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第1章 穿越成李恪,这皇位狗都不坐!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成李恪,这皇位狗都不坐! 头疼。 像是有几百个容嬤嬤拿著针在脑仁里扎,又像是在大摆锤上连续坐了十个小时。 李恪猛地睁开眼,入目不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而是……雕花的横樑? 鼻尖縈绕著一股昂贵的龙涎香味道,身下触感丝滑,那是只有顶级苏绣才有的质感。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床沿,硬木,温润,包浆厚重。 “殿下,您终於醒了!” 一个带著哭腔的公鸭嗓在耳边炸响。 李恪扭头,只见一个面白无须、穿著青色圆领袍的小太监正跪在床榻边,手里端著个药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殿下昨夜宿醉,吐得那一地……哎哟,可嚇死奴婢了。” 殿下?宿醉? 还没等李恪反应过来,一股庞大的记忆流如洪水决堤般衝进脑海。 大唐。 贞观四年。 长安城。 而他,是那个身负李隋两朝皇室血统,被后世称为“英果类我”、却最终落得个被长孙无忌诬陷冤杀下场的吴王——李恪! “臥槽……” 李恪忍不住爆了一句国粹。 穿越大唐是好事,毕竟这里民风彪悍,妹子漂亮,还是世界中心。 但穿越成李恪,那就是地狱开局啊! 此时的大唐,表面繁花似锦,实则暗流涌动。 便宜老爹李世民刚刚搞定玄武门那档子破事,正在玩命刷政绩证明自己合法性; 太子李承乾还在那个变態老师权万纪的高压教育下瑟瑟发抖,离心理变態只差临门一脚; 魏王李泰那个死胖子正瞪著眼珠子盯著太子位,隨时准备搞事情; 最要命的是那个老阴比长孙无忌,正时刻拿著放大镜找自己这个“前朝余孽”的麻烦,恨不得把自己剁碎了餵狗。 “爭皇位?” 李恪脑子里刚冒出这个念头,立马就给自己一巴掌。 爭个屁! 当皇帝有什么好? 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干得比牛多。 稍微干得不好要被魏徵喷一脸唾沫星子,想去后宫放鬆一下还得被史官拿小本本记下来“今日陛下临幸某妃,时长三分钟”…… 这特么是人过的日子? 上辈子累死累活当个社畜,这辈子好不容易投胎成了顶级权二代,有钱有閒有身份。 只要不造反,哪怕是把长安城拆了,李二顶多也就踹自己两脚。 “老子不干了!” 李恪猛地掀开锦被,光著脚跳下床,嚇得旁边的小太监一哆嗦,手里的药碗差点飞出去。 “殿下?您怎么了?是不是烧坏脑子了?”小太监小瓜子惊恐地看著自家主子。 李恪深吸一口气,感受著这具年轻身体里充沛的活力,眼神逐渐坚定。 去特么的宏图霸业。 去特么的千古一帝。 这辈子,老子的目標只有一个: 抱紧便宜老爹的大腿,把太子大哥扶稳了,把魏王胖子餵饱了,然后做一个横行长安、欺男霸女……哦不,是醉生梦死的逍遥王爷! 谁敢让老子当皇帝,老子就跟谁急!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突兀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摆烂”意愿,虽然很没出息,但符合系统绑定条件。】 【大唐熊孩子背锅系统,正在激活……】 【激活成功!】 李恪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统子哥! 虽迟但到! “系统,解释一下,什么叫背锅系统?你这名字听起来不像正经统啊。”李恪在心里默念。 【本系统致力於將宿主培养成大唐第一“背锅侠”。】 【规则很简单:只要宿主带著別人闯祸,並主动承担责任(背锅),或者通过非正常手段改变人物悲剧命运,就能获得积分和奖励。】 【註:闯的祸越大,背的锅越黑,改变的国运越强,奖励越丰厚。】 李恪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带著別人闯祸? 这业务我熟啊! 不仅能发泄,还能拿奖励,这不就是为我这个立志当紈絝的人量身定做的吗? 【叮!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 “打开!” 【恭喜宿主获得:体质增强药剂x1(告別弱鸡,拥抱猛男),过目不忘胶囊x1,顶级紈絝气质光环x1。】 李恪毫不犹豫,直接把体质增强药剂提取出来,一口闷了。 一股暖流瞬间游走全身,原本因为宿醉而酸软的四肢瞬间充满了力量,脑子里的那点昏沉也烟消云散。 爽! 还没等李恪好好感受一下这具强化后的身体,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发布新手紧急任务。】 【任务名称:拯救濒临崩溃的太子。】 【任务描述:此时此刻,东宫之中,太子的老师权万纪正在对李承乾进行第10086次精神摧残。李承乾心態已至崩溃边缘,即將產生造反或自残的念头。】 【任务要求:前往东宫,通过“特殊手段”打断权万纪的说教,拯救李承乾的道心。】 【任务奖励:百分百空手接白刃技能书,土豆种子十斤。】 李恪眼神一凝。 权万纪那个老登? 史书上记载,这傢伙虽然是所谓的忠臣,但教育方式简直就是法西斯,硬生生把一个原本聪慧仁爱的太子逼成了精神病。 要是李承乾真的崩了,那歷史的车轮又要滚回原样。 李承乾被废 -> 李泰爭位 -> 李治捡漏 -> 武则天登基 -> 李家子孙被杀个精光。 这哪是救太子,这是救命啊!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既然决定要当个逍遥王爷,那大哥这把伞,必须得给他撑住了! 谁敢拆老子的保护伞,老子就拆了他的骨头! “小瓜子!” 李恪一声大喝,气势如虹。 正趴在地上擦药汁的小瓜子嚇得一激灵,连忙磕头:“奴婢在,殿下有何吩咐?” 李恪隨手扯过架子上的蟒袍,胡乱往身上一套,也不管系没系好,大步流星往外走。 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紈絝劲儿,看得小瓜子一愣一愣的。 “別擦了!赶紧给本王备车!” 小瓜子连忙爬起来追上去,一脸懵逼:“殿下,这大清早的,咱们要去哪啊?今日可是要去弘文馆读书的,要是迟到了,孔夫子又要去陛下那告状了……” 李恪停下脚步,回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读个屁的书!” “去东宫,找太子,干大事!” 第2章 大哥你別抖,弟弟带你去康康花花世界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章 大哥你別抖,弟弟带你去康康花花世界 东宫的空气,闻起来像是一潭死水。 明明是初春时节,御花园里百花爭艷,但这太子居住的丽正殿內,却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陈腐墨味。 门口的两个侍卫见李恪气势汹汹地衝过来,下意识地想要阻拦,长枪刚一横,就被李恪那要吃人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滚开!本王来看大哥,还要通报?” 李恪骂了一句,脚下生风,直接踹开了殿门。 “砰”的一声巨响,惊得殿內的尘埃在阳光下疯狂乱舞。 屋內光线昏暗,甚至有些阴冷。李恪眯著眼睛適应了好一会儿,才在书堆的缝隙里,看到了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 大唐的太子,未来的储君李承乾,此刻正跪坐在案几前。 他髮髻有些凌乱,手里死死攥著一卷《礼记》,嘴里念念有词,身体却像是在筛糠一样止不住地颤抖。 “子曰……君子慎独……不对,这里背错了,又要挨打了……” “父皇会失望的,老师会骂的……我是太子,我不能错……” 那一瞬间,李恪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后来因为压力过大而心理变態,最终走上谋反之路的李承乾? 这哪里是一国储君,分明就是一个被填鸭式教育逼疯了的可怜孩子! 李恪大步走过去,一把扯掉李承乾手里的书简,隨手扔到了角落里。 啪嗒。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竹简落地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李承乾猛地一哆嗦,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下意识地抱住脑袋,带著哭腔喊道: “老师別打!承乾知错了!这就背,这就背!” 李恪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大上一岁的哥哥,心里那股子火气蹭蹭往上冒,不仅是对那个所谓的“严师”,更是对这个操蛋的教育制度。 他蹲下身,一把抓住李承乾的肩膀,用力摇晃了两下: “大哥!睁开眼看看,是我!老三!” 李承乾迷茫地抬起头,那双本该神采飞扬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血丝,眼底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恐惧和疲惫。 看清是李恪后,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才稍微鬆弛了一点,但隨即又紧张起来,慌乱地去捡地上的书: “是……是恪弟啊。你怎么来了?快走吧,这里不是你玩闹的地方。孤……孤还要背书,今日这篇《曲礼》若背不下来,权师又要罚我抄写五十遍……” “背个屁!” 李恪一脚踩在那捲竹简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大哥,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面色蜡黄,眼圈发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被女鬼吸了阳气,哪里还有半点大唐太子的威仪?” 李承乾被这一声吼得愣住了,囁嚅著嘴唇:“可……可是父皇说,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重个锤子!” 李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父皇那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他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雁门关带著兵砍人呢,什么时候天天跪在这里死读书了?” 李承乾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又觉得李恪说得好有道理,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李恪见他动摇,立刻乘胜追击,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诱惑小白兔的大灰狼模式。 他凑到李承乾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具煽动性: “大哥,你有多久没出宫了?” 李承乾茫然地想了想:“两……两年?还是三年?” “那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长安城有多热闹?” 李恪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西市新来了一批波斯舞娘,那腰肢扭得跟水蛇似的;平康坊的酒肆里出了一种叫『三勒浆』的新酒,一口下去似火烧喉;还有城外的渭水河畔,现在的柳枝刚抽芽,不知道有多少长安少女在那踏青放纸鳶……” 李承乾听得眼神发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是他梦里才敢想的画面,是书本堆砌的高墙之外,鲜活的、热气腾腾的人间。 “我……我能去吗?”李承乾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必须能啊!” 李恪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起拉:“你是太子,这天下將来都是你的,你看看自己的江山怎么了?走,弟弟今天带你去康康这花花世界,去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 李承乾踉蹌著站起来,腿因为跪久了还有些发麻。 他的心臟剧烈跳动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叛逆快感衝击著他的神经,让他既兴奋又害怕。 “可是……可是权师马上就要来了……”李承乾看了一眼门口,眼神又开始闪躲,“若是被他发现我不在,定会去父皇面前告状,说我玩物丧志……” 李恪冷笑一声,拍了拍胸脯:“怕那个老登?天塌下来有弟弟我顶著!他要是敢废话,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以理服人』!” “老登?”李承乾对这个新词有些陌生,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话。 “就是老顽固、老古董的意思!”李恪胡诌道,拉著李承乾就往外走,“赶紧的,趁著那老傢伙还没来,咱们翻墙出去,我知道一条近道……” 两人刚走到殿门口,李恪的手都已经触碰到了那一缕自由的阳光。 突然。 一道严厉得近乎刻薄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一般在门外炸响,瞬间將李承乾刚刚燃起的那点小火苗浇了个透心凉。 “殿下!这都日上三竿了,为何还没听到朗读之声?难道昨日的功课又没做完?如此懈怠,將来如何担得起大唐社稷!” 李承乾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牙齿忍不住开始打颤: “是……是权师来了……完了,完了……” 李恪停下脚步,眼睛微微眯起,看著门外那个穿著古板儒袍、板著一张死人脸走进来的中年文官。 这就是那个號称“太子太师”、实际上是太子噩梦的权万纪? 看著把自家大哥嚇成鵪鶉一样的罪魁祸首,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不退反进,挡在了李承乾身前。 权万纪一进门,就看到衣衫不整的李恪和一脸惊恐的李承乾,眉头瞬间皱得能夹死苍蝇,指著李恪便厉声呵斥道: “吴王殿下?此时乃是太子修习课业之时,你不在弘文馆读书,跑来东宫做什么?莫非是想带坏太子不成?出去!” 第3章 绑定背锅系统?这明明是「坑爹」系统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章 绑定背锅系统?这明明是「坑爹」系统 权万纪的眼神像两把带鉤的剔骨刀,刮过李恪的脸,连个停顿都没有,直接死死钉在了李承乾身上。 在他眼里,吴王李恪不过是个拥有前朝血脉的庶子,是杂草,是空气;而太子李承乾,才是他用来博取“一代帝师”美名、青史留名的工具。 “殿下,把背挺直了!” 权万纪一声断喝,震得李承乾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挺胸,却因为长期的心理压抑,动作显得僵硬而滑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目光游离,神色慌张,哪里有一国储君的稳重?”权万纪背著手,唾沫星子横飞,在阳光下喷出一道彩虹,“古语有云,望之不似人君!当年陈后主亡国之前,便是这般轻浮浪荡,整日沉迷於靡靡之音。殿下今日不思进取,竟试图翻墙出宫,这是要效仿亡国之君吗?” 这帽子扣得太大了,简直是一座五指山压了下来。 李承乾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了回去。他双手死死扣住大腿,指节泛白,声音里带著绝望的哭腔:“老师教训的是,承乾知错……承乾有罪……承乾不该生出玩乐之心……” 他就像一只被驯化的猴子,只要驯兽师一抬鞭子,哪怕还没打下来,就已经开始抱头求饶。 李恪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大哥那副窝囊样,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这哪里是教育?这分明是精神凌迟! 这老登根本不管李承乾心里想什么,他只想要一个完美的、像木偶一样听话的太子,稍有偏差,就拿亡国的大帽子压死人。 “够了!” 李恪一步跨出,直接挡在了权万纪和李承乾之间,那双继承了杨隋皇室优良基因的桃花眼里,此刻全是寒意。 “权万纪,你是个什么东西?太子是一国之本,是未来的皇帝!你不过是个臣子,谁给你的胆子,敢拿亡国之君来诅咒当朝太子?” 权万纪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平日里只知道遛鸟斗鸡的吴王敢这么跟他说话。他眯起细长的眼睛,满脸的不屑和傲慢,冷哼一声: “吴王殿下,老臣乃是陛下亲封的太子太师,这就是陛下赋予老臣的权利!所谓严师出高徒,老臣这也是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倒是吴王殿下,不但不劝导太子向学,反而怂恿太子逃课游玩,此事若是让陛下知道,不知殿下那几颗脑袋够砍的?” 说完,他竟不再理会李恪,绕过他继续对著跪在地上的李承乾输出:“殿下,请立刻起身,去书房抄写《为政》五十遍!若是写不完,今晚便不必用膳了。只有饿著肚子,才能让人清醒!” 李承乾身子一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像具行尸走肉般就要站起来往书房挪。 【叮!检测到宿主怒气值爆表,触发支线任务:暴打腐儒,重塑太子三观。】 【任务说明:单纯的言语回击已经无法拯救太子的膝盖骨,必须使用物理手段打破权万纪的权威金身。】 【系统商城临时开放,推荐兑换道具:】 【1. 百分百命中麻袋(售价:新手积分10点):无论对方身法多么风骚,此麻袋必能精准套头,自带“黑暗降临”恐惧效果。】 【2. 隔音板砖(售价:新手积分20点):拍人后自带消音效果,惨叫声只有施暴者能听见,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品。】 李恪脑海中瞬间弹出了一个淡蓝色的光幕。 看著那两样道具的介绍,他差点气笑了。 神特么百分百命中麻袋!神特么隔音板砖! 这哪里是“背锅系统”,这分明是“大唐悍匪养成系统”好吗?简直太……太合我心意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李恪瞥了一眼自己帐户上那刚热乎的新手积分,正好够买个麻袋。至於板砖?只要把这老登拖到没人的地方,哪怕用鞋底子抽,效果也是一样的。 “兑换麻袋!” 【叮!兑换成功。道具已存入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取用。】 此时,权万纪还在喋喋不休,正准备跟著李承乾进书房继续他的“魔鬼训练”。 李恪深吸一口气,脸上那要吃人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笑容。 他几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权万纪的袖子。 “哎呀,权师!权师且慢!” 权万纪厌恶地甩了一下袖子,皱眉道:“吴王殿下还有何贵干?若是想求情,那便免了。” “不不不,求什么情啊!”李恪一脸诚恳,那表情真挚得连奥斯卡影帝都要自愧不如,“本王方才被权师的一番金玉良言给骂醒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您说得对,太子確实该罚,我也该罚!” 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接把权万纪给整不会了。他狐疑地看著李恪:“殿下……此话当真?” “比真金还真!”李恪拍著胸脯,一脸痛改前非的模样,“为了表示对权师的尊重,本王决定,今日不再打扰太子读书。而且,看权师您说得口乾舌燥,想必也是累了。不如让本王和太子一起,送您出宫?顺便在路上,本王还想向您请教一下这『修身齐家』的大道理。” 说完,他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李承乾,疯狂地眨眼睛,眼珠子都快抽筋了。 李承乾虽然脑子被骂懵了,但他和李恪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那点默契还是有的。他看著李恪那双闪烁著疯狂光芒的桃花眼,又看了看李恪背在身后、正悄悄比划著名“切西瓜”手势的手,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三弟这是……要搞事? 虽然不知道李恪想干什么,但那一瞬间,李承乾內心深处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叛逆,鬼使神差地占了上风。 他颤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低著头,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却接上了话茬:“是……是啊,权师教导辛苦,学生送……送您出去。” 权万纪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到两个桀驁不驯的皇子在自己面前低头哈腰,那股子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捋了捋山羊鬍子,昂著头,鼻孔朝天:“嗯,难得吴王殿下有此觉悟,也是社稷之福。既然如此,那便送送老夫吧。”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李恪笑得像朵花一样,热情地引著权万纪往外走,嘴里还不忘招呼李承乾:“大哥,快跟上!咱们走那边的小路,那边……安静,適合聆听教诲。” 一行三人走出了丽正殿,李恪特意屏退了左右侍卫,带著他们拐进了一条平日里太监宫女都很少经过的夹道。 高大的红墙挡住了阳光,夹道里阴森森的,风一吹,透著股凉意。 权万纪走在前面,还在摇头晃脑地背诵:“子曰,朽木不可雕也……” 李恪走在最后,看著那颗晃来晃去的脑袋,右手缓缓伸入虚空,抓住了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闪烁著金光的麻袋。 他快走两步,凑到李承乾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问道: “大哥,想不想出气?” 第4章 权万纪那个老登,嘴巴太臭怎么治?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章 权万纪那个老登,嘴巴太臭怎么治? 夹道幽深,两侧高耸的红墙像两只巨手,將头顶的天空挤成了一条细细的蓝线。 风灌进来,带著初春特有的料峭寒意,吹得人脖颈发凉。 权万纪走在最前面,背负双手,步伐迈得四平八稳,仿佛每一步都踩在大唐的律法上。他的嘴就没停过,那声音像是一万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听得人脑仁生疼。 “殿下,这一路走来,您可曾反思过?” 权万纪突然停步,侧过身,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承乾,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刻薄。 “古人云,步履轻浮,则心术不正。方才殿下走路,脚跟不著地,若是让史官看见了,记上一笔『太子行事虚浮』,您让陛下的顏面往哪搁?” 李承乾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把脚后跟踩实,脸涨成了猪肝色,诺诺道:“权师教训的是,承乾……以后一定改。” “改?说得轻巧!” 权万纪冷笑一声,目光一转,像条阴冷的毒蛇般游走到了李恪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 “也难怪殿下会被带偏。这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些人虽然身在皇室,可这骨子里流著的,毕竟是前朝那亡国昏君的血。” 李恪眉毛一挑,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老登,给脸不要脸是吧? 骂我就算了,还敢拿血统说事?这是在骂我娘杨妃,还是在骂我外公隋煬帝?虽然那老外公確实不咋地,但轮得到你这只老苍蝇来嗶嗶? 权万纪似乎根本没察觉到危险,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继续阴阳怪气地输出: “隋煬帝当年便是恃才傲物,好大喜功,最终落得个身死国灭的下场。吴王殿下若是再不收敛那股子紈絝习气,只怕將来也是个祸害。太子殿下,您可是未来的明君,离这种『乱臣贼子』的苗子,还是远些为好。” 这话说得太毒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简直就是指著李恪的鼻子骂他是潜在的反贼。 李承乾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恪,生怕三弟暴起杀人。可让他意外的是,李恪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李恪快走两步,凑到李承乾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道: “大哥,你听听,这老登骂人多脏啊。他这哪里是在教导你,分明是在把你往死里踩。” 李承乾身子一抖,低著头不敢接话,只是拳头悄悄捏紧了。 李恪继续在他耳边吹风,声音像魔鬼的低语: “大哥,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在我们那……咳咳,在江湖上,这叫pua。” “皮……皮忧唉?”李承乾一脸茫然,眼神清澈中透著愚蠢。 “就是精神控制!” 李恪一边跟著权万纪往前走,一边飞快地给李承乾洗脑,“你看,他先是不断地贬低你,说你这也错那也错,把你贬得一文不值,摧毁你的自信心。等你觉得自己是个废物的时候,他再施捨给你一点点肯定,你就会对他感恩戴德,觉得他是你的救世主。” 李承乾愣住了。 他回想起这两年的日子,好像……真的是这样? 无论他做得多好,权万纪总能挑出刺来;偶尔权万纪夸他一句,他能高兴好几天,恨不得把心都掏给老师。 “他不是想让你当好太子,他是想把你变成他手里的提线木偶。” 李恪的声音愈发冰冷,像一把刀子,精准地剖开了权万纪那层“忠臣”的画皮,“把你逼疯了,逼废了,他就能博个『直言敢諫』的美名。至於你的死活?他才不在乎呢,反正大唐皇子多得是,废了你一个,还有后来人。” 轰! 李承乾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他抬起头,看著前方那个喋喋不休的背影,眼中的恐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我日日夜夜的恐惧、自责,不过是別人博取名声的垫脚石? “他骂我也就算了,毕竟我是庶出。”李恪又加了一把火,语气淒凉,“可他千不该万不该,羞辱我那苦命的娘亲。大哥,你说这口气,弟弟我该不该忍?” “不该!” 李承乾脱口而出,虽然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却是藏不住的。 “好大哥!”李恪拍了拍他的后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既然不该忍,那咱们就不忍了!” 此时,三人已经走到了夹道的尽头。 这里是一处死角,左边是废弃的冷宫墙壁,右边是一片高大的槐树林,茂密的枝叶遮天蔽日,將本就昏暗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平日里,连只野猫都懒得来这儿。 绝对的监控死角,完美的作案现场。 权万纪还在前面唾沫横飞地总结陈词:“……所以,今日回去后,太子务必要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討,深刻反省为何会產生翻墙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 他正说得起劲,突然感觉身后那种唯唯诺诺的回应声没了。 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 权万纪眉头一皱,不悦地转过身:“殿下?老夫在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僵住了。 只见李恪正站在两步开外,脸上掛著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手里却不知从哪变出来一个金光闪闪、一看就材质非凡的……麻袋? 那麻袋在昏暗的夹道里散发著诡异的光芒,上面似乎还绣著四个大字:德以服人。 “权师,您说得太好了,说得我都要感动哭了。” 李恪一边说著,一边撑开了麻袋口子,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深渊。 权万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厉声道:“吴王,你……你想做什么?这可是皇宫大內,你难道想行凶不成?!” 李恪没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身旁呼吸急促、双眼发红的李承乾。 他把那个金灿灿的麻袋往李承乾手里一塞,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邀请他去喝茶: “大哥,去吧。” “把这老登的嘴堵上,让他知道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道理』!” 李承乾手里攥著那个沉甸甸的麻袋,掌心全是汗。 他看著权万纪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老脸,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这两年来受到的无数次羞辱和谩骂。 那种积压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衝破了理智的堤坝。 “去特么的检討!” 李承乾低吼一声,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抓著麻袋就扑了上去。 “动手!” 第5章 月黑风高夜,正是套麻袋的好时节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章 月黑风高夜,正是套麻袋的好时节 虽然此刻头顶是艷阳高照,但在权万纪的眼中,世界瞬间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 “谁?!大胆!” 权万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那只金灿灿、绣著“德以服人”四个大字的麻袋便如天罗地网般罩了下来。 李恪站在一旁,看著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爆发力的李承乾,满意地点了点头。这“百分百命中麻袋”果然是系统出品,自带一种因果律般的锁定功能,任凭权万纪怎么扭动,那麻袋口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吞噬了他的脑袋、肩膀,直至整个上半身。 “唔!放肆!救命啊——” 沉闷的呼救声从麻袋里传出,伴隨著布料剧烈的起伏,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大號土拨鼠。 李恪眼疾手快,不知从哪摸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那是刚才顺手在墙根底下捡的枯枝,虽然不如杀威棒顺手,但打在肉上绝对够劲。 他把棍子往李承乾手里一塞,语气急促而兴奋: “大哥,愣著干嘛?打啊!把你这两年受的气,把你抄的那几万遍书,全给我打回去!” 李承乾双手握著木棍,掌心全是汗。 他喘著粗气,看著眼前这个不断扭动的麻袋,那是他的老师,是代表著圣人教诲的权威。那一瞬间,长久以来刻在骨子里的尊师重道和深入骨髓的恐惧,像两座大山一样压住了他的手腕。 “我……我……” 李承乾举著棍子,手臂僵在半空,颤抖得像是在筛糠,那棍子怎么也落不下去。 “真是急死个人!”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啐了一口。他知道,这是李承乾心里的那道坎,那道被权万纪用所谓“大义”砌起来的高墙。如果不打破它,今天这顿打就白挨了。 “看好了!弟弟教你什么叫『尊师重道』!” 李恪后退半步,借著腰腹的力量,飞起一脚,不偏不倚,正中麻袋上那个疑似屁股突起的位置。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踹出了大唐皇子的威风。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穿透了厚实的麻袋,在幽深的夹道里迴荡,惊飞了墙头的一排麻雀。权万纪整个人向前扑倒,像只大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吸凉气。 “看到没?大哥。”李恪拍了拍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一脸轻鬆地说道,“这老登也是肉做的,挨了打也会叫,也会疼,並没有什么圣人金身护体。” 李承乾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团蠕动。 那声惨叫,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头那层厚厚的阴霾。 原来……平时那个高高在上、引经据典、仿佛不可战胜的权师,在麻袋里叫唤的声音,和市井泼皮也没什么两样啊? “竖子!尔等竟敢殴打师长!这是忤逆!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权万纪在麻袋里缓过一口气,即便被困住,那张嘴依然恶毒,“太子!是不是你?老夫听出你的呼吸声了!你如此暴戾,就不怕陛下废了你吗?!” 又是废太子。 又是告状。 这两个词就像是两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李承乾最敏感的神经上。 那一瞬间,恐惧到了极致,便成了滔天的怒火。 “去你大爷的废太子!” 李承乾双眼赤红,那根僵在半空的木棍,终於带著风声呼啸而下。 “啪!” 这一棍结结实实地抽在权万纪的背上,手感极其扎实。 “啊!!” 权万纪又是一声惨叫,比刚才那一声还要高亢。 打了第一棍,第二棍就顺手多了。 李承乾感觉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种压抑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憋屈,顺著手臂宣泄而出。他一边疯狂挥舞著木棍,一边语无伦次地嘶吼: “让你让我抄书!让你骂我!让你说我不如青雀!” “我坐直了你也骂,坐弯了你也骂!我是太子,不是犯人!” “砰!砰!砰!” 沉闷的打击声如同战鼓般密集。 李恪也没閒著,这种“父慈子孝、尊师重道”的名场面,怎么能少得了他?他专门挑肉厚的地方下手,一边踹一边还要在一旁当解说: “这一脚是为了《礼记》!这一脚是为了《论语》!这一脚是为了我那没见过面的外公!” 狭窄的夹道里,上演了一出酣畅淋漓的“混合双打”。 並没有什么血腥残忍,只有纯粹的情绪释放。两个十几岁的少年,在这方寸之间,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对抗著那些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沉重枷锁。 直到那一根枯木棍都打断了,权万纪的叫声也从一开始的咒骂变成了求饶的哼哼,两兄弟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李承乾满头大汗,髮髻歪了,袍子乱了,但他那张原本蜡黄的小脸上,此刻却泛著从未有过的红润光泽。 那是鲜活的生命力。 “爽吗?”李恪擦了擦额头的汗,笑著问。 李承乾看著手中的断棍,又看了看地上不再动弹(装死)的麻袋,愣神了片刻,隨即重重地点了点头,咧开嘴,露出一个有些傻气却无比真诚的笑容: “爽!真特么爽!” 这是太子李承乾这辈子第一次说脏话,但李恪觉得,这比他在朝堂上念的那些之乎者也都要动听。 “爽了就跑!风紧扯呼!” 李恪一把拉起李承乾,两兄弟像是做了坏事怕被家长抓包的熊孩子,在那金色的阳光下,撒丫子狂奔而去,留下一串放肆的笑声。 …… 半个时辰后。 甘露殿,御书房。 这里的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手中的硃笔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他看著跪在殿下那个衣衫襤褸、鼻青脸肿、头髮像鸡窝一样的中年人,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好几下。 这是权万纪? 那个平日里衣冠楚楚、极其注重仪表的太子太师? “陛下!您要为老臣做主啊!” 权万纪一把鼻涕一把泪,指著自己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脸颊,哭得那叫一个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吴王李恪伙同太子,在宫中行凶!他们……他们用麻袋套住老臣,拳打脚踢,简直是……简直是无法无天啊!”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头那股既想笑又想发火的衝动。 太子打了老师? 还是那个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承乾? 这事儿听著怎么这么玄幻呢?不用问,肯定是老三那个混帐东西攛掇的! “砰!” 李世民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 “混帐!反了天了!” “王德!去!把那两个逆子给朕带过来!朕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是不是比朕的鞭子还硬!” 第6章 这一棒叫德,那一棒叫行,这叫德行!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章 这一棒叫德,那一棒叫行,这叫德行! 御书房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压得人喘不过气。 权万纪跪在地上,发冠歪斜,那张平日里写满刻薄的老脸此刻肿得像个发麵的猪头,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血跡。他一边抽泣,一边用那漏风的嗓音控诉: “陛下……老臣这张脸是小事,可太子的德行是大啊!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储君如此暴戾,视师长如草芥,大唐的礼法何在?陛下的顏面何在啊!” 坐在上首的李世民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是马上皇帝,不怕儿子野,就怕儿子坏。今日这事儿若是传出去,御史台那帮喷子能把他的唾沫星子淹死。他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似乎掛著一丝若有若无冷笑的长孙无忌,心中的火气更盛了。 “把那两个逆子给朕带进来!” 隨著王德一声尖细的传唱,李恪拽著李承乾走了进来。 刚一跨过门槛,李承乾那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悍匪”自信,瞬间被李世民那还要吃人的目光给击碎了。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父皇积威的恐惧。 他双膝一软,下意识地就要像往常一样跪地求饶。 “站直了!”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他的胳膊。李恪死死扣住李承乾的手腕,借著宽大袖袍的遮挡,在他虎口处狠狠掐了一下,疼得李承乾一个激灵,到了嘴边的“儿臣知罪”硬生生咽了回去。 李恪昂首挺胸,目光直视龙椅上的帝王,甚至还抽空衝著旁边那位便宜舅舅长孙无忌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挑衅。 “跪下!”李世民一声暴喝,手中的茶盏重重顿在御案上,茶水溅了一桌子,“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把当朝帝师打成这样,你们是想造反吗?” 李承乾浑身颤抖,脸色煞白。 李恪却是一脸无辜,眨巴著那双桃花眼,故作惊讶地说道: “父皇何出此言?儿臣与太子大哥明明是在向权师请教『德行』二字,怎么就成造反了?” “请教?” 权万纪气得浑身乱颤,指著李恪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你拿麻袋套老夫的头,拿棍子打老夫的背,这也叫请教?陛下,您听听,这就是吴王殿下的狡辩!” 李世民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老三,朕给你一次机会。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今日就让你尝尝宗正寺板子的滋味!” “父皇,这真的是天大的误会。” 李恪非但没怕,反而上前一步,神色变得肃穆庄严,仿佛此时討论的不是打架斗殴,而是国家大事。 “儿臣敢问父皇,孔圣人当年周游列国,靠的是什么让七十二贤人折服?靠的是嘴皮子吗?非也!”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摇了摇,“据史料记载,孔圣人身长九尺六寸,力大无穷,能徒手举起城门栓。他老人家隨身佩剑,精通射御。若是没有这副如虎狼般的体魄,子路那等江湖豪侠,能乖乖听他讲道理?” 李世民愣住了。 长孙无忌的眼皮跳了一下。 这小子在说什么鬼话?虽然孔子確实高大,但……是这么解释的吗? 李恪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语速飞快,逻辑自洽得可怕: “权师平日里总是教导太子要『以德服人』。儿臣和大哥深以为然,经过深刻反思,我们悟了!” 他猛地转过身,指著地上那个刚才行凶用的、被王德呈上来的断棍,大声说道: “所谓君子六艺,射、御、书、数,哪一样不需要强健的体魄?若是手无缚鸡之力,如何保家卫国?如何震慑宵小?” “所以,儿臣告诉大哥,这一棒打下去,那是为了让权师知道,太子的体魄强健,此乃『德』!那一脚踹上去,是为了展示太子知行合一,此乃『行』!” “一棒叫德,一棒叫行,加起来,这就叫——德行!” 歪理。 全是歪理邪说。 长孙无忌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呵斥道:“吴王殿下,这简直是强词夺理!殴打师长便是殴打师长,何必攀扯孔圣人?如此荒谬之言,简直有辱斯文!” “舅舅此言差矣。” 李恪转头看著长孙无忌,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透著一股看穿一切的锐利,“若只要读死书就能治理天下,那还要这满朝武將做什么?还要父皇当年的玄甲军做什么?” “权万纪身为帝师,不思教导太子强身健体、开阔眼界,反而整日用那些陈腐的教条压制太子,让太子变得唯唯诺诺、暮气沉沉。长此以往,我大唐的储君岂不是要变成一个只会掉书袋的废物?” “你……”长孙无忌一时语塞。 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著吊儿郎当的吴王,嘴皮子竟然这么利索,而且每一句话都扣在“大唐尚武”的政治正確上。 李世民坐在上面,原本满腔的怒火,此刻却被一种古怪的情绪取代了。 他虽然觉得老三是在胡扯,但又隱隱觉得……这小子说得好像有点道理? 他李世民的儿子,若是真的变成了像权万纪那样的腐儒,那这大唐江山交给他,朕还真不放心。 “父皇,您若是不信,请看看大哥。” 李恪突然话锋一转,一把將还在发愣的李承乾推到了前面,指著他的脊樑大声说道: “父皇您仔细看看!往日里大哥见到您,是不是双腿打颤,连话都说不利索?是不是眼神躲闪,如同惊弓之鸟?” 李世民下意识地看过去。 只见李承乾虽然依旧有些紧张,但站在那里,腰杆却是直的。那张常年苍白的脸上,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情绪宣泄,此刻正泛著健康的红晕,额头上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汗珠。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死气沉沉,反而多了一丝灵动,甚至……还有一丝未散去的亢奋? 李恪趁热打铁,凑到李世民面前,压低声音,用一种邀功的语气说道: “父皇您看,打了一顿架,大哥是不是腰不酸了,腿不抖了,连说话的中气都足了?” “这就说明,咱们老李家的种,那就得是狼,不能是羊!这『物理劝学』的疗效,是不是比吃药强多了?” 李世民看著眼前这两个儿子。 一个满嘴跑火车却神采飞扬,一个虽然沉默却隱隱有了少年人的血性。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好的斥责之词,竟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沉默良久,李世民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等著他主持公道的权万纪,突然觉得这张肿脸……確实有点碍眼。 “行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和疲惫,却唯独没有了之前的杀气。 “权师今日……仪容不整,先回去歇著吧。至於你们两个……” 他狠狠瞪了李恪一眼,指著门口: “给朕滚回弘文馆去!若是明日孔颖达再来告状,朕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朕手里的棍子叫什么『德行』!” 第7章 父皇,这是「物理劝学」,您不懂別瞎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章 父皇,这是「物理劝学」,您不懂別瞎说 权万纪被两个小太监像拖死狗一样架了出去,临走前那怨毒的眼神,看得李承乾后背一阵发凉。 御书房內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叫著。 李世民背著手,围著李承乾转了整整三圈。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出土的稀罕物件,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几分疑惑,还有几分藏得很深的欣慰。 作为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马上皇帝,李世民太清楚什么是“精气神”了。 以往的承乾,每次来这甘露殿,就像是来上刑场。低眉顺眼,唯唯诺诺,连大气都不敢喘,那张脸白得跟刚刷了大白的墙似的,透著一股子阴鬱的死气。 可现在呢? 这小子虽然还是有点怕,但那胸膛起伏有力,额头上掛著细密的汗珠,原本苍白的脸颊泛著健康的潮红。尤其是那双眼睛,不再是死水微澜,而是藏著一丝未散的野性和……轻鬆? 就像是一个背著千斤重担走了很久的人,突然把担子扔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畅快是装不出来的。 “过来。” 李世民招了招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李承乾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恪。见三弟冲自己挤眉弄眼地比了个“大拇指”,他深吸一口气,壮著胆子往前走了两步,声音虽然还有点抖,但比刚才那是强多了: “父皇,儿臣在。” 李世民伸出宽厚的大手,在李承乾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砰!砰! 结实。 不再是软趴趴的一团肉,肌肉紧绷著,带著少年的韧劲。 “感觉如何?”李世民突然问道。 李承乾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爽?那不是找死吗?说后悔?可心里明明很爽啊。 就在他卡壳的时候,李恪那欠揍的声音適时地插了进来: “回稟父皇,大哥现在感觉肯定好极了!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浑身通透,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上五楼……咳咳,能跑五圈御花园不费劲!” 李世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闭嘴!朕问你了吗?满嘴胡言乱语,什么任督二脉,什么物理劝学,朕看你就是单纯的手痒想打人!” “父皇,您这话儿臣就不爱听了。” 李恪一脸委屈,那表情真挚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他几步凑到李世民跟前,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父皇,您有所不知。这在医学上,叫『情绪疏导』,又名『物理疗法』。” “物理疗法?”李世民眉头皱成了“川”字,这词儿新鲜,他没听过。 “正是!” 李恪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配合著手部动作,忽悠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您想啊,大哥平日里积攒了那么多的压力,又是背书又是挨骂,心里那股子火气憋著出不来,时间长了能不生病吗?这就叫『鬱结於心』!那怎么治呢?吃药?那是下策!” “上策就是——发泄!” 李恪猛地挥了一下拳头,带起一阵风声,“找个皮糙肉厚的……咳咳,找个合適的对象,狠狠地运动一番。出出汗,吼两嗓子,把心里的毒气都排出来。您看看大哥现在的状態,是不是比吃那什么人参鹿茸强多了?” 李世民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小子是在扯淡,是在给打老师找藉口。 但他看著李承乾那张红润的脸,又回想起自己年轻时打完仗回来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感……好像,还真有那么几分歪理? “你的意思是,朕还得赏你?”李世民气笑了,指著李恪的鼻子。 “赏就不必了。”李恪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只要父皇別罚我们就行。毕竟,这也是为了大哥的身心健康嘛,咱们老李家,要的是生龙活虎的储君,不是个病秧子,对吧?” 就在这时,那道久违的机械音在李恪脑海中如同天籟般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忽悠……哦不,成功说服大唐皇帝李世民。】 【任务结算中……】 【任务评价:完美。你不仅拯救了太子的膝盖,更拯救了他的灵魂。虽然手段极其粗暴,但效果拔群。】 【任务奖励发放:】 【1. 初级强身健体丸x1(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 【2. 顶级口才技能(永久被动):你的话语將更具感染力和扇动力,哪怕是指鹿为马,也有30%的人会信。】 轰!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李恪的喉咙,紧接著扩散到大脑。他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异常清晰,舌头仿佛变得更加灵活,原本还需要在脑子里转两圈的藉口,现在张嘴就能来,而且说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这就是顶级口才? 爱了爱了! 李世民看著李恪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原本压下去的火气又稍微冒上来一点,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嘆了口气,坐回龙椅上,揉了揉眉心: “行了,別在这跟朕贫嘴。今日之事,朕可以暂且不究,就当是权万纪教学无方,自取其辱。但他毕竟是朕封的老师,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说到这,李世民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像是两把出鞘的横刀,死死盯著眼前的两个儿子: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承乾心里一紧,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从明日起,你们两个,都给朕滚去弘文馆老实读书!若是再敢逃课,或者再搞出什么么蛾子……” 李世民冷哼一声,从御案下抽出一条金灿灿的马鞭,“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这鞭子,可是当年朕打江山时用的,好几年没见血了,朕不介意拿你们两个混帐东西祭鞭!” 李承乾嚇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躬身行礼:“儿臣遵旨!儿臣一定好好读书,绝不再犯!” 李恪却是眼珠子一转,目光在那条马鞭上停留了一秒,心里不仅没怕,反而有点想笑。 这时候,李世民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补充道: “还有,既然权万纪受伤了,那太子的课业也不能落下。朕已经下旨,让国子监祭酒孔颖达,亲自去弘文馆教导你们。” 孔颖达? 李承乾听到这个名字,腿肚子又是一软,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那可是孔圣人的后代,大唐儒学的扛把子,比权万纪还要古板、还要严厉的老夫子!落在他手里,那还能有好日子过? “父……父皇,孔师年事已高,让他老人家操劳,是不是不太好……”李承乾试图垂死挣扎。 “怎么?你有意见?”李世民眼睛一瞪。 “没!儿臣不敢!”李承乾秒怂。 李世民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人:“滚吧滚吧,看见你们就心烦。记住,明日卯时,若是在弘文馆看不见人影,哼哼……” 两兄弟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 走出甘露殿,外面的阳光依旧灿烂,刺得人眼睛生疼。 李承乾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湿透了。他转头看著一脸轻鬆的李恪,苦著脸说道: “三弟,这下完了。走了个权万纪,来了个孔颖达。那老头可是出了名的顽固,要是知道咱们打了权师,肯定会想方设法整治咱们的。” “怕什么?” 李恪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他眯著那双桃花眼,看著远处的弘文馆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顶级口才在手,强身健体丸在怀,还有个背锅系统当外掛。 区区一个孔颖达? 不过是另一个送上门的“经验包”罢了。 “大哥,把心放肚子里。” 李恪拍了拍李承乾的肩膀,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明天早餐吃什么,“孔师虽然是圣人之后,但他也是人嘛。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既然是『物理劝学』,那咱们就得贯彻到底。” “若是道理讲不通……”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压低声音笑道: “那就换个方式讲,总有一款適合他。” 李承乾看著自家三弟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那块大石头竟然奇蹟般地落了地。 他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三弟,你该不会……连孔师也想套麻袋吧?” 李恪哈哈大笑,大步流星地往宫外走去,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大哥,格局小了!对付孔师这种级別的大儒,套麻袋太低级。” “咱们得用更高级的手段,让他求著咱们玩!” 第8章 李世民懵了:太子的抑鬱症被这一棒治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章 李世民懵了:太子的抑鬱症被这一棒治好了? 甘露殿的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燥热,却关不住李世民心头那股子怪异的情绪。 他坐在御案后,手里把玩著那根从李恪手里没收来的断棍,断口参差不齐,足见当时下手有多黑。 “辅机啊,”李世民把断棍往桌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脆响,打破了殿內的沉寂,“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长孙无忌站在下首,眉头锁得死紧。作为当朝司空、太子的亲舅舅,他此刻的心情比李世民还要复杂一百倍。 原本以为李承乾会被废,或者至少会被狠狠责罚,结果那两个混小子不仅全须全尾地出去了,反倒是告状的权万纪被打发回了家。 这剧本不对啊! “陛下,”长孙无忌拱了拱手,语气沉痛,字字句句都在给李恪上眼药,“老臣以为,此事非但不怪,反而透著一股子邪气。吴王生性顽劣,行事毫无章法,平日里遛鸟斗鸡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攛掇太子殴打师长。此风断不可长!若是太子跟著学坏了,染上了一身江湖匪气,將来如何母仪……哦不,如何君临天下?” 他特意咬重了“江湖匪气”四个字,意在提醒李世民,李恪身上流著的可是杨隋那不靠谱的血,现在还要把您的嫡长子给带沟里去。 李世民没接话,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 “匪气?” 他咂摸著这个词,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刚才李承乾站在大殿中央,虽然腿肚子还在抖,但眼神却亮得嚇人的模样。 那种眼神,他在玄武门之变的前夜,在自己的眼睛里见过。 那是野心,是血性,是活生生的人气儿。 “辅机,你有多久没见承乾笑过了?”李世民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长孙无忌一愣:“这……太子乃是一国储君,喜怒不形於色方为稳重,若是整日嬉皮笑脸……” “稳重个屁!” 李世民猛地放下茶盏,瓷杯磕在桌案上,溅出几滴茶水,“前些日子朕去东宫,那孩子死气沉沉得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见朕跟见鬼似的!朕一度以为这孩子废了,是不是朕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长孙无忌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说起。太子的抑鬱,满朝文武谁看不出来?只是大家都装瞎罢了。 就在这时,屏风后传来一阵环佩叮噹的轻响。 长孙皇后端著一盅银耳莲子羹走了出来,温婉的面容上带著几分无奈的笑意。 “二郎,辅机,你们这是在吵什么呢?大老远就听见这甘露殿里火药味十足。” 李世民见老婆来了,脸色缓和了不少,指了指桌上的断棍:“观音婢,你来评评理。老三这混帐东西,带著承乾打了权万纪,朕本来想罚他们,可你猜怎么著?” 长孙皇后放下汤盅,柔声道:“臣妾刚才在后殿都听见了。恪儿那番『物理劝学』的歪理,倒是新奇。” “何止新奇,简直是胡说八道!”长孙无忌还在愤愤不平,“什么孔圣人徒手举城门,这简直是有辱斯文!” 长孙皇后却摇了摇头,目光温柔地看向李世民: “二郎,道理歪不歪不重要,重要的是疗效。刚才承乾回宫的时候,路过臣妾那儿。那孩子……吃了满满两大碗胡饼,还喝了一大碗羊肉汤。” 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同时瞪大了眼睛。 两大碗胡饼? 要知道,李承乾最近厌食严重,每顿饭吃得还没猫多,太医开了多少方子都不管用。 “而且,”长孙皇后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吃完饭,竟然没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关进书房,而是去演武场跑了几圈马。臣妾远远看著,那孩子脸上的阴霾,好像散了不少。”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发出一声脆响: “著啊!朕就说嘛!” 他站起身,在殿內来回踱步,脸上竟露出了几分兴奋的神色,“老三那话虽然糙,但理不糙!男孩子嘛,憋久了就得发泄!打一顿架,出出汗,心里那股鬱结之气也就散了。这权万纪挨顿打,能换回太子的胃口和精气神,朕觉得……值!” 长孙无忌听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那个极其重视尊师重道的李世民吗?这还是那个动不动就拿家法嚇唬儿子的严父吗? 这李恪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 “陛下!”长孙无忌急了,“即便太子身体好转,可这规矩不能坏啊!若是以后遇到问题就诉诸暴力,那朝廷法度何在?” “行了行了,辅机你別总是上纲上线的。” 李世民摆了摆手,心情似乎大好,重新坐回龙椅上,端起那碗银耳羹喝了一大口,“朕也没说不罚。这不是让他们去弘文馆读书了吗?还把那个老古板孔颖达派去了。哼,那老头可比权万纪难缠多了,够这两个小子喝一壶的。” 说到这,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像是个等著看好戏的老顽童: “朕倒要看看,老三这所谓的『物理劝学』,遇到孔颖达那块硬骨头,还能不能施展得开。若是他还能把孔颖达忽悠瘸了,朕……朕就服了他!” 长孙无忌看著帝后二人相视一笑的温馨场面,心里那叫一个堵得慌。他隱隱有一种预感,这大唐的朝堂,从今天开始,怕是要被那位吴王殿下搅得天翻地覆了。 …… 次日清晨。 弘文馆。 这里是大唐皇室子弟读书的地方,此时此刻,气氛却压抑得可怕。 数十名皇子、伴读正襟危坐,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 讲台之上,一位鬚髮皆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正手持戒尺,闭目养神。他身穿浆洗得发白的儒袍,整个人散发著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浩然正气——或者说是腐朽的陈旧气息。 此人正是孔颖达,当世大儒,也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 “时辰已到。” 孔颖达缓缓睁开眼,目光如两道冷电,扫视全场。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前排两个空荡荡的座位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戒尺在桌案上重重一敲: “啪!” 这一声脆响,嚇得角落里的李治差点把手里的毛笔给扔了。 “太子何在?吴王何在?” 孔颖达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寒意,“第一天由老夫授课,竟然就敢迟到?简直是目无尊长,目无圣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李恪那毫无悔意的嚷嚷: “哎呀,我就说不用跑那么快,孔师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说不定没看见咱们没来呢。” 紧接著,两道身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李恪衣衫不整,手里还抓著半个没吃完的肉包子;李承乾跟在他身后,虽然整理过衣冠,但也是满头大汗。 两人刚一露头,就对上了孔颖达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哟,孔师早啊!” 李恪丝毫没有迟到的自觉,反而笑嘻嘻地挥了挥手里的包子,顺便咽下最后一口,“这包子味道不错,孔师要不要来一个?我看您老这火气有点大,是不是没吃早饭饿的?” 第9章 弘文馆內,太子一开口就是老江湖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章 弘文馆內,太子一开口就是老江湖了 弘文馆內的空气仿佛被冻住了一般,连那几缕透过窗欞洒进来的晨光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 孔颖达黑著一张脸,手中的戒尺在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著,发出的“啪啪”声像是催命的鼓点,敲得在座的皇子皇孙们心惊肉跳。尤其是小胖子李泰,缩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那一身肥肉塞进桌案底下去,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李恪却是个没皮没脸的,几口咽下包子,隨意在袍子上擦了擦手,大咧咧地往自己的蒲团上一坐,那姿势要多豪迈有多豪迈,活像是个刚下山的土匪头子进了文庙。 “坐要有坐相!” 孔颖达一声断喝,嚇得刚要落座的李承乾浑身一僵,屁股悬在半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太子,你且站著。”孔颖达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李承乾,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储君,倒像是在审视一个即將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年,“老夫问你,这几日虽未上课,但圣人教诲可曾落下?《为政》篇,何解?” 李承乾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抽查作业。 这几天光顾著跟老三研究怎么“物理劝学”和烤羊肉串了,脑子里除了那句“德以服人”,剩下的全是孜然味儿。 他下意识地看向李恪。 李恪正单手托腮,百无聊赖地转著毛笔,感受到大哥求救的目光,立马拋了个“稳住,你能行”的眼神,嘴型夸张地动了动。 李承乾眯著眼辨认了半天。 那是……干?还是打? “殿下!”孔颖达见他走神,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此话何意?身为储君,当如何治国?说!” 这一声吼,带著大儒特有的威压。 李承乾脑瓜子嗡的一声,平日里背的那些之乎者也瞬间被震得稀碎。他紧张得掌心冒汗,脑海中疯狂翻涌的,全是那天在夹道里暴揍权万纪的画面,以及李恪那套惊世骇俗的“德行”理论。 如何治国? 治国不就是管人吗?管人不就是让对方听话吗? 权万纪不听话,打一顿就老实了;突厥人不听话,揍一顿也就服了。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他挺直了腰杆,声音洪亮,脱口而出: “回孔师,学生悟了!” “所谓治国,便如……便如套麻袋!”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弘文馆,此刻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李泰惊得笔都掉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一脸见鬼的表情看著自家大哥。 孔颖达更是愣在当场,那根花白的鬍鬚在风中凌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你……你说什么?套……套麻袋?” 李承乾话一出口也觉得自己好像说得太直白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说了,那就得硬著头皮编下去。他想起了李恪教他的“气势不能输”,於是把心一横,越说越顺溜: “正是!孔师常言,治大国如烹小鲜,学生以为,太过文邹邹。” “治国之道,在於『服』字。百姓若不服,便以德教化;奸佞若不服,便以法绳之;外敌若不服,便以兵击之!” 说到这,李承乾下意识地挥了一下手臂,做了一个“挥棍”的动作,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老江湖”的光芒: “这便好比套麻袋。先让他看不清虚实,此为『谋』;再以雷霆手段將其打倒,此为『威』;最后在他求饶之时施以恩惠,此为『德』。” “不服就打,打服再教!这才是王道!” 轰! 弘文馆彻底炸锅了。 一眾皇子伴读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红脖子粗。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太子殿下吗?这分明是个刚从绿林大学毕业的社会大哥啊! “好!说得好!” 一声叫好打破了尷尬。 李恪猛地一拍桌子,也不管手疼不疼,带头鼓掌,那架势比李承乾本人还激动:“精闢!太精闢了!大哥这话虽糙,却道尽了帝王心术的真諦啊!什么叫话糙理不糙?这就是!” “特別是那句『不服就打,打服再教』,简直是振聋发聵!孔师,您说是吧?” 李恪转头看向孔颖达,一脸“快夸我大哥”的期待表情。 孔颖达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著李承乾,手指哆嗦得像是得了帕金森,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谬论!荒谬!有辱斯文!简直是有辱斯文啊!” 他猛地转头,那双喷火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李恪。他又不傻,太子以前虽然木訥,但绝不会说出这种浑话。这满嘴的匪气,除了眼前这个混世魔王吴王,还能是谁教的? “吴王李恪!” 孔颖达一声怒吼,手中的戒尺高高举起,带著破风声就要衝过来,“一定是你!是你教唆太子!今日老夫若不替陛下好好教训你这竖子,老夫便枉为帝师!” 李恪眼皮一跳。 这老头来真的? 虽然系统给了“强身健体丸”,但这大庭广眾之下殴打孔圣人后代,那性质可比打权万纪严重多了。这亏不能吃! “孔师息怒!哎哟……” 李恪突然脸色一变,双手死死捂住肚子,整个人顺势往桌下一出溜,眉头紧锁,表情痛苦万分,演技瞬间拉满: “肚子……本王肚子疼!肯定是刚才那个肉包子有毒!不行了,要炸了……人有三急,孔师,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他根本不给孔颖达反应的机会,像条泥鰍一样从后门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道残影和一句飘荡在空中的喊声: “大哥,帮我顶住!要是孔师问起,就说我去茅房感悟圣贤之道了!” “李恪!你给我回来!” 孔颖达气得把戒尺狠狠砸在门框上,却只能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迴廊尽头,气得直跺脚。 …… 溜出弘文馆,李恪长出了一口气。 外面的空气是真清新啊,没有之乎者也,只有自由的味道。 他也没真去茅房,而是沿著宫墙根儿的一条碎石小径漫无目的地溜达。这地方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正好適合翘课。 正走著,头顶突然飘过一片阴影。 李恪抬头,只见一只花花绿绿的大蝴蝶纸鳶,正晃晃悠悠地掛在了高高的宫墙柳梢上。那纸鳶做得极精致,显然不是凡品。 “哎呀,断了!” 一声清脆如黄鸝般的惊呼声从墙角那边传来。 李恪脚步一顿,心说这又是哪个倒霉宫女把风箏掛树上了?正好閒著没事,不如去做个好人好事,顺便看看能不能刷个脸熟。 他擼起袖子,三两下窜上了那棵歪脖子柳树,伸手將那只蝴蝶纸鳶摘了下来。 “这风箏骨架不错,就是线次了点。” 李恪嘀咕著,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他刚转过身,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几步开外,一个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量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倾城之色。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正欲落未落,看著让人心都要碎了。 最关键的是,这少女眉宇间透著一股子天生的媚意与英气交织的独特气质,即便年纪尚小,却已经能预见到日后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李恪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气质,这长相…… 该不会是那位吧? 少女见突然跳下来个俊朗少年,手里还拿著自己的风箏,嚇得往后缩了缩,警惕地像只小猫: “你……你是何人?那是我的纸鳶。” 第10章 偶遇小媚娘,本王真不是怪蜀黍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章 偶遇小媚娘,本王真不是怪蜀黍 弘文馆外,宫墙根儿下的那条碎石小径,是皇宫里难得的清净地。 李恪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心情愉悦得像只刚偷吃了鸡的黄鼠狼。刚才把孔颖达那个老古板气得吹鬍子瞪眼,这种在规则边缘反覆横跳的快感,简直比喝了“闷倒驴”还上头。 正溜达著,头顶突然飘过一片阴影。 李恪抬头,只见一只画著彩蝶的纸鳶,正晃晃悠悠地掛在了高高的宫墙柳梢上。那纸鳶做得极精致,显然不是凡品。 “哎呀,断了!” 一声清脆如黄鸝般的惊呼声从墙角那边传来,带著压抑不住的焦急。 李恪脚步一顿,心说这又是哪个倒霉宫女把风箏掛树上了?正好閒著没事,不如去做个好人好事。 他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踩著墙壁上凸起的砖石,三两下便窜上了那棵歪脖子柳树。动作行云流水,比猴儿还利索。 “这风箏骨架不错,就是线次了点。” 李恪嘀咕著,伸手將那只蝴蝶纸鳶摘了下来,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他刚转过身,整个人却突然愣住了。 只见几步开外,一个身穿鹅黄色襦裙的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年纪,身量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倾城之色。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正欲落未落,看著让人心都要碎了。 最关键的是,这少女眉宇间透著一股子天生的媚意与英气交织的独特气质,即便年纪尚小,却已经能预见到日后那种君临天下的霸气。 李恪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气质,这长相…… 该不会是那位吧? 少女见突然跳下来个俊朗少年,手里还拿著自己的风箏,先是一愣,隨即福了一福,声音清脆:“多谢公子援手。” “小事一桩。” 李恪正准备把风箏递过去,顺便盘盘道,確认一下对方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声尖细而傲慢的呵斥声突然从不远处传来: “大胆!哪个宫里的小蹄子,竟敢在此处喧譁?惊扰了贵人,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只见一个身穿青色宦官服、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领著两个小黄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他手里捏著个兰花指,下巴抬得老高,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少女身上。 少女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屈膝行礼:“见过孙公公。” “哼,还认得咱家?” 那孙公公瞥了一眼少女手中的纸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不屑,“这地方也是你能来的?衝撞了贵人怎么办?这纸鳶,咱家没收了,算是给你个教训!” 说著,他竟直接伸手去抢。 “你不能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少女急了,死死护住纸鳶,眼圈瞬间红了,“这是……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遗物!” “遗物?”孙公公嗤笑一声,“在这宫里,只有圣旨是遗物,別的都是垃圾!给咱家拿来!” 眼看那太监就要动手,少女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却倔强地咬著嘴唇,不肯鬆手。 “哎哎哎,我说孙子。”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恪不知何时晃到了跟前,用手里的摺扇轻轻敲了敲孙公公那只准备抢东西的咸猪手。 “孙子?”孙公公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你叫谁孙子?!” “你不是姓孙吗?”李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这位公公火气这么大,是不是肾水不足啊?要不要我给你开两副六味地黄丸补补?” “你……你大胆!” 孙公公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恪的鼻子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连咱家都敢调侃?咱家可是伺候赵国公的!信不信咱家一句话,让你在长安城待不下去!” 又是长孙无忌的人? 李恪心里冷笑一声,这老阴比的手伸得还真长。 “我好怕啊。” 李恪夸张地拍了拍胸口,然后凑到那孙公公面前,用力吸了吸鼻子,隨即露出极其嫌弃的表情: “公公,您这身上熏的什么香啊?怎么闻著跟三个月没洗的脚丫子味儿似的?太冲了!” 孙公公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的袖口,那可是他花大价钱从崔家铺子买的上等香囊,平日里宝贝得跟什么似的。 “你懂个屁!这叫异域奇香!” “奇香?我看是奇臭吧。” 李恪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小瓶,拔开塞子,在空中轻轻一挥。 “嗤——” 一股极其纯粹、极其清新的梔子花香,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那香味,就像是清晨带著露水的微风,瞬间衝散了孙公公身上那股子廉价的闷香,形成了一种惨烈无比的对比。 周围的小黄门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看孙公公的眼神都变了。 没对比就没伤害啊! 跟这股神仙味道一比,孙公公身上那味儿,简直就是个移动的茅厕! “你……你这是什么妖法?”孙公公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这叫香水,没见识就別出来丟人现眼。” 李恪收起瓶子,指了指少女手中的纸鳶,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姑娘,抢人家遗物,丟不丟人?赶紧滚,別在这儿碍本少的眼。” “你!” 孙公公被羞辱得下不来台,又不敢真动手,只能色厉內荏地放狠话:“好!好小子!你给咱家等著!咱家这就去稟告国公爷,看他怎么收拾你!” 说完,他捂著鼻子,在一眾嫌弃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跑了。 世界终於清静了。 李恪转过身,看著眼前这个还抱著纸鳶、一脸震惊地看著自己的少女,心里那根弦才猛地绷紧。 刚才光顾著装逼,现在仔细一看。 这眉眼,这气质,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臥槽,还真是她! 武媚娘! 李恪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又开始发酸了。 自己这是什么运气?翘个课都能撞上未来的女皇陛下?而且还刚把她未来的靠山(长孙无忌)的狗给得罪了? “多……多谢公子解围。” 少女回过神来,抱著纸鳶,对著李恪深深一福,那双灵动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与感激。 “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今日之恩,小女子日后定当报答。” “报答就不用了。” 李恪摆了摆手,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颗定时炸弹给拆了。 他看著少女那张还带著几分稚气的脸,鬼使神差地,又开启了神棍模式: “小妹妹,我看你印堂发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少女一愣,隨即警惕地退了半步,那双刚刚还充满感激的眼睛,瞬间又变得像只护食的小猫。 “公子……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这只蝴蝶,不该被困在这四方宫墙里。” 李恪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外面的天,可比这院子里的要大得多。” 他一步步逼近,少女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宫墙上,退无可退。 李恪伸出手,却没有去碰她,而是撑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低下头,那双桃花眼在阳光下闪烁著危险而又迷人的光芒,声音充满了蛊惑: “小妹妹,想不想……换个活法?” 少女的心臟砰砰狂跳,脸颊飞起两抹红霞。她死死咬著嘴唇,强作镇定地抬起头,却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你……你到底是谁?” 李恪笑了。 他缓缓直起身,从腰间解下那块象徵著亲王身份的玉佩,在手里晃了晃,上面雕刻的五爪金龙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 “本王,李恪。” 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至於我是谁不重要。”李恪收起玉佩,指了指她怀里的纸鳶,又指了指头顶那片被宫墙分割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重要的是,这纸鳶只是个玩具。” “只要你愿意,本王可以把这整片天都送给你。” “就问你,敢不敢要?” 第11章 媚娘別怕,本王只是想跟你谈个几个亿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章 媚娘別怕,本王只是想跟你谈个几个亿的项目 “吴……吴王殿下?” 少女那一双原本凌厉如小豹子的眸子,瞬间闪过一丝错愕与慌乱。她死死盯著那块象徵亲王身份的玉佩,上面的五爪金龙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在长安城,没人敢假冒皇子。 手中的金簪“噹啷”一声掉落在地,武媚娘下意识地就要屈膝行礼,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尊卑教条。可膝盖弯了一半,她又倔强地停住了,只是微微福了一福,声音虽恭敬,却依旧透著一股子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 “民女武照,见过吴王殿下。方才不知殿下身份,多有冒犯,还请殿下恕罪。” “免礼免礼,都说了本王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li恪隨手將玉佩掛回腰间,並没有摆什么皇子的架子,反而一撩袍摆,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那棵歪脖子柳树的树根上。他拍了拍身边的草地,像是招呼多年老友: “別站著了,仰著头说话脖子疼。坐下聊聊?刚才那个『几个亿的项目』,本王还没说完呢。” 武媚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双手交叠於腹前,神色淡然:“殿下有话请讲,民女站著听便是。至於什么『几个亿』,若是殿下想用钱財羞辱民女,那大可不必。” “羞辱?格局小了不是?” 李恪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摺扇——这是系统商城里换的,大唐这时候还没这玩意儿——“唰”地一下打开,轻轻摇著: “本王问你,你觉得如今这长安城里的贵妇千金,平日里最缺什么?” 武媚娘眉头微蹙,不知这位荒唐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思索著答道:“綾罗绸缎?金银首饰?胭脂水粉?这些东西东西两市应有尽有,似乎並不缺。” “错!” 李恪用摺扇指了指空气,语气变得极具煽动性,“她们缺的是『独一无二』,缺的是『碾压眾生』的优越感!” “你闻闻现在那些贵妇身上的味道,全是难闻的薰香球,稍微出点汗就跟发酵了似的。若是本王能造出一种水,只需一滴,便能让体香持续整日,且花香纯正如鲜花初绽,你说,她们会不会疯抢?” 武媚娘的眼神闪动了一下。她是女人,自然知道香味对女人的诱惑力。 “还有镜子。”李恪继续输出,“现在的铜镜,照出来的人影昏黄模糊,连脸上的痘都看不清。若是本王能造出一种如水晶般通透的镜子,能毫髮毕现地照出她们的美貌,你说,这得卖多少钱?” “水晶般的镜子?”武媚娘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那双丹凤眼里终於流露出了属於商人的精明,“若真有此物,价值连城。” “这只是冰山一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李恪神秘一笑,拋出了杀手鐧,“香水、玻璃、肥皂、精盐……这些东西,本王都有配方,都能造出来。但这只是『术』,真正的『道』,是垄断。” “垄断?”武媚娘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却瞬间领悟了其中的含义。 “没错,独此一家,別无分號。我要建立一个覆盖大唐、乃至丝绸之路的商业帝国。”李恪收起摺扇,目光灼灼地盯著武媚娘,“这生意太大,本王身份敏感,不便出面。我缺一个聪明、够狠、又有野心的掌舵人。” “而你,武二娘子,你的眼睛里写满了野心。” 武媚娘心头巨震。 她从未想过,有人能如此直白地读懂她內心的渴望。在应国公府,她是备受排挤的次女;在即將到来的选秀中,她是家族博取恩宠的棋子。没人问过她想要什么,也没人觉得她能做什么,除了眼前这个看似荒唐的少年。 “殿下为何选我?”武媚娘咬著嘴唇,声音有些乾涩,“我只是一介女流,且马上就要入宫……” “入宫?那才是真正的死路!” 李恪猛地站起身,语气变得森冷,“你以为进了宫就是飞上枝头?错!那是金丝笼,是坟墓!父皇……咳咳,当今陛下后宫佳丽三千,你一个毫无根基的才人,进去只能是守活寡!运气好点,当个透明人老死宫中;运气不好,捲入宫斗,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是想把这一身才华和青春,浪费在討好一个比你爹还大的男人身上,还是想跟著本王,做这大唐商界的无冕之王?” “一边是仰人鼻息的玩物,一边是掌控天下的財神。” 李恪走到她面前,直视著那双动摇的眼睛,声音充满了蛊惑:“选吧,武媚娘。” 风吹过,柳枝轻摆。 武媚娘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李恪的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碎了她原本认命的枷锁。 权力,財富,自由。 这三个词在脑海中疯狂盘旋。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的迷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锋芒。 “殿下所言若真,媚娘……愿赌一把。” “爽快!” 李恪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这才是我看中的合伙人!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先回去,想办法推迟或者搞砸这次选秀。至於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武媚娘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装病,毁容,或者……让负责选秀的礼部官员划掉名字。只要我想,总有办法。” “聪明。” 李恪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烫金名帖,塞到她手里,“搞定之后,去西市的『天然居』酒楼,那是本王的暗桩。把这帖子给掌柜看,他会安排一切。” “记住,从今天起,你不是谁的女儿,也不是谁的才人。你是本王的……执行长!” 虽然听不懂“执行长”是什么官职,但武媚娘觉得,这听起来比“才人”霸气多了。 她郑重地收好名帖,再次向李恪行了一礼,这次,是真心实意的折服: “媚娘,定不负殿下厚望。” …… 搞定! 未来的女皇陛下成了自己的打工仔,这波操作简直可以载入穿越史册。 李恪心情大好,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回走。一想到將来武媚娘在那边疯狂赚钱,自己在这边躺著数钱,他就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什么千古一帝,什么日月当空,以后通通给我去搞gdp!” 李恪美滋滋地穿过迴廊,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商业版图了。先搞个香水发布会,再弄个琉璃拍卖会,狠狠收割一波世家门阀的韭菜。 不知不觉,弘文馆的大门已经近在眼前。 “这时候,孔老头应该已经气消了吧?” 李恪整理了一下衣冠,努力装出一副“拉肚子拉虚脱了”的虚弱模样,扶著腰,一步三晃地蹭到了门口。 “哎哟……这一趟茅房去的,腿都软了……” 他一边哼哼唧唧地给自己加戏,一边推开了虚掩的大门。 然而,下一秒,他的表演僵住了。 弘文馆內,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著他,眼神中充满了同情、幸灾乐祸以及“勇士走好”的默哀。 讲台之上,孔颖达並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案后。 这位大唐硕儒正站在门口正中央,手里提著那根被盘得油光发亮的戒尺,脸上掛著一抹核善的微笑,仿佛一只守株待兔了半个时辰的老狼。 “吴王殿下,这茅房……去得挺久啊?” 孔颖达的声音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正好,老夫方才去了一趟甘露殿,向陛下討了一道口諭。” 李恪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什……什么口諭?” 孔颖达举起手中的戒尺,在掌心重重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化作金刚怒目: “陛下有旨:吴王顽劣,若再有逃课之举,孔师可代朕行家法!打死勿论!” “李恪!把你那只爪子伸出来!” 第12章 孔颖达气抖冷: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章 孔颖达气抖冷: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戒尺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悽厉的破风声。 孔颖达这回是真动了肝火,那张清癯的老脸此刻涨得通红,连带著花白的鬍鬚都在剧烈颤抖。 作为大唐儒学泰斗,他教过太子,教过亲王,哪怕是当今圣上见了他也要给三分薄面。 可眼前这个吴王李恪,不仅迟到、吃包子、满嘴歪理邪说,现在竟然还敢在大庭广眾之下调戏良家女子! “伸出手来!” 孔颖达一声暴喝,震得弘文馆的房梁似乎都抖了三抖。 “今日老夫若不替陛下好好管教你这顽劣之徒,老夫便愧对这一身儒袍,愧对圣人教诲!” 李承乾嚇得脸都白了。 他太清楚孔颖达这把戒尺的分量了,那是特製的铁力木,打在手心钻心的疼,而且不伤筋骨只伤皮肉,想装病都不行。 “孔师!三弟他……他或许是有苦衷的!” 李承乾硬著头皮站了起来,挡在李恪身前,声音虽然还在发颤,但却异常坚定,“刚才……刚才三弟確实是去茅房了,至於什么调戏民女,定是误会!” “误会?” 孔颖达冷笑连连,手中的戒尺指著门外,“刚才那看门的侍卫看得真真的!吴王在墙角拉扯一位姑娘,那姑娘还喊了救命!光天化日,皇宫禁內,简直是无法无天!太子,你让开!今日谁也救不了他!” 李承乾还想再劝,却被李恪轻轻推开。 “大哥,別急,孔师想打我,那也得看他下不下得去手。” 李恪一脸淡定,甚至还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鬢角。他看著怒髮衝冠的孔颖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打我? 开什么玩笑。 我可是有系统的男人。 “系统,兑换【强力情报卡】一张!目標:孔颖达!” 李恪在心里默念。 【叮!扣除积分20点,s级情报卡兑换成功,正在扫描目標……扫描完成。】 【孔颖达黑料如下:】 【1. 极其惧內(怕老婆),家中財政大权由夫人全权掌控,每日零花钱不足十文。】 【2. 上个月初八,藉口去崇文馆修书,实则偷偷去了平康坊的“醉月楼”,点了头牌姑娘翠花,只为听她弹一曲琵琶(纯素),花费五贯钱,至今这笔私房钱的帐目还没平。】 【3. 为了藏私房钱,將铜板藏在了书房那尊孔子像的底座下面。】 臥槽? 李恪看著脑海中浮现的信息,差点笑出声来。 这浓眉大眼的孔圣人后代,居然还是个“妻管严”加“老闷骚”? 去青楼只听曲? 藏私房钱藏在老祖宗屁股底下? 这也太特么接地气了吧! “孔师,您真要打?” 李恪慢悠悠地伸出左手,手掌摊开,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这手,本王可以伸。但这戒尺落下来容易,想要收回去,那可就难了。” “竖子狂妄!” 孔颖达被这挑衅的態度气得七窍生烟,他大步上前,高高举起戒尺,眼看就要狠狠抽下去。 “上个月初八,醉月楼,翠花姑娘的琵琶弹得不错吧?” 李恪突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速,飞快地念叨了一句。 孔颖达那挥舞到半空的手臂,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僵住了。 那带著呼啸风声的戒尺,硬生生停在了李恪手掌上方三寸处,再难寸进分毫。 老头子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大,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你说什么?”孔颖达的声音都在哆嗦,那是被戳中死穴后的本能反应。 李恪笑得像只偷了鸡的小狐狸。 他往前凑了一步,几乎是贴著孔颖达的耳朵,用那种最温柔、最无害,却又最致命的语气继续说道: “孔师,若是师母知道,您把攒了三年的私房钱,都花在了翠花姑娘身上……哎呀,还有那尊孔圣人像底座下面的……” “住口!” 孔颖达一声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这事儿做得极其隱秘,连贴身书童都不知道,这吴王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监视老夫? 这要是传到家里那只“母老虎”耳朵里,別说这张老脸没地儿搁,怕是连家门都进不去了! “孔师,您这手別抖啊,还要不要打了?” 李恪故意把手往上送了送,几乎碰到了那根戒尺,“学生皮糙肉厚,这一尺子下去没啥事。可若是学生一疼,这嘴也就把不住门了,万一说漏了什么『醉月楼』、『孔子像』之类的词儿……”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孔颖达看著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吴王? 这分明就是个披著人皮的小恶魔! “你……你待如何?”孔颖达咬著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如何。”李恪耸了耸肩,收回手,背在身后,“学生就是觉得,今日这误会有点大。那姑娘风箏掛树上了,本王好心帮她取下来,怎么就成调戏了呢?孔师您是当世大儒,最讲道理,您说是不是?” 孔颖达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在做激烈的思想斗爭。 是为了维护师道尊严,拼著回家跪搓衣板也要打这一顿? 还是为了晚节和家庭和睦,忍了这口恶气? 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好奇的眼睛,又看了看李恪那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流氓样,孔颖达悲哀地发现,自己没得选。 “是……是误会。” 孔颖达这几个字说得艰难无比,仿佛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泪,“既是助人为乐,那便……那便不算违纪。” “孔师英明!” 李恪立马高声喊道,生怕別人听不见,“大家都听到了啊!孔师说了,本王那是助人为乐!以后谁再敢乱嚼舌根,那就是质疑孔师的判断!” 眾皇子一脸懵逼。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怎么这一眨眼功夫,画风突变了? 吴王到底跟孔师说了什么? 怎么把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给说服了? 李承乾更是看得目瞪口呆。他原本都已经做好了替弟弟挨打的准备,结果……这就完了? “孔……孔师,真不打了?”李承乾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这一问,简直是在孔颖达的伤口上撒盐。 老头子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充满了腥甜的味道。 他看著李恪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又想到了自己那岌岌可危的私房钱和晚节,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身为帝师,教书育人几十载,何曾受过这种憋屈? 被学生拿捏住了把柄,还得帮著学生圆谎! 这书,没法教了! 这圣人道理,讲不下去了! “啪嗒!” 孔颖达那只握著戒尺的手终於失去了力气。 那根象徵著师道尊严的铁力木戒尺,就这么从他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仿佛砸碎了他一世的英名。 他颤抖著手指,指著李恪,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只能仰天长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第13章 李恪摊手:孔师,你也不想这事被夫人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章 李恪摊手:孔师,你也不想这事被夫人知道吧? 戒尺落地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砸得满堂皇子鸦雀无声。 孔颖达那句“有辱斯文”喊得悲愤欲绝,听得人心里发毛。所有人都缩著脖子,以为这老夫子是被气出了好歹,下一秒就要血溅当场以死明志。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震怒並没有降临。 李恪弯下腰,捡起那根沉甸甸的铁力木戒尺,甚至还贴心地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他双手捧著戒尺,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孔颖达面前,脸上掛著那一贯的人畜无害的笑容: “孔师,这东西沉,您老拿稳了。若是砸坏了花花草草是不好的,若是砸到了您的脚,那学生可是要心疼的。” 孔颖达看著那张笑脸,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呼吸都带著颤音。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接过戒尺,却发现李恪的手指扣得很紧,根本抽不回来。 “孔师。” 李恪突然往前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了有些曖昧。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缓缓说道: “其实学生一直觉得,孔师您是这大唐最通情达理的人。哪怕是去了……那种地方,也是为了体察民情,为了给咱们大唐的文化事业添砖加瓦,对吧?” 孔颖达的老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那种地方? 体察民情? 这小子是真敢说啊!这要是坐实了,他这辈子积攒的清誉还要不要了?最关键的是,家里那位河东狮吼若是知道了…… “你……你到底想怎样?”孔颖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里满是祈求和恐惧,“老夫今日……今日放过你便是。” “哎,孔师这就见外了。” 李恪鬆开手,任由戒尺回到孔颖达手中,然后像是个没事人一样摊开双手,无奈地嘆了口气,“学生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皇子,哪里敢威胁当朝帝师?只是学生这嘴啊,有时候它不太听使唤。特別是看到大哥被骂、自己被罚的时候,这脑子一热,说不定就把什么『翠花』啊、『孔子像』啊之类的梦话给说出来了。” “孔师,您也不想这事被师母知道吧?” 这句经典的日式威胁台词一出,孔颖达彻底破防了。 他感觉自己的脊梁骨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样,整个人瞬间佝僂了几分。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是对家庭暴力的本能恐惧。 “老夫……老夫知道了。” 孔颖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极其艰难的决定。再睁开眼时,那股子浩然正气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认命”的颓丧。 “既然是误会,那便……罢了。” 他转过身,不敢再看李恪那张脸,怕自己忍不住一口老血喷出来。他步履蹣跚地走回讲台,清了清嗓子,声音虽然还有些发飘,但却努力维持著最后的威严: “咳咳……方才之事,確係误会。吴王殿下……那个,虽行事不羈,但本心是好的。助人为乐,乃是……乃是君子之风。” 底下的皇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就完了? 君子之风? 刚才还要打死勿论,现在就成了君子之风?孔师您这变脸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 李泰坐在前排,手里捏著毛笔,墨汁滴在宣纸上晕染开来都浑然不觉。他死死盯著李恪,脑子里全是问號:这老三到底给孔老头灌了什么迷魂汤? “而且……” 孔颖达似乎觉得火候还不够,或者说是被李恪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回找补,“老夫观吴王殿下,虽不拘小节,却有著一种……一种不拘一格的人才之相!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轰! 弘文馆內再次炸锅。 如果说刚才那是惊讶,现在简直就是惊悚了。 孔颖达夸人?还是夸那个整天只会遛鸟斗鸡的李恪?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吗? 李承乾坐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李恪,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神仙。他太了解孔颖达了,这老头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连父皇的错都敢挑,今天竟然被三弟几句话就给拿捏了? “三弟……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李承乾忍不住扯了扯李恪的袖子,小声问道。 “没什么。” 李恪坐回蒲团上,翘起二郎腿,一脸的风轻云淡,“就是跟孔师交流了一下感情,探討了一下人性的弱点。大哥你记住,这世上没有攻不破的堡垒,只要你抓住了他的痛脚,圣人也得给你跳一段霓裳羽衣舞。” 李承乾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明白具体的骚操作,但有一点他看明白了:跟著三弟混,不仅不用挨打,还能看老师吃瘪! 这感觉……真特么爽啊! 接下来的课,孔颖达讲得心不在焉,眼神总是下意识地避开李恪那个方向。而李恪则成了全场最靚的仔,不仅大摇大摆地睡觉,甚至还指挥小太监送来了茶水点心,吃得那叫一个愜意。 孔颖达对此视而不见,甚至在李恪打嗝的时候,还贴心地停顿了一下讲课的节奏。 一眾皇子伴读看得三观碎裂。 这还是那个严厉到变態的弘文馆吗?这分明是吴王的私人茶话会啊! 终於,下课的钟声响起。 孔颖达如蒙大赦,连书本都没收拾利索,夹著戒尺就跑了,那背影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狼狈逃窜的意味。 “走!大哥!” 孔颖达前脚刚走,李恪后脚就跳了起来,一把拽住还没回过神来的李承乾,“別发呆了,趁著天色还早,咱们去干点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李承乾现在对李恪口中的“正事”充满了本能的警惕和……期待。 “当然是组建我们的『受害者联盟』啊!” 李恪嘿嘿一笑,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正准备偷偷溜走的小胖子李泰身上。 李泰虽然胖,但动作却极其灵活,正打算趁乱溜出大门,回去继续研究他的那些古籍孤本。谁知刚走到门口,就感觉后脖领子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给拎了回来。 “哎哎哎?谁啊!敢拽本王的衣服!” 李泰气急败坏地回头,正好对上李恪那张放大的笑脸。 “青雀啊,跑什么?三哥还能吃了你不成?” 李恪笑眯眯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语气亲热得像是要把他融化了,“你看,咱们哥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孔师又这么给面子,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李泰警惕地看著他,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脸兴奋的李承乾,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庆……庆祝什么?我不去!我要回府读书!” “读什么书!那是书呆子才干的事!” 李恪不由分说,一手勾住李承乾,一手勾住李泰,像夹著两个大肉包子一样把他们往外拖,“走!三哥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让你忘了那些破书,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我不去!救命啊!太子哥哥救我!”李泰拼命挣扎,那一身肥肉都在颤抖。 李承乾却一脸同情地看著他,语重心长地劝道:“青雀,听哥一句劝,从了吧。三弟……他是为了你好。” 李泰绝望了。 这哪里是哥哥?这分明就是上了贼船的同伙啊! 夕阳下,大唐最尊贵的三位皇子,勾肩搭背,拉拉扯扯,朝著皇宫深处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走去。 而在那里,一场足以改变大唐格局的“烧烤外交”,正在等待著他们。 第14章 胖子李泰上线,这体型一看就很耐揍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4章 胖子李泰上线,这体型一看就很耐揍 夕阳把皇宫的琉璃瓦染成了一片金红,御花园的碎石路上,三个身影正纠缠在一起,画面极其违和。 走在中间的李恪像个绑匪,一手勾著太子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拽著魏王李泰的腰带,愣是把这两个大唐最尊贵的皇子拖出了“游街示眾”的架势。 “撒手!李恪你疯了?你要带本王去哪!” 李泰虽然年仅十一岁,但那身肉可是实打实的,像个成了精的肉丸子。他平日里养尊处优,走路都嫌累,更別说被这么拖著走了,此时早已累得气喘如牛,满脸的肥肉都在隨著步伐乱颤。 他拼命想甩开李恪的手,奈何李恪刚刚磕了“强身健体丸”,力气大得嚇人,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三哥!你放肆!我是魏王!父皇最宠爱的魏王!” 李泰急了,平日里连太子都要让他三分,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他一边挣扎,一边用那双被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狠狠瞪著李恪,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兄长。 “省省力气吧,青雀。” 李恪非但没鬆手,反而更用力地把他往身边拽了拽,顺手在他那圆滚滚的肚子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手感极佳。 “看看你这一身膘,走两步就喘,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刚出栏的……” 李恪把后半句“年猪”咽了回去,毕竟那是自己亲弟弟,骂他等於骂自己。他嘖嘖两声,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父皇那是宠你吗?那是害你!再这么吃下去,你这脖子都要被肉淹没了。” 李泰气得脸都紫了。 在大唐,丰腴那是福气,是富贵的象徵!父皇都夸他这就叫“福相”,怎么到了李恪嘴里,就成了被嫌弃的一身膘? “你懂什么!这是福气!父皇说了,这叫天潢贵胄的气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李泰站定脚步,利用体重的优势做出了最后的倔强,死活不肯再挪动半步。他指著李恪的鼻子,声音尖利: “李恪,你別以为今天跟孔师演了场戏,就能在本王面前摆兄长的架子。太子怕你,本王可不怕!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侍卫,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旁边的李承乾一听这话,本来还挺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下意识地扯了扯李恪的袖子,小声劝道: “三弟……要不就算了?青雀现在可是父皇的心头肉,要是真闹起来,咱们吃不了兜著走。” 李承乾是真怕这个弟弟。 李泰聪明、好学(虽然是装的),又会討李世民欢心,朝中支持他的大臣一抓一大把。相比之下,自己这个太子当得那是相当憋屈,隨时都有被取而代之的风险。 李恪看著这一胖一瘦两个兄弟。 一个恃宠而骄,眼珠子里写满了野心;一个畏首畏尾,已经被打击得没了自信。 这就是大唐皇室的悲剧根源啊。 “大不敬?” 李恪笑了,笑得像只看见了肥鸡的黄鼠狼。他鬆开李承乾,两步走到李泰面前,也不管什么君臣礼仪,直接伸出两只手,狠狠地掐住了李泰那两颊肉嘟嘟的腮帮子。 用力一扯。 “唔!痛!鬆手!” 李泰被捏成了鸭子嘴,两只手在空中乱挥,却根本够不著李恪。 “青雀啊,你这脸手感真不错,q弹软糯,不去当解压玩具可惜了。” 李恪一边揉搓著那团软肉,一边语重心长地开启了忽悠模式,“三哥这是在救你,懂不懂?你看看你现在,稍微动一下就出汗,心跳加速,这就叫『三高』预备役!高血压、高血脂、高血糖,哪一样发作了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什么高?你在胡说什么!” 李泰终於挣脱了魔爪,捂著通红的脸颊,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他又是羞又是怒,身为亲王,竟然被人当街捏脸,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来人!侍卫!都死哪去了!” 李泰扯著嗓子大喊,“给本王把这个疯子拿下!我要去父皇那里告状!我要让父皇削了你的爵位!” 远处的侍卫听到喊声,犹豫著要不要过来。一边是魏王,一边是吴王和太子,这神仙打架,小鬼遭殃,谁敢轻易插手? 李承乾慌了,连忙挡在中间:“青雀,別喊!都是自家兄弟,闹大了不好看!” “谁跟他是兄弟!他是庶出!我是嫡出!” 李泰这会儿正在气头上,什么伤人的话都往外蹦,“太子哥哥,你也別装好人。他不就是想拉著你一起墮落吗?我偏不让他如意!” 看著暴跳如雷的小胖子,李恪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了。 这小子,果然是个被惯坏的熊孩子,脾气大,野心大,但这恰恰也是他的弱点。 只要是熊孩子,就没有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就是诱惑不够大。 “行了,別嚎了,再嚎就不可爱了。” 李恪掏了掏耳朵,完全无视了李泰的愤怒。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轻飘飘地落在李泰那圆滚滚的肚子上,突然话锋一转: “青雀,三哥问你个事儿。你整天在宫里吃那些蒸羊羔、燉鹿肉,不觉得腻吗?” 李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他愣了一下,虽然还在生气,但身为一个资深吃货,他对食物的话题有著天然的敏感度。 “关……关你什么事?”李泰哼了一声,鼻孔朝天,“宫里的御膳乃是天下美味之最,本王吃得惯!” “得了吧,別硬撑了。” 李恪一脸同情地看著他,“那些东西,也就听著好听,吃进嘴里全是油,一点灵魂都没有。也就是你没见过世面,才把那些猪食当宝贝。” “猪食?!” 李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李恪,你疯了吧?御膳房的饭菜若是猪食,那你平日里吃的是什么?仙丹吗?” “仙丹算不上,但绝对是你这辈子都没尝过的神仙美味。” 李恪走到李泰身边,故意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空气中瀰漫著某种诱人的香气。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神秘莫测,每一个字都像是带鉤子,精准地勾住了李泰肚子里的馋虫: “你想像一下。” “精选的羔羊肉,切成小块,肥瘦相间。穿在红柳木枝上,放在炭火上慢慢烘烤。” “油脂在高温下滋滋作响,金黄色的油珠顺著肉纹滑落,滴在炭火上,腾起一阵白烟……” 隨著李恪的描述,李泰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这还不算完。” 李恪继续加码,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诱惑,“这时候,撒上一把来自西域的神秘香料——孜然,再配上一点点精盐和辣椒麵。那种奇异的香味瞬间爆炸开来,直钻你的天灵盖!” “咬上一口,外焦里嫩,肉汁在嘴里爆开,咸香、微辣、还有那一股子独特的焦香味……” 咕咚。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御花园里响起。 不仅是李泰,连旁边的李承乾都忍不住擦了擦嘴角。 这描述……太特么有画面感了! 李泰原本坚定的立场开始动摇,眼神里的愤怒逐渐被渴望取代。他舔了舔嘴唇,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要信李恪的鬼话,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有再喊侍卫。 “真……真有那么好吃?”李泰狐疑地看著李恪,语气软了下来。 “是不是真的,去尝尝不就知道了?” 李恪挑了挑眉,向他伸出了手,那姿態就像是拿著毒苹果引诱白雪公主的巫婆: “別爭什么皇位了,那玩意儿又不能吃。走,三哥带你去个隱秘的角落,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间烟火。” “那个东西,叫——烧烤。” 第15章 青雀啊,皇位有什么好?不如跟三哥去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5章 青雀啊,皇位有什么好?不如跟三哥去搞烧烤 御花园西北角,有一处早已荒废的冷宫別院。 这里杂草丛生,平时连负责洒扫的宫女都绕著走,生怕沾了晦气。但对於此时想要干点“坏事”的三兄弟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然的避风港。 “到了。” 李恪停下脚步,把手里已经累得翻白眼的李泰往草地上一扔。 “哎哟!” 李泰像个肉球一样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勉强停下来。他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那一身锦绣蟒袍上沾满了草屑和泥土,看著狼狈至极。 “李……李恪!你带本王来这种鬼地方做什么?” 李泰喘著粗气,费力地撑起上半身,指著周围断壁残垣,眼中满是惊恐和嫌弃,“这里阴森森的,该不会有鬼吧?我要回去!我要告诉父皇你虐待亲王!” “鬼?” 李恪嗤笑一声,一边挽起袖子,一边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鬼,是饿肚子。青雀啊,你这身肉是白长了,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 说完,他不再理会李泰的叫囂,转身走到一块平整的空地上。 心念一动。 “系统,兑换全套烧烤装备!要最顶级的那种!” 【叮!扣除积分50点。顶级不锈钢烧烤架x1,无烟果木炭x1箱,精选內蒙羔羊肉串x100,秘制调料包x1。道具已发放至宿主袖中(空间摺叠技术)。】 下一秒,在李承乾和李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恪就像变戏法一样,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了一个闪烁著银色金属光泽的……铁架子? 紧接著,是一箱黑漆漆的木炭,还有一大把穿著红柳枝的鲜肉。 “这……这是什么妖法?” 李泰嚇得往后缩了缩,那双绿豆眼瞪得溜圆,“三哥,你袖子里藏了个百宝箱吗?” 李承乾也是一脸懵逼,但他现在对李恪有著盲目的崇拜,哪怕李恪从袖子里掏出一头大象,他估计都会觉得是合理的。 “这叫『格物致知』的產物,你们不懂。” 李恪隨口胡诌了一句,手脚麻利地架起炉子,点燃木炭。 不得不说,系统出品必属精品。这果木炭一点就著,没有呛人的黑烟,只有一股淡淡的果木清香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李恪熟练地將几十串羊肉排在烤架上,炭火舔舐著鲜嫩的羊肉,发出一阵阵悦耳的“滋滋”声。 不一会儿,油脂开始渗出,滴落在炭火上,腾起一阵白色的油烟。 那股子原始的、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像是长了腿一样,钻进了两个没见过世面的皇子鼻子里。 咕嚕。 李泰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嘴瞬间闭上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他是个资深吃货,御膳房的山珍海味吃腻了,这种带著烟火气的焦香味,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想吃吗?” 李恪一边翻动著肉串,一边瞥了一眼正伸长脖子往这边看的李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哼!本王才不吃这种粗鄙之物!” 李泰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但那眼角的余光却始终没离开过烤架,鼻子还在不停地耸动。 “不吃拉倒,大哥,咱俩吃。” 李恪抓起一把粗盐,瀟洒地撒在肉串上,然后开始了他的“洗脑演讲”。 “青雀啊,其实三哥挺同情你的。” 李恪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意味,“你看看你,为了那个那个位置,天天在父皇面前装乖宝宝,累不累啊?” 李泰身子一僵,硬邦邦地回道:“为父皇分忧,乃是儿臣本分,何来累字一说?” “拉倒吧,这里也没外人,装什么装。” 李恪翻了个白眼,指了指旁边正眼巴巴盯著肉串的李承乾,“你问问大哥,当太子爽吗?” 李承乾愣了一下,隨即苦笑著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心酸: “爽个屁……每天卯时就要起床读书,背不完书要挨骂,走姿不对要挨骂,连笑一下都要被说不够稳重。我有时候真想……” 他看了一眼李恪,把后半句“真想死”咽了回去,改口道:“真想变成一只鸟飞走。” “听听!听听!” 李恪拿著肉串指著李泰,痛心疾首地说道,“这就是前车之鑑啊!青雀,你以为当了皇帝就能为所欲为?错!大错特错!” “当了皇帝,你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摺,处理不完的破事。南方发大水了你要管,北方闹蝗灾了你要管,突厥人打过来了你还要管!” “稍有不慎,魏徵那个老倔驴还要指著你的鼻子喷唾沫星子,你还不能杀他,还得笑著说『爱卿喷得对』!” 李泰听得一愣一愣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皇每天黑著眼圈上朝,被魏徵懟得脸红脖子粗却只能干瞪眼的画面。 好像……是挺惨的? 李恪见他动摇,立刻加大了火力: “再看看当王爷,多爽啊!” “不用上朝,不用批奏摺,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库房里有花不完的钱,府里有看不完的美女。心情好了就去西市遛遛鸟,心情不好了就带著家丁去街上欺负欺负人。” “天塌下来有皇帝顶著,国库没钱了有皇帝愁著。咱们只需要负责吃喝玩乐,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你说,你是想当那个累死累活还要挨骂的皇帝,还是想当个逍遥快活的神仙王爷?” 这一番话,简直是振聋发聵,直击灵魂。 李泰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他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就是“爭”,爭宠,爭位,爭天下。可从来没人告诉过他,爭到了之后呢? 爭到了之后,就是像父皇那样,连吃口热乎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可……可是……” 李泰囁嚅著,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强硬,眼神里透著一丝迷茫,“若是不爭,万一……万一以后被清算怎么办?” “笨啊!”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拿肉串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谁让你去造反了?咱们是亲兄弟!只要咱们抱成团,大哥当了皇帝,还能亏待咱们?” “大哥,你说是不是?”李恪转头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此时已经被肉香味馋得神魂顛倒,闻言疯狂点头,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那是自然!青雀,只要你不跟我爭,以后我当了皇帝,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弄!你想怎么玩我都罩著你!谁敢欺负你,哥替你出头!” 李泰看著一脸真诚的李承乾,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总是欺负他、但此刻却给他烤肉的李恪,心里那道坚硬的防线,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 这种被哥哥们宠著、罩著的感觉,似乎……也不赖? “行了,別纠结了。” 李恪见火候差不多了,从袖子里掏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一包磨得细碎的孜然粉,还有一包红通通的辣椒麵。 “青雀,三哥今天就教你个乖。皇位那是给劳碌命坐的,咱们这种聪明人,就该享受生活。” 说著,他手腕一抖。 孜然粉和辣椒麵洋洋洒洒地落在滋滋冒油的羊肉串上。 轰! 仿佛是產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一股霸道至极、充满了侵略性的异香,瞬间在高温的激发下爆发出来,以一种蛮横的姿態,横扫了整个御花园的角落。 那是孜然特有的异域风情,混合著油脂的焦香和辣椒的辛辣,构成了人类基因里对食物最原始的渴望。 “咕咚。” 这一次,李泰再也忍不住了,口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泛滥成灾。 他也不管什么亲王的威仪了,连滚带爬地凑到烤架前,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几串冒著油光的肉,声音颤抖: “三……三哥,这到底是什么?这也太香了吧!” 李恪嘿嘿一笑,拿起一串烤得金黄焦脆的羊肉,在李泰鼻子底下晃了晃: “这叫烧烤,是自由的味道。” “怎么样,想吃吗?叫声三哥,这串就是你的。” 李泰盯著那串肉,脑海里关於“皇位”的执念,在这一刻被那股孜然味冲得烟消云散。 去特么的皇位! 老子要吃肉! “三哥!亲哥!给我尝一口!就一口!” 小胖子彻底沦陷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一脸諂媚地抓向那串羊肉。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风吹过,將这股浓郁的烧烤香味卷上了半空,顺著宫墙,飘向了不远处的巡逻卫队,甚至……飘向了更深处的宫殿。 此时的太极宫,晚膳时间刚到。 正在用膳的李世民,刚刚夹起一块清淡的蒸羊肉,还没放进嘴里,鼻子突然动了动。 “嗯?什么味道?” 李世民眉头一皱,放下筷子,那股隨风飘来的奇异香气,竟然瞬间让他面前那桌精美的御膳变得索然无味。 “这味道……辛辣中带著异香,闻之令人食指大动……王德!去查查,是御膳房又出新菜式了吗?” 王德吸了吸鼻子,也是一脸茫然:“陛下,这味儿……好像是从御花园那边飘来的。” 李世民眼神一凝,隨即站起身来。 “走!去看看!朕倒要看看,是谁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放毒……不对,放香!” 第16章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孜然,征 服了大唐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6章 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孜然,征 服了大唐的胃 李泰那只白胖的小手,颤抖著抓住了竹籤的尾端。 烫。 这是第一感觉。 但紧接著,那股混合著果木炭香、羊肉焦香以及神秘香料的霸道气息,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狠狠地挠在了他的心尖上,让他根本顾不得烫嘴。 “呼——呼——” 他胡乱吹了两口气,张开大嘴,甚至没顾得上皇家的体面,一口咬住了那块还在滋滋冒油的肥瘦肉。 牙齿刺破焦脆的外皮,滚烫的油脂瞬间在口腔里炸裂。 紧接著,是一场味蕾的核爆。 孜然那独特的异域风情,伴隨著辣椒麵的微痛刺激,瞬间激活了李泰那早已被御膳房“清汤寡水”养得有些麻木的舌头。 咸鲜、辛辣、焦香…… 这种复合型的口感,对於一个大唐人来说,简直就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降维打击。 李泰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地震。 “唔!唔唔唔!” 他根本捨不得说话,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疯狂地咀嚼著。软糯的肥肉入口即化,劲道的瘦肉越嚼越香,那股子直衝天灵盖的满足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服得张开了。 “咕咚。” 一口咽下,食道里留下一道火辣辣的暖流。 李泰猛地睁开眼,盯著手里的空签子,又看了看李恪,那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爹。 “三……三哥!” 这一声“三哥”,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情真意切,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偏见。 “这也太好吃了!这到底是什么神仙美味?为什么我以前从来没吃过?御膳房那帮厨子都该拉出去砍头!” 李恪慢悠悠地翻转著烤架上的肉串,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 “都说了,这叫『自由的味道』。御膳房?那帮老顽固连盐都不敢多放,哪懂什么叫灵魂?” 说著,他又递过去一串,顺便也给了早就馋得直咽口水的李承乾一串。 “来,大哥,你也尝尝。別端著架子了,这玩意儿就得蹲著吃才香。” 於是,大唐皇宫最荒诞的一幕出现了。 夕阳西下,冷宫的荒草堆旁。 大唐的太子、魏王、吴王,三位最尊贵的皇子,此刻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手里举著油乎乎的肉串,吃得满嘴流油。 “嘶——好辣!但是好爽!” 李承乾被辣椒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一口接一口,根本停不下来,“三弟,这味道……真乃绝世珍饈!若是能配上一壶酒……” “懂行!” 李恪打了个响指,像变魔术一样,反手从身后(其实是系统空间)摸出一个在此刻显得格外朴素的陶罐。 “闷倒驴,尝尝?” 其实就是高度白酒,系统出品的二锅头。 李承乾接过陶罐,仰头灌了一口。 “咳咳咳——” 辛辣的液体顺喉而下,像是一把火烧穿了胸腹。李承乾剧烈地咳嗽著,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但下一秒,那种火辣过后的回甘和燥热,让他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痛快!” “给我也来一口!”李泰抢过陶罐,也学著大人的模样灌了一口,结果被辣得直吐舌头,赶紧又塞了一块肉压压惊。 “三哥,我服了。” 李泰一边嚼著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要是当王爷每天都能吃到这玩意儿,那这皇帝……谁爱当谁当去吧!” 他是真的动摇了。 以前想当皇帝,是因为觉得皇帝拥有天下最好的一切。 可现在看来,父皇吃的是没滋没味的蒸肉,睡的是硬邦邦的龙床,还得天天受气。反观三哥,隨便一出手就是这种神仙美味,活得那叫一个瀟洒。 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这就对了嘛。” 李恪伸手摸了摸李泰那圆滚滚的脑袋,这次李泰没躲,反而还舒服地蹭了蹭,像只被驯服的大胖橘。 “青雀啊,你要记住。咱们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大哥当皇帝负责干活,咱们当王爷负责享受。大哥若是累了,咱们就给他送点好吃的;谁要是敢欺负大哥,咱们就……套他麻袋!” “套麻袋!” 李承乾和李泰异口同声地喊道,相视一笑,那种名为“兄弟情义”的东西,在这一刻伴著孜然味儿,悄然生根发芽。 “三弟,再来一串!我要变態辣!”李承乾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我也要!我要两串!不,十串!”李泰挥舞著小胖手。 “行行行,管饱!” 李恪也是心情大好。一把羊肉串就能解决夺嫡危机,这买卖简直是一本万利。 炭火越烧越旺,油脂滴落的“滋滋”声不绝於耳。 那股子霸道的香味,借著晚风,越飘越远,在这个规矩森严的皇宫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充满了诱惑。 就在三兄弟吃得热火朝天,甚至开始划拳的时候。 咚!咚!咚! 地面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沉重的巨兽正在靠近。 李恪耳朵一动,正在撒盐的手停在半空。 练了武之后,他的五感比常人敏锐数倍。这脚步声沉重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鼓点上,绝对是个重量级的人物。 而且,伴隨著脚步声的,还有一阵如同拉风箱般的吸气声,以及……极其响亮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咕嚕——” 那声音大得连李泰都听见了。 “谁?” 李承乾警觉地抬起头,下意识地想要把手里的肉串藏到身后,毕竟太子蹲墙角吃独食这事儿,传出去不太好听。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不远处的灌木丛突然被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粗暴地拨开。 哗啦! 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带著一股子剽悍的煞气,猛地闯了进来。 来人身长八尺,腰大十围,满脸的络腮鬍子像钢针一样炸开,一双铜铃般的大眼此时正冒著绿光,死死盯著李恪手里的烤架。 那眼神,比饿了三天的狼还要凶残。 “好香!真他娘的香!” 那人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这周围的空气都吸乾似的,隨后发出一声如雷般的暴喝,震得树叶都在哗哗作响: “哪个小兔崽子在这儿偷吃?有这等好东西,也不知道孝敬孝敬俺老程!” 第17章 程咬金闻著味儿就来了:给俺老程留一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7章 程咬金闻著味儿就来了:给俺老程留一口! 程咬金这一嗓子,把树上的乌鸦都震飞了两只。 李承乾手一抖,差点把肉串餵进鼻子里。李泰更是嚇得一缩脖子,那身肥肉跟著颤了三颤,本能地往李恪身后躲。 在大唐,能止小儿夜啼的,除了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鬼,就属眼前这位混世魔王了。 程咬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一身腱子肉把朝服撑得鼓鼓囊囊,像是一头直立行走的黑熊。他根本不管什么太子不太子,亲王不亲王,那双铜铃大眼,直勾勾地盯著李泰——手里的肉串。 “哎呀!这不是魏王殿下吗?” 程咬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看著格外渗人,“殿下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不好,容易积食。来来来,俺老程是个粗人,皮糙肉厚,不怕积食,替殿下分担分担!” 话音未落,他那只蒲扇般的大手已经探了过来。 快如闪电。 李泰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那一串刚烤好、还在滋滋冒油、撒满了孜然辣椒的极品羊肉串,就易主了。 “哎!我的肉!” 李泰悲愤地叫了一声,下意识想抢回来。 可看著程咬金那张凶神恶煞的脸,还有那一胳膊能跑马的肌肉,他伸出去的小胖手又默默缩了回来,委屈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这就是明抢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程咬金才不管李泰委不委屈,他拿著肉串,先是凑到鼻子底下狠狠吸了一口。 “嘶——!真香!” 那股子辛辣霸道的味道,直衝脑门,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坦得想唱歌。 他再也忍不住,张开血盆大口,都不带细嚼慢咽的,直接擼了一串。 “咔嚓!” 竹籤子都差点被他咬断。 滚烫的油脂在嘴里爆开,辣椒的痛感刺激著味蕾,孜然的异香横衝直撞。程咬金的眼睛猛地瞪圆了,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狂喜,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享受的狰狞上。 “唔!好!好东西!” 程咬金含糊不清地吼道,三两口就把肉咽了下去,连嘴角的油渍都捨不得擦,舌头一卷,舔了个乾乾净净。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一拍大腿,震得地面都抖了一下,“俺老程活了半辈子,吃了无数山珍海味,原本以为那也就是个吃饱。没想到啊,今天在这冷宫墙角,竟然吃到了这等绝味!这叫什么?这就叫缘分啊!” 说著,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又瞄向了烤架上剩下的几串肉。 李承乾和李泰瞬间警惕起来,像是护食的小狗一样,死死挡在烤架前。 李恪却笑了。 他看著程咬金那副馋猫样,非但没生气,反而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这才是大唐的顶级武將啊! 豪爽,直接,不拘小节,最重要的是——是个滚刀肉。 跟这种人打交道,不需要那些弯弯绕绕,只要脾气对路,那就能成生死之交。而且,有了程咬金这尊大佛罩著,以后在长安城横著走,谁敢说个不字? “宿国公若是喜欢,儘管吃便是。” 李恪笑著走上前,主动拿起几串刚烤好的腰子,递到了程咬金面前,“这可是好东西,大补!程伯伯为了大唐南征北战,劳苦功高,这腰子非您莫属。” 程咬金一听“大补”,眼睛更亮了。 “哈哈哈!还是吴王殿下懂俺!” 他也不客气,接过腰子就是一口,“嗯!够味!这味道,绝了!比那御赐的蒸鹿尾巴强了一万倍!” 程咬金一边吃,一边用那油乎乎的大手拍著李恪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李恪齜牙咧嘴: “殿下,你这手艺,神了!若是去西市开个铺子,那帮胡商都得把底裤赔给你!” “程伯伯过奖了。” 李恪揉了揉发麻的肩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光有肉怎么行?俗话说得好,饺子就酒,越喝越有;烧烤配酒,天长地久。程伯伯,不想来两口?” “酒?” 程咬金动作一顿,隨即一脸嫌弃地摆了摆手,“宫里的酒就算了吧。那玩意儿淡得跟鸟水似的,喝一缸都不带晕的,没劲!俺老程家里藏的那几坛三勒浆还凑合,可惜没带进宫来。” 大唐此时的酒,大多是发酵酒,度数低,浑浊,喝起来確实有一股酸涩味。对於程咬金这种无酒不欢的猛人来说,確实跟喝水差不多。 “程伯伯,话別说得太满。” 李恪神秘一笑,反手又摸出了那个陶罐。 “宫里的酒是鸟水,但我这酒,可是琼浆玉液。就怕程伯伯您……遭不住。” “遭不住?” 程咬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胸脯拍得震天响,“殿下,你出去打听打听,俺老程號称千杯不醉!这长安城里,就没有能把俺喝趴下的酒!” “是吗?” 李恪也不废话,直接拔开陶罐的塞子。 啵。 一股浓烈至极的酒香,如同出笼的猛兽,瞬间席捲了四周。 那不是发酵酒那种酸腐的酒气,而是纯净、凛冽、带著一股子烧刀子般锐利的高纯度酒精味。 程咬金的鼻子猛地抽动了两下。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这是什么味儿?” 他一把抢过陶罐,像是捧著绝世珍宝一样凑到鼻子底下,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酒气直衝脑门,熏得他居然有了那么一丝丝眩晕感。 “好烈的酒!” 程咬金惊嘆道,喉结疯狂滚动,“光闻著这味儿,俺肚子里的酒虫就要造反了!” “这叫『二锅头』,也叫『闷倒驴』。”李恪笑眯眯地解释道,“程伯伯,慢点喝,这酒……” 话还没说完,程咬金已经仰起脖子,咕咚一大口灌了下去。 “別……” 李恪阻拦的手停在半空。 这可是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啊!不是你们那个十几度的米酒!这么喝会死人的! 下一刻。 程咬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是喝了一口酒,而是吞下了一团火球,或者是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 那液体顺著喉咙流下去,所过之处,如烈火燎原。 “咳!咳咳咳!” 程咬金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泪都被呛出来了。 “哎呀!程伯伯!” 李泰和李承乾嚇坏了,以为程咬金中毒了,连忙要上来拍背。 “別……別动!” 程咬金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他们。 他闭著眼,死死憋著那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火辣辣的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从丹田升起的暖意,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整个人像是飘在了云端,轻飘飘的,又像是泡在热水澡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 “呼——” 程咬金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浊气,猛地睁开眼,那双铜铃大眼里,爆发出一阵精光。 “爽!!!” 这一声吼,比刚才抢肉时还要响亮。 “这特么才叫酒!这才是爷们儿喝的酒!” 程咬金看著手里的陶罐,眼神狂热得像是看著初恋情人,“跟这一比,俺以前喝的那些,简直就是马尿!殿下,这酒……还有吗?” “管够!” 李恪很大方地一挥手,“只要程伯伯喜欢,以后您府上的酒,我包了!” “好小子!痛快!” 程咬金大喜过望,又灌了一口,这次学乖了,小口抿著,闭著眼细细回味。 几口烈酒下肚,再加上那霸道的羊肉串,程咬金那张黑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眼神也开始有点迷离了。 但他脑子还是清醒的,甚至比平时转得更快。 眼前这个吴王李恪,不仅能搞出这种绝世美味,手里还有这种惊天动地的烈酒,更关键的是,这小子身上的那股子劲儿,对他胃口! 不扭捏,不造作,有啥好东西真拿出来分享。 这哪是皇子啊,这就是天生的绿林好汉! “殿下!” 程咬金借著酒劲,那只蒲扇大手再次重重地拍在了李恪的肩膀上,这一次,带上了几分真心实意的亲近。 他打了个酒嗝,大著舌头,拍著胸脯保证道: “俺老程是个粗人,不会说漂亮话。但今天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酒,这份情,俺记下了!” “以后在这长安城,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报俺老程的名字!” “哪怕是长孙无忌那只老狐狸,俺也敢去薅他的鬍子!俺老程,罩著你!” 第18章 和程咬金称兄道弟,辈分全乱套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8章 和程咬金称兄道弟,辈分全乱套了 几罈子“闷倒驴”下肚,冷宫这原本阴森森的墙角,硬是让这一老三少给喝出了聚义厅的氛围。 日头西沉,残阳如血。 程咬金那张黑脸此刻红得发紫,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盘腿坐在草地上,衣襟大敞,露出一撮黑漆漆的胸毛,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搂著李恪的肩膀,那力道,若是换个身子骨弱点的,估计当场就得骨折。 “嗝——!” 程咬金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满嘴喷著酒精味儿,大著舌头吼道: “痛快!真是痛快!殿下,俺老程这辈子就没喝过这么带劲的酒,也没见过像你这么带劲的人!” 李恪虽然有系统给的“强身健体丸”打底,但也被这高度白酒灌得有些迷糊。不过他脑子还算清醒,顺势也搂住程咬金那粗得跟树桩子似的胳膊,嘿嘿笑道: “程伯伯喜欢就好,以后常来,酒肉管够!” “哎!叫什么程伯伯!” 程咬金眼珠子一瞪,佯装生气地摆了摆手,“那多生分!咱们这是酒逢知己千杯少,喝了这顿酒,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来!叫大哥!” 噗—— 正在旁边默默啃骨头的李泰,一口羊肉直接喷了出来,差点没把自己噎死。 李承乾更是嚇得手里的竹籤子都掉了,脸色煞白,看看程咬金,又看看李恪,嘴唇哆嗦著,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这……这就拜把子了? 程咬金是谁?那是隨著父皇打天下的开国元勛,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里的滚刀肉,论辈分,那是妥妥的长辈,连父皇都要给几分面子。 现在,他要跟老三拜把子? 那我们成什么了? “这……这不合礼数吧?”李承乾弱弱地插了一句嘴,试图挽救一下即將崩塌的大唐皇室辈分体系,“程公乃是父皇的臣子,又是长辈……” “去他娘的礼数!” 程咬金借著酒劲,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在朝堂上,他是君,我是臣;但在酒桌上,只有兄弟,没有君臣!再说了,俺老程看殿下顺眼,这兄弟认定了!谁敢说个不字,俺老程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说完,他转头看向李恪,醉眼朦朧中带著几分期许: “殿下,你该不会是嫌弃俺老程是个粗人,不配做你兄弟吧?” 李恪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这可是程咬金啊!大唐第一福將,手里握著实打实的兵权,更是李世民最信任的几个心腹之一。 要是能跟这老货成了兄弟,以后在长安城,那就是螃蟹过街——横行霸道! 至於辈分? 辈分能当饭吃吗?能帮我挡刀吗? “大哥!” 李恪极其乾脆,甚至带著几分感动的颤音,大声喊道,“小弟李恪,见过程大哥!” “好!好兄弟!” 程咬金哈哈大笑,抱起酒罈子,“来,为了咱们兄弟结义,干了!” “干!” 两人碰了一下罈子,仰头又是咕咚几大口。 李泰缩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他扯了扯李承乾的袖子,小声问道:“太子哥哥,那以后咱们见到程咬金,是不是得叫……程伯伯?还是程大爷?不对,三哥叫大哥,那咱们是不是得叫……叔?” 李承乾捂著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別问我,我脑子有点乱,让我静静。” 这要是让父皇知道了,估计能把甘露殿的桌子给掀了。 这边,李恪和程咬金已经喝到了高潮。 李恪深知“趁热打铁”的道理,眼看程咬金已经喝得五迷三道,这时候不提要求,更待何时? “大哥啊。” 李恪嘆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忧国忧民(装可怜)的表情,“小弟虽然贵为亲王,但这日子过得……苦啊。” “苦?” 程咬金一听这话,眉毛立刻竖了起来,“谁敢给你苦头吃?告诉大哥,大哥去活劈了他!” “倒不是有人欺负我。” 李恪摇了摇头,把玩著手里的酒罈子,“主要是小弟这吴王府,空荡荡的,连几个像样的看家护院都没有。大哥你也知道,长安城里也不太平,万一哪天遇上个刺客毛贼的,小弟这条小命……” “嗨!俺当是什么大事!” 程咬金一拍大腿,满不在乎地说道,“不就是几个护院吗?回头俺从左武卫给你挑几个好手送过去!” “大哥误会了。” 李恪凑近了几分,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小弟是想,能不能请大哥受累,帮小弟训练一下府里的亲卫?” “您可是大唐战神,您练出来的兵,那绝对是嗷嗷叫的狼崽子!若是能得大哥指点一二,小弟这心里才踏实啊。” 这马屁拍得,精准到位。 程咬金被这一声声“战神”、“大哥”叫得浑身舒坦,骨头都轻了三两。再加上酒精上头,豪气顿生,根本没多想这其中的利害关係。 “小事一桩!” 程咬金大手一挥,直接应承下来,“包在俺身上!明日俺就去你府上,把你那些软脚虾亲卫操练起来!要是练不成精兵,俺老程把名字倒过来写!” “大哥仗义!” 李恪大喜过望,连忙又给程咬金倒满酒,“来来来,小弟敬大哥一杯!” 这一波,赚大了! 有了程咬金帮忙练兵,那吴王府的亲卫战斗力绝对直线上升。到时候,就算真有什么变故,手里也有了自保的底牌。 而且,把程咬金拉下水,等於是在军方有了个强力外援。 “来来来,光喝酒没意思,咱们划拳!” 李恪心情大好,挽起袖子,摆开了架势,“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巧七枚啊!八匹马啊!” 程咬金也是个爱玩的主,一听划拳,立马来了精神。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这荒凉的冷宫角落里,扯著嗓子嘶吼,声音震耳欲聋。 李承乾和李泰在旁边看著,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甚至觉得,哪怕现在天塌下来,这两个人估计也能先把拳划完再跑。 然而,天没塌。 但是比天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程咬金贏了一把,正准备让李恪喝酒的时候,一阵急促而轻盈的脚步声从不远处的月亮门外传来。 紧接著,一道身穿粉色宫装、面容清冷严肃的身影出现在眾人面前。 来人正是长孙皇后的贴身女官,也是宫里出了名的铁面管事——红袖姑姑。 她的出现,就像是给这热火朝天的烧烤摊泼了一盆冰水。 空气瞬间凝固。 划拳声戛然而止。 程咬金那只举著酒罈子的大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这么尷尬地掛著。 红袖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看著满嘴流油的皇子,还有衣衫不整的宿国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她没有行礼,只是微微欠身,语气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 “宿国公,三位殿下。” “皇后娘娘有口諭,请三位殿下即刻前往立政殿。” 顿了顿,她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特意在程咬金身上停留了一秒: “娘娘还问,宿国公若是酒没喝够,不如也去立政殿,陪陛下喝两杯?” 这句话,杀伤力极大。 陪陛下喝两杯?在立政殿? 那特么是鸿门宴啊! 程咬金浑身的酒意在这一瞬间,顺著冷汗全冒了出来。 他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两个人。一个是发火的李世民,另一个就是微笑著的长孙皇后。 现在,这两个人都在立政殿等著? “哎呀!” 程咬金突然怪叫一声,猛地一拍脑门,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焦急万分: “坏了!坏了!俺老程想起来了,出门的时候好像忘关炉子了!这要是把房子点了可咋整?” 他把手里的酒罈子往李恪怀里一塞,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 “那个……贤弟啊!大哥家里著火了,得赶紧回去救火!改日!改日咱们再喝!” 话音未落,这头壮硕的黑熊展现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 “嗖”的一声。 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刚才还坐在地上称兄道弟的程咬金,此时已经翻过了两丈高的宫墙,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句隨风飘散的余音: “那个……练兵的事儿,咱们回头再说啊——!” 李恪抱著酒罈子,看著那空荡荡的墙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特么…… 这就是所谓的“大唐战神”? 这跑路的速度,不去送外卖真是可惜了! “三……三弟。” 李承乾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拽著李恪的袖子,那张脸比刚才还要白,“母后……母后召见,咱们……咱们是不是完了?” 李泰更是直接,手里的肉串“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带著哭腔喊道: “我不想去立政殿!母后生气起来比父皇还可怕!三哥,这锅……这锅是你惹的,你背啊!” 李恪深吸一口气,將怀里的酒罈子隨手扔进草丛,整理了一下衣冠。 怕什么? 不就是见家长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两个没出息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慌什么!有肉一起吃,有锅一起背!” “走!去立政殿!让母后看看,咱们兄弟是怎么『兄友弟恭』的!” 第19章 长孙皇后:恪儿,你把承乾带去哪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9章 长孙皇后:恪儿,你把承乾带去哪了? 立政殿內,灯火通明,却静得有些渗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但此刻,另一股极其霸道、充满市井烟火气的孜然与烈酒混合的味道,正极其囂张地在这肃穆的宫殿里横衝直撞。 李世民端坐在上首,脸色比锅底还黑。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著跪在下方的三个儿子,鼻翼微微抽动,似乎在极力忍耐著什么。 这三个混帐东西! 衣衫不整,满身油烟味,尤其是老四李泰,嘴角居然还掛著一颗显眼的辣椒麵! “跪好!” 一声清冷却威严的低喝响起。 长孙皇后身著常服,端坐在李世民身侧。平日里那张温婉慈爱的脸庞,此刻却像是结了一层霜。她手里並未拿什么戒尺,但那股子母仪天下的气场,却压得李承乾和李泰头都不敢抬,瑟瑟发抖如同两只落汤鸡。 “恪儿。” 长孙皇后的目光略过两个嫡子,直直地落在了中间挺直腰板的李恪身上,语气中透著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本宫平日里怜你聪慧,对你多有宽纵。可你今日太让本宫失望了!带著太子和魏王逃课也就罢了,居然还……还带他们去那种污秽之地胡闹!你可知罪?” 李承乾一听这话,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就要开口求饶:“母后,其实是……” “大哥闭嘴。” 李恪低声喝止了他,隨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充盈著一种令人动容的——委屈。 “母后,儿臣冤枉啊!” 李恪这一嗓子喊得情真意切,听得上面的李世民眼皮子直跳。 “冤枉?”长孙皇后气笑了,“满身的酒气,满身的油烟味,你们这是去哪里『修身养性』了?难不成是在冷宫里炼丹?” “母后明鑑,儿臣並未胡闹,儿臣是在带两位兄弟……体悟人间烟火,联络手足之情啊!” 李恪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个油纸包。他动作小心翼翼,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然后膝行两步,双手高举过头顶。 “母后,这是儿臣亲手烤的羊肉,特意留了最嫩、味道最好的一串,一直揣在怀里不敢冷了,就想著带回来给母后尝尝。” 这一手“真诚必杀技”,打得全场措手不及。 原本准备发飆的李世民愣住了。 正准备下令责罚的长孙皇后也愣住了。 那油纸包散发著诱人的香气,虽然凉了一些,但那股子独特的孜然味儿依旧霸道。 长孙皇后看著跪在脚边、一脸孺慕之情的李恪,那颗原本硬起的心肠,瞬间软了一半。 这孩子……闯了祸还想著给我带吃的? “你……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长孙皇后的声音不知不觉柔和了几分,示意旁边的女官接过油纸包。 李恪见状,立刻乘胜追击,开启了满级口才的煽情模式: “母后,父皇。儿臣虽然顽劣,但心里清楚,咱们皇家最缺的是什么。” 他转头看了看左边的李承乾,又看了看右边的李泰,声音变得低沉而感性: “是亲情。” “平日里,大哥在东宫读书,青雀在王府钻研,儿臣在弘文馆混日子。我们虽是亲兄弟,却像陌生人一样,甚至……还要为了那个位置互相猜忌。” 听到这里,李世民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掌下意识地抓紧了扶手。 这是他的心病。 玄武门之变是他一生的痛,他最怕的,就是儿子们重蹈覆辙。 李恪继续说道,眼眶微红:“儿臣不想这样。儿臣就想,若是我们能像寻常百姓家的兄弟一样,坐在一起吃吃肉,喝喝酒,吹吹牛,没有君臣之分,只有手足之情,那该多好?” “所以,儿臣才带他们去了冷宫,那是宫里最像『家』的地方。我们没有胡闹,我们是在团建!是在把心贴在一起!” “父皇,母后,你们看看……” 李恪一把拉过李泰那只油乎乎的小胖手,又拽过李承乾的手,將三只手紧紧叠在一起,“青雀今天叫我三哥了,大哥也笑了。我们今天,是真正的兄弟!” 李泰虽然有点懵,但感受到手背上的温度,不知为何,鼻子一酸,带著哭腔喊了一声:“母后……羊肉串真的很好吃,三哥……三哥也没欺负我。” 李承乾也红了眼圈,重重地点头:“父皇,母后,三弟说得对。儿臣长这么大,今日……是最开心的一天。”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世民看著那三只叠在一起的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戎马一生,杀伐果断,可面对这温情的一幕,这铁石心肠也化成了绕指柔。 他想起了早已死去的建成和元吉,若是当年也能有这么一顿烧烤…… “观音婢……”李世民转头看向长孙皇后,声音有些沙哑,“孩子们……也是一片孝心。” 长孙皇后早已用手帕捂住了嘴,眼角闪烁著泪光。 身为母亲,她求神拜佛所求的,不就是兄友弟恭、家庭和睦吗?如今李恪做到了她做不到的事,她哪里还忍心责罚? “起来吧,都起来吧。” 长孙皇后嘆了口气,亲自走下台阶,將三兄弟一一扶起,还温柔地替李泰擦了擦嘴角的辣椒麵,“既然是联络感情,那便是好事。只是……下次莫要再去冷宫那种地方了,也不许再喝那么多酒。” “儿臣遵旨!” 三兄弟异口同声,如蒙大赦。 李恪偷偷冲李世民挤了挤眼睛,那意思很明显:父皇,我这波操作,给力吧? 李世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行了,时辰不早了,都滚回去洗洗,一身的孜然味儿,熏得朕头疼。” 李世民挥了挥手,开始赶人。 危机解除,大获全胜! 李恪心情大好,紧绷的神经一放鬆,那股子没散去的酒劲儿又有点上头。 他一边往外退,一边为了缓和气氛,嘴一瓢,顺口就来了一句: “得嘞!父皇母后早点休息,儿臣回去准备准备,明天还要带大哥去考察民情呢!” “站住。” 李世民原本已经端起茶杯准备喝水,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顿。 那种身为皇帝的敏锐直觉,让他瞬间捕捉到了这句话里的“违和感”。 刚才还说要读书,怎么明天又要去考察民情? 而且,李恪这小子脸上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子……猥琐? “考察民情?” 李世民放下茶杯,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炬地盯著正准备开溜的李恪,“老三,你给朕说清楚,你要带太子去哪考察?” 李恪的脚步僵在了门槛上。 完犊子。 得意忘形了。 他感觉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大脑飞速运转。 说去西市?太普通,父皇不信。 说去军营?那是找死,没有兵符私闯军营是重罪。 那就只能…… 李恪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硬著头皮吐出了三个字: “平……平康坊。” 第20章 母后息怒,我们只是去平康坊……考察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0章 母后息怒,我们只是去平康坊……考察民情 “平……平康坊。” 这三个字一出口,立政殿內的空气瞬间凝固,温度仿佛直接从暖春跌进了严冬。 原本还掛在李世民嘴角的笑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即將喷发的火山般的怒火。 “你说哪儿?!”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手边的茶盏。滚烫的茶水泼了一地,冒著白烟,就像此刻帝王头顶那具象化的怒气。 刚才还沉浸在“兄友弟恭”温馨氛围里的长孙皇后,此刻也是一脸错愕,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个刚刚还让她感动不已的庶子。 “恪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长孙皇后的声音不再温柔,反而透著一股严厉,“平康坊乃是烟花柳巷,藏污纳垢之地!你身为亲王,带著太子和魏王去那种地方,这便是你口中的『考察民情』?!” 李承乾和李泰早就嚇傻了。 两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埋进裤襠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了!全完了! 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孩子”形象,被老三这一句话毁得渣都不剩! 李恪也知道自己捅了马蜂窝,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但他知道,这时候要是认怂,那不仅这顿打跑不了,以后的行动自由也没了。 “父皇!母后!请听儿臣狡辩……啊不,解释!” 李恪一咬牙,扑通一声跪下,膝行几步衝到李世民脚边,仰著头,一脸的视死如归和大义凛然: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儿臣带大哥去平康坊,绝不是为了什么儿女情长,更不是为了寻花问柳!我们是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为了父皇的千秋大业啊!” “放屁!” 李世民气得直接爆了粗口,指著李恪的鼻子骂道,“去青楼是为了社稷?你当朕是三岁小孩吗?朕看你就是色胆包天,想带坏太子!” “父皇息怒!您听我说!” 李恪此时大脑飞速运转,前世看过的那些商业理论、公关策略像弹幕一样在脑子里疯狂刷屏。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终极忽悠模式: “父皇,您觉得平康坊是什么地方?” “哼,还能是什么地方?销金窟!温柔乡!让男人丧志的鬼地方!”李世民咬牙切齿。 “错!大错特错!” 李恪猛地提高音量,那一脸的篤定,仿佛掌握了什么真理,“在庸人眼里,那里是青楼;但在儿臣眼里,那里是大唐的舆论中心,是天下才子的聚集地,更是最大的销金窟——也就是钱袋子!” 李世民愣了一下,怒气稍稍一滯:“舆论中心?” “正是!” 李恪见忽悠有了效果,立刻乘胜追击,“父皇您想,如今科举在即,天下士子云集长安。他们平日里去哪?不都在平康坊的酒肆茶楼里高谈阔论吗?” “他们谈论朝政,点评时弊,甚至非议朝廷!这些声音,您在深宫里听得见吗?魏徵那个老……魏大人能告诉您全部实话吗?” 李恪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听不见!所以儿臣才要带大哥去!我们要去听听那些读书人到底在想什么,去看看他们对朝廷有何不满。这叫『深入群眾』,这叫『把握舆论导向』!” 这一番话,把“逛窑子”拔高到了“微服私访、体察民情”的高度。 李世民的眉头皱了起来,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这逻辑……好像还真有点道理? 作为皇帝,他最在意的就是名声和士林舆论。 见李世民动摇,李恪立刻拋出了第二个杀手鐧——钱。 “再说这『销金窟』。” 李恪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父皇,您知道平康坊一晚上的流水有多少吗?那些世家子弟、富商巨贾,为了博美人一笑,挥金如土!几百贯、上千贯的钱,眼都不眨就扔进去了!” “咱们国库空虚,您为了省钱连修宫殿都捨不得。可那些钱呢?全流进了老鴇和背后世家的口袋里!” 说到这,李恪猛地一拍大腿,那一脸的肉疼不似作偽: “儿臣心痛啊!那都是大唐的钱啊!儿臣带大哥去,就是想去看看,那帮人到底是怎么赚钱的!咱们能不能把这个生意抢……咳咳,能不能从中分一杯羹,充实国库!” “如果不去实地考察,咱们怎么知道那些才子佳人喜欢什么?怎么能精准地把他们的钱袋子掏空?” 李恪说完,伏在地上,长长地嘆了口气:“儿臣一片赤胆忠心,为了国库操碎了心,哪怕背负骂名也要深入虎穴。若是父皇觉得儿臣是在狡辩,那就请父皇责罚吧!儿臣绝无怨言!” 大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李恪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李承乾和李泰偷偷抬起头,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著李恪的背影。 牛逼! 把逛青楼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忧国忧民,这世上除了三弟,恐怕再无第二人了! 李世民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他来回踱了几步,目光在李恪身上扫视良久。理智告诉他,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但身为皇帝的本能又告诉他,舆论和钱袋子,確实是目前大唐最需要的两样东西。 “你说的……虽然有几分歪理,但也不是全无道理。” 良久,李世民终於开了口,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那股子杀气已经散了大半。 “但是!” 李世民话锋一转,目光变得凌厉如刀,“平康坊毕竟是是非之地。太子乃国之储君,若是让人认出来,在那等地方流连忘返,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父皇放心!” 李恪一听有戏,立马抬起头,拍著胸脯保证,“我们是微服私访!绝对不暴露身份!而且,儿臣向您立下军令状!” “此次前去,若不能带回充实国库的良策,若不能探听到有用的消息,儿臣甘愿受罚!到时候,您把儿臣吊在玄武门上打三天三夜,儿臣都绝不喊一声疼!” “如果不去,错失了这波商机,大唐將损失惨重啊父皇!” 李恪这话说得斩钉截铁,那股子为了大唐不惜粉身碎骨的气势,让一旁的长孙皇后都有些动容了。 “二郎……”长孙皇后轻声唤道,“恪儿虽然行事荒唐,但这孩子心里是有数的。或许,让他去试试也无妨?只要多派些人暗中保护便是。” 李世民沉吟片刻,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拿这个老三没办法。打吧,捨不得;骂吧,说不过。 “行了,滚起来吧。” 李世民没好气地踢了李恪一脚,“朕准了。但是,有三个条件。” “父皇请讲!別说三个,三十个都行!”李恪大喜过望,顺势抱住李世民的大腿蹭了蹭。 “第一,必须微服,不许带仪仗,不许暴露身份。” “第二,天黑之前必须回宫,不许在那……过夜!” 说到“过夜”两个字,李世民老脸一红,显然想起了某些年轻时的荒唐事。 “第三……”李世民眯起眼睛,招了招手,阴影处立刻走出一个面容普通、气息却极其绵长的黑衣人,“让『百骑司』的人跟著。若是你们敢在那里面胡作非为,喝花酒、乱来……哼,朕就打断你们的腿!” “儿臣遵旨!父皇英明!父皇万岁!” 李恪从地上一跃而起,拉著还没反应过来的李承乾和李泰,对著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深深一拜,然后像是怕李世民反悔一样,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父皇母后早歇著!儿臣去准备考察方案了!” 看著三个儿子狼狈逃窜的背影,李世民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榻上,端起茶杯,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观音婢,你说……朕是不是太纵容这小子了?”李世民有些自我怀疑。 长孙皇后替他换了一杯热茶,柔声笑道:“二郎不觉得,现在的宫里,比以前热闹多了吗?只要恪儿不走歪路,有些奇思妙想,或许真是大唐之福呢。” 李世民抿了一口茶,目光深邃:“希望如此吧。平康坊……哼,朕倒要看看,他能从那脂粉堆里,给朕掏出什么金子来!” …… 宫门外。 李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刚才那一关,简直比打仗还惊险。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把话题引到了钱和舆论上,今天这顿板子绝对跑不了。 “三……三弟,咱们真要去那种地方?” 李承乾此时才回过神来,一脸纠结又带著几分隱秘的期待,“要是被孔师知道了……” “怕什么!咱们是奉旨逛……奉旨考察!” 李恪挺直了腰杆,一脸的正气凛然,“大哥,把心放肚子里。明天到了平康坊,你就只管看,只管听。剩下的,交给三弟我!” “还有你,胖子。”李恪转头看向李泰,“明天把你那身招摇的蟒袍脱了,穿得文气点。咱们是去装才子的,不是去装暴发户的。” 李泰撇了撇嘴:“知道了。不过三哥,咱们去那……真的能赚钱?” “废话!” 李恪望著远处灯火辉煌的长安城夜景,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那里不仅有钱,还有这大唐最值钱的资源——名声。” “只要操作得当,咱们不仅能把钱赚了,还能让你和大哥的名声,响彻整个大唐文坛!”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再次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开启隱藏副本:平康坊风云。】 【检测到重要npc即將登场。】 【npc信息:平康坊头牌花魁,身世成谜,才情绝世。她手中掌握著长安城一半的情报网,且对宿主有著特殊的……“兴趣”。】 【请宿主做好准备,明日的“考察”,恐怕不会太太平。】 李恪脚下一顿,眉头微微挑起。 特殊的兴趣? 情报网? 看来这平康坊的水,比自己想像的还要深啊。 “有点意思。” 李恪舔了舔嘴唇,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 “花魁是吧?情报头子是吧?” “明天,本王就去会会你,看看是你这朵解语花厉害,还是本王这套『大唐现代商业组合拳』更硬!” 他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阑珊的皇宫,大手一挥: “走!回府睡觉!养足精神,明天——杀向平康坊!” 第21章 平康坊的花魁,眼神怎么直勾勾盯著本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1章 平康坊的花魁,眼神怎么直勾勾盯著本王? 夜幕如同巨大的墨色丝绸,缓缓覆盖了长安城。 宵禁的鼓声尚未敲响,一辆毫不起眼的青蓬马车便从吴王府的侧门悄然驶出,匯入了朱雀大街那片流光溢彩的灯火海洋。 车厢內,气氛有些诡异。 李承乾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得像个第一次进京赶考的书生,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窗外。 李泰则恰恰相反,整个人几乎是贴在窗户上,鼻子用力地嗅著空气中飘来的各种食物香气,口水都快流成了河:“三哥!我闻到烤羊肉的味道了!还有桂花糕!糖葫芦!” “出息!” 李恪靠在软垫上,手里把玩著一串蜜蜡佛珠,闭著眼睛,一脸的云淡风轻,“咱们今晚是去干大事的,不是去扫荡小吃街的。” “三哥,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李承乾终於忍不住了,挪了挪屁股,凑过来小声说道,“咱们刚在朝堂上把舅舅得罪惨了,又驳了突厥人的面子,现在不去夹著尾巴做人,怎么还……还往这种是非之地钻?” “大哥,这就叫你不懂了。” 李恪缓缓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与年龄不符的精明与老练。 “朝堂上的交锋,那是第一战场。而这平康坊,就是第二战场——舆论战!” “你想想,今天退婚的事传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是夸我仗义执言,还是骂我囂张跋扈,不敬舅父?突厥的事呢?是夸大哥你神勇无敌,还是骂咱们大唐皇室野蛮无礼,欺辱使臣?” 李恪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这些话,咱们在宫里听不见。但在这里,在这些酒肆茶楼里,它们会像瘟疫一样传开。咱们今天来,不是为了喝酒听曲,是为了『带节奏』!” “带……节奏?”李承乾和李泰异口同声,一脸茫然。 “就是去告诉全长安的人:我三弟是为了保护妹妹才跟国舅叫板,真爷们!我大哥是为了维护国威才动手,真汉子!”李恪挥了挥拳头,“咱们不仅要贏在朝堂,更要贏在口碑上!” 马车在灯火最辉煌的“满春院”前停下。 三人刚一下车,一股混合著脂粉、美酒与靡靡之音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走,市场调研开始了。” 李恪摇著摺扇,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然而,还没等他们踏上台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旁边的雅座传了出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大唐新出炉的『武状元』太子殿下,和那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吴王殿下吗?” 李恪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临街雅座里,坐著几个锦衣华服的年轻公子。为首的那人,面如冠玉,眼神却阴鷙得像条毒蛇,不是別人,正是刚被退婚的长孙冲。 在他旁边,还坐著几个崔家、王家的子弟,一个个看著他们的眼神都充满了敌意和嘲讽。 “长孙兄,慎言啊。”一个崔氏子弟假惺惺地劝道,“太子殿下那可是能单手掀翻突厥勇士的猛人,小心他一生气,把这酒楼给拆了。” “哈哈哈!拆了才好!”长孙冲举起酒杯,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咱们大唐以文立国,如今储君却沉迷於匹夫之勇,与那蛮夷无异。我看啊,这大唐的斯文,迟早要断送在这帮『武夫』手里!” 这话太毒了。 这不仅是在羞辱李承乾,更是在否定李世民“文治武功”的国策! “你!”李承乾的脸瞬间涨红,刚想发作,却被李恪一把按住。 “大哥,別跟疯狗一般见识。” 李恪冲他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笑眯眯地看著长孙冲,那笑容比哭还假: “哟,这不是冲表哥吗?怎么?被我妹甩了,心里不痛快,跑这儿来借酒浇愁了?” “你!”长孙冲被戳中痛处,猛地站起身来。 “別急著跳脚嘛。” 李恪摇著摺扇,慢悠悠地走到他桌前,拿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我倒是觉得,表哥你该谢谢我。不然娶了我妹妹,洞房花烛夜被一脚踹下床,那才叫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噗——”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 “李恪!你休要猖狂!”长孙冲气得浑身发抖。 “我怎么猖狂了?” 李恪一脸无辜,“我大哥凭本事为国爭光,我凭本事为妹妹爭取幸福,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武夫』和『猖狂』?” “难道在你看来,这大唐的江山,是靠你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用嘴皮子喷出来的?” “你!”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 “咚——” 一声清越的钟鸣声,突然在大厅內响起。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中央的高台。 只见轻纱幔帐缓缓拉开,一个身穿素白长裙、怀抱古琴的女子,如同月宫仙子般,缓缓走出。 她並未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那股子清冷入骨的气质,仿佛能將这满堂的俗世烟火都净化了。 正是满春院的头牌,楚楚姑娘。 她看都没看台下那些狂热的才子,那双清冷如寒潭般的眸子,竟直直地射向了正在对峙的李恪和长孙冲。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柔媚,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像是在看两只为了爭抢地盘而打架的公鸡。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 这女人的眼神,不对劲啊。 楚楚缓缓坐下,纤纤玉指轻抚琴弦,却没有立刻弹奏。 她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今夜月色正好,诸位公子皆是长安才俊,何必为了些许口舌之爭,坏了这良辰美景?” 她顿了顿,目光最终落在了李恪身上,那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既然长孙公子与吴王殿下,一位推崇『文治』,一位彰显『武功』。” “那不如,就由奴家做个东,咱们今日不比拳脚,只比风月。” 她缓缓站起身,对著全场盈盈一拜,那姿態,美得像一幅画。 “奴家这里恰有一句上联,乃是前朝一位大才子所留,至今无人能对。若是哪位公子能对出下联,不仅证明了您的文採风流……”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直勾勾地盯著李恪: “今夜,楚楚的闺房,便只为君一人而开。” 第22章 一首《將进酒》,全长安的姑娘都疯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2章 一首《將进酒》,全长安的姑娘都疯了 无数道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瞬间匯聚到了二楼那个角落。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泰嚇得缩在椅子里,手里那块还没吃完的桂花糕“啪嗒”一声掉在桌上,两只手死死捂住腰间的钱袋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李承乾更是浑身僵硬,把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人认出大唐储君竟然在逛青楼。 “这是哪来的暴发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一声刺耳的嗤笑打破了沉寂。 说话的是隔壁雅座的一个锦衣公子,手里摇著摺扇,满脸的不屑。他是清河崔氏的旁支子弟崔浩,平日里最看不起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富商”。 “楚楚姑娘的『烟锁池塘柳』乃是千古绝句,五行在其中,意境深远。就凭这几个只会嗑瓜子的俗人,也配对下联?简直是辱没了这满春院的风雅!” 周围的才子们纷纷附和,嘲弄的笑声此起彼伏。 “就是,哪里来的土包子,赶紧滚吧!” “怕是连字都不识几个,还想做入幕之宾?做梦去吧!” 李承乾听得面红耳赤,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虽性格软弱,但那是面对父皇和老师,何曾受过这些世家紈絝的鸟气? “放肆!孤……” 他刚想拍案而起亮明身份,一只修长的手却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大哥,淡定。” 李恪嘴角掛著那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他没有理会周围的嘲讽,而是端起桌上那壶最好的“兰陵美酒”,仰头猛灌了一口。 酒液顺著喉结滚落,打湿了衣襟。 他隨手抹了一把嘴角,那双桃花眼里,原本的慵懒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睥睨天下的狂放。 “烟锁池塘柳?五行绝对?” 李恪轻笑一声,摇摇晃晃地走到栏杆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台上的楚楚,声音慵懒却透著一股子不可一世的傲气: “这种文字游戏,太小家子气,配不上姑娘的绝世风姿。本公子今日不才,不对下联,只送姑娘一首诗。若是姑娘觉得好,这酒钱,便免了吧。” “狂妄!”崔浩冷笑,“若是作不出来,就从这二楼滚下去!” 楚楚却没有说话。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李恪,不知为何,在这个看似轻浮的少年身上,她竟然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那是藏在紈絝皮囊下的——龙气。 李恪没有理会旁人的叫囂。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盛唐的背影,那个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的酒中仙。 再睁眼时,他眼中的光芒,比这满堂的烛火还要耀眼。 “君不见——” 一声长啸,如平地惊雷,瞬间炸响在整个满春院。 所有人都被这一嗓子吼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李恪手中的摺扇猛地一挥,指著窗外那浩浩荡荡的夜空,声音激昂顿挫,带著一种苍凉而豪迈的穿透力: “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髮,朝如青丝暮成雪!” 轰! 短短两句,如同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口。 原本等著看笑话的崔浩,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手中的摺扇僵在半空。那些原本喧闹的才子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这气魄!这意境! 这哪里是一个“暴发户”能写出来的?这分明是謫仙下凡啊! 楚楚原本按在琴弦上的手微微颤抖,眼中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震撼和……迷离。 李恪却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仿佛已经不是那个为了搞钱而来的吴王,而是真的化身为了那个醉酒狂歌的诗仙。他在雅座间踱步,每走一步,便是一句千古名句。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復来!” 念到这句时,李恪突然转身,目光落在了正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李泰身上——確切地说,是落在了他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上。 李泰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三……三哥,你要干嘛?” “青雀!既然要尽欢,那这身外之物,留之何用!” 李恪大笑一声,一把扯下李泰的钱袋子。 “哎!我的钱!那是我攒了一年的……” 在李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李恪解开袋口,抓起大把的金叶子、银餜子,像撒花瓣一样,猛地向楼下的人群撒去。 哗啦啦! 金银如雨下。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楼下的人群彻底疯了。 有人是被这首诗震撼得头皮发麻,有人是被这漫天金雨砸得晕头转向。尖叫声、欢呼声、抢钱声混成一片,整个满春院仿佛煮沸的开水。 “岑夫子,丹丘生,將进酒,杯莫停!” 李恪指著一脸懵逼的李承乾和欲哭无泪的李泰,强行给他们安上了配角的名字,然后再次举杯,对著台上的楚楚遥遥一敬: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楚楚早已站起身来,那双原本清冷如冰的眸子里,此刻竟然蓄满了泪水。她从未听过如此豪迈、如此悲壮、又如此洒脱的诗篇。 这个男人…… 他到底是谁?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將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隨著最后一句落下,李恪將杯中酒一饮而尽,隨手將价值不菲的琉璃盏摔得粉碎。 啪! 清脆的碎裂声,为这首千古绝唱画上了一个狂放的句號。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那股子“万古愁”的意境中无法自拔,就连那些平日里自詡才高八斗的世家子弟,此刻也一个个面如土色,羞愧得想把头埋进裤襠里。 在这首诗面前,他们以前写的那些无病呻吟,简直就是垃圾! “好!好诗!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紧接著,雷鸣般的掌声和喝彩声差点把房顶掀翻。 无数姑娘眼含桃花,痴痴地望著二楼那个紫袍少年的身影,恨不得现在就衝上去自荐枕席。 “公子大才!楚楚……愿扫榻相迎!” 台上的楚楚姑娘面若桃花,声音颤抖,那是真的动了心。她提起裙摆,就要往楼上跑。 然而,二楼雅座上。 刚才还气吞万里如虎的李恪,此时却像是换了个人。 他看著楼下疯狂的人群,又看了一眼正提著裙子衝上来的花魁,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臥槽,玩大了。” 这要是被堵住,身份绝对曝光,到时候別说赚钱了,回去腿都得被李世民打断。 “大哥,胖子,风紧扯呼!” 李恪一把拽起还在心疼钱的李泰,又拉上还在发呆的李承乾,趁著眾人还没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后门跑。 “哎?三哥,钱!我的钱还没捡回来呢!”李泰还在挣扎。 “捡个屁!那是道具!道具懂不懂!” 李恪一脚踹开挡路的屏风,带著两个拖油瓶,在那位百骑司暗探的掩护下,像三只受惊的兔子,从后厨的窗户翻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只留下满春院里一群疯狂寻找“诗仙”的才子佳人,和拿著半截断句、悵然若失的花魁楚楚。 …… 这一夜,长安无眠。 一首《將进酒》,像是一颗重磅炸弹,以满春院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 不到两个时辰,这首诗便传遍了整个长安城的权贵圈。无数文人墨客挑灯夜读,为了那句“天生我材必有用”而痛哭流涕,为了那句“千金散尽还復来”而热血沸腾。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个自称“本公子”、挥金如土、才气纵横的神秘少年,到底是谁?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郑国公府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魏徵顶著两个大黑眼圈,手里拿著一份昨夜手抄的《將进酒》,鬍子都在哆嗦。 “好诗!虽有狂態,却有傲骨!此等才华,定是当世大儒!” 魏徵爱才心切,正准备去打听是哪位隱士高人。 就在这时,管家急匆匆地跑来:“老爷!查到了!昨夜在平康坊作诗的……听说是……是吴王殿下!” “谁?!” 魏徵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李恪?那个整日里遛鸟斗鸡的李恪?” “正是!而且……听说他还带著太子和魏王一起去了!” 轰! 魏徵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血压瞬间飆升到了一百八。 身为太子太师(兼职),也是朝中最硬的骨头,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皇室子弟不学无术、流连烟花之地。 好啊! 好你个李恪! 你有如此才华,不用在正道上,居然跑去青楼爭风吃醋?还把太子给带坏了? 这简直是暴殄天物!这是在毁大唐的根基! “备轿!不,备马!” 魏徵一把將手中的诗稿塞进袖子里,顺手抄起桌上那本厚厚的《諫太宗十思疏》(草稿),满脸杀气地往外冲。 “老夫今日若不把这小子的皮扒一层下来,老夫就跟他姓!” “去吴王府!死諫!” 第23章 魏徵要死諫?快,给魏大人上「火锅」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3章 魏徵要死諫?快,给魏大人上「火锅」堵嘴 日上三竿,吴王府的臥房內,李恪正抱著被子,做著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美梦。 梦里,武媚娘成了他的大掌柜,全大唐的银子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库房里灌。 “殿下!醒醒!大事不好了!” 一阵急促的摇晃把李恪从金山银山上拽了下来。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见管家老黄那张平时雷打不动的扑克脸,此刻竟皱成了一朵枯萎的菊花,眼神里透著罕见的惊恐。 “老黄,天塌了还是突厥打进来了?”李恪打了个哈欠,翻身想继续睡,“別闹,本王正忙著跟財神爷喝茶呢。” “比突厥打进来还可怕!” 老黄压低声音,指了指府门方向,语气颤抖:“魏徵……魏大人来了!就在大门口,那是横眉立目,一身杀气啊!听门口的侍卫说,魏大人手里虽然没拿刀,但那架势,感觉隨时准备撞死在咱们王府的石狮子上!” “谁?魏徵?” 李恪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 大唐第一喷子?那个能把李二喷得怀疑人生、还得笑著说“喷得好”的千古人镜? “他来干嘛?我又没上朝。” “我的祖宗哎!”老黄急得直跺脚,“您昨晚在平康坊干了什么您忘了吗?现在全长安都在传,说您带著太子和魏王流连烟花之地,还作什么淫词艷曲!魏大人这是来死諫的,说是要替陛下清理门户,把您这颗『皇室毒瘤』给剜了!” “死諫?” 李恪眨了眨眼,不仅没怕,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魏徵这老头虽然倔,但可是个实打实的“流量密码”啊。要是能把他搞定,我在父皇那里的信用度岂不是直接刷满? “行了,別慌。” 李恪翻身下床,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噼啪作响,“不就是来骂街的吗?正好,本王早饭还没吃,肚子正饿呢。” “老黄,去,把后院那个刚打好的大铜锅给我架起来!” “再把系统……咳咳,把本王珍藏的那坛『红油底料』拿出来,切几盘羊肉,弄点毛肚鸭肠。今天要是不把这老头伺候舒服了,我就不叫李恪!” …… 吴王府大门口,此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虽然不敢靠太近,但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在那指指点点。毕竟,当朝宰相堵著亲王府大门骂街,这可是十年难遇的西洋景。 魏徵身穿紫色官袍,手持笏板,鬚髮皆张,像是一尊怒目金刚。 “李恪!你给我出来!” “身为皇子,不思进取,竟带著储君去那等污秽之地!你有辱斯文!有辱皇室!今日老夫便要替陛下好好教训你这竖子!” 魏徵骂得中气十足,唾沫星子横飞,听得周围的百姓一愣一愣的。 “吱呀——” 就在魏徵准备换个词继续骂的时候,那扇紧闭的朱红大门,突然缓缓打开了。 魏徵眼神一凝,气沉丹田,正准备將酝酿了一路的“諫言十八式”轰出去。 然而,出来的不是瑟瑟发抖的李恪,也不是凶神恶煞的家丁。 而是一股……极其霸道、极其辛辣、却又香得让人灵魂出窍的诡异味道! 紧接著,李恪穿著一身宽鬆的常服,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他手里既没拿兵器,也没拿书本,而是拿了一双……长长的筷子? “哎呀!这不是魏大人吗?” 李恪一脸惊喜,快步走下台阶,那热情的模样,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二大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真是稀客啊!” 魏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懵了,准备好的词儿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李恪!你少跟老夫嬉皮笑脸!” 魏徵板著脸,强行维持著諫臣的威严,“老夫今日来,是为了……” “是为了蹭饭吧?” 李恪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一把抓住了魏徵的手腕。 “我就知道魏大人体恤下情,知道本王一个人吃饭寂寞。正好,本王刚弄了个新奇吃食,正愁没人品鑑。来来来,咱们边吃边聊!” “放手!成何体统!” 魏徵拼命挣扎,但他那是拿笔桿子的手,哪里拗得过吃了大力丸的李恪? “吃饭也是体统!民以食为天嘛!” 李恪不由分说,像拖死狗一样,硬生生把大唐宰相拽进了王府大门,“咣当”一声,大门紧闭,隔绝了外面无数双八卦的眼睛。 一进前院,魏徵就愣住了。 只见院子正中央,架著一口造型奇特的大铜锅,下面炭火烧得正旺。 锅里翻滚著红通通的汤汁,上面漂浮著大量的辣椒和花椒,那股子令人窒息的辛辣香气,正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 “这……这是何物?” 魏徵下意识地捂住鼻子,被那股呛辣味熏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红汤翻滚,如沸血池……李恪,你莫非是要烹人?!” “烹人?魏大人想像力真丰富。” 李恪哈哈大笑,把魏徵按在桌边的椅子上,“这叫『火锅』!乃是川渝……咳咳,乃是本王梦中神人所授的绝世美味!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治嘴硬!” “荒谬!老夫是来死諫的,不是来吃这等……这等粗鄙之物的!” 魏徵梗著脖子,正要站起来继续他的演讲。 “魏大人,諫言隨时可以说,但这毛肚老了可就不好吃了。” 李恪眼疾手快,夹起一片黑漆漆、带刺的玩意儿(毛肚),在红油锅里上下起伏。 “看好了啊,七上八下,心里默数十五下……走你!” 还没等魏徵反应过来,李恪手腕一抖,那片裹满了红油和蒜泥的毛肚,精准地塞进了魏徵正准备喷人的嘴里。 “唔!” 魏徵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吐出来。 身为当朝宰相,他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黑乎乎的內臟,那是下等人才吃的东西,简直有辱斯文! 然而。 当牙齿咬破毛肚的那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脆爽感在口腔中炸裂。 紧接著,是红油的滚烫、辣椒的爆辣、花椒的酥麻,以及牛油那醇厚到极致的香气。 这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味觉风暴! 魏徵的瞳孔瞬间放大。 他想吐,舌头却不听使唤地把那块毛肚卷了进去,喉咙更是发出了渴望的吞咽声。 “咕咚。” 咽下去了。 “咳咳咳——!” 下一秒,魏徵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剧烈地咳嗽起来。太辣了!辣得他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水……水……” 魏徵张著嘴,像条缺水的鱼,拼命地哈气。 “魏大人,这火锅啊,就得配这个。” 李恪早有准备,递过去一杯冰镇的酸梅汤。 魏徵一把抢过,仰头灌下。 冰凉酸甜的液体瞬间抚平了口腔里的灼烧感,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让魏徵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爽! 真特么爽! 这老头活了五十多年,一直过著清心寡欲、苦大仇深的日子,何曾体验过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味觉刺激? “怎么样?魏大人?” 李恪笑眯眯地看著他,又往锅里下了一盘鸭肠,“还要不要死諫了?” 魏徵擦了擦额头冒出的细汗,看著锅里翻滚的红油,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掀桌子走人,然后去太极殿弹劾李恪试图谋杀朝廷命官。 但是…… 那股子残留在唇齿间的余香,像是个小妖精一样,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哼!此物辛辣刺激,非君子所好!” 魏徵板著脸,嘴硬道,“老夫今日来,是……” “哎呀,这鸭肠也熟了,脆嫩爽口,魏大人再尝尝?” 李恪根本不听,又是一筷子塞了过去。 “唔……嗯……” 魏徵这一次甚至没有挣扎,嘴巴很诚实地咀嚼起来。 真香! 几筷子下去,魏徵彻底沦陷了。 他脱掉了那身碍事的官袍,挽起袖子,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满头大汗地跟锅里的肉片搏斗,哪里还有半点宰相的威仪? “辣!好辣!但是……呼呼……这肉怎么还没熟?快点下肉!” 魏徵一边被辣得吸溜气,一边挥舞著筷子指挥李恪。 李恪看著眼前这个毫无形象的老头,心里乐开了花。 什么千古人镜?什么铁骨錚錚? 在火锅面前,眾生平等! “魏大人,这羊肉得配这蒜泥香油碟,解辣又提香。”李恪殷勤地当起了服务员。 “嗯……不错!你小子……呼呼……虽然混帐,但这吃上面,確实有点门道。” 魏徵吃得满嘴流油,那张平日里严肃得像板砖一样的脸,此刻红扑扑的,竟然多了几分慈祥。 “魏大人,您刚才说要弹劾我?”李恪趁热打铁,试探著问道。 “弹劾?弹劾什么?” 魏徵夹起一块牛肉,眼神迷离,“哦,对……你去青楼……这是不对的……呼呼……这水……再给老夫来杯水!……再加双筷子!老夫的筷子怎么断了?” 第24章 魏徵真香现场:陛下,吴王乃是赤子之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4章 魏徵真香现场:陛下,吴王乃是赤子之心啊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魏大人,您输了!喝!” 吴王府的后院里,划拳声震天响。 魏徵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官袍的袖子挽到了胳膊肘,满脸通红,哪里还有半点当朝宰相的端庄模样?他端起面前的海碗,眉头都不皱一下,仰头就是一口闷。 “痛快!哈——” 魏徵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眼神迷离却又透著一股子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指著面前那口还在翻滚的大铜锅,大著舌头说道:“殿下,这……这火锅,真乃神物也!老夫活了大半辈子,今日才知什么是真正的滋味!” 李恪笑眯眯地给他续满酒,又往清汤锅里丟了几片萝卜,神色突然变得肃穆起来。 “魏大人,您只尝到了滋味,却没看出这火锅里蕴含的治国大道吗?” “治国……大道?”魏徵愣住了,筷子上夹著的毛肚“啪嗒”一声掉回了锅里。 吃个饭还能吃出治国之道? 李恪站起身,负手而立,衣摆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高深莫测的气场。 他指著那涇渭分明的鸳鸯锅,声音朗朗: “魏大人请看。这红汤翻滚,辛辣霸道,如烈火燎原,稍有不慎便会灼伤舌喉。这,便是法家!严刑峻法,雷霆手段,以此震慑宵小,荡涤污浊!” 魏徵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神逐渐聚焦。 李恪手指一转,指向另一边的白汤: “这白汤温润,醇厚绵长,匯聚百味而包容万物,滋养脾胃。这,便是儒家!仁义礼智,教化万民,以此固本培元,安抚人心。” “若只吃红汤,必然上火伤身,正如秦法暴虐,二世而亡;若只吃白汤,未免寡淡无味,正如宋襄之仁,迂腐误国。” 李恪猛地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魏徵: “所以,真正的治国之道,当如这火锅一般!红白兼备,宽猛相济!法家为骨,儒家为肉。对贪官污吏,要像这红油一样辣得他们心惊胆战;对黎民百姓,要像这白汤一样润物细无声!” 轰! 魏徵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他呆呆地看著那口铜锅,又看看眼前这个年仅十几岁的少年,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 这番理论,通俗易懂,却又直指核心! 这就是传说中的……火锅治国论? “妙!妙啊!” 魏徵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殿下大才!老夫……老夫受教了!没想到殿下虽身在皇室,却对治国之道有如此深刻的见解,是老夫……狭隘了!” 李恪心里暗爽:忽悠瘸了吧?这可是后世几千年的总结,震不住你个唐朝土著? “不过……” 魏徵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犀利起来,“殿下虽有大才,但流连平康坊、带坏太子之事,总是事实吧?这私德有亏,如何服眾?” 这老头,还真是难缠。 李恪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皱皱巴巴的小本子,隨手递了过去。 “魏大人,您以为我去平康坊是去玩的?” 李恪嘆了口气,一脸“世人皆醉我独醒”的落寞,“您看看这个吧。” 魏徵狐疑地接过本子,翻开第一页。 字跡潦草,甚至还有几个油点子,但內容却让他触目惊心: 【贞观四年三月初三,平康坊张生言:今岁科举,世家子弟早已內定,寒门难出贵子,我等苦读十年,不如投个好胎。】 【三月初四,王员外言:洛阳粮价飞涨,官仓虽满却不放粮,听说是崔家在囤积居奇。】 【三月初五,醉酒胡商言:突厥虽然退兵,但边境互市盘剥严重,不少部落已有反心……】 一条条,一件件,全是市井之间最真实、最露骨的声音。 魏徵越看越心惊,越看手抖得越厉害。 这些话,他在朝堂上听不到,在奏摺里看不到。但在那烟花柳巷、酒酣耳热之际,却是人们最敢吐露真言的时候。 “这……这是……”魏徵捧著本子,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儿臣让暗卫记录的『民声』。” 李恪背过身去,仰望天空,声音显得无比沧桑,“父皇身居深宫,听到的都是歌功颂德。魏大人您虽然刚直,但毕竟身份尊贵,百姓见了您只会磕头。” “只有在那平康坊,在最混乱、最放纵的地方,人们才会卸下偽装。” “儿臣背负骂名,带著大哥去那种地方,不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替父皇、替魏大人您,去听一听这大唐最真实的声音啊!” 说到动情处,李恪甚至还挤出了两滴眼泪,回头看著魏徵: “魏大人,儿臣……苦啊!” “殿下!” 魏徵彻底破防了。 他老泪纵横,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捧著那个小本子,如同捧著万民之心。 “老夫……老夫错怪殿下了!殿下这哪里是紈絝,分明是忍辱负重、心系苍生的赤子啊!” “快起来,魏大人快起来!”李恪连忙扶起魏徵,心里乐开了花:稳了! …… 半个时辰后。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正在批阅奏摺,听闻魏徵求见,眉头顿时皱成了“川”字。 “这魏徵,肯定又是来喷朕的。” 李世民揉了揉太阳穴,对身旁的长孙无忌说道,“多半是为了老三的事。唉,这老三也是,招惹谁不好,非要招惹这块硬骨头。辅机,待会儿你帮著劝劝,別让魏徵把话说得太绝。” 长孙无忌嘴角勾起一抹阴惻惻的笑意:“陛下放心,微臣定当……尽力。” 他心里巴不得魏徵把李恪喷死,最好直接喷出宗人府。 “宣!” 殿门打开。 一股浓郁的、霸道的、混合著牛油、辣椒、大蒜和酒精的怪味,瞬间隨著风涌了进来,直接盖过了殿內的龙涎香。 李世民被熏得打了个喷嚏,下意识地捂住鼻子。 只见魏徵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官帽微歪,脸上带著诡异的红晕,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哪里有半点来“死諫”的沉重? “臣魏徵,参见陛下!”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还带著个响亮的酒嗝。 李世民脸都绿了。 这魏徵是喝了多少?这是来死諫的,还是来耍酒疯的? “魏爱卿,”李世民黑著脸,“你这一身……是何体统?朕听说你要弹劾吴王?” 长孙无忌在一旁假惺惺地开口:“魏大人,吴王毕竟年幼,若是有些许过错,您也別太……” “陛下!” 魏徵根本没理长孙无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他昂起头,那一双醉眼此刻亮得惊人,满脸的褶子里都写著“讚赏”二字: “臣今日来,非但不弹劾吴王,反而要为吴王请功!” “啥?” 李世民愣住了。 长孙无忌的假笑僵在了脸上。 “陛下啊!” 魏徵从袖子里掏出那个油乎乎的小本子,双手呈上,语气激昂得像是在朗诵战檄: “世人都道吴王顽劣,殊不知,那是大智若愚!那是韜光养晦!” “吴王殿下深入烟花之地,不为美色,只为替陛下体察民情,收集这市井遗言!此等胸襟,此等手段,简直是……简直是赤子之心,日月可鑑啊!” 李世民接过王德递上来的小本子,翻了几页,眼神也变了。 这里面记录的东西,虽然琐碎,却针针见血,確实是难得的真话。 “这……真是老三弄的?”李世民有些不敢置信。 “千真万確!” 魏徵拍著胸脯保证,嘴里的蒜味直衝御案,“臣在吴王府,与殿下……咳咳,彻夜长谈!殿下还教了臣一套『红白火锅治国论』,简直是精闢入里!陛下,吴王乃是社稷之福,是大唐的麒麟儿啊!” 李世民看著那个小本子,又看看一脸狂热的魏徵,整个人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他本来都做好了替儿子挨骂的准备,甚至想好了怎么罚李恪来平息眾怒。 结果…… 你告诉我那小子是个忧国忧民的圣人? 这还是朕那个一言不合就套人麻袋的三儿子吗? “那个……爱卿啊,”李世民咽了口唾沫,试探著问道,“这火锅治国论,是何物?还有,你这一身味道……” “哦,这是火锅味,真香!”魏徵砸吧砸吧嘴,一脸回味,“陛下改日一定要去尝尝,那滋味,比当神仙还快活!” 看著魏徵那副被彻底“洗脑”的模样,李世民彻底懵了。 这李恪,到底给这倔老头灌了什么迷魂汤? 屏风后侧。 长孙无忌站在阴影里,原本准备好的落井下石的话,此刻全烂在了肚子里。 他看著那个油乎乎的小本子,听著魏徵对李恪的推崇备至,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黑水来。 “赤子之心?麒麟儿?” 长孙无忌在袖子里死死捏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这个李恪,比我想像的还要难对付。 不仅能哄住皇帝,连魏徵这种软硬不吃的石头都能被他化了。若是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承乾的太子之位,怕是真的要悬了。 “不能再等了。”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机。 “既然你这么爱出风头,那舅舅就送你一份大礼,让你好好『风光』一把。” 第25章 长孙无忌的阴谋?在绝对的「沙雕」面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5章 长孙无忌的阴谋?在绝对的「沙雕」面前全是渣 赵国公府的书房內,烛火摇曳,將长孙无忌那张阴沉的脸拉得忽明忽暗。 听著探子回报魏徵在宫里的那番“火锅治国论”,长孙无忌气得手都在抖,手中那个价值连城的越窑青瓷杯“啪”的一声,被他狠狠摔在了地上,碎片四溅。 “赤子之心?麒麟儿?魏徵这老匹夫,是把脑子都涮进火锅里了吗!” 长孙无忌咬牙切齿,他在朝堂经营多年,好不容易把李承乾扶上太子之位,又时刻防备著李泰的覬覦,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一直被当作透明人的李恪? 这小子以前看著是个紈絝,怎么现在突然变成了个滑不留手的泥鰍?打不得,骂不得,连魏徵都被他忽悠瘸了! “相爷,息怒。” 幕僚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新茶,低声献策,“吴王虽然最近风头正盛,但他毕竟是庶出,且身负前朝血统,这就是他的死穴。只要咱们能把他和太子隔离开,让他无法影响太子,那他也就是个蹦躂得欢的蚂蚱。” “隔离?”长孙无忌冷笑一声,眼神阴鷙,“陛下现在对他宠信有加,连带著对太子的態度都变了,怎么隔离?难道把东宫封起来?” “封不得,但可以『教』。” 幕僚露出一抹阴险的笑,“相爷,太子最近不是身体好转了吗?那就该加重课业了。咱们可以请几位德高望重、出了名严厉古板的大儒去东宫轮流讲学。名义上是辅佐太子,实际上……只要把太子的时间填满,让他每日疲於奔命,哪还有空跟吴王鬼混?” 长孙无忌眼睛一亮。 这一招,叫“软刀子割肉”。 用圣贤书把李承乾困死,让他没时间玩,没精力笑,重新变回那个听话的木偶。至於李恪?他要是敢去捣乱,那就是扰乱课堂,是对大儒不敬,到时候连陛下都保不住他! “好!就这么办!”长孙无忌拍板,“去请『河东三老』出山!这三个老傢伙加起来两百多岁,耳朵背,脾气倔,连朕见了都要让三分。我看那个混帐李恪,这次怎么破!” …… 次日一早,东宫的气氛比灵堂还压抑。 李承乾跪坐在案前,双眼无神,面如死灰。 在他面前,三个鬚髮皆白、满脸老年斑的老头子正呈品字形围坐。他们不用戒尺,也不骂人,就是念经。 “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为君之道,在於静,在於忍,在於克己復礼……” 三个老头的声音乾瘪沙哑,像是指甲刮过黑板,又像是老和尚念经,不仅难听,而且带著一种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他们轮番轰炸,从日出念到日中,连口水都不喝,完全不给李承乾任何喘息的机会。 李承乾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要被煮沸了。 刚过上两天好日子,这就又回到了地狱模式,而且是加强版的十八层地狱! “救……救命……” 李承乾趁著一个老头咳嗽的间隙,绝望地衝著门口的小太监比了个口型:“去找三弟!快!” 一刻钟后。 李恪哼著小曲儿,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晃进了东宫。刚进院子,他就感觉到一股冲天的怨气和陈腐气直衝天灵盖。 “豁!这是在做什么法事呢?” 李恪探头往殿內一看,差点没笑出声。自家大哥就像只被三只老猫围住的小耗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看著就要口吐白沫了。 “三弟!救我!”李承乾看到李恪,就像看到了亲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三个老头闻声转过头,六只昏黄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恪。 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颤巍巍地站起来,指著李恪喝道:“何人喧譁?不知此乃东宫重地,太子正在修习圣人之道吗?” 李恪挑了挑眉。 这三个老古董他听说过,那是出了名的油盐不进,打不得骂不得,碰一下哪怕是稍微大声点,他们都能顺势躺下讹你一辈子。 跟他们讲道理?那是对牛弹琴。 跟他们耍流氓?那是自討苦吃。 既然常规手段不行,那就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了——既然你们喜欢讲规矩,那我就给你们来个更“古老”的规矩! “哎呀,三位老先生误会了!” 李恪一脸肃穆,大步走进殿內,不仅没行礼,反而神神叨叨地绕著三个老头转了一圈,嘴里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形……” 三个老头懵了,面面相覷:“这……这是何意?” “嘘——!” 李恪竖起手指,一脸神秘地说道,“本王夜观天象,发现东宫上空有一股鬱结之气,恐有邪祟作祟,导致太子精神萎靡。特来此地,为大哥驱邪祈福!” “荒谬!子不语怪力乱神!”老头气得鬍子乱颤,“这里只有圣贤书,哪来的邪祟?” “圣贤书读多了,若是读不通,那就会变成书呆子气,这就是最大的邪祟!” 李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然后一把拉起瘫在地上的李承乾,大声喊道:“大哥,別跪著了!快起来,跟弟弟一起做『上古祈雨驱邪舞』!此舞乃是上古先贤所创,专治各种头昏脑涨、四肢无力!” 李承乾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祈雨舞”,但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哪怕让他去跳大神都行。 “好!跳!马上跳!” 於是,在三个大儒震惊到裂开的目光中,李恪拉著大唐太子,衝到了院子正中央。 “来,大哥,跟著我的节奏!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李恪一边唱著魔改版的《健康歌》,一边带著李承乾在院子里疯狂蹦躂。两人一会儿做扩胸运动,一会儿玩老鹰捉小鸡,把那群太监宫女都拉了进来,整个东宫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嘿!哈!嘿!哈!” 震天的口號声,夹杂著嬉笑声,瞬间盖过了那死气沉沉的读书声。 三个老头站在廊下,看著眼前这群魔乱舞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血压飆升。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领头的老头捂著胸口,差点背过气去,“太子乃国之储君,竟在大庭广眾之下如此……如此不知羞耻!这书没法教了!没法教了!” 李恪抽空回头,衝著他们做了个鬼脸,大声喊道: “老先生,要不要一起来?这叫劳逸结合,活血化瘀,比你们坐那儿念经强多了!” “噗——” 老头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不好了!夫子晕倒了!” 剩下的两个老头一看这场面,哪里还敢多待?这吴王简直就是个疯子!他们是来教书的,不是来送命的! “走!快走!老夫要向陛下辞官!这东宫……老夫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看著三个老头被家丁七手八脚地抬走,李恪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跟本王斗法? 本王用二十一世纪的广场舞文化,降维打击你们这群老古董! …… 赵国公府。 “什么?!晕了?走了?” 长孙无忌听著探子的回报,手里的茶杯再次遭了殃,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顺著指缝流下来,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 “那个逆子……他竟然带著太子在院子里跳……跳那种不知所谓的舞?把三位大儒给气跑了?” 长孙无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精心设计的“软刀子”,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仅没伤到对方,反而被对方用一种极其荒诞、极其无赖的方式给化解了。 这李恪,简直就是个滚刀肉! 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底线,偏偏每次都能戳中要害! “竖子!这是耍无赖!” 长孙无忌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胸膛剧烈起伏,“好!好得很!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別怪舅舅心狠手辣了!” 东宫內,危机虽然解除,但空气中依然瀰漫著一股劫后余生的味道。 李承乾瘫坐在台阶上,大口喘著粗气,脸上虽然带著汗水,但那种窒息的恐惧感依然挥之不去。 “三弟……今天虽然把他们气走了,但舅舅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承乾眼神有些空洞,声音颤抖,“他就是想把我变成一个完美的木偶,没有思想,没有喜怒,只能按照他设定的路线走。只要我在这个位置上一天,这种折磨就永远不会结束……” 李恪看著自家大哥那副绝望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李承乾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语气坚定而霸道: “大哥,怕什么?木偶又如何?” 李恪抬起头,环视著这座死气沉沉、规矩森严的东宫,猛地一拍大腿: “既然这个木偶剧场让你不舒服,那咱们就把这剧场给拆了!” “拆了?”李承乾愣住了。 “没错!改天换地!” 李恪站起身,眼中燃烧著疯狂的火焰,“从明天开始,这东宫不姓长孙,也不姓儒!它姓李!咱们要把这里改造成全大唐最快乐的地方!” 第26章 把太子忽悠瘸了:大哥,造反不如造人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6章 把太子忽悠瘸了:大哥,造反不如造人 夜色如墨,东宫书房的夹壁密室內,烛火摇曳不定,將两兄弟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两只在风中瑟瑟发抖的鵪鶉。 这里是李承乾唯一的避风港,狭窄、幽暗,却能隔绝外面那些无处不在的视线。 李承乾瘫坐在蒲团上,手里紧紧攥著一块玉佩,那是父皇在他生辰时赐下的,如今却烫得他手心发疼。他眼神空洞地盯著跳动的烛火,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透著一股子行將就木的颓丧。 “三弟,我怕是熬不过去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压抑的哭腔,“舅舅不会放过我的。赶走了河东三老,明天还会来河西四老。他就是想把我变成一个只会点头的木偶,一个没有灵魂的储君。” 李恪盘著腿坐在他对面,手里剥著一颗不知从哪摸来的花生,漫不经心地嚼著:“那就接著气跑他们唄,这业务我熟。” “没用的。” 李承乾痛苦地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膝盖。最近天气转凉,他的腿疾隱隱又有发作的跡象,那种钻心的酸痛像是一条毒蛇,时刻提醒著他是个残缺之人。 “父皇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失望了。青雀又步步紧逼,满朝文武都在看我的笑话。三弟,你说……”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疯狂与戾气,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说某种禁忌的咒语: “若是……若是咱们先下手为强,效仿当年的玄武门……” “停!” 李恪手里的花生壳“啪”地一声捏得粉碎。他猛地凑过去,一把捂住李承乾的嘴,眼珠子瞪得溜圆:“大哥,你脑子进水了?这种送命的话你也敢说?” “我没疯!”李承乾一把推开他的手,眼圈通红,那是被逼到绝境后的歇斯底里,“横竖是个死!与其窝囊地被废,不如搏一把!我是太子,我有东宫六率,只要控制住……” “控制个屁!” 李恪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甚至想撬开这倒霉大哥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浆糊。 “大哥,你清醒一点!你要造谁的反?造咱们那个便宜老爹的反?” 李恪指了指头顶,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你知道父皇是谁吗?那是天策上將!是把造反刻在骨子里的祖宗!十八岁就带著兵满世界砍人,把各路诸侯当西瓜切的狠人!” “你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在鲁班门前弄斧子,在他李世民面前玩造反?” “信不信你这边刚把刀拔出来,那边百骑司就已经在你的饭菜里下好蒙汗药了?到时候別说皇位,咱们哥俩的脑袋都得掛在城门楼子上当风铃!” 李承乾被这一通连珠炮喷得愣住了。 那一瞬间的热血上头迅速冷却,隨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是啊,那是父皇,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天可汗,自己拿什么跟他斗? “那……那怎么办?”李承乾抱著脑袋,声音充满了绝望,“爭又爭不过,反又反不了,难道我就只能坐著等死吗?” “谁说让你等死了?咱们可以换个赛道超车啊!” 李恪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鸡贼的笑容,那是狐狸看见了落单的小鸡仔时才有的表情。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父皇现在最看重的是什么?” “是……是贤德?是才华?”李承乾试探著问。 “错!大错特错!”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在李承乾面前晃了晃,语气变得神秘莫测:“父皇现在拥有四海,文治武功都到了顶峰,他现在最缺的、最渴望的,是——人丁兴旺,是家族安稳!” “你看啊,青雀为什么受宠?因为他会撒娇,看著喜庆。但你不一样,你是太子,你需要展现的不是才华,那是大臣干的事儿。” 李恪凑到李承乾耳边,图穷匕见,拋出了那个足以震碎大唐三观的终极理论: “大哥,造反是高危职业,收益低风险大。但造人不一样啊!这是顺应天道,利国利民的大好事!” “造……造人?”李承乾的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 “对啊!生孩子!” 李恪一拍大腿,唾沫横飞,“你想想,若是你三年抱俩,五年抱三,给父皇生出一堆大胖孙子。每逢过节,十几个小皇孙围著父皇叫爷爷,那场面,父皇得多高兴?” “到时候,青雀就算写出一万篇锦绣文章,能比得过你这一堆活蹦乱跳的儿子吗?在老人家眼里,传宗接代才是硬道理!你只要也是唯一的优势,就是你是嫡长子,你的儿子就是嫡长孙!” “只要你儿子够多,父皇就算想废你,他得考虑多少人的感受?他得考虑大唐的根基稳不稳!这就是最强的护身符!”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瞬间震开了李承乾混沌的大脑。 他呆呆地看著李恪,嘴巴微张,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直以来,他都在试图证明自己比父皇强,比青雀聪明,比所有人都优秀。但这太累了,也太难了。 可现在三弟告诉他,不需要比那些,只需要回到最原始的本能——生孩子? “这……这样真的行?”李承乾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透出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必须行!” 李恪一脸篤定,“你想想,你现在天天苦读圣贤书,把身体搞垮了,性格搞抑鬱了,连老婆都不想碰,这才是最大的不孝!父皇看到了只会觉得你是个废人。” “但如果你把书扔了,把身体养得棒棒的,天天在后院努力耕耘。过个一年半载,东宫里全是婴儿的啼哭声,父皇一看:嚯!好小子!比朕当年还猛!大唐后继有人了!” “到时候,谁敢说你不行?谁敢动你的太子之位?” 李承乾听得热血沸腾,原本灰暗的世界仿佛瞬间照进了一道名为“多子多福”的圣光。 他不需要去跟那些老狐狸玩权谋,不需要去跟青雀比文采,他只需要……努力造人? 这特么才是太子该乾的正事啊! “三弟!” 李承乾一把抓住李恪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悟了!我彻底悟了!去他娘的圣贤书,去他娘的造反!孤要造人!孤要给李家开枝散叶!” 看著自家大哥那副仿佛打了鸡血、斗志昂扬的样子,李恪欣慰地点了点头。 虽然忽悠得有点过分,但总比让他去造反强吧? 至少生孩子这事儿,安全,环保,还利於身心健康。 “既然大哥想通了,那咱们就得行动起来。” 李恪站起身,环顾著四周这间阴暗、压抑、堆满了经史子集的书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一脸的嫌弃: “不过,大哥,你看看你这东宫,死气沉沉的,到处都是书霉味儿和老头子的酸臭味。在这种环境里,谁有心情造人啊?这风水就不对!” 李承乾此时已经唯李恪马首是瞻,连忙问道:“那……那依三弟之见,该如何是好?”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抬脚踢了踢旁边那个沉重的红木书架: “得改!大改!” “把这些破书都搬出去烧火!把这些挡光的屏风都给砸了!咱们要让阳光照进来,让空气流通起来!” “最重要的是,得换点让人身心愉悦、能增进感情、甚至能让父皇来了都捨不得走的好东西!” “三弟,你是说……”李承乾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 李恪神秘地眨了眨眼,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图纸,上面赫然画著一张四四方方、不知是何用途的桌子。 “大哥,你看这是什么?” “桌子?” “错!这是通往快乐巔峰的神器,是维护家庭和睦的法宝,是咱们『东宫改造计划』的第一步!” 李恪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明日就叫工匠来!咱们先把这书桌……换成麻將桌!” 第27章 东宫改造计划:先从把书桌换成麻將桌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7章 东宫改造计划:先从把书桌换成麻將桌开始 次日清晨,东宫丽正殿,一场轰轰烈烈的“拆迁”运动拉开了帷幕。 “搬!都给我搬走!” 李恪站在台阶上,手里挥舞著一把摺扇,指挥著一群小太监进进出出。 原本堆满了书房、散发著陈腐霉味的经史子集,像是一座座被推倒的大山,被毫不留情地清理了出去。那些用来遮挡光线、绣著《二十四孝》图的沉重屏风,也被李恪嫌弃地让人抬到了库房吃灰。 “哎哟,三弟,轻点,那可是陆德明老先生亲手批註的孤本……” 李承乾站在一旁,看著空荡荡的书架,心里既觉得畅快,又隱隱有些肉疼。那种感觉,就像是背著家长偷偷把课本撕了,爽是爽,就是怕挨揍。 “大哥,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李恪回头,脸上掛著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你看看你这屋子,阴暗、潮湿,透著一股子行將就木的死气。在这种环境里待久了,好人也能憋出病来。咱们要的是阳光!是空气!是活力!” 正说著,几个工匠小心翼翼地抬著几块晶莹剔透的板子走了进来。 那是李恪花了大价钱(其实是几十点系统积分)兑换出来的平板玻璃。虽然工艺在现代只能算劣质,但在大唐,这就是无价之宝“水晶”。 “装上!” 李恪大手一挥。 当原本糊著厚厚窗纸的窗框被换成透明的玻璃,久违的阳光像金色的瀑布一样倾泻而下,瞬间填满了整个大殿。 原本昏暗压抑的空间,一下子变得通透敞亮。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仿佛都有了生命。 李承乾被这突如其来的光明刺得眯起了眼睛,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隨即又慢慢放下,感受著暖阳洒在脸上的温度。 那一刻,心里某个阴暗的角落,似乎也被照亮了。 “哇!三哥!这是什么宝贝?” 一声惊呼从门口传来。 魏王李泰本来是听说东宫在“拆家”,特意跑来看笑话的。结果刚一进门,就被这一屋子的“水晶窗户”给闪瞎了眼。 他趴在窗户上,脸贴著玻璃,肉嘟嘟的五官被挤压变形,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这么大块的水晶?三哥,你这是把龙宫给抢了吗?我也要!给我也整两块!” “整整整,就知道要。” 李恪嫌弃地把他扒拉开,“这叫琉璃,易碎品,离远点。” 此时,大殿中央已经被清空,只留下一张空荡荡的红木方桌。 李承乾看著那张桌子,有些茫然:“三弟,书都搬走了,咱们以后在这桌子上干嘛?吃饭吗?” “吃什么饭?俗!” 李恪神秘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大哥,青雀,今天我就教你们一种皇室专属的『沙盘推演之术』。此术不仅能锻炼脑力,培养大局观,还能修身养性,增进兄弟感情。” “沙盘推演?” 李泰眼睛一亮,身为胖子,他不爱动,就爱动脑子(虽然大多用在了歪处),“是兵法吗?” “算是吧。” 李恪缓缓打开木盒。 一百多张由极品汉白玉打磨而成的小方块,静静地躺在丝绒布上,在阳光下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背面雕刻著精美的竹纹,正面则是各种奇怪的图案和文字。 “这叫——麻將。” 李恪拿起一张“九条”,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 “你们看,这叫『条』,代表的是兵器,是军队。条索分明,纪律严明。” 他又拿起一张“九饼”: “这叫『饼』,代表的是粮草,是輜重。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乃是国之根本。” 最后拿起一张“九万”: “这叫『万』,代表的是天下万民,是兵源,是我们要守护的江山。” 李承乾和李泰听得一愣一愣的,神情逐渐变得肃穆起来。原来这小小的方块里,竟然蕴含著如此深奥的治国理政之道? “那这『东西南北』呢?”李泰好学地举手提问。 “问得好!” 李恪讚许地点点头,“这代表天时地利!行军打仗,不知东南西北,岂不是要迷路?至於这『中发白』……”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声音变得鏗鏘有力: “『中』者,中正平和,帝王之道;『发』者,国富民强,繁荣昌盛;『白』者,清清白白,政治清明!” “咱们三兄弟坐在这张桌子上,摸的不是牌,是天下大势!打的不是麻將,是运筹帷幄!”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热血沸腾。 他郑重地伸出手,抚摸著那些冰凉的玉石,仿佛触摸到了大唐的未来:“三弟,若是父皇知道我们在钻研如此高深的兵法,定会欣慰不已!” “那是必须的!” 李恪强忍著笑意,开始教两人码牌、抓牌、看牌。 没过多久,东宫丽正殿內就响起了清脆的“哗啦啦”搓牌声。 “碰!” “槓!” “糊了!清一色!” 李泰虽然年纪小,但脑子是真好使,上手极快。此刻他正满脸通红,兴奋地推倒面前的牌,伸手向两个哥哥要筹码(金豆子): “给钱给钱!太子哥哥,三哥,你们输了!” 李承乾虽然输了钱,但脸上却掛著久违的笑容。 这种不用端著架子,不用担心说错话,只需要盯著手里几张牌的感觉,实在是太放鬆了。 “再来!” 李承乾擼起袖子,也不管什么仪態了,“这次孤一定要贏回来!” 然而,玩著玩著,问题出现了。 麻將是四人游戏,他们只有三个人。 虽然李恪教了他们三人玩法,去掉了万字牌,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够圆满,不够刺激。 “三弟,这总觉得缺一角啊。”李承乾看著空荡荡的西方位,有些遗憾。 “是啊三哥,要不再找个人?”李泰也意犹未尽,“找个太监来凑数?” “不行。” 李恪摇了摇头,一脸严肃,“这可是『帝王沙盘』,太监身份低微,怎么能上桌?那岂不是乱了龙气?” “那怎么办?长孙冲?房遗爱?” “也不行,那帮外戚嘴不严,万一泄露了咱们的『兵法机密』怎么办?” 就在三兄弟为了“三缺一”而抓耳挠腮、急得团团转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威严,且带著明显压抑怒气的咳嗽声。 “咳咳!” 这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大殿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正抓著一张“二饼”准备槓上开花的李承乾手一抖,牌直接飞了出去,正好滚落到来人的脚边。 原本热火朝天的搓麻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三兄弟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转过脖子。 只见大殿门口,那个刚刚被李恪忽悠著换上的玻璃门前,逆光站著一道明黄色的身影。 李世民背负双手,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阴云密布,目光扫过空荡荡的书架,扫过满地的狼藉,最后定格在那张从未见过的方桌和三个不务正业的儿子身上。 他缓缓弯腰,捡起脚边那张“二饼”,在手里摩挲了一下,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好啊。” “朕让你们在东宫读书修身,你们把书都搬空了?” “朕让你们兄友弟恭,你们就在这儿聚眾……玩石头?” 李世民抬起头,目光如电,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踩在三兄弟的心跳上: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考察民情』?这就是你们给朕的交代?” “说!你们在干什么!” 第28章 三缺一,父皇您要不要来摸两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三缺一,父皇您要不要来摸两把? 李世民那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丽正殿的琉璃窗都在嗡嗡作响。 李承乾双腿一软,差点没直接跪在那堆麻將牌上。他脸色惨白,眼神慌乱地在桌子上乱扫,恨不得张开大嘴把这些“罪证”全吞进肚子里。 完了,全完了。 好不容易在父皇面前刷的一点好感度,这一把牌全输光了! 李泰更是没出息,两只胖手拼命捂著面前那堆贏来的金豆子,试图用肚子上的肉把它们藏起来,一边藏还一边往李恪身后缩,嘴里嘟囔著:“不是我……我不玩的……是三哥逼我的……” 李恪翻了个白眼。 这死胖子,贏钱的时候喊三哥,出事了就把三哥当挡箭牌,真是有乃父之风! 面对李世民那仿佛能喷出火的目光,李恪深吸一口气,不仅没跪,反而挺直了腰杆,脸上甚至还掛著一丝“眾如同人皆醉我独醒”的遗憾。 “父皇,您误会了。” 李恪上前一步,从李世民手里轻轻拿过那张“二饼”,用袖口擦了擦上面的指纹,语气肃穆得像是在谈论国家大事: “儿臣们並非在玩乐,而是在进行一场关乎大唐国运的——沙盘推演。” “沙盘推演?” 李世民气极反笑,指著那堆花花绿绿的牌,“你管这叫沙盘?你当朕是瞎子吗?这分明就是赌具!那金豆子是怎么回事?那是军费吗!” “父皇圣明!” 李恪一记马屁拍过去,也不管响不响,紧接著就开始胡扯,“这金豆子,代表的就是国库,是粮草,是兵马!我们正在模擬四国爭霸,推演如何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统筹兼顾,合纵连横,最终一统天下!” “您看!” 李恪指著桌上的牌局,唾沫横飞: “大哥坐庄,那是守成之君,需要稳扎稳打;青雀坐下家,那是虎视眈眈的诸侯,隨时准备截胡;儿臣坐对家,那是远交近攻的策士,负责搅乱局势。” “这哪里是打牌?这是在博弈!是在考验一个人的计算能力、心理素质,以及对局势的精准把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李世民愣了一下。 他戎马半生,最听不得“兵法”、“博弈”这些词。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小子在扯淡,但看著那晶莹剔透的牌面,还有桌上那错综复杂的牌局,心里的好奇虫子还是被勾了起来。 “哼,说得天花乱坠。” 李世民冷哼一声,目光却没离开桌子,“朕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博弈法。这东西……怎么玩?” 李恪心中狂喜。 上鉤了! 只要李二肯问规则,这事儿就成了一半! “父皇,光说不练假把式。” 李恪立刻化身最殷勤的店小二,拉开原本空著的西边椅子,用袖子狠狠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灰尘,一脸諂媚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其中的奥妙,只有亲自上手摸两把才能体会。正好咱们三缺一,缺的就是您这样一位拥有上帝视角、统揽全局的『至尊』来镇场子!” “来,父皇,您请上座!儿臣这就给您讲讲规则,简单得很,以您的英明神武,半盏茶的功夫就能精通!” 李世民犹豫了片刻。 他看了看一脸期待(其实是紧张)的李承乾和李泰,又看了看那副做工精美的汉白玉麻將,最后目光落在李恪那张欠揍的笑脸上。 “朕就玩一把。” 李世民一撩龙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脸上依旧板著,维持著帝王的威严,“目的是为了拆穿你的谎言,让你输得心服口服,然后再治你的罪!” “是是是,父皇说得对。” 李恪心里乐开了花,只要您坐下了,那就由不得您了。 麻將这东西,可是中华五千年的智慧结晶,连后世的老太太都抵挡不住它的魅力,何况你一个没什么娱乐活动的唐朝皇帝? “王德!死哪去了?”李恪转头衝著门口喊道,“快给陛下上茶!要最好的明前龙井!再拿个软垫来,別硌著陛下的龙臀!” 王德在门口擦了把冷汗,心说这吴王殿下真是胆大包天,这种时候还敢使唤咱家。但他也不敢怠慢,连忙一溜烟跑去准备了。 牌局开始。 李恪並没有急著玩,而是先把规则讲了一遍。他知道李世民是个军事天才,对数字和逻辑极其敏感,所以讲的时候特意往“排兵布阵”上靠。 “父皇您看,这『万』字牌就是兵马,『条』字牌就是粮草,『筒』字牌就是城池。您要把手里的资源组合成特定的阵型,比如『顺子』就是长蛇阵,『刻子』就是方圆阵……” 李世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点点头:“嗯,有点意思。这就好比行军打仗,要根据手中的兵力灵活变通,不可死板。” “太对了!父皇英明!” 李恪一拍大腿,“来来来,咱们实战演练一把。大哥,青雀,都坐好,別抖了,父皇都没说罚你们,抖什么抖?” 李承乾和李泰战战兢兢地坐回位置上,手里的牌都拿不稳,更別说算计什么牌局了。 第一圈开始。 李恪坐在李世民的上家,这是一个绝佳的“餵牌”位置。 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仅要看自己的牌,还要时刻关注李世民的表情变化,甚至还得用眼神指挥另外两个猪队友。 “二条。”李世民打出一张牌,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下一步的走势。 李承乾刚想伸手去摸牌,却感到桌子底下被狠狠踢了一脚。他抬头,正对上李恪那凶狠的眼神,顿时嚇得缩回了手。 “碰!” 李恪大喊一声,把那张二条拿了回来,然后隨手打出一张“五万”。 李世民眼睛一亮:“槓!” 他手里正好有三张五万,直接开槓。 这一槓,不仅多摸了一张牌,还让李世民那种“掌控局势”的快感油然而生。 “嘿,这牌有点意思。”李世民嘴角微微上扬,原本紧绷的脸色鬆弛了不少。 接下来的几圈,李恪简直化身为“散財童子”和“顶级僚机”。 他不仅自己疯狂给李世民餵牌,还频频给李承乾和李泰打眼色,示意他们千万別胡牌,甚至还要適当地“点炮”。 李泰虽然人怂,但在玩这方面確实有天赋,很快就领悟了李恪的意图。他手里明明捏著好几张能胡的牌,硬是拆得七零八落,专门打李世民需要的牌。 “八条!”李泰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张。 “吃!”李世民迅速接牌,此时他面前已经摆满了顺子和刻子,手里的牌也只剩下一张了。 听牌了! 而且是“清一色”的豪华大牌! 李世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这种感觉,竟然久违地让他想起了当年在虎牢关前,等待决战號角吹响的那一刻。 紧张,刺激,又充满了期待。 此时,轮到李恪摸牌。 他伸手一摸,拇指在牌面上轻轻一搓。 绝张“三万”。 这正是李世民胡的那张牌!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他要是胡了,那就是截胡皇帝,不仅没赏,搞不好还得挨顿骂。 但如果是送给皇帝胡呢? “哎呀,这张牌真晦气,不要了!” 李恪装作一脸嫌弃的样子,把那张“三万”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打!” 啪! 白玉牌面与红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悦耳声响。 李世民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里倒映著那张他期盼已久的“三万”。 那一刻,仿佛千军万马在胸中奔腾,仿佛万国来朝的盛景在眼前浮现。 他猛地一推面前的牌,动作豪迈得像是在挥斥方遒: “胡了!” “清一色!一条龙!” 哗啦啦—— 整齐的牌面倒下,全是万字牌,清一色,整整齐齐,赏心悦目。 “哇!父皇太厉害了!” 李恪第一时间跳起来鼓掌,那表情比自己中了状元还高兴,“第一把就胡清一色!这可是天大的祥瑞啊!说明我大唐国运昌隆,父皇洪福齐天!” “是啊是啊!父皇真乃赌……不,真乃兵法大家!”李泰也赶紧拍马屁,顺手把面前的一堆金豆子全推到了李世民面前,“儿臣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李承乾也鬆了一口气,连忙把筹码奉上:“父皇英明神武,儿臣望尘莫及。” 李世民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金豆子,虽然他是富有四海的皇帝,但这贏来的钱,拿著怎么就这么烫手……哦不,这么顺手呢? 那种通过“智谋”和“运筹帷幄”战胜对手的快感,简直比批阅十斤奏摺还要爽! “咳咳。” 李世民努力压住嘴角的笑意,故作矜持地摆了摆手,“运气,运气而已。不过这麻將……確实有些门道。方才朕若不是算准了老三手里有这张三万,也不会贸然做清一色。” “父皇圣明!儿臣那点小心思,在父皇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李恪一脸崇拜。 “嗯,这『方城战』,既能锻炼脑力,又能修身养性,確实……不算玩物丧志。”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台阶,“看来你们这段时间在东宫,也不是完全在胡闹嘛。” 李承乾和李泰感动得都要哭了。 终於! 终於不用挨骂了! “行了,时辰也不早了。” 李世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站起身来,似乎准备离开。 三兄弟连忙起身恭送:“恭送父皇!” 然而,李世民走了两步,脚步却突然慢了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桌还没收拾的残局,又摸了摸袖子里沉甸甸的金豆子,心里那股子刚被勾起来的癮,像只小猫爪子一样挠啊挠的。 就这么走了? 刚才那把贏得太容易了,还没过足癮呢。而且,老三那小子刚才好像有点放水的意思,朕得凭实力贏他一回,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薑还是老的辣! “不过……” 李世民突然转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挽起袖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 “朕今日奏摺批得差不多了,閒来无事,就再陪你们推演几局。” “来!洗牌!” “刚才那是热身,这一把,朕要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第29章 李世民输急眼了:这麻將里肯定有诈!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29章 李世民输急眼了:这麻將里肯定有诈! “八万!” “碰!” “二筒!” “槓!” 丽正殿內,气氛从最初的其乐融融,逐渐变得有些诡异。 原本自信满满、扬言要杀个片甲不留的李世民,此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那身原本一丝不苟的明黄常服,领口被扯开了两颗扣子,袖子高高挽起,露出了两条结实的小臂,哪里还有半点千古一帝的威仪? 活脱脱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邪门了……” 李世民死死盯著面前的一手烂牌,眉头锁成了“川”字。 刚才那把“清一色”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运气。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他就像是中了邪一样,要什么没什么。 想吃?上家死活不打。 想碰?对家直接截胡。 好不容易听牌了,哪怕是听“三六九”这种三头听的好牌,也愣是摸不到一张,反而是別人单吊一张绝张都能自摸。 “自摸!对对胡!” 李恪把面前的牌一推,脸上掛著那种欠揍至极的笑容,两只手像耙子一样伸向桌子中间: “给钱给钱!承让承让!” 李承乾苦著脸,默默地数出几颗金豆子递过去。 李泰更是心如刀绞,那是他刚才好不容易贏来的,现在全进三哥口袋了。他幽怨地看了一眼父皇,心说父皇您倒是发威啊,您不是天策上將吗?怎么在牌桌上被人按著锤? 李世民看著自己面前仅剩的一小堆金豆子,脸黑得像锅底。 “再来!” 李世民咬著后槽牙,狠狠地搓动著面前的麻將牌,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巨响,仿佛手里搓的不是玉石,而是李恪的脑袋。 “朕就不信了,这风水还能一直转不到朕这边!”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李恪似乎真的开了什么不得了的掛。 他坐在那里,气定神閒,手指在牌面上轻轻一拂,仿佛能看穿每张牌的背面。 “二条。”李恪隨手打出一张。 李世民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摸牌,他手里正好有一对二条,只要碰了这一张,就能听牌了! “慢!” 李泰突然弱弱地喊了一声,“胡……胡了。” 李世民的手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转头看向那个平日里最宠爱的胖儿子:“你也胡?你胡什么?” 李泰哆哆嗦嗦地推倒牌:“屁……屁胡。” 李世民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朕的大四喜啊!就被你个屁胡给截了?! “好!好得很!” 李世民气笑了,指著李泰的鼻子,“青雀,你行,你真行!” 李泰欲哭无泪,偷偷看向李恪。 三哥刚才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眼神凶得像要吃人,那意思很明显:敢让父皇碰牌,晚饭就没你的份! 为了晚上的烧烤,李泰只能含泪背刺亲爹。 又是几圈下来。 李世民面前彻底光了。 那堆原本属於他的金豆子,现在像是一座小金山一样,堆在了李恪面前,闪闪发光,刺痛了皇帝的双眼。 “不玩了!” 李世民猛地一推面前的牌,霍然起身。 他大口喘著粗气,眼睛赤红,死死盯著李恪,那种在沙场上磨礪出来的杀气瞬间瀰漫开来。 “老三,你给朕老实交代!” 李世民一把抓住李恪的手腕,將他手里的一张牌夺了过来,举到眼前反覆查看,甚至还用指甲扣了扣。 “这牌……肯定有问题!” “是不是你小子出老千?是不是你在牌上做了记號?否则你怎么可能每次都算得这么准?朕手里有什么牌,你需要什么牌,你好像长了透视眼一样!” 李承乾和李泰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父皇这是真急眼了啊!这可是“输不起”的节奏! 面对皇帝的怒火,李恪却显得无比淡定。 他摊开双手,一脸的无辜与委屈,那演技简直浑然天成: “父皇,您这话可是冤枉死儿臣了!” “这汉白玉麻將,是少府监的工匠连夜打磨的,每一张都温润如玉,光洁如镜。您看这背面,连个花纹都没有,怎么做记號?” 李恪拿起一张牌,在李世民眼前晃了晃: “再说了,儿臣一直在您眼皮子底下,袖子都挽起来了,哪有藏牌换牌的机会?您要是输不起……咳咳,您要是觉得有问题,大可以让人把这牌砸碎了查验!” “你……” 李世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也知道这牌没问题,工匠是他的人,场地是东宫,李恪根本没机会做手脚。 可问题是,这输得也太邪门了! 难道真的是朕今日运势不佳?还是说这小子真的是个赌神转世? “父皇,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李恪一边喜滋滋地把金豆子往怀里揣,一边还不忘给李世民伤口上撒盐,“这『方城战』考较的是脑力,或许……或许今日父皇批奏摺太累了,脑子转得没儿臣快?” “放屁!” 李世民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他堂堂天策上將,打仗用兵如神,怎么可能在几块破石头上输给一个毛头小子?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尊严!是身为父亲和皇帝的双重尊严! 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以后在这个逆子面前,朕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谁说朕输不起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火气,目光在桌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自己腰间。 那里掛著一块极品羊脂白玉佩,雕工精湛,乃是长孙皇后亲手所赠,平时他都视若珍宝。 “啪!” 李世民一把扯下玉佩,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那玉佩温润的光泽,瞬间盖过了所有的金豆子。 “老三,你別得意得太早!” 李世民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那双虎目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声音低沉而有力,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正在下达最后的战书: “朕还没输完呢!” “这块玉佩,抵你桌上所有的金豆子,够不够?” 李恪看了一眼那块玉佩,眼睛瞬间直了。 这可是御赐之物,要是拿到外面去卖……不,这东西不能卖,但这可是最好的护身符啊!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在长安城惹了祸,往出一亮,谁敢动我? “够!太够了!” 李恪拼命点头,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好!” 李世民重新坐回椅子上,挽了挽袖子,目光如刀,死死锁定了李恪: “最后一局!定胜负!” “朕要是贏了,这些金豆子朕全拿走,你还得给朕把这麻將桌给吃了!” 李恪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要是儿臣侥倖贏了呢?” 李世民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你要是贏了,这玉佩归你。” “不仅如此,朕金口玉言,答应你一个条件!无论你要什么,只要不违背祖宗家法,朕都准了!” 第30章 愿赌服输,父皇您得答应我不纳税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0章 愿赌服输,父皇您得答应我不纳税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丽正殿內,只剩下麻將牌碰撞的轻微声响,那是命运的齿轮在转动。 李世民死死盯著桌面,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手里的牌已经听了,而且是听的绝张“发財”,只要摸到那一张,就能翻盘! “朕就不信了,今日这运势,难道真的不在朕这边?”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著触碰到了一张牌。 拇指在牌面上用力一搓。 光滑,平整,没有任何纹路。 李世民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白板? 他绝望地把牌翻过来,果然是一张惨白惨白的“白板”。 “不要。” 李世民隨手把牌打出去,声音里透著一股子疲惫和不甘。 “槓!” 李恪突然大喝一声,眼中精光爆射,像是一头潜伏已久的猎豹终於露出了獠牙。 他从自己的牌里拿出三张白板,狠狠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明槓白板!” 李世民眼皮一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李恪伸手摸向牌尾,那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那只手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摸到了! 李恪嘴角那抹欠揍的笑容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狂喜。 “啪!” 他猛地把牌拍在桌上,力道之大,差点把汉白玉的牌给拍碎了。 “自摸!” “大四喜!槓上开花!” 轰! 李承乾和李泰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大四喜? 那可是麻將里的顶级牌型,东南西北四风刻子全齐,再加上槓上开花,这番数……简直是要把天都捅破了! 李世民呆呆地看著那副整整齐齐的牌面。 东风、南风、西风、北风,再加上最后摸上来的那张绝杀牌。 输了。 彻底输了。 不仅输光了金豆子,还输掉了身为皇帝的尊严,输掉了那块视若珍宝的羊脂玉佩。 “父皇,承让了。” 李恪笑嘻嘻地拱了拱手,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儿臣这运气,来了真是挡都挡不住啊!大四喜,这可是天大的吉兆,说明父皇您的威名远播四海,万邦来朝啊!” 李世民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腥甜腥甜的。 什么吉兆? 这分明是你要把朕的家底都掏空! 他看著桌上那块温润的玉佩,心里那叫一个肉疼。这可是观音婢送的定情信物,要是真输给这小子,回去怎么跟皇后交代? “那个……老三啊。” 李世民乾咳了一声,试图挽回一点局面,语气变得有些生硬,“朕……愿赌服输。这玉佩……” 他的手有些不舍地在玉佩上摩挲了一下,眼神里写满了“你小子要是敢拿你就死定了”的威胁。 李恪是何等聪明人? 他当然知道这玉佩是个烫手山芋。拿了,那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以后肯定会被穿小鞋;不拿,那刚才这局岂不是白贏了? “父皇!” 李恪突然一脸正色,伸手按住了李世民的手背,极其懂事地说道: “儿臣岂敢夺父皇所爱?这玉佩乃是母后所赠,情深义重,儿臣若是拿了,那是不孝!” 李世民心里一松,看向李恪的眼神瞬间顺眼了不少。 算你小子识相! “不过……” 李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父皇刚才可是金口玉言,说答应儿臣一个条件。君无戏言,这……总不能也不算数吧?” 李世民眼皮一跳。 他就知道!这小子在这儿等著呢! “说吧,你想要什么?”李世民警惕地看著他,“若是想要兵权,或者想当太子,那就趁早闭嘴。” “儿臣哪敢啊!” 李恪连连摆手,一脸的“我只想当咸鱼”的表情,“儿臣就是觉得,平日里开销挺大的,想做点小生意补贴家用。但是您也知道,咱们大唐的商税……有点重。” 图穷匕见! 李恪搓了搓手,终於露出了獠牙: “所以,儿臣想求父皇一道圣旨,免了儿臣名下產业的商税。期限嘛……也不多,就十年?” “多少?!” 李世民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拔高了八度,“十年?你当国库是大风颳来的吗?不行!绝对不行!” 商税可是国库的重要来源,这小子张嘴就要免十年,这是在挖朕的肉啊! “哎呀,父皇您別急嘛。” 李恪一脸委屈,“儿臣又不跟民爭利,就是卖点小玩意儿。什么香水啊,琉璃啊,都是些奇淫巧技,能赚几个钱?再说了,儿臣赚了钱,那也是为了给父皇分忧,以后咱们兄弟几个的开销,都不用走內务府了,儿臣包了!这还不行吗?” 李世民愣了一下。 包了? 这三个皇子一年的开销可不是小数目。要是这小子真能自己解决,那倒也省了国库一大笔钱。 而且,正如他所说,卖点小玩意儿能有多大出息? “十年太久,最多三年!”李世民开始了討价还价,拿出了在菜市场砍价的气势。 “八年!父皇,儿臣还得回本呢!” “四年!不能再多了!” “七年!看在儿臣刚才给您餵牌的份上!” “五年!这是朕的底线!而且仅限你自己名下的產业,不得倒卖批文!” 李世民一锤定音,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用一个微不足道的免税权,换回了珍贵的玉佩,还省了三个皇子的开销,这波不亏! “成交!” 李恪答应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生怕李世民反悔,“父皇英明!父皇万岁!快快快,笔墨伺候,咱们立字为据!” 看著李恪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李世民隱隱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子……答应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但他转念一想,区区商税,九牛一毛而已。这小子就算再能折腾,还能把大唐的钱都赚光不成? 片刻后。 李恪手里捧著那张盖著玉璽、写著“五年免税”的圣旨,笑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父皇啊父皇。 您是不知道什么叫“垄断”,什么叫“奢侈品暴利”啊! 有了这道圣旨,我就等於拥有了合法的印钞机! 香水、玻璃、肥皂、白糖……这些东西一旦推向市场,那就是降维打击!到时候,整个大唐的钱都会像流水一样流进我的口袋,而且—— 一文钱税都不用交! “嘿嘿嘿……发財了,发財了……” 李恪小心翼翼地把圣旨揣进怀里,那模样比刚才李泰藏金豆子还要猥琐。 “行了,滚吧!” 李世民看著他那副財迷样就来气,挥手赶人,“朕要休息了,別在这儿碍眼!” “儿臣告退!” 三兄弟如蒙大赦,连忙行礼告退。 走出丽正殿,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李承乾和李泰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心动魄中没回过神来,李恪却是心情舒畅,走起路来都带风。 “三哥,你真要做生意啊?”李泰追上来问道,“那玩意儿是贱业,会被御史台骂的。” “骂?让他们骂去吧。” 李恪拍了拍胸口的圣旨,一脸的不屑,“等哥成了大唐首富,拿钱砸死他们!走,回府!今晚咱们……” “救命啊!吴王殿下救命!” 话音未落,一声悽厉的惨叫声突然从宫门方向传来。 李恪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夜色中,一个披头散髮、衣衫襤褸的人影正跌跌撞撞地往这边跑。那人跑得极快,但姿势极其怪异,一瘸一拐的,像是被人打断了腿。 借著宫门口的灯笼光,李恪终於看清了那人的脸。 鼻青脸肿,眼圈乌黑,嘴角还掛著血丝,活像个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乞丐。 但这轮廓,这身形,怎么看著有点眼熟? “房……房遗爱?” 李恪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认。 这不是房玄龄的次子,那个有名的“绿帽王”预备役吗? “殿下!吴王殿下!” 房遗爱看到李恪,就像是看到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李恪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救命啊!杀人了!谋杀亲夫啊!” “高阳……高阳公主她疯了!她拿著鞭子要抽死我!她说如果不退婚,今晚就要让我断子绝孙啊!” 李恪低头看著脚边这团痛哭流涕的烂泥,又看了看远处那个正提著马鞭、气势汹汹杀过来的刁蛮身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好傢伙。 刚搞定了老爹,这就又来了个更加棘手的妹妹? 这高阳公主,可是大唐出了名的“野马”,连房玄龄都头疼的主儿。 “有点意思。” 李恪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房兄,別怕。虽然你现在看著挺惨的,但遇到了本王,那就是你的造化。” “想不想重振夫纲?想不想让高阳对你服服帖帖?” 房遗爱抬起头,一脸茫然加绝望:“想……可是我打不过她啊!” “打不过?那就练!” 李恪一把將他从地上拎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得像个传销头子: “从今天开始,本王就是你的私人教练。” “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跟我走,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物理层面的硬汉!” 第31章 高阳公主的刁蛮?打一顿屁股就老实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1章 高阳公主的刁蛮?打一顿屁股就老实了 把刚才还沉浸在“硬汉特训”幻想中的房遗爱嚇得差点尿了裤子。 他像只受惊的鵪鶉,死死缩在李恪身后,两只手抓著李恪的腰带,抖得跟筛糠一样:“殿下!救命!她来了!那个女魔头来了!” 李恪眉头一皱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那张原本娇俏可人的脸蛋上,此刻写满了煞气。 正是大唐最受宠、也最无法无天的十七公主——高阳。 “房遗爱!你个窝囊废!给本宫滚出来!” 声音尖利得刺耳,“你也配做本宫的駙马?看到本宫就跑,你还是个男人吗?今天你要是不退婚,本宫就抽死你!” “我不出去!打死也不出去!”房遗爱带著哭腔喊道,“除非你把鞭子扔了!” 高阳气笑了,那一上来,根本不管有谁,提著就冲了过来,“本宫今天连你的!” 周围的禁军侍卫一个个面面相覷,纷纷低头看脚尖,仿佛地上的蚂蚁正在排兵布阵。开玩笑,这位姑奶奶连宰相都敢骂,谁敢拦? 眼看那鞭子就要抽到跟前 这特么叫什么事儿? 刚搞定老的,又来个小的。这老李家的基因里是不是都带著狂躁症? “够了!” 李恪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在那鞭梢即將落下的一瞬间,右手如闪电般探出。 那根带被他稳稳地抓在了手 高阳愣住了。 她试著拽了拽,抬头一看,正对上李恪那双冷得掉渣的桃花眼。 “三……三哥?”高阳显然没料到李恪会出手,而且力气这么大,但隨即更加恼怒,“你干什么?放手!你也想帮这个 “窝囊废?” 李恪冷笑一声,手臂猛地一 一股巨大的力道顺子传过去,高阳惊呼一声,虎口发麻,手里的 “他是你未来的夫君,是当朝宰相的公子!你一口一个窝囊废,这就是你的教养?” 李恪欺身而上,那种常年在街头混跡练出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高阳,“父皇宠你,那是父皇的事。但在我这儿,没这规矩!” “你……你敢凶我?” 高阳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气?眼圈瞬间红了,张牙舞爪地就要往李恪脸上挠,“李恪!你个庶出的……”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的污言秽 不是打脸,李恪还没那么没品。 他一把抓住高阳的手腕顺势一扭,直接將她剪双手按在了旁边的马车车厢上。 高阳整个人趴在车厢壁上,脸贴著冰冷的木板,动弹不得,只能拼命蹬腿:“放开我!我要告诉父皇!我要杀了 李恪气乐了,这丫头片子,真当全世界都是 “行啊,去告!但在那之前,三哥得先教教你,什么叫『长兄父』! “啪! “啊——! 高阳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尖叫,整个人都僵住了 从小到大,连父皇都没捨得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今天竟然被李恪 “这一巴掌当街撒 李恪一点没留情 周围的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侍卫们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眼珠子抠出来。 天吶! 吴王殿下在打高阳公主? 而且是……打屁股? 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也不敢听啊! 房遗爱更是嚇傻了。他跪在地上,张大了嘴巴,看著那个平日里对自己颐指气使的女魔头,此刻被李恪按在车上揍得哇哇大哭,心里竟然涌起一股…… “別打了!呜呜呜……三哥我错了!別打了! 高阳终於崩溃了 让她彻底放下了公主的架子,哭得梨花带雨,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女 高阳一得自由,看向李恪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囂张 她是真的怕了 这个平日里笑眯眯的哥,发起狠来简直比父皇还可怕! “把眼泪擦了,憋回去!” 李恪瞪了她一眼,“身为公主,在大街上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滚回宫去,面壁思过三天!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欺负房遗爱 高阳打了个哆嗦,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在侍女的搀扶下,逃也似的钻进马车,连滚带爬地跑了。 世界终於清静了。 李恪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看著还跪在地上一脸呆滯的房遗爱。 “起来。” 李恪踢了他一脚。 房遗爱这才回过神来,看著李恪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神仙下凡。 “殿……殿下,您……您太牛了!” 房遗爱结结巴巴地说道,激动的鼻涕泡都出来了,“您……您居然把她打服了?” “出息!”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仔,“看到没有?女人就是这样,你越怂,她越凶;你硬起来,她就软了。” “你老婆这么凶,归根结底就是因为你太怂!是个男人,就不能让女人骑在头上撒野!” 房遗爱听得热血沸腾,虽然觉得屁股有点幻痛,但心里那股子憋屈气好像散了不少。 “可是……殿下,我打不过她啊……”房遗爱又萎了,“而且她是公主,我不敢……” “不敢?刚才我打的时候你怎么不拦著?” 李恪斜了他一眼,“別找藉口。身体不行就练,胆子不行就壮!只要你想,没什么不行的。” 他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眼中闪烁著一种名为“传销”的光芒: “想不想像我一样,单手就能镇压高阳?想不想以后在家里挺直腰杆做人?” 房遗爱疯狂点头:“想!做梦都想!” “那就跟我走!” 李恪大手一挥,拖著房遗爱就往吴王府方向走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高大伟岸。 “从今天开始,忘掉你宰相公子的身份,忘掉你是个读书人。” “我会把你扔进地狱,再把你炼成钢铁!” “三个月后,我要让高阳见到你,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房遗爱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虽然心里还有点慌,但看著李恪那坚定的背影,他突然觉得,自己这灰暗的人生,好像终於透进了一丝光亮。 只要能不被老婆打,別说下地狱,下油锅他都干了! 第32章 房遗爱,做男人要挺起胸膛(物理层面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2章 房遗爱,做男人要挺起胸膛(物理层面) 吴王府的后院,静得只剩下秋虫的鸣叫。 “砰”的一声闷响。 房遗爱像一袋麵粉一样被李恪扔在了石凳上。他衣衫凌乱,髮髻歪斜,整个人缩成一团,还在因为刚才宫门口那场惊心动魄的“家暴”而瑟瑟发抖。 “殿……殿下,咱们这是要干嘛?” 房遗爱吸溜著鼻涕,眼神惊恐地四处乱飘,“您带我来这儿,该不会是要杀人灭口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让高阳生气了,我这就回去给她磕头认错……” “没出息!” 李恪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茶杯乱跳,也把房遗爱的魂儿给震了回来。 “磕头?你就知道磕头!你那是娶媳妇还是供祖宗?” 李恪背著手,围著房遗爱转了两圈,那目光像是在菜市场挑猪肉,充满了挑剔和嫌弃。 “房遗爱,你爹房玄龄那是何等人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软蛋?” “我……”房遗爱张了张嘴,脸涨得通红,想反驳却又底气不足,“我是文官之后,讲究以德服人,不动粗……” “少拿你爹当挡箭牌!文官怎么了?文官就活该被老婆骑在头上拉屎?” 李恪猛地凑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诡异的寒光,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诛心: “房遗爱,你知不知道,长安城里的人都在背后怎么议论你?” 房遗爱愣住了,下意识地摇摇头。 “他们说,你是大唐第一『绿毛龟』预备役!”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著房遗爱的胸口,每戳一下,房遗爱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以为高阳只是脾气不好?错!她那是看不起你!在她眼里,你连个男人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个会喘气的摆设!” “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年,你的头顶就能跑马了!” “到时候,別说什么张三李四,哪怕是个吃斋念佛的和尚,都能爬到你的床上,给你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大帽子!” “和……和尚?!” 房遗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年头和尚不都是六根清净吗?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但李恪说得太篤定,太有画面感了。房遗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光头和尚搂著高阳嘲笑他的画面,那一瞬间,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不!不可能!” 房遗爱猛地站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圈通红,“我是房家二郎!我是駙马都尉!谁敢羞辱我?!” “谁敢?高阳就敢!” 李恪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你连她的鞭子都接不住,你拿什么维护你的尊严?靠你那只会背书的嘴?还是靠你这一身软趴趴的肥肉?” 说著,李恪伸手在房遗爱的肚子上捏了一把。 松松垮垮,全是虚膘。 房遗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重新瘫坐在石凳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呜咽: “那我能怎么办?她是公主,是从小练武长大的,我……我真的打不过她啊……”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也不想怂,他也想硬气。可每次看到高阳挥舞鞭子的样子,他腿肚子就转筋,这能怪谁? “打不过,那就练!” 李恪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有力,像是一只有力的大手,將溺水的房遗爱一把拽了上来。 “房遗爱,抬起头来!” 房遗爱茫然地抬起头,对上李恪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眸子。 “你不是打不过,你是没自信!你的身体里流著大唐男儿的血,你的骨架比高阳大一圈,只要把这身肥肉练成肌肉,把你的胆子练肥,十个高阳也不是你的对手!” “真的?”房遗爱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我……我真的行?” “把『吗』字去掉!” 李恪一脚踩在石凳上,居高临下,霸气侧漏,“本王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 “从今天开始,忘掉你宰相公子的身份,忘掉那些之乎者也。把自己当成一块铁,一块钢!” “三个月!”李恪竖起三根手指,“只要你肯吃苦,肯听话。三个月后,我要让你能单手把高阳扛起来,让她在你面前变成一只温顺的小猫!” “单手……扛起来?” 房遗爱咽了口唾沫,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披金甲,威风凛凛地站在高阳面前,而那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魔头,正崇拜地看著自己。 那是何等的风光!何等的荣耀! 为了这个画面,別说吃苦,吃屎他都认了! “殿下!我练!” 房遗爱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著名为“復仇”的熊熊烈火,对著李恪深深一拜,“只要能重振夫纲,我不怕死!请殿下教我!” “好!有种!” 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小子虽然怂,但还没怂到骨子里,还有救。 “既然你下了决心,那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了。跟我来!” 李恪转身,带著房遗爱穿过迴廊,来到了王府后院最深处的一个角落。 这里原本是一间废弃的库房,平时大门紧锁,显得颇为神秘。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著铁锈和机油(系统出品防锈油)的独特味道扑面而来。 房遗爱探头往里一看,顿时愣住了。 只见空旷的库房內,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铁疙瘩。 有的像两个巨大的铁饼串在一根棍子上,有的像是一个带著滑轮的铁架子,还有的一排排整齐的铁球,大小不一。 在昏黄的烛光下,这些黑漆漆的铁器散发著一种冰冷而暴力的美感。 “殿下……这……这是刑具吗?” 房遗爱只觉得头皮发麻,腿肚子又开始转筋了。这怎么看都像是慎刑司里用来夹手指、断腿骨的玩意儿啊! “刑具?肤浅!” 李恪大步走进去,隨手抓起一个三十斤重的哑铃,在手里轻鬆地拋了两下,然后做了一个標准的二头弯举。 那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若隱若现。 “这叫哑铃,那是槓铃,那边的是龙门架。” 李恪把哑铃扔给房遗爱,房遗爱没接住,被带著踉蹌了一下,差点砸到脚,嚇出一身冷汗。 “好重!”房遗爱惊呼。 “重就对了。” 李恪拍了拍手,转过身,张开双臂,像是一个正在展示自己领土的国王,脸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这里,不是刑房,是男人的加油站,是弱者的火葬场!” “欢迎来到——大唐猛男训练营!” “从现在起,你的噩梦,开始了。” 第33章 健身教练李恪上线,大唐猛男养成记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3章 健身教练李恪上线,大唐猛男养成记 吴王府的后院,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大唐猛男训练营”。 原本幽静的小径被踩出了深浅不一的脚印,假山旁的池塘边,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铁疙瘩——哑铃、槓铃、壶铃……在阳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空气中瀰漫著汗臭味、铁锈味,以及某种荷尔蒙爆炸的气息。 “推!再推两个!你是想戴一辈子绿帽子吗?!” 李恪手里拿著根细长的柳条,啪的一声抽在房遗爱光溜溜的屁股上。 房遗爱咬牙切齿,额头青筋暴起,躺在臥推椅上,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將那足有五十斤重的槓铃推了上去。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那狰狞的表情,仿佛推的不是槓铃,而是高阳公主的脸。 “啊——!去你的辩机和尚!” 他一声怒吼,伴隨著金属摩擦的“吱嘎”声,槓铃终於被他推到了最高点。 “漂亮!再来一组!这就是男人该有的爆发力!” 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到一个月,房遗爱这个曾经的“软脚虾”,已经彻底脱胎换骨。原本松垮垮的肥肉,如今已经被一层层结实的肌肉取代。虽然还不是那种健美先生的夸张身材,但穿上衣服,绝对是个標准的猛男。 当然,这其中除了李恪的“魔鬼训练”,系统兑换的【增肌蛋白粉】(对外宣称“大力金刚散”)功不可没。那玩意儿不仅能快速增长肌肉,还能改善体质,让房遗爱这个武將之后,彻底激活了体內的狂野基因。 “三弟!我先跑两圈!” 一旁,李承乾也挥汗如雨。 他光著膀子,胸肌和腹肌已经初具规模,尤其是那双腿,奔跑起来如风驰电掣,哪里还有半点腿疾的影子? “大哥!你这速度,都能去参加奥运会了!” 李恪大声喝彩。 李承乾经过“大力金刚丸”的洗礼,如今体力充沛得嚇人。他现在最喜欢的就是在训练结束后,跑上几圈御花园,感受那种风在耳边呼啸、力量在体內流淌的快感。 这一个月来,吴王府的后院彻底成了长安城贵族子弟的“秘密基地”。 程处默、尉迟宝林这帮武將二代闻著味儿来了,他们看著房遗爱和李承乾那日新月异的变化,一个个两眼放光,爭相加入了“猛男训练营”。 一时间,吴王府的后院成了长安城最奇特的风景线。 每天都能看到一群光著膀子、满身大汗的贵族子弟,在李恪的“毒舌激励”下,举铁、奔跑、嘶吼。他们互相攀比,互相嘲讽,但眼神中却都燃烧著同一种名为“变强”的火焰。 “哼!一群粗鄙武夫!” 不远处,正在假山下偷偷吃著糕点的魏王李泰,嘴里一边塞著糕点,一边用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这群人。 他虽然也瘦了一圈,脸上褪去了婴儿肥,变成了一个清秀小正太。但对於运动,他依旧是发自灵魂的抗拒。 他现在沉迷的是“科学”的世界。 这一个月来,在李恪的指导下,他已经初步掌握了“震天雷”的批量化生產工艺,甚至开始尝试研发更具杀伤力的“开花弹”和“地雷”。 “三哥,你什么时候带我搞那个『蒸汽机』?” 李泰挪到李恪身边,嘴里塞满了糕点,含糊不清地问道。 “快了快了,等你先把黑火药的威力提升三倍再说。”李恪敷衍道。 “三哥,你教我搞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是为了给我找媳妇吗?”李泰突然问道,眼神里带著一丝期待。 李恪一愣,隨即一摺扇敲在他头上:“放屁!我是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为了让你以后用科学吊打突厥!” “那为什么我每天都吃不饱?”李泰委屈地摸了摸肚子。 “这是为了让你更专注,不被口腹之慾所累。”李恪面不改色地胡扯。 就在训练营热火朝天的时候。 “殿下!殿下不好了!” 门房老黄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著罕见的焦急,“高阳公主……高阳公主又带著人来砸门了!说是……说是要找房駙马算帐!” 李恪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高阳公主? 这小辣椒,这么快就坐不住了? “老房!你的媳妇来查岗了!”李恪一脚踢在房遗爱屁股上,“去,给本王好好展示一下这一个月的训练成果!” 房遗爱原本还在举铁,听到“高阳公主”四个字,下意识地抖了一下。但隨即,他猛地挺直了腰杆,那双被汗水浸湿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怒火和……兴奋。 “殿下!” 房遗爱放下槓铃,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李恪面前,沉声问道:“我……我真的可以吗?我真的能……” “废话!” 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得像是在给即將上战场的將士鼓劲: “你不是想重振夫纲吗?你不是想让高阳对你服服帖帖吗?” “现在,就是你证明自己的时候!” “去!告诉她,你房遗爱,不再是那个任由她欺负的窝囊废了!” 房遗爱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了拳头。他能感受到体內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那是肌肉在跳动,是血脉在燃烧。 “好!” 他猛地转身,大步向著王府大门衝去,那背影,竟然透著一股子一往无前的决绝。 “慢著!” 李恪突然喊了一声。 房遗爱脚步一顿,回头茫然地看向李恪:“殿下还有何吩咐?” 李恪笑眯眯地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个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超大號棒棒糖】,然后又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房遗爱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那笑容,比李恪还要像个反派。 “哈哈哈!殿下英明!我明白了!” 房遗爱接过棒棒糖,猛地转身,那壮硕的身影在门口停顿了一瞬,然后像一头出笼的猛兽,一头扎进了前院。 “高阳!你给老子等著!” “轰!” 王府大门被猛地推开,房遗爱的怒吼声响彻整个长安城。 李恪看著那扇剧烈颤抖的大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下,有好戏看了。 他转过身,正准备继续指挥李承乾和李泰训练,小瓜子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手里拿著一张烫金的名帖。 “殿下!殿下!武媚娘掌柜来了!她……她带了一车东西,说是……说是项目书做好了!” 李恪眼神一亮。 武媚娘! 这大唐第一女强人,果然是办事效率惊人! “项目书?” 李恪接过名帖,目光越过小瓜子,看向王府大门方向。 房遗爱和高阳公主的“家庭伦理大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他李恪的“商业帝国”大计,也即將迎来真正的腾飞。 “走!去前厅!”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霸道的笑容。 “本王倒要看看,这小丫头片子,这次又给本王带来了什么惊喜!” 第34章 又遇媚娘,这小丫头片子想套路本王?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又遇媚娘,这小丫头片子想套路本王? 天然居,长安西市最奢华的酒楼,没有之一。 这里没有嘈杂的吆喝,只有丝竹管弦的雅乐;没有油腻的跑堂,只有身著统一锦衣、笑容標准的侍者。就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子金钱燃烧的昂贵香气。 天字一號房的门被推开,李恪摇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迈步走了进去。 屋內並没有预想中的鶯鶯燕燕,只有一人临窗而立。 听到动静,那人缓缓转身。 李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好一个翩翩美少年! 只见那人一身月白色圆领袍,腰束玉带,头戴璞头,原本柔媚的长髮被利落地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手里並未拿什么团扇丝帕,而是握著一卷书卷,整个人透著一股子英气勃勃的干练。 若不是那双丹凤眼中依旧藏著掩饰不住的嫵媚与野心,李恪差点没认出来,这就是那个差点进了宫的武媚娘。 “民女……咳,草民武照,见过东家。” 武媚娘上前一步,行了个標准的书生礼,声音压低了几分,听起来竟有几分磁性。 “行了,別装了。” 李恪隨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毫无形象地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这又没外人,装什么男人?不过你这身打扮倒是挺方便,省得那些狂蜂浪蝶围著你转。” 武媚娘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也不客气,径直坐在了李恪对面。 “东家既然让媚娘做『执行长』,那媚娘自然得有个方便行事的身份。这长安商界,虽说不歧视女子,但男人谈生意,总归是方便些。” 她从袖中掏出一叠厚厚的纸张,推到李恪面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只即將扑食的猎豹: “这是按照东家之前的吩咐,媚娘连夜赶製的『商业计划书』。选址、装修、供应链、人员培训、成本核算,全在里面了。东家请过目。” 李恪有些意外。 这效率,简直就是开了掛啊!不愧是未来的女皇陛下,这执行力,吊打后世那些只会画饼的ppt大神。 他拿起计划书翻了翻,越看越心惊。 虽然用词还是大唐的习惯,但里面的逻辑清晰,数据详实,甚至还考虑到了风险对冲和官府打点。这哪里是一个十四五岁的深闺少女能写出来的?这分明就是一个浸淫商场多年的老狐狸! “不错,很详细。” 李恪合上计划书,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过,我看这最后的『分红协议』,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武媚娘面色不变,依旧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只是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 “哪里不对劲?媚娘是按照行规擬定的。” “行规?” 李恪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武媚娘的心口上。 “四六分成?你六,我四?而且还要全权经营权,我只负责出配方和……掛名?” 李恪气乐了。 这小丫头片子,心够黑的啊! 这是要把我架空,让我当个只拿钱不干事的甩手掌柜?甚至连钱都拿得比她少? “东家此言差矣。” 武媚娘显然早有准备,她身子微微前倾,那一身男装也掩盖不住她此时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开始据理力爭: “东家您是亲王,身份尊贵,自然不能拋头露面去跟那些商贾斤斤计较。这所有的脏活累活、迎来送往、官府打点、甚至面临世家的打压,都要媚娘一人去扛。” “这其中的风险,东家可曾想过?若是赔了,东家顶多是损失点钱財;可若是媚娘败了,那可是身败名裂,甚至要掉脑袋的!” “再者,东家只出一张纸(配方),而媚娘出的是人、是力、是命!拿六成,不过分吧?” 好一张利嘴! 好一个偷换概念! 如果是普通的皇二代,估计早就被她这番话说得晕头转向,觉得她是个为了主子肝脑涂地的忠僕,感动的稀里哗啦把钱都给她了。 可惜,她遇到的是李恪。 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见过无数商业套路和资本嘴脸的老油条。 “说完了?” 李恪静静地听她说完,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笑容更盛。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媚娘啊,你是不是觉得,本王是个只会吃喝玩乐、不懂俗务的紈絝子弟?” 武媚娘心头一跳,眼神闪烁:“媚娘不敢。” “你敢,你胆子大得很。” 李恪放下茶杯,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身体前倾,那双桃花眼仿佛能看穿人心,直刺武媚娘的眼底。 “你以为本王手里只有一张配方?” “你以为这长安城里,只有你能当这个掌柜?” “你以为本王是在求你办事?” 连续三个反问,如重锤般砸下。 武媚娘的脸色微微发白,强撑著的气场开始出现裂痕。 李恪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琉璃小瓶,隨手扔在桌上。 “啪嗒。” 小瓶滚了两圈,停在武媚娘手边。 “打开看看。” 武媚娘犹豫了一下,拔开瓶塞。 一股浓郁到极致、却又清新脱俗的茉莉花香瞬间炸开,瀰漫了整个包厢。那香味纯粹、持久,仿佛有一万朵茉莉花同时在眼前绽放。 “这是……”武媚娘震惊了。 她也是爱美之人,平日里用的薰香也都是上品,但跟这瓶子里的东西比起来,简直就是烂树叶子! “这叫香水。” 李恪淡淡地说道,“这只是其中最普通的一种。本王脑子里,装著一千种比这更赚钱的东西。琉璃、肥皂、白糖、水泥……每一样拿出来,都能富可敌国。”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狂傲而自信: “这就是核心科技。这就是垄断。” “媚娘,你很聪明,也很有野心。你想借本王的势,借本王的钱,来打造属於你自己的商业帝国。你想掌控一切,甚至想把本王变成你的傀儡投资人。” 被戳穿心思的武媚娘,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手心冰凉。 “但是你忘了一点。” 李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挑战狮子的小猫: “没有我,你依然是那个为了躲避选秀而装病的弱女子,这辈子最好的结局也就是嫁个小官僚,相夫教子,在那四方宅院里斗一辈子小妾。” “而没有你……” 李恪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本王大可以去找长孙冲,找房遗爱,甚至找条听话的狗。虽然他们笨点,慢点,但只要我有配方,这钱早晚能赚到。” “现在,你还觉得,你值六成吗?” 死寂。 包厢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武媚娘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她看著眼前这个少年王爷,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她原本以为自己看透了这个王爷,以为他只是个有点小聪明、想捞偏门的贵族,可以用话术和手段拿捏。 但现在她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这哪里是紈絝?这分明是一头披著羊皮的深渊巨兽!他看得比谁都远,算得比谁都精! 在他的绝对实力面前,自己那点小算盘,简直可笑得像个笑话。 良久。 武媚娘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推开了椅子。 这一次,她没有行书生礼,而是规规矩矩地跪了下去,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最大的大礼。 “媚娘……知错。” 她的声音不再有刚才的强硬和试探,而是充满了敬畏和臣服,“媚娘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不敢再有非分之想。哪怕……哪怕只有一成,媚娘也心甘情愿。” 她是聪明人。 聪明人最懂得审时度势。 既然斗不过,那就加入。只要能抱紧这条大腿,哪怕只是一成利,也足以让她在这个男权社会里站稳脚跟,甚至……爬得更高! “哈哈哈哈!” 李恪看著跪伏在地的未来女皇,心中那叫一个爽。 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可是武则天啊!被自己几句话训得服服帖帖! “起来吧。” 李恪伸手將她扶起,顺手帮她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变脸比翻书还快,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本王也不是什么周扒皮。一成太少,显得本王小气。” 他伸出两根手指: “两成。而且,这『天上人间』的日常管理,本王不插手,全权交给你。本王只要看帐本,只要结果。” “如何?” 武媚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两成?全权管理? 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信任!是放权! “多谢东家!不……多谢老板!”武媚娘激动得眼眶微红,这一次,她是真的服了。 这个男人,大棒加甜枣玩得炉火纯青,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萨心肠。跟著他,或许真的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这就对了嘛,大家一起发財才是真的好。” 李恪重新坐回椅子上,指了指桌上那个琉璃瓶,眼中闪烁著饿狼般的光芒: “合同的事回头再签,现在,咱们来谈谈这第一仗怎么打。” 武媚娘迅速进入角色,擦乾眼角的泪痕,拿起那个琉璃瓶,眼神变得专业而犀利:“老板是想用这个……香水,作为敲门砖?” “不仅是敲门砖,这是攻城锤!” 李恪冷笑一声,从袖子里又掏出几个造型各异、精美绝伦的琉璃小瓶,那是系统出品的“香奈儿五號”、“迪奥真我”……的大唐復刻版。 “长安城的那些贵妇,平日里閒得发慌,手里有的是钱,缺的就是刺激。” “咱们要把这香水,包装成『仙露』,包装成身份的象徵!要让她们觉得,没喷这个出门,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第一仗,咱们不卖多。” 李恪竖起一根手指,语气森然: “飢饿营销懂不懂?咱们就卖一百瓶!要把这长安贵妇的钱袋子……彻底掏空!” 第35章 商战?不,本王这是降维打击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5章 商战?不,本王这是降维打击 “什么叫商战?派人去烧了对方的铺子?还是在对方的胭脂里下毒?” 李恪翘著二郎腿,一边剥著花生,一边用一种看原始人的眼神看著武媚娘。 武媚娘手里拿著那份商业计划书,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难道不是吗?长安城的商贾斗法,向来如此。就在上个月,西市的王记布庄还被人半夜泼了大粪,那手段虽脏,但確实有效。” “低级!太低级了!” 李恪把花生壳往桌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媚娘啊,你要记住。真正的商战,不是打打杀杀,那是地痞流氓才干的事。咱们是文明人,咱们要乾的,是——降维打击!” “降维……打击?” 武媚娘跟著念了一遍这个生僻的词汇,虽然不明觉厉,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是个很厉害的东西。 “这么跟你说吧。” 李恪坐直了身子,指了指窗外繁华的西市,“现在的长安香料市场,被崔家、王家那几大世家把持著。他们卖的是什么?是西域运来的乾花、是味道刺鼻的香囊、还有那些所谓的『秘制薰香』。” “价格死贵,品质稀烂,还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爱买不买。” 李恪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这不叫生意,这叫抢劫。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重新定义什么叫『香』,什么叫『贵』!” “哪怕我们卖得比他们贵十倍,那些贵妇还得哭著喊著求我们卖给她!” 武媚娘的眼睛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老板,您就別卖关子了,到底怎么做?” “三招!” 李恪竖起三根手指,每一根都像是刺向世家大动脉的利剑。 “第一招,飢饿营销。” “咱们这香水,不敞开卖。每天只放一百瓶,每人限购一瓶。还要搞个什么『贵宾號牌』,只有拿到號牌的人才有资格进店购买。越买不到,她们就越想买,这就是人性。” 武媚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物以稀为贵,这个我懂。那第二招呢?” “第二招,高端定製。” 李恪指了指桌上那些流光溢彩的琉璃瓶,“包装,懂吗?把这瓶子做得比珠宝还漂亮,还要给每一款香水起个让人听了就脸红心跳的名字。什么『初恋』、『斩男香』、『午夜巴黎』……別管那是啥意思,听著洋气就行!”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要让她们觉得,买的不仅仅是香水,是身份,是品味,是把隔壁那个小妖精比下去的资本!” 武媚娘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著,生怕漏掉一个字。这些理念,简直就是闻所未闻,却又该死的有道理! “那第三招呢?” “第三招,也是最关键的一招——名人代言!”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飘向了皇宫的方向,“东西再好,得有人带货。这长安城里,谁是贵妇圈的风向標?谁是万千少女的偶像?” 武媚娘思索片刻,试探著问道:“长孙皇后?” “皇后不行,母后太端庄了,不能沾染铜臭气。”李恪摇了摇头,隨即打了个响指,“但是,长乐可以啊!” “长乐公主?!” 武媚娘惊呼出声,“那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更是长安第一美人,她怎么可能……” “我是她哥,我说行就行!” 李恪一脸篤定,“只要我跟她说,这香水能让她变得更美,还能让她在长孙冲面前更有面子,那丫头绝对抢著干!除了长乐,还有我娘杨妃,那是后宫顏值的巔峰。有了她们俩带头,你觉得那些誥命夫人、世家小姐还能坐得住?” “嘶——” 武媚娘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哪里是做生意,简直就是抢钱啊! 她看著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年王爷,心中那最后一点轻视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降维打击吗? 不用泼粪,不用放火,只用几句话,就能把那些盘踞长安百年的世家商铺,碾压成渣! “老板,我明白了!” 武媚娘合上本子,那双丹凤眼里燃烧著熊熊的野心之火,整个人锋利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宝剑,“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会让『天上人间』这四个字,响彻整个长安!” “去吧,我看好你。” 李恪满意地挥了挥手,“钱不够去帐房支,人不够去找房遗爱,那小子最近练了一身腱子肉,正好去给你当保安队长。” …… 接下来的三天,长安城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了。 原本平静的贵妇圈,突然流传起了一个神秘的传说。 据说,吴王殿下从西域带回了一种“神仙水”,只需一滴,便能让人遍体生香,如置身百花丛中,甚至能引来蝴蝶起舞。 更有传言,长乐公主试用过后,惊为天人,连最喜欢的玉佩都赏给了送水的人。杨妃娘娘更是爱不释手,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 “听说了吗?那『天上人间』就要开业了!” “什么天上人间?那是卖什么的?” “哎呀你个土包子!那是卖『香水』的!听说那瓶子都是琉璃做的,比咱们戴的玉鐲子还透亮!” “真的假的?那我得去看看!” “看什么看?听说要有『贵宾帖』才能进,那帖子现在都被炒到一百贯一张了!” 流言像病毒一样传播,越传越邪乎,越传越让人心痒难耐。 而那些原本对此嗤之以鼻的世家商铺掌柜们,一开始还聚在一起嘲笑: “哼,一个毛头小子,弄个什么水就想骗钱?真当长安的钱那么好赚?” “就是!咱们崔家的胭脂水粉那是百年老字號,他拿什么跟我们斗?等著看笑话吧!” 然而,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自家的铺子里,客人越来越少,平日里那些挥金如土的夫人们,这几天全都在四处打听那个“天上人间”的贵宾帖。 一种莫名的恐慌,开始在世家商圈里蔓延。 …… 三天后。 长安西市,黄金地段。 一座装修得极尽奢华、风格却又迥异於大唐传统建筑的三层小楼,终於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巨大的琉璃落地窗(其实是拼接的),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门口铺著鲜红的地毯,两旁摆满了从岭南运来的鲜花,香气袭人。 而最让人震惊的,是门口站著的两排“保安”。 那是房遗爱带著一群练了一个月肌肉的紈絝子弟,一个个穿著紧身的黑色劲装,戴著墨镜(李恪友情赞助),双手背在身后,跨立而站,满脸写著“生人勿近”。 这架势,別说买东西了,就是路过都得绕道走。 然而,此时的“天上人间”门前,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各式各样的豪华马车几乎堵塞了半条街,车身上那些代表著五姓七望、皇亲国戚的徽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那些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贵妇人们,此刻正摇著团扇,在侍女的搀扶下,焦急地张望著。 “怎么还没开门啊?这都日上三竿了!” “就是!本夫人可是拿著帖子来的,要是买不到,就把这店给砸了!” 人群外围,几个世家商铺的掌柜正缩在角落里,看著这盛况空前的场面,脸色比吞了苍蝇还难看。 “这……这怎么可能?还没开张就这么多人?” “哼!譁眾取宠!老夫就不信,那什么破水能比咱们的沉香还贵!” “看著吧!等这股新鲜劲儿过了,这店迟早得关门!到时候,咱们再去收购他的铺子,狠狠踩上一脚!” 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 一身男装、英气逼人的武媚娘走了出来。她站在台阶上,目光扫过下方那些非富即贵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让诸位久等了。” “今日,天上人间,正式迎客!” 第36章 皇家香水发布会,贵妇们的钱包捂不住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6章 皇家香水发布会,贵妇们的钱包捂不住了 “天上人间”的大厅內,此时已是珠光宝气人头攒动。 长安城里叫得上名號的贵妇,几乎全到了。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名贵薰香的味道,混杂在一起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这就是那什么『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嘛。” 一位身穿紫红色锦缎襦裙的妇人轻摇团扇嘴角掛著一丝不屑。她是清河崔氏在长安的主事夫人,平日里用的都是西域进贡的顶级沉香。 “崔夫人说得是。”旁边一位王氏的夫人附和道“听说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吴王搞出来的,能有什么好东西?还要什么贵宾帖也就是咱们给他面子来看看热闹。” “就是一瓶水而已,还能卖出花来?” 底下窃窃私语,大多是抱著看笑话的心態。 武媚娘站在二楼的环形看台上听著下面的议论,手心微微出汗。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厚重的帷幕。 帷幕后李恪正躺在软塌上优哉游哉地剥著葡萄,察觉到她的目光懒洋洋地比了个“ok”的手势(虽然她看不懂但明白是『开始』的意思)。 武媚娘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 “诸位夫人,静一静。” 並没有声嘶力竭,但经过特殊设计的声学结构让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我知道,大家平日里见惯了奇珍异宝对所谓的『神仙水』心存疑虑。” 武媚娘嘴角微扬,眼神扫过全场那一瞬间的气场竟压得那些世家夫人不敢大声喧譁。 “今日,我不说废话。” “请大唐最尊贵的明珠长乐公主殿下,为大家亲自展示!” 话音刚落。 大厅四周厚重的遮光帘突然落下,光线骤暗。 还没等夫人们惊呼出声,一束聚光灯(利用镜面反射阳光)陡然打在楼梯口。 琴声叮咚,如泉水叮咚。 一道倩影,身著特製的流云水袖裙缓步而出。 是长乐公主! 但今天的长乐,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她每走一步衣袖轻摆,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便隨风荡漾开来。 那不是沉香的厚重,也不是檀香的肃穆。 那是一股极其纯粹、极其清新的梔子花香,夹杂著淡淡的蜜桃甜味。 就像是春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露水上;又像是十六岁那年,在御花园偶遇的那个白衣少年。 “天吶……” 崔夫人手中的团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那种直衝灵魂的香气,瞬间让她想起了自己早已逝去的青春想起了未出阁时的羞涩与悸动。 这就是……“初恋”的味道?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贪婪地呼吸著仿佛要把这空气都吸进肺里。在这股味道面前,她们身上那些昂贵的薰香简直俗不可耐就像是餿了的饭菜! 长乐公主走到台前,拿出一个精致到极点的水晶瓶轻轻按压喷头。 “嗤——” 细密的水雾在光柱中散开,化作一道绚丽的彩虹。 香气愈发浓郁却丝毫不显得刺鼻反而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诸位。” 长乐公主按照李恪给的剧本脸上露出一抹羞涩而甜蜜的微笑“此香名为『初恋』。三哥说,每个女人都值得被宠爱都值得拥有最纯粹的美好。” 轰! 这句话,简直就是绝杀! 在场的哪个不是深宅大院里的怨妇?平日里相夫教子还要斗小妾早就忘了什么叫“被宠爱”,什么叫“美好”! 这一刻,她们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在看一瓶水,那是在看她们逝去的青春是在看她们渴望的尊严! “多少钱?我要了!” 一个富商正妻最先反应过来尖叫著站起身挥舞著手里的金釵“不管多少钱,我要了!” “闭嘴!你个商贾妇,也配跟本夫人抢?” 崔夫人急了也不顾什么仪態了,直接挤开人群衝到台前“武掌柜!这香水我崔家包圆了!” “凭什么你包圆?我王家出双倍!” “我出三倍!” 场面瞬间失控。 刚才还端庄矜持的誥命夫人们此刻就像是菜市场抢打折鸡蛋的大妈一个个面红耳赤,互相推搡髮髻都挤歪了。 武媚娘看著这疯狂的一幕,心臟狂跳但脸上却保持著职业的微笑。 她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诸位,稍安勿躁。” “『初恋』珍贵乃是採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晨露梔子花提炼而成,工艺极其繁琐。所以……” 她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声音冷酷而残忍: “今日首发,全球限量——一百瓶!” “每瓶售价,八百八十八贯!” “且每人限购一瓶凭贵宾帖购买,先到先得!” 八百八十八贯? 这个价格,能在长安买一套不错的宅子了! 如果是之前,大家肯定会骂一句“抢钱”。 但现在? “才八百多贯?太便宜了!给我来一瓶!” “別挤我!我的鞋!我要一瓶!” “我有帖子!我是至尊vip!先给我拿!” 疯了。 彻底疯了。 这哪里是买东西,这简直是送钱! 一百瓶香水,在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里被抢购一空。 没抢到的夫人们捶胸顿足有的甚至当场哭出了声,仿佛错过了几个亿。而抢到的人则像是抱著传家宝一样一脸的高傲与得意享受著周围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这就是李恪说的——降维打击! …… 后台帐房。 铜钱堆成了山,金银晃花了眼。 武媚娘手里拿著算盘手指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密集的雨点。 “一万……两万……五万……” 她的手在抖,声音都在颤。 “老板……仅仅一个时辰,咱们……咱们入帐八万八千八百贯!” “除去成本……这几乎全是纯利啊!” 武媚娘猛地抬头看著躺在软塌上的李恪,眼神里充满了近乎信仰的崇拜。 这就是垄断暴利吗? 这就是他说的“把钱袋子掏空”吗? 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李恪吐出嘴里的葡萄皮,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一脸的波澜不惊: “淡定,淡定。” “这才哪到哪?不过是点零花钱罢了。” 他坐起身看著武媚娘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道: “这才一款『初恋』。等过几天咱们推出『斩男香』针对那些家里的受宠小妾;再推出『太后恩典』,针对那些老太君……” “记住女人的钱,是这世上最好赚的。” 武媚娘吞了口口水,重重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对李恪,已经是五体投地。 “不过老板咱们这么搞,动静太大了。” 武媚娘冷静下来有些担忧地说道“刚才我看见崔家、王家那几位夫人,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咱们这是在抢世家的饭碗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不善罢甘休?” 李恪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我等的就是他们不善罢甘休!” “如果不把他们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怎么知道这长安城到底谁说了算?” …… 与此同时,长安东市。 清河崔氏的香料铺內,一片愁云惨澹。 平日里门庭若市的铺子,今天连只苍蝇都没有。掌柜的趴在柜檯上打瞌睡伙计们聚在一起拍苍蝇。 “砰!” 大门被猛地踹开。 崔家家主崔民干铁青著脸走了进来,身后跟著同样脸色难看的王家家主。 “家主!”掌柜的嚇了一跳,连忙迎上来。 “生意呢?人都死哪去了?”崔民干看著空荡荡的店铺,怒吼道。 掌柜的苦著脸:“家主,都没了……全去西市了!听说那个什么『天上人间』卖的神仙水把魂儿都勾走了!” “混帐!” 崔民干一把扫落柜檯上的香粉盒子胭脂水粉撒了一地,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廉价的劣质香味。 他刚才在府里亲眼看到自家夫人抱著那瓶所谓的“初恋”,像是著了魔一样连几千贯买的沉香都扔了。 那瓶子他看了,確实精美;那味道他也闻了確实霸道。 但这不仅仅是一瓶香水的事! 这是在挖世家的根!是在打世家的脸! 如果任由那个吴王这么搞下去,他们几百年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查!” 崔民干转过身眼中闪烁著贪婪与杀意交织的凶光,对著身后的管事低吼道: “给我去查!这香水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不管用什么手段,买通工匠也好安插细作也罢哪怕是去偷、去抢!” “三天之內,我要看到配方摆在我的桌案上!” 旁边的王家家主也阴惻惻地开口:“一个毛头小子仗著皇子身份就想独吞这块肥肉?哼,他也不怕撑死!” “既然他不懂规矩,那咱们这些长辈就好好教教他……这长安商界的规矩!” 第37章 世家想跟风?抱歉,核心科技在我这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世家想跟风?抱歉,核心科技在我这 月黑风高,长安城外的作坊区死一般的寂静。 几道鬼鬼祟祟的黑影贴著墙根像壁虎一样溜进了“天上人间”的专属工坊。这里是生產香水的核心重地围墙高耸,看似防守鬆懈实则早已张开了血盆大口。 “快点!家主说了只要拿到配方,赏千金!” 领头的黑衣人低声催促,手里拿著一把撬锁的工具刚摸到库房的大门一只蒲扇般的大手突然从黑暗中探出像捏小鸡仔一样捏住了他的后颈皮。 “嘿嘿,千金?你这脑袋怕是不值这个价!”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冷笑在耳边炸响。 黑衣人嚇得魂飞魄散,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股巨力狠狠摜在了地上。 “砰!” 尘土飞扬。 四周瞬间亮起了无数火把,將这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程咬金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提著一只烤羊腿,啃得满嘴流油那双铜铃大眼里闪烁著猫戏老鼠的戏謔: “俺老程在这儿蹲了三天餵蚊子总算把你们这群耗子给等来了!兄弟们,给我打!只要別打死剩下隨你们便!” “诺!” 周围早就憋坏了的左武卫精锐一拥而上,顿时惨叫声响彻夜空。 李恪站在高处手里摇著摺扇一脸的云淡风轻,仿佛下面发生的不是一场暴力围剿而是一出精彩的折子戏。 “嘖嘖,这就是世家的手段?太没技术含量了。”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武媚娘语气中带著几分嘲弄“这叫商业间谍懂吗?对付这种人,不用跟他们讲江湖道义明天早上把这些人剥光了吊在城门口上面掛个牌子——『窃贼』。” 武媚娘看著那些被打得哭爹喊娘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快意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老板这只是硬抢的。我收到消息崔家花重金买通了咱们的一个核心工匠,听说……那工匠已经把『配方』交出去了。” “哦?那个叫王二麻子的工匠?”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透著一股子“鱼儿上鉤”的兴奋“放心那个配方是我特意为崔家准备的『大礼』。” …… 与此同时,清河崔氏的密室里。 崔民干捧著一张写满字的宣纸,手都在哆嗦。那是他花了五千贯从那个“反水”的工匠手里买来的香水秘方。 “妙啊!原来是用蒸馏之法,再辅以烈酒提纯!” 旁边的王家家主也凑过来,一脸贪婪地盯著那张纸“这李恪虽然混帐但这脑子確实好使。不过现在这摇钱树是咱们的了!” “马上开工!” 崔民干大手一挥眼中闪烁著復仇的快意“咱们有现成的作坊,有最好的工匠连夜赶製!三天后咱们也卖香水!价格比他低一半!我看那『天上人间』还怎么狂!” 世家的底蕴確实深厚。 短短三天,一款名为“天香露”的產品就铺满了长安东市。 价格便宜香味浓郁再加上世家多年积累的人脉,一时间不少没抢到“初恋”的贵妇们纷纷转头购买。 “哈哈!李恪那个黄口小儿,这次输定了!” 崔民干坐在铺子里,听著帐房先生报喜笑得鬍子乱颤。 然而,好景不长。 仅仅过了两天,原本门庭若市的崔家香料铺突然被人围攻了。 “退钱!你们这卖的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香水?这分明是尸水!臭死人了!” 一群贵妇人怒气冲冲地堵在门口手里拿著还没用完的“天香露”,一个个脸色铁青隔著老远都能闻到她们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味。 崔民干慌了神连忙跑出来:“诸位夫人,这……这是怎么话说的?咱们这可是正宗的秘方……” “秘方个屁!” 一位脾气火爆的將军夫人直接把瓶子砸在了崔民干脸上“刚买回去是香的喷了两天这就变成餿泔水味儿了!害得老娘被夫君赶出了房门,说我身上有股死老鼠味儿!你赔我清白!” “啪!” 瓶子碎裂一股恶臭瞬间瀰漫开来,熏得周围人纷纷掩鼻后退。 崔民干被砸得满脸是血但他顾不上疼,捡起地上的碎片闻了闻差点当场吐出来。 真的臭了! 而且是那种油脂发霉变质后的恶臭! “这……这怎么可能?明明是按照配方……”崔民乾麵如死灰突然他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发出一声悽厉的怒吼,“李恪!你阴我!!” …… “这就叫核心科技。” 此时的“天上人间”顶楼李恪正透过琉璃窗遥遥看著东市那边的骚乱,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他对面的武媚娘一脸崇拜手里端著茶壶,正在给他斟茶: “老板,您是故意把那张『缺陷配方』泄露出去的?” “那是自然。” 李恪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他们拿到的配方里確实有蒸馏步骤但我故意隱去了『脱脂』和『固香』这两道最关键的工序。” “没有这两道工序花露里混杂了大量的植物油脂和杂质。刚做出来是香的,但只要接触空气两天油脂就会氧化酸败变成臭水沟的味道。” 李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傲然: “这就是智慧財產权壁垒。想跟风?想抄袭?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金刚钻!” 武媚娘听得心潮澎湃。 这才是真正的商战啊! 兵不血刃,杀人诛心! 经此一役,崔家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那些买了假香水的贵妇们现在恨不得把崔家的祖坟都给刨了。而“天上人间”的香水经过同行的衬托更是成了品质的代名词哪怕再贵也有人抢著买。 “老板这一仗,咱们贏得太漂亮了!” 武媚娘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乘胜追击,把那个琉璃……” “不急。” 李恪摆了摆手,正准备再说两句装逼的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得近乎慌乱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猛地撞开。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恪的贴身小太监小瓜子。 此刻的小瓜子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连礼都顾不上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带著哭腔: “殿下!出事了!出大事了!”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那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本王顶著!说,怎么了?是不是魏徵那老头又去骂街了?” “不是魏大人!” 小瓜子喘著粗气指著东宫的方向,急得话都说不利索: “是太子!太子殿下出事了!” “刚才东宫来报太子殿下在后院练深蹲的时候,突然……突然晕倒了!而且……而且太医说太子的腿疾復发这次比以前更严重恐怕……恐怕以后都要站不起来了!” “什么?!” 李恪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练深蹲练晕了?腿疾復发? 这怎么可能! 大哥那腿虽然有点毛病,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和锻炼明明已经好多了啊!怎么会突然恶化? 难道是…… 李恪脑海中闪过长孙无忌那张阴沉的老脸。 “备马!” 李恪一声暴喝再也顾不上什么商战什么赚钱。他一把推开桌子大步流星地往外衝去,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一旁的武媚娘都感到心惊肉跳。 “去东宫!快!” 如果大哥真的残了,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如果这是人为的…… 李恪咬紧了牙关,眼中杀意沸腾。 “不管是谁敢动我大哥,老子这次一定要把你全家都套进麻袋里!” 第38章 李承乾变了,此时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8章 李承乾变了,此时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猛男路过 东宫丽正殿,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浓烈的药味混合著艾草燃烧的焦苦气息在空气中肆意瀰漫,呛得人嗓子眼发紧。 几个太医跪在床榻前脑袋都要垂到裤襠里去了,浑身抖得像是在筛糠。 “一群废物!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李恪一阵风似的衝进殿內还没站稳,就听到那为首的老太医正用一种判死刑般的语气对著床上的李承乾絮絮叨叨。 “殿下……这是旧疾未愈又添新伤啊!您的腿骨本就脆弱这段时间虽看著强健了,实则那是透支了底子。” “今日这几百斤的深蹲,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腿经络已断骨膜受损怕是……怕是……” 老太医不敢说下去但那个意思,傻子都听得出来。 那就是——废了。 “放你娘的屁!” 李恪一声暴喝,直接一脚踹在那个胡说八道的老太医屁股上把他踹得滚出去好几圈。 “滚!都给我滚出去!谁再敢说一个『废』字,本王现在就废了他!” 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殿,生怕晚一步就被这位混世魔王给拆了骨头。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李恪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臟,这才慢慢走到床边。 床榻上,李承乾静静地躺著。 他赤裸著上半身那曾经瘦弱白斩鸡似的身板,如今已经覆盖了一层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这一个月来在无数次嘶吼和汗水中锻造出来的“鎧甲”。 可现在这副充满了力量感的躯体,却像是一尊被打碎了底座的雕塑死气沉沉。 “大哥……” 李恪轻唤了一声,声音有些乾涩。 李承乾缓缓转过头。 他没有哭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那双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和不甘。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头刚刚学会了捕猎的小狮子还没来得及咆哮山林,就被打断了脊梁骨。 “老三,你来了。” 李承乾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太医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是不是……又要变回那个瘸子了?” “別听那帮庸医瞎扯!” 李恪坐在床边强挤出一丝笑容伸手去抓李承乾的手,却发现他的手冰凉得嚇人“就是扭伤了养几天就好。回头我让系统……咳咳我让人给你弄最好的红花油咱们接著练。” “三弟,你別骗我了。” 李承乾反手握住李恪的手力道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深深嵌入了李恪的肉里。 “我自己的腿,我自己知道。” 他死死盯著天花板眼眶通红,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流下来: “刚才深蹲起到一半的时候,我听到了『咔嚓』一声。那种感觉……就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跟著一起断了。” “我不怕疼,真的。” 李承乾的声音开始颤抖,带著一种歇斯底里的压抑: “可是三弟,我不甘心啊!” “这一个月,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像『人』的日子!我不用在那死气沉沉的书堆里装圣人不用在父皇面前装孙子!” “我能举起两百斤的铁疙瘩,我能一拳打碎青砖我能感觉到血在身体里烧!”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指著那条此时已经肿胀发紫、毫无知觉的右腿嘶吼道: “可是老天爷为什么要玩我?啊?!” “既然让我尝到了站直了做人的滋味,为什么又要让我趴回去?!” “我不想当废人!我不想以后看著你和房遗爱在院子里举铁,而我只能坐在轮椅上流口水!我不想啊!” 这一声声嘶吼如同杜鹃啼血,听得李恪心里一阵阵发酸。 这就是改变的代价吗? 蝴蝶扇动了翅膀虽然让李承乾摆脱了原本抑鬱变態的命运,却让他提前遭遇了身体的崩溃。 如果不救他按照歷史的惯性那个心理扭曲、喜好男色、最终谋反被废的李承乾,迟早会回来。 而且会比歷史上更加疯狂因为他见过了光明,就再也忍受不了黑暗。 “大哥。” 李恪看著那张因为痛苦和绝望而扭曲的脸,心中的那个决定终於彻底落下。 去特么的积分! 去特么的系统商城! 钱没了可以再赚分没了可以再刷,但大哥要是废了这大唐的快乐就没有了! “来人!” 李恪霍然起身,对著殿外大喝一声。 “把门窗都给我关死!任何人不得靠近大殿五十步之內!违令者,斩!” 殿外的侍卫被这股肃杀之气嚇了一跳,连忙依言照做。 隨著沉重的大门缓缓关闭,殿內最后一丝光线也被隔绝只剩下几盏摇曳的烛火。 李承乾有些茫然地看著李恪:“三弟,你这是……” 李恪没有说话。 他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商城在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列表中,锁定了那个他早就看中、却一直捨不得兑换的神级道具。 【基因修復·大力金刚丸】 【售价:3000积分(虽然很贵,但它能让你的dna跳起探戈)】 【功效:不仅能完美修復一切陈旧性损伤、断肢重续还能从基因层面优化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力量、敏捷与耐力。副作用:服用过程极其痛苦非猛男不可承受。】 3000积分啊! 这是李恪这几个月来靠著忽悠李二、怒懟魏徵、暴打权万纪辛辛苦苦攒下的全部家当。 本来是打算攒著兑换“蒸汽机图纸”或者“高產水稻”的。 “兑换!” 李恪在心里狠狠喊了一声。 一道金光在系统空间闪过一颗通体漆黑、表面流转著暗金色纹路、散发著淡淡腥甜气息的丹药,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李恪睁开眼,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承乾。 此时的李承乾还沉浸在绝望中,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正在等待著最后的判决。 李恪走过去,重新坐下。 他伸出手,掌心摊开將那颗价值连城的“大力丸”递到了李承乾面前。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颗药丸仿佛带著某种魔力幽幽地泛著光。 “大哥,你信我吗?” 李恪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没有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只有一种令人安心的篤定。 李承乾愣愣地看著那颗药丸又抬起头,看向李恪那双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眸子。 信吗? 这个带他逃课、带他吃烧烤、带他逛青楼、带他练肌肉的弟弟。 虽然行事荒唐虽然满嘴歪理但每一次,从未让他失望过。 “信!”李承乾沙哑著嗓子,没有丝毫犹豫。 “好。”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那是对系统的自信,也是对命运的不屑。 “若是信,就把这颗药吃了。” 他將药丸塞进李承乾冰冷的手心里,紧紧握住他的拳头: “吃了它,我保你不仅腿能好以后……” “还能跑得比马快,壮得像头牛!” 第39章 腿疾?系统给颗「大力丸」,跑得比马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39章 腿疾?系统给颗「大力丸」,跑得比马快 那颗漆黑如墨、表面却流转著诡异暗金纹路的药丸,就静静地躺在李承乾的手心里。 它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腥甜味,不像是救命的神药倒像是传说中让人穿肠烂肚的毒丹。 “吃了它。” 李恪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承乾看著这颗药丸,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问这是哪里来的也没有问会不会有毒。在这个被绝望淹没的时刻这颗药丸就是他唯一的浮木。 “好。” 他深吸一口气仰起脖子將药丸一把塞进嘴里甚至连嚼都没嚼,直接生咽了下去。 咕咚。 药丸入腹。 起初,什么感觉都没有。 李承乾有些茫然地看向李恪,刚想开口问是不是吃了个寂寞。 突然,一股灼热到几乎要把人焚烧殆尽的气流猛地从丹田处炸开! “唔——!” 李承乾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地蜷缩成一团。 痛! 钻心蚀骨的痛! 那不仅仅是肌肉撕裂的疼痛更像是有一万只行军蚁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正在疯狂地啃噬著他的骨髓。又像是有一把看不见的锤子正在將他那条原本畸形的腿骨一点点敲碎,然后再重新拼接。 “啊……” 一声惨叫刚衝到喉咙口,就被李承乾死死咬住。 他抓著床单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了木质的床沿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大哥!喊出来!別憋著!” 李恪看得心惊肉跳急得满头大汗。系统这所谓的“副作用”,简直就是酷刑啊! “不……我不喊!” 李承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蚯蚓。汗水瞬间浸透了衣衫,將身下的锦被染成了深色。 “我要站起来……我要做猛男……这点痛……算个屁!” 他死死盯著李恪眼神里那种疯狂的执念,让李恪都感到震撼。 这是真的被逼急了。 那个曾经懦弱的太子,已经在痛苦中死去了;正在重生的是一个拥有钢铁意志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於李承乾来说,都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熬了一个世纪。 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皮肤下仿佛有细小的老鼠在游走那是肌肉和经络在药物的霸道催化下进行著重组。 “咔嚓……咔嚓……” 寂静的大殿里,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骨骼生长的脆响。 李恪紧张地握著拳头,掌心里全是冷汗。 这3000积分的大力丸要是把大哥给折腾死了,他这辈子都原谅不了自己。 终於。 半个时辰后。 那种令人窒息的痛楚如同退潮的洪水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与舒爽像是有涓涓细流滋润著乾涸的河床。 李承乾大口喘著粗气,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缓缓睁开眼,原本灰败的眼神此刻变得异常明亮仿佛有两团火焰在燃烧。 “三……三弟。” 李承乾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中却透著一股难以置信的惊喜“我不疼了……我真的不疼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右腿。 原本因为旧疾復发而肿胀发紫的膝盖此刻竟然完全消肿了。皮肤光洁如新那种常年伴隨他的酸涩与沉重感,彻底消失无踪。 不仅如此。 他甚至能感受到,这条腿里似乎蕴含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像是有一头猛兽蛰伏其中隨时准备咆哮而出。 “试试?” 李恪递过去一个鼓励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这可是3000……咳咳,这可是神药別浪费了。” 李承乾点了点头双手撑著床沿,小心翼翼地把脚挪到了地上。 脚掌触地的那一刻,那种踏实感让他想哭。 没有刺痛,没有无力。 稳如泰山! 他试著站了起来先是慢慢走了两步,然后步子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好了!真的好了!” 李承乾激动得语无伦次,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感受著那种久违的、甚至是超越以往的轻盈与矫健。 “大哥,別光走啊。” 李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著二郎腿坏笑道“这药可是叫『大力金刚丸』光能走算什么本事?跳一个?” “跳?” 李承乾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看向不远处那张用来批阅奏摺的红木长案,那桌子足有半人高。 若是以前,就算腿没事他也绝对跳不上去。 但现在…… 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我可以!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微微屈膝,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喝!” 一声低喝。 他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弹射而起! 没有助跑,仅仅是原地起跳。 “嗖——” 只听一阵风声呼啸。 下一秒,李承乾的身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那张红木长案之上! 轻鬆,写意甚至还游刃有余。 “臥槽……” 李恪虽然知道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弹跳力乔丹看了都得流泪,牛顿看了都得掀棺材板啊! “三弟!我做到了!我做到了!” 李承乾站在高高的桌案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大殿,那种把一切都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这就是力量吗? 这就是强者的感觉吗? 太特么爽了! 他兴奋地在桌子上蹦了两下,那结实的红木桌案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大哥,稳住!別把桌子踩塌了!”李恪连忙提醒。 “塌了就塌了!孤赔得起!” 李承乾豪气干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就是这大唐的战神什么突厥,什么世家一拳就能打爆! 为了展示自己的新能力,他甚至玩了个花活。 只见他单手撑住桌面腰腹发力,整个人竟然倒立了起来! 身躯笔直如枪,纹丝不动。 “牛逼!” 李恪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 这哪还是那个文弱太子?这分明就是个体操冠军加武林高手啊! 就在两兄弟沉浸在“大力出奇蹟”的喜悦中时。 “砰!” 紧闭的大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巨大的声响嚇了两人一跳。 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带著一股焦急的旋风冲了进来,身后还跟著一群气喘吁吁的太医和侍卫。 “承乾!我的儿!” 李世民满脸的惶恐与担忧,连朕都忘了自称声音都在颤抖: “太医说你的腿废了?是不是真的?別怕父皇这就让孙思邈进京!父皇就算翻遍天下名医,也要把你的腿治……” 话音戛然而止。 李世民保持著衝刺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大殿中央那张高大的红木书案。 以及,那个正在书案上单手倒立、一脸懵逼地看著他的…… 太子? 第40章 李世民惊呆:太子的腿好了?还能倒立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0章 李世民惊呆:太子的腿好了?还能倒立洗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世民保持著那副火急火燎、准备衝上去抱头痛哭的姿势,一只脚迈进门槛另一只脚还在半空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 他身后的太医们更是剎不住车,一个个像是撞在墙上的多米诺骨牌噼里啪啦摔作一团哎哟声此起彼伏。 但没人顾得上喊疼。 所有人的眼珠子此刻都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黏在大殿中央那张红木书案上。 那里,並没有预想中瘫痪在床、悽惨哀嚎的太子。 只有一个单手撑在桌面上、身躯笔直倒立、正用一种极其诡异且尷尬的姿势看著门口眾人的……“武林高手”。 李承乾也是一脸懵逼。 他刚才正沉浸在“力量爆发”的快感中,想秀个高难度动作给三弟看谁知道父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大头朝下充血的时候闯进来了。 “父……父皇?” 李承乾张了张嘴,因为倒立脸涨得通红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李世民眨了眨眼又用力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批奏摺批得眼花了,出现了幻觉。 “承……承乾?” 李世民的声音都在发飘,指著书案的手指微微颤抖“你这是……在干什么?太医不是说你的腿……” “腿?” 李承乾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涌起一股想要显摆的衝动。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猛地收紧那是这段时间魔鬼训练打下的底子再加上“大力金刚丸”的恐怖加持。 “喝!” 只见他撑著桌面的手臂猛地一推,整个人腾空而起。 在空中画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啪! 双脚稳稳落地,就连膝盖都没有弯曲一下像是两根钢钉扎进了地里。 甚至,因为力量太大脚下的地砖都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裂开了几道细纹。 “父皇,儿臣的腿没事了!” 李承乾挺直了腰杆那是他这辈子站得最直的一次。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邦邦的声响就像是在拍一块铁板。 “不仅没事,儿臣感觉现在的自己能一脚踢死一头牛!”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太医们趴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鹅蛋一个个像见了鬼一样。 断了经络、损了骨膜的腿半个时辰不到,不仅好了还能玩空翻? 这特么是医学奇蹟?不,这是诈尸吧! 李世民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红光满面、浑身散发著彪悍气息的儿子,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世民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正翘著二郎腿看戏的李恪“老三!是不是你搞的鬼?太医明明说承乾废了,怎么……” “父皇,您先別急著夸我。” 李恪慢悠悠地站起身手里把玩著那个空了的药瓶,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欠揍又自信的笑容。 他走到李承乾身边伸手捏了捏大哥那硬邦邦的胳膊肌肉,一脸高深莫测: “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 “太医那帮庸才懂什么?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损伤,却不知道大哥这是『不破不立』!” 李恪开始了他的即兴演讲那语气,比天桥底下说书的还玄乎: “大哥这段时间的魔鬼训练其实是在蓄力!就像是弹簧压得越狠反弹得越猛!刚才那一下受伤,恰恰是打破了身体的桎梏冲开了堵塞多年的经脉!” “若是放在武林中,这叫——打通了奇经八脉!” “奇经八脉?”李世民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离谱,但眼前这活蹦乱跳的太子又让他不得不信。 “没错!就是任督二脉!” 李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您看大哥现在这精气神这肌肉这爆发力!这哪是腿疾復发?这是脱胎换骨!这是咱们老李家真龙血脉的觉醒啊!” 李世民下意识地看向李承乾。 確实。 以前的承乾总是阴鬱、虚弱,走路都发飘。可现在的承乾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桿枪锐利、刚猛透著一股子让人安心的力量感。 这才是大唐储君该有的样子啊! “真的……好了?” 李世民的声音有些哽咽,他颤抖著伸出手摸了摸李承乾的膝盖。 温热,坚硬充满弹性。 没有萎缩,没有畸形。 “好了!真的好了!” 李承乾眼眶一红那种失而復得的狂喜让他忍不住想要落泪但他忍住了。他是猛男,猛男不流泪。 “父皇放心!儿臣以后,定能为您分忧为大唐征战沙场!” “好!好!好!” 李世民连说了三个好字激动得眼角泛起了泪花。他一把搂住李承乾的肩膀用力拍打著力道之大,若是换做以前的李承乾估计直接就散架了。 但现在的李承乾只是微微晃了晃,稳如泰山。 “这就是朕的麒麟儿!这就是大唐的太子!” 李世民仰天大笑那种压在心头多年的阴霾一扫而空,“老三!这次算你立了大功!朕要重重赏你!” “赏赐就免了,父皇记得把答应儿臣的那个……琉璃作坊的批文给我就行。”李恪嘿嘿一笑趁机提要求。 “准了!都准了!” 李世民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要太子好,別说一个琉璃作坊就是把半个少府监给李恪他都捨得! 大殿內,一片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感人场面。 就连地上那群太医也都鬆了一口气虽然觉得自己医术受到了侮辱,但好歹脑袋保住了。 然而。 就在这皆大欢喜的时刻。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沉闷的战鼓声,突然从皇宫深处传来。 那声音如同滚雷,穿透了层层宫墙震得人心头髮颤。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是——聚將鼓! 非边关急报、社稷危难,绝不会敲响此鼓! “报——!!!” 一声悽厉的长嘶划破长空。 一名背插令旗的兵部传令兵连滚带爬地衝到了丽正殿门口浑身是血,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启稟陛下!八百里加急!” 传令兵跪倒在地,声音沙哑却带著无尽的愤怒与焦急: “突厥頡利可汗遣使入京!使团已至太极殿外!” “名为修好实则挑衅!那突厥使者在殿上叫囂,说……说大唐皇室皆是软脚虾无人能挡他三招!” “若是陛下不敢应战,便……便要割地赔款送公主和亲!” 轰! 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从李世民身上爆发出来。 那个慈祥的老父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当年那个横扫六合、令异族闻风丧胆的天策上將! “好胆!” 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目赤红“頡利老儿欺人太甚!真当朕的横刀不利了吗?!” “父皇!” 李承乾猛地一步踏出,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抬起头那张年轻的脸上,此刻没有了丝毫的稚嫩与怯懦只有一种令人心惊的战意与——狰狞。 “区区突厥蛮夷,也敢在太极殿撒野?” 李承乾转头看了一眼李恪,两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 李恪嘴角微翘,轻轻点了点头。 “大哥,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对著李世民重重一抱拳,声音鏗鏘如铁: “父皇!儿臣请战!” “儿臣刚吃饱了药……哦不,刚神功大成正好缺个沙包来练练手!” “那个突厥使者,儿臣包了!不把他屎打出来儿臣这就把这身肌肉还给老三!” 第41章 突厥来使,听说你们很能打?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1章 突厥来使,听说你们很能打? 太极殿內,杀气如霜。 金砖铺就的地面上,还残留著刚才那名传令兵带进来的血跡,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大殿內威严的龙涎香,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气息。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一个个怒目圆睁,死死盯著大殿中央那个如铁塔般矗立的突厥蛮子。若不是碍於朝堂礼仪,程咬金和尉迟恭这帮武將早就衝上去把他撕成碎片了。 那突厥使者执失思力,却仿佛丝毫感受不到周围那足以將人凌迟的目光。他赤裸著上身,露出坟起如山丘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手中提著一柄几乎有小儿手臂粗的狼牙棒,棒头的尖刺上还掛著不知名的血肉。 “……所以,我们可汗说了。” 执失思力咧开大嘴,露出一口被熏得焦黄的牙齿,声音如同破锣般在大殿內迴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赤裸裸的羞辱: “要么,就把长乐公主乖乖送来,再赔偿牛羊十万头。要么,就让你们大唐最能打的皇子出来,跟老子过两招!若是能接住我三招不死,这事儿就算了!若是死了……” 他嘿嘿一笑,目光扫过龙椅上脸色铁青的李世民:“那大唐的储君,就得给我家小可汗当三年的马夫!” “放肆!” “狂徒!” “陛下!臣请战!愿斩此獠头颅,悬於国门之上!” 群臣激愤,尤其是秦琼、尉迟恭等一眾武將,更是气得鬚髮皆张。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把大唐的脸面按在地上狠狠地踩! 长孙无忌站在文官之首,眼观鼻鼻观心,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这是突厥人在用阳谋。谁都知道太子有腿疾,魏王是个胖子,吴王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让皇子出战?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这一局,大唐输定了。 就在这时。 “陛下驾到——!” 隨著王德一声尖细的传唱,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安静下来,齐刷刷地转头看向殿门。 只见李世民一身玄色龙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曾让无数英雄豪杰胆寒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熊熊的怒火。 而在他身后,跟著三个同样换上了朝服的皇子。 李泰依旧圆滚滚的,走两步就喘,下意识地往后缩。 李恪则是一脸的玩世不恭,手里摇著摺扇,东张西望,仿佛不是来上朝,而是来逛庙会。 唯有太子李承乾,步履沉稳,面色冷峻。他虽然站在最后,但那挺直的腰杆和周身散发出的凌厉气息,却让他成了三人中最无法忽视的存在。 “朕的儿子,就在这里。” 李世民径直走上龙椅坐下,目光如刀,冷冷地看著执失思力,“你想跟谁打?” 执失思力一愣,隨即狂笑起来,指著李承乾和李泰,语气充满了戏謔: “就他们?一个瘸子,一个胖子?还有一个……”他的目光落在李恪身上,“听说是个刚从窑子里爬出来的软脚虾?” “哈哈哈!大唐皇帝,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怕我一拳下去,他们会哭著找妈妈!” 李恪掏了掏耳朵,像是被这刺耳的笑声吵到了。 他慢悠悠地从队伍里晃了出来,走到大殿中央,甚至还绕著执失思力转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口。 “嘖嘖嘖,个子挺大,就是不知道脑子里装的是肌肉还是草。” 李恪用摺扇敲了敲执失思力的胸肌,发出“梆梆”的闷响,“就你,也配叫突厥第一勇士?” “小白脸!你想死吗?”执失思力低头俯视著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李恪,眼中凶光毕露。 “別急著动手嘛。” 李恪收起摺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打我?太掉价了。杀鸡焉用牛刀,对付你这种四肢发达的蠢牛,根本用不著本王出手。” 他侧过身,对著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承乾,做了一个极其骚包的“请”的手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太极殿: “我大哥,让你一只手。” 轰! 这句话一出,比刚才的震天雷还要炸裂。 满朝文武,包括李世民,全都懵了。 让太子上? 还让一只手?! 这吴王是疯了吗?他是嫌太子死得不够快吗? “胡闹!简直是胡闹!” 魏徵急得直跺脚,刚要出列死諫,却被身旁的房玄龄一把拉住。 房玄龄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挺拔如松的太子背影,低声道:“玄成,別急,看看再说。” “哈哈哈哈!” 执失思力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好!好!既然你们自己找死,那就別怪老子心狠手辣!待会儿要是把你大哥的另一条腿也打断了,可別哭著找妈妈!” 面对满堂的质疑和嘲笑,李恪只是耸了耸肩,退后半步,將舞台彻底让给了李承乾。 他经过李承乾身边时,压低声音,用只有两兄弟能听见的语调说道: “大哥,看你的了。別给我省医药费,把这孙子的牙全给我敲下来。” 一直沉默的李承乾,缓缓抬起了头。 他没有看执失思力,而是先看向了龙椅上的李世民。 父子对视。 李世民微微点头,眼中满是鼓励与信任。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迈步而出。 一步,两步,三步。 他的步履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弦上。那原本因为腿疾而略显虚浮的步伐,此刻竟如同磐石般坚定。 他走到大殿中央,面对著那座肉山般的突厥猛將,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咔吧……咔吧……” 李承乾缓缓扭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隨后,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口,露出了那一截虽然不算粗壮、却线条如钢铁般绞结的小臂肌肉。 “突厥第一勇士是吧?” 李承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和李恪同款的、核善至极的笑容。 他缓缓伸出右手,对著执失思力勾了勾手指: “三弟退后。” “让孤来教教他,什么叫大唐的规矩!” 第42章 比武招亲?不,我们比「擼串」和「拼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2章 比武招亲?不,我们比「擼串」和「拼酒」 太极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执失思力那粗重的呼吸声,像破风箱一样呼哧带喘。他死死盯著眼前这个看起来文弱瘦削的大唐太子,眼中满是轻蔑与残忍。 “让你一只手?我看你是找死!” 执失思力一声暴喝,整个人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裹挟著腥风向李承乾衝去。那砂锅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直奔李承乾的面门。 这一拳要是砸实了,別说脑袋,就是块石头也得碎。 长孙无忌嚇得闭上了眼,魏徵更是急得就要往上冲。 然而,李承乾没动。 他就像是一棵扎根在岩石中的劲松,面对狂风骤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直到那拳头离鼻尖只有三寸。 动了! 李承乾的左手依旧背在身后,右手快如闪电,並非格挡,而是如灵蛇出洞,瞬间扣住了执失思力粗壮的手腕。 “给孤——趴下!” 一声低喝。 李承乾腰腹猛地发力,那经过“大力金刚丸”改造过的恐怖力量瞬间爆发。他借力打力,顺势向后一引,再猛地向下一压。 “轰!” 一声巨响,震得大殿的地砖都在颤抖。 那个重达两百多斤的突厥猛將,竟然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李承乾单手抡起,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然后重重地砸在了金砖地上! 尘土飞扬。 执失思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被摔岔了气,翻著白眼在地上抽搐。 “这就……完了?” 程咬金张大了嘴巴,手里的朝笏掉在地上砸了脚都没感觉。 这特么是那个走两步都要喘的瘸腿太子?这身手,比俺老程当年还要猛啊! “好!打得好!” 李世民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激动得满脸通红,狠狠挥了一下拳头,“这才是朕的种!这才是大唐的储君!” 李承乾收回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看都没看地上的执失思力一眼,淡淡道: “突厥第一勇士?就这?” 那种轻描淡写的装逼范儿,简直和李恪如出一辙。 “慢著!” 就在大唐群臣准备欢呼的时候,突厥使团中,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他穿著狼皮裘,鹰鉤鼻,眼窝深陷,虽然年轻,但身上那股子阴狠的气质却让人不寒而慄。 突厥小可汗,阿史那·社尔。 “大唐太子果然好身手。” 阿史那·社尔拍了拍手,脸上掛著阴冷的笑,“不过,这只是匹夫之勇。我们可汗这次派我来,是为了求娶大唐公主,结两国秦晋之好。既然是求亲,那就得按草原的规矩,比武招亲!” “若是你们输了,就把长乐公主嫁给我!” “若是贏了,这十万牛羊,我双手奉上!”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长乐公主那是李世民的心头肉,怎么可能嫁给蛮夷? “做梦!”李世民脸色一沉,刚要发作。 “哎哎哎,別急著拒绝嘛。” 李恪突然从柱子后面蹦了出来,手里还拿著把摺扇,笑嘻嘻地挡在了李世民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阿史那·社尔,一脸的嫌弃: “就你?想娶我妹?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跟个没进化完全的猴子似的。” “你!”阿史那·社尔大怒。 “你什么你?” 李恪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摺扇一合,指著他的鼻子: “想娶公主?行啊!但咱们大唐是礼仪之邦,不兴打打杀杀那一套,太野蛮,太低级。” “咱们比点文明的,比点有技术含量的!” 阿史那·社尔皱眉:“比什么?吟诗作对?那我认输。” “谁跟你比那个?” 李恪翻了个白眼,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红红绿绿的粉末,神秘一笑: “听说你们突厥人顿顿吃肉,顿顿喝酒,號称海量?” “没错!”阿史那·社尔傲然道,“草原男儿,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乃是本能!” “好!那就比你们最擅长的!” 李恪打了个响指,转身对著殿外大喊一声: “小瓜子!把本王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抬上来!” “咱们今天不比武,比——擼串!拼酒!” “谁先趴下,谁就是孙子!別说娶公主了,把你那身狼皮扒下来给我当擦脚布!” 大殿內,所有人都懵了。 擼串?拼酒? 这是什么比法?这是国宴还是大排档? 没过多久,几个小太监哼哧哼哧地抬著一个巨大的铁架子走了进来,后面跟著几大箱木炭和处理好的生肉。 “就在这儿?太极殿?”房玄龄鬍子都在抖,“这成何体统啊!” “房伯伯,这叫美食外交。” 李恪一边熟练地生火,一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对付蛮夷,就要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击败他们,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 炭火升起,青烟裊裊。 李恪抓起一大把肉串,在火上翻飞。隨著油脂滴落,那种霸道的孜然辣椒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朝堂。 “咕咚。” 原本一脸严肃的大臣们,喉结开始整齐划一地滚动。 就连坐在龙椅上的李世民,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肚子很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这逆子……烤的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么香? “来吧,小可汗。” 李恪手里抓著一把烤得滋滋冒油、红彤彤的肉串,另一只手提著一坛尚未开封的“闷倒驴”,挑衅地看著阿史那·社尔: “敢不敢来?这肉里可是加了本王的独家秘方——变態辣!” “若是怕辣,现在跪下磕个头,喊声爷爷,本王就放你回草原放羊。” 阿史那·社尔看著那红得诡异的肉串,虽然闻著香,但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当著两国君臣的面,被一个“紈絝”如此挑衅,他要是怂了,以后还怎么在草原混? “笑话!我突厥男儿连生肉都敢吃,还怕你这熟肉?” 阿史那·社尔冷笑一声,大步走上前,一把抢过肉串,“吃就吃!今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草原狼的胃口!” “好!够种!” 李恪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眼神里闪烁著名为“坑死你不偿命”的光芒。 他举起酒罈子,对著阿史那·社尔一碰: “感情深,一口闷!先干了这坛酒,再擼了这把串!” “今日这太极殿,既分高下,也决生死……哦不,决酒量!” 第43章 喝趴下突厥王子,这叫大国风范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3章 喝趴下突厥王子,这叫大国风范 太极殿中央,此时已彻底沦为大型“烧烤摊”。 炭火噼啪作响,那个被李恪特意加了三倍“魔鬼辣”的肉串,正滋滋冒著红油,散发著一股令人灵魂颤慄的辛辣气息。 阿史那·社尔死死盯著手里的肉串,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身为突厥小可汗,他什么场面没见过?生吃狼心,渴饮马血,那都是家常便饭。可眼前这串肉,光是闻著那味儿,鼻腔里就跟著了火似的,火辣辣的疼。 “怎么?不敢了?” 李恪翘著二郎腿坐在他对面,手里晃荡著酒罈子,一脸的欠揍,“要是怕了,现在把这肉放下,给本王磕个头,这事儿就算翻篇。” “笑话!这世上就没有我阿史那·社尔不敢吃的东西!” 被李恪这么一激,阿史那·社尔哪里还忍得住?那一股子草原蛮劲儿直衝脑门。他猛地张开大嘴,甚至没给自己留后悔的余地,一口便將那串红通通的羊肉擼进了嘴里。 “嚼!给本王狠狠地嚼!”李恪在一旁像个恶魔一样起鬨。 阿史那·社尔用力一咬。 “轰!”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嘴里好像塞进了一颗正在爆炸的火雷。 那不仅仅是辣,那是痛!是数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在舌头上的剧痛! 他的脸瞬间从古铜色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疯狂扭动,眼泪哗啦一下就喷涌而出,止都止不住。 “水……水……” 阿史那·社尔张大嘴巴,拼命地哈气,试图用冷空气来缓解那股灼烧感,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在原地乱跳。 “哎哎哎,別急著喝水啊!” 李恪眼疾手快,一把將早已准备好的“闷倒驴”塞进了他手里,“吃肉不喝酒,人生路白走!来,压一压!” 阿史那·社尔此时已经被辣得失去了理智,根本顾不上分辨手里拿的是什么,只觉得是液体能救命,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咕咚。 烈酒入喉。 如果说刚才的辣椒是火雷,那这口五十六度的高度白酒,就是往火雷上泼了一桶汽油。 “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彻大殿。 阿史那·社尔感觉有一条火龙顺著喉咙钻进了肚子里,在五臟六腑里疯狂翻滚。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周围的文武百官看得目瞪口呆。 这也行? 刚才还不可一世、叫囂著大唐无人的突厥猛男,现在被一串肉、一口酒整成了这副德行? “这就受不了了?” 李恪嗤笑一声,自己也拿起一串肉,面不改色地吃了起来,还不忘灌一口酒,一脸的享受,“这才刚开始呢!咱们大唐的待客之道,讲究的就是个热情似火!” “来!满上!是个男人就別怂!” 李恪又给阿史那·社尔倒满了一大碗。 其实李恪自己也辣,但他有系统兑换的【解酒丹】和【铁胃胶囊】护体,这点刺激对他来说,顶多算是给胃部做个热敷。 但阿史那·社尔是纯靠肉身在抗啊! “我……我没醉!我还能喝!” 突厥人的尊严让阿史那·社尔死撑著不肯倒下。他晃晃悠悠地站稳脚跟,一把抓起酒碗,双眼赤红地瞪著李恪: “再来!我就不信……不信喝不过你这个小白脸!” “好!有骨气!” 李恪大笑一声,举起酒罈,“干!” 一碗接一碗。 太极殿內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 原本剑拔弩张的国事谈判,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惨烈的拼酒现场。 三碗下肚,阿史那·社尔已经开始说胡话了,他指著大殿的柱子喊妈妈,抱著程咬金的大腿喊兄弟,那副丑態,看得突厥使团的其他人脸都绿了。 五碗下肚。 阿史那·社尔终於撑不住了。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李恪变成了三个,而且每一个都在对他发出嘲讽的微笑。 “大唐……大唐……真他娘的……狠……” 伴隨著这句含糊不清的遗言,这位突厥小可汗双眼一翻,身子一软,像一摊烂泥一样,“噗通”一声瘫倒在金砖地上,彻底不省人事。 甚至还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嚕。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著下面那个烂醉如泥的突厥王子,嘴角疯狂抽搐。 他想过无数种贏的方式。 比如太子神勇,一拳打爆对方;比如武將群殴,乱刀砍死。 但他唯独没想过,这不可一世的突厥人,竟然是被老三用烤肉和烈酒给“干掉”的。 “这就……贏了?”房玄龄有些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贏了!贏得漂漂亮亮!” 程咬金第一个跳出来,大嗓门震得嗡嗡响,“殿下威武!这才是大国风范!不费一兵一卒,直接把敌军主將喝趴下!这叫什么?这叫『酒桌上定乾坤』!” 李恪放下酒罈,整理了一下衣袍,虽然脸上也带著几分酒气,但眼神却清明得很。 他走到瘫倒的阿史那·社尔身边,用脚尖踢了踢那货的屁股,然后抬头看向那些面色如土的突厥使臣,摺扇“唰”地一声展开,轻轻摇动: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 “本王本来只是想儘儘地主之谊,请小可汗吃顿便饭。谁知道他这么不胜酒力,才喝了这么点就倒了。” “嘖嘖,看来你们突厥人的酒量,也不过如此嘛。连喝都没喝好,还想娶我大唐的公主?做梦去吧!”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突厥使团的副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李恪:“你……你使诈!那酒里肯定下了药!” “下药?” 李恪冷笑一声,反手將剩下的半坛酒举起,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然后把空罈子往地上一摔。 “啪!” 碎片四溅。 “本王喝的和他是同一坛酒!怎么本王没事,他倒了?” “承认吧,就是菜!菜就多练!” 李恪那狂傲的姿態,那不可一世的语气,瞬间点燃了整个大唐朝堂的热血。 “彩!”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著,满朝文武齐声喝彩。 “吴王殿下威武!” “大唐万胜!” 这种在外交场合把对方脸皮按在地上摩擦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李世民也是龙顏大悦,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笑道: “好!老三,今日你立了大功!朕要重重赏你!” “把这醉鬼给朕抬下去,扔回驛馆!告诉頡利,要想谈,换个能喝的来!別派这种软脚虾来丟人现眼!” 几个禁军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猪一样把阿史那·社尔拖了出去。 突厥使团的人一个个灰头土脸,像是斗败的公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气势汹汹而来,结果连正事都没谈,主將就被灌趴下了,这脸算是丟尽了。 就在突厥人准备狼狈退场的时候。 使团最后方,一个一直戴著面纱、身形高挑的身影,突然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转过身,那一双如同草原夜空般深邃、却又带著几分野性的眸子,穿过重重人群,死死地锁定了站在大殿中央、正接受群臣欢呼的李恪。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愧。 反而透著一种……猎人发现顶级猎物时的兴奋与贪婪。 李恪正得意呢,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好像被什么危险的东西盯上了。 他下意识地回过头,正好对上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四目相对。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 这眼神……怎么看著不像是什么好兆头? 【叮!系统警告!】 【检测到“高危桃花”正在靠近!】 【突厥明珠,阿史那·云(頡利可汗掌上明珠),对宿主產生了极度危险的兴趣。】 【警告:她不是想跟你谈恋爱,她是想……把你抓回草原当压寨夫君!】 李恪嘴角一抽,手里的摺扇差点掉在地上。 不是吧? 刚搞定了武媚娘那个女强人,这怎么又惹上个草原女霸王? 这大唐的桃花运,是不是有点太硬核了? 第44章 那突厥公主看本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4章 那突厥公主看本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啊 太极殿內,欢呼声如潮水般涌动。 大唐的文武百官们一个个扬眉吐气,看著那个被拖出去的突厥小可汗,就像是看一条死狗。这种不费一兵一卒,就在朝堂之上把敌人脸皮按在地上摩擦的胜利,简直比打了场大胜仗还要痛快。 李世民更是龙顏大悦,正准备下旨庆功,把这场“美食外交”的胜利昭告天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 “慢著。” 一道清冷而沙哑,带著几分金属质感的女声,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沸腾的大殿安静了下来。 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那群灰头土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突厥使臣中,一个一直戴著面纱、身形高挑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她一步步走到大殿中央,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草原上漫步的雌豹。 然后,在万眾瞩目之下,她摘下了脸上的面纱。 “嘶——” 大殿內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 高挺的鼻樑,深邃的眼窝,小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泽,嘴唇红得像是一团火。她的美,带著一种草原特有的野性和侵略性,像是一匹未经驯服的烈马,让人心生畏惧,却又忍不住想要征服。 “你是何人?”李世民眉头微皱,心中生出一丝警惕。 女子没有行礼,只是微微扬起下巴,那双如同草原夜空般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正准备开溜的李恪,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突厥,阿史那·云。” “頡利可汗,是我父汗。” 公主?! 頡利可汗最宠爱的女儿,草原上的明珠,阿史那·云?她怎么也来了?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脚底抹油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美女蛇给盯上了,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原来是云公主。”李世民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兄长不胜酒力,已经送回驛馆休息了。不知公主还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阿史那·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李恪,那眼神,像是猎人看到了最心仪的猎物,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我哥哥虽然蠢了点,输了,我认。那十万牛羊,一头都不会少。” 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冰冷而锐利: “但是,我们草原人有草原人的规矩。打架输了,可以用牛羊来赔;可若是……我看上了一个男人,那就得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 她猛地伸出纤长的手指,遥遥指向正躲在柱子后面的李恪,声音清脆如鞭响,传遍大殿: “你!那个穿紫袍的小白脸!” “我,阿史那·云,看上你了!” 轰! 这句话,比刚才的震天雷还要炸裂。 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上的李世民,全都石化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 打输了,不服气,然后……当场抢亲? 还是抢大唐的亲王?! “咳咳咳!” 李恪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敢置信:“我?你看上我了?” “没错!” 阿史那·云昂著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你虽然长得瘦弱,跟个娘们似的,但脑子够坏,手段够狠,勉强配得上做我阿史那·云的男人!” “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两根手指,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 “一,现在就跟我回草原。我让你当我的王夫,我的帐篷,我的牛羊,我的部落,全都是你的!” “二……”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们按照草原的规矩,玩一场『抢婚』的游戏。我从使团里挑十个勇士,你从你们大唐挑十个人。我们就在这大殿上打一场!” “你贏了,我扭头就走,再也不提此事。” “你若是输了……” 她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今晚,你就是我的战利品!我会在你父皇的面前,把你绑在我的马背上,带回草原!” 疯了! 这女人彻底疯了! 李恪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已经不是桃花劫了,这是绑架!是赤裸裸的跨国人口贩卖! “放肆!”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椅,勃然大怒,“阿史那·云!你当朕的太极殿是什么地方?是你们草原的摔跤场吗?朕的儿子,岂容你如此羞辱!” “皇帝陛下,这可不是羞辱。” 阿史那·云毫不畏惧地直视著李世民,“在草原,只有最强的雄鹰,才配拥有最美的天鹅。我是在给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若是他连这点胆量都没有,那便是个懦夫,確实也配不上我。” “你……” 李世民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小丫头片子,嘴巴比刀子还利,把野蛮的抢亲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还给他扣上了一顶“懦夫”的帽子。 这要是拒绝了,传出去岂不是说他大唐的皇子怕了突厥的一个女人? 这脸,丟不起啊! 就在李世民进退两难之际,那个一直被当作“猎物”的李恪,却突然笑了。 他慢悠悠地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手里那把摺扇摇得风生水起,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透著一股子“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的兴奋。 “公主殿下,是吧?” 李恪走到阿史那·云面前,绕著她转了一圈,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火爆的身材上打量著,嘴里发出“嘖嘖”的讚嘆声。 “身材不错,够劲道。就是……脑子好像不太好使。” “你说什么?!”阿史那·云柳眉倒竖。 “我说你脑子不好使。” 李恪收起摺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们草原的规矩是比谁拳头硬,但我们中原的规矩,是比谁脑子好。” “你想跟我玩,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阿史那·云冷笑一声:“你的规矩?说来听听,若是太娘们唧唧的游戏,我可没兴趣。” “放心,绝对刺激,绝对公平。”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眼中闪烁著恶魔般的光芒: “咱们不比打架,太粗鲁。” “咱们就比……运气!” “我这袖子里,有三颗骰子。咱们就赌大小,一局定胜负!” 赌大小? 阿史那·云愣住了,满朝文武也愣住了。 这吴王殿下是疯了吗?把自己的终身幸福,把大唐的顏面,压在三颗骰子上? 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怎么?不敢了?”李恪挑了挑眉,语气轻蔑,“刚才不是还说自己是草原上最强的雄鹰吗?怎么连这点运气都不敢赌?” “笑话!我阿史那·云的运气,向来是草原上最好的!” 阿史那·云被激起了好胜心,一把夺过李恪手里的骰盅,“赌就赌!你说,怎么赌!” “很简单。” 李恪的笑容变得无比灿烂,也无比阴险,“你摇,我猜。” “你要是贏了,本王……跟你走!” “但你要是输了……” 李恪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就得留下来,给本王……当一年的洗脚婢!” 第45章 桃花运太旺也是一种烦恼,真的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5章 桃花运太旺也是一种烦恼,真的 宿醉的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的脑浆子掏出来,在滚烫的火锅油里涮了一遍,又塞了回去。 李恪躺在吴王府那张宽大的紫檀木摇椅上,脸上盖著一把摺扇,发出了第不知道多少次沉重的嘆息。 “唉……”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小瓜子端著一碗醒酒汤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昨夜太极殿大胜,陛下赏了那么多好东西,刚才媚娘姑娘又让人送来了第一批香水的帐本,那数字奴婢看一眼都觉得眼晕。这就是人生巔峰啊,您嘆什么气?” “你懂个屁。” 李恪一把掀开摺扇,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桃花眼,眼神幽怨得像个深闺怨妇。 “小瓜子,你记住了。这世上有一种痛苦,叫『桃花运太旺』。” 如果是以前,有人跟他说这话,李恪绝对会一巴掌扇过去,骂一句“凡尔赛”。但现在,他是真的愁。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天那一幕。 那个阿史那·云,临走前那个眼神,哪里是看情人?分明就是看储备粮! 那种“总有一天要把你绑回草原生猴子”的野性侵略感,让李恪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腰子隱隱作痛。 再想想武媚娘。 那更是个狠角色。虽然现在暂时被忽悠成了打工仔,但那是个天生的野心家。跟她合作,就像是与虎谋皮,稍不留神,这大唐的江山姓不姓李都两说。 “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要防著便宜老爹隨时抽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李恪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压力山大,“这大唐的紈絝,不好当啊。我得摇人,我得组建更强的班底,不然迟早被这群女人玩死。” 武力担当有了,房遗爱和李承乾正在猛男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財力担当有了,武媚娘这台印钞机已经启动。 现在缺什么? 缺科技!缺脑子!缺一个能把他在系统里兑换出来的那些图纸变成实物的“首席科学家”! 正如是想著,院子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哼哧哼哧的喘息声,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脚步声,地面似乎都跟著颤了两颤。 “三……三哥!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魏王李泰,像个肉球一样滚了进来。 他此时已经没了往日那副趾高气扬的亲王派头,身上穿著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短打劲装,原本白嫩的脸蛋涨成了猪肝色,整个人瘫在地上,舌头伸得老长,活像只中暑的哈巴狗。 “这才哪到哪啊?” 李恪从摇椅上弹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小皮鞭,在空中甩了个响亮的鞭花。 “啪!” “起来!青雀,你看看你这身肉!昨天那突厥蛮子为什么敢叫囂?就是看咱们好欺负!大哥都练成猛男了,你还好意思当个球?” 李泰哭丧著脸,两只手死死抓著地面,指甲都要嵌进土里了,那是对运动发自灵魂的抗拒。 “我不练了!打死也不练了!” 李泰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我是魏王!我是读书人!我要回府写文章!我要编《括地誌》!这种粗活是武夫乾的!” “读书?” 李恪冷笑一声,走过去蹲在李泰面前,用鞭子柄戳了戳他那颤巍巍的肚皮。 “青雀,你那叫读书吗?你那叫死记硬背!你以为写两本书,父皇就能高看你一眼?” “肤浅!” 李泰不服气地瞪大了绿豆眼:“那你说,什么才叫学问?”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那是诱拐无知少年的標准表情。 “真正的学问,不是书本里的之乎者也,而是——格物致知!” “你想知道为什么苹果会往地下掉,而不是往天上飞吗?” “你想知道为什么水烧开了会把壶盖顶起来吗?” “你想知道怎么把黑火药变成能炸平一座山的『艺术』吗?” 李泰愣住了。 他虽然懒,虽然馋,但他是个极其聪明且好奇心旺盛的胖子。李恪拋出的这几个问题,像是一把把鉤子,瞬间勾住了他的魂儿。 “这……这些都有答案?”李泰咽了口唾沫,也不喊累了,眼巴巴地看著李恪。 “当然有。” 李恪站起身,负手而立,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化身为科学的布道者,浑身散发著理性的光辉。 “这些东西,统称为——科学。” “只要你掌握了它,你就能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鱉。到时候,別说是什么突厥骑兵,就算是天上的神仙,咱们也能把他轰下来!” 李泰听得热血沸腾,那一身肥肉都在激动地颤抖。 轰下神仙? 这听起来比当太子带劲多了啊! “三哥!教我!我要学这个什么『科学』!”李泰猛地抱住李恪的大腿,眼神狂热。 “想学啊?” 李恪低头看著他,脸上的神圣光辉瞬间消失,变回了那个魔鬼教练。 “行啊,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不让我跑步,什么都行!” “做梦!” 李恪一脚把他踹开,指著院子里的单槓,“想搞科学,得有个好身体!你看看你这手,抖得跟筛糠一样,怎么拿试管?怎么做实验?万一手一抖,把实验室炸了怎么办?” “从今天开始,你的训练量加倍!” “什么时候你能一口气做二十个引体向上,什么时候你的体重降到一百五十斤以下,我就带你建——大唐皇家科学院!” “啊?!!” 李泰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哀嚎,感觉自己刚从狼窝爬出来,又掉进了火坑。 “別嚎了!动起来!” 李恪一鞭子抽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今天的项目是波比跳!五十个!少一个今晚没饭吃!” “呜呜呜……为了科学……我跳!” 夕阳下,胖胖的魏王含著热泪,笨拙地起跳、趴下、再起跳。每一次落地,那一身肥肉都在夕阳的余暉中荡漾出悲伤的波纹。 李恪坐回摇椅,喝著醒酒汤,看著这一幕,心情终於舒畅了。 “女人什么的,哪有调教弟弟好玩?” “只要把青雀这脑子用在正道上,以后大唐的科技树,那就是坐著火箭往上涨啊。” “到时候,给那突厥公主送一发东风快递,看她还敢不敢说要把我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正想著,门房老黄又迈著那独特的无声步法飘了过来。 “殿下。” “又怎么了?”李恪眼皮都没抬,“如果是魏徵来骂街,就说我不在;如果是武媚娘来送钱,就让她放下。” “都不是。” 老黄那张扑克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是宫里来人了。陛下口諭,让您明天一早,带著『科学院』的构想进宫面圣。” 李恪动作一顿,猛地坐直了身子。 “这么快?”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儿吭哧吭哧做波比跳的李泰,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昨天那一顿酒没白喝,父皇这是尝到甜头,准备让咱们兄弟搞大动作了啊。 “告诉来人,儿臣领旨。” 李恪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青雀,別跳了!今晚给你加个鸡腿!” “真的?!”李泰趴在地上,瞬间满血復活。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明天,跟三哥进宫,咱们去给父皇画个——惊天大饼!” 第46章 李泰减肥成功?居然变成了个清秀小正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6章 李泰减肥成功?居然变成了个清秀小正太 时光如同白驹过隙,长安城的柳絮飘了又谢,转眼便是三个月后。 这三个月,对於大唐的百姓来说,是风调雨顺的日子;对於李世民来说,是坐等儿子们折腾出那个什么“科学院”的期待日子;但对於魏王李泰来说,这三个月,简直就是十八层地狱的加强版体验周。 吴王府后院的那个角落,如今已经被府里的下人们私下称为“修罗场”。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就能听到那里传出杀猪般的惨叫声,还有重物砸地的闷响。 “起——来!” 李恪手里拿著根柳条,像个没有感情的监工,站在单槓下面。 单槓上,掛著一大坨……哦不,现在应该说是一中坨正在剧烈颤抖的肉。 李泰满脸通红,汗水顺著下巴匯成小溪,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地里。他咬著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扭动,拼了老命想把下巴送过那根该死的木棍。 “十九……十九……” 李泰的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三哥,我不行了……手要断了……” “断了也得给我拉上去!” 李恪毫不留情,柳条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想想你的红衣大炮!想想你的蒸汽机!想想你要把天上的神仙轰下来的誓言!难道你想让那些图纸变成废纸吗?” “啊——!为了真理!” 李泰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仿佛迴光返照一般,猛地一用力,下巴终於颤巍巍地越过了横槓。 “二十!漂亮!” 李恪扔掉柳条,一脸慈祥地接住从单槓上滑落下来的弟弟,“看,我就说你能行吧?人的潜力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会有的。” 李泰瘫在地上,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 他现在只想死,或者吃一口红烧肉。 但这三个月来,別说红烧肉了,他连油花都没见过几回。 每天的食谱除了水煮鸡胸肉,就是水煮青菜,唯一的调料是一丟丟盐。李恪美其名曰“科学饮食,体脂管理”。 “三哥……我恨你……”李泰虚弱地控诉,“你这是虐待亲王……我要去父皇那里告御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告状?” 李恪蹲下身,递给他一壶温水,笑眯眯地捏了捏李泰的手臂,“你自己摸摸,这是什么?” 李泰下意识地摸了一下。 硬的。 以前那种一戳一个坑的肥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紧实、充满弹性的肌肉线条。虽然还比不上房遗爱那种牲口级別的块头,但绝对算得上结实。 “再看看这个。” 李恪不知从哪掏出一面铜镜,懟到了李泰面前。 李泰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下巴尖尖、眉目清秀、眼神明亮的少年,是谁? 那个曾经胖得连脖子都找不到,一笑眼睛就眯成一条缝,走路像鸭子一样的魏王李泰去哪了? “这……这是我?” 李泰颤抖著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了肥肉的挤压,五官的立体感瞬间凸显出来。 李家皇室的基因本来就极好,李世民年轻时那是英武不凡,长孙皇后更是绝代佳人。李泰底子不差,只是以前被肉封印了顏值。 如今封印解除,这顏值简直是呈指数级暴涨! 妥妥的一个清秀小正太,还是带点书卷气的那种! “怎么样?这波不亏吧?” 李恪收起镜子,一脸邀功,“现在你走出去,谁还敢叫你胖子?那些世家小姐见了你,估计都要走不动道了。” “切,谁稀罕她们。” 李泰傲娇地哼了一声,但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住的笑意却出卖了他。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身轻如燕,仿佛隨时能飞起来。 “三哥,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搞那个……什么学了?”李泰眼神热切。 相比於变帅,他更在意的,是李恪承诺的那个能改变世界的力量。 这三个月,李恪虽然在虐他的身,但也给他的脑子开了光。 什么万有引力,什么元素周期表,什么火药方程式……那些闻所未闻的知识,像是有毒的罌粟一样,让李泰这个顶级学霸彻底著了魔。 他现在看世界的眼神都变了。 看鸟飞,他想的是空气动力学;看水流,他想的是流体力学;看李恪烤肉,他想的是美拉德反应。 “当然。” 李恪打了个响指,站起身,眺望著皇宫西北角的方向,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验收合格。今天,咱们就去把那个大傢伙给揭幕了!” …… 皇宫西北角,原本是一片废弃的库房区,平时用来堆放杂物,荒凉得很。 但最近三个月,这里被列为了禁区。 高高的围墙被重新加固,上面还插满了防止翻越的铁刺。门口站著的不是普通的禁军,而是李世民特批的、由程咬金亲自挑选的精锐老兵。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李恪带著李承乾和焕然一新的李泰,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守门的校尉看到李恪,立刻恭敬行礼,但当他看到李恪身后那个清秀少年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迟疑。 这谁啊? 看著有点眼熟,但又完全对不上號。 “瞎了你的狗眼!”李恪笑骂道,“连魏王殿下都不认识了?” “魏……魏王?!” 校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泰的肚子,又看了看他的脸,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 这也太玄幻了吧! 三个月前进去的时候还是个球,出来就变成竹竿了? 吴王殿下这是会大变活人啊! 李泰很享受这种震惊的目光,他挺了挺胸膛(现在有胸肌了),背负双手,一脸淡然地点了点头:“正是本王。开门!” 大门轰然洞开。 一股混合著硫磺、木炭以及某种奇怪化学试剂的味道扑面而来。这味道並不好闻,甚至有点刺鼻,但在李泰闻来,这就是真理的芬芳! 院子里,原本杂乱的库房已经被彻底改造。 巨大的烟囱耸立,怪模怪样的铁管交错纵横。几个穿著粗布短打、却留著长鬍子的老道士,正围著一个巨大的丹炉爭论得面红耳赤。 还有一群铁匠,正赤裸著上身,在叮叮噹噹地敲打著什么。 这里不像皇宫,更像是一个大型的黑作坊。 “这……这是?” 李承乾也是第一次来这里,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三弟,你这是要炼丹修仙?” “修仙?那太低级了。” 李恪摇著摺扇,指著眼前这片充满蒸汽朋克风格的建筑群,语气狂热: “大哥,这里將是整个大唐,不,是整个世界的大脑!” “这里產出的东西,將会让大唐的铁骑插上翅膀,让我们的战舰横行四海,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蛮夷,在真理的射程內瑟瑟发抖!” 说著,他带著两人走到院子正中央那座最大的建筑前。 门楣上,掛著一块被红绸盖住的牌匾。 “青雀,去吧。” 李恪拍了拍李泰的肩膀,“这是你的地盘,这个红,该你来揭。” 李泰深吸一口气。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比第一次吃到羊肉串还要激动。他走上前,抓住红绸的一角,用力一拉。 哗啦! 红绸飘落,露出了下面那块黑底金漆、笔力遒劲的牌匾。 那上面的字,是李世民亲笔所题,带著一股子吞吐天下的帝王之气—— 【大唐皇家科学院】 七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科学院……” 李泰喃喃自语,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烧。 他转过身,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工匠和道士,看著那些他曾经无法理解、现在却视若珍宝的奇怪设备,猛地张开双臂,发出了他人生中最为中二、也最为豪迈的宣言: “从今天起,这里没有什么魏王,只有院长李泰!” “我要让这天下的道理,都变成我手中的公式!” “我要让这世间的万物,都在我的实验室里显出原形!” “科学!” 李泰握紧拳头,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狂热: “才是唯一的真理!” 李恪站在一旁,看著这个已经彻底“黑化”(物理/科学层面)的弟弟,满意地笑了。 很好。 大唐的爱因斯坦……哦不,大唐的诺贝尔,已经上线了。 “行了,別在那自我感动了。” 李恪走过去,打断了李泰的激情演讲,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上面画著奇怪符號和比例的图纸,隨手塞进他怀里。 “三哥?”李泰一愣。 “这是你要的『真理』的第一步。” 李恪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图纸,“黑火药的最佳配比,还有颗粒化处理的方案。” “这几天,你带著那帮道士,给本王把这玩意儿弄出来。记住,一定要严格按照比例,少一分都不行。” 李泰低头看了一眼图纸,眼睛瞬间直了。 一硝二磺三木炭…… 这就是三哥说过的,那种能开山裂石、声如雷霆的神物? “真的能炸?”李泰咽了口唾沫,手有点抖。 “不仅能炸,还能把父皇的御书房都给掀了。” 李恪坏笑一声,拍了拍李泰的肩膀,“怎么样?敢不敢玩把大的?” 李泰抬起头,那双曾经只会盯著鸡腿的眼睛里,此刻闪烁著一种名为“疯狂科学家”的光芒。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竟然比李恪还要像个反派: “三哥,瞧你说的。” “只要能炸,別说御书房,就是凌烟阁,我也敢给它崩个角下来!” 第47章 科学院成立,李泰:科学才是唯一的真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7章 科学院成立,李泰:科学才是唯一的真理! 大唐皇家科学院的大门轰然关闭,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走进院子,李承乾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这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正经衙门,反倒像是个阎王殿的后厨。 院子中央,矗立著一座两层楼高的怪异建筑。 那是用红砖砌成的高炉,周围密密麻麻地缠绕著不知名材质的管道,有的还在往外喷著白色的蒸汽,发出“嘶嘶”的怪响。 旁边的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玻璃器皿——那是李恪花了大价钱兑换出来的烧杯和试管。 几个鬍子拉碴的老道士,正围著一个巨大的蒸馏瓶,眼神狂热得像是看见了太上老君。他们不再炼丹求长生,而是在提纯酒精和硫磺。 “这……这成何体统?” 李承乾咽了口唾沫,指著不远处一个赤裸著上身、正在挥舞大锤砸铁的壮汉,又指了指那个正趴在地上用石灰画奇怪符號(化学公式)的道士。 “三弟,你確定这是科学院?不是疯人院?” “大哥,格局小了。” 李恪摇著摺扇,一脸的高深莫测,“天才和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在这里,没有君臣父子,只有数据和实验。” 正说著,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都给我停下!” 一声略显稚嫩却充满威严的喝令响彻全场。 只见李泰从正堂大步走出。 他穿的不是魏王的蟒袍,而是一件……惨白惨白的长褂子? 那褂子长及脚踝,袖口扎紧,甚至还带著个奇怪的帽子。在这古色古香的大唐背景下,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的专业感。 这是李恪特意找裁缝定做的“大唐版实验服”。 “参见院长!” 院子里的道士、铁匠、工匠们齐刷刷地放下手里的活计,对著李泰躬身行礼。那眼神,竟然比见了皇帝还要敬畏。 因为这位魏王殿下,是真的懂“法术”! 李泰走到一块涂了黑漆的木板前,拿起一根石灰条,在上面“唰唰唰”写下了一串鬼画符般的符號。 “s + 2kno3 + 3c = ?” 他猛地转身,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狂热,眼神锐利如刀: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告诉本王,这是什么?” 底下一片死寂。 没人懂。 李泰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那宽大的白大褂隨风飘荡,让他看起来像个传教的狂信徒: “以前,你们炼丹是为了求长生,求飞升。那是虚妄!是迷信!” “从今天起,忘了那些神仙皇帝!在这里,咱们只信一样东西!” 他猛地一拍黑板,粉笔灰飞扬: “真理!” “什么是真理?大炮的射程是真理!蒸汽的力量是真理!化学的反应是真理!” “只要我们掌握了这些符號背后的规律,我们就是神!我们就能手握雷霆,脚踏祥云!” 李恪站在一旁,看著这个彻底放飞自我的弟弟,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好傢伙,这洗脑效果,比传销还猛。 这哪里是魏王李泰?这分明就是“大唐爱迪生”加“绝命毒师”的结合体啊! “说得好!” 李恪鼓著掌走了过去,从怀里掏出那张珍藏已久的图纸,郑重其事地交到李泰手里。 “院长大人,理论讲完了,该来点实操了。” 李泰接过图纸,低头一看,瞳孔骤缩。 【黑火药颗粒化改良方案及引信製作指南】 “一硝二磺三木炭……”李泰喃喃自语,手指都在颤抖,“这就是那个……能开天闢地的配方?” “没错。” 李恪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记住,我要的不是那种只会『噗嗤』一下冒个烟的玩意儿。我要的是雷!是能把石头炸碎、把城墙轰塌的惊雷!” “但这玩意儿极其危险,稍有不慎,咱们这科学院就得原地升天。所以,比例必须精確到毫釐!” 李泰死死攥著图纸,眼中燃烧著两团名为“求知慾”的火焰。 “三哥放心!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我要是造不出来,我就把这黑板吃了!” …… 接下来的三天,皇家科学院进入了全封闭的疯魔状態。 李泰直接住进了实验室,吃喝拉撒都在里面。 那几个炼丹的老道士也被他折磨得够呛,以前炼丹是凭感觉,现在是被逼著拿天平称重,少一厘都要挨骂。 “轰!” 第一天,实验室冒出了一股浓烈的黑烟,伴隨著恶臭,那是硫磺放多了。 “砰!” 第二天,一个小型的反应釜炸了,崩飞了两个铁匠的眉毛,那是木炭受潮了。 李世民在甘露殿批奏摺,时不时就能听到西北角传来一阵阵闷响,嚇得他以为又是哪路神仙在渡劫。 派人去问,得到的回覆永远是:“魏王殿下在参悟天机。” 直到第三天黄昏。 夕阳如血,將整个皇宫染成了一片金红。 李恪正坐在科学院门口的摇椅上,跟李承乾下五子棋。 突然。 “成了!成了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狂笑声从实验室深处传来,嚇得李恪手一抖,棋子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大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人影像炮弹一样冲了出来。 李承乾定睛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这还是那个清秀小正太吗? 原本洁白的实验服此刻黑得跟碳似的,到处都是烧焦的破洞。头髮被炸成了爆炸式的鸡窝头,竖在脑袋上,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脸上黑漆漆的,只剩下两只眼睛和一口白牙在闪闪发光。 “三哥!你看!” 李泰根本顾不上形象,像献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著一个黑乎乎、拳头大小的铁疙瘩,递到了李恪面前。 那铁疙瘩虽然丑,但沉甸甸的,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冰冷质感。 上面还留著一根长长的引信,用油纸包裹著。 “这是……震天雷?” 李恪接过来,掂量了一下,分量十足。这里面装的,可是经过颗粒化处理、威力倍增的黑火药! “威力如何?”李恪问。 “不知道!” 李泰咧著大白牙,兴奋得手舞足蹈,“刚才只是试了一小撮粉末,就把丹炉盖子掀飞了!这要是整颗炸了……嘿嘿嘿!” 那种笑声,听得李承乾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搞科学,这分明就是搞破坏啊! “三哥,这院子太小了,施展不开。万一炸猛了,我怕把咱们这几个月的心血都给崩没了。” 李泰搓著手,一脸期待地看著李恪,“咱们得找个宽敞点、结实点、还要能让父皇第一时间看到成果的地方。” 李恪摸了摸下巴,目光越过层层宫墙,落在了不远处那座宏伟的宫殿上。 宽敞?结实? 还要让父皇看到? 那不就是…… “有了。”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了个响指,指著那个方向: “走!去甘露殿!” “御书房门口那片广场,够大,够平,地板还是金砖铺的,绝对结实!” “咱们给父皇送个大响头……哦不,大惊喜去!” 第48章 第一颗大炮仗,把御书房的房顶掀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8章 第一颗大炮仗,把御书房的房顶掀了 甘露殿前的广场,铺著整整齐齐的汉白玉地砖,在夕阳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里是大唐权力的核心,平日里连一只鸟飞过都要夹著翅膀,肃穆、威严,掉根针都能听见响动。 但今天,这份寧静被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打破了。 “三哥,这……这里可是甘露殿啊!” 李泰捧著那个黑乎乎的铁疙瘩,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那一头烧焦的捲髮在风中凌乱,“咱们在这儿放炮?要是惊了圣驾,父皇能把咱俩掛在旗杆上晒成腊肉!” “怕什么?这就叫『直达天听』!” li恪猫著腰,指挥著李泰往广场正中央走,脸上掛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坏笑,“你想想,要是跑去荒郊野外炸,父皇能亲眼看到吗?能感受到真理的震撼吗?咱们这是在给父皇献礼,是祥瑞!” “祥瑞?”李泰看了一眼手里那个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玩意儿,咽了口唾沫。 这东西要是祥瑞,那阎王爷就是送財童子了。 “別磨蹭了,放那儿!对,就那块最大的地砖上!” 李恪指了指距离御书房大门约莫五十步远的地方,那里视野开阔,且……离台阶够近。 李泰小心翼翼地把“震天雷”放下,像是放下了一个正在沉睡的恶魔。他手忙脚乱地掏出火摺子,对著那根特製的加长引信,吹了几口气。 火星闪烁。 “嘶——” 引信被点燃,冒出欢快的火花,同时也发出了令人心悸的燃烧声。 “跑!快跑!” 李恪一把薅住李泰的后领子,两人像是被狗撵的兔子,撒丫子狂奔,一头扎进了广场边缘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后面。 “捂耳朵!张嘴!” 李恪大吼一声,顺势把李泰的脑袋按了下去,自己也紧紧缩成一团。 李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张嘴,但出於对三哥的盲目信任,还是乖乖照做,两只手死死堵住耳朵,眼睛紧闭,心里默念著无数遍道祖保佑。 引信燃烧得很快。 火光如一条毒蛇,钻进了黑乎乎的铁壳子里。 下一秒。 天地间仿佛突然停滯了一瞬。 紧接著。 “轰——!!!”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在甘露殿前骤然炸裂! 那声音不像是人间的动静,倒像是九天之上的雷公发了怒,抡起巨锤狠狠砸在了大地上。 大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一股肉眼可见的半透明气浪,以爆炸点为中心,呈环形向四周疯狂扩散。 那铺得平平整整的汉白玉地砖,在这一瞬间如同脆弱的饼乾,被狂暴的能量直接掀飞、粉碎,化作漫天的碎石雨。 一朵黑红色的蘑菇云,伴隨著滚滚浓烟,腾空而起,直衝云霄! 甚至连躲在几十丈外石狮子后面的李恪,都感觉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除了尖锐的鸣音,什么都听不见了。 “咳咳咳!我的妈呀!” 李泰被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灰土,整个人像是刚从煤窑里挖出来的。 但他顾不上擦脸,而是瞪大了眼睛,透过瀰漫的硝烟,看向爆炸的中心。 那里,原本平整的广场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大坑,周围焦黑一片,还冒著刺鼻的硫磺味。 “这……这就是科学的力量?” 李泰喃喃自语,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狂热所取代。这威力,比他在实验室里用小剂量测试时,大了何止百倍! “我就说嘛,比例是对的!” 李恪吐出一口带泥的唾沫,兴奋地挥了挥拳头,“青雀,看到了吗?这才是男人的浪漫!这才是大唐的嗓门!” 然而,还没等兄弟俩互相吹捧完,一阵稀里哗啦的破碎声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甘露殿,那原本金碧辉煌、代表著皇权威严的重檐廡殿顶,此刻正遭受著灭顶之灾。 因为距离爆炸点太近,巨大的衝击波虽然没把房子震塌,但却把房顶上的琉璃瓦给震酥了。 “哗啦啦——” 无数金黄色的琉璃瓦片,像下雨一样顺著屋檐滑落,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更惨的是那几扇精心雕琢的窗户,窗户纸早已不翼而飞,连窗欞都被震歪了,掛在框上摇摇欲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打掉了门牙的老太太,悽惨无比。 整个甘露殿,都在烟尘中瑟瑟发抖。 李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臥槽……好像……药量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这哪里是献礼? 这分明是拆迁办暴力执法啊! “三……三哥,咱们是不是闯祸了?”李泰看著那还在往下掉瓦片的房顶,腿肚子开始转筋,“父皇……父皇还在里面批奏摺呢……” 话音未落。 “砰!” 甘露殿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人从里面猛地一脚踹开,半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 烟尘滚滚中,一道披头散髮、满身灰尘的身影冲了出来。 正是大唐皇帝,李世民。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千古一帝的从容? 他手里的硃笔早就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掛在墙上那把用来装饰的尚方宝剑。原本整洁的龙袍上落满了灰尘,髮髻也被震散了,几缕头髮狼狈地垂在额前。 但那双眼睛,却红得像要滴血,透著一股择人而噬的疯狂杀意。 他刚才正批阅著奏摺,突然感觉地动山摇,紧接著房顶就开始下“瓦片雨”,要不是他身手敏捷躲到了桌子底下,这会儿估计已经被开了瓢。 “刺客!有刺客!” 李世民提著宝剑,站在满地狼藉的台阶上,如同发怒的雄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护驾!禁军死哪去了!给朕把这群逆贼碎尸万段!!” “谁!是谁要谋害朕!给朕滚出来!” 第49章 李世民提刀赶来:逆子!朕的龙椅!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49章 李世民提刀赶来:逆子!朕的龙椅! “护驾!护驾!” “把刺客包围起来!一只苍蝇也別放过!” 伴隨著整齐划一的甲冑碰撞声,数百名禁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將甘露殿前的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弓上弦,刀出鞘。 冰冷的杀气在空气中凝结,所有的箭头都死死锁定了烟尘中心的两个“黑炭头”。 “何方妖孽!竟敢在皇宫大內行凶!还不束手就擒!” 禁军统领一声暴喝,手中的横刀已经举了起来,眼看就要下令放箭。 “別!別放箭!是友军!” 烟尘中,传来一声悽厉的破音大喊。 李恪一边咳嗽,一边拼命挥舞著黑漆漆的袖子,把身边的李泰护在身后。他抹了一把脸,原本俊俏的脸蛋此刻黑得跟锅底似的,只露出一口大白牙和两只转得飞快的眼珠子。 “瞎了你们的眼!看看本王是谁!” 李恪一脚踹开脚边的碎石,挺直了腰杆,虽然形象狼狈,但这股子混不吝的紈絝劲儿却是独一份的。 禁军统领一愣,眯著眼睛仔细辨认了一番,手中的刀“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吴……吴王殿下?魏王殿下?” 统领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两位爷不是在搞什么科学院吗?怎么搞到甘露殿来了?而且看这架势,难道刚才那个惊天动地的响雷,是这两位弄出来的? 就在这时,甘露殿的台阶上,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李世民提著那把尚方宝剑,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三两步衝下了台阶。 他刚才在屋里被震得耳朵嗡嗡响,头顶还掉下来一块瓦片,差点给他开了瓢。那一瞬间,他以为是突厥人带著攻城车打进来了,或者是老天爷不开眼降下了神罚。 结果衝出来一看。 没有人山人海的刺客,也没有天降陨石。 只有一个还在冒烟的大坑,和两个看著就欠揍的儿子。 “好……好得很!” 李世民怒极反笑,手中的宝剑捏得咯咯作响,剑鞘重重地磕在地上,溅起一蓬火星。 “朕还以为是頡利打进来了,正准备御驾亲征!” “搞了半天,是家贼难防啊!”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指著那个还在冒著硫磺味的大坑,又指了指身后那还在往下掉渣的甘露殿房顶,咆哮声震得李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们两个混帐东西!是嫌朕活得太长了吗?啊?!” “把朕的御书房炸成这样,你们是要上天啊!” 李恪见势不妙,拉起李泰就要跑。 “父皇息怒!这是误会!这是科学实验!” 李恪一边倒退,一边试图解释,“儿臣是在给您献礼!这叫『震天雷』,是祥瑞!祥瑞懂不懂!” “祥瑞?” 李世民气得鬍子都飞起来了,提著剑就追,“把朕的龙椅都震塌了,你管这叫祥瑞?朕今天非得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父爱如山』!” “別跑!给朕站住!” 堂堂大唐皇帝,此刻也不顾什么仪態了,挥舞著连鞘的宝剑,在广场上上演了一出“秦王绕柱走”。 李恪虽然身手敏捷,但他还得拖著个李泰。 李泰刚才被嚇软了腿,这会儿跑起来哼哧哼哧的,像个沉重的包袱。 “三哥!我不行了!父皇要杀人了!”李泰哭丧著脸,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李世民,嚇得魂飞魄散。 “闭嘴!跑起来!被抓到就是一顿毒打!” 李恪拽著他在两尊巨大的石狮子之间来回穿梭,利用地形优势跟亲爹周旋。 “父皇!您听我解释!这威力虽然大了点,但它是可控的啊!” “可控个屁!朕看你们就是想谋权篡位!” 李世民气喘吁吁,但脚下生风,到底是马背上打天下的猛人,体力竟然比两个儿子还好。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广场另一头,一行人正匆匆赶来。 为首的正是长孙无忌。 他原本是来找李世民议事的,刚走到半路就听见一声巨响,还以为宫里出了大事,连忙带著人跑过来。 结果一进广场,就看到了这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皇帝陛下披头散髮,提著剑追杀两个皇子;皇宫大殿成了危房,地上还有个冒烟的大坑。 “这……这是怎么了?” 长孙无忌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但他到底是老狐狸,眼珠子一转,立刻看清了局势。 李恪这小子,这次是闯了大祸了! 炸皇宫?这可是大不敬的死罪啊!哪怕是亲王,这顿打也跑不了,甚至可能直接被贬为庶人! 天赐良机! 长孙无忌心中狂喜,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快步上前,对著李世民的背影喊道: “陛下!陛下息怒啊!” 他嘴上喊著息怒,话里却全是火上浇油: “虽然吴王殿下行事荒唐,但这毕竟是皇宫大內。即便他毁坏了御书房,惊扰了圣驾,甚至可能有损国运……但他毕竟年幼无知,陛下可千万彆气坏了身子啊!” 听听,这话说的。 毁坏御书房,惊扰圣驾,有损国运。 这三顶大帽子扣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李世民一听这话,火气更大了。 “无知?他这是无法无天!” 李世民脚下一蹬,速度陡然加快,一个箭步衝到了石狮子前面,直接堵住了两兄弟的去路。 “跑啊!接著跑啊!” 李世民冷笑著举起手中的宝剑(带鞘),那高大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出一道恐怖的阴影,笼罩在两兄弟头上。 李恪和李泰背靠著背,退无可退,身后就是冰冷的宫墙。 李泰已经嚇傻了,抱著头蹲在地上,准备迎接狂风暴雨。 李恪也是头皮发麻。 这次確实玩脱了,没控制好药量,把老爹的家给拆了。 看著那即將落下的剑鞘,李恪脑中灵光一闪,知道常规的求饶已经没用了,必须出绝招! 必须得让李二看到这东西的价值,让他从“受害者”变成“受益者”! “父皇!且慢动手!” 李恪猛地站直身子,不再躲闪,而是张开双臂,迎著李世民的怒火,大声吼道: “您打死我没关係!但您要是把这『震天雷』的技术打没了,那就是大唐的损失!是千秋万代的损失!” 李世民动作一顿,剑鞘停在半空:“还敢狡辩?” “不是狡辩!” 李恪指著那个还在冒烟的大坑,眼神狂热,语气激昂得像是在发表战前动员: “父皇,您看到了吗?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铁疙瘩,就能炸开金砖,震碎琉璃!” “若是把这东西做得再大一点,扔进突厥人的骑兵阵里呢?” “若是把它埋在边关要塞之下呢?” 李恪深吸一口气,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 “父皇!这一炸,能把突厥的骑兵连人带马炸上天!能让那頡利可汗跪在您面前唱征服!” “为了这个,您確定要现在打死儿臣吗?!” 空气突然安静。 李世民手中的剑鞘僵在半空,那双原本充斥著怒火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了一丝……名为“军事家”的精光。 “你说……什么?” “炸飞突厥骑兵?” 第50章 父皇息怒,这个「黑火药」能炸飞突厥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0章 父皇息怒,这个「黑火药」能炸飞突厥人 那把镶著七宝、寒光凛冽的尚方宝剑,就这么硬生生地停在了李恪脑门上方三寸的地方。 李世民的手很稳,但他的心却乱了。 “突厥骑兵”这四个字,就像是一句咒语,精准地击中了这位天策上將的软肋。那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是渭水之盟的耻辱,是他每每午夜梦回都想洗刷的恨。 “老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李世民缓缓收回剑鞘,但身上的杀气未敛,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军中无戏言。你若是为了逃避责罚而信口开河,朕现在就把你掛在朱雀门上示眾!” “儿臣不敢!” 李恪见小命保住了,长出了一口气,一把將还在哆嗦的李泰拽了起来,顺手从李泰怀里掏出另一个只有拳头大小、还没点火的“震天雷”。 “父皇,眼见为实。刚才那一炸,只是把地砖掀了,您可能觉得不够直观。咱们换个东西炸,您就明白了。” 李恪环顾四周,正在寻找合適的“受害者”。 恰在此时,广场外围传来一阵如雷的吼声,伴隨著沉重的鎧甲撞击声,一个黑铁塔般的大汉推开禁军,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来人正是左武卫大將军尉迟恭。他原本在附近巡视,听到巨响以为有刺客行刺,连马都顾不上骑,提著两把钢鞭就跑来了,那身明光鎧在夕阳下闪得人眼晕。 “俺老黑听到动静就来了!哪个不开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俺锤死他!” 尉迟恭一进场,就看到满地狼藉,还有那个冒烟的大坑,眼珠子瞪得溜圆。 李恪眼睛一亮。 真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这不就是最好的靶子吗? “尉迟伯伯,来得正好!” 李恪笑眯眯地招手,“借您的鎧甲一用。” “啊?”尉迟恭一脸懵逼,下意识地护住胸口,“干啥?俺这可是陛下御赐的明光鎧,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乃是宝物……” “少废话,脱下来!”李世民不耐烦地喝道。他也想看看,这所谓的“黑火药”,到底能不能破得开大唐最顶级的防御。 皇命难违,尉迟恭虽然满脸肉疼,但还是吭哧吭哧地把那身沉重的鎧甲卸了下来。 李恪指挥几个禁军,將那副鎧甲掛在了广场边的一棵老歪脖子树上,里面还塞了几根木头充当假人。 “父皇,诸位大人,请退后五十步。” 李恪拿著那个小號的“震天雷”,神情严肃,“这玩意儿不长眼,待会儿崩身上血別溅我一身。”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丝冷笑。他压根不信这么个不起眼的黑铁疙瘩能有什么大威力,刚才那声响,多半是巧合,或者是埋了大量火油。 “装神弄鬼。”长孙无忌低声哼道。 李恪没理他,掏出火摺子,动作熟练地点燃引信,然后转身就跑,动作比兔子还快。 “呲呲呲——” 引信燃烧的火花在风中跳跃,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个掛在鎧甲上的黑铁球。 尉迟恭更是伸长了脖子,嘴里还在嘟囔:“俺那鎧甲可是百炼钢,寻常刀剑连个印子都……” 轰!!! 话音未落,一团刺眼的火光骤然炸裂。 紧接著便是震耳欲聋的爆鸣声,比刚才那一炸更加尖锐,更加集中。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瞬间横扫而过,那棵老歪脖子树剧烈颤抖,漫天的树叶如同下雨般簌簌落下。 烟尘瀰漫,硝烟刺鼻。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捂住了耳朵。 等烟尘散去,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棵树。 那副號称“刀枪不入”的明光鎧,此刻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胸甲正中央被炸开了一个恐怖的大洞,边缘捲曲焦黑,仿佛被某种巨兽狠狠咬了一口。 里面的木头假人更是悽惨,早已被炸成了漫天木屑,连个全尸都拼不起来。 如果是人穿著这身鎧甲…… 尉迟恭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觉得一阵发凉。 刚才要是他在里面,现在怕是已经要去见阎王爷了。 “这……这是什么妖法?” 尉迟恭颤抖著声音,走上前去捡起一块残破的甲片。那坚硬的百炼钢,此刻竟然变得酥脆无比,轻轻一捏就变了形。 “不是妖法,是科学。” 李泰这时候终於敢说话了,他顶著那个爆炸头,一脸骄傲地从石狮子后面走出来,指著那个残甲说道: “这只是实验型的小当量,若是把药量加大十倍,做成开花弹,別说是鎧甲,就是城门也能给它轰开!”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一步步走到那棵树前,伸手抚摸著那焦黑的痕跡,指尖传来的余温烫得他心头髮颤。 作为统帅,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大唐的骑兵虽然勇猛,但在面对突厥人的骑射时,往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突厥人来去如风,甲冑虽然简陋,但胜在机动性强。 可如果有了这东西…… 扔进密集的骑兵阵列里,那是人仰马翻;扔进攻城的敌群中,那是血肉横飞。 这哪里是武器? 这分明就是天罚!是降维打击! 李世民猛地转过身,那双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睛,此刻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一种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火。 他手中的宝剑“咣当”一声丟在地上,根本顾不上什么龙椅,什么御书房了。 他几步衝到李恪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李恪齜牙咧嘴。 “老三!这东西……叫什么?” 李世民的声音嘶哑,却带著抑制不住的颤抖。 “回父皇,此物名为『黑火药』。”李恪强忍著痛,呲牙笑道,“若是装在铁罐子里,便叫『震天雷』;若是装在大炮里,便叫『神威大將军』。” “好!好一个震天雷!好一个神威大將军!” 李世民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豪气与霸道,“有了此物,朕何愁突厥不灭?何愁四夷不服?” 他猛地看向一旁已经彻底傻眼的长孙无忌,眼中满是戏謔: “辅机,你刚才说老三是什么?无法无天?有损国运?” 长孙无忌面色如土,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流,连忙躬身行礼,腰都要弯到地上了: “臣……臣眼拙!不知吴王殿下有此神技!这……这乃是国之重器,是祥瑞,天大的祥瑞啊!” 他虽然想坑李恪,但並不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谗言都显得苍白无力。这东西一旦问世,大唐的军力將提升不止一个档次,谁敢反对,谁就是大唐的罪人。 李世民冷哼一声,不再理他,转而目光灼灼地盯著李恪和李泰,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两座会走路的金山。 “儿子。” 李世民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温柔得让李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东西,造价几何?难不难造?” 李世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若是朕给你足够的人手和钱財,三天……不,五天!你能给朕弄多少个出来?” “朕要听实话!” 第51章 李二变脸比翻书快:恪儿,这玩意儿能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1章 李二变脸比翻书快:恪儿,这玩意儿能量產不? 甘露殿前,死一般的寂静。 那副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明光鎧,像是一具无声的尸体,控诉著黑火药的恐怖威力。 李世民站在那棵焦黑的树下,手指在残破的甲片上反覆摩挲,眼神变幻莫测,时而狂喜,时而凝重,时而又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意。 他没有笑,甚至连一丝喜悦的表情都没有。 作为皇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足以顛覆战爭形態的“神器”问世,意味著什么。 是机遇,也是……巨大的威胁。 “恪儿。” 李世民缓缓转身,声音沙哑,听不出喜怒。他没有去扶那两个还跪在地上的儿子,而是像一头审视猎物的雄狮,一步步逼近。 “这东西,是你弄出来的?” 李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比刚才那爆炸的衝击波还要令人窒息。他知道,老李这是动了真格的,既想要这东西,又怕这东西失控。 “回父皇,是儿臣提了个想法,具体都是四弟青雀带著科学院的人没日没夜弄出来的。”李恪不卑不亢地回答,顺便把功劳分了一半给李泰。 “好,很好。”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李恪,又落在那个顶著爆炸头的李泰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讚许,但隨即又变得冰冷。 “此物,朕要了。” 他说得理所当然,不容置疑。 “从现在起,科学院由禁军接管,所有参与研製的人,全部列入机要档案,不得与外界有任何接触。所有配方、图纸,全部上缴。此物,朕会亲自命名为『神威大將军』,列为大唐最高军机!” 这话一出,李泰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这是要……卸磨杀驴? 他辛辛苦苦搞出来的发明,不仅要被收走,连自己这个院长都要被变相软禁? “父皇!” 李泰急了,刚想开口爭辩,却被李恪一把按住了肩膀。 “父皇说得对。” 李恪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国之重器,理应由父皇亲自掌管。儿臣和四弟能为父皇分忧,乃是天大的福分。別说一个配方,就是要儿臣这条命,儿臣也绝无二话!” 李世民眯起了眼睛。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本以为李恪会討价还价,甚至会以此要挟,他连后面的说辞都想好了。可现在,李恪答应得如此乾脆,反而让他有些看不透了。 “不过嘛……” 李恪话锋一转,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一抹標誌性的、市侩又欠揍的笑容: “父皇,您看,儿臣和青雀为了这『神威大將军』,可是把全部家当都投进去了。科学院那帮工匠、道士,每天人吃马嚼的,开销大得嚇人。现在您把项目收走了,这……这研发经费,您是不是得给报销一下?” “而且,为了研究这玩意儿,儿臣还把您的御书房给……咳咳,造成了一点小小的附带伤害。这维修费,总不能让儿臣自己掏腰包吧?” “最关键的是!” 李恪猛地一拍大腿,一脸肉疼,“刚才为了给您展示威力,炸了那一件明光鎧。尉迟伯伯那身鎧甲,可是御赐的宝贝,千金不换!这损失……” 李世民的嘴角疯狂抽搐。 好傢伙! 朕还没找你算帐,你倒先跟朕哭穷要钱了? 还把炸了御书房说得跟不小心踩死只蚂蚁一样轻描淡写? “你想要多少?”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不多不多。” 李恪伸出五根手指,“科学院后续的研发经费、场地扩建费、人员安家费,再加上儿臣的精神损失费……凑个整,您给个五十万贯就行。” “噗——” 旁边的房玄龄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去世。 五十万贯?! 你怎么不去抢国库?! 大唐一年的税收才多少?你张嘴就要五十万贯? “你做梦!” 李世民气得一脚踹了过去,被李恪灵活地躲开。 “父皇,这可是良心价!” 李恪躲在石狮子后面,大声喊冤,“您想想,有了这震天雷,打下突厥能抢多少牛羊?平了高句丽能得多少土地?这点前期投入,洒洒水啦!” “再说了,儿臣不要钱也行!” 李恪眼珠子一转,拋出了真正的目的: “您把这『震天雷』的专营权给儿臣,以后军方要用,找儿臣买!儿臣保证给您打八折!而且,儿臣还可以开发民用版,就是那个……烟花!卖给那些世家大族,赚来的钱,咱们三七分帐,您七,我三!” 李世民愣住了。 专营权?三七分帐? 这些词虽然新鲜,但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这小子,不仅要技术入股,还要搞军工复合体?! “你……” 李世民指著李恪,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总能想到这些歪门邪道上去? 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极具诱惑力。 让皇子去经营军火,既能把技术牢牢控制在皇室手中,又能从那些富得流油的世家身上刮一层油下来充实国库。 这简直是一举多得! “父皇,您考虑考虑。” 李恪看出了李世民的动摇,继续加码,“您把这事儿交给工部,那帮老油条层层盘剥,一颗震天雷能给您报出五十贯的天价。交给我,十五文,童叟无欺!省下的钱,您又能多养多少玄甲军?” 李世民陷入了沉思。 他看著眼前这个嬉皮笑脸、满嘴跑火车、却又句句戳中要害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怒其不敬,喜其聪慧,又忌其手段。 “行了。” 良久,李世民长出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妥协,“专营权朕不能给你,但朕可以让你和青雀继续主管科学院,不受工部节制。经费的事,朕让户部给你拨二十万贯。至於那什么烟花……” 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赚来的钱,朕九,你一。” “父皇!您这是抢劫!五五分!” “八二!” “六四!不能再少了!不然工匠们都没饭吃了!” “七三!这是朕的底线!再多说一句,朕就把你掛旗杆上去!” “成交!” 李恪见好就收,一脸吃了大亏的表情,心里却乐开了花。 七三分帐,自己拿三成,那也是天文数字!最关键的是,科学院的自主权保住了! 这才是真正的核心科技! 看著父子二人像是在菜市场一样討价还价,旁边的长孙无忌脸色比锅底还黑。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 刚才还想著怎么给李恪定罪,结果人家转眼间就跟皇帝谈起了几个亿的大生意。 这还怎么斗? “既然谈妥了,那儿臣就先告退了。” 李恪见目的达成,立刻准备开溜,“儿臣得赶紧回去看看我娘,刚才那一声响,估计把她老人家嚇得不轻。” 提到杨妃,李世民的脸色才缓和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去吧。” 他挥了挥手,语气中带著几分疲惫,“好好安慰你母妃,告诉她朕晚些时候过去看她。” “儿臣遵旨。” 李恪拉著还在发呆的李泰,对著李世民行了一礼,转身就跑。 看著两兄弟勾肩搭背离去的背影,李世民站在废墟般的甘露殿前,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被炸得四分五裂的明光鎧,又看了看自己那还在漏风的御书房,非但没生气,反而心情极好。 不就是几片瓦吗? 只要能把突厥人炸上天,朕把太极殿拆了重建都行! “陛下……” 王德小心翼翼地凑上来,手里捧著一件披风,“起风了,您当心龙体。” 李世民接过披风,披在身上,目光深邃地望著李恪消失的方向,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王德,你说……朕这几个儿子,是不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52章 杨妃的担忧:儿啊,你太高调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2章 杨妃的担忧:儿啊,你太高调了 一路火花带闪电。 李恪顶著那张被火药熏得乌漆嘛黑的脸,像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难民,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千秋殿。 殿內的气氛,比刚才那个炸了大坑的广场还要压抑。 浓重的药味儿混合著安神香的气息,直往鼻子里钻,呛得李恪差点打了个喷嚏。 “娘!儿臣来了!” 李恪也没顾上行礼,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凤榻前。 榻上的杨妃,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还敷著湿毛巾。平日里那个端庄温婉的大唐贵妃,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即將凋零的白牡丹,脆弱得让人心疼。 看到李恪这副狼狈模样,杨妃原本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恪儿……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挣扎著要坐起来,伸手去摸李恪的脸,指尖冰凉,还在微微颤抖,“伤著没?快让娘看看!是不是炸坏了?” “没事没事,就是燻黑了点,洗洗又是大唐第一帅哥。” 李恪连忙握住母亲的手,顺势把她扶回枕头上,脸上掛著那种没心没肺的笑,“娘,您別嚇我啊,听说您晕倒了?是不是父皇那个大嗓门把您惊著了?” 杨妃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盯著李恪,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忧虑。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对著殿內的宫女太监挥了挥手,声音有些沙哑: “都退下。没本宫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诺。” 宫人们低著头,鱼贯而出,顺手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隨著最后一丝光线被隔绝,殿內只剩下母子二人。 那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蔓延开来。 “跪下。” 杨妃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严厉。 李恪愣了一下,看著母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 杨妃虽然是前朝公主,有著最高贵的血统,但自从大隋亡了之后,她就活得像只惊弓之鸟。在后宫里,她不爭不抢,甚至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一的愿望就是两个儿子能平安长大。 今天这阵仗,不对劲。 “娘……”李恪试图撒娇。 “跪下!”杨妃提高了音量,眼泪又涌了出来,“你是不是想气死娘?” 李恪嘆了口气,老老实实地跪在了脚踏上,低著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儿啊,你告诉娘,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 杨妃撑起身子,手指颤抖著指著李恪,“先是带著太子去青楼,搞什么考察民情;然后又拉著程咬金练兵,把府里弄得跟军营似的;现在倒好,你居然在皇宫里搞爆炸!连御书房的顶都让你给掀了!”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动静传来的时候,娘以为是什么?娘以为是逼宫!以为是又要变天了!” 杨妃说到这里,情绪有些失控,声音变得尖利起来: “你是不是疯了?你只是个吴王!你身上流著杨家的血!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你?长孙无忌恨不得咱们母子明天就暴毙,你还要这么高调,你是嫌命长吗?” 李恪低著头,任由母亲的责骂声像雨点一样落在身上。 他知道母亲在怕什么。 她是见过大厦倾覆的人,见过江都宫变的人头滚滚,见过玄武门之变的血流成河。 在她眼里,皇权就是一台绞肉机,离得越近,死得越快。 “娘,您消消气。” 李恪抬起头,脸上依旧掛著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他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过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了起来。 金黄色的橘皮在指尖翻飞,汁水四溅。 “儿臣没您想的那么复杂。那震天雷,就是青雀搞出来的一个大炮仗,儿臣就是想听个响儿,顺便给父皇解解闷。” “解闷?” 杨妃看著儿子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当娘是傻子吗?解闷能把御书房炸了?解闷能让你父皇把十万贯钱拨给那个什么科学院?” “恪儿,你跟娘说实话。” 杨妃突然一把抓住李恪的手腕,指甲深深掐进肉里,眼神里满是祈求: “你是不是……对那个位置动了心思?” 李恪剥橘子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著母亲那双写满了恐惧的眼睛。 “娘,如果我说没有,您信吗?”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大臣信不信!长孙无忌信不信!” 杨妃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一挥手,將李恪手里刚剥好的一半橘子狠狠打落在地。 “啪嗒。” 饱满的橘瓣滚落在地毯上,沾满了灰尘,就像是被践踏的真心。 “儿啊!娘求你了!” 杨妃泪如雨下,声音悽厉,“咱们不爭行不行?那个位置有什么好?你外公是皇帝,你舅舅是皇帝,结果呢?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娘不想让你当皇帝,娘只想让你活著!哪怕当个混吃等死的富家翁,哪怕被贬到蛮荒之地,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娘就知足了啊!” “你为什么非要出这个风头?为什么非要显得比太子还强?你这是在把刀把子往长孙无忌手里递啊!” 李恪看著地上那半个橘子,沉默了。 他能感受到母亲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那是一个母亲在面对无法抗衡的命运时,最卑微、最无助的吶喊。 她以为只要缩起头来做人,就能躲过屠刀。 可是…… “娘。” 李恪缓缓抬起头,脸上的嬉皮笑脸终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与冷静。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往日的轻浮,反而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 他伸出手,轻轻替杨妃擦去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您以为,我不爭,他们就会放过我吗?” 杨妃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这个仿佛突然变了个人的儿子。 李恪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声音低沉: “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的出身,我的血统,甚至我的才华,本身就是原罪。” “在长孙无忌眼里,只要我活著,只要我比李承乾优秀哪怕那么一点点,我就是威胁,就是必须剷除的隱患。” 李恪转过身,背光而立,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娘,有些路,退一步不是海阔天空。” “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第53章 娘您放心,我越「混蛋」,父皇越放心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3章 娘您放心,我越「混蛋」,父皇越放心 千秋殿內,烛火摇曳。 李恪把地上那半个沾灰的橘子捡了起来,隨手擦了擦,也不嫌脏,剥开一瓣塞进嘴里。 酸。 酸得倒牙。 但他嚼得很带劲,仿佛嚼的是这世道的艰辛。 “娘,您觉得父皇是个什么样的人?”李恪突然问道。 杨妃怔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压低声音颤抖著说:“陛下……是一代明君,是天可汗。” “没错,他是明君,更是马上皇帝。” 李恪坐回榻边,握住母亲冰凉的手,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別人的家事: “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狠人。” “他杀伐果断,甚至……不惜背负杀兄囚父的骂名。这样的人,最缺的是安全感,最怕的是什么?是有人走他的老路。” 杨妃身子一抖,眼泪又要下来了。 “所以啊,”李恪笑了,笑得有些痞气,“如果我表现得温良恭俭让,表现得才华横溢又德行无亏,像个完美的圣人。” “娘,您信不信,第一个想杀我的,不是长孙无忌,而是父皇。” “因为那样的一个我,太像当年的隱太子(李建成),也太像当年的父皇自己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杨妃捂住嘴,瞳孔剧烈收缩。 这话太大逆不道,却又太……真实。 “所以,我得变。” 李恪站起身,在殿內踱了两步,影子投在墙上,张牙舞爪。 “我要贪財,所以我搞什么『天上人间』,赚得盆满钵满,让全天下都知道吴王是个掉进钱眼里的俗人。” “我要好色,所以我去平康坊,跟花魁传緋闻,让父皇觉得我沉迷酒色,胸无大志。” “我要荒唐,所以我带著太子和青雀逃课、打麻將、吃烧烤,把东宫搞得乌烟瘴气。” 李恪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母亲: “娘,您现在明白了吗?” “一个文武双全、野心勃勃的皇子,是威胁,是隱患。” “但一个贪財好色、行事荒唐、只会搞点奇技淫巧来討好皇帝的混蛋儿子,那就是个——吉祥物。” “对于吉祥物,父皇只会骂,会打,但绝对不会杀,甚至还会觉得……这小子真性情,没心机,好控制。” 杨妃呆呆地看著儿子。 她从未想过,这些在她看来是“闯祸”的行为,背后竟然藏著如此深的生存智慧。 这哪里是混蛋? 这分明就是人间清醒啊! “那……那那个震天雷呢?”杨妃还是有些后怕,“那东西威力那么大,你就不怕父皇忌惮?” “恰恰相反。”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娘,手里有剑不用,和手里没剑,是两码事。” “我把震天雷的配方直接交给了青雀,把督造权推得一乾二净。这就告诉父皇:儿臣有本事,但儿臣对权力没兴趣,儿臣只想把好东西献给国家,换点赏赐过好日子。” “这样一来,这震天雷就不是我的催命符,而是我的护身符!” “只要我脑子里还有这些好东西,只要我还能给大唐带来惊喜,父皇就会像护眼珠子一样护著我。长孙无忌想动我?他也得问问父皇手里的剑答不答应!” 李恪说完,长出了一口气。 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在这个危机四伏的长安城,他只能戴著面具跳舞,唯有在母亲面前,才能露出一丝真容。 杨妃看著眼前这个身形挺拔的少年,突然觉得他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她怀里撒娇的孩子,而是一棵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 “恪儿……” 杨妃伸出手,抚摸著李恪的脸颊,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回,是欣慰的泪。 “苦了你了……娘没用,护不住你,还要让你这般费心筹谋。” “娘,您说什么呢。” 李恪顺势把脸贴在母亲掌心,蹭了蹭,像只求抚摸的大猫,“只要您和弟弟能平平安安的,我演一辈子混蛋也乐意。再说了,当个逍遥王爷多爽啊,不用早起上朝,想干嘛干嘛,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贫嘴。” 杨妃破涕为笑,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行了,娘知道了。以后不管你在外面怎么闹,娘都不管了。娘只求你一点——” “一定要活著。” “遵旨!”李恪行了个滑稽的军礼。 安抚好了母亲,李恪又陪著杨妃说了会儿话,直到看著她喝了安神汤睡下,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千秋殿。 殿外,夜色已深。 一轮弯月掛在树梢,清冷的月光洒在红墙黄瓦上,给这座深宫大院披上了一层朦朧的纱衣。 李恪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揉了揉笑得有些僵硬的脸。 演戏,真累啊。 不仅要在朝堂上演,在敌人面前演,甚至在亲人面前,也得把戏做足了。 “这大唐的饭,不好吃啊。” 李恪感嘆了一句,紧了紧身上的袍子,沿著幽长的宫道往外走。 此时宫门快要落锁了,宫道上一片寂静,只有更夫偶尔传来的梆子声。 李恪走得很快,只想赶紧回府泡个热水澡。 路过御花园的一处假山时,一阵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突然钻进了他的耳朵。 “呜呜……呜……” 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捂住了嘴,透著一股子绝望和无助。 李恪脚步一顿。 这大半夜的,谁在哭? 难道是哪个宫女受了委屈?还是……有鬼? “咳咳,本王可是唯物主义战士,不信鬼神。” 李恪给自己壮了壮胆,顺著声音躡手躡脚地摸了过去。 绕过嶙峋的假山石,借著昏暗的月光,他看到一个瘦弱的身影正蜷缩在石缝里。 那是个少女。 穿著一身粉色的宫装,头埋在双膝之间,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衣服的料子和头上的髮饰,绝不是普通宫女能用的。 李恪皱了皱眉,试探著喊了一声: “谁在那儿?” 哭声戛然而止。 少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 虽然眼睛肿得像核桃,妆也哭花了,但李恪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眉眼,这轮廓,这股子让人心疼的柔弱劲儿。 “长乐?” 李恪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大半夜的,你不回寢宫睡觉,躲在这石头缝里哭什么?” 长乐公主李丽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的嫡长女,大唐最尊贵的明珠,此刻却像个无家可归的小猫。 看到是李恪,长乐眼中的惊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委屈。 她扁了扁嘴,刚想说话,眼泪就先掉下来了。 “三……三哥……” 这一声喊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李恪心里一紧,快步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掏出帕子递给她,语气也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告诉三哥,三哥给你……套他麻袋!” 长乐接过帕子,胡乱擦了把脸,抽抽噎噎地说道: “没……没人欺负我。是……是父皇……” “父皇怎么了?他又输钱心情不好骂你了?” “不是……” 长乐摇摇头,抬起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著李恪,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父皇下旨了……把我……把我许配给了表哥长孙冲……今年完婚。” 第54章 长乐公主的婚事?长孙冲那小子配不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4章 长乐公主的婚事?长孙冲那小子配不上 夜风卷著凉意,穿过御花园嶙峋的假山石缝,发出呜呜的低鸣。 李恪蹲在地上,看著眼前这个哭得像只流浪猫似的大唐嫡长公主,心头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长乐公主李丽质,那可是李世民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心头肉,平日里笑起来像朵解语花,此刻却把一双核桃眼哭得红肿不堪,金釵都歪了半边,哪还有半点平日里端庄高贵的模样? “长孙冲?” 李恪眉头死锁,那双桃花眼里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反而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寒意,“父皇这是老糊涂了?把你往火坑里推?” 长乐抽噎著,断断续续地说道:“父皇说……这是亲上加亲,是天作之合。舅舅……舅舅也进宫谢恩了,说是要把我当亲闺女疼……” “屁的亲上加亲!” 李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拳砸在身旁的太湖石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这就叫近亲结婚!这是在造孽!”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係了。表哥娶表妹,在古人眼里是美谈,在现代科学眼里那就是悲剧的代名词! 歷史上,长乐公主年纪轻轻就香消玉殞,未尝没有这层血缘关係作祟的缘故。遗传病这玩意儿,就像是藏在血脉里的诅咒,看不见摸不著,但一旦爆发,就是要命的阎王。 更何况,那个长孙冲是个什么货色? 满口的之乎者也,迂腐得像个小老头,除了有个好爹,浑身上下哪点配得上灵动活泼的长乐? “三哥……你別生气……” 见李恪脸色铁青,长乐反而有些慌了,伸出小手怯生生地拉住他的袖子,“其实……其实表哥人也不坏,就是……就是太闷了。他跟我说话,总是引经据典,我说想去放风箏,他说不合礼数;我说想养只兔子,他说玩物丧志……” 长乐越说声音越小,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那是对未来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绝望。 “我想像不到,若是以后天天对著那样一张脸,过著那种连笑都要捂著嘴的日子,我……我会不会疯掉。” “不用想了,肯定会疯。” 李恪反手握住妹妹冰凉的手,语气斩钉截铁,“这种日子,狗都不因过。丽质,你听三哥一句,这婚,咱们不结!” 长乐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那双泪眼朦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希冀,但转瞬又被恐惧淹没。 “可是……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她无力地垂下头,声音轻得像风中的落叶,“而且舅舅是父皇最倚重的臣子,又是咱们的亲舅舅。这门婚事,代表著皇室对长孙家的恩宠,若是悔婚……父皇的脸面往哪搁?舅舅的脸面往哪搁?” “脸面?” 李恪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月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驯的张狂。 “为了他们那点所谓的脸面,就要牺牲你一辈子的幸福?就要拿你的命去赌那个虚无縹緲的『亲上加亲』?” “丽质,你记住了。” 李恪弯下腰,双手扶住长乐瘦削的肩膀,直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大唐,除了父皇母后,没人能比三哥更在意你。如果这所谓的恩宠是要拿你的命去换,那这恩宠,不要也罢!” “可是……”长乐还在犹豫,“舅舅他……” “正因为他是舅舅!” 李恪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他身为长辈,不思为晚辈著想,反而为了家族利益,把你往死路上逼。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不义!” 长孙无忌那个老阴比,算盘打得倒是响。 把嫡长公主娶回家,不仅巩固了长孙家的地位,还能把李承乾这个太子更牢固地绑在长孙家的战车上。 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半路杀出个懂“生物遗传学”的李恪! “三哥……你有办法?”长乐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著李恪。 “办法是人想出来的。” 李恪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那是他准备搞事时的招牌表情,“既然父皇觉得长孙冲好,觉得亲上加亲好,那我就让他看看,这就究竟是『好』,还是『坑』!” 他低头看著还是一身宫装、满脸泪痕的长乐,眉头皱了皱。 “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先干点別的。” “別的?”长乐茫然。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被关在这四方宫墙里,都快傻了。” 李恪伸手替她理了理鬢角的乱发,语气突然变得温柔而诱惑,像是个诱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丽质,你想不想知道,墙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想不想知道,不用守规矩、不用端架子、想笑就笑、想哭就哭的日子,是什么滋味?” 长乐愣住了。 墙外面的世界? 那是她做梦都想去,却从来不敢迈出一步的禁地。 “我……我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 李恪一把將她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裙摆上的尘土,大手一挥: “去他的规矩!去他的长孙冲!” “今晚,三哥带你去『截胡』!” “截胡?”长乐眨巴著大眼睛。 “没错!截你自己的胡!”李恪笑得肆意张扬,拉著长乐就往假山外面走,“咱们出宫!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自由,让你看看,除了那个只会掉书袋的书呆子,这世上还有多少精彩的活法!” “可是宫门已经落锁了……” “锁?那玩意儿防得住君子,防得住我这个混世魔王吗?” 李恪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在月光下晃了晃,那是李世民特赐的通行令牌,虽然只能他自己用,但只要把长乐往马车里一塞,谁敢查吴王的马车? “走!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明天早朝,咱们再给舅舅送一份『大礼』!” 第55章 截胡行动,带长乐去见识真正的自由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5章 截胡行动,带长乐去见识真正的自由 夜色如墨,一辆不起眼的青蓬马车正沿著朱雀大街疾驰。 驾车的车夫身形魁梧得像头黑熊,手里那根细细的马鞭在他满是肌肉的手臂衬托下,显得格外滑稽。 “驾!都给老子让开!撞坏了你们赔不起!” 房遗爱一边挥著鞭子,一边展示著他那刚刚练出来的肱二头肌,脸上写满了“我是猛男”的自豪感。自从进了李恪的魔鬼训练营,这小子现在走路都带风,恨不得把“我很强”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车厢內,长乐公主紧紧抓著李恪的袖子,透过车窗的缝隙,怯生生地向外张望。 这是她第一次在宵禁后出宫。 没有了森严的宫规,没有了成群结队的宫女太监,此时的长安城,在她眼里陌生得像另一个世界。 “三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长乐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恪翘著二郎腿,手里剥著橘子,笑得像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带你去看看,那些所谓的『规矩』之外,人们是怎么活著的。” 马车在西市最繁华的地段停下。 虽然已是深夜,但这里依旧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尤其是那座掛著“天上人间”牌匾的三层小楼,门口更是车水马龙,豪车遍地。 “下去看看。”李恪递给长乐一顶带面纱的帷帽。 长乐小心翼翼地踩著脚踏落地,刚一站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天上人间”的大厅里,一群平日里端庄得体的贵妇人,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围著柜檯,手里挥舞著银票,眼神狂热得像是看见了猎物的母狮子。 “给我来一瓶『斩男香』!不管多少钱,老娘都要了!” “这是我的!谁敢抢我跟谁急!” 她们大声谈笑,她们肆意挥霍,她们的脸上洋溢著一种长乐从未见过的、名为“欲望”与“掌控”的光芒。 “这……”长乐目瞪口呆,“这就是那些誥命夫人?她们平日里进宫,不是连笑都不敢露齿吗?” “那是在宫里,是给別人看的。” 李恪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在这里,她们不是谁的妻子,也不是谁的母亲,她们就是她们自己。只要有钱,她们就可以买开心,买尊严,买所有想要的东西。” 李恪指著一个正豪气干云地指挥伙计打包的商贾妇人: “你看她,虽然出身不高,但在这一刻,她比那些守著空房流泪的世家主母要快乐一百倍。” 长乐默然。 那种鲜活的、肆无忌惮的生命力,像是一把锤子,轻轻敲击著她那颗被规矩束缚已久的心。 “走,再去个地方。” 李恪没让她多想,拉著她穿过熙攘的人群,来到了一家名为“太白楼”的高档酒肆。 这里是长安才子们最爱聚集的地方,此时正是酒酣耳热之际,吟诗作对声此起彼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李恪熟门熟路地要了个二楼的雅间,刚好能听到隔壁的动静。 “嘘——” 李恪竖起手指,指了指那层薄薄的木板墙,“听听隔壁是谁。” 长乐屏住呼吸,贴耳过去。 隔壁传来一阵推杯换盏的声音,紧接著,一个略显轻浮、带著几分醉意的高傲声音响了起来: “……哪怕她是公主又如何?嫁进了我长孙家,那就是长孙家的媳妇!” 长乐的脸色瞬间煞白。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正是她那位温文尔雅的表哥——长孙冲。 “长孙兄说得是!”旁边有人附和道,“不过那可是嫡长公主啊,陛下最宠爱的女儿,这规矩怕是不好立吧?” “哼,宠爱?” 长孙冲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与掌控欲,“女人嘛,再尊贵也是头髮长见识短。进了门,先让她抄三百遍《女则》,把那些娇生惯养的臭毛病都给我改了!若是还不行,那就冷著她,晾著她!” “只要生了儿子,她就是个笼子里的金丝雀,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再说了,我娶她是为了家族,又不是为了供个祖宗。只要面子上过得去,私底下……嘿嘿,平康坊的楚楚姑娘不比她解风情?” “啪!” 隔壁传来酒杯碎裂的声音,伴隨著一阵猥琐的鬨笑。 雅间內,死一般的寂静。 长乐浑身颤抖,死死咬著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那一双原本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震惊、屈辱,以及某种东西破碎后的绝望。 这就是那个在她面前总是彬彬有礼、满口圣人教诲的表哥? 这就是父皇口中“天作之合”的良配?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用来生育、用来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甚至连平康坊的妓女都不如! 李恪静静地看著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 有些伤疤,必须狠狠撕开,才能看清底下的脓疮;有些幻想,必须彻底打碎,才能长出新的骨头。 “这就是你要嫁的人。” 良久,李恪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一个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偽君子,一个把你当成生育工具的窝囊废。丽质,你甘心吗?” 长乐猛地抬起头。 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此刻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与愤怒。 “我不甘心!” 她低吼出声,眼泪顺著脸颊滑落,却不再是软弱的泪水,“我不嫁!死也不嫁!” “好!” 李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眼中满是讚赏,“这才是我大唐的公主!这才是李世民的女儿!” 他一把拉起长乐,大步向外走去。 “既然看清了,那就別在这腌臢地方待著了。走,三哥带你去个更高的地方,让你看看真正的世界有多大!” 半个时辰后。 长安城墙之上。 狂风呼啸,吹得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 脚下,是万家灯火,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铺陈在关中大地上;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在夜色中如巨龙蛰伏。 “你看。” 李恪指著这广阔的天地,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辽阔: “这世界很大,大到你无法想像。西边有沙漠驼铃,东边有碧海波涛,南边有丛林象群,北边有冰雪极光。” “你是大唐最尊贵的公主,你的眼睛应该看著这片江山,看著这万千世界,而不是盯著那四方宅院里的一亩三分地,去跟一个小人计较什么妇德女红!” 长乐扶著城墙垛口,看著眼前这壮丽的景象,只觉得胸中那口鬱结之气,隨著这夜风一扫而空。 比起这天地之大,长孙冲算什么?那桩婚事又算什么? 不过是人生路上的一粒尘埃罢了。 “三哥……” 长乐转过头,眼中的泪水已经被风吹乾,取而代之的是两团熠熠生辉的火苗,“我不想当金丝雀,我想像你一样,活得自在,活得像个人!” “我想去看看你说的极光,想去看看大海,想……我想自己选我的駙马!” “没问题!” 李恪哈哈大笑,伸手揉乱了她的头髮,“只要你想,三哥就陪你疯到底!什么狗屁礼法,什么家族利益,在咱们兄妹面前,通通都是渣!” “明天早朝,你就躲在屏风后面,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而锐利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看三哥怎么用『科学』的大棒,把长孙无忌那个老狐狸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什么叫——优生优育!” 第56章 长孙无忌气疯了:李恪,你坏我儿姻缘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6章 长孙无忌气疯了:李恪,你坏我儿姻缘! 太极殿內,金碧辉煌,百官肃立。 今日的早朝气氛格外喜庆,空气中都仿佛瀰漫著一股子甜味儿。原因无他,礼部尚书豆卢宽正在奏报长乐公主与长孙冲大婚的筹备事宜。 李恪特意起了个大早,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一身紫色的亲王蟒袍穿得一丝不苟,腰束玉带,头戴金冠,混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武將堆里,显得格外扎眼。 站在他旁边的程咬金忍不住拿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问道: “哎,殿下,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平时上朝不是站著睡觉就是找藉口尿遁,今天怎么精神头这么足?跟只斗鸡似的。” 李恪理了理衣领,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低声道: “程伯伯,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您只管看戏,千万別眨眼。今天这场大戏,比平康坊的花魁跳舞还好看。” 程咬金一听“看戏”,眼珠子瞬间亮了,嘿嘿直笑:“懂了,俺老程把嘴闭严实了。” 此时,大殿中央,长孙无忌正满面红光地出列谢恩。 作为当朝司空、皇帝的大舅哥、太子的亲舅舅,长孙无忌无疑是此刻最风光的人。长乐公主下嫁长孙家,这是陛下对长孙氏的恩宠达到了顶峰的標誌,也是“亲上加亲”的一段佳话。 “老臣谢陛下隆恩!” 长孙无忌跪在地上,声音激昂,甚至带了一丝哽咽,“冲儿能尚公主,实乃长孙家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请陛下放心,老臣定会把公主当成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著这位陪自己打天下的老兄弟,眼中满是笑意与温情。 “辅机快快请起。丽质是你看著长大的,把她交给你家冲儿,朕和皇后是一百个放心。这也算是咱们两家亲上加亲,日后更是一家人了。” 群臣见状,纷纷拱手道贺: “恭喜赵国公!贺喜赵国公!” “天作之合,亲上加亲,实乃大唐之幸啊!” 一片歌功颂德声中,长孙无忌站起身,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褶子里都填满了得意。他环顾四周,享受著这万眾瞩目的高光时刻,仿佛已经看到了长孙家族权倾朝野的未来。 然而,就在这气氛烘托到最高潮的时候。 “哈哈哈哈!” 一声突兀、刺耳、且极其囂张的大笑声,猛地在大殿上空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的恭维声。 就像是一颗老鼠屎掉进了白粥里,又像是一把锤子砸在了玻璃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愕地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只见武將队列的前排,吴王李恪手持象牙笏板,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他那副旁若无人的模样,仿佛刚才大家说的不是喜事,而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李世民的笑容僵在脸上,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 这混帐东西,又发什么疯? “恪儿!”李世民沉声喝道,“朝堂之上,如此喧譁,成何体统?大家都在为你妹妹的婚事高兴,你笑什么?” 长孙无忌更是气得脸色发青。他刚才正沉浸在喜悦中,被这笑声一打断,就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般噁心。他死死盯著李恪,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吴王殿下,莫非是对这门婚事有什么不满?” “不满?怎么会是不满呢?” 李恪止住笑,大步流星地走出队列,站在了大殿中央。他先是衝著李世民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满朝文武,最后目光落在了长孙无忌身上。 “舅舅啊舅舅,我不是不满,我是太佩服您的勇气了!” 李恪摇著头,嘖嘖称奇,“为了家族的荣耀,您竟然连亲儿子、亲孙子都敢坑?这份『大义灭亲』的狠劲儿,外甥我实在是望尘莫及啊!” “混帐!” 长孙无忌勃然大怒,指著李恪的手都在抖,“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坑儿子?陛下赐婚,乃是天大的恩典,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坑害?你这是在诅咒这门婚事吗?!” “诅咒?” 李恪冷笑一声,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他挺直腰杆,声音朗朗,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 “父皇!儿臣今日站出来,就是要反对这门婚事!” “且慢!大家先別急著喷我。儿臣反对,並非出於私心,更不是嫉妒。儿臣完全是为了救表哥长孙冲,为了救妹妹丽质,更是为了救咱们老李家和长孙家未来的后代啊!” “一派胡言!” 长孙无忌气得鬍子乱颤,转身对著李世民跪下,“陛下!吴王这是在无理取闹!自古以来,表兄妹通婚便是亲上加亲的美谈,怎么就成了害人?他分明是见不得长孙家好,见不得太子好,想藉机生事,破坏天家亲情!”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分量极重。 李世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虽然宠爱李恪,但长乐的婚事是他深思熟虑的,不仅是为了亲情,更是为了政治平衡。 “老三,你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朕绝不轻饶你。”李世民的声音里透著警告。 “父皇,儿臣敢拿项上人头担保,儿臣所言句句属实!” 李恪毫无惧色,甚至往前逼近了一步,直视著长孙无忌那双喷火的眼睛。 “舅舅,您口口声声说『亲上加亲』,觉得这是美谈。但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同姓不婚?为什么古人要定下『男女同姓,其生不蕃』的规矩?” 长孙无忌一愣,下意识反驳:“那是同姓!冲儿和丽质乃是表亲,异姓通婚,合乎周礼,有何不可?” “合乎周礼,但它不合乎天理!不合乎生理!” 李恪猛地提高音量,像是一把利剑出鞘,“您只看到了亲上加亲的荣耀,却没看到血脉相近的诅咒!表兄妹之间,血脉同源,若是结合,生出来的孩子极易夭折、体弱,甚至是——痴呆!” “您想让长乐以后抱著个傻儿子哭吗?您想让长孙家的基业,毁在一个智力不全的继承人手里吗?” “舅舅,您这哪里是亲上加亲?” 李恪伸出手指,狠狠戳向长孙无忌心口的位置,一字一顿,声色俱厉: “您这分明是——亲上加害!” “您是想让您的孙子,变成一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吗?!” 第57章 朝堂辩论,李恪舌战群儒(全靠诡辩)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7章 朝堂辩论,李恪舌战群儒(全靠诡辩) “傻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惊涛骇浪。 太极殿內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自詡清流、满口仁义道德的御史言官们,一个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在他们看来,质疑“亲上加亲”这种传承了千年的礼法,简直就是离经叛道,是数典忘祖!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一位鬍子花白的御史大夫颤巍巍地出列,手中的笏板指著李恪,气得浑身乱颤: “吴王殿下,表兄妹通婚,乃是古礼!《诗经》有云,『中冓之言,不可道也』,虽有避讳,却从未禁止表亲结秦晋之好。汉武帝娶陈阿娇,那也是表姐弟,怎么就没见生出傻子?殿下为了破坏这桩婚事,竟然编造如此骇人听闻的谣言,居心何在?!” “臣附议!吴王此言,不仅是在诅咒赵国公府,更是在侮辱皇室血脉!” “臣请陛下治吴王大不敬之罪!” 一时间,朝堂上群情激愤,唾沫星子横飞,仿佛李恪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看著被千夫所指的李恪,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小子,跟老夫斗? 你那点小聪明,在祖宗礼法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指责,李恪非但没有慌张,反而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瓜子(是的,他上朝带瓜子),磕了一颗,吐出瓜子皮,那清脆的“呸”声,在嘈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吵完了吗?” 李恪拍了拍手,懒洋洋地扫视了一圈那些义愤填膺的老头子,眼神里满是关爱智障的慈祥。 “说完了就闭嘴,听本王给你们上一课。” “你……”那老御史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什么你?” 李恪猛地收起笑容,向前一步,身上的紈絝气息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真理掌握者”的霸气。 “刚才那位大人提到了汉武帝?好,那本王问你,汉武帝和陈阿娇,有后代吗?” 老御史一愣:“这……” “没有吧?”李恪冷笑一声,“金屋藏娇,最后落得个长门冷宫,这就是你们口中的美谈?这就是所谓的亲上加亲?” 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李恪转身面向满朝文武,声音朗朗,开启了满级口才的“诡辩”模式: “诸位大人,你们整天把『格物致知』掛在嘴边,可你们真的去『格』过吗?真的去『致』过吗?” “你们只知道读死书,却不知道看看这天地万物的规律!” “本王问你们,为何古人要定下『同姓不婚』的规矩?” 一名礼部官员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因为同姓乃本家,血脉相连,乱了伦理。” “宾果!答对了!” 李恪打了个响指,指著那个官员,“你也知道是因为血脉相连!那本王再问你,同姓是血脉,那表兄妹就不是血脉了?” “长乐是我父皇的女儿,长孙冲是我舅舅的儿子。舅舅和已故的母后是亲兄妹,这血脉里流著同样的一半血,这还不叫近?这简直就是左手摸右手!” “你们种庄稼都知道,若是年年用自家的种子,那庄稼会越长越矮,越长越细,最后颗粒无收。所以要换种,要杂交,这样长出来的庄稼才壮实!” “人也是一样的道理!” 李恪越说越激动,直接衝到了长孙无忌面前,那咄咄逼人的气势,逼得长孙无忌连退两步。 “舅舅,您是聪明人。您想想,若是两家的血脉里都带著点什么隱疾,平时看不出来。可若是这一结合,那就是强强联手,隱疾变大病,小毛病变绝症!” “您为了家族的荣耀,为了所谓的亲上加亲,就要拿长乐的命,拿您孙子的智商去赌吗?” “贏了,不过是锦上添花;输了,那就是断子绝孙啊!” “轰!” 这番话,虽然糙,虽然听起来像是歪理,但配合李恪那篤定的语气和“种庄稼”的通俗比喻,竟然让不少出身农家或者懂得农桑的大臣陷入了沉思。 好像……是有点道理? 就连一直看戏的房玄龄,都忍不住捋了捋鬍子,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长孙无忌看著周围那些动摇的眼神,心中大骇。 这小子,竟然把歪理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一派胡言!全是臆测!” 长孙无忌强行稳住心神,厉声喝道,“人乃万物之灵,岂能与庄稼牲畜相提並论?吴王,你这是在侮辱圣人教化!” “侮辱?” 李恪嗤笑一声,“舅舅,承认吧。您不是不懂,您是不在乎。” “在您眼里,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哪怕生出来的孩子是傻子,只要能保住长孙家的荣华富贵,您也认了,对不对?” 这句话,诛心了。 长孙无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颤抖指著李恪:“你……你血口喷人!老夫对陛下忠心耿耿,对公主视如己出……” “忠心?我看是私心吧。”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突然从文官队伍里飘了出来。 眾人转头一看,只见魏徵正抱著笏板,一脸“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慢吞吞地走了出来。 “陛下。” 魏徵对著李世民行了一礼,然后斜眼看著长孙无忌,嘴角掛著一丝嘲讽,“臣虽然不懂什么庄稼配种的道理,但臣觉得,吴王殿下的话,並非全无道理。” “古人云,兼听则明。既然吴王言之凿凿,且事关皇家血脉和公主终身幸福,咱们不妨多听听,多看看。赵国公如此急著反驳,甚至不惜扣上『大不敬』的帽子,莫非……是心虚了?” 魏徵这老头,虽然平时倔,但关键时刻是真给力。 他其实也不全信李恪那套理论,但他太了解长孙无忌了。只要能让长孙无忌吃瘪,只要能打击外戚的囂张气焰,別说李恪讲的是生物学,就算李恪讲的是母猪的產后护理,他魏徵也得帮著捧场! “魏徵!你!” 长孙无忌气得眼前发黑。 一个李恪就已经够难缠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大唐第一喷子魏徵,这简直是混合双打啊! “陛下!” 长孙无忌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摘下官帽,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上瞬间一片青紫。 “老臣一片丹心,苍天可鑑!既然吴王和魏大人都质疑老臣的用心,那老臣……老臣唯有以死明志!” 说著,他作势就要往旁边的盘龙柱上撞去。 这可是杀手鐧——死諫! 只要他这一撞,不管有没有理,李恪逼死舅舅的骂名是背定了,这婚事更是板上钉钉,谁也不敢再拦。 “辅机!不可!”李世民大惊,连忙起身要拦。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慢著!” 李恪一声大喝,不仅没拦,反而一脸看好戏的表情,“舅舅,您这头要是撞下去了,那可就真成了『畏罪自杀』了。” 长孙无忌的动作僵在半空,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尷尬得要死。 “你想死,可以。但死之前,能不能先看看本王的证据?” 李恪拍了拍手,脸上的表情从戏謔变成了绝对的自信,那是掌握了核心科技的降维打击: “不信是吧?觉得本王在胡扯是吧?” “来人!把本王养了半年的『宝贝』,给诸位大人抬上来!” “让大家亲眼看看,这所谓的『亲上加亲』,到底能生出个什么玩意儿来!” 第58章 什么叫近亲结婚?这叫生物遗传学!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8章 什么叫近亲结婚?这叫生物遗传学! 伴隨著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和几声尖细的太监吆喝,两个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巨大铁笼,被抬进了金碧辉煌的太极殿。 一股子难以言喻的骚臭味,瞬间在空气中瀰漫开来,混合著原本的龙涎香,那味道,酸爽得让人直皱眉头。 “这……这是何物?” 站在前排的魏徵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半步,“殿下,朝堂重地,岂容污秽之物……” “魏大人,忍忍,真理往往都是伴隨著异味的。” 李恪大步走上前,一把扯下左边笼子上的黑布。 “哗啦!” 阳光洒入笼中,里面的景象瞬间暴露在满朝文武的视线之下。 “呕——” 不知是谁先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乾呕。紧接著,吸气声此起彼伏,原本还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大臣们,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齐刷刷地退了一大圈。 笼子里关著的,確实是兔子。 但那绝对不是常人认知中可爱的小白兔。 它们有的长著三只耳朵,畸形得令人髮指;有的两条后腿长短不一,只能在地上悽惨地拖行;还有的浑身毛髮脱落,露著粉红色的癩皮,趴在角落里奄奄一息,眼神浑浊无光,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怪物。 “这……这是妖孽!” 长孙无忌脸色煞白,指著笼子的手都在抖,“吴王!你弄这些妖物上殿,是想诅咒陛下吗?!” “妖物?不不不,舅舅您看走眼了。” 李恪摇了摇手指,脸上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冷静,“这就是普普通通的兔子,只不过,它们的父母是亲兄妹,或者是亲母子。” 没等眾人反应过来,李恪又一把掀开了右边的黑布。 这一回,画风突变。 右边的笼子里,是一群硕大无比、毛色油光水滑的大灰兔。它们个个精神抖擞,在笼子里上躥下跳,甚至还有两只正在为了爭抢一根胡萝卜打架,那体型,壮得跟小猪崽子似的。 “大家请看。” 李恪站在两个笼子中间,像个刚下乡回来的养殖大户,指点江山: “右边这笼,是本王特意去西市买的杂交兔,爹是河北的,娘是山东的,八竿子打不著,生出来的崽子壮得能蹬死鹰。” “而左边这笼……” 李恪的声音沉了下来,指著那只三只耳朵的怪胎,目光直刺长孙无忌: “这是本王在府里,特意让同窝的兄妹兔配种生下来的。这才第一代,就已经成了这副鬼样子。若是再来个几代,那就是灭种!” “这,就是所谓的『亲上加亲』!”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直观的视觉衝击给震住了。 古人虽然不懂基因,但他们信命,信天道。眼前这一幕,简直就是对“乱伦”最直观的天谴展示。 “不可能……这不可能……” 长孙无忌喃喃自语,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人乃万物之灵,岂能与畜生相提並论?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人也是肉长的,怎么就不能比?” 李恪毫不留情地打断他,开启了“生物学大讲堂”模式: “舅舅,您听过『隱性基因』吗?哦,您肯定没听过。那我换个说法。” “咱们每个人的血脉里,都藏著好东西,也藏著坏东西。这坏东西就像是藏在血里的毒,平时被好血压著,不显山不露水。” “可若是两个血脉相近的人结合,那就是把两份毒凑在了一起!毒上加毒,怎么可能不发作?” 李恪一边说著,一边走到那只瘫痪的兔子面前,用摺扇轻轻戳了戳它那条萎缩的腿: “这叫『遗传病』。轻则体弱多病,重则痴呆畸形,甚至……断子绝孙。” “您觉得我在危言耸听?” 李恪猛地转身,从袖子里掏出那本早已准备好的“黑料小本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来,咱们拿事实说话!” “五姓七望里的太原王氏,前年那个刚出生就夭折的长房长孙,那是表兄妹通婚吧?” “还有清河崔氏,那个养在深闺不敢见人、据说生下来就只有三根手指的小姐,父母也是姑表亲吧?” “再说说咱们朝堂上的。” 李恪翻开一页,目光扫过人群,落在一个面色惨白的官员身上: “礼部侍郎张大人,您家里那个快二十岁了还不会说话、整天只会流口水的傻儿子,也是您为了『亲上加亲』,娶了您表妹生的吧?” “轰!” 那位张大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这可是他家里的最高机密,是心中永远的痛,如今被李恪当眾揭开,简直是把他的心放在油锅里炸。 但他的反应,无疑是最好的铁证。 周围的大臣们看著他的眼神变了,从同情变成了惊恐。他们谁家里没个把表亲联姻的?难道……自家那些体弱早夭的孩子,真是因为这个? “舅舅。” 李恪合上本子,一步步走到长孙无忌面前,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您是想让长孙家的基业,以后交到一个像张大人家那样的傻儿子手里吗?” “您是想让丽质以后天天以泪洗面,看著自己的孩子一个个夭折,或者变成怪物吗?” “您这哪里是爱冲表哥?您这是在给他餵毒药啊!” 长孙无忌身形晃了晃,脸色灰败如土。 他看著笼子里那只还在抽搐的畸形兔子,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孙子长成那样的画面。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是权臣,是阴谋家,但他也是个爷爷,是个想让家族延续千年的族长。 如果李恪说的是真的…… 那这门婚事,就不是荣耀,而是长孙家的催命符! “够了!” 一直沉默的李世民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和……后怕。 他从龙椅上站起来,缓缓走到那两个笼子面前。 帝王的目光在那只畸形兔子上停留了许久,那浑浊的眼珠,那残缺的肢体,像是一根根针,扎进了李世民的心里。 他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观音婢。 他们虽然不是近亲,但皇室之中,为了血统纯正而內部通婚的例子比比皆是。 那些早夭的皇子皇女,那些生下来就带著怪病的孩子…… 以前太医总说是“福薄”,是“天妒”。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天妒?分明是人祸!是无知造的孽! 李世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浸透了龙袍。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李恪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审视,多了几分庆幸。 幸好。 幸好这混小子今天闹了这么一出。 否则,若是真的把丽质嫁过去,生出个……那样的东西,朕將来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朕怎么对得起观音婢? “老三。”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指著那个笼子,声音沉重得像是压著千钧巨石: “你说的这些……虽然朕听不太懂什么基因,什么遗传。” “但是……” 他闭上眼,脑海中闪过长乐那张酷似长孙皇后的笑脸,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 “朕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 “这险……朕冒不起!大唐的皇室血脉,更冒不起!”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是心中一凛。 大家都听出来了,皇帝这是被那两笼兔子给嚇到了,彻底改了主意。 李恪嘴角微翘,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稳了! 这年头,讲道理没用,得讲科学! 虽然是用最土、最暴力的方式讲出来的科学,但管用就行! “父皇圣明!” 李恪带头高呼,顺便给已经傻眼的长孙无忌递了个台阶,“舅舅也是一片好心,只是不懂这其中的医理。如今真相大白,想必舅舅也不会再坚持这害人的婚事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长孙无忌身上。 这位权倾朝野的赵国公,此刻仿佛苍老了十岁。他看了一眼那只兔子,又看了一眼面色坚决的李世民,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脸“我是为你好”的李恪身上。 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能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 他知道,这婚事,黄了。 而且是他自己必须主动求著黄的。否则,就是拿长孙家的未来开玩笑。 “陛下……” 长孙无忌颤颤巍巍地跪下,声音苦涩无比: “老臣……老臣不知这其中利害,差点酿成大错。” “为了公主千金之躯,为了皇家血脉纯正……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李世民点了点头,亲自走下台阶,扶起这位老兄弟,语气中带著几分安抚: “辅机啊,不知者无罪。这婚事……就作罢了吧。朕会另择良婿,定不让冲儿受委屈。” “谢陛下隆恩。” 一场足以改变大唐歷史走向的“退婚大戏”,就在这两笼兔子的见证下,落下帷幕。 退朝的钟声响起。 群臣散去,但每个人路过那两个笼子时,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快步离开,仿佛那里面关著的不是兔子,而是瘟疫。 李恪哼著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往后殿走去。 刚绕过屏风,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粉色的身影就如乳燕投林般冲了过来,狠狠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三哥!呜呜呜……” 长乐公主死死抱著李恪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哭得像个泪人。 这一次,不再是绝望的哭泣,而是劫后余生的宣泄。 李恪被撞得后退两步,无奈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感受著胸口传来的温热湿意,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把我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三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长乐抬起头,那双红通通的眼睛里闪烁著星光,那是对自由的嚮往,也是对眼前这个少年的无限崇拜。 “傻丫头。” 李恪伸手颳了刮她的鼻子,语气宠溺又霸道: “跟哥客气什么?记住,你是大唐的公主,你的命运只掌握在你若自己手里。” “这婚虽然退了,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李恪抬起头,看向殿外那片湛蓝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过几天的上元节,三哥送你一份大礼。” “我要让全长安的人都知道,咱们的长乐公主,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第59章 李世民: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很有道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59章 李世民:虽然听不懂,但觉得很有道理 太极殿內,那只长著三只耳朵的畸形兔子突然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却刺耳的怪叫。 这一声,像是尖针刺破了紧绷的气球。 李世民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试图將脑海中那些可怕的联想驱逐出去。但他做不到。 只要一闭眼,他就会看到长乐抱著一个流口水的痴呆儿,哭得肝肠寸断;就会看到大唐的皇室血脉,一代不如一代,最终变成了这笼子里的怪胎。 太可怕了。 虽然他完全听不懂老三口中那些什么“隱性基因”、“染色体”之类的鬼话,觉得那简直比袁天罡画的符还要晦涩难懂。 但是,这並不妨碍他觉得——很有道理。 非常他娘的有道理! 事实胜於雄辩,这两笼兔子就是铁证。作为大唐的皇帝,他可以拿城池去赌,拿金银去赌,甚至拿自己的命去赌,但他绝不能拿子孙后代的健全去赌! “呼……” 李世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睁开眼时,原本的犹豫与迟疑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特有的决断。 他缓缓走下龙椅,来到面如土色的长孙无忌面前。 此时的长孙无忌,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死死盯著那笼兔子,嘴唇颤抖,想反驳,却找不到半个字。 “辅机啊。” 李世民伸手拍了拍这位老兄弟的肩膀,语气沉重,带著一丝庆幸,也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三的话虽然糙,行事也荒唐,但这……这兔子你也看见了。” 长孙无忌身子一颤,缓缓抬起头,眼眶微红:“陛下……” “咱们是过命的交情,朕也不跟你绕弯子。” 李世民指了指那笼怪胎,压低声音说道:“若是丽质真生出个这般模样的孩子,你让朕如何面对观音婢?你又让冲儿如何面对世人的指指点点?” “这不仅是害了丽质,也是害了冲儿,更是断了你长孙家的香火啊!” 这一番话,说得推心置腹,给足了长孙无忌面子。 不是朕不想履行婚约,实在是天意难违,科学……那个什么生物学难违啊! 长孙无忌是个聪明人,更是个狠人。 他知道,大势已去。 如果这时候还要硬著头皮坚持婚约,那就是把长孙家往火坑里推,甚至会被扣上“谋害皇嗣”的帽子。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被李恪戏耍的屈辱感,颤颤巍巍地撩起衣袍,重重地跪了下去。 “陛下……圣明!” 这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血腥味。 “老臣……老臣糊涂啊!险些因为一己之私,酿成大错!多亏吴王殿下警醒,否则老臣万死难辞其咎!” 长孙无忌以头抢地,声音悲切,“为了公主千金之躯,为了皇家血脉纯正……老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这门婚事……作罢了吧!” 满朝文武看著这一幕,无不唏嘘。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死諫的赵国公,现在却不得不主动求著退婚,还要感谢那个把他脸打肿了的吴王。 这滋味,嘖嘖,比吃了黄连还苦。 “辅机快起,不知者无罪。” 李世民亲自扶起长孙无忌,一脸的欣慰,“你能体谅朕的苦衷,朕心甚慰。既然如此,那这门亲事就此作罢。朕会另择良婿,至於冲儿……朕也会在宗室中另选贵女许配於他,定不让他受委屈。” 这算是给了一个巨大的台阶。 长孙无忌虽然心里在滴血,但也只能谢恩:“谢主隆恩。” 一场风波,似乎就要这样平息。 然而,李恪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位好舅舅。 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就不妨撕得更彻底一点,顺便给长孙家添点堵。 “哎呀,舅舅真是深明大义!” 李恪笑嘻嘻地凑了上来,一脸“我很为你著想”的表情,手里还拿著那个记录黑料的小本本扇著风: “既然这门婚事黄了,外甥我心里也过意不去。为了弥补表哥受伤的心灵,外甥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长孙无忌眼皮狂跳,本能地想喊“闭嘴”,但当著皇帝的面,只能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吴王殿下……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就是为了咱们长孙家的基因著想嘛。” 李恪指了指右边那笼生龙活虎的杂交兔,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您看,这杂交的品种多壮实!想要改善后代,就得找血缘远的!” “我看那突厥的公主就不错!身体好,屁股……咳咳,身强力壮,好生养!回头我去跟那个阿史那·社尔说说,给表哥牵个线。” “这叫『跨国杂交』,生出来的混血儿,绝对聪明又强壮,直接把咱们大唐的基因库提升一个档次!” “噗——” 有几个年轻的官员没忍住,当场笑喷了出来,隨即赶紧捂住嘴,肩膀疯狂耸动。 跨国杂交? 把长孙冲配给突厥婆娘? 这吴王殿下的嘴,是开了光还是抹了毒啊? 长孙无忌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痛,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李恪脸上。 他堂堂赵国公的长子,去娶个茹毛饮血的蛮夷女子?还为了改善基因? 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你……你……” 长孙无忌指著李恪,手指哆嗦得像是在弹琵琶,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好了老三,越说越不像话!” 李世民虽然也想笑,但看著大舅哥那快要晕过去的样子,还是板起脸呵斥了一句,“冲儿的婚事朕自有主张,不用你瞎操心。退朝!” “退朝——!” 隨著太监尖细的嗓音响起,这场足以载入史册的“生物学科普大会”终於落下了帷幕。 群臣散去,但每个人看向李恪的眼神都变了。 从以前的轻视、不屑,变成了现在的敬畏、忌惮,甚至还有一丝丝崇拜。 能把歪理邪说讲得连皇帝都深信不疑,能把权倾朝野的长孙无忌逼得主动退婚。 这位吴王殿下,有点东西啊! 长孙无忌在幕僚的搀扶下,步履蹣跚地往外走。路过李恪身边时,他停下脚步,那双总是眯著的眼睛猛地睁开,射出一道怨毒至极的寒光。 “吴王殿下,好手段。今日之赐,老夫……记下了。” “舅舅客气。” 李恪收起摺扇,毫不示弱地对视回去,嘴角微扬,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记性好是好事,但別记错了帐。下次再想算计我妹妹,记得先把生物学学好。不然……我这还有两笼耗子,等著给您送礼呢。” 长孙无忌冷哼一声,拂袖而去,背影透著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决绝。 看著老狐狸狼狈离去,李恪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手心的冷汗。 这一仗,贏得险,但也贏得爽! 不仅救了长乐,还狠狠打击了长孙家的气焰,更重要的是,在便宜老爹心里种下了一颗“科学”的种子。 以后再搞什么发明创造,只要往“科学”上一推,谁还敢说是奇技淫巧? “心情好,去看看那丫头。” 李恪哼著《好运来》,迈著轻快的步伐,绕过大殿,向著后殿走去。 刚转过屏风,他就看到了那个缩在角落里的粉色身影。 长乐公主並没有走。 她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听完了整场辩论。 此刻,她正蹲在地上,双手抱著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在哭。 “怎么?还没哭够?” 李恪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拽了拽她的髮髻,“婚都退了,还哭什么?难道是捨不得你那个表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长乐猛地抬起头。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泪痕斑斑,眼睛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著李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笑,但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下一秒。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猛地扑进了李恪的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放声大哭: “呜呜呜……三哥……我还以为……还以为真的要嫁过去了……” 那种劫后余生的宣泄,那种对命运的恐惧和抗爭后的疲惫,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打湿了李恪的衣襟。 第60章 退婚成功,长乐抱著三哥哭鼻子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0章 退婚成功,长乐抱著三哥哭鼻子 李恪被这一记“带球撞人”冲得倒退了两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了朱红色的殿柱上。 胸口传来温热的湿意,那是少女滚烫的泪水。 怀里的小丫头哭得身子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攥著他腰间的玉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只要一鬆手,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呜呜呜……三哥……我还以为……还以为真的要嫁过去了……” 长乐的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鼻音,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那是劫后余生的宣泄,是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李恪嘆了口气,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后背上,笨拙地拍了拍。 “行了行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鼻子?把我的新衣服都弄脏了。” 李恪嘴上嫌弃,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刚才在大殿上那股子聪明劲儿哪去了?怎么这会儿成水做的了?” “我怕……” 长乐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早已泪痕斑斑,眼睛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舅舅那个样子好凶……而且父皇一开始也……我真的怕父皇为了面子,硬把我塞进轿子里。” “傻丫头。” 李恪伸手,有些粗鲁地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珠,指腹划过那娇嫩的皮肤,留下几道微红的印子。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三哥顶著,地陷下去有三哥填著。” 李恪眼神一厉,那股子混世魔王的霸气瞬间侧漏: “以后你的婚事,你自己做主!谁要是敢逼你,不管是舅舅还是哪路神仙,三哥就把他扔进那两个笼子里,让他跟那群三只耳朵的兔子过一辈子!” “噗嗤——” 长乐被逗笑了,掛著眼泪的睫毛颤了颤,像是雨后的梨花。 就在这时,一阵环佩叮噹的脚步声从迴廊尽头传来。 长乐下意识地想要从李恪怀里退出来,却被一只温暖的手按住了肩膀。 长孙皇后在一眾宫女的簇拥下,疾步走来。 她依然端庄雍容,只是此刻那双凤眼里,带著还没散去的惊悸和深深的愧疚。 显然,前面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后宫,那两笼“怪物”带来的视觉衝击,连这位千古贤后都未能倖免。 “母后……”长乐怯生生地唤了一声。 长孙皇后看著眼眶红肿的女儿,又看了看一脸坦荡护在妹妹身前的李恪,眼圈瞬间红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將长乐揽入怀中,紧紧抱著,力气大得仿佛要將女儿揉进骨血里。 “丽质,是母后不好……母后险些害了你啊!” 长孙皇后的声音带著颤抖,“若是真让你嫁过去,生下那样的……那样的孩子,母后这辈子又该如何自处?你舅舅他……糊涂啊!” 作为长孙无忌的亲妹妹,这桩婚事黄了,她心里自然是有遗憾的。毕竟那是娘家,那是亲上加亲的美好愿景。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作为母亲,当她看到那笼畸形的兔子时,所有的家族利益都在瞬间崩塌。 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命更重要。 “母后,不怪您,也不怪舅舅。”长乐懂事地替母亲擦泪,“是咱们都不懂……不懂三哥说的那个什么『生物学』。” 长孙皇后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向李恪。 这个庶出的儿子,平日里看著吊儿郎当,没个正形,但在关键时刻,却是他挺身而出,救了丽质一命。 “恪儿。” 长孙皇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恪的手掌,那掌心里还带著刚才紧张出的冷汗。 “母后……谢谢你。” 这一声谢,重如千钧。 李恪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恢復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母后言重了,儿臣就是见不得漂亮姑娘受委屈,尤其是咱们家丽质这么漂亮的。” “再说了,儿臣也不想以后有个傻外甥,那多丟人啊,带出去都没法跟人炫耀。” 长孙皇后被他这混不吝的话逗得破涕为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却是满满的慈爱。 风波平息,理智回归。 长乐虽然止住了哭,但眉宇间却又浮现出一抹新的忧愁。 她绞著手里的帕子,低著头,脚尖在地上画著圈圈,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可是三哥……虽然婚退了,但……但我以后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李恪不解。 “名声啊!” 长乐咬著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圣旨都下了,现在又退婚,满长安的人会怎么看我?他们肯定会说我是个被人嫌弃的公主,或者是命硬克夫……以后,哪里还有好人家敢要我?”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大过天。 退婚,哪怕是皇室主动退的,对女方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污点。 长孙皇后闻言,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这確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就为这个?” 李恪听完,不仅没愁,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伸出手,在长乐挺翘的鼻子上不轻不重地颳了一下: “我说李丽质,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是谁?你是大唐的嫡长公主!是皇帝的掌上明珠!” “谁敢嫌弃你?谁敢说你命硬?我看他是活腻歪了想去天牢里吃牢饭!” 李恪背著手,围著长乐转了一圈,语气狂傲至极: “再说了,好人家?什么叫好人家?长孙冲那种除了拼爹啥也不会的叫好人家?那是垃圾桶!” “你放心,既然三哥把你从火坑里拉出来了,就绝对不会让你掉进泥坑里。” 李恪停下脚步,抬头看了看天色。 此时已近黄昏,天边残留著最后一抹绚丽的晚霞,將整座皇宫镀上了一层金边。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过几天就是上元节了吧?” 长乐点了点头,不明所以。 “那就行了。” 李恪打了个响指,凑到长乐耳边,像是策划什么惊天阴谋一样低声说道: “到时候,三哥送你一份惊天动地的大礼。” “我要让全长安的才子俊杰都围著你转!我要让长孙冲那个书呆子看著你流口水,后悔得想撞墙!” “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咱们的长乐公主,不是没人要,而是他们——高攀不起!” 第61章 为了哄妹妹,隨手发明了个「烟花」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为了哄妹妹,隨手发明了个「烟花」 皇家科学院,如今已是皇宫里最生人勿近的禁地。 还没进门,一股浓烈的硫磺味儿就直衝天灵盖,空气里飘浮著黑色的粉尘,时不时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爆炸声,连地皮都跟著抖三抖。 李恪捂著鼻子,挥散面前的烟尘,大步流星地往里闯。 “青雀!別炸了!再炸我就把你这违章建筑给拆了!” 实验室深处,一个顶著鸡窝头、满脸黑灰的少年猛地抬起头。李泰手里正捧著个刚研製出来的新型震天雷,那双原本因为熬夜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嚇人,透著一股狂热的求知慾。 “三哥!你来得正好!” 李泰兴奋地衝过来,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铁疙瘩,“我改良了配比!现在的威力比之前大了足足三成!要是再加点铁片进去,那一炸就是一片血肉模糊,绝对是大杀器!” 李恪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一摺扇敲在他脑门上:“杀杀杀,你就知道杀!整天跟火药桶过日子,也不怕把自己给送走了?” “这不是为了大唐国防嘛……”李泰委屈地揉了揉脑袋,嘟囔道,“真理都在射程之內,这可是你教我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科学除了毁灭,还得有美感。” 李恪走到实验台前,看著那些瓶瓶罐罐,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今天咱们不搞杀人越货的买卖,咱们来搞点艺术。” “艺术?”李泰愣住了,看了一眼手里黑乎乎的火药,“这玩意儿还能搞艺术?” “当然能。去,让人给我弄点铁粉、铜粉来,还有那些炼丹用的红红绿绿的矿石粉末,有多少要多少。” 李泰虽然满头雾水,但出於对李恪“脑洞”的盲目崇拜,还是乖乖照做了。 没过多久,一堆乱七八糟的金属粉末就摆在了桌上。 李恪挽起袖子,像个调配毒药的老巫婆,开始往火药里掺东西。 “加点铁粉,这叫金花四溅;加点铜粉,这叫蓝焰幽冥;再来点镁矿石粉,这就叫亮瞎你的狗眼。” 他一边嘀咕,一边熟练地將混合好的火药装进一个个特製的纸筒里,下面留了引信,上面封了口。 李泰在一旁看得直皱眉,身为科学院院长,他觉得这种行为简直是在褻瀆神圣的火药。 “三哥,你这不就是把火药装纸筒里吗?又不加弹片,又不密封铁壳,这炸开顶多听个响,连只鸡都崩不死。” 李泰一脸的痛心疾首,“这就是浪费!是极大的浪费!有这火药,我能造好几颗手雷了!” “肤浅!” 李恪停下手中的活计,用一种“你不懂爱”的眼神看著这个理工科直男。 “青雀啊,你知道这世上什么武器最厉害吗?” “震天雷?” “错!是攻心!” 李恪拿起一根刚做好的简易烟花,在手里转了转,“这东西叫『烟花』。它確实崩不死人,但它能崩开少女的心扉!这叫『精神杀伤力』,俗称——浪漫。” “浪漫?”李泰迷茫地眨了眨眼,这个词对他来说,比量子力学还难懂。 “就是让女人看了走不动道,看了想哭,看了想以身相许的东西!”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看你,整天跟铁疙瘩打交道,以后怎么找媳妇?这玩意儿只要一点著,嘭的一声,满天星光,哪个姑娘能顶得住?这才是泡妞……咳咳,这才是哄女孩子的终极神器!” “哄女孩子?”李泰似懂非懂,“你是说,这东西能让女孩子高兴?” “何止是高兴,简直是疯魔。” 李恪嘿嘿一笑,抱起几根烟花走向后院空地,“来,哥给你开开眼。虽然现在是白天,效果差了点,但足以让你明白什么叫『燃烧的经费』。” 后院空旷无人。 李恪將一根烟花插在土里,掏出火摺子,动作瀟洒地点燃了引信。 “呲呲呲——” 引信燃烧,冒出青烟。 李泰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往后退了几步,嘴里还在嘀咕:“肯定就是噗的一声,没劲……” 话音未落。 “咻——” 一声尖啸划破长空。 一道火光如流星般冲天而起,直上云霄。紧接著,在离地十几丈的半空中,那火光骤然炸裂。 “啪!” 並没有震耳欲聋的巨响,而是一声清脆的爆鸣。 紧接著,一团耀眼的金光在空中绽放,无数火星如同金菊怒放,向四周飞溅开来。紧隨其后的是几颗绿色的光点,在空中划出诡异而美丽的弧线,最后缓缓熄灭,留下一道道绚烂的残影。 哪怕是在白昼,那瞬间的璀璨依然刺痛了李泰的眼睛。 他张大了嘴巴,呆呆地仰著头,脖子都酸了却捨不得动一下。 那不是杀人的火光。 那是花。 是开在天上的花。 “这……这是火术?”李泰喃喃自语,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他研究火药这么久,只知道怎么让它炸得更响、毁得更烂,却从来没想过,这暴躁的黑色粉末,竟然能绽放出如此温柔而绚烂的光芒。 “怎么样?美吗?”李恪双手抱胸,一脸得意。 “美……太美了……”李泰眼神发直,喉结滚动了一下,“三哥,这原理是什么?为什么会有顏色?为什么能飞那么高?” “这就是化学的魅力,我的院长大人。” 李恪拍了拍手上的灰,“焰色反应,回去自己翻书去。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他指了指地上剩下的一堆材料,眼中闪烁著搞事的光芒: “马上就要到上元节了。我要你在三天之內,造出足够放满半个时辰的烟花!而且要大,要亮,要那种能把整个长安城都照得跟白天似的大傢伙!” “我要在朱雀大街上,给长乐,给全长安的百姓,办一场前所未有的——烟花秀!” 李泰猛地转过头,眼中的狂热比刚才研究炸弹时还要浓烈。 如果说炸弹是男人的暴力美学,那烟花就是理工男的终极浪漫。能亲手製造出这种漫天星辰,对於一个技术宅来说,诱惑力简直爆表! “三哥放心!” 李泰一擼袖子,冲向了实验台,那背影看起来比要去炸碉堡还要决绝: “三天?不用!两天我就能搞定!我要造个带响的!能炸出花瓣形状的!我要把天空变成我的画布!” 李恪看著瞬间进入癲狂状態的李泰,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 有了这大唐第一技术宅的加持,这上元节的夜晚,註定要载入史册。 …… 三天后,上元佳节。 长安城解除了宵禁,百万人口倾巢而出。 朱雀大街上人山人海,花灯如昼,喧闹声直衝云霄。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贩夫走卒,今夜都沉浸在这盛世的繁华之中。 然而,所有人都注意到,在朱雀大街最核心的位置,靠近皇城根儿的地方,搭起了一座奇怪的高台。 高台周围,数百名身穿黑甲的禁军严阵以待,將人群隔绝在百步之外。 “这是要干什么?又要杀头吗?” “呸!大过节的说什么丧气话!听说那是吴王殿下搭的台子,说是要请什么神仙下凡!” “吴王?那肯定又有好戏看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几乎把朱雀门都给堵了。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一辆装饰並不奢华、却透著低调贵气的马车,缓缓驶入了警戒圈。 李恪跳下马车,今晚的他特意换了一身骚包的月白色锦袍,手里摇著那把標誌性的摺扇,笑得如沐春风。 他转身,伸出手,对著车厢內轻声唤道: “下来吧,我的公主殿下。” 车帘掀开。 长乐公主一身粉色宫装,披著雪白的狐裘,俏生生地探出了头。 她看著周围那如山如海的人群,又看了看那座孤零零的高台,眼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还有一丝丝紧张。 “三哥……这么多人,咱们到底要干嘛呀?” 长乐抓著李恪的手,小心翼翼地踩著脚踏落地,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干嘛?” 李恪牵著她的手,一步步走上高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稳健,仿佛是在走向世界的中心。 站定之后,他俯瞰著脚下那万千灯火,又指了指头顶那片浩瀚无垠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狂放的笑意: “当然是……带你看星星。” “看星星?”长乐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夜空,“可是今天月亮太亮了,星星都看不见啊。” “天上的星星看不见,那三哥就给你造一片!” 李恪猛地转身,对著隱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李泰,打了个响指。 “点火!” 第62章 满城烟花,这一夜长安无人入眠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2章 满城烟花,这一夜长安无人入眠 “点火!” 李恪的声音不大,却像是某种神秘的咒语。 黑暗的角落里,李泰带著一群工匠,哆哆嗦嗦地点燃了几百根引信。 “呲——” 无数道火蛇在地面上疯狂蔓延,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 紧接著。 “咻——咻咻——咻——” 上百道悽厉的尖啸声同时划破夜空! 无数道拖著长长尾焰的火光,如同逆流而上的流星雨,从那座高台上冲天而起,直奔漆黑的苍穹。 “那是什么?!” “走水了?不对!是火箭?” “护驾!保护陛下!” 人群发出一阵骚动,就连城楼上的禁军都下意识地拔出了横刀,以为是敌袭。 然而,下一秒。 当那些火光升到最高点时,它们並没有坠落,而是在离地百丈的空中,骤然炸裂! “啪!” “啪啪啪!” 清脆的爆鸣声如同天神在弹指,並不震耳,却清晰地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紧接著,一幅足以让所有大唐人铭记一生的画卷,在夜空中缓缓展开。 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在空中轰然绽放。 无数金色的火星如柳絮般飘洒而下,將半个夜空都染成了璀璨的金色。 还没等人们从这震撼中回过神来,第二朵、第三朵…… 红的、绿的、蓝的、紫的…… 无数朵由光芒组成的“花朵”,在天空中竞相绽放。 有的如垂柳依依,在空中拉出长长的银色丝线;有的如牡丹盛开,层层叠叠,雍容华贵;有的则像是一群调皮的精灵,在空中追逐嬉戏,划出绚烂的弧线。 “神跡……这是神跡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跪了下来,紧接著,朱雀大街上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 他们朝著那漫天璀璨,虔诚地磕头膜拜,嘴里念念有词,祈求著上苍的庇佑。 在他们的认知里,凡人,是绝无可能造出如此瑰丽壮观的景象的。这一定是天上的仙人,在为人间降下福祉! 长乐站在高台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她仰著头,看著那比漫天星辰还要璀璨的光雨,感受著那忽明忽暗的光影洒在脸上的温度。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但心里却一片寧静。 她看到,一朵巨大的粉色牡丹在头顶绽放,那花瓣的顏色,像极了她今天穿的这身宫装。 “喜欢吗?” 李恪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声音在烟花的轰鸣声中显得有些模糊,却异常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长乐没有回答。 她只是痴痴地看著那漫天烟火,眼泪不知不觉地滑落下来。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也不是委屈的泪水。 那是幸福。 是那种被全世界温柔以待的、巨大的幸福感,將她整个人紧紧包裹。 退婚的阴霾,名节的担忧,未来的迷茫…… 在这一刻,都被这漫天的璀璨炸得烟消云散。 她突然明白了三哥那句话的意思。 你是大唐的公主。 你不该为任何人而活,你应该像这烟花一样,肆意绽放,让全世界都看到你的美丽。 “三哥……” 长乐转过头,泪眼婆娑中,她看到李恪正站在漫天烟火之下,脸上掛著温柔的笑意。那一瞬间,他的身影仿佛与这天地间最绚烂的光芒融为一体,俊美得不似凡人。 “谢谢你。” 长乐踮起脚尖,轻轻在李恪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鹿,红著脸跑到了台下。 李恪摸了摸脸颊,愣在原地。 好傢伙,被自家妹妹给偷袭了? …… 与此同时,朱雀门城楼之上。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並肩而立,同样被眼前这从未见过的奇景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二郎……” 长孙皇后紧紧抓著李世民的手,声音都在颤抖,“这……这也是恪儿弄出来的?” “除了那个混帐,谁还有这本事……” 李世民喃喃自语,但语气中却没有丝毫责备,反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骄傲与震撼。 他身为皇帝,富有四海,自认为见惯了天下奇珍。可眼前这番景象,却超出了他所有的想像。 这不是凡间的技艺,这是仙术!是神跡! “陛下!祥瑞啊!天降祥瑞啊!” 身后的房玄龄、杜如晦等一眾大臣,此刻也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稳重,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 “此等盛景,预示著我大唐国运昌隆,万世永固啊!” “哈哈哈!好!好一个国运昌隆!” 李世民仰天大笑,胸中的豪情壮志被这漫天烟火彻底点燃。他指著脚下那片跪伏的人群,指著这万家灯火的长安城,意气风发: “观音婢,你看!这就是朕的大唐盛世!” 笑声中,他瞥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的长孙无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知道,这烟花是老三为了给长乐出气搞出来的。 那又如何? 既能哄得女儿开心,又能彰显大唐国威,还能让百姓以为天降祥瑞,凝聚民心。 一举三得! “这小子,真是个宝啊。” 李世民在心里感嘆,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一种名为“肉疼”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回头问身边的王德:“这玩意儿……烧一下得多少钱?” 王德擦了擦冷汗,苦著脸答道:“陛下,奴婢不知……但听说,科学院那边的硝石和硫磺,都快被吴王殿下搬空了……” 李世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败家子! 这放的哪里是烟花?这分明是在烧钱啊! 烟花秀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熄灭,长安城却久久无法平静。 人们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著如梦似幻的表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刚才那是……吴王殿下弄出来的?” “天吶!吴王殿下莫非是神仙下凡?” “太美了……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景象……” 而在这无数的议论声中,一个名字被反覆提及,被镀上了一层神秘而浪漫的光环。 吴王,李恪。 高台之上。 李恪看著那渐渐归於沉寂的夜空,又看了看楼下那些依旧沉浸在震撼中无法自拔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搞定。” 他瀟洒地合上摺扇,转身准备下台。 然而,他並没有注意到。 在人群中,在那些痴迷、崇拜、狂热的目光里。 有几道视线,格外与眾不同。 天然居的顶楼,武媚娘凭栏而立,看著那个站在灯火阑珊处的白衣身影,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丹凤眼中,此刻却闪烁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彩。 不远处的马车里,阿史那·云掀开车帘,舔了舔猩红的嘴唇,那眼神,像是草原狼看到了最强壮的头羊。 还有那些隱藏在人群中的世家贵女、小家碧玉…… 她们痴痴地望著那个身影,一颗颗少女心,在这漫天烟火下,彻底沦陷。 这一夜,长安无眠。 而那个为了哄妹妹开心、隨手发明了个“烟花”的始作俑者,在不经意间,成了全长安城所有怀春少女的——梦中情人。 第63章 无数少女怀春,吴王府门槛都被踏破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3章 无数少女怀春,吴王府门槛都被踏破了 上元节的狂欢过后,长安城终於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但这份平静,显然不属於吴王府。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吴王府的大门口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那队伍从府门口一直延伸到街角,拐了个弯还看不到头。队伍里的人五花八门,有穿著綾罗绸缎、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派来的管事嬤嬤;有打扮得花枝招展、手里拿著红帖子的职业媒婆;甚至还有不少胆大的侍女,手里捧著自家小姐亲手绣的香囊,俏脸通红地在寒风中跺著脚。 “哎,我说张媒婆,你也来了?你们家是哪位大人想跟吴王殿下结亲啊?” “李家嫂子您不也来了?別装了,昨晚那场烟花,长安城里没出阁的姑娘,哪个没被勾了魂儿?” “可不是嘛!我家小姐昨天看完烟花,回去就把珍藏多年的画像全烧了,说是那些凡夫俗子,连给吴王殿下提鞋都不配!” “我家小姐更绝,连夜写了上百首情诗,非要我送来给殿下品鑑!” …… 府门內,李恪打著哈欠,端著一杯热茶,听著门房老黄那张扑克脸上匯报著外面的“盛况”,只觉得脑仁生疼。 “殿下,这已经是第三波了。” 老黄面无表情地將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大竹筐放在李恪脚边,里面全是粉红色的信笺和各式各样的香囊,散发著一股浓郁到呛人的脂粉味。 “光是五品以上官员家送来的庚帖,就已经有三十多份了。还有不少勛贵府上的夫人派人来问,问您……缺不缺侧妃,或者……侍妾也行,通房丫鬟她们都认。” 李恪拿起一封信,上面用娟秀的小楷写著“吴王殿下亲启”,封口处还有一个鲜红的唇印。 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全……全都扔了!” 李恪把信扔回筐里,像是在扔什么烫手的山芋,“告诉外面的人,本王……本王潜心修道,不近女色!” “殿下,这藉口您上个月就用过了。”老黄提醒道,“上次您用这个藉口拒绝了吏部侍郎家的小姐,转头就去了平康坊听曲儿,这事儿现在还被当作笑谈呢。” “……”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李恪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仰天长嘆,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搞钱搞事业,顺便保住小命,怎么就成了长安第一芳心纵火犯了? “唉,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李恪捂著额头,一脸的生无可恋,“老黄,你说我是不是该毁个容?或者乾脆宣布自己有龙阳之好?” 老黄眼皮跳了一下,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个提议的可行性,然后摇了摇头: “殿下,若是如此,怕是来送庚帖的就不是各府小姐,而是各府的公子了。” “……” 李恪彻底绝望了。 他看著那一筐筐还在源源不断送进来的情书,只觉得头大如斗。 “我只想搞钱啊!我不想谈恋爱啊!这太影响我拔刀的速度了!” 就在李恪为了这甜蜜的烦恼而抓狂时,一阵熟悉的、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怒吼声从后院传了过来。 “啊——!再加二十斤!” 是房遗爱的声音。 李恪循声望去,只见后院的“猛男训练营”里,房遗爱赤裸著上身,古铜色的肌肉在晨光下泛著油光。他正咬牙切齿地做著臥推,槓铃两端已经掛满了铁饼,压得铁桿都微微弯曲。 旁边,李承乾正在给房遗爱做保护,嘴里还念叨著:“遗爱,稳住!想想高阳!想想你的尊严!” 房遗爱看著这热火朝天的一幕,酸溜溜地说道: “殿下,您要是真烦,不如……分我一个唄?隨便哪个都行,我不挑。” “滚蛋!” 李恪笑骂了一句,心情却好了不少。 看著这些被自己带上“正途”的兄弟们,他突然觉得,这大唐的日子,好像也不是那么难熬。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指导一下房遗爱“正確的发力方式”时。 一股熟悉的、带著几分侵略性的香风,突然从前院飘了过来。 紧接著,门房老黄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再次出现在了门口,只是这一次,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古怪。 他手里捧著一把金光闪闪、一看就锋利无比的大剪刀,那剪刀的尺寸,用来剪彩都嫌大,用来杀人都绰绰有 余。 “殿下……” 老黄的声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捧著的是什么催命符。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谁……谁来了?” “天然居的……武掌柜来了。” 老黄咽了口唾沫,指了指手里的剪刀,“她说……新店开业,要请您去剪彩。奴婢看她那脸色……不太好看,这剪刀……也太大了点。殿下,您要不……先去后院躲躲?” “躲?躲什么躲!” 李恪嘴上硬气,但心里已经开始打鼓了。 武媚娘? 还拿著剪刀? 这小丫头片子,不会是看了昨晚的烟花,吃醋吃上头,真想把我给“咔嚓”了吧?! “让她进来。” 李恪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怕什么? 我可是老板!是金主爸爸!她一个打工仔还敢造反不成? 片刻后。 一身利落男装的武媚娘,手里托著那个盖著红布的托盘,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她今天似乎特意画了妆,眉梢微微上挑,眼角带著一丝不易察uc彩的锋芒,整个人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宝剑,寒气逼人。 “老板,好雅兴啊。” 武媚娘的目光扫过院子里堆积如山的粉色信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声音,听著就让人后背发凉: “一夜之间成了长安第一梦中情人,连生意都不顾了?看来媚娘是时候该考虑换个东家了,免得耽误老板您谈情说爱。” 这酸味…… 李恪闻了闻,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山西老陈醋的味道。 他乾笑两声,正准备解释。 武-媚娘却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径直走到李恪面前,將手里的托盘往桌上重重一放,“啪”的一声,震得茶杯乱跳。 “这是『天上人间』上个月的帐本,还有几家分店的选址方案。老板过目吧。” 武媚娘的语气冰冷得像块铁,“若是没什么问题,媚娘就先告退了。毕竟,不能打扰老板您……处理这些『公务』。” 她特意加重了“公务”两个字,眼神还往那堆情书上瞟了一眼。 李恪看著她这副阴阳怪气的模样,非但没慌,反而乐了。 小样儿,还跟我玩这套? 他站起身,不去看那帐本,反而一步步逼近武媚娘,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媚娘。” 李恪低头,看著那双故作坚强的丹凤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你闻到了吗?” “什么?”武媚娘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搞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却被桌子挡住了去路。 “好大的醋味啊。” 李恪伸出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全是戏謔和温柔: “说吧,吃醋了?” 第64章 武媚娘吃醋了?这酸味隔著三条街都能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4章 武媚娘吃醋了?这酸味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 吴王府的书房,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书房了。 这里儼然成了一个大型的“情书回收站”。 地上、桌上、椅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散发著不同脂粉香气的粉色信笺,有的还用彩色的丝带精心打著结,甚至有几封大胆的,直接附上了画著仕女图的手帕。 “殿下,这……这些怎么处理?” 管家老黄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为难。他指著那堆积如山的“桃花债”,只觉得头大如斗。 “烧了?太可惜了。” 李恪翘著二郎腿,躺在摇椅上,手里拿著一封写得文采飞扬的信,摇头晃脑地念著,一脸的陶醉,“看看,『一见吴王误终身,从此萧郎是路人』。写得好!写得妙啊!本王这该死的魅力,简直无处安放。” “要不……拿去当柴火烧?”老黄试探著问。 “暴殄天物!”李恪瞪了他一眼,“把这些都收好了,回头拿去给青雀练字用。让他看看,什么叫『纸短情长』。” 就在主僕二人为如何处理这甜蜜的负担而发愁时,一股冰冷的寒气突然从门口涌了进来,瞬间將满屋子的暖香冲得七零八落。 李恪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抬头望去。 只见一身月白色男装的武媚娘,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掛著职业假笑,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却像是藏著两把淬了毒的冰刀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著无声的步子走了进来。每走一步,书房里的温度就仿佛下降一度。 老黄很识趣地躬了躬身,像一阵风似的消失了,临走前还不忘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家殿下。 “哟,媚娘来了?”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稳如老狗。他连忙从摇椅上跳起来,热情地迎了上去,“来得正好!快帮我看看,这是不是你安排的营销策略?这『粉丝经济』搞得不错嘛!” 武媚娘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諢。 她的目光在那些花花绿绿的信笺上缓缓扫过,最后定格在一张还没来得及藏起来的、画著鸳鸯戏水图的手帕上。 “呵呵。” 一声冷笑,从她那朱红的唇瓣间溢出,听得李恪头皮发麻。 “老板真是好雅兴啊。” 武-媚娘走到书案前,將手里那本厚厚的帐本“啪”的一声拍在桌上,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一下。 “一夜之间,就从『紈絝王爷』变成了『长安诗仙』,成了全城少女的梦中情人。小女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她这话说的,每个字都客客气气,但连在一起,那股子阴阳怪气的酸味,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 “哪里哪里,都是虚名,虚名而已。” 李恪乾笑著搓了搓手,试图解释,“我那不是为了给长乐出气嘛,顺便给咱们『天上人间』打个gg,你看这效果……” “效果是很好。” 武-媚娘再次打断了他,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著那本帐本的封面,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刮在李恪脸上。 “这是上个月的流水。香水大卖,净赚一十二万贯。玻璃镜子的订单也排到了明年。按照约定,这是您的两成份子,两万四千贯。”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 “老板数数看,够不够给您这些红顏知己买胭脂水粉的?” 来了! 兴师问罪来了! 李恪瞬间感觉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在吃醋,她是在警告。 在武媚娘眼里,他李恪不是什么王爷,也不是什么情人,他是她最大的投资项目,是她改变命运的唯一筹码! 现在,这个“项目”居然不务正业,跑去沾花惹草,搞什么个人ip,万一哪天被哪个狐狸精迷了心窍,或者被卷进什么风流案子里,那她武媚娘的商业帝国大计岂不是要泡汤? 这是在动她的根基! “媚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武-媚娘猛地站起身,步步紧逼,那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的气场,竟压得李恪连连后退。 “老板是不是觉得,现在名气大了,翅膀硬了,不需要我这个掌柜的了?” “是不是觉得,只要您隨便勾勾手指,全长安的女人都会哭著喊著给您送钱?” “我告诉你,李恪!” 武-媚娘的声音陡然变冷,连“老板”都懒得叫了,“女人心,海底针!她们今天能为你写情诗,明天就能因为別的男人给你寄刀片!只有握在手里的钱,才是最实在的!” “你若是再这么玩物丧志,因为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耽误了咱们的大计,那咱们的合作……” “就到此为止!” 李恪被逼到了墙角,后背抵著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看著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脸颊微红、胸口剧烈起伏的少女,突然觉得…… 这丫头吃醋的样子,还挺带劲? “完了完了,我这该死的xp……” 李恪在心里哀嚎了一声。 他知道,跟武媚娘这种顶级pua大师讲道理是没用的,她有一万个理由等著你。 对付这种女人,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魔法打败魔法! “媚娘。” 李恪突然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柔,声音也压低了八度,充满了磁性。 武媚娘一愣,下意识地停住了话头。 下一秒。 李恪猛地伸出双手,不是去推她,而是一左一右,“啪”的一声撑在了她耳边的墙壁上,將她整个人笼罩在了自己的怀抱与墙壁之间。 標准的——壁咚! 武媚娘彻底懵了。 她长这么大,哪里经歷过这种阵仗? 男人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那股子混杂著淡淡龙涎香和强烈荷尔蒙的气息,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连思考都停滯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发现自己的手脚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你……你想干什么?” 武-媚娘的声音都在发颤,脸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丹凤眼,此刻也泛起了一层水雾。 “不干什么。” 李恪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他看著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缓缓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吹了口气: “就是想问问你。” “媚娘,你闻到了吗?” “这满屋子,好大的醋味啊。” 第65章 哄女孩子嘛,本王有的是手段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5章 哄女孩子嘛,本王有的是手段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廓,带著一丝淡淡的酒气和荷尔蒙的味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慄。 武媚娘只觉得脸颊滚烫,心跳如鼓,那双平日里能让长安商贾都胆寒的丹凤眼,此刻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下意识地避开了李恪那近在咫尺的、带著戏謔笑意的目光。 “你……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她想嘴硬,想反驳,想把眼前这个轻薄的男人一脚踹飞。 可不知为何,那股子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狠劲儿,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筋骨,连声音都软了下来,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没有吗?” 李恪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递过来。他没有再逼近,而是缓缓直起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他重新拿起那把摺扇,慢悠悠地摇著,脸上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紈絝模样,仿佛刚才那个霸道的壁咚只是幻觉。 “既然没有,那正好。” 李恪走到书案前,看都没看那些堆积如山的情书,直接用摺扇將它们扫落在地,动作瀟洒得像是在扫垃圾。 “这些庸脂俗粉写的东西,看著就头疼,连给本王的科学院当厕纸都嫌硬。” 他一边说,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檀木锦盒,动作轻柔地放在了帐本之上。 “啪嗒。” 一声轻响,却像是重锤敲在了武媚娘的心上。 她看著那个雕工精美、散发著淡淡檀香的盒子,眼神有些复杂。 “老板这是何意?打一巴掌给个甜枣?”武媚娘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语气又恢復了几分清冷。 “错,这是奖励。” 李恪打开锦盒,露出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一套“神兵利器”。 那是一套完整的彩妆。 虽然在大唐人眼里,这些东西的造型有些奇特,但武媚娘只看了一眼,呼吸就停滯了。 那支用琉璃管装著、膏体殷红如血的东西,是什么?那支笔头纤细如毫、旁边还配著小刀的木桿,又是做什么用的? “这叫口红,色號『正宫红』。” 李恪拿起那支口红,在武媚娘眼前晃了晃,“涂上它,你就是全场最霸气的女王。” 他又拿起那支眉笔: “这叫砍刀眉笔,专治各种不服。画出来的眉毛,又颯又a,能直接戳死那些绿茶。” 李恪献宝似的介绍著,这些东西都是他花了大价e/`在系统商城兑换的“新手美妆大礼包”,大唐独一份,別无分號。 “本王知道,你这段时间为了『天上人间』劳心劳力,都熬出黑眼圈了。” 李恪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他拿起那支眉笔,走到武媚娘面前,目光真诚地看著她: “昨晚那烟花,一半是为了长乐,另一半,其实也是为了庆祝咱们第一家分店开业。” “而这套东西,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庆功礼物。本王手下的执行长,怎么能不漂漂亮亮的?” 武媚娘彻底愣住了。 她以为李恪会解释,会狡辩,会用花言巧语来敷衍她。 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竟然…… 他记得她的辛苦,他看到了她的付出,他甚至为她准备了独一无二的礼物。 那一瞬间,武媚娘感觉自己那颗包裹在层层鎧甲之下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撞了一下。 有点酸,有点软。 “怎么?不喜欢?”李恪见她不说话,挑了挑眉,“那算了,我拿去送给……” “谁说我不喜欢!” 武媚娘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抢过那个锦盒,死死抱在怀里,那护食的模样,像只生怕別人抢走坚果的小松鼠。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脸颊微红,但还是强撑著女王范儿,“既然是老板的奖励,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不过,下次別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直接折现就行。” “行,下次给你发金条。” 李恪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哄女孩子嘛,本王有的是手段。 糖衣炮弹,永远是攻破心防最有效的武器。 “不过这眉笔……”李恪看著武-媚娘那因为熬夜而略显潦草的眉形,手有点痒,“你自己会用吗?要不要我教你?” “不用!” 武媚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更红了。 “你……你別过来!” 看著她那副外厉內荏的模样,李恪哈哈大笑。 就在这气氛正好,曖昧的情愫在空气中悄然滋生的时候。 “殿下!殿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门外,小瓜子那尖细的公鸭嗓,又一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满室的旖旎。 李恪脸一黑。 这货是不是跟我八字不合?每次到关键时刻就来搅局! “砰!”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小瓜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狂喜的表情,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 “刚才宫里传来消息,长孙皇后……长孙皇后生了!” “是个小皇子!母子平安!” 李恪愣了一下。 长孙皇后生了? 他掰著指头算了算,贞观四年,长孙皇后生的…… 臥槽! 不会是那个小屁孩吧?! “父皇怎么说?”李恪急忙问道。 “陛下龙顏大悦,当场赐名『治』,封晋王!”小瓜子兴奋地喊道,“殿下,您又多了个弟弟啊!” 李恪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李治……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旁边正抱著彩妆盒子研究的武媚娘。 一个未来的高宗皇帝。 一个未来的则天女皇。 好傢伙,这俩主角,竟然在同一天,因为同一个人,齐活了。 这特么是什么该死的缘分? “走,进宫看看去。” 李恪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小子长什么样。 顺便,得在他俩见面之前,把这危险的火苗,掐死在摇篮里! “媚娘,你跟我一起去。” 李恪不由分说,拉起还在发愣的武媚娘就往外走。 “啊?我也去?这不合规矩吧?”武媚娘有些慌乱。 “规矩?在本王这里,本王就是规矩!” 李恪拉著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语气霸道而自信: “走!带你去见见世面,顺便……让你提前见见未来的小叔子!” 第66章 李治出生了,这小子看著就像个腹黑怪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6章 李治出生了,这小子看著就像个腹黑怪 立政殿內,喜气洋洋。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奶香味和安神香的味道,温暖而祥和。 “哈哈哈!好!好啊!” 李世民抱著一个裹在明黄色襁褓里的婴儿,笑得合不拢嘴,那张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为人父的喜悦和骄傲。 “观音婢,你辛苦了!快看咱们的九郎,这眉眼,这鼻子,多像朕年轻的时候!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长孙皇后斜倚在榻上,虽然面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母性的光辉。她看著丈夫那副傻乐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二郎,孩子刚出生,哪看得出像谁?別嚇著他。” “怎么会嚇著?这可是朕的种!”李世民得意洋洋地顛了顛怀里的婴儿,“咱们老李家的孩子,生下来就是龙种,不怕雷!” 就在这时,李恪拉著武媚娘走了进来。 “儿臣给父皇、母后道喜了!” 李恪行了个礼,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李世民怀里的那个小不点身上。 那就是李治? 那个未来要从自己大哥、四哥手里抢走皇位,还要把自己一家子全弄死,最后给武媚娘当垫脚石的“老实人”? “快来快来,恪儿,快来看看你九弟!” 李世民看到李恪,更是高兴,连忙招手,“你小子福气大,快来给你九弟沾沾喜气!” 李恪硬著头皮凑了过去。 襁褓里的李治,小脸皱巴巴的,像个红皮猴子,实在看不出哪里有“福气”。 但最让李恪心里发毛的,是这小子的眼神。 一般的婴儿,刚出生时眼睛都是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可怀里这个小东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却睁得溜圆,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没有丝毫婴儿的懵懂,反而透著一股子……洞察一切的平静? 这小子……该不会也是个穿越者吧?!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摸摸李治的脸,试探一下。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碰到,那个小婴儿竟然咧开没牙的嘴,对著他……笑了? 那笑容,纯净无邪,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哎哟!笑了笑了!”长孙皇后惊喜地叫道,“这孩子跟恪儿有缘呢!” 李世民更是高兴得鬍子乱颤:“那是自然!他们都是朕的好儿子!” 李恪鬆了口气。 看来是我想多了,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他放下心来,目光一转,看到了跟在身后的武媚娘。 武媚娘此时正站在几步开外,有些局促不安。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皇室,那种天生的威严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但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个小小的婴儿所吸引。 “媚娘,过来啊,怕什么。” 李恪回头冲她招了招手,“这是我九弟,李治。来,让他看看未来的……大掌柜长什么样。” 武媚娘犹豫了一下,还是壮著胆子走了过去。 当她看到襁褓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婴儿时,那颗被权谋和商业填满的心,不知为何,突然软了一下。 “好……好可爱。”她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一直安静地躺在李世民怀里的李治,在看到武媚娘的瞬间,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不再看李恪,也不再看李世民,而是死死地盯著武媚娘,然后咧开嘴,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甚至还兴奋地挥舞起了小拳头。 那模样,像极了舔狗见到了女神。 全场都愣住了。 长孙皇后惊讶地捂住了嘴:“这孩子……怎么见了武姑娘这么亲?” 李世民也是一脸惊奇:“怪哉,怪哉!莫非这小子天生就喜欢漂亮姑娘?” 李恪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家三口”初次见面就其乐融融的和谐画面,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特么叫什么? 这就叫宿命啊! 这俩人八字还没一撇呢,基因里就刻著cp密码了? 绝对不行! 这火苗必须掐死! “咳咳,父皇,母后,让儿臣也抱抱九弟吧。” 李恪挤上前去,不由分说地从李世民手里接过了李治。 “小心点!別摔著了!”李世民紧张地叮嘱。 李恪抱著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感觉像是抱著一颗定时炸弹。他低下头,凑到李治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小子,我警告你,离那个女人远点!她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动歪心思,別怪三哥以后天天给你穿小鞋!” 怀里的李治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似乎没听懂。 他只是好奇地伸出小手,抓住了李恪用来逗弄他的手指。 抓得还挺紧。 “嘿,小东西力气还不小。” 李恪乐了,正准备再嚇唬他两句。 突然,他感觉身下一热。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著襁褓的缝隙,迅速浸透了他那身昂贵的紫色蟒袍,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极其尷尬的水渍。 空气瞬间凝固。 李恪低头看著自己湿漉漉的下摆,又看了看怀里那个正衝著他露出无辜笑容的小婴儿,整个人都石化了。 我……我被尿了? 被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当著父皇母后和我未来“老婆”的面,尿了一身? “哈哈哈哈!”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李世民那震耳欲聋的狂笑声。 他指著李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上气不接下气: “好!好小子!不愧是朕的种!刚出生就知道欺负哥哥!这叫什么?这叫『先尿为敬』啊!” 长孙皇后和武媚娘也忍不住掩嘴轻笑,整个立政殿內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只有李恪,抱著那个散发著奶骚味儿的“腹黑怪”,站在大殿中央,风中凌乱。 他看著怀里这个正衝著他露出胜利者微笑的小屁孩,突然觉得,自己未来的“逍遥王爷”之路,好像……没那么好走了。 【叮!检测到关键歷史人物“李治”上线,宿主与其產生深度互动(被尿了一身)。】 【养成任务正式开启!】 【任务名称:废柴养成计划。】 【任务目標:將晋王李治培养成一个胸无大志、沉迷享乐、看到皇位就头疼的快乐咸鱼王爷。】 【任务要求:防止其黑化,防止其被绿,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让他当皇帝!】 【任务奖励:视养成效果而定。】 李恪听著脑海中响起的系统提示音,嘴角疯狂抽搐。 防止他被绿? 这特么…… 李恪低头看了一眼正咯咯直笑的李治,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正一脸温柔看著李治的武媚娘,突然感觉自己的任务栏里,多了一项地狱难度的挑战。 “这任务……太艰巨了!” 李恪抱著怀里这个未来的“情敌”,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核善”笑容。 “九弟啊,为了你的身心健康,也为了三哥我的老腰……” “看来以后,这『爱的教育』,得从小抓起了。” 第67章 从小抓起,给李治灌输「吃软饭」思想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7章 从小抓起,给李治灌输「吃软饭」思想 自从李治出生后,吴王府和东宫的画风就变得更加诡异了。 以前是李恪一个人带著两个哥哥胡闹,现在队伍壮大,又多了个吃奶的娃娃。 李恪几乎是一天三趟地往立政殿跑,比给李世民请安还勤快。美其名曰“探望九弟,增进兄弟感情”,实际上,他是在执行一项关係到自己未来几十年幸福生活的“废柴养成计划”。 “来来来,九弟,看这里。” 暖阁的地毯上,李恪盘腿而坐,手里拿著一个色彩鲜艷的拨浪鼓,在还是个奶娃娃的李治面前晃来晃去。 “咚咚咚,咚咚咚。” 李治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这个总来骚扰自己的三哥,咿咿呀呀地伸出小手去抓。 “哎,这就对了。” 李恪抓住他的小手,开始了他的每日洗脑课程。 “九弟啊,你听好了。你看三哥手里这个鼓,它为什么会响?因为它两边都有小锤子,自己不动,靠別人敲。” 李治:“咿呀?” “这就叫『吃软饭』,懂吗?” 李恪一脸严肃,语气如同传道受业的宗师,“当皇帝有什么好?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被一帮老头子围著念经。奏摺堆得比山还高,饭都吃不上一口热乎的。吃多了怕胖,吃少了怕饿,还要担心被人下毒,容易早死,懂不懂?” “你看你父皇,年纪轻轻头髮都白了不少。再看看你三哥,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吃烧烤就吃烧烤,想逛青楼……咳咳,想考察民情就考察民情,这才是人生啊!” 李治眨巴著大眼睛,似懂非懂地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头。 “所以啊,九弟,你以后千万別想不开去爭那个位置。那是火坑,是牢笼!” 李恪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武林秘籍: “你要做的,就是找一个厉害的媳妇!一个能赚钱、能打架、还能帮你摆平一切麻烦的超级媳妇!” “到时候,你就负责在家貌美如花,她负责在外赚钱养家。你每天的任务就是喝喝茶,听听曲,生一堆大胖小子,把父皇哄开心了就行。” “这,就叫『软饭硬吃』!这才是咱们老李家男人该有的终极追求!” 李治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完全不明白三哥在说什么,但“吃”这个字他听懂了,於是咧开没牙的嘴,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这就对了!” 李恪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也!来,为了奖励你,三哥给你表演个绝活。”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几块汉白玉麻將牌,开始给李治讲解什么叫“清一色”,什么叫“槓上开花”。 就在这兄友弟恭(单方面洗脑)的温馨时刻,长孙皇后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她看到的,就是李恪正拿著几块玉石,对著还是个奶娃娃的李治念念有词,而李治则咯咯直笑,一脸的开心。 “恪儿又来看雉奴了?” 长孙皇后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欣慰。 自从上次退婚之事后,她对这个庶子是越看越顺眼。不仅有本事,有担当,还如此疼爱弟弟,真是难得。 “母后。”李恪连忙收起麻將牌,站起身行礼,“儿臣看九弟一个人无聊,就过来陪他……聊聊天。” “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长孙皇后走过去,將李治抱进怀里,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没什么,就是教九弟一点人生经验。”李恪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儿臣在教他,以后要兄友弟恭,要孝顺父皇母后,还要……还要懂得享受生活,別活得太累。” “你啊,就你歪理多。” 长孙皇后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但心里却是暖暖的,“不过你说的也对。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若是能像你这般活得瀟洒,倒也是一种福气。” 她哪里知道,李恪口中的“享受生活”,跟她理解的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时光的马车飞驰而过,转眼便是一年春暖花开。 这一年里,大唐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李恪的“天上人间”分店已经开遍了江南富庶之地,日进斗金,赚得盆满钵满。武媚娘的商业才能被彻底激发,儼然成了大唐商界的女王,连带著李恪这个幕后老板,也成了长安城里隱形的巨富。 皇家科学院在李泰那个科学狂人的带领下,虽然没少惹祸,但成果也是斐然的。“震天雷”的工艺得到改良,威力更大,也更稳定,已经开始小批量装备神机营。 李承乾和房遗爱等一眾紈絝的“猛男训练营”也从未停歇。如今的太子殿下,脱下朝服就是一身腱子肉,寻常三五个禁军都近不了身,彻底摆脱了文弱的形象,在朝堂上的腰杆也硬了不少。 至於李治,在一岁抓周的时候,在满桌的玉璽、兵书、宝剑之中,他毫不犹豫地……抓住了李恪塞在角落里的一只金算盘。 这让李恪很是欣慰,觉得自己的“废柴养成计划”初见成效。 一切,似乎都在朝著李恪预想的“咸鱼”方向发展。 又是一年春猎时。 长安城外的皇家围场,旌旗招展,號角连天。 李世民一身劲装,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他看著身边同样一身戎装、英气勃勃的儿子们,心中豪情万丈。 “儿郎们!” 李世民抽出腰间的横刀,直指前方广袤的山林,声音如同滚雷: “今日春猎,不设规矩!谁猎得的猎物最多,朕重重有赏!” “喏!” 李承乾、李泰等人齐声应和,催动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然而,在这片肃杀的氛围中,却有一处画风极其不和谐。 只见队伍的最后方,一辆巨大的马车正慢悠悠地跟著。车上没有弓箭,没有猎犬,反而……架著一口巨大的铁锅,旁边还堆著成箱的木炭和瓶瓶罐罐的调料。 李恪穿著一身雪白的狐裘,躺在马车顶上,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优哉游哉地晒著太阳,那悠閒的模样,仿佛不是来打猎的,而是来春游野炊的。 李世民勒住马,回头看著这个不爭气的儿子,气得脑门青筋直跳。 “李恪!你给朕滚下来!” “別人都在磨刀霍霍,你在干什么?拉著一口锅来围场,你是想给朕煮庆功宴吗?” 李恪从车顶上探出个脑袋,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 “父皇,您这话就说对了。” “打猎多累啊,那是你们武夫干的事。儿臣这种文弱书生,就负责后勤保障嘛。” “等你们打到了兔子野猪,儿臣负责烤,保证外焦里嫩,香飘十里。这叫什么?这叫分工明確,团队合作!” 李世民被他这番歪理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你……你给朕等著!今晚要是吃不到肉,朕就把你扔锅里燉了!” 李世民撂下一句狠话,一夹马腹,追著大部队去了。 看著远去的烟尘,李恪撇了撇嘴,重新躺了回去。 打猎? 多没技术含量。 真正的猎手,往往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 他拍了拍身下的马车,对著里面喊道: “媚娘,帐本算完了没?算完了出来透透气,看看这皇家园林的风景。” 车帘掀开,一身男装的武媚娘探出头来,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老板,咱们真的是来春游的吗?” “不然呢?”李恪翻了个身,侧对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劳逸结合嘛。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今晚,这围场里,可不止有猎物啊。” “说不定,还有……刺客呢?” 第68章 春猎开始,皇家围场变成了自助烧烤区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8章 春猎开始,皇家围场变成了自助烧烤区 皇家围场,旌旗猎猎,战鼓声声。 马蹄踏碎了清晨的露珠,惊起了林间的飞鸟。李世民一马当先,手中的弓箭例不虚发,接连射落了两只肥硕的野兔,引得身后群臣一阵喝彩。 李承乾和李泰紧隨其后。 一个骑术精湛,身手矫健,虽然不像李世民那般老辣,但也颇有几分沙场小將的风采。另一个……嗯,另一个主要是负责喊“666”,顺便看看哪只猎物长得比较肥。 整个围场都沉浸在一种原始而狂野的狩猎激情之中。 除了一个地方。 营地中央,那辆属於吴王府的巨大马车旁,画风简直清奇到了极点。 別人都在磨刀霍霍向猪羊,李恪却在优哉游哉地生火烧炭。 巨大的铁丝烤网上,摆满了提前醃製好的鸡翅、羊排、五花肉,甚至还有几串绿油油的韭菜。旁边的桌子上,瓶瓶罐罐摆了一堆,孜然、辣椒麵、秘制烧烤酱一应俱全。 这哪里是春猎? 这分明就是把自助烧烤摊直接开到了皇家围场! “殿下,火旺了。” 老黄那张扑克脸不知何时出现在李恪身后,手里还提著一桶刚从系统兑换出来的【秘制蒜蓉辣酱】。 “好嘞。” 李恪把袖子一挽,拿起一把刷子,动作嫻熟地在烤肉上刷著油。 “滋啦——” 油脂滴落在滚烫的木炭上,腾起一阵夹杂著肉香和调料香的白色浓烟,那味道,霸道得像个不讲道理的土匪,瞬间就笼罩了整个营地。 “咕咚。” 正在不远处擦拭弓箭的几个禁军校尉,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眼神直勾勾地往这边飘。 半个时辰后。 李世民带著大部队满载而归。 马背上掛满了野猪、狍子、山鸡,人人脸上都洋溢著丰收的喜悦。 “老三!你看朕给你打的……” 李世民兴冲冲地提著一只还在滴血的肥兔子,刚想向那个不爭气的儿子炫耀一下自己的战果,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只见营地中央,那辆巨大的马车已经变成了一个临时的“美食广场”。 烤架上肉香四溢,铁锅里煮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而本该在外面巡逻警戒的程咬金、尉迟恭、秦琼等一眾老將,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围著烤架,手里拿著肉串,吃得满嘴流油,连皇帝回来了都没发现。 “老黑!你给俺留点!那串腰子是俺的!” “滚蛋!谁抢到是谁的!老秦,你別光吃啊,给老夫倒酒!” “酒来了酒来了!吴王殿下这酒,够劲!” 李世民的脸瞬间黑了。 好啊! 朕在前面拼死拼活地打猎,你们这帮老傢伙在后面开派对? 还喝上了?喝的还是老三那个能把人喝死的“闷倒驴”? “咳咳!” 李世民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那几个吃得正嗨的老將身子一僵,缓缓转过头,看到皇帝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嚇得手里的肉串“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陛……陛下……” 程咬金嘴里还塞著半块羊排,含糊不清地说道,“您……您回来啦?要不要……来一口?” “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 李世民气得一脚踹在程咬金屁股上,“朕让你们护驾,你们就是这么护的?万一有刺客,朕的脑袋都让人割了!” “父皇,您这话就不对了。” 李恪拿著两串烤得金黄流油的鸡翅走了过来,一脸的理直气壮,“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將士们打猎辛苦,儿臣负责后勤保障,让他们吃饱喝足了才有力气继续为您卖命,这叫分工明確!” 说著,他把一串鸡翅递到了李世民嘴边,脸上掛著諂媚的笑: “父皇,您也累了吧?尝尝儿臣的手艺,独家秘制,外面吃不到的。” 那股子焦香混合著蜜糖的甜香,直往鼻子里钻。 李世民的肚子很不爭气地叫了一声。 他瞪了李恪一眼,本想说几句硬话,但看著那油光鋥亮的鸡翅,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一口咬下。 外皮焦脆,肉质鲜嫩,甜中带咸,咸中带辣。 李世民的眼睛瞬间亮了。 “嗯……味道不错。”他故作矜持地评价道,但手却很诚实地把剩下那串也接了过去。 “那是自然!” 李恪嘿嘿一笑,又递过去一罈子酒,“父皇,吃肉得配酒。这是儿臣新酿的果酒,不上头。” 李世民將信將疑地喝了一口,入口甘甜,回味绵长,果然比那烈性的“闷倒驴”柔和多了。 有了皇帝带头,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文臣们也绷不住了。 房玄龄、杜如晦对视一眼,默默地挪到了烤架旁。 魏徵更是直接,抢过尉迟恭刚烤好的一串五花肉,吃得鬍子都沾上了油。 一时间,庄严肃穆的皇家围场,彻底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露天自助烧烤区。 君臣同乐,其乐融融。 李恪站在烤架后,看著这和谐的一幕,心中那叫一个得意。 什么权谋斗爭?什么朝堂爭霸? 就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他目光一转,落在了不远处的李承乾身上。 李承乾此时也拿著一串肉在吃,但他吃得很慢,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远处密林的方向,那双握著弓箭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那不是紧张,是渴望。 是对战斗的渴望。 李恪知道,这一个月来的训练,不仅改变了大哥的身体,更改变了他的心。 那颗曾经被压抑、被扭曲的心,如今充满了对力量的自信和对建功立业的嚮往。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废太子”,他是一头已经亮出獠牙的雄狮。 “大哥,想去试试?”李恪走过去,递给他一壶水道。 李承乾接过水囊,灌了一口,点了点头:“三弟,我想去林子里转转。总觉得……身体里有股用不完的劲儿。” “去吧。” 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別走太远,安全第一。” “放心。” 李承乾咧嘴一笑,翻身上马,那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瀟 p/`。 看著大哥远去的背影,李恪嘴角微翘。 他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位曾经的“病秧子”太子,就会用一种最震撼的方式,让全大唐都重新认识他。 就在这时,一阵不和谐的嗤笑声从不远处传来。 李恪眉头一皱,转头望去。 只见几个穿著华丽、一看就是世家子弟的年轻人正骑在马上,对著他们这边指指点点,脸上满是鄙夷的神色。 为首的那人,面容俊朗,眼神却阴鷙得像条毒蛇。 不是別人,正是被退了婚,一直怀恨在心的——长孙冲。 “哼,一群武夫莽汉,就知道吃喝。” 长孙冲的声音不大,却刚好能传到李恪耳朵里,“春猎乃是彰显我大唐骑射之威的盛典,竟被这帮人搞成了庖厨之戏,简直是有辱国体!” 他身旁一个崔氏子弟附和道:“冲哥说的是。你看那太子殿下,腿脚刚好利索点,就只知道混在伙夫堆里,哪有半点储君的样子?” “还有那个吴王,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除了会摆弄些吃喝玩乐的奇技淫巧,还会什么?我看啊,这大唐的江山,迟早要败在这些紈絝手里。” 几人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场的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程咬金等一眾武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肉串也不香了。 李恪更是直接被气笑了。 好傢伙,老子在这儿搞团建,增进君臣感情,你们这帮柠檬精跑过来嘰嘰歪歪? 还敢说我大哥和我是废物? 看来今天不给你们松松皮,你们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啊。 “长孙冲!” 李恪把手里的烤串往地上一扔,慢悠悠地站起身,衝著那边勾了勾手指,脸上掛著人畜无害的笑容: “別在背后嚼舌根,显得没教养。” “有本事,过来当面说。” “本王今天就让你们这帮书呆子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第69章 世家子弟想抢风头?让你们见识下复合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世家子弟想抢风头?让你们见识下复合弓 李恪那一声懒洋洋的挑衅,像是一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油锅,瞬间炸开了花。 原本还围著烤架吃得正欢的程咬金等人,齐刷刷地放下了手里的肉串,目光不善地看向了长孙冲那伙人。 开玩笑,吴王殿下可是咱们的“首席御厨”兼“酒友”,你骂他,不就是打我们这帮老傢伙的脸吗? 长孙冲被这么多人盯著,尤其是被程咬金那种“想把你当烤串”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但事已至此,他更不能怂。 他翻身下马,带著几个崔氏、王氏的子弟,故作瀟洒地走了过来,手里的马鞭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掌心,脸上掛著虚偽的假笑: “吴王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不过是觉得,这皇家春猎,乃是彰显我大唐武功的盛事,殿下在此只顾庖厨之乐,未免有些……不合时宜。” “不合时宜?” 李恪笑了,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慢悠悠地站起身,“怎么?难道只许你们骑马射箭,就不许本王犒劳三军?” “再者说了,”李恪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充满了不屑,“就你们这细胳膊细腿,骑马都费劲,还好意思谈武功?本王怕你们连弓都拉不开。” “你!”长孙冲被戳中了痛处。 他虽然是文官之后,但也练过骑射,可跟程处默那帮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牲口比起来,確实不够看。 “哼,逞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 长孙冲强行压下怒火,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吴王殿下既然也懂骑射,那不如咱们就按春猎的规矩,比试一场?” 他指了指不远处立著的箭靶,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百步穿杨!咱们就比这个!谁输了,就在这围场里,当眾学三声狗叫!如何?” 此言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这赌注,太狠了。 学狗叫,对於这些心高气傲的世家子弟和皇子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冲哥儿,不可!” 房玄龄皱眉出声,想打个圆场,“都是自家兄弟,何必……” “房相此言差矣!”长孙冲直接打断了他,“这可不是兄弟间的玩闹,这是文武之爭!今日我就是要让某些人知道,治国安邦,靠的是圣贤文章,不是匹夫之勇!” 他这话,不仅是针对李恪,更是把程咬金等一眾武將都骂了进去。 程咬金的脸瞬间黑了,刚要发作,却被李恪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比就比,谁怕谁啊?” 李恪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不过嘛,你这赌注太小了,没劲。” “那你想如何?”长孙冲冷笑。 “很简单。”李恪伸出一根手指,“谁输了,除了学狗叫,还得把今天的猎物全交出来,给贏家当晚餐。敢不敢?” “有何不敢!”长孙冲一口答应下来。 他对自己箭术极有信心,在长安城的年轻一辈里,也算是排得上號的。而李恪呢?一个出了名的紈絝,估计连弓弦都没摸过几次。 这局,稳贏! “好!痛快!” 李恪打了个响指,转身就往自己的马车走去,“那就別废话了,开始吧。” 眾人纷纷让开一条道,准备看好戏。 李世民坐在不远处的御帐里,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没有出声阻止,只是饶有兴致地看著,想看看这个总能给他带来“惊喜”的三儿子,这次又要搞什么鬼。 “殿下,您的弓!” 老黄不知何时牵著李恪那匹神骏的“乌云踏雪”走了过来,从马背上取下一张用锦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弓。 长孙冲瞥了一眼,心中更是冷笑。 看那弓的大小和形状,不过是寻常的角弓罢了,能有什么威力? 然而,当李恪接过那张弓,一把扯掉外面的锦布时。 在场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张什么样的弓啊! 通体漆黑,材质非金非木,弓身线条流畅而充满了力量感,上面还装著好几个奇形怪状的轮子和滑轮组,弓弦也不是普通的丝线,而是一种闪烁著金属光泽的奇异绞索。 整个弓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蛰伏的钢铁怪兽,充满了科幻般的暴力美学。 “这……这是什么兵器?” 连见多识广的李世民都忍不住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惊奇。 “回父皇,此乃儿臣科学院最新研製的『神臂复合弓』。” 李恪抚摸著冰冷的弓身,像是在抚摸情人的皮肤,“此弓运用了槓桿和滑轮原理,不仅能將弓的磅数提升三倍,还能节省使用者一半的力气。简单来说……” 李恪抬起头,衝著长孙冲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就是个掛。” “妖……妖物!”长孙冲被那张弓的造型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隨即色厉內荏地喊道,“比试箭术,当用常弓!你用这种奇技淫巧,胜之不武!” “哦?” 李恪挑了挑眉,“谁规定了?再说了,兵者,诡道也。只要能杀敌,管他用什么兵器?难道突厥人跟你打仗,还会跟你商量用什么刀吗?” “你……”长孙冲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行了,別废话了。” 李恪把弓往怀里一抱,却並没有搭箭,反而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看著长孙冲: “杀鸡焉用牛刀?” “对付你这种三脚猫的功夫,还用不著本王亲自出手。” 他转过身,对著远处那片刚刚传来马蹄声的树林,朗声喊道: “大哥!別打了!回来!有人给你送晚餐来了!” 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只见李承乾骑著一匹高大的汗血宝马,如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从林中衝出。他一身劲装,背后背著箭壶,手里提著一只还在滴血的羚羊,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彪悍之气,哪里还有半点文弱太子的模样? “三弟,何事?” 李承乾翻身下马,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军旅的干练。 “没事,就是表哥想跟你切磋一下箭术。” 李恪笑嘻嘻地把手里的复合弓递了过去,“来,大哥,拿著。让表哥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李承乾接过那张造型怪异的复合弓,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这把弓他早就眼馋了,只是李恪一直不让他碰,说是什么秘密武器。 他试著拉了拉弓弦。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声响起,仿佛龙吟。 那需要两石之力才能拉开的强弓,在他手里竟然毫不费力。 “好弓!”李承?/`讚嘆道。 他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个脸色煞白、眼神惊疑不定的长孙冲,嘴角勾起一抹和李恪如出一辙的、核善至极的笑容。 他翻身上马,动作乾净利落,那曾经困扰他多年的腿疾,此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表哥是吧?” 李承乾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划下道来吧。” “今天,孤陪你玩玩。” 第70章 一箭双鵰,李承乾的箭术也是我教的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0章 一箭双鵰,李承乾的箭术也是我教的 百步之外,红心箭靶孤零零地立著,在微风中像是一只挑衅的眼睛。 长孙冲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角弓。 不得不说,身为长安城有名的才俊,他確实有几分真本事。开弓、搭箭、瞄准,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股子世家子弟特有的优雅与从容。 “嗖!” 弓弦震响,羽箭破空。 一道黑色的残影划破长空,精准地钉在了靶心正中央。 “嗡——” 箭尾的翎羽还在剧烈颤抖,发出细微的声响。 “好!” “长孙公子好箭法!” 周围的世家子弟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一个个与有荣焉,仿佛刚才那一箭是自己射出去的。 长孙冲脸上露出一抹矜持的笑意。他收起弓,目光挑衅地看向马背上的李承乾,那眼神仿佛在说:该你了,瘸子。 然而,李承乾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看都没看那个靶子一眼。 那双经过“大力金刚丸”强化过的眸子,此刻正饶有兴致地盯著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 “太子殿下,靶子在那边。”长孙冲忍不住出言提醒,语气里满是嘲讽,“您该不会是紧张得连方向都找不到了吧?” “靶子?” 李承乾终於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蚁。 “射死靶子算什么本事?” 李承乾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狂傲,“要射,就射活物!”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手臂,手中的复合弓瞬间被拉成了一个恐怖的满月。那复杂的滑轮组发出“吱嘎”的轻响,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他在干什么?天上有什么?”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顺著他的目光抬头望去。 只见高远的天际,几只芝麻大小的黑点正在缓缓移动。 那是……大雁? 离地至少有两百步之遥,寻常的弓箭连它们的毛都摸不到!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长孙冲失声叫道,“两百步射雁?他以为他是后羿吗?!” 李世民也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死死盯著儿子的背影。他虽然知道承乾的腿好了,但並不知道他的臂力和眼力,也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境地。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 “崩——!” 一声与角弓完全不同的、沉闷如战鼓般的弦响,骤然炸裂! 那不是清脆的“嗖”,而是一声饱含力量的怒吼! 一支特製的破甲箭,如同黑色的闪电,瞬间挣脱了弓弦的束缚,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直衝云霄!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他们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支箭矢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近乎笔直的弹道,没有丝毫的弧度,显示出其背后那恐怖的动能。 它穿过云层,追上那几只还在悠閒游弋的大雁。 然后,精准地从队列最后方那只大雁的脖颈处,一穿而过! “噗嗤!” 一声细微的声响,隔著两百步,却仿佛在眾人耳边响起。 一蓬血雾,在空中轰然炸开。 那只大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便如同一块石头般,直挺挺地坠落下来。 “射中了!天吶!真的射中了!” 人群爆发出不敢置信的惊呼。 然而,更让他们惊骇的一幕发生了。 那支黑色的箭矢,在贯穿了第一只大雁之后,势头不减,竟然又追上了前面那只! “噗嗤!” 又是一声闷响。 第二只大雁的翅膀根部,爆出一团更大的血雾! 一箭双鵰! 真正的、传说中的一箭双鵰! 两只肥硕的大雁,被同一支箭矢串在了一起,像两片破败的落叶,在空中翻滚著,呼啸著坠落下来。 “砰!” 重重地砸在长孙冲面前的草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那支黑色的箭矢,依旧牢牢地钉在它们身上,箭尾的翎羽还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嘲笑著世人的无知。 死寂。 整个围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那两只死雁,又看看马背上那个缓缓放下弓箭的太子,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 这臂力,这眼力,这箭术…… 这哪里还是那个文弱的太子?这分明就是一尊少年战神啊! “好!好!好!” 李世民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他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指著李承乾,对著身边的程咬金等人放声大笑: “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吗!” “这才是朕的嫡长子!这才是大唐的储君!有此麒麟儿,何愁突厥不灭?何愁天下不定!” 程咬金等人也是看得热血沸腾,齐齐躬身行礼,声如洪钟: “太子殿下神武!大唐万年!” 长孙冲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看著地上那两只还在抽搐的大雁,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眾星捧月般的太子,只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比被人当眾扇了十个耳光还要难受。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 在这一箭面前,他那所谓的“百步穿杨”,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意儿,可笑至极。 “表哥。”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李恪不知何时晃到了他身边,手里还拿著一串没吃完的烤鸡翅,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愿赌服输。” 李恪指了指地上的两只大雁,又指了指长孙冲那群同样面如死灰的跟班: “你们的猎物,都交出来吧。还有……那三声狗叫,是不是该兑现了?” 长孙冲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堂堂赵国公府的嫡长子,未来的国舅爷,竟然要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学狗叫?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李恪!你別太过分!”长孙冲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过分?” 李恪笑了,他凑到长孙冲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一股子森然的寒意: “这才哪到哪?你敢在背后嚼我大哥的舌根,就该想到有今天!” “我告诉你,长孙冲,今天这只是个开始。以后再敢惹我们兄弟,就不是学狗叫这么简单了。”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长-孙冲被这股毫不掩饰的杀气嚇得连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就在这羞愤欲死的尷尬时刻。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从不远处的密林深处响起! 那声音极其尖锐,极其迅疾,像是一条吐著信子的毒蛇,瞬间划破了空气! “不好!” 一直保持警惕的李恪,汗毛倒竖,猛地转过头。 只见一道黑色的寒光,正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越过重重人群,直奔那个正在接受眾人朝贺、毫无防备的中心—— 大唐皇帝,李世民! 那箭矢的角度极其刁钻,是从人群的缝隙中穿过,目標直指李世民的咽喉! 快!太快了! 快到连身经百战的程咬-金和尉迟恭都来不及反应! “父皇小心!” 李恪目眥欲裂,发出一声嘶吼。 “有刺客!” 第71章 刺客来袭?別慌,让太子先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1章 刺客来袭?別慌,让太子先上 “叮——!”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那支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冷箭,在距离李世民咽喉不足三寸的地方,被一把横空飞来的马槊狠狠磕飞。出手的正是站在不远处的尉迟恭,这位大唐门神反应极快,手中的钢鞭尚未拔出,便直接將手里的烤羊腿扔了出去,紧跟著整个人如同黑熊般扑向李世民。 “护驾!有刺客!”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整个皇家围场瞬间炸了锅。 原本还在为了长孙冲学狗叫而鬨笑的人群,顷刻间乱作一团。尖叫声、马嘶声、兵器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那些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嚇得面无人色,抱头鼠窜,更有甚者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往桌子底下钻。 “別慌!都別慌!” 李世民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从腰间抽出佩剑,虎目圆睁,那股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帝王之气瞬间爆发,“结阵!御敌!” 然而,刺客显然是有备而来。 隨著第一支冷箭射出,密林深处猛地爆发出阵阵喊杀声。数十名身著黑衣、脸蒙黑布的死士,手持寒光凛冽的横刀,如同黑色的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动作敏捷,配合默契,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一出手就是杀招,瞬间便切断了外围禁军与核心区域的联繫。 “保护陛下!” 程咬金大吼一声,抄起旁边用来切肉的剔骨尖刀就冲了上去,一刀將一名试图靠近的刺客劈翻在地。 但刺客数量太多了,而且个个悍不畏死,目標明確——直取李世民! “臥槽!玩真的啊!” 李恪在那支冷箭射出的瞬间,脑子里的雷达就响了。他反应极快,根本没管什么皇子威仪,回身一把薅住还在发呆的李泰的后脖领子,像拖死猪一样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 “三……三哥!我的肉串!”李泰手里还死死攥著两串羊肉,一脸的惊恐加茫然。 “吃吃吃!命都要没了还吃!” 李恪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两人连滚带爬地衝到了那个巨大的铁製烧烤架后面。 这烧烤架是李恪特意找系统兑换的加厚版,纯钢打造,防风防雨还防弹,此刻正好成了绝佳的掩体。 “蹲下!別露头!” 李恪把李泰那个硕大的脑袋按下去,顺手抄起两把铁签子攥在手里,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三哥,这是谁啊?这么大胆子敢杀父皇?”李泰缩成一团,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还不忘往嘴里塞一口肉压惊。 “还能有谁?不是前朝余孽就是不想让咱们好过的那些人唄。” 李恪冷笑一声,透过烤架的缝隙,目光锐利如刀。 现在的局势很危险。禁军被外围的死士缠住,一时半会儿冲不进来。李世民身边虽然有尉迟恭和程咬金,但刺客太多,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狼。眼看著包围圈越来越小,几名身手最为矫健的黑衣人已经借著混乱,逼近了龙輦。 “陛下小心!” 一名黑衣人从侧面杀出,刀锋直指李世民的后心。 李世民挥剑格挡,虽然挡住了这一刀,但脚步却踉蹌了一下。毕竟岁月不饶人,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能万军丛中取上將首级的秦王了。 “父皇!” 不远处的长孙冲看到这一幕,嚇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 “废物!” 李恪骂了一句,正准备衝出去救驾。 突然,他感觉到身边有一股极其强烈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热浪在涌动。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李承乾。 此时的太子殿下,並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也没有找地方躲藏。 他依旧骑在那匹汗血宝马上,手里握著那把刚刚射出惊天一箭的复合弓。面对这漫天杀气和遍地鲜血,李承乾非但没有恐惧,反而…… 在笑。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亢奋的笑容。 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乾裂的嘴唇,那双眼睛里燃烧著一种名为“渴望”的火焰。那是被压抑了太久、被圣贤书和规矩束缚了太久的野性,在这一刻,终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这就是……实战吗?” 李承乾喃喃自语,握著弓的手指节发白,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这一个月来,他在吴王府的后院里举铁、深蹲、打沙袋,虽然练出了一身腱子肉,但那都是死的。他就像是一把磨得锋利无比的宝剑,却始终被锁在剑鞘里,只能在深夜里发出不甘的嗡鸣。 而现在,剑鞘碎了。 “大哥!” 李恪看著李承乾那副“变態”的模样,心里不但不慌,反而乐了。 这把刀,终於要出鞘了! 他从烧烤架后面探出半个身子,也不管会不会暴露目標,气沉丹田,对著李承乾大吼一声: “大哥!別愣著了!” “这群渣渣就是最好的沙包!保护父皇!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兄弟这一个月研究出来的『物理劝学』!” “记住我们的口號!以德服人!” 这一嗓子,像是发令枪,瞬间点燃了李承乾体內的火药桶。 “物理……劝学?” 李承乾咀嚼著这就话,眼中的光芒瞬间暴涨,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的光芒。 “好!那就给他们上一课!” 他猛地將手中那把价值连城的复合弓往地上一扔——在这种近身肉搏的乱战中,弓箭已经成了累赘,不仅射速慢,还容易误伤友军。 真正的猛男,就该刀刀见血,拳拳到肉! “呛啷——!” 一声清脆的龙吟。 李承乾反手拔出了腰间那把从未饮过血的蟠龙横刀。 刀光如雪,映照著他那张年轻而狰狞的脸庞。 “想要父皇的命?问过孤手中的刀了吗?!” 李承乾一声暴喝,双腿猛夹马腹。 那匹汗血宝马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嘶鸣一声,扬起前蹄,如同一辆重型坦克,直接撞进了前方的刺客群中。 “那是……太子?!” 正苦苦支撑的尉迟恭听到动静,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只见那个平日里连走路都要人搀扶、多走两步就喘的瘸腿太子,此刻竟然像是一尊下凡的杀神。 他没有用什么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最粗暴的——劈!砍!撞! 借著马力,李承乾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 “死!” 第一刀,直接劈断了一名刺客手中的长矛,余势未减,將那刺客的肩膀连同半个身子斜斜劈开。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李承乾一脸。 但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透著一丝令人胆寒的疯狂。 “再来!” 他大笑著,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落地的瞬间,大地震颤。 一个试图偷袭的刺客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承乾一只手掐住了脖子。 那刺客拼命挣扎,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向李承乾的腹部。 然而,李承乾根本不躲。 他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那刺客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战场上依然清晰可闻。 刺客发出悽厉的惨叫,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太弱了!太弱了!” 李承乾怒吼著,单手將那个一百多斤的壮汉举过头顶,像扔沙包一样,狠狠地砸向了衝过来的人群。 “砰!” 几名刺客被砸得东倒西歪,阵型瞬间大乱。 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太子? 这分明就是项羽在世!是吕布重生! 那种纯粹的、原始的力量感,那种在鲜血中绽放的狂野,让在场的每一个武將都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乖乖……这大力金刚丸的药劲儿,还没过呢?” 躲在烧烤架后面的李恪,看著自家大哥那如同开了无双割草一般的英姿,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在心里默默给系统点了个赞。 这3000积分,花得太值了! 买一送一,不仅治好了腿,还附赠了一个狂战士人格! “杀!一个不留!” 李承乾此时已经杀红了眼。 他扔掉了卷刃的横刀,赤手空拳地衝进了最密集的人堆里。 什么刀枪剑戟,什么暗器毒药,在他那恐怖的力量和反应速度面前,统统都是摆设。 他就像是一头闯进了羊群的猛虎,每一次挥拳,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片惨叫和骨折声。 那些原本凶悍无比的死士,此刻竟然被这个年轻的太子逼得节节败退,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他们是死士,不怕死。 但他们怕怪物。 眼前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人! “来啊!你们不是要杀皇帝吗?来杀孤啊!” 李承乾浑身浴血,站在尸堆之中,对著剩下的刺客勾了勾手指,脸上的笑容核善得让人心颤: “三弟退后,这群渣渣,孤包圆了!” 第72章 太子手撕刺客,这画风是不是太残暴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2章 太子手撕刺客,这画风是不是太残暴了? “咔嚓!” 一声脆响,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冲在最前面的死士,眼珠子差点瞪出了眼眶。 他手里那把精钢打造、削铁如泥的横刀,竟然被眼前这个看起来文弱的太子,徒手……掰断了?! “这……这怎么可能?” 死士脑子里只来得及闪过这一个念头。 下一秒。 一只修长却如铁钳般的手掌,已经穿过断裂的刀锋,一把扣住了他的咽喉。 李承乾嘴角掛著那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核善”笑容,手臂微微发力。 “起!” 一百五六十斤的壮汉,就像是个装满了稻草的布娃娃,被李承乾单手拎到了半空。 死士拼命挣扎,双脚乱蹬,但在那股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反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太轻了。” 李承乾摇了摇头,语气里竟然透著一股子嫌弃,“就这点分量,也想杀我父皇?” “给孤——滚!” 他手臂猛地一甩。 “呼——” 那名死士带著悽厉的惨叫声,如同出膛的炮弹一般飞了出去,直接砸翻了后面衝上来的三个同伙。 四个人滚作一团,骨断筋折的闷响声接连不断。 全场死寂。 原本喊杀震天的刺客们,动作齐齐一滯,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们是死士,是不怕死。 但他们没见过这种怪物啊! 情报上不是说,大唐太子身患腿疾,性格懦弱,手无缚鸡之力吗? 眼前这个单手把人当沙包扔的猛男是谁? 难道是大唐秘密研製的人形兵器? “愣著干什么?接著舞啊!” 李承乾显然还没过癮,他扭了扭脖子,那一身刚刚因为剧烈运动而充血的肌肉,把那件名贵的蜀锦战袍撑得鼓鼓囊囊。 他大步向前,主动衝进了刺客堆里。 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甚至是一场充满暴力美学的个人秀。 一名刺客挥刀砍来,李承乾不躲不闪,反手一巴掌抽在那人脸上。 “啪!” 那刺客连人带刀旋转著飞了出去,半口牙齿混合著血水喷洒在空中,落地时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又一名刺客试图偷袭下盘,李承乾抬腿就是一脚。 “砰!” 那人像个皮球一样被踢飞了三丈远,直接掛在了不远处的树杈上,当场昏死过去。 最夸张的是。 当三四个刺客试图合围他时,李承乾竟然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地上一个不知死活的刺客的脚踝。 “借你用用!” 他一声暴喝,腰腹发力,竟然把那个人当成了一根长棍,呼啸著抡了起来! “呼呼呼——” 人形兵器,横扫千军! “啊!別打脸!” “鬼啊!这是鬼啊!” 围上来的刺客被这根“人棍”扫得东倒西歪,惨叫连连。 这画面,太残暴了! 太血腥了! 太……特么的解压了! 躲在烧烤架后面的李泰,手里抓著肉串,嘴巴张成了“o”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三……三哥……” 李泰结结巴巴地拽了拽李恪的袖子,“大……大哥这是……这是被什么东西附体了吗?这也太猛了吧?” 李恪淡定地嗑著瓜子,吐出一块瓜子皮,一脸的高深莫测: “这叫厚积薄发。” “你想想,大哥压抑了这么多年,又是腿疾又是被逼著读书,心里攒了多少火气?今天这算是彻底释放了。” “嘖嘖,这打击感,这拳拳到肉的音效,比看戏过癮多了。” 李世民此时也看傻了。 他手里还提著那把准备用来拼命的宝剑,保持著一个“护驾”的姿势,却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 原本以为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救驾,结果变成了儿子的个人才艺展示? 看著那个在人群中横衝直撞、浑身浴血(全是別人的)的背影,李世民心里既骄傲,又忍不住一阵阵发毛。 “观音婢啊……” 李世民喃喃自语,咽了口唾沫,“咱们这儿子……是不是憋太久了?这……这稍微有点变態啊……” 这哪里是储君? 这分明就是当初那个在玄武门杀红了眼的自己啊!不,比那时候还要狂野! 终於。 最后一名还能站著的刺客,看著满地的同伴,彻底崩溃了。 他丟下刀,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横流: “別打了……我不杀了……我要回家……呜呜呜……” 太可怕了! 这大唐皇室太可怕了! 情报全是骗人的!全是坑啊! 李承乾停下脚步,隨手扔掉手里那个已经被抡晕过去的“人棍”。 他站在尸堆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混合著別人的鲜血顺著脸颊滑落。 夕阳的余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宛如战神临凡。 “呼……” 李承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爽! 太特么爽了! 这二十年来,他从未像今天这样痛快过!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惧,所有的压抑,都在这一拳一脚中,烟消云散!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不远处早已石化的李世民。 脸上的狰狞煞气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憨厚、甚至带著几分羞涩的笑容。 他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跡,露出一口大白牙,对著李世民躬身一礼: “父皇。” “儿臣……没给您丟脸吧?” 李世民手里的剑“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快步走上前,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这个大儿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 “没丟脸!没丟脸!” 李世民一把抱住浑身是血的李承乾,用力拍打著他的后背,声音哽咽: “好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好小子!朕的太子,就该是这样的!” 周围的群臣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整理衣冠,齐声高呼: “太子殿下神武!陛下万岁!大唐万年!” 欢呼声响彻云霄。 然而,在这片欢腾之中,李恪却没有动。 他皱著眉头,走到了一个被李承乾打晕的刺客身边。 “不对劲。” 李恪蹲下身,用摺扇拨开了那个刺客破碎的衣领。 在那个刺客的锁骨处,赫然纹著一个青色的、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图案。 那是一朵…… 黑色的莲花? 李恪的眼神猛地一凝。 这个图案,他在前世的史书野史里见过,也在系统的资料库里扫到过一眼。 它不属於突厥。 也不属於前朝余孽。 它属於一个更加隱秘、更加庞大、甚至渗透了大唐半壁江山的神秘组织。 “五姓七望……还是隱门?” 李恪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著那个纹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有意思。” “看来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刺杀。” “这是有人……不想让我们老李家过安生日子啊。” 他站起身,目光越过欢呼的人群,看向远处那幽深的密林。 风起了。 这一场春猎,虽然以太子的封神之战告终。 但真正的猎杀,或许才刚刚开始。 第73章 李世民感动哭了:吾儿终於有帝王之气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3章 李世民感动哭了:吾儿终於有帝王之气了 夕阳如血,残红铺满了整个皇家围场,將遍地的尸首染得更加触目惊心。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著还没有散去的孜然烧烤香,构成了一种极其荒诞却又肃杀的氛围。 李世民手中的宝剑“噹啷”一声掉落在地,他顾不上捡,甚至顾不上帝王的威仪,踉蹌著脚步,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站在尸堆中央的身影。 李承乾依旧保持著那个持刀而立的姿势,儘管手里並没有刀。 他浑身的锦袍已经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暗红色,粘稠地贴在身上。脸上、头髮上,甚至是睫毛上,都掛著血珠。那是敌人的血,是他用拳头、用牙齿、用最原始的暴力撕开敌人喉咙时溅上的勋章。 听到脚步声,李承乾有些机械地转过头。 那双原本总是带著几分怯懦、几分阴鬱的眼睛,此刻却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还没完全褪去的疯狂战意,以及一丝像孩子般渴望得到夸奖的期盼。 “父……父皇。” 李承乾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白牙,那个笑容憨厚又狰狞,却透著一股子让人心疼的傻气: “儿臣……没给您丟脸吧?”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李世民的心口上,砸得他鼻腔一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曾几何时,他看著这个越来越沉默、越来越阴鷙的长子,心里充满了失望和焦虑。他怕承乾撑不起这大唐的江山,怕他变成一个只会读死书的废物,更怕他重蹈前朝的覆辙。 可今天,就在刚才那一刻,李世民仿佛透过时光的迷雾,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个在玄武门前满身是血、眼神坚毅的秦王;那个在虎牢关外单骑冲阵、视万军如草芥的天策上將。 这就是他的种! 这就是老李家骨子里流淌的狼血! “没丟脸……没丟脸!” 李世民几步衝上前,不顾李承乾满身的污血,一把將他死死抱在怀里。那双曾经以此掌管天下的大手,此刻竟在微微颤抖,用力拍打著儿子的后背,发出“砰砰”的闷响。 “好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好小子!” 李世民的声音哽咽了,甚至爆了句粗口,“这才是朕的太子!这才是大唐未来的皇帝!刚才那一瞬间,朕还以为是项羽在世,是吕布重生!” “父皇……” 感受著父亲怀抱的温度,李承乾那根紧绷的神经终於鬆弛了下来。他把头埋在李世民的肩膀上,像小时候一样蹭了蹭,眼泪混著血水流了下来。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储君,只是一个渴望父亲认可的儿子。 周围的文武百官此时才敢围上来,一个个看著这父慈子孝的场面,神色各异。 程咬金是个大嗓门,也最藏不住话,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咋咋呼呼地喊道: “乖乖!俺老程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太子殿下刚才那招『倒拔垂杨柳』……不对,是『倒抡刺客』,简直神了!那力道,那气势,就算是俺老程年轻时候,也不一定扛得住啊!” 尉迟恭也跟著点头,黑脸上满是敬佩:“俺之前还觉得太子殿下文弱,现在看来,那是殿下深藏不露!这才是真正的扮猪吃老虎,高!实在是高!” 唯独长孙无忌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阴晴不定。 他看著那个被李世民视若珍宝般抱著的李承乾,心里那种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这还是那个任他摆布、听话懂事的乖外甥吗? 这种原始的野性,这种恐怖的武力值,真的是那个只会背书的太子?如果太子变成了这样,那他精心设计的那些“帝师教导”,还有什么用?一个拥有绝对武力且自信爆棚的储君,还会听他这个舅舅的话吗? “不行……这事儿透著古怪。” 长孙无忌眯起眼睛,目光下意识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罪魁祸首”。 李恪。 此时的李恪,並没有凑上前去演什么“兄弟情深”。 他正蹲在那个被李承乾当成兵器抡晕的刺客首领身边,手里摇著摺扇,似乎在研究那个刺客的死相。 “嘖嘖,大哥下手真黑啊,这骨头都碎成渣了。” 李恪一边感嘆,一边借著摺扇的遮挡,悄无声息地拨开了刺客那破碎的衣领。 锁骨处,一朵指甲盖大小的青色莲花纹身赫然入目。 “果然是这帮阴魂不散的傢伙。” 李恪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朝余孽?隱太子党羽?还是……某些不想看到大唐安稳的世家大族? 这纹身做得隱秘,若不是他有系统提供的“火眼金睛”技能,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这分明是清河崔氏暗中培养的死士標记,看来那帮世家被“天上人间”抢了钱,又被他在朝堂上打了脸,这是狗急跳墙,想来个鱼死网破了。 “想杀我爹?想动我哥?” 李恪手指轻轻一抹,將那块纹身处的皮肤弄得血肉模糊,彻底毁掉了证据。 现在还不是揭开盖子的时候。 如果让父皇知道是五姓七望动的手,以李世民现在的脾气,肯定会血洗世家。到时候朝局动盪,天下大乱,他这个想当“逍遥王爷”的愿望就泡汤了。 这种脏活累活,还是得用“江湖规矩”来解决。 抢他们的钱,断他们的根,让他们活著比死了还难受,这才是他李恪的风格。 “三弟!你在那儿看什么呢?” 李承乾的声音传来,带著几分虚弱。 李恪回过神,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站起身拍了拍手:“没什么,看看这帮孙子长没长三只眼,敢来这儿送死。” 他走到李世民面前,看著还沉浸在感动中的父子俩,煞风景地插话道: “父皇,差不多行了啊。大哥虽然猛,但他那是吃了……咳咳,那是透支了体力的。您再这么抱下去,我怕他没被刺客打死,先被您给勒断气了。” 李世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鬆开手,上下打量著李承乾,关切地问道:“承乾,你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承乾刚想说“儿臣没事,儿臣还能打十个”,结果话还没出口,那种肾上腺素褪去后的极度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大力金刚丸”的药效虽然强,但副作用就是——虚。 极度的虚。 只见李承乾脸色一白,双腿突然像麵条一样软了下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大哥!” 李恪眼疾手快,一个箭步衝上去,稳稳地接住了李承乾。 “哎哟,好重!”李恪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嗓子,“父皇,快!大哥这是用力过猛,虚脱了!得赶紧回宫补补!什么人参鹿茸、十全大补汤,统统安排上!” 李世民一看这架势,顿时急了眼。 “快!传太医!备輦!” 李世民一把推开还在发愣的王德,亲自上手扶住李承乾的另一边胳膊,那张刚刚还杀气腾腾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急。 “今日春猎取消!立刻回宫!” 他转过头,目光扫视著满地的尸体,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那种帝王的暴戾之气再也压抑不住: “传朕旨意!令百骑司、大理寺、刑部联手彻查此事!” “不管这背后是谁,不管牵扯到哪家哪户,朕都要把他揪出来!” “敢动朕的太子,朕要诛他九族!!” 隨著皇帝的怒吼,整个围场瞬间动了起来。禁军开道,百官隨行,浩浩荡荡的队伍护送著龙輦,火速向长安城赶去。 龙輦上,李承乾靠在李恪的肩膀上,眼皮子直打架,却还是强撑著不想睡。 他抓著李恪的袖子,声音虚弱得像只蚊子: “三……三弟。” “嗯?”李恪给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刚才……我帅吗?” 李恪低头看著这张虽然苍白却掛著傻笑的脸,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是一阵暖流涌动。 “帅!帅炸了!” 李恪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比父皇当年还帅!” 李承乾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掛著笑,彻底昏睡了过去。 李恪抬起头,看著车窗外渐渐后退的树影,眼神逐渐变冷。 “睡吧,大哥。” “等你醒了,咱们再去干一票大的。” “这帮孙子敢动刀,那咱们就去……搬空他们的金库!” 第74章 其实太子当时只是想展示刚练的肌肉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4章 其实太子当时只是想展示刚练的肌肉 宽敞豪华的四驾马车,在朱雀大街的青石板路上飞驰,车轮碾过地面的隆隆声,掩盖了车厢內几个少年的低语。 车厢里没有外人,只有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杀的三兄弟。 李承乾毫无形象地瘫软在软塌上,那身染血的战袍已经被扒了下来,露出了里面被汗水浸透的中衣。他双眼紧闭,眉头时不时皱一下,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疼……哎哟……酸死孤了……” “大哥,你刚才不是挺猛的吗?” 李泰缩在角落里,手里还死死护著那个没吃完的肉夹饃,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刚才在围场,我看你那架势,比当年项羽破釜沉舟还嚇人。怎么一上车就成软脚虾了?” 李恪坐在一旁,手里拿著一块湿毛巾,没好气地扔在李承乾脸上。 “擦擦吧,一脸的血,看著跟刚吃完死孩子的厉鬼似的。刚才太医不是说了吗?就是脱力,再加上『大力金刚丸』的药效过了,肌肉酸痛是正常的。” 李承乾一把抓下毛巾,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露出那张虽然苍白却依然憨厚的脸。他费力地撑起身子,靠在车厢壁上,看著两个弟弟,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清澈的愚蠢。 “三弟,青雀,其实……” 李承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孤刚才……也没想杀那么多人。” “没想杀?”李泰瞪大了绿豆眼,“大哥你可是把人当棍子抡啊!那叫没想杀?那叫虐杀!” “不是,你们听我解释。” 李承乾一脸的委屈,甚至还带著几分无辜,“当时情况太乱,我脑子一热,就想起了三弟之前教我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著?” 他转头看向李恪,眼神求助。 “人体大风车。”李恪面无表情地补充道。 “对!就是那个大风车!” 李承乾眼睛一亮,兴奋地比划了一下,“当时那刺客衝过来,我一看他那个站位,简直就是完美的靶子啊!我心想,练了这么久的深蹲和硬拉,总得试试效果吧?於是我就顺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说到这,太子殿下有些懊恼地嘆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我本来只是想把他甩出去,展示一下我最近练出来的肱二头肌和背阔肌。谁知道……谁知道他们那么脆?轻轻一碰就碎了?” “轻轻一碰?” 李恪嘴角疯狂抽搐。 大哥,你对“轻轻”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那刺客的脊椎骨都被你抡成麻花了,你管这叫展示肌肉? “真的!” 李承乾见弟弟们不信,急了,甚至还要挽起袖子展示,“你们看,我这线条是不是比以前更清晰了?刚才用力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胸肌在跳动!那种力量涌上来的感觉,太爽了!” 原来,那场震慑全场、让李世民感动落泪、让百官惊为天人的“太子救驾”,其核心驱动力竟然不是什么家国大义,也不是什么孝感动天。 纯粹就是一个刚刚练出肌肉的健身狂魔,迫不及待想找人显摆一下自己的训练成果! 要是让李世民知道真相,估计能气得把刚赐下去的赏全都收回来。 “行了行了,把袖子放下,別秀了。” 李恪无奈地按住自家大哥那还在充血的胳膊,心里也是哭笑不得。 这大力金刚丸的副作用看来不仅仅是身体虚脱,还有智商离家出走。不过这样也好,一个沉迷健身的憨憨太子,总比一个阴鷙狠毒的变態太子要可爱得多。 “大哥,肌肉的事儿咱们回去再聊。” 李恪收起了脸上的嬉笑,神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好的宣纸,在小几上缓缓铺开。 纸上,是用炭笔潦草勾勒出的一个图案。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色莲花,线条诡异,透著一股子阴森的邪气。 “这是什么?”李泰凑过大脑袋,好奇地看了一眼,“看著像是个纹身?哪个刺客身上的?” “还是那个被大哥当兵器抡晕的倒霉蛋。” 李恪指了指图案,声音低沉,“我刚才检查尸体的时候,发现他们每个人的左锁骨下方,都有这个標记。虽然他们用刀刮花了自己的脸,也毁了身上的信物,但这个纹身,藏在皮肉之下,他们来不及毁。” 李承乾也凑了过来,盯著那朵莲花看了半天,眉头紧锁:“这花……怎么看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哥当然见过。” 李恪冷笑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五年前,父皇在玄武门……咳咳,那次事变之后,清扫隱太子余党。当时从东宫搜出的一批死士名册上,印的就是这种莲花纹。” “什么?!” 李承乾和李泰同时惊呼出声,“你是说……这是大伯(李建成)的余孽?” “不,没那么简单。” 李恪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前朝余孽早就被打散了,就算还有几个漏网之鱼,也成不了什么气候,更不可能组织起这么大规模、装备如此精良的刺杀。这些死士用的横刀,全是百炼钢,那可是军中才有的好东西。” “那会是谁?”李泰感觉手里的肉夹饃都不香了,只觉得后背发凉。 李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块残缺的玉佩碎片,轻轻放在那张图纸上。 “这是从那个刺客首领牙缝里抠出来的。看这成色,看这雕工。” 李承乾拿起碎片,借著车厢內昏暗的灯光仔细辨认。那玉质温润,虽然只有指甲盖大小,但断口处隱约可见一个云纹的边角。 “这是……清河崔氏的『云纹白玉』?” 李承乾身为太子,对这些世家大族的標誌性物件自然不陌生,一语道破天机。 话音落地,车厢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马车轮子碾过石板路发出的“咯吱”声,显得格外刺耳。 崔家。 五姓七望之一,清河崔氏。 “好一个百年世家,好一个诗礼传家。” 李恪靠在软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前脚刚被咱们抢了香水生意,后脚就派死士来玩命。这哪里是什么名门望族?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恶狼!” “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 李泰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道:“三哥,那咱们怎么办?崔家势力庞大,若是没有確凿证据,父皇也不好动他们啊。” “证据?” 李恪抓起那张画著莲花的纸,手指用力一搓,將它揉成了一团废纸。 “大哥,青雀,你们记住。” “咱们是皇子,不是大理寺的少卿。对付这种藏在阴沟里的老鼠,讲证据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李恪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寒光四射。 他指著窗外那越来越近的巍峨宫墙,语气森然: “大哥,你也別光顾著在围场秀肌肉了。” “既然他们敢动刀子,那咱们就得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肉疼』。” “这帮人不是普通刺客,这莲花纹,是清河崔氏死士的標记。但也可能是卢家,或者是王家……但这不重要。” 李恪一把抓住李承乾的手腕,声音低沉得像个诱惑人心的魔鬼: “重要的是,他们很有钱。” “非常有钱。” “今晚,咱们不去告状,也不去查案。” “咱们去……搬家!” 第75章 幕后黑手?不用查,肯定是那几家姓崔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5章 幕后黑手?不用查,肯定是那几家姓崔姓卢的 吴王府的密室里,灯火昏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尚未散去的血腥气与肃杀感。 李恪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块从刺客身上扯下来的碎布,布料上那一小块残缺的青莲纹身,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狰狞。 “查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刮骨的钢刀,听得人头皮发麻。 阴影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衣里的身影凭空出现。这是百骑司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探首领,代號“暗一”。 暗一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平板,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回稟殿下,查了。这批死士用的横刀,虽然磨去了印记,但钢口是莱芜铁厂出的特供货,那是清河崔氏的私產。另外,最近半个月,博陵崔氏和范阳卢氏的几家地下钱庄,都有大笔不明资金流向了长安周边的黑市。” “不过……”暗一顿了顿,有些迟疑,“这些线索都很零碎,中间转了好几手,若是拿到大理寺去,定不了他们的罪。那帮世家老狐狸,做事向来滴水不漏,想要铁证,难。” “铁证?” 李恪嗤笑一声,手指一松,那块碎布飘落在地,被他一脚狠狠碾进尘埃里。 “暗一啊,你是不是跟在大理寺那帮书呆子后面混久了,脑子也锈住了?” 李恪站起身,走到暗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狂傲与戾气: “本王是皇子,又不是断案的县太爷。我为什么要证据?” “只要我有理由怀疑是他们,那就是他们!哪怕不是,那也是他们倒霉,长了一张像凶手的脸!” 暗一浑身一震,猛地抬头,似乎被这套强盗逻辑给震慑住了。 “再说了,除了这帮被我断了財路、又被我在朝堂上按在地上摩擦的世家大族,谁还这么恨不得我死?谁还有这么大的財力养这么多死士?” 李恪冷笑连连,他在屋里踱著步子,每一步都带著压抑不住的杀机: “前脚抢了他们的香水生意,后脚揭了他们近亲结婚的老底,断了他们联姻皇室的美梦。这帮老东西,这是狗急跳墙,想拿我和大哥的命来撒气呢!” “既然他们不想讲规矩,那本王就教教他们,什么叫——不讲武德!” “砰!” 一声巨响,旁边的红木桌子被一只铁拳砸出了裂纹。 一直站在旁边憋著气的房遗爱终於忍不住了。他此时一身肌肉绷得紧紧的,眼珠子通红,像是一头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野兽。 “殿下!还等什么!” 房遗爱怒吼道,唾沫星子喷得老远,“既然知道是崔家和卢家那帮孙子乾的,咱们直接点齐兵马,杀过去!我这就回府叫人,把那几个老东西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给太子殿下出气!” “杀过去?” 李恪停下脚步,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房遗爱,反手就是一摺扇敲在他脑壳上。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肌肉吗?带兵抄家?你是嫌父皇的刀不够快,还是觉得御史台那帮喷子最近太閒了?” “现在虽然咱们占理,但毕竟没有铁证。父皇正在气头上,肯定会彻查,但世家盘根错节,真要动他们,那就是动摇国本的大动作。父皇现在还不想彻底翻脸,咱们要是带兵衝进去,那就变成了咱们理亏,变成了皇子跋扈、滥杀无辜!” “到时候,有理也变没理了,搞不好还得被那帮老狐狸反咬一口,说咱们栽赃陷害!” 房遗爱捂著脑袋,一脸憋屈:“那……那难道就这么算了?咱们差点就没命了啊!太子殿下都那样了!” “算了?”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眼神阴森得像是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怎么可能算了。本王这辈子,从来不留隔夜仇。” “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不是喜欢雇死士吗?不是觉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李恪走到窗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力: “咱们是文明人,不搞打打杀杀那一套。太血腥,太低级。” “他们想杀人,我就诛他们的心!他们仗著有钱,我就断他们的財路!我要让这帮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明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连条裤衩子都穿不起!” 房遗爱和暗一听得一愣一愣的。 “殿下,您的意思是……” “搬家。” 李恪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今晚,月黑风高,宜嫁娶,更宜——入室抢劫……哦不,是劫富济贫。” 说著,他心念一动,唤醒了沉寂已久的系统商城。 眼前淡蓝色的光幕展开,琳琅满目的商品在眼前划过。李恪的目光飞速瀏览,最终定格在了“特殊道具”那一栏。 刚才完成“太子救驾”的隱藏任务,系统奖励了一大笔积分,现在正是消费的时候。 【大力吸尘器(改·金银吸入版):虽然名字很土,但它是吸金神器。方圆十米內的金银財宝,统统吸入异次元口袋,静音、高效、不留痕跡。售价:500积分。】 【静音夜行衣(群体版):穿上它,你就是黑夜里的幽灵。走路无声,气息屏蔽,哪怕在看门狗面前跳极乐净土,它都只会以为是阵风。售价:300积分。】 “嘿嘿嘿……” 李恪看著这两个道具,发出了令人胆寒的猥琐笑声。 简直是为今晚量身定做的啊! “兑换!” 隨著积分扣除的提示音,李恪的手里凭空多出了几套黑漆漆的衣服和一个造型奇特的管状物。 他把夜行衣往房遗爱怀里一扔,眼中闪烁著名为“搞事”的狂热光芒: “老房,別练肌肉了,今晚带你练练胆子。” “去,把你那些最能打、最听话、嘴最严的亲卫都叫上。记住,不要带兵器,带上麻袋!” “咱们今晚,去给崔家和卢家——搬个家!” 房遗爱抱著那身滑溜溜的夜行衣,虽然还没完全搞懂李恪要干什么,但看著殿下那副要把天捅个窟窿的架势,他体內的暴力因子瞬间被点燃了。 “好嘞!搬家这活儿,我熟!” 房遗爱狞笑著,转身就往外跑,“我这就去摇人!把库房搬空,连个耗子洞都不给他们留!” 看著房遗爱兴奋的背影,李恪摸了摸下巴,目光再次落回系统界面。 那里,还有一个刚刚刷新出来的“限时特惠礼包”,名字叫做——【特种作战偽装套装】。 看介绍,似乎能极大幅度降低敌人的警惕性。 “既然是特种作战,那装备必须得专业啊。” 李恪想都没想,直接点击了购买。 但他没注意到的是,在商品详情的最后一行,有一行比蚂蚁还小的备註: 【註:本套装风格略显前卫,请使用者做好心理准备,穿戴后可能会引起不可名状的视觉衝击。】 此时的李恪,满脑子都是崔家家主明天早上看著空荡荡的库房哭爹喊娘的画面,完全没有意识到,即將到来的“特种作战”,画风將会是何等的…… 辣眼睛。 第76章 不报隔夜仇,今晚就去把他们家库房搬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不报隔夜仇,今晚就去把他们家库房搬空 夜色如墨,长安城的坊墙在月光下投出大片阴影,像是一只只蛰伏的巨兽。 吴王府的后巷,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聚集。没有火把,没有交谈,只有偶尔传来的衣料摩擦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房遗爱带著十几个精挑细选的亲卫,每个人都把脸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他们手里没拿刀枪,反而每个人腰间都別著几个大號的……麻袋。 “殿下,人齐了。” 房遗爱凑到李恪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他虽然也是一脸兴奋,但那双还没消肿的眼睛里,还是透著几分紧张,“咱们……真的要去?” “废话!” 李恪一身黑衣劲装,脸上蒙著块黑布,手里提著那个造型奇特的“大力吸尘器(改·金银吸入版)”,看起来就像个扛著奇怪兵器的刺客。 “崔家那帮老东西敢动我大哥,我要是不给他们点顏色看看,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李恪拍了拍手里的“管子”,语气阴森,“今天晚上,咱们的目標只有一个——搬空!连个铜板都別给他们留!” “可是……” 房遗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殿下,这要是传出去了,咱们就是做贼啊!堂堂亲王和国公之子带头做贼,这名声……” “啪!” 李恪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房遗爱脑门上,声音不大,侮辱性极强。 “什么做贼?会不会说话?”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瞪著他,“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咱们这叫『劫富济贫』!懂不懂?” “济贫?”房遗爱挠了挠头,“济谁的贫?” “废话,当然是济咱们自己的贫!” 李恪理直气壮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房遗爱,“你想想,我大哥受伤了,要不要买补品?我这『天上人间』被他们搅黄了生意,要不要赔偿?你被高阳欺负了这么久,精神损失费要不要算?” “他们崔家富得流油,拿点钱出来补偿我们这些『弱势群体』,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房遗爱被这套歪理邪说彻底绕晕了。 弱势群体? 一个当朝亲王,一个宰相公子,还是刚刚手撕了突厥猛將的狠人,这叫弱势群体? 但他转念一想,崔家那帮人確实可恨,差点害死太子殿下。这么一想,心里的那点道德包袱瞬间就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殿下说得对!他们欠咱们的!” 房遗爱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咱们这就去收债!” “走!” 李恪大手一挥,十几道黑影迅速融入夜色,朝著长安城东的崇仁坊摸去。 清河崔氏虽然在长安有多处產业,但用来囤积现银的“私库”,並不在主宅,而是在一处看似不起眼的別院里。 这是暗一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情报。 別院地处偏僻,四周都是高墙大树,防守看似鬆懈,实则暗哨密布。 李恪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墙根底下。 “停。” 李恪竖起手掌,示意眾人噤声。他贴著墙根,耳朵微微耸动,听著墙內巡逻家丁的脚步声。 “那个……殿下。” 房遗爱凑过来,看著李恪手里那个奇怪的管子,忍不住好奇道,“您这手里拿的是啥兵器?怎么看著像是个……夜壶?” “滚蛋!” 李恪差点没忍住给他一脚,“这叫『吞金兽』!待会儿你就知道它的厉害了。” 他从怀里掏出几套【静音夜行衣】,扔给身后的亲卫:“都换上!这衣服能隱匿气息,走路没声,就算从狗旁边走过去,它都只会以为是阵风。” 亲卫们如获至宝,赶紧套在身上。 果然,换上衣服后,就连原本沉重的呼吸声都变得微不可闻,整个人仿佛融化在了黑暗里。 “好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李恪看著高耸的围墙,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虽然有了夜行衣,但为了保险起见,还得再加一层偽装。毕竟崔家也是百年世家,家里肯定养著不少高手,万一被发现了,总得有个说辞。 “来来来,都过来。” 李恪招呼眾人围成一圈,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大堆花花绿绿、布料极少的……衣服? 借著微弱的月光,房遗爱定睛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 粉色的轻纱罗裙? 带亮片的抹胸? 还有那种只有胡姬才会戴的、掛著铃鐺的面纱? “殿……殿下?” 房遗爱声音都变调了,指著地上的衣服,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您……您这是要干嘛?” “偽装啊!” 李恪一脸的理所当然,“咱们这身材,一看就是练家子。若是被人发现了,傻子都知道是来行刺或者抢劫的。但如果我们穿上这个……” 他拿起一件半透明的粉色纱裙,在房遗爱那魁梧的身板上比划了一下: “谁会相信一群肌肉猛男会穿著这玩意儿来抢劫?他们只会以为咱们是哪家跑出来的……变態,或者是喝多了耍酒疯的醉汉。” “这叫『视觉欺骗』!懂不懂?” “只要咱们够变態,敌人就摸不清咱们的套路!” 房遗爱看著那件比自己大腿还短的裙子,再看看自己这一身刚练出来的腱子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哪里是视觉欺骗? 这分明是视觉污染啊! “我不穿!打死我也不穿!” 房遗爱抱著胸口,连连后退,一脸的贞洁烈女样,“我是房家二郎!我是猛男!要是让我爹知道我穿这个,他会打断我的腿的!” 其他的亲卫也是一个个面露难色,有的甚至羞得把头埋进了裤襠里。让他们杀人放火行,穿这玩意儿?还不如杀了他们! “不穿?” 李恪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收起裙子,“行啊。不穿也可以。” 他凑到房遗爱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 “我记得你最近偷偷藏了五百贯私房钱,就在你练功房的地砖下面,对吧?” “你说,要是高阳明天早上知道了这件事……” “別!我穿!” 房遗爱发出一声绝望的悲鸣。 比起被高阳发现私房钱然后混合双打,穿女装……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这就对了嘛。” 李恪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转身对著那一群还在犹豫的亲卫,露出了一个核善的笑容: “你们也一样。谁不穿,本王就告诉你们家婆娘,说你们在外面养了小的。” 一刻钟后。 墙根底下,出现了一群足以载入大唐史册的“妖孽”。 十几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肌肉猛男,硬生生地把自己塞进了那些娇小的舞女服里。 粉色的纱裙被撑得紧绷绷的,隨时可能崩裂;粗壮的大腿上套著白丝袜(系统恶趣味),腿毛若隱若现;脸上蒙著带亮片的面纱,露出一双双充满羞耻和杀气的眼睛。 尤其是房遗爱。 他穿著一件大红色的抹胸裙,肩膀上的肌肉像两块铁疙瘩一样隆起,头上还被李恪强行插了一朵大红花。 那画面…… 太美,简直不敢看。 “殿下……”房遗爱夹著嗓子,声音听起来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咱们……真的要这样进去吗?我感觉我现在比刺客还像变態……” “自信点!” 李恪强忍著笑意,自己也套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披风(为了合群),大手一挥: “这叫战术迷彩!是为了迷惑敌人的心智!” “记住,只要咱们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他看了一眼墙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准备好了吗?我的……美少女战士们?” “今晚,咱们就让崔家知道知道,什么叫——月稜镜威力,变身!” 第77章 系统奖励:特种作战小队(全员女装大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7章 系统奖励:特种作战小队(全员女装大佬?) 月光惨白,洒在吴王府后巷那堆花花绿绿的布料上,泛起一种诡异而妖嬈的光泽。 十几双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堆东西,空气仿佛被抽乾了,只剩下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 那是恐惧。 比面对突厥骑兵衝锋还要深沉的恐惧。 房遗爱颤巍巍地伸出两根手指,拎起其中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那布料少得可怜,透得几乎能看见对面的墙砖。 而在裙摆下方,还连著两条长长的、白得晃眼的……丝质长筒袜? “殿……殿下。” 房遗爱的声音像是吞了一把沙子,乾涩且带著哭腔,“您管这叫……特种作战服?” “这分明就是平康坊那些胡姬穿的……不对,胡姬都没穿这么少啊!” 周围的亲卫们虽然不敢说话,但一个个都在疯狂点头,眼神里写满了“士可杀不可辱”的悲愤。他们是大唐的精锐,是铁血汉子,哪怕让他们光著膀子去砍人也没问题,但穿这个? 还要穿那种带著蕾丝花边的抹胸?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这辈子的英名就全毁了,以后还怎么在长安城混?还怎么面对家里的婆娘? “肤浅!简直是肤浅至极!”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一把夺过房遗爱手里的纱裙,那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女装,而是传国玉璽。 “你们懂什么?这叫『战术迷彩』!这叫『视觉干扰』!” 李恪开启了满级忽悠模式,指著那件衣服,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兵法有云:实者虚之,虚者实之。你们想想,如果你是崔家的护院,大半夜看到一群身高八尺、满身肌肉、却穿著粉色纱裙的……呃,生物,朝著你衝过来,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房遗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代入了一下那个画面。 月黑风高,一群金刚芭比狂奔而来…… “我会……我会懵。”房遗爱老实回答,“我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或者是撞鬼了。” “这就对了!” 李恪猛地一拍大腿,“就是让你懵!高手过招,胜负只在一瞬间!趁著他们怀疑人生的那几秒钟,咱们早就衝进去把他们放倒了!” “而且!” 李恪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指了指那些衣服,“这可不是普通的布料,这是本王求高人特製的『天蚕丝』!穿上它,身轻如燕,闪避率提升百分之九十九!刀枪不入……咳咳,总之就是能保命!” 其实系统原本的说明是:【女装大佬套装:穿戴后羞耻度爆表,但能让敌人陷入san值狂掉的“混乱”状態,攻击命中率大幅下降。】 但这话不能直说,得包装。 “可是……” 房遗爱看著那件大红色的抹胸,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脖子一梗,视死如归: “殿下,您就算打死我,我也不穿!我是房玄龄的儿子,我是駙马都尉!我要脸!” 其他的亲卫也纷纷后退一步,虽然没说话,但抗拒的態度十分坚决。 李恪眯起了眼睛。 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房遗爱面前,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脸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核善”笑容。 “老房啊,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当然是!除了穿这个,上刀山下火海都行!”房遗爱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那好。” 李恪点了点头,语气突然变得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家常话: “我记得,你为了攒私房钱,把你练功房那块最大的石锁下面掏空了,里面藏了五百贯钱,还有几张地契,对吧?” 房遗爱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那是他攒了三年的老婆本啊!是为了以后万一被高阳赶出家门不至於饿死的救命钱啊! 殿下怎么知道的? “我还记得,你上次去平康坊,虽然没敢过夜,但偷偷买了个绣著鸳鸯的肚兜藏在枕头芯里,说是留个念想,对吧?” “轰!” 房遗爱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裂开了。 这特么是读心术吗? “你说……” 李恪凑到他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要是明天早上,高阳收到了那五百贯钱,还有那个肚兜……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房遗爱打了个激灵。 他仿佛已经看到高阳公主挥舞著皮鞭,把他吊在樑上抽的画面了。 那种恐惧,瞬间压倒了对女装的羞耻。 “別!殿下!哥!亲哥!” 房遗爱“噗通”一声跪下了,抱著李恪的大腿,哭丧著脸,“我穿!我穿还不行吗!求您了,千万別告诉高阳!” 比起社死,他更怕真死。 李恪满意地拍了拍他的狗头,然后转过身,目光扫向那一群还在负隅顽抗的亲卫。 “至於你们……” 李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那是暗一平时搜集的“黑料集锦”。 “张三,你上个月赌钱输了,骗你媳妇说是遭了贼?” “李四,你偷偷去隔壁王寡妇家帮忙挑水,挑了一晚上?” “王五……” “殿下別念了!我们穿!我们这就穿!” 一眾猛男瞬间崩溃。 在家庭和谐与个人尊严之间,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毕竟,穿女装也就是丟人一晚上,要是让家里那只母老虎知道了,那可是要跪一辈子搓衣板的! “这就对了嘛。” 李恪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大手一挥,“动作快点!別磨磨唧唧像个娘们似的!虽然穿的是女装,但我们要穿出男人的气概来!” 一刻钟后。 后巷里响起了一阵阵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是肌肉撑爆丝绸的哀鸣。 “嘶——殿下,这袜子太紧了,勒得慌!” “我的妈呀,这抹胸怎么扣不上?我胸肌太大了!” “谁来帮我把这裙子提一下?卡在屁股上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 李恪看著眼前的这支“特种作战小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哪怕他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视觉衝击真正来临的时候,他还是觉得……太辣眼睛了! 只见十几个身高一米八往上、浑身腱子肉的壮汉,此刻正扭扭捏捏地穿著粉色、绿色、红色的纱裙。 粗壮的大腿上套著白丝袜,那一根根黑得发亮的腿毛倔强地从丝袜网眼里钻出来,迎风招展。 特別是房遗爱。 他穿著那件大红色的抹胸裙,肩膀宽得像堵墙,胸肌把布料撑得鼓鼓的,隨时可能崩开。头上还戴著个歪歪扭扭的假髮髻,插著一朵比脸盆还大的红花。 他双手捂著胸口,一脸的娇羞(生无可恋),那画面,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惊悚。 “呕……” 暗一在阴影里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乾呕。 “忍住!这是战术!” 李恪强行压下胃里的翻腾,自己也披上了一件黑色的蕾丝斗篷(这是他最后的倔强),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很好!非常有气势!非常有威慑力!” “殿下……” 房遗爱別彆扭扭地拉了拉短得只能遮住大腿根的裙摆,粗著嗓子,用一种即將奔赴刑场的语气问道: “咱们……真的要这样进去吗?我怎么觉得,咱们不像去搬家的,倒像是去……去那个的?” “哪个?” “就是……那种变態採花贼?” “胡说八道!” 李恪一正脸色,虽然他自己也不信,“自信点!咱们是黑夜里的精灵!是月光下的魔术师!” “只要咱们速度够快,只要咱们下手够狠,別人就看不清咱们穿的是什么!” “记住,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搬空崔家!谁要是敢拦著,就用你们的……裙摆,晃瞎他的狗眼!” “出发!” 李恪一声令下。 十几道色彩斑斕、体型壮硕的身影,如同出笼的妖孽,顺著墙根,朝著清河崔氏的別院…… 扭了过去。 第78章 女装潜入,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8章 女装潜入,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崔家別院的围墙,高约丈许。 平日里,这是防贼的铜墙铁壁。 但今晚,它防不住一群穿著裙子的……金刚。 “嗖!嗖!嗖!” 十几道色彩斑斕的身影,如同十几只肥硕的大扑棱蛾子,笨拙却有力地翻过了墙头。 “砰!” 落地声沉闷得像是砸夯。 房遗爱落地没站稳,踉蹌了一下,那红色的抹胸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两条毛茸茸、结实得像石柱子一样的大腿。 “嘘——!” 李恪裹著黑色蕾丝斗篷,像个蝙蝠侠一样蹲在花坛上,压低声音怒斥: “轻点!你们是猫,不是野猪!” 房遗爱委屈地扯了扯裙角,试图盖住自己那无处安放的腿毛,瓮声瓮气地说道: “殿下,这裙子太紧了,我迈不开腿……” 话音未落。 不远处的连廊下,两盏灯笼晃晃悠悠地飘了过来。 “谁?谁在那边?” 两个巡逻的家丁听到动静,提著灯笼,警惕地走了过来。 李恪眼皮一跳,刚想打手势让大家隱蔽。 但那群亲卫一个个块头太大,加上这花花绿绿的衣服在月光下实在太显眼,根本藏不住。 家丁走近了。 借著昏黄的灯光,他们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那一瞬间,两个家丁的表情经歷了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怀疑人生的全过程。 只见花坛边,站著一群……“女子”。 她们身形高大,肩膀宽阔,虽然穿著粉嫩的罗裙,戴著面纱,但那露在外面的胳膊,比家丁的大腿还粗。 尤其是领头那个穿红裙子的(房遗爱),胸肌把抹胸撑得都要炸开了,头上还插著朵大红花,在这阴森的夜色里,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和……狂野。 “这……” 左边的家丁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 “这难道是……老爷新买回来的胡姬?” 右边的家丁咽了口唾沫,一脸的惊恐: “胡姬?你家胡姬长胸毛啊?这分明是……是成精的黑熊怪吧?” “可是……你看那腿上的丝袜,还挺別致……” 听到“丝袜”两个字,房遗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羞耻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 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被两个看门的当成了长胸毛的胡姬? “看!看你大爷!” 房遗爱一声怒吼,声音粗獷如雷,完全忘了偽装女声。 他猛地窜了出去,裙摆飞扬,带起一阵恶风。 “哎呀妈呀!妖怪啊!” 家丁嚇得把灯笼一扔,转身就要跑。 但房遗爱比他们更快。 他像一头穿著裙子的暴龙,瞬间衝到两人面前,抡起那砂锅大的拳头。 “砰!砰!” 两声闷响。 两个家丁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翻著白眼软倒在地。 “让你们看!让你们看老子的腿毛!” 房遗爱还不解气,又在昏迷的家丁身上补了两脚,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伸手扶正了歪掉的假髮髻。 “行了行了,別鞭尸了。” 李恪从花坛上跳下来,摇著摺扇(虽然穿著斗篷摇扇子很怪),一脸淡定: “解决了就好。这就是本王说的『视觉干扰』,看见没?他们到晕过去都没想明白咱们是干啥的。” 眾亲卫:“……” 殿下,他们是被嚇晕的好吗! “別磨蹭,干正事!” 李恪辨认了一下方向,大手一挥,“库房在后院,跟上!记住,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后院。 沿途又遇到了几波巡逻队,无一例外,都被这群“女装大佬”的视觉衝击力给震慑住了,然后被房遗爱带头物理超度。 终於,那座防守森严的私库出现在眼前。 巨大的铁门上掛著三把铜锁,门口还拴著两条恶犬。 那两条狗刚想叫,看到这群花花绿绿的“怪物”,竟然夹著尾巴,“呜呜”哀鸣著缩回了狗窝。 连狗都怕了。 “开门!” 李恪不想浪费时间撬锁,直接让房遗爱上。 房遗爱现在正处於“羞愤狂暴”状態,力量有加成。他上前一步,双手抓住铁门的门环,浑身肌肉隆起,把那件可怜的抹胸撑到了极限。 “开!” 伴隨著一声低吼和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那几把铜锁竟然被硬生生崩断了。 大门洞开。 金光,瞬间刺痛了眾人的眼睛。 只见库房內,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箱箱的现银、金条,还有成堆的铜钱,以及架子上摆满的古玩字画。 这是崔家几代人搜刮来的民脂民膏,是他们用来操控粮价、放高利贷的本钱。 “乖乖……这也太有钱了吧?” 一名亲卫忍不住感嘆,伸手想去摸那金元宝。 “別动!那是脏钱,小心臟了手!” 李恪大喝一声,拦住了眾人。他从怀里掏出那个造型奇特的“大力吸尘器”,脸上露出了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的笑容。 “这种粗活,放著我来!” 他按下了开关。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只见那个管口產生了一股恐怖的吸力,就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收!” 李恪挥舞著管子,对著那些箱子一扫。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沉甸甸的金银,就像是被风捲起的落叶,排著队往管子里钻。 哗啦啦! 金银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世间最美妙的乐章。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箱子空了,架子空了,就连地上铺的几块金砖都被撬起来吸走了。 亲卫们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法宝? 这就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吗?殿下果然是神仙下凡! 短短一刻钟。 原本堆积如山的库房,变得比耗子洞还乾净,连个铜板都没剩下。 “嗝——” 那个奇怪的机器似乎打了个饱嗝,停止了运作。 李恪满意地拍了拍机器,將其收回系统空间。 “搞定收工!” 他环顾四周,觉得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老房,拿笔墨来!” 房遗爱从怀里掏出一支早就准备好的毛笔(別问为什么穿女装还带笔),递给李恪。 李恪走到那面白墙前,挥毫泼墨。 寥寥几笔,一只头戴面纱、身穿裙子、却长著肌肉的……大乌龟,跃然墙上。 那乌龟背上还背著一袋钱。 在乌龟旁边,李恪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行大字: 【不义之財,取之有道。】 落款:【大唐盗圣——一枝梅(替天行道版)】。 “殿下,这乌龟……画得真传神。”房遗爱由衷地讚嘆,虽然他觉得那乌龟长得有点像自己。 “那是,艺术。” 李恪扔掉毛笔,看著空荡荡的库房,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撤!天快亮了!” 一行人依然保持著那种“妖嬈”的队形,迅速撤离。 来到墙边,眾人开始翻墙。 前面的亲卫都顺利翻出去了,轮到房遗爱时,或许是因为刚才搬东西太累,又或许是这裙子质量实在堪忧。 当他骑在墙头上,准备往下跳的时候。 “嘶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黎明前格外刺耳。 那条本来就短的粉色纱裙,被墙头的瓦片掛住,直接从大腿根部撕裂开来。 这一撕,不得了。 不仅露出了里面那条红色的底裤,更是让那两条长满了浓密黑毛、肌肉虬结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晨风吹过,腿毛隨风飘荡,充满了狂野的气息。 恰在这时。 墙角下的茅房边,一个起夜的胖丫鬟正提著裤子走出来,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借著微弱的晨光。 她看到了骑在墙头上的那个“怪物”。 那一身红裙,那一头乱髮,那张涂满了胭脂却满脸横肉的大脸,还有那……迎风招展的腿毛。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房遗爱僵住了,想捂脸,手却没空;想捂腿,裙子已经烂了。 胖丫鬟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慢慢张成了“o”型。 下一秒。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穿透云霄的尖叫声,打破了崔府的寧静: “啊————!!!” “有妖怪啊!!!” “女妖怪长腿毛啦!!!” 第79章 世家失窃案,成了长安最大的悬案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79章 世家失窃案,成了长安最大的悬案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刚刺破长安城的薄雾,一声悽厉至极、仿佛被人刨了祖坟般的惨叫,便从崇仁坊的深处冲天而起,惊飞了满树的乌鸦。 “空了!全空了啊!” 崔民干站在昨夜还金银满仓、此刻却比他脸都乾净的库房门口,眼珠子瞪得差点裂开。他浑身颤抖,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家主!家主您醒醒啊!” 周围的管事、家丁乱作一团,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凉水,好不容易才把这位清河崔氏的掌舵人给弄醒。 崔民干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指著那空荡荡的库房,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的钱!我的百年积蓄啊!连地砖都给撬走了,这是人干的事吗?!” 確实不是人干的,起码正常人干不出这种绝户事。 墙壁上,那只背著钱袋、画风清奇的大乌龟正咧著嘴嘲笑他,旁边“盗圣一枝梅”几个大字,更是像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崔家百年的脸面上。 半个时辰后,京兆尹带著大批捕快,满头大汗地赶到了现场。 看著那堪比水洗过的作案现场,京兆尹的脸皮疯狂抽搐。这哪里是失窃?这分明就是搬家!而且是连根毛都不剩的那种! “目击者呢?昨晚那么多守卫,都是死人吗?”京兆尹怒吼道。 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护院被带了上来,还有一个此时仍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胖丫鬟。 “大人……不是我们不尽力,实在是……实在是那贼人太可怕了!” 护院头领哭丧著脸,眼神惊恐,“他们……他们不是人!是一群身高八尺、力大无穷的女妖怪!” “女妖怪?”京兆尹眉头皱成了川字。 “是啊大人!”那个胖丫鬟终於敢说话了,她一边比划一边尖叫,“奴婢亲眼看见的!那个领头的,穿著大红色的抹胸裙,肩膀有这么宽!头上插著大红花,可是……可是他腿上全是黑毛!比我爹的鬍子还密!他在墙头上一路狂奔,那腿毛就在风里飘啊飘的……” “噗——” 旁边的记录官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京兆尹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 肌肉猛男?红裙抹胸?迎风招展的腿毛?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画风?长安城什么时候出了这种变態团伙?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昨晚崔家遭了天谴!被一群『金刚芭比』给洗劫了!” “什么金刚芭比?我听说是採花大盗练功走火入魔,转性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胡说!那是狐仙显灵,惩罚为富不仁!” 一时间,流言四起,版本多达几十个,但无一例外,那个“穿著红裙长腿毛”的神秘人,成了长安城最大的都市传说,能止小儿夜啼的那种。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听著百骑司的密报,刚喝进嘴里的参汤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咳咳咳……你说什么?女装?腿毛?”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看著手里那份描述得绘声绘色的情报,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他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老三李恪。 这长安城里,能干出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儿,除了那个混帐小子,也没別人了。 “可是……这形象也不符啊。”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脑补了一下李恪穿女装的样子……虽然这小子长得俊,穿女装可能还挺好看,但“身高八尺、虎背熊腰、腿毛迎风飘”? 这明显是对不上號的。 “陛下,吴王府那边递了条子。” 王德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说是殿下昨夜偶感风寒,臥床不起,今日告假,不能来请安了。” “病了?” 李世民冷笑一声,“病得真是时候。罢了,既然崔家这次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帮世家平日里太囂张,恶人还需恶人磨,让他们疼一疼也好。” “传朕口諭,让京兆尹『严加』查办,务必抓住那个……腿毛怪!” 李世民特意在“严加”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 此时的吴王府,地下密室。 金灿灿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几乎要晃瞎人的狗眼。 成箱的马蹄金,成堆的开元通宝,还有数不清的珠宝玉石,像垃圾一样堆成了小山。 “发財了……发財了……” 房遗爱蹲在金山上,双手捧著一堆金锭子,口水流得比瀑布还长。他这辈子虽然没缺过钱,但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啊!这种视觉衝击力,比看脱衣舞还要刺激! “殿下!咱们真的把崔家搬空了?” 房遗爱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虽然昨晚那是噩梦(女装),但今天的收穫绝对是美梦! “出息!” 李恪坐在最高的一口箱子上,手里拋著一颗夜明珠,一脸的云淡风轻,“这才哪到哪?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那是暗一连夜统计出来的。 “除去给兄弟们的分红,剩下的都在这儿了。” 李恪大手一挥,指著那堆財宝,“老房,昨晚你也牺牲不小(主要是色相),这堆,归你了。” 他指了指角落里大概占总量一成的那一堆。 房遗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么多?都给我?” 那一堆,少说也有几千贯啊!他攒了三年的私房钱还没这一半多! “拿著吧。” 李恪跳下箱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拿去给高阳买点首饰,买点好衣服。女人嘛,是要哄的。你拿著这些钱,把她哄开心了,以后你在家里的腰杆子不就硬了吗?” 房遗爱感动得热泪盈眶。 殿下不仅教我练肌肉,还带我发財,还教我驭妻之道!这是再生父母啊! “殿下放心!以后房遗爱这条命就是您的!” “行了行了,把钱拿走,別在这儿碍眼。” 李恪打发走了房遗爱,看著这满屋子的財富,眼神却並没有停留太久。 钱,他现在不缺。 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只要有积分就能换;“天上人间”的流水,每天都在创新高。 他在意的,是这背后的意义。 “崔家这次伤筋动骨,短时间內是翻不起浪了。长安这潭水,已经被我搅得够浑了。” 李恪走到墙边,那里掛著一副巨大的大唐疆域图。 他的手指缓缓划过繁华的长安,划过富庶的江南,最终停在了西北角,那个標註著“凉州”的地方。 那里是边境,是苦寒之地,也是大唐与突厥交锋的最前线。 “长安虽好,但太小了。” 李恪看著地图,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狂热,那是一种猛虎出笼前的渴望,“整天跟这帮老狐狸玩阴的,没意思。男儿在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而且……” 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骑著烈马、眼神侵略性极强的突厥公主阿史那·云。 “那个女人说要抢我?”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手指重重地点在“凉州”二字上: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主动送上门去。” “看看是你这匹草原狼厉害,还是我这个大唐的猎人手段更高明!” 第一卷的故事,在这里画上了一个荒诞而完美的句號。 曾经的紈絝王爷,如今已经羽翼丰满。他在长安留下了无数传说,留下了“天上人间”的商业帝国,留下了“皇家科学院”的科技火种,更留下了一个肌肉猛男太子和一个腹黑正太弟弟。 现在,他要换个地图浪了。 李恪猛地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衣袍带风,气势如虹: “来人!备车!进宫!” “本王要去见父皇!” “告诉他,这长安城太闷了,儿臣想去凉州——祸害祸害突厥人!” 第80章 第一卷尾声:父皇,儿臣想去凉州「祸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0章 第一卷尾声:父皇,儿臣想去凉州「祸害」突厥了 甘露殿內,檀香裊裊。 李世民眉头紧锁,手中的硃笔悬在半空,迟迟落不下去。 奏摺上全是边关急报。 虽然突厥退兵了,但那帮草原蛮子就像是烦人的苍蝇,时不时就来骚扰一下,抢几只羊,杀几个人,搞得边境不得安寧。 “烦!” 李世民把奏摺往桌上一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陛下,吴王殿下求见。”王德小心翼翼地凑上来。 “宣。” 李世民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混小子刚把长安城搅得天翻地覆,把崔家搬了个底朝天,现在又来干什么? 李恪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让人看了就想揍两拳的灿烂笑容。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少来这套。” 李世民瞪了他一眼,“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又闯什么祸了?是把孔颖达气晕了,还是又带著你大哥去练什么『铁头功』了?” “瞧您说的,儿臣在您心里就这形象?” 李恪自顾自地找个垫子坐下,顺手从御案上摸了个梨,“咔嚓”咬了一口。 “儿臣今天是来为您分忧的。” “分忧?”李世民斜了他一眼,“你不给朕添堵,朕就能多活十年。” “真的。” 李恪收起嬉皮笑脸,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父皇,儿臣想求一道旨意。” “什么旨意?” “儿臣想去凉州,就藩。” “啪!” 李世民手里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茶水溅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李恪,甚至伸手想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烧坏了。 “你去哪?凉州?” “你知不知道凉州是什么地方?那是边境!是前线!出了城门就是突厥人的马刀和冷箭!” 李世民站起身,背著手在殿內焦躁地踱步: “你在长安待得好好的,有钱赚,有肉吃,没事还能去祸害祸害世家。跑去那苦寒之地干什么?送死吗?” “长安……太无聊了。” 李恪嘆了口气,把吃剩的梨核精准地投进远处的废纸篓里。 “父皇,长安这潭水,已经被儿臣搅浑了。世家现在看见我就躲,也没人敢跟我炸毛了,没劲。” “而且,儿臣的生意要做大啊!” 李恪站起身,走到墙上掛著的巨大舆图前,手指顺著长安一路向西,划过一条长长的弧线: “丝绸之路!那才是遍地黄金的地方!” “儿臣的香水、琉璃、白糖,在长安虽然卖得好,但只有走出去,卖给那些更有钱的胡商,卖到西域,卖到波斯,那才能赚大钱!” 李世民听得直皱眉。 虽然这理由很“李恪”,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小子虽然贪財,但更是个怕死的主。凉州那么危险,为了赚点钱就把命搭上?这不符合他“咸鱼”的人设啊。 “说实话。” 李世民目光如炬,死死盯著李恪,“別拿赚钱这种鬼话糊弄朕。朕是你爹,你撅屁股朕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嘿嘿,果然瞒不过父皇。” 李恪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透著一股子阴森森的算计: “父皇,您不觉得,咱们对付突厥的方法,太笨了吗?” “笨?”李世民挑眉。 “是啊。他们来抢,咱们就打。打贏了,他们跑;过两年草长高了,他们又来。这就跟割韭菜似的,永远割不完。” 李恪走到李世民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诱惑: “儿臣这次去凉州,不是去打仗的。” “那你是去干嘛的?” “儿臣是去……祸害他们的。” “祸害?”李世民一愣。 “对,祸害。” 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寒光,“突厥人为什么能打?因为他们穷,因为他们只有马和弯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他们凶。” “但如果……儿臣让他们变得有钱了呢?” “如果儿臣让他们习惯了穿丝绸,习惯了喝美酒,习惯了用琉璃杯子,习惯了躺在温柔乡里听曲儿呢?” 李恪伸出手,缓缓握紧,仿佛捏碎了什么东西: “儿臣要用大唐的繁华,腐蚀他们的灵魂;用我们的商品,掏空他们的积蓄;用我们的文化,软化他们的骨头!” “这叫『经济战』,也叫『糖衣炮弹』!” “等他们都变成了只知道享受的软脚虾,到时候,父皇您再挥师北上,那还不是……如入无人之境?” 李世民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什么阴毒的计策? 不费一兵一卒,却要断了突厥人的根? 这小子,心也是黑的啊! “而且,”李恪补充道,“儿臣手里还有『震天雷』。真要是那个不长眼的敢来硬的,儿臣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真理』。” 李世民沉默了许久。 他看著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担忧,又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也许,这小子真的能搞出点名堂来? 反正他在长安也是祸害,不如放出去祸害別人? “行吧。” 李世民长嘆一口气,走回龙椅坐下,提笔写下一道圣旨。 “朕准了。封你为凉州大都督,即日启程。” “但是,朕给你三千精骑,还有……” 李世民从腰间解下一块金牌,扔给李恪: “这是朕的『如朕亲临』金牌。到了凉州,便宜行事。若是遇到危险……给朕活著回来。” “得嘞!” 李恪接过金牌和圣旨,笑得见牙不见眼,“父皇放心,儿臣这命金贵著呢,肯定比谁跑得都快!” “滚吧!” 李世民挥了挥手,看著李恪欢天喜地离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这只小狐狸,终於要出窝了。” “頡利啊頡利,你自求多福吧。” …… 走出太极宫。 西北风卷著落叶,从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吹过。 李恪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深吸了一口这略带凉意的空气,只觉得胸臆舒畅,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终於,要离开这个规矩森严的笼子了。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凉州。 那个大漠孤烟、长河落日的地方。 那个充满了野性与机遇的地方。 李恪眯起眼睛,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了那片茫茫草原,看到了一匹骑著烈马、眼神侵略如火的母狼。 “阿史那·云……” 李恪舔了舔嘴唇,手指轻轻摩挲著腰间的金牌,低声喃喃: “你不是说要抢我吗?” “你不是说要把我绑回去当压寨夫君吗?” “本王这就主动送上门来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弧度,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吴王府走去,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到时候,咱们就看看……” “到底是谁抢谁!” “小的们!收拾东西!把咱们的火锅底料、孜然粉、还有那三十车二锅头都带上!” “咱们去凉州——搞!事!情!” 第81章 出发凉州,隨行带了三十车火锅底料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1章 出发凉州,隨行带了三十车火锅底料 清晨的长安,雾气还没散尽。 吴王府门口,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公子哥要迎亲,或者是哪个戏班子要下乡演出。 三百辆大车,排成了一条望不到头的长龙,把整条朱雀大街堵得严严实实。 “轻点!都给我轻点!” 李恪站在台阶上,手里摇著摺扇,指挥若定,“那车上装的是琉璃盏,碎一个你们赔得起吗?还有那个,那是本王的音响……咳咳,那是『扩音法器』,別磕著碰著!” 李泰顶著两个大黑眼圈,站在一旁送行。 他手里还拿著一张没画完的图纸,依依不捨地看著李恪: “三哥,你这一走,科学院遇到难题问谁啊?那个『硝化甘油』太不稳定了,昨晚差点没把我眉毛烧了。” “凉拌!” 李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自己动脑子!实在不行就去问袁天罡,那老道士炼丹炼了一辈子,这就叫专业对口。” “行了,別送了,回去搞你的发明去。等哥在凉州站稳了脚跟,给你弄几匹纯种的突厥马回来做实验。” 打发走了李泰,李恪转过身,看著眼前这支堪称“奇葩”的远征军。 没有刀枪剑戟,没有粮草輜重。 有的,是几十车红彤彤、散发著牛油和辣椒刺鼻香味的方块; 是成桶成桶的孜然粉、胡椒麵; 是堆积如山的二锅头酒罈子; 还有……最后那几辆车上,坐著几十个花枝招展、抱著琵琶古琴的西域舞娘。 “殿下……” 程咬金骑在高头大马上,身穿明光鎧,手提宣花斧,本来是一副威风凛凛的杀神模样。 可当他回头看到身后这支队伍时,那张黑脸瞬间垮了下来,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咱们这是去打仗?还是去开酒楼?” 程咬金指著那一车车的红油底料,声音都在颤抖,“俺老程带兵几十年,见过带乾粮的,见过带女人的,但从来没见过带几万斤辣椒麵去边关的啊!” “这玩意儿能杀敌吗?撒进突厥人眼睛里?” “程伯伯,格局!” 李恪走过去,拍了拍程咬金那坚硬的护腿,一脸的高深莫测。 “谁说打仗一定要动刀动枪?那是下策!” 他隨手从车上掰下一块火锅底料,放在鼻尖闻了闻,陶醉地闭上了眼: “这叫战略物资!这叫生化……哦不,这叫『灵魂腐蚀剂』!” “突厥人为什么凶?因为他们苦!天天吃没味的烤肉,喝腥臊的马奶酒,脾气能不好吗?” “本王带这些去,就是要用大唐的美食,腐蚀他们的灵魂!用大唐的烈酒,软化他们的骨头!用大唐的歌舞,消磨他们的斗志!” 李恪猛地睁开眼,目光灼灼,声音极具煽动性: “试想一下,当突厥骑兵闻著火锅味儿,喝著二锅头,看著小姐姐跳舞……他们还想骑马衝锋吗?他们还想打打杀杀吗?” “不!他们只想躺平!只想喊一声:大唐爸爸真香!” 程咬金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仔细一想,好像又特娘的很有道理? 上次那个阿史那·社尔,不就是被这几样东西给干趴下的吗? “行吧行吧,你是主帅你说了算。” 程咬金挠了挠头,放弃了思考,“反正俺老程只负责砍人,要是你的火锅不管用,俺再上斧头!” “这就对了嘛!” 李恪满意地点头,正准备下令出发。 突然。 “殿下!等等我!別丟下我!” 一声悽厉的惨叫从街角传来。 紧接著,一个背著巨大包裹、全副武装(其实就是把自己裹成了粽子)的身影,像个滚动的肉球一样冲了过来。 房遗爱! 这小子气喘吁吁地跑到李恪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殿下!带我走!求您了!” “我不能待在长安了!高阳……高阳那个疯婆娘,她要拿我试鞭子!她说我的肌肉练得正好,打起来手感肯定不错!” “我不想当沙包啊!我要去凉州!我要去打突厥人!就算是死在战场上,也比死在老婆手里强啊!” 李恪看著房遗爱那张写满了“求生欲”的脸,嘴角抽搐了两下。 好傢伙。 这哪是去从军的?这是去避难的! “老房啊,凉州可是苦寒之地,没肉吃,没酒喝,还没女人……” “我有!” 房遗爱献宝似的拍了拍背上的包裹,“我带了!我都带了!我还带了全部的私房钱!殿下,我给您当马夫!当厨子!只要带我走!” 李恪嘆了口气。 这孩子,也是被逼急了。 “行吧,正好缺个扛音响的。” 李恪指了指那辆装著巨大喇叭状物体的马车,“那玩意儿金贵,你负责看著,要是磕坏了一个角,我就把你送回高阳那儿去。” “遵命!保证完成任务!” 房遗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窜上了马车,死死抱住那个大喇叭,仿佛抱著自己的身家性命。 “出发!” 李恪翻身上马,手中摺扇一挥,意气风发。 “目標——凉州!” “呜——” 沉闷的號角声响起。 这支大唐歷史上最奇葩、最不务正业、却又装备最豪华的队伍,缓缓启动,驶出了春明门。 …… 朱雀门城楼之上。 狂风猎猎,吹动著明黄色的龙袍。 李世民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著那条蜿蜒向西的长龙。 在他身后,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一字排开,神色各异。 “陛下。” 长孙无忌上前一步,看著那一车车红得刺眼的火锅底料,眉头紧锁,语气中带著几分担忧(或许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吴王此去,未带粮草,未带攻城器械,却带了这么多……享乐之物。” “这若是传到边关將士耳中,恐怕会动摇军心啊。而且,突厥人狼子野心,岂是区区几顿饭就能收买的?” “臣担心,吴王此举,有些儿戏了。”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眯著眼睛,目光穿过层层烟尘,仿佛看到了那个骑在马上、没个正形的儿子。 儿戏吗? 確实儿戏。 但他想起了那个被炸塌的御书房,想起了那个被喝趴下的突厥王子,想起了那两笼让人毛骨悚然的兔子。 这个老三,虽然行事荒唐,但每一次出手,似乎都能收到奇效。 “辅机啊。”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透著一股子帝王的霸气: “你觉得,突厥人缺什么?” 长孙无忌一愣:“缺衣少食,缺铁缺盐。” “不。” 李世民摇了摇头,手指轻轻敲击著城墙的垛口: “他们缺的,是『日子』。” “他们不知道什么叫生活,只知道生存。所以他们凶残,他们掠夺。” “如果……老三真的能把这『日子』带过去,让他们尝到了甜头,让他们捨不得再过那种茹毛饮血的生活……” 李世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比十万大军还要管用。” “可是陛下……”长孙无忌还想再劝。 “行了。” 李世民摆了摆手,看著那渐渐消失在视野尽头的车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朕倒是很好奇。” “这几车红油,这几坛烈酒,到底能在那片荒凉的大漠上,烧出多大的一把火?” “传朕旨意!” 李世民猛地转身,龙袍飞扬: “令凉州都督府全力配合吴王!不管他要干什么,哪怕是把凉州城给拆了,也由著他!” “朕倒要看看,这逆子到底是去打仗,还是去——野炊!” 第82章 李世民:这逆子是去打仗还是去野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2章 李世民:这逆子是去打仗还是去野炊? 朱雀门城楼上,风有点大,卷著细沙。 那支堪称“奇葩”的远征军已经消失在地平线尽头,连扬起的尘土都快散尽了。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牛油火锅味儿。 李世民负手而立,眉头锁得能夹死苍蝇。他手里捏著那份礼部呈上来的“出征物资清单”,手背上的青筋直跳。 清单上赫然写著: 特辣牛油底料五千斤。 西域孜然粉八百桶。 高度白酒“闷倒驴”三千坛。 极品花椒、八角、桂皮若干…… 最后一行更离谱:西域歌姬二十四名,乐师十二名。 唯独没有粮草,没有箭矢,没有攻城槌。 “陛下。”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实在没忍住,嘴角掛著一丝看似忧国忧民、实则幸灾乐祸的冷笑: “老臣活了半辈子,也读过不少兵书。但这带兵打仗,只带辣椒麵和舞女的,还真是闻所未闻。” 他拱了拱手,语气沉痛: “凉州乃苦寒之地,边军將士在那边拋头颅洒热血。吴王殿下倒好,这架势,知道的是去戍边,不知道的……” 长孙无忌顿了顿,瞥了一眼李世民那越来越黑的脸,补上了最扎心的一刀: “还以为是去春游野炊的呢!” “若是让边关將士看到主帅如此奢靡,只怕军心不稳,甚至……譁变啊!” “够了!” 李世民猛地合上清单,狠狠砸在城墙垛子上。 “这个逆子!” 他咬牙切齿,胸口剧烈起伏,“朕给了他金牌,给了他便宜行事之权,他就给朕看这个?!” “火锅底料?他是打算用辣油泼死突厥人吗?还是打算用孜然把頡利给熏死?” 房玄龄在一旁缩了缩脖子,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硬著头皮打圆场: “陛下息怒。吴王行事,向来……不拘一格。或许,这其中有什么咱们看不透的深意?” “深意?有个屁的深意!” 李世民气得爆了粗口,背著手在城楼上暴走: “他就是贪图享乐!就是没把朕的江山当回事!” “朕真是信了他的邪,才会准他去凉州!”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正准备趁热打铁,再参一本。 谁知,李世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怒容竟然奇蹟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赌徒般的狠厉。 “不过……” 李世民眯起眼睛,目光投向西北方,声音低沉: “既然放出去了,那就由著他折腾!” “辅机,你也別在那阴阳怪气。老三虽然混帐,但他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那震天雷炸御书房的时候,朕也以为他在胡闹。结果呢?” 李世民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朕倒要看看,这三十车火锅底料,到底能不能把突厥人的魂儿给勾走!” “传旨凉州都督,只要老三不丟城弃地,隨他怎么玩!哪怕他在城头烤羊肉串,也给朕忍著!” …… 与此同时,长安向西的官道上。 “嘿咻!嘿咻!” 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的喘息声,伴隨著沉重的脚步声,在黄土道上迴荡。 房遗爱赤裸著上身,露出那一身油光鋥亮的腱子肉。他肩膀上扛著一个巨大的、造型奇特的铜製大喇叭(系统出品:手动扩音器),汗水顺著肌肉纹理流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足有百斤重。 “殿……殿下,我不行了……这也太沉了!” 房遗爱感觉肺都要炸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咱们能不能……把它放车上拉著走啊?” “不行!” 李恪躺在旁边那辆装满软垫的马车顶上,手里拿著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吐皮,愜意得像是在度假。 “老房啊,你现在的思想很危险。” 李恪用摺扇指了指房遗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这叫什么?这叫负重越野!是特种兵的必修课!” “你不是想单手扛起高阳吗?你不是想重振夫纲吗?连个喇叭都扛不动,你拿什么扛媳妇?” “再说了,这可是咱们的秘密武器——『魔音贯耳』!必须贴身保护,放车上震坏了怎么办?” 这一番话,精准地戳中了房遗爱的死穴。 一提到高阳,房遗爱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体內仿佛涌出了一股洪荒之力。 “为了男人的尊严!为了不跪搓衣板!” “吼!” 房遗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竟然扛著那个大喇叭,迈开大步跑了起来,速度比马车还快。 “哎,这就对了嘛。” 李恪满意地点点头,翻了个身,看著头顶湛蓝的天空。 半个月的行军,枯燥且乏味。 但李恪一点都不急。 他在等。 等这支充满了火锅味和孜然味的队伍,慢慢发酵,变成一颗足以炸翻整个西域的糖衣炮弹。 “凉州……突厥……” 李恪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摺扇的扇骨。 “阿史那·云,本王给你带的这份『大礼』,你可得接好了。” …… 半个月后。 黄沙漫天,大漠孤烟。 一座巍峨苍凉的孤城,终於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凉州城。 大唐西北的门户,抵御突厥的第一道防线。 城墙斑驳,满是刀砍斧凿的痕跡,空气中似乎都瀰漫著一股铁锈和血腥的味道。 “终於到了!” 李恪从马车上跳下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老房!把音响……把喇叭架起来!准备干活!” 然而,还没等房遗爱把那个死沉的大喇叭卸下来。 “呜——呜——呜——” 一阵悽厉而急促的號角声,突然从凉州城外炸响,瞬间撕裂了荒原的寂静。 紧接著,大地开始颤抖。 烟尘滚滚中,一队数百人的骑兵,如同黑色的旋风般从沙丘后冲了出来。 他们身穿皮甲,手持弯刀,胯下的战马喷著响鼻。 为首的一名突厥千夫长,勒马停在城下一箭之地,手中弯刀直指城头,发出了囂张至极的咆哮: “唐狗!” “缩头乌龟!” “爷爷我又来收草谷了!识相的赶紧把粮食和女人交出来!” “否则,等到大军压境,把你们这座破城夷为平地!” 城头上,凉州守军一个个面色铁青,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李恪站在城门外不远处的山坡上,看著那队耀武扬威的突厥骑兵,不仅没有害怕,反而…… 笑了。 笑得像只看见了肥鸡的狐狸。 “哟,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李恪“啪”地一声打开摺扇,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闪烁著诡异光芒的桃花眼: “这就是突厥的先锋队?看著挺精神嘛。” “老程!別急著拔刀!” 李恪拦住了正要衝上去砍人的程咬金,回头衝著身后的车队大手一挥: “小的们!卸货!” “把咱们的『广场舞方阵』摆开!” “今天,本王要给这帮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上一堂生动的——音乐鑑赏课!” 第83章 凉州城外,突厥骑兵被「广场舞」方阵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3章 凉州城外,突厥骑兵被「广场舞」方阵整懵了 凉州城下,黄沙漫捲。 突厥千夫长阿史那·虎正骑在马上,挥舞著弯刀,嘴里喷著脏话,唾沫星子飞得比沙子还远。 “汉狗!出来受死!” “是不是嚇破胆了?若是怕了,就把城里的女人都送出来,爷爷我心情好,或许能饶你们一条狗命!” 他身后的几百名突厥骑兵跟著起鬨,怪叫连连,有的甚至开始解裤腰带,对著城墙撒尿,极尽羞辱之能事。 城头上,凉州守军个个眼珠子通红,握著长枪的手青筋暴起,恨不得跳下去跟这帮畜生拼命。 “忍住!都督有令,没有命令不得出战!”守將咬碎了牙,死死盯著下方。 就在这时。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腾起了一股奇异的烟尘。 没有战马奔腾的轰鸣,没有甲冑碰撞的肃杀,反而隱隱传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喜庆声? 阿史那·虎愣了一下,眯起鹰眼望去。 只见烟尘散去,一支极其诡异的队伍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 没有骑兵,没有步卒。 走在最前面的,是几百个身穿大红大绿、顏色艷俗到极点的……壮汉? 他们没穿鎧甲,反而穿著宽鬆的绸缎衣裳,手里也没拿刀枪,而是拿著两把色彩鲜艷的大扇子。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阿史那·虎脑子有点短路。 大唐的援军? 这看著也不像兵啊!倒像是草原上跳大神的萨满,或者是给死人送葬的队伍? “哈哈哈!汉人是被嚇傻了吗?” 旁边的突厥兵大笑起来,“这是派了一群戏子来给我们解闷吗?” “千夫长,我看他们是来投降献舞的!” 嘲笑声响彻荒原。 然而,对面的李恪却站在马车顶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手里拿著摺扇,轻轻敲击著掌心,看著远处那些笑得前仰后合的突厥人,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笑吧,趁著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李恪转头,看向旁边那个因为扛了一路音响而累得像狗一样的房遗爱,踢了他一脚: “老房,別喘了!把『法器』架起来!” “最大音量!给我震碎他们的耳膜!” 房遗爱苦著脸,把那个巨大的铜製扩音喇叭对准了突厥骑兵的方向。后面连著一个简易的传声装置,那是李泰在科学院捣鼓出来的黑科技,虽然原理粗糙,但扩音效果绝对槓槓的。 “各就各位——!” 李恪深吸一口气,那经过系统强化的嗓门,通过扩音喇叭,瞬间化作滚滚天雷,炸响在荒原之上。 “预备——起!” 下一秒。 一阵极其魔性、节奏感极强、且音量大到离谱的音乐声,毫无徵兆地爆发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那声音太大了。 大到连地上的沙石都在震动,大到连城墙上的守军都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而首当其衝的突厥骑兵们,更是遭了殃。 战马虽然受过训练,不怕金鼓,但它们哪听过这种直击灵魂的“动次打次”? “咴儿——!” 数百匹战马瞬间受惊,耳朵竖得笔直,不安地在原地乱跳,有的甚至直接人立而起,把背上的骑士甩了下来。 “稳住!都给我稳住!” 阿史那·虎死死勒住韁绳,脸都被震白了,“这是什么妖法?!汉人在施咒?!” 还没等他弄明白这是什么咒语。 对面的方阵,动了。 那几百名穿著红红绿绿、看起来像小丑一样的壮汉,突然整齐划一地跨出一步。 “嘿!哈!” 他们手里的大扇子猛地一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著,在那个魔性音乐的伴奏下,这群大唐猛男开始了一种让突厥人世界观崩塌的运动。 左扭扭,右扭扭。 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疯狂抖动。 然后是那个经典的动作——双手交叉,做骑马状,双腿像得了软骨病一样高频率地弹跳。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oppa gangnam style!”(虽然他们喊的是『大唐无敌风采』,但那个调调是一样的。) 整齐。 太整齐了。 几百个彪形大汉,动作划一,表情严肃,却跳著最骚气的舞步。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產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和……精神污染。 阿史那·虎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握刀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懵逼。 这是什么战阵? 这是什么打法? 汉人是不是疯了? “妖……妖术!这绝对是妖术!” 一个突厥兵崩溃了,指著前方大喊,“我的马……我的马不听使唤了!它想跟著跳!” 不仅是马,连人都有点控制不住。 那个鼓点太洗脑了,心臟不由自主地跟著那个节奏跳动,甚至连血液都沸腾起来,让人有一种想要扔掉弯刀、加入其中扭动屁股的衝动。 士气,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像雪崩一样垮塌。 突厥人不怕死,不怕流血。 但他们怕这种看不懂、且透著股邪性的东西。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这就是大唐巫师召唤出来的恶鬼阵法,是用来摄取他们魂魄的! “撤!快撤!” 阿史那·虎虽然凶悍,但他不傻。面对这种未知的恐惧,本能驱使他想要逃离。 然而,晚了。 “跳得差不多了。” 李恪看著对面乱成一锅粥的突厥阵型,冷冷一笑。 他猛地合上摺扇,原本嬉笑的脸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老程!” “在!” 一直在旁边憋屈得抓耳挠腮、早就按捺不住大刀饥渴的程咬金,发出一声怒吼。 “別看了!该干活了!” 李恪指著前方,声音如冰: “趁他病,要他命!” “给我衝上去!把这帮被嚇傻的土包子,剁成肉泥!” “得令!” 程咬金狞笑一声,一夹马腹,那匹黑色的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儿郎们!別跳了!拔刀!” “杀——!!!” 原本正在跳“骑马舞”的那几百名壮汉,动作瞬间一变。 他们扔掉手里的大扇子,从宽大的衣袍下抽出了雪亮的横刀。 刚才还扭捏作態的“舞男”,瞬间化身为择人而噬的猛虎。 与此同时,隱藏在方阵两侧的凉州精骑,也如两把尖刀般杀出。 “杀啊!” 喊杀声震天动地,瞬间盖过了那魔性的音乐。 突厥人彻底慌了。 他们还沉浸在“这是什么鬼”的震惊中,战马又受了惊,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 阿史那·虎刚想调转马头,就看到一个黑铁塔般的身影已经衝到了面前。 “孙子!看爷爷的斧头!” 程咬金一声暴喝,宣花斧带著呼啸的风声,当头劈下。 “鐺!” 阿史那·虎勉强举刀格挡,却感觉一股巨力袭来,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被直接劈飞了出去。 “噗!” 他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摔在沙地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汉人……不讲武德! 说好的跳舞呢?怎么突然就砍人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被“广场舞”和“魔音”摧毁了心理防线的突厥先锋,在程咬金的铁蹄下溃不成军,死伤大半,剩下的鬼哭狼嚎地逃进了茫茫大漠。 夕阳西下。 李恪站在马车顶上,看著遍地的狼藉和跪地求饶的俘虏,重新打开了摺扇,轻轻摇了摇。 “嘖嘖嘖。” 他一脸的悲天悯人,对著身边的房遗爱感嘆道: “老房啊,你看看。” “这就是没文化的下场。” “本王本来只是想请他们欣赏一下大唐的艺术,搞搞文化交流。谁知道他们这么不禁嚇?” 房遗爱扛著大喇叭,看著自家殿下那副欠揍的嘴脸,又看了看远处正在擦拭斧头上血跡的程咬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殿下……” “这……这就叫文化输出?” “当然!” 李恪理直气壮地点点头,眼神深邃得像个哲学家: “把他们整懵了,然后再把他们砍了。” “这就是最高级的——文化输出!” 第84章 都督府內,本王要教西域舞娘跳探戈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4章 都督府內,本王要教西域舞娘跳探戈 凉州都督府的大堂,平日里是商议军机大事的肃穆之地,此刻却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了异域风情的排练厅。 原本掛在墙上的军事舆图被撤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面巨大的铜镜。地上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薰香,混合著西域特有的瓜果甜味,让人一走进来就仿佛掉进了温柔乡。 “停停停!都给我停下!” 李恪坐在铺满虎皮的主位上,手里拿著一根用来指挥的象牙筷子,一脸痛苦地揉著太阳穴,“转转转,就知道转!你们是陀螺成精吗?本王看都要看吐了!” 大厅中央,十几名身穿彩衣、露著小蛮腰的胡姬舞娘连忙停下脚步,一个个气喘吁吁,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惶恐。 她们跳的可是最正宗的胡旋舞,在长安城那可是千金难求一观的绝技,怎么到了这位爷嘴里,就成了“陀螺成精”? 凉州都督是个满脸风霜的老將,此刻正站在一旁擦汗。他看著这位刚把突厥先锋“唱”跑了的吴王殿下,心里是既敬佩又无奈。 “殿下,这……胡旋舞乃是西域一绝,突厥贵族最是喜欢……” “正因为他们喜欢,所以才要改!” 李恪打断了老都督的话,站起身,恨铁不成钢地走到舞娘中间,“他们看这玩意儿看了几百年了,早就腻了!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给他们整点没见过的狠活儿!” 他把摺扇往腰间一插,目光如炬地扫视著这群身材火辣的舞娘,最后指了指领舞那个身材最高挑、眼神最勾人的红衣女子。 “你,出来。” 红衣舞娘颤巍巍地走上前,怯生生地行礼:“奴家在。” “別怕,本王不吃人,本王教你一种新的艺术。”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那种自信而霸道的气场瞬间全开。他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眼神却变得犀利而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这种舞,不需要你转圈,也不需要你露大腿。它需要的是——张力。” “来,把手给我。” 红衣舞娘下意识地把手搭在李恪掌心。 下一秒,画风突变。 李恪猛地一拉,將舞娘拉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鼻尖对著鼻尖,呼吸可闻。就在舞娘惊呼出声的前一瞬,他又猛地將她推开,却又紧紧扣住她的手腕,保持著一种若即若离、欲拒还迎的曖昧距离。 “看著我的眼睛!” 李恪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眼神要犀利!要冷漠!要像看著你的杀父仇人,又像是看著你的深闺梦里人!” “这种舞,叫——探戈!” “它是情人之间的角力,是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是行走在刀尖上的调情!” 隨著李恪的口令,一种从未在大唐出现过的、节奏感极强且充满了侵略性的舞步,在这凉州都督府的大堂里上演了。 进退,旋转,甩头,顿挫。 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每一个动作都乾脆利落却又缠绵悱惻。 李恪就像是一个掌控一切的魔王,引导著舞娘在爱与恨的边缘疯狂试探。那种强烈的视觉衝击力,那种几乎要溢出屏幕的荷尔蒙,看得周围的人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 “啪!” 隨著最后一个定格动作,李恪单手搂住舞娘的腰,將她下腰定住,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寸,眼神在空中激烈碰撞,仿佛有火花四溅。 全场死寂。 过了好半天,才响起一声响亮的吞咽口水声。 房遗爱站在门口,怀里还抱著那个大喇叭,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乖乖……这……这也太带劲了吧?我都想上去跳两下!” 那个红衣舞娘更是满脸通红,心臟砰砰直跳,看著李恪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迷离。她从未想过,舞蹈竟然还能这样跳,竟然能让人如此脸红心跳。 “学会了吗?” 李恪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瞬间变回了那个正经的王爷(大概),“这种舞,讲究的就是一个『撩』字。要撩得那帮突厥蛮子心痒难耐,却又吃不到嘴,这才是最高境界!” “殿下大才!奴家……悟了!” 红衣舞娘激动地跪下,其他舞娘也纷纷围上来,求知若渴。 房遗爱凑过来,一脸的不解:“殿下,咱们不是来打仗的吗?您教她们跳这种……这种让人上火的舞,到底是图啥啊?” “图啥?” 李恪端起一杯凉茶,润了润嗓子,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老房啊,你这脑子怎么就不转弯呢?这叫『糖衣炮弹』!” “这凉州苦寒,突厥人除了打仗就是放羊,生活枯燥得要命。这时候,要是有一群会跳这种勾魂摄魄舞蹈的美人,开了一家全西域最高端的『天上人间』分店……” 李恪指了指那些正在努力练习甩头的舞娘,笑得像只老狐狸: “你说,那些突厥贵族、部落首领,还能坐得住吗?他们会不会带著成群的牛羊,跑来给咱们送钱?会不会为了看一场舞,把手里的弯刀都给扔了?” “当他们沉迷於温柔乡,当他们习惯了咱们的奢靡生活,他们的斗志也就瓦解了。到时候,咱们都不用动刀,他们自己就软了。” 房遗爱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这就是殿下说的……精神腐蚀?” “没错,不仅要腐蚀他们的精神,还要掏空他们的钱包。” 李恪满意地点点头,“行了,让她们练著。老程那边怎么样了?” “程叔叔正在整顿城防,刚才还骂骂咧咧的,说您不务正业,把正事都甩给他了。” “能者多劳嘛。”李恪毫无愧疚感。 就在这时,大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紧接著是兵器碰撞的声响。 “放开我!你们这群汉狗!有本事单挑!” 一个清脆却充满野性的女子怒骂声,穿透了厚重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李恪眉头一皱:“怎么回事?谁在外面喧譁?” 空气微微扭曲,一身黑衣的暗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李恪身后,单膝跪地,声音依旧是那副死板的调调,但细听之下,似乎带了一丝古怪: “回稟殿下,兄弟们刚才在城西的粮草库附近抓到了一个奸细。” “突厥人?” “是。”暗一顿了顿,补充道,“是个女的。身手极好,性格……很烈。刚才抓捕的时候,咱们三个兄弟被她咬伤了胳膊,要不是您给的『防狼喷雾』(辣椒水)管用,还真按不住她。” “女奸细?还咬人?” 李恪来了兴趣。 这突厥人是没人了吗?怎么派个属狗的女人来当奸细? “带进来!本王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敢来本王的地盘上撒野。” 李恪坐回虎皮大椅,重新拿起摺扇,“唰”地一声打开,摆出了一副“阎王审小鬼”的威严架势。 片刻后,几个亲卫推搡著一个五花大绑的身影走了进来。 那人头上套著黑布袋,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即便如此,还在拼命挣扎,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老实点!” 亲卫一脚踹在她腿弯处,那人踉蹌跪倒,却立刻倔强地挺直了腰杆。 李恪挥了挥手示意亲卫退下,然后用摺扇挑起那个黑布袋的一角,猛地一掀。 “哗啦。” 布袋落地。 一张沾著灰尘却依然美艷惊人、充满野性的脸庞,暴露在灯火之下。 她怒目圆睁,死死瞪著李恪,那眼神…… 李恪手里的摺扇僵在了半空。 这特么不是……那个要把他抢回去当压寨夫君的突厥公主,阿史那·云吗?! “哟。” 李恪的嘴角疯狂上扬,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眼神里闪烁著“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的兴奋光芒。 “这不是咱们的突厥明珠吗?怎么,这么快就想本王了?千里送人头?” 第85章 阿史那公主?抓回来当倒酒丫鬟!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5章 阿史那公主?抓回来当倒酒丫鬟! 灯火通明的都督府大堂內,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恪手里的摺扇“啪”地一声合上,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謔,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傻兔子。 “哟,这不是咱们草原上的明珠,阿史那·云公主吗?” 李恪围著五花大绑的阿史那·云转了一圈,嘖嘖称奇,“怎么?上次在太极殿没看够,这次特意千里迢迢跑来凉州,是想给本王送人头,还是真想把自己送给本王当压寨夫人?” 阿史那·云虽然被绑得结结实实,头髮也有些凌乱,但那股子野性难驯的劲儿却一点没减。 她猛地仰起头,那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死死盯著李恪,不仅没有半分阶下囚的觉悟,反而露出了一抹挑衅的冷笑: “李恪,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本公主是来考察未来夫君的!” “听说你到了凉州,我便来看看。若是你是个只知道躲在城墙后面的软蛋,我就一刀杀了你,省得以后嫁过来受气;若是你有点本事……哼,那我就把你绑回草原,让你天天给我烤肉!” “考察?用刀考察?” 李恪气乐了,伸手捏住她略显粗糙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指尖传来的触感並不像长安女子那般细腻滑嫩,反而带著常年骑马射箭留下的薄茧和风沙的痕跡。 “嘖嘖嘖,看看这皮肤,糙得跟砂纸似的;再看看这手,全是茧子。” 李恪一脸嫌弃地鬆开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语气刻薄得让人想打人,“就你这副尊容,还想给本王当夫君?本王府里的烧火丫头都比你细皮嫩肉。想抢本王?你排队了吗?” “你!” 阿史那·云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汉人男子果然都是些只喜欢脂粉气的娘炮!我们草原儿女,讲究的是力气和胆色,谁像你们一样矫情!” “矫情?这叫品味!” 李恪懒得跟她废话,转身坐回虎皮大椅,大腿翘二腿,对著旁边的暗一挥了挥手: “鬆绑。” 暗一愣了一下,那张死板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殿下,这女人身手极好,若是鬆了绑,属下怕她暴起伤人……” “怕什么?这里是都督府,还能让她翻了天不成?” 李恪漫不经心地端起茶盏,眼神里透著一股绝对的掌控力,“再说了,本王最喜欢的,就是驯服烈马。越是烈的马,骑起来才越有味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暗一不再多言,手起刀落,割断了绳索。 绳索落地的瞬间,阿史那·云手腕一翻,整个人如同猎豹般弹起,指尖成爪,直取李恪的咽喉! 动作快如闪电,带著凌厉的杀气。 “殿下小心!” 站在一旁的房遗爱嚇了一跳,下意识就要衝上去挡刀。 然而,李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三个字: “想好了?” 阿史那·云的手指在距离李恪喉咙半寸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面不改色、甚至还在悠閒喝茶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为什么不躲?是被嚇傻了,还是篤定我不敢杀他? “怎么不进来了?” 李恪放下茶盏,抬眼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这里可是凉州都督府,门外有三千精骑,城头有红衣大炮。你这一爪子下去,本王死不死不知道,但你那个还在草原上放羊的老爹,还有你的族人,怕是都要给本王陪葬。” “你敢威胁我?”阿史那·云咬牙切齿。 “这不叫威胁,这叫陈述事实。” 李恪站起身,用摺扇轻轻拨开她的手,那动作轻慢得像是在赶苍蝇。 “公主既然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正好,本王今晚要宴请诸將,缺个倒酒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史那·云那身灰扑扑的皮甲,嫌弃地皱了皱眉: “来人!带公主下去洗刷乾净!换上咱们大唐的侍女服。记住了,要那种露胳膊露腿的,別给本王省布料……哦不,是別浪费布料!” “你敢羞辱我?!” 阿史那·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我是突厥公主!是草原上的金雕!你让我给你当倒酒的丫鬟?休想!” “羞辱?” 李恪冷笑一声,走过去逼视著她的眼睛,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霸道,“在草原上,战败者就是奴隶。你既然落到了本王手里,那就是本王的战利品。让你倒酒是抬举你,信不信本王把你扔进军营里去餵马?” “你……”阿史那·云脸色煞白,她虽然凶悍,但毕竟也是个女子,听到“军营”二字,本能地感到恐惧。 “殿下……” 房遗爱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凑过来小声说道,“这可是头母狼啊!您把她留在身边倒酒,万一她趁您喝醉了给您来一口咋办?这玩意儿可是会咬人的!” “咬人?” 李恪瞥了一眼满脸不服输的阿史那·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老房,你不懂。” “这狼啊,只要拔了牙,那就跟咱们家养的『哈士奇』没什么两样。看著凶,其实就是个拆家的二傻子。” “哈……哈士奇?”房遗爱挠了挠头,虽然没听过这个词,但感觉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带下去!” 李恪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给她半个时辰。要是敢不穿,今晚就別给她饭吃!饿她三天,我看她是骨头硬还是肚子硬!” 几个五大三粗的嬤嬤立刻涌了上来,不顾阿史那·云的挣扎和咒骂,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向了后堂。 “李恪!你个混蛋!你个魔鬼!我阿史那·云就算是饿死,死外边,从这跳下去,也不会穿你们汉人的衣服!” 悽厉的叫喊声渐行渐远。 李恪重新坐回椅子上,重新打开摺扇,心情大好。 “嘖嘖,脾气还挺爆。” 他看著阿史那·云消失的方向,眼底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光芒。 “想抢我?下辈子吧。” “先学会怎么伺候人,怎么当个合格的『哈士奇』,再来跟本王谈条件。”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驯服高危npc“突厥明珠”,行为符合“大唐恶霸”人设。】 【恭喜宿主触发隱藏奖励!】 【奖励发放:神级食谱——“黯然销魂红烧肉”(专治各种不服,一口入魂,两口归心,三口忘却红尘事)。】 李恪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红烧肉?” “妙啊!系统诚不欺我!” “对付这种草原上的野狼,跟她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糖衣炮弹,用绝世美味,从胃到心,彻底把她腐蚀了!” 李恪站起身,大手一挥,对著门外的亲卫喊道: “去!通知伙房,给本王备上好的五花肉!今晚,本王要亲自下厨!” “让那个突厥公主好好看看,什么叫大唐的——美食降维打击!” 第86章 公主不服?那就饿她两顿红烧肉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6章 公主不服?那就饿她两顿红烧肉 晚膳时分,凉州都督府的正堂內,瀰漫著一股足以引发暴动的香气。 那不是普通的肉香,而是一种混合了焦糖、八角、桂皮以及醇厚油脂的复合型生化武器。那是系统出品的“黯然销魂红烧肉”,是大唐从未有过的顶级美味。 桌案正中央,摆著一个硕大的青花瓷盆。 盆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五花肉,切成了方方正正的麻將块大小。每一块都裹满了浓油赤酱,色泽红亮如玛瑙,颤巍巍的,仿佛一碰就会流出油来。 “咕咚。” 程咬金死死盯著那盆肉,喉结上下滚动,那声音大得像是在打雷。 “殿下……这……这就是您说的『硬菜』?” 程咬金手里的筷子都在抖,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绝世美女,“俺老程这辈子吃过蒸羊羔、烤鹿腿,但这红得发亮的猪肉……这味儿,简直绝了!” “尝尝。” 李恪解下围裙,隨手扔给一旁的亲卫,一脸的云淡风轻,“记住,这肉讲究个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別嚼,用舌头抿。” 程咬金哪里还听得进去? 他夹起一块还在颤动的五花肉,猛地塞进嘴里。 一瞬间,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浓郁的酱汁在口腔中爆开,肥肉的油脂与瘦肉的纤维完美融合,软糯咸甜,带著一丝丝恰到好处的微辣。那肉仿佛根本不需要牙齿,只是在舌尖轻轻一压,就化作了一股滚烫的暖流,顺著喉咙滑了下去。 “呜——!!” 程咬金髮出了一声销魂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一脸的陶醉。 “好吃!太他娘的好吃了!这哪是猪肉啊,这是龙肉吧!” 程咬金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態,筷子舞出了残影,风捲残云般往嘴里塞肉,一边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嚷嚷: “殿下!这手艺神了!俺觉得以前几十年的饭都白吃了!” 李恪端著酒杯,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坏笑,目光却越过程咬金,落在了站在一旁负责倒酒的那个身影上。 阿史那·云。 这位平日里骑烈马、弯弓射鵰的突厥公主,此刻正穿著一身明显小了一號的大唐侍女服。 粉色的罗裙勒出了她惊人的曲线,那种异域的野性与江南的柔美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只是此刻,她的脸色很难看。 愤怒、屈辱,还有……极度的飢饿。 突厥人虽然吃肉,但那种白水煮或者是火烤的羊肉,哪里比得上这种经过二十一道工序烹製的红烧肉? 那股霸道的香气,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不断地挠著她的胃壁。 “咕嚕嚕——” 一声不合时宜的腹鸣声,从阿史那·云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换气间隙显得格外刺耳。 阿史那·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哟,饿了?” 李恪放下酒杯,用筷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红烧肉,故意在阿史那·云的鼻子底下晃了晃。 肉香扑鼻。 阿史那·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但隨即就把头扭向一边,咬著牙说道: “不饿!” “嘖嘖嘖,嘴还挺硬。” 李恪也不生气,反而把肉送进了自己嘴里,细嚼慢咽,一脸享受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可惜了,这么好吃的肉,某人是没口福嘍。阿史那·云,本王是个讲道理的人。只要你现在叫一声『好哥哥,我想吃』,这盆肉,本王分你一半。” “做梦!” 阿史那·云猛地转过头,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燃烧著熊熊怒火,像是一头被困住的母狼: “我是突厥狼神的后代!草原上的儿女,就算饿死,死在外面,也绝不吃你们汉人的嗟来之食!” “想用一块肉就让我屈服?李恪,你太小看我了!” “好!有骨气!” 李恪猛地一拍桌子,竖起了大拇指,“本王最佩服的就是硬骨头!希望待会儿你的肚子也能这么硬!” 说完,他转头看向吃得正欢的程咬金: “老程!听见没?人家公主看不上咱们的猪食!既然如此,那就別浪费了!” “把这盘肉,全给我吃了!连汤都別给她剩!一滴都不行!” “得嘞!” 程咬金大喜过望,直接端起盘子,连汤带肉往嘴里倒,吃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满嘴流油。 阿史那·云站在一旁,看著那最后一块肉进了程咬金的肚子,看著程咬金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盘子。 她的心在滴血,胃在抽搐。 那种飢饿感混合著肉香的残留,简直比酷刑还要难受。 “带下去!” 吃饱喝足,李恪擦了擦嘴,脸色一冷,“把她关进后院的柴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饭!连水都不许给!” “我看这头母狼能熬到什么时候!” …… 深夜,凉州城的风,冷得像刀子。 柴房里没有灯,只有窗户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月光。 阿史那·云缩在乾草堆里,又冷又饿。 她已经一天水米未进了。 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烧得她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该死的李恪……混蛋……恶魔……” 她嘴里喃喃咒骂著,试图用愤怒来抵御飢饿。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著那盆红烧肉的画面。 那颤巍巍的肥肉,那浓郁的汤汁…… “我就算死……也不会求他……” 阿史那·云咬破了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在草原上受过伤,挨过冻,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委屈过。 就在她意识模糊,觉得自己快要饿晕过去的时候。 “吱呀——” 柴房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一道暖黄色的烛光,顺著门缝洒了进来,驱散了满室的黑暗与寒冷。 阿史那·云下意识地抬起头,眯起眼睛。 只见门口站著一个人。 他穿著一身宽鬆的睡袍,手里提著一盏灯笼,另一只手里……端著一个还在冒著热气的青花大碗。 那股熟悉的、霸道的、足以摧毁一切意志力的红烧肉香味,再次像潮水一样涌了进来,瞬间填满了整个柴房。 李恪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突厥公主。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嬉笑。 他只是缓缓蹲下身,將那碗堆得冒尖的红烧肉,还有一碗白米饭,轻轻放在了地上的乾草上。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桃花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最后问你一次。” “吃,还是不吃?” 第87章 突厥公主真香了:王爷,还要!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7章 突厥公主真香了:王爷,还要! 那碗红烧肉,就像是摆在沙漠里的清泉,散发著足以摧毁理智的致命诱惑。 阿史那·云死死盯著那颤巍巍的肉块,喉咙像是著了火。她的理智还在咆哮著“这是敌人的诱饵”,但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却已经彻底叛变。 胃在抽搐,唾液在分泌,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吃下去! “咕咚。” 最后一道防线,隨著这声响亮的吞咽声,轰然倒塌。 去他娘的尊严!去他娘的狼神! 活下去,才有机会杀了他! 阿史那·云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那只青花大碗。她甚至顾不上用筷子(其实也不会用),直接伸手抓起一块滚烫的红烧肉,狠狠塞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浓郁的酱汁在舌尖炸裂,软糯的肉皮在齿间融化,肥肉的油脂混合著瘦肉的鲜香,形成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味觉风暴,直衝天灵盖。 太……太好吃了! 这就是汉人的食物吗?跟这比起来,草原上那些只有盐巴味儿的烤肉,简直就是嚼蜡! “唔!唔唔!” 阿史那·云根本停不下来。 她像是一头饿急了的小老虎,大口吞咽著,连嚼都捨不得多嚼几下。那一碗白米饭也被她混著肉汤,风捲残云般往嘴里扒拉。 此时此刻,什么公主的架子,什么俘虏的屈辱,通通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眼里,只有肉。 李恪蹲在一旁,手里提著灯笼,看著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的突厥公主,嘴角勾起一抹“计划通”的坏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李恪把灯笼往旁边挪了挪,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样?这大唐的红烧肉,比起你们草原的西北风,哪个更好喝啊?” 阿史那·云动作一顿。 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脸颊鼓得像只仓鼠。听到这句嘲讽,她愤恨地瞪了李恪一眼,想要反驳,却捨不得把嘴里的肉吐出来,只能含糊不清地哼哼了两声,又低下头继续猛吃。 这即是著名的“真香定律”。 管你骨头多硬,在碳水和脂肪的快乐组合面前,眾生平等。 “咳!咳咳咳!” 或许是吃得太急,又或许是心情太激动,阿史那·云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 一块肉卡在了喉咙口,噎得她直翻白眼,脸瞬间涨成了酱紫色,手里的碗差点没拿稳摔在地上。 “嘖,真是个笨蛋。” 李恪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灯笼。 他並没有像阿史那·云预想的那样嘲笑或者袖手旁观,而是迅速伸手,一把揽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在她背上用力拍了几下。 “张嘴!喝水!” 李恪把隨身带的水囊递到她嘴边,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史那·云本能地张嘴,大口大口地灌著水。 清凉的水顺著喉咙衝下,终於把那块要命的肉给顺了下去。 “呼——呼——” 阿史那·云大口喘著粗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却发现自己正靠在李恪的怀里。 狭窄的柴房內,空气突然变得有些稀薄。 李恪的手还搭在她单薄的后背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侍女服传了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 那一瞬间,阿史那·云有些恍惚。 这个刚才还把自己关起来饿饭的恶魔,这个满嘴毒舌的混蛋王爷,现在的眼神却……並不討厌。 没有杀意,没有轻蔑,只有一种看穿一切的淡然,甚至……还有一丝嫌弃?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啊?” 李恪察觉到她的目光,鬆开手,顺势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个脑瓜崩,直接打破了这短暂的旖旎。 “吃饱了就给本王擦擦嘴,全是油,脏死了。” “你!” 阿史那·云猛地推开他,缩回墙角,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嘴,那股子野劲儿又回来了。 “李恪,你別以为一顿饭就能收买我!我是吃了你的肉,但这笔帐我记下了!等我回了草原,我会把这顿饭钱……用你的血还给你!” “哟呵,吃饱了有力气放狠话了?” 李恪捡起地上的空碗,在手里转了转,笑得一脸玩味,“行啊,本王等著。不过在那之前……” 他晃了晃那个比脸都乾净的碗底: “还想吃吗?” 阿史那·云愣住了。 胃里虽然有了底,但那种极致的美味就像是鉤子一样,勾得她魂牵梦绕。刚才吃得太快,甚至都没来得及细细品味。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让她那颗坚硬的心臟,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 她咬著嘴唇,眼神在空碗和李恪的脸上来回游移。 理智告诉她要有骨气,要拒绝。 但嘴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吐出了几个字: “还……还要。” 说完这句,阿史那·云羞愤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天吶! 她是草原上的金雕,是突厥的明珠,怎么能对著一个汉人男子说出这种话?太丟人了! “哈哈哈!” 李恪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似乎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满脸通红的阿史那·云,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就像是一只正在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 “想吃啊?行。” 李恪弯下腰,那张俊脸凑到阿史那·云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 “那就要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表现?”阿史那·云下意识地抱住胸口,警惕地盯著他,“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 “想什么呢?” 李恪嫌弃地瞥了她一眼,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袍,“就你这还没发育好的搓衣板身材,本王还真看不上。” “別误会,本王对你的身子没兴趣,对你的脑子……倒是有点兴趣。” 李恪走到门口,推开柴房的门。 外面的夜色深沉,寒风呼啸。 他背对著阿史那·云,声音低沉而充满杀伐之气: “今晚,本王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缺个带路的。” 他侧过头,目光如电,直刺阿史那·云的心底: “突厥先锋大营的位置,你应该很熟吧?” “带我去。只要今晚贏了,以后这种红烧肉……管够!” 第88章 夜袭突厥大营?不,我们去放「最炫民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8章 夜袭突厥大营?不,我们去放「最炫民族风 凉州城的侧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一条缝隙。 夜风呼啸,卷著大漠特有的粗糲沙尘,扑面而来。 一支三百人的精骑小队,人衔枚,马裹蹄,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入茫茫夜色之中。 李恪骑在那匹名为“乌云踏雪”的宝马上,一身夜行衣將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他没带长枪,没挎横刀,反而手里还是那把不合时宜的摺扇,在寒风中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掌心。 在他身侧,是一脸愤恨却不得不屈服的阿史那·云。 这位突厥公主虽然换回了利落的胡服,但双手依旧被牛筋绳捆著,另一端牵在李恪手里,活像是个被牵著遛弯的……大型犬。 “李恪,你疯了。” 阿史那·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看死人的嘲弄,“前面三十里就是我突厥先锋大营,整整五千精锐铁骑!你就带这三百个软脚虾去劫营?你是嫌命太长,还是觉得我们突厥人的刀不够快?” 她实在是想不通。 这个汉人皇子,明明有一肚子的坏水,怎么这时候犯了傻? 三百对五千,这不叫夜袭,这叫送外卖! “劫营?谁说本王要劫营了?” 李恪侧过头,即使隔著面巾,阿史那·云也能感觉到那双桃花眼里的戏謔笑意,“本王是文明人,打打杀杀多煞风景。今晚,本王是带你们去听曲儿的。” “听曲?” 阿史那·云觉得这人彻底疯了。 跑到敌军大营门口听曲?这是什么新型的找死方式? “別废话,带路!” 李恪一拽绳子,“要是走错了路,本王就把你扔给房遗爱,让他给你讲一晚上的『男德经』。” 阿史那·云打了个寒颤。 比起死,她更怕那个浑身肌肉却一脸憨傻的大块头。 队伍在荒原上疾驰,除了马蹄落地的闷响,再无杂音。 半个时辰后。 前方隱约出现了一片连绵的火光,在漆黑的夜幕下宛如一条盘踞的火龙。那是突厥先锋大营的篝火,隨风还能听到战马的嘶鸣和胡人粗獷的划拳声。 “到了。” 李恪勒住马,抬手示意队伍停止。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处高坡,刚好能俯瞰整个突厥大营,距离不过两三里地。 在这个距离,顺风大喊一声,对面都能听个大概。 “老房!卸货!” 李恪翻身下马,动作瀟洒地打了个响指。 后面那辆被几匹马费力拉著的马车上,房遗爱早就憋得脸红脖子粗了。他跳下车,像扛鼎一样,吭哧吭哧地搬下来几个造型极其怪异的大傢伙。 那是四个巨大的、用黄铜和不知名黑木打造的箱子,正面是密密麻麻的蜂窝状网眼,后面连著一堆乱七八糟的铜线,一直延伸到一个只有巴掌大的黑色铁盒子上。 这便是系统出品的——【超大功率广场舞专用音响(核能电池版)】。 “轻点!这可是宝贝,比你那老婆还娇贵!”李恪心疼地指挥著。 房遗爱把四个大音响一字排开,正对著下方的突厥大营,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带喘: “殿……殿下,这到底是啥玩意儿?这么沉?难道是新式的大炮?” “大炮?肤浅!” 李恪蹲下身,开始调试那个黑色的操作盒,手指在上面飞快地按动,发出“滴滴”的轻响。 阿史那·云站在一旁,看著这几个黑漆漆的巨型方块,眼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这种形状,这种材质,她从未见过。 难道是汉人的巫术阵法? “李恪,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安,“你摆这几个铁疙瘩在这儿,难道指望它们能把我的族人嚇死?” “答对了,但没分加。” 李恪头也不回,还在调试著频段,“这叫『声波武器』,专门攻击人的灵魂。待会儿一旦发动,方圆十里之內,人畜不寧,鬼神退避。” “装神弄鬼!” 阿史那·云冷哼一声,不屑地把头扭向一边,“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等会被发现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收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李恪终於调试完毕,那个小黑盒子上亮起了一盏诡异的绿灯。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深吸了一口气大漠夜晚冰凉的空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即將恶作剧得逞的熊孩子笑容。 “系统,给我切歌!” 他在脑海中下令。 【叮!曲库已打开。】 【根据当前环境(草原、夜晚、敌营),为您智能推荐神曲——《最炫民族风》(dj加重低音版)。】 【是否播放?】 “必须的!音量调到最大!我要让这帮突厥土包子,感受一下什么叫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工业震撼!” 李恪从怀里掏出两团棉花,塞进自己耳朵里,然后又好心地掏出两团,递给一脸懵逼的阿史那·云。 “给,不想聋的话就塞上。” “什么?” 阿史那·云看著那两团白乎乎的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羞辱我?” “嘖,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 李恪耸了耸肩,不再管她,又转身给房遗爱和周围的亲卫分发耳塞。 “都塞紧了啊!待会儿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別慌!只要跟著节奏抖腿就行!” 房遗爱虽然不明所以,但出於对殿下盲目的信任,还是乖乖把耳朵堵得严严实实。 一切准备就绪。 李恪站在高坡之上,夜风吹动他的衣摆,猎猎作响。他俯瞰著下方那片沉浸在睡梦和醉意中的突厥大营,就像是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超级dj,面对著数万名即將疯狂的观眾。 他的手指,缓缓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播放键上方。 侧过头,他看向身边一脸看傻子表情的阿史那·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至极的弧度: “公主殿下,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阿史那·云下意识地反问。 “准备……” 李恪的手指猛地按下! “……迎接这该死的节奏吧!” “本王今晚,要请你们全突厥的勇士——原地蹦迪!” 第89章 战马受惊,突厥人自己踩自己,太惨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89章 战马受惊,突厥人自己踩自己,太惨了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那一瞬间,天地仿佛都裂开了。 四个核能电池驱动的超大功率音响,在同一时间爆发出了人类歷史上最强劲的声浪。那声音不像是从凡间发出的,倒像是几万个炸雷同时在耳边引爆,又像是有一百个巨人在对著你的天灵盖怒吼。 重低音的震颤顺著地面疯狂传播,就连高坡上的沙石都在隨著节奏瑟瑟发抖。 突厥大营內,原本死寂的夜色瞬间被撕得粉碎。 那些正在沉睡中的突厥勇士,前一秒还在梦里搂著牛羊喝著美酒,下一秒就被这恐怖的魔音震得心臟骤停,整个人从铺盖卷里弹了起来。 “敌袭!敌袭!” “打雷了!长生天发怒了!” 营地瞬间炸了锅。士兵们衣衫不整地衝出帐篷,手里抓著弯刀,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惊恐与迷茫。 他们听过战鼓,听过號角,甚至听过狼群的嚎叫。 但谁也没听过这种动静啊! 那那个女人的声音(凤凰传奇玲花),高亢、嘹亮、穿透力极强,伴隨著那个“动次打次”的诡异节奏,像是一把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心臟不受控制地跟著节奏狂跳,血液逆流,耳膜刺痛,脑子里更是一片浆糊,除了那句“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都思考不了。 然而,真正致命的,不是人,是马。 突厥人是马背上的民族,大营里战马数以万计。 这些牲口对声音本就敏感,此刻被这突厥版“声波武器”一轰,瞬间就疯了。 “咴儿——!!” 悽厉的马嘶声此起彼伏,但这声音刚一出口,就被淹没在了更加宏大的背景音乐里。 受惊的战马双眼赤红,它们挣断了韁绳,踢翻了马槽,像是一群发了狂的怪兽,开始在密集的营帐之间横衝直撞。 “砰!咔嚓!” 一座座牛皮帐篷被狂奔的战马撞得粉碎,里面的士兵还没来得及跑出来,就被铁蹄踏成了肉泥。 火盆被踢翻了。 燃烧的木炭滚落在乾草和毛毡上,火苗“呼”地一下窜了起来,借著夜风,瞬间形成了燎原之势。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而那魔性的音乐,还在继续。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在这欢快的节奏中,突厥大营上演了一场人间炼狱。 这就叫——炸营,也就是古书上说的“营啸”。 在极度的恐惧和混乱中,人的理智是会崩断的。 那些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突厥兵,看著周围到处乱窜的火马,听著耳边如同恶鬼索命般的歌声,彻底崩溃了。 “鬼啊!汉人的鬼兵杀过来了!” “別杀我!別杀我!” 他们挥舞著弯刀,开始无差別地攻击身边的一切活物。 砍倒衝过来的战马,砍倒跑过来的同袍,甚至砍向自己的影子。 鲜血喷溅,惨叫声被音乐声掩盖,变成了一场无声的默剧。 李恪站在高坡上,双手插在袖子里,像个来看戏的大爷。他看著下方那乱成一锅粥的敌营,嘴角那抹欠揍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嘖嘖嘖,太惨了。” 李恪摇了摇头,一脸的悲天悯人,“本来想请他们蹦迪,结果他们非要玩『碰碰车』。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以后怎么跟本王混?” 阿史那·云跪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捂著耳朵(虽然李恪给了耳塞,但她刚才倔强地没戴好),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她看著下方那火光冲天、自相残杀的营地,那一双总是充满了野性和骄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这不是战爭。 这是屠杀。 不,这比屠杀更可怕。这是妖术! 那个男人,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动,连一兵一卒都没派出去,仅仅是放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就让她引以为傲的突厥勇士变成了疯子,变成了自相残杀的野兽。 “你……你是魔鬼……” 阿史那·云牙齿打颤,看著李恪的背影,就像是在看一个披著人皮的恶魔,“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那是什么声音?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族人会变成这样?” “这叫『精神污染』,也叫『降维打击』。” 李恪转过头,摘下一边的耳塞,大声喊道,不然听不见,“这就是本王送给你的见面礼!怎么样?够不够震撼?够不够惊喜?” “你这个疯子!” 阿史那·云眼泪流了下来,那是对未知的恐惧,也是对族人惨状的心痛。 她一直以为汉人是软弱的羊,是可以隨意掠夺的对象。 但今天,她知道自己错了。 眼前这个总是笑嘻嘻、没个正形的男人,比草原上最凶残的狼还要可怕一万倍!他不用刀杀人,他诛心! “疯子?” 李恪笑了,笑得肆意张扬,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半明半暗,宛如神魔。 “记住了,公主殿下。” “对付野兽,就要用比野兽更疯狂的手段。” “你们突厥人信奉弱肉强食,本王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此时,大营內的混乱已经达到了顶峰。 火势越来越大,几乎吞噬了半个营盘。数千匹战马在火海中狂奔,將无数士兵踩成肉泥。那些倖存的突厥人,有的跪在地上向天神哭嚎,有的已经杀红了眼,完全分不清敌我。 頡利可汗的先锋大军,完了。 即使不用唐军动手,他们自己也能把自己折腾死一半。 “火候差不多了。” 李恪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一眼那快要烧到中军大帐的火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老房!切歌!” “换个激昂点的!比如《向天再借五百年》……算了,那个太悲壮,换《男儿当自强》!” “是!” 房遗爱虽然也被这场面震得腿软,但听到命令还是条件反射地去按那个黑盒子。 音乐骤停。 世界仿佛安静了一瞬。 紧接著。 “傲气!面对万重浪——!!!” 激昂的鼓点,热血的旋律,瞬间取代了之前的魔性洗脑,变成了一股催人奋进的衝锋號角! “呛啷——!” 李恪猛地抽出腰间那把装饰多过实用的横刀,直指苍穹。 他转过身,看著身后那三百名早已按捺不住、眼珠子都红了的精锐骑兵,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今晚最强的一声怒吼: “兄弟们!” “那是突厥的羊!那是突厥的马!那是突厥的人头!” “都在那儿摆著呢!等著咱们去捡呢!” “音乐別停!全军衝锋!” “除了女人和马,剩下的……给本王往死里砍!” “杀!!!” 三百精骑齐声咆哮,那声音中压抑许久的杀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们早就看懵了,也看热血了。 跟著吴王殿下打仗,简直太特么爽了!都不用拼命,敌人自己就先乱了,这哪是打仗?这是去收割啊! “冲啊!” “抢牛羊!抢战马!” 铁蹄轰鸣,捲起漫天黄沙。 李恪一马当先,虽然他骑术一般,但架不住这马好啊。 “驾!” 他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阿史那·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公主,你就留在这儿好好看著。” “看著本王是怎么把你的骄傲,一脚一脚踩进泥里的!” 第90章 大捷!李恪发回战报:敌军被我军歌声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0章 大捷!李恪发回战报:敌军被我军歌声击溃 晨曦微露,大漠孤烟。 凉州城外的这片荒原,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且荒诞的“战后”景象。 没有尸横遍野,没有血流成河。有的只是漫山遍野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瑟瑟发抖的突厥俘虏。他们一个个顶著熊猫眼,精神萎靡,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著那句“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仿佛是被什么邪教洗了脑。 偶尔有一两个试图逃跑的,刚站起来没跑两步,就被身后传来的“动次打次”幻听嚇得腿一软,重新跪了回去。 “这……这就是打仗?” 程咬金骑著高头大马,领著两千凉州铁骑气势汹汹地赶来收尾。他手里提著宣花大斧,本来准备大杀四方,结果看著眼前这一幕,大斧头愣是举在半空劈不下去,憋得脸红脖子粗。 “人呢?反抗的敌人呢?” 程咬金衝著正在指挥人手抓羊的房遗爱吼道,“俺老程裤子都脱了……不对,俺大刀都拔出来了,你就给俺看这个?” “程叔叔,您来晚了。” 房遗爱手里抓著一把烤羊腿,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身被女装摧残过的腱子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战斗已经结束了!这帮突厥人太不经打了,听了几首歌就炸了营,自己人踩自己人,剩下的都被咱们包圆了!” 程咬金眼角抽搐。 他看著那些被五花大绑的突厥精锐,有的盔甲都跑丟了,有的脸上全是鞋印,还有一个千夫长模样的人,正抱著一根音响线哭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这特么是突厥先锋? 这分明就是一群被嚇破了胆的鵪鶉! “殿下在哪?”程咬金把斧头往马鞍上一掛,气哼哼地问道。 “在那边,正数钱……哦不,是在清点战果呢。” 顺著房遗爱手指的方向,程咬金看到了一处稍微平整的高坡。 李恪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摇著摺扇,面前摆著一张小桌案,旁边几个书吏正在疯狂地拨算盘。 “战马,五千三百二十匹!全是良种!” “牛羊,一万八千头!足够咱们凉州城吃半年!” “俘虏,三千一百人!剩下的都跑散了或者被踩死了。” 每报出一个数字,李恪脸上的笑容就灿烂一分,那双桃花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发了发了,这一波肥啊!” 李恪拿著毛笔,在帐本上勾勾画画,嘴里碎碎念,“这战马送到长安能卖个好价钱,羊毛剪下来又能赚一笔,至於这些俘虏……嗯,正好水泥厂缺苦力,不用发工钱那种。” “殿下!” 程咬金翻身下马,大步走过来,震得地面咚咚响,“您这就不厚道了!俺老程在后面吃灰,您在这儿吃肉?好歹给俺留两个能不能打的啊!” “老程来了?” 李恪放下笔,笑眯眯地指了指旁边的空座,“別急嘛,这种粗活哪能让您这种大將军动手?来来来,坐下喝杯茶,咱们聊聊怎么写战报。” “写战报?” 程咬金一屁股坐下,压得椅子吱嘎乱响,“这有啥好写的?直接说咱们夜袭敌营,斩首多少级不就完了?” “俗!太俗了!” 李恪摇了摇摺扇,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咱们是大唐的王师,是仁义之师!怎么能满脑子都是打打杀杀?那多血腥,多不和谐。” “那您打算怎么写?”程咬金瞪大了牛眼。 李恪清了清嗓子,铺开一张烫金的奏摺,提笔蘸墨,神情瞬间变得肃穆庄严,仿佛圣人附体。 “咳咳,听好了啊。” 李恪一边写,一边抑扬顿挫地念道: “儿臣李恪,百拜上言:” “昨夜星辰昨夜风,突厥蛮夷犯边城。儿臣不忍生灵涂炭,亦不忍將士染血,遂心生一计,欲以德服人。” “儿臣於阵前,奏响大唐仙乐,歌颂盛世太平。那歌声,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聵;又如慈母唤儿,感人肺腑。” “突厥顽敌闻之,无不肝胆俱裂,羞愧难当。他们想起了家中的老母,想起了草原的牛羊,深感自身罪孽深重,遂痛哭流涕,纷纷丟盔弃甲,下马受降……” “此役,我军未损一兵一卒,未发一矢一箭,全凭浩浩皇恩与天籟之音,便令敌军闻风丧胆,不战而屈人之兵!” “此乃陛下之洪福,大唐之天威也!”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李恪瀟洒地收笔,吹了吹未乾的墨跡,一脸的自我陶醉。 “完美!这文采,这意境,这马屁……嘖嘖,魏徵看了都得流泪。” “……” 程咬金张大了嘴巴,足足愣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 “殿下……您这脸皮……是城墙拐弯做的吧?” 神特么以德服人! 神特么感人肺腑! 那“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差点没把突厥人嚇尿了,你管这叫仙乐? “还有,什么叫未损一兵一卒?” 程咬金指著不远处几个走路一瘸一拐的士兵,“那几个是怎么回事?我看他们腿都瘸了!” “哦,那个啊。” 李恪瞥了一眼,淡定地说道,“那是笑岔气了,从马上掉下来崴了脚。属於工伤,不算战损。” “……” 程咬金彻底服了。 他双手抱拳,对著李恪深深一拜:“殿下,俺老程服了。论打仗,俺不虚谁;论不要脸,您是这个!” 他竖起了一根硕大无比的大拇指。 “过奖过奖。” 李恪嘿嘿一笑,將奏摺封好,叫来一名最为机灵的信使。 “八百里加急!务必在三天內送到父皇手中!” “记住了,路上要是有人问起战况,你就把头昂起来,把胸挺起来,告诉他们:吴王殿下用一首歌,把突厥人唱哭了!” “喏!” 信使接过奏摺,虽然嘴角也在抽搐,但眼神里却是掩饰不住的狂热。跟著这样的主帅,虽然画风清奇了点,但胜在安全又解气啊! 信使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李恪站起身,看著满地乱跑的牛羊,又看了看那群正在被押解去修路的俘虏,心情舒畅到了极点。 “老程,別愣著了。” 李恪伸了个懒腰,“仗打完了,该干正事了。走,回城!本王要给那个阿史那·云公主,好好上一堂『思想政治课』。” …… 三天后,长安城。 黑云压城,秋风萧瑟。 太极宫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李世民背著手在甘露殿內来回踱步,焦虑得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狮子。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李世民停下脚步,对著房玄龄和杜如晦吼道,“凉州那边怎么还没有消息传来?那可是五千突厥精锐先锋!老三手里那点人够干什么?啊?” 他现在后悔了。 非常后悔。 就不该一时衝动,准了那个逆子去凉州!那小子虽然鬼点子多,但毕竟没正经打过仗。万一出了什么好歹…… “陛下,稍安勿躁。” 房玄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劝慰道,“吴王殿下带著程將军,又有震天雷助阵,就算不敌,守城应该是没问题的。” “守城?那小子的性格朕了解,他像是能老实守城的人吗?” 李世民越想越心慌,“他肯定会主动出击!他肯定会去送死!不行,朕得派援军!朕要御驾亲征!” 就在李世民关心则乱,准备下旨调兵的时候。 “报——!!!” 一声悽厉而又高亢的长啸声,穿透了层层宫门,直达御前。 “凉州急报!八百里加急!” 李世民身子一震,猛地转过身,声音都有些发颤: “快!快呈上来!” 一名风尘僕僕的信使衝进大殿,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那份烫金的奏摺。 李世民一把抢过奏摺,手有些抖。他深吸一口气,做好了看到“凉州失守”或者“吴王被围”的最坏打算,猛地撕开了封漆。 然而。 当他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时,整个人就僵住了。 紧接著,他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 从震惊,到迷茫,再到怀疑人生,最后定格在一种“朕是不是不识字了”的荒谬感上。 “这……这是什么玩意儿?”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指著奏摺上的字,看向底下的信使,声音拔高了八度: “以德服人?仙乐退敌?突厥人……听歌听哭了?!” 第91章 朝堂震动,李世民:朕的儿子都会妖法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1章 朝堂震动,李世民:朕的儿子都会妖法? 太极殿內,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足足三息。 紧接著,是一阵如同开水沸腾般的嗡嗡声。文武百官面面相覷,那表情就像是集体吞了一只活苍蝇,既震惊又噁心,还带著一种“虽不明但觉厉”的茫然。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手里的奏摺被他捏得咯吱作响。他瞪圆了眼睛,把那几行字反反覆覆看了三遍,试图从字缝里看出“这是玩笑”四个字来。 可惜,没有。 上面只有李恪那龙飞凤舞、透著一股子嘚瑟劲儿的字跡,以及那个鲜红的凉州都督大印。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长孙无忌第一个跳了出来,鬍子气得乱颤,手中的象牙笏板在掌心拍得啪啪响: “陛下!这分明是欺君!三百人夜袭五千人,不仅大获全胜,还未损一兵一卒?这也就罢了,居然说是用……用歌声把敌人唱哭了?唱投降了?” 长孙无忌转身面向群臣,摊开双手,一脸的不可理喻: “诸位大人,你们信吗?这是打仗,不是梨园唱戏!那突厥人是狼,是野兽!什么歌能把狼给唱哭?《霓裳羽衣曲》吗?还是《秦王破阵乐》?就算是陛下亲临,也不可能凭一首歌就让頡利的先锋军放下屠刀!” “臣附议!” 一名御史也站了出来,义愤填膺,“吴王殿下行事素来荒唐,此次定是贪功冒进,或许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或者是虚报战功!请陛下彻查,严惩不贷,以正视听!” 群臣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觉得这战报简直是在侮辱他们的智商。 唯有房玄龄摸著鬍鬚,若有所思。 他想起了李恪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桃花眼,又想起了那不仅能吃还能治国的火锅。 “陛下。” 房玄龄拱手出列,声音沉稳,“老臣以为,吴王虽然行事不羈,但绝非不知轻重之人。这战报虽写得……咳咳,写得颇具『浪漫主义』色彩,但那五千匹战马和三千俘虏,可是实打实的战果。总不能是突厥人自己绑了自己送上门的吧?” “这……”长孙无忌语塞。 是啊,战果做不了假。 凉州那边不仅送来了战报,还送来了俘虏的名册和战马的清单,甚至连那个被摔断了腿的突厥千夫长都在押解回京的路上。 李世民此时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缓缓放下奏摺,目光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案。 “辅机说得对,这事儿透著邪性。但玄龄说得也没错,老三虽然混帐,但还不至於在军国大事上撒这种弥天大谎。” 李世民闭上眼,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恪那张笑嘻嘻的脸。 从“物理劝学”把太子打成了猛男,到“震天雷”炸塌了御书房,再到如今的“仙乐退敌”。 这个老三,身上似乎总藏著一些让他这个当爹的都看不透的秘密。 “难道……” 李世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为荒诞、却又似乎是唯一解释的念头。 “这小子,真会妖法?” 他想起了袁天罡曾经对李恪的评价——“命格奇特,看不透,摸不准”。 莫非这小子在外面遇上了什么隱世高人?学了什么“摄魂魔音”或者是“撒豆成兵”的仙术? 还是说,他手里掌握著某种大唐从未见过的、超越了认知的神秘武器? 就像那个威力巨大的震天雷一样? 一想到这里,李世民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但紧接著,一股狂热的兴奋感从心底涌了上来。 妖法怎么了? 只要能杀敌,只要能保大唐江山,那就是好法术! 那是朕的儿子!他会妖法,那也是朕的基因好! “传那个信使进殿!” 李世民猛地睁开眼,威严地喝道,“朕要亲自问话!” 片刻后,那个送信的亲卫被带了上来。他一路狂奔,此时满脸风霜,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透著一股子对李恪的盲目崇拜。 “朕问你。” 李世民身体前倾,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帝王威压笼罩下来,“那一战,你可亲眼所见?吴王……究竟是如何退敌的?” 信使咽了口唾沫,跪在地上,声音虽然有些发抖,但语气却斩钉截铁: “回稟陛下,小的亲眼所见!就在那高坡之上,殿下祭出了几个巨大的黑色法器,摆成了阵法!” “法器?”李世民和长孙无忌对视一眼,果然! “然后呢?” “然后殿下施法,那法器中便传出了……传出了惊天动地的神音!那声音大得像打雷,节奏……节奏快得让人心臟都要跳出来了!突厥人的战马受了惊,开始在营地里乱踩,突厥士兵被那声音震得抱头鼠窜,以为是天神下凡!” 信使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小的从未听过那种曲子,虽然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就是觉得……觉得浑身热血沸腾,想跟著抖腿!想衝上去砍人!” “最后,殿下一声令下,我等冲入敌营,那些突厥人早就嚇傻了,连刀都拿不稳,只能跪地投降!”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听傻了。 黑色法器?惊天神音?让人想抖腿的曲子? 这也太玄幻了吧! 长孙无忌张了张嘴,想说这是胡扯,但看著信使那信誓旦旦的样子,又看看那实打实的战报,反驳的话卡在嗓子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李世民则是深吸一口气,靠回了龙椅上。 实锤了。 这逆子,果然有秘密!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法器,但既然能把五千精骑嚇成这样,那绝对是国之重器啊! “好!好一个吴王!好一个仙乐!” 李世民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爽朗,震动大殿,“不管他是用了妖法还是仙术,贏了就是贏了!扬我国威,灭敌气焰,这就是大功!” “传旨!凉州大捷,吴王李恪居功至伟,赏黄金千两,赐……赐御酒百坛!” “另外……” 李世民话锋一转,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像是一个好奇心爆棚的老顽童。 他探过身子,看著那个信使,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求知慾”的光芒: “你回去告诉那个逆子,朕对那个能把突厥人唱哭的『神曲』……很感兴趣。” “让他把那个什么『法器』,还有那个曲子,给朕送一份回京!” “朕倒要听听,到底是什么样的歌,能有如此大的威力!朕也想……咳咳,鑑赏鑑赏!” 信使领命而去。 早朝散去,大臣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极其精彩。 谁能想到,一场边关大捷,最后竟然是以这种荒诞的方式收场的? 长孙无忌走在最后,看著李世民那意气风发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妖法……神曲……” 他阴沉著脸,低声喃喃,“李恪啊李恪,你到底还藏著多少手段?连突厥人都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间……” “不过,你也別得意得太早。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表现得越妖孽,陛下对你的忌惮……只会越深!” …… 远在千里之外的凉州。 李恪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谁在念叨本王?” 他揉了揉鼻子,裹紧了身上的狐裘。 此时的他,正坐在凉州城最大的仓库里。 面前,是堆积如山的羊毛,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膻味。 旁边,阿史那·云穿著那身不合体的侍女服,正一脸嫌弃地用手帕捂著鼻子,看著李恪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收破烂的乞丐。 “李恪,你是不是有病?” 阿史那·云终於忍不住了,“你费尽心机打贏了仗,不乘胜追击去抢地盘,反而让人满草原地收这些臭烘烘的羊毛?你是打算改行去放羊吗?” “放羊?那太低级了。” 李恪拿起一团脏兮兮的羊毛,在手里搓了搓,不仅没嫌脏,反而露出了一种看著绝世珍宝的贪婪目光。 “公主啊,你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他转过头,看著阿史那·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以为这是羊毛?错!” “在本王眼里,这是拴住你们突厥人脖子的——狗链!” “从今天开始,本王要让你们突厥的勇士,放下弯刀,拿起剪刀;让你们的战马,变成运货的骡子。” 李恪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拥抱著整个草原: “这,就是本王的『羊毛计划』!” “准备好迎接大唐的『经济殖民』了吗,我的公主殿下?” 第92章 羊毛计划启动,让突厥人变成大唐的牧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2章 羊毛计划启动,让突厥人变成大唐的牧羊犬* 凉州城最大的库房內,空气污浊得几乎能把人熏个跟头。 堆积如山的羊毛还没经过处理,散发著一股浓烈的膻味、汗味以及混合了泥土的腥气。別说是那些娇滴滴的侍女,就连跟在后面的几个粗糙的老掌柜,都忍不住掏出手帕捂住了口鼻。 “老板,您大老远把我从长安叫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一堆……垃圾?” 武媚娘身穿一袭利落的胡服男装,手里拿著帐本,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丹凤眼里,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嫌弃。 她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起一撮脏兮兮、打著结的羊毛,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就是您说的『白色黄金』?这就是您要用来掏空突厥人家底的神兵利器?” “这玩意儿在草原上连擦屁股都嫌硬!除了做成那种硬邦邦、臭烘烘的毛毡,还能干什么?您確定那些眼高於顶的长安贵妇,会愿意把这东西穿在身上?” 周围的几个隨行大商贾也纷纷点头,面露难色。 “是啊殿下,这羊毛生意若是好做,早就有人做了。关键是这东西处理起来太麻烦,洗不净,味儿大,织出来的东西刺挠皮肤,根本卖不上价啊。” 李恪坐在一张临时搬来的太师椅上,手里摇著那把摺扇,看著眾人那一脸“老板是不是疯了”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肤浅。” 李恪“啪”地一声合上摺扇,站起身来,目光扫过那一堆堆令人作呕的羊毛,仿佛在看一座座金山。 “你们看到的,是又脏又臭的垃圾。而本王看到的,是大唐控制草原的锁链,是让突厥铁骑变成牧羊犬的项圈!” 他走到库房中央,在那张巨大的案几旁停下。案几上,放著一个被红布盖著的托盘。 “媚娘,还有诸位掌柜,睁大你们的眼睛看好了。” 李恪伸手,猛地掀开红布。 “哗啦!” 並没有金光闪闪,托盘里只是放著几团洁白如雪、蓬鬆如云的线团,以及一件织工精美、摸上去软糯得不可思议的白色衣物。 “这是……” 武媚娘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 指尖触碰到那团白色的瞬间,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软! 太软了! 像是在摸天上的云彩,又像是在摸婴儿的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更闻不到半点腥膻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好闻的皂角清香。 “这……这是羊毛?”武媚娘的声音都在颤抖。 “准確地说,这是经过『脱脂、去杂、软化』三道工序处理后的——羊绒线!” 李恪得意地挑了挑眉。这可是他花了大价钱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羊毛精细化处理全套技术】,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降维打击般的黑科技。 “试试看?”李恪拿起那件样衣,递给武媚娘,“这是本王让人连夜赶製的『高领毛衣』,虽然样式简单,但这保暖效果……” 武媚娘二话不说,直接將那件毛衣套在了身上。 此时凉州虽已入秋,但库房阴冷。然而衣服上身的瞬间,一股暖意便紧紧包裹了全身,轻盈、透气,却比厚重的皮裘还要暖和数倍。 “神物……这简直是神物!” 武媚娘眼中的嫌弃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暴利”的狂热光芒。 作为商业天才,她太清楚这东西的价值了。 大唐的冬天冷啊! 富人穿皮裘,穷人只能靠一身正气硬扛。如果这种既轻便又保暖、还能染成各种漂亮顏色的“毛衣”推向市场…… 那绝对是疯抢! “老板!这技术……”武媚娘死死盯著李恪,就像盯著一尊財神爷。 “核心机密,只掌握在咱们手里。” 李恪压低声音,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有了这个,咱们就能把这不值钱的羊毛,变成比丝绸还要紧俏的硬通货!” “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李恪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里、满脸冷笑的阿史那·云。 这位突厥公主虽然被迫换回了那身不合体的侍女服,但依然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我看你装逼”的姿態。在她看来,汉人就是矫情,羊毛那东西,生下来就是那样的,还能玩出花来? “公主殿下,看明白了吗?” 李恪走过去,將一团处理好的羊绒线扔进她怀里。 阿史那·云下意识地接住,手感传来的那一刻,她原本不屑的表情僵住了。 这……这真的是我们草原上那些又脏又臭的羊身上的东西? “你想干什么?”阿史那·云警惕地看著他,“就算你能把羊毛变出花来,跟我们突厥有什么关係?难不成你还想卖给我们?” “卖?不不不,本王是想『买』。” 李恪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灿烂,也愈发阴险,“本王打算在凉州开设互市,高价收购羊毛!无论你们有多少,本王全要!” “我们要用粮食、用精盐、用茶叶、甚至用你们最喜欢的烈酒『二锅头』来换!” “一斤羊毛,换十斤粮食!一百斤羊毛,换一坛美酒!” “什么?!” 阿史那·云瞪大了眼睛,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李恪,“你疯了?一斤羊毛换十斤粮食?那破玩意儿在我们那里,扔地上都没人捡!” “那是以前。” 李恪摇了摇手指,“从今天开始,它就是钱。公主,你替本王算笔帐。” “你们突厥人打仗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抢粮食、抢布匹、抢铁锅吗?可是打仗是要死人的,是要流血的。” “现在,只要你们拿起剪刀,把羊身上的毛剪下来,就能换来比抢劫还要多的粮食和美酒,而且没有任何风险,不用死任何一个人。” 李恪凑近阿史那·云,声音低沉,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说,你的族人,那些普通的牧民,他们是愿意提著脑袋去衝锋陷阵,还是愿意坐在帐篷前,哼著歌、剪著羊毛、喝著小酒?” 阿史那·云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不是笨蛋,相反,她很聪明。 正因为聪明,她才瞬间看透了李恪这看似“送钱”背后的恐怖陷阱。 一旦这个互市开启,一旦牧民们习惯了用羊毛换取生活所需…… 谁还会去放牧战马?谁还会去打磨弯刀? 所有的草场都会被用来养羊,因为羊能生钱!所有的勇士都会扔下武器,拿起剪刀,因为剪羊毛比砍人来钱快! 十年之后,突厥还有骑兵吗? 恐怕只剩下一群拿著剪刀的牧羊人了! “你……你好毒!” 阿史那·云浑身发冷,指著李恪的手指都在颤抖,“你这是要废了我们突厥的武功!你这是要把狼变成狗!” “哎,话別说得这么难听嘛。” 李恪摊开手,一脸的无辜,“这叫『互利共贏』。大唐需要保暖的衣服,你们需要粮食和酒,各取所需,怎么能叫毒呢?” “再说了,当狗有什么不好?吃得饱,穿得暖,不用担心明天会不会横死沙场。” 李恪转身,看著那些早已按捺不住激动的商人们,大手一挥: “传令下去!明日起,凉州互市重开!” “把咱们带来的货物都摆出来!把那三十车火锅底料煮起来!把咱们的收购价格,用大喇叭对著草原喊出去!” “本王要让每一个突厥人都知道,大唐,是来给他们『送温暖』的!” 布置完一切,李恪重新看向面色灰败的阿史那·云,嘴角勾起一抹戏謔: “公主殿下,能不能帮个忙?” 阿史那·云咬著牙:“休想利用我!” “別这么绝情嘛。” 李恪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书信,塞进她手里: “这是本王给令尊頡利可汗的一封『家书』。麻烦你找个心腹送回去。” “就说……大唐有个傻钱多的王爷,正在凉州撒幣。让他赶紧带著人来卖毛,晚了,这便宜可就被別的部落占光了!” “你猜,你那个贪婪的父汗,是会拒绝这送上门的財富,还是会……屁顛屁顛地跑过来?” 第93章 一件羊毛衫,换你一匹战马,换不换?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3章 一件羊毛衫,换你一匹战马,换不换? 凉州城外的互市,今日热闹得像开了锅的沸水。 寒风呼啸,卷著枯草和沙砾,刮在脸上生疼。对於突厥牧民来说,这原本是个该缩在帐篷里喝闷酒的季节,可现在,无数人赶著勒勒车,顶著风沙,像朝圣一样涌向那片掛著“大唐特卖”旗帜的空地。 “那是啥玩意儿?白的跟云彩似的?” 一个满脸络腮鬍子的突厥小部落首领,巴图,正眯著眼睛,指著大唐商队摊位上掛著的一件样衣。 那衣服通体雪白,在灰濛濛的戈壁滩上显眼得刺目。风一吹,那绒毛微微颤动,看著就让人觉得暖和。 “这叫『羊绒衫』!” 负责摆摊的,是武媚娘手底下调教出来的一位精明掌柜。他穿著厚实的棉袍,笑得像尊弥勒佛,手里拿著个大喇叭喊道: “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啊!大唐皇家科学院最新黑科技!穿上它,寒冬腊月不用穿皮袄,轻便、透气、还暖和!比你们婆娘的怀抱都暖和!” 巴图不信邪,挤上前去,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想摸又不敢摸。 “摸摸不要钱!”掌柜的大方地拉过巴图的手,按在那件羊绒衫上。 触手的那一刻,巴图浑身一颤。 软。 太软了。 就像是摸到了刚出生的小羊羔肚子上最嫩的那撮毛,又像是摸到了天上的云。没有一点刺挠,没有一点膻味,只有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温润触感。 “长生天在上……”巴图咽了口唾沫,眼睛瞬间红了,“这……这是羊毛做的?你骗鬼呢!羊毛那是硬的,是臭的,这分明是丝绸!” “嘿,这位兄弟识货!” 掌柜竖起大拇指,开启了忽悠模式,“但这確实是羊毛,不过是经过咱们吴王殿下施了『仙法』处理过的羊毛!这叫化腐朽为神奇!” “多少钱?”巴图抓著衣服不撒手,呼吸急促。草原上的冬天太冷了,冻死人是常事,有了这东西,那就是多了一条命。 “不卖钱。” 掌柜的摇了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巴图身后勒勒车上那一堆脏兮兮、打著结的羊毛: “咱们吴王殿下仁慈,知道你们缺粮食,缺好酒。所以,咱们以物易物!” “一斤这种脏羊毛,换十斤精米!或者两斤二锅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百斤羊毛,换一件这种羊绒衫!”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炸雷,在人群中炸开了。 所有的突厥牧民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风沙堵住了。 一斤换十斤? 要知道,在草原上,羊毛这东西就是垃圾! 每到春天,为了防止羊生病,他们得费劲巴力地把毛剪下来,然后要么扔了,要么做成硬邦邦的毛毡垫屁股。从来没人觉得这玩意儿值钱。 可现在,这个大唐来的傻王爷,居然要用救命的粮食,用那让人发疯的美酒,来换这些垃圾? “你……你说话算话?”巴图声音都在抖,他车上拉的可都是原本打算扔掉的废毛啊。 “大唐吴王,一言九鼎!” 掌柜的一挥手,身后的伙计立刻搬来一袋袋白花花的大米,还有一坛坛散发著浓烈酒香的“闷倒驴”。 “称重!给粮!” 交易开始。 当第一袋沉甸甸的粮食压在巴图的肩膀上,当那坛烈酒抱在怀里的时候,巴图哭出了声。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族人大吼: “快!都回去!把家里的羊都给我剪了!禿了也得剪!” “把隔壁部落丟的羊毛也捡回来!那是钱!那是粮食啊!” 疯狂。 彻底的疯狂。 整个互市瞬间变成了羊毛的海洋。牧民们像是疯了一样,把家里积攒的、本来用来铺地的羊毛全拉来了。 没有羊毛的,甚至想当场把身上的皮袄剪了。 李恪站在城楼上,看著下面那群魔乱舞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奸商”的微笑。 “殿下,这……这真的划算吗?” 房遗爱在旁边看著那一车车粮食送出去,心疼得直嘬牙花子,“那可是精米啊!换一堆臭毛?” “老房,眼光放长远点。” 李恪摇著摺扇,虽是冬天,但这逼格不能掉,“这一斤羊毛收上来才几个钱?经过加工,织成羊绒衫卖回给长安的贵族,那是百倍的暴利!咱们这是在用突厥人的资源,赚突厥人和长安人的钱,两头吃!” “而且……” 李恪目光一转,落在了人群外围。 那里,有几个显然是小部落首领的突厥人,正眼巴巴地看著別人换粮食,自己却两手空空——他们的羊毛还没长齐,或者早就扔光了。 “鱼儿上鉤了。” 李恪打了个响指,对著下面的掌柜做了个手势。 掌柜的心领神会,再次举起大喇叭,喊出了一句足以改变突厥命运的话: “各位老乡!没有羊毛的也不要急!” “咱们殿下说了,除了羊毛,咱们还缺脚力!” “战马!只要是能跑的战马!一匹马,换十件羊绒衫!外加五百斤粮食!十坛美酒!” “什么?!” 一个正愁没东西换的小首领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比狼还贪婪。 十件那种神仙衣服?五百斤粮食? 这够全家老小舒舒服服过个冬了! 至於战马? 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马!虽然战马珍贵,是打仗用的,但现在都要冻死饿死了,谁还管打仗? 再说了,頡利可汗天天徵兵,马都被征走了,还要让他们自备乾粮去送死。现在把马卖给大唐,换来实打实的物资,岂不美哉? “换!我换!” 那个首领一咬牙,牵著自己那匹平日里爱若性命的枣红马就冲了过来,“这马跟我征战了三年,是好马!给我换十件衣服!我要给我婆娘和崽子穿!” “成交!” 掌柜的二话不说,一手交马,一手交货。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后面的防线就像洪水决堤一样崩塌了。 “我也换!我有三匹马!” “別挤我!我这匹是千里马,能不能多给两坛酒?” “我不打仗了!打仗哪有穿羊绒衫舒服?换了!” 一时间,互市上马嘶声一片。 无数原本应该在战场上衝锋陷阵的优良战马,就这样被它们的主人牵著,为了几件衣服、几袋米,心甘情愿地送进了大唐的马厩。 而那些牧民,抱著衣服和粮食,笑得比过年还开心,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亲手交出自己赖以生存的武器。 城楼上。 房遗爱看著那一匹匹被牵进城的战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乖乖……这可是战马啊!在长安,一匹好的突厥战马,少说也能卖个几十贯!殿下您这就……几件衣服就换来了?” 这特么不是做生意,这是诈骗啊! “什么叫几件衣服?” 李恪纠正道,“那是工业化生產的纺织品!成本……嗯,大概也就几十文钱吧。” 他看著城下那源源不断送进来的战马,还有那堆积如山的羊毛,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里透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得意: “老房,看到了吗?” “这就是经济战。” “我不用出一兵一卒,不用流一滴血,我就能把突厥人的战马变成我的,把他们的勇士变成我的牧羊犬。” “等頡利那个老东西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会发现,他的骑兵都没马了,他的弯刀都生锈了,他的族人……” 李恪指了指下面那些穿上新衣服、喝著二锅头、一脸幸福的突厥人: “都已经不想打仗了。” “他们只会想:大唐爸爸真好,能不能再多收点羊毛?” 房遗爱看著李恪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阴险……哦不,英明的侧脸,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狠了。 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狠。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还要让对方帮忙数钱啊! “殿下……” 此时,负责登记的书记官满头大汗地跑了上来,手里的帐本都快拿不稳了,脸上带著一种被幸福砸晕的眩晕感: “爆了!仓库爆了!” “短短半天,咱们收了三千匹战马!羊毛……羊毛已经堆满了两座大库房,还在往里运!” “咱们带来的粮食和酒,快要不够了!” “不够就调!” 李恪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传信给长安,让武媚娘那个『大掌柜』別光顾著数钱,赶紧给我发货!有多少要多少!” “告诉她,这是在为国储马!是在挖突厥的墙角!” “本王要让这座凉州城,变成突厥战马的坟墓,变成大唐骑兵的——摇篮!” 第94章 突厥人疯了:剪羊毛比抢劫赚钱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4章 突厥人疯了:剪羊毛比抢劫赚钱啊! 草原上的风,依旧凛冽。 但往年这个时候,空气中瀰漫的总是磨刀石的酸味和战马的腥臊,那是战爭的前奏。 可今年,风里全是羊膻味,还有……一股子令人上头的二锅头酒香。 阿史那·虎(之前那个被打败的千夫长,如今是第一批“卖毛致富”带头人)正蹲在帐篷门口,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但他磨的不是那把饮血的弯刀,而是一把特大號的、寒光闪闪的——剪刀。 “头儿,刀磨好了吗?” 一个小兵凑过来,身上穿著那件从凉州换回来的白色羊绒衫,暖和得脸蛋红扑扑的,手里还抓著个白面馒头啃得正香。 “磨好了!今晚再干一票大的!” 阿史那·虎试了试剪刀的锋刃,眼里闪烁著比看见裸体美女还要狂热的光芒。 “头儿,咱们这是要去哪?隔壁那个部落的羊不是都被咱们剪禿了吗?”小兵疑惑地问道。 “羊剪完了,那不是还有牛吗?还有骆驼吗?” 阿史那·虎一巴掌拍在小兵脑门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那个大唐的掌柜说了,只要是毛,他都收!骆驼毛价格更高!我听说西边那个部落有一群野骆驼……” “抢?”小兵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刀柄。 “抢个屁!” 阿史那·虎一脚踹过去,“咱们现在是生意人!是文明人!懂不懂?带上剪刀,带上绳子,咱们去给那些骆驼『理髮』!” “可是头儿……”小兵有些犹豫,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里生锈的弯刀,“咱们都两个月没练兵了,大汗要是怪罪下来,说咱们丧失了狼性怎么办?” “狼性?” 阿史那·虎嗤笑一声,抓起旁边的酒罈子灌了一口,辛辣的酒液让他舒服得打了个哆嗦。 “狼性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换来这一身暖和的衣裳吗?能换来这白花花的大米吗?” 他指著帐篷外那些膘肥体壮、却懒洋洋不想动的族人,声音里充满了看透世事的沧桑: “以前咱们去打草谷,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遇到大唐的那个黑脸煞神(程咬金),一斧子下来人就没了。运气好抢点粮食,运气不好全家吃席。” “现在呢?” 阿史那·虎挥舞著手里的大剪刀,咔嚓咔嚓作响: “只要动动这玩意儿,把羊身上那点没用的毛剪下来,就能换来咱们以前拼了命都抢不到的东西!而且还不用死人!不用流血!” “你说,你是愿意去跟唐军那个会爆炸的铁疙瘩拼命,还是愿意在这儿剪羊毛?” 小兵愣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馒头,又看了看身上柔软的羊绒衫,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那把生锈的弯刀上。 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剪刀: “头儿,我觉得还是剪毛比较有前途。那骆驼毛……真的比羊毛还贵?” “那是自然!走!动作快点,別让隔壁部落抢了先!” 这一幕,在整个草原上疯狂上演。 曾经凶悍的突厥骑兵,如今全都变成了专业的“理髮师”。 他们放下了弯刀,拿起了剪刀;他们不再磨练骑射,而是研究怎么剪毛既快又好,还能不伤著羊皮。 那些曾经被视为战友、视若性命的战马,现在的命运更是悽惨。 因为要运送大量的羊毛去凉州,战马被套上了韁绳,拉起了勒勒车。有的战马因为换不到羊毛,甚至被主人直接牵到了凉州城,换成了十坛美酒和一车粮食。 “好马啊!这可是千里马!” 凉州城的马贩子看著那一匹匹膘肥体壮的战马,笑得合不拢嘴。 “换了换了!这马也就是跑得快点,又不能產毛,留著还得餵草料,太亏了!” 突厥牧民一脸的嫌弃,仿佛这曾经的战场伙伴现在成了只会消耗粮食的赔钱货。 短短几个月,整个草原的风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以前大家见面打招呼是:“今天你抢了多少?” 现在大家见面是:“兄弟,你家羊禿了吗?没禿借我剪两刀?” 甚至,为了追求更高的生活质量,一些部落长老开始模仿大唐的生活方式。他们不再睡帐篷,而是用换来的砖石(李恪低价倾销的次品)盖起了房子;他们不再穿皮袍,而是穿上了五顏六色的羊绒衫,甚至还学著汉人的样子,手里盘著两块从河边捡来的鹅卵石。 一种名为“安逸”的毒药,伴隨著羊毛生意的火爆,悄无声息地渗入了突厥人的骨髓。 杀气? 那是什么东西?能换二锅头吗? …… 时光飞逝,转眼入冬。 按照往年的惯例,这是突厥人最难熬的日子,也是他们南下“打草谷”最频繁的时候。 頡利可汗坐在王庭的金帐里,看著外面飘落的雪花,心里涌起一股豪情。 这几个月他一直在闭关修炼(其实是养伤),对外面的情况了解不多。但他相信,他的勇士们一定已经被这寒风磨礪得更加嗜血,更加渴望战爭。 “传令下去!” 頡利可汗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金刀,眼中杀气腾腾: “吹响集结號角!让各部落首领点齐兵马,隨本汗南下!” “这一次,我们要洗刷耻辱!我们要踏平凉州!把那个该死的吴王李恪抓回来点天灯!” “呜——呜——” 苍凉而低沉的號角声,穿透了风雪,传遍了四方。 頡利可汗披著厚重的熊皮大氅,大步走出金帐,登上了点將台。他期待著看到万马奔腾、刀枪林立的壮观场面,期待著听到勇士们震天的怒吼。 然而。 一刻钟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寒风呼啸,卷著雪花打在頡利可汗僵硬的脸上。 点將台下,稀稀拉拉地站著几千號人。 这也就罢了,关键是这几千人的画风……实在是太诡异了。 他们没穿盔甲,也没骑战马。 一个个穿著花花绿绿、看起来软绵绵的衣服(羊绒衫),手里没拿长矛弯刀,反而大部分人手里都揣著个酒壶,还有人手里拿著两根木棍和一团毛线,正在那儿…… 织毛衣? “这……这是什么?” 頡利可汗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练功走火入魔出现了幻觉。 他指著最前面一个正在低头专心致志“打毛线”的千夫长,颤抖著声音问道: “你的刀呢?你的马呢?你在干什么?!” 那千夫长抬起头,一脸的茫然,手里还比划著名针法: “回稟大汗,刀……生锈了,扔了。马……换酒了。我这是在给刚出生的小崽子织个帽子,大唐那边说了,这种花纹最流行,能卖个好价钱……” “噗——!” 頡利可汗只觉得胸口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雪地上。 “造孽啊!!” 第95章 頡利可汗发现不对劲:我的勇士怎么都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5章 頡利可汗发现不对劲:我的勇士怎么都在织毛衣? 寒风呼啸,卷著大雪沫子,狠狠地抽在頡利可汗那张僵硬的脸上。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死死盯著台下这群所谓的“精锐”。 这哪里是什么金狼骑? 这分明就是一群刚从炕头上被拽下来的老娘们! “阿史那·土门!” 頡利可汗一声怒吼,像头受伤的野兽,衝下点將台,一把揪住那个正在织毛衣的千夫长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告诉我!这是什么?啊?!” 頡利指著他手里那两根还在颤抖的木针,还有那一团粉红色的毛线,眼珠子都快瞪裂了,“你的弯刀呢?你的长矛呢?你拿两根破棍子,是打算去给大唐皇帝剔牙吗?” 阿史那·土门被勒得直翻白眼,手里的针线活却还没捨得扔。 他缩著脖子,一脸委屈地解释道: “大汗,您鬆手,这针容易扎著人……弯刀?那玩意儿早生锈了,不好使。这两根针可是凉州铁匠铺特製的,精钢打磨,织起毛衣来那叫一个顺滑!” “我问你刀哪去了!”頡利咆哮,唾沫星子喷了土门一脸。 “换……换了。” 土门眼神躲闪,囁嚅道,“上个月凉州来了个收废铁的,我看那刀放著也是放著,就拿去换了十斤『特辣红油』。那味道……嘖嘖,大汗您没尝过,涮羊肉绝了!” “废铁?红油?” 頡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 那是伴隨突厥勇士征战沙场的兵器啊! 那是荣耀的象徵啊! 居然被当成废铁,换了调料? “好!好得很!” 頡利气极反笑,猛地鬆开土门,转身大步走到另一个看起来稍微壮实点的百夫长面前。 “你!你的马呢?那可是我亲赐给你的汗血宝马!” 那百夫长正蹲在地上,怀里揣著个酒罈子,一脸的醉眼朦朧。听到大汗问话,他打了个响指,嘿嘿傻乐: “马?哦,那畜生太能吃了,养不起。我把它牵到互市,换了这个!” 他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酒罈子,那是大唐特產的“二锅头”,甚至还很贴心地拍了拍身上那件绿得发慌的羊绒衫: “大汗您看,一匹马换了五十坛好酒,外加全家老小的过冬衣服。划算!太划算了!” “划算你大爷!” 頡利终於崩溃了,一脚踹翻了那个酒罈子。 “啪!” 酒香四溢,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突厥王庭的脸上。 “你们是狼!是草原上的狼!” 頡利拔出腰间的金刀,疯狂地挥舞著,嘶声力竭地怒吼,“狼怎么能没有牙齿?怎么能没有腿?你们把刀卖了,把马卖了,以后拿什么去抢?拿什么去杀?难道要拿著毛衣针去戳破长安的城墙吗?!” 面对大汗的暴怒,台下的突厥士兵们却显得异常淡定。 甚至,还有点看傻子的眼神。 一个年长的部落长老慢悠悠地站了出来,他身上裹著厚实的羊绒大衣,手里盘著两块玉石,那派头,比长安城的富家翁还足。 “大汗,时代变了。” 长老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前咱们去抢,那是为了活命,为了口吃的。那是要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买卖,稍不留神就全家吃席。” “可现在呢?” 长老指了指身后那些面色红润、膘肥体壮的族人: “咱们只要在家里剪剪毛,就能换来吃不完的粮食,喝不完的美酒。那个吴王殿下说了,这叫『產业链』,这叫『勤劳致富』。” “既然躺著就能把钱赚了,为什么还要去拼命?” “是啊大汗!”旁边有人附和,“那大唐的『天上人间』分店都开到草原边上了,那里的姑娘说话又好听,个个都是人才,我超喜欢那里的!” “我不去打仗!我要在家织毛衣!我媳妇说这件织完能卖五贯钱呢!” “我也要织!我要给我的羊织个背心,让它明年多长点毛!” 群情激奋。 不过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维护他们织毛衣的权利。 頡利可汗站在风雪中,看著这群已经彻底丧失了斗志、满脑子只有享乐和赚钱的族人,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阴谋! 这是天大的阴谋! 那个该死的李恪,他没有用刀剑,却用一种比刀剑更可怕的东西,剔除了突厥人的骨头,抽乾了突厥人的血性! 这是在把狼驯化成狗! 而且是那种给口吃的就会摇尾巴的哈巴狗! “噗——!” 急火攻心之下,頡利可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仰天喷出,在洁白的雪地上洒出一片刺目的殷红。 “大汗!大汗您怎么了?” “快!快去请萨满!不,快去请大唐的郎中!听说凉州有个『仁济堂』,医术可神了!” 听著耳边那些荒谬的呼喊声,頡利眼前一阵阵发黑,身子晃了晃,全靠金刀撑著才没倒下。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透出一股绝望的疯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么下去,突厥就真的亡了!亡在一团团软绵绵的羊毛里! “备马……” 頡利声音沙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给我备马!” “大汗,咱们没马了啊,都卖了……”亲卫小声嘀咕。 “那就给老子找头驴!找头骆驼!哪怕是头猪也行!” 頡利一脚踹飞了亲卫,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要去凉州!我要亲自去见见那个李恪!” “我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孽,竟然能不用一兵一卒,就把我突厥几十万勇士变成了这副德行!” “我要杀了他!亲手杀了他!!” 寒风凛冽。 頡利可汗骑著一头从伙房临时徵用来的老毛驴,身后跟著几十个还没来得及卖马的亲卫,像是一群落魄的乞丐,淒悽惨惨戚戚地向著南方进发。 而此时的凉州城,却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经过几个月的建设,这座边塞孤城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水泥铺就的大道宽阔平整,两旁是整齐划一的砖瓦房。路灯(虽然是沼气灯)將街道照得亮如白昼,街道上人流如织,胡商、汉人、突厥人混杂在一起,叫卖声、欢笑声此起彼伏。 而在城中央的广场上,一场盛大的篝火晚会正在举行。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熟悉的节奏感再次响起,但这一次,不再是充满杀气的声波武器,而是让人忍不住想扭动身体的欢乐舞曲。 李恪穿著一身骚包的紫色长袍,手里端著高脚琉璃杯,站在高台上,俯瞰著这片由他一手打造出来的“不夜城”。 “殿下,您看那是谁?” 房遗爱凑过来,指著人群中一个裹著厚厚头巾、骑著毛驴、一脸苦大仇深的老头,忍不住笑出了猪叫声。 李恪眯起眼睛,透过那璀璨的灯火,看清了那张脸。 虽然那人极力掩饰,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上位者气息,还有那双充满了仇恨与震惊的眼睛,是藏不住的。 “哟,这不是咱们的老朋友吗?” 李恪晃了晃手里的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頡利那个老东西,终於捨得从他的金帐里爬出来了?” “看来,咱们的『糖衣炮弹』,不仅把他的兵给废了,连他的心也给炸乱了啊。” “走!” 李恪放下酒杯,整理了一下衣冠,眼中闪烁著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 “去会会这位草原霸主。” “让他知道知道,这凉州城,可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 第96章 草原上的夜,本王与西域美人的篝火晚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6章 草原上的夜,本王与西域美人的篝火晚会 凉州城外的夜,被千百堆篝火烧得滚烫。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口乾舌燥的孜然味、浓烈的酒香,还有那种混合了金钱与汗水的独特气息。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庆功宴,这是一场足以载入丝绸之路史册的狂欢。 李恪坐在一张铺满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摇晃著盛满葡萄美酒的夜光杯,目光慵懒地扫视著眼前这魔幻的一幕。 曾经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凉州守军,此刻正勾著突厥牧民的肩膀,在那儿划拳拼酒。 “五魁首啊!六六六!” “喝!不喝是孙子!” 汉话、突厥话、还有夹杂著西域口音的胡语,在这个夜晚奇蹟般地融合在了一起。没有什么家国讎恨,只有“这一杯敬明天”、“那一杯敬羊毛”。 在场地中央,那个被李恪亲手调教出来的“西域探戈天团”登场了。 几十名身材火辣、穿著大胆的胡姬,伴著激昂顿挫的鼓点,跳起了那支充满侵略性的舞蹈。她们眼神犀利,舞步凌厉,每一次甩头、每一次下腰,都像是带鉤子的刀,狠狠刮过在场每一个男人的心尖。 “好!” “带劲!” 围观的胡商和牧民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哈喇子流了一地,把手里的铜钱、金银像不要钱一样往台上砸。 “嘖嘖,这就是盛世啊。” 李恪感嘆了一句,仰头饮尽杯中酒。 “盛世?我看是乱世之前的迴光返照。”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阿史那·云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她换回了一身利落的火红猎装,长发编成了几十根小辫子,发梢坠著银铃,在火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芒。 她依旧没给李恪好脸色,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热闹的人群,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动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怎么?公主殿下看著眼馋?” 李恪没回头,只是隨手抓起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递了过去,“別撑著了,我知道你还没吃饭。这可是特辣的,专治各种不服。” 阿史那·云看著那串肉,这次没有拒绝。 她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咬在李恪的肉上。 “李恪,你贏了。” 她嚼著肉,声音有些含糊,却透著一股子认命的悲凉,“我的族人,他们的骨头已经被你的羊毛和烈酒泡软了。现在的他们,哪里还像草原上的狼?简直就是一群等著被剪毛的绵羊。” “狼有什么好?” 李恪转过身,直视著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整天飢一顿饱一顿,还要担心被猎人打死。当羊多好,有吃有喝,只要付出一点点毛,就能过上神仙日子。” “你这是诡辩!” 阿史那·云怒视著他,“你这是在消磨我们的意志!等我们都没了爪牙,大唐想杀就杀,想剐就剐!” “杀你们?费那劲干嘛?” 李恪嗤笑一声,站起身来,向她伸出了一只手,“留著你们给我剪羊毛、养马、跳舞,不香吗?” “来吧,公主殿下。” 李恪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炽热,在那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竟然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 “別总想著打打杀杀。今晚,本王教你一种新的『战爭』。” “什么?”阿史那·云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跳舞。” 李恪不容分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阿史那·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撞进李恪的怀里。还没等她挣扎,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腰,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衫,烫得她浑身一颤。 “別动!跟著我的节奏!” 李恪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就在耳边炸响。 鼓点骤然变得急促。 李恪迈步,阿史那·云被迫后退。 探戈,本就是一场力与美的角逐,是情人间的战爭。 阿史那·云是草原长大的女子,野性难驯,哪里肯乖乖就范?她腰肢一拧,试图反客为主,想要把李恪甩出去。 “想跑?” 李恪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他就喜欢这种烈的! 他手臂发力,硬生生將那股反抗的力道压了回去,隨即一个猛烈的旋转,两人的身体在离心力的作用下紧紧贴合,髮丝纠缠,呼吸交融。 “看著我!” 李恪命令道。 阿史那·云猛地抬起头,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愤怒、羞耻,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悸动。 四目相对,火花四溅。 在这个喧囂的夜晚,在这个充满异域风情的凉州城外,大唐的皇子与突厥的公主,在那篝火旁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博弈。 进退之间,全是试探;旋转之中,儘是曖昧。 周围的人群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场中那对如同烈火般燃烧的男女。 那一刻,阿史那·云突然觉得,也许……被这个男人“抢”回去,也不是一件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至少,他够强,够坏,也够让人……心跳加速。 一曲终了。 李恪猛地收势,將阿史那·云定格在一个极具张力的下腰动作上。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毫釐,汗水顺著额头滑落,滴在阿史那·云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上。 “怎么样?公主。” 李恪喘著粗气,眼神却依旧清明而戏謔,“这大唐的舞蹈,可比你们草原上的摔跤有意思多了吧?” 阿史那·云胸口剧烈起伏,她看著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反而低声喃喃了一句: “是……有点意思。” 李恪笑了,鬆开手,將她扶正,顺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 “有意思就对了。以后跟著本王混,有意思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说完,他瀟洒地转身,留给阿史那·云一个高深莫测的背影,重新坐回了太师椅上。 看著那漫天星斗和遍地篝火,李恪长出了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了。 不仅搞定了突厥的经济,似乎……连这位突厥明珠的心防,也撬开了一道缝隙。 “不过……” 李恪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远处那黑魆魆的凉州城墙上。 月光下,那斑驳的夯土墙体显得格外破败,几处墙垛甚至已经坍塌,露出了里面的黄土。这哪里像是一座日进斗金的贸易中心?简直就是个漏风的破窑洞。 “太寒酸了。” 李恪皱著眉头,手里把玩著摺扇,“咱们现在有钱了,这门面功夫得做足啊。这种土墙,怎么配得上本王的『大唐不夜城』?” “而且,这路也不行,全是土,一下雨就是泥坑,严重影响本王跑车的速度。” 他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开始构思那张宏伟的蓝图。 要想富,先修路;要想强,先盖房。 这凉州城,得推倒了重来!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令人愉悦的机械音,准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的基建欲望,以及对生活品质的极致追求。】 【触发新任务:基建狂魔的觉醒!】 【任务目標:將凉州城打造为西域第一雄城,让所有胡商和蛮夷都跪在地上唱征服。】 【任务奖励发放:特种建筑材料——高標號水泥配方(附赠钢筋混凝土结构指南)。】 李恪的手指猛地一顿,隨即,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了狂喜。 水泥?! 这可是穿越者的基建神器啊! 有了这玩意儿,什么城墙修不起来?什么高楼盖不起来?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座座拔地而起的摩天大楼(虽然只能盖个几层),一条条宽阔平整的水泥马路,还有那坚不可摧的永固堡垒。 “老房!” 李恪猛地跳起来,对著正在跟一个胡姬拼酒的房遗爱大喊一声: “別喝了!赶紧给我滚过来!” “去!把咱们抓的那些突厥俘虏,还有那几万头牛马都给我集合起来!” 房遗爱一脸懵逼地跑过来,嘴里还叼著半只鸡腿:“殿下,大晚上的,又要干啥?” 李恪指著那破败的城墙,眼中闪烁著名为“包工头”的贪婪光芒,大手一挥: “干啥?当然是搞房地產!” “从明天开始,这凉州城,要变天了!” 第97章 系统奖励:水泥配方,虽然土但好用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7章 系统奖励:水泥配方,虽然土但好用 凉州城西,一处临时搭建的土窑旁,烟尘滚滚。 几个光著膀子的老工匠,正围著一堆灰扑扑的粉末发愁。他们脸上沟壑纵横,手里捏著那玩意儿,像是捏著一坨干透了的牛粪,眼神里写满了怀疑人生。 “殿下,您確定这玩意儿……能变石头?” 领头的老匠人名叫张铁锤,打了一辈子铁,修了一辈子城墙。他见过用糯米汁浇筑城墙的,也见过用铁水灌缝的,但从来没见过用这种“炉灰”来盖房子的。 “这不就是烧剩下的灰吗?风一吹就散了,哪能扛得住刀砍斧凿?” 张铁锤把手里的粉末扬了扬,那一脸的苦大仇深,仿佛在控诉李恪是在拿国库的银子打水漂。 李恪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拿著一封刚从长安送来的加急信件,那是李泰的回信。 “三哥,你让我想办法提高炉温,我把炼丹炉的鼓风机给改了,差点把眉毛烧光!不过这高温煅烧石灰石的方法確实管用,这配方神了!” 李恪收起信,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有了科学院的技术支持,再加上系统的完美配方,这水泥要是烧不出来,他当场把这个太师椅吃了。 “老张啊,你这就叫少见多怪。” 李恪站起身,走到那堆水泥粉前,用摺扇指了指:“这东西叫『水泥』,虽然长得土,但它可是基建的神器。別看它现在是粉,只要给它喝饱了水,再掺上沙子和石头,它比你那榆木脑袋还要硬!” 张铁锤缩了缩脖子,虽然不敢顶嘴,但眼神里明显还是不信。 “不信是吧?” 李恪笑了,擼起袖子,“来人!提水来!再去河边拉两车沙石!本王今天就给你们变个魔术,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点泥成石』!” 一通忙活。 搅拌,加水,混合。 原本飞扬的粉末变成了一滩灰不溜秋的烂泥浆,看著更不靠谱了。 李恪指挥著工匠把这滩泥浆灌进早已准备好的木模子里,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等著吧。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再来看。” 眾工匠面面相覷,心里都在嘀咕:这殿下怕不是被突厥人给气疯了,玩起泥巴来了? …… 次日正午。 烈日当空,凉州城的日光毒辣得很。 张铁锤带著一帮工匠,早早地守在了土窑旁。他们围著那个木模子,窃窃私语,眼神里多半是等著看笑话的戏謔。 “拆模!” 李恪大步走来,身后跟著一脸好奇的房遗爱。 “老房,待会儿给你个露脸的机会。”李恪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把你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刀准备好。” 房遗爱嘿嘿一笑,拔出腰间的横刀,寒光闪闪:“殿下放心,別说是一坨泥巴,就是一块铁锭,我也能给它劈个印子出来!” 工匠们七手八脚地拆开了木板。 一块方方正正、灰白色的“大石块”显露在眾人面前。 表面粗糙,摸上去冰凉坚硬,没有任何水分。 “这……”张铁锤敲了敲,发出“篤篤”的闷响,“干倒是干了,就是不知道脆不脆。” “试试不就知道了?” 李恪退后一步,衝著房遗爱扬了扬下巴,“老房,砍它!用全力!” “好勒!” 房遗爱气沉丹田,双臂肌肉隆起,那是这几个月魔鬼训练的成果。他大吼一声,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银色匹练,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劈在那块水泥墩子上。 “鐺——!!!”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火星四溅!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等他们再睁开眼时,一个个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只见那块水泥墩子纹丝不动,仅仅是在表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印。 而房遗爱手里那把价值百贯的精钢横刀,刀刃竟然崩开了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房遗爱更是被震得虎口发麻,横刀差点脱手,一脸见鬼的表情看著那个灰扑扑的石块: “臥槽!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比花岗岩还硬?!” 张铁锤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颤抖著手,抚摸著那块水泥墩子,就像是在抚摸神跡。 “神物……这是神物啊!” 老匠人热泪盈眶,“老汉修了一辈子城墙,从未见过如此坚硬之物!若是用这东西筑城,突厥人的弯刀砍卷了也別想破开半块砖!” “这就神了?” 李恪嗤笑一声,打开摺扇摇了摇,“这只是最基础的用法。若是往里面加几根钢筋,那叫钢筋混凝土,能盖几十层楼都不倒!”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巨大的凉州城防图,“唰”地一下铺在刚刚凝固的水泥台上。 “诸位,看好了。” 李恪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划过,眼中燃烧著名为“基建狂魔”的熊熊烈火: “从今天起,咱们要把这凉州城,推倒了重来!” “这破土墙,全拆了!给我换上钢筋水泥的!高度加倍,厚度加倍!我要让突厥人看著城墙就绝望!” “这坑坑洼洼的土路,也全刨了!铺上水泥路!要平得能跑马车,宽得能並排走八匹马!” “还有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李恪的手指在地图上疯狂点击,圈出一块块空地: “建商铺!建酒楼!建澡堂子!建歌剧院!” “我要把这里,变成西域的『不夜城』!变成丝绸之路上最璀璨的明珠!” “让那些胡商来了就不想走,让那些蛮夷看了就流口水,但就是打不进来!” 工匠们听得热血沸腾。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叫“不夜城”,但他们听懂了一件事:要搞大工程了!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有干不完的活,有拿不完的工钱! “殿下!咱们干!” 张铁锤激动地喊道,“可是……这么大的工程,得要多少人啊?咱们凉州的民夫怕是不够用啊。” “人?”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得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指向城外那片关押著数千突厥俘虏的营地,又指了指远处正赶著牛羊来交易的突厥牧民。 “现成的劳动力,这不到处都是吗?” “传令下去!所有突厥俘虏,全部编入『工程队』!表现好的,顿顿有肉吃;表现不好的,去挖矿!” “还有,贴出告示,招募突厥牧民来干活!告诉他们,剪羊毛是赚钱,但这搬砖、和泥,赚得更多!” “一天三顿饱饭,外加十文工钱!不想乾的滚蛋,想乾的排队!” 李恪大手一挥,那种仿佛能操控万物的霸气,让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本王要用突厥人的人力,来修咱们大唐的城墙,来防他们突厥人的骑兵!” “这就叫——取之於敌,用之於敌!” …… 三天后。 凉州城外,一场轰轰烈烈的“基建风暴”正式拉开了帷幕。 数万名突厥俘虏,脱掉了皮袍,换上了粗布短打,喊著號子,扛著水泥,在工地上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而在他们旁边,是更多闻讯赶来的突厥牧民。 他们本来是来卖羊毛的,结果一看这里管饭,还给钱,立马扔下鞭子,拿起了铁锹。 “嘿咻!嘿咻!” “为了红烧肉!为了二锅头!” “这水泥真好玩!比捏泥巴有意思多了!” 曾经在马背上挥舞弯刀的双手,如今却在搅拌著水泥浆。曾经渴望杀戮的眼神,如今却死死盯著开饭的铜锣。 房遗爱扛著那个大喇叭,站在工地上当监工,看著这魔幻的一幕,忍不住感慨万千: “殿下真是神人啊……” “这哪是修城墙?这分明是在修一座吞噬突厥人野性的——坟墓!” 第98章 平地起高楼,凉州变成了大唐的不夜城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8章 平地起高楼,凉州变成了大唐的不夜城 一个月的时间,对於歷史的长河来说,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对於凉州城来说,这一个月,就是沧海桑田。 当来自波斯的老胡商阿凡提骑著骆驼,再一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路,误入了神话中的天国。 “这……这是凉州?” 阿凡提揉了揉被风沙迷住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脚下。 原本那条坑坑洼洼、一颳风就漫天黄土、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官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宽阔得足以让八辆马车並排驰骋的灰白色大道。 路面平整如镜,坚硬如铁,骆驼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无论风怎么吹,这路面上竟然连一丝尘土都扬不起来! “老马,快掐我一下!” 阿凡提拽著身边的大唐嚮导,声音都在颤抖,“我是不是在做梦?这路是用整块的石头铺出来的吗?大唐的皇帝是把那座山给削平了搬过来的吗?” “別说你了,我也懵啊!” 嚮导老马也是一脸的呆滯,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那冰凉坚硬的路面,“一个月前我走的时候,这儿还是个烂泥坑呢!这就叫……水泥?” 顺著这条神跡般的大道望去,一座崭新的凉州城拔地而起。 原本斑驳破败的土墙,此刻已经被加高加厚,表面刷上了一层灰白色的怪浆,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城门口,不再是那些凶神恶煞盘剥商旅的兵丁,而是两排穿著整齐制服、虽是突厥面孔却满脸堆笑的……迎宾? “欢迎光临凉州不夜城!老板里面请!” “住店吗?吃饭吗?洗澡吗?一条龙服务了解一下?” 那些突厥人操著生硬的汉话,热情得让人害怕。 阿凡提咽了口唾沫,感觉这世界疯了。 …… 城內,更是別有洞天。 “殿下,您这……这简直就是神跡啊!” 房遗爱跟在李恪身后,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嘴巴从进城开始就没合拢过。 此时的凉州城內,街道纵横交错,规划得井井有条。 道路两旁,原本低矮的土房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整齐划一的二层小楼。红砖白墙,琉璃窗户,每一家店铺门口都掛著醒目的招牌。 【大唐第一火锅】 【草原羊绒专卖店】 【西域风情洗浴中心】 …… “神跡个屁,这叫基建。” 李恪摇著摺扇,走在宽阔的水泥马路上,看著两旁热闹的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要想富,先修路。路通了,人心就通了,钱也就通了。” “可是殿下,这也太快了吧?” 房遗爱指著那坚固的路面,“这水泥到底是啥做的?比石板还硬,铺起来却跟泼水似的。这要是用来修长安的朱雀大街……” “那就得看父皇给不给钱了。” 李恪嘿嘿一笑,目光投向了城市的正中央。 那里,矗立著一座足有五层楼高、气势恢宏的建筑。 它的屋顶铺满了金黄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颗金色的明珠镶嵌在大漠之中。巨大的落地窗(拼接玻璃)反射著刺眼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这就是凉州的新地標——“天上人间”凉州总店! “走,带你去看看咱们的cbd核心区。” 李恪大手一挥。 两人走进“天上人间”。 一进门,一股奢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水晶吊灯(虽然点的是蜡烛)悬掛在穹顶,光线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晕。地面铺著厚厚的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一楼是大厅,此时已经坐满了来自天南地北的客商。 他们有的穿著丝绸,有的裹著皮袍,此刻却都围坐在桌前,喝著名叫“可乐”的黑水(其实是红糖苏打水),看著台上那些跳著探戈的胡姬,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这……这比长安的『天上人间』还气派啊!” 房遗爱惊嘆道,“殿下,您这是要把长安搬空吗?” “长安太远,那是给皇帝看的。” 李恪走到二楼的栏杆旁,俯瞰著下面的人群,声音中透著一股子掌控一切的霸气: “而这里,是给全天下的商人看的。”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这个鸟不拉屎的边关,也能享受到比长安更极致的快乐,也能赚到比长安更多的钱!” “只要他们来了,就把钱留下;只要钱留下了,这西域三十六国,迟早都是咱们大唐的后花园!” 房遗爱听得热血沸腾。 虽然他不懂什么叫经济战,但他知道,跟著殿下混,不仅有肉吃,还能见证奇蹟! “殿下,那咱们什么时候……” “別急,好戏还在晚上。” 李恪打断了他,指了指窗外的天色,“天快黑了。” 隨著夜幕降临,大漠的寒风开始呼啸。 若是往常,凉州城此时早已是一片死寂,家家户户闭门不出,连狗都缩在窝里。 但今天,不一样。 “点灯!” 隨著一声令下。 凉州城的主干道两侧,突然亮起了一盏盏造型奇特的灯笼。 那不是昏暗的油灯,而是李恪利用沼气池原理搞出来的简易“沼气灯”。 “噗——噗——” 一盏接一盏,明亮的火光瞬间连成了一条条火龙,將整个凉州城照得亮如白昼! “哗!” 城內的客商和百姓们发出了震天的惊呼声。 “亮了!全亮了!” “这是天火吗?怎么这么亮?!” “我的天吶!这就是传说中的不夜城吗?!” 光影交错中,凉州城仿佛活了过来。 酒肆里猜拳声震天,商铺里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街头巷尾甚至还有突厥人在卖艺摔跤。 没有宵禁,没有黑暗。 只有狂欢,只有繁华。 房遗爱站在顶楼,看著脚下这片璀璨的灯海,又想起了长安城那一到晚上就乌漆嘛黑的街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殿下……” “我怎么觉得,这凉州城……比长安还要像帝都啊?” “嘘——” 李恪竖起一根手指,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魏徵那老头听见了,又得参我一本『逾制』。” “不过嘛……” 李恪转过身,背靠著栏杆,目光投向西方那片深邃的黑暗。 那里是丝绸之路的延伸,是无尽的沙漠和未知的国度。 此时此刻,在那条古老的商道上,无数支驼队正看著凉州方向那冲天的光亮,露出了震惊与嚮往的神色。 那是文明的灯塔,是財富的召唤。 “等著吧。” 李恪摇了摇摺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今晚过后,这条丝绸之路上的所有金银,都会像百川归海一样,流进咱们的口袋。” “那些原本打算去长安的胡商,看到这不夜城,估计腿都迈不动了。” “截胡长安?不。” 李恪打了个响指,眼神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本王要做的,是把这凉州,变成世界的中心!” 第99章 商业街开业,丝绸之路的商人都被截胡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99章 商业街开业,丝绸之路的商人都被截胡了 凉州的清晨,是被骆驼的铃声唤醒的。 但这几日的铃声,比起往年任何时候都要急促、都要密集,甚至带著一种爭先恐后的疯狂味道。 波斯大豪商萨迪勒紧了紧身上的羊毛大氅,眯著那双精明的蓝眼睛,看著眼前这条宽阔得不可思议的灰白色大道,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真主的鬍子啊……” 萨迪勒从骆驼上跳下来,用力跺了跺脚,鞋底传来坚硬且平整的触感,“这……这就是传说中的『水泥路』?大唐的皇帝是把天上的云彩铺在地上了吗?” “別感慨了,老萨!” 后面一个裹著头巾的大食商人推了他一把,满脸焦急,“快走!听说前面的『大唐优品』今日开业,去晚了连根毛都抢不到!” “急什么?咱们的目的地是长安!” 萨迪勒虽然震惊,但作为跑了二十年丝绸之路的老油条,他有自己的坚持,“凉州不过是个歇脚的地方,真正的好东西,只有在长安才有!那里的丝绸最滑,那里的瓷器最薄!” “长安?” 大食商人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现在谁还去长安?傻子才去长安!” 说完,他也不解释,牵著骆驼,一头扎进了那条名为“步行街”的繁华大道。 萨迪勒愣了一下。 不去长安?那这一路的辛苦是为了什么? 带著满腹的狐疑,他牵著骆驼,半信半疑地跟了上去。 然而,刚走进那条街道,他的坚持就在一瞬间崩塌了。 街道两旁,全是整齐划一的二层小楼,巨大的玻璃橱窗(虽然工艺还很粗糙,但在古人眼里就是神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里面摆放的商品,让他这个见惯了奇珍异宝的大商人瞬间窒息。 左边一家,掛著“琉璃阁”的牌匾。 里面摆的不是浑浊的琉璃珠子,而是晶莹剔透、造型精美的玻璃杯、玻璃碗,甚至还有半人高的穿衣镜! 右边一家,名为“甜蜜蜜”。 空气中飘散著一股甜腻的香气,那里面卖的不是黑乎乎的石蜜,而是雪白如霜、颗粒分明的——白糖! 而最前面那家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店铺,更是散发著一种令所有男人和女人都疯狂的味道。 “天上人间——凉州分號”! “这……这……” 萨迪勒的手都在抖,他衝进琉璃阁,指著一套醒酒器,声音颤抖地问:“掌柜的,这等神物,可是要送去长安进贡的?” 掌柜是个笑眯眯的胖子,手里盘著两颗核桃,漫不经心地说道: “进贡?不不不,这是卖的。只要你有钱,別说这一套,这一屋子你都能拉走。” “多少钱?” “一套一百贯。” “一百贯?!”萨迪勒尖叫出声,“在长安,这种成色的琉璃,起码要卖五百贯!你……你没骗我?” “骗你干嘛?” 掌柜的指了指头顶那块写著“童叟无欺”的牌匾,“我们东家说了,凉州是產地,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不仅便宜,而且——” 掌柜的压低声音,拋出了那个足以让所有商人疯狂的杀手鐧: “凡是在凉州商业街採购的货物,持有吴王殿下颁发的『通关文牒』,出关时……免税!” 轰! 这句话像是一道炸雷,直接把萨迪勒的天灵盖给掀翻了。 免税?! 要知道,从凉州到长安,这一路几千里,关卡重重,光是各种税费就能剥掉商人一层皮!再加上路途的损耗、人吃马餵、强盗风险…… 如果在这里就能买到比长安更好、更便宜的货,而且还免税…… 那还去个屁的长安啊! 那不是脑子有泡吗? “买!我买!” 萨迪勒眼珠子瞬间红了,那是被金钱刺激出来的血色。他猛地转身,衝著身后的驼队大吼: “卸货!快卸货!把带来的香料、宝石全卖了!换成现钱!” “我不去长安了!这辈子都不去了!” “把这儿的琉璃、白糖、香水,统统给我包起来!有多少要多少!我的骆驼要是装不下,我就把我自己留下来扛!” 这一幕,在整条商业街上疯狂上演。 无数原本打算前往长安的胡商,在看到这些“降维打击”的商品和听到“免税”的政策后,全部当场倒戈。 他们像是疯了一样,挥舞著金银,爭抢著每一个订单。 丝绸之路的终点,在这一刻,被硬生生地从长安,截断在了凉州! 城楼之上。 李恪坐在一把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冰镇的葡萄酿,透过单筒望远镜,看著下面那群魔乱舞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奸计得逞”的坏笑。 “殿下,您这招……太损了。” 房遗爱站在一旁,看著那些疯狂的胡商,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您这是把长安的饭碗给砸了啊!要是让陛下知道,您把去长安进贡的商人都给截胡了……” “这怎么能叫截胡呢?” 李恪放下望远镜,一脸的无辜与正义,“这叫『区域经济中心转移』!这叫『减轻京畿重地的人口压力』!” “你想想,长安那么多人,再挤进去这么多胡商,房价得涨成什么样?物价得贵成什么样?本王这是在为父皇分忧,是在为长安百姓谋福利!” 房遗爱嘴角抽搐。 分忧? 您確定不是为了把钱都装进自己口袋? “再说了,这些胡商带来了什么?” 李恪指著下面那些堆积如山的香料和宝石,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们带来了真金白银!带来了大唐急需的物资!这些东西留在凉州,就能变成修路的水泥,变成士兵的鎧甲,变成射向敌人的利箭!” “本王这是在用胡人的钱,养大唐的兵,守大唐的边疆!父皇要是知道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说著,楼梯口传来一阵急促得像是要摔跟头的脚步声。 紧接著。 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的帐房先生,抱著几本厚厚的帐册,跌跌撞撞地跑了上来。 他跑得太急,好几次差点踩到自己的袍角,那张平日里沉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恐与……亢奋。 “殿下!殿下!” 帐房先生衝到李恪面前,因为太过激动,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他双手高高举起帐本,手抖得像是在筛糠,声音因为极度的缺氧而变得尖锐刺耳: “炸了!炸了啊!” 李恪眉头一挑:“什么炸了?青雀的实验室又炸了?” “不是实验室!是库房!是钱库啊!” 帐房先生抬起头,老泪纵横,那是一种被钱砸晕的幸福泪水: “仅仅半日!半日啊!” “入帐黄金三万两!白银八十万两!铜钱……铜钱根本数不过来,直接是用秤称的!” “咱们准备的三个大库房,全都满了!连过道里都堆满了箱子!” “殿下!咱们的钱……多得装不下了啊!再这么收下去,这都督府都要被钱给埋了!” 第100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这叫经济侵略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0章 数钱数到手抽筋,这叫经济侵略 凉州都督府的地下金库,厚重的铁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 “哗啦——” 还没等看清里面的景象,一股混杂著铜臭与贵金属特有冷冽气息的味道,便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阿史那·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 下一秒,她被眼前的景象震得后退了半步,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滯。 金光。 漫无边际的金光。 巨大的地下空间里,没有摆放任何兵器粮草,只有一箱箱敞开的红木大箱。金锭、银饼、成串的开元通宝,像是不值钱的土坷垃一样,隨意地堆叠在一起,甚至溢出了箱沿,滚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在摇曳的火把映照下,这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龙宫宝藏。 “这……这些……” 阿史那·云指著面前这座金山,手指颤抖,声音乾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这些都是……你赚的?” “纠正一下。” 李恪摇著摺扇,像个巡视领地的土財主,慢悠悠地走到一堆金锭前,隨手拿起一块,拋了拋,“这不叫赚,这叫『收割』。” 他转过身,看著面色苍白的突厥公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优雅的微笑: “公主殿下,你觉得这堆东西,能买多少匹战马?能买多少把弯刀?又能买多少条人命?” 阿史那·云咬著嘴唇,死死盯著那些金子。 她是草原上的明珠,见惯了牛羊成群,却从未见过如此具象化的財富暴力。 在草原上,一匹上好的战马能换十只羊,一把精钢弯刀能换两匹马。可在这里,这一块金锭,恐怕就能买下一个小部落所有的牲畜。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声音沙哑。 “我想说,战爭的方式变了。” 李恪把金锭扔回箱子里,发出“当”的一声脆响,迴荡在空旷的金库中。 “你们突厥人信奉狼性,信奉弯刀和铁蹄。你们以为只要够凶、够狠,就能抢来一切。” “但在本王眼里,那是最低级的掠夺。” 李恪一步步逼近阿史那·云,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傲慢,比那满屋的金光还要刺眼: “本王不用刀,不用枪,甚至不用死一个人。” “我只需要用这些金子,买光你们的羊毛,买光你们的战马,买光你们的牛皮。” “当你的族人习惯了用剪刀换粮食,习惯了住在砖瓦房里喝著二锅头,习惯了把战马当成货物卖给大唐……” 李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阿史那·云的心口: “告诉我,谁还会拿起弯刀,为了那虚无縹緲的『荣耀』去拼命?” “这就是——经济侵略。” 轰! 阿史那·云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仿佛有一道惊雷劈开了她二十年来的认知。 她看著眼前这个笑意盈盈的男人,突然感觉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不是软弱。 这是比刀剑更锋利、更阴毒、更无法抵挡的武器! 他在抽突厥的血,剔突厥的骨,却让突厥人笑著数钱,心甘情愿地把脖子伸进项圈里! “你……你是魔鬼……” 阿史那·云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她知道,突厥完了。 不是输在战场上,而是输在了这满屋子的金银里,输在了那一件件柔软温暖的羊绒衫里。 看著曾经骄傲的突厥明珠露出这般绝望的神情,李恪並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 这就是国战。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行了,別一副死了爹的样子。” 李恪拍了拍手,似乎对这场“炫富”有些意兴阑珊,“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做大唐的牧羊犬,本王保证,这些金子,也有你们的一份。” 正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金库的死寂。 “殿下!殿下!” 房遗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封刚刚送达的加急文书,脸上表情怪异,像是便秘又像是狂喜。 “怎么了?是不是长安那边又缺货了?”李恪漫不经心地问道。 “不……不是缺货!” 房遗爱咽了口唾沫,指著外面的方向,声音都在抖: “是……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来了!带著一大帮人,说是奉了陛下的旨意,组成了什么『皇家西域慰问团』,要来凉州视察军务!” “噗——” 李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谁?我大哥?” 李恪瞪大了眼睛,一把抢过文书,一目十行地扫过。 只见上面写著冠冕堂皇的官话,什么“体恤边关將士”、“宣扬国威”云云。但李恪太了解自己那个大哥了,在这行字的字里行间,他分明读出了几个大字—— 【在宫里憋疯了,出来浪一浪!】 “好傢伙,这哪是视察军务,这分明是公费旅游啊!” 李恪哭笑不得地把文书一扔,“父皇也真是的,居然真的放他出来了?就不怕他在路上被人劫了?” “听说……太子殿下是一路打过来的。” 房遗爱缩了缩脖子,小声补充道,“沿途有几个不开眼的马贼想劫道,结果被太子殿下一个人单挑了整个山寨,现在那帮马贼都在前面开路赎罪呢……” 李恪:“……” 得。 看来“大力金刚丸”的副作用还没过,大哥这是彻底放飞自我,在猛男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了。 “走!去接驾!” 李恪大手一挥,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虽然嘴上吐槽,但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凉州,能见到亲兄弟,那绝对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更何况,大哥来了,那岂不是意味著…… 又有免费的高级打手可以用了? …… 凉州城外,十里长亭。 今天的风沙不大,阳光正好。 远处,一条黄龙滚滚而来,旌旗招展,遮天蔽日。 並没有想像中那种皇家仪仗的臃肿与繁琐,这支队伍行进速度极快,透著一股子剽悍的军旅之气。 为首一骑,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匹通体乌黑、四蹄踏雪的神驹,马背上坐著一位身穿玄色明光鎧、披著猩红战袍的青年。 他没有戴头盔,任由长发在风中狂舞。 那张原本白皙文弱的脸庞,此刻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剑眉入鬢,目如朗星。 尤其是那露在战袍外面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隨著韁绳的拉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正是大唐太子,李承乾。 他骑在马上,腰杆挺得笔直,哪里还有半点曾经腿疾缠身的影子? “吁——” 李承乾勒住战马,看著前方那座巍峨壮观、甚至比长安还要繁华几分的凉州城,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这就是凉州?”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隨从,声音洪亮,中气十足,透著一股子掩饰不住的兴奋: “三弟信里说这里是『不夜城』,孤还以为他在吹牛。现在看来……这小子还真把长安给搬过来了?” “殿下,那是吴王殿下在城门口迎接您呢!”身旁的侍卫指著前方喊道。 李承乾定睛一看。 只见城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摇著摺扇,没个正形地靠在马车边上,衝著这边挥手。 “哈哈哈!三弟!” 李承乾大笑一声,双腿猛夹马腹。 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將身后的仪仗队远远甩在后面。 那种急切,那种欢喜,就像是一个终於放了暑假、迫不及待要去找小伙伴玩耍的孩子。 “三弟!大哥来找你玩……咳咳,来视察了!” 第101章 李承乾来了,太子爷御驾亲征(来旅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1章 李承乾来了,太子爷御驾亲征(来旅游) “吁——” 战马长嘶,人立而起。 李承乾猛地一勒韁绳,那匹神骏的汗血宝马前蹄高高扬起,在凉州城门前划出一道极其骚包的弧线,引得城门口那些胡商们一阵惊呼喝彩。 “三弟!想死哥哥了!” 李承乾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將。他大步流星地衝过来,张开双臂,给了李恪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砰!” 肌肉与肌肉的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李恪被撞得后退半步,齜牙咧嘴地推开他:“大哥,谋杀亲弟啊?你这身板,现在跟头熊似的,撞得我骨头都要散架了。” 李承-乾哈哈大笑,那笑声爽朗洪亮,充满了自信与阳光,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阴鬱太子的影子? 他上下打量著李恪,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你小子也没閒著嘛,看著比以前结实多了。” “那是自然,生命在於运动。” 李恪理了理被撞歪的衣领,目光越过大哥,看向他身后那支气势不凡的队伍。 隨行的除了东宫六率的精锐,还有几个熟面孔——房玄龄的长子房遗直,杜如晦的长子杜构,都是太子伴读出身的文官。此刻他们看著这焕然一新的凉州城,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行了,別在门口站著了,风大沙多。” 李恪一揽李承乾的肩膀,像是在长安时一样勾肩搭背,“走,弟弟给你接风洗尘!今晚咱们不醉不归,尝尝咱们凉州特產的烤全羊,那味道,嘖嘖,长安吃不到的!” “好!” 李承乾大笑著,跟著李恪往城里走,那亲昵的模样,不像是君臣,更不像是储君视察,倒像是两个逃课去网吧的熊孩子。 …… 入夜,都督府灯火通明。 一场盛大的欢迎宴会正在举行。 没有繁琐的礼节,没有沉闷的雅乐,只有大块的烤肉,大碗的美酒,还有那些热情奔放的胡姬舞娘。 李承乾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脱掉了那身沉重的鎧甲,换上一身宽鬆的胡服,盘腿坐在主位上,左手抓著流油的羊腿,右手端著海碗大的酒杯,跟程咬金划拳划得不亦乐乎。 “六六六啊!老程你又输了!喝!” “哈哈哈!太子殿下海量!俺老程服了!” 看著自家大哥那副比程咬-金还像土匪的豪迈模样,李恪欣慰地笑了。 这才是猛男该有的样子嘛。 “三弟,你这凉州……简直就是个金山啊!” 酒过三巡,李承-乾借著酒劲,凑到李恪身边,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著小星星,“刚才进城的时候我看了,那水泥路,那琉璃窗,还有那个什么『不夜城』……乖乖,比长安还气派!你是怎么在几个月里弄出这么大阵仗的?” “这叫基建,大哥。” 李恪给他满上一杯酒,一脸的高深莫-测,“基建带动就业,就业促进消费,消费拉动经济。只要钱流动起来,別说建一座城,建十座都行。” “听不懂。”李承乾摇了摇头,然后嘿嘿一笑,露出了此行的真实目的,“不过没关係,反正我也不是来学这个的。” 他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四周,確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一脸解脱地说道: “三弟,你是不知道啊,你在凉州这边逍遥快活,哥哥我在长安快憋疯了!” “父皇现在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天天让我监国。那奏摺堆得比我还高,看得我头昏眼花。还有那帮老头子,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念叨什么『储君当稳重』,我连笑都不敢大声笑!” 李承-乾说著,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这次要不是借著『慰问边军』的名头,父皇还不肯放我出来呢!他说什么……怕我跟你学坏了?” “噗——” 李恪一口酒差点喷出来,“父皇这担心……还真挺有道理的。” “去你的!” 李承乾笑骂了一句,猛地灌了一口酒,长出了一口浊气,那张被酒精和兴奋染红的脸上,写满了“自由万岁”: “不管了!反正出来了,这几天谁也別想管我!三弟,你这儿有什么好玩的?听说你还抓了个突厥公主当丫鬟?在哪呢?让大哥也开开眼!” “大哥,这就叫专业了啊。” 李恪冲他挤了挤眼睛,打了个响指。 不远处,正在给程咬金倒酒的阿史那·云,听到召唤,不情不愿地走了过来。 她今天也被迫换上了一身大唐宫女的服饰,但那股子野性难驯的气质却怎么也掩盖不住。她低著头,给李承-乾倒酒,动作生硬,脸上写满了“老娘想捅死你”的杀气。 “大哥,给你介绍一下。” 李恪指著阿史那·云,一脸的炫耀,“这位,就是突厥可汗頡利的掌上明珠,阿史那·云公主。现在是本王的……专属突厥语嚮导兼倒酒丫鬟。” 李承乾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虽然见过不少胡姬,但像阿史那·云这样既有异域风情、又带著一股子草原烈马般野性的女子,还是第一次见。 尤其是那双眼睛,太勾人了。 “咳咳。”李承乾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太子的威严,结果一张嘴,差点把刚吃的羊肉喷出来。 “你……你好。” 阿史那·云抬起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李恪在一旁看得直乐。 自家大哥这憨憨样,看来这辈子是跟“风流”二字无缘了。 “大哥,別光看啊。” 李恪用胳膊肘捅了捅李承乾,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语气说道: “怎么样?这嚮导不错吧?你要是喜欢,弟弟帮你问问。草原上的姑娘都豪放,说不定还能给你当个侧妃,改善一下咱们老李家的基因呢?” “你胡说什么!” 李承乾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比煮熟的虾子还红。他连忙摆手,义正言辞地说道: “三弟!休要胡言!为兄……为兄是正人君子!岂能被美色所惑?” “再说了,我大唐女子温婉贤淑,知书达理,那才是良配。这种……这种太野了,为兄降不住。” “行行行,知道了,大哥你喜欢內在美,行了吧?” 李恪翻了个白眼,正准备再调侃两句。 突然。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悽厉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从城外响起,瞬间撕裂了宴会厅的喧闹! “敌袭!!!”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悽厉: “殿下!大事不好了!城外……城外出现大批突厥骑兵!看旗號,是……是頡利可汗的王帐亲军!” “什么?!” 程咬-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碗“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頡利的亲军? 他们不是应该在百里之外的王庭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凉州城下? “有多少人?”李恪脸色一沉,刚才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清楚!漫山遍野都是!至少……至少有三万!” 三万?! 整个大堂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凉州城內的守军,加上程咬金带来的援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万五千人。 三万精锐铁骑,这是要……决战啊! “保护殿下!” 程咬金一声暴喝,拔出腰间的横刀。 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乐师舞女们尖叫著四散奔逃。 “慌什么!” 李恪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红木桌案应声而裂。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著慌乱的眾人,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还没塌下来呢!” “程伯伯,立刻上城墙组织防御!所有將士各就各位!” “老房!把咱们的『秘密武器』都给本王拉上去!今天就让頡利那个老东西尝尝,什么叫科技的力量!” 布置完一切,李恪转过身,看向同样站起身来、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写满了兴奋的李承乾。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战意。 “大哥,手痒了吗?” “早就痒了!” 李承乾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三弟,別跟我抢。” “今天这城头,得由我来守!” 第102章 大哥,看上哪个部落的公主了?弟弟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2章 大哥,看上哪个部落的公主了?弟弟给你提亲 都督府的后花园,今晚的宴会没有设在压抑的大堂,而是直接搬到了星空之下。 巨大的篝火烧得噼啪作响,將半个天空都映成了暖红色。醇厚的美酒,焦香的烤肉,还有西域舞娘那奔放热情的舞姿,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异域风情的画卷。 李承乾显然是第一次经歷这种场面,整个人兴奋得像个刚出笼的哈士奇。 他脱掉了那身繁琐的太子朝服,换上一身轻便的胡服,盘腿坐在地毯上,学著程咬金的样子,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看得出来,这小子是真憋坏了。 “三弟!快看!” 李承乾用力捅了捅李恪的胳膊,指著场中一个正在跳胡旋舞的金髮碧眼舞娘,眼睛瞪得溜圆,“乖乖……这女子的头髮怎么是黄色的?眼睛怎么是蓝色的?是妖怪吗?” “那叫基因突变,哦不,那叫血统不一样。” 李恪端著酒杯,懒洋洋地靠在软垫上,一脸的见怪不怪,“大哥,这算什么?等你以后跟著我去了罗马,那边的娘们儿,头髮还有红的、白的呢,五顏六色,跟鸚鵡似的。” “真的假的?”李承乾一脸神往。 “当然是真的。” 李恪看著自家大哥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老父亲般的欣慰。 他端起酒杯,凑到李承乾身边,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语气,开启了“拉皮条”模式: “大哥,你看上了哪个?跟弟弟说。” “啊?”李承乾愣了一下,隨即脸颊微红,“三弟,你胡说什么呢!” “別装了,是男人都懂。” 李恪冲他挤了挤眼睛,“你看那边那个,跳舞最带劲的,那是康居国的公主,家里有矿;还有那边那个,弹琵琶的,那是高昌王的小女儿,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个金毛,那是波斯来的,听说她们那边的女人最热情了。” 李恪压低声音,循循善诱: “大哥,你现在可是大唐猛男,太子妃一个人哪够你折腾的?父皇不是一直愁你子嗣单薄吗?依我看,你就该多纳几个侧妃,开枝散叶,最好生个『联合国』出来!” “咱们老李家这基因,也该改良改良了。你看,我就继承了娘亲的优点,长得这么帅。你要是也娶个胡人公主,生出来的儿子肯定也是个高鼻樑大眼睛的帅小伙!” 李承-乾被这番歪理邪说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著场中那些身姿曼妙、风情万种的异域女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说实话,不动心是假的。 但多年的礼教束缚,让他还是有些放不开。 “咳咳。”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目不斜视,“三弟,休要胡言!为兄乃是储君,当以德行为先,岂能沉迷於女色?” “再说了,孤……孤喜欢的是那种知书达理、温婉贤淑的女子,注重的是內在美。” “拉倒吧。” 李恪翻了个白眼,“就你这身板,娶个林黛玉回来,不出三天就得让你折腾得吐血。听我的,就得找这种身体好的,能跟你一起练深蹲的!” 两兄弟正勾肩搭背地说著荤话,一道冷冰冰的视线突然从旁边射了过来。 李恪回头一看,正对上阿史那·云那双充满杀气的眸子。 这位突厥公主此时正抱著臂,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像一头被惹怒的母豹子,死死盯著他们。 “嘖,忘了这儿还有个正主。”李恪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衝著阿-史那·云举了举酒杯,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阿史那·云冷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但那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她虽然听不懂李恪在说什么“基因改良”,但她能感觉到,那个小白脸太子,似乎对场中的舞娘很感兴趣。 这让她心里莫名地有些……不爽。 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一种猎物被別人覬覦的不悦。在她看来,这几个大唐皇子,尤其是李恪,都是她看上的“储备粮”,怎么能被那些只会扭腰摆臀的庸脂俗粉给勾了魂? 她看著李承乾那身结实的肌肉,又看了看李恪那张俊美无儔的脸,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这个太子,虽然看起来有点憨,但这身板是真不错,比草原上那些只知道喝酒的废物强多了。 而那个李恪…… 虽然嘴贱,虽然阴险,但他身上那股子玩世不恭的邪气,却又该死的迷人。 “哼,汉人男子,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阿史那·云在心里骂了一句,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往篝火旁挪了挪。 就在这气氛逐渐变得曖昧而诡异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悽厉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从城墙方向响起,瞬间撕裂了宴会的喧闹! “敌袭!!!”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悽厉: “殿下!大事不好了!城外……城外出现大批突厥骑兵!看旗號,是……是頡利可汗的王帐亲军!” “什么?!” 程咬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碗“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頡利的亲军? 他们不是应该在百里之外的王庭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凉州城下? “有多少人?”李恪脸色一沉,刚才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清楚!漫山遍野都是!至少……至少有三万!” 三万?! 整个宴会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凉州城內的守军,加上程咬金带来的援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万五千人。 三万精锐铁骑,这是要……决战啊! “保护殿下!” 程咬金一声暴喝,拔出腰间的横刀。 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乐师舞女们尖叫著四散奔逃。 “慌什么!” 李恪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红木桌案应声而裂。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著慌乱的眾人,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还没塌下来呢!” “程伯伯,立刻上城墙组织防御!所有將士各就各位!” “老房!把咱们的『秘密武器』都给本王拉上去!今天就让頡利那个老东西尝尝,什么叫科技的力量!” 布置完一切,李恪转过身,看向同样站起身来、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写满了兴奋的李承乾。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战意。 “大哥,手痒了吗?” “早就痒了!” 李承乾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三弟,別跟我抢。” “今天这城头,得由我来守!” 第103章 太子脸红了:三弟,为兄注重內在美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太子脸红了:三弟,为兄注重內在美 “大哥,稳住!別怂!” 李恪看著李承乾那副既想看又不敢看的纠结模样,只觉得好笑。他凑过去,用胳膊肘捅了捅自家大哥那硬邦邦的肋骨,压低声音,语气猥琐得像个拉皮条的: “看看!就看看!又不花钱!” “你看那个金毛,腰扭得跟水蛇似的,一看就活儿好……咳咳,我是说舞姿好。还有那个黑皮的,腿长,一看就能生儿子!” 李恪一边说,一边还煞有介事地点评著,仿佛在菜市场挑猪肉,“大哥你听我一句劝,咱们老李家的男人,就得雨露均沾,广撒网多捞鱼!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尤其是你这棵太子树,更得多掛几个果子,父皇看了才放心!” 李承乾被这番虎狼之词说得面红耳赤,浑身不自在。 他虽然不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病秧子,但骨子里毕竟还是受了十几年的儒家教育,对於“男女之事”,还是停留在“发乎情止乎礼”的阶段。 让他像李恪这样当眾点评女人的“活儿”和“屁股”,实在是……太羞耻了! “三弟!休要胡言!”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脸,摆出太子应有的威严。他目不斜视,盯著篝火,仿佛那里有什么绝世美女,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强撑出来的正经: “孤乃大唐储君,一言一行皆代表皇家顏面。岂能……岂能像你这般轻浮?” “再说了,孤早已有了太子妃,夫妻恩爱,琴瑟和鸣。这些……这些庸脂俗粉,焉能入孤之眼?” 李恪撇了撇嘴,一脸的“我信你个鬼”。 “大哥,这里又没外人,装什么正经君子?” 李恪抓起一把烤得焦香的羊肉串,塞进李承乾手里,“吃你的肉吧。不过我可提醒你,男人啊,不能太老实。不然以后別说纳几个胡姬当侧妃了,小心连太子妃都看不住。” 李承乾吃肉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恪,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李恪却不再多言,只是神秘地笑了笑。 有些事,说破了就没意思了。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阴影里的阿史那·云,抱著臂,冷著脸走了过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看都没看李恪一眼,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反而饶有兴致地在李承-乾身上上下打量著。 “你就是大唐的太子?” 阿史那·云的声音清冷,带著一股子草原人特有的直白和傲慢。 李承乾被这突如其来的搭訕搞得一愣,嘴里还塞著半块肉,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是……是孤。你是……” “阿史那·云。” 阿史那·云报上自己的名字,下巴微微扬起,“我听李恪说,你很能打?” 李承乾咽下嘴里的肉,擦了擦嘴,看著眼前这个浑身带刺的突厥公主,眉头微皱。他虽然憨,但不傻,能感觉到这女人身上那股子强烈的侵略性。 “略懂一二。”李承乾谦虚道。 “是吗?” 阿史那·云的目光落在他那身结实的肌肉上,眼中闪过一丝好战的光芒,“我哥阿史那·社尔,是我们突厥年轻一辈里最能打的勇士,结果被你那个阴险的弟弟用酒灌趴下了,这不算本事。” “我听说,你曾经一拳打飞了頡利可汗的亲卫?” “侥倖而已。” “那好。” 阿史那·云突然上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她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用一种极其挑衅的方式,拍了拍李承乾结实的胸肌。 “啪啪。” “手感不错。” 阿史那·云舔了舔嘴唇,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匹上好的战马,“有没有胆子,跟我去草原上摔一跤?” “摔跤?”李承乾愣住了。 “对,摔跤!” 阿史那·云的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战意,“我们突厥的规矩,女人只嫁给最强的男人!你若是能把我摔倒在草地上,我就承认你有资格当我的……对手!” 这话说的,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求爱宣言。 周围的胡商和舞娘们发出一阵曖昧的鬨笑声。 李承乾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比篝火还要红。 他长这么大,哪里被女人这么当眾调戏过?而且还是个这么奔放火辣的突厥公主! “放肆!” 李承乾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写满了羞恼,“孤乃大唐太子,岂能与你……与你这般纠缠不清!成何体统!” “哈哈哈!汉人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阿史那·云见他这副纯情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花枝乱颤,那丰满的胸脯隨著笑声剧烈起伏,看得周围的男人眼都直了。 “胆小鬼!” 她衝著李承乾做了个鬼脸,转身便要离去。 “站住!” 李恪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挡在了阿史那·云面前,手里摇著摺扇,笑得像只老狐狸: “公主殿下,別急著走嘛。我大哥虽然脸皮薄,不好意思跟你摔跤。但本王不一样,本王脸皮厚。” 阿史那·云挑了挑眉:“怎么?你想替他出头?” “不不不。” 李恪摇了摇手指,“本王是想告诉你,想嫁给我大哥,光会摔跤可不行。你还得……会生孩子。” 阿史那·云:“???” 李恪一本正经地掰著指头算道:“我大哥可是太子,未来的皇帝。他的太子妃,那得是贤良淑德,母仪天下。侧妃嘛,至少也得三年抱俩,五年抱三,为皇家开枝散叶。”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阿史那·云那平坦的小腹,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 “公主你这身板,看著是挺结实,就是不知道……屁股大不大,好不好生养啊?” “你……!” 阿史那·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 她可以接受別人说她野蛮,说她凶悍,但从来没人敢当著她的面,用这种……这种看牲口的眼神评价她的生育能力! “李恪!你找死!” 阿史那·云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刀就要衝上来拼命。 就在这时。 “呜——呜——呜——” 一阵急促而悽厉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从城墙方向响起,瞬间撕裂了宴会的喧闹! “敌袭!!!” 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声音悽厉: “殿下!大事不好了!城外……城外出现大批突厥骑兵!看旗號,是……是頡利可汗的王帐亲军!” “什么?!” 程咬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碗“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頡利的亲军? 他们不是应该在百里之外的王庭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凉州城下? “有多少人?”李恪脸色一沉,刚才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不清楚!漫山遍野都是!至少……至少有三万!” 三万?! 整个宴会现场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凉州城內的守军,加上程咬-金带来的援军,满打满算也不过一万五千人。 三万精锐铁骑,这是要……决战啊! “保护殿下!” 程咬金一声暴喝,拔出腰间的横刀。 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乐师舞女们尖叫著四散奔逃。 “慌什么!” 李恪猛地一拍桌子,那张红木桌案应声而裂。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著慌乱的眾人,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天还没塌下来呢!” “程伯伯,立刻上城墙组织防御!所有將士各就各位!” “老房!把咱们的『秘密武器』都给本王拉上去!今天就让頡利那个老东西尝尝,什么叫科技的力量!” 布置完一切,李恪转过身,看向同样站起身来、脸上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写满了兴奋的李承乾。 两兄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战意。 “大哥,手痒了吗?” “早就痒了!” 李承乾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脸上露出了一个嗜血的笑容: “三弟,別跟我抢。” “今天这城头,得由我来守!” 第104章 遭遇突袭,李承乾拔刀:让你们见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4章 遭遇突袭,李承乾拔刀:让你们见识下物理超度 “杀!” 喊杀声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撕裂了都督府的喧囂与旖旎。 数十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四面八方的墙头翻越而入,手中的弯刀在火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寒芒。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显然是頡利可汗麾下最精锐的死士——狼卫! “保护殿下!” 程咬金怒吼一声,一脚踹翻面前的酒桌,抄起两把板凳就迎了上去。 房遗爱也反应极快,他虽然没带兵器,但那身腱子肉就是最好的武器。他咆哮著,像一头蛮牛般撞进人群,直接把两个冲在最前面的突厥死士撞飞了出去。 宴会厅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舞娘们的尖叫声,宾客们的惊呼声,兵器碰撞的鏗鏘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殿下快走!” 几个亲卫护在李恪身前,试图带他从后门撤离。 然而,李恪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没有丝毫惊慌,甚至还有閒心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慢悠悠地嗑了起来。那双桃花眼在混乱的火光中微微眯起,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走什么走?” 李恪吐出一块瓜子皮,指了指不远处那个同样没有动的人影,“好戏才刚刚开场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只见宴会厅的主位上,大唐太子李承乾,正缓缓地站起身。 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惊慌失措,也没有像武將那样怒吼咆哮。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看著眼前这片血与火的修罗场,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兴奋的笑容?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笑容。 “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李承乾扭了扭脖子,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他伸手,动作极其缓慢,却又充满了力量感,“刺啦”一声,直接將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锦绣胡服撕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那身古铜色、如同钢铁浇筑般的腱子肉! 胸肌、腹肌、背阔肌…… 每一块肌肉都稜角分明,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著油光,仿佛一尊从天而降的战神! “来得正好!” 李承乾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憨厚和羞涩的眼睛里,此刻燃烧著熊熊的战意。 他缓缓拔出腰间那把从未饮过血的蟠龙横刀,刀光如一泓秋水,映照著他那张年轻而狰狞的脸庞。 “一群只敢在黑夜里偷袭的臭虫。” 李承乾將刀尖斜斜指向地面,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 “也敢在本太子面前齜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今日,孤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物理超度!” 话音未落。 李承乾动了。 他没有冲向最近的敌人,反而是一脚猛地踏在面前的食案上。 “砰!” 沉重的红木食案应声而裂。 李承乾借著这股反衝之力,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高高跃起,越过重重人群,直接落在了刺客最密集的中圈! “杀了他!” 几个狼卫反应极快,手中的弯刀从四面八方同时劈来,封死了李承乾所有的退路。 “来得好!” 李承乾不退反进,一声暴喝,手中的横刀化作一道银色的匹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 “鐺鐺鐺鐺!” 一连串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那几个狼卫只觉得虎口一麻,手中的弯刀像是被攻城槌撞上了一样,瞬间脱手而飞! 紧接著,李承乾的拳头到了。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粗暴的——直拳! “砰!” 第一拳,正中一名狼卫的面门。 那人的鼻樑骨瞬间塌陷,整张脸像个被砸烂的番茄,混合著牙齿和血水喷洒而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飞去,撞翻了一片桌椅。 “第二个!” 李承乾看都没看那人一眼,身形一转,一记鞭腿狠狠抽在另一个狼卫的腰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那狼卫惨叫一声,像只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横飞出去,將一根合抱粗的殿柱都撞出了裂纹。 “第三个!第四个!” 李承 乾此时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他扔掉了那把碍事的横刀,赤手空拳地衝进了敌阵。 他就像是一头闯进了羊群的史前暴龙,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带著一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 那些平日里凶悍无比的突厥死士,在他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 拳头打在身上,是骨断筋折; 巴掌抽在脸上,是头晕眼花; 最恐怖的是,他竟然一把抓住一个刺客的脚踝,直接把那一百多斤的壮汉当成了流星锤,在空中抡得呼呼作响! “啊——!救命啊!” “別……別抡了!要吐了!” 被当成兵器的那个刺客发出了绝望的惨叫,而围攻上来的其他刺客则被这根“人肉大棒”扫得东倒西歪,哭爹喊娘。 这画面,太残暴了! 太血腥了! 太……特么的离谱了! 程咬金一斧子劈翻一个敌人,抽空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惊得鬍子都翘了起来。 这……这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太子殿下吗? 这分明就是个拆迁队啊! 阿史那·云躲在柱子后面,看著那个在人群中大杀四方的身影,那双总是充满野性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她一直以为,李恪那个魔鬼就已经够变態了。 没想到,他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哥哥,疯起来比他还可怕! 这大唐的皇子,到底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看见没?” 李恪坐在安全的角落里,一边嗑著瓜子,一边给嚇傻了的房遗爱当起了现场解说,那语气,像是在点评一场精彩的马球赛。 “这就叫『反差萌』。” “別看我大哥平时老实巴交的,那都是装的。这心里啊,憋著一头猛虎呢。今天这帮倒霉蛋,正好撞枪口上了。” 房遗爱看著那个一拳打飞一个人的太子殿下,又摸了摸自己那身腱子肉,突然觉得……自己练的好像是假肌肉? “大哥!留个活口!” 李恪眼看刺客越来越少,连忙高喊一声,“別都打死了!留一个问话!” 李承乾此时正打得兴起,听到这话,隨手抓住最后一个还站著的刺客,把他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李恪脚下。 然后,他站在尸堆之中,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浴血,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李恪,脸上露出了一个憨厚而又狰狞的笑容: “三弟,怎么样?” “还行吧?” 李恪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 “何止是还行。” “简直是……帅炸了!” 李承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白牙,那眼神,清澈又愚蠢,充满了求夸奖的意味: “那……那我这身肌肉,刚才是不是特別明显?” 第105章 太子万岁?不,太子是「万人敌」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太子万岁?不,太子是「万人敌」 “魔鬼……这是魔鬼……” 剩下的几个突厥死士彻底崩溃了。 他们是狼卫,是頡利可汗手中最锋利的刀,是草原上能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死神。他们接受过最残酷的训练,面对刀山火海眼都不会眨一下。 但眼前这个男人,超出了他们对“人类”的认知。 那不是武艺,那是纯粹的、碾压性的力量! 看著那个浑身浴血、踩著同伴尸体、正咧著嘴冲他们微笑的“太子”,这群死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噗通!” 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剩下的几人纷纷扔掉手里的弯刀,跪倒在地,双手抱头,用生涩的汉话哭嚎起来: “別杀了!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我们是来买羊毛衫的!我们是好人啊!” 李承乾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正准备再上去活动活动筋骨,听到这话,动作一顿。 买羊毛衫的? 你们这造型,像是来买羊毛衫的吗? “大哥!停手!” 李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再打就真打死了,留两个活口问话。” 李承乾这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拳头。他看著地上那群抖得跟筛糠一样的俘虏,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血污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爽!”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李恪,那龙行虎步的气势,震得地上的酒杯都在颤抖。 “三弟!怎么样?哥哥我这身手,没给你丟脸吧?” 李承乾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肌,那邦邦作响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刚才那招过肩摔,是不是特別有范儿?” 李恪看著自家大哥那副“快夸我快夸我”的献宝模样,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这哪是太子? 这分明就是个刚从健身房出来、急於向全世界展示自己训练成果的肌肉猛男。 “帅!帅炸了!” 李恪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讚嘆(虽然心里在吐槽),“大哥你刚才那气势,简直就是霸王在世,吕布重生!我看以后谁还敢说你是文弱书生!” 得到了弟弟的肯定,李承乾心满意足地笑了,那笑容憨厚中透著几分傻气。 而站在不远处的阿史那·云,看著这一幕,三观已经碎成了二维码。 她呆呆地看著那个刚刚还如同杀神降世、此刻却像个傻小子一样求表扬的李承乾,又看了看那个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李恪。 这两个人…… 到底谁才是哥哥? 她一直以为李恪是个深不可测的魔鬼,现在才发现,他这个看起来憨厚的哥哥,疯起来比他还可怕! 这大唐的皇子,到底都是些什么品种的怪物? “来人!把这些俘虏都绑了,压下去严加审问!” 程咬金此时也解决了外围的战斗,提著滴血的斧头走了过来。他看著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毫髮无伤的李承-乾,那张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欣慰。 “殿下!好样的!”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李承乾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李承乾晃了一下,“你这身手,比俺老程年轻时候都猛!以后谁再敢说太子殿下柔弱,俺老程第一个撕烂他的嘴!” “嘿嘿,程伯伯过奖。”李承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就在眾人打扫战场,清点伤亡的时候。 “殿下!殿下!” 一个亲卫突然压著一个穿著胡商衣服、贼眉鼠眼的老头走了过来,“刚才在乱军中抓到了这个老傢伙!他鬼鬼祟祟地躲在马车底下,不像好人!” 那老头被推搡著跪在地上,嚇得浑身发抖,拼命磕头: “饶命啊!各位军爷饶命!我……我不是刺客!我就是个来做生意的!” “做生意?” 李恪走上前,用摺扇挑起那老头的下巴,眯起了眼睛。 这老头虽然穿著胡商的衣服,但皮肤白皙,手上没有老茧,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常年奔波在丝绸之路上的商人。而且,他那双小眼睛里虽然充满了恐惧,但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精明与……高傲? “老头,你叫什么名字?来凉州做什么生意?”李恪淡淡地问道。 “我……我叫贾富贵,是……是来买香水的!” 老头眼珠子一转,哭丧著脸说道,“早就听说凉州的『天上人间』出了神仙水,我们可汗的宠妃日思夜想,非要得到不可。可汗没办法,才……才派小人偷偷潜入城中,想高价求购一瓶……” “你们可汗?” 李恪眉头一挑,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哪个可汗?” “当……当然是咱们草原上最伟大的雄鹰,頡利可汗……” 老头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脖子一凉。 李恪的摺扇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上,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全是冰冷的杀意: “老东西,你这谎话编得……不太专业啊。” “你以为本王是傻子吗?” 李恪冷笑一声,“頡利可汗若是真想要香水,派个使臣光明正大地来买就是了,本王还能不卖?何必让你这么个老胳膊老腿的偷偷摸摸潜进来?” “而且……” 李恪的扇子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你这身细皮嫩肉,这满嘴的官腔,怎么看都不像是个风餐露宿的胡商。” “说!” 李恪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平地惊雷: “你到底是谁?!” 那老头被这股杀气嚇得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尿了裤子。他张了张嘴,还想狡辩。 “三弟,跟他废什么话。” 一旁的李承乾不耐烦地走了过来。 他看著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现在正处於“力量爆棚”的亢奋期,看谁都像沙包。 “不说是吧?” 李承-乾一把抓住那老头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然后举起那砂锅大的拳头: “孤这一拳下去,你可能会死。” “不……不要!” 那老头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是血的“杀神”,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乱蹬,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我说!我说!別打我!” “我是……我是頡利!我就是頡利可汗啊!” “我是来买香水的!我真的是来买香水的!我那婆娘说买不到就不让我上床啊!” ……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程咬金手里的斧头“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房遗爱嘴里那半块羊肉也忘了嚼。 阿史那·云更是像见了鬼一样,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恪也是一脸懵逼。 他看著那个被李承乾拎在半空、哭得鼻涕眼泪横流、还在拼命解释自己家庭地位的老头,只觉得这个世界…… 太特么魔幻了。 堂堂突厥大汗,草原霸主,竟然为了给老婆买瓶香水,亲自乔装打扮潜入敌营? 这理由,比“敌军被歌声击溃”还要离谱一万倍! “这……这真是頡利?”程咬金咽了口唾沫,有些不敢置信。 阿史那·云捂著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声音,这体型,这怂样…… 確实是她那个不爭气的父汗。 太丟人了! 突厥人的脸,今天算是彻底被他丟尽了! “哈哈哈哈!” 李恪最先反应过来,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走到还在发愣的李承乾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哥,你又立功了。” “你不仅打跑了刺客,还顺手……把敌军总司令给活捉了?” 李承乾看著手里这个还在拼命挣扎的老头,也是一脸的茫然。 “我……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他……” “这……这就算活捉了?” 第106章 頡利可汗被生擒,原因竟是想来买限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6章 頡利可汗被生擒,原因竟是想来买限量版香水 整个都督府的后花园,陷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死寂。 风停了,火灭了,连远处传来的惨叫声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李承乾单手拎在半空、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老头身上。 頡利……可汗? 那个让大唐君臣如鯁在喉、让边关百姓闻风丧胆、让李世民亲临渭水签下城下之盟的草原霸主…… 就这? 程咬金手里的斧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砸在脚面上都浑然不觉。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做梦! 眼前这个穿著胡商衣服、满脸鼻涕眼泪、还在拼命解释自己“家庭地位”的老傢伙,真的是頡利! 虽然他胖了点,白了点,怂了点,但那眉眼间的轮廓,那標誌性的鹰鉤鼻,错不了! “噗——” 房遗爱嘴里那半块羊肉终於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他看著眼前这魔幻现实主义的一幕,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万匹草泥马反覆践踏过。 堂堂突厥大汗,草原的雄鹰,竟然…… 怕老婆? 而且还是为了给老婆买瓶香水,不惜千里迢迢乔装打扮潜入敌营? 这理由,说出去狗都不信啊! 但偏偏,它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毕竟,自从李恪的“天上人间”把分店开到草原边上,那些原本只知道涂抹牛油的突厥贵妇们,彻底疯了。 香水、口红、羊绒衫…… 这些来自大唐的“降维打击”,不仅掏空了她们的钱包,更彻底改变了她们的审美。如今的突厥上流社会,你要是身上没点“初恋”的味儿,出门都不好意思跟別的女人打招呼。 “陛下……哦不,殿下!饶命啊!” 被李承乾拎在半空的頡利可汗,此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著,试图博取同情: “孤……孤也是没办法啊!那个妖妇(宠妃),她下了死命令!说要是再买不到那款叫『一生所爱』的限量版香水,就不准孤上她的床!” “孤身为可汗,九五之尊,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所以……所以孤才想著,自己偷偷跑来买一瓶,给她个惊喜。谁知道……谁知道你们这凉州城半夜还打仗啊!” 说到最后,頡利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 李恪站在一旁,嘴角疯狂抽搐。 神特么“一生所爱”! 那不是老子为了清库存,隨便胡诌出来的一个名字吗?怎么就成了限量版了?武媚娘这丫头,搞飢饿营销搞上癮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李恪那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指著頡利,上气不接下气: “我的天……真是……真是人才啊!” “頡利啊頡利,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梟雄,没想到你是个……『妻管严』?” “为了泡妞,连命都不要了?你这操作,我愿称之为大唐第一『恋爱脑』!” 阿史那·云站在角落里,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丟人了! 这绝对是突厥歷史上最耻辱的一天! 自家老爹,不是战死沙场,不是被千军万马围困,而是为了买瓶香水,被敌国太子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 这要是传回草原,她阿史那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大哥,放他下来吧。” 李恪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別真把他给嚇死了,那就不值钱了。” 李承乾“哦”了一声,像是扔垃圾一样,隨手把頡利扔在了地上。 “別……別杀我!” 頡利摔得七荤八素,连滚带爬地跪好,拼命磕头,“只要不杀我,什么都好说!牛羊!金子!女人!我全都给你们!” “瞧你那点出息。” 李恪走上前,用摺扇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戏謔和嘲弄: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在太极殿叫囂的时候,那股子豪气哪去了?” “误会!都是误会!”頡利哭丧著脸,“那都是执失思力那个混蛋自作主张!跟我没关係!孤……孤对大唐,一向是心怀敬意的!” “是吗?” 李恪笑了,笑得像只老狐狸,“既然这么有敬意,那想必可汗大人,应该不介意去咱们长安城……旅旅游,做做客吧?” “做客?”頡利一愣。 “对啊,做客。” 李恪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来人!把这位远道而来的『贵客』,给本王好生伺候著!” “给他打造一辆纯金的囚车,要带天窗的那种!再给他配上八个貌美如花的侍女……哦不,是八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日夜看护!” “沿途给本王敲锣打鼓,昭告天下!” “就说,突厥頡利可汗,仰慕我大唐天威,特意不远千里,前来长安朝拜!顺便……给我们大唐的动物园,再添一个稀罕品种!” “什么?!动物园?!”頡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没错,长安新建的皇家动物园,正缺个能歌善舞的吉祥物。” 李恪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到时候,本王给你掛个牌子,就写——草原之王,跳舞五文钱一次,合影十文。” “你猜,父皇会不会喜欢这份『大礼』?” “魔鬼……你就是个魔鬼!” 頡利可汗两眼一翻,在极度的惊恐和羞辱中,很乾脆地…… 嚇晕了过去。 “嘖,心理素质太差了。” 李恪嫌弃地踢了踢他那肥硕的身体,然后转过头,看向已经彻底石化的阿史那·云,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公主殿下,別怕。” “你爹去长安享福了,你一个人在凉州也孤单。” “正好,本王最近缺个贴身丫鬟,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那种。” 李恪伸出手,轻轻捏住阿史那·云的下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你就跟著本王吧。” “放心,本王对你……会很『温柔』的。” 第107章 俘虏处理方案:送去长安动物园卖票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俘虏处理方案:送去长安动物园卖票展览 都督府的书房內,烛火通明。 李承乾看著地上那个还在昏迷不醒的“老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那张憨厚的脸上写满了纠结。 “三弟,这……这真的是頡利?” 他到现在还觉得像在做梦,“咱们就这么……把他给抓了?” “大哥,自信点,把『吗』字去掉。” 李恪坐在一旁,悠閒地喝著茶,顺手还把昏迷中的阿史那·云(被嚇晕的)的脚搭在自己的腿上,给她捏著脚踝。 “嘶……殿下轻点!”阿史那·云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你看,他闺女都认了,还能有假?”李恪指了指阿史那·云。 “可是……这抓是抓了,该怎么处理啊?” 李承乾绕著頡利走了两圈,像是在看一头待宰的肥猪,但眼神里却透著一股子皇室特有的烦恼,“按理说,两国交战,生擒敌酋,当斩首示眾,以儆效尤。” “但是……”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他毕竟是一代可汗,就这么杀了,会不会显得咱们大唐没有容人之量?传出去不好听啊。” “而且,他要是死了,突厥那边肯定会为了爭夺汗位大乱,到时候边关又不得安寧。” 李恪放下茶杯,讚许地点了点头。 不错,大哥这脑子终於开始转起来了,知道考虑政治影响了。 “大哥说得对。” 李恪站起身,走到頡利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那肥硕的肚子,“杀了,太便宜他了。不仅不能让他死,还要让他——风风光光地活著。” “不杀?那放了?”李承乾更懵了,“那不是放虎归山吗?” “谁说要放了?” 李恪笑了,那笑容,看得李承-乾后背一阵发凉,总觉得自家三弟又在憋什么坏水。 “大哥,你想想,咱们长安城最近最火的是什么?”李恪突然问道。 “天上人间?” “肤浅!那是赚钱的!”李恪摇了摇头,“是父皇下令新建的那个——皇家动物园!” “动物园?”李承乾愣住了,“那不是关猴子和老虎的地方吗?跟这老傢伙有什么关係?” “当然有关係!” 李恪一拍大腿,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那是商业鬼才看到绝佳商机时才会有的光芒! “父皇建动物园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彰显我大唐国力昌盛,连珍禽异兽都能养活!但光养些猴子老虎,多没劲啊?看久了也会腻。” “可如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李恪指著地上的頡利,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咱们把这位『草原之王』,也送进去呢?” “什么?!”李承乾惊得差点跳起来,“把……把他关进笼子里?” “不是笼子,是宫殿!” 李恪纠正道,开始详细地阐述他那个丧心病狂的商业计划: “咱们给他建一个豪华版的『蒙古包』,就在熊猫馆旁边,牌子上就写——『草原雄鹰,突厥可汗』!” “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甚至还可以给他找几个胡姬跳舞。但是,想看他,得买票!” “长安百姓,一人一文钱,可以进去参观半个时辰。若是想跟他合影,十文!若是想餵他吃东西……” 李恪摸了摸下巴,“这个得另算。餵胡萝卜五文,餵烤羊腿五十文!但是绝对不能餵在那!” 李承乾听得目瞪口呆,三观都快碎了。 把一代梟雄,当成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卖票展览? 还要提供付费餵食服务? 这……这也太损了吧?!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一万倍! “三弟,你这……”李承乾想说这有伤天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这个主意好刺激! “大哥,你想想。” 李恪继续忽悠,“这么一来,好处简直太多了!” “第一,咱们没杀他,彰显了父皇的仁德之心,堵住了天下悠悠之口。” “第二,把他当猴耍,彻底打破了突厥人在百姓心中的『战神』神话。以后谁还怕他们?只会觉得他们是一群为了瓶香水就能被抓的憨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李恪搓了搓手,露出了財迷的本性: “能赚钱啊!你想想,全长安几百万人口,一人一文钱是多少?这门票收入,都够咱们科学院再研发几门大炮了!” 李承乾被说得心动了。 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才是最高境界。 把頡利关在动物园里,每天被成千上万的百姓围观、投喂,那种精神上的折磨,简直比凌迟还残忍。 “好!就这么办!” 李承乾一拍大腿,那张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和他三弟同款的腹黑笑容,“不仅要展览,还要让他每天定时表演『草原战舞』!不跳就不给饭吃!” “大哥英明!”李恪竖起大拇指。 兄弟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狼狈为奸的快乐。 “来人!” 李恪衝著门外大喊一声,“把这位『贵客』给本王抬下去!好生看管!派人连夜打造一辆纯金的囚……不,是『御览车』!要结实,要亮堂,要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全景天窗的!” “明天一早,咱们就敲锣打鼓,把这位『自愿』前往长安朝拜的可汗大人,风风光光地送上路!” …… 次日清晨。 一辆极其奢华、也极其诡异的囚车,在三千精骑的护送下,缓缓驶出了凉州城。 说它是囚车,因为它確实是用精钢打造的笼子。 说它奢华,是因为那笼子的栏杆上,竟然丧心病狂地镀了一层金,在阳光下闪得人眼晕。 頡利可汗,这位昔日的草原霸主,此刻正生无可恋地瘫坐在铺著虎皮的囚车里。 他身上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大唐丝绸囚服,脖子上还掛著个牌子,上面用汉字和突厥文写著——“和平使者,頡利”。 囚车所过之处,万民空巷。 百姓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那就是突厥可汗!” “听说他是来给咱们陛下磕头的!” “长得跟个球似的,还没我家邻居王屠夫威风呢。” 听著耳边那些羞辱性的议论,頡利双眼无神,只想一头撞死在镀金的栏杆上。 而在囚车离去的同时。 凉州城內,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事物,也如同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卖报!卖报!” “《大唐日报》创刊號!独家揭秘頡利可汗被擒內幕!太子殿下神勇无敌,吴王殿下智计无双!”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一文钱一份,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无数个经过紧急培训的报童,抱著一叠叠还散发著墨香的报纸,跑遍了凉州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们好奇地围了上去。 “报纸?这是什么玩意儿?” “能吃吗?” “上面有画儿!画的是太子殿下把那个突厥可汗按在地上打!” “快!给我来一份!我要拿回去给我儿子看,让他也学学太子殿下的威风!” 一时间,洛阳纸贵。 不,是凉州纸贵。 刚刚创刊的《大唐日报》,以一种病毒式的传播速度,瞬间占领了这座边陲重镇。 李恪站在城楼上,看著下方那人手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的军民百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知道,一个全新的时代,已经来临了。 “报纸,是喉舌,是武器。” 李恪对著身边的武媚娘,轻声说道,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看穿未来: “以前,话语权掌握在世家手里,他们说谁是圣人,谁就是圣人。” “从今天起,本王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笔桿子,也能杀人!” “媚娘,传我的令,报纸加印十万份!不仅要发遍凉州,还要给我送到长安去!” “我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世家大老爷们也看看——” “这舆论的阵地,他们不占,我来占!” 第108章 大唐日报创刊,头条:可汗的狱中生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8章 大唐日报创刊,头条:可汗的狱中生活 十日后,长安城,朱雀大街。 秋风萧瑟,卷著枯黄的落叶,给这座雄伟的都城平添了几分凉意。 但今天,这份萧瑟被一阵阵清脆而新奇的叫卖声彻底打破了。 “卖报!卖报!” “《大唐日报》创刊號!新鲜出炉的报纸,一文钱一份,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一群穿著统一青色短打、背著斜挎布包的半大孩子,像是一群欢快的麻雀,跑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他们手里挥舞著一张张印满了黑色字跡的薄麻纸,那上面还带著淡淡的墨香。 “报纸?这是什么玩意儿?” 一个刚从早市买完菜的大妈好奇地拦住一个报童,“能吃吗?还是能擦屁股?” “大娘,您这话说的。” 那报童约莫十二三岁,是个机灵鬼,他把报纸一展,指著上面那副极其夸张、极其传神的插图,唾沫横飞地解说道: “这叫报纸!就是把天下的大事都写在这上面,让您足不出户,便知天下风云!” “您看这头条!【惊爆!突厥可汗竟是『妻管严』,为买香水千里送人头!】” “您再看这插画!画的就是咱们神勇无敌的太子殿下,单手把那頡利可汗按在地上摩擦的英姿!” “还有吴王殿下那首震古烁今的《將进酒》,全文刊登!一文钱,您买回去不仅能看热闹,还能给家里娃当字帖,多划算!” 这番话说得,比唱戏还精彩。 周围的百姓瞬间被勾起了好奇心,纷纷围了上来。 “真的假的?頡利被抓了?” “什么?还是因为怕老婆?” “快!给我来一份!我倒要看看,那草原上的狼王,是怎么变成哈巴狗的!” “我也要!我也要!有太子殿下的画像,我要拿回去贴门上辟邪!” 一时间,洛阳纸贵。 不,是长安报贵。 短短半个时辰,第一批加印的十万份《大唐日报》,就被抢购一空。 茶楼里,酒肆中,田间地头,甚至连皇宫门口的禁军都在偷偷传阅。 所有看过报纸的人,都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感。 报纸的头版头条,用最煽动、最八卦、最接地气的笔法,详细描写了頡利可汗被生擒的“光辉事跡”。 文章里,把他塑造成了一个为了討好小老婆、不惜千里送死的“痴情”形象。甚至还配上了一篇所谓的“独家专访”——《頡利可汗的狱中懺悔录》。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沉迷於女色,更不该小看大唐的香水。那玩意儿,比最烈的马奶酒还上头。” “我劝告草原上所有的兄弟们,千万不要跟大唐为敌。他们不仅有神一样的太子,还有魔鬼一样的吴王。他们的歌声能让你跳舞,他们的烤肉能让你流泪,他们的报纸……能让你社死。” 这篇专访写得情真意切,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百姓们看完,一个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捶胸顿足。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頡利可汗是个逗比吧?” “什么草原雄鹰?我看就是只怕老婆的土鸡!” “太子殿下威武!吴王殿下牛逼!这报纸办得好!解气!太他娘的解气了!” 渭水之盟的阴霾,在这一刻,被这荒诞而又真实的故事彻底衝散。 突厥人不可战胜的神话,也隨著这份报纸,在长安城里变成了一个笑话。 …… 清河崔氏府邸。 书房內,气氛压抑得可怕。 崔民干手里捏著那份还散发著墨香的《大唐日报》,手都在抖。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头版头条,那张脸,比死了亲爹还要难看。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崔民干猛地一拍桌子,將报纸狠狠摔在地上,“这李恪小儿,不仅抢了老夫的钱,现在还要抢老夫的话语权!” 以前,舆论掌握在谁手里? 掌握在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手里。 他们说谁是贤臣,谁就是贤臣;他们说谁是奸佞,谁就得遗臭万年。史书,是由他们来书写的。 可现在,这《大唐日报》一出来,一切都变了。 它用最简单直白的文字,最喜闻乐见的故事,直接绕过了他们这些“意见领袖”,把信息传递给了最底层的百姓。 更可怕的是,这报纸的价格——一文钱! 连个乞丐都买得起! 这意味著,从今往后,不再是他们说什么百姓信什么。而是这报纸上写什么,百姓就信什么! 这哪里是报纸? 这分明就是一把悬在所有世家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家主,您……您再看看第二版……” 旁边的管家颤巍巍地捡起报纸,指了指背面。 崔民干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將报纸翻了过来。 只看了一眼,他便觉得眼前一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只见第二版的头条,用更加醒目、更加粗大的黑体字写著—— 【花边新闻:惊!长安某百年世家公子,竟有龙阳之好?】 【深度调查:崔氏香料铺以次充好,劣质香水致多名贵妇皮肤溃烂,受害者联名声討!】 【坊间传闻:清河崔氏先祖,当年曾是前朝某位將军的马夫……】 “噗——!” 崔民干再也忍不住了,一口鲜血喷在了报纸上,將那“龙阳之好”四个大字染得血红。 “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他指著报纸,浑身颤抖,像是中了风一样,“我儿洁身自好,何时有过龙阳之好?还有我崔家先祖,乃是汉代名臣之后,怎么就成了马夫?” “还有这香水!分明是李恪那小子阴我!怎么就成了我们以次充好?” “来人!快来人!” 崔民干发出了悽厉的咆哮,“去京兆尹!去大理寺!去御史台!告他!我要告他誹谤!我要让陛下砍了李恪那个小畜生的脑袋!” 管家苦著脸,站在原地没动。 “家主……没用的。” 管家颤抖著声音说道,“这报纸上……没写是您家公子。只写了『某世家』。您要是去告,那不是……不打自招吗?” 崔民乾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看著报纸上那含沙射影的文字,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杀人诛心。 这李恪,简直就是个魔鬼! 他不仅要抢你的钱,还要毁你的名,甚至连你祖宗十八代的脸面都给你按在地上摩擦! 最可怕的是,你还没法反驳!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这位在朝堂上叱吒风云、连李世民都要忌惮三分的世家家主,就这么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气晕了过去。 而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整个长安城的世家大族,都因为这份报纸的出现,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他们突然发现,那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只会胡闹的吴王殿下,不知不 觉间,已经磨好了刀,架在了他们所有人的脖子上。 而这把刀的名字,叫——舆论。 “家主!家主您醒醒啊!” 管家哭喊著扑了上去,“快去请郎中啊!晚了就来不及了!” 第109章 舆论战开始,世家的话语权被抢走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09章 舆论战开始,世家的话语权被抢走了 崔民乾的吐血,只是一个开始。 一场由一张薄薄麻纸引发的“血案”,正在长安城的各大豪门府邸里接连上演。 太原王氏的家主王圭,看著报纸上那篇《震惊!百年望族竟靠放印子钱起家?》,气得当场砸了自己最心爱的唐三彩。 范阳卢氏的族长,读到那句“据知情人士透露,卢氏某位长老酷爱收集年轻男子的贴身衣物”,两眼一翻,直接中风了。 …… “反了!都反了!” 长孙无忌的府邸,此刻已经成了“受害者联盟”的总部。 五姓七望在长安的话事人齐聚一堂,每个人都捏著一份《大唐日报》,那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这李恪小儿,简直是欺人太甚!” 崔民干裹著厚厚的被子,脸色蜡黄,还在咳嗽,“他不仅抢了咱们的钱,现在还要毁咱们的名!这报纸上写的都是什么东西?龙阳之好?收集衣物?这简直是污衊!是誹谤!” “可百姓们信啊!” 王圭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乱跳,“现在外面都在传,说咱们世家为富不仁,男盗女娼!今天早上我出门,还有人往我马车上扔臭鸡蛋!” 曾几何时,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走在街上,那是万民敬仰,人人都要退避三舍。 可现在,他们成了过街老鼠。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屈辱感,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不能再让他这么搞下去了!” 一个性子火爆的郑氏旁支吼道,“咱们也办报纸!跟他对著干!他骂咱们,咱们就骂他!骂他是前朝余孽,骂他娘是亡国妖妃!” “蠢货!” 长孙无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对著干?你怎么跟他对著干?” 长孙无忌指著桌上那份报纸,声音冰冷得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他这报纸用的是什么纸?是厕纸!哦不,是比厕纸还便宜的粗麻纸!用的是什么印刷术?我派人打听了,叫什么『活字印刷』,一天能印几十万份!成本低得令人髮指!” “最关键的是价格!一文钱!他卖一文钱一份!”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咱们呢?咱们的书坊,印一本书要多久?要多少钱?一本《论语》卖到几贯钱,寻常百姓谁买得起?” “他这是在用本伤人的阳谋!他用最低廉的价格,把他的声音送到了每一个贩夫走卒的手里!而咱们的声音,只能在咱们自家的书房里打转!” “话语权,懂吗?” 长孙无忌环视著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盟友,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们的话语权,被那个小畜生……彻底抢走了!” 此言一出,满堂死寂。 所有人都沉默了。 他们终於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竞爭,也不是单纯的名誉攻击。 这是在刨他们的根! 世家为什么能屹立百年不倒? 靠的就是对知识和舆论的垄断! 他们通过控制书籍的流通,控制教育的资源,让天下九成九的人都是文盲。然后,他们再通过自己的嘴,自己的笔,来定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是忠,谁是奸。 史书是他们写的,圣贤是他们捧的。 皇帝想动他们,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被骂成昏君,遗臭万年。 可现在,李恪用一张一文钱的报纸,轻而易举地撕碎了他们维持了数百年的信息壁垒。 当一个卖菜的大妈都能对著报纸上的插图,对頡利可汗的私生活评头论足时;当一个拉车的脚夫都能念出“天生我材必有用”时。 他们这些世家大族所谓的“清流”身份,就成了一个笑话。 “那……那怎么办?” 崔民干颤抖著声音问道,“难道就眼睁睁看著他这么污衊咱们?任由咱们百年的清誉,毁於一旦?” “当然不能!”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杀机。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舆论上我们暂时斗不过他,那就从別的地方下手!” 长孙无忌压低声音,语气阴森: “他不是在凉州吗?不是在跟突厥人做生意吗?” “哼,边关之地,刀剑无眼。每年死在那里的商队,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派人去!告诉頡利,告诉那些不服管教的部落!” 长孙无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只要能把李恪的脑袋带回来,我长孙无忌,愿意出十万匹战马!十万石粮食!” “我就不信,在绝对的利益面前,那帮草原狼还会跟李恪讲什么生意!” …… 远在千里之外的凉州。 李恪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又在背后骂我帅?” 他嘟囔了一句,隨手把一张刚从长安传回来的《大唐日报》扔进了火盆里。 报纸上,崔民干吐血的插画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老板,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太高了!” 武媚娘站在一旁,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小星星,“现在长安城的世家都成了过街老鼠,他们的商铺门可罗雀,咱们的『天上人间』简直赚翻了!” “这只是开胃小菜。” 李恪伸了个懒腰,靠在摇椅上,一脸的波澜不惊,“对付这帮老狐狸,光打脸没用,得把他们的根都刨了。” “不过,现在不是跟他们玩的时候。” 李恪的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那片一望无际的草原,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起来。 “长安那边,我已经埋好了雷。现在,该轮到这边了。” 他转过头,看著正拿著小本本认真记录的武媚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媚娘啊,你想不想玩把更大的?” “更大的?”武媚娘眼睛一亮。 “嗯。” 李恪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画好的草图,在桌上缓缓展开。 那上面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还有一些复杂的图案。 “这是……钱?” 武媚娘看了一眼,隨即惊呼出声。 那图纸上画的,分明就是一张设计精美的……纸幣! 上面不仅有山水图案,有复杂的防偽花纹,甚至还印著一个威严的人像——大唐皇帝李世民! “老板,您这是要……”武媚娘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错。” 李恪的手指在那张纸幣上轻轻一点,眼中闪烁著足以让全世界资本家都为之疯狂的光芒: “我要印钱!” “我要用这些纸,换光突厥人手里所有的牛羊、战马,甚至是……土地!” “我要让那个頡利可汗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武媚娘看著李恪那张在烛火下显得格外邪魅的脸,只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这个男人,他不是在做生意。 他是在……创造歷史! “老板!” 武-媚娘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她猛地单膝跪地,声音坚定无比: “您要做这开天闢地之人,媚娘……愿为您执鞭坠蹬!” “哈哈哈!好!” 李恪大笑一声,將她扶起,“那就先从一个小目標开始。” “去,把那个已经被我驯得差不多的突厥公主给我叫来。” 李恪指了指窗外,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腹黑的笑容: “咱们的第一批『代金券』,就先从她爹,那个倒霉的頡利可汗开始试点!” 第110章 崔氏家主吐血:这报纸上写的全是我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崔氏家主吐血:这报纸上写的全是我的花边新闻! 清河崔氏的府邸,书房內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汤药味,混合著上等檀香,却怎么也压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颓败与绝望。 崔民干裹著厚厚的狐裘,半躺在软榻上。 这才短短几天,这位曾经在朝堂上叱吒风云、连李世民都要让他三分的世家家主,已经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两颊凹下,那双总是闪烁著精明算计的眼睛,此刻浑浊得像一潭死水。 “家主,您……您再看看这份吧。” 管家颤巍巍地递上一张新的《大唐日报》,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这是今天刚发行的第三期。 崔民乾眼皮都没抬,只是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拿走……老夫不想看……” 他怕了。 真的怕了。 第一期报纸,说他家公子有龙阳之好,还只是让他愤怒。 第二期报纸,直接刊登了他当年为了谋夺家產,暗中给自己亲大哥下药的“秘闻”(虽然是李恪胡编乱造的),这就让他开始恐惧了。 那文章写得有鼻子有眼,时间、地点、人证(一个早就死无对证的老僕)俱全,由不得人不信。 现在,整个长安城都在传他崔民干是个心狠手辣、弒兄夺產的偽君子。他经营了一辈子的“清流”人设,一夜之间崩得连渣都不剩。 “家主,这期的……跟您有关。” 管家的声音里带著哭腔,“而且……而且是头版头条。” 崔民乾的身子猛地一颤。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没忍住,接过了那张薄薄的麻纸。 只看了一眼標题,崔民 干便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当场昏过去。 【独家爆料!震惊!清河崔氏家主竟与儿媳……扒灰?】 “噗——!!!” 一口老血,如同利箭般从崔民干口中喷涌而出,將那张报纸染得血红。 那“扒灰”两个字,在鲜血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刺眼,格外的……触目惊心。 “污衊!这是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 崔民干猛地从软榻上弹了起来,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撕扯著手中的报纸,嘶声力竭地咆哮: “李恪!李恪小儿!老夫与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流下都浑然不觉。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李恪,简直就是个魔鬼! 他不仅要夺你的钱,毁你的名,还要把你祖宗十八代的脸都按在地上摩擦,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家主!家主您息怒啊!当心身子!”管家哭喊著扑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腿。 “滚开!” 崔民-干一脚踹开管家,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衝到书案前,一把抓起毛笔,在一张白纸上疯狂地书写著,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告御状!老夫要告御状!老夫要死諫!老夫要撞死在那太极殿上,也要让陛下杀了那个小畜生!” “我要让他知道,我清河崔氏,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然而,就在他写下“臣崔民干泣血上奏”几个字的时候,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一个家僕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比见了鬼还惊恐的表情: “家……家主!不好了!宫……宫里来人了!” “谁?”崔民-干手一抖,墨汁滴污了奏章。 “是……是皇后娘娘的懿旨!” …… 远在千里之外的凉州。 都督府的后花园里,阳光正好。 李恪躺在摇椅上,手里拿著一封从长安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密信,看得津津有味。 信是武媚娘写的,字跡娟秀却透著一股子锋芒。 “老板,您这一招『舆论捧杀』,实在是高。如今长安世家,人人自危,出门都要戴著帷帽,生怕被百姓认出来扔臭鸡蛋。崔民干已经气得臥床不起,听说连遗书都写好了。” “另,按照您的吩咐,《大唐日报》海外版已经开始筹备。第一站,就选在了高句丽和倭国。” 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这种精神原子弹,必须得让邻居们也好好感受一下。 他放下信,拿起旁边小几上的一杯冰镇酸梅汤,喝了一口,只觉得浑身舒坦。 金钱、舆论、军权(震天雷)、人心…… 该布的局,都布得差不多了。 这长安城內,已经没有能让他提起兴趣的对手了。 “是时候换个地图玩玩了。” 李恪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副巨大的世界地图(他自己画的)前。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片熟悉的土地,扫过高句丽,扫过吐蕃,扫过西域三十六国。 最后,他的手指停在了那片更加广阔、更加蔚蓝的领域。 海洋。 “系统,你说,咱们要是把舰队开到罗马去,跟凯撒大帝喝两杯,他会不会把埃及艳后送给我当丫鬟?” 【叮!宿主请勿做白日梦。根据歷史进程,凯撒已经死了几百年了。】 “嘖,真没劲。” 李恪撇了撇嘴,手指顺著海岸线一路南下,划过那片富饶的南洋诸岛,最终停在了一片袋鼠形状的大陆上。 “那这里呢?这里总该有金矿吧?”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强烈的开拓精神和殖民……咳咳,和文化交流的欲望。】 【恭喜宿主,第一卷《长安少年游》剧情圆满结束,综合评价:s+(你简直就是个披著皇子皮的魔鬼)。】 【第二卷《瀚海起风雷》正式开启!】 【主线任务发布:征服星辰大海!】 【新手礼包已发放:盖伦战舰图纸x1,六分仪製作图纸x1,海洋季风图x1。】 李恪看著系统界面弹出的奖励,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这才对嘛!” 他收起地图,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那双桃花眼里,燃烧著前所未有的野心与光芒。 “第一步,先从家门口开始。” “頡利那个老东西,在长安动物园待得也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发挥点余热了。” “还有那个阿史那·云,也该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草原之王!” 李恪抬起头,看向那片一望无际的苍穹,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这个世界,很大。” “本王……想去看看。” “顺便,把它变成咱们老李家的后花园!” 第111章 凉州桃花开,又有几个异域女王想嫁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凉州桃花开,又有几个异域女王想嫁入王府 凉州都督府的门槛,最近快被踏破了。 自从《大唐日报》海外版发行以来,李恪这个名字,就成了整个西域最炙手可热的“流量密码”。 报纸上,他被塑造成了一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閒来无事还能搞点发明创造补贴家用的……完美男人。 最要命的是,报纸上还刊登了一副由宫廷画师精心绘製(並经过李恪亲自ps)的画像。 画上的吴王殿下,面如冠玉,眼若桃花,手持摺扇,倚栏而立,那股子风流倜儻又带著几分忧鬱的气质,简直是少女杀手。 於是,凉州的桃花,开了。 开得那叫一个轰轰烈烈,泛滥成灾。 “殿下!高昌国的使节又来了!还是上次那个公主,非说要见您,不见就不走了!” “殿下!焉耆国的女王派人送来了三十车葡萄美酒,说是给您的聘礼!” “殿下!波斯那边来了个商队,领头的是个蓝眼睛的波斯猫……哦不,波斯美人,也说要见您!” 房遗爱拿著一沓厚厚的名帖,站在书房门口,脸上的表情既羡慕又同情。 他现在是李恪的亲卫队长兼“挡箭牌”,每天光是拦住那些想往王府里闯的各国使节(尤其是女使节),就快累掉半条命了。 “不见!通通不见!” 李恪躲在书房里,头大如斗。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礼物”。 有镶满宝石的弯刀,有散发著异香的毛皮,甚至还有一根据说是用雪山雄鹰腿骨製成的……鞭子? “这帮西域娘们,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李恪拿起那根骨鞭挥了挥,感觉后背一阵发凉,“送这玩意儿当定情信物?她们是想娶我,还是想驯我?” “殿下,您就知足吧。” 房遗爱一脸的羡慕嫉妒恨,“您这魅力,简直是男女通吃,老少咸宜啊!现在外面都在传,说您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不仅会写诗,会打仗,还会点石成金!多少姑娘挤破头都想嫁给您呢。” “嫁给我?她们是想吃了我!” 李恪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她们图的是我的人?她们图的是我的钱!是我的技术!是咱们大唐的户口!” “娶一个回来,就等於娶了一个国家的外戚,以后天天在我耳边吹枕边风,要这要那,我还有清净日子过吗?” “再说了,”李恪摸了摸自己的俊脸,一脸的忧鬱,“本王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岂是她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拥有的?我註定是属於全天下女人的……” “呕——” 房遗爱在门口发出一声乾呕,成功打断了李恪的自恋。 “殿下,您就別凡尔赛了。说吧,外面那群人怎么办?再不出去见见,我怕她们要把都督府的门给拆了。” “烦!” 李恪把骨鞭往桌上一扔,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这些西域小国,虽然不强,但都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节点,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好生供著。 可这帮女人也太热情了,热情得让他有点遭不住。 尤其是那个焉耆女王。 听说是个身高八尺、能徒手搏熊的女汉子,昨天派人传话,说要么李恪娶她,要么她带兵来抢亲。 这谁顶得住啊?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这股邪火给压下去。” 李恪摸著下巴,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明的不能拒,那就来阴的。 “老房!” 李恪突然打了个响指,脸上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腹黑笑容,“去,把本王准备好的那几样『大礼』拿出来。” “再去门口贴个告示,就说本王感念西域诸国友邦的热情,特意举办一场『比武招亲……不对,是『才艺选夫』大会!” “什么?!”房遗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殿下,您来真的啊?真要在这儿选个王妃回去?” “选个屁!” 李恪一脚踹过去,“本王是要让她们知难而退!” …… 半个时辰后。 都督府的大堂內,座无虚席。 闻讯赶来的西域女王、公主、使节们,將大堂挤得满满当当。 李恪换上了一身骚包的白色锦袍,手持摺扇,风度翩翩地坐在主位上,脸上掛著营业式的標准微笑。 “感谢各位不远千里而来,本王……深感荣幸。” 李恪清了清嗓子,对著下面一群眼神火热的女人,开始了的表演: “既然诸位对我大唐文化如此嚮往,对本王……也如此厚爱。那本王也不能小气。今日,咱们就以文会友,以艺选婿。” “本王这里有三道关卡,谁能闯过,本王……就亲自为她斟一杯酒!” 他故意没说娶谁,而是用一杯酒当彩头,既给了面子,又留了后路。 “第一关,比文!” 李恪打了个响指,房遗爱立刻捧上来一个巨大的沙盘。 “这是凉州城的规划图。本王想在这里建一个集市,要求是人流最大化、商铺利用率最高。请各位画出你们的方案,一个时辰为限。” 这话一出,下面瞬间安静了。 那些五大三粗的女王、公主们面面相覷。 让她们骑马打仗行,让她们画图搞规划?这玩意儿谁懂啊? 一个时辰后,交上来的图纸千奇百怪,有的画得像个迷宫,有的乾脆在上面画了几只羊。 李恪摇著头,一一否决。 “第二关,比武!” 听到“比武”,女王们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个个摩拳擦掌。 然而,李恪却让人抬上来一口巨大的铁锅,里面是翻滚的红油火锅底料。 “咱们不比拳脚,比吃辣!” 李恪笑眯眯地夹起一片沾满了辣椒的毛肚,“谁能面不改色地吃完这一碗,就算你贏。” 结果可想而知。 一群平日里只吃烤肉和奶酪的西域美人,被辣得哭爹喊娘,眼泪鼻涕横流,形象全无。 连战两场,已经淘汰了九成的人。 只剩下最后一位。 焉耆女王。 这位传说中能手撕虎豹的女汉子,竟然真的面不改色地吃完了一碗毛肚,只是额头微微冒了点汗,看著李恪的眼神更加狂热了。 “该第三关了吧?”焉耆女王擦了擦嘴,声音洪亮如钟,“这次比什么?掰手腕吗?” “不不不。” 李恪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 “最后一关,咱们比……才艺。” 他拍了拍手,只见几个小太监抬著一张巨大的桌子走了上来。 桌子上,摆著一套精美绝伦的——汉白玉麻將。 “来,女王陛下。” 李恪优雅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自己先坐了下来: “咱们不谈国事,不比武力。” “今天,就让本王教你打几圈『大唐国粹』,搓几把『友谊的麻將』。” “只要你能胡一把,就算本王输!” 第112章 李恪嘆气:本王这该死的魅力,无处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李恪嘆气:本王这该死的魅力,无处安放 “胡了!清一色带槓上开花!给钱给钱!” 凉州都督府的大堂內,迴荡著李恪那欠揍又得意的叫喊声。 麻將桌前,焉耆女王看著自己面前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筹码(金豆子),又看了看李恪推倒的那副天胡牌,那张被晒成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茫然。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 明明自己每把牌都很好,不是缺一张就是缺两张。可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个汉人王爷先胡牌?而且每次都贏得那么离谱? “再来!” 焉耆女王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输了钱事小,输了气势事大。她猛地一推牌,准备再战三百回合。 “女王陛下,天色不早了。” 李恪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把金豆子往自己怀里扒拉,一脸的索然无味,“这麻將嘛,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您今天手气不好,改日再战吧。” “不行!本王今天非要贏你一把!”焉耆女王急了,一把按住李恪的手腕,那力道,比得上房遗爱了。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李恪连忙抽回手,看著这位输红了眼的女王,嘆了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 他站起身,走到焉耆女王面前,脸上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认真、甚至带著几分神圣的表情。 “女王陛下。” 李恪微微躬身,行了个標准的汉家礼节,声音温和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疏离: “您不远千里而来,对本王的情谊,本王心领了。但……恕本王直言,你我之间,有缘无分。” 焉耆女王愣住了,脸上的燥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和不解:“为什么?是我不够美?还是我的国家不够富饶?” “都不是。” 李恪摇了摇头,背过身去,四十五度角仰望屋顶那盏巨大的琉璃灯,声音里充满了看破红尘的沧桑: “陛下有所不知,本王自幼便与道有缘。此次出京,名为就藩,实为修行。” “红尘俗世,於我如浮云。金钱美女,不过是过眼云烟。” 李恪转过身,眼中一片清澈,仿佛得道高人: “本王早已立誓,此生一心向道,不近女色,只为追求那天地间的大自在。所以,陛下的美意,本王……只能心领了。” 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要是换个不认识他的人,估计当场就信了。 焉耆女王呆呆地看著他,看著那张俊美无儔的脸上写满了“四大皆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拒绝的理由有千百种,她唯独没想过是这一种。 一心向道?不近女色? 那刚才在篝火晚会上搂著突厥公主跳贴面舞的是谁?是鬼吗? “可是……”焉耆女王还想爭取一下,“我们焉耆国民风开放,就算你信道,也可以娶妻生子啊!我给你建最大的道观!” “道不同,不相为谋。” 李恪摆了摆手,直接断了她的念想,“不过,虽然咱们做不成夫妻,但可以做生意伙伴嘛。”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奸商般的笑容: “我看女王陛下也是个爽快人。本王这凉州城,最近正在搞『房地產开发』。您看这水泥路,这琉璃窗,多气派?” “本王准备在城东划出一块地,建一个『西域风情一条街』。女王陛下有没有兴趣投资几间铺面?我给你打八折!保证稳赚不赔!” “还有这羊绒衫,水泥,二锅头……我都可以给您一个『友邦专属』的代理价!” “您想啊,把这些东西运回焉耆国,转手一卖,那利润……嘖嘖,比您抢劫……哦不,比您收税来钱快多了!” 从“比武招亲”到“商业谈判”,这话题转换得丝滑无比,毫无违和感。 焉耆女王彻底懵了。 她看著李恪那张一会儿“四大皆空”、一会儿“唯利是图”的脸,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看懂过这个男人。 他可以狂放不羈,一掷千金;也可以阴险狡诈,杀人於无形;他可以风流多情,与胡姬共舞;也可以一本正经,满口大道。 他就像是一个谜,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人忍不住想靠近,却又害怕被吞噬。 “我……我考虑考虑。” 最终,这位能手撕虎豹的女王,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落了下风。她丟下这句话,带著满脑子的问號和一肚子的金豆子(李恪退还给她的),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都督府。 看著女王狼狈离去的背影,李恪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尊大神给送走了。 “虚偽的汉人男人。” 一声冷哼从旁边传来。 阿史那·云端著茶盘,站在阴影里,那双褐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鄙夷,“什么一心向道,我看你是一心向钱吧?刚才还抱著我跳舞,转头就跟別的女人说不近女色,你们汉人的嘴,是不是都抹了蜜?” “吃醋了?” 李恪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斜了她一眼。 “呸!谁吃你的醋!” 阿史那·云脸颊微红,嘴硬道,“我只是看不起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偽君子!” “这叫智慧,懂吗?” 李恪放下茶杯,懒洋洋地瘫倒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他拿起旁边的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那张俊美无儔的脸,然后发出了那句標誌性的、凡尔赛式的感嘆: “唉……长得太帅,能力太强,也是一种烦恼啊。” “本王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让人头疼。” 阿史那·云被他这副自恋的模样噁心得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刚想开口嘲讽两句。 “报——!!!” 一声急促的传报声,再次打破了都督府的寧静。 一名背插令旗的信使,风尘僕僕地冲了进来,单膝跪地,高高举起手中的明黄色捲轴: “圣旨到——!” 李恪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又是圣旨? 父皇那个老头子,怎么比催命鬼还烦?这才消停几天啊? “宣。” 李恪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信使展开圣旨,朗声宣读: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兹闻吴王恪在凉州大破突厥,扬我国威,朕心甚慰。然其『音波功』与『经济战』之法,匪夷所思,朕与朝臣百思不得其解。” “为解君父之惑,为彰大唐之功,特命吴王李恪即刻收拾行装,押解俘虏,班师回朝!” “朕要在太极殿上,亲自听你分说那『仙乐』究竟是何物,那『羊毛』又是如何变成『狗链』的!” “钦此——!” 圣旨念完,李恪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回……回京? 这么快? 他这凉州“不夜城”的房地產项目才刚开盘呢!他这“糖衣炮弹”的计划才刚进行到一半呢! “殿下,接旨吧。”信使提醒道。 “接旨,接旨。” 李恪回过神来,接过圣旨,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得。 看来这逍遥日子,是到头了。 不过…… 也好。 在外面浪了这么久,也是时候回长安去,看看那些老朋友了。 不知道长孙无忌那个老阴比,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大哥的肌肉,有没有退步? 不知道……那个叫武媚娘的小丫头,有没有想我? 李恪站起身,走到门口,看著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土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阿史那·云。” 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干嘛?”身后传来不耐烦的回应。 “收拾一下你的行李。”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明天,跟我回长安。” “你不是想抢我吗?” “本王现在就把自己送到你面前,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第113章 准备回京,顺便带回了一万只为了报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准备回京,顺便带回了一万只为了报恩的羊 圣旨一下,整个凉州都督府都动了起来。 班师回朝,这可是天大的荣耀。 程咬金乐得合不拢嘴,整天哼著小曲儿,擦拭著他那把还没开刃的宣花斧,盘算著回去怎么跟朝堂上那帮老伙计吹牛逼。 房遗爱则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终於能离开这个让他天天练到吐血的“魔鬼训练营”;忧的是……回了长安,就又要面对高阳那个女魔头了。 只有李恪,看著满院子的行囊,一脸的肉疼。 “慢点!那箱是82年的拉菲……呸,是高昌国进贡的葡萄酒!” “还有那个!那是本王的水晶麻將!磕了角你们赔得起吗?” 李恪像个监工一样,叉著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指挥著下人打包行李。 別人回京,带的是军功,是荣耀。 他回京,带的是家当。 “殿下,军务这边您放心。” 程咬金凑过来,拍著胸脯保证,“有俺老程在,別说突厥人,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別想踏进凉州城半步!” 李恪点了点头,把一封厚厚的信交给他:“军务我不担心,我担心的是生意。这是我给媚娘留的信,你帮我转交。告诉她,人我虽然走了,但『羊毛计划』不能停。让她放开了胆子干,有事你兜著。” “没问题!”程咬金一口答应。他现在对李恪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別说让他兜著,就是让他去给武媚娘当保鏢他都乐意。 “还有这个。” 李恪又递过去几张图纸,“这是『水泥路』的后期养护方案,还有『公共厕所』的修建图。记住了,城市卫生是第一生產力,別让咱们的『不夜城』变成『露天茅房』。” 安排完一切,李恪看著那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三百辆大车,总觉得好像还少了点什么。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房遗爱在一旁提醒道。 “不急。” 李恪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突然一拍大腿: “还少了一样最重要的『战利品』!” “来人!去城外的牧场!” …… 半个时辰后。 当李恪带著他所谓的“战利品”回到城门口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程咬金手里的斧头差点掉地上。 房遗爱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只见城门外,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羊。 白花花的,毛茸茸的,一眼望不到头。 “咩——咩——” 上万只羊聚在一起,那叫声,简直惊天动地,比突厥人打仗还吵。 “殿……殿下……” 程咬金指著那片移动的“羊山”,声音都在颤抖,“您……您这是把突厥人的老家给抄了?怎么弄来这么多羊?” “什么叫弄?” 李恪一脸不高兴地纠正道,“这是『借』!咱们大唐是礼仪之邦,怎么能干那种抢劫的勾当?” 他指著那群膘肥体壮的母羊,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这些羊,都是本王从那些归化的突厥部落里『借』来的优良品种。” “它们听说了本王要回京面圣,一个个都感动得热泪盈眶,非要跟著本王一起来长安,说是要……报恩!” “报恩?”程咬金的眼角疯狂抽搐。 他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听说羊还会报恩的。 “没错!” 李恪脸不红心不跳,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它们是来给父皇献礼的!是要把它们身上最纯净、最温暖的羊毛,献给我们伟大的天可汗!” “这叫什么?这就叫『万羊来朝』!是天大的祥瑞!谁敢说个不字,就是质疑陛下的仁德,就是看不起咱们大唐的王化之功!”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还敢说话? 程咬金憋了半天,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殿下……高!实在是高!俺老程这辈子就没见过比您脸皮还厚的……” “咳咳,我是说,比您还深明大义的!” “行了,別拍马屁了。” 李恪大手一挥,“把这些『祥瑞』都给我赶到队伍后面去!记住了,一只都不能少!这可是本王带回去给父皇的『土特產』!” 於是,大唐歷史上最奇葩的一支凯旋队伍,正式踏上了归途。 最前面是三千精锐铁骑开道,威风凛凛。 中间是三百辆装满了金银財宝和火锅底料的大车。 最后面……是浩浩荡荡、尘土飞扬的一万只羊。 那“咩咩”的叫声,传出去了十几里地。 沿途的百姓看到这支队伍,一个个都傻了眼。 “这……这是吴王殿下的队伍?” “不是说去打仗了吗?怎么看著像个贩羊的?” “乖乖,这么多羊,殿下这是把突厥的羊圈给端了吧?” 李恪才不管別人怎么议论。 他悠哉悠哉地躺在那辆最豪华的马车车顶上,枕著手臂,嘴里叼著根草根,看著身后那片白色的海洋,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这些羊,可都是宝贝啊。 到了长安,羊毛剪下来能织毛衣,羊奶能做奶酪,羊肉能涮火锅,就连羊粪都能拿去当肥料。 最关键的是,这是“祥瑞”! 是政治资本! 有了这“万羊来朝”的噱头,父皇一高兴,说不定又能批给自己几个免税的项目。 “嘖嘖嘖,我真是个商业天才。” 李恪美滋滋地想著,翻了个身,看著身后那座在风沙中渐渐远去的凉州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里,是他来到大唐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块根据地。 虽然只待了短短几个月,却已经留下了太多的痕跡。 水泥路,不夜城,皇家科学院,还有那个被他忽悠瘸了的頡利可汗。 “等著吧。” 李恪低声喃喃,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等我回长安再搅一波风雨,搞点钱,升个级。” “下一次回来的时候……” “本王要让这片大漠,彻底变成咱们老李家的后花园!” 第114章 凯旋仪式?不,这是大型带货现场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凯旋仪式?不,这是大型带货现场 秋日高爽,长安城朱雀门外,旌旗蔽日,金鼓齐鸣。 李世民身穿十二章袞服,头戴通天冠,亲自率领文武百官、皇子公主,出城十里,迎接得胜归来的吴王李恪。 这排场,这规格,比得上当年灭东突厥时的献俘大典了。 李世民背负双手,站在临时搭建的观礼台上,脸上虽然端著皇帝的架子,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辅机啊,你看。” 李世民指著远处那滚滚而来的烟尘,语气里充满了炫耀,“朕就说嘛,老三那小子虽然混帐,但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这才去了多久?不仅把突厥人收拾得服服帖帖,还生擒了頡利那个老匹夫,给朕挣足了面子!” 长孙无忌站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地躬了躬身:“陛下圣明,吴王殿下……確实……不拘一格。” 他心里那个恨啊。 本以为李恪去了凉州那种地方,就算不被突厥人砍死,也得脱层皮。结果倒好,这小子不仅毫髮无伤,还立下了不世之功,现在风头都快盖过太子了。 “来了!来了!” 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 只见远处的地平线上,那支浩浩荡荡的队伍终於露出了真容。 最前面的,是程咬金率领的三千玄甲精骑,黑甲如墨,寒光闪闪,那股子从沙场上带回来的铁血煞气,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好!这才是朕的大唐雄师!”李世民抚掌大讚。 然而,还没等他高兴完,后面的画风就变得极其诡异起来。 跟在玄甲军后面的,不是押解俘虏的囚车,也不是装载战利品的輜重车,而是…… 几十辆装饰得花里胡哨、掛满了红绸彩带的……花车? 每一辆花车上,都用竹竿高高挑起各式各样的商品。 有洁白如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衫;有晶莹剔透、在阳光下闪烁著七彩光芒的琉璃镜;还有一排排包装精美、散发著诱人香气的香水瓶。 更离谱的是,每辆车上还站著一个能说会道的伙计,手里拿著个大喇叭(手动版),正声嘶力竭地吆喝著。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凉州特產,皇家认证!假一赔十!” “上好的羊绒衫,穿上它,冬天不用穿棉袄,比小妾的怀抱还暖和!” “最新款的琉璃镜,照妖精,照小三,让你家老爷无处遁形!” 这哪里是凯旋归来? 这分明就是个流动的“双十一”促销现场啊!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支缓缓驶来的“花车大队”,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目瞪口呆的文武百官,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逆……逆子!” 李世民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那支队伍,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想过李恪会给他惊喜,但没想过是这种“惊嚇”啊! 把庄严肃穆的凯旋仪式,搞成了大型的带货现场? 这要是传出去,他李世民的脸还要不要了?大唐的脸还要不要了? “拦住!快给朕把他们拦住!”李世民咆哮道。 然而,已经晚了。 那些被隔离在官道两侧的长安百姓,早就被这新奇的阵仗和那极具煽动性的gg词给勾起了好奇心。 “羊绒衫?比丝绸还软?” “镜子?能照出人脸上的麻子?” “真的假的?快去看看!”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维持秩序的禁军差点没被挤倒。 就在这时,为首的那辆最豪华的花车上,一个穿著骚包紫色锦袍的身影,猛地跳上了车顶。 不是李恪又是谁? 只见他手里没拿別的,也拿了个硕大无比的铜製大喇叭,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用一种极其富有感染力的“喊麦”腔调,对著数十万长安百姓,发出了振聋发聵的吶喊: “父老乡亲们!兄弟姐妹们!” “我,大唐吴王李恪,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仅给咱们陛下带回了突厥可汗的脑袋……哦不,是脑袋还在身上,人带回来了!” “我还给咱们长安的百姓,带来了凉州的土特產!带来了能让大家吃饱穿暖的好东西!” “今天!我吴王李恪,不为赚钱,只为交个朋友!” 李恪一脚踩在车沿上,从旁边伙计手里抢过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绒衫,猛地展开: “看到没有!顶级羊绒衫!商场里卖九百九十八,今天在我吴王直播间……呸,在我吴王凯旋现场,不要九百九十八,不要一百九十八,只要九十九贯八!” “只限今天!限量一千件!先到先得!卖完为止!” “还有这个!天上人间同款香水!专柜价八百八,今天友情价八十八!” “冲啊!兄弟们!还在等什么?难道你们想把发財的机会让给別人吗?” “……” 全场死寂。 李世民呆呆地站在观礼台上,手里的宝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看著那个在车顶上唾沫横飞、满嘴跑火车的儿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 ??转。 直播间? 九百九十八? 这逆子……说的都是些什么鬼话? 然而,百姓们听懂了。 他们虽然听不懂什么“直播间”,但他们听懂了“便宜”!听懂了“限量”! “抢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早已按捺不住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衝破了禁军的防线,朝著那些花车疯狂涌去。 “我要羊绒衫!给我来十件!” “別挤我!那瓶香水是我的!” “老板!再便宜点唄?” 场面瞬间失控。 庄严肃穆的凯旋仪式,彻底变成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混乱不堪的、却又充满了勃勃生机的——大型展销会。 钱幣的碰撞声,百姓的欢呼声,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李恪站在车顶,看著下面那疯狂的人潮,又看了看远处那个被气得浑身发抖、摇摇欲坠的便宜老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坏笑。 “父皇啊,您不懂。” 他一边指挥著伙计收钱,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不叫丟人,这叫『粉丝经济』。” “这叫把流量……变现啊!” 武媚娘站在不远处的另一辆马车上,看著那个在阳光下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身影,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丹凤眼里,此刻充满了痴迷与狂热。 这个男人…… 他不仅能创造財富,他甚至能创造规则! 把一场国家庆典,变成自己的个人秀场,还能让所有人都为他疯狂。 这种手段,这种魅力…… 简直…… 恐怖如斯! “咳咳……噗……” 城楼上,长孙无忌看著那个被气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李世民,又看了看下方那个数钱数得眉开眼笑的李恪,只觉得胸口一甜,一口老血差点没忍住喷出来。 他突然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这个李恪…… 怕不是上天派来专门克他们这些老狐狸的妖孽吧? “逆……逆子!” 李世民终於缓过一口气,指著那个在人群中笑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身影,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最后只能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快!快把朕的救心丸……不,把朕的御医叫来!” “朕要被这逆子气死了!” 第115章 李世民看著跪在地上的可汗,感觉像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李世民看著跪在地上的可汗,感觉像在做梦 一场闹剧般的“凯旋带货”大会,最终在禁军“客客气气”的清场下落下了帷幕。 虽然过程曲折,但李恪的商业目的达到了。那一百车的“凉州特產”,在不到一个时辰內被抢购一空,换来的金银堆满了十几辆大车,看得户部尚书唐俭眼珠子都红了,直呼吴王殿下是“在世財神”。 但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午时三刻,太庙。 金碧辉煌的殿宇在阳光下庄严肃穆,香菸裊裊,直衝云霄。 李世民身穿十二章袞服,头戴通天冠,手持天子剑,亲率文武百官,立於太庙之前。 气氛肃杀,万籟俱寂。 “带——献俘!” 隨著鸿臚寺卿一声尖细悠长的唱喏,沉重的太庙大门缓缓开启。 两个身高八尺、膀大腰圆的玄甲军猛將,像拖死狗一样,拖著一个身穿囚服、披头散髮、被五花大绑的身影,一步步走上了祭台。 “噗通”一声。 那人被狠狠地按跪在李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以及大唐天子李世民的脚下。 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頡利可汗。 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半分草原雄鹰的模样? 囚服骯脏,头髮像一团乱草,脸上满是长途跋涉留下的污垢和绝望。那双曾经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此刻浑浊不堪,充满了麻木与死寂。 “罪臣……頡利,拜见……大唐皇帝陛下。” 頡利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屈辱。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跪在自己脚下的男人。 阳光刺眼,让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阴雨连绵的下午,在渭水便桥之上。 那时,他刚刚登基,根基未稳。而眼前这个男人,率领著二十万突厥铁骑,兵临城下,距离长安只有一步之遥。 那是他李世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 他不得不亲自出城,与这个男人斩白马盟誓,送出无数金银財宝,才换来了暂时的和平。 那一夜,他彻夜未眠,將“渭水之耻”四个字刻在了自己的龙椅扶手上,日夜鞭策自己。 他发誓,有生之年,定要踏平突厥王庭,將这份耻辱百倍奉还! 他想过很多种復仇的方式。 他想过率领大唐铁骑,与頡利在草原上决一死战;他想过用坚船利炮,轰开突厥的牙帐。 但他唯独没想过,会是今天这样。 没有千军万马,没有血流成河。 这个让他夜不能寐的宿敌,竟然是因为想给老婆买瓶香水,就被自己那个混帐儿子……顺手给活捉了?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就像是在做梦。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爽快的梦。 “頡利。” 李世民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却带著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那是激动,是释然,也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快意。 “你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頡利缓缓抬起头,那张布满风霜的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成王败寇,无话可说。只求……速死!” 他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身为草原上的王,战败被俘,就是最大的耻辱。他不想像个猴子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展览,更不想苟延残喘。 “死?” 李世民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帝王的霸气与……残忍。 “太便宜你了。” 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天子剑,那雪亮的剑锋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直指頡利的咽喉。 “呛啷——” “朕不杀你。” 李世民的声音冰冷如铁,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頡利的心上: “朕要让你活著。” “朕要让你亲眼看著,你引以为傲的突厥铁骑,是如何变成给我大唐牧羊的犬奴!” “朕要让你亲眼看著,你那片广袤的草原,是如何铺满我大唐的商路,插满我大唐的旌旗!” “朕要让你亲眼看著,你的子孙后代,是如何说著汉话,穿著汉服,忘记了狼神的图腾,只记得我大唐的天威!” 这番话,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恶毒一万倍! “你……你这个魔鬼!” 頡利双目赤红,猛地向前扑去,似乎想跟李世民同归於尽,却被身后的甲士死死按住。 “哈哈哈!魔鬼?” 李世民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当年你兵临城下,羞辱朕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魔鬼?” “来人!將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喏!” 頡利被拖了下去,那绝望而怨毒的咒骂声,在太庙前迴荡。 李世民收剑入鞘,转身面向百官,胸中那口积压了多年的恶气,终於一吐而空。 爽! 前所未有的爽! 他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那个正站在队伍末尾、百无聊赖地打著哈欠的儿子身上。 阳光下,那小子一身紫袍,俊美得不像话,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欠揍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李世民知道,这一切,都是这个逆子带来的。 是他,用一种自己完全看不懂、却又该死的有效的方式,替自己洗刷了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恪儿。” 李世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李恪愣了一下,连忙收起哈欠,挤出人群,嬉皮笑脸地跑到跟前: “父皇,您叫儿臣?” 李世民看著他,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无奈,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骄傲。 “老三。” 李世民沉默了许久,缓缓开口,那声音,带著一丝前所未有的郑重: “你这次,立下了不世之功。”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第116章 父皇,给您带了个土特產,会跳舞的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6章 父皇,给您带了个土特產,会跳舞的可汗 甘露殿內,刚刚经歷了一场情绪过山车的李世民,正端著一杯热茶,试图平復一下那颗还在狂跳的心。 “说吧,想要什么?” 李世民斜眼看著那个正没个正形地靠在柱子上的儿子,语气里虽然还带著几分帝王的威严,但更多的是一种“看自家傻儿子”的无奈和宠溺。 “金子?美女?还是……封地?” 在李世民看来,这小子立下如此泼天大功,就算狮子大开口要个亲王双俸,甚至再多要几个州的封地,都不过分。 然而,李恪的回答却让他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父皇,您这话就见外了。” 李恪摇著摺扇,一脸的淡泊名利,“儿臣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父皇分忧,为了大唐的江山社稷。谈钱,多俗啊。” 李世民眼角抽搐了一下。 你小子刚才在朱雀门外数钱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那你想怎样?总不能让朕白嫖吧?”李世民没好气地说道。 “当然不能。” 李恪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奸商般的笑容,“儿臣什么赏赐都不要,就是……从凉州给父皇带了点土特產,想献给父皇尝尝鲜。” “土特產?” 李世民来了兴趣。凉州那地方,除了风沙就是突厥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是手抓羊肉?还是葡萄美酒?” “都不是。”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恪摇了摇头,然后对著殿外拍了拍手,神秘兮兮地喊道: “抬上来!” 隨著一声吆喝,四个膀大腰圆的禁军猛士,哼哧哼哧地抬著一个被巨大红布蒙著的……笼子?走了进来。 李世民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这逆子,又搞什么鬼? 该不会是真把那“万羊来朝”的羊给牵进宫里来了吧? “父皇,您请看!” 李恪一把扯下红布。 “哗啦——” 红布滑落,露出了里面的“土特-產”。 李世民定睛一看,手里的茶杯“噹啷”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只见那个巨大的、用精钢打造的笼子里,关著的不是什么珍禽异兽,而是一个……人。 一个穿著极其暴露、极其清凉、极其辣眼睛的胡旋舞舞姬服饰的…… 胖老头? 那老头脸上涂著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血红,头上还戴著个插著野鸡毛的滑稽帽子。他身上那件本该凸显女子身材曲线的舞裙,此刻被他那肥硕的肚腩撑得满满当当,隨著他的呼吸一起一伏。 不是那个被俘的頡利可汗,又是谁? “噗——” 站在一旁的王德没忍住,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笑喷了。 李世民则是彻底石化了。 他呆呆地看著笼子里那个正生无可恋地抠著脚丫子的頡利,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快夸我”表情的李恪,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被儿子用大锤砸得稀碎。 “这……这就是你说的……土特-產?” 李世民的声音都在发颤,手指哆哆嗦嗦地指著笼子,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是啊!” 李恪一脸的理直气壮,“父皇您看,这可是纯天然、无污染、草原直供的『野生可汗』!稀有品种,全天下独此一份!” “儿臣寻思著,您把他杀了,太便宜他了;关在天牢里,又浪费粮食。不如……废物利用一下?” 李恪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孝顺”的笑容: “儿臣听闻,皇爷爷最近在大安宫心情鬱结,茶饭不思。” “这頡利老儿,別的本事没有,但据说早年在草原上也是个『舞王』,一手胡旋舞跳得出神入化。把他送去给皇爷爷当个『玩意儿』解解闷,让他天天给皇爷爷跳舞助兴,这不比那些宫女太监有意思多了?” “您想啊,让曾经的宿敌给自己跳脱衣舞……哦不,是跳胡旋舞,这得多解气啊!” “这……这……” 李世民听得目瞪口呆,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他看著笼子里那个画著浓妆、穿著舞裙的頡利,又脑补了一下自家老爹李渊指著頡利哈哈大笑的场面…… 噗嗤。 李世民终究是没忍住,一口气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紧接著,是抑制不住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你个逆子!” 李世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李恪,上气不接下气: “朕……朕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笋到家的玩意儿!”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把一代可汗,弄成舞姬送去给太上皇解闷?亏你想得出来!” 李世民一边笑,一边摇头,看著李恪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奇和……一丝丝忌惮。 这小子的心,是真黑啊! 比他这个当爹的还黑! 当年玄武门之变,他虽然杀了兄弟,但好歹是给了个痛快。可老三这招,简直就是把人的尊严按在地上反覆摩擦,还要让对方感恩戴德! “父皇,您就说这礼物,您满不满意吧?”李恪凑上来,一脸的邀功。 “满意!太满意了!” 李世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大手一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畅快: “朕不仅满意,朕还要给你记一大功!” “这老匹夫,当年在渭水桥上给朕的气,今天总算是连本带利地討回来了!” 李世民走到笼子前,居高临下地看著里面那个已经开始装死的頡利,冷笑一声: “听见了吗?頡利。” “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可汗了。你就是大安宫的一个……舞姬。” “给朕好好跳,把太上皇哄开心了,朕赏你一口肉吃。要是敢偷懒……” 李世民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朕就把你扔进科学院,让你那个好外甥李泰,拿你去试试新研发的『开花弹』!” 笼子里的頡利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开花弹? 那是什么鬼东西?听起来就比震天雷还可怕! “不……不敢!陛下饶命!我跳!我天天跳!我跳到死为止!” 頡利“噗通”一声跪在笼子里,拼命磕头,那求生欲,简直爆表。 “哈哈哈!” 李世民再次大笑,只觉得胸中那口积压了多年的鬱气,彻底一扫而空。 他转身,重重地拍了拍李恪的肩膀,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欣赏: “好主意!就这么办!” “王德!传朕口諭!” 李世民龙行虎步地走回御案前,声音洪亮如钟: “把这个『土特產』,立刻给太上皇送过去!” “告诉皇爷爷,这是他孙子孝敬他的!” “让他……给太上皇好好『旋』一个!” 第117章 李渊乐坏了:来来来,给朕旋一个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李渊乐坏了:来来来,给朕旋一个 大安宫,皇宫西北角最冷清的宫殿。 这里是太上皇李渊的居所,名为颐养天年,实为软禁之所。 自从玄武门之变后,这位大唐的开国皇帝便心灰意冷,终日与酒为伴,不问世事,甚至连亲儿子李世民都不愿多见一面。 宫殿內,一股浓重的酒气混合著汤药味,闻之令人窒息。 李渊穿著一身宽鬆的旧袍子,头髮花白,面容枯槁,正斜倚在软榻上打盹,那张曾经叱吒风云的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沧桑与……不甘。 “皇爷爷,孙儿给您请安来了!” 一声中气十足的吆喝,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李渊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声音沙哑: “滚出去,朕谁也不见。” “哎,皇爷爷,別这么绝情嘛。” 李恪嬉皮笑脸地走了进来,手里没拿什么珍贵的补品,反而提著个……鸟笼子? “孙儿看您一个人在宫里闷得慌,特意给您寻了个会唱曲儿的『金丝雀』解解闷。” 李渊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瞥了一眼李恪,又看了看那个被红布蒙著的巨大笼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金丝雀?朕什么样的珍禽异兽没见过?拿走,別在这儿碍眼。” “皇爷爷,我这只鸟可不一样。” 李恪神秘一笑,一把扯下红布。 笼子里关著的,自然是那个穿著胡旋舞服、画著浓妆、生无可恋的頡利可汗。 “噗——” 正在给李渊捶腿的老太监没忍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李渊也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混帐东西!你这是在戏耍朕吗?!” 他猛地坐起身,指著笼子里那个不男不女的胖子,气得浑身发抖,“这是什么玩意儿?从哪弄来的丑八怪?给朕拖出去砍了!” “皇爷爷息怒,您再仔细看看,这可不是什么丑八怪,这是个『大宝贝』啊!” 李恪凑到李渊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惊天秘密: “皇爷爷,您还记得当年渭水之盟,那个在便桥上耀武扬威,逼得您不得不低头的突厥蛮子吗?” 李渊的身子猛地一僵。 渭水之盟。 那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耻辱之一。 眼睁睁看著突厥铁骑兵临城下,自己却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著儿子去签那城下之盟。 “是他?” 李渊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死死盯著笼子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没错,就是他!” 李恪一拍大腿,声音洪亮,“突厥可汗,頡利!孙儿前些日子去凉州溜达,顺手就把他给抓回来了!” “听说皇爷爷您最近心情不好,孙儿就寻思著,把这老小子给您送来,当个玩意儿解解闷。” “他別的本事没有,就是舞跳得不错,歌也唱得好。孙儿已经让人给他排练了新曲子,保证让您耳目一新!”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李渊呆呆地看著笼子里的頡利,又看看眼前这个嬉皮笑脸的孙子,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生擒頡利? 这是连他儿子李世民都没办到的事情,竟然被这个平日里只知道遛鸟斗鸡的混帐孙子给办成了? “你……你没骗朕?”李渊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敢置信的颤音。 “孙儿哪敢啊!” 李恪指天发誓,“这事儿父皇都知道了,还夸我孝顺呢!不信您问他!” 李恪指了指笼子里的頡利。 頡利感受到那道杀人般的目光,浑身一颤,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著李渊磕头如捣蒜: “罪……罪臣頡利,拜见……太上皇陛下。吴王殿下说的都是真的,小……小人现在是殿下的专属舞姬……” “舞姬?” 李渊咀嚼著这两个字,看著頡利身上那件滑稽的舞裙,突然…… “哈哈哈哈!” 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声,猛地从李渊那乾瘪的胸腔里爆发出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老泪纵横,笑得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所有的憋屈、不甘、愤恨,全都笑了出来。 “好!好!好啊!” 李渊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像是年轻了二十岁,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精光四射,充满了久违的神采。 “快!给朕打开笼子!” “让他出来!就在这大殿中央,给朕跳!” “朕倒要看看,这草原上的雄鹰,是怎么变成笼子里的金丝雀的!” 李恪打了个响指。 笼门打开,頡利像条丧家之犬一样爬了出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跳啊!愣著干嘛?想去餵老虎吗?”李恪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頡利一个激灵,连忙站起身。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嫵媚的笑容(虽然很惊悚)。 他伸出兰花指,扭动著肥硕的腰肢,开始了他那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表演。 那舞姿,笨拙、滑稽,却又透著一股子令人心酸的悲凉。 但李渊不在乎。 他看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宿敌,此刻正穿著女装,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只觉得胸中那口恶气,出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哈哈哈!再转快点!没吃饭吗!” 李渊抓起桌上的果盘就往场中扔,像是在打赏一个不入流的戏子。 “来来来!给朕旋一个!” 李渊抚掌大笑,一扫多年的阴霾,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一曲舞毕,頡利瘫在地上,汗如雨下,不知是累的还是羞的。 “好!赏!” 李渊心情大好,隨手將案上的一块玉佩扔了过去。 然后,他猛地转过头,一把拉住李恪的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竟然泛起了泪花。 他上下打量著这个孙子,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欣慰,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认同感。 “好孙儿!” 李渊用力拍著李恪的手背,声音哽咽: “你……比你爹强!” “你爹当年,只会用刀杀人。而你,懂得诛心!” 李恪心里一乐,面上却是一副谦虚的模样:“皇爷爷过奖了,孙儿都是跟您学的。” “少拍马屁!” 李渊笑骂了一句,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他拉著李恪在身边坐下,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今天高兴!別走了!” “陪爷爷我,好好喝两杯!” 第118章 太上皇的晚年生活,被李恪安排得明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太上皇的晚年生活,被李恪安排得明明白白 大安宫內,酒过三巡。 李渊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此刻红光满面,眼神里是久违的神采飞扬。 他拉著李恪的手,絮絮叨叨地讲著自己当年太原起兵、南征北战的赫赫战功,说到兴起处,还忍不住比划两下,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金戈铁马的崢嶸岁月。 李恪也不嫌烦,就坐在那儿,一边给他斟酒,一边当个最忠实的听眾,时不时还捧哏两句: “皇爷爷威武!” “原来这招『回马枪』是您老人家发明的?失敬失敬!” 他知道,眼前这个老人,缺的不是锦衣玉食,而是一个能听他吹牛逼、能陪他解闷的晚辈。 李世民虽然孝顺,但君臣父子,隔著一层天堑。 其他的皇子皇孙,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大气都不敢喘。 唯独李恪这个混不吝的傢伙,没大没小,却恰好戳中了李渊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嗝——” 李渊打了个酒嗝,摆了摆手,眼神有些落寞,“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在这四方宫墙里等死嘍。” “皇爷爷说的哪里话。” 李恪眼珠子一转,从怀里掏出了那个熟悉的紫檀木盒,“啪”地一声放在桌上。 “孙儿今天给您带了个比頡利跳舞还好玩的东西,保证您玩了之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能上城墙看风景!” “哦?什么宝贝?”李渊来了兴趣。 李恪打开盒子,露出了那副晶莹剔透的汉白玉麻將。 “皇爷爷,此物名为『方城战』,乃是孙儿梦中得神人所授的兵法推演神器……” 李恪又把忽悠李世民的那套说辞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听得李渊一愣一愣的。 “真有这么神奇?” “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於是,大唐的开国皇帝和他的“逆孙”,就在这冷清的大安宫里,兴致勃勃地研究起了“国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 三天后。 李世民处理完政务,突然想起好几天没见著老三那个惹祸精了,心里竟然还有点不习惯。 “王德,老三最近在干嘛?是不是又在琢磨著怎么拆皇宫?” 王德躬著身子,脸上表情古怪,欲言又止:“回陛下,吴王殿下这几日……都在大安宫陪太上皇。” “哦?这小子倒是难得有孝心。” 李世民有些意外,隨即又皱起了眉头,“他没把太上皇气出个好歹吧?” “那倒没有。” 王德的表情更古怪了,“只是……只是大安宫最近,有点……热闹。” “热闹?” 李世民站起身,决定亲自去看看。 还没走到大安宫门口,一阵阵中气十足、甚至有些疯狂的大笑声就传了出来,间或还夹杂著几句中气十足的叫骂。 “糊了!哈哈哈!清一色带七小对!快给钱!快给钱!” “哎呀!你个老不死的,又截我的胡!” “恪儿!快!给朕点个炮!朕要糊个大的!” 李世民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推开虚掩的殿门,往里一看,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只见大殿中央,原本应该摆放著香炉贡品的地方,此刻赫然摆著一张方方正正的麻將桌。 太上皇李渊坐在主位,满面红光,精神矍鑠,手里搓著麻將,嘴里叼著根没点燃的菸斗(李恪特製的旱菸),那架势,比赌场里的老炮儿还专业。 在他下家,坐著同样一脸兴奋的程咬金。 在他对家,是睡眼惺忪的秦琼(被强拉来的)。 而李恪,则坐在李渊的上家,正苦著脸,一边给李渊餵牌,一边还要忍受自家皇爷爷的“精神攻击”。 “臭小子!会不会玩?朕要三条,你打个八万是几个意思?” 李渊一巴掌拍在李恪脑门上,中气十足。 李恪捂著脑袋,一脸委屈:“皇爷爷,您都贏了一天了,让孙儿也胡一把行不行?” “不行!朕还没过足癮!” 李渊吹鬍子瞪眼,“快出牌!磨磨唧唧的!” 李世民站在门口,看著这“爷孙三代加一个混世魔王”其乐融融搓麻將的和谐画面,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刷新了。 这……这就是所谓的“热闹”? 这逆子,不仅把自己带进了坑,现在连太上皇都不放过? 他还教皇爷爷打麻-將?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然而,看著李渊那张许久未见的、发自內心的笑脸,李世民那到了嘴边的呵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自从玄武门之后,他有多久没见过父亲笑得这么开心了? “陛下……”王德小声提醒。 李世民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 屋里的四个人这才发现皇帝来了,嚇得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父……父皇……”李恪心里咯噔一下,完了,抓现行了。 李渊却是老神在在,瞥了李世民一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你来干什么?奏摺批完了?没事干就一边待著去,別打扰朕的手气。” 李世民:“……” 这还是那个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父皇吗? “那个……父皇啊。”李世民搓了搓手,脸上挤出一个尷尬的笑容,“您这玩的是……” “方城战!你三儿子发明的!好玩得很!” 李渊拿起一张牌,得意地在李世民眼前晃了晃,“这里面可都是兵法谋略,深奥得很!比你那劳什子奏摺有意思多了!” “是是是……”李世民连连点头,像个被训斥的小学生。 “对了!” 李渊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拍大腿,“正好!你来了正好!” 他指了指秦琼那个空出来的座位(秦琼早就想溜了): “老秦手气太臭,跟他玩没劲!你来!替他!” “啊?”李世民懵了。 “啊什么啊!正好三缺一,赶紧的!” 李渊不由分说,直接把李世民按在了椅子上,“今天朕手气好,正好贏点你的私房钱,给你母后买根簪子!” 於是,在那个平平无奇的下午,大唐的开国皇帝、当朝皇帝、未来的“兵痞”太子(虽然他不在),以及一个混世魔王,歷史性地凑成了一桌麻將。 李恪坐在旁边,看著自己那个被父皇和皇爷爷联合“混合双打”,输得脸都绿了的便宜老爹,心里那叫一个乐。 看来,这大安宫,以后要改名叫“皇家棋牌室”了。 自己的后台,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这逍遥王爷的日子,稳了! 就在李恪美滋滋地盘算著以后怎么拉著皇帝和太上皇斗地主的时候。 一个宫女急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打断了这“天伦之乐”。 “殿下!吴王殿下!” 那宫女跑到李恪身边,福了一福,气喘吁吁地说道: “陛下……陛下在麟德殿设下了庆功宴,文武百官都到齐了,就……就等您了。” 李渊一听这话,不高兴了,把牌一推: “催什么催!没看见朕正忙著吗?” 李恪连忙站起身,赔笑道:“皇爷爷,正事要紧。孙儿先过去应付一下,回头再来陪您血战到底!” 李渊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还不忘叮嘱一句: “快去快回!朕的『十三么』还等著你点炮呢!” 第119章 庆功宴上,武媚娘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庆功宴上,武媚娘的眼神更加炽热了 麟德殿內,灯火璀璨如昼,觥筹交错,乐声悠扬。 这是大唐最顶级的庆功宴。 文臣武將,皇亲国戚,济济一堂,每个人脸上都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喜悦。 生擒頡利,这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不世之功,足以洗刷渭水之盟的百年国耻。 “吴王殿下到——!” 隨著內侍一声高亢的唱喏,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殿门口。 只见李恪穿著一身崭新的紫色亲王蟒袍,腰束镶金玉带,头戴紫金冠,慢悠悠地从殿外走了进来。 他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三分慵懒七分不羈的笑容,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在璀璨的灯火下流光溢彩,仿佛蕴含著漫天星辰。 明明是一副紈絝子弟的做派,但此刻,在场的所有人看著他,眼神中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视。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是忌惮,是好奇,甚至……还有一丝丝恐惧。 “三弟,你可算来了!” 坐在主位旁的李承乾第一个站了起来,大笑著迎上前去,给了李恪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就等你了!父皇说了,今天你是主角,你不来,谁也不敢动筷子!”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吴王殿下!” 周围的官员们纷纷起身行礼,那態度,比见了亲爹还恭敬。 尤其是程咬金、尉迟恭那帮老將,一个个挤上前来,粗著嗓门,热情得像是要把李恪抬起来拋高高。 “殿下!俺老程敬你一杯!你那一曲『最炫民族风』,简直是神来之笔!俺现在做梦都是那个调调!” “殿下大才!不仅生擒了頡利,还给咱们弄来了那么多战马!末將佩服得五体投地!” 李恪被这群热情的肌肉猛男围在中间,左支右絀,好不容易才脱身,走到李世民面前行礼。 “儿臣来晚了,让父皇和诸位大人久等,儿臣该罚。” “罚什么罚?你今天就是把这麟德殿拆了,朕都给你兜著!” 李世民龙顏大悦,亲自拉著李恪在自己身边坐下,那股子毫不掩饰的宠溺,看得一旁的长孙无忌眼角直抽抽。 “来,朕亲自给你斟酒!” 李世民拿起酒壶,那姿態,简直把“父慈子孝”四个字演到了极致。 李恪受宠若惊地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开始了他那套熟悉的商业互吹。 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文臣武將之间,时而跟房玄龄探討一下“羊毛期货”的可行性,时而又跟李靖聊两句“音响战术”在攻城中的应用。 他说的那些词,什么“期货”、“槓桿”、“心理战”,在场的大臣们十个有九个听不懂。但这並不妨碍他们觉得——吴王殿下,真牛逼! 角落里。 武媚娘端著一杯果酒,静静地看著那个在人群中如鱼得水、仿佛自带光环的少年。 今晚的她,依然是一身干练的男装,但作为“天上人间”的大掌柜,以及此次“羊毛计划”的幕后功臣之一,她被李世民特许参加了这场最高规格的庆功宴。 她看著李恪。 看著他跟那些国之栋樑谈笑风生,看著他三言两语就把大將军程咬金哄得找不到北,看著他面对父皇的夸讚时那副恰到好处的谦卑与得意。 那双总是精明锐利的丹凤眼里,渐渐燃起了一团炽热的火焰。 她原本以为,这个男人只是个有商业头脑的“投机者”,是个懂点黑科技的“发明家”。 但现在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他了。 他不仅会赚钱,更懂权谋。 他不仅懂权谋,更懂人心。 他能让杀人如麻的武將对他推心置腹,能让刚正不阿的言官为他摇旗吶喊,甚至能让英明神武的皇帝都对他纵容宠溺。 这种魅力,这种手段…… 简直是……致命的。 武媚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她不甘於平庸,不甘於在那四方宅院里相夫教子,了此一生。她渴望权力,渴望站在最高处,俯瞰眾生。 原本,她以为实现这个目標的唯一途径,是走进那座金碧辉煌的后宫,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 但现在,她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或许…… 成为眼前这个男人的女人,比成为皇帝的女人,更有意思? 他有顛覆世界的能力,有玩弄人心的手段,有不被世俗束缚的灵魂。 如果能成为他背后的那个女人,与他並肩而立,一起去搅动这天下的风云,一起去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商业帝国…… 那种感觉,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就在这时。 仿佛是感应到了她那炽热的目光。 正在和李靖高谈阔论的李恪,突然停下了话头,转过身,隔著重重人群,精准地看向了她所在的方向。 四目相对。 李恪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举起手中的夜光杯,对著武媚娘遥遥一敬,然后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没有言语。 但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到了吗?这就是本王的实力。” “跟紧了,更刺激的还在后头。” 武媚娘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著杯中荡漾的酒液,脸颊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她知道,自己那颗早已冰封的心,似乎……被这个男人点燃了。 “或许……” 武媚娘看著李恪那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挺拔瀟/`的背影,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滋长,甚至压过了那个盘踞已久的“女皇梦”: “当个『老板娘』,好像……比当『女皇』更有意思?” “不过……”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 “想让本姑娘给你当老板娘,可没那么容易。” “至少,你也得先解决了你身边那朵『草原霸王花』再说!” 第120章 媚娘的野心:我要做王爷背后的那个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媚娘的野心:我要做王爷背后的那个女人 麟德殿的喧囂渐渐远去,吴王府的书房內,却是一片静謐。 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映照著墙上那幅巨大的大唐疆域图。 “呼——” 李恪毫无形象地瘫在太师椅上,隨手扯开领口,长长地吐出一口带著酒气的浊气。应付那帮老狐狸和莽夫,比去工地上搬一天砖还累。 “殿下,醒酒汤。” 一双素白的手捧著瓷碗递了过来,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李恪抬眼,只见武媚娘不知何时已经换下那身干练的男装,穿上了一袭淡紫色的襦裙。烛光下,她卸去了白日的精明强干,眉眼间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柔媚,只是那双丹凤眼,依旧亮得惊人。 “还是你贴心。” 李恪接过汤一饮而尽,感觉胃里舒服了不少,“这么晚了还不睡?是来查岗的,还是来分钱的?” “都有。” 武媚娘抿嘴一笑,走到书案旁,熟练地铺开一张巨大的羊皮纸。那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早有准备。 “老板,这是『天上人间』下一阶段的扩张计划书。”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地点了几个圈: “借著这次凉州大捷和『万羊来朝』的东风,我们的名声已经打响了。我打算兵分三路,一路南下扬州,占据江南富庶之地;一路向东去洛阳,扼守中原腹地;最后一路……” 她的手指顺著丝绸之路向西划去,眼中闪烁著野心的光芒: “直接把分店开进西域三十六国!配合殿下的羊毛生意,咱们要把大唐的胭脂水粉、琉璃香水,卖给每一个西域女王和贵族!” 李恪听得连连点头,眼里的困意都消散了不少。 这丫头,简直就是天生的商业奇才。这布局,这魄力,比好多户部官员都强出八百条街。 “好!就按你说的办!” 李恪大手一挥,毫不吝嗇自己的夸奖,“媚娘啊,你真是本王的摇钱树!有你在,本王下半辈子就算躺在床上不动,钱都能把房顶压塌了。” “只是摇钱树吗?” 武媚娘突然轻声问道。 李恪一愣,抬起头,正好撞进她那双深邃而炽热的眸子里。 今晚的武媚娘,似乎有点不一样。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谈完生意就走,而是缓缓绕过书案,走到了李恪身侧。一股幽幽的冷香袭来,那是“初恋”香水的后调,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格外撩人。 “老板……不,殿下。” 武媚娘伸出手,轻轻替李恪按揉著太阳穴,力度適中,让人昏昏欲睡。她的声音低柔,却带著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今晚在麟德殿,我看得很清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您在君臣之间游刃有余,把程將军那样的悍將哄得服服帖帖,让魏大人那样的直臣为您说话,甚至连陛下……都对您言听计从。” 李恪舒服地哼了一声,闭著眼睛隨口道:“那是,本王的人格魅力,谁挡得住?” “这不仅是魅力,这是帝王之术。” 武媚娘的手指微微一顿,隨即按得更深了一些,“殿下,您有经天纬地之才,有翻云覆雨的手腕。无论是治国、练兵、还是搞钱,您都比太子殿下强千倍,比魏王殿下强万倍。” “您这样的人,真的甘心只做一个……富家翁吗?” 李恪猛地睁开眼。 他並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脸庞。那双眼睛里,此刻燃烧著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炽热得有些烫人。 “媚娘,你想说什么?”李恪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想说,我不甘心。” 武媚娘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李恪面前,缓缓蹲下身,仰视著他。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迴避,只有赤裸裸的渴望: “我不甘心只做一个替您数钱的掌柜,也不甘心只在商场上廝杀。” “我想做您背后的那个女人。” 她伸出手,轻轻搭在李恪的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 “不仅是生意场,还有……这后宅,这朝堂。” “您看,那位突厥公主虽然野性,但终究是有勇无谋;太子妃温婉有余,却魄力不足。您身边,缺一个真正能帮您打理一切、能为您出谋划策、甚至能为您……扫清障碍的贤內助。” 武媚娘越说越激动,那张俏脸上泛起了一层兴奋的红晕。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宏伟的蓝图—— 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们联手,將这大唐的江山治理得铁桶一般,让万国来朝,让史书留名。 这才是她武媚娘该有的人生! 而不是守著一堆铜臭之物,终老於市井! “殿下。” 武媚娘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蛊惑,她凑近李恪,吐气如兰: “这天下,本就是有能者居之。太子仁弱,魏王偏激,唯有您……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只要您想,媚娘愿为您手中的刀,为您斩尽荆棘;愿为您脚下的阶,送您登上那……” “够了。” 一声冷喝,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瞬间浇灭了满屋子的旖旎与狂热。 李恪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那双平日里总是带著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变得异常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横刀,冷冷地架在了武媚娘的脖子上。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皇族威压,让武媚娘浑身一僵,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媚娘,你是不是忘了?” 李恪缓缓俯下身,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本王当初跟你合作的时候,说过什么?” 武媚娘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李恪那恐怖的气场死死定在原地。 “我说过,咱们只谈钱,不谈权。” “我说过,这天下所有的生意你都可以做,所有的钱你都可以赚。” 李恪的手指缓缓下移,点在她的心口位置,声音低沉,却如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 “但是,唯独那个位置……” “你想都不要想,碰都不要碰!” “那把椅子是烫屁股的,坐上去的人,没几个有好下场。你想死,別拉著本王一起!” 第121章 李恪:只要你不当女皇,怎么都好说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李恪:只要你不当女皇,怎么都好说 他话锋一转,转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舆图前,背对著武媚娘,声音变得格外低沉: “那话里的意思,是认真的。” 武媚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个聪明人,更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態,是因为被戳中了心底最隱秘的欲望,但现在,她听出了李恪话里的弦外之音。 “殿下……是不敢爭,还是不屑爭?” 她走到李恪身后,看著那个挺拔的背影,语气中带著一丝不甘,“以您的才华,若是坐上那个位置,大唐必將……” “必將累死我!” 李恪猛地回过头,一脸的便秘表情,直接打断了她的宏图大业。 “媚娘啊,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吗?当皇帝有什么好?你看看我父皇,三十岁的人看著像四十,头髮都白了一半!每天五更天就得起床,被魏徵喷,被御史骂,批不完的奏摺,断不完的官司。” “连多吃一口肉,都要被史官记下来,说是『骄奢淫逸』。” 李恪摊开双手,一脸的嫌弃: “那种日子,是人过的吗?那是牲口过的!” “本王这辈子最大的志向,就是数钱数到手抽筋,睡觉睡到自然醒。让我去当那个劳什子皇帝?你是想让我英年早逝吗?” 武媚娘愣住了。 她想过无数种理由,比如嫡庶之分,比如朝堂局势,甚至比如为了兄弟情义。但她唯独没想过,李恪不想当皇帝的理由竟然如此清新脱俗—— 怕累。 “可是……”武媚娘咬了咬嘴唇,眼中的野心並未完全熄灭,“权力……是最好的春药。没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这些財富终究只是无根之木,隨时可能被人夺走。” “谁说要有权力才能守住財富?” 李恪嗤笑一声,手中的摺扇猛地敲在舆图上,发出一声脆响。 “眼光放长远点,我的大掌柜。” 他的扇骨顺著大唐的海岸线一路向东,划过一片苍茫的蓝色,最终停在了几个零星的岛屿和大陆上: “大唐这块地,太挤了,规矩也太多。父皇还在,大哥还在,咱们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挺好。” “但是……” 李恪转过身,那双桃花眼里突然爆发出一种令武媚娘感到眩晕的狂热光芒: “世界很大,媚娘。” “你看这里,这是扶桑,遍地银矿;这是南洋,香料如草;还有更远的西方,那是罗马,是波斯。” 他一步步逼近武媚娘,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 “你的野心,大唐装不下。但如果……本王给你一支无敌的舰队呢?” “如果本王让你带著震天雷,带著火枪,去征服那些化外之地呢?” “在长安,你顶多也就是个皇妃,是个只能在后宫爭风吃醋的女人。但若是出了海……” 李恪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许诺一个魔鬼的契约: “你可以做女王。” “真正的、说一不二的、拥有生杀大权的女王。” “到时候,你想养多少面首就养多少,想杀多少人就杀多少,没人敢管你,连本王都不管你。” 轰! 武媚娘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万吨火药同时炸裂。 女王? 海外的女王? 这个画饼……不,这个宏伟的蓝图,瞬间击碎了她原本局限於大唐后宫的狭隘视野。 是啊! 为什么非要在那四方宫墙里跟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为什么非要盯著那个不仅累还要受气的大唐皇位? 天地广阔,何处不能称尊?! 武媚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那双丹凤眼中燃烧的不再是阴鬱的权谋之火,而是对星辰大海的征服欲。 “殿下……您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手也在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战慄。 “本王从不画饼,只做实事。” 李恪伸手挑起她的一缕髮丝,在指尖轻轻缠绕,“现在的科学院,正在研究蒸汽机,研究大海船。最多五年,大唐的旗帜就能插遍四海。” “到时候,本王给你船,给你炮,给你人。” “你,武媚娘,就是我李恪在大海上的——代理人。” “只要你不动大唐的根基,不惦记李家的皇位,这海外的天下……咱们对半分。” “噗通!” 武媚娘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形势所迫,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狂热。 她仰起头,看著眼前这个笑得一脸邪魅的男人,只觉得他比那太极殿上的神佛还要耀眼万倍。 他不是在施捨,他是在与她分享整个世界! “媚娘……愿为殿下效死!” 她死死抓住李恪的衣摆,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只要殿下不负我,媚娘这辈子,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谁敢挡殿下的路,媚娘就生吞了他!” “这就对了嘛。” 李恪满意地將她扶起来,顺手在她挺翘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动作亲昵自然,仿佛两人已经是相识多年的老夫老妻。 “以后別动不动就下跪,本王不喜欢软骨头。” “咱们是合伙人,是战略伙伴。” 李恪眨了眨眼,脸上的威严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不正经的紈絝: “再说了,你以后可是要当女王的人,跪坏了膝盖多不好看。来,笑一个?” 武媚娘看著他这副变脸如翻书的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两人之间的那层隔阂,在那一刻彻底消散。一种名为“野心”的纽带,將这一男一女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比任何海誓山盟都要牢固。 “行了,夜深了,你也別回去了。” 李恪打了个哈欠,指了指旁边的暖阁,“就在这儿凑合一宿吧,明天早上,我让老黄给你弄碗羊肉汤,那味道……绝了。” 武媚娘脸一红,却没拒绝,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书房,李恪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叫老黄传膳,顺便欣赏一下未来女皇的睡顏(並没有,分房睡的)。 “殿下!殿下不好了!” 老黄那標誌性的惊呼声再次从前院传来,听得李恪脑仁疼。 “又怎么了?” 李恪推开门,一脸的不耐烦,“要是房遗爱又被高阳打了,就让他自己忍著!要是魏徵来蹭饭,就说肉卖光了!” “不是……都不是!” 老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古怪至极,像是吞了个生鸡蛋。 “是……是赵国公!” “长孙无忌大人来了!就在正厅候著呢!” “长孙无忌?” 李恪眉头一挑,这老阴比怎么来了? 自从上次“兔子退婚”事件后,这老舅舅可是恨不得生吞了自己,平时在朝堂上见面都得绕道走,今天居然主动登门? “而且……” 老黄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说道,“赵国公今天……笑得特別慈祥,还带了不少礼物,看著……看著就像只成了精的老狐狸,怪渗人的。” “笑?” 李恪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黄鼠狼给鸡拜年,非奸即盗。 这老狐狸突然上门,肯定没憋好屁。 “走!去会会我这位好舅舅!” 李恪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经过暖阁时,正好看到武媚娘整理好衣衫走出来。 “媚娘,你先在后堂听著,別露面。” 李恪冲她使了个眼色,“今天这场戏,估计比平康坊那晚还要精彩。” 武媚娘心领神会,点了点头,悄无声息地隱入了屏风之后。 正厅內。 长孙无忌端著茶盏,轻轻吹著浮沫,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春风和煦,仿佛之前在朝堂上要死要活的人根本不是他。 听到脚步声,他放下茶盏,站起身来,看著走进来的李恪,未语先笑: “哎呀,恪儿啊,几日不见,你这气色是越发好了。看来这『天上人间』的生意,確实养人啊。” 那语气,亲热得让李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李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也是笑成了一朵花,快步迎了上去: “舅舅大驾光临,外甥有失远迎,罪过罪过!看您这红光满面的,莫非……是家里又添丁了?” 长孙无忌笑容一僵。 这小畜生,哪壶不开提哪壶!添丁?你是想问有没有生出傻子吧? 但他毕竟是千年的狐狸,忍功一流。 “呵呵,恪儿说笑了。” 长孙无忌强行略过这个话题,重新坐下,目光在李恪身上转了一圈,突然嘆了口气,一脸的慈爱与关切: “舅舅今天来,其实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啊。” “你看,你大哥的婚事已经提上日程了,你这当弟弟的,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了?” 李恪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这老狐狸,这是想用“美人计”? 第122章 长孙无忌的试探,想把女儿塞进来当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2章 长孙无忌的试探,想把女儿塞进来当侧妃? 正厅內,茶香裊裊。 长孙无忌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只极为精致的骨瓷茶杯。 这是“天上人间”的新品,一套就要五十贯。 他轻轻抿了一口,眼神在杯壁上那细腻的花纹上流连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隨即,他放下茶杯,脸上堆满了慈祥得有些过分的笑容。 “恪儿啊,舅舅真是没想到。” 长孙无忌感慨万千,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欣慰: “短短一年不到,你竟然闯出了这么大的名堂。” “凉州大捷,生擒頡利,扬我国威。” “这长安城的生意,更是做得风生水起,连户部的老唐都对你讚不绝口,说你是咱们大唐的財神爷。” 李恪坐在主位上,手里把玩著摺扇,笑得一脸谦虚(虚偽): “舅舅过奖了。” “外甥就是瞎折腾,运气好罢了。” “运气?”长孙无忌摇了摇头,“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你这本事,比你那几个不成器的表哥强多了。” 提到表哥,李恪眉毛一挑。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长孙冲? 自从上次在围场被大哥一箭双鵰嚇尿了之后,听说这小子现在看见弓箭就腿软,已经彻底转行去研究经史子集了。 “舅舅今日来,不会就是为了夸我两句吧?” 李恪不想跟他打太极,直接切入正题,“您是大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您直说,外甥听著呢。” 长孙无忌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李恪这么直接。 他乾咳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尷尬,隨即身子微微前倾,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死死盯著李恪,声音压低了几分: “既然恪儿快人快语,那舅舅也不藏著掖著了。” “舅舅今日来,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李恪眨了眨眼。 “没错。” 长孙无忌抚著鬍鬚,一脸的关切: “你看,承乾的婚事已经定了,虽然有些波折,但好歹有著落了。” “青雀那孩子,陛下也在物色王妃人选。” “唯独你。” 长孙无忌嘆了口气,“你虽然有了封地,有了產业,但这后宅空虚,终究不是个事儿。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舅舅看著也心疼啊。” 李恪心里冷笑。 心疼? 你是心疼我活得太滋润了吧? “舅舅,我不急。” 李恪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了,我现在忙著赚钱,没空哄女人。” “哎,这话不对。” 长孙无忌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成家立业,先成家,后立业。有个贤內助,你也能更安心地在外面闯荡不是?” 说到这,长孙无忌顿了顿,终於露出了狐狸尾巴: “舅舅家里,有个庶出的女儿,名唤婉儿。” “虽说不是嫡出,但这孩子从小知书达理,性子最是温婉,女红针黹样样精通。” “更难得的是,她对你这位表哥,可是仰慕已久啊。” 长孙无忌观察著李恪的表情,循循善诱: “舅舅想著,咱们两家本就是至亲。若是能亲上加亲,把婉儿许给你做个侧妃……” “一来,有人照顾你的起居;二来,咱们舅甥之间的关係,也能更进一步。你看如何?” 李恪听完,心里只有两个字—— 臥槽。 这老阴比,算盘打得真响啊! 这哪里是嫁女儿? 这分明就是往我身边安插摄像头!是送进来一个特洛伊木马! 说什么仰慕已久? 怕是想让她进府之后,天天盯著我的一举一动,偷我的商业机密,甚至在关键时刻给我背后捅刀子吧? 而且,一旦娶了长孙家的女儿,哪怕只是个侧妃,自己也被绑上了长孙无忌的战车。 以后要是想对付长孙家,还得顾忌这层姻亲关係。 这招“美人计”加“连环扣”,玩得溜啊! “侧妃?” 李恪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飞快盘算著怎么拒绝。 直接说不要? 那是不给长孙无忌面子,虽然早就撕破脸了,但表面功夫还得做,毕竟他是长辈,是国舅。 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那长孙无忌肯定会问是谁,万一牵扯出武媚娘或者阿史那·云,反而麻烦。 “怎么?恪儿觉得委屈了?” 见李恪不说话,长孙无忌以为他是嫌弃庶出的身份,连忙找补道: “虽然是庶出,但婉儿那孩子相貌出眾,且嫁妆方面,舅舅绝不会亏待你。以后你在朝堂上有什么难处,舅舅也能名正言顺地帮你说话不是?” 这是利诱了。 也是威胁。 言外之意就是:你娶了我女儿,咱们就是一家人,我在朝堂上罩著你;你要是不娶,那就是不识抬举,以后有你小鞋穿! 李恪看著长孙无忌那张笑得跟菊花一样的老脸,突然觉得有点噁心。 为了政治利益,连自己的女儿都能隨便送人。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嘴脸吗? “舅舅,您这话说得,外甥怎么会觉得委屈呢?” 李恪突然笑了。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一口,动作优雅至极。 “表妹那是金枝玉叶,能看上我这个混帐王爷,那是我的福气。”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这就对了! 没有人能拒绝长孙家的拉拢,哪怕是皇子也不行! 只要这门亲事成了,李恪的一举一动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到时候,无论是那“震天雷”的配方,还是“天上人间”的財源,都得乖乖吐出来! “这么说,你是答应了?”长孙无忌迫不及待地问道。 “哎,舅舅別急。” 李恪放下茶杯,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极其为难、极其纠结的表情。 他站起身,走到长孙无忌面前,一脸诚恳地看著这位权倾朝野的大舅哥: “舅舅的好意,外甥心领了。” “这门亲事,外甥也想答应。毕竟表妹温婉贤淑,谁娶了是谁的福气。” “只是……” 李恪拖长了尾音,眉头紧锁,仿佛遇到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天大难题: “只是有一件事,外甥不得不考虑啊。” 长孙无忌心里“咯噔”一下,笑容凝固在脸上: “何事?” 李恪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一种名为“科学”的睿智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舅舅,您是不是忘了?” “咱们……可是亲戚啊!” 第123章 李恪拒绝:舅舅,表妹太熟了,不好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李恪拒绝:舅舅,表妹太熟了,不好下手 “亲戚?” 长孙无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手中的茶盏轻轻磕在桌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恪儿这是何意?正因为是亲戚,才叫亲上加亲。古往今来,表兄妹结亲乃是常態,更是维繫家族情谊的纽带。怎么到了你这儿,反倒成了推脱的理由?” 长孙无忌眼神微眯,透出一股子老谋深算的压迫感。 他当然知道李恪在想什么。 无非就是不想让长孙家的手伸进吴王府,不想被绑上战车。 但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哎呀,舅舅,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李恪嘆了口气,一脸“我有苦衷但我不说憋得慌”的表情。他也不坐著了,站起身来,在厅堂里来回踱步,一边走一边掰著手指头数落: “您想啊,咱们先不说別的,就说这辈分和交情。” “我和冲表哥,那是从小打到大的交情。虽然前阵子在围场闹了点不愉快,让他学了几声狗叫……咳咳,但那也是『不打不相识』嘛!” 提到这茬,长孙无忌的脸皮明显抽搐了一下。 李恪假装没看见,继续大放厥词: “现在冲表哥见了我,那也是毕恭毕敬,咱们那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您现在要把婉儿表妹嫁给我,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冲表哥?” “以前叫兄弟,以后叫大舅哥?” “万一哪天喝多了,我一拍冲表哥大腿喊声『好兄弟』,回头婉儿表妹喊一声『夫君』,这……这不乱套了吗?” “这叫尷尬!极其尷尬!” 李恪一拍手背,满脸的纠结,“再说了,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表妹那是看著长大的,太熟了!熟得我都下不去手!” “您让我对著一张跟冲表哥有三分相似的脸谈情说爱……呕……不好意思,外甥有点反胃。” 长孙无忌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这叫什么理由? 嫌熟?嫌像长孙冲? 这分明就是在变著法儿地骂长孙冲长得丑! “李恪!”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声音沉了下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在这里胡言乱语?这种市井无赖的藉口,你觉得陛下会信吗?” “父皇当然不信这个。” 李恪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严肃。 那种眼神,让长孙无忌心里咯噔一下,仿佛回到了那天在太极殿上,被两笼畸形兔子支配的恐惧之中。 “但是,父皇信科学。” 李恪缓缓走到长孙无忌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语调说道: “舅舅,您是不是忘了长乐的事了?” “当时在大殿上,那两笼兔子您可是亲眼所见。近亲结婚,生出来的孩子非残即傻。” “婉儿表妹虽然是庶出,但也是您的亲生女儿,身上流著长孙家的血。我也流著一半杨家的血,一半李家的血,而我母后……那是您的亲妹妹。” “这血脉绕来绕去,还是绕在一个锅里。” 李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语气森然: “您是非要逼著我,再生一堆三只耳朵、五条腿的『小怪物』出来,给咱们两家『光宗耀祖』吗?” “那时候,可就不止是丟脸了。那是作孽!” “轰!” 长孙无忌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千算万算,把利益、权谋、甚至皇帝的心思都算进去了,唯独忘了这茬! 那天在太极殿,那只三只耳朵的兔子带给他的视觉衝击力实在太大了,至今还是他的噩梦。 陛下当时可是金口玉言,为了皇家血脉,暂缓了长乐的婚事。 现在如果他硬要把女儿塞给李恪,万一……万一真生出个傻子…… 那他长孙无忌的一世英名,还有长孙家百年的基业,岂不是要毁於一旦? 更重要的是,如果李世民知道了,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他长孙无忌为了拉拢皇子,连这种“断子绝孙”的风险都不顾了?那是对皇家血脉的谋杀! 冷汗,顺著长孙无忌的鬢角流了下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少年,突然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 这小子,把他的死穴点得死死的。 只要祭出“优生优育”这面大旗,只要搬出那两笼兔子,这门亲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通! “你……” 长孙无忌指著李恪,手指颤抖,半天没说出一句整话。 他想骂人,想发飆,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翻脸,吃亏的是他自己。 “舅舅,您是聪明人。” 李恪见好就收,上前扶住长孙无忌的手臂,把他按回椅子上,又亲手给他续了一杯茶,脸上重新掛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外甥也是为了咱们两家好。您想啊,婉儿表妹那么好的姑娘,嫁给谁不是当正妻?何必非要塞给我当个侧妃,还要冒著生傻儿子的风险?” “这买卖,不划算。” 长孙无忌端著茶杯,手还在抖,茶盖磕得叮噹响。 他知道,这事儿黄了。 彻底黄了。 他不仅没能把李恪拉上船,反而又被这小子给上了一课,还被噎得一肚子气没处撒。 这茶,他是喝不下去了。 “好……好得很。” 长孙无忌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放下茶杯,站起身来,“既然恪儿有如此『远见』,那舅舅也不便勉强。此事……就当老夫没提过!” 说完,他一甩袖子,转身就要走。 这吴王府,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被这小子气得中风。 “舅舅且慢!” 就在长孙无忌一只脚即將跨出门槛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李恪的喊声。 长孙无忌脚步一顿,没好气地回头:“还有何事?” 只见李恪快步走上来,脸上早已没了刚才的抗拒,反而换上了一副极其关切、极其八卦的表情。 “舅舅,外甥的婚事不急,我还小,还想多玩两年。” “但是……” 李恪凑近了几分,神神秘秘地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我大哥的婚事,可是迫在眉睫了啊!” “您是当朝国舅,又是太子的亲娘舅。这选太子妃的大事,您是不是得帮著张罗张罗?” 长孙无忌眉头一皱,警惕地看著他:“你什么意思?” 太子选妃,那是朝廷大事,也是各方势力博弈的焦点。他自然早就盯著了,甚至已经准备了好几个人选,都是世家大族的嫡女,以此来巩固太子的地位,顺便拉拢世家。 这小子突然提这个,肯定没安好心。 “没什么意思,就是替大哥著急嘛。” 李恪搓了搓手,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您看,大哥现在身体好了,人也精神了,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东宫里虽然有几个侍妾,但那都不够看。” “正妃的位置空悬,这不仅影响大哥的心情,更影响大唐的国本啊!” “外甥觉得,咱们得给大哥选个好的。不仅要出身好,长得好,关键是……” 李恪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得能镇得住场子!” “舅舅,您见多识广,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您看哪家的姑娘,既能母仪天下,又能……稍微有点『特色』?” 长孙无忌狐疑地打量著李恪。 这小子会这么好心? 平日里他不是最喜欢带坏太子吗?怎么突然关心起太子的婚事了? “太子选妃,自有陛下和礼部操心,老夫自会尽心竭力。”长孙无忌冷冷地回道,“不劳吴王殿下费心。” “哎,这就是舅舅见外了。” 李恪也不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外甥虽然不才,但这看女人的眼光,那是相当毒辣的。毕竟『天上人间』也是阅女无数嘛。” “外甥这里倒是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想跟舅舅探討探討。” “不知舅舅有没有听说过……” 李恪故意卖了个关子,观察著长孙无忌的表情,然后一字一顿地拋出了那个足以让整个长安城选秀画风突变的餿主意: “这选太子妃,能不能不光看琴棋书画?” “咱们是不是也得考考……武力值?” 第124章 太子选妃,李恪出餿主意:要选就选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太子选妃,李恪出餿主意:要选就选能打的 太极殿上,今日的议题不谈国事,只谈家事。 但往往皇家的家事,比国事还要让大臣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陛下,太子殿下已过弱冠之年,东宫虽有几位侍妾,但正妃之位悬空已久,实乃国之大事。臣以为,太原王氏之女,温婉贤淑,熟读诗书,可为太子妃。” “非也非也!王大人的眼光未免太老旧了。臣举荐范阳卢氏之女,此女不仅精通琴棋书画,更难得的是写得一手好飞白,与太子殿下定能红袖添香,琴瑟和鸣。” “臣觉得滎阳郑氏……” 早朝刚一开始,礼部尚书还没开口,底下的世家官员们就已经炸了锅。一个个爭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把自家或者依附於自家的贵女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七仙女。 谁都清楚,太子妃意味著什么。 那是未来的国母! 只要把自家女儿送进东宫,那家族至少能保三代荣华富贵。尤其是现在太子李承乾身体痊癒,武力值爆表,地位稳如泰山,这块“唐僧肉”,谁不想咬一口?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听得脑仁生疼。 “儿臣……” 李承乾支吾了半天,憋出一句:“儿臣全凭父皇做主。只要……只要身体好点就行。” 身体好? 眾大臣面面相覷。这算什么要求?大家闺秀哪个不是娇生惯养,身体能好到哪去? “身体好?” 李世民还没说话,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武將队列里飘了出来。 “大哥,你这要求也太低了。身体好那是基础,关键得看——能不能打!” 轰!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李恪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手里依旧摇著那把摺扇,脸上掛著那种让人一看就想揍他、却又干不掉他的欠揍笑容。 “吴王殿下!” 礼部侍郎孔颖达(没错,他又顽强地站出来了)气得鬍子乱颤,指著李恪喝道,“选太子妃乃是国之大典,选的是母仪天下的贤德女子,不是选將军!什么叫『能打』?简直是有辱斯文!荒谬至极!” “孔师,您先別急著喷我。” 李恪收起摺扇,一脸严肃地走到大殿中央,先是冲李世民行了一礼,然后转身面对群臣,那架势,仿佛真理掌握在他手中。 “诸位大人,你们是不是忘了前阵子春猎场上发生的事了?” 李恪见火候差不多了,开始了他的歪理邪说: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你们选那些娇滴滴的大小姐送进东宫,能干什么?绣花吗?弹琴吗?” “真要再遇到刺客,刺客一刀砍过来,她们除了尖叫『殿下救我』,还能干什么?难道要用绣花针去扎刺客的屁股?” “到时候,大哥本来能打十个,结果为了保护娇妻,还得腾出一只手来抱她,战斗力瞬间减半!这哪是娶媳妇?这是给自己找个累赘!是给刺客送人质!” 李恪越说越激动,直接衝到李世民御案前,双手撑著桌子,目光灼灼: “父皇!时代变了!” “大哥现在是什么人?是大唐猛男!是能手撕虎豹的战神!他的女人,怎么能是个风吹就倒的林黛玉?” “我们要选的太子妃,不仅要贤良淑德,更要上得了厅堂,下得了战场!遇到刺客,她能反手从裙底掏出一把双刀,大喊一声『夫君退后,让我来』!” “这叫什么?这叫『雌雄双煞』!哦不,是『神鵰侠侣』!这才是咱们老李家该有的儿媳妇!”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满朝文武脑瓜子嗡嗡作响。 裙底掏双刀? 夫君退后让我来? 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想,也不愿意想。这哪里是太子妃?这分明是母大虫啊! “胡闹!简直是胡闹!” 长孙无忌终於忍不住了,站出来怒斥道,“吴王,你这是在选妃,还是在选侍卫?若是娶个悍妇进门,东宫岂不是永无寧日?” “舅舅此言差矣。” 李恪转头看著他,似笑非笑,“悍妇怎么了?悍妇能保命啊!再说了,大哥现在这身板,这力气,一般的悍妇能欺负得了他?那叫情趣,叫切磋!” “父皇,您说是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李世民。 大家都以为,以陛下对礼法的看重,肯定会把吴王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傢伙轰出去。 然而,李世民却沉默了。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龙椅的扶手,眉头微皱,似乎在深思。 理智告诉他,老三是在胡扯。太子妃代表著皇家的脸面,若是选个舞刀弄枪的女子,確实有点不成体统。 但是…… 感性上,他又觉得老三说得真特么有道理! 经过上次的刺杀,李世民比谁都清楚“安全感”的重要性。承乾虽然变强了,但他毕竟是一国储君,是眾矢之的。如果身边睡著的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確实是个隱患。 更重要的是,李世民自己就是马上皇帝,长孙皇后当年也是能陪他披甲上阵、在后方稳定军心的女中豪杰(虽然不怎么动武,但胆色过人)。 老李家的种,怎么能娶个只会哭哭啼啼的瓷娃娃? “承乾。” 李世民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大儿子,“你自己觉得呢?老三这主意……如何?” 李承乾一直没说话,此刻被点名,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恪。 李恪正冲他挤眉弄眼,还比划了一个“举铁”的动作。 李承乾脑海中灵光一闪。 是啊! 如果娶个娇滴滴的世家小姐,以后自己练深蹲的时候,她肯定会嫌弃自己一身臭汗;自己举石锁的时候,她肯定会嚇得花容失色。 那多没劲? 既然要过一辈子,当然要找个有共同语言的!最好能跟自己一起晨跑,一起擼铁,甚至……还能互相切磋一下武艺! “父皇!” 李承乾猛地一步踏出,眼神中闪烁著嚮往的光芒,声音洪亮: “儿臣觉得,三弟言之有理!” “儿臣不需要什么红袖添香,儿臣想要的是一个能与儿臣並肩作战、共同进退的伴侣!若是遇到危险,她能自保,不让儿臣分心,那便是大唐之福,是儿臣之幸!” 完了。 底下的文官们心里哀嚎一片。 太子殿下也被吴王带歪了!这大唐的审美,彻底没救了! 李世民看著儿子那坚定的眼神,突然笑了。 “好!有志气!” 李世民一拍桌子,当场拍板,“既然如此,那这次选妃,咱们就改改规矩!” “传朕旨意!此次太子选妃,不拘门第,不限出身。凡五品以上官员家眷,皆可参选。” “考核內容,除了常规的琴棋书画、女红针黹之外,增设一门——” 李世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脸色惨白的世家官员,嘴角勾起一抹恶趣味的笑容: “武艺!” “不管是骑马、射箭,还是拳脚功夫,只要有一技之长,皆可加分!朕要给承乾选一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的太子妃!” …… 圣旨一下,长安城再次沸腾。 各大世家是愁云惨澹。他们家的小姐,那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平时连路都走不快,哪会什么武艺?这不是要她们的命吗? 而那些武將世家,却一个个乐开了花。 程咬金回家就给自家闺女买了把大斧头,尉迟恭更是连夜教女儿耍钢鞭。一时间,长安城的画风突变,原本流行的伤春悲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大街的哼哈练武声。 吴王府內。 李恪拿著一份最新的秀女名单,正优哉游哉地用红笔勾勾画画。 “这个太瘦,pass。” “这个是王家的,一看就是娇小姐,pass。” “这个……程咬金的女儿?太黑了,pass。” 突然,他的笔尖停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字上。 那个名字写在名单的角落里,家世並不显赫,父亲只是个普通的折衝都尉,甚至可以说是寒酸。 但她在备註栏里写的一行小字,却引起了李恪的注意。 【擅长:双刀,骑射。曾隨父在边关生活三年,猎杀过野狼。】 最关键的是,她的名字后面跟著的那个姓氏。 苏。 “苏婉儿……”李恪喃喃自语,脑海中迅速搜索著大唐名將的信息库。 “苏定方……苏烈……这姑娘,该不会是那位灭国神將苏定方的亲戚吧?” 李恪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捡到宝”的笑容。 苏定方那是谁? 那是一人灭三国、打得西域闻风丧胆的绝世猛人!如果这姑娘真是苏家的人,那基因里绝对带著“能打”的属性! 而且,名字叫婉儿,听著文静,实则能杀狼。 这反差…… 简直就是为现在的肌肉版太子量身定做的“天选之女”啊! “就你了!” 李恪在那名字上重重画了个圈,把笔一扔,对著门外的房遗爱喊道: “老房!备车!咱们去看看这位苏姑娘,到底是不是真有三头六臂!” 第125章 苏婉儿登场,看似温婉实则也是个练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苏婉儿登场,看似温婉实则也是个练家子? 东宫选妃大典,在万眾瞩目下拉开了帷幕。 地点没有设在庄严肃穆的太极殿,而是放在了皇宫后苑的百花园。 美其名曰“亲近自然,陶冶情操”。 实际上,是李恪觉得在朝堂上搞“非诚勿扰”太压抑,不够欢乐。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高坐主位,下面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像是在菜市场挑白菜。 李承乾一身太子蟒袍,坐在李世民下首,那身板挺得笔直,肌肉把朝服撑得鼓鼓囊囊,看著比旁边的禁军侍卫还像个武將。 但他此刻却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场中那些花枝招展的秀女。 “三弟,我……我有点慌。” 李承乾凑到坐在他旁边的李恪耳边,声音发虚,“这么多姑娘盯著,我感觉跟被一群母老虎围观似的,比跟刺客打架还紧张。” “出息!” 李恪嗑著瓜子,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可是大唐第一猛男太子,拿出你手撕刺客的气势来!別怂,就是干!” 场中,才艺展示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阶段。 不得不说,世家大族的底蕴確实深厚。 王氏之女的琴音,如高山流水,引人入胜。 卢氏之女的书法,行云流水,颇有大家风范。 郑氏之女的舞蹈,婀娜多姿,看得不少年轻官员眼都直了。 李世民看得连连点头,不时跟长孙皇后低声交谈,似乎对这几位都很满意。 长孙无忌坐在文官之首,抚著鬍鬚,老脸上又恢復了那副智珠在握的笑容。 虽然长乐的婚事黄了,但若是能让这些世家贵女中的一位成为太子妃,那效果也是一样的。无论如何,东宫的女主人,必须是他这一派的人。 “下一位,折衝都尉苏护之女,苏婉儿。” 隨著太监一声唱喏,一个穿著淡青色襦裙的少女,缓缓从秀女队伍中走了出来。 她的出现,並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 跟前面那些光彩照人的世家贵女比起来,这个苏婉儿显得太……普通了。 长相只能算是清秀,脸上甚至还有几颗淡淡的雀斑。身材纤细,不像胡姬那般丰腴,也不像江南女子那般柔弱,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低眉顺眼,像一朵不起眼的小野花。 “这就是你说的『天选之女』?” 李承乾凑过来,小声吐槽,“三弟,你这眼光……是不是有点问题?这也太……清淡了吧?”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大哥,你不懂。” 李恪吐出瓜子皮,眼神却亮了起来,“这就叫『璞玉』。你看她走路的姿势,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下盘极稳。再看她的手,虎口有薄茧。这绝对是个练家子!” 场中,苏婉儿已经行完了礼。 “苏氏女,你有何才艺?”长孙皇后温和地问道。 苏婉儿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回稟皇后娘娘,臣女……自幼隨父在边关长大,不善琴棋书画,只……只会些粗浅的骑射之术。”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声。 骑射? 在座的哪个男人不会?你一个姑娘家,拿这个当才艺?太上不了台面了。 长孙无忌更是直接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显然已经將此女排除在外。 李世民也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失望。 “好!” 就在这尷尬的氛围中,李恪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来,高声喝彩: “会骑射好啊!这才是咱们大唐女子该有的风采!琴棋书画能退敌吗?不能!但弓箭可以!” “父皇,母后,儿臣觉得,光说不练假把式。不如,就让苏姑娘当场展示一番?” 李世民看了李恪一眼,又看了看场中那个虽然被眾人嘲笑、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少女,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准了。来人,取弓箭来!” 很快,几个太监抬来了一个箭靶,立在百步之外。又有人捧来了几张特製的轻弓,供秀女选用。 苏婉儿走到弓架前,没有选那些装饰华丽的雕花弓,而是拿起了一张最朴素的竹胎弓。 她走到场中,站定。 搭箭,开弓。 动作並不像李承乾那样充满了爆发力,反而带著一种行云流水般的柔韧与协调。 她没有立刻射出,而是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感受风速和空气的流动。 “装模作样。”长孙冲在人群中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 苏婉儿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温婉的气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锋锐! 那眼神,像是一只蛰伏在草丛中的雌豹,锁定了自己的猎物! “崩!” 弓弦震响。 羽箭离弦,如一道白色的闪电,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咄!” 一声闷响。 百步之外,那支箭矢稳稳地钉在了红心正中央,箭尾的翎羽还在剧烈地嗡鸣颤抖。 正中靶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个依旧保持著射箭姿势的纤细身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竟然有如此精准的箭术? 就连程咬金都忍不住站了起来,一双牛眼瞪得溜圆:“好箭法!这丫头……是个好苗子!” 李恪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 李承乾更是直接看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场中那个缓缓放下弓箭、脸上又恢復了温婉平静的少女,心臟不爭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温婉时,像是邻家的小妹妹,让人心生怜爱。 拉弓时,却又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了致命的魅力。 这……这不就是他梦中情人的样子吗?! 比那些只会搔首弄姿的舞姬强一万倍! “咳咳。” 李恪看到自家大哥那副猪哥样,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猥琐的语气笑道: “大哥,这个怎么样?” “看著文静,实际上是个练家子。以后你们俩要是吵架了,她动手,你至少还能还手。” “不至於像房遗爱那孙子一样,被按在地上摩擦。” 李承乾回过神来,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 “三……三弟,胡……胡说什么呢!孤……孤是那种会跟自家媳妇动手的人吗?”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那双眼睛,却像是长在了苏婉儿身上一样,怎么也挪不开了。 李世民坐在龙椅上,看著两个儿子在那交头接耳,又看了看场中那个不卑不亢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苏定方的侄女? 將门虎女,配得上他李家的麒麟儿! “好!赏!” 李世民一拍龙椅扶手,“苏氏女,不仅箭术出眾,心性更是沉稳。朕心甚慰!” “来人!赐座!” 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意味著,这位苏姑娘,已经入了皇帝的眼! 长孙无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死死盯著那个叫苏婉儿的少女,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得意的李恪,手中的茶杯被捏得咯咯作响。 又是这个李恪! 又是这个混帐东西! 又一次,坏了他的好事! “舅舅,別急嘛。” 李恪仿佛感应到了他的目光,回头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 长孙无忌只觉得胸口一闷,差点没当场吐血。 而此时的李恪,已经凑到了李承乾耳边,继续出著餿主意: “大哥,光看射箭多没劲?待会儿你找个机会,上去跟她『切磋』一下。” “就说……你想试试她的深浅!” 第126章 太子大婚,李恪带著兄弟们去听墙根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太子大婚,李恪带著兄弟们去听墙根 贞观六年,冬月初八,宜嫁娶。 这一日,整个长安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的海洋里。 太子大婚,这是仅次於皇帝登基的国之大典。 从朱雀门到东宫,十里长街铺满了红色的地毯,禁军仪仗金戈铁马,绵延数里。百姓们自发地涌上街头,爭相一睹太子和太子妃的风采。 李承乾身穿九章冕服,头戴九旒冕,骑著高头大马走在最前面。 经过几个月的“猛男”生涯,他早已不是那个怯懦的少年。阳光洒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那双眼睛里充满了自信与从容。虽然面对数十万百姓的欢呼,他还是有些紧张,但腰杆却挺得笔直,像一桿標枪。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流水般的赏赐从宫里送到苏家,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苏定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折衝都尉,但今天,他绝对是全长安最风光的岳父。 …… 夜幕降临,东宫丽正殿內,红烛高燃,龙凤呈祥。 一场盛大而繁琐的宫宴终於结束。 李恪和李泰两个“罪魁祸首”,被灌得七荤八素。 “不行了……喝不下了……” 李泰瘫在椅子上,揉著圆滚滚的肚子,满嘴酒气,“大哥也真是的,今天怎么这么能喝?跟谁都乾杯,跟换了个人似的。” “那叫高兴。” 李恪虽然也喝了不少,但有系统解酒,脑子还算清醒。他看著不远处那间张灯结彩、戒备森严的寢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走,青雀,別在这儿装死了。” 李恪一脚踹在李泰屁股上,“正戏才刚刚开始呢!” “什么正戏?”李泰一脸茫然。 “废话,当然是听墙根啊!” 李恪不由分说,拽起李泰,又招呼上旁边同样喝得东倒西歪的程处默和房遗爱,一行人鬼鬼祟祟地摸向了太子寢宫的后窗。 “嘘——小声点!” 李恪扒在窗户缝上,像个经验丰富的老贼,还不忘指挥,“老房,你耳朵尖,你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 房遗爱红著脸,把耳朵贴在窗户纸上,听了半天,一脸的失望: “没……没什么动静啊。就听见太子妃在倒水,还有……太子殿下好像在……踱步?” “踱步?” 李恪皱起了眉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踱步?大哥行不行啊?该不会是紧张得不知道该干嘛了吧?” 寢殿內。 红烛摇曳,映照著一对璧人。 苏婉儿已经卸下了沉重的凤冠霞帔,换上了一身轻便的红色寢衣。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低著头,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而在她面前,大唐的太子殿下,李承乾,正背著手在屋里来迴转圈。 一圈,两圈,三圈…… 他感觉自己的心臟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手心里全是汗。 虽然在战场上他能手撕刺客,但在这种场合,他就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菜鸟。 怎么办? 三弟说,这时候就该主动出击,展现男人的霸气! 可……可怎么出击啊? 是直接扑上去?还是先说两句情话? “那个……” 李承乾清了清嗓子,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他自认为很温柔的话: “天……天色不早了,要不……咱们早点歇息?” 苏婉儿身子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全……全凭殿下做主。” 李承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气氛太尷尬了! 他偷偷看了一眼苏婉儿。烛光下,新婚的妻子眉眼如画,那股子英气被柔情取代,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韵。 他咽了口唾沫,刚想鼓起勇气再往前走一步。 苏婉儿却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带著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 “殿下。” 苏婉儿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对著李承乾盈盈一拜,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听闻殿下天生神力,箭术超群,臣妾……仰慕已久。” 李承乾一愣:“啊?还……还行吧。” “臣女自幼隨父在边关长大,也粗通一些拳脚功夫。” 苏婉儿说著,竟然缓缓拉开了一个架势,那动作標准得让窗外的李恪都忍不住想喝彩。 “今夜良辰美景,洞房花烛。” 苏婉儿看著一脸懵逼的李承乾,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温婉、却又透著几分好战的笑容: “不知殿下……可否赏脸,与臣妾……切磋一下?” “切……切磋?” 李承乾的脑子彻底当机了。 这……这剧本不对啊! 洞房花烛夜,不应该是喝合卺酒,然后……然后…… 怎么就变成比武了? 窗外。 李恪和李泰面面相覷,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我没听错吧?”李泰掏了掏耳朵,“大嫂这是要……跟大哥干架?” “好像……是这个意思。”李恪也是一脸的懵逼。 他只是隨口出了个餿主意,没想到还真选了个这么硬核的太子妃回来? 就在眾人惊疑不定之际。 屋里突然传来李承乾一声惊喜的大叫: “好!好啊!” “正合我意!孤早就手痒了!” “呛啷——!” 一声脆响,似乎是拔出了掛在墙上的佩剑。 紧接著,苏婉儿那温柔却坚定的声音再次响起: “殿下请了!臣妾只守不攻,您请出招!” “看招!” “叮叮噹噹!” “乒桌球乓!” 密集的兵器碰撞声瞬间从新房里传了出来,伴隨著桌椅倒地的声音和两人的呼喝声,那动静,比刚才的庆功宴还热闹。 窗外的四颗脑袋凑在一起,面面相覷,满脸都是怀疑人生的表情。 程处默愣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这……这太子妃,比俺家婆娘还猛啊……” 房遗爱则是心有戚戚焉地点了点头,看向李恪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殿下……您这眼光,真是……毒辣!” 李恪听著里面那打得火热的动静,嘴角疯狂抽搐。 他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个世界的画风,在自己的影响下,已经彻底跑偏了。 “大哥这洞房……” 李泰咽了口唾沫,一脸敬畏地看著那扇不断晃动的窗户纸: “好像……有点硬核啊?” 第127章 系统任务:帮李泰发明蒸汽机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系统任务:帮李泰发明蒸汽机 从东宫那“硝烟瀰漫”的新房外溜回来,李恪只觉得身心俱疲。 大哥这婚结的,比自己上战场还累。 不仅要操心婚礼流程,还得冒著被发现的风险去听墙根,最后还要被这对“武林高手”新婚夫妇撒的狗粮(物理)给噎个半死。 “唉,这年头,当个弟弟太难了。” 李恪毫无形象地瘫在吴王府后花园的摇椅上,看著天上的月亮,发出了第n次“生无可恋”的感嘆。 房遗爱在一旁给他捶著腿,一脸的羡慕嫉?pad?恨: “殿下,您就知足吧。太子殿下和太子妃那是『切磋』,是增进感情。您是没见高阳,她那是真打啊!我这胳膊现在还青著呢。” “行了行了,別卖惨了。” 李恪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回头给你弄点红花油。说正事,科学院那边怎么样了?青雀没把房子点了吧?” “那倒没有。” 房遗爱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敬畏,“魏王殿下最近跟疯了似的,天天待在实验室里,研究您给的那个什么『颗粒火药』。听说昨天又炸了一个炼丹炉,动静比上次还大。” “炸了就让他赔,反正他有钱。” 李恪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自从把李泰引上了“科学”这条不归路,那小子花钱的速度比自己还快。光是为了研究耐高温的坩堝,就把李世民赏赐他的金银器皿全给熔了。 李恪正美滋滋地盘算著下次怎么从李泰那里再“眾筹”点科研经费。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毫无徵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大唐国力指数进入平台期,农业、手工业生產力已达当前技术上限,社会发展遭遇瓶颈。】 【为推动歷史进程,开启“工业革命”前置任务!】 李恪一个激灵,猛地从摇椅上坐了起来。 工业革命?! 来了来了!它终於来了! 作为穿越者,他太清楚这四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那意味著钢铁洪流,意味著日不落帝国,意味著用坚船利炮把全世界都纳入大唐的版图! 什么突厥,什么吐蕃,在蒸汽机的咆哮面前,通通都是渣渣! “快!快说!什么任务!”李恪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新任务发布:蒸汽的咆哮!】 【任务目標:协助大唐皇家科学院院长李泰,在一个月內,製造出第一台可稳定运行的蒸汽机原型机。】 【任务描述:烧开水的力量,远比你想像的更强大。去吧,少年,用科学的铁拳,砸开新世界的大门!】 【任务奖励:高產神物——土豆种子一百斤,农业革命神器——曲辕犁全套製作图纸。】 土豆!曲辕犁! 李恪的眼睛瞬间红了。 这特么哪里是奖励?这分明是王炸啊! 大唐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是粮食! 只要能解决粮食问题,人口就能爆炸式增长,国力就能几何倍数提升。到时候,还怕什么突厥?光用人海战术都能把他们淹死! “干了!” 李恪猛地一拍大腿,从摇椅上跳了起来,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 什么儿女情长,什么商业帝国,在“攀科技树”、“种田爆兵”这种终极爽点面前,全都是浮云! “殿下?您……您怎么了?” 房遗爱被李恪这突然的举动嚇了一跳,还以为他中邪了。 “老房!备马!” 李恪一把抓起旁边的外套就往身上套,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现在!立刻!马上!去科学院!” “啊?殿下,这都三更半夜了,您去科学院干嘛?魏王殿下估计都睡了。” “睡个屁!” 李恪一脚踹开挡路的石凳,整个人像是一支出膛的炮弹,往外衝去: “科学研究,哪有白天黑夜之分?科学家的世界里,只有『实验成功』和『实验失败』!” “今晚,本王就要让青雀那个小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头脑风暴!” …… 半个时辰后。 皇家科学院,灯火通明。 一股浓烈的硫磺味混合著烧焦的木炭味,在空气中瀰漫。 实验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 正在趴在桌子上打盹的李泰被惊醒,猛地抬起头,一脸的茫然。 只见李恪裹著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三……三哥?” 李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出大事了!” 李恪走到他面前,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图纸,“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那是一张用炭笔画的草图,线条潦草,却结构清晰。 上面画著一个奇形怪状的铁疙瘩,有锅炉,有活塞,有连杆,还有个巨大的飞轮。 “这是什么?” 李泰凑过去,好奇地看著这张图,眼中充满了身为“理工男”的困惑,“看著像个烧水的炉子,但这管子连著个能上下的棍子是干嘛的?还有这个大轮子……” “青雀,你见过烧开水时,被蒸汽顶起来的壶盖吗?”李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 “见过啊,怎么了?” “那股力量,你想过用它来做什么吗?” 李泰愣住了。 烧开水……的力量?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还能做什么? “蠢!” 李恪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著他的脑门,“那叫蒸汽!那是一种足以推动山峦、撼动世界的力量!” 他指著图纸上的锅炉和活塞,声音充满了蛊惑: “只要我们能把这股力量关进这个铁笼子里,再给它装上轮子……” “它就能变成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它能拉著几百节车厢日行千里!它能驱动万斤巨船逆流而上!” 李恪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一个伟大的时代: “青雀,这玩意儿,叫蒸汽机!” “它,將是改变大唐,改变整个世界的——钥匙!” 李泰呆呆地看著图纸,又看了看李恪,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 水烧开的力量…… 推动山峦? 日行千里? 他虽然还无法完全理解其中的原理,但那种宏伟的、跨越时代的蓝图,像是一颗种子,瞬间在他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 “三哥……” 李泰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死死抓著那张图纸,那双总是睡眼惺忪的眼睛里,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 “这……这真的……可以做到吗?” “当然可以!” 李恪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像个诱拐良家少年的恶魔: “只要你肯干,別说蒸汽机,以后三哥带你造飞机大炮,带你上月球!” “虽然你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只要记住……” 李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那张图纸,语气狂傲而自信: “在我这里,科学——没有上限!” 李泰猛地站起身,眼中燃烧著熊熊的火焰,他一把抱住李恪,激动得语无伦次: “三哥!你就是我的神!我的卡密萨马!” “別废话了!” 李恪嫌弃地把他推开,“赶紧的,把那帮炼丹的老道士都给我叫起来!今晚谁也別想睡了!” “咱们连夜开工!” “不把这蒸汽机给我搞出来,谁要是敢眨一下眼,我就把他扔进炼丹炉里当燃料!” 第128章 李泰魔怔了:这股力量,竟能推动万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8章 李泰魔怔了:这股力量,竟能推动万物 皇家科学院的密室里,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召唤仪式。 桌上那张图纸已经被李泰的汗手摸得有些卷边了。 他死死盯著那个名为“气缸”的圆筒结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嘴里念念有词,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自拔的魔障。 “三哥,我不懂。” 李泰抬起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求知的渴望,还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水,至柔之物;火,至刚之物。水火不容,乃是天道。怎么把它们凑在一起,就能变成你说的……动力?” “这不叫水火不容,这叫相爱相杀。” 李恪隨意地坐在实验台上,手里把玩著一个用来做实验的铜壶,嘴角掛著一丝诱导性的微笑。 “青雀,你每天早上喝茶,看过烧开的水壶吗?” “自然看过。” “那水开了之后,壶盖是不是会被顶得『啪嗒啪嗒』乱跳?” “那是自然,气冲之故。”李泰下意识地回答,这是常识。 “对,就是这个气!” 李恪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李泰的脑海: “你想想,那壶盖是铜做的,少说也有几两重。平日里你用手去掀它,那是力气。可烧开水的时候,谁在用力?是水变成的『气』!” 李恪指著图纸上的活塞,眼神变得狂热而深邃: “那一壶水才多大劲儿?如果是一大锅水呢?如果是一整个池塘的水呢?” “我们將这股想要逃逸的『气』死死关在这个铁笼子(气缸)里,它无处可去,就会愤怒,就会咆哮!它就会拼命地推这个活塞,试图衝破牢笼!” “而我们,只需要在它衝出来的瞬间,给它连上一根杆子,再连上一个轮子……” 李恪的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做了一个推动的动作: “这股狂暴的力量,就会变成源源不断的——推力!” “它能推得动壶盖,就能推得动磨盘;能推得动磨盘,就能推得动千斤巨石;能推得动巨石,就能推得动这世间万物!” 轰! 李泰只觉得脑瓜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扇从未见过的大门,在他面前轰然洞开。 那个世界里,没有牛马,没有人力,只有滚滚的白烟和咆哮的钢铁。 无形之气,化为有形之力! 这简直就是……夺造化之功! “我……我懂了!我懂了!” 李泰猛地跳了起来,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图纸,眼神变得比饿狼还要可怕,那是对真理的极致贪婪。 “这不是烧水!这是在驯服一头看不见的野兽!” “只要把这头野兽关进去,它就能替我们干活!不知疲倦,力大无穷!” “天才!三哥,你简直就是天才!” 李泰疯了。 他也不管什么亲王仪態了,甚至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光著脚就衝出了密室,对著外面正在打瞌睡的工匠和道士们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都起来!別睡了!睡什么睡!起来干活!” “把所有的炼丹炉都给我砸了!我要铁!我要铜!我要最好的密封胶!” “谁要是敢偷懒,本王就把他塞进炉子里当炭烧!” …… 接下来的半个月,皇家科学院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癲狂的铁匠铺。 如果你从墙外路过,你不会听到读书声,只会听到没日没夜的打铁声、风箱的呼啸声,以及魏王李泰那已经喊哑了的嗓子。 “漏气了!又特么漏气了!这里的密封不够!换牛皮垫!不,用生胶!” “活塞卡住了?打磨!给我用头髮丝去量!多一分都不行!” “炸了?炸了就换新的!人没死就行!继续!” 李泰已经完全魔怔了。 他那身象徵著“院长”身份的白大褂,早就变成了一块漆黑的抹布。他的脸上全是油污和黑灰,头髮乱得像个鸡窝,眼窝深陷,整个人瘦脱了相。 但他眼里的光,却越来越亮,亮得嚇人。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疯子,穿梭在各个工坊之间。 那些原本只想混日子的老道士和工匠,被这位亲王的疯狂劲儿给嚇住了,也被带偏了。 一种名为“征服”的欲望在每个人心中燃烧。 他们在挑战一个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域,他们在创造一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怪物。 失败,失败,还是失败。 气缸炸裂,连杆折断,锅炉漏水…… 每一次失败,李泰都会暴跳如雷,但下一秒,他又会重新扑上去,像个偏执狂一样寻找原因,修改图纸。 李恪偶尔会来看看,每次看到李泰那副“入魔”的样子,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嘆: 果然,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这小胖子……哦不,这小瘦子,天生就是为了搞科研而生的。 终於。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科学院最深处的实验室里,那台经过无数次改良、此时正如同一头钢铁巨兽般趴在地上的大傢伙,终於完成了最后的组装。 它很丑。 粗糙的铆钉,笨重的飞轮,到处都是修补的痕跡。 但在李泰眼里,这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点火。” 李泰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颤抖的手指紧紧抓著操作台的边缘。 几名赤裸著上身的工匠,神情肃穆地將一铲铲精煤送进了炉膛。 火焰升腾。 锅炉里的水开始沸腾,压力表(简易版)上的指针开始缓缓跳动。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被油脂浸润的活塞杆。 “呲——” 一道白色的蒸汽从泄压阀中喷出,发出尖锐的嘶鸣。 紧接著。 “咔噠。” 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根沉寂了许久的连杆,动了。 它缓缓向前推出,带动著曲轴,推了那巨大的飞轮一下。 “动了……动了!”有人压低声音惊呼。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哐当——哐当——哐当——” 活塞开始往復运动,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 巨大的飞轮在惯性的作用下飞速旋转,带起一阵阵狂风,吹乱了李泰那鸡窝般的头髮。 整个实验室都在隨著这富有节奏的律动而颤抖。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 不是战鼓的轰鸣,不是丝竹的悦耳,而是——工业的心跳。 蒸汽的咆哮声中,那个铁疙瘩仿佛活了过来,它在呼吸,它在怒吼,它在向这个古老的农耕文明,宣告著一个新时代的降临。 李泰站在那台机器面前,被蒸汽熏得满脸是水。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疯狂转动的飞轮,看著那根不知疲倦的连杆,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那是滚烫的、喜悦的、甚至带著一丝恐惧的泪水。 他做到了。 他真的把那头看不见的野兽,关进了笼子里! “三哥!!!” 李泰猛地转身,衝著站在门口、同样一脸震撼的李恪,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张开双臂,指著身后那台咆哮的机器,状若疯癲: “你看到了吗!它动了!它自己动了!” “这股力量……它不需要吃草,不需要休息!” “只要有煤,只要有水,它就能一直转下去!” “它能推动万物!它能把大唐……推向天际!” 第129章 蒸汽朋克大唐?画风开始逐渐离谱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蒸汽朋克大唐?画风开始逐渐离谱 “哐当!哐当!呜——!” 巨大的轰鸣声,伴隨著一阵阵尖锐的汽笛长鸣,差点把刚刚踏进科学院大门的李世民给送走。 这位天策上將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宝剑,身后的禁军更是哗啦啦拔刀出鞘,如临大敌地盯著院子中央那个正在吞云吐雾的庞然大物。 “这……这是个什么妖孽?!” 李世民瞪圆了眼睛,鬍子都在颤抖。 只见那个足有一人高的黑铁疙瘩,浑身冒著白气,並没有牛马拉拽,却在那儿自己不知疲倦地疯狂转动。巨大的飞轮带起一阵阵劲风,吹得周围的工匠衣衫猎猎作响。 尤其是李泰,此刻正像个野人一样,满脸黑灰,挥舞著扳手,围著那个铁疙瘩兴奋地跳大绳。 “父皇!您看!它动了!它真的动了!” 李泰看到李世民,不仅没行礼,反而衝过来一把拽住李世民的龙袍,指著那个飞轮大吼大叫,“这就是科学!这就是真理的力量!” 李世民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被蹭得乌漆嘛黑的袖子,又看了看那个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机器,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老三,你给朕解释解释。” 李世民转头看向一旁摇著摺扇、一脸淡定的李恪,声音发飘,“这玩意儿里面……是不是关了头牛?还是塞了只鬼?” “父皇,这就是『蒸汽机』。” 李恪合上摺扇,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那个滚烫的锅炉壁,“它不吃草,不喝血,只吃煤,喝水。只要给它一口火,它就能不知疲倦地为您干活,直到天荒地老。” “干活?它能干什么?”李世民围著机器转了两圈,虽然不明觉厉,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很危险,也很强大。 “能干的可太多了。”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开始了他那足以忽悠瘸整个大唐的“画饼”演讲: “父皇,您想像一下。” “如果我们给它装上水泵,它就能把百丈深井里的水抽上来,灌溉万亩良田,从旱地里抠出粮食!”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如果我们给它装上纺纱机,一台机器就能顶得上一千个织女,大唐的布匹將比白菜还便宜!” “更重要的是……” 李恪指了指西方,声音陡然变得激昂: “如果我们把它装在战船上,装在战车上!” “即使没有风,咱们的楼船也能逆流而上,日行千里!即使没有马,咱们的战车也能碾碎敌人的城墙!到时候,什么突厥,什么高句丽,在钢铁洪流面前,那就是一堆烂泥!” 李世民听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个哐当乱响的铁疙瘩,脑海中却已经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冒著黑烟的巨舰横行四海,喷著蒸汽的战车衝垮敌阵。 那是何等壮观,何等霸道的大唐盛世! “这……这就是工业?”李世民喃喃自语,眼中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熊熊烈火。 “对!这就是工业!是蒸汽朋克的大唐!” 李恪虽然知道老爹听不懂什么叫朋克,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种氛围感。 “好!好东西!” 李世民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面红光,“这玩意儿叫什么名字?蒸汽机?太土了!朕要给它赐个名!” 他沉吟片刻,目光如炬,看著那个不知疲倦、仿佛能撑起天地的连杆,大声喝道: “此物力大无穷,如擎天之柱!就叫它——擎天柱!” 李恪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站稳。 擎天柱? 好傢伙,父皇您也是穿越来的吧?这是要让大唐直接进入变形金刚时代吗? “父皇英明!擎天柱,霸气!威武!” 李泰在旁边疯狂鼓掌,虽然他不知道擎天柱是啥,但只要是父皇赐名,那就是最好的。 李世民心满意足地抚摸著“擎天柱”冰冷的机身,仿佛在抚摸一位绝世美人的肌肤。但他敏锐的政治嗅觉,让他很快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老三,你刚才说……这东西能抽水?” “对,抽水,效率是人力的百倍。”李恪点头。 “那是不是也能……抽滷水?” 李世民的声音突然压低了,眼神变得异常犀利。 大唐缺盐。 虽然海边有盐,但运输困难。內陆虽然有盐井,但滷水都在深地下,开採极难,往往需要耗费巨大人力畜力。这就导致了食盐价格居高不下,而掌握了盐井和销售渠道的世家大族,更是藉此赚得盆满钵满,甚至扼住了朝廷的咽喉。 “父皇圣明。” 李恪笑了,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有了这擎天柱,咱们就能在任何地方打深井,把地底下的滷水像抽井水一样抽上来。到时候,精盐的產量將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而且……” 李恪凑到李世民耳边,轻声说道: “只要咱们把盐价打下来,那些囤积居奇、把控盐道的江南世家,他们的金山银山,就会在一夜之间……崩塌。” 轰! 李世民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哪里是一台机器? 这分明就是一把掘了世家祖坟的铁锹!是一把悬在那些门阀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好!好一个擎天柱!” 李世民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青雀,给朕造!日夜不停地造!朕要让这大唐的每一口盐井边,都竖起这根『柱子』!” …… 消息,从来都是长腿的。 尤其是这种关乎身家性命的消息。 短短数日,蒸汽机问世的消息,就像是瘟疫一样,顺著大运河,一路南下,传到了江南,传到了那些掌控著大唐经济命脉的世家大族耳中。 江南,苏州,顾氏祖宅。 深夜的密室里,烛火昏暗。 几位身穿锦衣、气度不凡的老者围坐在一起,但他们的脸色,却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黑。 他们是江南四大世家——顾、陆、朱、张的家主。 “都听说了吧?” 顾家主手里捏著一封从长安传来的密信,声音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那个李泰搞出来的『擎天柱』,据说能日夜不停地抽水。朝廷已经在剑南道试点了,一旦成功,咱们手里的盐引,就是废纸一张!” “岂有此理!” 陆家主一拳砸在桌子上,“李二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先是在长安搞报纸坏我们名声,现在又要断我们的財路!真当我们江南世家是泥捏的?” “不能坐以待毙。” 朱家主眯起眼睛,眼中闪烁著狠毒的光芒,“朝廷想搞盐?那就让他搞!但是……造那个机器要铁,要煤;运盐要船,要粮。只要我们卡住这些……” “不,这些太慢了。” 一直沉默的张家主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 “要打,就打七寸。要乱,就乱根本。” “李恪不是在凉州搞大开发吗?凉州缺什么?缺粮!” “长安那边,虽然繁华,但也是个耗粮的大户。” 张家主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关中”二字上: “传令下去,动用所有的存银,所有的关係。” “给我收粮!” “把江南、湖广、甚至河南道的粮食,全给我收上来!一粒米都不许流进关中!” “我要让长安的米价,在半个月內翻上三倍!我要让李世民看看,没了他那个『擎天柱』,大唐还能转;但若是没了我们给的粮食……” 张家主转过身,脸上的表情狰狞如鬼: “他的大唐,就得饿死!就得乱!” “到时候,我看他那个宝贝儿子,是拿蒸汽机当饭吃,还是拿报纸当衣穿!” 第130章 世家反扑,试图垄断粮食市场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0章 世家反扑,试图垄断粮食市场 江南的雨,绵绵密密地下个不停,像是要把这世间的污垢都冲刷乾净,却怎么也洗不掉苏州顾氏祖宅深处那股子发霉的阴谋味道。 密室內,烛火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映照著四张老脸,一个个阴沉得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殭尸。 “啪!” 顾家家主顾老爷子把手里那封从长安加急送来的密信狠狠拍在桌子上,力道之大,震得茶盖都在乱跳。 “都看看吧!这就是那位好吴王干的好事!” 顾老爷子咬牙切齿,乾枯的手指点著信纸,声音像是砂纸磨过桌面,“那个叫什么『擎天柱』的铁疙瘩,已经在剑南道的盐井用上了!据说那玩意儿只要烧点煤,就能没日没夜地抽滷水,效率是人力的百倍!” “百倍啊!诸位!” 顾老爷子环视四周,眼珠子通红,“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著以后大唐的盐,比咱们太湖里的水还便宜!咱们手里的盐引,咱们几辈子积攒下来的盐井,马上就要变成一堆废纸了!” 坐在下首的陆家家主是个暴脾气,闻言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脚踏: “岂有此理!李二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他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像头被困住的野兽,“先是用那个破报纸搞臭咱们的名声,让咱们在士林里抬不起头;现在又要断咱们的財路,挖咱们的祖坟!真当咱们江南世家是泥捏的,没脾气吗?” “坐下!转得老夫头晕!” 朱家主阴惻惻地开了口。他手里盘著两个核桃,眼神阴鷙,“光发脾气有什么用?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破局。” “那东西是用铁造的,要烧煤。”朱家主眯起眼睛,算计道,“咱们能不能联手控制铁矿和煤矿?或者……在运送路线上动手脚,让那些机器运不到剑南道?” “没用的。”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张家主突然开口了。 他是四人中年纪最轻,但心思最深沉、手段也最狠辣的一个。 张家主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李恪既然敢把这东西拿出来,肯定早就防著咱们这一手。铁和煤,朝廷都有官营,咱们插不进手。至於截道……那是造反,你是嫌咱们死得不够快吗?” “那你说怎么办?”陆家主急了,“难道就眼睁睁看著家业败在咱们手里?” “当然不能。” 张家主放下茶杯,缓缓站起身。他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大唐舆图前,手指顺著大运河一路北上,最终停在了一个红圈上。 长安。 “要打,就打七寸。要乱,就乱根本。” 张家主转过身,背光的脸上露出一抹令人心悸的狞笑: “李恪那个小畜生不是在凉州搞大开发吗?凉州几十万军民,还有那些为了赚钱跑过去的胡商,他们每天睁开眼第一件事是什么?是吃饭!” “还有长安,那是帝都,百万人口,每天消耗的粮食就是个天文数字。” “而关中……缺粮。” 张家主的声音陡然压低,透著一股子森然的寒意: “这几年虽然风调雨顺,但架不住李恪折腾啊。他搞基建,搞工厂,这都是吞粮的大户。现在的国库,看著充盈,实则是外强中乾,粮食储备早已捉襟见肘。” “所以,咱们不跟他比技术,也不跟他比嘴皮子。” 张家主猛地握紧拳头,仿佛扼住了大唐的咽喉: “咱们跟他比——吃饭!” “传令下去,动用四大家族所有的存银,所有的关係网。从明天开始,在江南、湖广、淮南、甚至河南道,疯狂收粮!” “只要是市面上的粮食,不管陈米新米,有多少收多少!价格高出两成、三成也在所不惜!” 顾老爷子嚇了一跳:“老张,你这是要……囤积居奇?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杀头?法不责眾!” 张家主冷笑一声,“咱们不说是囤积,咱们就说是自家酿酒要用,或者是存著备荒,朝廷能拿我们怎么样?只要我们把粮食都握在手里,一粒米都不许流进关中……” 他走到桌边,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画了一条线,然后狠狠抹去: “只要断了漕运的粮道,不出一个月,长安必乱!凉州必乱!” “当老百姓连饭都吃不上的时候,他们还会关心什么报纸吗?还会稀罕什么香水吗?他们只会愤怒,只会暴动!” “到时候,那个『擎天柱』能当饭吃吗?那个李恪能变出粮食来吗?” 张家主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声音如同恶鬼的诅咒: “到了那个时候,咱们再稍微推波助澜一下,把锅甩给李恪,就说是因为他搞什么奇技淫巧,触怒了上天,才导致粮食减產。” “李世民为了平息民愤,为了保住皇位,除了杀了李恪,废了那个科学院,他还有別的选择吗?” 屋內一片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地砸在瓦片上,像是在为这场即將到来的风暴伴奏。 另外三位家主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以及……贪婪。 这是一场豪赌。 赌贏了,世家依然是那个掌控天下的世家;赌输了…… “干了!” 顾老爷子一咬牙,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狠厉的光,“反正横竖是个死,不如博一把!我就不信,他李家父子真的能变出粮食来!” “我也干了!我这就去调集银两!” “把家里的船队都派出去,把粮仓都给我锁死!” ……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爭,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悄然拉开了帷幕。 起初,长安的百姓並没有察觉到异常。 只是米铺的伙计换牌子的频率变勤了,原本三文钱一斗的米,悄悄涨到了四文,然后是五文。 “哎哟,这米价怎么又涨了?” “听说是江南那边遭了水灾,运不过来。” “没事没事,涨点就涨点吧,咱们长安现在富裕,吃得起。” 百姓们虽然抱怨,但还在忍受范围內。毕竟有了“天上人间”带动的经济繁荣,大家手头都宽裕了不少。 然而,情况恶化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想像。 短短半个月。 各大米铺门口掛出的牌子上,价格已经变成了令人触目惊心的——十二文! 翻了整整三倍! 而且,更可怕的是——限购! “每人每天限购一升!卖完即止!” 米铺掌柜的吆喝声不再热情,反而透著一股子不耐烦和焦虑。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长安城蔓延。 百姓们开始疯抢,天还没亮就在米铺门口排起长龙。为了爭抢一袋陈米,街头巷尾甚至发生了斗殴。 原本繁华热闹的朱雀大街,此刻充满了戾气和不安。 “没米了!关门了!” “掌柜的!行行好!我家孩子还在等著吃饭呢!” “滚滚滚!没有就是没有!有钱去別家买去!” “这世道是怎么了?难道又要乱了吗?” …… 太极宫,甘露殿。 深夜的宫灯下,李世民的脸色比外面的夜色还要难看。 “啪!” 一本奏摺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查清楚了吗?到底是谁在搞鬼?”李世民的声音压抑著暴怒,像是一座即將喷发的火山。 房玄龄跪在地上,髮髻凌乱,眼窝深陷,嘴唇上起了一圈燎泡,那是急出来的。 “回稟陛下……” 房玄龄声音沙哑,“查清楚了。是……是江南世家。他们联手买空了市面上的粮食,还封锁了漕运,现在关中的存粮……只够维持十天了。” “十天?!” 李世民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长安百万人口,十天之后断粮,那將是一场何等恐怖的灾难?那是会吃人的! “混帐!他们这是在逼宫!这是在造反!” 李世民拔出宝剑,一剑砍断了桌角,“朕要杀了他们!朕要派兵去江南,把他们的家都给抄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 杜如晦也跪了下来,死死抱住李世民的腿,“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派兵去江南,一来一回至少一个月,到时候长安早就乱了!而且……若是逼急了,他们把粮食一烧,那大唐就真的完了!” “那怎么办?难道让朕向那帮奸商低头?” 李世民颓然坐回龙椅,手中的宝剑哐当落地。 他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战场上的刀光剑影他不怕,但这杀人不见血的经济战,却让他束手无策。 “陛下……”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时刻,王德迈著小碎步,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手里捧著一封沾著鸡毛的信件。 “凉州急报!八百里加急!” “凉州?”李世民心里一紧,“难道凉州也断粮了?老三出事了?” 如果是那样,那真是天亡大唐了。 他颤抖著手接过信件,撕开封口。 信纸上,只有寥寥一行字,字跡依旧是那般龙飞凤舞,透著一股子没心没肺的囂张: 【父皇勿忧,儿臣的土豆熟了。亩產三千斤,管饱!】 第131章 粮价飞涨?別慌,本王的土豆熟了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1章 粮价飞涨?別慌,本王的土豆熟了 【父皇勿忧,儿臣的土豆熟了。亩產三千斤,管饱!】 短短的一行字,潦草,囂张,透著一股子“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混不吝劲儿。 李世民死死盯著那张薄薄的信纸,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要在那墨跡里烧出两个洞来。 甘露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房玄龄和杜如晦粗重的呼吸声,像两只破旧的风箱,呼哧带喘。 “土……豆?” 房玄龄颤巍巍地抬起头,那张平日里精明干练的脸上写满了茫然,“陛下,这……这是何物?是豆子的一种吗?” “亩產……三千斤?” 杜如晦更是直接被这个数字嚇傻了,鬍子都在抖,“陛下,吴王殿下是不是……喝多了?这世上哪有亩產三千斤的庄稼?就算是把地里的土都算上,也凑不够这个数啊!这是神仙种的地吗?” 是啊,神仙种的地。 李世民缓缓抬起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逆子之前的种种“神跡”。 会发光的“仙乐”,威力无穷的“震天雷”,还有那个能让铁疙瘩自己动的“擎天柱”。 现在,他又弄出了个亩產三千斤的“土豆”? 如果换做別人,李世民第一个反应就是把这封信扔进火盆里,然后派人去把这个虚报军情、妖言惑眾的傢伙抓回来砍了。 可是…… 说这话的人是李恪。 是那个总能在他最绝望的时候,用一种最匪夷所思、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把天大的窟窿给补上的逆子。 李世民看著信纸,看著那囂张的字跡,看著那句“管饱”,那颗被粮价压得喘不过气的心臟,竟然奇蹟般地……安定了下来。 “哈哈……” 一声低沉的笑声,从李世民的喉咙里溢出。 紧接著,是抑制不住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將手中的信纸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一份传国玉璽。他仰天狂笑,笑声穿透了甘露殿的屋顶,震得外面的宿卫都为之一颤。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著那封信,对著早已嚇傻了的房玄龄和杜如晦,用一种近乎咆哮的语气吼道: “看到了吗!你们都看到了吗!” “亩產三千斤!管饱!” “这就是朕的麒麟儿!这就是我李世民的种!” “那帮江南的蠢猪!他们以为捏住了朕的粮道,就能捏住朕的脖子?他们以为断了关中的米,朕就得跪下求饶?” “做梦!” 李世民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奏摺、笔墨撒了一地,但他毫不在意。 那一瞬间,那个运筹帷幄、沉稳內敛的帝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当年那个在虎牢关前睥睨天下、视千军万马如无物的秦王! “他们有钱,朕的儿子会印钱!” “他们有粮,朕的儿子会种神粮!” “跟朕斗?他们也配?!” 房玄龄和杜如晦跪在地上,被皇帝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嚇得浑身发抖,但更多的,是震撼,是狂喜! 土豆? 亩產三-千斤? 虽然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看著陛下这副篤定的样子,难道……是真的? 如果大唐真的有了这种神物,那还怕什么天灾人祸?还怕什么世家门阀? “陛下……那咱们现在……”房玄龄颤抖著声音问道。 “现在?” 李世民收起狂笑,脸上露出一抹残忍而冰冷的笑容,那是饿狼看到了猎物时才会有的表情。 “现在,当然是——关门打狗!”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戳在“江南”二字上,声音森然: “传朕旨意!” “第一,封锁所有从关中通往江南的官道、水路!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 “第二,让《大唐日报》连发三期头版头条!就告诉全天下的人,吴王殿下在凉州发现了『土豆』神粮,亩產三千斤,不日即將运抵长安!而且,此物口感绵密,可蒸可煮可烤,比那劳什子米饭好吃一百倍!” “第三……” 李世民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告诉长安的百姓,都给朕稳住了!谁也不许去抢米!谁要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就去『天上人间』领救济粮!” “朕倒要看看,是朕的儿子有钱,还是那帮江南的蠢猪有钱!” “还有!” 李世min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死死盯著房玄龄: “让户部给朕盯死了!盯死长安城里所有的粮铺!把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名单都给朕记下来!” “等老三的土豆一到,就是咱们收网的时候!” “朕要让他们把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给朕吐出来!” “朕要让他们知道,这大唐的天,到底是谁的天!” …… 江南,苏州,顾氏祖宅。 “什么?吴王发现了亩產三-千斤的神粮?” 顾老爷子看著手里的加急密报,手一抖,茶杯摔得粉碎。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是李恪那小子放出来的假消息!是缓兵之计!” “对!一定是这样!” 陆家主也在一旁附和,但声音里却透著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他这是想嚇唬我们,让我们主动把粮食拋出来!” “稳住!都给我稳住!” 张家主脸色阴沉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现在就是比拼定力的时候!长安的粮仓已经见底了,这是事实!他李恪就算真有神粮,从凉州运到长安也要半个多月!这半个月,足够把李世民逼疯!” “传令下去!继续收粮!把价格再抬高一成!” 张家主眼中闪烁著疯狂的赌徒光芒: “我就不信,他李恪的土豆,还能从地里飞出来不成?” “我就赌他是在诈唬!” 然而,他话音刚落。 “报——!” 一个家僕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见鬼了的表情: “家……家主!不好了!” “长安……长安那边传来消息!” “天上人间……天上人间开始免费……免费放粮了!” “而且……而且他们放的不是米,是一种叫……叫『炸薯条』的东西!” “据说……据说金黄酥脆,香飘十里,百姓们吃了都说好,甚至有人拿米去换那玩意儿吃!” 第132章 亩產千斤?李世民嚇得差点从龙椅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2章 亩產千斤?李世民嚇得差点从龙椅上摔下来 “轰隆隆——” 沉重的车轮碾过太极殿前的汉白玉广场,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皇宫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李世民此时正襟危坐,脸上的狂喜虽然收敛了几分,但那双不停向外张望的眼睛,早已出卖了他焦躁的內心。 “来了?是不是来了?” “回陛下,吴王殿下的车队……进宫了!” 王德尖细的嗓音刚落,一队风尘僕僕的马车便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没有金银珠宝的光气,也没有丝绸锦缎的华丽。 那一辆辆大车上,堆满了灰扑扑的麻袋。麻袋缝隙里偶尔漏出来的,也是些沾满了泥土、奇形怪状的……土疙瘩? “这……” 房玄龄揉了揉老花眼,凑近了两步,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错愕。 他指著那堆仿佛刚从地里刨出来的烂泥块,颤颤巍巍地问道: “陛下,这……这就是吴王殿下说的『神粮』?” “这看著……怎么跟渭河边上的鹅卵石似的?” 杜如晦也是一脸便秘的表情,小声嘀咕道:“莫不是殿下为了凑数,把凉州的土特產——泥巴给运回来了?” 群臣窃窃私语,原本热切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大家本来都准备好见证奇蹟了,结果你就给我们看这个? 这玩意儿能吃? 怕不是要把牙给崩了! 就在这时,车队最前方,一个熟悉的身影跳了下来。 李恪一身布衣,满脸风霜,却精神抖擞。他手里拿著个啃了一半的生土豆(洗乾净的),一边嚼得嘎嘣脆,一边衝著李世民挥手: “父皇!儿臣幸不辱命!粮草到了!” 李世民看著儿子那副像个老农似的打扮,又看了看那些其貌不扬的土豆,心里也没底了。 “老三,你给朕过来。” 李世民招了招手,语气里带著几分怀疑,“你信里说的亩產三千斤……就是这堆土疙瘩?” “父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粮食自然也不能看长相。” 李恪三两步跑上台阶,隨手把手里那个啃了一半的土豆递给李世民,“您尝尝?脆的,带点甜味儿。” 李世民嫌弃地往后躲了躲:“朕不吃生的!你先別跟朕扯皮,朕就问你,这玩意儿真能亩產三千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 李恪把剩下一半土豆塞进嘴里,转身对著车队大手一挥,那股子豪横劲儿,像极了在发年终奖的大老板: “来人!卸货!称重!” “咱们就在这太极殿前,当著满朝文武的面,给父皇交个底!” “是!” 跟隨李恪回来的凉州亲卫们齐声应喝,动作麻利地將一袋袋土豆搬了下来,放在了早就准备好的巨大桿秤上。 “一號车,五百斤!” “二號车,五百斤!” “三號车……” 报数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房玄龄拿著笔,手都在抖,在帐本上疯狂地记录著。 杜如晦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连鬍子被风吹乱了都顾不上。 隨著最后一袋土豆过秤,李恪拿起帐本,快速心算了一下,然后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闪烁著令日月无光的神采。 “启稟父皇!” 李恪的声音清亮,穿透了整个广场: “这就是凉州一亩试验田的全部產出。” “共计——三千五百二十八斤!” “轰!” 这个数字一出,仿佛一道惊雷劈在了太极殿上。 满朝文武瞬间炸锅了。 “多少?三千五百斤?!”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最好的水稻一亩也不过四五百斤啊!” “这哪里是种地?这是在变戏法吧?!” 龙椅之上。 李世民正端著茶杯想喝口水压压惊,听到这个数字,手猛地一抖。 “啪嚓!” 价值连城的邢窑白瓷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了龙袍上。 但他仿佛毫无知觉。 整个人猛地从龙椅上弹了起来,动作之大,甚至因为起得太猛,脚下一滑,身子一歪,差点直接从那高高的丹陛上滚下来! “陛下!” “父皇!” 王德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衝上去扶住李世民。 李世民一把推开王德,根本顾不上什么帝王仪態。他两步衝到李恪面前,双手死死抓住儿子的肩膀,那双虎目圆睁,里面布满了血丝,声音嘶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老三……你……你再说一遍?” “多少斤?” “你若是敢骗朕……朕……朕……” 李世民“朕”了半天,也没说出狠话来,因为他的手在抖,心在颤,那是极度狂喜与极度恐惧交织的反应。 他怕这是一场梦。 怕醒来之后,大唐依然要面对饥荒的威胁,依然要被那些世家门阀卡住脖子。 “父皇,您没听错。” 李恪任由老爹抓著,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语气篤定如山: “三千五百二十八斤!少一斤,儿臣把脑袋拧下来给您当球踢!” “而且,这还是在凉州那种苦寒之地种出来的。若是种在关中沃土……” 李恪挑了挑眉,凑到李世民耳边,低声诱惑道: “那產量,只高不低!” 李世民的身子晃了晃,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让他头晕目眩。 真的! 竟然是真的! 亩產三千斤的神粮! 有了这个,大唐还需要看谁的脸色? 有了这个,他李世民就是真正的天命所归,是让万民吃饱饭的千古一帝! “好!好!好!” 李世民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瞬间红了,那是激动到了极致的泪水。 “可是……这玩意儿……” 稍微冷静下来的房玄龄凑了过来,指著那堆灰扑扑的土豆,一脸的纠结,“陛下,这產量虽高,但若是难以下咽,或者有毒……那也不行啊。” 毕竟看著跟石头似的,实在不像能吃的样子。 “问得好!” 李恪打了个响指,早就料到了这群土包子会有此一问。 “能不能吃,好不好吃,做出来不就知道了?” 李恪转身,对著殿外大喊一声: “御膳房的人呢?都死哪去了?” “把锅给本王架起来!就在这太极殿门口!” “今天,本王要亲自下厨,请父皇和诸位大人,尝尝这『神粮』的一百零八种吃法!” 一刻钟后。 太极殿广场再次变成了大型露天厨房。 李恪挽起袖子,系上围裙,那熟练的架势,看得一眾御厨都自愧不如。 “削皮!切丝!切块!” “起锅烧油!” 隨著李恪的一声令下,早已准备好的辣椒、花椒、牛腩、葱花纷纷下锅。 “呲啦——” 油脂爆裂的声音响起,紧接著,一股霸道而浓郁的香气,瞬间席捲了整个广场。 那是酸辣土豆丝的酸爽。 是土豆燉牛腩的醇厚。 还有炭火烤土豆那种最原始、最纯粹的焦香。 “吸溜……” 程咬金站在最前面,口水已经流到了下巴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锅里翻滚的肉块和土块(土豆),“殿下,这……这也太香了吧?比上次的羊肉串还香?” “那必须的。” 李恪顛著大勺,火光映照著他的脸庞,显得格外自信,“这东西,吸味儿!跟肉燉在一起,比肉还好吃!” 不一会儿,三道菜出锅。 酸辣土豆丝,金黄透亮,酸辣扑鼻。 土豆燉牛腩,色泽红亮,软烂浓郁。 烤土豆,外焦里嫩,热气腾腾。 “父皇,请。” 李恪端著那碗燉得软烂入味的土豆牛腩,恭恭敬敬地递到了李世民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双筷子上。 这是决定大唐命运的一筷子。 是神粮,还是毒药?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夹起一块吸饱了汤汁的土豆,缓缓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一合。 软糯。 绵密。 那土豆仿佛在舌尖上融化了,带著牛肉的鲜香和酱汁的浓郁,瞬间填满了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没有怪味,没有苦涩,只有一种让人感到无比踏实、无比满足的——饱腹感。 那是粮食的味道。 是生命的味道。 李世民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味著这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良久。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威严深邃的眸子里,此刻竟然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种光芒,叫作—— 野心。 第133章 祥瑞啊!李恪被封为「大唐农神」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3章 祥瑞啊!李恪被封为「大唐农神」 “赏!统统有赏!” 李世民猛地咽下最后一口软糯的土豆,那股子踏实感顺著胃袋蔓延至全身,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泡在了温泉里。他霍然起身,大手一挥,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有些破音: “来人!把锅抬下去!给各位爱卿都分一分!让大家都尝尝这……这能救命的神物!” 太极殿前的广场上,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平日里端著架子、走路都要迈方步的宰相尚书们,此刻一个个都不顾仪態了。房玄龄跑得帽子都歪了,杜如晦更是直接撩起袍角,手里抓著个空碗,生怕去晚了连汤都喝不上。 “別挤!別挤!老夫是宰相,让老夫先尝一口!” “宰相怎么了?在饿肚子面前,人人平等!给我留一块牛腩!” 程咬金最是霸道,凭藉著一身蛮力硬是挤到了最前面,甚至不用筷子,直接伸手从锅里捞了一块烫嘴的土豆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却捨不得吐出来。 “呼呼……好!好东西!绵软,顶饿!” 程咬金竖起大拇指,满嘴油光,“这玩意儿要是给俺的兵吃,一个个能壮得像头牛!打起突厥人来更有劲!” 就在这一片哄抢声中,户部尚书唐俭却蹲在角落里,手里拿著那个吃了一半的烤土豆,在那儿默默流泪。 李恪眼尖,凑了过去,拿摺扇戳了戳他的肩膀: “唐大人,怎么还哭上了?是这土豆太烫嘴,还是太辣了?” “殿下……” 唐俭抬起头,那张平时精打细算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他颤抖著举起手中的土豆,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哪里是粮食啊?这分明是命啊!” “老臣管了一辈子国库,算了一辈子细帐。每逢灾年,看著那一个个饿殍遍野的数字,老臣这心里……就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如今有了这亩產三千斤的祥瑞,我大唐……再无饥饉之忧矣!” “天佑大唐!天佑陛下啊!” 唐俭这一哭,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旁边的房玄龄也红了眼圈,杜如晦更是长嘆一声,对著苍天深深一拜。 他们是真正心繫天下的臣子,比谁都清楚粮食对於这个刚刚从战乱中走出来的帝国意味著什么。 李世民站在高阶之上,看著这一幕,胸中豪气顿生。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个正歪著身子、没个正形地靠在马车边的李恪。 这小子,虽然平时混帐了点,贪財了点,好色了点……但只要大事不糊涂,那就是朕的好儿子! “李恪听旨!” 李世民神色一肃,声音洪亮如钟。 李恪一激灵,赶紧把手里的瓜子扔了,拍拍屁股跪下:“儿臣在!” “吴王李恪,远赴凉州,不辞辛劳,寻得神粮,解我大唐燃眉之急,立下不世之功!” 李世民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考量: “朕意,封李恪为司农寺卿,主管天下农桑推广之事,位同三品,食邑加一千户!” 此言一出,群臣纷纷点头。 司农寺卿,这是实权高官,管著天下的粮仓,对於一个亲王来说,既是重用,也是歷练。 然而,李恪的脸瞬间就垮了。 “別介啊父皇!” 李恪抬起头,一脸的苦大仇深,“您这是赏我还是罚我啊?司农寺卿?那不是天天要下地干活,还要跟那帮老农夫扯皮?儿臣这细皮嫩肉的,哪干得了这个?” “而且,儿臣还要管『天上人间』的生意,还要管『科学院』的研究,还要……” “还要去平康坊考察民情?”李世民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咳咳,那是为了艺术。”李恪脸不红心不跳。 “那你想要什么?”李世民也没真打算让他去管司农寺,这小子懒散惯了,真让他坐班,估计不出三天就能把司农寺改成麻將馆。 “儿臣不要官,太累。” 李恪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不如……父皇给儿臣封个好听点的名號?比如什么『神』之类的,听著就威风,还能嚇唬人。” “神?” 李世民气笑了,“你还想封神?你怎么不上天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土豆確实称得上神物,给这小子一个虚名,既能彰显皇家恩宠,又不用给他实权,倒也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行,朕成全你。” 李世民大手一挥,金口玉言: “传朕旨意,封吴王李恪为——『大唐农神』!” “这名號虽无品级,但位同国公,见官大一级!另,赐『如朕亲临』金牌一面,特许其在全国范围內推广土豆种植,若有阻挠者,先斩后奏!” “农神?” 李恪砸吧砸吧嘴,虽然听著像个种地的,但这“如朕亲临”和“先斩后奏”可是实打实的好东西啊!以后谁敢拦著他发財,直接拿金牌拍死! “儿臣谢主隆恩!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恪喜滋滋地磕头谢恩,心里已经在盘算著怎么利用这个名號,把土豆种遍大唐的每一个角落,顺便再收割一波韭菜。 …… 半个时辰后。 一份加急印刷的《大唐日报》號外,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头版头条,用加粗加黑的字体,印著一句极其耸人听闻的標题: 【震惊!吴王殿下在凉州种出了仙丹?吃了能长生不老(划掉),亩產三千斤!】 文章里,把李恪描绘成了神农转世,把土豆吹成了天庭流落凡间的美食。什么“入口即化”、“强身健体”、“一颗管饱”,怎么夸张怎么来。 最关键的是,报纸的下方还印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今日未时,『天上人间』门口,吴王殿下亲自派发『神粮』!每人限领一颗,先到先得!不想饿肚子的,速来!】 整个长安城,瞬间沸腾了。 “三千斤?我的老天爷,那得堆成山了吧?” “快去排队!去晚了连土都没了!” “有了这神粮,谁还买那些奸商的高价米?走走走!” 百姓们扔下手里的活计,拿著布袋、提著篮子,潮水般向西市涌去。原本死气沉沉、充满了飢饿恐慌的长安城,瞬间充满了生的希望和狂欢的喧囂。 而在这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却有一些地方,冷得像冰窖。 长安东市,最大的一家粮铺內。 几个身穿锦衣、却面如土色的掌柜,正围坐在一起。桌上放著那张《大唐日报》,旁边是几袋刚刚从后门运进来的、价格高得离谱的陈米。 “这……这怎么可能?” 清河崔氏的掌柜手里捏著报纸,手抖得像是在弹琵琶,“亩產三千斤?他是把石头当粮食称了吗?” “可是……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陛下和满朝文武都吃了,还讚不绝口啊!”另一个王氏的掌柜声音带著哭腔。 “完了……全完了……” 一个年迈的掌柜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他手里那个原本用来装钱的米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铜钱滚落一地,却没人去捡。 他看著门外那些原本排队买米、现在却一窝蜂跑去领土豆的百姓,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咱们囤的那些粮食……这下,真的要烂在手里了。” 第134章 世家存粮烂在手里,各大族长集体上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世家存粮烂在手里,各大族长集体上天台 长安城的风向,说变就变。 前一天,百姓们还在为了一斗米抢破头,粮铺的掌柜们一个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把陈米当金子卖。 可今天,风向彻底变了。 “天上人间”门口,人山人海,排队领土豆的队伍从西市排到了东市,一眼望不到头。那场面,比上元节看花灯还热闹。 百姓们领到那灰扑扑的“神粮”,半信半疑地拿回家。结果一煮,一蒸,一烤…… “我的天!这玩意儿也太香了吧!” “软糯香甜,还顶饿!比那发霉的陈米好吃一百倍!” “听说这东西亩產三千斤?那以后咱们还怕饿肚子吗?” 口碑,发酵了。 恐慌,消散了。 与之相对的,是长安城各大粮铺里,那死一般的寂静。 曾经被挤破头的米铺,此刻门可罗雀,连只苍蝇都懒得飞进去。掌柜的伙计们站在门口,看著对面领土豆的人潮,那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 “降价!快降价!” 崔家的掌柜第一个反应过来,扯著嗓子嘶吼,“一百文一斗?谁买啊!降到五十文!” “五十文?隔壁王家都降到三十文了!” “三十文也没人要啊!人家那土豆免费领,还管饱!” 恐慌性拋售开始了。 米价就像是坐了滑梯一样,一路狂跌。 一百文、八十文、五十文、三十文…… 仅仅半天功夫,长安的米价就从之前的巔峰,跌回了灾荒前的水平,甚至……还在往下掉。 “五文!上好的江南大米五文一斗!买一送一了啊!” 一个粮商哭丧著脸,站在门口吆喝,嗓子都喊哑了,却依旧无人问津。 一个路过的大妈瞥了他一眼,从篮子里拿出一个刚领到的、热气腾腾的烤土豆,掰了一半递过去,脸上满是同情: “掌柜的,別喊了,嗓子都哑了。来,吃口热乎的吧。这玩意儿,顶饿。” “噗——” 那粮商看著手里的土豆,只觉得一股气血直衝脑门,一口老血喷出三尺远,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 江南世家在长安的秘密据点,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內。 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墓。 张家主手里捏著那份《大唐日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报纸上,那“亩產三千斤”几个大字,像是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扎在他的眼球上。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仿佛在催眠自己,“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亩產三千斤的粮食?这是妖术!是李恪那个小畜生放出来的烟雾弹!” “没错!他是在嚇唬我们!” 旁边的陆家主也跟著附和,但声音里却透著掩饰不住的颤抖,“他这是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主动把粮食拋出来!我们不能上当!稳住!一定要稳住!” “报——” 一个家僕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带著见鬼了的表情: “家……家主!不好了!” “小……小的刚才派人去『天上人间』门口看了!是真的!那土豆堆得跟山一样高!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快说!”张家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而且小的花重金买了一个回来,让厨子做了……那味道……那味道简直绝了!比咱们江南的香米还好吃!” 轰! 最后一丝幻想,破灭了。 张家主的身子晃了晃,一屁股瘫坐在太师椅上,那张总是掛著阴险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完了。 全完了。 他们这次为了狙击李恪,几乎是倾尽了四大家族所有的流动资金,甚至还借了不少高利贷,以十几倍的高价囤积了数百万石粮食。 原本以为能把李世民逼上绝路,把李恪置於死地。 结果…… 人家反手掏出了一个“王炸”! 亩產三千斤的土豆! 这还怎么玩? 这就好比你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准备去买套房,结果第二天房价暴跌,变成了白菜价。 “我的钱……我的银子啊……” 顾老爷子看著窗外,老泪纵横,“几百万石粮食……现在连一堆土疙瘩都不如了……” “都怪你!” 陆家主猛地转过身,指著张家主的鼻子破口大骂,“当初就是你!是你出的餿主意!说什么要釜底抽薪,说什么要乱其根本!现在好了,咱们的根被人家连根拔起了!” “放屁!” 张家主也急了眼,跳起来反驳,“当初你们不也都同意了吗?现在出事了就想甩锅?姓陆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不要脸?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 “你再说一遍?!” 眼看著一场全武行就要上演,一直没说话的朱家主突然长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萧瑟与悲凉: “別吵了。” “事已至此,吵还有什么用?”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外面,是高高的院墙,再往上,是三层楼高的屋顶。 他看著那个屋顶的飞檐,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完了……全完了……咱们的流动资金,全压在这堆发霉的粮食上了……” “这下不仅没赚到钱,还欠了一屁股的债。回到江南,族里的那些长老……会生吞了我们的。” 他缓缓转过头,看著屋里那几个还在互相指责的“盟友”,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诸位,这宅子挺高的。” “风……也挺大的。” “要不……一起上去吹吹风?” …… 一刻钟后。 宅院的屋顶上,四道苍老的身影並排而立,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四只待宰的鵪鶉。 他们看著脚下繁华依旧的长安城,看著远处那隱约可见的皇宫轮廓,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悔恨。 “想我顾家百年基业,没想到……竟然要毁在我手里……” “悔不该当初啊!就不该招惹那个小煞星!”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跳吧,跳下去,一了百了……” 就在四位家主手拉著手,准备上演一出“集体跳楼殉道”的悲情大戏时。 “吱呀——” 楼下院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懒洋洋的、带著几分戏謔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下方悠悠传来: “哎哟,几位老爷子雅兴不错嘛。” “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喝茶,跑屋顶上看风景?” “这风大,小心著凉啊。要不要我让人给你们送几件羊绒衫上来暖和暖和?” 第135章 李恪低价收购,含泪赚了几个亿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5章 李恪低价收购,含泪赚了几个亿 屋顶上,寒风萧瑟。 四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家主,此刻像四只被拔了毛的鵪鶉,瑟瑟发抖。 他们看著院子门口那个摇著摺扇、一脸“核善”笑容的少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刺骨。 魔鬼! 这个男人就是魔鬼! 他不仅用一种闻所未闻的方式摧毁了他们的商业帝国,现在,他还要来欣赏他们跳楼的惨状吗? “李……李恪!” 张家主到底是四人中最有胆色的,他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指著下方的李恪,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 “你贏了!我们认栽!你到底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逼死我们,你才甘心吗?” “哎哟,张老爷子这话说的。” 李恪没进院子,就那么靠在门框上,身后跟著一身男装、手里拿著个小算盘的武媚娘。 他用摺扇指了指屋顶,笑得那叫一个人畜无害: “几位老爷子雅兴不错嘛,大冷天的,不在屋里喝茶,跑屋顶上看风景?” “这风大,小心著凉啊。要不要我让人给你们送几件羊绒衫上来暖和暖和?” “噗——” 陆家主一个没忍住,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杀人不过头点地。 这小子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还要在你的伤口上撒一把孜然辣椒麵! “少废话!” 顾老爷子颤抖著声音吼道,“你今天来,不就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吗?看够了就滚!让我们死得有尊严一点!” “死?多可惜啊。” 李恪摇了摇头,一脸的悲天悯人,“俗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著。几位都是大唐的栋樑,要是就这么摔下去,摔成一滩肉泥,那可是我大唐的巨大损失啊。” “再说了,”李恪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你们死了,你们囤的那些粮食怎么办?留在仓库里发霉生虫,那多浪费啊。暴殄天物,可是要遭天谴的。” 四位家主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你……你什么意思?”张家主颤声问道。 “没什么意思。” 李恪摊了摊手,一脸的“我是活菩萨”的表情,“本王这人吧,就是心善,见不得別人吃亏。” “听说你们手里有不少陈米急著出手?正好,本王最近要搞个大工程,缺了点……呃,缺了点餵猪的饲料。不如,你们把粮食卖给我,我帮你们处理掉这些『烦恼』,怎么样?” 卖给他? 四位家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生机。 只要能把这几百万石粮食变现,哪怕是亏本,也比烂在手里强啊!至少能还上一部分债务,不至於全家老小上街要饭! “殿下此话当真?” 顾老爷子激动得声音都在抖,“您……您愿意收我们的粮食?” “当然。” 李恪点了点头,隨即又一脸为难地嘆了口气,“不过嘛,本王最近手头也有点紧。为了支援国家建设,钱都拿去修路了。” “所以,价格方面……可能给不了太高。” “没关係!没关係!” 陆家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从屋顶上溜了下来,也顾不上什么家主威仪了,“只要殿下肯收,价格好商量!我们按……按市价给您!” “市价?” 李恪挑了挑眉,“现在的市价是多少来著?哦,我想起来了,好像是……五文钱一斗?” “五文?!” 陆家主脚下一个踉蹌,差点没摔倒。 他们收粮的时候,最高炒到了一百二十文一斗!现在五文钱卖出去? 这哪里是亏本?这分明是跳楼大甩卖啊! “殿下!您……您这是趁火打劫!”张家主也从屋顶上下来了,气得浑身发抖。 “趁火打劫?张老爷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李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当初你们囤积居奇,把米价炒到天上去,让长安百姓差点饿死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趁火打劫?” “现在本王愿意出钱帮你们处理这堆烂摊子,你们还嫌价格低?” 李恪冷笑一声,转身就要走: “行啊,不卖拉倒。反正本王的土豆管够,全长安的人天天吃炸薯条都吃不完。你们这几百万石粮食,就留著慢慢餵老鼠吧。”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父皇已经下令了,京兆尹正在全城搜查囤粮的奸商,一旦查实……可是要抄家灭族的。” “你们说,你们这宅子够不够大,够不够藏啊?” 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冬里的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四位家主的身上。 他们浑身一颤,如坠冰窟。 完了。 这是把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了。 不卖,粮食烂在手里,血本无归,还要面临朝廷的清算。 卖,虽然亏得底裤都不剩,但好歹能回笼一点资金,保住一条命。 怎么选,还用想吗? “卖!我们卖!” 顾老爷子第一个崩溃了。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五文就五文!求殿下……求殿下给我们留条活路吧!” “我也卖!” “都卖了!” 另外三人也跟著跪了下来,彻底放弃了抵抗。 在绝对的实力和无情的阳谋面前,他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大族,脆弱得不堪一击。 “这就对了嘛。” 李恪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衝著武媚娘使了个眼色。 武媚娘立刻心领神会,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契约和算盘,脸上掛著职业的微笑,开始清算。 “顾家存粮八十万石,五文一斗,共计四千贯。” “陆家存粮一百二十万石,共计六千贯……” “啪啪啪……” 算盘珠子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院落里迴荡,每一声都像是抽在四位家主脸上的耳光。 他们听著那些曾经让他们引以为傲的数字,如今却缩水成了可怜的零头,心都在滴血。 而李恪,则站在一旁,看著武媚娘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这几百万石粮食,用几乎白送的价格收回来,转手无论是拿去酿酒,还是当成军粮,那都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这一波,少说也“含泪”赚了几个亿(铜板)。 半个时辰后。 李恪揣著那几份几乎等同於“卖身契”的合同,心满意足地走出了宅院大门。 身后,是四道失魂落魄、仿佛被抽乾了精气神的背影。 “老板,您这一手『抄底』,真是绝了。” 武媚娘跟在身后,那双丹凤眼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不仅把他们打残了,还顺手把他们的家底都给掏空了。” “基本操作,勿6。” 李恪摆了摆手,看著门外已经开始排队等待搬运粮食的车队,却突然长长地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悲天悯人的表情。 “唉,我这人就是心善。” “看到他们这么惨,我这心里……也怪难受的。” 武-媚娘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您难受? 您刚才数钱的时候,那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算了算了,就当是日行一善了。” 李恪挥了挥手,仿佛要把那些“不义之財”带来的心理负担甩掉。 他指著那一望无际的运粮车队,眼中闪烁著搞事的光芒,对著武媚娘豪气干云地说道: “媚娘,传我的令!” “把这些粮食都给我运到城外去!” “光修一条路怎么够?咱们现在有钱有粮了,必须得扩大规模!” “本王要修一个……能连通整个大唐的——高速公路网!” 第136章 賑灾?直接把灾民招来修路,包吃-包 大唐:让你教太子,没让你套麻袋 作者:佚名 第136章 賑灾?直接把灾民招来修路,包吃-包住! 长安城的粮价虽然一夜之间跌回了“解放前”,但之前那场由世家门阀精心策划的经济战,还是留下了一地鸡毛。 最直观的后遗症,就是长安城外那片连绵不绝的窝棚。 数以万计的流民,从关中各地涌来。他们大多是因为之前的高粮价而破產的自耕农,卖了地,背井离乡,只为来京城討一口活路。 如今虽然粮价降了,但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襤褸,像是一群群行走的活殭尸,眼中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陛下,城外的流民已经超过三万了!” 早朝之上,房玄龄手持笏板,满脸的忧色,那双总是精明算计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微臣以为,当务之急,是立刻开仓放粮,设粥棚賑灾!否则,一旦起了瘟疫,或者有乱民衝击京城,后果不堪设想!” “准奏。”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声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玄龄,此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户部要多少钱粮,朕都给。” “且慢!” 就在房玄龄领旨谢恩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武將队列里传了出来。 李恪打著哈欠,从程咬金身后晃了出来,一脸的没睡醒。 “父皇,儿臣以为,施粥賑灾,乃是下下之策。” “哦?”李世民挑了挑眉,“那依你这『农神』之见,该当如何?” “施粥?” 李恪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那玩意儿清汤寡水,连个油花都没有,吃一碗饿半天。而且,白给的饭吃多了,人就变懒了。到时候一个个都躺在粥棚里等死,谁还愿意回去种地?” “更何况,”李恪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开仓放粮,中间能有多少猫腻?层层盘剥下来,十斤米到了灾民嘴里,能剩下一斤就不错了。最后饿死了灾民,肥了那些贪官污吏,父皇您图什么?” 这番话,说得房玄龄和杜如晦脸色一白。 虽然难听,但句句都是实情。 “那你有什么高见?”李世民问道。 “简单。” 李恪打了个响指,像是在说一件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小事: “不賑灾,招工!” “招工?”群臣面面相覷。 “没错!” 李恪走到大殿中央,指著殿外那广阔的天地,声音洪亮如钟: “父皇,儿臣前几日不是刚从那帮『活菩萨』手里『含泪』收购了几百万石粮食吗?正好,儿臣也从凉州带回了『水泥』的神技。” “儿臣打算,修一条路!” “一条从长安直通洛阳的,宽阔平坦、风雨无阻的水泥官道!” “咱们就在城外竖起招工大旗!告诉那些流民,別在这儿等死了!想吃饭的,想活命的,都给本王去修路!” “一天三顿乾饭,管饱!顿顿有土豆燉肉,管够!” “而且,干一天活,还给十文钱的工钱!” “什么?!” 户部尚书唐俭第一个跳了出来,鬍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张平日里抠门到家的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殿下!万万不可啊!三万流民,一人一天十文钱,那一天的工钱就是三百贯!一个月就是近万贯啊!国库……国库真没这么多钱了啊!” “谁说要用国库的钱了?” 李恪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本王是『大唐农神』,这点小钱,本王自己出!” 唐俭:“……” 他突然想起吴王殿下前几天刚“含泪”赚了几个亿的事实,默默地退了回去。 跟財神爷谈钱,是他唐俭糊涂了。 “以工代賑?” 李世民咀嚼著这个新词,眼睛越来越亮。 他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妙处。 既解决了流民的吃饭问题,避免了他们生乱;又利用了这批廉价的劳动力,为大唐修了一条利国利民的官道;甚至还不用国库出一文钱! 这简直是一举三得,不,是一举n得啊! “好!好一个以工代賑!” 李世民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笑道,“这法子,比单纯的施粥高明了一百倍!准了!朕准了!老三,此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要人给人,要地给地!” …… 当天下午,长安城四大城门口,都竖起了一面巨大的招工旗。 旗帜上,龙飞凤舞地写著几行醒目的大字: 【吴王殿下招工啦!修路!管饭!还发钱!】 旗帜下,几口巨大的铁锅一字排开。 锅里燉著香喷喷的土豆燉肉,那霸道的香味儿,隔著几里地都能闻到。 “都过来瞧一瞧看一看啊!” 房遗爱穿著一身城管……哦不,是监工的衣服,手里拿著个大喇叭,扯著嗓子嘶吼: “吴王殿下有令!只要是能喘气的,能动弹的,都给老子过来排队!” “报名修路!一天三顿大米饭!顿顿都有土豆燉肉!” “干一天活,结一天工钱!十文钱!一个子儿都不少你的!” 城外那些原本躺在窝棚里等死的流民,闻著那要命的肉香,一个个挣扎著爬了起来。 “真的假的?干活还给饭吃?还给钱?” “不会是骗人的吧?哪有这么好的事?” “管他是不是骗人的!老子都快饿死了!就算是断头饭,也得吃饱了再上路!” 一个饿得眼冒金星的汉子第一个冲了过去,颤巍巍地指著大锅问道:“军爷,我……我报名,现在能给口吃的吗?” “能!当然能!” 房遗爱大手一挥,“来人!给他打饭!打满!肉多放两块!” 一个伙夫麻利地盛了一大碗冒尖的米饭,又浇上了一大勺热气腾腾的土豆燉肉。 那汉子接过碗,看著碗里那金黄的土豆、软烂的牛肉,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他甚至都顾不上烫,直接用手抓起一块肉塞进嘴里,一边哭一边狼吞虎咽。 “肉……是肉……我不是在做梦……” 这一幕,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周围的流民看到真的有肉吃,瞬间疯了。 “我报名!” “我也报!別跟我抢!” “给我一碗!我能干三个人的活!” 场面瞬间沸腾。 原本死气沉沉的城门口,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对“生”的渴望。 李恪站在城楼上,看著下方那爭先恐后报名的人潮,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一场足以改变大唐基建格局的浩大工程,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 “殿下。” 房玄龄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看著下方那热火朝天的景象,眼神复杂,既有震撼,也有不解。 “老臣有一事不明。” “说。” “殿下此举,虽然解了燃眉之急,但这开销……实在是太大了。” 房玄龄算了笔帐,越算越心惊,“三万劳工,每日的人吃马嚼,再加上工钱,还有那水泥的耗费……这简直是个无底洞啊!” “殿下虽然家底丰厚,但如此坐吃山空,也不是长久之计。” 房玄龄忧心忡忡地看著李恪: “国库……可真没钱给您垫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