重叠迴荡,仿佛有无数个她在同时低语。 希儿的身影在阴影间连续闪烁,镰刀划出紫黑色的弧光,精准斩断数根即將坠地的尖锥。 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希儿的动作,也是卡上点了。 不单是希儿,其余一起进攻的眾人,也都卡上点了。 “卡得漂亮!”星兴奋地高喊,炎枪在她手中旋成一圈火轮,“现在轮到我们了——!” 穹没有说话,但眼底燃著同样的火光。 他双手虚握,更多炽白的火焰从虚空中抽丝剥茧般凝聚,在身后展开一对恍若实质的光翼。 阿哈:啊哈哈哈哈,对对对,就这样!让乐章更混乱些!让命运也踩不准拍子! 阿哈:打架还能卡著拍子,真的是太有乐子了。 当然,野火一首歌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 当最后一段旋律消散在风雪中,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可可利亚与星、穹之间。 “好了,”徐子轩轻轻拍手,微笑道,“这场戏,到此为止。” “恩人。” 可可利亚周身冰晶迅速消融,属於“虚妄之母”的非人姿態如潮水般退去,露出了她原本的模样。 她向著徐子轩,微微躬身。 徐子轩抬手虚摄——一颗流转著诡譎光华的星核,便从可可利亚胸前浮出,乖巧地落在他掌心。 星核:大人,我演得怎么样?够不够卖力? 眾人:……? 看到了星核这狗腿子的样子,所有人都懵逼了。 “等、等等……”三月七看看恭敬的可可利亚,又看看那颗狗腿子似的星核,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可可利亚叫你恩人?星核怎么这副德行……子轩你到底做了什么啊?!” 难道徐子轩才是幕后黑手? 不、不可能吧…… 希儿瞬间绷紧身体,下意识想將布洛妮婭拉向身后。 “希儿,別紧张,”布洛妮婭却轻轻按住她的手,眼中带著歉意,“稍后……我会把一切解释清楚。” “哈?!”希儿彻底懵了。 “我懂了!”星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老哥你从一开始就控制了贝洛伯格,对吧?可可利亚她们全是按你给的剧本在演!” 徐子轩:“!!!” “你是谁?!”他故意板起脸,“竟能瞬间看破真相……快从星的身体里出来!” “啊啊啊星核控制了我,救命啊救命啊——”星立刻捧心倒地,表演浮夸至极。 眾人:…… “所以……”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地响起:“你与我们分开后,就直接去了克里珀堡,控制了星核。” “之后的一切——包括可可利亚的『背叛』、布洛妮婭的『挣扎』,乃至这场决战,都是你编写的『剧本』。就像艾利欧为星核猎手所做的那样。” “为了让列车组的开拓体验不被破坏,同时最大限度地保全雅利洛-vi的有生力量。” 徐子轩含笑点头,算是承认:“否则,要么你们失去这场旅途的意义,要么贝洛伯格……会流太多无辜的血。” 三月七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故事讲完了。”徐子轩转身,缓缓走向永冬岭边缘的断崖。 可可利亚的目光紧紧跟隨,也一同望向天空。 “我说,要冰雪退散,要万物復甦……” 徐子轩抬手,向著冰封的天际,轻轻一划。 一道温暖的金色光芒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初时如溪,隨即奔涌如河,最终化作贯通天地的光柱,直衝云霄! 云层被温柔而坚定地推开。 温度——以清晰可感的速度,开始回升。 冰川——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缓缓融化。 冰层碎裂的细微声响,如春日的初雨,细细密密地洒在这片被封存了七百年的土地上。 光,落下来了。 跟在徐子轩身后的托帕抱著帐帐,不由自主的张大了嘴巴。 不是,哥们? 你令使啊? 徐子轩:没有那么弱 第105章 这是哪位星神一时兴起,偽装成假面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5章 这是哪位星神一时兴起,偽装成假面愚者啊? 光柱贯通天穹的剎那,永冬岭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风雪骤止,悬浮於空中的冰晶在突如其来的暖意中簌簌融化,折射出亿万道细碎而温暖的金色辉光。 “真是……了不起。” 瓦尔特忍不住再次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复杂而深邃:“你究竟还藏著多少本事?” 这种举重若轻、令万物復甦的伟力,即便在瓦尔特漫长的旅途中也属罕见。 大多数强者的力量体现在破坏与终结,而如春风化雨般唤醒生机的能力,却鲜有人掌握。 徐子轩:巧了,我家阮梅其实也能做到,只不过用的是活化星球的方式,不太友好。 越是观察,瓦尔特便越觉得徐子轩深不可测。 他至少是一位令使……但究竟是哪条命途的令使? 无人知晓。 徐子轩展现的能力过於纷杂,更令人费解的是,瓦尔特几乎从未清晰地感知到他动用命途之力时的能量特徵。 藏得太深了。 “真是每次出现,都能带来新的震撼啊。” 列车上,姬子透过观景窗凝视著下方星球的变化,不由轻声感嘆。 身处寰宇之中,她的视野远比永冬岭上的眾人更为辽阔。 她能清晰地看见,原本被厚厚冰层覆盖的雅利洛-vi,在徐子轩出手之后,接近三分之一的区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苍白,浸染上生机勃勃的绿意。 作为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见过无数的奇蹟,但是像徐子轩这般轻鬆的改写整个星球生態的力量…… 她还是第一次见。 若非徐子轩身上並没有丰饶的气息,姬子恐怕都会以为徐子轩是某位丰饶命途的令使了。 嗯,不对,徐子轩之前还用开拓之力帮忙扩展车厢,肯定是开拓命途的命途行者,这点毫无疑问。 那……开拓令使? 可能吗? 姬子喝了一口咖啡,皱了皱眉……这次的咖啡豆有点放少了啊,味道不够浓。 “这简直是……神跡。” “可这……不太像是『欢愉』的作风啊?” 从酒馆溜出来的桑博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里直打鼓。 “徐子轩……你真是欢愉令使么?” 该不会是像自家乐子神曾经假扮无名客那样…… 有哪位星神也一时兴起,偽装成假面愚者,还混成了最强欢愉令使吧? 可除了阿哈,谁还有这种离谱的趣味? 就在天地异变发生的那一刻,桑博清晰感知到了那股骤然爆发的、浩如烟海的命途之力,差点让他心臟停跳。 让万物復甦,丰饶命途的行者或许也能办到,可刚才那股力量的本质……绝非丰饶! 桑博越想越心虚。 自己不过是想在这个冰封星球找点乐子,不至於把这种规格的存在引来吧? “真像一场梦啊……” 希露瓦感受著洒落肩头的、久违的温暖阳光,忍不住轻嘆。 她刚刚就在战场的最后方,现在也是缓步的来到了可可利亚的身边。 “等会,不好……” 可可利亚听到了冰块碎裂的声音,脸色也是一变。 冰雪融化,虽然是好事,但是七百年前被冰冻的反物质军团,也会伴隨著冰雪融化而復甦。 咔嚓咔嚓…… 可可利亚满是戒备,看著这个反物质军团的冰霜碎裂…… 但是,让可可利亚惊讶的是,冰霜碎裂后,並不是反物质军团復甦…… 而是反物质军团跟著冰霜碎裂的同时,一同碎裂…… “这是……” 可可利亚瞳孔骤缩,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分清楚,这是反物质军团被冰霜了七百多年后,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跡象…… 还是恩人帮忙做了这一切…… “想什么呢?不管是哪一种,反正贝洛伯格重获新生了不是么?” 身为可可利亚的闺蜜,希露瓦自然知道可可利亚在想什么。 希露瓦轻笑著开口,示意可可利亚不要陷入牛角尖。 “是啊,是我太过於纠结了。” 可可利亚笑了。 困扰了她一辈子的寒潮问题,似乎在一瞬间就得到了解决...... 眼泪,不由自主的顺著可可利亚的脸颊就流了下来。 贝洛伯格获救了,她喜极而泣。 “哇!子轩你这么厉害的吗?就挥一挥手……寒潮就解决了?!” 三月七忍不住惊呼,眼睛瞪得圆圆的:“怪不得你说你一般不出手——这要是一开始就出手,我们岂不是连『开拓』的机会都没啦!” “那当然,我老哥就是厉害。”星挺起胸膛,仿佛被夸奖的是自己一样。 “就是!”穹立刻点头附和,神情如出一辙。 “对了,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三月七的注意力很快又转到两人手中的武器上,忍不住吐槽:“还换了新造型?” “这是炎枪,” 星將手中的长枪往地上一顿,语气里满是自豪,“刚刚在命途狭间里,我亲眼见到了琥珀王。” “这是天火大剑,我也见到琥珀王了。” 穹紧跟著说道,还特意將剑身侧了侧,让上面的纹路映著尚未散尽的金色光芒。 “那么……”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刚才那声『鸟为什么会飞』,又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 星和穹几乎异口同声,语气里带著一股跃跃欲试的得意,“是子轩老哥告诉我们的——” “他说,这么喊的话,会显得特別帅。” “杨叔你觉得呢?” 两人一齐看向瓦尔特,眼里明晃晃地写著“快夸我们帅”。 瓦尔特额头隱约冒出一个无形的“井”字,握著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 ……有点手痒。 “我的相助,便到此为止。” 徐子轩適时开口,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接下来的路,终究要由你们自己来走。” 他微微侧身,將一直安静立於一旁的托帕引入眾人视野。 “向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托帕小姐,来自星际和平公司战略投资部,位列『石心十人』的高级干部。” 他嘴角仍噙著那抹从容的浅笑,声音清晰地传遍寂静的永冬岭: “她此行,正是为了与诸位商討……贝洛伯格那笔拖欠了七百余年的债务问题。” 第106章 阿哈:@克里珀,啊哈哈哈哈,你的手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阿哈:@克里珀,啊哈哈哈哈,你的手下叛变啦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开启谈判,”托帕轻轻耸肩,“但眼下確实不是合適的时机。” “我的生態舰尚未抵达,团队成员也未集结。况且我在舰上突然失踪这么久,若不及时回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慌乱。” 她转向可可利亚,露出礼节性的微笑。 徐子轩所展现的力量让她確信,与贝洛伯格——尤其是与他相关的这一方——保持友好总是明智的。 “那么,不妨先留个联繫方式?各位应该都有手机吧?”托帕望向可可利亚。 “有的。”可可利亚点头,与托帕交换了通讯编码。 七百年前,贝洛伯格曾与星空接轨,手机这类设备並不陌生。 只是寒潮肆虐之下,大多数基础设施或被冰封,或遭损毁,如今仅有极少数人仍持有这类装置。 “还有我还有我!我也要加!”星高高举手。 她觉得托帕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交个朋友总没错。 三月七也凑过来:“我也要!” “当然,乐意之至。”托帕轻笑著应下。 她有些羡慕列车组之间这种轻鬆融洽的氛围——这在公司內部是很少见的。 待托帕与列车组成员交换完联繫方式,徐子轩才温和开口:“那我先送你回去。等你团队就位,我们再细谈。” 他抬手隨意一挥,空间如水面般漾开圈圈柔和的波纹。 托帕抱著帐帐跨过波纹,只感觉眼前景象瞬间切换,熟悉的房间陈设与气息扑面而来。 托帕站在原地,轻轻呼出一口气。 真是……令人敬畏的能力。 瞬间跨越空间的传送,举手间復甦整片冰封世界…… 任何一种放在单独个体身上都足以令人震撼,而徐子轩却同时拥有,真是让人心惊。 这些事情,她肯定要匯报给上面听。 咦……这是…… 托帕也是发现了自己的手里,多了一个存储卡。 托帕將它插入隨身终端。 屏幕亮起,读取进度条飞速划过…… 这是……托帕的瞳孔也是一缩。 只见储存卡內,画面中清晰记录著琥珀王对星与穹投下那一瞥。 这份影像的价值……无法估量。 以此为凭证,她不仅能调动公司更多资源,甚至在总部的评估体系里,这也將是一笔极其厚重的筹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若此番谈判顺利……从p45晋升p46,或许並非遥不可及。 托帕嘴角不自觉弯起一抹真实的弧度。 徐子轩这人……还挺不错的嘛。 虽是初遇,她却莫名感到对方对自己流露著一种自然的亲切。 该不会……是喜欢我吧? 哈,怕是我想多了。 你说是吧,帐帐? 她把脸埋进帐帐柔软的身体里,轻轻吸了口气。 不得不说,托帕的感觉是对的,徐子轩对托帕也確实有不少好感啊。 毕竟……他当初是真的以为托帕会是追击队的核心,给托帕抽了2+1的。 当然了,当初抽21托帕,也並不是单纯的为了强度。 21的托帕,也陪伴徐子轩从1.4到3.3。 等蝶风凑齐后,还有送的01红a出来后,追击队才很少上场了。 小叶琳娜……可爱捏。 …… “这、这是神跡啊!” 贝洛伯格——无论上层区或下层区,居民、矿工、流浪者,乃至银鬃铁卫,全都陷入沸腾。 他们亲眼目睹周遭冰峰渐融,切身感受无处不在的严寒正悄然退散。 荒芜的大地,正被绵延的绿意温柔覆盖。 “感谢琥珀王!讚美琥珀王!”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动。 在贝洛伯格的民眾看来,能让整颗星球回暖的奇蹟,唯有存护星神能够实现。 作为长久信仰琥珀王的星球,人们会这样想,似乎也合乎情理。 然而这些声音传到可可利亚耳中,却锋利如刀片刮过玻璃,刺耳至极。 明明拯救贝洛伯格的是恩人,这群不知情的民眾,却將一切荣光归於从未垂眸的存护! 匆匆赶回克里珀堡的可可利亚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平。 即便徐子轩本人或许並不在意,但她不能不在意。 “布洛妮婭,立刻召集贝洛伯格所有高级官员。” 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决,“我要让他们知道——拯救我们的,並非那个从未瞥视过我们的存护。” “而是恩人,是列车组……” 阿哈:啊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乐死我了! 阿哈:@克里珀,呆子,你怎么看? 阿哈:“存护从来都没有瞥视过我们一眼——” 阿哈不断在群里艾特克里珀,后者却始终沉默。 “可可利亚,別衝动,那可是琥珀王……是星神啊。” 希露连忙劝阻,神情有些不安。 即便拯救她们的並非存护,但公开指斥星神,实在太过冒险。 “是啊是啊,夸我们就好,骂星神还是算了……”三月七也被嚇了一跳。 骂星神?这胆子也太大了。 阿哈:骂唄,没关係!那呆子要是动手,我拦著~ 阿哈在群里唯恐天下不乱。 徐子轩只是轻笑。 他明白,克里珀根本不会在意这些。 那位星神只关心筑墙,就连星际和平公司这个祂名义下的正统势力,也从未得过祂丝毫注目。 况且,存护虽未垂眸,但其命途之力確实庇佑了贝洛伯格,否则这颗星球也无法在七百余年的寒冬中存续至今。 很快,可可利亚的声音藉助命途之力,清晰迴荡在贝洛伯格每一寸空气之中: “这里是克里珀堡。我是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命途之力包罗万象,虚空传音不过其中一粟。 “就如你们所见,我们的世界得到了拯救,冰雪在逐渐的消融,我们艰苦的守护跟等待,终於迎来了光明的结果。” 可可利亚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传遍每一个角落。 “但是我在这里十分遗憾的告诉大家,拯救我们的,並不是存护星神克里珀。” “而是乘坐星穹列车,远道而来的无名客,开拓者!” 民眾们听到了可可利亚的话,也是一阵譁然。 拯救他们的,不是他们信仰的琥珀王,而是远道而来的星穹列车,无名客,开拓者么? “是的,就在不久之前,我亲眼所见,一位无名客在我面前施展伟力,融化了贝洛伯格七百年的冰雪……” 第107章 阿哈又惹到克里珀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7章 阿哈又惹到克里珀了? “无名客无私地帮助我们,却从未想过宣扬自己。” “我看著你们歌颂存护,而他们只是平静微笑,未露半分怨愤。” “这份沉默的慷慨,反而令我感到羞愧。” “我……无法视而不见!” 可可利亚的话语字字灼热,透过命途的波纹烙印在每位聆听者的心头。 其实她几乎要说出更多。 她想质问“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那不过是我们自以为是的妄想” 但最终咽了回去。 她不想为徐子轩与列车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而且这话说出口了,也不利於贝洛伯格的稳定。 徐子轩看向了聊天群。 阿哈已经乐疯了,疯狂地在挑衅克里珀。 阿哈:@克里珀,信仰你的星球叛变啦! 阿哈:啊哈哈哈,这个可可利亚太有活了!可惜没把话说完—— 阿哈:要不要阿哈帮忙一下。 浮黎:光锥记录《“存护?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 浮黎:光锥记录《信仰存护令我羞愧》 徐子轩:……你就別添乱了。 克里珀:…… 克里珀拿著大锤子,看了看自己身前的城墙,然后看了一眼阿哈所在的方向。 我敲…… 克里珀一锤子就敲向了阿哈。 咚…… 势大力沉的一锤子,也是轰动整片寰宇。 无法形容的轰鸣撼动了宇宙的基底。 那是存护的意志,是足以定义纪元的伟力一击,其威严的余波瞬间扫过无数光年,惊醒了寰宇间所有强大的感知。 星际和平公司总部 “琥珀王!” 筑材物流部主管存护令使塔拉梵·基恩猛然起身,眼中倒映著跨越星海传来的璀璨辉光。 那是琥珀王的气息。 琥珀王向谁挥锤了? 难道……神战再启? 自从寰宇蝗灾结束后,整片寰宇就再也没有谁见过星神出手了。 是的,星神之间最近一次被详细记载的战爭是“寰宇蝗灾”期间,多位星神合力绞杀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战斗。 至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神战过了。 而现在,克里珀向谁动手了? 各大势力內心都略微紧张。 罗浮仙舟,一位狐耳少女,內心紧张的看向了挥锤的方向。 以维护宇宙和平为口號的公司,此刻也是狂热的高喊著一切献给琥珀王。 匹诺康尼,计划筹备秩序诞生的星期日紧握拳头。 正在筹备著模擬宇宙的四位天才,目光也是突然一变。 还有翁法罗斯,来古士也是看向这边,紧握拳头。 星神之举,牵一髮而动全身。 无人能忽视其可能带来的、顛覆格局的连锁反应。 阿哈显然没料到这沉默的“呆子”会真的动手,结结实实吃了一锤,欢愉的星神瞬间被拍成了一片滑稽的扁平状。 然而,当克里珀的巨锤收回,那片扁平如气球般“哗啦”一下膨胀、復原,再度凝聚成阿哈原本的模样。 “啊哈哈哈哈哈哈——!!!!!” 阿哈爽朗的笑声响彻整片寰宇。 欢愉的狂笑隨之炸响,如同另一重性质截然不同的波纹,与存护的余震一起迴荡在寰宇之间。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跟克里珀动手的是谁。 是阿哈啊…… 那没事了。 阿哈又惹到克里珀了? 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乐子神啊?可千万別跟公司那帮疯子开战……老桑博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贝洛伯格的桑博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嘴里嘀咕著。 其实看到琥珀王挥锤,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好傢伙,真的是乐子神啊,搞了什么事情啊,让存护星神都生气了。 “克里珀,进了群之后,你果然也变了。” 阿哈的声音带著未散的笑意,响彻诸界: “以前的你,眼里只有墙,除非真碍著你筑墙,否则就算我在你耳边敲锣打鼓,你也懒得理我。” “现在居然会因为我几句话就挥锤子了……有趣,真有趣!” 无数的势力都在分析著阿哈的意思。 群? 什么群?聊天群吗? 克里珀变了? 什么聊天群进去后克里珀变了? 阮·梅的眼中闪过了狂热的神色。 她好奇,真的好好奇啊…… 只不过克里珀跟阿哈就这么搞了一下,然后就停手了。 原因嘛…… 徐子轩:好了好了,不要再打了,给我个面子。 徐子轩也是无语,好好的怎么打起来了。 真的是……一眨眼就过了一个琥珀纪了,滑稽。 琥珀纪是银河通用计时历法,由星际和平公司制定並推行。 该历法以“存护”星神的推定诞生时间作为元纪,並以星神克里珀每次挥锤敲击作为新一纪的启始標准。 克里珀挥锤的间隔时间不固定,导致每一琥珀纪的实际长度存在显著波动。 若以开拓歷为换算基准,1琥珀纪约相当於76至240年不等。 也就是说……琥珀王打一次架,就不知道过多少个琥珀纪了。 据说琥珀王当初跟繁育打架,就打了足足三个琥珀纪…… 也不知道说繁育是抗揍还是不抗揍了。 说祂抗揍吧,祂只扛了琥珀王三锤! 说祂不抗揍吧,祂还扛了三个琥珀纪! 克里珀:好! 阿哈:阿哈这不还手很亏啊! 徐子轩:你挑衅在前! 阿哈:好吧好吧,给群主一个面子~(哭丧脸表情)呜呜呜,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克里珀这一锤子,影响还是有的。 星际和平公司內部,某些派系开始悄无声息地调整对“酒馆”及欢愉势力的策略,试探性的压力如暗流涌动。 而酒馆也是针锋相对……才怪。 酒馆又跟归寂打,又跟星际和平公司打的,他们才不打嘞。 酒馆都是乐子人,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直接化整为零溜了溜了。 而贝洛伯格这边,感受到了琥珀王的神跡,希露瓦,布洛妮婭差一点被嚇死。 而可可利亚也是內心犯怵。 她只是稍微表露了一点倾向,不至於引发星神注目吧? 幸好,贝洛伯格根基仍在,存护的信仰並未崩塌。 人们感激开拓的拯救,但那份对琥珀王的敬畏已深入骨髓。 “开拓”与“无名客”的名號自此深入人心,与古老的存护信仰並存。 布洛妮婭与希露瓦交换了一个眼神,皆是庆幸——她们真怕可可利亚將那些更尖锐的话全盘托出。 第108章 我就知道你在馋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我就知道你在馋我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怀抱感激。 环境的骤变,也让暗处的一部分人心思浮动。 下层区,在好事者的煽动下,流浪者中偶发骚乱;上层区,亦有旧贵族在阴影中蠢蠢欲动。 但在可可利亚与布洛妮婭的迅速应对下,上层区的波动很快平息。 希儿返回下层区,与娜塔莎一同稳住了地火的人心,短暂的动盪也隨之安定。 零星骚乱被迅速扑灭。 在眾人的努力下,上下层区重新连结,隔绝已久的通道再次打开。 虎克第一次踏上了上层区的土地。 “呜……呜哇!这、这是……好大,好蓝的屋顶啊!” 她睁大眼睛,指著天空惊嘆。 “那不是屋顶,虎克……”娜塔莎眼眶微湿,轻声解释,“那是天空。” 这个孩子,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天空。 “这里……就是上层区吗?空气里的味道……和下面很不一样。” 克拉拉小声说道,深深吸了一口气。 “分析结论:上层区空气中铁锈与地髓粉尘浓度显著低於下层区。” 史瓦罗的机械音平稳响起。 “尽情呼吸吧,”徐子轩微笑,“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列车组的成员们已纷纷投入贝洛伯格的重建,而徐子轩则负责將娜塔莎等人带至地面。 “真奇怪……在缆车上时,心里明明挤满了今后想做的事,” 娜塔莎望著繁忙却生机勃勃的街道,轻声感嘆:“可现在,我只想找个地方静静坐下,看著来往的人群,就这样发一整天的呆。” 变化来得太快,快得让她有些恍惚。 幸好,在希儿与列车组的帮助下,一切並未脱轨。 “好好享受这片刻的安寧吧,娜塔莎,”徐子轩温和地说,“这是你应得的。” 就在这时,徐子轩的通讯器轻微震动。 一条来自可可利亚的信息,只有简短一句:“今晚来吗?” 徐子轩轻笑:“来。” 几乎同时,又一条信息弹出,来自希露瓦。 嗯?……你们姐妹俩是约好的? 徐子轩眉梢微挑,点开讯息。 希露瓦:子轩,在吗在吗? 希露瓦:我打扫的时候翻出两张歌德宾馆的饮品券,要不要一起去整点? 徐子轩笑了笑,也是回覆:不喝白不喝,你別跑嗷。 希露瓦:一言为定,不来的是雪地鼠。 希露瓦:总之大堂旁边有位置,不见不散。 讯息那头,希露瓦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桌沿,似乎有些紧张。 徐子轩:马上到,你些帮我点杯那个…… 徐子轩轻笑一声,隨后缓缓的来到了希露瓦所在的地方。 希露瓦正站在宾馆大堂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復甦的街景出神,侧影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人呢……怎么还没到啊……” 希露瓦低声呢喃。 徐子轩看著希露瓦这个样子,也是走了出来。 “呦,真是说什么来什么,我正想著你什么时候会到。” 希露瓦肩膀微微一颤,转过身,脸上迅速掛起惯常的爽朗笑容,只是耳根隱约有些泛红。 “毕竟有免费的下午茶。”徐子轩走到她身旁。 “放心,饮料甜点管够。今天我请客,想喝什么隨便点。” 希露瓦努力让语气显得自然:“毕竟……今天可能要找你諮询不少事,只好用这种方法『贿赂』一下啦。” 她顿了顿,看向有些喧闹的四周:“不过今天人可真够多的,恐怕咱俩得站著聊了。” “那我可得敞开喝了。”徐子轩轻笑。 “也別喝太多,小心晚上睡不著。” 希露瓦下意识地接话,隨即清了清嗓子,进入正题,“其实,我约你出来,是有件事想拜託你……” “我就知道,” 徐子轩忽然压低声音,凑近了些,眼里带著笑意:“你是在覬覦我的身子……来吧,我不介意。” 希露瓦明显愣了一下,大脑似乎宕机了一瞬。 紧接著,理解了他话中含义的她,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不知怎的,她脑海里忽然闪过前几天和可可利亚私聊时,对方那些半是揶揄半是坦率的“虎狼之词”…… 等等!不是啊! 她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你这傢伙!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希露瓦又羞又急,声音都高了几分,引得旁边有人侧目。 “我懂,我知道,这是女生的矜持吗?” 徐子轩露出了瞭然的神色:“歌德酒店,两人单独喝酒,你的心思我都懂!” 他甚至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害羞”的神色:“其实……我也挺喜欢你来著。” 希露瓦:……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感觉脸上的热度半天降不下去,心臟也跳得有点乱。 她確实没那个意思…… 但傍晚时分,单独约在酒店,自己还表现得忐忑不安…… 好像,確实容易让人误会? 而且,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也喜欢”?他不是和可可利亚……? 所以说,他对自己也…… 希露瓦感觉自己的思路快要打结了。 “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试图把跑偏的话题拉回来。 “让我想想该怎么开口……没记错的话,你、三月、星、穹还有丹恆,是乘坐星穹列车来到贝洛伯格的,对吧?”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问出了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们这趟列车,还欢迎新乘客吗?” “原来只是这个啊?”徐子轩露出了“大失所望”的表情。 “什么叫『只是这个』啊……” 希露瓦哭笑不得,脸红的厉害。 徐子轩这大失所望的神色,让她有些尷尬的同时,內心也是隱隱有些自得。 希露瓦原本还想著事情尘埃落定了,星核的问题也解决了,可可利亚也卸任大守护者,有了归宿…… 她留在贝洛伯格也没什么事做,无非就是继续待在机械屋修修设备,练练琴。 当然,偶尔也有演出,演出的氛围是不错,不过听眾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 这些对於搞科研出身的希露瓦来说,探索新世界的大好机会就摆在眼前,她怎么能不心动? 第109章 希露瓦女士,你也不想失去登上星穹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希露瓦女士,你也不想失去登上星穹列车的机会吧 简单来说……希露瓦也是想要登上星穹列车,跟隨星穹列车一起去外面冒险。 所以,她才想邀徐子轩这位“列车组小队长”出来聊聊,探探口风。 哪知道,开场就歪到了奇怪的方向。 不过,徐子轩的反应,倒是让希露瓦心底悄悄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看来自己还是有点魅力的嘛。 “好吧……” 徐子轩轻笑,看著眼前目光明亮、带著期待与一丝紧张的希露瓦。 “……欢迎登上星穹列车,希露瓦。” 如果不是这次邀约,徐子轩或许还真忘了,在原本的轨跡里,希露瓦也曾动过隨列车远行的念头。 只是最后,她並未真的踏上旅途,而是选择留在贝洛伯格,协助布洛妮婭重建家园。 不过具体原因,徐子轩记忆不深了。 如今,希露瓦再次流露出这样的嚮往,倒让徐子轩有些意外。 毕竟这一次,可可利亚安然无恙。 他本以为希露瓦会因此更安心地留在挚友身边,一同守护这片重获新生的大地。 未曾想,她对星空的好奇,並未被地面的温暖完全留住。 阿哈:有没有可能,她想上列车跟你有关……嗯,两种都有关。 阿哈:啊哈哈哈…… “真的吗?你就这么答应了?” 希露瓦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当然是真的。怎么,觉得太容易了?” 徐子轩挑眉,隨即故意压低嗓音,换上一副严肃又古怪的腔调,“那么,换一种说法——希露瓦女士,你也不想失去登上星穹列车的机会吧?” 听到他这刻意拿捏的语调,希露瓦忍不住“扑哧”笑出声。 当然,希露瓦能听得出来,徐子轩是在跟她开玩笑呢。 “好啦好啦,不闹了。” 徐子轩恢復平常语气,眼里仍带著笑意,“我本人是答应了,不过还得问问列车组其他伙伴的意见。” “理解理解,这件事就拜託你了。” 希露瓦诚恳地说,“我也知道这请求有些突然,甚至任性……先提前向你道个歉。” “比起道歉,”徐子轩微微倾身,目光里闪过一抹促狭,“我更喜欢实际的表示。” “那你想要什么表示呀?” 希露瓦挑眉反问。 摸清对方只是在开玩笑后,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你说呢?”徐子轩回以一个“你懂的”笑容。 希露瓦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再度笑开:“行,等会儿再给你加份小点心,够意思了吧?” “唉,你这是把我当星来对付了。”徐子轩故作无奈地耸耸肩。 “哈哈哈,懂了!以后要求星办事,加碟小零食就行是吧?”希露瓦笑得更欢。 两人又閒谈片刻,气氛轻鬆。 就在徐子轩准备告別时,希露瓦忽然凑近,飞快地在他脸颊上轻啄了一下。 “这个……就当是提前预支的谢礼啦!” 她大大方方说完,转身便匆匆溜走,步伐轻快,耳根却悄悄红了。 “你这傢伙……” 徐子轩摸了摸脸颊,摇头轻笑。 待希露瓦离开,徐子轩打开星穹列车的內部群聊,將希露瓦的意愿简单说明。 姬子:希露瓦小姐想加入列车?当然欢迎。只要她愿意共赴旅程,列车的门永远敞开。 姬子:不过,我倒是想多了解这位新朋友。她是怎样的人呢? 星:她是个摇滚明星! 姬子:听起来是年轻人会喜欢的风格呢。看来列车要更热闹了。 姬子:总之,我支持这位朋友上车。请她不用著急,好好收拾行李,列车隨时欢迎她的到来。 三月七:好耶! 果然,如同徐子轩所料,列车组的伙伴们对希露瓦的到来都抱持开放与欢迎的態度。 他微微一笑。 希露瓦本就很適合列车啊。 如今,托帕与公司的步伐来得更快,贝洛伯格的復甦进程远超原本的时间线。 希露瓦最终能否如愿踏上星海,仍是未知。 不过,徐子轩並没有就这样放过这个话题。 “可可利亚,”他含著笑意,目光落在身前的女子脸上,“希露瓦想上列车的事,你知道吗?” 可可利亚闻言,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紧。 希露瓦想要登上星穹列车…… 这件事,她確实不知情。 希露瓦未曾向她提过。 “希露瓦想要登上列车吗?” 她很快恢復平静,甚至露出一丝瞭然的神色:“这倒真像她会做的决定。既然她选择了,你往后……可要好好待她。” 说著,她伸出手,指尖在徐子轩胸口轻轻点了点,语气里带著几分认真,几分若有若无的叮嘱。 徐子轩挑了挑眉,对她的反应感到些许意外。 每次提及希露瓦,可可利亚总会有些不一样的反应,这几乎成了两人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小小趣味。 “怎么?你不打算留她?”他饶有兴致地问。 “希露瓦既然做出这样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可可利亚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平稳:“我需要做的,是相信她,支持她。” “你就这么信她?”徐子轩追问。 “当然。”可可利亚转过脸,略带疑惑地看他。 “登上星穹列车又不是一去不返。况且……” 她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你不是隨时能把我带去你列车上的房间么?” 徐子轩一怔,隨即失笑。 確实,他偶尔会將可可利亚带到自己在列车上的房间。 若她想见希露瓦,这倒真算不得什么阻碍。 “话是这么说没错,” 徐子轩向前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带著调侃:“可星海浩瀚,世界万千,你就不怕希露瓦在哪颗星球上流连忘返,再也不愿回来?” 可可利亚沉默了片刻,咬了咬嘴唇。 她的目光与徐子轩相交。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轻轻笑了。 “希露瓦不会那样的。” 她摇了摇头:“……退一万步说,若真有那一天,也只能说明……那颗星球上,有了更吸引她的东西,不是吗?” 可可利亚顿了顿,抬起眼眸,目光如水般望进徐子轩。 “……要不,恩人你……” 第110章 姬子的咖啡,受害者+1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姬子的咖啡,受害者+1 “终於到了这个时候……哎,道別总是让人有点伤感啊。” 与布洛妮婭等人挥手作別后,三月七望著窗外渐远的贝洛伯格,轻声嘆了口气。 贝洛伯格权利的交接十分的顺利,可可利亚公开承担过往,坦然卸任。 布洛妮婭继位大守护者,无人异议。 在可可利亚的协助下,连一丝反对的声浪都未曾兴起。 可可利亚拿著冰枪:让我看看谁还反对?还有反对的吗?没了啊…… 如今上下层区往来渐频,生机如初春的藤蔓,悄悄爬满城市的角落。 而列车组,也到了该启程的时刻。 来时有六人,归时添了一人…… 希露瓦最终下定决心,踏上了星穹列车。 与记忆中不同的是,这一次杰帕德虽有不舍,却未曾激烈阻拦,只是郑重地送上祝福,目送姐姐走向星空。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徐子轩走到三月七身边,语调轻鬆,“等回到列车上,你这点伤感大概就被新奇事冲没啦。” “子轩!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心没肺吗……”三月七鼓起脸颊。 “是的。”星和穹同时叉腰,点头附议。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俩还好意思说我!明明一点难过的样子都没有!”三月七瞪向那对满脸写著“期待下一站”的兄妹。 一路笑闹声中,列车组穿过云层,重返星河。 贝洛伯格,克里珀堡的露台上。 布洛妮婭与希儿並肩而立,望向天边那道逐渐远去的流光。 “他们这一路上……还会遇到不少困难吧?”布洛妮婭轻声说。 “嗯,也许比我们將来要面对的更加艰险,”希儿抱臂而立,目光却亮如晨星,“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贏的。” 星穹列车……与它相关的一切,早已成为她们记忆中温暖而明亮的一部分。 未来,一定会再见的。 …… “欢迎回家,各位。” 舱门滑开,姬子含笑立於门后,身后是列车温暖的光。 “姬子!开拓者小分队首次任务——圆满成功!”三月七雀跃著匯报。 “即便没有亲身参与,光从结果也能看出各位的努力,”姬子目光柔和地扫过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一旁的希露瓦身上,“希露瓦,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一样,”希露瓦环顾四周,眼里闪著惊嘆的光,“星穹列车……比想像中还要气派。” “星穹列车,永远欢迎志同道合的朋友同行。”姬子微笑頷首。 “没错,星穹列车非常欢迎朋友帕!” 帕姆挺了挺身子,努力摆出列车长的威严模样,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位是……?”希露瓦好奇地看向这只举止可爱却一脸认真的生物。 姬子笑著介绍:“这位是我们的列车长,帕姆。” “哇!好可爱的列车长!”希露瓦忍不住讚嘆。 “咳咳……可爱什么的,才没有帕~!”帕姆耳朵微微发红,强调道,“我是列车长,是威严的列车长帕~!” “纽么妞么……”它头顶的帕姆糕也应和般地叫了一声。 “那是……?”希露瓦的目光被那团软乎乎的小东西吸引。 “那是猫猫糕!咱们列车上人手一只~”三月七说著,已经跑到一旁抱起了自己那只冰蓝色的冰糕,亲昵地蹭了蹭。 星和穹也迅速找到了自己的垃圾糕,抱在怀里一顿揉搓,满脸满足。 “真是可爱的小生命……” 希露瓦看著那些配色与主人神似、各具特色的小生物,眼中泛起喜爱。 “想要一只吗?”徐子轩笑问。 “我也可以有吗?这是……特製的伙伴?能在哪儿买到?”希露瓦眼睛一亮。 “这可是非卖品,”徐子轩轻轻抬手,一只与她发色相仿、背著迷你电吉他的猫猫糕便出现在掌心,“不过我这儿正好有一只。” “纽么妞么……”小猫糕眨了眨眼睛,轻盈地跃入希露瓦怀中。 “哈哈哈,它太可爱了!”希露瓦被逗得笑出声,小心地托著这只突然到来的小同伴。 “纽么妞么……” 这时,姬子糕端著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迈著小步子走到希露瓦面前,仰起脑袋,將杯子往前递了递。 “这是……给我的?”希露瓦惊讶地看著这只配色优雅、举止端庄的小糕。 姬子糕点了点头,笑容温和,仿佛在说“请用”。 而周围的其他猫猫糕…… 包括三月七怀里的那只……都不约而同地缩了缩身子。 三月七本人也露出了略带惊恐的表情。 丹恆与瓦尔特默默移开视线,仿佛突然对车厢壁產生了浓厚兴趣。 只有星和穹眼睛发亮,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你们……要喝吗?”希露瓦察觉到气氛微妙,试探著问。 “不用不用!我、我不太爱喝咖啡!”三月七连忙摆手。 “我不渴。”丹恆言简意賅。 “希露瓦,”徐子轩忍著笑,委婉提醒,“姬子……以及她的猫猫糕泡的咖啡,风味比较……独特。” “真的假的?”希露瓦挑眉。 越是这么说,她摇滚人的性子反而越被激起好奇。 “纽么妞么!”她怀里的希露瓦糕也昂起脑袋,一副“我们也想试试”的模样。 一人一糕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同时举起杯子—— 一饮而尽。 紧接著。 咚!咚! 试试就逝世! 希露瓦与她的猫猫糕齐齐向后一仰,倒在了长沙发上,动作同步得宛如排练过。 “……我就知道。”三月七扶额,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车厢內安静了一瞬,隨即响起一阵无奈又忍俊不禁的低笑。 过了好一会儿,希露瓦才悠悠转醒。 “那东西……真的是咖啡吗?” 希露瓦也是有点怀疑人生。 这话引得眾人会心一笑,连刚刚醒转的希露瓦也忍不住摇了摇头,露出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好了,子轩,”姬子优雅地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饮品,抬眼望来,“希露瓦房间的安排,就交给你了,可以吗?” 她不得不承认…… 徐子轩身上流转的开拓之力,始终是所有人中最丰沛、最稳定的那一个。 第111章 我这里咋样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我这里咋样 希露瓦初来乍到,总不好真让她去睡储物舱吧? 毕竟这次和之前在黑塔空间站的情况不同。 那时时间充裕,可以慢慢布置,而眼下,帕姆已建议儘快启程,没有太多缓衝时间。 更何况,自上次见识过徐子轩用开拓之力扩建车厢后,姬子心里便有了底。 事急从权,请他帮忙自然是最合適的选择。 “没问题,交给我吧。” 徐子轩轻笑起身,朝希露瓦伸出手:“来,我先带你去看看地方。” 他领著她来到一节略显凌乱的储物间门前。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希露瓦微微蹙眉。 难道真要睡储物间? “暂时只能这样了。” 徐子轩语气里带著歉意,眼里却有些笑意:“列车上目前没有现成的空房间,只剩下这个杂物间还能调整。” 他隨即解释道:“其实如果停靠的星球物资丰富,新来的无名客往往会按自己的喜好,把这样一个空间慢慢改造成专属的房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星穹列车人手有限,房间都是这么来的……来一位,设计一间,老乘客们再用开拓之力协助搭建。” 他顿了顿,看向希露瓦:“不过雅利洛-vi这边……帕姆建议我们儘早出发。所以改造的事情,可能得等到下一站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得先睡这儿?”希露瓦挑眉,倒不是真的介意,只是觉得这恰好是个调侃对方的好机会。 徐子轩忽然向前凑近了些,眼里掠过一丝戏謔:“我的房间挺大的,你也可以来我那儿將就几晚。” “你想什么呢!” 三月七立刻插进来,瞪了徐子轩一眼,然后热情地拉住希露瓦,“希露瓦你可以来我房间!我们先一起住几天!” “我的房间也不错。”星也跟著举手。 徐子轩笑了笑,没继续逗她:“总之,你可以先在其他人的房间借住,顺便想想自己房间的设计。等方案定了,我再帮你一起实现。” 说著,他抬起手,眼中似有星芒流转。 浓郁的开拓之力如无声的潮汐般涌出,灌入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希露瓦一怔,她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澎湃与精纯。 希露瓦现在已经领取了车票,算是正式的无名客的一员了。 她自然也能够感受到徐子轩身上的开拓力量。 储物间的墙壁仿佛活了过来,向四周舒展、延伸。 原本拥挤的空间迅速扩大,轮廓逐渐清晰,最终化作一间方正、明亮、空空如也的全新车厢。 “就先这样吧。” 徐子轩收起力量,语气轻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房间了。等你想好怎么布置,隨时可以来找我。” 除了徐子轩,三月七她们对这场面已见怪不怪,只是平静地看著。 希露瓦却仍有些出神…… 她刚刚正式成为无名客,对这份力量的感受尤为直接。 “至於这段时间住哪儿……”徐子轩又笑起来,旧话重提,“真不来我房间看看?我那儿——挺宽敞的。” “真有那么大吗?”这次接话的不是希露瓦,而是星。 她眨了眨眼,难得流露出好奇…… 说起来,列车组里还真没人进过徐子轩的房间。 “想来看看?”徐子轩挑眉,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来吧。” 登上楼梯,推开那扇看似普通的门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哇……这、这是房间吗?” 三月七睁大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眼前根本不是她们认知中的“列车房间”。 这完全是一套设施齐全的公寓套房。 开阔的客厅,舒適的沙发对著大屏影音设备。 一旁是带著整面书墙的书房,再往里是臥室与带浴缸的卫浴间。 更令人惊嘆的是那处“露天”阳台…… 其实外层是近乎透明的特殊材质,仿佛直接將星空接引到了屋內。 “这都是我用开拓之力慢慢扩建的。” 徐子轩说得理所当然:“你们也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改造嘛。” “开拓之力怎么能用在这种地方……” 三月七嘀咕著,却忍不住又环视了一圈:“而且你这根本不是房间,是一整套房子了吧!” 对比之下,她的房间確实显得“刚刚够用”。 “真大啊。” 星和穹异口同声,虽然自己的房间也已足够舒適,但和这里一比,顿时显得简朴了许多。 “哇哦。” 希露瓦笑著走到客厅那张宽大的沙发旁,拍了拍柔软的垫子:“感觉我直接在这儿睡都可以了。” “所以我说。” 徐子轩倚在门边,笑意更深了几分:“你完全可以先在我这儿暂住。等你自己的房间布置好了,再搬过去也不迟。” 这一次,三月七没有立刻出声反对。 她环顾著这个比她自己房间还大的客厅,不得不承认,希露瓦住在这里,或许真的比和自己挤一个房间要舒服得多。 “要不……我还是先看看三月七她们的房间再说?” 希露瓦的语气有些犹豫。 她確实心动了…… 这里更像一个完整的家,而不仅仅是一个房间。 她与徐子轩分住不同的区域,似乎也没什么不妥。 但一丝微妙的羞赧,仍让她没有立刻点头。 “好啊!来看看我的房间吧!” 三月七立刻接过话头,热情地拉起她的手。 隨后,希露瓦依次参观了三月七、星和穹的房间。 每个空间都温馨且充满主人的个性,但大小確实与她那个尚是“空壳”的新车厢相仿。 希露瓦也是明白了,徐子轩是用开拓之力將自己的房间扩充得这么大的。 还真是……奢侈啊。 参观完三月七和星她们风格各异却同样温馨的房间后,希露瓦心里有了更清晰的比较。 “怎么样,想好没?” 徐子轩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语气隨意,目光却带著温和的询问:“我的提议依然有效。当然,和三月七一起住肯定也很热闹。” 三月七站在自己房门口,眼神里一半是期待,一半是某种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的纠结。 她確实想和这位新朋友拉近关係,但亲眼见过徐子轩那个“豪宅”后,她不得不承认,从舒適度来说,那里对希露瓦可能更好。 第112章 黑塔:你终於动用我的人偶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黑塔:你终於动用我的人偶了? 希露瓦向来不是个扭捏的人,很快就决定在徐子轩的房间里暂住几天。 毕竟空间確实足够宽敞,客厅与臥室之间也有完整的隔断,各自保有私密。 “太好了!”三月七倒没纠结,反而兴奋起来,“那希露瓦你先安顿行李?晚上我们可以一起看电影!徐子轩,你那个大屏幕不用白不用!” “行啊,”徐子轩爽快答应,“零食饮料我那儿也有库存,管够。” “我也要看。”星立刻举手。 “加我一个。”穹也跟上。 气氛一下子热闹起来,几个人围在一起,就今晚看什么片子展开了短暂的討论。 “真没想到,你这么大一个人,还挺有『少女心』的嘛……连这种人偶都有收藏。” 希露瓦注意到沙发上那个製作精致的黑塔人偶,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刚进门时还以为是个真人孩子,细看才发现关节处的细微构造。 “老哥你把黑塔人偶放这儿了啊。” 星当然认得它,毕竟当初黑塔將它交给徐子轩时,她和穹也在场。 “黑塔人偶?”希露瓦眼里露出好奇。 “对,黑塔人偶……该怎么解释呢……”星挠挠头,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黑塔,是天才俱乐部第83席,黑塔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徐子轩接过话,简单介绍道,“这人偶算是她的一点『小作品』。” 希露瓦並非对寰宇一无所知。 托帕的到来、与列车组的交流,让她和贝洛伯格的高层都开始主动了解那些名震星海的势力。 什么星际和平公司啊,什么天才俱乐部啊,什么仙舟联盟啊…… 这些名震寰宇的大势力,贝洛伯格之前不了解,情有可原。 但是现在都已经要跟外界接轨了,贝洛伯格的高层,自然也要好好的了解一下外面的势力,还有他们所信仰的命途。 “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希露瓦睁大眼睛,身为机械师的本能被触动了:“这竟然是……天才的造物?” 毕竟希露瓦本身就是贝洛伯格的机械师,对於天才,也是十分好奇。 特別是知道了宇宙中很多天才的发明,都是出自天才俱乐部之手之后,对於天才更是带著某种敬畏。 而这人偶,居然是某个天才俱乐部成员送给徐子轩的物品? 真的是太让人感觉到意外了。 “是啊,天才的脾气和趣味,常常超乎想像。” “说起来,其实我们的上一站就是黑塔空间站,子轩,星,穹都是在黑塔空间站上车的。” 三月七耸了耸肩,开口说道。 “哈?” 希露瓦更惊讶了。 徐子轩原来只比她早一站上车? 完全看不出来。 而三月七居然才是经验更丰富的“老无名客”? 她还一直以为丹恆、瓦尔特和徐子轩才是领队的那一批。 “想见见黑塔的话,现在也行。” 徐子轩伸手轻按人偶后颈的某个按钮。 几秒后,人偶眼中泛起微光。 “这还是你第一次用这个人偶通知我?难道说……” 黑塔人偶通电之后,也是第一时间检查了一下装置。 嗯,没有吗? 看来不是回收细胞啊。 “喊我干嘛?没事的话我可是很忙的。” 黑塔人偶也是开口。 她正在跟阮·梅加班加点的在搞寰宇蝗灾呢。 也不知道阮·梅怎么了,对寰宇蝗灾好像非常感兴趣,热情高涨。 不过这是好事,黑塔也没有拒绝。 “列车来了新乘客,对你的人偶挺好奇,就启动给你看看。”徐子轩说。 “就这?”黑塔的声音透出无语。 “行了,我切到智能模式了,没事別喊我……” 大黑塔说完,就跟黑塔人偶断了联繫。 黑塔人偶低下了头,下一秒钟,黑塔人偶再次抬起头:“你们好,黑塔人偶很不高兴为你们服务。” 希露瓦饶有兴致地蹲下,以机械师的目光仔细打量关节构造:“这种传动设计……缓衝层用了星间聚合物吗?” “识別到专业询问。” 黑塔人偶面无表情的开口:“关节採用复合材质,表层为擬肤记忆胶体,內部传动轴为鈦-137合金。缓衝层含有17%的星间聚合物成分。” “竟然能这样对话……” 希露瓦惊嘆地看向徐子轩:“这智能水平,比贝洛伯格最先进的自动机兵还要高。” 她望著眼前这群即將共赴星海的同伴,心底泛起温暖的期待。 …… 罗浮仙舟·幽囚狱 云骑军將刃押至景元与彦卿面前。 看著这位以囚犯身份重回仙舟的故人,景元心中暗嘆。多事之秋,果然从未远离。 他面上却不露分毫,只侧首对身旁的少年道: “彦卿。” “是,將军。” “待会儿,你看清这个人。” 吩咐罢,景元的目光落回刃身上。 “你记得我么?”他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心底却已思虑翻涌……刃在此刻归来,绝非偶然。 以他的身手,云骑军绝无可能轻易將其捕获。 唯一的解释是:他是故意被擒的。 星核猎手……对罗浮必有图谋。 只是所谋为何,尚在迷雾之中。 “记得……” 刃抬起头,眼中翻涌著猩红与疯狂,嘴角却扯开一个近乎撕裂的笑: “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个……” “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他骤然放声大笑,笑声在幽囚狱冰冷的墙壁间撞出迴响,嘶哑、张狂,却又仿佛裹著某种破碎已久的重量。 景元静静地注视著这位故人,金色的眼瞳深处,一丝锐光悄然掠过。 …… 丹恆从梦中猛地惊醒,额角沁出薄汗。 又是那个梦——刃站在血色瀰漫的迷雾里,嘴唇开合,吐出那句缠绕他许久的讖言: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你,是其中之一。” 然后剑光便刺了过来。 幸好,敲门声及时將他拉回现实。 “好了,我等会儿就来。” 他朝门外应了一声,声音还带著未散的紧绷。 “我就说吧,丹恆肯定在睡懒觉!” 门外三月七得意的开口:“说不准,刚才还在做什么美梦呢!” 第113章 夭寿啦,生母养母吵起来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夭寿啦,生母养母吵起来啦! 一晚上很快过去,列车组眾人齐聚观景车厢,准备商议下一程的跃迁事宜。 徐子轩这一晚上休息得很好。 可可利亚知道希露瓦就在门后睡著之后,十分紧张,捂著嘴巴,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被希露瓦听到。 笑死,怎么可能传得出去。 徐子轩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可好了。 希露瓦同样睡了个好觉。 她原以为初登列车、心情激动会难以入眠,没想到徐子轩那张沙发异常舒適,一觉便到了天亮。 “各位乘客,跃迁航线会议正式开始帕。” 见眾人到齐,帕姆挺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开口:“首先,帕姆要感谢各位无名客成功解决了本站点的问题,让列车能继续在星轨上奔驰帕!” “这可是我们的功劳!对吧!”三月七迫不及待地邀功,惹得眾人会心一笑。 “接下来,本列车长要宣布下一站的名字……” 话音未落,一道虚影毫无徵兆地在车厢中央浮现—— 撑著伞,身姿优雅,带著神秘而危险的气息。 “好久不见,列车上的各位。” 卡芙卡將伞微微抬起,露出那张精致而从容的脸。 “星核猎手……”姬子脸上的笑意敛去,语气平缓却带著明显的疏离。 星核猎手? 希露瓦若有所思。 她知道这个势力,听星际和平公司所说,这个势力的人都是一群穷凶极恶之辈,罪大恶极。 但是……从星、穹、徐子轩、三月七的口中听到的消息来说,似乎又不是如此。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大家都在呢。” 踏踏踏…… 卡芙卡虚影轻步向前,列车组成员不自觉地让出一条通路。 她目光扫过希露瓦时略作停留,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又恢復平静…… 艾利欧的剧本早已面目全非,再多一点变数也不足为奇。 “迷人的自我介绍就大可不必……星核猎手。” 姬子毫不客气地打断,罕见地流露出不耐。 “姬子,对么?” 卡芙卡收起伞,虚影化作光点消散。 她侧身回眸,朝姬子的方向微微倾身,手指轻抬作势欲响,脸上笑意盈盈。 “很抱歉打断各位的聚会。但听完我的请求后,你们会理解这份冒昧……” “我要请你们……变更目的地。” 徐子轩微笑著看著卡芙卡跟姬子的对峙。 两个人都是很有魅力的大姐姐角色,此刻无声的交锋竟让他莫名联想到“生母与养母”的微妙场面。 他默默取出记录仪,准备留下这难得的一幕。 嗯? 怎么有人比我还快。 徐子轩扭头一看,只见黑塔人偶不知何时已举著小巧的摄像设备,镜头稳稳对准前方。 黑塔人偶:在你记录之前,我就已经开始记录了! “星核猎手,我见过你——不过是在公司的悬赏令上。”姬子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那可是天文数字的赏金,而且……不论死活。” 她抬眼:“你知道自己的悬赏额是多少吗?” “哦……”卡芙卡笑意未减,“不太关心。公司的悬赏令么?” 她偏了偏头,语调轻鬆:“与其说是恶名,倒不如说是盛讚。数字越大,讚美越盛。” “豁,你们通缉犯还想得挺开。” 三月七耸了耸肩。 虽然三月七也觉得银狼、流萤是不错的人,但並不代表现在这个卡芙卡也是好人。 特別是姬子这严肃的表情,让三月七也下意识將卡芙卡视为敌人。 “火药味怎么突然这么浓……”希露瓦凑近徐子轩,小声嘀咕,“而且这位卡芙卡,心態是不是过於好了点?” 星与穹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生母和养母好像要吵起来了……怎么办,急! “很正常,”徐子轩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听清,“生母和养母爭夺抚养权呢。” 希露瓦:“……哈?” 丹恆与瓦尔特沉默不语。 星、穹:你们不要再打了啦! 姬子和卡芙卡同时一顿,气氛诡异地凝固了一瞬。 “……如此说来,”姬子轻吸一口气,重新转向卡芙卡,“黑塔也曾『盛讚』过你们:一个自称能窥见命运的狂人,带著一群不要命的疯子,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 她微微挑眉:“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 “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卡芙卡轻声重复,忽然笑了笑,“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其实是同一类人吧。” 方才紧绷的空气,因徐子轩一句话莫名鬆缓了几分。 “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姬子摇头,“我们不打算接受你的请求,也不打算和星核猎手扯上关係。” 她语气礼貌而疏离:“很高兴与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听到了吗?” 徐子轩侧头对希露瓦“翻译”:“姬子的意思是:你这生母生了不养,现在还只敢用虚影上门,诚意不足,不想和你谈。” 姬子:…… 卡芙卡:……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肯定不是啊。”丹恆嘆了一口气。 “各位,”卡芙卡忍俊不禁,笑罢正色道,“听说过『罗浮』吗?” “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之一,”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我们知道。” “但你们可能不知道,”卡芙卡语调缓而清晰,“这艘船,现在距离雅利洛-vi很近——近到只需两次折跃便能抵达。” 她停顿片刻,声音压低: “而且,就在不久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 她抬眼,目光扫过列车组每一张脸: “无妄之灾啊……是不是?” “星核猎手,你们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瓦尔特眉头紧锁,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仙舟联盟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被巡猎盯上,你们就不再是猎手,而是猎物了——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有话直说吧,卡芙卡……” 姬子直视那道虚影,语气里带著不容敷衍的认真:“別绕弯子了。你们不可能不清楚这其中的风险。” 第114章 星穹列车才是最强势力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星穹列车才是最强势力 “很简单。” 卡芙卡收起笑意,声音清晰而平静: “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 “但仙舟已经將罪责扣在了星核猎手头上。” 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车厢里的每一张脸: “我的同伴,刃,已被云骑军拘捕。我要把他带回来,解除这场星核危机,也洗清我们身上的嫌疑。” 话音落下,车厢內静了一瞬。 而一直沉默立於一旁的丹恆,在听到“刃”这个名字时,眼睫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原本平静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澜。 “与你们无关?谁信啊!”三月七双手叉腰,一脸狐疑,“哪有这么巧的事?星核刚爆发,你就跳出来了。” 她转向同伴寻求支持:“再说,你和我们又没什么交情,星核猎手清不清白……跟咱们有什么关係?” “就是,”穹理直气壮地附和,“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希露瓦忍不住偏过头,对徐子轩低声道:“所以……重点是有没有好处吗?” 她总觉得穹好像没抓住问题的核心…… 当然,也可能这孩子是故意插科打諢,想缓和一下姬子、三月七和卡芙卡之间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徐子轩:他没那么聪明。 “不过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徐子轩轻笑著开口:“毕竟我们星穹列车向来是『银河大好人』,既然知道仙舟罗浮有难,本来也打算过去看看。” “这个时候顺手要点『好处』,也是人之常情,对吧?” “不要!我才不要听她的……” 三月七鼓起脸颊,坚持己见:“仙舟联盟那么厉害,难道还处理不了一颗星核?我们是星穹列车组,又不是『星核封印专业户』!” “你们当然可以置身事外……” 卡芙卡並不著急,语调依然平稳:“趁现在星核还未污染那片空域,启动跃迁,离开便是。你们大可以前往下一个世界。”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嘆息: “但假以时日,通往此处的星轨將再次被仙舟罗浮的灾变阻断。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会如何——” 她环视眾人,目光最后落在姬子脸上: “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將侵蚀整艘仙舟。飞船上……大约一半的住民將会丧生。” 她微微停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试探: “勇敢无畏的开拓者,天行为善的无名客……想来不会坐视不理?” “你的那位同伴,刃,也无法倖免,对吗?”姬子直视她的眼睛,敏锐地反问。 “这一点嘛……”卡芙卡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无可奉告。” 她抬手轻轻一扬,一道坐標数据如流光般浮现在车厢空中。 “坐標在这里。一切,交由你们决定。” 她的目光扫过星、穹,最后在徐子轩脸上停留了一瞬,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实的弧度: “虽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將彼此交匯。” “再见。” 虚影微微頷首,隨即如雾气般消散在观景车厢流动的星光里,只剩那串坐標静静悬浮,闪烁著幽蓝的光。 “卡芙卡……唔,帕姆不喜欢她,身上有一股危险的味道帕。” 帕姆皱了皱鼻子,发表了自己的看法,隨即又挺起胸膛,认真说道: “不过,开拓者的道路和目標,都要由开拓者自己选择……这是阿基维利大人的信条帕。” 它说话时看向星和穹,仿佛在向这两位尚且稚嫩的开拓者传递某种信念。 当然,徐子轩知道是怎么回事。 “强大的仙舟联盟,怎么会因一颗星核而陷入危机?” 瓦尔特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理性的怀疑,“我並不完全相信卡芙卡的话。” “仙舟联盟……真的很强吗?”星、穹和希露瓦几乎同时开口,眼中满是好奇。 希露瓦虽在资料中见过仙舟联盟的名字,但是具体有多强大,还是十分不了解。 星跟穹就更不用说了,他们就从来没有主动了解过寰宇中的势力。 “这么说吧……” 徐子轩轻笑著接过话头:“仙舟联盟,是为数不多能直接从星神那里『借力』的派系。” 他顿了顿,笑道:“你惹了星际和平公司,他们可喊不来琥珀王本人;但你若惹了仙舟联盟……他们是真能请动嵐,给你赏一发大火箭。” “所以你们可想而知,仙舟联盟绝对是绝大部分势力不愿意招惹的势力。” “哇……居然能直接联繫星神?”希露瓦睁大眼睛,忍不住惊嘆。 想想他们贝洛伯格,好像就是单方面崇拜琥珀王,就没有得到过琥珀王的回应。 但是就琥珀王的庇护,也足够他们维持了七百多年的生態。 而仙舟联盟,居然能够直接联繫上星神,这也太强了吧。 星和穹也同步露出“好厉害”的表情。 徐子轩笑了笑,没再深入解释。 实际上,星穹列车才是更厉害的啊……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还是未来。 过去一门双星神,现在有他在,未来列车上说不准会多出几个星神呢…… “正因如此,我认为星核不太可能对仙舟构成真正的威胁……”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除非……星核猎手说了谎,或者仙舟罗浮上,还藏著更棘手的麻烦。” 徐子轩点头表示认同。 的確,如果列车组不去仙舟罗浮…… 最坏的时间线,就是幻朧得手,景元陨落。 临死之前,景元將神君交给了镜流。 目睹景元身死的镜流,直接墮入魔阴身,借繁育遗骸、巡猎神君之力,最终在绝灭大君中晋升…… 成为同时匯聚丰饶、巡猎、毁灭、繁育四重命途特质的存在,隨后反手將那位身怀丰饶与毁灭之力的幻朧给砍了。 当然,这仅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脉分支,也是列车缺席可能引发的、最凛冽的结局之一。 “那么,”姬子轻轻击掌,將眾人的思绪拉回,“我们投票决定接下来的航向吧。” 她虽不认为卡芙卡全然坦诚,却也无法对这份情报置之不理。 交由所有人共同选择,或许是最恰当的方式。 第115章 嵐跟药师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嵐跟药师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投票开始。 结果出乎意料地一致——全员赞成。 “呃……冷静下来转念一想,”三月七吐了吐舌头,声音渐弱,“万一那个女人没撒谎,我们不去的话,仙舟上真的会有好多无辜的人受害……” 她挺了挺胸,努力让语气显得理直气壮:“现在可不是任性的时候!我这是深明大义,懂吗!” “你这个毫无原则的女人。”星抱著手臂吐槽。 “什么没原则!这叫审时度势、心怀苍生!”三月七立刻反驳。 ““小三月一向如此,我们都习惯了。”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长辈般的温和与瞭然。 “那么,这次开拓任务的人选……”姬子手背轻托下巴,目光扫过眾人,陷入思索。 “我去!”星第一个踏前一步,昂首挺胸,神情凛然,“拯救仙舟罗浮,义不容辞!” 星:嘿嘿,按卡芙卡的说法,她到时候肯定也会上罗浮……又能见到卡妈了。 “我也去。”穹紧跟著站出来,脸上写满坚决。 穹:嘿嘿,要是能把老哥和老妈撮合到一起……咱以后也是有爹有娘的孩子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也可以去吗?”希露瓦举起手,语气带著试探与期待。 “当然可以。”徐子轩笑著朝她点了点头。 “我就不去了。”丹恆平静地摇头。 他被仙舟通缉,终生不得踏入其疆域——更何况,他也並无重归故地的意愿。 “那这次开拓之旅……”姬子的目光转向徐子轩,“子轩,你呢?” “我会去,不过可能不会和你们同行。”徐子轩微微一笑,“所以这次,还是得麻烦老杨带队了。” “你又要去干嘛?”三月七撇撇嘴,“不会又像在雅利洛-vi那样,自己跑去找星核、写剧本,然后躲在一旁看我们按你的安排走完全程吧?” 她对贝洛伯格的事可记忆犹新…… 毕竟也没过多久。 回头细想,列车组的每一步仿佛都在徐子轩的计划之內。 “那肯定不会,”徐子轩失笑摇头,“仙舟罗浮可不是贝洛伯格。我可没那个本事,让仙舟联盟的人都听我调度。” “好啦,小三月,”姬子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转而看向瓦尔特,“那这次,还是得麻烦你了,瓦尔特。” “嗯,交给我吧。”瓦尔特沉稳頷首。 “目標……罗浮仙舟,出发嘍!”三月七挥了挥拳头,眼里重新亮起跃跃欲试的光。 与此同时,徐子轩也在聊天群里发了一条信息: 徐子轩:@全体成员,目標仙舟罗浮,全员出发。 阿哈:啊哈哈哈哈……仙舟罗浮,阿哈来啦! “对了,子轩。” 准备跃迁的间隙,希露瓦带著一丝初涉星海的紧张,轻声问道:“能不能跟我讲一下有关巡猎星神的信息?” “巡猎星神嵐?你这可算问对人了!” 徐子轩来了精神,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子轩你知道巡猎星神的事?” 三月七耳朵一动,立刻凑了过来。 星和穹也同步靠近,连姬子、瓦尔特和丹恆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据说……”徐子轩压低声音,一开口就拋出了惊人之语,“嵐啊,曾经深深地倾慕著另一位星神。” “星神也会有爱情的吗?”三月七满脸问號。 “那是在成神之前的事嘛。”徐子轩理直气壮。 “合理,非常合理!”星和穹同步点头,一副“逻辑通顺”的模样。 “你们……算了。”三月七放弃爭辩,竖起耳朵继续听。 “那时的嵐,还只是一个凡人。” 徐子轩语调悠长,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史诗。 “一个凡人,如何能匹配高高在上的星神呢?於是,嵐奋发图强,歷经磨难,最终自己也登临神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深情”:“此后,祂便日復一日地在宇宙中追寻著那位心上人的踪跡,只为了当面倾诉衷肠,为祂献上最璀璨的『巡猎之箭』” “……如此纯粹而执著的爱恋,在寰宇间应该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传奇吧?”希露瓦听到这,也是忍不住开口。 “后面呢?”三月七忍不住追问。 “没有了。”徐子轩回答。 “那……嵐倾慕的那位星神,究竟是哪一位呢?”希露瓦好奇地追问。 “那还用说?” 徐子轩笑容灿烂,一字一顿:“当然是……慈怀眾生、播撒生命的丰饶星神,药师啊。” 话音落下,车厢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姬子端咖啡的手停在了半空,瓦尔特抬手扶了扶镜框,丹恆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三月七张大了嘴,一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的震惊。 希露瓦眨了眨眼,努力消化这个离谱的信息。 三月七也是无语。 你这样詆毁嵐,真的不怕嵐找上门来吗?! 星和穹同步眨了眨眼,似乎在判断这是不是又一个玩笑。 一旁的猫猫糕们不明所以,叠在一起好奇地张望。 阿哈:啊哈哈哈哈!这可太有乐子了!阿哈可以帮你广而告之~ 阿哈:记下来记下来,得跟酒馆的兄弟们好好说道说道! 当列车组眾人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时,一切都太迟了! “什么鬼啊!巡猎和丰饶不是不死不休的死敌吗?!”三月七几乎要跳起来。 希露瓦也是点头,毕竟巡猎跟丰饶是死敌的事情,希露瓦也略有耳闻。 “子轩,”姬子无奈地扶额,语气带著深深的无力感,“你这个『故事』,最好……別在仙舟罗浮上说。” 她刚刚到底在期待什么? “也別早上说和晚上说,是吧?”徐子轩笑眯眯地接话。 “为什么別早上和晚上说啊?”星好奇地问。 “因为……”徐子轩拉长了语调,“早晚会出事啊。” 玩闹过后,车厢內重新归於平静,却多了几分轻鬆的笑意。 …… “跃迁即將开始,请各位做好准备帕。” “5!” “4!” “3!” 隨著帕姆的倒计时,跃迁正式启动。 对希露瓦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星穹列车內部平稳如常,並无急速飞驰的推背感,但舷窗外,星辰已化作一道道绚丽的流光,列车仿佛化身星海中的游鱼,正以难以想像的速度破空前行。 第116章 浮黎……还真是粉毛美少女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浮黎……还真是粉毛美少女啊? “2!” “1!” 整辆列车仿佛进入了某种特殊状態,车身逐渐变得湛蓝透明,车內的一切也隨之虚化。 下一秒,列车彻底从星空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再一瞬间,它又如衝出隧道般,出现在另一片全然陌生的星域。 而列车的另一端,便是庞大无比的罗浮仙舟。 “哇!这就是罗浮仙舟?”希露瓦忍不住轻呼,“看起来……比我们整个雅利洛-vi还要巨大。” “对仙舟人来说,这艘船,就是他们的星球。”丹恆的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回忆: “大地是文明生存与发展不可或缺的摇篮……但亦有文明,能够脱离襁褓,驾驭星舰巡游於虚空。仙舟联盟,便是如此。” 他顿了顿,低声补充:“我见过它几次……但每一次,都依旧觉得……壮丽得令人屏息。”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三月七看著他侧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寂寥,忍不住担心地问,“一副既怀念又……很难过的样子。” 丹恆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几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这时,姬子已走向通讯面板,沉稳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內微妙的沉默: “这里是星穹列车,重复一遍,这里是星穹列车。我已抵达仙舟空域,向地面请求登录许可。” 短暂的静默后,断断续续的机械女音从频道中传来: “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请耐心……等待接驳……” “它怎么也跟复读机似的。”穹小声嘀咕。 “怎么,有『回家』的感觉了?” 三月七下意识地接话调侃,说完才意识到这个比喻对丹恆而言或许並不恰当,连忙缩了缩脖子。 “仙舟联盟……恐怕真的出事了。” 瓦尔特神情凝重:“一艘飞船抵达空无一人的太空港……许多故事的序幕,都是这样拉开的。” 就在此时,杂乱的信號声忽然清晰了一瞬。 一个平稳却听不出情绪的女声响起: “玉界门正在开启。我代表仙舟联盟罗浮,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请您依照指引,有序停靠。” 话音落下,通讯便再次中断,只剩单调的电流音。 “是有工作人员出现了吗?”三月七疑惑。 “信號断了,对方没有提供更多信息。”姬子摇了摇头,眉头微蹙。 “我们该动身了。”瓦尔特拿起手杖,看向姬子,“姬子,列车这边,就拜託你了。务必小心。” “不必担心,”姬子回以从容的微笑,“不是还有丹恆在吗?” 星注意到徐子轩仍靠在墙边,並没有同行的意思,忍不住问道:“老哥,你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你们先去吧,”徐子轩朝他们摆了摆手,笑容温和,“我稍后自己下去。” “唉……上一次在贝洛伯格你就半路开溜,这次连『一起出发』都不肯了吗?” 三月七鼓起脸颊,语气里带著小小的抱怨。 “好啦好啦,”徐子轩笑著安抚,“下次一定陪你们从头走到尾,我保证。” “那我也走了。” 待星、穹、三月七、瓦尔特和希露瓦相继走向车门,徐子轩也直起身,对姬子轻轻頷首。 “再见。” “一路顺风。”姬子目送他转身,走向车厢另一侧。 车门开启,又合上。 观景车厢內一时安静下来…… 徐子轩的身影自原地淡去。 下一刻,他已悄然立於仙舟罗浮某条古意氤氳的街巷之中。 青石板路浸润晨露,远处檐角铜铃在穿巷风中轻响,一切寧静如常。 然而下一瞬,他周围的空间泛起了微妙的涟漪。 几道身影,自那涟漪中无声浮现。 纳努克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可以说就是等比例缩小了之后,穿了一套衣服就过来了。 只不过他的周身仍縈绕著那股令人心悸的沉寂。 阿哈则是黄色的西装革履,但是脑袋上却戴著一个笑脸面具……让人看一眼就会怀疑是假面愚者的那种。 克里珀化身为一名宛若由山岩雕琢而成的魁梧巨汉,肩宽背厚,静立时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坚垒。 好一个肌肉猛男的形象,肩宽背厚,双开门冰箱。 博识尊则以机械生命的姿態显现,头颅略显庞大,眼中流淌著幽蓝色的数据流光,精密而冰冷。 最后浮黎……我擦了个粉毛美少女啊?! 星神自非凡躯所能禁錮,此刻显现的不过是顺应此方天地尺度、便於行走的化身。 按理来说,现在记忆星神浮黎並没有诞生……但是星神岂是那么不便的存在? 而未来既已註定“浮黎”会诞生,那么此刻的“她”存在於过去,於星神而言,也不过是时序长河中一次轻巧的回眸。 至於浮黎为何是粉发少女……倒也合理。 毕竟徐子轩现在知道的无漏净子,也全是粉毛美少女,那么浮黎自己也是粉毛美少女,很合理吧。 徐子轩眨了眨眼,眼前的景象似乎发生了某种微妙的重叠…… 他看见的既是那几位立於巷中的“常人”,亦是他们原本那超然物外的星神本相。 或者说,他们始终是自身原本的模样,只是此刻在仙舟的晨光与市井烟火中,投下了一层便於行走的“倒影”。 在常人眼中,他们或许只是几位气质各异的“路人”…… 一位沉默的黑衣青年,一位戴著笑脸面具的黄西装怪客,一位如山般沉稳的壮汉,一位机械结构的学者,以及一位静立於晨雾中的粉发少女。 “浮黎……这就是你『选择』的样子吗?” 徐子轩望向那位粉发少女,饶有兴致地问道。 “好久不见啦,伙伴~”浮黎轻盈地凑近,眼中流转著星辉般的笑意,“有没有想我呀?” “等等……”徐子轩微微后仰,端详著她,“你这说话的语气……我怎么听著有点耳熟?” 这活泼中带著几分甜腻、仿佛能透出花儿来的语调,实在让他想起某位“无瑕”的故人…… “昔涟?爱莉希雅?德谬歌?” 第117章 几位星神在仙舟罗浮的友好团建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几位星神在仙舟罗浮的友好团建 “好傢伙,全是密密麻麻的货柜,一眼都望不到边。” 三月七环顾四周,忍不住吐槽:“这哪是让旅客登陆的地方?这根本就是个新启用的货运码头吧……谁把咱们引到这儿来的?” 她踮起脚望了望:“吞吐量这么大的港口,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怪瘮人的。” “要是真见到人影,说不定更嚇人。”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真是,別再说了!” 三月七抱起手臂:“在恐怖片里,这种时候冒出来的人肯定是幕后黑手……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大预言家三月七再次发力,只不过此刻还没有人发现端倪。 “从找到那个开启玉界门的人入手。” 瓦尔特沉稳接话:“如果此人別有用心,反倒替我们省了追查的工夫;如果真是工作人员,就问清楚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杨叔下决定好快啊。”穹忍不住感嘆。 “那可不,杨叔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都是小场面。” 三月七笑著拍拍胸脯,语气里透著安心。 与在贝洛伯格时大多保持观察不同,这一次由瓦尔特带队,行动显然果断了许多。 …… 与此同时,仙舟另一侧的街巷中。 “昔涟?爱莉希雅?德谬歌?”浮黎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我完全没听说过”的无辜表情。 徐子轩轻笑,抬手在空气中一抹…… 一道光影勾勒出一位粉发少女的形象,笑靨如花,气质明媚。 另一道,则是宛若年轻的这位粉毛少女。 最后一刀,倒是像那位粉毛少女的姐妹,但是稍微苗条些许。 “这形象不错,”浮黎眼睛一亮,“现在是我的了。” 她身影如水波般微漾,转眼间已变换成与那光影別无二致的模样…… 正是“爱莉希雅”的姿態。 “啊哈哈哈……原来群主你喜欢这种形象啊?” 阿哈看得兴致勃勃:“阿哈要不要也变一个?” 笑声未落,阿哈的身影也一阵模糊,隨即化作了另一位“昔涟”,只是那招牌的滑稽笑脸面具依旧戴在脸上,搭配这甜美外形,说不出的怪异。 “你就算了吧,赶紧变回去。”徐子轩看得眉头直皱。 昔涟的模样固然美好,可一想到內核是阿哈……他只觉一阵鸡皮疙瘩窜起。 徐子轩抬手一挥,阿哈“噗”地一声恢復了黄西装笑脸面具的造型。 “哈哈哈!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祂不但不恼,反而乐不可支地大笑起来。 “来,大家都看向这里……” 浮黎不知何时掏出了一台造型復古的相机。 咔嚓。 一张光锥在微光中凝结成形,標题缓缓浮现: 《几位星神在仙舟罗浮的友好团建》 纳努克自始至终未曾理会身旁的闹剧。 祂的视线早已穿透层层甲板与建筑,落在了那位自称“停云”的接渡使身上。 更准確地说,是落在了寄宿於那具躯壳深处的“幻朧”之上。 星槎海码头。 “小女子是罗浮天舶司商团接渡使停云,敢请教恩公尊姓大名?” 偽装得天衣无缝的幻朧,如愿迎到了星穹列车一行。 她目光悄然扫过眾人…… 除了那位蓝发的陌生女子,其余几位都曾在徐子轩流传出的影像中见过。 尊姓大名?太客气啦!” 三月七笑嘻嘻地摆手:“我叫三月七,这位是杨叔——啊不对,是瓦尔特·杨先生!还有这两位……” “好!我们就是……” 穹和星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向前一步,一左一右並肩而立,双双將球棍扛在肩上,下巴微抬,摆出一副又酷又拽的表情。 “银河!”穹抢先开口。 “球棒!”星紧隨其后。 紧接著,两人四道目光齐刷刷、亮晶晶地投向一旁的三月七,满眼写著“该你了!”的期待。 三月七:“……啊?还来啊?!” “我是希露瓦。” 一旁的希露瓦忍著笑,礼貌地自我介绍。 “原来如此,感谢各位仗义相助。” 停云掩袖轻笑,眼中却掠过一丝审视:“不过小女子有一事不明:星槎海现已全面封锁,恩公们並非仙舟人士,在此何干呢?” 她语气温和,话锋却柔中带刚:“若是没个合理的解释,一旁这几位云骑大哥……怕是不得不请各位稍作停留了。” “我们呼叫港口接驳,起初没有回应,隨后有人替我们开启了玉界门。” 瓦尔特从容解释:“进入仙舟后不见人影,只得一路寻至此地。” “这怎么可能……”停云轻蹙眉头,“小女子的舰船最后入港后,玉界门便已关闭。天舶司早已將星槎海彻底封锁。” “我没有说谎。仙舟一查玉界门的开启记录便知真偽。”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开门者一言不发,我也怀疑其中另有隱情。” “嗯……”停云若有所思,隨即展顏一笑:“你们是……星穹列车?” “你知道我们?”瓦尔特点头。 “早有耳闻。哎……恩公们来得不巧,仙舟出了些意外,本不便待客。” 停云语气婉转,却带著不容商量的余地。 “无论各位是来观光、求医还是经商,眼下怕是什么都做不成了。为安全计,还请儘快隨我前往星槎海中枢暂避。” 她侧身引路:“小女子带各位覲见执掌天舶司的驭空大人,交由她来定夺,可好?” 幻朧心中暗自思量。 她原本並不太將星穹列车放在眼里…… 开拓命途虽存,其星神早已陨落;而毁灭的纳努克,也从未表露过对这条命途的特別关注。 只不过,因为徐子轩製作出来的崩坏:星穹铁道这一款游戏,也是让幻朧知道了最近列车组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款游戏据说是根据现世所创,而在游戏中,负创神瞥视了两个星核精…… 虽然不知道这两颗星核精为何会得到负创神的青睞,但是幻朧还是记住了星穹列车跟这两个星核精…… 现在看来,这两颗星核精还真如游戏里的那般抽象。 幻朧也是搞不懂为什么这两个星核精会得到负创神的瞥视。 难道真如酒馆流传的荒诞谣言所说…… 纳努克崇拜阿基维利,而这俩星核精只因长得像那位已故的开拓星神? 第118章 阿哈,你没偷偷摸摸地把咱们的画像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阿哈,你没偷偷摸摸地把咱们的画像塞给药王秘传吧? 不,绝不可能。 毁灭的意志必有深意,岂会如假面愚者宣扬的那般儿戏。 幻朧確信。 “仙舟的意外,我们略知一二。” 瓦尔特的声音將她的思绪拉回:“停云小姐,我们此行,正是为助仙舟封印星核而来。” “各位仗义相助,小女子早知恩公们是心怀善念之人。” 停云笑容不改,语气却依旧委婉:“可惜停云人微言轻,做不得主。各位毕竟是外人,未经司舵驭空大人授权,谁敢擅作主张?” 她转身前行,衣袂轻扬: “別担心,驭空大人为人和善……请隨我来吧。” …… “呦呦呦……瞧瞧这是谁?” 阿哈顺著纳努克先前的目光望去,面具下的笑声带著发现新乐子的雀跃:“一位绝灭大君,已经悄悄摸进罗浮仙舟的肚子里啦?这可真有乐子~” 幻朧的偽装在常人看来天衣无缝,但在星神的眼中,却如同蒙著薄纱的灯火……轮廓清晰,本质分明。 “哼。” 纳努克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不再多言。 绝灭大君的行动皆出於其自身意志,祂从不下令,亦无需解释。 “哎呀呀,可惜嵐不在这儿,” 阿哈凑到纳努克身旁,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怂恿:“真想看看那位巡猎的『呆子』发现自家后院进了老鼠,会是什么表情……要不阿哈帮你喊祂一声?” “好了好了,別闹了,”徐子轩適时打断阿哈的持续挑衅,“咱们先逛逛这仙舟罗浮吧。我还是第一次来。” 游戏中所见的罗浮不过方寸之地,而真实的仙舟巨舰宛如一座悬浮的文明大陆,其广袤远非雅利洛-vi可比。 更別提舰內那些叠加摺叠、自成天地的无数洞天了。 “对了,阿哈……” 徐子轩忽然想到什么,侧头看向身旁的欢愉星神,语气半是提醒半是调侃: “你没偷偷摸摸地把咱们的画像塞给药王秘传,还在上面写什么『妖弓祸乱,丰饶慈悲,解救苍生』,或者『化外短生种,祈求长生仙道』之类的浑话吧?” 阿哈闻言一愣,隨即爆发出更欢快的大笑:“哈哈哈哈!还是群主你会找乐子啊!这么妙的主意,阿哈刚才怎么没想到呢?” 祂兴奋地搓了搓手,面具上的笑容弧度似乎又扩大了些:“阿哈现在就去办!保管让群主您满意~” 阿哈:其实我之前只想著把“嵐暗恋药师”那个段子散播出去…… 阿哈:没想到群主连栽赃嫁祸、煽风点火都安排上了! 阿哈:嘖嘖,可惜了,群主这性子真该来当欢愉星神…… “你居然还没动手?”徐子轩有些意外。 按阿哈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不该毫无动作才对,难道因为药师和嵐本尊都不在场,少了些刺激? “还是说……你只给云骑军那边发了『通缉令』?” 他转而猜测。 毕竟,进幽囚狱“体验生活”也算是罗浮之旅的经典环节了。 “懂了懂了!云骑军那边也不能落下是吧?” 阿哈恍然大悟般一拍手,语气充满讚赏:“还是群主您考虑周全!两手准备,双倍乐子!” “也行吧……”徐子轩轻笑摇头,並未阻止。 他確实有些期待药王秘传的信徒或是全副武装的云骑军找上门来的“名场面”了…… 来仙舟罗浮,不进一次幽囚狱,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只是徐子轩此刻还未意识到,阿哈准备“派发”给药王秘传和云骑军的,恐怕並非他们一行人此刻的样貌画像…… 阿哈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面具下的笑容仿佛能咧到耳根。 “搞定!接下来,就等著看好戏吧!”祂语气轻快,充满期待。 …… 另一边,星穹列车眾人已隨停云抵达司辰宫,见到了天舶司的负责人——驭空。 “星穹列车的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 驭空立於堂前,仪態端庄,声音清朗:“你们的来意,停云已向我稟明。” 她目光扫过眾人,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 “按常例,我本不必亲自接见访客。但既然各位知晓星核之事,又言明愿助罗浮,那么於情於理,我都该当面给诸位一个答覆。” 她微微一顿,直言道: “那便是——谢绝各位的好意。” “誒?为什么啊?” 希露瓦忍不住问出声。 要知道,她们贝洛伯格的危机,就是有星穹列车帮忙才解决的。 仙舟罗浮虽然强大,但是有星穹列车帮忙不是更好吗? “星核之事,仙舟联盟自有章法应对。” 驭空的回答从容不迫:“仙舟翱翔星海八千载,什么样的风浪不曾见过? “眼下的变故虽来得急切,但罗浮尚有筋骨担此重负,无需假借外人之手来平息风波。” 她的视线落回瓦尔特身上:“各位是客。远道而来已属奔波,断无理由再捲入此等凶险之中。这个决定,还望各位体谅。” “从目前跡象来看,星核的侵蚀尚未深植根本。” 瓦尔特向前一步,声音沉稳而恳切:“若能及时寻得其所在並加以遏制,无论是被扭曲的空间,还是遭受侵染的生灵,都尚有挽回的余地。” 他迎上驭空的目光开口说道:“我们曾亲手阻止过星核引发的灾厄。此行前来,不为越俎代庖,只为以过往所见所得……助各位一臂之力。” “我已说得很清楚……这是仙舟的內务,不劳星穹列车插手。” 驭空的语气渐沉,那份官方的疏离中透出不容置疑的决断:“出於尊重,我特意接见各位,亲自传达这最终的决定。此事,没有转圜余地。” “可是……”瓦尔特还想再言。 “算了,杨叔!”三月七扯了扯他的袖子,撇著嘴嘟囔,“人家自己能搞定,咱们还热脸贴冷屁股干嘛?走就是了!” “不,”驭空的声音倏然转冷,“你们走不得。” “喂!”三月七立刻瞪圆了眼睛,“这就过分了吧?不让帮忙,还不让走了?” “罗浮发现星核不过数日,星槎海自那时起便全面封锁,无人离开。” —————————————— 连续更11天3更了好累啊┬─┬ノ(゜-゜ノ) 第119章 驭空:哪来的构屎?云骑军,抓人!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驭空:哪来的构屎?云骑军,抓人! 驭空向前迈了半步,目光如刃,逐一扫过列车组每一张脸: “那么,各位是如何『未卜先知』,又为何如此篤定眼前的一切,必与星核有关?” 她顿了顿,指尖在身旁悬浮的光幕上轻轻一点: “我调取了星槎海的全部出入记录。就在不久前,有人以极高明的手段骇入系统,擅自打开了玉界门,並引导一艘舰船入港……那正是你们的星穹列车。” “而骇入者,”她抬起眼,话音一字一顿,“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如同挑衅。” 光幕上,一个熟悉的標誌清晰浮现。 “『银狼』。星核猎手的一员。” 驭空凝视著瓦尔特,语气平静,却重若千钧: “对此,各位……作何解释?” 听到了驭空的话,列车组眾人也是沉默。 他们总不能说是星核猎手让他们来的吧? 那无异於火上浇油,真说了反而更加让驭空怀疑了。 “在上述疑团查清之前,各位不得离开天舶司。”驭空的语气没有半分退让。 “驭空,別这么严肃嘛。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银河耻笑我仙舟联盟不懂待客之道?” 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忽然从堂侧传来。 光影流转间,一道虚影悄然凝聚…… 白髮金瞳,神色从容,正是罗浮云骑將军,景元。 “景元將军。”驭空神色一肃,躬身行礼。 “星穹列车怎会与星核猎手同盟?他们可是老对头了。” 景元虚影朝列车组方向略一頷首,算是致意:“打扰诸位会面了。我是罗浮云骑將军,景元。” “將军,此乃罗浮內务。”驭空低声提醒。 “对,对,是內务。”景元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我完全赞同驭空司舵的意见。” 他转向列车组,语气诚恳却同样坚定:“很抱歉,列车团的各位。罗浮之上確实有一颗星核,但我必须拒绝各位的好意。” “这是仙舟的问题,只能由我们自己解决。” 话锋隨即一转,笑意重新攀上嘴角:“不过,来都来了,怎能让各位无功而返?虽然星核一事不便劳烦,但我另有一事,非得拜託各位不可。” 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就在这时,一名云骑士卒匆匆入內,神色略显惶惑:“稟报驭空司舵!仙舟各处……不知为何突然流传起一些……奇怪的讯息。” “什么讯息?”驭空蹙眉,接过对方递上的纸笺。 目光落在第一行,她的眉头便是一挑。 “据说……嵐啊,曾经深深地倾慕著另一位星神。” ……帝弓司命?倾慕? 驭空深吸一口气,耐著性子往下读。 “那时的嵐,还只是一个凡人。” “一个凡人,如何能匹配高高在上的星神呢?於是,嵐奋发图强,歷经磨难,最终自己也登临神位。” 读到这里,驭空眉头稍松。 听上去……倒像是个勉励人奋进的传说。 “此后,祂便日復一日地在宇宙中追寻著那位心上人的踪跡,只为了当面倾诉衷肠,为祂献上最璀璨的『巡猎之箭』……” “……如此纯粹而执著的爱恋,在寰宇间应该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传奇吧?” 驭空微微頷首。 虽觉有些怪异,但尚在可接受范围內。 然而下一行字,让她骤然僵住。 “对了,那位嵐喜欢的星神……当然是……慈怀眾生、播撒生命的丰饶星神,药师啊。” 驭空:“……” 她捏著纸笺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构史! 这究竟是哪个混帐虚构史学家…… 或者更糟,是哪个假面愚者胡编乱造出来的东西?! 药王秘传绝无可能散播此等言论。 他们虽信奉丰饶,却同样对帝弓司命恨之入骨,岂会將其描绘成这般……这般荒唐的痴情形象? 能写出这种东西的,不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乐子人,就是肆意篡改歷史的疯子! 她猛地抬头,声音里压著即將喷薄而出的怒火:“荒唐!是何人在罗浮散布此等妄言?!” 她这般反应,引得列车组眾人也好奇起来。 三月七更是悄悄扬了扬眉梢……看到这位严肃的司舵大人失態,她心里那点小小的不满倒是散了不少。 景元似乎早已瞭然,轻轻嘆了口气:“所以,我才说『另有一事』要拜託各位。” “发生了什么事?”瓦尔特问道。 “其实是两件事。”景元虚影向前几步,姿態放鬆,语气却清晰分明,“第一件:数日前,我们擒住了一位擅闯重地的星核猎手,名叫『刃』。” “审讯期间,太卜司—……仙舟负责情报与推演的部门,截获了他潜藏的同党『卡芙卡』发出的通讯。”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星和穹:“至於通讯的对象嘛……” “是我们列车?”星接过话头,坦荡承认。既然是事实,便无需遮掩。 “各位与星核猎手之间的渊源,我略知一二。” 景元並不意外,反而笑了笑:“太卜司认定各位必是同党,我说绝无可能。” 他声音温和,却带著某种令人信服的力量:“星穹列车行事正派、见义勇为的美名诸界传扬,岂会与宵小之辈同流合污?” “依我看,这通讯必是星核猎手祸水东引的毒计。” 这话说得漂亮,连三月七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卡芙卡联繫列车是实打实的事。 这位將军说话可真中听,怪不得能当將军。 “星核猎手……或许另有深意。”穹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听不得別人这样贬低卡芙卡。 景元听见了,眼中笑意深了些:“星核之灾,仙舟自有解法。但平定祸患需要时间,也需投入云骑主力方能成事。” “然而卡芙卡潜藏暗处,终究是个隱患。既然星核猎手故意將各位引来罗浮,你我何不顺水推舟?” 他看向瓦尔特,语气正式起来:“我以將军身份,授予各位在仙舟便宜行事之权。请各位助我將卡芙卡引出,一举擒获。” “如此一来,既可洗清各位被泼上的污水,二来也能探明星核猎手潜入的目的,以及……他们与此次星核爆发究竟有何关联。” 景元微微頷首:“列车团的各位,意下如何?” ———————————————— 还是保持3更看能不能保持一个月(??????)??→ 第120章 列车组:怎么有点眼熟?不好!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列车组:怎么有点眼熟?不好! “你说话真好听。”星点点头,显然很受用,“我觉得可以帮忙。你们说呢?” “若能助我擒住星核猎手,便是帮了仙舟一个大忙。” 景元语气郑重:“君以赤诚待我,罗浮必以赤诚相报。” “……好吧。”瓦尔特沉吟片刻,最终应下。 “妙极,一言为定。” 景元抚掌轻笑:“我即刻下令,请驭空司舵与各位共享情报,並调拨精锐人手协助搜捕。滯留期间,若有需要天舶司与云骑军之处,但说无妨。” 他顿了顿,神色稍稍收敛,转入正题: “至於第二件事……便在刚刚,不知从何处起,罗浮上下开始流传一些关於『帝弓司命』与『寿瘟祸祖』的……离奇传闻。” 景元揉了揉眉心,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无奈与凝重。 连他也想不明白,这等流言究竟从何而起。 莫非有假面愚者或虚构史学家混入了罗浮? 真是多事之秋。 星核爆发在前,药王秘传蛰伏在后,他原本甚至怀疑反物质军团也在暗中窥伺。 现在看来,水比想像中更深。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希露瓦好奇地重复。 “那是仙舟对星神的特定称谓。” 瓦尔特低声解释:“仙舟联盟对星神的称呼遵循传统:正面星神尊为『司命』,中立者称『天君』,敌对者则贬为『祸祖』。” 他看了一眼景元,继续道:“『帝弓司命』指的便是巡猎星神嵐;而『寿瘟祸祖』……则是丰饶星神,药师。” “哦……” 星和穹同步点头,表示学到了学到了。 这称呼听起来既雅致,又透著某种古老的威严,不愧是仙舟罗浮。 “至於那流言的內容……”瓦尔特推了推眼镜,不知为何,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哦,流言內容在此。”景元示意驭空將那份纸笺递给列车组。 “將军……”驭空欲言又止。 “此事已在罗浮蹊蹺传开,即便此刻不告知,他们离开天舶司后也自会知晓。”景元轻轻摇头。 按常理,仙舟如此广袤,消息若非藉助网络,绝无可能在短时间內传遍各处。这背后,定是有人推波助澜。 他几乎可以断定:假面愚者,或者虚构史学家,至少有一方已潜入罗浮。 驭空闻言,终是將那纸笺递了过去。 瓦尔特接过,列车组眾人立刻围拢细看。 三月七:等等?这开头怎么有点眼熟…… 三月七看到第一句就觉得眼熟,看下去之后,人也是有点死了。 这不就是徐子轩在列车上讲的“故事”吗?! “臥槽……” 穹刚想说话,瓦尔特也是迅速的捂住了穹的嘴巴,额角沁出一滴冷汗。 他们本就不受驭空待见,若再被坐实这“流言源头”与星穹列车有关,处境只怕会更糟。 “罗浮仙舟內……不要大声喧譁。” 瓦尔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告诫道,隨即鬆开了手。 所幸,方才阅读时,驭空与景元的虚影都刻意保持了些距离。 “难道说……传播这流言的是老哥?”星压低声音猜测。 “嗯……时间上恐怕来不及。” 希露瓦蹙眉思索:“他刚下列车不久,怎么可能让消息传得到处都是?不过……这也太巧了。” “哈哈,那肯定不是啊……” 三月七乾笑两声,试图缓和气氛。 “各位,看完了吗?” 驭空跟景元虚影也是走了过来。 “咳咳,看完了……” 瓦尔特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口:“看完了,这个故事一眼就是假的,估计是假面愚者,或者是虚构史学家出手了。” 瓦尔特连忙撇清关係,將脏水泼到了假面愚者,跟虚构史学家的头上。 “不错,我亦作此想。” 景元微微頷首:“只是幕后之人藏得极深,尚未查出踪跡。这……便是我希望星穹列车相助的第二件事。”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瓦尔特那片刻的不自然並未逃过他的眼睛。 不过有些事,看破,不必说破。 列车组:所以……让我们查子轩? …… 长乐天·某处隱秘密室 药王秘传魁首,丹枢,同样拿到了那份流言的抄录。 她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几道刺目的红痕。 “据说……嵐啊,曾经深深地倾慕著另一位星神。” “那时的嵐,还只是一个凡人……” “……此后,祂便日復一日地在宇宙中追寻著那位心上人的踪跡……” “……那位嵐喜欢的星神……当然是……慈怀眾生、播撒生命的丰饶星神,药师啊。” “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是手下的人吗?” 丹枢皱著眉,询问著自己的手下。 密室烛火摇曳,映照著墙上隱约的慈怀药王符纹,忽明忽暗。 这些內容,看上去是詆毁妖弓祸祖,但是实际上,將妖弓祸祖跟慈怀药王捆绑在一起,也让丹枢不待见。 简单来说……两头都得罪了。 “此等褻瀆之语,玷污我主慈怀药王无上慈悲的圣名,更將祂与妖弓祸祖强行纠缠……这是对我们药王秘传的挑衅。” 一名做寻常丹士打扮的心腹单膝跪地,低声道:“魁首息怒。流言传播极快,手法诡譎,绝非市井閒谈可比。” “天舶司与地衡司已在追查,但暂无头绪。云骑军內部……似也有私下议论。” 丹枢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 景元会如何应对? 他会顺水推舟,藉此进一步污名化药王秘传吗? 还是说……连那位算无遗策的將军,此刻也感到了困惑? “能如此精准地撬动仙舟人对星神信仰的根基,绝非等閒之辈。” 她重新睁开眼时,眸中已恢復了属於魁首的冰冷与锐利:“假面愚者乐於目睹信仰崩塌的闹剧,虚构史学家则沉迷於篡改真实的癲狂……二者,皆有可能。” “找,將人找到,然后抓起来!” …… “哇,帅哥,你这胸肌这么大,是怎么练的?” 徐子轩的脸上,满是笑意,看著又一个仙舟人,向克里珀询问联繫方式。 (??????)??→ 第121章 原来克里珀是『御姐』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原来克里珀是『御姐』啊 “帅哥,你身上的肌肉这么大是怎么练的?” “帅哥,要不要交换一个联繫方式,我们单独交流交流啊……” “帅哥,要不要试试我这一款的……” 如果这是一群女生围著克里珀这么说话,倒也还算正常…… 毕竟他此刻的化身是一位宛如由山岩雕琢而成的魁梧巨汉,肩宽背厚,静立时犹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坚垒,堪称“双开门冰箱”的终极形態。 这般充满力量感的体魄,吸引异性目光並不稀奇。 但问题是…… 现在围在克里珀身边的,清一色都是男的啊! 而且还有人试图伸手去碰他轮廓分明的胸肌…… 难绷! 徐子轩实在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 家人们谁懂啊!带著琥珀王逛街,结果被一群男娘给围了! 浮黎早就举起了她那台復古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浮黎:光锥《被热情包围的琥珀王》 浮黎:光锥《略显困扰的克里珀》 “真没想到啊克里珀,你这么受欢迎~连阿哈都有点嫉妒了。” 阿哈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面具上的笑脸弧度都快咧到耳根了。 “呜呜……浮黎居然不是最受欢迎的那个……” 此刻顶著“爱莉希雅”外表的粉发少女故作伤心地转了个圈,裙摆飞扬,手上却没停,迅速將刚才的场景製成新的光锥:《御姐气场的克里珀》。 “仙舟罗浮人口以长生种为主。长生种的生理形態趋於稳定,极难通过后天锻炼显著改变体魄。” 博识尊眼中数据流平静闪烁,冷静分析道:“结论:在本地居民认知中,如此健硕的肌肉实属罕见。” “懂了……” 徐子轩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在这些人眼里,克里珀就像是在一群少女萝莉里,突然出现了一位攻气十足的御姐……难怪这么吸引人。”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儿!” 阿哈乐不可支:“没想到来仙舟罗浮第一个乐子,居然是克里珀你提供的!哈哈哈哈!” 克里珀:“……” 感受到又有人试图触碰自己,克里珀身周无声地浮现出一层几乎看不见的透明屏障,將那些手轻轻隔开。 存护的星神第一次用自己的“墙”来防这个…… 祂觉得自己的墙都不乾净了。 祂抬手一挥…… 並非攻击,只是用一股柔和的力道將周围的人群推开、送远。 身为存护的星神,祂的“动手”向来克制,哪怕是被烦到了,也仅仅是让人群物理上远离而已。 当然,真当祂动手时,那也是三锤定鼎、终结寰宇蝗灾的级別。 或许是觉得实在麻烦,克里珀悄然施加了一层认知干扰。 自那之后,再无人凑上前来搭訕。 一行“人”这才得以继续在长街上漫步,走走停停,最终来到了若木亭附近。 此处热闹非凡,露天茶座边设有宽敞的棋牌区,台上还有说书人娓娓道来。 徐子轩带著几位眾人,不知不觉就晃到了这里。 “碰!糊了~” “给钱给钱!” 青雀开心地將面前的琼玉牌一推,笑得见牙不见眼。 “啊啊啊又输了……” “这月工钱都快输光了,不玩了不玩了……” 几个牌搭子唉声嘆气地摸出荷包,旋即溜之大吉。 “青雀啊……” 徐子轩走到桌边,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上班时间摸鱼打牌,不太好吧?” 那些语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这是一场豪赌啊!朋友! 还能再赌一赌,朋友! 还有三次机会,朋友! 要不放手一搏?朋友! 都到这份上了,朋友! 输得一塌糊涂啊,朋友! 重开一定行,朋友! 再信我一次,朋友! “没事儿!” 青雀头也不抬,理直气壮:“来之前我给自己偷偷算了一卦,太卜大人这会儿肯定没空抓我。” 她一边利落地收拢牌面,一边振振有词:“上班认真工作,那是我拿应得的工资,不算赚钱。” “但上班时溜出来摸鱼打牌,那我领的工钱就是纯赚!再加上贏牌的收入……直接双倍收益,贏麻了!” 这番歪理听得阿哈面具下的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说得对!说得太好了!真是至理名言啊!” 祂觉得这姑娘太有乐子了,顺手就把这段“高论”悄悄传讯给了正在忙碌的符玄,末了还贴心地附上一句: 不用谢我,我叫雷锋! 青雀正说得兴起,忽然觉得周围气氛有点异样……太安静了。 她下意识抬起头,这才看清桌边不知何时站了好几个人。 “唉?等等……” 她眨了眨眼,目光从徐子轩脸上:慢慢移到后面那几位画风各异的“游客”身上,“你们谁啊?我好像……没见过你们。” 眼前这群人装束各异,不太像仙舟本地人,倒像是……游客? 她眨了眨眼,目光落在徐子轩脸上,仔细端详了几秒,忽然眼睛一亮: “誒?!你……你是不是星穹列车上那个徐子轩?你们开拓到我们罗浮来啦?” “你认识我?”徐子轩有些意外。 “当然认识!你做的那个崩坏星穹铁道我也有玩!什么时候更新下一个星球啊?” 青雀顿时来了精神,也不怕生,凑近了些:“难道下个版本就是我们仙舟罗浮?” “那倒不是。” 徐子轩笑著摇头:“上个星球才刚开拓完,本想休息一阵,听说罗浮有难,就顺路过来了。” 游戏的事他自然没忘,只是从雅利洛-vi返回列车后太过匆忙,还没来得及更新版本…… 毕竟不像在黑塔空间站停靠时那样有充裕的缓衝期。 “这样啊……” 青雀点点头表示理解,可隨即又眼巴巴地追问:“那上个星球的內容什么时候能玩到?在线等,挺急的。” “快了快了,过段时间吧。”徐子轩忍俊不禁。 “来来来,既然来了,要不要打两圈琼玉牌?” 青雀热情地招呼著,目光好奇地扫过他身后那几位画风迥异的“朋友”。 一位沉默的黑衣青年,一位戴笑脸面具的黄西装怪客,一位如山岳般沉稳的壮汉,一位机械结构的学者,还有一位静立一旁、粉发如霞的少女。 第122章 罗浮仙舟的未来……光明可期!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2章 罗浮仙舟的未来……光明可期! “星核猎手共有五人,其首领艾利欧从不出面,多数行动皆由卡芙卡主使。” 景元仿若未觉列车组眾人微妙的神色变化,继续微笑著说道: “若非太卜司捕捉到那加密通信,此人恐怕还能隱藏更久。一旦抓住她……便交给我们吧。” “可卡芙卡擅长言灵之术……”瓦尔特谨慎提醒。 “言灵虽奇,但我仙舟太卜司自有应对之法。” 景元语气平和:“別误会,仙舟不会虐待嫌犯,问取情报也未必依赖暴力。总之,交给我们就好。”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眾人: “所获情报,我必毫无保留与各位分享。若此事顺利,日后还盼能与诸位聊聊星海见闻。” “我困於俗务多年,已久未远行。如今见星穹列车再度驰骋星海,重回正轨……实在令人心绪畅怀。” 他眼中掠过一丝遥远的慨嘆。许 多年前,他也曾嚮往成为巡海游侠,仗剑星河。 谁知命运辗转,最终留在这將军之位,一守便是这么多年。 时光如梭,故人旧梦,恍惚间竟已那么远了。 “我另有要务,不可久留。告辞。” 景元虚影微微一頷,隨即消散在空气中。 “这位景元將军……不简单。”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吟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杨叔觉得他有古怪?”星凑近问道。 “古怪倒未必,只是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 瓦尔特低声分析:“有一处细节很值得推敲——他刻意略过了『刃』。” 他看向同伴:“既然云骑军已擒住一名星核猎手,按理说顺藤摸瓜追捕卡芙卡即可,为何特意请我们作为『诱饵』引出她? “仙舟既不愿外人插手星核之灾,又为何在星核猎手一事上如此『大度』?” 瓦尔特顿了顿,声音更沉:“我能想到的唯一合理解释是:不论『刃被捕』是否属实,至少现在,他很可能已脱离了仙舟掌控。” “因此,景元若想引出卡芙卡,我们这些与她有过联繫的『外人』,就成了唯一的诱饵。” “他才不得不拐著弯请我们帮忙——因为『刃的逃脱』绝不能让人知晓。” 他抬起头:“想通了这一点,或许我们才开始接近这件事的核心。” “那第二个任务呢?”希露瓦问道。 提到第二个任务:追查那荒诞流言的源头…… 列车组几人表情都有些微妙。 总不能……真把徐子轩抓回去吧? “其实也不是不行嘛!” 穹摸了摸下巴,眼睛一亮:“老哥那么厉害,就算被抓了肯定也能轻鬆溜掉。” “对对对!” 星立刻点头附和:“我们完成任务拿奖励,老哥自己跑路,双贏!” 两人越说越起劲,甚至击了个掌:“说不定还能形成產业链……专门抓老哥换钱!” “子轩有你们两个,可真是他的『福气』。”三月七扶额嘆气。 “等等,你们怎么就断定是子轩传播的了?” 希露瓦忍不住开口:“那故事虽是他先说的,但我感觉他不是没分寸的人。说不定……是別人传出去的呢?” 徐子轩:还是希露瓦你懂我啊,感动…… “有道理。” 瓦尔特頷首:“子轩平时虽不正经,但在这种事上应当懂得轻重。我怀疑……是有假面愚者听到了那故事,然后在仙舟大肆散布。” 他想起之前酒馆流传的“纳努克小故事”,竟与徐子轩当初所言如出一辙。 这么看来,也有可能是徐子轩所说的小故事给假面愚者听到了,然后大肆传播。 这个可能性確实不低。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三月七也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这口锅绝不能接在自家头上。 “对了,你们觉得景元將军这人怎么样?”三月七换了个话题。 “长得挺帅!”穹立刻给出肯定。 “有点可疑。”星摸著下巴,保持一贯的谨慎。 “你好像看谁都可疑,是不是想太多了?” 三月七撇撇嘴:“我觉得他比那个驭空好说话多了。要不怎么说人家能当將军,那位只能做司舵呢?待人接物的水平就不一样。” 三月七指指点点,显然对驭空方才的態度仍有些芥蒂。 “也可能只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露瓦轻声补了一句。 …… 另一边,神策府內。 “太卜大人,我与他们的谈话你都听见了。”景元望向身旁的符玄虚影,“有何看法?” “什么看法?天道昭邈,人心幽微……你要我给那几位卜一卦,测测来意吉凶?” 符玄虚影语气平淡。 “那倒不必。” 景元微笑摇头:“星穹列车与此事无关,这点我十拿九稳。你我不必深究他们的来意,只要饵能吞下,鱼能钓出,便足够了。” “这明明是我的提议吧,將军。” 符玄鼓起脸颊。 怎么一转眼,好像成了景元的计谋似的? “多亏符卿智珠在握。” 景元从善如流,笑意更深:“之后诸事,也全要仰仗你了。” “哼,那你倒是早些退位。”符 玄轻哼一声,嘴角却不由得弯了弯。 “还不是时候。” 景元望向窗外,目光深远:“万一有何变数,我需在这將军之位上承担罪责。可不能现在一走了之,陷符卿於不义。” 將將军之位交给符玄? 还太早。 符玄之才足够,但处事之道仍显稚嫩。 不仅是她,如今罗浮这些有能之辈,皆需时间成长。 而他,得护著他们,直到足以独当一面。 想起仙舟上那些朝气蓬勃的年轻面孔——彦卿、素裳、霍霍、青雀、白露、停云…… 景元眼中泛起温和的微光。 仙舟罗浮的未来,终究是光明可期的。 对吧? “你若早些將星核猎手移交太卜司彻查,眼下又何来这许多烦恼?” 符玄的声音將他从思绪中拉回,带著一丝不解与责备:“將军,你到底……在盘算什么?” 她顿了顿,忽然想到一种可能,目光陡然锐利起来:“景元——该不会,是你故意把人放跑的吧?” “我又怎能像符卿一般未卜先知?” 景元轻笑一声,语气温和:“云骑看守不利,是我御下不严,责任……自然在我。” 第123章 符玄:青雀!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符玄:青雀! “哼,我能理解。” 符玄抱起手臂,语气里带著几分“我早就看透了”的意味: “仙舟事务冗杂如麻,你难免精力不济……要不是有我在底下撑著,这局面还不知会乱成什么样。” 她顿了顿,扬起下巴,乘胜追击: “说来,下次六御议政,你该履行诺言,正式举荐我继任將军之位了吧?” “嗯嗯嗯,好好好,知道了。” 景元连连点头,语气像在哄一个急著要糖的孩子:“我手头还有要事……后面这些,就全拜託天赋异稟的符卿了。” “哼……”符玄的虚影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散去。 “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牘,花坛里的杂草……” 景元望著虚影消失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喟嘆:“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乾净的。” “將军……” 侍立一旁的彦卿忍不住开口:“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已是路人皆知的事了。” “她能力足够,只是心性还需打磨。” 景元笑了笑,目光温和:“什么时候磨去了那点火急火燎的直脾气,我大概……才会真的考虑退休吧。” “嗨,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 彦卿挺起胸膛,少年意气溢於言表:“人跑了,再抓回来便是。將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还有那些散播谣言的宵小,我也一併替您拿下!” 他目光灼灼,满是自信。 在彦卿自己的认知里,如今罗浮之上能胜过他的,不过屈指之数…… 当然,这只是他“认为”的。 现在仙舟罗浮上,比彦卿强的,可要比原本游戏里多多了。 “我知道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做成些什么。” 景元看著他,语气里带著长辈的包容与提醒:“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便不可隨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私斗。” 他心中清楚:刃,绝非现在的彦卿所能应对; 而敢在罗浮如此散布流言的幕后之人,恐怕同样棘手。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至於如何追查…… 其实方法倒也简单:排查所有无入境记录的可疑之人便是。 只是仙舟浩瀚,人海茫茫,对方若有意隱藏,便如滴水入海,难觅踪跡。 毕竟那群在仙舟罗浮上散播谣言的人,总不可能光明正大大大咧咧的在大街上行走吧? 嗯?对吧? “將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彦卿眉头微蹙,语气里满是不服。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来,彦卿。” 景元温声道:“治理仙舟,与修习剑术不同,需徐徐图之方能成事。何况这局棋里的暗手……尚未解开。” 他转身望向窗外,声音渐沉: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局棋就只能僵持不动……” “那便是『星核』。” “它究竟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悄然置於何处?” “依我看,把两个星核猎手都抓回来,送去符太卜那儿一审,便是最快的法子。”彦卿坚持己见。 “这件事,我已经託付给列车上的客人去做了。” 景元摇摇头:“不急。待到大局渐明,自有你的用武之地。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我只有交给你,才放心。” 他转过身,正色道:“彦卿,眼下有个差事……” 话音未落,他发现身旁已空无一人……彦卿不知何时已然离去。 显然,这位少年剑客已打定主意,要亲自去会一会那两位星核猎手。 “唉,这孩子……” 景元望著空荡荡的身侧,无奈地笑了笑: “是我不好。少年人在这四方天地里待久了,难免会生出些跃跃欲试的心思来。” 他低声吟道,语气里含著淡淡的感慨与预见: “匣里龙吟久不鸣,何日青锋试世情……呵呵。” “只怕这次他要受的挫折,会大过那份洋洋意气啊。” …… 太卜司 符玄刚切断与神策府的通讯,正准备埋首案牘,忽然发觉桌角多了一台陌生的便携投影仪。 她疑惑地按下开关…… “没事儿!” 青雀那理直气壮、充满活力的声音立刻蹦了出来,影像清晰: “来之前我给自己偷偷算了一卦,太卜大人这会儿肯定没空抓我!” 画面中的少女一边麻利地收著牌,一边振振有词: “上班认真工作,那是我拿应得的工资,不算赚钱。但上班时溜出来摸鱼打牌,那我领的工钱就是纯赚!再加上贏牌的收入……直接双倍收益,贏麻了!” 符玄的额头瞬间迸出清晰的青筋。 “青、雀——!!!” 太卜司內,响起一声几乎能震落尘灰的怒喝。 下一秒,符玄的身影已气冲冲地夺门而出,直奔长乐天方向。 …… 长乐天·若木亭 “来来来,既然来了,要不要打两圈琼玉牌?” 青雀热情地招呼著,目光却好奇地扫向徐子轩身后那几位“画风”迥异的同行者—— 一位沉默的黑衣青年,气息凛冽如未出鞘的刃; 一位戴著纯白笑脸面具的黄西装男子,举止间透著一股欢脱又古怪的劲儿; 一位宛如山岳雕琢而成的魁梧壮汉,静立时自成壁垒; 一位眼中流淌数据幽光的机械学者; 还有一位静立晨光中、粉发如霞的少女。 这些面孔她从未在徐子轩流传的影像中见过,想来並非列车组的成员。 “哦,他们是我朋友,顺道一起来罗浮逛逛。” 徐子轩笑著解释,隨即回头看向阿哈、浮黎等人:“怎么样,有谁想试试琼玉牌吗?” “不会,没玩过……” 阿哈面具下的声音透著跃跃欲试的新鲜感:“不过……我也可以玩吗?” 为了不嚇跑眼前这难得的“乐子素材”,祂难得地收敛了那些標誌性的癲狂语气。 “嗨!没玩过才好啊!” 青雀眼睛一亮,非但不失望,反而更来了精神:“琼玉牌规则简单,我教两把你们就会了!来来来,坐坐坐……” 能拉更多人“入坑”帝垣琼玉,对她来说可是天大的乐事。 第124章 青雀:请叫我影子將军,小玄子!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4章 青雀:请叫我影子將军,小玄子! 几位星神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隨后,博识尊率先在牌桌前坐下,机械结构的指尖轻触牌面,幽蓝的数据流在牌面上一闪而过,似在瞬间完成了规则解析。 阿哈笑嘻嘻地挨著坐下,面具上的笑脸弧度仿佛都扩大了几分,透著一股孩子发现新玩具的兴奋。 纳努克则沉默地落座於另一侧,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只静静看著青雀推过来的那副牌,仿佛在审视一场微型战爭的布阵。 “子轩,你不来吗?”阿哈转头看向仍站在一旁的徐子轩。 徐子轩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柄素麵竹骨摺扇,“啪”一声在手心利落敲开,笑吟吟地朝不远处那方空閒的说书台扬了扬下巴: “你们先玩著。我瞧那儿正好空著……去给大伙儿说一段『影子將军』的故事,助助兴。” “影子將军?” 青雀耳朵一动,好奇心立刻被勾了起来:“那是什么故事?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她心想:大概是徐子轩自己编的小故事吧…… 毕竟他以前那些视频里就常有这种原创桥段。 仙舟罗浮以將军为尊,民间话本里编排將军軼事的也不少,就是不知道这个“影子將军”讲得好不好玩。 “来来来,我先教你们打琼玉牌,规则可简单了!” 青雀暂时按下好奇,热情洋溢地开始向三位“新手”讲解起来。 徐子轩见状笑了笑,走到说书台边,与原本的说书人低声交谈几句,递过些巡鏑,便撩衣登台。 “咳……” 徐子轩清了清嗓子,摺扇轻摇,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这处热闹的角落: “今天啊,我给大家讲一下影子將军的故事。” 一听与將军有关,周围不少茶客、路人都下意识放缓了动作,侧耳望来。 “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罗浮的將军乃是景元。” 台下眾人纷纷点头——这是仙舟人尽皆知的常识。 “可只有极少数人清楚……” 徐子轩话锋一转:“实际上统御罗浮、决断乾坤的……另有其人。” 眾人:……? 真的假的? “景元將军,不过是明面上的將军。那位藏於阴影中的影子將军,才是执掌罗浮命脉的天人之总。” 台下响起一片细碎的吸气声。这话可真敢说啊! “此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后,將自己隱藏於市井之中,人们都认为,她只不过是一介无权无势的升斗小民。” “当然,这样是最安全的。无论是丰饶令使,还是绝灭大君,都不太可能精准的找到这位影子將军的存在。” 徐子轩娓娓道来,语气篤定得像在陈述史实。 “这位子轩兄弟……胆子也太肥了。” 青雀一边摸牌,一边忍不住小声嘀咕,只觉得手里的牌都烫了几分。 “影子將军精通卜算吉凶,却从不以此趋利避害。” 台上,徐子轩的讲述仍在继续:“在她看来,趋吉避凶,不过是庸人自扰。想贏得大,便须赌得狠……输贏无惧,方是豪杰。” 青雀眨眨眼:这性子……怎么有点像太卜大人?不过太卜大人可是明著要当將军的,跟“影子”可不沾边。 “便说那日,仙舟联盟集结精锐,协博士学会清剿某处星区孽物。大军行至一处,遭遇造翼者佣兵层层封锁。” “当时,罗浮太卜符玄建言:当集结优势兵力,直击敌军薄弱之处。” “可『影子將军』却一摆手,道:不。我们要打的,正是他们防守最严密的那一处。” “六御重臣皆深知『影子將军』手腕强硬,无人敢出声反驳。” 青雀听得入神,下意识摸了一张牌,心里嘀咕:这“影子將军”到底是谁啊?这么霸道…… 台上,徐子轩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牌桌方向,嘴角微扬: “唯有符玄太卜战战兢兢,低声劝諫:『青雀大人,敌军彼处防备周全,若贸然强攻,恐令我军陷入重围啊……』” 青雀:“……?” 她摸牌的手僵在半空。 等……等会儿?! 青雀大人??? 原来影子將军,说的是我啊?! 等会,不对! 我什么时候成影子將军了?! 青雀差点把刚摸的牌甩出去。 “却见影子將军一边玩著手中的琼玉牌,一边笑著说:小玄子,我们打个赌吧,我赌他们的枪里没有子弹!” 青雀:……小、小玄子? 青雀脑补了一下自己这么叫符太卜的场景。 哈哈哈,不知道为何,青雀还感觉到有些许的暗爽。 “事实证明,因为步离人和造翼者的內訌,那支佣兵军团的后勤补给已经完全崩溃。” “防守薄弱处,实际上是他们仅存的有生力量。” “而看起来防守最严密的地方,则是无数残兵败將才强撑顏面,妄想能骗过联盟军。” 徐子轩合起摺扇,轻轻一击掌心: “只可惜啊,青將军素来不喜拋头露面。这般算无遗策、英明神武,却只能化作街头巷尾一段飘渺传说……实在令人扼腕。” 故事讲完,台下静了一瞬,隨即响起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与议论。 而牌桌边,青雀捏著那张还没打出去的牌,表情介於我在哪儿我是谁和好像有点带劲怎么回事之间,彻底懵了。 然而,更让她懵逼的一幕还在后面…… 一只熟悉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肩膀。 青雀整个人瞬间僵住,连指尖捏著的那张牌都忘了放下。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她明明算过卦的……太卜大人今日应当诸事缠身,绝无閒暇来此才对! 到底是哪一步出错了呢?! 没理由啊! 青雀百思不得其解。 这也很正常,毕竟星神的举动,青雀怎么可能能卜算得到呢? 要知道,符玄最强力的卜算工具法眼,也都是博识尊给的。 看到了符玄的到来,徐子轩的嘴角也是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青雀摸鱼被符玄抓到这一环节,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与此同时,浮黎也在一旁疯狂的记录素材。 浮黎:光锥《请叫我影子將军,小玄子!》 浮黎:光锥《太卜大人我错了!》 第125章 符玄:你们,跟我去太卜司一趟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5章 符玄:你们,跟我去太卜司一趟 “青、雀、大、人……是吧?” 符玄的声音从青雀身后传来,一字一顿,平静得让人寒毛倒竖。 “影、子、將、军……是吧。” 她整个人笼在一股肉眼可见的低气压里,脸色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 四周牌客早已鸦雀无声,一个个低头敛目,假装专心研究手中的牌型,余光却都不约而同地瞟向这场“太卜捉雀”的年度大戏。 方才符玄一路赶到若木亭,还未走近,便听见台上那人正滔滔不绝地说著什么“影子將军”。 符玄本打算径直揪人,却不自觉地停步听完了全程…… 结果越听,额角的青筋跳得越欢。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好一个“青將军”。 好一个“小玄子”。 好一个……琼玉牌定乾坤的“影子將军”! ——原来青雀你也想跟我抢將军之位啊! 青雀:哈?!我??? 符玄缓缓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一步踏前,站到青雀面前。 那双法眼此刻没有泛起任何推演运算的光芒,只是平静地、深深地注视著眼前这位浑身僵直的“爱將”。 四周的空气,仿佛都隨著太卜的降临,悄悄凝固了几分。 “太卜大人,我错了啊……”青雀选择从心,熟练地低头认怂。 这套流程她可太熟了——毕竟摸鱼被抓是常事。 每日一卦算准符玄行程,若太卜巡查,她便老实待在工位“摸鱼”; 若卦象显示安全,她便溜来牌馆“深造”。 虽然卦象大多灵验,但总有失算之时,牌馆眾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说一说,你错哪了?”符玄冷哼一声。 “我不该在当值时溜出来打牌……”青雀答得流畅自然——认错是態度,下次还敢是原则。 “太卜大人您也別太生气,” 青雀抬起头,试图挤出一点诚恳的笑容:“您知道的,我都是把手头的活儿干完了才出来的。今早的星图推演、昨日的案牘归档,我可都……” 晦气,真是晦气! 明明算过今日太平,太卜不该现身才对……卦象怎会突然失灵? “出来之前,你是不是又占了一卦?” 青雀正琢磨著,就听见符玄冷不丁打断她的话。 青雀喉头一哽。 “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这回卦象不灵了?” 符玄慢慢凑近,几乎与她鼻尖相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因为我屏蔽了你的推演。” 青雀瞬间懂了,怪不得她的卦象会出错了,原来是符玄动手了啊…… 阿哈:其实符玄是骗你的……是我出手了! “青雀,你又將卜算之能用在这种无聊之事上!” 符玄越说越气,只觉得血压都在往上飆。 她原以为青雀是可造之材,甚至暗自期待过將来能將太卜司託付於她。可这丫头整日摸鱼偷閒,哪有半点担当? ——不,或许是她小看了青雀。 “青雀將军”?“影子將军”? 原来这丫头的心思,早就飘到將军之位上了!怪不得终日懒散,怕是暗中筹谋已久! 青雀:啊???我??? “不对,”符玄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刃,“我再问一次——你错哪了?” “我错哪了?”青雀茫然抬头,“我除了溜出来打帝垣琼玉,也没干別的啊……” “你还敢说没干別的?!” 符玄几乎要气笑,一字一顿,齿缝里挤出声音: “青、雀、大、人……是吧?” “影、子、將、军……是吧。” “怪不得你终日摸鱼……原来是將心思都放在谋算將军之位上了!” 青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太卜大人这是把台上那故事当真了! “不是……我没有……”她急忙摆手喊冤。 “青雀,你还想狡辩?”符玄眯起眼,“你总不会想说,方才那故事与你毫无干係吧?你不会想说那全是巧合、说书先生只是隨口一提吧?” 她向前逼近半步,虽身高不及青雀,气势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觉得,我会信吗?” “真不是啊符玄大人!我也是头一回听这故事!” 青雀急得直跺脚:“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就爱摸鱼打牌玩玩游戏,何时编过这种故事了?编故事的人在那儿呢!” 她求救般看向一旁的徐子轩。 徐子轩与阿哈正一脸“看戏真开心”的表情,津津有味地瞧著这边。 浮黎则早已举起相机,快门声轻轻响起。 符玄顺著青雀的目光瞥去。 “您好啊,太卜大人。”徐子轩笑著朝她挥了挥扇子。 “嗯。”符玄微微頷首,目光扫过这几张生面孔——装扮异於仙舟人,应是外来的旅客。 旅客哪有胆子编排这种故事?定是青雀无疑! “你还想狡辩?” 符玄转回视线,咬牙切齿:“你若真想爭这將军之位,大可与我公平竞爭,何须这般遮遮掩掩、编些荒唐故事?” 她从不畏惧挑战。 罗浮下一任將军,她符玄当定了。 青雀简直欲哭无泪。 “太卜大人,冤枉啊……我哪想过当什么將军啊!” 只有被冤枉的人,才知道青雀到底有多冤。 “我的毕生梦想,就是被调去看守书库……那才是最安全、最清閒、最適合摸鱼的岗位啊!” 青雀信誓旦旦的开口。 什么將军啊……她才不要当呢! 青雀完全想像不到自己当將军的场景,真有那天的话…… 她肯定將所有工作都推给符玄大人……就跟现在的景元將军一样! 符玄:我呸! 见青雀这副信誓旦旦、恨不得对天起誓的模样,符玄紧绷的脸色稍稍鬆动。 是了,这才像她认知中那个能躺著绝不坐著、能摸鱼绝不干活的青雀。 若真如此…… 那方才台上那则荒唐的影子將军故事,莫非真与这丫头无关? 符玄的视线缓缓转向一旁摇扇浅笑的徐子轩,以及他身边那几位气质迥异的同伴。 一个念头如冷电般划过脑海…… 不久前,罗浮上下莫名流传起那则关於“帝弓司命”与“寿瘟祸祖”的离奇传言…… 莫非,跟这几人有关? 她眸光一沉,声音里恢復了太卜司首座的威严与不容置疑: “你们……隨我去太卜司一趟。” 第126章 列车组:总感觉被人做局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列车组:总感觉被人做局了 “驭空大人將接待各位的任务又交给了我。” 港口边,停云笑盈盈地望著列车组眾人:“看来小女子与恩公们的缘分,著实不浅呢。” 这般安排,正合幻朧的心意。 她夺取並偽装成停云的样貌,本就是为了以天舶司接渡使的合法身份活动。 跟在列车组身边,既能轻易获取双方的信任,为后续铺路,又能以“嚮导”之名,引他们亲见“星核”引发的种种乱象,暗中激化仙舟內部的矛盾。 如此一来,她既能將列车组的注意力牢牢拴在追查星核上,掩盖自己真正图谋“建木”的意图,又能顺势搅乱仙舟的秩序,一举多得。 “天舶司已在浥尘客栈为各位订好了上房……” 停云衣袖轻拂,侧身引路:“恩公们在此处稍作整顿后,不妨隨小女子去客栈喝杯茶,暂作歇息。” “刚见面就安排住宿……又来一次?” 穹挑起眉,语气里带著熟悉的警觉…… 他可没忘在贝洛伯格时,第二天清早旅店就被银鬃铁卫围了个严实的经歷。 “冷静,別有这么强的『应激反应』。”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示意他稍安勿躁。 在停云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浥尘客栈。 “一看到旅馆招牌,倦意就止不住地往上冒……”三月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你哪回不是这样?”星抱著手臂,毫不留情地吐槽。 “这回可不一样!”三月七挺直腰板,努力让语气显得认真,“我这次可是隨时绷紧神经观察情况,隨时准备开溜的!” 她压低声音,凑近同伴:“不瞒你们说,刚才看到那位驭空大人眉头一皱,我差点以为周围要衝出一队全副武装的云骑,把咱们几个直接押进大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跟这样的大人物打交道,有时候比对付怪物还累人……” 话音刚落,她便瞧见走在前方的停云回过头,笑吟吟地望向自己。 “啊,我、我可不是在说驭空大人的坏话!”三月七连忙摆手,耳根微红。 “恩公放心,小女子不是爱嚼舌根的人。” 停云掩唇轻笑,眸光温婉:“不过身为属下,小女子得替驭空大人说句公道话。” “眼下罗浮危机四伏,天舶司肩负仙舟关口安危,警惕戒备是她的天职。私底下……她老人家也並非那般不近人情的。” “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希露瓦好奇。 她是感觉驭空跟景元有点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味道。 就跟以前她跟可可利亚一样。 “据说这位大人当年是云骑军飞行士中的佼佼者,脾气火辣,技术一流,爱笑爱闹。” 停云娓娓道来,语气里带著几分遥远的感慨:“只是岁月蹉跎,当年的王牌飞行士终究收住了性子,成了一司之长,须得滴水不漏地处置诸般麻烦。” 她转身推开客栈的门,侧身让客: “这不,驭空大人亲自吩咐我为各位安排好上房与一应开销,盼各位住得舒心、吃得开心。如此一来,仙舟才算未失待客之礼。” 她顿了顿,笑意更深:“她还特意交代……若各位瞧见什么喜欢的、想尝的,儘管与掌柜说,全都记在天舶司的帐上。” 也就是现在驭空不在旁边,或者说其他熟悉驭空跟停云的人不在旁边,否则定然能从停云的话中发现端倪。 要知道,停云跟驭空的关係亲同母女,说话可不会这么生分。 “还不快说声『多谢驭空姐』?”星用手肘轻轻碰了碰三月七,眼里带著促狭的笑意——她可没忘三月七方才对驭空的那点小情绪。 “你先说。”三月七別过脸。 “咳……”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换上诚恳的表情:“遇到这样热情周到的主人,我若不好好享受一番,反倒对不起人家的一番心意,对吧,杨叔?” “还是將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瓦尔特沉稳的声音將话题拉回:“既然驭空司舵极力拒绝我们介入星核之事,想来天舶司对卡芙卡的下落……多少已有些头绪。” “恩公明察。” 停云点头,指尖在虚空中轻点,调出一段光影记录。 “嫌犯十分狡猾,除使用加密频道外,通信时机也拿捏得恰到好处,令人难以准確定位。不过……太卜司还是从中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跡。” 光影凝聚,卡芙卡的虚影浮现,熟悉的语声再度响起: “坐標在这里。一切,交由你们自己决定。” “虽然追求的目標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將彼此交匯。” “再见。” 瓦尔特:“……” 希露瓦:“……” 三月七:“……” 瓦尔特几人也是有些无语,怎么是这一段话,这段话不就是卡芙卡在列车上说的话么? 他们列车组这是被人做局了吗? 仙舟的流言是徐子轩之前说的构史,而仙舟太卜司截取的片段则是卡芙卡虚影来列车上的时候的片段。 “恩公莫要被她的言语引偏了注意……” 停云適时开口,指尖將光影中某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单独放大:“话音的背后……藏著某种装置运转的声响。” “哦……有了这线索……” 三月七摊了摊手:“……局势毫无变化!仙舟可是一整艘星舰,机器装置到处都是呀。” “三月小姐,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些声响或许毫无分別。” 停云不疾不徐地解释:“但对负责维护各类设施的工造司匠人而言,每一种机械的运转都如曲调旋律,高低缓急皆有门道。” 她收起光影,正色道:“將军已召来匠人比对遍听,最终確认……卡芙卡通讯时的背景音,正来自迴星港的造船设施。” “请各位稍事休整,养足精神。准备就绪后,便可出发擒贼。” 她微微欠身,笑意清浅: “届时,便要看恩公们的手段了。” 待停云妥善安排好一切、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外,瓦尔特才转向同伴:“大家先休息片刻。追踪卡芙卡……必然是一场硬仗。” 第127章 浮黎:亲爱的,人家叫爱莉希雅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浮黎:亲爱的,人家叫爱莉希雅 “对了,咱们得跟列车报个平安,” 三月七忽然想起,眼睛一亮,“尤其是子轩!嘿,问问他现在在干嘛,然后告诉他……我们这儿可好玩了!” 星和穹点点头,各自拿出通讯器。星飞快地输入一行字发送出去: 星:嘿,老哥,在干嘛呢? 发送。 …… 长乐天·前往太卜司的路上 徐子轩一行人正隨著符玄,朝太卜司方向走去。 符玄內心也是有点疑惑。 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毕竟这一群人,听到了要前往太卜司之后,非但没有惊恐,没有反抗,反而还给她一种十分期待,跃跃欲试的感觉。 就好像是老早就想去太卜司玩了似的。 难不成……真是我想多了? 这群人其实只是普通游客? 毕竟太卜司以卜算之名远扬星海,慕名而来的旅客倒也常见。 青雀跟在队伍末尾,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总觉得是自己摸鱼被抓,连累了这几位刚认识的朋友。 青雀之前专心打牌,並不知晓仙舟上正悄然流传的那些“流言”。 “诸位,初次见面。” 符玄停下脚步,转身看向眾人,语气正式而不失礼节: “本座乃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之首,符玄。劳烦各位隨我走这一趟……若太卜司核查无误,自会请各位离开。” “不麻烦、不麻烦,”徐子轩摇扇轻笑,“正好我也想去太卜司见识见识。” “敢问各位如何称呼?”符玄目光扫过眾人。 “我叫徐子轩。” “徐子轩……”符玄沉吟,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 “太卜大人,” 青雀小声提醒:“他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在寰宇中小有名气……那个崩坏星穹铁道就是他做的。” “原来是你。”符玄恍然。 与常日摸鱼的青雀不同,符玄堪称工作狂人,虽知徐子轩其人,却並未过多关注…… 寰宇浩瀚,名人軼事如星斗纷繁,她自然无法一一留意。 “不过,其他星穹列车的成员,此刻应都在天舶司才是。你为何……” 符玄略带审视地看向徐子轩。 方才她还以虚影列席神策府,亲眼见景元与列车组交谈。 若徐子轩亦是列车一员,为何独自行事? “哦,下了列车后,我便与同伴分头行动了。” 徐子轩坦然道:“正巧在罗浮约了几位朋友见面。” 他侧身示意身后的“朋友们”。 符玄目光依次掠过那几位气质迥异的同行者。 一位神色冷峻的黑衣青年、一位肌肉虬结的魁梧壮汉、一位眼中流淌数据幽光的智械生命、一位戴著滑稽笑脸面具的黄西装男子,还有一位静立一旁、粉发如霞的少女。 符玄看著徐子轩身后的几人,嘴角抽了抽:“你的朋友……倒是挺『多元』的。” “敢问几位名讳?”符玄恢復公事公办的语气。 “我叫阿哈~”面具下的声音欢快上扬。 “我是浮黎。”粉发少女眨了眨眼,甚至给了她一个俏皮的wink。 “纳努克。”黑衣青年声音冷冽。 “克里珀。”壮汉声如沉钟。 “博识尊。”智械的合成音平稳无波。 符玄:…… 青雀:…… 不是哥们?你们全是用的星神的名字啊? 真不怕星神迁怒吗? 符玄深吸一口气,略显无奈地看了徐子轩一眼。 “就是这样的!” 徐子轩摊手,笑容无辜。 “莫要以为仙舟联盟不知晓诸位司命、天君、祸祖的真名。” 符玄肃容,语气转严:“以星神之名作代號的心思,本座能够理解。但还请各位……认真一些。” “就是就是,你们要是星神,那我岂不是真是影子將军了。” 青雀也是忍不住小声嘀咕。 浮黎:光锥《符玄:你们是不是星神我不知道吗?》 浮黎:光锥《青雀:你们如果是星神,那我就是影子將军了!》 “亲爱的,人家叫爱莉希雅。”浮黎反应最快,笑盈盈接话。 “爱莉希雅?倒是动听。”符玄頷首。 眼前少女容貌俏丽,气质明媚,与此名倒也相称。 “我叫昔涟。”阿哈紧隨其后,面具下的声音刻意捏得轻柔。 “昔涟?” 符玄蹙眉看向阿哈…… 这傢伙打扮得活像个假面愚者,若说流言与谁有关,此人嫌疑最大。 可“昔涟”这名字……怎么听都像女子之名。 “是啊~我就叫昔涟,有什么问题吗?”阿哈歪了歪头,语气无辜。 “昔涟这名字……听著像个姑娘。”青雀小声嘀咕。 “其实……人家是……”阿哈忽然扭捏起来,手指绞著衣角,做出娇羞姿態。 青雀与符玄同时感到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险些掉一地。 这个人……也呸不要脸了!绝对是假面愚者无疑! “说真话。”符玄脸色更沉,法眼中隱有微光流转。 “好啦好啦,这么严肃干嘛~”阿哈瞬间恢復那副欢脱腔调,“人家叫『阿口合』啦~” “『阿口合』?”符玄眯起眼,“『口合』拼起来不就是『哈』?” “嗯~那人家叫『哈愉欢』总行了吧?”阿哈从善如流。 “你这是把『欢愉阿哈』倒过来念吧。” 盯…… 符玄死死的盯著阿哈。 旁边的浮黎已经开始拍照了。 浮黎:《符玄: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 徐子轩默默扶额。 阿哈这一通胡闹,几乎把“汉字拆解”“名字倒序”这类把戏用尽了,留给剩下三位的“取名空间”已然不多。 “行啦,不开玩笑了,”阿哈哈哈一笑,语气忽然正经,“我叫桑博。” 桑博,借你的名字一用。 某处正在潜行的桑博忽然打了个寒颤:?怎么后背发凉? 家人们,谁懂啊,在贝洛伯格玩著玩著名字上了仙舟通缉榜了? “桑博?” 符玄皱眉,这个名字听著就比较像了。 她將目光转向尚未开口的纳努克、博识尊与克里珀。 阿哈:啊哈哈哈!阿哈顺利过关~轮到你们啦! 阿哈: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连个假名字都编不出来吧~? 聊天群內,阿哈再次开始了挑衅。 第128章 光锥《纳努克:从今往后请叫我「烩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光锥《纳努克:从今往后请叫我「烩麵星神」》 纳努克原本不欲理会这般无聊挑衅,但被阿哈这般一激,金色眸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我叫付匯勉。”他冷冷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负……烩麵?”符玄与青雀同时一愣。 这名字……是不是有点过於“接地气”了? 哪有人名字里带“烩麵”的啊! 但是正是因为这个名字太过於离谱,青雀跟符玄才觉得这个名字应该是真的。 毕竟这名字如果是假的…… 人也说不出口啊。 谁会给自己编个假名这么离谱啊,相较而言,之前叫纳努克更像假名。 尤其眼前这位还是一副冷峻寡言的高岭之花模样…… 符玄和青雀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艰难的忍笑意。 “兄弟……节哀。”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青雀拍了拍纳努克的胳膊,语气充满同情:“名字都是父母给的,你要实在不喜欢……其实可以去地衡司申请更名的。” 纳努克:…… 纳努克:仙舟罗浮,果然应该迎接毁灭。 纳努克:幻朧是对的! 浮黎:光锥《纳努克:从今往后请叫我“烩麵星神”》 徐子轩也是有点难绷。 他知道纳努克想要取的名字是负创神加上毁灭星神的组合,就叫负毁灭。 但是毁灭这么说的话太过於明显了,於是用上了谐音。 毁灭→烩麵。 浮黎瞬间领悟了纳努克的意图,然后將这製作成了光锥。 这下真成烩麵星神了! 徐子轩:很好,烩麵星神跟嚼面大军,绝配。 纳努克周身的气息隱约低沉了一分…… 取个假名,竟比毁灭一个星系还难。 “王琥珀。”克里珀也是开口。 青雀眨了眨眼…… 这名字倒像是存护命途的狂热信徒会给孩子起的,透著股质朴的虔诚。 毕竟王琥珀……琥珀王嘛…… 这名字是真敢取啊。 青雀也是忍不住讚嘆。 这一群人真的是人才,说话又好听。 “遍识尊……”博识尊的合成音平稳响起。 “哈?” 符玄眉梢微挑,欲言又止。 但看著眼前这位机械结构的学者,气质冷静、目光理智,与那嬉皮笑脸的黄西装男子截然不同,终究將质疑咽了回去。 叮咚—— 徐子轩的手机適时响起。他低头一看,是星发来的消息: 星:嘿,老哥,在干嘛呢? 徐子轩:在去太卜司的路上。 …… 浥尘客栈 “太卜司?”星看著回復,有些讶异。 “怎么了?”三月七凑过来。 “老哥说他和朋友正去太卜司。”星抬起头。 “好哇!居然让他抢先一步去太卜司玩了!” 穹撇撇嘴:“问问那儿有什么好玩的?” 星:太卜司有什么好玩的…… 发送。 屏幕一闪:发送失败。 “嗯?发不出去?” 三月七戳了戳自己的通讯器:“我试试……欸,我的也发不了!” “信號弱?”星猜测。 “基站被拆了?”穹脑洞大开。 “可能是超距通讯技术尚不完善,或受星核能量干扰。”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给出理性分析。 “不对呀,其他功能都还能用,你看。” 三月七点开相册、天气等应用,一切正常。 “那么,只可能是被人动了手脚。” 瓦尔特眼神微凝:“既然卡芙卡在此,这多半是星核猎手中那位小骇客——银狼的手笔。” ……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丹恆静立窗边,目光落在远处那艘巍峨的仙舟巨舰上,已有半晌。 “在这儿站了快半个时辰了……很少见你这般心事重重。” 姬子端著咖啡走近,声音温和。 她顺著他的视线望向罗浮:“担心他们?有瓦尔特在,子轩也在,其实不必过於忧虑。” 丹恆沉默片刻,转过身:“我在想子轩的事。罗浮的將军应当不认识他,那他要见的……会是什么人?” “放心吧。” 姬子轻啜一口咖啡,望向窗外:“即便真有其他势力的令使潜入,我也相信,子轩绝不会做出危害仙舟之事。” “嗯。”丹恆应声,眉间却未舒展。 “这样吧,”姬子放下杯子,取出通讯器,“我给子轩发条消息问问近况,总行了吧?” 她指尖轻点,一行字发送出去: 姬子:子轩,你那边情况如何?丹恆有些担心。 徐子轩刚回復完星,便收到姬子的讯息。 徐子轩:一切顺利,正前往太卜司。 徐子轩:太卜司的符玄太卜亲自接待,人挺有意思……个子矮矮的,表情屌屌的。 “看,子轩说他和朋友正由太卜司的太卜亲自接待呢。” 姬子將屏幕转向丹恆,笑意莞尔,“他还挺有面子。” “……確实,是我多虑了。” 丹恆轻轻呼出一口气,神情却未见多少鬆动。 他脑海中反覆浮现的,仍是卡芙卡通讯中那道被云骑押送的黑衣身影—— 刃。 仅是这个名字,便足以撬开那些刻意封存的画面:猩红的眼眸,撕裂般的笑声,还有那句如诅咒般缠绕不散的讖言。 他闭上眼。 明知此次下车的同伴皆非弱者,那份不安却如影隨形。 当初选择留在车上,多少也因卡芙卡那句“刃在罗浮”。 可此刻……他忽然无法再安坐於此。 “又想起过去了,是吗?”姬子声音温和,不带追问,只有关切。 “是。” 丹恆声音低沉:“但我不能……让他们独自面对。我只怕……是我背负的那些,终究追了上来,將所有人都捲入其中。” “谁又能真正一身轻鬆?” 姬子放下咖啡,目光通透沉静。 “即便是看似无忧无虑的小三月,肩上也有未能记起的过去。我们行走於命途,所见所歷,皆是行李——既是背负的重担,亦是前行的力量。” 她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丹恆的肩: “別想太多。按列车规矩,停靠期间有七个標准日,乘客本就该自由支配时间。车上有我和帕姆,足够了。” 她微微一笑,眼神清澈:“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总比將来后悔要好。”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问:“事情了结之后……你会回列车,继续和大家一起旅行的,对吧?” 丹恆抬起眼,对上她含笑的视线,终是缓缓、郑重地点了点头。 “丹恆乘客改变主意要下车了吗?” 帕姆不知何时蹦了过来,耳朵一竖一竖的,“那么帕姆祝你一路顺风!下车后请注意在发车时间之前回到列车哦~” 它挺起小胸脯,语气活泼地补充:“要是能顺便带一点当地的特色点心回来……帕姆也不会反对的帕!” 第129章 不愧是李大枕头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不愧是李大枕头 丹恆:穹,星,三月,你们在哪?我来同你们匯合。 来到罗浮仙舟之后,丹恆也是在星穹列车一家人的群里发消息。 只不过很奇怪,消息发送失败。 发不出去,网络受限,有些功能却是正常的…… 丹恆一边跑,一边思索。 和离开时一样,几无变化…… 看到了这些熟悉的道路,丹恆內心默默的想。 我记忆中的罗浮,除去黑暗就只有这里了…… 丹恆也是自嘲一笑。 一个转角,丹恆竟然见到了徐子轩。 “呦,丹恆,你果然下来了啊。” 徐子轩笑著跟丹恆打招呼。 跟著青雀符玄去太卜司的路途有点小无聊,徐子轩想著罗剎跟素裳这边还有乐子,也就先过来了。 至於说阿哈那边……徐子轩留了个虚影在,青雀符玄倒是不太可能会发现。 “不对……” 丹恆眼神一凛,手中击云无声浮现:“你是谁?子轩方才还说,他正隨太卜司的太卜前往司中,不可能在此。” “嗨,那不是猜到你可能在这边,特意过来看看么?” 徐子轩挑眉:“怎么,不信我?”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冷麵小青龙?” 丹恆:“……” 警惕未消,握枪的手仍未放鬆。 “还不信?那这样……”徐子轩忽然抬手掩住半边脸,嗓音压低,竟带上一丝熟悉的、近乎癲狂的腔调: “人有五名,代价有……” “够了!”丹恆立即打断,额角微跳:“我信了,你是子轩。” 方才那一瞬,他竟真从徐子轩身上捕捉到一丝属於“刃”的影子…… 荒诞,却令人脊背生寒。 “这就认了?我还能多演两句呢。”徐子轩惋惜地放下手。 看他那意犹未尽的神情,丹恆已完全確信…… 这確实是徐子轩本尊,如假包换。 “你將朋友们留在太卜司,独自过来……不会有事么?”丹恆收起击云,语气仍带疑虑。 “放心~”徐子轩揽过他肩膀,笑容轻鬆,“祂们本事大著呢。” 顿了顿,他又补充:“再说了,祂们也不会把太卜司拆了的。” 丹恆:…… 等等,重点是这个吗? 正常情况不该是“太卜司不会为难他们”吗? 而且……“邀请前往”为何会转到“破坏”上去? 毕竟一般情况下,抓人可都是云骑军的活,要抓走的话也是去幽囚狱,而不是前往太卜司。 前往太卜司,一般都是占卜……或者审讯? 丹恆默然。 丹恆尚未理清思绪,前方巷中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娇叱: “你在一旁好好待著!救人之事交给专业的来!” 是女子的声音,乾脆利落,透著少年人特有的朝气。 丹恆神色一凛,当即疾步向前。徐子轩亦含笑跟上。 转过弯,便见一位束高马尾、著月白锦缎武服的少女正持剑与数名形貌诡譎的“魔阴身”对峙。 她身后立著一名金髮男子,身背一具颇为醒目的玄色棺槨。 少女剑光流转,已与魔阴身战在一处。 丹恆见状,未多言语,击云如龙探出,直取敌隙。 徐子轩则悠然立於一旁,儼然一副观战姿態。 “二位为救我而战,罗剎又岂能事不关己、『好好待著』?” 那金髮男子温和开口,指间绽出浅金光芒,精准落向少女因闪避不及而露出的破绽。 三人配合虽显生疏,却迅速將那几个魔阴身击溃。 “二位……不对,三位,都没事吧?”少女收剑回鞘,抹了把额间细汗,笑容明朗。 “这位姑娘,身手了得。”徐子轩率先鼓掌。 “嘿嘿,过奖啦!”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云骑素裳,刚从曜青仙舟调过来的。” 她转向那名金髮男子,语气带著责备与关切:“都让你別插手了,刀剑无眼,伤著你怎么办?” 罗剎神色无辜:“方才若不出手,受伤的便是姑娘你了。” 素裳脸一红…… 方才那一下,若非他及时援护,自己確实要掛彩。 她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这一带都已戒严,我正在疏散民眾。你们跟著我走,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她目光落在丹恆身上,好奇道:“你的云骑枪法很不赖嘛,哪个伍的?” 丹恆默然摇头。 “好吧,那你们也是平民。”素裳又看向徐子轩,忽然歪了歪头,“说来奇怪……我总觉得你们俩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在下不才,偶尔拍拍视频,也做过一款游戏。”徐子轩笑道。 “哦……!” 素裳眼睛一亮,猛地一拍手:“我想起来了!你是叫……徐自选对吧?你做的那个什么『铁路』游戏可好玩了!视频也拍得有意思!” 她看向丹恆,努力回想:“那这位就是丹……丹……” “丹恆。”丹恆平静接道。 徐子轩与丹恆对视一眼,默契地沉默了一瞬。 “我叫徐子轩,”徐子轩微笑纠正:“那游戏叫崩坏星穹铁道。” “对对对!徐子轩,星穹铁道!”素裳毫无尷尬,笑得爽朗,“瞧我这记性!” 徐子轩目光转向一旁静立的罗剎,笑意微深: “罗剎先生这棺槨……著实醒目。一直背著,不重么?” “此中是一位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逝者。” 罗剎轻抚棺槨,语气温和:“受其所託,特將此灵柩送回仙舟安葬。” “原来如此……” 徐子轩点点头,语调轻缓,却意味深长:“我还以为……里面装了什么特別的东西,比如星核。又或者,掀开之后,里面还藏著个人呢。” 孩子们,罗剎其实就是行商星神。 这棺槨里头…… 最初装的是星核;卸货之后,又改藏了镜流…… 喏,现在这个时间点,镜流就是跟著罗剎的棺槨悄悄摸进仙舟的。 再往后,里头还会换上繁育的孑遗…… 哦对了,之前罗剎遇到阮·梅的时候,这里面装的就是停云。 当然,这些都只是“前世”玩家的猜测拼图。 但对此刻的徐子轩而言…… 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棺槨里躺著的,正是那位白髮如霜、闭目静臥的剑客,镜流。 第130章 素裳:蛋哼……是这样写没错吧?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0章 素裳:蛋哼……是这样写没错吧? “素裳姑娘,仙舟这是出了何事?” 罗剎適时开口,將话题轻轻带开:“我行商往来多次,从未见星槎海这般景象。” 他自认偽装天衣无缝,可不知为何,这位名叫徐子轩的年轻人,方才那句话里却似藏著某种瞭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透棺中玄机。 幸好……对方似乎並无意当场揭穿。 徐子轩:当然不拆穿啦,那是瓦尔特的活。 徐子轩:还有你这镜流赶快找个地方放了,等会我还要塞人进去呢! “这个……我不太方便透露。” 素裳果然被引开了注意,挠了挠头:“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奉命来这一带疏散平民的。总之你们三位先跟著我走就是了,安全要紧。” “我们此行是为与友人匯合,不劳姑娘费心,我们自行出港即可。” 丹恆看了徐子轩一眼,见他正举著手机对著罗剎连拍几张,似乎正准备发给瓦尔特,便出言提醒:“发不出去的,这里没有网……” 话音未落,徐子轩的屏幕上跳出了“发送成功”的提示。 丹恆:“……” 你的手机和我的手机,好像不一样。 只不过瓦尔特那边还没有回消息,估计是在忙吧,没时间看手机。 “不行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 素裳连连摆手,神情认真:“星槎海现在根本没人,你们的朋友如果没事,肯定也在安全区里。別担心,跟我走,到地方就能见到他们了!” 她转身迈步,马尾在脑后轻扬: “出发……三位跟紧我。云骑军素裳,一定保护好你们的安全。” 走了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对了,一会儿登记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们自己签个名?我认的字不是太多,怕写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丹恆点了点头,只当她是谦虚。 直到素裳掏出登记册,工工整整写下“蛋哼”二字时—— 丹恆沉默了两秒,深吸一口气: “……还是我来吧。” …… 浥尘客栈这边,列车五人组也动身前往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便瞧见停云已立在迴星港入口处,似是等候多时了。 “哎呀,你们来啦!” 见到眾人,停云笑盈盈地迎上,语气亲切如常。 “让你久等了。”星开口说道。 “不会……也就多等了半个时辰吧。”停云掩唇轻笑,眼波流转。 可恶,竟让身为绝灭大君的我在此乾等这么久…… 她面上笑意嫣然,心里却暗骂了一声。 “怎么感觉……这话听著有点阴阳怪气的?” 三月七眨了眨眼,小声嘀咕。 可看停云那温婉含笑的模样,又不像存心讽刺。 “没有没有,”停云连忙摆手,自然地將话题带开,“迴星港属工造司辖地,报备许可花了些时间,我便顺路打听了一番近况。” 她收敛笑意,正色道:“与流云渡一样,迴星港的穹仪也已停转,关哨失守。云骑军正全力排查星核下落,无暇他顾。” “如今港內怪物横行,人跡寥落……倒確是个藏匿行跡的妙处。” “也就是说,咱们没帮手、没支援,得对付一群怪物,还得抓个公司悬赏天文数字的星核猎手。” 三月七嘆了口气:“行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你以前也抓过星核猎手?”穹好奇地凑近。 “隨便聊聊嘛,別在意细节~”三月七含糊带过。 “若说没有援手,也不尽然,我带了一位帮手,定能帮助各位。” 停云微笑頷首,侧身让出脚边一只正安静蹲坐的机巧造物。 “搜捕卡芙卡事关重大,天舶司担不起让她走脱的责任。所以我使了些人情,从工造司那儿借来一件追逃的『宝贝』。” 那造物体型如舞狮,通体由精密构件拼接而成,眼中流转著淡蓝的微光,姿態灵巧,正歪头打量著眾人。 “这……好可爱!”三月七忍不住轻呼。 然后她便发现,其余几人都默默看向了她。 “你这么说的话,冰糕会哭的。” 星抱著手臂,星屑屑的开口。 “咳咳,”三月七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这宝贝……能干嘛?扑上去咬住卡芙卡不放吗?” “是,也不是。” 停云俯身轻抚那造物的脊背。 “这是工造司仿我狐族五感所制的『諦听』。其敏锐程度更甚本尊,无论足跡还是气味,一旦锁定特徵,便能循跡追踪,直至目標。” 她抬起头,眼中带著篤定的笑意:“只要能找到一丝卡芙卡留下的痕跡,便足够了。纵使她藏得再深,也逃不过諦听的鼻子。” 紧接著,停云便向列车组演示了諦听的使用方式,並让他们尝试用它来追踪自己方才留下的气息。 在徐子轩前世的游戏中,很多人就怀疑,绝灭大君幻朧,是这个时候將停云给掉包的。 只不过在后续的版本內容中,才发现,停云其实是从一开始就被掉包了。 原来从最初相见时起,眼前这位笑意盈盈、声声唤著“恩公”的接渡使,从一开始就是绝灭大君幻朧…… 这么一想……就更刺激了。 “停云小姐……” 三月七打量著对方始终从容的神情,忍不住开口:“你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为仙舟眼下的情况担心啊。” 倒不是怀疑,只是觉得这位接渡使面对如此乱局,未免显得太过轻鬆了些。 “哪儿的话……” 幻朧神色未变,应答如流:“经商之人,讲究的是喜怒不形於色。再说联盟歷经风浪何其多,今日之乱……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有言在先……” 她话锋一转,语气软了几分:“若真遇上了卡芙卡,还请恩公们自行应对。小女子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至多也就在一旁……瑟瑟发抖,为各位加油鼓劲罢了。” “可是驭空大人命令你……”穹略带疑惑。 “哎呦,恩公也不必拿驭空大人来压人家嘛。” 停云作委屈状,眼睫轻垂。 “司舵大人只是命我接引各位通行星槎海,这与小女子平日出使天外、周旋客商並无不同。” “遇上战斗,我既不擅长,也从不冒生命之险。能借来諦听,已是尽了最大心意啦。” 第131章 卡妈,开门,是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卡妈,开门,是我! “下次见到驭空,我一定好好『报告』一下。”三月七压低声音,半开玩笑地吐槽。 “不要紧。” 瓦尔特適时开口,语气沉稳包容:“我们绝不勉强停云小姐。一旦遭遇卡芙卡,追捕与战斗交由我们便是。此番引路,已辛苦你了。” “要让諦听启动追踪,得先寻些线索为引。” 停云俯身轻抚諦听的背脊:“卡芙卡若真在迴星港,多少会留下痕跡。我们散开找找,任何看起来可疑的物件,都別放过。” 不多时,几处痕跡便陆续被发现。 “这是云骑军武器的一部分……” 停云拾起一截断裂的兵刃,仔细端详:“像是被什么锐利之物……乾脆利落地削断了。” “准是那个坏女人没跑了!” 三月七叉腰:“她又长又宽的刀子,我记得可清楚了!” “等等,你们看……諦听发现了个奇怪的箱子,上面还有掌印。” 希露瓦指向角落。 停云近前细察,指尖虚抚印记轮廓:“从留下的印记来看,手指修长,发力稳定……这是一只『致命』的手。” “唔,箱子上还夹著一张字条……” 三月七凑近念出:“『喜欢吗?这有奖励。』……可恶!我们这不是完全被牵著鼻子走了吗?” 她仿佛能看见卡芙卡那张游刃有余的笑脸,正隔著时空朝她轻轻眨眼。 可恶,这一切都在卡芙卡这个坏女人的计算之中吗? “好耶!有奖励!”星的语调却骤然上扬,眼里几乎要冒出星星。 “好耶!有奖励!”穹立刻同步,兴奋击掌。 停云:“……” 好傢伙。 我幻朧还得装出一副温婉谦和的接渡使模样,你们这两颗“星核精”倒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是的,身为绝灭大君的幻朧,自然能清晰感知到星与穹体內那两颗星核的存在…… 她甚至能察觉到她们身上那份属於负创神的赐福。 果然……与徐子轩那款游戏中所呈现的,一模一样。 只是直到此刻,幻朧仍未能参透:这两个看似跳脱的星核精,究竟为何会得到负创神的瞥视? 直到现在,幻朧都感觉自己没能理解负创神的深意。 “卡芙卡似乎完全料中了我们每一步行动。”瓦尔特轻嘆一声,语气凝重,“各位,务必当心陷阱。” 这时,他衣袋中的通讯器轻轻震动了一下。 忙於观察四周的瓦尔特並未低头查看…… 这个细节,將让他在不久后懊悔不已。 “这是什么?摸起来像粘土一样……杨叔,你看。” 三月七从另一处角落拾起一团暗沉的物质。 “这恐怕是造船流水线上遗落的材料。” 瓦尔特接过,略作审视:“虽辨认不出具体成分,但应当……与卡芙卡无关。” “知道了。那咱们去那边看看……噫,这又是什么?手雷?” “是口红。” “『赠与迷路人的小小礼物』……这女人分明是在挑衅!” 三月七捏著那支色泽明艷的口红,气鼓鼓地咬牙。 可疑的线索陆续集齐,瓦尔特环顾眾人:“这些痕跡,当真都是卡芙卡所留?还是说……她刻意布下的疑阵?” “从数量上看,根本就是在故意戏耍我们嘛!” 三月七抱起手臂,脑中已然浮现出那个女人慵懒含笑的姿態。 “我都能想像她一脸『故弄玄虚』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来抓我呀~』的样子。” “符合她一贯的作风!”星与穹对视一眼,同步点头,对三月七的判断表示高度肯定。 “毕竟是被星际和平公司重金悬赏、却始终无人能將其缉拿归案的通缉犯。” 停云轻拢衣袖,笑意浅淡:“眼下倒像是……我们成了被她暗中观察的猎物。” 她略作停顿,抬手指向前路:“走吧,恩公。事不宜迟——我们应当很接近她了。” 幻朧对此实则並不在意。 她的目的,本就是让列车组的注意力牢牢拴在“追捕卡芙卡”与“星核”上,以此掩盖自身图谋建木的真实意图,並顺势搅乱仙舟秩序。 一行人隨諦听穿行於错综的廊道与传送带之间,金属回音在空旷的港区內幽幽盪开。 忽然,諦听停下了脚步,鼻尖轻耸,眼中蓝光微微闪烁。 “气息……消失了。”停云微微蹙眉。 “当猎物的痕跡突然消失,” 前方箱庭的阴影中,一道慵懒优雅的嗓音不疾不徐地响起:“猎手就该小心了……” 卡芙卡自暗处缓步走出,风衣下摆轻扬,唇角噙著一抹熟悉的、从容的笑意: “因为那往往是……追猎关係逆转的徵兆。” “卡芙卡!”眾人目光倏然凝紧。 “这些云骑军並未墮入魔阴身,” 停云望向她身旁那几名眼神略显空洞、却依旧持械而立的云骑,故作疑惑:“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只是一点小小的『暗示』,让他们安静听我说说话而已。” 卡芙卡轻笑,目光若有似无地掠过星与穹:“星,穹……这你们最了解不过了,不是吗?” 此言一出,眾人皆不由看向那对兄妹。 “不了解……” 星摇了摇头,表情认真:“除非……你再过来让我『体验』一次!” “就是就是!”穹立刻附和。 “真可爱呢……” 卡芙卡眼底笑意更深,隨即转身:“这里不好。太卜要走很长的路,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去前面再会吧。” 计划之中,太卜此时应当已接到通报,正朝此处赶来。 她还需要……再拖延些许时间。 “冲呀!別让她跑啦!”三月七元气十足地一挥手,率先追出。 “卡妈!我来啦!”穹吐了吐舌头,脚步轻快地掠过三月七身侧。 星亦不甘落后,紧隨其后。 “三月七,慢一些!”瓦尔特无奈摇头,疾步跟上,生怕这三个活宝一头撞进什么陷阱。 希露瓦落在最后,看著眼前这幕热闹又有些荒诞的“追击战”,忍不住轻笑。 这“开拓”之旅……还真是从不无聊。 “还差一点点哦~各位,欲速则不达。” 卡芙卡轻巧地闪入前方门內,在列车组几人堪堪追至门前时,含笑合上了厚重的闸门。 “卡妈!开门啊!是我……”星拍著门板喊道。 停云在一旁默默扶额。 这分明该是紧张激烈的追捕场面…… 怎么被这两颗“星核精”搞得活像是孩子追著妈要糖吃? “可恶,这里完全过不去!”三月七四下张望,“得想办法截住她!” “看我的!”穹抡起球棍,一副准备暴力破门的架势,“我把这门砸了——” “恩公,门关了不打紧,我们绕过传送带就行。”停云连忙劝阻,“最好……还是莫要破坏公物,要赔的。” “没事!”穹拍了拍口袋,底气十足,“我有钱!” 艾丝妲大小姐给的钱,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谁愿意走那些弯弯绕绕的传送带啊! 第132章 浮黎:人家来自善见天呢……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浮黎:人家来自善见天呢…… “其实……我们直接跳过去不就行了吗?” 希露瓦望著眼前那道並不算高的闸门,语气里透著单纯的疑惑。 为什么非得把门砸坏,或是绕远路呢? 这高度明明一跳就能过去…… 难道仙舟的门……有什么不能跳的规矩? 还是说在场的各位有谁跳不过去啊? 还有这迴星港不是港口吗?弄那么多不高不低的门干嘛? 星:…… 穹:…… 瓦尔特:…… 三月七:…… 停云:…… 眾人一时陷入微妙的沉默。 “有道理哦!”星眼睛一亮,后撤半步,作势欲跳,“我先……” “星,不要急……”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仍带著一贯的审慎:“仙舟之物,往往不能只看外表。许多看似寻常的构造,实则是融於日常的高科技。” “回想一下,路上遇到的云骑军似乎还真都是手握著大刀,就像处在冷兵器时代一般。” 三月七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 “但是实际上武器外表做成冷兵器的样子,只是工造司的仪式感罢了。” 瓦尔特开口说道:“实际上,他们所用之弓是射线枪、飞剑是浮游炮、大刀是单分子刃振动刀,星槎上面则装配有粒子炮……” 他微微一顿,目光落回门上:“这闸门看似普通,说不定也藏有感应机关或防护力场,贸然跃过,恐生不测。” 话音未落…… 穹已经一个轻巧的翻身,稳稳落在了门的另一侧,回头朝眾人挥了挥手,一脸“啥事没有”。 瓦尔特:…… 他沉默两秒,从容推了推眼镜:“看来……是我多虑了。” “可是,小女子……”停云话音未起,星已转身一把將她拦腰抱起。 “没事,”星咧嘴一笑,脚下发力,“我带你过去!” “等、等等……呀!” 停云还未反应过来,便觉身子一轻,视线倏然拔高,紧接著便是风掠过耳畔的微响…… 眨眼之间,她已被星带著稳稳落到了闸门另一头,鞋尖轻触地面,分毫不差。 停云站稳身形,耳根微红,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这列车组的人……行事风格也太“直接”了点。 …… “什么?星穹列车的人已经追踪到星核猎手的踪跡了?!” 刚回到太卜司的符玄,还没来得及询问徐子轩一行人的情况,就听到属下一路小跑前来匯报。 她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卡芙卡……必须亲手將她捉拿归案! 至於这几个人…… “青雀,”她语速飞快地吩咐道:“你先招呼一下他们。简单的笔录做完之后,你自己看著安排。还有……” 她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清晰的提醒: “正事可別忘了。” 在来太卜司的路上,符玄心里其实已经大致有了判断……自己多半是错怪了这几人。 他们的態度太过坦然,甚至有种理直气壮,全然不似心怀鬼胎的通缉犯。 “太卜大人放心,忘不了,忘不了~” 目送符玄身影匆匆消失在门外,青雀悄悄舒了口气,肩线也鬆弛下来。 她转过身,脸上那点装出来的正经神色褪得乾乾净净,换上一副懒洋洋的、甚至带著点“总算能偷个閒”的笑意,慢悠悠晃回自己的工位。 她从一堆卷宗底下熟练地抽出一张空白的笔录纸,又从笔筒里拣了支半禿的毛笔,蘸了墨,这才抬眼看向徐子轩几人。 “好啦好啦,太卜大人走了,咱们就走个过场,意思意思。” 她语调轻快得像在聊閒天,笔尖在纸上隨意划拉著,连问都没问,就已经开始写名字。 毕竟,在来的路上,她就已经知道眾人的名字了。 “对了,你们都是从哪儿来的?来仙舟罗浮做什么呀?”青雀一边写写画画,一边开口问道。 “我嘛,从星穹列车上来,来罗浮自然是观光游玩。” 徐子轩答道。 此时丹恆那边的身影已悄然替换为一抹虚像。 “人家是受子轩邀请,来仙舟玩的哦。” 浮黎轻轻一笑,声音温软:“至於从哪儿来……人家来自善见天呢。” “善见天?” 青雀笔尖一顿,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好奇。 善见天……那可是被称为“记忆苗圃”之地,流光忆庭经营的疆域。 “你来自善见天?” 她打量著浮黎,眼神里带著探究:“你该不会是流光忆庭的忆者吧?” 浮黎这副姿態,实在不太像传闻中那些以迷因方式存在的忆者。 不过青雀也没多想,只当是个人风格不同。 “哈哈哈,我来自贝洛伯格,也是收到子轩的邀请,来仙舟玩玩。”阿哈爽朗地笑著接话。既然用了“桑博”这个名字,借用一下他的出身地也很合理。 贝洛伯格?没听过的名字。估计是个不起眼的小星球吧。青雀点了点头,没太在意。 “懂了懂了,你们都是受子轩邀请,来仙舟游玩的对吧?” 她总结般说著,目光转向那个名字听起来有些拗口的纳努克。 “轮到你了。” “……亚德丽芬。”沉默了许久,纳努克低声说道。 那是他真正的故乡,也是他登临神位之地。 只不过那片土地,早已湮灭在过往的尘埃里。 亚德丽芬? 又是一个没听过的星球名字。 青雀笔下不停,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庇尔波因特。”克里珀沉声答道。 “庇尔波因特?” 青雀笔尖一停,诧异地抬起眼:“那不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总部吗?你是公司的人?” 她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气质沉凝、块头扎实的“克里珀”,和印象里那些精明算计的公司职员联繫到一起。 更何况,公司在仙舟联盟的风评……可算不上多好。 “不是。”克里珀摇头否认。 “不是公司的人,却来自庇尔波因特?奇怪……”青雀嘟囔了一声,隱约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抓不住头绪。 最后,她的视线落到了博识尊身上。 “黑塔空间站。”博识尊平静地答道。 “黑塔空间站吗?我还以为来自螺丝星呢?你们真的就来自世界各地啊。” 青雀嘆了一口气,然后搜寻了一下。 —————————————————— ps:看129章罗剎棺槨反应好像有点不好,所以罗剎棺槨那段略有刪减。 第133章 青雀:奇怪……怎么好像查不到你们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青雀:奇怪……怎么好像查不到你们的入境许可记录? “奇怪……怎么好像查不到你们的入境许可记录?” 青雀在终端上操作了一番,疑惑地抬起头。 “那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有入境许可啊。”徐子轩微笑著回答。 “哈?” 青雀心头瞬间浮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你们……该不会是偷渡客吧?”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徐子轩摊了摊手:“这不是你们罗浮的入境系统出问题了么,登记不上。” “倒也是……” 青雀点了点头,却又下意识摸出几枚玉兆铜钱,悄悄给自己起了一卦。 咦? 卦象怎么这么古怪……再看一遍。 这分明是祸福相生、吉凶相伴、利害相隨、得失並存的混沌之象? 青雀顿时警觉起来。 不对……很不对劲。 早上出门前起的卦可不是这样!这才半天功夫,天机怎会紊乱至此? 她的占算本事虽不及符玄,可一日之內卦象剧变至此,绝非寻常。 青雀感觉到头皮有点痒,坏了,要长脑子了。 “好了好了,没你们的事了,可以走了。” 她收起铜钱,挥了挥手,决定不再深究。 “对了,之前没打完的帝垣琼玉牌局……还来吗?” 事已至此,还是先打牌吧! 天塌下来有符玄大人顶著! “好啊好啊!我来!”阿哈立刻笑著凑上前。 …… 与此同时,迴星港另一侧。 “欢迎,列车团的各位——你们『逮住』我了。” 卡芙卡走走停停,终於在一处开阔的平台上被列车组眾人围住。 当然,与其说是被围捕,不如说是她算准时机,“恰好”在此等候。 “卡妈!我抓住你了!” 星一个飞扑,紧紧抱住了卡芙卡的双腿。 卡芙卡:……坏了,果然是徐子轩这个傢伙带坏了她的星核精。 停云:……没眼看,实在没眼看。这位到底是怎么得到纳努克瞥视的? 列车组眾人:……我们不认识她! 穹看到了居然被星抢先了一步,也是露出了遗憾的神色。 老哥之前示范的这一招可真好用,居然被星抢先了,可恶。 “星你正经一点啊!不要这么丟人啊!” 三月七忍不住敲了星的脑袋一下,然后將星给拉回了队伍。 “亮牌吧,卡芙卡。”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我们来到这里,应当都在你的计划之中。” “不是计划,是『未来』。” 卡芙卡轻笑:“我们在无数可能性中施与干涉,將最好的那一条变为现实。不必抬举我们,瓦尔特先生……星核猎手,也不过是命运的奴隶。” “『最好的未来』?对谁而言?” 三月七满脸不信:“我才不信你会为別人著想呢。” “全宇宙……你信么?” 卡芙卡眼尾微扬,隨即又莞尔:“当然,是『对我而言』。” “我们会带你去见罗浮將军。” 瓦尔特沉声道:“既然你自认清白,不妨向他解释,他自会裁决。” “罗浮將军?” 卡芙卡轻笑了两声:“他恐怕还不知道,正有一个天大的麻烦在前面等著他呢。” “不过……” 她话锋一转,语调悠然:“我討厌按別人的步调行事。时间不多了,快动手吧,否则……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卡芙卡已翩然出手。 双枪在她指间优雅旋转,银亮的弹壳如雨点般坠落在高跟鞋边。 她微微頷首,戴著黑色手套的右手轻轻抬起,隨即驀然睁开眼眸…… “总算来了。” 下一秒,符玄的身影已凌空而至。 “雕虫小技。” 她声音清冷,目光如电:“你的一举一动,早在法眼占测之內。” “太卜司,符玄。要犯现在由我接管。” 卡芙卡微笑著丟开双枪,高举双手,宛如认命投降,姿態却依旧从容。 “可別如此自信啊,太卜大人。” 她慵懒的嗓音里掺著一丝若有似无的调侃:“您的法眼若是试图观测『博识尊』……会发生什么呢?” 这声音落在遥远之处正观望著此幕的徐子轩耳中,显得格外有趣。 艾利欧这傢伙……真不愧是自称“命运的奴僕”的猫么?连这都能窥见一二。 然而在符玄听来,此话却尤为刺耳。 “哼,此种无稽之谈,不必信口开河。”符玄冷声道。 浮黎:光锥:《符玄:此种无稽之谈,不必信口开河。》 “是是是……” 卡芙卡笑意未减:“只是,太卜大人,您可曾为您自己、为仙舟罗浮、为你们的景元將军……算过一卦?” 她望向符玄的目光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许怜悯。 “我好心提醒一句,还是早做打算为好。毕竟眼下世界尚未滑向最坏的境地,否则罗浮的这片天……恐怕真要塌下来了。” 毁灭,记忆,存护,欢愉,智识都在这一片土地上。 任何一丝不慎,都可能掀起湮灭的波澜。 然而,还被蒙在鼓里的罗浮高层,对此还全然不知情。 这可真是…… 阿哈无声鼓掌:太有乐子了! “胡言乱语!到了穷观阵內,你自会交代一切。” 符玄皱眉,懒得在跟卡芙卡废话。 跟我的穷观阵说去吧! 一旁待命的云骑军迅速上前,將卡芙卡押下。 “列车团的诸位,初次见面……虽不该说,但本座確已在预见中与各位会晤过了。” 符玄转身,面向瓦尔特一行人,姿態端庄:“本座乃仙舟六御之一,太卜司太卜,符玄。” “哦,你就是老哥说的,个子小小的,表情屌屌的符玄啊!” 星跟穹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模样! 符玄:…… 符玄的脑袋上浮现出了一个井字。 可恶,是那个徐子轩说的吗? 居然说她个子矮矮的! 可恶,太可恶了! 列车组眾人也是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星跟穹也太实诚了,这话怎么能当著符玄的面说呢? 不过符玄大人这身高……確实小小的一只,还挺可爱的。 希露瓦也是想到了自己的妹妹玲可。 两人似乎差不多高? “有朋远来,本当旨酒相迎。然如今天、地、人三元未契当位,只得將宴请暂推些时辰。我们先谈正事。” 符玄绷著脸开口。 第134章 镜流:萌嚶身要犯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4章 镜流:萌嚶身要犯了! “你……听得懂她在说什么吗?”三月七眨了眨眼,小声问身旁的星。 明明有联觉信標,怎么还是像在听天书? “听不懂,”星老实摇头:“联觉信標都翻译不过来。” “咳……对本座的说话方式若有意见,不妨直说。”符玄耳尖微动,忍不住开口。 “我们受景元將军委託,前来捉拿星核猎手。” 瓦尔特上前一步,语气平和:“感谢太卜出手相助,但此人需由我们押送至將军处。” “不必。”符玄抬手,取出一卷文书:“本座持有將军亲笔文告——请看。” “诸位捕获星核猎手后,即由太卜司接手审问事宜。” “不用跟著她一起走了?將军还挺体谅人的嘛。”三月七感嘆道。 “我明白了。但將军曾许诺与我们共享情报,卡芙卡交代的每一个字,我们都有权知情。” 瓦尔特沉声道。 “啊?……这个傢伙能不能少给我挖点坑。”符玄一愣,忍不住低声抱怨了一句景元。 “我们不会增添手续,只求旁听审讯,这样可好?”瓦尔特继续提议。 “好吧,事急从权……你们几个,隨我一同前往太卜司。”符玄点头应允。 “不能就地审讯吗?星核猎手多狡猾,万一又让她跑了。”三月七忍不住嘟囔。 “卡妈不是那样的人!”星和穹异口同声地反驳。 听到了星跟穹的话,眾人也是无语。 不过列车组眾人也是习惯了,毕竟这风格,多少有点徐子轩的影子。 而且实际上……就算是嘴里不断吐槽的三月七,內心也並不真觉得卡芙卡是纯粹的恶人。 毕竟在徐子轩的游戏里,卡芙卡是开场就指引他们的存在,怎么看也不像反派。 只不过……星核猎手的名声终究摆在那里。 为了不让罗浮仙舟起疑,列车组眼下也只能配合行事。 “有本座在,她跑不了。” 符玄语气篤定:“能撬开星核猎手之口、令其吐露实情的手段,唯有在太卜司方能施展。” “吉时已到,该动身了。各位,请吧。” …… 与此同时,罗浮仙舟另一侧。 “你是谁?” 刚刚潜入罗浮地界的镜流,感受到身侧凭空出现的气息,身形瞬间凝滯。 她並未回头,只是微微侧首,声音清冷如碎冰。 “为何会在此处?” 她才踏上罗浮的土地不过片刻,竟有人能如此悄无声息地近身。 若非未从对方身上察觉到丝毫敌意,剑恐怕已然出鞘。 “你好啊,镜流。”徐子轩笑容明朗,语调轻快:“很高兴认识你。” 镜流终於转过身,面向他。 她身姿挺拔,浅蓝灰白的长髮綰成精致的圆环髮髻,一根青丝髮带轻系。 黑色的眼罩上印著银月纹样,遮住了双眸……这並非因为她目不能视,而是为了隔绝罗浮熟悉的景致。 那些过往的画面太过灼人,极易触动深植於血脉中的“魔阴身”,引发难以遏制的杀戮衝动。 眼罩,是她与疯狂之间一道脆弱的屏障。 镜流……生於已陨仙舟“苍城”,曾是“云上五驍”之一,罗浮的剑首,云骑军不败传说的缔造者。 而今,她的名字已被从官方记录中抹去,成为游走於魔阴边缘的仙舟叛徒,执著追寻著一个属於旧日的、浸染血色的夙愿。 倒在她剑下的丰饶之民不可计数:造翼者的羽卫、步离人的巢父,乃至巍峨如山的器兽,皆难挡其一击。 最终,却因魔阴噬心、神智狂乱而大开杀戒,沦为了流亡星海的重犯。 感知到她悄然重返罗浮,徐子轩还是忍不住过来看一眼。 毕竟疯批美人,谁不喜欢呢。 2+1镜流出列! “你认识我?” 镜流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骤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如此自然地唤出,她周身的气息仍不易察觉地波动了一瞬。 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回到这里了。 竟还有人……记得她么? 她的存在早已被罗浮官方刻意遗忘,如今只是一个行走於疯狂边缘的叛徒。 若非为了向那位至高存在復仇,寻求足以弒杀“丰饶”的力量,她绝不会再次踏上这片令她爱恨交织的土地。 “我叫徐子轩。”徐子轩笑道。 “徐子轩……”镜流低声重复,隨即摇头,“没听过。” “可我认识你啊,认识你的人可不少呢。” 徐子轩眨了眨眼,笑著开口:“我是你的仰慕者!能给我签个名吗?” 说著,他竟然真的从口袋里掏了掏,摸出一张印有镜流形象的贴纸,紧接著又將纸笔迅速递到了镜流手中。 好快的速度?什么时候递过来的? 镜流心中微凛,看向那张贴纸。 虽然覆著眼罩,但她並未失明。 此刻,贴纸上的“自己”正映入眼帘…… 眼罩並非她所佩戴的、带有肃杀银月纹样的黑绸,而是被画上了一双呆滯无神的大眼睛…… 原本应该帅气肃杀的她,在这眼罩的衬托下,显得呆呆的。 看著贴纸上自己的形象,镜流也是沉默了。 她可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眼罩…… “怎么,不喜欢这张吗?” 徐子轩挠了挠头,又变魔术般抽出第二张:“那这张呢?” 镜流看向了第二张贴纸。 这一张更过分了…… 眼罩上的图案,竟然变成了一个简笔画的>_<表情。 “这张也不中意?没关係,我还有很多珍藏版!” 徐子轩兴致勃勃,又掏出一叠贴纸,在她面前如扇子般展开。 什么“萌嚶身”、“你瞅个der”、“来罗浮给我当狗”…… 各种匪夷所思的標语配上或夸张或搞怪的形象,琳琅满目。 镜流:…… 镜流:你不对劲!你很不对劲! 镜流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贴纸,情绪波动也是有点大。 一时之间,她感觉自己魔阴身都要犯了。 然后又想到啦刚刚那个萌嚶身的贴纸…… 就在这微妙的、近乎僵持的时刻,一个清亮的少年嗓音由远及近,打破了凝滯的空气。 “怎么还有百姓被困在此处?此地的云骑军办事未免疏漏!” 第135章 阿哈都不好意思说你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5章 阿哈都不好意思说你 一名英气勃勃的少年剑士疾步而来,目光扫过二人,最终落在镜流身上,语气关切: “你们別慌,我这就救你们出去。” 来的人,正是从神策府溜出来的彦卿。 镜流几不可闻地舒了一口气,顺势將手中的纸笔不著痕跡地递还回去,转向彦卿,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清冷平静:“多谢你出手相救,小弟弟。” 她正思索著如何摆脱眼前这个言行古怪的人,彦卿的出现恰是时候。 好,很好。 这徒孙很不错,来得正是时候。 镜流自然认得彦卿。这位仙舟罗浮上声名鹊起的天才剑客,她虽远遁星海,亦有所关注。 “原来是彦卿小哥,这下可算得救了。”徐子轩也笑著接口,语气轻鬆。 “分內之事,不必言谢。” 彦卿面露爽朗笑容,隨即又略显疑惑:“不过罗浮港口已然封锁,二位为何还滯留在此?” “我隨一艘商船来此。近来,几位故人的身影总在脑海中縈绕不去,便想著回来看看,能否再见上一面,敘敘旧……” 镜流声音低沉,似带著些许追忆的悵惘,而后目光转向徐子轩:“至於他,只是恰巧在此相遇。” 她心中暗自思量:此人知晓她的身份,是否会成为计划中的变数? “我也是来仙舟游玩的旅客,不慎与同伴走散,便走到了这里。” 徐子轩轻笑,目光扫过镜流,又落在彦卿身上:“没想到运气不错,竟能在此遇见仙舟罗浮知名的剑客,真是三生有幸。” 阿哈:你真的是走散的吗?阿哈都不好意思说你。 浮黎:啊嘿,光锥《迷路的群主》 徐子轩自然不是走散的。 博识尊他们跟青雀打牌了,徐子轩自然也是看到了镜流在这里后,才过来的。 “嗨……过奖了,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彦卿有些靦腆地挠了挠头。 少年心性虽盛,彦卿却绝非莽撞之辈,相较寻常少年,他已是可靠许多。 徐子轩的夸讚,他也是误以为徐子轩是在夸奖自己。 唯有镜流明白,那“知名剑客”四字,指的恐怕是她。 镜流內心也是有点五味杂陈,徐子轩这个不认识的人认出了她,反而是她的徒孙没有认出她。 很显然……景元將镜流的过去抹掉,已经没有多少罗浮仙舟的人,记得镜流这位罗浮仙舟前剑首的外貌了。 “仙舟眼下是出了些意外,不过要不了多久,將军定能解决。” 彦卿语气篤定,隨即正色道:“此地不宜久留,我须带二位前往最近的云骑驻所。” 他顿了顿,想起正事,询问道:“对了,你们可曾见过一个黑衣长发的男子?” 话刚出口,他才注意到镜流眼上的黑绸,连忙致歉:“你……你看不见吗?抱歉,是我唐突了。”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彦卿,是正式录名在籍的云骑军。” 少年挺直脊背,展现出与年龄相称的干练:“还未请教二位姓名。” “我叫镜流。”镜流略作沉吟,终究报出了真名。 可惜,彦卿闻言並无特殊反应。 这个名字,连同它所承载的歷史,確然已从仙舟的记忆中被悄然擦去。 他甚至不知道,眼前之人,便是他师父的师父。 “我是徐子轩。”徐子轩坦然相告。 只不过很显然,徐子轩的名气並不够大,彦卿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是也只是有点熟悉。 “镜流姐姐,子轩哥哥,我先带你们离开此处,可能需绕些路。” 彦卿神色认真,郑重承诺:“但我保证,定將二位平安送至云骑军驻地。” 阿哈:(內心乐不可支)有没有可能,你是现在在场三个人中最弱的? 浮黎:光锥《彦卿:我会保护好你们的!》 “小弟弟,咱们这是往哪儿走?” 镜流跟徐子轩跟著彦卿走,不一会,镜流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瞥了徐子轩一眼,发现对方好像並没有察觉到一样。 是她的错觉么? 相较於彦卿,她更加担心自己旁边的这位。 虽然她完全看不透对方,但是本能告诉她,对方很强。 非常强。 徐子轩自然察觉到了镜流在偷偷看他,也是转过头看向镜流,並且给她竖起了个大拇指。 镜流:…… 镜流也不知道,为什么看他一眼,就感觉心绪躁动。 “去码头。放心,跟著我不会有危险,留心脚下便是。两位,我们继续走吧。”彦卿回头笑道,语气充满自信。 很快,彦卿敏锐地察觉到前方异动,有敌人潜伏。 “两位,请在此稍候,莫要隨意走动,我去去便回。” 彦卿交代一声,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掠出,与拦路者战在一处。 “你们是何人?在此意欲何为?” 彦卿指诀一引,周身浮现数道剑光,冷声喝问。 “来得好,小崽子!就用你的血,来浇灌我主神跡!”对方声音狰狞,赫然是“药王秘传”的卒子。 彦卿辨明身份,更不留手。 “万剑天来!” 剑光如雨倾泻,精准而凌厉,不过呼吸之间,便將这批药王秘传的卒子尽数制伏。 “这些傢伙从何而来?將军所言仙舟內部有患,果然不便。”彦卿收剑而立,眉头微蹙。 “小弟弟你剑术不错。” 镜流忍不住开口点评。 彦卿的剑术天赋,可要比她那不爭气的徒弟景元强多了。 虽然是师徒,但是景元並没有学到多少镜流的剑术。 “你看得见。” 彦卿挑眉,发现事情並不简单。 “我能听到,飞剑破空的灵动,锋锐切割的声响,这些痕跡都会在无形中流露出剑意的优劣。” 镜流点头:“就像乐师听琴,诗人听韵,剑招变化流转之间,高明的剑术绝不会留下滯涩的杂音。” “能在一息间同时空御六柄飞剑,有这般实力的云骑应该屈指可数了。” 镜流忍不住点评道。 “过奖了,过奖!” 彦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然则,你一意强攻,锋芒尽露,却不知藏锋敛锐之道……”镜流话锋微转。 第136章 彦卿,你知道云上五驍吗?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彦卿,你知道云上五驍吗? “哦?”彦卿挑眉,兴趣更浓。 “……故而你的『剑曲』,收尾之处总显得意犹未尽,稍欠圆融。”镜流点出关键。 “看来琴曲与剑术,当真颇有相通之处。” 彦卿若有所思:“將军也曾说过类似的话,言我剑意过於张扬,稜角过盛。若想夺得『剑首』之名,尚需一份岁月沉淀的成熟。” 他提及此称號时,目光灼灼,带著毫不掩饰的嚮往与斗志。 “剑首……” 镜流低声重复,那曾属於她的冠冕,如今听来恍如隔世:“我记得,那是云骑军中剑术登峰造极者方能获得的头衔。” 她微微一顿,声音里浸染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慨嘆:“太遥远了。” “是啊……” 彦卿同样感嘆,语气中带著少年人的纯粹与热望。 只不过两人所说的太遥远了,完全不一样。 镜流所说的事过去,距离她是仙舟罗浮仙舟的过去,已经过去得太远了。 而对於彦卿来说,这个遥远,指的是未来,他要成为仙舟罗浮剑首的未来。 “自饮月之乱后,罗浮的剑首之位便一直空悬。不过待到云骑主力舰队巡猎归来,重开演武仪典之时,这头衔……我志在必得。” 彦卿自信满满的开口。 “云骑军中的武艺各有传承。” 镜流仿佛隨口问起,语气平淡:“小弟弟,你的剑术,又是承自何人指点?” 徐子轩:你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姐姐既是懂剑、赏剑之人,我也不必卖关子。”彦卿坦然道,“正是罗浮的景元將军。” “將军……” 镜流低喃,那简单的两个字似在她心湖投下石子,漾开一圈复杂难言的涟漪。 曾几何时,那个位置,也曾是她的目標与方向。 如今…… “就算姐姐许久未回罗浮,也该在星海间听闻过景元將军的威名。” 彦卿见她神色有异,只当她对此名號陌生,便解释道:“將军总说自己不善用剑,记忆生疏,可每次指点起我来,却总是兴致勃勃,格外起劲。” “彦卿小哥……” 一旁静默许久的徐子轩忽然开口,声音带著笑意,却让镜流心头没来由地一紧:“既然提到了『饮月之乱』……你可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饮月之乱。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入镜流竭力维持平静的心湖。 她周身的气息几不可察地凝滯了一瞬。 这傢伙……忽然提起此事,意欲何为? 镜流看向了徐子轩。 “饮月之乱已是罗浮的禁忌歷史,彦卿……不甚了解。” 彦卿摇了摇头,如实答道。 “那你可知『云上五驍』?” 徐子轩追问,目光看似隨意的看向了镜流。 “彦卿所知不多……” 彦卿眉头微蹙,对徐子轩的追问生出几分警惕与好奇:“只隱约知晓,景元將军……似乎曾是其中之一。” “没错,景元將军,確曾是云上五驍之一。” 徐子轩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开始缓缓敘述,那语调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而隱晦的传说。 “相传,那日云上五驍偶遇一位算命先生。先生观其面相,逐一言道:尔等五人,一人命不久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听得专注的彦卿。 “应星苦笑。他是短生种,相较於其他四位长生种的同伴,他的生命,確如朝露。” “一人轮迴不止,生命不息……丹枫默然。丹枫乃罗浮饮月君,持明龙尊,蜕生轮迴,確为不朽。” “一人远走联盟,寻猎星海……景元眼中泛起期待。”徐子轩看向彦卿。 “景元?是景元將军?”听到了徐子轩的故事,彦卿也是一愣。 “没错,就是景元將军,景元曾经的梦想,可是成为巡海游侠,听到了算命先生的话,景元自然欣喜。” 徐子轩轻笑著开口。 “可是……”彦卿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这不太对吧,后来的將军,可是景元將军啊? “小弟弟,”一个冰冷得近乎空洞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继续说下去。” 彦卿骤然回头。 只见镜流不知何时已微微垂首,额前几缕髮丝无风自动。 周遭空气的温度仿佛骤然被抽离,一股压抑而混乱的气息,正从她身上丝丝缕缕地瀰漫、扩散。 镜流的眼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取了下来,露出了镜流那双猩红的眼睛。 而此刻镜流脸上,也不再是之前那样平静的表情,而是带著一种癲狂的笑容。 彦卿心头警铃大作:不好!这是……魔阴身发作的徵兆! 徐子轩仿佛未觉那几乎凝为实质的寒意与杀意,继续用那平稳的语调述说,目光却径直落在了气息剧变的镜流身上: “一人高升天將,卫蔽仙舟,镜流眾贺。” 徐子轩轻笑著继续说下去,也是看向了镜流。 镜流身上的气息已经逐渐壮大。 “镜流?!” 彦卿听到了镜流的名字,也是瞪大了眼睛。 那不是这位大姐姐的名字! 实际上,彦卿也是早就察觉到了徐子轩跟镜流两人的不对劲,想要將两人默默带回幽囚狱审讯。 没有想到哇……镜流竟然是云上五驍之一! “没错,镜流,是景元的师父,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镜流才应该是会晋升將军的那个人。” “什……?!”彦卿如遭雷击,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景元將军的……师父?!” 如果她真是景元將军的师父……那自己岂不是……对方的徒孙? “没错……” 镜流缓缓抬起头,带著渗人的笑容看向彦卿:“过去……我確曾是景元的师父……” 她周身那股不稳定的恐怖气息正在急剧攀升,仿佛只等徐子轩说完最后的话语,便要彻底爆发,將一切吞没。 徐子轩仿佛感受不到这恐怖的压力,继续开口:“最后一人踏上列车,游歷四方,白珩雀跃……” “因为白珩活著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登上列车,当一个无名客。” 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浑身颤抖、气息已如暴风眼中狂澜的镜流。 第137章 有种遗憾叫做云上五驍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有种遗憾叫做云上五驍 “然而,最后的结局却是……” “卫蔽仙舟的,成了景元;踏上列车的,是丹枫的转世;生命不息、求死不得的,是刃;远走联盟、永离故土的,是镜流;”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镜流那因极度痛苦与疯狂而扭曲的脸上: “……而那『命不久矣』的……” “……则是白珩。” “为、为什么会这样……?”彦卿被这残酷的命运错位与顛覆性的敘述所震撼,喃喃问道。 “是啊……” 镜流猛地抬起头,眼罩下仿佛透出灼人的红光,那压抑已久的疯狂、悔恨、愤怒与无尽的悲怮终於衝破桎梏,化作一声尖锐到扭曲的长笑: “哈哈哈哈……为什么会这样呢?!!” 话音未落,凛冽的剑意轰然爆发,她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紧长剑,身影化作一道淒绝的寒光,挟著滔天的杀意与疯狂,直刺徐子轩! 这一剑的速度与力量,远超彦卿此前所见的一切对手。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瞳孔中只映出那道快到模糊的冰蓝轨跡…… 这也是让自信在罗浮罕逢敌手的彦卿,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面对这足以洞穿山岳、冻结神魂的一剑,徐子轩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於千钧一髮之际,轻轻一夹。 錚——! 金铁交鸣的锐响刺破空气,狂暴四溢的剑气戛然而止。 镜流那足以冻结灵魂的剑尖,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钳住,再难寸进! 轰隆! 此时镜流的气势已经到了顶点,可怕的剑意在空气中形成了锐利的冰刃,在空气中疯狂激射、炸裂。 四周的空间隱隱扭曲,温度骤降至呵气成霜,地面、货柜、乃至远处的建筑表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苍白冰层。 最震惊的莫过於彦卿。 知晓镜流乃师祖的那一刻,他便对其可怖实力有所预估。 但眼前这轻描淡写便接下足以毁灭一方天地之击的徐子轩……究竟是何等存在?! 他之前居然想要將这两位带去幽囚狱? 呼……还好他没动手。 …… 神策府 正倚在案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著卷宗的景元,动作忽然顿住。 他倏然抬首,目光如电般刺向窗外某个方向。 “是师父……?!” 感知到了镜流的气息,景元內心又开心又警惕。 开心镜流回来了,警惕镜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难道说星核的事情,跟师父她老人家有关吗? 而且更让他在意的是…… 那股几乎要將半边天际都染上凛冽霜寒的恐怖剑意,分明是在与人全力相搏! 对手是谁?竟能让师父动用如此力量? 那方向……似乎是彦卿先前离去的码头区域? 一个让他后背微凉的念头闪过:该不会…… 跟师父对战的是彦卿吧? 不至於,真不至於啊,师父你老人家教育孩子不用那么大的力道的。 一想到这,景元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冷汗。 景元不再犹豫,身影已从案边消失,只余下微微晃动的窗欞与未合拢的卷宗。 …… “所以云上五驍的遗憾到底是什么呢?” 徐子轩挡下了镜流一击,並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开口。 他的本意,也不是激怒镜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镜流见一击被阻,厉笑更癲。 她猛然抽剑后撤,身形於半空留下数道残影,下一瞬,更为密集、更为狂暴的剑光已如暴雨倾盆,从四面八方袭向徐子轩! “是嚮往自由的狐人少女,为了责任放弃无名客的梦想,成为驰骋战场的天才飞行士,最后高举烈阳与敌人同归於尽,死无全尸……” 徐子轩的身影在漫天剑影中纹丝未动,仅以单手或指或弹,便將每一道致命寒芒精准挡下。 “哈哈哈哈哈……” 镜流的攻击愈发癲狂,剑意彻底失控般爆发。 冰蓝色的剑气风暴以她为中心席捲开来,所过之处,巨型货柜如纸片般撕裂,金属结构扭曲崩解。 地面被犁出深深的沟壑,一切都被冻结、粉碎、拋飞! 整个码头区域仿佛瞬间沦为暴风雪肆虐的绝地。 …… 另一边,停云正开著星槎,载著列车组,还有符玄前往太卜司。 正平稳驾驶星槎的停云(幻朧),忽然感到一阵源自命途深处的悸动。 感受到了同类的气息爆发,停云也是忍不住的扭头看向了那边。 如此纯粹而强大的“毁灭”气息…… 是谁?难道还有其他的绝灭大君也悄然潜入了罗浮? 幻朧內心惊疑不定。 绝灭大君之间,自然也是有联繫的。 只不过联繫也没那么深。 每个绝灭大君,都有自己的毁灭计划,並且也不会將自己的毁灭计划公之於眾。 同时,他们也极少干涉彼此的行动。 就像幻朧,这一次入侵罗浮仙舟,夺取建木建造身躯的计划,就没有其他绝灭大君知道。 但是感知到这同类的气息,幻朧很难不怀疑有其他的绝灭大君也跟著过来了。 毕竟这毁灭的气息,已经不输她多少了…… 难道……是同僚也盯上了丰饶神跡?还是说……这是一位已经在毁灭的道路上走得足够远的命途行者,只差一个机会,就晋升绝灭大君? 毕竟,除了星神赐福之外,在命途上走得足够远,也能成为令使。 “好强烈的命途能量波动……”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同样凝重地投向远方。 即便相隔甚远,那股能量对冲的余波依然清晰可感,绝非寻常爭斗。 “那个方向靠近神策府……” 符玄收回望向窗外的视线,眉头微蹙:“將军自会处置。我们当务之急是返回太卜司。” 她说著,习惯性地垂下眼帘,指尖掐动,默念卦辞:“卦象涨落,对坎之间,行舟困顿,弥足不前……” “这就是仙舟的卜算神技?看著就跟手指比划数数似的。”三月七忍不住小声吐槽。 “这叫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穹笑著接话。 “是是是,我暂时外行。那你这个『內行』给我说道说道?”三月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我敢说,你敢信么?”穹挑眉。 “嗯?” 符玄掐算完毕,眉尖倏然蹙紧。 这卦象……怎么回事? 第138章 素裳:哇哇哇,炸弹爆炸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素裳:哇哇哇,炸弹爆炸啦! “是孤傲的龙尊大人,在伙伴的谈笑中一点点卸下心防,却亲眼目睹同袍血洒战场,一意孤行欲復活挚友,最终却酿成大祸……” 徐子轩在毁灭的风暴中心安然佇立,指尖轻点,便將一道足以劈开舰船的巨型冰刃震碎。 “哈……哈哈哈……!” “杀……杀了你……!” 镜流疯狂的笑著,挥舞剑刃的速度更快,轨跡更诡了。 剑光层层叠叠,几乎织成一张毁灭的天罗地网。 彦卿早已被迫退出数十丈外,只能勉强以剑护体,震撼地望著那根本非他所能介入的战局。 可是让彦卿震撼的是,徐子轩从始至终,就没有移动过分毫,仅仅两根手指,就挡下了镜流的攻击。 “是才华横溢的短生种匠人,本以为能风光无限几十年,却沾染上丰饶孽物的血肉,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不死不灭的怪物。” 徐子轩的声音依旧平稳,他信步閒庭般穿梭於死亡剑网,每一次看似隨意的挥手,都恰到好处地瓦解最致命的杀招。 镜流已跃至高空,长发狂舞,周身环绕的冰寒剑气令整片天空都黯然失色,云层冻结、破碎。 她双手握剑,剑身凝聚起令人心悸的苍白光芒,仿佛將整片港区的寒意与自身的疯狂尽数吸纳。 …… 镜流……你这动静,未免闹得太大了些。 罗剎扶额,感到一阵无奈。 这队友也太不靠谱了。 说好的暗中潜入、伺机而动呢?怎地刚一照面,就搞出这般惊天动地的场面? 虽说二人最终目的是“投案”,藉此前往虚陵面见六將军乃至元帅,可这登场方式…… 好吧,或许这也算一种策略,粗暴,但直接。 罗剎无声地嘆了口气。 “哇哇哇!这是什么情况?炸弹爆炸啦?!” 素裳被远处骤然席捲而来的寒意与狂风嚇了一跳,忍不住惊呼。 凛冽的寒风夹杂著细碎的冰晶扑面而来,气温骤降。 “炸弹爆炸……?” 丹恆手持击云,横挡身前抵御风压,闻言看向素裳。 “我听说好像哪里发现了反物质军团的炸弹,为了安全,整座罗浮都要封锁,等清除乾净才能开放呢!” 素裳努力在风中稳住身形,解释道:“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上头啥也没细说,就让我过来疏散流云渡的百姓了。” “非是炸弹。” 罗剎平静地开口,目光投向风暴中心的方向:“若是炸弹,不会有这般骤寒与凝而不散的锋锐之意。此乃……高手对决的余波。” “你加入云骑军……多久了?”丹恆看向素裳,语气略带复杂。 “没多久……但本姑娘可是从小接受严格的云骑军训练长大的!” 素裳挺起胸膛,带著自豪。 “我爹我娘都是仙舟曜青有头有脸的人物,要不然也不会有我啦。所以打我落生起,他俩就对我要求特別严格!你可別因为我是新兵就小瞧人!” 素裳很明显没有能够听出来丹恆的言外之意,显得十分的自豪。 丹恆默然。 不知为何,他从素裳身上看到了几分三月七的影子…… 不,甚至要比三月七有过之而无不及…… 真是让人头大啊。 “你是仙舟曜青人?”罗剎適时转移了话题。 “对啊!你去过吗?” 素裳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我觉得曜青和罗浮各有各的好。虽然我现在是罗浮云骑了,但心底里还是觉得曜青更亲切点……” “就拿领导来说,我觉得景元將军就没我们曜青那位女將军来得雷厉风行!呃……最后这句忘掉,就当我没说!” 她猛地捂住嘴,訕訕地吐了吐舌头。 吐槽將军什么的,还是有点不太好。 “那边的爭斗非我等能插手,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素裳连忙招呼两人。 “对了,罗剎对吧?你原本是打算去哪来著?”她一边引路,一边好奇地问。 “我原本约了鸣火商团的停云女士洽谈一桩买卖,如今看来,怕是难以如愿了。” 罗剎露出略带遗憾的微笑:“手头已有的订单利润微薄,经星际和平公司层层抽成后所剩无几。唯有一笔直接前往仙舟『方壶』的生意,或许尚有些许价值。” …… “是武艺最强的剑道魁首,明明在战场中破敌无数却亲眼见证了只有灵魂遭受褻瀆,不得不亲手斩杀身墮魔阴。” 徐子轩终於抬起了另一只手,掌心向上。 “就让这月华……照彻万川!!!” 镜流的声音响彻天地,她悍然挥剑。 一道恢弘、苍凉、蕴含著无边寂灭与悲伤的半月形剑光,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所过之处,空间仿佛被冻结、撕裂。! “是年龄最小的乐天少年,本该成为纵横星海的侠客,却在时有分崩离析的局面下,一人担起家国责任,成为智谋无双的罗浮將军,早已没了当年的少年气。” 徐子轩面对这足可劈开山岳、冻结江河的一击,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带著笑容。 他並指如剑,向前轻轻一点。 指尖与那毁天灭地的剑光相接。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庞大的、冻结一切的半月剑光,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在徐子轩指尖前轰然停滯、破碎,化作漫天晶莹的光点,簌簌飘落。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从此再无云上五驍。” 徐子轩放下手,目光落在从半空缓缓坠下、单膝触地的镜流身上。 她眼中的猩红如潮水般退去,狂乱的气息骤然消散,只剩下无尽的空洞与疲惫。 发泄了一通之后,镜流感觉自己的魔阴身似乎在逐渐散去,她也是逐渐恢復了理智。 连镜流自己都感到一丝诧异。 魔阴身如附骨之疽,向来难以控制,此番却…… “发泄完了,可冷静些了?” 徐子轩缓步走到她身前,轻声问道。 镜流缓缓抬起头,看向他。 两人之间,隔著飘散的冰尘与未散的寒意,无声对视。 徐子轩轻轻笑了笑,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副崭新的眼罩:“我帮你戴上吧?” 第139章 镜流,你看这酷酷冒黑烟的神君像不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镜流,你看这酷酷冒黑烟的神君像不像你的? “你……到底是谁?” 看著徐子轩靠近,镜流並没有轻举妄动。 能够轻而易举压制魔阴身状態下的他,实力绝对是令使的级別。 甚至,在令使中都是佼佼者。 但是……对方是哪一个命途的令使? 方才那一番疾风骤雨般的交手,镜流竟未能分辨出对方动用的是何种命途之力…… 或者说,那更像是多种命途交织融合后的產物,浑然一体,难以捉摸。 多命途的行走者,在宇宙中並不罕见。 譬如仙舟之人,身为长生种,其本质皆曾受过丰饶的赐福。 没错,仙舟一直坚定地对抗著丰饶民,但从根源上讲,仙舟自身何尝不是规模最庞大的丰饶民? 只是绝大多数丰饶民狂热追逐无尽的生命与种族存续,为获取与散播丰饶之力常在星河间掀起掠夺与战火,將长生视为至高恩赐,不惜一切代价。 仙舟所针对的,正是此类步入歧途、作恶多端的丰饶之民,而非所有身怀丰饶赐福的行者。 就像镜流自己,本是丰饶所铸的长生之躯,后心向巡猎,身负嵐的锋鋩,如今更踏上了毁灭的道路。 三种命途的力量集於一身,已非常人所能企及。 然而,她清楚这还不够。 即便身负三种命途,想要真正弒杀一位丰饶的令使,仍旧难如登天。 那些存在保命的手段层出不穷,没有一点其他的手段,是很难杀死的。 因此,镜流她才渴望触及第四条命途……繁育,以寻求感染丰饶的力量,彻底將丰饶杀死。 以她当下的实力,自忖已可比肩寻常令使。 可在眼前之人面前,她的全力竟如泥牛入海,甚至…… 对方还有余力不著痕跡地护住周遭,將两人对战可能造成的毁灭性破坏限制在这方寸之地。 否则,周围的一切,恐怕早已化为齏粉。 对方的实力,简直可怕。 “我是谁?”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徐子轩重复了一遍问题,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徐子轩。眼下,姑且算是星穹列车上一名普通的无名客吧。” 说话间,他已伸出手,指尖绕过镜流颈后散落的髮丝,作势要將那副新的眼罩为她戴上。 “你……” 徐子轩的面容在眼前放大,那平静无波的目光让镜流没来由地感到一丝紧绷,呼吸微窒。 “放轻鬆,不用紧张……” 徐子轩的声音平和,像是在安抚:““眼罩戴上之后,你再也不是凡人……人世间的情慾你不能再沾染半点。” “如果动心……” 徐子轩也是拉长了语调,带著些许戏謔:“这个眼罩就会越收越紧,让你苦不堪言……” “在戴上这个眼罩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 徐子轩笑著开口。 镜流:……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啊? 镜流完全不明所以。 徐子轩也是感觉到有些可惜……毕竟镜流可没看过大话西游。 以后感觉也可以將这个给拍出来。 “不说话我就当你没意见了。” 徐子轩不再多言,手臂轻巧地穿过她颈侧,细心地將那副眼罩覆上她的双眸。 一生所爱的bgm也是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 下一秒钟,镜流的瞳孔也是一缩。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自己,获得了神君,融合了繁育的力量,成为了毁灭丰饶的第八位绝灭大军! 她的神君,库库冒著黑烟,她本人的衣装也是发生了变化。 红绳,苍蓝色髮带,单边的耳坠都变成了黑色。 手中原本冰晶蓝的长剑,也是黑的。 这一刻,镜流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失去了平稳的节律,在胸腔內撞击得又快又重,仿佛要挣脱束缚。 而徐子轩,也是能够感受到面前的镜流的紧张。 徐子轩跟镜流的距离很近,能够清晰的嗅到镜流的身上,散发著迷人的香味,有点像是茉莉的清香。 镜流的锁骨十分的精致,白皙,又带上了一点粉色的晶莹。 “完美。” 为她戴好眼罩,徐子轩后撤半步,不知从哪儿摸出手机,对著她“咔嚓”拍了一张。 一旁的彦卿终於憋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可疑地抖动著。 原因无他……此刻镜流脸上的眼罩,赫然就是那个“>_<”的夸张表情符號! 原本清冷孤高、几近疯魔的剑首气质,被这呆萌搞怪的眼罩衝击得荡然无存,竟生出一种强烈的、令人忍俊不禁的反差感。 镜流听到了彦卿的笑声之后,也是回过神来。 刚刚那绝灭大军镜流,像幻想一样消散。 镜流她抬手抚上眼罩,指尖传来的图案触感证实了她的猜测…… 这不是她惯用的那副,而是和徐子轩之前展示的“周边”同款的玩意儿。 镜流:…… 她沉默地、缓缓地摘下眼罩。 下一秒,那副滑稽的眼罩在她掌心凝结、崩碎,化为了一小撮晶莹的冰屑。 原来是……假的么。 镜流瞬间明悟,徐子轩方才那番煞有介事的“告诫”,连同这古怪的仪式感,恐怕皆是戏言。 可那幻象…… 她抬眸,深深看了徐子轩一眼,却见他正举著相机,饶有兴致地將她方才愣怔、摘罩、毁物的全过程,一丝不落地记录了下来。 镜流:“……” 心底翻涌的复杂心绪,瞬间被一股强烈的无语取代。 若非打不过你,此刻化为冰屑的,就该是你了。 她抬起眼,清冷的目光狠狠瞪了徐子轩一眼。 此人行事跳脱不羈,难以常理揣度,八成是个欢愉命途的令使…… 而且肯定被长乐天君赐予了非常强大的力量。 怪不得…… 这一切就合理了。 毕竟阿哈给自己的令使多少力量,都不奇怪! 將视线转向还在偷笑的彦卿,镜流胸中一股无名火起。 她先是又剜了徐子轩一眼,隨后目光锁定了少年。 “以你的实力,就算遇见了刃也不过死路一条。”她的声音恢復了冰泉般的冷澈。 “与其在无知无觉中迎来毫无价值的终结,不如,我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 镜流重新握紧剑柄,剑尖遥指彦卿,凛冽的剑意再度升腾,虽不似先前狂暴,却更加凝练纯粹。 第140章 镜流: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你么?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0章 镜流: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你么? “在目睹我千锤百炼的一剑后,以剑士的身份赴死,彦卿,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镜流重新握紧剑柄,剑尖对准了彦卿。 啊这…… 彦卿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彦卿:唉?不是,怎么衝著我来了? 镜流: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你么? 失去了眼罩的遮掩,镜流的眼眸盯著彦卿,带来了庞大无比的压力。 更何况,跟游戏中不一样,彦卿现在已经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镜流就是她的师祖。 这一剑,他很可能……接不下。 別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千万別接!! 千万千万別接!!! 理智在彦卿內心疯狂吶喊! 然而……彦卿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剑刃抬起,摆出了迎战的姿態。 “好胆色。” 镜流眼中掠过一丝的讚赏,不愧是她镜流的徒孙。 而且……相较於景元,这个彦卿的天赋,更像她! 下一秒钟,镜流的身影已经如惊鸿般掠起。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相较於跟徐子轩对战时候那毁天灭地的动静,这一下,更像是对彦卿的餵招。 但是就算是这样,也带给了彦卿非常庞大的压力。 彦卿长啸一声,將毕生所学、所有精气神尽数灌注於这一剑之中,自下而上,逆势挥出! 鐺——!!! 震耳欲聋的剑鸣响彻废墟。 冰蓝与冰蓝的剑光激烈对冲、湮灭。 彦卿虎口迸裂,气血翻腾,几乎站立不稳,但他终究……接下了! 剑光散尽,他杵著剑,大口喘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欣喜交织…… 我,接下了师祖的剑? 待他抬头,眼前已空无一人,唯有镜流清冷的声音隨风飘来: “你找到的那些记录,我便取走了,多谢,小弟弟。” “以此一剑,权作谢礼。你我因缘匪浅,来日……自会再续。” 声音中带著一丝愉快,似乎將之前的鬱闷都给发泄了出来。 彦卿哭笑不得。 很快,一道金色的身影如电射般落在他的身侧。 “彦卿!”景元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切:“你没事吧?!” 看到爱徒虽然狼狈却並无大碍,景元悬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旋即,他的目光扫过周围这片宛如被天灾洗礼过的战场废墟…… 冰霜覆盖,沟壑纵横,残留的剑意刺得皮肤生疼。 他的眉头,深深蹙了起来。 “將军,彦卿无事。”少年摇了摇头,努力挺直脊背。 很快,附近的云骑军闻讯赶来查看。 景元简洁吩咐了几句善后事宜,便带著彦卿离开了这片狼藉之地。 两人也是回到了神策府。 “彦卿……” 景元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从容:“將方才之事,细细说与我听。” “是,將军。”彦卿点头,略作整理思绪,便开口道:“我遇到了师祖。” “师祖?”景元眉梢微挑,眼中讶色一闪而过:“你已知晓镜流乃我授业恩师?是她亲口告知?” 景元內心讶异,毕竟按照他对师父的了解,镜流可不会主动公开跟自己的身份。 顶多……就是说自己叫镜流罢了。 “並非师祖所言……” 彦卿连忙解释:“不是师祖说的,而是另一个人……徐子轩。他似乎,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徐子轩……”景元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中神色微动。 徐子轩……这个名字他自然知晓。 星穹列车抵达罗浮后,他早已命人將列车组诸位的基本情况调查过一遍。 徐子轩,登记为从黑塔空间站登车的无名客,资料显示其是一位活跃的博主,常在列车上分享些温馨或詼谐的日常,还曾將空间站的经歷改编成一款游戏。 不过听天舶司那边的无名客说,徐子轩也来了罗浮仙舟,不过没有跟他们在一起,而是跟其他朋友在一起? 可是,彦卿不是说镜流跟徐子轩,也是第一次见面吗? 彦卿於是將事情始末娓娓道来,从最初的相遇,到徐子轩讲述的那个关於“算命先生与云上五驍”的故事。 隨著彦卿的敘述,景元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那个故事……未免太过精准,仿佛一支无形之箭,直指他们五人命运最核心的悖谬与遗憾。 试想当年若真有那样一位“算命先生”,他们各自的反应,恐怕真会如故事所言。 只可惜,最后的结局,却与最初的“预言”全然错位,徒留讽刺与伤痛。 “將军……”彦卿讲完前半部分,忍不住好奇问道,“当年,真有这样一位算命先生对你们说过这些话吗?” “这个……自然是没有的。” 景元沉默片刻,缓缓摇头,內心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惆悵。 怪不得师尊会情绪失控,甚至差点墮入魔阴身。 这个故事,可是真的太伤人了。 就像是一把钝刀割肉,精准地剐蹭著早已结痂却从未癒合的旧伤。 就算是他,也不免被这个故事给勾起了回忆。 “所以,镜流被对方激怒,差点墮入魔阴,然后大打出手?” 景元收敛心神,继续问道:“那对方没受伤吧?” “没……没受伤。” 听到了景元將军询问徐子轩有没有受伤,彦卿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將军大人,你將双方的实力给搞反了啊! 那无名客可太强了,彦卿怀疑徐子轩都没动用全力。 没办法,打起来的时候太过於举重若轻了。 “事实上,將军……” 彦卿斟酌了一下用词,脸上仍带著未散的震撼:“那位无名客的实力……深不可测。师祖她……並非其对手。” “哦?!” 听到了彦卿的话,景元內心也是一惊。 镜流的实力究竟如何,身为亲传弟子的他再清楚不过。 师父竟非那位无名客之敌? 对方竟拥有这般骇人实力? 不会是新的开拓令使吧? “確实如此……” 彦卿肯定地点头,隨即將后续发生的一切,包括徐子轩对“云上五驍”那番直指核心的总结,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 少年人记性极佳,竟將徐子轩那番话几乎一字不差地重现。 第141章 瓦尔特:长这个样子的能是什么好人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1章 瓦尔特:长这个样子的能是什么好人? 是嚮往自由的狐人少女,为了责任放弃无名客的梦想,成为驰骋战场的天才飞行士,最后高举烈阳与敌人同归於尽,死无全尸…… 是孤傲的龙尊大人,在伙伴的谈笑中一点点卸下心防,却亲眼目睹同袍血洒战场,一意孤行欲復活挚友,最终却酿成大祸…… 是才华横溢的短生种匠人,本以为能风光无限几十年,却沾染上丰饶孽物的血肉,变成了自己最痛恨的不死不灭的怪物。 是武艺最强的剑道魁首,明明在战场中破敌无数却亲眼见证了只有灵魂遭受褻瀆,不得不亲手斩杀身墮魔阴。 是年龄最小的乐天少年,本该成为纵横星海的侠客,却在时有分崩离析的局面下,一人担起家国责任,成为智谋无双的罗浮將军,早已没了当年的少年气。 听完了彦卿复述的话,景元也是陷入了沉默。 神策府內一片寂静,唯有薰香无声燃烧。 半晌,景元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怪不得镜流会差点墮入魔阴身呢……他都有点想要將对方找出来胖揍一顿了。 有些东西,有些事情,不说出来,或许也没那么痛。 但是说出来之后,当事人的感触才是最深的。 景元忽然有点想要將刃抓回来,然后將这一段录下来,不断的在刃耳边重复了。 “那个无名客……如果实力不够强的话,肯定会被砍死的吧。” 景元抬了抬头,看向了窗外。 …… 很快,眾人跟隨停云乘坐星槎,抵达了一处陌生的港口。 “恩公们,就在这儿下船吧。”停云温声说道。 “本座平日虽深居简出,但太卜司在何处还是认得的。”符玄环顾四周,面色严肃起来,“你带的这是什么路?太卜司所在,是这里吗?” “哎呦,太卜息怒!” 停云连忙陪笑:“穹仪突然失灵,定位洞天入口著实不易。小女子也想把事情办得利索些,可眼下能停靠星槎的,也只有这儿了。” “您瞧,长乐天一看就是个安稳地界。剩下的路,咱们就多走几步,权当赏景了。” “哼……算了,我也不为难你,我要先回太卜司,准备穷观阵的事宜了。” 符玄也没有抓著不放。 “是呀,想来太卜司一日也离不得太卜大人坐镇呢。” 停云笑盈盈地附和。 “那还是做好梯队建设吧,万一符玄你要请个假啥的,太卜司就转不动了,多麻烦。” 三月七隨口吐槽道。 符玄面色微沉,却未多计较:“本座谅几位不知內情,便不责怪方才的妄言了。本座先行一步。” “没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穹热心追问。 “你们?” 符玄轻笑,语气略带调侃:“还真是热心肠。难怪景元说,可以『隨意差遣』。” “咱这话可能不中听,但將军可是说好了,审讯卡芙卡时,我们也得在场。”三月七坚持道。 “你们也太小瞧本座了。我一诺千金,便是洞天塌下来也定会守诺——当然,此事的概率倒非不计。” 符玄正色道:“要使这人犯开口,太卜司需用上特殊手段。此事涉及秘法,无法公开,还请各位见谅。” “但本座立誓:即便一切准备就绪,不待各位到来,审讯绝不开始。” “我已指派一名门人在长乐天广场等候。一旦內务整顿完毕,便会传令让接引人带各位进入太卜司。还请各位……耐心稍候。” 说完,她便匆匆转身离去。 “嗨,还是太卜司的太卜呢,都没咱们杨叔稳重。”望著符玄匆忙的背影,三月七忍不住嘀咕。 “就是就是。”星和穹同步点头。 “哎呀,这话可別让太卜大人听见了,否则她该生气了。”停云掩唇轻笑,眸光流转。 “你们啊……”瓦尔特无奈摇头,唇角却微微扬起。 他顺手取出玉兆,准备查看信息……却忽然顿住。 嗯? 子轩发来了一条讯息? 瓦尔特点开与徐子轩的聊天框,一张图片瞬间加载出来。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握著玉兆的手猛然收紧,骨节泛白。 另一只手用力揉了揉眼睛,仿佛不敢相信所见。 老杨的面色在剎那间变得极为复杂,呼吸也隨之急促起来。 这个人? 这个人! 这个人!!! 像,实在是太像了! 瓦尔特的逐渐失去了表情管理,他甚至直接將徐子轩发过来的罗剎图片给拉出来,放大到真人大小。 “杨叔……你、你这是怎么了?” 三月七立刻察觉到瓦尔特的不对劲。 她从未见过瓦尔特露出如此……近乎失態的表情。 “怎么了怎么了?老哥那边发什么过来了?”星也好奇地探过头。 “这个人是谁啊?老哥发来的照片吗?” 穹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打量著那个金髮、背负巨大棺槨、气质独特的身影:“造型还挺……別致。” 瓦尔特没有回答。 冷静,冷静,说不准只是长得像呢? 瓦尔特深呼吸了两口气。 在反覆確认自己绝没有看错之后,他手指微颤,迅速拨通了徐子轩的號码。 冷静?冷静个屁! 长著这张脸的,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接电话啊!快!快接电话啊! …… “你跟著我做什么?” 镜流停下脚步,侧过头冷冷瞪了紧隨其后的徐子轩一眼。 若非此人,她怎会在此地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几乎暴露行跡。 “嗨,这不是人生地不熟,没別处可去么?” 徐子轩轻笑,语气隨意得像在閒谈:“原以为你会留在那儿,等著被云骑军『请』去幽囚狱呢。” “你知道我们的目的?”镜流眼神一凝,话刚出口,她便想起方才戴上那副古怪眼罩时所见到的景象…… 那个周身缠绕不祥气息、神君库库冒黑烟的自己。 “……是我多此一问了。” 她很快反应过来:“你应当……对这一切都洞若观火吧。” 那个模样的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未来吗? 未来的她,成功了吗? “那不是未来哦,或者说,那不仅仅是未来。” 徐子轩仿佛看穿了她的思绪,笑容依旧:“那只是……无数可能性中的一种。” —————— 婆婆走了,现在发的都是存稿,可能会停更一段时间。 第142章 小三月:杨叔,以貌取人可不好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小三月:杨叔,以貌取人可不好哦 “其中一种可能性……终末吗?” 镜流沉默了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丝瞭然:“没有想到你还身兼终末的命途。” 徐子轩不置可否。 命途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在他眼中,那交织星海的十八道命途轨跡,不过是在面前坦然铺展的画卷罢了。 嗯?难道……你们不是吗? 徐子轩小熊摊手,滑稽脸。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玉兆响了起来。 是瓦尔特的来电。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看来瓦尔特应该是已经看到了罗剎的样子了。 真是期待啊。 徐子轩直接接通了电话。 “呦,老杨,早上好啊。” 没等对方开口,徐子轩抢先一步,语气轻快地打了招呼。 “子轩……你应该是知道我打电话给你干嘛的吧?” 瓦尔特这个时候也是稍微恢復了些许的冷静。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徐子轩似乎对他的过去了解颇多。 也就是说……那个照片,是故意的。 还真是个性格恶劣的伙伴啊…… “嗯,我不知道啊,真的好难猜啊……” 徐子轩拖长了语调,笑意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 “好了,子轩,我不跟你开玩笑了,这个事情很严肃,你在哪?那个人在你附近吗?……” 瓦尔特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要著急,头晕是正常的。 “已经不在我附近了,不过你想要找到他的话,可以联繫丹恆……让丹恆给你发个定位。” 徐子轩也不再逗他,直接开口。 记忆中,剧情里瓦尔特看到了罗剎的时候,其实还是能够维持冷静的。 倒是各种二创里面的瓦尔特反应要精彩得多…… 不过嘛,现在徐子轩给罗剎的棺槨里加了一点料,就是不知道瓦尔特能不能够顶得住了。 “好……我这就联繫丹恆。” 尔特不再多言,果断结束了通话,手指迅速划向丹恆的联络界面。 “杨叔?” 一旁的三月七被瓦尔特方才罕见的严肃与急切嚇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事,小三月。” 瓦尔特嘆了口气,目光仍落在玉兆屏幕上,一边等待丹恆接通,一边解释道: “没有实质证据,只是出於个人理由。我觉得有必要查一查这个人,仅此而已。” “你认识他?他有什么问题吗?”希露瓦好奇地凑近。 “该如何解释呢……因为他的长相。”瓦尔特眉头微蹙,目光深远。 “杨叔!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惊天大秘密,结果就是在以貌取人?”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伸出食指晃了晃:“杨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哟!” 嗨,没有想到杨叔还有这么不稳重的时候啊。 “杨叔啊,以貌取人可不好啊!”星立刻有样学样地附和。 “对,我看见他就来气。”穹冷不丁插了一句。 “他的长相?我倒觉得挺俊朗的。”希露瓦轻笑。 “穹你这怒气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啊?”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抱歉,我的意思是……很难解释。” 瓦尔特摇了摇头,试图组织更清晰的语言: “只能说直觉告诉我这位罗剎先生很可能有问题。对不起,这只是我的臆测罢了。” 听著同伴们插科打諢般的回应,瓦尔特紧绷的心弦稍稍鬆缓了些许。 或许,这个世界的奥托,会有所不同呢? 就好像雅利洛vi的可可利亚,跟他所熟知的可可利亚就有很大的不同。 雅利洛vi的可可利亚,是被逼无奈走上绝路,而他所熟知的那个可可利亚,从根本上就是个烂人。 “怎么说呢?我总觉得杨叔不是那种凭直觉下判断的人。” 三月七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告诉你们也无妨。” 瓦尔特定了定神,缓缓道来: “你们知道,宇宙中存在无数相似却又独立的世界泡。而在这些世界中,也存在著无数容貌相似、命运却可能天差地別的人。” “所以我们常在不同的世界里,遇见『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或许性格迥异……比方说,在某个世界里,一个和小三月你一样可爱的女孩,说不定是个闻名星际的大盗。” “但更多的情况下……” 他的语气沉了沉:“这些面容相似之人,其命运的轨跡……往往有著令人不安的相似性。” “而与这位罗剎容貌相似的人,我恰好见过两位。”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复杂:“他们……绝非善类。” “因此,一看到他的样子,我本能地……脊背生寒。” “虽然小三月说得对,我们都不该以貌取人,” 他苦笑了一下:“但对我个人而言,实在无法对此视而不见。” …… 另一边 丹恆、素裳与罗剎三人正並肩前行。 “对了,闷葫芦,” 素裳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丹恆:“你那个帅气的同伴呢?怎么不见人影了?” “他有事就先离开了。” 丹恆知道她指的是徐子轩,简洁答道。 “现在这么乱他还到处跑啊?”素裳忍不住嘟囔。 “放心,他的实力足够自保。是魔阴身……” 丹恆话未说完,脚步倏然停住,目光锐利地投向不远处巷口的阴影。 那里,几道扭曲蹣跚的身影,正缓缓聚拢。 “好像有人受伤了!”素裳也看到了被那些身影围在中间的一个模糊轮廓,急切道。 “等等,別轻举妄动。” 丹恆几乎是本能地抬手阻止。 这场景,这对话……熟悉得让他有种微妙的既视感。 在之前的开拓上,他经常这样拦住三月七。 “闷葫芦,罗剎,”素裳压低声音,已然摆出战斗姿態,“咱们一起上,速战速决搞定这些傢伙,救下那个姑娘!” “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都交给你就好么?”罗剎在一旁,好整以暇地微笑道。 “我这是双拳难敌四手!拜託了两位,事成之后,我给你们申请见义勇为奖!”素裳双手合十,快速恳求道。 “別磨蹭了,上吧。” 话音未落,丹恆身影已如离弦之箭率先衝出。 ———————— 事情搞定了,恢復更新 第143章 素裳:罗浮仙舟的寿瘟祸跡……没曜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3章 素裳:罗浮仙舟的寿瘟祸跡……没曜青的漂亮! “哎哎哎!不是你说的別轻举妄动吗?怎么你先上了!”素裳一边吐槽,一边毫不犹豫地提剑跟上。 罗剎轻轻摇头,唇边笑意不变,也迈步加入了战局。 这些低等魔阴身並非三人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被尽数击倒。 “姑娘,你没事吧?”素裳收起剑,快步走向被救下的那名女子。 “明知故问……”对方的声音冰冷而平静,毫无波澜。 “抱歉,我没瞧著血跡还以为没事,”素裳这才注意到对方身体关节处异常的光泽与纹路,恍然道,“原来你是……机巧偃偶?” “运动机枢受损,无法行动。”自称雪衣的偃偶判官语气依旧冷淡:“你是云骑军?很好,请立刻送我前往地衡司。” “啊……这……”素裳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她转过身,对丹恆和罗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罗剎,闷葫芦,不好意思啊,可能咱们又得耽搁一下了。这位姑娘是十王司的偃偶判官,我身为云骑,得优先配合她的指令。” 她嘆了口气,颇有些懊恼:“抱歉,早知道不拉著你俩跟我一起走了,你们要是自己行动,没准这会儿都到地方了。” “在下略通医术,”罗剎上前一步,温声开口,目光落在雪衣身上,“不妨让我试试,能否先为姑娘缓解伤势。” “呃,你不明白啦……” 素裳连忙解释,指著雪衣道:“她是偃偶,不是血肉之躯,一般医师的手段怕是不管用。咱们还是儘快把她送去地衡司稳妥。” “无妨,素裳姑娘,请交给我吧。” 罗剎微微一笑,不疾不徐地走到躺倒的雪衣身旁。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吊坠,在掌心微微垂落。 “应该不疼,但会有些奇怪的感觉……或许酸或许麻,可以忍住不动吗?” 隨著他的话语,莹莹的、充满生机的柔绿光芒自吊坠中氤氳而出,如同温和的暖流,轻轻笼罩住雪衣受损的关节。 “没用的。吾身是机巧工造之物,並非血肉凡胎。” 雪衣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 “机巧也好,血肉也罢,都不过是有形之物。只要姑娘不介意我用的手段……” 罗剎轻笑,那绿光仿佛拥有生命,丝丝缕缕渗入精密的机括缝隙。 “……神奇。” 片刻后,雪衣冰冷的声音里终於透出一丝极细微的讶异。 她尝试著动了动手臂,原本凝滯的关节竟真的恢復了顺畅的力道,支撑著她缓缓站了起来。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根本不是医术吧!” 素裳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丰饶……” 丹恆在一旁,冷静的做出了判断。 罗剎没有否认,只是將吊坠重新收回怀中。 “很好,不必回地衡司,任务继续。” 雪衣开口说道:“按照十王司的律条,吾身为判官,不牵外缘,但你们助吾脱身,吾便规劝一句,趁早离去。” “吾到此时为正本清源,捉拿要犯星核猎手,此人剑技非凡,手持神兵,危险至极……” 听到了这,丹恆的身子也是一颤。 “若不是遭遇了奇异变故,吾的阳寿也许就此折损了。” 雪衣没有注意到丹恆的细微反应,继续陈述。 “奇异的……变故。” 丹恆低声重复,抬眼看向雪衣。 “隨吾来……” 雪衣並未详细解释那“变故”为何,只是转身,以行动示意:“隨吾来。” 她领著三人穿过狼藉的街巷,来到一处视野稍显开阔之地,抬手指向远方。 “我还没亲眼见过这样的景象呢。”她指向的,是那贯穿云层、枝椏蔓延、散发著不祥生机的巨大阴影——建木。 “那就是罗浮的建木?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见。”素裳顺著方向望去,忍不住感嘆。 “你不是云骑军么?”丹恆略感疑惑。 “云骑也不会特意去看建木。再说我刚来不久,我们仙舟曜青的寿瘟祸跡是轮月亮,感觉比罗浮的好看。” 素裳挠了挠头。 罗浮仙舟的寿瘟祸跡……没曜青的漂亮! “我听闻建木早已枯朽,怎会突然生长蔓延。” 罗剎开口询问。 “是星核邪物作祟,別无解释。”雪衣的回答斩钉截铁,不带丝毫犹疑。 “须得儘快返回十王司。我有伤在身,行动不便。徵用几位一程,只需找到星槎渡口,诸位即可自由行动。” 雪衣收回目光,转向三人, “嗯……確实没办法……” 素裳看向丹恆和罗剎,无奈地耸耸肩:“罗浮律法,每个人都有协助十王司办案的义务。” 就在这时,雪衣的“目光”忽然定格在丹恆脸上,那冰冷的机械音似乎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汝之样貌甚是熟悉。” 丹恆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接话。 短暂的沉默后,雪衣再次开口,声音已恢復平稳:“……无妨。吾已对照幽囚狱绘影图形名册,並无匹配记录。” “实在抱歉……” 素裳再次替雪衣解释道,脸上带著歉意。 “十王司徵用云骑协助,按规矩我是必须听从的。又耽搁你们时间了……等把这位判官大人安全送抵,我请你们吃饭赔罪!” “没想到简简单单几步路,竟横生如此多波折。” 罗剎轻笑摇头,看向丹恆:“这下我们暂时也算是『十王司的人』了,丹恆兄作何感想?” “帮。”丹恆言简意賅,点了点头。 “好,快人快语。”罗剎笑道:“看来此事,我们大约是难以置身事外了。” “那么,便儘快寻到星槎渡口,將这位判官大人安然送走吧。”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十王司的判官呢,”素裳走在雪衣身侧,好奇心终究没忍住:“你们都具体负责些什么呀?” “管辖长生种寿数,处置魔阴身相关诸事。”雪衣的回答简短而清晰,带著公事公办的肃穆。 “哦……” 素裳点了点头,“那確实,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们,才是最好的……” “確然。” 雪衣的声音毫无波澜。 第144章 瓦尔特:丹恆,定位!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4章 瓦尔特:丹恆,定位! 叮铃铃铃…… 就在此时,丹恆怀中的玉兆响了起来。 有信號了吗? 丹恆取出玉兆,屏幕上显示著瓦尔特的来电。 那应该是之前的地区信號不太好。 丹恆也是接通了电话。 “丹恆……那个金色头髮的人还在你的身边吗?” 看到了电话接通,瓦尔特也是率先开口。 “在的,瓦尔特先生。” 丹恆看了一眼身旁的罗剎,略感疑惑:“您是指……罗剎?” 瓦尔特怎么知道罗剎? 不过想到了徐子轩之前好像给瓦尔特拍了一张照片,或许就是发给了瓦尔特呢? “他是叫罗剎吗?” 听到了丹恆的话之后,瓦尔特也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好消息,名字没对上,这或许意味著,此罗剎並非他记忆中那个背负著特定名讳与宿命的奥托。 但这微弱的差异,並没能完全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是的。”丹恆点头確认,目光再次落向罗剎。 “怎么了?为何这般看我?”罗剎察觉到丹恆的视线,回以一个温和无害的微笑。 刚刚不知道为何,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凉颼颼的。 “很好,丹恆,把你现在的实时定位发给我,我这就过去与你们匯合。” 瓦尔特点了点头,隨后开口说道。 “没问题。” 丹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听到了瓦尔特那严肃的声音,他也是选择相信自己的伙伴。 难道说……瓦尔特先生认识这位罗剎先生吗? 掛断了电话后,丹恆也是给瓦尔特共享了自己的位置。 很好。 瓦尔特看到了丹恆发过来的位置,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后看向了三月七,星,穹跟希露瓦。 “太卜司那边的准备恐怕还需些时间。我打算先去与丹恆匯合,你们不妨就在这长乐天稍作游览,如何?” 瓦尔特说出了自己的提议。 冷静归冷静,但对“罗剎”的戒心並未消退。 瓦尔特不希望將同伴捲入可能发生的、基於他个人过往经验的衝突之中。 让星她们留在相对安全的长乐天,是目前看来更稳妥的选择。 “好啊,杨叔!”三月七不疑有他,爽快地点头,“你快去快回,把丹恆也一起带过来哦!” “好,那我先行一步。”瓦尔特点头,不再耽搁,转身便朝著定位方向快步离去。 “嗨……还真是很少见到杨叔这个样子。”望著瓦尔特匆匆的背影,三月七嘀咕道,“不过杨叔办事一向靠谱,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转移,重新变得雀跃起来:“刚刚坐的星槎就挺有意思!这长乐天看起来热闹,好玩的东西肯定也不少!” “仙舟的景致,你觉得眼熟吗?” 星看著四周古色古香的建筑与悬浮的亭台楼阁,忽然问道。 “你是想问,仙舟会不会是我的故乡吧?” 三月七一眼看穿她的想法,无奈地摊手:“没有哦,脑袋里可没有『噼啪』一下闪出什么回忆片段。” “拜託你看看我的头髮,再看看我的眼睛,像仙舟人吗?” 她指著自己粉色的髮丝和湛蓝的眼眸:“你总该见过丹恆长什么样吧?完全不一样啦!” “走吧……” 希露瓦笑著揽过三月七的肩膀:“逛街最能治癒一切漫无目的的『胡思乱想』了!” “好耶!走起!”三月七立刻元气满满地响应。 “等等……” 她忽然反应过来,扭头看向希露瓦:“什么叫『胡思乱想』啊?!” 列四人信步来到长乐天中央的广场。 “那应该就是广场没错了。” 三月七环顾四周:“可也没瞧见有谁像是在等人的样子……咱们四处找找看吧。” 话音未落,前方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惊恐的骚动与悽厉的哀嚎! 几人立刻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原本躺在担架上等待救治的云骑军,身体正发生骇人的畸变,皮肤皸裂,长出枝椏般的异物…… “不好!”心地善良的列车组眾人神色一凛,下意识便要取出武器上前救援。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却迅捷的身影如流星般跃入混乱中心! “都往后退!” 那是一个生著龙角与尖耳、扎著长长双马尾的少女。 雷欧飞踢! 她娇喝一声,凌空一记乾净利落的飞踢,精准地將一名刚刚异变、正要扑向人群的魔阴身云骑踹倒在地! “快!餵他喝下这药,让他乖乖躺好!” 少女白露迅速解下腰间悬掛的葫芦,焦急地朝周围喊道。 然而,周围的人群非但没有上前帮忙,反而因恐惧再次后退。 白露这才惊觉,异变的远不止她踢倒的那一个! 担架上,另外几名云骑军也正扭曲著身体,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我……我是说……让他们都乖乖躺好!” 看著转眼间被数名魔阴身包围,白露的小脸上也闪过一丝慌乱。 “我们上!” 关键时刻,三月七毫不犹豫,张弓搭箭,冰蓝色的流光率先激射而出! “欺负小孩子是吧!”星和穹默契十足,一左一右挥舞著球棍悍然衝出! “我也来!” 希露瓦眼神一亮,迅速的拿出了自己的电吉他。 登上星穹列车、获得车票后,她亦踏上了开拓的命途,实力比在贝洛伯格时已不可同日而语。 她相信,隨著旅程延伸,自己的力量还会不断增强。 当然,眼下比起经验丰富的三月七,她仍需磨礪。 嗯……如果让三月七知道希露瓦这般想的,估计会很高兴。 一把造型酷炫、流转著能量光泽的电吉他被她握在手中。 “跟紧点!”她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指尖划过琴弦。 “接下来,就是我的节奏!” 激昂的摇滚前奏骤然炸响! 音乐的鼓点密集而富有衝击力,音浪层层堆叠,如同为战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减弱的信號……” “被声浪引爆……” “琴弦过电让你放肆尖叫!” 伴隨著希露瓦充满力量感的吟唱,三月七、星和穹都感到一股炽热的能量流遍全身,动作更加迅捷,力量也有所提升! 第145章 三月七:我真该死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三月七:我真该死 “喧闹的心跳——” “禁令快失效——” “音量加倍破开所有封条!” 星一跃而起,周身竟縈绕著与希露瓦吉他共鸣的紫色电光! “雷电风暴——盖过了警报……” “逃无可逃!” “一起——咆哮!!” 希露瓦戴著特製手套的手猛地向下一划! 电吉他爆发出耀眼雷光,化作数道凌厉的雷霆音刃,朝著扑来的魔阴身激射而去! 在希露瓦那激昂bgm加持下,列车组眾人配合无间,迅速將这群刚刚异变、尚未完全疯狂的魔阴身云骑制服在地。 “被人好好『教训』了一顿,现在总能乖乖躺好了吧?” 白露见状,长长舒了口气,小跑过来,对著列车组眾人笑嘻嘻地竖起大拇指: “多谢哥哥姐姐们帮忙『稳定病患情绪』啦!这一手『重击麻醉』技术,相当了得!” “『重击麻醉』?我们有这技术吗?” 三月七收起弓箭,摸了摸下巴,一脸困惑。 希露瓦,星,穹:…… 我们这不是重击麻醉,是什么? “唉,不过你们这一出手……” 白露看著地上东倒西歪、暂时失去行动能力的云骑军,又苦恼地抓了抓龙角: “这几个云骑算是病上加伤……我得加把劲,给他们正骨包扎才行。” “可恶,这下完全忙不过来了啦!”她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忍不住嘆气。 “小朋友,是你在给他们看病?” 希露瓦收起电吉他,走上前,惊讶地打量著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龙角少女。 “看病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哦!” 星也凑过来,伸出食指在白露面前晃了晃,试图摆出年长者的架势。 “这孩子哪来的?你爸爸呢?” 三月七弯下腰,语气关切地问。 “我没爸爸。” 白露理直气壮的开口。 “啊?”三月七一愣,下意识追问,“那你妈妈呢?” “我也没妈妈。” 白露摇了摇头,继续开口。 三月七:…… 三月七:我真该死啊…… 她尷尬地挠了挠头,满心愧疚几乎要写在脸上。 “我明白……” 看到了三月七的样子,白露也是瞬间明白了三月七是怎么回事。 “我明白啦。” 看到三月七这副模样,白露瞬间瞭然,小手叉腰,摆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你们看我身材小小,就断定我一定是瞒著爹娘偷偷溜出来的小娃娃,对吧?” 她伸出一根手指,学著大人模样摇了摇:“哼,这里可是仙舟!外头来的短生种小老弟、小老妹儿们,可別以貌取人呀。” “咱们持明族轮迴自足,不需要什么爸爸妈妈。” 白露挺起小小的胸膛,带著几分自豪: “本小姐打从蜕生出水,就开始研习医道了。在丹鼎司里也是正儿八经的掛牌执业的医师。” “贝洛伯格的孩子还在地底下玩泥巴,这里的孩子就已经能熟练的给人看病了。” 希露瓦也是忍不住开口感嘆。 身为贝洛伯格的『乡下人』,希露瓦的感触也是颇深。 如果不是来到了仙舟罗浮,谁会想到仙舟罗浮上,百来岁还能被称为青少年啊! 想想虎克,在看看白露,世界的参差啊! “最近罗浮上很不太平,你们如果……” 白露正想叮嘱几句,话头却被三月七笑嘻嘻地接了过去。 “如果没事就別到处乱跑,是吧?” 三月七模仿著长辈的语气,隨即两手一摊:“真遗憾,罗浮的將军亲自给了咱们一桩差事,少不得要东奔西跑吶。” “那……哥哥姐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跌打损伤的,我可以为你们免费看诊。” “看在你们救了我的份上,药金就打个8折。” 白露眨了眨眼,小手一挥,颇为豪爽。 “不是说免费看诊吗?”穹抓住了重点,眨了眨眼。 “你知道罗浮上有多少人想掛我的专家门诊,却求之不得吗?” 白露微微扬起下巴:“要不是这次溜……咳咳,出来得急,身上没带够……那个『本金』,本小姐也不至於……” 她话锋一转,小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认真神色:“閒话打住!误了病人的诊断可就不妙了。” 说完,她立刻转过身,手脚麻利地开始为地上那几个暂时被制服的魔阴身云骑检查伤势。 “这位小神医看起来和周遭的人似乎完全不是一个画风啊。” 三月七忍不住小声开口吐槽。 “我也是看过仙舟罗浮的资料,原来她就是持明族。” 希露瓦低声对同伴们解释。 在来仙舟罗浮之前,她也是去列车组的智库搜索过仙舟罗浮的资料,也是听闻过持明族。 持明族是不朽星神龙的直系后裔,具有通过轮迴蜕生延续生命的种族特性。 该种族成员能通过秘法显化龙身,陨落后將褪去旧形重新转生。 在仙舟联盟中,持明族与仙舟人、狐人等种族共同构成多元文明体系。 “哦……” 三月七,星,穹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你们来之前,都没搜过仙舟罗浮的资料吗?” 希露瓦看著三人整齐划一的反应,忽然感觉到,这个开拓小队,似乎……好像……也没那么靠谱啊。 现在的通讯那么方便,在手机上查一下,其实也能够查到很多有关仙舟罗浮的资料。 毕竟很多事情都是公开的。 “嘿嘿……这种事情,一般都是杨叔或者丹恆负责的啦。” 三月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试图萌混过关。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急促而带著火气的对话声,將几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只见几名身著不同制服的仙舟公务人员正在激烈爭论: “快!把从其他洞天撤出来的病人都妥善安置好,先稳定住病况!” “是是是!咱们地衡司的人手已经倾巢而出了,半个都不剩!倒是你们丹鼎司,怎么才来这么几个人?” “別乱用成语!『倾巢而出』那能是好词吗?!” “小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跟我掰扯用词文不文雅?!” 第146章 瓦尔特: 他不仅不避开我,还朝我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6章 瓦尔特: 他不仅不避开我,还朝我挑衅?! “你怎么了?” 注意到一直跟在身侧的徐子轩忽然停下脚步,镜流侧首问道。 “我『看』到罗剎那边,似乎要发生些颇有意思的事情。” 徐子轩唇角微扬,朝她伸出手,发出邀请:“要一起去看看吗?” 瓦尔特正在赶往丹恆所在的方位,而丹恆一行人此刻正护送雪衣前往十王司。 算算时间,双方相遇的时刻,近在眼前。 这般“名场面”,他徐子轩怎能缺席? 他相机都准备好了。 “你认识罗剎?”镜流眉尖微蹙。 罗剎是她的合作者,二人联手,终极目標正是那高踞星神之位的丰饶药师。 “哦?知道一点。我没跟你提过吗?” 徐子轩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快些,再慢可就赶不上开场了。” 话音未落,他已自然而然地上前一步,握住了镜流的手腕,带著她就要朝感知中的方向而去。 “你……!”手腕骤然被握,镜流瞳孔一缩,本能地便要挣脱。 “別『你』啊『你』的了。” 徐子轩手上力道未松,脚步却已迈开:“你此行的目的,不就是设法进入幽囚狱,並引起仙舟联盟高层的足够重视么?” 他偏过头,对她笑了笑:“哦,当然,最终目的肯定就是成为针对丰饶的绝灭大军了。” “我能帮你,不是么?” 镜流挣脱的动作,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她深深看了徐子轩一眼,那覆眼黑绸之下,情绪难辨。 你在终末的命途上,也走了这么远么? 镜流感觉自己的一切,似乎都被对方给看穿了。 最终,她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他带著自己疾行而去。 另一边,前往十王司的路上。 “喂,罗剎,你刚才说『繁育』星神的事才讲了一半,接著讲唄,怪有意思的。” 素裳一边走,一边好奇地追问:“真稀奇,星神也会死?他们不应该是无敌的吗?” “世上从无绝对的无敌,亦无真正永恆的不朽。所谓『无敌』,或许只是凡人视角下的夸张与想像。” 罗剎微笑著回应,语气温和如常:“不过,『繁育』塔伊兹育罗斯的陨落,其尺度確实远超凡人理解。祂陨落於……其他星神之手。” “啊?”素裳困惑地眨眨眼:“不明白,大家都是星神,为啥要打打杀杀呢?” 此言一出,罗剎、丹恆,连同一直沉默前行的雪衣,脚步都微妙地顿了一下。 “……你,”罗剎难得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看向素裳:“当真是仙舟人么?” “別的星神暂且不提,“巡猎”嵐与“丰饶”药师之间的故事,你总该知晓。” 他缓缓道:“仙舟联盟绵延数千载的夙愿与征伐,其最终目標,不正是巡猎星神,矢志消灭丰饶星神药师么?” “当、当然知道啦!” 素裳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隨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唔……我知道一点。主要是我整天被我娘盯著练剑,没怎么……正经上过学堂。” 罗剎:…… 罗剎轻轻嘆了口气:“那,还是换个话题吧。既然你连巡猎与丰饶这延续万古的死仇都不甚清楚,很多事情解释起来,未免太过费劲。” 恰在此时,两道人影倏然出现在前方路口,拦住了去路。 “唉?!你是那个徐子轩对吧?” 素裳一眼认出来人,嚇了一跳:“你怎么回来了?还……还带了位这么漂亮的姐姐?” 罗剎的目光则第一时间落在了徐子轩身旁的镜流身上,眼中掠过一丝诧异。 他们的计划……暴露了?方才与镜流交手的,莫非就是此人? 丹恆对徐子轩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镜流。”镜流清冷的声音响起,算是简单的自我介绍。 她与罗剎视线短暂交匯,却默契地没有表现出任何相识的跡象。 徐子轩的嘴角微微勾起。 好戏,快要开场了。 几乎就在他念头落下的瞬间,一股沉稳而隱含锐意的气息由远及近。 瓦尔特·杨的身影,出现在了街巷的另一端。 可惜在场人多了点…… 徐子轩內心不无遗憾地想著,不然,或许能看到老杨不动声色地靠近,然后冷不丁用伊甸之星给罗剎后脑勺来一下的经典场景呢。 瓦尔特:我,我才不会! “瓦尔特,来得正好。”徐子轩率先扬起笑容,挥手招呼。 “子轩……” 瓦尔特看到徐子轩也在场,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傢伙,之前不是说和丹恆分开了么?怎么转眼又凑到一块儿了? 该不会是……专门跑来看他乐子的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瓦尔特深吸一口气,强行將翻涌的心绪压了下去,脸上恢復了惯常的沉稳。 “你又是谁呀?”素裳好奇地打量著这位新出现的、气质沉稳戴眼镜的男人。 “瓦尔特·杨,”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眾人,最后在罗剎身上停留了一瞬:“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嗨,你好!我叫素裳!”少女爽朗地报上姓名:“哦,你也是无名客,那不是跟丹恆,子轩一样?” “素……素裳?”瓦尔特愣了一下。 这个脸,这个名字…… “对,她就是『李大枕头』。”徐子轩在一旁笑嘻嘻地补充。 “什、什么李大枕头!” 素裳的脸瞬间涨红:“难、难道是遇到仙舟曜青的老乡了吗?!” 这个外號,可是她在曜青时,因为上课总打瞌睡而被师长们“亲切”称呼的。 “呵……” 瓦尔特忍不住低笑了一声:“你娘……该不会叫秦素衣吧?” “啊?!”李素裳大吃一惊:“你、你认识我娘?!” “素裳姑娘,他乡遇故知,总是一桩好事。” 罗剎適时地温声开口,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在瓦尔特与素裳之间流转。 瓦尔特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罗剎。 纵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再次见到这张脸,还是让他感觉到厌恶。 “难道……” 罗剎自然察觉到了瓦尔特的眼神,也是有些不明所以。 他迎向瓦尔特的视线,脸上依旧是那副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阁下……也认识在下吗?” 瓦尔特:…… 他不仅不避开我的视线,还朝我挑衅?! 第147章 阿哈:「你们渴望长生吗?」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阿哈:「你们渴望长生吗?」 “不认识。” 瓦尔特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无波。 他推了推眼镜,盯著罗剎:“可否告知,你的名字?” “在下,罗剎。” 罗剎微微頷首。 罗剎……果然就叫罗剎么? 瓦尔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略微鬆了一丝。 或许,真的是我太过警惕了? 现在想想看,虚空万藏也是长著这一张脸,但是其实也没有那么坏。 虚空万藏也同样跟著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只不过路上因为太跳了,被帕姆扔下了列车而已。 “就只有『罗剎』吗?” 徐子轩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 他歪著头,笑容灿烂:“没有……其他名字了?” “就没有一个,特彆拗口、特別长的名字吗?” 徐子轩追问道,眼神里满是促狭。 “嗯?” 罗剎闻言,微微一怔。 他怎么知道……我还有一个拗口的名字的? “在下……確实曾有一个颇为冗长的名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罗剎点了点头,坦然承认:“只不过因过於拗口,如今已很少使用了。诸位称我『罗剎』便可。” “呵呵……呵呵呵……” 瓦尔特忍不住笑出了声来:“你的另一个名字,不会……是叫『奥托·阿波卡利斯』吧?” 话还没说完,瓦尔特的拐杖就已经抵住了瓦尔特的喉咙。 “哎哎哎……你这是在干嘛?” 素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惊呼出声。 雪衣冰冷的机械眼瞬间锁定了瓦尔特,周身机枢发出细微的嗡鸣,进入了戒备状態。 “不知在下……何时得罪了瓦尔特先生?” 被手杖尖端抵住要害,罗剎却並未显出惊慌,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语气依旧温和从容。 “不,你並没有得罪我。” 瓦尔特的声音沉了下来,手杖稳如磐石:“但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仙舟罗浮近日的种种动乱,与你有莫大关联。” 他另一只手抬起,亮了一下玉兆屏幕:“我已將情况通报罗浮將军景元。在他抵达做出最终裁断之前……” 他的目光透过镜片,带著不容置疑的审视与警告:“我希望你……不要反抗。” “那是自然。” 罗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甚至配合地举起了双手,姿態坦然:“在下愿配合调查。” 还有这种好事? 罗剎心中念头飞转。 他原本的计划,正是要设法“潜入”幽囚狱,並宣称自己与星核灾变有关,以“自首”之名达成目的。 如今……倒是省去了诸多周折,直接跳到了最后一步? 这难道……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他眼角的余光,几不可察地扫过一旁静立的镜流。 “哈?!罗、罗剎是坏人吗?” 素裳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一路上都觉得这位金髮旅伴温和有礼,不像是恶徒。 “对方是善是恶,待將军亲临,自有公断。” 雪衣开口。 很快,她就接到了景元將军的命令:“吾已接到將军指令。转道,前往幽囚狱。” 瓦尔特见罗剎確实毫无反抗之意,戒备稍松,抵在对方喉间的手杖缓缓放下,但目光中的警惕丝毫未减。 莫非……真的是我太过敏感了? 一丝自我怀疑悄然升起,但很快被他压下。 经验告诉他,面对这张脸,再如何谨慎都不为过。 “你背负的棺槨之中……” 瓦尔特的目光移向罗剎身后那巨大的白木灵柩,沉声问道:“所装何物?可否……打开一观?” “恐怕……不甚妥当。” 罗剎微微摇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与尊重:“此中安放的,乃是一位逝者的遗骸。在下受其亲友所託,需將此灵柩安然送返仙舟故土。” 他顿了顿,迎上瓦尔特审视的目光,语气诚恳:“若诸位执意要验看……在下斗胆请求,能否待景元將军抵达之后,再由將军定夺?以示对逝者最后的尊重。” 棺槨里面,自然是繁育的孑遗。 说是逝者的遗体,也完全没有毛病。 徐子轩:对,逝者的遗体,完全没有毛病。 徐子轩: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本体不也是真蛰虫么?就算是死了的星神遗骸,让人產生点“幻觉”……也很合理吧? 徐子轩:计划通√ “逝、逝者?!你不是行商吗?” 素裳闻言,嚇得往后跳了半步,指著那白木大匣子:“原、原来这个大白盒子是棺材啊!里面还装著……那个?” “此亦为商旅职责的一部分。” 罗剎頷首,语气平和,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託运物品。 “正如在下所言,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对动輒寿数千载的长生种而言,死亡或许是个略显遥远的概念,但终归是生命循环的一环。” “也、也不是啦……” 素裳定了定神,解释道:“我们云骑军人投身沙场,马革裹尸也是常事。但我们一般不这样用盒子……嗯,灵柩盛装遗体的。”在十王司的因果殿里。” “仙舟人告別同袍的习俗,是將名姓与玉兆供奉於十王司的『因果殿』內,铭记其功业因果。狐人与持明,也各有其独特的告別仪式。” 她回忆著说道:“我曾见过狐族战士,会將离世同胞安置於特製的星槎中,任其飘向遥远深空。他们称之为——『正首青丘』。” “至於持明,他们就比较神秘了,听说池明活得久了,又或受伤濒死,会化作一颗珍珠般的蛋,然后以幼子形貌破壳新生。” “我娘管持名叫龙裔,小时候听娘讲的故事里,十持明族还都能化身巨龙类,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丹恆:…… 丹恆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令堂所言不虚。持明確为龙裔,亦是星神『不朽』的后代。” “因此,持明之中,曾有人能显化龙形,却非人人皆有此资质。” 丹恆的声音平静:“这份力量……是沉重之传。需经由繁复仪式与严苛考验方能承接,对接掌者而言,亦难言是幸事。” …… 另一边,接了药王秘传臥底任务的星跟穹,一个转弯,就遇到了一个身穿黄色西装,脸上带著欢愉面具的人凑了过来。 阿哈:“你们渴望长生吗?” 星,穹:…… 第148章 这药王秘传怎么变酒馆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这药王秘传怎么变酒馆啦! 时间稍早前 阿哈跟青雀,博识尊,纳努克打了一轮帝垣琼玉之后,便笑嘻嘻地將位置让给了在一旁观战许久的克里珀,自己则拉著浮黎溜了出去。 两人在长乐天的街巷间漫无目的地閒逛,仿佛真成了观光客。 就在转过某个僻静角落时,一道刻意压低、带著试探意味的声音从阴影处传来: “两位异邦的来客,请留步……” 出声者正是药王秘传的接引人,绿芙蓉。 不知为何,他今日总觉心神不寧,却又有一股莫名的衝动驱使著他来到了这里。 然后绿芙蓉就见到了阿哈跟浮黎。 在这一瞬间,他莫名的感觉这两人应该很好忽悠,是千载难逢的药王秘传的好苗子。 绿芙蓉鬼使神差地踏前几步,挡在了阿哈与浮黎面前。 而阿哈跟浮黎……祂们对视一笑,然后齐双双的看向了绿芙蓉。 阿哈:阿哈感觉到了乐子……啊哈哈哈哈。 浮黎:光锥《你渴望长生吗?》 光锥的封面,就是绿芙蓉向阿哈还有浮黎询问你渴望长生吗的样子,上面甚至还配上了文字。 上面甚至还是阿哈跟浮黎在世人资料中的样貌。 绿芙蓉左右张望一番,凑得更近些:“你们……渴望『长生』吗?” 阿哈眼睛瞬间亮了。 他凑上前,用同样神秘兮兮但兴奋压不住的语调回应:“不……我渴望乐子。” “我渴望记忆……” 浮黎也是微笑著开口补充。 绿芙蓉听到了阿哈跟浮黎的话,也是沉默了。 乐子,记忆…… 你们两个一个是假面愚者,一个是流光忆庭的人吗? 这组合……有点怪,但似乎也不是不能利用? 毕竟他们看起来对“长生”本身兴趣不大,或许更容易被其他理念吸引? 短暂的沉默后,绿芙蓉决定按照流程走。管他呢,先带回去再说,魁首自有定夺。 “二位,请隨我来……”他做了个隱秘的手势,转身引路。 於是,阿哈和浮黎便一脸新鲜地跟著绿芙蓉,七拐八绕地来到了药王秘传位於长乐天的一处秘密据点。 接下来…… 阿哈迅速的获得了秘密据点首领紫月季的信赖,然后取代了绿芙蓉的地位。 绿芙蓉:不是哥们? 阿哈拍了拍绿芙蓉的肩膀:“辛苦啦,后面交给我吧。” 然后,绿芙蓉就莫名其妙地站到了一边…… 他看著阿哈自然而然地站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开始用他那极具感染力的话语,向据点內其他几个新人宣讲起什么“生命的终极意义在於绽放最绚烂的笑声”…… 等会,什么叫做生命的终极意义在於绽放最绚烂的笑声啊? 绿芙蓉满脸问號。 药王秘传的教义是这个吗? 然后绿芙蓉就见到了紫月季还点头感觉著很对。 绿芙蓉:这对吗? 紫月季:这不对吗? 绿芙蓉:这……这对吗?……哦,对的对的! 浮黎:光锥《药王秘传?酒馆!》 药师:有牛哇,有牛哇! …… 时间回到现在。 阿哈看到了接了药王秘传臥底任务的星跟穹出来,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巨大而灿烂的笑容。 他迅速的躲藏在拐角处,等到星跟穹过来的时候,再猛的从拐角探出身子,拦住两人的去路。 然后模仿著绿芙蓉最初那神秘兮兮的语气,开口说道:“你们渴望长生吗?” 浮黎:光锥《你渴望长生吗?2》 这张新光锥的构图,与之前记录绿芙蓉的那张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只是画面中心“传教者”的位置,从绿芙蓉换成了此刻正挤眉弄眼的阿哈; 而原先阿哈和浮黎站立倾听的位置,则替换成了此刻满脸写著“?”的星和穹。 这个啊……这个就是传承! 浮黎满意的点了点头。 啊嘿! 星,穹:…… 不是哥们? 现在药王秘传的“业务拓展”都这么囂张了吗? 这里离地衡司可没多远啊! 他们的渗透已经猖獗到光天化日、在官府附近直接拉人的地步了? 星穹俩內心吐槽翻涌,但身体的反应却比思绪更快。 “不,我渴望力量!”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率先答道,语气鏗鏘。 “不,我渴望扔子!”星慢了零点五秒,但答案更具衝击力。 穹:…… 他猛地扭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星。 可恶啊,虽然他率先回答了,但是他的答案,远不如星啊! 输了,输了,终究是他输了啊。 阿哈:啊哈哈哈哈,不愧是你们,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没、没关係!长生,本身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嘛!” “想想看,只有活得足够长久,才能见识到更多、更波澜壮阔的风景……当然,也包括更多的扔子,对不对?” 阿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努力绷起一点“传教士”的严肃…… 虽然完全失败了。 “我叫桑博,此番来到长乐天,就是希望能邂逅到像你这样的有缘人,和我同登长生仙道。怎么样?跟我一起去个更適合討论这些事的地方。” 桑博? 不是,你也叫桑博吗? 星:…… 穹:…… 听到了桑博这个名字,星跟穹也是满脸问號。 如果他们不知道正牌的桑博·科斯基此刻大概率还在雅利洛-vi的雪原上倒腾他的“小生意”,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特么我是真的信了你的邪! 难道桑博是什么很常见的名字吗? 穹忍不住拿出了手机,联繫上了桑博:喂,桑博在吗?你看这有个人跟你同名哎。 发完,他还举起玉兆,试图给眼前这位『桑博』阿哈拍张照留证。 没想到『桑博』阿哈不仅仅没有挡住穹的手机,还十分骚气的摆了个poss,甚至还朝镜头wink了一下。 穹:……他默默放下了玉兆。 星:……她默默移开了视线。 他真的是药王秘传的人,而不是假面愚者吗? 居然比他们还要骚! 星跟穹对视了一眼。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还是理解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算了,管他呢。 跟过去看看,这傢伙还能整出什么活。 两人默契地收起吐槽的表情,对著阿哈点了点头,一副“虽然你很可疑但我们姑且信了”的样子。 “带路吧,『桑博』先生。” 第149章 这药王秘传……它正经吗?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49章 这药王秘传……它正经吗? 雅利洛-vi,贝洛伯格下层区的某处酒馆 桑博正喝著小酒。 叮咚。 手机传来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桑博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的联繫人是穹。 桑博笑容满面的点开。 “同名?” 桑博挑了挑眉,笑容里多了点好奇。 “这年头,叫桑博的也能撞车?让我看看是哪位这么有品味……说不准还是同行呢。” 桑博手指滑动,点开了下面那张附件照片。 然后,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照片的背景明显是仙舟罗浮格的街巷,而画面中央那个挤眉弄眼、摆著夸张poss、甚至朝著镜头wink的男人…… 哎呦我去!这不是自家的乐子神么? 桑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桑博下意识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等等等等,有点不確定,再看一眼。 桑博用力眨了眨眼,把脸凑近手机屏幕,几乎要贴上去。 嘶…… 还真是自家乐子神的装扮啊! 桑博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按理来说,星神的装扮,就算是令使,都无法看破的。 但是……阿哈的这一身装扮,可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桑博就曾经见过阿哈用这身装扮去找乐子,自然在见到了这身装扮的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认出来后,桑博感觉自己的额角有点冒汗。 不是,哥们? 乐子神去仙舟罗浮找乐子了? 还、还玩起了角色扮演,用的还是我的名头?! 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桑博的內心也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幸灾乐祸。 等等,不对,重点好像偏了…… 乐子神用的是我的名字!我的!!桑博·科斯基的!!! “哎哟我的老天……” 桑博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无力地垂下手臂,手机差点脱手。 他仿佛已经看到,仙舟罗浮那冰冷森严的通缉榜上,赫然刻著“桑博·科斯基”几个大字。 罪名是涉嫌勾结危险分子,扰乱仙舟治安,意图传播有害思想……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荣幸? “我就说今天怎么右眼皮老跳……” 桑博自言自语,隨即又猛地坐直身体,乾脆切换到语音输入。 “哎呦,我的好兄弟!这可使不得!可使不得啊!” “这位『桑博』大哥仪表堂堂、风华绝代,一看就是干大事的!” “咱俩同命,巧合,绝对是巧合,宇宙级的巧合!” “现在……我这边信號突然不太好,嘶啦……餵?餵?听不见了啊……先这样!” 信息发送成功。 桑博长出一口气,然后果断的把穹拉黑。 然后他想了想,还是將穹从拉黑里面解放出来,然后勾选了消息免打扰。 “还是咱贝洛伯格好啊。” …… “到地方了,就是这里。” 阿哈领著星和穹在长乐天的街巷间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了一处看似寻常的民居前。 正是之前绿芙蓉带他和浮黎来过的、药王秘传位於此地的秘密据点。 “就是这里吗?” 星跟穹挠了挠头。 这地方也距离地衡司不远啊。 真有点灯下黑的意思了。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阿哈转过身,脸上掛著標准的“神秘组织成员”式微笑: “在下乃是药王秘传的『蒔者』。先前在长乐天街上,人多眼杂,不便暴露身份。但到了这儿,便可以放心大胆地告诉二位了。” 阿哈清了清嗓子,模仿著当初绿芙蓉的语气,开始憋笑:“药王秘传,乃是奉『慈怀药王』为正教正法的组织。而『蒔者』,便是我们这些追隨者们的自称。” “想要获取真正的长生之法,首先得成为一名蒔者。不过嘛,想成为蒔者,还需要经歷一些小小的考验,还请二位多多包涵。” 阿哈做了个无奈摊手的手势:“唉,隨著咱们组织逐渐壮大,也引起了那些『妖弓』信徒的注意。若不这般小心行事,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咯。” 阿哈一边说著,一边努力维持著正经的表情。 而星跟穹则是没怎么听阿哈的话。 他们发现,阿哈的身后居然站著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那是浮黎此刻使用的、源自德谬歌(爱莉希雅)的形象,美丽得近乎梦幻,周身仿佛縈绕著柔和的光晕。 星:哇……好漂亮! 穹:確实……但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星跟穹对视了一眼: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我也有。 就是……不是外形眼熟,而是这种气质…… 星跟穹再次对视了一眼,然后又对上了脑电波。 星amp;amp;穹:三月七!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三月七的影子。 “她嘛,和你们一样,也还在接受组织的『考验』。” 阿哈顺著他们的视线看去,笑嘻嘻地补充道。 “仙舟人……不是普遍很仇视『丰饶』的吗?” 穹收回目光,提出疑问。 “唉,只有那些被『妖弓』蛊惑、蒙蔽了双眼的人,才会仇视慈怀药王的无边恩泽。” 阿哈適时地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但很遗憾……这样的人,如今確实很多,太多了。” “那……我们能从这里得到什么?” 星直截了当地问。 “回答你的问题,慈怀药王能治癒你们短生种所恐惧的一切:衰老、病痛,乃至……死亡。就像祂曾经对仙舟先祖所做的那样。” 阿哈一边笑著,一边开口。 星和穹对视一眼,默契地点头。 “那么,我们要接受什么样的考验?”两人异口同声。 “令诸所求,必有所得。慈怀药王心胸宽广如星海,绝不会轻易拒绝任何诚心的祈愿。” 阿哈满意地点点头,隨即从怀里珍而重之地掏出一本……封面印著夸张笑脸的册子。 “所以,咱们药王秘传的入门考验,也不会太刁难人。” 他双手將册子递上,表情滑稽:“只要將这本《百面笑匠欢乐散播手册》认真抄写五百遍,让组织里的兄弟姐妹们看到你们的诚意,便可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蒔者了!” 星:? 穹:? 《百面笑匠欢乐散播手册》??? 两人看著封面上那个咧开的大大笑脸的《百面笑匠欢乐散播手册》…… 星amp;amp;穹:你这个药王秘传……它真的正经吗? 阿哈: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咱这手册,保证正经!阿哈亲自写的!还能不正经? 第150章 阿哈(数钱姿势):这很难办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0章 阿哈(数钱姿势):这很难办啊…… “五百遍多么?” 阿哈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你们怎么如此不懂珍惜的表情,甚至还掏出一条粉色的丝巾,装模作样地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 “唉!以前的规矩,那可都是五万遍起步!想当年我……咳咳,想当年那些前辈们,哪个不是抄到手软?” “如今是魁首大人体恤苍生疾苦,心怀慈悲,才特地將规矩降到了区区五百遍啊!” 什么?你说我今天才刚加入,根本没抄过? 哦,那不重要! 这个规矩真不错,以后我的酒馆要不要也弄个“入会必抄《欢乐守则》一万遍”的规矩? 星跟穹听完,转身就准备离开。 “哎?!站住!你要去哪儿?!” 几个守在门口、面相凶悍的药王秘传成员立刻围了上来,眼神不善:“试炼还没结束,可由不得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星跟穹琢磨著,要不直接跟他们爆了,用物理手段说服他们,提前结束这场臥底任务了。 抄五百遍? 抄是不可能抄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抄的,只能用武力解决了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 “过来,別抄了,快过来。” 这个时候,一个身穿著云骑军衣服的人也是小声的开口,跟星跟穹说道。 星、穹:??? 什么时候云骑军都能这么光明正大地待在药王秘传的据点里了? 而且……其他药王秘传的人,是都没看见吗?! 这也太离谱了吧? “你这……” 穹凑近了些,用气声疑惑道。 “你们总算来啦!” 那个云骑军把头盔的面甲掀起一条缝,露出了浮黎此刻那张属於德谬歌的精致脸庞。 浮黎压低声音,语气带著点小得意:“人家认得你们!你们是景元將军的贵客,对不对?” “你认错人了!”星和穹心里一咯噔,连忙摆手否认。 糟了,暴露了?! “哎呀,你们相信人家嘛!” 浮黎眨了眨眼,声音里带著安抚:“人家知道,你们肯定是来臥底的,对不对?” 浮黎: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是你!” 星跟穹也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她居然是个云骑军? 真没有想到哇。 “人家其实也是啦……” 浮黎继续用气声解释,努力憋著笑。 “人家是长乐天卫戍区的云骑,今天巡逻时,瞧见那个叫桑博的傢伙鬼鬼祟祟,还到处宣扬些离经叛道的思想,觉得可疑,就跟过来准备臥底调查。” 她嘆了口气,语气变得委屈:“没想到一来就被他们怀疑上了……唉!” 星,穹:你穿著云骑军的衣服,他们能不怀疑吗? 这个东西还能没想到吗? “你怎么穿著军装就来了?”星忍不住问出了关键问题。 “你这样必然会被怀疑啊!”穹用力点头附和。 “人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让他们相信,人家是真心弃暗投明,想加入药王秘传的!” 浮黎挺了挺胸膛,头盔下的声音带著莫名的自豪。 “嗨,人家寻思著嘛,像这种邪恶组织,在发展下线的时候,多半会希望新成员能在执法队伍里也渗透点影响力,对不对?” “所以人家就穿著盔甲来了!这叫充分洞察用户需求!” 星、穹:…… 你还真是个天才! “你还真是个……天才!”星竖起了大拇指。 “那你现在有什么计划?”穹也竖起了大拇指,决定先听听这位天才的想法。 “嘘……” 浮黎连忙示意他们小声:“说话轻点声!这帮傢伙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让他们发觉咱们是臥底,那今天一个也別想跑!” 她左右看看,凑得更近:“来,把手册给我,人家来替你们抄!” “啊?” “放心!当云骑之前,人家在神策府干了足足一百五十多年的文职工作!抄写?对人家而言简直是小菜一碟!” 浮黎的语气信心满满:“先说好了啊,人家帮你们抄完经,你们可得帮人家打掩护!人家得找机会溜出去,去神策府通风报信!” “哦……好!谢谢啊!” 星和穹將信將疑地把那本《百面笑匠欢乐散播手册》递了过去。 不远处的阿哈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乐得肩膀直抖,却还要强行板著脸,扮演严肃的考核官: “请静下心来,慢慢抄写,细细体悟《百面笑匠欢乐散播手册》中蕴含的至善至美的启迪……” 没过多久,星和穹便將抄好的手册交还给了阿哈。 “已经抄完了?这么快?” 阿哈接过那厚厚一叠纸,装模作样地快速翻看,边看边嘖嘖称奇:“都抄完了?还抄得……又快又好!字跡工整,颇有风骨!” 他抬起头,露出欣慰的笑容:“看来二位是颇有『仙缘』之人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入门试炼分为两步,你们已经完成了第一步。现在……还剩下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好啊,那就下一步。” 浮黎插话道,“不过,等人家明天再来吧?人家现在是勤务时间偷偷跑出来的,再不回去,卫戍区的同僚们该起疑心了。” “不必担心。” 阿哈摆摆手,笑容不变:“第二步非常简单,很快就可以结束。” 他的目光在星、穹和浮黎身上缓缓扫过“咱们药王秘传的用人原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所以,这最后一步就是:请三位在此处进行一场『友好』的决斗。最终……活下来的那两个人,便可以正式成为一名光荣的『蒔者』了。” “等一下!先等一下!”浮黎立刻“惊慌”地叫道。 “別啊!人家是为求长生才来的,又不是为寻死来的!这样突然让人家决斗……人家很难办啊!” “倒也不是强制你们必须斗个你死我活。” 阿哈连忙安抚道,隨即话锋一转: “不肯决斗也可以。但那样的话……就不可能放你们任何人离开了。毕竟,知道了我们的据点,却又不能证明忠诚,这很难办啊。” 阿哈一边说著,还一边做了个数钱的姿势。 第151章 浮黎:人家来押送阿哈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浮黎:人家来押送阿哈 星和穹歪著脑袋,看著阿哈那副嫻熟搓著手指、毫不掩饰地做出“钱来”手势的囂张模样。 臥槽! 硬了,拳头硬了! 打劫居然打到他们头上来了?! 星跟穹同步擼起袖子,拿出了棒球棍。 他们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人! 阿哈:唉!你现在就见到了! “难办,那就別办了!” 星跟穹同时开口。 话音未落,星和穹的身影已如炮弹般弹射而出! 棒球棍带起沉闷的风声,直取那张笑得无比欠揍的脸。 浮黎微笑著开始了自己的拍摄:光锥《星跟穹暴打阿哈》→《阿基维利跟魔王暴打阿哈》 你们不要再打啦,你们不要再打啦。 一阵乒桌球乓、尘土飞扬的“激烈”交锋后,星和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们满意地看著被他们用不知道哪儿找来的麻绳捆成粽子、却依然乐不可支咯咯直笑的“桑博”。 穹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在阿哈身上摸索了一遍,结果连半个巡鏑都没摸到。 “你这么穷啊?!” 穹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失望:“怪不得要坑我们钱呢,原来你自己就是个穷光蛋!” “你这药王秘传小区负责人混得也太没面子了……” 星一边吐槽,一边没忘记给旁边被顺便撂倒的其他药王秘传成员搜身,倒是从他们身上摸出不少钱款。 她眼睛一亮,果断將那些钱幣一把捞起:揣入了自己的兜中:“赃款充公!” “哎哎哎!你这充公怎么直接揣自己兜里了?”穹立刻抗议。 他都没摸到战利品,反而星摸到了,他岂不是又输了? “说错了,这叫劫富济贫,我就是贫。”星理直气壮的开口。 “不对,这不是劫富济贫,而是赃款充公,而我就是公的。” 穹指著自己,开口说道。 星白了他一眼:“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与盔甲碰撞的鏗鏘声。 “开门!云骑军办案!” 青鏃带领著一队全副武装的云骑军冲入据点,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幅有些混乱却诡异的画面。 星和穹似乎正在为“赃款分配”大打出手。 一位穿著云骑盔甲的同僚,正举著留影机四处拍摄。 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却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面具男。 以及墙角被同样手法捆好、一脸生无可恋的绿芙蓉、紫月季等人…… “咳咳!”星和穹立刻站直,瞬间切换成严肃认真的表情。 穹甚至下意识想把手里刚摸出来的零钱塞回去,被星悄悄踢了一脚。 “青鏃策士长……” 星清了清嗓子,指著地上的一堆粽子:“我们把人给你抓来了。” 两人將混入药王秘传、遭遇桑博、被迫决斗、最后决定为民除害的经过简单匯报了一遍。 当然,两人省略了不少细节,比如说浮黎的天才计划和內部切磋。 “原来如此。” 青鏃听完,讚许地点了点头。 “別担心,你们的臥底行动非常成功。虽然最终身份暴露,但获取的情报极具价值,最后还能全身而退……这等王牌间谍般的素质,实在令人惊讶。” 她的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紫月季身上,语气转为嘆息:“只是没想到……执信,你竟然真的走上了这条邪路。” 紫月季冷哼一声,別过头去,拒绝交流。 “寿瘟祸祖便是如此……” 青鏃摇了摇头,对星和穹解释道:“以力量和虚妄的长生为饵,诱使无数像执信这般原本前途光明之人,踏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你们带回的一手消息至关重要。敌暗我明之际,这些情报將使神策府的应对更为精准。这是约定的酬劳,请收下。” 她示意身后的云骑递上两个沉甸甸的钱袋。 “太客气了!”星和穹的嘴角瞬间同步上扬,愉快地接过报酬。 又一笔丰厚的开拓资金入帐! “对了,还有这个。” 穹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张古朴的丹方:“从他们那儿找到的。” “还有这个……” 星也连忙拿出那本《百面笑匠欢乐散播手册》:“药王秘传非要我们抄的入门经书。” 青鏃先接过丹方,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这张药方……已在我的知识范畴之外了。” “眼下正有几位可靠的丹鼎司学士驻留长乐天。” “恐怕得麻烦二位再跑一趟,向他们请教此方剂的关窍细节。如此,神策府方能有的放矢,筹备解药。” “鑑於药王秘传已对臥底行动有所警觉,神策府也是时候收网了。若问明了药方细节,欢迎隨时再来寻我。” 处理完丹方,青鏃的注意力转向那本花里胡哨的手册。 她接过来,封面上夸张的笑脸让她眼角微微一跳。 青鏃:…… “这与线报中提到的《千手慈怀药王救世品》相差甚远啊……” 她沉默地翻开书页,快速瀏览了几行,然后又沉默地合上了。 这……这真的是药王秘传的经书? 而不是哪个假面愚者酒馆门口的欢乐宣传单? 这个药王秘传堂口不会是被假面愚者给入侵了吧? “说不准……是不同分部,发放的教材不太一样?” 星提出了一个合理的猜测。 “不管是哪一种……” 青鏃定了定神,努力维持著专业的口吻:“依我看,此物本身並无甚大不了。不过是用一种扭曲的视角,重新粉饰『寿瘟祸祖』及其造物的行径。” “经文本身並无蛊惑人心的魔力,从来只是人们自我蛊惑,而经文……恰好为他们提供了看似合理的谎言与虚妄的希望。” 儘管这么说,她合上书页时那略显用力的动作,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微妙波动。 “將一干人等押下去,仔细收监审问。”她挥手命令道。 “让人家来!”一 直安静旁观的浮黎仍穿著云骑盔,她积极地举手,笑嘻嘻地一把拎起被捆成粽子的阿哈:“人家来押送这个主犯!” 青鏃看了她一眼,虽觉这位同僚有些面生且行为跳脱,但此刻人手紧张,便也点了点头:“有劳了。將他押往幽囚狱,务必小心。” “放心交给人家吧!” 浮黎声音轻快,拖著还在咯咯笑的阿哈就往外走,留影机不知何时又已经开启。 光锥:《开门,云骑军!》 光锥:《浮黎押送阿哈。》 第152章 三月七:你混的也太差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2章 三月七:你混的也太差了 徐子轩一行人顺利乘坐星槎,將罗剎押送至幽囚狱入口。 “奉景元將军令諭,入口已开启,文书备妥,在此接应。” 守卫的云骑军士肃然行礼:“问字部判官亦已知晓二位来意。” “幽囚狱……” 望著那深邃阴冷的入口,丹恆轻声低语,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时隔多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回来。” 这里……也是丹恆这一世的『出生点』,是他这一世记忆开始的地方。 或者说,自他拥有清晰的意识起,他便被囚禁於此。 “丹恆……”瓦尔特投去关切的目光。 “无妨。”丹恆微微摇头,示意自己已做好准备。 在雪衣的引领下,眾人步入幽囚狱,沿著盘旋向下的石阶不断深入。 “喔……这里有一个界域定锚。” “这儿也有一个。” “嚯,这还有一颗!” 徐子轩跟在队伍后面,几乎每走一段,就能在墙角、廊柱旁发现一根散发著微光的界域定锚。 这是星穹列车上,拥有正规车票的开拓者无名客们独有的“道具”。 新探索的区域可放置,已踏足之地则可激活。 激活后的定锚不仅能传输信息,还能帮助开拓者快速恢復体力与开拓能量。 当然,界域定锚这种东西类似於宝可梦图鑑,每一个开拓者都是单独另算的。 幽囚狱里如此密集的定锚分布……其意味不言而喻。 对吧,某位热衷於在此地“打卡留念”的列车组前辈? 徐子轩这饶有兴致的模样,让走在前面的丹恆和瓦尔特同时感到一阵微妙的尷尬。 他们瞬间就领会了徐子轩那调侃的眼神背后的含义。 这到底是哪位前辈……在幽囚狱里放了这么多界域定锚? 是想把这儿当补给站,还是策划过什么劫狱行动? 丹恆和瓦尔特此前从未细想,此刻內心吐槽不已。 不过,吐槽归吐槽,两人还是习惯性地、默默地伸出手,激活了途经的界域定锚。 “杨叔!丹恆!老哥!你们怎么也在这儿?”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熟悉的声音。 只见三月七、星和穹正押送著另一批人从另一条通道走来。 三月七兴奋地挥手打招呼。 “小三月,星,穹,你们也来了?” 徐子轩笑著回应,虽然他心里对阿哈的出现毫不意外。 阿哈终究还是来幽囚狱了。 而押送阿哈的……则是浮黎。 他们还真会玩! “我们成功臥底捣毁了一个药王秘传的据点,把他们都抓来啦!”星和穹挺起胸膛,满脸写著“求表扬”。 “诺,这傢伙就是那个小据点的头头!”星指著阿哈说道。 瓦尔特打量著阿哈那身浮夸的装扮和灿烂得过分的笑容,忍不住推了推眼镜。 这气质……你確定他是药王秘传,而不是从哪个假面愚者酒馆跑出来的? 而且这形象,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紧接著,令所有人愕然的一幕发生了。 当阿哈被星推搡著靠近一根界域定锚时,那根定锚竟然发出了微光,並传来了只有开拓者接近时才会出现的、轻微的能量共鸣声! 哗…… “话说回来,为什么幽囚狱里会有这么多界域定锚啊!” 三月七忍不住把心里的吐槽喊了出来,隨即她猛地转向阿哈,眼睛瞪得溜圆:“等会儿!为什么你靠近定锚会有反应啊?!” “啊?有反应很奇怪吗?” 阿哈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跟你们说过吗?其实啊……我以前也是个无名客来著。” 说著,阿哈也是从怀里掏了掏,然后掏出了两张星穹列车的车票。 普票跟专票都有。 “啊?!你以前是无名客?!”星震惊。 “那我们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穹也傻眼了。 坏了,他们把无名客前辈给抓了? “不必过於惊讶,这种情况並非没有先例。” 瓦尔特沉稳的声音响起,他推了推眼镜,解释道:“例如,现任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的主管,奥斯瓦尔多·施耐德,早年也曾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在阿基维利陨落前,星穹列车一度十分繁盛,无名客散落星海,后来各自走上不同道路,並不稀奇。” 瓦尔特也是研究过星穹列车的歷史。 在阿基维利陨落之前,星穹列车曾经也是非常繁华的。 那个时候,星穹列车远不像现在这样,只有一辆列车,而是无数辆列车在寰宇中航行。 只不过在阿基维利陨落之后,星穹列车逐渐走向了没落。 直到姬子重启了列车,星穹列车才恢復了在宇宙中航行。 “哦……”星和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感觉知识增加了。 “所以你跟那个公司高管一样,以前是无名客,现在改换门庭了?”星看向阿哈。 “不过你也混得太差了吧!” 三月七毫不留情地吐槽:“人家都成星际和平公司高管了,你怎么还是个小组织的『头头』?” “唉,没办法啊,谁让我自己不爭气呢。” 阿哈装模作样地嘆了口气,不知又从哪儿掏出一条丝巾,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泪。 后面的浮黎也没有停下自己的拍照:光锥《你混的也太差了。》 上面赫然是三月七对阿哈开口吐槽。 “等等!你的手不是被绑著吗?!” 三月七终於抓住了重点,指著阿哈:“你哪来的第三只手拿车票、掏丝巾的啊?!” “哦,这个啊,我都忘了。” 阿哈恍然大悟,然后非常刻意地扭动了一下身体,把丝巾塞回看不见的地方,双手摆出一副我被绑得很结实的样子。 丹恆:“……” 瓦尔特:“……” 眾人一时无语,总感觉有一口槽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確实,在星穹列车早期成员中,后来加入“假面愚者”的並不少见。 毕竟,初代开拓星神阿基维利与欢愉星神阿哈,本就是关係莫逆的挚友。 阿哈就是最强开拓令使,而阿基维利,则是最强欢愉令使。 而这个人……虽然说是药王秘传的小头目,但是看上去也確实更像是假面愚者。 瓦尔特怀疑对方是混进药王秘传找乐子的假面愚者了。 第153章 罗剎:这是繁育的……咦,不对!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3章 罗剎:这是繁育的……咦,不对! “对了,这位是……” 三月七看向了徐子轩身后的镜流,也是好奇的开口。 丹恆也投来略带探究的视线。 此人他並无明確记忆,只觉得轮廓隱隱有些熟悉,莫非是子轩新结识的友人? “镜流……” 镜流的声音清冷如冰,报上姓名后,目光却径直转向丹恆:“饮月……既然见面了,何不上前敘敘旧……” 她微微一顿,黑绸后的视线仿佛能穿透表象:“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今生的名字……丹恆。” “你是……”丹恆一怔。 “丹恆,你不记得她了?” 徐子轩適时插话,耸了耸肩:“果然,持明转世,前尘尽销……这位,可是罗浮仙舟的前代剑首,镜流大人。与你的前世之身『饮月君』,乃是生死相交的故友。” 他笑了笑,补充道:“不仅如此,她还是景元將军的授业恩师。” “哈?!”三月七惊得差点跳起来,上下打量著镜流:“她是……景元將军的师父?!” 乖乖,这可真看不出来! 眼前这位气质清冷孤绝的女子,竟是那位沉稳持重的將军的老师?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旧事了……”镜流的声音轻若嘆息。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丹恆身上:“丹恆,我离开仙舟时,听闻他们夺去了你的龙尊之力,迫使你蜕生,又將新生之躯打入这幽囚狱中。” “我本以为……饮月君之名將永远成为过往。未料重归罗浮,竟能再次见到你,当真……恍若隔世。” 丹恆沉默片刻,方才开口:“我记得你……但並不多。我的前世,已然终结。” “哼……”镜流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这副淡漠冰冷的口气,倒与当年那傢伙如出一辙。” 她向前踏出半步,声音压低,带著洞察的锐利:“若我猜得不错,是那些龙师不舍龙脉绝传,妄图令饮月君死灰復燃,故而在退鳞仪式上耍了欺瞒世人的手段,才將你……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丹恆默然不语,未再回应。 眾人先將阿哈及其同伙押送至负责审理寻常案犯的判官寒鸦处,隨后才押送著罗剎,前往景元將军所在的深层区域。 景元早已在幽囚狱深处静候罗剎的到来。 至於说阿哈…… 阿哈现在偽装的身份只不过是有个药王秘传的小头头,远不足以劳动將军亲自审讯。 阿哈真没面子,阿哈真没面子。 当列车组押著罗剎出现在视野中时,景元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镜流身上,复杂的神色在眼中一闪而逝。 师父……您终究还是来了。 罗浮此番风波,与您……有关么? 还有丹枫……不,如今该称丹恆了。 “景元將军,”瓦尔特上前一步:“人,我们押送过来了。” “有劳瓦尔特先生。” 景元微微頷首,笑容温和,目光隨即转向被押送的罗剎,那份温和瞬间化为审视的锐利。 “踏入此间的不是狱卒,便是囚徒。” 景元的声音在空旷的狱室中迴荡,清晰而具有压迫感:“阁下……是哪一种?” 罗剎迎上他的目光,缓缓摇头:“两者皆非。在下……只是一介迷途的旅人。” “好大的阵仗,星核、建木、药王秘传、一系列威胁接踵而来,差一点就成功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忘了那个看来已经无关紧要的问题,是谁將星核带入罗浮仙舟。” “是你吗?” 景元踱步上前,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是我。”罗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坦然点头承认。 景元眯起了眼睛。 事实上,经过神策府与十王司的联合调查,已有诸多线索指向此次星核危机与药王秘传脱不开干係。 虽尚未查明具体由何人、以何种方式將星核偷运入境,但绝非眼前此人。 然而,对方却如此乾脆地將这足以引动仙舟雷霆之怒的罪责揽於己身…… 其背后所图,恐怕远超想像。 “束手就缚,” 景元手腕一翻,那柄惯用的阵刀已现於掌中,寒光凛冽,直指罗剎:“我或许……会赏你个痛快。药师的……孽物。” “將军明鑑,” 罗剎张开双臂,姿態坦然。 “在下力量源自丰饶不假。但我和你一样,都是药师的敌人。” 看到罗剎张开双臂的姿態,瓦尔特的眉头紧紧皱起。 罗剎这张开双臂的姿態,真的太像他记忆中某个人的模样了。 这让瓦尔特又有了动手的衝动。 “空口无凭。” 不过瓦尔特还是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既如此……可否將你背负的棺槨打开?” 罗剎闻言,目光投向景元。 “你所言不过一面之词。” 景元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开口:“星穹列车的诸位並非外人,但开无妨。” “……好。” 罗剎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妥协:“我本不愿在此时此地打开,但既然將军坚持……” 他转身,面向那具一直背负的巨大白木棺槨,声音凝重: “还请各位……做好准备。” “这里面封存的东西,可是……” 他抬手,指尖触及棺盖边缘复杂的机括,轻轻一推…… 棺槨无声滑开。 一具穿著奇异服饰、面容安详却毫无生气的红髮女子遗体,静静呈现在眾人眼前。 罗剎:“……?” 景元:“……??” 瓦尔特:“……!!!” 时间仿佛在剎那间凝固。 罗剎看著棺中完全陌生的遗体,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错愕…… 这不对!这里面装的,明明是……繁育的孑遗啊。 景元的阵刀微微下垂,眼中充满了疑惑与审视。 这女子是谁? 绝非仙舟之人,也非已知的丰饶孽物。 而瓦尔特……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熟悉的、曾经鲜活明艷、如今却苍白静止的面容上。 那是特斯拉·爱因斯坦,他曾经的同僚、战友,亦是……他的妻子。 隨即,他的视线猛地移向棺槨內壁。 那里,密密麻麻刻满了用以记录时间的划痕,横条与竖槓交织,仿佛诉说著无尽的等待与绝望。 第154章 瓦尔特: 爱人已死,是非对错他已经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4章 瓦尔特: 爱人已死,是非对错他已经无心分辨! 而在所有刻痕的正中央,用特斯拉家乡的文字,深深地鐫刻著两句话: 瓦尔特,我爱你。 瓦尔特,你在哪里…… 嗡…… “哈……哈哈……哈哈哈哈……” 瓦尔特宛若镜流一样癲狂的笑了起来。 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断了。 让瓦尔特都没有注意到,特斯拉是怎么出现在这个世界等一系列不合理的问题。 巨大的痛苦涌入了瓦尔特的內心。 瓦尔特凶狠的看向了造成这一切的元凶,罗剎。 奥托,果然是你! 所有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他一贯的冷静与克制。 瓦尔特瞬间零帧起手,暗紫色能量波纹轰然炸开! 幽囚狱坚固的地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空气中游离的微小尘芥在触及能量的剎那就被分解为更基础的原初物质。 “构造,分解。” 面对这足以湮灭寻常存在的一击,罗剎体內丰饶之力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爆发,死死抵住那从概念层面开始的“分解”。 “阁下,请冷静!此中必有误会!” 罗剎急声道。 “误会,有什么误会的!” “最大功率黑洞……” 爱人已死,是非对错他已经无心分辨! “瓦尔特先生!住手!” 就在罗剎即將支撑不住的剎那,一道煌煌雷光后发先至,悍然切入两人之间! “你先冷静一下,別被幻术给迷惑了,那是繁育的孑遗……” 景元神色严峻的开口。 就是刚刚那一下两人的对碰,產生的衝击波便將幽囚狱厚重的石壁震得隆隆作响。 任由他们继续打下去,罗剎会不会死不好说,幽囚狱反而可能会率先被毁。 所有人都会被埋葬於此。 “繁育的孑遗?” 瓦尔特再次看向了棺槨一眼,果然,特斯拉的尸体缓缓的消散,而棺槨上的文字,也同样缓缓消散。 棺槨上的东西,终於呈现出了它本来的面貌。 “这是……” 瓦尔特皱眉,並没有就此放鬆。 “这是『繁育』的孑遗……塔伊兹育罗斯残骸的一部分。” 看到了瓦尔特似乎恢復了冷静,罗剎也是鬆了一口气。 “其散发的孢子与信息素,比我想像的更具侵蚀性……” “我们仅仅是吸入或接触到极其微量的粉尘,竟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陷入了幻境中……” 罗剎看向了瓦尔特,语气诚恳。 “哼……” 瓦尔特冷哼一声,也是终於收手。 不过內心中,瓦尔特也是鬆了一口气。 还好这一切都是假的,要不他真要疯了。 “能麻烦一下你们,先前往太卜司,询问一下符玄进度如何吗?” 景元客气的开口。 “好……” 瓦尔特知道这很显然是景元的託辞,也是点了点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句……罗剎他的谋划,必定不简单,將军要三思而后行。” 虽然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一切似乎都只不过是误会。 但是瓦尔特並没有因此就对罗剎放心。 或者说,他就是不放心。 罗剎带著繁育的孑遗来找罗浮仙舟,显然有著他的谋划。 而且不是一般的谋划…… 隨后,瓦尔特也是带著列车组们离开了幽囚狱。 而镜流……也留在了那里。 “师父……” 景元神色复杂的看向了镜流。 “是的,景元……” “別阻碍我们……” “建木苏生是预兆,它预示著仙舟已行之命途抉择的时刻。” “帝弓司命,寿瘟祸祖,烬灭祸祖……这是神明对垒的棋弈。你不站在胜的那边就是输家,而这一次我们一定要置丰饶於死地。” 镜流开口说道。 …… 离开幽囚狱后,眾人也是坐上了星槎,往长乐天那边赶去。 “呼——” 三月七拍了拍胸口,长舒一口气。 “杨叔,刚才真是嚇死我了……那幻化出来的人到底是谁啊?” 幽囚狱里那股压抑的气氛,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她啊……” 瓦尔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温和的弧度,眼神也飘向远处。 “她叫特斯拉,是我……曾经的战友,也是同伴。” 来到这个世界已有不少时日,说不想念故乡,那是假的。 “只是『战友』和『同伴』吗?”穹投来怀疑的目光,“刚才杨叔你那副样子,可一点都不像只是看待同僚哦。” “就是就是,”有人笑著插话,“我还以为她是你的妻子呢。” 瓦尔特老脸微微一热,低声承认: “她……確实是我的妻子。” “喔……” 三月七和希露瓦不约而同地起鬨起来。 “原来杨叔早就结婚啦!” 杨叔也是有点不好意思。 “老杨啊,你有想过接特斯拉过来吗?” 徐子轩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开口询问。 “接她过来?” “我也想,不过很难……她並不在这个世界,我也不知道要如何回去。” 瓦尔特也是挠了挠头。 瓦尔特来到这个世界,始於“圣方丹”的意外。 虚空万藏是前文明纪元製造的武器,拥有自我意识,其终极使命是“从崩坏手中解救人类”。 他试图利用星门技术將月球上的崩坏能转移,以彻底消除地球的崩坏威胁,但需要瓦尔特所掌握的“擬似伊甸之心”重力控制能力来牵引崩坏能。? 在圣方丹事件中,虚空万藏通过欺骗和胁迫手段迫使瓦尔特参与计划?,瓦尔特最初以为这是一次普通任务,甚至带上了养子。 然而,当计划失败后,为了防止天上之人入侵地球,虚空万藏带著信標逃至星门另一侧,瓦尔特被捲入其中。 两人联手摧毁了天上之人的侦察队,但在返回途中飞船失灵,最终被星穹铁道世界的姬子所救。? 姬子將瓦尔特和虚空万藏收留於星穹列车上?,瓦尔特选择留下並成为列车成员,而虚空万藏则被帕姆踹出了列车。 瓦尔特也不知道要如何回到自己的世界。 “那么,杨叔……” 徐子轩眼中带著温和的笑意,声音却轻巧:“假如可以——你愿不愿意,让特斯拉来到这儿呢?” “你……能把她带过来?” 第155章 青雀:今天运气怎么这么背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5章 青雀:今天运气怎么这么背啊! 瓦尔特並不是不相信徐子轩。 而是……这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能做到的话,岂不是意味著徐子轩一直都知道他老家的位置吗? 而且不仅仅是知道他老家的位置,还能够自如的这片寰宇跟他的世界之间来往,穿梭…… 徐子轩究竟是谁,才会有这种能力啊? 他的目光紧紧落在徐子轩脸上,试图从中找出答案。 徐子轩却只是坦然回视,神情从容。 他在心里笑了笑,迫害老杨这么久,也是时候给他一点甜头了。 算算时间,老杨和特斯拉至少已有两年半……一坤年未曾见面了吧? 让这对久別的夫妻重逢,难道不是一桩美事么?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 徐子轩依然微微挑眉:“你只需要回答我——想,还是不想?” “……想。” 瓦尔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 “那就没问题了,”徐子轩轻笑:“等回到列车,我就把特斯拉带来。” 瓦尔特也缓缓点头,眼中的波澜被镜片悄然掩去。 …… 与此同时…… 正与克里珀、博识尊,以及纳努克搓著帝垣琼玉的青雀,此刻正抓耳挠腮。 不对啊……没道理啊…… 她今天的运气怎么会差成这样? 开局胡了三把之后,牌运便急转直下,几乎把把都在输。 而那位名叫“遍识尊”的机械生命,学习能力简直惊人…… 最初三把似乎还有些生疏,之后便越打越顺,即便不胡牌,也绝不放銃太多。 几圈下来,青雀输得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就在这时,符玄的讯息传来:青雀,去通知星穹列车的无名客,穷观阵已备妥,带他们过来。 青雀有气无力地回了个好……,顺手拍了张牌桌的照片,对照符玄给的联繫方式发了过去。 不行……至少得再贏一把…… 列车组这边,很快收到了青雀发来的讯息。 青雀:各位好,太卜命我等你们。 青雀:掐指一算,也该到了吧! 青雀:眼下有要紧事抽不开身! 青雀:图片.jpg “这什么意思?就一张图,是让我们去这里碰头吗?”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像电影里绑匪接头。”星深表赞同。 “这地方……我知道在哪儿,”徐子轩看著图片笑了一声,“青雀居然还在打牌。” “哦?老哥你认识她?”穹好奇地凑过来。 “嗯,刚到罗浮时,就是这位青雀负责接引我们去太卜司,”徐子轩眼中带著笑意,“这位青雀小姐,也是个妙人。” “是吗?”希露瓦等人也被勾起了兴趣。 能被徐子轩称为“妙人”的,想必確实有趣。 等一行人赶到现场时,青雀正对著牌面愁眉不展。 难……太难了…… 打帝垣琼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艰难了? “听说太卜司的洞天也遭了殃,青雀,你怎么还有心思打牌啊?”徐子轩走到她身后,悠悠开口。 “太卜司的天塌下来,还有太卜大人顶著呢。她老人家身高虽不济,能耐却是顶天的。” 青雀头也不回,一边琢磨牌面一边应道:“我在这儿可不是瞎玩,是奉了她的命令在此等候贵客……时间宝贵,这叫摸鱼工作两不误。” 说到这儿,她才觉得声音耳熟,扭头一看:“哟,是子轩小哥你啊!这么快就回来啦?另外两位呢?” 青雀问的,自然是浮黎跟阿哈。 “他们啊,去幽囚狱『玩』了。”徐子轩笑答。 “哈?去幽囚狱?那儿有什么好玩的?”青雀一脸不解。 “不是,你说有要紧事要办,”三月七忍不住插话,“这就是你说的『要紧事』?” “打帝垣琼玉,怎么不算要紧事?” 青雀理直气壮地反驳,眼睛仍盯著牌面:“我今天运气是真的背,没胡够两把,我不甘心啊!” “好傢伙,你还真想贏啊……”徐子轩忍著笑说道。 跟博识尊打牌还想贏……志向可真够远大的。 “怎么就不能贏了……哎这摸的什么鬼牌……”青雀看著刚摸上来的牌,长嘆一声。 但她总算回过神,转向列车组眾人,脸上掛起营业式的灿烂笑容:“几位好啊!一看各位面带贵气,就知道准是太卜司的贵客!” “叫我们过来,就是为了陪你打这个?”星挑起眉。 “哎呀,对不住对不住嘛……” 青雀一边说,一边迅速扭头看向牌桌:“碰!” 她眼疾手快地推倒两张牌,隨即又转回来:“我原本也想好好等你们来著,只是那附近被地衡司的人占去了,实在吵闹。” 她说话间又瞥向牌桌:“吃!” 然后继续回头解释:“我是想,若在那样喧囂的地方与诸位碰头,岂不是——等等,槓!” 她手法熟练地开槓,嘴里却不停:“岂不是太煞风景?不如就趁这閒暇,带各位长乐天一游,顺便体验一下仙舟民粹『帝垣琼玉』……” 话音未落,她突然瞪大眼睛,猛地將牌一推: “胡了!太不容易了!” 青雀几乎要热泪盈眶…… 打了这么久,终於又胡了一把! 上一次胡牌,还得追溯到刚开局那三把! “此间心愿已了,再无牵掛……” 她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诸位客人,咱们这就出发吧!” 她身旁,博识尊、克里珀与纳努克也无声站起。 相较於热衷主动寻乐子的阿哈与浮黎,这三位更像是隨团观光的“安静派”,一路並无多言。 直到此刻,先前注意力全被青雀与牌局吸引的列车组眾人,才真正注意到这三位存在感独特的身影。 “哇……这位好高大!”三月七忍不住轻呼,目光落在身形最为厚重的克里珀身上。 “那是……智械生命?”瓦尔特望著博识尊精密而沉默的机械形態,眼中流露出好奇。 “旁边那位……气质很特別呢。”希露瓦则看向了静立一旁、神情漠然的纳努克。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青雀这才想起还有三位“牌友”,转身略带歉意地说道,“太卜大人有命,我得带这几位贵客去一趟太卜司,牌局恐怕得就此打住啦。” 第156章 星:你就是影子將军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星:你就是影子將军啊! 青雀的言下之意很明显…… 並不打算带著博识尊三人一同前往太卜司。 三位星神闻言,目光齐齐转向徐子轩,似在等待安排。 “你们仨去找阿哈和浮黎吧,”徐子轩轻轻一笑,语气隨意却自然,“我隨他们去太卜司看看。” 他对符玄所准备的“穷观阵”,倒是颇有几分兴趣。 “好……” 博识尊三人点头,也是转身离开。 “好。” 博识尊、克里珀与纳努克並无异议,简单应声后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融入长乐天往来的人潮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让诸位贵客久等,青雀实在过意不去。” 青雀一边带路,一边笑著说道。 “也不算太久。在一旁看姑娘玩得热火朝天,倒对这帝垣琼玉牌有些好奇。”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温和回应。 “哎哟,先生说话真是耐心又体贴,还很有眼光呢!” 青雀眼睛一亮,话匣子又打开了:“有兴趣的话,我来教教您这帝垣琼玉牌?可好玩啦!” “你们看,那是……” 三月七忽然望向远处,建木的轮廓在云雾中若隱若现,令她面露疑惑。 “那是名为『建木』的古树,曾是罗浮仙舟引以为傲的至宝。” 丹恆平静地解释道。 之前在跟罗剎素裳她们走的时候,他就听他们说过了。 “嚯?仙舟之外的人也对罗浮歷史这么有研究?” 青雀惊讶地看向丹恆:“厉害啊,如今罗浮的新生代,几乎都说不出它的来歷了。” “是带我入境时,云骑军所述。”丹恆简短答道。 “没错,传说这建木是上古仙舟遨游天外时所遗留的残跡……” 青雀接过话头:“別看现在远望只是半截枯木,《上国梦华录》里可记载著,它全盛时『攀揽穹窿,垂掛晨宿』呢!” “嗯……什么意思?” 三月七眨眨眼,小脑瓜努力转了半天,但是还是没有响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说那棵树高得能攀上天空,枝条上能垂下星辰。”瓦尔特代为翻译道。 “那得有多大啊……列车这么大?不对,黑塔空间站那么大?也不对,能垂下星星……怕是整座仙舟都装不下吧?” 三月七的想像力似乎有些跟不上。 “真是难以想像的雄伟巨树。”星也轻声感嘆。 “正是!总之,想像有多大,它就有多大,反正都是传说罢了。” 青雀笑著摆摆手:“我上下班路上天天都能瞧见这景色,早看腻啦。咱们走吧,就快到了,各位跟紧些。” 在青雀轻车熟路的引领下,列车组很快抵达了太卜司洞天入口。 “先给各位提个醒……” 青雀压低声音,神情难得正经了几分:“待会儿进了里边可別乱跑。虽说你们是太卜大人的客人,但她本人最討厌不守规矩、问东问西的人,可千万別触她的霉头。” “我们只是旁听审问,结束后便离开。”瓦尔特頷首表示明白。 “唉?奇了怪了……” 来到大门前,青雀却发现大门紧闭,不由得露出错愕的神情。 “让我猜猜……是不是门突然坏了?” 对於这种发展,三月七可太有经验了。 不知为何,每次开拓之旅,总会有各种意外状况。 “搞不懂……大门被锁住了,以前从没锁过呀,也没人提醒我要带钥匙。”青雀无奈地摊手,“喂喂,食堂再难吃,也不能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你……真是太卜司的人吗?”三月七忍不住投来怀疑的目光。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已经被开除了?”穹冷静推测。 “还有这种好事?”青雀一愣,脱口而出。 察觉到眾人瞬间聚焦的惊讶视线,她赶紧乾咳两声:“咳咳……没道理啊,我都被贬去管理书库了,她老人家还想怎样?” “不必惊慌,”青雀很快恢復镇定,眨了眨眼,“太卜司可不止这一扇门。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供紧急时出入……就是这儿了。” 她领著眾人绕向一侧。 “我看你熟门熟路的,平时偷閒没少从这扇『边门』溜走吧?”三月七促狭地问道。 “嘿,姑娘你目光如炬!” 青雀也不遮掩,笑眯眯地说:“在太卜司当差的,都管这扇门叫『逍遥门』。平时若是閒得发慌,咱们常常从这儿溜出去,在外头逍遥自在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这种『没用』的信息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三月七扶额吐槽。 青雀试了试门把手,却发现“逍遥门”也纹丝不动。 “这劳什子星核侵蚀,搞的都是什么事啊……” 她忍不住嘆气:“惨了,这门也打不开。让太卜大人等久了,一定又觉得不靠谱的青雀把差事办砸了。” “太卜派这么一位来接我们,还说没生咱们的气?”三月七小声嘀咕。 “哦……对了!” 就在这时,星突然一拍手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怎么了?”眾人纷纷好奇地看向她。 “我就说『青雀』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星眼睛发亮,期待地望向青雀。 “之前在长乐天听说书先生讲什么『影子將军』,说的就是你吧!你就是那位『影子將军』,对不对?我就知道,太卜司不会亏待我们这些客人的!” 青雀:“……” 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噎住,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解释。 “那、那是说书人编的,假的,当不得真……”青雀连连摆手,表情有点发僵,“不是,这传言怎么连你们仙舟外的人都知道了啊?” 她才不是什么影子將军呢…… 救命,这误会可太大了。 然而星显然不信,还摆出一副“我懂,你继续装,我不拆穿你”的瞭然表情,甚至兴致勃勃地准备向大家复述一遍“影子將军”的传奇故事…… “哎等等……!” 青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旁边看戏的徐子轩的袖子:“这玩意儿不是当初你先传出去的吗?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啊!” “啥?老哥说的?”星一愣,目光瞬间转向徐子轩。 一旁的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脸上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种故事从徐子轩的嘴里传出来,他丝毫没有感觉到意外。 第157章 符玄:这卦象是怎么回事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7章 符玄:这卦象是怎么回事啊 “哦……原来你不是影子將军啊。” 经过徐子轩一番解释,星终於相信了青雀確实不是什么影子將军。 只是她的脸上依然写满了明显的失望。 “你到底在失望些什么啊?这种故事一听就很假吧!”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就是就是,『影子將军』什么的,我可当不起。” 青雀也无奈地摆手。 不是將军还真让你失望了哈? “不过我这影子將军的故事,编得还挺不错吧?” 徐子轩倒是颇为自豪地插话。 “你別给我添乱就谢天谢地了。”青雀扶额。 “就是就是,你就別添乱啦!”三月七也跟著附和。 他们可没忘记景元將军交代的第二个任务…… 找出在仙舟散播谣言的人。 虽说他们觉得那谣言不太可能是徐子轩传出去的……但万一呢? 以徐子轩那跳脱又难以捉摸的性子,三月七等人还真不敢完全排除这个可能。 毕竟一开始,他们也觉得徐子轩不至於那么无聊,或者说那么大胆…… 在仙舟罗浮传什么嵐与药师的“苦命鸳鸯”戏码。 可现在……还真不好说。 “青雀小姐若不介意,不如由我来检查一下这扇门?” 瓦尔特適时开口,將话题拉回正轨。 再聊下去,万一真扯到“谣言源头”上就麻烦了。 “哎……这不好吧?” 青雀眨了眨眼,隨即笑道:“好吧,我就是客气客气,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杨先生,我来教您,这东西可好玩了。” 不一会儿,瓦尔特便顺利解开了门锁。 “杨先生真厉害!一个外人,轻而易举就拿下了这扇逍遥门。” 青雀笑吟吟地调侃:“我正式將『太卜司逍遥门掌门』的头衔移交给您了。” 在青雀的带领下,列车组一行人继续前进,有说有笑的就抵达了穷观阵所在之处。 “前面就是我太卜司引以为傲的大型玉兆算端……穷观阵了。”青雀介绍道。 “这一路走来,不时听人提起『玉兆』这个词。青雀小姐,玉兆究竟是什么?”穹好奇地问道。 “玉兆……就是玉兆啊。” 青雀挠了挠头:“穹先生问了个好问题,我一时半会儿还真说不清楚……让我想想。” “就像刻印章一般……”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解释道:“仙舟工造司的匠人们会在玉石晶格內篆刻肉眼难见的兆亿符籙,再按照需要將它嵌入各式机关,让它们依照预设的意图运行。” “有些玉兆小到可以收在手鐲珠宝里,大的嘛,就被装进阵法里,用於推演变数,鑑往知来。” “就像这座穷观大阵。无论天象演变还是人事代谢,只要信息充足,它都能给出推演答案。” “据说其中的符籙原理,甚至曾向遍识天君博识尊请教过。其深奥程度,整个太卜司里,恐怕也只有太卜一人能称得上了如指掌了。” “那不就是计算机么?”徐子轩总结道:“小的像手机,大的就是超级计算机。” 其实徐子轩一直以为玉兆就是手机,但是按照青雀的说法,手机只是玉兆的其中一类。 属於包含关係。 “话是这么说……但『玉兆』这名字可好听多了,而且普通计算机哪有这么玄乎的来歷?” 三月七忍不住点头:“博识尊亲自指点的技术呢!我在黑塔女士的空间站里,都没见过跟博识尊直接相关的东西。” “你这话我可录下来了,回头就发给黑塔听听。”徐子轩轻笑道。 “喂!你无不无聊啊!”三月七瞪他。 “其实不必纠结名目之变……” 青雀笑著打圆场:“只要技术能有效运转,叫它玉兆还是计算机,又有什么分別呢?” “就像今天,只要有人能带你们来这儿就行了……是青雀也好,白雀也罢,一点也不重要。” 青雀也是笑著开口,她感觉子轩兄弟也是个妙人,说话是真好听。 “前面就是穷观阵的阵心了,太卜大人应该已经在那边等候。” …… 太卜司,穷观阵內 “符卿……现在卦象如何?”景元的虚影在符玄身侧浮现。 將罗剎与镜流安置妥当后,他便立刻联繫符玄,请她占卜一二,以求心安。 符玄的占卜之能,在整个罗浮都是有目共睹的,即便不藉助穷观阵,也极少出错。 “涨落在乾、震之间,行有眚,无攸利……” 符玄凝神注视著阵中流转的光符,眉头渐渐蹙起:“奇怪……这个卦象,太奇怪了。” 她低声自语,又接连推演数遍,结果却依然如故。 “符卿,请说人话。”景元无奈道。 “咳咳……” 符玄清了清嗓子:“简言之,这是祸福相生、吉凶相伴、利害相隨、得失並存的……混沌之象。而且,异常模糊,难以辨清。” 景元沉默,內心也是在思索。 仙舟罗浮何其强大,究竟是什么存在,才会让整个仙舟罗浮陷入到祸福相生、吉凶相伴、利害相隨、得失並存的混沌之象中? 而且,这也是景元第一次见符玄测试的卦象如此不准確。 以往符玄卜算,吉凶就从来没有这么不確定过。 事实上,符玄刚回到太卜司时,便因卡芙卡之事为仙舟及身边诸人起过卦。 而这“祸福相生、吉凶相伴”的混沌之象,也是她首次得见。 之后她又不甘心地为罗浮仙舟、乃至身边相识之人逐一卜算,结果却大同小异,仿佛有某种力量笼罩天机,无论怎么算,都只能得到这一片迷濛之象。 看不清……真的看不清。 “哈哈,在我眼前的可是人称『未卜先知、法眼无疑』的符卿啊。趋吉避凶,不正是你的看家本领么?” 景元语气轻鬆,试图缓和气氛。 “这碗鸡汤就不必灌了吧,將军?” 符玄瞥了他一眼:“运势涨落本是天理常轨,莫要总想著耍小聪明逃避。太卜司不过是將吉凶摆在眼前,助人尽力做出对的选择罢了,並无扭转乾坤的神通手段。” 不知道为何,她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星核,星核猎手,药王秘传……她到底忽略了什么呢? 第158章 符玄:让我看看你这是怎么回事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8章 符玄:让我看看你这是怎么回事 符玄陷入了沉思……她到底遗漏了什么呢? 符玄也是没有往星神这一方面去想…… 毕竟,谁能想到星神组团来罗浮上团建啊? 在大眾的认知里,除了阿哈颇具“人味”,其余星神大多超然物外,难以为常理所揣度。 即便是嵐……面对仙舟发出的“开弓”之请,也从未刻意收敛神力。 驭空曾经就是被嵐的一箭射的道心破碎。 並且说出了那句经典的话:在星神的伟力面前,她们所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呢? 星神的强大是凡人无法想像的,就算是那些逼格满满的令使,不用管他逼格塑造的多高,似乎真的可以跟星神开启神战一样…… 但是事情还是要看结果。 绝灭大君的格调够高了吧? 焚风直指虚无,在令使中也是佼佼者……但是也没见焚风真的能够將xi给干掉啊! 其他的绝灭大君也是同样如此,每一个都针对一种命途,在逼格上看,似乎能够將对应的星神给干掉一样…… 但是实际上,星神一个个都活得好好的,高悬天际,安然无恙,不痛不痒…… 甚至归寂这个针对欢愉命途的绝灭大君,说不定哪一天,阿哈还会亲自上號玩玩。 哦,別误会,阿哈並不会像归寂那样做出对敘拉古-3进行持续一百五十二年的战爭这种事情。 眾人真正怀疑的是:或许在决战的关键时刻,阿哈会先一步解决归寂,再扮作它的模样,重演一出“混入星穹列车並炸飞列车”的戏码。 帽子戏法了属於是。 可想而知,不管绝灭大君的逼格塑造得多高,而实际上对星神也就仅仅可能是擦破点皮的程度…… 就像白厄,用尽了所有力量,只不过是在纳努克的脸上稍微的造成了点擦伤。 正是因为星神的强大,並且加上他们的不通人性…… 就算是景元这些智將,也从来没往这边想过。 甚至……就算徐子轩自己暴露出来,他带著几个星神过来团建啦……符玄与景元恐怕也只会一笑置之。 除非……事实赤裸裸地摆在眼前。 “正因如此,才须符卿出马。” 景元的虚影望向走来的列车组,语气沉稳:“若要克制能窥视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於人手助力……我岂会毫无准备?” 他不再纠结於卦象,当务之急是借穷观阵一探卡芙卡的记忆。 至少,得先摸清星核猎手的真实目的。 星核猎手並不是一个特別大的组织,人手更是非同一般的少。 但是每一个人都是精英……而他们的首领,更是被自称命运的奴隶的艾利欧…… 而艾利欧,不得不让人重视。 毕竟艾利欧的剧本,太准了…… 符玄的卜算固然精准,但往往只能窥见结果,过程却如雾里看花。 但是艾利欧的剧本……真的是面面俱到。 至少在外人的面前,是面面俱到的。 “太卜大人,虽然未收到您的命令,我还是把客人带来了。”青雀笑盈盈地稟报。 “將军在用人方面,倒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符玄轻笑。 “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景元从容回应。 “未经本座允许踏入穷观大阵不合规矩……若这么说,倒显得本座不通人情了。” “见到各位真是意外之喜。” 符玄目光扫过眾人,在徐子轩身上稍作停留。 她还记得对方,那个时候带著一群奇怪的人来罗浮仙舟了。 现在那群奇怪的人哪去了? 他又回归列车组了? “又见面了啊,符玄小姐。” 徐子轩也是友好的打了一声招呼。 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符玄用穷观阵窥探卡芙卡记忆的场景了。 艾利欧毕竟是末王的一缕分身…… 星神的伟力,导致符玄占卜不出什么,但是艾利欧是真的能看到的啊。 因为祂本就是“末王”的一部分。 就类似於孙悟空的猴毛化身的猴子一样,纵然没有本体万分之一的威能,但是火眼金睛这些能力都能用。 末王与浮黎相似,皆在“终末”的尽头登神。 只不过浮黎成神后,其投影贯穿了过去。 而末王则化出万千分身,从未来逆向奔行,追寻那最优的可能性。 按照崩铁的世界观来说,终末必定会发生,浮黎与末王因而诞生。 只不过,终末的时间,可以是明天,后天,不远的將来…… 又或者是无限远的未来,遥遥无期的永恆未来…… 只要末日在无限远的未来,永远不可能到达的未来,那么世界就不会被毁灭。 而这,並不妨碍末王与浮黎的存在。 换言之,世界永不终结与末王、浮黎诞生,可以同时成立。。 星神,就是这么抽象的存在,概念的化身,规则的体现。 讲真,如果不是塔伊兹育罗斯被克里珀的那三锤子给敲懵了,一时之间觉得繁育没有意思,违背了自己的命途,恐怕塔伊兹育罗斯也没有那么容易就被打死。 哦,当然了,现在还存在徐子轩这个bug。 在徐子轩聊天群里的各个星神,似乎都已经能够稍微的偏离一下命途的影像,不必一直被命途给束缚。 “青雀这孩子虽平日看似散漫,关键时刻倒也尽力。” 符玄收回思绪,语气转缓:“待穷观阵重启运转,本座便让各位见识太卜司的奇蹟。让客人久候,是我失礼了。” “客套话就免啦,那位將军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三月七笑嘻嘻地接话:“有事儘管交给我们吧!” “那本座便直言了。” 符玄頷首:“太卜司眼下人手紧缺,需劳烦各位协助重启阵机,並顺道清除星核滋生出的邪祟。” “我们来处理,不算泄露机密吧?”徐子轩笑问。 “而且我们也不认得阵法结构呀。”星补充道。 “本座会令青雀隨行指引,”符玄看向一旁的青雀,“至於清除邪祟一事……” “我给自己算了一卦,”三月七忽然轻咳一声,端起架势,“发现咱们都是劳碌命呀。” 第159章 卡芙卡:不要被嚇倒哦(优雅的微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59章 卡芙卡:不要被嚇倒哦(优雅的微笑) “这时候,就得说出那个有魔力的字眼了。”穹默契地接上。 “……什么字眼?”符玄一怔。 “一个简简单单,却能让四海宾朋心甘情愿出手的字,”三月七眨眨眼,“请。” 符玄:…… 他们不会就是想要忽悠她说一个请字吧? 她沉默半秒,终是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微扬:“好,请了。” “收到!” 听到了符玄说请,三月七也是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青雀,重启阵基之事便交给你了。符玄转向青雀,语气稍肃:“还有……忘掉刚才你看到、听到的一切。” 她耳根微热,目光故作严厉地瞪了青雀一眼。 “是!”青雀连忙应声。 待稍稍走远些,青雀才忍不住小声哀嘆:“这简直是恩將仇报啊……不赏我也就罢了,还给我加活儿。” “太卜大人让我带你们几个去重启穷观阵的阵机。” 她耷拉著肩膀:“我可是费尽心思才调到书库那样清閒又隱蔽、能安心摸鱼的好地方……这下全完了。” “办不好,怕是要被逐出太卜司;办得好,以后上面的麻烦差事还不得滚滚而来?早知道就该赖在牌桌上不走了……” 她长嘆一口气,领著眾人朝阵基方向走去。 “哎,子轩……” 路上三月七也是閒不住,凑到徐子轩身边小声问:“仙舟罗浮这回到底摊上什么事了呀?” “你要不要自己先梳理梳理看?” 徐子轩挑眉,笑里带著几分鼓励。 “梳理就梳理嘛……” 三月七掰著手指数。 “无非就是星核、谣言、药王秘传这些事儿……哦对,还有那棵『建木』。” 三月七说著说著,忽然眼睛一亮,压低声音道:“该不会……真有绝灭大君带著星核,在图谋建木吧?” 徐子轩:? 听到了三月七的话,徐子轩的脚步也是一顿。 不对劲,你这真的不对劲。 你这直觉有点过於准了吧? 有你在还有艾利欧什么事情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徐子轩的表情也是有些绷不住。 如今幻朧的身份尚未暴露,连景元与符玄都还没完全锁定这个方向。 景元跟符玄的节奏是:罗浮星核爆发→有势力在背后推动→打击表面执行者药王秘传→怀疑內外勾结→最终推断目標可能是建木。 景元他们也是经歷多番线索拼凑,才在幻朧主动暴露前勉强摸到边缘。 而现在,三月七就这么隨口一猜…… 嗯……也有可能是你未来登號了然后给自己的过去传输记忆是吧? 哦,不对,不是传输记忆,而是给自己的过去传输这么个灵光一闪…… 怪不得三月七你总当预言家呢。 不过很可惜,你这灵光一闪的是正常情况下的情景。 这次的局……重点可不在幻朧身上。 “咋样?是不是觉得我说得特別在理?”三月七骄傲地挺直腰板。 “绝灭大君……確实有可能。” 瓦尔特沉吟著点头:“寻常势力,应当不敢如此正面挑衅仙舟。” 他原本还怀疑过假面愚者或虚构史学家参与其中,但在得知谣言出自徐子轩之后,便暂时搁置了那一条线。 仙舟罗浮在寰宇中也是大势力了,而且还是巡猎的势力。 眾所周知,如果向巡猎星神嵐发送信號,嵐是真的会送下大火箭的。 在这一种情况下,还敢挑衅罗浮仙舟的,要么就是丰饶,要么就是毁灭。 当然……也有可能是仙舟自己人內乱。 “对了子轩,你那几位朋友呢?”三月七忽然想起什么,好奇道,“好像一直没见著他们?” “其实,你们都见过面了。”徐子轩笑了笑。 “见过?”三月七一愣。 “嗯?刚才跟我打牌的那三位,就是子轩兄弟的朋友呀。”青雀自然地接话。 “那三位?哦……”星恍然大悟,眼睛睁圆,“那……还有两位呢?” “另外两位你们也见过啊。” 徐子轩语气轻鬆:“星穹不是还『押送』过他们去幽囚狱么?哦,还有一位……扮成了云骑军。” “那个穿黄西装、自称桑博的面具男,还有那个特別好看的、叫爱莉希雅的女孩——对吧?” 穹稍加回忆,立刻反应过来。 毕竟药王秘传里,就这么几个人让他们印象深刻了。 “没错,就是他们。”徐子轩唇角微扬,笑意里带著几分玩味。 “等等,不对啊!”三月七越想越觉得哪里奇怪,“你朋友怎么混成药王秘传的小头目了?他是臥底?还有一个偽装成云骑军?我的天……你的朋友也太……” 她卡壳了,一时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 青雀在一旁默默挠头。 她现在是不是……最好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子轩兄弟的这些朋友,行事风格是不是有点太过“隨性”了…… 一番操作后,列车组顺利完成了符玄交代的任务,回到她身旁。 “你们做的很好,我已感应到穷观阵的符籙重新被点亮了。” 符玄望向阵中流转的微光,神色稍缓。 “接下来我会审问卡芙卡,位於阵新的人,或许会感受到一些衝击,你们准备好了吧?” “准备好了!”列车组眾人齐声应道。 符玄向侍立一旁的云骑略一頷首。不多时,两名云骑军便押著卡芙卡走入阵中。 “需要这么大阵仗吗?” 卡芙卡步履从容,姿態依旧优雅如赴宴席,仿佛並非阶下之囚,而是应邀前来的宾客:“我说过,会配合你们的。” 她的出现,让星与穹同时眼神一亮。徐子轩也远远向她微笑頷首。 不愧是卡芙卡……即便身陷囹圄,那份从容与魅力仍不减分毫。 “你是擅长以言灵搅乱人心的通缉犯。” 符玄不为所动,语调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权威:“本座对你的话语並无兴趣,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但太卜司自有方法从你身上挖掘真相……那远比言辞所能诉说的,要多得多。” “那就请太卜好好见证我的『命运』吧。” 卡芙卡唇边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希望等会儿……您可別被嚇到哦。” 她说著,竟主动迈步,毫无迟疑地走向穷观阵法的中央。 ———————————————— 各位元旦快乐,注意保暖,別像我,又是喉咙痛发烧感冒什么的。 第160章 符玄:完啦!对上了,都对上了!幽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符玄:完啦!对上了,都对上了!幽囚狱闹阿哈了! 卡芙卡优雅地步入大衍穷观阵中央,紫色的阵法纹路在她脚下亮起,映照著她从容的微笑。 周围玉兆开始嗡鸣运转,无数数据流如星河般在阵法中穿梭。 符玄双手结印,额间法眼金芒流转:“穷观阵,启。” 剎那间,阵中光芒大盛,符玄的意识如潮水般涌向卡芙卡,试图追溯她的过去、剖析她的意图。 光芒越来越亮,而卡芙卡脸上的笑容也是更甚了。 “这……这些是真的吗?” “该不会是你们星核猎手串通好了,合起来戏弄本座吧?” 符玄睁开双眼,脸上写满了怀疑与难以置信。 穷观阵既可推演未来,亦能追忆过往。 正如游戏中三月七曾试图借它寻回自己的过去,只是未能成功。 符玄首先探寻的,是卡芙卡记忆中的一段关键对话…… 卡芙卡与星核猎手首领艾利欧的交谈。 艾利欧的声音在她意识中清晰浮现:“五位星神,已踏入罗浮……那是星神的团建。” 符玄的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立即转而催动阵法,试图直接推演此次仙舟之乱的未来走向。 然而结果显示:星核猎手与此番灾祸並无直接关联,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而星核猎手的目的,竟是促成仙舟罗浮与星穹列车的交好……此乃“最好的未来”。 可当符玄想要继续窥视更远的未来时,一切景象却骤然被浓雾笼罩。 任凭她如何催动法眼、竭尽全力,都无法再穿透那片迷濛。 这怎么可能?! 这可是穷观阵,是博识尊亲赐的法眼! 难道说……艾利欧所言非虚? 真的有五位星神……正在罗浮?! 符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 不妙……此事必须立刻告知景元…… “如何?喜欢这个真相吗?”卡芙卡含笑的声音將她拉回现实。 “此事……当真?”符玄只觉得眼前发黑。 不是……哥们,符玄以为最多就是有令使盯上了罗浮仙舟…… 现在看来,居然是星神啊! 而且还有五位! 忽然觉得此时坐在將军位子上的是景元,真是一种幸运……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必须立刻传讯景元:严密留意仙舟內所有陌生面孔,约束全境人员,尤其要打压药王秘传、管控龙师异动…… 绝不可在此时节外生枝,触怒星神。 否则,仙舟罗浮恐怕真的会在瞬息之间化为乌有。 怪不得之前的占卜,全是什么祸福相生、吉凶相伴、利害相隨、得失並存…… 现在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是福是祸,是吉是凶,是利是害,是得是失,全看五位星神的心情啊…… 等会…… 五个星神?五个没见过面孔的陌生人? 一段几乎被遗忘的记忆猛地撞进符玄脑海…… 那日她去捉青雀回太卜司时,她身边跟著的几个外乡人来著? 一、二、三、四、五、六…… 符玄脸色也是一松。 还好还好,数量不对。 自己嚇自己。 她长舒一口气…… 就是,哪有这么巧,自己当时抓青雀回来,刚好就撞上了五位星神…… “当然……实际上,一切都已经朝著最好的未来迈进。” 卡芙卡看著符玄神情变幻的样子,也是感觉颇为有趣。 “你倒是站著说话不腰疼!”符玄咬牙切齿。 星神怎么不去你们星核猎手的老巢“逛逛”呢? “你看见了什么?”徐子轩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按理来说,就算动用了穷观阵,动用了法眼,符玄也无法看到星神的踪跡。 但看她此刻的反应,显然是知道了些什么…… 是知晓有星神降临,却不知具体是哪几位? “对了,”符玄忽然转向徐子轩,暂且压下心悸,试探著问,“你那五位朋友……此刻在何处?” 她顿了顿,又状似隨意地补充:“他们……叫什么名字来著?” “青雀应该还记得吧?”徐子轩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微笑著看向身旁的少女。 “哦,当然记得!咱们刚才还聊到呢。” 青雀不疑有他,掰著手指数道:“一位叫爱莉希雅,一位叫桑博,还有付匯勉、遍识尊和王琥珀。” 她说著说著,自己都笑了起来:“说起来,他们刚来时还在玩什么『星神扮演』游戏,自称是阿哈、浮黎、纳努克、博识尊和克里珀呢……” 青雀话音未落,符玄只觉得双腿一软,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 还好徐子轩眼疾手快,將符玄给扶稳了。 完啦,完啦,全对上了! 还真是他们啊!符玄恨不得自己直接晕倒过去。 符玄本来都有点忘了这一段了,被青雀一提醒,也是记了起来。 五位来客,五位星神……对上了,全部都对上了! 欢愉,记忆,毁灭,存护,智识……刚好五个…… 可是,毁灭怎么可能混在其中啊! 真的有星神会跟毁灭友好相处吗? 星神为何偏要来罗浮“团建”? 等会,符玄,你要冷静下来,不要慌。 罗浮好像也没有得罪星神,应当……不会被迁怒吧? “哎哎哎,太卜大人你这是咋啦,別嚇我啊!”青雀也是被嚇了一跳,慌忙扶住符玄另一侧手臂。 青雀……”符玄声音发虚:“他们现在……去哪了?” “去哪?遍识尊、王琥珀和付匯勉下午一直在跟我打帝垣琼玉来著……”青雀老实回答。 “你贏了很多?”符玄心头一紧。 “没有没有!就开局胡了三把,之后一直输,最后才又胡了一把……那个遍识尊太厉害了,动不动就听牌胡牌。” 青雀挠头感嘆。 对了,这个就对了,那可是博识尊啊。 能在博识尊手下贏上几局,青雀你这运气已经逆天了。 “那他们现在呢……”符玄追问。 “不知道呀,应该还在閒逛吧?” “倒是另外两位……听说桑博好像进幽囚狱了,爱莉希雅听说……偽装成云骑军了。” 青雀话音落下,符玄眼前又是一黑。 幽囚狱? 阿哈进幽囚狱了? 將军,幽囚狱闹阿哈了啊! “太卜大人,你这好嚇人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三月七看到了符玄的样子,也是有点怕怕。 第161章 星,穹:我们揍了阿哈?可太牛逼啦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1章 星,穹:我们揍了阿哈?可太牛逼啦! “你们……当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符玄狐疑地看向三月七,目光最终又落回徐子轩身上。 毕竟那五位星神,都是隨他而来的…… 等等……能和五位星神从容同行的人,怎么可能只是普通人? 就连令使也做不到吧。 也就是说…… 符玄的眼神直直盯在徐子轩脸上。 徐子轩察觉了她的注视,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好帅。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能与星神並肩而行的,唯有星神。 难道徐子轩也是星神? 可这片星海自纳努克登神之后,已许久未有新神诞生…… 不对,不对…… 符玄也是头脑风暴起来。 思路或许该换个方向…… 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才能“拉著”五位星神同来仙舟“团建”? 一个名字骤然浮现在她脑海: 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那位已然陨落的神明。 若是阿基维利,一切就说得通了。 符玄曾读过些不为人知的记载:毁灭星神纳努克,在成神前曾是阿基维利的小迷弟来著。 若徐子轩就是归来的阿基维利…… 那么纳努克会隨行而至,便不足为奇。 至於阿哈……谁都知道祂与阿基维利交情匪浅,甚至曾在列车上逗留过。 而博识尊、琥珀王与浮黎……虽未闻其与开拓有深交,但她也曾瞥见过零星记录:阿哈与阿基维利似乎曾驾列车撞过琥珀王的墙。 至於智识与记忆为何同来……符玄暂时还想不透。 可她越想越觉得……这或许就是真相。 “哎哎,符玄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我们怎么会知道是怎么回事嘛!” 三月七不明所以地挠头,隨口接道: “总不可能真有几位星神来仙舟罗浮『团建』吧?” 徐子轩:…… 你还说你没有开掛?我要验牌!我要验牌。 符玄:…… 你还说不知道?! 她紧盯著三月七那写满纯真的脸,一时竟分不清她是真不知情,还是装得太像。 而若徐子轩真是归来的阿基维利…… 她现在该怎么做? “没错,”符玄深吸一口气,迅速做出判断,“你猜对了。” 从现状看,星穹列车似乎並不知晓徐子轩的真实身份。那么她最好的选择,便是也装作不知。 ——虽然她自觉这猜测,很可能就是事实。 但关於另外五位星神的存在,此事必须说清。 “哈?!” 眾人齐齐愣住。 “太卜大人莫不是在说笑?”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语气慎重。 “没开玩笑哦……” 卡芙卡悠然接话,脸上还是掛著优雅的微笑,似乎並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嗯……卡芙卡本身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 “那可是艾利欧亲口所言。” “啊啊啊???”三月七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哇,三月七你连这都猜到了?太厉害了!”星却已兴奋地竖起大拇指。 “等、等等……让我捋一下……” 青雀瞳孔地震,声音发颤:“太卜大人,那五个人难道……” 她本就聪颖,否则也不会被符玄视为继任者培养。 仅从方才符玄的反应与追问中,她便已拼凑出可怕的轮廓。 “是的……” 符玄看向她,竟生出一丝同病相怜的感慨:“若未猜错……他们便是前来仙舟『团建』的……” “烬灭祸……烬灭天君、遍识天君、流光天君、长乐天君,以及补天司命。” 符玄差一点开口就是烬灭祸祖了。 但是想到了烬灭祸祖或许还在仙舟,也是连忙改口。 青雀:…… 青雀腿一软,几乎站不稳:“我、我青雀也是出息了……跟三位星神打了一下午帝垣琼玉,还贏了四把……” 徐子轩顺手扶住了她。 等等,不对。 青雀猛地抬头,惊恐地看向徐子轩。 这五位星神……都是他带来的。 那他…… 乖乖,她今天不仅和星神打牌,还被另一位疑似星神的存在扶了一把。 瓦尔特也感到一阵眩晕。 他完全理解符玄与青雀为何腿软了,这反应太正常了。 瓦尔特现在回过神来,也是知道了为什么那个被押送的犯人,靠近界域定锚的时候有反应,並且身上还有两种车票了。 那个身穿西装,戴著笑脸面具的人就是阿哈啊! 如果说那个人是阿哈,那么另外四个人,也確实是星神了! 这也太嚇人了…… 当然,瓦尔特只见到了其中四位,当时浮黎还在偽装云骑军,戴著头盔,瓦尔特没有见到浮黎的样子。 否则还要被浮黎现在的样子给嚇一跳。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內心也是忍不住为仙舟罗浮祈祷。 希望他们能顶得住。 瓦尔特忽然感觉之前什么繁育的孑遗,好像都变得不太重要了。 繁育的孑遗,只不过是星神遗骸。 但是现在仙舟罗浮,確实有五位星神在啊! 可为什么会有五位星神齐聚罗浮? 而且……他们都是徐子轩带来的。 瓦尔特不笨,剎那间也已想到许多。 丹恆同样沉默,神情凝重。 唯有星和穹,眼睛亮晶晶的,不但不怕,反而一脸兴奋: “哇!好酷啊!也就是说……在药王秘传那儿,我们揍了阿哈一顿?!” “我们可真棒啊!” 两人昂首挺胸,仿佛做了什么值得骄傲的大事。 其他人:“……” 这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吗?! 其他人:这是什么让人感觉到骄傲的事情吗?! 就连希露瓦都忍不住扶额。 希露瓦虽然並不知道星神何等强大,並没有那么大的敬畏心。 但是看到了瓦尔特他们的反应,也是知道事情何等严重。 却没有想到,星跟穹居然还能保持这么好的心態。 真的让人无语的同时,心情也是好上了些许。 “本座必须立刻向將军稟报,数不奉陪。” 符玄也是镇定了些许,也是立马转身离开。 现在还有个疑似星神在场,符玄也是感觉分外拘谨。 溜了溜了。 “符玄大人,我跟你一起去!” 青雀也是嗖的一下跟了上去。 太卜大人,不能丟下青雀我一个人吶! 我真留下来了,说不准对方真给我变成影子將军了啊! 符玄:滚! 第162章 卡芙卡:不好意思,让你们见到了我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2章 卡芙卡:不好意思,让你们见到了我狼狈的模样 两位太卜司的人匆匆离去,现场只剩下列车组与卡芙卡。 眾人面面相覷,气氛一时微妙。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星和穹。 两人一左一右凑到卡芙卡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卡妈……” “嗨,好久不见。”卡芙卡唇角轻扬,笑意温柔。 果然,还是这两个孩子最先从星神降临的衝击中回过神来…… 不,或许他们刚刚压根就没有恐惧这种情绪。 回想起方才星与穹那副兴奋的模样,卡芙卡不禁莞尔。 “星和穹怎么又凑到那个坏女人旁边去了……” 三月七小声嘀咕:“他们也不怕再被成熟的大姐姐给骗了。” “最容易上当受骗的,明明是你吧。”徐子轩笑著戳破。 “嗨,哪有,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了吧唧的~”三月七鼓起脸:“大部分情况下,我都机智的一笔好吧。” “对对对,你最机智了。”徐子轩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可恶,我不是小孩子啦!”三月七抗议,却也没躲开。 “哈哈哈,刚刚是谁嚇得腿都软了,差点晕过去?” 希露瓦在一旁忍俊不禁……方才可是她扶了三月七一把。 希露瓦觉得自己这趟开拓之旅真是开了眼界。 第一站就遇上五位星神齐聚,而他们竟然都是徐子轩邀请来的客人。 她可没忘记徐子轩说过邀请朋友来罗浮这件事。 希露瓦不笨,相反还很聪明,稍一梳理便理清了来龙去脉。 她倒没深究徐子轩的身份,只是心下感嘆:不愧是拯救了贝洛伯格的英雄,果然非同凡响。 想著想著,她竟有些羡慕起可可利亚来。 “子轩的身份……果然不简单。”瓦尔特站在丹恆身侧,压低声音道。 “能与五位星神结交,並將聚会定在仙舟罗浮……”丹恆目光微动,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他们早就知道徐子轩实力深不可测,来歷成谜。 但事到如今,两人也不得不往那个方向猜测……徐子轩,会不会就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转世? 若真如此,许多此前想不通的细节便瞬间贯通。 为何他知晓那么多隱秘? 为何行事风格时而欢脱如假面愚者却坚称自己不是? 为何他驾驭的开拓之力如此磅礴,甚至能隨意构筑列车车厢…… 如果他就是阿基维利,一切便都有了答案…… 开拓星神当然不会自称假面愚者,但其性情本就跳脱不羈,昔日与阿哈结伴遨游星海、惹是生非的传说,至今仍在某些记载中留有痕跡。 “可如果真是阿基维利……”瓦尔特沉吟:“帕姆会认不出来吗?” 还是说,帕姆其实早就知道,只是未曾点破? 罢了,多想无益。 无论如何,徐子轩对待列车组的態度始终如一,真挚而温暖。 看著三月七依旧毫无负担地跟徐子轩斗嘴玩闹,再看看星和穹那全然不以为意的模样,瓦尔特和丹恆心中竟生出一丝羡慕。 有时候,迟钝一些、心大一些,或许反而活得更轻鬆。 “真不好意思,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卡芙卡微微抬手,將腕间束缚示意给星看,眼中带著浅笑。 星眨了眨眼,然后…… 一把將卡芙卡的手抱进怀里。 “你哪里狼狈了?”她理直气壮。 “笨蛋,卡妈是让你帮忙解绳子啊!”穹在一旁扶额。 “我又不是不知道……”星瞪了穹一眼,这才低头替卡芙卡鬆绑,语气却软了下来:“卡妈,你没受伤吧?” “没有。”卡芙卡轻轻活动手腕,理顺微乱的髮丝:“罗浮仙舟並未为难我们。景元將军与符太卜……都是聪明人。” “卡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卡芙卡整理妥当,星终於问出心中疑惑。 卡芙卡笑意渐深。 “艾利欧说,他预见了三个问题,但本质上都是一回事。” “如果我听到其中之一,就把此行的目的一五一十告诉你们。” “既然你问了……就说明一切进展得很顺利。” 她语调舒缓,仿佛在讲述一个早已写好的故事: “仙舟的星核之乱,与我们並无直接关联。但若站在艾利欧的视角,也不能说星核猎手全然无辜。” “我们早已预见这一切,却选择静观其变,直到最合適的时机才投身其中。” “我就说卡妈不是坏人!”星和穹用力点头,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 卡芙卡轻轻笑了笑,继续道: “至於符太卜为何慌张离去……你们应该也明白了吧?” “嗯……和星神有关的事。”星和穹齐声应答。 他们行事虽常出人意料,却一点也不傻——该明白的,心里都清楚。 “对,与星神有关。” 卡芙卡目光掠过不远处低声交谈的瓦尔特与丹恆,又落回星和穹脸上: “但事情並没有他们想像中那么糟糕。一切……都在朝著更好的方向发展。这是艾利欧告诉我的。” 最后,卡芙卡也是看向了徐子轩,微笑著衝著徐子轩点了点头。 在最初的剧本里,符玄震惊於三个事实。 其一,星核猎手並非仙舟之敌; 其二,將星核带入並引爆的另有其人,涉及內忧外患; 其三,若星核猎手不是始作俑者,那她与刃为何出现? 答案,始终围绕著星与穹。 星核猎手现身,刃被捕,引入穷观阵……一切都是为了將星穹列车带到仙舟。 列车不仅需要来到罗浮,更要在此地留下深刻的印记。 在那个本应发生的未来里,巡猎的力量不可或缺。 星穹列车必须与仙舟联盟建立联繫,因此卡芙卡必须將星与穹“引”来此地。 她需要他们直接与罗浮將军接触,协助解决星核之乱,让联盟欠下一份人情。 如此,在更遥远的未来,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仙舟將会助列车一臂之力。 但现在…… 未来已悄然转向。 毕竟,在原本的未来中,纳努克是他们需要直面的敌人,但是现在…… 纳努克:什么玩意,我是敌人? 徐子轩跟一眾星神围著纳努克:对,怎么说?意思一下? 第163章 三月七:我可是坚定的站在姬子这边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三月七:我可是坚定的站在姬子这边的 卡芙卡最初並未完全理解艾利欧话语中的深意。 毕竟艾利欧也是个谜语人,说话云里雾里的。 有关星神的未来……艾利欧也无法再说更多。 但是当卡芙卡来到仙舟罗浮后,看到了那几位星神的化身后,卡芙卡也是忽然明白了。 宇宙原本的四末,就是:毁灭,记忆,同协,虚无。 而如今,“四末”之中,竟已有两位与徐子轩並肩同行,態度甚至堪称亲近。 那原本应该直面的未来,岂不是早就发生了改变? “这么说来,你们星核猎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为了当个传声筒?” 三月七自然也听到了卡芙卡的话,有些不服气地插嘴问道。 “目的?不,那並非我们的目的。倒不如说,此刻我们的作用……確实像个传声筒。” 卡芙卡微笑著看向三月七,目光扫过她身旁的徐子轩,意味深长。 “若说我们本来的目的嘛……”她顿了顿,笑容依旧从容, “自然是让星和穹,成为罗浮仙舟的英雄。” “哈?”三月七一脸不信。 “如何?是不是很意外?” 卡芙卡並不在意她的小情绪,语调悠然。 “恶名昭著的星核猎手费尽周折,竟只是为了將星穹捧成英雄——这样的剧本,任谁也想不到吧?” “那你倒是说说,接下来的『剧本』是什么呀?”三月七追问道。 卡芙卡却摇了摇头: “艾利欧並未將关键信息告知於我。未来的可能性无穷无尽,若在错误的时间知晓了正確的事,也可能让我们长久的努力付诸东流。” 她轻笑收声,不再多言。 在原来的剧本里,在那些或最好或最坏的未来中,星与穹终將直面毁灭的纳努克。 届时,他们將需要一切可能的助力…… 因为那將是属於星神层次的残酷战斗,远非列车组如今所能企及。 在绝大多数未来里,命运会在那一刻终结;可若按照艾利欧的剧本走下去,终会觅得一线生机…… 哦,那本是原本的未来。 而现在…… 艾利欧只交代了一句:“开心就好。” 只要不触怒徐子轩,不越过他的底线,未来便自会走向光明。 “切,谜语人,说了跟没说一样。”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卡芙卡並不生气。 按照原计划,她此刻本该透露些许隱秘…… 比如,星神亦会陨落。 比如“不朽”的龙、“纯美”的伊德利拉、“秩序”的太一、“繁育”的塔伊兹育罗斯,以及……“开拓”的阿基维利。 这些曾响彻寰宇之名,如今只余无主的命途。 令星神陨落之法,凡人迄今所知有三种:命途概念的重叠与吞併;星神之间的神战;以及……凡人的执念与追逐。 但此刻的卡芙卡,一句也没有多说。 毕竟,现在的罗浮仙舟上,真的有星神。 不止一位,其中还包括了“欢愉”阿哈。 她若在此多言,难保不会被那位乐子神当作即兴剧目的一环。 那便真的不必了。 “真搞不懂你们……不过,不管你们原本的目的是什么,现在罗浮可是有五位星神坐镇啊。” 三月七嘴上依旧不饶人:“那你们不就没什么用了嘛?既然没用,还来罗浮干什么?” 她可是坚定站在姬子那边的…… 姬子不喜欢卡芙卡,那她也不喜欢。 纵然在徐子轩的游戏里,她没少用卡芙卡这个角色,但游戏归游戏,现实是现实! “你是不是忘了……” 卡芙卡轻轻一笑:“若我不入侵列车,你们最初的目的地……可根本就不是仙舟罗浮。” “虽然剧本发生了巨变,我们星核猎手的定位也已不同……但我们仍有必须完成的『使命』。” “至少……我们能让对方满意,不是么?” 她说著,侧身回眸,朝三月七的方向微微倾身,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唰—— 一道凛冽剑光骤然而至! 黑影跃现,剑风割裂空气…… 身披黑色古旧风衣、藏青长发渐变暗红、眼神冷峻、浑身缠满绷带的男子,手持裂剑,赫然立於二人之间。 丹恆瞳孔骤缩,击云瞬间握於手中,身形微沉,已进入防御姿態。 “哈哈哈哈……你来了!” 刃发出癲狂的笑声,眼中血丝隱现, “该是你偿还代价的时候了!你以为换了一副面貌,就能逃得掉么?逃得掉么?!” 按原计划,他本是为救卡芙卡而来。 可此刻,他眼中只剩下丹恆。 徐子轩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好奇卡芙卡会如何收场…… 毕竟游戏里,这个时候丹恆並没有出现在太卜司才对。 “我已说过很多次,”丹恆声音冰冷,“我是丹恆。与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丹恆……?” 刃低笑,笑声里浸满嘲讽与痛楚, “呵呵……你以为换个名字、换个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 “你……甚至连『死』都未曾感受过。” 他捂著头,一步、一步,向丹恆逼近。 “我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恆。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听我说……” 卡芙卡轻嘆一声,言灵之力无声盪开。 “卡芙卡……”刃动作一顿,望向她。 “听我说,刃。现在……还没到时候。” 她的声音温和却不容违逆, “你还需要……再忍耐一段时间。” 言灵如网,缓缓压制住刃几近沸腾的魔阴身。 那癲狂的笑声渐息,刃眼中的血色一点点褪去,重归冰冷的平静。 “走吧,阿刃。”卡芙卡转身,衣摆轻扬,“我们还有別处要去。” 话音落下,她向后轻盈一仰,如坠落的蝶,自穷观阵边缘跃入下方繚绕的云靄。 刃沉默地望了丹恆最后一眼,隨即纵身跟上。 列车组眾人快步赶到阵边,向下望去。 云雾翻涌之间,卡芙卡的身影即將消失的剎那,她竟抬起头,朝上方露出一个微笑,並帅气得举手指尖轻触额角,遥遥敬了一礼。 “哟,”徐子轩轻笑讚嘆,“还真挺帅的。” 第164章 景元:符卿,当將军要处变不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4章 景元:符卿,当將军要处变不惊…… “哈?!卡芙卡跑了——可恶,她还回头敬了个礼!太囂张啦!” “这下怎么跟那位太卜大人交代啊?” 三月七望著下方翻涌的云气,忍不住跺脚喊道。 “现在太卜大人的心思……应该早就不在星核猎手身上了吧?”星一脸理所当然,“我们大概不需要交代什么啦。” “就是就是,”穹用力点头附和,“而且卡妈本来也不是坏人呀。” 话音未落…… 远处天际,那道巍然沉寂的巨影,忽然自根基处绽开一层温润而磅礴的玉色光华。 建木,苏生了。 “这是青雀带咱们看过的那半截枯木,怎么突然长起来了?” 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开口。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小女子何其有幸,长生种活上一辈子,也没几个能亲眼目睹此等奇观呢。” 轻柔含笑的嗓音从旁传来。 眾人转头,只见一道身著雅致裙裳、狐耳轻摇的身影款款走近。 正是停云。 “星穹列车的各位,你们好。小女子停云,这厢有礼了。” 她微微欠身,笑容温婉。 此刻的“停云”——幻朧,尚不知晓穷观阵中发生的一切,更不知竟有五位星神正驻足罗浮。 其中一位,甚至是赐予她力量的负创之神,纳努克。 她的计划並未更改。 望见那復甦的建木,幻朧心中的渴望愈发炽烈。 作为岁阳,她急需一具足够强大的身躯。 而承载丰饶之力的建木遗骸,正是她为自己选中的完美容器。 若能將丰饶的生机与毁灭的权柄结合,她的实力,必將攀至全新的境界。 “你就是停云小姐?很高兴认识你,我是徐子轩。” 徐子轩微笑著看向她,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还没忘记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停云歪头杀。 当时第一次看,也是被嚇了一跳。 “幸会。”停云亦含笑回应,举止得体。 星则摸著下巴,仰头眺望那不断舒展枝干的巨影,喃喃道:“建木突然长这么大……难道是被浇了强力肥料?” “哪有什么肥料能让建木起死回生啊!”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星核……星核应该可以。”穹认真地说。 “没错,如此异常的能量波动,確实符合星核的特徵。” 瓦尔特沉声道:“看来幕后之人,终於开始行动了。” “杨叔的意思是……星核导致了建木生长?”三月七追问。 “嗯。仙舟云骑一直在搜寻的那颗星核,恐怕正是这场异象的源头。” …… 另一边,符玄已疾步赶回太卜司正殿,接通了与景元的通讯。 此事十万火急,容不得半分耽搁。 “何事让符卿如此匆忙?”景元的虚影浮现,见符玄神色少见地紧绷,仍从容一笑。 一位优秀的將军,无论何时都该显得沉稳如山。 看来符卿的养气功夫,还需锤炼啊。 景元心下轻嘆,却也欣慰……罗浮的新生代正在成长,他只需再为他们护航一程便好。 而符玄,尚有时间打磨心性。 “將军,大事不妙……” “符卿,遇事当静心凝神,切忌慌张。”景元语气温和,循循善诱。 “稳重……是吧?冷静……是吧?”符玄闭眼,深深呼吸。 “很好。那么,对卡芙卡的审讯结果如何?”景元见她调整气息,满意頷首。 “好……將军,那我便说了。” 看著景元虚影那副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符玄的心情有些微妙。 希望將军你听完还能够保持现在这副云淡风轻的姿態。 “將军,在下认为,您最好立刻前往幽囚狱一趟。” “哦?何事需我亲自去往幽囚狱?”景元不以为意。 “因为,『常乐天君』阿哈……此刻正被关押在其中。” “嗯,我还以为是什么……等等,符卿你说谁?!” 景元手中茶杯一斜,茶水险些泼出:“什么叫常乐天君……在我们罗浮的幽囚狱里啊?!” 他原以为符玄要匯报的,无非是星核猎手给的一些有关药王秘传勾结不知名令使的线索。 虽觉此次危机暗流汹涌,但他已摸到些许脉络…… 龙师与药王秘传勾结,而药王秘传背后,或许又有某位令使的影子。 可眼下,符玄却告诉他……常乐天君,被云骑军抓进幽囚狱了? “正是。除非卡芙卡连穷观阵都能欺瞒,否则此事千真万確。” 看著景元罕见失態,符玄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这一刻,她忽然有些明白了,青雀嘴边总是掛著“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是何种滋味了。 “这……这是何时发生的事?!”景元迅速稳住心神,疾声追问。 “据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所言,您曾令几位无名客潜入药王秘传作为內应。” 符玄语调平稳,却字字清晰。 “他们执行得颇为顺利,不仅成功潜入,更將那位混入药王秘传、甚至当上小头目『找乐子』的常乐天君……一举抓获,押入了幽囚狱。” 景元:…… 不是哥们! 他確实记得自己派了人潜入药王秘传,也听闻他们抓了个“小头目”回来。 当时他还关心著镜流跟罗剎的事情,所以將审问这个小头目的任务,交给了寒鸦跟雪衣。 可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小头目”,竟是欢愉星神本尊。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传遍仙舟的离奇谣言,能散播得如此迅速又无跡可寻。 景元额角渗出细汗,但將军的素养让他迅速冷静下来。 “符卿,不必过於惊慌。” 他沉声道:“常乐天君虽喜寻乐,却非以毁灭文明为乐之神。我等只需佯作不知,静观其变。待天君觉得此处『无乐可寻』,自会离去。” 他脑中飞转,已擬好应对之策——当务之急,是千万叮嘱幽囚狱的守卫,绝不可对那位“特殊囚犯”动用任何刑罚。 直到此时,景元才真正体会到符玄方才的惊慌从何而来。 即便是他,方才那一瞬,心跳也漏了一拍。 “这……还只是其中之一,將军。” 符玄再次开口。 景元:哈?这只是其中之一? 第165章 符玄:不是一位,不是两位,也不是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符玄:不是一位,不是两位,也不是三位,更不是四位…… “符卿,你的意思是……” 景元的语气满是探究,內心也是有点紧张。 不会吧?难道现在罗浮上不仅仅只有一位天君? 没道理的啊! 仙舟罗浮上又能有什么能够吸引那么多位星神降临? 建木復甦的动静看似惊人,但那说到底不过是丰饶星神药师隨手降下的一点赐福残跡,根本不足以引动星神亲自降临。 阿哈混入药王秘传,尚可用找乐子来解释。 可其他星神……却截然不同。 阿哈毕竟是常乐天君,本就是眾神之中最具人味的存在。 而其余星神,大多超然物外,难以为常情所揣度。 “没错,正如將军所想。” “根据穷观阵所现,以及艾利欧通过卡芙卡传递的信息……如今我仙舟罗浮上,至少有五位星神驻足。” 符玄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听到了符玄的话,景元第一时间是不相信。 开玩笑,有一位星神在罗浮上,就已经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而你现在跟我说,仙舟罗浮上最少有著五位星神? 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不信! “符卿……莫不是被星核猎手的言灵所惑?” 景元忍不住开口。 “呵呵……”符玄低笑一声,带著几分无奈:“穷观阵从不说谎。” 她也希望这是假的啊。 只不过,真的就是真的,假不了啊。 “而且很不巧,这五位星神的化身……我恰好都见过。” 言罢,她指尖轻划,灵力流转,將记忆中那五道身影投映在半空之中。 “这位,便是常乐天君阿哈。” 她指向画面中那位身著黄色西装、脸覆欢愉面具的身影。 “祂在罗浮化名桑博,依已知情报,已混入药王秘传,被星穹列车当作小头目擒获——此刻,应当正关在幽囚狱中。” 景元眼角微不可察地一抽。 “……如今的云骑军,眼力已钝至此?欢愉的面具就戴在脸上,竟无人起疑?” “或许最多只当他是假面愚者,谁会真往星神身上想?” 符玄摇头:“戴面具的人多了,假面愚者也好,寻常少年也罢,谁又能料到……那面具之下,真是天君本尊?” 景元默然。 確实,若非事先知晓,谁会將一个药王秘传小头目与欢愉星神联繫在一起? “而这一位……” 符玄手指轻移,落向五人中唯一一位姿容秀美的少女。 “祂是流光天君浮黎。祂在罗浮化名爱莉希雅,听星穹列车所言……正是祂偽装成云骑军,亲手將阿哈押入了幽囚狱。” 景元眉头一动。 浮黎?那位深居善见天、几乎从不示现於世的记忆星神? 世人对其所知甚少,只知忆者环绕其侧,筑起记忆的净土。学者甚至猜测,那水晶般的身影或许只是流光忆庭营造的幻象,真身早已不存。 而今,这位以神秘著称的星神,竟然以一位女性的身份出现,还偽装成云骑军,亲手押送阿哈入狱? 这是想要干嘛? 拍摄阿哈被押送进幽囚狱的画面吗? 景元的內心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毕竟眾所周知,光锥便是流光忆庭忆者专属的能力…… 这位浮黎……应该也不会是个乐子人吧? 不会不会……毕竟除了游云天君外,也没听说其他星神跟阿哈能玩得来了。 “星穹列车……知晓此事?” 景元发现了盲点。 “他们之中有一人知情……” 符玄顿了顿:“此事容后再敘,容我先將另外三位说完。” 她目光转向五人中那道机械形態的身影。 “这位,是遍识天君博识尊。祂在罗浮化名遍识尊,不久之前,还在与青雀打帝垣琼玉。此刻……行踪不明。” 说到此处,符玄语气微涩。 她不曾忘记,自己额间这枚能窥见命运丝线的法眼,正是由博识尊所赐。 符玄也是回想起了自己的开眼之路。 当年符玄踏入图书馆提问,来者是博识尊,一位戴著墨镜,手拄拐杖的盲眼老人。 老人给不了答案,但能给予问题,和看见问题的眼界。 对於符玄提出“命运是否从一开始就被註定”的问题,老人给予了符玄能看清一切的“第三只眼”。 但仙舟人的肉身长存,就意味著接受永恆的痛苦。 比起求知工具,法眼更像是一件永恆的刑具。 在受赐“眼睛”的昏昧中,符玄看见了许多往事。 她看见幼时的自己正襟危坐,手不释卷。 她看见父亲怜爱地点著她的眉心,自豪地称讚她聪慧灵秀。 她看见长辈向她展示符氏一族作为玉闕仙舟观星士世家的荣耀歷史。 以及看见师傅竟天亲自答应为她督教课业。 所有过去交叠在概率的烟雾中,似梦似真,在意识的边缘变化来去,延伸成数不尽的未来。 她尽力分辨,在浩瀚的瞬间里寻找她正式成为卜者的那一日。 ……这边是符玄的开眼之路。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图书馆,就是命途狭间,而瞥视她的,自然就是博识尊。 她在命途狭间中,覲见了博识尊。 只不过当时的她没有认出来。 而现在,她又再一次没有认出博识尊。 “遍识天君么……这倒还好。不过祂竟与青雀打了帝垣琼玉?” 景元眼角微抽。 遍识天君还喜欢打帝垣琼玉吗? 也没听说过啊! “这位是补天司命克里珀。” 符玄指向下一位身形魁梧、肌理如铸的男性。 “祂在罗浮化名王琥珀,同样刚与青雀打完帝垣琼玉,此刻……不知所踪。” 听到此处,景元在困惑之余,亦暗自鬆了口气。 困惑的是,琥珀王为何会离开祂永无止境的筑墙伟业,现身罗浮? 又为何会对帝垣琼玉这般世俗牌戏產生兴趣? 莫非……他该让云骑多关注此类民间娱戏了? 而鬆口气,则因补天司命在仙舟眼中,始终是位正面神明。 否则也不会尊以“司命”之称。 有祂在此,仙舟的处境或许並不如想像中凶险。 符玄看著景元神色稍缓,不知怎的,心底竟浮起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第166章 景元:符卿啊,其实我以前都是在考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景元:符卿啊,其实我以前都是在考验你 “那符卿,这最后一位……又是哪位天君?” 景元的目光落向那最后一道身影……那位神色冷峻、气场凛冽的青年。 他心中稍定:还好,降临的星神中至少皆为天君,未有祸祖。 如此看来,此事对罗浮而言,或许並非全然是祸。 只要仙舟能安然度过眼下这场风波…… 待星神离去后,罗浮甚至可向外宣称:曾有五位天君在此驻留度假。 这无疑是绝佳的宣传……足以吸引更多旅客慕名而来。 当然,前提是……这次劫难,须得完美度过。 景元指节轻叩桌面,思绪飞转。 或许,手段该更果断些了。 与星神亲临相比,什么龙师勾结、药王秘传作乱,忽然都显得……微不足道。 若在以往,无確凿证据,他断不能轻易动那些龙师。 但如今……“將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即便事后方壶仙舟问责,知晓內情后,想必也无法苛责。 他举杯又抿一口茶,心神稍安。 “至於这位……”符玄的声音將他拉回,“便是最后一位星神。” 她话语微顿,將几乎脱口而出的称谓生生转了个弯: “祂是烬灭……咳咳,天君。” 好险,“祸祖”二字险些出口。符玄暗自捏了把汗——那可是纳努克,毁灭的化身。 “烬灭天君?!”景元先是一怔,隨即冷汗倏然沁出。 前四位尚可理解,但这最后一位……竟是烬灭祸祖,纳努克。 那位在寰宇中象徵著终末与破坏,其名如影隨形,令诸界战慄的毁灭之神。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符卿,你確定……未曾说笑?”景元声音陡然绷紧,指节微微发白。 毁灭星神亲临仙舟…… 若非为了践行“毁灭”,难道真是来此游山玩水不成? 这话说出来,怕是谁也不会信。 “自然没有。”符玄神色平静,一字一句道,“祂化名『付匯勉』。” 她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不久之前,也在与青雀打帝垣琼玉。” 景元:“……” 他沉默了两秒,脸上清晰写著“你莫不是在逗我”。 毁灭星神纳努克……降临罗浮,未行毁灭之举,反倒和青雀同桌打牌? “你的意思是说……” 景元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烬灭天君、遍识天君、补天司命——三位星神,和青雀凑了一桌,打帝垣琼玉?” 这话复述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至极。 帝垣琼玉……究竟有何等魔力,能引得三位星神屈尊同乐?而且偏偏都是和青雀打? 难道青雀这丫头,还有什么连他都未曾察觉的特殊之处? 景元心念电转,无数猜测掠过脑海。 而看著他这副罕见的、近乎茫然的模样,符玄的唇角几不可察地,轻轻向上弯了一下。 舒服了舒服了。 担惊受怕的总不能只有我自己一个。 景元此刻只觉得脑仁隱隱作痛。 他原本已推演出罗浮之乱的轮廓:星核不可能凭空出现,必有外敌暗中运入;而內患,则是那群以“丰饶之民”自居的药王秘传。 他来寻符玄,本是为了印证这些线索,商討对策。 谁能想到,符玄直接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原本他还想著,仙舟有帝弓司命巡猎庇佑,若非另一位星神的令使出手,岂能悄无声息地將星核送入罗浮? 因此外敌必是令使层级,而星核侵蚀偏偏绕过了神策府、幽囚狱等要害之地,显是有人里应外合……內患將出,已成定局。 他本打算藉此机会,一面破局,一面也稍加锤炼符玄应变之能。 可眼下……五位星神降临这消息,几乎將他所有筹划全盘打乱。 “青雀为何会与三位星神同席打牌……”符玄沉吟道,“或许……只是偶遇?” 她隨即解释道:“当时我刚刚切断与神策府的通讯,正欲埋首案牘,忽见桌角多了一台陌生的便携投影仪。疑惑间按下开关——便瞧见青雀正在摸鱼。” “我当即赶去。那时,三位星神已与青雀同坐一桌,打著帝垣琼玉了。” “只不过当时我的注意力……全在说书人与青雀身上。” 符玄回想当时情形,心底掠过一丝后怕…… 那时,她应当没有无意中冒犯到那几位吧? “可否召青雀前来一问?”景元的虚影望向符玄身旁。 “喏……就在这儿呢。”符玄侧身,让出身后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青雀。 “將军大人……”青雀訕訕一笑,恭敬行礼。 隨后,她將之前遭遇一五一十道来,未敢有半分添油加醋。 听完青雀敘述,景元沉默思索片刻,忽然抬眸: “青雀,你方才说……与五位星神同行的,尚有另一人?” “正是,”符玄接过话头,语气篤定:“一位名叫徐子轩的无名客。” 她稍作停顿,声音压低,却带著某种洞悉般的確信: “將军,细想便知……能与五位星神从容同行之人,怎可能仅是寻常之辈?能与星神並肩者,唯有星神。” “因此,我推测……徐子轩,便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转世之身。” 符玄將此前心中推演的证据与逻辑逐一陈述,言毕,不自觉地微微挺直脊背,神情间流露出几分属於太卜的、抽丝剥茧后的篤定。 听完符玄的推论,景元陷入短暂的沉默。 她所言確有其理,也恰好解释了为何五位星神会齐聚罗浮…… 若为故友重逢,一切便说得通了。 但若此推测为真……那此刻罗浮之上的星神,岂非不止五位,而是六位? 这与艾利欧及卡芙卡所说的“五位”,似乎又有了出入。 景元並未立即否定符玄的推断,只將这一层疑虑暂存心底,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反正……星神的数量,是六位,还是五位,对於现在的罗浮仙舟来说,也没什么太大区別了。 “咳咳……符卿啊。” 景元清了清嗓子,面上浮起一层堪称和蔼的笑意,语气却透著几分欲盖弥彰的正经:“其实本將军先前种种,皆是在『考验』於你。” 第167章 符玄:你这个坏蛋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7章 符玄:你这个坏蛋 景元背起手,虚影也显得挺拔了几分,仿佛当真在述说某种深谋远虑。 “正是为了磨一磨你的心性,才好让你將来能稳稳接过罗浮这副担子。” 他顿了顿,目光里適时地流露出几分欣慰。 “如今看来……你已通过了考验。” 符玄沉默了一瞬。 隨后,一道压抑著怒火的嗓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迸了出来:“……滚啊你,你这个混蛋。” 就在此时,远处天际,那道巍然沉寂的巨影,忽然自根基处绽开一层温润而磅礴的玉色光华。 建木,苏生了。 “建木復甦了……”符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仍带著未消的余怒。 “没错。星神之事,我们无需过度忧虑……或者说,即便忧虑,亦无用处。” 景元声音转沉,恢復了將军的从容。 “我们无法左右星神的意志。既如此,不妨將此番劫难,视作我们呈予眾星神的一份『答卷』。” 景元略作停顿,目光清明: “暂且將星神之事搁置,先解决眼前的星核之乱。” “星核猎手並非幕后黑手,这一点,我在见到刃时便已明了。但星核猎手为何而来,又为何將星穹列车引入局中……此前,我始终未能拼全这块图景。” “符卿带回的消息,让这一切豁然开朗。” 景元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星核猎手果然有趣,绕了如此大的圈子,目的竟是为了让仙舟与列车结下一段缘分……这般布局,又有谁能预料?” 应星、镜流、丹恆……如今皆在罗浮。云上五驍,只差一步,便可重聚。 “將军,此刻就別再慢悠悠地感慨了,”符玄冷声道,“建木那边——” “不必费心搜寻了。” 景元打断她,语气篤定:“那是星核所为。叛徒將它投入建木所在的洞天,促使建木重生。” “瞧,药王秘传……终於按捺不住了。” “危机亦是转机。既知癥结所在,一切便都好办。”符玄頷首。 两人对视片刻,一时皆未言语。 “嗯?又是我出主意?”符玄挑眉,丟给景元一个白眼。 “自然,我早知符卿胸中必有对策。”景元微笑。 他方才所言传位虽是玩笑,却未必全无此意。 “依本座之见,当务之急是调集云骑,赶赴建木根植的洞天,拔除星核邪祟,遏制其重生之势。”符玄肃然道。 “符卿法眼如炬,所见確是最快之径。但有时,最快未必便是最优。” 景元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猜猜,我早知星核所在,为何始终按兵不动?” 符玄凝神思索,旋即恍然:“將军,你……” “如何?”景元好整以暇。 “你这个坏蛋!”符玄咬牙。 “哈哈哈。” 景元朗声一笑:“斩草须除根。” “再等上一等……药王秘传选在此刻动手,正说明云骑已掌控全局,叛徒沉不住气了。如今师出有名,恰可一网打尽。” “若白白坐视,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將军担得起这般损失?”符玄蹙眉。 “符卿啊符卿。” 景元虚影含笑转身,望向正朝此处走来的列车组眾人:“我手中……尚有一支奇兵未动。” “正值用人之际。既然星核猎手有心令列车与我仙舟缔结盟谊,景元……便不客气了。” 他目光扫过列车组,却未见徐子轩身影。 “还有一位无名客呢?”景元问道。 “老哥说,他先去找纳努克他们了。”星理直气壮的开口。 景元:…… 青雀:…… 符玄:…… 好傢伙,真的好傢伙,演都不演了啊?! 莫非他真的是阿基维利? 徐子轩不来这边,自然是不愿跟著东奔西跑执行任务。 反正等到停云歪头杀的时候,他再去现场打卡就行了。 况且…… 他亦心知景元智谋深远,说不定已对自己的身份有所猜疑。 毕竟,是他將一眾星神带至罗浮,且在符玄与青雀面前,他也未曾刻意遮掩。 只是徐子轩尚不清楚,自己在景元、符玄与青雀心中,已被想像成了何等存在。 该不会真被当作星神了吧? 或是星神预备役? 又或是……已然陨落的神明復生? 想想,竟让人有些期待。 “各位,大事不妙!”穹抢先开口,语气夸张。 “你们商量得如何了?想到抵御星神的法子了吗?”星紧隨其后,一脸认真。 听见这两人的话,符玄与景元呼吸皆是一滯。 这两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们哪有抵御星神之法?不对……他们又何须抵御星神? “星神不过是来我仙舟罗浮游歷罢了。” 景元虚影淡然一笑:“景某以为,我等不必过於掛怀星神之事。” “我翻译一下。” 星眨了眨眼,压低声音却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清:“意思就是他们根本没手段对付星神,做什么都影响不了星神,所以不如先把手头的事办好。” 星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场的眾人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哦,外面的停云没听到。 停云停在了门口,没有进来,就像当时来到了天舶司之后,停云也是停在了门口,让列车组进去一样。 瓦尔特与丹恆闻言,不禁有些无奈。 他们理解景元与符玄的感受…… 面对星神这等存在,凡人又能如何?视而不见,或许已是最好的应对。 “嗨,你说得倒轻巧,难道你有办法不成?”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星歪头反问。 “嗯……”三月七一时语塞,“难道你真有什么手段?” “我当然没有!”星理直气壮,挺直腰板。 三月七:“……” 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诚然,我罗浮仙舟並无抵御星神之能,亦无力左右星神所为。” 景元神色平静,语气却透著某种坚定:“但我等会向星神展现仙舟的意志……而且,景某相信,星神亦不会无端降祸於罗浮。对吗?” 他微微一顿,转向列车组: “在下需先往幽囚狱一趟……將那位『客人』请出来。至於后续事宜,便託付各位了。” 第168章 景元:什么叫其他四位星神將常乐天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景元:什么叫其他四位星神將常乐天君劫狱走了啊?! “我就知道,將军一笑,准没好事——咱们又要被差遣了。”三月七抱起手臂,作无奈状。 “是本座的错,”符玄扶额嘆息:“本座竟对將军抱有了多余的期待。” 她抬眼瞪向景元: “你醒醒吧!这支『奇兵』用得也太频繁了些,咱们罗浮难道就无人可用了么?” 景元笑著盯著符玄。 “你……盯著我干什么?”符玄询问:“我还要提醒將军,建木所在是秘中之秘,让化外民接触有违规制。” “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后有规制,危机之际,规则合適则用,不合適拋下便是。” 景元轻笑:“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一个违背规则的决定。” “哦,也许还不止一个。” “想想真是痛快。符卿,我將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一想到要去幽囚狱见常乐天君,景元不知道为何反而是感觉浑身上下鬆了一口气。 “我?我来领兵?” 符玄一愣。 “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將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吗?”景元轻笑。 “哼,平时你也不让,也就是现在这种情况了……算了,本太卜大人有大量,就依你说的办。” 符玄傲娇的开口。 “至於列车团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的邀请各位加入封印星核的行动。” “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到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匯合。” 景元笑著开口。 列车组眾人见到景元跟符玄能这么快从仙舟罗浮上有好几位星神的情况中镇定下来,也是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仙舟的將军,確实有一套。 “到底是將军,挺会差遣人。”星开口说道。 “无偿劳动到此为止啦!”穹也是摆出了搓钱的手势。 “我可不敢命令贵客,只是同各位说好了,我会开诚布公的,至於说报酬……等事情结束,我会给你们满意的报酬的。” 景元也是笑著开口。 “啥也別说了,忠诚!”星跟穹听到了有报酬,也是立马学著云骑军敬礼。 “看出来了,您从头到尾还真是不拿我们当外人。”三月七忍不住开口吐槽。 景元笑了笑,隨后也是关掉了投影,迅速往幽囚狱赶去。 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先將阿哈给放出来。 最好还是不动声色的给放出来,別让阿哈知道他们已经知道了阿哈的身份。 否则说不准阿哈还会做出什么行动。 当景元赶到幽囚狱时,却见判官与云骑军步履匆匆,气氛凝重。 “发生了什么事情?” 景元拦下了一位云骑军,开口询问。 “稟报將军,幽囚狱內,刚刚有人来劫狱了,现在导致有囚犯越狱了。” 被拦下的云骑军也是开口。 “有人劫狱,有囚犯越狱了。” 景元的眉头微挑,內心忽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 这是怎么回事,阿哈还在幽囚狱呢,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来劫狱……这不是打仙舟的脸么? 说不准还会被阿哈狠狠的嘲笑,並且到时候编排成故事在寰宇中流传…… 唉…… 不过,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究竟是哪一方的势力,策划了这一场劫狱呢? 难道是龙师…… 这也不由得景元不这么去怀疑,毕竟龙师为了权利,已经是有点走火入魔了。 原本景元也没找到什么证据,无法动手。 但是现在…… 我管你这的那的。 惹星神不高兴了我特么先灭了你们。 “那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景元也是往幽囚狱內走,继续询问。 “幽囚狱內没有人受伤,幽囚狱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几人的通缉令。” 这位云骑说著,也是將五张通缉令拿了出来。 景元也是接过了通缉令,然后看到了通缉令里的人,也是两眼一黑。 只见第一张通缉令里,就是阿哈穿著黄色西装的模样。 “不对,等会?越狱的是他?” 景元连忙开口询问。 怎么会是他啊? 不科学啊! 阿哈越狱还需要其他人劫狱吗? 不需要吧? 阿哈就算悄无声息的离开幽囚狱,估计都没有人能发现。 而现在,还有人劫狱? 而且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景元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冷汗。 很显然,这位常乐天君还没玩够,现在是在找乐子呢。 这通缉令……很显然就是常乐天君的乐子。 “是啊,这位药王秘传的小头目越狱了,真的是胆大包天。” 这位云骑军並不知道景元將军的想法,声音也在谴责。 景元:…… 景元的后背也是在冒冷汗,他现在就想知道这通缉令发出去了没有。 “这通缉令……发出去了吗?” 景元开口。 “已经发出去了,雪衣大人跟寒鸦大人,知道了有人越狱之后,也是大怒,很快就画好了通缉令,並且发出去了。” 这位云骑军也是信誓旦旦的开口。 听到了这位云骑军的话,景元再次两眼一黑。 罗浮要完啊! 他们罗浮也是牛逼坏了,居然通缉星神了…… 不过还好,只有常乐天君阿哈。 相信酒馆的人是能够理解他们的,毕竟常乐天君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找乐子了。 景元拿著通缉令的手也是微微颤抖。 在这一刻,他多不想幽囚狱的效率能这么高啊。 景元翻开了通缉令,看向了第二张。 然后……他就看到了浮黎…… 景元:? 景元:! 景元:!!!!!! 景元迅速的翻开几张通缉令,好傢伙。 浮黎,纳努克,琥珀王,博识尊,阿哈五个人全齐了?! 原来如此! 原来是四位星神劫狱救走了常乐天君啊? 这真的是太合理了。 这合理个屁啊! 景元的心態也是有些崩盘。 阿哈:啊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浮黎:光锥《景元:心態崩了啊》 光锥的背景,赫然是景元拿著通缉令,双手颤抖的样子。 “將军……” 寒鸦与雪衣见到景元亲至,上前行礼。 “快,”景元闭了闭眼,声音发乾:“將这些通缉令……全部撤销。立刻。” 第169章 阿哈:这可真有乐子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阿哈:这可真有乐子 建木之上。 徐子轩赶到时,纳努克、博识尊、琥珀王与阿哈,四位星神正围坐一桌…… 没错,他们又打起了帝垣琼玉。 閒著也是閒著。 不久之前,阿哈让祂们去“劫狱”,几人也是一口应下。 当然,所谓劫狱,不过是去幽囚狱露个面,再堂堂正正走出来罢了。 阿哈若真想离开,何需旁人相助? 此行即便是纳努克,此行也未伤及仙舟一人。 “哈哈哈,子轩你是没瞧见,当时景元那副表情……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拍桌大笑,面具下的眼睛弯成愉快的弧线。 浮黎在一旁含笑点头,指尖轻点,一张光锥虚影浮现在眾人面前。 画面正中,景元手持通缉令,神情空茫,指尖微颤。 徐子轩轻笑:“诸位接下来有何打算?仙舟这场戏,恐怕演不了太久。” 几位星神此番齐聚罗浮,本是一时兴起…… 就像几个朋友约好出来聚聚,最重要的往往是出来,至於之后做什么,反倒隨性。 如今热闹看得差不多了,徐子轩便顺口一问。 “回去,筑墙。”克里珀言简意賅。 纳努克与博识尊静默未语,浮黎也只是微笑。 “嗨,你们可真没意思……” 阿哈摇头晃脑:“阿哈就不一样了……阿哈准备把在罗浮的这些光锥广传寰宇,让所有人都知道,曾有五位星神,亲临仙舟作客!” 想到那时的场面,阿哈又忍不住乐出声来。 “有意思,”徐子轩唇角微扬,“不介意我將这些也做到游戏里吧?” 贝洛伯格的內容他也已经做好了,正好顺势发布。 至於罗浮的內容……届时配合阿哈的“宣传”,想必效果更佳。 至於说到时候寰宇间的其他势力相不相信…… 光锥都做出来了哦…… “当然可以!只不过阿哈打算用这张光锥『打个窝』——你不介意吧?” 阿哈笑嘻嘻地又抽出一张光锥。 画面中央,可可利亚立於人群之前,神色凛然,仿佛正在高喊什么。 光锥標题赫然是: 《可可利亚:存护何曾正视过我们一眼?》 徐子轩眼角微跳。 如今贝洛伯格刚与星际和平公司建交,若这张光锥流传出去…… 別的暂且不提,公司那边怕是要当场翻脸,雅利洛-vi可就麻烦了。 当然,说麻烦也算不上太麻烦。 毕竟……克里珀本尊就在这里。 “克里珀……” 徐子轩转头,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到时候麻烦你,给雅利洛-vi那个小丫头『瞥视』一眼。最好配合阿哈,让全宇宙都看见。” 他稍作停顿,又补充道: “时机要选准,就等星际和平公司市场开拓部那帮人翻脸之后,再让所有人亲眼见证你望向雅利洛-vi。” “对了,记得给她足够让公司闭嘴的力量。” 徐子轩的脸上也是带著恶劣的笑容。 星际和平公司內部也是良莠不齐,有像托帕,砂金,翡翠这些心存善念之人,自然也有面目可憎之徒。 待后者原形毕露时再迎头痛击……那场面,想必十分有趣。 “对对对,就是这样。” “阿哈已经想像到了,那个样子了。” 阿哈也是瞬间乐不可支。 克里珀:…… “好。” 克里珀也是点了点头。 如果这是阿哈的提议,那么克里珀肯定不会理会。 但是这是徐子轩的提议…… 那还是可以理会一下的。 对於星际和平公司,实际上克里珀並不在意。 …… 另一边,星穹列车组再度与“停云”会合。 “本以为太卜司一事了结,小女子接应的职责也能卸下……未料將军对各位青睞有加,小女子也只能继续隨行了。真是命运难料呢。” 停云巧笑嫣然,语气温软。 “咱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星拍了拍她的肩。 “恩公真会说笑,和您同行遇上的麻烦,比我隨商队出行十年加起来还多呢。” 停云掩唇轻笑,眼波流转:“小女子只盼接下来的路顺顺利利——您可要保护好我呀。” “包在我们身上!”穹挺起胸膛。 “这可是为天舶司立功的好机会。”三月七笑著补充。 “小女子明白,罗浮危急,六司理应齐心。” 停云轻嘆一声,笑意婉转:“唉,恩公在流云渡救我性命,这回……就当是报答诸位了。” “停云小姐是害怕危险吗?” 瓦尔特看著停云,感觉到些许微妙。 现在五位星神在仙舟罗浮上,没有比现在仙舟罗浮更加危险的情况了。 不过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告诉对方为好。 瓦尔特看到停云这胆小的样子,內心也是为停云著想。 幻朧:我谢谢你啊! “將军也说了,仙舟之內出了叛徒。但能將星核送入仙舟、避开监察、植入建木……这般手段,恐怕只有六司之人方能办到。” 停云轻声细语,仿佛只是隨口一提。 实际上,就是她偷偷的將建木带入罗浮仙舟的。 “六司?总不可能是將军吧?”星摸著下巴,一脸认真。 眾人:“……” “怎么可能啊!”三月七扶额。 “有道理,那……总不会是太卜吧?”穹也跟著推理。 眾人:“……” “太卜就更不可能啦!” “既然都不是,那肯定是驭空了。”星与穹异口同声,恍然大悟。 “小女子什么也没说,只是……提出心中疑惑罢了。” 停云垂眸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语气依旧轻柔:“恩公……恩公一路小心。” “总感觉停云你和驭空关係不太好啊。” 三月七忍不住嘀咕:“她不是你顶头上司吗?” 她总觉得,停云话里话外,似乎总在將矛头引向驭空。 虽然三月七自己对那位司舵大人的某些做法也有些微词,但也绝不至於因此就心怀芥蒂。 瓦尔特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哎呀……” 停云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著恰到好处的无奈:“小女子与司舵大人的关係,自然不算差……方才那些话,也不过是恰有所感,隨口一提罢了。” 第170章 青雀:游戏更新了?完啦!岂不是所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0章 青雀:游戏更新了?完啦!岂不是所有人都要知道了? “恩公,这是要启程了吗?小女子拾掇拾掇,这就隨诸位一同出发。” 停云见列车组眾人已整装待发,便含笑轻语。 “好啊,那咱们就出发吧!” 三月七与同伴们对视一眼,点头应道。 “对了,看看青雀要不要跟咱们一块儿走。” 路过青雀常待的岗位时,星眼睛一亮,朝著那边用力挥手喊道: “青雀——!” “哎呦!” 青雀被这突然一嗓子嚇得一哆嗦,手里的书卷差点滑落。 “嗨,是你们啊,嚇死我了。我的小心臟啊,今天已经是饱经风霜了。” 青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嗨,跟星神打了一下午帝垣琼玉的事情,青雀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 现在想想,自己还挺厉害的啊,居然跟三位星神打了一下午的帝垣琼玉?! 我可牛逼坏了。 以后说不定能出本《雀神纪事》呢。 当然,这只是青雀內心想的,可不敢往外说。 刚刚青雀还在復盘自己下午跟三位星神打帝垣琼玉的细节呢…… 然后就被建木復甦给嚇了一跳。 “你也太不经嚇了……”三月七也是忍不住开口吐槽。 “那是,刚刚建木长出来那会,我正躲在树库里吃零食呢,突然老大一棵树杈子就划破了天空……” 青雀原本差点顺嘴提起星神之事,瞥见停云在一旁,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秉承著符玄大人千叮万嘱的不要跟外人透露五位星神在罗浮仙舟的事情,青雀也是连忙改口。 假装自己是被建木復甦给嚇坏了。 列车组眾人自然明白她真正受惊的缘由,相视一笑。 “那確实很嚇人了。”希露瓦笑著点头。 “书里说的果然不假。唉,生活就是这样,意外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所以啊,能偷閒让自己舒服一会儿是一会儿……谁知道麻烦差事什么时候就找上门了呢?” 青雀摊手,语气里满是过来人的感悟。 “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做任务?”星热情邀请。 “算了算了,我就不去啦。还是让我偷个懒,舒坦会儿吧。”青雀连连摆手。 “这么大的事,你一点都不紧张吗?”希露瓦好奇地看著她。 若是在贝洛伯格遇上这般变故,她恐怕早已坐立难安。 果然是大势力的人,见惯风浪,处变不惊。 “没事的啦~天塌下来,有太卜大人顶著呢,现在还得加个將军大人。我们这些小鱼小虾慌什么呀?” “让大人物们操心大事去吧——这才是保持快乐身心的秘诀!” 青雀摆了摆手,说得理直气壮。 希露瓦:…… 希露瓦还以为青雀是心態好,原来对方是心大啊。 不过,这何尝不是一种智慧呢? 內耗要不得啊。 “太卜大人就没交代你点別的?”星总觉得有点不得劲。 “交代啦!路上遇见我,让我去书库里翻翻建木相关的记载。” 青雀挺了挺胸,一脸自信:“这种小事儿交给我,一刻钟就能搞定!” 她虽然喜欢摸鱼,但是太卜司给的任务,她都完成得明明白白的。 完成了任务之后摸鱼,那还叫摸鱼吗? 那不叫摸鱼好不好啊! 那叫合理调剂! 谁说她青雀大人喜欢摸鱼了? “我本来还想著等太卜司下了班,带你们四处转转,再教你们打打牌呢。”青雀语气里带上一丝遗憾。 “青雀小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打牌之事,只能等下次有机会了。”瓦尔特温声回应。 “知道你们重任在身,我也不好拿这些事儿耽搁你们。轻重缓急,我还是分得清的。” 青雀朝逐渐走远的列车组挥手:“等你们平安回来,记得来长乐天找我玩呀……” 目送列车组身影消失,青雀刚鬆了口气,怀中的玉兆忽然“叮咚”一响。 掏出一看……是她特別关注的徐子轩帐號更新了。 “游戏更新?子轩兄弟该不会……已经把仙舟的事儿做进游戏里了吧?不要啊!” 青雀也是冷汗直冒。 看到了徐子轩更新了游戏的一瞬间,青雀就想到了徐子轩將游戏更新到仙舟罗浮了。 毕竟徐子轩之前所做的有关黑塔空间站的事情,已经被一些黑塔空间站的员工给证实了。 徐子轩就是將黑塔空间站的开拓经歷,做进了游戏里。 当然了或者说不仅仅是这样。 毕竟徐子轩所做的崩铁这款游戏,好几个if线也是被玩家探索完了。 “if线”虽然无法验证,却都合理得让人以为是真实发生过的。 而现在……轮到仙舟罗浮了? 青雀也是一阵头皮发麻…… 她好像看到了徐子轩笑盈盈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坏笑著开口:“你猜我会不会將你做到游戏里?” 会的!兄弟,你绝对会的! 若在平时,青雀倒不介意自己在游戏里登场。 可眼下这时机……也太不对劲了! 青雀不是自恋,青雀是十分清楚明白,以徐子轩那爱搞事的性子,自己跟三位星神打了一下午帝垣琼玉的“壮举”,绝对会被做成剧情或彩蛋。 青雀手指悬在玉兆上,犹豫著要不要直接联繫徐子轩说点什么…… 却猛然想起:那位,很可能是“开拓”星神阿基维利的转世。 她动作一僵,整个人呆在原地。 这信息……是发,还是不发? 徐子轩:餵……在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有事要找我? 就在这个时候,反而是徐子轩的信息先一步跳了出来。 青雀:臥槽?!盒!我这还没发消息你也有感应吗? 原本的忐忑,在看到这熟悉的语气时,莫名消散了大半。 管他呢…… 就算他真是阿基维利,难道就不是那个会跟她斗嘴、一起找乐子的子轩兄弟了吗? 徐子轩:嘿嘿嘿,瞎猜的……你是不是想要求我,別把你做进游戏里? 青雀:是啊,求求了,快將游戏改一下吧。 徐子轩:你先进游戏里玩一下吧,那是我们列车的上一站,雅利洛vi,不是仙舟罗浮。 青雀:原来如此! 青雀鬆了一口气。 第171章 嗯?嗯!不对!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嗯?嗯!不对! 徐子轩:不过嘛……並不妨碍我在下个版本把你做进去~ 徐子轩:等罗浮这边的事儿收尾得差不多了,游戏更新也刚好能跟上。 徐子轩:你应该没有意见吧?微笑.jpg 还没等青雀彻底鬆口气,徐子轩的下一条消息就跳了出来。 青雀:……我能说不吗? 青雀也是小心翼翼的发送道。 看到徐子轩的回覆,青雀嘴角一抽。 好傢伙,下个版本更新,她岂不是要成为“焦点人物”了? 徐子轩:那不行~你可是“亮点”之一啊!跟三位星神打了一下午帝垣琼玉——三位星神本尊都同意了,你不答应,像话吗? 徐子轩看到了青雀回復的消息,也是笑嘻嘻的回覆。 青雀:好吧,你说服我了……不过到时候如果有人要追杀我,你一定要护著我啊。 徐子轩:包的兄弟,包的。 看到这句承诺,青雀总算安心了些。 我有阿基维利罩著,还怕什么!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还未证实,但青雀心里已经默认徐子轩就是那位回归的开拓星神了。 罢了罢了,人死鸟……嗯,不太对,反正不死万万年就对了。 青雀看了一眼四周,隨后也是点开游戏,开始下载。 不得不说,太卜司的网络就是不错,没多久,更新进度条便走到了尽头。 崩铁!启动! ……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帕姆正握著拖把,仔细擦拭著最后一处角落。 姬子则倚在沙发里,指尖轻划著名手机屏幕。 忽然,一声特別关注的提示音响起。 “嗯?” 姬子点开通知,发现是徐子轩的帐號更新了动態。 “看来这次的开拓之旅相当顺利呢,子轩都有空閒更新游戏了。” 她唇角微扬,轻声说道。 若开拓途中危机四伏,又怎会有心思顾及游戏? 只是不知此刻罗浮仙舟上情况如何…… 想到这里,她顺手在列车组的群聊里发了一条消息: 星穹列车相亲相爱一家人 姬子:大家现在都还好吗?丹恆和你们会合了吗? 发完消息,她並未等待回復,而是先点开了游戏更新。 若没猜错,这次更新的內容应是上一站……雅利洛-vi的开拓记录。 说起来,姬子也在跟星穹小三月他们的聊天中,大概的知道了一下他们在贝洛伯格的经歷。 但是他们所说的,或许还没有游戏里面的详细。 况且游戏里还藏了许多“彩蛋”,若非细心探索,很容易错过。 比如那个“命途狭间”中,徐子轩对纳努克高喊“我给你带来毁灭啦!”的剧情彩蛋,已有玩家发掘出来,並將录製成视频传至网络,引发了不小的討论热度。 嗯……这也很正常。 一个彩蛋只要存在,以这片星海庞大的玩家基数,总有人能將它找出来。 姬子忽然有些心痒。 她已经连续两站未曾下车…… 无论是贝洛伯格,还是眼下的仙舟罗浮,她都留在了列车上。 开拓的日子……確实令人怀念。 下一站,匹诺康尼。 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亲自下去看看。 指尖轻点,下载完毕的游戏图標亮起。 姬子微笑著,按下了“启动”。 …… 黑塔空间站,主控舱段。 艾丝妲坐在办公桌前,指尖正漫不经心地滑过手机屏幕。忽然,一条特別关注的更新提示跳了出来。 “叮——您关注的帐號有新的动態啦。” 艾丝妲眼睛一亮。 子轩终於又发布新內容了吗? 她立刻点开,却发现是游戏版本更新。 艾丝妲:游戏终於更新啦!你们现在到哪颗星球了呀? 她顺手给徐子轩发了条消息。 徐子轩:在仙舟罗浮呢。 徐子轩:这次更新的是上一站,贝洛伯格的內容。 徐子轩微笑著回復。 游戏更新后,他的消息提示就没停过,各路人马纷纷发来问候。 可可利亚:我想你了…… 阮·梅:材料样本有些不够了,什么时候拉我过去取一下? 黑塔:模擬宇宙更新了,来测! 徐子轩的手速也是飞快。 徐子轩→可可利亚:我也想你了。 徐子轩→阮·梅:等有空了,绝对让你满足。 徐子轩→黑塔:没空。 然而后面还有布洛妮婭、希儿、托帕等人的消息接连弹出,屏幕上的对话窗口越叠越多。 黑塔:你有空更新游戏,没空来测模擬宇宙是吧? 徐子轩扫见黑塔的追问,想也没想就迅速打字回復…… 只是忙乱之中,光標点错了对话窗口。 徐子轩:叫爸爸…… 这条消息没有发往黑塔,而是误发到了布洛妮婭的对话框里。 布洛妮婭原本正斟酌著如何问候徐子轩近况,突然收到这三个字,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叫、叫爸爸……? 是子轩和妈妈已经……还是说…… 布洛妮婭虽作风沉稳、常用些老派表情包,却也並非不諳网络。某些特殊的称呼与关係,她並非一无所知。 心跳倏然加快,她指尖悬在屏幕上犹豫了好几秒,最终还是红著脸,轻轻按下语音键,用几乎听不清的气声飞快说了一句: “爸爸。” 而徐子轩尚未察觉自己发错了人,仍在手忙脚乱地切换窗口回復。 阮梅:就如你所料,停云的情况在逐渐好转,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甦醒,我现在要出发来仙舟吗? 徐子轩:来啊,过来仙舟吧,我想你了。 这条消息,又误发到了黑塔的对话框里。 黑塔盯著屏幕上那行字,挑了挑眉,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嫌弃与瞭然的微妙表情。 哼,果然,本天才的魅力无人可挡。 黑塔:你这样做,阮·梅不会生气吗? 黑塔本身就是天才,她可不会没有察觉徐子轩跟阮·梅之间的微妙关係。 徐子轩刚切到下一个窗口,就看见希儿发来的消息: 希儿:你跟布洛妮婭说了什么?怎么她突然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徐子轩一愣。 他连忙往回翻,这才发现自己方才那句“叫爸爸……”竟错发给了布洛妮婭。 更让他瞳孔地震的是,布洛妮婭不仅回了,还回了一条语音。 第172章 大黑塔:图P得不错!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大黑塔:图P得不错! 贝洛伯格在连通星轨后,第一件事便是接入了星际网络。 在公司协助下,如今贝洛伯格已全面通网,移动终端也走进了千家万户。 徐子轩作为“救世主”,帐號自然被全城关注。 而且徐子轩发布的星穹铁道,他们都有在玩,也是了解到了星跟穹,原来还是在黑塔空间站出身的。 这也让佩拉有些哭笑不得。 如此说来,星和穹喊她“佩拉姐姐”,从某种角度看,还真没喊错……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布洛妮婭发过来的语音。 徐子轩点开语音。 “爸爸……” 轻轻软软、带著几分羞怯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等、等等,布洛妮婭你真发啊?! 那句“叫爸爸”本是他准备懟黑塔的玩笑话,就像以往黑塔催他测模擬宇宙时,他回“你求我啊”一样,只是换了个更欠揍的说法。 谁料到……发错人了,对方还当真了。 更重要的是……布洛妮婭还真喊了! 这也太crazy了,没想到布洛妮婭你居然是这种人! 而且布洛妮婭的消息发过来后,希儿就发了消息过来…… 两人现在是在一起吗? 布洛妮婭脸红了? 徐子轩心念微动,视线仿佛穿越空间,落向贝洛伯格的方向。 布洛妮婭正背对著办公室的巨幅落地窗,双手撑著窗台,脸颊緋红,眼神飘忽,唇边却带著一丝恍恍惚惚的笑意。 怎么办……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怎么就真的发出去了…… 子轩先生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指尖无意识地抠著窗沿。 旁边的希儿则抱著手臂,狐疑地打量著她,眉头微蹙。 布洛妮婭在搞些什么啊,脸怎么这么红? 希儿:你跟布洛妮婭说了什么?怎么她突然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徐子轩揉了揉眉心,先回復希儿。 徐子轩:没,就是发错了条信息给她。 希儿这边好说,但布洛妮婭那边……就有些棘手了。 直接坦言说自己只不过是发错了? 在布洛妮婭將语音发过来之前,自然可以。 但是现在布洛妮婭都將语音发过来,不能撤销了,这时才解释,反倒像在刻意撇清…… 说不准布洛妮婭会感到十分难看,並且羞愤。 两人的关係说不准会变得十分的尷尬。 但是如果不解释一下的话……好像也不太好。 他感觉自己风评怕是又要跌一截,显得自己像个隨意调戏人的混蛋。 就在徐子轩思考的时候,黑塔的质问又跳了出来: 黑塔:你这样做,阮·梅不会生气吗? 徐子轩:??? 徐子轩一愣,翻回去看了眼聊天记录——哦,原来发给阮·梅的“来啊,我想你了”,误发到黑塔那儿了。 徐子轩:消息太多,发错了,这本来就是发给阮·梅的。 徐子轩十分坦然的开口承认了。 黑塔:哦,是吗?那我將截图发给阮·梅,你不介意吧? 黑塔显然不信……以徐子轩的手速和脑子,犯这种低级错误? 正常情况下,徐子轩当然不会。 所以……肯定是阿哈乾的! 徐子轩抬眼,看向不远处正打牌打得欢快的阿哈。 阿哈仿佛感应到他的视线,一边摸牌,一边45度角仰望建木枝叶,嘴里还吹起了不成调的口哨。 吁…… 徐子轩举起手机,对著牌桌方向“咔嚓”按了一张。 画面里,四位星神围坐打牌,浮黎则在一旁买码…… 当然,他拍下的並非几人偽装后的样貌,而是祂们真实的星神姿態。 他將照片发给黑塔。 徐子轩:发吧,阮·梅会理解我的。 徐子轩:而且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徐子轩:图片. jpg 大黑塔点开图片,沉默了两秒。 大黑塔:? 大黑塔:?? 大黑塔:????????? 大黑塔怀疑自己看错了。 四个星神围在一起打帝垣琼玉,然后浮黎在旁边买码? 这是什么抽象构图? 大黑塔的嘴角也是一抽,符合她对徐子轩的印象。 大黑塔:p的不错。 徐子轩:是不是p的,你自己看不出来吗?滑稽.jpg 徐子轩可没有陷入自证陷阱的兴趣。 看到了徐子轩的话,大黑塔也是气笑了。 这图片还用看,肯定是p的啊! 不过大黑塔还真跟徐子轩较劲上了,她要將p的图给还原出来,然后狠狠的甩到徐子轩的脸上。 然而一连串检测工具跑下来…… 嗯? 嗯嗯? 嗯嗯嗯? 怎么毫无ps痕跡? 大黑塔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號。 身为天才的大黑塔,想要还原一张照片,可是十分轻鬆的事情。 可是,在经过了多种工具的检测后,她居然发现,这一张照片,居然不是p的? 问题是,不是p的? 怎么可能! 阿哈打帝垣琼玉就算了,博识尊,琥珀王怎么可能会打帝垣琼玉啊。 就更別说打帝垣琼玉的星神里面还有一个纳努克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徐子轩不知道黑塔正陷入自我怀疑,希儿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希儿:发错了什么啊?总感觉布洛妮婭看了你消息之后,整个人就心不在焉的。 徐子轩:……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对布洛妮婭实话实说。 徐子轩:其实……我发错了。 另一边,布洛妮婭在发出语音后,整个人就处於一种恍惚又患得患失的状態。 子轩怎么还不回復……他会不会觉得我…… 她脸上的红晕稍褪,却看见徐子轩最新发来的消息。 发错了? 布洛妮婭脸颊瞬间再次爆红。 完了! 徐子轩是发错了,可她的语音……是真真切切发出去了啊! 这一刻,布洛妮婭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埋进地里。 尷尬像潮水般涌来,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仿佛能抠出一座克里珀堡。 太尷尬了……子轩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隨便的人? 眼眶微微发热,她几乎要哭出来。 就在这时,徐子轩的下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徐子轩:不过……你的声音挺好听的。 徐子轩:我很喜欢哦。 布洛妮婭脑子一热,就要往旁边倒去。 徐子轩的话,给予了布洛妮婭最后一击。 第173章 银狼:等会,这【银狼:我没有又哭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3章 银狼:等会,这【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是什么意思! “呼……七十六个游戏帐號,总算全部找回来了。” 另一边,孤身潜入庇尔波因特、歷经波折终於找回所有帐號的银狼,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正摩拳擦掌,准备重温珍藏多年的游戏库存,却瞥见一条更新提示—— 徐子轩的游戏更新了。 “崩铁这时候更新?他们现在……应该在仙舟罗浮吧?” 银狼轻哼著不成调的小曲,隨口判断。 她虽不清楚仙舟罗浮的具体“剧本”,但知晓此次星核猎手派了卡芙卡与刃前往,自己则只提供了些许技术支持。 “看来子轩在罗浮也挺閒啊,还有空更新游戏。” 银狼忍不住吐槽。就像在贝洛伯格时,那人还能抽空跑回空间站,配合黑塔和螺丝咕姆把她七十六个帐號全封了…… 现在居然又挤出时间更新游戏? 更新的应该是贝洛伯格的剧情吧。 她顺手点开更新,进度条飞快跑满。 登录帐號,果然,界面多了不少红点与新任务提示。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银狼没急著推进主线,先扫了一眼任务列表—— 隨即,她的目光猛然顿住。 任务列表里,赫然躺著一个同行任务,名称是: 【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 银狼:!!! 坏了! 徐子轩这傢伙……该不会把她那些“黑歷史”全都做进游戏里了吧?! 银狼:你没事吧?你將我那段做成同行任务了? 她立刻给徐子轩发了条消息。 徐子轩:这么快就將76个游戏帐號找回来了? 徐子轩刚应付完布洛妮婭那边,对方似乎害羞得暂时没了回应,银狼的消息就跳了出来。 行动够快的啊,这就跟公司“友好协商”完了? 银狼: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贝洛朋克的帝王银狼,区区公司…… 银狼:不对,你別转移话题,你怎么把我那事做进游戏里了? 徐子轩:你不觉得这个事情很有趣吗? 看到了徐子轩的回覆,银狼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井字。 银狼:哪里有趣了?! 徐子轩:你这样吧,你將游戏里的银狼替换成大黑塔的形象,再把你自己的视角,换成我和螺丝咕姆的。 徐子轩:是不是突然就……有趣起来了? 听到了徐子轩的话,银狼也是將自己代入大黑塔视角,大黑塔代入银狼她自己的视角。 事情就变成了大黑塔在她银狼的手里,丟失了76个游戏帐號,又哭又闹…… 嗯,確实有点意思。 可是问题是……被坑了76个游戏帐號的是她银狼,游戏里用的是她银狼的那一张脸! 而不是大黑塔的! 银狼:代入不了,游戏里被坑的是我! 徐子轩:你可以改mod嘛。 银狼气得想笑。 改mod?那也只是她自己看得到,其他玩家眼里,还不是她银狼在“又哭又闹”! 徐子轩:是你允许我用你形象的嘛~ 徐子轩:而且……相信我,过段时间,说不定很多玩家都会因此更喜欢你。 徐子轩:毕竟……这可真是太可爱了。 银狼:谁要他们喜欢啊!混蛋! 银狼对著屏幕生闷气,却也清楚自己改变不了徐子轩的决定。 算了…… 她摇摇头,点开主线任务,准备开启自己的“贝洛伯格之旅”。 刚进入主线,游戏便弹出一个选项窗口: 【是否让徐子轩跟隨一起开拓贝洛伯格?】 注意:此选择將影响后续剧情发展。 银狼眯起眼睛。 她很清楚——这是两条不同的“if线”。 一条是徐子轩未参与的“原剧情”,另一条则是他介入后的“现剧情”。 说起来,如果是原剧情的话,她还不需要去贝洛伯格一趟来著。 只不过现在是徐子轩介入的现剧情……徐子轩应该不会也將她製作进去了吧? 当时她还说了,先別暴露了流萤的情况,应该没暴露吧? 银狼摇了摇头,还是点下了“是”。 …… “哈哈哈哈……这雪堆里的是谁啊?!也太惨了吧!” 桂乃芬哈哈大笑著开口。 桂乃芬原本已经下播了,但是看到了徐子轩的游戏更新了,桂乃芬的眼神也是一亮。 这游戏更新的好啊。 她立刻重新开启直播,对著镜头扬起笑容: “家人们快看!《崩铁》更新了,要不要一起瞧瞧?” 弹幕很快滚动起来: “豁,小桂子又开直播了?” “不是听说罗浮仙舟现在问题很严峻吗?小姑子你直播没事吧?” “崩铁更新了?居然更新了,失踪人口回归啊,真想不到。” 桂乃芬扫了眼留言,笑盈盈地回应:“仙舟上確实有些状况,但有將军坐镇,问题不大~” “咱们也得好好感谢云骑军——正是他们负重前行,咱们才能安心在家打游戏呀!” 这段时间罗浮戒严,她没法上街卖艺,直播效果也大不如前。 不过游戏更新,总归是个好话题。 桂乃芬也是琢磨著等这段时间过去后,她拉著自己的好闺蜜素裳一起去来一场绥园探险来著。 不过眼下,先专心打游戏吧。 进入游戏,来到雅利洛-vi的篇章,屏幕上果然跳出了那个关键选项: 【是否让徐子轩加入开拓队伍?】 “这肯定得让子轩加入啊!”桂乃芬秒选確定。 然后,画面转入一段动画cg。 徐子轩驾驶著一截车厢,握紧操纵杆,目光锁定下方某个雪堆,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驾车俯衝而下。 而三月七则是贡献了自己惊恐的顏艺,星跟穹则是感觉到刺激,丹恆握紧击云,瓦尔特冷静的推著眼镜…… 下一秒,车厢不偏不倚,笔直撞进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雪堆。 “噗哈哈哈哈——!”桂乃芬拍桌大笑。 弹幕也瞬间被笑声淹没: “哈哈哈徐子轩也太逗了!” “以后三月七他们绝不敢再让他碰方向盘了吧!” “只有我担心雪堆里那位的生命安全吗?” “穹还小声嘀咕『不会砸成肉饼了吧』——笑死我了!” “放心,这人看著就不简单,没看子轩是瞄准了撞的吗?还给特写呢!” “原来选『让徐子轩加入』会是这种展开啊!我选的不让他下车,剧情就没这么欢乐。” “不过走一段也会遇见这个雪堆……里面的人绝对不简单。” 第174章 星:可恶,偷偷更新不带我们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星:可恶,偷偷更新不带我们 桂乃芬那边在岁月静好的直播著游戏,那么,谁又在那负重前行呢? 嗯,没错,就是列车组眾人。 列车组眾人,来到了工造司之后,也是在公输师傅的带领下,清理著『树精』。 “嗯,不错不错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你们可比老夫那几个没用的弟子厉害多了。” 公输师傅也是满意的点头。 然后下一秒钟,整个洞天都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怎么回事?洞天要塌了吗?” 眾人很快又站稳了。 “没事了,看来这件宝贝还真是用对地方了,一定是那木精吃痛,浑身不爽了。” “行了,事不宜迟,趁现在穿过幻境画屏到对面去,我怕时间一长,枝条又长出来了。” 在公输师傅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穿越幻境,抵达了建木根系盘踞的核心区域。 “哇……这就是建木的根?”三月七仰起头,忍不住惊嘆。 粗壮如虬龙的金色根脉层层缠绕,正中央赫然禁錮著一尊古朴而恢弘的巨大炉鼎。 “它缠住的,是工造司之宝——『造化烘炉』。”公输师傅神色肃然,“快来帮老夫一把,咱们齐心合力把它弄断,绝不能让它穿透烘炉!” “好嘞!” 三月七挽弓搭箭,穹掣出天火大剑,星提起炎枪,希露瓦指尖已抚上吉他弦——眾人蓄势待发,准备给这建木来一记狠的。 “哎?你们怎么不拿棒球棍了?”三月七忽然注意到星和穹换了武器。 “建木是木头啊,当然得用天火大剑砍——火克木,懂不懂?”穹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 “就是就是,拿棒球棍敲多费劲。”星点头附和。 “可、可是……”三月七眨眨眼,“你们不是拿著棒球棍才能用出『毁灭』的力量吗?炎枪和这大剑,都是『存护』的力量吧?打这丰饶的建木,不是该用毁灭更对症?” “噢——!”星瞪大眼睛,像第一次认识她似的,“三月你居然还有这种见识?” “喂!你这是什么反应啊!”三月七气得跺脚。 “其实吧,不管拿什么武器,力量都在我们自己身体里,”穹挑眉一笑,“只不过——砍东西嘛,还是用剑更顺手!” “小心些。”瓦尔特低沉的声音打断了三人的嬉闹,他镜片后的目光紧锁著前方,“这建木……正在发生变化。”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剧烈的震动再次传来。缠绕烘炉的根脉中央,一枚硕大的金色花苞缓缓绽放,光芒流溢间,一道巍峨的身影踏出—— 鹿角参天,枝节为躯,通体流淌著丰沛到近乎暴烈的生命力。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丰饶玄鹿。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公输师傅倒抽一口冷气。 “不愧是神跡,信手造化生命,这股力量,真了不得……” 停云也是微笑著开口,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贪婪。 瓦尔特皱了皱眉…… 罗浮仙舟的人……会称呼建木为神跡么? 在他的认知里,建木在仙舟官方敘事中,始终是丰饶星神药师所降下的长生之祸源头。 它虽带来最初的长生,却也引来了丰饶民战爭、魔阴身等无尽灾厄。 因此,正统仙舟人多以建木玄根、前代遗骸乃至孽物称之,强调其灾劫属性,绝少在正式场合尊其为神跡。 相反,会如此称呼的……往往是那些秘密结社药王秘传的信徒。 他们视建木为纯粹的神恩,渴望其重生,再度承接药师的赐福。 停云身为天舶司旗下鸣火商会的接待,可谓根正苗红的仙舟人——这般用词,著实有些反常。 瓦尔特心中悄然提起一丝戒备。 不过此刻,其余几人显然无暇细品言辞之异——那玄鹿已昂首踏前,枝角间光华流转,逼人的威压席捲而来。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这丰饶玄鹿远比想像中难缠:无论何种攻击落在身上,伤口皆在眨眼间弥合如初,仿佛从未受损。 “伤到哪儿都能立刻復原……这也太离谱了吧!” 三月七一箭射出,冰碴刚在鹿身上绽开,下一秒便消融无踪,她忍不住哀嘆。 “確实打不动,太肉了。”星和穹轮番强攻,却也收效甚微。 “要不……试试这个?”星忽然灵机一动,將手中那根莹莹泛著暗红光泽的棒球棍递给三月七。 “哈?干嘛?”三月七一脸茫然。 “我把毁灭的力量灌进去了,你试试把它当箭射出去看看!”星双眼发亮。 “……”三月七一时语塞。 “暂且撤退。”瓦尔特当机立断,推了推眼镜,“先隨我离开此处。” 眾人且战且退,撤出一段距离。 “妈呀,怪不得仙舟这么怕丰饶孽物……这恢復能力根本不讲道理。”三月七拍著胸口,心有余悸,“停云小姐,你们仙舟的长生种……不会都这样吧?” “这头玄鹿恐怕是建木亲自诞下、用以拱卫自身的灵物,与根系连接紧密,”停云摇头,语气已恢復平静,“仙舟眾生,大多並无这般离谱的本事。” 方才那一瞬对“神跡”的狂热,恍若错觉。 “哎,看来只要它还在,咱们就寸步难行。”三月七嘆气。 “未必。”瓦尔特沉吟道,“玄鹿看似能转眼癒合伤口,但真相未必如此。或许……它是从某处持续汲取著补给。” “我懂了!”星一拍手掌,“要么就一口气打到它灰飞烟灭……” “要么就顺著根系,找到它的补给……然后给它补给给扬了!”穹接著说道。 “对对,斩草除根,让它吸个寂寞。”三月七开口。 “要么就直接给它撑死!”星提出了第三种可能。 “给它撑死是什么鬼啊?能做到第三种的话,第一种隨便能做到吧。”三月七忍不住开口吐槽。 “那怪物只在建木附近活动,我们私下看看也许能有什么发现。” 瓦尔特开口说道。 “要不问一问万能的子轩老哥吧?他应该有想法。” 星也是拿出了手机,然后表情严肃。 “咋啦?”三月七凑近过去,有点好奇。 “不好,崩坏星穹铁道更新了!” 第175章 群成员阿哈再次再次被管理员徐子轩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群成员阿哈再次再次被管理员徐子轩移出群聊 “什么崩坏星穹铁道更新了啊?” 希露瓦一时之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子轩老哥的那个游戏更新了,估计是贝洛伯格的內容。”星一脸“更新居然不叫我”的表情。 “不是,你现在还关心这个?咱们不是该想想怎么对付那丰饶玄鹿吗?”三月七扶额。 星和穹怎么老抓不住重点啊?现在哪是关心游戏的时候! “我不管!我要谴责他们!” 星直接切到星穹列车的群聊,噼里啪啦打字: 星:@子轩,老哥,你游戏更新了居然没跟我说! 徐子轩:你现在不是该打丰饶玄鹿吗?哪有时间打游戏。 他刚回完消息,顺手点开群聊 星:我不管!到底是关係生疏了……老哥你跟星神们好上了,人都不一样了…… 她说得头头是道,列车组眾人听得汗顏。 帕姆:星神,什么星神? 姬子:仙舟罗浮上有星神?嵐在罗浮上? 姬子现在在虚擬游戏中,跟隨著列车组在贝洛伯格探险。 现在游戏的视角在列车组身上,徐子轩率先离开,然后列车组遇到了杰帕德。 姬子也是控制著自己这个角色將杰帕德打败后,转向了过场cg。 看到了列车的聊天群来消息了,她也是顺手就把群聊弹窗拉了出来。 三月七:姬子我跟你说,你根本想像不到这次罗浮之行发生了什么! 穹:绝对精彩,绝对刺激,绝对意想不到! 徐子轩:咳咳,差不多吧。而且帕姆的熟人也在。 徐子轩笑了笑,也没有准备隱瞒。 反正最后要做到游戏里面的,姬子跟帕姆也会知道。 帕姆:我的熟人?难道是那个最糟糕的无名客?! 徐子轩:对的对的,阿哈说很想你呀,帕姆。 徐子轩:[阿哈的图.jpg] 帕姆:可恶!果然是那个炸了两节车厢的傢伙!最糟糕的无名客! 帕姆气得跺脚,姬子在一旁默默擦了擦汗。 欢愉星神阿哈现在在仙舟罗浮? 那还真是个让人意料之外的消息,怪不得当时卡芙卡非要引列车来此…… 不过那个坏女人,也不想想罗浮顶不住的话,难道他们星穹列车就能顶得住了吗? 嗯……姬子很显然是误会了什么。 阿哈:帕姆,你好吗?阿哈好想你啊……哈哈哈哈哈 一个陌生帐號突然挤进群聊。 列车组眾人瞬间安静如鸡。 帕姆:你这个最糟糕的无名客!帕姆一点都不想你!快给我出去! 阿哈:呜呜呜,阿哈好伤心……列车长怎么能这么对阿哈…… 【管理员徐子轩已將阿哈移出群聊】 “哈哈哈,子轩你真的好狠的心,阿哈可太伤心了。” 正打牌的阿哈本人笑得前仰后合。 “你伤心个屁。帕姆没取消你的车票,你就偷著乐吧。”徐子轩轻笑。 这或许也是双方的默契了吧。 就算阿哈炸了列车,帕姆也並没有不承认阿哈无名客的身份。 帕姆一直说阿哈是最糟糕的无名客,也就是帕姆其实一直都承认阿哈无名客的身份,並没有想著取消掉阿哈的车票。 三月七:你就这么把祂踢了?! 三月七也不得不说,子轩你也太勇了吧,阿哈来了照样踢啊。 徐子轩:那当然,祂在你们都不敢说话了。 徐子轩理直气壮的开口。 其实是怕大家不自在。 阿哈隨和归隨和,但星神在场,其他人难免拘束。 其他人:阿哈真的隨和吗?我不信! 星:就是,不听话就应该踢。 穹:就是,不听话就应该踢。 希露瓦:…… 姬子:…… 瓦尔特:…… 丹恆:…… 三月七:你们真勇!那可是星神啊! 徐子轩:其实祂想看聊天的话……也不是看不到。 阿哈:就是! 【群成员阿哈再次被管理员徐子轩移出群聊】 三月七:那你这踢出去有意义吗?!祂隨时能进来! 阿哈:就是就是!有什么意义~ 【群成员阿哈再次再次被管理员徐子轩移出群聊】 徐子轩:至少你们看不到祂,压力小点,敢说话。 三月七:別说了……这也太嚇人了。 “各位可是受將军请託,要往丹鼎司去?” 公输师傅见列车组眾人眉头紧锁、苦思冥想,適时开口:“可惜木精作乱,工造司也不得不暂时封闭。老夫倒有个想法——大伙要不去那儿瞧瞧?” “公输先生有何高见?”瓦尔特收起玉兆,推了推眼镜,恢復一贯的沉稳。 “方才那鹿精『起死回生』时,周遭的建木根须……都在隱隱发光。”公输师傅压低声音。 “因为公输先生躲在一旁,所以看得特別清楚吧?”三月七笑嘻嘻戳破。 “嘿嘿,老夫毕竟是一介工匠,疆场廝杀非我所长。” 公输师傅也不恼:“但杨先生说得对——鹿精能断续癒合,必是从某处汲取能量。那建木根须一闪一闪,正像在给它『续命』一般。” “或许……那便是根系要害。”希露瓦沉吟。 “姑且一试,亦无损失。”丹恆頷首。 “是嘞!还记得那时为解开幻境画屏上的根须,咱们用机关烧穿了缠结吗?”公输师傅提醒。 “对啊,那些根须再没长出来。”三月七点头。 “不仅如此,它的反应如同受伤。”瓦尔特总结,“或可从此处著手。” “各位,抄傢伙——咱们把这老树根的须子,给它剷平嘍!”公输师傅一声吆喝。 一试,果然有效。 “瞧见没有?老夫猜得没错——就按这法子来!”公输师傅精神大振。 “快看这儿,还有一对建木根须。”三月七指向另一侧。 一番清理过后,盘踞在工造司內的建木根须已被除去了大半。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三月七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点头。 “依老夫看,建木的根系怕是深植地底、四通八达,眼下只能说工造司这一亩三分地里算是清理乾净了。” 公输师傅捋著鬍鬚道:“事不宜迟,趁根须还没长回来——”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 瓦尔特接过话头,镜片后的目光沉静。 “猎鹿去嘍!”穹眼睛一亮,抢先喊道。 “猎完鹿后——”星笑嘻嘻地举起手:“打游戏去!” 第176章 布洛妮婭:不是发给我的,那是发给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布洛妮婭:不是发给我的,那是发给谁的? 处理完最后一处建木根须,空气中瀰漫著焦枯与草木灰的气味。 眾人顺著根须退缩的方向追至工造司深处,一片被藤蔓与金纹根须盘踞的庭院赫然出现。 在庭院中央,丰饶玄鹿正踏著微光流转的蹄足,周身缠绕著莹绿色的生息之雾。 “这次可不会让你再『復活』啦!” 三月七拉开弓弦,六相冰的寒息在箭尖凝结。 玄鹿似有所感,缓缓转身,鹿眸中倒映著眾人的身影。 它前蹄轻踏,地面骤然涌出数条新生的建木根须,如活蛇般朝眾人捲来。 就在这个时候,激烈的鼓点声音也是响起。 哦,並不是徐子轩拿著音响播出来的bgm,而是希露瓦的吉他弹奏的鼓点。 激昂的摇滚前奏骤然炸响! 音乐的鼓点密集而富有衝击力,音浪层层堆叠,如同为战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伴隨著希露瓦充满力量感的吟唱,列车组眾人都感到一股炽热的能量流遍全身,动作更加迅捷,力量也有所提升! 星和穹一左一右从两侧突进。 星挥动炎枪,裹挟著火焰砸向玄鹿前腿;穹则矮身滑步,手中大剑直刺玄鹿腹侧凝结的木质核心。 鐺! 玄鹿周身绽开一圈碧绿的光罩,將两人的攻击震开,但它也被衝击力逼退半步。 丹恆的身影如影隨形出现在它侧面,枪尖带著破风之势刺向光罩上刚刚因攻击產生的细微裂痕…… 光罩应声而碎! 三月七的冰箭適时而至,精准地钉入玄鹿四蹄与地面的连接处,冰霜迅速蔓延,短暂地將其冻结在原地。 瓦尔特在一旁掠阵,並没有出手。 看到了希露瓦,三月七,丹恆,星跟穹的配合,瓦尔特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没有了建木的恢復力,玄鹿额间那簇发光的茸角,在眾人接连不断的猛攻下,终於出现了裂痕。 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它周身的生机绿雾也开始紊乱消散。 玄鹿发出一声哀鸣,高大的身躯摇晃起来,体表木质化的部分出现道道龟裂,露出內部流转渐熄的微光。 那些狂舞的根须也纷纷无力垂落,化为枯槁的藤条。 “贏了!”三月七欢呼。 隨著最后一点光芒从玄鹿眼中熄灭,它缓缓跪倒,最终化作无数飘散的光点和枯萎的植物残骸,只留下一地狼藉和渐渐平息的能量余波。 “各位瞧见那缠著造化烘炉的根系了吗?全枯了!这下可好,再没什么能拦著各位了。” 公输师傅抚掌而笑,语气畅快。 “景元將军曾说,建木是不可思议的仙道神通。” 瓦尔特望著满地残骸,沉声开口:“亲眼得见才知……这不死不灭的造物,一旦放任开枝散叶,足以令整个世界的生態彻底崩溃。” “怪不得仙舟选择追隨巡猎,流浪星海,从不在任何星球久居。” “杨先生很有见地。” 公输师傅点头,神色感慨:“可惜八千年前,身为求药使的先人们……未能洞见这馈赠背后的灾厄。” “或许他们当中也有人想到,也曾拒绝寿瘟祸祖的『恩赐』。可作为一个文明……又有几人能真正抗拒长生不死的诱惑?” 他摇了摇头,嘆息中带著歷史的沉重: “真是讽刺啊。智者埋泉下,愚者……常不灭。正因亲身尝过丰饶的苦果,仙舟才最终踏上了这条巡猎的征途。” “或许……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瓦尔特低声道。 “多谢各位鼎力相助。” “我知道你们接下来要去丹鼎司与符太卜匯合——瞧眼前这般景象,那里只怕更为凶险。” 公输师傅抱拳,神色郑重:“去吧,各位一路小心。老夫在此,静候佳音。” “放心啦公输师傅!”三月七双手叉腰,笑容灿烂,“等我们的好消息!” …… 贝洛伯格,克里珀堡。 “布洛妮婭?布洛妮婭……你没事吧?” 希儿轻轻摇了摇身旁出神的布洛妮婭。 “啊……没事,希儿,就是……有点热。” 布洛妮婭回过神来,脸颊微烫,语气有些不自在。 想起刚才那通语音,她耳根又隱隱发烫。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那句不是发给她的……那原本是打算发给谁? “热?”希儿脑袋上冒出一排问號。 虽然雅利洛-vi在徐子轩的帮助下,许多地区的温度已逐渐恢復正常,但克里珀堡所处的地势与气候並未大变。 虽说不如往日酷寒,但也绝对称不上“热”。 这天气……哪里热了? “不、不说这个了!”布洛妮婭连忙岔开话题,“我们一起上游戏吧?看看列车组在我们这儿经歷了什么。” “好啊,”希儿从善如流,笑著点头,“我也挺好奇,他们眼中的贝洛伯格是什么样子。” 两人隨即登录游戏,组队开启主线。 是的,徐子轩製作的崩坏星穹铁道確实支持联机玩法,甚至能协作推进主线剧情。 不过联机双方必须处於同一战斗模式下:回合制只能与回合制联机,即时战斗也只能匹配即时战斗。 布洛妮婭与希儿都选了回合制。 一来贝洛伯格基础设施仍在重建,网络环境尚不如发达星球稳定。 二来布洛妮婭公务繁忙,回合制玩起来更从容。 希儿自然也陪著她选了同种模式。 虽然希儿心底其实更偏爱即时战斗的爽快感…… 但黑塔空间站的篇章里没有“希儿”这个角色,操纵他人总觉隔了一层薄膜。 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成为游戏中的可操作角色…… 她一定会把“自己”刷到满配。 思绪飘转间,主线剧情已悄然开始。 画面中,徐子轩驾著一截车厢,对准雪原上某个不起眼的雪堆,直直撞了过去。 布洛妮婭与希儿不约而同地笑了。 “桑博……居然是他,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列车组会来吗?” 布洛妮婭的神色有些意外,看向希儿。 “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倒货的商人。” 希儿点点头:“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藏在雪堆里等著列车组了。” 第177章 我的回合,我的回合,还是我的回合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我的回合,我的回合,还是我的回合 对於桑博会出现在雪堆里,等待列车组的到来,布洛妮婭跟希儿也是十分意外。 不过两人也没有太过於纠结。 毕竟从过程跟结果来看,桑博確实帮助解决了贝洛伯格的危机。 至於他身上的秘密……只要无害於贝洛伯格,她们也无意强行探寻,说一定要挖出桑博的秘密不可。 “原来在遇到杰帕德之前,子轩就和列车组分开了啊。” “杰帕德还跟列车组打了一场?看来列车组放水不少……” “哦!杰帕德这个角色可以用了——他居然是可操作角色!” 两人隨著剧情推进,顺理成章地解锁了桑博与杰帕德两位角色。 在徐子轩设计的这个版本中,角色获取不再依赖抽卡,而是隨剧情自然解锁。 “桑博和杰帕德都能成为可操作角色……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希儿兴致勃勃,已经开始想像自己的角色会是什么模样。 布洛妮婭微微一笑,心底也有些期待…… 如果自己也被做进游戏,技能会是什么样的呢? 很快,游戏镜头切换,转为徐子轩的第一人称视角,展现他抵达克里珀堡、面见可可利亚与布洛妮婭的剧情。 “原来子轩的『剧本』,从那时候就开始了啊!” 希儿看得津津有味。 这段剧情她並未亲身经歷……直到与可可利亚战斗至最后一刻,她才知晓全盘计划。 “是啊,当时我和母亲其实都不太信任他,儘管他確实带来了大守护者的信物。” 布洛妮婭看著游戏画面,轻声回忆,嘴角不自觉扬起。 “哎,布洛妮婭!你的角色解锁了……你真的是可操作角色!” 希儿忽然眼睛一亮,指著屏幕兴奋道。 “是吗?”布洛妮婭凑近细看,点开自己的角色面板。 “普攻没什么特別的,先忽略。” “战技——百分百行动提前,解除控制並增加伤害?” “大招还是强力团队增益……” “布洛妮婭,你这技能组……也太强了吧!”希儿虽然不算资深玩家,但一眼就能看出这些效果的含金量。 这些技能確实设计得颇为出色。 桂乃芬的直播间里,弹幕同样炸开了锅: “百分百拉条+解控+增伤?!这机制是人权卡吧!” “布洛妮婭是谁我不知道,但做游戏的人对她绝对是真爱!” “这种机制第二个版本就放出来?离谱!” “这个机制……真的很厉害吗?”布洛妮婭眨了眨眼,她对游戏平衡並不太了解。 “嗯,非常厉害。”希儿肯定地点头。 布洛妮婭心里泛起一丝小小的、莫名的开心。 “不过……只有我被做成了可操作角色,母亲她……” 布洛妮婭翻阅角色列表,並未找到可可利亚,不免有些遗憾。 这其实很正常。 即便按照“剧本”走向,可可利亚也曾是站在对立面的角色。 即便她最终悔悟,过往的抉择也无法轻易抹去。 没把可可利亚设置成怪物就不错了。 希儿撇了撇嘴,不过也没有將这些话给说出来。 毕竟可可利亚也是布洛妮婭的养母。 布洛妮婭很快將自己加入队伍,投入实战。 她目前的队伍仍以姬子为主力…… 范围攻击与追击效果在清怪推进时效率极高。 实际操作后,布洛妮婭渐渐明白希儿为何说她的角色很强了。 战斗中,姬子先释放战技,隨后布洛妮婭使用战技,將姬子重新拉了上来。 姬子立即获得又一次行动机会,再次使用了战技,能量打满,紧跟著又能开启大招。 天坠之火轰然落下,三名银鬃铁卫应声破盾,姬子的追加攻击紧隨而至。 若在以往,姬子需要等待跑跳,其中还需要承受怪物的攻击。 如今只要速度配配合得当,姬子一动结束,布洛妮婭便能立刻將她“拉”上来,实现连续行动。 “这行动次数一下子翻倍了,而且伤害也大幅增加。” “不知道即时战斗里面的我,又被设计成什么样了呢?” 布洛妮婭的內心也是十分满意。 自己被设计得越强,是否表明子轩对自己的角色设计越用心呢? 希儿和布洛妮婭继续推进主线,暂时跳过了支线任务,很快来到下层区。 “哈哈哈,子轩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不过你当时是真觉得他要拐卖孩子?” 布洛妮婭看到游戏中徐子轩与希儿初次相遇的剧情…… 包括那个“绝灭大君·漆黑的虎克大人”的鬼故事,忍不住笑起来。 “那时候我又不认识他,当然要警惕啊。”希儿理直气壮,隨即注意力又被吸引,“你看,我也可以加入队伍了!” 她兴致勃勃地点开自己的技能面板。 “战技和大招都是单体伤害……击败敌人后可以获得额外回合?” “我的技能看起来也不复杂嘛。” 希儿立刻將自己编入队伍,进入实战体验。 游戏中的希儿姿態变换,从单手持镰转为將镰刀轻靠肩头,身影微微闪烁,仿佛在现实与量子態之间轻盈跃动。 “特效还挺华丽的嘛。”希儿满意地点头。 她发动战技——游戏中的希儿如撕破空间,似穿越虫洞般折跃至敌人身前与身后,发动一连串迅捷斩击。 这一击恰好將敌人击溃,触发“再现”效果,获得额外回合。 她再次使用战技,解决另一名敌人。 此时,大招能量已充满。 “嗡——!” “这就让你解脱!” 乱蝶发动。 镰刀旋舞,希儿如离弦之箭向前突袭。因速度极快,她的身影在屏幕上几乎化作一道疾驰的流光。 隨蝴蝶一同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无数光蝶与斩击轨跡交织爆发,打出高额的量子伤害,再次触发“再现”。 又轮到希儿的回合。 “还是我的回合?” 布洛妮婭看著屏幕上还是希儿行动,有些惊讶。 等会布洛妮婭再將希儿拉回去,那不是又来这么多动了? “毕竟是对单特化角色,动数低了怎么玩?” 希儿嘴角扬起,显然很满意。 回合制游戏,就该这样玩才对。 我的回合。 还是我的回合。 依然是我的回合。 第178章 纳努克:阿哈真菜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8章 纳努克:阿哈真菜 黑塔空间站。 大黑塔难得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可此刻她正对著玉兆屏幕上那张照片,感觉有点牙疼。 “按常理,这照片肯定是假的……可现在这状况,哪还有什么『常理』可言?” 她用尽了自己掌握的所有检测工具,都没能找出这张照片有任何修改痕跡。它就像是用最普通的玉兆隨手一拍,自然得离谱。 大黑塔不信邪,顺手把照片转发给了阮·梅、螺丝咕姆和史蒂芬。 大黑塔:这张照片……是真的吗? 没等几位天才回復,她自己先憋不住,直接找上了徐子轩。 徐子轩:不然呢? 大黑塔:可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徐子轩:怎么不符合常理了?你又不是星神,怎么知道星神是怎么想的~ 徐子轩: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大黑塔:…… 她被这话噎了一下。 大黑塔:你这是诡辩。眾所周知,星神的行动一直受命途束缚…… 徐子轩:眾所周知?那不过是凡人的揣测罢了。 徐子轩再次轻笑著回復。 没错,眾所周知,星神被命途所束缚…… 但是实际上这个眾所周知,只不过是凡人对星神的揣测罢了。 如果克里珀真的完全被“存护”命途束缚,又怎会主动出手,將“繁育”星神敲至陨落?那难道也能算“存护”? 若事事皆可拐回命途,那星神的“束缚”,或许本就是凡人一厢情愿的想像。 当然,命途对星神的束缚也是有的,只不过这几位跟他接触过的星神,这种束缚之力似乎已经小了很多。 大黑塔:可你也不是星神,你又怎么知道祂们怎么想? 她抓住了对方逻辑上的空隙,迅速反击。 几乎在同一瞬间…… 阿哈:阿哈可喜欢打帝垣琼玉了!子轩说得对哦~ 大黑塔:“???” 她眨了眨眼,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和徐子轩的私聊窗口,竟变成了一个临时群聊。 纳努克:到你出牌了。 博识尊:別拖时间,你就要输了。 克里珀:…… 浮黎:【光锥·大黑塔:你懂星神还是我懂星神?】 阿哈:阿哈这不是看到有人不相信子轩嘛~这人好像是博识尊你的部下吧? 阿哈“超绝不经意”地一挥手…… 哗啦! 整张牌桌应声散架。 博识尊、纳努克、克里珀同时沉默,目光转向阿哈。 徐子轩在一旁看著,忍不住笑了。 星神之间的牌局不赌钱,只赌脸上贴白条。 此刻阿哈脸上已快贴满,显然是输急了。 “彩笔。”纳努克瞥了阿哈一眼,语气冷淡:“一次没贏过。” “阿哈才不菜!阿哈只是让著你们!” 阿哈挥舞著手臂,大声辩驳。 我可是欢愉星神!懂不懂含金量啊! 呜……阿哈输得好惨……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博识尊与克里珀没有废话,一左一右扣住阿哈的手臂。 想赖帐?掀桌子?没可能。 在阿哈夸张的“惨叫”声中,纳努克面无表情地抽出一张白条,点了点口水將其微微润湿,然后“啪”地贴在了阿哈额头上。 “你太菜了……”浮黎轻声补刀。 “哈哈哈哈哈……阿哈太菜了!”阿哈自己却又乐了起来。 大黑塔盯著群聊里跳动的信息与那张光锥预览图,沉默了好一会儿。 大黑塔:你们真的是…… 她刚打了几个字,就发现消息前冒出了一个红色感嘆號。 大黑塔:!!! 她连忙查看——自己已被移出群聊。 大黑塔:怎么把我踢出来了?! 她立刻私聊徐子轩。 徐子轩:让你確认下信息而已,你还真想常驻啊? 大黑塔:让我再进去一下!我有事想问……求你了! 徐子轩:求我也没用,叫爸爸都没用。 大黑塔:爸爸,爸爸。 徐子轩:咳咳,我说了啊,你就算叫爸爸都没用啊。 大黑塔:……可恶 大黑塔很不爽。 这个时候,阮·梅的虚影浮现:“这张照片,是哪来的?” 阮·梅的虚影浮现。 “这张照片並没有任何修改过的痕跡,不过这张照片確实不符合常理。” 螺丝咕姆的虚影也同样浮现。 “背景:仙舟罗浮上的建木。” 史蒂芬也是弱弱的开口。 在发现了这张照片没有经过任何修改之后,史蒂芬也是对照了一下照片的背景。 发现照片里的地方很可能就是仙舟罗浮,而星神们所在的位置,就在建木之上。 “这是子轩给我发的照片啊,没发给你吗?” 大黑塔也是挑眉,看向了阮·梅。 徐子轩刚刚让她鬱闷,那么她也要让徐子轩鬱闷一下。 “没有……” 阮·梅也是摇了摇头。 这个她確实並不知道。 又是先发给黑塔也没发给她么? 阮梅內心默默的给徐子轩记了一笔。 她也是会吃醋的啊…… “这么说的话,她也没有拉你进去过星神群嘍?” 大黑塔继续开口。 “星神群?那是什么?”螺丝咕姆也是好奇。 “一个里面都是星神的群,有纳努克,阿哈,博识尊,浮黎,克里珀。” “而且能確定,都是真的。” 黑塔也是开口。 “你刚刚进去过?” 阮梅询问。 “没错,我刚刚並不相信这张照片的內容,然后被拉进去了一下。” 黑塔也是笑著开口。 “你这是想要让我嫉妒么?在子轩那里吃瘪了?” 阮梅也是忽然开口。 身为天才,她也不弱。 “没错,我进去没多久就被踢出来了。” “所以现在专门跟你说一下……” 黑塔微笑著开口。 阮·梅静静地看了她两秒。 “你是想让我嫉妒么?”她声音平静,“因为你在子轩那儿吃了瘪?” 同为天才,她太了解黑塔那点心思了。 “没错。”黑塔坦然承认,笑容里带著几分促狭,“所以现在,咱们一起鬱闷吧。” 参与模擬宇宙研製的四位天才,对星神皆怀有超越常人的执著。 在大黑塔的印象里,阮·梅对星神的追求尤为纯粹而深切。 如今阮·梅知晓了这般情形,以她的性情,事后自然会去寻徐子轩好好谈谈…… 即便她清楚这很可能本就是黑塔有意为之的小小算计。 不过,对黑塔而言,目的已然达到。 自己既已鬱闷过了,拉上阮·梅一同体会这番滋味,才算公平。 第179章 黑塔:呦,这不是又哭又闹的小银狼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79章 黑塔:呦,这不是又哭又闹的小银狼么? 看著阮·梅的虚影消散,黑塔並未纠结,反而觉得心情出乎意料地好转了些。 果然,在自己鬱闷的时候,做点能让別人也一起“分享”这份心情的事,心態便会自然调整过来。 不过,徐子轩……真是个特殊的存在啊。 五位星神此刻正与他相伴…… 这已是摆在她面前的、无从辩驳的事实。 她不得不开始思考:徐子轩究竟凭什么能站在五位星神身边? 即便是她黑塔,想要覲见博识尊,也需经过漫长准备与周密安排。 而徐子轩那副模样,分明是与星神们“混”在了一处。 能与星神平起平坐的……又是何种存在? 黑塔也不由得这般去想。 实际上,早在徐子轩第一次进入模擬宇宙之后,这个念头其实早已在她心中萌发。 毕竟徐子轩进入到模擬宇宙的时候,並没有像星跟穹一样,偽装成阿基维利。 但是就是这样,徐子轩一进入到了模擬宇宙中之后,模擬宇宙中的浮黎,阿哈,博识尊就相继找上门来。 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坐標。 黑塔其实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徐子轩身上有什么,或者说他本身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能够吸引到这么多星神来围观。 甚至在模擬宇宙中,徐子轩还给了纳努克一拳。 黑塔並非没有怀疑过徐子轩就是某位星神,但这片星海自纳努克登神后,再无新神诞生。 许多学者也推测:在“毁灭”命途仍被践行、纳努克尚未陨落、或世界终末尚未降临之前,不会再有新的星神出现。 什么?你说终末星神末王从终末逆行而来…… 都叫终末星神了,肯定是在世界毁灭后才诞生的啊。 当然,这个时期的黑塔,並不知道浮黎还未诞生。 那么,徐子轩若非新神,却能与眾神並肩…… 黑塔不得不怀疑:他或许是某位已然陨落的星神,自沉寂中归来。 是不朽的龙?是纯美的伊德利拉?还是……失踪的开拓,阿基维利? 结合徐子轩那跳脱不羈、时常带著乐子人气息的性情,黑塔心中的天平,渐渐倾向了最后一种可能。 若他真是归来的阿基维利,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 徐子轩:什么情况?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成阿基维利了。 星,穹:没错,你肯定就是阿基维利! “星神的奥妙啊……”黑塔摇了摇头,將发散的心绪收回。 相信徐子轩是星神归来,总比猜测他是“从另一个世界而来之人”要合理得多。 儘管这片宇宙確实存在“虚数之树”与“量子之海”的传闻,但除了阿哈曾攀上虚数之树並登神外,再无第二例实证。 谁也不知阿哈在那树上看见了什么,只知祂归来后,便成了“欢愉”。 罢了,多想无益。 黑塔决定换一种方式探寻答案……徐子轩製作的游戏。 以他的性子,游戏里必然藏满细节与彩蛋。主线是开拓纪实,“if线”则可能是另一种可能性的演绎。 从中,或许能窥见蛛丝马跡。 嗯……这怎么看上去更像是阿基维利了? 她点开更新完毕的崩坏:星穹铁道,却未急於推进主线。 她对贝洛伯格本身兴趣有限。 那只是一颗曾因星核陷入困顿的星球,若非徐子轩的面子,她甚至不会过多关注与它的合作。 目光扫过任务列表,一个同行任务的標题瞬间抓住了她的视线: 【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 黑塔唇角无声地扬起。 这个任务……难道就是…… 她饶有兴致地点了进去,顺手將“小黑塔”与艾丝妲的角色编入队伍。 虽然早已知道结局,但亲手操作、看著剧情一幕幕展开,黑塔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果然,游戏就该笑著玩! “愚蠢的星核猎手啊……在天才黑塔的谋算之下,只能眼睁睁失去七十六个珍藏帐號,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吶~” 任务越是推进,她心情越是明媚。 退出任务后,她顺手给艾丝妲发了条消息。 黑塔:在吗? 艾丝妲:在的,黑塔女士,有什么吩咐? 艾丝妲迅速退出游戏界面,切回工作状態。 黑塔:崩坏:星穹铁道这个游戏,你知道吧? 艾丝妲:知道的,黑塔女士。您……也在玩吗? 艾丝妲有些意外…… 黑塔女士竟会对游戏感兴趣? 黑塔:知道就好。 黑塔:通知下去……让空间站所有科员,去完成游戏里那个【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的同行任务。 黑塔:完成后,每人提交一份任务流程录像。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艾丝妲:啊? 艾丝妲:好的,黑塔女士。 艾丝妲虽不解,但仍迅速执行。 很快,黑塔空间站的內部通知群弹出一条新任务: 【临时工作安排】请全体科员登录崩坏:星穹铁道,完成同行任务【银狼:我没有又哭又闹!】,並录製完整流程视频提交至后勤档案部。 本任务计入本月绩效考核。 科员们:“……?” 短暂的茫然后,不少人眼睛亮了起来。 工作时间,名正言顺打游戏? 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啊。 於是,主控舱段、基座舱段、收容舱段…… 无数科员悄然摸出个人终端,点开游戏图標。 任务过程中,科员间的低声交谈与恍然大悟的感嘆,在各部门悄然蔓延: “原来银狼之前真的入侵过我们空间站?” “这事你不知道?就前不久发生的啊。” “我那时候在轮休……所以问题已经解决了?” “当然解决了,不然咱们还能在这儿安心打游戏?” “这就是黑塔女士、螺丝咕姆先生与银狼之间的那场『智斗』?” “巔峰对决啊!” “別忘了徐子轩先生……他当时一眼看穿双方布局,反应快得惊人。” “所以最后的结果是……银狼丟了七十六个游戏帐號?” “噗……银狼小姐她……还挺,咳,挺可爱的。” “你这个假粉丝,给我叉出去,黑塔女士才是最可爱的!” 第180章 阮·梅:叫姐姐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0章 阮·梅:叫姐姐 阮·梅正调动著自己的生態舰,航向仙舟罗浮。 黑塔的话,要说对阮·梅造成了影响嘛,也確实有影响。 要说没有影响嘛,也確实没有影响。 嫉妒? 这种情绪並没有出现在了阮·梅的身上。 或者说,阮·梅身上的情绪本身就比较的清冷。 不过徐子轩给黑塔发了那么多有用的消息,却没有给她发,也是让她的心绪有点小微妙。 阮·梅:博识尊,纳努克,克里珀,阿哈,浮黎都在你那边? 阮·梅给徐子轩发消息。 徐子轩:是的,都在罗浮仙舟上。 徐子轩轻笑。 这个事情,现在知道的人並不多。 景元,符玄虽然知道,但是却並没有告知旁人。 列车组眾人也默契地保持沉默。 不过徐子轩知道,这个事情也隱瞒不了多久。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毕竟阿哈都说了,祂要將这些“乐子”传遍星海。 届时,但凡连得上星际网络之处,恐怕无人不知。 至於那些与世隔绝的角落……阿哈总不至於为了广而告之,特意搞一场“寰宇直播”吧? 阮·梅:为何告诉黑塔,却不告诉我? 她问得直接,不带迂迴。 徐子轩:吃醋了? 他轻笑。 阮·梅:有一点。她方才向我炫耀了。 徐子轩:她还真够无聊的。 徐子轩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话音未落,虚影轻晃…… 徐子轩已出现在她身后,手臂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將她拢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笼罩而来,阮·梅並未惊讶。徐子轩这般“神出鬼没”的本事,她已见识过不止一次。 “你又这样。”她微微侧首,唇角弧度柔和,“总是突然出现。” “这不是为了让某位心情好些么?”徐子轩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 阮梅微微侧过头,柔顺的髮丝拂过徐子轩的脸颊。她没有挣脱这个拥抱,反而向后靠了靠,让自己更贴近他怀里。 “你知道我並不是真的在意那些消息。” 阮梅开口。 徐子轩轻笑,你这个样子,可不像一丁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当然,徐子轩有的是办法跟力气,让阮梅转移注意力。 “子轩……你是阿基维利么?” 阮梅转过身,手轻轻的抚过徐子轩的脸。 “哈?是黑塔推测的?还是你们几个都这么认为?” 听到了阮梅的话,徐子轩也是一愣。 实话实说,他自己都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毕竟徐子轩清楚的明白自己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但是,要是从阮梅他们的角度来看…… 能够跟一群星神混在一起的人,肯定也是星神吧? 然后还结合著自己的行为风格。 不好,要是真不清楚的话,徐子轩都会怀疑自己就是阿基维利了。 只不过徐子轩有可能是阿基维利,徐子轩是阿基维利不太可能。 毕竟他是阿基维利的话…… 星,穹:??? “看来並不是?” 阮梅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看来你的演技见长啊,这失望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还有你失望个什么劲啊。” 徐子轩忍不住敲了敲阮梅的脑袋。 “你知道的……” 阮梅闭上了眼睛,放弃了自己的视觉,放大其他的感官。 徐子轩確实知道,阮梅对於星神有著不一样的狂热。 只不过自己出现之后,徐子轩以为阮梅对星神的追求,也没这么大了。 “你和黑塔关係很好啊。”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嗯。在遇见你之前,我的朋友不多。”阮·梅指尖在他胸前轻轻画著圈,“黑塔是其中最好的一个。” “喔……我嗅到了『女同事』的气息。”徐子轩笑得有些促狭。 “女同事?”阮·梅稍加思索便明其意,抬眸给了他一个好看的白眼,“无聊。” 她顿了顿,指尖徐徐向下,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 “还是说……这种关係,反而更让你兴奋?” “通常而言,一个男人並不会真心喜欢女同事。” 她抬眼看他,目光清亮如镜:“除非……他两个都想要。” 徐子轩:…… 该说不愧是天才么,猜得真准。 “看来我说中了。” 阮·梅又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並无怒意,反而带著几分瞭然:“你还真是贪心呢。” 她並未生气。 她有自己要深耕的研究,並非那种需终日与恋人黏腻的性子。 若徐子轩真要求她如此,她反倒会为难。 甚至在徐子轩出现之前,她从未认真思索过这些事情。 但若是黑塔的话…… 似乎也不是不行。 而且,若能让黑塔叫她一声姐姐…… 阮·梅唇角不自觉地,轻轻弯了起来。 …… “咦,战况真激烈啊!” 三月七望著眼前的景象,不禁轻呼出声。 停云已將列车组眾人引至丹鼎司地界,而此时的丹鼎司早已满目狼藉。 倾倒的丹炉、断裂的廊柱、散落的药草与器械,处处残留著激烈交战的痕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杂著硝烟与草木灰烬的焦灼气息。 “看来我们在工造司耽搁时,太卜大人已先行开拔出征了。”停云目光扫过四周,语气平静如常。 “应该是占卜到『吉时』已至了吧。”星点点头。 “毕竟是太卜大人嘛,怎么可能乖乖等咱们。”穹接话道。 “兵贵神速。眼下对罗浮仙舟而言,最紧要的便是遏制星核灾变蔓延。”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声道。 至於星神之事,那已非人力所能左右。 “景元將军將指挥云骑的重任交予太卜,必然深知她会依循卜算行事。”瓦尔特补充道,目光却未曾放鬆对周遭环境的观察。 “幸好將军没让咱们跟著云骑一块儿上阵……” 三月七望著远处依稀可见的、倒伏在地的身影,声音低了些:“打仗和冒险真的不一样。这满地的……我有点见不得这种大场面。” “恩公说哪里话,”停云掩唇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这也算不得什么场面。” 她抬手指向更远处那巍然沉寂的建木轮廓,声音轻柔却带著某种难以捉摸的悠远。 …… 第181章 刃:他还没来?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刃:他还没来? “数百年前,某位丰饶令使为劫夺建木,率军压境罗浮,几乎摧毁半数洞天,杀得云骑军十不存一。” “这般过往,对长生种而言甚至算不得『歷史』,说是『昨日』也不为过。” 停云顿了顿,目光落回眼前这片狼藉:“与之相比……眼前这些,不过小打小闹罢了。” “哇……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也不知太卜这一仗是输是贏。”瓦尔特微微摇头。 “想必是大获全胜!”星挺起胸膛,语气篤定。 “就是就是!”三月七连忙附和,指著远处几道正在整备的云骑身影,“我看倒下的云骑军没几个,这一仗仙舟肯定打得很漂亮!” “未必……”瓦尔特沉吟道,“若真是行军大捷,通常会留下据点和部队策应后方。但此处……却未见此类布置。” “没准,是因为这些丰饶孽物太弱了呢?” 一道熟悉带笑的声音忽然自转角处传来。 “哇!老哥!你来了!”星眼睛一亮,立刻朝来人挥手。 徐子轩从廊柱后悠然走出。 他刚从阮·梅那儿回来。 一夜时光悄然流过,他已將那点儿微妙的情绪安抚妥当。 算算时间,也该到“那个名场面”了。 他得亲自记录下来,日后还能给真·停云瞧瞧。 “子轩,你来了。”瓦尔特迎上两步,压低声音,“那边的情况……” “放心,”徐子轩会意,微微一笑,“祂们都很『安分』,不会乱来。” 他目光似有若无地掠过远处天穹,语气轻鬆得像在谈论天气: “即便最『危险』的那位,如今也只在旁观戏,祂也想看看,自己手下的人……究竟会如何行事。” 瓦尔特瞳孔微缩。 徐子轩话中所指,自然是纳努克。 而“手下的人”…… “也就是说,確实有一位『祂的追隨者』,混入了罗浮?”瓦尔特声音沉了几分,並未特意看向停云,视线自然扫过四周残跡。 若怀疑对象真是绝灭大君,便更不能打草惊蛇。 “你们这打什么机锋啊,有点听不懂。”希露瓦摇了摇头,她对星神层面的暗涌感知尚不分明。 而幻朧,此刻的“停云”並未全然理解这番对话的深意,却也並不在意。 她心中正燃著灼热的期许:建木之躯即將到手,丰饶与毁灭的权柄將在她身上交匯……届时,眼前这些“杂音”,又何足掛虑? “丹恆,你还在这吗?” 徐子轩笑了笑,看向了丹恆。 “我现在不应该在这里吗?”丹恆也是一愣。 “没,我还以为你现在应该已经到鳞渊境了。”徐子轩轻笑。 没记错的话,按照正常的剧情,卡芙卡跟刃已经在等待丹恆的到来了吧? 但是,因为瓦尔特提前跟丹恆匯合,导致丹恆一直跟著列车组…… 另一边,鳞渊境。 卡芙卡倚著残损的玉柱,望著永不停歇的潮汐,神色依然从容。 刃抱剑立於她身侧,周身绷紧如即將出鞘的利刃。 “他还没来。”刃的声音压得很低,內心开始逐渐焦虑。 “若是原本的剧本,”卡芙卡轻声应道,“时间……確实差不多了。” “所以现在,”刃抬眼,眼底暗红微闪,“连你也不知他何时会至?” “我已经……等得有些心焦了。” “没办法,谁让变数早已介入了呢?”卡芙卡也是轻笑著耸了耸肩。 刃也是沉默了。 徐子轩的出现,把剧本变成了一团乱麻…… 但是在艾利欧的预言中,结果总归是好的。 “那我……就先往鳞渊境去了。” 丹恆与徐子轩短暂交谈后,终是决定分头行动。某种模糊却强烈的牵引感自记忆深处浮现,催促著他前往那片被潮汐永世冲刷的土地。 “我们很快也会去找你的。” 三月七,星,穹,希露瓦也是跟丹恆挥手告別。……………… 隨后,列车组眾人也是跟著停云继续前进。 很快,他们就见到了前方的符玄。 “太卜大人!”三月七远远挥手。 “是你们啊。”符玄闻声抬头,神色间带著一贯的凛然,眼底却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放鬆。 “战事不利,太卜仍身先士卒、亲探敌情,令人钦佩。”徐子轩微笑著开口,语气自然如敘常事。 “那、那倒也没什么……演算之事,需卜者亲临获取一手情报,方能推导出正確结果……”符玄下意识回应,耳根却微微发热。 等等…… 方才夸她的是谁? 徐子轩?那位疑似阿基维利的存在? 符玄心尖一颤,面上却强作镇定。 “且慢,”她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太卜的威仪,“谁说战事不利?药王秘传虽蓄谋已久、手段诡譎,但我军亦未见劣势,何来『不利』之说?” 纵是阿基维利,也不能隨意论断战局! “那你在这儿等我们,是不是又『有所求』了?”星抱起手臂,一副“我早看穿了”的表情。 “看样子,你们也早有准备啊。” 符玄轻笑,目光扫过眾人,在徐子轩身上停留一瞬。 见他並无干涉之意,符玄心下稍安,隨即正色道: “头一回见你们天舶司的驭空大人时,她有句话说得甚好,『若是仙舟內务,不劳各位掛怀』。” 三月七学著驭空的语气,忍不住吐槽:“可怎么一转眼,什么苦差事都塞给我们了?公司都没你们会差遣人!” 她眨眨眼,凑近几分:“咱猜猜,这回你打算让我们做什么?不会是打头阵、跟著云骑军一起衝锋吧?啊不去不去,本姑娘晕大场面!” “哎,”符玄无奈扶额,“谁说要让各位上战场了?” “誒?没有吗?”三月七与同伴对视一眼。 “景元將军吩咐过,各位是『因缘际会而来的奇兵』。” 符玄背起手,望向远处依然繚绕著硝烟的战场:“『奇兵』贵在一个『奇』字。適才云骑的强攻,乃是『示敌以正』,而『用奇之时』,就在此刻。” 她转身,衣袂轻扬:“各位,请隨本座来。” ———————————— 书测了,不知道结果如何。 第182章 三月七:关好的你咋又打开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2章 三月七:关好的你咋又打开了? 眾人跟隨符玄穿过几处倾颓的丹炉与迴廊。 “受赐建木后,丹鼎司曾是罗浮仙舟最重要的司部。毕竟是他们让所有仙舟人转变为了长生种,也是他们从建木中钻研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技术。” “可到了最后……丹士们仍不满足,竟开始以操纵生命为乐。对建木的研究,犹如饮鴆止渴——越深入,越沉溺。” 符玄停下脚步,望向远处一片被金色纹路般根须缠绕的废墟,轻声念道: “晓中绝迷梦中梦,烟霞聚散身外身。” “各位……看见那边了吗?” 符玄目光投向远方。 “哦,好大的丹炉,还在库库冒烟呢。” 徐子轩笑著开口。 “此处名为『云霞紫府』,古时丹士阐演仙道之地。他们在此筑起丹炉,汲取建木之力,化念想为现实。名虽风雅,实为兵法上的死地。” 看到是徐子轩开口,符玄也是连忙开口解释到:“只要丹炉不息、云霞繚绕,我们便寸步难行。” 药王秘传在洞天各处瀰漫的雾靄中,混入了诱发魔阴身的丹药。 这导致了云骑军除非能闭气行军,否则谁也不知道身边的战友何时会墮入魔阴。 这是药王秘传对云骑军特攻的『毒药』,对普通人倒是没有什么效果。 “所以,云骑军的首次强攻只是佯动,太卜是想以主力吸引注意,让我们暗中熄灭丹炉、驱散夜雾。”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嗯。”符玄点头,也没有隱瞒:“药王密传放弃百年潜伏,选择此刻现身,必是自觉胜券在握。” “然而他们准备再充分,终究只衝著云骑军而来。” “诸位的能力与存在,药王密传一无所知,亦无从防备。” “那这烟雾对我们会有影响吗?”穹好奇地问。 “此雾专为对付云骑军而设。建木乃罗浮禁忌,仙舟联盟素来自持,药王密传的人,怎料得到將军敢请外援?自然也不会为对付短生种多做准备。” 符玄微微一笑。 “景元將军所说的『奇兵』,便是这个意思?”三月七恍然大悟。 “本座不敢妄言,只能说……星核猎手的预言,比本座的卜算更准。” 符玄轻声嘆息:“卡芙卡所求的未来,正在一一应验。” “所以,我们只有这条路可走?”星眨了眨眼。 “如果我不想按她们的预言行动呢?”穹也追问道。 “是只有这条路,通向已知最好的结局。” 符玄摇头:“倘若有的选,无人愿跳下悬崖。何况这並非我一人的决断。” “太卜的职责是趋吉避凶,我不愿自己的选择,令罗浮滑向更糟的未来。” “言归正传——熄灭丹炉而不受其害,此事唯有各位能办到。” “诸位意下如何?”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星神不插手。 若有星神愿意介入…… 那还是別介入的好。 星神不介入,一切都在可控的范围之內。 但是一旦星神介入……事情会走向何种方向,就完全无法预料了。 只能说……看星神的心情。 “好吧,虽然太卜这次没正经说『请』,但谁叫只有咱们能帮这个忙呢!杨叔,我说得对吧?” 三月七双手叉腰,笑著说道。 “一旦烟雾止息,我必即刻前来,绝不令各位孤军奋战。”符玄郑重承诺。 “现在开始练习闭气,应该还不算晚。”徐子轩调侃道。 “就是,你看起来还好好的嘛。”星接话。 “此刻离丹炉尚远。本座虽不通药理,却也知拋开剂量谈毒性如同空谈。” 符玄微微脸红,却也是学会了示弱:“话虽如此……本座心里其实怕得要命。” “我还年轻,可不想这么快坠入魔阴身啊。” 听到了符玄的话,列车组眾人也是挑眉。 这还是她们之前一直见到的符玄吗? 符玄也是感受到了眾人的视线,也是咳嗽了两声。 “本座的运势,掌握在方寸之间。只要当机立断,便能不受其害。” 符玄正色道:“所以莫要多言动摇我。本座自会竭力维持神智,余下的……便拜託各位了。” 列车组眾人相视轻笑,隨即动身前往丹炉。 “其实,『魔阴身』到底是什么?”行进间,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魔阴身啊……”徐子轩轻声解释:“长生种虽寿命漫长,记忆的容量终有极限。” “数百上千年过去,感受情绪的閾值会不断抬高,记忆也在时光磨蚀下逐渐稀薄、厌倦,最终只留下最极端鲜明的残渣……那几乎必定是痛苦与悔恨。” “长生种的终局,便是再也感受不到快乐与幸福,唯余刻骨铭心的痛、悔与仇。” “在这些极端情绪的侵蚀下,作为人的自我逐渐崩溃……这便是魔阴身的开端。短生种倒不必忧虑这些。” “啊,那我可放心了,我正好什么都记不得。”星信心满满地说道。 “唉,长生种虽活得久,可论起烦恼痛苦,和咱们短生种好像也没太大差別。”三月七忍不住感慨。 “哎,等等——停云小姐你怎么还跟著?这儿离丹炉很近了!”三月七回头望见身后的停云,讶然问道。 “承蒙关心,小女子无碍。只是將军命我跟隨各位,可不敢违抗军令呀。”停云巧笑嫣然。 “人命关天,停云小姐请回吧。將军那边,我们会解释。”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温言劝道。 越观察,瓦尔特对停云的身份就越怀疑。 “真的不必。小女子虽年岁不小,可常年航行於星际之间,若按经歷来算,实际也不过十几年阅歷罢了。” “几位恩公,恐怕都比我『活』得更长些呢。”停云掩唇轻笑。 “那不可能!我连一岁都不到,才几个月大!”星与穹信誓旦旦。 “咱也是失忆过的,真论记忆长度,肯定没你长啦。”三月七也跟著点头。 瓦尔特一时无言——重点是在这儿吗? “烟雾……是不是淡了一点?”关闭第一座丹炉后,三月七望著四周说道。 “哪有这么快?我们得加快脚步。”瓦尔特提醒道。 星却好奇地又伸手碰了碰丹炉——方才熄灭的炉口,竟再次“呼呼”冒出浓烟。 “关、快关掉它!你怎么又把关好的丹炉打开了?!”三月七急得跳脚。 “没事,我就看看。” 星挠了挠头,重新將丹炉关上了。 第183章 群通知:嵐向药师发起了单独位置共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3章 群通知:嵐向药师发起了单独位置共享 列车组眾人行动迅速,不多时,几座炼丹炉便已被尽数关闭。 烟雾很快消散开来。 “好嘞,任务完成!这下烟雾总算看不见啦。”三月七开心地说道。 “好……好极了。”符玄的语音讯息適时传来,“本座这就率军前来与诸位匯合。” “炉火……熄灭了。”另一头,丹枢已化为“承露天人”的姿態。 那是药王秘传信徒所渴求的形態,挣脱人性束缚,以仙道重塑的真身。 太古时代,求道者自建木中悟得玄机,自命为仙。 他们无拘无束,视血肉如泥塑,在无数次的形变中,渐渐忘却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是你啊,丹枢。” 符玄见到她,脸上並无太多意外。 丹鼎司能被渗透至此,高层中必有內应,只是此前未有实据。 “丹士长见过太卜大人。您似乎……並不惊讶?”丹枢开口说道。 “嗯,药王秘传必藏于丹鼎司——將军与本座心知肚明,只是缺乏证据,不便问罪於六司,唯有待你自行现身。” “如此也好。將星核引入仙舟、借建木诱人墮入魔阴身……这些罪状,十王司自会一条一条,与你清算。”符玄冷声回应。 “罪?” 丹枢轻笑:“若我之所为是罪,仙舟的仙祖便与我同罪……正是他们接受了丰饶恩赐,將后人化作长生之种。” “药王秘传,不过是走在他们曾走过的路上,追寻超脱而已,何罪之有?” 她声音渐扬:“彼时建木玄根縈绕罗浮,仙舟宛如活物。我族无可匹敌,人人皆可成仙,自在变幻。丰饶神跡降临九舟,那是何等荣光的时代!” “再看如今,仙舟沦为何等模样?甘受妖弓驱使,屡遭丰饶民涂炭,十王司甚至逼迫我们放弃长生……” “可嘆。我不怪你无知,因你我皆未生於建木初荣的时代,未曾亲见那般奇蹟。” “但现在,我们仍有重拾古制的机会……” “我还以为你有何等卓见,原来也不过是追求力量、背弃为人的陈词滥调。”符玄摇头轻笑。 “仙舟先民与帝弓並肩而战,毁建木、立十王、定生死,正是为了重新以『人』的姿態活下去。” “仙人?仙舟从无仙人。所谓丰饶神跡、操弄生死——尔等所为,不过妖孽行径罢了。” “话不投机,半句也多。”丹枢语气转冷:“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选择——拋弃力量,是最为愚昧的选择。” “此刻,我便向您展现先人曾触及的境界……慈怀药王,请听我呼召!” 丹枢高声呼唤,符玄与列车组眾人顿时警惕——她莫非意图召来寿瘟祸祖的一瞥? 传说中,药师平等回应一切生命的祈求…… 徐子轩亦微笑抬眼,望向药师所在的方向,好奇这位星神是否会投来目光。 丰饶星神,六臂双足,手持象徵生命的麦穗,足缠代表凋零的荆棘,形貌诡异却透出一种悲悯之美。药师面容慈和,眼中满是对生命的关怀。 然后……祂真的朝此方望了一眼。 嗯? 纳努克、克里珀、博识尊、阿哈、浮黎……怎么都在这儿? 再看一眼…… 好了,看完了,不看了。 【叮——群提示:丰饶星神·药师加入聊天群。】 几乎同时,药师的星神波动如耀眼信號,引来了巡猎的追寻。 嵐亦朝罗浮投来视线。 嗯? 纳努克、克里珀、博识尊、阿哈、浮黎……你们这群星神,在我的仙舟上做什么?! 【叮——群提示:巡猎星神·嵐加入聊天群。】 徐子轩:…… 药师:…… 嵐:@药师@药师…… 巡猎不语,只是一味艾特药师。 【群通知:巡猎星神·嵐分享了位置共享,快来加入吧!】 阿哈:啊哈哈哈哈!欢迎新人加入星神聊天群!我是你们的群成员阿哈~ 阿哈:阿哈果然是个天才,早就猜到下一个进群的是你们两个啦! 【群通知:欢愉星神·阿哈加入了位置共享。】 嵐:…… 【群通知:巡猎星神·嵐结束了位置共享。】 阿哈:?嵐结束了位置共享,阿哈真没面子!啊哈真没面子!! 【群通知:巡猎星神·嵐向丰饶星神·药师发起了单独位置共享。】 徐子轩:…… 浮黎:光锥记录:《苦苦追寻药师位置的嵐》 嵐:????? 阿哈:哈哈哈哈!这个好这个好! 阿哈:巡猎的木头,为何对美丽的丰饶如此执迷不悟! 阿哈:等等……木头,对啊,木头! 阿哈:啊哈哈哈哈……怪不得一直追著丰饶,是要回归“妈妈”的怀抱吗? 徐子轩:太狠了,阿哈学长这招太狠了。 嵐:…… 徐子轩:其实阿哈这么说也没有问题,一开始就是因为丰饶所以才诞生巡猎来著。 嵐:…… 阿哈:@嵐我们在仙舟罗浮团建呢,你不来招待一下? 阿哈:@嵐身为主人,不过来招呼可说不过去啊。 阿哈:@药师,新人,要不要来团建啊,来仙舟罗浮就好。 嵐:@药师,你去我就去! 药师:那我不去了。 徐子轩看著群聊,忍不住扬起嘴角。 而另一边,丹枢已被符玄与列车组压製得十分狼狈。 符玄等人原以为她真能召来药师一瞥,全程戒备,却什么也没发生。 “好傢伙,你耍我们是吧!”星捏紧了拳头,下手更不留情。 “建木降临,本应赐予不灭仙躯……” 丹枢愤然低语:“那赠予星核之人明明承诺……” “幻朧……药王秘传已做到这般地步……” “绝灭大君,也该兑现诺言了吧!” “就是现在——快出手!” 绝灭大君·幻朧? 瓦尔特与符玄对视一眼,心中瞭然。 果然,將星核带入仙舟的正是绝灭大君,而她……一直潜藏於眾人身侧。 那么,只剩你了。 瓦尔特目光缓缓转向停云。 “什么?绝灭大君幻朧?!”三月七后知后觉地惊呼出声。 比起早有猜测的瓦尔特与符玄,三月七此刻才真正反应过来…… 她们接下来要面对的,竟是绝灭大君之一。 第184章 停云歪头杀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停云歪头杀 在三月七的惊讶的眼神中,停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饶是三月七再迟钝,这个时候也是反应过来了。 “嘖嘖,为什么要逼我亲自出手呢?” “这有悖我的毁灭美学啊......小卒子。” 停云摊开了双手,脸上浮现出灿烂却冰冷的笑容。 “罢了,看来要从內部崩裂仙舟,还得用別的法子。” “哎,真可惜。” 她脚步未停,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清脆而规律,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她……居然是绝灭大君幻朧?”希露瓦难掩讶异。 在希露瓦的想像中,绝灭大君应该都是那种狠角色。 谁能想到从一开始接待他们的接渡使,就是绝灭大君啊。 “可恶……是什么时候替换的?我可爱的小狐狸停云啊!”星露出痛心疾首的神情 她可太喜欢那个一直称呼她为恩公的停云了。 “唔……换个角度想,”徐子轩悠悠开口:“绝灭大君一直喊我们『恩公』,不是更带感了吗?” “有道理啊!”穹恍然大悟,还得是老哥啊! “嘖嘖,我还想多观察一阵子呢......” 停云歪歪扭扭的走到了药王秘传的內丹士身前,整个人就好像是被丝线操控的傀儡一般。 周围的眾人也没有轻举妄动。 毕竟,对方可是绝灭大君啊。 在寰宇之中,绝灭大君既是践行万物归熵准则的战爭艺术家,亦是承载星神赐福的毁灭兵器。 无人知晓幻朧是否留有后手,此时贸然进攻绝非明智之举。 再者,在眾人眼中,幻朧此刻所用的仍是停云的身躯,或许只是操纵,其本体未必在此。 贸然出手,可能毫无意义。 更何况……现场还有一位身份特殊的存在。 区区绝灭大君,或许根本不足为虑。 幻朧並不知道眾人內心所想,看到周围人震惊的样子,幻朧內心喜悦。 幻朧的本体是岁阳,一团青黄色火焰,並无形体。 祂本身的实力,在绝灭大军中並不算强大。 祂崇尚精神的破灭——信仰体系的內部衝突、精神支柱的瓦解、文明內部信任的崩溃、以及对希望的彻底弃绝。 她热爱毁灭,却也畏惧毁灭。 正因如此,她才图谋建木的丰饶之力,欲借不死神实铸就永恆不灭之躯。 从某种意义而言,幻朧的“毁灭”並不纯粹。 她轻笑著,伸出手指,在內丹士的脖颈上轻轻一弹。 “既已接受丰饶的恩赐……” 那名內丹士瞬间燃作烈焰。 “停云”亦抬起食指,抵在自己颈侧。 名场面,於此定格。 “你们应该承受得住毁灭的祝福吧?” 下一刻,她指尖轻弹己身。 脖颈一歪,身躯瘫软倒地。 “啊!” 尖叫的声音响起…… “子轩,你怎么尖叫了?!” 希露瓦也是忍不住看向了徐子轩。 刚刚尖叫的,居然是徐子轩。 “这不是配音吗?你不觉得这停云歪头杀很恐怖吗?” 徐子轩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脸理所当然。 嗯……周围的要么是云骑军,要么是药王秘传的人,一个个也是身经百战,区区停云歪头杀,並不能让他们尖叫。 就连三月七、星与穹虽然震惊,也没尖叫。 反倒显得他那声尖叫格外突兀。 嗨……可惜,要是让前世的玩家亲眼看到这一幕,惊叫的人恐怕会多得多。 如今无人应和,著实少了些氛围。 “咳咳,子轩先生心地善良,一时之间没能忍住,也是情有可原。” 符玄也是咳嗽了两声,然后也是帮忙给徐子轩找补。 “停云小姐,你没事吧” 三月七则是跟星,穹一起跑向了停云跌倒在地的身躯。 然而在下一刻,一团金蓝色火焰自『停云』体內升腾而起。 “列为恩公,容我重新介绍——” “我是绝灭大君,幻朧!” “我来此,乃是让这仙舟分崩离析,自灭而亡!” 火焰凝聚成形,幻朧显出其岁阳本相。而方才燃烧的內丹士,此刻已化为毁灭的虚卒,佇立其身侧。 “停云小姐……是军团的绝灭大君?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月七迅速张弓,射向周围涌现的虚卒。 “诸位冷静,大敌当前,切莫自乱阵脚。”符玄即刻下令,云骑军结阵迎击反物质军团。 她虽早有预料,却也未曾想到,绝灭大君竟一直扮作停云藏身於侧。 倒是徐子轩……似乎从一开始便心中有数。 “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风,不是星啸,你们很幸运啊。” “我嘛是最不喜欢亲手製造毁灭的了,可惜那位將军执意要我登台。幻朧也只得献丑一番。” 幻朧笑声清朗,却无丝毫暖意。 “赴约之时已至,容我先行告退。愿诸位与这些『戏子』玩得尽兴。” 火焰摇曳,倏然远去。 星神聊天群里。 嵐:@纳努克你这是什么意思? 纳努克:幻朧自行其是,与我无关。 纳努克:事事相护,徒显软弱。 嵐:??? 药师:別再爭执了…… 嵐:住口。定位。 纳努克:安静。 阿哈:打起来!打起来! 徐子轩:光锥《药师:你们不要再打啦》 浮黎:???你乾的都是我的活! 就在星神们谈论的期间,列车组跟云骑军已经將幻朧转换的虚卒全部都清理了一遍。 “这……这……所以,和我们一路同行的停云小姐,是军团的人,她身上冒出的那团火又是什么东西?” “停云小姐的身体,她的身体又去哪儿了?” “杨叔,你见多识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三月七还是有些摸不著头脑,急切的想要得到解释。 “她不是亲自说过了吗?”穹接话:“绝灭大君,幻朧。” “绝灭大君幻朧……我曾从其他无名客口中听闻此名。”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沉声道:“她是纳努克麾下七位大君之一,痴迷於诱使凡人步入自我毁灭的深渊,诸多文明皆因此万劫不復。” “言下之意,”符玄冷声道:“那位天舶司的姑娘,早已遭其蛊惑,沦为军团的傀儡。” 此时还在沉睡的真停云:这对吗?这真的对吗? 第185章 刃:来的怎么是你!彦卿:人有五名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刃:来的怎么是你!彦卿:人有五名,我要打四个! “噗嗤……” 听见符玄的判断,徐子轩一时没忍住轻笑出声。 就这判断力,难怪景元迟迟不让位——怕不是第一天交权,第二天罗浮就得乱套? “你笑……呵呵,子轩先生莫非另有高见?” 听到笑声,符玄先是有些恼意,发现是徐子轩后立刻转换了语气。 列车组眾人投来微妙的目光……这位太卜大人,未免也太“从心”了些。 符玄被看得耳根微热,心里暗恼:要不是顾忌你身份有可能是阿基维利转世,看本座怎么…… “高见谈不上。”徐子轩悠然开口,“只不过按常理,难道不该先怀疑停云是否已遭不测?” “难道在太卜眼中,停云是如此容易变节之人?” “我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符玄抿了抿唇:“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 如果是驭空的话,肯定会相信停云。 只不过符玄跟停云,认识归认识,但是並没有那么的熟悉。 “幻朧钟情於精神与物质的双重毁灭,惯以心灵溃败导向肉体消亡。” 徐子轩轻笑,开口说道:“但停云一路言谈举止並无受蛊惑或操纵之跡。若她並非本尊,那更可能……自始至终便是幻朧所化。” 至於说停云……还在阮梅那边呢。 徐子轩算了算时间,也快要甦醒了。 这可要比游戏里面快多了。 不过……能否赶在“家”被拆之前回来呢?他暗自莞尔。 要是时间卡得刚刚好的话,停云在家被拆后,呼雷出来前回来的话,也不知道驭空会找什么藉口平这一笔帐。 徐子轩很期待。 “所以停云她……”符玄声音低了下去,“已经牺牲了?” 徐子轩但笑不语。 我可没这么说,都是你自己推的哦。 眾人神情不由染上几分黯然。 那位巧笑嫣然的狐人姑娘,確实討人喜欢。 “……抱歉。”符玄轻声致歉。她向来不吝於承认错误。 “其实,停云真的遇害了吗?” 瓦尔特忽然出声:“若她已遭毒手,幻朧又何必多此一举湮灭证据?將遗体置於故人面前,岂不更契合她的毁灭美学?” 他推了推眼镜:“我相信,这才是幻朧的真正目的——让我们因猜疑与混乱自乱阵脚,彻底落入她的算计。” “是这样吗?!”三月七几人眼睛一亮,齐齐看向徐子轩。 徐子轩只是微微一笑,未置可否。 但这般態度,反而让列车组眾人心中稍安。 “难怪药王秘传胆敢起事……原来是与绝灭大君暗中勾结。”符玄迅速整理思绪,“幻朧假借停云之貌將星核带入罗浮,意在令我们自相毁灭。” “她的目標必是建木——染指建木,无异於动摇罗浮根基。” “一旦得手,仙舟倾覆便在顷刻……” “事不宜迟,必须阻止她。” 眼下危机未解,符玄无暇沉湎伤感。纵使要哀悼,也须待尘埃落定之后。 她引列车组眾人登上星槎。 “前方便是封印建木的洞天——鳞渊境。我们即刻出发。” “幻朧以仙舟人的样貌潜伏行事,愚弄我等……实在可恨。”符玄咬牙道。 “更令人忧心的是,究竟还有多少反物质军团的卒子,潜藏於仙舟暗处……”她轻嘆一声。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但杨叔说得对,现在回想,停云小姐確有诸多古怪之处,尤其对丰饶造物过分热衷了。” 三月七忍不住嘀咕。 “天舶司既曾派出接渡使,说明停云此人真实存在。她的下落,云骑军自会全力探查。” 符玄正色道:“至於出现在我们身边的那位『停云』……正如瓦尔特先生所言,她所展现的阴毒与残忍,皆为扰乱我等心神。切不可因此落入她的陷阱。” “我已將眼下情势报知神策府。將军自穷观阵通话后便再无音讯,只说有紧要之事必须亲往……” 她望向远处云靄,轻声道:“而今情势危如累卵……也只能相信將军了。” …… 不久前,休息了一整天的彦卿已完全恢復状態。 不得不说,仙舟长生种的恢復力著实惊人,无愧於最高层次的丰饶赐福。 彦卿:將军,彦卿已恢復,请求归队。 他一边奔向神策府,一边给景元发去讯息。 但景元迟迟没有回覆。 “听说了吗?丹鼎司那边打起来了,云骑军正跟药王秘传交战!” “这次动静可真不小,据说从工造司一路打到丹鼎司……” 途经街巷时,几名云骑军的交谈传入彦卿耳中。 “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彦卿当即上前询问。 “彦卿驍卫,是这样的……”那名云骑军连忙將近日情况一一告知。 “原来如此……” 彦卿目光一凛,转身便朝丹鼎司方向赶去。 景元:彦卿,恢復了吗? 景元:既然已无碍,便先去鳞渊境吧。我隨后便到。 收到彦卿消息时,景元正从幽囚狱中走出,轻声一嘆。 多事之秋啊。 既然阿哈已离开幽囚狱,他再留於此地也无意义。 离开前,他吩咐云骑军將镜流与罗剎一同带上。 根据符玄在穷观阵中所见,刃与丹恆……將在鳞渊境再次相遇。 既然如此,不如让镜流也前去……让故人重逢,也好了却一段因果。 唯一可惜的是……白珩已经不在了。 未料此时收到了彦卿的传讯。 彦卿啊彦卿……景元很清楚,让这少年安分待在屋中按兵不动,实在不太可能。 不如就让他先去鳞渊境吧。 彦卿:是,將军! 收到回復的彦卿精神一振,立即调转方向,乘上星槎朝鳞渊境疾驰而去。 鳞渊境深处。 “他来了。”刃听见身后渐近的脚步声,嘴角扬起一抹近乎狂热的弧度,“那些情绪……又出现了。卡芙卡,我感觉到了……又是这种滋味!” “嗯……虽然比预想中迟了些,但无妨。”卡芙卡转过身,指尖微抬,“那就释放……” 话音未落,她动作忽地一顿。 来者並非丹恆。 而是提剑赶至、一脸凛然的彦卿。 卡芙卡:“……” 刃:“……” 第186章 勇敢彦卿,不怕困难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勇敢彦卿,不怕困难 见到来者是彦卿,卡芙卡与刃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瞬。 他们原以为等来的会是丹恆,未料出现的竟是这位少年。 卡芙卡与刃自然认得彦卿…… 身为景元的弟子,刃多少对他有所留意。 但也仅止於“知道”而已。 彦卿一位天赋卓绝的年轻剑士,更具体的,便不清楚了。 “二位通缉犯,请隨我走一趟!” 彦卿见是星核猎手,神色先是一凛,隨即涌起一股被託付重任的振奋。 將军果然还是信任我的! “景元身边的小跟班……他没教过你审时度势么?”刃的声音低沉冰冷。 “哼。” 彦卿並未多言,身侧飞剑已应念而起。 此前败於镜流剑下,他並不觉得耻辱。 那是罗浮前代剑首,他的师祖。 输给她,罗浮无人会觉得丟人。 但眼前这两人……难道我还胜不了? 彦卿:我打不过师祖,还打不过你们? 刃:你还真打不过! 飞剑清鸣如龙吟,少年目光锐利如淬火的刃,不见半分迟疑。 师祖那一剑,他已经瞭然於心,下次相见,他绝对不会再无还手之力。 六柄飞剑应声出鞘,形制各异,却同绽湛蓝寒光,如受惊的银鱼倏然散开,又瞬间调转锋芒,自不同角度刺向静立不动的刃。 卡芙卡微微向后撤了半步,將战场完全让出。她唇角噙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浅笑,仿佛在观赏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戏。 刃甚至没有抬眼。 周身瀰漫的、近乎凝滯的阴鬱气息,便是最厚重的甲冑。 第一柄剑刺至他胸前半尺,便如撞入无形泥沼,去势骤缓。 刃只是隨意抬手,以缠满绷带的掌心抵住剑尖。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金属摩擦布帛的刺耳声响中,火花迸溅。 彦卿眉头微蹙,剑指疾变。 其余五剑骤然加速,轨跡更显刁钻,分取刃的脖颈、后心、膝弯等要害。 与此同时,他本人足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紧隨剑光之后,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细长剑锋,直刺刃的胸膛。 “你见过她了?” 刃从彦卿的剑招中,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影子——镜流。 “她的剑,可没你这么软。” 没有炫目的技巧,只是简单至极地向侧前方踏了一步。 那一步的时机妙至毫巔,恰好让三柄飞剑擦著衣角掠过。 刃持剑的右臂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向后反折,“鏘”的一声格开袭向后心的飞剑,左手则如铁钳般倏然探出。 並非迎向彦卿的本体剑锋,而是快如鬼魅地直取彦卿持剑的手腕! 彦卿心中警铃大作,硬生生止住前冲之势,剑尖上挑变刺为削,步伐连环急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蕴含恐怖劲力的一抓。 几缕被剑气割断的银髮,缓缓飘落。 而就在这时,刃的脸上骤然浮现出近乎癲狂的笑意,抑制不住地大笑起来。 因为丹恆,终於到了。 “你……来了?” 刃的笑容扭曲而炽热,竟直接舍了彦卿,转身便朝丹恆扑去! “我已经对你说过很多次——我是丹恆,与你们的过去毫无瓜葛。” 丹恆振臂挥出击云,架住袭来的剑锋。 “丹恆?呵呵……哈哈哈哈!” “你以为换一副面貌,改一个名字,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笔勾销?” “你甚至连『死』都未曾真正体会过……” “今日,我便要让你知道——何为死的滋味!” 刃狂笑著,剑势如疯似魔,尽数倾泻向丹恆。 “你的对手是我!” 彦卿见刃忽然转向,心中又恼又急,闪身挡在丹恆之前。 “喂,你退远些,刀剑无眼。” 格开一记重劈后,彦卿匆匆对丹恆喊道。 然而下一秒,他忽然一怔。 “等等……你的模样,有些眼熟?” “小心!” 丹恆急喝出声。 刃的剑锋已如影隨形般刺至丹恆身前:“別藏了……把你真正的模样,亮出来吧!” 狂乱的斩击如暴雨倾盆。 丹恆勉力架住刃的攻势,却被余劲震得倒飞而出。 彦卿疾步追上,剑光再起,试图截住刃。 但速度——终究慢了半分。 刃顺势脱手掷出长剑,剑身化作一道乌光,直直贯入丹恆胸膛! “你——!” 彦卿瞳孔骤缩,怒视刃的方向。 “小子……” 刃摊开双手,一步步走向丹恆。 “让我来告诉你,站在你身后的这位……究竟是谁。” “他,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滔天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饮、月、君。” 话音落下。 丹恆周身,青光暴涨。 “这是……什么?”彦卿以臂遮眼,透过指缝惊愕望去。 只见丹恆身形悬浮半空,墨色短髮迎风疾长,缕缕髮丝染上青辉,如月华流淌。额间两侧,莹润龙角破肤而出,蜿蜒向天,角尖流转著古老而威严的光泽。 衣袍在澎湃的力量中猎猎狂舞,现出龙尊之姿的丹恆垂目而立,气息渊深如海。 “如何?” “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星核猎手么?” 刃的笑容愈发扭曲,眼中燃著近乎炽烈的快意。 “既如此……只能將你与他一同拿下,交由將军定夺。” 彦卿再无保留,身后飞剑齐鸣,身形亦凌空而起,剑意凛然如冬。 徐子轩见状,不禁轻笑。 不是吧……云上五驍的旧事我都讲过了,彦卿你竟还没看出眼前这两人就是其中两位? 不愧是彦卿。 少年勇毅,无畏亦无惧。 嗯,翻译一下,就是勇敢彦卿,不怕困难。 “我听过你的恶名——饮月君。真没想到,除星核猎手外,竟还有重犯潜藏仙舟。” 彦卿一人一剑,独对丹恆与刃。 “我无意挑起爭端。此来仙舟,只为確认友人安危。”丹恆声音沉静,却掩不住一丝无奈。 “狡辩之词,留待幽囚狱中再说不过。”彦卿冷声道。 “让开。” “很好……很好,就是这样,饮月。” 刃的笑声嘶哑如裂帛:“你恐怕再也见不到你的朋友了……他们此刻,正身陷死局。” 丹恆:……要不是我知道现在罗浮仙舟的状况,我都要信了。 第187章 纳努克:祂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7章 纳努克:祂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住口!你也休想逃脱。”彦卿剑锋一转,直指刃的咽喉。 “呵……那就再添一把火吧。” 刃仰首低笑,忽然扬声道: “卡芙卡……” “確定要解开吗?现在的情况,跟剧本中的可不一样。”卡芙卡轻声开口询问。 “我……只求痛快一死……” 刃的瞳孔浸满猩红,魔阴身的阴影已然笼罩。 “……好吧。” 卡芙卡闭目轻吸一口气,再度睁眼时,眸光静如深潭。 言灵低启,字字清晰,直叩魂灵: “阿刃,听我说……” “解开束缚吧。” 她选择成全。 轰…… 磅礴的力量自刃周身爆发,如压抑千年的熔岩衝破岩壳。 青黑色的气息缠绕升腾,当中混著枯荣交替的诡譎生机,那是源自逝去令使·倏忽的“赐福”,早已与他的痛苦、憎恨与不朽的躯壳熔铸一体。 阿哈:@药师多好的丰饶苗子啊!不考虑收编吗?(阿哈大笑.jpg) 徐子轩见状,努力绷住表情。 刃体內的“赐福”確实源於丰饶……——却並非来自药师,而是来自那位已逝的令使·倏忽。 当年,刃试图將战死的白珩带回人世,最终却將自己炼成了不死的怪物。 倏忽的赐福令他自短生种化为长生之躯,阿哈称他为“丰饶苗子”,从根源上说,倒也不算错。 只是刃从未接纳这份“恩赐”。 他追逐死亡……这也正是他加入星核猎手的缘由。 艾利欧曾向他许诺:会予他,以及他所憎恶的一切,一场永恆的终结、永眠的葬礼。 倘若人生是由脚步连缀的长路,那么刃只希望,在抵达终点之前……能踏过那最深恨之人的血泊。 药师:確是个苦命的孩子……可惜他心不向丰饶。不过,那位叫幻朧的,倒像是个真心追寻长存的苗子呢。(药师欢喜.jpg) 纳努克:??? 徐子轩憋笑。 该怎么说呢……幻朧若真改投丰饶,似乎也並不意外。 身为岁阳,她痴迷毁灭,却又极度惜命,渴求永恆不灭之躯。 若非如此,也不会对建木执念至此。 纳努克:(沉默数秒)…… 这算不算终日打雁,反被雁啄?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身。 纳努克每个令使都是牛別人的,这不就可能被药师牛回去一个了? 嵐:丰饶孽物,当诛。无论来自药师,还是……已逝的令使。 嵐暗自慍怒。这群星神在他治下的罗浮意欲何为?还有这个刃……竟敢在他注视下主动引发魔阴身,是当真求死么? 嵐虚握长弓,箭锋遥指鳞渊境。 纳努克:……我的令使,不需要你来评判,药师。 纳努克:她若背弃毁灭,自会承受应有的惩罚。 纳努克:至於那个刃……他挥剑的姿態,倒有几分毁灭的真意……在自我毁灭的路上,走得够远。 阿哈:哇!乐子大了!(阿哈放烟花.gif) 阿哈:@纳努克你要清理门户吗?@药师你要挖墙脚吗?@嵐你要现在一箭射穿鳞渊境吗?打起来!打起来! 欢愉的礼花淹没屏幕。 浮黎:相机已经准备好,打起来打起来。 浮黎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药师:生命自会寻觅出路,无论途径是存护、毁灭,还是……丰饶。 嵐:@药师,定位! 药师:@纳努克不必动怒,命途的偏移,亦是万象生灭的一部分。 纳努克:…… 你说的,都是我牛其他星神令使的词啊! 嵐:@药师,定位! 徐子轩:嵐你这么不离不弃的吗? 药师:群主,他一直这般缠人,我已习惯了。不理会便是。 嵐:…… 药师:至於刃……若他最终选择在丰饶中寻得安寧,我依旧会为他绽放一朵新的曇花。 嵐:…… 群提示:嵐发送的包含“定位”“位置”等词汇的消息已被设为屏蔽词,发送失败。 嵐:…… 嵐一时之间也是无语,怪不得刚刚消息没发送出去。 浮黎:光锥记录:《无可奈何,又急又气的巡猎星神》 博识尊:推送计算结果:幻朧转向丰饶的可能性≈ 37.2% 克里珀:筑墙。 鳞渊境內,刃、丹恆与彦卿的战局已趋白热。 “二位確实棘手……看来,要留下你们,非得用上这招不可了。” 面对两大强敌,彦卿眸中锐光一闪——那是他从镜流剑势中领悟的新招。 他並指一引,一柄飞剑倏然跃至高空,剑影迎风暴涨,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湛蓝巨刃,携著凛冽寒气自九霄垂直坠下! “这一剑……真眼熟啊。也是那个女人教的?”刃嘶哑低笑,“那你……唯有死路一条了。” “此番美景,我虽求而不得——” 他反手握紧支离剑,剑锋毫不犹豫地划过自己的掌心。 鲜血涌出的剎那,深红纹路自伤口蔓延至整条手臂,近乎破碎的剑身嗡鸣震颤,散发出濒临崩毁、却又极端危险的气息。 “——却能邀诸位,共赏。” “我本不欲大动干戈,但眼下……別无他法了。抱歉。” 丹恆轻嘆一声,龙瞳之中青辉流转。他不再压制属於饮月君的力量。 抬手指天,龙吟乍起。 “洞天幻化,苍龙濯世——” 青鳞虚影自他身后冲天而起,云气翻涌如海,龙形盘绕,古老的威压与沛然生机席捲四方,与那坠天剑影、血色剑势轰然对撞! 轰隆隆——!!! 光芒炸裂,气浪如潮。 彦卿终是闷哼一声,单膝触地,剑阵微散。 徐子轩:常驻五星终究是打不过限定五星啊,更何况是一打二。 “我……还能再战。” 彦卿喘息著握紧剑柄,內心不甘。 他原本以为自己在罗浮仙舟上已经是没有敌手了,结果先是输给了师祖镜流,现在又输给了星核猎手,还有这个仙舟重犯。 “好了,各位——” 卡芙卡的嗓音柔和响起,却带著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听我说:住手吧。” 言灵如丝,缠缚动作。 三方剑势倏然一滯,竟真生生止住。 “如何,阿刃?你满意了吗?”卡芙卡望向气息未平的刃。 刃:…… 彦卿:…… 丹恆:…… “……哼。”刃最终冷哼一声,支离剑缓缓归鞘。 第188章 三月七:你真有隱藏力量啊!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三月七:你真有隱藏力量啊! “你刚才做了什么?”丹恆转向卡芙卡,语气虽仍警惕,却並无敌意。 符玄早已言明,星核猎手此行,实为相助。 “只是一点『准备工作』。”卡芙卡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总不能让堂堂罗浮將军,瞧见我家阿刃与二位在此斗得如此狼狈呀。” “哈哈哈……” 朗笑声由远及近。景元自雾气中悠然走出,身后,一道白衣身影静隨——正是镜流。她周身並无镣銬,只那般安静立著,却似一柄收入鞘中的古剑,寒意暗藏。 “景元……镜流……”刃眼神阴沉下来。 “將军!……师祖。”彦卿唤道。前一声响亮,后一声几不可闻。 “二位久別重回仙舟,却总挑这般尷尬的场合。” 景元笑意温润,眼底却沉著锐光:“若念故旧之情,本该早些知会我才是。” “我要做的事……已经完了。”刃嗓音沙哑。 “嗯,是完了。”景元轻轻一嘆,“你们帮了仙舟一个大忙,我该说声感谢。带她走吧——这一次,我可以当作未曾看见。” “將军……我……” 彦卿不解。 为何要放任星核猎手离去? 符玄在穷观阵中所见之事、罗浮当下暗藏的真相,仅有景元与符玄知晓。 彦卿並不明白,星核猎手並非敌人。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景元也是摇了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镜流走了出来,拦下了刃:“这就走了吗?”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景元摇了摇头。 此时,镜流却缓步上前,拦住了刃的去路:“这就走了么?” “现在……该是我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镜流,此刻並非敘旧之时。”景元微微蹙眉。 诚然,他也未曾料想,阔別数百年后,“云上五驍”竟能在此地再度聚首…… 然而幻朧之祸迫在眉睫,而那更深处潜藏的危机,乃是数位星神正盘桓於罗浮之上。 景元难以断定,绝灭大君幻朧入侵仙舟,是否得到了纳努克的首肯。 若星神不亲自下场,景元自有信心將幻朧逐出罗浮、平定战乱。 可倘若纳努克当真降下意志……那么仙舟罗浮,或许也將如曾经的苍城、圆嶠、岱舆一般,化为星海间的尘埃。 是的,仙舟原本共有九艘。而今,仅余其六。 仙舟“苍城”——已陨,为活化行星“噬界罗睺”所吞没。 仙舟“圆嶠”——已陨,於星历3287年坠入红巨星。 仙舟“岱舆”——已陨,碎落於伊须磨洲。 如今的罗浮,亦可称“危如累卵”。 凡人无从揣度星神的意图。一旦触怒神意,仙舟的倾覆,或许只在瞬息之间。 因此……景元只能尽力护住这片土地,並將不相干之人,送离这场风暴。 “呵……若我所记不差,七百年前,我们五人曾在此立誓——无论山海迢递,终將重聚於此,共饮一杯。” “可惜……星槎空渡,岁月流转。我们五人之中,有人於世重生,有人求死不能,有人沦为罪囚……而有的人,再也无法赴约了。昔日情谊,亦如烟云散尽。” 镜流轻轻一笑,继续说道:“我即將受审,此去一別,或许便是永诀。” “所以,在离开之前,我要在此地——这初聚之地,发出邀请……” “邀诸位,在此作別。”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 她缓缓拔剑,目光落向丹恆。 丹恆闻得此言,宛如被刺中旧创,心神骤然一紧。 “祸首·饮月,一意孤行,擅启化龙妙法,妄图起死回生、改易形骸,终酿大祸,徒令战士蒙羞。” “从凶·应星,骄狂悖慢,染指丰饶令使血肉,助饮月妄为,自墮为不死孽物。” 刃闻言,冷冷一哼。 “而罪人·镜流,身陷魔阴,弒杀同袍,背弃盟誓……” 听到此处,彦卿猛然惊醒—— 原来通缉令上的丹恆,还有星核猎手刃,竟都是昔日的“云上五驍”? 他驀然想起徐子轩曾为他讲述的故事。 登上列车的这位,便是丹枫的转世——丹恆。 而那“生命不息、求死不得”的应星,正是星核猎手·刃。 所以方才……他又一次对上了云上五驍中的两位? 难怪难以取胜。 彦卿悄悄拭去额角的薄汗。 云上五驍五人之中,他已与其中四位交手。 而最后一位……听徐子轩说过,是早已逝去的白珩。 “你们云上五驍重聚,不是还少了一人么?” 恰在此时,符玄领著列车组眾人抵达鳞渊境,来到景元等人所在之处。 “子轩……你来了。”丹恆鬆了口气。 他虽想解释自己並非他们所知的饮月君,却也明白…… 纵使他失去了所有前尘记忆,在故人眼中,他依旧是那个丹枫。 那是他前世欠下的债,今生亦须背负。 “你……你是丹恆?不会吧?!”三月七惊讶地捂住嘴,“你是丹恆对吧?头上那对角是怎么回事啊!” “说来话长,三月……是我。”丹恆轻嘆。 “不是,你还真有隱藏形態啊!”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那是自然。” 徐子轩轻笑著接话:“在贝洛伯格,星与穹各挨一枪,得克里珀一瞥,获存护之力。” “丹恆在罗浮仙舟,被刃一剑穿心,重获持明龙尊之身。” “三月七啊……下一站,你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什么鬼啦!子轩你的意思是,下一个就轮到我万箭穿心、觉醒隱藏力量了是吗?”三月七瞪大眼睛。 “先不说我有没有隱藏力量……觉醒非要挨捅一下吗?!” “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嘛。”星拍了拍她的肩,一脸认真。 穹默默掏出笔记本,写下:觉醒力量·必要条件:被捅。 “……这种东西你也要记吗?”希露瓦额角微汗。 “子轩……” 镜流望向徐子轩,声音轻缓:“你知晓云上五驍的过往,自然也应当清楚……最后一位,她已无法前来。” “白珩无法前来,但是让白露过来,也是可以的嘛……” 第189章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89章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丹鼎司內,白露正竖著耳朵,仔细听著廊外的动静。 確认侍女浣溪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她悄悄从门边探出掛著龙角的小脑袋,一双灵动的眸子飞快扫视——很好,守卫正在换班。 她像一尾机敏的小鱼,贴著朱红廊柱的阴影悄然移动。 宽大的袖摆和衣角被她紧紧揽在怀里,生怕发出半点窸窣。 经过药柜时,她不忘顺手捎上几味或许用得上的药材,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淡紫色的残影。 最险的是穿过那片被阳光照得透亮的天井。 白露屏住呼吸,趁云骑军士转身的剎那,踮起脚尖——几乎全靠那条灵活的龙尾保持平衡——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通往码头的小径。 直到喧闹的人声与星槎的引擎声渐近,她才敢回头,对著丹鼎司的方向吐了吐舌头,脸上绽开逃脱成功的得意笑容。 “嘿!又一次成功逃离丹——” 话音未落,脚下骤然绽开一道幽暗的空洞。 白露一步踏空,整个人直直坠了进去。 “哇啊啊啊——救命啊!!” 鳞渊境。 “白珩虽无法亲至,但请白露来此,或许也是某种缘分。” 徐子轩话音方落,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道幽深的空洞凭空浮现,紧接著,伴隨著一连串惊呼,白露头下脚上地从中跌了出来。 徐子轩眼疾手快,在半空中稳稳握住了她的脚踝。 在场眾人皆是一怔。 “呼……哈……嚇、嚇死我了!多谢啦!” 白露惊魂未定,还以为遭了歹人挟持,一扭头却瞧见景元將军也在场,顿时鬆了口气。 她外貌虽显稚嫩,实际年岁却与丹恆相仿。 谁待她亲厚、谁对她疏离,她心里如明镜般清楚。 那些龙师多半对她並不热络,而景元,她明白这位將军是真心关照她。 既然如此,应当不是险境。 徐子轩轻轻將她放下。 “老哥你这本事……岂不是想让谁来,谁就得来?”星眼睛一亮——这能力,可太方便了。 “咦?丹恆先生?景元將军、符玄太卜、彦卿驍卫……大家都在呀?” 白露站稳身子,眨眨眼,好奇地环顾四周:“叫我来这儿,是有人身体不適吗?” “白露,此番並非问诊。”景元无奈扶额。 徐子轩怎么把她也请来了? 诚然,从某种意义而言,白露亦可算是白珩的延续。 云上五驍昔日皆是人中龙凤,然在一场与丰饶令使倏忽的惨烈大战中,白珩为救丹枫而死。 丹枫与应星为復活挚友,动用了塑造持明新生命的禁术“化龙妙法”,试图令白珩重生,却因失控使她化为孽龙,最终由镜流含泪斩灭。 白露可以说是白珩的转世,但白露终究不是白珩。 “哦?那需要我看诊的……是这位嘍?” 白露的目光转向蒙著双眼的镜流。 “瞧你这模样,是想治好眼睛,还是別的什么症候?” “我双目无恙。” 镜流声音轻柔:“覆上眼纱,只是不愿睹物思旧,再坠心魔。” “近日神思纷乱,夜寐多惊……想请龙女瞧瞧,可有什么安神的法子。” 望著白露,镜流语气不由温和了几分——仿佛透过她,依稀望见了故人的影子。 “……哼。”刃別开视线,神色却同样稍稍缓和。 他们皆明白白露並非白珩,亦无白珩的记忆。 两人更是殊途——白珩是狐人飞行士,白露却是持明龙尊。 但白露身上,確有一缕熟悉的气息。 毕竟当年,他们正是想借化龙妙法令白珩归来,未料最终催生出一条孽龙……与白露。 孽龙已殞於镜流剑下,而白露留存於世。 “您这症状听起来……倒不像是归我管的。” 白露眨了眨眼,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微妙:“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的医师不挑病症。大姐姐,把手伸出来,咱们仔细瞧瞧。” 镜流依言伸手。 景元静立一旁,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眾人隨景元行至一处巍峨入口。 入口处屹立著一座巨大的龙形雕塑,其姿態容貌,竟与此刻龙尊形態的丹恆別无二致。 景元转身望向丹恆:“来到此地,记忆可有鬆动?” “解开禁制吧。你身负的力量,正是打开通往建木之路的钥匙。” “我们必须前往建木所在,阻止幻朧。” “……好。”丹恆頷首。 他静立片刻,感应著此地的力量。 万顷波涛之下,古老的建木玄根正躁动蔓生,犹如一头伏形千年、大梦初醒的巨兽。 那些由歷代龙尊编织的禁制,那些驯驭巨力的缠结,已如一张衰朽將破的罗网,崩解在即。 过往的力量,自深暗中浮现…… 丹恆悬浮而起,指尖对准雕塑所向的方位。 就在此时—— “撕裂形骸解放—— 万钧雷霆的巨响—— 摇撼心魂激盪……” 一段激昂澎湃的乐曲骤然响彻鳞渊境。 符玄表情一滯,循声望去——只见徐子轩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只小巧的音箱,正播放著极具史诗感的配乐。 她看向列车组,却发现三月七、星、穹等人皆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三月七:(小声)这曲子……打末日兽的时候就放过了吧?又来?不过还挺应景的! 星与穹:(点头)好听,跟我们在贝洛伯格打可可利亚时那首差不多! 在澎湃乐声的衬托下,丹恆周身青辉怒绽,龙吟盪彻四海。 浩瀚的海水自中央轰然分开,如被无形巨刃剖开的水之长廊,缓缓露出海底沉睡的古老宫闕、巍峨遗蹟——鳞渊境真正的面貌,重现於世。 “水底竟有如此多的建筑……难怪典籍记载,鳞渊境曾是持明龙宫的所在。”符玄轻声感嘆。 “倏忽之乱时,我曾有幸目睹这一奇景。” 景远目光悠远:“山移海转,宫城空虚……持明族以故土圣地囚禁建木,罗浮仙舟,实在亏欠他们良多。” 若非如此,仙舟也不会对龙师们的诸多作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如今时势已变,不能再放任下去了。 “符卿。”景元唤道。 “在。” “你率云骑镇守此道,以防再生事端。” “將军,您要独自去对付幻朧?”符玄一怔。 “倒也谈不上独自一人。”景元目光掠过丹恆、刃与镜流,“尚有故友同行。” “將军,请让我等隨行!” 几名云骑军士上前一步,神情恳切:“云骑护卫仙舟乃职责所在,岂有留在后方、反让异乡旅客为我等涉险的道理?” 第190章 托帕:什么叫做存护何曾瞥视过我们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托帕:什么叫做存护何曾瞥视过我们一眼啊! “呼……原来这就是贝洛伯格的故事吗?” 贝洛伯格城內,托帕正饶有兴致地体验著崩坏星穹铁道。 她的主线进度,已推进至永冬岭章节。 经过一夜的发酵,这款游戏再度引爆热度,仿佛重回开服时的盛况。 “希儿太强了!” “我零命希儿从下城区一路砍到上城区,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你的眼睛干吗?” “好傢伙,我说我零命希儿从下城区一路砍到上城区,眼睛都没眨一下!你问我眼睛干不干?” “你们说的是回合制还是即时制模式?” “都一样,不管是哪种模式,希儿的强度都非常可靠。” “我还是更喜欢用姬子……” “难道只有我喜欢用丹恆吗?” 不出所料,一夜之间,崩铁再次火遍网络。 无数玩家为贝洛伯格的故事动容,甚至有不少人因这款游戏心生嚮往,渴望踏上属於自己的“开拓”之路。 托帕一边推进游戏,一边关注著网上对这款游戏的评价…… 毕竟,与徐子轩等人的交流也是她当前的任务之一。 更何况,崩坏:星穹铁道確实有趣,竟將真实的开拓之旅製成游戏…… 徐子轩是怎么想到这个点子的? 还真有意思。 至少,托帕自己就挺喜欢。 她继续跟著任务指引前行,同时瀏览著网友们的留言: “一开始以为布洛妮婭和希儿是敌对关係,没想到越往后,这俩人的氛围越来越微妙了……” “有啥微妙的?不就是幼儿园同班同学的关係嘛!” “我也不太懂,但她俩確实有种『患难见真情』的感觉。” “楼上两位太年轻了……你们没嗅到『女同事』的气息吗?” “女同事?她俩不算吧,一个地火一个银鬃铁卫……当然,如果都算贝洛伯格人,那確实是同事。” “楼上太单纯了,这个『女同事』不是那个『女同事』……” 看到这些热门討论,托帕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女同事? 布洛妮婭和希儿? 她俩確实是很好的朋友,但似乎……没那么像“女同事”吧? 托帕当然明白这个词的隱晦含义…… 无非是为了规避屏蔽而多打了一个字。 回想交流时的情形,布洛妮婭与希儿的確是感情深厚的闺蜜,但似乎並没有那种“特殊”的氛围。 这届网友的关注点怎么总在奇怪的地方? 难道不该多思考雅利洛-6人民身上那种罕见的抗爭精神吗? 托帕轻轻摇头。 这种精神,在被公司收购的眾多星球中,已是难得一见。 不过贝洛伯格运气確实不错,有那么多人为之挺身而出。否则最先抵达这里的,恐怕就不是战略投资部,而是市场开拓部了。 托帕没再多想,跟隨任务一路来到永冬岭。 永冬岭前,决战的气息几乎能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托帕微微一笑…… 毕竟,她当时也被徐子轩直接拉到了现场,亲眼见证了这段故事。 【[开拓]之旅总会这样收尾吗?】 【他俩应该已经习惯这种冒险了。】 【能在雪原里安息……也挺好的。】 三个选项,托帕怀著轻鬆愉快的心情,选择了第三个。 经歷了这么多剧情,她早已习惯这位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整活的开拓者了。星与穹时不时就会拋出一些无厘头的对话选项…… 当然,其中也不乏正经的选择。 但玩游戏嘛,何必那么严肃? “喂,你又在说什么丧气话呀?”三月七顿时不满。 “列车行经一个又一个世界,我等只是过客,是一段故事的见证者。”丹恆依旧是最沉稳的那个。 “我们总是儘量避免被捲入决定世界存亡的浪潮……但也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嘿嘿,换句话说……” 三月七眼睛弯成月牙:“星,你的初次[开拓]之旅,运气简直好到爆棚啦!” 希儿微微摇头,目光重新锐利起来:“我本想说些泄气的话……想想还是算了。和你们一起冒险,总觉得再大的困难也不算什么。” “没错!愉快的冒险本来就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嘛。”三月七笑容灿烂, “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结交值得信赖的伙伴,顺便再拯救几次世界……” “……这都是开拓的精神!” 进入永冬岭。 沿著山路前行,沿途是被冻结成冰雕的虚卒。 在巨大的机械造物下方,可可利亚终於现身。 她向列车组揭示了寒潮的真相:最初的守护者因不敌反物质军团而向星核许愿,寒潮正是这一愿望带来的灾难。 可可利亚讽刺人类一边忌惮星核,一边又试图用旧时代技术製造的抑制器控制它。 “但存护的克里珀……难道不正是您所说的『宏伟存在』之一吗?” 布洛妮婭的声音微微发颤:“一直庇护贝洛伯格的,不正是祂的力量吗?” “存护?” 可可利亚轻笑,笑声里浸满冰冷的嘲弄:“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 “那不过是筑城者……自以为是的妄想罢了。” 噗—— 正在喝水的托帕猛地將水喷了出来。 不是吧,子轩老哥……你製作游戏的时候,就不能把这段刪掉吗? 可可利亚这样詆毁存护,公司內部那些存护的狂热信徒恐怕要不干了。 公司里虽有爭权夺利之辈,但真心信仰存护的也大有人在。 儘管剧情一开始就揭示了可可利亚与布洛妮婭是在演戏,但存护的坚定追隨者心中难免会感到不適。 更何况,公司作为存护的坚定拥护者,即便高层明白可可利亚是情势所迫,也必须在公开层面作出表態。 否则,公司“存护正统”的名声岂不蒙尘? 托帕摇了摇头,继续推进剧情。 隨后她发现……自己竟然也出现在了剧情之中。 画面中,徐子轩手指轻动,一道圆环自虚空浮现,接著她便从公司的生態舰直坠贝洛伯格的战场。 “咦?我居然也成自机角色了?” 托帕好奇地点击滑鼠,发现“托帕”这个角色真的可以加入队伍。 她顿时来了兴趣。 第191章 我来评估,我来清算,我来夺回……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我来评估,我来清算,我来夺回……一切献给琥珀王 游戏內,托帕的服装跟她现在身上穿的这一套並没有太大的差异。 而且除了她本人以外,她的小宠物次元扑满,帐帐同时也在。 托帕拖动滑鼠查看技能面板…… “標记目標,引导追击……攻击被標记的敌人时,帐帐会发动协同攻击?” “所以,我是追击队的核心角色吗?” “还是说因为我是催討黄玉,故意这样设计的?” 托帕也是哭笑不得。 她此刻仍在贝洛伯格出差,但玩的並非回合制模式,而是即时战斗。 而她的角色设计,確实围绕著“追击”这一核心机制展开。 她立刻將自己编入队伍,进入实战体验。 屏幕中的托帕左手持枪,右手轻抚帐帐。 帐帐发出兴奋的哼唧声,蹄子轻轻刨动地面,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专业团队,隨时待命。” 托帕嘴角微扬——这个形象,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她先尝试普通攻击:托帕优雅举枪,一发精准射击。 “该清帐了。” 帐帐应声而动,化作一道粉金色流光猛烈衝撞被標记的目標,造成高额伤害。 嗯…… 托帕隱隱觉得有哪里不对。 接著,她发动战技。 只见游戏中的托帕右手一扬,竟將圆滚滚的帐帐整个拎起,向前用力掷出—— 帐帐再次如肉弹战车般狠狠撞向敌人。 托帕一时无言。 虽然她身为公司高层,已很少亲临一线战斗,但即便战斗……也绝不是把帐帐扔出去吧? 此时,大招能量已然充盈。 托帕点下大招键。 下一瞬,她瞳孔微缩。 “我来评估……我来清算……我来夺回。” “我看阴霾遮蔽天空,席捲风暴,拨云见日暖玉黄。” “一切献给琥珀王……” 在恢弘肃穆的技能特效中,托帕的声音自游戏內清晰响起——与本人完全一致。 “啊这……这是我的『基石』发动台词啊。” 托帕不禁瞪大了眼睛。 “石心十人”皆拥有对应的“基石”,而她所持的,正是“催討黄玉”。 动用基石时,她可短暂获得近乎令使层级的力量。 而今,这段台词被原封不动地搬进游戏,让托帕在发愣之余,也感到一丝微妙的羞耻。 这些话,在真实战场上爆发力量时高喊,足以令人心潮澎湃;在游戏中听到,也会让玩家热血沸腾。 但若游戏里那个喊出台词的人正是自己…… 托帕心情复杂——既觉得莫名帅气,又感到些许尷尬。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头。 不过总体而言,她其实……还挺满意的。 “对了,回合制模式下我的技能呢?也是这样吗?” 托帕切换到回合制模式查看。 即时战斗与回合制可隨时切换,这是崩铁的一大特色。 回合制模式下,她的技能机制同样围绕“追击”展开,大招台词也一模一样。 徐子轩確实对“托帕”这个角色进行了一些调整…… 技能机制虽未大变,但特效表现远比原版华丽。 毕竟原版游戏中,托帕的技能特效多半集中在帐帐身上,视觉上不够突出,也配不上那段庄重的台词。 徐子轩还打算为“石心十人”的其他成员也设计类似的专属台词呢。 当然,托帕的技能机制也做了些微调:帐帐的追击优先级被提升至正常水平,不会再被轻易“插队”。 前世那些刻意限制的设计,徐子轩一概取消……只要不设计出“双托帕永动”这种极端情况,根本没必要在机制上噁心玩家。 反正前世的他,確实被噁心过。 托帕对自己角色的表现颇为满意,於是继续推进剧情。 接下来的內容,她算是亲歷者……毕竟当时也在现场。 果然,很快剧情便推进到关键处:星与穹一时不察,被冰枪当胸贯穿,如糖葫芦般串在一起,从高处直坠而下! 紧接著,两人墮入“命途狭间”…… 托帕瞬间被勾起了兴趣。 当时她在现场,可看不到“命途狭间”內发生的事。 然后,她便看到了这样一幕: “那问题来了,”星嘿嘿一笑:“存护的正统……到底在哪儿?” “存护的正统,当然在我们星穹列车啊!”穹昂首挺胸,语气篤定。 托帕:“……” 她眼角微抽。 她相信星与穹確实说得出这种话……但把这种台词原样搬进游戏,真的合適吗? 不过很快,画面中苍穹之巔隱约浮现琥珀王伟岸的身形,向下方投来短暂一瞥。 星与穹同时获得了“存护”的赐福。 “好吧……当我没说。” 托帕默默喝了口咖啡。 有了琥珀王本尊的“瞥视”为证,即便公司內部有人对星穹列车別有所图,也得先掂量掂量。 毕竟,踏上存护命途者不少,可能得克里珀亲自赐福的……寥寥无几。 托帕的担忧,並非无的放矢。 公司內部確有不少人正在体验崩坏:星穹铁道。 当看到星与穹在剧情中那番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台词时,不少人心中难免泛起波澜,暗自思忖。 高层或许不屑於亲自“试玩”,但无数渴望晋升的中层与基层职员,却时刻睁大眼睛,试图从任何细节中捕捉机遇、积累“功绩”。 然而…… 当画面中苍穹之巔隱约浮现出琥珀王伟岸的轮廓,当那道跨越虚实的“瞥视”真切降临时,所有暗生的心思,几乎都在同一刻偃旗息鼓。 火焰贯天而起。 星手持燃炽的长枪,破开光辉自狭间降临。灼热的气浪將永冻的霜雪蒸腾为冲天白雾,向两侧轰然排开。 穹则握紧宛若天火铸成的巨剑,如一座燃烧的山岳凌空镇落。爆燃的余波席捲荒原,激扬起遮天蔽日的冰霰与尘烟。 “……太帅了!!” 此时,无数玩家的剧情进度也正推进至此。 亲眼目睹星与穹自命途狭间归来、身披存护赐福的英姿,屏幕前的观眾无不心潮澎湃。 当然,隨之而来的还有几乎要溢出屏幕的羡慕与惊嘆。 “在黑塔空间站,他们得到了『毁灭』的瞥视……” “这才过了多久?在贝洛伯格,居然又同时获得了『存护』的赐福?!” “这运气……不,『开拓』的旅途,都是这样的吗?” 討论如潮水般涌起。 第192章 什么叫你把鸟为什么会飞做成大招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2章 什么叫你把鸟为什么会飞做成大招了啊! 托帕从网友们的热烈討论中收回思绪,继续推进游戏剧情。 【wrapped in biting wind 被裹挟於刺骨寒风 hearts will never bleed 心不会淌血 frozen and banished 冰封,流放……】 就在此刻,那首名为《野火》的bgm猛然响起! 激昂的旋律与星、穹崭新的存护之姿完美契合,让屏幕前的托帕精神为之一振。 “这bgm……当时在现场听著还觉得有些突兀,如今配合游戏画面,竟真的让人热血沸腾。” 她回想起徐子轩当时那有些无厘头的举动,嘴角不自觉扬起好看的弧度。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知这一幕,是否也被原封不动地做进了游戏里? 玩家们若发现这令人心潮澎湃的战歌,竟是“现场播放”的,又会作何感想? 结果—— 下一秒,游戏便忠实地还原了当时的情景。 “子轩!你这时候冒出来,还外放音乐?!” 游戏內的三月七无语大喊。 “噗嗤。” 托帕忍不住笑出声。 她完全可以想像玩家们看到这一幕时的反应。 果然,隨著剧情推进,相关討论迅速增多。 “哈哈哈哈!我真没想到,这bgm居然是徐子轩拿著收音机放的!” “看样式,好像是希露瓦工坊里修好的那台?” “物理修理法诚不欺我!节目效果满分!” “等等,子轩什么时候顺走了一台?” “笑死,徐大佬还需要『顺』?找堆废铁隨手敲一下不就有了?” “子轩默默点讚,並对你亮出一口白牙.jpg” “嘶——有画面了!为什么顶著那么帅的脸,做这么逗的事啊!” “这……就是假面愚者的风采吗?哈门!” 托帕会心一笑,继续投入剧情。 星与穹此刻已切换为“存护”命途,可作为角色编入队伍。 托帕查看了一下他们的技能:普攻中规中矩,战技附带嘲讽与护盾,大招则能造成伤害並为全队提供护盾。 她將两人编入队伍,亲自体验技能手感。 待大招能量蓄满,托帕点下释放键。 穹双手握住天火大剑的剑柄,將其缓缓举起,炽热的火焰自剑身升腾,与周围的极寒分庭抗礼。 他微微侧头,用一种低沉而平静,语气开口:“鸟,为什么会飞?”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身旁的星默契地接上,她的声音同样带著一种超然的冷淡,手中炎枪仿佛也染上了不灭之焰的虚影: “因为,它必须飞向高空。” 两人同时踏前,火焰轰然迸发,仿佛要將整片冰封的世界点燃。 “这大招,也有点帅啊!” 托帕轻笑,继续剧情。 可可利亚的血条清空,来到了第二阶段。 “唯一的救赎……” 创世纪的前奏 可可利亚也开始了蓄力。 其头部的位置,虚数能量涌动,一颗耀眼的光球正在凝聚。 “將反派也设计的这么帅么?” 托帕点了点头。 当然,托帕內心里也明白,可可利亚严格上来说,也並不是反派。 毕竟这一切都是剧本…… “星核的力量与我同在……” “你们……不过是旧世界崩溃前的垂死挣扎!” 就在可可利亚话音落下的时候。 背景音乐的伴奏忽然停顿了一秒钟。 隨后! 彻底地爆发! 【weve made a choice, go fight against your fate!】 (我们已做出选择,去抗爭你的命运!) 人声出现的瞬间,托帕感觉自己的头皮轰的一下子炸开了! 瞳孔迅速扩大! 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可可利亚屹立在空中,举起手中的光芒。 上苍已经形成了一圈圈的金色风暴云层。 光芒凝聚出一根根锥形造物,扭曲在一起,形成了一座散发著毁灭气息的星骸! 阴影笼罩了天空,向著下方投掷而来。 “就由我亲手铸就,伟大的新世界!” 刚才的伴奏就已经够燃了。 但是, 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后面竟然还有更炸裂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管是现在身为正派的列车组,还是反派的可可利亚她们,都十分的帅气。 不少玩到这里的玩家都表示纷纷高潮了。 “这到底谁是反派啊!可可利亚这豁出一切的姿態,简直像在阻止我们毁灭世界哈哈哈!” “严格来说,大家都在按剧本走,本就没有绝对的反派。” “谁说的?星核不就是反派?反物质军团也是。” “这音乐配得绝了!灵魂都在颤抖!” “我已经彻底疯狂了!!” 惊呼与讚嘆在各处爆发。 托帕操纵著自己的角色,最终將可可利亚击败。 “可惜了,目前可用的『追击』角色太少,我的机制还无法完全发挥。”她略有遗憾地轻嘆。 隨后,她继续跟隨主线。 后续剧情自然走向尾声:星核被徐子轩回收,可可利亚讲述一切真相。 “好了,故事讲完了。”徐子轩转身,缓步走向永冬岭边缘的断崖。 可可利亚的目光紧紧相隨,一同望向冰封的天空。 “我说,要冰雪退散,要万物復甦……” 徐子轩抬手,对著冰封的天际,轻轻一划。 一道温暖的金色光芒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初时如溪,隨即奔涌如河,最终化作贯通天地的光柱,直衝云霄! 云层被温柔而坚定地推开。 温度——以清晰可感的速度,开始回升。 冰川——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开始缓缓融化。 冰层碎裂的细微声响,如春日的初雨,细细密密地洒在这片被封存了七百年的土地上。 光,落下来了。 看到了这一幕的玩家,也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们?” “你这也太强了吧?” “不会是游戏是你发的,所以偷偷摸摸给自己加强了吧?” 看到了这些討论,托帕也是莞尔。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恐怕也会像论坛上的玩家那般去怀疑。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她亲眼所见啊。 徐子轩……確实拥有那种足以让整个星球顷刻復甦的伟力。 甚至……贝洛伯格大地上那些隨著寒潮一同冰封的反物质军团,也並非因岁月侵蚀而自然消散。 它们,是隨著冰雪消融,被徐子轩隨手抹去的啊。 当时的可可利亚她们没有那个眼力,但是她托帕有啊。 第193章 托帕:唉,要降级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3章 托帕:唉,要降级了 与此同时,星际和平公司总部——庇尔波因特,一场因崩坏:星穹铁道而起的紧急会议正在召开。 列席者,皆是公司各部门的最高主管。 “崩坏:星穹铁道引发的舆论风波,想必各位都已有所耳闻。” 施耐德的声音平稳,却带著惯有的压迫感:“游戏中角色可可利亚的台词——『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已在多个星系的主流社交平台形成病毒式传播。” “我们需要评估,这將对公司『存护正统』的形象造成何种程度的长期损害。” 他略微停顿,目光转向长桌另一端,仿佛只是隨意一问: “贝洛伯格这个项目……最初是由谁负责接洽的?” 这明知故问的发言,意图再明显不过——是在施压。 施耐德对贝洛伯格这块“业务”本身未必有多大兴趣,他更在意的是藉此机会打压老对手钻石领导的战略投资部。 市场开拓部与战略投资部之间的角力,早已是公司內部公开的秘密。 “是我部门负责的项目。” 钻石的声音听不出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相关情况与背景,我这边可以做出完整解释。” 一场不见硝烟的唇枪舌战,在会议桌上悄然展开。 其余几位主管大多保持缄默,目光低垂,静观其变。 星际和平网络上。 关於崩坏:星穹铁道的话题已经引爆了全网! 论坛专门给崩坏:星穹铁道开了一个独立的板块,以方便玩家討论。 “第一次知道,『开拓』的旅程可以这么震撼人心!原来无名客的故事如此精彩!” “確实,原本对『开拓』命途没什么概念,现在彻底改观了。” “岂止是剧情!最终战的演出简直绝了——可可利亚变身时音乐一起,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有那么夸张?不都是按剧本演的么?” “楼上两位玩的怕不是同一个游戏?一个带了徐子轩进剧情,一个没带吧?” “新手吧?这游戏有很多隱藏支线和if线,不同选择会导致完全不同的剧情走向。” “所以『真实』发生的情况,是徐子轩介入的那条线?” “正解。” 关於《星穹铁道》、关於雅利洛-6的討论,已迅速攀升为网络最热门的话题之一。 这颗曾经几乎被遗忘的冰封星球,如今在亿万玩家的注视下,被谱写成了银河中一段可歌可泣的史诗。 托帕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游戏的主线剧情,她已经体验完毕。 “子轩先生还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她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剧情中,可可利亚那句“存护何曾正视过人类一眼”的台词,被原封不动地呈现了出来。 这无疑会给公司带来舆论上的麻烦。 如果没有猜错,来自公司的质询甚至问责,很快就会接踵而至。 更糟的是,这甚至可能影响公司对贝洛伯格的现有政策与投资。 作为公司高层,她太了解市场开拓部那些同僚的作风了。 徐子轩完全可以將这段剧情进行模糊处理,但他偏偏选择了最直白的方式。 他一定有他的深意吧? 但无论如何,麻烦已经找上门了。 帐帐似乎感应到主人烦闷的情绪,用它圆滚滚的身体轻轻蹭了蹭托帕的手腕,发出“噗嚕噗嚕”的安慰声。 “你也觉得事情变得棘手了,对吧?”托帕揉了揉小傢伙的脑袋。 她关掉游戏界面,调出公司內部通讯频道。 果然,工作群的信息早已爆炸,未读消息標记著鲜红的“99+”。 快速瀏览,討论的焦点几乎都围绕著可可利亚那句爭议台词。 托帕感到一阵头痛。 几乎是同时,一则加密级別的通讯请求接入——紧急电话会议开始了。 会议开始得很快,同样也结束得很快。 “……综上所述,托帕,公司对你的处分决定如下:职级由p45下调至p44,基本薪酬同步调整。” “取消本周期內你已入围的所有奖励计划,包括股票期权与绩效奖金;此外,你需要就本次事件向钻石总监提交一份详细报告。” “若对处罚有任何异议,可通过书面形式申诉。” 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冰冷声音宣告了结果。 “我没有异议。”托帕抿了抿唇。 她本想询问公司对贝洛伯格后续的安排,但会议已决定更换项目负责人,並要求她进行交接。 此刻再问,显然不合时宜。 那还不如等会议结束后,再向翡翠女士询问。 “收到。那么……还有人需要补充吗?” “既然没有,会议到此结束。” 通讯频道中,与会者的標识一个接一个黯淡下去。 “哟,运气不错嘛。搞砸了这么重要的项目,只降了一级……上面的老傢伙们,看来还挺疼你啊。” “哦,他们都下线了?那我关掉这难听的变声器了。” 通讯里传来的,变成了砂金那標誌性的、带著几分玩世不恭的嗓音。 “砂金?你怎么还在?”托帕问道。 “这话说的,我为什么不能在?別这么嫌弃嘛,我又不是你现在的上司。” “——哦,不对。现在,好像还真是了?” “失礼失礼,我还没適应这个新身份呢。”砂金轻笑道,话语里的调侃意味显而易见。 砂金原本跟托帕一样是p45,但是现在托帕降级成p44了。 砂金说自己现在是托帕的上司,也没有毛病。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托帕轻轻嘆了口气。 “哎,没什么大事,就是关心关心你。” “谁也没想到,雅利洛-6这么一个香餑餑,会因为一句游戏台词,忽然变成这样。” 砂金也难得嘆了口气,语气里难得听出几分真实的感慨。 同为石心十人之一,砂金跟托帕的关係还挺不错的。 “还有事吗?我要掛了。”托帕此刻实在没心情与他周旋。 “哎,別掛別掛,行,看得出来你是真没心情閒聊。” “那就说点你肯定会在意的事吧——准备过来接替你在贝洛伯格行动的人,是市场开拓部那边的。” 第194章 三月七:哇,幻朧好大啊 星:確实大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三月七:哇,幻朧好大啊 星:確实大 “那是……什么?是龙吗?” 星穹列车一行人与景元等人,此刻已行至鳞渊境最深处。 当那缠绕著古老建木、仿佛自神话中垂天而落的巨龙之形映入眼帘时,三月七忍不住掩口轻呼。 “我们已走到尽头了。此处便是建木玄根所在,丰饶神跡显现之地。” “所谓『叩祝三爪,朝覲尺木』,指的正是此处。” “受歷代龙尊之力遏制,建木玄根化为了龙形木癭的姿態。” 丹恆轻声解释,隨后嘆道:“现在,我將揭开这最后的封印……” 他目光转向景元,后者已踏前一步,环视身后眾人。 “各位,想必都准备好了?” 景元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如今匯聚於此的人数,远超他最初的预想。 毕竟,要对战的可是幻朧,绝灭大君。 景元並不知道幻朧现在是不是本体前来,但是就算是绝灭大君的分身,实力也不容小覷。 普通的云骑军,根本就没进来。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阵容,堪称豪华。 原本,景元是没准备让镜流,罗剎跟著进来的,毕竟他们是囚犯。 刃跟卡芙卡,原本也是不准备进来的,毕竟他们的剧本已经结束,最后顶多就是再跟星,穹再见一面,聊聊天,谈谈心。 结果……徐子轩抱著白露就进来了。 当时的眾人也是嚇了一跳。 镜流,刃跟著就进来了。 罗剎,卡芙卡无奈也只能跟上。 最终,连同列车组一行…… 此刻聚集於此的人数,远比景元原先设想的要多得多。 而这,反而让景元心中更添几分安定。 无论徐子轩是否真是阿基维利本尊,能与诸神並肩而行之人,又岂是寻常之辈? 这样的人物与列车组羈绊深厚,若真到了危急关头,他绝无可能袖手旁观。 有了这一重“保障”,景元胸中已有胜算。他对丹恆微微頷首。 丹恆会意,不再多言。他抬起手掌,古老的力量在指尖流淌,最后一道封印隨之消解。 巨龙空洞的双眼骤然亮起幽光。 下一刻,天旋地转……眾人已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没入那庞大的龙首之內。 “唔?嘻嘻……来者是罗浮的將军么?” 幻朧的声音自虚空深处传来,带著一贯的轻浮笑意。 “那个坏东西果然在这儿等著咱们!有胆子就出来啊,幻朧!” 景元尚未开口,三月七已气势十足地喊道。 “哦呀……恩公也来了?切莫心急,小女子还未梳妆完毕呢~” 幻朧的笑声悠然迴荡,听来游刃有余:“难怪药王秘传自视甚高,这建木神跡……確有化生再造、顛倒乾坤之能。” “各位,务必当心。”景元沉声提醒。 越是深入,周遭的景象便越是氤氳繚绕,仙气縹緲,却也暗藏杀机。 “我的后背,便託付给诸位了。” 景元轻笑,目光扫过身侧眾人。 丹恆:“明白。” 刃:“哼。” 镜流:“区区幻朧……” 白露:“等等!我、我怎么也跟著进来了啊?!!” “幻朧她……究竟在做什么?”三月七踮脚望去。 只见远处莲台之上,青金色的火焰无声燃起,托著莲台缓缓升空,最终悬浮在一具庞大躯体的额前。 与此同时,瀰漫的迷雾如幕布般向两侧散开,终於彻底展露出幻朧如今的姿態。 “哇哇哇——好、好大啊!”三月七睁圆了眼睛。 “確实……规模惊人。” 徐子轩也点头表示认可,顺带在心里给幻朧的审美点了个赞。 不得不承认,这位绝灭大君在塑造躯体方面颇有品味…… 建木所化的身躯,被她塑造成一尊兼具神圣与毁灭之美的巨像。 修长的肢体如白玉雕琢,缠绕著青金纹路的枝蔓构成轻盈的甲冑,长发如瀑垂落,末端与建木的根须融为一体。 她眉心处,那朵燃烧的莲台正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列位,瞧见这具美丽的肉身了么?” “丰饶神跡,名不虚传……” 幻朧对自己亲手塑造的这具躯体显然极为满意。 她右手轻晃,一柄精致的摺扇在指间展开。 左手则慵懒地支著下巴,垂眸俯视下方眾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如今她身负建木之力,兼具“毁灭”与“丰饶”双重命途的加持,实力远非昔日岁阳姿態可比。 “让我想想……该用这具身体,做点什么呢?” 此刻的幻朧,已全然不將下方眾人放在眼中。 这群人中,最强的也不过是景元罢了。 哦,倒是还有两位身负毁灭之力的小傢伙,可与她如今的力量相比,仍是云泥之別。 她左手微抬,两座燃烧的莲台凭空凝聚。 隨后,指尖轻弹—— 仅仅是这隨意一屈指,狂暴的气流便已化作撕裂空间的颶风,朝著眾人席捲而去! “呵……区区弹指。” 刃眼中血光隱现,支离剑嗡鸣出鞘,迎著风暴斩出一道赤红如血的剑罡! 剑罡与风压悍然相撞,爆发出刺耳的锐鸣,四散的气流卷得眾人衣袂翻飞。 镜流一步踏前,霜意自她足下蔓延:“阵势展开。丹恆,控水。” 丹恆心领神会,击云枪顿地,龙尊之力引动鳞渊境中无尽水汽…… 漫天水珠凝滯半空,在镜流冰寒剑意的灌注下,化作万千稜镜般的冰晶,悬於天地之间,倒映出幻朧那庞大而妖异的身姿。 “雕虫小技。” 幻朧轻笑摇扇,建木枝叶无风自动,无数缠绕紫黑能量的藤蔓破土而出,如择人而噬的毒蟒,朝著眾人绞杀而下! “星核的力量……我也领教过。” 星踏步向前,手中炎枪迴旋成炽热的轮环,將逼近的藤蔓焚烧殆尽。 穹紧隨其后,拳套上泛起淡金色的存护辉光,將漏网的枝条寸寸击碎。 卡芙卡悠然轻嘆,指尖抚过腰间长刀:“艾利欧说过,这一战……会很麻烦呢。” 话音未落,刀已出鞘—— 一道纤细却锐利至极的银芒无声掠过,数根粗壮如柱的根须应声而断。 罗剎静立在后方,金色领域以他为中心温和展开。 温暖的光芒如纱拂过每个人肩头,悄然驱散著空气中瀰漫的毁灭气息。 “请別离我太远。”他温声提醒,手中十字架泛起微光。 第195章 三月七:子轩,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5章 三月七:子轩,你该找个女朋友了! “很好……就用这份赐予仙舟长生的力量,为你们带来彻底的『毁灭』吧。” 眼见自己隨手一击便有如此威势,幻朧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满意之色。 这具建木之躯……实在太强了。 强到令她自己,都为之沉醉。 不愧是我亲手塑造的躯体……太完美了! “幻朧已攫取建木之力为己所用。诸位请尽力剿灭周遭的幻花莲台……” 景元目光掠过再度並肩而立的昔日同袍,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至於她的肉身……便由我来击破。” 景元手中阵刀錚然鸣响,雷霆之力如活物般缠绕刃身,跃动不息。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斩无赦!” 他身后,巍峨的神君虚影同步举刀,裹挟著万丈雷光,朝著幻朧那庞大的身躯悍然劈落! 轰隆……! 极致的雷暴如潮水般荡漾开来,跳跃的电弧不断匯聚、奔流,最终隨著神君的刀锋一同斩下。 其余眾人则依景元所言,分头清理那些不断滋生的幻花莲台。 “呵……大言不惭。就凭你们,也想破坏这建木所生的贵体?” “以幻朧看来,各位此刻……简直渺小如螻蚁呢。” 幻朧轻笑,执扇的手腕轻轻一划。 狂暴的颶风凭空骤起,与倾泻而下的雷霆分庭抗礼,在空中撕扯出刺眼的能量裂痕。 徐子轩抱著白露,悠閒地站在战场最后方,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 徐子轩:@纳努克,你家令使说我像螻蚁一样渺小,你怎么看? 纳努克:…… 阿哈:啊哈哈哈哈!这幻朧可太有乐子了!不过是稍微沾了点丰饶的边,就膨胀成这样? 阿哈:阿哈真想看看,要是她现在再得一份欢愉的赐福,能膨胀到什么地步~ 徐子轩:然后在她最得意的时候,把力量全收回来是吧? 阿哈:哎呀,这么有趣的玩法阿哈怎么没想到呢?真有乐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徐子轩:你没想过?嘿嘿,我可不信。 浮黎:光锥记录:《幻朧:“以幻朧看来,各位现在像螻蚁般渺小呢”》 光锥封面被浮黎隨手构筑而出:画面中,幻朧庞大的身躯居於前景,姿態傲然。 而在她对面的,竟是身形缩小至常人比例、却依旧带著本尊威严的纳努克、博识尊、浮黎、阿哈与克里珀。 是的,此刻这五位星神的本体,其实就站在徐子轩身旁。 只是他们的存在感被悄然屏蔽,战场中无人能够察觉。 幻朧那番话本是对景元等人所说,但经浮黎一番“艺术处理”,倒像是她正同时对五位星神发出挑衅。 纳努克:…… 嵐:这就是你的令使?不过如此。 药师:看来,她很喜欢这份丰饶铸就的躯体呢。 纳努克:嵐,闭嘴。你的令使正被我的令使压著打。 嵐:? 药师:哎呀,別动怒嘛~严格来说,现在是我与纳努克的令使,在联手压制你的令使哦。 嵐:?? 纳努克:???什么叫“你的令使”?她是我的令使!只是身上用了具有著丰饶赐福的肉身罢了。 药师:不必在意这些细节。你若喜欢,就当她是你的好了。 纳努克:……什么叫“我喜欢就当是我的”?这本来就是我的! “子轩——你就这么干看著吗?” 三月七拉弓拉得手臂发酸,忍不住回头喊道。 她虽在战场中作用有限,却也尽力以箭矢干扰、支援,忙得额头见汗。 看见徐子轩居然在后方优哉游哉地……嗑瓜子看戏,她实在忍不住吐槽。 “我这不是在保护罗浮龙尊吗?怎能轻易上前?”徐子轩一脸理所当然,还抬手指了指旁边正抓著他口袋掏瓜子的白露。 “又不是我自己想来的!是你把我抱进来的啊!” 白露一边嚼著瓜子仁,一边含糊地抗议。 她虽无战力,但也没閒著,目光始终紧盯著战场,隨时准备施展治疗之术。 “试试挣脱这囚笼吧——” 幻朧指尖轻划,无数粗壮的建木玄根骤然破土而出,如地龙翻身般朝著眾人穿刺绞杀! 三月七惊呼著左右闪躲,险象环生。 而徐子轩只是隨意地一挥手,所有袭向他的根须便如撞上无形墙壁般骤然偏折,无一能近其身。 “为什么这些东西都不打你啊?!”三月七连滚带爬地躲到徐子轩身旁,气喘吁吁地抱怨。 她也发觉了,幻朧的所有攻击似乎都有意无意地避开了徐子轩所在的区域。 可这没道理啊……哪有对敌时特意避开一个人的? “还有……我怎么总觉得背后好像站著好几个人?” 三月七疑惑地回头,却什么也看不见:“该不会真有人屏蔽了我的感知,就站在我背后吧?” 徐子轩:…… 阿哈:啊哈哈哈哈!@浮黎你怎么看? 浮黎:哎嘿~(三月七照相剪刀手.jpg) “区区藤蔓,一剑即可斩断。” 景元挥刀如电,凛冽的刀光过处,粗如樑柱的建木玄根应声而断。 “呵呵……逞强。” 幻朧嗤笑一声,周身光华流转…… 原本金绿交织的色泽,竟逐渐沉淀、转变,化为一种幽邃而危险的蓝紫色。 “嚯,还能变色?我更喜欢了。”徐子轩饶有兴致地挑眉。 若在游戏中,这大抵便是进入第二阶段了。 “你喜欢个什么劲啊……” 三月七就站在他旁边,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嘴角抽搐:“你该不会是……看上幻朧这具身体了吧?” “哦豁,你居然猜到了。”徐子轩大方承认。 他確实在打这具建木之躯的主意…… 反正幻朧被打败后迟早要拋弃这具身体,到时候谁手快捡到,自然就是谁的。 至於这躯体將来是送给贝洛伯格那颗星核,还是另作他用……届时再议也不迟。 毕竟贝洛伯格的那颗星核正在阮·梅处接受研究,不知其中残存的意识,是否尚存。 “子轩……”三月七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复杂。 她沉默了几秒,隨后郑重地按住徐子轩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你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但也別太……压抑自己。” 徐子轩:…… “再说了……” 三月七的表情愈发严肃,甚至带上了几分担忧:“幻朧现在这个身体……它、它也太大了!这不合適啊!” 第196章 话糙理不糙,你这也太糙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6章 话糙理不糙,你这也太糙了 噗嗤…… 旁边的希露瓦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这场令使级別的激战中,希露瓦能发挥的作用更多是在后方支援、提供辅助。 方才幻朧那记范围攻击,也是徐子轩顺手將她护在了身后。 两人距离本就不远,三月七那番“惊天发言”,自然一字不落地传进了希露瓦耳中。 徐子轩脸上也浮现出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好傢伙……终日打雁,终被雁啄。 他这算是“常在河边走,终於湿了鞋”? “你到底是谁,占据了三月七的身体想要干什么?!” “三月七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徐子轩双手按住三月七的肩膀,夸张地摇晃起来。 “什么叫我不会说那种话?不是你自己先说『看上幻朧这具身体』的吗!” 三月七不甘示弱,反过来抓住徐子轩的肩膀开始对摇。 “我可不想星穹列车上流传什么奇怪的传闻啊!”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哈?小三月你想哪儿去了。” 徐子轩露出一脸“你不对劲”的表情。 “幻朧现在这身体,是建木所铸、带有丰饶赐福的珍贵素材啊。” “无论是交给阮·梅做研究,还是拆解后製成武器甲冑,都是上好的材料……” “这跟我太压抑了,要找女朋友有什么关係?” “欸?!” “你、你是这个意思吗?” 三月七一愣,下意识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 这副样子,跟表情包上三月七擦汗的差不多,还真是可爱捏。 这一下子,三月七也是发现了自己误会了,脸都有些红了。 “嗯……我当然是这个意思啊,难道除了这个意思之外,还有別的意思吗?” 徐子轩的眼里满是笑意,但是表情上则是一脸疑惑。 “对对对,我也是这个意思,绝对没有別的意思。” 听到了徐子轩的话,三月七的脸更红了。 天哪,我刚刚居然误以为徐子轩太压抑了,对幻朧的躯体產生幻想了。 我是怎么会这么想的…… 三月七也是开始了反思,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污污的呢? 嗯…… 她悄悄瞥了徐子轩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吗! 瞬间锁定“罪魁祸首”。 等等,她刚才……该不会又被当成乐子了吧? 三月七挑眉看向徐子轩,眼神里满是狐疑。 没办法,跟这傢伙相处久了,小三月多少也“成长”了一些。 “所以,在小三月眼里……我居然是这么『压抑』的人吗?”徐子轩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听他这么一说,三月七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再次擦了擦汗。 好像……確实哦。 除了初次见到美女时会有些夸张的演出,徐子轩平时的举止其实挺正常的。 是她想太多了…… “而且我要是真『压抑』……小三月你不香吗?希露瓦不香吗?姬子不香吗?星不香吗?我何必盯著幻朧?” 徐子轩又补了一句。 三月七沉默了两秒,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 好像……也对哦。 她们这些人,哪个不比幻朧好看? 所以真的是她误会了? 好、好尷尬…… 她刚才居然还让子轩“找个女朋友”…… 现在地上能裂条缝让她钻进去吗? “喂,子轩你说归说,怎么把我也扯进去了?” 一旁的希露瓦笑著抗议。 “希露瓦你也別谦虚,你本来就很有魅力……” 徐子轩微笑回应。 “我没谦虚啊,我知道自己很有魅力的好不好。” 希露瓦挑眉。 她说得是这个意思吗? “三月你也不要纠结,我觉得子轩就是故意的。” 希露瓦的嘴角也是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就是就是!你肯定是故意的!” “我小三月现在可聪明了,才不会像以前那样轻易就內疚呢!”三月七立刻挺起胸膛,摆出“我早已洞察”的姿態。 仿佛只要认定徐子轩是故意的,她刚才的尷尬就能减轻几分。 “这个真不是……是你先想歪的。”徐子轩耸耸肩,隨即笑容加深,“我不管,反正是小三月你让我『找个女朋友』的——你得负责。” “负、负什么责啊……”三月七嘆了口气,“好吧好吧,我道歉,是我错了……” “不不,我不是要你道歉。”徐子轩看著她,眼里闪著促狭的光,“要么你帮我找个女朋友,要么……” 察觉到他的目光,三月七的脸又红了。 可爱,想捏。 “你也別欺负三月七了……” 希露瓦轻笑摇头。 三月七的样子,太可爱了。 “其实希露瓦你……也不是不行?”徐子轩挑眉。 “是么?我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我?”希露瓦回以挑眉,语出惊人。 三月七听到了希露瓦彪悍的话,也是瞪大了眼睛。 俗话说话糙理不糙,但是你这也太糙了吧? 阿哈:憋笑……录下来,都录下来。 浮黎:光锥《希露瓦: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要上我》 徐子轩:刪掉,都刪掉。 浮黎:嘻嘻…… 徐子轩:浮黎,你真是跟阿哈学坏了…… “我说,我们在这边这么悠閒真的好吗?” 站在徐子轩旁边的白露也是表示听不下去了,小声插话。 这些话,真的是她这个“孩子”能听的吗? 当然了,真的算年龄的话,白露自认为自己可能比徐子轩他们都大。 但是她毕竟是持明族,长生种,现在也只是个孩子啊。 “那边……可是打得天昏地暗呢。”白露伸手指向战场中心。 “放心吧,问题不大。” 徐子轩轻笑。 现在跟幻朧对战的阵营,可比游戏原剧情豪华太多了。 没看见才打了没多久,就给幻朧打到了二阶段了吗? 而且,这场战斗中不少人其实並未全力出手,还有保留。 当然,这些幻朧並不知道。 在幻朧的视角中,自己优势很大! “要碾碎螻蚁……没有比坠下一颗『星辰』更合適的了。” 幻朧轻蔑一笑,抬起巨大的右臂,掌心凝聚起一团混沌的光球。 丰饶的生机与毁灭的死寂在其中扭曲交融,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下一刻,幻朧將这个光球直接捏碎。 第197章 阿哈: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嵐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7章 阿哈: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啊@嵐@药师 “宇宙的一切……终將以毁灭作结。丰饶也好,巡猎也罢,都不例外……” 幻朧的声音慵懒而悦耳,与她此刻的动作形成了残忍的反差。 悬星·碎月 她五指轻握,掌心那团混沌光球应声而碎…… 恐怖的爆炸力场如无形的海啸,瞬间席捲整个洞天! 若非此地是鳞渊境这等秘境,若是在仙舟罗浮的表层陆洲…… 这一击之下,不知要有多少生灵与建筑化为齏粉。 阿哈:@嵐@药师听见没听见没?幻朧说“一切终將以毁灭作结”,连你们俩都被她安排得明明白白!(阿哈阿哈的跑.jpg) 阿哈: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纳努克:@药师听见了么?她终究忠於毁灭,不会投向你的怀抱。 嵐:哼……毁灭的走卒,皆当诛灭。 药师:无妨。即便说著这样的话,她也依然是个渴求长存的孩子呢…… “仙舟的將军……你这般微末之力,可撑得过这场『浩劫』?” 望著自己一击造成的破坏,幻朧满意地頷首,心中愈发篤定。 景元却依然从容,甚至连衣角都未乱半分。 他只是略感遗憾:若幻朧方才讥讽的不是丰饶与巡猎,而是智识、存护、记忆、欢愉…… 乃至开拓,那几位此刻正立於罗浮的星神,会不会当场让她闭嘴? 毕竟,这几个星神是真的在仙舟罗浮。 “真以为……自己已稳操胜券了么?幻朧。” 丹恆驭水成龙,滔天巨浪如山倾般朝著幻朧当头砸下! “哦?是不朽的龙裔啊……” “你终於前来,履行守望建木的古老职责了?” 幻朧不以为意,任由水龙衝击身躯。建木所铸的躯壳上,损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弥合。 丹恆未作回应,他一向沉默。 幻朧亦不在意,目光转向镜流与刃。 “你们二人……在毁灭的命途上,都已走得足够深远。当真要与我为敌?” 她一眼便看穿了两人体內涌动的毁灭之力。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对方,幻朧还以为某个同事过来了。 镜流在毁灭的命途已经走得足够远了,甚至再过不久,对方会成为她的同事,幻朧也不意外。 纳努克:是个好苗子,或许能成为针对丰饶的绝灭大君。 纳努克內心暗喜。 祂自然能够察觉出来,镜流的一切毁灭都针对丰饶。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 镜流血色的眸子如冰封的赤月,冷冷注视著幻朧那由建木之力重塑的丰盈身躯。 她手中的剑微微低垂,剑尖却凝著一滴仿佛能蚀穿空间的黑红浊光。 “毁灭……” 镜流的声音比她的剑更冷,带著一种近乎残酷的清晰:“我行走其上,只因我所珍视的一切早已化为齏粉。” “这力量,是我从深渊里亲手掘出的残火。用以焚烧我自己……以及,所有挡在我道上的存在。” 她向前踏出一步。 周身无形无质的毁灭气息骤然变得粘稠、锐利,脚下鳞渊境坚固的地面竟悄无声息地龟裂、湮灭,留下一道仿佛被虚无灼烧过的足跡。 “我的路,我自己走。我的毁灭,只属於我自己。” “与你何干?与纳努克……又何干?” 听到镜流这番话,景元的脸色顿时有些精彩。 景元:师父,別搞啊……纳努克真在罗浮啊!骂幻朧就好,別扯上那位…… 他並不知道,纳努克非但未怒,反而对镜流流露出一丝欣赏。 阿哈:@纳努克,哈哈哈哈,纳努克你怎么说。 纳努克:是个好孩子。 纳努克並不在意阿哈的挑衅。 祂认同了镜流的毁灭。 嵐:哼,癲狂之徒,皆为孽物。 自己麾下的一员大將被牛走,嵐自然生气。 纳努克:镜流转向毁灭,嵐,你何不反思自身? 纳努克:若非巡猎命途对丰饶难成实质威胁,她又何须借毁灭之力? 纳努克:你想没想过,自己这么多年努力了没有,让自己的命途变得强大了没有? 纳努克也是嘚瑟的开口。 也是让嵐目瞪口呆。 徐子轩也是露出了意外的神色。 纳努克,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ooc了知道不知道? 不过转念一想,进入了聊天群的星神,能逐渐的摆脱命途的束缚,更具人性…… 徐子轩能否认为,这是纳努克在聊天群里待久了的缘故。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 丰饶令使確实难杀。 镜流会变成这样,跟倏忽有很大的关係。 昔年“第三次倏忽之乱”中,倏忽曾击败时任罗浮剑首的镜流与持明龙尊饮月君,更將前任罗浮將军腾驍斩落。 最终,是云上五驍之一的白珩,凭藉疑似“燧皇”的神秘力量,方与倏忽同归於尽。 然而,死亡並非终结。 倏忽残留的血肉引发了绵延至今的灾祸:应星(刃)与饮月(丹枫)试图以其血肉復活白珩,却令挚友化为孽龙,应星自身也因此沦为不死者。 直至今日,倏忽的残存血肉仍被封印於仙舟幽囚狱最深处。 因丰饶之力的诡譎特性,仙舟联盟甚至无法完全断定其生死状態。 正是因为亲歷了这一切,见识到单凭巡猎之力难以真正诛灭丰饶的源头,镜流才毅然踏上了毁灭。 毕竟,毁灭之力对其他命途確有其特殊的侵蚀性——沾染上毁灭的力量,对抗丰饶时,往往能收穫奇效。 阿哈:啊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阿哈:@嵐,呜呜呜,嵐被骂的还不了口,太可怜了。 嵐:!@#!¥@!%星星你个星星星阿哈…… 药师:啊,痛苦与执著……也是生命绽放的形態呢,需要更多的呵护与慈爱…… 幻朧脸上慵懒的笑意微微一滯。 “至於你……” 镜流剑锋抬起,遥遥指向幻朧: “不过是个窃取建木生机、披著丰饶皮囊玩弄毁灭的丑角。” “你,不配与我谈论『毁灭』。” 话音落尽,镜流身影骤然模糊。 下一剎,她已迫近幻朧庞然身躯,一剑斩出——剑光所过,连空间都仿佛被撕开一道冰霜的伤口! “幻朧,你虽视我等如螻蚁……” 景元的声音带著淡淡的笑意响起: “但能与『螻蚁』战至这般地步,你倒也堪称绝灭大君中的独一份了。” 第198章 景元:纳努克大人,我要举报!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景元:纳努克大人,我要举报! “將军的意思……是想见见其他几位?” 幻朧声音转冷,隱现怒意。 “恐怕,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她周身光华再度流转——那原本幽邃的蓝紫色泽,竟如熔金般沉淀、燃烧,化为一种灼目而暴烈的金红! “嚯,第三阶段了。” 徐子轩戏謔的开口。 “子轩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卸载游戏……” 三月七也是无语的开口吐槽。 明明前方的战斗十分激烈,但是徐子轩这边却风景真好…… 幻朧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她的內心升起了一个有趣的想法,將罗浮的將军炮製成反物质军团的虚卒…… 那肯定很有趣。 毁灭的力量在她掌心匯聚,凝成一团闪烁刺目金红的光球。 一击轰出! 沛然莫御的衝击波横扫全场,除了被刻意“留下”的景元,其余眾人皆被震飞开去。恐怖的威压令整个鳞渊境的空气都在颤抖、悲鸣。 “不碍事……螻蚁临死前的反扑,总是显得分外悽厉。” “下一齣戏目里,我打算將各位——都炮製成虚卒。” “让毁灭的力量侵蚀你们的血肉,將你们铸成纳努克大人棋盘上的棋子。” “决定了……就先从这位傲慢的仙舟將军开始吧!” 话音未落,建木玄根猝然破土而出,直刺景元!后者身形疾闪,险险避开。 然而下一秒,幻朧五指虚握,纯粹的毁灭之力化作无形牢笼,將景元牢牢禁錮在半空。 ——方才唯独留下他未被震飞,本就是幻朧刻意为之。 阿哈:真没想到啊~都这时候了,幻朧心里还惦记著纳努克呢。(阿哈阿哈的跑.jpg) 纳努克:嗯哼…… 纳努克嗯哼的音调,似乎都带著愉悦。 这幻朧没有给他丟脸。 嵐:切 徐子轩轻笑,也並不意外。 在生命未受真正威胁时,幻朧无疑是位合格的绝灭大君,践行著毁灭的命途——否则,她也不可能获得纳努克的赐福。 “若是將仙舟將军变成虚卒……罗浮,会不会再上演一场精彩的內乱呢?” “这样的『毁灭』,才有趣味。” 幻朧巨大的面容逼近被禁錮的景元,眼中儘是胜券在握的从容。 景元的阵刀早已脱手,身形受制,悬於半空。 可令幻朧略感意外的是——这位將军脸上,並未浮现出她预想中的愤恨或绝望。 “呵呵……” “幻朧,你既欲毁灭仙舟,为何不亲临罗浮与我一战,反倒藏头露尾,只遣一具分身前来?” 景元嘴角噙著一丝戏謔。 如今的仙舟罗浮上,可是有著五位星神……还有一位疑似星神。 而此刻的战场中,那位疑似星神也还在。 即便不计后者,此刻云上五驍齐聚,他亦有信心镇压幻朧。 既然如此……给这位绝灭大君“上点眼药”,似乎也不为过? 幻朧素以万千分身闻名银河,以百般面貌渗透文明。依景元判断,此刻眼前的,绝非她的本体。 “说到底……幻朧,你终究只是个贪图丰饶建木、畏死求生的懦夫罢了。” 景元声音清晰,字字诛心。 在徐子轩眼中,此刻儼然上演著一出精彩戏码: 【景元】:歪? 【纳努克】:哪位? 【景元】:我要实名举报!你们家那个叫幻朧的,不好好走毁灭,跑去勾搭丰饶! 【纳努克】:……嗯?有这事? ——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徐子轩顺手將脑內小剧场做成q版动画,丟进星神聊天群。 阿哈:哈哈哈哈!这乐子我认可了! 纳努克:…… 嵐:需要我帮你“清理门户”么? 浮黎:光锥记录:《拒绝拥抱毁灭的绝灭大君》 药师:不愿拥抱毁灭之人……唔,可赐她丰饶赐福,助其长存。 克里珀:看,连毁灭的令使都不愿拥抱毁灭。 眾星神默契拱火,群內气氛欢快。 “哼……油嘴滑舌。” 幻朧並未动怒。 此刻优势在她,景元所言不过败犬哀鸣。至於“贪生怕死”—— 她的“毁灭”的確不够纯粹。无性命之忧时,她自是坚定的毁灭令使;可若真临绝境……她绝不会“拥抱毁灭”。 否则,她又何必劫夺建木,渴求这具“长存不坏”的丰饶之躯? 然而下一秒—— 景元周身雷光乍现! 幻朧禁錮他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將自己的部分力量与注意力,牢牢“锁”在了他身上? “神君……召来!” 巍峨的神君虚影自景元身后擎天而起,手中阵刀迸发万丈雷光,自幻朧背后—— 一刃贯体! 与此同时,丹恆的龙吟、镜流的剑啸、刃的支离锋鸣—— 三道杀机,同时爆发! 幻朧的建木之躯遭受重创,开始寸寸崩解。 而景元也从高空中落下。 丹恆也是连忙向前,將景元接住。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被摧毁的肉身,化作点点金光,飘散到了徐子轩的口袋中。 “干得不错,巡猎的將军,但我失去的不过是个隨手捏制的肉身,而你还能坚持多久?” “仙舟的毁灭之日就要到了。” 幻朧肉身被毁,岁阳幻身再次从建木肉身中逃出。 看到了自己肉身被毁,幻朧也是暗恨。 只不过问题不大,就算如此,她也同样有所收穫。 这一次肉身虽然没了,但是也有了经验。 下一次,她肯定能够获得一个满意的肉身。 “走吧,毁灭的小卒子。” “告诉军团,巡猎的復仇,必將来临。” 景元从丹恆的怀里离开,站了起来,伸手一挥,將幻朧的幻身打散。 “將军,你没事吧。” 三月七关心的询问。 “还撑得住。” 景元摇了摇头。 “快过来,我给你把把脉……”白露也是小跑过去,示意景元伸手。 “看来,咱们过去的默契还没有消失啊。” 景元笑著伸出了手,隨后看向了刃,丹恆,镜流几人…… “哼……”刃冷哼一声,撇过了脸。 “嗯……”丹恆也是嗯了一声。 “我帮你,只不过是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而已。”镜流也是轻声开口。 景元轻笑:“幻朧真是个可怕的敌人,若不是她想將毁灭的力量注入我身体,把我转变成虚卒,胜负恐怕还在未定之数。” 第199章 纳努克:想牛我?滚!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199章 纳努克:想牛我?滚! 星神聊天群 阿哈:哇哦~恭喜我们的巡猎嵐!祂麾下的令使,成功击退了毁灭纳努克旗下的令使!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阿哈放烟花.jpg) 浮黎:光锥记录:《巡猎的胜出》(三月七拍照.jpg) 嵐:@纳努克怎么说? 纳努克:…… 纳努克:螻蚁的败北,无损毁灭的荣光。 纳努克:不过…… 纳努克:嵐,你麾下的令使倒是伶牙俐齿。 纳努克冷哼。 幻朧此番失利,確令纳努克不悦。 倒非因她落败本身…… 宇宙间胜败乃常事。 而是此番败绩,恰落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输给了祂看不起的巡猎的令使。 就在片刻之前,祂尚以言语刺过嵐的命途薄弱。 转眼间,自家令使的分身便被对方麾下一介將军击溃。 虽知那不过幻朧万千化身之一,虽知建木之躯初成未稳……但是还是让纳努克感到不悦。 至於说贪恋丰饶残躯,畏惧自我寂灭…… 纳努克岂会不知? 祂將幻朧擢升为令使之时,便已洞悉她那不够纯粹的毁灭之心。 但祂从不在意…… 毁灭的国度本就如熔炉,容纳百般癲狂、万千执念。 只要最终导向归墟,过程如何,无关紧要。 博识尊:数据分析介入。基於幻朧过往行为模式,其与“纯粹毁灭”命途的擬合度,已由初始89.7%下降至当前51.3%。 博识尊:关键偏离点:在执行与“丰饶”概念相关任务时,其能耗投入超出毁灭基准值423%。 阿哈:哎呀呀~纳努克生气啦!(撒欢打滚.gif) 阿哈:要不要阿哈帮你把幻朧抓回来,改造成会跳踢踏舞的虚卒? 克里珀:……专注筑墙,勿议纷爭。 嵐:不如让我代劳? 嵐:巡猎的箭矢,自会涤清不洁之盟。 嵐眸中冷光掠过,弓弦於虚无中无声绷紧,目光仿佛已穿透星海,锁定了宇宙某处。 药师:唉……生命何辜。 一声温柔的嘆息,如藤蔓般轻柔蔓延。 药师:若她真心嚮往长存……我可给予她丰饶的拥抱。 博识尊:补充推演:若药师实施赐福,幻朧转化为“丰饶·幻朧”形態的概率为97.5%。 纳努克:哼。 纳努克:我的令使……不劳诸位费心。 纳努克並无毁灭幻朧的打算。 幻朧的“毁灭”並不纯粹……祂从一开始便知晓。 但祂麾下的绝灭大君,又有哪一位是纯粹单一命途的? 不皆是从別处“招揽”而来? 若因这几位的煽风点火便处置幻朧……岂不正中药师下怀,让祂顺理成章將人“接走”? 纳努克毫不怀疑,倘若自己真要对幻朧降下惩戒,阿哈下一秒就会蹦出来搅局,药师多半也会趁机伸出“援手”。 祂热衷於牛走他人的令使,却绝无意愿让自己的令使被他人牛走。 尤其是一位身兼毁灭与丰饶双重潜力的令使。 鳞渊境·残局渐明 “多亏诸位相助,重创了与建木紧密连接的幻朧,也切断了她对建木的侵蚀。”景元任由白露搭脉诊察。 “將军脉象虚浮,但根基未损。”白露收回小手,叉腰道,“就是接下来三个月,每日需服一剂药膳调理!” “有劳龙女费心。”景元含笑应下。 “原来如此……当时他们三个齐刷刷拿武器对著你,我还嚇了一跳!”穹一拍手掌,恍然大悟。 “那幻朧……现在还活著吗?”星好奇追问。 方才景元隨手一挥幻朧便消散了,莫非真的……死了? “很遗憾。”景元摇头,“毁灭的令使,不会如此轻易被『毁灭』。” 那不过是幻朧万千化身之一。真正的她,远比表象更难缠。 “不过,幻朧短时间內应无力再兴风作浪,也不必担心她再度染指建木。”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 “至於重新封印星核的琐事……便留给符卿去操心吧。”景元轻笑,目光却似有若无地飘向徐子轩的方向。 绝灭大君的危机暂告段落,接下来……便是那五位星神,与这位始终“置身事外”的神秘存在了。 不过就目前看来,星神们虽不知为何齐聚罗浮,却似乎並无干涉之意。否则,也不会至今仍隱匿不现。 而那位始终“观战”的身影,此刻正低头凝视掌心,不知在端详何物…… 徐子轩眉梢微挑,悄然將掌心一缕金芒敛入袖中。 “对了,幻朧没了,她捏的那个建木身体呢?也跟著没了吗?”三月七左右张望,满脸疑惑。 那么庞大的一具身躯,被打散之后……竟连一点残骸都没留下? 徐子轩:…… “確实……有些蹊蹺。”镜流的目光落向徐子轩。 幻朧所塑的建木之躯虽被摧毁,却不该连一丝碎屑都未残留。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她直觉与徐子轩有关。 “好吧,我承认。”徐子轩耸了耸肩,“幻朧那具身体,在我这儿。” “不是吧!你还真对幻朧捏的这身体……” 三月七虎躯一震。 难道说…… 她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你小脑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徐子轩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的额头。 “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星眨了眨眼,满脸困惑。 可恶,子轩老哥和三月七什么时候有了她不知道的“加密通话”? 淡了,感情淡了。 “没什么……总之,幻朧的残躯在我这儿。我想带走,你们没意见吧?”徐子轩再次摊手,掌心之上—— 一具微小如掌心雕塑、却精致宛如活物的“幻朧建木之躯”,正静静悬浮。 “哇……变得好小!” “那么大的身体,怎么缩成这样的?”穹凑近细看,满脸惊奇。 “既然子轩先生有意收取,那便请便吧。”景元笑著应允,语气自然。 按理说,这由建木所塑之躯应当交由云骑军处置……但眼下情况特殊,他並不打算深究。 “嗯,我既然取走了这建木之躯,自然也该有所回馈……”徐子轩笑了笑,朝白露招手,“白露,过来一下。” “哎呦,你干嘛?” 第200章 星:啊!你把她灵魂抽出来了?!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0章 星:啊!你把她灵魂抽出来了?! 徐子轩不再多言,只是指尖朝著白露的小脑袋上轻轻一点 “哎呦,你干嘛?” 白露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下一瞬,一道朦朧而柔和的虚影自白露周身缓缓分离,如晨曦穿透薄雾般升起,静静悬浮於半空之中。 所有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凝固。 “哇?!你把白露的灵魂抽出来了?!啊!” 星瞪大了眼睛,指著那道虚影,惊呼出声。 这个既视感实在是太强了,白露的身前,一个宛若灵魂的轮廓正从白露身体中浮现,还能有別的解释吗? “不过这影子……怎么和白露长得不太一样?”穹左看右看,满脸疑惑。 这虚影的轮廓虽与白露相似,细节却截然不同…… 那虚影身后,分明摇曳著一条蓬鬆柔软的狐尾,而白露头顶则是一对晶莹剔透的龙角。 很明显,这灵魂跟白露不是一个物种啊! 刃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滯,嘶哑的嗓音颤抖著挤出两个字: “……白珩?” 镜流同样浑身一震,蒙眼的黑绸之下仿佛透出难以置信的眸光,周身剑气无声凝滯。 景元內心虽也震撼,却不知为何……又觉得这一幕仿佛理所当然。 实锤了啊?! 这是演都不演了啊! “白珩,是云上五驍之一。” 徐子轩轻笑道:“云上五驍有五个人,这很合理,对吧?” “那你觉得……为何如今站在这里的,只有四位呢?” 这个可很好理解,比四大天王有五位可要好理解多了。 三月七、星、穹同时愣住。 “哦!我明白了——”星一拍手掌,“老哥你是想……復活已经逝去的白珩?” “不……不可能的……”刃打断她,声音低哑如砂石摩擦。 当年,正是他与饮月妄图以化龙妙法唤回白珩,才酿成饮月之乱。 那场仪式看似成功了,归来的却並非白珩,而是一条丧失神智、只剩本能的孽龙,再无半点故友的记忆与性情。 那一刻,刃才真正明白,他们犯下了何等不可挽回的大错。 “確是如此。” 罗剎温声接话,语气中带著悲悯:“復活並非凡人所能掌控的权柄。” “纵使付出沉重代价,结果……也往往与初衷背道而驰。” 镜流、刃、景元皆未反驳。 饮月之乱,便是最血淋淋的例证。 “逝者已矣。” 镜流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某种决绝的冷意:“强行唤回已消散的魂魄,是对生死秩序的褻瀆……亦是对逝者本人的不敬。” 她与白珩曾是至交。正因如此,她才比任何人都更痛恨丰饶之力。 “放心,各位,我心里有数。”徐子轩轻轻一笑。 復活白珩,这確是他的打算之一。 毕竟这建木之躯,总不能浪费是吧? “可是……为什么白珩的『灵魂』,会从我身上冒出来啊?” 白露本人却显得茫然。 她摸了摸自己的龙角,又看看那道狐尾虚影,小声嘀咕:“我是持明族,白珩明显是狐人……这不对呀?” 持明族自不朽的龙逝去后,便失去了自然繁衍之能,仅能通过轮迴蜕生延续生命。 持明族的前世,只会是持明,这是铁律啊! “因为白露你,正是白珩的转世。”景元轻声解释。 “这……这怎么可能?”白露愈发困惑。 “这便要说到……饮月之乱了。”景元的目光扫过丹恆与刃。 “你们说的饮月之乱,到底是什么啊?”三月七忍不住追问。 “饮月之乱是仙舟的禁忌歷史……恕我不能详述。”景元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沉重的阴影。 那段过往,他亦不愿再次掀开。 “所以我是白珩转世……现在要唤醒她的灵魂,那我以后……” 白露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淡。 “別多想,白露。” 徐子轩左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温和:“你就是你,白珩就是白珩。你们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白露在持明族內的处境本就微妙,这般敏感的身份若再添波澜,只怕会更令人心疼。 徐子轩右手依然停在半空,指尖縈绕著温润的微光。 “轮迴蜕生,蜕去的不仅是旧躯壳,更是前世的记忆与人格。持明族的轮迴,本应如此。” 徐子轩继续道,声音平静如敘常事:“但在饮月之乱的变局中,白珩的魂魄並未完全消散。” “一丝残存的灵性,隨著化龙妙法重塑的生命元基,融入了新生的持明卵中。” “白露,你便是这样诞生的。” “原来……是这样吗?” 白露的內心也是一暖,徐子轩的善意,她能够感受到:“所以,白珩才沉睡在我的灵魂深处?” “没错。” 徐子轩頷首:“我做的,只是將那份沉睡的灵性温柔地引导出来。” “那是你的一部分起源,一段尘封的往昔。如同一棵树,它的种子或许来自古老的森林,但它生长出的,是独属於自己的年轮与枝叶。” “白露,你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悲喜、自己的人生轨跡。白珩的灵性只是背景中一段静默的旋律,从未,也永远不会主宰你的意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眾人:“这一缕灵性承载著白珩最后未散的牵掛与执念。它本身並无完整的意识,却会在无形中影响著你的心绪与性情。” “让它继续沉睡在你体內,对你不公……你会在不自觉间背负起本不属於你的情感重量。” “而对白珩而言……这亦非真正的安寧与解脱。” “所以……” 徐子轩轻笑:“我出手了!” 他手指轻引,那道狐尾虚影飘然落下,並未回归白露的身躯,而是静静地悬浮在眾人之间,散发著温和而寧静的气息,仿佛一抹等待归处的月光。 星和三月七似懂非懂,但感受到空气中流淌的沉重与希冀交织的情绪,也都屏息凝神。 徐子轩微微一笑,指尖光芒大盛,点点流光如萤火般匯入那道狐尾虚影。 虚影逐渐凝实,轮廓愈发清晰,一位巧笑倩兮的狐人女子形象隱约浮现,她双眸微闭,神色恬静。 第201章 来,白露,叫妈妈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来,白露,叫妈妈 徐子轩从口袋中拿出了刚刚拿下的建木之躯的一部分。 “这就是你刚刚偷偷拿走的建木的一部分是吧。”三月七忍不住开口吐槽。 “这怎么能叫偷呢,谁手快就是谁的。” 徐子轩轻笑。 他指尖灵巧地翻动、塑造,那团物质便在他的意志下迅速改变形態,拉伸、雕琢,转眼间化为一具与白珩灵魂一模一样的身躯。 “喔,好厉害,跟白珩灵魂的样子一模一样。” 星也是忍不住鼓掌。 徐子轩轻笑,將两掌缓缓合拢。 狐人女子的虚影,轻盈地飘向那具新生的建木之躯,如同归巢的倦鸟,完美地融入其中。 光芒內敛,生机勃发。 旁边的云上五驍其余四人,也是死死的盯著这一幕。 理智告诉他们,人死不可復生,即便丰饶令使拥有活化星辰、重塑血肉的伟力,也无法唤回真正逝去的灵魂…… 那些被“復活”的存在,不过是披著旧日形貌的陌生存在。 可內心深处,那份被岁月掩埋、却从未真正熄灭的期盼,在此刻疯狂鼓动。 刃的呼吸愈发沉重,那双惯常冷漠的眼眸中翻涌著痛苦与悔恨。 镜流沉默著,黑绸之下无人能窥见她的神情,但微微收紧的指节暴露了內心的波澜。 丹恆沉默,他纵然不认为自己是以前的丹枫,但是丹枫的记忆確实在不断的恢復。 “呼,好了。” 徐子轩轻笑,开口说道。 见白珩的身躯静静躺著,並无更多动静,镜流等人心中那绷紧的弦,在感到些许失望的同时,竟也莫名鬆弛了些许。 果然……復活逝者,终究只是奢望吧。 宇宙自有其铁律,生死之间横亘著不可逾越的深渊。 均衡的意志或许正无声地维持著这条界限。 白珩归来,终究只是……一场奢望。 然而,能再次亲眼见到她安详的容顏,对刃、镜流、景元而言,已是一种苦涩的慰藉。 “好了?这就好了吗?” 星好奇的看著躺著的白珩,忍不住过去戳了戳。 然后,所有人都看到了,白珩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时间仿佛在此刻冻结。 景元、镜流、刃的身影几乎同时闪现在白珩身侧,將还在愣神的星轻轻挤开。 “她活了?” 景元的手也是有些颤抖的放到了白珩鼻孔下方,感受到了白珩呼吸的气息。 刃跟镜流的手也在颤抖。 “是啊,她活了。” 徐子轩的语气依旧轻鬆:“不然我费心用建木残躯给她重塑身体,难道是为了做个等身手办摆著看吗?” “不是,你这就让一个死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復活了?” 三月七也是瞪大了眼睛。 她也是在旁边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反正就是徐子轩將逝去的云上五驍之一復活了,而且还这么轻鬆,轻描淡写。 瓦尔特的嘴角也是有些抽搐。 不是,这就復活了,真的假的? 也没听说过啊? 要是奥托知道这个,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 罗剎的眼里也满是惊讶的神色。 身为丰饶的命途行者,他的能力也同样很强。 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復活人的本事。 “这也太夸张了吧。” 希露瓦也是忍不住讚嘆。 復活啊那可是…… 她还以为復活只不过是存在於幻想之中,没有想到有一天復活居然会变成现实。 就在这个时候,似乎是听到了周围的喧譁。 狐人女子的虚影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明亮又温柔的眼眸,带著一丝初醒的迷茫…… 周围的眾人顿时噤声。 每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恐惧与期盼在沉默中交织…… 他们害怕,害怕醒来的不是他们所认识的那个白珩,害怕她失去了所有记忆,害怕这又是一场饮月之乱式的悲剧重演,害怕…… 白珩逐渐回过神来,她的眼神波光流转,划过刃僵硬的脸,镜流蒙眼的绸带,景元复杂的微笑,丹恆沉静的面容,最后,落在紧张又好奇的白露身上。 “大家……”空灵轻柔的声音响起,仿佛来自遥远的星河:“好久不见。” “白珩……”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镜流的眼中流了出来,浸湿了镜流的眼罩。 “哎哎哎,镜流你怎么哭了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戴著个黑色眼罩啊,不会看不到路吗?你这不会是想要耍帅吧?” 她的目光转向刃:“应星?你的头髮……怎么又染回藏青色啦?我记得你头髮白了很久了呀?” 接著是丹恆:“丹枫?你这造型……换得挺別致嘛!” 最后看向景元,她脸上绽开一个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还是景元你……看起来一点没变!” “白珩,”镜流勉强平復了一下呼吸,擦去眼角的湿痕,声音仍带著颤意,“你现在……还记得多少?” “记得多少?”白珩歪了歪头,似乎在努力回想,“什么记得多少?我想想啊……” “哦,对了!倏忽呢?被我撞死了没?” 她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著一丝战斗后的急切与好奇:“我就记得最后我开著星槎撞过去了,后面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周围环境的陌生。 按她所想,自己醒来理应是在丹鼎司的病榻上被救治,可这里……是哪儿?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白露身上,立刻被吸引了:“哇!这个小龙女是谁?好可爱!” 她一见到白露,眼中便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呀?是不是丹枫把你藏起来了?” 白珩很自然地將白露当成了丹鼎司的医师,笑著问道:“你是我的医生吗?真可爱!” “嗯……我確实是丹鼎司的医师,但不是……” 白露一时有些无措,她看向景元,小脸上写满了纠结:“景元將军,这个……我该怎么称呼……” 按照徐子轩的说法,她是白珩的转世,却又並非白珩本人。 称前世似乎太生疏,称別的又不知如何开口。 “你不介意的话,”徐子轩带著促狭的笑意,適时插话:“其实可以叫妈妈。” “哈?妈妈?我?!” 白珩的瞳孔瞬间地震,手指不可思议地指向自己,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我昏迷的时候……连孩子都生了?!这、这是谁干的啊?!” 第202章 白珩:她们都说我瓜,但是我机智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白珩:她们都说我瓜,但是我机智的一笔 白珩那石破天惊的话在寂静中迴荡,场面一时之间也是变得鸦雀无声。 噗嗤…… 三月七第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星,这白珩的想法也太天马行空了吧,真好笑啊。” 三月七凑到了星的身边,忍俊不禁的跟星咬耳朵:“一觉醒来生了个孩子,谁干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確实,这一方面跟你很像。” 星也是点了点头,表示对三月七说法的认同。 在傻不拉几这一方面,星以为三月七已经是最强了,没有想到还有高手。 “跟我很像吗?我也没有很天马行空吧。” 三月七眨了眨眼,她感觉她也没有很天马行空啊。 “白珩,冷静点……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景元扶额,脸上带著无奈的笑意。 这白珩……果然是他所熟悉白珩啊。 没有想到在这么多年后,白珩也是復活了…… 这样说来……对方若不是星神,也说不过去了。 景元在这一刻,內心也是將徐子轩的位置调整到最高。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镜流脸上的泪痕未乾,此刻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有些哭笑不得,黑绸下的表情估计相当精彩。 刃的呼吸一滯,原本翻涌的情绪被这离谱的误会硬生生打断,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景元,眼神里难得透出一丝“快解释清楚”的催促。 丹恆……丹恆默默地移开了视线,觉得眼下这情况,沉默是金。 “不、不是的!我是持明族,是……是蛋生的!啊不对!我的意思是……” 白露也是无语了,小脸涨得通红,头顶的龙角似乎都因为慌乱而微微发光,她连连摆手。 她语无伦次,求救般地望向徐子轩。 徐子轩好整以暇地欣赏著这混乱的一幕,显然乐在其中。 “咳咳,白珩,容我解释一下。” 最后,还是景元站出来开口了:“这位是白露,当代持明族龙尊,也是罗浮丹鼎司备受爱戴的衔药龙女。” “她確实与你有莫大的渊源,但並非你……嗯,亲自所生。” “原来如此,她是当代持明族龙尊么?” 白珩恍然大悟,眼里带著笑意。 他们都说我瓜,但是我机智的一笔。 这不三下两下將对方的身份给套出来了么? 白珩可不傻,醒来后,她已经发现了很多细节…… 就比如……应星,镜流,丹枫,跟景元的变化……已经说明了她昏睡的时间,恐怕很久了。 现在景元的话,也让白珩更加確定自己了解的信息。 “当代持明龙尊,不是丹枫么?怎么变成了这个小妹妹了?” “丹枫你卸任了?” 白珩看向了丹恆。 “我不是丹枫,或者说,丹枫是我的前世……” 丹恆开口解释。 “什么?丹枫都轮迴蜕生了?” 白珩瞪大了眼睛:“是倏忽?” “不是……”镜流开口:“白珩,现在距离倏忽之乱,已经过去千年了……” “什么?已经千年了?”白珩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实际上,白珩也怀疑自己昏睡了可能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了,但是白珩真没怀疑过自己昏睡了上千年了。 “所以大家……不太对啊,那应星……” 白珩也是看向了刃。 在白珩的认知中,应星可是短生种,上千年过去了,怎么还活著。 难道说应星转变成长生种了? “我……” 应星沉默,也是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总不能说自己因为想要復活对方,然后跟丹枫一起用了化龙妙法,结果造成了饮月之乱,最后他也变成了长生种吧。 “我现在叫刃……”刃嘆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好啦,我也不问了,反正应星……刃你现在还活著,也是好事。” 白珩发现了应星的为难,也是笑著开口。 以刃当名字…… 千年的时光,肯定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应星的身上,绝对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否则也不会將名字也给改了。 “这么说的话,我大概也懂了。” “刚刚这位兄弟让白露喊我妈妈,不会是因为白露身上有我的基因吧?” 白珩也是眨了眨眼,调皮的开口。 千年过去……白珩也大概清楚,她並不是甦醒了。 而是……復活。 我的天哪,她这群伙伴是怎么做到的? 而白露,大概是她復活的副產物? 白珩的目光再次落在白露身上,那与自己截然不同的龙族特徵,却又仿佛能从那双明亮的眼眸深处,看到自己的影子。 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又看了看白露的龙角和尾巴,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嗯……也差不多吧。”徐子轩轻笑。 “算了,好复杂的样子,不过……” 白珩脸上重新绽开灿烂的笑容,对著白露张开双臂:“不管怎么样,见到你真好!感觉就像……多了一个小小的、可爱的妹妹!” 白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抵不过白珩那充满感染力的笑容和敞开的怀抱,有些害羞地、慢吞吞地挪过去,轻轻回抱了一下。 “你、你好,白珩……前辈?”白露试探著叫道。 “叫姐姐就好啦!” 白珩豪爽地拍拍白露的后背,隨即又想起什么,好奇地环顾四周:“对了,这里是哪里?你们怎么都聚在这里?还有……” 她的目光落在徐子轩、星、三月七等陌生人身上,“这些新朋友是?” “这里是鳞渊境,”景元终於找到了合適的接话机会,语气恢復了神策將军的从容。 “你睡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至於为何聚於此,以及这几位……” 他看向徐子轩:“则要感谢这位……徐先生,以建木残躯为你重塑身躯,引魂归位。” 白珩顺著景元的目光看向徐子轩,眼神里充满了惊奇与感激:“是你让我活过来的?太厉害了!谢谢!” “举手之劳。”徐子轩微笑頷首。 “白珩……这些事情,我待会再给你解释吧。” “毕竟有些话,说来话长……” 景元转向徐子轩,郑重地微微欠身。 第203章 互:復活是不被允许……嗯,下不为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3章 互:復活是不被允许……嗯,下不为例! 景元转向徐子轩,郑重地微微欠身:“子轩先生,此番恩情,罗浮铭记於心。景元在此保证,今日此地发生之事,绝不会从我等口中泄露分毫。” 景元可太清楚了。 能復活逝者、干涉生死的存在若被外界知晓,將引发何等震动。 即便徐子轩有可能是已经逝去的阿基维利…… 不必要的麻烦也应儘量避免。 而且復活了白珩,景元他已经是承了徐子轩的情。 景元也必须要表现出自己的態度。 “將军言重了。” 徐子轩摆摆手,语气隨意中带著惯有的调侃:“身为星穹列车的一员,路见不平,隨手帮个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徐子轩抬亦微笑抬眼,望向互所在的方向。 就在方才,那位执掌“均衡”的古老星神——互,曾向此方投来一瞥。 死者復生,是均衡铁律中不被允许的“失衡”…… 就在互的意志即將干涉的剎那,徐子轩清晰地“看”到,那股无形的力量突兀地停滯了。 紧接著,悄然退去。 徐子轩几乎能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样一幅画面: 互遥遥望来,正欲出手拨正失衡。 祂的目光扫过现场。 嗯?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纳努克、克里珀、博识尊、阿哈、浮黎……怎么都在这儿? 眼花了?再看一眼…… 艹,这好像是鸿门宴啊! 区区一个无关紧要的狐人復活,也不是不行…… 互迅速权衡。 罢了……区区一个狐人的復活,偶有特例,或亦在均衡允许的弹性范围之內。 互果断收手,若无其事的吹起了口哨。 吁…… 【叮——群提示:均衡星神·互加入聊天群。】 阿哈: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均衡老哥加入我们温馨和睦的大家庭!(阿哈撒花鼓掌.gif) 阿哈:我是你们活泼可爱的群成员阿哈~真没想到,第八位入群的会是您老人家! 互:……聊天群? 互迅速观察中。 互看了一眼聊天群,聊天群內,居然聚集了七位星神。 除了刚刚看见的五位,还有巡猎的嵐跟丰饶的药师。 你们这是想要干什么? 群里的星神数量都快要过半了,是想要造反吗? 互没有言语,偷偷观察。 身为最古星神之一,祂首次目睹如此奇景。 几位命途相悖、理应老死不相往来的星神,竟共处一群。 巡猎与丰饶同列?这……不合理,也不均衡。 阿哈:如您所见,一个促进星神友谊、共建和谐宇宙的聊天群! 互:死者苏生,乃对均衡之僭越…… 阿哈:那如果可爱的阿哈偏要復活著玩呢? 互:……下不为例。 纳努克:哼。懦弱。 互:??? 阿哈:(拍虚擬桌狂笑.jpg)哈哈哈哈!纳努克话糙理不糙!互,你还是这么“审时度势”! 阿哈:不过阿哈欣赏!这叫灵活变通! 浮黎:光锥记录:《互:“下不为例。”》 博识尊:分析结论:基於当前群內力量对比与互之歷史行为模式,其选择妥协的概率为99.97%。可概括为:从心。 克里珀:……(专注筑墙,但墙体似乎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嵐:……(移开视线) 药师:……生命流转,本就有无数姿態。偶尔的例外,亦是慈怀的体现。 互看著刷屏的信息,沉默了。 互:均衡,存乎万物之间。 互:但,仅此一次。 徐子轩::@互別紧张,就是拉个群聊聊天,交流一下感情。你看嵐和药师都没打起来,多和谐。 徐子轩:对了,下次要是看到还有类似的情况,也是我动手的话,记得记也睁只眼闭只眼哈,回头请你听阿哈讲笑话? 徐子轩轻笑,他確实也没有想到互会进来。 现在想来,这片寰宇中不存在大规模的復活技术,恐怕也是互所控制的。 毕竟互要的就是均衡…… 死人要是能大规模復活,就失衡了。 但是只是一个两个不是那种十分特殊的人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阿哈:好啊好啊!阿哈有十万个冷笑话!保证让均衡都绷不住! 互:…… 互:(已离线) 阿哈:哎呀,互老哥你怎么就走了呢? 阿哈:呜呜呜,互老哥你走的好快啊…… 互感觉自己硬了,拳头硬了。 “星穹列车?!你们是无名客?!” 听到了徐子轩自称无名客,白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星在闪烁。 她曾经的梦想之一,便是成为自由穿梭星海的无名客,探索无垠的宇宙! “没错!我们都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三月七、星、穹同时挺起胸膛,异口同声,语气里满是自豪。 瓦尔特跟希露瓦在一旁也是露出了笑容。 “嗯,我现在也是一名无名客。”丹恆点了点头。 “丹恆你现在居然是无名客!哇,好羡慕啊!”白珩也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以前的梦想就是想要当一名无名客好吧。 结果在跟倏忽大战的时候就噶了。 没想到丹枫这傢伙,转世后居然就登上了星穹列车。 白珩可太羡慕了。 “那……太好了!” 白珩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等会加个联繫方式吧?我想听听列车上的故事!” 她目光灼灼,仿佛已经看到了星海冒险的画卷在眼前展开。 就在这个时候,徐子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拿出了个播放器点了一下。 隨后,悠扬的歌声响起,隨后一个说书人的声音传来。 “相传,那日云上五驍偶遇一位算命先生。先生观其面相,逐一言道:尔等五人,一人命不久矣……” 听到了这熟悉的故事,镜流的额头上也是冒出了井字。 但是想到了现在白珩已经復活了,镜流握剑的手也是放下。 刃跟景元也是侧目。 白露,白珩,丹恆都好奇。 “应星苦笑。” “一人轮迴不止,生命不息……丹枫默然。” “一人远走联盟,寻猎星海……景元期待。” “一人高升天將,卫蔽仙舟,镜流眾贺。” “一人踏上列车,游歷四方,白珩雀跃……” “然而,最后的结局却是……” “卫蔽仙舟的,成了景元;” “踏上列车的,是丹枫的转世;” “生命不息、求死不得的,是刃;” “远走联盟、永离故土的,是镜流;” “而那命不久矣的,则是白珩。” 第204章 符玄,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没当上將军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4章 符玄,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没当上將军吗? “……成为智谋无双的罗浮將军,早已没了当年的少年气。” 余音裊裊散去,悠扬的乐曲再度响起,为这段尘封的敘事画上句点。 云上五驍的几人脸上,神情各异,感慨万千。 千年的时光、命运的拨弄、失去与重逢的重量,在这简短的讲述中被轻轻触碰。 “原来……这就是云上五驍的故事吗?”三月七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 她並不知晓饮月之乱的详细始末,也不完全理解那些深埋的恩怨,但这寥寥数语勾勒出的命运轮廓,已足以触动心弦。 “感人,真的太感人了……” 星抱著三月七,一边感慨,一边很自然地用对方的袖子蹭了蹭自己的脸。 “喂喂喂!你的眼泪鼻涕都擦我身上啦!” 三月七回过神来,顿时抗议。 一旁的卡芙卡看著她们,唇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原本依照剧本,此刻的她应隱於罗浮的某个角落,静待时机。 未料阴差阳错,竟一路参与至此,甚至並肩对抗了幻朧。 不过……艾利欧说过,在罗浮,“见机行事,玩得开心”便好。 现在看来,这样似乎也不坏。 “感觉……好奇妙。像读了一本最离奇的小说,但亲眼看著他们,又觉得……真好。” 希露瓦轻声感嘆。 千年离散,歷经劫波,故人竟能於此刻重聚…… 这般情节,希露瓦在小说中都没怎么见过,未曾想竟在初次开拓之旅中亲见。 “是啊,虽然还是搞不明白子轩到底怎么做到的,” 三月七用力点头:“但能见证这样的场面,这趟罗浮真是来对了!” 徐子轩微笑望著沉浸於复杂心绪中的云上五驍眾人,嘴角噙著一丝温和的弧度。 平心而论,关於云上五驍的具体过往,他当年在游戏中並未逐字细究。 反倒是那些玩家创作的二创故事,其情感浓度与命运感,有时更甚原作,令他印象深刻。 鳞渊境的风带著海潮微咸的气息拂过,撩动眾人的衣摆与髮丝。 这座古老的持明圣地,今日不仅封印了建木的躁动,更见证了一场跨越生死与时光的奇蹟重逢。 白珩在初步適应了新身体后,立刻展现出她一贯旺盛的好奇心与活力,开始连珠炮似的追问她“沉睡”后发生的一切。 而景元、镜流、刃,乃至丹恆,都开始尝试用各自或简洁、或艰涩、或平静的方式,向她拼凑那段漫长、沉重、且没有她的岁月图景。 “將军……诸位都无恙否?” 鳞渊境外,符玄、彦卿与一眾云骑军正焦急等候。见眾人平安走出,符玄明显鬆了口气。 “谢天谢地……看来幻朧之患已解。” “有劳符卿掛心。”景元笑容和煦,“接下来的事,便要拜託你了。” “嗯?”符玄一愣。 “与幻朧一战,损耗颇巨……” 景元顺势將手臂搭在丹恆肩上,做出倚靠之態,语气略显“虚弱”。 “看来我得去丹鼎司好生静养些时日了。至於后续安民告示、稳定人心诸事,便全权交由符卿处置。” 他看向符玄,眼中带著期许:“这,可算作你接任將军之位的首个考验了。” 见他这般情状,符玄与彦卿等人不疑有他。 “哼,好吧。本座自会將一切处置妥当。” 符玄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语气是惯有的傲娇:“届时,你可要记得兑现诺言,將將军之位传予本座。” “其实啊,符玄,”徐子轩忽然笑眯眯地插话,“你现在还没当上將军,是有原因的。” “哈?什么原因?”符玄愕然转头。 景元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可不认为徐子轩会正儿八经地分析什么“能力尚有不足”、“处事不够圆融”之类的官话。 “很简单嘛,” 徐子轩好整以暇地从怀里掏出几张照片,排开展示:“你看看,罗浮的景元、曜青的飞霄、玉闕的爻光、朱明的怀炎……” “这四位將军,可有什么一目了然的共同点?” 眾人闻言,纷纷好奇地凑近打量。 照片上的四位將军,两男两女,年龄、身高、种族(仙舟民、狐人)皆不相同。 要说共同点,大抵都是巡猎命途的坚定行者,但这並非外貌特徵。 “我知道了!”星、穹与白珩几乎同时举手,异口同声喊道:“白头髮!他们都是白头髮!” 说完,三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嗨,我还以为我眼最快呢!”星笑嘻嘻道。 “一般般啦,换作以前,我肯定第一个发现!”白珩不甘示弱,满脸得意。 旁边眾人听得嘴角微抽。 白头髮?这也算……共同点? “bingo!答对了!” 徐子轩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看向符玄,一脸“你懂了吧”的表情:“四位將军,皆是白髮,比例已达百分之百。这足以说明一个关键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篤定地宣布: “巡猎星神嵐,是个不折不扣的『白毛控』!” “所以符玄你啊,”他拍了拍符玄的肩膀,语重心长:“想当將军,首先得把头髮染白才行。” 眾人:“……” 符玄眼角抽搐:“白色头髮?你的意思是……我得染髮,才能当將军?” 若是旁人这般胡说,她早以“扰乱军心”论罚了。 但是说这话的可是徐子轩啊……这位疑似开拓星神阿基维利转世的存在。 嵐:…… 阿哈:对对对!阿哈作证!嵐就是个资深白毛控!(阿哈阿哈的跑.jpg) 阿哈:知道嵐为什么追著药师不放吗?据说上古时期,药师的头髮本是白色的!后来因为丰饶之力浸润,才渐渐变成了现在的浅黄色! 阿哈:嵐无法接受!发誓一定要把药师的头髮『追』回白色!这才有了千万年的追逐战! 察觉到了聊天群的信息,徐子轩的的嘴角也是微微勾起:“符玄啊,染髮之事,宜早不宜迟啊!” 符玄扶额,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穹在这个时候也是拿出了笔记本,默默的写下:巡猎星神嵐是白毛控。 第205章 嵐是白毛控,浮黎是粉毛控,懂了吗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5章 嵐是白毛控,浮黎是粉毛控,懂了吗? 鳞渊境入口处,方才大战的肃杀与重逢的沉重心绪,已被这番离奇又欢脱的插曲悄然冲淡,只余下眾人忍俊不禁的低笑与无可奈何的摇头。 “我……我就不必了吧。”符玄嘴角微抽,连忙摆手拒绝,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 这段时日,她私下查阅了不少关於阿基维利的资料。 记载显示,那位开拓星神昔日便常与欢愉的阿哈混跡一处,行事风格极富“人性”,甚至可谓不拘一格。 眼下徐子轩这般言行,与四处找乐子的阿哈又有何异? 这反倒让符玄心中愈发確信…… 徐子轩恐怕真的与那位逝去的星神归来了。 “真的不染吗?”徐子轩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 他都已经从口袋中將染髮膏都拿出来了,就等符玄同意了。 星与穹也同步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惋惜表情,四只眼睛亮晶晶地盯著符玄的头髮。 他们其实也挺想看看一贯严肃端庄、运筹帷幄的符太卜顶著一头飘逸白髮会是什么模样,那反差想必极大。 “你俩就別跟著起鬨了。” 三月七无奈地一手一个拉住跃跃欲试的两人,嘆了口气:“符太卜公务繁忙,形象庄重,哪能隨便改发色玩?” “不染髮的话,其实还有另一条路。” 徐子轩话锋一转,眼中闪著促狭的光:“嵐偏爱白毛,其令使多为白髮。” “但浮黎就不一样了,祂不是白毛控,而是粉毛控,座下的无漏净子不都是粉发么?” “符卿你这头秀髮,顏色正点,品相绝佳,不妨考虑改换门庭,投奔记忆命途?说不定立刻就能得浮黎青眼,混个令使噹噹!” 浮黎:这个可以有! 嵐:……这个真不行! 嵐也是没有绷住,徐子轩这怎么还帮浮黎牛人了啊! 这是不对的! 穹在这个时候也是拿出了笔记本,默默的写下:记忆星神浮黎是粉毛控。 阿哈:啊哈哈哈哈,@浮黎,子轩说你是粉毛控啊。 浮黎:粉毛控又如何?我就是偏爱粉色,坦坦荡荡。 阿哈:@嵐,看看人家浮黎多坦诚!你就彆扭扭捏捏了,是白毛控就大方承认嘛! 嵐:我又不是,我承认什么? 阿哈:嵐你啊,就是不坦诚,是白毛控承认就好了啊。 嵐:我说了我不是白毛控。 阿哈:不是?那你为何执著於让药师“染回”白毛? 嵐:那全是你信口胡诌! “浮黎……当真是粉毛控?”符玄眼角不自然地再次抽搐。 若她没记错,降临罗浮的五位星神之中,正有记忆的浮黎。 徐子轩都说到这份上了,浮黎竟无丝毫表示?莫非……这属实? 难道此前她稍有冒犯,却能安然无恙,竟是因为自己这头……咳,粉发? “老哥,这是真的吗?”星好奇地眨眨眼:“那三月七也是粉头髮哎!她有没有可能……也成为那个什么『无漏净子』啊?” “对啊对啊,无漏净子到底是什么?”三月七也凑了过来,满脸好奇。 “无漏净子……” 徐子轩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解释道:“乃是对记忆星神浮黎分裂而成的碎片化形体的统称。” “关於其身份与起源,记载多重矛盾。唯一共识是:无漏净子建立了守护记忆奥秘的组织——流光忆庭。” “她们在种族、出生地与人生轨跡上差异显著,但均行走於『记忆』命途。” “关於其本质,假说眾多:可能是浮黎的星神碎片、人间化身,或是记忆侧面的擬人呈现。然皆缺乏实证。” “目前银河范围內唯一能確认的,是无漏净子与流光忆庭的建立存在直接关联。” “唉,那我肯定没戏啦。” 三月七听完,摆了摆手:“我听说流光忆庭的忆者都是以『迷因』形式存在的。我这活生生的,怎么看也不像嘛。” 粉头髮的人多了去了,这纯属巧合。她三月七怎么可能是那么玄乎的存在? 徐子轩默默將三月七这番发言与神情记录了下来。 徐子轩:光锥记录:《三月七:“我怎么可能是无漏净子啊!”》 浮黎:……(三月七生气气.jpg)(昔涟生气气.jpg) 阿哈:啊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太有乐子了。 徐子轩心中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 预言家三月七的第一次失误!值得纪念,可喜可贺! “对了……其实,我一直在想,能不能请符太卜帮个忙。” 三月七说起这个,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她本想过些时日单独拜访,但眼下大家都在,不如趁此机会说了。 “穷观阵神通广大,连卡芙卡的过去都能推演……” 她看向符玄,眼神带著期待:“我就想,如果对我使用穷观阵,能不能……算出本姑娘丟失的过去呢?” “此事啊,自然可以。” 符玄立刻应下,语气明显轻鬆了许多…… 回答三月七的问题,可比应付徐子轩那跳脱的思路要简单得多。 “待诸事稍定,本座便通知你来太卜司一趟。” “对了,还有这位女士……”符玄的目光转向安静站在景元身侧、笑容温婉的狐人女子白珩。 其实早在眾人走出鳞渊境时,她便注意到了。 进去时並无此人,出来时却多了一位。 方才人多不便询问,此刻周遭云骑已散开各司其职,她自然要弄清来歷。 “符卿,”景元轻咳一声,神色如常地介绍道:“这位是白珩,亦是……我等故友。” 关於白珩乃“死而復生”之事,景元並不打算广而告之,即便对符玄,也只需点到为止。 所幸“白珩”之名,早已隨歷史尘封,如今罗浮之上,知晓者寥寥,更遑论认得其面貌。 因此,她无需改名换姓,只需以“故友”身份悄然归来便好。 “你就是现在罗浮的太卜吗?幸会幸会!” 白珩好奇的打量著周围,时过境迁,罗浮上的建筑风格没啥变化,但是道路已经跟过去有了很大的差別。 符玄目光在神色各异的云上五驍眾人脸上扫过,又见景元无意深谈,便心领神会,不再多问,只是对白珩微微頷首:“原来如此,幸会。” 第206章 药师:不用谢嗷,不用谢嗷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药师:不用谢嗷,不用谢嗷 符玄心中其实仍对白珩的身份充满好奇。 毕竟她与云骑军一直守在鳞渊境入口,未曾见到任何人进出。然而进入时並无此人,出来时却凭空多出一位……若说鳞渊境內未曾发生什么特別之事,符玄绝不相信。 难道將军他们將幻朧带出来了?似乎也並非全无可能,以眼下仙舟的复杂局势…… 但看白珩的模样,以及景元將军等人对她的態度,此人显然与绝灭大君幻朧截然不同。 既然景元无意详说,符玄也不便多问,只是將这份疑惑暂存心底。 “这里的变化……真大啊。”白珩望著远处鳞渊境波光粼粼的海面与沿岸依稀可见的新城轮廓,眼中交织著怀念与新奇,“好多路,我都不认得了。” “你若想看看如今的罗浮,日后有的是时间。”镜流环抱双臂,语气虽淡,眼底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现在的仙舟,安定繁荣,与你离去时……已大不相同。” “那可太好了!”白珩眼眸弯如新月,转向符玄,“符太卜,日后恐怕要多多叨扰了。” “无妨。”符玄点头应下。 …… 宇宙深处,某个寂静的角落。 幽暗的虚空中,一点金红交织的火焰毫无徵兆地燃起,隨即如藤蔓般蔓延、缠绕,逐渐勾勒出人形轮廓。 “失败了呢……不过,倒也並非全无收穫。” 幻朧的轻笑声自火焰中传来。焰光流转凝聚,逐渐塑成一具新的躯体——容貌仍是她喜爱的模样,却更精致妖冶。 秀髮如墨瀑垂落,发间点缀著幽暗的头饰。 衣衫似夜色凝成的流水,紧贴身躯,流淌著毁灭与生机交织的诡譎光泽。 (可以参考千星纪游pv:“有关星空的寓言集?其二”中的样子,作者等级不够放不了图。) 虽未能將建木所铸的完美肉身带离仙舟,但蛰伏鳞渊境的时日,幻朧並非毫无所得。 至少,她已成功窃取並融入了一丝真正的“丰饶”命途之力。 此刻,她便以这份新得的力量,为自己重塑了这具躯壳。 它虽不及建木之躯那般蕴含无穷生机、坚不可摧,却令幻朧更为惊喜…… 这具身体无需依赖外物供给,仅凭她自身对毁灭与丰饶之力的掌控与温养,便能在生灭循环中不断自我完善,趋向一种动態的长存。 她对这具兼具毁灭之威与丰饶之韧的新形体,满意至极。 药师:不用谢嗷!不用谢嗷! 药师:若你直接向我祈求,我也会应允的。 药师:无需如此迂迴。 纳努克:哼……这是我的令使。 纳努克再次强调。 至少在幻朧表现出明確的背叛跡象前,纳努克仍会如此宣称。 但自家令使屡遭他人“覬覦”的感觉,確实令毁灭的星神有些不悦。 知那些曾被祂“招揽”走令使的星神作何感想…… 或许根本不在意? 至少在踏入这个聊天群之前,纳努克自己也从未將寻常令使真正放在心上。 星神高踞命途之巔,寻常令使的来去,何足掛齿? 否则祂每『招揽』一位,岂不是都要与另一位星神开战? “仙舟的幽囚狱深处,还关著些有趣的小东西……” 幻朧把玩著一缕墨色髮丝,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比如那只丰饶民的『小狗狗』……放出来的话,应该够给罗浮添点乱了,你说对吗,將军?” 幻朧冷哼了一声。 虽然获得了新的躯体,幻朧很高兴。 但是在仙舟罗浮上的失利,幻朧很不喜欢。 若非当时过於傲慢,视那群“螻蚁”为可隨手碾碎之物…… 或许此刻的仙舟,早已陷入她所期望的混乱与毁灭。 傲慢……真是要不得的毛病啊。 她自我检討了短短一瞬,隨即思绪便转向新的谋划。 “持明龙师与药王秘传余党、步离人残部暗中勾结……若將那被囚的步离战首『呼雷』放出,也够你焦头烂额一阵了吧,將军?” 幻朧双眼微眯,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既定的计划已然失败,后续行动需从长计议。 但在那之前,给那位罗浮的守护者找些不痛不痒却足够噁心的“麻烦”,聊作报復,何乐而不为? 丰饶民战爭后,步离人被曜青的飞霄將军打得近乎灭族,残部早已沦为一群只知疯狂撕咬的丧家之犬。 在幻朧看来,它们已无力对罗浮造成根本性的威胁。 但若能藉此牵扯出持明族內部龙师们的异动…… 便足以让那位总是一副从容模样的神策將军,好好“噁心”上一阵子了。 这便够了。 …… “嗯……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 三月七从床上伸著懒腰醒来。 与景元等人暂別后,列车组终於回到了旅馆,得以好好休整。 仔细想来,自从踏上仙舟罗浮,她们几乎就被一连串的事件推著走…… 除了最初在旅馆稍作安顿,之后便是马不停蹄地四处奔波、出手相助。 如今总算又有了能安心休息的空隙,实在令人身心舒畅。 三月七拿起手机,点开星穹列车的群聊,饶有兴致地翻看起之前的记录。 星:姬子!你绝对猜不到我们在罗浮经歷了什么…… 姬子:哦?那我可要好好听听了。 星与穹你一言我一语,向姬子描述起仙舟的冒险,过程可谓跌宕起伏、惊心动魄。 尤其是最终与绝灭大君幻朧的对决…… 看到这里,三月七忍不住扬起嘴角…… 那场战斗的主力分明是重聚的“云上五驍”,星和穹虽然也直面了幻朧,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但要说他俩现在已有令使级別的实力……那还差得远呢。 这两个傢伙,描述起来倒是绘声绘色,颇有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嫌疑。 她手指轻点,在群里发出消息: 三月七:喂喂——大家都起床了吗? 星:早就起啦!在玩星穹铁道来著,哈哈哈!主线剧情把我当时的英姿完美重现了!(星昂首挺胸笑.jpg) 穹:嗯。天火大剑,真的很帅。(穹天火大剑截图.jpg) 第207章 三月七:这玩意餿掉了吧?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7章 三月七:这玩意餿掉了吧? 瓦尔特:…… 瓦尔特本人並未深入体验游戏,但如今网络上的游戏切片与二创內容层出不穷。 由於关注了徐子轩的帐號,且游戏近期更新频繁,他的社交平台时间线上总会自动推送相关片段。 他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剪辑视频中,星与穹那標誌性的“鸟为什么会飞”被做成了大招演出,这让他一时有些无言。 不过瓦尔特心里清楚,这多半是徐子轩的恶趣味。 就好像罗剎那个时候一样…… 说到罗剎……瓦尔特心中仍存有疑虑。 那张与奥托主教极其相似的面孔,总让他难以完全放下戒心。 但在与幻朧交战的过程中,他大部分注意力其实都放在提防罗剎可能的小动作上,结果却並未发现任何异常。 或许……真是自己多虑了? 这个罗剎,会不会更像虚空万藏那样的存在,而非奥托呢? 希露瓦:噗,没想到啊。我当初问子轩“能不能上列车”那段,居然被做成了游戏里的同行任务…… 希露瓦笑著摇头,脸颊却不自觉微微泛红。 是的,希露瓦的“同行任务”,徐子轩也没有放过。 在游戏中,她可以向星、三月七或徐子轩提出登上星穹列车的请求。 作为当事人,希露瓦体验这个任务时,自然是优先选择了徐子轩的选项…… 然后,游戏完美“復刻”了当时徐子轩调侃她的情景,让屏幕前的希露瓦本人也感到一阵微妙的羞赧。 这要是让可可利亚知道了……可怎么解释? 三月七:我这是睡了多久啊?你们游戏主线都通关啦?(三月七惊讶.jpg) 星:没呢没呢!就是刷视频看到好多切片! 穹:嗯。游戏现在特別火,到处都是片段和梗图。银狼那个“我没有又哭又闹”的梗,已经彻底爆了。 星和穹说得没错。 崩坏:星穹铁道如今热度空前,网络充斥著各种精彩剪辑和趣味梗图。 银狼那句“我没有又哭又闹”的台词,更是衍生出无数二创,火爆出圈。 此前,在星际和平公司的宣传口径中,“星核猎手”总是与“危险的罪犯”、“命运的奴隶”等冰冷词汇绑定。 而现在,人们提起星核猎手,第一反应或许是“卡妈”,紧接著就是银狼那张面无表情说著“我没有又哭又闹”的梗图。 现在银狼脸都黑了,她真想入侵网络,將网络上的这些梗图全给刪了。 这都是她的黑歷史啊! 可恶的徐子轩,她一定会报仇的! 当然,贝洛伯格的角色们也广受欢迎。 隨之而来的,便是前往这颗冰雪初融星球旅游的意向申请,骤然激增。 然而,此刻的贝洛伯格管理层,却有些焦头烂额。 星球在银河中出名本是好事,但问题在於,崩坏:星穹铁道剧情中可可利亚那段对“存护”颇有不敬的台词,给了星际和平公司內部某些势力一个绝佳的藉口。 现在,另一位“代表”即將抵达,准备接手托帕的工作。 “我大概率还会留在贝洛伯格,但这里的一把手,恐怕不会再是我了。”托帕轻轻摇头,將情况告知了布洛妮婭与希儿。 这个消息让两位年轻的领导者感到棘手。 她们与托帕已经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係与信任,而新来的接替者,显然不会像托帕这般“好说话”。 “不过你们可以放心……” 托帕宽慰道:“贝洛伯格背后站著黑塔空间站和星穹列车,他们就算想用对付其他星球的那套『標准流程』,在这里也行不通。” 诚然,市场开拓部心里明白,面对有如此靠山的贝洛伯格,他们无法肆意妄为。 但藉此机会多攫取一些利益,同时將老对手战略投资部的人排挤出去——对他们而言,这就足够了。 …… “欢迎光临不夜侯!有什么吩咐您隨时说~” 徐子轩带著列车组眾人信步踏入店內,柜檯后那位娇小玲瓏的店长梦茗便扬起清脆的嗓音招呼道。 “来七笼包子,七瓶仙人快乐茶。”徐子轩熟门熟路地点单,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加一瓶苏打豆汁儿。” “好嘞!”梦茗利落地记下。 “哇,子轩,你这是从哪儿找到的店?好有仙舟风情!”三月七好奇地四下打量。 等梦茗转身去准备,星忍不住发问:“那个『苏打豆汁儿』……为什么只点一瓶啊?” “因为那是一种……嗯,颇为特別的饮品。” 徐子轩眼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我打算亲自尝尝。星,你也想试试吗?不过有言在先——点了,可就得喝完哦。” “喝完就喝完!谁怕谁啊?”星一挑眉,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难道还能比姬子姐的咖啡更难喝?”她扫视一圈同伴,“你们呢?” “我也来一杯!”穹立刻举手。 “仙舟的特色饮料吗?那我可得尝尝。”希露瓦也笑著附和。 “我……”三月七有些犹豫。 “三月七也来嘛!仙舟特色哎,不体验一下多可惜!”星极力怂恿。 “……好吧,那我也要一杯。”三月七最终点了点头。 “丹恆,杨叔……”星看向剩下的两位。 “咳,我就不必了。”丹恆轻咳一声,婉拒得十分果断。 身为仙舟本地人,他岂会不知苏打豆汁儿的“威力”? “我也不用了。”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同样选择明哲保身。 “行吧。”星兴冲冲地跑去找梦茗加单。 很快,热腾腾的包子和沁凉的仙人快乐茶便端了上来。 列车组眾人毫不客气,大快朵颐。 “这味道真不错!”星咬了一口包子,眼睛一亮。 不多时,梦茗端著托盘迴来,上面放著五瓶密封的玻璃瓶:“苏打豆汁儿,到啦。您的菜齐了。” 徐子轩接过托盘,將其中一瓶递到星面前,笑容“和善”:“给,你说的,要喝完哦。” “这就是苏打豆汁儿?”星接过瓶子,左右端详:“看起来……平平无奇嘛。” “確实。” 三月七好奇的看了两眼,然后“啵”地一声拧开了瓶盖。 “呕——!” 第208章 星:垃圾桶的味道……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星:垃圾桶的味道…… 刚一打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嗖味就扑面而来。 三月七可以说完全没有防备,整个脸似乎都变青了。 忽如其来的味道特別的令人上头。 三月七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嗅错了。 三月七不信邪,还凑近深呼吸了一口气。 “呕......” “这玩意餿掉了吧?” “什么味?我闻闻。” 星也是有样学样打开了玻璃瓶…… “嘶……” “垃圾桶的味道,很上头!” 星深呼吸了一口气,有点微醺。 “嗯?垃圾桶的风味吗?” 穹闻言,眼神一亮,仿佛发现了新大陆,立刻也打开了自己的那瓶。 他仔细嗅了嗅,隨后肯定地点点头:“確实啊,熟悉的垃圾桶的味道……还是那么的让人难忘。” “那不就是餿掉的气息吗?”三月七抓狂。 “哦,原来那是餿掉的气息吗?你不早说?!” 星跟穹瞪大了眼睛,看著三月七。 “呵呵……”三月七笑了。 她不是乐了,而是没招了。 星跟穹你俩怎么能这么抽象。 “啊这……垃圾桶的味道吗?” 希露瓦同样打开了苏打豆汁儿的瓶子,隨后脸上露出了微妙的神色。 她原本以为姬子的咖啡已经天下无敌,没有想到还有苏打豆汁儿这种东西。 这到底是谁的部將? “没餿,正宗的就是这个味儿。” 徐子轩好整以暇地解释,脸上的坏笑几乎藏不住: “苏打豆汁儿,罗浮特色饮品,由豆製品发酵而成,以酸臭刺激、回味『悠长』著称,据说还有清凉爽口之效。各位,別忘了『光碟』承诺哦。” “这个……真的要喝完吗?”希露瓦的眼角抽了抽。 好吧,说实话,希露瓦她后悔了。 这苏打豆汁就不是一般人能喝的! “浪费,尤其是浪费『地方特色』,是可耻的!”徐子轩义正辞严。 “早知道刚刚就不该打开……”三月七生无可恋地趴在了桌子上,感觉未来一片灰暗。 “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 穹没客气,率先喝了一口。 嗯? 味道有点怪!再尝尝。 嗯……这味道还行啊…… “这闻著臭,但是你別说啊,喝著还行。” 穹点了点头,开口说道。 “你別骗人啦!这招你用过好几次了!” 三月七立刻指著他,一副“我早已看穿”的表情:“每次都是你先装没事,等我们都上当喝了一口,你再吐出来是吧?” “这次真没骗你。” 穹一脸无辜,为了证明,乾脆“咕嘟咕嘟”几大口,在眾人惊愕的注视下,將一整瓶苏打豆汁儿喝得一滴不剩,还意犹未尽地晃了晃空瓶。 “老弟,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 星立刻变脸,拍著穹的肩膀:“也就是三月七不相信你了。” 穹默默瞥了星一眼,无声地传达著“你刚才怂恿我试毒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喂!你刚才明明也一脸怀疑好不好!”三月七立刻拆台。 星不理她,模仿穹的样子猛灌一口。 她眉头瞬间拧紧,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舒展开,仔细咂摸了几下滋味。 “嘿……有点意思。” 星眼睛亮了亮,又豪迈地喝了一大口,然后竖起大拇指:“这味道確实……挺独特的!不难喝,甚至有点……上头?” “真的……还能接受?”丹恆忍不住出声確认,一脸难以置信。 难道他离开罗浮的这些年,苏打豆汁儿的配方经歷了顛覆性的革新? “真的还可以,丹恆你要不要也来点体验一下?”星热情地递过瓶子。 “不、不必了!多谢好意!”丹恆连忙摆手,身体诚实地向后挪了挪。 “既然他们都这么说……” 三月七和希露瓦对视一眼,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卒…… 下一秒…… “咳咳咳!!!” “呕——水!快给我水!!” 两人同时剧烈地咳嗽起来。 徐子轩早有准备,立刻將两瓶仙人快乐茶塞到她们手里。 “咕咚咕咚……” 三月七猛灌了好几口,才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呼……得救了!” “我认输……”希露瓦举手投降,心有余悸:“你们两个是怎么能面不改色的喝下去的。” “很难喝吗?我感觉还可以啊……”星眨了眨眼。 “味道確实有点怪,但是喝著喝著感觉还是能接受的。” 穹也是点了点头,表示没希露瓦跟三月七说的那么难喝。 味道很独特,但是不是喝不下去。 跟姬子的咖啡相比,还是有著很大的一段距离。 “姬子跟帕姆不是说让我们带点当地特色回去么?到时候带点苏打豆汁儿回去吧?” 徐子轩轻笑著建议道。 徐子轩也没想到星跟穹能这么快的就接受苏打豆汁儿的味道。 可能这跟他们所说的有著垃圾桶的味道有关? 不过徐子轩也不意外……毕竟苏打豆汁儿能存在这么久,就说明了肯定有它的一批受眾。 而星跟穹恰好就在此列罢了。 “好主意……” 三月七的眼神也是一亮。 不知道姬子喝下苏打豆汁儿是什么反应? 难道她们能见到优雅的姬子破防的样子吗? “不过到时候姬子將苏打豆汁儿混入咖啡里面怎么办啊?” 星提出了一个十分可怕的猜测。 “別说了,太可怕了!” 三月七一想到那个场景,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旁边的瓦尔特,丹恆,希露瓦也是抖了抖。 可怕,真的是太可怕了。 “子轩,到你喝了吧……” 希露瓦看向了徐子轩。 她跟三月七都喝了,但是徐子轩还没动口。 “放心,我当然会喝。” 徐子轩也是开了自己的那一瓶。 呕... 你別说,这个气味还真难闻。 徐子轩以为前世豆汁儿味道已经够够的了,没有想到加上了罗浮的加上苏打之后味道更夸张了。 不过实话说吃起来味道还真没那么差,就是闻起来比较噁心。 喝著喝著,徐子轩,星,还有穹已经將苏打豆汁儿喝完了。 然后,三人就看向了三月七跟希露瓦…… “不是,你们看著我们干嘛?” 第209章 丹恆:桂乃芬这个名字是素裳取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丹恆:桂乃芬这个名字是素裳取的?不,不可能! “不是,你们盯著我们看干嘛呀!”三月七抱紧希露瓦的胳膊,往后缩了缩。 “我们都喝完了,你们该不会想赖帐吧?”徐子轩笑眯眯地问。 “就是!浪费粮食可耻!”星和穹异口同声,一脸正气。 “实在不行,就当喝药嘛,眼睛一闭一睁,咕咚一下就完了。”徐子轩“好心”地给出建议。 “你们说得倒是轻鬆……” “三月你下不去嘴的话,姐妹我可以帮你一把!”星擼起袖子,作势就要“帮忙”。 “你们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几人笑闹著拉扯,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惊喜的清亮声音从一旁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发色如暖橘、笑容明媚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眼睛闪闪发亮地看著他们。 “嗨,你好呀!你是……”星友好地挥了挥手。 “你们好你们好!我是桂乃芬,是你们的粉丝!” 少女快步走近,脸上洋溢著激动:“你是星!你是穹!你是三月七!希露瓦!杨叔!丹恆!还有徐子轩!” 她一个个指认过去,声音越来越兴奋:“哇!都是真人!活的!我真的超喜欢你们的!” 桂乃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 只是下楼吃个早餐,居然就遇上了正在罗浮的列车组! 作为崩坏:星穹铁道的忠实玩家,她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在现实里“遇见”游戏里的角色。 而且……这也还原得太像了吧!不,应该说游戏做得太还原了才对! 子轩老师这游戏做的真的太好了。 桂乃芬看向了徐子轩……跟游戏里的一样帅气,不过现在倒是没能看出游戏中的抽象。 “什么叫『活的』?难道小桂子你还见过『死的』不成?” 徐子轩抱著手臂,一本正经地开口。 “那倒还没有这个机会!”桂乃芬被逗笑了。 哈哈哈,子轩老师怪不得会被误会成假面愚者,这也太搞笑啦。 这熟悉的“抽象”风格,果然和游戏里一模一样! “不对,子轩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叫小桂子!” 桂乃芬的眼神也是一亮,明锐的注意到了,徐子轩刚刚叫的就是她的名字。 当然,不是全名,算是艺名…… 毕竟在直播间里面,桂乃芬就自称小桂子,而桂乃芬的水友也是称呼她为小桂子。 “难道说子轩老师也有关注我的直播吗?” 桂乃芬的眼神也是一亮。 三月七她们也是好奇,徐子轩又认识对方? “当然,你也是最早玩星穹铁道的主播了,我自然也关注了一点点。” 徐子轩轻笑著开口,最后也是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些大头贴。 嗯,都是q版的桂乃芬的模样。 三月七:这怎么有点眼熟呢?当初第一次跟子轩见面的时候,他好像也拿出了一堆我的大头贴啊。 “哇哇哇,都好可爱啊!” 桂乃芬的眼神也是一亮。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大头贴。 桂乃芬虽然是主播,但是却也没有那么出名。 至少没出名到有人拿她的照片做成q版的程度。 “哈哈哈,好活泼的女孩子!看打扮不像是仙舟本地人吧?”三月七友善地搭话。 “嘿!三月七真是火眼金睛!” 桂乃芬爽朗地点头:“小妹我啊,確实不是本地人。” “我本名叫格尼薇儿,后来一位仙舟朋友根据这名字,给我取了个地道的仙舟名——桂乃芬。” “『桂』为佳木,『乃』即世也,『芬』即芳香!又好听又好记!” “嗯嗯!確实很有水准!”三月七认真点头:“给你取名的朋友,一定是位博学多才的人吧!” 听到这里,徐子轩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实在难以想像,那个“文武双残”的素裳,给桂乃芬取一个这么好听的名字。 是的,给桂乃芬取这么好听的名字的人是素裳! 这又有谁能想得到呢? “这个嘛……嗯……是吧。”桂乃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要她违心夸闺蜜“博学多才”,確实有点说不出口。 “你们这是在喝……苏打豆汁儿?” 桂乃芬瞥见桌上那几个空瓶和剩下两瓶“战损版”,瞪大了眼睛。 “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能喝得惯这个!我在罗浮住了这么些日子,到现在还接受不了这味道呢!” “听说以前还有游客被这东西嚇哭过,说它像……呃,泔水。” “味道还行,很有垃圾桶的风味。”穹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哈哈,那我知道你为什么能喝得下了。” “对了,你们真的喜欢搜垃圾桶吗?” 桂乃芬好奇的看向了星跟穹。 她想到了游戏里,星跟穹搜垃圾偷,然后希露瓦路过,给了她们一点钱的剧情了。 当初过这一段的时候,她也是乐呵了半天。 “包的,老妹……” 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相遇是缘……咱们缘分一场,从今儿起啊,咱几个就是朋友啦。” “我平时在那长乐天的杂耍,各位有空可以来捧个场啊!” 桂乃芬笑著开口。 “没问题啊。要不要……我给你设计个特別的开场?”徐子轩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看向桂乃芬。 “开场?什么样的开场?”桂乃芬好奇地眨眨眼。 “看好了,就是这个——” 徐子轩伸手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泛著微光的虚擬屏幕便凭空浮现,悬浮在眾人面前。 紧接著,一阵魔性又极具节奏感的洗脑旋律响了起来,伴隨著桂乃芬那欢脱又带点搞怪腔调的画外音: “哎呦呦~家人们~你终於来啦~!” “让我给你——整!个!活!~” “耶~走你~~!” 虚擬屏幕上,一个q版的三头身桂乃芬形象隨著音乐开始疯狂“整活”: 右手比出经典的剪刀手“耶”,小脸突然做出夸张的震惊表情,脑袋旁边“砰”地炸出一个巨大的感嘆號! 隨即又单手指著眼角,俏皮地拉下眼皮做了个鬼脸。 画面一转,q版小人不知从哪掏出虚擬锣鼓“咚咚鏘”敲打起来,最后更是拉开一排虚擬礼炮,五彩纸屑喷了满屏。 画外音配合著画面,用带著韵脚的街头吆喝腔调念道: “小妹初到贵宝地,耍耍把戏卖卖艺~” “仨瓜俩枣不嫌少,千金一掷显情义~” “閒言碎语不要讲,给您来段看家戏~” 这时,画面边缘又挤进来一个q版的素裳,她比划了一个帅气的起手式,旁边弹出气泡文字: “嗯哼……这边是云骑军的实力……” “本姑娘对自己——相~当~满~意~~” 第210章 三月七:哇哦!践行承诺的好处——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10章 三月七:哇哦!践行承诺的好处——来了吗来了吗来了吗? “哇!这不就是你们之前拍的那种抽象小视频吗?” 桂乃芬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和星穹列车组之前拍的那些风格很像。 不,或许不该叫“抽象”,说是魔性更贴切,带点洗脑循环的味道。 不过以前徐子轩拍的都是列车组成员,而这一次,主角换成了她,而且也不是真人版,而是q版的。 不过桂乃芬不介意,甚至是很喜欢。 这也太可爱了吧! 喜欢! 桂乃芬也是学习著视频中的语调,哼了出来。 这还真说不准能让她涨不少人气呢。 “是啊,喜欢吗?这应该能帮你直播间涨不少人气。”徐子轩笑眯眯地说。 “真不错!我可以用吗?不过有个小问题……” 桂乃芬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咱们今天应该是偶遇吧?怎么连我的表情包都提前製作好了?” “这我也想问!我第一次见子轩的时候,她就拿出我的表情包让我签名了。” 三月七在一旁笑著接话,语气里满是吐槽的意味…… 毕竟当初那个趴在地上像小狗似的表情包,实在让她印象深刻。 “啊嘿……”徐子轩只是轻轻一笑,没直接回答。 “刚才视频里那个,是素裳吗?” 丹恆忽然开口。 他对素裳印象挺深,毕竟那是第一个把他名字写成“蛋哼”的人。 “对呀,就是素裳!丹恆老师认识她?”桂乃芬眼睛一亮,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熟人的名字。 “嗯,见过一面。我刚到罗浮时,就是她带的路。”丹恆点头。 “嘿,那巧了!之前跟我说起取名字的那位朋友,就是素裳呀。”桂乃芬笑著插话。 “桂乃芬这名字……是她取的?”丹恆的表情微微一动。 那个能把他名字记成“蛋哼”的姑娘,居然能取出这么雅致的名字? 这实在是……不得不让丹恆怀疑。 一旁的瓦尔特也露出相似的神色。 他找丹恆时也遇见过素裳…… 那姑娘跟他熟悉的那个素裳的差別还是挺大的。 当然,外貌上两人是相差无几,但是气质上可以说是天差地別。 他熟知的那个李素裳,可是一介剑仙…… 而这个素裳……给他一种格外“清澈”的感觉……实在不像是能取出这般名字的人。 几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已走到岔路口。 临別之前,列车组眾人纷纷拿出手机,与这位开朗的新朋友交换了联繫方式。 桂乃芬性子热情又爽快,星和穹没多久就和她玩成了一片。 她还兴致勃勃地说,正计划做一场“鬼怪出没”的探险直播,等策划好了就邀请星和穹一起来。 星和穹自然是毫不犹豫,满脸期待地点头答应下来。 列车组来到了神策府。不过此时坐镇於此的並非景元將军,而是符玄。 “唉,能在这儿见到各位真好。”符玄轻嘆一声,“统计伤亡损失、遣人追剿药王残党、向六御说明战况……怪不得景元说坐这把交椅如坐刀山。” “但你坐这个位置,其实挺享受的吧?”徐子轩轻笑。 “將军之位关係重大,谈何享受,只能说……渐渐適应了。”符玄正色道。 “哼,我看她就是很享受。”三月七凑到星的耳边,小声嘀咕。 “太卜特地请我们来此,应该不只是为了感嘆政务繁忙吧?”瓦尔特將话题引回正事。 “当然不是。” 符玄神色一肃:“我既暂代將军之职,自当以罗浮官方的身份,感谢各位此次仗义出手。如今事情告一段落,也该开诚布公,回馈各位了。” “哇哦!践行承诺的好处——来了吗来了吗来了吗?” 三月七眼睛一亮,立刻换上一副期待的表情。 “不错。星穹列车为罗浮出生入死,赤诚可鑑。经六御共商,自即日起,诸位正式成为罗浮的『誓助盟友』。” “在罗浮疆域之內,各位將享有视同星际和平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礼遇。” 符玄微微一笑,宣布道。 事实上,这项决议早已下达。 旁人或许不知其中深意,但景元与符玄却很清楚…… 现在的星穹列车……惹不得啊,能交好当然要交好。 谁惹星穹列车他们跟谁急……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还想问问,现在那几位星神还在罗浮仙舟不? “我谨代表星穹列车,感谢太卜。”瓦尔特郑重回应。 “哇哦,虽然没什么实际礼物,但听起来还挺酷的!”三月七笑道。 “道谢的话到此为止。接下来,我还有一事需与各位商议,请隨我到这边来。”符玄起身示意。 “啊?不是吧……感谢的话刚说完,就要给我们派任务了?”三月七忍不住吐槽。 “並非任务。” 符玄摇头:“只是星核灾变、药王秘传作乱、建木重生,乃至反物质军团渗透罗浮……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我必须向联盟高层呈交详细公文,以备查考。” 她轻嘆一声,继续道:“但我身在其中,难免受到局势牵动,所知所见或有偏颇。因此,想请各位与我一同梳理脉络,理清事件中的诸多细节。” 简单来说,她需要將整起事件的完整经过整理成报告,上呈仙舟联盟的元帅。 “那么,该从何处说起呢?” 符玄沉吟道:“现在看来,幻朧才是一切的主谋。在仙舟歷史上,反物质军团曾与联盟交战,故我们始终警惕其兵力动向。可谁也没料到,他们这次会採取如此隱秘的方式。” “绝灭大君偽装潜入,策动阴谋,將星核交给药王秘传,引发叛乱,意图诱使罗浮自毁。我们对军团的危险评估,显然需要彻底更新了。” “自数千年前建木被帝弓司命斩断,丰饶之力成为禁忌,原本执掌『仙道』的丹鼎司便一蹶不振,沦为可有可无的部门。” “想来从那时起,药王秘传作乱的种子便已埋下。” “他们中有人不惜与虎谋皮,向反物质军团求取星核,试图令丰饶建木重生……” “哼,他们確实成功了,但幻朧又岂会真心助他们实现愿望?这些叛徒出卖仙舟,最终不过成了绝灭大君计划中的祭品。” 第211章 停云:不对,我家呢?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11章 停云:不对,我家呢? “……提交联盟的文书报告,本座心里已有计较,关於各位的部分亦不会少,但为了景元著想,涉及仙舟內务的部分只好隱去各位的名字不提,还望海涵。” 符玄开口说道。 至於说几位星神的事情…… 那事情只能等景元开启仙舟將军会议的时候亲口去说。 听到了符玄的话,徐子轩也是瞭然。 没记错的话,很快曜青將军飞霄,朱明將军怀炎就要过来了。 而且在朱明拜师求艺的持明灵砂,也会担任丹鼎司的新任司鼎。 “我正想请求太卜这么做呢,建木復生,联盟高层不会轻视,多半会审查各个环节。”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穹列车如果牵扯进其中,恐怕一时也难以离开。” 瓦尔特也是点了点头。 “是啊,景元这次的违规之举可不少,我得一一替他处置,唉,云骑將军们个个麻烦的很呢。” 符玄也是嘆了一口气。 这一次的事件,真的是心累啊。 不过接下来,只要这群星神不做什么么蛾子,他们仙舟罗浮也是安稳著陆了。 “各位启程前请先好好休养歇息一番,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尽可以逛逛。” “我要暂待云骑事务,无法奉陪了啊。” 符玄说到这,也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各位若是途经星槎海,我有一件东西想託付各位转交驭空。” “那时现场一片混乱,隨幻朧显形后,停云的身躯也仿佛凭空蒸发,云骑军只找到她隨身携带的扇子。” “与我们同行的那位停云,究竟是受幻朧操纵的傀儡,还是某种一叶障目的幻术?” “这一切暂时无法查清了,我已做好最坏的打算。” 符玄也是嘆了一口气。 好消息是,停云应该並没有投靠绝灭大君。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坏消息是,停云可能从一开始就被幻朧取代,以绝灭大君的风格,停云可能早就死了。 “以军团的作风,那位天舶司接渡使本人怕是凶多吉少,但停云一事如何处理,终究应由她的狐人同胞决定。” “我將事情的梗概通报了天舶司,这件物品我想还是由你们去送更合適。” 徐子轩將符玄的话听在耳里,內心也是莞尔。 停云自然没死,现在还在阮梅那沉睡呢…… 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所有人都以为停云牺牲了。 如果是按照游戏里的时间线,停云醒来的时候,呼雷都从幽囚狱里出来破坏了一波了。 但是现在……阮梅正在快马加鞭的往罗浮这边赶来。 而停云,估计也在不久之后醒来…… 不过时间上来说,等停云到的时候,估计驭空也都將停云的东西给烧了…… 不知道到时候驭空会怎么跟停云说呢? 徐子轩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小剧场的画面: 停云:(兴高采烈)驭空姐姐,我回来啦! 驭空:(面色尷尬)…… 停云:(疑惑)姐姐怎么了?我回来你不高兴吗? 驭空:(持续尷尬)不、不是,当然欢迎…… 停云:那我先回家看看—— 停云:(愣住)不对,我的家呢?!(看向驭空) 驭空:(45度角望天吹口哨) 想到这里,徐子轩嘴角微扬。 这场面,他可要备好瓜子小板凳,好好期待一番了。 “另外,三月七,” 符玄转向三月七:“你去找青雀一趟,让她准备启动穷观阵的相关事宜。待我抽出空来,便为你开启阵法,探看过去。” “太好啦!谢谢太卜大人!”三月七笑逐顏开,隨即拿出手机联繫青雀。 三月七:青雀,在吗在吗? 青雀:在的在的,我们在长乐天匯合吧,等会我就带你准备穷观阵的材料。 青雀,然后等符玄大人过来就行了。 青雀也是立马回消息。 接下来,三月七也是准备去找青雀帮忙。 “我想去见白露,” 丹恆看著手机,平静开口:“打听过去之事,看看能否为前世做些弥补。景元將军已与我约在若木亭相见。” 看来景元已联繫上丹恆,准备著手处理持明族的相关事宜了。 “那我们就先去天舶司,看看那个驭空了。” 徐子轩轻笑著开口。 “子轩你可要小心一点啊,那个驭空司舵可不好说话,古板严肃得很。”三月七也是开口说道。 “是吗?我不信!” 徐子轩轻笑著开口。 “这有什么信不信的啊,你问问星,穹,希露瓦他们啊,当时那个驭空对我们的態度就很不好。” 三月七对驭空的態度还是耿耿於怀。 她这个人啊,记仇! “那我可更要见识见识了。” 徐子轩轻笑:“走吧,去看看这位『不好说话』的司舵大人。” 一行人离开神策府,穿过仍在重建中的长街,向星槎海方向行去。 沿途可见工造司的机巧鸟与云骑军协同清理著废墟,空气里淡淡混杂著新木的清香与焦土的气息。 抵达天舶司总部,刚踏入厅內,便听见里面传来爭执的声音…… “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的?”是驭空压抑著怒气的声音。 “因为这是我的人生。”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倔强地回应。 “你明明知道我有天赋!我可以成为罗浮最出色的飞行士——就像您当年一样。” “要是没有云骑军及时赶到,你现在已经没命了!”驭空的声音陡然升高。 “偷走星槎飞上天的时候……真的很快乐是吧?” “被孽物包围的那一刻呢?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真的不在了,我会是什么心情?” 驭空的语调里透出深深的疲惫与后怕:“多少人想在天舶司谋一份安稳的文职……你答应过我会好好做下去的。” “现在你不仅违背了天舶司的规矩,也违背了我们母女之间的约定。” “妈妈,我说了很多次,那是情势所迫。” 女孩——晴霓的声音里带著恳求:“我想帮您,想帮天舶司做点什么……我不想整天坐在桌前,面对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那不適合我。” “考取斗舰飞行士资格时,我的分数是最高的。” “所有人都夸我是不亚於您的天才,说我不愧是您的女儿……可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偷偷去考的。因为如果被您发现,您绝不会允许。” “偷偷去考?”驭空的声音冷了下来:“当年我若是坚决反对,你以为自己能走进考场、坐上斗舰?至於『天才』……別在我面前提这两个字。” 第212章 用狐人的奠仪,將停云的遗物置於星 星铁:开局浮黎碎了怎么办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用狐人的奠仪,將停云的遗物置於星槎,送出仙舟……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成为飞行士?” “我也想不通……您为什么就是不明白?” 晴霓的嗓音开始发颤:“这世上任何人都能去开斗舰,唯独司舵的女儿不能——天底下哪有这么荒唐的道理?您自己不愿意再飞,难道就要把我也捆在地上吗?” “我不是您养在笼子里的鸟儿!” 隨著这句带著哭腔的怒吼,晴霓摔门而去。 “晴霓,你要去干什么?” 驭空刚想追上去,就看到了来到了这边的徐子轩,瓦尔特,星,穹四人,也是停下了脚步。 “真不好意思,看来我们出现的不是时候。” 徐子轩轻笑著开口。 可惜驭空並不知道这个梗,並未说出那句“你们来得正是时候”。 这还是徐子轩第一次见到驭空本人。 在前世的记忆中,她是一位四星角色,其辅助能力甚至能与低魂五星媲美…… 当然,那强大增益的背后,是极低的覆盖率与苛刻的使用条件,也让那时的他很少將她编入队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但这並不影响徐子轩对她的欣赏。 驭空之美与停云不同,更偏向端庄而凛然的御姐气质。 那一头墨绿长发,也並非谁都能驾驭得了。 “与各位无关,是我未分场合,失礼了。”驭空摇了摇头。 眼前这对母女的爭执,令徐子轩恍然想起可可利亚与布洛妮婭……那份既视感太过熟悉。 “……让诸位见笑了。” 驭空转过身,脸上已恢復沉静的神色,“诸位,我谨代表天舶司,感谢列车组在星核灾变中为罗浮所做的一切。” “你不追上去吗?”徐子轩轻声问道。 驭空摇头,轻轻一嘆:“晴霓一心只想成为斗舰飞行士,我却执意让她留在文职……或许在旁人看来,我太过专断。” “但只要一想起她被怪物包围的那一幕,我就后怕得连尾巴都在发颤……” “尾巴真的会打颤吗?” 星望向驭空身后,眨了眨眼,显得有点好奇。 “呵……说来可笑。丰饶联军也好,活化星体也罢,什么样的绝境我都曾面对。我本以为,自己早已不知恐惧为何物。” “直到可能失去,我才明白……这世上终究有能让我畏惧的事。” 驭空的语气透出些许低落。 停云的事,十王司判官雪衣方才告知她不久。本就因此心绪沉重,养女晴霓的叛逆更让她心力交瘁。 她已经失去了停云,不能再失去晴霓了。 “看来,驭空大人已经听说停云小姐的事了……” 徐子轩上前一步,將手中那把精致的摺扇递到她面前。 驭空的目光落於扇上,静默片刻,才伸手接过。 指尖轻抚扇骨,动作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珍重。 “……她总隨身带著这把扇子,说是商会前辈所赠,能带来好运。”驭空声音渐低,“没想到竟……” 她没有说下去,只將扇子小心置於案上,转身望向窗外繁忙的星槎海。 “停云……我至今仍难以相信,那份战报不是一个荒唐的玩笑。” “反物质军团现身仙舟,停云竟是绝灭大君的偽装……我不相信。” “那个与我共事三十余年、一同料理天舶司事务的停云,怎会是怪物假扮?” 驭空开口说道。 驭空不相信,停云从一开始就是绝灭大君偽装。 她更加愿意相信,停云是从某一刻开始,才被绝灭大君掉包了。 否则,她一直將停云当成是妹妹,甚至是女儿一样看待,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只不过……如果停云真的是在某一刻被绝灭大君给掉包了,那么现在的停云,又身在何方? “驭空小姐……” 徐子轩开口。 为什么刚刚驭空会跟晴霓吵起来…… 停云的『死亡』,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 “抱歉……我明白的,我都明白。” 驭空闭了闭眼:“只是一时难以接受……谢谢你们將停云的遗物带回司辰宫。” “此次星核灾变,我们失去了太多同胞、兄弟姐妹与后辈。” “我想邀请各位,作为此战的见证者,出席天舶司为阵亡者举行的慰灵奠仪。不知各位是否愿意?” “慰灵奠仪?”星有些好奇。 “用短生种的话说,便是葬礼。只是对长生种而言,『身后事』一直是个遥远而淡薄的概念。” “平日若出现魔阴身徵兆,十王司的接引者便会將人带入因果殿,录其生平,归於寂灭。人们早已习惯以简短的告別,代替漫长的葬礼。” “唯有我们这些寿数有限的狐人,仍看重身后的仪式。” “此次灾难中,无数云骑殉职或墮入魔阴身,因果殿来不及收录他们的生平,他们便已逝去。” “所有仓促的死亡、未能实现的愿望,都在提醒我们——长生种的生命,依然只是短暂而有限的片刻。” “我想让逝者有个归处。用天舶司的方式,用狐人的奠仪,將他们的遗物置於星槎,送出仙舟……航向星辰,与之同辉。” 听著驭空的话,徐子轩也是懂了…… 所以说,等会停云的遗物,都要放到星槎里,然后送出仙舟是吧…… 算了,到时候自己动动手,將停云的东西都留下来吧。 “这不仅是为了告慰逝者,告慰那些不再能开口的灵魂……也是为了安抚留在世间的血亲、挚友,以及所有仙舟子民。” “我也希望……藉此仪式与停云作別。” “这是我的私心。她虽非殉职的云骑,却依旧是我天舶司的人,是这场灾变的受难者。” “我想通过这场仪式,將我的下属……与那个盗取她身份、冒充她面容的绝灭大君,彻底分开。” “是的……我仍不愿接受停云的下落。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方式查明真相。” “但现在,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 “各位,能否请你们……一同见证?”驭空望向眾人,目光沉静而恳切。 “当然。”徐子轩頷首。 “停云的遗物,我已吩咐彦卿协助整理。希望各位能从中挑选一些,置於星槎之上。” “此事便按驭空大人的意思,交由我们来办吧。”瓦尔特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