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第一章 大乾燕王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章 大乾燕王 大乾。 中京城。 巍巍古都,雄伟浩大。 帝都皇城殿宇成群,一座连著一座。 一座別苑之內。 “泰初元年,新皇登基,年號泰初。” “而自父皇登基,兢兢业业,变法改革,建武府,以军功强国。” “到大乾泰初二百八十年,大乾正式打响灭大国之战,以军神王肃灭郑国,携我大乾锐士,虎狼之师,横扫而过,诛灭郑国皇族,纳入大乾疆土。” “大乾泰初三百十年,大尚国覆灭在我大乾铁蹄之下。” “大乾泰初三百三十年,王肃將军再灭纪国,连灭神州三国!” “到了大乾泰初三百四十年,我大乾又一位军神蒙川率军灭盛国,同一时间,王肃老將军领军重创支援盛朝的魏国,斩敌无数。” “不算前面灭得那些小国,自泰初二百八十年开启灭国之战,到三百四十年,短短六十年內,连灭四国,最近一次的灭国之战发生在泰初三百八十年,发动灭燕之战,一共打了两年,灭了燕国。” 一间书房內。 一个年轻的男子正聚精会神的翻阅著一本厚厚的古书。 书上面记载的是大乾歷史。 他叫做秦渊,是大乾泰初帝的第十七个儿子。 大乾的第十七皇子。 天潢贵胄,身份尊贵。 “不过在泰初三百九十年,列国恐惧大乾虎狼锐士,聚集列国强者无数,联合伐乾,史称列国伐乾,在乾关浑河一带爆发大战。” “此战也是我大乾最危险的时刻。” “以乾关浑河为战线,布战阵,调国运大势。” “还有纵横家远交近攻,合纵连横,使得列国联盟產生间隙。” “在那一战中参战的强者太多了,有我大乾第一军神白启大將军,一把杀神剑,横空而斩,血染天穹,杀成人间炼狱!” “父皇亲征,连斩列国顶级强者,天位亦陨落,列国联盟分崩离析,仓惶败退,不敢再战。” “那一战后,乾关被染红,浑河血红,骸骨如潮,尸骨多得连浑河都断流了。” “列国伐乾后,大乾立刻发动报復之战,横击周边列国,其中最惨的当属赵国,以我大乾军神白启为主帅,在赵国长平一带展开拉锯,一战屠灭赵国八十万精锐,接著如雷霆扫过赵境之地,屠灭各地,重创赵国,也正是乾关战和攻赵战,真正確定了白启大將军在大乾,甚至神州第一军神的地位。” “当年,我在中京城內,都能感受到乾关血战的天崩地裂。” 秦渊看著这段热血澎湃的歷史。 他並非这个世界的人。 胎穿到这里已经快十八年了。 身为身份尊贵的皇子,从小接受皇室教育,自然知道这个世界的格局。 神州大陆,战国爭霸,列国征伐。 当今以大乾皇朝最为强盛。 在被大乾连灭五国后。 当然这灭的都是大国。 在这之前,灭的小国更多了。 如今的神州大陆还有十二国存在。 在这十二国中,有一国较为特殊,叫做禹国。 倒有些类似於秦渊前世中的大周。 万载之前,神州大陆,妖魔横行。 禹帝斩妖除魔,定禹国,分封列国诸侯。 大乾也正是在那个时候立国。 隨禹帝陨落,禹国逐渐衰败,威严丧尽,疆土不断缩小,现在已是弱小不堪,只保留了禹京周边地带,再也无法爭雄。 虽还尊称为一声禹天子,但也不过是吉祥物罢了。 秦渊知道。 若非禹天子身份地位特殊,且构不成什么威胁,早就被灭了。 “战国风云啊,禹帝分封大小几百国,自禹国衰败,列国征伐不休,大国吞小国,如今就剩下了这十几国,能存在到现在的都是大国。” 秦渊道:“有传闻中,谁若能统一神州,聚神州气运,谁就能达到当年禹帝之境界,打破天位之境,聚无穷天元之力。” 这里不是一个普通的世界,而是一个个人伟力通天,强者飞天遁地的世界。 这修炼一途分为。 铸体境,通脉境,凝气境,轮海境,元神境,通天境,天位境。 称为武之七境。 而在天位之上,破碎虚空,碎涅天地,天元化一,在这万年內,只有禹帝才达到过。 秦渊现在未满十八,但也是轮海境的武者。 铸就强大的身体,打通浑身经脉,感受天地灵气,凝气入体,继而在丹田形成一个气旋,逐步化为气海,就是轮海之力。 “不过这几年內,流言四起,有传言称,父皇当年在伐乾一战中虽然斩杀四方敌,但是敌人太多了,动用秘术,自身也付出巨大代价,天位之阶动摇,布满裂痕,真魂损耗,寿元无多。” 秦渊暗暗道。 他也是知道一些隱情的。 传言真真假假。 但泰初帝这几年来,身体確实很不好。 想到当今朝堂局势。 皇子夺嫡。 即便他深居深宫別苑,也能感受到气氛的紧张。 “夺嫡,储君之爭啊,这至高无上的位置向来都是血腥的。” 秦渊深深一嘆。 天家难有亲情,为了这皇帝的位置,哪怕是亲兄弟见也会同室操戈,杀到血流成河。 他可以预见,一旦父皇驾崩,大乾必乱。 “殿下喝茶。” 在书房內,有几个宫女站在旁边。 秦渊笑著接过递过来的茶水,看著一个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女:“小月儿,你这泡茶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小月儿低著头:“殿下又在取笑我。” “云月,殿下这是夸奖你。” 此时。 只见一个身穿素裙,约莫二十来岁的宫女走来。 身为大乾皇子,身边自然少不了人伺候。 这个宫女叫做云素,在秦渊搬到这处別苑后,就一直伺候他。 是这群宫女的头。 云素道:“殿下,可入药池了。” “好。” 秦渊放下史书,在云素的伺候下,一路来到药池之地。 眼前的这口药池,雾气升腾,有浓郁的药味涌出。 “云素,你等就在外面候著。” 秦渊褪去常服,缓缓踏入药池。 “奴婢知道了,奴婢们就在外候著。” 云素悄悄偷看著秦渊。 自家的这位殿下,身份尊贵,不仅天赋超群,修炼也是极其刻苦,对待她们这群下人也是很温和。 一入皇宫,生死就不由自己掌控。 如果遇到了一位脾气古怪的贵人,被打死也是常有的事情。 她就有不少姐妹,仅仅犯了一些小小的错,就被活活打死。 在诸皇子中,殿下的脾气算是很好的。 “舒坦,这就是身为大乾皇子的特权。” 秦渊泡在药池內。 一股股药气如游龙般从毛孔內钻入他的身躯。 任由药池之力打磨熬炼他的筋骨。 这是皇室特有的配方。 能在区区十七岁的年纪內,就成为了轮海境的武者,除了自身努力,当然少不了资源。 他是胎穿过来,从小接受皇室教育,享受皇子这层身份带来的资源。 秦渊闭目养神。 可此刻。 他的精神,已经出现在一片玄奇的空间內。 这片空间昏暗,天空有大日悬浮,但被厚重的云雾遮蔽。 四周围寂静无比,荒芜一片,宛如一座荒古的世界。 一缕又一缕厚重的荒古气息,缠绕於秦渊精神上。 而在这个世界的中心。 是一处普通的院落。 秦渊的精神正出现在此。 非常的神奇。 虽然不是本尊肉身进去,可以精神在此,感觉和本尊没有区別。 “迷雾,无尽的迷雾!” 秦渊道。 看不到的世界之外,被无尽的幽暗迷雾笼罩,如若混沌世界。 这么多年来,他已进过很多次。 对於这里究竟是什么,秦渊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穿越过来,自己就能够开启这座混沌的迷雾世界。 他精神一动,眼前就出现了一片光幕。 姓名:秦渊。 境界:轮海境七重。 天赋:【武骨天成】【元灵之体】【精神】【涅槃】【巨灵】。 秦渊看著眼前的面板。 这座混沌世界非常奇特。 虽然笼罩著无尽的迷雾,但是只要他的实力增长,迷雾就会退散一些,就可以获取到许多特殊的东西。 如神兵,功法,丹药,法宝等。 以及这最重要的天赋之力。 如这武骨天成,拥有骨骼清奇,增强武道天赋之力,对於各种神通武技的领悟可谓是手到擒来。 元灵之体则赋予了秦渊,灵气吸收加速的能力。 精神可以让他的灵魂格外强大。 巨灵让秦渊拥有远超同境界的力量和强大体魄。 而至於这涅槃,就如同凤凰涅槃般,拥有了远超常人的恢復能力。 “这片混沌世界非常奇特,隨著我实力的提升,迷雾就会散去一些,当然我可主动探索,但却拥有著巨大的风险,可能会迷失在黑暗中,耗尽精神力,当然,大风险就会有大回报,如这涅槃天赋,就是我主动探险所得。” 秦渊道:“这也是我立足在神州大陆的资本!” 皇子的身份並非保命符。 甚至有可能成为催命符。 秦渊熟读大乾歷史。 从大乾立国以来,一个储君之位,死去的皇子还少了? 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真得强大。 他的本尊虽然靠在药池內,好似睡著了,可精神一直在这混沌世界。 “殿下,大公公来了。” 此刻。 不知过了多久。 云素的声音响起。 “大公公?” 秦渊精神回归,睁开眼睛,知道这大公公是谁。 大乾皇城內。 太监眾多。 而唯一能被称之为大公公的只有那位常伴於泰初帝身旁的魏公公。 “好,先让大公公稍等片刻,本殿下更衣后就会接见。” 秦渊从药池內起身。 “奴婢为殿下更衣。” 云素等几位宫女立刻过来,为秦渊更衣,嘴中道:“殿下,不知大公公忽然到来所为何事?” 秦渊伸开双臂,让云素为他更衣,笑道:“见了这位大公公就知道了。” 很快。 秦渊换好衣服,就出了房间,在別苑外见到了这位大公公。 “见过殿下。” 大公公脸庞白净,声音有些尖细,但其双眸格外锐利。 “大公公,不用多礼。” 秦渊点头示意。 眼前的大公公,深受泰初帝信任,在泰初帝登基之初,就一直跟著泰初帝。 虽然他只是太监,但身为天子近侍,就算是皇子,一些功勋世家,都不会去得罪大公公。 而这位活了几百岁的大公公,自身又岂是凡人? “殿下,陛下口諭,让殿下前往御极殿。” 魏公公道。 “父皇宣我去御极殿?” 秦渊思维迅速转过,已隱隱知道泰初帝宣他的目的。 难怪,会让这位魏公公亲自过来。 “劳烦大公公带路。” 秦渊道。 天家规矩森严。 即便他身为皇子,但想要见泰初帝也要请旨,不可能隨时面圣。 “殿下客气了。” 魏公公笑著道。 大乾皇宫巨大无比,犹如一座巨城,分为多个区域。 跟著魏公公,秦渊一路穿行,到了御极殿。 御极殿是泰初帝平常处理政事的地方。 因为此次是泰初帝召见,倒是不用再去通传。 “殿下,隨老奴进去吧,陛下已在候著。” 魏公公道。 秦渊点点头。 进入御极殿內,陈设简单。 秦渊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只见在御桌上摆放著一个香炉,氤氳雾气,燃烧著一种特殊的香。 只是呼吸一口,竟然就足以滋养秦渊灵魂。 “天魂香!此香需以天位大妖的妖核为引,辅以诸多珍贵药材,极为宝贵。” 秦渊內心道。 此刻,一个身穿玄黑皇袍的魁梧男子,正背负著双手,看著悬掛在御极殿內的一张巨型舆图。 神州地图,相继標註列国。 “儿臣见过父皇。” 秦渊行礼。 “渊儿来了,免礼,平身吧。” 泰初帝转身,平静的双眸宛如深渊一般,望著秦渊。 来自於帝皇的威压,油然而发,仿佛能看穿他的所有秘密。 “父皇更苍老了,头上竟然已经有了白髮!” 秦渊看到了在泰初帝的头上,夹杂著许多白髮,以往那张威严的脸上,也多出了不少沧桑老態。 泰初帝修为通天彻地,凝聚天之位阶,乃当世第一人。 而居然显现出这种老態,就说明泰初帝的气血衰败,真灵逐步溃散,连关键的天位之阶怕也已经在动摇。 或者已不愿意浪费本源,维持面容。 神州大陆,泰初帝对於列国来说,是一位犹如大魔王般的存在。 是列国头顶上的一把刀。 让列国恐慌发颤。 可秦渊知道。 大乾这几代皇权交接一直都不安稳。 每一次的皇权交接,几乎都在伴隨著內部的混乱廝杀。 泰初帝在皇子时,並不出眾。 封王也没有封在富庶之地。 后先帝驾崩。 诸王动手,抢夺皇位,国內乱战不休,爆发诸王之乱。 这加剧了皇族势力的进一步消耗。 也正是在那时候,一直被忽视的泰初帝起兵,诛乱王,平世家,正朝纲,击列国,稳固大乾江山。 泰初帝登基,接手的也是一个烂摊子。 虽灭诸王,但皇族力量损耗太过厉害。 皇权衰弱,有些不稳。 各大世家古族,隱隱有压过皇族的势头。 以世家贵族取代皇朝。 在神州大陆发生过很多次。 如三家分晋。 田氏代齐。 小国之中诸如此事,更是不知多少。 不过泰初帝的手腕极其厉害。 变法改革。 平衡国內局势,拉拢打压,压制各族,恢復国力。 以四百年的光景,让大乾从一乱国,成为神州大地最强的皇朝! 继往开来。 泰初帝时期,也是大乾最强盛的时期。 但秦渊明白,在这铁血手腕背后,泰初帝自己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泰初帝这一生都很拼。 为王时候,低调隱忍。 称帝后。 內忧外患。 有列国想要在大乾虚弱时期,联手灭乾,瓜分大乾疆土。 是泰初帝御驾亲征,接连打败了列国进攻。 而且。 在这四百年的光景中爆发了多场决定国运的血战。 让这一位歷经战火的帝皇,身上伤痕无数。 尤其那场伐乾之战。 列国气势汹汹杀来。 虽然连连毙杀了列国天位。 然而列国天位的临死反扑,不可能毫无代价。 天位啊,这已经是一国皇帝,或是巨祖才能拥有的实力,都是镇国的天柱。 可是如果那场伐乾之战,决定大乾国运,一旦败了,后果无法想像。 加上,坐了几百年江山的泰初帝也真得老了。 “外界传闻,父皇的身体出了大问题,现在看来当是真得。” 秦渊暗暗自语。 “渊儿,以朕大乾皇族规矩,还有一月你就满十八了,也是时候该封王了,大乾各地,你有什么想法,可选取一处为你的封地。” 泰初帝的声音打断了秦渊的沉思。 大乾皇族规矩。 皇子十八岁可封王,前往封地就藩。 当初泰初帝就是以藩王身份起兵,入主中枢。 “儿臣一切听从父皇安排。” 秦渊没选。 这次泰初帝,亲自召他过来,恐怕早就想好了他的封地和王號。 “既然你让朕帮你安排,朕就將这燕州之地赐为你的封地。” 泰初帝指向燕州之地,停顿片刻,缓缓道:“而这王號,既然燕州为你封地,燕国又灭,就以燕为王號,封你为燕王。” 第二章 身前事,身后事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章 身前事,身后事 “燕州燕王!” 秦渊低著脑袋,心中大为震动。 神州大陆,浩大无边,单单一国面积就非前世可想像。 秦渊好读书,对大乾地理很熟悉。 大乾以州郡县划分地域。 当年大乾灭燕国后,將燕国分为四州之地,分別是燕州,云州,凉州和幽州。 当中最重要的就是燕州。 是燕国京畿之地。 这次泰初帝竟然將他封到了燕州之地。 皇子十八岁后可封王。 可即便是王,但是其中也是有大门道的。 王和王也是有区別的。 同为王號,但一些皇子,封在一郡之地,只相当於郡王。 而一些皇子,可获封一州之地。 而且被封位置不同,也能看出王爷的地位。 秦渊心神迅速闪过。 燕州虽为一州之地,不过他知道这个燕州位於大乾边疆,虽然是曾经燕国重地,但那里的气候极为苦寒。 比不上大乾內地。 燕国虽灭,却还有不少燕国余孽在暗中活跃。 而且糟糕的是,燕州之外有无数塞外胡人。 如果秦渊没有记错,当今塞外诸胡,以匈奴最为强盛,威胁大乾北境之地。 “大乾攻燕,列国伐乾,塞外匈奴趁著神州混乱之际,趁势崛起,吞併诸胡部落,又將一些燕国之地吞併,號称大匈奴,一举成为大乾北境最大的威胁。” “当然,这些匈奴还有那些蛮夷,在我大乾內一併称为北胡。” 秦渊暗暗思索燕州局势。 这些匈奴噁心之处在於。 若论实力,他们比不上神州列国。 但是他们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在没把握的前提下,不和你正面作战,经常採取袭扰作战。 此时,泰初帝的声音再响起,道:“可是对朕所封有些不愿,的確燕州接壤塞外,气候苦寒,比不上大乾內陆州府。” “儿臣没有。” 秦渊连忙道:“儿臣愿为父皇镇守北境。” 燕地虽然苦寒,但秦渊也想明白了。 泰初帝共有二十九子。 皆是称帝后所生。 不过泰初帝做了四百年皇帝。 皇子间的年龄跨度也是很大的。 除去一些太过年幼的,或是天赋一般。 在秦渊前面的那些皇兄,就有好几位皇兄势力庞大,有那资格爭储。 而大乾,储君太子之位,一直未定,空悬在那。 如今泰初帝身体必然撑不了多久。 十年或者是二十年。 夺嫡之爭也已经到了极为激烈的地步。 那些有实力的王爷个个都在明爭暗斗。 秦渊明白一点,在这个人武力通天的世界內,並非长子就能坐稳皇位。 如果没有可以震慑朝野的力量,即便你坐上了皇位,也坐不稳,会被人拉下来。 当然只要泰初帝还在这皇位上一日,那么就无人敢造次。 皇权爭斗极为凶险。 有时候並非你不爭就能安然无恙。 稍有不慎,就会捲入到这夺嫡的漩涡中,粉身碎骨。 可即便你只想混吃等死,朝廷一道削藩令下,你也是待宰的羔羊。 生死荣华,皆掌控他人一念之中。 秦渊拥有混沌空间,可觉醒无穷天赋,获取无数宝。 当然不会满足於混吃等死。 泰初帝点点头:“一月后的大朝会,满十八之日,朕会亲自在大朝会上封你为王,还有在这皇城,朕已为你选好一处,为你燕王府,等封王后就搬出皇宫吧。” 这也是大乾皇室的规矩。 未满十八,没有封王前,一般住在皇宫中。 而到了十八后,就可以开府了,在中京城內拥有一处自己的王府。 这让秦渊一喜。 皇宫人多眼杂,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笼子,许多事情做起来束手束脚,可有了自己的府邸,就自由多了。 “儿臣谢过父皇!” 秦渊继续行礼。 “好了,退下吧,你母妃常在朕耳边叨扰,在回去前见见你的母妃,这段时间朕也给你特许,可多陪陪你的母亲,毕竟封了王,去了封地,山高路远,想见一面就不容易了。” 泰初帝似乎有些疲倦,抬了抬手。 此时,秦渊退下后,由另一位太监带著他前往母妃宫殿。 “魏淳,朕的这位小十七如何。” 泰初帝平静的目光看向魏公公。 魏淳思索片刻,回道:“回陛下,殿下天赋卓群,未封王前便已是轮海七重,未来必成天位强者,必成大乾中流砥柱,为陛下镇守北境,而殿下性格沉稳,不骄不躁,甚至让老奴..” “你想说小十七性格甚至如朕一般。” 泰初帝淡淡的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老奴不敢!” 魏淳惊得跪下。 伴君如伴虎啊。 帝心难测。 “好了,你伴朕身旁几百年,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泰初帝看了他一眼:“不过你倒是说得不错,朕的这小十七天赋卓群,虽有皇室资源策应,但在这个年纪成为轮海境实属罕见,天位也有可能,只可惜朕可能看不到那一天了。” 说完,泰初帝忽然剧烈咳嗽了几声。 “陛下!” 魏淳连忙起来,要去搀扶泰初帝,急道:“陛下万寿无疆,御极天下,还要一统神州。” “朕还没有虚弱到让你搀扶的地步。”泰初帝扬手,“万寿无疆,当年禹帝也没活过万载啊,很多人盼不得朕早点死,不过在朕驾崩之前,也必然会带走一些,为朕陪葬,不会让他们好过。” 魏淳沉默,不敢回话。 当年列国伐乾,虽击退列国,斩杀列国强者,可是也加剧了泰初帝的损耗。 “列国伐乾这是必然,若想成就霸业必不可免,列国不会愿意看到大乾崛起,打破神州平衡,而一代人做一代事,朕接下来要做的是为后继之君铺好路。” 泰初帝的眼眸忽然锐利起来,盯著神州舆图:“魏淳,你说朕的这些儿子中,谁有这个资格和能力继承大统,延续朕大乾霸业?” “老奴不敢妄言。”魏淳哪里敢接这话。 自古皇室立储,都不能隨便发表自己意见。 不然就有站队的嫌疑。 “你啊你。” 泰初帝倒也没有怪罪魏淳。 “皇权交接,从来都是一国最为凶险时刻,而朕大乾接连几代皇权交接都出了大问题,这也並非一国难题,而是列国难题,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如那晋国,若非接连几代国君混乱,皇室內斗,也不会被三家分晋,而朕的那些儿子们,有能力的有,但难有可以服眾者,或者是与身后世家绑定太深,难啊难。” 泰初帝此时此刻,也算是真正明白,大乾几大国君交接都出了大问题,那些先帝们的无可奈何。 强如这位圣君,他也难以抉择。 他活著自然不敢造次。 可是他若死后呢? 即便他有了再周密的安排。 留下再多遗詔。 又有多少人会遵从? 当年御极天下的禹国,同样出现过储君之乱,也让禹国走了下坡路。 毕竟,死人的话,又能有多少威慑力。 所以,他要儘可能,將皇权交接的危害降到最低。 “燕地苦寒,局势复杂,有燕国余孽,也有本土世家掣肘,而塞外也有匈奴袭扰作乱,朕將小十七放在燕地,也想看看,他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处理好燕地之事。” 泰初帝笑了笑:“魏淳,小十七可没你看得那么简单,他根基浑厚,筋骨强健,精神力格外强大,而这性格倒也稳重,有自己的想法,身上应当有秘密,不过有秘密好啊,谁能无几个秘密,当年朕能起兵,主掌大权,若没有秘密机缘岂能做到。” 他从秦渊身上看到了他的影子。 也不打算去知道秦渊的秘密。 类朕啊。 “十七皇子,的確是人中龙凤。” 魏淳道。 “魏淳啊,那些人天天想著朕立刻驾崩,而朕偏偏,就要比他们想像中活的更长,成为笼罩在他们心中的阴影。” 泰初帝冷冷道:“一个月后,大朝会上,朕会亲自为小十七封王,而朕也会送一份大礼。” “而朕,在朕大行前,也会给国內皇权交接的时间,渡过这段岁月!” 他自己就是举兵起家。 在没有一位足以让所有人都臣服的皇子前。 根本不信,皇权能够顺利交接。 所以,他会儘可能为大乾,皇权交接,爭取时间。 ...... 此刻。 离开御极殿。 在太监的带领下,秦渊穿过重重宫闕。 一队又一队身披黑甲的禁军穿过,巡查皇城。 秦渊一直在想泰初帝將他封为燕王的深意。 一旦父皇驾崩。 皇权交接时刻,极有可能伴隨著恐怖的血腥。 如今朝中,多位封王的皇子,以大皇子和二皇子实力,势力最强,拥有极深的根基,也斗得最为厉害。 “夺嫡之爭啊,稍有不慎被捲入一场血腥的风暴中,而京师就是风暴中心,父皇此次將我封去燕地,难道是想让我避开这场风暴?” 秦渊想著:“不过去了燕地也好,那里远离京师,是个好地方。” “殿下,到了。” 一个太监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秦渊的深思:“我等在此等著殿下。” “好,本殿下知道了。” 秦渊点点头,望著前方一座殿宇。 “儿臣见过母妃。” 秦渊喊道。 “是渊儿来了。” 立刻,就有一群宫女簇拥著一个身穿宫裙的妇人,走了出来。 妇人见到秦渊后,脸色格外喜悦。 妇人正是秦渊生母,后宫诸妃之一。 泰初帝並未立后。 而。 即便为生母,但皇室天家规矩格外森严,若无请旨,即便是亲生母子,也不可能隨时相见。 妇人急忙过来,拉著秦渊,走进宫殿。 “母亲,这次父皇宣我入殿,一併来看看母亲。” 秦渊看著母亲。 他是胎穿而来,对自己的母亲当然有感情。 章惠妃。 秦渊的母族,乃是大乾章家。 论实力也是大乾的古老世家了,他的外祖正是一尊天位境强者。 不过章家放在大乾之內虽然不弱,只能算是一流家族,还称不上顶级世家。 大乾之內。 八大顶级世家。 桓家,王家,蒙家,崔家,许家,高家,谢家,段家。 共称八大家。 不过,就算是八大家,也有实力之分。 桓家,王家,蒙家,谢家,属於上四家。 当世神州,列国之中可称军神的共有八人。 而大乾占据三尊。 王家,蒙家,皆有军神级坐镇。 不过在大乾,甚至八大军神中,被称之为第一军神,乃是大乾白启。 只是白启並不属於八大家,是泰初帝发掘出来的,一步一步走到军神地位。 是泰初帝手中一把最锋利,最血腥的剑。 也能够以白启压制八大家。 在当年长平之战后,白启屠杀八十万赵军精锐后,就一直赋閒在家。 现在皇储之爭,以大皇子和二皇子斗得最为凶狠。 也是最有实力爭得帝位的。 大皇子的身后乃是桓家。 而二皇子的身后,乃是谢家。 “你父皇宣你。” 章惠妃是个聪明的女人,没有细问这些。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父皇会在一月后的大朝会上,为我封王,而儿臣的封地就在燕州,为燕王。” 秦渊笑道。 皇子十八就能封王就藩。 他快满十八了,所以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陛下要封渊儿为王了。” 章惠妃神色一喜,但一听到是燕州之地,脸色就忧愁起来:“我虽深居后宫,但也知道燕州之地,非常混乱。” “父皇所封,皇命不可违。” 秦渊倒是很镇定,笑道:“而且去燕州並没什么不好,远离皇城这是非之地,避免捲入夺嫡漩涡。” 章惠妃点头。 她这个儿子,有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也有自己的想法。 为泰初帝之妃,背后又有章家。 章惠妃岂能不知道陛下的情况,以及夺嫡之爭。 不过。 儿行千里母担忧。 何况是帝国北境。 泰初帝有很多个儿子。 她却只有秦渊一个。 “封王是你父皇已经决定好的事情,不会更改,不行,母亲要去找你的舅舅,多了解一些燕州的情况,並从族中挑选一批精干之人,在你身旁差遣。” 章惠妃道。 她章家虽然不如八大家显赫,但也是大乾国內的一流世家。 虽然不能如八大家给那些皇子支持的多,但也不能委屈了。 “好好好,一切听从母亲的安排。” 秦渊笑著道。 第三章 封王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章 封王 別苑內。 秦渊在见过自己的母妃不久后,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虽泰初帝已定下封王,但仍需等到一月后的大朝会才会宣布。 他现在的身份还是皇子。 这段时间。 秦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待在自己的居所,安心等待封王之日。 “混沌经,让自身宛如混沌熔炉,炉炼百经,纳诸法为一炉,容纳一切力量!” 轰隆!秦渊的身躯宛如一个沸腾的火炉,诸多奥义流转,一门门武技化为神秘莫测的符文縈绕在他的身躯中。 所修炼的混沌经並非皇室功法。 而是秦渊第一次打开混沌世界所得。 这门功法极为霸道,玄妙无比。 以混沌经为总纲,可將诸多功法融於一炉。 “如果能在前往燕地就藩之前,我可以突破到元神境,那么安全就会更加有所保障。” 秦渊自语。 他可不会认为,自己身为王爷,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燕地的水非常深。 多股力量交织在一起。 发动武骨天成,元灵之体,精神力。 三大天赋能力,可让秦渊修炼速度翻上几倍,省去许多时间。 而且他实力越强,混沌空间就会散去的越多,那么他就有机会获取到更多的天赋之力,或者是其它的宝物。 当前。 暂且不论。 皇家之爭斗。 就是这次。 被封燕地。 自身就需要展现出足够的实力和天赋。 否则即便去了封地,有王爷这层身份,怕想做出一些事情,別人也不会乖乖听从你的话。 同时。 秦渊也必须积攒足够的力量。 泰初帝若驾崩,大乾必乱。 真到那时候,秦渊也要有足够的资本护住自己,不受裹挟。 “殿下,这是您需要的资料。” 云素细心的將一大叠资料,送到秦渊面前。 这自然是关於燕地的情报。 一部分是秦渊动用自己的情报搜集的。 而一部分就是他的母妃去拜託他的舅舅搜集过来。 云素乖乖站在旁边。 “燕国虽在十八年前灭国,可燕地四州却一直不算太安定,燕国余孽和塞外匈奴勾连,而燕地一些本土世家,又有多少忠心於我大乾?” 秦渊眉头紧锁,翻著燕地资料。 燕地不安寧。 当初大乾锐士横扫燕地,不少本土世家顺应大势投降。 但不久后列国伐乾,使得大乾暂时没有过多余力,去理会燕地局势。 “以父皇的性子,若非面临大限,早就扫荡燕地,灭了那些匈奴,整个燕地最大不安稳的因素是那些匈奴,若无这些匈奴,燕国余孽也蹦躂不起来。” 秦渊冷冷道:“燕地四州,以燕州最为紧要,而父皇在燕州,燕门雄关驻扎了五十万北境军团,以蒙山將军镇守。” 蒙山,正出於八大族中的蒙家。 蒙家世代忠良,世受皇恩。 在当初泰初帝刚登基,国內局势最动盪的时候,就是以蒙家和王家为首,坚定支持站在泰初帝这边,稳定国內局势。 也支持泰初帝的变法改革。 五十万北境军团,驻扎燕州,防备匈奴,震慑燕国余孽,稳住燕地四州。 可以说,若是燕州乱了,整个燕地也就乱了。 秦渊也是明白,燕地的重要。 当然也是因为列国掣肘,都在盯著大乾,使得泰初帝无法在燕地大规模动兵。 灭一国,並非直接吞併,而是要消化,彻底转变为自家疆土。 匈奴暂时不敢大规模入境,就怕激怒了泰初帝。 列国都知道泰初帝寿元无多。 可恰恰此刻的泰初帝才是最可怕的。 一个快要死的帝皇,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秦渊去了燕地,可想而知,会面临非常复杂的局势。 当然。 具体事情,仍要等到秦渊就藩,去了燕地,才能布置。 一个月的时间晃眼而过。 晨辉撕裂了天空的黑暗,照射出第一缕晨光。 新的一天到来了。 咚咚咚!古朴厚重的钟声在皇城內响彻。 今日乃大朝会之日。 在大乾,由於是武道世界,除非紧急情况,大朝会並非是每日都有,而是会由帝皇进行通知。 別苑內。 云素,云月等几个宫女,正帮秦渊穿上尊贵的王袍。 王袍是昨日,尚衣局送来的。 王冠暂时没有。 这是要到朝堂上,泰初帝亲自授王爵,亲手为他戴上的。 “殿下,奴婢为殿下更衣。” 云素帮秦渊更衣。 她们是秦渊的贴身宫女,伺候起居。 “今日是殿下参加大朝会之日,也是封王之日。” 云素道。 殿下封王,已在皇城有所传闻。 “是啊,等本殿下封王后,你们就要离开这里,隨本殿下搬去王府之中。” 秦渊笑道。 今日的大朝会,主角是他。 “殿下在哪里,奴婢们就在哪里。” 几个宫女,瞧著已经穿上王袍的秦渊,脸都红了。 殿下也太俊朗了。 云素贴心的搬来一面铜镜。 年轻,英俊。 气度非凡。 秦渊笑了笑。 “你们在这等著。” 秦渊已经走出別苑。 外面有几名太监候著。 乾坤殿。 庄严肃穆。 宏伟高大。 一阶又一阶台阶,衬托著乾坤殿犹如一座天宫。 象徵著至高皇权。 而乾坤殿,也正是百官朝会之地。 此时此刻,百官已经匯聚到乾坤殿外的广场上,通过台阶,开始有序的进入到乾坤殿中,参加朝会。 纵然是天位强者,也要一步一步走上去。 群臣分列左右。 “陛下驾到!” 魏淳尖细刺耳的声音,响彻於乾坤殿內。 一尊皇者缓缓坐於这张至高的皇位上。 “参见陛下!” 群臣当即行礼。 “眾爱卿平身。” 泰初帝俯视群臣,浑厚洪亮的声音响起。 “谢陛下。” 群臣起身。 有传言称陛下大限將至,不久后將会大行。 而储君之位迟迟未曾定下。 那几位最有实力爭皇储的皇子,正在明爭暗斗,拉拢国內各族,彼此间明里暗里都斗得非常厉害。 面对这些爭斗,泰初帝好似是故意放任,似乎要看出谁最有能力。 这些朝臣能站在这个位置上,都是老狐狸。 只要泰初帝一日还在,那么这江山就是稳固的。 按照惯例。 群臣一一上奏,主要都是在说大乾各州郡情报。 自从列国伐乾后,这些年来,虽然有些边疆有所动盪,但总体格局还算是稳定的。 泰初帝一日不死,那么笼罩在他们心头的这位大魔王,就会让他们不敢轻易出击。 当朝事都处理完后。 泰初帝看了一眼魏淳。 魏淳会意道:“宣十七皇子入殿。” 此时的秦渊一直都在乾坤殿外候著。 听到声音后,这才进入殿內。 “十七皇子!” “十七皇子已换上王袍,看来此次大朝会的目的是为十七皇子封王。” “也是,十七皇子从今日起应该也满十八了,按照规矩,也该封王了。” “就是不知陛下会封个什么王,將十七皇子封到哪里,是一郡之王,还是一州之王?” 群臣看著秦渊,缓缓穿过群臣队列。 不过却也没有引起太多重视。 虽以肯定十七皇子此次封王而来。 可封王这种事,在十七皇子前面已有十六位皇子被封王。 而且十七皇子太年轻了,就算有不俗的天赋,可以陛下当前的状態,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根本无法和那些年长,已成气候的王爷去爭。 他们就当做惯例了。 秦渊走来。 在武將人群中。 他看到了一个脸色严肃的中年男子。 这正是母亲口中的舅舅。 彼此间並无什么交谈,只是互相点了点头。 而。 在武將队列的前头,他看到了一个雄壮魁梧的老者。 王肃。 大乾军神。 王家老祖。 镇国柱石。 已有连灭诸国之功。 还有两位军神,並不在朝堂上。 蒙家军神不在国內,驻守在盛国之地。 郑,纪,尚,盛,四国之地相连。 其中有三国是由这位王老將军所灭。 而泰初帝將蒙家军神,放在盛国,是在镇守这四国之地,为定海神针。 又让王肃在京师,也是弱化他在这四国的影响力。 帝皇心术啊。 而大夏第一军神白启,自从当年长平之战后,就卸去兵权,一直赋閒在家。 泰初帝赏赐了他,无召可以不参加朝会的资格。 但秦渊很明白。 泰初帝不是不用白启。 而是白启这把大乾最凶最厉的杀神,无重事不会动用。 可一旦动用了,那么就必然见血,杀得人头滚滚。 毕竟在锋利的刀,有时候也要磨磨刀。 在文臣之首,则是大乾丞相李言。 是泰初帝变法的积极改革推动者。 “儿臣参见父皇。” 秦渊道。 “平身吧。” 泰初帝道:“今年你也满十八了,按照皇室规矩,当封王,朕今日就以燕州为你封地,赐封燕王。” “燕州,燕王!” 秦渊神色倒是波澜不惊。 他早就知道。 但一些朝臣神色大震。 一州之王! 地位远超一郡之王! 甚至封王位置,也能看出定位。 是碌碌无为,当个王爷享福一生。 还是当一尊实权王爷,掌控大权。 燕地虽有些苦寒,但却是当年燕国京师所在,而且地理位置格外重要。 別看只是一州,可燕州的一举一动,关乎燕州,凉州,云州,幽州,整个燕地。 可以说,燕州一动,整个燕地四州都要跟著动。 算是整个燕地了。 封於燕地。 身处帝国边疆,远离朝堂中枢,这是一位实权王爷。 可是燕地內有燕国余孽,外有塞外蛮夷,以及无数燕国遗民,局势可谓是无比复杂。 这次竟让十七皇子过去。 陛下这是何意? 他们不敢在明面上说出,只敢在腹中揣测。 泰初帝一言九鼎,封王为天家事,他们也不会有不同的意见。 且十七皇子,应该也没有什么夺嫡的可能。 “儿臣谢过父皇!” 秦渊恭恭敬敬的行礼。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真正的王爷! “此为你的燕王印。” 泰初帝继续道:“按照规矩,你去封地,可组建三卫兵力,同时在三卫外也有一支亲军,伴隨左右,然朕念及燕地之局势,前有匈奴北胡,后有燕国余孽,因而三卫,每一卫朕给你五万人编制,以精兵规模供养,此外朕从禁军中挑选三万人为你亲军,护你周全。” 群臣震动。 一般来说。 藩王有三卫。 编制在二到三万人左右。 而燕王这里直接提升到五万,共计十五万人。 而且都是精兵。 王爷亲军,直属兵马。 以往从京师各营中,挑选个几千人就差不多了。 但是这次陛下,是从京师各营最精锐的禁军中,足足拨给了燕王三万人! 不过想到燕地的复杂环境,绝非和平的內州之地可比,倒也能接受了。 毕竟若无足够的兵力,这位燕王殿下到了燕地,就被燕国余孽刺杀了,那就是皇室的耻辱了。 “而这三万亲军由凌森率领,到时一併隨燕王就藩,听从燕王差遣。” 泰初帝直接点將。 “竟然是让凌森跟著燕王,这凌森可是跟过白启,打过长平之战的,屠赵国几十城的狠人,自己也是通天九重境,曾硬抗过天位轰击!” 在知道凌森为燕王的亲军统领后,他们大为震动。 陛下为燕王考虑的也太过周全了吧。 第四章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章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凌森! 通天九重! 绝对是一位狠人! 曾跟隨於白启大將军,参与过多场伐国之战。 一將雄,三军威! 往往统帅的性格,会影响一支军团的军魂。 凌森早年间,一直跟隨著白启大將军。 而且凌森是从普通士卒做起,一步一步靠著军功爬上来的,属於平民。 事实上,自从泰初帝登基后,拉拢打压平衡国內各大世家势力,並且积极通过变法,改革军功制,从平民士卒中发掘强者,给他们立功和强大的机会。 在泰初帝前,国內资源绝大部分掌控在国內这些贵族的手中。 这对皇权不利。 可自从泰初帝变法后。 以军功立国。 对於平民寒门多有照顾,打开上升通道,使得这四百年內,涌现出了一批平民通天。 甚至是天位级! 那些贵族世家岂能不知泰初帝的目的。 但是泰初帝手腕极厉害。 虽变法改革,可这些世家也能通过军功制,依仗著自己庞大的底蕴,为自己的家族谋取到巨量的利益。 如秦渊母族,章家。 他的外祖也曾是平民,但入了军,跟著泰初帝打江山,硬生生的打出了一个一流家族。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 大乾第一军神,白启大將军。 白启就是从普通士卒中一步一步杀出来的。 秦渊清楚。 帝皇心术。 虽然这些人在立功强大后,也会在国內形成新的世家贵族。 但他们是变法后的最大受益者,且没那么大的底蕴,完全依仗著泰初帝才有今日的地位,会是变法的最忠心拥护者。 毕竟若无军功变法,那些古老世家牢牢把控资源,岂会有他们的上升通道。 新老世家同朝,必然会挤占那些老世家的利益,稀释他们在朝中掌控的权利。 虽说还无法和那些老世家去比,但有皇帝支持,会形成平衡。 他们也明白,一旦变法被废,以后根本无法和那些老世家去爭,会慢慢的衰落下去,甚至沦为附庸。 国之一道,平衡很重要。 “凌森將军曾跟隨白启,而白启属寒门身份,其实白启也代表著大乾军功派,而王肃和蒙川,两位军神,虽然也对父皇忠心,可是他们代表著王蒙两大世家,父皇需要平衡朝堂局势,有白启將军在,才能巩固国內势力,让多派互斗。” 秦渊没有沉浸在封王喜悦道,而是暗暗道:“父皇这一手厉害,当年父皇招揽一批有志之士,在他的推动下,积极改革。” 而此时。 诸臣虽脸色不变,但心中也在暗暗思考,泰初帝深意。 通天九重的凌森很厉害。 这样的强者,竟然直接被泰初帝调动为燕王秦军统领。 要知道,通天九重,完全有资格执掌一支大军。 甚至坐镇一州。 “燕地形势复杂,燕王毕竟年轻,让凌森在他身边,才可护其周全,而燕王入燕,恐怕也是借著封王,去平衡燕地局势。” “毕竟蒙山虽只是五十万北境军团统领,但其影响的乃是整个燕地四州,权利过分大了,让燕王去了,可分走一部分蒙山的局势。” 群臣心中暗暗道,知道泰初帝的手段厉害。 “渊儿,今日朕为你正王冠。” 泰初帝望著秦渊,露出笑容。 帝皇正冠。 在朝堂。 在群臣面前。 在已被封王的王子中,能有此殊荣待遇的也就那么几人。 秦渊上前,一步步沿著台阶,走到泰初帝的面前,缓缓低下自己的脑袋。 魏淳早就捧著托盘,上有一顶尊贵的王冠。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泰初帝亲自將王冠拿起,戴到秦渊的头顶上,以一位父亲的口吻道:“从现在起,你就是朕大乾燕王,该要独当一面了,燕地局势复杂,就不要在京中留太久了,在这半年后就就藩去吧。” 半年內就去就藩! 这时间已经很快。 一般情况,皇子封王,去封地还会有个几年时间。 毕竟,王府建造,三卫筹建,等各种准备工作很繁琐。 “儿臣明白!” 秦渊抬起头,看著泰初帝,又转过身来看著大乾群臣。 “参见燕王殿下!” 群臣山呼。 “难怪我的那些皇兄们,都在爭这帝位啊。” 秦渊心潮澎湃,明白这张皇位有多么的诱惑。 这是至高的权利。 可他心中很清楚。 想要坐稳皇位,没有实力是不行的,否则即便坐上去了,也会有无数只手將你拉下。 泰初帝改革军功制,如果没有他君临大乾的实力,那些贵族世家,岂会甘心把自己的利益分出来。 他现在是大乾的燕王。 去了自己的封地,他就是地位最尊贵的。 是燕州的主人。 一旦封王,搬出皇宫,开府建牙。 这开府建牙,可是代表著,秦渊已经有资格,组建出自己的班底,在自己封地,如同一个小小的王国。 秦渊深知,让皇子掌握重兵,虽说也对皇权有著隱患,但也是最优的选择了。 大乾疆域浩大。 那些內地州郡还好。 可一些偏远边疆之地,往往都紧邻敌国,让那些世家之人,掌控不放心。 只有空降藩王,节制边將,压制各族。 为帝国镇守边疆。 皇权,皇族之力量,也必须足够强大。 皇权强,则世家弱。 世家强,则皇权弱。 当时泰初帝也是边地藩王,歷经混乱,如果没有他的崛起,也没有今日之大乾。 不管怎么样,肉必须烂在自己锅里。 没有十全十美,一劳永逸,无后顾之忧的政策。 只能说两相取其轻,选择对自己最有益的。 今日朝堂上。 父皇给了他,三万亲军的护卫军。 加上三卫共十五万兵马的编制。 这只是明面上给的。 在私下里,泰初帝还会有其他的封赏给秦渊,是不会让他赤手空拳,前往封地的。 一场封王,以秦渊为主角结束。 群臣退朝。 他们也在暗暗思考,这次封燕王会对朝廷局势造成什么影响。 得出的结论,就是十七皇子封燕王影响不大。 陛下看来很喜欢这位十七皇子。 可惜了。 如果这位皇子再年长个百岁,有足够的实力发展,掌握燕地之力,或许还有资格参与到夺嫡之爭中。 可你再优秀又如何。 如今你不过十八。 泰初帝根本活不到那么久了,让你有时间发育。 “让燕王去燕地,是否是陛下有意让燕王远离夺嫡之漩涡,同时若陛下真驾崩了,国內局势必然动盪,尤其边疆,容易不稳,燕王去那里,可起到一个稳定边疆的作用,不然也不会让凌森跟在他的身边。” 群臣思来想去,认为这是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此时。 在退朝后。 秦渊已回到自己的別苑。 “殿下回来了!” 云月大老远,就看到了回到了秦渊。 “现在要称王爷!” 云素毕竟年长,当即带著一群人行礼道:“奴婢参见王爷。” “都起来吧。”秦渊笑道:“中京城的王府已经建造好,这几日內就要搬过去。” “一切都听王爷的。” 云素道。 身为奴婢,她们早就是秦渊的私物了。 秦渊在哪里,她们就在哪里。 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 遇到一位好主子,就是一生之幸。 “殿...王爷,我们要搬出这里了吗?” 云月在这里伺候了秦渊几年,少女心性的还有些捨不得。 云素有些摇头。 这皇宫人多眼杂,贵人太多,哪里有去王爷的王府好。 云月一入宫,就被派到了王爷这里来,没有经歷过宫斗的残酷,遇到那些性格不好的主子。 也亏得她遇到了一位好主子。 王爷不拘一格,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 “要搬出去了,本王带你们去住更大的府邸。” 秦渊道。 此时,望著巍峨的皇城,虽然宏伟壮丽,可却如一座巨大的囚笼,散发著深深寒意,宛如黑洞深渊。 第五章 三王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章 三王 几天后。 燕王府。 一座新建的府邸。 位於中京城黄金地带。 大气不凡。 尽显皇家风范。 “王爷,我们到王府了。” 此刻,一个身穿甲冑,孔武有力的中年男子道。 罗信。 通天境二重。 是他的卫队统领。 这几年来,一直护卫他的安全。 没封王前,皇子一般只有自己的卫队。 规格数量不等。 凌森,以直属的三万禁军还在筹备之中,还没那么快到,会等到秦渊就藩的时候一同出发。 秦渊抬头,望著门楣上的燕王府三字。 难怪,诸皇子都想要开府建牙。 这燕王府比起自己在皇宫中的小小別苑可大多了。 而皇宫內,人多眼杂,耳目眾多,但是在这燕王府內,关上门来,就是自己的一片小小天地。 而一封王,就代表著自己有资格,开闢出一脉了。 若开枝散叶,秦渊就是燕王一脉的家主。 “走,我们入府。” 秦渊大步踏入燕王府。 他眉头微皱,发动强大的精神力,明显可以察觉到,有一些目光在盯著他。 “我这次被封燕王,在朝野中產生一些震盪,被盯上倒是不奇怪,毕竟我这个王,虽是边地,但位置极为重要。。” 秦渊暗道。 罗信推开王府大门,留下一队兵在外把守。 一进入王府內,顿时豁然开朗。 假山庭院,小桥流水。 而在王府中心,还有一口冒著热气的地泉。 秦渊知道。 整座中京城就坐落在一座巨大的灵脉上。 尤其皇宫,就位於灵脉中心,灵气最为丰沛之地。 同时,又以主脉分出一些大小不一的支脉。 居住在皇城的各大族,只有得到陛下赏赐才有接引灵气的资格,並且灵气的多寡完全受控於泰初帝手中。 燕王府內,就接引来了一条支脉的灵气。 这是帝皇恩宠。 “终於有了一座属於自己的府邸,在皇宫內,总觉得枷锁缠身,做起事情来束手束脚,等到去了封地,就又是一片广阔天地。” 秦渊心潮澎湃。 罗信忙著布置府中防卫。 虽说在中京城內强者如云,国运镇压,一般情况下不会有危险,但是王爷的安全乃是重中之重,不可有一丝威胁。 云素,云月等一批宫女和杂役们忙著搬家,布置府中居住。 秦渊径直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內。 书房很空旷,仅有几张桌椅。 云月很贴心的为秦渊泡好茶水,送来。 接下来,他要思考自己下一步该要怎么走。 最迟半年,他就要前往燕地就藩。 在这半年內,他会非常忙碌。 不仅要修炼,也要熟悉封地事宜。 三万禁军,是父皇直接赐给他的亲卫,人员调动不需他去烦神。 而三卫之兵马,就需要秦渊去了封地后就地招募。 当然,朝廷每年都会拨给三卫军餉。 其实,秦渊知道,他的一些皇兄私下里都在扩军,掌握的兵力,远远不止三卫之兵力。 尤其是一些真正的实权王爷。 只是这扩充的兵力,所需军餉,朝廷是不承担的,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 “边疆好啊,边疆远离中京城,才能做一位真正的实权王爷,我有一些皇兄虽看似被封在內地州府,局势安定,享受荣华富贵,可盯著他们的人太多了。” 秦渊笑著,拿起纸笔写出燕地二字。 大权在握。 他在被封为燕王后,就有一股野心滋生,要掌握住自己的权势。 “而我封为燕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必然会有不少人上门拜访,包括我那些还在京中的皇兄皇弟们。” 秦渊眼神骤然凌厉。 ... 此时此刻。 於秦渊封燕王,在京中掀起一阵波澜。 封王不奇怪,若是隨便封在一地,寻常王號倒也算了。 可燕王燕州。 在那燕州敏感地方,天高皇帝远,那就会是一位掌握军权的实权王爷。 靖王府內。 大皇子靖王府邸。 泰初帝如今诸子,皆是他在登基后所生。 而大皇子年龄最大,资格最老,身后背景浑厚。 他的母亲乃是大乾八大家中的桓家。 不过,泰初帝並没设后。 这桓家虽然现在並无军神,可在大乾万年歷史中,也出过几位。 当初泰初帝刚登基,国內局势动盪,为了维稳,有几个顶级家族,都送了自家的天之骄女入后宫。 而就连那些顶级世家也想不到,泰初帝在坐稳江山后,会搞出一个军功制,从普通百姓中提拔培养,去瓜分打压他们的地位吧。 靖王尚在京中。 泰初帝三百九十年,列国伐乾。 举国兵马匯聚乾关浑水。 包括诸王的兵力。 血战列国。 大皇子为藩王之首。 在这一战结束后,泰初帝也受了重伤,一直闭关数年,因而为了稳定京师,就有几位藩王被点名留在了京中,没回封地。 留在京中的几位藩王,秦渊知道。 大皇子靖王,秦崖。 二皇子衡王,秦焱。 以及四皇子寧王,秦鸿。 於京师中,留下三王在京。 也是需要有三王互相牵制,平衡局势。 或许留下三王,也是泰初帝在为储君大位抉择,想要通过考验,看谁才有这个资格,继承大统,慑服眾人。 所以,这三王,也是公认的储君人选。 都在乾关血战立下大功。 “燕地,燕王,父皇竟將十七弟封到了那里,这权利可真够大。” 此刻,靖王府內殿。 一个相貌威仪的中年男子靠在王位上。 “王爷,这次陛下竟然將十七皇子封为燕王。” 一个好像是谋士的男子,正为靖王分析,道:“燕州乃燕地四州中枢,看似只是一州之地,可其实关乎整个燕地。” 男子叫做方松,靖王府的门客。 以靖王实力地位,为诸皇子中势力最大的,有望储君大位,身边自然有大批追隨者。 “燕州的確很重要,关乎帝国北境是否稳定,可孤的这位十七弟实在是太年轻了,如果是在以前,孤倒是还要慎重,可现在,他没有那个时间。” 靖王幽幽道:“夺位之爭快了。” “不知陛下在犹豫什么,若论实力,论资歷,当属王爷无人能及,这位置当是王爷坐,也只有王爷才能让我大乾更加强大。” 谋士方松道。 “父皇下不了决心啊,將孤二弟,以及四弟留在京师,或许也是在考验孤,毕竟孤若连这都压制不了,即便强行將帝位传给孤,孤的那些兄弟也不会服气。” 靖王是个聪明人,也很自傲,认为自己是长子,实力也强,该是他坐这皇位。 他的那些兄弟,有实力,有野心的可是有好几个。 三王在京,被认为是储君最有资格的人选。 而在靖王看来,当今和他斗得最激烈的就是衡王秦焱。 他们都在拉拢朝中势力。 虽靖王有將衡王压制住的趋势,不过却无法做到彻底压制。 还有那位寧王。 心思很重。 算计极多。 不容忽视。 “老二现在和孤斗得正厉害,只要將老二斗倒了,眾兄弟中,就没几个还有资格和孤扳手腕,那老四就算心眼再多,在绝对实力面前又如何?” 靖王眼中闪过狠意:“孤知道父皇的性格,接下来这数十年內,父皇必然还会发动几场大战,孤要在父皇面前好好表现,同时这也是他们的最后机会。” “王爷英明。”方玄深以为然。 皇权交接必然伴隨动盪,横击列国,是要让列国內局势不稳定,给予大乾这段新君继位的时间。 而且这也是造势,为新君积攒威望的机会。 “好了,十七弟封王,也不用太过在意,他对夺嫡造不成什么威胁,不过你说得也对,在燕地这个要害位置,倒是可以將十七弟拉拢到孤这边。” 靖王道:“这样,你去准备一份礼物给十七弟。” 他刚吩咐完,忽然又抬手道:“算了,这份礼物孤亲自去准备,让別人看到孤这位大哥对弟弟们的关心。” 第六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燕王府。 一片忙碌。 秦渊搬到燕王府已经几日。 “轮海八重境!” 秦渊將天元经运转到极致,发动几大天赋,吞吸海量灵气,对身体进行无数次打磨,终於踏入到了轮海八重。 以十八岁的年纪,踏入轮海八重,放在整个神州的歷史上都算罕见。 “轮海境修炼,无非是开闢丹海,聚纳灵气,积累罢了,不算难,而元神境的突破,才算是一道门槛,於脑袋內开闢出识海,將无形的精神力化为有形的元神。” 秦渊道。 王府诸事,已经走上正轨,按部就班即可。 诸多事情,都需要前往封地,才能去做。 他的精神沉浸入神秘空间。 “又变大了。” 秦渊感知到,在自己突破到轮海八重后,迷雾明显又消散了许多。 以精神感知凝望远方。 秦渊隱约看到,在这片混沌的世界內,隱隱有了隆起,好似是一片山脉。 而更深的混沌空间內,似乎隱藏著荒古群山。 “先看看这次突破,能否得到一些好东西。” 秦渊精神行走,接近山脉山脚处,忽然朝前伸手一抓,顿时有著一道光团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光团散去后,呈现在掌中的乃是一张縈绕雷霆的符纂。 【五雷符:使用后可爆发五雷轰顶之力,堪比通天九重境攻击。】 一段信息涌入到秦渊脑海。 “不错,这张五雷符可成为我一张底牌。” 秦渊笑了笑。 空间的宝物,往往会以光团的形式呈现。 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宝物,会以其他的方式出现,就出现去辨別搜寻了。 在秦渊看来,这里就是一个蕴含无尽宝物的空间。 除了这张五雷符后,秦渊还得到了一瓶可用来辅助修炼的丹药。 “此次黑雾散去一些,而让我得到了两件宝物,虽说没有天赋之力,也算不错,如果我突破到元神境,就有巨大的可能得到天赋觉醒。” 秦渊道。 几次大境界突破,得到天赋觉醒的概率很大。 而那时候,黑雾散去的也会越多。 凝望著笼罩於黑雾的群山虚影。 在他的眼中,那里將有可能蕴含著无尽的宝藏。 “最好在离京之前,突破到元神境。” 秦渊道。 不到十九岁的元神境,虽然前有古人,但也足够惊世骇俗了。 “王爷,有客来访。” 此刻,罗信的声音在静室外响起。 “也该有客到来了,本王搬到王府已有几日。” 秦渊走出静室,笑著道:“是不是本王的那位大皇兄派人来了?” “王爷明见,是靖王府的人,带来礼物,要求见王爷。” 罗信低著脑袋。 秦渊並未掩饰自己的境界。 这让罗信心中一震。 王爷,这是又突破了! 想想他这个年纪,还在武道第二境打磨。 身为燕王府的护卫统领,他的前途未来已经和燕王绑定。 罗信继续道:“並且还送来了一份请帖,靖王要邀请王爷赴宴。” “都在本王的意料之中。”秦渊点点头:“不著急,再等等,还会有人来。” 果然。 仅仅只是等待了一会。 又有护卫前来稟报。 “王爷,是衡王府的来了,送来礼物,也来恭贺王爷封王。” 护卫道。 可很快,又有护卫稟告:“王爷,寧王府的也来了!” 三位在京的王爷,在同一日送来礼物和请帖,无一例外都是恭贺秦渊封王,要请他赴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拉拢燕王。 这三位王爷,可都是储君之位的有力竞爭者。 至於秦渊那位三哥。 天赋一般。 能力一般。 只是个閒散王爷。 没多大希望竞爭皇位。 “將这些请帖都收下吧。” 秦渊摆摆手:“罗信,你去同时將他们都给打发了,就说孤在闭关,已到关键时刻,无法出关,就不参加了,对了,孤的那些皇兄送来的礼物,就都收下了,礼物孤收了,人就不去了。” 这可不是单纯的赴宴。 而是夺嫡之爭。 参加谁的宴会,在外人眼中,就是站在了谁的阵营中。 秦渊才不会在现在摆明態度。 至於礼物,送来了,他就通通收下。 皇子封王,送些礼物,都是惯例。 他虽从系统那得到了很多好东西,但是接下来去封地组建三卫,笼络人心,可还是需要不少宝物打点。 “诺!” 罗信不会多问,只会忠诚执行王爷的命令。 身为王爷的身边人,不仅需要实力,还要有察言观色的能力。 王府外。 有三人等候。 他们心中有些不满。 自己不算什么,可他们却代表著各自的主子。 但来到这燕王府,別说一杯热茶,就连大门都没进去。 而这三人也有些爭锋相对。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若自家主子成为皇帝,他们也將有从龙之功。 “出来了!” 他们精神一震。 是罗信走出,对著他们三人道:“王爷正在闭关,已到关键时刻,无法出关,而你们可以放下礼物,先离开了。” 靖王府的人听到后,立刻道:“既然燕王闭关,我们可以在这等,或者给一个准確的回覆,我们也要回去復命。” 可罗信面无表情,回復之后,就不再回答。 见到罗信这种態度。 他们哪里还不知道,这就是燕王的態度。 见不到燕王,他们还没囂张到在王府外叫囂的地步,就一个个將礼物放下,回去復命去了。 “孤的这几位皇兄倒是大方啊,这大皇兄直接送给了孤一件宝器!” 秦渊打开一个木盒,里面放著的乃是一柄以神铁铸就,缠绕雷霆的长枪。 宝器雷枪。 在神州大陆,神兵的品质分为凡器,法器,宝器。 宝器,已经是法宝了。 而这件长枪是中品宝器。 秦渊拿起来挥舞了几下。 又打开衡王的宝物。 这也是一件宝器。 为一柄升腾著赤焰的宝刀。 而四哥寧王送来的乃是一颗宝珠。 这颗宝珠叫做吞灵宝珠,功效是可以吞噬灵气,加速修炼,有辅助的作用。 可以说。 这三件宝物,都很贵重。 “看来我的这三位皇兄,都想要拉拢我,也是我这燕王的身份很重要,虽说封王赠礼很正常,可如果是普通的王,送来的礼物,绝无这么珍贵。” 秦渊当然知道其中深意。 他可不想提前参与到夺嫡之爭中。 所以他拒绝了三位皇兄的邀请。 “罗信,你跟隨本王也有几年了,这柄宝刀,本王就赐予你。” 秦渊看著罗信。 罗信一脸愕然,有些不敢置信。 这可是宝器啊,天位武者的专属神兵。 “王爷。”罗信没敢直接接下。 “拿著吧,送给了本王,那就任由本王处置,以后,你將隨本王前往燕地,连件宝器都没有,外人还以为本王苛待自己人。” 秦渊语气顿时严厉。 罗信,是身边人,自己的心腹,秦渊自然要好好培养。 虽说父皇將凌森这位通天九重的强者调给了他为亲军统帅。 但是秦渊清楚。 凌森虽然不会背叛自己,也会听从保护他的安全,但是凌森绝对效忠的乃是泰初帝,並非完全是他。 而罗信不同,是心腹,自己人。 况且。 他自己也用不了那么多宝器。 “谢王爷赐刀!” 罗信单膝跪下,接下宝刀。 燕王府的人,上至罗信这种强者,下至普通的宫女杂役,生命都和燕王府绑定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谁不想遇到一位好主子? “这次本王入燕地,身边需要强者,尤其三卫的组建,需要人手。” 秦渊拍了拍罗信。 这让罗信更加激动了,愿为燕王捨生忘死。 接下来的几日。 在几位王爷送礼后。 皇城內,也有很多人给秦渊送礼。 当然,送来的就没那么珍贵了。 而秦渊也是来者不拒,通通收下。 他的態度很明显,礼物可以收下,可他不会见他们。 不过。 这一日,却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 “王爷,章家来人了。”罗信小声道。 “章家人?” 秦渊道:“既然是母妃家中的人,本王就不能不见了。” 燕王府正殿。 一个相貌刚毅的中年男子,正在此。 “见过燕王殿下。” 中年男子一见到秦渊现身,当即行礼。 “不用多礼,若按辈分,还是孤的长辈。” 秦渊笑看著中年男子。 章武! 通天六重境! 和他母妃是同一辈人。 而章武的父亲,是他外祖的弟弟。 外祖之弟,也是一尊通天境强者,只可惜在当年的伐乾之战中,战死乾关了。 章家,作为新的军功贵族,也是满门忠烈。 伐乾之前,虽然大乾斩杀了列国大批强者,可自身也陨落了不少强者。 “不敢在王爷托大。” 章武可不敢在燕王面前,当这长辈,而是道:“王爷,这是家祖令我送来的礼物。” 秦渊接过礼物。 这是一件泛著金光的宝器內甲,可贴身穿著。 “家祖说,燕地情况复杂,王爷需要时时小心。” 章武道。 “外祖有心了。” 秦渊嘆了一声。 宝器內甲,在宝器中都是珍贵的一列。 而以章家底蕴,哪里能和八大家比,能够拿出这么一件宝器內甲实属不易。 “还有家主说了,让我听从王爷吩咐,同时会带一批章家人听从差遣,隨王爷去燕地。” 章武说道。 送宝器內甲,又让章武跟在他的身边。 章家老祖哪里敢染指夺嫡之爭,只是他的这位外孙,即將要去局势复杂的燕地,身边自然缺乏人手,要送一批信得过人来。 或许在章家老祖的心中,这些还不够。 那些背后有八大家支持的王爷,哪个不给的更多? 只是,这已经是他能给的最多了。 “替孤谢过外祖。” 秦渊並没有拒绝。 毕竟,他这一位在他人看来,没有夺嫡希望的王爷。 章家这些支持也是很正常的,不会引起什么波澜。 而章武,也的確是信得过的。 组建三卫,如果没有心腹之人,担任统领,他也不会安心。 ... “陛下,这些日子来,三位皇子以及皇城不少世家,都送去了礼物给燕王殿下,而殿下只將礼物收下,对於他们一概不见。” 魏淳对著泰初帝稟报。 泰初帝笑了笑:“朕的这位小十七倒是聪明,不表明態度,参与夺嫡之爭,收下礼物,倒是也够贪心啊。” “不过章家人也去了,让通天境的章武留下,似乎要跟燕王去燕州。” 魏淳道。 “人之常情,章宏是担心他的外孙在燕地受委屈了,可小十七也是朕的儿子,朕岂会不安排好一切,替他铺好该铺的路,不过也隨他去吧。” 泰初帝並不在意。 毕竟,燕王也有他章家的血脉。 “魏淳,你亲自走一趟,將朕准备好的礼物,送给小十七,同时,给朕带去一道口諭。” 第七章 兄友弟恭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章 兄友弟恭 燕王府。 位居中京城繁华地带。 很是热闹。 章武带了一批章家人进入王府中。 秦渊现在很缺人手。 三卫兵源需要到燕州就地招募。 但三卫统领,以及军中一些关键位置,就需要绝对信任过的人去做,不然的话不单是无法形成战斗力,还无法完全忠心於他。 外祖把章武派来,就是让他帮助自己掌控三卫。 边地三卫不仅需要护卫他的安全,还需要承担封地防卫。 这和內地州郡是完全不同的。 內斗州郡,无什么边患。 藩王三卫,通常是个象徵,没有那么大的防卫压力。 不过有利就有弊。 他这边疆王爷的权利可不是一些藩王可比。 可借守土卫国,掌握燕州所有权利。 同时。 到了燕地,秦渊还需要发掘出一批绝对忠心於自己的人才。 “一卫五万人,三卫十五万,每日人吃马嚼,所需要的军需就是一笔恐怖的数字,燕地还有五十万北境军团,以及各州郡的州兵郡兵,而整个大乾州郡何其之多,兵马又何其之多。” 秦渊翻著许多资料:“整个大乾就是一座恐怖的战爭机器,就需要不断的开战,灭列国,以列国资源才能维持大乾的运转,不能停下啊。” 他也意识到了,大乾这战爭机器的恐怖。 可是大乾能在泰初帝登基后的四百年內,就已是神州第一强国,和当今军功授爵的国策,是息息相关的。 若无这套制度,他的母族章家,也无法成为一流世家。 “任何制度都有利有弊,对当前好的,就是有利的。” 秦渊道。 “王爷,王府外,有几位殿下求见。” 这个时候,云素进门稟报。 “哪几位?”秦渊问道。 “是十九皇子,二十一皇子,等几位皇子。” 云素所说的几位皇子,都是那些未封王的王子,也在宫中和秦渊关係不错。 除靖王,衡王,寧王,他们这种特殊情况的。 留在京中的,都是尚未封王的。 “是他们来了。” 秦渊放下手中的事情,这次倒也没有拒人於千里外了:“让他们进来吧,云素,派人准备好吃食。” 不见靖王他们,是不想捲入到夺嫡之爭中。 而没封王的皇子,就没这个顾虑了。 “十七哥。” “燕王殿下。” 只见,王府內,一共有六位皇子有兴冲冲的冲了进来。 “十七哥的王府好气派,我也去过几位皇兄的王府,也没十七哥的王府气派。” 一个约莫十一二,长相肉嘟嘟的少年打量著王府。 的確。 秦渊这座王府的规模,放在诸王府中,也是可以排在前列的。 “等到你们封王,父皇也会为你们准备一座王府。” 秦渊笑道。 这个少年叫做秦瑞。 母妃乃是王家之人。 正是军神王肃的王家。 秦瑞笑眯眯道:“听闻十七哥的封地在燕地,我问过母妃,燕地远在大乾边地,那里好乱,还有很多凶残的匈奴,听说那些匈奴茹毛饮血,凶残的很,以后我封王,就想著离中京城越近越好。” 他没什么大志向,只想做一个逍遥王爷。 “这也很好。” 秦渊笑道。 每人志向不同。 有人想要安安稳稳,逍遥一生。 有人想要做一番大事业,爭一爭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秦渊忽然想到。 他想要什么? 是安稳,还是要爭? 或许,泰初帝將他封在燕地,就註定他安稳不下来。 燕地,也不会让他安稳。 秦瑞背后有王家,有王肃军神在,无论皇权爭斗如何凶狠,谁来上位,反而为了要稳住王家,都不会动他,能逍遥一辈子。 “十七哥,这是弟弟们给你们送来的礼物。” 是十九皇子秦鸣道。 他今年十六,还有几年才能封王。 他们送来的礼物,自然无法和靖王他们比,不过都是他们认为,自己能送出的最珍贵礼物。 “好好好,这些礼物十七哥就收下了。”秦渊道:“今晚就留在我这里用了晚宴,再回宫吧。” 若无特殊情况,皇子不得离宫。 他们也是请示了泰初帝。 而在这些皇子看来,皇宫里很闷,还是繁华热闹的中京城有趣。 可惜,父皇对他们管教的很严厉。 “只要封王了,就不需要闷在宫中了,想出去就出去。” 秦瑞还是孩子心性。 留几位皇弟们,在王府用宴。 虽然天家无亲情,但他们这些看似与皇位无关的皇子们,彼此间没什么矛盾,关係倒也不错。 “靖王到!” 而在傍晚时分。 王府外的一道急促声音,打破了这里的平静。 “靖王!” 秦渊神色一动。 之前靖王派人来,他收下礼物,婉拒邀请,算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可没想到,靖王竟然亲自来了。 “既然靖王亲自来了,本王也不得不见了。” 秦渊道。 想必靖王也知道了,几位皇弟在他这里,所以才亲自过来了吧。 步行到王府外。 就看到一群侍卫,簇拥著一个身穿皇袍,面向威仪的中年男子。 “臣弟见过靖王。” 秦渊道。 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哥,武功谋略倒也不错,心机倒也算深沉,也將皇位视为自己的掌中物。 “十七弟何须如此生分,兄弟之间,喊一声大哥即可。” 靖王带著笑容:“几位弟弟也在这里,就不请我进府一坐?” “哈哈哈,今天看来是个好日子,靖王殿下也在。” 就在靖王刚到。 又一行人到来。 一个魁梧勇猛的男子,大笑著走来:“今天二哥正好有空,也来十七弟你这燕王府內坐坐,十七弟不会不欢迎吧?” 衡王秦焱。 自己的这位二哥,这些年来一直在和靖王爭斗。 而衡王性格凶猛,勇猛无比,跟著王肃打过好几场灭国之战,非常的凶残暴虐,並且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必须承认,衡王的武功,在军事方面的才能。 “大哥和二哥都来了,倒是巧了。” 这一次,是四皇子寧王到了。 秦渊望著寧王。 寧王相貌英朗,对谁都是一脸笑容。 “在我这三位皇兄中,我的这位四哥才是最令人看不穿的,几场灭国之战,寧王参与过,在军事武功方面,很厉害,而寧王虽然没有大哥骄傲,没有二哥张扬,锋芒毕露,对谁都是满脸笑容,很是温和,可在我看来,四哥城府极深,心中怕是有不少算计,恐怕他才是最可怕的,以衡王在前,吸引靖王视线,毕竟,这帝位有几个没心思?” 秦渊暗暗道。 三位王爷同时到来,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肯定是故意的。 三王同时到。 靖王和衡王顿时爭锋相对。 寧王则是站在一旁,笑眯眯的,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 还是自己这燕王身份太重要了,关乎整个燕地四州,如果能获取到自己的支持,可在夺嫡之爭中获得一份助力。 否则,普通的藩王,岂会这么看重? 京城,是非之地啊。 这是要给自己上压力吗? 可秦渊神色很淡然,望著三王,笑道:“如果三位皇兄不嫌弃,就这孤这王府之中用一场晚宴吧?” 他们是王。 自己也是王。 不过此刻,又有一人適时的到来。 “魏公公。” “大公公。” 他们猛地看去,是魏淳到了。 秦渊眯著眼睛,看著魏淳,心中猜想,恐怕这位大公公刚刚已经到了,但看到三王到来,才没有立刻现身吧。 而即便是靖王,衡王,寧王在看到魏淳后,也没有轻视,表示尊重。 若无事,大公公不会出宫。 而出宫,一言一行皆都代表著泰初帝。 而且大公公跟了父皇几百年,身份地位很高。 “咱家这次来得倒是凑巧了,几位王爷也在。” 魏淳点了点头,看著秦渊,道:“燕王殿下,这次王爷开府,陛下令老奴送来礼物。” 他挥了挥手,身后侍卫带著两个托盘,上有两件礼物递了过来。 “父皇这次竟然送燕王这么珍贵的礼物!” 第八章 泰初帝的礼物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章 泰初帝的礼物 燕王府內。 魏淳宣读圣旨。 秦渊和靖王等人都在躬身接旨。 “燕王开府,朕特赐予燕王燕翊剑一柄,元光甲一件。” 魏淳宣读圣旨,笑著道:“燕王,还请接旨吧。” “父皇这次竟然赏赐给我燕翊剑和元光甲!” 秦渊內心一震。 其实惊讶的不仅仅是他,还有靖王他们,同样觉得不可思议,父皇的赏赐太过大方了。 燕翊剑。 元光甲。 皆是极品宝器。 比起靖王和衡王送得中品宝器,价值高了不知多少。 极品宝器。 强如大乾八大家,深厚之底蕴,此等神兵恐怕都只有那么几件,都是镇族神器。 若仅仅是极品宝器,倒也罢了。 大乾这些年来连灭诸国,缴获的战利品不计其数。 听闻,泰初帝的私库里,神兵利器都堆积如山了。 最关键的燕翊剑和元光甲乃燕国镇国神器,是燕皇专属拥有。 在燕国,哪个拥有这两件宝器,谁就是这一代的国君了。 当中最不凡的乃是这件元光甲。 燕国开国之君,其实是禹帝的子嗣,这件元光甲也是禹帝亲手炼製的。 秦渊心神迅速转过。 这次父皇竟將这两件宝器赐予给了他。 若他带著这两件宝器去了燕地,被余孽知道了,必然会引起燕国余孽的疯狂,极有可能会发了疯的针对他,想要夺回燕国传承神器。 他就会成为眾矢之的。 “儿臣领旨,谢父皇赏赐。” 秦渊起身,接过圣旨,遥遥对著皇城方向行礼。 又接过两件宝器。 燕翊剑泛著寒光,冒出森森寒气,一剑仿佛就能破碎虚空,蕴含空间法则的力量。 而那件元光甲,极其厚重,拥有著强大的防御力。 让秦渊一看就喜欢上了。 其实每位皇子封王的时候,泰初帝都会赏赐他们神兵利器,可一般都只是几件中品宝器。 这么极品的还是首次。 更何况,还是燕皇神兵。 “王爷,陛下还有口諭让老奴带来,距离前往封地还有几个月时间,王爷要做好准备,而关於燕地情况处置,王爷可去找王老將军和白启將军取取经,学学经验。” 魏淳笑著道。 这! 直接去找王肃老將军和白启將军学习经验。 要知道,这可是大乾的两位军神,镇国柱石般的人物。 尤其白启大將军。 神州第一军神。 白启大將军虽没有直接灭国之功,可是多少场艰难的苦战,都是这位大將军打下来的。 尤其乾关一战,白启更是杀得敌军闻风丧胆。 攻赵之战,长平大战,杀得赵军血流成河。 列国闻白启都闻风丧胆。 留京的这几王也很清楚,如果要成为储君,最好是获得几位军神的支持。 但王肃太谨慎了,不参与夺嫡之爭,根本不见这几位王爷。 连靖王多次邀请,都碰了壁。 而白启。 那更直接。 不见就是不见,连理由都没有。 既然泰初帝这么说,就说明他已经打好了招呼,秦渊可以隨时过去。 “几位王爷,老奴还等著回宫稟报,就不久留了。” 魏淳告辞,直接转身离开。 “十七弟,孤想起府中还有要事,这顿晚宴,就不打扰了。” 靖王也没了兴致。 衡王和寧王见到靖王离开,同样没了兴致,转身就走。 而秦渊那几位皇弟见父皇赏赐了这么珍贵的宝物,眼中也是冒光,幻想著自己封王时候,父皇会赏赐给自己什么? 回去的路上,靖王坐在马车上,一脸阴沉。 將燕翊剑和元光甲赏赐给燕王。 他都没这待遇。 甚至在他看来,若等到他登基,国库內的这些宝物都该属於他,却提前赏赐给了燕王,落到了燕藩手中。 “父皇真是好大方啊,也太宠爱,孤的这位十七弟了吧。” 靖王一脸不悦。 方松察言观色,为靖王分析道:“王爷,陛下的確是宠爱燕王,不过这也对王爷造不成威胁,燕王重要,王爷以后还要多多拉拢,尤其不能被衡王拉拢走。” 方松继续道:“而燕王虽得两神兵,可在我看来,燕王一入燕地,怕是会成为眾矢之的,那些燕国余孽怕是不会平静了,会疯狂的出手。” 靖王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你是说,父皇想要借燕王的手,將那些藏於暗中的燕国余孽给引出来,一网打尽,所以这才是父皇的目的!” “藏在暗中,如阴沟里的老鼠,甚是烦扰,但在明面上,就好对付多了。”方松笑道:“这才是陛下深意啊,未来王爷执掌大权,边疆燕地不能乱,这是在让燕王为王爷守好北地。” “父皇手段一直都很厉害。” 听到这一番分析,靖王心中愉悦许多。 “虽然燕王不会轻易站队,可若想想,也算是一件好事,只要不站队,那谁都得不到燕王助力,让燕王稳住燕地就好,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还怕不听命令?” 方松再道。 “嗯,不错,说得在理。” 靖王点头。 如果是赏赐衡王或者寧王,那他就要紧张了。 可燕王,构不成威胁。 ... 夜已深。 几位皇子在用完晚宴后,已经回宫。 秦渊拿著燕翊剑,挥动了几下,满意的点点头。 章武,罗信站在旁边。 章武有些忧心,道:“王爷,恐怕我们这次在燕地不会平静了,那些藏於暗中的燕国余孽可能会王爷下手。” 对燕国余孽来说,如果可以杀了王爷,不仅可以得到传国神器,还能打大乾的脸。 这可是一位王啊。 当然。 他被家祖派来,本身就是哪怕他死,也不能王爷有半点伤害。 秦渊倒是淡然,“怕什么,那些余孽敢冒出来,那就杀,这次本王去燕地,那就为父皇扫清这些阴沟中的老鼠,让孤大乾本地安寧。” 他非常的清楚,从他被封到燕地后,就註定无法屡屡无为,混吃等死,必须要在燕地中搞事情。 以秦渊的性格,也不愿意混吃等死。 燕州是他的地盘,就算没有这两件宝器,他也要让燕地完全落入到他的掌控中。 父皇已经给了他这个机会。 章武眼中闪过惊色,能够察觉到王爷的那股杀气。 別看王爷往日里性格温和,对待宫女侍卫都没什么脾气。 可章武已经意识到了。 王爷该狠的时候,绝不手软。 也是,在这天家之中,岂能软弱。 虽说按辈分,自己算是王爷的长辈,但他可不敢把自己当做长辈。 而家祖在他出发前,也特別说过一句话。 王爷像陛下。 “这次父皇给了本王拜访两位军神的资格,过一段日子,本王要亲自拜访两位军神。” 秦渊笑道:“尤其那位白启大將军,我大夏的传奇,想见一面可是很难啊,没有父皇的旨意,哪位皇子都没资格去见。” 第九章 军神王肃,以势压人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军神王肃,以势压人 中京城。 格局宏大。 当今神州第一大城。 一条条街道,纵横交叉。 每一处都是鳞次櫛比,人流交织。 街道两旁的店铺,叫喊声此起彼伏。 这是因为在泰初帝时期,积极变法改革强国,吸引了列国人才。 整个中京城。 大概分为以皇宫为中心,称为皇城。 又以皇城延伸出去,从东南西北分为四大区域。 而这四大区域,还只是中京城的內城。 从內城出去,就是面积更为广大的外城区域。 可是面对著如今越来越繁荣的中京城,诸多国民云集过来,所以围绕著中京城,就是更为浩大的京郊区域。 同样聚集著大量的人口。 以此构成了庞大的中京城。 除了一些防卫宫中的军团。 京师各大营一般情况下,都是驻扎在京郊。 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在街道上穿行。 “中京城內,真是热闹啊,繁华盛世。” 秦渊透过车帘望著无数行人走过的街道。 街道两旁都是各种商铺,叫卖之声络绎不绝。 在中京城內,隨便找一条街道,都是这样的热闹。 而诸多行人,也都不是普通人,隨便见到的起码都修炼过武道,拥有一定的修为傍身,不然也难以在中京城內生存。 泰初帝登基四百年,变法改革,確定以武强国,鼓励军功的政策,给大乾造成的变化太大了。 或许街道上隨便走过的一个老叟,就是曾经的老兵。 伐灭各国,掠夺无穷资源,反哺大乾,才让大乾武道这般昌盛。 否则,即便有政策,但无资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他很有兴趣的看著街道的人流。 这次,他在被封王三月后,才打算去拜访两位军神。 而这次,其实也是秦渊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中京城。 他的燕王府在北城。 先去王家。 王家在南城。 需要穿过多条街道。 內城虽然庞大,可大乾万年风华,能够在內城拥有一座府邸或者住宅的,基本上没有普通人。 而泰初帝给了他这次机会。 秦渊又岂能错过。 马车穿过街道。 人流纷纷让过。 能够在內城区域,驾著马车的都是达官贵人,且身份很不简单。 而且章武和罗信带著卫队,为秦渊开路。 这让秦渊感慨。 这就是王爷的待遇啊。 章家虽然不如八大家显赫,但好歹也是一流家族,以军功打出来的军勛家族。 有些皇子,母族普通,可就没有这种待遇了。 “先去王老將军那,再去白启將军,白启將军不在皇城,而在京郊。” 秦渊道。 王家底蕴深厚,是大乾开国就存在的家族,一直昌盛,强者不曾断绝,出过好几位军神级人物。 当然,王肃老將军,是王家歷代军神最厉害的。 连灭三国的功绩啊。 中京城內不可隨意御空飞行。 以马车的速度,从北城去南城,用了不短的时间。 “王家,万年世家!” 即將到王家。 秦渊就遥遥看到了,在远方有一座宏大的府邸。 万载世家。 底蕴何其深厚。 也是大乾八大家中,最古老的家族。 不过万年以来,大乾皇权强盛过,也衰弱过,但是王家始终忠诚无比,护卫著皇权,伴隨著大乾经歷起起伏伏。 “燕王殿下到!” 有急促的声音响彻。 王家大门外。 早就有一眾人等候。 一个精神抖擞的老者正带著王家人等著。 老者,正是王肃。 燕王拜访,之前就送过请帖了。 而王肃为人性格谨慎稳重。 虽然以他的实力资格,即便是王爷,都不需要这么大张旗鼓的迎接。 可是他不居功自傲,牢牢谨记著君臣有別。 伐灭三国,泰初帝將他调回中京城,他也是立刻卸下兵权,半点都不拖延。 今日燕王拜访,王肃早早就在此等候。 一般来说,他不会见任何一位王爷皇子。 不过,泰初帝有口諭。 他也就见了。 “老臣见过燕王殿下。” 王肃行礼节。 秦渊连忙下马车,走到王肃面前,立刻扶起他,笑道:“王老將军不用多礼,这次是本王打扰了。” 此时的王肃一身常服,脸色温和,就如一个慈祥老者。 他道:“燕王能到我这来,微臣也是觉得蓬蓽生辉。” 陛下对燕王的看重。 他也知道。 又是赏燕翊剑,元光甲,又是下达口諭。 他抬头,凝视燕王脸庞,气质绝世,从他的眼底深处,他甚至看到一股霸绝的气势。 这让他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年轻的泰初帝。 像。 实在是太像了。 当年,陛下尚未封王。 而他也很年轻,比陛下虚长几岁。 只是军中一个很普通的校尉。 这也是王家惯例,家族子弟需要从军中底层做起。 那时候,他们两个年轻人,就曾谈论天下局势。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泰初帝非池中之物。 “可惜了,若陛下还能再多撑个几十上百年,或许陛下就不会如此犹豫,储君之爭也会发生变化,可现在的陛下,还能坚持多久?” 王肃心中暗暗,但脸上依然带著温和的笑意,无法看出他的心理变化。 泰初帝的真实情况,现在谁也不清楚。 “王爷,请隨老臣入府。” 王肃道。 “客隨主便,那就一切听老將军的安排。” 秦渊笑道。 王家府內。 人並非很多。 王家祖地在大乾雍州,留在京师的大多是嫡系子弟。 这也是王肃故意的。 而又有不少子弟,在各军营內,留在府中的就更少了。 当初王肃在伐灭盛国后,被泰初帝调回京中,由蒙川代为镇守。 不过王肃的儿子,王慎则留在了盛国之地。 王慎,是王肃最优秀的儿子,行军打仗最像他的父亲,也是被誉为,最有资格接替王肃军神地位的。 以慎为名,就是希望他谨慎。 王慎也没辜负王肃对他的期望。 虎父无犬子,保证了王家代代强盛。 王家正殿。 接待贵客所处。 已有侍女送来茶水。 王肃抿了口茶水道:“王爷此次来,应当是询问燕地之事。” 不单是泰初帝口諭。 还有这次燕王是为燕地事情来,他才愿意指点。 “一切都瞒不过老將军。” 秦渊笑道:“孤之前久居皇宫,对燕地事情了解有限,特来请教老將军。” “燕地的確是个复杂的地方。” 王肃点头:“若论局势复杂,燕地比之其他地方更甚,当初燕国覆灭太快,诸多燕国世家大族,顺势而降,虽以很快的速度灭了燕国,斩了燕皇,但也留下不少隱患,可如果仅仅只是这些,倒也还好,但可怕的是燕地外,还有野心勃勃的匈奴。” 灭燕国,伐乾之战还没开始。 当时大乾已有连灭四大国之威。 当时四大国都有坚决抵抗之地。 泰初帝就动用了白启这把刀子,血腥扫过,屠杀了不知多少人,让隨后进行的灭国战非常顺利。 燕国国力在各国中排名靠后,根本无法阻挡大乾灭国雄兵。 也害怕抵抗坚决,引起泰初帝震怒,把白启调来。 所以除燕皇室等部分力量,坚决抵抗外。 不少世族都是望风而降。 他们识趣。 大乾当时也有外部压力,不想多耗费力量。 毕竟若连降族都杀,看不到希望,以后伐灭各国都会引起无比坚决的抵抗。 如果没有那场伐乾之战和匈奴威胁,倒也不是麻烦,可以慢慢收拾。 “殿下一去燕地,就看殿下是想维稳妥协,还是想要掌握实权。” 王肃看著秦渊的眼睛。 “孤代父皇坐镇燕州,当然是要掌握实权,扫平燕地隱患。” 秦渊道。 “近些年来,燕地多有匈奴袭扰作乱,若非蒙山坐镇燕地,匈奴早就大举攻入,而燕国余孽復国之心不死,正与匈奴联合,企图借用匈奴之力。” “匈奴凶恶,一拍即合。” 王肃道。 秦渊脸色顿冷:“怕是燕国余孽联合的不仅仅是匈奴,还有燕地世家,若匈奴攻入,燕地四州难免生灵涂炭,对於燕地四州的百姓而言,他们恐怕並不在意是谁掌控,而孤大乾军功制却给了这些百姓,往上爬的机会。” 对於大乾的军功制,王肃是持支持的態度。 虽说军功制在一定程度上,侵害了他们这些旧贵族的利益,但的確能让大乾强盛。 他王家子弟,也积极適应军功制。 而不是去怨天尤人,去反抗。 “燕地那些世家,明面上是不敢的,但背地里肯定有和燕国余孽勾连的。” 王肃继续道:“因而,王爷在燕地能够信任的只有自己的亲军,三卫,以及五十万北境军团,其余各族都要留个心眼,不可信。” “这点孤知道。”秦渊道。 “因而老臣建议,王爷要先將燕州军务牢牢掌握手中,获得蒙山的支持,对剷除余孽不可操之过急,要徐徐推进,而陛下的军功制好啊,这点可让王爷,迅速掌握民心,从武府內获取支持。” 王肃老成持重。 大乾三大军神,风格各有不同。 王肃稳重谨慎,擅长以大势压人,从不贪功冒进。 而蒙川则擅长铁骑战,侵略如火。 白启擅长打歼灭战,以歼灭敌军有生力量为主。 秦渊虚心受教。 “当然事急从权,局势总是瞬息万变,王爷需要立威,而立威就免不了流血,拿谁立威,王爷需要掌控一个度,而王爷背靠帝国,纵然有人不满,但只要不被逼到绝路上,他们不敢动。” 王肃笑道:“这叫借势,以势压人,这势就是我大乾国力和陛下,有此势在,不到绝境,他们不敢违背。” “以势压人。”秦渊点了点头:“孤是燕王,可借朝廷之力。” “燕地四州,五十万北境军团驻扎燕州,燕州十六郡,郡守州牧皆是朝廷直接派过去的人,所以掌控很深,而王爷要注意另外三州,其实最不稳的乃是另三州。” 王肃慎重提醒:“一旦有变,最有可能会从守备薄弱的另三州內发生。” 他哪里不知道。 燕王权利大啊。 看似只是燕州燕王。 可实则权利范围,可以延伸到整个燕地。 一旦在战时,整个燕地只有燕王一位王爷,又坐镇在燕州这个要害位置,就必然会团结在燕王身边。 这些年来,虽然朝廷派了不少强者去燕地,但总体还是属於少数。 他可以想到。 若燕地有乱。 燕国余孽很有可能会策反本地世族,里应外合,造成燕地之乱,再將匈奴引进来,顛覆大乾在燕地的统治。 以此达成復国的目的。 “摆在明面上的敌人不可怕,就怕暗地里,孤倒是希望他们跳出来,如此一来,孤才好动手。” 秦渊眉宇间闪过狠厉杀气。 人不狠,则站不稳。 “五十万北境军团是轻易动不了的,他们需要防备匈奴,若动了,匈奴將会长驱直入,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因而王爷想要掌控燕州,需要靠自己,而老臣也送王爷八个字。” 王肃神情骤然严肃:“该稳则稳,该杀则杀!” 这是在告诉秦渊,一些事情虽然不要操之过急,要稳住燕地局势后,徐徐图之。 但是该要杀人立威的时候,也要动用雷霆手段。 大部分人只知王肃用兵稳重谨慎,有时候能和敌军对峙许久。 但其实这是王肃不动如山,擅於借用大乾之势,使敌人自乱阵脚,露出破绽,再动用雷霆一击。 他的这种打法,往往能將己方优势,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孤受教了。” 秦渊道。 接下来,秦渊继续留在王家,与王肃交谈了许多。 王肃也乐意交谈,將一些军伍经验,倾囊相授。 从排兵列阵,如何作战,如何把控敌人军心,以及如何训练军团和对燕地作战布局的推演看法。 不愧是老谋深算。 王肃仔细为秦渊分析了,燕地可能会出现的几种情况,同时和自己的应对之法,可让燕王在燕地游刃有余。 不过他也是只老狐狸。 整个大乾局势闭口不谈,只谈燕地局势。 这一谈,就是很久。 连夜色都黑了。 “多谢老將军指点,对於燕地情况,孤已有所把握。” 秦渊起身。 这次他受益良多。 “许久没有这般谈过,老臣已让下人准备好了晚宴。” 王肃笑道。 “孤还有其他事情,就不留下打扰了。” 秦渊婉拒,在和王肃寒暄一会后,就离开了王家。 等到秦渊离开后。 王肃神色骤然一肃:“陛下啊,您是怎么想得,將燕王殿下摆在燕地这么重要的位置?又赐燕国传承神器,是想要將燕国余孽给引出来,一网打尽吗?还是另有图谋?” 帝心似海,他和泰初帝认识了近千年,依然揣测不到。 “不过这次老臣也是按照你的吩咐,將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至於能听多少,能理会多少,能做多少,就看燕王自己了。” 王肃喃喃自语。 此刻。 “王爷,我们需要回府吗?” 罗信询问。 “不,我们出中京城,白启將军在京郊,距离中京城很远,现在直接赶路。” 秦渊不想浪费时间,直接让人往白启將军那里去。 第十章 大乾传奇,军神白启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章 大乾传奇,军神白启 夜已深。 皎月高悬。 洒下银白月光。 可中京城各条街道,仍然灯火通明,人流交织,彰显神州第一强国的繁华。 京畿之地,连带京郊,都属于禁空之地。 无紧急军情,或特別要事,就算是天位强者都不得飞行。 一辆马车穿过长长的街道,通过高大的城门,朝著京郊过去。 秦渊一路上看著外面的风景。 京郊虽不如城內繁华。 可依然能够看到大片大片的建筑,星罗密布,形成一个个城镇,拱卫著京师。 “京师虽大,可並非所有人都能居住城中,而中京城坐落在一座庞大的灵脉上,在我大乾先辈代代改造下,即便是在京郊,也依然能沾点光。” 秦渊看惯了繁华的城內,陡然看到別具风格的京郊,让人眼前一亮。 中京城太大了。 京郊就更大了。 白启住的很偏。 在京畿之地无法驾驭神通,御空飞行的情况下,赶路需要很长的时间。 “李炎。” 秦渊喝道。 “属下在!” 一个著甲护卫当即走出。 “替孤看好这马车,孤要驾马拜访大將军。” 秦渊喝道。 离开马车,秦渊当即翻身上马。 这是一头无比神骏的烈马,宛如龙驹一般,身上火红的皮毛,奔跑起来,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 龙炎马,大乾俊马,属於异兽,据闻蕴含上古真龙一丝血脉。 是泰初帝赏赐给他的。 天下铁骑,列国之中,以大乾骑兵最为强大。 能与大乾铁骑,相提並论的只有塞外匈奴。 还有赵国的铁骑也不错。 不过两者风格不同。 大乾擅长重骑衝击。 塞外匈奴则是来去如风。 驾驾驾... 秦渊策马狂奔在连接各城镇的驰道上。 狂风扑面,夹杂风沙拍打在他的脸庞上。 可却让人忍不住的畅快。 京师虽好,但给秦渊的感觉太过压抑了,就是一座巨大的笼子,始终让人伸展不开手脚。 王肃老將军,他见过好几次。 而这位白启將军,让他很是好奇。 一路疾驰,都快要远离京畿了,四周围的建筑也开始稀稀落落。 终於,白启看到了一座很是普通的院落,坐落在那里。 “这里就是大將军的居所?” 秦渊看著这座院落,很难让人相信,这就是当世第一军神的居所。 其实,京师繁华地带也有白启的府邸。 不过大將军特求一道圣旨,並不住在那里。 “下马,与孤一同拜访大將军。” 秦渊道。 章武,罗信跟隨。 他们神色很激动。 比见到王肃还要激动。 大將军,大乾传奇,血屠各国。 虽然是各国心中的恶魔,驱之不散的噩梦,但是在大乾將士心目中,大將军就是他们的神话。 大乾军功制能够推行的如此顺利,不仅是泰初帝的支持,还有大將军这位足以震慑各族的军神。 也正是有大將军在,谁人敢冒功。 院落外,和在王家不同。 可並没有人迎接。 “来了。” 一道浑厚的声音传来。 “孤这次奉父皇旨意,特来拜访大將军。” 秦渊道。 “我知道,进来吧。” 院落中人声音传来。 秦渊走了进去,目光一扫,整个院落的布置很简单,栽种著一些花花草草。 “大將军!” 秦渊顿时在院落中心,看到了一位坐在石凳上的中年男子。 大乾第一军神! 中年男子穿著很朴素,打扮的很乾净整洁。 一眼看上去也无外界传闻中,那么血腥冷酷。 他的脸色很平静。 见到秦渊也没什么动作。 如果没有泰初帝的旨意,他连见都不会见。 他清楚,大將军不喜朝堂爭斗,尔虞我诈的勾心斗角。 他就是泰初帝手中一把最锋利的刀,让他打哪就打哪。 而大將军一生从无败绩,连王肃和蒙川两位军神打下来的硬仗,只要白启出手,就能摧枯拉朽。 白启见秦渊在看他的花草,淡漠道:“閒来无事,赋閒家中,养些花草,修身养性。” 修身养性? 秦渊眉头一抬。 这位杀穿列国的噩梦级人物,居然在此说修身养性。 白启背后没有王家和蒙家这样的古老世家,而这也恰恰是泰初帝看重白启的地方。 故意將白启推动到军功制的领军人物,平衡国內势力。 而白启很纯粹,不和国內各族有所牵连。 所以,这也是泰初帝希望的,赐予他不朝会的资格。 而且,让白启住在这里,也有泰初帝的深意。 过刚易折。 宝刀收鞘,是为了这把刀下一次更好的拔出,才会更锋利。 否则被朝堂的尔虞我诈,污染多了,就不锋利了。 而且宝刀並非出鞘越多越好,只有在最合適的时候用出,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 这也正和白启的心意。 他懒得和那些人勾心斗角。 “坐下吧。” 白启指了指院中的石凳,让秦渊在他对面坐下。 而这院落內,只有几个下人,服侍白启起居。 下人送来茶水。 茶叶很普通,甚至很苦涩,完全无法和在王家喝得相比。 不过秦渊却喝出了不同的味道。 白启看到秦渊反应,点了点头,道:“陪我下一盘棋。” “如此正好。” 与王肃的温和相比。 白启更显冷漠,话也不多,让气氛压抑。 棋盘摆上,秦渊执黑子。 “燕地局势,如这一盘棋,而王爷正是执棋人,需要跳脱出棋盘,有俯瞰燕地的视角,方能看清整个燕州的情况。” 白启开口。 他以棋盘和秦渊廝杀,实则是代表燕地局势。 棋盘上,黑白子来回布局廝杀。 秦渊精神恍惚间,看到的哪里是棋盘,分明是战场,千军万马衝杀。 而白启,以棋子代表著秦渊的敌人。 白启清楚,这位燕王也是雄心壮志之人,不甘愿平庸,此次来拜访他,是想要在燕地搞出大事情的。 以棋盘代替,蕴含著无穷之道。 白启要教会秦渊,掌棋人的道理。 秦渊也算是体会到了白启的厉害。 他虽排兵布阵,但是白启时常以歼灭战的方式,將他一团团棋子吃下,让他最后无棋可用。 “再来!” 白启道。 如此往復,接连十几盘,实则是以棋盘推演燕地局势,一次次不厌其烦,让燕王知道自己的破绽所在。 秦渊受益良多。 棋盘上的成败,可以重头再来。 可是真正的廝杀,却只有一次。 “大將军不愧是孤大乾第一军神,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秦渊感慨。 这是和王肃给他带来的不同感觉。 听著秦渊恭维,白启神色倒无太多变化:“哪有什么战无不胜,只是他人不敢打的仗,我敢打,他人的顾忌,我不怕,他人害怕杀戮太多,心魔缠身,我不在乎,为了胜利,我可以动用一切手段。” 秦渊深以为然,点了点头。 白启擅长破阵歼敌,即便有时候处於劣势,他也敢出击。 这和王肃不同。 如果是同样的情况,王肃就会稳扎稳打,不会那么激进。 而蒙川作战激进勇猛,可却少了白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如当年伐乾一战,何等凶险。 但是白启亲率强军,直接杀进了敌阵军心,专门攻其心臟,打乱了列国联盟。 可以说,三大军神,各有特点,彼此间可以形成互补。 “王爷去燕地,燕国余孽和匈奴为正面之敌,还有一些燕地世家是暗中的威胁,看似忠良,但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保什么时候会爆发。” “多面受敌,不如抓住机会,集中力量,先行歼灭一敌,瓦解敌人力量,再集中力量对付另外一敌,確保自身始终处於优势。” 白启道。 这也是白启伐乾一战的打法。 他抓住,料定列国没有那么团结,所以他集中兵力,专门盯著一国打,打得这国受不了,就要恐惧撤退了。 一国撤,就会带来列国之乱。 “当然具体怎么做,就要看王爷怎么做了,毕竟局势瞬息万变。” 白启抬抬手:“该说的,我也说了,以王爷的智慧也该明白,王爷可回去了。” 秦渊愕然。 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啊。 秦渊道:“那好,孤就告辞了。” 在他走出院落后。 一股风將院门关闭。 “另外,我在送殿下一句话,有时候有了决定,那就不想那么多,顾虑那么多局势,有时候当你不想那么多,牢记自己目的的时候,反而会觉得局势豁然开朗,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需以雷霆重击,斩去其乱,或许就有可能打开局面,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白启又给了秦渊一句良言。 “谢大將军!” 第十一章 遍列国,神州商会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遍列国,神州商会 离开白起居所,返回京师的途中。 秦渊一直在思考两位將军的话。 燕地局势复杂。 这是两位將军都认为的。 不过虽然布局方式不同。 但是两位將军的核心思想却有相同之处。 该动用雷霆手段,重拳出击的时候绝对不能犹豫。 刚柔並济,该动刀子就要动刀子。 “以王肃老將军的建议,孤去燕地若要掌权,当要徐徐推进,稳扎稳打,藉助朝廷大势,这话虽然不错,我的身后乃是大乾。” 秦渊沉思:“而大將军的那句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孤很是认可,有些事做起来不能顾虑那么多,有时候,乱拳反而能打得那些对手反应不过来。” 燕国余孽,塞外匈奴,本土世家。 这几股力量纠缠在一起。 秦渊就要將其斩断,以王肃老將军的建议稳重布局,汲取白启大將军歼灭战的核心思想,瓦解敌人有生力量。 秦渊笑了笑,对於到燕地怎么做,他已经有了计划。 策马狂奔,朝中京城而去。 巍巍古都,城门宏伟。 数万年帝国,也有过最危险的时候。 几千年来,列国角逐,大乾先帝驾崩,新帝登基,就被列国突破乾关浑水,一路打到了帝都城外。 在城墙上,还能依稀看到留下的战火痕跡。 “卑职参见燕王!” 城门守將见到是秦渊入城,连忙跪下行礼。 秦渊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就带人进入城內。 “那就是新被封王的燕王殿下!” “好威武,好风光啊!” “这可是皇室贵胄,贵不可言!” 城门內外,响起诸多议论声。 入了城后。 秦渊没有换马车,而是驾马徐徐前行。 人声鼎沸,四周围的街道人潮涌动。 中京城,大乾中枢,匯聚的强者也足够多。 “自从父皇变法改革,积极在我大乾各州郡县中,建造武府,鼓励国民修武,我大乾武风就一直昌盛,若真到战时,单单是中京城內的人口,就不知能组建出多少大军。” 秦渊感慨。 武道之风昌盛,掠夺他国资源,强盛自己。 每伐灭一国,无穷资源下,不知培养多少强者。 因而,这些年来,国內强者井喷。 章武道:“陛下圣明,当年外祖就是先在武府求学,而后参军,才有今日实力地位,虽伐灭各国,可其实对於这几国百姓而言,在我大乾治下,反而生活更好,以武府参军,拥有上升通道。” 以往,诸多资源,修炼功法,基本掌控在皇室和各族手中,能到民间的又有多少。 武府,秦渊知晓,其实就是另类的预备役,帮你走上修炼之路,训练军伍根基。 这是面向广大基层的。 郑纪盛尚四国,灭国许久。 大肆推行军功制,给了民间上升通道。 在这么长的时间內。 百姓归心,也早就培养出了一批绝对忠心於大乾的本土强者。 而燕国灭国只有十余年,这才地方不稳。 秦渊点点头。 沿著街道,看条条长街,人间繁华。 突然。 秦渊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一座高大华丽的建筑。 上有神州商会,四字。 “神州商会。” 秦渊念道。 “王爷,这是神州商会在我大乾的总部,而神州商会遍布我大乾各地,且在列国之中,都有神州商会。” 章武解释道。 “孤知道这神州商会,他们的势力极其庞大,应当是在禹帝一统神州后渐渐形成的,起初神州商会只是一批大小商会合併形成的,隨著时间推移渐渐强大,总部原先在齐国,不过现在,已经转移到了海外。” 秦渊道:“神州商会虽只是商会,但势力庞大,堪比一个商业帝国,他们专门做列国的生意,比如將我大乾的货物贩卖到他国,又將他国之物卖到大乾,极其富有。” 神州商会的影响力非常恐怖。 毕竟列国征伐,有时候明面上不好做生意。 而有些东西在某国內很寻常,在他国稀缺,就需要藉助神州商会的渠道。 而且,有些至宝自己找不到,但从神州商会就有可能找到。 他们的生意网太庞大了,连匈奴那边都做生意。 匈奴那边的地方非常苦寒,可那里却又有神州稀缺的物资,以及奇物。 大乾內,也有很多商会。 可想要做他国的生意,都需要藉助神州商会的渠道网。 而神州商会发展至今,靠得可不仅仅是他们的生意网。 能够守住財富,还有他们强大的实力。 神州商会虽然什么人的生意都做,可如果哪一国敢对他们直接动手,他们就会封杀一国的交易渠道。 而神州商会每到一地,就会联合本地商会,大家进行合作,形成一张巨大的商业网。 可以说,神州商业和各国商会,也是相辅相成的。 “神州商会,富有四海,但他们太庞大了,已足以影响到列国局势。” 秦渊道。 章武一愣。 秦渊继续道:“对神州商会而言,神州一统对他们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列国存在的环境,互相绞杀,如此才能凸显出他们的重要,如那些纵横家一般。” “王爷的意思是?”章武问道。 “我大乾继续灭国下去,打破神州格局,神州商会恐怕会在暗地里搞出些事情来,哪怕只是暗暗支持一国,也会阻碍大乾兵锋。” 秦渊道。 章武神色顿时严肃。 看著神州商会顿有杀意。 “按王爷的意思啊,神州商会必成我大乾麻烦。” 章武也知道神州商会的难缠。 他们的总部不在大乾。 你除了在大乾的分部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激怒他们与列国联手,封杀你大乾的一切生意。 “这是肯定的,当然,只要自身足够强大,便也算不得什么,他们不卖,难道我们不能去抢,將列国资源归一,那些商人逐利,只能搞些小动作,难成气候。” 秦渊笑了笑:“至少他们现在还是很老实的,好了,这些事情也无需多想了,暂时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 章武点头。 就在他们即將穿过神州商会的时候。 一个通天境的老者从商会內走出,一看到秦渊,连忙行礼道:“老朽参见燕王殿下。” 一位通天境的强者,直接对秦渊行大礼! 这就是势! 身份地位之尊贵! 秦渊瞧了瞧老者,威严道:“此次本王只是路过。” “不知老朽可有什么能帮上王爷的,请进商会一敘。” 老者带著笑容。 燕王身份尊贵。 虽然只是尊贵,但在中京城这权贵之地,不能当没有看到。 生意人和气生財,想要做好生意,免不得要和这些贵人打好交道。 “孤还有要事,以后会有机会与你神州商会合作。” 秦渊留下一句话。 哪怕这老者是通天,但以他的身份地位,也无需和他多废话。 燕州內,肯定还有他们的分部。 如有需要,一切等离了京再说。 一路舟车劳顿,秦渊回到自己的王府。 时光轮转。 两个月悄然而过。 秦渊在拜访完两位军神后,这两个月一直待在自己的王府中,没有出去。 以强大的天赋,充足的资源,秦渊成功破境,突破到了轮海九重。 轮海九重,接下来就要准备元神境的突破。 秦渊也有期盼,等他突破元神境,就能解锁更多的地图,或许还能够得到新的天赋之力。 “最迟还有两月,孤就要前往燕地就藩了,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就是耐心等待。” “而近些日子来,国內也不平静,暗流涌动,大量兵马开始在乾关聚集,似乎要打仗了,並且也传出来,父皇要御驾亲征,让靖王监国的消息,就是不知道要打谁。” 秦渊沉思。 父皇要御驾亲征? 一旦亲征,那就是要打大仗。 而以靖王监国,难道是要考验,靖王是否有担任储君的能力。 当然秦渊能想明白其中深意。 父皇寿元无多,要趁著大行前,削弱敌国之力,造成敌国混乱,给予国內皇权交替的时间。 这个时候。 罗信急匆匆过来,道:“王爷,宫內传来口諭,陛下宣王爷入宫。” 第十二章 禁山,灵池筑基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禁山,灵池筑基 御极殿。 “儿臣见过父皇。” 秦渊一接到口諭,就立刻进宫。 “好了,这里也没外人,你我父子之间,无需这么多礼。” 泰初帝此刻收起摄人的帝威,露出慈父般的温和表情:“几个月了,朕不亲自下旨,你也不亲自来进宫见父皇。” “是儿臣的错。” 秦渊倒也不解释。 “算了,你刚封王不久,事务繁多,当初父皇也是这么走过来的,倒也刻苦,没有荒废,已是轮海九重了,隨后就要准备入元神。” 泰初帝打量著秦渊修为,极为满意。 他在秦渊这个年纪,轮海境尚未入。 虽说有皇室资源,皇子们铸体,凝气,都很容易,可是轮海境的修行,有如此神速,倒也罕见。 入元神,开闢识海,诞生神识,如此才能亲近天地,感受天地法则,铸就出通天之力。 他的这个小十七天赋无双,心性也不错,能耐得住性子。 “谢父皇夸讚。” 秦渊道。 “还有不足两月你就要去封地,此次朕叫你来,是让你在离京前,进入灵池筑基,而灵池筑基,以轮海境最佳,太弱承受不了灵池力量,太强根骨已定,难以改变,只有轮海境,修为实力正合適,正是塑造根骨的最佳时机。” 泰初帝笑道。 他都怕这小子突破太快,一不小心入了元神,浪费了这次好机会。 “灵池筑基!” 秦渊心中一动。 他当然知道灵池筑基。 这是大乾的镇国之物。 以灵池褪去凡骨,洗涤全身,更为亲近天地自然,铸就出更强大的体魄,以及锤炼出强大的精神力。 而且灵池最逆天的作用就是可以提升根骨。 根骨即代表著天资。 天资强了,修行事半功倍。 只是灵池筑基,每次开启都需要庞大的灵气,以及大量珍贵的药材,才有逆天改命之力,代价很大。 因此,一般只有皇子和一些格外优秀的皇室成员才有机会。 而除了皇室外,也会將灵池筑基的资格,当做是莫大的赏赐,赏赐给大乾內天赋优秀的天骄。 在泰初帝登基后,他从军中选拔,会挑选一些极其优秀的轮海境,给他们进入灵池筑基的资格。 如白启將军,就入过灵池。 征伐列国,发起灭国之战,夺取列国资源,也让灵池开放的次数更多。 这也是这些年来,大乾强者不断涌现的原因之一。 当然。 灵池筑基,所產生的作用,与投入的材料也息息相关。 一般都只是最弱一等的材料。 可这也让国內无数天骄疯狂。 国內那些世家,为了获取一个资格,都要付出很大代价。 如果不在轮海境进去,超过了境界,灵池虽然也有洗涤的作用,但却无法筑基,提升根骨了。 “进入灵池,能够坚持的时间越久越好,打破人之极限,父皇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能坚持多久,就要看你自己。” 只见泰初帝手掌一挥,顿时一股颶风捲来,宛如时空挪移般。 仅过去片刻。 秦渊看到四周风景:“大乾禁山!” 一望无际的山脉,巨山耸立而起,有著参天古树,笼罩在朦朧的雾气中。 这並非普通雾气,而是灵气太浓郁了。 这里的山,都蕴含著一条条灵脉,彼此间密密麻麻的交织在一起。 洞天福地,修炼之圣地。 秦渊当然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大乾禁山,立国之地! 没有詔令,他人不得擅入。 擅入者,杀无赦。 皇室有不少修为达到通天的老古董,甚至於天位级存在,就在禁山內修行。 或者专门训练一些秘密的大军。 这亦是皇室深厚的底蕴,是大乾万年来,歷经诸多剧变,仍然屹立长存的底气。 在禁山內修炼的皇室先辈在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参与到国內爭斗中。 哪怕是储君之爭,都不会轻易下场。 这是开国时期,就定下的规矩。 他们的存在,就是在大乾最危险的时候,才会动手,是护国底蕴。 轻易不动用。 除了泰初帝。 谁也不知道,在禁山內,究竟有多少老古董。 灵池就在禁山中,严密把守。 “跟著朕。” 泰初帝在前走。 秦渊就在后面。 而在禁山內,除了有人,还有很多的凶兽,其中甚至有达到通天,开启灵智的。 这些凶兽,都是大乾豢养在此的。 来到禁山中心,这里是个山谷。 山谷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灵气竟然液化了,犹如瀑布一般,凶猛的衝击到山谷的中心。 中心处,是个石潭。 轰隆隆!瀑布飞流直下,在石潭內汲取无穷的水花,强大的衝击力,就如同一块块石头。 若无修为在身,会直接粉身碎骨。 难怪,最低都要轮海境踏入。 领悟轮海之力,可庇护自身,才能在灵池坚持。 “去吧,朕在这里等你。” 泰初帝道。 秦渊点点头,刚走进石潭,瀑布就凶猛的衝击到了他的身上,厚重的力量疯狂的压来。 可秦渊走得很稳健,一步步进了石潭內。 霎时,四面八方的瀑布就衝击到他的身上。 但秦渊就稳稳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动摇。 歷代以来,有些自詡为天骄的,进入灵池,还未真正锤炼呢,就站不稳了,被转移出来。 泰初帝点了点头。 看来很满意。 他的手掌一挥。 一道道光纹闪耀,一件件珍宝打入。 灵池水沸腾起来,瞬间狂暴。 这次泰初帝是动用最高规格的筑基之物。 来自於四面八方的压迫,已非一般的轮海境可以承受。 瀑布冲刷,也在冲开他的毛孔,將一股股精粹输送入他的体內。 秦渊很从容,不慌不忙,运转鸿蒙神典,让自己宛如一个炉子,接受著这股股能量。 “混沌法,炼化百经,炉炼自身。” 秦渊运转心法。 倒也不怕被泰初帝看穿他的功法。 因为这混沌经太玄妙了,可容纳万法之力。 自己外表展现出来的是皇室功法。 里子却是混沌法。 而他根基浑厚,发动多个天赋。 这灵池很狂暴。 恐怖重压过来,犹如无数箭矢破开你的毛孔,直击骨骼皮肉,就是对於精神力也是巨大的折磨。 但若无这样,岂能提升根骨。 泰初帝看到这幕,眼睛都闪过一道亮光。 这灵池,似乎对他的儿子压力不大。 看来,他还是有些小看了。 “陛下,您有一个好儿子啊。” 此刻,一个白髮老者,已经很苍老了,走了过来:“最高规格的筑基之力,常人踏入能坚持住就很不易,而燕王殿下竟然这般从容。” 老者资格很老,是禁山中修为最强的,负责看守灵池。 “这是朕的儿子。”泰初帝笑道:“这才是刚刚开始,隨著时间越久,灵池的力量会愈发狂暴,不过,这次小十七要创造一个记录了。” “是要创造一个记录了。” 老人点头,看了看灵池中的秦渊,又看著泰初帝:“真得无法坚持下去了吗?打破天位,已入天元。” “坚持不下去了,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不过,朕还没那么快死,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比他们想像的更长。” “而朕在一日,朕给他们带来的噩梦就不会消散。” 泰初帝很淡然,对生死看得淡漠。 “唉,这些年来,也苦了陛下,如果可以,我这把老骨头可以替陛下去死,陛下不应这么快到大限。” 老人嘆息。 泰初帝就是太拼了,一生征战廝杀,才提前迎来大限。 泰初帝平静道:“可若无这些付出和代价,朕大乾也不会这般强盛,不是吗?这就是代价,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朕也已经打好了基础,身前事能管,身后事管不了。” “想好立谁为储了吗?”老人询问。 他在泰初帝面前,並无那么多忌惮。 泰初帝沉默许久,没正面回答。 “罢了,我既然入了禁山,根据规矩,就不应该干涉立储之事,我们的立场必须纯粹,不能被任何人拉拢,毕竟在这禁山中,身后派系也多,规矩坏了,就会有自己的心思,那就麻烦了,会造成更大的动乱,而且,即便我们支持,强行扶上去,自己没那能力,也坐不稳这江山。” “禁山,我会帮陛下稳住。” “这帝位,终究要靠自己的能力。” 老人当然知道,泰初帝的困难。 这也是歷代先帝的难处。 如果皇权交接,这么简单,那也不会成为列国都头疼的大难题。 大乾的皇帝,自己必须要有能力,才能让所有人服气。 而他们这些禁山中的老古董。 很多人的先辈已经和他们这一支很远了,很难统一意见。 要知道,从万年前到现在,大乾经歷了多代皇帝,被封王的皇子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他们的血脉后裔代代繁衍下来,是何其恐怖的数目。 统一不了意见,那就谁都不干涉。 而且,在泰初帝掌国的四百年內,禁山中的强者也是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泰初帝,他也无法成就天位。 “燕王很像你。”老人又道。 “是像朕。”泰初帝笑了:“如果他真有能力,朕也会给他一个机会。” 接下来。 就是沉默。 “燕王已经坚持了两个时辰了。” 老人都惊讶,忽然闪过一道奇光:“这是涅槃之力?” 只见在灵池的压力下,燕王好似到了极限,浑身皮肤都崩裂了,在冒血。 可是一团火光闪过,化作涅槃力量,不仅修復自身,又以涅槃力量坚持更久,更强大了。 武者,会因为自己的修炼,而诞生出一些厉害的神通天赋。 老人能看出燕王的涅槃之力极其强大。 “小十七总是能给朕带来惊喜。” 泰初帝根本不会去问这些秘密:“看来他要创造一个难以打破的记录了。” 日转星移。 足足过去三天。 期间,秦渊发动了十几次涅槃天赋。 “药力已经消耗完了。” 秦渊感受著强大的体魄。 虽然灵池水依然狂暴,不过药力却已经没了。 “有庞大的力量充斥在体內,既然如此,那就当机立断,抓住这个机会,直接衝击元神境,开闢识海!” 秦渊当机立断,毫不犹豫。 “燕王竟直接要在灵池內衝击元神!” 老人都大惊。 第十三章 天塌了,朕给你顶著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天塌了,朕给你顶著 老人惊诧。 燕王竟要直接衝击元神。 这也太粗暴了吧。 他看守灵池几百年,期间见过很多来筑基的,不乏轮海九重者,但如燕王这般直接突破的却是没有。 可这对於秦渊来说。 他体內充斥著无比狂暴庞大的力量。 虽然他可以回府后,慢慢梳理,可这势必会拖延他踏入到元神境的速度。 不如一鼓作气。 混沌法为无上至高功法。 固然会为秦渊提供强大的实力,可是每一次突破,也在意味著他比別人更艰难,消耗的资源更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次泰初帝以最高规格的灵池筑基,恰恰满足了他对於资源的需求,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藉以这股狂暴恐怖的力量。 秦渊就能强行开闢出识海。 老人看了眼泰初帝,询问他的意见。 识海內诞生元神,这一步极为关键,也很凶险。 如果不做好充足的准备,轻则识海破灭,灵魂涣散。 重则,身死道消。 泰初帝没说话,显然是默许了秦渊的做法。 身为父亲,他可以提供给秦渊支持,而既然决定做了,那就放手去做了。 如果失败了,也是自己的选择。 怨不得他人。 轰隆隆!一股股狂暴的力量,直接衝击到秦渊的脑袋,宛如钻心般的疼痛,是要开闢出一座奇异空间,蕴藏识海。 秦渊发动天赋,精神力稳住自身。 同时间,他的身躯毛孔张开,无穷的灵气被他主动吸入到体內。 灵池上空,形成一个庞大的漩涡,引起群山震盪,动静极大。 “这小十七倒是真会选择地方,汲取了这么多能量还不够吗?还要从禁山內吞吸,好,这次朕就为你掩饰动静。” 泰初帝笑了起来,抬手间掩盖禁山动静。 而这也是秦渊的算计之一。 他知道,自己衝击元神,会引发很大动静。 在王府中,极有可能会被有心人关注。 但借这次灵池筑基,就可掩盖下来。 有时候,该要藏一手的时候也要藏。 一股股恐怖波动环绕。 元神境的突破很凶险。 但秦渊游刃有余,从从容容,引导能量衝击。 持续整整五日。 轰!一个奇异的空间骤然开闢,白茫茫的,可以看到一个类似於秦渊的元神在当中孕育而出。 “成功了!” 老人都震惊。 如此异象,整个大乾的歷史都没有。 因为泰初帝的可疑掩饰,禁山中也就这位族老知道。 这位殿下似乎有秘密啊。 而泰初帝也没打算去探知。 又是两天的巩固。 秦渊总算稳定住了境界。 “终於突破元神了,如果没有这次灵池筑基的机会,恐怕我要破元神还要数年之久,並且无法诞生出如此强大的元神!” 秦渊感受大境界突破带来的变化。 同境界者,他觉得自己可以一招秒杀。 以精神体,秦渊很熟悉。 毕竟他时常进入混沌空间。 “父皇。” 秦渊离开灵池,看到了老人。 皇室族老。 他是知道禁山中有这么一批人的。 是大乾的底蕴,最后护国的杀招。 “既然已突破元神,那就走吧。” 泰初帝笑看著秦渊。 他可以感受到秦渊的元神格外强大,甚至就算是一些弱些的通天武者,怕是灵魂也不如他强大。 混沌法加持。 加上精神力天赋,足以让秦渊灵魂媲美通天级。 而且秦渊感觉到。 在他突破大境界后,自己的几种天赋也有了相应的进化。 尤其是精神力天赋,可在诞生更多的神通武技。 当然,具体的变化,需要等他回王府后,慢慢体会。 此刻,泰初帝一挥手,风云变幻。 秦渊四周风景急速转变,宛如虚空挪移。 等到下一瞬,他就回到了御极殿內。 “这就是父皇的实力,列国第一强者,天位之阶,掌握虚空之力!” 秦渊惊嘆。 他的那些皇兄,可都在爭帝位啊。 谁能成为皇帝,坐稳江山,便可掌控大乾之国运,化为气运力量,掌控无穷法力,可凝聚出更高的天之位阶。 在回到御极殿后。 泰初帝很满意的看著秦渊。 这次,秦渊给了他惊讶。 此刻,泰初帝道:“朕这次让你去见两位军神,有何体会?” 秦渊將两位军神,和他说得,一字不差的说给泰初帝听。 泰初帝听完后,点点头:“两位军神,都是朕大乾镇国柱石,在军中多年,他们的经验对你有很大帮助,而你又有什么心得?” “儿臣认为,两位军神说得都很有道理,以燕地局势,仍需因地制宜,以王老將军稳重法为骨架,而要彻底稳定燕地,就需要如白启將军所言,歼灭那些潜在的威胁。” 秦渊沉思片刻,总结道:“非常时刻当用非常手段,不可固化,需要跳脱出敌人为你布置的棋盘,自己掌棋,让他人被你牵制著走,燕州那么多家族,当年降乾,虽有一些人有其他心思,但儿臣认为,要把他们利用起来,为自己所用,让他们摆脱不了控制。” “很不错,要做那掌棋人。” 泰初帝极为满意。 燕地不需要一位优柔寡断,事事顾虑的王,而需要一位铁血王爷。 泰初帝继续道:“大乾以军功强国,正是军功制和武府制度並行,才让大乾在这四百年內从列国中游,一举成为神州第一强国,如果朕当年没有抵挡住国內压力,也无今日大乾。” 当初军功制改革,可是遭遇到了巨大的阻力。 可是没有变法改革,哪里会有今日的神州第一强国。 又怎会培养出,白启这位神州第一军神。 泰初帝说出这话,其实暗中是要问秦渊的看法。 在泰初帝看来。 他並不怕死。 而是怕,在自己死后,后继之君会顶不住压力,为了妥协,逐步废了他的这套军功制。 因为军功制侵害了所有旧贵族的利益,只有强权皇帝,才能推动。 秦渊清楚。 他必须要说出自己的看法。 也不能在表面上迎合泰初帝的话,必须要有他的见解。 “大乾以军功强国,这是强国法,武府也不可废,还要继续加大投入,这一国策可以让大乾从数量最为庞大的普通国民中源源不断的发掘出海量的天才,不断稀释国內各大世家的权利,以此达成制衡,对於很多人而言,他们欠缺的不是天赋,而是机会,可也恰恰是这机会太难得了。” 秦渊道。 泰初帝点头。 秦渊这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能有这理解,就表明秦渊对此国策有很深的了解。 “今日之话,只有你我父子可以听到,在父皇的面前,你不要有什么顾忌,大胆的话,无论怎么说,父皇都不会怪你。” 泰初帝示意秦渊说下去。 其实,这种问话,他也曾问过其他的皇子。 “不过军功制虽好,可让我大乾国民强大,但是却需要庞大资源的支撑,可仅仅凭国內资源是不够的,就需要不断的扩张出去,侵吞列国资源,才能满足资源消耗,因而,我们就需要不断发起战爭,才能让大乾这辆战车,一直狂奔下去。” 秦渊道。 “是啊,朕在亲手將大乾打造为战爭机器,列国对父皇恨之入骨啊。” 泰初帝是笑著说出这话。 “而在儿臣看来,自禹帝后一统神州,而后在禹帝坐化后,神州分裂,形成列国征伐之局面,已持续了几千年,列国恨,那是他们怕了父皇,只要他们挡不住我大乾锐士,就会成为强国之力。” 秦渊道:“没有绝对完美的国策,只有最適合,所以军功制,是现在最適合大乾的,没有之一,而我们已经走上了这条路,就更加要一路走下去,不可中途而废。” 泰初帝没直接点评秦渊之言。 而是沉思了许久。 “魏淳。” 许久后。 泰初帝道。 这时,魏淳才从殿外走了进来,应道:“老奴在。” “將朕准备好的东西给燕王。” 泰初帝道。 魏淳此时將一枚玄戒递给秦渊。 玄戒,空间戒指。 只有天位存在,才能切割虚空炼造。 “儿臣谢过父皇。” 秦渊接过。 “回去吧。” 泰初帝抬抬手,似乎有些倦了,在秦渊即將踏出御极殿的时候,又道:“到了燕州,儘管放手去做,不要顾虑那么多,大小事务,无需上报朕,按照你的想法去做,朕会给你在燕州的特权,记住,你的身后有朕,就是天塌了,也有朕给你顶著!” 第十四章 天赋虚灵,天赋雷霆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天赋虚灵,天赋雷霆 燕王府。 秦渊刚刚归来。 “王爷,您终於回来了!” 章武,罗信等一眾人连忙围过来。 此次殿下被陛下宣入宫中,足足七八日之久,虽知道不会有什么事情,但也让他们顿觉失去了主心骨。 “孤只是去了父皇那里,又没什么事情。”秦渊淡淡道。 “王爷,您突破了!” 章武通天六重,府中修为最强。 最先感知到秦渊的变化。 十八岁的元神境。 这太嚇人了。 放在神州歷史中都很罕见。 他激动了,以王爷天资,未来有极大的可能踏入到天位。 放眼大乾,天位境才只有多少啊。 凤毛麟角。 这也就是大乾这四百年强盛了太多,国內的天位境才多了起来。 “突破了,孤是去了灵池筑基。” 秦渊淡淡道。 灵池筑基,他们也知道,可是资格太难得了,凭他们,可没有这个资格。 “你们守好王府,孤有要事。” 秦渊吩咐了一声,就將自己关入到了修炼密室中。 打开父皇准备的玄戒。 秦渊入眼,乃是大量的修行资源,一颗颗灵气充沛的极品灵石,堆积如山,就那么摆放在里面。 而除了灵石外,还有一瓶瓶丹药,显然不是凡品。 “这些丹药中最次的都是法丹,其中甚至还有一些宝丹!” 秦渊道:“这些宝丹中有些甚至可助元神境衝击通天,或是通天境的修炼。” 伐灭列国,收拢列国財富,大乾何其富有。 他揣测泰初帝深意。 他一人自然用不了这么多。 那么,就很明显了,这是要让他赏赐给手下人。 御下,不只是一味强杀,还要让他们知道跟隨你的好处。 他手下的班底,相比於那些发展了数百年的王爷,太弱小了。 他不由想起,泰初帝那句,天塌了,有他顶著。 “父皇这是想让我在燕州,甚至整个燕地搞出大事情啊,在燕州我有特权,如一王国。” 秦渊感慨。 顿时,他的精神沉浸入混沌世界中。 突破元神,大境界突破。 大量的迷雾在散去。 他立刻看到,笼罩在雾气中的山岭,渐渐显现出它的真容。 群山连绵,高大无边,宛如龙脉一般,有一部分已经显露出来,可看上去依然荒芜无比,没有半点生机。 秦渊踏入山岭,四处搜索著,看到了有光团在飞舞著。 “希望这次可以获取到新的天赋。” 秦渊笑著。 他急速靠近这些光团,手掌立刻接触过去。 【金钟罩:一次性消耗,可抵挡天位境攻击,持续时间,视攻击力而断。】 【遁空符:使用后,可打开虚空,瞬间挪移千里。】 【天赋虚灵:身体虚化,融入空间,可免疫部分攻击。】 【剑气一道:堪比天位一击。】 秦渊精神一震! 天赋虚灵! 这次又获取到了一道天赋之力。 顷刻间,一股光芒融入到了秦渊的身体当中。 让他直接掌控了这股力量。 “感悟虚空的力量,如可化为虚空灵体,虽然不是完全的遁入虚空,但也可隱藏自身,突其不意。” 秦渊非常满意。 接下来,他继续搜寻光团。 如开盲盒宝藏一般。 【紫焰弓:中品宝器。】 【暴雷珠:吸收雷霆之力,狂暴异常,使用之力,可释放漫天雷霆。】 ... 又接连开了十几道光团。 连中品宝器都有数件。 “还剩下最后一道光团。” 秦渊犀利的眸光顿时锁定在最后一道光团上。 他將手触摸上去。 顿一股信息传递。 【天赋雷霆:掌握雷霆力量,修炼雷法事半功倍。】 又是一种天赋之力。 秦渊大喜。 这次元神突破,他一连得到了两种天赋之力。 神兵利器只是外物。 而天赋力量,却可以增强他自身之力。 此次所得两种天赋力量,虽然不是可以增强修为的,但是虚灵和雷霆,无疑增强了他对敌的手段。 “当前揭开的混沌世界,所有的光团我都已经获取,而更深处,迷雾笼罩,暂时没有必要冒险探索。” 秦渊的精神退出混沌世界。 精神剎那回归本尊。 骤然间。 秦渊的身体立刻虚化了,仿佛看不见一般,可融入虚空中行走,无法通过寻常的手段发现他。 除非是,精神力强过秦渊。 “我的精神力格外强大,与虚灵可以组合,產生更大的效果。” 秦渊想著。 一股股雷元素聚集在他的身体四周,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天赋一般,化为团团的电弧闪烁。 他將手掌摊开,一团掌心雷出现,可爆发出五雷轰顶之力。 “一些天赋组合,可以爆发出更强大的威力,而且我的境界突破,天赋之力增强,而元神境增强的尤其是精神力。” 秦渊深思:“灵魂绞杀!” 这是精神力天赋带来的天赋神通,可爆发出专门针对灵魂的绞杀力量。 而秦渊將精神力集中。 骤然间,无边的精神力仿佛化为了一只灵魂之眼,如天眼一般。 “好,还有更多的神通,等著我去开发。” 秦渊喝道。 接下来的时间。 秦渊大部分时间就留在王府內。 每隔个几天,他也有请旨入宫。 快要前往封地,秦渊入宫很多时候,也是有修炼上的难题,需要请教泰初帝。 泰初帝为当世第一强者,眼光何其毒辣,对於这位前往封地的儿子,倒也是不遗余力的指点。 若非秦渊是他喜爱的皇子,他人怎有这种待遇。 毕竟泰初帝也知道,燕地局势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同时。 秦渊也会去看他的母妃。 毕竟一去封地,想要再见就难了。 除非泰初帝宣旨或者是一些重大事情,藩王才有回京的机会。 比如,每十年一次的大乾祭。 儿行千里母担忧。 章惠妃岂能不担忧。 可她也清楚,她的儿子是要去做王的,暂时远离京师这是非之地,也好。 在这一个月来,王府內倒也有大事发生。 秦渊將从泰初帝和混沌世界得来的宝丹赏赐给章武和罗信。 章武和罗信也很爭气。 在就藩前,一个突破到了通天七重。 一个突破到了通天三重。 这让章武和罗信无比感激。 知晓若非王爷亲信,他们又怎能获取到这么珍贵的丹药。 今日之成就,是王爷带给他们的 在即將就藩的前一天,秦渊也顺利突破到了元神二重。 “夜尽天明,明天就是孤前往封地的时候。” 此刻,秦渊抬头望著皇宫的方向。 第十五章 就藩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就藩 夜尽天明。 天亮了。 又是新的一天。 秦渊推开房门,走出房间,深深呼吸了一口著寒意的空气。 一股寒风骤然袭来。 王府內,银装素裹,堆积了一层很厚的雪。 杂役们正在清雪。 昨夜雪大,鹅毛般的大雪足足下了一夜。 怎么清也清不完。 天空中,朵朵雪花还在下著。 “王爷,下雪了。” 云素道。 “下雪了,这雪很美。” 秦渊笑道。 “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发。” 罗信快步走来。 今日就是离开中京城,就藩的日子,他们这些属下要提前做好准备。 “好,你们在府中候著本王,本王前往皇城见了父皇和母妃后,我们就立刻出发。” 秦渊离开王府,前往皇宫。 皇宫大门外。 魏淳一脸笑容,道:“王爷,请隨老奴入宫吧,陛下已在候著。” 泰初帝早就知道,秦渊会入宫拜別。 进了御极殿后。 泰初帝让魏淳给秦渊上了一杯热茶。 “元神二重了。” 泰初帝苍老的眼眸打量著秦渊。 距离突破元神不过短短一个多月,就已又破一重境界,实属罕见。 虽然元神突破,越到后面越艰难,可泰初帝觉得恐怕秦渊不到二十岁,就能成为通天境的武者。 二十岁的通天,何其惊世骇俗,整个大乾的歷史都没有。 这几乎是必成天位的。 虽欲速则不达,可泰初帝看得出来,秦渊元神极其厚重,没有半点虚浮感,反而根基稳固扎实。 在元神境的修炼中,秦渊也察觉到了自己的修炼速度很快。 几大天赋在身。 尤其精神力的天赋,让他在元神修炼中没有半点瓶颈。 他虽是罕见天骄,但元神境的修为还是太弱了些,必须让自己在最快的时间成为通天。 以通天之力,掌握诸多天赋,以及秘宝,秦渊才有足够的力量,在燕地搅动风云。 “渊儿,今日就是你就藩燕地之日,该说的朕前些日子已对你交待过,燕王这位置不好坐,怎么做,一切看你自己,朕会有手諭,给予你燕州特权。” 泰初帝此刻如个慈父般细心交待。 诸子中,他最喜爱的是燕王。 心中,岂能没有期待。 知子莫若父。 他也知道,秦渊去了燕州,肯定会搅动风云。 可又有什么关係。 他只要活著在一日,就能把这天给撑起来。 “儿臣明白,谨记父皇教诲。” 秦渊可以感受到父皇对他的期待。 在燕地內,要怎么做,这半年来,他早就想好了。 “去吧,就藩去吧。” 泰初帝道:“在离京前,跟你母妃告个別,下次再见又是许久。” “儿臣知道。” 秦渊离了御极殿,直奔章惠妃宫殿。 惠妃宫中。 外面鹅毛大雪,里面却很温暖。 章惠妃早早准备,亲手做了一桌秦渊最爱吃的菜。 “渊儿来了。” 章惠妃满脸笑容。 她很清楚,这段时日,秦渊多次入宫,陛下定然交待了不少。 可聪明的她,从来不问这些事情。 除非秦渊亲口说。 秦渊坐下来,看著碗中堆满的菜,笑著说:“母亲,今日中午儿臣就会离京,不过等待下次的大乾祭会回来看望母亲。” 只有大乾祭,藩王才能光明正大的回来。 “去吧,不用担心母妃,母妃在这宫中很好。” 章惠妃一脸温情,看著秦渊:“母妃知道,你有自己的主意,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决定好了,做什么事情,那就放手去做,不必顾虑那么多。” 出生章家。 军勛世家。 將门虎女。 章惠妃也不是什么柔弱女子,也有她的果断。 自己的儿子非池中物,註定要做大事的。 十八岁的元神境。 她也很骄傲。 之前她见过章家人,能为秦渊做的也做了。 接下来,就看秦渊自己了。 秦渊点点头。 这顿饭吃得不快。 “母妃,儿臣走了。” 秦渊离开皇宫,回到自己的王府中。 “时辰已到,出发!” 秦渊没有拖延,立刻带著府中的人,离开京师。 此次王府中,只留下了部分杂役,打扫王府,其他的人都跟隨他离开。 而侍女方面,带了云素,云月等几个服侍了他好几年的宫女。 虽去燕地不是享福,可身边起居,也要有亲近熟悉的人,知道他的喜好。 带著一行人浩荡离开中京城。 四周围不少人侧目。 燕王就藩。 而此刻。 在走出中京城,来到城外时候。 秦渊停下。 “凌森参见殿下!” 这时候,一个黑甲,沾染著血腥气的中年男子牵著战马,正在中京城外候著燕王。 凌森,通天九重境,跟隨白启打过多场血战的铁血將军。 “参见燕王!” 风雪中。 寒风带著雪花拍打。 纹丝不动。 却格外有一股肃杀的感觉。 三万人,三万將士,一身黑甲,他们的脚都被雪花给覆盖了,一起朝著秦渊单膝下跪。 从昨夜时分,三万禁军就在这里等著。 而他们都是一人双马。 都是大乾一等一的好马。 “今日雪大,都起来吧。” 秦渊抬手,示意这些人起来。 这三万禁军,皆是锐士,都是军中好手,有一些都是跟隨过白启,打过多场血战。 而且这三万禁军,都是通脉,已经凝气的武者。 以三万凝气境的禁军,组成的亲军,放在哪里都是精锐。 这是泰初帝亲自为他挑选的。 这也是秦渊第一次看到他的三万亲军。 他扫视眾人。 这其中不只有凌森一尊通天。 还有好几尊通天,担任副將。 寒风猎猎,风雪不断拍打在他的身上。 但秦渊却心潮澎湃。 章武跟在秦渊身边。 打量著凌森。 不愧是跟过白启將军的,这股杀气骇人,连他这位通天五重的强者,都被震慑到。 “凌將军,燕州路途遥远,我们现在即刻启程。” 秦渊並未浪费时间,直接选择出发。 三万禁军皆齐齐上马。 战甲鏗鏘。 他们的军事素养很高。 跟著燕王,启程出发。 风雪中,三万禁军的黑甲极其醒目,踏雪而行,激起漫天风雪。 关於前往燕州路线,秦渊也早就选好了一条最近的路。 有几道目光也从中京城內投射过来。 “三万最低修为都在凝气境的禁军,父皇真是对小十七宠爱到了极点啊,本王当年封王都没这个待遇。” 一道声音在冷冷的发出。 这份宠爱,已经冠绝诸皇子了。 让他也有嫉妒。 不过他还不知道,燕王已到元神境的事情。 夺位之爭,燕王也没这个资格。 “陛下,燕王已经出发了。” 皇宫內,一座最高的建筑,可以俯瞰整个中京城。 魏淳站在泰初帝身旁。 “朕知道。” 泰初帝的目光望著风雪中的漫天黑影,渐行渐远,直到彻底看不见。 他忽然道:“魏淳,你说朕將小十七封为燕王,是对是错?” “老奴不敢妄言!” 魏淳不敢接话。 “算了,问你这老东西也问不出什么。” 泰初帝笑骂:“就看小十七到了燕地能搞出多大的风浪吧。” 过了一会。 他的神色骤然严肃:“朕也该要行动起来了,多让列国一些人为朕陪葬!” 第十六章 天燕城,玉龙雪山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天燕城,玉龙雪山 大军出帝京。 浩浩荡荡。 三万亲军的规模,还有凌森坐镇,这是其他皇子都没有的待遇。 秦渊纵马而奔。 四周风景倒退。 只觉心情无比畅快。 中京城虽好,虽也有了自己的王府,但是他总觉得压抑,犹如一座巨大的笼子,没有那种自由的感觉。 而到了自己的封地,他就是那里的主人。 几个隨行宫女修为弱,不过有章武亲自释放通天真元庇护。 一路上,凌森沉默无言。 只要秦渊问什么,他才答什么。 出了中京城,一路向前,就会到乾关地带。 乾关,大乾第一雄关。 那场列国伐乾就是在这里打响。 整个大乾太大了,诸国之首,这些年来一直在扩张,又让大乾的疆域变得更庞大。 在大乾內,是有传送阵的。 不过传送阵,都是国之重器,轻易不会动用。 传送阵一般布置在郡城中。 但每次动用传送阵,都需要消耗海量的灵石,代价非常之大。 而且每次传送的人越多,灵石消耗都会倍数增加。 这个代价太大了。 故而,除非是紧急军情和特別紧要的事情,一般不会启动。 “王爷,前面就是乾关,出了乾关,我们就算是彻底离开中京城范围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章武到了秦渊旁边,连道。 他曾跟著大军几齣乾关,还是很熟悉大乾地理的。 “乾关!” 秦渊远远看去。 一条条宏伟无比的山脉,矗立的山峰,耸入天际。 在这些山脉的中间,有著一座雄关屹立。 雄关苍凉,有著乾涸的鲜血。 除了关隘,还有一条巨河奔涌,穿山而过。 这水浑浊无比,夹杂著海量的泥沙。 浑河! 大乾內分布著两条无比重要的河流。 一为浑河。 二为乾江。 分布於大乾南北。 乾关內,重兵把守。 “参见燕王殿下。” 关口打开。 一个铁甲男子,连忙过来恭迎。 铁甲男子是乾关守將,徐为钧,堪至通天九重的修为。 “徐將军,免礼吧。” 秦渊放慢速度,带著人缓缓入了乾关,同时道:“这次本王带兵前往燕州就蕃,时间紧张,就不在乾关逗留了。” 乾关內,也有很多建筑房屋。 不过这里是军事重地,在里面的都是將士,没有普通国民。 徐为钧道:“末將这就为殿下打开出城通道,出了乾关,王爷就可沿著浑河,藉助浑河水运,一路直下各州郡。” 在传送阵消耗巨大的前提下,藉助浑河和乾江两条大河,兴修水运,建造大船,就是最省钱的办法。 不然,真靠自己策马赶路,要到什么时候。 “本王知道了。” 秦渊直接出关。 而这次,他在乾关內看到更多的將士。 “父皇很可能会有大动作,而乾关正是聚兵集结之地,每每大规模集结,代表的將是出征。” 秦渊暗暗道。 列国在等著泰初帝驾崩。 但以父皇的性格,绝对不可能会等著自己驾崩在皇城,就必然在自己还活著的时候,再度出击,搅乱列国局势。 此时,出了乾关之后,连过几重山道,就是一马平川。 “燕王殿下真受陛下宠爱啊,三万铁血锐士,个个都是军中好手,以一敌五不是问题,竟然都隨著燕王出乾关,去燕地,尤其是这凌森,当年就是白启將军麾下大將,杀人如麻。” 徐为钧望著秦渊的背影。 这些年来,他也送过多位皇子出乾关,但是可都没有燕王这等待遇。 而现在。 出了乾关。 沿著帝国修建的道路,可到下一州郡。 虽可藉助浑河水运,但並非所有地方都能水运,所以有些地方,仍然需要自己赶路。 不过。 秦渊並不著急。 帝国疆域浩大。 壮丽山河。 繁华城池。 有些地方的气候和风土人情都不尽相同。 秦渊也不无聊。 一路上,也在看各地的风土人情,欣赏帝国的美貌。 “江山美景,美不胜收啊。” 秦渊感慨。 有些地方还是寒冬腊月。 而有些確是四季如春。 而燕州太远了,秦渊他们这一大批人,自然不可能日夜赶路,所以有时候就会驻扎停留下来,进行补充休整。 沿途各州郡,早就收到通知,会有大人物路过,已经做好了补充物资的准备。 而燕王驾到,各州郡的主官都在相迎。 秦渊也借这机会,在看城內。 给他的感觉就是繁华。 “父皇军功制,武府的確是给了我大乾无数国民出头的机会。” 秦渊尤其在看各地武府。 武府兴盛,武道之风昌盛。 以往修炼资源大多掌控在本地世族身上,寻常国民想要修炼千难万难,就必须会去投靠各地世家,造成皇权衰弱。 但武府兴建,给国民指了一条明路。 大乾征伐列国,所需將士极多,能吃下这股力量。 然而这必然会侵害本土世家的利益。 “武府必须长久存在,这是给底层百姓一条上升的光明通道,为何四百年来,大乾强者源源不断,就是在这武府,就是在有出头的渠道。” “不过武府制度执行虽好,但是却靠父皇伟力镇压,各地不敢违背。” 秦渊看到了此制度的弊端。 若父皇不在了,这套制度还能执行如此完美吗? 因而必须要有一位强权帝皇。 压得下国內反对力量。 带著这样的思索,秦渊继续赶路。 “越是接近北境州郡,沿途环境就越是苦寒啊,这是灵气减少所致。” 秦渊已离开了繁华的內地州郡,开始逐步进入北境。 一段时间后,连跨多个州府,已经来到浑河源头,无法继续藉助水运。 接下来,就要自己赶路。 秦渊深深吸了一口气,灵气很弱,造就了眼前的荒凉。 穷山恶水。 不过穷山恶水当中,才越容易诞生彪悍的锐士。 一路上也没遇上什么凶险。 毕竟这是在大乾国內。 “王爷,离开苍州,我们就要正式进入燕地內。” 章武拿著地图,给秦渊指路。 当初大乾也有蛮夷北胡的威胁。 就说这苍州,数千年前还是蛮夷的地盘。 不过大乾多年用兵,斩杀北境蛮夷,夺取地盘,设州立郡,让那些蛮夷不是死了,就是往更北的方向去了。 看著面前的地图。 燕州处於燕地中心。 可从苍州直插进去。 其实数千年来,大乾夺取苍州各地后,也令燕国不安。 不仅让他们时刻面临更多的蛮夷威胁,还有大乾在此,可直接进攻到他们的燕国重地,暴露在大乾兵锋中。 “不用浪费时间,我们直接去燕州,凌將军,在前开路吧。” 秦渊喝道。 出苍州,入燕地。 燕地环境多山,也有不少平原。 三万禁卫军狂奔而过,如一股黑色的洪流穿梭,速度极快。 在这里,可就大乾內地那么繁华了。 这次秦渊要去的是燕州,天燕郡,天燕城。 天燕城,也是当初燕国的都城。 由於这次秦渊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天燕城,所以沿途的城池,他就没有经过了,沿著目標直接快速过去。 又经过大半个月的赶路。 秦渊终於看到了天燕城。 “王爷,前面就是天燕城!” 凌森声音在秦渊耳中响起。 “天燕城,而天燕城后面的那庞大无边的雪山,就是燕地第一山,玉龙雪山!” 秦渊遥望著远方的雄城。 此时此刻的天燕城外,早就有了大批人恭迎。 第十七章 王威难测,谁是主人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王威难测,谁是主人 玉龙雪山。 宏伟壮丽。 这座雪山,蜿蜒扭曲,拱起的山脉就如同龙鳞一般,不断在燕地內延伸。 而玉龙雪山环境特殊,终年积雪。 远远看去,玉龙雪山就好像是一条银白的巨龙,似乎要腾空而起,非常雄伟。 秦渊知道。 虽然燕地灵气贫瘠,气候苦寒。 但是玉龙雪山这里不同,自成天地阵法,不断汲取天地灵气,似乎就是因为这座山,引动天地力量,將燕地的灵气如漏斗般不断匯聚在此。 燕国將都城立在此,就是这个原因。 天燕城这里气候很受雪山的影响。 出了玉龙雪山,就是脱离了大乾的控制范围,是匈奴肆虐之地。 先前燕国强盛,为保都城以及整个燕地安全,將战线四面前推,清空出了一片安全地带,称之为北地。 跨过北地,才是真正的塞外。 不过隨著燕国覆灭,那些疆域都在匈奴夺取。 而大乾当前的重心,並不在此。 所以蒙山將军把守燕门关,就是燕地入口,採取守势。 “这就是玉龙雪山啊,当年燕国圣地,以燕地之苦寒,还能诞生出如此多强者,全靠玉龙雪山,不过成也此山,败也此山。” 秦渊熟识地理。 清楚是玉龙雪山將大半的天地灵气都强行掠夺过来了,造成了其他地方的灵气贫瘠。 直到真正来到燕地,看到玉龙雪山。 秦渊才更明白,自己这个燕王的含金量有多高。 燕国覆灭,玉龙雪山收归大乾。 秦渊身为燕王,父皇给了他特权,让他对玉龙雪山有绝对的掌控权。 “整个北地,包括塞外有两座雄山,一是玉龙雪山,二是位於塞外深处的连天山了,传闻那连天山连天而起,绵延不绝,诸胡始终杀不绝,就和连天山有关係。” 秦渊知道这点。 那匈奴王庭,单于所在就在那连天山。 连天山也是整个塞外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是诸胡的圣地。 “进天燕城。” 秦渊抬手。 大军放慢速度。 因为玉龙雪山的缘故。 天燕城常有大雪,比中京城更大。 风呼啸,寒气如刀,如那风刃,刮在身上。 这是玉龙雪山带来的寒气,一般的武者都难抗住。 燕王驾到。 卫队在前开道。 天燕城沸腾。 “臣等参见燕王殿下!” 呼啦啦!顿时在城门外等候的眾人,都齐刷刷的行礼。 当中不乏通天级別的强者。 他们在此已经等候很久。 虽燕王自身修为不算什么,可是燕王乃是陛下亲子,代表的乃是大乾皇权,身份太尊贵了,谁敢怠慢? 秦渊行至城门前。 凌森,章武,罗信神色都严肃,握紧兵器,凌厉的眼神扫视在眾人身上,就怕有人忽然会对燕王下手。 这里不比內地州郡。 燕国余孽活跃。 万一有人混进去了怎么办。 秦渊此刻看著这些人,一身戎装的他极具威严,道:“诸位都免礼吧。” 在最前方,有著一批人。 秦渊早从画像中,知道他们的身份。 “杨大人,这些年来坐镇燕州也辛苦了,此次孤也替父皇带来了朝廷给燕地將士的赏赐,犒劳诸位的辛劳。” 秦渊目光落在一个老者的身上。 杨凌,通天强者,战场宿將,灭燕功臣。 官职燕州牧,主掌一州大小事情。 事实上,燕地四州的州牧郡守,都是大乾直接派过来的人。 那些重要的位置,都是大乾直接把控。 燕地打下时间太短,还未彻底消化,不可能放心。 杨凌身体挺得笔直,常年军伍的他,有一股肃杀之气:“为陛下镇守燕州,不敢谈辛苦。” 其实,燕地的局势他也头疼。 虽说从国內派来了不少人把控大小官职,治理燕地,可是一国之地何其庞大,靠著这些人怎么可能足够。 所以很多时候,还需要藉助这些本土世家的力量。 如果有不利於他们的。 明面上自然遵从,但背地里少不得使绊子。 习惯了战场上廝杀的他,面对这些勾心斗角,很是棘手。 “王爷,这位乃是燕州杜家主,杜羽。” 杨凌为秦渊这批人。 在场迎接眾人,除了燕州大小官员,还有不少是燕州本地的家主。 “臣参见王爷。” 杜羽修为强悍,有通天九重的修为,但在秦渊的面前也要乖乖行礼。 “嗯。” 秦渊只是嗯了一声。 燕国覆灭,有不少家族就地投靠大乾。 而这杜家。 当初乃是燕国三大家族,实力根基浑厚。 大燕三大家,实力地位等同於大乾八大家。 秦渊当然清楚这些燕地世家,当年他们投降的太快,又跟著大乾灭燕,也有军功的。 只要不是他们直接作乱,泰初帝也不好动他们。 大乾在燕地毕竟根基浅薄,如果这些世家不配合,燕地也难治理。 以杨凌这批泰初帝直接指派的官员。 还是可以信任的。 但是这些世家,就要打个问號了。 现在大乾的重心不在这里,还要防备著匈奴,国內自然是不希望燕地乱起来的。 秦渊到了这里,就必然要和这些人过招。 接下来,杨凌一一为秦渊介绍这群人。 这些人笑容满面,一脸恭敬。 但至於,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当然,秦渊也在盘算著燕地局势。 “王爷远道而来,一路风尘僕僕,我杜家已为王爷设下了接风宴,尽一尽这地主之谊。” 在杜羽身旁,有一个杜家人笑著道。 “接风宴,地主之谊?你们?” 秦渊听闻此言,神色骤冷,凌厉的眼神直刺此人,语气极冷漠:“本王乏了,这接风宴就不必了,孤刚到燕州,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秦渊丝毫不给此人好脸色看。 前朝之人,若非有些作用,早就剿灭了。 他们似乎还念念不忘,前朝时期,世家与燕帝共掌天下,当这燕地主人的岁月啊。 而他到了燕州,要让这些人知道谁才是燕地的主人。 那人脸色难看,手掌死死握紧。 他也是杜家的重要人物,通天级存在。 可是这位燕王当著眾人的面,却不给他一点好脸色。 “隨孤入城。” 秦渊下令。 大军入城。 其他人还一脸错愕。 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一脸笑容。 怎突然就变了脸。 当真是王威难测,喜怒无常啊。 “杜茂,你说错话了。” 杜羽神色沉沉。 “我说错什么话了?” 杜茂有些气急败坏。 啪! 杜羽直接抬起手,给了杜茂一巴掌,打得非常狠,让他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转了几圈。 “大哥,你为什么打我!” 杜茂摸著印出五指痕跡的脸庞,愤怒狰狞:“我说错了吗?” “现在还不知道哪错了,该打!” 杜羽呵斥道:“记住,现在已经没有燕国了,我们的身份是大乾人,认清自己的位置,在这燕州城內,燕王最大,整个燕州都是这位燕王殿下的。” 这次被燕王抓住机会,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他看得出来,燕王並非是个好相处的人,是过来掌权的。 的確。 前朝时期。 世家与皇族共天下。 到了大乾时期,连玉龙雪山都不能隨便进。 杜羽怕得也不是秦渊,而是泰初帝啊。 他是个聪明人,审时度势,身上肩负著整个杜家的兴衰。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一些人和他们在暗中悄悄有联繫,以前倒也罢了,现在通通给我断了,尤其是你杜茂,不会说话就闭嘴,而谁敢违背我的命令,无论是谁,直接逐出族谱,就地格杀。” 杜羽严厉道:“燕王在燕地不能出任何问题,不然我杜家就完了,谁也无法承受泰初帝的怒火,谁也不能!” 第十八章 昔日皇宫,今日王府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昔日皇宫,今日王府 天燕城內。 虽时有风雪,却也极为热闹。 人流交织,引起了城內百姓的好奇。 听闻这是从中京城內来的大人物。 身份极其尊贵。 三万大军入城,黑甲黑头盔,杀气瀰漫,极为酷冷,护卫在秦渊的身旁,就是怕有意外发生。 速度不快,缓缓朝燕王府过去。 “那就是从中京城的燕王殿下吗?好威严尊贵!” “听闻这位燕王才十八岁,就被封王了,封到了我们燕州。” “燕州离中京城可是很远啊,你们看,那就是王爷的亲军,杀气腾腾的,每个人怕是杀过不少人。” “乾之锐士,天下无双!” 街道两旁,民眾纷纷跪下,小声交谈议论著。 这就是命啊。 人家十八就封王。 成为一州的主人。 有点见识的就知道,燕王的权利大到没边,看似只是一州之王,但实则一旦有变,將能一体节制整个燕地。 改朝换代。 皇朝易主。 其实对於这些普通的百姓来说,並无什么区別。 只要不是那些蛮夷就行。 当年列国先祖隨禹帝共同平定神州妖魔蛮夷,被封於各地,大家都是属於列国,並非玉龙雪山外的匈奴北胡。 而当年大乾以雷霆之势扫荡燕地,虽然诛灭了不少世族,可对於普通的百姓,却並没有挥动屠刀。 甚至於,在大乾,他们的生活比在燕国更好。 大乾建武府。 有通天境强者专门教导。 任何人都可过去学习。 对於这些百姓来说,他们可以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武府內,接受大乾的教育,多出了一条上升通道。 还有,在大乾,他们的赋税也少了很多,吏治清明。 以往那些世家视他们如猪狗,高高在上,打杀了也无处申冤。 可是现在这些世族,谁敢在明面上,做这些事情? “世族对我大乾有些不满,因为在我大乾制度下,他们的权利受到了很大的压制,但是普通百姓,却是真心实意,知道谁对他们很好,拥护我大乾制度。” 秦渊骑在马上,望著各处跪伏下来的百姓。 同时也能察觉到,一道道目光对他的窥探。 “王爷,王府到了。” 穿过条条街道,一路朝城內深处走出,终於到了他的王府。 “哇,好大的王府!” 云月惊的唔著嘴巴,惊呼道:“这真是我们的王府?” 这哪里是一座王府啊,分明就是一座皇宫,只是没有大乾皇宫那么巨大。 “这就是我们的燕王府。” 秦渊笑道。 眼前燕王府格外巨大,宫殿成群,灵气极为浓郁。 而灵气化龙,笼罩在王府。 秦渊当然知道。 燕王府的前身,其实就是当年的燕皇宫。 当初大乾伐燕,在皇城內爆发了激烈的大战,让这座皇宫损坏了很多,后来又在遗址上修復了起来。 只是一直没人居住,空置在这里。 毕竟,谁有资格? 但秦渊来了。 身为燕州主宰,他有资格。 而改皇宫为王府,表明曾经的燕皇在大乾眼中不过是区区一王罢了,只配给泰初帝的儿子当王府。 这就是大乾的霸气。 “天燕城和大乾中京城不同,是围绕著玉龙雪山一部分修建,而其中燕王府就是龙头位置,王府犹如龙头內含著的龙珠。” 秦渊介绍道:“化雪龙龙珠,扼整个玉龙雪山,以此为中心,聚集雪山灵气,整座王府就是修炼圣地!” 好地方啊,御龙的地势。 父皇待他不薄。 也怪不得,父皇要让他带三万禁军过来。 “王爷,下一步我们要怎么做?” 章武问道。 秦渊道:“凌將军,你带著孤之亲军,迅速熟悉王府,接管整个王府的防卫。” 燕王府够大,足够放下三万禁军。 虽然先前这里是由州兵把守,但是秦渊却根本不放心。 “诺。” 凌森诺道。 禁卫军行动速度起来,布置好自己的位置。 “王府这一处区域,就为孤之亲军,日常休息位置。” 秦渊指出一片区域。 亲军也是要修炼的。 他们远道而来,跟著秦渊,虽军令如山,但秦渊划出这片的区域,明显灵气充沛,可以更好的修炼,比他们在京郊大营好多了。 这也算是福利。 “接下来,虽要宿卫王府,但休整也很重要,孤的安全,他们比孤更紧张。” 秦渊淡淡道。 他很清楚。 杜家等这批世家的强者,其实比他更紧张,更怕他在天燕城出现意外。 他如果出事了。 哪怕事情和他们无关,不是他们做的,但他们也承受不了泰初帝的雷霆怒火,就一同去陪葬吧。 什么通天,天位,全部要死。 这次在城外的短暂交流,也是秦渊和他们第一次过招。 自己必须要让他们知道,他心思难测。 “此次父皇也在燕地给孤一份大礼了啊。” 秦渊感慨。 “玉龙雪山。” 章武接话道。 玉龙雪山巍峨高耸,山脉连绵,太浩大了,虽然有部分山脉延伸扭曲到了其他州郡,可是主要核心的区域在燕州。 大燕时期,玉龙雪山主要掌控在燕国皇室和各族手中。 不过隨著大乾到来,玉龙雪山完全收归国有。 没有圣旨,他们不得开发。 现在秦渊成了燕王,就拥有了玉龙雪山的控制权,可从中开採出多少灵石以及各种的珍贵矿產。 虽然说有部分要源源不断的运回国內,可只要秦渊完成了每年的税赋数量。 接下来他扣留多少,开採多少,还不是他说了算。 边境藩王,这权利格外巨大。 “这段时间,孤不会和这些燕地世家有任何接触,要晾晾他们,使他们摸不准孤的底细,同时也要准备,三卫的组建,这是重中之重,光靠三万亲军,面对燕州局势,尚且不足够。” 秦渊望著玉龙雪山:“蒙山將军率领的五十万北境军团,就在雪山的另一面,时刻防备著匈奴啊。” 初到燕地,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他牢记王肃老將军的稳之一字。 也没忘白启大將军的杀。 同时,泰初帝也教会到天威难测四字。 切记不可让他人揣摩清楚你的心思。 而泰初帝摆明了,就是任由秦渊在燕地折腾,无论出现什么问题,都会有他在后面兜底。 不过,秦渊也不想玩砸了,要借好这股势。 “孤有些乏了。” 將事情安排好后,秦渊就入了王府。 他之宫殿,是王府內最好的修炼之地。 阵法启动,四面八方,引无边雪山灵气入骨,当中夹杂著玉龙雪山特有的刺骨寒意,最適合冰属性武者修炼。 如有一股股雪龙衝击向他。 但秦渊,运转混沌经,炉炼万法之力,任由这股澎湃灵气衝击。 许是因为这段日子的高强度赶路,见到了大乾的大山大河,各地繁华,对於他的心性有了巨大的磨礪。 而又或许是到了王府,如潜龙入渊,没了束缚,成了燕州的主人。 一下心灵通畅了。 秦渊的修炼格外顺畅。 闭关大半个月。 秦渊连连破境,衝击到了元神四重境。 第十九章 兵源,武装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兵源,武装 只用大半月。 秦渊接连破境。 已到元神四重。 堪称神速。 舟车劳顿,长时间赶路,以及眼见开阔,对於心性的磨礪很大,让秦渊水到渠成,毫无瓶颈,就那么自然而然的突破。 当然,这也有引玉龙雪山灵气的原因。 要知道,这是当年燕国皇室,才有的修炼环境。 以他精神力之浑厚。 已经不逊色於通天境。 秦渊估摸著,就是一些通天级也压制不了他。 修炼混沌经,炼化万物,让秦渊的功法神通极为霸道。 他这大半月来,一直在王府內,没接见过任何人,也让各族揣摩不了这位燕王殿下的想法。 既不和他们这些世家接触,又不急著去掌燕州,插手政务。 这位殿下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是被曾经的燕皇宫迷乱了眼。 贪图享受了吗? 可当日一见,这位王爷喜怒无情。 抓住杜茂话中漏洞,直接摆了一道。 心思深沉似海。 既然被泰初帝放在这个位置,就不会这么简单,肯定会有所动作。 但是这大半月后,各族都送来了不少拜帖,如石沉大海,没半点回应。 连人都见不到,又怎知道,他想要什么。 “王爷喝茶。” 云月见殿下已经出关,將泡好的茶水送到秦渊书房內:“王爷,这是以玉龙雪山,雪泉水所化,而这茶叶叫做玉龙茶,燕地特產,別具一番风味。” 云月伺候了秦渊好几年,知王爷冷暖,伺候起来贴心。 “好茶,茶叶如龙。” 秦渊望著杯中的茶叶,如一条条雪龙游曳,喝下一口,浑身舒坦。 这玉龙茶,可是贡品。 每年也只能採摘几千片茶叶。 是当年皇室和三大家才有资格享用的。 “小月儿,孤教你的功法练得怎么样了。” 秦渊打趣著小侍女。 云月挠著脑袋,道:“奴婢已经铸体了,不过修炼好难啊。” 身边近侍,秦渊也乐意指点他们一二。 毕竟太弱,可伺候不好。 “修炼一途不可荒废,跟在孤的身边,以后见得大场面多了。” 秦渊笑著,神色忽然一厉:“章武进来吧,孤让你查的怎么样了?” 凌森负责宿卫王府。 而一些情报搜集,诸多琐事,由章武负责。 章武进来,手中拿著大批资料:“回王爷,这是您让属下搜集的我燕州十六郡,及各县武府的资料。” 他把资料摆在桌子上。 “坐,喝茶。” 秦渊让云月给章武泡了一杯玉龙茶。 他则是好好的看著。 秦渊看得很仔细,看了好久,才合上材料,道:“果然如孤所预料,燕州各地武府,各地豪门世家大多都很牴触,但是各地百姓却很推崇支持,毕竟对很多人来说,他们不怕死,怕得是毫无机会,虽然推行的没內州郡那么彻底,但也执行了下去。” “各地武府中,基本都是平民和寒门子弟,鲜有世家子弟。” 章武做事细心,“不过属下也发现了,在天燕城的武府中,倒是有不少世家子弟。” 秦渊点点头。 知道当中原因。 武府能够教导的有限,主要负责武道启蒙,基础修炼。 那些世家子,当然看不上。 毕竟,他们有家族长辈。 有家族的资源。 干嘛去这武府浪费时间。 而天燕城內不少,是因为大乾对天燕城控制力度大,那些世家为了表现自己对泰初帝的国策,就会送一部分过去。 不过秦渊也清楚。 武府只是一个基础平台。 如大浪淘沙,从足够大的基数中选拔出优秀者,可招募入军中。 “这样,你帮孤去將杨大人请来。”秦渊道。 “诺!” 章武起身。 不多时。 燕王府正殿。 杨凌就已过来。 身为燕州牧,一州最高长官,杨凌负责一州十六郡大小事情,权利很大。 而燕王这样的实权王爷过来,封地主人,必然会从他手中分走大量权利。 不过杨凌並不在意。 因为燕州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 作为行伍出身,他不怕真刀真枪的廝杀,就头疼这些暗地中的勾心斗角。 他也清楚,身为燕州牧,本不应该和藩王有过多联繫。 可燕王是陛下指派,带著权利过来的。 “杨大人。” 秦渊笑道。 “臣见过燕王。” 杨凌行礼。 他还不太了解,燕王殿下的性格。 “杨大人这些年內坐镇燕州,保一州平安,劳苦功高。” 秦渊道。 “这些都是臣份內之职。” 杨凌回道:“臣愧对陛下信任,在这燕州做得还不够。” “孤知道杨大人的难度,孤也知道燕州直面匈奴,又有燕国余孽,加之那些世家也没表面上那么老实,阳奉阴违,很多事情做起来不容易。” 秦渊淡淡道。 “王爷!” 杨凌一听有些急了。 他就怕燕王新王上任三把火,是个愣头青,一上位就急著对世家动手,打破燕州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平衡。 他如何不知这些世家心思。 將他们逼急了,一头遁入塞外,和匈奴,余孽搅合在一起,燕地就乱了。 而燕州十六郡,大乾驻扎的兵马有限。 匈奴时刻袭扰。 仅靠郡兵,县兵不够,就需要本土世家帮忙防守。 这些世家自然不敢明著反对,可如果匈奴来了,那些匈奴当然不喜欢啃硬骨头,就会攻击平民,造成各地生灵涂炭。 这也是杨凌妥协,心中憋屈的原因。 “孤当然知道这点。” 秦渊还没那么楞,道:“此次请杨大人过来,一为了解燕州情况,二为孤身为燕王,享有三卫组建权利,父皇赐予孤每卫五万人,共计十五万的编制。” “是为了这事情。”杨凌放下心来:“臣可帮王爷募兵。” “孤心中已有算计。” 秦渊继续道:“燕州十六郡,告知各郡守县主在各自辖区武府內,举办武府考核,优者皆可送到天燕城,孤会让人在玉龙雪山內,特別建造一府,从中选拔,孤之三卫建造身世要格外清白,不用世家之人。” 近二十年燕地统治,武府中积累了大批强者,还有少数平民晋升的通天。 这些人就是秦渊的兵源。 杨凌瞬间明白,王爷的意思。 王爷挑选那么多人,就是要从武府这些年来积攒的人才中选拔啊。 的確,这些人更忠心,深知是大乾才能给他们上升和变强的通道。 他已清楚,王爷这是不打算和那些世家有牵连。 甚至妥协。 不过王爷做事有章程,没那么急躁,让他很讚许。 这也是秦渊深意。 三卫必须绝对忠诚自己。 不能和世家有任何牵连。 要掌燕地,手上必须有军权。 在他看来。 那些世家,如果好好配合,愿意听他的话,那就一切都好。 可如果敢在暗中和他勾心斗角,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燕地不需要一位软弱的王爷,需要一位铁血藩王。 他估摸著,从一州选拔,应该会有几十万人送到天燕城。 三卫吃不下那么多,会从中选取更优秀的。 不过剩下的人,秦渊可以换个由头,將他们组建起来,成为次一级的大军。 这次泰初帝给他的权利很大,秦渊以燕州资源,完全可以將他们武装起来。 他此次就是要彻底掌控武府人才,再和泰初帝布置在燕地的强者联手,把这些世家给摁下去,彻底成为大乾的狗,供他驱使。 第二十章 燕门关,下马威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燕门关,下马威 杨凌会意。 在燕王府和秦渊交谈半日。 他也是体会到了这位王爷的厉害。 离开王府。 就立刻著手去做。 精益求精。 三卫需要按照绝对精锐去组建。 从兵源招募,到组建成军,形成战斗力。 短时间內,绝对完不成。 秦渊也就趁这些时日,继续布局燕地。 “父皇仍在,燕州虽有些风浪,但统治依然稳固,杨凌这些从国內空降的一地主官,大多参与过灭燕之战,是大乾老臣,可成孤之助力。” “燕地如棋盘,孤之第一子已经落下,你们是否会接招。” 秦渊靠在椅子上。 云素为秦渊捏肩。 云素已铸体成功,打通经脉,到了通脉境。 身为燕王府侍女女官,管理著大群奴婢。 捏著捏著。 秦渊好似睡著了。 但精神一直沉浸在混沌空间中。 隨著武府考核选拔开始。 燕州世家岂能嗅不到,这当中的深意。 杜家內。 身为天燕城,甚至整个燕州燕地的最强家族,各地世家有以燕家为主的趋势。 杜羽谨慎,连忙切去和各族的联繫,不见其他人。 怎了,你联合这么多家族,难道想要造反吗? 不用泰初帝派兵,蒙山就能灭了他们。 只是朝廷还需要他们去防备匈奴,稳住局势。 “家主,那位燕王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听到的消息,各地武府在进行考核,有意排斥我等世家强者,而燕王这是要为组建三卫做准备,看样子是不用我们这些世家人。” “其中深意,燕王这是不准备和我们有联繫了?” 一位位杜家通天级的族老,齐聚一堂,脸色都不好看。 先前他们多次示好,愿意出人,希望成为燕王三卫,就是想要和燕王的利益绑定在一起,变成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但燕王乾脆,直接撇开他们了。 毕竟,各世家人才多。 要强者。 他们有。 “家主,这位燕王不好对付啊?” 一个白髮老者,神色沉沉道:“先前我杜家愿意將族內娇女送给燕王为妃,可却连王府大门都没进去,甚至我们想送一批侍女,都没成功。” “天威难测,这位王爷很难相处。” 杜羽深深皱著眉头,觉得非常棘手。 早在秦渊封燕王,他就派人四处打探秦渊的情报。 可是秦渊十八年来几乎都久居深宫,鲜少出去,关於他的情报非常稀少。 只知泰初帝对他十分看重喜爱。 而他局虽布的极好,但见不到燕王的人,也不和他接触,颇有一种打在棉花上面的感觉,令他十分难受。 “家主,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能修炼到通天境,都不是蠢人,已经猜出燕王对他们的態度了。 “慌什么,我杜家万年世家,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杜羽声音极冷,就怕有人沉不住气,喝道:“以不变应万变,暂时不知燕王底细,无论这位燕王做什么,都不要妄动,如果燕王需要我们配合,那就老实配合。” 高手过招,招招致命。 杜羽没因秦渊年轻而轻视他。 与这种人打交道,让他有种面对泰初帝的感觉。 而越是这种关键时刻,就越要镇定。 燕王身后的泰初帝,太过恐怖。 ... 时间流逝。 又是半个月过去。 武府考核选拔如火如荼。 武府虽然说面向无数国民的基层结构,不过大浪淘沙,也会有人才选拔出去,会留在武府中著重培养。 这些人在没派往各军中任职的时候,就会留在武府中候著,等待机会。 “倒是沉得住气。” 秦渊淡淡道。 他也不在乎。 根本不管这些世家如何反应。 就是安心做自己的事情。 “王爷,出事了。” 突然,章武急匆匆过来,神色严肃。 “是世家,还是?” 秦渊问道。 “都不是,是匈奴!” 章武拿著大批军情:“就在数日前,除了天燕郡外,十五郡皆都遭受到了多股匈奴的入侵,虽各地积极守备,但那些匈奴专挑薄弱处打击,造成多地攻破。” 原来,就在数日前。 十五郡之地同时遭受到多地袭扰。 虽说各郡有防备,但燕州那么大,就如一个筛子,怎么可能完全防备住,就必然有所疏漏。 各郡守在遭遇到匈奴袭扰后,立刻就將情报上报。 “损失如何?”秦渊皱眉。 “匈奴没击我大城,只在各县城处出击,多处村庄城镇被屠,伤亡不小。” 章武道。 “好狡诈的匈奴,不敢击我守备完善的大城,而在城外四处屠杀,该死!” 罗信咬牙切齿。 这就是匈奴的恶啊。 为了復国,燕国余孽也和世仇匈奴联合了起来,提供了很多情报。 秦渊已有杀气。 他虽没亲眼见到,但是可以想像,那些被屠的城镇是何等的惨烈,简直是血骨遍地。 “以往匈奴很少在燕州动手,袭扰最多的是另三州。” 章武又道。 “这是匈奴给孤的下马威,也是对孤的警告,他们在告诉孤,燕地水深,想要让孤老实一点啊,不然他们有很多种办法让孤这个燕王,当不踏实。” 秦渊神色极冷,知晓是匈奴对他的下马威。 “王爷,我们该怎么做?” 章武询问。 这是发生在燕州的事情,他们必须有所反应。 “王爷!” 就在这个时候,杨凌也急匆匆过来。 “孤已经知道,是匈奴袭扰。” 秦渊道。 杨凌恨恨道:“王爷,这些匈奴凶狠狡诈,可是来去如风,很难围剿他们,如今散在各郡县,各郡之兵只能防守大城,难以出击,而且臣还得到了消息,大批匈奴活跃在燕门关外,目的是要牵制住北境军。” 大批匈奴在燕门关外。 只聚兵,不进攻。 他们也是害怕蒙山將军。 匈奴清楚,大乾不是没有实力对付他们,而是在神州有其他的地方。 如果真把大乾逼急了,调动大军,他们也要倒霉。 这次的袭扰也和燕国余孽有关係。 “匈奴以小股部队散落在诸郡之地,力量分散,他们不是为了攻城,而是为了骚扰,目的是给孤下马威。” 秦渊冷静沉著:“这样,各郡县兵主要防守城池,执孤手諭,告知各地郡守县主,调动本土世家豪族,让他们行动起来,去击匈奴。” “他们会听吗?” 杨凌可知道,这些人嘴上答应的好听,但能付出多少实际行动就存疑了。 “各地世家豪族,也有对匈奴恨之入骨者。” 秦渊冷冷道:“还有告诉那些世家豪族,击匈奴是国策,以前的事孤可以不去计较,但现在孤来了他们不得不听,谁敢不听令,就是在將把柄给孤,事后就要问问他们能否承受孤的问罪?” 杨凌点头。 燕王可是带著泰初帝的意志来的。 代表的就是泰初帝。 他们会清楚,不听王令的下场。 “燕门关外的匈奴是衝著孤来的,杨大人,你坐镇天燕城,防止有乱,既然孤在燕州,就有守土卫国的责任。” 秦渊目光深邃:“孤这次亲自领兵,去和蒙將军会和,会会那些匈奴!” 第二十一章 北境军团,蒙山將军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北境军团,蒙山將军 燕门关。 燕地第一雄关。 因玉龙雪山的缘故。 燕门关这里也被影响到了。 时常有大雪落下,使这里气候极为严寒。 此时此刻。 宏伟雄关上,所有將士严阵以待,目光直勾勾,遥望著关外。 燕门关外,是一片坦途,巨大的平原。 但此时在燕门关外,有大批大批打扮怪异的胡人正驻扎在此,数量非常多。 “將军,那些北胡正在关外挑衅!” 一尊尊通天级大將正围绕在一个身披重甲,体型魁梧高大,气势如山的一位中年男子身边。 他神色严肃,不苟言笑。 他们个个握著拳头,目中涌现滔天杀机。 数日前。 这些北胡就在叫关,言语极尽挑衅,羞辱北境军团,令他们恨不得將这些蛮夷都给剁碎了,才能泄心头之恨。 重甲男子正是燕地第一將,蒙山。 天位级存在。 而他的父亲正是大乾军神蒙川。 人如其名,蒙山的风格与他的父亲没那么象,反而格外稳重。 不动如山,动如雷霆。 “不用理会,我们的任务守住燕门关。” 蒙山道。 “將军,可是北胡太囂张了,他们在骂我们北境將士,末將无法忍受,我北境军士的都无法忍受这种侮辱。” 一个显得年轻的男子,请战道:“末將知道將军顾虑,末將愿带一支兵马杀出去,给这些蛮夷一个教训,捍我北境將士!” 男子叫做李义,出自陇州李家。 李家来头不小。 在泰初帝变法后,崛起。 李家祖父与白起號称,军功贵族中的两大擎天巨柱,如果再给他们时间,极有可能成长为不弱於八大家的家族。 当初灭燕,李家出了很大力。 “没有本將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击,违者军法处置。” 蒙山喝令。 必须让自己保持足够的冷静! 军令如山。 不得不遵。 蒙山何尝不知。 可匈奴既然敢在关外挑衅,就已计算好了他们的实力,就怕擅自出击,被匈奴钻了空子,导致燕门关破。 若燕门关破,匈奴长驱直入,一举攻破天燕城,他就是罪人了。 天燕城有位大人物,不能有任何危险。 大乾在燕地驻扎的兵马毕竟有限。 “遵命!” 诸將士虽不敢违背军令,但是望著那些匈奴,眼光愈发喷火。 “燕王来了!” “將军,燕王到了!” 此时此刻,燕门关的另一边。 风雪当中,一股黑色的洪流如燃烧著黑色的焰火,穿行而过,极其醒目。 燕王旗打起。 表明身份。 “跟本將去迎接燕王!” 蒙山立刻带著眾將士迎接。 他虽天位,但王爷身份尊贵。 “蒙山参见燕王殿下!” 蒙山到关口,当即行礼。 望著这位年轻的殿下,就算是蒙山都有片刻的恍惚,好像是见到了年轻时期的泰初帝,非常的英武不凡。 元神四重境! 小小年纪,竟然就到了元神四重。 他也算是天才了,可他十八岁的时候,还在轮海境打转。 “蒙將军免礼,诸位將军都起身吧,孤知燕门关外,匈奴叫关,挑衅我北境將士,心有震怒,故而来这燕门关,与诸將士共御匈奴!” 秦渊抬手,大气非凡。 蒙山將军。 父皇讚誉的大乾勇士。 而五十万北境军团,当初有许多都参加过灭燕战,兵甲锐利,乃是精锐。 当初大乾灭燕,刚刚接掌燕门关。 而匈奴在那时候,也是刚一统诸胡不久,正是最自信的时候。 那匈奴单于调动大军,想要攻克燕门关,拿下玉龙雪山,就和北境军团正面廝杀了一场。 结果就是,匈奴大败而归。 这些年来,不敢直接冲关,只敢在关外挑衅。 蒙山就如一座山,挡住了匈奴南下的路线。 因为,三卫还在选拔当中。 秦渊手中能动用的兵力,只有三万禁卫。 五十万北境军团,受泰初帝直属控制,没有泰初帝圣旨,谁都无法调动。 “王爷,请。” 蒙山带著燕王登上燕门关。 秦渊眉头皱起,在燕门关外,有著大量的蛮夷,做出各种羞辱北境將士的动作。 难怪,这批將军脸色那么难看。 “燕门关外,浩瀚之地,可称北地,与诸胡塞外连接块,当初本也应该属於燕国疆域,燕国也铸就了大大小小的城池要塞,不过趁我大乾灭燕时候,无暇他顾,燕门关外的这些土地,都被匈奴占据。” 秦渊缓缓道。 蒙山点头道:“我大乾在燕地能够驻扎的兵马有限,只能以燕门为防线,將关外百姓转移到关內四州,因而北地区域,被匈奴占据。” 这也是无奈的事情。 当初灭了燕国后,泰初帝就想著对匈奴下手,一举扫平这个北地的胡人帝国,要连他们的连天山,都一同控制。 然而,列国伐乾,打断了大乾的计划,不得不將重心放在神州內。 “是啊,没了关外北地,燕地四州时刻暴露在匈奴的威胁下,失去纵深和屏障。” 秦渊道。 “王爷您看,关外这次聚集了海浪胡人,而这些人,基本上属於匈奴左右部和麾下的诸胡部落。” 蒙山道。 匈奴內部也是很复杂的。 各种大大小小的部落太多了。 在匈奴一统塞外草原后,都成为了匈奴的一部分。 不过简单甄別。 大体分为匈奴王庭。 王庭即是大单于掌控的。 而在王庭之外,又分左部和右部,设下左右贤王,依次又封下各种大小胡人王。 同时,他们又掌控著很多胡人部落。 可以说,匈奴將塞外的那些部落,都纳入到了自己的统治中。 以北境军团的战斗力,那些胡兵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可蒙山忌惮的乃是匈奴真正的主力。 “哈哈,什么大乾锐士,都是一群孬种,没卵的傢伙,只敢龟缩在关內,不敢出城,与我们大匈奴一战!” “我看,別叫什么大乾锐士了,就叫大乾孬种算了!” “大乾孬种,大乾孬种!” .... 那些匈奴强者,真元催动,声如雷霆,以神州语对著大乾將士羞辱。 那些將士们都因愤怒涨红了眼,恨不得立刻杀下去。 他们可是横扫列国的大乾锐士啊。 令诸国闻风丧胆的存在。 却在这些匈奴的口中成了孬种。 但身为一地主帅,必须考虑局势,不能意气行事。 “羞辱孤大乾將士,该死。” 秦渊声音极冷。 他看向蒙山,道:“孤知蒙將军在顾虑什么,但也不能任由这些匈奴羞辱大乾將士,总该要让他们闭嘴,这样,孤让孤之亲卫出击,给他们一个教训。” 这羞辱的不仅是北境將士,还有他。 这次可是直接衝著他来的。 蒙山看了眼入关的三万禁军。 人虽不多,但极其精锐。 一人抵五胡。 这五胡说得还是匈奴中的精锐,不是杂兵。 还有,那位凌森將军他也见过。 如果燕王让他五十万北境军全体出击,他就要拒绝了,但王爷自己的兵马,他拒绝不了。 “李义,你不是想要杀那些匈奴,你带一支精锐,就隨王爷的兵马一同杀出去,本將在此压阵,记住,不可恋战。” 蒙山语气严厉,下令道。 “诺!” 李义早就迫不及待了。 “伐匈!” “杀胡!” 秦渊拿出紫焰弓,一根箭矢上包裹著一张五雷符,隨著他杀胡的声音,已经射了出去。 第二十二章 伐匈!杀胡!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伐匈!杀胡! 伐匈! 杀胡! 声音滚滚,如雷霆炸响,轰隆隆的,让大乾勇士热血沸腾。 不错。 这正是他们所想。 秦渊搭弓射箭。 瞬间就是一道箭矢破天而出。 射向在燕门关外叫阵挑衅的匈奴。 这一箭中蕴含的威势太强了。 还附带了一张五雷符。 以五雷符的威力,非常巨大。 需要匈奴中的顶级强者。 不过秦渊並不担心。 有蒙山在此坐镇。 那些在前叫阵的匈奴,在破空的箭矢面前,几乎是在极短的时间內就到了。 “不好!” 在箭矢飞来的剎那。 已有匈奴通天察觉到了。 可已经晚了。 轰隆!这一箭在匈奴之中炸开,五雷符瞬间斩开,剎那间无尽的雷霆,化为雷光束束,以五雷轰顶之力,疯狂的劈在大批匈奴的身上。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彻。 雷法霸道。 別说普通的匈奴了。 就是有数尊通天躲闪不及,虽立刻驾驭真元,可是也瞬间轰飞,身上血肉模糊。 更有大批的匈奴直接被雷霆吞噬,清空了大片。 此时此刻,一个巨大的深坑中,到处都是胡人的残尸。 “杀胡!” 燕门关打开。 两股战之洪流衝出,直扑匈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次李义携带四万精锐,身著火焰般的鎧甲,在这酷冷的寒气中,带来一股犹如熔炉般的炙热滚烫。 “兄弟们,给本將狠狠杀这些匈奴,不要让王爷的亲军看扁了,我北境军团都是勇士,没有一个孬种!” 李义是北境军团中擅长骑阵衝锋的猛將。 “杀杀杀!” 北境將士狂喝。 他们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发了疯的策马狂奔。 李义也看了看在另一边的凌森。 听闻这位凌森將军乃是跟隨过白启大將军,打过多场血战,继承了白启的风格,就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凶。 在另一边,凌森没有任何激励军心的言语。 这三万禁军,冷酷无情,如同战场上的杀戮机器。 他们会忠诚执行王爷的命令。 哪怕是让他们送死。 都不会皱哪怕一下眉头。 “燕门关內有守军杀出来了!” “那是李义,而另一股兵马是谁?他们打起的旗帜是?” “燕王的旗帜!” “这是大乾燕王的那三万亲卫!” 也在此刻。 匈奴中的强者紧紧盯著燕门关。 他们知道大乾燕王,此次也是给他一个下马威,但这位王爷很果断,直接就让自己的亲卫给杀出来了。 这次,匈奴也是有天位坐镇的。 左贤王和右贤王都是天位强者,同时到来。 原因无他。 蒙山太厉害。 单单凭靠一位贤王根本不是蒙山的对手,只能两大王者共同出击,才能挡住。 “大匈奴的勇士们,给我杀,那是大乾燕王的亲卫,给本王灭了他们,让那位燕王知道我大匈奴的勇士势不可挡!” 一个奇装怪服,满脸鬍鬚的男子喝道。 左贤王! 在匈奴的制度中,能让他们臣服的也只是单于了。 此时此刻。 两批兵马共计七万大军,声势滚滚,铁蹄踏动的大地都在抖动,溅起漫天尘埃。 有杀气冲霄。 他们都是精锐。 “杀!” 凌森杀伐成风。 面前的距离,对於这个世界有修为在身的武者而言,极短时间就能衝锋到。 哪怕是战骑都是通过训练的异兽。 就已经和匈奴交锋血战在了一起。 剎那间,三万亲卫迎头痛击,四周围和他们接触到的蛮夷,全都鲜血溅开,跺下了人头。 要知道,这三万亲卫可都是泰初帝从精锐的禁军中挑选出的精锐。 他们铁血无情,真气外放,专砍蛮夷脑袋。 数量庞大的蛮夷衝击上来。 不过这些蛮夷並非匈奴本部精锐,而是臣服的诸胡部落。 这也是匈奴作战惯例,送死的活让诸胡部落去做,希望用来消耗三万亲卫。 “都是匈奴杂兵,诸胡人,隨我直击匈奴精锐!” 凌森喝道。 通天九重级的力量彻底释放出来,勾动天地之力,如化为了杀伐领域,一剑钉杀在了匈奴大军的中心。 多尊匈奴中的通天境飞天而起,阻挡凌森。 可是一动手,他们就懵了。 凌森的战斗力太凶悍了,身穿宝器宝甲,又有宝兵,直接劈飞匈奴通天。 他一剑起,毁灭之力加持,根本不和他们纠缠,瞬间锁定一尊通天。 其剑凌厉,如一股颶风穿过,就看到一尊通天,他的眉心被杀剑贯穿,將他的灵魂直接搅碎,无力的落地。 极短时间內,乾净利落,就镇杀了一尊通天。 而要知道。 他可是通天九重。 硬抗过天位境对他的轰击。 大乾这些年来,连续灭国,收拢列国资產,让大乾的通天,宝器並没那么稀缺,都可大量装备在强者身上。 但匈奴这边,就很少见了。 同一时间,三万亲卫如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匈奴大军內,把他们的防御打穿。 左劈右砍,就有大量的北胡倒下,都靠近不了他们。 精锐的匈奴兵还能和他们较量一二,但是那些杂兵,触之即死。 李义见到亲卫这么凶悍,爭强斗狠的他立刻就忍不住了,命令著北境精锐,疯狂出击,绝不能被比下去。 而战场上的情况,也让左右贤王始料未及。 他错估了这三万亲卫的厉害。 需知。 这三万亲卫直接杀穿了他们。 如入无人之境。 以往蒙山为了大局,都是以守为主,很少主动出击,在塞外草原横扫无敌的他们渐渐滋生出了自大的心理。 而左右贤王也忽然想到。 这三万亲卫放在整个大乾兵马中,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杀!杀!杀!” 三万亲军直插敌军心臟,不拘泥於一地作战,就是不断运动行走,砍杀面前的匈奴兵。 战意澎湃,一次次的衝锋进攻,造成的结果不言而喻。 凌森强势,连斩敌通天。 蒙山看的也点了点头。 王爷这三万亲卫够厉害。 是一把钢刀。 不愧继承了白启大將军的风格。 而这凌森,也是从武府中走出的,一步步杀到今日之地位。 “假以时日,我大乾或许又会多一天位。” 蒙山讚赏道。 而身旁的燕王殿下也很不凡啊。 这燕地或许会因王爷的到来,局势彻底改变。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与神州子民可以教化,可以纳为我大乾国民不同,对付这些异族,就要將他们打怕了,打疼了,甚至从上到下,彻底杀绝了,才能避免祸害。” 秦渊时刻锁定著战场上的杀戮,神色极冷峻:“匈奴肆虐,需要攻守兼备,主动出击,终有一日,孤会亲自领兵横扫了塞外草原,到他们的连天山祭我大乾先祖,告知列祖列宗,这连天山归我大乾所有了!” 第二十三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王爷所说不错,对付这些异族,绝不能心慈手软。” 蒙山看著这位殿下。 看来王爷对於异族是採取必杀之,屠尽的態度。 倒也没错。 异族都是一群没必要教化的东西。 哪怕是当狗。 当奴隶。 都要防著他们会不会突然咬人。 万年前,神州大地,妖魔肆虐,蛮夷横行,是一个大混乱的时代。 是禹帝带著列国先祖斩妖除魔,横推蛮夷,定鼎天下。 在大乾立国之初的那些年內。 周边也有诸多蛮夷肆虐。 哪怕是现在的一些州郡,也都是朝外扩张,將那些蛮夷胡虏给杀光夺来。 一开始,有些列国,镇压蛮夷,想要將他们当奴役,当走狗。 禹帝在时,自然相安无事。 但隨著禹帝坐化,禹国走向衰落,诸国混战不休,正式进入到征伐吞併的战国时代,就有蛮夷作乱了,还发生了多次诸胡之乱。 到了后来,列国对蛮夷北胡的態度,就是杀光。 而大乾这边有远见,一开始就是执行杀胡政策。 不过。 这些蛮夷始终杀不绝。 每每看似杀光了,但是隔一些年月,就会有新的蛮夷从连天山的另一面出现。 连天山,太浩大神秘了。 连天而起。 鲜血在战场上四溅,无数残肢断臂飞出,极其血腥。 这也是秦渊第一次见到真正在血腥廝杀的战场。 但为皇族人,从小就接受著皇室教育。 当初乾关,列国伐乾,可比这里血腥了不知道多少。 在当时,乾关一战结束后。 在泰初帝的授意下,他和一些皇子还被组织去了乾关,去亲眼看战后的遗蹟。 这是在让他们知道,若大乾不强,乾关一破,遭受屠杀的就是大乾。 蒙山也在观察著秦渊。 没有畏惧战场杀戮和血腥。 反而冷静沉著。 “如此心性,如此天赋,如果燕王再年长一些,甚至都有可能爭储!” 蒙山知道,这位王爷可不是什么庸碌之辈。 关於王爷在燕州做的一些事情,他有所耳闻。 对此。 他是讚许的。 先组建三卫,逐步掌握住兵权,反过头来压制各世家。 他不怕那些世家造反。 只要陛下在,他们就不敢动。 若天燕城真有事情,那么五十万北境军团,朝发夕至,他立刻就会带兵回去镇压。 他蒙山就是陛下在燕地上得一道保险。 如果连他都镇压不了,那么朝廷派来的就是更强存在了,甚至是军神级。 此刻。 战场上打得正激烈。 铁骑踏动。 两股洪流在战场上来回穿插。 每一次衝锋过去,必然会有大批的蛮夷死去。 虽然匈奴善骑射,来去呼啸如风。 但是这七万大军皆是精锐级,战力何其强大,武器装甲更是远胜於这些胡兵。 他们动用了几倍数量的大军,但是都挡不住。 那些杂兵的兵器,都很难破防。 可大乾锐士的钢刀劈去,却能轻易跺下他们的脑袋。 “不许退,给我顶上去,退者死!” 有匈奴通天狂喝。 別看这么多大军压境,可其实绝大部分都是杂兵,真正的匈奴兵不多。 督战队在后,砍杀那些退后的杂兵。 那些杂兵叫苦不迭。 前有大乾锐士。 后有督战队。 简直在让他们去送死。 眼前景象太恐怖了,千军万马如钢铁洪流一波衝击过来,身边的同伴大批的死去。 別说他们这些杂兵了,就是通天级都被连斩了好几人。 可匈奴主力精锐,迟迟不愿意上前,明摆著就是让他们送死。 “匈奴快要顶不住了,那些杂兵快崩溃了,想要挡我大乾锐士,需那些真正的匈奴精锐,而且还要付出代价。” 经验丰富的蒙山道。 匈奴杂乱,內部並非铁板一块。 虽左右贤王率领的左部和右部效忠於单于,可是他们也有自己的心思,不想自己的精锐大规模战死,让自己部落折损。 如果左右贤王,真要和他们血战到底。 蒙山也做好了,接引七万大军回燕门关的准备。 此时。 左右贤王,两大天位级存在,高傲的他们眼中都喷射出怒火。 虽然他们要杂兵送死般顶上,可两大贤王哪里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迟早是要崩溃,反衝击他们。 而战场上横行的七万精锐太恐怖了。 战斗力根本不是那些州兵和郡兵能比。 短短时间,就有好几万杂胡兵,战死沙场。 就算是让自己帐下精锐顶上去,也討不到好处,需要好几个才能换一个。 亏本的买卖他们不会做。 这次大单于让他们出击,本意本就不是要和大乾死战,只是要给那位燕王一个下马威。 可谁曾想,被下马威的是他们。 “呼延朗,除非动用我大匈奴的勇士,否则挡不住。” 右贤王道。 左部也被称为呼延部。 左贤王呼延朗道:“没必要动用勇士了,乾军占据地利,大匈奴的勇士虽战无不胜,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生命。” “那好,退吧。” 右贤王道。 左右贤王已经不想打下去了。 虽然他们精锐齐出,或许可以引出蒙山,给予王庭重创北境军团的机会。 不过,这对他们自己部落的伤亡太大了。 而且这次来,本意就不是为了打打仗,只是为了挑衅。 呜呜呜! 有低沉的號角声响彻。 大批大批的匈奴后撤。 诸多杂胡疯狂暴退。 “杀!” 可七万精锐已经杀疯了,疯狂追杀。 匈奴兵是撤退的齐整,损失不大,可是大批的杂胡就倒霉了,被留在了战场上。 见到自己的同伴被追杀,其余的杂胡跑得更快了。 他们不需要比大乾人跑得快,只需要比其他人跑得快就行。 追击匈奴数百里。 从燕门关內有回关的號角响彻。 这才回归。 此刻,关外,鲜血染地,大量的尸首铺地,连脑袋都被一颗颗跺下来了。 大军回关,他们身上的战甲,都被鲜血染红了,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 这一刻。 他们是英雄。 是勇士。 此次,粗略估计,匈奴起码损失了十几万大军,但是七万大军却並没有太大的损失,可以用全胜二字去形容。 可惜啊,匈奴太狡诈了,用绝大部分的杂兵去送死。 “好厉害的禁卫军。” 蒙山也讚嘆。 从皇城最精锐的禁卫中,特別挑选出的三万人,虽然他北境精锐也奋勇砍杀了,但是杀胡的数量也就禁卫一半。 李义还有些不服气,认为是匈奴跑太快。 凌森的黑甲上,被鲜血染了一层,都是敌通天的鲜血。 “好勇士。” 蒙山大讚。 虽然三万禁军不多,可是这三万人的到来,实力凶悍,是一股很强的力量。 可以在防守的同时,抽出手来对付匈奴。 以王爷的脾性,要在燕地立威,怕是少不了找那些匈奴的麻烦。 他也想看看。 王爷究竟有多大的手段。 而此番杀戮,立刻就有军官记录军功,准確登记入册。 大乾军功,分个人和集体功。 军功在大乾的作用太大了,可以用军功去换取修炼功法和修炼资源。 这就是在激励著大乾將士奋勇杀敌了。 在列国的眼中,大乾人就是一群恶魔。 他们喜欢割下脑袋,如同西瓜样缠在腰间。 秦渊和蒙山继续在交谈。 “王爷,將军,军功已经统计好了,记录在册。” 此时,有军法官稟报。 “好,我知道了。”蒙山道:“依我大乾国策,军功,本將会写一道奏摺,上奏陛下。” “那就按照惯例行事。” 秦渊点头。 除了朝廷的军功。 等回到天燕城后,对三万禁军,他还会另行封赏。 “蒙將军,那些匈奴不老实啊,恐还会继续搞事,不过孤身为燕王,有守土卫国的责任,对付这些匈奴,只有以杀止杀。” 秦渊深深的看著蒙山。 第二十四章 大乾威,燕王威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大乾威,燕王威 天燕城內。 “大捷大捷!” “燕门大捷,匈奴败退,燕王殿下率军击匈奴,斩首十余万!” “匈奴退了!” “大乾威,燕王威!” “万胜!万胜!” 一队队传信的士兵策马狂奔,嗓门极大,將燕门大捷的消息传回来。 这不是秦渊安排。 而是城內的大乾官员安排。 杨凌这大老粗自然想不到这点。 但一些有心人知晓燕门大捷太重要了,是王爷立威的第一步,將王爷击匈奴的名声给传回来。 而秦渊在匈奴退后,只在燕门关休息一夜,就翻山越岭,返回天燕城。 此刻。 街道两旁。 皆是天燕城民眾。 好奇的看著。 他们在见到燕王领兵回来后,望著眾將士身上已经乾涸的血甲,自发跪了下来,真心实意。 与那些算计的世家不同,他们更加纯粹。 燕地百姓,祖祖辈辈,几乎年年和塞外的胡人血战,每家每户谁又没有点血仇。 他们恨匈奴,恨得牙痒痒,恨到了骨子里。 恨不得將匈奴挫骨扬灰。 如今燕州十六郡,就有很多从北地城池转移回来的。 听闻,这次匈奴挑衅,斩杀的匈奴脑袋太多了,都堆积为了一座座人头山,铸了京观,就摆放在关口外。 任由寒风凌冽,寒鸦啄食。 无数人感嘆,燕王殿下手段厉害啊。 几万大军行走进城內,步履稳重,散发著浓郁的血腥气。 那是胡人的血! 伐匈! 杀胡! 这是燕王在燕门关喊出的口號,令他们热血沸腾,恨不得身临其境,也一同杀过去。 短短四字,就在征服那些和匈奴有世仇的百姓。 大乾统治燕地。 头顶上的天变了。 他们没有什么感觉。 甚至,在大乾的治理下,他们的日子更好过了。 但世世代代,他们知晓如果匈奴杀进燕州,他们的妻儿老小,就要遭殃了。 望著骑在战马上,风采绝世,气质无双的年轻男子。 他们沸腾了。 “大乾威,燕王威!” 不知是谁,喊出了这么一声,继而引发了城中的狂潮,无数的百姓高呼著。 秦渊神色平静。 这步棋走对了。 他从没想过,去直接拉拢那些世家大族,而是想著要让无数燕州子民为他所用。 “王爷。” 这时候,杨凌等一眾官员和世家强者也在迎接著大军获胜归来。 “嗯。” 秦渊只是点了点头,“此次匈奴虽退,但保不准哪日他们就会重新捲土重来,切莫不可大意,燕州各郡各族都要做好积极防备匈奴的准备,与匈奴的战意是一场长久大战,万不可有丝毫鬆懈。” 他这是在警告那些大族,收起自己的那些小心思,老老实实听话。 杜羽等人眼皮一跳。 哪能听不出话中意思。 即便心中不悦,但此时也只能拱手,一脸恭敬:“诺,我等谨记!” 只是交待了一下,並没和他们太多交谈。 秦渊直接回王府。 他一回去,立刻就对禁卫论功行赏。 禁卫们自然高兴。 虽然是奉詔护卫保障王爷安危,不过来到这燕地还有匈奴砍,倒是不错。 而且,在玉龙雪山的修炼环境,可比在京郊大营好太多了。 消息也快速在十六郡內传播。 伐匈。 杀胡。 振奋人心。 王爷以武府考核,是要招募三卫,也让很多燕州人想要加入。 一些人敏锐的嗅到了这是一次机会。 三卫是王爷亲军,享受著大量的资源,可比发配到一些普通的军团,如最普通的州郡之兵,可要有前途多了。 这种考核大概还要持续一两月,才会结束。 秦渊將琐事交给章武去处理。 虽能借到大乾之势,但是自身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眼下元神境的修为也实在是弱小了一些,並不足够。 王府之內,海量的灵气匯聚过来。 宛如冰雪风暴,一条雪龙时刻盘旋,形成风龙捲,发出龙吟阵阵。 两月之后。 秦渊再次破境,到了元神五重。 以元神五重的精神力,秦渊估摸著自己已经媲美通天四五重的强者,在坚韧的程度上,甚至还比不上他。 “仍显不足,修炼也要加紧时间,要最快到通天。” 秦渊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到通天。 他修炼的速度虽然快,不过並没有半点根基不稳。 元神境的修炼,他是如鱼得水,有精神力这道重要的天赋,他没有丝毫的瓶颈,一切水到渠成。 他的精神再次沉浸混沌空间。 混沌迷雾又散去了许多。 被黑雾笼罩的群山,神秘而深邃,不知有多少宝物和天赋等著他去获取。 “看看这次又能获取到多少?” 秦渊道。 漂浮在混沌空间的光团。 如一个个令人期待的盲盒。 秦渊接连捕捉过去。 【爆裂弩:特殊兵器,每根弩箭拥有爆裂之力,堪比通天九重级一击。】 好东西! 秦渊神采飞扬! 这爆裂弩是很特殊的一类兵器,和境界无关,完全依靠弩箭的威力。 与爆裂弩配套的是一百根箭矢。 有些少,但也够用。 【紫金铜:炼器材料。】 【青元丹:一瓶青元丹,適合於通天级的修炼。】 【天雷九变:天位级功法。】 【爆炎珠:採集天地神火,蕴含极其狂暴的火焰力量。】 ... 一连开出十几件宝物。 秦渊心情愉悦。 【天赋炎灵:掌握火焰力量,对火属性力量拥有亲近之力。】 “好!” 秦渊喝了一声:“天赋炎灵,有多一种天赋之力,有混沌经在,炉炼万法,任何力量都能纳於一体。” 隨著他將炎灵的力量吸收进去,一股力量充斥体內,仿佛与生俱来,让他在火系神通上,隨手拈来。 打开光幕面板。 姓名:秦渊。 修为:元神境五重。 天赋:【武骨天成】【元灵之体】【精神】【涅槃】【巨灵】【虚灵】【雷霆】【炎灵】。 他已掌控八种天赋力量,如果战力全开,其实力不逊色於通天境。 修炼需要稳扎稳打,配合大量资源。 而他这位燕王,恰恰不缺资源。 又巩固境界数日。 章武过来寻他,道:“王爷,各郡武府考核已经结束,初步选拔出了三十五万人左右,他们都已经集结到了玉龙雪山。” 经过两个月多的选拔,才选出的三十五万人,是燕州武府的精英了。 “做得很好。” 秦渊点了点头,大步走出王府:“章武,隨孤去玉龙雪山,从他们中选拔出三卫出来。” 第二十五章 三卫,愿誓死效忠王爷!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三卫,愿誓死效忠王爷! 玉龙雪山。 一处群山笼罩,中有一块巨大盆地,宛如漏斗,聚气而起。 此处,灵气极为丰沛。 这里是一处军营。 还专门刻制了聚灵阵法,吸引灵气。 其实如这样的军营在玉龙雪山还有一些,专门用来培养大军或供强者修炼。 在一些特別的地方,还有宫殿楼阁存在,虽比不上燕王府龙珠位置,可也只有那些贵人才能享用。 如今玉龙雪山收为国有,自然是任由秦渊安排。 秦渊也不亏待自己人。 寻常休息时候。 让麾下人在灵气充沛地。 因而到了燕地几个月,突破的有不少。 且他利用手中资源重新进行了一番武装。 整体实力,有了提升。 今日这里格外热闹。 从十六郡集结过来。 虽然有三十五万之多,但平摊到每一郡连两万都没有,都是武府中的精英。 而这些人家世清白,与那些世家並无什么联繫。 他们很兴奋。 燕王三卫。 身边亲军。 精锐队伍。 可比去守城待遇好多了。 听说一会王爷还会来。 “听说这次燕王三卫每一卫五万人,三卫共计十五万人,而我们这次足足来了三十五万人,也就是说,將有一半多的人被淘汰。” “考核太严格了,我们本就是从各处武府选拔出来的精锐。” “一半的概率已经不少了,三卫是王爷亲军,待遇可不是那些守城兵可比,能够留在玉龙雪山中进行训练,直接受王爷统帅。” “是啊,玉龙雪山,以前是皇室和贵族的圣山,我们这些人,哪里有资格过来。” “若能成为三卫,那我们就有靠山了。” 王爷还没到。 他们当中一些人在交头接耳。 武府集训,哪怕只是从最基础的开始,但也將一批天赋优秀者发掘了出来。 而且武府中,也是有晋升制度的,可以接触到更高等的。 若在军中立功,获得一官半职,那就是一家老小,都能跟著他们鸡犬升天了。 这是以前,根本想不到的。 以往,只有那些世族人才能享受资源,他们就算入军立功,也获得不了太多。 甚至为了修炼资源,他们需要卖身成为家奴。 “安静安静,王爷到了!” 这时候,有人喝道。 此时,一行人走来,簇拥著一个英武不凡的年轻男子。 一举一动间,尽显天家威仪。 “参见燕王殿下!” 浩大的军营內,三十五万人集结在一片巨大的广场上,齐齐行礼,声势浩荡。 “都免礼吧。” 秦渊望著跪下的这些人,威严道:“孤知道你们都是各地武府的精英,今日將你们集结在此,便是要招募孤之三卫,而三卫只有十五万人的编制,因而你们之中,只有不到一半人,可以成为三卫。” 言落,鸦雀无声。 他们都已知道。 三卫没那么好入。 他们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在各地武府中,重重考核出来,一路杀上来的。 “考核吧。” 秦渊也不废话,令人直接进行考核。 大乾掌控燕地近二十年。 这三十五万人,除了一些早就入军的,都是这近二十年来的精华了。 其中,还有十几尊通天级强者。 他们自然无需考核,必入三卫,还能在三卫中担任重要的官职。 这些通天以前没直接参军,不是能力不足,而是在等机会。 如今燕王来了,正是轮到他们表现自己的时候。 如果可以得到燕王青睞。 飞黄腾达的机会就来了! 以他们的实力。 能够感受到来自燕王那股恐怖的压迫。 好似自己通天境的元神威压,都被压制住了。 考核一事,无需秦渊亲自动手,他只是坐在这里进行观看,自然有人负责。 三十五万人考核。 其实主要集中在通脉这一层次的武者。 能来到这里的,都是已经通脉过的。 而更高的凝气之上,毕竟占据的数量少,他们进行考核,是要让燕王看到他们的实力,好在三卫中確定他们的位置。 这么多人,一同演武,也让秦渊看得津津有味。 这就是身为王爷的权利啊。 也是边境王爷的实权。 如果在內地州郡敢这么折腾,早就被人弹劾了。 当然,即便有人弹劾秦渊他也不在乎。 毕竟泰初帝,早就给了他在燕地隨他折腾的特权。 这场比试一共持续了几天。 其中还有给人復活,重新再来的机会。 如此重重选拔,最终確定出更精锐强大的十五万人。 秦渊也將当中一些重要的人记在心中。 “王爷,考核已经结束。” 章武道。 “好。” 秦渊起身,俯视大营中的所有人。 考核成功的一脸激动。 而失败的一脸沮丧。 他们並不弱,放在一些普通的军团中,也能担当精锐了。 在考核的过程中,也同时分配好了三卫人选。 “孤立三卫,这三卫中的第一卫,燕山卫以罗信为统將。” 秦渊喝道。 罗信乃是跟了他好几年的护卫统领,自己也是通天境,有这能力,也值得信任,自然要承担起一卫的责任。 “末將领旨!” 罗信到秦渊面前,单膝跪下。 以往在皇城,他虽为通天,可皇城强者如云,自己只是一个千人卫队的统领。 当然,他们这种跟在皇子身边的近卫,一般早就预订了一卫统领的位置。 同时,在將武府中的几位通天境,分配给罗信当他的副將。 “第二卫为雪龙卫。” 秦渊目光扫视:“章武,你为雪龙卫统领。” 章武,来自母族的章家人,自身也是通天七重。 有能力,有手腕。 也足以信任。 “末將领旨!” 章武单膝跪下。 “第三卫为天燕卫,常峰由你担当天燕卫统领。” 秦渊道。 一个魁梧的黑甲男子走出。 “末將领命!” 常峰领命。 常峰,通天八重境。 当时,泰初帝为秦渊挑选三万禁卫,以凌森为统將,同时又將常峰这位禁军中的將军为亲卫的副统將。 虽然被下放到了燕州,不过常峰心中並无不满。 而此次,单独將他从禁卫中摘了出来,承担天燕卫的统领。 自己单独执掌一军,可比在凌森麾下为副统將有前途多了。 章武,罗信不用多说。 一个是追隨了几年的护卫统领。 一个是母族人。 他能被燕王委以重任,是王爷对他的看重和信任。 这些日子来,跟隨王爷,他也摸清了王爷的一些脾气,绝对不是庸碌之辈,而是能够做大事的人。 跟著王爷,以后立功的机会少不了。 同时,除了三卫统领,秦渊也將从京师带来的人安插到了三卫中。 这是他的亲军,必须对他绝对忠诚。 燕山卫。 雪龙卫。 天燕卫。 三卫都已確定。 秦渊再看向那些被淘汰下来的人,喝道:“其余之人,虽未入三卫,但孤亦有考量,若愿意留下来的,孤可单独编为一军,不愿者,自可离去。” 那二十万人仰视秦渊,並未犹豫,齐刷刷跪下:“我等愿追隨王爷,效忠王爷!” 三卫以后要作战的,必然会有损失。 將二十万人留下,如同预备役,进行正规军的训练,以后可以补充进三卫中。 也可单独编制为一军。 不过在未得到朝廷的编制前。 这些人的军餉物资,就需要秦渊自己承担了。 但是秦渊享有燕州,除了每年要上交给朝廷的赋税外,其他的就由他自己分配了。 可以说,秦渊掌控了燕州的资源。 在这封地中,犹如一个小小的王国。 秦渊就是王国之主。 泰初帝给的特权非常大。 一切由秦渊作主,无需通过朝廷。 只要泰初帝在一日,除了泰初帝谁敢收回? 秦渊明白。 这是父皇在看他有多大能力。 章武见差不多了,踏出一步,再次单膝跪下:“愿誓死效忠王爷!” “愿誓死效忠王爷!” “愿誓死效忠王爷!” 声音在玉龙雪山中迴荡。 自今日起,他们能够效忠的就只有燕王一人。 三卫,及预备役都要绝对忠诚,是王爷手中一把最锋利的刀,必须指哪打哪。 第二十六章 鸿门夜宴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鸿门夜宴 三卫已经组建。 接下来就是留在玉龙雪山进行集训。 想要真正形成战斗力,还需要一段时间。 因为泰初帝给了秦渊十五万的编制,所以这三卫的兵器鎧甲,都是由朝廷负责製造,直接下发给他。 燕地之外是匈奴。 需要在北地和塞外追逐廝杀。 因而秦渊的设想,是以骑兵为主。 燕山卫为重骑。 雪龙卫为轻骑。 天燕卫较为均衡。 “三卫想要真正形成战斗力,仍需时间,不过孤手上绝大部分资源,都会朝著三卫供应,培养出最强大的战斗力。” 秦渊目光凌厉。 这几日来,他一直在大营內忙著三卫组建。 而对三卫也在时时刻刻灌输,效忠他的信仰。 他要得是一支绝对忠诚於他的军队,手中握有军权。 当然,光喊口號也不行,也需要利益的诱惑。 秦渊要让他们知道,跟著自己,好处少不了。 三卫的训练倒也认真,各种战阵,各种军中配合。 好在武府中,这些最基础的东西也会交。 而这里的环境简直太好了。 要知道,滔天的灵气朝著这里集中,所以有不少人,在来到雪山大营后,竟然直接就突破了。 这是加入三卫的第一重好处。 以往这些资源,都被皇室贵族霸占,哪里有他们的份。 现在。 在殿下这里却是敞开了供应。 ... “王爷这次足足在武府內招募了三十五万人,留下十五万人为三卫倒也罢了,另外的人还留了下来,在雪山大营中,大肆训练。” 州牧府。 一批高级官员聚集在一起。 一个面相古板的男子皱眉道。 这已远远超过藩王编制。 这个老者继续道:“而燕王到燕州,大肆开发燕地各郡资源,其数量已经超过上缴给朝廷的数量,尤其在玉龙雪山,此为逾越。” 听著这个老者的话,其他人並不怎么在意。 “严大人此话严重了,整个燕州都是王爷的封地,所有燕州人都是王爷的子民,王爷开採一些资源怎么了,只要不少给朝廷的就行,而王爷扩充军队,是为了守护燕州,我们就听令行事即可。” 有人反驳道。 他们当中不少人都是人精,哪里不知道王爷这是来掌权的,是要將燕州当成自己的领地去打造。 有些人在中京城內,有些关係,打听到陛下对王爷的宠爱。 那可是顶天了。 如果这个时候,谁敢跳出来掣肘王爷,绝对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可是。”那位严大人还想要多说。 “没什么可是的,在这燕州內,我们要听王爷的话,这也是陛下的意思,诸位以为,陛下不知道王爷在燕州做的事情?陛下这是默许,而陛下也给我下了旨意,燕州一切事情听王爷的。” 杨凌打断他们的谈话:“今日让你们来不是议论王爷的,我们的敌人是匈奴,是燕国余孽,甚至是那些世家,而王爷这次来就是要对付他们的!” 他在京中的同僚写信提醒他。 在燕州要听王爷的话。 陛下特许,王爷是拜访过王肃,白启两大军神的,肯定得到了真传。 甚至,他也认为,王爷是陛下放任,要借王爷的手达成一些目的。 有陛下的旨意在。 他们顿时不言了。 ... “玉龙雪山!” “玉龙大营!” 而此刻,那些世家的人心情却很不舒服。 三卫招募已经结束了。 他们这些世家天骄,却一个没被选入。 望著玉龙雪山,以前他们那些看不起,视若於奴僕,下等人的人,如今已经堂而皇之的进入到了玉龙雪山集训。 而他们却被赶下了山。 有家族,想找杜家去商量。 但杜羽早就有严令。 一概不见。 一些各世家的老人也体会到了燕王的难缠。 他就是將各世家晾著,不和他们接触,让他们准备的诸多手段都失去了作用,颇有一种一拳打了空的感觉。 他没有明著对各世家下手,但是做出的事情,却让他们极为难受。 可他们也只敢在背后非议,哪里敢去王爷面前抗议。 这位王爷,虽然年纪小,可手段老辣,不是位心慈手软的主。 ... 时光飞逝。 距离三卫组建,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这段时间,虽有暗流涌动,但也算平静,匈奴暂时没有什么动作。 秦渊也已入元神六重境。 速度极快。 他估摸著,自己一两年內,就能直接衝击通天境。 这一天,他在自己的书房內,对著燕州地图,写写画画。 “来了。” 秦渊眼皮一抬,是章武来了,问道:“三卫的训练如何?” “回王爷,三卫经过两个月的集训,已初步形成战斗力。” 章武回道。 “很好,不过训练再多,都没有一场实战来得直接,三卫若想形成绝对的战斗力,那么就必须要见血。” 秦渊说道:“这段时间,那些世家反应如何?” “根据属下得到的消息,那些世家对王爷组建三卫,颇为不满,毕竟他们的家族子弟没有选入进去,虽然在私下里不瞒,但明面上还没有动作,尤其杜家,已经开始不见各族的人。” 章武道。 “不满是正常的,明面上自然不敢,但本王知道,一些家族暗地里必然和燕国余孽有联繫,或多或少罢了,想著为自己谋条退路呢,要將这些家族找出,进行標记,至少要在燕州范围內,斩断他们的联繫。” 秦渊笑道:“这杜家也算是聪明,曾经的燕国三族,是有天位的,他们太庞大了,大乾的眼线也都在盯著他们。” 章武点头道:“这些属下会跟进去做。” “三卫不能长时间在大营內训练,也要拉出去,实战练兵了。” 秦渊话锋一转。 “王爷要实战练兵?”章武神色一动:“这是要拿匈奴动手?” “匈奴这几个月一直未动,本王估摸著,他们在策划更大的行动,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不能等著这些匈奴来打我们,所以我们要给他们找些麻烦。” 秦渊淡淡道:“章武,这是本王定下的计划。” 章武接过,仔细看著,连连点头:“王爷,这次作战范围很大啊,是以燕州外的北地区域进行作战,战线很长。” “具体的细节,本王会亲自写一封信,与蒙將军商议,北境军团虽不可擅动,但本王需要他们的配合。” 秦渊又道。 “不过,王爷,这么大的作战范围,以我们的人手肯定不够,还容易遭遇到匈奴的围攻。” 章武提出疑问。 “这点本王自然知道,那些家族不是说孤这些日子不用他们吗?也不用他们的人,那孤就给他们一次表忠心的机会,孤会亲自邀请他们来王府中赴宴,让他们出人出力。” 秦渊笑著道:“孤会亲自出面,给他们来一场鸿门夜宴!” 第二十七章 大乾势,燕王势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大乾势,燕王势 这些日子来。 天燕城中很热闹。 来了不少人。 就在前些日子。 燕王广发邀请函,不仅是天燕城。 所有十六郡之地,所有有通天坐镇的家族都收到了这份邀请函,让他们来燕王府中赴宴。 这也是自燕王抵达燕州,第一次邀请各族。 不过。 他们也並没有盲目开心。 如果燕王刚到就邀请他们。 那应该是在拉拢他们。 或许心中还会有很多想法。 然而过去几个月,让他们意识到燕王心机深沉的人,没那么好对付,此场宴会规模很大,恐怕没什么好事了,肯定有什么目的。 宴非好宴,怕是鸿门。 然而,燕王相邀,他们又必须参加。 因而在接到邀请后,各家族家主都带著人纷纷前来赴宴。 他们心中也在揣测。 把他们这些家主都请到王府,难道是要將他们一网打尽? 不过应当不是。 毕竟他们名义上归属大乾,也是大乾的一部分,也没必要动用这种手段。 一些敏锐的人,已经意识到。 燕王很可能要利用他们,达成什么目的。 无论这位王爷想做什么,可现在他们名义上还是大乾的国民,就必须奉王詔。 他们的速度很快。 一接到燕王的邀请,也是马不停蹄的从各郡立刻过来。 没有一个家族敢不来。 起码要知道,燕王要玩什么名堂。 此时,王府设宴之地,乃是当年大燕皇城大殿。 面积很大,足以安排下所有人。 一队又一队禁军,披甲执锐,提著明晃晃的钢刀,浑身散发肃杀之气,在王府內来回巡查。 在侍卫的带领下。 所有的家主都被带入到大殿內。 两旁皆都摆下了一张张长桌,上面摆放了很多吃食和美酒。 眾家主按照纷纷入座。 凝望主座上。 王爷还没到。 他们当中有些熟识的,已经在窃窃私语。 燕州十六郡,邀请的家族何其之多。 他们几乎代表了燕州的大半力量。 他们无心吃食,都在等待王爷。 而杜家人,杜羽也到了。 他被安排在了左边的主位上,將他捧起。 杜家毕竟是曾经的三大家,是有天位坐镇的,实力浑厚,在当年的灭燕中,投降的太快,家族势力並未受到什么损失,反而还有所壮大。 有人想要和杜羽交谈。 但杜羽一一拒绝。 他现在还不清楚,燕王葫芦里卖得什么药,邀请这么多家主到来,究竟想要做什么,还是在策划著名什么阴谋。 他也让自己的强者暗暗防备。 警惕城內有什么变故。 不是防朝廷人。 而是防燕国余孽。 杜羽知道他们的復国之心不死。 今日人多眼杂,到的人极多,担心会有余孽混进来,对燕王行刺杀之事。 王爷可是千万不能在燕地有事的,把他杜家给拖下水。 现在很多余孽在暗地里行动,就想著让他杜家无退路,反叛大乾。 如今大乾兵锋正盛,他可不想触犯。 见杜羽不搭理他们。 各家主虽心中不悦,但也不敢发作。 “王爷啊,这次你究竟想做什么?” 杜羽坐在桌子上喝著酒,脑海中不断推演,愈发看不清燕王。 他清楚,燕王恐怕早就到了,正在某处看著他们。 此刻。 秦渊的確已经在大殿的偏殿,正好可以看到大殿內的一举一动。 “蒙將军,人来的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入宴了。” 秦渊笑道。 他的面前,正是蒙山。 多日前秦渊书信一封,让蒙山一拍即合,觉得燕王此计可行。 对付匈奴,的確不能被动防守。 “不知这些人会不会乖乖听话,还是会阳奉阴违?” 蒙山做事稳重。 燕王想对匈奴,以及余孽下手。 但五十万北境军团不能动,要时刻镇守。 而秦渊手上,只有三万禁卫和刚组建的三卫,数量是不够的,就必须將燕州各族之力都给利用上去,才能形成一股恐怖的力量。 此次赴宴的十六郡家族。 都是有通天的。 这加起来,强者何其之多。 以前蒙山也想过,利用本土世族,但他只是一军主將,没有权利命令他们。 而朝廷也下发过几次命令,让燕地各族,积极出击匈奴。 可收效甚微。 他们是出击了,但只是在北地晃悠。 最后来一句,匈奴狡诈,找不到他们的主力,就搪塞过去。 “孤自然有办法,让他们听话。” 秦渊笑道:“燕门关外,浩大北地,而今被匈奴占据,五十万北境军动不了,孤手上兵力有限,转战不了那么大,且以孤三卫出击,就会成为眾矢之的,容易遭遇匈奴围攻,只有將他们散出去,强者组织起来,才能让匈奴吃不准我们的主力。” “孤始终认为,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这次孤也要用匈奴的办法对付匈奴,打得他们退回塞外。” “用匈奴的办法对付匈奴。” 蒙山点点头:“那末將就拭目以待了。” “走,跟孤去会会他们。” 秦渊起身,大步朝正殿走去。 蒙山跟在秦渊身后。 “燕王来了!” 骤然间,有声音响彻。 所有人肃然,目光皆都看向了一个身穿王袍,尊贵不凡的男子,如龙行虎步,径直朝著最高的首座走了过去。 一袭王袍,玄黑色调,大气非凡,衬托燕王威严。 天潢贵胄,年纪轻轻,就已封王,主掌燕地。 燕州官员以杨凌为首。 肃然起身。 其各家主也都连忙起身。 除了天燕城的。 其余各地的家主。 他们还是首次见到燕王。 听说过他的难缠。 而如此年轻... 可谁让人家是大乾之王,他的父亲还是泰初帝,列国死在泰初帝手中的天位,都不在少数,就是笼罩在列国心中的魔王。 带著大乾之势,令他们不得不心生敬畏,躬身行礼。 “蒙山竟然也来了!” 他们又看到了蒙山,神色一变。 镇守燕门关的大將军。 正是他的存在,挡住了匈奴大规模进攻的路线。 如果说杜家是曾经的燕国三大家族,那么蒙家的实力,可是抵得上好几个杜家,强大无比。 他们心中不断揣摩。 此次王府设宴,又有蒙山过来,镇住全场。 燕王要做的事情肯定不会小。 而燕王会借势,会以势压人。 不过此刻鬆口气的还是杜羽。 有蒙山在,就不怕燕国余孽搞事了。 “臣等参见燕王殿下!” 所有家主皆是通天级修为,他们整齐躬身一拜,对著秦渊行礼。 这就是权势。 大乾势,势不可挡。 “免礼!” 秦渊一股威严,抬起手来:“诸位落座,孤此次到燕州已有几月,一直忙碌,此番才有时间,设下宴会,与诸位一见,而诸位到来,孤很高兴。” “能参见王爷之宴,是我们的荣幸。” 无论他们心中什么想法,但此刻必须表现的一脸笑容。 燕王,他们得罪不起。 第二十八章 军功册,小本本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军功册,小本本 眾人落座。 更多的美食好酒不断上来。 接下来,就是享用宴会。 不过诸人这场宴会吃得乾巴巴的。 气氛很沉闷。 燕王到现在都没有表露出自己的目的,让他们始终无法安心。 王爷不开口。 他们也不敢隨意询问。 只能等待。 一场略显沉闷的宴会在持续数个时辰后。 秦渊的目光这才扫向眾人。 来了! 重头戏来了! 他们猛地挺直身。 “孤还记得刚到燕州没多久,匈奴多路袭扰,杀我大乾百姓,燕州的百姓苦啊,时刻面对匈奴威胁,孤看在眼中,急在心里。” 秦渊嘆息一声,隨即话锋凌厉:“不过在孤燕州军民的眾志成城,齐心协力下,还是击退了匈奴!” “燕地与诸胡已经打了很多年,始终无法彻底剷除。” 一名大乾官员適时接话:“因而这些年来,我们也在整顿武备,儘量將损失减少到最低,但奈何匈奴狡诈,难以歼灭。” 秦渊点点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而塞外诸胡从连天山起杀之不绝,活跃在燕地之外,经常劫掠燕地边境,可恨至极,需要惩戒。” 燕王这是要对匈奴动手吗? 一些家主渐渐猜出秦渊的目的。 倒也不奇怪。 对匈奴也发起过几次反击,只是收效不大。 不是打不过。 而是这些匈奴太会跑。 王爷还是忍不住了。 想拿匈奴立势了。 “永安郡,贺家主。” 秦渊忽然点名。 “我?” 一个通天境老者从靠后的位置起身。 “之前一战,匈奴来袭,贺家主动御敌,庇护大乾子民,斩胡数千,此乃大功一件,所斩诸胡依我大乾律例记入军功,而孤这里另有赏赐,此为三颗宝丹。” 秦渊道。 立刻,就有侍卫將三颗宝丹送给贺家主,贺鸣。 “这是赐予给我的?” 那贺鸣还有些难以置信。 不错,他贺家是出击斩敌数千了。 但以杂胡数千。 而这三颗宝丹,成色上佳,很是宝贵。 燕王就这么赐予给他了? 他贺家在永安郡各家族中,只是排名中游。 “收下吧,杀敌有功,你该得的,大乾不会辜负任何一个功臣。” 秦渊淡淡道。 “谢王爷!”贺鸣激动。 这是秦渊有意为之。 在场的这些家主,代表的乃是背后家族。 而这些家族,並非所有都有二心,有一部分家族已经完全忠心於大乾,是要將这批家族的力量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不知王爷需要我们做什么?” 贺鸣接过赏赐后,很会审时度势。 “孤这些日子也观匈奴战术,来去如风,以袭扰劫掠为主,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因而孤决定主动出击,对付匈奴。” 秦渊道。 原来如此。 眾家主这才释然。 这是把他们聚集起来,去打匈奴啊。 “王爷,要怎么打?”蒙山发话了。 他是故意问的。 “孤也知道匈奴不好打,不然也成为不了燕地之患,所以孤暂设战线为北地,击北地之匈奴,战线前推。” 秦渊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此番要绞杀北地的匈奴,驱赶他们回塞外。 北地,燕国曾经建设了大大小小的城池要塞。 在失守后,就被匈奴占据,成为不少蛮夷聚集的地盘。 打匈奴最头疼的地方,就是你很难找到他们的主力。 可一旦有了聚集地,就好打多了。 同时把各族的力量撒出去,混淆视线,让三卫在混乱中出手,达到练兵的目的。 杜羽此时第一个表態:“杜家愿组建力量,为王爷驱逐匈奴。” “我们都愿为王爷分忧!” 各家主纷纷表態。 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可这场面上的话必须要说。 等回去之后,怎么打,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王爷,有许多燕国余孽也盘踞在那,和匈奴勾连在了一起,时常引匈奴入燕地。” 杨凌道。 “这也是一大威胁,也要一併对付。” 秦渊道:“这次击匈扫余孽,诸家主回去之后,自行组建队伍,按你们自己的想法去做,孤不会过多干涉,而孤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不干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出击。 这位燕王殿下还在谋算著什么? 他们当然知道,那些地盘盘踞了燕国余孽。 “王爷,即便我们出击,可是这些匈奴太奸猾了,就算收回了,我们恐怕也守不住,没那么多人手。” 有一位家主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问得好,孤这次令你们出击,並不需要守住这些地方,而是要以歼灭匈奴和余孽为主,斩杀一切可以找得到的匈奴及余孽。” 秦渊道:“以匈奴袭扰之战术,进行打击。” 发挥白启歼灭战的精髓。 歼灭有生力量。 秦渊十分清楚,那些地方打下来也守不住,而是要扫空这里活跃的匈奴,將战线给平推出去。 匈奴喜欢烧杀劫掠,那么他就以匈奴的方式发动袭扰战,同样去劫掠匈奴,打得他们不安寧。 当然,这也是和匈奴初期的较量。 此时,他们也明白了燕王的深意。 王爷这一手狠啊。 用匈奴的办法,对付匈奴。 北地,燕国留下来的那些城池,可是聚集了不少匈奴人。 “同时,孤也清楚,战爭就会有伤亡,杀一胡便计一功,如果斩杀一燕国余孽,得战功双倍,诸位战功,孤会一併承奏父皇。” 秦渊语气骤然凌厉,扫视著眾人:“以各族为一整体,孤还会记下集体功,孤这里有一本军功册,各族所杀匈奴余孽数量,会通通记在军功册上,这是你们的功勋本,届时论功行赏,诸族若能在这军功册上排名前在前列者,另有赏赐。” 眾人听闻心都一颤。 还不等他们回应。 燕王的又一句话让他们都一抖。 “军功册孤会送到中京城,上达天听,孤亦会为亲自为你们另求赏赐,不亏待你们任何一个功臣!” “而孤也会將你们的功劳排名张贴在各郡县內,让燕州的子民们,看到你们的付出。” “但丑话说在前头,孤不会吝嗇赏赐,可谁若是在和孤玩什么心眼,小手段,也休怪孤翻脸不认人,不讲情面!” 秦渊严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一些人听到则是满脸兴奋。 一些人听到则是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听听。 这是什么话。 这看似一本军功册,但实际上是算帐的小本本。 谁不出力,浑水摸鱼,上了小本本,就等著秋后算帐吧。 他们相信燕王的赏赐。 但是他们更清醒。 燕王是故意的。 到时候计算军功,哪家排名最后,就说明哪家不出力,阳奉阴违著,对大乾不忠心,心怀不轨呢。 燕州各家族並非铁板一块。 有些人会爭著表现。 一旦真送到泰初帝的面前,那他们就倒霉了。 燕王这一手狠啊,和他们玩的是阳谋。 明著是论功行赏。 暗著是记住他们。 而这也是在逼他们,和匈奴去廝杀,和燕国余孽拼杀,断了退路。 这可比直接呵斥,强行命令他们,厉害多了。 这是在又打又拉。 又让军功排名张贴各郡县。 岂不是让燕地人都在监督他们。 够厉害! 而且燕王这话极有分量。 陛下亲子,可以直接承奏陛下。 让王爷不满,就是让陛下不满。 而让陛下不满,他们就要倒霉。 虽知其意。 然而,他们敢有意见吗? “看来,这次我杜家要爭第一了,爭取將王爷的赏赐拿到手。” 杜羽发话了。 他杜家实力最强,有数尊天位坐镇,如果连第一都拿不到,那就是在放水,没有出力。 “好啊,孤等著你们来拿赏赐,杀的匈奴余孽越多,这赏赐就越丰厚。” 秦渊笑道。 只是这笑容,让眾族长体会到了燕王的手腕厉害。 果然没有好宴。 这是一场鸿门宴。 专门来算计他们。 第二十九章 臥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臥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 一场宴会。 在怪异的气氛中结束。 眾家主面色沉沉,心思很重。 燕王殿下,手段好生厉害,將他们通通都给算计了一次。 说实话,他们不怕莽夫,一上来就喊杀喊打。 或者直接利用强权压迫他们。 这样的人,好对付,也好糊弄。 但唯独怕,恐惧忌惮燕王这般玩弄权谋的人。 太可怕了。 打得你难以招架。 燕王之心,人尽皆知。 若真论起来,燕王这招乃是明招,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如果是杨凌这种人用其来,他们丝毫不带怕的。 不就是阳奉阴违,糊弄而已。 毕竟你只是一个燕州牧。 可燕王,那是可以直接和泰初帝通信的人,代表皇家。 恐怕早就得到了泰初帝的特权。 此时,眾家主告辞。 他们需要回到各自家族內,和家族的族老共同商议。 蒙山以欣赏的目光看著秦渊。 “蒙將军,此次燕州各族动手,定然会让匈奴鸡犬不寧,烦不胜扰,孤也清楚,这无法撼动匈奴根基,不过在这北地他们怕是待不住了。” 秦渊给蒙山敬了杯酒。 蒙山回敬道:“王爷好手段,以往我们兵力只够镇守,难以出击,各族为保存实力,阳奉阴违者居多,难以真正调动起来,此次王爷动员燕地各族,足够让匈奴好好喝一壶了。” “大乾必然要伐匈的,臥榻之地,岂容他人鼾睡?” 秦渊话中蕴藏杀意:“此次先將周边清理出来,蒙將军需要为孤镇守好后方,防止匈奴狗急跳墙,现在不过是和匈奴,前朝余孽过得第一招。” 把匈奴杀退出北地,赶回塞外。 以此做到主动防备,匈奴时刻带来的袭扰。 不然匈奴就在你周边晃悠,你的防御就处处是漏洞。 而杀退出去,但有匈奴行动,想要察觉到就容易多了。 他不想和匈奴玩打地鼠的游戏。 哪里有袭扰,就去哪里支援。 而蒙山是何等聪明之人。 看出背后第二层含义。 燕王绝非庸碌之王,从这一手就能看出他的权谋,是要利用各族,为自己立威立势,使得燕地所有人都以他为主。 此次看似只是燕州一州的行动。 可如果这里的动静搞大了。 凉州,幽州,云州,肯定也会有所动作。 无非大小而已。 “以燕州为根基,可以节制整个燕地,如果有变,燕王可以反过来掌控整个燕地,如今陛下身体不知能坚持多久,莫非燕王也有爭位之心?” 蒙山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但他不敢说。 蒙家暂时不会在皇储位置上站队。 此刻又听到燕王的声音,“此次宴会,孤邀请的只是诸族,不过孤也会另行通知各郡县,发布伐匈令,任何人都可杀胡,即便不在军中者,孤也会给他们以军功折算资源,孤要发动整个燕州的强者和百姓!” 狠! 够狠! 以整个燕州强者,对付匈奴和余孽,会解决人手不足的困境。 大乾的军功是很值钱的,是泰初帝四百年在位积攒起来的信誉。 说不准,还会吸引其他州郡的强者过来。 如此一来,匈奴和余孽,在他们眼中就成为了会行走的战功。 毕竟,並非所有强者,都愿意入朝为官。 “这次匈奴要好好乱一乱了。” 蒙山讚许道。 ... 此刻。 杜羽匆匆回到族中。 在他面前,这时有一个面相威仪的黑髮老者。 “今日王府宴会,燕王要做什么?” 老者问道。 杜羽面色恭敬。 他虽为家主,但老者才是杜家的掌权人,天位级存在。 当年燕国三大家,以杜家实力排名第二。 在大乾攻来的时候,为了家族的利益,才会毫不犹豫的投降大乾。 也因为他们的情报,让大乾了解多处玉龙雪山的陷阱。 將宴会上发生的事情和他的回应仔细诉说。 黑髮老者点头:“这次你做得很不错,这位燕王是位狠人,切不能因他年纪小而轻视他,而他此招够狠,逼各族和匈奴,余孽战,他们杀得越多,就越遭匈奴恨,从而和大乾,和燕王绑定的越深。” “是啊,老祖,燕王此人恐怖,同样的命令,其他人做,都没有燕王的效果大。” 杜羽深以为然。 他这位掌权数百年的家主,在面对燕王时,都要全神戒备。 “灭燕一战,我杜家是出了大功的,那些人还想要联繫我们,在燕地搞事情,可我杜家是万万不能回头的。” 黑髮老者继续道:“我杜家不只是是燕州,还是整个燕地的最强一族,必须做好表率工作,全力支持燕王殿下的决断,此次伐匈必须出全力,將那军功第一拿在手中,若想杜家长存,我们没有做墙头草的资格。” 杜家太显眼,反而要主动,牢牢和大乾绑定在一起。 燕地燕王做主。 就要全力支持燕王。 他们可不想灭族,或是跑到塞外逃亡吃沙子。 杜羽点头。 “杜羽,具体事情交给你去安排,派出家族强者,看来这次我也要动动了,此次我会亲自去燕门关,和蒙將军商议,震慑诸胡的天位,全力保障此次灭匈的顺利进行。” 黑髮老者道。 “遵老祖令。” 杜羽是很佩服老祖的。 如果不是当时老祖,当机立断投降大乾,或许大乾灭燕会拖延一段时间,但他杜家的下场就是通通流亡塞外。 “那些人復国之心不死,和匈奴合作,引匈奴入境,这是已经失了燕地百姓的心啊,自绝於燕地,而燕王主动伐匈,会让燕州,燕地之心归於燕王,对匈奴之恨,对北胡之血仇,要远远大於大乾。” 黑髮老者呢喃。 ... 时光飞逝。 距离宴会结束,已过去了半月。 调动燕州强者,伐匈令已经下发到各州郡,引发沸腾。 而天燕城这边,动作最快。 以杜家组织的强者,第一批踏出燕门关,而后带动了天燕城世家,开始大规模的出现在北地,进行伐匈。 这里的动作一开始,在数个月內,其它地方会很快跟进。 “杜家的动静倒是很快,都是聪明人,知道在孤这本军功册上,他们必须爭得第一,而以塞外战场,匈奴是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就必定会经过多次的来回绞杀。” 秦渊可以预见,塞外战场將会变为绞肉机。 他的目光骤然看向常峰,章武,罗信三人:“准备好了吗?” “回王爷,已经准备好了,隨时可以出击。” 三人回道。 “好,那就出击,以塞外为战场,实战练兵。” 秦渊道。 “诺,誓死为王爷而战,必不丟王爷之脸!” 在秦渊命令之下,三卫气势汹汹,从燕门而出,击匈奴! 第三十章 杀匈令,人头滚滚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杀匈令,人头滚滚 “伐匈,杀胡!” 三卫气势很高。 几个月严苛训练,培养战阵之法,在玉龙雪山如此充沛的资源下,不少人这段时日都突破了。 吃王爷的粮,用王爷的资源。 他们三卫是以精锐之师打造,身上的兵甲都是极好的。 此番出击,自然不能让王爷失望。 在燕州丟了顏面。 几位统將每人都带来了好几枚玄戒。 一些是用来装行军资源。 而一些就是装那些北胡人头。 秦渊目送这些人出击。 他清楚匈奴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些人中必然会有一些死去。 可既然进了三卫,就是他们的宿命。 大乾在抚恤上执行的很好,除了抚恤,军功还会顺延到族人身上,使得他们无后顾之忧。 不能让前人流血,后人流泪啊。 “在玉龙雪山是培养不出无敌之师的,只有战场杀戮,方才可以。” 秦渊坐镇天燕城。 他手上的三万禁军,是一股机动兵力,寻常时候不会动用,只会在紧要时候,才会亲自领这三万禁军出击。 燕地民风凶悍彪勇,以燕地对付匈奴。 如今整个燕州都已经行动了起来。 “章云。” 秦渊唤来一人。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到了。 章云。 刚到燕地的时候只是元神九重。 不久前突破了。 因为章武去领雪龙卫了,所以一些杂事,就让跟在身边的章云去做。 他能力也算不错。 “王爷。” 章云请礼。 “將孤这道手諭下发到各郡县。” 秦渊道。 “诺。” 章云没多问,立刻带著手諭下去了。 手諭以极快的速度,下发到各郡县,引发一阵沸腾。 “王爷的新命令,以郡为单位,每一郡內设有排名,一郡之內,获军功前十的家族,皆可得到王爷封赏!” “不仅如此,郡內各县也定下排名!” “听说这次王爷的封赏极为丰厚,看来这次是王爷是铁了心要杀胡虏了。” “杀胡好啊。” “王爷英明!” “大傢伙动起来,有能力的组队猎匈去!” ... 各郡县內张贴大量布告。 然那些各郡县中的一些大家族,心中却想破口大骂。 以往十六郡之地,那么多的世家豪族。 或许还能浑水摸鱼。 但王爷定下郡內排名,就让那些靠前的大族,给直接推上前台。 尤其是,各郡第一强族。 怎么。 你家实力这么强,连头筹都拔不了了,是不想出力,还是和匈奴有联繫? 这些家族中,又有多少家真得乾净,一点毛病找不出来。 反叛? 且不说后果。 各郡內,都有传送阵相连,大军朝发夕至。 所以,他们面对燕王的旨意,就算心中如何不舒服,但也必须大力支持。 毕竟,当初他们若敢和大乾直接对抗,就不会投降了。 而他的手諭发下去了。 怎么执行,怎么杀匈奴就看他们自己。 这过程,他不看。 秦渊要得是结果。 匈奴虽然狡诈难杀,不过这些大家族,在燕州这么久,早就有自己对付匈奴的一套经验,比强行组织在一起,比一盘散沙更有用。 他以家族为单位,反而让他们更难受。 因为这是直接看你全家的表现。 他是大乾燕王。 同样的命令,在不同人手中,產生的效果不一样的。 他的话,格外有重量。 此刻。 北地一座规模不小的城池。 外面是寒风瑟瑟,可城內周边几十里却是灵气充沛。 北地太大了,遍布著大大小小几千座城池和要塞。 而关外虽然苦寒,但一些地方还是遍布著一些中小型灵脉,只是较为分散,就在这些灵脉上会有城池要塞分布。 当年趁大乾攻燕,一统塞外的匈奴,就將这些城池要塞都打了下来。 因为这里有灵脉分布,他们也捨不得放弃。 近段时间。 那该死的燕王发布伐匈令。 很多燕地人就像是发了疯的疯狗样,疯狂的衝杀了过来,打得他们措手不及,杀了他们不少人,使得他们不得不將人聚集起来。 这座城池坐落在一座小型灵脉上,每年都能开採出不少灵石,不捨得放弃。 没办法,塞外贫瘠。 只有连天山处是最富饶的,但被王庭把控了。 其他的大小部落,可占不了。 北地是他们很大一部分资源获取的地方。 所以,明知可能会有大乾进攻,但也不愿离开,而將一批强者聚集起来。 风沙狂暴,犹如沙暴,昏暗无比。 三卫兵已出现在这座大城外。 燕地人有几个不仇视匈奴的? 他们骑在战马上,一个个目含杀气,死死锁定著。 这座大城有不少匈奴,是匈奴一个中型部落占据,有几尊通天镇守在这里。 三卫统领,以通天,在前。 “眾將士,前方就是匈奴,此次我们作为三卫,王爷亲兵,第一次出征,代表是王爷的脸面,为了王爷,我们將要伐匈杀胡,打出我三卫的威风!” 常峰策马,在最前,来回审视著。 他一身杀气。 虽不如凌森,但他也是跟隨过白启大將军,沾染过大將军的杀气。 三卫第一次大规模出击,必须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给王爷。 “伐匈,杀胡!” 三卫所有人杀气喷涌,齐声喝道。 有些人眼睛都红了。 对他们很多人来说,就算没有王爷的赏赐,他们也会奋勇衝杀,哪怕是战死在此。 无他,匈奴多年袭扰,他们当中,很多都有亲人死在匈奴手中。 王爷伐匈,他们可捨命支持。 “敌军就在前面,杀!” 常峰率领天燕卫,已经先衝出去了,喝道:“城破之后,所有北胡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轰隆隆! 三卫齐出动! 要灭此城,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地面动摇,尘埃滚滚,宛如凶兽咆哮。 “乾,是乾军来了!” “防御,立刻进行防御,我们占据坚城,能够挡住他们!” 城內的通天猛地察觉到,脸色剧变。 由於是三卫第一次出击,他们並不清楚,这是哪支兵马,但只知道凶悍无比。 现在就是撤退也来不及了。 “还想占据坚城固守?” 常峰冷哼一声。 他跟著大將军打过多少场攻城战,啃下的都是硬骨头。 列国比这坚固十倍百倍的坚城,都有很多座,对於破城有很丰富的经验。 呼!三卫兵衝锋到最前,抵达射程范围。 而就见到他们拿起弩机,疯狂朝城头覆盖。 大乾铁骑,闻名神州。 而大乾强弩,也是天下无双。 这些强弩射出后,装备的特殊箭头,一射到城头,立刻就有爆炸的效果。 此次为了攻城,也专门带过来几门巨炮,就是对著城池一顿火力覆盖。 通天级御空而起,个个手持利器,真元疯狂涌动,就是对著城池狂砍。 大乾人豪横。 宝器都不少。 这是匈奴比不上的。 这种等级的城池,他们挡不住。 轰隆隆!就看到大片大片的城墙崩塌,出了大量的缺口。 “城,城破了!” 城內的匈奴,万万想不到,城破的如此之快。 而看到装备精锐的三卫衝锋进来,即便凶狠如他们,也难掩恐惧。 “进攻!” 常峰经验最丰富,直接杀进去,斩杀敌军通天。 其他將士迅速跟进,疯狂屠杀城內的匈奴。 大量杂兵被砍死,很多匈奴人恐惧撤退。 可是他们早就被锁定,根本跑不了。 这次对北胡匈奴定下杀匈令。 只要是匈奴,全部要剷除,没打算放过一个。 横扫而过。 虽然这些匈奴拼了命的反抗,可是在绝对精锐的三卫面前,根本打不过,纷纷化为刀下亡魂。 一个个匈奴的脑袋被揪起,直接拿起钢刀砍下。 人头滚滚落! 腥臭的胡血喷了一地! 城破,斩匈奴,不留一人。 没用多久。 三卫军离开,留下一座残破染血的城池,以及大量被割下脑袋的残尸。 此次王爷吩咐,以杀匈奴为主,杀光一切看得到的匈奴,不会进行守城。 第三十一章 虎视雄心,以头铸山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虎视雄心,以头铸山 北境之地。 狂风呼啸。 夹杂著血腥味。 腥臭无比。 令人作呕。 寒鸦禿鷲。 成群成群在天空盘旋。 而后忽然落下。 它们啃食的当然是砍下脑袋的北胡残尸。 在割下脑袋当做军功证据后。 谁还会为这些北胡埋尸? 就让野兽啃食去吧。 伐匈杀胡已持续了几个月。 各郡各族出手,在塞外疯狂扫荡,战绩斐然。 三卫出击,北境鏖战多日,转战多地,连续破城杀胡。 不过只要是战爭就会有伤亡。 即便三卫精锐悍勇,然而如此高强度的作战,无法避免伤亡。 虽然相比於斩杀的匈奴不算什么,但自身也有数千人的折损。 一旦折损,就会由预备役顶上。 抚恤少不了。 秦渊给足他们。 “经歷几个月的横扫,匈奴已从最初的混乱稳定下来,诸匈奴精锐活跃,再杀匈也没之前那般容易,很多时候要打硬仗。” 秦渊可没认为,匈奴那么好对付。 要好对付,早就剷除了。 匈奴之整体国力,堪比神州一国,而且比列国更狡诈难打。 这段日子来,秦渊一直镇守天燕城。 处理封地事情的时候,修为也没有落下,已到元神七重境,堪称一日千里。 这些日子来。 天燕城很热闹。 空气中,也夹杂著大量的血腥味。 这是因为,一批又一批的北胡人头,经由各郡县初审统计后,会送到州城进行最后的核算,算作各族军功。 在做完军功確定统计后,都会被燕门关外,铸就一座以匈奴脑袋堆积起来的人头山。 虎视雄心。 以头铸山。 这是燕王的狠。 秦渊也在城內各处张贴布告,上面有各族杀敌的军功。 此刻。 王府正殿。 秦渊和杨凌坐而对视。 两人面前有一张棋盘。 “王爷,这是最新送来的军情以及军功统计,杜家高居军功榜第一,是第二的数倍之多。” 杨凌递过来资料。 秦渊只是翻看了几下。 杜家是真得出力。 几个月后,家族精锐大批入塞外,不光斩了大量的匈奴,就连燕国余孽也被他们揪出来不少,通通斩杀。 “杜家,那位老祖杜成峰,前段日子来见过孤,现在去了燕门关,帮助蒙將军镇守,防备匈奴狗急跳墙。” 秦渊道。 “杜成峰那老狐狸也出动了!” 杨凌惊诧。 他当然知道杜成峰,杜家天位老祖。 居然主动出手。 以前他连面都难见到。 他接著道:“杜家这次的確出力很大。” “这是在交出投名状,杜家不出力不行,燕地第一家族,若无表现,他们经不起查,杜家若想长存,就只能牢牢绑定在孤大乾这边,而杀匈奴,杀燕余孽越多,他们就越是无法回头。” 秦渊笑著,在棋盘落子 云月在旁伺候,为空了的杯中添茶。 杨凌喝著茶水,陪王爷下棋,又道:“除了杜家外,各家族出力都不小,送过来的匈奴人头不少,是真得在出手,而且,也涌现出了不少人才。” 他越来越佩服燕王。 一道伐匈令,匈奴鸡飞狗跳,焦头烂额,根本没有功夫袭扰大乾边境。 燕王到燕地才多久啊,也就大半年时光,就扭转了燕地防守局势。 “他们不敢不出手,孤的军功册不是摆设,在各族眼中,这是催命符。” 秦渊语气淡淡,有掌权者的自信:“杨大人,他们怕得不是孤,而是父皇。” “王爷,只是让臣不解的是,为何要让各族各自为战?要是把他们各族精锐的力量组织起来,我们可以发动一场大战,或许有望重创匈奴。” 杨凌提出自己的疑问。 “孤同样也想发动一场大战,但时机未到,先不说匈奴那边的情况,聚在一起,才好浑水摸鱼,让他们各自为战,而且,在一起,遇到硬骨头,容易鸟兽散,但自己族人在一起,就要拼命了,而为了军功册上占据前列,他们就必须调动族內更多的强者,用更多的力,一族为单位,更加直接。” 秦渊道:“孤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找別人买匈奴头也罢,孤要的是结果,孤就是要让他们明晃晃的在孤面前。” 佩服佩服! 看看自家王爷这算计。 不过燕州还好。 朝廷的力量强,控制的力度大。 而另外三州,控制力度比不上燕州,情况更加复杂。 “踩从燕立国,多少年来他们就一直和北胡斗,自家都有自己的经验,孤给他们机会,好好发挥。” 秦渊道。 “王爷,这段时间虽杀了不少北胡,不过臣这里也有情报,有些家族也被反绞杀了,被打了埋伏,通天亦有折损。” 杨凌说道。 “燕州,余孽的眼线少,情报提供有限,但是在另外三州,眼线不少,不过死得越多好啊,仇恨將会加大,孤以后大规模伐匈,就会越顺利。” 秦渊笑道:“让他们打,让他们杀。” 这也是秦渊计划一环。 余孽提供情报,匈奴杀他们强者越多,那么彼此间就会有更大的血仇。 不怕你有仇,就怕你没仇。 秦渊这是要让他们对立起来。 “如今只是伐匈第一步,匈奴各族占据各座城池要塞,难捨那些灵脉,便想固守,但这其实是放弃了他们的最大优势,孤不怕他们固守,就怕他们不守。” “当匈奴察觉到无法固守后,就会放弃聚集地,转而在北地和我们玩袭扰。” “而孤这次目的,就是要將他们彻底打到塞外。” “先让燕州这里做个表率,然后其他各州可上书朝廷,执行同样的计划。” 秦渊明显是多分多步走的,不急不躁。 杨凌在心里感嘆。 王爷在军事上面有天赋,极为稳重,但又不缺雷霆手段。 如果在军中,极有可能成为大乾又一位军神。 自王爷到了燕州,他这位封疆大吏的权利几乎已经朝著燕王转移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 此刻,章云急匆匆过来,送来一封战报。 章云这几个月来跟著秦渊,自身天赋也不错,在燕王府的帮助下,就在半月前,顺利踏入到了通天。 秦渊看了下战报,笑道:“杨大人大捷啊,杜家攻克大城寒木城,重创匈奴左贤王部寒木部落,在寒木城內还有不少燕国余孽,一併击杀。” 他將战报,递给杨凌。 杨凌看完后,感嘆:“这杜家下起手来是真狠啊。” “杨大人,这一战已经在进入第二阶段,匈奴各部放弃小城,开始聚集在大城內,北地几十座大城,个个都是难啃的骨头。” 秦渊语气愈发凌厉:“看来孤也要动起来了,给他们做一个表率,將这些大城一个个敲掉。” 第三十二章 手举屠刀,为王爷战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手举屠刀,为王爷战 北地战火狼烟。 烽火四起。 匈奴这几个月来过得十分糟心。 他们的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连连丟城失地,强者都陨落了不少。 若非靠著前燕人提供情报,打了几次漂亮的反击,战绩更惨。 其实,也不怪他们。 以往,燕州也组织了多次出击。 但往往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並没什么战果。 这次他们以为也是,就按以前的经验对待,鬆懈了。 可谁想到,燕州那些以往保存实力的家族,確如发了疯般的杀过来。 他们在探查情报后,才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是那燕王。 “燕王!” 他们个个对燕王恨得牙痒痒。 匈奴王庭震动。 大单于震怒。 可想到大乾的实力,也担心大乾想要引蛇出洞,把他们给引出来,也不敢直接动用王庭大军。 所以大单于下令,从连天山派遣强者,並將兵力收缩在大城內,先形成一条稳定的防线,再做打击。 藉助前燕人的情报,伺机出动,防止燕州人的进一步推进。 因为匈奴人收缩兵力,龟缩於大城中。 各族强者也一下子失去了目標。 他们自然清楚,这些大城的匈奴强者太多了,而且精锐不少,藉助坚城地利,如果强攻他们必然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他们不是杜家,底蕴深厚,可以强行攻城。 此刻。 北地。 一座化为废墟的城池中。 三卫在此休整。 等待下一步命令。 相比於没出征前,他们身上肃杀悍然,个个虽然染上了很多风沙,可是身上也有一股化不开的血腥味。 精兵悍將,都是战场杀出来的。 靠训练是训练不出来的。 几个月北地转战,已养成了军心,为身为王爷的三卫而感到骄傲自豪。 远处风沙中。 有几万人疾驰而来。 轰隆! 三卫立刻起身,停止休整,朝著那里鏗鏘跪下。 “末將参见王爷!” 三卫统將喝道。 王爷率三万禁卫已到。 秦渊骑在战马上,脸被风霜扑面,对他们抬抬手:“都起身吧,此次你们做得很好,孤很满意,打出三卫之威名!” “都是王爷教导有功,末將等不敢居功!” 他们当即回应。 他们是王爷的兵马。 生是王爷的兵。 死也是王爷的兵。 “在孤这里,功就是功,过就是过。” 秦渊摇摇头:“如今匈奴龟缩在那些大城內,除了杜家前些日屠了一座寒木城,各族皆踌躇不前,这很不好,今日孤来此,便是要率领你们,当个表率,將聚於大城內的匈奴歼灭。” 一些事情,他必须出面。 来到燕地,他也不是来享福的。 藩王镇守边疆,领军作战很常见。 如他的二哥,秦焱,他最喜欢的就是战场廝杀。 “章武,让你打探的情报如何?” 秦渊问道。 “回王爷,匈奴龟缩,而北望城內,聚集著大量匈奴,以呼赤部为主,根据消息,有通天九重坐镇。” 章武回应。 北望城。 匈奴那里也叫做呼赤城。 这呼赤部是匈奴大部落,隶属於右部。 匈奴的组成是非常复杂的。 以前匈奴没有统一前,分布著大大小小很多个部落。 而在匈奴起势后,就投靠了匈奴,成为了匈奴的部落。 呼赤部以前叫做呼赤族,在投降匈奴后,就成为了呼赤部,也可以当做是匈奴看待。 匈奴就是这般。 王庭控制所有部落。 左部右部又各自控制著诸多大小部族。 如呼赤部这种大部落,也控制著不少中小部落。 如果塞外草原上有另一个新的王者崛起,击败大单于,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投降新王者。 北望城,北地大城。 而且这座大城坐落在一条中型灵脉上,资源丰富。 每年,呼赤部都能从北望城获取到大量的灵石,是他们的重要来源,绝不可能轻易放弃之地。 此次呼赤部,从本部调动来了大量精锐镇守。 “通天九重...”秦渊道:“可知是谁?” “是呼赤烈,呼赤部的二號人物,很凶悍,前几次伏击战,有一次就是呼赤烈打得,杀了好几尊通天,凶悍张狂的狠。” 章武在搞情报上是一把好手。 “好,孤打得就是这呼赤部!” 秦渊目光转移到凌森身上:“凌將军,可有把握对付这呼赤烈?” “能斩。”凌森回应。 秦渊满意的点点头。 凌森话少。 但他说能斩,那就能斩。 藉助玉龙雪山的修炼环境。 凌森的实力比刚来燕州的时候强。 已经在朝著天位迈进。 禁卫是秦渊手中一把最锋利的刀。 只有打北望城,这种关键战役才能动用。 此番集结,秦渊將率领十八万大军猛攻北望城。 他这里做了表率,其他各族就没藉口,不进攻了。 而且这次,他从城中带了大量的攻城器械。 “挥兵,北望城!” 秦渊拔出战剑,剑指前方。 “为王爷战!” 十八万大军齐誓师,震得天地震动,浩浩荡荡衝过去。 声势如此浩荡,动静小不了,也瞒不了。 但秦渊这次就是要以雷霆速度破城,动用绝对力量,不给匈奴半点反抗的机会。 他亲自坐镇出击,也是这个原因。 自从来到燕地,他一直在幕后,別人恐惧他的权势,怕也不知道他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么凶悍吧? 有时候,该要亮剑的时候也要毫不犹豫。 得让人怕你,惧你。 边境的藩王,怎能不见血,不杀人? 想要享福,那就去內定的內陆去。 那里可以不见血,安安心心,当你的盛世王爷。 他现在已是元神七重,精神力之浑厚,恐怕通天境中都没有几个可以比得上他的。 伐匈杀胡,此番王爷亲自出击,让他们都激动沸腾。 哪个不想在王爷的面前好好表现,让王爷能够高看他们几眼? 三卫可是很清楚,王爷的封赏可是厚重的很。 从不吝嗇赏赐。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拿。 此时此刻,大军狂奔而过,捲起的风沙形成了会移动的沙尘暴。 章武道:“王爷,还有半日,我们就可到北望城!” “兵贵神速,大军全速出击,不要在意消耗,以灵丹补充体力真元,打下北望城,把那些匈奴通通给孤斩了!” 秦渊喝道。 “伐匈!” “伐匈!” “伐匈!” 三卫和亲军將士都斗志昂扬,恨不得立刻赶到北望城,为王爷而战了。 第三十三章 火力覆盖,马踏匈奴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火力覆盖,马踏匈奴 风捲残云。 如狂龙捲过。 激起漫天黄沙。 王爷领军。 禁卫在最前。 三卫紧隨。 杀气腾腾。 这次王爷是带著他们立功去吧。 攻破北望大城,可斩多少匈奴,收穫多少军功。 这军功是可以直接稟告朝廷,要赏赐的。 此刻。 呼赤城內。 城高坚固,犹如一座要塞,背靠著群山。 与其他地方苦寒相比,这里四季如春,灵气充沛,也难怪匈奴捨不得放弃这里。 凡事就怕对比。 北地的环境,要比塞外好上一个层次。 城墙上,一队队带甲的匈奴正在巡视。 此次大乾伐匈,打得他们连连败退。 心中憋了一肚子火。 “王,寒木城不久前被破,寒木部损失惨重,如今我部固守呼赤城,要小心大乾人来攻。” 一群匈奴中的贵族,正站在城头上。 中间簇拥的一人,魁梧无比,散发野性气息,满脸鬍鬚,头髮张扬。 呼赤烈。 也被称为呼烈王。 呼赤部的二號人物。 在匈奴內部,除了大单于外,各种大小王,简直是一抓一大把,很多都是自称的,太多太多了。 “哼,这个杜家!” 呼赤烈冷哼道:“寒木部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固守坚城,还被杜家灭了,就这样还敢號称匈奴大部,如果不是大单于有令,命我们已城固守,本王早就出兵,斩灭那些燕地人!” 他脾气极为火爆,受不得这种憋屈。 “王,现在局势紧张,对方士气正盛,没有大单于的命令,我们不能主动出击。” 其他的匈奴贵族还真怕呼赤烈脑袋一热,就出击了。 “现在杜家被左贤王部盯著,他们很难有大动作,呼赤城不能丟,防止被狡诈的燕地人给夺了。” 一个匈奴贵族道:“而且这次燕地情况不同了,来了个狡猾的燕王,此人手段极为恐怖,这次事情也是此人一手策划。” 大乾灭燕,匈奴虽崛起,但却迎来了一个比燕国更恐怖难缠的对手。 燕王没到燕州前,整体局势还算趋於平衡。 可燕王一来,却在打破这平衡。 听闻这燕王才只有十八九岁。 “真憋屈啊,这个燕王,真想攻破天燕城,把他的脑袋砍下来,製成酒杯,看看用大乾皇室的脑袋装酒,是否別有一番滋味。” 呼赤烈极为胆大。 他的话却让一眾匈奴贵族腹誹。 想砍燕王的脑袋? 连燕门关,他们都过不去。 而且他们也知道,燕王何等尊贵,皇室尊严,如果真砍了燕王的脑袋,让泰初帝暴怒下,怕是连王庭都承受不了大乾的报復。 他们可是知道,那些真正的大乾锐士比他们匈奴还狠,是能把脑袋连成串,掛在腰间的恶魔。 满身鲜血,还能笑著的人。 听闻现在有不少燕国强者正在王庭处,与大单于谋划如何反攻大乾。 以往,燕国和他们也是势如水火。 不过都城保卫战失败后,残存的燕国强者退到塞外。 而大单于又因为忌惮大乾兵锋,生怕大乾拿他们开刀,所以就和他们联手合作,一起共抗大乾。 当初列国伐乾,他们想打过去。 但可惜的是,列国被大乾击退。 “王,您看,那里!” 突然有匈奴贵族喝道。 地动山摇,地面疯狂颤抖,有滔天的黄沙朝这里倒灌过来。 这速度宛如洪峰过境,太快了。 他们瞳孔骤然一凝,看到了大批大批的人影,正朝这里火速衝锋。 “乾,是大乾人,不好,全城戒备,准备作战!” 呼赤烈喝道,敏锐的直觉,让他意识到这次来进攻的人不简单。 此刻。 秦渊已率军到了呼赤城外。 秦渊抬手,大军在他身后停下。 “如此城池,如此江山,被匈奴占据,浪费了。” 秦渊一脸肃杀。 燕王大旗,以及三卫军旗立起。 旌旗飘飘,表明他的身份。 將攻城器械取出,顿有將士布置。 一门门巨炮,炮管粗大的嚇人,黑黝黝的,都是需要以极品灵石催动,是乾国工匠的结晶心血。 每一炮打出去的都是钱。 “王字旗,燕王三卫,那个人是大乾的燕王!” “他,他怎么来了!” 呼赤烈瞳孔顿一凝。 入眼便见一个穿甲,气度英武的人影。 虽然他之前叫囂的很狂妄,但是真当秦渊亲自到了这里,望著那些杀气滚动的大军,顿时没有了之前的叫囂,紧张无比。 也在剎那间。 远方,有刺目的白光,犹如一轮轮小太阳在闪耀。 顷刻间,那一门门巨炮便已经喷发出了炮火。 经过极致压缩的能量巨炮,威力大得惊人。 数百门巨炮齐齐发射,覆盖呼赤城。 轰隆隆!整座城池疯狂的动摇,虽然有阵法庇护,但是炮火太密集,威力太大了,只是几轮火力覆盖,就已经打出了缺口。 “火力覆盖,让那些匈奴尝尝孤大乾炮火的厉害,教他们重新做人。” 秦渊下令!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大乾伐列国,装备是重中之重,可有效减少將士的伤亡。 这数百门巨炮虽然消耗惊人,但是威力很大,每一门都堪比通天境一击。 百门,就相当於百尊通天境共同出手。 而这种级別的巨炮,连杨凌都没资格直接调动,需要请示。 这是秦渊从中京城带过来的。 令其火力覆盖,先给他狠狠轰这些匈奴,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再全军一波马踏匈奴。 呼赤烈都有些懵。 还能这么打。 连他通天九重,都不可能防得住炮火齐射。 而炮火实在太猛了,防御阵法防不住。 三卫也在齐射,继续火力覆盖。 呼赤城內,几十万胡人被炮火打击,炸得哭爹喊娘,各种人影飞起,残肢断臂。 “那些匈奴想以坚城固守,这恰恰是孤最不怕的。” 秦渊冷冷道。 如果匈奴放弃固守,发挥他们来去如风的优势,那么这些巨炮拿他们倒还真发挥不了如此巨大的威力。 可匈奴固守,就是立了一个活靶子给他。 任由他轰击。 在经歷了一段时间的炮火覆盖后。 这座大城,早就残破了,把匈奴布置的防御打了个稀巴烂。 他们哪懂什么守城。 “杀!” 秦渊剑指呼赤城。 “进攻!” 留下五千禁卫军在王爷身边。 凌森一马当先,率领其他的禁卫军隨他衝锋,以他通天九重的实力,第一个发起进攻。 三卫兵马见禁卫军已经杀出,也都一个个狂吼著,直奔匈奴杀去,就怕自己抢不到功劳。 “此战灭匈,一个不留,孤不想看到一个活著的匈奴!” 秦渊喝道。 第三十四章 剑斩通天,王爷威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剑斩通天,王爷威 纵马踏匈奴。 战火滔滔。 犹如无尽战海。 化作恐怖无边的杀意,席捲过去。 “杀!杀!杀!” 所有將士爆发出疯狂的吼叫声。 集体衝击。 为了避免误伤,巨炮已经停止轰鸣。 但这一波,已经摧毁了匈奴的防线。 不过此刻衝击在前的將士,都拿出自己的弩箭,化为漫天箭海如潮,將弩机內的箭一波全发,疯狂朝著城中覆盖进去。 大乾人在弩箭上也玩出了花。 此番配备两种弩箭。 一为爆炸弩,拥有爆炸的效果。 二为破甲弩,可以穿透敌军护甲,密集射击下能將武者的真元刺透。 战爭打得就是资源,就是国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弩箭,每一根都造价不凡,远胜寻常弓箭。 很多匈奴都被射成了刺蝟。 来自装备上的碾杀。 这一轮打下去,就不知道打下去了多少財富。 但秦渊身为燕王,坐拥燕地最富饶的燕州,有这个底气。 这呼赤部虽也算匈奴中的大族,但若財力,天地之別。。 此时。 那里面无数匈奴惶恐。 他们瑟瑟发抖,拿著刀的手都在颤抖。 先前炮火加上弩箭的覆盖,让他们还没和大乾锐士真正交锋,就已经折损了不少。 那位燕王太凶残了。 “不要乱!” 呼赤烈狂吼,命令人强行组织出一条战线。 “踏平他们!” 凌森喝了一声。 禁卫军如离弦之箭,顺著被攻破的城墙,就已经率先一步衝过去。 呼赤烈虽组织了一批精锐,但是在遭受到第一波禁卫军的衝击,立刻被打散了阵容,大量的脑袋被一刀跺下。 一些匈奴的脑袋,直接被那高高跃起的战兽,一蹄子给踏碎了。 各种腥臭之物喷了一地。 要知道。 秦渊的这几万禁卫,可是从京师最精锐的禁卫军挑选出来的。 追隨他来到天燕城。 秦渊也是拿出了最好的资源,培养他们。 如此精锐的部队,放於整个匈奴內,也只有王庭和左右二部,才能拿得出来。 此次为了守住呼赤城。 呼赤部也是调动了族中精锐,以及大批控制下的中小部落,组成了一股规模庞大的队伍。 可除了呼赤部还能看上一看。 其他的,不过都是杂兵。 连破防都难。 禁卫军已经和他们交上手。 三卫自然不能落后。 他们数量更多。 就见到三卫组成了一张绞杀网,开始对匈奴来回进行绞杀。 王爷亲自督战,岂能不奋勇衝杀。 匈奴兵已乱,杂兵们开始慌不择乱,他们不敢和大乾锐士正面交锋。 而这次,秦渊可是將他麾下的兵力,全部压上去,就是不给对方半点机会。 哪怕是三卫,都是秦渊从十六郡武府中挑选出的精英。 这等战斗力,自然可怕。 完全是一场横扫而过的屠杀。 他们的士气直接崩了。 而他们也並非没有和燕州的军队和强者交手过。 可都不会是这样。 “王,撤吧,这燕王麾下的兵马太凶悍了,我们的勇士根本抵挡不住,再打下去,就会全军覆没,而且这种守城战,根本不是我们的强项!” 匈奴贵族聚在呼赤烈身边,都嚇懵了。 身为贵族,呼风唤雨,他们哪里愿意把自己的命丟在这里。 呼赤烈虽心有不甘,可也不是傻子,当然可以看出不是对手。 他们也不顾其他人的死活,直接就要跑。 “想跑?” 常峰喝道:“匈奴想跑,眾將士,王爷有令,不要放过一个,放走一个,都是我们的耻辱!” 他直接就御空飞行,追著逃跑的匈奴砍。 大军横行,跃过残破城关,劈杀或踩踏死匈奴。 此时,凌森手握战剑,一束杀伐之光瞬间贯穿,锁定呼赤烈,剎那就对著他飞射过去。 被锁定,呼赤烈怒吼,拿出一柄燃烧烈焰的宝器战斧,和凌森硬拼。 轰!一股涟漪朝著四周扩散,直接形成衝击波,將周边一些实力较弱的匈奴贵族,绞杀为碎块。 凌森酷冷无情,战剑不断劈砍,都是军中杀伐术,凌厉凶猛。 虽然同为通天九重,但彼此间的差距很大。 只是几招的交锋,呼赤烈就浑身溅血。 区区呼赤烈。 凌森还真不放在心上。 当年,跟著白启將军,打得都是大战。 这都是小场面。 他战剑下压,招式凌厉,把呼赤烈劈飞出去。 鲜血溅了一地。 连自家的王,都被那尊大將蹂躪,他们的心態完全崩溃了,打起来也没有什么章法,就是慌不择路的溃散逃跑。 这就是这些匈奴,打不过就跑,头疼无比。 可惜他们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就是没將兵马先散开,而是聚集在了一起。 在三卫和禁卫的绞杀下,已经为他们编织了一张死亡之网。 他们如无头的苍蝇,四面逃跑。 燕王王旗移动。 五千禁卫军隨秦渊加入战场,进行绞杀。 这五千禁卫军,也是將秦渊护卫在中间。 “那里是燕王王旗,朝燕王那里衝过去,拼出一条生路!” 有匈奴通天在绝境下,望著秦渊那里,带著一批人朝那里狂冲。 带头的匈奴通天叫做呼赤鰲,通天四重。 现乾军中的顶级强者,都在最前线。 或许燕王这里就是一个突破口。 他倒也没有妄想著真能杀燕王,只是想要造成混乱。 “过来找死!” 秦渊御空而起。 法力在呼啸。 他如一轮刺目的太阳,炙热火焰繚绕,又夹杂著狂暴的雷霆。 发动炎灵和雷霆两道天赋之力。 增幅神通。 秦渊单手拿著燕翊剑,与杀过来的呼赤獒直接对拼一击。 呼赤鰲本想以通天之境压制秦渊。 但是一剑对拼,他的脸色就变了。 对方真元之浑厚,宛如大海一般,竟然比他还厚重。 这哪里是元神境该有的真元力量。 而他的兵器,在对拼一击后,直接就断为碎片。 通天四重,还只是拿著一件法器。 这匈奴穷啊。 在大乾內。 普通的宝器並没那么稀缺。 灭列国,收列国之兵。 让大乾太富有了。 可以用来大规模装备国內强者。 呼赤鰲还想有下一步动静。 但秦渊动作比他更快。 轰!呼赤鰲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钻心般疼,他的元神竟然被活生生撕裂出了裂痕。 精神力天赋,发动灵魂绞杀,如尖钻,直接钻进识海內,绞杀元神。 秦渊长步一踏,身躯骤然消失在呼赤鰲面前,以虚灵融入虚空。 “不好!” 呼赤鰲忍著剧痛,感觉到一股致命的杀机。 可下一剎那,秦渊就出现了在他的面前,手中的剑直接刺入进了他脑袋內,湮灭元神。 呼赤鰲瞪大著眼睛,无力坠落。 万万想不到,自己通天境,竟然死在一尊元神境的手中。 其实,大乾將士也有些懵。 从王爷出手,不过短短几招,就斩杀了一尊通天。 王爷的实力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如果王爷成了通天,甚至成了天位,那会有多强大? “威!” “威!” “威!” 大乾將士狂吼,士气沸腾,开始更血腥的绞杀。 秦渊单手持剑,一剑扫去,道道天雷滚滚,加之火焰覆盖,就看到了匈奴大军內,一道道身影炸开。 他下手乾净利落,彰显王威。 以极品宝器燕翊剑再度砍杀一通天。 振奋军心。 在另一边。 凌森和呼赤烈的较量也分出了胜负。 凌森一剑贯穿呼赤烈的身体,將他钉杀在了城墙上,都直接在城头上打出一个人形印记。 他手掌一抓,竟生生將呼赤烈的脑袋给摘了下来。 无头尸体,血喷如柱,镶嵌在城墙上。 匈奴大军已崩,被三卫和禁军来回绞杀,通通化为死尸。 第三十五章 屠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屠 北望城。 残垣断壁。 匈奴已灭。 鲜血染地,顺著地面的沟壑积成一个个洼地。 一具具无头尸体,横七竖八。 一队队士兵井然有序,去割下他们的战利品。 大乾的军功很值钱,可以直接换取各种修炼物资。 这还是明面上的。 有时候作战有功,朝廷还会有其他封赏。 诸將站在秦渊面前。 肃然起敬。 这是对实力的敬畏。 以往燕王尊贵,更多是因为他的身份。 毕竟秦渊只是元神境,也不知道王爷到了几重,更加不知道他的实力。 而今北望城一战。 王爷以乾脆利落的手段,连斩两尊通天,並且没有施展出他的全部实力。 王爷厉害啊。 等王爷入通天,实力更加无敌。 “这些匈奴真是穷啊。” 常峰一脸嫌弃。 太穷了。 也就那呼赤烈有一件下品宝器。 其余的东西,別说他们这些將军了,就连普通的士兵,都看不上眼。 也就城內暂时存放的一些灵石,稍微弥补了下此战消耗。 哪里有和列国作战,缴获的多。 这也是和匈奴作战的痛点。 所得弥补不了消耗。 朝廷跟匈奴打就是亏本,但有时候又不得不打。 此刻。 秦渊负手站立,凝望这片尸海。 他的身上也沾染了厚重的血腥味。 他並不在意。 想要当一尊閒散王爷,他就不会来到燕州。 匈奴犯边,必须要杀。 既到边地,必须铁血。 “地图。” 秦渊喝道。 章云立刻將地图呈上来。 浩大北地,城池要塞星罗密布。 秦渊看了一会,目光锁定,回头看向眾人:“一座北望城还不够,只是小试牛刀,可还敢陪孤再屠匈奴一城?” “有何不敢!”常峰第一个暴喝:“末將愿隨王爷,再屠匈奴一城!” “杀!杀!杀!” 眾將士回应。 “王爷,我们要去哪一城?” 章武问道。 “朔沙城。” 秦渊口吐三字。 章武脑中迅速闪过,回道:“王爷,这朔沙城比北望城更高更坚固,乃北地七大城之一,属於匈奴右部控制,根据前不久情报,那里驻扎了大量的匈奴主力,不只有左右部匈奴部落,甚至还有可能王庭精锐!” 朔沙城不好打,匈奴质量不是北望城可比。 左右部匈奴还好说。 若有王庭精锐就难打了。 但朔沙城位置关键,乃匈奴在燕门北地七大重城之一。 匈奴也是不敢轻举妄动。 不能看燕地明面上的兵力。 匈奴真大举出动。 燕地若真不稳,朝廷那边將会不惜代价,发动传送阵,將无数强者在最短的时间內,传送过来。 “孤知道,孤打得就是匈奴主力!” 秦渊点头道:“蒙將军率领五十万北境军,牵制震慑匈奴大部主力,彼此间盯著,隨时可出燕门,情报中,朔沙城虽有不少匈奴主力,但他们捨不得一些大城,力量分散,孤这次就要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否则这里的消息传播出去,就难打了。” “一切听王爷命令!” 眾將士喝道。 “王爷,杜家的人,距离我们不算太远,在这里。” 这个时候,章武提醒了一句。 “派队人马,去告诉杜家人一句,北望城的匈奴,孤屠了,而这里的动静,想必他们也有所察觉。” 秦渊道:“全军休整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大军以最快的速度衝击朔沙城。 .... 北地某城。 正有大队人在此休整。 “家主,家主,已经查出战爭源头了。” 一队骑兵匆匆赶了过来。 “具体情况!” 正温酒的杜羽猛地站起。 此地休整的正是杜家人。 先前攻克寒木城后,杜家就被匈奴盯上了,重点防范,防止他们继续攻城,所以他们一直按兵不动。 而在杜羽看来,攻克寒木城,斩大量匈奴。 他杜家已经做了很好的表率。 再强攻,就要付出大代价了。 所以,他决定根据时局而动。 “是在北望城!” 报信的探子道。 北望城一战,战火冲天,恰好那边有杜家的探子活跃,第一时间就將消息稟报给了杜羽。 探子儘量简短组织语言:“我过去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只有大量的匈奴残尸,都被割了脑袋,包括通天,灭杀得很乾净。” “北望城,匈奴大部呼赤部,呼赤烈实力不弱,竟死在了那里。” 杜羽陷入沉思。 “大哥,北望城实力不弱,从我们发现战火到结束,时间应该很快,就是不知是哪家做的?” 杜茂道。 “若是天燕郡的家族,这么大的行动应该会和我们通气,难道是其他十五郡,能如此乾净利落解决战斗,也就那么几家,是池家人做得吗?” 杜羽思索,眼睛猛地大睁,喝道:“都被割了脑袋,我知道了,是燕王的人做的!” 他相信,燕王有那个实力。 尤其是燕王麾下第一大將。 凌森。 实力强绝。 “这燕王下手倒是够狠啊,也有雷霆手段!” 杜羽是很佩服燕王的。 到燕地不久,就搞出这么大阵仗,让囂张了这么多年的匈奴吃了大亏。 “可知燕王踪跡?” 杜羽问道。 “我们赶到时,早已不见任何人影,不过按地面上的痕跡来看,他们应该是朝这个方向去了。” 探子在地图上指了一个方向。 “这里是去朔沙城的方向!” 杜羽眉头紧皱:“刚打下北望城,又要去打朔沙城吗?好手腕,这是要打匈奴一个措手不及。” “哼,朔沙城可没那么好打。” 杜茂冷哼了一声:“就让我们这位自信的燕王殿下去啃啃这硬骨头吧。” “是不好打,朔沙城为匈奴右部控制。” 杜羽点点头。 此时,有一队人马呼啸而来。 “是三卫的人!”杜羽连忙上前:“不知王爷有何指示?” “王爷让我们给杜家主带来一句话,北望城的匈奴,王爷已经屠了。” 三卫道。 “我们是要去支援燕王,和燕王会和吗?” 有杜家强者问道。 “不是,我们要去强攻北山城!” 杜羽思索了一会,猛地喝道。 “什么...” 他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大哥,这北山城可是北地重城,匈奴王庭直接控制,极其坚固,重炮难破,以我们的兵力根本无法攻下北山城,反而可能损失惨重!” 杜茂不敢相信素来冷静的大哥,会下这么疯狂的命令。 “我当然知道北山城难打,但我的目的不是要打下北山城,而是要牵制匈奴王庭的视线,给燕王打下朔沙城的时间!” 杜羽道:“记住了,燕王就是燕州的主人,为了家族,燕王的一切命令,哪怕没有强行命令,我们也要主动,杜家已经回不了头了。” 旋即,他的目光看向远方:“王爷啊,这次我杜家会全力支持你的行动!” 第三十六章 竖王旗,本王来了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竖王旗,本王来了 牵一髮而动全身。 杜羽是个很聪明的人。 燕王殿下就在北地。 他杜家必须要有反应,哪怕是拿出自家人的命去拼,也要策应燕王去攻下朔沙城。 无他。 杜家作为燕地第一强族,太强太庞大了。 船大难掉头。 如果是那些中小型家族,还可以三心二意,毕竟夹杂在那么中家族中,偷偷搞些小动作也不起眼。 可杜家,太过刺眼。 动一下,就很容易被別人察觉。 若燕王真在北地出了什么事情。 他杜家承担不起怒火。 他在军事上也不差。 如果自己直接支援燕王去攻朔沙城。 那么匈奴遭遇到攻击,就会將各处主力匯聚在一起。 但是他狂攻北山城,遭遇到猛攻后,就会吸引匈奴的视线,分担朔沙城的压力。 他对时局很敏感。 以往燕地维稳为主。 如今却直接空降了一位王爷,极大的可能表明泰初帝对燕地的策略变了,想要在这里有大动作。 而王爷有野心,有魄力,还有手段。 怕是要对匈奴大打。 有燕王在,燕地就会形成一个主心骨,必须围绕在他的身边。 关键的是。 他们以前对杨凌阳奉阴违。 到了燕王这里就不行了。 燕王可以直接请旨泰初帝。 甚至可以,直接从朝廷中请来力量。 “告知王爷,臣已知晓,臣会在最短的时间內对北山城发起进攻。” 杜羽道。 说完,他立刻发出信號,聚拢周边强族,即刻著手强攻北山城。 这队人马在得到准確回復后,立刻就去和燕王会和。 北望城和朔沙城间距离遥远。 当中也夹杂著不少城镇。 若非这段时间,匈奴收缩兵力,浩浩荡荡的人马早就被发现了。 “杜羽倒是聪明,强攻北山城,为孤转移视线,分担压力。” 秦渊已经收到回应。 他只说了一句。 杜羽就猜测出来了。 也及时做出了回应。 杜家是地头蛇。 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但是他这条过江龙携带的大势带强了,足以让这些地头蛇,不敢在明面上违背他的命令。 凌森道:“北山城內的匈奴精锐比之朔沙城更多,以杜家仓促集结起来的力量,是拿不下的,不过杜家也没想过攻下北山城。” “杜家的心意,孤知道了,以地形来看,匈奴其他重城主力,若要支援,无疑到北山城更快,这也是横在朔沙城间的一道障碍,这是在为孤牵制敌军。” 秦渊道:“休整片刻,全速前进!” 於此时。 朔沙城內。 驻扎了大批大批的匈奴精锐。 人数不比北望城多多少。 但是,这些可不是杂兵。 战斗力很强悍。 在城中大殿中。 聚集著一批人。 一个看上去有些年轻的男子,却坐在了主座上。 “诸位,这段时间做得很不好啊,丟城失地,王知道很震怒,很不满。” 这个男子是匈奴贵族的打扮,披散著头髮上有不少装饰品。 他神色冷厉,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 坐下诸人听后,虽不开心,但也不敢发作出来。 此时,一个身穿重甲的壮汉道:“回小王爷,我们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现在战线已稳,必然会让他们知道,我大匈奴勇士的厉害!” 他通天九重,叫做贺拔阳,是匈奴右部的人,镇守朔沙城。 而那个贵族男子,不属於右部,可他却来自王庭。 隶属於匈奴王庭的乌海部。 此人父亲正是乌海王,天位级存在。 而男子也是乌海王最优秀,最看重的儿子,已到了通天七重境。 贺拔阳对这个乌海风心里也有不满。 仗著自己来自王庭,就来指点江山,看不起他们。 为了大局,他忍。 乌海风这才点了点头。 此次应对大乾突击,从王庭內派来了不少强者,而他正被派到了朔沙城,负责监督指挥城內的各部精锐。 “小王子,这次之变,都是因为燕州来了个大乾王爷。” 在那乌海风的身边,还有几个不是匈奴打扮的人。 燕国余孽! 朔沙城內,有燕国余孽在。 说话的人,叫做荆元。 燕国三大家,除了皇族,就是荆家的实力最强。 杜家直接就地投降。 其余两大家族残部隨皇族逃向塞外。 “本王知道,是那燕王,听说这燕王还不到二十岁,那泰初帝怎么敢將他放到燕地,主掌大局!” 乌海风骄傲的瞳孔中,闪过刺骨的寒光。 “听闻那燕王的手腕可厉害著呢,就是他强迫燕地各族,为他而战。” 荆元冷冷笑道。 亡国之仇,岂能不恨。 他荆家被赶出了燕地,只能去塞外吃沙子。 他们日日夜夜可都是在想著復国,恢復昔日辉煌啊。 昔日皇宫,今日王府。 堂堂的燕皇宫,如今只配成为燕王的王府,直接降了一级。 这是羞辱。 如果他们知道,两件极品宝器,在秦渊手中,怕是会发狂吧。 “哼,一个燕王罢了,仗著泰初帝的威势,不然算什么东西!” 乌海风冷声道:“我大匈奴在等一个机会,等到泰初帝死了,列国再度伐乾,大匈奴的勇士必然会直接杀进燕王府內,把那燕王的脑袋砍下来!” “列国再度伐乾!” 荆元他们也在等待这一机会。 与匈奴合作,他们岂能不知是违背祖宗规定,与虎谋皮。 可国都灭了,什么都能做。 而现在他们和匈奴都面临巨大的压力,才有合作的基础。 此刻,就在乌海风还要说什么的时候。 城內忽然地面动摇。 “怎么回事?”乌海风喝道。 很快,就有人匆匆过来,在贺拔阳耳边低语几句。 “小王子,朔沙城外出现大队兵马,暂时不知具体是谁。” 贺拔阳道。 “本王在此,那些乾人还想进攻朔沙城,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走,跟本王上城墙,去看看是谁!” 乌海风喝了一声,隨即登上城墙。 一上城墙,他们就看到了,无穷的风沙犹如沙尘暴般,衝击过来。 罗信远远望著朔沙城,对秦渊道:“王爷,这朔沙城比北望城还要高大数倍,驻扎的匈奴也多,我们的巨炮,恐怕难以发挥在北望城的效果。” 大军在朔沙城外停下,没有急於强攻。 秦渊遥望著朔沙城一会。 “全军停下,立地休整,没孤命令,不得进攻!” 秦渊喝令,又道:“另外將本王的王旗给竖起来,让他们都知道,本王来了。” 第三十七章 单于不可辱,辱又如何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单于不可辱,辱又如何 燕王大旗高高立起,远超其他旗帜,威风凛凛。 王旗所在,就代表燕王所在。 诸位將军自然知道王爷的目的。 朔沙城,城高坚固,比之北望城难攻了太多,有完善的防御阵法,可藉助地势,调动大地灵脉,形成强大的守护之力。 即便是动用所有巨炮狂攻,也难有北望城一半的效果。 若强攻,將伴隨著巨大的伤亡。 王爷此举,是要引蛇出洞,將城內的匈奴给引出来,於城外进行交战,將麾下军团的实力完全发挥出来,不浪费在攻城战中。 而他出现,或许就有匈奴为了他,主动出击。 毕竟,他这个王爷身份太尊贵了。 “朔沙城坚固,不能强攻,孤要將自己当做诱饵,把他们吸引出来。” 秦渊严肃道:“匈奴不善守城,而他们自认为自己骑术无双,不怕马上交战,城內驻扎匈奴精锐,或许会自信出击,最好是在这城外歼灭他们。” “王爷,如果他们不出来呢?” 凌森转头问道。 “孤有办法让他们出来。” 秦渊运筹帷幄。 此刻。 那面王旗立起太瞩目了。 “那是燕王旗,难道燕王就在那里!” 荆元一看到燕王旗,神色激动:“小王子,那燕王亲自来了,是他要攻朔沙城,真是好胆大啊,天赐的良机,我们不能让这燕王跑了!” 他欣喜若狂。 如果能够杀了燕王,將会是对大乾威严的一次巨大打击。 乌海风也激动了。 早就听说,这位王爷手段厉害,可现在却出现在了自己这里。 大乾燕王,身份固然尊贵,可听说还不满二十岁,自己实力又能强到哪里去。 在看那面王旗高高立起,他恨不得立刻就要夺下来,立夺旗之功。 乌海风的目光跨越虚空,顿时看到在敌军阵中,有一个身穿战甲,年轻英武的男子,正被一尊尊通天级存在护卫在中间。 轰!两者目光对视,顿激起无形涟漪。 “没错了,大乾的燕王就在那里,我看到他了!” 不只是乌海风,所有的通天境都看到了燕王。 在眾人中,他太瞩目。 荆元立刻道:“小王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们要立刻出手,將那燕王给擒住,如果小王子擒住了燕王,回到王庭就是大功一件,而且在那燕王的身上,定然有著不少好东西,到时候通通都是小王子的。” “你说得错,这是好机会,不能让他离开!” 乌海风目光灼灼。 “小王子不可,聚拢在燕王身边的是他的三卫以及禁卫军,实力极为凶悍,而且那燕王既然敢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此,或许有陷阱,我们的任务是守住朔沙城。” 贺拔阳当即喝道。 出于谨慎和直觉,他认为这其中有炸,没这么简单。 闻言。 乌海风有些不悦。 “贺拔將军,这是怕了那燕王吗?朔沙城內那么多匈奴勇士,难道还不敢和那燕王一战,莫非贺拔將军认为大匈奴不如乾人?而贵军骑射无双,这不正是最適合贵军的战场,这次我们燕国人也会一同出手,帮助小王子建擒王之功!” 荆元煽风点火。 他们憋在塞外太久了。 而匈奴也有些怕这大乾。 不敢和大乾打大仗。 虽然说泰初帝寿元不多,但天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这谁都无法肯定。 这么长的时间,变数太多了。 他要挑起大乾和匈奴的仇恨。 “而且我们这次不一定要杀那燕王,可以把他抓住,要挟大乾朝廷。” 荆元蛊惑匈奴人。 乌海风越听越觉得荆元说得不错。 他如果把燕王给抓了,带回王庭中,连大单于都会赏识他。 “贺拔阳,你难道也认为我大匈奴的勇士,不是乾人的对手吗?” 乌海风养尊处优,来自王庭,非常自傲,被荆元这么一挑唆,无法忍住。 “没有,只是我认为,最好还是谨慎对待,请小王子再等一等!” 贺拔阳皱著眉头。 这些王庭的人,就会过来指手画脚。 但乌海风的父亲是天位,他也不好直接发作。 这时候。 朔沙城外。 “王爷,这些匈奴够谨慎,还没出手。” 罗信说道。 秦渊很淡定,下令道:“王旗朝前推动,令所有巨炮,急速发射五轮,派人上前挑衅匈奴。” 令下。 所有巨炮,当即速射,进行火力覆盖。 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到处都是呼啸的炮火。 朔沙城一片毁灭之光,虽然坚城守护,但如此密集凶猛的炮火,打得地动山摇,仍然让匈奴狼狈不堪。 罗信带著人衝到前方。 “哈哈,这就是所谓的大匈奴吗?本將看也不过如此,连和我们一战的勇气都没有,我看,你们就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不错,別叫什么大匈奴了,直接当我大乾的奴吧,你们的大单于,就跪到王爷的面前来,给我家王爷当一条忠犬,看家护院如何?” “对,不错,给王爷当狗,都是他们的荣幸。” “哈哈,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罢了,也敢號称什么大匈奴,在我大乾面前不堪一击!” “说得不错,见到王爷来了,一个个嚇得如缩头乌龟!” “王爷威武!” 一眾將士讥讽挑衅匈奴。 大单于是匈奴人的天,至高无上的存在。 可在大乾人的心目中,却不会有半点的尊敬。 他们叫囂完后。 秦渊又让人进行火力覆盖。 然后,再让人去挑衅。 如此周而復始,进行几轮。 他料定,城內的匈奴贵族,忍受不了这种辱骂。 城內。 一眾匈奴贵族,脸色铁青难看。 侮辱大单于,这是侮辱了所有匈奴人。 “贺拔將军,那燕王如此挑衅,侮辱大单于,你认为我们还能缩在城內吗?” 乌海风怒视著贺拔阳。 贺拔阳的脸上同样不好看,面对乌海风的怒视,无话反驳。 他通天神念笼罩。 周边的確只有燕王这一支兵马。 没有其他人。 “一切听小王子命令!” 贺拔阳知道自己必须出击了。 这群乾人过於囂张,直接辱骂大单于。 他如果没半分反应,消息传到了国內,他会受到责罚。 “我大匈奴的勇士们,大乾的燕王就在那里,隨我一同杀出去,用我们的钢刀铁蹄,教训这群囂张的乾人!” 乌海风手中黑刀一扬:“大单于不可辱,杀!” 顷刻间,驻扎在城內的匈奴杀出。 在乌海风的身边,有著两万甲冑精锐,修为到了凝气的骑兵,骑在一种浑身披著黑色麟甲,长著满口狰狞獠牙的战骑上,吼叫著杀了出来。 匈奴王庭,乌海部,最精锐的乌海骑军。 是乌海部最强的兵马。 他们的命根子。 乌海王此次拨给了乌海风两万,镇守朔沙城。 “辱又如何!” 秦渊挥剑而击,厉声喝道:“匈奴已出,全军將士,隨孤灭匈杀胡!” 第三十八章 擒贼先擒王,谁在擒谁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擒贼先擒王,谁在擒谁 朔沙城。 各道城门打开。 让这些不擅於守城的匈奴去固守,也是在为难他们。 由於这次大乾的扫荡,匈奴已有了准备,从塞外也调动来了大量强者。 因而作为北地七大重城的朔沙城,兵力绝对不少。 气势汹汹。 大批大批的匈奴吼叫著杀出。 从他们的装备气势来看,极为凶狠,绝不是北望城內那些杂兵可比。 毕竟一处重城可控大量地域,不容有失。 燕王聚兵十八万。 但朔沙城內的兵力有匈奴右部和乌海风格带来的王庭精锐。 大量各部落的辅兵。 以及数万修为实力不弱的燕国人。 乌海风这次很自信。 这燕王应该还不是通天。 他出手,绝对可以擒住燕王。 “匈奴杀出来了!” 早已严阵以待的眾將士兵锋朝前。 诸將知道这次能够將匈奴引出来,全因为王爷在此,不然的话,即便他们如何谩骂,恐怕匈奴也不会轻易的离开城池。 乌海军是匈奴少有的重骑。 也唯有拥有天位王者的顶级部族,才有这个能力打造。 两万重骑,手提重枪,重装而来。 此时气势浩荡,当先冲了过来。 “杀!” 大乾军狂喝,声震天地,森冷的杀意铺天盖地的席捲出去。 禁卫军出击,他们的身上释放出恐怖的血腥,被全盔全甲覆盖的他们,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散发出恐怖的寒气,如若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 作为王爷麾下最强的军团。 禁卫中的王牌。 傲气无比。 他们对这什么乌海重骑,不屑一顾。 当即就已经杀出,和乌海重骑廝杀在一起。 贺拔阳早就在燕门关外,看到过这几万禁卫的厉害,知晓这两万乌海军绝不是对手,就让他麾下的主力精锐,去配合乌海骑,和禁卫军廝杀在一起。 战况激烈。 一时间,鲜血和残肢乱飞。 五千禁卫依然按照惯例,护卫在秦渊身边,保卫王爷和王旗的安全。 若王旗倒,他们就有失责之罪。 而禁卫战力全开。 其实,这几万禁卫跟著秦渊到了燕州,比在中京城內享受到的资源还多。 毕竟,秦渊是拿整个燕州的资源去培养他们。 所以,他们的实力都有了整体的提升。 能跟隨著王爷,也是他们的机缘。 而乌海军刚和禁卫衝锋上,就惊骇的发现,他们自豪的重甲,在禁卫军钢刀的面前,竟然是那么的脆弱,居然直接就能被切开。 匈奴冶铁炼器的技术,哪里能和大乾比? 一尊尊乌海重骑纷纷倒下。 “怎么会这么厉害!” 匈奴们被嚇了一跳。 在骑兵的衝锋下,他们居然挡不住禁卫军。 要知道,虽然乌海军不是大单于麾下直属的军队,但也是王庭精锐了。 但是这燕王麾下兵马,同样不是大乾最精锐的军团。 这就已经有这番战力。 而大乾最强的力量,又有多恐怖。 此刻在两军对战时,他们都被禁卫军的杀意血腥震慑到,犹如见到了恶魔般,让悍勇的他们,心中竟然也在產生恐惧。 此次,乌海军和右部精锐联手,数倍於敌的兵马,依然难以遏制禁卫军。 三卫也在出击。 贺拔阳经验丰富,调动其他兵力,去阻挡三卫。 他看得出来。 燕王麾下兵马精锐,超出想像,绝非那些郡县兵能比,真正的沙场强军,凭藉他手底下的力量,根本无法做到歼灭他们。 而这里大战一开,他希望的是其他城池的大军,可以迅速支援过来。 此次破阵,他们也希望擒贼先擒王,將燕王抓住。 大量次一级的匈奴兵马,也在强行命令下,疯狂衝击过来。 这是他们惯用的战术。 以杂兵辅兵消耗。 再以精锐收割。 毕竟,杂兵在他们眼中是不当人的。 “为大乾战!” “为王爷战!” “杀匈!” 而此时,大乾將士爆发出悍勇的杀意,战意澎湃。 无数战骑飞驰,重兵推进,杀意滔天。 毁灭杀伐覆盖,击得这些匈奴人仰马翻。 一片又一片的毁灭能量,全部衝击在这些匈奴的身上,將他们搅碎。 “隨我擒杀乾国的王爷!” 荆元飞身起,以通天九重的实力席捲全场。 身为荆家的重要人物,他的实力比呼赤烈还强许多。 而且荆家擅长虚空秘术。 万余燕国人直接冲向秦渊。 他们都是挑选出来的好手,实力精锐,单兵作战能力极强。 五千禁卫军守护,他们要衝散禁卫军。 而这次荆元想得可不是擒住燕王,而是要杀秦渊。 他要將这位泰初帝最喜爱的儿子,给直接杀了。 他知道,匈奴人不一定敢直接杀了燕王,就是抓到王庭中,也只会用来要挟乾国。 但他们有灭国之仇。 “保护王爷!” 五千禁卫军遭遇到燕国人衝击,丝毫不乱。 荆元出手,剑光尤为凌厉,化为漫天剑雨。 但是一柄杀剑当即杀来。 凌森出手,以强大的实力,击退荆元,並且杀伐之力动用,破灭向前。 只在顷刻间,荆元接连后退,身上多了几道血痕。 “好凶悍的实力,大乾真正的锐士!” 荆元死死的盯著凌森,能看出他实力极强,恐怕已经在踏出通天境,凝聚天位之阶了。 这大乾倒真是人才济济啊。 “燕国余孽,当杀。” 凌森剑光一抖。 “大乾人,该死的是你们!” 荆元对大乾无比的仇恨,是他们毁灭了自己的家国。 他们虽和匈奴合作,但也在心里面告诉自己,这是忍辱负重,权宜之计,一切为了復国。 三卫基本都是燕地人组成。 在看到荆元和匈奴搅合在了一起,他们眼中也有滔天怒火。 引匈奴入境,祸害燕地人。 哪怕有万般理由,千般藉口,他们都不会认可和原谅。 自家不保,即便復国,和他们又有什么关係。 眼见荆元不是对手,贺拔阳一桿铁枪震动过来。 他倒是不在意荆元的生死,而是清楚,一旦挡不住这凌森,对於其他的战场將会是巨大的威胁。 现在,荆元和贺拔阳联手,对战凌森。 城內其他的匈奴强者,也纷纷扑杀向三卫中的通天境。 “放心,你们挡住乾军的强者,接下来交给我来!” 乌海风见秦渊身边的最强者被挡住,凶恶一笑,知道时机来了。 而燕王身边的五千禁卫。 在遭遇燕国人的衝击。 他催动通天七重的实力,对付一个燕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有几尊通天一併杀来。 同时还將几千乌海重骑,从其他战场上抽调,试图和燕国人联手,將禁卫军彻底衝散。 凌森看到这样的阵仗並不担心。 王爷深不可测,藏得很深。 而。 燕王的手段可狠著,实力有多强连他都看不穿,敢认为他弱就敢对付他,那就惨了。 “在冲孤来。” 秦渊从容不迫,锐利的目光凝视这个匈奴贵族打扮的男子,知道是他们的重要人物。 想要擒贼先擒王,谁在擒谁? 第三十九章 叱吒风云,通天皆斩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叱吒风云,通天皆斩 大乾燕王。 此次本地之战的发起者。 擒了他,大乾人將群龙无首,陷入慌乱。 此刻,万余燕国人和几千乌海骑衝击战场,和秦渊身边五千禁卫军进行血战。 “歼灭他们。” 秦渊道。 五千禁卫紧密围绕在秦渊身边。 砍杀衝击上来的敌军。 他们的弩机已经上好弓弦,可以连环发射。 轰!秦渊手中忽然多张符纂。 一瞬间,就朝著前方拋射过去。 剧烈的力量瞬间衝击全场,一些冲在最前面的敌军被波及到。 “不用怕,直接衝过去!” 他们並没有慌乱。 大乾的王,自然会有一些手段。 可是仅仅剎那,他们的神色就变了,发现了不对劲,在那燕王的双指间,好似夹著一物,宛如一轮太阳般剧烈膨胀起来。 爆炎珠,吸收火焰精华凝聚形成,都能焚天煮海。 自身为饵,故意让他们衝过来。 引爆爆炎珠,在敌阵中爆发。 顷刻间,无穷的烈焰就朝著四周喷发。 虽然这些人撑起真元防御,可这爆炎珠蕴含的火焰力量过於恐怖了,在朝四面激射出无穷的流星火雨。 尤其是在中心,温度简直高得嚇人。 只见大量人直接被汽化。 那些身披重甲的乌海骑嚎叫著。 身上的重甲非但没能庇护他们,反而让他们像个铁罐头,浑身火红,鎧甲都要融化了,成为了铁水。 稍远一些的地方,修为较弱的,化为一具具木炭。 不少人更是被火焰击中,只是顷刻,身上就燃烧起熊熊火焰,嚎叫著乱跑。 这可是秦渊从混沌空间得到的好东西。 爆炎珠的动用,灭杀的敌人倒是其次,但直接打乱了他们的衝锋。 “杀!” 五千禁卫跟上,弩机连射,疯狂拋射著箭雨。 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 大乾的弩箭过於厉害,別说是匈奴了,就是燕国人在灭国战中也吃了大亏。 一批批敌军被撂倒,当场射杀。 他们还没接近燕王,就已折损不少。 等到弩机射空,五千禁卫立刻拿起钢刀,朝前劈砍过去。 “可恶!” 乌海风怒骂。 这燕王的手段过於厉害。 不过在他绝对的实力面前,仅凭这些东西,还挡不住他。 他冲了过去。 同时又有多尊通天从四面八方杀过来,封锁死秦渊退路。 不过他们倒是没有小覷秦渊,知晓此人境界虽然不高,可是手段倒是不少,说不准忽然就又爆发出什么大杀器。 或是泰初帝会给他什么护身之物。 荆元也焦急啊。 如果知道燕王会到这里,他就请更多强者到此了。 这次时间来不及了。 此时,秦渊神色泰然,任由通天力量覆盖过来,却没能撼动他的身躯。 乌海风一拳轰出,通天境力量全部爆发,宛如重山般的一拳狠狠落下,可是轰击到燕王身边时,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卸去。 多尊通天也倾泻神通,但竟然都打破不了燕王身边一道无形的屏障。 这是自然。 秦渊可是將元光甲穿在身上,发动元光守护,可以形成多重结界。 而。 秦渊也知道。 如果按照正常廝杀,他的兵马虽也不弱,但是也必然会付出一定的伤亡。 虽战爭就会死人,但没必要的伤亡,秦渊是不愿意的。 诛杀乌海风,甚至镇杀这批通天,就会造成敌军,军心大乱,匈奴自己就崩溃了。 到那时候,他们就能追著別人砍。 “一起围攻他,打破他的结界守护!” 乌海风喝道,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也就不打算单挑秦渊了,而是选择围攻。 他们极有默契的从四面八方围攻向秦渊。 身为通天级强者,放在哪里,都是中高层人物了,自然也是有著一些手段。 这时候,突然一尊通天虚化了,从秦渊眼中消失不见。 等到下一瞬,他竟然出现在了秦渊身后,將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手中一柄如若透明色的短刃上,可在剎那间发出最强的一击。 荆家通天,他们擅於空间力量,也擅长刺杀。 这个人通天三重,突然爆发的一击,比他高几重的,都无法忽视。 可秦渊,却是猛地转身,一只大手掌握无穷雷霆,噼里啪啦的覆盖过去。 他的精神力量,早就爆发,如同尖钻。 燕翊剑乃虚空之剑,挥动起来,產生空间狂潮。 那个人刺了一个空,发现秦渊竟消失在他的面前。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脑袋剧烈的疼痛,又被无穷雷霆覆盖。 “糟糕!” 他连忙就要撤退。 可是,他忽然顿住了,竟看到自己的腹部被一柄剑贯穿了,直接把他的气海丹田打穿了。 “燕...燕!” 他死死瞪大著眼睛,话还没有完全说出来。 秦渊一只手抬起,以雷霆手段,在巨灵天赋的加持下,他的力量无与伦比,直接將他的脑袋打爆了。 如此乾净利落的手段,斩杀一通天,让敌人都惊住了。 这... 这怎么可能。 “他竟然也擅长虚空力量,比通天境还强!” 荆元吃惊,由於距离太远,又被凌森力压住,他没有看清是燕翊剑。 对秦渊来说,这太正常不过了。 他修炼混沌法,自小便有大量的皇室资源,加上那么多道天赋,並且还有燕翊剑和元光甲,两件燕国的传国宝器。 种种手段加持。 镇杀他们自然轻易。 秦渊在斩杀一通天后。 不做停留。 发动虚灵天赋。 以剎那之速。 瞬间又来到一尊通天的面前。 这尊通天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有剧烈的危险,爆发浑身法力,可是这些法力轰到前面,居然撼动不了那道身影。 秦渊持剑从此人的额头贯穿进去。 那个人想要捨弃自己的身躯,让他的元神逃出。 可是燕翊剑爆发的虚空湮灭,立刻就將他的身躯吞噬,连同元神一併搅碎。 在极品宝器的面前,他们的防御犹如纸糊的,不堪一击。 不是他们不强,而是秦渊掌握的手段太过厉害。 此情此景。 別说是匈奴。 就是已经见识过的大乾人都震惊。 王爷杀起来,这是越来越顺手了。 的確,在战斗中成长,亲手染血,秦渊是越发熟练。 此刻,秦渊在虚空中连踏几步,无形的精神力力量发动,一只手雷火交加,就是又將一尊匈奴的通天境给笼罩住了。 这匈奴的通天境惊惧,急速拉开距离。 可秦渊一剑而发,跨空而击,竟將那匈奴通天劈为了两半,血洒当场。 虚空塌陷,吞噬元神。 这连连死去的通天,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让他们很难相信,这是一个这么年轻的人所杀。 他们也怕啊,竟然散开了,不敢过於靠近燕王。 “匈奴中的贵族!” 秦渊此时锁定乌海风。 乌海风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傲,面对这个不知底细的燕王也有些惊悚。 他以双手推动,顿时就一团滔天的风暴吹出,形成龙捲风。 但是秦渊叱吒风云,掌剑而击,一剑劈碎风暴,剑光极度犀利,杀敌於无形中,竟然直接击飞了乌海风。 乌海风的战甲被划破,有鲜血滴落。 “看清楚了,那是燕翊剑,没有错,燕翊剑竟然在他的手中!” 第四十章 威风凛凛,王威浩荡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威风凛凛,王威浩荡 燕翊剑! 燕国传国神兵。 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那么那件笼罩在光芒中的就是元光甲了。 之前战局混乱,无数人廝杀,他们这才没看清燕王之剑,没想到竟然是燕翊剑。 这是燕国的皇帝才有资格执掌的配剑,也是燕国皇权的象徵。 没想到。 没想到居然在燕王那里,还带到了燕地之中! 灭燕一战,燕皇被斩,以身殉国。 两件国器也成为了大乾的战利品。 这是耻辱和仇恨。 烙印在他们的心里面。 时时刻刻鞭挞著他们要復国。 “燕翊剑,元光甲,一定要夺回来啊!” 荆元等燕国人都要疯了,难以扼制自己激动的心情。 若在大乾宝库,自然没有希望,可被带到了燕地,就是他们最大的机会。 秦渊神色淡漠,並不在意。 自己有此神器,必然是会被知道的。 此刻的他屹立在那,王者身躯如山岳一般伟岸浩大,步步朝乌海风踏去。 乌海风捂著胸口的伤痕,已没有了之前的狂傲。 反而是恐惧和颤抖。 本想著以他通天七重的修为,对付燕王,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於燕国的国器,他也是知道的。 在燕王这里。 怪不得,让他的防御如同纸糊的。 “元神境!” 他已经感知到,燕王的修为在元神境。 听上去和通天比算不得什么。 可想到燕王的年龄,就足够逆天。 “孤赐你一死,杀!” 秦渊喝道,王威浩荡。 好似这话说出,是乌海风的荣幸一般。 顷刻,杀伐力量席捲,陡然间步走龙蛇,天空中风雷阵阵,急速朝乌海风斩去。 乌海风已经不敢跟秦渊硬拼。 极品宝器燕翊剑啊,列国顶级神兵。 而且让他们憋屈无奈的是,身著元光甲,让他们的攻击伤害不到燕王,只有天位才能调动天之法则,或是比元光甲更厉害的兵器,才能打破防御。 此刻,燕翊剑连斩,爆发虚空剑光。 剑气纵横,一道道匹练贯穿。 极品宝器啊,一般只有天位级存在,才能资格拥有。 而他的父亲身为乌海王,自己都没有此等神兵利器。 更別说,赏赐给他了。 可燕王的父亲,泰初帝却有这个资格,赏赐给他。 泰初帝是他们的单于,更伟大的存在。 他虽为王庭小王,但一和秦渊的身份相比天差之別。 这好似在他的胸口狠狠锤了一拳。 深感和燕王地位对比的无力。 在面对秦渊燕翊剑斩来,乌海风的反击都是徒劳的,自己的鎧甲不过是极品法器,跟纸糊的没有什么区別。 触及一下,都是皮开肉绽。 而他的攻势落到秦渊身上,连丝毫都无法撼动。 若论价值。 元光甲比燕翊剑还大。 这是禹帝所炼製,赐给燕国先帝。 打,打不过。 攻,破不了防。 这让乌海风的心中极为憋屈。 “杀!杀!杀!” 整个战场之上,都是狂暴的衝杀声。 虽然匈奴的人数占据优势,然而在大乾锐士的衝杀面前,那等凶狠狂暴的攻势,誓要將一切敌人都摧毁的信念,让他们连阵容都无法稳住。 在顶级战场上,他们也吃了亏。 多尊通天还想阻拦秦渊。 可下场是,秦渊动用燕翊剑直接將他劈死。 他仗著有元光甲庇护,简直是降维打击了,根本不怕围攻,要是他突破到通天境,那就真是弹指间灭杀。 “匈奴乌海部的小王,於孤面前如若螻蚁。” 秦渊威风摄人,真正的王者风范。 他以虚灵如影隨形,使乌海风无法避开他,並且配合燕翊剑的空间之力,可隱隱触及虚空法则,便可化为无穷虚空剑光。 剑光如雨,哗啦啦落下。 噗噗噗!乌海风身上被洞穿一个个血洞,狼狈至极。 他盯著秦渊。 已没有任何言语,可以表达自己內心的复杂情绪。 这次他吃了一个大亏,上了燕王的当。 同一时间,王爷神勇,麾下將士自然不甘落后,他们发动更狂暴的斩杀,强势踏碎匈奴,鲜血喷了一地,斩头而去。 身边五千禁卫也在疯狂绞杀四周的燕国人和匈奴。 乱了,整个战场已经混乱了。 “杀。” 此时,秦渊的身上有无穷的光华,在炎灵之力蔓延为一片火海,烈焰升腾。 浑厚的真元丝毫不逊色於通天级存在,也在交织为雷弧。 秦渊抬手就是一道掌心雷,在乌海风脚下炸开。 锁视著秦渊,他才彻底明白,这次究竟是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撤,撤回朔沙城!” 乌海风也清醒了,他不是燕王的对手,不能再打下去了,不然连他都有可能死在这里。 乌海风想要跑。 但秦渊怎可能让他逃跑。 他脚下一步闪,剑光就如巨浪般衝击过去,轰隆隆的衝击。 只是剎那,秦渊就出现在了乌海风的面前,挥动燕翊剑,猛烈砍去。 乌海风虽然及时挪了下身子,可是半边肩膀被砍中,直接將一条手臂给卸了下来。 啊!乌海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他一拳提起,砰,砸在乌海风身上,巨力將他掀飞出去。 “保护小王子!” 这些乌海骑,以及王庭通天是派来保护乌海风的。 如果乌海风这位乌海王最喜爱,最优秀的儿子死去,他们可以想像到乌海王会有多震怒。 可是两万乌海骑虽疯狂衝锋,但燕王的三万亲卫军比他们更厉害,都自身难保了。 而那多尊王庭通天,也都惊颤,不敢靠近燕王。 因为燕翊剑,足以在瞬间粉碎他们的元神,死的不能再死。 “撤撤!” 贺拔阳反应极快。 事情的急转直下,令他始料未及,不过他也明白,这次中了燕王的陷阱,导致朔沙城都有可能守不住。 而他本来是不支持出击的。 是乌海风强行要出手。 在凌森的恐怖镇杀下,就算他和荆元联手,都不是对手,也无法去救乌海风,只能儘可能保全力量。 现在这种情况,就各凭自己的本事吧。 贺拔阳撤退很快。 快到连荆元还没反应过来。 “这些匈奴,跑得这么快!” 荆元看到贺拔阳直接就跑了,先是微愣,隨后心中大骂。 他虽然也很想夺回两件国器,但也清楚凭藉他们的力量,根本无法夺回来,只能先把消息传回去。 “跑不了。” 凌森根本不去追贺拔阳,只锁定荆元。 伤其五指,不如断其一指。 儘可能歼灭敌军有生力量。 这是大將军歼灭战的精华。 荆元是不弱。 可在凌森的面前,却不够看。 凌森把所有的杀招,对准荆元,將他摁在地上狠狠摩擦。 同一时间,大量的匈奴败退,但都被禁卫军和三卫將士追著砍。 此时。 秦渊连续出剑,乌海风被他重创,身上疯狂的喷血,无论如何,都逃不了斩杀范围。 自己这小王子的身份在燕王面前完全不够看,如若路边野草,也威胁不了他。 秦渊的眼神极其冷漠。 如不化的寒冰。 剑如龙在起,一束剑光洞穿乌海风心臟,將他胸膛破灭出一个血洞。 秦渊挥拳,缠绕雷霆,以雷霆一击,直接就轰破了乌海风的丹田气海。 乌海风感受著自己力量和生命在疯狂的流逝,脸色恐惧到了极致。 可秦渊很无情,不会给他活命的机会。 雷火衝击,如化混沌,轰隆隆落下。 秦渊一剑从天而降,斩下乌海风脑袋,鲜血飆射,碎其元神。 同一时刻,荆元死死瞪大著眼睛,死不瞑目。 他本想遁入虚空。 可是这个凌森却如冷血的恶魔般。 如影隨形。 手起剑落。 天穹血染。 他同样被凌森一剑剁下了脑袋。 一只手猛地伸来,在他瞪大的眼睛中,直接扣住了他的脑袋。 第四十一章 怕你敬你,他的刀很锋利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怕你敬你,他的刀很锋利 此时。 匈奴兵已崩。 乌海风。 荆元。 两大关键人物接连被砍杀。 都砍下了脑袋。 残尸还在那里。 贺拔阳被惊嚇到了,拔腿就跑,也知道此次在城外折损了太多力量,朔沙城也守不下去了。 他就是直接放弃朔沙城,带著麾下精兵,朝其他方向跑去。 这次失守,可以把罪过推到乌海风身上。 毕竟是他要强行出击的。 不然据城而守,他们也不会溃败的这么快。 燕王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太大。 贺拔阳清楚,恐怕接下来,燕地的天就要变了。 大乾的燕王! 他们大匈奴將会迎来最可怕的对手。 悽厉,惨叫,哀嚎。 在这片大地上响彻。 连贺拔阳都跑了。 其他的匈奴各部强者恐惧无比,有点眼力见的都不需要等命令,早就跑了,哪里还会久留。 而乌海风死,残余的乌海骑被困於阵中,无法突围。 凌森,常峰,章武等通天级存在,锁定面前的对手,让他们无法撤出。 即便一些大乾通天,无法直接解决,但可以等到凌森等悍將斩杀自己的对手后,进行围杀。 天燕卫,雪龙卫,燕山卫衝锋或绞杀,將大批大批的北胡包围在阵中,使得他们无法逃出去。 无疑,在顶级强者杀或跑后,等待他们的就是屠杀。 对於匈奴。 秦渊从不留情,连俘虏都不要,不想听一句废话,直接就地格杀。 而这对於麾下將士来说,自然是狂喜的。 这可都是军功啊。 一位能带领他们打胜仗,谋取军功的王爷,谁不愿意追隨。 秦渊负手而立,望著麾下將士,横扫向前,一遍又一遍来回绞杀,神色淡漠到了极致。 他在燕州也已经时间不短,习惯了这里的气候,適应了这里的杀戮。 血腥味浓厚。 直衝鼻子。 直到將面前的敌军全部歼灭。 秦渊才在眾將士的簇拥中,进了朔沙城。 大战基本发生在城外。 朔沙城倒是保存完好。 眾將士列队,因为杀戮过多,他们的身上都染上了一层厚厚的血色,走起路来都在滴血。 战死的袍泽尸首,已经收敛完毕,会运回燕州安葬。 此刻的他们对秦渊可谓是敬畏无比。 三卫不必说。 这是秦渊一手组建起来的强军,誓死效忠於他。 而经过多场血战洗礼,三卫也已经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精锐之师。 而禁卫军看向秦渊的眼神也彻底变了。 他们接到军令,朝廷指派,陛下命令,可誓死护卫王爷安全。 可王爷带领他们连打胜仗,自身实力也强横无边,用实力征服了他们。 以往驻扎中京城,虽为最精锐的禁卫军,不过相比於边军而言,他们能够获取军功的机会太少了。 但在燕地,时刻和匈奴余孽交锋。 固然他们中也必然会有人折损。 可身为军人,有几个不想建功立业。 而沙场血战,在死战中,往往也最容易突破。 恰恰。 王爷给了他们这个机会。 他们也庆幸,陛下虽喜爱燕王,但王爷不是庸碌之人,是真得有实力,有手腕的。 几大统將在前,匯报军情。 秦渊点点头:“军法官记录好军功,做好抚恤,朔沙城虽好,但太临塞外,暂时守不了,將朔沙城的阵法破坏,我们可以撤退出去了。” 他麾下兵马擅长正面战场破敌,拿来守城是大材小用。 且,秦渊也不会去守朔沙城。 他如果在朔沙城,匈奴和燕国余孽,就会如发了疯般围攻过来,很容易被切断退路。 大乾在燕地兵力不足。 而这次他也是使了一些手段,让各族出手。 秦渊估摸著,与匈奴在北地的交手,会呈现很长一段时间的拉锯战。 双方你来我往,在塞外廝杀。 “这次孤已经给他们做好了示范,朔沙城破,斩敌匈奴,那些聪明人知道他怎么做。” 秦渊眼眸锐利如刀。 他在北地搞出这么大动静。 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 他可不仅仅是靠著朝廷之势,自身也是足够凶悍啊。 接下来,还有六座重城,他不打算去自己人去攻打了。 这次把朔沙城內的守军引出城內,来了个出其不意。 而匈奴各部在知道他的实力后,同样的办法,就不起作用了。 他们不会出城和秦渊战。 而是会请求支援。 但秦渊的目的已经达成。 他打出了自己的势。 隨后的时间,他要做好和匈奴慢慢拉锯的准备。 此番出击,自己的实力也是无法隱藏了。 不过强者为尊。 尤其是在民风彪悍的燕地。 你有实力,別人才会怕你敬你。 ... 北山城。 这里也在爆发大战。 杜家联合多个家族,强行攻城,战况非常惨烈。 “家主,家主,朔沙城,城破了!” 数尊通天急匆匆赶来。 为了得知朔沙城的准確情况。 在开战之初,杜羽就派人去打探消息了。 “什么,朔沙城真破了!” 杜羽震撼:“怎么会这么快!” 他知道朔沙城的守备,如果匈奴强守,短时间內绝对破不了,还要付出很大的伤亡代价,才有可能。 可这次破城之快,是他料想不到的。 “快说说具体的情况!”有人急切问道。 “是这样的....” 来人將他看到的具体情况说出。 一眾杜家强者听到后,也是满脸震撼。 以燕王旗,自身为诱饵,將城內匈奴引出来。 而当他们在听到,燕王连斩通天,甚至將乌海风给斩杀后,就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自家人稟报,都要认为是假消息。 “燕王的实力居然如此凶悍,而燕国燕翊剑和元光甲都在他的身上!” 杜家强者难掩震惊。 以元神逆境镇杀通天。 看上去还很从容,没动用全部手段。 两件神兵在燕王那里,足以看出泰初帝对燕王的喜爱,还在他们的想像之上。 他们已经能够预料到。 燕国余孽的疯狂。 而且。 他们之前畏惧燕王,都是因为燕王携带的大势,自身实力是不在乎的。 可这一次,燕王以实际行动,告诉了他们,自己的凶悍。 在场通天,除了杜羽能和燕王过过招,谁是对手? 燕王此番是携恐怖实力来到燕州的。 “我们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 杜羽等人也是冷汗津津。 此次家主也是做出了最正確的决定,积极配合燕王的行动,想必会在燕王的心中记上一功,让燕王知道杜家的忠诚。 之前对杜羽决策的质疑,也全都没有了。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结束进攻了!” 杜羽下令。 他也是彻底知道了,与燕王这样的人过招,切莫不要胡乱揣摩他的心意,最好是要顺著他的计划。 燕王凶狠,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真有实力手段。 “接下来就有意思了,有些人还想阳奉阴违,浑水摸鱼,这次知道消息后,恐怕要发疯了。” 杜羽遥望远方:“我们的这位王爷是故意的啊,他都攻了一座朔沙城,各族这么多强者,岂能没有表现?他的刀很锋利,手腕也铁血!” 第四十二章 人心民心,燕地守护神【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人心民心,燕地守护神【求追读】 朔沙城一战。 带来的影响很大。 北地的消息好似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传遍整个燕州。 王爷亲自率领,连克呼赤城和朔沙城,杀得匈奴人头滚滚,血流成河,丟下无数残尸。 燕州百姓在知道后,都沸腾了。 自燕灭后,大乾这边主力主要抗衡神州列国,在燕地採取维稳战略,没怎么在北地动过大军,导致匈奴的气焰愈发囂张。 而燕王到燕州才多久,就连打胜仗。 燕地世受各种胡人之苦。 恨到了骨子里。 消息越传越邪乎。 有人说王爷一个人砍了几十万匈奴的脑袋。 还有人说,王爷一人都斩了匈奴无数通天。 杀得天地都变为了血色。 但无论怎么传言,朔沙城的匈奴被灭是事实。 各大世家消息灵通,他们已经最新得到了消息。 有人朝杜家那里求证。 还有人亲自去了朔沙城证实。 得到的情况是真得。 虽然没传闻中那么夸张,但王爷的確亲手砍死了好几尊通天,並且连燕翊剑和元光甲都在他的身上。 他们都被嚇出了冷汗。 断没想到。 王爷实力强大如此。 以元神斩通天。 轻而易举。 同时,他们也从中嗅出了不同的含义。 王爷这是在警告他们,连他都出手了,获得如此大胜,你们各大家族要立刻行动起来,不要满足於当前战果。 各大世家连忙调整战略。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的確。 在最初开始,他们砍杀了不少匈奴,但是隨著匈奴力量收缩,主力不断调来,就愈发难打了。 他们不想过多消耗自家实力,而之前也立下了不少军功,便很默契的採取了保守战略。 如此军功册上的排名,也符合各家族的实力 可这次朔沙城被破,跺下的无数匈奴脑袋,已经让他们知道这位王爷的心狠手辣,手腕铁血。 若再不有所表率,王爷很有可能提著剑来找他们。 那些血淋淋的匈奴脑袋,还都在死不瞑目。 王爷才多大年纪,就这么厉害。 以后实力无法想像。 他们心中也在暗骂,连杜家也骂上了。 这杜家那么配合燕王,让他们很多时候,都不得不用尽全力出击。 无论如何。 他们都不能懈怠下去了,必须要出手。 因而,在接下来的时间內,北地的战爭激烈程度上了几个档次,让匈奴和各大世家都付出了不小的伤亡。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秦渊,正在北地某处休整。 他没有立刻回天燕城。 而是留在这里。 虽没有继续出手,但也告诉那些世家,他就在北地,正看著他们。 “王爷,这大半个月来,北地各处烽火,其中大城又被打下来七座,而十六郡多个家族联合,调动海量强者,又打下了一座重城,其余五座重城虽也遭受到进攻,但在匈奴的反击下,未能打下。” 章武率领雪龙卫,收集北地战况。 此番,他们也在造势。 在造王爷的神话。 再这么下去,王爷都要成燕州,甚至整个燕地的信仰,守护神了。 秦渊望著这些情报,满意的点点头:“很好,这一轮进攻,对於匈奴又是不小的打击,能打下这么多,这些家族倒也出力了。” 他也明白,匈奴不是软柿子,隨意可捏,不可能直接將所有重城都击破。 这还是需要朝廷兵马帮忙的。 他就是要將匈奴压缩在这一条战线。 凌森说道:“王爷在此,他们不得不出击,而隨著战线拉长,战爭持续,燕州十六郡各族伤亡也会逐渐加剧,加深和匈奴及和余孽之间的仇恨,会让他们杀红眼。” 这也是秦渊的目的。 杀红眼,互相消耗力量。 秦渊缓缓道:“以这种方式,孤可以大概看出谁在浑水摸鱼,谁是真心实意效忠大乾,孤知道,这些家族中,有些人或多或少和余孽有联繫,有些甚至是燕国那边的,孤甄別出来,可以把他们记上去,一併算帐。” 佩服! 层出不穷的安排,一环扣著一环,王爷简直太厉害了。 “回天燕城吧。” 秦渊在北地逗留一段时间,就班师回城。 他留在这里,意义已经不大。 自己太过显眼,再出手会被大量匈奴针对。 通过燕门关,翻过玉龙雪山,秦渊回天燕城。 “王爷回来了!” “这次王爷斩杀了大量匈奴,打得那些北胡哭爹喊娘,而且王爷自己也厉害,元神斩通天,何等恐怖。” “是啊,王爷一到,整个北地的局势都改变了!” 燕门关的守军,望著王爷的背影,眼神中是恭敬和敬畏。 他们是军中人,最佩服王爷这般的铁血,有本事的人。 哪怕是蒙山。 看向燕王的眼神也变了。 这是一尊厉害的人物。 以后的燕地不会平静了。 等回到天燕城。 此时,城內城外,人山人海,聚集了大量的人。 他们高呼沸腾,比前一次还要热烈。 王爷斩匈奴,守护燕地之平安。 这几个月来,因为战线都被打出来了,匈奴疲於应对,所以燕州各地百姓都没怎么遭受过匈奴袭扰。 很多热血之人,都想要参军,聚集到王爷的麾下,一同去打匈奴。 有些人甚至都在高声吼叫著,愿追隨王爷,为王爷誓死而战。 等王爷班师回城后,无数百姓跪在了街道两旁。 听著这铺天盖地的浪潮声和一眼看不到头的百姓。 秦渊感嘆。 还是这些百姓最为直接啊。 他布局燕地,这些百姓也以最直接的热情回应他。 拥护他的决策。 毫无疑问,秦渊以这次杀胡,获得了燕地百姓最直接的信仰。 而这些燕地百姓,在得知燕国余孽和匈奴搅合在一起,一同对付王爷的时候,个个咬牙切齿,对他们恨到极致。 他们不敢想像,如果燕地真被攻破了,匈奴入境,会造成多大的血债。 哪怕復国,和他们这些最基层的百姓又有什么关係。 恐怕为了回报拉拢匈奴,会直接把他们当做牺牲品,成为代价吧。 他们並不需要这样的復国。 这也是在告诉他们。 燕国余孽为了復国,已经不择手段,拋弃了他们。 只有大乾,他燕王才会保护他们,是他们的守护神。 几乎是在秦渊,回燕王府的路上,都挤满了大量的人。 好不容易,终於回了王府。 秦渊立刻就对这次杀胡有功的將士,进行了封赏。 他们在领赏后,兴高采烈。 在各自统將的率领下。 三卫回到了雪山大营进行休整。 禁卫军继续宿卫王府。 他们杀得多,奖赏也多。 秦渊有周密的计划。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继续训练麾下强军。 同时,防备匈奴可能进行的大动作。 匈奴必定不会被动挨打。 “將各地砍下的胡人脑袋继续送到燕门关外,让那座匈奴人头铸成的人头山,更高大。” 秦渊吩咐章云:“另外,孤还会写几封信,替孤送到中京城,而这里是孤给父皇和母妃准备的礼物,一併送去。” 第四十三章 母凭子贵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母凭子贵 不论什么时候,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 这一次,如果秦渊仅仅只是借朝廷之势。 各族忌惮下,虽会听从,但绝没有自己这一次领兵出击造成的影响大。 也就不会在他攻下朔沙城,发动多起疯狂的进攻。 他在让燕州所有人知道。 他不单能借朝廷之势。 自己也有镇压他们的绝对实力。 燕州的主人是他。 如果想要家族昌盛,获取好处,那么就只能乖乖听从他的命令。 一个自身实力足够强,又能借到朝廷大势,以及手段权谋极强的王爷,才是最可怕的。 在將信写好,礼物准备好后。 秦渊就打算闭关。 北地之战已进入到一段长时间的拉锯时期。 无非就是燕地各族在浩大的北地来回猎杀。 具体什么时候结束,暂时估摸不准,就要看匈奴有什么异变。 燕州十六郡民生,有泰初帝指派的班底,加上他在燕州镇压,倒是不会出现什么乱子,按照惯性运转即可。 让利於民。 秦渊也是从各世家中夺取利益,让给普通的百姓。 武府这里要继续加大投入。 秦渊自己拿出资源,补贴武府,就是要儘可能在短时间內,使得武府內涌现出更多的人才。 这些人才是对他最忠心的,感恩涕德。 他估摸著,匈奴绝不会老实,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爆发一场大战。 还是要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毕竟,这次虽对匈奴造成了一定损失,但是距离將他们打疼还差得远。 ... 中京城。 皇宫。 泰初帝坐镇朝堂。 “陛下,这是燕州最近几月来发生的事情。” 魏淳伺候在旁边。 燕地这段时日,也是著重关注的。 泰初帝打开奏摺,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小十七在燕地倒是搞出不少事情啊,震慑各世家大族,北地击匈奴,打得匈奴连连后撤,保燕州之平安。” “魏淳,你看看,朕派去的燕地那一些人,只知道伸手问朕要人,而小十七却以燕地那些不听话的世家,痛击匈奴,此番谋略手腕,倒是没辜负朕对他的期望,看来朕让他去燕州是对的。” 魏淳旁旁,连连点头附和道:“王爷厉害!” 在奏摺中,还有关於秦渊以元神境斩杀通天的。 这让泰初帝都意外震惊。 他知道小十七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 通天,已经初步掌控天地之力。 与元神境犹如天地之別。 而且,燕王是以绝对力量镇杀,並非苦战。 说明,还留有余力。 泰初帝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小看了他的这个儿子。 不过,他很高兴。 自家儿子优秀,他这个当父亲的怎能不喜欢。 权谋手腕,实力天赋,神州罕见。 是他大乾的盖世天骄。 如他的二儿子,在武道上面也很厉害,可是只知道打打杀杀,做事衝动,在权谋上比不上秦渊,很容易被人抓住性格上的漏点。。 如果只知道,玩弄权谋,倒也没那么喜欢。 可偏偏有实力,还有天赋,做事滴水不漏。 “陛下,这是王爷的信,以及王爷派人送来的东西。” 魏淳又道。 泰初帝首先打开秦渊的信,看到熟悉的字跡,望著信上的字,不住点头,露出慈父般的笑容。 在列国心中,泰初帝就是一个魔王,被称为屠夫,暴君般的存在。 但此刻,却是如此温和。 “小十七倒是孝顺,在给朕问好,还在掛念著朕的身体,是个孝顺孩子。” 泰初帝道。 信上的字很多,洋洋洒洒,以写家常的方式写的。 和奏摺上报不同。 主要是说,他这段时间,在燕地做的一些事情。 打开秦渊的礼物。 是燕州的特產。 如玉龙茶。 雪龙鱼。 还有两件物品最为珍贵。 一是玉龙雪莲。 二是雪山龙髓。 “玉龙雪莲,雪山龙髓,专注於灵魂恢復,小十七这是知道朕的身体,虽朕之天位崩塌已不可挽回,灵魂已衰,但也能勉强拖延些时间。” 泰初帝感慨著。 这孩子从小就心细孝顺。 魏淳看著泰初帝。 自从燕王就藩后,陛下已经很久没这么开怀大笑了。 “哼!” 泰初帝又冷哼了一声。 留京的那几位皇子如今明爭暗斗,为了储君之位斗得你死我活。 哪里会在乎他的身体。 “小十七已经在燕州做得很好,逐步掌控了燕州大局,不过匈奴没那么好对付,此次吃亏,定然是要报復回来的,怕是燕地会有大战。” 泰初帝道:“不过朕既然放权给他,就让他去折腾吧,朕倒也想要看看,他能折腾到什么地步,只要他需要,朕会给他足够支持,让他发挥自己的才干。” 他可是期待的很,自己的这个儿子,在燕地能够搞出多大的风浪。 自己又是否可以处置? 但毫无疑问,现在已经做得很好。 “陛下,王爷也有一份礼物和信送到了惠妃宫中。”魏淳道。 “为人子者,远在燕地,给自己母妃写信是孝顺。” 泰初帝心情很好:“魏淳,摆驾惠妃殿。” 惠妃宫中。 章惠妃已经收到来自秦渊的信,满脸笑容。 信上说,他在燕地很好,让母妃不必担心。 可话虽这么说,哪有不担心的。 信上的內容,她看了一遍又一遍。 “陛下驾到!” 就在此刻,泰初帝到了。 “臣妾参见陛下!” 章惠妃连忙去恭迎泰初帝。 距离上次泰初帝到她宫殿,还是很久之前的事情。 这是母凭子贵。 她有一个优秀的儿子。 “不用多礼,渊儿的信你也已经收到了,他在燕州做得很好,朕很满意。” 泰初帝笑道:“你给朕生了一个好儿子。” 听到陛下是在夸讚秦渊,章惠妃也放下心来。 “是陛下教育的好,渊儿能在燕州顺风顺水,少不了陛下给的支持。” 章惠妃搀扶著泰初帝的手。 母凭子贵。 她的儿子优秀,连带她在陛下心中的地位也不一般。 “朕今日就在你这里休息。” 泰初帝让魏淳把东西拿上来:“朕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你亲手做的菜了,朕在你这里用膳。” 菜自然是秦渊送上来的燕地特產。 “臣妾立刻去给陛下做。” 章惠妃赶紧忙活起来。 於两人而言,这是一场普通的家宴,没有其他外人和规矩,吃得倒也顺心。 两人在饭桌上,谈得最多的就是燕王。 笑呵呵的。 倒也其乐融融。 翌日。 泰初帝离开惠妃宫。 回到御极殿后。 他的神色骤然一厉:“魏淳,要做好燕地有大战的准备,知朕將燕翊剑和元光甲在渊儿手里,那些余孽也不会老实,怕是会联和匈奴行动,朕相信小十七可以处理好燕地局势,但朝廷该给支援的时候也要给,有些准备提前做好,省得到时候忙手忙脚。” “老奴知道。” 魏淳点头。 ... 燕州。 燕王府內。 纳雪山之灵气。 秦渊已经衝击到了元神八重。 精神力浑厚到可怕。 “按照时间推算,孤的东西已经送到中京城了,父皇和母妃也收到了,不过现在北地战事局势倒还算稳定,可一鼓作气,趁此安定时间,直接衝击到元神九重!” 秦渊一鼓作气,要继续破境。 第四十四章 一脉之主,年祭日【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一脉之主,年祭日【求追读】 岁月匆匆。 又一段时间过去。 “元神九重!” 王府內。 一阵恐怖的力量涌动。 秦渊终於突破到了元神九重。 武骨天成,元灵之体,精神力,三大天赋赋予了他无与伦比的修炼速度。 他的修炼完全没有瓶颈,完全是力量的积累。 尤其是精神力天赋,更让他在元神一道水到渠成。 而玉龙雪山,充沛灵气,让他时刻处於一个极佳的修炼环境。 加之,身为燕王,修炼资源不缺,他又怎么会將宝贵的时间浪费在积累中。 而以境界突破。 混沌空间內的雾气又消散了许多。 使得秦渊又得到了十几件宝物。 虽然暂时没有再得到天赋,不过宝器,丹药,符纂,却得到了一些。 有几件都是战场上的大杀器。 “想要获取大量,就需要突破到通天境,大境界的突破,混沌空间可探索的范围就会加大,更多的神秘范围也会显现出来,甚至是不可思议之物。” 秦渊自语。 此时。 他走出房间。 外面有风雪呼啸。 前些日,因为玉龙雪山的灵气喷发影响,使得天燕城颳了好大的风雪,可比中京城的雪要大得多。 北地风光。 银装素裹。 入眼皆是白茫茫的风雪。 別有一番滋味啊。 “王爷。” 云素很贴心的为秦渊披上一件大氅。 更衬託了王爷的英武不凡。 秦渊笑著,看著王府內。 很多人在张灯结彩,布置起来。 “王爷,今天是一年一度的年祭日。” 云素细心提醒了一下。 “是年祭到了啊,孤这段时日都在闭关,倒是忘了一茬,在燕地也有年祭。” 秦渊笑了笑。 年祭,这是神州列国的传统了,並非大乾一家有,列国都有。 当年,禹帝斩妖除魔,平定神州,定下一日为年祭,其意是为祭祀战死的英灵,以及举家团圆的时候。 久而久之,这项传统便传承了下来。 只是在列国中表现方式有所区別。 在大乾內,其实每年都有年祭,不过大乾每隔十年才会有一次大乾祭。 其余时候是小年祭。 届时,在外的藩王和一些歷代的皇室成员,都会齐聚中京城,在皇帝的率领下,祭祀列祖列宗。 这也是因为大乾大太了,若每年举办,太麻烦,太折腾,耗费巨大。 路上都不知耗费多长时间。 所以才定下十年一次。 寻常一次的小年祭,规模不大,基本都是各地百姓在自己家祭祀团圆。 上一个年祭,秦渊还在赶路。 “算算,距离大乾祭也就几年时光,大乾祭时,若燕州无事,孤倒是要赶回到中京城参加,到时也可见到父皇和母妃。” 秦渊心情不错:“这是孤在燕州的第一个年祭,你们都有赏。” 身为王爷,秦渊就相当於一脉的家主,以后自己可以开闢出一脉了。 他让人去准备红包,发给王府中人。 宿卫王府的三卫禁军,宫女杂役,皆都得到了秦渊的赏赐。 这是习俗。 秦渊是燕王,一脉家主。 整个王府。 一派喜气洋洋。 章云也对秦渊仔细说了下,最近几月燕地的情况。 秦渊点点头。 北地战趋於稳定。 匈奴被压制的很厉害。 而燕州十六郡,最近也没有受到什么袭扰,让燕州的百姓,过了一个稳定的好年。 不过燕州的这些家族,多月来和匈奴连续作战,折损了不少精英,倒是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了。 放世家的血,拿世家的人,减轻朝廷的负担,换燕州的安定。 “既然是年祭,按军功册上的排名,去给那些在排名中的家族发去赏赐吧,也算是孤年祭对他们的赏赐,孤用他们的人去耗匈奴,自然也会有所表示,让他们知道为孤效力,赏少不了。” 秦渊淡淡道。 该赏的也要赏。 该罚也得罚。 章武点头:“王爷,这些日子来,加大武府资源投入,倒也涌现出了一批人才,而王爷以杀匈之威立誓,整个燕州,各地民眾都很踊跃,想追隨王爷共同杀胡,甚至还有一些通天境到了天燕城,要追隨王爷。” 见识到王爷的手段和实力,让很多人意识到,燕州真正的主宰已经换成了燕王。 秦渊道:“三卫编制十五万人已瞒,孤对三卫的要求是绝对精锐,维持这个数目,不过匈奴在北地吃的亏很大,可能会有大动作,所以孤打算从武府中继续选拔,要求没三卫那么严格,组建起一支燕州军。” “燕州军?”章云道。 “关於燕州军的组建,孤会亲自给父皇写信稟明此事。” 秦渊道:“好了,现在隨孤去雪山大营,今日年祭,那么多將士驻扎大营,无法和家人团结,孤此次要去慰问他们。” 在到了雪山大营內,所有將士都很激动振奋,高呼王爷。 “诸位將士,今日乃是年祭,而因防备匈奴,你等都无法归家,孤带来了美酒好菜,让你们在今天吃个痛快。” 秦渊抬手,让人把大量的美酒和美食都带过来。 “谢王爷!”眾將士回应。 今日王爷亲自犒劳慰问他们,还和他们一同在大营內吃午饭,一起过这年祭。 而他们並不觉得苦,自从来到雪山大营內,享受著大量的修炼资源。 他们的家人都来了信,让他们不必掛念家中,一切都好。 匈奴这段日子没有袭扰。 让他们好好在燕王身边效命。 也因为他们是三卫中的一员,各地官府对他们的家人都有礼遇。 酒喝多了,话也多了。 气氛也热烈起来。 秦渊就在那里,听著这些將士的话。 “王爷。” 就在此时,章云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孤知道了,我们现在回府。” 秦渊在雪山大营,用完午宴,就回到了王府。 是杨凌等一眾天燕城官员和城內的家主,在年祭这天拜访他。 这是惯例。 无论燕王见不见,他们都要过来,以免落人口舌。 北地的战役,不管是大乾的官员还是这些家主,都对秦渊的手段彻底服气了。 有勇有谋。 他们都清楚,燕王才是这里的天,才是这里的主宰。 “参见王爷!” 杨凌,杜羽等一眾人在见到秦渊后,都恭敬请礼。 “都免礼吧。”秦渊抬手:“此次对匈奴战,你们做得都很好,孤很满意,尤其杜家杜家主,杜家表现英勇,作战有功,当记头功,孤已亲自写信给父皇,为杜家请赏。” “这是我们该做的,不敢求功!” 杜羽心中鬆口气。 “这话错了,该赏要赏,若不赏,岂不是让外人以为,孤赏罚不分,以后谁还会为本王效力?” 秦渊语气骤然严厉。 “谢王爷!” 杜羽连忙谢过。 “好了,今日乃年祭,诸位回去与家人好好团圆,而明日,孤在王府內设下晚宴,宴请诸位,表彰有功之士,也为今年做个总结。”秦渊笑道。 又设宴。 他们都要有阴影了。 王爷的宴不好吃啊。 是鸿门宴。 但是谁敢拒绝。 王爷请他们,是他们的荣幸。 就在秦渊接待完这批人,主持王府年祭的时候。 “王爷,王府外有人要求见王爷,名叫卫川,说要效忠王爷,助王爷伐匈!” 此时,有王府侍卫匆匆稟告。 第四十五章 卫川愿意,燕州统帅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卫川愿意,燕州统帅 “卫川?” 秦渊神色微动。 这段时间,他威名远扬。 想要投靠追隨他的人很多,不乏通天强者。 都想搏一个飞黄腾达的机会。 “可有关於这卫川的资料?” 秦渊询问章云。 “属下这就去查,若这卫川是燕地人,或许就有他的资料记入册中。” 章云立刻去查。 来到燕地,秦渊也是將各地元神以上强者的资料都集中了起来。 要进入到王爷的核心势力內,必须身世清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的。 “王爷,有这卫川的资料!” 没过多久,章云就匆匆而来:“卫川,燕地幽州人,幽州卫家,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家族,鼎盛时,有著好几尊通天,不过这卫家在四十年前就已经灭族了。” “哦?四十年前灭族,那时大乾还没有灭燕,还是燕国时期。” 秦渊道。 “这卫川在当时隶属於燕国幽州军的一位统將,长期与匈奴作战,当时和匈奴爆发了激烈的战爭,幽州曾被匈奴攻破,大批匈奴杀了进来,卫家就在当时被匈奴所灭,也因为卫川在幽州军中,活了下来,可卫家满门上下除卫川外,无一人活。” 章云继续道。 “將在御敌,保一州安寧,但最后连自家亲人都保不了,这是一国之哀。” 秦渊已经有些明白,这卫川来找他的原因了。 “也是自那战后,卫川就脱离了幽州军,一直活跃在北地和塞外杀匈奴,后大乾灭燕,卫川出现在燕州燕寧郡,是燕寧武府內的一位教諭。” 章云道。 没有自暴自弃,深入匈奴之地,击杀匈奴,报自己的血仇。 也是个有胆气,有血恨的。 秦渊已有欣赏。 而有趣的是,卫川还担当过大乾武府的教諭。 武府教諭,教导学生,只有通天境才能担任。 而当时的卫川实力就已经很强了,活跃塞外多年,不仅没死,还到了通天九重。 以他当时实力,虽不是天位,但也可以在燕州执掌一军,不过卫川当时拒绝了,只在武府內当他的教諭。 “不过这卫川在十年前就离开了武府,自此失踪,有人说他去报仇了,早就死在了塞外。” 能有这么详细的资料,也是因为卫川当过武府教諭。 “王爷,这卫川又出现了,我们是见还是不见?” 章云问道。 秦渊精神力扩散,骤然道:“章云,他已不是通天,而是天位!” “什么,卫川已经突破到了天位!” 章云震惊道。 天位级存在,列国顶级存在,已经可以成为大军统帅。 而天位,竟然也过来投效王爷。 “你带他进来,孤亲自见他。” 秦渊道。 “诺!” 章云拱手。 ... 王府外。 一个中年男子,在此已经等待许久。 他满脸沧桑,一脸鬍鬚,身上的衣袍都夹杂著风沙,完全没有天位级光彩照人的样子,看上去毫不起眼。 “卫教諭,王爷答应见你。”章云道。 卫川虽等待一会,但也不生气,只是点头,跟著章云前往王府正殿。 “卫川见过燕王殿下。” 卫川见到坐在正殿的秦渊,拱手行礼,並没因自己是天位,而有半点桀驁,反而很恭敬的行礼。 “卫教諭,坐吧,关於你的情况,孤已经知道一些了。” 秦渊笑著,让人送来热茶。 他神色倒是淡然,毕竟自己什么身份,天位级存在也见过一些。 他的父皇更是神州第一强者。 “好茶。” 卫川道:“王爷有什么想问的,我知无不言。” “你对匈奴有刻骨之恨。”秦渊道。 “我之家族,父母妻小全死在匈奴手中,此仇刻骨,我毕生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灭匈,將所有匈奴全部杀光。” 卫川坦然道:“我已无家,血脉宗亲断绝,活著的意义就是为了灭匈。” “孤好奇的是,十年前,你离开燕寧郡武府,应该去了塞外。” 秦渊直视著卫川。 “十年前,我確定了灭我卫家匈奴所部,所以带著必死之心,深入塞外,將那匈奴部落,举族上下全部杀光,没留下一个。” 卫川以平静的口吻说道。 没有什么欣喜。 大仇得报,他並没有半点快感。 而他的眼中也早就没了眼泪。 或许是早就哭干了吧。 若非匈奴未灭,他活著都没什么意义。 “当时,我也遭遇到了匈奴其他部落的追杀,重伤而遁,以为必死,一头闯入到了连天山,或许上天垂怜,匈奴未灭,我还不能死,机缘巧合之下,侥倖突破天位,回到燕州,才知王爷在北地伐匈。” 卫川將他这几年的经歷全盘说出。 进入连天山没死,还突破到了天位,也算是有大气运之人。 而他突破天位的时间,应该是在秦渊策动各族伐匈的时候。 “以你天位之力,放於神州,都是顶级强者,也能自己杀匈。” 秦渊道。 卫川倒是实诚,摇摇头:“凭我一人,灭不了匈,匈奴的强者太多,能杀一些,而灭不了全部,我若独自动,匈奴会绞杀我,我打不了。” “所以你投靠孤,是要借孤之力灭匈。”秦渊盯著他。 卫川没有闪躲,坦荡道:“王爷就藩燕州,若想燕州稳定,就必须要伐匈,而匈奴和燕国余孽,威胁极大,此次北地,匈奴虽被压制,但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很快匈奴就会有大动作,而王爷若想立威,甚至在整个朝廷內立势,匈奴就是王爷必须开刀的目標。” “你倒是没说错。”秦渊点点头。 这卫川聪明,能引导朝局中。 “我灭不了匈,但王爷可以,王爷背后的大乾可以,而王爷的身边也需要强者。” 卫川道。 这段时间,他打听了很多关於秦渊的情报,知道这是一位有手腕,有野心的王爷,不是那种只知享乐的庸碌之辈。 如果燕王是庸王,他根本不会过来。 可秦渊让他看到了灭匈的希望。 不藉助大乾的力量,他一个人灭不了。 他天位一阶,可撼动不了匈奴。 “说得好,大乾灭得了匈奴,孤也是想要灭匈的,保燕地平安。” 秦渊忽然起身,哈哈大笑:“卫教諭,以后你就留在燕州,隨孤灭匈,而孤也可以给你大批大批的资源,让你在天位路上走得更远,但是这都是有代价的,以后你要绝对效忠听从孤的命令,孤可以助你灭匈奴!” 他身边缺乏顶级强者。 而卫川又要报仇。 卫川身后没有根基,整个卫家就他一个人了。 “愿誓死效忠王爷!” 卫川道。 王爷灭匈,他愿誓死追隨。 他也清楚,自己虽是天位,可王爷什么身份,什么天资,以后必入天位。 “正好,孤还愁著燕州军,没有一位合適的统帅,现在,统帅有了。” 秦渊盯著卫川:“卫川,你可愿意统领燕州军,帮孤训练他们。” “卫川愿意!” 卫川没有犹豫。 非常清楚,训练出的燕州军,以后就是灭匈奴的一把钢刀杀器,绝对忠诚於燕王的力量。 第四十六章 野心,明主【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野心,明主【求追读】 卫川的投靠是次意外。 但又是必然。 以秦渊之权势,燕州主人,並且对匈奴的態度,必定会吸引一大批对匈奴恨之入骨的强者,聚集到他的麾下来。 因为他们都很清楚。 在这燕地。 只有燕王才有这个能力,才有这个魄力,痛击匈奴。 其他人借不到朝廷的势。 “中京城內,暗流涌动,明爭暗斗,为了储君位置,怕是孤的几位皇兄已经斗得不可开交,犹如泥潭漩涡,而孤这燕州远离朝廷纷爭,虽和各族斗智斗勇,和匈奴,和余孽开战,但在燕州,孤才是这里的主人,大权在握!” “为了应对乱局,孤自己必须要掌控住一股强大力量!” “而孤现在最大的依仗是父皇,父皇在位越久,对孤的助力才越大,孤才有足够的时间,发展自己的力量!” 秦渊心中掀起狂澜。 於这燕州,是属於他的一片天地。 若不是被封到燕州来,秦渊也难以发展出属於自己的势力。 更不会有卫川,这种天位境来投靠。 虽然说卫川投靠他,是为了杀匈。 可要不是他有能力,卫川岂会过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而。 大权在握的感觉真好啊。 怪不得他的那些皇兄,都要去爭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见识广了,野心大了,又怎愿意他人夺走他手中的权利。 “燕州,是孤的地盘。” 秦渊神色异动,隨后看向卫川:“卫川,对於这燕州军组建,你有什么想法。” 他出人出物资。 具体的训练交给卫川负责。 卫川有勇有谋,也有耐心和稳重,懂得隱忍。 也有雷霆手段。 在塞外和匈奴斗了那么多年,又在武府做教諭,直到做好准备,才出手去灭仇家,足以看出他不是莽夫。 而且,卫川也是去过连天山的。 卫川早就有了想法:“王爷麾下已有三卫和禁卫,皆属精锐之师,而王爷想要的是大兵团,燕州军人数会很多,是要参加大军团作战的,因而一支燕州军,要以军团规模打造,骑兵重兵炮兵,等等兵种都要齐全。” 在谈及燕州军的组建,卫川话多了很多。 將他的想法一股脑全说出。 兵种配置,战阵组合。 秦渊听得满意点头。 这卫川毕竟在燕寧郡武府做了多年教諭,对大乾的军制兵种很熟悉。 藉此机会,秦渊和卫川一直谈到第二天,才將燕州军的具体情况给敲定下来。 两人相谈甚欢。 卫川可以施展自己灭匈计划。 秦渊则喜悦的是,自己麾下有了卫川这强者。 章云在旁听著。 骄傲自豪。 自家王爷太厉害了,能吸引天位级效忠追隨。 哪怕背后有朝廷,可要是自家王爷没能力,別人怎么会来。 一个王爷的身份,没能力,只会表面恭维,心里面不会把你当一回事。 跟著王爷,前途明亮。 “卫川,这燕州军就按孤和你商议的去確定,孤会继续从武府內挑选兵源,所需物资,孤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內交给你。” 秦渊深深看著卫川:“孤对这燕州军有很大的期待。” “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卫川领命。 良禽择木而棲。 这次交谈,让卫川知道燕王是位明主,比外界传闻的更厉害。 有这样的明主,他才有信心和把握。 要灭匈,必须藉助朝廷的力量! “卫川,今晚孤邀请了天燕城的官员和世家,到时候你和孤一起去参加,见见他们。” 秦渊笑了笑。 “诺。”卫川听令。 知道王爷意思。 晚上。 王府內灯火通明。 往来侍女杂役很忙碌。 依然是在先前大殿內。 各级官员和家主都已悉数到来。 这是王爷到燕州举办的第一场年祭宴,意义重大,哪怕心中有其他想法,但他们也都不敢懈怠,盛装到来。 到了大殿中,他们也在互相说著场面话,谈论王爷这神武。 秦渊坐在首座。 也是感嘆。 以前在大乾参加小年祭或者大乾祭。 他以小辈的身份坐在旁边,听著父皇和中京城世家谈论,自己插不上嘴。 但现在,他以主人的身份主持,接待这些燕州的地头蛇。 “王爷英明,今年匈奴被压制在北地当中,使我燕州十六郡免受匈奴袭扰,让百姓们过了一个好年祭。” 一个世家主,起身敬酒,话中都是恭维。 这是燕州池家的人。 根基不在天燕城。 在燕安郡。 但这池家的实力,放在整个燕州,仅次於杜家,拥有一尊天位坐镇。 杜家和池家,也是燕州,两个拥有天位的家族。 “是啊,王爷在燕州,我燕州的子民就有好日子过了!” 一位位家主不断起身敬酒。 无论真心还是实意,场面上的话不能少。 “此次伐匈非孤一人之功,离不开诸位的支持和出力,你们的付出孤也看在眼中。” 秦渊回应,又故作一嘆:“不过匈奴凶狠狡诈,绝不会吃亏不还手,所以我们要做好防备匈奴的准备,孤也打算组建一支燕州军,以此和匈奴作战。” “燕州军?” 这些世家主神色微动。 以匈奴威胁为理由,组建燕州军,这是要扩张自己手中的兵权。 他们的这位王爷,是有大野心的。 是要扩建效忠自己的力量。 “燕州军,的確该组建,王爷需要我们做什么,我等义不容辞,必拥护王爷决策!” 杜羽道:“不知这燕州军的主將是谁?” 他们现在想得是怎么在燕王心中留下好印象。 “燕州军主將,孤已经有了人选。” 秦渊笑了笑。 一个人从偏殿中走出。 先行了个礼。 然后走到秦渊特意为他准备的座位上去。 “这个人是谁?” “有些陌生,但又有些熟悉?” “他是燕州军主將,中京城来得吗?” 眾人好奇盯著卫川。 “卫川,孤指认的燕州军主將。” 秦渊也不和他们卖关子。 “卫川!”杜羽眼中闪过异色:“幽州卫家,曾任燕寧府教諭!” 教諭,在大乾內也算是一种较为特殊的官职了。 这卫川也算小有名气。 家族被灭,塞外杀匈。 被很多人赞。 杜羽身为一族掌舵人,对燕地的情况还算是了解的。 没想到,这卫川前些年没死,去了燕地后,还能活著回来,並且到了燕王的麾下。 此刻,在秦渊示意下,卫川稍稍將自己天位境气势放了出来。 “天位境,卫川已到了天位!” 这下子,他们彻底惊了。 天位啊,列国巔峰战力,放在那里,都是一族老祖,镇族级的存在。 在他们的情报中,卫川消失了数十年。 他们更惊诧的是,天位这种存在,居然效忠到了燕王麾下。 整个燕地四州,才有多少天位? 虽说卫川突破不久,实力比不上杜家老祖,但天位就是天位。 地位身份截然不同。 在燕门关,也有蒙山这尊天位坐镇。 可他们知道,蒙山直接受泰初帝指派。 但是卫川不同,这可是直接受王爷控制的。 今日王爷虽然没有强行要求他们,不过卫川的出现,可著实震慑到了他们,表明王爷的手中,已经有了最巔峰的武力。 卫川此刻起身,步伐稳重,走到大殿前,对著王爷单膝跪下。 “末將愿为王爷统帅燕州军,征伐匈奴,效忠王爷!” 卫川浑厚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第四十七章 匈奴使臣,看孤心情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匈奴使臣,看孤心情 天位级强者,行此大礼。 让他们意识到不简单。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效忠合作了。 而是追隨於燕王,把自己的命都交给了燕王。 杜羽眸光一闪。 隱隱猜测到了一些。 卫川想要灭匈復仇,就必须依靠燕王之势。 燕王绝对不满足於现在战果,肯定是要有大动作的,从开始操练燕州军就可以看得出来,是要大举动兵。 而有卫川在身边,燕王就有了顶级强者。 完全听命於自己的强者。 朝廷天位是不少,但都是效忠於陛下的,不受王爷直接控制,需要有朝廷旨意才能调动。 更恐怖的是。 燕王可以从朝廷直接借来强者。 这是谁都没有的优势。 他已经猜出燕王想法。 燕王的燕州军依然会撇开他们各大世家,保持军团的纯粹,而经由卫川训练的大军,必然凶悍无比。 他们这些家族,王爷不是不用,而是会將他们单独拎出来,利用他们的力量,看谁更听话。 这几乎是明牌。 可往往是阳谋最难破解。 別人以堂堂正正的大势,去对付你。 一些人还在想著,如何应对王爷之招。 但一些聪明的人,都知道燕州天变了,不是破招,而是顺从燕王,老实听令。 “恭贺王爷,麾下得一猛將,以后我燕州將更加稳定!” “若王爷有需要,我等一定拥护王爷决断!”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为王爷贺!为大乾贺!” .... 所有人贺道。 秦渊摆摆手:“匈奴威胁未除,诸位依然要做好隨时应战匈奴的准备,保卫燕州之和平。” “我等谨记王爷教诲!” 眾人道。 就在大家在殿中饮酒时刻。 章云急匆匆过来,在秦渊耳边低语几句。 看到王爷的表情变了,杨凌问道:“王爷,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倒也没什么大事,从燕门关发过来的情报,有一队匈奴使臣,说奉匈奴单于的命令,代表单于出使大乾,要来见孤。” 秦渊淡淡道。 所有人面色一凝。 两军交战时期,斗得你死我活。 而匈奴那边却派来了使臣。 以前的匈奴可是很囂张啊。 耀武扬威的。 对匈奴了解很深的杜羽知道匈奴实力很强。 这匈奴號称大匈奴帝国,实力堪比神州列国。 而且塞外特殊,匈奴更难打。 这次派使臣过来,是被王爷给打疼了,想要求和? “王爷,这次匈奴恐怕来者不善啊。” 杜羽道:“依臣看对匈奴的了解,他们是丝毫不要脸面的,恐怕想要迫使我们在北地退兵,这批匈奴人来者不善。” “哼,这些匈奴趁我大乾,重心放在神州时候,屡屡犯边,岂能谈和?” 杨凌的脾气爆,立刻喝道。 “晦气,今日乃本王设宴,诸位继续享用,至於这批匈奴使臣,暂先不用理会,让他们继续在燕门关外候著,等孤什么时候有空,再说。” 秦渊並不著急。 燕州是他的主场。 怎会如匈奴愿。 这般轻易见到他。 一场年祭宴,就在这样的气氛下结束。 等到第二天。 秦渊著手准备燕州军的组建。 他故意晾著匈奴,也不是单纯摆架子,而是清楚,这批匈奴使臣,在不见到他之前,是不会轻易回去的。 如果匈奴使臣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回去后,极有可能发动大战。 燕州军如此庞大的军团,组建起来,各方面调动,都需要时间 秦渊將雪山大营內作为预备役的二十万精英,调拨了十五万给他,先形成燕州军的基本架构。 隨后,他会从各地武府內,继续选拔人员,补充燕州军。 但是燕州军需要的战骑,兵甲,器械不是小数量,需要时间。 他也断定。 匈奴內部必然也在准备。 而真要开战,战火恐怕不会在北地。 燕州各世家,这段时间倒也老实听话。 尤其在知道了,秦渊手下有卫川后,更是积极配合行动。 这卫川对匈奴恨之入骨,要是自己不听话,只需要燕王一句话,就能將他们给灭了个乾乾净净。 秦渊的信,走特殊通道,也迅速送到了中京城。 “组建燕州军,防备匈奴,准。” 泰初帝在收到信后,点点头:“告诉燕王,朕允许他组建燕州军,不过燕州军朝廷只能给他部分支持,更多的需要他自己去筹备,朕会给他特权。” 魏淳在旁笑著,记录下来。 陛下还是对王爷偏爱啊。 但谁让燕王有这本事。 “同时告知幽州,凉州,云州三州州牧,警惕匈奴可能有大动作,积极做好准备,北方不能乱,如果谁不老实,谁在阳奉阴违,可直接上稟给朕。” 泰初帝又下旨。 这几年,他也在积极备战,准备对神州列国,来一次大动作。 “卫川,天位境。” 泰初帝也在看著关於卫川的详细情况,笑著道:“朕的儿子倒是有能耐,连天位境都能招揽,好好好。” 自家儿子优秀,他也骄傲。 他是给了燕王很多支持,可自己如果没本事,那也没用。 “恐怕一场大战,会先在北境开打,不过也好,吸引列国视线,以此可迷惑他们的推测,让朕下一步,可顺利进行。” 泰初帝遥望北方位置。 ... “父皇已经同意燕州军的组建,主要物资是由孤燕地负责,不过孤要的就是父皇的旨意,名正言顺,以堵一些人的口舌。” 秦渊笑了笑。 因为是加急,是走传送阵,回復很快。 有这旨意就行了。 以燕州资源,是足够的。 而且燕州军具体编制情况,父皇並未插手,只是严明让他以燕地局势而评判。 这当中的操作空间就大了。 以燕州军的名义,塞多少兵马,组建多少附属军团,还不是由他说了算。 当然,秦渊也可以这道旨意,將各族力量给调动组建起来。 谁让他是陛下最喜爱的儿子。 皇权特许。 他这是在燕州上上下下完全一把抓了。 卫川也在王府內,详细稟报燕州军的组建情况。 “做得很好,燕州军的雏形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操练完善,以及最重要的实战。” 秦渊笑道。 此段时间,秦渊除了忙著组建燕州军,也在进行通天境的衝击。 他的自身犹如一个大熔炉,混沌法的霸道,需要无穷的资源,才可让他积攒好,踏出通天的这一步。 “孤已將燕门关外那批匈奴使臣,晾在关外快一月了,走了没有。” 秦渊问向章云。 “没有,他们很执著。”章云回道。 “那就让他们继续在燕门关继续等著,看孤心情。” 第四十八章 奉陪到底【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奉陪到底【求追读】 时光匆匆。 转眼就是两个月过去。 秦渊按部就班,在燕州持续作战。 虽燕州事情辛苦,可大权在握的感觉很好,令他並不觉得疲惫。 此时,云素为他捏肩捶背。 云月为他泡茶,准备吃食。 “王爷,已经两个月了,那些匈奴人还在等著。” 章云稟报。 “倒是有耐心,孤今日心情不错,正好,孤也想要听听他们的大单于,想和孤说什么。” 秦渊道:“章云,告知蒙大將军,给孤好好搜他们的身,搜好了,再放进来。” “诺。”章云退下。 “王爷,听说这些匈奴野蛮无比,长得都很丑恶,是不是都长得青面獠牙那种。” 云月道。 “是很丑恶,不是我神州人样貌,有本王在,他们该怕的是本王。” 秦渊笑了笑。 ... 此时,一队匈奴人已经入城。 特有的匈奴打扮。 有人专门监视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小王子,这燕王太可恶,太傲慢了,我们带著大单于的意志而来,他居然让我们在燕门关外,吃了近两个月的风沙。” “是啊,作为使臣到来,却没受到使臣待遇,如对待奴隶般,还搜我们的身,押送著我们,这是在羞辱我们!” “如果不是大单于要求我们,必须要见到燕王,我们早就离开了。” 这队匈奴人跟在一个面貌较为年轻的男子身边。 他们用匈奴语交谈。 城內人的目光很凌厉,如刀子盯著他们。 被称为小王子的那人,心中也很不满,怒气踊跃在眉间。 可这里是天燕城。 如果他们胆敢有半点异动,立刻就会有乾人格杀了他们。 “大乾的燕王,有点傲气是正常的,我们先去见燕王!” 他深吸了口气,压住心中的怒意,牢记这次出使的目的。 燕王府。 凌森接替,如刀的眼眸锁定著他们。 他的剑准备隨时出鞘。 禁卫全副武装,几乎是押送著到了一座宫殿门前。 凌森道:“王爷,匈奴使臣来了。” “好,让他们进来吧。” 秦渊道。 凌森盯著他们走进来,然后走到了秦渊的身边。 此刻,那些匈奴使臣才真正看到了秦渊。 他们注视著秦渊。 气势绝世,英武不凡,比想像中还要年轻。 他坐在那里,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势,令他们凭空矮了一头。 这位王爷,到燕地不过数年时间,就已经搅动如此大风云,掌控燕州各族,在北地发起反击,使得他们接连丟城失地。 而且燕王行事极狠,对他们是不妥协的態度。 虽是使臣,但秦渊没有给他们半点使臣的待遇。 可他们不敢在王爷面前傲。 傲了,不尊敬了,敢表现出半点不满,管你什么匈奴小王子,一刀直接给你剁了脑袋。 “匈奴王庭,赫连部,赫连王之子,赫连北山见过尊贵的燕王殿下。” 这个领头的叫做赫连北山,行了一个匈奴礼节。 秦渊望著赫连北山。 高大魁梧,满脸鬍鬚,但眼眸极其锐利明亮,如刀一般。 “赫连部,赫连北山。” 秦渊倒是对匈奴王庭的配置有一定了解。 匈奴王庭,匈奴中的最强力量。 除了大单于外,在麾下还有四大匈奴王者。 称之为四匈王。 赫连部就是其中之一。 远强於其他的天位部落。 之前见过的乌海部,那乌海王都没有资格,当这四匈王。 能当这四匈王,都是王庭一眾天位中,除了大单于外,最强的四尊天位王者。 秦渊从没低估匈奴的力量。 反而很重视。 匈奴是很强的。 不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和燕国打得有来有回,还统一了塞外,成立匈奴帝国。 只是和大乾的力量比起来,才显得弱罢了。 “放肆,见到王爷还不跪下行礼!” 章云喝道。 “我们已经行了礼!” 一人以不熟练的神州语反驳道。 “这是在我大乾的地盘,要遵从我大乾的规矩,王爷何等尊贵,能见你们这些匈奴,就已经是你们的荣幸。” 章云在杀这些匈奴的威风。 这些匈奴使臣很愤怒,脸都涨红了。 可是看到那些拔刀的护卫,也不敢发作。 “是我们疏忽了!” 赫连北山抬手示意,带著人在秦渊面前行大乾之礼。 说不屈辱那是假的。 可赫连北山能屈能伸。 他很清楚,大乾太强了,这位王爷也是位厉害人物,不能把和燕国打交道的那些习惯去和大乾比。 “好了,这次你们的大单于,让你们过来,有何话要对孤说。” 秦渊看了看赫连北山。 赫连北山道:“尊贵的王爷,此次我们是带著善意过来,大单于有令,希望你我双方各退一步,大乾的兵马撤出北地,而我们的人也不会对燕州及整个燕地袭扰,之前发生的都是误会,可以一併勾销。” 大单于这是要让秦渊退兵啊。 看来这段日子,匈奴被打得鸡犬不寧,也被打疼了。 同时,匈奴也不想和大乾继续打了。 他们可以在北地继续增兵。 但大乾这边也可以。 这么打下去,迟早会演变为一场大战。 匈奴单于並不想这么快和大乾开启大战。 而且,他也知道了这位王爷的厉害,绝非寻常之辈,来燕地数年,就对他们造成了这么大的破坏和打击。 连燕州各族,都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 “孤这里也有一个意见,不如你们匈奴全部撤出北地,回到塞外如何?以此让孤看到你们的诚意。” 秦渊淡笑的看著赫连北山。 匈奴的心思,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信匈奴的话,还不如信路边的一条狗。 匈奴单于是知道他的厉害,暂时不想和他打下去。 大乾的国力太可怕了。 匈奴也耗不过他们。 出一些力量就让他们很难受。 而且秦渊知道其中最关键的原因。 匈奴在等。 在等泰初帝驾崩大行的那一天。 所有人都知道,泰初帝寿元无多。 只是不清楚具体还有多少年。 十年,甚至更久也不一定。 但只要泰初帝还在一日,如恶魔般的阴影就无法散去,让他们都怕。 匈奴狡诈残暴,明白这段时期,要是强硬和大乾对上,对他们並没有太大好处。 大乾太强,泰初帝坐镇,麾下三大军神级人物,个个都是无比恐怖的存在。 如果不是有塞外,有连天山,他们都不敢在大乾面前这么跳。 赫连北山语塞。 他们大匈奴怎可能轻易退出北地。 失去北地,他们就失去了主动权。 “赫连北山,孤这里有个提议,孤可以给父皇书信一封,请你们的单于去孤中京城做客如何?”秦渊笑道。 而匈奴单于怎可能去中京城。 一去中京城,就是任人宰割,生死在他人掌控中。 直接杀了都不一定。 匈奴单于不仅是诸胡的主宰,也是第一强者。 一旦单于死了,匈奴就会分裂,再度分为多个部落。 “王爷,这是我是带著大单于的诚意来的,大单于说了,若王爷不答应,那也只能打下去。” 赫连北山这尊匈奴的小王,在秦渊面前毫无底气,声音都弱了几分。 因为,秦渊的势把他压制住了。 而匈奴的天位王者是不敢来的。 就怕被直接砍了。 只能他这种身份当使臣。 有点身份,但又不值得砍。 秦渊语气严厉:“孤也是有诚意的,没和你开玩笑。” “回去告诉你们的单于,让他退出北地,孤也不是在和他们商量,当然,如果想和大乾较量一番,想打,孤也奉陪到底,可以试试谁的刀兵更利!” 秦渊喝道,大手一挥。 这些匈奴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一点都不想吃亏。 还想让他兵锋退回。 这是奈何不了他,才想谈判。 没了北地作为屏障,不只是燕州,整个四州之地,都会直接暴露在匈奴的窥探下,对方想打就打。 现在秦渊就要形成这一块中空地带,可监视到匈奴大部队。 他大乾不是燕国。 大乾从泰初帝登基,锐士横扫天下,气吞山河,说打你就打你。 赫连北山这次的出使註定是毫无意义的。 而和匈奴一战,不开一场大战,是无法让这些匈奴老实的。 “这次匈奴单于没有得到想要的,各部落利益损失严重,毕竟北地相比於塞外,算是富饶了,而匈奴单于成立匈奴帝国,也是他们最为自信膨胀的时候,如此大亏,绝不愿意吃下,北地他们也难捨弃。” 秦渊目光深邃:“做好和匈奴来一场大战的准备,先下手为强,占据主动,不能等到他们出击。” 第四十九章 连天单于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连天单于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谁下手慢,谁倒霉。 与匈奴有什么好谈的。 必开战端。 秦渊早就在做和他们一战的准备。 那单于来找他谈和,不就是因为他们现在不想和大乾开启大战,又不想捨弃在北地的利益。 这些北胡就是如此。 你势强,他们就如狗一般乖乖听话。 一旦你势弱,他们就会犹如最凶残的饿狼般一起扑上来。 现在大乾强,匈奴们不想开启大战,想要维持表面的平衡。 但秦渊非常清楚,一旦等到父皇驾崩,或者大乾用兵於神州时刻,他们就会一拥而上。 “对付这些匈奴人,就要狠,就要打得他们怕你,听到你的名字恐惧颤抖,与他们求和,只会助涨囂张气焰,愈发得寸进尺,必须要將他们先打回塞外,直到亡族灭种!” 秦渊神色冷厉,对身边人如此说道。 在燕地也有数年时光。 见得血也多。 听到的关乎胡人事跡也多。 身居高位,秦渊这能力。 他不打算和匈奴妥协,要利用手中权势,把匈奴打到绝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现在匈奴和燕国余孽勾连在一起,如果真出变故,他会面临非常巨大的压力。 这一次,要以匈奴和余孽开刀,藉助朝廷之力,把自己燕王的势打出来,成为在朝廷立足的资本。 派出眼线,时刻注视匈奴行动。 三卫兵马养精蓄锐,整军备战。 而燕州军正在训练。 他们的甲冑兵器,都会直接从燕州的器械局打造,进行装备。 燕州,四州之首,控制著整个燕地最丰富的资源。 当然,巨炮,连弩,等这种战略器械,就不是燕州这里打造了,而是会从中京城那里,运输到燕州。 这也是泰初帝给秦渊的支持。 各种大杀器,都是精锐军团才能拥有的。 秦渊多次去看燕州军的配比。 卫川是个人才,根据匈奴情况进行兵种配比。 他们的战骑是最好的异兽马种,不是寻常马,可支持大负重和长途奔袭。 秦渊很满意。 有卫川帮他训练燕州军,必成虎狼之师。 各族也嗅到了战爭的信號。 燕王这是要准备和匈奴开战了。 而且这种开战,不是在北地的那种战事。 领教过燕王的厉害,清楚这位王爷手段厉害的很,他们也不敢不听话,明白必须配合王爷的行动。 那些家族的行动,也让秦渊点了点头。 一旦伐匈开战,这些家族的力量必须要用上,否则不足够。 秦渊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也必须拿根鞭子,鞭策著他们。 而如杜家。 燕地诸族之首。 实力最强。 他们倒是听话。 在秦渊的了解中,这杜家不只是杜成峰一尊天位。 还有好几尊,是镇族的底蕴。 除了活跃在外的杜成峰,还有数尊年龄较大的活化石,是不出动的,只会在危机时刻出动, 身为燕国三大家,虽然燕地比不上大乾的资源,但数万年风云,底蕴何其深厚,自然会有一些镇族的手段。 当然了,杜家要是老实听话,没有二心,好好听自己的命令。 秦渊也会让他们继续荣华富贵下去。 而他此刻,自身犹如一个巨大的火炉。 运转混沌经,在化一口巨大的熔炉,滚烫沸腾。 这是在吞纳无穷的灵气,才能帮助他进行通天的蜕变。 如山堆积起来的灵石,都不够他消耗的。 也亏得是他掌控燕地资源。 整个玉龙雪山的灵气隨他挥霍。 不然哪里满足的了。 “孤要踏入通天境,要进行的积累太浑厚了,不过一旦成功突破,孤的实力將会达到一个恐怖的层次。” 秦渊淡淡道:“也好在这燕地,是孤的地盘,动静如何大,也不需担心。” “孤已对匈奴出招,就看他们如何应对。” 秦渊虽有伐匈想法,但不打无准备之仗,清楚要开大战,先期准备必须要做完善,不能鲁莽出击。 匈奴要是那么好打,早就灭了。 ... 此时此刻。 塞外深处。 蔓延无尽的群山,一座又一座高耸如云的山峰,真得如那连天而起,看不到尽头,不知连接向何处。 这是匈奴的圣山,连天山。 连天山笼罩著厚重的雾气,有特殊的力量,可以影响神识。 诸胡不绝,就是因为连天山。 因为在传闻中,那些北胡,甚至一些妖魔,就是通过连天山,从连天山的另一面过来的。 而塞外非常大,抵得上好几个大国的面积,非常贫瘠苦寒。 可也因为连天山,遍布著一些灵脉。 以及出土一些特殊的矿脉。 才让北胡得以强大。 连天山是北胡的地盘,不欢迎神州人。 不过也有例外。 神州商会的商人就行走连天山,將匈奴需要的物资运过去。 同时在將神州少见,而连天山却很多的矿產,运回来高价售卖。 在连天山的深处。 这里的气候却是极为温暖,有著丰富的水草和浓厚的灵气。 一座雄伟的巨城,屹立而起。 匈奴很少建城,因为他们有时候需要时刻转移。 而这座叫做连天城。 是匈奴王庭所在。 匈奴圣地。 占据了连天山,最富饶的地方。 匈奴单于在连天城。 在其四面,东南西北,则有匈奴四王,將王城拱卫在中心。 继续扩张出去,则就是乌海王,等一批实力次於四王的部族。 在更远,更偏僻荒凉的地方,那么就是实力更弱的部落了。 可以说,能在连天山,占据多大多好的地盘,完全靠实力。 匈奴崛起,击败上一个塞外最强的部落,將整个塞外都统一了起来。 而连天山內,地形复杂,列国兵马进入其中极为危险。 因而,就是当初燕国最强的时候,也没太深入连天山。 王帐內。 此时坐著一尊尊人影,散发出天位级的力量。 “王,事情就是这样,我儿出使大乾,而那燕王態度极为强硬,並不打算退出北地,换取和平,据说,这位燕王已经做好了和我大匈奴开战的准备。” 一个魁梧如山的身影,和那赫连北山还有些像。 赫连王,四王之一。 他將当日之话,一次不差复述。 “王,这燕王太囂张了,这是不打算有半步的退让,视我大匈奴如无物,也正是他到了燕州数年,让我们在北地损失很严重,不得安寧!” “这数年来,我们有不少族人死在乾人刀兵之中!” “如果燕王不退,那我们就要时时和乾人在北地耗著!” 一尊尊匈奴王不断开口,神色都很不悦。 此刻,他们的目光都在看向王座上的一道身影。 他身材高大,虎躯鹰目,一双眼睛极为锐利,但又有一股狡诈。 他带著匈奴王冠,上面插满了鹰羽,布满了璀璨的宝石。 他正是匈奴单于! 塞外的最强者。 连天山的主宰。 也被称之为连天单于! 第五十章 『父慈子孝』【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父慈子孝』【求追读】 匈奴首领。 诸胡主宰。 连天单于。 所有匈奴的信仰。 是他带领著匈奴崛起。 在连天单于还没掌权的时候。 匈奴虽然在那时候,已有了霸主之姿,成为了整个塞外最强的部落,但当时还有多个对手,並没取得绝对的控制权。 上一代老单于老了,想要將位置交给连天单于的兄弟。 他倒是也能隱忍。 遁入连天山。 有了自己的逆天机缘。 等到自己有足够的时候才发难。 『父慈子孝』。 是他最后亲自带队將老单于,连带他的那位兄弟,一起砍了,成为了新单于。 这如果放在神州列国,那绝对是大不孝,禁忌行为,被人不耻。 可在匈奴中,强者为尊,谁的拳头大,谁就是道理。 所有部落臣服连天单于。 而连天单于也將匈奴带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鼎盛地位,气吞塞外,横扫连天山,让各族臣服,建立了真正意义上的大匈奴帝国。 也因为他在掌权的这数百年內,匈奴內连出强者,包括天位级存在。 而连天单于如日中天,现在乃是他的鼎盛时期,如匈奴的光,照耀整个塞外。 他的上位不光彩,可能力是不容质疑的。 在匈奴內,对他的信仰,犹如大乾子民对泰初帝的信仰。 连天单于皱著眉头,听著诸王的话,很是烦躁。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退让一步,答应不去劫掠燕地。 可是那位燕王太强势,不依不饶。 若非他背后的靠山太厉害,区区一个燕王又算什么。 泰初帝,整个大乾,远非他匈奴能比。 “大单于,这件事情,您得拿个主意出来。” 须卜王道。 匈奴四王。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须卜王。 赫连王。 浑屠王。 贺兰王。 连天单于道:“这乾国的小王爷的確很棘手。” “大单于,燕王不听话,该给他一些教训了,得让他知道,这北境並非他可以放肆撒野的地方,哪怕他背后有泰初帝也不行。” 一个並非匈奴打扮的老者,以一口流利的匈奴语道。 他是燕国人,为荆家荆海。 天位存在。 奉皇命出使匈奴。 当初燕国战败灭国,大量强者被斩杀,连燕皇都死了。 当时各族和残存的皇室强者拥立新皇,逃到了塞外。 燕国要復国,凭他们根本做不到,必须藉助匈奴的力量。 荆家实力仅次於燕皇室,呼风唤雨的存在,哪里愿意投降大乾,成为那泰初帝的走狗。 他们还想著以前的荣光。 “哦?你们有何建议?” 连天单于笑看向荆海。 这位大单于是一条毒蛇,能隱忍,也是一条恶龙,有魄力手腕。 他也觉得有趣。 世事难料。 当初他和燕国人可是打了不少仗,如今却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 这或许就是神州人说得,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利益永恆吧。 荆海道:“我看得出来,那燕王绝对不满足於兵锋在北地,根据我国的內应,燕王在燕州大肆练兵,同时燕地四州也在加强戒备,这一切的一切表明,乾国已经做好了来一场大战的准备,很可能会直击塞外,甚至进军连天山。” “哼,那些乾国人如果敢来塞外,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一个凶猛的大汉当即喝道。 浑屠王。 四王中脾气最暴躁的。 “在塞外打,我大匈奴不怕他们大乾人。”连天单于冷冷盯著荆海。 “但不可不防啊,乾人凶悍,那燕王更是囂张无比,於燕门关外铸了一座人头山,这是对大单于的羞辱,此子有大野心。” 荆海道:“因而我建议,先下手为强,我们也会出兵,配合大单于,届时直击燕门关,攻克天燕城,一举摧毁乾国在燕地的控制。” 他的话让一些王意动。 燕地可是集结了浩瀚的財富。 此刻,一个老者,不似完全的匈奴人那般野蛮,他冷声道:“大单于,真攻克了天燕城,恐怕会將大乾这头猛虎激怒,这对我们没有好处。” “贺兰王言之有理。” 连天单于点点头。 对荆海的小心思他哪能不知道。 挑起匈奴和乾国间的仇恨。 他听闻燕国的燕翊剑和元光甲就在燕王的身上。 发了疯的都想要夺回来。 可只要泰初帝在一日,他们就会始终恐惧。 “大单于,乾国在燕地布置的力量不算多,而且我国在四州之地有自己的內应,到时候可里应外合,而我也知道大单于在顾忌什么,神州列国苦乾已久,他们如果敢在燕地大举动兵,列国定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荆海连连道。 心中也骂。 这些匈奴號称勇士,却胆小如鼠,如此好的机会都不愿意出手。 但凭他们现在的力量,又无法独自进攻。 毕竟逃到塞外,他们已经失去了根基。 “十余年前,列国伐乾,同样失败,燕地不算什么,可大乾朝廷,身为单于,不得不多考虑。” 连天单于淡淡道:“你们认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乾国的小王爷可能会掀起大战,於我们不利,这场仗要打,但也不能胡乱打。” 他也有自己的眼线,知道荆海没有骗他们。 乾国燕王得寸进尺,接连挑衅他的威严。 而他也不会愚蠢到,被荆海利用,真去和乾国全面开战。 其他的王都没说话了,看向贺兰王。 贺兰王是他们中资格最老的,也是最睿智的,当时就劝老单于將位置传给连天单于,不然可能会出现大变故。 可惜,老单于刚愎自用,没听。 贺兰王实力也是仅次於大单于,深得信任。 贺兰王道:“大单于,我认为我们若不出手,北地將会丧失,届时失去屏障,乾国兵马將可直入塞外,扰我各部安寧,但也要控制规模,暂时还没有到和乾国全面开战的时候。” 贺兰王的话,正是连天单于所想。 “燕王不听话,以为仗著有泰初帝,就可以为所欲为,该要教训了,除了燕州暂时不能动,其他地方,要承受一番,来自我匈奴的怒火。” 连天单于眼中射出一道冷光。 “大祭司,宜出兵否?” 这时,连天单于又看向一个打扮怪异的老者。 匈奴中的大祭司。 这大祭司拿出一堆骨板细细推演占卜了一番,对连天单于回应道:“可出兵,而最好的出兵之日就在...” “好,就定在此日!”连天单于道:“各部做好准备,该给这位小王爷一些厉害了。” ... 天燕城王府。 “王爷,匈奴似乎要有大动作了!” 第五十一章 战备,封关闭市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战备,封关闭市 王府中,秦渊神色严肃。 匈奴要有大动作了。 若大军团集结。 动静小不了。 这是杜家送来的情报和秦渊自己的人查探到的。 “果然。” 秦渊毫无意外。 匈奴不可能毫无动作。 区別只是大打小打和打哪的问题。 此事很大,秦渊必须早做谋划。 “请诸位將军过来一同商议军情,对了,让杜家主也一同过来,他和匈奴打交道多,比孤更了解匈奴情况。” 秦渊道。 很快,卫川,凌森,章武等一眾主要將领过来。 杜羽也来了。 他是燕地家族的门脸。 如果真要和匈奴开战,杜家的力量少不了。 他们也必须出大力。 眾人神色严肃。 集结於房间中。 望著面前一块特別製造的巨型沙盘。 “孤已经收到消息,匈奴那边在集结强者,而你们认为,一旦开战,匈奴会从哪里开始进军?” 秦渊看著眾人。 凌森,常峰虽都是军中悍將,但毕竟和匈奴打交道少。 “那就要看匈奴想怎么打了,是单纯想要將我军击退出北地,还是要击燕地。” 凌森道:“若击北地,匈奴大部队出动,我军可从燕门关集结,而以我们在燕州的兵力,匈奴王庭则必出击,一出击,也要请朝廷调兵。” 以情报,匈奴大部队的確在朝这里集结。 秦渊望向盯著地图许久的卫川:“你对匈奴熟悉,你的意见呢?” “属下认为,匈奴想要实控整个北地,但这里只是一个幌子,他们绝不会在燕门关动手,有两个原因。” 卫川阐述:“一是燕门关这里不好打,二是那连天单于此番是要立威,並不想和我大乾进行全面战事,既想竖立威严,夺回北地,又想控制战爭规模,所以属下断定,一旦开战,战场只会在燕州之外。” “燕州之外。”秦渊点点头。 別看大乾主力不在这里,可要是有紧急大战,极短时间內,就会有大批强者通过传送阵抵达燕州。 而全面大战,匈奴还没做好这个准备。 时机也不到。 “那么卫將军,认为匈奴会在哪动手?”凌森问道。 “幽州,只会在幽州,不会在其他地方!” 卫川篤定道:“燕地地形,如若长龙,燕州为头,幽州为尾,云州凉州居中,但这两州与我国其他区域大量接壤,而这幽州,绝大部分都与北地连接,当年匈奴就打入过幽州!” 身为幽州人,他对幽州地形自然熟悉。 “卫將军所说在理,匈奴最可能进攻的地方就是幽州。” 杜羽抱拳:“而这次匈奴人进攻,不是为了幽州,极大的可能是想要打进幽州七郡,进行一番屠杀和劫掠,这是他们一贯做法。” 这是威胁秦渊撤兵啊。 “当今,我们面临两个选择,一是等待匈奴打过来,二是主动进攻,从燕门出军,直击塞外,形成一场大战。” 秦渊的眼神盯著他们。 杜羽闻言,心都在剧烈跳动。 燕王太胆大了,也有野心,是要出击塞外。 杜家在燕国时期,也出击过很多次塞外,知道这群匈奴在塞外的难缠。 杜羽道:“王爷,我们的兵力不够,防守压力都大,而主动出击,一旦进入塞外,危险难以预料,且燕国余孽也在等待著机会。” 他的意思很简单,凭燕地的力量打不了。 “这点孤自然知晓,但孤更知道一点,虽幽州不是孤封地,但幽州人也是大乾国民,如果真在幽州打,匈奴多股轻骑渗透,四处烧杀劫掠,遭殃的是幽州百姓,甚至战火也很可能蔓延到云凉两州,造成生灵涂炭,百姓妻离子散,家家掛白綾,夜夜哭声泣,以泪洗面啊。” 秦渊嘆息了一声。 杜羽沉默了。 一旦匈奴对幽州开战,这是必然的。 匈奴暂时不想在燕州挑起战火。 可其他三州就没那么大忌讳了。 他无话反驳。 卫川此刻双拳紧握。 他的家人,就是因为匈奴打幽州,全部惨死。 如果当时燕国有这样的王爷。 或许就不是这样的结果。 “你们也不用过於担心,兹事体大,非孤一人可以决定,孤会书信一封,上奏朝廷,言明燕地之局势,让朝廷去决断。” 秦渊道:“同时,孤也会直接请旨父皇,孤知道燕地百姓苦啊,因而战火绝不能在燕地爆发,孤要请一道旨意,请旨伐匈!” 请旨伐匈! 闻言。 他们都一震! 这就是王爷的特权啊。 陛下最宠爱的儿子,自己也的確有能力。 他们觉得,这道旨意会通过。 一旦通过,就是一场大战。 “现匈奴还没准备好,同时也要等待朝廷,等待陛下的回应,你们这段时间严密监视匈奴动向。” 秦宇神色一厉,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章云,你走一趟,替孤將神州商会在燕州的主事人给孤请来。” 请神州商会主事人? 杜羽神色一动。 他知道燕王要做什么。 在得到各自的任务后。 他们心事重重,急匆匆离开备战了。 章云办事效率很大,很快就將话事人请了过来。 这是一个中年男子,身穿锦袍,叫做林伯荣。 一双眼睛不大,滴溜溜转著,很是精明。 天燕城的神州商会,也是整个燕地四州的总部,负责这里的生意和资源调动。 秦渊知晓。 虽然匈奴那里苦寒,但连天山那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拿到神州都是暴利。 这人通天九重。 当然,神州商会那些天位级的大人物,都在幕后。 “林伯荣参见王爷!” 林伯荣一来就行礼。 “坐。” 秦渊让他坐下,不怒而威。 令人送来茶水。 林伯荣內心都有忐忑,面对燕王有种一切都被看穿的感觉,压力很大。 “今日孤请林会长到此,是要和神州商会做一笔大买卖。” 秦渊盯著道。 “什么买卖?”林伯荣问道。 “孤这里需要大量的物资,相信以神州商会的能力可以搞得到。” 秦渊让人把清单拿过来。 林伯荣看了一会,点点头:“可以搞得到,不过有些东西王爷要的量大,需要时间调配,现在还没那么多。” “以最快的时间送到,孤出得起价。”秦渊道。 “王爷放心,包在我的身上。” 林伯荣確定。 燕王財大气粗。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燕州从即日起进入战备状態,而孤也会和其他三州州牧打招呼,整个燕地都会进入战备状態,关闭一切互市,燕地进行封关,禁止一切商队朝匈奴那里运送物资,否则视为走私,以大乾法治。” 秦渊冷冽的眼神盯著林伯荣:“为了避免误伤,孤在这里提前和林会长招呼一声,免得到时候怪孤没有提醒,不讲情面。” 第五十二章 请旨伐匈【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请旨伐匈【求追读】 “封关闭市!” 林伯荣眼皮跳了一下,意识到大事不妙:“敢问王爷,这次封关闭市持续多久?” 神州商会在燕州和匈奴做生意。 官府是知道的。 甚至神州商会的分会还开到了匈奴王庭。 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这对朝廷,同样有利可图。 毕竟在匈奴那里,连天山深处发掘出来的资源,有很多是大乾也需要的,也就通过神州商会为一个渠道获取。 这彼此间保持一个默契的平衡。 但现在,王爷要封关闭市,就从明面上断了这条路。 燕地这边毗邻塞外,从这里和匈奴打交道最方便。 虽说除了这里,其他地方还有一些道,不过就要麻烦许多。 且林伯荣是个精明人。 听得出燕王话中意思。 这封得岂止是大乾这里的通道。 而是整个塞外通道。 你在怎么绕道,最终都需要从北地辗转运出去。 其实这段时日,他早就暗中接到了匈奴那边的信,他们要大规模要从神州商会换取各种军用物资,以及攻城巨炮这种战略资源。 攻城巨炮,大乾这里自然弄不到。 但他可以从列国运回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而且匈奴开价极高,是在列国卖的好几倍价格。 燕王的本意是要堵死这条通道。 王势如天,他也根本不敢在明面上反驳。 “当前乃孤和匈奴战备阶段,孤也是为了燕地人,而这封关闭市时间,孤也无法给林会长一个准信,要看具体情况。” 秦渊淡淡道。 他大乾一旦和匈奴要打一场。 神州列国自然高兴。 他们不会明著帮忙,可背地里暗戳戳的都在较劲,会给匈奴很多物资上的资源,就是要来耗大乾的力量。 “我知道了。” 林伯荣可不敢在大乾的地盘上发作,只能回去后暗暗盘算。 “林会长,孤要的东西,还望儘快送来。” 秦渊提醒了一句。 “定会让王爷满意。” 林伯荣回应后,心事重重的离开了王府。 等他离开后,章云这才出声道:“王爷,这林伯荣会老实听话吗?属下看他没那么听话。” “商人逐利,少有家国情怀,而神州商会自成一体,你可以把他们当成一个特殊的国家看待,商业帝国,与匈奴交易乃是暴利,连天山处多得是神州少有,却到处都是的矿產,尤其是在此战爭时刻,匈奴单于提价,大肆交易,每一趟油水都很足。” 秦渊清楚当中门道:“孤能封住燕地的互市通道,但封不住从其他地方绕道过来,而列国为了能消耗我国大军,也会大力將各种战爭物资换给匈奴,毕竟既能自己受益,又能打击我国,两全其美。” “王爷,这可怎么办?”章云忧愁道。 “孤已经放下话了,明面上他们不敢,但暗地里肯定敢,利益太大太大了,杀头的买卖他们敢做,但无论哪条路走,都必须过北地,而他们会想著北地这么大,防守不可能严密,处处都是漏洞,他们和匈奴做了那么久生意,会有自己的通道。” 秦渊声音逐渐冷了下来:“给孤派出足够的眼线,分布在北地,搜查一切可疑之人,如果是运送物资的商队,直接抄了,而且他们可能会利用玄戒,化整为零,潜入交易,也要查。” 不可能防住那么多,但秦渊已经提醒了林伯荣,即便被他查抄到了,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秦渊这是故意的。 “王爷英明!”章云道。 “连天山是个好地方啊,有太多神州少有的资源,如果能完全控制在我大乾手中,我大乾国力必然再上一层!” 秦渊遥望塞外的方向。 ..... 中京城。 秦渊的信走特殊渠道,迅速送到泰初帝的面前。 “请旨伐匈。” 泰初帝在看信,笑道:“小十七这是在向朕求兵啊。” 北境匈奴的异象他也有一定了解。 匈奴的確在大规模调兵。 要开大战。 而燕王的信上写得也很详细,说匈奴很可能要从幽州下手。 魏淳在旁边不敢说话,只是默默为泰初帝换香炉內的香。 “不过小十七也没说错,燕州,匈奴不敢直接打,可若幽州破,就麻烦了,百姓生灵涂炭,既是朕大乾子民,自然要管。” 泰初帝认可道。 他现在是越看小十七就越欣赏。 如果燕王刚到燕州,他就直接请旨伐匈,请朝廷调动大军,他会皱眉,骂一句莽撞乱来。 可偏偏秦渊做事步步为营。 一环扣一环。 收拾各世家。 为之驱使。 同时不打无准备之仗,积极备战。 一点都不莽撞。 “这点做得好,封关闭市,让神州商会的物资运送不过去。” 泰初帝也看出来了:“小十七也是故意的,知道封不住,先礼后兵,给个提醒,然后收缴神州商会的物资,就没话说了,而且这群人最了解塞外地形,可从他们那里搜到地图。” “魏淳,你过来,燕王请旨伐匈,你有什么看法?”泰初帝道。 “军国大事,老奴不敢擅言。” 魏淳只是笑著。 “你这老东西。” 泰初帝笑骂完,靠在椅子上,沉思了好一会,才道:“擬旨,宣王肃,还有李元霆进宫见朕。” “遵旨!” 魏淳是个聪明人,已经猜到了。 没过多久。 王肃。 李元霆。 就已经进宫。 王肃,大乾三大军神之一,性格最沉稳。 而这李元霆,魁梧壮硕,是一位猛將。 李元霆出自陇州李家,是李家的话事人。 陇州也是靠近燕地的几个州郡。 这李家在泰初帝未掌权前,就已经是强族了,拥有天位。 仅次於八大家那种。 但李家真正崛起,还是在这李元霆。 李元霆功勋赫赫,一桿雷霆重枪有无尽之威,打过很多场血战,斩过天位。 他还参与过灭燕之战。 在列国伐乾时候,燕地不稳,燕国余孽和匈奴进攻,正是李元霆领兵支援,与蒙山联手配合,击退了对方进攻。 “参见陛下!” 两人恭敬行礼。 “这些是燕地的情况,你们两个看看。” 泰初帝道。 两人在看燕地情况。 李元霆冷喝道:“这群匈奴又不老实了,还想要作乱,欺我大乾无人吗?陛下,末將愿领旨伐匈,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他性格桀驁,是尊煞星。 王肃也惊讶。 见过燕王数面,知燕王非池中之物。 可在燕州做得事情,让他也体会到了这位王爷的手段。 难怪匈奴要坐不住了。 再不有所行动,北地都要丟完了,真要完全退回塞外。 当初他指点了燕王一番,而这位燕王是体会到了其中精髓,做得更加彻底。 “匈奴不老实,不听话了,要生乱了,该要给他们一些教训了。” 泰初帝以淡淡的语气说道:“別让那些匈奴认为,朕的儿子,有那么好欺负,朕还没死呢。” 第五十三章 特权,四州主帅【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特权,四州主帅【求追读】 儿子受了欺负。 他这个当老子的就要出面。 燕王在燕州做得他很满意。 自己怎么可能不给他撑腰。 况且,真被匈奴战火席捲幽州,遭殃的还是他大乾百姓。 而他的语气颇有一种小孩子不听话了,要教训教训的意思。 “陛下,匈奴此番是想要逼迫燕王撤出北地。” 王肃道。 “这次匈奴想要在燕地生事,朕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边地不能乱,此次王肃你与元霆各自领军前去燕地,从中京城带一部分,另外朕会从燕地周边进行补充,快速调配到燕地。” 泰初帝道。 “不知陛下想要怎么打?” 王肃必须知道陛下要打到什么程度:“匈奴实力不弱,而且塞外广大,加之连天山地形复杂,匪朝夕之间,要灭匈很难,加之还有一批燕国余孽,另外神州列国也在虎视眈眈,可能不会那么平静,並且小打,兵力少了,起不到作用,大打,物资耗费极大。” “朕知此点,此次出击,暂以大打规模来定,具体情况,用多少兵,调动多少强者,耗费多少物资,仍需到了燕地,根据实际情况而定。” 泰初帝深深看著王肃:“王肃你身上的担子很重,而这次到了燕地,由你坐镇,要多听听燕王有什么见解,他有什么想法,指点指点他,年轻人,是需要磨礪的,要见见大场面。” “臣明白!” 他们都是聪明。,能听出意思。 他虽坐镇,但恐怕具体事宜,要听燕王的话为主,是想要让燕王折腾。 陛下,对於燕王也太过宠溺了吧。 当然,燕王也的確有能力。 这让他不由想到。 陛下让他们燕地伐匈,恐怕不仅是给匈奴教训吧,是否存了歷练燕王一番的想法,为他造势,有意看燕王有没有独掌大权的能力,列为皇储名单了? 不过王肃这话只放在心里,不想捲入皇储风波中。 “陛下,这是要让我去给燕王托底啊,毕竟真一发不可收拾,还有我去收拾残局。” 王肃心知肚明。 他一旦真托底的话,恐怕陛下也会对燕王失望。 他们速度很快。 於王肃,李元霆,两大强者领军,前往燕地,在中京城內也掀起了一番震动。 很多人不清楚燕地的具体情况,只知道那里很乱。 “家祖家祖,燕地要打大仗了,连王肃老將军和李元霆都动了。” 章家,一个打扮干练的老者,正听著族人稟报。 章家家祖,章宏,以平民之身,跟隨大军南征北战,参与过多场灭国之战,屡立战功,让章家也成为了大乾豪族。 章宏有一股肃杀铁血之气:“是燕地出事了,燕王在燕地搞出大事了,不然不会派王老將军过去。” 他也有些担忧。 若燕王,是庸王也就罢了。 但燕王乃人中龙凤,越是优秀,恐怕就会引起一些人的妒忌,担心会被人暗中算计,连带著將他章家也给捲入进去。 “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只知道燕州那边要开战,燕王似乎將匈奴给逼狠了。”章家人道。 “现在我们也帮不了多少忙,就等著消息吧,陛下会谋划好一切的。” 章宏也很无奈。 他虽为天位境,然而没有陛下的命令,他也无法直接去燕地。 这次连王肃都派过去了,调动军神级的人物,就表明这一战,不会小,陛下有可能会大打。 以平民身份,將一个家族带到这种地位,他岂能猜不出陛下的深意。 “这次陛下目的是在燕王啊,是要磨礪吗?怕是伐匈战主角是燕王。” 章宏摇摇头:“帝心难测。” “好一个燕王啊,让父皇对你如此宠爱,派王肃去燕地帮你,连本王都没这种待遇,哼,孤就看你,如果你將燕地的事情,搞砸了,父皇还会不会对你如此宠爱!” 靖王府中,靖王面孔都有些狰狞。 父皇迟迟不定下储君之位,让他愈发急躁不安。 他天资,处理国事,权谋上面都属上乘。 但为人,就是太傲了。 甚至是善妒。 父皇宠爱燕王,他就妒恨上了。 他巴不得燕王把事情搞砸,以此证明他才是诸王中最有能力的。 .... 天燕城附近。 一批批军队从各地调遣过来。 气愤紧张肃杀。 身处边地,越能感觉到这种紧张的气氛。 他们清楚,要开战了。 王府內。 这时有一队从中京城来得人。 “王爷,接旨吧。” 一个传旨的公公,手捧圣旨。 “儿臣接旨。” 秦渊带著人出来接旨。 “匈奴作乱,欲要祸我大乾子民,燕王伐匈,护大乾国民,赐燕王一体节制,调动燕地四州所有兵马特权,可徵召四州各族强者,赐杀伐之权,为燕地主帅,同时蒙山將军为副帅,配合燕王伐匈!” 这位公公宣读圣旨。 “儿臣领旨。” 秦渊接过圣旨。 心中已经掀起一阵波澜。 父皇同意伐匈。 在他预料之中。 而这次给了他特权,一体节制掌控燕地四州兵马,相当於是燕地的大元帅了。 四州各地强者,相当於那些世家大族,也在他的调动之中。 这个权利大到没边。 並且这次意外的是,让蒙山担当他的副帅,配合伐匈。 他嗅到了其中的深意。 这次父皇给他权利,给他机会,让他在燕地中折腾,能鼓捣出什么名堂,就要看他的能力了。 一体节制四州兵马,不单单是明面上的大军。 有这道圣旨在,燕地四州,所有家族都要听从他的號令。 父皇这次给了他杀伐之权,是可以亮刀子的。 此次竟还派来了军神王肃和陇州李元霆。 可想泰初帝的看重。 秦渊非常明白,此次伐匈,不是为了灭匈,而是要对他们进行一次重大打击。 当前大乾,重心毕竟不在塞外。 並且这次王肃和李元霆过来,更多的意思是为了帮他镇场子,稳定大局。 这场伐匈战,恐怕是要看他燕地的表现。 也正是他。 泰初帝想要看到他,能不能支棱起来,稳住大场面,能否立下奇功。 他接下圣旨,是深深的重担。 这是立势立威的关键之战。 “来人,几位公公远道而来,今日就暂时安排在王府住下,备好燕州特產,接风洗尘。” 秦渊吩咐道。 “王爷客气了,我们还要去燕门关宣读圣旨。” 领头的公公笑道。 他们可不敢在秦渊面前摆架子。 “既然如此,接风宴先备著,等从燕门关回来,再好好招待。” 秦渊笑道。 “那我们就谢过王爷了。” 领头的大公公笑了笑。 ... “臣领旨。” 燕门关中,蒙山已经领过圣旨。 等到宣旨的离开后。 诸將聚在蒙山身边。 “这次陛下竟然给了王爷那么大的特权,一体节制掌控四州兵马,並且还让將军去当王爷副帅。” 他们也很惊讶。 按常理,就算对匈奴动手,也该让將军担任主帅。 当然他们也清楚,燕王是实权王爷,握有兵权,自身也有能力。 而这次也让王肃和李元霆来了。 有些人看不出其中的道道,但蒙山非常清楚。 燕王毕竟年轻,他为人稳重又不缺勇猛,是要为王爷查漏补缺,稳住场面。 王肃更是稳重,有他在,就算伐匈失利,但也不会出现大乱子。 至於主帅。 他没这个兴趣去爭。 也不想去揣摩陛下的心思。 按照圣旨去做即可。 蒙山將圣旨收了起来,神色一厉:“不得多嘴议论,此次伐匈,北境军都要听从王爷的安排!” 第五十四章 护道人,秦玄海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护道人,秦玄海 三军未动。 粮草先行。 一场大战,不是说开打,那直接就能大军开拔的。 里面的门道很多。 需要时间准备。 军团调动,强者徵集,资源补充。 以及各部配合。 尤其这次还要朝燕地外的州郡调兵。 这次大行动,要调动的天位强者不在少数。 这都是需要从中调和,进行调拨的。 而战爭打得就是资源,打得就是国力。 你国力强,都能凭藉强大的国力耗死对方。 燕地这边。 风暴中心。 已经在准备了。 燕地四州,所有官员和世家主都得到了消息,让整个燕地的力量都以燕王为主,听从燕王的调动。 这让燕王,这段时间就成为了燕地四州的掌权者。 这让他们很是惊讶。 主帅居然不是蒙山。 燕州各族倒是还好。 毕竟他们直接领教过燕王的手段。 其余三州的强族,没和燕王打过交道。 “朝廷要伐匈了,这次规模不小,调动燕地之力,此次统帅竟然是由燕王统帅,而没交到蒙山的手中,可见陛下对燕王的宠爱。” “此次朝廷还从各处紧急调动来了一批天位强者。” “听闻这燕王可不简单,到燕地数年,就打得匈奴极为难受,连带著我们都没有受到匈奴的袭扰。” “有小道消息,听说这次匈奴想要绕开燕州,於是王爷直接写了封信,请旨伐匈!” “这些匈奴不敢直接去找王爷的麻烦,想挑软柿子捏,倒也符合匈奴的一贯作风,但他们没想到,王爷这么狠,请旨伐匈!” “如果不是王爷在燕地,恐怕朝廷都不会打。” .... 各地,各族都在议论纷纷。 此次事情过大,干係整个燕地。 他们这些家族,绝大部分以前还是燕国人,在远离燕州的地方,控制力就越薄弱。 与匈奴开战,不是北地的袭扰作战,需要徵召他们的主力。 他们必须要为自己家族考虑。 但陛下圣旨已下,燕地四州都要听从燕王的调动。 “你们听说了没,这次朝廷將军神王肃,以及陇州李元霆都给调来了,这架势不小,很有可能会打进塞外。” “王肃用兵稳重,从不贪功冒进,这次有王老將军坐镇,就算没有大功,也不会有大过了。” 在听到是王肃坐镇后,很多人都放下心来。 朝廷和匈奴打得交道少,就怕燕王心高气傲,头脑一热,真小覷匈奴了。 “这次王老將军过来的確是坐镇,但恐怕怎么打,决策权在燕王的手中,这场伐匈之战是陛下为了燕王开启的,王老將军只是兜底。” 一些聪明人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不错伐匈之战,是为了燕王。 此刻的燕王府,已经变成了军机处,非常忙碌。 秦渊在这几日內处理了太多军情。 匈奴在北地连续增兵。 “王爷,中京城来人了。” 就在秦渊处理军务的时候,章云连忙来稟告。 “中京城来得人,是谁?难道是父皇派来的人?” 秦渊想道。 他离开了房间,看到了王府內,有一批人。 人数不多,只有几百人。 而领头的是一个老者。 “皇叔?” 秦渊惊诧。 这个老者,是他的皇叔,和泰初帝都是先帝的子嗣,叫做秦玄海。 当年,泰初帝夺位,这位皇叔也是拥护父皇的。 “不用惊讶,这次是陛下让我过来的。”秦玄海一脸笑容:“伐匈大战,塞外局势复杂,陛下让我过来,当你在伐匈之战的护道人,而我这次不会插手军事,奉陛下指令,只带队保护你的安全,这一战该怎么打,你来决断。” 这几百人,都是皇室中培养的强者,个个都是好手,绝对精锐。 泰初帝很清楚。 燕王在优秀,毕竟还年轻,没有完全成长起来,又是匈奴和余孽的眼中钉肉中刺。 不管怎么磨礪培养,安全都是首位。 在塞外不是在天燕城,太复杂了。 秦玄海是他信任的人,让他护道,保证安全。 “父皇用心良苦啊。” 秦渊感嘆。 给他指派了这段时间的护道人。 接著,秦玄海就跟在秦渊身边,不插手任何军情。 回到房间。 “燕地先准备,等王老將军和李將军到来后,再决定怎么打。” 秦渊在等。 他在想,这次匈奴怕也有些慌,没想到大乾的反应会这么大。 连天单于也更没有料想到,会直接调动军神级人物到来。 列国八大军神,王肃虽比不上排名第一的白启,但也是排在前四的人物。 都这么大的动静了,调兵都要耗费大量资源,是真要大打。 “王爷,这是关於燕地四州的家族名单,以及实力。” 章云递过来资料。 秦渊仔细翻阅著,点头道:“这燕地四州,强族倒是不少,要將他们的强者给徵召上,伐匈的主力还是我们。” “云州云家,凉州鱼家,凉州阮家,都是各州顶级强族,虽不是曾经的三大家,但各家有天位坐镇,而幽州实力最弱,並无天位强族。” 秦渊尤其在看这份名单。 杜羽也在这里。 他作为整个燕地第一世家,对各族都非常熟悉,需要由他负责解答疑问。 燕国曾经的三大家,各自都是有好几尊天位的。 还有小部分次一级的家族,拥有一尊天位坐镇。 镇族的天位若死了,就会隨之衰弱。 “幽州在燕国时期,也是有天位家族的,一是辛家,一是濮家,不过这两家,濮家天位死於灭燕战,辛家则跑了,此外燕国三大家之一的路家,也出自幽州,隨余孽一同离开了。” 杜羽对燕地的情况如数家珍。 秦渊点点头。 的確如此。 云州云家投降很快,在当时燕国排名第四,底蕴不弱。 而凉州的鱼家,那尊天位是在大乾灭燕后诞生的。 鱼家也是紧抱大乾的大腿,完全拥护大乾制度。 因为鱼家清楚,他们能崛起,是大乾释放了燕地的资源。 而云家就低调多了。 幽州本来不算弱,可各种情况下,就有些青黄不接了。 秦渊道:“虽具体打法还未定下,但燕地各族的强者,包括天位,都要通通徵召,集结到天燕城进行备战,此次出击必然是大军出击。” 杜羽道:“杜家会无条件听从王爷调动。” 连他都没想到,陛下为了燕王,打这么大。 他是各族中和秦渊打交道最多的。 比他人更知道,王爷的厉害。 “杜家主,你们和匈奴打得好,比孤更了解塞外,连天山的情况,孤还需要你的辅助啊。” 秦渊笑看著杜羽。 “这是臣该做的。” 杜羽应道。 他也是在官府內掛了官职的,吃朝廷的俸禄。 “王爷,在我燕州还好,大傢伙团结,而臣听闻,其他三州中有些世家暗地里还和那些燕国余孽有联繫,甚至於有些是燕国余孽的內应,专门提供情报。” 这个时候,一个男子说道。 他叫何金,燕州官吏。 杜羽神色一紧,自然知道些背地里的勾当。 “杜家绝对忠诚於大乾,忠诚於王爷!” 杜羽哪里敢隨便接这话。 “孤自然相信杜家的忠诚,杜家主也是孤大乾肱骨忠臣,只是一些人会不老实,孤也交给杜家主一个任务,看看哪些家族和余孽还有联繫,彻查出来。” 秦渊淡淡道。 此次伐匈是父皇对他的考验,他不能允许有不稳定的因素存在。 “臣明白,臣必然会做好!” 杜羽领命。 王爷此招厉害。 让他负责彻查,他就必须查出一份名单出来。 而这么做,会让燕国余孽更恨他杜家,將会彻底绑定在大乾,以及王爷这辆战车上。 但他必须拿出一份名单出来。 他哪里敢反驳。 在王爷的身边,还站著一尊皇室护道人,比他杜家最厉害的老祖,实力还强呢。 “藏在阴沟中,是见不得光的,不过孤也清楚,有些人藏得深,一次彻查是查不出来全部的,孤能理解。” 秦渊道:“而借这次伐匈,一些藏得极深的怕也会暴露出来。” 王爷狠啊,他有燕翊剑,元光甲在身,会让燕国余孽疯狂,动用一切可用资源。 而王爷如果带兵离开天燕城,也会是他们认为最好的机会。 以前除了燕州,手很难插进其他三州。 这是要將余孽的根都给拔了。 “王爷,王老將军和李將军已经到燕州了。” 这时,章云稟报。 “走,隨孤去迎接老將军和李將军。” 秦渊忽然笑了起来:“卫川,这次將你准备好的伐匈策拿出来,让老將军参谋参谋。” 第五十五章 镇国柱石【求追读】 大乾:从成为燕王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镇国柱石【求追读】 天燕城。 王肃,李元霆已经到来。 这只是先头部队。 后续还会有更多强者调动过来。 城中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在迎接。 杜家的杜成峰也出现了。 別看他是杜家的真正掌舵人,但是王肃何等人物,军神级存在。 整个神州,列国相加,那么多天位级存在,能被称之为军神的也就八人。 每个都是镇国级存在。 而別说杜成峰了,就连李元霆他都比不上。 而燕州两大最强家族。 池家老祖,池仲也一併出现。 “见过王爷!” 王肃风尘僕僕,抵达天燕城,看到秦渊携一眾人迎接他,立刻道:“王爷在此迎接老臣,让老臣受宠若惊了。” 他为人谨慎,虽地位极高,但也谨记自己的身份。 白启和他就不同了。 他没兴趣和那些朝臣打什么交道,眼里只是军事。 论为人处世,和王肃接触起来会很舒服。 王肃也看到了,在王爷身后的秦玄海。 陛下给王爷派来了护道人。 “老將军远道而来,而老將军和李將军乃孤大乾镇国柱石,孤在此迎接又算什么。” 秦渊笑道。 王肃讚许。 燕王这话令人很舒服。 將他和李元霆都夸讚为镇国柱石。 他眼中有欣赏。 和燕王第一次长谈,就知燕王非池中之物,是要做大事的。 而这一次见燕王,气度不凡,拥有上位掌权者的威势了。 此次他已经猜到泰初帝会用什么战术,而將燕地的力量交给王爷,这是要看王爷能否驾驭住燕地的力量啊。 莫非,陛下也想让燕王参与到皇储之爭。 如果王爷在年长个几十岁,或许就有这个机会了。 不过... 瞧王爷在燕州搞出来的动静,或许大乾在未来还会有什么大变动。 他將心思深埋心底。 在储君之位不明確的时候,他绝不站队。 “王爷,是这群余孽和匈奴又要生乱了,此次陛下有令,要好好教训一番他们。” 李元霆嗓门大,声若洪钟,对於秦渊打出的伐匈令,他很欣赏。 秦渊也听过这位李將军的名声。 绝对的强硬派。 “李將军,他们的確不听话了。” 秦渊笑著。 “见过王老將军,和李將军。” 这时候,杜成峰和池老祖都纷纷上前。 王肃啊,闻名神州,那是燕国都没有过的军神级人物。 而李元霆,就要熟悉多了。 当初一同参与过灭燕战。 “杜老祖,池老祖。” 王肃笑著回应。 他在看著玉龙雪山,一路上也感觉到了燕地不同的环境,感嘆一声北国好风光。 而王爷也在燕州站住脚了,立威立势了。 “在军神面前,我们哪能担得起老祖二字。” 杜成峰连连道。 “蒙將军,很快就会到来,两位將军,先隨孤去王府。” 秦渊道。 眾人前往王府。 王肃也嘆。 燕王府乃是前燕皇宫,规格极高,是眾皇子都难比上的。 他和李元霆都不喜欢那些虚礼。 因而直接商议確定战略。 一座经过改造的宫殿,专门用来当做军机处。 巨型沙盘上,將燕地,塞外,以及连天山,部分地貌都已经呈现出来。 这是秦渊,结合诸多情报,製造出来的沙盘。 秦渊居首位。 秦玄海不言,只是安静站在身旁。 王肃望著沙盘,深感北方情况之复杂,作战面积之辽阔。 尤其连天山的复杂,就制约了大乾大兵团的推进。 他很清楚,如果真刀真枪的干,大乾不是灭不了匈奴,但这些匈奴可不会乖乖的和你进行大军团廝杀。 而且神州列国,也不容许,大乾解决北方大患。 “我没和匈奴直接交过手,对於塞外情况不了解,诸位有什么好建议,可说来听听。” 王肃就是这般谨慎。 他也没说错。 的確。 他从没和匈奴交过手。 神州征伐,往往都是大军团廝杀,与塞外的情况截然不同。 “卫川你说。”秦渊道。 王肃见到卫川。 这位就是投靠王爷的那天位强者吧。 家族被灭,他已无亲人,只想灭匈。 “匈奴狡诈如狐,又凶狠如豺狼,而我军出击,他们必然会放弃北地,全部转向塞外,塞外很大,气候恶劣,他们不会明著和我们进行廝杀的。” 卫川环视眾人。 蒙山也到了,点头道:“的確如此。” “而塞外之地,虽恶劣,但也星罗密布,遍布著一些灵脉,如若绿洲,这也是匈奴难以放弃的地方,也是他们许多部落的聚集地。” 卫川道:“届时可对这些地方进行打击,当然这都是小嘍囉,真正的匈奴大部落,基本都是在连天山,而连天山太复杂了。” “匈奴也是仗著连天山。”李元霆道。 “打匈奴,主要问题不是在於能否打过,而是能否找到他们的主力,予以歼灭。” 卫川道。 “那卫將军有什么见解?”王肃笑道。 他一眼就能看出,卫川军事天赋不凡。 “摆在我们的只有两条路,这第一条就是集结全部主力,朝匈奴王庭推进,而王庭的位置在此,可是这么一来,那连天单于极有可能会放弃王庭,转战连天山深处,不和我们主力进行对抗,会拖著我们,让我们自己撤军。” 卫川再道。 这是匈奴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对匈奴来说,他们可以暂时放弃,但大乾待不了那么久。 虽然有玄戒可以用来补充资源,但人吃马嚼,於塞外深处,每日消耗的资源太过恐怖了。 哪怕大乾国力深厚,也不可能无视这种消耗。 而且匈奴还可以对你时刻袭扰。 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这么多大军和强者都摆在塞外了,其他地方防线必然空虚。 加上,燕国余孽还在虎视眈眈。 即便他们不在塞外和你打,派出强者去破坏你燕地,也受不了。 这是最头疼的地方。 因而,这一战在塞外,绝对不可以耗费过长时间。 “哼,这些匈奴想和我们耗!”李元霆极为不喜欢这种打法。 “那么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就要逼迫他们和我们打,又要让他们认为,有机会和我们打,那我们就要將机动以及用一种打呆仗的方式,两者灵活变动。” 卫川道:“所以我和王爷商量过,此次最好分为三路大军,中路军震慑王庭,对峙牵制王庭之力,而左右路军,沿著塞外,朝匈奴左部和右部进攻,途中拔掉匈奴各部落的聚集地,他们不想和我们打全面大战,那就迫使他们和我们进行一路大军的交战。” “三路大军出击,不为击王庭,意图在左部和右部,先將这两部力量重创,削弱匈奴的整体力量,持续放血。” 王肃深深的看著卫川。 这跟他和陛下的想法不谋而合。 这也是陛下指派他和李元霆到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