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第1章 清川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章 清川泉 “逆袭系统加载中” “你看著宇智波鼬日渐长大,心中充满著不安与焦躁。” “你叫宇智波树人,一个平平无奇的下忍,尚未觉醒写轮眼。” “初始奖励:三勾玉写轮眼” “你的逆袭,从现在开始,让忍界见证。” “首先,我不姓宇智波。” 清川泉紧紧握住佩於腰间的日轮刀,眼前是面目狰狞的恶鬼,兴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吃过人,导致他面目苍白,显得有些虚弱。 灰蓝色的瞳孔充满著对肉的渴望,腥臭的唾沫顺著獠牙不断滴落。 “肉,是肉……” 喃喃自语著的恶鬼朝著清川泉扑来。 它的速度极快,难以想像,这是被关在藤袭山中许久没吃过人的恶鬼。 “系统啊,这里可不是忍界……” 清川泉迅速后退,微微喘著粗气的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咆哮道。 『听到没有?这里不是忍界!』 『我他么怎么提取查克拉?』 『没有这种设定!』 『呼吸法懂不懂?日之呼吸会不会?快点把那该死的奖励换一换!』 清川泉原本的名字其实並不叫这个。 刚穿越过来,已在藤袭山中。 原主是个不自量力却想证明自己的废物。 没有掌握呼吸法,没有成为剑士的天赋,却偷拿师傅的日轮刀,前来参加一年又一年的选拔。 他想要向收养自己的那位老人证明,他清川泉是可以成为斩鬼剑士的。 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拥有这种决心的他,第一次直面恶鬼就被嚇到。 手脚无力,胆气丧失,连一丝战斗的勇气都没有,转头就逃,在山中狼狈逃窜。 鬼杀队的选拔条件是,在山中存活七天。 可仅是一天就让原主精疲力尽。 太阳正常升起,倒头就睡的原主,却没有在太阳下山时醒来。 就这样,一个新的灵魂出现在这具身体中。 『我不过就是在上班时偷个懒,打个瞌睡,至於这么惩罚我吗?』 清川泉险而又险的躲过袭来的利爪。 看过多年小说的他,对系统和穿越並不陌生。 能够如此坦然的接受,並不足以说明他有一颗大心臟,只是因为尚未到达崩溃的临界点而已。 简单来说,就是没有到自暴自弃的程度。 他还是想要活下去的。 想要回家。 想念工作多年辛苦赚来的二十万存款,想念游戏库里下载的十多款游戏。 家里的大床,冰箱里的可乐,刚订阅还没来得及看的小说章节……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让他念念不忘的。 见鬼的穿越,见鬼的系统。 平心而论,他是真的不想成为斩鬼剑士。 或许是因为分心的原因,或许是因为身体已经到达极限,脚步不稳的他,身体一个踉蹌向后摔倒。 不妙不妙不妙…… 他心里非常清楚情况有多么的危急。 来不及站起,丑陋狰狞的恶鬼已经扑来。 『嗬……嗬……』 粗重的喘息声从头顶压来,覆盖著黑色鳞片却格外有力的手臂,死死压住清川泉的肩膀,锋利的爪子刺破他的皮肤。 “刚才不是很能躲吗?人类!” 戏謔的话语传来,闻著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急不可耐的恶鬼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不妙不妙不妙……』 清川泉差点忘记呼吸,恐惧在心头瀰漫。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没有见过血的普通人。 一上来就让他碰到恶鬼这样的生物,能勉强保持冷静,已经极为不错。 可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疲惫的身体,没有掌握的呼吸法,原主苦练多年的剑术尚未被他吸收,这种情况下,他拿什么去和一个虚弱的恶鬼战斗? 没有可指望的。 已经掌握原主记忆的他,心里很清楚,这一届选拔,是在錆兔、真菰之后,炭治郎之前。 没有大佬的腿可抱,同届皆是龙套。 系统也是指望不上的——说不定还真有一个叫宇智波树人的下忍,在忍界苦苦等著他的逆袭系统。 『泉,放弃吧,你没有成为剑士的天赋。』 老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主的师傅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培育师,並不是什么退役柱。 『支线任务……』 毫无感情的电子音传来。 清川泉现在的状態远比想像中要糟糕许多。 又是上涌记忆,又是系统的声音。 不是自己的身体就是如此的麻烦。 腐烂的气息越来越浓,腥臭味扑面而来,裂到耳根的嘴角,犹如两排锯齿般的獠牙,结局似乎被註定。 “你在狗叫什么?”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清川泉猛然抬头,拼尽全力,狠狠撞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表情也变得越发狰狞,鲜血顺著额角滑落。 在无人注意间,一抹血红从眼瞳浮现。 “该死!该死!” 被弱小的猎物反抗,从而影响进食,恶鬼的心情格外恼怒。 他决定给面前这个弱小的人类来一个痛快的。 这场捕猎游戏就到此结束吧。 它猛然抬起手臂,放弃对清川泉的压制,想借用锋利的爪子直接贯穿他的心臟。 不知为何,意外间对上清川泉的眼睛。 那犹如恶鬼般的眼睛,瞳孔间似乎点缀著什么。 这绝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睛。 恶鬼心中如此想道。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一刻,身为恶鬼的它,竟然被眼前这个人类嚇到。 不想死的清川泉自然是拼命挣扎。 “给我滚开!” 突如其来的一拳直击它的面门,仓促之下受到重击的恶鬼向后摔倒。 “该死该死该死!” “好疼好疼好疼!” 毕竟是没吃过几个人的恶鬼,力量还不至於大到无法反抗的程度,只见它一跳起身,脸上写满著恼羞成怒。 而这一刻,挣扎起身的清川泉,也已经拔出自己的日轮刀。 兴许是因为肾上腺素的飆升,有关疼痛的感知被暂时忽略。 世界清晰地呈现在清川泉眼前。 恶鬼的动作就像是被按下慢放键似的,他能看清。 拔刀! 退无可退,別无选择。 理智告诉他,此地此时此刻,唯有拔刀。 泛蓝的刀尖在月光下闪著寒光,原主多年苦练形成的肌肉记忆,促使著清川泉挥刀斩出。 第2章 地狱七天·没有选择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章 地狱七天·没有选择 没有多余的技巧,动作也谈不上华丽,但却超乎想像的快。 锋利的刀刃在瞬间划开恶鬼的手臂,剧烈的疼痛迫使它猛然后撤。 但这一动作在清川泉的眼中,就像是被无限放慢似的。 紧紧握住日轮刀的刀柄,清川泉就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踏步向前,没有丝毫的迟疑。 “啊啊啊……该死!我的手!怎么可能……该死!” 恶鬼失去理智般的嘶吼著,甚至隱隱有些畏惧。 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出现在这个弱小的人类身上。 就像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退无可退,只有展露獠牙,殊死一搏。 清川泉不发一言,手上的动作却不慢。 朴实无华的斩击,似乎调动著全身的力量。 凌厉而又果决,乾脆的斩断恶鬼的脖颈,那颗丑陋的头颅在空中划出一道淒凉的弧线,鬼首与躯干在这一刻彻底分离,它的瞳孔骤然放大,残留著不甘与不敢置信。 被视为猎物的人类杀死,多么不甘,多么耻辱。 当头颅落地的那一刻,就像是著火的纸面,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已然化为灰烬。 清川泉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右手紧握日轮刀,刀柄已充满汗水,伴隨著的便是他大口大口喘气的声音。 此时此刻的心情格外复杂——庆幸、激动,唯独没有对恶鬼的同情。 清川泉並不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主。 『我这样的普通人也能杀死恶鬼?』 『就我?』 他在心中如此想道。 也难怪会如此惊讶,虽说是穿越者,但他前世也只是一个没见过血的普通人。 手持日轮刀斩杀恶鬼,在他看来,已经称得上是奇蹟。 心態在悄然间发生变化,可隨之而来的又是沮丧。 孤注一掷,拼尽全力才艰难战胜的恶鬼,既不是上弦,也不是下弦。 相反,它很弱小,也很虚弱,可能连人都没吃过几个。 一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失落与哭笑不得。 当战斗结束,先前被忽略的痛感重新出现。 还算清秀的脸上顿时青筋骤现,表情也隨之变得扭曲起来。 疼疼疼! 肩膀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觉,皮肤就像是被撕裂一般。 泛酸的手臂在这一刻甚至都抬不起来。 清川泉还真算不上硬汉,放在前世,这种情况下,估计已经是在去医院的路上。 牙齿在颤抖,腹中又传来飢饿感。 身体各处都在向他报警,一切都已接近极限。 『像我这么狼狈的穿越者,估计还真没几个吧?』 『系统,吱个声啊!』 额头及眼眶处隱隱作痛,跪坐在地缓口气后,他这才有閒心研究起自己的金手指。 系统是没什么可说的,简直就是人工智障。 在刚才战斗时,他的眼睛似乎有些变化——这大概就是系统奖励的三勾玉写轮眼吧? 有一说一,莫名其妙的抽象。 在一个没有忍术的世界,给他一个写轮眼有勾八用。 洞察能力、复製能力与幻术,是写轮眼的基础能力。 『先说洞察力,在刚才战斗时,並没有看穿恶鬼的经络穴位与查克拉流动……这很合理……鬼有查克拉才不正常。』 『但它的动作就像是被慢放似的,能看穿高速移动的物体,並加以预判?』 『其本质是否是动態视力与神经速度反应的体现?』 『简单来说就是慢放,但这似乎只是我目前的极限,未来也许可以根据其肌肉的细微变化,预判出下一步动作?』 清川泉眉头微微皱起,在心里认真分析著阉割版的写轮眼,还剩多少能力。 再说复製能力——复製忍术什么的,肯定是打死也做不到的。 但呼吸法和剑术,也许有可行性。 除此之外,兴许还有额外的震慑效果。 刚才与他对视的恶鬼明显有瞬间的失神,这一能力对上强大的恶鬼,估计是没有用的。 至於幻术什么的……没有查克拉这玩意,估摸只剩下微弱的催眠、暗示效果……对意志力强大的人类估计都没用,更別谈对上恶鬼能有什么用。 综上所述,说没什么勾巴用那肯定是扯淡。 但这样的金手指,肯定是比不上直接奖励一个日之呼吸来的有用。 “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清川泉抚摸著眼眶,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虽然只是阉割版,但真的会没有副作用吗?” “也许,消耗的不是查克拉,而是体力与精力。” 仅仅只是片刻的战斗,就感觉大脑和眼眶隱隱作痛。 持续使用,剧烈头痛,头晕呕吐,甚至是短暂失明,恐怕都是在所难免的。 最怕的还是失明。 只是,是否会导致失明,目前还暂且不知。 就在这时,林中传来轻微的声音。 清川泉的脸色微微变化,他强撑著身体站起,心中默默祈祷起来。 不要是鬼! 別搞! 希望是同样参加选拔的剑士路过。 “血……是血的味道!” 吐著长长舌头的恶鬼从林中鈷出,渴求而又贪婪的目光对上清川泉。 在这一瞬间,清川泉的心当真是跌倒谷底。 又来!? 能不能给他休息的时间? 伤口来不及处理,残留的血跡无时无刻不散发著诱人的味道,周边的恶鬼犹如飢饿的野狼一般被吸引。 没有值得信赖的同伴,没有让人放心的大腿可抱。 清川泉现在很想破口大骂——什么年代,还玩这一套?狗屁鬼杀队,就不能换一个温柔一点的选拔方式吗? “是血!是血!” 突然出现的恶鬼激动起来,它的身高和正常的成年男人差不多,四肢却格外的扭曲,几乎是以爬行在地的诡异方式,失去理智的朝清川泉扑来。 又是一场没有退路的战斗。 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战斗和死亡这两个选项。 清川泉强撑著站起,不断压榨著接近极限的身体,他很清楚,疼痛与疲劳不是他放弃的理由。 学生期间上体育课时,可以用很累的理由放慢跑步速度。 成年后上班时,可以用很累这样的理由说服自己,暂时放下手头上的事。 但面对吃人的恶鬼,理由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 第3章 地狱七天·第三夜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章 地狱七天·第三夜 如果不用布满老茧的双手紧握日轮刀,清川泉担心自己连武器都握不稳。 血红色的写轮眼於黑夜绽放,三颗漆黑的勾玉呈三角形状,悬浮在瞳孔之中,带著妖艷的美感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一瞬间,仿佛一切都呈现在眼中。 他能看清全部。 『左边又或是右边?』 『不对,是正中间!』 清川泉瞬间反应过来,第二只恶鬼会笔直衝来,会用它那凌驾於人类之上的力量,以凶狠的姿態將他扑倒在地。 相比於残留的人类形態,更像是一头野兽。 身体微微下伏,將重心压低。 十米, 五米, 一人一鬼的距离在快速拉近,隱约间甚至能闻到那种让人厌恶的腥臭味。 当双方的视线对上时,恶鬼的动作竟出现瞬间的停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般的压迫感,让那颗不属於人类的心臟微微悸动。 泛著淡蓝色光泽的刀刃斜斩向下,没有完美的弧线,也残留著不少多余动作,却裹挟著挥刀者此刻的决绝。 可不管怎么说,身体已成极限。 力量不足以斩断恶鬼的脖颈,日轮刀被震得差点脱手,刀刃死死卡在恶鬼的肌肉中。 条条青筋在双臂和脖颈间清晰呈现,体內的血液在这一刻加速流动,大量的氧气被吸入腹中。 “怎么可能……不,这不可能!” 恶鬼的脖颈以诡异的姿势扭曲著,猩红的瞳孔骤然瞪大。 它会死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 清川泉没有心情说些什么,此时此刻,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 力气不够! 再多点! 肌肉就像是被榨乾的海绵,但挤一挤,总是能挤出一些水的。 耳边似乎能听到嗡嗡的耳鸣声,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休息,又或是太久没有吃饭的原因,眼前已经有些发黑。 伤口火辣辣作痛,就连喉咙也有些不舒服。 锋利的刀刃缓慢下移,隱约间甚至能听到摩擦著骨骼的声音。 『死!』 脆弱的平衡被崩断,日轮刀终於斩断恶鬼的脖颈,清川泉也隨著惯性向前摔倒,倒在地上久久站不起身。 身体就像是老旧的机器,各处都在报警。 眩晕感阵阵袭来,日轮刀也不知在何时脱手。 不妙不妙不妙! 天边泛起淡淡的微光,整个世界仿佛变得安静下来,隱藏在阴影处的窥视消失不见,不加掩饰的恶意缓缓退去。 第三天,悄然到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厚实的云层,鬆懈下来的清川泉只觉眼皮无比沉重,竟不知不觉睡去。 对於恶鬼来说,阳光是致命的。 所以,清川泉不必担心在白天会遇到什么危险。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希望下一次睁眼时,是在家中的大床上。 …… 不知过去多久,清川泉渐渐恢復意识。 缓缓睁开双眼的他,只觉眼前模糊,听觉迟钝,下意识想坐起身,手臂就犹如灌铅一般沉重。 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胸腹处也有灼烧感传来——放在游戏中就是飢饿与疲惫两个debuff。 『中午又或许是下午?』 前额隱隱作痛,清川泉恨不得拿起刀柄狠狠敲击自己的脑袋。 让他绝望的是,这才第三天。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放弃这一次选拔。 就这么无神的躺著,不知过去多久才艰难坐起。 简单看一下伤口,都只是皮外伤,血已经止住。 但目前的状態非常的糟糕。 原主就是个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的普通人。 来参加这一次选拔,都没做什么准备。 怀里大概有四五个饭糰,在先前的战斗中受到挤压已经变形。 七天,就吃几个饭糰,这如何撑得住? 还有伤口也得处理一下,得在夜晚来临前保持充沛的体力用於战斗。 麻烦事是一件接一件。 最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选拔中可是有名为手鬼的存在——那个级別的恶鬼,远不是现在的他能对付的。 没有呼吸法,只凭阉割版的写轮眼,他拿什么去和手鬼战斗? 遇到,就是死! 深吸一口气,只觉喉咙隱隱作痛。 扶著刀柄艰难站起,慢走两步让身体稍作適应。 根据原主的记忆可知,附近有一处小溪,大概是落雨积累而成。 来到抬腿可跨的小溪边,清川泉用双手捧起还算清澈的溪水,轻轻拍打著不算乾净的脸庞,冰冷的凉意瞬间出现,整个人也顿时清醒不少。 从附近捡点树叶、树枝,又从怀中掏出火打具,撕下一小团火绒,反覆刮擦火打石和铁片,火星飞溅,那一团火绒很快就被点燃,冒著淡淡的白烟。 清川泉轻轻吹气,希望將火星扩大。 等完成生火后,又从衣角上撕下一块,借著清澈的溪水清洗起较大的叶子,布条和石块。 较大的树叶可以用作盛水的容器,直接放在火堆上烧,那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將烧得滚烫的石块放进去加热。 清川泉手忙脚乱地操作著,又忽然想起香奈乎参加选拔时的场景——主角炭治郎狼狈不堪,小姑娘却只是衣角微脏。 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不由发自內心的佩服起那位。 忍著疼痛,用乾净的布条沾上热水,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起伤口。 然后便是喝水、吃饭。 节省每一分每一秒,用於调整状態。 隨著天色越发的黑沉,山风愈发的冷冽,坐在火堆旁的清川泉总觉四周有种莫名的窥视感,让他有些不安。 “再等一会儿……” 他面无表情地拿起火堆旁烘乾的布条,笨拙的包扎起伤口。 低声的喃喃自语,又像是在与暗处的恶鬼诉说。 “肉!是肉的香味!” “是我先来的!给我滚开!” 两道肆无忌惮的爭吵声,也让清川泉的心情无比沉重。 第4章 地狱七天·呼吸法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章 地狱七天·呼吸法 两只!? 开什么玩笑? 清川泉脸色微变,却没有转身就跑。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没有丝毫的可能性,能从两只恶鬼的手中逃生。 这一刻,越发的痛恨起原主的不自量力。 没有掌握呼吸法,你怎么敢来参加选拔的? 『所谓呼吸法,说到底,就是通过特殊的呼吸节奏,强制提高肺部摄氧量,刺激血液循环,从而大幅度提高身体素质。』 『刻意控制呼吸频率、节奏和深度。』 『这是否和前世的某些呼吸方法原理类似?』 清川泉的大脑在这一刻飞速运转。 必须得掌握呼吸法,才能提高自己的生存率。 他忽然想到前世看过的某些视频。 就说某日的空手道,就有类似的丹田呼吸法,以腹式呼吸为核心,採用鼻吸口呼的方式。 吸气时无声,非寻常的浅胸式呼吸,而是沉入下腹,当呼气时,用力收紧全身肌肉並发出声音,以此做到瞬间提高核心稳定性和爆发力。 不少传武视频也强调呼吸和动作同步,有出拳必呼气这一说法。 除此之外,做瑜伽时的某些呼吸动作,似乎也与之类似。 大量零碎的记忆出现在脑中,清川泉隱约之间似乎有所明悟。 当然,这只是错觉。 在先前的两场战斗中,他虽有拼尽全力,却没有特意控制呼吸节奏。 脑海中回忆起原主锻炼呼吸法时的场景,开始有节奏的调整起自己的呼吸。 这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他固然是对自己的实力没有自信,但平心而论,以目前的状態,同时迎战两只恶鬼,胜率当真不大。 就在这时,留著漆黑长髮的恶鬼猛然从林中跳出,显然是打算先下手为强。 “至少分我一条腿!別想独占!” 紧隨其后的是短髮恶鬼,只见它有些不甘,又有些愤怒的嘶吼道。 “想都別想!他是我的!!” 长发恶鬼的身躯极为的乾瘦,手臂却格外的修长,双腿也出乎想像的有力,轻轻一跃,便能跳至四、五米之高。 它的速度似乎远比第二位要快得多。 『速度確实很快……但好在,藉助这双眼睛,还在能看清的范围內。』 生死搏斗对一个人的实力提升是非常明显的。 清川泉变得远比先前要冷静,虽是连连后退,却不见丝毫的慌乱。 但这只恶鬼修长的手臂却让他猝不及防,远比常人要远的攻击范围,再加上那细长的利爪,清川泉仓促抬起日轮刀,藉助坚硬的刀身勉强挡住。 泥土地面被拖出长长的痕跡,刻意维持的呼吸被打断,变得急促起来。 “你比那些人类要强不少,想必你的肉吃起来也会更加美味吧?” 唾液滴落,长发恶鬼目光贪婪地看著他。 『我?』 『它说我实力很强?』 清川泉只觉有些荒诞。 被困在藤袭山中的恶鬼,就如井底之蛙,不见世界之大。 『速度虽快,但力量和成年男人相差不多……可以挡住!』 清川泉在心中判断起来,余光朝著恶鬼身后瞥去,另外一只已被拉开距离,也就是说,此时此刻,只需要专心对付眼前这只就行。 调整姿势,双手紧紧握住日轮刀柄,清川泉於心里默默说道。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收紧的肌肉在这一刻爆发,连贯平滑的斩击顺势挥出。 然而,现实终究不是小说。 也许是因为没有大声喊出招式名,水之呼吸第一型,他並没有成功使出。 说来也是,哪有这么简单的事呢? 心里默念一声招式名,就能使用出招式,这种美事估计只有梦里才有。 只是普通的挥刀呈现,长发恶鬼下意识抬起手臂以作格挡。 力量不足,速度也不够快,恶鬼的手臂並没有被切落,只是划破外表的皮肤。 但这又有什么用呢? 外伤对恶鬼来说从来就不是事。 一击不成,清川泉迅速拉开距离,心里也没多少失落感。 当第二只短髮恶鬼接近时,额头已经有些许汗水滴落,微微喘著粗气的他,精神却越发集中。 “也许,我確实比那些寻常剑士要强上一些。” 清川泉看著面前的两只恶鬼,轻声说道。 “想杀死我,你们估计也得死一位。” “会是谁呢?” “是你,还是你?” 清川泉其实並不喜欢在战斗中说废话。 但眼下不是没办法吗? 这不是打不过吗? 言语威慑一下,也是有用的。 刚才的简单交手已经足以证明,他有著战斗的决心,不是那种见到恶鬼转身就跑的懦夫。 想杀他,確实得付出一点代价。 就算拼尽全力杀死他,临死的反扑也会让杀死他的恶鬼,身受重伤。 这种情况下,又该如何与身旁的恶鬼爭夺他的尸体? 鬼不是没有智慧的生物。 它们能听懂清川泉话语中的意思。 只见长发恶鬼微微一顿,目光在受伤的手臂上略微停留。 “你去!这个人类让给你!” 它转头对著身旁的恶鬼如此说道。 “哈?你在开什么玩笑?” 短髮恶鬼有些忌惮地看著清川泉的眼睛,此时此刻也有些迟疑起来。 身为鬼的自私在此刻展露的淋漓尽致。 “所以,究竟是哪位先来呢?” “也许,你们可以合作……只要你们彼此信任……但你们真的能毫无保留的相信对方吗?” 清川泉长刀入鞘,重心微微压低,呈现出拔刀的姿態。 別看他是以轻鬆的语气说出这些,实际上一点也不轻鬆。 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个掌握水之呼吸法的剑士路过,凭藉这双眼睛,也许,他会有不小的收穫。 “山风真冷啊!” 轻嘆一声,脚步向前,却见面前的两只恶鬼齐齐后退。 诡异的平衡让一人二鬼,都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但这终究是短暂的。 连三分钟的时间都不到,对於进食的渴望,终究是压下一切。 忍耐不住的长髮恶鬼率先出手。 它或许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 又或是担心再这么僵持,会引来其他的鬼,到时候更没得分。 如果把那位引来——它猩红的眼瞳中藏著淡淡的恐惧。 第5章 地狱七天·手鬼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章 地狱七天·手鬼 面对两只恶鬼的夹击,清川泉心里虽是一沉,脸上却不露分毫。 原主多年苦练的剑术被彻底吸收,又在战斗中不断精进。 “剑技已入门” 耳边久违的响起毫无感情的电子音。 清川泉此刻却没有时间关注这些。 剑术等级的提升虽是一件美事,但实力並无质的变化。 勉强招架之下,他已气喘吁吁。 伤口似乎重新裂开,溢出的鲜血已经將衣服染红。 汗水顺著额头滴落,体力稍有不支。 此刻的他仿佛行走在钢丝之上,稍有不慎,迎接他的就是万劫不復的局面。 远处有声音隱隱传来,清川泉紧握手中的日轮刀,脸色微微变化。 该死! 不会真有恶鬼被吸引过来吧? 以一敌二,他也只能勉强招架。 若是三只,四只同时围攻他——一想到这样糟糕的局面出现,他差点连呼吸都喘不上来。 分神之下,面对长发恶鬼直袭而来的利爪,清川泉没有及时反应过来,只是险而又险的侧身。 还算清秀的脸上出现一道伤痕,鲜血缓缓流出,直至嘴角。 右脸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长发恶鬼此刻却没著急发起攻击,只是用舌头舔拭著爪子上残留的血液,带著扭曲的兴奋感。 惊恐的惨叫声出现。 一人二鬼都被吸引注意。 “开什么玩笑?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恶鬼?” 少年的脸上带著惊恐的神情,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手中的日轮刀也早已丟弃。 没有掌握水呼的剑士路过,来的是更大的麻烦。 清川泉这一刻只觉头皮发麻。 异常沉重的脚步在耳边响起,越来越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宛若小山一般的体型出现在眼前,十多条粗壮的手臂从肩窝处长出,皮肤是青黑色的,隱约可见条条青筋紧紧绷起。 『手……鬼!』 清川泉吞吞唾沫,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开什么玩笑? 连呼吸法都没有掌握的他,面对手鬼,真的有一战之力吗? 恐惧在心头蔓延。 別无选择,退无可退之下,確实会爆发出难以想像的勇气。 可若是对手过於强大,双方的实力差距过於明显,会害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手鬼和其他只吃过两三人的恶鬼是不一样的,吃过的人类,最少也有四十几位。 只是隨意一条手臂就比清川泉的大腿还要粗。 脖颈处更是有数条手臂护著,想斩断他的脖颈,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没有小狐狸啊!真是无趣啊!” 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似乎有落到清川泉的身上。 那一瞬间,大脑停止思考,就连呼吸都被遗忘。 阴影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提起。 手鬼其中一条手臂似乎拎著什么。 借著月光看去,清川泉的瞳孔猛然一缩。 那是半截尸体。 一个倒霉的剑士的上半身,鲜血顺著不可描述之物洒落。 反胃感难以压制,清川泉深吸一口气,余光朝著四周瞥去。 长发恶鬼和另外一位都被震慑住,瞳孔中流露著明显的忌惮。 『不妙啊——』 略微迟疑,清川泉转身就逃。 他实在提不起战斗的勇气,所以才会选择这般赌命。 提著刀衝上去,百分百会死。 转身就跑,也许只是九死一生。 这就是在赌! 他不是前水柱的徒弟,不是戴著消灾面具的准剑士。 手鬼对鳞瀧左近次的仇恨,应该不会转嫁到他身上。 也许,不会不死不休的追著他。 “你们是来参加选拔的剑士吧?告诉我,今年是哪一年?有没有戴著狐狸面具的小鬼?” 五六条手臂突然伸长,它自然是有注意到逃跑的清川泉的,但它一点也不著急,享受著猫抓老鼠的乐趣。 在这里,它就是无敌的! 这么多年下来,参加选拔的剑士这么多,又有哪一位是它对手? 曾经有个肉色头髮的小鬼,他虽然很强,可那又如何? 不也没办法斩断自己的脖颈吗? “回答我!或许我可以让你们多活几天。” “那是我的猎物!!” 长发恶鬼有些不满的嘶吼道。 下一刻,无数手臂朝著它拍打而来。 “你们这些杂碎,给我滚开!” 说回到清川泉这边,突然伸长的手臂,他自然是有注意的。 血红的写轮眼在瞳孔中绽放。 手鬼的血鬼术其实没那么快,藉助这双眼睛,清川泉脚步一顿,骤然转身间已將日轮刀挥出。 “什么?” 还在教训其他恶鬼的手鬼,猛然朝这里看来。 似乎是没想到,一个见到它转头就跑的剑士,实力却不弱。 虽不如左近次那几个弟子,但放在一眾参加选拔的剑士中,也算不错的。 清川泉与手鬼在林中遥遥对视,片刻后收刀入鞘,一言不发,转身就跑。 “有趣!有趣!没有狐狸小鬼,就拿你来打发打发时间吧。” 手鬼看著清川泉狼狈逃跑的背影,却一点也不著急。 这才第三天呢。 猫捉老鼠也是很有意思的。 第6章 地狱七天·执念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章 地狱七天·执念 奔逃中的清川泉,心情一点也不轻鬆。 那可是手鬼!! 强如錆兔都无法对付的手鬼。 我可以吗? 我这样的普通人被它盯上,真的有存活的可能吗? 恐惧犹如潮水般涌来,当他选择转身逃跑的那一刻,勇气已不剩多少。 下山! 这么一个念头,忽然在心里出现。 鬼无法离开这座山,是因为山脚到山腰有盛开著的紫藤花。 它们討厌紫藤花的气味。 但人不一样。 他可以下山! 之前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下意识的把这里当做绝地。 突然间,只感觉心臟一个抽搐,清川泉猛然摔倒在地,日轮刀也跌出不远的距离。 右手死死攥紧胸前的衣服。 那种不甘的感觉出现。 原主残留下来的情绪在影响著他。 与其说是情绪,倒不如说是执念。 不愿离开,不愿意就此放弃。 他想要参加这一次选拔! 倒不是说原主在和他爭夺身体的控制权,但他多多少少是有被影响到的。 那种不甘心,想要向一个人证明什么的情绪,清川泉能清楚的感受到。 『不是我畏惧,不是我害怕。』 『那可是手鬼!』 『它能在这里生存这么多年,可能连鬼杀队都不知道它的存在……你觉得,它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我吗?』 『不离开这里,会死的!』 清川泉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救世主,没有这实力,肩上也没有那份责任。 短短三天,经歷数场战斗,他早已精疲力尽。 又不是铁打的身体,逃跑的那一瞬间,强撑著战斗的一口气已经鬆懈。 无数劝说放弃的理由出现,却被这莫名其妙的执念禁錮。 耳边似乎总能听到那沉重的脚步声,总有手鬼的声音在旁响起。 也许下一秒,那惊悚的声音就会出现。 “找到你咯,小鬼!” 战斗是需要理由支撑的。 “泉,放弃吧,你没有成为剑士的天赋。” 无数片段回忆在脑海中出现。 原主虽然只是一个少年,生活经歷也並不丰富,但有关他的记忆,之前只是匆匆接收。 『为什么?』 『就因为別人说你没有天赋,你就一定要去证明什么吗?』 『人活著,为的只是这些吗?』 更多更多记忆。 沦为孤儿被收养……拼命锻炼,只是不想让那位老人失望。 来参加这一次选拔,不是想打脸看不起自己的人,只是想告诉那位老人,我可以成为斩鬼剑士,我可以替您去斩杀更多的恶鬼,去帮助更多的人。 『单纯的蠢货。』 清川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在心里如此评价道。 在前世,这样的人是很少见的。 『这具身体毕竟属於你,那就试试吧,我会拼尽全力通过选拔,到时候,身体归我。 我会过我自己的生活,也许,会离开这里,会离开这个国家,会拒绝加入鬼杀队,一切隨我意,如何?』 心臟抽痛的感觉渐渐消失,清川泉缓缓站起身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身残留的执念还会影响到他。 也是,毕竟是第一次穿越,没有经验很正常。 前世的身体真不如现在,不规律的作息,不规范的饮食,久不运动之下,真不如现在健康。 『那就试试吧!』 『去回忆有关呼吸法的记忆,不掌握呼吸法,实力就不会出现质的变化。』 决心已定,清川泉接著逃跑,朝著远离手鬼的方向。 他愿意去试一试,但不代表他愿意现在去迎战手鬼。 如果可以的话,他巴不得之后的日子里別碰到这位。 『呼吸!呼吸会指引著你!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忘记呼吸!』 『去感受!去用心体会!记住这样的呼吸,让身体適应这样的呼吸!』 耳边似乎有莫名的声音响起,脑海中偶尔有锻炼呼吸法时的片段闪过。 重压之下总是能激发出潜藏著的潜能的。 清川泉以前还是很相信的。 就比如,学生期间,他总能在假期的最后几天將作业全部写完。 但不知为何,现在就是做不到。 就是学不会这该死的呼吸法!! 难道是因为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有一层看不见的隔膜在阻挡著他? 为什么就是学不会呢? 还是说,这具身体真的没有掌握呼吸法的天赋? 该死! 心烦如麻的清川泉猛然抽刀,对著空气连续挥砍十多下,狠狠发泄之后,才渐渐冷静下来。 越是这种时候,急躁越要不得。 『呼吸指引著你!』 『让身体適应这样的呼吸!』 当太阳升起的那一刻,清川泉若有所思。 第7章 地狱七天·战手鬼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章 地狱七天·战手鬼 “在哪躲著呢?在这,还是在这?” 无数青黑色的手臂从四周袭来,清川泉奋力挥动著手中的日轮刀,却难以將攻击全部挡下。 右腰部遭到重创,整个人就像是断弦的风箏般朝远处摔去,手中的日轮刀也早已脱落。 回过神来时,四肢全部被粗壮有力的大手死死拽住。 下一秒,难以承受的剧痛传来。 两条手臂是最先被撕断的,大量的鲜血喷洒而出,惨叫声在夜晚的山中迴荡。 “美味,当真美味!” 戏謔的话语与肆无忌惮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你要求饶吗?求我的话,可以让你多活几天哦!” 被惊醒的清川泉猛然握紧放在一边的日轮刀,仿佛这把武器能带给他微弱的安全感。 他愣愣坐起身,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 刚才所见只是一场梦,但却极为的真实。 也许,自己真有可能落得这般下场。 『咕嚕……』 腹中传来飢饿的感觉,清川泉懒得再想梦中所见,决定去小溪边打点水,再捡点野果吃吃。 『睡觉的时候,呼吸完全就是乱著的。』 『水呼的呼吸节奏已经大致记下,但总是会忘记要这么呼吸。』 『多年保留的呼吸习惯不是这么容易改变的,但不得不改。』 抬起头,刺眼的阳光让他睁不开眼。 大概是中午? 这几天的作息和饮食简直是乱到姥姥家,身体始终没恢復到巔峰。 …… 入夜, 坐在火堆旁的清川泉,只觉得周围的窥视感没之前那么强烈。 但这可不是好事。 在这座山,最强的无疑是手鬼。 拥有霸主地位的它盯上自己,足以打消不少恶鬼对自己出手的念头。 鬼是会自相残杀的。 等待无疑是漫长的,清川泉也在犹豫,要不要儘量远离之前遇到手鬼的那个方向。 但这么做,真的就能避免自己遇到那位吗? 还在犹豫间,隱约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清川泉心猛的一沉,转身就跑的脚步突然停住。 显然是在害怕,再跑下去,自己之后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到底要不要跑? 准备是做多少也觉得不够的。 现在觉得不是对手,等掌握呼吸法后,就一定比这位强吗? 逃跑或战斗。 选择在这一刻变得艰难起来。 “不逃吗?不逃,可是会死的哟!” “不试一试吗?也许,可以跑得掉哦!” 玩味的声音远远传来,那丑陋如小山般的身形,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不知道啊!” 清川泉略显迷茫的轻声说道。 再给我几天时间,有用吗? 在这里吃也吃不好,休息又休息不好。 呼吸法迟迟没有掌握,再等几天就能掌握? 谁知道呢! “让我算算,你应该是第四十九位……不对,也许是第五十位!” 手鬼不慌不忙,甚至还有閒心细数自己吃过多少人。 “所以呢?” 清川泉面无表情,缓缓起身的他,毅然拔刀。 要说今晚和昨晚有什么区別。 大概就是有做完心理建设吧。 勉强克服心中的恐惧,勉强保持镇定。 “无趣。” 没能从清川泉的脸上看到恐惧的神情,手鬼觉得有些没意思。 只见它缓缓伸出粗壮有力的手臂,青黑色的皮肤下青筋暴起,那一瞬间,宛若无数毒蛇从阴影咬出。 泛蓝色的刀尖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纤细修长的刀背似乎透映著清川泉血红色的眼睛。 智障系统对他的评价是,剑技已入门。 也就是说,剑术lv1。 要说有多厉害,倒也不至於。 但也足以让他冷静处理四面八方来袭的手臂。 不断挥刀,划破空气的瞬间发出阵阵轻响,数条手臂被清川泉笔直切断,大量的鲜血止不住的流出,也让他略显诧异。 鬼也会流血吗? 好像是的。 不过没什么用,这都是无用的动作。 不管斩断多少条手臂,手鬼都可以用极快的速度恢復著。 这些伤並不致命。 “没有用哦,没有用哦!” 手鬼显然是不以为然,態度依旧轻鬆。 “真的吗?” 清川泉表情平静的反问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做无用功的蠢货吗?” 明明知道不斩断脖颈什么用也没有。 为何还要做无用之功? 不断的挥砍看似凌厉,但对刀身的磨损也是存在的。 刀刃上已经出现不少凹槽。 这些,他並没有忽略。 当话语落下之时,手鬼的断臂处並没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起来。 青黑色的皮肤下仿佛涌进无数紫黑色的小蛇,在不断吞噬著一切。 那是什么? “是毒,不必惊讶。” 清川泉的声音远远传来。 第8章 地狱七天·水面斩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章 地狱七天·水面斩 “种在山脚到山腰的紫藤花,只是为困住你们,而非我们。” “紫藤花所散发的气味是你们討厌的,毒素也能破坏你们的身体结构。” 清川泉平静的解说著。 这么做都是为拖延时间,让毒素生效。 中午就已清醒的他,可没有枯坐到夜晚。 论提取毒素,一万个他也比不过鬼杀队的虫柱,毕竟忍是专业的。 他所做的其实並不多,只是提取一些汁液浸泡刀身。 有没有用?能起到什么效果? 他也不知道。 但还是那句话,做总比不做要好。 “该死该死该死!” 那副不以为然,猫抓老鼠般的心態已经消失,手鬼现在处於暴怒边缘。 “你以为这点毒就能杀死我吗?” “吃过这么多人的我,会被这点毒杀死?” 无数手臂破土而出,不讲武德的手鬼毫不犹豫的偷袭起清川泉。 没有人能防住来自地面的攻击! 但清川泉是穿越者。 他知道这傢伙有什么能力,也一直在防备这一招。 或许,他没有主角炭治郎那样的弹跳力。 但他也有著自己的优势。 破土的瞬间確实快,寻常人也確实难以反应。 但在他所拥有的那双眼睛下,清川泉只是冷静地握紧日轮刀,后发而先至,仅是一个片刻的功夫,八九条手臂纷纷掉落在地。 手鬼心里一惊,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清川泉。 他的反应力竟然有这么快? 怎么可能? 是那双眼睛吗?那宛若恶鬼一般的眼睛,连它都觉得带著不祥的气息。 『或许……』 手鬼心里念头微动,不再发起毫无意义的进攻。 所承受的毒素,確实不足以杀死它。 现在著急的应该是清川泉才对。 等它恢復过来,清川泉所做的一切就会变成无用之功。 刀会变钝,持续战斗也会变得疲倦,想清这一点的手鬼,丝毫不急。 『掀开的第一张底牌,果然没有用么,嘖。』 『它在等我进攻?』 『以为我不知道它的脖颈很硬?』 清川泉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去试试。 可一旦將日轮刀折断,他必死无疑。 他,可以吗? 可以斩断手鬼的脖颈吗? 这一瞬间,也確確实实迟疑起来。 可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不管如何,都得去试一试。 他可无法和这位拼消耗,也不可能做到鏖战至天亮。 只见,清川泉微微呼气,全身肌肉紧绷的他,双腿骤然发力,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几乎是转眼跨越。 手鬼故意诱惑他来砍自己的脖颈,而清川泉也选择將计就计。 四周来袭的手臂攻击明显敷衍不少,仅被斩断两条,便全部退去。 一人一鬼各有算计。 当清川泉来到手鬼面前时,只见他身体一个虚晃,又绕至侧身。 跳跃,腾空。 手鬼的身高远非成年男性能比。 哪怕起跳这一动作无比危险,清川泉也不得不这么做。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没有华丽的技巧,也无多余动作,这一刀带著他的决绝,带著整个身体的重量,朝著手鬼的脖颈斜砍而去。 呼吸节奏没有变化,大量的氧气被吸入肺中,又朝著血液扩散。 扩张的血管,绷紧的肌肉在爆发,条条青筋在皮肤下显露。 这一刀仿佛带著全身的吶喊,发泄著莫名其妙穿越而来的怨气。 余光似乎有看到手鬼那扭曲的脸上带著笑意,就仿佛阴谋得逞一般。 然而, 运气终究是站在清川泉这边的。 久久没有入门的呼吸法,终是掌握。 “呼吸法(?)已入门” 伴隨著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原主残留的执念似乎消散一些。 划破空气的笔直一刀,引起沉闷的爆鸣。 刀身切开手鬼覆盖在脖颈上的手臂,就犹如切豆腐一般轻鬆。 『怎么可能?』 手鬼的脸上出现慌乱的神情。 而下一秒,情形骤变。 手鬼的脖颈確实超乎想像的硬。 刀身虽然有切入其中,但並没能干净利落的將其斩断。 这一刀,已经是清川泉当前的极限。 他甚至不敢想,自己能在这个时候掌握呼吸法,还如此顺利的斩出壹之型。 但现实就仿佛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似的。 已经做到极致的你,並不是之后参加选拔的炭治郎,能干脆利落的斩断手鬼的脖颈。 就在这时,手鬼肩窝处突然冒出数条手臂,如凶狠的大蛇一般,朝著空中的清川泉扑来。 『拼尽全力走到这一步,还是不行吗?』 看著手鬼脸上那得意的嘲弄神情,清川泉似乎已无计可施。 第9章 地狱七天·武器折断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章 地狱七天·武器折断 双脚离地半悬在空中,这种姿势是很难发力的。 世界就像是被人按下慢放键,微微作痛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没有成功斩断不是早有预料吗? 冷静! 如此绝境之下,清川泉还能稳住心態,已是非常难得。 『我能清楚地看到来袭的手臂,但我躲不开。』 『无处借力,在空中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的闪躲。』 『日轮刀的前半段已经深入恶鬼的血肉之中,一时半会难以拔出。』 『不妙不妙不妙!』 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清川泉已经做出决断。 只见他猛地向右侧用力,藉助身体的重量,强行掰断日轮刀。 又因惯性,当日轮刀断裂的那一刻,整个人也隨之向右摔去。 藉助这一举动,成功躲开大部分攻击——虽然摔地的过程非常狼狈。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喊疼,给他调整,几乎是落地的那一瞬间,又猛地向后滚去。 果不其然,地面上又有数条手臂破土钻出。 成功预判手鬼的攻击並不值得喜悦,这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他亲手將自己的日轮刀折断! 在无法拔出的情况下,那就折断它。 这份果决,连手鬼都为之惊讶。 作为一个剑士,亲手將自己的武器折断,於手鬼而言,无疑是非常可笑的。 如果没有日轮刀,身为弱小人类的你,岂不是必死无疑,毫无反抗之力? 拉开距离,清川泉快速站起身来。 『刀身大概折断三分之一,不幸中的万幸是,应该勉强还能用吧。』 『体力消耗严重,前额与眼眶处隱隱作痛,眼睛使用过度。』 『但也不是没有好消息——终於掌握呼吸法!』 微微调整起自己的呼吸,在这个拥有呼吸法的世界,呼吸可以做到很多难以想像的事情。 通过刻意的控制自己的呼吸节奏,清川泉已经进入全集中呼吸状態。 又因为强制提升肺部摄氧量,导致肺部过度扩张,从而引起轻微的不適感。 隨著过量的氧气因血液循环进入身体各处,清川泉甚至感觉自己的体温都有上升。耳边仿佛响起心臟快速跳动的声音。 空出的左手轻轻抚摸著额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真感觉体温上升挺明显的。 应该、大概、不是觉醒斑纹吧? 总不能是感冒吧? 没时间多想,清川泉有注意到手鬼拔出深入脖顶的半截刀刃。 最主要的是,伤口並没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反而隱约可见紫黑色的纹路出现。 或许是残留在刀身上的毒素起到作用。 手鬼那惊人的恢復能力被抑制。 只要再斩一刀,清川泉有自信斩断它的脖颈。 手鬼似乎也有意识到这一点,更多的手臂朝著伤口处覆盖过去。 鬼的智慧真的是一点也不能小瞧! 不能给它太多恢復的时间,事已至此,早就无路可退的清川泉踏步向前。 各方面身体素质均有明显提升。 有些遗憾的是,他隱隱能感觉得到,水之呼吸和他没那么契合。 『全集中!』 『水之呼吸·叄之型 流流舞动!』 清川泉骤然爆发,捲起泥土地面上掉落的树叶,前面、两侧以及地下皆有粗壮的手臂蔓延伸出,试图阻止他前进的步伐。 面对如此情况,没有过多犹豫,直接用出第三式——他並没有掌握全部招式,更別说义勇师兄独创的第十一式。 但前三式终究还是有掌握的。 藉助这双眼睛,精准的躲开绝大部分攻击。 不到万不得已,没有轻易出刀。 仅一瞬间,清川泉再一次来到手鬼的面前。 而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四条断臂掉落在地。 这就是他的第三式! 如水流一般持续,无论什么方向都能生出斩击,且没有丝毫的停顿。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手鬼的瞳孔微微一缩,对清川泉的速度有些惊讶,又是数条手臂钻出,从多个方向袭来,封死他想要跳跃的想法。 横斩! 凌厉的刀光一闪而过,等回过神来时,清川泉早已跃至半空中。 虽然已用壹之型挡下绝大部分攻击,但毕竟只是横斩,拦截范围有限,而手鬼的手臂又格外的多。 面对剩下的那些,清川泉不闪不避,还算清秀的脸上带著些许疯狂。 『贰之型 水车!』 他的身体在空中旋转,全身的肌肉在爆发,体內的血液就像是燃烧起来似的。 不能演变成持久战,不能给它恢復的时间。 最后一招,决胜负吧。 再拖下去,身体和眼睛都有些撑不住。 『来吧!!』 清川泉无声吶喊著。 第10章 地狱七天·终章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章 地狱七天·终章 已跃至半空的清川泉,腰腿猛然发力,他的腰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著,双手紧握刀柄,自右向左,划出一道巨大,近乎完美的圆形弧线。 他这一招算是抄袭主角炭治郎的水车·改。 只见,手鬼覆盖在脖颈处的数条手臂,被划出一道光滑的切口。 似乎只是如此。 “將军!” 由於惯性的原因,清川泉不可避免地摔在地上。 此时此刻,数条手臂已经抓住他的四肢,拉扯的撕裂感已经出现。 但他却一点也不慌,只是非常淡定地说道。 下一秒,手鬼脖颈处原有的伤口快速变大。 丑陋而又狰狞的脑袋,一点点向后挪动。 『什么?』 已经感觉到不对劲的手鬼,瞳孔猛然一缩。 开什么玩笑? 它怎么会死在这里? 吃过这么多人,有这么厉害的血鬼术,怎么会被这种小鬼杀死? 不甘心! 它,极度不甘心! 左近次!! 清川泉还真猜不到,这位对前水柱的仇恨,远超过对自己的怨恨。 撕扯自己四肢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崩坏瓦解,就如燃烧的草堆一般,化为灰烬。 “咳咳——” 清川泉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呼吸时,前胸就像是被粗糙的砂纸磨过似的,胸部中下段也是疼痛异常。 再也维持不住呼吸法的他,瘫倒在地。 发力过度的四肢传来明显的酸痛感,呼吸节奏也变得紊乱起来。 总觉得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似的,想吸却吸不动,呼气时又排不乾净,卡在那难受至极。 『不会就这样死在这里吧?』 清川泉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虽然身体状况格外的糟糕,但精气神却异常的饱满。 这些天经歷数场战斗,在生死边缘徘徊,对实力的提升,远比枯燥的训练要有用的多。 尤其是以弱胜强,战胜手鬼后。 整个人就仿佛迎来一次精神层面的升华与蜕变,在藤袭山,他可以自信从容的应对任何一只恶鬼,也坚信自己能贏。 缓缓坐起身,清川泉咳嗽声不断。 吐出的唾沫中,带著些许血丝。 『这应该是使用全集中呼吸后的正常反应吧?』 他现在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搁在前世,说不准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掛的可能还是急诊。 將自己的虚弱隱藏,捡起半截日轮刀,略微活动、拉伸起发酸的手臂,平静却又自信的目光扫过周围。 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窥视感,又一次出现。 有些恶鬼似乎打著鷸蚌相爭,渔翁得利的想法,黑夜虽然將它们的身影藏住,但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却是藏不住的。 哪怕现在的身体状態已经无比糟糕,清川泉也丝毫不惧藏在阴影处的恶鬼。 还別说,真有恶鬼悄无声息的在他背后发起袭击。 还是他的老熟人。 速度极快的长髮恶鬼忍耐不住。 高高跃起,锋利的右爪直奔清川泉的后脑勺。 它觉得,清川泉现在应该无比虚弱。 这就是它出手的最佳时机! 深夜的山中超乎想像的安静,清川泉又不聋,背后传来的沙沙声怎么可能听不见? 杀意,他是感知不到的。 但声音还是听得见的。 略微侧身,淡漠的目光对上跃至空中的恶鬼,没有丝毫的紧张与迟疑,时机拿捏的恰好。 当锋利的爪子距离他的脑袋不足两拳距离时,他早已挥刀斩出,虽后发却先至,无比精准地將恶鬼的脖颈斩断。 “怎么会……” 长发恶鬼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个混蛋的实力,比起昨天,为什么能强出这么多? “经歷一场场生死搏斗,不死,总会有提升,这样的道理很难理解吗?” “靠著吃人提升,看似是一条捷径,但也未尝不是將自身的极限与潜力禁錮住。” 清川泉看著地上的脑袋,面无表情地说道。 一个经歷过数场死斗的普通人,他还是普通人吗? 体会过別无选择,也曾因害怕逃跑过,短短数天的经歷,是前世二十多年无法相比的。 说完这些,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片刻的清川泉,並没能等来下一只恶鬼。 他固然是在虚张声势。 就现在这状態,真来一手之数的恶鬼,他拿什么打? 可偏偏还真有恶鬼被震慑到。 『通过最终选拔,绝不加入鬼杀队!!』 眼皮有些沉重的他,决定想些什么来提提神。 『我又没继国缘一那实力,未来上限,估计还不如岩柱、风柱和水柱。』 『打无惨,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不如换个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游离於这个世界之外的清川泉,心里如此想道。 第11章 蝴蝶忍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章 蝴蝶忍 第八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破云层,衣服破烂且散发著难闻味道的清川泉,恍恍惚惚穿过长满茂盛紫藤花的小道。 身体微微发烫,喉咙就像是被堵住似的,清川泉迈开沉重的步伐,缓慢向前走著。 环顾四周,同样参加选拔的剑士,一位也没有见到。 自己似乎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 远处,有一道人影缓缓出现。 似乎是一位女性。 她穿著藏蓝色的和服,体態纤细而又修长,自带优雅气质。 『这位是?』 迟钝的大脑在这一刻有些反应不过来。 只觉眼前这位甚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叫什么名字。 清川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等她逐渐走近。 倒也没有其他的意思,清川泉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欲望,连单纯的欣赏都没有,只是呆愣地看著。 在身体状態如此糟糕的情况下,哪怕有一位漂亮的大姐姐出现在面前,也是啥心思都没有的。 『到底是谁来著?』 清川泉微微喘著粗气,整个人就像是老旧的机器一般,想点事情就已经处理不来。 眼前这位大姐姐有著很是白皙的皮肤,端庄柔和的五官,紫黑色的瞳孔就如宝石一般耀眼。 她有著罕见的白髮,如瀑布般顺滑,几缕碎发从鬢角滑落,兴许是因为赶路的原因,光洁的额头隱约可见少许汗珠。 当看到那一头標誌性的低马尾时,清川泉几乎是瞬间反应过来。 眼前这位,可是鬼杀队主公的夫人——產屋敷天音! “我……” 话音刚落,清川泉只觉天旋地转。 眼前所见仿佛都在旋转,眩晕的感觉出现。 一个没站稳,直接朝著一旁摔倒。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 他想说的是,我不想加入鬼杀队! 並无狗血剧情发生,就比如,摔到主公夫人的身上——產屋敷天音离清川泉还有段距离,看到他摔倒,虽有加快脚步,但终究没能赶上。 只见清川泉重重地摔倒在地,整个人失去意识。 …… 蝶屋, 清川泉睁开沉重的双眼,只觉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 『这里是哪?』 『舒適的大床——这里也不是我家啊!』 『总不能又是穿越吧?』 清川泉下意识想要抬手,却发现全身都是无法动弹的。 倒不是有人將他绑在这张床上。 意识虽已清醒,但身体肌肉还处於麻痹状態,所以才会导致全身无法动弹。 简单来说,就是俗称的鬼压床。 清川泉也不著急,只是努力地抬起手指,只要能动一点点,就能渐渐唤醒全身。 片刻后,总算是取得身体的控制权。 清川泉缓缓抬起手臂,也不知是不是有牵动肩膀上的伤口,袭来的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是要喝水吗?泉先生。” 柔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川泉的目光下意识看去,顿时愣住。 少女有著如丝带般顺滑的中短髮,发间处別著標誌性的紫色蝴蝶髮饰。 小巧精致的脸庞五官端正,淡紫的双瞳就如宝石一般。 她的皮肤很是白皙细腻,嘴角总是微微上扬,带著温柔的笑容,细看之下,又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那不是发自內心的笑,明明她的眼神略显冷淡。 少女身形纤细,远比一般女性要瘦小不少。 內里穿著鬼杀队標配的队服,外面披著一件轻薄的羽织,白色底边上绣著黑色的蝴蝶。 『她是……蝴蝶忍?』 『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大概是蝶屋?』 清川泉只觉得眉心隱隱作痛。 强撑著的一口气在完成选拔后泄掉,微微发烫的身体並不是即將觉醒斑纹的前兆,只是被山风吹的有些发烧而已。 “泉先生?” 少女微微歪头,有些不解地看著突然发愣的清川泉,精致的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微笑。 “水……” 清川泉一边说著的同时,一边艰难起身。 全身肌肉就像是瘫痪似的,用不上力气。 不止如此,胸前就仿佛有一块巨石压著,每一次呼吸都略显艰难。 勉强坐起身,却有古怪的味道扑面而来。 蝴蝶忍微微一笑,白嫩的双手端著盛满汤药的陶瓷杯,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说道。 “来,张嘴,生病的时候要乖乖喝药哦!” “?” 清川泉愣愣地看著她,说不出话来。 虽然原主的年纪確实不大,但他可不是原主。 没记错的话,这位战死的时候才十八岁。 放在前世,高中刚毕业的年纪,在自己面前,只是个妹妹。 “听话!” 见清川泉再次发呆,蝴蝶忍的眉毛微微上扬,不免微微加重语气。 第12章 我不是那种人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章 我不是那种人 清川泉认命地张开嘴,药沐入口的瞬间,直击心灵般的苦涩之感,使他的眉头紧紧拧起。 “不可以浪费哦!” 少女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但清川泉却觉得有种被捉弄的感觉。 强忍著吐意將药全部喝完。整个人就像是失去灵魂一般,躺在床上。 “是不是很苦?要加点蜂蜜吗?” 清川泉看著眼角带笑的她,沉默不语。 想喝汽水! 想喝可乐! 想吃汉堡和炸鸡! 碎碎念叨的声音响起,清川泉对现在的生活真的是忍无可忍。 没有手机,没有小说可看,没有视频可刷,想玩的游戏估计得等一百多年。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清川泉並没有像痴汉一般盯著旁边这位,反倒显得有些冷淡。 不是对这位有什么意见。 餵他喝药或许有些捉弄的意思在其中。 但这点恶趣味只会显得她更加可爱。 清川泉害怕的是与人结缘,產生不必要的情感。 或许是友情,或许是爱情,又或许是其他什么。 一旦拥有这些,他真能眼睁睁看著他们,踏上註定的战场,迎接註定的结局吗? 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旅客,其实是不愿意参与这些的。 鬼杀队的剑士们有著自己的仇恨与责任,但他没有。 没有亲人死在恶鬼的手中,没有美满家庭被破坏的那种愤怒与仇恨。 他知道恶鬼的存在是错误的,也知道恶鬼是吃人的,会有很多很多人被杀被吃。 但说到底,这一切和他又有什么关係? 他不是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人。 而他本人,也没有主角炭治郎那般阳光开朗,乐於助人的性格。 狭义点说,是偏自私的。 但这也很正常。 他在前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有点小心思的平凡人而已。 “这是为你量身定製的鬼杀队队服,你的刀,大概会在七天后送到。” 蝴蝶忍將崭新的队服放到床边,目光依旧停留在他的身上。 主要是这位一直在发呆,看起来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有些呆呆的。 如果让清川泉知道这位是这么评价自己的,肯定会狠狠反驳。 不太聪明? 开玩笑! 身为穿越者,他懂得不要太多! “泉先生?” 白皙的小手在面前轻晃著,清川泉回过神,却见少女在一旁盯著自己,不免奇怪起来。 “你……您,这么看著我干嘛?” 想到这位毕竟是鬼杀队的虫柱,语气不免恭敬起来。 蝴蝶忍额头青筋微微跳动,语气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依旧是那般温柔。 “要吃点什么吗?毕竟,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是啊,发现的时候,你在发烧呢。” “……” 清川泉轻轻揉动著太阳穴——当时,应该没做出什么失礼的事情吧? “要、吃、点、什、么、吗?” 蝴蝶忍再一次觉得这位有点不太聪明,只能重复道。 “想吃汉堡……” 清川泉无意间说出心声。 “什么?” “没什么,隨便什么都行,我不挑食的!” “?” 蝴蝶忍用著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这个时代应该没有汉堡吧?流行的应该是炸猪排、咖喱饭以及可乐饼这样的洋食。』 念念不忘的肯老爷爷,大概得在五十年后才能吃到。 一想到这里,清川泉兴致缺缺,也没有和蝴蝶忍再交谈下去的兴趣,躺在床上开始装睡。 …… 食物是由一个小姑娘送来的,清川泉也没记住叫什么,只是模糊记得,还有另外两位和她长得差不多,被称为蝶屋三小只。 他现在其实不太关心这些,只是异常的饿。 送来的食物也没什么可说的,想像中的汉堡、炸鸡、火锅都是没有的。 简单的饭糰,一碗味增汤,一条小鱼,一碟酱菜。 就是如此简单。 饿到极致的清川泉也不在乎美不美味,拿起一个饭糰就往嘴里塞。 一个, 两个, 三个。 即便已经吃下很多,依旧觉得肚子空空的。 清川泉也清楚久饿不能多食的道理,没有暴饮暴食,非常適度。 等吃完饭后,看著床边摆著的队服,不免陷入沉思。 『要怎么开口呢?』 『唉,这种事,是不是应该和主公当面提起?可我他么又见不到那位啊!』 『蝴蝶忍毕竟也是柱,找她,应该有用吧?』 『不行,这位可没看起来那么温柔!』 清川泉有些苦恼地揪著头髮。 “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该怎么在这里混吃等死?” 话音刚落,清川泉表情僵硬。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微笑,清川泉不动声色的解释道。 “咳,我说的不是在蝶屋……我不是那种人。” 他想的是该怎么在这个世界混吃等死,悠閒摆烂的过完一生。 但说的话是有歧义的。 会被误解成在蝶屋。 这么说其实也没关係,可偏偏被蝶屋的主人听到,那就有些尷尬。 第13章 训练(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章 训练(一) 蝴蝶忍並没有当场批评起清川泉,精致的脸上並无明显的表情变化,就像是没听见似的。 察言观色这一块,清川泉自认为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余光偷偷打量虫柱大人,没有不满与生气,只是用温柔的语气留下一句要乖乖喝药,然后就匆匆离开。 想想也是,这位毕竟是柱,哪有那么多时间和他这样的小队员计较? 第二次来送药的是她,就已经很让人惊讶。 见这位离开,清川泉继续躺在床上摆烂。 参加最终选拔让他心力憔悴。 此时此刻,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动。 没有维持呼吸法的想法,没有继续精进剑术的想法。 苦著张脸喝完药后,懒散又放鬆地躺在床上。 困意渐渐上涌,不知不觉间睡去。 时间一闪而逝,五天后,早就已经恢復得差不多的清川泉,依旧过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颓废生活。 他偶尔也会盯著天花板发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发呆的时候,想想以前看过的电影和小说,回忆一些精彩片段,用以打发时间。 这纯粹就是閒的。 主要是养病期间过於无聊。 这个时代也没什么消遣活动,吃的方面更没什么可期待的,整天就是无所事事地躺在床上。 值得一提的是,他已经有五天没有见到虫柱大人! 可能是外出执行斩鬼任务,也可能是忙其他事。 来送药的是三小只。 即便已经过去五天,对三小只,他依旧分不太清。 总感觉长得都差不多。 偶尔也能见到其他鬼杀队队员被送到蝶屋——能送到这里,说明还有得救,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些队员中倒是有一个脸熟的。 还是个柱。 没错,就是大名鼎鼎的路柱村田! 眾所周知,鬼杀队的队员是有等级划分的。 共分为: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个阶级。 清川泉现在就是倒数第一个阶级的剑士。 再说村田,他和义勇是同一届,混到现在,也只是一个庚级剑士。 清川泉和他有过一面之缘,当时是有抱著偷师的想法的。 观察片刻后,也只能无奈摇摇头。 这位虽然也是掌握水之呼吸的剑士,但无论是呼吸法的掌握程度,还是剑术技巧,都没强出他太多。 就算用这双眼睛去模仿,也学不到太多东西。 村田大人啊,能不能给力点! “再想什么呢,身体恢復的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川泉微微一愣,下意识就想吐槽一句。 你走路都不带声音的吗? 面带微笑的蝴蝶忍突然出现,亲切的问候起清川泉恢復的怎么样。 这还真让他受宠若惊。 “外伤差不多癒合,恢復的还算可以吧?” 清川泉微微活动著肩膀,下意识说道。 “啪!” 白皙的双手轻轻一拍,蝴蝶忍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温柔地说道。 “那么,明天便开始训练吧。” “?” 清川泉露出疑惑的表情,略显茫然地看著她。 你在说什么? 训练? 那是什么东西? 都已经参加完最终选拔的我,下定决心想要退出鬼杀队——你还叫我去训练?还想让我吃训练的苦? 开玩笑! 清川泉的脸上带著非常明显的牴触情绪。 “抱著混吃等死的心態,遇到恶鬼可是会丧命的哦!” “!?” 不是,一句话而已,你能记这么久吗? 清川泉嘴角微微一抽。 这位,绝对是故意的! “我……” “不可以拒绝!听话,明天去训练,好吗?” 明明语气没有丝毫的变化,清川泉却隱隱听出威胁的意思。 “好!” 清川泉非常从心地说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住在人家的地盘,吃著人家的东西,囊中羞涩,兜里没钱的清川泉,没有拒绝的底气。 听到这话,蝴蝶忍这才满意离开。 於是乎,清川泉的悠閒生活就此结束。 …… 大清早,太阳才刚刚升起,都还没睡醒的清川泉,就已经被三小只拉出温暖的被窝。 想睡个懒觉,当真不容易。 清川泉来到蝴蝶忍平日用以训练的场地——格外空旷的道场,足以容纳下数十位剑士同时训练。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蝴蝶忍竟然也在这里。 “早上好!” 蝴蝶忍很是热情的和他打起招呼。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清川泉瞬间清醒过来,乾巴巴回道:“虫柱大人,早上好。” 余光朝著一旁看去,休养期间不怎么常见的两位,也在这里出现。 一位是神崎葵,另一位自然是香奈乎。 第14章 训练(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章 训练(二) 清川泉环顾四周,略有些拘谨。 怎么就他一个? 有一道非常明显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目光的主人正是神崎葵,乌黑的中短髮扎成双马尾,海蓝色的瞳孔如翡翠一般。 她的表情略显严肃,修长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是对清川泉有些不满——后者一副没睡醒的模样,且不把训练放在心上。 小小年纪的葵,板著一张脸,要说多有压迫感那真不至於,反倒显得有些可爱。 这位虽然不是正式的战斗人员,但日常也是穿著鬼杀队的队服的,外面套著白色的护理服。 再说另外一位,香奈乎就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站在那就像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 黑髮紫瞳,留著齐刘海,扎著单边侧马尾。 其所佩戴著的翠绿色蝴蝶髮饰继承於蝴蝶忍的姐姐,前任花柱,蝴蝶香奈惠。 清川泉的目光倒是明显在这位的身上停留片刻。 上半身是鬼杀队的制服,下身是及膝的黑色百褶裙。 最吸引目光的还是那双白色长靴。 这个时代,可不是一百多年后,一双洋靴的价格可不便宜。 果然,蝴蝶忍就是个富婆,疼爱妹妹是真的,有钱也是真的。 胡思乱想间,听到蝴蝶忍双手轻轻一拍,“先来反射训练吧,你的对手……嗯……” 蝴蝶忍的目光朝葵与香奈乎看去,故作犹豫后,微笑著说道。 “不如,就由我来做你的对手吧!” “?” 清川泉有些茫然地看著她,后者以微笑回应,柔和的目光似乎带著鼓励的意思。 “哈?” 您,真的是认真的吗? 清川泉原以为陪自己训练的应该是葵。 没有看不起这位的意思,他的反应速度可能还不如这小姑娘呢。 实力更强的香奈乎,他更不是对手——这个阶段的香奈乎,肯定是全方面碾压他的。 不曾想,蝴蝶忍不按套路出牌。 哪有虫柱亲自上阵的道理? “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开始吧?” 我有问题! 我有很多很多问题! 清川泉欲言又止。 没有留给他拒绝的时间,蝴蝶忍已经在摆满杯子的桌前坐下。 “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看著正等著自己的蝴蝶忍,清川泉也没有表现的太怂,反倒大大方方的在她对面坐下。 那就试试唄。 规则其实很简单,杯子里装满著汤药。 拿起杯子,朝对面的人泼去。 如果被对方提前按住,就不能再移动杯子。 “开始!” 神崎葵的话音刚落,温热的药汁已经扑面而来,清川泉甚至来不及反应,回过神时,脸上残留著药汁,头髮是湿漉漉的,上半边衣服已经湿透。 根本就没有看清蝴蝶忍是什么时候出手的。 就算这位在九柱中实力最弱,也远不是清川泉能碰瓷的。 没有休整的时间,神崎葵的声音隨之响起。 “开始!” 清川泉的双眼紧紧盯著面前的杯子,差点就要打开写轮眼。 看不清! 只一瞬间,汤药扑面而来,蝴蝶忍若无其事的收回白皙的右手。 清川泉甚至连她举起杯子,放下杯子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更別说提前预判她会举起哪边的杯子。 快到超乎想像。 如果眼前这位是自己的敌人,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会被瞬间杀死。 清川泉缓缓抬头,態度端正不少。 对上那充满鼓励意味的微笑,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无论如何,都不要忘记呼吸。” 听到这话,清川泉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脸上。 几缕碎发垂在两侧,眉毛纤细而又修长,鼻樑小巧挺拔,轻薄的嘴唇如浅粉色的樱花。 她的嘴角几乎是无时无刻都在保持著精准的上扬弧度,初看是春风拂面般的微笑,但这笑容极具迷惑性,並非发自內心。 为笑而笑,为模仿而模仿,没有那种自然感。 清川泉就这样肆无忌惮地看著。 当然,他也是有理由的。 只是在观察蝴蝶忍的呼吸节奏而已。 虫之呼吸衍生自花之呼吸,也算是水之呼吸的分支。 既然是分支,那就存在共同点。 作为一个掌握水之呼吸的剑士,观察一下虫柱大人的呼吸节奏,频率和深度,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吧? 而呼吸不可避免的会用到口、鼻两个部位。 观察的仔细一点,大胆一点,也是说得过去的吧? “开始!” “等一下!” 神崎葵的话音刚落,清川泉连忙说道。 这样的训练对於他来说压力太大,只会被泼的一身狼狈。 “我觉得,可以换种方式训练。” 清川泉看著蝴蝶忍认真说道:“不如来进行力量训练,我们来掰手腕吧!” 第15章 训练(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章 训练(三) 咱们不比反应,来比力量吧! 清川泉很是快速地拿起桌上的杯子,將其全部放在一旁的地上。 不给眼前之人拒绝的时间,嘴角微微上扬,右手臂已经搭在桌上,摆出扳手腕的姿態。 论反应速度,他確实远不如眼前这位。 所以,他选择扬长避短。 不止如此,他的脸上也掛上標誌性的微笑,用期待且跃跃欲试的目光看著蝴蝶忍。 蝴蝶忍白皙的额头有青筋微微跳动,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也是真的没想到清川泉会如此的不要脸。 这位和寻常剑士不一样,在身为柱的她面前,没那么拘谨,没那么恭敬。 会显得放肆许多。 “先进行力量训练,不可以吗?” 清川泉故作疑惑,不解地说道。 “没有足够的力量,就无法斩断恶鬼的脖颈……在最终选拔时,我就因此吃过亏。” 我一个小小剑士,能有什么坏心思? 只是发自內心的觉得,力量確实有所不足。 蝴蝶忍的目光朝著一旁的香奈乎看去,不等她开口,清川泉连忙打断道。 “虫柱大人?” 称呼虽然恭敬,但语气却暗藏催促之意。 清川泉又不傻,香奈乎虽然是女性,但力气可不小。 真扳起手腕来,还真没信心能贏。 面对步步紧逼的清川泉,蝴蝶忍略微犹豫后,还是伸出右手。 她的手臂很是纤细,右手小巧,很让人怀疑能不能握得住日轮刀的刀柄。 细腻莹白的皮肤之下,淡青色的脉络隱约可见,她的指关节並不突出,圆润的指甲修剪的短而整齐,透著健康的粉红色。 清川泉握住她的右手,只觉触感微凉,来不及多想,少女已然发力,紧绷的肌肉,並未紊乱的呼吸,白皙的皮肤之下,青筋展露的越发明显。 “!!” 同一时间,清川泉也隨之进入水之呼吸全集中状態。 如果就这样翻车的话,那可真是丟脸丟到姥姥家。 足够多的氧气被吸入到腹中,隨著血液的流动向身体各处扩散,原主多年苦练打下的底子其实並不差,多年挥刀在掌心留下的老茧就是证明。 片刻的僵持,清川泉有看出眼前这位已用尽全力。 略微犹豫,他故作不支,右手臂一点点朝他左侧倒去。 “认输!” 清川泉连忙喊道。 於他而言,胜负其实並不重要。 “真让人羡慕啊。” 蝴蝶忍沉默片刻后,忽然轻声说道。 “在所有柱中,我的力气是最小的,甚至小到无法斩断恶鬼的脖颈。” 藏在衣袖下的手微微用力攥紧,標誌性的微笑也渐渐消失。 她在羡慕什么? 又在不甘心什么? “不足以斩断恶鬼的脖颈又如何?即便是再锋利的刀,也有斩不断的东西。 是因为刀的软弱? 我认为,只是没有用对方法而已。” “继续反应训练吧!” 蝴蝶忍轻声说道。 “?” 清川泉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貌似,要完蛋。 短暂的真情流露,是因他而起。 但这並不足以说明,蝴蝶忍有对他敞开心扉。 他有犯下两个错误。 第一个错误就是不尊重。 在扳手腕时,没有全力以赴,清川泉也是之后才反应过来。 坐在对面的她,不是那种需要怜悯或同情的普通女性,空洞的大道理更是一点用也没有。 因为她需要的不是这些。 第二个错误就是,他有些小瞧这位的报復心。 好在,他没有触碰到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 “开始!” “开始!” 隨著神崎葵一次又一次的声音落下,清川泉正承受著来自少女的小小报復。 已经变凉的药汤,一次又一次地泼到他的脸上。 来不及反应,甚至都无法提前预判,只能胡乱伸手,隨便按住一个杯子。 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太过明显,选中的总是错误答案。 “毛巾!” 恍惚之间,乾净的毛巾递到眼前。 清川泉苦笑著接过毛巾,擦拭起脸上残留的汤药。 “人是需要理由来支撑的,无论是战斗还是训练。” “你在说什么?” 神崎葵有些奇怪地看著呢喃自语的他。 “没什么。” 清川泉隨意敷衍过去,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现在面临著什么问题。 萌生退意后,没有战斗的理由,没有训练的理由,而一旦没有这些理由支撑,就很难全心全意的投入进去,没有那种拼尽全力的心態。 拥有退路的他,已经找不到在参加最终选拔时,那种破釜沉舟的心態。 退无可退,唯有拔刀,只有死战……休整数日的他,实力可能还不如之前。 第16章 视而不见,可以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章 视而不见,可以吗? 夜色如墨,半轮明月高高悬掛,清冷的月光浸透庭院。 清川泉坐在屋檐上发呆,没记错的话,属於他的日轮刀会在明天送来。 “晚上好啊!” 突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川泉没有转头看去,只是非常认真且冷静地问道。 “像我这样刚通过选拔的剑士,深感实力不足,可以退出鬼杀队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 蝴蝶忍略微思索片刻后,微笑问道。 “离开后,你能对即將被鬼杀死的普通人视而不见吗?” “我……” 清川泉迟疑片刻,却无法果断给出自己的回答。 也许能,也许不能。 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他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我也曾有过美满的家,在一切破碎之前。” 纤细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著发梢,在一旁坐下的蝴蝶忍轻声说道。 “直到那一天,恶鬼突然出现,没有任何徵兆。 若非行冥先生及时赶到,恐怕,姐姐和我都会被恶鬼吃掉。” 清川泉很是平静的听著,即便他很清楚在这位的身上发生过什么。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淡淡的忧伤与仇恨。 蝴蝶忍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但有些情绪是难以藏住的。 “不如再好好想想?不要在这里坐太久哦,会著凉的。” 她的身影如蝴蝶一般轻盈,轻轻一跃,稳稳落在庭院中。 “怎么感觉,像是个情绪破坏者。” 清川泉缓缓抬头,忍不住吐槽起来。 总觉得蝴蝶忍出现在他身边,总是会被他破坏情绪。 但他真不是故意的。 清川泉现在也是迷茫的很,蝴蝶忍微笑追问的话语在耳边迴响。 真的可以视而不见吗? 可以吗? “不管怎么说,变强总是没错的。” “这段时间確实有些鬆懈……” 清川泉缓缓起身,閒来无事,又没有困意的他,决定练练挥刀。 …… 所谓日轮刀,非金非玉,刀身由能吸收阳光的特殊砂铁和矿石打造而成,也是唯一能对恶鬼造成伤害的武器。 第七天上午,属於清川泉的日轮刀被隱成员送来。 锻造者的名字叫做石见铁山,並非原著中登场过的有名刀匠。 他没有亲自过来,只是把刀委託给隱,由隱成员转交给清川泉。 郑重的从遮挡住面容的隱成员手上接过刀,清川泉此刻的心情是格外复杂的。 黑色的刀鞘包裹著日轮刀,握住刀柄轻轻拔出,银白色的刀身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锻造者虽然是无名之辈,但手艺確实不错,打造出来的这把日轮刀也不差。 都说日轮刀会隨著使用者而变色,清川泉总算是亲眼见到。 原本有些黯淡无光的刀身突然亮起点点浅蓝色的光斑,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蔓延,直至將刀身全部覆盖。 那是水流般的蓝色。 清川泉並没有惊讶什么,作为一个掌握水呼的剑士,刀身是淡蓝色,也很正常。 反正肯定不会是黑色。 他既不会日之呼吸,也没学过火之神神乐,会是黑色才有鬼。 就在这时,盘旋在天空中的乌鸦忽然落下,稳稳站在清川泉的肩膀上。 漆黑的羽毛仿佛泛著金属般的光泽,此时此刻,正微微歪著脑袋,像是在打量新主人似的。 看著,总有种不太聪明的感觉。 鎹鸦! 这是鬼杀队为正式队员配备的传信鸟类。 最让人惊讶的是,它们是会说话的! “落!落!落!” 有些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站在肩头的乌鸦拍打著翅膀,反覆说著同一个字,这似乎是它的名字。 “任务!有任务!” “队员清川泉,即刻出动,有孩童正在消失!” 清川泉大致有听明白这只乌鸦想表明的意思。 某处小镇上,似乎有一只恶鬼,喜欢吃八岁以下的孩童。 而他的任务就是,杀掉这只恶鬼。 成为正式队员后,这种事是无法避免的。 但考虑到他毕竟只是最低等级的剑士,需要他討伐的恶鬼,想必也不会太强。 去,还是不去呢? 清川泉摸索著光滑的刀柄,苦笑一声,有些不太情愿的接下任务。 『囊中羞涩,空空如也,要不就先在鬼杀队混段时间吧。』 『喜欢对孩童下手的恶鬼……应该,大概,可能,不是十二鬼月吧?』 清川泉可不觉得自己的运气会差到,一出门就撞到下弦或上弦。 这个任务可以接。 不过在接之前,还是得做一点准备工作的。 清川泉挪动目光,对著不远处的蝴蝶忍,露出些许殷勤、討好的笑容。 那啥,有没有好用的毒借我使使? 有没有多余的日轮刀,让我多带几把唄。 第17章 初次任务(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章 初次任务(一) “是有什么事吗?” 蝴蝶忍微笑著问道,鎹鸦先前所说的话,她是有听到的。 但清川泉的目光过於古怪。 “咳,无所不能,无比尊敬的虫柱大人,那什么,我確实是有一事相求。” 清川泉很是违心的恭维起眼前这位,脸上堆满笑容。 听到这话的蝴蝶忍嘴角微微一抽,脸上掛著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问道,“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太过分的事,那什么,我听其他剑士说,您非常精通药学和医学,所调製的毒甚至能杀死恶鬼,能不能借些给我使使?” 清川泉搓著手,弯著腰,一脸期待地看著蝴蝶忍。 “只是这样吗?” 蝴蝶忍纤细的眉毛微微挑起,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还以为你是希望我陪你一起去呢。” “可以吗?” 清川泉喜出望外,连忙问道。 “当然……不行!” 蝴蝶忍故作停顿后才加重语气说道。 等看到某人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后,这才微笑著继续说道。 “只是为你调製一些毒素,倒不是什么难事,什么时候出发?” “隨时可以出发。” 清川泉正色说道。 不管內心有多迟疑,有多迷茫,只要接下任务,他就不会故意拖延。 不会因为害怕,在这里故意磨蹭时间。 “这样嘛……” 蝴蝶忍有些诧异地看著清川泉,原以为他会很不情愿。 “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体型娇小的少女对著面前之人轻声说道。 发梢无意识垂落在肩头,嘴角扬起自然的弧度,蝴蝶忍的脸上露出自然的微笑,如春日间绽放的花朵。 清川泉沉默片刻,默默点点头。 发自內心的关心与祝愿,让他有些触动。 类似的话,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听到过。 …… 不到中午,清川泉已经出发,怀里揣著五个饭糰,显然是路上的乾粮。 “东北、东北!” 低空飞行的鎹鸦不断说道。 不断赶路,清川泉也没有忘记维持呼吸法,但这显然是非常困难的。 他毕竟才掌握呼吸法不久,也没到可以尝试全集中·常中的境界。 只是在有意识的练习呼吸法而已。 想让身体习惯,並且记住这样的呼吸节奏。 最最让他无语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还有多远,身旁的鎹鸦只知道报方向。 穿过山林,穿过田野,没有时间给他欣赏周围的环境,偶遇行人也是匆匆擦肩而过。 当体力消耗到一定程度时,清川泉靠著一棵大树坐下,拿出怀中的饭糰,就著清水快速吃下。 真谈不上有多美味。 每当吃饭糰时,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回忆起前世的美食。 川菜、粤菜……想想就忍不住要流口水。 “西北、西北!” 尖锐的声音响起,清川泉有些无奈的吐槽道。 “到底还要多久?为什么没有更加方便的出行方式?就比如,不能给每一个队员都配辆自行车吗?” “洋车咱也不指望,自行车总该有吧?” 没记错的话,明治时代,就已经有自行车出现。 靠著双腿赶路,有点呆,效率也挺低的。 从空中落下的鎹鸦,站在清川泉的肩膀上,微微歪著小脑袋,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西北!快去!” “总得给我休息的时间吧?” 短暂的安静数个呼吸后,鎹鸦继续说道:“休息、结束!出发!” “这才过去多久?別催!” 清川泉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 日落之时,清川泉勉强赶到疑似出现恶鬼的小镇上。 一条不知名的小河穿镇而过,河水还算清澈,不远处有几艘渔船静静停靠在岸边。 小镇分为东边和西边,中间架起两座石桥,行人不断,还算热闹。 清川泉站在桥上打量著远方,数十上百间木质町屋整齐排开,起伏的乌瓦屋顶就如墨浪一般。 除此之外,还有非常少见的邮局和咖啡馆,时代的新风似乎已经吹到这里,清川泉眉头微挑,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那么在意。 他来这里只是为討伐恶鬼而已。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交谈声有吸引他的注意。 “唉。” 划动著小渔船的老人无奈嘆口气,“又是一起,入夜之后总是有孩童丟失。” “真是可怕!” 中年男人神色鬱郁地说道。 “別说这些了,先把人捞上来吧。” 另外一人忍不住说道,脸上的表情有些难看。 岸上也有一些行人在一旁围观,这样的热闹自然是有引起清川泉的注意的。 旁观一阵后,清川泉的眉头微微皱起。 撑著小渔船的那三人不是在捞鱼。 一个投河自杀的年轻女性被他们捞起。 第18章 初次任务(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章 初次任务(二) 死者是一位年轻女性,穿著灰蓝色的和服,棉麻质地,腰带是深绿色,露在外边的手足皮肤呈灰白皱褶状,足以看出,在水中已经浸泡不短的时间。 聚在一旁的围观人群小声交谈著,他们的声音也隨著风声传到清川泉的耳中。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 死者有一个年仅三岁的孩子,在某天夜里突然消失。 承受不住打击的她,在两天后投河自杀。 一旁面露悲伤的年轻男人似乎是她的丈夫,此刻已是泣不成声。 『突然消失吗?』 毫无疑问,必然是恶鬼。 清川泉下意识握住佩在腰间的日轮刀,脸上的表情已有些许变化。 在恶鬼横行的年代,普通人朝不保夕。 美满的家庭会被恶鬼破坏,突如其来,没有一丝徵兆。 贤惠漂亮的妻子,也可能在某一天突然死去。 『无惨啊!』 造成这一切的源头,自然是恶鬼始祖无惨。 清川泉此刻的心情確实不太美妙,显然是將自己带入其中。 鎹鸦乖巧地站在他的肩膀上,只是微微歪头看著。 …… 黑沉的夜幕笼罩小镇,还算宽广的泥土道路上行人渐少,清川泉在一家乌龙麵店前驻足片刻,终究是没踏足的勇气。 至於原因,也很真实。 他没钱! 兜里没一分硬幣! 说来也很淒凉,他若是现在就离开鬼杀队,很有可能会饿死。 路过一处屋台(摊档)前,热气腾腾的热汤麵散发著诱人的香味,肚子也在这时不爭气的叫起。 老板相当热情,而让他摸不著头脑的是,清川泉面无表情地走过。 大受打击! 难道他的面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 找到一处无人之地,清川泉就著清水吃完剩下的饭糰,不免有些苦恼起来。 如果恶鬼今晚没有出现,那么,他明天又该吃什么呢? 若是明天依旧没有出现,他清川泉岂不是要饿死在这? 还是吃了没经验的亏,离开的时候嫌麻烦,没有多带一些饭糰。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现实都无比真实——没钱,在哪都志短。 “你说这偌大的小镇,就我一个人,该怎么找出恶鬼呢?” 閒来无事,清川泉忍不住逗起站在肩膀上的鎹鸦。 后者微微歪头,下意识扑腾起翅膀,飞到半空中,绕著圈的盘旋。 看到这一幕的清川泉略有些惊讶。 不太聪明的小傢伙还挺通人性的。 就这样,在鎹鸦的配合下,清川泉漫无目的的在小镇上閒逛起来。 他又不是炭治郎,没法通过鼻子闻到恶鬼的气息——有些时候也觉得这个世界挺不可思议的。 为啥还能闻到別人的情绪?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他怎么就没这样的能力?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著,作息早就不太正常的清川泉,並没有困到打瞌睡。 只是多少有些无聊。 等待无疑是漫长的。 一个小时尚且能忍耐,但若是两个小时,三个小时,甚至是十多个小时呢?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鎹鸦尖锐的叫声,在夜深人静的小镇格外明显。 清川泉瞬间进入状態,没有丝毫的迟疑,跟隨著鎹鸦飞行的方向快速前进。 距离他不远处,屋顶上似乎有一团漆黑的玩意在快速移动。 並非寻常野猫。 隔著一定距离,清川泉差点都没发现这傢伙,也幸亏有鎹鸦的提醒。 『速度这么快?』 清川泉眉头微微皱起,心里也是一惊。 眼前这头恶鬼,可比最终选拔中遇到的那些要快很多。 『呼吸全集中!』 迅速扩张的肺腑如风箱一般,仅一瞬之间,就將大量的空气吸入其中。 下半身的肌肉骤然爆发,三步並两步,清川泉紧紧追著出现的恶鬼,泥土地面被他踩出深深凹痕。 “你是……斩鬼剑士?” 忽然停下的恶鬼,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地看著,紧追著自己不放的斩鬼剑士。 这样的剑士,它还是第一次遇到。 之所以不继续逃跑,只是因为跑不掉。 倒不是清川泉的速度有多快。 再快,他也只是一个人类,一个没有掌握全集中·常中的普通人。 半空中盘旋著的鎹鸦,是恶鬼无论如何也无法甩掉的。 它可不想带著斩鬼剑士到它的藏身之所。 夜晚倒还好说。 可若是在白天被斩鬼剑士找上门来,那无疑是非常麻烦的。 “就是你吗?” 清川泉也隨之停下脚步,缓缓抬头,微微喘著粗气的他,开始平復呼吸。 眼前的恶鬼皮肤黝黑,腰背异常佝僂,就如七八十岁的老人一般。 第19章 初次任务(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章 初次任务(三) 它的右手紧紧抓著一个不满三岁的幼童,细嫩的胳膊被勒出青紫淤痕。 不知是有使出怎样的手段,幼童已陷入昏迷。 看到这一幕的清川泉,再一次被没有底线,毫无人性的恶鬼刷新三观。 人类於它们而言就是食物。 不会在意食物的年龄大小,只会在意口感如何。 有些恶鬼偏向年轻女性,有些喜欢吃不大的孩童,还有的口味比较独特,喜欢吃的是健壮的男性。 “是我又如何?没有长大的小鬼,是最鲜嫩可口的,他们的皮肤格外的娇嫩,鲜血格外的美味。” 恶鬼肆无忌惮的说著,有关斩鬼剑士的传闻,它是有听说过的。 但那又如何? 只是人类,只是食物。 清川泉深吸一口气,右手死死握住日轮刀柄,却没有贸然拔出。 最最棘手的情况出现。 恶鬼的手中有人质,让清川泉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是掌握雷呼的剑士,水呼的优势也不在爆发力和速度。 『麻烦!』 『不到十米的距离,我能在它反应过来之前,將它斩杀吗?』 『被紧紧抓住的幼童,能救得下来吗?』 清川泉没有蝴蝶忍那样的速度。 这样的局面,是他最討厌遇到的。 一时间竟被束缚住手脚。 “是吗?是这样吗?也就是说,这个小镇上失踪的孩童都与你有关咯?” 清川泉面无表情地说道:“是七个还是八个?他们都已经被你吃掉?” “是十一个啦!五个男孩,六个女孩。” 恶鬼不以为然,满不在乎地说道。 『十一个?』 听到这个数字的清川泉心一沉。 吃过这么多人的它,有可能已经掌握血鬼术。 意识到这一点的清川泉,只觉得压力更大。 “而这,是第十二个!” 恶鬼似乎有察觉到清川泉的纠结,只是狰狞一笑,竟当著他的面,意图啃咬起幼童那白嫩如莲藕般的手臂。 这简直就是挑衅! 你是斩鬼剑士又如何?我当著你的面吃人,你又能拿我怎么办? 就算你的刀再锋利,也无法救下这个小鬼。 当过於愤怒而失去理智时,破绽就会出现。 面对如此无解的局面,清川泉並没有如恶鬼所想一般,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 相反,他的呼吸始终是有节奏的。 “需要我等你一会吗?” 突兀的话语声响起,恶鬼的动作微微停顿。 它不能理解,这个人类为什么能如此冷静的说出这句话。 因为奇怪,所以目光顺势看去。 对上那一抹血红的眼睛时,如它这样的普通恶鬼,也確实在一瞬间被震慑住。 人类怎么会拥有这样的眼睛? 那宛若恶鬼一般的眼睛,仿佛自带著不祥的气息,一时间都让它忍不住怀疑起这位的身份。 斩鬼剑士,真的是人类吗? 它的注意力被转移。 忽然响起的破空声,打破夜晚的沉寂。 清川泉不慌不乱地拔出日轮刀,泛蓝色的刀尖在月光下闪著寒光。 持刀的右手臂肌肉紧绷,条条青筋狰狞暴起,却因藏在衣服之下无法看清。 速度確实不是清川泉的优势。 趁著恶鬼的注意被自己的眼睛吸引时,他猛然將手中的日轮刀投掷出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被恶鬼抓在手中的孩童,只能赌命。 而清川泉,也只能尽最大努力,试图救下这幼小的生命。 只见,锋利的刀刃瞬间贯穿恶鬼的肩膀,不仅如此,原本黝黑的皮肤也在这一刻变成黑紫色。 清川泉的这把刀,可是有提前涂抹过毒药的——他可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只会觉得毒性不够强。 如果能强到直接毒死上弦,那再好不过。 说回到眼前,吃痛之下,右手紧抓著的幼童突然脱手。 从屋顶高度摔去,若是著陆的姿势不对,且没有缓衝,小傢伙可能会受伤严重。 “呼——” 清川泉的双腿骤然发力,快步上前,以身体做缓衝,紧紧抱住即將落地的幼小生命。 还算乾净的队服被泥水浸湿,没有在地上躺太久,清川泉快速站起身来,隨即,脸色又是一变。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手指轻轻的放到幼童的鼻息下,却已无半点呼吸。 难怪,被恶鬼抓走后,不哭也不闹。 从始至终,眼前这恶鬼都在戏弄他。 难以言语的愤怒,清川泉很想质问一句,这么做,很有意思吗? 他固然不是那种极其善良,且阳光开朗的性格,但遇到这种事,愤怒也是在所难免的。 “该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恶鬼的嘶吼声传来,受伤的部位不仅没有恢復,那未知的毒素还在不断扩散,破坏著它的身体结构。 第20章 忍,借点钱唄?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章 忍,借点钱唄? “很有意思吗?” “很有趣吗?” 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响起,清川泉动作轻缓的將手中的幼童放下,血红色的瞳孔中有三颗勾玉疯狂旋转,仿佛有团燃烧的火焰倒映其中。 他主动朝著恶鬼走去,走得並不慢。 面对已无日轮刀的清川泉,被那双不详的眼睛紧盯著的它,连一丝战斗的勇气都升不起,没有丝毫的迟疑,转身就逃。 插在肩膀上的日轮刀没有拔出,它甚至都顾不得拔刀。 “为什么要逃?” “刚才不是还很囂张吗?” 清川泉的声音格外平静,速度却一点也不慢。 被嚇到就想逃,等恢復后又接著吃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藉助手中的刀鞘,清川泉愤而投出。 被远远击中的恶鬼,身体难以保持平衡,狼狈的从屋顶摔下。 它艰难的想爬起身来,身体却不听使唤的颤抖著。 背后有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双方的距离被快速拉近著。 它狼狈地转过身,对上那一双冰冷的眼睛,仿佛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不知是不是错觉,恍惚之间,竟想到那个男人。 那个无比可怕的存在。 其实,清川泉和无惨长得並不像。 他们的眼睛也是完全不一样的。 恶鬼之所以会联想到那位,只是因为那位在它的心里是最可怕的存在。 毒素在它的体內快速蔓延,紫黑色的脉络如同小蛇一般,身体结构被破坏,力气被吞噬,就连眼前所见都变得模糊起来。 清川泉的右手握住插在恶鬼肩膀部位的日轮刀,没有丝毫的同情,手臂肌肉瞬间隆起,迅速拔出日轮刀。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凌厉而又迅猛的挥斩,划出一道宛若弯月般的弧形,如切豆腐一般,轻鬆斩断恶鬼的脖颈。 “下地狱懺悔吧!” 清川泉半蹲下身来,看著恶鬼被斩落的脑袋如灰烬一般快速消散,只是平静说道。 “多说一句,这个世界是有地狱的。” 做完这一切后,他大口大口喘息著。 他能如此轻易地將恶鬼斩杀,是因为他的实力有变强吗? 並非如此。 如果没有蝴蝶忍为他调製的毒药,战斗不可能这么轻鬆。 他必然会陷入苦战。 调整片刻缓缓起身,看著不远处幼童的尸体,心情略有些复杂。 第一次任务就没那么完美。 如果鬼杀队能早点发现恶鬼的存在,如果他能来的更早一点,遇害的孩童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 十二个,读起来只是冰冷的数字,但背后却是十二个不同的家庭。 可世界真实就真实在没有如果。 『唉。』 轻嘆一声,清川泉转身离开。 战斗是队员的事情,之后会有隱成员过来接手。 於清川泉而言,愤怒也只是刚才的事情——说句难听一点的,受害者和他並无关係,亲眼目睹这一幕,他或许会心情复杂,或许会心情低落,但不会受到太大的打击。 如果遇害的是他喜欢的人,他可能真的会愤怒到失去理智。 好在,於这个世界而言,他只是过客。 所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孤身一人的他,只要不与人结缘,失去时也就不会那么悲伤。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时,清川泉已经回到蝶屋。 在这个世界並无归属感的他,其实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早上好,任务还顺利吗?” 庭院中,蝴蝶忍微笑问道。 “还算顺利吧……谢谢,你调製的毒,很有用。” 听到这话的蝴蝶忍,眼角带笑,这样的讚赏似乎令她心情愉悦。 “哦,对了,能借点钱吗?” “?” 蝴蝶忍微微歪头,有些不解地看著他。 “准备出趟远门。” 清川泉正色说道:“打算去拜访一位培育师。” 这自然是实话。 他的脸皮足够厚,向女孩子借钱,也不觉得难为情。 “培育师……是你的师傅吗?” “那倒不是,是另外一位。” 清川泉摇摇头,他实在不知道该以何种心情去见原主的师傅,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见。 想拜访的其实是另外一位。 没错,就是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 他毕竟刚掌握呼吸法不久,基础並不算牢靠。 留在蝶屋也能做一些基础训练,但对他来说,不是最优选项。 蝴蝶忍的战斗风格和他相差太大,自创的虫之呼吸,也不適合他。 就算用这双眼睛去模仿,復刻,也很难学到太多东西——不是说一点也学不到,只是不是最优选项。 去观察前任水柱,学习復刻他的剑术和呼吸法,才能让他的实力在短时间內快速提升。 第21章 不考虑一下我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不考虑一下我吗? “这样啊……要借多少?利息按蝶屋的规矩算哦。” 尾音微微扬起,蝴蝶忍眼角带笑地看著清川泉。 “这个……能借多少?也不用太多,够吃几碗面就行。” 清川泉只知道当下用的是银幣和纸幣,具体需要借多少还真不清楚。 钱这玩意,他也没那么看重。 够吃几碗面就行。 “那个,利息是怎么算的?” 忽然想起什么,清川泉小声问道。 “日息一成哦!” 蝴蝶忍捂嘴轻笑,语气温柔。 初听这话时,清川泉还没反应过来。 日息一成? 等一下,这不就是高利贷吗? 这个女人这么黑心的吗? 用著最温柔的语气,说著最冰冷的话。 清川泉大脑有些宕机,很想问一句,是开玩笑的吧? “要借多少?”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扬起,追问道。 “……” 借多少? 他还敢借吗? 只不过是想借点钱吃几顿饭,可不想把自己折进去——还肯定是还不起的,总不能卖身吧? “开个玩笑。” 见清川泉被嚇到不敢吱声,蝴蝶忍微笑著说道。 “按照蝶屋的规矩……让我想想,你需要把刚处理好的一百斤紫藤花研磨成粉,然后再去捏三百个饭糰。” “?” “做完这些后,我可以考虑一下。” “?” 只是考虑一下? 所谓的蝶屋的规矩,该不会是你刚想的吧? 清川泉总觉得这位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但是他没有证据。 语气始终是那般的温柔,却暗藏毒舌属性。 把一百斤经乾燥处理后的紫藤花,研磨成粉,这得要多长时间? 这个时代的制粉工人一天极限也就十五到二十斤。 处理紫藤花肯定是更加麻烦的。 就算他是掌握呼吸法的剑士,身体素质远强於普通人,处理完这堆紫藤花,至少也要三天。 至於那什么捏饭糰,纯粹是凑数的。 大概只用半天就能完成。 “这,只是考虑一下吗?还要算利息吗?” “表现好的话,就不算!” “我……” 清川泉忍不住揉起眉心,欣赏著他为难的表情,蝴蝶忍的心情越发不错。 正经事情上,这位確实没怎么为难清川泉。 就比如说请她帮忙调製毒药。 那时的蝴蝶忍,显得非常好说话。 但现在就不一样。 简直有些不近人情! 就在蝴蝶忍准备鬆口时,清川泉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忍不住问道。 “还收继子吗?您看这样如何,我给你当继子,你借钱给我!” 蝴蝶忍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没能理解这之间的联繫。 为什么要收你当继子,还要借钱给你? 清川泉还一副你赚大了的表情。 “……” 短暂的沉默出现,气氛有些尷尬。 清川泉有些奇怪地看著她,很想问一句,您是不是有些看不上我? 唉,没办法。 当真是人穷志短,没钱难倒好汉。 就算卖身都没人要! 他清川泉也是很有潜力的好吧! 不知过去多久,蝴蝶忍从怀中丟出一个钱袋。 清川泉稳稳接住,轻轻晃荡两声——下意识的动作,其实他也没听出有多少钱。 面对富婆的慷慨解囊,略微犹豫后,良心有些过意不去的清川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真不考虑一下吗?” 清川泉可是记得这位与香奈乎相遇时的场景的——大笔纸幣伴隨著硬幣漫天飞舞,肯定值不少钱。 富婆无疑! 面对清川泉的二次询问,蝴蝶忍也只是摇摇头,无声就是拒绝。 原因其实也很简单,清川泉不是认真的,玩笑大於决心。 而蝴蝶忍,也感受不到他的决心与意志。 她不是没收过继子,对於继子的人选,是有著自己的判断的。 至少此刻,在她眼里,清川泉没那么合格。 相处起来虽有些隨意,那也只是因为,清川泉和寻常剑士不一样,在柱面前没那么小心翼翼与恭敬。 “研磨的工具在药房的第三个柜子中,记得筛三次,不要忘记哦!” 丟下这么一句话,蝴蝶忍轻笑著离开。 清川泉隱约能闻到钱袋上散发的淡淡香气,他后知后觉,下意识回道。 “不是,真要干活?” “加油!” 路过时轻拍著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 …… 药房, “是小葵啊!” “你怎么在这?”神崎葵板著张脸,严肃问道。 “来干活呀!那一百斤紫藤花在哪?虫柱大人让我把它们研磨成粉。” 清川泉不是拿钱不办事的性格。 等他来到药房后,却有些疑惑。 那一百斤紫藤花到底在哪?怎么找不到呢? “你在说什么?哪有这么多紫藤花?” 神崎葵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他,语气充满疑惑。 “……” 第22章 是要餵你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2章 是要餵你吗? 今日胜负, 清川泉,完败。 被同一个人先后捉弄两次,心里却生不出恼火的情绪,反倒有些哭笑不得。 “还有其他事吗?” 神崎葵有些奇怪地看著他,言下之意,似乎是在说,没事的话,可以別打扰我吗? “行吧。” 清川泉耸耸肩,隨意说道。 “哦,还有件事,你当初参加选拔的时候,有遇到一个特殊的恶鬼吗?有很多手臂的那种。” “手臂?那是什么?” 神崎葵下意识摇摇头,不解地看著他。 “那没事了,你先忙吧。” 清川泉会问出这话,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留在蝶屋的神崎葵,虽不是蝴蝶忍的继子,但参加最终选拔的时间是在清川泉之前的。 比他要早一年。 至於这位正式成员为什么会留在这里?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原因。 畏惧死亡而不敢踏上战场,是人的天性。 不是所有队员都如柱一般。 知道原因的清川泉,也不会因此看不起这位。 他是可以理解的。 总有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离开药房的清川泉,路过庭院时,有遇到在紫藤花架下,沐浴著阳光的蝴蝶忍。 她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 “那三百个饭糰还需要捏吗?” 清川泉嘴角微抽,隨口问道。 “需要哦!” 闻听此言,点头表示明白的清川泉刚准备离开,又忍不住问道。 “真的要捏三百个饭糰吗?”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上扬,对著清川泉认真说道:“真的!” “是吗?” 清川泉半信半疑,就差一步三回头,再问一句,真的要捏这么多吗? …… 事实上,真的要捏这么多。 在清川泉没来时,三小只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至於要这么多饭糰干什么,他也没问,只是模仿著三小只开始捏饭糰。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米香味,以及海苔那淡淡的腥味。 左手沾著盐水,右手抓起一捧滚热的米粒,双手合拢,开始塑形。 於清川泉而言,这活无疑是非常枯燥的。 每捏完一次饭糰后还要清洗一下双手,然后,重复先前的动作。 虽然数个呼吸就能捏好一个,但总数可是多达三百个,这非常考验清川泉的耐心。 兴许是经歷过前世浮躁的社会,他很难让自己的心彻底静下来。 也难怪水之呼吸和他不太契合。 时间一点点流逝,走起路来毫无声息的蝴蝶忍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微微踮起脚,白皙的右手轻轻拍著他的左肩。 “辛苦了。” “!!” 清川泉嚇得差点將手中的饭糰砸在那张精致的脸上。 在你全身心集中,认真干活时,突然有人出现在你身后,不被嚇到才奇怪。 关键是,一点脚步声都没听到。 “等下,你的嘴角为什么沾著米粒?” 蝴蝶忍笑容柔和,虚指著清川泉的嘴角。 两人间的距离不到两拳。 浓郁的米香味中,似乎多出来自少女的淡淡香味。 偷吃饭糰的清川泉被抓到现行。 “有吗?” “没有吗?” “可能是你看错。” 清川泉下意识做出消灭证据的举动,隨后还理直气壮地说道。 没有与他计较这些,蝴蝶忍如监工一般,打量起清川泉亲手捏的饭糰。 光洁的额头似乎有青筋暴起。 看著面前歪歪扭扭,不成形状的饭糰,仿佛有问號在头顶出现。 “?” 你管这叫饭糰? “虽然捏的不太好看,但味道还不错,你要尝尝吗?” 清川泉不以为然地说道。 实用主义者才不会在意好不好看呢。 能吃,好吃,那不就行? 清川泉又不是不负责任的人,亲手捏的饭糰,也亲自尝过。 吃起来毫无问题! 你不信的话,尝尝不就知道? 不知是不是错觉,隱约有从蝴蝶忍的脸上看出嫌弃二字。 “嘖。” “?” 清川泉隱隱约约似乎有听到什么声音,转头看去,蝴蝶忍的笑容並没有变化。 错觉? 好像不是。 “不信?真没问题,我都吃了两个了,你要梅干馅的,还是鮭鱼馅的?” 拿起饭糰的他,就差把饭糰餵到蝴蝶忍的嘴里。 这招啊,叫做以身入局。 他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只见蝴蝶忍下意识后退,嘴角微微一抽,拒绝之意非常明显。 她退一步,清川泉就要开始得寸进尺。 拿著饭糰的手忽然伸出。 “是不方便吗?没事,我刚洗过手,乾净的很,我餵你!” 都没伸到她的嘴边,手腕就被微凉的手指捏住。 此刻,两人脸上的笑容依旧。 今日胜负,清川泉似乎没输,也没贏。 第23章 说不出口的话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3章 说不出口的话 “日轮刀、饭糰、钱,还有你这个小傢伙(鎹鸦)……应该没落下什么吧?” 太阳已下山,清川泉简单整理起自己的东西,显然是在为前往狭雾山做准备。 “不等明天早上再出发吗?” 屋檐下,蝴蝶忍轻声问道。 “早点,晚点都一样,有缘再见。” 清川泉轻轻挥著手,笑著说道。 来到这个世界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所拥有的东西其实很少,也没什么可准备的。 至於告別。 认识的人更少,没什么必要。 蝴蝶忍似乎是默许他可以留在蝶屋,又或是允许他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具体態度,没有细问。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属於这里,终究是要离开的。 此去,其实也没什么目的。 只是单纯想变强。 不是为变强而变强,只是希望以后不会遇到无力的局面,在绝望时,不至於束手无策。 为之后能够从容面对一切,努力著。 不是多么伟大的想法,也不是为拯救他人而变强。 说起来甚至有几分自私。 “一路小心!” 又一次听到,清川泉心里甚至涌出几分衝动,很想不顾一切的转身告诉她,你未来所需要面对的敌人,强大到会让你绝望。 会死的! 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会被吃掉,会尸骨无存。 这固然是你的计谋,可这真的是你的姐姐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兴许是同情,是怜悯,又或是不愿见到认识的人落得如此下场,那份衝动难以压下。 清川泉转身,面对略显诧异的蝴蝶忍,右手竟不自觉地握紧腰间的日轮刀,沉默片刻后,却什么也没说。 说来也可笑,他该如何开口? 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 面对下定决心的她,只是一介外人的清川泉,有些话,真的说得出口吗? 有关童磨的情报说出口,会不会引起怀疑另说,蝴蝶忍真的会相信吗? 像他这样普通的剑士,为什么会有上弦之二的情报? 这就不合理! 或许在离开鬼杀队后,清川泉会留下自己所知道的全部,但,不是现在。 『有些时候,真的很羡慕继国缘一,就如天降猛男一般耀眼。』 『如果有那份实力,此时此刻,是否也无需纠结?』 可惜,他没有继国缘一的天赋,也不觉得自己能成为下一个继国缘一。 现在的清川泉,是个连自己的路都没走明白的迷茫之人。 『世界之大难以想像,有我没我,又有何区別?』 『我的存在,能改变既定的结局吗?』 『恐怕不行吧。』 『或许註定的一切,对鬼杀队而言,已是最好的结局。』 清川泉低调的离开,也没有特意去找三小只,又或是神崎葵。 与这些人的关係其实也挺一般的。 …… 因为恶鬼只在夜晚出现,所以,鬼杀队的剑士,作息多少是有些顛倒的。 夜晚赶路,清川泉也已习惯。 他是在神崎葵之后才参加最终选拔的,比炭治郎要早。 也就是说,在狭雾山遇到炭治郎的可能性很大。 这个时间段,主角应该还在前任水柱手底下训练,无一郎和杏寿郎可能刚成为柱,又或是即將成为柱。 原著虽有简单的时间线,但並没有具体到几月几日。 只是底层队员的清川泉,对现任柱的情报,掌握的也不多。 只知道忍姐姐已是虫柱,早些年便已经接管蝶屋。 义勇师兄应该也已经当上水柱许久。 有一说一,清川泉为什么不去找这位呢? 论实力,正处巔峰的义勇,应该是比鳞瀧左近次要强不少的。 这固然只是推测,但前任水柱,在原著中,真没全力出手过。 再加上他年岁已大,身体已不再巔峰。 所以,清川泉为什么不去找一个,他认为更强的呢? 因为,他不是社牛啊! 这当然是句玩笑话,只是因为义勇师兄是现任水柱,忙碌的同时,也没听说过这位有继子。 见不到是一方面。 寻常剑士哪这么容易能见到柱? 就算能见到,清川泉也没有信心能得到这位的认可。 取捨之下,还是觉得选择前任水柱比较靠谱。 …… 深山破庙之中, 清川泉踏著夜色走入,半截日轮刀已经出鞘。 “此地猎户多有失踪,前来调查的剑士尚未赶到。” “只是路过的我多管閒事,你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清川泉轻声说道,清晰的声音在破庙之中迴荡,阴影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行。 泛蓝色的刀刃已然出鞘,平平无奇的一刀挥出。 做完这一切的清川泉收刀入鞘,不做丝毫停留,转身离开。 背后传来恶鬼脑袋落地的声音。 就如他所说,只是路过,顺便过来看看,连带著发泄一下心中的鬱郁情绪。 第24章 炭治郎:好厉害!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4章 炭治郎:好厉害! 狭雾山, 终年不散的乳白色水汽,如同实质一般,沉甸甸地压在山林之中。 大约是三天后,日夜赶路的清川泉,总算是来到前任水柱的隱居之地。 拨开湿漉漉的蛇葡萄藤,一条蜿蜒的小路出现在面前。 『有些草率啊……』 清川泉忍不住在心里如此想道。 狭雾山这么大,也不知道鳞瀧左近次所搭建的小屋,在山中何方。 都已经来到这里,自然不可能就此退缩。 调整起呼吸,也不知是海拔原因,还是温度影响,山中的氧气有点稀薄。 顺著小路缓慢向上,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动静有吸引他的注意。 一步踏出,有竹竿忽然弹射而起。 清川泉被嚇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將写轮眼打开。 竹竿擦著他的衣角,险而又险地躲过。 『什么情况?』 『怎么还有陷阱?』 清川泉看著眼前数米之长的竹竿,忍不住陷入沉思——这也不像是用来捕猎的陷阱啊。 反倒有些像是用於训练的陷阱。 好消息是,他没有走错路。 坏消息是,一路上全是陷阱。 清川泉嘴角微微一抽,不免有些头疼起来。 要知道,他的鼻子可闻不到陷阱的气息。 陷阱有个毛的气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年布置陷阱的原因,鳞瀧左近次所设下的陷阱,常人还真难以发现。 寻常的鬼杀队剑士误入其中,恐怕都要吃亏。 天赋是一方面,不同的培育师也存在著优劣之分。 就说原主的师傅,在没退隱前,也只是一个寻常的乙级剑士而已。 放在极度缺少柱的时代,这样平庸的剑士也当不上柱。 不同的培育师之间存在实力差距,培育剑士的方法也各不相同,这就导致,所培养出来的剑士们,会存在明显的实力差距。 每年的最终选拔,不也总有一批“炮灰”? 或许不是背后的培育师偷懒,降低標准,可能只是能力有限。 想想也是,柱本身就是危险的。 能活到退隱的年纪,且愿意担任培育师的前任柱,显然是少之又少。 “小心!” 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人影朝著清川泉大声喊道。 十多把短刃破空袭来,清川泉瞳孔微缩。 看番的时候只觉得,左近次老师的训练真严格啊。 真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就很想吐槽一句,不怕一个意外將主角杀掉吗? 锋利的短刃,可是足以致命的。 猛然加速的少年有著一头显眼的褐红色中短髮,估计是太久没有认真打理过,显得有些繚乱。 饱满光洁的额头右侧,一道疤痕如火焰燃烧状。 他有著小麦子的健康皮肤,呼吸略有些紊乱,脸庞也有淡淡的红晕出现,估计和正在进行的剧烈运动有关。 最让清川泉难忘的还是那双眼睛。 如榛子般圆润的眼瞳,似山间清澈的溪水。 非常乾净的眼神,放在前世已经很难见到——不愧是零差评男主,此刻已经为他担心起来,害怕误入陷阱的清川泉会受伤。 隨著他快速移动,那对日轮花札耳饰也隨之摇摆不停。 胸前戴著蓝色围巾,一手握拳,一手握刀,穿著靛青色羽织的他,一个不小心差点掉到坑里。 就在他为清川泉担心时,朴实无华的一刀豁然斩出,十多把短刃纷纷落地。 “那是……水之呼吸·壹之型?” 炭治郎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误入陷阱的这位陌生剑士,同样掌握著水之呼吸。 而且,好厉害! 他有著一双非常非常特別的眼睛。 鼻子下意识嗅起的炭治郎,有些疑惑地看著清川泉,因为他有从这位的身上闻到些许迷茫的气息。 这么厉害的剑士,也会迷茫吗? 长刀入鞘,清川泉此刻可不知道主角对自己的评价——厉害? 这才哪到哪啊! 他离所谓的柱还差著十万八千里呢。 “自我介绍一下,鬼杀队,清川泉。” “来此只是为拜访鳞瀧左近次先生。” 话音落下,清川泉朝著不远处的身影看去。 没错,鳞瀧左近次一直跟在炭治郎的身后。 这个戴著天狗面具的老人,有些疑惑地看著清川泉,还以为是鬼杀队有事找自己。 眉头微微皱起,不知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派正式队员来找他一个退隱的老人,想必是很不得了的大事吧。 “那个,我是灶门炭治郎!” 炭治郎说完这话后,又小心翼翼地看著清川泉,话语中却带著某种篤定,有些直白说道。 “是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吗?你的气息,有些迷茫,有些疏离?” 第25章 差距太大,学不会?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5章 差距太大,学不会? 炭治郎,你就是这么直接问的吗? 还有,你这鼻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连我的情绪都能闻得出来,这合理吗? “大概是因为,斩鬼任务没那么顺利的原因吧。” 清川泉隨口敷衍道,目光却紧紧盯著炭治郎——你要是敢揭穿我的谎言,別怪我不客气哈! 果不其然,还想说些什么的炭治郎,似乎是有察觉到清川泉的真实想法,没再多说。 能闻出情绪的鼻子就是不一般。 炭治郎知道清川泉说的不是心里话,也清楚他不愿多提。 你以为这事就此结束? 怎么可能! 炭治郎心里想的是,之后再去问问吧。 『就像游离於世界之外,没有归处的旅客,疏离之下,藏著的是淡淡的忧伤与怀念。 他的过去似乎有发生过什么。』 戴著天狗面具的老人虽然什么都没说,却已將一切看穿。 在这两个变態的面前,清川泉异常苦恼。 被別人看穿真实情绪,谁又愿意? 就如不穿衣服似的,有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这种能力,简直就不合理! 比呼吸法还要不合理! 比他那阉割版的写轮眼还要不合理! “鳞瀧阁下,我於今年通过最终选拔,作为掌握水之呼吸的剑士,我深感自己的能力不足,恶鬼猖獗,我不愿,也不希望未来在遇到恶鬼时,无能为力。 从其他剑士那里听说,现任水柱就是您培养出来的。 所以,我想请您指点我呼吸法和剑术。 冒昧打扰,还请海涵。” 清川泉这话,说的格外正式。 来意与目的全在话中。 也因为鳞瀧左近次有著和炭治郎一样的能力。 再加上那多出的数十年阅歷,清川泉自然不敢隨便找理由欺骗这位,只能半真半假的说著。 身旁的炭治郎一脸茫然,没太听懂,只隱约听出左近次师傅似乎很厉害。 当然,不管这位是不是厉害人物,他对这位都是非常感激的。 说回到鳞瀧左近次这边,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用近乎审视的目光看著清川泉。 没有熟人又或是柱的引荐信,突然来访,自然是有些冒昧的。 至少也该表明自己的师承,原先是在哪位培育师门下。 “你的培育师是谁?” 鳞瀧左近次並没有当场驱逐清川泉,这位的性格也是偏温和的,对弟子严厉,只是不愿看到他们被恶鬼杀害。 佩戴面具,也是因为过去常被恶鬼嘲笑自己的面相过於温柔。 “渡边青十郎。” 听到这个名字,前任水柱略微思索——没听说过——和鬼杀队合作的培育师这么多,没听说过也很正常。 只是一个退下来的平庸剑士,鳞瀧左近次怎么可能认识? “跟我来!” 没再询问更多,鳞瀧左近次忽然转身,语气略显威严地说道。 无论答应与否,该有的考验是少不掉的。 老人又不认识清川泉,怎么可能刚一见面就同意他这略显冒昧的请求? 至少得给他一点观察的时间吧? 別看这位年岁已高,在空气稀薄的山上,行动起来简直如履平地。 清川泉这么一个年轻小伙都追不上他! 『就如蝴蝶忍一般,脚步毫无声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初看只是普通老人,气息就仿佛和这山林融为一体,无比自然。』 『他的呼吸也是有条不紊,节奏、深度以及频率,和我掌握的呼吸法到底有何不同?』 清川泉目不转睛地盯著,恨不得把这一切全部记在脑海中,等有空时反覆回忆,细细揣摩。 在见到这位时,他的目的就已达到。 拥有这双眼睛的他,是有偷师天赋的。 就算不教,也可以偷学。 就比如说此刻,清川泉已经开始模仿起这位的呼吸节奏——长呼吸与短呼吸都与这位保持一致,就连呼吸的频率也是模仿的格外精准。 “咳——” 狼狈的咳出声来,清川泉捂著有些发胀的肺部,始终无法做到像这位一样自然。 数十年保持全集中·常中状態,都已经养成习惯,形成本能。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里,清川泉就想全部学会,是否有些异想天开? 就像让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幼童,去学习顶级运动员的跑步姿势。 幼童能学会吗? 就算记住姿势又如何?他的身体允许他用出这些姿势吗?身体素质有达到那个標准吗? 若是都没有,强行学习,受伤的只会是自己。 第26章 狭雾山(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6章 狭雾山(一) 靛蓝色的背影在浓稠的白雾中若隱若现,如同山间流水般自然,而不是极致爆发下的狂奔。 清川泉只能眼睁睁看著双方的距离被逐渐拉开。 眼睛直勾勾盯著,一步踏空,差点滑入深坑之中。 清川泉也是被惊出一身冷汗。 谁家好人还在坑里埋刀子?这是训练吗?怕不是想干掉被训练者!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难以避免。 清川泉仔细观察起鳞瀧左近次的步伐节奏,肌肉的发力,以及每一次重心转变的微妙时机。 就如乾瘪的海绵遇水一般,疯狂吸收著。 清川泉的胜负心其实没那么强烈,被拉开距离而已,不会惊讶,也不会不甘心。 重要的是,能不能学到东西,能不能有所收穫。 『这个孩子看似冷静,但他的决心不够坚定,也无法让自己的心真正静下来。』 『他的基础非常不错,有过刻苦的训练。』 『呼吸法的掌握非常粗糙,似乎才掌握不久,多次使用之下,肺部甚至无法適应。』 『没有让身体记住这样的呼吸,身体也不適应这样的呼吸。』 无形之间似乎有无数气味传来。 鳞瀧左近次闻著这些气息,在心里如此想道。 对已经通过最终选拔的清川泉,谈不上满意与否,只是站在培育师的角度,做出客观真实的评价。 最让他不满意的一点在於,清川泉的决心不够坚定,心也无法真正静下来。 水流无形,至柔至韧。 包容、渗透,能以恆久之力磨穿坚硬的石块。 学习水之呼吸,需要的是澄澈的心湖,作为斩鬼剑士,需要的是坚定的决心,以人类之躯迎战恶鬼,没有这份决心是万万不行的。 这个孩子,也许,没那么適合水之呼吸。 鳞瀧左近次的评价不能说有问题。 不是说清川泉学不会水之呼吸,只是可能无法精进到一定境界。 村田同样也会水之呼吸,但他的水呼,与真正的水柱相比,差距何其之大。 是因为天赋?因为训练不够刻苦?还是因为其他原因? 他可是和义勇同一批参加最终选拔的剑士! 多年后,双方的差距却大到难以想像。 再说清川泉,他也隱约感觉到自己和水呼没那么契合。 他对水呼的评价是,易学难精。 哪怕是没那么契合,他也能掌握这门中正平和的呼吸法,但想要精进到柱级別,少则十数年,多则一辈子没戏。 既然知道问题所在,为什么不解决问题呢? 学习其他呼吸法? 先不说能不能接触得到,就算能接触到,他就一定能学会吗? 花之呼吸和虫之呼吸,是明显感觉到不適合的。 自创呼吸法对他来说更是扯淡。 他哪有这能力? 思绪烦乱间,鳞瀧左近次的脚步渐渐停下,简陋的小屋在眼前出现。 没有评价,没说什么废话,鳞瀧左近次只是语气平静地说道。 “向我进攻!把我当成需要解决的恶鬼!” 老人並没有拿出真刀,只是隨手捡起用於训练的木刀。 清川泉这个时候也不会傻乎乎说一句,你用的是木刀,我用的是真刀,这不合適吧? 你是人,不是恶鬼,我怎么能向您拔刀呢? 他是不会说这些废话的,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位有多强。 “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来不及调整呼吸,仓促间拔出日轮刀的清川泉,却没有贸然发起进攻。 他在观察,也在调整自己的状態。 只是瞬间,他的身影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出,凌厉的挥斩席捲空气,直取鳞瀧左近次的中段。 没有华丽的技巧,也不见多余动作。 相比於掌握不久的呼吸法,他的剑术,著实让人眼前一亮。 鳞瀧左近次的心里略有些惊讶,对眼前之人的评价也高出不少。 这朴实无华的挥斩背后,仿佛能看见他多年的苦练,与数场生死搏杀。 力道刚猛有余,却有些不知变通。 鳞瀧左近次只是微微侧身,甚至都没有摆出格挡的姿势,隨意而又精准的一击,点在刀侧那无锋之处。 力量不算迅猛,反倒有些柔和。 平斩的招式被改变,刀身不可避免的向下,清川泉瞳孔微缩,就如陷入水中一般,无法进行丝滑的换招。 鳞瀧左近次的手腕极其细微地一旋,看似不堪一击的木刀,就如真正活过来似的,灵活地缠上清川泉的日轮刀。 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道在牵引著他的刀,明明握刀之人是自己,却感觉难以发力,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前踉蹌一步。 第27章 狭雾山(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7章 狭雾山(二) 三哥在未来与义勇一战时曾说过,已经有五十年没遇到过水柱。 手鬼被抓时,还是江户时代,至今大概四十六年前——以炭治郎参加最终选拔的时间来算,应该是四十七年前。 蝴蝶忍这一代柱,已经是除初代以外的最强——拋开无一郎这个变態不谈,成为柱的时间少则一年,多则四年。 上一代柱所用时间,想必也差不多二至五年。 活跃於江户时代的鳞瀧左近次,出场时应该不是柱。 那时的鬼杀队应该不会派柱级剑士,去对付一个只吃过两三人的恶鬼。 上代柱的数量肯定是远不如现在的,有没有满员,都得打一个问號。 所以,肯定不会如此隨意的派遣柱级队员。 推测可得,遇到手鬼时的鳞瀧左近次,应该还不是柱,更没可能遇到三哥。 上弦之三杀死的上一个水柱,应该是前前任。 这么一个可能没遇到过上弦,甚至都不是上代最强柱的老人,以不在巔峰的状態,轻而易举的就將清川泉压制。 轻鬆又隨意。 清川泉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並非出於害怕,也绝不是感受到那深不可测的压迫感。 这一刻的他,有些莫名兴奋。 原来,我和这一级別差距这么大吗? 与远强於自己的存在战斗,那种兴奋感简直压抑不住。 清川泉大开眼界,如饥似渴的学习著。 『和强者交战会让你如此兴奋吗?』 『没有挫折的气息……这个孩子,真的有些奇怪呢。』 手中的日轮刀被打落,手背被木刀敲肿,清川泉却没有丝毫的气馁,反倒重新捡起日轮刀,对著面前的老人郑重说道。 “继续!” 他的剑术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成长著,吃过一次柔劲的亏,他也渐渐掌握这样的技巧。 漆黑如墨的勾玉在瞳孔中快速旋转著。 他不仅仅是要看清挥斩而出的木刀,记下那完美弧度背后所浸透著的数十年积累。 他要復刻一切。 无论是挥动时的呼吸节奏,还是细微处的发力技巧,他想用这双眼睛全部记下。 “玖之型 水流飞沫!” 鳞瀧左近次的木刀已无声递出,刀尖划破空气,带起的气流却异常潮湿,耳边似乎能听到水花四溅的声音。 已形成残影的连击仿佛从多个方向同时袭来。 清川泉此刻,无疑是承受著极大压力的。 不仅需要挡住这一招,还要试图將其解析。 『壹之型 水面斩·多段!』 他用的最熟练的还是第一式。 不知是不是因为剧烈使用眼睛的原因,前额眼眶处隱隱作痛,眼球酸胀,但还在能忍受的范围內,他也就没做理会。 如此难得的机会,若是放过,晚上都得睡不著觉! 大量的空气被吸入肺中,紧握刀柄的双手骤然发力,泛蓝色的刀尖已连成残影。 水之呼吸的全部招式还没有完全学会,这一招也没什么可多说的,就是连续多次挥斩,用以抵挡鳞瀧左近次的玖之型。 不到呼吸间的交锋瞬间结束,清川泉的脚步连连后退,在地上踩出深深痕跡。 只见他倒吸一口凉气,衣服下的右肋骨处疼痛难忍,不出意外,应该已是青紫一片。 没有完全挡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强撑著站直身体的他,目光直直地看著鳞瀧左近次,显然是示意可以继续。 殊不知,站在他对面的鳞瀧左近次,此刻却陷入深深的怀疑中。 他现在依旧可以轻鬆击败清川泉。 但在这位的身上,能感受到明显的成长。 这其实没什么可惊讶的,有天赋的剑士就是如此。 不知是不是错觉,刚才那一瞬间,站在自己对面的,仿佛是另一个自己? “你的眼睛很特殊,你是在模仿吗?” 鳞瀧左近次看著木刀上被划出的缺口,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严地说道。 “只靠模仿,是无法成为优秀剑士的。你的学习速度很快,但却没有自己的东西,没有自己的理解,没有真正掌握。 只是这样,是不行的。” 眼前之人虽然不是自己的弟子,但老人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靠著模仿快速学习,快速变强,固然是一条捷径。 但他却不可能成为下一个鳞瀧左近次。 所用出的招式,也只是在模仿鳞瀧左近次用出这一招,不是属於自己的东西。 模仿或许能让他在短时间內变强。 可等遇到真正强大的恶鬼时,招式中的不连贯与漏洞是致命的。 双方的体型,手臂长度,力量都不一样,再完美的模仿,也只是模仿,无法超越本人。 第28章 狭雾山(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8章 狭雾山(三) “先模仿,再创新,最后超越!” 並没有被老人严肃的语气嚇到,清川泉坦然说出內心的真实想法。 模仿强大的剑士並不丟人,他终究还是太过年轻,太过稚嫩。 没有前任水柱数十年的积累,也没有无一郎那恐怖的天赋。 去学习,去模仿,才能让他快速变强。 “请指教!” 不愿放过这难得的机会,握紧手中的日轮刀,清川泉再次强攻上去,强撑著身体的不適。 哪怕是不怎么看好他的鳞瀧左近次,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孩確实有几分韧性。 犹豫片刻,鳞瀧左近次决定为他演示一下全部招式!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不起一丝风声,不见半点出手跡象,已磨圆稜角的木刀无声递出,清川泉下意识举刀格挡,瞳孔瞬间一缩,脸上甚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有极致的爆发,速度也没快到这双眼睛看不清的程度,可在抵挡的那一瞬间,双手握刀的他,手臂止不住的颤抖。 这把年纪的老人,还能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呼吸法竟然能神奇到这种程度? 关键是,没有半点预兆! 挥斩时无声无痕,似乎是將一切隱藏住似的。 通透? 绝对不是! 这种轻若无物,又仿佛无物不斩的矛盾感,哪怕藉助这双眼睛,他都看不明白。 鳞瀧左近次没有留给清川泉调整的时间,下一招紧隨而来。 脚步已经不稳的清川泉下意识后退,却不想,下一击远比想像中要凶猛许多。 流畅而又饱满的圆弧,裹挟著连绵不绝的力量,如被捲入漩涡中心,被碾压的感觉出现。 清川泉的大脑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身体却下意识使出第二式·水车。 以水车对水车。 但在这位的面前,他可无法做到后发先至。 不到呼吸间便已然落败,脱手的日轮刀远远甩出,整个人也非常狼狈的向后摔去。 两条手臂微微颤抖,虎口被震的发麻。 都不需要鳞瀧左近次的提醒,他用最快速度站起,重新捡起自己的日轮刀。 看到这一幕的老人,目光中闪过一丝讚许。 『当真厉害!』 来不及喘息片刻,如鬼魅般的身影,再一次无声出现在面前。 碾压是一次又一次的。 鳞瀧左近次確实是没有丝毫的保留,有向他完整的展示水之呼吸的十个招式。 而代价就是,清川泉躺在地上已无法起身,不算乾净的队服布满泥土,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 现在的他,可无法做到轻鬆接下这位的认真一招。 细微之处见真章,最让他佩服的还是,这位老人对力量的把控。 在展示完全部招式后,手中的木刀並没有断裂。 通过写轮眼的观察,清川泉也发现这位,在结束演示后,呼吸略有变化。 也许是因为体力不支的原因? “清川泉先生,您,似乎很开心?” 一直在旁观的炭治郎,上前扶起倒地不起的清川泉,不由小心翼翼地问道。 “剑术等级提升!” “为方便宿主查看,已转换成等级制。” “剑术lv3” 存在感极低的系统,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清川泉此刻能不开心吗? 呼吸法提升不大,但剑术的提升是非常明显的。 他已经用这双眼睛全部记下。 不仅如此,还有学到许多有用的小技巧。 就算再次遇到手鬼,不藉助紫藤花毒,只用手中的日轮刀,贏的也只会是他! “清川泉先生……清川泉先生!” 模糊的眼前似乎出现一个巨大的额头,有人在他的耳边大声喊道。 高负荷使用阉割版写轮眼带来的副作用,终究还是出现——这和之前的战斗不一样,在与恶鬼的战斗中,他只是试图用这双眼睛看清对方的动作。 在遇到鳞瀧左近次后,他的写轮眼一直是开启著的。 不仅仅是想要看清这个老人的动作,试图將全部记下的他,还在解析模仿著,大大增加了眼睛的压力。 消耗过度,也可以说用眼过度。 这就导致清川泉的意识有些模糊,不自觉的昏了过去。 看著渐渐闭上眼睛的清川泉,有些慌乱的炭治郎,不断晃动著他的身体。 “他只是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平静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把他搬进去吧,下午应该就能醒来。” 听到这话的炭治郎,这才鬆了口气,动作轻柔的把清川泉背起,又忍不住感慨道。 “清川泉先生,真的很努力啊……我也得更加努力才行!” 第29章 狭雾山(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9章 狭雾山(四) “剑术lv1→剑术lv2” “已在逆袭之路上前进一小步” “系统奖励:影分身之术精通” “剑术lv2→剑术lv3” “单以剑技来论,已不算是初学者,还请再接再厉,早日完成逆袭” “系统奖励:黑暗行之术” “身为宇智波的你,学扉间的术,让扉间无路可走。” 清川泉是被系统那毫无感情的声音提前吵醒的。 『智障系统。』 『我他么不姓宇智波!!』 忍界没有呼吸法这样的设定,或许会被系统归到体术一类,提升后会不会得到奖励,暂且不知。 但剑术这样的设定是有的。 所谓逆袭,不就是变强吗?变强后得到系统奖励也很正常。 系统对他的剑术评价其实並不高。 也能理解。 毕竟忍界是神仙打架。 也许等级五在这里是满级,在那里只能当个下忍或者中忍。 这些其实不重要,实力有变强就是好事。 最让他感到无语的是,昏昏沉沉的大脑中,突然涌出一大堆莫名其妙的知识。 连查克拉都没有的他,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 结印,他用得上吗? 这里就没查克拉这种设定,奖励的东西派不上半点用场。 清川泉也是被气笑,缓缓坐起身来,只觉头痛难忍——凭空多出一大堆没用的知识,都来不及吸收,不头疼才怪呢。 『傻叉系统!』 又在心中骂上一句,轻微的动作,让他忍不住呻吟一声,右肋骨处传来撕扯般的疼痛感,差点让他一口气没喘上来。 酸胀的手臂显然是因为肌肉过度使用的原因,肺部也传来明显的不適感。 这点程度其实不算什么。 在选拔中所受的伤远比现在要严重许多,经歷过那堪称地狱的七天,他比想像中要能熬许多。 短暂调整片刻的他,打量起周围。 不知是何人把他搬到木屋中,还非常贴心的给他盖上一层棉被。 山中的气温確实不比山下,不做好保暖措施,確实有著凉的可能。 “醒了吗?” 鳞瀧左近次推门走入,有些惊讶地看著清川泉——还没到下午,连半个时辰都不到,他就已经清醒过来。 “你的眼睛?” “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激动的时候眼睛会变红……” 清川泉隨口解释道,散发出抗拒交谈的气味。 见此,鳞瀧左近次也就不再过多询问。 有些特殊也很正常。 就如他和炭治郎的鼻子一样,只要不是恶鬼,一切都好说。 …… 简单吃完饭后,清川泉离开小屋,来到后山。 穿过无数细高的树木,远处,隱约有坚硬之物相互碰撞的声音传来。 这个时间段的炭治郎,应该是在努力劈断巨石吧。 “清川泉先生,您已经醒了吗?身体还好吗?” 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炭治郎收起手中的日轮刀,热情问道。 “还好。” 清川泉倒不是故意显得高冷,在装高手。 只是目光已经被面前的巨石吸引,难以一心二用的他,愣愣看著巨石。 远高於他,且一人无法合抱的巨石,就这样出现在面前——开什么玩笑?这玩意真的是能用刀斩断的吗? 合理吗? 科学吗? 原主当初训练的时候可没这些,就是非常基础的体能训练与挥刀训练。 斩断巨石什么的,是没有的。 “谢谢……” 清川泉猛然回神,环顾四周。 就在刚才,似乎有人在和他道谢? 声音异常轻微,不仔细听都听不到。 他差点以为是这昏沉的大脑產生的错觉。 “因为手鬼吗?没什么可谢的,当时的我,退无可退,別无选择。” 大概猜到是什么情况的清川泉,低声自语道。 “放心,这些事,我不会告诉鳞瀧先生的。” 如果让那位知道,弟子的死和自己有关,想必会非常愧疚吧。 “清川泉先生,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有些不解地看著来人,炭治郎下意识环顾四周,却什么也没看到。 这个时间点的他,似乎还没遇到錆兔。 “我能试试吗?” 看著面前的巨石,清川泉微笑著问道。 “当然可以,只是,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这不算什么。” 清川泉想要试试,倒不是想在主角面前露个脸,装那么一下。 只是有些按捺不住而已。 回忆著鳞瀧左近次挥刀时,那种轻若无物,又仿佛无物不斩的矛盾感,一时有些手痒的他,想要试试。 “清川泉先生的气味变了……” 站在一旁的炭治郎轻嗅著鼻子,又猛然转头,总感觉不远处似乎有许多道目光,注视著这里。 是错觉吗? 他有些不解。 第30章 狭雾山(五)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0章 狭雾山(五) 清川泉静立於巨石之前,瞳孔如黑曜石一般,可能是顾及过度使用写轮眼的副作用,又或许是觉得没有使用的必要。 此刻的呼吸很是平稳,右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缓缓抽出,轻缓的动作,就如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泛蓝色的刀身缓缓出鞘,无声无息,不见肌肉紧绷,不见气势攀升。 清川泉很是平静地斩出这一刀。 锋利的刀刃划过空气,轻盈的仿佛不存在似的,触及石面时,没有坚硬之物相互碰撞產生的巨响,也不见炸裂的石屑纷飞四溅。 只听到一道细微的声音,清脆却又清晰的响起。 得要数人合抱才能抱住的巨石,被瞬间切成两半。 光滑的切口,清楚地倒映著清川泉的身影。 他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平静,从容收刀,无声入鞘。 “看来得麻烦鳞瀧先生再找一块巨石了。” 这副从容不迫的姿態,確实震惊到炭治郎。 不足手臂粗的刀身,竟然真的能斩断巨石,简直不可思议。 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很难清楚的解释出来。” 清川泉有注意到不远处炭治郎脸上的表情,也不介意说说自己的心得,毕竟这位才是主角,以后还得靠他去討伐无惨。 “刚才与其说是我在挥刀,不如说是在模仿鳞瀧先生。” “水润万物而无形,日久却可穿石岩,水之呼吸的关键不在於极致的爆发,又或是极致的速度。” 清川泉一边说著自己的理解,一边观察主角的表情——怎么感觉他一脸茫然,像是完全没听懂似的。 好吧,说的確实有点玄乎。 “说这么多,可能无法理解,不如打一架吧!” 以清川泉现在的剑术水平,指点一下还没有参加最终选拔的炭治郎,还是没问题的。 他呼吸法掌握的確实不行,但剑术在普通队员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没给炭治郎拒绝的意思,这个人情,他是一定要卖的。 作为穿越者,他岂能不知道日之呼吸? 怎么可能不对火之神神乐感兴趣? 拥有阉割版的写轮眼,他也想试试能不能学会日之呼吸。 谁叫水呼真的不適合他呢! 抱著一点小心思的清川泉,瞳孔在一瞬间化为血红色。 倒不是没信心,觉得不用写轮眼就打不过炭治郎。 既然要卖人情,那就卖的彻底一点。 写轮眼的洞察能力不用多说,用这双眼睛去观察,能更加细微的指出炭治郎的多余动作。 当然,这也算还鳞瀧左近次半个人情。 他指点自己,自己也没什么能帮到他的,就只能帮他的弟子变强。 没有留给炭治郎太多准备的时间,双方的距离在瞬间拉近。 清川泉並没有拔出日轮刀,显然也是怕自己没分寸,真伤到这位——他不觉得自己有柱那样精准的把控能力。 “为什么要迟疑呢?是在犹豫要不要拔刀吗?” 刀鞘精准地打在炭治郎的手背上,清川泉也算是不遗余力的在纠正。 “这里,还有这里,多余动作太多,遇到战斗经验丰富的对手,或是恶鬼时,会吃亏的。” 手臂和肩膀处吃痛的炭治郎,表情略有变化,不过这位也是很有韧性的,他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 在迅速调整时,还不忘对著清川泉大声道谢。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我打你,你还得跟我说谢谢。 “招式掌握的太过死板,运用的不够灵活,熟练掌握的水呼剑士,可以在原有的招式上创新出属於自己的招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间,太阳即將落下。 清川泉也算是发现,这位的耐力可能还在自己之上? 有鳞瀧左近次做老师,打下的基础確实不差。 体力撑不太住的清川泉,微微喘著粗气,隨口说道。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他也就最初有开启写轮眼,瞪一下午红眼,他可撑不住。 所以,隨著时间越拖越久,对战起来也就越发的吃力——毕竟不是生死之战,而是陪练。 他的实力又不是远远凌驾於这位之上,身体素质更不占优势,打一下午,付出已经很大。 “泉先生,请喝水!” 面对热情的炭治郎,清川泉稍有不適。 “泉先生,您应该见过很多恶鬼吧?那,您知道,该如何让恶鬼变回人类吗?” 接过水壶的清川泉,听到这期待又有些忐忑的话后,嘴角微抽,不知该怎么回答。 说不知道,话语中所充满的撒谎气息,他肯定是能闻得到的。 说知道,他一个小小剑士,凭什么知道? “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恶鬼变回人类的例子出现。” 第31章 狭雾山(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1章 狭雾山(完) 炭治郎的脸上不免闪过失望的神情,不过,又很快恢復。 身为主角的他,自然能很快稳住心態,不会轻易放弃。 清川泉也没多说什么。 难道要告诉眼前这位,你或许可以找一下珠世小姐? 就炭治郎现在这实力,就算找到鬼医珠世也没什么用。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有太多事情无能为力。 “炭治郎,你是赫灼之子吧?” “啊,我是……” “从事和火相关工作的家庭,如果生下红髮红瞳的孩子,会感到吉利,不是在问你的亲生父母是谁啦。” “是……是这样吗?” “我曾听说过一种说法,所谓赫灼之子,也可以称为火神的恩赐。” 清川泉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 “每当新年期间,便会举行对火神的祭祀,以感谢火神一年的庇佑……你们家有这样的传统吗?” 听到这话的炭治郎下意识点点头,表情怀念又虔诚地说道。 “我们家有个特別的传统,是一种古老的舞蹈,叫做『火之神神乐』。 从我记事起,每到新年期间,父亲都会在院子里跳上一整夜。 父亲说,这是灶门一家的传统,是给火神大人看的舞蹈。” 见少年陷入回忆中,有意引导话题的清川泉继续说道。 “火之神神乐吗?这个舞蹈你有继承下来吗?” “泉先生,你很感兴趣吗?” 对上少年的目光,清川泉失笑一声,坦然说道。 “確实很感兴趣,可以跳一段给我看看吗?” 感觉自己耍这样的小心思,確实有点不地道。 但没办法。 毕竟和日之呼吸有关。 “没问题!” 炭治郎很是热情的起身,又连忙说道:“虽然我跳的远不如我的父亲,但每个动作,我都有牢牢记在心中。” 少年的身体就像是被某种古老而又炽热的韵律点燃,脚步带著回声,看似大开大合的动作,似乎又蕴含著某种难以言语的精妙感。 『火之神神乐吗?只用普通的眼睛,还真有些看不明白……还是得勉强一下自己啊!』 写轮眼在眼眶中浮现,正如饥似渴的记录著,解析著。 每一处微不足道的细节都被他记下。 独特的呼吸方式,浑然天成的动作,竟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感。 清川泉下意识想模仿这样的呼吸。 “咳——” 喉咙处如同著火似的,剧烈的咳嗽声,让炭治郎的动作下意识停下,有些奇怪又不解地看著,眼睛又一次冒红的清川泉先生。 『至今所有呼吸法的源头,就是日之呼吸……当真是忍不住啊!』 下意识尝试起的清川泉,在心里如此想道。 古往今来的最强剑士是继国缘一,日之呼吸就是由他所创。 在他没有加入鬼杀队前,鬼杀队的剑士,只能凭藉著精湛的剑术,与刻苦打磨的肉体,和恶鬼对抗。 自他加入后,呼吸法隨之出现。 作为源头的日之呼吸,据说蕴含著接近太阳的力量,对恶鬼无比克制。 有种说法是,学习日之呼吸的前提条件得是赫灼之子。 也有说法是,日之呼吸对身体的负担极大,且需和学习者的呼吸节奏高度契合,不然,无法入门。 清川泉毕竟没学过日之呼吸,也不敢乱言。 拥有写轮眼的他,想要將一切记下,是轻而易举的。 但他却隱隱察觉到,自己可能无法学会日之呼吸! 契合度非常非常低,比起水之呼吸还要低许多。 你要说一点也不沮丧吧,那肯定是假的。 但这样的结果,也是早有所料的。 如果日之呼吸真那么好学,继国缘一的哥哥继国岩胜,也不至於自创月之呼吸。 “你的父亲跳火之神神乐时,是不是无论跳多久,都不会感到疲劳?” 听到这话的炭治郎,一脸震惊。 “您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不单纯是一种舞蹈,其实也是一种呼吸法。” 清川泉不见丝毫沮丧之意,笑著说道。 “没有必要贸然尝试,可以的话,多练习一下火之神神乐吧,会有好处的。” 说完这话,强忍著肺部不適的清川泉缓缓起身,朝著远处的小屋走去。 『无论是日之呼吸还是水之呼吸,都不適合我啊!』 来狭雾山的目的已达成,远比自己想的要顺利许多。 前任水柱的剑术与练到极致的水呼,还有大名鼎鼎的日之呼吸,都已见识过。 似乎,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清川泉先生,您要离开了吗?” 似乎是感受到离別的气息,看著清川泉渐渐远去的背影,炭治郎忍不住大声问道。 第32章 別走夜路!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2章 別走夜路!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清川泉並没有在狭雾山久留的意思。 因为他很清楚,这里同样不属於自己。 世界之大,却无容身之所,不知归处。 两天后的下午, 小镇上, 清川泉在一间汤宿前停留,掀开洗得发白的门帘,温暖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整个人也隨之放鬆不少。 兜里又不是没钱的清川泉,决定找个地方放鬆放鬆。 离开狭雾山后,也没接到什么任务。可能是因为,附近的恶鬼都已经被前任水柱清理乾净。 觉得有变强的他,原本还想找个恶鬼练练手,只可惜,没这个机会。 暂时,也没回蝶屋的想法。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在外面逛著。 “客人一位?欢迎光临!” 穿著靛蓝色和服的老板娘笑容热情。 清川泉的目光扫过简朴又整洁的厅堂,隱约有闻到食物的香味。 “来碗乌龙麵吧。” 决定先吃完饭再去泡温泉的清川泉,刚一坐下,一只毛色漆黑的乌鸦便扑腾著翅膀,飞入店中。 不等老板娘驱赶,灵性十足的乌鸦叼起清川泉的衣袖,拽著他往外飞。 这小傢伙的力气自然是不足以拽动清川泉的。 “客人?” 老板娘表情疑惑地看著他。 “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等会再说吗?” 清川泉满脸无奈,都已经坐下的他,自然是不愿意离开的——但这小傢伙又执拗的很,叼著他的衣袖不松嘴。 害怕它把衣服弄坏的清川泉,无奈嘆口气,也只能起身。 “这点钱够吗?我等会再来吃吧!” 清川泉抓起一把硬幣放在桌上,也不问够不够,脚步匆匆的离开。 …… 来到拐角的无人之处,鎹鸦飞至肩头,这才开口说道。 “东南东南!速去速去!” “就不能等我吃完饭,泡完澡再说吗?” 清川泉有些无奈。 但这小傢伙著实执拗,就这么歪著头盯著他看。 “行行行,这就去!” 清川泉倒也不太排斥这次任务。 稍有变强的他,还准备討伐一些龙套恶鬼练练手呢。 …… 天色倏忽间暗沉下来,穿著和服的年轻男女走在乡间小路上,女孩提著昏黄摇曳的纸灯笼,笑声清脆。 “这么晚还不回家吗?” 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两人被嚇一跳,提著的灯笼差点没有拿稳。 穿著鬼杀队队服的清川泉,语气淡漠。 小年轻就是不知分寸。 难道家里的老人就没讲过恶鬼的故事吗? 大晚上还敢在乡间小路上散步,也没见有带著紫藤花香囊之类的东西。 “你是谁?和你有关係吗?” 年轻男子下意识將女孩护在身后,似乎是有瞥到清川泉腰间的日轮刀,眼神不免警惕起来。 “麻烦让一让!” 清川泉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缓缓拔出腰间的日轮刀。 被嚇到的年轻男女下意识后退。 不曾想,清川泉根本就没理他们。 旁若无人地绕开,平静地挥出手中的日轮刀。 尖叫声隨之响起,女孩紧紧抱住脑袋,蜷缩成一团。 “这就是恶鬼,小时候应该有听过类似的故事吧?只会在晚上出现的吃人的恶鬼。 所以,大晚上就不要出门啦! 就算一定要出门,带点紫藤花吧,恶鬼不喜欢紫藤花的气味!” 清川泉收刀入鞘,掉落在地的恶鬼脑袋,他都没看一眼,只是对著一旁的年轻男女隨口说道。 “现在,沿著这条路回家吧!” 任务结束,收工! 怀著期待的心情,正准备离开的清川泉,忽然听到头顶传来鎹鸦鸣叫的声音。 搞没搞错? 可別他么又是任务! 我要去吃麵!要去泡温泉! 没理会被嚇坏的年轻男女,正准备离开的清川泉突然表情微变。 侧过头,看著站在肩膀上的鎹鸦,嘴唇微动,忍不住说道。 “刚才在天上叫的,不是你吗?” 远处有道身影仓促跑来,他和清川泉穿著一样的衣服,显然也是鬼杀队的一员。 “?” 同一个任务有派多位队员吗? 什么情况? 清川泉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这个任务有那么难吗?需要派出多位队员吗? 那恶鬼连他一刀都没接住,也不强啊! 喘著粗气的鬼杀队队员,在清川泉的面前停下。 “田中健太郎,辛级剑士,刚才是不是有恶鬼出现?” 来人是个方脸宽阔的憨厚男子,他比清川泉要高出一个头,体型极为的壮硕,把鬼杀队的队服撑得紧绷绷的。 这位也算是清川泉的前辈,高他两级。 但某人的眼里可没有前辈这个概念。 “清川泉,恶鬼刚刚已经被我杀了,还有什么事吗?” “你已经解决了?”憨厚剑士微微一愣,下意识问道:“那孩子呢?” 第33章 深夜进山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3章 深夜进山 “什么孩子?” 清川泉轻拍著脸蛋,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就是孩子啊!有一个孩子被恶鬼抓走,那恶鬼如爬行的野兽,舌头极长!” “哈?” 清川泉刚才斩杀的那一只,和这位前辈描述的可不一样。 也就是说,这里有两只恶鬼,甚至更多? 难怪要派多位剑士前来。 鬼杀队的底层剑士,实力也就那样,独自对付多只恶鬼,和送死没什么区別。 『任务没有结束啊!』 清川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忍不住在心里反省起来。 没什么可说的,確实是他的问题。 自以为是的以为任务已经结束。 “知道那只恶鬼在哪吗?” 清川泉的表情认真起来,严肃问道。 “大概是在山里……我看鎹鸦往这里飞,以为恶鬼就在这里呢。” “山里?” 清川泉朝著不远处看去,嘴唇一抖,幽幽问道:“你说,这山是不是叫那田蜘蛛山?我觉得吧,需要柱的支援!” 真不是怂,这叫有自知之明。 你让他去打下弦,和找死有什么区別? 隨便喊一个柱过来就能轻鬆解决,他才不愿意去拼命呢。 也別怪他多想,听到多只恶鬼,听到是在山中,难免有些应激。 “什么?” 田中健太郎一脸错愕地看著他,“那田蜘蛛山不在这里啊……” “哦!” 清川泉顿时鬆口气,他也不觉得丟人,反倒正色说道:“我现在就进山,那两位麻烦你送一下吧。” 不等田中健一郎答应,清川泉已经转身离开。 至於,为什么不和这位一起去? 如果是高等级的剑士,他还是愿意等一等的。 但这位,剑术如何暂时看不出来。 呼吸法的掌握程度那是稀烂无比。 实力估计还不如自己呢。 做出如此判断的清川泉,也懒得等这位一起行动。 实力不强的恶鬼,他一个人就能解决。 若是无法解决,多一个底层剑士又有什么用? …… 夜色浓稠如墨,远处摇曳的树枝如鬼影一般,冷风在山中呼啸,凉意刺骨。 已经进山的清川泉,倒也没表现的有多著急——有一说一,被抓走的孩子多半是没救的。 他可不觉得恶鬼能忍住不吃。 “烦人,没有炭治郎那样神奇的鼻子,没有善逸那样特殊的耳朵,找起恶鬼就是不方便啊!” 借著月色,不知在山中已找寻多久的清川泉,不免有些烦躁起来。 该死的恶鬼,就不能自觉点吗? 早点出现,早点解决。 说不准还能赶回去吃碗麵呢! 就在这时,空气中隱约有腥味传来。 咀嚼的声音若隱若现。 清川泉的右手搭在腰间的日轮刀上,拨开面前遮挡的灌木丛,一团漆黑的阴影,似乎在啃食著什么。 突兀出现的脚步声,也让恶鬼一惊。 只见它下意识转头,猩红的眼睛死死注视著清川泉。 它的四肢扭曲,就如蜥蜴一般趴在地上,丑陋的脑袋却异常的灵活,漆黑的舌头堪比成年人的手臂大小。 “是你吗?真让我一顿好找!” 憋著一肚子火的清川泉,也懒得与这恶鬼废话什么,面对如离弦之箭一般射来的舌头时,不显丝毫慌乱的他,隨意挥刀,泛蓝色的刀尖闪著寒光,恶鬼的舌头呈数段落地。 “將军!” 这恶鬼虽然模样丑陋,但实力也就那样——吃过的人类数量可能连双手之数都不到,怎么可能是清川泉的对手? 面对一刀秒的货色,也没什么可多说的。 余光朝著地上的尸体瞥去——清川泉其实是不太乐意看尸体的,当场吐出来倒不至於,但他是真不適应。 被恶鬼啃咬过的尸体能有多好看? 心理承受能力差点的估计都得做噩梦。 只是这一瞥,清川泉瞬间愣住。 虽然被啃咬的已经不成人样,但隱约能看出,是个成年男性。 看其穿著打扮,兴许是个猎户,又或许是砍柴的? 是什么职业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孩童! 清川泉不免头疼起来——被抓走的孩子呢?已经被吃掉了? 那这成年男性又是什么情况? 刚刚遇害? “有点草率啊,刚才是不是应该问问还有没有其他恶鬼?” 隨口吐槽一句的清川泉脸色忽然凝重起来,猛然转身,朝著四周的阴影处看去——有种莫名其妙的窥视感,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最终选拔时也遇到过。 什么情况? 这里他么的到底有多少恶怪? 让清川泉不解的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恶鬼出现? 恶鬼可不是群居动物。 除非,存在领头的恶鬼…… 第34章 釜鵺(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4章 釜鵺(一) “斩鬼剑士吗?” 轻微的呢喃低语声,自阴影深处传来。 看似疑问,却充满肯定。 『果然是有领头的存在啊……先后遇到的两只,实力虽然一般,但能压服这两只恶鬼,领头者的实力恐怕不弱。』 『吃过十几人?可能不止!』 清川泉倒也没太过紧张——如果只是堪比手鬼那样的实力,他又不是不能对付。 沉重的脚步声缓缓响起,山中的寂静被打破。 来袭的恶鬼,並没有丑陋到无法直视的程度,但却让清川泉的瞳孔微微一缩,搭在刀柄上的右手突然用力,似乎隨时准备拔出日轮刀。 出现的恶鬼,擬人程度还是非常高的。 它有著和成年男性差不多的身高,黑色的中短髮如同钢针般根根竖立,后脑勺处有著四条精心打理的粗短辫子,暗橙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苍白的脸上刻有意义不明的青色纹路,冰蓝色的瞳孔透露著毫不掩饰的恶意,目光死死盯著面前的清川泉。 看到这一位,清川泉差点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仔细观察片刻后才发现,它的瞳孔中並无下弦两字——好消息是,出现在面前的不是十二鬼月。 坏消息是,它在未来会成为十二鬼月。 没错,就是未来的下弦之六,釜鵺! 『远远凌驾於寻常恶鬼之上的气势,恐怕,就连手鬼都远不如它。』 『它在这个时间点还没有晋升为下弦吗?』 『也就是说,现在的下弦之六,还是响凯吗?』 真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响凯会在不久之后,被老板无惨嫌弃实力太差,然后踢出十二鬼月的序列。 又因为是老板亲自裁员,所以,没有经歷换位血战。 响凯並没有被新上弦之六杀死。 这两只恶鬼可能都没遇到过。 『有点麻烦。』 『能在未来晋升为下弦,足以说明潜力不差。』 『就是不知道它的能力和什么有关。』 没有任何移动的轨跡,釜鵺以暴力的姿態硬生生挤入清川泉的视野中心,十数米的距离被转瞬跨越。 它毫无预兆地抬起手臂,右拳就如出膛的炮弹一般轰出,动作简洁到没有蓄力,被压缩的空气就像是瞬间炸开似的。 清川泉甚至来不及反应,凭藉肌肉记忆,下意识举刀格挡。 拳头並未直接命中他的胸口,垂下的黑髮被迎面而来的拳风掀起。 锋利的刀刃以刁钻的角度切入恶鬼的手腕中,改变来袭方向的同时,完成卸力。 正面抵挡,清川泉怕自己挡不住这来势汹汹的一拳。 力量从来就不是他的优势! 一击不成,釜鵺没有继续纠缠下去,反倒是非常果断地拉开距离。 它的右手自然下垂,伤口处连接的血肉就如藕丝一般,滚热的鲜血喷涌而出,伤势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起来。 这种恢復力,简直是让清川泉头皮发麻。 “有感受到吗?这就是即將刻上弦之名的力量! 那位大人承诺过,只要我能吃更多的人,只要我能变得更强,就会让我晋升为十二鬼月!” 釜鵺的语气是高高在上的,刚才只是试探性的一拳,虽被眼前的斩鬼剑士,以精巧的剑术挡住,也有给他留下微不足道的伤势。 但,又有什么用? 话未说完,伤势就已经完全恢復! “是吗?但我的剑也未尝不利!” 清川泉的脸上毫无惧意,血红色的眼睛浮现在瞳孔之中,呼吸自始至终都是有条不紊的。 该怂的时候,他肯定是会怂一下的。 说句难听点的,现在的他,如果在人群中遇到无惨,那肯定是不敢吱声的。 天时、地利、人和,全都没有的情况下,遇到无惨就是送死。 但如果只是眼前这个未来的下弦之六,他还不至於害怕到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第35章 釜鵺(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5章 釜鵺(二) 贴身而来的釜鵺,如暴雨一般猛烈的拳头毫不停歇地压来,不给清川泉丝毫喘息的时间。 被撕裂的空气阵阵作响,两人的身影在方寸之间疯狂交错,彼此碰撞之下又迅速分离。 它的打法毫无节奏,却无比狂暴,纯粹是依靠著非人的力量,死死压制著清川泉。 与恶鬼贴身近战无疑是非常激烈残酷的,就像是在头髮丝上行走,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復的下场。 釜鵺的右拳紧紧握起,仿佛有炽热的火焰在燃烧一般,身前扭曲的空气被压缩、加热。 只见热浪顺著拳风扑面而来,烧灼著裸露在外的皮肤。 清川泉下意识侧头,左半边脸如煮熟的虾一般赤红,剧烈的疼痛也隨之出现,手上的动作却没受到丝毫的影响。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无声无息之间,泛蓝色的刀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在釜鵺的右拳即將触碰胸前的那一刻,它的半条手臂顿时断开,切口无比光滑。 滚热的鲜血四溅而出,胸前所穿著的队服直接被恶鬼的血液浸湿。 来不及喘口气,釜鵺没有理会被斩断的右手臂,它的攻击並没有就此停下,左手化拳为掌,如锋利的刀一般斜斩而来。 漆黑的勾玉在瞳孔中快速旋转,清川泉侧身的同时,手中的日轮刀已无声递出。 这个距离之下,它的左手最多划破清川泉的衣服。 而后者,却可以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斩断它的脖颈! 『没有后退?』 身体压低的釜鵺,没有防备? 怎么可能? 脖颈处绝对是它的弱点所在! 清川泉的瞳孔微微一缩,见它似乎要张开嘴巴,尚未斩出的日轮刀果断收回。 只见他的双腿猛然发力,迅速拉开距离。 炽热的火焰在他原先的位置燃烧起来。 『釜鵺!』 心里默默咀嚼起这位的名字,清川泉若有所思。 『釜,即烹煮容器。』 『鵺,是神话传说中的一种复合怪物,由猿首,虎爪,蛇身组合而成。』 清川泉原先就在猜测这位所掌握的血鬼术是什么。 原以为可能是偏向於身体强化一类。 没想到,竟然和火焰、高温有关! 轻轻摸著被烫伤的半边脸,清川泉脸上的表情不见丝毫变化。 真是可恶的恶鬼啊! 嫉妒我帅气的容顏,竟想让我毁容? 『用下弦候补来形容这位倒也挺贴切的……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不是我能抗衡的。』 『未知的血鬼术,大概偏向於火焰、蒸汽、高温?』 『麻烦!近战甚至会被影响到呼吸!』 清川泉的喉咙稍有不適,显然是在刚才有吸入到过量的热气。 『近战吗?』 没有给他太多调整的时间,釜鵺的身影再次压来。 似乎是因为右手臂还没完全恢復的原因,它这一次用的是左拳。 暂时没想出对策的清川泉,自然是不愿意与它硬拼的,只见他连连后退。 力量高猛无比的一拳直击树木躯干,腰板粗的树木被拦腰炸断,断口边缘隱隱发黑,似是高温留下的痕跡。 『近战可以,但必须把握住机会!』 清川泉在心里做出判断。 拥有这般危险的血鬼术,持续近战之下,不仅体力会被大大消耗,还会被范围性的攻击消耗状態。 肉眼可见的火焰和拳头可以轻鬆躲过,但温度极高的热浪可就没那么容易躲开。 纵使有著还算不错的剑术,此时此刻,也不免陷入苦战中。 水之呼吸的爆发不够! 速度不够! 可他偏偏又无法掌握日之呼吸。 明明动作都已记下,就是用不出来。 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孤注一掷的去尝试,显然是害怕伤到自身。 这种感觉就像是,举个不恰当的比喻,明明知道生孩子的过程,却因为性別原因,不具备生孩子的先天条件。 “血鬼术·焦土踏!” 似乎是有些玩腻猫抓老鼠的游戏,釜鵺的身影高高跃起,裹挟著恐怖力量的脚掌重重踏落。 重物落地的沉闷声隨之响起,以它为中心,半径近乎两米的范围內,不算湿润的泥土地面瞬间乾裂,灼热的气浪贴地扩散,滚滚热气冒出。 早就有注意到不对劲的清川泉,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进反退。 他的身体如水流一般自然,仅三两步,便已跃至身后的树枝上。 “以这副身体用出血鬼术,还真有些不习惯……” 缓缓抬头,注视著居高临下的清川泉,它的身体也在这一刻快速膨胀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著。 第36章 釜鵺(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6章 釜鵺(三) 『开什么玩笑?』 明明局势已经非常不利,却忽然发现,眼前的恶鬼对付他时,並没有拿出全部实力。 擬人形態的身体快速膨胀著,穿在外边的衣服被撑破,前突的头颅丑陋狰狞,堪比腰板粗的手臂,肌肉紧绷,脊椎如蟒蛇般节节隆起。 与其说是恶鬼,倒不如说是残忍暴虐的凶兽。 『面对老板时唯唯诺诺,遇上我就重拳出击?』 恐怖的气势升腾而起,十足的压迫感並没有让清川泉感到恐惧,甚至还有閒心在心里吐槽一句。 在裁员大会上,这位可没什么表现。 因为不熟悉无惨,不知道那位可以直接读取內心想法,直接被无惨秒杀,毫无还手之力。 表现是没有的,但也很正常。 被死死压制的恶鬼,面对无惨时又能有什么表现? 遇到像他这样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剑士时,重拳出击,毫不手软。 恐怖的力量伴隨著它挥出的拳头倾泻而出,粗壮的树木隨之拦腰折断,站立不稳的清川泉,连忙朝著其他地方跳去。 不曾想,釜鵺的速度超乎想像。 你要说力量有所提升也能理解。 可为什么它的速度还能这么快? 这么大个,速度还不慢,这合理吗? 还在半空中的清川泉,因为判断错误,都没来得及落地,就被这只恶鬼绕至身后。 “血鬼术·焚喉!” 只见它的顎骨处迅速扩张,隨著它张开血盆大口,周围的温度似乎也隨之上升。 不仅如此,粗壮有力的手臂猛地朝清川泉抓来。 如果就这样被它抓住,以血肉之躯硬接它的血鬼术,清川泉必死无疑。 他可不觉得自己能凭藉肉身硬扛火焰的温度。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不妙不妙不妙!』 哪怕情况再如何危急,此时的他也能保持冷静。 『水之呼吸·贰之型 水车!』 腰间骤然发力的清川泉,猛地改变方向,仿佛有旋转的水流將他包裹,周围的空气被捲动。 转瞬即逝的刀光掠过,釜鵺抓来的手臂被瞬间切断。 但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並没有伤到它的喉咙。 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整个夜晚都仿佛被火光点亮似的。 在空中强行改变方向的清川泉,已经在竭尽全力的避开这一击。 只可惜,他並没有完全避开。 身体重重摔倒在地,紧握日轮刀不放的清川泉连续向后翻滚数次,这才急忙站起身来。 原先摔倒的地方,已经有恶鬼出现。 它的身体重重压去,若没有及时翻滚躲开,恐怕会被直接压死。 在半空中借著挥刀强行改变方向的清川泉,仅是胸部蹭到攻击的余波,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胸前的衣服被烧掉一大片,数点未灭的火星残留,正滋滋作响。 烧焦碳化的衣服下,红白相间的皮肤露出,部分地方血肉模糊。 “呼——” 疼痛难忍的清川泉,只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表情並无明显变化。 如果没有改变姿势的话,就是他的后脑勺硬吃一发血鬼术。 鬼杀队的队服虽说防火防潮,弱小的恶鬼甚至都无法將其撕碎,但这终究存在一个极限。 穿著队服都有受到如此严重的伤,若是没有防护的后脑勺……那个画面简直不敢想像。 『有点麻烦啊——』 清川泉感到棘手。 和恶鬼战斗本身就是不公平的。 不斩断它们的脖颈,一切攻击都是无效的。 又因为自身过於脆弱,太容易被消耗。 出现在眼前的釜鵺,很强吗? 那也不至於。 实力不到下弦,也无法瞬间將他秒杀——不久前的他,可是连前任水柱认真一刀都接不下的。 明明这恶鬼的实力远不如柱,但打起来却如此的束手束脚。 『呼吸!』 『用呼吸控制伤口,可以做到的!这是可以做到的!』 清川泉知道可以用呼吸控制伤口,可他偏偏做不到! 恶鬼没有紧接著发起进攻,是因为它在等自己的手臂完全恢復。 给他调整的时间能有几个呼吸? 下一刻,釜鵺那颇具压迫感的身体,朝他衝来。 也许是因为握刀时的幅度太大,牵动胸前的伤口,疼得他嘴角直抽抽。 方寸之间,身影交错。 清川泉被全方面压制,哪怕能看清它的动作,速度不如,力量不如,应对起来就是如此的艰难。 “血鬼术·焦土踏!” 釜鵺的脚掌猛地向下一踏,见到这一幕的清川泉,显然是想后跳著拉开距离,这一招的威力有多强,他是心知肚明的。 不曾想,这只是一个假动作。 釜鵺並没有使用血鬼术,趁著他起跳的那一瞬间,巨大的拳头狠狠砸来。 第37章 釜鵺(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7章 釜鵺(四) 清川泉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不远处的树上。 胸前的伤口被剧烈牵动,疼痛让他失去对面部表情的管理。 明明只是隨便做个任务,却莫名其妙碰到这般棘手的恶鬼。 不离开这个国家,是不是就得活在鬼的阴影之下? 哪怕隨便一次任务,都有可能遇到难以匹敌的强大存在。 他的意志不够坚定,决心不够坚决,恐怕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果然,我本质上还是一个优柔寡断的普通人。』 『如果早早离开,也就不会在这里遇到釜鵺。』 『可就是有点不甘心吶!』 日之呼吸不属於我,水之呼吸也不属於我。 我的心里並没有炽热的火焰在燃烧,火之呼吸恐怕和我也没什么契合度。 虫之呼吸,花之呼吸不是没有观察过。 这些都是属於別人的呼吸法。 原先还想著,日后有时间去拜访一下前任鸣柱。 但雷之呼吸真的有戏吗? 学习门槛那么高,真的適合自己吗? 缓缓起身的清川泉,一直觉得用水之呼吸有种违和感,水呼给他的提升也没那么大。 被逼到这种退无可退的局面,仿佛又找回参加最终选拔时的感觉。 那时,若是学不会呼吸法,会死。 现在也是一样。 如果不能让实力出现质的变化,同样会死! “还在挣扎?你会死在这里,杀死你的我,会在不久之后成为十二鬼月。” “我会吃更多更多的人,会从那位大人的手中获得更多的血,会变得更强。” 釜鵺有些怜悯又贪婪地看著清川泉。 怜悯於他的不自量力,哪怕结局已定,还要挣扎。 作为恶鬼的它,有著极大的野心。 下弦显然不是它的终点。 要吃更多的人,变得更强! “是吗?那就试试咯!” 清川泉再次挥刀上前,脑海中仿佛有无数片段闪过。 有关於日之呼吸的呼吸节奏,又或是其他呼吸。 这之间似乎存在某种规律。 清川泉贸然改变起水呼的呼吸节奏。 『我不喜欢频率太快,慢点!或许可以放慢一点!』 『要吸入更多空气,用平缓悠长的方式,要儘量不引起注意。』 『呼就是蓄力,吸就是爆发。』 『我先前一直在模仿前任水柱,但確实存在著极大的问题。 我模仿的只是剑术,只是那数十年积累而来的经验,只是不曾掌握的小技巧,他的呼吸,我不曾模仿。』 『呼吸节奏並没有融入剑术中,因为我水呼的掌握程度远不如他。』 思索间,清川泉觉得自己的战斗越发流畅,就连疼痛的感觉也消弱不少——也许是因为飆升的肾上腺素。 拋开一切的去战斗,不给自己留下任何退路,或许这样才能真正做到心无旁騖。 釜鵺的喉咙处有炽热的火焰喷涌而出,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能看到! 能看到它將要使用血鬼术时,身体微弱的变化。 四肢肌肉没明显的蓄力痕跡,应该也不是假动作。 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掉两次的清川泉,已经將一切记下,再微小的细节都不放过。 『后退!』 『摒气!不能將滚烫的空气吸入肺中!』 『现如今的状態已经不支持继续鏖战下去,需要一个机会!』 血红色的写轮眼聚焦在釜鵺的身上,漆黑的勾玉快速运转,一点点拆分、解析起它的动作。 清川泉解开束缚住自己的队服,只是將其披在身上,压低身体的他,双腿骤然发力。 此时此刻,心里早无其他念头。 只剩进攻! 又因为前进的轨跡过於直线,釜鵺那冰蓝色的眼睛死死注视,锋利的爪子下意识挥出。 它的喉咙部位明显鼓胀著,显然是在蓄力,准备给予清川泉致命一击。 天边悬掛的月亮被云层遮盖,仅剩的那点光亮消失不见。 锐利的爪子轻鬆划破队服,釜鵺的瞳孔却猛然一缩,因为,清川泉的气息在这一刻就仿佛消失不见似的,扬起的队服之下,不见半点踪影。 不知何时起,已变了顏色的日轮刀自下向上,轻盈而又凌厉的斜斩不露半点气息,甚至连刀身都隱而不见。 转瞬即逝的刀尖掠过釜鵺的脖颈。 “你的……” 想说的话还没说完,丑陋狰狞的脑袋已然落地。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身后的清川泉,愤怒而又不解地问道。 “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快?” 庞大的身体如灰烬般迅速消散,它还有太多太多的问题没有问出。 为什么呼吸变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为什么你的日轮刀在那一刻就像隱身似的? 第38章 暗之呼吸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8章 暗之呼吸 “?呼吸法已入门” “?呼吸法lv1→lv2” 冷漠且毫无感情的电子音隨之响起。 这一次倒是没提什么逆袭奖励,显然,忍界不流行呼吸法,没有得到系统的认可,被归为体术。 倒不是清川泉贪图所谓的奖励。 智障系统给出的绝大多数奖励,都是毫无用处的——若不涉及查克拉这一概念,倒是有参考的价值。 说回到呼吸法本身,清川泉当时也没想太多,本著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心理。 在大方向不变的情况下,有参考所知的多门呼吸法,这才创造出属於自己的特殊呼吸法。 倒也算不上天才之举,只能说一般般吧。 继国缘一能凭空创造日之呼吸,初代学习者虽然学不会日呼,但根据其原理,在继国缘一的引导下,也能创造出衍生的五大呼吸法。 和这些人相比,拥有写轮眼,熟知多门呼吸法的清川泉,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才创造出自己的呼吸法——这么一对比,显然逊色不少。 『依旧缺乏极致的爆发与速度,和平稳中正,攻防兼备的水呼相比,更偏向於隱藏自身气息。』 『以及,对五感的利用!』 『或许可以称之为,暗之呼吸。』 清川泉觉得,这门草创的呼吸法还有优化的余地。 当然,因为极度適合自己的原因,对自身实力的提升很是明显。 假如说,使用水呼时,综合身体素质的提升是1.5倍,那用暗呼时,可能就是2.2倍,甚至是2.5倍。 这份数据自然是不准確的,是清川泉为方便理解,隨意编造的。 釜鵺觉得他的速度突然变快,大概就是因为以上原因。 至於刀身突然消失? 可能是因为日轮刀突然变色导致的。 原先的蓝色已经变成非常不起眼的暗银色。 又恰逢月亮被云层遮住,刀身就如隱藏在黑暗中似的,恰巧达到隱身的效果。 『第一式,就叫做夜鸦掠影吧。』 隨著意识渐渐模糊,清川泉彻底昏倒过去。 主要也是因为有听到人类的脚步声在靠近,如若不然,他还能再撑一会儿。 清川泉的鎹鸦,战斗开始后就不见踪影。 此时正焦急地鸣叫著,不远处,体型魁梧的憨厚剑士快步走来。 看到战斗的痕跡,田中健太郎不由吞吞唾沫,显然是有被惊到。 他也算是有经验的斩鬼剑士。 根据现场痕跡简单判断,便能得出恶鬼实力极强这一结论。 他恐怕远不是对手。 看到不远处躺著一个人影,热心的前辈连忙上前查看起来,片刻后,倒吸一口凉气。 紧急处理伤口,他是不会的。 在以往的战斗中,就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更没遇到过掌握血鬼术的恶鬼! 看到清川泉胸口的烧伤,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隱成员应该还在赶来的路上——这种伤,负责后勤的隱,真能处理吗? 有些头皮发麻的田中健太郎,既不会紧急处理伤口,也不太敢动清川泉的身体,只能拔出日轮刀守在一旁。 ……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病床。 “不是紫藤花家吗?” 眼眶处隱隱作痛的清川泉,有些茫然的呢喃自语道。 原以为会被隱成员送到刻有紫藤花家纹的地方——这可不是某个奇怪组织,只是一个家族而已。 曾被斩鬼剑士救过一命,所以愿意给他们提供无偿帮助,包括食宿与医生。 清川泉对所受的伤有自知之明,隱成员肯定是没办法处理的,需要专业的医师。 没想到啊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蝶屋。 关键是,钱还没花完呢! “下午好啊,清川泉先生。” 温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清川泉下意识扭头看去,依旧是那熟悉的微笑。 “我这伤,应该不算严重吧?” “很严重哦,有遇到强大的恶鬼吗?是下弦吗?” 蝴蝶忍面无表情,略显严肃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有点麻烦,但没太大问题,对吧?” 清川泉一眼便看出这位在捉弄自己,轻轻抚摸著又疼又痒的胸口,他主要担心的是会不会感染。 这个时代或许已有细菌这一概念,但可没有抗生素这玩意——青霉素可是1928年才发现的。 转念一想,或许也不用过於担心? 都有呼吸法这种近乎玄学的设定,再加上,蝴蝶忍的医术水平远高於寻常医师,不算特別严重的烧伤,应该是能妥善处理的吧? “至於恶鬼嘛……如果真是下弦的话,就別指望我还能活著还钱了。” 第39章 说的是我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39章 说的是我吗? 清川泉倒也不是在说假话,没有故作谦虚的意思。 和真正的柱相比,还有很大差距。 就说义勇师兄,再次登场时轻鬆秒杀下弦之五。 简直就是单方面的碾压! 在没有掌握斑纹、通透以及赫刀的情况下,轻飘飘的一刀,就將累的脖颈斩断。 若是让清川泉去对付下弦之五——除累以外的其他恶鬼,他倒是能轻鬆解决。 但正主,他是真打不过! 实力差距不是逼一逼就有用的。 釜鵺就不一样。 首先,它还没有成为下弦之六。 其次,离被裁员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这段时间无疑是非常关键的! 再给它一年,最少也能吃十个人吧? 开发出来的能力也会更加全面完善吧? 清川泉遇到的就不是处於巔峰期的釜鵺,就这,打的都无比艰难。 对比一下,他和白板柱的差距不要太明显! 按照他自己的估算,熟练掌握全集中·常中呼吸,把呼吸等级和剑术等级都刷到lv5时,就差不多有柱的实力。 力量, 速度, 耐力, 敏捷。 以上等等,他的各方面属性都不太突出,体能训练必须重新捡起。 “原来,清川泉先生还记得要还钱啊。”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上扬,微笑著问道:“那,什么时候还钱呢?” “这就是我不想来蝶屋的原因啊!” 清川泉的目光欣赏著天花板,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放我离开! 我不要呆在蝶屋! “来,张嘴,喝药!” 白皙的右手拿起桌上的茶杯,语气温柔的忍姐姐眼角带笑,就这么看著故意挪开视线的清川泉。 一秒、两秒……就这么盯著他看。 “可以不喝吗?” 清川泉忍不住露出苦恼的表情,还记得上一次喝药时那苦涩的感觉——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这位在故意捉弄自己? 不是说好要加点蜂蜜的吗?为什么还那么苦? “不可以哦!” “那,有加蜂蜜吗?乖乖喝药,你可以给我买汽水喝吗?” “我要喝波子汽水!” (一种用玻璃珠密封的柠檬味碳酸饮料,价格亲民,被称为平民之味。) “我还要喝可乐!” 清川泉这语气就仿佛是在说,富婆姐姐,我要喝,你可以买给我吗? 光洁白嫩的额头上隱隱有青筋跳动。 蝴蝶忍的脸上掛著略显僵硬的笑容,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 “乖,听话!” 盛著药汤的茶杯被懟到面前,似乎是有听出语气中暗藏的威胁之意,清川泉也就不再捉弄眼前这位,乖乖起身,忍著不適將汤药一口喝尽。 让他有些惊讶的是,似乎没那么苦? 隱约有些甜味? 这药应该不是蝴蝶忍亲自煎的吧? 这个爭吵好胜且易怒的小姑娘,能有这么细心吗? …… 餵完药,蝴蝶忍很快便离开病房。 独自躺在床上的清川泉,无所事事,就在这时,隱约听到清脆地敲玻璃声音。 半坐起身朝著窗户看去,一只鎹鸦站在窗外,正不断用嘴敲著玻璃。 “你小心点哦,真把玻璃敲坏,某个脾气不好,且很是心黑的女人,可是会把你的毛拔光的。” “笑容只是假象,那位的脾气可不好,她真要拔你毛,我可拦不住!” 闻听此言,鎹鸦顿时停下敲击的动作,又故作无事发生地啄起羽毛。 “嘖!” 见到自己的宠物这么怂,清川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怕什么呀?面对恶鬼的时候你也没怂啊。” “就算真把玻璃敲坏又怎样?你可以飞的!你往天上一飞,她又抓不住你不是?” 丟人! 身为我的鎹鸦,怎么能这么怂呢? “抓不住,但是可以找它的主人……清川泉先生,你说是吧?” “……” 清川泉深吸口气,刚转过头,就看到蝴蝶忍站在门外。 让他感到害怕的是,这位的脸上,笑容早已消失。 你们这些柱,走路能不能发出点声音啊! 一个个就像是真的鬼,走路都没声的! 她什么时候来的? 不是刚走没多久吗?不是,身为柱的你不应该很忙才对吗? 完蛋! 自己刚才的蛐蛐之语,被听到多少? 难怪小傢伙会故作无事发生地啄羽毛,这个混蛋也不提醒一下它主人! “你不要误会啊,我说的是小葵……” 话刚说完,抱著餐盘的神崎葵,面无表情的出现在蝴蝶忍的身后。 “……” “额,其实说的是,香奈乎!对,我说的是香奈乎!” 哪怕脸皮厚如清川泉,此时也不免感觉有些尷尬。 “脾气不好?” “很是心黑?” “说的是我吗?清川泉先生。” 第40章 清川泉想要试试!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0章 清川泉想要试试! “如果我说,刚才是鎹鸦在模仿我说话,您相信吗?” 清川泉指著窗外的鎹鸦,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小傢伙实在是太不像话! 竟然敢詆毁漂亮的忍姐姐,必须出重拳,狠狠惩治一下。 这副过於不要脸的模样,也让端著食物的神崎葵无话可说。 就没见过对柱这么不尊敬的剑士。 “是吗?” 蝴蝶忍可不是容易糊弄的小女生,就这么默默看著清川泉。 不怕她的脸上掛著假笑,就怕她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 看得清川泉都有些心虚。 “你要的汽水!” 藏在衣袖下的小手拎著两瓶柠檬汽水,將其放在清川泉的面前,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之后的药汤里可不会放蜂蜜了哦,谁让我是个脾气不好,且心黑的女人呢?” “別!我错了!不放蜂蜜我会死的!” 清川泉下意识说道,露出可怜的表情。 那药是真难喝! 而忍姐姐却只是微微一笑,並没搭理他。 来得匆忙,去得也突然。 “你竟然敢在背后说忍姐姐的坏话,明明那么温柔。” 神崎葵放下餐盘,忍不住叉著腰教训起清川泉。 实在是太过分! “我认错,我有罪!我检討!” 清川泉唯唯诺诺地低下头,不敢说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隨口吐槽两句,真没想到会被听到。 有点尷尬! 见清川泉认错態度良好,神崎葵轻哼一声,也就没和他过多计较。 …… “辛级队员清川泉听令,养伤!直至康復!” 鎹鸦这时才小心翼翼地飞进屋中,见左右无人,压低嗓音小声说道。 小傢伙的话说的並不全,但大致意思是能听懂的。 清川泉现在已经不是最低等级的剑士,连升两级的他,离柱也只差一步之遥——就差一个下弦。 只要能杀一个十二鬼月,肯定能当上柱。 你看,不是很简单吗? 说只差一步,也不为过。 这一代鬼杀队,柱级剑士没那么欠缺,想以斩杀五十个恶鬼的功绩当上柱,可能没那么容易。 “辛级啊——” 清川泉神情有些复杂地揉著额头。 看著蝴蝶忍送来的汽水,心情复杂。 蝶屋为什么会有汽水?可能是因为蝴蝶忍喜欢喝,也可能是买来给香奈乎喝的。 清川泉这时才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的了解对方。 这个小姑娘是否喜欢喝汽水,他不知道。 在没有任务时会做些什么,他也不知道。 清川泉握住冰凉的玻璃汽水瓶,弹开瓶盖,只听到啵的一声,前世的记忆不由自主的被勾起。 微微仰头喝下一大口,明快尖锐的气泡在口中跳跃,带著柠檬的香气与酸涩,滑过喉咙时產生的微微刺激感,更让他怀念无比。 平心而论,当下的柠檬汽水,口感其实非常非常的一般。 远不如后世所喝的那些汽水。 但清川泉却莫名喜欢上这种味道。 可能是因为喝的时候会勾起前世的记忆。 短暂的回味之后,冰冷的现实告诉他,终究是回不去了。 现在的他,是清川泉! “先前说的话確实有一点点过分啊,都是你这小傢伙,你得替我背锅,知道吗?” 清川泉轻轻抚摸著鎹鸦小巧的脑袋。 “?” 鎹鸦疑惑抬头,不耐烦地摇动著脑袋。 灵性十足的它,隱约察觉到清川泉的身上似乎出现某种变化。 之前那种隨意,怎么都可以的心態,似乎渐渐消失。 『那就试试吧!』 『试试我清川泉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也不完全是被这一瓶汽水触动。 他发现,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一直有在压抑自己,想法太多,顾虑太多,不到退无可退的时候,总是难以下定决心。 『就为这瓶汽水,我也得试试!』 我有这双眼睛,有虽不完善,但非常契合的自创呼吸法,还有足够的时间给我提升,我的剑未尝不利,凭什么不能试试? 或许,我的极限依旧远在无惨之下。 但如果只是想救一个人呢?只是想改变一个人的命运呢? 战斗是需要理由做支撑的,精神力量也是无比重要的。 他始终认为,想打破生理极限,精神力量是不可缺少的。 顽强的意志,坚定的决心,组合在一起,就是奇蹟的诞生。 第41章 清川泉:分不清啊!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1章 清川泉:分不清啊! 在清川泉看来,九柱简直就是超人。 尤其是在他拿到葫芦后,这一想法更加坚定。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自然是知道“全集中·常中”这么一个概念的。 他也大致记得该如何去训练。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他也不会光想不做。 在伤势还没有恢復的情况下,剧烈运动显然是不行的。 所以也只能拜託三小只,请她们帮自己拿一个葫芦。 当两个拳头大的葫芦出现在面前时,清川泉自信满满地接过。 他觉得,这么点大的葫芦,自己应该是能吹爆的——好歹也是自创呼吸法,並且推至lv2的男人,小小葫芦不是轻鬆拿捏? 但现实是残酷的。 哪怕脸已经涨红,他也没能將葫芦吹爆。 三小只站在他的床边,瞪大眼睛看著。 清川泉也不觉得丟脸,这副身体的各方面属性都不突出,唯一值得称道的,就只是基础扎实。 “没有吹爆啊……” “香奈乎姐姐已经能吹爆这么大的葫芦。” 三小只在一旁窃窃私语,其中一位还忍不住比划道。 “……” 『吹葫芦是掌握全集中·常中的核心训练方式,大致原理应该是,强化肺活量,增加氧气摄入,能更高效地激活身体潜能,加快血液循环,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 『但这吹爆葫芦是不是有点过於夸张?』 『九柱还是人吗?』 普通人的肺活量大概在3500-4000毫升之间。 运动员大概能达到6000-7000。 前世的世界纪录是15000毫升。 清川泉自我感觉,自己的肺活量应该有达到优秀运动员的水平——但就算这样,也不足以把葫芦吹爆。 更別说那堪比三小只身高的大葫芦。 回忆起炭治郎的训练,在经过刻苦的训练后,他可是一口气就將小葫芦吹爆的。 那时的肺活量,得是普通人的三倍吧? 简直就是怪物! 难怪这些柱能和上弦战斗,身体素质估计早就超出生理极限。 “这个葫芦先放我这吧。” 清川泉对三小只笑著说道,没有因为觉得困难就退缩。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嗯嗯!” “没问题!” 三小只连连点头。 分不清! 真的分不清! 这三个小傢伙长得差不多,穿的衣服也一模一样,清川泉有些脸盲,实在是分不出谁是谁。 挠挠头,端正起態度的清川泉,认真问道。 “你是小清(寺內清)吗?” 右边的小傢伙留著双马尾,戴著浅蓝色的蝴蝶结。 只见三人连连摇头。 “小穗(高田奈穗)?” 又是摇头。 “……” 三选一的情况下,连续猜两次,清川泉都没有猜对。 这也不怪他。 因为之前的他確实不太关注这些。 大概五分钟后,他才粗略分清。 他的记忆方法也很简单——戴著粉色蝴蝶结的是寺內清(小清),浅蓝色蝴蝶结的是中原澄(小澄),高田奈穗(小穗)则是戴著浅绿色蝴蝶结。 努力之下,总算是將她们记住。 “这样呢?” 小傢伙们摘下蝴蝶结,围绕著他的病床转圈圈,片刻后重新站成一排,睁著豆豆眼看著他。 “?” 没有蝴蝶结帮助记忆,清川泉嘴角微抽,只能开始盲猜。 “小清?” 摇摇头。 “小澄……不对,是小穗?” 清川泉就差打开写轮眼帮助记忆。 和这帮小傢伙们玩闹片刻后,清川泉看著床边的葫芦,无所事事之下,只能继续吹葫芦。 吹啊吹! 这葫芦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清川泉也不愿分次分段的吹——分段吸气,多次吹气,难度倒是会下降很多,但这种方法是有点取巧的。 在实战需要爆发时,恶鬼可不会给他分段呼吸的时间。 当肺部出现明显不適时,清川泉放下葫芦,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呼吸法的训练和剑术不一样,没什么捷径可走——剑术技巧可以凭藉这双眼睛快速学会。 但肺活量这种东西,不行就是不行。 回忆起前世的记忆,也没听说过有快速提升肺活量的办法。 也许是因为过於无聊的原因,清川泉已经开始思考起,要不要给自己改一个名字? 『系统,我现在叫宇智波树人,这个世界的宇智波一族,就我一个人。』 『所以,由我担任族长很合理吧?』 『这算不算完成逆袭?』 反正智障系统也不太聪明,不如考虑考虑能不能骗点奖励。 如果能让阉割版的写轮眼提升一下,嘖,就算没有查克拉,放在这个世界也算是bug级的能力吧? 第42章 vs忍(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2章 vs忍(一) 十天后, 伤势近乎痊癒的清川泉,在摸到日轮刀的那一刻,不免有些怀念。 没有日轮刀在身边,总觉得少点什么。 早早就已起床的他,开始低强度的训练——跑步! 维持著呼吸法,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跑完五公里。 这当然不是目前的极限。 不过刚刚恢復,需要热身的过程。 空腹跑完,食量大增的清川泉足足吃下六个饭糰,以及一碗味增汤,外加一些小菜。 短暂休息后,清川泉来到庭院中,决定练练基础的挥刀。 光拿著日轮刀傻乎乎乱挥,他是不愿意的。 只见他搬来一张木桌,找来巴掌大的香盘放在上面。 这还没完,又拿出一根白檀线香,將其点燃,插入香盘內。 清川泉倒不是要在这里拜神拜佛,神佛什么的,他是不信的。 只是把这些当做训练道具。 前两天,在神崎葵外出买药时,清川泉特地拜託这位带点香回来。 神崎葵当时很是无语。 问他要什么香。 清川泉却说隨便。 小姑娘不说话,黑著脸看著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先败下阵来的神崎葵,只能无奈问道:“白檀线香行不行?” 清川泉对这些也没什么研究,只能点头——鬼知道这个时代都有什么类型的香,想来应该大差不差。 事实上,神崎葵买的香正是清川泉想要的类型。 这香是用於佛龕供奉的——重点倒不是这个,清川泉对它的长度和直径都很满意。 长约二十二厘米,直径一点五毫米。 清川泉倒也没骗人家小姑娘,这香確实是用於训练的。 他这般怪异的举动自然有吸引其他人的注意,三小只和神崎葵都在一旁围观。 “他这是?” 话音未落,锋利的刀尖掠过香头,又很快收回。 神崎葵的眼睛微微瞪大——她甚至连清川泉挥刀的动作都没能看清。 明明才通过最终选拔不久,竟已经拥有这等剑术? 再看一眼燃烧著的香,刀尖轻轻点过,香灰被整齐的分为两段,微弱的火星並没有因此熄灭,依旧有缕缕白烟升起。 如此精准的把控能力,寻常剑士绝对做不到。 用日轮刀轻轻点过,將香头劈成两半,香却不灭。 大概过去半小时,香已燃烧至一半,连续挥刀过百次的清川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决定短暂休息会儿。 “毛巾!” 小清將乾净的毛巾递上,清川泉接过的同时,不忘说声谢谢。 刚才注意力高度集中,始终保持著全集中呼吸状態,在不断挥刀的过程中,香一次都没灭。 他这时才注意到,站在一旁围观的不仅仅是三小只与神崎葵。 紫藤花架下,体型娇小的蝴蝶忍微微一笑,不知是何时出现的。 “控制力很是精准,清川泉先生,你的提升真的很大啊!” “只是基础。” 清川泉耸耸肩,並无兴奋的表情。 就如他所说,只是基础。 自穿越到现在,他就没有脚踏实地的训练过,一直在吃原主的老本。 微微活动略有些发酸的手臂,不知是出於何种心理,看著不远处的蝴蝶忍,犹豫片刻后,如此问道。 “有空吗?可以挑战一下吗?” “!!” 神崎葵用惊讶的目光看著清川泉,不明白这傢伙又要干什么。 寻常剑士和柱之间的差距是非常大的。 他竟然要挑战柱? 认真的吗? 说回到蝴蝶忍这边,纤细修长的眉毛微微扬起,如紫水晶般的瞳孔並无明显变化,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挑战而过於惊讶。 “哎呀——” 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垂下的碎发,蝴蝶忍故作苦恼的微笑道。 “可以拒绝吗?” “哦!” 清川泉耸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 只是底层剑士的他,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无非是想著,用实战提升自己。 训练是不能缺少的,但实战的重要性也不能忽略。 九柱之中,接触时间最长的就是这位——其他柱,他至今都没见过呢! 想靠和柱交手来提升实力,忍姐姐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不说其他柱能不能遇到。 就说风柱那性格,真找到他,他能答应吗? 回你的,估计就四个字——赶紧滚蛋! 然后摆出一副『本大爷现在非常不爽』的表情。 再说水柱,以他那社恐的性格,肯定也是不会答应的。 相比之下,忍姐姐就是最好的选择! “哦,对了,我上次说你脾气不好,心黑什么的,你没生气吧?” 清川泉故作无意,隨口提道。 ——怎么可能没生气?之后送来的药都是苦的!! 第43章 vs忍(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3章 vs忍(二) 『忍,你要冷静!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是幼稚的表现!』 平静的目光朝著不远处的清川泉看去,似乎是为证明自己的成熟,她的情绪依旧很稳定。 没必要和这样的小傢伙计较——清川泉这具身体的实际年龄,只比忍小一点。 眼见计谋没有成功,清川泉只能对著她挑挑眉。 不是,真的一点也不生气吗? 那为什么送的药都是苦的? 清川泉倒也不是小心眼,真没故意记到现在,只是隨便说说。 药是不是苦的,他一点也不在意! “一米五!一米五!”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鎹鸦,忽然大叫著说道。 “?” 清川泉满脸震惊地看著自家鎹鸦。 小傢伙胆这么肥? 你知不知道蝶屋是谁的地盘? 不怕她把你的毛拔光吗? 等一下! 某位会不会觉得是我教鎹鸦这么说的? 余光偷偷朝著蝴蝶忍看去,衣袖下的小手已经握成拳头,微微低头的蝴蝶忍,脸上的表情根本就看不到。 你说这位没生气,清川泉是不信的! 但他可以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绝对没有嘲笑过这位的身高! 鬼知道鎹鸦是从哪里学来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这混蛋不是坑人吗? “我可以发誓,我真没说过这样的话!快给我闭嘴!” 清川泉连忙解释起来,又不忘怒斥头顶的鎹鸦。 递给它一个,等会再找你算帐的眼神! 鎹鸦站在屋檐上,微微歪头,满是不解。 现场的气氛诡异的安静。 “清川泉先生,没有控制好力道,可不要怪我哦。” 蝴蝶忍用著温柔的语气,说著最狠的话。 汗流浹背! 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可是,我是无辜的呀! 惹事的鎹鸦已经一声不响地飞走。 不给清川泉解释的机会,蝴蝶忍的日轮刀已经出鞘,纤细的右手指放在刀鐔下右侧,微微勾起,修长的日轮刀便绕著手指快速旋转起来。 大致是三圈,清川泉在心里如此想道。 转刀的动作还没有结束,蝴蝶忍流畅丝滑地换到左手,日轮刀就如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绕著洁白的手背快速旋转,刀身已消失不见,只留下青色的弧线。 同样也是三圈,再看去时,日轮刀已被右手握住。 动作优雅又得体,看得清川泉都有些手痒——教练,我也想学转刀! “我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吗?信我,那话绝对绝对不是我教的! 您,没生气吧?” “怎么会生气呢?没有的事哦!” 蝴蝶忍微微一笑,那熟悉的笑容似乎是在告诉清川泉,不要多想,身为虫柱的她,可是成熟的大人。 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呢?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 真曳!” “?” 说话间,蝴蝶忍那娇小的身影便已在眼前消失。 “!!” 可以小瞧这位的力量,但绝对不能小看她的速度。 清川泉並没有在第一时间打开写轮眼,也就是说,是在常態状態下。 『失策!』 连呼吸的时间都不到,十多米的距离被转瞬跨越,纤细的刀尖已出现在视野中心。 速度太快! 並非普通的快攻,而是致命的突刺。 力道甚至足以刺穿恶鬼的头骨! 清川泉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对付过的所有恶鬼中,就没有能快到蝴蝶忍这种程度的。 相关的战斗经验,他是极度缺乏的。 这样的速度,哪怕是前任水柱都远不如。 能当上柱的,就没一个简单的! 蝴蝶忍的综合实力或许排倒数,但也不是清川泉这样的底层剑士能与之抗衡的。 不过这位姐姐终究还是有手下留情,刀尖没有朝著他的眼球刺来。 “要认输么?” 在心臟前停下,微微压低身体的蝴蝶忍,轻笑著说道。 『好像有点丟人……』 清川泉心里吐槽一句,但这样的战斗,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缺乏的战斗经验不就补上? 以后遇到敏捷型的恶鬼,也不至於被打得措手不及——话说回来,速度比这位还快的,真没几位吧? “抱歉,但我想再试试!” 听到话语中的坚决,蝴蝶忍微微抬头,对上的是那一双不详的眼睛,神秘而又让人著迷。 写轮眼自带的那点压迫感,对上柱肯定是没用的。 顶多让他们惊讶一下下,但也只有一下下而已。 或许会在心里想:『真是奇怪的眼睛啊。』 『没见过的眼睛,很是特殊。』 这点程度的惊讶,不足以让柱级剑士的动作出现停顿。 心里虽有好奇,却没当场询问的蝴蝶忍,还想著再欺负一下清川泉呢。 第44章 vs忍(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4章 vs忍(三) 只是眼睛有点特殊而已,没什么值得惊讶的——蛇柱的眼睛不也挺特殊的吗?双瞳异色。 清川泉只不过是一激动,眼睛就会红。 简称红眼病。 只见他主动后退,拉开距离。 所自创的暗之呼吸,肯定是没法和日呼相比的,尤其是在白天,威力更是大打折扣。 这门呼吸法更强调对视觉与感官的锻炼与利用,以及对自身气息的隱藏。 夜晚才是他的主场! 利用昏暗的环境,甚至可以达到短暂的视觉欺骗,就如將刀身隱藏,又或是形成残影——他的日轮刀,顏色並不鲜艷,是不起眼的暗银色。 但以上说的这些,在白天都是做不到的。 有意放慢延长自己的呼吸节奏,似乎就连心臟的跳动也隨之变慢。 与他人视角中,你可以用眼睛清楚地看到他就在那里。 却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存在。 蝴蝶忍纤细的眉毛微微扬起,瞬间认出,这不是水之呼吸。 这是自创的呼吸法! “虫之呼吸·蝶之舞 戏弄!” 如柳絮离枝一般轻轻跃起,她的体重极轻,只有三十七公斤。 在空中自然旋转,骤然绽开的羽织宛若漫天蝶影,动作华丽且优雅。 纤细的刀尖微微向下,转瞬之间,她便已出现在面前。 似乎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拆分、解析! 世界在这一刻就像是放慢似的,一切动作都清晰的呈现在眼前。 清川泉微微侧身,刀刃贴著胸前划过——蝴蝶忍的日轮刀是特殊的,刀尖是无比锋利的,但刀身却没开刃。 这也和她独特的战斗技巧有关。 因为力量不足以斩断恶鬼的脖颈,所以,摒弃挥砍的动作。 清川泉不是来不及躲闪,只是觉得没必要。 拥有这双眼睛的他,自信能用最小的幅度躲开致命的攻击。 不仅如此,右手紧握的日轮刀於无声之间递出,他將气息深深藏住,即便划破空气都没造成明显声响。 蝴蝶忍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似乎是没想到,他的提升竟然有这么快——单论剑术,放在鬼杀队中,估计都已经能排进前二十。 他的剑术確实不差,但呼吸法很是一般。 还是没有掌握全集中·常中呼吸。 这对於柱来说,只是基础。 不是说掌握就能成为柱,只是最初的门槛。 思索间,蝴蝶忍娇小的身影轻盈一跃,日轮刀擦著她的衣袖,被她轻鬆躲开。 只见她稳稳落地,笑容温柔。 “有变强呢……” 话音刚落,瞬间消失。 方寸之间,仿佛儘是她的身影。 她的速度確实极快,漆黑的勾玉在瞳孔中快速旋转,清川泉能看得见,但未必能反应得过来。 『背后?』 『右侧?』 少女的重心压得极低,进攻方向难以判断。 只能说真不愧是柱。 这种速度型的对手,是他最討厌遇上的,因为他的速度没那么快。 用眼睛去看! 用耳朵去听! 腾挪之间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尤其是以极快的速度刺破空气,必然会造成气息的泄露。 『是正中心么……』 清川泉忽然抬手,右手紧握刀柄,左手扶著刀身,就在这时,一股重力倾泻而来,他的身体不断后退,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痕跡。 借用还算坚硬的刀身,挡住蝴蝶忍锐利的刀尖。 少女以难以想像的姿態把重心压得极低,此刻似乎有些惊讶。 “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速度太快,我的眼睛虽然能跟上,但动作跟不上……能挡下有运气的成分!” 清川泉语气平静地说道。 確实如他所说,有运气的成分。 他知道这位的重心能压得非常低,在眼睛还没有看到时,双手就先一步动了起来。 “是吗?真的有变强很多啊……” 蝴蝶忍能敏锐的感觉到,眼前之人所发生的不可思议的变化。 最终选拔结束后的他,是放鬆的,是游离於世界之外的,也是浑浑噩噩,不知所措的。 没有决心,没有追求。 但此刻的他,就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展现出的变化,甚至让她都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没点实力,又哪来的自信,想去试试呢?』 清川泉现在的目標远不是遥不可及的无惨。 只是上弦之二,童磨。 也没狂妄到想著以一人之力战胜那位。 只是觉得,拼尽全力的自己,应该也能和那位战斗一二吧? 『暗之呼吸·壹之型 夜鸦掠影!』 清川泉微微用力,將蝴蝶忍的日轮刀弹开,手腕翻转间,暗银色的刀身迅速掠过,转瞬即逝。 第45章 vs忍(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5章 vs忍(四) 这一刀,已经算是清川泉当前剑技的极限。 在身体状態不受影响的情况下,斩出的就是目前的巔峰。 有融合水轻若无物的特性,又仿若掠过的流光,来不及细致观察,已消失不见。 少许碎发悄然落地,快速后退的蝴蝶忍,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忍姐姐下意识摸著右侧垂下的碎发,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左右两边下垂的头髮,长度已经不太一致。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过於得意忘形的清川泉,诺诺不敢言。 他不是没手下留情的意思,也没瞄著忍姐姐那雪白頎长的脖颈。 但日轮刀出鞘,总得斩些什么吧? 没有收住的情况下,不小心斩落几缕秀髮,也是很合理的。 但他显然忘记,眼前这位那爭强好胜且易怒的性格——脸上的微笑只是因为姐姐喜欢这样的笑容,可不代表,她就真是蝴蝶香奈惠那样的性格。 说爭强好胜与易怒其实也不对。 那是她之前的性格。 现在的她,恐怕一直在压抑著对恶鬼刻骨铭心的恨意。 “清川泉先生,你知不知道,对女孩子而言,髮型也是很重要的。” 蝴蝶忍幽幽说道,心里却补上剩下的半句。 不过,刚才那一刀真的很漂亮呢。 若是在夜晚,恶鬼可能都来不及察觉,就会被这无声无息的一刀斩下脖颈。 如浮光幻影般,稍纵即逝又难以捉摸。 夸讚的话语就没有必要说出口。 她现在,可是真的有那么一点小生气呢。 “那个,要不就到此为止?” “不可以哦!” “休息一会儿,下午再说?” “不行!”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 复眼六角!” 不给清川泉找理由的时间,蝴蝶忍的身影如残影般闪现,短距离的突刺確实让人惊艷——清川泉其实也就是个半吊子,他不知道的是,在公式书中,眼前这位姐姐的速度並非九柱最快。 再加上,现任柱他也只接触过这一位,以及童磨称讚这位的速度真的很快,就下意识认为她是九柱最快。 问题倒也不大,只要別傻乎乎找音柱单挑就行。 只见,日轮刀仿佛旋出六道浅青色的光弧,刃光交错之间如蜻蜓复眼一般。 这是在瞬间进行的六连突刺。 『能看穿!』 『但我,接不住!』 清川泉脸上表情不变,握紧日轮刀的双手却在犹豫。 藉助这双特殊的眼睛,能看明白这招的原理,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接。 从他已有的招式也能看出,进攻型的招式,他是不缺的——夜鸦掠影这一招也著实惊艷到蝴蝶忍。 但他就这一招! 和攻防兼备的水之呼吸不同,他没有防御型的招式,也没有快速躲闪的技能。 此时此刻,也来不及切换呼吸法——就算切换呼吸法,用水呼招式,真的能挡下这一招吗? 这得打一个大大的问號。 怎么办? 似乎无解。 “別打脸!!” 清川泉在压榨潜能与放弃之间,选择大喊一声。 丟人就丟人吧,谁叫確实挡不住呢。 诸如义勇师兄的十一型,这样的招式,他是没有的。 没用这双眼睛见过,没有模仿过,自然使不出来。 好在,蝴蝶忍及时收住力,只是將他撞倒。 又优雅地转个身,半压在清川泉身上的忍姐姐隨手甩个刀花,锋利的刀尖在清川泉的脸边落下。 “別打脸,我有罪,我认罪!” 清川泉轻咳两声,毫不犹豫地说道。 对战斗的结果,他无疑是非常满意的。 当最巔峰的一刀斩出时,对战的结果就已註定——那时没贏,就是输。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收穫很大。 忍姐姐的突刺,以及部分招式,都已经被他记下。 模仿可能模仿不出来,但可以选择性的学习一部分。 再加上,也有发现自身的不足。 所以,这个结果他还是很满意的。 此时此刻也没有耍赖的意思,没有突然翻身,用力气把这位压在下面——速度比不上,力气还能比不上吗? 这位才多重? 藉助自身体重与力量,把这位压在下边,她恐怕还真挣脱不开。 “认输?” 蝴蝶忍把玩著纤细的日轮刀,语气有些危险。 “如果我不同意呢?” “咳,那什么,您转刀的时候悠著点……可千万要小心啊!” 清川泉略显小心翼翼地说道。 如果有人半压著你,在你的身上转刀,说不担心那肯定是假的。 “清川泉先生,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两边下垂的头髮已经不太对称,清川泉略显心虚地挪开目光。 『这天真白啊——』 第46章 別打脸!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6章 別打脸! 蝴蝶忍的衣著很是保守,穿著高领队服,隱有汗珠微微滑落。 被压在地上的清川泉,於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若隱若现的雪白脖颈。 可以闻到来自少女的淡淡香味。 “清川泉先生,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其实,不对称也是一种美感。” 清川泉好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这样,也挺好看的。” 白皙的额头隱有青筋微微跳动,这样的夸讚,並不能安抚她的小情绪。 “清川泉先生,你应该没有被女孩子喜欢过吧?这样说话,是会被討厌的。” “哎呀,真是抱歉,我是不是不应该说的这么直接?” 少女腹黑的补刀道。 相比之下,清川泉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开玩笑,你才没被女孩子喜欢过。 早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有小女孩说,长大后要嫁给他。 先別管是不是过家家,他的感情经歷虽然並不丰富,但也不是没有。 相比之下,你才是一张白纸吧? “那这么说,您的感情经歷就很丰富咯?在男队员中很受欢迎的您,应该知道接吻是怎样的感觉吧?” “那么,能和我这个不受女孩子欢迎的可怜人,详细说说吗?” “吶,与相爱之人在傍晚牵手散步,应该也很美妙吧?” 清川泉眉头微挑,不甘示弱地问道。 像您这样成熟的大人,经歷应该不少吧? 怎么不说话呢? 是不喜欢说话吗? 哎呀呀,我说的这么直接,您不会打我吧? 听到这些话的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额头跳动的青筋越发明显。 看似是在询问,实际充满嘲讽。 “那这么说,你很有经验咯?” “肯定是比某位柱要有经验的,那啥,你別误会,我说的不是你……也许是水柱大人?” 清川泉的眼睛已经恢復常態,对上那如紫宝石一般的眼瞳,他笑意不减,继续贴脸放大。 然后—— “別打脸!” “啊!真没有嘲讽的意思!” “我说的是水柱大人!您別自己带入进去啊!” “像您这么漂亮可爱的女生,在鬼杀队中肯定是非常受欢迎的……怎么还打?” “救命啊!虫柱她虐待伤员!小葵,快救我!” …… 清川泉捂著略有些发黑的眼眶,觉得某位有点玩不起——凭啥对炭治郎就这么温柔?对自己就这么残忍? 不就是说点大实话吗?至於直接动手吗? 像他这样的老实人,总被腹黑的坏女人欺负。 “你还真敢说啊,毛巾!” 一直站在不远处旁观的神崎葵,这时才捧著毛巾走来,没好气地说道。 她只觉得,清川泉纯属活该! 真的是什么话都敢说。 “唉,说的都是大实话……你刚才就在一旁看著?都不来救我?” “?” 神崎葵冷著张脸,一副我和你很熟的表情吗? 犹豫片刻后,按捺不住好奇心,还是问道:“你的呼吸法?” “自创的,我称之为暗之呼吸。” 清川泉隨口回答道:“相比白天,更適合夜晚。” “由水之呼吸衍生而来?” 清川泉思考片刻后摇摇头,“不完全是,有水呼的影响,也有……” 话未说全,也有日呼的影响。 不过这点就没必要告诉这位。 在关键时刻都不来救自己,不告诉也罢! “也有什么?” “吃饭、吃饭!” 清川泉捡起日轮刀,拍拍身上的灰尘,正准备吃饭时,某个罪魁祸首落在他的肩头。 “你还敢出现啊?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被打死!说,到底是谁教你这么说的?是不是有人要陷害我?” 鎹鸦歪头看著他,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懒得和这小王八蛋计较,清川泉拍拍屁股走人。 “葵姐姐,你知道炎柱家在哪吗?” “?” 神崎葵嘴角微抽,发现这个混蛋现实的很,用得著的时候就是小葵,又或是葵姐姐。 用不著的时候,连问题都懒得回答! “你想做什么?你可別乱来啊!” “这么警惕干什么?只是想去拜访一下,顺便諮询一些有关炎之呼吸的问题。” 清川泉確实没有乱来的打算。 如果有幸遇到,他肯定是想挑战一下炎柱的——大哥也是好脾气,是有接受的可能的。 至於諮询,也不是假话。 他自创的呼吸法不算完善,还想参考一下炎之呼吸和雷之呼吸呢。 看著陷入沉思的清川泉,神崎葵略微犹豫后,只是摇摇头。 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炎柱家在哪,她也不太清楚。 估计也就只有蝴蝶忍大人才知道。 刚被揍过的你,敢去找那位吗? 第47章 她真的,我哭死!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7章 她真的,我哭死! 饭后, 清川泉鬼鬼祟祟地摸到蝴蝶忍的房间外,他现在苦恼的是,炎柱家到底在哪呢? 只是普通队员的神崎葵,显然是不知道的。 无奈之下,也只能找蝴蝶忍问问。 尚未靠近,就已经听到轻鬆悦耳的小调声在耳边响起——轻哼著歌的蝴蝶忍,此时心情似乎还算不错。 偷偷看去,蝴蝶忍的指尖捻著鱼食,衣袖滑落,纤细的腕骨微微露出。 手臂半搭在陶盆边缘,被称作河豚的金鱼缓缓上浮,圆嘴吧嗒吧嗒的开合著。 她轻弹水面,受到惊嚇的金鱼尾巴一甩,溅起的水珠落到她精致的脸上。 “清川泉先生,你的眼睛还疼吗?” 早有察觉的蝴蝶忍,微笑著问道。 “……” 清川泉嘴角微抽,默默翻个白眼。 没下重手归没下重手,但微疼也是真的。 一点皮外伤,估计明天早上起来就能恢復……清川泉倒也不在意这些,只是隨口问道。 “你管一只金鱼叫河豚?” “不行吗?” “没,只是觉得,你取名字的水平挺高的……是希望这只金鱼能健康成长,对吧?” 清川泉说著违心的话。 这位取名字的水平真的是相当的糟糕。 就比如说,她曾为香奈乎准备雀、繁缕、梭子鱼、飞鱼卵等名字。 听著似乎挺有个性的,但不实用。 可惜,如今的蝶屋已经容不下老实人,清川泉只能称讚她取的名字非常不错。 话又说回来,这位和寻常的小女生不一样,並不喜欢毛茸茸的动物,喜欢的是金鱼。 清川泉就不一样,他挺喜欢猫和狗的,只是不喜欢养而已——因为掉毛,他喜欢养的是乌龟。 “有什么事吗?” 蝴蝶忍微微转头,在身旁轻拍两下,示意清川泉坐过来。 有一说一,她对清川泉並无不满之类的情绪,相反,还挺期待的。 “它很可爱吧?” 清川泉在蝴蝶忍的身边坐下,和她一起观赏著陶盆里,自由自在游著的金鱼。 “嗯。” 心思不在这上面的清川泉,只是敷衍性地点点头,正色问道。 “您知道炎柱家在哪吗?” 说完理由,微笑倾听著的蝴蝶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也很是爽快的將具体地址告知於他。 …… 就在清川泉准备起身告辞时,忽听蝴蝶忍喊道。 “等一下!” “嗯?” 有些疑惑不解的清川泉,目光下意识看去。 蝴蝶忍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盒药膏,推到清川泉的面前,微笑问道:“自己涂,还是我帮你?” “?” 小心谨慎地接过药膏,清川泉略显狐疑地看著她。 “这是?” “放心啦,不是什么毒药。” “是吗?那要不你帮我涂一下?” 略有些小感动的清川泉,很快便反应过来——刚揍完,再给点药,她真的,我哭死。 我又不是善逸,这点小手段对我可没用! “乖乖坐好!” 跪坐在蒲团之上的蝴蝶忍打开药盒,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味,她头也不抬,对著清川泉隨口说道。 “你的招式过於单一,缺乏爆发的手段,还有,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你猜?” 清川泉话未说完,只感觉轻抚著脸庞的冰凉小手微微用力,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不小心用了点力,清川泉先生,你刚才说什么来著?” “我说,天生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打架的时候眼睛就会变红,別想著研究,这是天生的!” 清川泉略带警惕地说道,总感觉今日被这坏女人狠狠拿捏。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这样啊。” 第48章 拜访(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8章 拜访(一) 下午, 清川泉轻轻敲响炼狱家的大门,他就是这样的性格,要做的事情总会在第一时间去完成。 可以说,是个急性子。 开门的是一个少年,他穿著白色的和服,留著一头黄色中短髮,发梢处则是红色,如火焰燃烧的顏色。 粗黑的眉毛之下,两双眼睛炯炯有神。 “请问,您是?” 千寿郎有些疑惑地看著出现在面前的年轻人,穿著鬼杀队的制服,应该是鬼杀队的正式剑士。 “鬼杀队,清川泉!”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清川泉正色说道:“不知道您的兄长,炎柱大人此刻是否在家?” “兄长吗?他已经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您找我兄长是有什么事吗?” 千寿郎语气温和地说道。 “只是想请教一下炎之呼吸,抱歉,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清川泉有些无奈,他来的確实不是时候,炎柱有需要巡逻的辖区,不在家也很正常。 至於什么时候会回来,千寿郎也不太清楚。 身为杏寿郎的弟弟,炼狱家的次子,他没有成为剑士的才能,也就没有加入鬼杀队。 所以,也只能对清川泉露出一个略显歉意的笑容。 清川泉固然有些失望,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突如其来的训斥声让他停下脚步。 声音的主人非常的不耐烦,“千寿郎,你在吵什么?” “父亲,是有鬼杀队的剑士来拜访……” 面对自己的父亲,千寿郎小心回答道。 不曾想,他的父亲突然暴怒起来。 “让他滚!” “是来向兄长请教炎之呼吸的……” “让他快滚!” 见到父亲如此生气,千寿郎自然不敢多说,只能对著清川泉微微鞠躬,表示歉意。 清川泉有些苦恼地揉揉眉心,里边这位虽出言不逊,但他也没计较的意思。 倒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也不完全是因为这位是前任炎柱。 炼狱槙寿郎不是一个合格的炎柱,远不如他的儿子。 但他未必不是一个好父亲。 如果大哥不成为炎柱,是否就不会死? 以往的打击与怒斥,是否就是为打消儿子那愚蠢的想法? 他知道很多,知道日之呼吸,知道继国缘一。 古往今来这么多年,这么多斩鬼剑士,代代都有柱,但又有哪一个能比得上继国缘一? 別说能与他比肩,连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这一代柱先不说,除初代以外,哪一代有掌握斑纹、通透? 拼尽全力,也就只能对付普通恶鬼和下弦。 遇到上弦,就是一个死字。 差距太大! 强如继国缘一,当年都没能解决无惨,像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拿什么对付无惨? 抱著传承下来的炎之呼吸拼命锻炼,又有什么用? 成为炎柱,又能如何? 都是白费力气! 所以说,知道的太多,未必是件好事。 就像清川泉一样,因为知道自己的极限,甚至都不敢把无惨定为目標——你让他去超越继国缘一,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 “抱歉!” 面对连连道歉的千寿郎,清川泉沉默片刻,原本是准备直接离开的,但越想越意难平的他,忍不住高声喊道。 “您就是这么当父亲的吗?在您的身上,一点也看不到身为炎柱该有的意志!” 清川泉能理解他的想法——无非就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上限,又知道现实的残酷,心態没绷住而已。 在面对与逃避之间,选择后者。 而清川泉之所以会在这时情绪激动,只是想到杏寿郎和蝴蝶忍的结局。 对颓废摆烂的槙寿郎有些看不过眼。 非得要死一个儿子后才能醒悟吗? 因为他的声音极大,里边那位自然是能听到的。 站在一旁的千寿郎,表情微变,都来不及劝说,一个拎著酒壶的高大身影,便直接踹门而出。 清川泉也不怂他——四十上下的你,多年没有训练,外加酗酒,实力又能强到哪里去? 还能有普通柱的实力吗? 槙寿郎充满怒气地走出,鬍子拉碴的他,穿著单薄的和服,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一股酒味迎面扑来,这位此刻似乎连站都有些站不稳,醉易上头的他,甚至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父亲——” 千寿郎刚想劝说一下,就被他的父亲推开。 “你小子!” 槙寿郎突然伸手,显然是想抓住清川泉的衣领,好好教训一下。 放在平时,清醒状態下,他或许依旧会出言不逊,但绝不会这么失態。 至於现在嘛,眼前这个大放厥词的小鬼实在可恶,先狠狠教训一下再说。 第49章 拜访(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49章 拜访(二) 站在槙炼狱的角度,清川泉这个小鬼简直让人厌恶无比——你什么立场?轮得到你来说教吗? 炼狱家的事情,关你屁事! 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鬼在这里大放厥词。 “你懂什么?有才能的人凤毛麟角,剩下的全都是庸碌之人!” “请教炎之呼吸?不过就是拙劣模仿的垃圾!” “啪!” 清川泉直接將他的大手拍开,血红色的写轮眼瞬间浮现——不怂归不怂,这位毕竟也是前任柱,打开写轮眼不丟脸。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说,和日之呼吸相比,其他呼吸法一文不值吗?” 日之呼吸说出口,槙寿郎瞬间愣住,他的手还僵在半空,却在不断摇头,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这个小鬼怎么可能知道日之呼吸? 没有鲜红色的头髮,也没有记载中描述的耳坠。 他绝对不是那个人的后人。 但他,为什么会知道日之呼吸? “炎之呼吸是垃圾?是拙劣的模仿,一文不值?” “可笑!” “身为前任炎柱的你,连真正重要的东西都分不清,何等的可笑。” “和呼吸法与剑术相比,真正重要的,难道不是传承千年的意志吗? 身为炎柱那燃烧不息的意志!” “曾是前任炎柱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產屋敷一族的情况,他们为什么能坚持千年?鬼杀队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 “呼吸法只是辅助,不灭的精神才是关键!” “在没有那个男人前,没有呼吸法之前,难道就没有鬼杀队吗?” 清川泉这个时候著实有些失態,有些事,他不应该知道——但好在,说出的东西不算多。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犹豫著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这位似乎被自己说的有点愣住,趁他不备,先给他一拳再说! 清川泉不喜欢欺负人,所以,他不准备动用日轮刀。 “父亲!” 呼喊声响起时,拳头已经朝著槙寿郎的脸上挥去,猝不及防的前任炎柱,直接被一拳干翻在地。 武德这种东西,清川泉是没有的。 也不管眼前这个醉鬼有没有清醒过来,清川泉擼起袖子,还准备再给他两拳。 要不是千寿郎及时將他抱住,某位说不准都已经骑在槙寿郎的身上,对著后者重拳出击。 “混蛋!” 清醒过来的槙寿郎迅速起身,一把拉开试图阻止的千寿郎,边骂著的同时,边对著清川泉狠狠挥拳。 “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没站稳的千寿郎直接被自己的父亲推倒,刚爬起身,就见自家父亲已经和客人扭打在一团。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打起来? 『靠,这老王八蛋的力气怎么这么大?酗酒这么多年,身体不该被掏空才对吗?』 『干!』 『没法和大哥对练,就和他老子对练!!』 “住手!父亲!” 千寿郎此刻无助的很,这两个人他谁也拉不住——他的身体素质远不如杏寿郎,根本无力阻止。 当然,这场互殴占据上风的也不是槙寿郎。 老傢伙四十上下,以年龄来说確实不在壮年,但谁让这个世界的呼吸法很神奇呢? 某前任水柱跑起来,比年轻人还快,更別说这个小辈。 他强归强,但面对不讲武德,喜欢使阴招的清川泉,还真没什么办法。 无法將这小王八蛋轻易制服,这混蛋还偏偏喜欢攻下三路,反应快的不行,槙寿郎也是连连吃瘪。 …… 蝶屋, 蝴蝶忍、神崎葵都在用很是奇怪的目光看著清川泉,诡异的沉默让后者有点不安。 “你们这么看著我干什么?” 说话都在漏风的清川泉,捂著肿起的脸,有些奇怪地问道。 “炼狱先生下手也这么没轻没重吗?”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依旧——清川泉总觉得这位是在幸灾乐祸。 “没遇到炎柱大人……他弟弟说,炎柱大人正在外面执行任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为什么?” 实在是忍不住的神崎葵,突然出声问道。 “我这伤吗?哦,不用担心,没遇到恶鬼,哈哈,下午哪来的恶鬼。” 清川泉故作幽默的开个玩笑,却发现在场之人都没被自己逗笑,只能继续说道。 “虽然没遇到炎柱大人,但我遇到了他的父亲,我和他干了一架,没打过,哎呀,真没想到那老傢伙的拳头会这么硬。” “?” “?” 神崎葵看著他的眼神充满震惊,“你说,你打了谁?” “炼狱槙寿郎,现任炎柱的父亲!” “你不是说你不会乱来的吗?快去道歉!!” 耳边传来神崎葵的咆哮声。 第50章 炼狱杏寿郎(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0章 炼狱杏寿郎(一) 蝴蝶忍不由捂住额头。 是真的行啊! 她也是真没想到,把炼狱先生家的地址告诉清川泉,能惹出这么大的事……不由有些后悔。 “为什么会和槙寿郎先生打起来?” 依旧保持冷静的蝴蝶忍,正色问道。 “一时情绪上头导致的,那位有些颓废,说什么炎之呼吸都是垃圾,是拙劣的模仿。 然后,我就趁其不备……” 清川泉並不是要解释什么,反倒是绘声绘色的描述起互殴的过程。 先给他来一拳,再给他一拳。 他说的比较枯燥。 但眾人关心的显然不是互殴的过程。 神崎葵显然是希望清川泉主动去道歉的——毕竟是炎柱的父亲。 “先涂药吧!” 蝴蝶忍略显无奈地说道,语气还算温柔。 …… 第二天早上, 太阳刚刚升起,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哈哈,蝴蝶,那个叫做清川泉的少年是在你这吗?” “他真的很厉害啊,差点將我的父亲说动,我回去时,就见到父亲在犹豫要不要握起日轮刀。” (可能不是说动,是想拿刀砍人) 来人穿著鬼杀队的制服,披著一件以白色为主,红橙相间的羽织。 他留著一头耀眼的黄色中长发,发梢处如火焰燃烧的顏色。 同样的浓眉,同样有神的眼睛。 难怪伊之助会叫他大眼珠子——杏寿郎的眼睛真的很大。 有一说一,炼狱家的人长得都差不多。 一眼就能认出! “是吗?” 蝴蝶忍微微一笑。 “那个少年呢?他伤的不重吧?不管怎么说,父亲他实在是太过分!” 杏寿郎这样热情如火的剑士,自然不可能一大清早就来找某人算帐。 站在他的角度,他还觉得过分的是自己的父亲——不管怎么说也是前任炎柱,怎么能对一个少年动手呢? 这中间是有误会的。 以槙寿郎的骄傲,自然也不屑於和自己的儿子解释。 不会和他哭诉某个混蛋下手有多黑。 至於千寿郎? 他非常公正的说出昨天发生的事,包括清川泉所说的那番话。 以炎柱的性格,听到那些话后,对素未谋面的清川泉,自然是无比欣赏的。 他今天之所以会来蝶屋,三个原因。 有一个很优秀的少年,想向自己请教炎之呼吸;替自己的父亲道个歉;接下来一段时间没有任务,有指导继子的时间。 三个原因叠加在一起,会亲自过来,也很合理。 如果清川泉真的很合他的眼,收为继子也未尝不可。 “在那边!” 蝴蝶忍抬手朝著不远处指去。 跑完五公里的清川泉,正全神贯注的练习著挥刀,全然没注意到这里发生的事。 看到少年如此努力,大哥的目光更是欣赏。 …… “呼——” 结束训练的清川泉,刚把日轮刀收入刀鞘中,就听洪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少年,我替我父亲向你道个歉!” “!!” 转头看去的清川泉,被来人惊到。 他这人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再加上,昨天是他挑事在先。 面对如此客气热情的大哥,也是连连鞠躬说道。 “昨天是我的错,过於失態,过於失礼,您父亲想必是不愿意再见到我的,麻烦炎柱大人帮忙转达一下我的歉意。” 抬起头,对上一双极大的眼睛。 “哈哈哈!少年,你真的很努力啊!你的剑术也很不错,要当我的继子吗?” 杏寿郎的性格就是如此的直爽,刚一见面,就很是直率地问道。 “能得到您的认可,很是荣幸。” “炼狱先生,您要和我抢继子吗?” 一旁的蝴蝶忍忽然开口说道。 闻听此言的杏寿郎,也有些惊讶,“蝴蝶,这个少年是你的继子?” “?” 身为当事人的清川泉,头顶也不由冒出大大的问號——哈?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继子了? 上次问你要不要收,你不是没答应吗? 女人就是如此善变吗? 蝴蝶忍虽然没有回答什么,但炼狱先生似乎明白过来,大笑著说道:“蝴蝶似乎也很看好你啊,说吧,想向我请教什么?” “我想挑战一下当代炎柱!” 清川泉正色说道。 如此难得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他还没有和炎柱真正交手过——大哥的实力无疑是极强的,但大哥也有一个致命问题。 他学的不全! 歷代炎柱都出自炼狱家,也就是说,长辈就是老师。 但如果碰到一个不负责任的长辈怎么办? 炼狱槙寿郎,既是杏寿郎的父亲,也是他的指导者——在妻子去世后,又因为某些原因,这位开始自甘墮落,放弃对杏寿郎的指导。 在这种情况下,大哥凭藉著祖传的三卷炎之呼吸指南书,靠著自己的努力与刻苦的训练,这才当上柱。 正是因为知道这点,清川泉昨天才会没控制好情绪——你在你儿子死后才醒悟过来,可你儿子是炎柱!没死前,难道就没考虑过他会遇到强大的恶鬼吗? 与其死后醒悟,为什么不早点把该教的都教给他呢? 如果能学全,是否能改变命运? 只可惜,假设永远只是假设,现实没有如果。 “要挑战我吗?好,我接受你的挑战!” 杏寿郎没有犹豫,也没有推辞,很是爽快的接受。 “……” 蝴蝶忍默默摇头,她就知道会变成这样。 …… 身体微微有些颤抖,並非出於恐惧,又或是害怕,而是激动。 清川泉不怕输,只要不是输给恶鬼,那就不会死。 只是想体验一下接近巔峰的斗气,与精湛无比的剑术。 在九柱实力中,最先下线的炎柱,实力肯定是比忍姐姐要强的。 『暗之呼吸·全集中状態!』 视线朝著对面看去,杏寿郎单手握著刀柄,似乎是在等他出手。 『壹之型 夜鸦掠影!』 没有试探,清川泉直接使出压箱底的技能。 双腿肌肉骤然爆发,他以极快的速度接近炼狱杏寿郎。 暗银色的刀身在阳光下泛著寒光,无声无息间已然递出一刀。 金属碰撞声隨之响起。 “很快的一刀啊!” 炼狱杏寿郎认真说道。 『果然没用么……』 哪怕已经猜到结果,清川泉依旧不免有些失落。 如此迅速的一刀被挡住,感受著刀身传来的力量,清川泉並没有就此放弃。 『多段连斩!』 方寸之间身影交错,清川泉接连挥刀,无一例外全被挡下。 恐怖的力量难以突破,大哥的速度也不慢,虽然没有忍姐姐的突刺那么惊艷。 『你他么管这叫做没有天赋?』 『槙寿郎,你是认真的吗?』 清川泉只恨当时揍的不够狠。 这叫没有天赋? 靠著残卷修炼到这种程度,不敢想像,若是没死的话,等这位掌握通透或斑纹,得强到何种程度! 刚一交手就被压制,落於绝对的下方。 力量不如, 速度不如, 战斗经验不如, 就连呼吸法的掌握程度都远远不如! 清川泉该怎么办? 第51章 炼狱杏寿郎(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1章 炼狱杏寿郎(二) “真是不错啊!炎之呼吸·贰之型 上升炎天!” 只见,炼狱杏寿郎沉身压刀,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又突然爆发,日轮刀自下而上猛然挑起,仿佛裹挟著汹涌燃烧的火焰,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但这只是错觉。 如此迅猛有力的一击,瞬间划破空气,朝著清川泉挥砍而去。 清川泉压低重心,仓促间做出格挡的动作,如火山爆发般的力量倾泻而出,整个人差点被挑飞。 就连日轮刀都差点脱手! 只见他连连后退六七步,这才勉强稳住。 有些时候真不是他故意抹黑蝴蝶忍。 力量差距太大! 大哥的腕力,在所有柱中都能排进前三。 清川泉根本就接不住。 更让他绝望的是,拥有如此实力的杏寿郎,在面对上弦之三时,也是被压制,打的很是狼狈。 微微调整著有些发麻的手臂,清川泉並没有就此认输——连最终奥义都没有看到,著实有些不甘心啊! 眼前这个男人就如太阳一般,他的信念,他的决心,感染著他人。 成为炎柱,不是为了让父亲振作起来,只是因为责任。 『暗之呼吸·全集中!』 清川泉的身体微微压低,日轮刀被收入刀鞘之中,又重新做出拔刀的姿態,似乎是在蓄势。 打到这种程度,无论是大哥还是蝴蝶忍,都有看出清川泉的招式並不完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创的呼吸法恐怕只有一招。 不断挑战,只是为完善自己的呼吸法与对应的招式。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清川泉的身影忽然在眼前消失。 拔刀无声,出刀无痕。 暗银色的刀身在阳光下仿佛变得虚幻起来,只能看到残影,却不见真实所在。 “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炼狱杏寿郎察觉到不对劲,並非只是迷惑性的残影这么简单。 只见他旋身振腕,日轮刀搅动空气形成漩涡,自他周身仿佛有无形的火焰散开。 这一招多是用於应对范围型的攻击。 他却用这一招,来化解清川泉的第二式。 隨风飘荡的羽织上,出现一道细微的划痕,清川泉胸前的队服同样被撕裂。 “原来如此!很不错的招式!” 炼狱杏寿郎若有所思地点头说道。 残影全部都是真实攻击,只是因为速度过快,这才造成视觉上的欺骗,仿佛多个方向,同时有攻击袭来。 “还是您的肆之型更加厉害。” 清川泉微微喘著粗气,摇头说道。 只用如此一招,就將多个方向的攻击全部化解。 他这一刻,当真是有些黔驴技穷。 还是不够快,无法做到像继国缘一那样,一刀挥出,就把无惨斩成上千块。 他现在的极限也就只是四重奏。 “认输!不过在认输之前,不知能否有幸见识一下炎之呼吸的最终奥义?” 清川泉並没有挣扎什么,现在的他,確实打不过。 所以他果断认输。 但不甘心之下,又想见识一下炎之呼吸的最终奥义! “没问题!” 炼狱杏寿郎爽朗一笑,“但这一招,可没那么容易接下!” 话语中的压迫感是显而易见的。 没有骗他的意思,清川泉也知道这一招没那么容易接下,他多半接不住。 但不试试又怎么会甘心呢? 未必不能藉助压力,领悟出属於自己的防御技能。 除此之外,他还想用这双眼睛,记下炎之呼吸的最终奥义! 严阵以待的清川泉,双手紧握日轮刀。 似乎有看出他的坚决,炼狱杏寿郎脸上的表情同样严肃起来,只见他摆开架势,握著日轮刀的双手青筋明显暴起。 那一瞬间,仿佛有惊人的气势朝他压来,如山岩崩裂,火山爆发般。 十足的压迫感,让他差点都稳不住自己的呼吸。 无懈可击,毫无破绽的姿势。 大量的空气被吸入腹中,全身肌肉紧绷,又在瞬间爆发。 “奥义·玖之型·炼狱!” 话音落下,俯身蹬地,突进而来的炼狱杏寿郎,在此刻仿佛化身凶猛咆哮的火龙,周围的空气被捲起撕裂,轰鸣不绝。 用写轮眼拆分、解析的清川泉,额头甚至有些许汗珠滑落。 他能看明白这一招,但他,好像挡不住! 没有退缩,更没有被嚇得愣在当场。 手上的动作比大脑的反应要快。 此时此刻,唯有拔刀。 倾尽全部,他也要去试试能不能挡住这一招。 『壹之型 夜鸦掠影!』 回忆起在狭雾山时,於后山所遇的巨石。 挥刀斩石,轻若无物,又无物不斩! 如幻梦般的流光转瞬即逝,无声递出的日轮刀,似要斩断咆哮火龙的首级,却被汹涌燃烧的火焰无情吞噬。 在一旁观战的蝴蝶忍,脸上已不见笑容,她的手下意识握住日轮刀柄,显然是在犹豫要不要阻止。 她似乎也被炎之呼吸的最终奥义惊艷到。 温润的小嘴微微张开,不免有些后悔——就不该同意他们两个在这里对练的,简直乱来! 片刻的功夫,清川泉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不远处的围墙上。 他没有挡住! 有些可惜的是,也没能藉助这样的压力,领悟出属於自己的防御剑技。 『这就是最终奥义吗?当真,震撼人心!』 坐起身来,抬眼看去,锋利的刀身上已布满凹痕——也只能拜託锻造师重新打造一把了。 第52章 在想什么?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2章 在想什么? “剑术lv3→lv4” “相比於最初的稚嫩,已有显著提升” “奖励:螺旋丸” “作为一个穿越者不得不学的忍术,適用性极强,可以从头用到尾” 螺旋丸啊! 確实是个不错的忍术,给的很好,下次別给了。 清川泉差点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是不是有病? 没看现在正忙著吗? 他正忙著回忆炎之呼吸的奥义呢! 傻叉系统不分场合的把螺旋丸的相关知识,一股脑的传送给他。 简直有毒! 这破忍术,他用得出来吗? 深吸一口气,免得被傻叉系统带歪。 『炎之呼吸真的很不错,刚猛炽烈,不缺爆发的手段,不缺高速的突进,就连破坏范围也可圈可点。』 『是一门非常优秀的呼吸法,绝不是对日呼的拙劣模仿!』 清川泉不是在有意恭维炼狱杏寿郎,而是真心觉得,这门呼吸法非常优秀。 也许是受呼吸法影响,又或许是大哥本身的战斗风格就是如此,刚猛迅捷,注重正面对抗。 他被压制的近乎毫无还手之力。 所用出来的两招,都无法改写结局。 他的呼吸法確实不適合白天战斗,但即便是夜晚,在最有利的环境下,他也没可能战胜炎柱。 虽然对这位很是尊敬,但清川泉也不得不说一句,大哥的实力在九柱中,是排不进前三的。 诸如岩柱、风柱这些,只会更强! “不必感到沮丧,你已经很不错,走你认为正確的路,做你认为正確的事!” 炼狱杏寿郎拍著清川泉的肩膀,笑声爽朗,不忘鼓励著眼前的少年。 这位就是这样的性格。 清川泉只是苦笑。 在他们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没成年的年轻剑士。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但实际上,他的真实年纪,只比岩柱小一些。 被比自己小的人拍著肩膀鼓励,感觉怪怪的。 就在这时,杏寿郎的鎹鸦突然飞来,似乎是要传达什么任务。 身为柱的杏寿郎,自然不会过多犹豫,也没邀请清川泉一起去的意思。 原因很简单,清川泉的日轮刀磨损严重,需要重新打造一把。 …… “虫之呼吸有最终奥义吗?” 等炎柱走后,清川泉转头看向蝴蝶忍,不由问道。 “?” 蝴蝶忍总觉得他的眼神充满冒犯。 就仿佛是在说,感觉你有点弱誒。 当然,这只是错觉。 蝴蝶忍的实力確实不算强,就如在蜘蛛山,被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水柱,单手擒住,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也不知是不是想到这样的画面,清川泉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能单手擒获蝴蝶忍吗? 感觉有点难度。 先不说追不追得上,只用单手,真的能紧紧禁錮住这位吗? 冒犯的想法一经出现,顿时占据整个大脑。 “清川泉先生,很好笑吗?是什么事让你笑的这么开心?” “我在想能不能单手……” “单手什么?” “额,单手倒立!” 清川泉打著哈哈,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道:“这云真白啊!” “是吗?” 蝴蝶忍纤细的眉毛微微上扬,不由升起异样的情绪——他看著自己笑,笑的是那样的幸灾乐祸,目光又是那样的冒犯。 越想越难以控制情绪。 有点怀念昨天揍他时的手感! “控制不住情绪可不是大人该有的表现,像虫柱这样成熟的大人,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吧?” 擦肩而过的清川泉,压著笑意,继续说道,“其实我刚刚是在想……中午吃什么!” 面对明显的谎言,忽然转身的蝴蝶忍,发现某人已经跑得老远。 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是骗你的! 不知为何,面对这傢伙总是非常容易生气。 是因为对恶鬼的恨,迁怒到他吗? 不是。 並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清川泉就像是很懂人心似的,能看出她笑容下的真实情绪(误会,清川泉只知道她是在假笑,对她的性格还算了解)。 感到安慰? 並没有,反倒有点小不爽。 没有人喜欢被看穿真实情绪,她也是如此。 “刚刚痊癒就开始高强度训练可不好,要从恢復训练开始。” 蝴蝶忍脸上笑容依旧,轻声说道。 “拉伸训练,尤其重要哦,清川泉先生。” 各方面均不突出的清川泉,韧性一项也是如此。 今日胜负,暂且不知。 第53章 安塞腰鼓,你等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3章 安塞腰鼓,你等著! 道场內, 清川泉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等一下,要断啦!!” “疼疼疼——” “救命啊!” 蝴蝶忍跪坐在蒲团之上,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能证明她此刻的心情很是不错。 “小清,再用点力,帮他拉伸一下腿部肌肉。” 捧著一本药书,蝴蝶忍边看著的同时,不忘对著三小只温柔说道。 “?” “等一下!让我缓口气!” 清川泉严重怀疑,这个坏女人是在报復自己,可偏偏她说的又很有道理。 自己的韧性確实一般,拉伸训练可以提高柔韧性,还能缓解肌肉紧张,促进恢復。 確实不应该跳过。 但,她为什么能这么悠閒地坐在一边? 是不是在故意看自己笑话? 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啊,不就是好奇问问虫之呼吸有没有奥义吗? 可恶! 迟早有一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安塞腰鼓! 清川泉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想道。 要向音柱大人学习,不拍出声音还能叫安塞腰鼓吗? 等拉伸训练结束后, 清川泉整个人瘫在地上,就像失去灵魂似的。 淡淡清香迎面扑来,清甜的气息贴著脸颊。 清川泉下意识睁开眼睛,跪坐的蝴蝶忍微微弯腰,俯视著他,垂落的髮丝扫过眉骨。 白皙的皮肤光滑细腻,轻薄温润的嘴唇如淡粉色的花瓣。 她用著最温柔的声音说著最残忍的话。 “明天继续哦!” “?” 清川泉嘴角微抽,来不及欣赏,只能在心里无能狂怒,暗暗发誓——安塞腰鼓,你等著。 今日之败,未必是败。 …… 片刻调整,清川泉缓缓起身,活动著略有些酸软的四肢,继续开始下一轮训练。 全集中·常中的训练非常不理想。 除日常长跑外,他也有在训练中加入基础的体能训练,诸如伏地挺身,仰臥起坐这些。 不仅如此,还有进行水下闭气训练。 可以一定程度帮助提高肺活量,最主要的是,长期训练可以增强呼吸肌力量与肺泡弹性。 短期可以增加肺部的耐受力。 当然,基础的剑术训练也没有落下。 整个一天,时间都是排的非常满的。 要说有什么显著变化,那就是食量大增! 以前一顿只能吃三四个饭糰,现在能吃六、七、八个——和恋柱那样的大胃王没法比,甚至连一些柱都比不过。 对此,倒也没什么可沮丧的。 他现在正处於一个快速成长期,还没有感受到上限的存在。 这其实也是好事。 若是太早触碰到瓶颈,也就意味著他的上限不过如此。 …… 又是十天后, “呼——” 捏著葫芦的清川泉,脸已经涨红。 他拼尽全力的吹气,但也仅仅只是让葫芦微微裂开,始终无法做到一口气就將葫芦吹爆。 差的太多! 別说那堪比半人高的大葫芦,连这种小傢伙他都吹不爆,当真是有点打击人。 剑术已经提升到四级,呼吸法却始终维持在二级,没有一点鬆动的痕跡。 单论剑术,他已经接近一般的柱。 可这呼吸法……不能说没有进步,但提升起来非常的缓慢。 『难怪那位会说原主没有成为剑士的天赋……如果没有这双眼睛,甚至连最终选拔都无法通过。』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能力不完全的写轮眼,带给他的帮助是极大的。 如果没有这双眼睛,就算勉强通过最终选拔,恐怕连现在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 “队员清川泉,有任务!有任务!” 鎹鸦落在屋檐上,拍打著翅膀,大声说道。 “东南!有恶鬼正在吃人!速去!” 闻听此言,清川泉也並无意外之色。 早在十多天前,他的伤势便已经痊癒。 若非日轮刀损坏,早就开始出任务。 『找安塞腰鼓……啊,不是,找亲爱的忍姐姐,要点通用的毒药吧。』 清川泉也没拒绝的意思,只是准备在出发前,找尊敬的虫柱大人,要点通用的毒药。 虽然日常黑她,但对她调製的毒,清川泉是很放心的。 针对不同的恶鬼,蝴蝶忍会调製不同的毒药——她的日轮刀是非常特殊的,可以现场调毒。 因为好奇,清川泉也起过心思,想偷过来研究一下。 奈何,那位的警惕性太高。 也就在她睡觉的时候有点机会——但清川泉总不能在蝴蝶忍睡觉时,进入她的房间,偷她的日轮刀吧? 这太不礼貌。 会被打死的! 就在准备去找蝴蝶忍时,沉默寡言,仿佛与世隔绝的香奈乎出现在不远处,清川泉看著她拿起小葫芦,小小的胸膛蕴含著难以想像的力量,一口气就將葫芦吹爆。 清川泉羞愧难当,捂著脸快步离开。 第54章 运气这么差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4章 运气这么差吗? 骤雨抽打著稻田,积水漫过田埂,轰然作响的闪电劈开云层。 快步走在泥泞不堪的乡间小路上,穿著蓑衣的清川泉也没抱怨什么。 只是下雨而已。 这一次任务也无特殊之处,就是有恶鬼袭人,短时间內出现多位受害者。 鬼杀队注意到后,立马派出斩鬼剑士前去討伐。 被选中的队员不止一位。 原因也很简单,短时间內,多位受害者,考虑到有多只恶鬼的可能。 “等一下!” 远处隱隱有声音传来,清川泉的听力还算可以,停下脚步的他,手已经搭在刀柄上,做出警惕姿態。 等来人走近后,才稍微放鬆下来。 “你是?” “隱!” 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披著蓑衣,穿著隱专属制服,见到他后,也是连忙说道。 “您是鬼杀队的正式队员吧?先到的两位队员已经进山,他们让我通知您,在山中的破庙处集合,袭击普通人的恶鬼,很有可能就在那里。” “什么?” 清川泉听到这话,眉头微皱。 先到的两个正式队员已经进山,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和我简单说一下山里的情况。” 难得遇到隱,清川泉不免多问两句。 “山里有一座破庙,进山的柴夫和猎户会在那里歇脚。” “最近四天,不断有人失踪。” “据附近的村民所说,有人在那座破庙中看到诡异的身影,不像是野兽。” “我们判断,很可能是吃人的恶鬼。” 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已经明白情况的清川泉只是简单说道:“多谢!” 看著他的背影,隱成员忍不住喊道:“注意安全!” …… 下雨天的山路格外的难走,清川泉隨意地抹去脸上的水珠。 又因一时没注意,差点被硬物绊倒。 不是雨水冲刷之下露出的石头。 清川泉半蹲下身来,借著月光仔细查看——似乎是人的骨头,有明显的啃咬痕跡。 时间初步判断,应该是在一周前。 不像是遇到野生动物,这座山里果然有恶鬼。 “救命!!” 惊恐的求救声突如其来,瞬间起身的清川泉,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什么情况? 先行进山的两个队员不会已经遇害了吧? 鬼杀队的正式队员应该没那么水吧? 风柱是说过,队员质量一直在下降,培育师不负责任——但这不是未来的事吗? 再说,就那什么最终选拔,简直扯淡。 能让手鬼活这么久,足以看出,在招收新人方面,鬼杀队的制度並不完善,且存在很多问题。 诸如錆兔这些有天赋的剑士,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选拔中,这不是浪费人才吗? 吐槽归吐槽,清川泉的动作可不慢。 数个呼吸间,他便已追著声音赶到。 “救我!救救我!” 一个狼狈的剑士出现在面前,他的右半边手臂被巨力扯断,滚热的鲜血止不住地流出,血肉模糊的同时,隱隱露出森森白骨。 日轮刀已不知掉到哪里去。 雷声轰然作响,求救的剑士狼狈至极,他的脸上布满血污,眼眶空洞,两颗眼球被生生挖去。 见到这一幕的清川泉,心猛的一跳——袭击他们的恶鬼,手段很是残酷。 有陌生剑士向他求救,在有余力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坐视不管。 『很糟糕啊……哪怕我不是医学专业出身,也可以断定,这位已然没救!』 清川泉快步上前,心里轻嘆一声的同时,连忙將这位剑士扶住。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鲜血混杂著雨水,实在是分不清。 先不说能不能止血,这个出血量无疑是致命的。 与其想著帮他止血,倒不如问问还有没有什么遗言。 “我……” 陌生剑士的声音渐渐微弱,他仅剩的左手,死死抓住清川泉的手腕。 “什么?你说什么?” 也许是不甘心,不想就这么死去,他努力想要抬头。 “我……” 实在是听不清! 清川泉下意识靠近,远处却传来一声怒吼。 “小心!” 陌生剑士那血肉模糊的眼眶中,有两道白色的不明物体飆射而出,直奔著清川泉的眼睛。 这位可怜的剑士,抓著清川泉手腕的左手渐渐失去力气,身体无意识倒下,已然失去呼吸。 “我的运气有这么差吗?怎么感觉这一次遇到的恶鬼,也不简单啊!” 话音刚刚落下,暗银色的刀身已然入鞘。 等他再抬起头时,血红的写轮眼早已浮现。 从眼眶中冒出的白色圆虫,身体被笔直地切成两半,腥臭的黑色液体四溅。 第55章 瞳女(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5章 瞳女(一) 壮硕的身影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不远处的树上,树枝刺穿他的胸膛,队服早已被撕裂。 刚才提醒清川泉的就是这位剑士。 他的模样有些眼熟。 似乎是叫,田中健太郎? 清川泉对这位的印象可是很深刻的。 因为他体型魁梧,非常壮硕! “小心……” 想说的话尚未说完,眼眶深处又有白色的圆虫冒出,它们拖著田中健太郎的眼珠,朝著本体的方向快速爬去。 清川泉眉头微微皱起,迅速来到他的身边——这位的心臟已经被树枝贯穿,滚热的鲜血依旧流个不停。 『小心?小心什么?』 『这些诡异的虫子到底是什么?』 『血鬼术吗?』 “眼睛……美味!” “又有斩鬼人来送死?你的眼睛,很特殊……想要……可以给我吗?” 曼妙的身姿在阴影中出现,她穿著红色的和服,所露出的皮肤无比苍白。 不是那种病態的白,就像是被水浸泡过的白宣纸,让人觉得噁心。 对上那双空荡荡的眼眶,不知为何,莫名有些心悸。 在地面上爬行的白色圆虫拖著血淋淋的眼珠,直接融入到恶鬼的身体中,下一秒,她的手臂上冒出一对眼珠。 就像是生长在皮肤之下似的,突然出现的眼睛死死盯著清川泉。 “血红色的眼睛……想要!给我!” “给我!!” 咆哮声骤然响起,年轻的恶鬼就像是突然失控似的,只见她抬起手臂,已没有呼吸的两位剑士,竟莫名起身。 也趁著她抬手之时,清川泉有注意到其掌心处的眼睛。 青灰色的眼皮懒懒耷拉著,眼珠却不安分地转动起来,血丝在眼白处蔓延。 在掌心处的两只眼睛无疑是最大的。 左边这只刻著两字——下陆! 在看清的那一刻,清川泉头皮发麻。 他是真没想到,会撞到下弦! 就像是和下弦之六有不解之缘似的。 釜鵺这个未来的下六,就是被他干掉的。 事实证明,干掉一个未来的下六,对大局並无影响——一个完全不认识,不知道能力的陌生恶鬼,顶替釜鵺,且已成为下弦之六。 倒霉的响凯再一次被裁员。 这个前下六也是真倒霉,不管釜鵺死没死,它下六的位置都保不住。 来不及为它默哀,更倒霉的清川泉,脸色无比凝重。 货真价实的下弦就在面前! 面对已死的同伴,清川泉的心里是有些犹豫的——真的要破坏他们的遗体吗? 他的身影连连后退,余光一直扫视著现场。 『这位的能力到底是什么?和控制尸体有关吗?』 『还是说,从身体上分裂出来的那些小虫子,可以控制活人或死人?』 『若真是这个能力,对付起来倒不难……』 清川泉捡起地上掉落的日轮刀,对著扑过来的田中健太郎默默说声抱歉。 只见他將多出的日轮刀猛然掷出,锋利的刀刃直接贯穿田中健太郎的左胸膛,连带著他的身体一起,被死死固定在粗壮的树干上。 这是他所能想出的最好办法。 面对下弦,清川泉也只能尽力保证他们的遗体的完整性。 『第二把日轮刀在哪里?』 『为什么都没找到?』 避而不战的清川泉,一边要找刀,一边要注意下弦本体的动向,还得留神被控制的尸体的攻击。 一心三用之下,精神高度集中。 尖锐清脆的声音自雨中传来,浑身被淋透的鎹鸦们,踉蹌著飞来。 並不只是一只,是三只! 其中一只就是清川泉家的。 它们的脚上抓著只剩半截的日轮刀。 见到这一幕的清川泉,要说心里没有被触动,那肯定是假的。 来不及多想,双腿骤然发力,“丟给我就行,你们先离开这里!” 藉助这半截日轮刀,清川泉將另一位剑士固定在树干上,来不及鬆口气,他的脚步一个踉蹌,差点摔倒在地。 『什么情况?』 『才使用写轮眼没多久,为什么会感觉眼前有点模糊?』 清川泉心里微微一惊,以他现在的体力和精力,怎么可能连三分钟都坚持不住? 事出反常必有妖! 突然想起什么的清川泉,猛然掀开衣袖,左手腕上多出点点白斑。 这只手,曾被那个陌生剑士死死抓住。 『草!!』 清川泉是真没注意到这一点。 若非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毒。 谁能想到一个需要帮助的剑士,就是恶鬼设下的陷阱。 难怪田中健太郎最后会对他说,小心! 『毒和虫子?它到底有几个能力?开什么玩笑?』 第56章 瞳女(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6章 瞳女(二) 『任务……清川泉……下弦之六!』 雨水將它的翅膀打湿,它的身躯在暴风中显得如此渺小,可即便如此,依旧拼尽全力,义无反顾的飞行著。 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同类已经掉队,可它一点放弃的意思也没有。 不知过去多久,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凭藉记忆飞到蝶屋,它猛然撞碎玻璃。 恰巧此时,雷声响起。 不甘心的它继续撞玻璃,一次又一次。 玻璃破碎的声音总算引起注意。 睡眼惺忪的神崎葵板著一张脸,见到满地碎玻璃的她,自然是无比生气的。 罪魁祸首就在面前,刚想训斥一下这个顽皮的小傢伙,漆黑湿漉的羽毛似乎有鲜血溢出,神崎葵猛然愣住。 她这时才认出,这是清川泉的鎹鸦! 那傢伙不是在执行任务吗?怎么会? 不好的念头出现在心中,神崎葵其实也没那么討厌清川泉。 “下弦之六!任务!清川泉!” 如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注视著走廊尽头,尖锐的声音响起。 说出来的话是断断续续,不连贯的。 见一时沉默中,它忍不住拍打起翅膀,“下弦之六!下弦之六!” 神崎葵已经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先帮它包扎一下吧。” 就在她不知道该做什么的时候,熟悉的温柔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下意识转头,却发现,那个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的忍姐姐,神情是那么的冷漠。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的表情嚇到小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熟悉的微笑。 “这小傢伙是冒雨来的,先包扎一下伤口,再带它去休息。” “是!” 神崎葵抿著嘴唇,抱起浑身湿漉漉的鎹鸦,“清川泉他……” 刚想再问一下,却发现身后已无蝴蝶忍大人的身影。 …… 时间往前推, 清川泉此刻相当的冷静,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用锋利的日轮刀划破自己的手腕,不仅如此,左手还故意用力,使得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鲜红的血液中似乎带著淡淡白点。 他也不知道这么做有没有用,只能试试。 想通过放血来缓解毒素,再利用呼吸控制住伤口,尽力保证自己的状態。 似乎被鲜血散发的香味勾引,手臂上,脸上,无数双眼睛冒出,死死盯著清川泉——有些是在看流血的手臂,有些是盯著他的眼睛。 “想要我的眼睛吗?你也配?” 『暗之呼吸·全集中!』 『壹之型 夜鸦掠影!』 泥潭中的雨水被溅起,裤腿被打湿,清川泉的身影在原地瞬间消失。 半轮明月已被厚实的云层遮住,雨越下越大,风声不断。 夜晚才是清川泉的主场! 暗银色的刀身隱藏在黑暗中,仅一个呼吸之间,他便已来到恶鬼的身后,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挥刀,朝著那令人作呕的脖颈斩去。 锋利的刀声就像是隱身似的。 但下弦之六又岂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脖颈处突然冒出一只血红色的眼珠,纤细的手臂以不可思议的姿势扭曲起来,十多只白色圆虫飆射而出,速度极快。 清川泉突然收刀,身体连连后退。 『原来如此……那並不是什么小虫子,是异化的眼珠!』 『它的能力,似乎和眼睛有关。』 『本体的动作非常的快,相反,所控制的尸体,有一定程度的延迟。』 『在控制尸体攻击我时,本体並无动作,这是否也能说明,不能分心多用?』 『有些麻烦的是,它简直无死角!身体各处都有眼睛,能隨时长出眼睛,背后的攻击难以奏效!』 藏起来的只是日轮刀,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就算尽力隱藏气息,也不可能真的做到隱身。 所以,初次的尝试以失败告终。 隨手斩断袭来的两条手臂,皮肤之下转动著的眼珠突然离体,朝著本体聚集而去。 被斩断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下一秒,异变出现! 紫藤花的毒素侵蚀著它的血管,破坏著它的身体结构,离伤口处较近的眼珠,一只接一只爆开,腥臭的黑色液体四溅。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该死!” 眼前的恶鬼在这一刻无比愤怒,湿润的地面有数十只白色圆虫冒出,如潮水般朝著清川泉扑来。 不能被碰到! 这是清川泉的第一反应。 先前两位剑士似乎就是被这玩意控制住。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雨夜之中,清川泉挥刀不断。 在写轮眼的注视下,没有一只眼珠,能无声无息的接近他! 不知是放血没用,还是毒素在体內蔓延开来,他只觉得症状越发严重。 第57章 瞳女(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7章 瞳女(三) 手腕处的点点白斑已连成长线,如同蜿蜒的小蛇一般,在血管中畅游。 还算白净的手臂青筋暴起,清川泉能明显的感觉到,毒在体內快速的蔓延。 『还能感知到左手的存在,还能用得上力气……为什么眼前会变得模糊起来?』 双眼骤如针扎,失衡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渐渐將四肢淹没。 身体踉蹌后退,不断挥刀的动作出现停顿,一只白色圆虫从地面上飆射而起,狠狠咬在清川泉的手臂上。 与其说咬,倒不如说融入。 这玩意就如水一般柔软,皮肤被融化,突然出现的疼痛也让清川泉反应过来,只见他连忙挥动手臂,拼命甩掉想要进入身体的白色圆虫。 如果被这玩意侵入到身体里,他的下场会和另外两位剑士一样,不仅仅是保不住自己的眼睛,甚至会死的很难看。 这个陌生的下弦之六,並没有展现出碾压於他的力量和速度。 但它的血鬼术著实诡异。 哪怕对上响凯,清川泉也不会被打得如此狼狈。 就算响凯依旧是下弦之六,真打起来,清川泉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因为他知道这位的血鬼术是什么,掌握明確情报的清川泉,有自信能贏。 可现实是无情的。 偏偏让他撞上瞳女。 刚一见面,就连连吃亏。 试探对方的能力,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像是有无穷无尽的黑暗,將自己的眼睛覆盖住。 眼前漆黑一片。 直到这一刻,清川泉才醒悟过来。 对方的能力从始至终都和眼睛有关。 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视线剥夺。 阉割版的写轮眼对清川泉有多重要,那是不用多说的。 开打不到十分钟,最有力的一张底牌就被废掉。 直接强制性让他失明,让他的写轮眼派不上用场。 这个能力太过针对清川泉——他没有特殊的嗅觉,也没有特別的听力。 写论眼的能力被废掉,他一身实力还剩下多少? 一向冷静的清川泉,这一刻是真的有些慌乱起来。 这双眼睛从最终选拔陪他走到现在,也是他面对一切的重要底牌之一。 挥刀的动作开始变得慌乱起来,雨越下越大,狂风呼啸,他却什么也看不见,甚至不知道恶鬼此刻在做什么,在什么地方。 久违的心悸和恐慌情绪出现。 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他出门之前確实有带蝴蝶忍调製的毒药,但带的不算多——只是简单將日轮刀浸泡一遍。 面对下弦,这点毒素是不致命的! 除非一口气注入大量的毒药,可他不是蝴蝶忍,也没有特殊的日轮刀,没办法现场调配。 准备是做多少也觉得不够的,意外来的又是如此突然。 『没有写轮眼就要放弃吗?』 『那自己的决心也未免过於可笑。』 目不视物,那就去听,那就去闻。 所创造的暗之呼吸,不就是最適合夜晚战斗的呼吸法吗? 明明是他的主场才对! 风雨声是有规律的,豆大的雨点落在人的身上,落在恶鬼的身上,落在泥土地面上,所发出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 在还能握得住日轮刀时,战斗就没有结束。 在呼吸尚存时,说放弃也为时太早。 呼吸! 永远也不要忘记呼吸! 雨水已成为延伸的触角,敲击万物的声响,在脑海中形成立体图面。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挥动刀身时带起的风搅乱雨帘,前进的脚步碾过泥潭,恶鬼的身影仿佛出现在脑海中,看不见,却能感知到。 不到十多米的距离转身跨越,瞳女还在恢復著清川泉先前留下的伤势,她的手臂一点点恢復著,刻有下六两字的金黄眼瞳,已经转移到眉心。 分解毒素需要时间,恢復伤势需要时间。 而此时此刻,仿佛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清川泉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於风雨声中,悄然挥刀。 当无路可退时,手中的日轮刀是唯一值得信赖的。 『壹之型 夜鸦掠影!』 恰似此时,轰鸣的雷声击破云层。 双手紧握日轮刀的清川泉,表情略显狰狞,无声咆哮间,日轮刀已然斩出。 恶鬼眉心的瞳孔猛然一缩,苍白的脖颈处,十数只白色的眼球浮现, 锋利的日轮刀快速挥去,清川泉的脸上並无兴奋的表情,意识到手感不对的他,迅速拉开距离。 他的定位绝对没有错,哪怕看不到,他也自信这一刀斩的是恶鬼的脖颈。 为什么没有斩到? 视线被剥夺的他,根本看不到——原先脖颈处,浮现的眼球將恶鬼的脑袋顶起。 第58章 瞳女(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8章 瞳女(四) “就差一点点呢,有点可惜!” 温婉的声音自雨中传来,这位新晋的下弦之六似乎冷静下来。 没有先前那么急躁与暴怒。 它看似是在可惜,实际是在打击清川泉的信心。 刚才那一刀確实把它嚇到。 这个斩鬼人很是特殊,也难怪会拥有那样美丽的眼睛——想要!想要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 一想起眼睛,它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对眼睛的追求是刻进骨子里的执念,对人肉的渴望则出自本能,两者並不衝突。 只见它用贪婪的目光欣赏著清川泉的眼睛。 “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清川泉压下心中的一切杂念,自言自语道。 “是因为眼睛吗?全身各处都有眼睛,所以,对你来说,不存在死角。” “我自创的呼吸法缺乏爆发的手段,速度又远不及那些人,哪怕剑术不错,又极力隱藏自身气息,依旧躲不开你的视线。” “有些时候,还真是羡慕雷呼和炎呼啊!” 清川泉的胸腔急剧扩张,过量的空气被他吸入肺中,不適的感觉明显传来,他却没有停下吸气的动作。 就仿佛要將自己的肺部撑开似的。 滚热的血液在血管中沸腾嘶吼,將过量的氧气传输到全身各处。 紧绷的肌肉骤然发力,此时的呼吸,明显是过量的,也是超负荷的。 『叄之型 无响三段·瞬近!』 脑海中似乎想起蝴蝶忍优雅华丽的突进,以及炼狱杏寿郎所使出的气势磅礴的最终奥义。 双手紧紧握住日轮刀,皮肤之下的青筋狰狞暴起,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爆发极限之下的笔直突进。 在收敛气息的同时,用最快的速度突破。 十多只眼睛在恶鬼的皮肤上浮现,紧紧注视著清川泉直线衝来的身影。 过於单一的攻击方式,对它是没有用的。 拥有这么多眼睛的它,是无死角的。 地面上又冒出十多只白色圆虫,它显然已经看破清川泉的动作。 『旋踵!』 清川泉的脚后跟猛然用力,伴隨著转变的动作,再一次进行著超负荷的呼吸。 整个胸膛就像是要炸开似的。 如果说之前是长距离的突进,那么眼下就是短距离的突进。 和蝴蝶忍的对战中,已经將她的动作拆分、解析的差不多。 现在就是用出的时刻。 並非模仿,而是要融入自己的呼吸法中。 速度不如,就再次吸气蓄力! 用呼吸去刺激身体。 旋转的脚后跟突然爆发,笔直前进的清川泉,身影突然在恶鬼的视线中消失,就像是融入黑夜环境中。 从本体分裂而出的圆虫,竟找不到目標在哪。 浮现在外的眼珠疯狂旋转。 刚在身后看到,下一秒又转变到身侧。 无法定位! 瞳女似乎忘记,能看到不代表就能反应得过来。 这位该庆幸,它碰到的只是清川泉! 任何一位柱的实力,都是远远凌驾於它之上的。 排名靠前的那些,甚至可以轻鬆將它秒杀。 『终幕!』 清川泉再次呼吸,喉咙处似乎有鲜血上涌,被他咬牙咽下。 三段呼吸全都是为此而蓄力。 双手肌腱如崩到极限的弓弦般,隱於暗处的日轮刀无声切开雨幕,刀尖没入恶鬼的血肉之中。 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聚集在这一刀上,重若须弥却凝聚於一处的挥斩笔直落下。 脆弱的脖颈就如豆腐般被切开,刚刚浮现的眼珠被余力波及,顿时炸开。 瞳女的脑袋向后滑落,她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清川泉……怎么可能?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为什么能有这么大的提升? “噗!” 一口鲜血喷出,清川泉只觉天旋地转一般,胸膛就要炸开似的。 可能有肺泡破裂,血管爆开。 身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呼吸变得异常的艰难。 他这一招也没什么可说的,分三段蓄力,最后爆发! 让他没想到的是,代价竟然如此的难以承受——速度和力量获得明显提升,又岂能没有副作用? 不止如此,这一招还存在著明显的破绽。 中间断不得! 必须得连贯的施展完才行。 一旦被打断,战斗的节奏就会被影响到,甚至会被敌人抓到机会。 “谢谢……” 耳边似乎有温婉的声音传来。 穿著鲜艷和服的少女对著跪倒在地的清川泉,深深鞠躬。 “只是想看一眼这个世界,却在不知不觉中害了这么多人……我应该会下地狱吧?” “剑士先生,你可千万別死啊!” 暴雨倾盆,瞳女的尸体如灰烬般消失。 第59章 瞳女(五)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59章 瞳女(五) 『好像有人在我的耳边说话……说的是什么来著?我要死了?』 清川泉下意识想握紧日轮刀,却发现身体难以动弹——所创造出来的叄之型並不完美,副作用极大。 简单来说就是,长突进、短突进,最后聚集一处,全力爆发。 因为身体强度不够,外加,呼吸法掌握程度太低,短时间內多次超负荷的呼吸,导致他现在直接瘫在这里。 失明的眼睛並没有恢復,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还寻思著,下弦之六还在一旁。 明明手感没问题,日轮刀也確实有划过它的脖颈。 又是什么奇怪的血鬼术吗? 呼吸——鲜血再一次上涌,清川泉確实已到极限。 怀著些许不甘,彻底昏了过去。 这一次,大概是真的要死了吧? …… 某年冬天, 身形瘦小的她蜷缩在桥上,艺妓的木屐声踏雪而过,裹著粉香味的铜钱掉落在她的脚边。 尚未来得及捡起,怒吼声混杂著拳脚,“你个盲女又偷钱!” 醉汉发泄著心中的怒气,隨便找个理由就对她拳脚相加,她紧紧护住自己的脑袋,默默忍受著。 肋骨的沉闷与牙齿的碎裂声里,有尝到淡淡的鲜血味。 不知过去多久,冷漠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在找这个吗?” 冻僵的掌心触碰到冰凉的硬幣。 “怨恨吗?” 声音似乎带著蛊惑的魔力,她下意识握紧那枚硬幣,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片刻后,声音的主人似乎感到无趣,“想看一眼这个世界吗?” 听到这句话的她,愣愣点著头。 “那么,如你所愿。” 阴影笼罩之下,男人锋利的指尖划破她的脖颈。 无惨的鲜血滴入伤口的剎那,剧痛出现,她瘦小的身体在这一刻膨胀,蜷缩成一团的她,死死捏著那枚硬幣,拼命抬头,想看一眼这个世界。 “还想要更多吗?有趣!” 无惨的轻笑传来。 …… “其实我並不討厌那位大人,毕竟,这个世界真的很美丽。” “剑士先生,你確定要和我继续走下去吗?之后的路,可没办法回头哦!” 清川泉看著身边穿著鲜艷和服的少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大概是梦吧。 如果没打贏,现在估计已经被恶鬼吃掉……他其实挺好奇的,写轮眼移植到恶鬼身上,是不是能开发得更强? 毕竟,恶鬼的身体素质强於普通人。 得到他的写轮眼,约等於一个小金手指吧,日后说不准还有机会变得更强。 上弦估计有点悬,但也不是没戏。 “这个世界我是真没搞明白,真的挺玄妙的……话说,我和你也没啥关係吧?你凭啥进入我的梦里?” 少女微微一愣,刚想解释一句,却被清川泉打断道。 “我能换个人不?” “是亲人吗?” 少女好奇问道。 “关你屁事!要走就赶紧走,磨磨唧唧的。” “剑士先生,您应该没被女孩子喜欢过吧?” 少女用著有些怜悯的目光看著他,清川泉也懒得解释什么,翻个白眼说道。 “和你有关係吗?废话真多!” 轻笑一声,少女向前走去,身影始终是模糊的。 “世界没有善待你,不是你的错,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的竟然是他,悲哀又讽刺。” …… “清川泉先生,听得见吗?还有呼吸吗?” “还死不掉……” 清川泉勉强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嘴里充斥著一股怪味。 “来,张嘴!” “??” 温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场调製解毒药的蝴蝶忍,语气略显轻鬆。 “消息传的这么快吗?” 清川泉有些惊讶,柱级剑士的支援效率这么快吗? 刚发现下弦,天微微亮,就已经有柱级剑士赶到。 厉害! “是啊,都在传……队员清川泉,成功討伐下弦之六!” “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什么?” “这药是真他么的苦啊!”清川泉呼吸略有些艰难,有气无力地说道,“才刚离开蝶屋一天,是不是又要养伤了?” 轻笑声明显传来。 清川泉莫名怀疑这位是在幸灾乐祸。 这个时候也没空管这些,他在犹豫,要不要去拜拜神佛? 有没有靠谱一点的转运仪式? 刚出门就遇到下弦,可別下次再出门遇到上弦。 “传令!队员清川泉在养好伤后前往本部!” 一只陌生的鎹鸦站在树枝上,看著下方两人大声说道。 “清川泉先生,看来要提前恭喜你一下了。” 想到什么的蝴蝶忍,微笑著说道。 缓过气来的清川泉,瞥著她,闷闷回答道:“可別,我可不想成为最弱。” 第60章 泉,当柱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0章 泉,当柱吗? 庭院中,走在由细小石头铺成的地面上,路过一处池塘的清川泉出於肺部不適,没忍住轻咳两声。 咳出的唾沫甚至带著些许血丝,整个人也显得有气无力的。 “伤势严重吗?” 沉稳温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清川泉的目光下意识看去。 鬼杀队的主公穿著纯白色的羽织,边缘处染著鲜红色。 內里是纯黑色的和服,腰间繫著褐色的腰带。 顺滑乌黑的中短髮自然落下,或许是因为久不见太阳,也可能是身体状况太差,他的皮肤很是苍白,上半边脸部毁容严重。 这位就是鬼杀队的灵魂人物——產屋敷耀哉! 站在他身边的,自然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天音夫人,后者穿著端庄素雅的和服,扶著主公缓缓走来。 『这个时候就已经近乎失明了吗?』 清川泉微微一愣,下意识回道:“过度使用呼吸法,伤到肺部,大概需要养半个月到一个月吧?” 和其他的柱不同,他的態度没那么恭敬,也没有半跪於地。 作为一个来自后世的穿越者,他真的真的很不习惯跪下。 从记事起,大概也就小时候给人哭丧的时候跪过——在前世,哪有动不动就跪的习惯? 尊敬归尊敬,下跪还是免谈。 蝴蝶忍初次见到这位时,就觉得他和其他剑士不太一样,对柱没那么尊敬。 没那么小心翼翼,也没那么毕恭毕敬。 哪怕见到鬼杀队的主公,清川泉也是这么一个態度。 当然,主公也不会在意这些。 他旁边的天音夫人脸色都没有丝毫的变化。 “看来是一场很艰辛的战斗啊,泉,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吗?” “可以!” “伤及肺部,只休养一个月,真的没有问题吗?会不会过於勉强自己?” 听到这话的清川泉微微一愣——难怪其他柱会这么尊敬他。 这个男人,確实像大家长。 没有一上来就表扬清川泉的功绩,反倒是先询问他的伤势如何,只休养一个月够不够? “还请放心,虽然有伤到肺部,但並不严重,一个月绰绰有余,甚至都不用休养这么长时间。” “那就好……下次出任务前,先来我这一趟,让我亲耳听听,你的呼吸有没有重归清朗。” “……” 虽然吧,蝶屋离这里確实挺近的。 但也没必要亲自过来一趟吧? 我又不是那种会勉强自己的蠢货,事倍功半的道理又不是不知道。 强撑著身体去执行任务……我对斩鬼还没那么大执念……再说,最近运势有点差,还准备多缓一段时间呢。 清川泉心里默默想道,不过,面对这位的好意,终究是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这傢伙也是吃软不吃硬的主。 “泉,你愿意承担起柱的职责吗?” 就在发愣间,產屋敷耀哉突然问道。 “?” 闻听此言的清川泉,陷入良久的沉默中。 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但他真的有资格当柱吗?这一代可是除初代之外的最强,就他现在这实力,妥妥的倒数第一。 力量方面,他这小身板比得过谁? 別看他总是在背后蛐蛐蝴蝶忍,真打起来,只能保证不会输的太难看。 可问题是,人家是玩毒的! 有准备的情况下,都能弄死童磨。 在最终决战时,是有做出很大贡献的。 相比之下,清川泉打一个刚刚晋级的下弦之六,就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 论速度,不用多说,同样是垫底。 韧性方面,他更不突出。 再说呼吸法,核心中的核心,不仅仅是要垫底,都差不多得埋到土里,是毋庸置疑的倒数第一。 各方面属性,真正能看的也就剑术。 但,还算不错的剑术,真的能和这一代九柱相比较吗? 各方面都不突出,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所以才会在这时说不出话来。 试想一下, 他和某个柱出去执行任务。 碰到下弦,他拼死拼活,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又是吐血,又是受伤,就这还不一定打得过。 反观同行,轻飘飘一刀,直接秒掉。 这画面想想就觉得丟人! 简直就是丟人到姥姥家! 然后同行再用异样的目光看著他——不是,你这实力怎么当上柱的? 再换一个画面,不幸碰到上弦。 清川泉衝上去连人家一招都撑不住,三、五招之下便被干掉。 那已经不仅仅是丟人的事,简直就是柱之耻。 別人斑纹一开,上弦之五隨便秒杀。 清川泉写轮眼一瞪,三五招便被干掉。 或许是觉得太丟人,他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当著主公的面。 第61章 不吐不快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1章 不吐不快 清川泉常常因为自己不够特殊而苦恼。 別闹, 真推不动巨石。 真没办法跳得比树还高。 想到自己瞪著写轮眼被秒杀,莫名有些喜感,但也不至於在主公面前笑出声——这样太过失礼。 面对產屋敷耀哉的询问,低情商会直接说,抱歉,我实力太弱,和九柱格格不入。 情商一般的清川泉,是这么说的。 “我不如炎柱,他心中燃烧著如太阳般的火焰,仿佛能將黑暗驱散。” “不如虫柱,以蝶翼之轻,背负起沉重的责任,將仇恨深埋心底,温柔待人。” 清川泉轻声说道,话未说完却戛然而止。 因为,他所接触过的柱就这两位。 再说就有些不合適。 清川泉心里想的却是,不如水柱,静渊可纳百川之怒,虽有心结,但他的优秀是毋庸置疑的。 不如霞柱,年纪轻轻却天赋超群,所拥有的潜力是难以想像的,决战之时年纪尚小,若是能再给他十年,又该强到何种程度? 不如岩柱,合十成山,屹立不倒,高大魁梧的体型总能带给所有人安全感,是公认的九柱最强。 无论是对战上弦之一黑死牟,还是最后迎战无惨,这位的表现都是无比精彩。 通透、斑纹与赫刀,在大决战时,这位可是都有掌握的。 和这些柱相比,他清川泉又算什么? 人家想的是打败无惨,他想的是该如何对付童磨,对比之下,差距不要太大。 “不要妄自菲薄,在我眼里,你也是很优秀的剑士,未来有无限可能。” “可能是误会……” 清川泉欲言又止。 因为他很清楚,这位为什么会觉得他很优秀。 通过最终选拔不久,半年不到,甚至不满三个月,他就已经能够斩杀下弦之六。 虽是刚刚晋升,且没有熟练掌握血鬼术的那种。 但他的提升很快。 就像是又一个无一郎似的。 但这里面是有误会的。 清川泉一路走来,可没少走捷径。 人家无一郎那才是真天才,在失忆的情况下初次握刀,不久后便成为柱。 他则是有著原主打下的基础,再凭藉这双眼睛,到处模仿。 哪里有资格称天才? “是有什么顾虑吗?”產屋敷耀哉目光虽已失明,却依旧微笑对他。 有顾虑啊! 觉得实力不足,觉得难以胜任。 “咳——” 没有忍住,又是轻咳一声。 清川泉忽然抬起头,很是认真地说道。 “如果我当上柱,明年的选拔可以做一些调整吗?” “有关最终选拔,有些事,实在是不吐不快。” “在我参加最终选拔时,有遇到一个明治时期的恶鬼,还是前任水柱年轻时抓的,它的年纪比我父亲还大。 存活这么多年,一届又一届的选拔,被它所吃之人的数量甚至接近五十位,其中不乏有一些是很有天赋的年轻人。” 清川泉脸色平静,他也真的是什么都敢说——这傢伙从很早起就对最终选拔有很大意见。 不是因为差点死在最终选拔中。 而是这样的选拔方式就不合理! 残酷且浪费人才。 或许有些人会觉得,如果没那么残酷的话,选拔出来的剑士,真的有对付恶鬼的能力吗? 选拔出一些不合格且没见过残酷场面的剑士,会不会在初次任务中,就死於恶鬼之手? 前几次的任务伤亡率会不会高到离谱? 这些问题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最终选拔过於原始且残酷,不少有天赋的年轻人就这么死掉,他们中有些,不说能成为柱,至少也能成为鬼杀队的中流砥柱吧? 还有些,或许確实没有战斗的天赋,但也可以加入后勤部门,成为隱的一员。 “不仅如此,我还认为,鬼杀队对通过选拔的剑士的后续培养,存在著很大问题。 也许是因为人手不足,又或是其他原因,通过选拔的剑士基本处於放养状態。 没有人去告诉他们该如何提升实力,没有人去教导他们,去训练他们。 长此以往之下,也就只有少数天赋不错的剑士能脱颖而出。” “我知道继子制度,这很不错,但是不是可以做的更好? 就比如说,让经验丰富的剑士们把自己的经歷总结一下,这份经验,是否可以给新人剑士带来很大帮助? 又或者,採取老带新模式,让高等级剑士带一段时间新人,传授一些经验。 再定期组织一下训练,现任柱可能没有时间,但已经退役的那些呢?” 前任水柱,前任鸣柱,前任炎柱——前面两个不也是培育师?来本部指导一下正式队员的训练,对他们来说应该不难吧? 还有某个颓废大叔,天天摆烂,还不如拉出来废物利用一下。 第62章 清川泉:注意態度!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2章 清川泉:注意態度! 所以说,鬼杀队也只是一个民间组织。 最终选拔可能是传统,一代又一代传承下来,大家一看,前人都是用这种方式选拔的,选拔出来的剑士也很不错,那就这么用著吧。 缺乏变革的魄力与决心,也可能和外在因素以及人手不足有关。 鬼杀队在歷史上又不是没被覆灭过。 再加上,不是每一代都有九柱。 可能歷代都有水柱和炎柱,但未必是同时期——假设这一代只有两个柱或者三个柱,甲级队员也不多。 这种情况下,应付恶鬼已经很艰难。 更別说抽调人手训练普通剑士,以及老带新。 以上问题都是有可能存在的。 清川泉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能理解,之所以不吐不快,只是因为这一代,也没前几代这么窘迫。 完全可以做的更好。 可话又说回来,或许在有些人眼中,提升基础实力其实没那么重要。 这又有什么用呢? 这些普通剑士的上限就摆在那里,难不成还指望这些人中能走出一个柱级剑士? 开玩笑! 真正能决定局势走向的,不还是九柱本身? 九柱才是关键! 庭院中,莫名的沉默出现——清川泉也在反思自己有没有过於想当然。 以及,还剩下的这点时间,做这些改变真的有用吗? 他始终记得普通剑士在无限城的付出,这些人或平庸,或实力低下,但他们的决心不可否认。 九柱很重要,普通剑士也很重要。 如果產屋敷耀哉在听完这些后,还希望他担任柱,那他也不会推辞,並且会尝试做一些改变。 “最终选拔竟然有存活这么久的恶鬼,难怪这些年加入的孩子越来越少……” 產屋敷耀哉微微一愣,很是年轻的他,年龄估计都不足手鬼的一半,还真不清楚手鬼的存在。 “担任柱吧,不久后的柱合会议上,可以大胆的说出你的想法。” 主公的心情很快调整过来,对著清川泉温和说道。 没有直接答应清川泉想要改变的想法,首先,他还不是柱,其次,也得听听其他柱的想法。 这种事可不是清川泉一个人就能搞定的,需要其他柱,包括退役的柱,以及大量队员的帮助。 立马就做出指示要更改原有制度,那才是对队员不负责任的表现。 有些改变所存在的问题,同样是不得不討论的。 就比如说,让老队员带著新队员——没有经验的新队员,是否会严重拖后腿?是否会造成大量老队员的牺牲? 再比如说,普通队员对展开的训练又是怎样的態度?他们真的愿意接受吗? 这么做又是否会造成人手短缺? 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討论,好在柱合会议就在不久后。 “好,我会在柱合会议上提出,我也想听听其他柱的看法和意见。” 清川泉没有再次推辞,语气坚定地说道。 …… 等他走出本部后,又忍不住狠狠拍著额头。 叫你他么多事! 这些事和你又有什么关係?偏要多提一嘴! 现在好了吧,不久后就要去参加柱合会议——诸如风柱、蛇柱这些,脾气可不好。 这也就算了,偏偏还谁都打不过,是名副其实的倒数第一。 清川泉真的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按照剧情发展不好吗?一切顺其自然不行吗? 『得,只能受著了。』 清川泉这段时间因为要养肺,肯定是没办法锻炼呼吸法的。 就怕到时候参加会议时,其他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著他——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这实力是怎么斩杀下弦的? 都没能掌握全集中·常中的你,也配成为柱?下弦的实力这么弱吗? 若真对上这些目光,实力確实不太行的清川泉,都没底气去解释。 “唉!” 清川泉一路唉声嘆气的回到蝶屋,刚进门就见神崎葵用著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著他。 “我听说,你一个人就解决了下弦之六?” 神崎葵的手上抱著一个包裹,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唉!” 清川泉看著她欲言又止,嘆息连连。 “嘆什么气?”神崎葵见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手中的包裹,下意识解释道。 “是一些枇杷叶、艾草之类的药材……送来的隱成员说,这是主公大人给你准备的,还说,你现在已经晋升为柱了?” 枇杷叶,具有止咳润肺的功效。 艾草,热敷可促进肺部血液循环。 送来的药材,大多都可用於养肺。 清川泉也没想到那位会这么细心,还特地派隱把这些送过来。 看了眼憋著许多问题的神崎葵,清川泉故作姿態的清清喉咙,板著一张脸问道。 “队员神崎葵,你这是对柱该有的態度吗?” “?” 第63章 我要干架!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3章 我要干架! 清川泉微微抬起下巴,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一天前,你喊我清川泉,我不挑你的理。 但是现在,你该喊我什么? 是不是得加上大人两字?身为普通队员,面对柱,是不是该尊重点? 注意態度! “不要一回来就欺负小葵,她可没少替你担心,还有你的鎹鸦也是。”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蝴蝶忍幽幽说道。 “虫柱,你怎么在这里?” “?” 这话怎么听著怪怪的。 蝴蝶忍纤细的眉毛微微上扬,微笑著说道:“在没有养好伤之前,不可以偷偷训练哦。” “虫柱,你是在教我做事吗?” 衣袖下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看著面前微微抬起下巴的清川泉,她努力平復心情,继续说道。 “柱先生,可千万不要偷偷训练哦,虽然你还没有掌握全集中·常中呼吸,但这种事是急不来的。” 暴击! “唔,或许可以在柱合会议上向其他柱请教一下?” 双倍暴击! 清川泉破大防。 刚摆出柱的姿態,就被某个腹黑的女人无情戳破。 不就是喊你一声虫柱吗?咱也是柱,论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清川泉先生,你没事吧? 可千万千万不要沮丧哦!” 嘴上说著安慰的话,眼角带笑的蝴蝶忍,似乎有些幸灾乐祸。 就连一旁的神崎葵,看向他的目光都不由古怪起来。 清川泉觉得她们的眼神充满冒犯! 但他大人有大量,不和这帮小姑娘计较。 哼, 笑话,要不是有伤在身,小小的全集中·常中呼吸,轻鬆拿捏。 “要努力哦,香奈乎已经在尝试吹大葫芦了。” 擦肩而过的蝴蝶忍,微微踮起脚,轻拍著清川泉的肩膀,笑容充满鼓励。 这一句话简直是堪称绝杀! …… “不是,你为什么一直跟著我?” 清川泉有些疑惑地看著身后的神崎葵,不解问道。 “还不是怕你偷偷训练加重伤势,蝴蝶忍姐姐才会让我跟著你的。” “放宽心,我又不是那种会勉强自己的蠢货……话说,你知道水柱家在哪吗?我听说是在总部附近……也不知道水柱在不在家啊。” “?” 神崎葵用著相当警惕的目光看著他,一副“你不会又要乱来”的表情吧? 上次和炎柱的父亲互殴,这次该不会是想和水柱干架吧? 有一说一,小姑娘猜的还真没错。 清川泉確实是准备和水柱干一架的。 不干架怎么提升自己的实力? 与呼吸法相配套的招式,才创造到叄之型,这才哪到哪? 平斩、多段连斩、突进爆发,不觉得招式中明显缺少防御技能吗? 义勇的水之呼吸十一型,那可是很有含金量的。 面对使用出终式的上弦之三,仅凭一把断刀,就能將致命伤挡下——虽然还是有受伤,但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是厉害。 让其他柱去硬接这一招,未必能比义勇做的更好。 就说清川泉自己,写轮眼一瞪,三哥都不需要使用出终式,三、五招便能把他打趴下。 眼睛能看得见,身体未必能反应得过来。 他已掌握的三招,面对上弦,都未必能起到作用。 就说叄之型,在使用的过程中,估计就被打死。 还想三段爆发? 路边一条! 清川泉现在迫切需要一个防御招式。 “还是得干架才行啊!” “?” 清川泉语出惊人,不仅如此,还在心里默默盘算起先后顺序。 “喂!能不能別这么乱来?” “小葵啊,要不咱们来干一架吧!” “?” 面对清川泉那如饥似渴的目光,神崎葵下意识双手抱胸,连连后退。 “嗯……香奈乎现在是在后院吗?” 清川泉观察片刻后,果断將心中离谱的想法放下——小葵实力有限,学不到什么东西的。 就这小胳膊、小腿、小平胸,实力一看就不咋地,呼吸法掌握程度也挺一般。 不如去找香奈乎! 那小姑娘的存在感不太高,再加上她不喜欢说话,清川泉总是会忽略她的存在。 但有一说一,香奈乎的实力可不差。 或许现在还远不如柱,但他此刻也有伤在身,找香奈乎干架可不算欺负她。 虽然有细致的观察过花之呼吸的呼吸节奏,但具体招式,还真没研究过。 虽是水呼的衍生,但也有独特之处。 越想越兴奋的清川泉,转身就要去找香奈乎。 “你冷静点!不要乱来!”神崎葵死死拽住清川泉的手臂,忍无可忍地说道。 第64章 柱合会议(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4章 柱合会议(一) 那年十六,清川泉相当低调的在末席坐下,心里一直默默念叨著。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咳——” 肺部的不適引起轻微的咳嗽声,无数颇具压迫感的目光看来,清川泉微微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总觉得和这帮人格格不入。』 『喂喂!都看著我做什么?没见过新人吗?』 『咦,恋柱这个时候还没有成为柱吗?看来,大哥也刚成为柱不久啊……』 『不是,没见过新人吗?这么看著我干什么?风柱,你的目光充满冒犯!简直就是职场霸凌!』 “清川少年,很了不起啊!” 爽朗的笑声將在场诡异的沉默打破,杏寿郎用力地拍著清川泉的肩膀,在刚得知消息时,他也是大吃一惊。 清川泉的身体默默朝蝴蝶忍靠去,只可惜,后者的体型格外娇小,不可能替靦腆的他挡住全部视线。 没人说话,笑声结束后,又是诡异的安静。 蛇柱坐在树上,居高临下的俯视著清川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双腿盘膝坐下的风柱,目光直接且具有侵略性,虽什么都没说,但隱隱有质疑的意思。 水柱独自一人站在远处,不合群的他,显得沉默寡言。 体型魁梧的岩柱默默流泪,大手不断搓著佛珠,“又有新人成为柱了么……鬼杀队的力量又壮大了一分呢。” 霞柱抬头看著天边的云朵,一副什么也不关心的模样——在场最小的就是他,且还没有恢復记忆。 华丽哥倒是没有说华丽的话,只是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和虫柱——这两人为什么靠得这么近? “咳——” 没忍住之下,又是轻轻咳嗽。 “喝点水吧!” 白皙的右手递来小巧的水壶,清川泉下意识接过,自顾自地喝起,又颇显不自在地扭扭身体。 总有目光打量自己,或直接或隱晦。 这帮傢伙就不能看点其他东西吗? 天这么蓝,云这么白,不比他一个大男人好看? 十六那年,本部庭院前,清川泉坐立不安。 当然,这都是假象。 微微低头,血红色的写轮眼在瞬间浮现,漆黑的沟玉在瞳孔中快速旋转,他如饥似渴地观察著其他人的呼吸节奏。 这里简直就是宝地! 有太多值得学习的东西! 他恨不得现在就和另外八位柱打一架,最好能从早上打到明天晚上。 “你瞅啥?” 清川泉转头看向不死川实弥,好奇问道。 『这傢伙脾气暴躁无比,容易激动,会不会现场就和我打起来?』 『风柱身上也有很多东西值得学习呢!』 『有啥丟脸的?倒数第一就倒数第一唄,反正咱也就只是个普通人。』 深吸一口气的不死川实弥嘴角明显抽动。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他默默挪开视线,没再继续盯著清川泉看。 “……” 不对呀,这傢伙不应该说一句,类似於『瞅你咋地』之类的话吗? 然后再当场质疑一下他的实力。 连全集中·常中都没掌握的你,凭什么和我们平起平坐? 如此一来,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干上一架! 对局势发展有些摸不著头脑的清川泉,忽听华丽哥说著难懂的话。 “你有一双很是华丽的眼睛啊,少年!” 高情商的音柱,只用一句话,就將略有些微妙的气氛化解。 眾人的关注点都聚焦在清川泉的眼睛上,心中想法各不相同。 也不可能过於惊讶。 说到底,只是一双特殊的眼睛而已。 蛇柱的异色双瞳不也挺特殊的吗? “大叔,你也很华丽哦!” 清川泉隨口回答道,別管说什么,加上华丽准没错。 “大……大叔?” 双手抱臂的宇髄天元被整不会,“听好了,我可是掌管华丽的庆典之神,宇髄天元!” 虽然有些中二病,有点不太正经,不像好人,但他也是在场第一个向新人介绍身份的前辈。 清川泉瞥著他,就在刚刚得了一种病,不想和有三个漂亮妻子的男人说话。 是绝症,绝不是因为羡慕。 左腰侧被人狠狠一戳,“那么也就简单自我介绍一下吧,清川泉,无名之辈。” “真是一点也不华丽的介绍啊!” 宇髄天元听著直摇头,忍不住吐槽起来。 一点气势也没有! 哪有这么介绍的? 少年,这样是不行的,要像我一样华丽才是! “蝴蝶,你似乎和他很熟?” 注意到这一点的宇髄天元,忍不住问道。 “清川泉先生可是蝶屋的常客。” “是吗?” 面对微笑著的蝴蝶忍,宇髄天元若有所思。 “我的孩子们,早上好啊……” 就在这时,被搀扶著的產屋敷耀哉缓缓走出。 第65章 柱合会议(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5章 柱合会议(二) “主公大人驾到!” 在两位如人偶般的小女孩的搀扶下,產屋敷耀哉出现在眾人面前。 除清川泉外,其余八人纷纷恭敬的半跪於地。 清川泉只是盘腿席地而坐,而这自然也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这傢伙……” 不死川实弥有些不满道。 『你这是在说我吗?你也不想想你当初有多放肆?』 清川泉没有为合群而半跪於地,表达恭敬的方式有很多,下跪这样的方式是他不习惯也不喜欢的。 在他眼里,產屋敷耀哉就和领导差不多。 面对一个关心你的领导,或许会发自內心的尊敬他,但绝不会夸张到半跪的程度。 作为一个穿越者,也不可能真正认可一个主公,所谓的君臣之道,在他眼里就是糟粕。 他现在会留在鬼杀队,並不是决定效忠这位,只是有想做的事情,和这位的关係並不大。 坐在这个位子上的人是谁不重要,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孩子,对清川泉来说,毫无影响。 当然,他也知道,这份异样的举动可能会降低同僚的好感度,但他並不在意。 他们发自內心的尊敬这位,那是他们的事情。 理解,也尊重。 “实弥!” 只见主公轻轻喊道,若连这点胸襟都没有,他也不至於得到其他人的敬爱,只听他继续说道。 “今天的天气也很不错啊,很高兴能再见到你们,也很高兴又多了一位可靠的柱。” “祝您安康!” 清川泉神色自然地说道。 这话一出,实弥更加不满。 明明是他先来的!他是最先到的! 祝愿问候的话也该由他来说才对! 这个新人到底懂不懂啊? 简直就和那个混蛋一样让人討厌! “泉,你的伤可有好转?” “再休养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那么,开始这一次的柱合会议吧!” …… 房间內,眾人席地而坐。 清川泉的左手边是蝴蝶忍,右手边是看他很不爽的不死川实弥。 “在柱合会议开始前,能否允许我先说一些事?” 在这样的环境下,身旁坐著的都是比他要强的剑士,清川泉没有紧张,也没有退缩的意思,声音非常清晰的传出。 眾人的目光纷纷看来,坐在对面的主公微笑点头。 “在我看来,无论是选拔还是对队员的培养,都过於不合理!” 第一次参加这种会议的清川泉,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在他看来,鬼杀队和草台班子也没什么区別。 无论是选拔还是后续培养,都太不正规! “先说最终选拔,残忍且浪费人才。 每一年能通过选拔的剑士只有寥寥数位,绝大部分都会死在选拔中。 为什么不能改变一下选拔方式? 在参加选拔前,可以先进行一些基础测试,就如速度,力量以及剑术等。 对明显不合格的那一部分,直接予以劝退,並且惩罚他们的培育师。 一个人是否有成为剑士的才能,是否適合成为斩鬼剑士,那些培育师难道看不出来吗?究竟是敷衍了事,还是能力不足? 不负责任的培育师必须予以警告! 再说劝退的那些剑士,有特殊才能者,以及意志坚定,不愿离开的,可以补充到隱。” 清川泉的声音响亮而又清晰,平静的目光扫过一位位柱。 “再说选拔,是否可以稍微降低一下难度?比如说,成功斩杀三只恶鬼就算通过! 可以让鎹鸦负责监视。 除此之外,还可以徵调一批队员,甚至是空閒的柱,救下明显不合格的队员,免得白白送掉性命。 若是人手不足,是否可以和已经退役的前任柱们商量,让他们参与到选拔中,儘量减少伤亡。” “太软弱!这样选拔出来的剑士,真的能去討伐恶鬼吗?这样下去,鬼杀队只会越来越弱吧?” 宇髄天元忽然出声说道,忍者出身的他,早已见惯生死。 “没有价值的牺牲是毫无意义的!” 清川泉猛然转头,认真说道:“让实力不足的人去参加选拔,和送死有什么区別?他们的死又有什么价值可言? 就是因为这样的选拔,才会造成人手紧张,才会让一些有天赋的剑士早早丟掉性命,我不认为这样的选拔是正確的!” 话语中的坚决是在场之人都能听得出来的。 “毫无意义,参加选拔就要抱著丟掉性命的决心!” 蛇柱伊黑小芭內冷冷说道,他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普通队员再多也难討伐十二鬼月。 “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蝴蝶忍也隨之出声说道。 第66章 柱合会议(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6章 柱合会议(三) “咳咳——” “先喝口水吧!” 清川泉接过水壶,润润喉咙后,继续反驳起来。 “我知道,你们是觉得放鬆要求,选拔不出优秀的斩鬼剑士。 但我还是那句话,没有价值的牺牲毫无意义,是浪费且愚蠢的。” 激烈的言词並没有引起其他人的不满,其他柱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 或许会因各种理由反对,但绝不会发展到当场打起来的程度。 “有关选拔可以之后再討论,再来说一下正式队员的培养问题。 已有的继子制度,我认为很不错,但还不够! 为什么不能展开一些特训?系统、专业的培养起那些队员。 我知道,各位都有各自的辖区需要巡逻,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在有空的情况下,我们这些柱,能否儘量抽出一些时间,去指导一下队员们的训练? 实在没有时间,实在是人手不足,是否可以考虑邀请已经退役的柱重新出山? 就比如前任水柱,前任鸣柱! 让已经退至二线的他们,指导起队员们的训练。 將有意义的战斗,又或是有关恶鬼的资料整理起来,让这些队员统一学习。 诸位,时代在变化,我们也不该一成不变。 可以考虑採购一些火器,可以大批量的调製一些普通毒药,发给队员。 我们可以做的事情太多,而不是在这里抱怨,队员质量下降严重。 我们是柱,也该拿出身为柱的担当,发现问题就去解决问题。” 一口气说完的清川泉,又轻轻咳嗽起来。 他认为,有太多办法可以提升普通队员的实力。 至於购灭火器是否违规,是否困难? 这个时代还存在禁刀令呢,鬼杀队的队员不依旧配著日轮刀? 因为一点困难就放弃,还谈什么討伐恶鬼,斩杀无惨? 坐在这里,他忽然有些明白香奈惠说的话——为什么要让自己的妹妹退出。 一方面可能是觉得,忍不是童磨的对手。 此外,还觉得,在鬼杀队是没有未来的。 不存在未来! 短暂的沉默后,不死川实弥忽然说道:“只要能提升队员的实力,我就没有意见。” “很有想法,遇害的普通人也越来越多,人手有些不足,可以考虑多招收一些队员,再请退役柱们帮忙培养!” 坐姿笔直的炼狱杏寿郎正色说道。 心里则在想,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因此振作起来,参与到队员的特训中? “如果主公同意的话,我没什么意见。” 宇髄天元思索片刻后,目光看向端坐微笑的主公。 “人越来越多,管理起来也会变得困难……但时代在变化著。” 蝴蝶忍是真没想到,清川泉会在这次会议上,说出要改变的大事。 就知道他会乱来,但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还真有点像柱了呢。 『他们都在说什么?算了,不重要,反正过会就会全部忘记……什么时候能结束……』 时透无一郎有些无聊的在心里想道。 “没有决心的人,不適合成为斩鬼剑士,可以劝退意志不坚定者,但选拔必须重视。 至於请出退役的柱们,还得由主公思量。 南无阿弥陀佛!” 双手合十的岩柱泪流不止,但眾人显然已经习惯。 再说义勇师兄,他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坐在这里,默默听著,一言不发。 或许是觉得不配为柱的自己,在这样的场合下,没有说话的资格吧? 环视著眾人,產屋敷耀哉认真聆听起他们的想法和意见,微笑著说道。 “苟活於世的恶鬼依旧在吃人,或许,我们也应该做出一些改变。 泉,第一批队员的训练可以交给你吗?” 听到这话的清川泉,虽然知道是麻烦事,但谁让是他提出来的呢? “可以!” 相比於主公,他更加关注下面的人。 不会下意识的认为,那些底层剑士的付出,就是理所应当的。 “不要过於勉强自己,忍,如果可以的话,多帮清川泉分担一下。” 主公沉稳温和地说道。 “是!” “至於选拔,需要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 传统的选拔传承悠久,站在后世之人的角度,觉得很有问题。 但代入当下,没有贸然同意也能理解。 主公同样需要时间考虑,需要时间去联繫那些退役的柱们。 清川泉不会催促,就算没有做出改变,他也不会过於失望。 毕竟,这些不是他真正要做的事,只是看不过眼才选择多说两句。 改也好, 不改也罢, 都不会影响到他的决心。 第67章 义勇,你也不希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7章 义勇,你也不希望…… 会议结束后, 身体略有不適的產屋敷耀哉,在两个精致如洋娃娃的小女孩的搀扶下,不得不先离开。 然后,就看到富冈义勇第一个起身,坐在角落的他,从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 他的表情略显冷漠,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熟人滚蛋”的即视感。 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这样默默离开。 如此不合群,也难怪部分柱会对他不满。 伊黑小芭內对他的评价就只有討厌两字,一脸不幸的表情让他感到非常不爽。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风柱,更是厌恶这种“我们不一样”的隔阂感。 “义勇先生!” 突如其来的声音自背后传来,富冈义勇的脚步微微一顿。 尚未来得及转身,热情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起。 “义勇先生,为什么走的这么著急? 在不久前,我有拜访过鳞瀧阁下,有学到很多东西。” “我和你不一样!” 富冈义勇看著清川泉认真说道。 想表达的意思很简单,像我这样的,根本不配成为水柱。 而你却是真正的天才,不到三个月就成功晋升为柱。 其他柱都没有走远,自然是有听到这句话的。 虽然是对清川泉说的。 但某位风柱依旧露出不爽的表情。 “嗯,是不一样。” 清川泉连连点头,继续说道:“如果碰到下弦之六的是你,应该能很是轻鬆的结束战斗吧? 绝不会像我这样狼狈。” “你,还差不少。” 富冈义勇沉默片刻后,继续说道。 这句话,清川泉也没太听明白。 究竟是在说,自己当柱还差不少,还是在说,呼吸法掌握的不到家? 有点脑壳疼! 富冈义勇见清川泉露出苦恼的表情,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其实想说的是,你的呼吸听著不对,伤还差不少,不要著急出任务,训练队员的时候要注意自身情况。 “训练队员,你可以吗?” “?” 清川泉有点小疑惑,这是在质疑我训练队员的能力吗? 確实,像我这样的吊车尾,担心一下也很正常。 怎么听起来怪怪的?有种能力被质疑的感觉。 富冈义勇见清川泉不再说话,只能默默转身离开。 伤还未痊癒的你,训练队员,真的可以吗? 没有质疑能力的意思,只是,训练队员也不轻鬆。 他接下来有段时间不需要出任务。 原本是想询问,是否需要自己帮忙? 但转念一想,自己这样得不配位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训练那些队员呢? “义勇先生,可以等一下吗?” 再次被叫住的富冈义勇,疑惑又茫然。 “第一批队员的训练,我一个人可能忙不过来,您有时间来帮忙吗?” 清川泉实在是懒得解读,暗藏威胁道:“再说一些听不懂的话,可別怪我偷偷跟踪你哦! 跟著你回家,和你一起吃饭、洗澡、睡觉! 我敢保证,你起床第一眼绝对能看到我!和你之间的距离不会超过一米!” 富冈义勇冷漠的脸上露出呆愣的表情。 要跟著我? 不超过一米的距离? 默默后退的富冈义勇,忽然发现自己的肩膀被揽住。 “所以呢?回答呢?之后一段时间到底要不要出任务?需不需要去固定的辖区巡逻?” “好!” “可以还是不可以?能不能在蝶屋见到你?会不会影响到你执行任务?不要用一个字回答我!” “可以,不影响。” 慢上半拍的富冈义勇,似乎是在回忆清川泉刚才所说的话。 又因为这位不允许他用一个字回答。 只能用两个字或三个字。 余光朝著肩膀看去,被揽著的他颇为不自在。 『手,什么时候可以挪开?』 『为什么不让我离开?』 “可以,你真的很可以,我说这么多,你就回我几个字?” 清川泉嘴角微抽,见他颇为不自在,只能收回左手。 不曾想,富冈义勇立马就和他拉开距离,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有这么嚇人吗?” 无奈摇摇头。 “清川泉先生似乎並不討厌他呢,没有觉得他很奇怪。” “不是,你们又都看著我干什么?” 其他没走的柱,视线全都聚集到他这边。 “风柱,你是不是想知道该如何和义勇先生打交道?我可以教你啊!” 清川泉双手一拍,恍然大悟道。 “混蛋,这种无聊的东西谁想知道?” 嘴角明显抽搐的不死川实弥狠狠瞪著清川泉,同样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到这有趣的一幕,大哥爽朗的笑容隨之传来。 “究竟是想知道,还是不想知道呢?嘖,总不能是害羞吧?” 第68章 乌合之眾(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8章 乌合之眾(一) 蝶屋, 道场內, 十五位穿著鬼杀队制服的年轻剑士已经聚集在此,他们的等级大多不是很高,实力很是一般。 不少剑士都没法熟练运用呼吸法。 鬼杀队正式队员的数量估计也就在一百上下,能聚集十分之一的剑士来这里训练,足以看出,本部还是非常重视的。 “上面让我们来这里集合,说是训练,你们知道具体情况吗?” “不太清楚,训练?有必要吗?” “我还被问到培育师是谁,真是倒霉。” “听说又多出一位柱,下弦之六就是被他斩杀的……据说,他加入鬼杀队不到三个月,是今年刚通过选拔的剑士!” 来此集合的队员们,纪律性很是一般,彼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你们是在討论我吗?自我介绍一下,清川泉!” 无声无息间,平静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原本还算热闹的道场內,声音戛然而止,顿时安静下来。 正式队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心翼翼的向后看去——这位柱是怪物吗?怎么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新晋升的这位柱,穿著纯黑色的羽织,內里是寻常的队服,腰间佩戴著日轮刀。 十六岁的少年,身形如未长开的竹,利落的黑髮扫过耳尖,清秀的面容上带著些许困意。 他自人群中穿过,平静的眼神从每位队员的身上扫过,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来。 刻在骨子里的等级制度,让他们下意识恭敬起来。 “咳——” 清川泉轻轻咳嗽起来,从这也能看出,过度使用呼吸法引起的伤势还是没有恢復。 有利也有弊。 好的方面是,他可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出任务。 而坏处就是,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提升自己的呼吸法。 身体虽然是年轻人的身体,但他的心態很是成稳,不会因为在九柱中排名倒数,就著急提升实力,又或是感到自卑。 成年人这点心態还是稳得住的。 看著面前的正式队员们,清川泉不由摸起下巴——全都是无名之辈——不对,倒是有一个眼熟的。 留著中分头的村田,竟然也在第一批选拔的名单中。 这傢伙,明明和义勇同期,至今还只是个庚级剑士。 可能是因为天赋一般,也可能和无人指导有关。 掌握水呼的他,明显不是前任水柱培养出来的弟子——他的培育师,肯定不是退役的水柱,估计实力和能力都很是一般。 “你们这一批暂时由我负责,特训分为三部分,上午是实战,下午是体能训练,晚上是呼吸法。” “现在需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有看到左边的那排木刀没?给你们准备的。 拿起木刀,向我攻击。 咱们打一上午!” 最先负责的清川泉,绝对没有敷衍的意思。 提升实力也就三个方向。 身体素质、剑术外加呼吸法。 也不用指望这帮人里面有能觉醒斑纹、通透的。 那过於不现实。 围绕著上述三个方向提升就行。 体能没什么可多说的,就那些训练项目,监督他们训练就行。 剑术嘛,说到底也就那些技巧。 清川泉可没兴趣从零开始教起,直接实战——这方面他可是有经验的很。 多揍几十顿,总能有长进的。 至於呼吸法,这个就得麻烦一下蝴蝶忍。 “直……直接实战吗?” “开玩笑的吧,让我们和柱打吗?” “我们怎么可能会是柱的对手?” “打一上午吗?怎么可能撑得住?” “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太可怕!这里简直太可怕!” 清川泉安静听著,他自认脾气还算不错,但此刻也有些忍不住要骂人。 在这里逼逼叨叨什么? 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果然是草台班子,正式成员的质量也就这种程度——如果能给他十年,他自信能让普通队员的实力提升两个台阶,且每年可以稳定培养出合格剑士。 但可惜,没那么多时间。 也就只有眼前这帮小废废,没办法,將就训练著吧。 “我只数三个数,倒数结束,战斗开始,你们看著办!” 清川泉缓缓伸出三根手指头。 “一!” “开始!” 听到这话的正式队员们目瞪口呆。 不是说倒数吗? 三和二在哪? 清川泉连日轮刀都懒得拔出,直接用刀鞘將面前的一个正式成员狠狠击倒。 见到这一幕的他们,哪里还敢愣在原地? 纷纷跑到左边拿起刀架上的木刀。 “別挤!” “快点!” “啊!” 看著面前的乌合之眾,清川泉第一次露出犹豫的表情——要不,还是从排队开始教起吧? 前世隨便拉出一堆大学生都比他们要有纪律。 第69章 乌合之眾(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69章 乌合之眾(二) 『我原以为,会是一群刚参加最终选拔的炭治郎,没想到,是一群没睡著的善逸。』 不到两分钟,十五位正式队员被全部击倒,大半倒在地上磨磨唧唧。 清川泉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帮人到底是怎么通过最终选拔的? 有没有搞错? 运气不错,没碰到手鬼也就算。 总不至於连恶鬼都没碰到吧? 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他的实力很一般的,没动用呼吸法,只是单凭自身剑术在战斗。 十五个人,不是十五头猪,稍微配合一点,怎么可能连两分钟都坚持不住? 这就是通过最终选拔的人才吗? 真没看出来! 或许是因为这些人等级都不高的原因。 没有能站出来指挥的领头羊,一帮乌合之眾各自为战,別说配合,能別给其他人添麻烦就算不错。 清川泉都感觉自己的血压在升高。 “你们,到底是怀著怎样的决心加入鬼杀队的? 因为亲人被恶鬼杀害,想要报仇? 只是单纯想要守护普通人? 还是说,被鬼杀队高额的报酬吸引? 如果不想在下一次或者之后的任务中被恶鬼杀死,还请各位,拿出点斗志出来!” 清川泉一席话已经说完,却发现还有人躺在地上哼唧,只能面无表情地拿起日轮刀。 “等会,我用真刀,不会手下留情的!” 听到这话,少数还赖在地上起不来的,脸色顿变,连忙爬起身来。 “?” 这个年轻的柱,为什么能说出这么嚇人的话? 暗银色的日轮刀,修长的刀身光滑无比,没有半点杂质。 清川泉也算是发现,和这帮人说一些鸡汤没有用,不如直接拿出真刀嚇唬他们。 已经有年轻的剑士被嚇得瑟瑟发抖,这样的心態,还当什么斩鬼剑士? “村田,你第一个来!” “啊?” 老队员村田哭丧著张脸,不知道这位柱为什么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这不重要。 他为什么是第一个? 这位的身体虽有些颤抖,但多少还是有点东西的——说来可能没人信,清川泉在最初,刚来到蝶屋时,是有遇到过这位的。 那时还在犹豫要不要模仿一下这位的呼吸节奏,和村田学一下水之呼吸。 “就把我当做恶鬼,你在犹豫什么?既不进攻,也不在观察我的动作,到底在做什么?” 被如此训斥的村田,抿著嘴唇大开大合地衝来。 “水之呼吸·壹之型 水面斩!” “?” 清川泉即便不用写轮眼,也能清楚地看到他挥刀的动作。 直愣愣地衝来,直愣愣地挥刀。 清川泉反手就用刀背挡住,只能在心里安慰一句,至少,他能用出水之呼吸。 这不得表扬一下? 能用出呼吸法誒! “谁教你大开大合衝来的?” 把日轮刀高举过头顶,咋不跳起来呢? “肩肘关节暴露,中间以及侧腹毫无防备,在挥刀时重心前倾,可你的下肢又稳不住。” 左脚隨意一勾,村田老前辈顿时摔倒在地。 清川泉看的真是直摇头,心里寻思著,晚点必须找蝴蝶忍洗洗眼睛。 怕被这帮臭棋篓子带歪! 別打著打著,系统说一句,剑术等级退步至lv3。 清川泉用刀背点出村田的不足,看著倒地不起的他,面无表情地说道。 “恶鬼可不会等你重新爬起来。” 只见他故作挥刀,锋利的刀刃快速划过村田的脑门,些许碎发自然掉落。 被嚇出一身冷汗的村田,自然是连忙爬起。 捡起掉在一旁的木刀,又猛然大吼一声,真的当著清川泉的面忽然起跳。 “?” 面对实力远强於你的敌人时,为什么敢直愣愣起跳? 这位在原世界会被问培育师是谁,当真是一点也不冤! “贰之型·水车!!” 路人王村田在这一刻爆发,全身肌肉紧绷的他,突破极限,成功使用出水车招式。 面对如此迅捷凌厉的一击,清川泉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微微侧身避开,木刀擦著羽织落下。 “滯空时下盘全空,落地时重心不稳,村田,你培育师是谁?” 当锋利的日轮刀架在他的脖颈上时,清川泉终究还是没忍住,好奇问道。 “!!” 村田被嚇得不敢说话,只觉得眼前这位柱过於可怕。 哪有这样的。 见这位迟迟没回答,清川泉在心里无声嘆口气,“还有什么想表演的吗?咳,还有什么招式要用吗?” 轻咳一声,以掩饰话语的不当。 “水之呼吸我虽然不太擅长,但基础的招式我还是会的,认真看,认真学!” 清川泉扫过村田和其他人,“掌握水呼的正式成员们,若是不用心学,別怪我把你们吊起来抽一百遍!” 第70章 乌合之眾(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0章 乌合之眾(三) “小鬼: 送信的鎹鸦一大清早吵得烦人,听说你小子已经当上柱,也不写封信回来,还是在计较那些话? 你没有成为剑士的天赋,如今看来,倒是我这个培育师不太合格。 天气渐冷,出任务时不要忘记多添件里衣。 若遇死局,也可退上一步。 该退就退,並非胆怯,只是为蓄明日、后日斩鬼之力。 切记,不要衝动,不要莽撞! 勿念。” “你这个小傢伙,刚养好伤就到处溜达?” 清川泉轻轻抚摸起肩膀上的鎹鸦,心情略有些复杂。 信已看完,可他毕竟不是原主。 老人家觉得,他还是在计较之前说过的话,拉不下脸来向他一个小鬼道歉,但多少是有些自责的。 一个能当上柱的剑士,你说他没有天赋? 明显就是自己老眼昏花,有眼无珠,实在是没有资格再担任培育师。 自责的同时,也有些担心。 特地写封信过来,就是想告诉他,该退的时候退一步,不要傻乎乎的。 恶鬼,尤其是十二鬼月,没那么容易对付,不要因为斩杀下弦之六就得意忘形,自负狂妄。 这么多年来,上弦可是没有变过的。 有很多很多的柱都是被上弦杀死的。 年纪轻轻的清川泉,迅速当上柱,在老人眼里並不是一件好事。 可老人不知道的是,清川泉也非参加选拔前的他,心里是有分寸的。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相处,故意避而不见,没想到还平白让人担心,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川泉將信收起,打算晚上再回几封信。 简单说一下近日情况,身体状况,未来打算。 不知道也就算,知道有人替自己担心,清川泉肯定是会做些什么的。 “一个个的,又在干什么?” 转过身来,颇具压迫感的目光扫过眾人。 真的是恨不得用鞭子在后边抽他们。 不盯著就鬆懈,但凡有炭治郎半点努力,他也不至於气的想砍人。 总有种想让日轮刀见见血的衝动。 清川泉的脾气其实还是不错的,嘴上或许不留情,但手上是有分寸的,顶多就给他们留一些皮外伤,三两天就能恢復的那种。 你以为这是柱对他们的爱护吗? 只是不希望影响到明天的训练。 『为什么还有不会呼吸法的?』 『掌握水呼的剑士最多,基本上都是lv1的水平,刚刚入门的那种。』 『放养確实不行,没有人指导,多余动作太多,破绽太多,哪哪都是问题!』 “上午的训练到此为止,休息会,去吃饭吧。” “咳——” 收刀入鞘的清川泉,话音刚落,一帮人全都瘫倒在地,仿佛瞬间失去灵魂似的。 …… 井水边, 光著上身的剑士们正在此处冲凉。 “太可怕!柱都是这么可怕的吗?” “就是!还有他的眼睛,忽然间变红,嚇得我还以为是恶鬼出现在我面前。” “幸好没问我的培育师是谁……” 被折磨一上午的正式队员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著。 “你们这些人简直太过分!考虑到普通队员伤亡太大,无人指导,他才会特地在柱合会议上提出。 明明不久前才和下弦之六战斗过,伤都没有养好,就来负责你们的特训……” 听不过去的神崎葵,忍不住叉腰训斥起这些正式队员们。 她现在是对清川泉大有改观。 那么不正经的人,竟然出乎意外的会关心下面的队员们,简直难以想像。 偏偏这帮正式队员们还不爭气,一个个的在这里抱怨著。 …… “香奈乎要和他们一起训练吗?” 看著沉默寡言的香奈乎,清川泉微微一笑,忍不住询问道。 小姑娘的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就如精致的洋娃娃一般,没有命令就不会行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傻乎乎地站著。 『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选择性缄默……因家境贫寒遭父母虐待,並被贩卖……童年留下的心理阴影,得用一生去治癒啊。』 知道原因的清川泉,並没有觉得这位失礼,语气依旧温和。 “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要不拋一下硬幣试试?” 听到这话的香奈乎,下意识拿出硬幣,拇指大小的硬幣被高高拋起,落下时被少女稳稳接住。 片刻后,少女微笑著摇摇头。 『拋硬幣得出的答案是不去吗?』 『这种事果然还是需要炭治郎啊!』 清川泉也没勉强这位的意思,只是閒来无事,隨便问问。 至於为什么会这么閒? 训练队员不用花太多力气,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水柱又迟迟不愿出现,简直让人无奈又抓狂。 富冈义勇这混蛋人呢? 不是说要来吗? 他么的人在哪呢? 第71章 富冈义勇(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1章 富冈义勇(一) 『要不,还是回去吧?』 蝶屋外的富冈义勇略微犹豫,转身离开。 可一想到某人的威胁话语,刚走两步又默默折返。 一起吃饭,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太过嚇人。 『要进去吗?』 『要不,还是明天再来吧?』 “义勇先生,你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辛苦么?” 略显幽怨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富冈义勇身体一僵,又一次被搂住肩膀的他,不受控制的被清川泉推著走进蝶屋。 “我……” 富冈义勇很想说,他可以自己走的,但面对如此热情的清川泉,实在是招架无力。 当然,他其实並不討厌清川泉。 面对常常向他搭话的人,都是討厌不起来的。 就比如说,他其实挺喜欢炎柱的,因为大哥经常会和他搭话。 也会难过。 蛇柱就常说他坏话,让他感到非常难过。 对岩柱,他也很是尊敬、喜欢。 因为这位老大哥很善良,也总是找他搭话,没有忽略他的存在。 从这也能看出,富冈义勇对他人的搭话並不会感到厌烦和討厌。 面对总是和他热情接触的清川泉,也只是感到有一点点不適应。 清川泉倒是没有自知之明,站在身后的他打量起歷代最强水柱,对这位还是很佩服的——无限城一战,轻轻鬆鬆秒开斑纹,这一幕是清川泉无论如何也无法忘记的。 水柱先生有著海蓝色的眼睛,留著黑色的低马尾,发质较硬略有捲曲,这一特徵从背后看得很清楚。 他披著半半羽织,左半边为黄绿色,继承於牺牲的好友錆兔,右半边为緋红色,算是姐姐的遗物。 总认为德不配位的他,和錆兔是同期——后者几乎將选拔中的所有恶鬼杀光,最后不敌手鬼,不幸牺牲。 相比之下,连一个恶鬼都没杀掉的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通过选拔。 这就是他的心结。 一个没有通过选拔,被錆兔救下的无用之人,又有什么资格担任水柱? 有什么资格和其他柱平起平坐? 年轻时所遇到的好友太过耀眼,就如太阳一般驱散所有黑暗,给他留下深刻回忆。 可话又说回来,没有錆兔的牺牲,富冈义勇是否也不会成为歷代最强水柱? 事情已经发生,这样的假设没有意义。 清川泉深知这位的过去——他的童年是很不幸的,双亲过早离世,和姐姐相依为命,姐姐却在结婚前死於恶鬼之手,而他亲眼目睹。 在姐姐的保护下倖免於难,留下的心结,碰到錆兔才解开。 但唯一的好友也死在最终选拔中。 在先前的柱合会议上,沉默寡言的他,其实是很赞同清川泉的部分提议的。 他当时就在想,如果錆兔没有死,被救下,应该比自己更適合担任水柱。 至於为什么不发言? 说到底,还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没有资格坐在那里,没有资格表態。 被近乎推著进入蝶屋,正式队员们在不远处训练,他的目光隨之看去,被两位柱所凝视著,头皮发麻的队员们哭著张脸,不敢有丝毫的鬆懈。 “他们,如何?” “中人之资,仅此而已。”清川泉笑笑说道,言语並没有贬低的意思,只是实事求是——这些队员处於中等水平,毫无特別之处。 没那么的不堪,也没什么可期待的。 就那样吧。 “需要我做什么?” 沉默片刻的富冈义勇,忽然开口问道。 “和我打一架吧!” 清川泉笑笑,很是直接地说道。 並没有因为成为柱后,就变得怕输,不敢挑战。 他还是那个他,还是想和其他柱干一架! 没有恶意,只是深感实力不足而已。 听到如此直接的话,富冈义勇並没有答应。 他本就不是喜欢与人切磋的性格。 又怎么会隨便答应清川泉的请求? “我在今年是见过錆兔的。” 清川泉眉头微挑,隨口说道。 闻听此言,富冈义勇猛然转过头盯著他。 “和我打一架,打贏我,我就告诉你是在哪里见到的,告诉你所有!” 清川泉认真说道,或许这番行为有些下作,但他不在乎。 就如他並不在乎那些正式队员在背后怎么评价自己。 只做认为正確的事,无关其他。 义勇先生不喜欢与人切磋,不愿和他动手,他也只能用点小手段——但他本人对这位並无恶意。 “你说的錆兔,是和我同期参加选拔的,他,已经死在选拔中。” “没有骗你哦,又或者说,不感兴趣吗?” 清川泉走到不远处的刀架上,隨手拿起两把木刀,並將其中一把远远扔给富冈义勇。 第72章 富冈义勇(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2章 富冈义勇(二) 已经成为柱的清川泉,在鬼杀队中也是有一定地位的,但他暂时还没有改变剧情的想法。 他知道上弦之六在哪,充足准备之下,叫上多个柱,肯定是能无牺牲解决上六的。 但他害怕提前太多,会让未来出现大变化。 就比如说,如果无限城一战中,多出半天狗和玉壶——后者也就算,前者的能力如此棘手,本体往无限城一藏,鬼知道该去哪里找它。 上弦毕竟和下弦不一样。 这些年被干掉的下弦又不少,不至於引起震动的。 但若是上弦的话,那就难说。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足,有所顾忌,暂时还没有对上弦动手的打算。 “不必对我抱有期待,我的实力,很一般的。” 清川泉紧握住木刀,对著不远处的富冈义勇轻声说道。 话音刚刚落下,他便已主动发起进攻。 不远处的正式队员们哪里见过柱交手的场面? 纷纷放下体能训练,自觉围观著。 『壹之型·夜鸦掠影!』 不到十米的距离转瞬跨越,手中的木刀已无声递出,没有多余的动作,招式也並不华丽。 可让人觉得奇怪的是,甚至都没有造成明显声响,无声无息之间已落至面前。 围观的队员们纷纷一惊,指导他们训练时,清川泉可没这么认真过。 勉强还是能看得到他挥刀的动作的。 但此刻,根本看不清。 富冈义勇微微低头,看著手中的木刀,再一抬头时,有对上那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冷峻的脸上无丝毫表情变化。 “叄之型·流流舞!” 如平滑的水面般自然流淌而过,两把木刀交错在一起,明显的咔嚓声音响起,巨力碰撞之下,直接断裂。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 清川泉果断后退,有些无奈地说道。 在碰撞的那一刻,没有及时卸力。 全力出手,恐怖的力量倾泻之下,脆弱的木刀自然是承受不住的。 “果然,真想痛快打一架,还是得用日轮刀啊!” 清川泉缓缓拔出日轮刀,他终究不是柱中顶级,全力以赴没有问题,点到为止就有些为难他。 似乎是有看出清川泉脸上的认真,不理解这位为什么执意要和自己战斗,难道,很討厌自己吗? 富冈义勇在拔出日轮刀时,不由在心里如此想道。 海蓝色的日轮刀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著优美的光泽,刀侧刻有恶鬼灭杀四字。 下一瞬间,两道身影迅速接近,锋利的日轮刀彼此碰撞、交错,又很快分开。 旁观的队员们看不出什么,只觉得这两位都很厉害,他们连动作都看不清。 但在战斗中的清川泉,心里却很是清楚,彼此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每一次碰撞,他总是会在地上划出长长的痕跡,大概要连退五、六步才能稳住身体。 可眼前这位,下盘一直很稳。 最多也就是退半步,又或是一步,就能重新稳住。 就很奇怪。 他的速度没有快到写轮眼都无法捕捉的程度,力气也没大到拼尽全力无法抵挡的地步。 单论这两项属性,在九柱之中,肯定是排不进前三的。 可不知为何,就打的很是艰难。 毫无破绽的防御姿势,不给清川泉半点机会。 论爆发力,至少目前是没瞧出来,远没有炼狱杏寿郎的最终奥义来的震撼人心。 但这位不是一般的稳。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清川泉平缓的呼吸著,將日轮刀收入刀鞘中的他,做出拔刀的姿態。 双腿肌肉瞬间爆发,暗银色的刀身在阳光下连成残影,已无声无息间斩出。 面对多个方向袭来的攻击,寻常剑士都不知道该怎么抵挡,但经验丰富的富冈义勇,只是微微后退。 “水之呼吸 肆之型·打击之潮!” 重心微微压低,如紧绷的弓弦忽然爆发般,海蓝色的刀身化作多重浪波,连贯打击而来。 仅一瞬之间,就將多个方向同时袭来的攻击化解。 不仅如此,还趁势拉近和清川泉的距离。 “水之呼吸 贰之型 水车!” 局势一瞬间转攻为守,宛若圆形的弧线悄然落下,黑色的羽织被刀尖所带动著的空气撕裂。 清川泉来不及多想,只是下意识举刀格挡。 不愧是攻守兼备的水呼,被抓住机会的清川泉,面对接踵而来的攻击,心里很是清楚,此刻已陷入到对方的节奏之中。 密集如雨点般的攻击落下,仿佛有看到源源不绝的水流將他缠住,无法脱身。 连五分钟的时间都不到,清川泉又一次被全方面的压制住。 第73章 富冈义勇(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3章 富冈义勇(三) 日常吃瘪,都快成为清川泉的常態。 心臟剧烈跳动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滚热的鲜血在体內快速流淌著,身体表面微微发热,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刻苦磨练的剑术,又有经歷无数次生死搏斗,结合著汗与血,方有此刻的毫无破绽。 如此压力之下,清川泉才能感受到自己的剑术水平有所提升。 上午训练那帮正式成员,著实没有意思。 半点压力都没有,全身都是破绽。 与富冈义勇的战斗才是他想要的。 挥刀的速度还可以更快,可以更加有力。 金属碰撞之声不绝於耳,残影尚未消失,刚错开的日轮刀再次碰撞起来,隱约之间似乎有火星四溅。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没空擦拭。 崭新的黑色羽织上已出现条条划痕,还算白净的手臂上肌肉已然隆起。 在如此高强度,高频率的对抗中,呼吸不免变得急促起来。 清川泉此刻是有些兴奋的,他有预感,如果自己能攻破富冈义勇那毫无破绽的防御,剑术等级无疑会迎来极大的提升。 “咳——” 身影分开之时,富冈义勇笔直挺立著,清川泉却有些不甘的轻声咳嗽起来。 伤势尚未痊癒,打上头的他,都快要忍不住要用呼吸法。 他能感觉得到,富冈义勇没有全力以赴,只是单纯和他比拼剑术。 但又因为早已掌握全集中·常中状態,身体素质也是全方面的碾压他。 单论剑术的话,清川泉也是有所不如的。 在旁观的队员眼中,他能和水柱抗衡。 但事实並非如此,富冈义勇的进攻欲望並不强烈,没有把他当成恶鬼去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而屡屡发起进攻的清川泉,不仅无法打破富冈义勇的防御,还总是被对方的反击打的只有防守的余地。 差距是明显存在的。 清川泉甚至怀疑,哪怕站在这里的是大哥,恐怕都无法攻破富冈义勇那近乎无懈可击的防御。 拥有写轮眼的自己,都没有找到多少机会。 “听说您在水之呼吸上有新的领悟,不知是否有幸见识一下?” 清川泉深吸一口气,不见识一下十一之型,他又岂会甘心? “水之呼吸·全集中!” 富冈义勇有些迟疑地看著他,片刻后,还是摆出防守的姿態。 『有点忍不住呢……』 清川泉紧握手中的日轮刀,犹豫著要不要用出叄之型·无响三段! 三段爆发之下,才是他目前的极限。 动用这一招,也可以拉近和这些柱的差距。 没有被输不起之类的情绪影响,只是单纯想用自己的极限,去挑战一下堪称最强的防御技能。 “呼——” 看到清川泉的呼吸节奏明显出现变化时,富冈义勇紧紧皱起眉头。 片刻后,清川泉终究还是放弃。 他现在的身体不具备使出叄之型的条件。 切磋时动用这副作用极大的一招,弊大於利。 面对恶鬼,退无可退,没有选择时,自然只能破釜沉舟的使出这一招。 但现在则是没有必要的。 会加重肺部伤势,延长掌握全集中·常中的时间。 不值得! 『无法用自己的极限去尝试水呼的极致,不得不说,是种遗憾!』 清川泉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错乱的刀光顷刻袭来,无一例外,全被挡下。 “十一之型·风平浪静(凪)!” 血红的瞳孔微微一缩,他仿佛有看明白这一招的原理——富冈义勇並不是完全不动,也不是有那种神乎其神的领域,可以让恶鬼的血鬼术自动无效化。 如果没有这双眼睛,他恐怕还真以为,富冈义勇是真正静止的。 『极小范围,极快速度的精准格挡……並非真的静止不动,而是挥刀的动作太快!』 清川泉的这双眼睛足以记下微小的动作,然后逐一拆分、解析。 但动作並不是关键! 不是说记下这些动作就能用出这一招。 真正的核心恐怕还是进入那堪称寧静如水的境界,又或者可以用无我来形容? 进入一种超然的姿態,身心高度专注,毫无杂念,提前捕捉对手攻击前的微小徵兆,一定程度的加以预判,並且將之格挡或反弹。 以精准之动,达成防御之静。 此时此刻的富冈义勇,就如毫无波澜的水面,可以吸收一切攻击。 面对上弦之三的终式时,如果用的不是断刀,而是完整没有磨损的日轮刀,他是否真有希望接下? 『这一届果然都是怪物,就我一个普通人吗?』 义勇在九柱中稳排前五,有望前三,就这,都具备全方面压制清川泉的实力。 说他们是怪物,真不夸张。 第74章 富冈义勇(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4章 富冈义勇(四) 『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啊,明明有这样的实力,却总认为自己不配成为水柱……论水呼的造诣,恐怕已经超过鳞瀧左近次!』 『十一之型,我又该如何模仿?』 能大致看明白原理的清川泉,模仿不出来。 一时没有头绪! 静如止水这种境界,和他的暗之呼吸没那么契合,是水之呼吸的极致。 “富冈义勇先生,你是一位非常非常优秀的水柱。” 没有吝嗇讚美之词,清川泉收刀入鞘,认真说道:“我说见过錆兔,你可能並不相信。 狭雾山,我在后山见过很多少年少女,大概是鳞瀧阁下这些年所培养的弟子,他们死在最终选拔中,选择以这样的方式陪伴鳞瀧阁下。 有空的话可以回去看看,或许能再见他一面。” 这个世界有点奇怪。 炭治郎都能见到錆兔,相比无惨,那些以灵魂形式存在的,更符合鬼,又或是幽灵的设定。 只见富冈义勇当场愣住,说不出话来。 他在犹豫,在迟疑,但並没有怀疑清川泉说的话。 不得不说,这位其实也挺单纯的。 “或许有运气的成分,但我的极限是可以斩杀下弦之六的。 拥有这份实力的我,远不是你的对手。 无论当年发生过什么,没有必要怀疑自己,你是很优秀的水柱!” “不是这样的,你的呼吸法尚未完善。” 富冈义勇下意识解释起来,“而我,其实並没有通过最终选拔。” “所以呢?重要吗?” 有一种大学教授因为没拿到小学毕业证书,而耿耿於怀的即视感。 清川泉原本是不想多说的,是想顺其自然的。 有零差评男主在,又有什么心结是打不开的? (钢铁冢萤:零差评?问过我的意见吗?) 但见他这副纠结的模样,实在是看不顺眼。 “现实没有如果,能做的,只有不辜负他人的付出,不要让他们的选择变得毫无意义。” 都是一群年轻人啊! 清川泉摇摇头。 可惜,他不是嘴柱,是日常吃瘪的柱。 所以,没办法说一些漂亮话,也说不出直击灵魂的话。 与其聊这种沉重的事,不如谈点轻鬆的话题。 “围观的队员全部加五百个伏地挺身,做不完,不许吃晚饭!” 面无表情的清川泉,对著不远处的正式成员们大声吼道。 看个屁! 看得懂吗? 如果真能学到点什么,他也不会阻止。 但问题是,这帮人连挥刀的动作都看不清,从中又能学到什么? 有这时间看热闹,不如多做一组伏地挺身。 余光朝著陷入自闭的富冈义勇瞥去,清川泉也有点自来熟的属性,隨意地搂过自闭男孩的肩膀,笑著说道。 “风柱不死川实弥和你的关係似乎没那么融洽?” 提到这位,富冈义勇陷入沉思。 “他好像很容易生气。” “想不想知道如何和这位改善关係?我可以教你啊!” 清川泉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有什么有趣的想法。 见富冈义勇的目光看来,也就不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地说道。 “我偷偷告诉你,过来一点!” 富冈义勇下意识凑近,清川泉也隨之压低声音。 “你知道萩饼吗?就是那种红豆馅的甜品,实弥他格外爱吃。 下次见他之前,你可以在怀里揣一些,等见到他之后,你只需要把这些递给他,我保证,他肯定会非常开心的!” 富冈义勇眼睛微亮,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原来如此! 清川泉真是一个好人,喜欢! 不仅愿意和我说话,还帮助我和其他人改善关係。 “还有蝴蝶忍,让我想想她喜欢什么来著。 不如也送萩饼吧!” “?” 富冈义勇略显疑惑地看著他,蝴蝶忍也喜欢吃萩饼吗? “是的,她也很喜欢吃!实弥就经常来蝶屋和她一起吃萩饼。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才当上柱不久,时间还没你长呢,也就是在蝶屋时恰巧看到。 总而言之,信我!见到他们就送萩饼就行!” 清川泉拍著胸脯,清秀的脸上仿佛写著一句话:难不成我会骗你? “好,那我下次多带点萩饼!” 这一刻,富冈义勇对清川泉的好感度已然拉满。 “咳,也可以给我带点。” 清川泉轻咳一声,不忘说道。 “好!” “那个,我休息一会儿,要不你去指导一下队员训练?有人偷懒,你就用木刀戳他!” “好!” 富冈义勇果断起身,没有丝毫的迟疑。 见这位已经走远,下意识伸著懒腰的清川泉,忽听耳边有声音传来。 “这么欺负义勇先生,真的好吗?” 第75章 忍又在欺负清川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5章 忍又在欺负清川泉? 蝴蝶忍的声线自身后浮起,开口时,温润的气息轻抚过清川泉的后颈。 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黑色羽织上的划痕,“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不要用呼吸法吗?为什么要找义勇先生切磋? 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还有,又是谁说我喜欢吃萩饼的?” 仿佛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见清川泉久久不回话,有些忍无可忍的蝴蝶忍,不由用手指轻戳著清川泉的腰侧。 “为什么不说话呢?清川泉先生!” “第一,我没有欺负义勇,第二,切磋时没有用呼吸法,只是单纯比拼剑术。 第三,你喜不喜欢吃萩饼不重要,只是我忽然有点想尝尝味道,希望义勇先生下次过来能给我带点。” 忽然转头的清川泉,鼻尖差点碰到蝴蝶忍的脸颊。 只见他忽然抬手,轻轻点著自己的半边脸颊,“你不会是刚睡醒吧?午睡刚结束?” 微红的右半边脸颊压出两道印子,一副睡意未消的模样。 “口水擦一擦!” 清川泉隨口说道。 闻听此言的蝴蝶忍微微一愣,下意识抬手抹过嘴角,可那里哪有什么口水? 这傢伙是故意在耍自己! “骗你的,其实是在左边,口水粘著碎发,快收拾收拾吧!” 清川泉眉头微挑,压著笑意说道。 见他一副言之凿凿的模样,蝴蝶忍半信半疑间,还是轻轻摸起左半边脸颊。 然而,还是什么都没有。 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起来,也许是因为刚睡醒还没回神,竟被眼前这个混蛋,连续耍上两次。 “別这么看我,傻乎乎的模样也挺可爱的。” 清川泉压著声音放肆嘲笑道。 衣袖下的双手已经握成拳头,蝴蝶忍的脸上依旧掛著精致的微笑,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见面前之人继续说道。 “像您这样成熟的大人,应该不会和我计较这点小玩笑吧? 可不能控制不住情绪哦!不可以哦!” 难得占据上风的清川泉,得意忘形的输出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只是玩笑,怎么会在意呢?” 蝴蝶忍轻轻拍著清川泉的肩膀,额头皱起的青筋却越发明显。 拍著肩膀的手也越发用力,似乎带著某种怨气似的。 清川泉也不在意。 反正这位的力气也大不到哪里去。 不如再想想该如何挑拨一下她的情绪。 清川泉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无非就是小小的报復一下,喝药时的狼狈,拉伸训练时的狼狈……他可没少在这位手上吃瘪。 “你这是在帮我捶背吗?力道有点小哦,要再用力一点哦!” 清川泉此时的语气是不太正经的,也是充满得意的。 论语言的艺术,难不成还玩不过一个小姑娘? 两世为人的他,前世也是在网际网路上衝过浪的。 不远处的义勇先生,正面无表情地看著队员们训练——自闭男孩什么都不说,就盯著他们看。 队员们哪里经过这场面? 不敢有半分鬆懈! 谁让这位摆著一张“生人勿近,熟人滚蛋”的冷漠表情。 可怕! “清川泉先生有时候就和小孩子一样幼稚啊,这可不行,身为柱的你,得沉稳一些!” “可不能天天皱著眉头哦,会长皱纹的。” 清川泉悠悠说道:“至於我嘛,还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表现的不成熟一点,说话没分寸一点,某位大人是不是该理解理解?” 余光朝著自己肩膀上的小手瞥去,“某位大人可不能偷偷耍小脾气哦,这可不行,要沉稳一些!” 蝴蝶忍深吸一口气,看著面前对她微笑的清川泉,差点没控制住小脾气。 这傢伙,简直比义勇还討厌! 拿这种混蛋真是没有办法啊,如果姐姐在这里,会怎么做呢? 和自己不一样,姐姐是真的发自內心的温柔,会包容这混蛋的不成熟吧。 “站著不累吗?不坐下来吗?” 清川泉对著身旁轻拍道:“虽说就算站著,我也不用抬头,但总觉得怪怪的。” 这话是实话。 蝴蝶忍的身高一米五一,哪怕清川泉坐著,她站著,也確確实实不用抬头。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不会说话啊!” 控制情绪? 要做成熟的大人? 那是什么? 微凉的双手撕扯著清川泉的脸颊,实在是忍无可忍的蝴蝶忍,一边微笑,一边教训起越来越放肆的清川泉。 “那个,为什么要打架?” 疑惑的声音忽然传来,富冈义勇不解地看著他们。 出於对清川泉的好感度已拉满。 不自量力的他,想要劝虫柱不要欺负清川泉。 如果是因为萩饼的话,他下次来可以带点。 第76章 外出(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6章 外出(一) “义勇师兄,她天天都在欺负我!” 读不懂气氛的富冈义勇拋下正式队员,没有自知之明的他,见清川泉向他求救,竟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 “虫柱?” “她不仅欺负我,还天天抢我东西吃!” “是因为萩饼吗?” 富冈义勇恍然大悟,原来,蝴蝶忍这么喜欢吃萩饼吗? 因为吃不到,还会欺负清川泉? 原来如此! 要不自己现在去买点吧? “你、们、两、个!” 蝴蝶忍看著故作可怜的清川泉,又看著似懂非懂的富冈义勇,都快被气笑。 这两个人,论討厌程度不分上下! 略带些力道地捏起清川泉那喜欢胡说的嘴巴,罪魁祸首就是他,不仅喜欢胡来,还把义勇先生带坏。 “那个,能不能別欺负他?” 接收到清川泉传递来的求救目光,为人仗义的师兄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只能对著蝴蝶忍正色说道。 他连情况都没搞清楚,不知道是谁在欺负谁。 现在是他和清川泉,在欺负蝴蝶忍。 有些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就是!” 清川泉轻轻拍开捏著脸颊的双手,拥有靠山的他,微微抬起下巴,警告起蝴蝶忍不要再欺负他。 现在的他不是没人罩著的! 见富冈义勇傻乎乎地站在清川泉这边,原本还想好心提醒一句的蝴蝶忍,顿时將这个念头打消。 就让他怀里揣著萩饼吧。 等他见到实弥,並且递出萩饼后,就会知道某个男人有多可恶。 希望那个时候能反应过来,不要被某人玩弄於股掌之间。 “清川泉先生,能陪我出去採购点东西吗?” 收住情绪的蝴蝶忍,声音温和地说道,“义勇先生,训练队员的时候要负责哦,你看,有人在偷懒呢!” 手指隨意一指,確实有队员目光看来。 富冈义勇略微犹豫后,有些担忧地看著清川泉。 要不,还是由他代替清川泉去吧。 总觉得清川泉去,会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被虫柱欺负。 富冈义勇有些搞不明白,认真努力的虫柱,为什么会喜欢欺负清川泉呢? 虽然有时脸色没那么好看,但她应该不是这样的性格才对。 就在两难之间,清川泉主动站出。 “要出去採购东西吗?行吧,就陪你去一趟吧!” 富冈义勇:? …… 清川泉倒也没有什么坏心思,纯粹是无聊,想出去转转。 养伤期间,也就保持著低强度的基础训练,每天挥挥刀,跑跑步。 以他的性子,早就憋不住。 能出去转一圈自然是极好的。 刚离开蝶屋,蝴蝶忍看著什么也没准备的清川泉,不免问道。 “你有带钱吗?” “没啊,和你出来还需要带钱吗?” “?” “你说,等会要不要给义勇先生带点礼物回去?如果能收到礼物的话,他应该会非常开心的。” 自闭男孩虽然什么都不说,但不代表不期望收到礼物。 重要的不是礼物,是那份心意。 清川泉有时候虽然不当人,但也有体贴的一面。 “送什么礼物呢?天气渐冷,不如就送围巾吧,你觉得怎么样?” “你都没带钱,怎么买礼物?” 蝴蝶忍实在是忍不住,用奇怪的目光看著他。 “不是有你吗?” “?” 笑容快要维持不住。 蝴蝶忍算是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由自己付钱,由他去送礼物? 这对吗? 果然是个混蛋! “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拎东西,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清川泉一副自己可不占人便宜的表情。 “想都別想!” 蝴蝶忍微笑说道。 已经当上柱的清川泉,倒不是没钱,鬼杀队每月都会给他发一笔钱。 之前欠蝴蝶忍的钱早就已经还上。 之所以没带,纯粹是懒得去拿。 重活一世的他,对金钱是极不看重的,或许也和前世的钱没用完就穿越有关。 他也算是真正明白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是什么意思。 “你都不换一件衣服吗?” 指著被划出裂痕的羽织,有些无语,又有些无奈的蝴蝶忍不由嘆口气说道。 “我哪有新的羽织,先这样穿著吧。” 清川泉毫不在意,隨口问道:“这一次出去要买些什么?” “常用的药材,以及一些食材之类的。” “为什么不委託给隱?” “清川泉先生,你不是也很想出去吗?” 你很想出去,为什么还要委託给隱呢? “有这么明显吗?” 清川泉失笑道。 与此同时,盯著队员们训练的富冈义勇,不由担心起清川泉此刻有没有被欺负。 第77章 外出(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7章 外出(二) 清川泉和蝴蝶忍並排走在青石板路上,两人隔著大概两拳的距离。 “这是什么?” “炒黄豆,要来一点吗?” “好,她付钱!” 清川泉指著身旁的蝴蝶忍,神色自然地说道。 食摊老板是一个中年男人,半晌后才点点头,目光看著蝴蝶忍。 没等后者付钱,清川泉又出现在旁边,同样的声音响起。 “冷糖水又是什么?给我来一碗!忍,快来付钱!” 清川泉挥手招呼著还停留在上一个摊位前的蝴蝶忍,不由催促道。 略微犹豫后,又改口说道:“还是来两碗吧!” 没等蝴蝶忍应答,清川泉又被其他食物吸引。 “这里还有烤红薯?得来两个!” 没看到熟悉的汉堡、可乐与披萨,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吃倒是有不少。 清川泉也不介意尝一尝,让他有些疑惑的是,忍姐姐的脸色为什么有些难看? 心疼钱? 应该不至於。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她也想吃! 怀里抱著一大堆小吃的清川泉,有些奇怪地看著蝴蝶忍,“你是不是也想吃?刚才为啥不买呢?” 蝴蝶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这个混蛋,手上拿著的小吃都是两份的。 原来,多出来的那份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只是因为胃口大,一份不够吃。 仅此而已。 “要我分你一口吗?所谓的冷糖水,原来就是糖水加白玉丸子(汤圆)啊,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可以分你一小口,只有一小口哦!” 清川泉见她脸色不对劲,犹豫片刻后,略显纠结地说道。 在不当人方面,清川泉也是越来越不当人。 倒不是说,他情商已经低到这种程度。 只是故意在逗眼前这位。 原本还想分她一碗的,可吃完后又觉得不过癮,回过神来时,只剩下不到半碗的量。 “有汽水!!” 清川泉刚走两步,却发现蝴蝶忍没有跟上,不免疑惑回头。 没有忍姐姐付钱,他怎么买汽水喝? 蝴蝶忍目不斜视,自顾自的离开。 “走错啦,这里!” 见这位还是没有回头,清川泉若有所思——原来还是想吃啊,没事,还可以分半个红薯。 还別说,炭火慢烤出来的红薯还挺香的。 清川泉所不知道的是,这种平民小吃还挺流行的。 只见他快步追上蝴蝶忍,掰开一小块烤红薯,“尝尝?还挺香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他,又继续问道。 “真不吃吗?” “不吃!” 蝴蝶忍精致的小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话没说完,就见清川泉已经伸手。 “我知道你是想吃的,別放不开,我餵你!” 就在香喷喷的红薯,快要碰到她温润的嘴唇时,娇小的身影忽的一闪,转瞬间就和清川泉拉开距离。 “清川泉先生,不用客气,还是你自己吃吧!” “你刚才有动用呼吸法吧?” 清川泉奇怪地看著她,至於动用呼吸法吗? 真是作弊啊! …… 让清川泉万万没想到的是,报復来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突然。 “给他就行!” 怀里抱著一大堆东西的清川泉,艰难伸出脑袋,略显无奈地问道:“又是什么?有这么多需要买的东西吗?可以交给隱成员,让他们帮忙送回去吗?” “不行哦!这些都是珍贵的药材,要轻拿轻放哦!” 蝴蝶忍微微一笑,轻轻拍著清川泉的肩膀,“应该拿得动吧?” “我说拿不动,可以放下来吗?” “不可以!” 叠加在一起的桐木盒,足有半个自己那么高,隱约还能闻到淡淡的奇怪味道,清川泉抱著略有些吃力。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难得出来一趟,清川泉先生,难道不希望多转一会吗?” 清川泉嘴角微抽。 抱著这么多东西,哪有心情在小镇上閒逛? 不就是吃东西的时候没给你分点吗? 心真黑! “可以买汽水喝吗?” “不行,伤员不能喝汽水!” “但是我有点渴怎么办?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你不是还要给义勇先生买礼物吗?” “礼物可以下次再说,义勇肯定不会介意的。” “咳——” 轻咳一声,水壶忽然递到自己的嘴边,熟悉而又温和的声音响起。 “那就回去吧!” “突然又觉得,还是应该带份礼物回去。” 清川泉认为,还是得给自闭男孩准备份礼物,吃的又或是其他。 心意很重要。 他这人没別的优点,就是细致加体贴。 “好像从没见你生气过呢。” 看著乐呵呵的清川泉,蝴蝶忍忽然轻声说道。 第78章 外出(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8章 外出(三) 蝴蝶忍的话语中隱隱藏著些许羡慕。 因为,她一直在生气,內心深处是对恶鬼的愤怒。 或许,自从她的姐姐死后,就再也不知道什么是快乐,什么是喜悦。 剩下的只有对恶鬼的憎恶,对杀死自己姐姐的那只恶鬼的仇恨。 她和清川泉的相处时间不算短,也是有感受到这傢伙对世界的那种疏离感,就像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因为漠视一切的发生,所以不会生气,也不会发自內心的愤怒。 即便是此时此刻,依旧能感受到那种若有若无的隔阂感,並非对她,而是对这个世界。 忽然有些好奇,面具之下的清川泉,真实性格到底是怎样的? “要不,去泡温泉吧!” 清川泉眼神微亮,有些期待地说道。 这傢伙总是如此隨意,临时起意之下又想去泡温泉,多少让忍有些无奈。 …… 东西最终还是委託给隱,由他们送回蝶屋。 清川泉几乎是硬拉著蝴蝶忍来到一家汤浴前——这傢伙倒不是有什么坏心思,也不是对所谓的男女混浴有所期待,原因其实很简单,不拉著忍姐姐,没人付钱啊! “还不鬆开吗?都已经来到这里,还怕我跑掉么?” 衣袖被拉扯著的蝴蝶忍幽幽说道。 “万一你动用呼吸法怎么办?” 清川泉正色说道:“没人付钱,可是会让我很苦恼的。” “……” 所以,你出门之前为什么不带钱呢? 因为不存在男女混浴,所以,接下来自然是要分开行动的。 清川泉依依不捨地拽著蝴蝶忍的衣袖,没太过用力,却很是认真地看著她。 前面带路的老婆婆,满是皱纹的脸上绽开慈祥的笑容,乐呵呵地看著他们,没有催促的意思。 被如此看著,颇感不习惯的蝴蝶忍,下意识缩手。 但某人就是拽著不放。 “清川泉先生?” “你该不会一个人偷跑吧?” 清川泉又不是小屁孩,不拽著大人就没有安全感,纯粹是担心这腹黑的女人,会丟下自己偷跑。 万一她偷偷逃走,身无分文的清川泉,岂不是要栽在这里? “不会的!可以放开吗?” 清川泉仔细观察著她的表情,略微分析后,啥也没看出来。 “真的?” “快点放开!” 蝴蝶忍一边对著前面的老奶奶微笑,一边扯著自己的衣袖。 见她如此认真,想必应该不会一个人偷跑。 清川泉这才鬆开她的衣袖。 …… 青石砌的汤池隔著一道陈年竹篱,水声在两面淅沥作响,热气升起,隱约间传来清川泉的入水声。 清川泉半靠在池沿边,整个人彻底放鬆下来,仿佛一上午的疲劳全部被消除似的。 不远处放著烘热的浴衣。 放眼望去,男浴中再无其他人。 清川泉享受著此刻的安静与放鬆。 余光不自觉的朝著陈旧竹篱瞥去。 別误会,倒不是有什么不可描述的阴暗心理,纯粹就是下意识警惕一下。 没错! 直到此刻,他还在担心旁边的蝴蝶忍会偷偷离开,把自己无情的丟在这里。 隔著竹篱,看肯定是看不见的。 就算打开写轮眼也没用。 写轮眼又不是透视眼,就算有透视的能力,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用。 他还没下流到这种程度。 “还在吗?” 大概三分钟后,身体完全放鬆的清川泉忽然坐起,朝著隔壁喊道。 数个呼吸后,没有得到回应的他,顿时愣在当场。 不会吧? 那个腹黑的女人,不至於这么无情吧? 今天確实没少捉弄她……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报復自己吧? 微微闭眼,清川泉仔细聆听起隔壁的声音。 除淅沥作响的水声外,隱约还能听到微弱却有节奏的呼吸声。 听到这里就差不多,清川泉继续放鬆下来。 …… 蝶屋, 天色渐黑,瘫软在地的队员们再起不能。 水柱如此冷漠,很少说话。 被紧盯著的队员们都不敢偷懒。 但体力终究是存在极限的,他们的身体素质也很是一般,很快就坚持不住。 然后,就会遭到水柱大人的无情抽打。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已到饭点,神崎葵看著水柱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他们已到极限,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先吃饭吧?” 此言一出,眾人仿佛看到天使。 富冈义勇沉默著没有回答。 就在眾人心中忐忑时,水柱大人缓缓点头。 “那……” 不等神崎葵说完,富冈义勇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 闻听此言,神崎葵也不敢继续邀请这位。 “是,您慢走!” 殊不知,富冈义勇心里想著的是——他们为什么还没回来? 是有出什么事吗? 第79章 外出(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79章 外出(四) “那个女孩还在吧?” 清川泉穿著青色的浴衣走出,遇到老婆婆时,忍不住问道。 “是那个小个头的姑娘吗?刚出浴呢……” 枯枝般的手朝著不远处指去。 “瞧,就在那呢。” 清川泉微微一愣,一时竟没注意到。 『真是太过放鬆,整个人都鬆懈下来……』 在心里反省一下,清川泉又觉得原因也不全出在自己身上。 主要也是因为,她没有穿著那標誌性的羽织,以及鬼杀队的专属制服。 一时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少女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樱红色的浴衣,脸颊透著明显的红晕,就仿佛温泉的热意还未从肌肤底层褪去。 湿润的头髮团起,汗珠顺著粉嫩的脖颈滑落,她此刻似乎有些苦恼,小小的个子撑不起过大的浴衣,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换一件。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已经是这里最小的浴衣。 “呼——” 清川泉在蝴蝶忍的旁边坐下,轻轻吐出一口热气,总算是放心下来。 还好。 忍姐姐还没有那么的不当人。 没有把自己孤零零丟下。 想想之前的所作所为,或许,下次再捉弄她时,得收敛一些。 余光微微瞥去,一时间有些失神。 鬼杀队的队服宽宽肥肥的,就算有较好的身材,也无法展露出来。 再加上这位的穿衣风格极为保守,论视觉衝击力,肯定是无法和恋柱相提並论的。 穿上普通的浴衣后,体型纤细的她,优美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要说有大长腿,清川泉第一个不信。 个子小小的她,哪来的什么大长腿?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华丽哥对蝴蝶忍的评价——確实是安產型的。 可以质疑华丽哥的实力,但不能质疑他的审美。 拥有三个貌美如花,性格各异的老婆的他,远远凌驾於眾人之上。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 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音柱每一天。 有些事,哪怕死过一次,也还是羡慕的。 清川泉就挺羡慕华丽哥的。 但这並不代表他就有这方面的心思。 人生苦短,一位就够。 “清川泉先生,你就不担心那些队员们没好好训练吗?” 见某人的目光瞥来,蝴蝶忍不由微笑问道。 “有什么好担心的?不是有义勇吗? 大部分队员掌握的都是水呼,由水柱指点,不是挺合適的吗?” 说完这话的清川泉,不忘问老婆婆要两碗乌龙麵。 或许是因为衣服过於不合身的原因,穿在身上总有一种松松垮垮的感觉,蝴蝶忍多次调整后,也只能无奈放弃。 『不要摆弄你的衣服啦!』 清川泉很想这么说一句,但是他不敢。 怕被这位理解成嘲笑。 其实,完全没有嘲笑的意思。 个子小小的,也很可爱的。 “清川泉先生,你很努力啊,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在等待两碗乌龙麵时,蝴蝶忍看向清川泉,忽然认真问道。 从这位的身上感受不到愤怒。 加入鬼杀队,似乎並不是怀著对恶鬼的仇恨。 对主公,他也没那么的恭敬。 在柱合会议上时,就算有人提到无惨,也不见这位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所以,蝴蝶忍很好奇这位为什么这么努力。 仅仅只是因为责任吗? 清川泉给她的感觉和炎柱截然不同,他不是那种过於热情、阳光的年轻人,心里也没有燃烧著名为守护的火焰。 “当然是因为怕死啊,恶鬼这么可怕,我又无比胆小,没办法之下只能提升实力啦。” “两碗乌龙麵!” 老婆婆將两碗面递来,笑呵呵地看著他们,就像是在看一对年轻情侣似的。 颇感不自在的蝴蝶忍微微扭著身体,只能避开老人家误会的目光。 相比之下,清川泉就要坦然许多。 只是被误会而已,这种事前世也没少经歷。 更没有解释的必要。 倒不如尝尝乌龙麵的味道。 短暂的沉默,蝴蝶忍没有继续上一个话题,因为她感受到明显的敷衍。 “再来一碗!” 不过两分钟,清川泉高举右手喊道。 反正也不用他付钱。 他正处於长身体的年纪,多吃一点也很正常。 ……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重新穿上队服的蝴蝶忍,总算是正常起来,不再摆弄那松垮的衣服。 刚准备离开时,却发现清川泉突然站著不动。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有一道踉蹌的身影。 穿著宽鬆的深色和服,走起路来有些歪歪扭扭的,左手还拿著一个酒壶。 “是前任炎柱啊……” 清川泉眼睛微转,乐於助人的他,刚想上前“帮忙”,就被身旁之人拉走。 “等一下!不会乱来的!我就是担心他一个人不安全……” 第80章 疑似十二鬼月?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0章 疑似十二鬼月? 半个月后,平静且毫无波澜的生活被打破。 本部, “伤势可有痊癒?你的呼吸声听不太清,实在是无法分辨。” 沐浴在阳光下的產屋敷耀哉,声音依旧温和,给人一种不急不躁的感觉。 “已经痊癒,是有什么任务吗?” 清川泉眉头微挑,忍不住问道。 “是有两件事情。” 主公微笑著说道:“第一件事,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恶鬼需要你去处理一下,有可能是十二鬼月。” “?” 清川泉忍不住眨眨眼睛,很想问一句,您对我的实力是不是有所误解? 我,去打十二鬼月? 认真的吗? 这段时间都没什么提升,十二鬼月打我还差不多! 剑术等级纹丝不动,呼吸法又因为伤势无法练习,肆之型剑技的开发也是毫无头绪。 实力几乎没什么提升,就这,还指望我去打十二鬼月? 我能杀下弦之六,是有运气的成分的! “是上弦吗?” 清川泉谨慎问道。 “是下弦的可能性更大,可以让忍协助你。” “可以换义勇先生吗?” 清川泉小声说道。 真没有背后蛐蛐蝴蝶忍的意思。 主要是和义勇师兄更有配合。 “义勇还有其他任务。” “明白,那我等会去通知一下蝴蝶忍。” “第二件事,在蝶屋训练的那批队员表现如何?” 似乎是没想到產屋敷耀哉会关心这事,清川泉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沉默片刻后,幽幽问道。 “请容我冒昧多问一句,这批队员,是不是同期参加选拔的?” “有不少和义勇还是同一届呢。” 產屋敷耀哉也没有藏著掖著,笑著说道。 “……” 看到村田时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没想到啊没想到,真他么和錆兔是同届! 义勇这傢伙估计都没认出来,简直傻乎乎的。 总算是破案! 也难怪这帮人挺一般的,村田在这批队员中,都算是表现不错的。 搞半天竟然和錆兔是同届! 一小半是低等级新人,一大半是被大佬带飞的,你说,能有什么质量可言? “他们啊……还算努力吧。” 憋半天,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 没话讲。 无言以对。 “对这批队员很不满意吗?” 產屋敷耀哉语气依旧温和。 “確实没那么满意,有些队员就没有下定决心,所想著的就是杀恶鬼,混点钱。 还有一些就是天赋有限,又浪费太长时间,短短半个月的训练,提升並不明显。” 清川泉无奈说道。 確实有不少是被鬼杀队的高额报酬吸引来的。 杀一些实力不强的恶鬼混点钱,这就是他们的想法。 “如此看来,確实有必要改变一下已有的选拔方式。” 『可不是嘛,再用以往的选拔方式,在手鬼已经被我干掉的情况下,和炭治郎、香奈乎同期的那批剑士,岂不是又可以躺贏?』 “泉,先去执行任务吧,路上注意安全,顺便也替我问候一下忍。” “明白!” 清川泉转身离开,开始拼命回忆——到底会遇到哪只恶鬼? 干! 原著中没有这一段啊! …… 同样收到消息的蝴蝶忍,一脸微笑地看著,刚刚回到蝶屋的清川泉。 “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一起执行任务吧?” “怎么说?现在出发,还是做点准备?” 清川泉决定尊重一下老前辈的意见。 “那就,现在出发吧!” “可以!” 清川泉缓缓吐出口浊气,心里是既期待又紧张。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没少和义勇师兄切磋。 但提升確实不大。 等级四和等级五就像是分水岭似的,將普通人和柱分开。 就仿佛在无声的诉说著——不是所有剑士都有资格迈入这个领域。 天才和平庸之辈將在此分开。 只靠模仿速成的清川泉,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有摸到这个境界的边缘。 但接下来的路可没法速成,也没有捷径可走。 要么就是经歷一场场生死搏杀,胜者生败者死,在死亡的边缘反覆徘徊,只要不死,总能有所提升。 要么就是不断积累、沉淀,以水磨石的方式,一点点將瓶颈磨平,从而跨越这个境界。 依旧能稳住心態的清川泉,开始拼命回忆起原有下弦的能力与特点。 说不准就有可能遇到。 也许,这就是契机。 …… 两天后, 看著面前的恶鬼,清川泉陷入沉默中。 它的瞳孔里並没有刻著数字,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不算强大,远不如先前所遇到的下六。 连那位一半都不如。 所以,他才会沉默。 两个柱,大老远跑过来,遇到的只是一只普通恶鬼……这情报是不是有点过於离谱? 第81章 忍妈妈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1章 忍妈妈 想想也是。 十二鬼月又岂是这么容易遇到的? 来之前,清川泉就已有判断,是上弦的可能性並不大,甚至可以说微乎其微。 下弦倒是有一定可能性,怀疑对象是下弦之四。 对此,倒也没太过担心。 清川泉本人虽然有点水,但极致爆发之下,也是有弱柱的实力的。 旁边的忍姐姐更不用多说,她的毒,连上弦都能影响到,更別说对付下弦——甚至不需要一击必杀,清川泉补刀的能力还是有的。 这个阵容对付下弦,若说一点把握都没有,简直是虚偽到家。 当然,他也没掉以轻心。 很早之前便已经打开写轮眼,防备著可能的陷阱与袭击。 警惕心拉满的他,刚一走入破庙中,顿时就说不出话来。 情报有误! 根本就不是十二鬼月! 出现在面前的恶鬼,有著青绿色的皮肤,手臂处甚至长满苔蘚。 看到两个斩鬼人同时出现,没有一点逃跑的想法,反倒用贪婪的目光紧盯著他们——从这反应也能看得出,它是杀过斩鬼剑士的。 可能还不止一位、两位。 “这位陌生的恶鬼先生,不知,愿不愿意和我们好好相处呢?” 蝴蝶忍的紫色瞳孔中並无神采,脸上却掛著微笑,语气温和。 “哪有和食物好好相处的道理?” 恶鬼只觉得面前两人软弱可欺,似乎又可以饱餐一顿。 “真的不愿意好好相处吗?可以告诉我,你有吃过多少人吗?” “三十五个,加上你们,便是三十七个!” 恶鬼狰狞一笑,不算庞大的身躯瞬间扑来。 “你是在起舞吗?” 耳边忽有声音传来,不知名的恶鬼瞬间回头,翠绿色的瞳孔猛然一缩,铺满灰尘的石板下,十多根坚硬的藤蔓瞬间贯穿而出。 收刀入鞘声已经响起,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丑陋的脑袋忽然掉落。 它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连清川泉挥刀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才使用出血鬼术,就已被面前之人无情斩杀。 “害得我白激动一场,大老远跑过来,都没休息好,你要怎么赔我?” “清川泉先生,这么著急干什么?也许,它愿意和我们好好相处呢!” “你……” 清川泉很想说一句,你正常点,我害怕。 可话到嘴边,又有些说不出口。 这时的眼神,冷漠的有点嚇人啊。 她,似乎非常的生气。 但又在压抑著这样的情绪。 没有爆发,还故作微笑。 小小年纪,真不怕把身体憋坏吗? “真遗憾呢,如果它愿意接受吃人的惩罚,说不准还是能和我们好好相处的呢。” 救命! 下次可以和义勇一起出任务吗? 別这样,我害怕! “为什么,一定要压抑著愤怒的情绪呢?” 清川泉路过她身边时,轻声说道。 瞳孔微微一震,呼吸有那么一瞬间失去控制,但很快便有恢復。 “嘣咚!” 清脆的声音响起,清川泉拇指蓄力,指关节后压,弹在她洁白的额头上。 “收工收工!找个地方泡个温泉去吧。” 微痛的感觉出现,蝴蝶忍下意识看著已经走远的清川泉,这傢伙,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东南南!有队员需要帮助!速去!” 忽然落到肩膀上的鎹鸦,大叫道。 “?” 清川泉有些无语,正准备去泡澡呢——要不,就让蝴蝶忍一个人去处理吧? 估计也不是太强的恶鬼。 队员需要帮助,说明,没有被秒杀。 就以寻常队员的实力来说,稍强一点的恶鬼都能把他们秒杀。 “日轮刀被夺走!需要帮助!速去!” 见清川泉露出不太情愿的表情时,鎹鸦一边啄著他的肩膀,一边补充道。 “哈?什么玩意?” 日轮刀被夺走,却还没有被干掉,所以需要支援——等一下,对手应该不是恶鬼吧? 他可不觉得,普通队员能有赤手搏杀恶鬼的实力。 所以,该不会是机缘巧合遇到那位吧? 清川泉对那位也没太多想法——兽之呼吸,大概勉强也能算是风之呼吸的衍生——天知道那位是怎么摸索出来的。 “有队员需要帮助,忍妈妈要不要一起?” 话音刚落,不经大脑的发言让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 少女那被脑瓜崩弹的有些发红的额头,似乎又有青筋跳起。 双方的鎹鸦,目光同时看来——小忍的那只,目光充满不善。 “……” 后知后觉的清川泉,只能露出委婉却不显尷尬的微笑,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和前世的某些坏习惯有关吧。 第82章 死腿,快跑!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2章 死腿,快跑! 错愕的表情出现在少女脸上,嘴角那抹惯常的弧度骤然冻结,微微提起的眉骨如紧绷的弦,些许微红从耳根蔓延至颈侧。 她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说的是自己。 还当做是別人呢。 “妈妈这种称呼呀——是不是有点过於失礼?清川泉先生!” 她虽然已到法定结婚年纪,但毕竟还只是个未婚少女,又是职业特殊的斩鬼剑士,被一个不比自己小多少的混蛋称呼母亲,心中的羞恼可想而知。 优雅的风度並没有丟失,只是这么静静看著清川泉,似乎是希望他能给一个解释。 面对略有小情绪的忍妈妈,清川泉仰头看天,不由感慨道。 “天气还真不错呢!” 下一秒,身影顿时消失在原地。 清川泉的选择是——暗之呼吸·全集中! 只见他撒腿就跑,跑得如此果断,如此突然。 就仿佛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著他似的。 快跑! 死腿,快动! 看著转眼间就在视野中消失的清川泉,蝴蝶忍面无表情的轻笑一声。 “再这样下去,可是会和义勇先生一样被討厌的。” 两人的身影在丛林中快速穿梭起来,清川泉是傻乎乎在地上跑著的。 转头一看,仿佛看到一只轻盈飞舞的蝴蝶轻轻跃起,稳稳落到数米高的树枝上,没有神采,毫无光亮的紫色眼瞳,默默盯著他。 清川泉很快就被追上,並非是死腿不给力,也没有故意放慢速度。 纯粹就是单纯跑不过这位。 『这就是三十七公斤的身体吗?』 非战之罪,绝不是因为自己太重。 那娇小的身体轻盈如燕,清川泉此时此刻不免后悔起来——倒不是对自己不经大脑的发言感到歉意,纯粹是在后悔没有当场就跑。 还傻乎乎等在原地,等她回过神后才开始逃跑。 这太不应该! “清川泉先生,跑这么快是做什么?” 微微用力的右手搭在清川泉的左肩,少女已然出现在身旁。 “虫柱,这我就不得不批评你一句,有队员需要我们的帮助,还请你端正態度,严肃一点!” 清川泉正色说道。 这一副坦荡的表情,义正言辞的话语,著实是让忍姐姐忍无可忍。 清川泉惯会倒打一耙,胡搅蛮缠。 捏著肩膀的右手不由用力。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就像是齿关轻磕的声音……难道,附近有老鼠?” 清川泉略显狐疑地看著周围——全力使用呼吸法的他,能听到附近微小的声音,身体感官也会更加敏锐。 当然,肯定是做不到猪猪那种程度的。 猪猪的空间感知,在他眼里神乎其神。 哪有眼睛一闭,就能找到隔著一定距离的恶鬼的道理? 清川泉反正是做不到的,也就能听到附近牙齿轻轻叩动的声音。 “你知道吗?某本药书曾提到过,齿常叩,可以预防蛀虫和牙骨退化,所以,我是能够理解。” 绝对和情绪没有关係。 这就是虫柱大人之所以强大的秘诀啊! “嘣咚!” 清脆而又明显的声音响起,清川泉捂著额头后退——这女人敲自己脑瓜崩,报復心这么强的吗? 不就是之前看你情绪不对,小小安抚一下,至於这么记仇吗? 別管安抚的方式对不对,重要的难道不是那份心意吗? 可这位偏偏不领情,还全力使用呼吸法追他! 宽大的衣袖之下,蝴蝶忍轻轻揉起食指,脸上的表情却无丝毫变化——这傢伙的脑门为什么这么硬? 略有疼痛,但她没有表现出来。 “去出事队员那里看看吧。” 默契转移话题,笑不出来的蝴蝶忍,嘴角微微颤动,只能平静说道。 有些时候,真的是控制不住想要拔刀。 可惜,鬼杀队的纪律不允许队员之间互相拔刀。 “收到!” 清川泉轻轻揉起自己的脑门——这位的力气本就不大,自己能感受到明显的疼痛,而力的作用又是相互的,她的手指,此刻应该也是在微微作痛吧? 嘖。 不是,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等等我啊! 清川泉看著远远消失的蝴蝶忍,不由陷入沉默中——真追不上她,无奈之下,也只能在心里安慰一句。 没事,她持久力不行! …… 不到一个小时,全力赶路的他们,根据鎹鸦的指引,来到一座无名之山的山脚下。 此时此刻,有一个很是狼狈的队员蹲在路边,看到他们后,又是激动又是畏惧——两位柱级剑士赶来支援,这是不是有点过於夸张? 之后该不会遭到很是严厉的批评吧? 但这座山里,真的有妖怪啊! 第83章 猪猪(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3章 猪猪(一) “山里面有妖怪!有野猪妖怪!还会说人话!” 年轻的队员慌乱解释道,他的日轮刀早已丟失,害怕遭到严厉批评的他,一口咬定是遇到妖怪。 “你先別急,先容我问个事……你是和义勇先生同期参加选拔的吗?” 清川泉忽然出声问道,或许对他来说,这就是杀伤力最大的一句话。 如果是被保送的那一届,那没什么可多说的。 “我是前两年通过选拔的……” 年轻队员摇摇头,小声说道。 面对不知性格的柱,自然是无比紧张的。 『那你连猪猪都打不过?不管怎么说也是正式成员吧?』 清川泉欲言又止,无话可说。 “我先进山看看情况,要一起吗?” “还是一起行动吧!” 蝴蝶忍自然也不信妖怪之类的说辞。 当然,也不觉得是恶鬼。 如果是鬼的话,这个队员肯定是逃不出来的。 那种令人憎恶的生物,怎么可能会放过手无寸铁的人类? 所以,撞见的应该也是人类。 虽然已经做出这样的判断,但都已经来到这里,还是得进山看看情况的。 得到回应的清川泉,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並排进山。 那个可怜的队员,略微犹豫后,也是咬牙跟在他们身后,一副极度警惕的模样。 …… “就是这里!” 穿过一片茂盛竹林,跟在后边的队员忽然出声说道。 没有人回他。 清川泉微微闭眼,仔细聆听起周围的动静——有坚硬之物相互碰撞的声音传来,离得很近。 “有、人、吗?” 只见清川泉忽然大喊一声,远远传开的声音,似乎在竹林中迴荡。 有节奏的敲打声也在这时消失。 “喂!你们又是什么人?这里可是本大爷的地盘!” 竹林深处有一道横衝直撞的身影出现,不少手臂粗的翠竹被撞断,隱约间似乎还能听到类似於野猪般的混浊低吼声。 他的重心压得极低,就如野兽般出现。 戴著长有獠牙的野猪头套,露在外边的上半身魁梧健壮,手臂肌肉明显隆起。 腰间披著用以遮挡的鹿皮,脚上穿著用毛熊皮製作而成的简陋靴子。 他猛地一跳,突然出现在三人面前,泥土地面上的竹叶被震飞,足印深陷。 警惕且不善的目光看来,他的双手拍打著胸肌。 “就是这头野猪妖怪!会说话的妖怪……啊啊啊!我的日轮刀!” 倒霉队员惊叫出声,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心疼。 他的日轮刀,已经被砸的不成样子,平滑的刀身出现多段缺口。 值得一提的是,猪猪现在只有一把日轮刀。 “是人类吧?” 蝴蝶忍微笑著说道。 一个戴著头套的普通人类……队员质量真是严重下降。 “你看起来好像很强!猪突猛进!来和我决一胜负吧!” 狂野的笑声隨之传来,猪猪瞬间就感受到,清川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与眾不同的气息。 非常的微弱。 就像是不存在似的。 所以才会说他好像很强。 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感受到眼前之人的特殊。 然后,就直愣愣地衝来。 这些人为什么来这里?不关心,不在乎。 他只知道,如果能把这傢伙打败,自己肯定能变得更强! “真是不讲理的敏锐感知啊!” 清川泉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 知道某个心黑的女人不好惹,所以才来欺负自己。 维持著全集中呼吸的他,是有意隱藏自己的气息的。 不曾想,在猪猪面前並不管用! 现在的猪猪,实力还算可以。 至少寻常队员碰到他,肯定是打不过的。 『身体素质非常不错啊,没接触过呼吸法的他,凭藉本能摸索,如今已像模像样……虽有些粗糙,但显然是有入门的。』 清川泉此刻有些心动。 和那帮不成器的队员相比,眼前这个无疑是个好苗子。 在原世界线中,这位的实力虽然也还可以,但没有一对一的高光时刻。 『好机会!』 高高跳起的猪猪发现清川泉明显走神。 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双手握著日轮刀猛然劈落。 没有技巧可言,凭藉的全是本能,如同野兽捕猎一般。 清川泉的写轮眼悄然浮现,充满恶趣味的他,身体微微侧开,轻鬆躲过猪猪的全力一刀。 右脚用力一勾,刚落地时,重心不稳的猪猪,瞬间向后摔倒。 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现。 身体韧性远超常人的猪猪,单手撑地,借力一个翻滚,又重新站起身来。 “红眼珠子,你果然很强!” 猪猪边喷气边说道。 第84章 猪猪(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4章 猪猪(二) 猪猪警惕,朝四周看去,又不免有些疑惑。 那个红眼珠子呢? “就知道你会给我乱取外號!” 声音忽从背后传来,猪猪猛然回头,刀鞘已经搭在他的脖颈上。 好快! 好厉害的傢伙,还是第一次见到! 猪猪有些被震撼到,但手上的动作无疑比大脑的思考要快。 布满缺口的日轮刀犹如獠牙一般,朝著清川泉挥斩而来。 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 刀鞘在手中旋转,轻鬆接住的清川泉,微笑著说道:“那个队员应该有和你提到过鬼杀队吧? 如何?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离开?可以让你变得更强哦!” 好兴奋! 从未有过的感觉出现! 猪猪迅速拉开距离,爆发的战意是如此的明显,就像好斗的野兽,没有丝毫的畏惧。 “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吗?” “真的是人类?不是野猪妖怪吗?” 蝴蝶忍和队员的声音同时传来,猪猪有些不解,表情略显茫然。 这些人在说什么? 看向他的目光为什么有点奇怪? “?” 当他看到清川泉手上的野猪头套时,顿时恍然大悟。 “你们是对我的脸有什么意见吗?” 说完这话,猪猪意识到不对——那傢伙是什么时候取下他头套的? 完全没察觉到! 他都没反应过来! 这个红眼珠子真的是超乎想像的厉害。 清川泉轻轻將手中的头套放下,动作很是温柔——野猪头套对猪猪自然是无比重要的,那可是抚养他的母野猪留给他的遗物,寄託著他的思念。 知道这一切的清川泉,自然不会做出故意破坏的举动。 『他真的不是女孩子吗?』 当对上那一张美丽姣好的脸蛋时,清川泉忍不住在心里发出灵魂般的质问。 这么漂亮,肯定是女孩子吧。 猪猪有著一头蓝黑色的长髮,翠绿的眼瞳如宝石一般,又带著些许野性。 “你们到底在看什么!” 猪猪气愤地跺起脚,显然是觉得这伙人对他的脸有意见。 不管了, 猪突猛进! 如野兽般横衝直撞,却被清川泉轻鬆制服。 手掌化刀,精准劈落在他的脖颈上。 突如其来的重力,让他瞬间失去意识。 隱约之间似乎有听到红眼珠子在说。 “可惜了,为什么会说话呢?” 混蛋! 到底对他的脸有什么意见啊? …… “咦,醒的这么快吗?” 篝火旁,清川泉眼皮微抬,有些惊讶地说道。 看著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略有些不自然地挪开目光。 生怕被带歪的清川泉,只能紧紧盯著蝴蝶忍精致的侧脸。 年轻时如果见到太漂亮的男孩纸,是有可能被带歪性取向的。 得多看看蝴蝶忍才能缓解。 “快把本大爷放开!有本事和我公平一战!” 刚醒来的猪猪就显得极为的不安分,拼命挣扎著——但他挣脱不开紧紧绑住他的麻绳。 保险起见,可是有用到三根麻绳的。 猪猪的力气或许不小,但三根麻绳的束缚,他可挣脱不开。 “刚才难道不是公平的战斗吗?我也没欺负你吧?” 眉头轻轻扬起的清川泉忍不住调侃道。 不就是有用写轮眼吗? 可没有欺负人家的意思。 他这人不喜欢虐菜,只是出於尊重对手的心理,才选择全力以赴的。 “之前不算!放开我,有本事再打一场!” 猪猪的眼神开始乱瞄,看到被清川泉温柔放在一旁的头套时,这才稍稍安稳下来。 在山中生存的他,没什么重要东西,除这个头套以外。 “可以哦,只要和我们走,天天陪你打都没问题!” 清川泉不以为然地说道,他也不是什么安稳的人。 再说,猪猪想超过他,还早的很呢。 “那先放开我!” “这个免谈!” “红眼珠子!” 听到这个外號,清川泉略显疑惑地转过头,“你在说什么?我的眼睛是红色的吗?你是不是分不清顏色啊?” “?” 猪猪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 明明之前是红的……怎么会? “你可能是生病了,所以分不清顏色。” “?” “先吃点东西吧!” 蝴蝶忍早就习惯一本正经胡说的清川泉,將烤好的饭糰拿起,温柔如她,有听到猪猪饿肚子的声音,正准备投餵时,就见某人忽然拔刀。 “仔细想了一下,还是先鬆开吧。” 无声无息斩出的日轮刀,將猪猪身上的绳子精准斩断。 清川泉神色自然,顺手接过蝴蝶忍拿起的饭糰,不忘有礼貌的道声谢谢。 “……” 重新恢復自由的猪猪,警惕地看著清川泉,犹豫片刻后,对著饭糰狼吞虎咽起来,吃相非常狂野。 第85章 猪猪(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5章 猪猪(三) 蝶屋, 重新握起葫芦的清川泉,微微调整起自己的呼吸,正想吹葫芦时,略微犹豫后,还是用衣袖擦擦瓶口。 倒也不是有洁癖。 只是单纯嫌弃自己之前留下的口水而已。 他的肺活量是有显著提升的,也许和之前使用叄之型有关。 三次爆发式的呼吸,一定程度也有將上限提高,代价就是有严重副作用。 微微蓄力,对准瓶口,就像是要调动全身气息似的,衣领下的脖颈以及额头青筋若隱若现。 还算白净的皮肤略有些涨红,闷沉细微的破裂声在耳边响起。 清川泉知道,葫芦已到所能承受的极限。 再加把劲,第一阶段的训练就算是完成。 砰的一声,手中的葫芦忽然炸开。 清川泉此时並没有大口吸气,依旧维持著全集中状態。 “呼吸法lv2→lv3” “真不容易啊!猪猪,你在看什么呢?” 背后有一道人影突然扑来,清川泉连日轮刀都没有拔出,只是用刀鞘猛的一戳,就精准的戳中猪猪的腹部。 受到如此重力,摔在地上的他下意识蜷缩起来。 刚来到蝶屋不久的猪猪,还是野性十足,不会和人打交道,总是找队员们打架,还总想著偷袭他。 清川泉对此其实也没什么意见。 在他看来,那帮队员连猪猪都打不过,活该被打。 “是伊之助!伊之助!” 调整片刻才站起身来的猪猪,忍不住对著清川泉大声吼道。 “好的,猪猪!” “伊之助!” 气愤让他连连跺脚,无能狂怒之下,又对著清川泉用出猪突猛进。 对他的招式早已习惯的清川泉,手中的日轮刀隨手挥出,精准地点在猪猪的脑门上,使他无法再前进一步。 伊之助也很鬱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不过眼前这个红眼珠子。 更可恶的是,他总是叫错自己的名字。 “猪猪啊,你的呼吸法太过粗糙,凭藉本能战斗,对付一般的队员没有问题,但想对付柱,还差不少哦。” “伊之助!” 猪猪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不忘纠正道。 “我叫什么名字?” “清太郎!” “猪猪啊,你是故意的呢,还是有意的呢?” 轻轻拍著猪猪的肩膀,清川泉微笑问道。 让你也尝尝被叫错名字的滋味。 天天给我取一些乱七八糟的外號。 “青十郎!” “……” …… 每到中午开饭时,清川泉总是能看到猪猪在抢別人的饭糰。 不仅如此,还会露出得意洋洋的挑衅表情。 大多队员,只会默默和他保持距离。 不理解,不明白,所以选择不接触。 刚来第一天,猪猪就被某个腹黑的女人狠狠教训过——连续打碎四块玻璃的他,总算是明白,这里究竟是谁的地盘。 他並不害怕板著脸的神崎葵。 因为小葵很弱。 但对上温柔说教的蝴蝶忍时,总觉得脑袋轻飘飘的。 “嗯?” 清川泉有些疑惑地看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猪猪,他一般不会在吃饭时偷袭自己,今天怎么不去抢別人的饭糰,来我这干什么? “呼吸法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连她都打不过?” 顺著手臂所指方向看去,沉默寡言的小姑娘,带著空洞的笑容,静静看著绕著身体飞舞的蝴蝶。 猪猪不能理解,为什么连这小姑娘都打不过? “你自己在山里摸索出来的呼吸节奏,算是风之呼吸的衍生。 我早上有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猪猪疑惑。 红眼珠子早上说什么来著? “等我回来,带你去拜访一下风柱吧。” 清川泉微笑著说道。 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饭糰已经被他吃掉四个。 “你要去哪?” 也许是出於野兽般的直觉,猪猪感觉红眼珠子的状態不对劲。 就像是在准备迎接一场廝杀的野兽,蓄势待发,又暗藏期待。 奇怪的感觉。 猪猪忘记啃咬饭糰,直勾勾的盯著清川泉。 砰的一声响起。 “吃我的饭糰还问这么多,是不是找揍?” “红眼珠子!” “再叫错我的名字,等我回来,信不信把你吊在屋檐下抽?” “泥巴水男!” “好好好,又给我取了一个新外號!” 红眼珠子还算有些道理,这泥巴水男又是什么鬼? 眼睛一转,清川泉忽然对著不远处的蝴蝶忍喊道。 “忍!伊之助今天不仅去厨房偷吃,还想对你的鎹鸦下手。 还有,到处乱跑的他,又打碎了两扇窗户,还差点弄死了你最爱的金鱼。” “?” 猪猪震惊。 “我的饭糰,可不能隨便偷吃哦。” 擦肩而过的清川泉,幸灾乐祸地说道。 第86章 累(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6章 累(一) 清冷的圆月高高悬掛,深藏在厚实的云层之中,山影如泼墨般倒扣下来,整片田野被压的严严实实。 冷风呼啸,沙沙作响声不绝於耳。 浓郁的黑暗將四周包裹,听不到鸟叫与虫鸣,蜿蜒向上的小路上更不见行人的踪影。 死去一般的寂静出现在这里。 “呼——” 调整呼吸的清川泉,发现拿著日轮刀的手微微颤抖著。 害怕? 恐惧? 这些情绪倒是通通没有。 如果是三个月前的他,或许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大概是进水,得去看看心理医生。 身为穿越者的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那田蜘蛛山是谁的地盘? 脑袋若没有进水,会跑来这里送死吗? 短短三个月,心態上的变化是最明显的。 没有任何人逼迫,他是自愿来到这里的。 不久前,和蝴蝶忍出任务时,他就隱隱期待著。 甚至认为,是一个契机,能在和下弦的战斗中提升自己。 可事后却被证明那只是一个假消息。 除带回猪猪以外,別无收穫。 自那一天起,心里就有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想和下弦交手一次。 无论是下一又或是新的下六。 但现实就喜欢玩弄人心,根本就碰不到。 无论是他又或是其他柱,根本就没有碰到下弦的机会。 外出执行任务时,也就偶尔能够遇到一些掌握血鬼术,实力还算不错的恶鬼。 它们的实力或许凌驾於普通恶鬼之上,但碰到柱级剑士,能撑过一招的,少之又少。 清川泉实在是按耐不住的。 其他下弦找不到,下弦之五难不成还找不到吗? 炭治郎和累战斗时,甚至都没有掌握全集中·常中,剑术也远不如现在的自己。 只凭巴掌大的断刀,外加火之呼吸初次使用,就差点斩断累的脖颈。 已经拥有这份实力的清川泉,还有必要顾虑这么多吗? 若要討伐上弦,他確实没什么发挥空间。 但累只是下弦。 如果连下弦之五都不敢对付,所下定的想要试试的想法未免过於可笑。 上弦实力远远凌驾於下弦,连累都不敢对付,都没能力解决,未来对上童磨,不就是送菜吗? 送给人家吃,人家都不愿意吃,还嫌你臭不可闻。 『真是有点奇怪啊,明明打算独自对付下弦,身体却仿佛被莫名的兴奋感包裹。』 『那种退无可退,唯有拔刀死战的心態,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 『取而代之的竟然是兴奋?是期待?』 『只是因为面对的不是上弦,所以连恐惧的情绪都感觉不到吗?』 藉口,他是有准备的。 在还没有成为柱之前,偶遇的一个队员说,这里可能存在恶鬼,给他非常压抑的感觉。 所以,他才会独自一人前来调查。 发现有十二鬼月存在,尝试解决的同时,也会派小傢伙回去送信。 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就一口咬定是这样的。 沿著小路缓缓走入山中,清川泉並不著急,距离太阳升起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没什么可著急的。 树木是那般的高耸入云,倒影如墨从四面合围而来,交错的枝叶在冷风的吹动下发出阵阵摩擦声响。 混杂著泥土的腐叶层似乎暗藏杀机,蜘蛛网在这里近乎隨处可见。 笼罩在周围的黑暗中似乎暗藏无数窥视的眼睛,空气中瀰漫著压抑的气息。 这种感觉,差点让清川泉想起最终选拔。 就算没有情报优势,他也能判断出,这座山里是存在恶鬼的。 因为,这座山就像是死去一般,很少能听到鸟叫和虫鸣声。 血红色的眼睛已经悄然浮现,呼吸始终维持著固有节奏。 清川泉如同无知的猎物一般,一步又一步的朝著既定的陷阱踏去。 浑身上下似乎充满破绽,给人一种误入山中的错觉。 泥土地面上有许多只白色的小蜘蛛在爬行,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线,突然出现在毫无防备的身后。 没有故意隱藏气息的他,踏入山中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恶鬼发现。 就如黑暗中燃起的烛火,是那样的明显。 『身为下弦之五的你,都不愿亲自露面吗?』 『一些寻常恶鬼,就算有得到你分出的血,也不足以满足我的期待。』 『或许,我应该热情一点!』 日轮刀无声无息间挥出,如髮丝般纤细的银线,在一瞬间被全部斩断。 所有的一切,无论是爬行的小蜘蛛,还是细不可见的线,都清晰的呈现在眼中。 清川泉缓缓朝著远处看去,顺著线的方向,第一只恶鬼的位置,已然被他找到。 第87章 累(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7章 累(二) 『他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蜘蛛鬼·母亲穿著宽大的白色和服,神情惊愕。 它不是那种没有见识的恶鬼,自然是见过斩鬼剑士的。 原以为是有一个傻乎乎的剑士误入山中,害怕遭到惩罚的它,自然是想快点解决的。 那个剑士,明明浑身上下都是破绽,实力却出乎意料的强。 不妙的感觉在心里出现。 “你是在找我吗?” 不远处,清川泉的身影已然出现,脸上的表情是那样的平静。 『好快!』 缓缓走来的清川泉,右手已经搭在刀柄上。 『暗之呼吸·全集中!』 『壹之型·暗鸦掠影!』 暗银色的刀身就仿佛被黑暗吞没似的,挥动时没有將周围的空气捲起,也不曾发出一丝响声。 “还有遗言吗?” 话音落下,清川泉已然收刀。 苍白的脖颈上,切口平整而又光滑。 不算丑陋的脑袋朝著地面摔去,伴隨著数十根纤细却坚硬的丝线。 “是不是有点过於小瞧我?是什么让你產生我很弱的错觉?” 忽然转身的清川泉,对著阴暗处悠悠说道。 “真想救它,就稍微认真点。” 清川泉的速度虽然不快,但他挥刀的动作可不慢,他的挥斩,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挡下的。 “你,就是所谓的柱?” 同样穿著白色和服,体型矮小呈正太模样的恶鬼,出现在清川泉面前。 它拥有著一头白色长髮,如硃砂般的红点出现在苍白的脸上。 那只刻有下五两字的左眼,被垂落的长髮遮住。 “算是吧。” 清川泉隨意说道。 在两人身旁,母蜘蛛的身体如灰烬一般消散。 最后流露出来的表情竟然是解脱。 是的,它並非真正的母亲,真实形態只是一只幼小的鬼,和累也並无血缘关係。 出於对斩鬼人的畏惧,不得不选择依附於累,玩著犹如过家家般的家庭游戏。 之所以有著一样的发色,相似的外貌,纯粹是因为喝过累所分出的血。 在这个虚假的家庭中,它可能是表现的最不好的那个,所以常常受到惩罚。 被斩杀的那一刻,竟感觉有些轻鬆。 『这个突然出现的剑士,真的能贏吗?他的对手,可是下弦……』 怀著这样的疑问,剩下的小半张脸快速消散。 “柱吗?” 累轻声低语起来,“无论你是谁,伤害我家人的行为都是不被允许的!” 虽然它是这么说的,但脸上並没有露出愤怒的表情,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微微动起,半透明的丝线飆射而出,如髮丝般纤细,却拥有著钢铁般的硬度。 只是隨意挥刀的清川泉,轻易就將这些笔直绷起的丝线斩断。 他能从这瘦小的身躯里感受到强大的气息。 但没有想像中的压迫感。 也並非势均力敌的生死搏杀。 和初次对战下六是不一样的感觉。 那种紧张感始终縈绕心头,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能力。 排名果然没错。 累,也真的只有下五的程度。 或许是因为分出太多的血导致的。 就在清川泉的双脚微微发力时,背后的阴影之处,突然有攻击袭来。 大量的白色丝线意图將他包裹。 但速度太慢,而且躲在背后的那只鬼,也不懂得收敛气息的道理,无论是脚步声,还是使用血鬼术造成的声音,在清川泉的耳中都是那样的明显。 身体微微侧开,日轮刀无声划过,看似柔软的白色丝线,直接被斩成多段。 愤怒的吼叫声响起,体型格外魁梧的男性恶鬼猛然跳至身前,所踩著的泥土地面深深凹陷下去。 它的手臂粗壮有力,肌肉明显隆起。 只见右手高举紧紧握起,对著清川泉奋力挥去。 这一拳,所具有的力量,似乎能把他打成肉泥。 “就是这样,干掉他!” 阴影深处传来女性恶鬼的声音。 虽然只是虚假的家人,但在遇到斩鬼剑士时,也是意外的团结。 “不要……” 累的瞳孔猛然一缩,下意识提醒道。 话音刚落,看不清轮廓的日轮刀无声无息地斩出,体型庞大的蜘蛛鬼·父亲,瞬间被分为多段。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胳膊,腿部,脖颈几乎在同一时间受到不同方向袭来的斩击。 明明还有第二阶段,明明还能让自己的速度变得更快,力量变得更强,身体变得更加坚硬。 但它已然没有机会使出。 被肢解的身体喷涌出大量鲜血,丑陋的脑袋砸在地上发出明显声响,身躯也在一点点化为灰烬。 “怎么会……” 蜘蛛鬼·姐姐不敢置信地看著。 第88章 累(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8章 累(三) 夜晚,是清川泉的主场。 没有理智的蜘蛛鬼·父亲,只凭藉著本能在战斗,依靠的是蛮力,连他挥出的刀影都看不见,更別说能躲开这悄无声息的多道斩击。 被秒杀,不值得惊讶。 但蜘蛛鬼·姐姐显然不这么想。 它很清楚这个虚假的父亲拥有怎样恐怖的力量。 仅一瞬之间,父亲和母亲全部被杀。 恐惧的感觉縈绕在心头,习惯背叛和谎言的它,被眼前这个平静的男人嚇到,没有丝毫的犹豫,它转身就跑,就像下定某种决心似的。 会死的! 继续留在这里,会被这个可怕的男人杀死的。 对死亡的恐惧,终究还是大於对累的畏惧。 清川泉自然有听到背后传来的动静,但他並没有转身去追。 相比於眼前这位,逃掉的那只恶鬼,並不重要。 “父亲和母亲已死,姐姐选择逃跑,哥哥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这就是你所搭建出来的虚假的羈绊吗? 如果不將血分给它们,下弦之五,不是你的极限。 是否有些后悔?” 清川泉的声音缓缓传来,他自然是故意这么说的。 手中的日轮刀只能斩有形之物,但所说出的话语,却能击破脆弱的心灵,斩断无形之物。 “闭嘴!” 细微的丝线划破空气,粗壮的树木被拦腰截断。 “这种道理,你真不明白吗? 说到底,它们和你並不存在血缘关係,遇到危险会选择逃跑也很正常,平日里因为畏惧你的实力,所以才选择陪你玩过家家游戏。” 清川泉的声音变得飘渺虚幻起来。 “我让你闭嘴!” 累的脸上出现愤怒的表情,不断寻找著清川泉的身影。 『肆之型 五感映照·万象森罗!』 清川泉在心里无声说道。 高爆发又或是极致的速度,本就不是他的追求。 所创造的暗之呼吸,真正的优势在於,隱藏自身气息,让五感变得更加敏锐。 虽也有学过水呼,但寧静止水,无波无澜的心態是追求不来的。 模仿不成,也无法融入到自身呼吸法中。 围绕水呼的十一之型风平浪静,在此基础上衍生自己的肆之型,是有钻牛角尖的。 当他回忆起和下弦之六的战斗时,才真正明白,可以配合五感来构建自己的肆之型。 这双眼睛能够看到,无论丝线多么的细微,又或是挥动的速度多么的快,都能被这双眼睛捕捉到。 呼啸的风声,扫过地面和树叶是不同的声音,细微之处总有差別。 空气中所瀰漫著的味道,细分之下也是有区別的。 视觉、听觉、嗅觉,甚至是触觉,都在这一刻发挥到极致。 眼下的战场环境就像是被重新构建似的,五感洪流交匯之处,方显事物本质。 他在一点点重新搭建自己的认知。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被一片树叶迷惑住,就看不见树木本身,若是被一棵树所吸引,就看不到整片森林。 以旁观者的视角纵观全局,不被恶鬼挥动的拳头吸引,不局限在所使用出的血鬼术上。 纵观全局,就能看到全部,哪怕连恶鬼细微的动作也能清楚看到。 『接下来,它会使用出血鬼术。』 『寻常丝线,会被我轻易斩断,知道这一点的它,应该不会做无用之功。』 『所以,是血丝吧?』 “血鬼术·刻线牢 !” 苍白色的双手被血红所取代,那是自身血液。 丝线被累的十根手指用力勾起,鲜红的血液浸染其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当丝线绷直的那一刻,无边杀机已然袭来。 如蛛网状的血丝纵横交错,將清川泉略显单薄的身影紧紧包围。 没有腾挪的空间,不给闪避的余地。 可他,看得见所有。 能感知到蔓延而来的血丝,甚至能追溯其源头,判断出累是哪几根手指最为用力。 不闪不退,不慌不乱,清川泉只是缓步前进。 他就这样穿过血丝的包围,身体也没有被切成无数细块,崭新的黑色羽织上,没有留下一丝痕跡。 所创建的肆之型,与其说是绝对的防御技能,倒不如说,偏向於辅助。 动用敏锐的感官重新认识战场环境。 看得见,反应得过来,自然也就斩得断。 身后的血丝如被清风拂过一般,纷纷断开。 累的瞳孔微微一缩,它甚至都没看清这个人类剑士的动作。 精准的预判出位置,提前斩出日轮刀……是这样吗? 可他,凭什么能够判断出血丝的准確位置? 又为什么能够如此自信的穿过? 但凡有一点疏漏,脆弱的身体就会被切开! 第89章 累(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89章 累(四) 『得阻止他!不能让他继续靠近!』 累很快便在心里做出决断,没有时间为清川泉的那份自信而惊嘆,必须行动起来,不然,会死的。 “血鬼术·刻线轮转!” 甩腕振臂间,十道无比坚硬的血丝在身前骤然旋转,如漩涡般快的看不清实体,只能听到撕碎空气的声音在林中作响。 “还挡得住吗?” 所过之处,似乎只能看到血丝留下的淡淡残影,高速旋转之下,无论是日轮刀还是脆弱的身体,都会被搅碎。 杀死他! 死去的父亲和母亲已经不重要,可以再找! 逃跑的姐姐必须受到该有的惩罚。 没有出现的哥哥,也必须重重惩罚。 只要能杀死眼前这个斩鬼剑士,一切都会恢復原样。 美好的生活会继续著。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前进的步伐不曾停止的清川泉,右手已经搭在刀柄之上,面对如同漩涡般迎面而来的杀招,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都在向他传递无比危险的信號。 碰到就是死。 挡不住就会变成肉泥。 然而,此刻的心態竟出乎想像的超然。 就像是站在其他视角,平静地看著自己挥刀。 锋利的日轮刀精准的切入缝隙之中。 仅一瞬之间,就將袭来的血丝全部斩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清川泉微微低头,看著缓缓掉落,轻若无物的细线,来不及回味起刚才的状態,双腿肌肉骤然发力,最后这不到十米的距离,被他转瞬跨越。 “將军!” 没有四溅的火星,也没有金铁碰撞之声。 只是平平无奇的一刀,平滑的刀身上似乎刻映著明月的倒影。 感受不到半点泄露的杀机,甚至连划破空气的轨跡都看不太清。 视角发生天旋地转般的变化,隱约之间,似乎有看到清川泉还刀入鞘的动作。 为什么会输? 他为什么能够如此精准的斩断自己的丝线? “为什么?” 始终无法想明白的累,看著清川泉愣愣问道。 “叶障目则林隱,心驻物则刃滯。纵观全局,我能看到全部,而你的视线却停留在我的刀上,因为你认为,刀对你构成威胁。” 清川泉轻轻捂住自己的鼻子,带著些许嫌弃,隨口说道。 並不是错觉,嗅觉在这一刻也变得更加灵敏。 能够闻到空气中所散发出来的淡淡血腥味,恶鬼体內流出的鲜血,似乎有种別样的恶臭。 被鬼血浸透的丝线,一直在散发著这种味道。 所以他能看见,能听到,能闻得到。 “这是什么意思?” 灰烬味更浓,清川泉拉开距离,没有再继续解释。 此时此刻,甚至有一种空虚的感觉。 下弦之五的压迫感没有想像中那么强。 不是他所期待的战斗,更算不上什么生死搏杀。 从始至终,他都是带著优势的。 知道这位的能力,知道这位的性格,当虚假的羈绊被破坏时,它就已经失態。 清川泉有足够多的时间去构建他的认知领域,在完成全集中·常中的训练后,对呼吸法的掌握更上一层,所提升的不仅仅只是身体素质,感官方面也有提升。 但有利有弊的是,这一战下来,剑术方面几乎没什么提升。 累给他的压力不够大! 如果没有给普通恶鬼分出自己的血,它也许会更强,或许能和清川泉鏖战许久。 可惜,假设不成立。 “咳——” 全力使用呼吸法,再加上维持肆之型,些许不適的感觉出现。 可能是因为一时间接收的信息太多,太乱,导致大脑有种眩晕感。 清川泉连忙调整起来。 这一招还有很多不足之处,所需的前置条件过多,需要准备的时间太长。 如果对手换成上弦,他未必能撑到使用出这一招的时候。 就算成功用出,也不足以抹平和上弦之间的巨大差距。 能长时间维持,或许可以多撑十招、二十招。 不至於出现写轮眼一瞪,被三、五招打死的搞笑场面。 但能短时间撑住又如何? 体力和脑力都会被消耗,反应会变得迟钝。 和上弦拼消耗,只是血肉之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拼得过? 提升之路依旧任重道远。 清川泉没有在此地浪费太多时间,开始寻找起残余的恶鬼。 別看这些恶鬼对上他,也就是一两招的事。 但对付寻常队员还是轻轻鬆鬆的。 就说蜘蛛鬼·姐姐,隨便施展的血鬼术,就將有经验,有资歷的村田秒杀。 有些队员的实力还不如村田。 清川泉不趁著现在去清理,指望普通队员,指不定要死多少人呢。 第90章 传信各方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0章 传信各方 未褪的夜色像墨汁化在水中,天微微亮起,正逢明暗交替之时,一只毛色漆黑的鎹鸦以极快的速度划过天际。 本部, “清川泉於那田蜘蛛山,成功討伐下弦之五!” 產屋敷耀哉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缓缓坐起。 “真是一个好消息啊,那孩子是在证明自己吗?他现在怎么样,可有受伤?” 刚甦醒过来的主公,声音依旧平和。 相比於下弦之五,他其实更关心清川泉有没有受伤。 成功討伐一个下弦,普通队员或许会因此士气大振。 但主公却深知,对无惨来说,下弦隨时可以补充——鬼杀队这些年討伐的下弦可不少。 也是今年,炎柱炼狱杏寿郎成功討伐下弦之二·佩狼。 杀死一个下五,其实没那么的震撼人心。 “无伤!” 尖锐的声音传来,歪著脑袋的鎹鸦,回答的非常简单。 这副不太聪明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清川泉家的。 “这才是我最想听到的,那孩子的实力又有明显提升啊。” 被严重毁容的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他一直认为,清川泉是很有潜力的。 天赋可能不逊色於时透无一郎。 没有受伤,就说明他贏得很轻鬆。 上次对战下六时艰难获胜,如今已经能贏的很是轻鬆,看来,实力真的是提升不少啊。 如果让清川泉知道这位是这么看他的,肯定要大喊冤枉。 实力提升真不大,只是有情报优势而已。 …… “真是如怪物般的天赋啊,明明上次见到时,他还没有掌握全集中·常中吧?” 坐在屋檐上的宇髄天元,脸上的表情正经不少,得知消息的他,只是在感慨清川泉的成长速度。 这一战之后,想必是不会再有任何质疑的声音,哪怕是其他柱,也不会再对清川泉的实力感到怀疑。 上一次柱合会议时,如风柱,就有未尽之言,似乎是想质疑清川泉的实力,认为他暂时还没有担任柱的资格。 可能是碍於主公的决定,只能將质疑暂且压下。 如果清川泉是鬼,就算有主公为他担保,风柱也会毫不犹豫的表明自己的意见。 毋庸置疑,肯定是会强烈反对的。 恶鬼就该全部斩杀! 但清川泉既不是鬼,也有斩杀下六的功绩,虽有质疑,但还没到强烈反对的程度。 …… “后辈如此努力,真是让人汗顏啊!” 炼狱杏寿郎听到消息后,不由发出爽朗的笑容,他的想法就没那么复杂,单纯为后辈的功绩感到喜悦。 隱隱也有些惭愧。 年纪比自己要小的清川泉,已经杀过两个下弦。 自己这段时间却没做出太大贡献,连十二鬼月的面都碰不著。 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啊! 相比之下,富冈义勇的反应是最平淡的。 “哦!” 冷酷的脸上毫无表情变化,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到他轻微点头的动作。 没有喜悦之类的情绪,就像是听到无关紧要的事,比如说——清川泉今天出门捡到一只猫,吃的是乌龙麵。 师兄一如既往的冷淡。 或许,这也是对清川泉实力的认可。 …… 蝶屋, “清川泉先生还真是乱来啊,需要我去一趟吗?” 听到鎹鸦传来的消息时,蝴蝶忍的第一反应是,需要自己去一趟吗? 毕竟,那傢伙可是乱来的很。 估计受伤不轻吧? 当听到清川泉並无受伤时,蝴蝶忍不由微微一愣。 她对这位是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的。 倒不是说,希望清川泉能做到和恶鬼好好相处,继承自己无法完成的愿望——清川泉可不是会与恶鬼好好相处的人,他对恶鬼的態度虽不算偏激,但动起手来也是毫不犹豫的。 这份期待,可能是觉得他能变得更强,可以做到更多自己所做不成的事。 也或许是在期待著,他和自己做出不一样的决定。 当姐姐死在面前时,她下定决心要报仇。 所以没有退出鬼杀队,也不会退出。 但看到香奈乎时,又不太希望她和自己一样加入鬼杀队,希望她能像普通女孩一样生活,就如姐姐对自己的希望似的。 自己所背负的仇恨,没必要强加於別人身上。 忍所不知道的是,清川泉对恶鬼也不是抱著全部斩杀的態度。 这傢伙是知道炭治郎妹妹的事的。 没有上报的他,从某种角度来说,也算是违反队规的。 义勇是放过恶鬼,有包庇的嫌疑。 而知情不报的他,也不是一点责任都没有。 但清川泉显然不在乎。 还在那田蜘蛛山转悠的他,也没忘收集累的血液,想著的是,有空可以去找珠世小姐。 第91章 哪个柱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1章 哪个柱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斩鬼半分钟,找鬼两小时……这帮傢伙怎么这么能藏?』 清川泉回到蝶屋时,已是中午。 剩下的两只恶鬼过於能藏,他又没有特殊的嗅觉,所创造出的肆之型,覆盖范围还没大到能容纳下整座蜘蛛山。 打完累,收集完血液后,又屁顛屁顛去找残余的恶鬼——想像中的嘲讽没有出现,那些恶鬼也不会傻乎乎地跳出来,大喊一声。 “你就是柱?” 它们简直是太没有上进心。 如果能在这里將他杀死,说不定能得到更多无惨的血,晋升十二鬼月大有希望。 一个人寻找的效率无疑是非常低下的。 等天快要亮起时,才好不容易找到藏起来的蜘蛛鬼·姐姐。 这位还在说一些难懂的话。 说什么是被逼迫的,它也不想的。 还说自己成为鬼后没有吃过人,之所以拥有血鬼术,全是累的赐予——当然,它说自己当初是被逼迫,才不得不喝累分出的血。 说的楚楚可怜。 又说,自己什么都愿意做,只要能放过它。 清川泉当时就想,你拿这个考验柱? 哪个柱经不起这样的考验? 因为它说的话过於难懂,清川泉拔刀再收刀,轻鬆將它斩杀。 一晚上没睡的他,此时此刻依旧精神。 还没等走进蝶屋,就见一人忽地闯出,脸上满是眼泪和鼻涕。 这傢伙也是不看路的,直愣愣地往清川泉的身上撞来。 “小心一点!” 清川泉一把將他拉住,目光却朝不远处看去——只是因为有感受到陌生却又强大的气息出现。 那是一个乾瘦的小老头,空荡的右裤管束在腿根,再往下就是松木假肢。 他穿著土黄色的和服,上面印有三角图案,或许是因为失去一条腿的原因,行走速度並不快。 老人家已满头白髮,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闪电伤疤,这也使他看起来更具威严。 常年握刀导致骨节粗大的手,正拄著拐杖,手背上的经络明显凸起,如老树根似的。 “只是这样的训练是不会死人的!那些正式队员不都在训练吗? 快给我过来!你个蠢货!” 老人家一边追一边不满地说道。 然后,很自然地看到正准备进来的清川泉。 初看,平平无奇。 就和那帮正在训练的普通队员似的。 但再一看,老人家顿时认出,这位是现任暗柱,自创的呼吸法似乎是由水之呼吸衍生而来。 一个很年轻却又很有实力的剑士。 气息隱藏的很好,哪怕是他,第一眼都没看出来。 “您是,前任鸣柱,桑岛慈悟郎阁下?” 清川泉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 这大概是自己引起的蝴蝶效应吧。 在柱合会议上曾提出,加强对正式队员的训练,如果人手不足,可以请退至二线的前任柱们重新出山。 距离会议都过去大半个月。 清川泉早已把这事忘记——看到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前任鸣柱,一时之间还真没反应过来。 『上代柱,又或许是上上代?』 桑岛慈悟郎看著已有六七十岁,满头白髮的他,是在三十五岁因失去一条腿而选择退役的。 大致判断一下,应该也是三四十年前吧? 他和前任水柱鳞瀧左近次,应该是同一批活跃的柱。 至於这位是否是上代最强? 难以判断。 没见过巔峰时期的他们出手,只凭气息感觉,只能用不弱来形容。 当然,真打起来,贏的肯定是清川泉! 一个断腿且不再巔峰的老人,怎么可能打得过正值当打之年的清川泉。 这种老前辈身上最宝贵的东西並非不剩多少的实力,而是对呼吸法的理解,与积累多年的剑术。 这些经验是值得清川泉请教的。 “清川泉阁下?您的功绩,就连我一个老头子都有听说,连续斩杀两位下弦,已经远超当年的我。” 面对如此出色的年轻人,老人家自然是无比客气的。 『柱?』 『和爷爷一样的柱?』 听到这番对话的善逸,愣愣地抬起头,看著將他拉住的清川泉,不免小心翼翼起来。 “善逸,站在你面前的是九柱之一,自创暗之呼吸的当代暗柱,人家和你差不多大,已经是柱,还不快点和我回去训练?” 老人家语气严厉起来,又不忘对著清川泉介绍道。 “这个不成器的傢伙,就是我的弟子,让您见笑。” 说这话时,语气缓和不少。 老人家並无嫌弃之意,反倒隱隱有些骄傲。 『这些退役的老傢伙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啊,无论是他还是鳞瀧左近次!』 看到这一幕的清川泉,不免在心里想道。 第92章 清川泉:他会很出色的!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2章 清川泉:他会很出色的! “训练很是严苛吗?” 清川泉看著一脸胆怯懦弱的我妻善逸,脸上並没有露出瞧不起的神情,只是声音温和地问道。 这个少年留著金黄色的中短髮,也不知是不是雷劈过的影响,圆圆的眉毛和眼瞳,都是和发色一样的金黄色。 这个时期的善逸,要说有多厉害,也不至於。 大概也就是普通队员的水平吧。 可能略强一些,但不会强出太多。 穿著黄色印有三角图案和服的善逸,此刻有些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不想让爷爷丟脸。 他怕说训练很艰苦,自己坚持不下去,会让自己的爷爷脸上无光。 自己被小看倒是没什么,但心地善良的他,不愿连累爷爷一起丟脸。 “他很有潜力,会是很出色的雷呼剑士。” 让善逸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陌生的柱,竟然会称讚这样怯懦的自己。 只觉浑身轻飘飘的,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要和我一起训练吗?很轻鬆的哦,也就是一整天不睡觉,先练半天基础,再练半天体能,晚上则是呼吸法和实战训练。 去找那些掌握血鬼术的恶鬼战斗,只要不死,肯定会有很大进步的!” “?” 他在说什么? 说的是人话吗? 没有休息的时间,除训练外就是战斗……肯定会死的吧? “善逸肯定没问题的!” 老人家也是连连点头,似乎是对这样的训练很是满意。 “白天的时间不能浪费,晚上也有安排……至於睡觉……凌晨的时候可以睡半个小时,你觉得怎么样?” 清川泉笑容和蔼,说出的话却异常残忍。 只睡半个小时怎么够? 善逸连忙挣脱,默默回到爷爷的身边。 “爷爷,我忽然觉得,和正式队员们一起训练更適合我!” 丟下这话,这位转腿就跑。 再待下去,生怕这个陌生的柱抓自己去训练。 他那种训练,绝对绝对会死的! “这孩子很有天赋的。” 老人家自然是有看出清川泉在嚇唬善逸,但他並没有揭穿,反倒很是配合。 “他会是很出色的雷呼剑士,这是心里话,不是假话。” 清川泉略微犹豫后,继续说道:“有空能向您討教一下雷之呼吸吗?” 老人家默默低头,看著自己的断腿,很想问一句,你这个討教,是討论还是切磋? 当然,他也没拒绝,对这一代柱,老人家还是很欣赏的。 告別前任鸣柱,清川泉也没问某个人渣的情况。 只是单纯没把那傢伙放在心上。 不想参与到这种麻烦事中。 獪岳是个纯粹的人渣,他和现任岩柱是有交集的——岩柱还没有加入鬼杀队时,曾是一个僧人,抚养著一群孩子。 其中就有幼年时期的獪岳。 因为多次偷窃的原因,其他孩子瞒著岩柱將他驱逐。 离开寺庙的他,在夜晚遇到恶鬼,为活命也为报復,他给恶鬼带路,並將室外燃烧著的紫藤花香炉熄灭。 这样的行为也间接导致岩柱后来含冤入狱。 这个纯粹的人渣,就像没事人似的,又拜入到前任鸣柱门下。 谁叫他有一个好师傅呢? 清川泉甚至觉得,就算將他曾经犯下的错曝光,收养他的鸣柱老爷子,也愿意再相信他一次。 说不准还会用切腹来为他做担保。 恳请主公和鬼杀队再给他一次机会。 老一辈柱確实都是很好的人。 会这么做,不算离谱,也不算夸张。 毕竟,前后两任水柱不也愿意为恶鬼做担保?在不知详情的人眼中,这番行为也是足够离谱的。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清川泉才不愿掺和进去——別到时候费心费力將那人渣逐出鬼杀队,又遇到前任鸣柱切腹担保,恳请眾人再相信獪岳一次。 真碰到这种情况,他会觉得很噁心的。 与其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倒不如趁没人的时候给他一刀,物理消除不是更简单? 当然,清川泉也不会费心去谋划这些。 斩杀恶鬼,没人会因此指责他。 但若是杀人,即便他是柱,不给出合理的解释,也是说不过去的。 一旦暴露,还会平白无故得罪前任鸣柱——老人家说不准会来找他拼命,所珍视的弟子无故被杀,如何能忍? 好处看不到,风险一大堆。 这就是清川泉不愿掺和的原因。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 那是日轮刀互相碰撞所產生的声音。 谁在蝶屋打架? 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 『可以呀,双方都很有实力啊……』 清川泉仅凭声音就能判断出,动手的两人都挺强的——这不得去看看热闹? 第93章 清川泉:一起上吧!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3章 清川泉:一起上吧! 『他为什么要拔刀?为什么显得如此生气?是因为我吗?』 『我有做错什么?是因为带的萩饼不够多的原因吗?』 富冈义勇的脸上毫无表情变化,心里却充满疑问。 不能理解,不死川实弥为什么要这么生气?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不是跟我们不一样吗?拿出你的全部实力!” “太慢!实在是太慢!” 全力出手的不死川实弥,不忘嘲讽道。 “谁能来阻止他们?忍姐姐刚离开不久……” 神崎葵的脸上写满著焦急与无力,她根本就没有实力去阻止,已经打起来的风、水两柱。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关键是,蝶屋的主事人刚离开不久。 无论是她,还是香奈乎,都没有介入的实力。 “漂亮!这一刀迅速且凌厉,很有说法!” 就在这时,耳边有悠閒的声音传来。 神崎葵下意识转头看去——不知何时出现的清川泉,正津津有味地看著。 看到这位出现,小葵总算是鬆口气。 “义勇师兄怎么只防守不进攻啊?” “干他呀!” “用点力啊!” 清川泉摸著下巴点评道。 “?” “你是不是看不太清?眼睛无法跟上他们的动作?別急,我来替你解说!” 神崎葵双手紧握,之所以著急,是因为看不清的原因吗? 你为什么能如此悠閒地看著? 他们已经拔出日轮刀,问题很严重! “这两位为啥会打起来?” 正准备解说一下的清川泉,忽然问道。 “那个,水柱大人硬要让风柱大人吃萩饼,风柱不吃,水柱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然后就是这样……” “?” 清川泉眨眨眼睛,莫名有些心虚。 这两人之所以会打起来,不会是他导致的吧? 他大致能还原出是怎么回事。 冷著张脸的义勇,面无表情的將萩饼硬塞给实弥,心里可能还很开心,觉得自己有和这位改善关係。 但实弥却觉得是挑衅! 谁家好人送吃的时,是板著张脸的? 一副你必须要收下,必须要吃的表情。 实弥本就看这位很是不爽,再看义勇掏出自己最喜欢吃的萩饼,懟著他的脸硬塞给他,能不觉得是挑衅吗? 脾气本就火爆的他,如何忍得住? 不管不顾地拔出日轮刀,不曾想,义勇依旧臭著张脸,仿佛是在看不起他似的。 这两人会打起来,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清川泉甚至能脑补出,无限城一战后,义勇会对实弥说什么。 可能心里想的是:鬼杀队將要解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嘴里说的却是:你没死啊,实弥! 看著乐不可支的清川泉,神崎葵实在是忍无可忍,“不阻止他们吗?” 少女白皙的脸上满是担忧,无力阻止的她,只能用恳切的目光看著清川泉。 “……” 清川泉有些无奈地挠挠头——在旁看著,確实有些不妥。 “你们两个是在过家家吗?能不能用点力?没吃中饭吗?搁这表演呢?” 有些手痒的清川泉,大吼一声,毫不犹豫的加入到战斗中。 “?” 神崎葵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过去。 不久前,她还天真的以为,清川泉会將风柱和水柱分开。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傢伙不仅不劝阻,反而还在火上浇油。 一边拔刀一边嘲讽,还要让风、水两柱一起上。 他要打全部! “这是在训练吗?” 同样听到动静的前任鸣柱,拄著拐杖快步走来。 看到混战的三人时,老人家大受震撼。 这一代柱,平日里就是这么训练的吗? “您可以去阻止他们吗?” 小葵抿著嘴唇,艰难说道。 听到这话的前任鸣柱,只能故作耳聋。 他一个断腿的老人家,拿什么去阻止混战成一团的三人? …… 『清川泉是来帮我的吗?他为什么要对著我挥刀?为什么这么兴奋?』 『为什么要让我和实弥一起打他?』 太多的不解在心里堆积,义勇先生想要得到答案。 相比之下,额头青筋暴跳,表情略显扭曲的实弥,就要纯粹许多。 无论是水柱还是暗柱,他都无所畏惧! 『水之呼吸·肆之型 打击之潮!』 『风之呼吸·一之型 尘旋风·削斩!』 清川泉这一刻眉头紧皱。 这两个混蛋什么意思? 孤立我? 看不起我? 不合力打我也就算,凭什么不让我加入? 『草!小瞧我?』 『暗之呼吸 肆之型·五感映照·万象森罗!』 清川泉以一人之力,强行將风、水二柱分开,站在战场中心的他,咧嘴一笑道。 “你们,不行啊!还是一起上吧!” 第94章 製造矛盾就是解决矛盾!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4章 製造矛盾就是解决矛盾! 解决矛盾的最好办法,就是製造一个新的矛盾,清川泉正在很认真的阻止风、水二柱的战斗。 绝对不是因为手痒,按耐不住想要战斗的心。 强势介入的清川泉,是有感受到极大压力的,风、水二柱虽未联手,但正处战斗中心的他,需要同时面对不同方向的攻击。 別看他说出的话特別囂张,心里也是有数的。 早在先前观战时,就已经在重新构建自己的认知领域。 早不打,晚不打,为什么是现在? 因为,属於他的拼图已经完成。 当五感洪流匯聚之时,能听到,能看到,能闻得到,战斗的本质呈现在他的面前,这个时刻属於他。 高速突进之下形成的龙捲风已经將地面破坏,强大的漩涡席捲而来,似乎能將衣物和血肉一起撕碎。 淡绿色的日轮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所谓白板强柱的实力,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脸上的表情是纹丝不动的平静,清川泉紧握刀柄的右手猛然用力,不算华丽的技巧,只是平淡无奇的一刀。 如漩涡般的狂风被震散,彼此力量倾泻而出,手臂上的青筋骤然暴起,四溅的火星伴隨著金属交鸣之声。 瞳孔对视之间,似乎能从实弥那暴躁的脸上看出兴奋的表情。 卸力的同时,清川泉猛地振刀,將对方的日轮刀弹开之时,没有贸然前压,反而是非常果断的转身,迎接背后如海浪般迅猛激烈,连绵不绝的斩击。 滚热的血液在体內快速流动著,体表微微发热,大量的空气被吸入腹中,清川泉的脚步不曾有一丝腾挪,反手挥刀,轻若无物的一刀化作数道残影。 耳边似乎传来海浪扑击礁石的声音。 “风之呼吸·四之型 升上沙尘嵐!” 义勇师兄的打击之潮才刚刚接下,尚未將他逼退,甚至连喘息的时间都没有,打法格外激进的实弥,已经狞笑著再次攻来。 这份压力,是累所无法给予的。 浑身的细胞都在颤抖,清川泉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击飞出去的画面。 或许会受一些微不足道的皮外伤。 无论是水柱还是风柱,虽然都有拔出日轮刀,但心里是一点杀意也没有的。 打得如此激烈,收不住手,受点轻伤也很正常。 他们並没有抱著要將对手杀死的决心,全力以赴的战斗著。 压力虽然有,但清川泉不愿就这么退出。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手臂的肌肉紧紧隆起,他要挥出更快的刀,要將轻重之力结合,要快到能同时迎接前后两个方向的攻击。 自下向上袭来的凌厉风刃,眨眼间竟被全部击破。 “风之呼吸 三之型·晴嵐风树!” “水之呼吸 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只是旁观者的神崎葵,此刻都感觉呼吸艰难,身旁这个乾瘦的小老头,更是目不转睛的紧紧盯著。 老人家还没到老眼昏花的程度,眼睛是能看清的,但未必能反应的过来,尤其是失去一条腿,对他的影响是极大的。 能清楚的感受到清川泉此刻面临的压力有多大。 后退一步,困境就会迎刃而解。 风、水二柱都没有针对他的意思,只要他后退,风、水二柱就会碰撞在一起。 这个年轻人也就不用面临前后同时被攻击的窘境。 『退一步或许就是海阔天空,但未免太过无趣。』 无论是前还是后,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世界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按下慢放键似的,明明还身处原地,视角却被拉高。 实弥以自身为中心瞬间捲起的龙捲搅动空气,风刃未至,却已將他的汗毛惊起。 但他们的攻击並非同时落下,存在细微的时间差。 超然心態之下,锋利的日轮刀已无声无息地递出,而就在这时,义勇师兄的攻击也已然落下。 刀尖寒芒刺破空气,如泛起波纹的水面,这一招不愧是水之呼吸中速度最快的一招。 没有迟疑,清川泉將刀鞘反手掷出,精准对上刀尖的同时,顺势將义勇师兄的日轮刀收入刀鞘之中。 没有转身,却仿佛能看透一切,又自信能用这样的方式化解义勇师兄的柒之型。 战斗欲望本就不高的义勇师兄,反手挥刀,將没有彻底合拢的刀鞘甩开。 而与此同时,藉助这难得的机会,清川泉顺势前压,刀影繚乱交错,和实弥近身碰撞之下,不落丝毫下风。 最后更是重重一刀,將实弥逼退。 两个人同时后退,清川泉微微喘著粗气,只觉双手有些发麻发酸。 第95章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5章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清川泉能在和实弥的对抗中不落下风,並不能说明,他的剑术已经凌驾於这位之上,实力大有提升。 只是因为有使用肆之型,藉助被强化后的五感,弥补剑术、力量与速度的不足。 可即便如此,他打的也是非常的艰难。 清川泉力量和速度虽然不行,但不代表他挥刀的速度就慢,更不代表他的反应速度远逊色於其他柱。 只是部分基础数值垫底而已。 依託写轮眼为核心构建的五感领域,虽然没有通透这么强大,但他自认为,是绝对不逊色於音柱的谱面的。 不谈持久,甚至还在谱面之上。 通过读取敌人的攻击节奏,並且转换为音律,简单来说就是记招,需要准备的时间太长。 只用写轮眼,清川泉也能拆分、解析敌人的动作,能做到类似的效果。 而肆之型,更是纵观全局。 哪怕不用眼睛去看,他也知道义勇师兄的刀尖会落在何处。 能利用刀鞘將其瞬间化解,为前压实弥爭取时间。 可惜的是,他没能在呼吸间打开局面。 以一敌二对他来说还是过於艰难。 防得住,但也仅限於此。 隨著脑力与体力的剧烈消耗,再加上一整晚没休息,清川泉只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肆之型终究还是无法长久维持,如果动用这一招都没办法打破局面,那也意味著,他將无计可施。 眼下,风、水二柱依旧能全力战斗,但他却再难保持巔峰。 最多也就再硬接三、五招,便会败下阵来。 相比於先前的囂张,清川泉此刻低调不少——重新构建认知领域,拼图完成,他敢以一敌二。 现在嘛,清川泉轻咳一声,“拔刀可是违反队规的,都冷静点吧。” “?” 打得正上头的实弥,很想问一句,你不是说要同时打我和那个討厌的傢伙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这? 拼图完成,重拳出击。 状態不在,唯唯诺诺。 “咳,义勇先生其实並无恶意,只是听说你喜欢吃萩饼,所以才特意为你准备……他这个人只是不太会说话,那啥,咱们都冷静一点,先把日轮刀收起来吧。” 清川泉表情诚恳地说道。 听到这话,心中充满无数疑问的富冈义勇,还是非常听话的將日轮刀收起。 贴心的师兄还不忘捡起清川泉的刀鞘。 『实弥为什么要打我?清川泉又为什么要打我?』 『是我有做错什么吗?』 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他嘴上却偏偏说。 “告辞!” 富冈义勇默默转身离开,让人一头雾水。 尤其是他冷著一张脸说这话时,给人一种,被看不起的感觉。 刚准备收刀的实弥,表情又变得暴躁起来——这傢伙是什么意思? “?” 清川泉也有些没想明白。 呼吁收刀,你来一句告辞,这是想表达什么? 能不能多说两个字? 清川泉一把拉住义勇的衣袖,看著他脸上沉默的表情,看半天也看不明白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师兄心里想的是。 他们都打我,是不是因为我有做错什么? 要不,我还是先离开吧? 免得再打起来。 “总而言之,还是先吃萩饼吧!” 清川泉轻嘆一声,因为他发现,暴躁的实弥也同样准备离开。 这些柱们真的是一点也不可爱! 暴躁的实弥气冲冲的准备离开,这副表情確实有点嚇人,但清川泉却很是自来熟地拉住他的衣袖。 “別急著走啊,等会顺便看看队员们的训练如何,是否有所提升。 顺便再聊聊上弦……前任鸣柱前辈成为柱的时间远早於我们,说不准会知道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情报。 难道,你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拉住这位时,对上那一脸凶恶的表情,清川泉却丝毫不慌。 还非常体贴的给出台阶。 实弥原本都想活动手腕,只觉过於纠缠的清川泉太过烦人——动刀確实不合適,那就赤手空拳! 这傢伙刚才的状態也很让人在意,就仿佛看透一切似的。 明明还是第一次交手。 略微犹豫后,实弥总算是没急著离开,但也不忘说道:“你太温和,那帮废物这么多天过去,一点长进也没有! 至於上弦,只要是恶鬼,一个不留!” 『这一代柱,也是各有性格啊!』 旁观的老人家不免在心里想道,又不由回忆起自己年轻时的事。 “上弦可没那么容易对付,如果遇到,千万要小心!” 鸣柱老人家知道的其实也不多。 但这只是个藉口,只是用於挽留实弥的理由而已。 第96章 萩饼,即战爭!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6章 萩饼,即战爭! 清川泉拿起萩饼轻轻咬下,软糯的米粒包裹著细沙般的红豆沙在嘴里化开,糯米的弹性和连绵的红豆沙缠在一起,只觉甜而不腻,回味无穷。 连吃数个的清川泉,只觉有一道明显的目光在盯著自己。 实弥的脸上已无凶狠的表情,只是默默看著清川泉——这个傢伙实在是吃的太快,他才吃两个! 转眼间,义勇师兄带来的萩饼只剩下最后一个。 桑岛慈悟郎或许是因为年纪的原因,没有多吃,义勇师兄更是一个都没吃,就这么默默看著大家。 早饭与中饭都没来得及吃的清川泉,刚才又忙著劝架,肚子早已发出抗议声。 此时此刻,面对仅剩下的最后一个萩饼时,全然不顾紧盯著自己的风柱,打算先下手为强。 手快有,手慢无。 似乎是察觉到清川泉的手有些不安分,实弥双手齐用,猛然伸出的右手,抓住清川泉的手腕。 另外一只手,也是毫不客气的朝著萩饼伸去。 清川泉也是万万没想到,这傢伙竟然如此不讲武德,竟然双手齐出,动用全力只为抢下这最后一块萩饼。 简直可恶! 难道就只有你有两只手吗? 清川泉原本閒置的左手同样伸出,就在实弥的手即將碰触到萩饼的那一刻,盛放萩饼的食盒被快速端走。 “你这傢伙……” 在视线碰触的那一刻,都有看出对方是认真的。 萩饼,即战爭! 清川泉左手高举食盒,脸上也不由露出得意的笑容——手速还是太慢,得多练啊! 看到这一幕,只觉脸上青筋暴起。 实弥明显的呼吸声传来,目光紧紧盯著食盘,如今,优势在清川泉这边,他又该怎么扳回局势呢? 心里思索间,拽著清川泉手腕的右手忽然用力,显然是想让这傢伙坐不稳,摔倒的同时,让萩饼从食盒中顛出。 如此一来,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重心不稳摔倒的清川泉,不仅无力抢夺萩饼,还能將萩饼和食盒分开。 不曾想,清川泉只是微微一笑。 你以为我猜不到你的想法吗? 食盒中的萩饼被高高顛起,被抓著手腕的右手,忽然反过来抓住实弥的手腕,形成互相制衡的局面。 你抓著我,但我也抓著你。 实弥心里一沉,没想到这傢伙竟如此难缠,目光下意识朝萩饼看去。 被对方反抓住手腕,无法起身,只能看著在空中高高翻滚的萩饼,即將落至清川泉的嘴边。 这傢伙! 在顛出萩饼的那一瞬间,就已经算好落点。 他打算用嘴接住。 只要被他咬住,一切都来不及。 实弥一时之间竟想不出破解之法。 而就在这时,如蝴蝶般的身影落至身边,忍姐姐那白皙纤细的右手轻轻捏著米黄色的萩饼,脸上是那般熟悉又温和的微笑。 清川泉和实弥同时愣住,他们俩人斗智斗勇,没想到竟被忍截胡? “別!” 话音刚落,蝴蝶忍轻轻咬下一口,又有些疑惑地看著同时出声的清川泉和实弥,略显不解。 难道有毒吗? 还有,你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为什么要手拉著手? “可恶!” 这场战斗,清川泉无疑是大败特败。 就差一点点! 他太过自信,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察觉到不对时,蝴蝶忍的手都已从他的脸边擦过。 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颇为嫌弃地拍开实弥的臭手。 见到这一幕的义勇师兄,心里若有所思——原来,大家都喜欢吃萩饼啊,下次得多带一点,不然,他们会打起来的。 连蝴蝶都要去抢最后一块萩饼……她也这么喜欢吃吗? 多带一些,应该就能和大家改善关係吧? “话说,实弥你为什么会来这?” 突然反应过来的清川泉,忍不住问道,看向他的目光充满狐疑。 忽然想起,在上一次柱合会议时,脾气暴躁的实弥,竟然会主动向蝴蝶忍搭话——原本没觉得有什么,毕竟蝴蝶忍和其他柱的关係都挺不错的。 她又不是被討厌的义勇,被搭话也很正常。 可看到没有受伤的实弥,忽然出现在蝶屋,想想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弟控没事来这里干什么? “……” 实弥一脸不善地看著清川泉,他不在意最后一块萩饼被蝴蝶忍吃掉,反倒很在意清川泉这傢伙和自己抢萩饼吃。 “只是来看看这帮废物有没有提升,能不能派上点用场,以及,你有没有好好训练他们。 如今一看,废物还是废物,一点变化也没有。” 第97章 这一天,回想起清川泉的温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7章 这一天,回想起清川泉的温和 实弥就是这样的性格,虽然表现出很看不起普通队员的態度,言语之中甚至用废物来形容他们,但对普通队员的实力还是很上心的。 所以,才会在空閒时候放下训练,看看经过特训的队员们实力是否有所提升。 结果,是让他挺不满意的。 认为清川泉太过温和。 倒也没有指责这位不负责任,没有用心训练队员的意思。 清川泉此前所採用的训练模式,他也是知道的。 让他所不满的是,这傢伙简直太好说话,有些队员根本就没有下定决心,又或是抱著得过且过的心態在混日子。 而清川泉竟然能够容忍,如果是他的话,绝对会好好教训一下这帮不像样的傢伙。 脾气暴躁的他,会把他们揍得鼻青脸肿,还会把他们骂到自闭。 面对表现出不满態度的实弥,清川泉倒也没解释什么——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想让这些普通队员出现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这不是开玩笑吗? 本身质量就很是一般,不少都是混上岸的。 训练本就是长期的事,认真教导一年,绝对能出现质的变化。 不说人均能对付下弦级別的恶鬼,普通恶鬼还是没问题的,三、五人抱团行动,掌握血鬼术的恶鬼也能成功討伐……这就是清川泉对他们最大的期望。 最重要的还是要將制度完善。 对正式队员的培养制度。 完善之后,佼佼者自然能够脱颖而出,或许无法成为顶尖战力,但会是合格的中流砥柱。 “实弥,有兴趣收继子吗?” 忽然想到什么的清川泉,笑著问道。 绝大多数柱,包括他自己,其实都是没有继子的。 “没兴趣!” 实弥自然是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除任务外,他还要训练,哪有时间浪费在继子身上? 再说,就那帮没有上进心的废物,也配成为他的继子? “去看看队员们的训练吧。” 清川泉只是笑笑,没再多说。 …… 当眾人来到道场时,还有其它事的蝴蝶忍並没有一起同行,义勇师兄原本也想离开,非常不合群的他,被清川泉硬拉住。 道场內, 最明显的就是没精打采的金髮少年,趁没人注意,偷懒的同时,又不断在和香奈乎搭话。 香奈乎会出现在这里並不值得惊讶,无法做出决定的她,显然是有得到忍的吩咐。 也许是因为忍注意到她一直在关注这些训练的队员们,以为香奈乎想和大家一起训练,就帮她做出决定。 面对这个只会露出空洞笑容的女孩,善逸虽然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但他显然是搞不定这位的。 看到又在偷懒的善逸,鸣柱老人家的脸顿时阴沉下来。 相比之下,猪猪就显得干劲十足。 他来到蝶屋后,有见过义勇一次,从气息就能感得的出来,这傢伙也是超乎想像的强。 没经过大脑思考,就傻乎乎要去挑战义勇。 师兄自然是没有搭理这位的。 但猪猪可不是轻言放弃的性格。 被纠缠之下,义勇师兄也只能把这位绑起来,吊在树上,然后默默离开。 “这帮傢伙!” 实弥的眼神格外凶狠,脸部青筋暴跳,擼起衣袖,露出满是伤疤手臂的他,直接从一旁的刀架上拿起木刀,开始教训起这帮队员们。 有一说一,和这位相比,清川泉確实显得极好说话。 “喂喂喂,一个个的都是在干什么?” 实在看不下去的实弥,拎著木刀格外暴躁。 他直接让队员们向他进攻。 『又是一个柱吗?』 『在这里,总能见到柱……』 队员们也不是没和清川泉对打过,此刻倒是有模有样的拿起木刀,不仅如此,还算有点默契的配合起来。 纯粹就是靠著挨打积累来的经验。 他们知道,独自一人傻乎乎的进攻,只会被揍。 两三个人同时进攻也是没有用的。 最少也得从五个方向同时发起进攻,一旦有人倒下,其他人必须立马接上,只有这样,才稍稍能有一战之力。 当五个人同时向他发起进攻时,实弥对他们这有模有样的配合,有些惊讶,但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又开始骂他们。 没有吃饭吗? 这么绵软无力的攻击,是在找死吗? 看到想偷偷溜开的善逸,实弥一脸核善地捏起他的脑袋,“为什么不拿起武器?为什么不进攻?” 被这凶狠的模样嚇到,善逸都快被嚇哭。 救……救命! 他还没有通过选拔,还不是正式队员啊! 但实弥显然是不在意这些的,捏著脑袋的时候略微用力,“要么训练,要么就死在这里吧。” 这一天,队员们回想起清川泉的温和。 第98章 失去时,才会成长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8章 失去时,才会成长 或许只有在失去一些东西时,幼稚的男孩才会真正成熟起来。 善逸竟然直接被实弥嚇晕,这也是让清川泉万万没想到的。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风柱,长相就这么嚇人吗? 实弥自己也是微微一愣,面对试图从背后发起偷袭的队员,心里很是满意。 训练也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这样的机会,他们能把握得住。 隨手將手中的善逸向后甩去,试图偷袭的队员措不及防之下,直接当起善逸的人肉缓衝垫。 手中的木刀也在一瞬间脱手。 而就在这时,胆小怯懦的善逸,呼吸节奏忽然发生变化。 隱约之间甚至能听到雷霆呼啸的声音,虽然很是轻微,但柱级剑士的耳力不比常人,实弥猛地转身,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精彩起来。 雷之呼吸吗? 总算是有像模像样的队员出现。 不知是因为水呼的门槛比较低,还是掌握水呼的培育师太多,这就导致,绝大多数队员用的都是水呼。 他们的呼吸法掌握程度只能用一塌糊涂来形容。 但天赋这种事情也是强求不来的。 相比於这帮不成器的队员,半睡半醒间的善逸,呼吸法的掌握程度確实是让人眼前一亮。 当听到若有若无的雷霆咆哮声时,实弥会额外关注也能理解。 “雷之呼吸·壹之型 霹雳一闪!” 瞬间完成的直线突进,就如闪电一般。 骤然挥出的木刀,迅猛而又凌厉。 面对略有些兴奋的实弥,善逸这点程度可不够看。 攻击被轻鬆接下,不仅如此,实弥刚猛的一拳直接將善逸打飞。 “就只有这点程度吗?站起来!” 就在这时,拎著两把木刀的猪猪,不知畏惧是何物,直接猪突猛进! 像野兽一般不顾一切的发起进攻。 然后,仅一个瞬间,猪猪的头套就被打飞。 在旁观战的清川泉,倒是乐呵呵地看著。 『风之呼吸確实也是很不错的呼吸法,拥有较大的攻击范围,变幻多端的同时,可攻可守,兼具进攻与防守的能力。 连绵不绝的攻势与速度,再加上能將气流延伸至四肢的体术,战斗风格可以说是非常的灵活。』 清川泉自然是不忘偷偷拆分、解析起实弥的动作。 在战斗时,所造成的大范围攻击,確实会让敌人非常头疼。 捲起的狂风,也確確实实会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这也是清川泉所无法模仿的。 至於雷呼。 极致的爆发,极致的速度,往往能让对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已经被一击斩杀。 善逸確实只会壹之型。 这一招是基础,却也是核心。 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五大呼吸法都是非常不错的,实在是难以想像,继国缘一这样的怪物到底有多强?』 清川泉早已不是初次握刀时的小白。 那位天降猛男,能在无惨自爆分裂成一千八百块的情况下,於仓促挥刀之间,砍爆一千五百多块。 这实在是难以想像。 那个男人的挥刀速度到底有多快?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看一看那挥刀的瞬间,究竟是怎样的精彩。 那位还说什么,穷其道者,殊途同归,对未来之人充满自信。 扯淡。 就没人能抵达他那个境界。 对风柱的招式没能完全吃透的清川泉,有些手痒,“加我一个如何?” 於实弥而言,和这帮普通队员的训练也是非常提不起劲的。 不管是现在的善逸还是猪猪,都差太多。 至於村田之流,隨便就能打发。 和他们的战斗连热身都算不上。 实在是无趣的很。 而就在这时,清川泉突然出声,实弥自然是求之不得——只用木刀也不算违反队规,自然可以打个痛快。 这位也没说废话,隨手从地上捡起一把木刀,又远远地扔给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意思再简单不过。 继续之前没打完的架! …… 夜幕渐渐黑沉下来, “轻点!” 赤著上半身的清川泉,忍不住对著神崎葵咧嘴叫道。 浑身上下也是青一块紫一块,手臂甚至都抬不起来,握不起重物。 一时兴起,三人鏖战数个小时,打坏的木刀不计其数。 耐力最差的清川泉,也是掛彩最多的,但他又怎么可能说自己不行? 风、水二柱还能打,他却已经撑不住,这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话? 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怎么能说撑不住? 打到后面,他都感觉自己的动作有些变形,状態严重下滑。 但好在,另外两人也不是铁打的,全力以赴之下,又怎么可能鏖战数小时没有丝毫的疲劳感? 第99章 清川泉的日记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99章 清川泉的日记 不知何时起,清川泉也有写日记的习惯。 可能是因为过於无聊导致的。 “晴, 又是普通而平静的一天,兴许是因为两天一夜没睡觉,比往常要晚醒两小时。 浑身上下都疼。 实弥这个混蛋,拳头是真他么的硬,他的战斗风格也是格外的灵活多变,当状態严重下滑时,只有勉强招架之力,確实没少吃亏。 不过这傢伙也没少挨揍,我的拳头未尝不利——这里得吐槽一下,那个混蛋的身体也是硬邦邦的,揍起来格外没手感。 木刀劈在他的身上,表情都不带变化的,不知是能忍还是真感觉不到疼。 义勇师兄也是个混蛋,將水呼开发到极致,就能有这么持久的战斗力吗? 没话讲。 得狠狠记一笔! 在完成基础的日常训练后,实弥这混蛋又跑到蝶屋,就像是个没事人似的,日常揍完普通队员后,又觉得不过癮,远远丟来一把木刀。 什么意思? 觉得和柱之间的战斗,比自己独自训练要有效果吗? 真的是一点也不带歇的啊! 猪猪都快被他打自闭,善逸还想装病,被鸣柱老人家无情揭穿。 和这帮人打完,觉得连热身都算不上的实弥,显然是不打算就此罢休,那就打唄! 谁怕谁呢? 就算义勇师兄今天不在,我一个人也照打不误! 区区实弥,区区风柱,不过如此。” “多云, 和所谓的强柱之间,確实有不小的差距,昨天一人对战实弥格外吃力,没少吃亏。 草! 日常吃瘪。 这傢伙连打两天,都不觉得累的吗? 从下午打到晚上,手都快抬不起手来……蝴蝶忍也格外奇怪,拉她训练不来就算,帮忙抹药时,不过就是批评一下她不愿训练,没有上进心,竟被这个腹黑的女人狠狠报復。 涂药的手,一点也不温柔! 这么用力干什么? 温柔的笑容之下,藏著的绝对是幸灾乐祸。 听说最近在研究新的毒药……虽然也很有用,但日常训练也不能落下不是? 绝对不是因为独自对战实弥有些吃力的原因,只是单纯关心一下同僚。 唉,下次还是找小葵帮忙抹药吧,毕竟,小葵还是很体贴人的。 另外,想念义勇师兄的第一天。” “阴, 干!实弥这混蛋一天到晚不用出任务的吗?没有固定的区域需要巡逻吗?没有需要斩杀的恶鬼吗?怎么一天到晚跑蝶屋来? 这里又没有他要吃的萩饼! 前两天留下的外伤还没有恢復呢,又来干架!这混蛋的精力就这么充沛的吗?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干不死他,名字倒著写!” “多云, 没打过……没打过……想念义勇师兄的第三天,值得庆幸的是,实弥今天没来。 倒也不是畏惧,只是確实需要调整一下状態。” “多云, 又见实弥,前两天你找我打架,我不挑你的理,休息一天后,你该叫我什么? 没打多久,大哥忽至。 炼狱杏寿郎大哥不知从哪听说他们在这里训练,难得空閒下来,没歇著,也没在家教导弟弟,跑来蝶屋的他,热情满满的加入到训练中。 一个是热情努力的怪物,一个是骨头巨硬的混蛋,和他们相比,咱也只是个普通人啊。 干! 有什么可怂的? 老子就要以一敌二!不打到力竭,谁也別想走!” “晴, 今天真是晴朗的一天啊,天气当真不错。 昨天打风、炎二柱,今天打炎、水二柱,哦,不对,今天是四方混战! 新毒药的研究工作並不顺利,蝴蝶忍也加入到战斗中。 嘿嘿,这位的耐力比我还差,力量也不占优势,这可別怪咱欺负人哈,可没有报復的意思! 师兄加我,打大哥和忍,那可真是轻轻鬆鬆,和师兄太有配合啦!” 这天,清川泉是青著眼眶写下这行字的。 日记上所记录的这些,也是经过一定程度的美化的。 “多云, 久违的和大哥单独交手,相比之前,已经可以做到一段时间的不落下风,在使用出肆之型后,也能短时间將大哥压制。 说来也奇怪,最近没少和其他柱干架,无论是自己还是其他柱,都没有出现要觉醒斑纹的徵兆。 是因为,目前还尚未有人开启吗? 这玩意,有利也有弊啊,当真是万分纠结。 打到日落时分,又和大哥小聊片刻。 有谈到前任炎柱,也就是大哥的父亲——產屋敷耀哉有邀请那位重新出山,可那老混蛋並没有接受。 果然还是应该找个机会揍一顿,拉满仇恨后,就会忍不住拔刀,拔出日轮刀后,或许心態就会出现变化,大概吧?” 第100章 少女的心结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少女的心结 清川泉早上起来时,放空大脑的他对著天花板发呆,短短数天,没少战斗。 不知从何时起,蝶屋都快变成柱的日常训练场地。 在这里,总能见到不同的柱出现。 这段时间没什么任务的清川泉,不是在干架的路上,就是在干架中。 强度简直拉满! 一打就是打一下午,有时候甚至能打到晚上。 对手又同样是柱,无论是呼吸法还是剑术等级,都凌驾在他之上,稍不留神就会吃亏。 但凡有一丝懈怠,就会掛彩。 清川泉绝对是吃瘪次数最多的那一个。 倒不是因为太弱,他是唯一一个打满全场的,中间只歇过一次。 “伊之助少年,很不错!很有气势!” 大清早起来便能听到大哥爽朗的笑声,这位的性格当真不错,就连义勇师兄都懒得回应猪猪的挑战,甚至还嫌烦,把他绑在树上。 唯独大哥很是热情的答应,甚至不忘指点猪猪的不足之处。 猪猪这段时间著实有些自闭。 因为见过太多柱,且一个都打不过,难免有些怀疑人生——开阔眼界的同时,也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但猪猪的性格很容易拿捏,清川泉看到他有些自闭,就略带挑衅的说,“猪猪啊,你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想要变得更强?不可能的啦!还是放弃吧,你肯定是做不到的。” 被这么一刺激,猪猪顿时恢復精神,开始更加拼命的训练。 总有一天,他要变得更强,然后,狠狠打败眼前这个傢伙,证明他说的话是错误的。 “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吗?” 清川泉看向正在晒衣服的神崎葵,忽然问道。 “什……什么?” “你一直在看伊之助,在看那些刻苦训练的队员,有些走神。” 心思还算细腻的清川泉,略微回想一下原剧情,已经猜出少女的心结。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的我,真的很没用。” 回过神来的神崎葵,默默低头干活。 她其实非常非常羡慕清川泉,羡慕他的天赋,羡慕他的实力,羡慕他如此年纪就能当上柱。 不像自己,连握起日轮刀的勇气都没有,明明自己的家人被恶鬼残忍杀害,当初下定决心加入鬼杀队,如今,却连面对恶鬼的勇气都没有。 在实战任务中,甚至因为恐惧死亡而不敢出手,如此不堪的自己,真是没用至极。 看到那些刻苦训练的队员,她很是自卑,觉得自己远不如他们。 这种情绪,已经是柱的清川泉,恐怕是无法理解的吧,说出来,大概会觉得自己很怯懦、软弱吧? “还记得很久很久之前,我的询问吗?” “什么?” 神崎葵一脸疑惑,不知道清川泉在说什么。 “我问你是否知道手鬼,你说不知道……是人就会恐惧,在第一次见到手鬼时,你猜,我是拔刀,还是逃跑?” 清川泉毫不在意的笑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啦,毕竟,它吃过这么多人,还拥有这么可怕的血鬼术。 当时的我甚至觉得,它是我无法战胜的存在,不逃,就会死!” 这些事情从没听说过的神崎葵,有些惊讶地看著清川泉。 “哪怕是我这样的柱,也有著很是丟人,很是不堪的过去。” 你在实战任务中因为恐惧死亡而不敢出手,那又如何? 哪怕是我,也曾因害怕退缩的。 “不夸张的说,你的战斗天赋远不如我,就算有十个你,所能斩杀的恶鬼数量,也是远远不如我的。 同样的道理,论帮助伤员,就算有十个我,二十个我,也不如一个神崎葵来的有用。 香奈乎是个不爱说话,沉默寡言的性格,忍平时又要忙很多事情,如果蝶屋没你,此时此刻,恐怕会非常混乱吧? 训练中受伤的队员需要照顾,食物需要提前准备,太多太多的事情离不开你……这些,都是你所做出的贡献。” 见神崎葵愣在原地,因他的话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清川泉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笑著说道。 “不信的话,要不就让那些队员们饿一天肚子,也別给他们准备涂抹的膏药……看他们明天还能不能继续训练。” “这怎么行?” 神崎葵下意识说道,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傢伙只是在开玩笑。 “做自己擅长的事就好,每个人都很重要。 需要柱去对付强大的鬼,需要寻常队员去对付普通恶鬼,需要隱这样的后勤人员善后,也需要身处蝶屋的你,救助受伤队员。 那么现在,我也该去做自己擅长的事。” 话音落下,落在肩膀上的鎹鸦,传递著最新命令——孩童正在消失,速去! 第101章 封闭的村庄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封闭的村庄 清川泉站在船头,墨黑色的羽织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三米长的木舟切开墨绿色的水流。 这种平底船由百年的赤松木製作而成,或许是因为有些年代的缘故,船帮已经被磨出肌理般的木纹。 两位鬼杀队的正式成员正奋力划动船桨,不算平静的湖面上,有漩涡生成又破灭。 两岸绝壁朝著河道倾压而来,岩缝中偶尔可见向下垂掛,浸泡在水中的树枝。 “都小心一些,小心水里面藏著什么。” 清川泉忽然转身,对著身后的队员们大声喊道。 任务地点是一个非常封闭的小村庄,被川流和群山环绕。 前后陆续有五位正式队员进山,可如今却一点消息也没传出,不免让人怀疑,这些队员已然出事。 山中大概有一只极强的恶鬼,甚至有一定可能是十二鬼月。 因为,失去联繫的队员中,有高等级剑士。 “是!” 队员们齐声说道。 他们也都是从附近赶来的,在第一批队员出事后,总部就禁止他们再进入山中。 於两天后赶到的清川泉,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他们的领导者。 介於山中的村庄过於封闭,几乎不和外界交流,总部考虑到清川泉年纪尚小,一个人未必处理得过来。 於是,就命令附近的剑士协助他行动。 他此刻之所以站在船头,並非是在凹造型,只是在警惕有可能出现的情况——乘坐木舟进入是不得已的选择,一旦出事,整个小队都有可能团灭。 掌握呼吸法的剑士又如何? 在水中是无法呼吸的,更別说借力施展剑技。 水流虽不算湍急,但也並不平缓。 明知有这样的风险,为什么还要乘坐木舟? 原因很简单,另外一条山路更加险峻,唯一一座木桥还因年久失修断裂,就算清川泉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也不可能一跃二三十米。 他是上午赶到这里的,考虑到乘坐木舟进入,大概只用花一到两个小时,所以才决定冒点风险。 隨清川泉进山的四位队员中,有丙级和丁级剑士,等级不低的他们,实力也还算可以。 实力在村田之上,四人合力,打手鬼都是有很大希望的。 总部那边也不可能派一群低等级剑士过来拖后腿。 站在柱的角度来评价普通队员,总体人数虽然不多,实力一般的队员不少,但高等级队员也是有一些的,勉勉强强看得过去。 『封闭的山庄,消息无法迅速流通,支援无法迅速抵达……怎么总有种不妙的感觉?』 清川泉的初步判断是,山里的恶鬼可能存在不短的时间,甚至有可能被愚昧的山民当做神明崇拜。 这又不是没可能的。 这种封闭的村庄,顶死一百多户,总人口估计也就在三百到六百之间——无论是男女比例失衡,又或是外村女子不愿嫁入,都会导致近亲结合的概率高到嚇人。 一路平安无事,远处已经看到三两艘小渔船,村庄的大概轮廓也出现在眼前,因过於封闭的原因,这里尚未通电。 远远望去,一座座如双手合起的三层茅草屋出现在眼前,陡峭的屋顶呈六十度。 让清川泉惊讶的是,这些民居大多都以木头和茅草为主,依靠榫卯与绳结固定,甚至都没用到铁钉。 “外乡人?” 渔船上一老者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们,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 清川泉就没想过隱藏自己的踪跡,实际上也做不到——这点人数的小村庄,生面孔想要隱藏其中,如何能够做到? 身后的队员熟练的和这个老人交谈起来,也没有说出鬼杀队的身份,而是隨便编造一个身份糊弄过去。 老人家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们,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 清川泉却隱隱觉得,这位大概是知道点什么的,看到佩戴著日轮刀的他们,並没有露出过於警惕的表情。 有些民居外还掛著一些紫藤花,虽然数量並不是很多,但知道紫藤花的气味能驱逐恶鬼,就所以说明,大概是知道鬼的存在的。 也可能是祖上流传下来的传说——悬掛紫藤花可以庇护一家人之类的。 『第一批进入的剑士到底遇到什么?连带著鎹鸦也一起失联?』 隨清川泉一起来的小傢伙,於高处盘旋,並且不断发出呼唤的叫声,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不久前,有一批和你们类似打扮的人来过……村里现在很不好,不断有孩童消失……有说是被山中的野兽叼走,可野兽的痕跡却完全找不到。” 简单交谈一阵后,老人家还算热情地领著他们进村。 第102章 不对称壶(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2章 不对称壶(一) “第一批剑士是同时失踪的,早上起来的村民忽然发现他们消失不见,有人说,是已经进山,还有人说,看到他们连夜离开……不知真假。” “这段时间,村里已经有七个小孩神秘失踪,家里也没有闯入野兽的痕跡。 有山民说,都是因为对山神的不敬,才会招来如此灾难。” 离开的队员们陆续向清川泉匯报导。 清川泉这段时间也没閒著,和热情的老人家攀谈起来,老人家还不忘给他泡杯热茶,以及自家种的野果,外加一些简单点心。 “是鬼吧?” 老人家的话语还在耳边迴响。 也难怪会如此热情。 这位的祖上是和鬼杀队的剑士接触过的,在这里生活大半辈子的他,虽没见过恶鬼,但对祖上传下来的故事是深信不疑的。 他的奶奶和这类人接触的很深,年纪大后就渐渐退出,回到自小生养的村庄。 但故事却一代又一代传下,小时候没少听这些的他,並没有怀疑奶奶在骗自己,因为他的奶奶从不说假话。 “那些年轻的剑士们,是突然消失的,一点声音都没有,你们要小心啊,可能是很强大的鬼! 我的奶奶就曾说过,有些恶鬼拥有超乎想像的能力。 如果可以的话,拜託你们,一定要將这吃人的恶鬼解决啊!” 老人家非常诚恳的拜託道。 恶鬼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生活在这里的人们。 有人惶惶不可终日,甚至动起离开的念头。 失去孩子的家庭遭受难以承受的打击。 甚至还有人给出荒唐的建议,要重新祭拜山神。 乱象渐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无能为力。 认真听完这些的清川泉,已经大概猜到这位的奶奶是什么身份。 应该是当时的隱成员吧。 和一线战斗人员相比,隱成员的伤亡率確实不大,在年纪渐长后,想退出过正常人的生活,以鬼杀队主公的性格,想来是不会过於为难这些后勤人员的。 “初步判断,这里的恶鬼应该掌握著,让人无声消失的能力。 是血鬼术的可能性很大! 晚上,你们两人一组,无论如何也不许分开,更不许贸然行动,知道吗?” 清川泉用著非常严厉的口吻命令道。 “是!” 队员们齐声应答道。 实力不明,能力尚不清楚,分开行动绝对是愚蠢的。 虽有得到队员们的保证,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只能再次强调道。 “哪怕是去排解,也必须一起,你要確保你的视线里始终有队友的身影,不许分开超过两米的距离,听明白没有?” “明白!” 队员们见柱都如此严肃,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倒也没觉得这位大惊小怪。 能让五个专业的剑士无声消失,就算不是十二鬼月,实力可能也不差多少。 …… 夜晚很快降临,清川泉拒绝老人家留宿的挽留,独自一人行动起来。 不许分开的命令,显然不包括他在內——以他的实力,如果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干掉,那和其他人分不分开,又有什么区別? 写轮眼没有动用,显然是在为之后的战斗做准备,特意保存状態。 夜晚的村庄被漆黑笼罩,没有通电,只有自发组织的年轻人们,拎著火把或灯笼,分批次寻夜。 诡异的事情不断出现,他们又哪里能睡得安稳? 有孩子的家庭,大人一晚上都得起床四、五次,生怕自家孩子莫名失踪。 所以,整座村庄的气氛都是非常压抑的。 清川泉这些斩鬼剑士在这里行动,倒也没有引起村民的警惕——主要还是因为,有很有分量的人物出面为他们担保。 就这样。 三个多小时,一晃而过。 什么也没有发生! 巡逻的剑士们並没有遭到攻击,也没有莫名失踪。 一切都是那样的平静。 清川泉揉著眉头,他最討厌这种躲猫猫——斩杀恶鬼並不难,难的是找到恶鬼,杀鬼半分钟,找鬼可能要数天的时间。 “这玩意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谁放在这里的吗?” “怎么可能?明明不久前我们才走过这里……” “这……” “你们在说什么?” 清川泉的巡逻范围和这两组是重合的,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看到他们,也方便他判断两组剑士是否有出事。 听到声音后,自然是全力赶来。 “巡逻的路上,突然多出三个玉壶,不知道是谁的恶作剧,简直……” “退下!” 清川泉平静的脸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 第103章 不对称壶(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不对称壶(二) 『斩鬼半分钟,找鬼却要数天时间……如今看来,反倒显得自己像个小丑,说出这种可笑的话。』 『真是没想到啊,竟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么有分量的恶鬼。』 『上弦之五,玉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次普通的任务竟然会碰到上弦,清川泉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这座小村庄又有什么特殊的吗? 玉壶这个混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退下!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两位队员被他严厉的语气嚇到,清川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出现在这里的,是上弦!” 话音刚落,队员们的脸上难免露出惊恐的表情,有些不相信清川泉所说的话——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上弦这样的恶鬼,离他们太过遥远。 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就听到柱说是上弦,下意识的反应著实有些不堪,但也能理解。 他们都远不是下弦的对手,別看也是正式队员,十二鬼月离他们就仿佛很是遥远一般。 也未必没有普通队员遇到过上弦——无人所知,也是因为遇到就是死。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你似乎知道我?不可能啊,消息应该没有传出去才是。 喂,你是这一代柱吗?多么难得啊,有多少年没碰到过柱? 上一次杀死所谓的柱,还是多久前?三十年前,还是五十年前? 是什么柱来著?” 素白色的玉壶上刻印著花纹,单纯的观感其实並不丑陋,但一想到这玩意和上弦玉壶有关,不知为何,就一阵犯噁心。 大概是想到时透无一郎说过的话吧。 你的壶,它不对称啊! 漆黑的瓶口仿佛深不见底似的,十根瓷白色的骨指沿著瓶口伸出,而声音却早已传来。 这位的擬人程度相当的低,可以说,和人类外形相差甚远。 眼睛部位长著两个绿色的嘴唇,而额头和嘴巴处却分別长著一颗眼睛——下方的这颗金黄色的眼瞳上,刻印著数字五。 当普通队员的目光向上看去时,额头上的那一颗眼睛刻印著上弦二字。 冷汗顺著额角滑落,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柱大人没有和他们开玩笑,真的是上弦! 开什么玩笑? 为什么会在这里遇到上弦? 还算有些资歷的他们,心里很是清楚,上弦之鬼最少百年没有变动过。 有很多柱都是被这些强大的恶鬼杀死的! 手脚不听使唤,但理智却告诉自己,得拔出日轮刀,得去战斗。 清川泉先生刚成为柱不久,今年才通过选拔的他,还有很大提升空间,还能变得更强……必须得去帮他!得去战斗! 心里明白这些,但恐惧是无法避免的。 无法像平常一样拔出日轮刀,仅是和那一只眼睛对视,就仿佛感受到极强的压迫感,心中的勇气半点不剩。 “初次见面,上弦之五,玉壶!” 浑身通白的玉壶,上半身肌肉格外发达,头顶处长有五个紫色的鱼鰭,身体两侧是宛若婴儿般的小手,此刻正不断晃动著。 “在开打之前,能不能先聊聊呢?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到过柱,表现的太兴奋,还请理解一下。 上一次碰到的是什么柱来著?水柱?那好像是上上次?” 玉壶摇晃著身体,它的下半部分就像墨水般漆黑,如蛇的尾巴紧紧连接著壶口。 也许是因为过於兴奋的原因,身体不断摇摆著。 它的想法是很容易猜到的。 太久没有遇到过柱——所谓柱,在它眼里就是非常非常难得的材料,灵感在这一刻爆发,得慢慢斟酌,如此难得的材料可不能隨意使用。 要做成怎样的艺术品呢? 这些斩鬼剑士都是会呼吸法的,眼前这个气息不显的柱,所使用的似乎是自己没见过的呼吸法? 更加稀有! “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呼吸法吗?或许得参考一下呼吸法,名字就叫做,临终之柱。 这个名字,你觉得怎么样?” 清川泉沉默不语。 因为压力过大,所以不想说话。 奇怪的念头在心里出现。 要不,就和这位聊一下唄?和它谈一谈艺术,多说一点废话,尽力拖延时间,等待可能的增援。 每拖延一分一秒,存活下来的机率就会变大。 让现在的他去打上弦,这不是开玩笑吗? 討伐上四、上五、上六这些,他可以成为优秀的辅助,但你让他一个人去打主攻,这如何能行? 『还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柱呢,其他柱或许会想著怎么贏,我却在想该怎么活下来……还真是丟人!』 第104章 不对称壶(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不对称壶(三) “诸位,在这美好的夜晚,来欣赏我的作品吧。” 古铜色的玉壶出现在眾人面前,伴隨著拍手声,如墨般的黑水从瓶口涌出,极度令人不適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五个斩鬼剑士的身躯扭缠在一起,此刻已无声息,手中的日轮刀却紧握著,年轻的脸上还残留著痛苦、绝望,又或是愤怒的表情。 “斩鬼剑士的末日,各位觉得这个名字如何?为保留剑士的元素,我可是特意没有取下日轮刀的哟。 看看这充满老茧的手,刻苦训练之下形成的肌肉,死去时的绝望与不甘,真是一副完美的艺术品啊,你们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上弦之五玉壹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 看到这如此不適的一幕,清川泉反倒意外的能够接受,身后的两位队员,只觉胃里翻江倒海,其中一位甚至很是不甘的將晚饭吐出。 如此令人作呕,如此让人愤怒。 但身体却意外的使不出力来,不可否认的是,恐惧的情绪縈绕在心头,他们確实有被嚇到。 “纯粹到极致的恶,完全扭曲的价值观,你还真是该死啊!” 话音刚落,清川泉的身体已消失在原地,手中的日轮刀无声无息地拔出,暗银色的刀身仿佛藏身於黑暗之中,不曾泄露半点杀气。 和上一、上三这样的怪物相比,玉壶並无太多特殊之处,被斩下脑袋就会死。 这或许就是最大的公平。 心里虽然还在想著乱七八糟的事,但他手上的动作可不慢。 拔刀挥斩,不曾捲动周围的空气,锋利的刀刃悄然划过玉壶的脖颈。 “我还没有介绍完呢,真是不懂欣赏,粗鲁至极的混蛋! 看到这么完美的艺术品,难道不觉得震撼吗?” 声音又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 『挥刀的手感不对……果然没这么容易对付……玉壶能够利用这些壶进行高速移动,而速度偏偏不是我的优势项,真是麻烦!』 再次抬眼间,血红色的写轮眼已经浮现,仅一瞬之间,就將周围的壶的所在位置全部记下。 『必须要小心玉壶的血鬼术!不能被它召唤出来的液体困住,不然,必死无疑!』 『知道对方有什么能力的我?真的能比白板状態下的无一郎撑得更久吗?』 『冷静!』 『是进攻还是防守?』 感受到极大压力的清川泉,此刻也是假冷静状態中——他一点都冷静不下来,脸上虽毫无表情变化,但心里的想法纷杂如乱麻。 不知道是该进攻,还是该防守。 从始至终就没想过单人討伐玉壶! 双方的差距太大,他做不到。 战斗起来甚至都没有头绪。 清川泉也知道自己的状態很是不对,但总是会忍不住在心里质问自己,我真的比时透无一郎更有天赋吗? 我的挥刀速度能快过那位吗? 我的攻击,身法,有那位那样飘渺虚幻,难以捕捉吗? “何等漂亮的眼睛啊,仿佛自带著邪恶与不祥,真是,太让我兴奋!” 刻有水草纹图案的蓝色玉壶凭空出现,两只通体红色的金鱼钻出瓶口,只见它们的腮帮明显鼓起,悬空摇尾间,大量毒针如绵绵细雨般吐出。 “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贰之型 无间杀·多重奏!』 繚乱的刀光在黑夜中纵放,金属之物碰撞声不绝於耳,在写轮眼的注视下,清川泉能够清楚地看到每一根毒针划破空气的轨跡。 身前三寸之间,仿佛有无形的屏障竖起,掉落在地的毒针隨之发出清脆的声音,清川泉不闪不避,只凭剑术与眼睛,就无伤將这一招接下。 但他的心里並无兴奋之情。 因为他知道,玉壶甚至都没有使出全力。 之所以用这一招,大概是想保留他尸体的完整性吧。 扭曲价值观下塑造的病態性格,相比於杀死清川泉,他更在乎能用这位柱创造出怎样的作品。 虽然有很久没有遇到过柱,但他並不觉得眼前这位能对自己造成威胁——成为上弦后的这么多年来,他杀过太多的柱。 和以往那些相比,清川泉又有什么特殊的呢? 战斗的双方实力天然不对等,奇怪的是,心態也没有调整过来。 一个是过於自大,狂妄自负。 另一个,在没打之前就觉得自己打不过,打法已经偏向於保守。 “把周围的壶破坏掉!” 而就在这时,缩在后面的正式队员,忽然对著身旁的队友出声说道。 即便心里无比恐惧,此刻依旧拔出日轮刀——他们知道自己远不是上弦的对手,只能拼尽全力將周围的壶破坏掉,为柱创造机会。 第105章 不对称壶(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不对称壶(四) 普通剑士在这一战中只是不起眼的小角色,是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他们所拥有的实力是那样的渺小,无论是清川泉,亦或是上弦之五,玉壶,都没有真正注意他们。 清川泉对他们就只有一个要求——別拖后腿,自己保活。 但就是这帮不起眼的傢伙,最先打破自己的极限,突破恐惧的心理,真正行动起来。 没有因为害怕或是恐惧,拋下柱转身就跑。 当他们拔出日轮刀將周围的壶破坏后,玉壶愤怒至极,这种行为,无异於玷污它的艺术品! 这帮小人物又不是童磨,那位的实力確实远强於它,拿它的艺术品放女人的脑袋,就算心里有意见,也只能憋著。 无比愤怒的它,操控著金鱼朝普通队员们发起攻击,密密麻麻,难以数清的毒针,从金鱼鼓起的腮帮中吐出。 这一刻,普通队员只觉呼吸骤停。 “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刀影错乱间,挡在普通队员身前的清川泉,平静说道。 他还真是一个不太合格的柱。 如果在这里的是炎柱,那些想法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大哥只会考虑如何保护其他人,以及,如何將眼前的恶鬼斩杀。 相比之下,清川泉简直太不合格。 『经歷过这么多次死斗,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可犹豫的?』 『无非就是一死而已,死过一次的人,难道还真怕死不成?』 『知道它的一切能力,知道它有怎样的性格,以弱战强而已,一路不就是这么过来的吗?上弦又有什么特殊的?』 『连那些普通队员都能战胜恐惧,自己这个不负责任的柱,难道连他们都不如吗?』 清川泉的呼吸节奏突然改变。 过量的空气被吸入肺中,胸骨后不断跳动的心臟发出沉闷如重鼓般的声响,滚热的血液裹著过载的氧气涌入身体各处。 皮肤之下,条条青筋狰狞暴起,全身紧绷的肌肉骤然爆发,没有给予玉壶再次操控金鱼的时间,十数米的距离被他转瞬跨越。 『叄之型 无响三段·瞬近!』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极致爆发之下,他的身体就像融入黑暗之中,又在转瞬间於恶鬼的视线中出现。 玉壶的瞳孔猛然一缩,和上一或上三相比,它是不擅长近战的。 此刻,也是下意识进行闪避。 悬浮在空中的金鱼被瞬间斩杀。 玉壶险而又险地躲过这一刀,已经出现在其他地方。 “就差一点点啊,你的攻击毫无意义,是不可能碰到我的!” “你在说什么蠢话?” 话音未落间,玉壶的脖颈上出现细微的伤口,它后知后觉的摸著,高高在上的心態第一次產生变化。 刚才那一瞬间,这个柱真的有威胁到它。 吸入大量的空气,以此达到瞬间提升速度的目的吗?毫无技巧可言的笔直突进,这种招式,也就第一次使用出来有点用。 伟大的玉壶大人才不会吃第二次亏呢! “敢在我面前走神,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 淡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玉壶心里一惊。 他为什么能瞬间做出判断?明明有这么多壶! 感受不到强烈的气息,无论是呼吸还是移动时造成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中,都应该是非常明显的才对。 可这个男人,就像是將自己藏身於黑暗之中。 “血鬼术·水狱钵!” 你拼命爆发时的速度確实很快,反应速度也让鬼出乎意料。 但,那又如何? 你们这些剑士,都过於依赖呼吸法,依靠呼吸提升身体素质——而一旦无法呼吸,就会变得脆弱不堪。 刻有浪花纹图案的玉壶出现在手中,大量高粘度如水般的液体朝著清川泉涌来。 『周围的玉壶所在位置,我已全部记下。』 『面对突进至身前的我,你必然会使出这一招……知道你的全部能力,你又为何觉得我躲不开?』 『旋踵!』 二次爆发式的呼吸,清川泉的双腿骤然发力,围绕著玉壶反覆转换位置,悬浮在空中的水流就像找不到目標似的,不断穿过他留下残影。 寻常柱独自遇到这位,在不知道能力的情况下,在这一招面前没有试错的余地。 这也给玉壶造成极大的自信,以为用这一招同样能將清川泉杀死,还能保持他尸体的完整性。 但它显然是想多。 『终幕!』 “將军!” 第三次呼吸时,只觉肺腑就像是要被撑爆似的,哪怕已经掌握全集中·常中,这种爆发式的呼吸,他的身体依旧承受不住。 第106章 不对称壶(五)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6章 不对称壶(五) 玉壶就是如此的傲慢且自负,全力爆发之下的清川泉,將它死死压制。 伴隨著无响三段的最后一次呼吸,不断扩张的肺部就像是要被撕裂一般,力量源源不断的上涌,已经突破当前的极限。 呼吸就是能做到如此神奇的事情。 迅猛而又凌厉的一刀笔直挥出,仿佛裹挟著全身的力量。 “你,不会真以为我有使出全力吧?绝望吗?愤怒吗?不甘吗?” 当挥斩落空的那一刻,清川泉的心就仿佛沉入谷底似的——他已经做到当前所能做到的极限。 有情报优势,也有利用它扭曲的性格。 可这一刀为什么会斩空? 仅一瞬间就意识到手感不对的他,自然也是连连后退,迅速拉开距离。 原先所处位置被无数水流包裹。 若是慢上哪怕一秒,他就会体验到溺水的感觉。 有新的壶出现,配合著他战斗的剑士来不及处理,不仅如此,玉壶的缩回速度也快的难以想像。 那张丑陋非人的脸上似乎掛著嘲讽的笑容。 突然出现在树上的玉壶,居高临下,表情戏謔。 “这一次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哦,你看,刀锋席捲的空气已经划破我的脖颈,真的是很有力的一刀啊。 在我遇到的这么多位柱中,你已经可以排进前三。” 如婴儿般的小手轻捂著伤口,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清川泉所造成的微不足道的伤势就已经恢復。 它似乎是想欣赏清川泉绝望的表情,所以才会故作姿態的如此说道。 拼尽全力的你是毫无价值的,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做到。 差上那么一点,最后的结果就是截然不同的。 “呼——” 清川泉此刻的呼吸声已经格外明显。 肆之型的前摇时间太长,他没法立刻使用出来——在和其他柱的训练战中,因为多次交手的原因,对他们的打法很是熟悉,所以可以快速用出肆之型。 但面对玉壶就不一样。 知道它的血鬼术,但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 所吐出的毒针到底有多长,有多少根,范围又有多广? 这些全然不知。 再加上此前的心態也没有调整过来。 如果能用出肆之型,再配合极致爆发的叄之型,也许真的有机会。 『全力爆发之后,必然会迎来一段懈怠期,需要重新调整呼吸,重新唤醒有些疲倦的身体。』 『若不是掌握全集中·常中,现在恐怕已经昏迷过去……上弦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开什么玩笑?底牌尽出,也只是让它稍稍认真些?』 握著日轮刀的双手越发用力。 他已经有些后悔,出门之前没问忍要一些毒药。 哪怕没用,稍微阻缓一下玉壶的恢復也是不错的。 “血鬼术·一万滑空粘鱼!” 只见它突然行动起来,身体两侧的小手,瞬间化为深蓝色刻有粘鱼图案的玉壶。 寻常的试探招式没有必要再使用。 眼前这位柱,確实有些实力。 虽然比起玉壶大人还差不少,但已经值得它动用这一招。 就是有些可惜,不能得到柱的完整尸体。 难以用肉眼数清的粘鱼从漆黑的瓶口中钻出,周围的空气霎时间腥潮翻涌,鱼群游弋时带起阵阵毒雾,遮天蔽日般的压迫感骤然袭来。 在这一招的面前,无论是清川泉,又或者普通剑士,此刻都显得无比渺小。 “那是什么?” “怪……怪物!” 这里的战斗终究还是將村民引来。 不远处能看到明显的光亮,和模糊的人影。 两位普通剑士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此时此刻也只能握紧日轮刀。 没有退缩,似乎已经抱定牺牲的勇气,紧紧站在清川泉的身后。 不管如何,也要为柱挡下一些。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这一招,又该怎么挡下呢? 所学过的剑技,根本施展不出来。 不禁在心里发出质问:这样的恶鬼,真的是普通人,能以血肉之躯战胜的吗?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粘鱼数量密密麻麻,就算看得清,又该如何抵挡?』 『不仅如此,就算將这些鱼全部斩杀,在化为尘埃之前,也会喷出无数毒液……会隨著呼吸进入肺中,会被体表吸收。』 清川泉余光瞥著身后,在这个范围內,这两位几乎必死无疑。 “离开这里!不要犹豫,不要迟疑!” 清川泉语气略显淡漠地说道。 趁著玉壶的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时,赶紧离开这里,也许能躲过这一次攻击。 似乎是因为口吻过於强硬,命令不容拒绝,两位正式队员只能怀著不甘、悲愤,以及些许庆幸的复杂心情,转身就跑。 第107章 不对称壶(六)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不对称壶(六) 和上弦的战斗就像是在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非伤即死的下场。 压力可以说是拉满。 清川泉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变化,只是在尽力调整自己的状態,暂时还无法用出肆之型的他,此刻可以说是非常不妙的。 平斩、连击又或是突进爆发,都不足以应对遮天蔽日的鱼群。 『暗之呼吸·全集中!』 『伍之型·无尘!』 面对多个方向来袭的鱼群,清川泉没有向后腾挪,尝试躲开这一招。 相反,他很是冷静地站在原地。 这双眼睛能够清楚地看到,看到每只粘鱼的大小,看到它们的游动轨跡。 只要挥刀將之斩下就行。 別看名字取的挺嚇人的。 有万只粘鱼又如何?是在同一时间一起围上来的吗? 清川泉周围的空间就这么大,哪里容纳得下这么多只粘鱼? 若玉壶真能做到这种程度,清川泉也就没必要挣扎什么——他再怎么挣扎,又如何能在瞬间秒杀全部粘鱼?这得在一瞬间挥出多少刀才能做到? 说到底,还是存在先后顺序的。 第一波所需要应对的远不到万只。 只要不断挥刀就行! 时透无一郎是有展示过该如何挡下这一招的。 脾气暴躁的风柱,在对练中,也向他展示过该如何利用风的力量。 在日轮刀所能斩到的地方,凭藉这双眼睛,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他未尝挡不住。 身前三寸,墨染无痕! 此为伍之型·无尘。 如海浪般扑来的鱼群,就像是撞到无形的屏障似的。 锋利的日轮刀已连成残影,刀身挥动之间捲起周围的空气,致命的体液,以及被斩成数段的粘鱼碎块,隨捲动的气流落向周围,不曾接近清川泉半分。 那道不算单薄的身影笔直立著,不曾后退半步。 更快的挥刀,更精准的挥刀。 寒光骤闪间,仅是一刀就將数十条粘鱼斩落。 『怎么可能?他就像是知道我的能力似的……不仅將我的鱼全部斩碎,甚至还有意用带动的气流吹散喷洒而出的液体。』 『奇怪,很是不对劲!』 玉壶感到匪夷所思,就像是能力被针对似的。 这个柱的实力远不如它,却能和它纠缠至今,实在是难以想像。 开什么玩笑? 不过是玉壶大人没有认真,还没有使出全部实力呢! “值得庆幸吧,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三个有幸见到我用出这一招的人类。” 玉壶已经没有耐心再和清川泉缠斗——不断使用血鬼术消耗眼前这个人类,最后贏的肯定会是它。 但这么做太过无聊。 这个弱小的柱是否还在幻想著能打贏自己? 久违的展现一下自己的真正姿態吧。 玉壶的下半身彻底摆脱对陶壳容器的依赖,已经化作长达数丈的蛇形巨尾。 粗壮的躯干上覆盖著层层叠叠的鳞片,並非寻常蛇类那柔软的鳞片,月光下泛著金属的光泽,看著就坚硬无比。 它的上半身依旧保持著扭曲至极的倒错之美,该长眼睛的地方长嘴巴,或许这就是它所认为的艺术吧。 “看到我这完美的姿態,是否已经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这晶莹剔透的鳞片,可是有著堪比金刚石的硬度,你手中的日轮刀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 再看这完美无瑕的尾巴,这就是极致的艺术啊,看到我这完美的姿態,还不速速跪下?” 玉壶並没有著急发起攻击,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它,尾巴缠绕在树上,洋洋得意的向清川泉介绍著自己的身体有多完美。 “呼——” 『不妙!体力消耗严重,这种状態下,该如何迎战全力以赴的上弦之五?』 清川泉其实並不觉得有多荣幸。 这个扭曲的傢伙说自己是第三个见到的人类——也就是说,此前有两位柱,在不知道它能力的情况下,能把它逼得使出全力? 和自己这个知道剧情的人不一样,那尚不知姓名的两位柱,实力真的很强。 白板状態下,就能逼出上五的真正姿態,敬佩的同时又有些可惜,他们终究是没能做到斩杀玉壶。 『此时此刻,早已退无可退……那就来吧!』 『肆之型 五感映照·万象森罗!』 清川泉没有丝毫的犹豫,掀开全部底牌的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日轮刀。 “该死!见到我这么完美的姿態,你竟然敢走神……简直不可饶恕!” “有没有人说过,你废话真的很多。 就你那扭曲的审美,如垃圾般拙劣且不堪入目的作品,也配谈艺术两字?” 清川泉刀尖直指玉壶,不算激烈的言语,轻易击破它脆弱的心理防线。 第108章 不对称壶(七)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不对称壶(七) 刀尖直指玉壶的剎那间,清川泉整个人的气势也隨之一变,变得如此的普通,如此的平平无奇,就像是和环境融为一体似的。 时间在这一刻就像是按下慢放键,延伸出去的五感洪流化作无数拼图,属於他的认知领域在重新构建。 夜晚的寒气伴隨著有节奏的呼吸涌入肺腑之中,却无法浇灭心中燃烧的火焰。 “闭嘴!不懂得欣赏艺术的混蛋!” 恼羞成怒的玉壶显然是无比愤怒,话音刚落之间,它便已经出现在清川泉的身前,紧握成拳的右手高高举起,猛然落下,恐怖的力量隨之倾泻而出。 清川泉微微侧身,以最小的幅度轻鬆躲开。 泥土地面被砸出深坑,大量活鱼诡异出现——这就是玉壶的能力,名为神之手,能够將双手触碰到的东西变为活鱼。 『壹之型 夜鸦掠影!』 锋利的日轮刀已无声递出,金属碰撞之声响起,玉壶以顛覆常理的姿態,用自己的尾巴挡住这一刀,诡异的动作难以琢磨,难以预判。 “血鬼术·阵杀鱼鳞!” 玉壶利用覆盖全身的鱼鳞进行高速弹跳,就如游在水中的鱼一般,灵活的出乎想像。 其攻击方式也是变幻莫测,双手又或是尾巴都是它的武器。 身影交错之间,连数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一人一鬼已经连连交手数十次。 玉壶脸上的表情也是连连变化著。 从一开始的洋洋得意变得渐渐沉默不语起来——它不能理解,不管自己的攻击有多么诡异,多么不可思议,哪怕是从视线死角发起的进攻,都能被这傢伙轻鬆挡下。 眼前这个弱小的人类,给它的感觉非常的特殊。 他看似就站在这里,可又像是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似的,浑身上下全是破绽,每当玉壶自认为得手时,又会被他稳稳挡住。 为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置身於无边的黑夜之中,看不见,听不到,摸不著,一切感知都在做出错误的判断。 『叄之型 无响三段·瞬近!』 再一次爆发式的呼吸,不过十数米的距离被转瞬跨越,看到突然贴身的清川泉时,玉壶利用覆盖身体的鱼鳞进行高速弹跳,轻鬆拉开距离。 『旋踵!』 一人一鬼的身影已化作残影,心里总有种不妙感觉的玉壶,根本不愿意和清川泉近战廝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虽然不知道这傢伙为什么能挡下自己的所有攻击,但他此时的状態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妙,额头不断有汗水滴落,只是血肉之躯的他,已接近极限。 『体力已经有些跟不上,脑力严重消耗……肆之型恐怕要维持不住。』 清川泉现在的状態实在是太差,但他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拼命的呼吸,拼命的压榨剩余的力气。 因为过量的呼吸,肺腑仿佛遭到撕扯一般,不断扩大著。 心臟在剧烈跳动著,身体表面微微发热,滚热的血液在血管中发出咆哮,將过载的氧气运至全身。 清川泉真的很想很想在这一刻觉醒斑纹。 不知道是因为体温不够高,还是心臟跳动的速度不够快,又或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斑纹迟迟没有出现。 『终幕!』 猛然斩出的最后一刀,仿佛带著他的决绝。 全身的力气没有丝毫的保留,他甚至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退路。 如果这一刀不成,那时候的自己连肆之型都维持不住,疲惫至极的双手,恐怕连日轮刀都握不起来。 那种情况下已经是必死的局面。 数个月前,面对手鬼,退无可退,只能死战的他艰难获胜。 可玉壶毕竟不是手鬼。 锋利的日轮刀不计代价的切入玉壶的脖颈之中,仿佛带著腥臭味的血液喷涌而出,但这一切也是徒劳的。 玉壶的双手死死攥住日轮刀,对上表情平静的清川泉,它的脸上露出放肆而又狰狞的笑容。 你终究还是没有斩断我的脖颈。 毫无价值的攻击,没有意义的反抗。 胜负已分! 暗银色的刀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活鱼,不管清川泉再怎么用力,已是无计可施的局面。 “这次真就差那么一点点啊!” 具有恐怖力量的尾巴甩出,清川泉根本没法抵挡,身体就如断线的风箏一般被狠狠甩出十数米之远。 清川泉终究还是比不过开启斑纹的时透无一郎,拼尽全力,还是没有打过上弦之五。 『呼吸变得有点艰难……肆之型再也没法维持。』 『就连日轮刀也已经被破坏……』 玉壶最后是有些贪心的,没有动用神之手,说到底还是想保留他尸体的完整性。 第109章 剑术Lv5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剑术Lv5 清川泉的基础数值比起玉壶是有很大差距的,能打贏的概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拼尽全力的爆发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然不是弱柱级別——但凡碰到的是其他下弦,输的绝对不会是他! 但可惜,碰到的是玉壶。 无论是玉壶还是妓夫太郎,清川泉都是打不过的。 单纯因为是血肉之躯,基础数值远远不如的原因。 他以为自己能够觉醒斑纹,因为最后时刻,心臟真的跳的很快,身体也在微微发热。 只要能觉醒斑纹,身体素质获得大幅度提升,他就绝对不会输。 但这也只是他认为的。 也许是没有天赋,又或许是没有坚定的意志或决心,他有些高看自己,没能在生死关头觉醒斑纹。 此刻已是非常狼狈地趴在地上,酸麻胀痛的手臂用不上一点力气,就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玉壶狠狠甩来的尾巴,他是用身体硬接下来的。 不知肋骨断掉几根,有无错位。 “该把你製作成怎样的艺术品呢?又该怎么凸显你那双特別的眼睛呢? 不如將你的头换成鱼头,再將你的眼睛完整取下,替换成鱼的眼睛……你觉得如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玉壶表情兴奋地说道,相比於其他村民,又或是普通队员,它更关心能用清川泉雕刻出怎样的艺术品。 艺术就是它的追求,其他皆不重要的。 “连柱都不是它的对手吗?这就是上弦所具有的力量吗?” “別发愣!做我们能做的!” “清田,你带柱先走,我们给你爭取时间!” 和清川泉一同进山的队员们並没有逃跑。 因为派不上用场,被清川泉命令离开。 但他们並没有走远,一直在战场边缘远远观望著。 看到连柱都不是上弦之五的对手时,心里是异常绝望的。 但此时此刻,也有他们所能做的。 一位年轻的队员来到清川泉的身边,手忙脚乱的查看起伤势。 除一些擦伤外,没有明显外伤。 至於內伤,实在是难以查看。 队员们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只能凭藉眼睛和经验做出判断。 而剩下的三位等级较高的队员,则拔出日轮刀挡在身前——说是要拖延时间,他们心里其实也很清楚,应该是拖不住的。 可能会被上弦之五秒杀。 可能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撑不住。 今晚真是格外的漫长,一分一秒都是这么的难熬。 “谁允许你们动我的东西?” 玉壶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愤怒感,就像是灵感被打断似的。 它正在构思该如何创作呢。 却被这些可恶的混蛋打断,简直该死! 就算把他们大卸八块狠狠折磨,也难以发泄心中的愤怒。 它的速度极快,拳头几乎是瞬间落下,挡在面前的队员根本来不及反应。 当真正对上玉壶时,才明白这位的恐怖之处。 “刀,不是这么用的。” 清川泉轻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锋利的日轮刀瞬间斩出,即將落下的手臂在瞬间被切成两半。 玉壶的瞳孔猛然一缩,高速弹跳间拉开距离的它,有些不解且震惊地看著清川泉,似乎是在疑惑,他为什么还能够站起。 名叫清田的那位队员,这时才后知后觉,发现腰间的日轮刀已然不见。 后发先至的清川泉,平静地抹去嘴角溢出的鲜血,他这时似乎能够理解,义勇师兄为什么会在和三哥对战时,说出那样的话。 和实力远超自身的对手战斗,是能够获得明显提升的。 和其他柱对战积累来的经验,在死亡压迫下,被彻底吸收,自身的剑术等级也隨之更上一层。 “剑术lv4→lv5” 只是剑术等级的提升,实力似乎並无质的变化? 事实也確实如此。 別说只是等级五,就算再提升一个等级,就清川泉现在这个状態,也难以战胜玉壶。 但他並没有放弃。 等死不是他的性格,绝望、求饶什么的也过於丑陋。 只要还能呼吸,只要心臟没有被打穿,脑袋没有被打爆,只是肋骨被折断几根而已。 气息尚存,就算是借用其他人的日轮刀,临死之前也得多砍几刀! 而就在这时,智障系统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恭喜您又完成一次完美的逆袭,单论剑术技巧,已经有不少忍者被你超过。” “这將会成为您逆袭之路上的一段里程碑。” “奖励如下:忍术或体术任选一门” “推荐:八门遁甲、飞雷神之术” 『你是在搞笑吗?没有查克拉,你给的这些忍术,我该怎么用?』 『给这些垃圾,还不如帮我恢復状態!!』 第110章 七天呼法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0章 七天呼法 智障系统对他的剑术评价不算低,但这並不代表,他的真正实力就堪比所谓的中忍、上忍。 所给出的大多数奖励,都会因为没有查克拉而无法使用。 这就像是把他丟到古代,给他一把衝锋鎗,却不给子弹一样幽默。 假设一个人很有射击天赋,在不同时代背景下,所能使用的武器也是不一样的。 寻常弓弩自然无法和狙击枪相比。 或许都能做到在百米內精准杀人,但五百米又或是一千米,这就远超过前者的极限。 世界的限制摆在这里,清川泉对所谓的八门遁甲,自然是很有兴趣的。 他不觉得自己能够使用出来,但研究一下原理,是否能创造出丐版中的丐版? 这门体术的修炼也是需要查克拉的,清川泉和李洛克又不一样,人家是无属性,他是真的没有查克拉那玩意。 作为穿越者的他,对这门体术也是知道一个大概——设定上是,体內存在抑制查克拉的八门,解除限制之后,就能使查克拉超负荷释放,获得远超极限的力量。 从先天上就没有这种能量的清川泉,虽然很有兴趣,但他並不会选择这门忍术。 诸如飞雷神之术这些,也是同样的道理。 拿到这些就像是拿到没有子弹的热武器,用不出来也只能干瞪眼。 眼下这种情况,想让实力出现质的变化,也只能选择不依赖於查克拉的奖励。 宇智波家传的剑术,又或是所谓的木叶流,剑术技巧固然值得参考,但也不是完全不用查克拉的。 清川泉可不觉得学这些,能让自己的剑术等级再提升一级。 已是千锤百炼的剑技,单论等级是和大哥持平的,又岂是简单参考一下,就能隨便突破的? 『没法觉醒斑纹,那就试试另一个世界的呼吸法吧。』 清川泉的呼吸节奏正在出现明显的变化。 “暗之呼吸lv3→lv4” 他选择的自然是七天呼法,这才是当下最需要的,系统却迟迟没有奖励给他。 一直骂智障系统,不是没有原因的。 尽给一些牛逼哄哄却无法用出来的能力。 还不如实际一点,给他没那么厉害,却真正有可能用出来的能力。 所谓七天呼法,由砂隱村忍者紫罗所创,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呼吸提升身体机能——特殊的呼吸节奏和使用方法都是值得参考的,因为,这个世界是以呼吸法为主的。 呼吸具有神奇的能力。 当大量知识出现在昏昏沉沉的脑袋中时,所掌握的暗之呼吸,在参考另外一个世界的呼吸法后,也算是有不小的提升。 此时此刻,唯一的限制就是,他和紫罗的身体素质是截然不同的。 那个世界观下的普通人类,细胞数量能达到一百三十万亿,是清川泉的两倍还要多——他所在的这个世界,更偏向於前世,细胞数量正常也就在四十到六十万亿左右。 那可是两三倍的差距。 基础身体素质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就算清川泉真的能够完美使用出七天呼法,也不可能达到紫罗那个程度——先天不如人,就是如此。 最基础的数值就是你的两三倍,你復刻的再完美,也不可能超过原创者。 但有差距归有差距,这又有什么关係的呢? 清川泉所要面对的敌人,也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斑爷,辉夜,只是眼前的上五玉壶,仅此而已。 当他的呼吸节奏出现变化时,他能明显的感觉到自身呼吸法和七天呼法的不同之处,使用无响三段时的爆发式呼吸,算是最接近的。 但使用方法过於的粗糙,且暴力。 就是不顾自身所能承受的极限,以损伤身体为前提,进行分段式的过量呼吸。 七天呼法其实也差不多,就是吸入大量的氧气,让全身细胞活性化。 甚至能让肺活量达到平常的四倍,这是非常恐怖的。 假设基础肺活量是普通人数值,四倍状態下,耐力会显著提高,能够进行长时间的高强度运动,延缓疲劳。 免疫力会得到增强,能够加快恢復能力,减少肌肉酸痛的时间。 得到更多氧气供应的大脑,认知功能和专注力都会有所提升。 这样的假设还是建立在普通人的数值上,如果初始面板是普通人的三四倍呢?只会更加夸张。 清川泉此刻得到的提升,远远超过先前的爆发状態——没有觉醒过斑纹的他,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受。 但想来,应该也是大差不差的吧? 第111章 到底谁是鬼?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到底谁是鬼? 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剧烈的刺痛,如刀割般明显。 额头上不断有冷汗滴落,脸色格外苍白的清川泉,握刀的手已有些颤抖。 但一想到胸膛被贯穿的大哥依然坚持战斗,已被黑死牟拦腰斩断的时透无一郎,濒死之时,也未曾放弃。 和他们相比,只是这点程度,这点疼痛,难道就不足以忍耐吗? 清川泉手持泛蓝色的日轮刀,锋利的刀尖遥遥指向玉壶,不算单薄的身影站得笔直。 每一次呼吸都是无比的艰难,却又无比的用力。 他不奢求自己的肺活量能在一瞬间扩大四倍,但只要能达到两倍甚至是三倍,远超常人的肺活量,就会在这一瞬间突破极限。 滚热的鲜血在体內快速流淌著,体温在这一瞬间骤然提升,微微发红的体表呈现充血状態。 全身上下的每一处细胞似乎都已进入高度活性化状態,隨著特殊的呼吸节奏,氧气的吸收效率进一步提高,就连肌肉密度都有所增加。 身体素质在这一刻迎来极大的提升,也正因如此,清川泉才会觉得开启斑纹也是差不多的体验。 说到底都是会折寿的。 都是通过支付寿命燃烧自己,打破內在的某种限制,远远突破当前的极限。 双腿肌肉猛然用力,清川泉无声无息之间已突进至玉壶的身前,隨手一刀平淡挥出,快得连玉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没有动用任何剑技,全凭意志驱动下的挥斩,体现的是纯粹的数值。 更快、更强、更有力。 哪怕用著並不顺手的日轮刀,此刻的清川泉也是充满威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浑身的气息毫不收敛的释放著,玉壶能够感受到那赤裸不加掩饰的杀意。 是和之前截然不同的状態。 呼吸节奏出现非常明显的变化,格外有力的呼吸,诡异而又让它心生恐惧。 仅是一刀,就差点將它的脖颈斩断。 开什么玩笑? 明明伤势如此之重,为什么还能施展出这样的力量,这样的速度? 这傢伙是铁打的吗? 难道感觉不到什么是疼?什么是痛? 迅速弹跳拉开距离的玉壶,感受著脖颈之处传来的明显痛觉,惊疑不定地摸著切入身体的日轮刀。 这个人类並没有將日轮刀拔出,也许是因为来不及,又或是故意如此。 究竟是为何? 在双手触碰下,日轮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活鱼。 “你是在想为什么没有拔刀吗?” 惊悚至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一刻,玉壶感受到恐惧是何物。 伤口尚未来得及恢復,又是迅猛而又凌厉的一刀挥来。 『开什么玩笑?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我还快?为什么?』 仓促间抬起手臂的玉壶,只能藉助覆盖在手臂上的晶莹剔透的鱼鳞,以做抵挡。 不得不说,它下意识的反应是极为正確的。 不是自己的日轮刀,用著就是没那么顺手。 第二把日轮刀也是借来的,刀身上同样泛著极淡的蓝色——使用者是水呼剑士。 话音刚落,堪比金刚石般硬度的手臂,被不可思议的斩断。 此时此刻,玉壶的脖颈两边都在流血,伤口虽然在极快的恢復著,但清川泉的攻击显然更快。 无法理解的诡异情况,在这个人类身上出现。 是斑纹吗? 难道是无惨大人所说的斑纹? 可他的脸上,身体上並无诡异的图案出现,难道是藏在衣服之下? 和清川泉的战斗,从一开始就打得极为的不顺利,不断被压制,不断吃瘪,以玉壶那极度自负且扭曲的性格,碰到如此无法理解的情况,第一反应自然是逃跑。 它又怎么可能愿意在这里和清川泉死战? 別开玩笑,这些哪有活著重要!只有活著才能继续追寻艺术! 没有任何试探,两刀之下,玉壶毫不犹豫的逃跑。 它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相反,打消耗战,它百分百能贏。 全凭意志驱动的清川泉,说到底就是硬撑著一口气,谁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也许下一秒就会倒下。 消耗起来,贏的绝对会是玉壶。 但它毕竟不是纯粹的战士。 心生恐惧之下,甚至都没能注意到清川泉没有用出任何剑技。 切换呼吸法后,和暗之呼吸所匹配的那些剑技,大多都是用不出来的。 玉壶会被嚇到也能理解,只是两刀就让它感受到死亡的威胁,你和它说,再坚持一下就能贏,它敢相信吗? 它甚至怀疑自己会死在第三刀之下。 会被这个打不倒的混蛋,拖到太阳升起。 这傢伙,肋骨应该已经断裂才是,为什么还能站著?到底谁是鬼? 第112章 清川泉的伤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清川泉的伤 此刻的清川泉,其实並无追击的能力。 有些时候就是这么神奇,硬撑著一口气的时候,反倒是觉得还能坚持,还能做出不可思议之举。 可一旦当这口气泄掉时,难以忍受的疼痛出现,呼吸变得无比的困难,清川泉甚至得藉助日轮刀,才能保持站立姿態。 『左边肋骨大概有五、六根断裂,轻微错位之下,並没有刺穿肺部,位於左胸下部的脾臟,应该也没有破裂。 之所以会出现咳血症状,大概是和先前的爆发式呼吸,以及不做调整,直接改变呼吸法有关。 右侧肋骨,最多也就断掉一两根,相比之下,不算特別严重。 应该不至於导致连枷胸症状出现。』 昏昏沉沉之间,清川泉也在判断自身伤势。 身体两侧肋骨並没有全部断裂,如果十二对肋骨全部断裂,就算他的意志再强大,此刻也是难以动身的。 可能会瞬间死亡,或是在之后的数分钟內死掉。 最糟糕的情况没有出现,清川泉最担心的其实不是左侧肋骨有断裂这么多根。 他最害怕的是,胸部忽然受到重击,导致两侧相邻的多段肋骨发生骨折,且严重错位。 这就会导致他的胸壁塌陷下去,失去骨骼的支撑,出现反常呼吸症状。 正常人吸气时,胸廓会扩张,呼气时则会收缩——反常呼吸就是与之相反。 这就是所谓的连枷胸最致命的特徵。 在当下这个时代,一旦出现这样的症状,恐怕是极难救治的。 就算清川泉能奇蹟般的挺过来,也会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別说战斗什么的,可能稍微剧烈运动一下就会咳嗽不停,呼吸气喘。 凭当下的医疗条件,就算蝴蝶忍有著非常高超的医术,所能做的也极为有限。 好在,胸壁结构没有完全散架,不至於出现最糟糕,最棘手的情况。 在昏昏沉沉之间,依旧保持著最后理性的他,靠著大树半坐下。 平躺是被绝对禁止的,会压迫胸腔,使呼吸变得更加艰难。 站立或半坐间,臟器不会因为失去重力的原因向上顶去,气道也不会变窄,能使伤处悬空。 没少受伤的清川泉,紧急救助措施还是知道一些的,哪怕脑袋不太清醒,也不至於在这时犯错,更没有一头跌倒下去,再次压迫胸腔。 “立刻向总部请求支援,无论如何,也得派出至少两位柱来增援。 还有,两侧肋骨均有断裂,具体情况不明,在没有专业的医师赶到前,不要挪动我的身体。” 脸色极为难看的清川泉,虚弱说完后,便再也撑不住,直接昏迷过去。 甚至都没来得及確认队员们有没有听清。 请求本部派出两位柱级剑士前来支援,也是有道理的——单个白板柱,在不知道玉壶详细能力的情况下,未必能贏。 再者就是,谁知道第二天晚上会不会有其他上弦来袭?如果是前三,必然会有伤亡出现。 他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来不及交代。 就比如玉壶的能力——只是旁观的队员们可能只知道一个大概,肯定是不如亲身对战过的清川泉,要来得清楚的。 保险起见,还是要暂避锋芒,儘快转移才是。 如果无惨老板一时兴起,真把上一派出来,来四位柱都没用! 不知道屑老板会做出怎样的应对,又是否在意玉壶的失利? 太多的担心,又有很多的事情没能说完,已经支撑不住的清川泉,昏迷状態下,甚至都维持不住全集中·常中状態,只能凭藉著本能呼吸著。 殊不知,在场的四位队员们,至今都没回过神来——清川泉觉得没能成功斩杀玉壶是非常非常可惜的,但凡受到的伤没这么严重,他是真有希望拿下单杀上弦的战绩的。 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 觉得震撼无比的同时,又有些兴奋。 这么多年,上弦就没有变过。 原本都觉得会死在这里,但这位新晋升的柱,却硬生生將绝望打破,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强势將上弦逼退。 他或许是这百年间,唯一一个直面上弦,且能全身而退的柱。 没有输,因为逃跑的是玉壶。 备受鼓舞的队员们,下意识握紧日轮刀,紧紧守在已经昏迷的清川泉身边。 “所战胜的,真的是上弦之五吧?” 有队员至今还不敢置信,忍不住出声確认道。 “是上弦,真的是!” “如果我们的实力能再强一些,能帮到柱更多,说不定,真的可以斩杀上弦……” “等一下,清川泉大人的呼吸怎么越来越微弱?该怎么办?” “隱成员什么时候能到?村里有专业的医师吗?” “我去问问!” “快些!派出鎹鸦去催一下隱,还有,別忘匯报总部!” 第113章 清川泉:我有觉醒斑纹?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清川泉:我有觉醒斑纹? 本部, “清川泉於今日凌晨对战上弦之五,艰难获胜,因重伤无力追击。” “昏迷之前,请求本部派遣多位柱级剑士前往支援。” 鎹鸦的传信是有引起巨大轰动的,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產屋敷耀哉因为心情过於激动的原因,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天音,你有听到吗?那孩子真的有战胜上弦……大概是有觉醒斑纹吧?他果然是特殊的!” “咳咳——数百年来,有太多太多的柱被上弦所杀,那个孩子却能全身而退,这份特殊的意义,你有感受到吗?” 轻轻拍抚著產屋敷耀哉的后背,天音夫人轻声说道:“每当斑纹剑士出现,就如发生共鸣般,身边的人也会陆续觉醒斑纹。” “正是如此!让实弥和小芭內去支援吧,不排除上弦再度来袭的可能。 这样的变化,必然会引起无惨的注意,一定要小心应对,现在,还不到决战时刻……孩子们还有很大提升空间,他们还能变得更强。” 產屋敷耀哉难掩激动的心情。 也不怪这位会武断的认为,清川泉已经觉醒斑纹——最后成为柱的清川泉,实力是备受质疑的。 下弦不同於上弦,后者百年间没发生过变化,实力在九柱中並不突出的清川泉,能艰难获胜,除觉醒斑纹外,主公实在是想不到其他可能。 战胜上弦是值得喜悦的。 即將涌出更多的斑纹剑士,也是让他激动到咳嗽不止的主要原因。 …… “你们有听说吗?清川泉大人成功战胜上弦之五!” “就是不知道那位大人现在情况怎么样,我听说,他的伤势极重,已处於濒死状態……” “若非因为伤势太重,上五也不可能逃脱……” “我们离战场太远,一点忙也帮不上,只希望附近的隱能照顾好那位大人。” 蝶屋, 前来帮忙的几位隱成员,小声窃窃私语起来,脸上同样是难掩激动的表情。 胜利的消息所造成的轰动是超乎想像的,不仅是隱成员在討论,就连在这里训练的队员们都备受鼓舞,训练起来也是越发的认真。 『重伤濒死吗?他,应该没事吧?』 正在收衣服的神崎葵,手上的动作不免一顿,她其实不愿討论这些,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兴奋或是激动。 只是不免担心起那个偶尔不当人的混蛋。 因为她听说,那傢伙受的伤非常严重,无法转移到蝶屋,只能就近安置。 好几位优秀的医师受本部委託,已经出发。 还听说,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两侧肋骨均有断裂,偶尔还会咳出血来。 神崎葵因为级別太低的原因,肯定是无法第一时间得知准確情报的。 但通过观察忍姐姐脸上的表情,外加一些传言,心里也有一个大概的判断。 清川泉可能不得不隱退,无法再担任柱一职——那些伤即便恢復,也会给他留下不可逆转的后遗症。 虽然有时候很让人討厌,但他也是小葵见过的最有天赋的剑士之一。 倒不是说对那个混蛋有什么爱慕之情,別看小葵总是板著张脸,但她的心地却很是善良。 会为认识的熟人担心也很正常。 “上弦是什么?像泥巴水男这么强的剑士也会死吗?” 猪猪有些不解地问道。 “……” 被抢饭糰的村田倒也不生气,只是从头开始解释起来,还不忘在最后纠正道:“那位叫做清川泉,不是什么泥巴水男!” “红眼珠子能打贏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要这么开心?” 猪猪见过的剑士不少,但那傢伙是有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 不知道上弦有多强大的他,自然也不觉得,像清川泉这样强大的剑士会输——那傢伙可是能打败本大爷的,怎么可能会隨隨便便死掉? “所以,他真的会死吗?” 猪猪听不懂村田的解释,只是再次问道。 “应该不会吧,但可能不得不隱退……都在说,有留下非常严重的后遗症,可能再也无法使用呼吸法……” 村田心情复杂地说道。 明明也只是自己的后辈,才当上柱不久的新人。 …… 紫藤花家, 清川泉此刻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有造成多大轰动的——更不会想到,某位主公会因此產生误判。 斑纹? 开玩笑! 剑术等级五,配上七天呼法,再加上觉醒斑纹带来的大幅度提升,就算身受重伤又如何,玉壶也配接他全力一刀? 可尷尬之处不就在於,没能觉醒斑纹嘛。 鬼知道是不是还有什么隱藏门槛,就比如非日呼传承者不能觉醒之类的。 第114章 清川泉当真清醒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清川泉当真清醒吗? “只是一个上弦之五,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吗?最终都没能將它留下? 艰难战胜啊,需要表扬一下吗?” “咳咳——” 轻轻咳嗽起来的清川泉,吐出的痰液中混含著血丝。 只是引起前胸的轻微起伏,如刀割般的尖锐刺痛隨之出现,额头甚至因此冒出些许冷汗。 “这么毒舌,可不討女孩子喜欢哦。” 清川泉声音轻微地说道,处於半躺半坐姿態的他,此刻也確实有些狼狈。 披著黑白条纹羽织的伊黑小芭內,用著异色的双瞳,表情略显冷漠地看著他,不知是毒舌属性发作,还是已经习惯用这样冷嘲热讽的方式说话。 总而言之,清川泉也没有和他计较什么。 说出来的话虽然有些刺耳,但却意外的没感受到恶意——不知是不是错觉,清川泉感觉这位兴许没那么討厌自己? 对上那冷漠的表情时,清川泉又在怀疑自己的感觉,是不是有些不太准確? 真没想到前来支援的会是他和实弥。 两位强柱,当真是安全感拉满。 才怪! 玉壶在上弦中的排名只是第五位——上弦之间亦有明显差距,上三位,可真是怪物级別。 白板状態就別想对付上一,差距大到无法用数量来弥补——可能只是一个交锋间,弱柱就会受伤,甚至会被干掉。 “你的伤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可別指望有优秀的新人能顶替你的位置。” 伊黑小芭內言语淡漠地问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就算恢復力比常人强点,最少也要两个月吧? 至於是否有人能顶替我的位置……杏寿郎大哥不是有一个很不错的继子吗?或许可以暂时顶替我。 不放心的话,要不亲自去考察一下?” 清川泉带著些许恶趣味,语气略显玩味地说道。 看你见到那位之后还会不会如此毒舌。 表情冷漠的蛇柱大概会对那位一见钟情吧? 这样的画面想想就有趣,若有机会,还是要亲自见证一下的。 “清川泉,说说上五的能力吧,以你的实力,都难以將它拿下吗?” 突然走进房间的实弥,很是不客气的打断道。 相比於蛇柱,实弥和清川泉更加熟悉,所以,说话方式也较为直接。 实弥皱著眉头,在和清川泉的多次对练后,对这位的实力也是很认可的。 全力以赴之下,甚至能在短时间內抗衡两位柱的进攻,耐力、力量以及速度虽不算顶尖,但综合实力並不差。 一人一鬼的交战场地,实弥也有亲眼看过。 得出的结论是,清川泉有变得更强,提升非常明显——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打得非常狼狈,上弦竟有这么强吗? 还真是有些羡慕这混蛋,能和上弦交手。 第一时间赶过来的自己,连续蹲守两夜,都没碰到上弦,真是让人无比愤怒! “那就容我详细介绍一下那位的能力吧。” 清川泉放慢语速,缓缓说道。 无论是表情冷漠的蛇柱,还是看著就很暴躁的风柱,此刻都显得很是认真,甚至都没有催促清川泉的意思。 “突然有点困,要不明天再说吧?” 嘴角微微勾起,带著些许恶趣味的清川泉,忽然说道。 “你这傢伙!” 实弥拳头握紧,却没真给这混蛋一拳,生怕把他打死。 无奈之下,也只能起身。 这傢伙的伤势確实不轻,现在打扰他,是有些不合適的。 过些天就过些天吧。 刚准备起身,就见清川泉正色介绍起来。 大概十分钟后,实弥和小芭內都有些沉默。 这些情报非常非常的重要! 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对战上弦,是没有试错的余地的,一步走错就有可能付出自己的生命。 无论是实弥还是小芭內,都並无瞧不起清川泉的意思,相反,对这位很是佩服——换成自己,能做的比他还要出色吗? 在不知道能力的情况下,就一定能贏吗? “我之所以能活,也是因为一门呼吸法。” 清川泉並无藏著掖著的心思,大大方方地说道:“呼吸节奏有很大不同,但提升是非常明显的。 极限应该是能让肺活量达到原先的四倍。” “?” “我去叫医师!” 伊黑小芭內面无表情,很有默契地说道。 这两人都怀疑清川泉现在不太清醒,可能是有伤到脑袋。 这一时期是已有肺活量这一概念的。 能成为柱,吹爆巨型葫芦都是基础。 肺活量本身就是常人的数倍,再提升四倍……能说出这话的清川泉,当真清醒吗? 第115章 清川泉:憋不住啦!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清川泉:憋不住啦! 无论是风之呼吸,又或是蛇之呼吸,都无法让使用者的肺活量在瞬间提升至数倍。 於柱而言,吹爆巨型葫芦只是基础。 他们的肺活量本身就是常人的数倍,哪怕是稍有劣势的清川泉,大概也是常人的两倍多一些。 这些並非是通过呼吸法瞬间达成的,而是经过刻苦且严格的训练,逐步提高的。 正是因为有著这些常识在,实弥和小芭內才觉得清川泉不太清醒,肯定是被伤到脑袋,不然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胡话? 试想一下,柱的肺活量本身就远超常人,若是能在瞬间提升至平时的四倍,对实力的增幅是非常可观的。 就算比不过觉醒斑纹带来的提升,也不会有质的差距——最重要的是,没有后天觉醒斑纹带来的副作用,不至於活不过二十五岁。 当然,四倍提升只是上限,哪怕是清川泉自己都没能做到。 和玉壶对战时,肺活量的提升大概在两倍多一些,绝对没到三倍、四倍的程度。 当然,他也只是使用者,不是创造者。 有些原理自己都没搞明白。 无论是让全身活性化还是增强肌肉密度,都是需要再细致研究一下的。 又因为这门体术本质上还是利用呼吸增强自身,所以,对查克拉的要求並不大,有没有查克拉决定的只是上限而已。 由寻常竹子製作出来的弓箭,肯定是远不如后世的复合弓的,但这並不代表竹弓就不能使用。 可能没这么省力,射得没那么远。 在这个以呼吸法为主的世界,七天呼法肯定是具有极大参考意义的。 清川泉也没有藏著掖著的打算,是愿意和鬼杀队的眾人分享的。 唯一需要注意的是,无法和自身呼吸法同时使用——毕竟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节奏。 有所收穫是肯定的,但能有多少就难说。 哪怕是清川泉自己,都得花极长的时间將两者结合。 只用七天呼法的他,基础素质虽有显著提升,但所能使用的技能却是极少的,只凭写轮眼,可没办法用出暗呼的肆之型。 短时间內肯定是变强不少的。 相应的,上限也会降低不少。 等他详细说完后,眉头紧皱的实弥,没有第一时间开口反驳,反倒是认真思考起是否有可行性。 “一门新的呼吸法吗?完全看不到五大基础呼吸法的影子,你究竟是怎么创造出来的?” 实弥总算是搞明白这傢伙的实力为什么能提升这么多。 但心里依旧很是不解,因为这门呼吸法和现有的五大基础呼吸法完全不同,相似之处极少。 “看来你还是能派上点用处的嘛,可惜,和我的呼吸法並不相配。” 伊黑小芭內语气淡漠,脸上完全看不出可惜的表情——蛇之呼吸算是纯技巧类的高难度呼吸法,和七天呼法没那么匹配。 “咳咳——” “两位可以不要打扰伤员休息吗?” 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不知是何时出现的蝴蝶忍,一脸微笑地看著眾人。 对风柱和蛇柱表达出强烈的不满。 他们已经在这里逗留很长时间。 已经严重影响到伤员的休息。 就连蝴蝶忍都有些看不下去。 “那就先这样吧!” 还想询问的实弥,只能將问题憋在心里,起身默默离开。 “快点恢復,可別想著退出,听明白没有?” “真是强人所难啊,再怎么说,也得让我休养两三个月吧?” 看著依旧毒舌的伊黑小芭內,清川泉苦笑连连。 那一副给我战斗到死的表情是什么鬼? 才不要呢! “清川泉先生,说这么多话,就不怕影响伤口癒合,留下后遗症吗?” 看著在一旁坐下的蝴蝶忍,清川泉倒是没有询问这位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是想到一个非常难为情的问题。 有点想上厕所,怎么办? 能扶我起来吗? 要不,还是再憋一会吧。 可这种事又哪里憋得住呢? “那个,能扶我起来吗?” “清川泉先生,你知道自己的肋骨有断掉多少根吗?不止今天,明天、后天以及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无法正常行动。 主公的命令已经传来,在没有彻底恢復之前,你都得在这里修养。” 白皙的额头上,青筋忍不住跳起。 这傢伙为什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伤有多严重吗? 能不能更加爱惜一下自己的身体? “可是……” “没有可是!” 蝴蝶忍努力保持著微笑打断道。 “可我想上厕所!!” “……” 看著突然说不出话来的蝴蝶忍,清川泉无奈问道:“总不能让我在这里解决吧……我还是有些洁癖的,要不还是叫位男性成员来吧,真的真的要憋不住啦!” 第116章 老实乖巧的清川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6章 老实乖巧的清川泉 是人就会有生理需求,清川泉也不例外。 看著沉默不语的蝴蝶忍,清川泉忍不住催促道:“那个,要不你还是先把我扶起来吧?有些事,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你再这样,我可真就要憋不住啦! “不,不可以。” “?” 我连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不可以吗? “不能下床,左侧肋骨断的很严重。” 简单说完,匆匆起身的蝴蝶忍头也不回的离开,只留下清川泉一个人干瞪著眼。 不是,你干嘛去? 我觉得我下床还是没有问题的,先別管那么多,能不能先扶我起来? 天杀的玉壶! 若是有机会再碰到,非得把它斩成数百段。 “別走啊!还有没有人在?” 清川泉此时此刻也真是哭笑不得。 有一说一,他也没指望忍妈妈能帮他处理这些麻烦事,那位或许是非常专业的医师,但论照顾伤员,肯定是不如小葵细心体贴的。 片刻功夫后,两位男性隱成员拎著夜壶急忙走进房间。 “要不还是扶我起来吧?” “蝴蝶忍大人说您不能下床。” “那就放在床边,我自己能解决的。” “起身幅度太大的话,会牵扯到骨折部位,不利於伤势恢復。” “……” 最终,在他的强烈要求下,不得不屈服的隱成员,也只能很是为难地看著一定要自己解决的清川泉,只在旁给予少量帮助。 一阵尷尬之后,清川泉又一次在心里咒骂起玉壶。 …… 蝴蝶忍走起路来还是那样的无声无息,她默默在床边坐下,两人都很是默契的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也不知是不是清川泉过于敏感,他总觉得这位的笑容有些怪怪的。 不是那种虚假且不真诚的微笑,是那种努力克制的笑——看著其实没太大区別,但却让他浑身不自在。 “真是辛苦啊,如果还有需求,可以摇一下旁边的铃鐺。” 清川泉装作听不见,总觉得话里有话。 要不是抬起手臂会牵动胸部肌肉,他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住。 只要听不见,就什么事都没发生。 人生啊,就是这么反覆无常。 两刀逼退上弦之五,明明威风无比,谁曾想,在养伤期间会出现这样的黑歷史? “是要先吃饭,还是喝药呢?” “吃饭!” “那就先喝药吧。” “?” 不是,从一开始选择权就不在我吗? 有些药是要在饭前服用的,避免食物干扰之类的,道理他都懂,如果是要在饭前服用,为什么还要问他意见? 这个女人,已经腹黑到连伤员都要欺负吗? 一周前,敢这么捉弄他,清川泉肯定是要狠狠报復回去的。 但现在嘛,忍妈妈说的都对,做啥都是正確的。 不吐槽,不反驳,更不敢有丝毫的意见。 清川泉此刻连一句有没有加蜂蜜都不敢问,乖巧如孩童一般。 无论蝴蝶忍说什么,他都乖乖照做,让他张嘴就老老实实张嘴。 也因为是半坐半躺的姿態,蝴蝶忍必须起身才能给他餵药。 放在往常时刻,清川泉肯定是要蛐蛐一下她的身高的——但现在是真不敢。 忍的左手稳稳握著盛满汤药的碗,右手拿著木勺,宽大的衣袖向下滑落,半截白皙纤细的手臂隨之露出。 看著黑褐色的汤汁在木勺里晃荡,冒著热气,清川泉实在是忍不住出声说道。 “要不,还是吹一下吧?看著挺烫的!” 蝴蝶忍並没有理他,只是轻轻晃动著木勺,等没那么热时,才微笑说道。 “张嘴!” 盛著药汁的木勺悬停在唇前寸许位置。 见他听话的张开嘴后,木勺边缘轻压著有些乾裂的下唇,温热却没那么苦涩的药液瞬间涌入。 也许是在不自觉间牵动伤口,清川泉下意识轻咳起来,几滴药汁从嘴角溢出,顺著脖颈快速滑落。 “真浪费。”蝴蝶忍抽回木勺的同时,袖口轻轻拂过他的脖颈,不忘帮他擦拭乾净。 你说的都对——清川泉一副乖巧又老实的听话模样。 不敢大声反驳。 “吞咽的动作是否会引起明显剧痛,需要用导管灌进去吗?” 蝴蝶忍声音温和地问道。 “不必!” 清川泉觉得自己还没虚弱到那种程度,自然是直接拒绝。 养伤期间的清川泉,意外的听话,意外的配合,倒是让蝴蝶忍感到惊讶。 只觉得这一时期的他,不仅没那么討厌,反倒有些可爱。 一时之间倒也升不起捉弄他的兴趣。 『上弦之五么……真是让人羡慕的天赋,如果自己也能这么出色,姐姐那时应该就不会说出那句话吧。』 “那个,我的嘴巴在下面,你抵著的是我的鼻子……” 见这位似乎有些走神,清川泉小声提醒道。 第117章 蝴蝶忍:別动!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7章 蝴蝶忍:別动! 嘴、鼻之间虽然离得很近,但这也不是你用木勺捅我鼻尖的理由吧? 温热的药汁洒落,除些许掛在挺直的鼻樑上,更多的是顺著人中淌向紧抿的嘴唇。 “啊啦,真是抱歉。” 意识到刚才有所走神的蝴蝶忍,毫无诚意地说道。 “……” 清川泉又怎么会怪她呢? 甚至还会为她找理由,可能是药碗里升腾起来的热气,將她的视线模糊。 也可能是被自己那清秀帅气的脸庞吸引,久久无法回神。 他就是如此的善解人意——在养伤期间。 “別动!” 似乎是有注意到清川泉下意识抬手的动作,连忙放下药碗的蝴蝶忍,一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很是轻微,只是若有若无的触碰,似乎是在阻止他抬手的动作。 另一只手也將木勺放下,轻轻捏起袖口,俯身为他擦拭起来。 蝴蝶忍动作小心又温柔地擦拭起清川泉脸上残留的药汁。 俯身的剎那,清川泉只觉眼前的光线被骤然遮挡住,视线被迫定格在近在咫尺的精致脸蛋上。 紫色的瞳孔里依旧无多少光亮可言,熟悉的微笑就如戴在脸上的面具。 草药味混合著少女淡淡的体香,清川泉下意识屏住呼吸,小声说道:“脖子上也有,怪痒的。” “別动!” 蝴蝶忍再次出声强调道,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略有些发凉的手指轻轻解开清川泉的领口。 后者的胸前缠绕著一层又一层的绷带,以此对胸部进行固定,减少骨折断端的移动——其实就类似於后世的外固定技术,只不过所用的医疗材料和方法较为原始。 微凉的触感在脖颈出现,少女的发梢虽有下垂,却並没有碰到清川泉的脸庞,又或是锁骨,这份距离感被她控制的很好。 显然是担心发梢轻抚过他的脸庞或锁骨时,会引起他的不適。 胸前肌肉稍微牵动,疼痛的感觉就会明显出现,蝴蝶忍在有意识的避免没必要的触碰。 看著她的动作如此轻柔,又如此专注,无事可做的清川泉,只能微微挪动目光,看著天花板发呆。 “身上多出草药味,清川泉先生应该不会介意吧?” 蝴蝶忍微笑著说道,“之前的不算,要再补上一勺哦!” “……” 又要吃药。 清川泉很想问一句,为啥骨折也要吃药? 难道是养肺的药吗? 无力反抗的他,此时此刻也只能乖乖张嘴,被动接受著忍妈妈的投餵。 “真乖,要表扬一下吗?” “?” 这话怎么听著莫名耳熟,好像有谁说过来著? “你怎么也学蛇柱说话……真把我当小孩子不成?” “毕竟,现在的你,真的很听话呢。 这样才不会被人討厌哦,清川泉先生也不想像义勇先生一样吧?” “嘖。” 逗弄一下狼狈的清川泉,蝴蝶忍觉得非常有意思,就在她端著碗准备离开时,不忘提醒道。 “憋不住的话,记得派那个小傢伙通知留守的隱,可不能偷偷下床哦,使用呼吸法也是绝对禁止的!” “收到!” 这话自然不是清川泉说的。 毛髮如墨般漆黑的鎹鸦,不知在何时飞进房间,站在窗沿上的它,正歪著脑袋紧盯著清川泉。 倒不是在判断自家主人的伤势如何,小傢伙还没聪明到这种程度。 只是有接下监视任务,得紧紧盯住自家主人,避免他乱来。 清川泉脸色一僵,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鎹鸦——你又是什么时候被收买的? “你这么听她话干什么?都说我能行的,我又不是那种会逞强的人,听明白没有?” 鎹鸦继续盯著他,不说话。 “……” 第118章 忍,愿意信我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忍,愿意信我吗? “我要喝汽水!要柠檬味的那个!” “不可以!” “就要!” “不行!” “没得商量?” 老实乖巧根本就不是清川泉的本性。 看著面前油盐不进的少女,清川泉实在是苦恼无比——鬼杀队的同僚何其刻薄,自觉有功的他,连喝一瓶汽水都不被允许。 这样的生活实在是没法继续下去。 养伤期间,清川泉都快被逼疯。 过於无聊且枯燥的生活,即便已经穿越这么久,依旧很不適应。 平日里可以靠训练打发时间,閒来无事之下,还能欺负欺负普通队员,再顺便撩拨一下猪猪。 欺负普通队员是最没意思的。 还不如看猪猪表演猪突猛进有意思。 每当看到善逸要去和女孩子聊天,清川泉便会突然出现,强硬地拉著善逸去训练——搞得善逸之后见到他都有点腿软。 若是觉得以上没意思,还可以和三小只玩耍,和小葵聊聊天。 在蝶屋的生活是非常有趣的。 总能见到不同的柱出现。 可以拉著他们从早上打到晚上,日常吃瘪是绝不存在的,清川泉也是有高光时刻的,就比如,压著风、水二柱暴揍。 別管是一分钟还是两分钟,就问有没有这事。 相比之下,养伤实在是过於无聊。 不是吃就是睡。 睡醒吃,吃饱睡。 这种枯燥无味的生活,简直是让他难以忍受。 最关键的是,蝴蝶忍日常在蝶屋刷新,偶尔才会过来一趟。 清川泉连个斗嘴的人都没有。 不仅如此,风柱那个可耻的混蛋,背著他偷偷训练也就算。 还偷窃他的创意,邀请其他柱在蝶屋干架。 连他这个创始人都不叫,简直不像话。 一想到那些柱们能在蝶屋打上一整天,而自己只能孤零零地躺在这里,清川泉那叫一个气呀。 同僚之情,何其凉薄。 竟然背著自己偷偷约架! 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炎柱,在养伤期间也来过两次,说出的话当真难懂。 说什么,后辈如此出色,真是让前辈汗顏,要加倍努力才行。 然后大谈特谈自己在对战训练中的收穫——大哥也是半个混蛋,净说些刺激人的话。 “半瓶可以吗?我就喝半瓶!” 清川泉试图和蝴蝶忍討价还价道。 这位姐姐还算有些良心,没有忘记还有一个同僚在这里养伤,总会抽出时间来看望他这个可怜虫。 也不知是啥原因,少女没有掛著熟悉的微笑,反倒是面无表情地看著自己。 大概是许久不见,过於激动导致的。 没想到忍姐姐也是个性情中人啊。 会因为过於开心,失去表情管理能力。 “半口也不行!养伤期间不允许喝汽水!” 蝴蝶忍的嘴角微微上扬,可微笑实在是露不出来,最终也只能板著张脸问道:“清川泉先生,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不按时喝药吗?” “药太苦,不想喝!” “为什么要偷偷派隱出去买汽水?不是说过不允许喝汽水吗?” “这你也知道?” 清川泉大惊失色道:“没记错的话,我当时是有支开鎹鸦的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好! 有內鬼,交易取消! “快点把藏著的汽水都交出来!” “真没藏,就喝过一次,实在是太怀念那个味道,这才没忍住的。 你要相信我! 我是那种会藏汽水的人吗?” 清川泉眼神清澈,表情诚恳的解释道。 “那这是什么?” 床单掀起,蝴蝶忍指著下面放著的空瓶,以及三瓶还未拆封过的汽水,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额头的青筋已经控制不住的跳动起来。 “这我真不知道,这这这……是谁偷偷藏在我这的?” 清川泉脸色大变,自言自语道:“难道是义勇先生做的?” “那这些空掉的汽水瓶,又是被谁喝的呢? 清川泉先生,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在合理两字上,有加重语气。 “这……大概是义勇和炼狱先生喝完放我这的吧。” “可炼狱先生说,在你这没喝过汽水啊。” “那会是谁呢?真是奇怪啊……” “来过这里的,都没喝过哦!” “……” “隱那里我也问过,他们说,是你喝的。” 面对露出微笑的蝴蝶忍,清川泉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著该如何解释——总不能说,是自家鎹鸦喝完偷偷藏在这里的吧? 谁家乌鸦还喜欢喝汽水啊!这不是在侮辱忍姐姐的智商吗? “忍,你要信我啊! 实在是太怀念那个味道,一时没经受住诱惑,就真的只喝过一次……你愿意相信我吗?” “呵!” 第119章 呼吸法的优化(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呼吸法的优化(一) 没有商量的余地,私藏的汽水被蝴蝶忍全部没收。 这对清川泉的打击是非常大的。 这段时间里,他和汽水相依为命,已经建立非常深厚的感情。 脸上虽然露出非常不舍的表情,心里想的却是——你总是要走的吧? 身为柱的你,可无法在这里久留。 等你一走,先把內鬼揪出来! 买回的汽水可不能再藏在床底下,得换一个更加隱蔽的地方。 清川泉和留守这里的隱,是存在私下交易的——没想像中的那么齷齪、骯脏。 只是单纯被他所讲的故事吸引而已。 一个故事交换一瓶汽水,清川泉倒也不亏,作为穿越者,且已经是柱的他,有太多故事拿得出手。 无论是前世听过、看过的那些,又或是自己和十二鬼月的战斗,都能迷住这帮小年轻们。 做完日常检查后,蝴蝶忍自然是要离开的。 似乎是有察觉清川泉的心思,忽然说道:“小葵似乎很想你,不如让她来照顾你一段时间?” “?” 反应极快的清川泉,自然是连忙拒绝道:“让她过来的话,不会影响到蝶屋的正常运转吗?” 可別! 清川泉可不想被那小姑娘整天盯著。 真把那位派过来,他还怎么偷喝汽水? “你很討厌小葵吗?” “怎么可能?” “那就这么说定!” “?” 三思啊,忍姐姐! 不再多考虑一下吗? 柱与柱之间,就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拿无惨发誓,如果我再偷喝汽水,就让他不得好死! 清川泉的反对显然是无效的。 或者说,他越反对,蝴蝶忍就越怀疑。 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知道对方是怎样的性格——蝴蝶忍才不会相信他会改过自新,从此不再喝汽水。 怎么可能呢? …… 当神崎葵出现在面前时,清川泉嘴角微抽,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一句,真的是一点信任都没有啊! 每到固定时刻,小葵就会端著药刷新在他的房间里,板著张脸催促他快点喝药。 不喝还不行,因为这小姑娘办事一丝不苟,就这么站在你旁边盯著你,你不喝完,她就不会离开。 清川泉就很苦恼。 毕竟也算是熟人。 他也不会摆什么柱的架子,更不可能说一些过分的话。 面对监督著他喝药的小葵,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被某个女人狠狠拿捏。 寻常的隱成员,肯定是管不住他的。 但小葵不一样,清川泉偏偏拿这认真的小姑娘没办法,还算有点底线的他,更不可能耍著花样的欺负这位。 “这些,统统没收!” 没过多久,神崎葵抱著数瓶汽水走进房间,很是不客气地说道。 “!!” 又一个私藏汽水的地方被发现,清川泉苦著一张脸,说不出话来。 『她究竟是怎么找到的?明明都已经藏得非常隱秘……难道是还有內鬼没有揪出来?不应该啊!』 “这……能不能让我喝一瓶?就一瓶!” “不行!想都別想!” 小葵叉著腰,面无表情的拒绝道。 “……” 养伤期间內,清川泉也没光顾著和这帮小姑娘斗智斗勇——说到底还是因为过於无聊。 一小部分时间用来思考该如何私藏汽水,更多的时间则用来完善自己的呼吸法。 主要也是围绕著自己的叄之型展开的。 此前所用的分段爆发式呼吸,以现在的眼光来看,还是过於粗糙。 在面对上弦时,已经有些鸡肋。 粗暴的呼吸方式,固然能提升身体机能,但提升幅度並不能让他满意,拼尽全力之下的爆发,不足以真正威胁到上弦。 除此之外,还会给身体带来极大损伤,严重影响到之后的战斗。 提升跟不上,弊端又很是明显。 出於多种因素考虑,清川泉决定优化一下叄之型,目前算是有两个可选择方案。 第一个方向依旧是爆发,参考七天呼法,融合其中精髓,通过特殊的呼吸节奏,让自己的肺活量达至平时的数倍。 说到底就是不计代价的爆发,追求的是突破极致的力量。 別管会不会影响之后的战斗,是否对身体有所损伤,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这些通通都不考虑。 只考虑,如何拥有突破极限的力量。 第二个方案就是持久。 会考虑这一点也很正常,无论是叄之型又或是肆之型,都是非常不持久的。 不说和恶鬼打消耗战,最少也得让自己拥有鏖战数个小时的耐力吧? 追求的不是极致的爆发,而是持久的爆发,是身体机能全方面的提升。 第120章 呼吸法的优化(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呼吸法的优化(二) 极致爆发和持续爆发是截然不同的优化方向,在和上弦之五玉壶的交战中,清川泉是有暴露出极多问题的。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尚未成年,还处在发育期,速度、力量以及耐力,都算不上太过突出。 基础数值依旧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还没有达到理论上的极限。 最拉垮的一项就是耐力! 叄之型和肆之型的使用时间加起来,甚至都没有超过五分钟。 巔峰状態下的清川泉,或许可以將下弦轻易秒杀,但对上任意上弦,哪怕是上弦末位的妓夫太郎,他也是没法速胜的。 他的最强状態不足以打破局面,或许能做到压制,但在没有意外的情况下,状態会很快下滑。 然后,就会顺理成章的被干掉。 一旦陷入到拉锯战,又或是消耗战,他是必败无疑的。 无论是叄之型还是肆之型,对体力的消耗都是极大的。 如果说,常態状態下,他的战斗力能达到十,那理论的最强数值就是三十。 转换呼吸法后,因为剑术等级本就不低,再加上基础数值大幅度提升,哪怕只是隨便一刀,也能达到三十五甚至是四十的战斗力。 清川泉其实也有犹豫,是否要拋弃暗呼。 七天呼法对身体机能的提升是巨大且明显的,初次使用,外加有伤在身,使用起来肯定也是不算完美的。 专注七天呼法,可能依旧无法解决不够持久这一问题,但短时间內,实力是有显著增强的。 代价就是,上限被一定程度的锁死。 他毕竟只是使用者,可能都无法做到將肺活量瞬间提升至平常的四倍,更別说沿著原有理念,继续开发下去。 六倍,八倍甚至是十倍,听起来似乎很动人,但他不可能做到。 达到一个极限后,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实力就会被固定住。 再想提升,只能考虑三件套。 斑纹不用多说,解锁条件始终没搞明白——究竟是体温不够高,心臟跳动速度不够快,还是说意志不够坚定? 清川泉可能无法成为这个时代第一个解锁斑纹的剑士,说到底还是因为解锁条件过於模糊。 至於通透与赫刀,更是在为难他这个没什么天赋的普通人。 一旦摒弃原有呼吸法,在未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清川泉都会陷入到一个瓶颈期。 剑术等级也是如此。 等级五似乎已是普通人的极限。 审视自身,就会发现还不够强,远远不够! 在短暂的犹豫后,清川泉终究还是下定决心,依旧以暗呼为主。 他认为,自己所创造出来的肆之型,算是非常接近通透世界的招式,就这么放弃,未免过於可惜。 当初创造叄之型的时候,参考的是施展最终奥义时的大哥的高速突进,以及蝴蝶忍施展虫之呼吸时的短距离突进。 时隔许久,那时所用的分段式爆发,如今却觉得粗糙不堪。 作为一个贪心的成年人,极致爆发和持续爆发,他全都要! 无响三段也可以变为无响六段,又或是九连击——他要彻底摒弃分段式的爆发呼吸,要给这一招补上最后的漏洞。 所对上的玉壶,近战实力终究还是远不如上一、上三,没有发现无响三段的明显破绽。 用力呼吸时,一旦攻击受阻,又或是呼吸时被打断,这一招就会用不出来,甚至会因为过量的呼吸影响到自身。 別说上一,上三,对上童磨,用这一招也是找死。 它的血鬼术极为的克制呼吸法。 清川泉若是有幸能够贴身近战,敢在它周围用出爆发式的呼吸,只会將含有剧毒的冰晶吸入肺中——童磨的血带有剧毒,冻结后化为冰晶粉末,通过铁扇传播。 敢当著它的面用无响三段,和找死没什么区別。 清川泉的短期想法就是,优化暗呼的呼吸节奏,让叄之型变得更加持久,再创造出以突刺为主的陆之型。 最后就是独属於他的最终奥义,极致爆发下的柒之型。 做到这一步,自创呼吸法也算是基本完善。 强度肯定是没法和天花板日呼相比的。 但若能做到极致,哪怕只是白板状態,他也有自信能单刷上弦后三位。 如果没法觉醒三件套的话,他的极限也就只是这种程度。 说弱也不弱,说强绝对不强。 达到理论上的极限,清川泉自我估计,应该是可以和黑死牟对拼十招的——前提是这位別认真,別一上来就进入二阶段。 二阶段甚至是三阶段的黑死牟,白板状態又有谁能和他对拼三、五招? 第121章 清川泉:可拉倒吧!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清川泉:可拉倒吧! 三月之期已到, 重回蝶屋的清川泉,都没来得及自我脑补一句:恭迎暗柱回归,就看到某个黄头髮少年,正在和一个小姐姐搭訕。 少年的爱意是如此直接,他的大胆更是出乎意料,表白的话语很让人肉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小姐姐却显得很是平静,只是有些无奈的吐槽道。 “善逸先生,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五次……” “不管多少次,我都是不会放弃的!拜託,请一定要和我结婚!” 刚回来就看到如此让人头疼的一幕,清川泉也是见怪不怪。 被表白的小姐姐是隱的一员,因为制服原因,看不清具体长相。 也不知此时此刻脸上露出的是何种表情。 可能是嫌弃,也可能是无奈。 “善逸先生,你有完成今天的训练吗?”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似乎在哪里听过。 不久前,也有一个如此討厌的傢伙,总在自己向女孩子表达爱意时,无声无息的冒出,不由分说地拉著他去训练。 那傢伙是谁来著? 善逸同学身体一僵,艰难转头。 那是一个穿著黑色羽织的年轻剑士,他的腰间配著两把日轮刀,等一下,为什么会是两把? “你看,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难道不是训练的好时候吗?” 熟悉的微笑掛在那张清秀的脸上,善逸心里大叫不妙——这傢伙不是在养伤吗?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您的伤势已经恢復了吗?真是太好了……” 面前的小姐姐有些激动且兴奋地说道。 无意间收穫小迷妹一枚。 清川泉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 微笑著和隱姐姐告別。 只见他不由分说地拖著善逸走进蝶屋。 善逸同学显然是知道反抗无用,只能哭丧著脸,鼻涕、眼泪不由分说地流下。 “你和那位没可能的,人家显然对你没兴趣,还是好好训练吧。” 作为过来人的清川泉,瞥著这个不堪的黄髮少年,忍不住吐槽道。 “怎么可能?我感觉铃子的心里是有我的,她是愿意和我结婚的!” “哦!” “真的!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铃子肯定已经答应我的请求! 都是你的错,身为柱的你,肯定是愿意负起责任的吧? 爷爷希望我去参加选拔,像我这样弱小的剑士,肯定是无法通过的……能负起责任,替我拒绝吗?” 清川泉平日里也不会板著一张脸,开得起玩笑的他,和不少人的关係都挺不错的。 就说善逸,有些话肯定是不敢对风柱说的,更不敢赖上那个残暴凶狠的傢伙,不然,肯定会被狠狠揍上一顿。 但清川泉就不一样。 只要不触及到他的底线,他一向是挺好说话的,开些玩笑,也不会计较什么。 “可拉倒吧,人家说不准都嫌你烦,结婚?我建议你把要求放宽一点,別把性別定死!” “?” 被这话雷到的善逸,都忘记哭泣。 还在想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可以找个男的和你结婚。” “这怎么可以?” 善逸一脸震惊地看著清川泉,暗暗怀疑起他的伤是不是还没恢復,不然,怎么能说出如此糊涂的话? “嘖,说说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偷懒?” 善逸说不出话来。 偷懒是肯定的。 不想方设法的逃避训练,就不是他的性格。 “完成那些训练,我会死的!” 善逸並没有撒谎说自己有完成训练。 面对如此诚实的他,清川泉也只是笑笑,“打算参加明年的最终选拔吗?” “不是明年,是今年……会死的!我一定会死在最终选拔中的!” 突然提起这个,善逸顿时变得丧气满满,似乎已经在脑补自己被恶鬼吃掉的画面——清川泉先生可是柱,如果拜託他的话,能不能不参加最终选拔? “为什么会提前?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爷爷说,因为人手不足,经过慎重考虑,决定提前举办最终选拔。 这一次的选拔有別於往届,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但爷爷显然是希望我参加这一次选拔的……你能替我拒绝吗? 我这样弱小的剑士,就算侥倖通过,也绝对会死在第一次任务中的!” “选拔方式有做出改变吗?那位还挺有魄力的嘛……” 清川泉瞥著善逸,幽幽说道:“为什么不自己去说?是不想让鸣柱前辈失望吗?” 被说中心思的善逸,一脸惊恐地看著清川泉。 “参加也好,不参加也罢,只要对做出的决定不感到后悔就行。 顺便多说一句,以上这些是骗你的。 我亲自送你去参加选拔如何,开不开心?激不激动?” 清川泉微笑道。 第122章 善逸与清川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善逸与清川泉 万万没想到,善逸同学竟然直接被嚇晕——察觉到这一点的清川泉,也是诧异回头。 『开个玩笑,有这么嚇人吗?』 这个胆小怯懦的少年,似乎有脑补出自己被恶鬼吃掉的画面。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很是一般,过於紧张又或是极度害怕之下,就会失去意识,倒头就睡。 拽著他的衣领,清川泉有些无奈地轻拍著少年的侧脸,“喂,快醒醒,那个叫铃子的女孩愿意和你结婚。” “再不起来就要孤独终老咯!” 不知是巴掌过於用力,还是听到要孤独终老,少年猛然睁开眼睛,略显茫然地看著湛蓝色的天空。 视线之中,有一个很是討厌的混蛋出现。 在刚才的梦里,他有遇到愿意和他结婚的女孩。 不仅如此,自愿加入鬼杀队的他,在选拔中表现优异,没有辜负爷爷的信任,也没有给这骄傲的小老头丟脸。 刚梦到这里,就被人打醒。 现实是残酷的,他没办法回应爷爷的期待,没有勇气去参加最终选拔,更不愿意成为斩鬼剑士。 他害怕且恐惧著。 逃避训练也是如此。 所认识的清川泉先生,贵为柱的他也是个大混蛋,像他这样的天才,肯定是无法理解弱小剑士的想法的。 就算侥倖通过,也会死在初次任务,或是下次任务中——鬼杀队是没有未来的,少年虽然胆小,但並不愚蠢。 有一个问题,是他不愿正面回应的。 像清川泉先生这样的柱,为什么要对自己抱有没必要的期待? 又为什么愿意浪费宝贵的时间,送自己这样无关紧要的人去参加选拔? 真的值得吗? 善逸是在很小的时候就成为孤儿的,被父母遗弃,独自生活在冰冷的城市中。 从小到大就没人对他抱有期待。 就连所暗恋的女孩也是如此。 骗走他的钱,只为和其他男人私奔。 桑岛慈悟郎先生就是灰暗人生中的一束光,这个骄傲却又慈祥的老人家,从始至终都没將他放弃。 蝶屋的大家也都是很好的人。 清川泉先生虽然总说些嚇人的话,却没有真正討厌过他——有著远超常人听力的善逸,可以听到很多东西。 这份善待,让少年受宠若惊的同时,又下意识选择逃避。 无法回应其他人的期待,也害怕看到他们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每当想要下定决心时,就仿佛有一个胆小的自己出现,消极而又怯懦,让他发自內心的討厌。 “我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极具天赋的剑士,现在的你,远比当时参加最终选拔的我要强很多很多。 你其实並不差,下意识想要逃避並不可耻,只是没有找到拔刀的理由,没有找到那份勇气而已。” 清川泉声音温和地说道,很难想像,他能说出这种话,会有这么当人的一面。 面对眼泪汪汪的善逸,清川泉很快便露出真实面目。 “当然,在没有找到那份勇气前,我也是不介意推你一把的。 无论愿意又或是不愿意,都得去参加最终选拔哦,少年。” “!!” 他的脸上仿佛露出如恶魔般残忍的笑容。 “你知道现在该做什么吗?” 顺著清川泉所指方向看去,队员们正在那里训练。 “不想死的话就去训练吧,无法反抗的你,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 逃避与否並不重要,反正,没有选择权。 训练又或是不训练,最终结果都不会改变,都是得去参加最终选拔的。 只要不傻就该明白,既然无力反抗,不如好好享受。 “村田,这傢伙就交给你!若是再让他跑掉,晚上就陪我一起训练吧!” “?” 莫名被点名的村田心里一慌。 柱为什么会记得我的名字? 要把这个少年交给我吗?看不住他,为什么受罚的是我? 村田和善逸大眼瞪小眼——这一招还是和某个腹黑的女人学的。 胆小却善良的善逸同学,你也不想牵连到其他人吧? 这个时候的善逸还远不明白,在想要逃避时,有人愿意在背后推他一把,是多么的幸运。 清川泉会这么做,也不完全是出於恶趣味——他其实並不討厌这种性格下的善逸。 有著那样的经歷,会养成胆怯、敏感的性格,也很正常。 当找回所欠缺的那点勇气时,会惊艷很多人。 至於为什么找村田? 也没啥特殊理由,只是他的名字比较好记,一眾队员中,清川泉只叫得出他的名字。 『接下来,找位柱热热身吧……不知道忍现在有没有空。』 第123章 暗、蛇、音(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暗、蛇、音(一) “三个月没有握刀,你的骨头没生锈吧?” 冷漠的声音远远传来,站在房檐上的伊黑小芭內,居高临下地看著清川泉,似乎是对他现在的状態很是怀疑。 木刀凭空甩至身前,清川泉头也不抬,稳稳接住。 『这是?』 “没有恢復的话,还是再躺一段时间吧。” 穿著黑白条纹羽织的小芭內先生,突然从房檐上跳下,出现在清川泉的面前, 腕间的白蛇高高抬起脑袋,红色如宝石般的瞳孔紧紧盯著清川泉,不时吐著鲜红的信子。 晶莹剔透的鳞片上,似乎泛著如雪一般的冷光。 小傢伙並不嚇人,反倒显得挺可爱的。 『看来,蛇柱先生对我的实力也很感兴趣啊……想要在这里和我打一架,以检验自身实力? 顺便看看我这个不太负责任的柱,有没有彻底恢復。』 伊黑小芭內说出的话虽然有些毒舌,但比起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水柱,无疑是要好懂许多的。 有一说一,清川泉是目前唯一遇到过上弦,且能全身而退的柱。 无论是蛇柱又或是其他柱,都是挺愿意和清川泉交手的——因为他们也想藉此审视一下自己的实力。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比清川泉强还是弱? 真遇到上弦,是否有一战之力呢? “音柱先生是否也要一起呢?” 隨意甩出一个完美的刀花,清川泉略微扭头,对著坐在树上的华丽男人,轻笑著说道。 没错,宇髄天元先生也在这里。 “和上弦之五的战斗我已听说,真是华丽啊,少年。” 宇髄天元先生一跃而下,拍著清川泉的肩膀笑著说道:“那么,也让我们见识一下,足以战胜上弦的力量吧?” “是我先来的,音柱!” 伊黑小芭內很是不客气地说道。 这两人的私下关係其实挺不错的。 蛇柱虽然说话不客气,但还是很尊敬宇髄天元的。 后者也很羡慕那华丽的异色双瞳。 “这有什么关係嘛,不如让我先来?我的三个老婆们还等著我回去吃饭呢!” “其实,你们一起上也是没有问题的!” 清川泉微笑著说道。 这才是他想要的热身训练,臥床时间太长,身体难免有些迟钝。 只有这样的高强度训练,才能將他的身体唤醒。 所以,他並不介意同时迎战两位柱级剑士,又或者说,他很是期待。 和上次对战风、水二柱不同,他没有和这两位交过手,也不曾观摩过他们的剑技,肯定是无法在第一时间使出肆之型的。 但想要同时迎战这两人,也並非是在说大话。 凭藉这双眼睛,外加完全不逊色於他们的剑术,以及初步融合后大有提升的呼吸法,他已不是三个月前的他,不是那个在九柱中垫底,吃瘪成为日常的弱柱。 似乎是有感受到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毫不掩藏的战意。 如同蛇一般蜿蜒扭曲的木刀,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出现在面前。 清脆碰撞之声隨之响起,清川泉依旧稳稳站在原地,隨意又轻鬆的接下突如其来的攻击。 血红色的瞳孔在眼眶中浮现,久违的战斗似乎將沉睡的身体唤醒,握著木刀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这並非出於对这两人的畏惧。 清川泉很是激动。 养伤期间是无聊且枯燥的,不能握刀,不能使用呼吸法,有太多太多事情不能做。 今天总算是能放肆的战斗一场。 “先前我就很想问,你为什么要带著两把日轮刀?” 摸著下巴,並没急著加入战斗的宇髄天元,忽然开口问道。 这位没急著加入,並非是不愿和蛇柱联手,也不是觉得这样对清川泉有些不公平——忍者出身的他,正在观察清川泉的动作。 简单来说就是,宇髄天元已经开始背招。 他的谱面和清川泉的肆之型,都不是想用就能用出来的招式。 在有人协助的情况下,他可以很是从容的完成谱面的准备——单对单的战斗,別说前三,前五都够呛。 差不多也就是前七的实力吧。 清川泉並没有小瞧这位的意思,呼吸之间连续挥出十数刀的他,身影忽的一闪,手中的木刀於无声无息间递出。 才不会给你背招的时间呢。 他在心里如此想道。 不算锋利的刀尖捲起空气,划破宇髄天元身前的衣服。 『这就是迎战上弦且能全身而退的实力吗?』 『千锤百炼之下,磨练到极致的剑术。』 『而且,极为敏锐,在和蛇柱的对战中,甚至能察觉到我观察的目光,真是华丽啊,少年!』 第124章 暗、蛇、音(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4章 暗、蛇、音(二) “两把日轮刀吗?” 清川泉笑笑说道:“在和上弦的对战中,我有意识到,日轮刀其实很脆弱。 未知的血鬼术,超乎想像的攻击,都有可能將日轮刀折断。 失去武器的剑士,实力会大打折扣。 就算能用他人的日轮刀,也会觉得没那么顺手……所以,我有拜託我的锻刀师,请他帮我多打造一把。” 没什么复杂原因,也不是要学宫本武藏,创造出一个类似二天一流的技巧流派。 只是为提高容错,顺便迷惑一下敌人——当你见到带著两把刀的剑士时,会不会警惕那未曾出鞘的第二把日轮刀? 会不会分出一部分注意力防备著有可能的二刀流? 清川泉其实不擅长同时使用两把日轮刀。 並非不会。 只是有別於他的战斗风格。 在压制音柱的同时,也没忘解答他的疑惑。 清川泉没有选择和这位比拼力气,他的腕力或许在蛇柱之上,但比起音柱,还是远远不如的。 挥出的木刀早已连成残影,凌厉而又迅捷,显然是试图用速度压制音柱。 『对背后的敌人,是不是过於放鬆警惕?』 “蛇之呼吸·壹之型 委蛇曲斩!” 逆时针旋转並挥刀的伊黑小芭內,木刀就宛若扭曲的毒蛇一般,挥出的轨跡在空中难以预测。 『难怪总觉得背后发凉,原来是被一条毒蛇缠上,若是因此放鬆警惕,就会被狠狠咬上一口。』 事实证明,清川泉不可能忽视背后的蛇柱。 『壹之型 夜鸦掠影!』 低空俯视的乌鸦能注意到蓄势待发的毒蛇吗? 又是否能够躲开致命且不可预测的攻击? 轻若无物,却无物不斩的感觉重新浮现在心中,出刀虽然全然无声,却將周围的空气捲起。 这一刻,清川泉甚至觉得,哪怕自己用的是木刀,也足以將远大於他的巨石斩断。 刻有黑白条纹图案的羽织上,留下轻微的裂痕。 『捲起的风有增加攻击范围,和实弥有些相似。』 方寸之间,三人的身影不断交错,重叠,寻常剑士的肉眼都不足以看清他们的动作,更別提跟上他们的反应。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打到这种程度,要不都稍微认真点?” 清川泉率先拉开距离,稳步后退的他,忽然说道。 也许是担心刚恢復的他,身体承受不住如此高强度的对战。 总而言之,眼前这两位都没有拿出全部实力,让清川泉有种被小瞧的感觉。 『肆之型 五感映照·万象森罗!』 延伸出去的五感洪流在这一刻匯聚,就像是拼图被补全似的。 但只是这种程度,还不够! 『叄之型 无响九连!』 他的呼吸节奏正在发生明显的变化,大量的空气隨之吸入肺中。 此前粗暴的呼吸方式被纠正。 久违的战斗也让心臟越发快速的跳动起来,就如被敲响的战鼓似的。 滚热的鲜血在体內快速流动著,大量的氧气被运至全身。 肺活量在这一刻也得到显著增强,达到平常的一点五倍。 这当然不是他的极限,但想要持久爆发,就要有所克制。 不能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海绵,用粗暴的手段不顾一切的挤压著。 或许可以从中挤出更多的水分,但也会对身体造成很大的损伤。 此刻的清川泉,身体机能无疑是有显著提升的。 『瞬近!』 高速突进之下,清川泉的身体重心压得极低,抬眼间对上音柱的视线,速度之快,让后者都有些不適应。 因为他的身上有出现非常大的变化,在一瞬之间,在改变呼吸节奏时。 又因为他的呼吸法极擅长隱藏气息,哪怕是身处面前,都没能及时察觉到。 视线死角之处似乎有毒蛇突然暴起,对著清川泉的脖颈狠狠咬下,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木刀。 刁钻狠辣的攻击已然落下,瞬间察觉到手感不对的伊黑小芭內,下意识拉开距离,警惕起来。 他之所以突然出手,只是为帮音柱解围。 刚才那一刀,碰到的只是残影。 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眼睛注视著,不管是多么刁钻,又或是多么隱蔽的攻击,都会被他察觉到。 清川泉不仅能看到全部,不仅有反应的时间,甚至还在试图欺骗他们的视觉——现在所能做到的,已经不仅仅是感知。 这傢伙还会故意留下一些破绽,试图诱惑对手发起进攻。 一旦对手中招,就会在瞬间遭到他的反制。 这就是他故意造成的视觉欺骗。 “音柱,你还在准备什么?” 感受到极大威胁的小芭內,略显不满地说道。 第125章 暗、蛇、音(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5章 暗、蛇、音(三) 『自创的暗之呼吸原来是这样的吗? 全集中呼吸时,声音並不明显,改变呼吸节奏后,倒是能听到轻微的动静。』 『挥刀时无声,没有划破空气的声音,即便在阳光的照耀下,木刀挥动时的轨跡,有时也难以用肉眼看清。』 『大概有弄明白泉少年的能力,他拥有著很是特殊的眼睛,有著远超常人的视力,就和自己特殊的听觉一样。』 宇髄天元在心里判断起来——他的判断其实没那么准確,清川泉的肆之型,確实是以视觉为核心,但强化后的其余感官,也是无法忽略的。 五感信息匯聚之时,就像是在脑海中呈现出立体的空间模型。 並不仅仅依赖於视觉。 有著特殊听力的宇髄天元,最討厌遇到的对手,就是清川泉这样的。 这让他无法依靠听觉霸权掌控全局。 『不妙啊,蛇柱竟然会被压制,所看到的破绽,果然只是陷阱吗?』 『后发先至,以守转攻,已经完全陷入到他的节奏中。』 小芭內確实是该狠狠质问一下在旁划水的宇髄天元。 这傢伙並非完全不出手,只是將更多的时间用於观察,这就导致,伊黑小芭內需要一个人应付,全力以赴状態下的清川泉。 条纹羽织上越来越多的裂痕出现,手中的木刀已严重磨损。 强大的力量倾泻而出,导致他一度被压制。 奇怪的感觉,就像是陷入到蜘蛛网中的猎物,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於事。 在肆之型的加持下,诡异刁钻的技巧类打法,是被清川泉严重克制的。 仅凭小芭內一人,不足以改变局面。 当世界在脑海中清晰呈现时,绝大多数技巧都是没有用的。 只有更快、更多、更有力的攻击,才能起到作用——就比如说,如果他能在一秒內挥出成百上千刀,就算清川泉能够清楚感知到,又有何用? 不具备这些,若是能觉醒通透,也可以反过来將清川泉压制。 蛇柱是有开启通透的天赋的。 但现在的他,显然是做不到的。 『你真正想要攻击的对象,应该是我吧?』 宇髄天元猛然醒悟过来,压制小芭內只是假象,这傢伙的真正目標,从始至终都是自己。 这是为什么? 某种直觉吗? 真是堪比怪物般的天赋与直觉,难怪能在上弦面前,全身而退。 『少年,你的感知確实很准,但谱面已然完成!』 一直在划水的音柱突然暴起,骤然发力之下,双臂肌肉紧紧隆起,条条青筋狰狞呈现。 伴隨著恐怖力道的倾泄,周围的空气就像是在一瞬间被捲动似的。 以无可阻挡的气势朝著身侧挥斩而去。 他已然料到,清川泉会从这里发起突袭。 事实也確实如此。 短距离突进之下,清川泉手中的木刀已无声挥出。 但这悄无声息的一刀却被挡住。 何等恐怖霸道的力量,不愧是腕力排名第二的男人。 清川泉不加以卸力的话,手中的木刀绝对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断裂开来。 只见他连连后退,地面被拖出长长的痕跡。 没有感慨的时间,刚调整过来,凶猛凌厉的攻击就已压至身前。 『这就是谱面吗?將战斗节奏转换为音律,果真有些说法。』 只可惜,前摇时间太长……如果没有蛇柱为他分担压力,他未必能顺利开出谱面。 『五感凌驾於听觉之上,想靠著谱面將我击败,是不是有些太想当然?』 清川泉不完全算是技巧型的剑士,想要记下他的攻击节奏,没那么困难。 而且,就算记下又如何? 就如他心里所想,只靠著谱面,是绝对无法將他击败的。 也就只能做到与之抗衡的程度,不至於像蛇柱一样被死死压制。 双方都在不断预判著对方的下一招,错乱的刀光不断呈现,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宇髄天元越打越是心惊,即便已经动用谱面,依旧无法拿下眼前这个少年。 错误的声音不断传来,偶尔能够听到挥刀的声音,偶尔又听不到——何等惊人的直觉,故意改变已有的战斗节奏,还试图用错误的声音让他產生误判。 自己这个前辈,已经被他超过。 实力在自己之上的清川泉,在面对上弦时都会严重受伤——上弦都是一帮什么样的怪物? 宇髄天元会產生这样的想法也很正常。 动用谱面的他,也只能勉强与之抗衡,根本无法打开局面,改变局势。 就这滴水不漏的防御,很难想像,使用者在面对上弦时,会伤的那般严重。 第126章 勉勉强强吧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勉勉强强吧 『似乎,也就这样?』 空旷的庭院之內,两道身影彼此交错、碰撞,不过十数个呼吸的时间內,全力挥刀的次数已过百次。 寻常木刀早就达到承受极限,几乎是同时断开。 再如何卸力也不能改变全力碰撞近百次的事实,木刀毕竟不是日轮刀,远没有后者那么坚硬。 “接著!” 冷漠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两把木刀凭空甩至身前——伊黑小芭內刚才没有出手,並非是受到音柱的影响,选择在此刻开摆。 他的木刀是最先承受不住的。 虽没有断开,却也磨损严重。 伊黑小芭內不愿意用新的木刀欺负清川泉,所以才选择在一旁等待,並在合適的时候將木刀甩出。 说出的话虽然冷漠且毒舌,但也有细腻暖心的一面。 “呼——来自视线死角的攻击,为何也能精准挡下?就像是背后长著一双眼睛似的。” 高强度的对拼之下,宇髄天元只是微微喘气便已调整完毕,看著面前的清川泉,不由疑惑问道。 “因为我不仅仅能看到,也能听到、感受到。 延伸的五感构建出属於我的认知领域! 再加上,我的注意力並没有被你的武器吸引,哪怕再微小的细节,也会被我注意到。 纵观全局,方能看到全部。” 虽然觉得音柱带给他的压迫感也不过如此,但清川泉半点瞧不起人家的意思都没有,相反,对这位老资格的柱很是尊敬。 大大方方的说出肆之型的核心理念。 “难怪,很是华丽的招式啊!” 瞬间明白过来的宇髄天元,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难怪其他柱总喜欢来蝶屋,就连水柱那个不合群的也是如此。 高强度对战之下,收穫也是巨大的。 “废话可以之后再说,现在,开始第二个回合吧!” 伊黑小芭內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 “来!” 处於巔峰状態的清川泉,字典里就没有怂这个字,別管是两个柱还是三个柱,他都接得住! 来战便是! …… 太阳渐渐下山,蛇柱和音柱很是热情的欢迎起,重新归队的清川泉。 一个下午的时间,也就打坏十几把木刀,仅此而已。 清川泉此时此刻是有些狼狈的,和不久前意气风发的他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两人。 没办法, 巔峰状態没法维持太长时间,先压制蛇柱,再打完成谱面的音柱,最后更是以一敌二,不落丝毫下风。 但也就仅此而已。 隨著状態下滑,体力也渐渐不支起来。 他反倒是被这两人打的狼狈不堪——打到后半场的蛇柱,状態消耗其实也挺严重的,最变態的还是音柱,不愧是成年人,不愧是一米九八的大高个。 忍者出身的他,基础数值比清川泉强出太多。 再加上此前没少保留体力,后半场简直就是他的高光时刻。 清川泉是有復盘的习惯的。 有一说一,明明有著排名第二的力量,以及最快的速度,但音柱的实力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突出,远远算不上数一数二的强柱。 所掌握的谱面技能,其实也挺鸡肋的。 打得过的,不需要用谱面。 打不过的,没有用谱面的时间。 而且,这一技能的上限也远不如通透世界。 开启谱面后,对实力也无质的提升。 该打不过的还是打不过。 如果是这位代替炎柱对战上三,恐怕连开启谱面的时间都没有——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 明明基础数值数一数二,耐力,抗毒性也远在清川泉之上,可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有些不尽人意。 可能还是呼吸法有所不如的原因。 音呼虽是雷呼的衍生,但后者高爆发以及一击必杀的特点,完全没有得到保留。 以他浅薄的眼光来评价,不算出色的呼吸法。 从这也能看得出,宇髄天元的天赋,在柱中只能算是一般。 “前往藤袭山,负责提前开启的选拔!” 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清川泉微微一愣,才刚恢復就要出任务吗?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夸还是该骂。 说不体贴吧,所要负责的只是准剑士的选拔,没什么危险性,就是比较浪费时间。 说体贴吧,那位是真的会使唤人,才刚刚养好伤,就要去执行任务,都不给他时间热热身,恢復一下状態。 “勉勉强强也还行吧,倒是有些魄力。” 这是清川泉对那位的评价——愿意对已有的选拔制度做出改变,给一个有些魄力的评价其实不低。 至於前半段也不算贬低。 毕竟,纵观人类歷史有太多太多值得称道的人物,相比之下,勉勉强强吧。 第127章 獪岳(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7章 獪岳(一) “你为什么还有脸留在这里?为什么死活不肯离开,你究竟要让老师为你丟脸多少次才满意? 老师接受邀请来到这里,是为培养更多优秀的剑士,而不是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一天到晚哭哭啼啼,就因为有你这样的弟子,老师在其他柱的面前都抬不起头!” 极度不满的训斥声响起,偶然路过的清川泉意外听到。 黑沉的夜幕笼罩蝶屋,简单吃完晚饭没多久的清川泉,还想著找个没人的地方练练基础。 也是意外撞见獪岳毫不留情的训斥起善逸。 这个人渣怎么会在这里?离开时间过长的清川泉,只能在心里猜测,大概和队员的轮换有关。 一批队员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空閒下来的那部分又被派往这里训练。 轮换之下,獪岳会出现在这里,並不值得惊讶——说不准在上面的人眼中,这位还是个好苗子。 有出身又有天赋的他,显然是比村田这样的普通剑士要值得培养许多的。 能够熟练使用除壹之型外的所有招式,拥有雷呼继承权的他,是前任鸣柱的弟子,这个身份就不是寻常剑士能比的。 至於实力,村田那样的老前辈肯定是远远不如这位的。 真打起来,估计分分钟落败。 但来这里接受训练的獪岳,过的並不顺心——和其他队员的关係並不融洽,他本就瞧不起那帮没什么天赋的蠢货,他的目標只有一个,要成为现任鸣柱。 他要变得更强,要得到更高的地位,要屹立於所有剑士之上。 抱著这样的心態,他的训练还算刻苦。 小心思也是有的,他想要成为其他柱的继子,要在一眾队员中脱颖而出,以此奠定成为柱的第一步。 来蝶屋的柱確实很多。 但除炎柱比较热心外,无论是蛇柱还是风柱,都不是好相处的性格,他们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收一个没必要的继子。 並非是不负责任,偶尔过来一趟的他们,也是愿意花一点时间指导一下队员们的训练的。 別管揍的狠不狠,就问有没有指导吧。 他们觉得这个模式挺好的,有前任柱负责队员们的训练,也没必要特意去收一个继子,意义不大。 这种情况下,獪岳的那点小心思就是完全没用的。 再加上他偶尔会对普通队员流露出不屑的態度,一副高人一等的模样,遭到其他人的背后詆毁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些人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说他连壹之型都不会,肯定是没法成为柱的。 生气归生气,但獪岳又岂是这么容易放弃的性格? 听说清川泉回归的他,更加努力的训练起来,大晚上都要跑出来加练,目的显然是不言而喻的。 希望被那位看中,希望成为清川泉的继子。 他可是有偷偷打听过那位的性格的——不少队员都说,清川泉是个极好相处的柱,在对战训练中,下手也是极有分寸的。 相比暴躁的风柱,毒舌的蛇柱,清川泉可不就是个温和的主吗? 对战中也不会把队员们打的满头是包,更不会大骂他们是废物、垃圾,说过的最过分的话,也就是:你们是在表演吗? 得到一致好评的清川泉,就这么被獪岳盯上。 当然,更加重要的一点是,獪岳打心底里认为,清川泉是个强者。 直面上弦还能全身而退,这是老师年轻时都没能做到的。 如果能成为这位的继子,能得到这位的培养,他未来肯定能顺理成章地成为鸣柱。 想法是挺不错的。 可一出来就撞到让他无比厌恶的善逸。 这个碍眼的傢伙没少丟脸,这种人也配成为自己的师弟?开什么玩笑? 这种垃圾为什么就不能自觉离开呢? 让其他人知道自己和这种垃圾都是老师培养出来的,岂不是会质疑起老师的能力? 最可怕的是,还会连带著拉低对他的评价。 和垃圾同出一个师门的他,是否也是垃圾呢? 獪岳训斥的话语越发过分,但这位並没有选择动手,倒不是保留著一丝同门之情,只是不愿让別人看笑话。 而且还打心底里认为,真教训这傢伙一顿,他肯定会哭哭啼啼的向爷爷告状,因为他就是这么的不成器。 在这种紧要关头,獪岳还没有得到那位的看重,可不愿意闹出不好的传闻,所以在竭力克制。 躲在一旁看热闹的清川泉,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渣盯上——知道的话,会犯噁心的。 作为柱的他,当下又是夜晚,即便没刻意隱藏,也不是獪岳和善逸能发现的。 第128章 獪岳(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獪岳(二) “大晚上的还不休息吗?” 温和的声音突兀响起,清川泉於黑夜中无声无息的出现,夜晚是他的主场,还真不是吹牛的。 哪怕善逸同学有著非常敏锐的听力,也没能注意到清川泉的存在。 若不是某人主动出声,这对师兄弟都不知道他来过这里。 看到清川泉的那一刻,獪岳压下有些激动的內心,恭恭敬敬的向他问好道。 言必称大人的獪岳,又不忘解释起自己的行为——大晚上之所以不休息,是觉得平日的训练不够,要更加努力。 而善逸同学却是一言不发,处於极度自卑的他微微低头,脸上的表情完全看不见。 一个处於自我怀疑中,一个竭力的想要表现自己,如此有趣的一幕被清川泉看在眼中。 嘴角微微上扬的他,忽然问道。 “善逸,通过最终选拔后,要不要来当我的继子?” 说这话时的平淡语气,就仿佛在问:你们不觉得今天的月亮很圆吗? 你们晚饭吃的是什么? 隨意的一句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在獪岳的脑海中炸响。 他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微微低头的他,此刻甚至都不敢抬头,不敢让这位注意到他脸上的嫉妒、愤怒,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希望听到的是:獪岳,你真的很努力,也很有天赋啊,要不要成为我的继子?你会成为非常优秀的鸣柱! 为什么会是这样? 究竟是为什么? 这个实力强大的柱,为什么注意不到自己的努力?注意不到自己的天赋? 该死的! 他为什么会看上那种垃圾? 竭尽全力的控制出现变化的表情,死死低著头的他,衣袖下的双手已经紧紧握起。 这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傢伙,实在是太小瞧清川泉——低著头,难道就感受不到你情绪的变化? 细微的肢体动作,明显急促起来的呼吸,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清川泉,獪岳已经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被你所瞧不起的废物,竟能得到柱的赏识,是不是很不甘心?很愤怒?』 『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係呢?』 清川泉是故意的。 这傢伙就是如此不当人,也根本不在乎獪岳心里想的是什么。 詆毁又或是瞧不起,以獪岳的性格都是能够容忍的。 饮脏水度日,靠偷窃为生,为活命不惜害死其他人,这种自私自利的性格,有什么是不能容忍的? 就算靠著实力將他教训一顿,他也能把头埋进地里。 最让他破防的是清川泉对他的忽视。 明明就站在这里,明明自己的天赋和实力都远超面前这个垃圾,可这个柱却对他视而不见。 那份隨意的態度,使他都差点控制不住情绪,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位面前失態。 无论是竭力控制,又或是当场失態,对清川泉来说都没什么区別。 因为,不在乎! 如果这傢伙能当场变成恶鬼,清川泉说不准会夸一句牛批,还会热情的问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这种事又不可能发生。 说回到善逸这边,被辱骂时没有抬头,清川泉出现时也没有抬头,或许是不愿意让这位熟人看到自己此刻的不堪。 原以为会很失望的离开,让善逸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问自己要不要当他的继子。 是在开玩笑吧? 因为可怜,所以才这么说的吧? 清川泉先生有时就喜欢开玩笑……相比於懦弱,缺乏勇气的自己,师兄这样的,才配成为他的继子吧? 爷爷无数次说过,要向师兄学习。 师兄是比自己更加优秀的。 “这种无声拒绝,会让我很没面子的啊,我也不比其他柱差吧,需要考虑这么久么?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在和你开玩笑? 我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吗?” “为什么?除壹之型外都学不会的他,有什么资格当您的继子?” 最先控制不住的还是獪岳,意识到清川泉没在开玩笑后,他猛然抬头,有些失態的质问道。 最后的理智告诉他,面前的是柱。 说出口的话,还算恭敬,至少没再用垃圾称呼善逸。 但他想不明白,迫切的需要一个解释! “很重要吗?” 得到这么一个出乎意料的回答,错愕的神情在獪岳脸上浮现。 这难道不重要吗? 他学不会其他招式啊! “只要能砍断恶鬼的脖颈,一招与无数招並无本质区別。” 腰间的木刀忽然拔出,难以想像的快呈现在眼前,没有什么特殊技巧,只是简单的挥斩。 “我这一刀,又有几位能挡得住?” 话音落下之时,腰板粗的树木被拦腰斩断,余力不止,连带著窗边数块玻璃被击碎。 第129章 让獪岳单刷上弦?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让獪岳单刷上弦? 『开什么玩笑?』 獪岳在这一刻是真的被震撼到,无意间对上那淡漠的眼神,身体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仅仅是可笑的心思被看穿,他甚至觉得,这位有对自己產生杀意。 这个男人就算只用木刀,也能將自己轻鬆虐杀。 到底是谁说这位容易相处的? 该死! “学会並不代表精通,就算只用木刀,做到极致,依旧能有如此威力。” 清川泉的余光瞥著沉默不语的獪岳,这个人渣先前所感应到的杀意是真实存在的,也是他故意泄露出来的。 如若不然,就凭獪岳这种货色,又如何能感应到他出手时泄露的气息? 记住这一刀吧,把这份恐惧深深记在心里。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你还能不能遇到上弦之一,总而言之,在变成鬼之前多想想,鬼化后的自己到底能不能接得住这一刀。 “您说的这些,我都会牢牢记住的。” 獪岳不敢在这里久留,以换个地方训练为藉口,匆匆离开。 记住又或是记不住,都隨你。 清川泉敢肯定,这傢伙的心里肯定是记恨自己的,这种自私自利的傢伙,你帮他说话,他反倒会觉得理所当然。 甚至会觉得你给予的太少,不会有丝毫的感恩心理,也不会觉得满足。 鸣柱老爷子看人的眼光是真的不行,就这种货色,也能收入门下,还毫无保留的传授雷之呼吸。 还让善逸向他的师兄学习,当真是无话可说。 清川泉也挺好奇的,由自己引起的蝴蝶效应,能影响到这位不? 要不哪天拉著獪岳去砍上弦? 就比如上六。 你的师弟都能拖住墮姬,最后甚至能在伊之助的配合下,斩断它的脑袋——你不是总觉得比废物师弟要强吗? 让你单刷墮姬如何? 打完墮姬再打妓夫太郎,只要能贏,成为柱不是简简单单? 机会如此难得,獪岳肯定是没问题的。 不就是单刷上六吗? 清川泉坚信他有这个实力。 “那个……” 怯怯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遭到师兄辱骂的善逸同学並没有泪流满面,心情虽然很是低落,但善良的他,却没有因此恨上师兄。 只是觉得,都是因为自己过於不爭气导致的。 都是自己的错。 清川泉的那番话,他是有听清的。 但此刻的他,甚至连再確认一遍的勇气都没有。 除逃避以外,就是不愿面对。 不敢答应的另一个理由是,无法回应这位的期待。 “只会一招又如何?做到极致,也可登峰造极!” 听到这话的善逸,还是有些不自信,还是忍不住想问,这样的我,真的有资格成为柱的继子吗? “可我……” “不久前,有人曾问过我一个问题,现在,换我来问你。 如果有一天,你的面前有一个小女孩即將被恶鬼残忍杀害,你又是否会视而不见呢?” “我……” 根本就没有经歷过这种事的善逸,又怎么可能回答得出来? 他也不知道那时的自己有没有拔刀的勇气。 想想就可怕。 会死的吧? “不必回答,因为我已经知道答案。你肯定可以通过选拔的,到时候就大大方方的宣布,你是我的继子。 恐惧也好,逃避也罢,这些都不重要。 做不会让自己感到后悔的事,仅此而已,这大概就是我对你唯一的期望。” 看似性格最不堪的他,其实也不缺乏勇气。 轻轻拍著善逸的肩膀,清川泉继续说道:“至於现在嘛,不想被某个女人狠狠教训一顿的话,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大脑还有些混乱的善逸,顺著清川泉所指方向看去,屋檐上有一道娇小的身影,静静站立著。 …… “清川泉先生,可以解释一下吗?大晚上不睡觉也就算,为什么要將这么多玻璃打碎?” “听得到吗?为什么不回答?是因为藉口还没想好吗?” 先前用力过猛的清川泉,此时此刻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他能说是猪猪乾的吗? “清川泉先生,为什么不说话?” “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沉默半天,就憋出这么一句。 面对紧紧注视著自己的蝴蝶忍,心虚却拒不认错的他,理直气壮的反问道。 “你有证据能证明是我打碎的吗?没有的话,为什么要污衊我?” 第130章 得寸进尺的清川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得寸进尺的清川泉 “小忍啊,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说话做事都是要讲证据的。” 养伤期间內的清川泉,那叫一个老实本分,就差一口一个忍姐姐万岁。 现在则囂张起来。 一口一个小忍,就仿佛是她长辈似的。 脸上的微笑已全然消失,不等蝴蝶忍发作,仅一瞬之间,清川泉就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清川泉微微抬起下巴,理直气壮地问道。 “玻璃碎掉这种事情,咱先別管,见到我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 被突然转移话题的蝴蝶忍微微一愣,“欢……欢迎回来?” “就只有这些吗?” 清川泉略显不满地问道。 “恭喜康復?” 蝴蝶忍都有些被整不会,默默拉开距离的她,眼神充满疑惑。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 难道是,在对战训练中有伤到脑袋? “真是太让人失望!” 清川泉嘆口气,幽幽说道:“是不是该把汽水还我?没被你偷喝掉吧?” “……” 蝴蝶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只是三瓶汽水而已,为什么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这个混蛋果然一如既往的让人討厌。 “汽水已经被分给普通队员,在两个月前。” 蝴蝶忍微笑说道。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清川泉先生,不要试图转移话题,为什么要將玻璃打碎,可以给我一个解释吗?” “……” 失败! 大溃败! 不仅没有要回汽水,转移话题的伎俩也被看穿,这个女人果然难对付。 “突然有点困,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清川泉刚要转身,却发现蝴蝶忍已经来到他的身后,飘起的羽织如蝴蝶的翅膀。 此时此刻,后路已然被截断。 距离也有被拉近,已不足两拳。 短暂的沉默后,清川泉的身体骤然发力,从屋檐上高高跃起,稳稳落在庭院之中。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解释?解释个屁! 被抓到的人,才需要解释! “真是不听话呢……” 蝴蝶忍的身影紧隨其后,就在將要落下之时,却见清川泉的嘴角微微上扬,轻声却又得意地说道。 “將军!” 『为何会下意识觉得我要跑呢?』 『太大意可不行哦!』 就在落地的瞬间,清川泉突然前压。 不讲武德的他碰到没有认真起来的蝴蝶忍,不做丝毫犹豫,直接重拳出击。 藏在衣袖下的右手腕被突然握住,温热的包裹感隨之出现。 趁著她尚未回神,清川泉轻轻用力,借著落地时的回弹力,如引导舞伴一般,使少女的身体轻旋半圈,纤细单薄的后背,也顺理成章的暴露给清川泉。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蝴蝶忍的瞳孔猛然一缩,温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错愕的表情在精致的小脸上浮现。 她还想动用仅剩的左手反抗,却被清川泉精准抓住。 “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皙纤细的手腕被固定在腰部偏下位置,清川泉的动作可算不上粗暴,也没用太大的力气,显然是担心真把这位的手给捏疼。 玩笑归玩笑,真把人家的手腕捏疼,那可就没法收场。 “真是有些大意啊……可以將我放开吗?” 回过神来的蝴蝶忍,微笑问道,至於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得而知。 “当然可以啊,我这么做,只是想提醒你,任何时候都不能放鬆警惕!” 清川泉先给自己叠个甲,给自己的行为找个理由,又紧接著说道:“就这么放开,我又有点不甘心,能不能加个请字?” “清川泉先生,能不能请你放开我呢?” “没问题!” 话音落下,清川泉却迟迟不鬆手,“有件事值得討论討论,我喝汽水时,还敢管我不? 欠我的三十瓶汽水,什么时候还?” 蝴蝶忍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三瓶汽水被这混蛋记到现在,又莫名其妙变成三十瓶。 “明、天、还!”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你没有证据就污衊玻璃是我打碎的,是不是应该道歉?” 见好就收的道理,清川泉是不懂的。 蝴蝶忍退一步,他就得前进一步,这不叫得寸进尺,这叫乘胜追击,扩大优势! 少女白皙的额头上青筋暴跳,沉稳如她都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仔细想想,又想起一件事……” “清川泉先生,你的声音有点小,可以靠近一点再说吗?” “嘖,你是不是想用后脑勺撞我?不会真觉得这一招对我有用吧?” 清川泉的眉毛微微扬起,似笑非笑地说道。 骗我靠近,再用后脑勺撞我下巴,是不是当我傻? 第131章 可不能乱说啊,小葵!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可不能乱说啊,小葵! 名为安塞腰鼓的成就暂时无法达成,单手就將蝴蝶忍制服的清川泉,此刻是略显囂张的。 至於少女的那点小心思,早就被他看穿。 不会吧? 不会真觉得能撞到我的下巴吧? 就你这小个子,撞得到吗? 下一秒,清川泉惨被打脸。 脚背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又因为没有太过用力的缘故,趁他分神之间,蝴蝶忍全力挣脱。 细腻柔软的手感不再,瞬息万变的局势,也让清川泉明白一个道理。 人生无常,乘胜追击扩大优势时,也不能放鬆警惕。 蝴蝶忍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看似是下巴,实际是脚背……这位怎么也如此的不讲武德? “可以和解吗?” 清川泉轻咳一声,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不可以!” 蝴蝶忍微笑说道。 看似温柔的她,实际也是藏著情绪的。 衣袖下的双手都快握成拳头。 和解? 真是过分的要求呢! 清川泉无奈嘆口气,瞬间认真起来的他,突然出声说道:“先別闹,为什么总部会出动这么多鎹鸦?是有出什么大事吗?” 微微一愣的蝴蝶忍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再次转头,清川泉已不见踪影。 蝴蝶忍又一次被一本正经的清川泉骗到,“真是的!总是这样,真让人喜欢不起来!” 微微恼怒的同时,又有些无奈。 『这样的自己真是不成熟啊……』 “明天別忘还我汽水,三十瓶,你亲口答应的哈!” 有声音远远传来。 蝴蝶忍原本还在反省自己的不成熟,听到这话后,也是瞬间炸毛。 …… “你的眼睛是被忍姐姐打的吗?是不是又惹她生气?” 一大清早就在晒衣服的神崎葵,看到不远处鬼鬼祟祟的身影时,语气略显迟疑地问道。 “胡说!怎么会是被她打的呢?柱之间的训练能叫打吗?” 清川泉想也不想张口回答道。 那位也真是的,干嘛这么认真? 蝴蝶忍的力气確实不大,但打在脸上,也是很疼的——別问清川泉为什么知道。 虫柱真是太不成熟,等她起来后,一定要狠狠批判一下! “训练吗?” 神崎葵神色有些古怪。 “咋,你也想练练?” 清川泉眉头微挑,暗藏威胁地说道。 你可別乱说话哈,不然传出去还以为我又在那位手底下吃瘪。 这很让人误会的! 莫名脑补到这样的场面——柱合会议上,清川泉刚一出场,身为万人迷的他,还没来得及和其他柱打招呼,就听他们如此说道。 “泉,怎么听说忍又在欺负你?” “有人前天看到你的眼眶都被打红,这是真的吗?” “蝴蝶也太不像话,太过分!” “还有人昨天看到你蹲在汽水店外眼巴巴看著,想买瓶汽水都买不起……” 一想到如此可怕的一幕会出现,清川泉到时候只能无力嚷嚷道。 “你们这些柱是在污人清白!都是污衊!训练的事情怎么能叫欺负? 在训练中受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面对奋力爭辩起来的清川泉,眾柱只是自顾自的笑著。 『肯定是没睡好……大清早还在做梦……可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清川泉紧紧盯著神崎葵,幽幽说道。 “小葵,你应该不会到处乱说吧?可別败坏我的名声!” “……” 神崎葵无奈翻个白眼,懒得搭理这位——这傢伙一回来就乱来,但没他的日子里,也確实觉得蝶屋缺点什么。 “你等会是要出门吗?” 看著这傢伙装备齐全,又带著两把日轮刀,神崎葵不由问道。 “对啊!” 清川泉昨晚都没休息多久,等会还要去藤袭山,只感觉自己比牛马还忙。 “因为选拔?” “嗯哼,咋,你还想再参加一遍?” “不是我,是香奈乎,她一直在看著你。” “?” 顺著神崎葵所指方向看去,清川泉发现不远处有一个少女正看著自己——掛著空洞笑容的香奈乎,对著他微微鞠躬,似乎是在和他打招呼。 “是这样吗?我都没发现呢。” 清川泉微微揉著眉心,忽然想起来,这位在原世界线中也是偷偷跑去参加选拔的——可能是通过拋硬幣做出的决定,也可能不是。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和蝴蝶忍说一声吗? 香奈乎也是极有天赋的,清川泉都怀疑这位已经能够吹爆大葫芦,就呼吸法的掌握程度来说,可能都不比自己逊色多少。 对她而言,通过选拔显然不是难事。 『都已做出决定,那就隨她去吧。』 第132章 藤袭山(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藤袭山(一) 藤袭山下, “善逸,不要一脸沮丧嘛,马上就要开始选拔,你难道就一点也不开心吗?” 閒来无事的清川泉,逗弄著被绑起来的善逸,“看看前面,穿过这片紫藤花丛林,就会遇到很多很多的鬼,它们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吃过人。 看到你们这帮小新嫩,被抓来的恶鬼指不定有多开心呢。” 似乎是想到被恶鬼包围的画面,善逸同学顿时被嚇晕,隨之响起的便是一阵低笑声。 与清川泉一同来到这里的人可不少。 有些是要参加选拔的准剑士,也有一部分是派来协助的正式队员。 老熟人村田就混在其中。 看到这位,清川泉表情有些古怪——派村田来协助,真的没问题吗? 他应该不至於向参加选拔的准剑士求助吧? 无论是善逸还是猪猪,都比这位要强不少。 更別说站在不远处发呆的沉默少女。 也不知道上面是怎么想的。 就算人手不足,也没必要派一些低级队员来滥竽充数吧?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这些话他可不会说出来,免得让村田那脆弱的心灵大受打击。 等上片刻,来到这里的准剑士也越来越多。 有人面露居傲之色,双手抱臂站在一旁,似乎是不屑与其他人交流。 有人忐忑不安,选拔都没开始,右手就已经紧握著刀柄不放,身体还微微颤抖起来。 还有人是自来熟的性格,与身旁之人小声交流著。 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清川泉,心里是有些感慨的——偌大的鬼杀队,还是有些底蕴的。 前来参加选拔的准剑士不少於二十位。 放在以往,能活著通过选拔的估计一手可数。 『数十只鎹鸦已经在这里集结,协助的普通队员却只有六位,人手有些紧张啊。』 『要测试一下基础吗?本部那里也没给具体標准啊,意思是让我全权负责吗? 是不是对我有点过於信任?』 就在思索间,有熟人出现。 戴著天狗面具的老人脚步无声地走来,有普通队员还想阻拦,却被身旁之人提醒道。 “这个面具……难道是,前任水柱大人吗?” “前任柱吗?” 得到提醒的队员们纷纷露出恭敬的表情,微微低头,以示对前任水柱的尊敬。 “是鳞瀧阁下吗?看来您也有收到那位的来信啊……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特意跑一趟,不觉得是在浪费时间吗?” 穿著和服略显邋遢的中年男人,极不耐烦地说道。 他的声音远远传来。 一手拎著日轮刀,一手拎著酒壶,完全不在意其他人的议论。 “就这些人吗?都是庸碌之辈,有些甚至连呼吸法都没有掌握……何等的可笑啊!” 这位放肆而又大声的点评起在场眾人。 不屑的態度是写在脸上的。 “来参加这种选拔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点回家去!” 『现任炎柱的父亲,就是这种性格吗?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呢!』 外貌极为相似外的他们,却有著截然不同的性格。 “槙寿郎阁下吗?” “哪里来的酒鬼?简直是不知所谓!” “像你这样的酒鬼,真的能握得住刀吗?” 听到这话的清川泉,心里大感惊讶,就差对左右询问:这是何人的部下,竟如此勇猛? “都给我安静!” 平静却有力的声音在眾人的耳边响起,说这话的自然是清川泉。 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有多头疼! 產屋敷耀哉那傢伙究竟是怎么想的? 觉得人手不足,你派前任水柱过来协助我,这很合理——一个退隱柱,比十个普通队员都要有用。 但你为什么要把这混蛋派出来? 不知道我和他不对付吗? 清川泉在心里疯狂吐槽道。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能说动这老混蛋的產屋敷耀哉,有些本事! 別管这位如何抱怨,如何不屑,表情有多么的不耐烦——会出现在这里,就很值得在意! …… 槙寿郎其实也很无奈。 不愿浪费时间的他,却不得不来。 主公拖著重病之躯,多次登门拜访,希望他能看在鬼杀队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协助现任柱完成选拔。 说这是一个全新的开始,是非常值得期待的。 这种破事,槙寿郎都不愿多听。 但他又不可能对这位无礼,不可能粗暴的將之赶出门,无奈之下,也算是被这位赖上。 这期间他有用过很多办法,比如彻夜未归,对主公避而不见。 但又如何避得开呢? 等他第二天回家时,就听小儿子千寿郎说,主公还在等您。 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同意。 第133章 藤袭山(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3章 藤袭山(二) 推脱不过的槙寿郎,虽然被迫答应,但也明確表示,这是最后一次为鬼杀队效力。 希望主公之后不要再拿这些无聊的事情来叨扰他。 重新出山是绝不可能的。 目光下意识和清川泉对视,握著酒壶的手微微用力,不悦之情溢於言表。 除此之外,便是震撼。 初次见面时,这个不讲武德的小鬼,远不是自己的对手。 只能凭藉著下作手段让自己吃亏。 那时的他,甚至都没掌握全集中·常中呼吸。 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明白,就敢在那里说些大言不惭的话。 再见时,变化却是如此之大。 他已经是柱。 直面上弦也能全身而退。 笔直站在那里的他,就如普通人一般,以自己的眼力都看不出丝毫的不对劲,感受不到他的气息。 就仿佛和环境融为一体似的。 『全盛时期的自己,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短短数个月不见,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呵,这就是天赋。』 『没有天赋,努力一辈子也没有用。』 『连日呼都学不会的你,就算有些天赋,又能改变什么呢?』 槙寿郎举起酒壶大灌一口,就在这时,有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您的內心为什么如此绝望消沉,似乎暗藏著愤怒?” 內心深处的真实情绪被人看穿,槙寿郎的瞳孔猛然一缩,目光下意识看去。 那是一个有著深红色头髮的少年,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 但过於直接的询问是不礼貌的。 槙寿郎本不愿理会,可当他看到少年的耳坠时,脸色勃然大变。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你就是日呼的传承者吗?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远比清川泉更有天赋的剑士吗? 这种令人作呕的关心,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他在一瞬间失態,诸如嫉妒、怨恨、愤怒,又或是不甘之类的情绪隨之上涌。 “你想做什么?你在做什么?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吗?” 回过神来时,他的手臂已经被清川泉紧紧握住。 “难怪要让我来……你恐怕什么都不知道吧?这双耳坠,我来告诉你意味著什么。” 槙寿郎动用全力也无法挣扎,只能冷冷嘲笑道:“你引以为傲的天赋在日呼使用者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已经成为柱的你,是有感受到自身极限的吧? 无论再怎样努力,都无法突破剑术瓶颈。 呼吸法也是如此。 这时的你,已经没有提升的空间! 所谓恶鬼,可以靠著不断吃人变强,就如你所遇到的上弦,下一次再见时,说不准会变得更强。 无法提升的你,再次遇到,还能够全身而退吗?” “槙寿郎!” 听到这些话的前任水柱,实在是无法容忍,就连语气也变得严厉起来。 现场的气氛一时间变得凝重起来。 准剑士和正式队员们都不敢出声,炭治郎也变得小心翼翼,以为自己有做错什么事,有太多事情是现在的他所无法理解的。 日呼是什么? 上弦又是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爭吵?鳞瀧先生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你是不是很骄傲,很自豪,能把日呼传承者送进鬼杀队!” 即便对上老前辈,槙寿郎也没有丝毫的收敛,说出的话很是不客气。 这其实也很正常。 总不能指望一个酒鬼,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理智发言吧? “说出这些话的你,对得起曾经的身份吗?” 鳞瀧左近次此刻的质问,是很有分量的。 和过於不负责任的前任炎柱相比,鳞瀧左近次就显得很有责任心。 收到主公来信的他,稍作思考,便答应下来——他现在又不是一个人,可不能隨便离开狭雾山。 要知道,某位的妹妹现在还没醒呢。 鳞瀧左近次会犹豫也很正常。 若在离开期间,已经变成鬼的弥豆子甦醒过来,又有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他和炭治郎是不是得为此负责? 犹豫时的情绪被炭治郎闻到,於是乎,这位就提出,可以带著妹妹一起去参加选拔,到时候就交给鳞瀧先生照顾。 这也是清川泉如此沉默寡言的原因之一,下意识阻止槙寿郎的他,用著奇怪又有些复杂的眼神看著炭治郎,以及背后的木箱。 不是,你为什么要带著妹妹来参加选拔? 没记错的话,还没醒吧? 这番离谱操作,让他说不出话来。 『好烦!』 『產屋敷耀哉那傢伙是故意的吧?』 『那个男人该不会觉得,我能让前任炎柱重新振作起来吧?』 『我他么能有什么办法?』 第134章 藤袭山(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4章 藤袭山(三) “適可而止吧!” 实在是听不下去的清川泉,忍不住打断道。 “如果不愿意协助,那就离开,若是有什么意见,那就拿起日轮刀,作为剑士,用刀说话。” 万里挑一者自然是少之又少,绝大多数人从出生起就註定,是万里挑一中的万,而非那个一。 无论是柱又或是普通剑士,哪怕是公认最强的岩柱,也远不足以和继国缘一比肩。 与其纠结是否被天赋所选中,不如专注於如何做到极致。 无论是心態又或是能力,这位都远不如自己的儿子。 不会日呼,没有觉醒斑纹,又或是通透,这样的炎柱,存在本身,难道是没有意义的吗? 所救下的三小只以及许多普通人,难道是没有意义的吗? 换成其他人,哪怕是换成前任炎柱,能復刻这样的奇蹟吗? 面对上弦之三,真的能做到当前的极致吗? 清川泉始终认为,代代传承的炎之呼吸,最核心且最宝贵的並非是单纯的招式,又或是古老记载中藏著的知识,而是歷代炎柱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的意志。 如果哪一代炎柱也像这位一样,拒绝承担起自己的责任,拒绝將炎之呼吸传承下去。 其他呼吸法继承人也是如此。 那么,现有的九柱,又是否能达到如今的高度? 鳞瀧左近次若是拒绝传承水呼,义勇还能成为当下的水柱吗? 心里的想法很多,清川泉却懒得解释,只是强硬的表態道。 要么结束这场闹剧,要么用你手中的日轮刀和我对话。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选择。 实力不如这位时都敢挥拳,又何况是现在? 用大道理说服对方,这个技能,清川泉是没有掌握的。 面对如此不客气的清川泉,槙寿郎紧握著左手的日轮刀,太久太久没有拔过刀的他,真的有在此刻拔刀的勇气吗? 清醒之下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有些荒唐的,沉默著不说话,只是用力甩开清川泉的手。 此时此刻,就算打上一场又有什么意义呢? 毫无价值。 『清川泉先生的气息真的有变强许多……此刻的心情,似乎有种说不出来的愤怒感?他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是我有做错什么事吗?』 又在偷闻情绪的炭治郎,忍不住在心里如此想道。 短暂的闹剧结束后,在场眾人都有些不敢说话,普通队员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两位退隱柱的见面並不愉快,导致气氛有点压抑。 也就只有那个小姑娘(香奈乎)能无所事事的欣赏起周围的紫藤花,脸上还能露出淡淡的笑容,就像没事人似的。 『如果出现在这里的是风柱,估计会直接打起来吧?』 『蛇柱对这位应该是心存感激的……毕竟是救命之恩……但多少也会有些失望吧? 当年从恶鬼手中救下自己的炎柱,如今,为何会变成这样?』 “今年的选拔和往届截然不同,会尽力保住你们的小命……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参加选拔的。 开始之前,会有一个简单的测试。” 基础体能检测? 太费劲! 清川泉也懒得挨个去测他们的速度、力量,以及其他属性。 斩鬼剑士还是要用刀说话的。 “测试很简单,在此时此刻此地,拔出你们的武器,抱著杀死我的心態,向我发起攻击吧。” 仅一瞬之间,清川泉就进入认真状態。 没跟这帮人开玩笑。 血红色的写轮眼隨之浮现——打这帮菜鸟確实不需要用写轮眼,但战斗並不是他的主要目的,他需要的是精准的评估。 是否有学会呼吸法不重要,成为正式队员后,也能接触到呼吸法。 起步低点而已。 这点差距还是能追得上的。 某位掌握水呼多年,实力不也就那样? 这里可没有詆毁村田的意思,只是想表明,就算不会呼吸法也没关係,依旧是有机会的。 诡异的安静出现,年轻的准剑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后,一个对自身实力很是自信的少年,按捺不住之下,突然出手。 『性格有些自负,勇气可嘉的同时略显莽撞,这究竟是加分项还是扣分项呢?』 凌厉的一刀笔直挥来,清川泉微皱著眉头,侧身躲开。 『有太多太多不必要的小动作,他的培育师到底是怎么教的? 基础並不扎实,连呼吸法都没有掌握,力量、速度和反应在同龄人之中,並不具备优势。』 『总体评价也只能给到中下!』 隨手夺下少年的武器,冰冷的声音隨之响起。 “不合格,下一个!” 第135章 藤袭山(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5章 藤袭山(四) 仅仅数个呼吸后,清川泉就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不得不承认的是,不是所有培育师,都能和退隱的那两位柱相比。 新人的培养与选拔制度实在是太过粗糙。 滥竽充数者不在少数。 有些培育师是不是觉得,隨便派个人过来敷衍一下,就算是完成任务? 没有通过选拔又或是死在选拔中,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凭藉这双眼睛,以及远远凌驾於眾人之上的剑术,他能看出很多问题。 能看出培育师在教导弟子时是否用心,被培训者是否有经过刻苦的训练。 就说有些年轻剑士,双手紧紧握住刀柄,不知该干什么,挥刀时都是犹犹豫豫的——每天挥刀上千次,重复数年,日积月累之下,都足以形成肌肉记忆。 哪至於像现在这样犹犹豫豫,不知所措? 培育师没用心培养,被培养者日常训练也是极度敷衍。 这种傢伙就算侥倖通过选拔,也会死在某一次任务中,寻常恶鬼就足以將他们杀死。 隨著不合格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响起,有人自然是面露不甘之色,只是不敢提出异议而已。 还有人却明显鬆口气,没做丝毫犹豫,果断离开。 『水之呼吸·全集中!』 『壹之型·水面斩!』 泛蓝的刀尖於身前划过,清川泉轻鬆抓住炭治郎的手腕,微微用力,瞥过布满老茧的手掌,心里也是欣慰不少。 至少,主角的训练是不打折扣的。 前任水柱的培养也是非常到位的。 “上次一別我就有提醒过你,不要落下对火之神神乐的练习,还记得吗?” “当然!” 被抓住手腕的炭治郎下意识说道:“每天晚上我都有练习,好像是一门,特殊的呼吸法,但奇怪的是,我用不出……” 『你又不是继国缘一那样的天才,哪有轻鬆掌握日呼的可能?』 心里吐槽一句的清川泉,並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平淡地说道。 “通过!去后边等著吧!” 清川泉的评判標准並没有定的很高——哪怕是现在的炭治郎,挥刀的动作也没那么完美,依旧是有多余动作的。 同意他参加后续的选拔,並非是因为他是主角。 现在的炭治郎虽然还很弱小,但所拥有的实力已经足以应付藤袭山中的恶鬼。 进山后不会白白丟掉性命。 这个標准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可即便如此,依旧有超过八成的准剑士无法通过。 就在这时,似乎有若隱若无的雷霆咆哮声在耳边响起——善逸同学在半睡半醒间拔出日轮刀,以极快的速度突进到清川泉的面前。 “雷之呼吸 壹之型·霹雳一闪!” 这份速度让在场不少人都被震撼到——怎么能快到这种程度? 这就是掌握呼吸法带来的提升吗? “很不错的一刀!” 更加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即便是快到这种程度,那个穿著黑色羽织的年轻剑士,依旧没有拔出日轮刀——这就是所谓的柱吗? 这份强大,让在场眾人毕生难忘。 隨手將半睡半醒的善逸打晕,目光看向最后一人——香奈乎对著他微微鞠躬,显然是把他之前说的话当做命令。 不做丝毫保留的向他发起进攻。 花之呼吸 五之型·无果芍药! 如绚烂绽放的花瓣一般,手中的日轮刀已连成残影,多个方向同时出现的突刺,在视线中精准落下。 其形如幻,匯聚一点。 別看少女平日里沉默寡言,动起手来,都不带丝毫犹豫的。 就这份实力,清川泉甚至觉得,哪怕遇到手鬼的是她,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通过!” 清川泉借用刀鞘將少女的攻击挡下,不忘说道。 “通过测试的你们,可以进行下一轮选拔,所需要做的也很简单,杀满五只恶鬼,又或是存活七天。” 其实在他看来,杀死三只,又或是五只恶鬼,就已经足以通过选拔。 门槛没有必要定的那么高,有实力对付寻常恶鬼就已经足够,有天赋者也会在后续的训练中脱颖而出。 看著天上盘旋著的鎹鸦们,嘴角也是微微一抽,调来这么多,还真用不上呢。 『至於无法通过测试的这些,让他们去参加选拔,就是送死。』 『超过一半的剑士必须予以劝退,他们的培育师也得受到相应的责罚,实在是太不负责任,太过敷衍。』 『还有一小部分,介於可以通过又可能无法通过之间……有一定实力的他们,应对一只恶鬼是没问题的,但若是两只,三只,却是必死无疑。』 『对於这批人,其实也可以组织起来,为他们提供更优秀的培育师,作为鬼杀队的候补力量。』 第136章 上弦也该变一变!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6章 上弦也该变一变! 有预感这一次选拔会很快结束的清川泉,此刻倒是空閒下来。 “日呼,是一门特殊的呼吸法吗?” 鳞瀧左近次的声音忽然在一旁响起,和炼狱家代代传承的炎呼不同,水呼的使用者更多。 诸如日呼以及传奇剑士继国缘一这些,前代水柱可能还真不清楚。 如若不然,就会提醒炭治郎多多练习火之神神乐的动作。 炭治郎和水呼其实也没那么契合。 使用水呼的他,上限是远不如义勇的。 “是一切呼吸法的源头,如今所存的这些,无非都是对日呼的拙劣模仿……你自创的暗呼,是水呼的衍生吧?” 清醒后的槙寿郎,忽然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让清川泉陷入沉默。 水呼的衍生吗? 其实也不算。 当初创造时,是有参考日呼以及其他呼吸法的。 现在更是有融合七天呼法。 哪里能算得上是水呼的衍生呢? “等达到极致时,你会发现,你已经没法再提升下去,剑术与呼吸法都触及瓶颈……你真没感受到自身的极限?” 清川泉很想说一句,我和你这老登可不一样,还在发育期呢。 基础数值和呼吸法都远没达到极限,还是有一定上升空间的。 但剑术……在第四个等级时,藉助这双特殊的眼睛,他就已经可以凭藉单纯的剑术,和其他柱对抗。 就算打不过,也能抗衡一段时间。 等再次提升时,已经没有人类剑士,能单凭剑术就將他击败。 说一句举世无双,或许太过自大。 但放眼当下,他的剑术是足以排进前三的。 估计也就只有苟活数百年的黑死牟,能稳压他一头——清川泉其实也很好奇,活这么久,只论剑术,他究竟是第六个等级还是第七个等级? 真的有在接近继国缘一吗? 见清川泉沉默不语,槙寿郎嗤笑一声,知道这傢伙显然也已经触及到自己的极限。 他有从自己的儿子那里听说,现任柱常聚在一起进行对战训练。 对此,他是有些不屑的。 只靠训练,又或是柱之间的对战,就想打破瓶颈? 哪有这么容易? 有些事,是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都无法做成的。 因为你的天赋就註定你做不到! 杏寿郎是个没天赋的庸碌之辈,资质平平,其他柱相比之下又能好到哪里去? 做一些没意义的事,简直是在浪费时间。 “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沉默片刻后,清川泉的声音忽然响起。 槙寿郎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喝起酒来。 “百年不曾变动的上弦,也该变上一变。” 对现在的清川泉而言,柱之间的日常训练,对剑术的提升是微乎其微的。 弱小时可以靠著这双眼睛去模仿、吸收他人的剑术,以走捷径的方式快速提升自己,但这终究是有极限的。 等他追赶上来时,已经有不少人被他超越,其他柱的剑术技巧虽依旧具有参考意义,但已经不足以给他带来质的提升。 接下来的路,是需要自己走的。 活在数百年后的他,是无缘见到继国缘一的。 这一代,也没有人能接近那位。 之后的路,都不知道该模仿谁,连一个参考对象都没有。 要说继国缘一的剑术水平和他差不多,只靠著日呼和三件套才会如此强大,清川泉显然是不信的。 弱小时,恨不得连掌握血鬼术的恶鬼都暂避锋芒,更別谈十二鬼月。 现在的心態却是截然不同的。 他觉得,上弦也该变一变。 再去寻找下弦,与之战斗,是没有意义的。 叄之型一开,笔直突进之下,隨意一刀就能將下弦斩杀。 这种战斗经歷的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提升? 只有上弦才能给他带来极大的压力。 “你,难道和初代剑士一样?” 槙寿郎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隱隱意识到什么。 “斑纹?我可没觉醒那玩意。” 清川泉甩开羽织,转身离开,也没忘丟下一句。 “抱著你的酒壶,看著吧。” 没能像初始剑士一样掌握斑纹,你哪来的自信?真遇到上弦,以你的性格,简直是找死。 槙寿郎嘴唇微动,有些话终究还是没法说出口。 『年轻人就会说一些大言不惭的话,上弦又岂是这么容易就能遇到的? 可笑!』 他当柱的时间可是远长於清川泉的。 身旁的鳞瀧阁下也是如此。 他们都知道上弦没这么容易遇到,也难免会觉得,清川泉有些过於自信,这样的心態,出现在柱的身上是不太合適的。 第137章 目標,上六!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7章 目標,上六! 最终选拔结束后, 清川泉没有返回蝶屋,反倒是出现在吉原附近,並非是有什么新任务——他是私自行动的。 说到底,还是有些按捺不住。 伤势痊癒后的他,有达到一个新的巔峰。 在实力明显增强的情况下,对后三位上弦也没那么忌惮。 为什么不试试呢? 都拥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试著提前剷除呢? 类似的想法在心里冒出。 现在的他,確实还远不是黑死牟的对手。 但末位和第一的实力也並不等同。 其他上弦躲藏的位置,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可上弦之六藏在哪,他还是知道的。 只是一个上弦末位,为什么不试试呢? 抱著这样的想法,清川泉提前来到附近踩点。 自信却不自负的他,可不准备一来就动手。 毕竟也是上弦,若是出现意外怎么办? 一心要逃跑的上弦之六,他就一定拦得住吗? 前来踩点,只是为之后的行动做一个铺垫。 『意外来到这里的我,发现盘踞在此的恶鬼极不简单,有可能是上弦,所以需要支援……这个理由很合理吧?』 清川泉估计,本部最少也会派出一位柱级剑士前来支援——不管来的是谁,哪怕是战力垫底的蝴蝶忍,己方战力加起来也是足够对付上六的。 “怎么是你们?獪岳呢?” 出发之前,清川泉希望得到两位普通剑士的协助——作为柱的他,想调动低等级剑士,还是很容易的。 还想看看獪岳能不能单挑上六的他,又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面对上六来不及救援是很正常的。 其他柱以及前任鸣柱阁下,也是看不出问题的。 上弦远非寻常恶鬼能比,再加上,谁也不知道上弦之六会有两个,遇到这种意外情况,没能及时保护普通队员的清川泉,也是非常“自责”的。 剧本都已经写好,主角却迟迟不愿登场。 “好像是有其他任务要执行……” 村田下意识说道。 “……” 面对沉默著的清川泉,村田老前辈大受打击,还以为自己是被嫌弃——清川泉还真没这个意思。 以他的实力,哪里需要普通队员的协助? 无非就是找个理由,看看能不能让獪岳“英勇”牺牲。 这位外出执行其他任务也就算,上面还真以为他需要协助,反手就把村田派过来——他要村田有毛用! 真打起来,这位估计连一招都接不住。 可能连不是本体的绸带都打不过! “另一位呢?” “花子,是鬼杀队的丁级剑士!” 说话者是非常少见的女性队员,她留著长长的马尾,五官端庄的她,倒算不上有多漂亮。 “大人,我们的任务是什么?需要我潜入进去探查情报吗?” “……” 之所以派一个女队员过来,可能也是因为,上面觉得他用得上——在这种地方,女队员比男队员更方便潜入。 清川泉还真没考虑到这点,又或者说,他就没想著潜入。 『任务啊……哪有什么任务?真让你潜入进去,先不说能不能碰到,短短数天时间里,你又能调查出个啥? 若是运气差点,无意间碰到上六,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的你,只会被瞬间秒杀。』 嘖, 如果在这里的是獪岳,清川泉就不会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命令他潜入京极屋就是。 还会贴心的提醒他,那个叫做蕨姬的花魁很有问题,你一定要牢牢盯紧它。 夜色浓稠如墨,在吉原外围的清川泉,站在屋顶上沉思起来。 就在这时,不远处有一道急促的呼吸声响起,伴隨著慌乱明显的脚步声。 两名协助队员毫无察觉,清楚听到的清川泉,下意识分析起来。 『是出逃的游女吗?听声音,追赶她的似乎是三个成年大汉。』 第138章 花魁之间亦有不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花魁之间亦有不同。 纤细的身影踉蹌著从黑暗深处衝出,就像被猎人追赶,慌不择路的幼兽,只顾埋头狂奔的她,甚至都没注意到前面的巷子中间还站著一个人。 清川泉的听力或许没善逸,又或是音柱那么变態,但也不是寻常剑士能比的。 听到细微的动静,就已经准確判断出这里的情况。 出逃的游女被人追赶。 也没什么可惊讶的,追赶她的並非是恶鬼,只是三个成年男性。 出逃这种事情肯定是无法容忍的。 偷偷跑掉也就算。 这个倒霉的少女应该是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发现。 『应该和墮姬没什么关係……大概只是非常寻常的出逃事件吧。』 清川泉在心里做出判断。 这种破地方已存在数百年之久,鼎盛时期,拥有著两三千位在籍游女,也难怪墮姬会藏在这种地方。 对这里的人而言,就算一天死掉一两个游女,也没什么可在意的。 吃不起饭的,被人贩卖过来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总是能得到补充的。 十岁左右的女孩被称为禿,负责日常事务並接受训练,十五岁的就已经是见习游女,也就是新造。 而立於金字塔顶端的自然就是花魁。 当然,这份不太光彩的职业,其实也没那么轻鬆,她们的一天从很早便已开始,五点左右要开始送客。 叫醒留宿的客人,协助他们穿衣,送上最后一杯茶。 做完这些后才能开始卸妆、洗澡。 属於他们的睡眠时间可能只有短短的数个小时,也就只有高等级的花魁,才能拥有属於自己的豪华房间。 地位越低的,所居住的房间就越差。 有些可能是两三人一间,有些可能是十多个人挤一间。 不到下午,便已起床的她们,在吃完饭后,还要进行艺事修行,这对年轻的游女极为的重要,练习三味线、茶道、书法、花道这些,身价才能得到提升,才能卖个好价钱。 晚上时,便要开始画上营业妆,开始一天中最辛苦、最繁琐的时刻。 很多游女的一生,都是在小小的吉原度过的,只有死的时候能离开这里——尸体会在早上偷偷运出。 所以,面对有游女出逃,清川泉才不觉得惊讶。 吉原可是火灾多发地,有些可能是为寻求解脱的游女故意纵火,也有一部分可能和鬼有关。 清川泉可不觉得,以前的柱,会忽略这种地方——前来调查之下,就有可能撞上墮姬。 以前的柱就算实力再差,也不至於会被墮姬秒杀。 顶级斩鬼剑士和上弦之间的碰撞,在这狭小的地方爆发,引发大火也不足为奇——游郭內密集的建筑物大多为木造结构,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严重火灾。 至於防火手段,显然是没多少的。 心里想著这些的同时,清川泉的眉毛微微上扬,就在刚才,若有若无之间,似乎有陌生的气息出现。 他的耳朵似乎有听到奇怪的动静。 肆之型没有展开的情况下,没有得到加强的五感,难以反馈更多的有用信息。 『错觉?』 『还是说,这个出逃的游女,真的被那位盯上?』 『这个小姑娘长的也没那么漂亮,那位的口味不是刁的很吗?应该没这么飢不择食吧?』 疑惑之间,对上少女惊恐的目光,清川泉的身影就像是突然消失似的。 隨后,身后便传来三声重响。 追来的三个成年大汉纷纷倒地,他们或许是某家店养的打手。 清川泉也不在乎这些人具体是什么身份,混跡在这种地方,很难说是什么好人。 目光朝著惊恐缩成一团的少女看去,后者大概是畏惧他腰间佩戴著的武器。 这个时代,配著刀的人可不常见,寻常人也不知道鬼杀队的存在。 少女穿著华丽且价值不菲的振袖和服,被扯开的小半边衣襟露出精致白皙的锁骨,精心梳理的岛田髻完全散乱,几缕黑髮黏在湿漉的额头和颈侧,眼神惶恐而又警惕地看著他。 似笼中鸟一般被圈养起来的她,有著如枷锁一般沉重的债务。 她的生活虽然比最低等级的那些要好过不少,但依旧是看不到希望的。 哪怕是最顶级的花魁,也只是摇钱树而已。 顺便多说一句,花魁与花魁之间亦有不同——有些人可能还需要偿还沉重的债务,墮姬就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觉得这位鬼姐姐,有需要偿还的债务吗? 无论是老板还是老板娘,都得看她的脸色。 其他店的花魁,是被它预订的食物。 吃或是不吃,全看它的心情。 第139章 清川泉:回去睡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39章 清川泉:回去睡觉! “附近有鬼杀队的剑士出现,需要解决掉他们吗?” 分身绸带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穿著华丽的花魁身后,言语恭敬地问道。 “有柱吗?” “没有,他们的气息都挺弱的……” 话尚未说完,敲门声隨之响起。 “蕨姬花魁……” 听到奇怪声音的老板娘略显疑惑地推开门,背对著她的花魁蕨姬,坐姿端庄。 环顾一圈,也没在房间里见到其他人,老板娘只能將疑惑按在心里,隨口说道:“有准备好吗?客人马上就到。” …… “现在要怎么处理呢?有点头疼!” 清川泉有些无奈地揉著眉心,村田与花子这时才匆匆赶来,微微喘著粗气的他们,是一头雾水的。 “不要!” “去哪里都可以,別送我回去!这个,还有这些,都可以给你们。” 表情惊恐的少女,眼神就如受伤的小鹿,白嫩的手里捏著几件没那么值钱的饰品。 想想也是,本身就是商品的她们,手里又能存下多少钱? 几件不太值钱的饰品,或许就是全部身家。 这种麻烦事,清川泉其实是不愿意处理的。 他总不能把人救下,再把人送回去吧? 那不纯属多此一举。 真把这位送回去,她的下场恐怕会很悽惨。 残酷严厉的惩罚是少不掉的,甚至有可能被贱卖到更加低端的场所,今后的生活,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慄, 清川泉又不是圣人,能做的不多。 面前这个女孩,他是可以救下的。 但看不到的地方,也是真无能为力。 唯一能做的恐怕就是,在和上六的对战中,尽力毁掉这里。 至於有没有用,能有多少用,当真难说。 “附近应该是有隱活动的吧?村田,把这女孩子送过去吧,如果需要赎身的话,实在不行,就从我那里扣吧。 等她情绪稳定后,再问问她,这里有没有发生特別奇怪的事。 就比如,有没有花魁突然失踪,又或是熟悉的人消失不见之类的。” 清川泉语气隨意地说道。 在恰巧遇到的情况下,他也是愿意管上一管的。 但他本质上並不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 不关心这位是否还有其他亲人,也不关心这位是如何逃出来的,至於之后有什么打算,和他没半毛钱关係。 至於少女之后是否会因此加入隱,又或是加入鬼杀队,都和他没什么关係。 “啊?我吗?” 村田茫然地看著清川泉,一副不太聪明的模样。 “除你之外,还有其他人叫村田吗?” 清川泉偷偷翻个白眼。 倒也不是重女轻男。 这种事不应该交给身旁的女队员吗? 为什么要指使村田呢? 理由其实很现实,因为他等级低啊! 在场三人,村田等级最低,实力最弱,不把这种繁琐事交给他,又该交给谁? 这种事,总不至於让他亲自出马吧? “是,我这就去!” “清川泉大人,那我呢?真的不需要我潜入调查吗?” 过於积极的女队员忍不住问道。 懒得理她的清川泉,半蹲下身来,轻轻抚摸著地面——他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的,那一瞬间,確实有感觉到异样的气息出现。 耳边也確实有听到奇怪的声音。 『分身绸带吗?』 『一直维持著全集中·常中状態的我,应该不至於被上弦的分身看穿……也就是说,上六最多知道附近有斩鬼人活动。 可能会收敛,也可能不会。』 清川泉认为,上六应该不会过於忌惮斩鬼剑士,哪怕出现的是柱,也是如此。 妹妹杀过七个柱,哥哥杀过十五个,加起来就是二十二个。 拥有如此战绩的它们,真的会畏惧、害怕鬼杀队的柱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去附近的紫藤花家睡觉吧。” “??” 花子用著疑惑的表情看著清川泉——现在可是夜晚,也是鬼活跃的时候,我们不应该进去调查吗? “盘踞在此的恶鬼很不简单,不能贸然行动。” 清川泉隨口解释道。 实际理由则是,他怕进去后遭到上六分身的袭击——倒不是怕打不过,只是害怕收不住力。 无论是將绸带分身秒杀,还是压制实力演上一演,都必然会引起墮姬的注意。 这位若是一时兴起,被他帅气的容顏迷上怎么办? 它要是亲自出手,清川泉就算想隱藏实力也做不到——打著打著,就会变成他以一敌二。 即便如此,他也有胜算。 但无疑会从简单难度变成地狱模式——在有增援的情况下,为什么要把围歼战打成遭遇战呢? 第140章 有落单上弦,快来支援!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有落单上弦,快来支援! “清川泉先生,大白天来这里调查,真的没问题吗?鬼都是在夜晚行动的……要不还是晚上再来吧?” “你说的很对,但只要存在,就会有痕跡留下,白天又或是晚上没什么区別的。” 清川泉隨口敷衍道。 这些话自然只能骗骗低级队员。 他只是不想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同时迎战墮姬与妓夫太郎。 单刷上弦確实很震撼人心,但会打的非常吃力。 他才不想再养伤数个月呢。 行走在空旷的主街道上,白天的游郭,简直安静的可怕,就像是褪尽顏色的油画,露出纯白的底色。 空旷的主街道上几乎不见人影,用以接待客人的扬屋大门紧闭,门前悬掛的提灯早已熄灭。 於夜晚时流光溢彩的引手茶屋坐落在街道两旁,此时也是大门紧锁,精致的木格子窗犹如紧密的柵栏一般,將所有窥视隔绝。 这可不是单纯的茶馆,而是从事拉客、带客的中介场所,主要为前来的客人介绍高级游女屋的服务。 清川泉对此倒是没什么好奇的。 並非是顾忌身体尚未成熟,也不是兜里没钱——作为柱的他,入职时间虽然不长,但也不缺钱花。 真想消费,顶级的花魁可能点不起,但次一些的,未必没那实力——可他又不是那么隨便的人,不至於天天想著那种事。 选择標准更没有低到谁都可以的程度。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对墮姬的身价还挺好奇的。 倒不是对鬼有什么想法,只是在琢磨,能不能用这个办法骗出墮姬,在它突然出现时给它一刀。 墮姬肯定想不到,点它的客人竟然会是鬼杀队的柱。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墮姬的实力也就那样,还犯不著费尽心思偷袭它,更没必要花这种冤枉钱。 “都没多少人啊……” 村田忍不住低声说道。 主街道上只能偶尔看到几个低阶打杂者的身影,正一丝不苟地擦著栏杆和门楣。 白天就出现在这里的客人是非常稀少的,出门前有特意打扮过的清川泉,没穿专属制服,更没佩戴日轮刀,走在路上倒也没那么显眼。 因为时代在进步,这里也是有通电的,可以看到竖起的电线桿。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二楼柵栏边,还能看到几个没有化妆,脸色略显苍白的年轻女性,她们的眼神有些空洞,也不知是在看什么。 “分开调查吧。” 清川泉不忘对著身后两人隨意说道。 对上疑惑不解的目光,他也没做解释——白天调查,等会就去请求支援,如果支援来得快,第三天凌晨就可以开始行动。 又因为是白天,也不必担心这两个实力一般的队员会出什么事。 只要別傻乎乎闯进上六的粮仓就行。 『这样的担心似乎是没有必要的,这两位估计什么都查不到。』 事实也確实如此。 两个小时后,再次见面时。 村田和花子支支吾吾,说不出太多有用情报。 “两个多月前,有一个叫做花紫的花魁,在留下私奔书信后,便不知所踪。” 村田犹犹豫豫地说著。这个情报是他打听来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太多收穫。 “先离开这里吧,我已经向本部请求增援,不出意外,是个上弦。” “?” “?” 面对他们不解又震惊的目光,清川泉自然没必要向他们做出解释——我是怎么调查出来的,需要告诉你们吗? 別管过程,你就问结果对不对吧。 接下来,继续回去睡觉。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紧隨其后的花子忽然问道:“那个,我可以向您请教一下暗之呼吸吗?” “嗯?” “我感觉水之呼吸和我的身体没那么契合……也在犹豫,是不是换门呼吸法会比较好?” “……”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位对自己有些过於崇拜,甚至还想学他的呼吸法。 他也不是藏著掖著的人,更不觉得自创的呼吸法需要保密。 只是吧,学习门槛肯定是高於水呼的。 寻常剑士,就算能学会他的呼吸法,也无法成为下一个他。 没有水呼的攻防兼备,没有雷呼的高爆发,只是隱藏气息加强化五感,对普通剑士而言,是有些鸡肋的。 对应的招式也没那么容易学会。 尤其是叄之型和肆之型,无法学会就不会有太大提升——这都学不会,打架时就靠一个壹之型撑著吗? 就说肆之型,虽是对五感的全方面加强,但也是有一个核心的。 依託核心外加其余感官,才能构建出独属於自己的认知领域。 感官没点特別天赋,想学会还挺难的。 第141章 上六(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1章 上六(一) 閒来无事,勾栏听曲(x)。 无事可做的清川泉,倒也不是真的窝在紫藤花家睡大觉,调整状態的事,怎么能叫偷懒呢? “我的呼吸法和你其实也没那么契合,认真学习三年又或是五年,勉强能够学会……但花这么长时间学习我的呼吸法,並不值得。 说来可能很残酷,你认为不太契合的水呼,可能是契合度最高的。” 调教起普通队员的他,倒是认真不少。 身前的女队员也是一脸沮丧,有被打击到。 如果说,水呼和她的契合度不到20%,那么,其他呼吸法的契合度只会更低。 不是真正適合自己的呼吸法,就难以发挥出全部威力——与其想著学习其他呼吸法,倒不如考虑创造独属於自己的呼吸法。 但这份能力也是寻常队员所不具备的。 清川泉倒是能为他们创造出適合自己的呼吸法,就算无法达到100%的契合度,70%又或是80%也是有的。 问题就是,他忙不过来。 如果只是一个、两个,花几个月时间倒还好说。 鬼杀队上下这么多人,他哪有那么多时间,那么多精力。 简单指点一下没问题,太麻烦的事,还是免谈。 “你要的解毒剂和毒药,有什么计划吗?” 不激起一丝风声,不露半点气息,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现在背后。 两份木盒被宇髄天元隨手扔来。 清川泉下意识转身,稳稳接住的同时,不忘说道:“派这么多人来干什么?不是说人手紧张吗?” 话音刚落,两边房檐上陆续有穿著专属队服的普通队员出现,放眼看去,还挺壮观的。 “不是说这里有上弦吗?这么悠閒,真的合適?” 宇髄天元看著懒洋洋的清川泉,忍不住说道:“说说你的计划吧,解毒剂有十份,毒药是蝴蝶亲自调製的,她让我转告你,如果对手真的是上弦的话,除非一次性注射大量毒药,不然,很难起到作用。” “准备是做多少都觉得不够的,以防万一,还是先准备著吧。” 清川泉有些苦恼地看著周围的剑士们,来这么多人,真没啥用。 一起上,都未必能拖住上弦一个呼吸的时间。 “目標,京极屋,花魁蕨姬!” 清川泉正色说道:“对手不出意外是上弦之六,音柱,你带一队剑士去解救被抓住的人质,位置大概位於地下。 其余剑士分成两队,在行动开始后,用最快速度將周围的普通人疏散。 时间就定在凌晨两点吧。” “是!” 普通队员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只见他们纷纷出声说道。 “上六吗?” 摸著下巴的宇髄天元,心態並没有原世界那么著急,反倒显得轻鬆不少,对承担起指挥的清川泉,也没表露出明显的反对態度。 “我倒是有一个问题,需要直面上六的你,能行吗?” “地下洞穴里可能关著很多人,不知道有多深,不知道是否有其他恶鬼听命於上六,寻常队员应付不来的。 必须要儘快救出这些人才行,不能给它们提升实力的机会。 至於我嘛,只是上六,没有问题的!” “真是华丽的发言啊,我会儘快来支援的。” 听明白意思的宇髄天元,发出爽朗的笑声,郑重承诺道。 处理完那边的事,他会儘快赶过来的。 清川泉的意思很简单,先把那些普通人救下,不给恶鬼提升实力的机会。 两边同时行动,最后在他这里集合,共同围歼上弦之六。 又因为时间定在凌晨两点,就算真出什么意外,想必也能拖到太阳升起。 …… 凌晨两点, 漆黑的夜幕笼罩著小小的游郭,最后一批醉醺醺的恩客早已被架走,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在此地过夜者自然也有,这个点大多已沉沉睡去。 灿烂辉煌的万千灯盏曾將整个夜空点亮,如今已是熄灭大半,只剩几盏发出微弱的光芒,在风中摇曳。 黎明前的风带著寒意吹来,清川泉的羽织被吹得猎猎作响。 “蕨姬花魁,这个点还不准备休息吗?” 昏暗的房间中,不请自来的清川泉,悄无声息的出现。 纤细优美的背影出现在眼前,它穿著价值不菲的和服,坐姿端庄而又优雅,手上的动作倒是微微一顿,房间內的气氛顿时压抑起来。 “来之前我还在想,能不能找到你呢。 万一扑空,那可就不妙。” 清川泉微笑著说道,很是自然的和这位搭起话来——和花魁说话的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也是非常费钱的。 第142章 上六(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2章 上六(二) “猎鬼人吗?看起来挺弱的你,应该不是柱吧?” 缓缓转过身来的墮姬,语气淡漠又冰冷。 它穿著黑白相间的振袖和服,肆意敞开的衣襟,苍白如纸的肌肤以及精致的锁骨微微露出。 乌黑的秀髮被高高盘起,梳理的一丝不苟,两侧精心堆叠出如蝴蝶振翅般的轮廓,精致豪华的髮簪点缀其中。 微微歪头的它,目光斜睨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注视,而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瞳孔深处没有丝毫属於人类的温度,只有捕食者的冰冷和淡漠。 它有著完美无瑕的面容,就如精心雕刻的艺术品,找不到一丝缺陷,哪怕是见多识广的清川泉,在见到花魁装扮的墮姬时,也不得不感慨一句,不愧是第一美人。 红润的嘴唇,精心描绘的眼角红妆,也使它看起来更加的美艷。 “因为过於恐惧,已经说不出话来?我不吃乾瘪的老人和丑陋之人,你,有被我吃掉的资格。” 清川泉就像是沉溺在这位的美貌中无法自拔一般,迟迟没有拔刀。 “有些无趣啊……就没什么想说的吗?你马上就要被我吃掉!” 鲜艷的绸带突然围绕过来,在墮姬的感知中,这个平平无奇的男性剑士,所拥有的实力是不值一提的。 也就只有容貌值得称道。 “长夜漫漫,何必著急?” 绸带在瞬间断裂,墮姬的瞳孔微微一缩。 它甚至都没有看清这位是在什么时候拔刀的。 出现误判! 这个年轻的猎鬼人可不简单。 『我在等人群疏散,你又在等什么呢?』 清川泉在心里无声想道。 和墮姬的战斗,不会对周围造成太大破坏,这位虽然也是上弦,实力確实强於下弦,但和它的哥哥比起来,不值一提。 迟迟没有动手的清川泉,只不过是在聆听周围的声音——和妓夫太郎的战斗,必然会波及周围。 不事先清场,打起来会很吃力的。 “你是,柱?” 墮姬有些兴奋起来,一个实力强大且长相清秀的柱,很对它的胃口。 “快一点,不想死就跟我们离开!” “一层已经疏散完毕,还有没有剩下的?” “再確认一遍!” “二层也已经疏散完毕,等一下,怎么还有一个小女孩?” “別怕!我们不是坏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强化后的五感,使他能清楚地听到周围的声音。 『壹之型·夜鸦掠影!』 清川泉於无声无息之间突然拔刀,骤然爆发之下,不到十米的距离被转瞬跨越,暗银色的刀身就像是融入黑暗的环境中。 “猜到我是柱,还如此大意?” 平静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刚想起身利用绸带反击的墮姬,只觉天旋地转的感觉出现,它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脑袋就已经被斩落。 如此凌厉的一刀,不曾发出半点声响。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察觉到危险的我,已经提前將脖颈绸带化,为什么还会被他斩断? “没有脑袋的你,意外的可爱呢。” 半蹲下身来的清川泉,看著掉落脑袋的墮姬,忍不住感慨道。 开什么玩笑? 肯定是因为我还没有使出全力,没有將全部分身收回……为控制游郭,有分出太多力量。 只要將全部力量收回,肯定能贏的。 至今为止,我可是杀过七个柱的。 脑袋掉落还在奋力挣扎的墮姬,让清川泉欣赏不起来。 那副不愿认输的表情,似乎是在说,我还没有认真,我还可以变得更强。 第143章 上六(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上六(三) “不服气也没有用啊,他和以往所遇到的那些柱可不一样,他很强的!” 墮姬背部的血肉突然膨胀开来,清川泉只觉眼前黑影一闪,凌厉而又迅捷的攻击已然落下。 『这才是上弦该有的压迫感!』 心里如此想著的清川泉,在早有防备的情况下,可不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下意识拉开距离的他,脸上並无明显表情变化。 “你果然很厉害,竟然能躲过我的攻击……” 样貌极为丑陋的妓夫太郎,略显懒散地看著他,无意识地挠著蓬乱的头髮,黄色的瞳孔分別刻印著上弦和数字六。 它的腰部很是瘦小,不足常人的一半,光著上半身的它,散发著极具压迫感的气势。 武器是鲜血化为的镰刀,和墮姬相比,它的感官更加敏锐——前者可察觉不出清川泉的特殊,还把他当做弱小的剑士。 “哥哥,我能行的!我刚才只是没有认真!” 重新接上脑袋的墮姬,开始转变形態,原本乌黑顺滑的头髮变为白色,发梢之处是浅绿色。 大片大片如纸一般苍白的肌肤暴露出来,散出去的绸带分身也纷纷回归。 冰冷至极的目光隨之看来,当彻骨的杀意涌现之时,缠绕在周身的妖艷、华丽的绸带,就像是突然活过来似的。 无需大幅度的挥动手臂,这些看似柔软的绸带,就是它肢体的延伸。 数条、甚至是十数条死亡绸带骤然袭来,边缘之处变得无比锋利,空气仿佛被撕裂一般。 难以想像的速度和力量在此刻呈现。 墮姬用实力证明,它和下弦是有本质区別的。 纯粹、蛮横的碾压式攻击,从四面八方围绕过来,不给清川泉后退的余地。 接触即毁灭,看似坚硬的墙壁瞬间塌陷,纷飞的木碎將视线遮挡。 当承重梁被折断时,偌大的房屋也隨之倒塌。 不远处的队员们纷纷看来,稚嫩的脸上已无往日的平静,被惊醒的普通人也是慌乱一片。 有人呆愣愣地看著,也有人情绪崩溃,以至於尖叫出声。 “我的房子……开什么玩笑?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拼尽全力挣脱束缚的老板,已然失態。 “都別愣著!” 最先回神的队员大声喊道。 看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没疏散,只觉头皮发麻——他们太小瞧上弦的力量,更没想到这里能有这么多人。 一旦被波及,伤亡是难以避免的。 “真的不用去帮忙吗?有两个上弦!!” 顺著所指方向看去,確实是有两个上弦出现,年轻的脸上难掩惊恐的神情——开什么玩笑?为什么会有两个上弦? 宇髄天元先生现在可不在这里! 当飞扬的尘土散去时,清川泉的声音也隨之响起。 “破坏力確实挺强的,但打不中,又有什么用呢?” 墮姬也真是的。 又没人嘲笑它的实力,至於哈气吗? 看到安然无恙的清川泉时,墮姬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远处传来的嘈杂声更是让它无比烦躁,数条绸带纷纷袭去。 清川泉隨手一挥,试图绕开它的数条绸带,被瞬间斩断。 余光朝著身后瞥去,派来支援的第二批剑士,质量还是很不错的,此时此刻也是很快回神。 没有自以为是的上前帮忙,而是尽心尽力的疏散起周围的普通人。 这样就很好。 做力所能及的事,就已经是很大的贡献。 “你真的很不错啊,即便是这个时候,还想著其他人?不错的长相,不错的性格,应该很受女孩子喜欢吧?” 沙哑的声音响起,妓夫太郎咧开那张布满尖牙的嘴,扭曲而又狰狞的笑容隨之露出,“好让人嫉妒啊!能不能请你去死啊?” “血鬼术·飞行血镰!” 指间引出的鲜血化为血镰,纤薄如纸,在妓夫太郎的操控下,无声无息地划破空气,锋利程度难以忽视。 攻击的轨跡也无比刁钻,最关键的是,它想要袭击的对象並不是身前的清川泉,而是不远处尚未来得及离开的普通人。 “是不是有些太不把我放在眼里?” 『伍之型·无尘!』 抬眼间,血红色的写轮眼已然浮现。 错乱的刀光闪过,十数道血镰被他全部挡住。 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甚至还不如玉壶的一万条粘鱼呢。 “那这样呢?” 突然贴身的妓夫太郎,锋利的血镰猛然挥出,布满黑点的丑陋面孔上,有嘲讽的笑容露出,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这些柱啊,都太过在意普通人,总是因此露出破绽。 第144章 上六(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上六(四) 在日轮刀所能斩到的距离內,单纯的物理攻击,清川泉可不觉得自己挡不住。 只是这种程度,就想將他杀死? 妓夫太郎,你又怎知这个破绽不是我故意暴露给你的呢? 日轮刀无声递出,就如切豆腐一般,妓夫太郎的双手被瞬间斩断,平滑的切口处,鲜血止不住地流出。 “哥哥!” 背后传来墮姬不敢置信的声音。 下一秒,数条绸带贯穿而来,青石板地面被直接击碎,清川泉无法乘胜追击,只能拉开距离。 “还真是有些小瞧你啊!” 手臂在瞬间恢復的妓夫太郎,烦躁地抓著自己的前胸,哪怕已经抓的血肉模糊,也没有停下。 这个长相不错,实力强大的人类剑士,让它发自內心的討厌。 他凭什么能拥有这样的天赋? 此时此刻是不是很得意? 不仅將恶鬼的攻击完美挡下,还有余力护住其他人。 真是该死啊! 在极端的情绪驱使之下,妓夫太郎开始全力爆发,每一次身影的闪烁,都伴隨著空气被撕裂的声响。 它的攻击非常的诡异,明明前一秒眼前还空无一物,下一秒已从死角凭空刺出,眼球,喉咙与心臟,都有感受到致命的威胁。 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笼罩著清川泉。 无数延伸而来的绸带,不断封锁著他的退路。 兄妹之间的配合,无比的完美。 一次又一次的替自己的哥哥挡下致命的攻击,妓夫太郎也无比相信自己的妹妹,不做防御的它,只顾全力进攻。 方寸之间,两道身影不断碰撞、交错起来,寻常剑士的肉眼已经跟不上他们的速度,无力支援的他们,连牵制墮姬都做不到。 仅是战斗造成的余波,就將不少房屋摧毁。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仅一瞬之间,连续挥出十数刀的清川泉,將周围的绸带尽数斩断。 不做丝毫调整的他,双腿肌肉骤然用力,坚硬的地面被踩出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就在锋利的刀身即將划过妓夫太郎的脖颈时,更多鲜艷的绸带涌来,將后者紧紧包裹。 抽打、横扫、穿刺,每一次攻击都有造成恐怖的轰鸣声——单对单的战斗中,清川泉是足以秒杀墮姬的。 这位的难缠之处在於,有太多绸带可供它使用。 可攻可防可辅助。 清川泉的挥刀速度再快,也不能改变他是普通人的事实,血肉之躯可承受不住墮姬的重击。 就在他后退之时,包裹妓夫太郎的绸带突然散开,后者的身影已消失不见。 『防御的同时遮掩视线,单独的柱对上他们,在不知道具体能力的情况下,想获胜是极难的。』 『但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这点小伎俩,可没用!』 清川泉微微侧身,披著的羽织被划出长长的裂痕,但他並没有受伤,对距离的把控已经精准到极点。 『虽然有些冒险,但你的攻击节奏,与伤害范围,我已经完全掌握!』 前置条件已满足,此时此刻,是可以用出肆之型的——像这样的压箱底技能,可以用,但不能隨便用。 现在的情况並不危急,別看是以一敌二,他还是挡得住的。 也没到要分出胜负的重要时刻。 获胜的拼图还缺最后一块。 “二打一是不是有点太不华丽?加我一个如何?” 高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华丽哥闪亮登场——这位还在微微喘气呢。 显然是在赶路时,有动用全力。 他还是挺担心清川泉的。 未知的上弦,就意味著未知的能力。 能逼退上五,不代表就一定能战胜上六。 战斗是瞬息万变的,稍有疏忽,就有可能丟掉性命。 別看华丽哥说著难懂的话,心里也有在犯嘀咕——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两个上弦? 清川泉这小子真是怪物啊,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竟能坚持这么久? 一人一个,能贏! 华丽的大干一场吧! “又是柱?” 妓夫太郎此刻的心情是无比烦躁的。 两个实力很是强劲的柱出现在这里,確实有些麻烦。 “同时斩断它们的脑袋就能贏,这个像螳螂一样的傢伙,血中含有剧毒,可千万別被伤到。 另外一个只会哈气,实力比下弦强点,不到上弦。” 清川泉也没忘简单介绍起对方的能力,不出意外的是,墮姬又开始哈气,实力被质疑是让它无法容忍的。 “这样啊,那就由我来对付……” 宇髄天元本想说的是,由自己来对付妓夫太郎吧。 忍者出身的他,有著极强的抗毒性。 话还没说完,就被某个后辈打断道。 “要开始认真咯!” 第145章 上六(五)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5章 上六(五) 清川泉说自己没有认真,倒也不完全是在胡扯,常態实力不等於巔峰实力。 正常状態下的他,在以一敌二的情况下,最多也就只能抗衡一段时间。 落败是必然的事情。 隨著时间的推移,严重消耗的体力会让他的身体跟不上反应,一旦中毒,他肯定是扛不住的。 但若只有这种程度,没打之前也不会信心满满。 『肆之型 五感映照·万象森罗!』 清川泉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难以捕捉起来,就仿佛有某种无形,且难以形容的领域骤然降临似的,成为绝对核心的他,无论是呼吸声还是心臟跳动声,都变得微不可闻起来。 世界在他的感知中忽然炸裂。 延伸出去的五感洪流,重新构建著属於他的认知领域。 每一片血镰的轨跡、每一道绸带的波纹,哪怕是再微小的动作,都已提前勾勒出清晰的预兆。 將万象万物,尽纳於一心的绝对洞察之力,才是他敢说没有认真的底气之一。 『宇髄天元先生,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余光瞥去,这位高大的忍者早已消失在原地。 虽然是第一次共同出任务,但此前也不是一点交流都没有。 宇髄天元並非不懂配合之人,很清楚现在的自己需要做什么。 两个上弦配合在一起,会使战斗变得更加麻烦。 必须得將它们分开才行! 速度正是他的优势,突然爆发之下,不远处的墮姬,差点被宇髄天元那特殊的武器斩断脑袋。 宇髄天元是二刀流剑士,所用的日轮刀也是锁链相连的双刀,如墨般漆黑的刀身上刻印著金黄色的刀纹,两侧刻有恶鬼灭杀四个字。 『白板状態下的宇髄天元先生,也是能秒杀寻常下弦和墮姬的,你的妹妹撑不住的! 那么,你会怎么做呢?』 『会分出一只眼睛吧?不將自己的力量分给妹妹,它连数个呼吸的时间都撑不住!』 如清川泉所料,妓夫太郎不得不將自己的一只眼睛和部分力量分给妹妹,而他所需要面对的是更加诡异的清川泉。 只要撑住,就能贏! 只是血肉之躯的他们,拼消耗,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恶鬼的。 清川泉並没有阻止它分出力量的行为,只是缓缓收刀,拔出另一把日轮刀——吃过数次教训的他,出门都是常带两把日轮刀的。 日轮刀会在战斗中被折断,並非是因为不爱惜,也不是实力太差,不懂得卸力。 纯粹是因为对手太强,总是会让日轮刀磨损严重。 拔出另外一把日轮刀,似乎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叄之型·无响九连!』 特殊的呼吸节奏,伴隨著灼热到足以將空气点燃的白汽,从四肢百骸的每一个毛孔中喷涌而出。 瞬间扩大的肺腑足以容纳下更多空气,滚热的鲜血带动著过量的氧气流向全身,体表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升高著。 此时此刻,就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在源源不断的上涌。 五感通明如神,呼吸力贯千钧,如此超越之姿,才是他实力的极限。 “分出一只眼睛的你,又能剩下多少实力?” 没有丝毫技巧可言,十数米的距离被转瞬跨越,直线突进之下,清川泉於无声处悄然挥刀。 话音刚落,两条被斩断的手臂已飞至空中。 妓夫太郎仅剩的一只瞳孔猛然收缩著,它甚至都没能看清这傢伙挥刀的动作。 『只是这种程度,就想將我杀死,是不是有点过於自大?』 猛然后退的它,身体突然一僵。 被斩断的手臂並没有恢復,蔓延的紫藤花毒如小蛇一般,不断侵蚀著它的血肉与细胞。 原来如此。 这就是他要带两把日轮刀的原因吗? 看似毫无意义的换刀之举,只是不想提前暴露底牌。 『你以为,这点毒就能对上弦起到作用吗?』 『开什么玩笑?』 清川泉的第二把日轮刀是涂抹过毒药的,之前不用,只是不想太早暴露底牌——就算是蝴蝶忍亲手调配出来的毒药,也不足以对上弦產生致命威胁。 不可能毒死上六的。 给这傢伙一点时间,它就能將毒素分解。 所以先前没有使用的必要。 有墮姬辅助,没有全力爆发的清川泉,是无法秒杀妓夫太郎的。 但现在就不一样。 烦人的墮姬已经不在,妓夫太郎还分出一只眼睛,它不会真以为清川泉说没有认真,是在开玩笑吧? “最后的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再次挥刀之下,想要拉开距离的妓夫太郎,双腿已被斩断。 第146章 上六(六)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6章 上六(六) 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紫藤花毒而已,对上弦来说並不致命。 给它一点调整的时间,双手、双腿都是能够重新长出来的,那点可笑的毒也会被它彻底分解。 “哥哥,快杀死他啊!” 已经抵挡不住的墮姬,目光下意识看来,看到的却是妓夫太郎即將掉落的脑袋。 怎么可能? 自己的哥哥怎么可能会输? 那个年轻的柱,凭什么能將自己的哥哥秒杀? “华丽的去死吧!” 双刀挥斩之下,宇髄天元粗壮的手臂肌肉明显隆起,哪怕已经提前绸带化,它也挡不住这一招。 说回到清川泉这边。 妓夫太郎的身体在失去脑袋后,大量黑红色的血液顿时喷涌而出,化作无数血镰席捲周围。 不甘心! 极度的不甘心! 如果不是这可笑的毒,它的身体不可能恢復不过来,也不至於出现瞬间僵硬,导致下半身被斩断。 说来说去,如果没有把力量分出去,未必看不清他的动作。 妓夫太郎落地的脑袋挣扎著看向清川泉,这种可恶的傢伙,让人无比厌恶,无比嫉妒。 凭什么贏的是他? 一起死吧! 无数血镰不留死角的將他包围,仅是爆发出来的余波,就已將十数栋房屋摧毁。 威力之大,甚至都將宇髄天元惊动。 “泉少年!” 这小子没问题吧? 该死,来不及赶过去帮忙! 『伍之型·无尘!』 无数错乱的刀光闪烁著,当飞扬的尘土散去后,依旧笔直屹立在原地的他,缓缓收刀。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威力再大又如何? 打不中就没什么用! 在肆之型以及叄之型的加持下,身体机能大幅度提升的清川泉,感官也敏锐到一个极致。 在日轮刀所能斩到的距离,对此刻的他而言,没什么攻击是挡不下来的。 “哥哥,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会输?杀过这么多柱的你,为什么会被他秒杀?” 掺杂著哭音的声音响起,墮姬极度不满的指责起妓夫太郎。 “白痴!他比我们以往所遇到的那些柱都要强,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问题,如果不將力量分给你,我未必会输!” “哈?我这边的也是柱!如果我不替你挡住他,你能同时对付两个柱吗?” “好烦啊你们,就不能低调的去死吗?” 见清川泉没有受伤,总算是鬆口气的宇髄天元,有些不满地喊道。 脸上的表情是有些放鬆的,但心里却被上弦顽强的生命力震撼到——它们的脑袋都已被斩落,此时此刻却还没有消散。 真是可怕的生命力啊! 上弦都是这样的怪物吗? “囉嗦!如果不是被这个没用的哥哥拖累,怎么可能会输?” 又是一轮新的爭吵声响起,宇髄天元忍不住捂起额头——上弦都是这么幼稚的吗? 一旦打输,就开始互相推卸责任。 犹豫著要不要补上最后一刀的他,目光朝著清川泉看去。 后者毫不理会兄妹的爭吵,只是轻轻吐出一股浊气,脸上露出的表情让人有些难以捉摸。 没那么兴奋,也没那么喜悦。 出乎意外的平静。 清川泉本质上並不是一个极度温柔的人,此时此刻更是懒得去调节那两位的爭吵,无论吵得有多么难听,他都不在乎。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对兄妹的身世,无疑是非常悲惨的。 母亲是患病的游女,哥哥天生丑陋,妹妹却一等一的漂亮。 哥哥从小就很宠爱妹妹,但迎接他们的並非是美好的未来。 妹妹在十三岁时,用髮簪刺瞎一位武士的左眼,只因后者侮辱自己的哥哥。 这番行为自然是有遭到报復的。 她被那个武士捆起来,用火烧的面目全非,等哥哥回来时,已是奄奄一息。 武士自然没有就这样离开,在他人指认下,抱著斩草除根的想法,想將妓夫太郎杀死——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反杀。 在他们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帮助他们,直到他们遇到童磨。 因为现实的悲剧变成鬼,又因为变成鬼,给无数人带来不幸。 时代的悲哀落在普通人的肩上,是无法承受之重,如果在早些时候能遇到更好的人,遇到鬼杀队的柱,又或是其他好人,可能就是截然不同的发展。 但现实没有如果,从来只是妄想。 “宇髄天元先生,你是否有些鬆懈?只是成功斩杀上弦末位而已,这样的心態是要不得的。 还是说,你已经准备退至二线?” 清川泉非常敏锐的察觉到音柱的心態出现变化。 第147章 音柱想要退休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7章 音柱想要退休 『连我的心態出现一瞬间的鬆懈,都能敏锐感知到,这傢伙,当真是和怪物一样可怕。』 『如果独自面对上弦之六的是我,绝无获胜的可能。相比之下,他不仅能拖住,还將恶鬼的能力摸得一清二楚。』 『只有具备怪物般的天赋,才能战胜上弦吗?』 “在很久之前,我曾和我的三个老婆约定过,只要成功打倒一位上弦,我就会退出鬼杀队。” 宇髄天元也没做隱瞒,大大方方说出心態鬆懈的原因。 加入鬼杀队,不是因为对恶鬼的憎恶,也並非是某种责任感。 出生於忍者世家的他,手上有沾染过太多无辜人的鲜血,毫无疑问,是会下地狱的,曾经的他也是这么觉得的。 加入鬼杀队,斩杀恶鬼,对他来说,只是赎罪之路的一环。 上弦何其强大,数百年来不曾变动过,一代又一代柱惨死於上弦之手。 他的赎罪也是一场豪赌,只要成功斩杀一位上弦,就退出鬼杀队,和三个老婆在一起幸福生活。 人生目標似乎已经完成。 似乎没有再战斗下去的理由。 在他眼里,老婆的性命无疑是比普通人要重要的,而普通人的性命也比自己要重要。 只要自己还在鬼杀队,三位同样是忍者出身的妻子,也会继续陪他战斗下去。 这也就意味著,有可能遇到危险。 他其实没那么担心自己,担心的是那三个让人不省心的妻子。 『无论是清川泉,又或是无一郎,他们的天赋都远在自己之上,除此之外,还有强得离谱,看不出深浅的岩柱。 交给他们,似乎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主公也是能理解自己的,但这样真的好吗?所背负的罪孽,是这么简单就能偿还乾净的? 还能战斗的自己,真的可以拋下一切的离开吗?』 “说来也挺奇怪的,我们似乎都没那么兴奋、喜悦,远不如普通队员纯粹。” 清川泉笑笑说道,他之所以平静,也是因为,在知己知彼的情况下,配合他的又是音柱,哪里有打输的可能? 妹妹会拖哥哥后腿,但音柱可不会拖他后腿——妓夫太郎从一开始就没贏的可能,不分出力量,就要同时面对他和音柱。 分出力量,又该拿什么来应对全力以赴的他? 贏得轻鬆,也就意味著,算不上殊死一搏的生死之战。 清川泉的实力基本没什么提升。 “真是太不华丽的发言,这个时候就应该大喊一句,上弦已经被我们华丽的战胜!” 不远处的普通队员们,確实是有些失態的。 激动欢呼者有,愣在当场,没有回神的也有。 说来说去,第一次成功討伐上弦,是具有特殊意义的。 最让人感到兴奋的是,两位柱联手,就在几乎没付出什么代价的情况下,速胜上弦之六。 这份可能也意味著更多的希望,震撼人心的同时,极大的提升士气。 “如果要退出的话,其他柱难说,小芭內先生应该是绝不允许的,他肯定会让你战斗到死。” 巔峰时期的音柱想要退隱,其他柱肯定是无法理解的,但不理解归不理解,有支持也会有反对。 “我倒是支持你的选择!” 清川泉正色说道。 说出的话,却让音柱微微一愣。 是因为过於自信,不觉得缺少一个柱,会影响大局,还是真的支持? 清川泉的想法其实没那么复杂。 不抱著必死之决心,恐怕很难觉醒斑纹,没有坚定的意志,没有必须要做成的事,只是为战斗而战斗,因为放不下而选择赌上自己的性命,不觉得死亡是什么可怕的事……这种心態,其实没那么適合接下来的战斗。 妓夫太郎只是上弦末位。 上一和上六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若无法觉醒斑纹或通透,宇髄天元遇到上一或上二,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那个前摇时间过长的谱面,更是无比鸡肋。 上一黑死牟三两招就能將他秒杀,他哪有时间去开谱面?就算只是协助,估计也无法派上多大用场。 清川泉並没有嫌弃这位的实力——若是能开启三件套,能排第几还得论道论道。 只是因为他的心態有些鬆懈,已经在犹豫要不要退出。 心態鬆懈之下,可不利於接下来的战斗。 “与其討论我的事,倒不如討论你和蝴蝶,在我看来,蝴蝶她可是有著非常完美的安產型……” 作为过来人的宇髄天元,转移话题道。 或许是出於被看穿心思的不爽,高情商的他,决定小小的调侃一下清川泉。 第148章 欲寻珠世,却遇猪猪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欲寻珠世,却遇猪猪 “鬼杀队清川泉,及宇髄天元,於游郭成功討伐上弦之六。” 天微微亮起,鎹鸦已將消息传递各方。 炼狱家, “大清早在吵些什么?能不能安静一点?” 被鎹鸦尖锐的嗓音吵醒的槙寿郎,不满的发著脾气。 一夜宿醉的他,此刻难免有些头疼。 传递消息的自然不是他的鎹鸦,而是杏寿郎的那只。 兴许是出於对他恶劣態度的不满,小傢伙在天上盘旋,不忘用尖锐的声音大叫道。 “上弦之六已被成功討伐!” 那一瞬间,槙寿郎愕然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的他,心中的情绪无法平静下来。 就如被风抚过的湖面一般,已经泛起波澜。 那个在他看来有些自负的混蛋,天赋是绝对比不过数百年前的那一位的,甚至都不如日呼的继承者。 学不会日呼的他,当时还口出狂言,让自己抱著酒壶,看著就是。 没想到,那个混蛋竟然真的能將上弦斩杀。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听到上弦被斩杀的消息。 难以想像的同时,又觉得很是震撼。 同样是没有天赋的人,却有做到他所做不成的事。 “父亲,他们真的很厉害,那个少年和宇髄天元先生,联手之下很是轻鬆的就將上弦之六战胜。 没有出现伤亡,没有队员牺牲……他们真的很厉害,如果是我的话,恐怕没法这么出色的完成任务。” 炼狱杏寿郎很是认真地看著颓废的父亲,之所以努力成为柱,更多的是因为那份责任,但他也是希望自己的父亲能够重新振作起来的。 柱的责任和身为儿子的期盼,两者並不衝突。 “只是上弦末位而已,就需要两个柱才能对付,没有天赋,就是如此。” 槙寿郎面无表情地说道,对这份功绩不置可否。 等回到房间重新睡下后,又是久久难以入眠。 他是个没天赋的,杏寿郎也是个没天赋的。 上弦啊……难以触及的高度,那个少年当时说,上弦的位置也该变一变,本以为是过於自负的话,甚至觉得他会因此吃亏,不曾想,他真的有做到。 ……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猪突猛进!” 清川泉的额头上仿佛有青筋暴跳——和返回復命的音柱不同,他並没有急著回到蝶屋,此前也懒得理会某个傢伙的调侃。 想到游郭离浅草並不远,步行也只需要十几分钟,在这里短暂停留的他,显然是別有打算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珠世小姐是在这里活跃过的,然后意外撞见主角炭治郎。 和某人不一样,炭治郎是极度温柔的,面对尚未吃人的恶鬼时,第一反应是將它控制住,而不是粗暴的將其斩杀。 这番行为也將珠世触动,选择助其一臂之力。 珠世究竟隱居在哪里,清川泉是完全不知道的,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 一连寻找数天,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这位,何其困难? 珠世倒是没找到,却意外撞见猪猪和善逸。 也不知道这两位怎么会凑在一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时,清川泉下意识望去,不曾想,已经引起极大的骚乱——那个混蛋在大城市里面猪突猛进,不知撞翻多少行人。 旁边的善逸也不知道阻止他,又或是根本就阻止不住。 『我什么都没看见……』 清川泉是不想理这种麻烦事的,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听力极其敏锐的善逸,一脸惊喜地喊道。 “是清川泉先生!” “……” 不远处,已经有穿著深蓝色制服的警察赶到,他们听说这里有人佩戴刀具,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周围的行人越聚越多,有穿著和服的,也有穿著西洋服饰的,偶尔还能看到骑著自行车路过的。 『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清川泉无奈轻嘆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的他,一把捏住猪猪的后脖颈,“你在这闹什么呢?给我安分一点!” 沙包大的拳头直接朝著他的脑袋上揍去。 “红眼珠子!” 闻听此言的清川泉,决定再给他一拳。 不想过於引人注目的清川泉,捏著猪猪跳到附近的房檐上,在行人的惊呼声中,快速逃离。 “?” 被拋下的善逸一脸茫然,他还在这里呢! 看著即將赶到的警察,听著人们对他腰间的日轮刀指指点点,过於紧张之下,直接晕倒。 “得,差点把你忘记!” 重新出现的清川泉,嘴角微抽。 “站住!” 警察的呵斥声已经传来,毫不理会的清川泉,拽著善逸的衣领,在人们的视线中匆匆消失。 第149章 心累的清川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心累的清川泉 等清川泉提著善逸来到巷口阴影处时,本应出现在这里的猪猪,又莫名其妙的消失。 这一刻,当真觉得头大如牛。 两个不让人省心的玩意。 一个倒地就睡,一个在和他玩躲猫猫游戏——猪猪的精力怎么就这么旺盛呢? 衣袖下的双手已经握成拳头,额头青筋暴跳的清川泉,都快要哈气。 …… 一家西洋料理店內, 喝著咖啡的清川泉,莫名想换个座位。 非常不讲究的猪猪,直接用手抓起炸猪排,开始狼吞虎咽。 店里的客人纷纷用诡异的目光看著他们,老板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寻味,可能是没见过光著上半身的漂亮男孩吧。 “是有什么任务吗?” 善逸家的麻雀,站在清川泉的手背上,不断啾啾啾著——不懂鸟语的清川泉,自然是听不懂的。 猪猪家的鎹鸦,也不知道藏到哪里去。 这傢伙似乎是把鎹鸦当成应急粮食,嚇得后者都不敢出现。 两个问题儿童。 清川泉虽然被他们整的有点头大,但也不会就此放任他们不管。 “救命啊,清川泉先生,和我们一起去执行任务吧!” 回过神来的善逸,当著无数客人的面,抱著清川泉的大腿不放,眼泪鼻涕那是哗哗直流。 清川泉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著。 新买的衣服! 给我注意点分寸啊! 已经在这里停留数日的他,白天出门都是不佩戴日轮刀的,也不会穿著鬼杀队的专属制服和羽织。 不想太过显眼的他,穿著黑色的长披风外套,下半身是直筒西裤,再配上舒適的短皮靴,使他看起来像个有文化的读书人,和面前这两个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有很大不同。 没忍住之下,连连敲击著善逸脑袋的他,无奈问道:“什么任务?” “这里出现恶鬼袭人事件,上面让我和伊之助来解决……清川泉先生,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吗?” 黄髮少年可怜兮兮地看著他。 清川泉懒得理会,余光朝著猪猪瞥去——说话的这点时间里,他已经吃掉五份咖喱饭! 还有不少可乐饼与炸猪排。 猪猪啊,你知道这里有多贵吗? 一份咖喱饭,就是普通人家几天的饭钱。 失策! 早知道就该带他们去吃最便宜的拉麵的。 斩鬼剑士的饭量是远超普通人的。 清川泉也只是隨便吐槽一下,还不至於在吃的问题上过於抠门。 “你们是新加入的队员,所需要对付的应该只是没吃过几个人的恶鬼,你和猪猪一起行动,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问题很大的!像我这么弱小的剑士,根本派不上用场,就算侥倖存活,也会死在下一次任务中。” 善逸抱头痛哭,无比后悔。 就不应该加入鬼杀队的! 可当初不是没得选吗? “安啦安啦,反正我最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们去一趟好咯。” 清川泉边喝著咖啡边隨意敷衍道。 『想在茫茫人海中找到珠世,还真是无比困难啊……也罢,收集的那些血液,之后还是转交给炭治郎吧。 主角总是有些说法的,说不准哪天就能碰到。』 “红眼珠子!他们说你有打败一个上弦……上弦很强吗?” 满嘴皆是残渣的猪猪,忽然开口问道。 感觉自己有变强的猪猪,又忍不住想要挑战清川泉。 “等你见到就知道,当然,现在的你应该是见不到的。” 清川泉翻个白眼,悠悠说道:“快点吃吧,吃完给你们换一套装扮,穿著制服在这里乱逛,真是显眼。” “白天出门的时候就別带日轮刀,或者藏在衣服里,这里可不是小地方,被那些警察抓到,就自己想办法跑。 有关鬼杀队的事情也別隨便乱说,听明白没有?” “?” 不想动脑细胞的猪猪,一副没听懂的模样,继续自顾自的埋头乾饭。 哭完闹完的善逸,也不忘朝著漂亮的服务员小姐姐搭訕道。 “……” …… 入夜, 清川泉远远跟在两小只的身后,閒来无事的他,倒也没拒绝善逸的请求。 任务其实挺简单的,出现的恶鬼也很快被听力敏锐的善逸发现。 一个连血鬼术都没有掌握的普通恶鬼,自然是无法引起清川泉的兴趣的。 他连拔刀的想法都没有,打著哈欠的同时,不由研究起半睡半醒的善逸。 求自己过来的是他,一刀秒杀恶鬼的也是他……这傢伙真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有多强吗? “走吧,善后的事交给隱就行……” 话音刚落,正准备离开的清川泉,只觉不妙感在心头浮现,让人难以忽视。 第150章 你会死的!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0章 你会死的! “我还以为得杀一些普通剑士,才能將你这样的强者引来。 何等精湛的剑技,毫无疑问,你已接近至高领域。 你拥有著一双非常特殊的眼睛,不仅仅只是能看穿对手的动作这么简单吧? 所掌握的呼吸法是和提升五感有关吗? 能一定程度预判出对手的动作,这就是你总能做到后发先至的原因吧。 你,真的很强! 是我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强的柱!” 突兀的声音远远传来,还在打哈欠的清川泉,表情顿时间变得凝重起来。 何等可怕的压迫力,惊人的气势不做丝毫的收敛,全身上下散发著昂扬的战斗意志。 寻常剑士若是遇到它,恐怕连呼吸都会变得艰难起来。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呢!』 『让我来想想,没猜错的话,善逸他们所討伐的这只恶鬼,应该是在近期才变成鬼的。 上弦之六被干掉后,勃然大怒的无惨,肆无忌惮的发泄著自己的情绪。 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倒霉蛋,就这样变成恶鬼。 压力来到眼前这位……它应该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我。 想靠著多杀一些普通剑士引来柱吗? 究竟是无惨的命令,还是閒不住的你,为变得更强,想和柱交手?』 心里猜测起来的清川泉,略微犹豫后,拔出第二把日轮刀。 在这位的面前,可没有藏著底牌的余力。 “第二把刀是带著紫藤花毒的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鬼与鬼之间的记忆共享?你对我的剑技、呼吸法以及打法,都很清楚啊!” 清川泉的眉头微微皱起。 无论是和玉壶,还是和妓夫太郎的战斗中,他都有暴露出太多底牌。 所施展的剑技与打法,並非完美无缺。 这份记忆应该是被无惨所掌握的,它应该是有对下面的恶鬼开放,所以,眼前这位才会说自己很强。 那些记忆显然都有看过。 对他的招式与能力並不陌生。 这可真是无比糟糕的坏消息!就连眼睛的特殊之处都被注意到,不能利用未知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有些柱没那么喜欢用毒,清川泉却是个例外,他是非常喜欢用毒的——只可惜,现在的忍姐姐,製作不出能对上弦產生极大威胁的毒药。 如果能和珠世一起研究,肯定是能有很大进展的。 找不到珠世也就算,偏偏遇到上弦之三,猗窝座! 他现在的实力,也就欺负欺负上弦末位——打半天狗都有些勉强的那种,胜算估计三七开吧。 对上猗窝座,那真的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眼前这位,在面对开启斑纹的水柱时,都是显得游刃有余的。 一个开启斑纹的强柱,是拿不下它的。 白板状態下的炎柱,更不是它的对手。 清川泉可没自大的觉得,自己就已经拥有斑纹强柱的实力。 开玩笑,这才哪到哪呢。 “要变成鬼吗?不然,你会死的!” 站在屋檐上的猗窝座,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眾人,它並没有急著出手。 也许是出於上弦之三的傲慢,又或许是考虑到上六位置空缺,有必要拉一个看好的强者加入。 总而言之,它並没有急不可耐的动手。 这位的外貌还是很具辨识度的,整体呈现出一种妖艷且病態的美感。 擬人程度极高的它,看上去就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身形矫健,肌肉发达。 张扬的桃红色短髮下,是一双刻有“上弦”与“叄”字样的金色瞳眸,眼白部分呈现出浅蓝色。 恶鬼的肤色和正常人相比,终究是有很大不同,眼前这位的皮肤苍白如纸,浑身上下刻著无数深蓝色的刺青,似乎潜意识里还认为自己是个罪人。 红色的指甲就如血一般妖艷,身穿紫红色短衫的它,最引人注意的还是脚踝处悬掛的念珠。 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感受到与眾不同的压迫感。 以前倒是没人给清川泉选择——没有人会像三哥一样亲切地询问他,要不要变成鬼,要不要加入无惨老板创办的十二鬼月公司。 一来就是上弦哦。 工作时间自由,不需要和同事打交道,数十年都难见一面。 老板虽然脾气不好,但对上弦也很是优待。 至於工作內容? 摸摸鱼,划划水,做自己喜欢的事就行。 当然,也不能显得过於无用。 还是要敷衍的找一下蓝色彼岸花的。 面对这样的入职邀请,说心动那肯定是扯淡——清川泉可是绝对不愿变成鬼的,与其受那位的控制,又或是失去记忆什么的,还不如去死。 第151章 vs猗窝座(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1章 vs猗窝座(一) 自出山以来,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恐惧为何物的伊之助,身体微微颤抖著,背后已经冒出阵阵冷汗。 这就是上弦吗? 刚成为正式队员没多久的猪猪,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回过神来时,身体已经在不知不觉的后退。 出於恐惧的本能,身体会下意识做出反应。 半睡半醒之间的善逸,同样有感受到极大的压力,这一刻,仿佛连刀都拔不出来。 会死的! 拔刀就会被杀死的! 两小只所遇到的最厉害的恶鬼,离下弦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更別说和上弦相比。 亲自见过后才真正明白,所谓上弦,究竟是何种怪物。 弱小的他们,甚至觉得上弦是不可战胜的对手,哪怕只是一瞬间有诞生这样的想法,依旧让他们觉得可耻。 猗窝座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它並没有向清川泉发起进攻,也许是出於对弱小人类的厌恶,又或者只是单纯想清个场。 突进到猪猪和善逸中间的它,双手如紧绷的弓弦一般张开,显然是想同时將他们的脑袋打爆。 移动速度之快,已不是猪猪和善逸能看清的,哪怕后者掌握高爆发的雷呼,速度也不慢,依旧无法避开上弦突如其来的杀招。 没感受到半点杀气,却在突然间对他们出手,实在是让人想不明白。 它不应该第一时间找上清川泉才对吗? 攻击速度之快,堪称上弦之最。 清川泉这个时候並没有在发呆,更不可能做出独自逃跑之事,为苟活性命,还不至於做到这种程度。 『壹之型·夜鸦掠影!』 手中的日轮刀於无声无息间斩出。 “管这些弱小的人类干什么?” 迅速拉开距离的猗窝座,有些不解地问道。 下一瞬间,它的胸前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痕凭空出现,鲜血止不住地流出,紫藤花毒素深入其中,如蔓延的小蛇一般,不断吞噬著恶鬼的血肉,破坏著它们的细胞。 狰狞的伤口处,血肉突然膨胀,也许是再生结构被破坏,竟形成一团难以描述的畸形之物。 清川泉自然不可能给它调整的时间,“这不是你们能插手的战斗,迅速离开,不要犹豫!” 哪怕猪猪和善逸都是主角团的一员,但现在的他们过於弱小,远不足以插手他和上三的战斗。 想加入到这样的战斗中,最少也得是柱! 话音落下的瞬间,清川泉再次突进,所瞄准的自然是这位的脖颈。 让清川泉没想到的是,猗窝座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紫藤花毒已经被它分解。 开什么玩笑? 瞬间就完成对毒素的分解,並且將伤势恢復,这个能力是不是有点过於赖皮? 『因为共享记忆的原因,所用的毒可能已经无法起到作用……除非一次性注入大量毒药……我的日轮刀可和蝴蝶忍的不一样,可没办法做到这种程度。』 『不管如何,中毒的瞬间总是会出现僵直的,这就是机会!』 暗银色的刀身仿佛隱藏於黑暗之中,清川泉极力收敛著自己的气息,不露半分杀气。 『不行,来不及!』 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瞳,伴隨著意志的绝对凝聚,在一剎那出现变化,血红的底色吞噬原有的色彩,旋转的勾玉悄然浮现。 冰冷且足以洞穿一切的锐利感直刺猗窝座的灵魂。 清川泉能够看到他正在蓄力的左拳,甚至能判断出,它的拳头会比自己的刀更快落下。 如果不加以躲闪,自己的脑袋肯定会被它的拳头打爆。 常態状態下,无论是基础数值还是挥刀的速度,都是远不如猗窝座的。 在这位的面前,清川泉做不到后发先至。 它的拳头席捲著周围的空气在瞬间挥来,恐怖且难以想像的力量倾泻而出,仿佛已引起整片空间的震动。 清川泉不得不变换日轮刀的挥动轨跡,险而又险的將猗窝座的右手臂斩断。 但这一切並没有结束。 同样已完成蓄力的右拳,紧隨其后的挥出,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被斩断的左手也已恢復。 近距离之下,猗窝座不断挥拳的动作已经快到常人无法用肉眼来捕捉,清川泉被它拖在原地,不得不与之近战。 猗窝座的脸上露出很是兴奋的表情,它仿佛非常享受这样的战斗。 “何等精彩的剑术,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你都远不如我,却能凭藉剑术將这样的劣势抹平,你不变成鬼,实在是太可惜!” “告诉我,你的名字!” 第152章 vs猗窝座(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2章 vs猗窝座(二) 仅交手十多招,清川泉就果断拉开距离,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已经有些撑不住。 即便有写轮眼,即便剑术等级已达当前极限,近战之下,依旧会被猗窝座死死压制。 真的是如怪物一般恐怖的速度和力量。 『叄之型·无响九连!』 没怎么犹豫,清川泉无奈之下也只能爆发。 不改变自己的呼吸节奏,不提升自己的身体机能,就跟不上这位的节奏。 隨著过量的氧气进入身体各处,深藏的潜能似乎被进一步唤醒,力量在源源不断的上涌。 “清川泉,只是一个普通的剑士而已。” “是吗?很棒的气势啊,通过呼吸进一步提升自己的身体机能……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似乎是有感受到清川泉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磅礴气势,猗窝座多少也认真起来,以它为中心,如雪花状一般的阵势,朝著十二个方向展现。 何等耀眼的斗气,当真是让它无比兴奋。 实在是太可惜。 如果他愿意变成鬼的话,有数百年的时间可以钻研,毫无疑问,他可以变得更强大。 拥有如此出色的剑技,不禁让猗窝座想到黑死牟。 或许现在的清川泉还远不如那位,但展现出来的潜力与实力,让它无比欣赏。 『瞬近!』 即便清川泉有竭力隱藏自己的气息,可依旧能被对方清晰感知到,就如黑暗中燃起的火堆一般明显。 高速突进之下,错乱的刀光闪烁。 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也谈不上有多华丽,双臂肌肉紧绷的清川泉,於呼吸间不断挥刀。 『旋踵!』 近距离的突进之下,残留的身影转瞬即逝,一人一鬼於方寸之地不断碰撞、交错,空气被猗窝座的拳头轰击的猎猎作响。 它的拳头,手臂与肩膀不时会被斩中,不断有鲜血四溅开来,留下的伤口又在眨眼间恢復。 在如此高强度的对抗中,清川泉依靠眼睛和战斗本能,一次又一次的躲过足以轰碎山峦的拳压,以及撕裂空气的踢击。 他的攻击总能奏效,但却难以对这位產生致命的威胁,不管能留下多少伤势,都会在瞬间恢復。 一切似乎都在做无用之功。 在平白的消耗自己的体力和脑力。 “破坏杀·空式!” 被不断绕至身后的清川泉搞得有些烦躁,猗窝座的双腿猛然用力,受到重击的屋檐在瞬间塌陷。 一时间难以站稳的清川泉,只能拉开距离。 抓住这短暂的时间,高高跃起猗窝座,没有摆开花哨的架势,只是朝著下方挥出纯粹、暴力的拳头。 不断的轰击之下,一整片被强行压缩、扭曲的空气,如同决堤洪流般倾泻而来。 这是肉眼所无法看见的衝击波,以不可匹敌之势碾压而来,趁清川泉立足不稳之时。 『只是这种程度,小看谁呢?』 大量的空气被吸入扩大的肺腑之中,滚热的鲜血在体內快速流淌,双臂青筋骤然暴起,没有丝毫的犹豫,来不及躲避的清川泉只能选择硬接。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近乎凝结成实质的衝击波,被清川泉以日轮刀强行斩断。 “破坏杀·碎式——” 跃至空中猗窝座,並没有给清川泉调整的时间,一招紧接著一招再次袭来。 “万叶闪柳!!” 目標锁定,拳锋之上仿佛凝聚著全身的力量,嘴角已经咧开的他,似乎在享受力量绽放的纯粹时刻。 轰然坠落之下,沉闷到令人心臟剧停的巨响声隨之响起,本就已经塌陷的屋檐,自然是无法承受这样的重击的。 恐怖的力量宣泄,整栋房屋直接被摧毁。 如此动静,自然也有將周围的普通人惊动,有人穿著和服睡眼惺忪的出门查看,却被不远处的战斗震撼到。 飞扬的尘土散去之时,清川泉的身影已悄然压至眼前——施展完这一招的猗窝座,在落地后的瞬间,必然是需要一个调整的时间的。 所造成的如此之大的破坏,也能一定程度將他的身影隱藏。 “破坏杀·脚式·流闪群光!” 不曾想,面对突进的清川泉,猗窝座早有准备。 它的左脚深深嵌入地面,以此作为支撑,右腿却猛然间高高抬起,超越视觉极限的连续踢击在此刻展现。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都没有蓄力的过程,快速踢动的腿影轨跡已经无法捕捉,不断闪烁、叠加的残影出现在视线之中。 周围的空气遭到不断的震盪与撕裂,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鸣声,在清川泉的耳边炸开。 第153章 vs猗窝座(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3章 vs猗窝座(三) 武道家出身的猗窝座,拥有著极强的战斗能力,以及积累数百年的丰富经验,远非沉迷於艺术无法自拔的玉壶,又或是极度疼爱妹妹的妓夫太郎可比的。 所开启的破坏杀·罗针,也是极为克制清川泉的。 在他所展开的领域內,无论是从何种方向发起的进攻,都能被他精准感受到斗气与杀意。 面对这样的对手,清川泉迟迟打不开局面,底牌也是一张接一张的使用出来,隨著实力的提升,更是发现这位还没有使用出全力。 也许是不想让战斗结束的太快,又或是觉得,距离太阳升起还有数个时辰,不必急著將对手解决。 在如此高强度的对抗中,清川泉的体力肯定是撑不住的,他不可能与这位鏖战数个小时。 没法撑到太阳升起。 面对猗窝座如此凌厉的踢技,难以拉开距离的清川泉,虽然能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攻击轨跡,但反应却有些跟不上。 这场战斗无疑是过於不公平的。 擦著、碰著,就有可能受到足以影响状態的致命伤——清川泉是消耗不起的。 不断的挥刀之间,每一道踢击都显得如此沉重有力,艰难抵挡的清川泉,被猗窝座狠狠踹出十数米的距离。 微微喘著粗气的他,已经注意到自己的日轮刀磨损过於严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这傢伙的拳头就如钢铁一般坚硬,有些时候不得不选择正面硬接。 “还能继续战斗吗?” 並没有急著发起攻击的猗窝座,表情略显平静地看著清川泉,忍不住说道。 “身为人类的你,无疑是无比脆弱的,需要一边战斗,一边保护著身体的要害位置。 体力被严重消耗的你,只会越来越弱。 一旦受伤,也无法快速恢復。 你,没有胜算的,会死的!” “知道自己为什么久久无法跨入至高领域吗?就是因为你有著近乎永恆的寿命,一百年不行,那就两百年,三百年。 只要能一直活下去,总有一天能进入那个领域,能变得更强。 抱著这种信念的你,真的能做到吗?” 清川泉也不介意在调整的时候和这位多聊一下。 “你为什么想要变强呢?为什么厌恶弱小的人类? 最初的那份理由还记得吗?还是人类时期的你,是否也是因为某个人,从而下定决心想要变强呢? 连这些都已经忘记的你,不觉得现在的自己过於可悲吗?” “闭嘴!为变强而变强,有什么可悲的?” 猗窝座微微压低重心,积蓄力量的双腿骤然爆发之下,地面被踩踏出大片蜘蛛网般的裂痕,如一张拉满的强弓猛然释放。 十数米的距离被它转瞬跨越,这是纯粹的速度与力量的碾压。 没有半分的停留,它在呼吸间不断挥拳,似乎是在无声的发泄心中的愤怒,全力以赴状態下,瞬间就將清川泉压制。 更快更强的拳头接踵而至,旁观之下的猪猪和善逸都没法插手。 皮肤处一直有在传来危险的信息,仿佛只要介入战斗,就会死掉。 拔出日轮刀的猪猪有些不知所措。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清川泉的身影如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而出,狠狠砸在不远处的墙壁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壮著胆子上前喝问的普通人,有引起猗窝座的极度不適。 如此弱小的人类,让它厌恶至极。 猗窝座可不希望自己和清川泉的战斗受到影响。 哪怕这傢伙之前有说出很不悦耳的话,猗窝座依旧无比欣赏,且无比享受这一场战斗。 身影一闪,突然来到普通人面前的它,正准备挥拳时,耳边就隱隱有听到雷鸣咆哮的声音。 『雷之呼吸·全集中!』 『壹之型——』 半睡半醒间的善逸依旧是善良的,他自然是想救下那个普通人的。 但他的速度显然没有那么快。 即便有吸引猗窝座的注意,也来不及救下那个无辜者。 贯穿而出的日轮刀,在瞬间插入猗窝座的胸膛之中。 嘴角溢出鲜血的清川泉,抬手隨意一抹,强撑著站起身的他拔出第二把日轮刀。 『即便在刚才有用出卸力的技巧,后背依旧是超乎想像的疼啊。』 『接不住!光是保护身体要害就已经无比艰难,更別说对它產生致命威胁……持续爆发之下,依旧没有办法吗?』 “不想死的话,就滚远点。” 再次前压的清川泉,没忘对那个嚇傻的普通人如此说道。 他本身就不是极度温柔的人,这个时候可没好言好语相劝碍事之人的耐心。 第154章 vs猗窝座(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4章 vs猗窝座(四) 『不对!』 『破坏杀·罗针可是猗窝座战斗模式的基础,能感应对手斗气的同时,也能让自身攻击更加精准。』 『我的战斗方式正在被它適应!』 『常態状態下,因为差距过大,没有感受出来。 当我开始爆发时,罗针领域需要重新適应,所以短时间內我能和它打得不相上下……等適应之后,我就开始反被压制。』 “呼——” 『肆之型 五感映照·万象森罗!』 无可奈何之下,清川泉只能用出最后的底牌。 他刚才已经有些招架不住,再打下去,受伤是难以避免的。 延伸出去的五感开始重新构建他的认知领域。 “不错的眼神,不错的招式,可千万別死啊!” 猗窝座很是认真的对著清川泉说道。 不妙的感觉越发的强烈。 脸色骤变的清川泉,难以顾及不远处愣在原地的普通人,几乎是瞬间来到猪猪和善逸面前的他,没做丝毫犹豫,抓起他们的衣领,向后方远远拋甩出去。 “用招式卸力!” 他大声吼道。 仓促之间,他必须得动用全力。 无论是猪猪还是善逸,都被他甩得极远。 这个时候的清川泉都没空去考虑,被甩出去的他们会不会受伤,会不会骨折。 他已经是自顾不暇的状態,连一旁的普通人都管不过来。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话音落下的瞬间,猗窝座双足悍然踏地,层层如蜘蛛网般的裂缝向四周蔓延,恐怖的气势席捲而来,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同时,不禁心生恐惧。 似乎有无数残影出现在面前,猗窝座突然抬手,仅一瞬之间,就仿佛有无数拳挥来。 前方的空间就犹如被石子击穿的水面,盪开层层叠叠且透明的涟漪。 数十拳?近百拳? 无从计数! 每一拳都足以撕碎空气,裹挟著宛若洪流爆发般的恐怖威力,四面八方都被无数拳影覆盖。 无论是攻击速度还是力量,在这一刻都有达到惊人的提升。 整个世界就像是骤然失声似的。 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不幸被席捲进来的普通人,脆弱的身躯就如炸开的气球一般,被撕碎的血肉四溅开来,难以描述的惨状出现。 四周坚硬的房屋轰然倒塌,沉重的巨响声隨之响起。 清川泉此时此刻,真的无力顾及其他人,他不可能一边保护普通人不受伤害,一边硬接下猗窝座的最终杀招。 但凡漏掉一拳,脆弱的血肉之躯就会被打爆。 『伍之型·无尘!』 面对难以数清,覆盖而来的拳影时,清川泉所能做的也就只有挥刀。 一瞬间接收到太多信息,大脑都有些过载的清川泉,虽能勉强看清,但反应终究是有些跟不上。 他也做不到在一瞬间挥出上百刀,將猗窝座的攻击抵消掉。 纯黑色的羽织被打穿,擦著衝击而过的脸部被划出血痕,不断挥刀的双手已达到极限,平滑锋利的刀身上也有出现不少缺口。 当飞扬的尘土散去后,被远远拋出去的猪猪和善逸刚落地,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撼到。 周围就像是遭到清场似的,十多栋房屋被一瞬间抹平。 不知有多少人受到牵连,惨叫声却根本听不见,因为,在这一招之下,不可能有人存活。 若不是清川泉先生在最后关头,將他们远远甩出恶鬼的攻击范围,他们也没有倖免的可能。 站起来! 无论再怎样用力呼唤,双腿就是不听使唤。 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在这种层次的战斗中,不仅派不上用场,还会拖累別人。 “可千万千万別死啊,清川泉!” 猗窝座的目光不断环顾四周,自言自语道。 沉重的呼吸声响起,在此刻显得如此明显。 “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在日轮刀所能斩到的距离內,我不觉得有什么攻击,是我接不下来的!” 稳稳屹立著的清川泉,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此刻也是略显狼狈。 “是吗?多处擦伤,左肩骨折且发生明显错位,右肋骨最少断掉两根,你受的伤很严重啊。” 猗窝座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开口揭穿道。 突然展开的最终杀招,当真是给清川泉打懵——他的打法和招式,因为记忆共享的原因,已经被猗窝座看穿。 刚构建完成的认知领域,被这位无情碾碎。 倒不是看不见,感受不到,纯粹是反应跟不上。 如若不然,未必接不下这一招。 清川泉其实也很无奈,他不可能不用肆之型。 只能趁著状態良好,在还有一战之力的时候动用这一招,尝试破局。 第155章 vs猗窝座(五)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5章 vs猗窝座(五) “何其的可惜啊,如果你愿意变成鬼的话,应该可以和我鏖战许久。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拼尽全力,却伤痕累累。 为什么要管那些弱小的人类呢?你若是在第一时间就做出防御姿態,现在也不会受这么严重的伤吧?” 不管心里有多不情愿,期待已久的战斗,终究是要结束。 清川泉已经无力再坚持下去。 能斩杀上弦之六的他,无疑是难得的强者,只可惜,受限於脆弱的人类之躯,不能发挥出全部实力。 他若是愿意变成恶鬼的话,猗窝座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將血分给他。 如此难得的对手,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 他和以往遇到的那些柱一样执拗。 “我会记住你的!” 拳头高举之下,猗窝座显然是准备给清川泉一个体面的,不將他的脑袋打爆,只贯穿他的心臟,儘量保证其尸体的完整性。 “只是左手接近废掉的程度,仅此而已。 还有,肋骨也没有断掉,只是轻微骨裂。” 清川泉不能理解,为何在对方的口中,自己就像是要死掉似的。 开玩笑,只是这点程度而已。 瞧不起谁呢! 『似乎也只能试一下那一招,有別於持续爆发的手段,独属於我的最终奥义!』 『柒之型·无想一念!』 清川泉更加精准,更加用力的呼吸著。 在如此压力的推动下,久久没有得到提升的呼吸法,总算是打破瓶颈,提升到第五等级。 清川泉毫不保留的爆发著属於自己的极限,全然不理会是否会对身体留下永久损伤。 “嗯?” 瞬间察觉到变化的猗窝座,略微迟疑之下,並没有挥出拳头。 因为在它的感知中,原本昂扬磅礴的斗气突然消失,就像是在寒风中彻底熄灭的火苗,一丝余烬也没有剩下。 怎么可能? 难道他已经放弃? 是啊,已经伤到这种程度,胜负早已分出,再执著也是无济於事的。 看出这一点的他,是否愿意变成恶鬼呢? “清川泉,你愿意——” 话音刚落,锋利的日轮刀直直切入他的脖颈之中,反应极其敏锐的猗窝座,瞬间出手推动刀背,强行改变日轮刀的挥动轨跡。 从脖颈一路切到右胸膛的日轮刀,於无声无息之间突然消失。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拔出的,它甚至感受不到丝毫的杀气,更听不到划破空气时造成的声响。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诡异。 转身看去时,清川泉的身影就如风一般消散在黑夜之中。 『怎么可能?他的速度和力量为什么能提升这么多? 罗针领域甚至都没有感应到他身上散发的斗气……』 相比之下,清川泉的情绪是格外平静的。 『更加精准的呼吸,更加精准的动作,我想,我已经明白通透世界是什么意思。』 相比於迟迟无法觉醒的斑纹,清川泉其实比很多柱都要接近通透领域,所掌握的肆之型,已经能够算是小通透技能。 当他拋弃一切杂念时,绝对专注之下,就仿佛和环境融为一体。 没有破风声,不见寒光闪,唯见中刀处。 看似握在手中的日轮刀,却又无处不在。 世界在这一刻就像是褪去顏色似的,清川泉能够看到很多很多东西。 就比如血管的流动和收缩,紧绷又或是在发力的肌肉,不断跳动的心臟。 耳边已经听不到杂音,一切无用信息已被过滤掉。 当心放空到极致之时,刀便能快过念头。 脖颈处的伤口已经癒合,无比烦躁的猗窝座,根本就捕捉不到清川泉的具体位置,罗针领域就像是失效似的。 『既然找不到,那就在一瞬间造成极大的破坏!』 “破坏杀·乱式!” 就在他抬手挥拳间,两条手臂上已经出现平滑的切口,他甚至连攻击是什么时候落下的,都没有察觉到。 下意识拉开距离,不出所料,脖颈之处已经有淡淡的划痕出现。 『开什么玩笑?』 『难道是?他难道已经踏入至高领域?』 瞳孔微微一缩,意识到这一点的猗窝座,更加的难以置信。 就算掌握通透,他的速度和力量为什么能有这么夸张的提升? 攻击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诡异? 『背后?』 『前面?』 『左边?』 哪哪都有感觉,却又不见踪影。 已经连续两次感受到致命威胁的它,甚至都不知道下一次攻击,会在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落下。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无比烦躁之下,他决定再次动用这一招。 第156章 清川泉的极限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6章 清川泉的极限 忽然有诡异的血腥味出现,通透状態下的清川泉,感知无疑是非常敏锐的。 下意识屏住呼吸的他,猛然转头朝著不远处看去,手中的日轮刀已无声挥出。 有看不见的存在正在靠近自己,但它移动时所发出的微弱声音,清川泉是能够听见的。 『等一下!这个能力是……』 突然反应过来的清川泉,紧急收刀。 『散发诡异气味的血鬼术,能够让人隱身的血鬼术……当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没有恶意,是那位大人让我来帮你的……你再保持这样的呼吸节奏,会死的!” 耳边忽然有声音响起,被点醒状態的清川泉,一大口鲜血直接倒喷而出,此时此刻,再也无法维持通透,以及极限爆发状態。 浑身力气就像是被抽乾似的。 清川泉一个踉蹌向后倒去,难以站稳身体的他,被一双手托住。 肺部、肩膀处、右腹部都有非常明显的疼痛感传来。 跳动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用双手紧紧攥住似的,呼吸变得无比艰难,宛若溺水一般的状態出现。 过於沉重的眼皮,无论如何挣扎,如何努力,都无法在这个时候保持清醒,昏迷过去是必然的事。 清川泉真的非常非常不甘心! 通透状態加极限爆发,他感觉自己强的可怕——力量和速度迎来成倍的提升,那一瞬间,仿佛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甚至让他產生误判,觉得自己可以单刷上弦之三。 哪怕无惨出现在面前,他也敢拎著日轮刀与之战斗。 还得质问他两句:你把生命当做什么?你也要起舞吗? 因为实力提升的过於巨大且明显,也让他的心態有发生细微的变化,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自己那糟糕的状態。 为什么能这么强? 完全是拿命换的! 通过超负荷的呼吸,压榨出身体的潜能,在不顾及副作用的情况下,强行爆发。 身体机能大幅度提升的同时,全身活性化,细胞高度活跃化——这可不是好事,爆发力和感知力有所提升的同时,能量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在这种透支之下,有限制的使用都是会严重影响健康状態且加速衰老的。 简单来说就是会折寿。 如果没人提醒,清川泉是真有可能战斗到死。 而当他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时候,呼吸节奏被打破,於是乎,也就顺理成章的进入极度虚弱,极度疲劳的状態中。 被珠世的血鬼术所影响的猗窝座,眼前仿佛有无数花海浮现,一瞬间难以动弹的它,又听到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当真是让它无比烦躁。 声音的主人似乎是在劝说它不要继续变强,是没有意义的——何等的可笑! 猛然挥拳,声音和花纹全部消失。 孤零零站在原地的猗窝座,以警惕的姿態环顾四周——它是有猜出这个血鬼术是谁施展的。 如果那个背叛者和清川泉联手的话,对付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它至今没有搞明白,那傢伙的实力为什么能得到成倍成倍的提升? 要说是有觉醒斑纹,那傢伙的脸上又没有出现奇怪图案。 等待片刻后,猗窝座依旧没有放鬆警惕——此刻的它,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感知,还在怀疑清川泉就隱藏在周围,隨时有可能发动进攻。 感知不到斗气是很正常的,那傢伙已经踏入至高领域。 必须要小心! 会从哪里发起进攻呢? 就这样警惕许久,猗窝座才猛然意识到,那个混蛋已经离开。 该死! 为什么不留下来和他继续战斗? 无处发泄怒火的猗窝座,只能对著清川泉留下的日轮刀不断挥拳。 直到將刀彻底折断,才勉强罢休。 “清川泉!!” 这个名字被它牢牢记在心中。 下一次再见时,必须要分出胜负! …… 若非那位大人的请求,愈史郎真的不想管这个混蛋——刚一见面就差点斩断自己的脑袋,嚇得他差点忘记呼吸。 真不知道珠世大人为什么要冒著这么大的风险,插手斩鬼人和上弦之间的战斗。 无论是上弦又或是鬼杀队,都是会给他们带来无穷麻烦的。 要知道他们可是鬼,眼前这个男人醒来后,突然拔刀怎么办? 愈史郎可不愿意让珠世大人陷入到危险中。 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叫做清川泉的斩鬼人,有著很强大的实力。 要不,还是把他扔在这里吧? 伤势虽然严重,但也死不掉……扔在一个明显的位置,等天亮后就能被鬼杀队的人找到。 如此,也就不担心他醒来后有可能威胁到珠世大人的安全。 第157章 不会乱传消息吧?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不会乱传消息吧? “猗窝座,连一个柱都没法解决的你,为什么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推开橡木门,穿著精致西服,戴著礼帽的年轻男士无悲无喜地说道。 他很是自然的来到两排书架前,隨手拿起一本墨绿色的洋装书籍,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却让半跪於地的猗窝座感到莫大压力。 “说话!身为鬼的你,为什么没能將他解决掉?你是如此,玉壶也是如此,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迟迟找不到蓝色彼岸花,现在更是连一个猎鬼人都解决不掉。 真是太让我失望!” 忠诚的猗窝座深深低著头,清楚无惨性格的它,没有辩解什么,只是恭敬说道 “下次再见时,我一定会杀死他的!” “一个柱而已,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先是下弦,再是妓夫太郎,不禁让我產生疑问,留著你们到底有什么用?” 感受到来自鬼之始祖的莫大压力,浑身青筋狰狞暴起的猗窝座,眼鼻口中溢出大量鲜血,此时此刻也是显得狼狈不已。 “退下吧,不要再让我失望!” “是!” 无惨其实没那么在乎鬼杀队,只是觉得他们的存在有点碍眼。 更不会对区区一个柱过於重视。 清川泉有成功杀死妓夫太郎又如何? 先是玉壶,再是猗窝座,都没能將他拿下,这又能说明什么? 数百年来,真正能让他感到畏惧的,也就只有继国缘一。 至於清川泉,不值一提。 他既不是那个男人的继承者,也没有学会日之呼吸,若不是珠世介入,必然会被猗窝座杀死。 和所谓的柱相比,无惨老板更对珠世感兴趣,因为,后者高超的医术对他极为有用——当初会带在身边,也是因为这点。 哪怕知道那个女人心里的想法,知道她对自己的憎恶,无惨也是毫不在意。 若不是意外遇到继国缘一,珠世又哪有机会脱离他的掌控? …… 清川泉猛然睁开眼睛,昏昏沉沉的脑袋让他有些不適应,极度虚弱,极度疲倦之下,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连刀都握不稳。 还真是出乎意外的狼狈啊! 至於自己的存在是否会被无惨注意到,他其实並不在意——那个自私自利的傢伙,肯定是对他不感兴趣的。 清川泉一没有学会日呼,二没有斑纹,三没有掌握赫刀,也配引起无惨老板的注意? 『猗窝座这傢伙的实力当真不弱,单个斑纹强柱还未必能拿下它……开启斑纹的岩柱也许有希望,拥有稀血体质的风柱,估计也能占到上风。 但猗窝座和童磨可不一样,谁知道这傢伙在被斩断脑袋后,会不会跨出最后一步?』 清川泉自我评估之下,如果能觉醒斑纹,他应该是能稳胜猗窝座的。 前提是这位別变成砍头也打不死的怪物。 『身上的衣服有被动过的痕跡,明显错位的左肩被掰正过来,又用木质夹板和绷带进行固定。 轻微骨裂的右肋骨处也是类似的处理。 多处擦伤也有进行细致的清洗和消毒,最后才用绷带进行包扎。 处理的非常到位啊!』 经常受伤的清川泉,经验也是有积累不少的——珠世的处理手法让他感到惊嘆。 更加难得的是,面对不断出血的伤口,身为鬼的她,在忍耐的同时,还能细致温柔的帮他处理起来。 清川泉是真的有点被触动到。 就在这时,有鬼推门走进房间——愈史郎用著非常警惕的目光看著他,显然是担心这傢伙突然暴起。 清川泉倒不是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只是隨意问道。 “猪猪和善逸呢?就是那个带著野猪头套,以及黄头髮的少年,没把他们留在那里吧?” 没带他们一起离开,两小只就得面对全力以赴且暴怒无比的猗窝座。 连一招都撑不住的他们,会有怎样的下场,实在是难以想像。 清川泉还真挺担心他们的,別因为自己引起的蝴蝶效应,莫名其妙死在这里。 “你说那两个奇怪的傢伙?我把他们丟在大街上,现在应该已经被鬼杀队的人带走……” 愈史郎是有那么一点点畏惧清川泉的。 通透状態下的清川泉,差点將它秒杀。 刀锋都已经抵在脖子上,要不是清川泉反应极快,突然收手,某位恐怕再难见到珠世小姐。 愈史郎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也不清楚通透是怎样的能力。 但不管怎么说,介入这场战斗的他们,是有冒著极大风险的。 “没事就好……” 说完这话的清川泉突然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失踪的就只有自己一个人? 鎹鸦不会乱传消息吧? 第158章 清川泉,失踪!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8章 清川泉,失踪! 天微微亮,被珠世的血鬼术影响到的伊之助和善逸,是在陌生的地方醒来的。 “疼疼疼——” 善逸只感觉浑身隱隱作痛,尤其是脖颈那一块,就像是被人用重物敲击一般,疼得他惊叫出声。 昨晚发生的事情,隱隱约约还记得一些。 和清川泉先生一起出任务的他们,很是轻鬆的就將恶鬼解决——善逸已然忘记出手的是自己。 再然后,他们好像有遇到一个非常非常厉害的恶鬼…… “他们在这里,清川泉先生还没有找到……究竟有发生什么?” “现场只有被折断的日轮刀……” 赶来支援的正式队员,和隱成员连忙凑到善逸和猪猪的身边,你一言,我一语的询问起当时发生的事。 “上弦之三?你们碰到的竟然是上弦?” “怎么可能?” 正式队员的脸上难掩震惊的神情,面面相覷之下,已有不妙的猜测在心里浮现。 “清川泉先生呢?” 下意识询问起来的善逸,见眾人有些沉默,不免略显著急地问道。 那个男人有著极强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什么样的恶鬼能將他杀死? 他可是自己见到过的最强大,最出色的剑士。 “昨……昨晚到底有发生什么?伊之助?” 野猪头套下无比沉默的伊之助,就像是突然丧失说话功能似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猗窝座,是他自出山以来,所遇见过的最强大的恶鬼。 在这位的面前,似乎已丧失拔刀的勇气。 言语是空洞,苍白且无力的。 只有亲身面对过,才能真正理解上弦是何种怪物。 意识到自己无比弱小的伊之助,无疑是大受打击。 “再去现场仔细搜索一遍吧,也许……” 不知过去多久,才有一位正式队员缓缓出声道。 没有找到尸体是很正常的。 此前也有很多柱就是这样失踪的。 吃人的恶鬼,又怎么可能放过柱这样难得的美味呢? 只能在现场找到一些遗物,又或是已经折断的日轮刀。 更多的支援赶到,附近的队员全都集结过来,包括隱成员。 在城市內小心活动的他们,有展开非常细致的搜索,可隨著时间的推移,眾人的心里也是越发的绝望起来。 一点收穫也没有! 无奈之下,也只能如此上报总部——清川泉,在和上弦之三的战斗中失踪,疑似牺牲。 …… 宇髄天元光著上半身,他此刻的状態无疑是非常放鬆的,和三个漂亮老婆在一起泡温泉,当真是让人无比羡慕。 刚结束一场大战的他,还没有做出决定。 在面见主公时,略微犹豫之下,並没有当场提出要退隱的想法。 就在这时,佩戴钻石装饰,无比华丽的鎹鸦在他的身旁落下。 “虹丸,是有什么事吗?” “鬼杀队清川泉,在与上弦之三的战斗中失踪。” 话音落下的瞬间,宇髄天元愣在当场。 他的三个老婆齐齐看来,有面露担忧的,也有捂嘴震惊的。 “强如他,也会败给上弦之三吗?这不可能!” 宇髄天元自然是不愿相信的。 明明不久前还和他在一起討伐上弦之六,还在调侃他和蝴蝶。 转瞬之间,突然收到这样的消息,实在是让他感到难以置信。 像他这样的怪物都有可能被上弦杀死,自己真的能拋下一切,不管不顾的退出鬼杀队吗? 也许,属於他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抱歉……我可能得违背当初的约定……” 宇髄天元在这一刻下定决心。 华丽之神可还没到退隱的时候,属於他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无论你做出怎样的决定,都请不要將我们丟下。” 面对善解人意的妻子们,宇髄天元心里是有些愧疚的。 …… 蝶屋, 今日参与对战训练的是风柱,水柱与蛇柱。 所表演的节目是,见义勇围。 见到义勇出现在这里,一起围攻他。 虽然误会有所解除,但风柱和蛇柱还是看这傢伙有点不爽,对他的性格喜欢不起来。 也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围著他打。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实弥边打的同时还要边叫囂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上弦,为什么遇到的总是清川泉那个傢伙?” “真羡慕你那简单的头脑。” “?” 实弥表情顿时变得暴躁起来,总有一种被嘲讽的感觉。 其实,义勇没这个意思。 只是单纯羡慕他可以把事情想的这么简单,遇到上弦只需要斩杀就行。 如此一来,就不会凭空增加许多烦恼。 第159章 (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二) 当鎹鸦將最新消息传来时,正处於对战训练中的柱们,纷纷收手。 短暂的沉默出现,实弥也没再计较义勇说他头脑简单之事。 “这样吗?” 看到表情依旧平静且没有变化的义勇时,实弥握著木刀的手越发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跳,这傢伙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继续!” 义勇师兄愣愣没有回答。 玻璃破碎声隨之响起,前来送上热茶的神崎葵,在意外听到这个消息后,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没有人会因此责怪她。 哪怕是脾气最为暴躁的实弥,也只是愤愤放下手中的木刀。 “上弦之三么……” 蛇柱很是清楚清川泉拥有怎样的实力,在场眾人都没少和他切磋过。 那傢伙的实力可不算弱。 耐力虽然不行,但在不节省体力,毫无顾忌的情况下,他甚至可以同时压制两个柱级剑士。 这样的他,单独遇到上弦之三,也会死吗? 上弦,果然不是单独的柱能够对付的。 “只是失踪而已,对吗?” 神崎葵忍不住说道,若是素不相识的剑士死亡,或许会感到惋惜,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悲痛。 认识的熟人,以这样平淡的方式退场,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战斗到死,鎹鸦传来的消息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让人猝不及防。 那个耀眼而又出色的剑士,一次又一次的创造奇蹟,直面上弦,全身而退,联手音柱斩杀上六。 这份战绩放在柱中都是无比惊艷的。 从艰难对战下弦到直面上弦,神崎葵也算是见证者之一,实在是难以想像,这样极具天赋的傢伙,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没有人回答,沉默就是答案。 失踪,意味著被吃掉。 他们坚信,清川泉不是那种为苟活性命,寧愿变成恶鬼之人。 作为柱的他,必然是不会接受的。 所以,面对上弦的他,只能战斗到死。 …… 正式收下香奈乎做继子的蝴蝶忍,此刻是有些犹豫的,不知道要不要给那个混蛋带些汽水回去。 也免得他做出幼稚之举,就比如大晚上不睡觉,將玻璃打碎。 被发现还不承认。 简直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蝴蝶忍可不一样,像她这样沉稳的大人,所答应的事情是肯定会做到的。 没收的汽水肯定是会还给他的。 犹豫点在於,是三十瓶还是三瓶呢? 而就在这时,鎹鸦在她的面前落下。 那一瞬间,熟悉的微笑再也看不见。 明显的悲痛表情出现在脸上,这样的情绪有多久没有出现,她已经忘记。 “是吗?一次又一次,真是让人无比的愤怒啊!” 紧抓胸前羽织的手微微用力,此时此刻,心中的情绪已经很难控制。 一次又一次听到这样的消息,心情又怎么能够平静得下来? 家人和姐姐都是被恶鬼杀死的,收下的继子和关係不错的熟人同样死於恶鬼之手。 怎么能不愤怒? 翻涌的情绪又该如何压抑? 愣愣看著她的香奈乎,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的她,只能看著。 所维持的呼吸节奏已经紊乱,额头出现明显的青筋,许久许久,才將心情平復的蝴蝶忍,对著香奈乎轻声说道。 “若我也能拥有像他一样出色的天赋,像行冥先生一样的体格,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无力?” 还无法表达出情感的香奈乎,只是愣愣地看著她。 她能感受得到,被视作姐姐和老师的蝴蝶忍,此刻无比的愤怒,又很是悲痛。 …… 失踪被视作死亡,也使得收到消息的柱,流露出各不相同的反应。 霞柱,时透无一郎就显得很是疑惑,他已经想不起来清川泉是谁,不记得自己有和他说过话。 所以,反应也是最为平淡的。 “怎么会?我还没有见过他呢……” 刚当上柱不久的甘露寺蜜璃,捂著嘴吃惊说道。 她是在上一次柱合会议后才成为柱的,不久前还是炎柱的继子,再加上清川泉那段时间也在外面养伤,所以两人根本没有机会碰面。 对这位前辈,她还是很佩服的。 不曾想,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震惊的同时又感到很是惋惜。 但要说有多悲伤也谈不上,毕竟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还没到影响胃口的程度。 “没有天赋的人就是这样……” 来拜访老师的她,刚进门就有听到这番话,不免微微一愣。 “父亲!您怎么能这么说?” “有什么不对吗?没有天赋,所以才会死在上弦之三的手里。” “我並不这么认为,已经尽力做到最好的他,是很优秀的柱!” 第160章 珠世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0章 珠世 “实话实说,我还是有些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救我?” 清川泉並没有嘴硬的说出一些难懂的话。 就比如说,身为柱的我,岂能接受来自恶鬼的帮助? 又或是,没有你们添乱,猗窝座说不准已经被我解决。 可拉倒吧。 通透加极限爆发状態確实挺强的,对战猗窝座是有不小胜率的。 最少也是六、四开。 有六成胜率的自然是他。 但是吧,这个状態不太持久。 作为一个男性,说自己无法坚持三分钟是非常丟人的——清川泉只能非常羞耻的表示,他確实坚持不住。 差一点点就把自己玩死。 哪怕已经睡上一觉,依旧觉得浑身无力,连全集中呼吸都维持不住。 作为一个有著灵活道德底线的穿越者,被珠世救下又不是无法接受的事。 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这位姐姐,为什么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 珠世小姐是一位容貌美丽的年轻女性,乌黑顺滑的长髮被她盘起,以花形髮夹固定。 如宝石般的淡紫色眼瞳缺少光彩,红润的嘴唇和苍白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穿著深紫色的和服,优雅端庄地坐在清川泉的对面。 哪怕某位阅人无数,也在一瞬间被这位的气质吸引。 温柔典雅的外表下是沉淀百年的成熟,既有属於医者仁心的一面,也有对復仇的执著,她的眼神很是柔和,总让清川泉在不知不觉间放鬆警惕。 “並非是出於仁慈,只是因为……仇恨!” 珠世轻声说道。 这位的回答让清川泉微微一愣。 “你和上弦之三的战斗,有引起我们的注意……你当时的状態看起来真的很不妙,所以,我才想著施展血鬼术,製造混乱让你可以藉机脱身。 那孩子有看出我的心思,冒著风险主动和你接触。 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提醒你儘快离开。 再战斗下去会死的! 而出乎意料的是,状態非常糟糕的你直接昏倒,那孩子也没法放著你不管,只能把你带回这里。” “如果不是珠世大人的要求,我才懒得理你呢!” 愈史郎冷冷说道,依旧摆出警惕的表情。 这傢伙心里想的是:『珠世大人,不能和这傢伙靠这么近,他是斩鬼人,很危险的!』 『他甚至能看穿我的血鬼术,一定要和他保持距离才行啊!』 『认真解释的珠世大人真的好有魅力,不行,不能再看下去,必须得盯紧这傢伙!绝不能让他伤害到珠世大人!』 “是这样啊……” 清川泉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 我当时的状態真的有这么糟糕吗? 感觉超级棒! 打得三哥没脾气! 人生战绩得再加一条:碾压上弦之三。 別问有多久,也別管能不能再次復刻出来,就问有没有吧。 “您愿意坐在这里耐心倾听,没有因为我们是恶鬼,就选择动手,真的很是感谢。” 作为医生的珠世,反倒是对著他这个患者深深鞠上一躬。 站在这位的角度,也是能够理解的。 她毕竟是鬼。 数百年来,不仅要躲著无惨,还要躲著鬼杀队。 愿意和她接触的剑士,除眼前的清川泉以外,可能就只有那位。 明明已经付出很大的诚意,忍著不適为他细致包扎完伤口,此时此刻还要放低姿態,知道一切的清川泉,肯定是无法坦然接受的。 “该说谢谢的是我才对,有些事情您不必再说,过往的事情也不必再提。 我大多都是知道的!” 清川泉轻声说道。 不用再向他解释为什么会变成鬼——解释这些,无疑是將自己的伤口重新撕开,忍著疼痛展示出来。 这位原本只是十九岁的少女,喜欢看书和红茶。 天有不测风云,身患绝症的她,尽其所能的寻找著治疗手段,只是因为想亲眼看到孩子长大。 而就在这个时候,无惨出现。 深受欺骗的她就这样变成恶鬼,回过神来时,丈夫与孩子都被她杀死。 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也因为本能自暴自弃过,杀死过很多人。 又因为她精通医学,无惨老板觉得自己用得上,就强行把她带在身边——哪怕知道她心里对自己怀有浓浓的恨意,无惨老板也毫不在乎。 在绝对的压制之下,有情绪又如何? 根本威胁不到他! 不久后,遇到继国缘一的无惨,被嚇得仓皇而逃,也因为极度虚弱之下,被珠世摆脱控制。 往后的日子里,珠世也在不断用药物改造著自己的身体,彻底摆脱控制的同时,大大降低对人类血肉的渴望。 第161章 珠世(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1章 珠世(二) “继国缘一这个名字,您可曾听说过?” “天生拥有斑纹和通透的最强剑士,他和无惨相遇时,您就在一旁不是?” 闻听此言,珠世精致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错愕之情,似乎是没想到,清川泉真的知道很多东西。 “真是出乎意料啊……继国缘一先生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剑士,他也一度將无惨逼入绝境。 只可惜,在那个瞬间,无惨將自己的身体分为一千八百块,继国缘一先生没能全部拦下。 在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无惨就如消失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 每当提起这件事时,珠世的情绪都会出现明显的变化。 “为研究出能够打败无惨的药物,我需要十二鬼月的血液以做研究。 可以拜託您帮忙收集吗?” 表情认真的珠世,郑重请求道。 她和愈史郎都不是擅长战斗的鬼,自然是没有能力收集十二鬼月的血液,以做研究的。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下六、下五,还有上弦之六,外加上弦之五,它们的血液我都是有收集的,之后就可以送来。” 清川泉早有准备,所以才能答应的如此轻鬆。 “!!” 下弦也就算。 听到收集的血液中还有上六和上五时,哪怕是珠世,都不由有些惊讶。 果然没有看错,这个年轻的剑士,真的很强。 如果说鬼化只是一种病的话,只要找到解决方法,製作出对应的药物就能医治。 背负仇恨存活数百年的珠世,並没有放弃对无惨的復仇。 她是有一个粗略的想法的。 这个计划,仅凭她自己是做不到。 需要聚集足够多且足够强大的剑士,只需要將无惨拖住,利用阳光將它杀死。 所製作的药物,要儘可能的削弱无惨。 不能给它分裂的机会,数百年前犯下的错误,不能重演。 计划的大致框架就是:利用药物限制,足够强大的剑士拖延时间,最后再利用阳光將它杀死。 之所以介入清川泉和猗窝座的战斗,就如她所说,並非是出於仁慈,只是因为仇恨——拥有著强大实力的清川泉,或许可以成为拖住无惨的最佳人选。 已经等待数百年之久的珠世,不愿意继续等待下去,所以,才会冒著风险接触清川泉。 在得知这傢伙接连遇到三个上弦后,心中震撼的同时,又觉得接触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清川泉的腹部传来明显的飢饿感。 听到声音的珠世,呆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是肚子鸣叫的声音啊。 “愈史郎,可以麻烦你去买些吃的吗?” “人类真是麻烦。” 愈史郎自然是极度的不情愿。 和珠世大人分开什么的,才不愿意呢! 再者,让珠世大人和这傢伙独处,他是难以放心的。 “听话!” 珠世无奈说道。 都已经被这样请求,愈史郎也只能起身,临走之时没忘用恶狠狠的目光瞪著清川泉。 清川泉也很无奈。 在消耗过大的情况下,出现飢饿感也很正常。 感觉现在能吃三十碗拉麵! 珠世的请求,对他来说只是小事。 猗窝座的血液,当时没来得及收集,也不知道现场还有没有残留。 至於对战无惨什么的,想想就头大。 哪怕是被削弱过的无惨,打起来也是非常艰难的——常態状態下,可能连三、五招都撑不住。 被直接秒杀应该不至於,几个呼吸的时间,大概还是能挣扎一下的。 理论上的最强状態对上无惨,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寻常柱,强柱也好,弱柱也罢。 在没有掌握三件套的情况下,即便对上的是被无限削弱的无惨,生存时间也是非常短暂的。 掌握斑纹,顶多就是能多撑一会儿。 但坚持的时间长一点,又或是久一点,又有什么用? 再多的无效伤害也是不痛不痒。 清川泉如果知道珠世对自己的期望,肯定是要打一个问號的。 你觉得我是继国缘一吗? 指望我去拖延时间,这不是开玩笑吗? 我只想打个童磨,可没考虑该如何对付无惨。 “珠世小姐,您应该是知道斑纹的吧?” “嗯?” “除继国缘一外,开启斑纹者,大多都活不过二十五岁,能拜託您帮忙研究一下吗? 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能毫无顾忌的使用斑纹,无论是我还是其他柱,都会有很大的提升。” 眼前这位毕竟是鬼灭世界的第一科学家,突然想起斑纹副作用的清川泉,自然是想拜託这位研究一下。 “斑纹吗?” 珠世小姐微微沉吟起来,“我只见过一位斑纹剑士,就是天生拥有斑纹的继国缘一先生。 你所说的副作用,並没有在他的身上出现。 如果能提供一些斑纹剑士的血液,我可以试著研究一下。” 第162章 珠世(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珠世(三) 清川泉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是有些强人所难的,他没法提供斑纹剑士的血液,供这位进行研究。 说到底,他自己也没有搞清斑纹的原理。 开启条件是有所猜测的,也不知是因为没有天赋,又或是意志不够坚定的缘故,数次绝境之下都无法开启斑纹。 斑纹的开启应该是比通透要简单许多的,可他就是没能做到。 也曾在內心深处问过自己,是因为畏惧斑纹带来的副作用吗? 对活不过二十五岁有著深深的恐惧? 因为这份顾虑,所以,始终没法开启斑纹。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穿越这么久,也不是没在生死边缘挣扎过。 他其实没那么怕死,也自认为能够坦然面对死亡的来临。 『透支生命力就能得到如此之大的提升?先天开启者和后天开启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不同?』 『难道真如某些人的猜测,斑纹其实是一种病毒,无法觉醒,是因为我还没有感染这种病毒?』 『天生就拥有斑纹的继国缘一,比起常人,究竟特殊在哪?』 『更加强大的身体素质?凌驾於眾人之上的天赋?』 隨著实力的提升,清川泉也渐渐意识到,所谓瓶颈,是真实存在的。 哪怕他也能拥有所谓的三件套,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也是远远不如继国缘一的。 无论是呼吸法还是剑术都已达当前极限。 还属於人类的范畴之內,就无法轻易打破这层瓶颈。 变成恶鬼数百年的三哥,同样没能跨入至高领域。 相比於人类时期,黑死牟苟活数百年,剑术与呼吸法又有多大提升? 拋开血鬼术和强大的身体素质不谈,单纯的心与技,相比於人类时期,真的有质的提升吗? 穷其道者,殊途同归。 每当想起这句话时,清川泉就忍不住想要吐槽,那傢伙凭什么对未来之人如此自信,不是谁都能达到像他一样的高度的。 “您的心情似乎有些低落?” 见清川泉久久不说话,珠世小姐忍不住询问起来,“是因为斑纹的副作用,给您带来很大苦恼吗?”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前方已无路可走,没有可以参考,可以借鑑的对象。 未能与那位相逢相识,何其遗憾。” 所流露出来的情绪是珠世所无法理解的。 就只是在遗憾没能见上一面,仅此而已。 “鬼杀队也有精通医学的剑士,能製作出足以杀死恶鬼的毒药。 冒昧问一下,您数百年的研究成果,可以让我抄写一份並带走吗?” 清川泉自认为这个请求是有些冒昧且失礼的,但他还是厚著脸皮询问道。 “嗯?” 珠世小姐微微一愣,似乎是没想到这位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语气不免有些迟疑道:“可以是可以,但是……您不著急返回鬼杀队吗?” 见清川泉不解。 珠世缓缓起身,走进书房的她,抱著足有半人之高的笔记本重新出现,语气温柔地说道。 “这是近十年来的研究与记录,房间里还有更多。” 迟疑並非是不愿意。 只是不觉得清川泉能在短时间內抄完而已。 清川泉还是过於小看这位数百年的努力——鬼和人可不一样,不需要將三分之一的时间用在睡眠上。 这也就意味著,珠世有足够多的时间,去阅读专业的书籍,学习专业的知识,研究足以对恶鬼產生作用的药物。 这位同样是不缺天赋的,如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被无惨看中,强行带在身边。 不缺天赋,不缺时间,又有著坚定的意志,这样的存在无疑是非常可怕的——而这一切,都是无惨亲手造成的。 哪怕是同样精通医学的小忍,比起这位都是有些不如的。 一个研究十几年,一个研究数百年,能一样吗? 清川泉轻轻翻阅起这位的记录,动作並不粗暴,相反,很是小心翼翼。 字跡十分清秀,就是有些难以理解。 不太擅长这些的清川泉,看不懂这位写的是什么,有些专业术语,可能得藉助一些书籍,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 只看一页就已经汗流浹背的清川泉,默默將笔记合上,重新推到珠世的面前。 莫名有一种学识被碾压的感觉。 好吧,穿越之前他也不是这个专业的。 看不懂也很正常。 “这些您可以全部带走,之前的我需要整理一下,过段时间才能给您送来。” 珠世温和一笑。 “这样真的可以吗?” “没有关係的,这些就是我的武器,就如您的日轮刀……清川泉先生,您会因为没有日轮刀,就忘记挥刀的动作吗?” 第163章 花是给我准备的?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花是给我准备的? 休养数日,身体稍有好转的清川泉,不顾珠世医生的劝阻,执意要返回鬼杀队——和鎹鸦失去联繫的他,就如断线的风箏似的,外界的消息一点都接收不到。 也不知道自己消失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清川泉先生,您的伤还没有恢復,这么急著离开,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人吗?” 还想再劝阻一下的珠世,轻声询问道。 站在身后的愈史郎,则露出一副你怎么还没走的表情。 显然是希望某人赶紧离开,不要打扰他和珠世大人快乐平静的二人生活。 出现在这里的清川泉真的很碍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温柔的珠世大人也很有魅力。 “我怕回去的再晚一些,刻著我名字的墓碑都已经竖起。” 清川泉並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幽幽说道。 赶紧回去,说不准还能参加自己的葬礼。 应该会有的吧? 这具身体在这个世界並无亲人,但相熟之人,又或是鬼杀队,应该会为他举办一场葬礼吧? 是否有这个传统,清川泉也不是很清楚。 但属於他的墓碑肯定是有的! “是吗?” 珠世有些无奈地说道。 “在之后的两个月时间里,都得注意休息,不能训练,不能使用呼吸法。 鬼杀队应该也有非常出色的医生,要记得定期检查身体情况。” 出於医生的本能,劝不动这位的珠世,也只能再次强调道。 『温柔关心病人的珠世大人也真的好有魅力……』 愈史郎紧盯著珠世精致的侧脸,视线之中再也容不下其他人的身影。 “就让这孩子替我送送你吧。” “?” 听到这话的愈史郎,脸上出现很是明显的抗拒表情,臭著一张脸的他,毫不犹豫地说道。 “珠世大人,他一个人也没有关係的。最多就是倒在路边,被其他人捡走,不重要的!” “?” 清川泉嘴角微微一抽,原本是不准备让这傢伙送自己的,但此刻忽然改变主意。 “也好,愈史郎所掌握的血鬼术確实很方便,就让他送我一程吧。” “……” 正准备离开的清川泉,没忘提醒道。 “如果可以的话,换个地方吧,介入战斗的你,可能已经引起无惨的注意,要千万小心。 愈史郎掌握的能力並不是万能的,感知能力较差的鬼无法对你们构成威胁。 但若是有特殊的血鬼术,又或是掌握通透,是有可能发现你们的。 现任的上弦之一,可是继国缘一的亲哥哥,斑纹和通透都是有掌握的。” 突如其来的提醒,也让珠世微微一愣。 话语之中的关心,也让她久违的感受到暖意。 相处的日子虽然简短,但她能感受得到,清川泉並没有因为他们是鬼就区別对待。 “有事隨时可以联繫我……至於鬼杀队方面,我也会在合適的时机,和现任主公產屋敷耀哉详谈一番。 那傢伙的执念就是杀死无惨,您是鬼这种事,他必然是不在意的。 当然,也请相信,我不会隨隨便便就將您的存在透露出去,不会给您引来没必要的麻烦。” 微微鞠躬的珠世,自然是愿意相信清川泉的。 倒不是后者真有这么大魅力。 早在选择接触之时,有可能引来的麻烦,她都是有做好心理准备的。 和杀死无惨相比,这点风险,这点麻烦,又算什么? …… 蝶屋, 自从清川泉失踪的消息传出,此地的气氛一直是有些压抑的。 带给普通队员的打击太大,哪怕强如柱,哪怕强到可以战胜上弦之六,也会被恶鬼杀死。 绝望又或是无力感笼罩在眾人心头。 拥有这样的实力,这样的天赋,都会死的如此突然。 在这里训练的他们,付出的努力和汗水又有什么意义呢? 心情也因此低落许久的神崎葵,在晒衣服时有些走神,没注意之下,刚洗好的衣服差点被风吹走。 要不是有人替她摁住,恐怕得重洗一遍。 “这些红色的彼岸花,难不成是为我准备的?” 清川泉一眼就看出庭院中有多出奇怪的花,诧异之下不免问道。 红色的彼岸花常被用作丧礼用花,有送別逝者之意。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的神崎葵,顿时愣在当场。 “怎么觉得这里的气氛怪怪的?是我的错觉吗?” 清川泉倒也没觉得自己的存在有多么的不可缺少,就如他猜测的一般,他的葬礼早在数天前就已结束。 紧赶慢赶,终究还是没能赶上自己的葬礼,不得不说是有些遗憾的。 第164章 何其有幸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何其有幸 朝著清川泉扑来的蝶屋三小只,眼泪止不住地流出,內心单纯善良的她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这位。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清川泉有些苦恼的安抚起这三个小傢伙,看著呆愣在一旁的神崎葵,不由笑道,“这么惊讶干什么?没被我嚇坏吧?” “怎么可能,你在说什么蠢话? 没事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为什么不让鎹鸦传个消息回来? 害得这么多人因为你情绪低落,忍姐姐也因为你好些天不曾笑过。” 神崎葵接连不断的数落起清川泉。 白皙的脸蛋上似乎写满抱怨的话。 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混蛋。 “像我这样的剑士,又怎么会如此隨意,如此简单的死掉呢?” 清川泉並没有因为对方的数落与抱怨,就產生不满的情绪。 不知从何时起,渐渐不排斥与人结缘。 那种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再也感受不到。 原来,像我这样的人,如果在某一天突然死掉,也会引起別人的惋惜,会有人因此情绪低落。 自己的安危能引起他人的牵掛,能认识这么多人,倒也不算白活一世。 “呜呜呜呜!” 眼泪鼻涕满脸都是的黄髮少年,突然朝著清川泉大扑过来——如果是娇滴滴的小女生,又或是成熟的大姐姐,清川泉肯定是不会將嫌弃的表情写在脸上的。 若是邋遢的男孩纸,没什么可说的,直接无情推开! 以上固然只是玩笑话。 但清川泉確实没有接受这位的拥抱。 不是怕这位將眼泪鼻涕抹在自己的衣服上——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有伤在身,不方便接受而已。 嫌弃善逸的意思是没有的,清川泉轻轻敲著他的脑袋,终究还是没忍住,“把眼泪擦一擦,鼻涕收一收,怪嚇人的。” “猪突猛进!” 又一个重量级。 清川泉嘴角微抽,有伤在身可不是骗人的,也不知道猪猪为什么这么兴奋,要拿头撞自己。 就他这小身板,可扛不住猪猪的猪突猛进! “別闹!” 清川泉精准的將手刀切在他的脖颈上,又狠狠搓著他的野猪皮套,“见到上弦之后,有没有被嚇到?” 闻听此言,耳边似乎有野猪喷气的声音响起,不愿示弱的猪猪骄傲的挺起胸膛,似乎是想表明自己没有被嚇到。 “都別闹,清川泉先生有伤在身!” 熟悉的声音缓缓传来,清川泉转头看去,紫藤花架下,蝴蝶忍的身影已悄然出现。 那双总是盛著淡漠与疏离之感的紫色瞳孔,难得增添柔和的光彩。 精致的脸上並没有掛著虚假且恰到好处的微笑,卸下偽装的她,所露出的笑容就如冰雪消融之后的初春暖阳,温和而又自然。 清川泉微微一愣,这一刻才真切明白,最触动人心的,永远是发自內心的微笑。 认识诸位,何其有幸。 …… “张嘴!” “啊!” 房间內,清川泉疑惑地看著又掛上熟悉笑容的蝴蝶忍,不免有些奇怪,先前看到的微笑,难道是假的? “伤口的处理非常专业,是个很出色的医生。” 蝴蝶忍微微一笑,在清川泉的对面自然坐下,“还有,欢迎回来!” “你说什么?” “我说,帮你处理伤口的医生非常专业。” 看著脸上毫无表情变化的蝴蝶忍,清川泉都差点以为是自己听错——其实也很正常,和这位的关係还算不错,日常问候一句,未必就含有其他意思。 在原世界中,大哥去世后,这位也有露出很是悲伤的表情,有在那一瞬间摘下用於偽装的面具。 倒也没什么可在意,可多想的。 相比之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看看这些对你的研究有没有帮助,是帮我处理伤口的医生送我的。” 清川泉將鬼医的研究与记录转交给蝴蝶忍,说的模糊不清,只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真向她坦明一切,还能如此平静的接受吗? 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个契机的。 就算他是柱,在某些事情上也无法一意孤行。 他並没有那种说一不二的威望。 哪怕是当代主公產屋敷耀哉,所提出的请求,都有可能遭到柱的反对,又或是不认同。 就比如说禰豆子一事,表达反对和难以认同的柱也不在少数。 所以说,清川泉也只能模糊处理。 看著脸上露出意外表情的蝴蝶忍,清川泉轻声说道。 “有些事也不用独自承担,无论是我,还是其他的柱,未尝不是你的助力,可以更信任一些。” 第165章 半年之约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半年之约 突兀且又模糊的话,让蝴蝶忍微微一愣,后者很想反问一句,为什么要这么说? 没给她这个机会,清川泉很是直接地说道。 “愤怒的情绪已经要压抑不住,这样的状態真的很让人担心啊。” 蝴蝶忍的瞳孔微微一缩。 不久前,她曾向香奈乎袒露过部分心声。 很羡慕清川泉的天赋,很羡慕行冥先生的体格。 不具备这些的她,真的能够完成復仇吗? 在柱与柱的对战训练中,无论是水柱,炎柱,又或是风柱,蛇柱,都是她竭尽全力也无法战胜的存在。 她和这些柱是存在明显差距的。 恰逢此时,清川泉和宇髄天元联手打败上六的消息传来,也让她意识到,哪怕只是上弦末位,都得两位柱联手才能打败。 清川泉的实力有多强,她心里是有数的——某天晚上半开玩笑的交手,哪怕都没认真,那个傢伙也能轻鬆將自己制服。 更別说,在日常训练中,总是以一敌二的清川泉,在不计较体力消耗的情况下,面对两位柱的围攻,都是不落下风的。 这傢伙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自己。 因为清楚的知道他的实力,也让蝴蝶忍意识到上弦有多棘手。 不久前传来的消息,也间接促使她下定决心。 哪怕强如清川泉,在对战上弦之三时也会落败。 实力远不如他的自己,又该如何完成復仇? 无论再怎样努力,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 力量就是提升不上去,就是无法將恶鬼的脖颈斩断。 一个粗略的计划在心里萌生。 这是无比愤怒之下,不顾一切的復仇。 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认为隱藏的很好的真实情绪,却被眼前这位一眼看穿。 为什么? 震惊的同时又有些不解。 心里的计划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清川泉必然不可能知道。 可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仿佛意有所指一般。 相信吗? 早已下定决心的她,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番空洞的话,就此放弃心中的想法。 有些时候,少女的执著也让清川泉很是头疼——拥有不惜一切代价的决心,又岂是简单的几句话,就能够將她说服的? 原本是想著,等自己实力差不多足够,倒是可以藉助鬼杀队的人脉,搜索一下童磨的位置。 这位毕竟和上六不一样,清川泉还真不知道这位具体在哪——还不是上二时期,就在吉原偶遇妓夫太郎和梅。 它也没个固定的大本营,找起来肯定是费时费力的。 清川泉是想试著將它解决的。 计划还没擬定,实力也欠缺不少,不曾想,蝴蝶忍的情绪反倒有些不对劲。 他也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失踪会给这位带来这么大的触动。 间接促使她下定决心,准备展开那个计划——向体內注射紫藤花的毒素,將自己製作成致命的毒药。 这一过程,可不是注射一次、两次就能完成的。 最少也需要一年的准备。 改造身体的期间內,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是难以想像的。 “杀害花柱的恶鬼叫童磨,是上弦之二。” 提到这个禁忌而又敏感的话题,气氛似乎有些凝重,蝴蝶忍久久没有出声,或许是早有猜测。 可能不知道对方的具体能力,具体信息,但对上弦这个身份是有所猜测的。 “我並不觉得,这是无法战胜的存在。 更不觉得这是需要牺牲谁,才能艰难战胜的敌人。 多一点期待,多一点信任,不可以吗?”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呢?” 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变化,面对轻声询问的蝴蝶忍,清川泉略微犹豫后,回答道。 “我是柱,它是鬼,对付它,需要理由吗?” 这是一个略显狡猾的答案。 “既然是上弦之二……想要战胜它,不惜一切,拼尽全力,又有什么问题呢?” 不愿意將清川泉牵扯进来的蝴蝶忍,很是认真的反问道。 “你有你的计划,我也有我的想法,不如各退一步如何? 半年时间,我也想试著反向狩猎一下上弦……你的计划终究是需要其他人的协助的,倒不如先花半年的时间,来配合我的计划。 你觉得如何?” 面对没有说话的蝴蝶忍,清川泉忽然上前,拉近距离的同时,紧盯著她的眼睛,“只是半年时间而已,同为柱的同伴,难道连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还是说,对战过多位上弦的我,不值得保留那份期待?” “明明我有更好的计划,为什么不愿配合一下呢? 作为一个成熟的柱,可不能被情绪影响判断!” 第166章 清川泉的计划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清川泉的计划 在清川泉看来,蝴蝶忍的计划是有很大变数的。 首先,她不能確保自己一定能遇到童磨。 如果遇到的是其他上弦,一切准备都是没有用的。 其次,她不能確保童磨一定会当场將她吃下。 再者,若是协助者的实力没那么强,无法坚持到毒发的那一刻,所做出的一切准备都会变得没有意义。 这个计划充斥著太大的变数。 无论是理性分析,还是从私人感情上,清川泉都是极度不支持的。 为万分之一的可能赌上百分百的决心,固然是无可奈何,拼尽全力的结果,但成与不成,运气的占比很大。 这个很看天意的计划,他是绝对不会支持的。 他说自己有一个计划,也並非是在敷衍蝴蝶忍。 寻常柱很难遇到上弦,就算遇到,也未必能打得过。 与其想著寻找上弦,倒不如转换一下思路,让上弦来寻找他们。 无惨对鬼杀队没那么重视,不至於一上来就拼尽全力,它真正在乎的是蓝色彼岸花,是自己能不能克服阳光这个弱点。 若是主动透露虚假的本部又或是刀匠村的位置,肯定是能引来上弦的——无惨老板还不至於亲自出手,因为他没那么在乎。 考虑到鬼杀队也有像样的强者,就如清川泉这样的。 单个的上弦肯定是不保险的。 排名靠后的那些,未必能將鬼杀队解决。 保险起见,肯定会派出排名靠前的上弦。 最少也是两个上弦同时出动。 其中一位,最差也是上弦之三。 又考虑到猗窝座也没能快速拿下清川泉。 派出排名比它高一位的童磨不是没有可能。 主动设下陷阱,反向狩猎上弦。 这个计划固然也没那么靠谱,但肯定是比蝴蝶忍的计划,要像模像样的。 无论是鬼杀队的位置,又或是日呼传人,有太多太多的情报能引起无惨的在意,能让他派出上弦前来查看。 变数也不是没有。 所要等待的时间,以及,前来的究竟是位列第几的上弦。 这些都是影响计划成败的关键。 鬼杀队不可能让所有的柱全部待命,清川泉估计,所能抽调的力量,最多也就是三到四位柱,外加一些派不上用场的普通队员。 除此之外,前来的上弦究竟是谁,也是非常关键的。 如果是童磨,清川泉加两位柱的协助,未必就没戏唱。 但来的若是黑死牟,麻烦的反倒是他们。 上弦之一,真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对付的。 太早就展开决战,不是一件好事。 新一代的五小只还没有成长起来,珠世小姐的药物还没有研发出来,对斑纹的研究还没有展开。 这种情况下,面对全盛时期的无惨。 哪怕多出一个清川泉,贏的可能也是无比渺茫的。 无论是猪猪还是善逸,都无法参与到和上弦的战斗中,现在的他们是派不上用场的。 炭治郎的实力虽不太清楚,但想来,应该连全集中·常中这一技巧都没能掌握。 考虑到这些,再加上计划有太多变数,他本身是没准备提出来的。 可蝴蝶忍似乎已经有些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要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 拉近距离之下,步步紧逼的清川泉,直视著那双没什么光彩的瞳孔。 两人之间已不足两拳的距离。 似乎能感受到她呼吸时的温度,能闻到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 微微低下头来的她,虽没什么表情变化,但长久相处下来,真实情绪也是能够隱隱感觉出来的。 捫心自问一下,清川泉是个值得信任的人吗? 这个答案对蝴蝶忍来说不难回答。 这傢伙虽然偶尔会让人无比討厌,有时又显幼稚,不够沉稳,但说到底,还是值得信任的。 无论是他,又或是其他柱,都是值得信任的。 这样的他,难道不值得保留些许期待吗? “那,我又该怎么配合你呢?清川泉先生。” 抬头的瞬间,熟悉的微笑重新浮现在精致的脸上,再一次戴上面具的她,已经表露出自己的態度。 “只需要研究出更加厉害的毒药就行。只要能出现一瞬间的僵直,哪怕影响时间不过数个呼吸,我也有自信,能將它战胜!” 清川泉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那份自信,哪怕是蝴蝶忍都能清楚的感受到。 半年时间而已,並非是多么漫长,且遥不可及的等待。 “只是这样,就可以吗?” “没那么轻鬆,因为记忆共享的原因,寻常毒药已经不能產生影响,会被它们瞬间分解掉。 我也在考虑,是否有必要打造一把特殊的日轮刀,就如你的那把一样。 若能在瞬间注射大量毒药,或许就能快速打开局面,速胜上弦。” 第167章 染上怪病的清川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染上怪病的清川泉 清川泉並不排斥使用毒药,相反,他恨不得带著三把日轮刀出门。 一把作为主武器使用。 第二把就如蝴蝶忍的日轮刀一样精巧,可以將大量毒药注射进恶鬼的体內,以此帮助他打开局面。 第三把就是备刀。 在和上弦的对战中,日轮刀太容易被折断,没少吃亏的他,当真是恨不得去海贼世界学一个武装色霸气,以此强化一下刀本身的硬度。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也不能怪帮他锻刀的刀匠不够合格。 高强度对战之下,磨损是难以避免的。 有些时候退无可退,避无可避,也只能选择硬接。 將蝴蝶忍劝住之后,清川泉决定出门看看两小只有没有认真训练——说来也奇怪,上一次选拔就没见到玄弥,这傢伙到底在哪? 刚离开蝴蝶忍的房间,没注意之下,差点撞到香奈乎。 这位在看到他后,也只是露出熟悉且空洞的笑容,微微鞠躬完成问候的她,侧身让开。 还无法表露出感情的小姑娘,自然不会因为清川泉的归来,就显得很是喜悦。 对著她轻轻点头,以示回应。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閒不住的清川泉,没走出多远,又觉得有些不对劲——忍妈妈这一次怎么没叮嘱他要注意休息? 奇怪! 另一边,轻轻靠著冰凉墙壁的蝴蝶忍,此刻也是露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张总是掛著从容微笑,仿佛对一切都游刃有余的精致脸庞上,不知何时,已染上一层淡淡的薄红。 指尖无意识地绕著垂下的髮丝,注意到香奈乎已无声走进房间的她,沉默片刻后才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是香奈乎啊……” …… “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剑士,可没那么容易死掉,果然,我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华丽啊!” 爽朗的大笑声传来,夹杂著一些难懂的话。 清川泉此刻都不想搭理他。 要问理由。 今天身体不舒服,莫名染上怪病——和有三个老婆的男人说话就会死掉。 “他为什么能有三个老婆?他凭什么能有三个老婆?” 旁边已经有震惊的声音传出,最后一句话,善逸几乎是咆哮出声。 嫉妒让他面目狰狞。 可恶! 到底是凭什么? 开什么玩笑? 这种奇怪的人,怎么也会有人喜欢? 有一说一,音柱能来看望他,清川泉肯定是有些受宠若惊的。 但带著三个老婆一起来看望他,就让某人莫名嫉妒起来——清川泉不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嫉妒的是善逸,他今天只是身体不適,患上怪病的他不想说话。 这傢伙的三个老婆分別是,胆小可爱的须磨,沉稳可靠的雏鹤,以及暴躁,缺乏耐心的牧绪。 看到这三位,清川泉莫名想到性转的善逸、炭治郎,以及猪猪。 “哈,你有什么意见吗?低等级队员就乖乖去训练!” 捏紧拳头的宇髄天元,实在是忍耐不住咆哮出声。 那个黄头髮的少年真的很吵啊! “清川泉,你收的继子真的是一点也不华丽啊!” 隨手捡起石块,朝一旁吵闹的善逸砸去,宇髄天元忍不住吐槽道。 面对这个让人嫉妒的男人,清川泉沉默到不想说话。 “你还真是出乎意外的受欢迎啊,没想到那个不合群的傢伙也会来看你?” 两人同时转头,不远处,拎著一盒萩饼的义勇先生,正在犹豫要不要过来——这么热闹,自己现在过去真的合適吗? 玩笑过后,音柱的语气也不免正经起来。 “以你的实力,难道也没法战胜上弦之三吗?” “那傢伙的实力远超上六,哪怕是我,也差点被它干掉……想要对付它,至少也得聚集两到三个柱,才有可能取胜。” 当然,不包括白板状態下同样强得离谱的岩柱。 “那还真是如怪物般强大啊!” “但若是能掌握名为通透的能力,胜算会大上很多。” 清川泉並没有藏著掖著,因为身体不便,他没有去本部匯报情况,但有关通透的情报,也是有以书信的方式告知那位的。 在他看来,白板状態下,音柱的谱面,花之呼吸的彼岸朱眼,都是可以被称为小通透的技能。 通过不同的方式达到预判的效果,但面对通透时都会被碾压。 “那要怎么掌握呢?” 面对这个问题,清川泉一时之间也回答不上来。 更加精准的动作,更加精准的呼吸? 现在的他也没法隨心所欲的使用通透,有用出不代表真正掌握,更没能力总结经验,教授其他人。 第168章 暴怒的风柱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暴怒的风柱 清川泉最近一段时间很是苦恼。 前来探望他的柱们,总是会询问起有关通透的事——清川泉偏偏还解释不清,和天生就拥有通透的继国缘一不同,他的熟练程度还没那么高,还处於时灵时不灵的阶段。 有时能使用出来,有时又不行。 熟练程度甚至连炭治郎的父亲都有所不如。 面对其他柱的询问,清川泉也只能大致介绍一下通透的能力,要精准的呼吸,要用最小的动作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简单介绍完也只能让他们自己摸索。 脾气有些暴躁的实弥,实在是理解不能。 什么叫做,脑海中会变得逐渐透明起来? 还有,为什么连血管、肌肉,以及內部器官都能看到? 这种描述,当真是让风柱无法理解。 急躁之下,恨不得拉清川泉打上一架。 让他亲眼见识一下,掌握通透之后会有怎样的实力变化——有些手痒的清川泉,也不介意来一场高强度的切磋。 只可惜,有人不同意! 旁观別人训练没有问题,但他不能参与进去。 在伤势没有痊癒的情况下,忍妈妈严厉禁止他参与训练。 也不允许其他柱偷偷和他切磋。 作为跟班的小葵,就是他的监督者。 枯燥无聊的生活日復一日。 血肉之躯的不便之处就在於此,自从加入鬼杀队后,一半时间用於训练,一半时间用於养伤。 若只是寻常的皮外伤也就罢,偏偏伤到的还是骨头,当真是让他无比头疼。 他如果能拥有像恶鬼一样的恢復力,实力可能会再提升一个层次。 可他偏偏还在人类的范畴內。 就算掌握呼吸法,就算恢復速度比普通人强点,断掉的骨头也不可能在三两天內就完全癒合。 新的一天,早早便已起床的清川泉,发现小葵脸上的表情有点不对劲,不免有些奇怪——难不成是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快说说,他最近可是很无聊的! “就在刚才,有一个受伤严重的队员被隱送来。” “所以?” 清川泉懒散的打著哈欠,受伤这种事情是难以避免的,就算强如他这个程度,遇到强敌时也会受伤。 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什么八卦可听。 “送来的这个队员,有严重违反队规。” “哦!”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队规什么的,清川泉就没当回事。 私下里还和珠世有所联繫的他,严格来说,也是严重违反队规的。 “身为斩鬼剑士的他,带著鬼一起行动!” “哈?” “得知消息的实弥先生,暴怒不已!” “?” 还有些没睡醒的清川泉,顿时精神起来——带著鬼一起行动的剑士,不用说也知道是谁。 炭治郎当初参加最终选拔时,清川泉就是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会因为伤势过重被送来这里。 还恰巧撞见实弥。 意外得知这事的暴躁老哥,肯定是没法容忍的。 『不一样的展开,应该和我提前斩杀累没什么关係吧?』 眨眼间就已进入到全集中呼吸状態的清川泉,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要是没人阻止实弥,可怜的禰豆子,可就不是被捅一刀那么简单。 真让暴躁老哥把禰豆子杀掉,之后的发展肯定是会大变样的。 没有克服阳光的禰豆子,无惨就不会不惜一切的出动,胜利的方程式就会被改写,真要是被它躲过去,鬼杀队又该如何在人海中找到他呢? 正是因为知道这位的重要性,清川泉才会在瞬间使用出呼吸法。 作为他的监督者,神崎葵只能茫然地看著。 等回过神来时,人已消失在原地。 …… 若是义勇师兄在这里,清川泉就没必要这么著急——知道內情的师兄肯定是会出手的。 最糟糕的情况,也就是这两位当场打起来。 两个柱大打出手,不是什么大事。 可义勇师兄不在,就让人有些头疼。 “滚开!別挡老子的路,你要是也想死,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浑身冒著浓烈杀意的实弥,已经將日轮刀拔出,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这种事情他实在是无法容忍。 他不仅要杀这个鬼,还要將带著鬼一起行动的剑士踢出鬼杀队。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即便是面对如此暴怒的风柱,胆小怯懦的善逸依旧死死抓住他的腿不放。 恰巧赶到的清川泉,看到这一幕,若有所思。 『看来三小只已经因为任务互相认识,善逸啊善逸,不管多狼狈,关键时刻总是能站出来的。』 第169章 集合!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69章 集合! 不管在什么时候,善逸都是能把握住机会的,忍不住在一旁点评起来的清川泉,倒是没有之前那么著急。 蝴蝶忍不在这里,大概是在给炭治郎处理伤势。 话又说回来,暴躁老哥为什么一大清早会出现在这里?蝶屋又不提供萩饼。 实弥这傢伙虽然狠话不断,但並没有把日轮刀对准善逸,只是用拳头不断揍著他,对这个死缠烂打的傢伙,实在是有些无奈。 不管多么用力,就是抓著自己的腿不放。 额头的青筋都已明显露出,快到忍耐极限的实弥,出手也是越来越重。 “发生这种事,你怎么看?”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蛇柱,幽幽问道。 “连同违反队规的队员一起杀死?还是说,只將恶鬼斩杀?” 清川泉忍不住揉起眉心,实在是看不下去的他,终究还是决定出手。 手腕突然被抓住的实弥,用著极度嚇人的表情看著清川泉著。 见到来人是他,稍稍压下情绪的实弥,忍不住说道:“这种蠢货是你的继子吧?快让他鬆手!” 看著鼻青脸肿又可怜兮兮的善逸,清川泉不知为何,莫名想笑。 当然,真笑出来肯定是不合適的。 太不尊重鼓起勇气的善逸。 就在这时,一旁的猪猪突然抱起木箱,撒开腿就准备逃跑的他,显然是將某个阴沉的男人忽略。 突然动身的蛇柱,轻鬆的將猪猪打倒在地,看著面前的木箱,也是下意识拔出日轮刀。 “禰豆子!” 不远处又有一个愣头青衝来,伤口还没有处理完的炭治郎,看到已经拔出日轮刀的蛇柱,心里自然是无比著急。 『都是什么事啊……』 清川泉就是一个双標的人。 不久前还觉得生活枯燥无味。 真发生点什么事,又让他无比头疼。 就在日轮刀快要砍下去的一瞬间,熟悉的刀鞘出现在视线之中。 清川泉两次异样的举动,自然有引起他们的怀疑,风柱与蛇柱的目光纷纷看来。 被两位强柱如此盯著,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清川泉,差点汗流浹背——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他固然不怕这两位,却也不想和他们打起来。 没必要如此极端。 “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庇护这只恶鬼?” 不解且疑惑。 这傢伙斩杀的恶鬼也不在少数。 如此举动,真的是让人摸不著头脑。 敌意肯定是没有的。 清川泉又不是某个不愿透露姓名,且极度不合群的水柱。 “我只是觉得,这种事就不应该私下处理,得上报总部,由主公亲自做出决断。” 清川泉隨口敷衍道。 “你在说什么?这种事还需要劳烦主公大人吗?” 实弥有些不耐烦,这样的解释虽能理解,但他並不认可。 甚至觉得没必要多此一举。 直接杀掉就行! 不顾伤势已经衝过来的炭治郎,紧紧抱住木箱的他,看到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善逸,以及倒地不起的猪猪时,不免有些愧疚。 用著警惕的目光,看著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清川泉,他还是认识的。 “要不先听这孩子解释一下?” 悄无声息出现的蝴蝶忍,忽然开口说道。 “没有必要!” 实弥直接强硬的表態道。 倒也不能说他们的態度有什么问题。 见过无数恶鬼的柱们,自然是想不到,还真有不吃人的恶鬼存在。 稀有程度简直相当於三条腿的蛤蟆。 在他们的认知中,鬼就是吃人的。 在变成恶鬼后,就算出现在眼前的是亲人,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比如实弥,他就有著非常悲惨的过去,变成恶鬼的母亲,將自己的孩子杀害。 有著这样的经歷,见识过变成恶鬼之人,会有多么的不堪。 对恶鬼如此態度,也是能够理解的。 炭治郎的解释,在他的耳中就是胡扯。 “我还是觉得不应该私下里处理!” 清川泉可不会傻乎乎的表示,我就是要庇护这只恶鬼——只是不赞同私下处理,仅此而已。 至於自己的態度,全然不提。 空气中的气味混杂在一起,炭治郎能感受到实弥和小芭內身上,散发著诸如不信任、敌意之类的情绪。 倒是见过一面的清川泉先生,对他有著很明显的善意。 “清川泉,你到底在做什么?” 实在是无法理解,实弥烦躁之下,就想绕开清川泉。 就在这时,鎹鸦赶到。 “集合!带队员炭治郎和禰豆子,前往本部!” 清川泉就知道那个男人不可能坐视不管。 和其他柱动手是没有必要的,稍微拖延一下时间就行。 第170章 九柱开会,我聊天!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0章 九柱开会,我聊天! 鬼杀队本部, “你小子可千万別惹事啊,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可是凌驾於其他剑士之上的柱。” 背著炭治郎的隱,將他放下的同时,不忘低声说道。 显然是害怕这个愣头青,不顾场合闹出大麻烦。 要是牵连到他们,那可就不妙。 略微犹豫片刻,还是拿出麻绳,想將他绑上——这个严重违反队规的剑士,可没资格参加这样的会议。 心里也是有些不忍的,毕竟这个少年確实有受很严重的伤。 但只是隱的他们也没办法。 “有我亲自看著,闹不出什么事的,你们也下去吧。” 温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诧异抬头,清川泉已经在一旁蹲下。 “!!” 既然这位都已经这么说,那也没什么可犹豫的,果断告退的隱成员脚步匆匆——他也不愿出现在这里,面对一群柱,压力超级大的! “清川泉先生……” 感受到这位的善意,下意识就想道谢的炭治郎,就听这位悠悠说道。 “是有伤到腹部吗?跪臥著的姿势可是不利於伤口恢復的哦。 换成平躺或侧臥的姿势吧。” 受伤经验极其丰富的清川泉,这个时候,甚至能给出正確建议。 无数目光纷纷朝他看来。 风柱:“?” 蛇柱:“?” 音柱:“?” 我们在这里討论该如何处理这个少年,你在那边旁若无人的和他聊天,这是不是过於不合群? 第一次见到清川泉的甘露寺蜜璃,只觉得这位很是特殊,『非常温柔,有种独特的魅力,是个很帅气的少年啊!』 『他是在看我吗?是因为我的注视过於冒昧吗?』 內心想法繁多的甘露寺蜜璃,又有注意到不合群的水柱——扭扭捏捏的模样也很可爱呢! “清川泉先生,这样真的没事吗?他们好像都在看你……我是不是有给您添麻烦?” “那倒没有,话说,你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是有遇到下弦吗? 你的呼吸声音很不对劲,是不是过度使用呼吸法?现在的你,还远不足以使用出火之神神乐。 可以考虑结合水之呼吸,负担应该会小些。” 听到这话的炭治郎瞪大眼睛。 只觉得清川泉先生真的是很厉害的人——只凭藉著呼吸声音,就能准確判断出,他有强行切换呼吸法。 不仅如此,他还能给出解决办法! 將两种呼吸法结合在一起,完全没想到这一点的炭治郎,对清川泉很是佩服——这傢伙都快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毫无自知之明的他,当下处境可不太妙。 “不必惊讶,还没回答我,是下弦吗?” 过度使用呼吸法这种问题,他也是很有经验的——肺部就没少受伤的他,分辨呼吸声是否正常的能力还是有的。 “清川泉先生,下弦是什么?是掌握血鬼术的恶鬼吗?” “……” “那个,真的没有关係吗?” 小心翼翼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还在想事情的清川泉忽然抬头。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不久前还在发表看法和意见的柱们,突然不说话……难道是那个男人已经出现? 清川泉下意识看去,不对呀,產屋敷耀哉也没出现啊。 “你们都看著我干啥?” 当九柱的目光聚集过来时,清川泉忍不住问道。 你们谈你们的,我聊我的,突然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清川泉!” 暴躁老哥压著情绪说道。 早就觉得某人有点不对劲,这傢伙到底想干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也许是在劝说那个少年能够早点放下,已经变成恶鬼的亲人。” 大哥还是愿意为清川泉的行为解释一句的。 还有得洗。 再说,他又没有犯下包庇罪。 该心虚的是某位水柱才对! 至於和珠世有所联繫?没有证据的事情可不要乱说。 “既然都看著我,那就说说我的看法吧。” 清川泉这一刻直接摊牌。 “我在想,如果这只鬼真的没有吃过人,是否意味著,她已经脱离无惨的掌控? 一只,不被无惨掌控的鬼! 这是多么特殊的存在啊,你们说,会引起无惨的注意吗?” 清川泉沉声说道。 这些柱会喊打喊杀,並不是过於极端导致的,只是出於对鬼的刻板印象,身为柱的他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不吃人的恶鬼。 也是因为心里早有判断,才会觉得炭治郎是在偏袒家人,对他说的话质疑且不相信。 可换个角度想一想,禰豆子是何等特殊的存在啊——带著恶鬼真是什么罪不可赦的事吗? 那藤袭山上还圈养著不少恶鬼呢。 也没见表达反对,要全部杀光啊! 第171章 证明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1章 证明 如果说,对待恶鬼是零容忍的態度。 那为何还要在藤袭山圈养这么多恶鬼? 若看的是存在价值,圈养的恶鬼可以用於选拔,所以不杀。 那相比之下,脱离无惨掌控的禰豆子,不比圈养起来的恶鬼更有价值? 总不能说,组织圈养恶鬼就是正確的,剑士带著不吃人的恶鬼,就是罪不可赦的——这样的解释,清川泉可没法接受。 在该表明態度的时候,他也不会说一些模稜两可的废话。 “身为柱的我们,要更加全面,更加客观且理性的看待问题,而不是被自身的情绪所主导。 战斗至今,我们所追求的是什么? 杀一些恶鬼,杀一些下弦? 开什么玩笑! 我们的目標难道不是无惨和上弦吗? 因为怀疑与不信任,就贸然定下结论,这是柱该有的表现吗?” 某些脾气暴躁之人,实在是忍耐不住想要插嘴,早有察觉的清川泉,提前打断道。 “我们现在要做的,难道不是確认这个少年说的话是真是假吗? 如果是假的,那没什么可说的,吃人的恶鬼不能放过,包庇恶鬼的剑士需要严惩。 但若是真的呢?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真遇到不吃人的恶鬼,这是否也意味著,她已经脱离无惨的掌控? 这对我们討伐无惨,是否有所帮助?” 清川泉和不会说话的义勇可不一样。 无所顾忌的表明自己的態度。 可又没法指责他的立场——他有包庇恶鬼吗?显然没有! 所说的一切,不都是建立在討伐无惨的前提上吗? 这在鬼杀队可是绝对正確的立场。 “我觉得,清川泉先生说的不无道理。” 最先表態支持的並非是最熟悉的忍。 而是出生在幸福美满家庭的甘露寺蜜璃。 没有惨痛的过去,也没有对恶鬼无法化解的恨意,使得她能够理性看待问题。 至於蝴蝶忍,此刻的心情无疑是非常矛盾且复杂的。 对鬼的痛恨,继承自姐姐的意志,不相信有不吃人的恶鬼,对清川泉的態度感到诧异。 无法快速做出决定的她,沉默是必然的。 “就算如此,还是无法认同。” 音柱的措辞虽然变得稍显委婉,但態度並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 “难以理解,无法相信!” 紧紧注视著清川泉的小芭內,也很是奇怪,这位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鬼就是鬼,不可能有例外!” 態度最为极端的实弥,表情略显狰狞,已经拎著日轮刀走来。 “还是由主公决断吧!” 不想和他发生衝突的清川泉,选择退让。 双方的立场是不一样的。 清川泉自带上帝视角,知道禰豆子的作用有多大,再加上,他对恶鬼並没有刻骨铭心的仇恨,所以能较为理性的说出那番话。 好听点,可以说是理性看待问题。 换个角度也可以指责他站著说话不腰疼。 你没有那样悲惨的过去,没有经歷过那些事情,凭什么在这里要求其他柱,客观理性的看待问题呢? 只凭她是鬼,就该杀! 无论是赞同又或是反对,都没有错。 “让开!” 实弥很是直接地说道。 “那就来证明一下吧!” 矛盾点不就在这里吗? 没有上帝视角的他们不愿相信。 想来想去也確实应该证明一下。 清川泉相比於实弥,还是有些分寸的。 维持全体中·常中呼吸的他,轻轻抱著木箱来到背阴之处。 眾人的目光看过来,似乎也意识到他要做什么。 清川泉也懒得废话,抽出日轮刀的他,面不改色地划破自己的手臂,不曾动用呼吸进行止血的他,任由鲜血大量流出。 相比於粗暴的实弥,他的动作肯定是要温柔许多的。 吞咽唾沫的声音明显传来,清川泉余光微微瞥去——你可別打我脸啊,面对稀血都能忍住,普通血液应该不成问题吧? 事实也確实如此。 禰豆子对清川泉流出的血液,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看到这一幕的柱们,纷纷愣住。 『也许,清川泉说的不无道理?』 『被情绪所引导的我们,看待问题確实没那么客观全面?』 『怎么会有这么特殊的恶鬼?太不可思议!』 没有人知道,实弥在这一刻,承受著怎样的暴击。 “你要亲自试一试吗?” 清川泉轻声问道。 稀血肯定是比我的血液要有吸引力的。 默不作声的实弥肯定是要试一试的。 刻板印象被刷新,无疑是有带给他极大震动的。 变成恶鬼的母亲,面对自己的孩子时也不曾手软,而眼前这只鬼,却如此特殊。 第172章 清川泉的提议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2章 清川泉的提议 在天音夫人的搀扶下,產屋敷耀哉出现在眾柱面前,对炭治郎和他妹妹的处置,相比原世界並无太大变化。 有两位柱愿意为他担保,再加上先前的证明,还是很有分量的。 不死川实弥久久没有回神,在此前总是积极问候主公的他,难得沉默。 柱合会议正式开始, 眾人陆续匯报起各自的情况,最后再由產屋敷耀哉进行一个简单的总结。 “据报告,在和上弦之三的战斗中,泉有掌握名为通透的能力。 使用起始呼吸的剑士们,所留下的手记中,也有提到过这一能力。 只可惜,因为传承断绝的缘故,传下来的只有寥寥几句话。” 能力的真实性得到验证,眾人的目光齐齐朝清川泉看来,连主公和天音夫人也不例外。 “泉,通透的掌握条件,可以麻烦你简单指点一下吗?” 只见產屋敷耀哉声音温和的询问道。 没提斑纹,可能是觉得,还不到时候吧。 在场之人都没有觉醒斑纹,过度追求之下,求而不得,也是很打击人的。 估计也是担心会像前任炎柱一样吧。 清川泉有些无奈地挠挠头,沉默片刻后,开口说道。 “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算我说世界会变得透明,你们也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 还是直接打一架吧! 我也不知道能否再次使用出通透这一能力,只能说,尽力。” “继续会议吧,有关通透的事,可以等会再说。” 有些柱自然是愿意打上一架的。 毕竟某人说的那些实在是无法理解。 词不达意,言不尽意,描述不出那种玄而又玄的感觉。 作为老大哥的岩柱,可不会任由清川泉胡来——哪有会议开到一半,又出去打架的道理? 等结束后再说! “数百年不曾变动过的上弦已经出现变化,坚持训练的孩子们,实力也有得到明显提升,这一切都离不开你们的努力。 咳——” 心情激动之下,咳嗽不止的產屋敷耀哉,对著眾人微微鞠躬,以此表达感谢之意。 不敢接受的眾人,自然也是纷纷回礼。 “只可惜,始终无法找到无惨的位置,还有上弦,总是遇不到。” 实弥有些遗憾地说道,看向身旁之人的目光,简直充满嫉妒——他都已经遇到三个,自己却一个也遇不到。 简直太不合理! “清川泉之前提到过,炭治郎的妹妹,可能是这千百年来唯一脱离无惨掌控的鬼,这有助於我们找到无惨吗?” 听到这话的主公只是微微摇头。 眾人不免有些失望。 “介於上弦的强大,哪怕是我们这些柱,也不应该再单独行动。” 就在这时,清川泉忽然出声说道。 “至於没办法遇到上弦……诸位,我们或许可以转换一下思路。 想要找到上弦很难,每一次匆匆赶去,最后却发现只是假消息。 突然遇到,又因为没做太多准备,不仅会陷入到苦战之中,也无法成功斩杀上弦。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我们是无惨,是恶鬼,最在乎的是什么?” 听到如此新奇的说法,眾人微微一愣。 “与其想著该如何找到上弦,不如让上弦来找我们!” “!!” 將眾人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清川泉继续说道:“如果我是无惨,我会对什么感兴趣呢? 毫无疑问,必然是克服阳光的办法。 除此之外,对一直纠缠不休的鬼杀队,是否也会感到厌烦呢? 假若让他们发现本部的位置,发现刀匠村的位置,是否会有上弦出动?” “这太冒险,怎么能把本部的位置暴露出去?” 实弥下意识否定道。 “位置为什么不能是假的呢?只要让恶鬼以为是真的,必然会有上弦出动! 让它们来找我们! 唯一要注意的就是,我们有没有实力將来袭的恶鬼吃下,仅此而已。” “很不错的想法!” 產屋敷耀哉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假情报也许只能骗到无惨一次,但已经足够。 在此之前,也得做许多准备。 总不能隨便指一个地方说是本部,然后就开始傻乎乎等上弦送上门来——想要骗过无惨,就得足够的真实。 而且,还要足够的有耐心。 “咳咳——” 身体实在是支撑不下去,產屋敷耀哉不得不匆匆结束这场会议。 这傢伙在关键时刻,並不缺乏豁出去的勇气,清川泉认为,反向狩猎上弦的想法,肯定是会引起他的兴趣的。 至於陷阱该如何布置,消息又该如何散播,就不在清川泉的考虑范围,是劳心者该操心的事。 第173章 无想一念vs凪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3章 无想一念vs凪 清川泉的提议並没有高明到哪里去,以前的主公又或是柱,未必没有类似的想法——但碍於现实原因,没有被採纳的可能。 不是因为没有这个魄力,只是手上可用的牌不多,仅此而已。 不是谁都像这一代一样,能够凑齐这么多柱,而且质量还高的离谱。 白板状態下的富冈义勇,实力都未必能排进前三,却拥有秒杀下弦之五的实力。 以往的柱,可能还真没这么强,有些是凑够数量才当上柱的。 就这样的弱柱,数量可能都凑不到九位。 没有足够的牌,拿什么去冒险? 窘迫的时候,若是只有三两位柱,遇到厉害一点的上弦,一起上都未必打得过。 也就这一代特殊一点。 至於初代? 別说鬼杀队本部的位置暴露,在继国缘一没有老死之前,无惨敢出来活动吗? 等歷代最强去世,当时的鬼杀队估计没少遭到破坏,这也就导致很多传承中断,有关日呼的记录可能都被抹去。 相比之下,能凑出除初代最强的阵容,这一代主公还是有些说法的。 在会议结束后,眾人都没有急著离开,原因也很简单,他们等著清川泉展示通透的能力呢。 “义勇先生,配合一下?” 出乎意料的选择,听到这话的实弥欲言又止,他是真没想到,清川泉选的竟然不是自己。 为什么? 他都已经准备拔刀,却发现这位选的是那个混蛋! 在以往的对战训练中,一向喜欢和自己切磋的清川泉,此时此刻选的为什么会是义勇? 表情有些绷不住的实弥,莫名下不来台。 究竟是收刀还是不收刀呢? 不太合群,站在外边的义勇,也有些意外。 “我和他们不一样!” 这位想说的是,我的天赋不如他们,未必能有什么收穫。 我也许是无法掌握通透的,不如选其他人吧。 无意间又將其他人得罪的义勇,毫无自知之明。 “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理由,只是想再次见识一下,你自创的十一之型。” 清川泉没有选实弥,並非是对这位有什么意见。 只是想再见识一下水呼的十一之型,仅此而已。 上一次见到这一招时,拼尽全力,也无法破解。 时隔数月,他已经不是当时的他。 想再见识一下,有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十一之型,实属正常。 天音夫人突然出现,似乎是想代替主公见证这一场战斗。 实弥额头青筋暴跳,总觉得义勇在嘲讽自己,不过这时也没法与之计较,只能无奈收刀,双手抱胸的他,一脸不爽地站在一旁。 “这样吗?” 义勇师兄缓缓点头,被其他柱所注视著他,倒也没觉得紧张,又或是压力剧增,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毫无波澜。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的清川泉,也在调整著自己的状態。 和这位切磋过太多次,自己熟悉他的打法,反之也是如此。 没有试探的必要。 也免得其他柱在一旁等上半天。 『柒之型·无想一念!』 拔出日轮刀的那一刻,整个人的气势也隨之发生变化,並没有昂然澎湃的斗志散发出来,只觉得眼前的清川泉就像是消失似的。 他的呼吸声变得微不可闻起来。 瞬间扩大的肺腑足以容纳下更多空气,这一刻,深藏的潜能就像是被唤醒似的,清川泉已进入到全身活性化,细胞高度活跃化的状態。 源源不断的力量隨之上涌,达到极致的心与技,呈现出的是他的最强状態。 成功触及到通透世界门槛的他,再次进入至高领域。 如风吹过一般,他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心无杂念之下,仅一瞬之间,便已分出胜负。 清川泉缓缓收刀,开始调整起自己的呼吸——常態状態下,他没法隨意的用出通透这一能力。 只有在施展出最终奥义时,才能触及到所谓的至高领域。 可能是因为,那时的自己,无论是心境还是技巧,都已达到极致。 再说义勇先生,他的瞳孔微微一缩,低头看去时才发现,身上的羽织已经破裂。 不曾听见一点声音,看不见挥刀的轨跡,只在刀锋落下之时才有所感觉。 风平浪静,在这一招面前似乎失去作用。 绝对的防御技能,並非无解。 更快,更强,更多的攻击,都会让他无法接下。 说到底,还是存在极限的。 看不清挥刀的轨跡,半点气息都感知不到,也就没法用最小的动作,最快的速度,进行小幅度的精准格挡。 第174章 不如来场比赛吧?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不如来场比赛吧? “呼——” 清川泉很是明显的调整起自己的呼吸节奏,瞬间涌现的疲劳之感並没有將他压垮,体力的消耗也不算严重。 状態尚且不错的他,就算现在对战上弦末位,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话又说回来,能这么快分出胜负也不值得惊讶。 义勇师兄並不是皮糙肉厚,恢復力极强的上弦,同样是血肉之躯的他,无论是呼吸法还是剑技,都不足以碾压现在的清川泉。 单论基础数值,力量排在第五,速度排在第六的他,和清川泉相比,差距並不大。 当清川泉使用出最终奥义时,成倍提升的基础属性,反倒是和义勇师兄拉开明显差距,可以算作半档的提升。 踏入至高领域,可以算作一档的提升。 在一档半的提升之下,同为人类剑士的他们,能很快分出胜负,也实属正常。 理论上来讲,通透世界对上风平浪静,应该是不存在绝对克制关係的。 十一之型的核心是以精准之动,达到绝对之静。 可就以实际对战来看,因为挥刀的速度过快,感知不到杀意与气息,又无法做到准確预判,只在被斩中的瞬间,才有所察觉。 要说攻击范围大到何种程度,那也不至於。 也没夸张到成百上千刀同时袭来。 但那种震撼感却是久久挥之不去的。 只是因为单纯的快,所以才觉得很不可思议? 就如吹过的风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却又给人无处不在的矛盾感。 如果是在夜晚,就仿佛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如风如空气,不会有一丝的违和感,这就是暗之呼吸的特性吗? 如雷之呼吸的迅捷,水之呼吸的柔和与包容,清川泉的呼吸法也有属於自己的优势。 “很不错!” 义勇师兄缓缓收回日轮刀,用著毫无波澜,却容易让人误会的语气说道。 不喜欢与人切磋的他,也没那么在乎输贏——只是为清川泉的提升感到震撼。 果然是不一样啊,他们是有天赋的,不像自己…… “怎么样?有学会通透吗?” 清川泉也不至於因此得意洋洋,实力领先一档半不算什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师兄也没达到自己的极限,在最终决战前,还会迎来加强的。 等人家掌握斑纹、通透又或是赫刀,实力追上来不是分分钟的事? 只是一晚上的提升,可能远超他半年的努力。 旁观的柱们,心里的想法也是各不相同,但不得不说,確实是被清川泉的实力惊讶到。 华丽哥只觉得这傢伙真的是怪物。 一起对战上六的时候,他没这么强的! 半年前,这傢伙连全集中·常中呼吸这一技巧都没掌握,打个下弦末位都是无比艰难。 怎么转眼间就將自己远远超过? 甚至都判断不出他和岩柱谁强谁弱。 和无一郎倒是没什么可比的。 无一郎的年纪太小,即便有著恐怖的天赋,依旧是比不过现在的清川泉的。 『这个通透到底是什么玩意?』 略微走神的华丽哥,听到清川泉的询问,只能沉默——就一个瞬间的事,以他的天赋,哪里能看得明白? 宇髄天元的天赋在九柱之中,真不算数一数二的,单论基础数值,他甚至能排进前三。 但展现出来的实力,不说也罢。 若抓不住最后的加强机会,垫底肯定是必然。 “很不错的柒之型,后辈如此出色,我们也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大哥发出爽朗的笑声,性格热情的他,也是第一个回应清川泉的。 不会让清川泉感觉尷尬。 但话又说回来,大哥估计也没看明白。 默默流泪的岩柱,脸上倒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双目失明的他,可能是收穫最大的那一个。 听觉非常灵敏的他,能够分辨出各种各样的声音,而在刚才,他甚至听不到清川泉发出的声音。 再结合这位之前的描述,岩柱倒是隱约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所以,到底什么是通透呢?』 实弥很是烦躁,这么短的时间,又能看出什么? 和蛇柱对视一眼,后者也是微微摇头。 再观察一下其他人的表情,暴躁老哥总算是放心下来——如果大家都有所收穫,那格格不入的就是自己。 难免要怀疑起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来打一架吧!” 实弥摩拳擦掌,有些手痒。 “啪!不如来比一下腕力如何?” 突然拍手的宇髄天元,如此提议道。 闻听此言,岩柱以为是要测试实力,当即调整状態,决定全力以赴。 “?” 清川泉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 第175章 认真的清川泉(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5章 认真的清川泉(一) 无论是比呼吸法,亦或是剑术技巧,都不足以让清川泉皱一下眉头。 拿下前三,隨隨便便。 呼吸法与剑术都是等级五的他,甚至有自信去爭这个第一。 哪怕大家都是相同的水平,也是存在细微的差距的——就说剑术,自封个第一併不离谱吧? 不算继国缘一与黑死牟,单论剑术,又有谁能將他压制?最多也就是与之抗衡,短时间不分胜负而已。 比腕力什么的,太没有技术含量。 清川泉是极度不愿意的! 余光微微瞥去,全力以赴的岩柱,精神满满的炎柱,肌肉隆起且发达的音柱,摩拳擦掌,很有兴趣的风柱。 『他们该不会觉得很有意思吧?』 『反对的,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 不想成为少数派的清川泉,又偷偷观察起蝴蝶忍脸上的表情——忍妈妈的笑容似乎有些牵强。 反对派加一! 无意间和蛇柱对上视线,双方用眼神交流起来。 『嗯?』 『你不觉得比腕力很幼稚吗?』 『为什么还在看我?』 蛇柱眉头微皱。 『要不咱们一起出声反对?』 清川泉见他皱眉头,还以为是在犹豫,不免劝说起来。 事实证明,他和蛇柱是一点默契也没有。 他也確实是少数派。 不太情愿的蝴蝶忍並没有出声拒绝,可能是见大家都如此感兴趣,不愿破坏他们的兴致。 至於小芭內——看到甘露寺蜜璃干劲满满的表情后,蛇柱的想法已经不重要。 『这帮傢伙,就知道欺负未成年人!』 清川泉决定代表自己和无一郎,抗议这个严重不公平的比赛! “我觉得,咱们可以比一下剑术!” “那现在就开始吧!” 被人忽视的清川泉,嘴角微微一抽。 『看不起谁呢!』 『真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只能勉强战胜下弦末位的弱柱吗?』 清川泉认真起来。 极限爆发肯定是不合適的,主要也是因为没那么持久。 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动用叄之型的持续爆发手段。 偷偷改变一下呼吸节奏的清川泉,倒也不算是在作弊——其他柱同样有在使用呼吸法,相比之下,只是改变呼吸节奏,还算不上作弊。 掀起衣袖,“那就让我先来吧!” 展现出极强实力的清川泉,直接对上全力以赴状態下的岩柱。 两米二的大高个,对上的是一米七五的清川泉。 即便对方的手臂堪比自己的大腿粗,也不足以让清川泉感到畏惧。 他的脸上毫无表情变化。 考虑到左肩状態不佳,清川泉动用的是右手。 “各就各位,开始!” 不知从哪搬来的木桌上,清川泉的右手被岩柱的大手紧紧握住。 结实粗壮的手臂上肌肉紧紧隆起,条条青筋狰狞显现,就连呼吸都变得沉稳、有力起来。 担任裁判的华丽哥宣布开始。 恐怖到难以置信的力量在顷刻间压来,清川泉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就是当代最强的含金量吗?』 『肉体锤炼到极致,就是如此的恐怖吗?』 『不要太小看人啊!我清川泉可没那么容易认输!』 同样有动用全力的清川泉,此刻无疑是非常认真的——他的基础数值虽然没那么出眾,但在叄之型的加持下,还不至於瞬间落败! 可別真觉得他的力量如何如何的弱。 那都是开玩笑的。 也是时候该展现出可怕的一面。 “啪!” 手背触碰到桌面传来声响。 少说也有坚持五秒的他,自然是无比自豪的。 这叫什么? 虽败犹荣! 认真起来的他,確实很认真,但也仅此而已。 力量上的巨大差距,可不是转变一下心態就有用的。 是否全力以赴都不重要,双方的差距太大,清川泉都不足以和这位抗衡一下,只会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 第一场对决在一瞬间结束。 呆愣片刻的岩柱,似乎是没想到会贏得这么轻鬆。 双目失明的他,已经开始脑补起清川泉的长相——大概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吧。 “宇髄天元先生,不如我们来试试?” 比不过近三百年来的肉体最强,显然是情有可原的。 清川泉可不会就此认输,开始挑战起裁判。 “哦?要华丽的向我发起挑战吗?” 宇髄天元自然是不会拒绝的。 虽然,总觉得这位实力一般般,天赋也一般般,战绩同样一般般。 但比起腕力,清川泉还真不是这位的对手。 用一句话总结就是,他向华丽哥发起挑战,华丽哥欣然接受,华丽哥轻鬆获胜。 第176章 认真的清川泉(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认真的清川泉(二) 宇髄天元毕竟是忍者出身,在加入鬼杀队之前,就有经歷过很是严酷且残忍的训练,有著强健的体魄和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 比呼吸法又或是剑术技巧,他可能远不如清川泉。 但比的是腕力。 轻轻鬆鬆就將某人拿下。 清川泉倒也没有因此被打击到。 玩归玩,闹归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略微犹豫后,清川泉决定挑战一下大哥! “要挑战我吗?没有问题!” 猫头鹰大哥自然不会拒绝,而是以积极热情的態度爽快接受。 『他的右手很有温度,掌心处有很是明显的老茧……对手是大哥,应该不会输得太惨吧?』 在宇髄天元宣布开始后,动用全力的大哥没有丝毫的保留。 所展现出的力量,让清川泉感到惊讶——使用炎之呼吸的杏寿郎,打法刚直猛烈,偏向强攻型的他,力量属性又能弱到哪里去? 和真正的怪物没法比,却也不是清川泉能够碰瓷的。 勉强坚持一分钟的清川泉,尽显颓势。 他又一次不出所料的被打败。 这就是他不愿意比拼腕力的原因。 因为他的基础数值並不突出,哪怕有得到叄之型的加强,也不足以拿下前三。 微微活动著有些酸麻的右手,清川泉的目光在风、水二柱之间徘徊。 也没啥可说的,这两位,自己大概率也是比不过的。 『拼尽全力却无法战胜强敌的清川泉先生,也很帅气呢。』 不断落败的清川泉,此刻的心態依旧平稳。 挑战实弥,被暴躁老哥狠狠压制。 挑战义勇师兄,力量也是明显不如。 当目光朝著甘露寺蜜璃看去时,他甚至都有些犹豫起来——要不还是直接略过她,找蝴蝶忍吧? 需要小忍的安慰! 初次见到恋柱,只觉这位让人有点挪不开眼。 这自然和她过於开放的穿衣风格有关。 敞胸队服和短裙是某个色裁缝的恶趣味,不得不说,只有男人才懂男人。 清川泉就觉得那位裁缝先生很有品味。 话又说回来,也不怪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蛇柱先生,会对她一见钟情。 肌肤白皙细腻的少女,有著浅绿色如翡翠般的大眼睛,精致的泪痣点在眼下。 她的五官很是端正,小巧挺直的鼻樑,温润的嘴唇,面部线条很是柔和,颇具亲和力。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双颊总是泛红的她,似乎有些害羞靦腆。 最引人注意的,其实还是她的头髮,那是宛若樱花般的顏色,发梢处则是草绿色。 在这个既保守又开放的时代,不能接受这样奇怪的发色,也很正常。 清川泉不觉得这样的顏色有什么问题,纯粹和穿越者的身份有关——更奇怪的发色他都见过,虽说是后天染的。 莫名感受到杀气的他,只能偷偷翻个白眼——蛇柱的占有欲望是不是过於强烈? 就因为盯著看的时间长那么一点点,就向他投来死亡注视。 实在是太嚇人! 清川泉其实也在犹豫要不要挑战这位,转念一想,还是试试吧。 最后的结果也是不出所料。 依旧落败! 肌肉密度是常人八倍的甘露寺蜜璃,基础数值同样远超清川泉。 单论腕力,这位在柱中的排名並不是数一数二的,只能排到第六。 义勇先生很是艰难的將她战胜。 排名是出乎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的。 甘露寺蜜璃確实有著远超常人的起点,和普通剑士相比,她是有很大优势的。 可排在她前面的这些柱们,也不简单。 足以被称为怪物的岩柱是断档式的领先,音柱同样凌驾於眾人之上。 炎柱、风柱、水柱以及恋柱,可以归为一档,虽能分出胜负,却没那么大的差距。 不像清川泉,都无法和他们归为一档。 因为差距是比较明显的。 连续落败之下,也只能无奈地看向蝴蝶忍,希望得到这位的安慰——他要开始挑战蝴蝶忍! 轻轻握住对方的小手,蝴蝶忍白皙的额头,有出现很明显的青筋,拼尽全力之下,清川泉的手臂依旧纹丝不动。 她其实是不想接受的,默认自己位列最后——都无法斩断恶鬼脖颈的她,显然是没有贏的可能。 哪怕是无一郎这样的少年,力气都比她大。 “蝴蝶很是努力,只可惜,遗憾落败。” “哦,要开始挑战小芭內吗?” “蝴蝶是要彻底退出比赛吗?嗯,也行吧。” 对不愿继续参加的蝴蝶忍,宇髄天元也没有强迫的意思——比拼腕力,实在是太为难这小姑娘。 相比之下,他更好奇清川泉能否战胜小芭內。 第177章 (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7章 (三) 清川泉不算艰难的將小芭內战胜,后者臭著一张脸,显然是觉得,比起腕力什么的,技巧更重要。 將蛇柱战胜其实没什么可惊讶的。 这傢伙也是个怪胎。 非常厌恶进食的他,三天三夜不吃饭都没有问题,这也导致长期处於营养不良状態。 清川泉再怎么拉垮,也不至於连这位都无法战胜。 真正让他感到破防的是,对上年纪远小於自己的无一郎时,没有轻鬆胜出也就算,局势竟然是僵持住的。 许久许久,才无比艰难的分出胜负。 破大防! 清川泉这一刻当真是大受打击。 有一说一,他也没想到自己的腕力竟然拉垮到这种程度,一个十四岁的少年,都贏得如此之艰难。 转念一想,似乎也很合理。 基础数值中规中矩的自己,各项属性都不突出,就说炭治郎,他的腕力应该是介於霞柱和蛇柱之间的。 能够推动巨石的他,力量明显远超普通人,但放在九柱之中,排名也不算靠前。 足以说明,这帮柱都是怪物。 拿下第七名的清川泉,此刻也不由臭起一张脸。 腕力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 倒数第二的蛇柱,决战之时,不也能开启赫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技巧凌驾於力量之上,之所以如此认为,绝不是因为垫底的缘故。 『做不到的事情就是做不到,哪怕让我再努力十年,又或是二十年,也不可能拥有堪比岩柱的肉体力量。』 『天生特殊的甘露寺蜜璃,在这方面的天赋也是远超过我的。』 不管再如何嘴硬都无法改变这样的事实——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尚未发育成熟当藉口,说没有结束髮育,纯粹是在自欺欺人。 他又不是十三,十四岁的少年,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动用爆发手段才勉强超过无一郎,常態状態下的我,可能只是第八的水平?』 若是使用出柒之型,成倍提升的基础属性,或许能將音柱超越。 但这么算没意义。 那个状態连三分钟都无法坚持。 “清川泉先生,不要这么在意嘛,反正实战又不是全靠腕力。”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是有看出他的耿耿於怀,排名最后的蝴蝶忍轻拍著他的肩膀,很是认真地说道。 “蝴蝶说的很有道理!” 闻听此言的蛇柱,也是深表认同。 “……” 倒数二人组主动安慰起他。 “確实,技巧凌驾於力量之上!” 毫不犹豫加入其中的清川泉如此说道。 …… 在比赛结束后,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忙碌的柱们,也是纷纷离开。 清川泉倒是没有返回蝶屋——打算去一趟刀匠村的他,已经得到批准。 哪怕是他这样的柱,也是不知道刀匠村的具体位置的。 蒙上眼带和耳塞,由隱成员將他背起,多次接力不断变换路线之下,哪怕是感知非常敏锐的清川泉,也无法判断出刀匠村的具体位置。 看不见,听不到,路线又是无比复杂。 甚至无法判断出路线是否有重复,是否有绕远路。 不得不说,確实保密。 刀匠村对鬼杀队而言,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没有日轮刀,剑士就无法战斗。 可不是谁都能像岩柱一样,可以手撕恶鬼。 清川泉对刀匠村的位置其实也没那么感兴趣,之所以会主动过来,只是想和自己的刀匠聊一聊,询问是否能帮忙打造出一把特殊的日轮刀。 带三把日轮刀出门这个离谱想法,让他念念不忘。 除此之外,对以缘一为原型打造出来的机关人偶,他也很有兴趣。 第178章 刀匠村(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刀匠村(一) 群山环绕之下,名为刀匠村的小村庄呈现在眼前,隨意谢过將他背来的隱成员,站在村口的清川泉,细细打量起隱藏在深山之中的刀匠村。 村內建筑多为传统的日式木屋,木樑白墙,青瓦覆顶,根据他的推测,居住在这里的,最多也就两三百號人。 接送最后一段路的隱成员,並未离开,他似乎也是久居於此。 “山里面有天然的温泉,您若是不急著离开的话,还请务必体验一下,可以有效的消除疲劳。” 在这位的带领下,清川泉踏入刀匠村。 过于敏锐的听觉,使他能够清楚听到,金铁交击声从锻冶屋中传出。 所遇之人都戴著相当滑稽的面具,来往匆匆的他们,並未对清川泉的出现感到惊讶。 …… “是清川泉先生吗?你好,老夫便是刀匠村的村长,铁地河源铁珍,您的来意我们已经清楚,是想要一把特殊的日轮刀吗?” 戴著滑稽面具的小老头出现在清川泉面前,边说著同时,边朝著身后的中年男人指去。 “他就是一直为你打造日轮刀的石见铁山,这孩子恐怕没法满足你的要求。” 听到这话的石见先生,对著清川泉深深鞠躬,似乎是对无法满足他的要求,能力有所不足感到歉意。 这个无名的刀匠先生,锻刀水平只能说是中规中矩,没那么出色,也没那么不堪。 打造寻常的日轮刀没有问题。 要求特殊的日轮刀,就有些为难他。 清川泉在成为柱之后,倒也没想过更换一位锻刀师——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对日轮刀的要求没那么苛刻。 假若给继国缘一换一把日轮刀,他依旧能成为歷代最强,依旧能让无惨狼狈逃窜。 只要不是什么残次品,不是一碰就断的劣质货,对清川泉来说没有区別的。 不认识且没听说过的石见先生能满足他的要求,也就没有更换的必要。 “这样啊,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虽有失望,但並不影响清川泉的心情。 提前涂抹过毒素的日轮刀也能起到作用,只是无法当做底牌使用,对上弦的威胁微乎其微。 说来说去也还是自己的问题。 如果能掌握赫刀这种技巧,也就不用费心思想这些,上弦恶鬼最严厉的父亲,可不是白叫的。 “老夫倒是可以满足你的要求,只是,以你的力量,真的需要这样的日轮刀吗?” 村长有些疑惑不解地看著清川泉。 这位,他又不是没听说过。 在这位斩杀上弦之后,连带著石见这孩子都变得忙碌起来,也让后者苦恼不已。 有太多的剑士希望石见铁山先生能为自己打造日轮刀。 深知自己的能力没那么出色的石见先生,自然会感到苦恼。 害怕打造出的日轮刀不能满足剑士的需求。 最让他感到惭愧的是,清川泉先生的日轮刀总是被折断,为此,不得不准备多把日轮刀。 “上弦的实力很是强大,我喜欢佩戴多把日轮刀,並非是对石见先生的锻刀技术有所不满。 只是实力无法和上弦相比,才会导致日轮刀多次被折断。 想打造一把特殊的日轮刀,也是想弥补实力上的差距——如果能將大量毒素注射到上弦体內,应该可以创造出斩杀的机会。” 注意到石见先生的窘迫与惭愧,以及村长的疑惑与不解,清川泉开口解释道。 “这样吗?说来还是这孩子能力有所不足的原因啊!” 村长用著恐怖的语气说道。 已经迈入中年的石见先生,在这位面前,也只是个能力有所不足的孩子啊。 个子小小的村长,也確实是爷爷辈的。 “嘛,就由老夫来为你打造这把日轮刀,在等待期间,不如在刀匠村暂住下来。” 清川泉略微犹豫后,果断答应。 反正这段时间也確实没什么事,不需要他这个状態尚未恢復的柱出任务。 三小只那边,炭治郎也在养伤。 全集中·常中这样的技巧尚未掌握,但也不用自己操心——隱居在狭雾山的前任水柱,同样有接到主公的邀请,近段时间也会参与到队员的训练中。 这位才是最合適的! 毕竟,大部分队员掌握的都是水呼。 有两位退隱的老前辈在,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操心。 提出告辞的清川泉,倒也没急著去泡温泉。 只见他对带路的石见先生如此询问道。 “村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做小铁的少年?方便的话,可以为我引荐一下吗?” “?” 石见先生欲言又止,很是疑惑。 第179章 刀匠村(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刀匠村(二) “不行!即便是柱也不可以!” 佩戴著浓眉面具的小铁少年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清川泉不免有些伤脑筋,性格並不温柔的他,其实也不介意使点小手段。 “少年,我只是想观摩一下古代剑士的剑技,仅此而已,难道也不行吗?” 说话间,写轮眼已经悄然浮现。 “我又不会把它当做训练对象,粗暴使用。 只是展示一下动作,也不会对人偶本身造成多大破坏。 再者,我毕竟是柱,执意要看,你一个不满十岁的小鬼,又如何拦得住呢?” 还算温和的言语之中带上催眠、暗示的能力——稍微厉害一些的恶鬼,都不会被影响到。 但小铁这样的少年就难说。 再加上石见先生也在一旁劝说。 小傢伙难免犹豫、纠结起来。 “你得向我保证,不会用人偶训练和战斗……若是损坏的话,我根本没有能力修復的。” 有些鬆动的少年低沉说道。 “没有问题!” 清川泉微笑说道。 对一个不满十岁的少年,用出这样的手段,確实是有些下作的。 不过清川泉也没骗这位。 他可不会粗暴地与人偶发生战斗,更不会將它破坏——观摩一下动作就行,没有战斗的必要。 毫不夸张地说,他甚至提不起兴致。 再如何强大,也只是人偶不是? 连无一郎都能轻鬆战胜,又何况是现在的自己呢? 小铁少年从长长的木箱中將人偶搬出,又从怀中拿出钥匙,很是小心翼翼地插入到人偶的背后,轻轻转动之下,人偶就像是活过来似的。 这个以继国缘一为人形打造的人偶,无比的精巧。 近两米高的木质身躯,深红色高马尾髮型,左额处有著不太明显的红色斑纹,因为遭到些许破坏的缘故,製作的假眼尤为突出。 两侧耳垂均有佩戴太阳花耳饰,拥有六条手臂的它,同样握著六把锋利的日轮刀。 无惨若是见到这玩意,也不知道会不会激动到原地爆炸。 『如此精巧的木偶到底是怎么打造出来的?真是不合理!』 『动力来源是什么?仅靠齿轮转动就能挥动武器?就能如此流畅的动起来?』 清川泉在一旁很是安静地看著。 只想说一句,真不合理! 搞不清动力来源,也不知道是靠什么驱动的。 暂时拋下好奇心,他开始认真观摩起人偶的动作——得用六把日轮刀,才能將动作復刻下来吗? 脑海中似乎模擬起与机关人偶对战的画面。 『呈现出的动作很是不可思议。』 『实力远不如普通的柱,但人偶的强弱其实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动作。』 这一瞬间,机关人偶就像是活过来似的,呼吸声,挥刀声与风声不断在耳边响起,重新构建起认知领域的清川泉,突然拔刀。 只是单纯的挥斩动作,可以轻鬆躲开。 怎么可能只有这点压迫感? 应该快到难以想像的程度,应该有无穷无尽的压迫感袭来。 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 並未完全拔出的日轮刀,重新归入刀鞘中。 清川泉並没有真的出手,只是在脑海中模擬起来。 “就这样吧!” 丟下这么一句话,清川泉转身离开。 有些收穫,但不多。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人偶而已。 是一个用不出呼吸法,不具备斑纹、通透以及赫刀的普通人偶,所復刻下来的仅仅只是动作,都不具备原型十分之一的实力。 形似,神不似。 看完之后难免有些失望。 …… 难得来一趟刀匠村,天然的温泉自然是不能错过的,穿著宽鬆的和服,走在不算陡峭的石阶上,清川泉此刻的状態,无疑是非常放鬆的。 温泉池隱在青石坳间,乳白色的蒸汽裊裊升腾,並非一丝不掛的他,感受著温热的泉水如丝绸般將全身包裹,身体的疲劳被悄无声息的化解。 不知不觉间,清川泉竟然睡著。 在梦里,隱约之间似乎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在面前出现,看不清顏色的日轮刀,具体面貌也是模糊不清。 平平无奇的一刀,竟將他惊醒。 “咳咳——” 被温热的泉水呛到的清川泉,此刻难免处於恍惚状態。 倒不是有看到传承下来的记忆。 某人天天念叨著继国缘一,不久前,又见到极度相似的人偶,会梦到那位也实属正常。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让清川泉感到遗憾的是,所梦见到的那一刀,终究只是自己的理解,外加对人偶动作的復刻……也只是看起来像那么回事。 第180章 刀匠村(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刀匠村(三) 山中修行,不知岁月。 “你每天练这些,真的有用吗?” 坐在一旁的小铁少年,忍不住问道。 “你每天都看我训练,不觉得枯燥吗?” 光著上半身做伏地挺身的清川泉,不答反问道。 他在刀匠村的生活很是规律。 上午会进行体能方面的训练,下午则是日常的挥刀训练。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要说有多么多么明显的提升,也不现实。 即便知道无法將肉体打磨到岩柱那个程度,体能方面的训练,他也从不敷衍。 所感到意外的是,那个少年总在一旁看自己训练。 可能是因为说话算数这一点,有引起少年的好感。 再加上山里的生活非常无聊,无所事事之下,导致这小傢伙总喜欢凑到清川泉面前,在后者训练时与之聊天。 “看你训练还挺有意思的……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古代剑士?当时为什么会露出很是失望的表情?”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机关人偶的体內有一把日轮刀。” 清川泉不想回答的时候,就喜欢转移话题。 “!!” 少年顿时间愣住,“怎么可能?如果真有一把日轮刀的话,你就一点兴趣也没有吗?” “骗你干什么?不信的话,可以拆开看看哦! 至於那把日轮刀……要说一点兴趣也没有,那肯定是假的。 但它不属於我!” 清川泉语气隨意地说道,也確確实实对那把刀没什么兴趣。 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呼吸法如此,日轮刀也是如此。 “我又没有修復的能力,休想骗我拆掉它!” “不试著拆解、研究,永远也学不会的。无法修復又如何?製造不出新的又如何?將喜欢的事做到极致,这就足够。” 於他而言,机关人偶没那么重要。能否有所收穫,也得看自身天赋。 清川泉虽然有將动作记住,但他又用不出来,也无法帮助他打破当前瓶颈——最近总是梦到继国缘一,就是因为执念的存在。 念念不忘之下,必有迴响。 “不和你说这些,天天就想骗我拆掉它!” “……” 结束日常训练的清川泉缓缓起身。 最近有迷上泡温泉的他,一天最少也要泡两次——上午的训练结束后会泡一次,睡前也会泡一次。 还別说,消除疲劳的效果確实很是明显。 …… 山石环抱的露天温泉边,热气升腾之下,若有若无的背影在眼前出现。 清川泉嘴角微抽,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免显得有些尷尬。 “真是意外呢,我还以为这个时间没人会来……许久不见,这么早就来享受温泉吗?” 她的声音轻柔,带著不易察觉的惊讶,故作成熟地问道。 心里憋著许多问题想要询问的清川泉,沉默许久,正在纠结要不要转身离开——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有些过於鬆懈?就算没有刻意保持,也不至於连这位的呼吸声都听不见吧? 大概是日常训练对自身的消耗太大,过於疲劳之下,感官难免有些迟钝。 纤细而又挺拔的身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紫色的中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发梢几乎触及水面。 柔和延展的肩线之下,则是紧紧包裹身体的纯白色长毛巾。 以这位过於保守的性格,就算来这里泡温泉,也会將自己遮掩的严严实实。 还会特意挑选一个没人的时间。 不曾想,某个混蛋一天泡两次。 短暂的沉默就这样出现,额头的青筋微微浮现,看似沉稳的她,心中的情绪波动是非常明显的。 为什么要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 真是让人討厌啊! “不说点什么吗?清川泉先生!” “有任务吗?” 隨口询问的他,还没靦腆到特意离开的程度,只是绕至温泉的另外一边。 他又不是炭治郎那傢伙,泡温泉时喜欢一丝不掛。 他也是有裹著长毛巾的,外边穿的是宽鬆的和服。 將衣服脱下放在一旁,缓缓入水的他,和某位隔著一定距离——这是礼貌的界限,不会因为太近显得冒昧,也不会因为太远显得疏离。 清川泉此刻確实是有些惊讶的。 不太明白为什么能在这里看到这位? 升腾的白雾之下,脸上的表情难以看清,只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有关日轮刀,想拜访一下村长先生。” 话语中听不出异样的情绪,显得很是冷静——刀匠村的村长,锻刀技术无疑是非常厉害的,寻常刀匠还真打造不出那般特殊的武器。 听说,她的日轮刀,就是那个小老头打造的。 第181章 刀匠村(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1章 刀匠村(四) 无言的尷尬感笼罩著两人,“那个小老头吗?咳,听说是很厉害的锻造师呢。” “嗯!” 温热的泉水並没有將肌肉的疲劳和紧张化解,短暂的片刻沉默后,清川泉再次出声说道。 “炭治郎的伤势怎么样?” “三天前就已经痊癒,这么关心他,是想再收一个继子吗?” “倒也不是……” 清川泉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这倒不是有其他心思,说话时適度看著对方的眼睛,是多年养成的习惯。 几缕髮丝黏在白皙頎长的脖颈上,隨著微微颤动的呼吸,豆大的汗珠顺著光洁的额头滑落,掠过紧抿著的嘴唇。 不知是被温泉的热度影响,还是心中的情绪体现,淡淡的薄红出现在精致的脸上。 蝴蝶忍很是不自在地缩紧身体,此时此刻,根本就放鬆不下来。 “你的呼吸节奏已经出现明显变化,我能清楚的听到。” 清川泉也不可能像白纸一般纯洁,閒来无事之下,忍不住逗弄起此刻的蝴蝶忍——小姑娘还怪有意思的,泡个温泉,为何显得如此紧绷? 这可不对哦。 “你的听觉,还真是过于敏锐呢。” 后半段有加上重音,微微表达不满的情绪,脸上的微笑还维持得住。 “为什么和平常不太一样呢?” 清川泉紧追不捨,如此追问道。 “真热呢,你不觉得吗?” 因为热,所以呼吸有发生变化。 “是吗?” 再三询问之下,蝴蝶忍已经不做回应。 『控制不住情绪是幼稚的表现。』 『放鬆!』 『像平常一样自然的呼吸就行!』 “清川泉先生,可以告诉我,那些笔记是哪来的吗?” 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话,转移话题无疑是不错的选择。 多次使用之下,就连蝴蝶忍都已经学会。 先別管我的呼吸是否有出现变化,那些笔记,可以解释一下吗? 有些专业术语,她都得翻书寻找。 虽说只是珠世近十年来的研究记录和成果,但对蝴蝶忍来说,无疑是有很大触动的。 最重要的是,记录者对恶鬼有很深的研究,这绝不是一般的医生能做到的,哪怕是她,都有所不如。 所提到的某些药物,可能会对恶鬼的身体產生变化,受益良多的同时,也在无形之中將思路打开。 对製作出更有威胁的毒药,是有很大帮助的。 心中震撼的同时,自然是忍不住要询问一下,这些是哪里来的? 清川泉可没能力写出这些。 这傢伙只是单纯的使用者,不排斥用毒而已。 清川泉如果知道自己在学识上被这位瞧不起,肯定是要跳起来愤愤反驳一下的。 “不想骗你,所以,我拒绝回答!” 清川泉很是乾脆地说道。 “是一位女性?她,有些特殊?” 如果对方的身份没有问题,清川泉不可能拒绝回答的。 他究竟在隱瞒著什么? “现在还不是时候,会有知道的一天的。” 清川泉被这突如其来的话题打得措手不及,逗弄这位的心思荡然无存。 面对她的询问,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蝴蝶忍可不是傻乎乎的小女生,在某些方面出乎意料的敏锐。 真是让人无比头疼啊。 如果她能像小葵一样容易糊弄,那该有多好啊。 在鬼杀队,能管住他的女性只有两位。 总是严肃且板著张脸的小葵,因为关係还算不错,认识的时间也久,倒是能偶尔管住他。 眼前这位,清川泉某段时间没少吃瘪,这个女人腹黑的很,深受其害,却不愿透露姓名的某人,可没少被捉弄。 “她是……” 心情复杂之下,蝴蝶忍终究还是选择沉默。 有些话现在说出来,可就没有迴避的空间。 情绪上难以接受的同时,以她的立场,也会变得非常的为难。 “身为柱的我,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的。” 清川泉平静说道,似乎是有察觉出她略显纠结的心情。 “总是说一些难懂的话,会让人討厌的。” “泡温泉的时候就应该放鬆一些,不要如此紧绷著,也不必想这些烦心的事。” 清川泉突然起身,匆匆离开。 主要是因为,他在这里太影响蝴蝶忍的状態,让后者始终无法放鬆下来。 “顺带一提……这里的食物也很美味哦!” 声音远远传来,中间有出现明显的停顿。 清川泉想说的可不是这句话。 想说的却不敢说,主要还是怕被蝴蝶忍打死,万一这位气急败坏之下,给他下毒怎么办? 『小小的你,身材意外的不错哦!』 第182章 刀匠村(五)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刀匠村(五) “老夫打造的这把日轮刀,是否满意?” 等待许久的清川泉,总算是见到自己的新刀——戴著滑稽面具的村长,说话的同时,不忘让身后的年轻人將新刀送上。 『嗯?』 清川泉微微一愣,不由用古怪的目光看向小老头。 呈现在面前的日轮刀,长度大概四十五厘米左右,刀鞘如墨般漆黑,握在手里只觉轻若无物。 刀柄的手感也非常古怪,似乎是有做中空处理。 缓缓拔出,银白色的刀身在顷刻间变色,两侧有著极深、极细的凹槽,一直延伸至刀尖两厘米处。 尾部位置刻著四个字,『恶鬼灭杀』! 『总感觉像是被敷衍似的……这小老头,总不至於搞性別歧视吧?』 对比一下蝴蝶忍和恋柱的日轮刀,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寒酸感。 真没敷衍自己吗? “嘛,你的力量足以斩断恶鬼的脖颈,和忍那孩子不一样,所以才特地为你打造出一把短刀,战斗时可以当做副武器使用。” 要说敷衍,其实也不至於。 清川泉提出的要求就只有一个,能够做到在一瞬间注入大量毒药就行。 至於毒药是否会被分解,其实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否创造出斩杀的机会。 这把短刀显然是有满足他的需求的。 就是使用条件比较苛刻,只能使用刺击,用锋利的刀尖切开恶鬼的血肉,以高频震动的方式,完成注射的过程。 要说很敷衍吧,那也不至於。 这小老头说的很有道理,他的战斗方式和忍是截然不同的——后者的日轮刀,对他而言,没那么適合。 远不如这把短刀,最大的特点就是轻便。考虑到他的腕力並不突出,在战斗时,完全可以当做副武器来使用。 只要把握住机会,这张致命的底牌隨时可以掀开。 大量的毒药注射之下,哪怕是上弦,也不可能在眨眼间完成分解。 所露出的破绽,就是决出胜负的关键。 当然,弊端也非常明显, 劈、砍之类的动作都是不適用的,再加上刀身没那么坚固,格挡使用也是不合適的。 除此之外,刀柄之处也无法容纳下太多的毒液,使用时必须慎而又慎,没有试错的机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清川泉对此的评价是,优缺点都很是突出的武器——比较考验使用者。 能完美驾驭,就是隱藏的杀手鐧。 做不到的话,连寻常武器都不如,带在身边就和带著废铜烂铁没什么区別。 “感激不尽!” 不管是否满意,劳烦一个一把年纪的老人家为自己打造武器,於情於理都是该说声谢谢的。 新的日轮刀已经入手,清川泉此刻依旧没有离开刀匠村的想法——倒不是想和蝴蝶忍一起返回蝶屋,只是对山中的温泉念念不忘。 而就在这时,神隱许久的鎹鸦突然出现。 “任务!迅速和霞柱时透无一郎会合,疑似有十二鬼月出现!” 『那个男人难不成是掐著手指头算的吗?一点休息时间都不给,牛马都没这么辛苦啊!』 “既然有任务,那就快去吧!” 小老头对著他挥挥手,似乎是在催促他赶紧离开,又或许没这个意思。 “……” 清川泉轻嘆一声,也只能起身。 磨蹭耽搁的想法是没有的——要和无一郎一起行动的他,得对前者负责。 免得这位少年都没机会找回记忆,觉醒斑纹,就被上弦干掉。 少年的天赋,他是认可的。 但实力吧……没有小瞧这位的意思,就算找回记忆,只要实力没有质的突破,遇到上弦的他,胜算並不大。 在认识到上弦的恐怖实力后,哪怕是柱,单独行动都是无比危险的。 目前的组合大概是,风柱常和蛇柱在一起,水柱有时会和音柱,有时也会和炎柱一起行动。 大哥有些时候也会和恋柱一起行动。 这个组合併不固定,得看有没有时间,距离是否接近。 有一说一,清川泉对大哥也算是有间接的救命之恩——两位柱一起行动,大哥和义勇的实力都没得说,也就蜜璃的实力稍差一些。 只要別遇到上一、上二那两个怪物,撑到天亮想来是没问题的。 没怎么收拾行李,清川泉拿上自己的武器,也就准备出发。 在刀匠村的这段时间里,安逸的同时,也有些苦恼——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实力没有明显提升的原因。 人生就是陈列出来的无数次选择,如果当初选择的奖励不是七天呼法,而是另一个世界的剑术体系,也许,现在就不会为此苦恼。 第183章 三小只的麻烦(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3章 三小只的麻烦(一) 无奈之处就在於,不同的选择有不同的发展,真要是选剑术体系,无论是所谓的木叶流,又或是家传剑术之类的,当时的实力恐怕都不会出现质的变化。 没有被玉壶製作成艺术品,也会在之后被三哥用乱拳打死。 在隱的协助下,离开刀匠村的清川泉,很快就有见到无一郎。 “我们,似乎见过?是在哪里来著?” 少年有著黑绿渐变色的长髮,穿著大上一號的鬼杀队队服,有些茫然地看著出现在面前的清川泉,只觉得眼前之人是如此的眼熟,却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到过。 肩膀上的鎹鸦,表情高傲,斜视著清川泉,不忘吐槽道。 “来的可真慢啊!都已经等你半天!” 清川泉瞥著它,又默默朝自家鎹鸦看去——对比之下,差距真明显啊! 倒不是嫌弃自家的小傢伙有点蠢,说话都说不利索。 无一郎的鎹鸦,都知道要帮自家主人说话。 我的朋友,你呢? 不是被小葵收买,就是被蝴蝶忍收买。 虽然你確实是吃她们的,用她们的,但你最可敬的主人,最亲近的战友,是我才对啊! 怎么能被一点小恩小惠收买呢? 不就是会偶尔忘记给你餵食吗? 又不是故意的! 懒得吐槽自家这位,惯会骗吃骗喝的它,比起最初相见时,明显胖上一圈。 “走吧,消息说,有两位队员失踪,疑似有十二鬼月出现,去调查一下吧。” 清川泉也没介绍自己,反正这位又记不住,等以后再说吧。 “喂!注意你的態度!就算你同样是柱,也不能隨便使唤无一郎! 我们家无一郎和你可不一样!” 也许是因为態度过於隨便的原因,某个高傲且臭脾气的鎹鸦,不满地喊道。 说出来的话,当真难懂。 “是是是,下次一定注意!” 清川泉继续敷衍道,也不至於和一个小傢伙计较。 任务其实没什么可多说的,无非就是有一个实力强大的恶鬼而已——可能是新的下弦——把它找出来,並且杀掉,也就算完成任务。 …… 两天后, 难得出门的三小只倒是有遇到天大的麻烦。 “鬼杀队吗?” 闷沉的声音隨之响起,猩红的眼瞳上,清晰的刻印著下弦与数字陆。 作为新晋升的恶鬼,它的实力確实远不如被干掉的累,但对现在的三小只来说,也是极有威胁的。 如一尊被暴雨衝垮的泥塑神像,接近三米的庞大身躯有带来极大的压迫感,隨著它的缓慢挪动,不断有腥臭的泥浆涌出,青黑色的淤泥混合著枯枝碎石。 被嚇晕的善逸,又一次进入到半睡半醒状態,此时此刻,也是意外的靠谱。 “雷之呼吸·全集中!” “壹之型·霹雳一闪!” 宛若雷霆咆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善逸的速度已经快到连恶鬼都无法看清的程度,凌厉的一刀挥斩而出,只可惜,根本没用。 力道被莫名其妙的吸收,攻击被悄无声息的化解——是因为全身覆盖著淤泥的原因吗? 无可奈何之下,善逸也只能拉开距离。 “猪突猛进!” 不太懂得思考的猪猪,也没有动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就是不断挥动著双刀,伴隨著四溅的泥浆,却始终无法斩断恶鬼的脖颈。 覆盖在外表的淤泥过於烦人。 这也让猪猪越发烦躁。 “不要衝动,伊之助!” 最为靠谱的炭治郎,观察的同时,也在不断思考——该怎么办?恶鬼的速度虽然不快,但他们的攻击也起不到作用。 “禰豆子!” 木箱突然被打开,身躯小小的禰豆子叼著竹筒出现。 看著眼前的恶鬼,又看向炭治郎。 就像是明白什么似的,幼童般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转眼间已经长成少女的模样。 极为有力的一拳,稳稳地打在恶鬼的脑门上。 只可惜,依旧无用! “血鬼术·瘴泥牢!” 腥臭无比的泥浆不断溢出,周围的区域被覆盖之下,有受到很是明显的影响,泥土地面变得鬆软湿润起来。 “小心!” 话音刚落,来不及后退的伊之助,双腿已经被十多双淤泥化作的手臂死死抓住。 拼命拉扯之下,似乎是想將他拖入深不可测的泥沼之中。 站不稳也就无法发力,更加难以挣脱泥手的拉扯。 “霹雳一闪!” 一瞬间闪过的善逸,微微皱起眉头。 这些手臂虽极易斩断,却也能很快復原,稍不留神之下,他的左脚也被抓住,如同溺亡者的手臂,带著浓浓的不甘与怨恨,想拉著他一起沉沦。 第184章 三小只的麻烦(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4章 三小只的麻烦(二) 其实,三小只最大的麻烦並不是眼前的下弦之六。 四打一的情况下,只是因为还没有想出办法,才会被未知的血鬼术打得如此狼狈。 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收到命令的猗窝座,正在全力赶来! 也只有上弦,才能被称为天大的麻烦! 当然,这个消息,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还在和下弦之六苦战。 『冷静!』 『伊之助和善逸,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得动起来,得去帮忙!』 水之呼吸,全集中! 炭治郎毫不犹豫地使用出贰之型·水车。 在他思考间,猪猪的下半身已经被拖入泥沼之中,无处借力,仅靠他一个人的力量,自然是难以挣脱出来的。 善逸现在的麻烦也不小,双腿被紧紧抓住的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已经施展不出来。 手中的日轮刀不断挥动之下,泥浆四溅,却有更多的手臂朝他抓来。 身体无可避免的下沉,力气也难以使用出来。 “炭治郎,你先別管我,去帮伊之助!” 只听黄髮少年如此说道。 “更多更多,源源不断!” 恶鬼並没有在这个时候发起进攻,它的速度似乎比普通人还要慢,但掌握的血鬼术,却可以极大程度的改变周围的环境。 难以数清的手臂,忽然朝著炭治郎的双脚抓来。 奋力一跃,想要拉开距离的他,有出现明显的误判——落地的触感很是不对,地面变得很有粘性,双脚已经被死死黏住。 『糟糕!新的血鬼术吗?』 意识到不妙的他,双腿已经被十多双手臂缠上,被以极快的速度拉入到泥沼之中。 难以呼吸,难以借力。 难道,一切就这样结束? 就在这时,大量的血液燃烧起来,全身就如同被暖流包裹一般,炭治郎猛然回神。 “禰豆子?” 半鬼化的禰豆子,有用出血鬼术……血红色的血液燃烧起来,甚至將对方的血鬼术破坏! 大口大口喘息著的他,第一反应就是朝猪猪和善逸看去。 差点被憋死的猪猪,贪婪且拼命的呼吸著。 “哎呀,我应该没有来晚吧?” 如蝴蝶般轻盈的身影一闪而过,炭治郎此刻不免激动起来。 “又一位吗?” 目光缓缓看去,少女纤细的日轮刀在手中旋转,“这位恶鬼先生,可以好好相处吗?” 蝴蝶忍的脸上掛著熟悉的微笑,温柔的声音中却透露著难以察觉的冷漠。 “柱吗?” 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刚成为下弦之六的它,倒霉的同时也是幸运的——没遇到更加残暴的风柱,不是值得庆幸的事吗?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声响隨之传来,蝴蝶忍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凝重的表情重新出现。 当飞扬的尘土散去之后,难以言喻的压迫感顿时袭来,“我还以为,有机会遇到清川泉呢!” 言语之中是说不尽的遗憾。 如果是其他柱,它同样会表现的很兴奋——可为什么,偏偏是个女人? 无比的失望! 目光朝著半跪在地的炭治郎看去——如此弱小不堪之人,为什么能引起那位大人的注意? “上弦之三吗?” 蝴蝶忍轻声说道。 平静的表情之下是说不清的情绪,並没有因为对方是上弦就有所畏惧,只是有些遗憾和不甘。 在见到猗窝座之后,蝴蝶忍就已经明白,自己不是它的对手。 不出意外的话,会死在这里。 那个差点將清川泉杀死的恶鬼,真的很强! “为什么是女人呢?我不杀你,也对你没有兴趣,別来妨碍我!” 猗窝座此时此刻,无比鬱闷。 至於身旁的新晋下弦,都懒得看上一眼的它,是不屑理会的。 十数米的距离被它转瞬跨越,目標自然是炭治郎! 被盯上的那一瞬间,身体因为过於恐惧而无法行动,就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来不及反应,他会死在这里!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 真曳!” 突然停下的猗窝座微微侧头,锋利的刀尖擦著右眼划过。 『何等熟悉的毒素……清川泉所用之毒,就是来自这位吗?』 『出色的反应与速度,力量似乎有著明显不足,但特殊的日轮刀足以弥补这一缺点。』 三哥在心里做出判断,战斗经验无比丰富的它,拉开距离的同时,不忘冷冷说道。 “无聊的把戏,你不是我的对手!” 面对很是明显的嘲讽,蝴蝶忍並没有生气,只是对著身后之人轻声说道。 “还能站起来吗?” 不管如何,柱就是柱,面对难以战胜的对手,也不会退缩。 第185章 忍vs猗窝座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5章 忍vs猗窝座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地面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繁杂而又巨大的雪花纹路缓缓浮现。 『这个女人的身上散发著很是明显的斗气,虽远不如清川泉,但也算不错。』 说回到蝴蝶忍这边。 『因为我是女性,所以不屑动手吗?』 『它的目標似乎是炭治郎……这是为什么?』 『这就是清川泉先生所提到过的领域吗?』 『该怎么做?冷静一点!』 『寻常毒素起不到一点作用……』 纤细的日轮刀在她的手中翻转著,借用特殊的刀鞘,看似冷静的蝴蝶忍高度集中,站在所有人身前的她,正承受著难以想像的压力。 清脆的合刀声响起,不得不现场调製毒药的她,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然不多——猗窝座的能力,她又不是不知道。 骤然爆发之下,率先发起进攻的她,如离弦之箭一般弹射而出,锋利的刀尖划破空气,所留下的轨跡肉眼已难以捕捉。 单纯的快,对猗窝座可没有用。 所散发出的斗气就如黑夜中燃烧的篝火,是无比明显的。 微微侧身之下,猗窝座很是轻易地躲开蝴蝶忍的攻击,脸上仅留下淡淡的划痕。 原先还是不以为然的心態,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异样的情况突然出现,侵入体內的毒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著脸部蔓延,就如黑紫色的小蛇一般。 猗窝座捂著嘴巴,大量鬼血止不住地吐出。 『全新的毒?』 『只可惜……侵入体內的毒,太少!』 重新站直身体的猗窝座,已经有些不耐烦。 『果然没有用吗?』 蝴蝶忍微微皱眉,遇到除童磨以外的上弦,实力最弱的她,確实没有一战之力。 『那就一次性注入大量毒素!』 “虫之呼吸·蜻蛉之舞 复眼六角!” 没做丝毫的停歇,身影骤然前顷,日轮刀在手中已经化成残影,精准的六连突刺之下,哪怕有感受到斗气,猗窝座也无法將攻击全部躲开。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速度真的很快。 尤其是短距离的爆发! 脸部、肩部、手部同时有鲜血溢出,剧烈的毒素疯狂的破坏起它的细胞,恐怖的恢復能力被抑制,口鼻之处有大量鲜血喷涌而出。 见到这一幕的下六,还想上前帮忙,却见拉开距离的猗窝座,很是不客气的训斥道。 “滚开!” 从这里也能看得出,猗窝座並没有使用出全力,它甚至都没有做出挥拳的动作。 此前对战清川泉时,后者只是想使用一个肆之型而已,猗窝座抬手就是终式,四面八方上百拳袭来,直接把某人打懵。 区別对待是毫不掩饰的。 无论是灭式,又或是终式,蝴蝶忍都是挡不下来的。 虽然留有余力,但中毒也是事实。 “嘖!” 蝴蝶忍双手紧紧握住日轮刀,不甘的情绪非常明显——如果力气能再大一些,是否可以直接將它的脖颈斩断呢? 自己的攻击方式正在被他適应。 速度也是如此。 六连突刺,没有全部命中要害! 注射进体內的毒素,连预计的一半都没有。 “壹之型·霹雳一闪!” 动起来! 似有惊雷平地炸响,难以看清的刀身转瞬即逝,三小只的实力確实不强,但也知道该抓住机会。 趁著中毒的瞬间发起进攻,只要能斩断它的脖颈,贏的就是他们! 无论是善逸还是其他人,都太过小瞧猗窝座——蝴蝶忍的毒固然厉害,但对方可是上弦,毒素的质与量都远不达预期,这种情况下,又能硬控它多久? 日轮刀被轻鬆折断。 蓄势爆发的右拳,朝著善逸的脑袋砸去。 猗窝座此刻可是无比烦躁的,没有遇到清川泉又或是其他柱,期待已久的战斗也是没有的。 这也就算。 不愿对女人动手,可不代表不会对弱小的人类动手。 善逸这张脸,它又不是不认识。 不就是上次没有干掉的漏网之鱼吗? 如此弱小,也想斩断它的脖颈? 在这般危险的情况下,半鬼化的禰豆子,险而又险地扑倒善逸,间接帮助这位躲开这一拳。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 百足蛇腹!” 这是无可奈何之下,孤注一掷的选择。 即便面对如此难缠又如此强大的敌人时,她也从未放弃思考——不能再继续下去,身处对方的领域中,隨著时间的推移,不打破僵局,落败是必然的事。 『即便是女人,也能爆发出如此昂扬的斗气吗?』 彻底恢復过来的猗窝座,对蝴蝶忍的变化是有所察觉的。 第186章 姍姍来迟,真是抱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6章 姍姍来迟,真是抱歉 骤然爆发之下,重叠的残影已经让人无法分清,无形之中似乎有窥见蜿蜒诡异的蜈蚣,庞大的身躯已经將它紧紧锁住。 何等恐怖的爆发力,纤细瘦弱的身躯,竟能做到这种程度? 可惜,没有掌握通透的她,无法隱藏自己的气息,愤怒的情绪是压抑不住的,杀意是明显的。 无论高速移动下的身影是多么的难以预测,身处罗针领域,无法彻底隱藏气息的她,所做出的一切努力,都是没有意义的。 渐渐適应她战斗节奏的猗窝座,所挥出的拳头无比的精准。 锋利的刀尖刚刚切入脖颈之中,將重心压得极低的蝴蝶忍,尚未来得及爆发,纤细的刀身已被折断。 『什么?』 基础数值远远凌驾於蝴蝶忍之上的猗窝座,虽不含杀意,但不代表会任由蝴蝶忍与它缠斗。 如果打断日轮刀,都无法让对方知难而退。 它会选择將她打晕,又或是將手臂折断。 “你不是我的对手,日轮刀都已折断,已经没有战斗的必要。” 要说有反应过来,恐怖的毒素至今还在侵蚀著它的身体——锐利的刀尖,也是切实有切入到脖颈之中的。 哪怕有所判断,这个女人的速度还是震撼到它。 可惜,先天不足。 没有足够的力量,可无法將它的脖颈斩断。 所调製的毒药,无论是质还是量,都不足以真正威胁到上弦——三哥可不吃女人,食物中毒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开什么玩笑?” 愤怒之下,白皙的额头似乎已有青筋浮现。 『为什么我的力量如此之小,精心调製的毒药,为什么一点作用也没有?』 『姐姐,我现在该怎么办?』 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连续出招之下,也不是一点消耗都没有。 『要放弃吗?』 『开什么玩笑!』 究竟是抱著怎样的决心继续留在鬼杀队的? 前胸微微起伏之下,犹豫过、不甘过,也愤怒过,但蝴蝶忍並没有后退,更不会如此可笑的放弃。 站起来! 动起来! 不管有多么的恐惧,多么的害怕,都得行动起来。 三小只紧握著手中的日轮刀,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之下,办法是想不出来的,大脑就像是待机似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握紧日轮刀,然后,去战斗。 无法理解的猗窝座,可不愿意继续磨蹭下去,就在它將要动手之时,尖锐的鸣叫声打破夜晚的平静。 夜空之中,有鎹鸦盘旋。 毫不遮掩的气息,原来如此! 猗窝座猛然转头,脸上的表情也因过於兴奋的心情,而变得丰富起来。 是他! 绝对是他! “那是……清川泉先生的鎹鸦!” 话音刚刚落下,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姍姍来迟,真是抱歉!” 不久前还和时透无一郎漫山遍野的寻找恶鬼,那边的任务刚一结束,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又要求他和蝴蝶忍会合。 紧赶慢赶之下,差点没赶上。 “清川泉!!” 期待已久的战斗,这一次,可不会再將他放走! 显然,对上次的战斗,它是耿耿於怀的。 阴影深处有人影缓缓走出,清川泉神色自然的从下六身边路过。 这个身躯庞大的恶鬼猛然一惊,毫无察觉的它,下意识就要动手。 速度虽慢,但力量可不弱。 眼前这个气息微弱的男人,会被它无情撕碎! 被泥浆包裹著的拳头即將落下之时,清川泉对著猗窝座隨口说道。 “提前清个场,你应该不介意吧?” 只是下弦而已。 就算你介意也没有用。 因为,他很久之前就已出刀。 覆盖在身体表面的泥浆,確实能有效保护要害之处,寻常剑士可能拿它没什么办法,但此刻,出现在一旁的可是清川泉。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下弦而已。 一刀秒杀不是基操吗? 外部泥浆被恐怖的力道震散,黑青色的脖颈上已经有平滑的切口出现,偌大的脑袋自然的掉落在地。 冷漠旁观著的猗窝座,並没有因此动怒,只是一个下弦被干掉,仅此而已。 “已经迈入至高领域的你,还要再次逃走吗?” 清川泉都没来得及吐槽一句,恐怖的拳头已经出现在视线之中。 一人一鬼彼此碰撞起来,数个呼吸的时间里,已经连续交手十多招。 主动拉开距离的清川泉,脸上的鬱闷是肉眼可见的——真是奇怪,事先涂抹在刀刃上的毒,为什么一点作用也没有? 难道这傢伙的体內已经有抗体形成? 不会吧? 第187章 三分钟(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7章 三分钟(一) 清川泉此刻也只是看起来冷静。 再一次遇到上弦之三,当真是让人头皮发麻。 无论是现在的三小只,亦或是日轮刀已经被折断的蝴蝶忍,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都无法给他带来太大帮助。 还是得孤身一人对战猗窝座! 这一次,可没有珠世的协助。 也就是说,他必然要在这里,和猗窝座分出一个胜负。 现在的三小只,对上刚晋升的下弦都有些勉强。 直面上弦,就算有拔刀的勇气,也无法改变会被秒杀的事实。 『压力真是超乎想像的大。』 『和上一次相比,並无太大提升的我,真的能够战胜上弦之三吗?』 疑问在心里浮现。 清川泉並非没有自信,也不是在这一刻感受到恐惧,客观存在的差距,让他无法忽视,也没有自信能保下所有人——他固然可以躲开猗窝座的杀手鐧,可其他人呢? 面对用出终式的猗窝座,他无法挡下全部攻击,无法保护身后之人。 三小只他们更挡不住,被擦到就是死。 压力拉满的同时,心臟越发快速的跳动起来,拼命的思考,只为找出最合適的解法。 猗窝座对自己的战斗节奏太过熟悉。 常態状態下的初次交锋,罗针领域还尚未完全適应,只凭基础数值,就已经能够將他压制。 这种情况下,又该怎么办呢? 不管不顾的爆发,亦或是拖延时间? “忍!” 不算响亮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出现,表情凝重的蝴蝶忍隨之看来。 “你们先离开这里!” 『!!』 並非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蝴蝶忍又不是不清楚这傢伙是怎样的性格。 平日里偶尔不当人,但关键时刻总能靠得住。 此时此刻,让他们离开,是因为清川泉也没有信心能贏吗? 衣袖下的双手死死握紧,无力之感涌上心头——她的日轮刀已经折断,特殊的武器遭到严重破坏,对战力的影响是极大的。 寻常的日轮刀固然也能使用。 但她的力气,驾驭不住这样的武器。 调製的毒药起不到作用,力量又过於弱小,就算留在这里,也无法有效协助清川泉战斗。 当初,无能为力,只能在姐姐临终之时赶到。 此时此刻,也什么都做不到吗? 『必须要想出办法!』 『不能就这么离开!』 炭治郎很是敏锐的察觉到,清川泉此刻的情绪,有多么的不对劲。 不曾考虑退路之人,拼命之前的片刻平静。 像他这样强大的剑士,也没有信心能战胜上弦之三吗? “和上一次相比,並无太大提升啊……你的剑技已经磨练到极限,作为人的你,已经达到顶峰。 隨著时间的推移,你会因为衰老而变得越发虚弱,还是变成鬼吧。 只有变成鬼,你才能继续变强。 无论是一百年又或是两百年,你可以用无数的时间变强,用充足的时间寻找之后的道路要怎么走。 踏入至高领域的你,死在这里,过於可惜!” 猗窝座可是战斗经验极其丰富的武道家,一眼就有看出,已达极限的清川泉,实力並无太大提升。 没什么恶意,只有纯粹的欣赏。 像他这样的男人,死在这里过於可惜。 只要愿意变成鬼,肯定能变得更强。 『三分钟!』 清川泉並没有理会它的邀请,只是在心里默默思量道。 无论是三小只还是蝴蝶忍都得离开。 如果不能在三分钟之內取胜,就坦然迎接自己的落败吧。 而就在这时,他的衣袖忽然被拉住。 清川泉侧头看去,眉头微微皱起。 半鬼化的禰豆子,呈现出少女的模样,牙齿虽然变得有些锋利起来,不算狰狞的清秀小脸上五官端正,活脱脱一个美人胚子。 她,这是想干什么? 和不会说话的鬼交流,真是让清川泉头疼不已。 你拉住我的衣袖干什么?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迟疑之下,看到少女的手朝自己的日轮刀伸来,清川泉的瞳孔微微一缩,心里显然是有所猜测的。 你,难道? 皮肤被锋利的日轮刀轻鬆划破,还想阻止的炭治郎,也是微微一愣。 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肉眼可见的速度之內,刀身已被浸染。 如同血一般的顏色,温暖而又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血鬼术吗?』 『什么时候掌握的?』 『这可真是……帮上大忙!』 被血红色的火焰所包裹的刀身,明显上升的温度传递到手心。 这就是禰豆子所掌握的血鬼术,爆血。 清川泉的日轮刀,已被转化为赫刀! 第188章 三分钟(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三分钟(二) 因为力量消耗过於严重的缘故,禰豆子的身躯急速缩小,很快就变成幼童模样。 节能模式之下的她,很是明显的虚弱起来,血液作为力量来源,连续使用血鬼术,无疑是有些勉强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血鬼术能让日轮刀出现变化。 只是想保护人类,才会下意识这么做。 『我还真是,何其幸运啊!』 『柒之型·无想一念!』 清川泉不会给猗窝座逐步適应的时间——不持久,是他最大的问题。 理论上来说,极限爆发状態加通透世界,对上猗窝座是有一定的胜算的。 但时间卡得太紧。 如果能延长至十五分钟,又或是半小时,他在此前也不会流露出要背水一战的情绪。 心无杂念之下,沸腾的血液在燃烧,高度活跃起来的细胞发出无声的咆哮,打破束缚极限的枷锁。 隨著力量的不断上涌,此刻的他,似乎已突破人类的范畴。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全身心的投入之下,新世界的大门已悄然打开。 在心与技都达到极致的状態下,至高领域由此迈入,宛若透明的世界在眼前呈现! 无论是呼吸亦或是动作,都变得更加精准,更加有力起来。 夜晚才是他的主场。 磅礴昂扬的斗气在这一刻就像是隱去似的,他的身影可以清楚看到,气息却半点都感受不到。 仿佛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如风如空气,无处不在的同时又难以被察觉到。 如果说,成倍提升的身体素质只能算作半档的增幅。 那么,通透与赫刀都可以算作一档的提升。 这些才是清川泉敢以血肉之躯,迎战上弦之三的底气所在。 “破坏杀·乱式!” 蓄力的双拳高速挥动之下,身前的空气就像是被撕裂一般,伴隨著恐怖的力量倾泻,范围极大的衝击波已然袭来。 日轮刀无声无息地斩出,止不住的余波朝著四周扩散,粗壮的树木被折断,落叶纷纷之时,重心压得极低的清川泉,骤然爆发之下,已突进到猗窝座的面前。 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也谈不上有多华丽。 只是极致的快,快到让上弦之三都无法反应过来。 仓促之下,依靠敏锐的直觉,猗窝座果断后退。 与清川泉拉开距离的它,竟毫不犹豫地使用出自己的杀手鐧。 它显然是不愿意和清川泉近距离搏杀的。 不得不说,它的判断非常准確。 近战之下,尚未踏入至高领域的它,只会迎来全方面的压制。 既然感受不到斗气的存在,那就用杀伤范围较大的招式消耗清川泉的体力。 实力得到明显提升的他,无法持久这一弱点,也有被三哥看穿。 成倍消耗的体力,意味著他无法支撑太久。 就在他想要展开终式时,此前就被斩断的两条手臂无声断开,难以想像的疼痛之感出现。 就仿佛有炽热的火焰在灼烧著它的血肉,身体竟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你把生命当成什么? 陌生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出现。 足以將理智压垮的恐惧感笼罩全身。 开什么玩笑? 这些都是什么? 是那位大人的记忆吗?所出现的那个男人又是谁?为什么,会让那位大人如此的恐惧? 过於痛苦之下,猗窝座的面部表情也变得扭曲起来。 平平无奇的一刀,不曾將空气捲动,却已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双臂在不知不觉间被斩断,那一瞬间,它都没反应过来。 该死的! 为什么无法恢復? 伤口为什么迟迟没有癒合? 那一刀带给它极大的震撼,危险程度远超过往的所有攻击。 “身体如此颤抖,是在害怕什么?” 平静到没有感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如吹过的风一般,不曾留下痕跡。 突兀到就像是凭空出现似的。 猛然回头,迎接它的却是血红色的日轮刀。 瞳孔在一瞬间扩大,下意识想要躲开的它,却发现自己的脖颈已经被切开。 出现在视线中的,只是日轮刀的残影。 碾压的速度,再加上足以和它正面抗衡的力量,交手不过两招,却让它如此狼狈。 说到底还是因为,引以为傲的恢復能力,在此刻发挥不出半点作用。 如果双手能在一瞬间恢復,它可以强行改变挥刀轨跡,虽然会被重创,但这点伤势对恶鬼来说並不严重,眨眼间就能恢復。 “怎么可能?” 被斩断的脑袋掉落在地,不敢置信的声音隨之传出。 它,不难理解。 极度不甘心的它,怎么能接受自己落败的如此狼狈? 第189章 三分钟(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89章 三分钟(三) 只能说,赫刀真不愧是上弦最严厉的父亲,也是真的有让清川泉的实力產生质的变化——能很是明显的抑制住上弦那堪称恐怖的恢復力。 只是两刀,就已决出胜负。 清川泉的强大,深深印刻在眾人的脑海之中。 这是一个奇怪的世界。 也许,在场之人的后代们,可能会在某一天梦里,看到这一段传承下来的记忆,並被深深震撼到。 两刀打破猗窝座还想继续变强的妄想,让它输的如此彻底,又是如此的不甘心。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第一次被逼入如此绝境的猗窝座,除难以置信的情绪之外,就是极度的不甘心。 拥有著极强执念的它,不愿意就此认输。 它,还要变得更强! 將眼前这个男人打败,绝对能变得更强! 只是脑袋被斩掉而已,重新长回去就是。 在执念的驱动下,猗窝座的身躯缓缓挪动起来,无论是发自內心的恐惧,还是被灼烧带来的痛感,都被它统统忽视。 现在要做的就是,动起来!战斗还没有结束,它还没有败呢! “怎么……可能?” 刚刚放鬆下来的三小只,无疑是有被震惊到的。 明明已经斩断它的脖颈,可是,无论是身体亦或是脑袋都没有消散,还能闻到很是明显的想要继续战斗的情绪。 极度的不甘心似乎能化作源源不断的力量,无形之中仿佛有某种束缚被打破,一个无比可怕的怪物正在诞生。 哪怕是蝴蝶忍,紫色的瞳孔也在这一瞬间微微一缩,身为柱的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它正在克服砍头的弱点。 清川泉所留下的伤势,以极慢的速度缓缓的恢復起来——这样的变化,可不是眾人想看到的。 身体就应该消散,为什么还在恢復? “你的执念让人动容,但不完整的记忆之下,找不到真正自我的你,无疑也是不完整的。 上次一別,你是不是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修炼方式是错误的? 將斗气磨练到巔峰,並不足以跨入至高领域,恰恰相反,隱藏自己的气息才是关键。” 隨意一刀挥出,正在挪动的猗窝座,双腿被毫无悬念的斩断,上半边身体很是狼狈地摔倒在地。 三刀过后,刀身的血红色缓缓褪去,又重新变成黯淡无光的暗银色。 体验卡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甚至比极限爆发的时间更短。 清川泉之所以动手,倒不是在侮辱猗窝座——后者的不甘心,他又不是感受不到。 此刻的它,还想要用双脚施展出血鬼术,还有著继续战斗的想法。 即便双手、双腿都没有恢復,想法依旧没有改变。 无论是人亦或是恶鬼,都很难將生死看淡,哪怕是眼前这位也是如此。 不完整的它,不愿意就这样死去。 “一百年,两百年,也许更久……杀死过无数人的你,努力变强是为什么?这份执念,又和谁有关呢?” 清川泉是绝对不愿意变成恶鬼的,並非出於骄傲的心理,也不全是对吃人的厌恶。 只是不想变得如此丑陋。 失去一切记忆的他,就算变成恶鬼苟活,和死掉又有什么区別? 为变强而变强,没有任何动机和目的,如此纯粹之人,清川泉不觉得自己是,也没见过这类人。 哪怕是他,最初也只是出於想要自保的心理,拼命努力。 变强是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动机的,记忆不全的猗窝座意识不到这点,连那个能让自己如此奋不顾身之人都已忘记,无疑是非常可悲的。 “你的拳头是为保护谁而挥出的?为什么不愿意对女性下手,是因为,潜意识里想保护著谁吗? 又是为什么如此厌恶弱者呢? 是觉得这类人只会用一些下作手段,而不敢与你堂堂正正的战斗。 还是说,想保护的人就是被这类不耻之人杀害的?” 错乱的刀光之下,清川泉轻声说著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不曾有丝毫的停歇——他可不会单纯的认为,说一些有道理的话,就能让眼前这位放弃战斗。 想起那段记忆也好,没有想起也罢,若我將你的身体连同脑袋斩成碎块,你又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呢? 数以百计的刀影重叠不断,交织如网,四溅的鬼血將他的羽织浸染,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变化。 只是平静的挥刀。 他確实无法做到一瞬间挥出上千刀。 但若是將时间拉长,极限爆发状態下,还是有实力做到的。 『被分裂成上千块的你,就算有克服弱点,又能否在太阳升起前,恢復过来呢? 体面而又坦然的迎接失败吧,不要再丑陋的挣扎下去。』 第190章 上三,討伐成功!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0章 上三,討伐成功! 也就只是一分钟的时间,清川泉一口气足足挥出上千刀,在通透世界的加持下,他的动作更加精准,也更加的致命。 满地碎块,已经很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身体,可即便如此,依旧能感受到猗窝座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息。 上弦所拥有的恢復能力,就是如此顽强,如此非人吗? 出於求生的本能,碎块与碎块之间缓缓连接起来——就算没有赫刀的压制,如此严重的伤势,也不是猗窝座转瞬间就能恢復的。 清川泉缓缓收回日轮刀,开始调整起自己的呼吸节奏。 仅一瞬之间,难以想像的疲倦感就差点將他压垮。 手臂沉重到再也无法握住日轮刀。 全力以赴之下,每一次的挥斩都是无比的投入,动用的不仅仅只是手腕和手臂的力量——若是漫无目的,隨心所欲的胡乱挥砍,可以做到更快,但效果就有些不尽人意。 短短一分钟,对体力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再难站稳身体的他,被突然上前的蝴蝶忍扶住。 『如果给我一分钟的时间,面对分裂成上千块的无惨,我未必拦截不下。』 『竟然有这么大的差距吗?』 一瞬间和一分钟的差距,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而且,无惨也不会傻乎乎站在原地,给他充足的时间准备。 一分钟的时间还是太长。 再者,若无法掌握赫刀技巧,再快的攻击也只是刮痧而已。 简单调整片刻后,清川泉重新站直身体,目光死死盯著眼前的碎块——没有消散,依旧在缓慢的恢復著。 猗窝座,你还是有些不甘心吗? 『变强的目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到底在说什么蠢话……得快点恢復!我还没有输,我还能战斗!』 『该死的!竟然將我的身体分裂成数千块!想用这种办法延缓恢復吗?又不是血色的日轮刀……』 恍惚间,似乎有想起无惨对它的质问。 怎么能在此倒下?不是还要更多力量,还要变得更强吗? 而就在这时,无数记忆片段忽然出现在脑海中。 短短的二十年,就是人类时期的一生,相比之下,作为恶鬼存在的时间无疑是漫长的,所拥有的记忆也是无比庞大的。 人类时期那微不足道的些许记忆片段,被数百年的记忆轻鬆吞没。 可即便如此,它依旧想要知道,那个拉著自己的手,不断劝说自己停下来的女孩,到底是谁? 那个將拳头重重轰打在自己脸上的男人又是谁? 悲惨不幸的一生,也曾有过片刻的幸福。 那时的情绪刻骨铭心,即便已经过去数百年,也难以忘怀。 不知过去多久,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升起时。 没有继续战斗的欲望,也没有逃跑苟活的想法,只是呆呆立在原地,平静且坦然地迎接属於自己的结局。 没有什么可说的,也没觉得有多么的遗憾——清川泉的剑技已达到极致,迈入至高领域的他,能战胜自己,不值得惊讶。 还有那血红色的日轮刀,对它有著很明显的压制效果。 抬头看著略显耀眼的阳光,身体缓缓消散的它,留下的笑容让人很是不解。 如此诡异的一幕出现在眾人眼前,无论是蝴蝶忍又或是善逸、猪猪,都是无法理解的。 原本还以为,在太阳即將升起时,会迎来最后的苦战。 也就炭治郎能隱隱闻到些许情绪。 重新拔出日轮刀的清川泉,不忘提醒眾人回神——別忘记让禰豆子回木箱里,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至於最后的笑容。 那是属於狛治的释然微笑——才怪! 『这一次,输的是我!但上一次,输的是你!我可没有逃走!』 真不明白这个傢伙有什么可得意的。 为什么会放弃,心里没点数吗? 就算克服砍头的弱点,歇息许久的我,不惜代价之下,难道不能將你拖住? 你,走得掉吗? 释怀的因素固然是存在的,但也不能忽略,现在的清川泉还有一战之力。 最糟糕的情况没有出现,终究是件好事。 找回记忆的三哥,不会选择逃跑苟活,因为这对它来说已经没有意义。 活下去又如何?继续变得更强又有什么用? 也许再努力一段时间,可以掌握通透,可这些,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想保护的人都已不在,早就失去战斗理由的它,杀死过无数人,真是何等的丑陋。 背负如此罪孽,又该如何洗刷? 『清川泉,你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可无法打败上弦之一的。』 恍惚间,似乎有声音在耳边响起。 清川泉只当是错觉。 有想见的人就抓紧时间,和他废话什么。 第191章 避不开的大山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1章 避不开的大山 清川泉很想问一句,你当过上弦之一吗?就在这里胡言乱语。 而且,他上一次可没有逃跑。 只是无比幸运的得到珠世和愈史郎的帮助而已。 “呼——”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战胜猗窝座的喜悦是没有多少的。 原因也很简单。 有两座沉重的大山压在心头。 在很久之前,他所定下的目標只是打倒童磨。 没有什么解不开的仇怨与恨意,和那位素不相识,之所以会下定如此决心,可能和一瓶平平无奇的汽水有关,也可能只是想要守护那一抹发自內心的微笑。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他的实力確实是变得越来越强,毫不夸张地说,全力以赴的状態下,无论是玉壶,又或是半天狗,都有可能被他秒杀。 半天狗的血鬼术或许有些棘手,但真打起来,清川泉是有很大胜算的。 当他拥有这份实力时,童磨这样的存在,已经不足以让他为之拼命。 付出一定代价,不计个人生死,童磨已经不是遥不可及的目標。 真正如大山般沉重,带来难以想像压力的是无惨和黑死牟。 他的身份,他的实力,数次创造奇蹟之下,被眾人寄託的期望,如此种种,都在切实的影响著他。 无论是无惨还是黑死牟,他都是避不开的。 打倒上弦之二后,他可以抽身离开吗? 完成復仇的蝴蝶忍,愿意离开吗? 认识的许许多多之人,会拒绝参加最终决战吗? 无论是蝴蝶忍又或是其他人,恐怕都是不愿意的。 与人结缘,受其影响也是在所难免的。 无法冷漠旁观的他,肯定是会和无惨与黑死牟对上的。 引以为傲的剑术,还算满意的实力,在这两座大山面前,什么都不是。 同样拥有斑纹,且掌握通透的黑死牟,各方面属性都是远远凌驾於他之上的,与之战斗,清川泉没有一点胜算。 人类时期,他就是顶尖剑士。 鬼化之后,实力更是有明显的提升,寻常柱就算开启三件套,也不是这位的对手。 最让清川泉担心的是,產屋敷耀哉可能已经在著手布置陷阱,如果引来的是上弦之一,又或是包含它在內的多位上弦。 鬼杀队这边的准备,真的能起到作用吗? 光是一个上弦之一,四个白板柱都拦不住! 如蝴蝶忍这样的,可能会被瞬间秒杀。 布下的陷阱引来一头大鯊鱼,是有极大的可能將渔网撑破的。 无惨未必就傻到家,猗窝座这个上三都已经被打败,足以说明,鬼杀队这边有真正的强者。 只派一个上二,真的能彻底解决鬼杀队吗? 清川泉的目光不由看向三小只——这三位已经累到瘫软在地,他们固然没有真正出手过,但直面上三,精神一直紧绷著。 恐惧是真实存在的,颤抖也是如此。 哪怕没有出手,哪怕只是旁观,也给他们带来极大压力。 『实力还是太弱,对付下弦都勉强,这样可不行啊!』 清川泉在心里琢磨起来。 与其指望村田那样的普通队员能获得巨大提升,倒不如指望一下三小只。 尤其是炭治郎。 只要能开启斑纹,柱的实力就能得到显著的提升,清川泉对此也是无比期待的。 『得介绍他们认识珠世,禰豆子的血鬼术也很是关键,赫刀,是能决定胜负走向的。 不知道珠世有没有增强实力的办法。 在不吃人的情况下,如何变得更强,如何开发血鬼术,她是否有一定研究?』 『至於三小只……接下来,还是由我带著他们训练吧,得让他们快速成长起来,接近又或是拥有柱级的实力。』 直觉告诉清川泉,恶战可能很快就会到来,上弦之一是他避不开的。 现阶段,真正能与那位战斗的,也就那么几位——能短暂抗衡,不代表就有战胜的希望。 只是不会被秒,仅此而已。 能做到的,就那么几位,是屈指可数的。 拥有这双眼睛的他,又数次进入过通透领域,无论是纠正动作,亦或是纠正呼吸节奏,对他来说都不是难事。 三小只的天赋並不差,不琢磨琢磨將这三张牌如何打出,未免有些浪费。 至於他自己嘛,也就只有成倍成倍的训练,以此获得微小的提升。 与此同时, 无惨这边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上弦之三被干掉,那可是大事! 这不得把其他上弦叫到无限城狠狠训斥一番? 当共享的记忆传到无惨的脑海中时,身上的伤痕又在隱隱作痛,那个不被他所重视的剑士,让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平静挥刀的继国缘一。 第192章 被孤立的童磨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2章 被孤立的童磨 无数的日式房间、走廊与楼梯,以违反常理的方式连接,重叠。 精致却不对称的玉壶,突兀的出现在宽阔的木製走廊上,诡异的小手从深不见底的瓶口中伸出。 “真没想到,遇害的竟然是猗窝座大人……” 玉壶並不悲伤的声音缓缓传来,为猗窝座大人默哀的时间是没有的,心潮澎湃之下,差点口不择言。 死掉一个上弦之三,是否意味著,排名会出现变化? 它是否有机会成为上弦之四? 比起所追求的艺术,排名固然没那么重要,但若是有所提升的话,它也不排斥就是——只可惜,没有机会接替猗窝座,成为新的上弦之三。 “如此可怕,如此不安,强大如猗窝座,竟然会被干掉……” 浑身颤抖的半天狗,丑陋的脸上写满著恐惧的表情,掰著手指计算的它,可不想成为新的上三。 数字三,多不吉利的数字啊。 下一个被干掉的,不会是它吧? “真是遗憾啊,猗窝座阁下可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呢,就这么被消灭掉,我可是很伤心的呢。” 露出苦恼表情的童磨缓缓走来,它有著一头银白色的长髮,如琉璃般的眼瞳呈现出七彩斑斕的光泽,左右分別刻印著上弦与数字二。 “童磨阁下……” 见到这位,玉壶总算是有所收敛。 “是玉壶啊,你上一次是不是也差点被干掉? 这可不行啊,你也是我重要的伙伴呢,这会让我很伤心的。” 微微歪头的童磨,语气是如此的天真。 闻听此言,玉壶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那个该死的人类剑士,只差一点点,就能把他製作成艺术品。 若非大意,不愿破坏尸体的完整性,输的怎么可能是自己? 被戳到痛处的玉壶,表情略微有些扭曲起来。 “先是妓夫太郎,再是猗窝座……我是不是对你们过於优待? 一次又一次让我失望,我都不明白你们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猗窝座! 明明已经克服砍头的弱点,本应轻鬆获胜的它,竟然选择放弃战斗,这是何等的愚蠢!” 压抑著怒火的无惨,额头上已经有很是明显的青筋浮现,它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猗窝座为什么会输? 一直追求力量,想要变强的猗窝座,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放弃? 无惨老板对这位忠心的下属还是很欣赏的。 可这一刻,终究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整片空间隨之颤动,难以言语的压力袭来,感受到深深恐惧的半天狗只能蜷缩著身体,不断求饶。 童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席地而坐的它摇头晃脑,“都已经克服弱点,为什么还会输呢?猗窝座阁下真是奇怪啊。” 明明有变强,却还是被干掉。 猗窝座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鬼杀队的总部隱藏的非常精巧,始终难以找到,是我等无能!” 坐姿端正,穿著古朴和服的黑死牟,沉声说道。 和童磨不同,它是真的为猗窝座的死感到可惜。 明明对武道有著如此纯粹的追求,渴望著变强,渴望著力量,却因为一些可笑的原因选择放弃,真的是让黑死牟无比的失望! 又因为记忆共享之下,在此处的四位上弦,都是知道猗窝座是怎么死的。 不免注意到那个叫清川泉的柱。 童磨对清川泉的兴趣没那么大——若是性別转换一下,或许会让它很是在意。 瑟瑟发抖的半天狗,此时此刻只有畏惧。 胆小怯懦状態下的它,自然是无比恐惧的,显然是在害怕自己也会被干掉。 玉壶的想法就要扭曲很多。 就差一点点! 当初差点就能將他杀死,如果能让他杀死,製作出来的艺术品该有多么完美呢?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它就陶醉到无法自拔的程度。 相比之下,黑死牟倒是对清川泉產生兴趣——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优秀的剑士。 “无惨大人,我最近有发现鬼杀队总部的位置……请您再给我等一次机会,这一次,一定能將鬼杀队彻底剷除!” 感受到老板情绪波动极大的玉壶,急忙邀功道。 我和它们可不一样,我是有在做事的! 我已经发现鬼杀队总部的位置! “若情报属实,就让我亲自去一趟吧!” 黑死牟的声音忽然传出,“这一次,定將產屋敷一脉彻底剷除!” “玉壶,半天狗,你们协助黑死牟,这一次可不要再让我失望。” 说完这话,无惨毫不犹豫的离开。 “誒?那我呢?我也要去!” 突然发现自己遭到孤立的童磨,不免出声喊道。 第193章 计划的展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计划的展开 “好过分呢,怎么就把我丟下?” 还在摇晃著脑袋的童磨,突然发现,无惨大人和其它上弦都已退场。 自己难道有被討厌? 倒不是对这个任务有多感兴趣,只是想和大家一起去而已。 还没有和同伴一起出过任务呢。 可它们太过分,竟然把自己拋下。 …… “在保护普通队员的同时,艰难战胜上弦之三,你和蝴蝶做的已经很不错。” 穿著专属制服的悲鸣屿行冥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语气温和地说道。 不远处,披著墨黑色羽织的清川泉缓缓走来,他看著面前宽大到双手无法合抱住的巨石,不免有些目瞪口呆。 “你似乎没那么喜悦,是有什么心事吗?” “出於直觉,总觉得接下来迎接我的,將会是一场恶战。” 清川泉愣愣看著巨石的同时,轻声说道:“可能会有人牺牲,可能会有人重伤,身为计划的提出者,也有过一瞬间的犹豫……是否有些太过著急?” 认真聆听著的岩柱先生,用沉稳的声音说道:“你所提出的计划,无论是主公还是我等,都是认可的。 不必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你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南无阿弥陀佛!” “只是深感实力不足,才会如此顾虑……来此也是想向您请教一下,该如何锻炼自身力量。 除此之外,也想和您切磋一番。” 清川泉很是坦然的表明来意。 除请教该如何打磨肉体外,也想试试看,和鬼杀队的最强者相比,到底存在多大的差距。 相比於其他柱,岩柱先生无疑是有些不合群的。 在蝶屋可看不到他的身影,更別谈与之战斗。 清川泉还真的没有和这位切磋过——掰手腕大赛可不算是切磋。 对现在的他来说,无论是风柱又或是水柱,都无法在训练中给他带来足够的压力。 尚未掌握斑纹、通透的他们,和清川泉之间的差距是很明显的。 清川泉甚至都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掌握通透,又因为不与人切磋,只是独自训练的缘故,不曾展露出来。 以如今的眼光看这位,依旧觉得深不可测——这也是让清川泉感到不可思议的一点,现在的他,无法看穿岩柱的深浅? 『因为有掌握通透,所以才能將气息掩藏?』 清川泉忍不住在心里怀疑起来。 也因为和这位没那么熟,平日里几乎没什么交集,所以言语之间才会显得如此客气。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原来如此,南无阿弥陀佛!” 岩柱自然不会拒绝清川泉的请求,略微犹豫之下,有些话终究是没有说出口。 虽目不能视物,却很是敏锐的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剑士,似乎是在担心著什么? 直觉告诉清川泉,接下来的战斗可能会是一场恶战,可能会遇到强大到难以想像的恶鬼……但直觉,也是说不准的。 计划已经陆续展开,总不能因为一些没理由的担心,就此放弃吧? 作为鬼杀队的柱,有需要执行的任务,有各自的事情需要忙碌。 长时间在同一个地方聚集、待命,无疑是很不现实的。 所能抽调的力量也就三位柱,外加一些普通队员。 真要是引来上弦,最先遇到的柱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拼尽全力地拖住。 附近的柱也会在第一时间赶来支援。 在附近区域活跃的柱,最多也就两到三位。 无法確保一定能引来上弦,诸如刀匠村以及总部,又或是其他地区,同样需要部署一定的力量,免得出现什么意外。 为这个即將展开的计划,前前后后一共动用五到六个柱级剑士,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鬼杀队的本部,或许能引起无惨的注意,但要说有多重视,多迫不及待,那肯定是不至於的。 和蓝色彼岸花无关,也无法帮助他克服弱点,成为不老不死的完美生物,以无惨的性格,亲自出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会派出上弦,但倾巢出动的可能性並不大,因为鬼杀队还没让无惨重视到这种程度。 出於这样的考虑,五到六位柱级剑士是绰绰有余的。 无论是清川泉,亦或是深不可测的岩柱,都不是寻常的柱能比的。 以他们为行动主力,拖住甚至战胜上弦,是有很大希望的。 这固然是一场赌博,但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平日里始终遇不到上弦的柱们,自然是愿意赌一下的。 收益远大於风险,难道不值得冒险一下吗? 数百年不曾有过的变化出现,又怎么能够就此畏缩不前呢? 第194章 岩柱(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岩柱(一) 『之所以要与我切磋,是否也是想检验一下我的实力?让后辈如此担忧,还真是不应该呢!』 甩动念珠的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之下,气息不做丝毫保留的爆发出来,仅一瞬间,就將清川泉震撼到。 这位老大哥是有些误解的——他还以为,清川泉担心的是他的实力有所不足,恐怕无法战胜上弦,所以才显得心事重重。 让一个年轻人替自己担心,真是不应该。 一想到这里就有些羞愧,眼泪止不住地流出。 悲鸣屿行冥先生决定全力以赴! “?” 清川泉感受到沉重如山般的压力袭来,很想问一句,这是要动真格的意思吗? 直面鬼杀队的最强者,还真是让他有点兴奋呢。 “寻常木刀你应该是使用不惯的,脆弱的木刀也不足以適应你的力气。 发挥不出全部实力,也就失去训练的意义。 用日轮刀吧!” 清川泉缓缓拔出日轮刀的同时,略微调整起自己的呼吸。 『训练的意义吗?』 体型格外魁梧的岩柱先生,所使用的武器也是非常特殊的——坚固的铁锁链连接著锋利的阔斧和沉重的流星锤,这般特殊的武器,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能够完美驾驭。 清川泉的体格和臂力,都不足以支撑他使用这样的武器。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说错话,悲鸣屿行冥先生显得很是认真,肌肉如岩石般隆起,粗壮的手臂下,条条青筋狰狞呈现。 只见他的左手猛然挥出,巨大的流星锤裹挟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如坠落的流星一般,朝著他狠狠砸来。 『那个,您是不是有些误解我的意思?』 清川泉確实被这位堪称恐怖的肉体力量震撼到,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该如何防御,而是该如何躲开这样的攻击。 真被擦到,骨折都是轻的,即將展开的计划,无疑也会受到影响。 哪怕是猗窝座,贴身近战都不足以给他带来如此之大的压力。 迅速避开的清川泉,目瞪口呆地看著砸向地面的流星锤,大地瞬间崩裂开来,飞溅的石块伴隨著扬起的尘土。 这还不算结束。 右手牵引著铁链,借著回弹之力,锋利的阔斧於死角之处,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飞扬的尘土有將视线遮挡,但对悲鸣屿行冥而言,只靠风声与气流声,他便足以判断出清川泉的位置。 『壹之型·夜鸦掠影!』 无声挥出的日轮刀,在与阔斧碰撞的瞬间,清川泉就有感受到惊人的力量倾泻而来。 常態状態下的自己,无法正面抗衡,只能卸力。 地面被拖出长长的痕跡,止不住后退的清川泉,来不及感慨对方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就见这位已然压来。 沉重的流星锤被他轻鬆挥动起来,在这位的手中,就仿佛轻若无物似的。 『叄之型·无响九连!』 隨著呼吸节奏的改变,伴隨著更多的氧气吸入肺腑之中,清川泉的身体素质也迎来极大的提升。 和这位正面比拼力气,无疑是非常愚蠢的。 以己之短,攻敌之长,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相比之下,悲鸣屿行冥的速度就没那么惊艷。 『瞬近!』 双腿骤然爆发之下,清川泉的身影已在眼前消失,没有任何技巧可言,转瞬间拉近距离的他,並未著急发起进攻。 笔直突进的技巧太容易被看穿。 他现在面对的可是鬼杀队中的最强者,可不能因为对方看不见就大意轻敌。 『旋踵!』 紧接著使用出的便是短距离的突进技巧。 残影重叠之下,他的身影一时之间竟难以捕捉起来。 『叄之型·岩躯之肤!』 意识到跟不上清川泉挪动速度的行冥先生,很是冷静的使用出岩之呼吸的防御招式。 粗大的双手紧握著连接流星锤和阔斧的锁链,骇人的力量隨之展露。 以自身为中心,在铁链的牵动下,那对沉重的武器被疯狂的挥舞起来,不断划破空气之下,发出沉闷而又急促的呼啸声。 非人的体魄,堪比怪物般的力量。 高速旋转之下,流星锤与阔斧的挥动轨跡,已快到常人难以看清的程度。 无形之中构成的防御网,毫无缺漏。 金属碰撞声隨之响起,鲜红的血轮眼已在眼眶中浮现,清川泉眉头微皱,交手不过数招,就感觉手臂有些发麻,持续爆发状態下,甚至有些招架不住。 何等可怕的力量……选择拉开距离的清川泉,主动退去。 被压制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岩柱,真的很强啊! 第195章 岩柱(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岩柱(二) 即便已经动用爆发手段,和岩柱之间依旧存在很是明显的差距,清川泉心里不禁想问一句,这傢伙真的会呼吸法吗? 哪有什么岩之呼吸,明明就是力气大! 这固然只是玩笑话。 但肉体强度若是也存在一个等级的话。 清川泉最多也就是等级三,等级四。 而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有走到极致的,最少也是等级五……等级六都有可能。 只有在某一方面远远超过清川泉,才能给他带来如此压力。 速度与剑术上的优势,不足以抹平巨大的差距。 无可奈何之下,也可以说兴奋上头——清川泉毫不犹豫的使用出独属於自己的最终奥义。 『柒之型·无想一念!』 心无杂念之下,挥刀的速度快过念头,身体素质得到成倍的提升,至高领域由此踏入。 错乱的刀光重叠之下,挥舞而来的流星锤被猛然弹开,能够清晰看到运动轨跡的清川泉,力量成倍提升之下,已经足以和岩柱抗衡。 只是这种程度,他可是不满意的。 三分钟的限制依旧存在,他要在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正面击败岩柱。 双腿骤然爆发,清川泉的身影转瞬即逝。 想要拉近距离的他,要和行冥先生近身搏斗。 不会给后者消耗的机会,他所使用的武器过於特殊,攻击距离远大於寻常日轮刀。 清川泉最害怕的就是被消耗,耐力就是他最大的弱点。 如果不能在三分钟的时间里击败岩柱,他就会毫无悬念的落败。 交手不过数招,清川泉的眉头微微皱起——竟被如此轻鬆地挡下,开什么玩笑?这个状態的自己,简直强得可怕! 白板状態下的风柱与水柱,都有瞬间落败的可能。 强大如猗窝座,若不是仗著恢復能力极强,也会被自己秒杀。 他就是典型的高攻低防的剑士。 没有狠狠將眼前这个男人压制也就算,攻击竟然被全部挡住,简直不可思议。 悲鸣屿行冥確实很强,这一点,清川泉並不否认。 但再大的差距,也应该被一档半的提升抹平才对,单纯的基础数值,难不成能抵消他一档半的提升? “果然,你已经掌握通透!” 清川泉这一刻是既惊喜又惊讶。 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通。 並非是一档半的提升,对上同样掌握通透能力的岩柱,只有半档提升的他,会被毫无保留的看穿。 无声无息的挥刀又如何? 手臂肌肉总是要发力的,跳动的心臟,在体內快速流动的血液,都是如此的明显。 惊喜之处就在於,作为老大哥的岩柱,展露出来的实力让他动容。 此前所担心的那些事,都已不再重要。 如果被吸引来的只是玉壶和半天狗,清川泉都不知道这两位要怎么贏——只是上弦倒数的它们,有实力能在他的手上撑过三分钟吗? 面对全力以赴的岩柱,又能撑多久? 哪怕多出一个童磨,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禰豆子的血鬼术能將日轮刀转换为赫刀……通透加赫刀,这位真是出乎意料的靠谱啊!』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刻,总能带来信心,让人安心——真不愧是岩柱! 清川泉不出意料的落败。 论战绩,他是毋庸置疑的第一,论实力,也只比岩柱差些。 也难怪这位不和其他柱在一起训练。 因为,没有必要。 白板状態下,清川泉还能不能位列第二,是需要打一个问號的。 至於第一,肯定还是眼前这位。 哪怕只是白板状態,和其他柱都存在明显差距。 更別说,偷偷努力之下,率先掌握通透的他,已经將差距远远拉开。 和其他柱一起训练,未必能有多少收穫,不如按部就班的磨练肉体。 若非清川泉主动找到他,估计都不知道这位能强到这种程度,还得为那些无聊的问题苦恼。 得知通透的存在,再加上清川泉的演示与技巧说明,本就没那么依赖视觉的岩柱,相比其他人,確实有很大的优势。 一想到这里,就难免要蛐蛐一下忍姐姐。 明明相处的时间更长,可她就是迟迟无法掌握通透。 大概是因为总是藏著情绪,外加天赋有所不足的原因吧。 “喝点水吧!” 拿出竹筒的岩柱,一场战斗下来,就像没事人似的,还有余力给瘫倒在地的清川泉倒水。 后者已经累到不想说话,连手臂都抬不起来,肆意爆发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清川泉无比羡慕眼前这位的体魄。 不像他,出於实际情况考虑,所定下的目標,也只是將三分钟延长到五分钟,仅此而已。 第196章 大幕拉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6章 大幕拉开 隨著计划的展开,留给清川泉训练的时间已然不多——他这一段时间主要跟著岩柱进行体能训练。 日常的对战训练倒是没有被他完全捨弃,但挑战对象已经变成岩柱。 也只有这位,能给他带来极大压力。 瀑布之下,水流从极高的地方倾泻下来,忍受著刺骨寒意的同时,承受著宛如重锤般的击打。 也许是因为过於寒冷的原因,光著上半身的清川泉,身体微微颤动起来。 自上而下的那股仿佛能將他压垮的力量,让他不自觉地弯下腰来,初次训练时,总感觉自己隨时会被水流冲走。 这种训练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精湛的剑术在此刻派不上用场,就连呼吸都有受到影响——剑术与呼吸法都已达到极致,相比之下,补全短板的性价比更高。 对清川泉而言,所下定的决心可没那么隨便,只是这种程度的训练而已,有什么坚持不下去的? 当全身肌肉在极度的负荷下发出痛苦的呻吟时,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初次尝试的他,差点就被水流冲走。 可等他逐渐適应后,清川泉能够在水流的衝击下,有节奏的呼吸起来。 为避免意识溃散,也会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 以默算的方式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掌握技巧之后,確实没最初那么狼狈。 於是乎,他也开始进行第二项、第三项训练。 前者是背著三根如成年男性腰背般粗的圆木,以此强化腰背及核心力量。 后者就有些离谱,推著远大於他的巨石,推出一百零九米就行。 这三项训练,已经能够满足清川泉的要求。 至於脚下烤火这种危险训练,可拉倒吧,他又不是铁打的,参与这种训练,肯定会被烧伤的。 皮肤被灼伤之后,可是会伴隨严重的感染风险的,想以此来磨练自己的耐热性和意志力,大可不必。 先不说计划即將展开,需要保持状態的他,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血肉之躯可没法承受火焰的高温灼烧——他还没岩柱那么变態。 前两个训练,就已经让他筋疲力尽。 就说推巨石训练。 不使用爆发手段的他,只凭藉基础力量,推动巨石是非常勉强的。 让他感到烦躁的是,这样的体能训练,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到效果的。 只是十多天的努力,凭什么追上日復一日,进行如此训练的岩柱先生? 除花大量时间训练体能外,他也有参与到对三小只的培养中。 每到下午,他就会返回蝶屋。 所能做的也不多,就是纠正一下动作,让他们的呼吸变得更加精准,在木刀与拳头的督促下,三小只也算是勉强掌握全集中·常中技巧。 距离柱级实力,迈出第一步。 按照清川泉的推测,他们的呼吸法和剑术,差不多都有达到等级三的程度。 和真正的柱相比,肯定是有极大差距的。 但在普通队员中,也算是脱颖而出。 诸如村田这样的普通队员,训练这么久,也没见他有掌握全集中·常中的技巧,转换成可观的等级,呼吸法应该只有等级二的程度。 剑术大概在等级二到等级三之间。 天赋上的不足,哪怕花成倍的时间,成倍的努力,也依旧无法改变,逐渐被三小只超过的事实。 当清川泉得知,参与计划的队员中有他时,脸上的表情是相当怪异的。 村田也能参与这样的大场面吗? 隨著时间的推移,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在计划已经开始的情况下,不得不离开蝶屋的清川泉,自身的训练量也是在逐步减少的。 他要保证自己的状態,以迎接即將到来的恶战。 在群山环绕的峡谷中,像模像样的本部已经搭建起来,產屋敷一脉的財力还是不容小覷的。 初次见到时,清川泉都差点以为这里是隱藏据点。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需要在这里待命,同样出现在这里的,还有风、岩二柱。 在附近区域巡逻、活跃的,则是炎柱、水柱,以及霞柱。 由鎹鸦传递情报,一旦战斗爆发,附近的柱会在第一时间赶来支援,最长也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等待无疑是枯燥的。 他们也不会无休无止的等待下去。 如果一个月的时间里没有引来上弦,那也只能遗憾宣布计划失败。 “清川泉,你觉得真能遇到上弦吗?” 同样感到不耐烦的风柱,又想来找清川泉切磋,也希望这位能给出一个肯定回答。 作为数次遇到上弦的柱,他的回应无疑是能让人信服的。 “不出意外,会是场恶战。” “是吗?那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暴躁老哥已经有些兴奋起来。 第197章 废物利用吗?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废物利用吗? 夜色如墨,浸染群山。 实弥此时此刻很是不爽,一方面是因为,清川泉又一次拒绝他的切磋邀请,以要调整状態为理由,不愿和他动手。 另一方面则和炭治郎有关,那个该死的混蛋,大大咧咧的给他送来许多萩饼。 当著很多人的面,一口一个实弥先生,真是让人恼火不已。 自己和他很熟吗? 现在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喜欢吃萩饼。 一想到这里,额头青筋暴跳的同时,双手已经忍不住握成拳头。 在此前就应该狠狠操练一下这个混蛋的。 水呼剑士都是如此的让人討厌啊。 『清川泉那傢伙也真是的,一天到晚紧绷著干什么?都已经过去十多天,连上弦的影子都没见到!』 『为什么就遇不到呢?』 扶著日轮刀进行日常巡逻的实弥,有些烦躁。 而就在此时,先前经过的小路上,有一个精致却不对称的玉壶突兀出现,如此异常的情况发生,暴躁老哥又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握著刀柄的右手微微用力,过於兴奋之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丰富且嚇人起来。 突然出现的玉壶意味著什么,他又不是不知道。 上弦之五,已然出现。 没想到,这十多天的时间还真没白等。 总算是让他遇到上弦。 “喂喂喂,来的就只是你这种垃圾吗?” 在知道对方血鬼术的情况下,实弥就算只是白板状態,也未必会输。 跟在他后边巡逻的两个普通剑士,也下意识拔出日轮刀,经过长达半年的训练,队员的实力是有显著提升,哪怕面对上弦,也没有把不堪的一面表现出来。 大概是因为,有柱在身边吧。 “通知所有人,上弦出现!” 暴躁老哥对著身后的剑士,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以他们的实力,就算留下来,也只会拖后腿。 或许这就是风柱体贴的一面吧。 另外一边, 转动著念珠,笔直跪坐著的岩柱,手上的动作忽然停下,感官格外敏锐的他,已然注意到出现在屋顶上的半天狗。 虽然举止怪异,但散发的气息可不弱,毫无疑问,是所谓的上弦。 相比於已经有些不耐烦的实弥,他一直在耐心等待著,哪怕最后的结果不尽人意,也能坦然接受。 『上弦之四,半天狗……清川泉倒是有简单说过它的能力……』 『来的不仅仅只是上弦吗?其他地方也有战斗爆发,得速战速决!』 …… 说回到清川泉这边,缓缓睁开眼睛的他,同样有感受到恶鬼气息的出现,让他有些疑惑的是,数量对不上。 和自己的预测出现很大的偏差。 原以为,来袭的恶鬼最多也就三位。 可传来的声音却告诉他,除柱以外,也有不少队员陷入到苦战之中,包括他格外看好的三小只。 『这是什么情况?来袭恶鬼的数量,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大的偏差?』 清川泉心里有些不解,直到一个女性恶鬼出现在面前时,才恍然大悟。 有著白色中短髮,长著双角的恶鬼,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身体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它显然是有认出眼前之人的身份。 是鬼杀队的柱,战胜上弦之三的强大剑士! 如果不逃的话,会死在这里的。 大人的命令无法违背,但这般厉害的剑士,也不是它能对付的。 能苟活至今,纯粹是因为,在遭遇鬼杀队的柱时,它都会试图逃跑。 “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啊……无惨没有把你们清理掉吗?” 清川泉突然出现在下弦之四的面前,直视著它血红色的瞳孔,隨口问道。 难怪数量对不上。 原来是这帮垃圾没有被清理掉,被无惨老板废物利用,派来袭击鬼杀队的总部。 下弦对柱来说不算什么,隨手就能秒杀,但对普通剑士来说,却是强大到无法战胜的敌人,可没办法轻鬆打败。 能意外遇到这位,和它谨慎的性格有很大关係——清川泉的气息,它是感受不到的。 有意划水避战的零余子,只想找机会杀一些普通队员,如此也算是敷衍过去。 而让它万万没想到的是,以为没人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柱。 这样的惊喜是它承受不住的。 刚想求饶,脑袋就已然掉落。 还想靠出卖情报苟活的它,都来不及和清川泉谈条件,就被后者秒杀。 清川泉自然有注意到这位有话想说,但他没时间管这些。 因为,有很是强大的气势毫不遮掩的释放出来,就在不远处。 毫无疑问,抽到头奖的是他! 第198章 明牌宣战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明牌宣战 无惨对下弦是有下死命令的,如果这一次不能將產屋敷一脉彻底剷除,那下弦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耐心快被消耗完的无惨,无法再容忍下属的无能,决定再给它们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下弦甚至都无法拒绝——无惨老板並没有因为上弦的空缺,就从下弦中强行提拔两位以做补全。 但如果能让它满意,无惨老板也是不介意多分出一些鬼血的。 只要能承受得住,它们也能顺理成章的成为上弦。 哪怕只是位列末位,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是有显著提升的。 和敷衍的零余子不同,位列下弦第一的魘梦,就显得很是积极。 它想要得到更多的鬼血,对恶鬼始祖有著极端的崇拜心理——哪怕被那位杀死,也会感到无比的荣幸。 面对那位指派的任务,想做到完美的它,並不满足杀死一些普通队员,它第一个目標是戴著特殊耳饰的少年,只要將这个男孩杀死,就能取悦那位大人。 做到这种程度,依旧无法让它满足。 它还要狩猎鬼杀队的柱! 要得到更多的血,要变得更强,更接近那位大人。 炭治郎和另外两小只,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遇下弦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无惨老板没有召开裁员大会,下一也就没有分到更多的血液,实力比起原世界,是有所不如的。 但三小只又不知道这位的血鬼术是什么,接触的一瞬间,连同周围的普通队员一起,纷纷中招。 问题也怪不到清川泉头上。 有一说一,他也没想到在引来上弦的同时,还有一帮下弦同行。 有些下弦具体掌握著怎样的能力,他也说不清,因为原世界就没给这些下弦表现的机会。 失望透顶的无惨老板直接开启裁员大会,一顿乱杀之下,也就只有下一能够倖免於难。 这位的表现有別於其他下弦,没有恐惧,也没有求饶,只觉得被无惨老板杀死是荣幸的,面对死亡也毫不恐惧的特质,让屑老板產生兴趣。 话又说回来,哪怕得到加强,这位也远远没有触及到上弦的门槛,都比不过墮姬。 也就是现在抽不出人手,没法將它处理掉。 实弦遇上的是玉壶,有情报优势的他,可不会像某个不愿透露姓名的霞柱一样,没过几招就被打败。 但指望这位能够快速分出胜负,也是不现实的。 白板状態下的实弦,还没有强到能將上弦秒杀。 支援的柱,也不可能在数个呼吸的时间里就赶到战场。 介於距离的远近,速度的快慢,抵达的时间也是不一样的。 再说岩柱,面对半天狗的他,必须儘快取胜。 不能拖延的原因也很简单——有更加强大且霸道的气息,毫无遮掩的释放出来,就像是在明牌告诉他们,身为上弦之一的我,就在这里。 抽中头奖的清川泉,必须將这位拖住。 若最先坚持不住的是他,且岩柱这里还没有结束战斗,局势就会变得无比糟糕,满盘皆输的局面,近在眼前。 清川泉一旦挡不住上弦之一,单打独斗之下,岩柱又或是风柱,又能坚持多久? 更別说,他们也有各自的敌人需要对付。 一旦让上弦会合,单个柱,哪里有撑住的可能? 之后赶到的柱,就会如葫芦娃救爷爷一般,难以发挥多大作用的同时,还会死的毫无意义。 无论是岩柱又或是风柱,都迫切的想要速战速决,想儘快赶到清川泉身边。 …… 『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清川泉此刻的心情,远比想像中要平静许多。 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又不可能转身就跑,將风、岩二柱拋弃。 所能做的,也就只有將这位拖住。 早在很久之前,他就有预感到,无论是无惨还是黑死牟,都是避不开的。 不再收敛气息的清川泉,直接明牌宣战——你要找的柱,就在这里。 同一时间,有感受到昂扬磅礴的斗气,在顷刻间爆发出来的黑死牟,注意力確实有被吸引。 『是他?』 共享记忆之下,黑死牟自然是有认出清川泉的。 原本还打算离开的它,决定在这里稍作等待。 身前不远处,数位普通剑士非常不幸的撞见这位,来不及拔出日轮刀的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已被黑死牟秒杀。 就在这时,有求饶声出乎意料的响起。 “这里並不是鬼杀队的总部……我知道真正的总部在哪!” 第200章 自信的獪岳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0章 自信的獪岳 能说出这番话的,也就只有獪岳。 难以想像的压迫感袭来,呼吸变得无比沉重,恐惧縈绕在心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极度自私自利之人,在死亡的威胁下,是没有豁出一切的勇气的。 作为斩鬼剑士的他,没有拔出日轮刀。 为保住小命,不惜出卖鬼杀队的重要情报。 獪岳是真的被嚇到——身旁的同伴,在眨眼间就被杀死。 死的毫无意义,毫无价值可言。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他还要变得更强,要让瞧不起他的混蛋付出代价,要获得更高的地位。 没错,说的就是清川泉! 那个混蛋寧愿收一个废物做继子,也不愿將他收下。 他哪里不如善逸? 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也配拿来和他比较? 无论是清川泉,亦或是那个老傢伙,都不曾重视过他。 鬼杀队也是如此! 自己凭什么不能成为鸣柱?这样的组织,也配得到他的效忠? 简直可笑! 在见到黑死牟后,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心里涌现。 既然鬼杀队不重视自己,某些柱甚至都不愿拿正眼瞧他,为什么不变成鬼呢? 变成鬼,可以拥有更加强大的实力,拥有悠久的寿命。 名为野心的火焰在心底肆意燃烧起来,黑死牟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倒是有生出一点兴趣。 有这样的野心与不甘,应该可以走得更远吧? …… 当清川泉出现时,上弦之一正在给獪岳分血,这个留著黑色高马尾的剑士,整体皮肤就如纸一般苍白。 最引人注意的便是,它的脸上赫然长著六只眼睛,毫无规律的分布在额头,脸颊与下巴处。 如鲜血一般的顏色格外的渗人,冷酷且颇具威严感的金色瞳孔上,分別刻印著上弦与数字一。 这是地位的象徵,也意味著绝对的力量。 一鬼之下,万鬼之上,哪怕是无惨,也没有把它当做纯粹的下属对待,双方是合作关係。 在与那三双眼睛对视时,沉重的窒息感袭来,哪怕是清川泉,在直面这位时,都有受到影响。 恐怖非人的面貌,外加武士的威严,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无比的强大,无比的霸道。 在看到它的第一眼后,清川泉心里就已经有数——毫无疑问,这傢伙的剑术技巧已经超过人类的极限。 若转换成可观的数字,无疑是等级六的存在。 过于敏锐的感官,不断向他反馈著同一个信息:眼前这个恶鬼,极度危险! 身穿紫色和服的它,保留著战国剑士的打扮,在见到清川泉的那一刻,心里不免有些许的惊讶。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优秀的剑士。 只可惜,作为人类的他,瓶颈是真实存在的。 他的剑术已达到极致。 若是愿意成为恶鬼,倒是可以花足够多的时间,踏入下一个领域。 “清川泉!!” 肆意而又张狂的声音响起,皮肤变得惨白的獪岳,已经长出锋利的獠牙,凶狠的目光看来。 已经做出选择的他,再次看到清川泉时,不会再感到畏惧。 区区一个清川泉,说到底,也只是普通人类。 身体有出现明显变化的獪岳,心態也变得膨胀起来,或许是有感受到体內有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出,明显变强的它,都有底气直呼清川泉的名字。 变成恶鬼又如何? 只要能变得更强,就算是吃人,它也是能接受的! 可让它万万没想到的是,清川泉依旧没有拿正眼瞧他——开什么玩笑?就算你是柱又如何? 呼吸法我也会,已经变成鬼的我,未必就比你差多少。 有一说一,鬼化后带来的巨大提升,也让獪岳变得如此自负。 已经不仅仅只是用言语挑衅清川泉。 还准备出手的獪岳,很想问一句,现在的我,难道还不如那个废物吗? 如果能將清川泉杀死,再吃下他的肉,能否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样的想法一经冒出,瞬间將整个大脑侵占。 “雷之呼吸 肆之型·远雷!” 如雷鸣般震耳欲聋的声响传来,浑身上下仿佛有耀眼的电光闪烁,獪岳的身影如迅捷的闪电一般,高速突进之下。已然来到清川泉的面前。 作为雷呼剑士的他,虽然学不会壹之型,但其他招式,掌握的確实不错。 就说他现在使用出来的肆之型,爆发与极致速度的融合,呈现出的突击剑技,已经极度接近柱级。 也难怪会显得信心十足,鬼化后的身体素质有得到极大的提升,实力明显增强之下,心態没有稳住。 “蠢货!” 黑死牟平静说道,眉头微微皱起,对先前分血的举动有些后悔。 第200章 就这?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就这? 黑死牟说的並没有错,獪岳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对自己的实力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想要在新主人面前表现一番的它,显得很是积极。 或许,在它的理解中,拥有雷呼继承权的他,是有资格成为柱的。 只是因为不被重视,又缺乏机会,这才没能当上柱。 至於所谓的暗柱清川泉,看人的眼光如此差劲,只是血肉之躯的他,又能比獪岳大人强出多少? 鬼化之后才真正明白,人类时期那脆弱的身躯,才是將它束缚的累赘。 只要能变强,就算是吃人,他也毫不在意。 锋利的刀刃瞬间划过,金属碰撞声紧接著响起,半拔出日轮刀的清川泉,很是平静地反问道。 “就这?” 早在獪岳卑微的用双手捧著鲜血时,清川泉就已经出现。 没有阻止,並非是出於某种恶趣味。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把这位当回事。 是否变成恶鬼,清川泉是一点也不在乎的。 真正会为他担心的,会感到自责的,恐怕也就只有前任鸣柱,以及心地善良的善逸。 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相当隨意的接下獪岳的攻击,后者丑陋的脸上有出现明显的错愕之情。 它的双手死死握住刀柄,不管如何用力,也无法攻破眼前之人的防御。 怎么可能? 明明自己的提升已经如此之大,就算没法战胜清川泉,也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差距。 仅用单手就將它的攻击挡住,开什么玩笑? “雷之呼吸·叄之型·聚蚊成雷!” 已然化作一道残影的獪岳,以清川泉为目標,展开高速的环绕,重叠的身影快得几乎无法捕捉,如同无数蚊蚋在耳边振翅低鸣,又宛若奔雷掠过。 手中的日轮刀不断挥斩而出,面对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斩击,清川泉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 “你所掌握的雷呼,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隨意的问询之下,獪岳越发的恼火起来,拉开距离的它,准备使用出攻击范围最广的陆之型。 “真是无趣啊,我还以为,变成恶鬼的你,能变得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呢。 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只有这点实力,也敢对我挥刀?” 仅一瞬之间,骤然袭来的压力让它差点忘记呼吸,在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清川泉已经从它的身边走过。 是什么时候? 毫无声息的出现在身边,它竟然没有察觉到——又或者说,速度过快之下,甚至都没有给它反应的时间。 『竟然敢如此瞧不起我……』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清川泉付出代价的獪岳,扭头拔刀的瞬间,无力感突然袭来。 双手与身体就像是不听使唤似的,日轮刀尚未完全拔出,动作却戛然而止。 脑袋轻飘飘地掉落在地,瞳孔瞬间扩大的它,还有些不敢置信。 怎么可能? 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挥出日轮刀的? 奋力挣扎著的獪岳,死死盯著清川泉的背影。绝望的感觉向它涌来——为保住小命,都已经如此卑微,为什么还会被干掉? 不甘心! 他才不愿意就这么死去,还要变得更强,还想拥有更高的地位。 但它终究不是猗窝座,没法克服砍头就会死的弱点——鬼化后的实力连墮姬都有所不如。 所觉醒的血鬼术都没有研究明白。 说到底,还是在吃人类时期的老本,依靠呼吸法与剑术技巧,在与清川泉战斗。 但无论是呼吸法的掌握程度,亦或是剑术等级,都被清川泉碾压。 只有当日轮刀砍断它的脖颈时,才真正体会到这个男人的可怕之处。 清川泉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用来警惕不远处的黑色牟,防备著有可能出手阻止的后者。 若非如此,早就將它解决。 鬼化后的身躯就如被点燃的纸张一般,无可避免的燃烧、消散起来。 在死亡面前,所谓的野心,何其可笑。 “我还以为你会阻止我,没想到,也只是旁观吗?” 清川泉的目光朝黑死牟看去,平静的声音隨之响起。 “如此自负且自大的蠢货,就算被干掉,也不值得可惜……我倒是好奇,只是这种程度的你,又是如何杀死猗窝座的?” 黑死牟对清川泉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没那么满意——能秒杀鬼化后的獪岳,並不足以说明什么。 刚变成恶鬼的它,连上弦的门槛都没触及到呢。 更別说和猗窝座相比,存在巨大差距。 『叄之型·无响九连!』 血红色的写轮眼仿佛自带不祥的气息,已然在眼眶中浮现。 面对黑死牟,清川泉率先出手。 第201章 清川泉vs黑死牟(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1章 清川泉vs黑死牟(一) 『以特殊的呼吸节奏达到提升身体素质的效果,还算不错。』 在心里评价起来的黑死牟,很是轻鬆的就將清川泉的招式看穿。 在通透的加持下,无论是呼吸节奏,亦或是发力的肌肉,都是如此的明显。 连武器都没有拔出的它,很是轻鬆地躲开袭来的攻击。 交锋的一瞬间,它便已经出现在清川泉的身后。 即便后者反应很快,重叠的残影之下,接连不断的攻击全部落空。 不由微微皱起眉头的清川泉,感受到难以言语的压力,这就是上弦之中的最强者吗? 不管自己的挥斩多么隱蔽,都难以真正威胁到这位——达到极致的剑术,在它的面前是如此的无力。 持续爆发状態之下,他远不是黑死牟的对手。 掌握通透的敌人就是如此无解。 清川泉此刻也在犹豫。 动用全力,固然能將自己的实力推到一个极限。 但他未必能坚持太长时间。 短暂的五分钟,支援的柱能否赶到?风、岩二柱,又能否解决所遇到的上弦? 清川泉的心態早就有发生变化。 就没想过在一对一的情况下战胜这位。 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將它拖住。 尽力拖延的同时,保证自己的状態不被消耗太多,只有这样,才能参与到最后对它的围攻之中。 这就是一场赌博。 压上全部的清川泉是没有选择的。 无论如何,也得將这位拖住。 “你的剑技委实精湛,若不拔刀,也太过失礼。” “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名为虚哭神去的鬼之刃骤然出鞘,极致的爆发之下,无数变幻莫测的圆月形刃风,伴隨著难以预测的横斩呼啸而出。 层层叠叠带著压倒性的力量,眨眼间就將清川泉的所有退路封死。 一刀之下,摧枯拉朽。 暗银色的刀身完美的融入黑夜环境中,於呼吸间挥出十数刀的清川泉,余光忍不住朝著自己的手臂瞥去。 差点以为自己的手臂也被斩断。 那可真就太不妙!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无论是细小的圆月形刃风,还是快到难以反应的横斩,都被他看在眼里,尽数挡下。 『单论剑术,確实在我之上。』 『血鬼术、月呼与剑术的融合,也確实有走出一条全新的道路。 无比丰富的战斗经验,鬼化加斑纹带来的身体素质的成倍提升,运用自如的通透技巧……只是一刀,我就得拼尽全力,才能勉强挡下。』 『还真是强的如怪物一般可怕!』 “竟然能挡住吗?或许也该稍稍认真一些。” 黑死牟总算是拔出那把特殊的日轮刀,以自身鲜血与骨骼铸就的异形之刃,在此刻呈现在清川泉的眼前。 红色肉瘤状的刀身上,布满著密集排列的眼球,无处不在的凝视之感,让人不寒而慄。 『用这种噁心的武器,真不觉得反胃吗?』 『贰之型 无间闪·多重奏!』 同一时间,十数道斩击从四面八方落下,金属碰撞之声隨之响起,一人一鬼的身影於方寸之地,不断交错、碰撞起来。 清川泉確实有带给黑死牟极大的惊喜。 这傢伙还能跟得上自己的出刀速度,还有余力躲开不断变换的圆月形刃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么出色的剑士。 若在这里將他杀死,確实有些可惜。 “陆之型 常夜孤月·无间!” 在眨眼间完成多次变相斩击的黑死牟,虽然对清川泉很是欣赏,却完全没有留手的意思。 飞舞、旋转的刃风伴隨著凌厉的斩击,重叠之下如细雨一般密集,没有躲闪的余地,也来不及后退。 清川泉甚至都难以看清不断变化的刃风到底有多少,无形之中,已交织成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还真是看得起我啊……』 『伍之型·无尘!』 全身肌肉紧绷,清川泉不退不闪也不避,很是平静地站在原地,紧握在手中的日轮刀就像是消失似的,身前三寸仿佛有无形的屏障竖立。 在日轮刀所能斩到的距离內,只是这种程度的攻击,清川泉可不觉得自己挡不住。 双方的交手虽然短暂,但高强度的对拼之下,已经让清川泉气息微喘。 需要用出全力来抵御这位的攻击。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黑死牟真的没有使用出全力——它还能变得更加强大! 还有所谓的二阶段,三阶段甚至是四阶段。 “滴水不漏的防御剑技,连这一招都能挡下吗?” 黑死牟有些惊讶地看著清川泉,不免夸讚道。 第202章 清川泉vs黑死牟(二)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2章 清川泉vs黑死牟(二) 以居高临下的姿態称讚著清川泉的剑技。 说到底,不还是发自內心的认为,自己的实力远远强过这个年轻的后辈,不曾被逼入绝境,有余力说一些多余的废话。 令人不快的感觉出现。 被生死之敌如此讚赏,风轻云淡的姿態令人作呕。 光是防御就已经拼尽全力。 清川泉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已然意识到自己和这位的差距有多大。 再打下去,受伤是必然的。 如此诡异的攻击方式还没有適应,月之呼吸的全部招式还没有展露,稍有不慎,断手断脚都是较轻的伤势。 被秒杀都不值得惊讶。 『那就,来赌一下吧!』 『就以性命做赌注!』 落子无悔,清川泉毫不犹豫的使用出独属於他的杀手鐧,在隨著岩柱的短暂训练中,数次达到体能极限的他,已然能坚持长达五分钟的全力爆发。 出於对他人的信任,就赌五分钟之內,必有增援赶到。 『柒之型·无想一念!』 肺腑仿佛在一瞬间扩大数倍,沸腾的灼热感自体內传来,过载状態下的心臟剧烈跳动著。 更多的氧气被吸入肺腑之中,沉睡的潜能被唤醒,无形之中的束缚已然打破,超越极限带来的畅快感,推动著实力成倍成倍的提升。 以燃烧生命的方式,绽放出最为璀璨的五分钟。 通透领域由此迈入,无数信息在脑海中匯聚,能清楚看到一切的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偌大的差距拉近。 『还能继续变强吗?剧烈跳动的心臟,早就已经超过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就算突然死去,也不值得惊讶。』 『以近乎透支的方式燃烧著自己的生命,明明没有掌握斑纹,却能强到这种程度,这一代剑士,还真是出乎意料呢!』 黑死牟很是直接的欣赏起清川泉的变化,甚至认为,他是这一代毋庸置疑的最强者——在没有见到岩柱的情况下,会这么想也很正常。 变成鬼后,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柱。 以往的那些柱,远不如使用起始呼吸的初代剑士,连让它稍微认真一点都做不到,隨隨便便就能將之杀死,又如何能引起它的兴趣呢? 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姿態,游刃有余的评价起清川泉,那份隨意的態度,就像是在指点不成器的后辈。 出於对这位的尊重,难得升起兴趣的它,缓缓脱下略有些碍事的和服,健壮完美的上半身隨之露出。 不仅如此,它的日轮刀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进一步解放的虚哭神去,长度已经达到夸张的三点五米。 额外廷伸出的分刀刃,可以极大程度的增加攻击范围,达到不可思议的效果。 这种特殊且奇怪的武器,就不是人类能够使用的。 通透对通透,最终奥义对斑纹。 唯一有所不足的就是剑术等级,当世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能在这一方面压制清川泉。 只见清川泉的身影如风吹过一般,又像无处不在的空气,毫无存在感。 重叠的残影转瞬即逝,心无杂念之下,锋利的日轮刀已然挥出。 完美融入黑夜环境的清川泉,交锋的瞬间又突然分开,背对著黑死牟的他,並没有被手臂上的伤势影响到。 墨黑色的羽织已经被划出数道口子,细微的刀痕在左手臂上出现,鲜红的血液止不住的流出,却又被他用呼吸控制住。 同一时间,一人一鬼同时转过身来。 黑死牟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脖颈,锋利的日轮刀切入血肉中的那一瞬间,它就已经意识到不对。 『滚热的鲜血在体內快速流动著,细微之处的肌肉变化,是在故意误导我的判断……只可惜,坚硬的脖颈超乎你的预计。』 刚才的交手,已经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的程度。 双方都不是第一次用出通透,清川泉也在竭力隱藏著自己的真实意图,肌肉之处的细微变化,就是在故意误导黑死牟。 只要產生误判,他就能抓住机会。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傢伙脖颈之处的坚硬程度,超乎想像。 没有掌握赫刀技巧,確实很难真正威胁到黑死牟——清川泉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握住刀柄,没做丝毫的停留,彼此再次碰撞起来。 一分一秒都变得如此之漫长,稍有鬆懈,就会受伤。 肩部,手臂甚至是胸前,都有明显的伤势出现。 以伤换伤的方式,是清川泉最不愿意用出的办法,和上弦之一拼消耗,三个他也是拼不过的! 第203章 清川泉vs黑死牟(三)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清川泉vs黑死牟(三) 鲜红的血液將衣服浸染,交手不过片刻的时间,全身上下已经多出六、七处伤口。 伤势最为严重的自然是胸前留下的刀伤,狰狞裂开的皮肉向外翻卷,长度粗略估算,足有两根手指那么长。 因为有熟练掌握呼吸法的缘故,倒是能利用呼吸控制流血不止的伤口,失血过多的情况暂时不会出现。 以伤换伤的战斗方式,是格外愚蠢的。 但清川泉没有办法。 一人一鬼之间的差距是明显存在的,总有躲不掉且避不开的情况出现,他也有给黑死牟造成不小麻烦。 曾用锋利的日轮刀狠狠刺入它的身体之中,也曾將它的刀刃斩断。 但这些都是没有意义的。 上弦的恢復速度远超他的想像。 可能在刀刃还没有拔出的瞬间,伤口就已经恢復的差不多。 在双方都有掌握通透的情况下,更快的出招,才能让对方反应不过来。 『陆之型·惊鸿一瞬!』 夜色如墨,浓稠的仿佛將一切光亮吞噬,没有丝毫预兆,也没有激起风声,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像是拉长似的,在黑死牟的感知中,极致的杀意在此刻展现。 独属於暗之呼吸的陆之型,如贯穿长夜的夜隼,刀尖的锋芒直指脖颈,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在一点,骤然爆发之下,快到极致,也就不需要其它的技巧。 『掌握通透的你,应该知道,这样直白的攻击是起不到作用的才对。』 鲜红如肉瘤状的刀身,布满密集的眼珠,抬手间就將这一击突刺挡下,而就在这时,胸膛被贯穿的痛感传来。 黑死牟微微低头,一把短刃已经插入它的心臟之中,高速突进之下,特殊的挥动技巧,使得大量毒液顺著凹槽侵入体內。 快到极致之下是一虚一实的攻击。 凌厉的杀机不加遮掩,只是故意在吸引自己的注意,血液在体內加速流动,十多步的距离转瞬即逝,如此之快,细微之处的肌肉变化难以察觉。 也就没有注意到清川泉隱藏的杀手鐧。 侵入体內的毒素正在一点点破坏著它的身体结构,並不严重的伤口久久难以恢復。 遭到破坏的心臟之处,將带著毒素的鬼血运至全身,黑紫色的青筋狰狞暴起。 胸前至脖颈区域,大量血肉膨胀扭曲起来。 未知的毒素,仿佛在一点点吞噬著它的血肉,全身力量一点点消失。 而就在这时,清川泉的声音忽然响起。 “並非只是单纯的紫藤花毒素,也非以往所用过的那些。” 有太多药物能对恶鬼的身躯起到作用,在这一方面也是有请教过珠世的。 以往所用过的那些,恐怕难以起到作用。 共享记忆之下,侵入体內的毒素可能会在一瞬间被分解,不可能硬控黑死牟太长时间。 『壹之型·夜鸦掠影!』 清川泉平静挥刀,手中的日轮刀轻若无物,却又无物不斩。 也许將黑死牟的脖颈斩断,並不足以真正杀死它。 但清川泉不会放弃进攻。 不会因为实力差距就只想著拖延,从而放弃进攻的想法,求上得中,求中得下的道理,他並非不知道。 极度危险的感觉在心头浮现,锋利的日轮刀刚要挥斩下来,大量鲜红的血液止不住地喷涌而出。 泥土地面遭到很是严重的破坏,周围典型的日式房屋陡然塌陷。 一瞬之间,笼罩全部的刃风呼啸袭来,以摧枯拉朽,不可抵挡之势,將清川泉的身影吞没。 不知道是不是新调製的毒药有起到作用,还是黑死牟在这一刻確实有被逼到危险境地,浑身上下竟然有大量刀刃长出,突然出现让人措不及防。 自由延伸的月牙斩击,將周围的房屋,树木以及已经死亡的队员尸体,统统摧毁。 哪怕是清川泉,一时之间都无法全部挡下,胸前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呼吸声变得明显且急促起来。 浑身上下又多出不少新的伤口,还真是赖皮的打法啊。 远远看去,黑死牟的身影依旧佇立在原地,锋利的刀刃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又被它缓缓收入体內。 此刻的它,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分解,注射进体內的毒药。 『没有掌握斑纹和赫刀,差距还是太大……就算有用呼吸控制,过多的伤口,同样极大程度的影响著自身状態……还真是不妙啊!』 “捌之型·月龙轮尾!” 没有太多的调整时间,將毒素全部分解的黑死牟,对著清川泉所在位置,抬手就是一刀。 第204章 清川泉vs黑死牟(四)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4章 清川泉vs黑死牟(四) 清川泉可不是打不死的血牛,伤势对状態的影响是极大的。 战斗到这一刻,他也算是发现,黑死牟所走出的道路其实没那么惊艷,剑术等级之所以凌驾在自己之上,只是因为有融合血鬼术。 普通人类的血肉之躯就不可能长出刀刃,自然也做不到变幻莫测,难以预料的程度。 清川泉虽然有用这双眼睛將对方的招式记录下来,但实话实说,他模仿不出来。 包括黑死牟的呼吸节奏,月之呼吸的原理,它已经知道一个大概。 有机会或许可以传给其他剑士,但这样的呼吸法是不適合他的。 只见这傢伙大幅度的挥刀之下,极具破坏力的弧线挥斩而来,似乎是要將眼前的一切全部横扫殆尽,不规则的月牙型刃风伴隨其中。 “就算有用呼吸止血,但真实存在的伤势,也切实影响著你的动作。” 从一开始的不落下风,到如今的艰难抵抗,时间也才过去三分钟而已。 独自一人对抗黑死牟,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之漫长,清川泉別无选择之下,只能再次硬接。 极大的斩击范围,是他避不开的。 “岩之呼吸 叄之型·岩躯之肤!” 由铁链拖拽著的流星锤不断挥舞起来,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事实证明,清川泉的选择是正確的。 所信任的其他人並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他血本无归,甚至赔上自己的性命。 匆匆赶到的岩柱,是如此的让人安心。 『这么快?拋去赶路的时间,难道已经將其他上弦解决?』 清川泉心里微微一惊,疑惑的目光忍不住看去——就算这位老大哥的实力极强,也早就知道半天狗的能力。 但只靠通透,不足以將半天狗秒杀吧? “义勇已经赶到!” 似乎是有看出他脸上的疑惑,行冥先生沉声说道:“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口。” 『原来如此,义勇先生也是出乎意外的靠谱啊……』 及时赶到的义勇,选择独自迎战半天狗。 將岩柱这个战力解放后,让老大哥迅速来支援清川泉。 这里出现的恶鬼有多么的强大,他们都是有所察觉的——让清川泉独自一人对付这位,怎么可能放心得下来? 悲鸣屿行冥有注意到清川泉身上尚未处理的十多处伤口,才会说出这番话。 一个人拖住上弦之一的自信还是有的,可以给清川泉爭取到处理伤口的时间。 面对这位的好意提醒,清川泉深吸一口气,默默计算起自己的时间,也只能毫不犹豫的拒绝。 还死不掉。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处理伤口。 错乱的刀光配上不断挥舞的流星锤,黑死牟动用全力的挥斩被两人联手化解。 这傢伙又开始动用通透能力,肆无忌惮地欣赏起岩柱那堪称完美的肉体——原先还以为,清川泉是这一代的最强者。 可见到岩柱后,才知道此前的猜测是错误的。 “两分钟!” 听到这话的岩柱微微一愣,在见到黑死牟的那一瞬间,他便已经意识到,对手前所未有的强大。 寻常手段,恐怕不足以战胜眼前这位。 清川泉所传授的七天呼法技巧,岩柱也是有將之融入到岩之呼吸中,听到前者说只剩下两分钟的爆发时间,也就不再犹豫。 借用特殊的呼吸节奏,提升自己的身体机能,固然做不到像清川泉那样成倍成倍的提升,但实力也是有所变强的。 早在见到清川泉时,黑死牟就很想问,这是什么新的呼吸法吗? 能够如此明显的提升身体素质,固然不如斑纹的提升那么巨大,但也没斑纹那么大的副作用。 不给它询问的时间,接踵而至的攻击带给它极大的压力——鬼杀队最强柱的联手,应对起来可没那么轻鬆。 隨著时间的推移,清川泉的心態是有些急切起来。 快要维持不住爆发姿態的他,已经濒临极限。 可就算是和岩柱联手,一时之间也无法攻破黑死牟的防御。 这傢伙同样是经验丰富的剑士,有看出清川泉快要坚持不住,不断用著大范围的斩击消耗后者。 “噗!” 一口鲜血突然喷出,全身的伤口就像是听到號令似的,突然崩开,清川泉握著日轮刀半跪於地,如潮水般上涌的疲倦感是如此的强烈,呼吸也变得很是艰难。 手臂已经不听使唤,微微颤抖之下,就连握住日轮刀都显得很是困难。 在和黑死牟的对战中,最先撑不住的果然是他。 第205章 炼狱!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5章 炼狱! 和真正的怪物相比,取巧带来的提升,所预支的力量,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最先支撑不住的是他,不值得意外。 如山岳般的沉重感就仿佛要將他压垮似的,彻底縈乱起来的呼吸,摇摇欲坠的身躯,已经拼尽全力的他,终究是没法在五分钟之內战胜黑死牟。 “肆之型·盛炎的蜿蜒!” 眼前仿佛有炽热的火焰在一瞬间燃烧起来,魁梧的身躯站在清川泉面前,微微喘著粗气的同时,毫不犹豫地使用出范围极广的肆之型。 全力奔跑之下,炎柱,炼狱杏寿郎及时赶到! “何等诡异的攻击招式……” 额头出现细微伤口的大哥,脸上的表情是无比的凝重——刚才那一瞬间,他没能全部挡下。 並非处於战场正中心的他们,所承受的压力是远小於岩柱的。 可即便如此,依旧受伤。 直面长著六只眼睛的黑死牟,身体竟止不住的发出颤抖,仿佛是在拒绝和这位交战似的。 沉重的呼吸,难以想像的压力……这就是上弦之一所拥有的实力吗? 身为炎柱的他,此时此刻,又哪有退缩的道理? 无论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都得在这里,將眼前这位打倒。 “没事吧?” 面对低声询问的杏寿郎,状態非常糟糕的清川泉,只能回答道。 “抱歉,我需要,小小的休息一会儿。 它的攻击非常的诡异,要加倍的小心!” “没有问题!” 杏寿郎自然不会掉以轻心,轻轻抹去额头的血跡,年轻的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没有过多犹豫,果断投入到战斗中。 “炎柱吗?” 仿佛可以看穿一切的目光投来,黑死牟一眼就认出,来者是炎柱。 使用起始呼吸的初代炎柱,就和这傢伙长得差不多。 只是,他的实力终究是有所不如——初代炎柱可是有掌握斑纹的,这一代岩柱和暗柱,也有掌握通透。 相比之下,大哥的实力就要逊色不少。 可即便如此,也不见有丝毫的迟疑,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敌人时,能够坦然应战。 仅仅只是两次交手,碾压的速度和力量,外加难以预测的招式,就已经让大哥连续吃瘪。 『通透吗?』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拉开距离后,低头看著胸前狰狞的伤口,杏寿郎若有所思。 他的攻击很难起到作用,连防守都显得如此艰难。 若非有岩柱的协助,所留下的伤势恐怕会更加严重。 单打独斗之下,恐怕连五招都撑不住! 白板柱,確实没有足够的实力,介入到这样的战斗中。 父亲说过,他是没有天赋的。 这一刻,他才真正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面对这样的怪物,就如普通人一般无力。 可他是谁? 是炎柱! 『寻常招式都是没有用的,连接近都显得如此困难……只能使用最终奥义!』 杏寿郎就没想过靠自己解决这位,他要为行冥先生创造机会,创造出足以斩断恶鬼脖颈的机会。 毫无破绽的姿势,攀升至极致的气势,黑死牟欣赏的目光忍不住看去,无论过去多少年,炎柱也还是那个炎柱。 滚热的血液在体內沸腾,心臟剧烈跳动之下,发出如战鼓般的沉闷声响,这一瞬间,杏寿郎的脑海中有闪过很多画面。 温柔的母亲从小就教导他,天生强大的力量是用来帮助別人的。 在得知上弦之三被討伐后,放下酒壶重新握起日轮刀的父亲,也有告诉他很多很多东西。 其中就包括呼吸指南上缺少的那一部分。 父亲一直认为,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孩子们,都是没有才能的。 初代炎柱有掌握名为斑纹的技巧,所提到的寥寥数语,让后来者摸不著头脑,始终无法理解什么是斑纹,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启斑纹。 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才觉得很多事做起来都是没有意义的。 可守护他人,完成自己的职责,又怎么能用有没有意义来定义呢? “玖之型·炼狱!” 燃烧一切,超越极限,或许自己的实力远不如行冥先生,也被身为后辈的清川泉少年超过。 但这一刻,总有一些事是自己能做的。 怒吼自胸腔迸发,並非声嘶力竭的嘶吼,而是怀揣著燃烧一切的决心,全部意志凝聚之下的宣言。 每一寸骨骼,每一块肌肉,都毫无保留的爆发著,惊人的气势席捲而来,悲鸣屿行冥虽目不能视,却能感受到杏寿郎此刻的决心。 在差距如此之大的情况下,用出这一招,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第206章 斑纹!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斑纹! 白板柱的无奈之处就在於,面对第二阶段的黑死牟,就算有强力队友的协助,大多数攻击也是起不到作用的,难以防守,更別谈近身廝杀。 隨著时间的推移,不断受伤之下,变得越来越弱的他,只会成为行冥先生的拖累。 以他的性格,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骤然爆发之下,地面突然崩裂开来,双手紧握日轮刀的他,如炽热的太阳一般耀眼,带著要將一切燃烧殆尽的威势,毫无保留的朝著前方扑去。 红色的刀身仿佛裹挟著灼热的火焰,所过之处,被极致高温撕裂的空气都因此扭曲变形。 隱约间似乎有听到火龙的咆哮声传来,灌入全部信念与决心的这一刀,似乎要將一切阻碍斩断。 在通透领域的注视下,惊人的气势不作遮掩,无论是肉身还是剑术,都已磨练到极致,肩负炎柱之名的他,拎著日轮刀堂堂正正地挥斩过来。 很出色的招式。 这一刻,他或许已经打破自己的极限。 尚有余力欣赏这一招的黑死牟,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態。 炎之呼吸的最终奥义確实精彩。 但只是这种程度,如何將巨大的差距抹平? 它也是使用起始呼吸的初代剑士! 那段时期又不是没和其他柱切磋过,无论是炎呼还是岩呼,对他来说都不陌生。 没变成恶鬼前,作为人类的他,就是有掌握通透和斑纹两种技巧的,是那个时代毋庸置疑的顶级剑士之一。 『你確实很出色,但我见过更加耀眼的太阳!』 黑死牟莫名其妙的想起那个让人无比討厌的男人,发自內心的嫉妒,也曾不惜一切的想要成为他。 而就在这时,杏寿郎年轻的面庞上似乎有奇怪的纹路若隱若现,无论是心臟跳动的速度,还是身体温度,他都有触及到那个门槛。 如同火焰燃烧般的橙红色纹路,在他的脸上浮现。 这一瞬间,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有成倍且明显的提升。 黑死牟隨手挥出的一刀,竟被无形的火龙强势击破,恐怖的力量如海啸般倾泻而来,炽热之感仿佛连空气都隨之燃烧起来。 何等精彩的眼神,何等让人动容的意志。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让熊熊燃烧的火焰更加旺盛。 不惜一切的挥斩之下,大片血肉被刮去,鬼血四溅的同时,沉重无比的流星锤隨之袭来。 黑死牟刚想挥刀抵挡,却发现虚哭神去已经被这个年轻的炎柱用日轮刀架住。 双手肌肉紧绷之下,条条青筋明显呈现。 以人类那脆弱的血肉之躯,与身为上弦的它正面抗衡。 不能使用武器,微微偏头已做躲闪的黑死牟,忽然发现,锋利的阔斧,朝著自己的脖颈落下。 毫无破绽的配合,不惜一切向它发起攻击的炎柱,只是为给另外一人创造斩杀它的机会。 “小心!它的身体会突然长出刀刃!” 不远处,艰难站起身体的清川泉,忽然开口提醒道。 听到这话的杏寿郎,猛然拉开距离。 更加强大的力量,更快的速度,身体此刻出现的变化,让他一时之间难以適应。 但毫无疑问的是,有明显变强的他,似乎已经拥有介入这一场战斗的实力。 “难以想像,这个时代的剑士竟然还能掌握斑纹,只可惜,你註定活不过二十五岁!” 黑死牟依旧显得很是风轻云淡,並没有因为斑纹的出现,就因此自乱阵脚。 说到底,也只是一个斑纹而已。 两个掌握通透,一个掌握斑纹,这一代剑士,当真不错。 『这就是初代剑士所拥有的斑纹吗?原来如此!』 只是无法活过二十五岁而已,杏寿郎並不在意。 悲鸣屿行冥心里也是有些惊讶的,在他的感知中,杏寿郎確实有变强很多。 如果自己也能觉醒斑纹,是否能战胜眼前的恶鬼? 清川泉的瞳孔微微一缩,他刚才是准备介入的,哪怕发挥不出全部实力,也要试著去战斗。 可大哥身上出现的变化,让他愣住。 怎么可能呢? 他为什么能够觉醒斑纹呢? 倒没有瞧不起炎柱的意思,如果能够觉醒的话,在原世界线中,对战猗窝座的他也未必会死。 一定是有自己所不知道的变化出现。 难道是……清川泉的目光忍不住朝著其他方向看去——此刻正在和下弦搏杀的炭治郎,是不是有率先开启斑纹? “你也想开启斑纹吗?你的年纪应该已经超过二十五岁吧?可能在开启的一瞬间就会暴毙!” 似乎是有看出岩柱的心思,黑死牟好心提醒道。 第207章 行冥先生,不必著急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7章 行冥先生,不必著急 “清川泉先生!” 当看到炭治郎时,心中的一切疑问已经得到答案,看到少年的额头浮现出如火焰般燃烧的斑纹时,清川泉的心里便已然明白,苦苦等待的时机终於出现。 没有英年早逝的大哥,应该是除炭治郎外,最先觉醒斑纹的剑士。 施展最终奥义时,他的状態无比接近斑纹开启的条件,又因为前置条件已经补齐,觉醒斑纹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个状態下的炎柱,你要说有多强,未必比得过掌握通透技巧的岩柱先生。 但已然接近施展柒之型的清川泉。 “有吃的没?” 清川泉很快便收回目光,再次朝著黑死牟看去——迟迟没有加入战斗的他,在抓紧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態。 “那是……上弦之一?” 空气中传来无比沉重的味道,这个上弦无疑是最接近无惨的恶鬼。 已经进入战斗状態的炭治郎,听到清川泉的询问后,连忙掏出怀里的饭糰,略显担忧地看著浑身是伤的清川泉。 “去帮义勇先生,他正在和上弦之四半天狗战斗,去支援他!” 清川泉接过饭糰,不顾吃相的大口吞咽起来。 少年能觉醒斑纹,说明有碰到非常棘手的下弦——初步掌握日之呼吸的他,就算有觉醒斑纹,也没有介入这场战斗的实力。 剑术等级应该在三级到四级之间,初步掌握的日呼,估计也只是第三等级。 在斑纹的加持下,或许已经接近柱级剑士。 但想要对付黑死牟,还是太过勉强。 无法近身,就连防守都显得无比艰难,留在这里可派不上太大用场,不如去支援陷入苦战的义勇先生。 白板水柱对战半天狗肯定是无比吃力的。 “清川泉先生……您,真的没事吗?” 大片大片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这个出血量,著实让人有些担心。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能面不改色的將伤口缝起。 “禰豆子就留在这里吧,她的血鬼术非常有用……放心,在我们这些柱没死之前,你妹妹不会出事的。” “我这就去支援义勇先生!” 似乎是有感受到清川泉话语中的决心,少年重重点头,顺著气味赶去支援义勇先生。 幼童大小的禰豆子,很是忌惮地看著不远处的黑死牟,又歪著脑袋看著清川泉,想帮忙的她,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说回到战斗本身。 觉醒斑纹的炎柱,应对起来也很是吃力,依旧和黑死牟存在著极大的差距。 “该如何觉醒斑纹?” 悲鸣屿行冥先生沉声问道,这位老大哥似乎也已经下定决心。 不觉醒斑纹,就没法杀死眼前的恶鬼。 只是活不过二十五岁而已,以他的年纪,可能会暴毙当场。 可那又如何? 身为柱的他们,本就抱著必死之决心和恶鬼战斗。 就算死在这里,也会有后来者將他们未做完的事完成。 『行冥先生……』 感受到他的决心,杏寿郎越发用力的握紧日轮刀。 “体温超过三十九度,心臟跳动频率超过两百次……以你的年纪,是没法开启斑纹的,可能会当场死亡!” 黑死牟並不介意告诉他方法——哪怕不说,那个炎柱也会將方法告知於他。 说又或是不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重点在於要不要尝试。 你就一定能成功?极大概率会当场死亡! 黑死牟多次提到活不过二十五岁,以及不看好岩柱能开启斑纹,都是它的话术。 將肉体磨练到极致的你,就这么死在这里,剩下的这些人,如何能將我拖住? 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你真的敢赌吗? 如果只是这样,就想將岩柱嚇退,那也未免太小看这位的决心。 “活过二十五岁的剑士,是有的吧?” 闻听此言,黑死牟丑陋恐怖的脸上出现明显的表情变化,不愿去回想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继国缘一! 那个让人嫉妒到发狂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活过二十五岁的斑纹剑士,在即將老死的那一刻,都能爆发出巔峰时期的力量。 仅一刀,差点就將自己斩杀! 那个男人,就如太阳一般耀眼。 『斑纹吗?』 悲鸣屿行冥开始利用呼吸加快血液流动速度,提高身体温度的同时,让心臟剧烈跳动起来。 无法开启斑纹,就没法战胜上弦之一。 就算死在这里,也没什么可遗憾的。 诸如清川泉这样的年轻剑士也很优秀,未来是可以託付给他的。 “行冥先生,不必著急,还没到需要你拼命的时候呢。” 第208章 技进乎道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技进乎道 说话者自然是清川泉,有看出岩柱心思的他,出声阻止道。 『特殊者或许只有一个继国缘一,强行开启斑纹的你,也许真的活不到天亮。』 『相比之下,还是让我来吧!』 开启斑纹的代价,清川泉接受的很是平静且坦然——哪怕找不到解决办法也无妨,只是不能活过二十五岁而已。 这样的副作用,是他能够接受的。 在意志的驱动下,疲倦的身体再次动起来,滚热的鲜血在体內沸腾,就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阵阵灼热感传递而出,就连刀柄的温度都隨之上升。 剧烈跳动的心臟,如敲响的战鼓般发出沉闷的声音。 无论是身体温度还是心臟跳动速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著。 和使用出最终奥义的杏寿郎一样,清川泉也是非常接近斑纹领域的——他固然无法成为第一个开启斑纹的剑士,但在条件满足的情况下,完成斑纹的瞬间觉醒,却不是问题。 “剑术lv5→lv6” “超越极致,技进乎道,你已然踏入非人的领域” 暗银色的漩涡形状在清川泉的手臂上浮现,伴隨著身体素质的成倍提升,隱约之间也有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加速流逝。 这种透支技巧,果然是拿寿命换来的。 在调整的这段时间里,他也在吸收、分解黑死牟的剑术技巧。 无法完美的復刻出来,却也侥倖学到一些东西。 本就达到极致的剑术由此触动,算是初步踏入非人的领域。 和靠著融合血鬼术得到提升的黑死牟不同,没有变成恶鬼的清川泉,有走出一条独属於自己的道路。 “借用一下你的血鬼术,帮我开启赫刀!” 暗银色的刀身出现在禰豆子的视线之內,平静还算温和的声音缓缓传来。 哪怕有开启斑纹,也没有难以想像的气势隨之爆发,依旧普通的清川泉,显得平平无奇。 禰豆子下意识用稚嫩的双手握住日轮刀,锋利的刀刃將脆弱的皮肤划破,滚热的血液流淌而出,很快就將整个刀身浸染。 明亮而又炽热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清川泉的日轮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换著顏色,一模一样的赫刀出现在眼前时,黑死牟甚至因此失神。 它愣愣看著毫无变化的清川泉,却有一种极度陌生的感觉传来,让它情不自禁想到那个男人。 即將老死的他也是这么普通。 就如不值一提的普通老人一般,可在他出手的那一瞬间,就仿佛所面对的是整个天地,而不是单纯的一把日轮刀。 那种感觉,让它至今难忘。 屈辱感与震撼感,已经刻进骨子里。 再次看到清川泉时,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不仅成功开启斑纹,还有掌握赫刀! 让它感到不安的变化,已然出现。 “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骤然挥出的无数刃风,就像平行於地面的漩涡,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四周席捲而去,伴隨著无数不规则的月牙呼啸而至。 这並非是出於忌惮的胡乱挥砍,而是精准编织的死亡之网,不给对手留下退路,没有躲闪的余地。 范围如此之大,让人难以想像。 面对这一招,无论是觉醒斑纹的炎柱,亦或是掌握通透的岩柱,都感到很是棘手——被这一招杀死倒不至於,但他们很难无伤接下。 被消耗是必然的事情。 席捲一切的威势,带著不加掩饰的杀意。 『是因为有感受到不安,还是想起那个男人?』 转瞬即逝般的身影在眼前掠过,等眾人回过神来时,站在最前面的他,平静且隨意地挥出手中的日轮刀。 毫无特色的拔刀斩,不曾快到极致,也没有使用出华丽却繁琐的技巧。 仅一个呼吸之间,进入身前三寸的刃风,被清川泉轻鬆化解。 不仅仅只是身体机能的提升,六只眼睛死死注视著清川泉的黑死牟,忽然意识到,这个年轻的剑士,所拥有的剑术技巧已经超越极致。 看到他,会想到继国缘一。 只是因为,开启三件套,又拥有超乎想像剑术的他,和那个男人太像! 倒不是说实力已经能和继国缘一比肩,但毫无疑问的是,他已经朝著那个领域迈出第一步。 仅一瞬之间,一刀化作数十刀,以最小的力气,最精准的动作,將黑死牟的攻击尽数挡下。 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清川泉此刻展露的技巧,让黑死牟有些看不明白。 “没什么可惊讶的,只是顺应自然,和天地合一的缘故。” 第209章 你,不是继国缘一!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09章 你,不是继国缘一! 没有血鬼术,月之呼吸的很多招式,黑死牟都是使用不出来的。 鬼化之后的它,和那个如太阳般耀眼的男人相比,依旧存在极大差距,被自己的执念困住,早已忘记初心。 清川泉都不知道这傢伙是怎么想的。 鬼之始祖在那位的面前都得狼狈而逃,变成恶鬼的你,上限都已被固定,哪有超越继国缘一的可能? “呼——” 『斑纹状態真是神奇,有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支撑著疲倦的身体继续战斗……那么,代价又是什么呢?』 『总感觉,恐怕连二十岁都活不到!』 现在想这些也无济於事,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让力量更加强大,让速度更加迅捷。 结合七天呼法的呼吸技巧,不计代价的爆发之下,也许可以获得半档提升。 眨眼间,他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金属交鸣之声隨之传来,仅是一次轻微的碰撞,黑死牟的虚哭神去就被清川泉的日轮刀轻鬆斩断。 那如火焰般燃烧的顏色,深深烙印在黑死牟的视线中,熟悉的疼痛感浮现,低头看去时,胸前、手臂以及脸上,有十多道伤口出现。 鬼血止不住地流出,被火焰灼烧般的痛觉,久久不曾消散。 赫刀的杀伤力,可不是寻常毒药能比的。 看似只是一刀,可在它的眼中,却是数十刀同时斩来。 无法通过血液的流动速度,和细微的肌肉变化,提前预判他的动作。 就像他看不穿那个男人的动作一般。 久违的压迫感笼罩著它。 很多很多年前,同样掌握斑纹和通透的它,面对垂垂老矣的继国缘一,依旧无法看清那一刀。 躲不过,避不开,也挡不住。 但你,终究不是继国缘一! 借用血鬼术才开启的赫刀,並不是真正属於你的力量。 错乱的刀光闪烁之间,无数月牙形的刃风紧接著出现,一人一鬼的身影不断碰撞,交错起来。 这种层次的战斗,哪怕是已经觉醒斑纹的炎柱,一直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介入,该如何协助清川泉。 只是攻击的余波,都需要他全力应对。 人类的肉眼已经不足以跟上他们的动作,如此高强度的碰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扭曲。 若是不小心被擦中一下,恐怕是非伤即死的下场。 没有掌握通透的大哥,想要介入战斗,终究还是差些意思。 但对清川泉来说,只是这种程度的对抗,他还是跟得上的。 並非单纯防御的他,在一步步的压制著黑死牟——日轮刀没有转换成赫刀之前,你和我拼消耗,我確实拿你没办法。 但现在又是另外一回事。 赫刀所留下的伤势,就算你拥有强大的恢復能力,一时半会也无法恢復过来。 隨著身体多处受伤,且伤势越发严重,哪怕是身为恶鬼的黑死牟,挥刀的动作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不断展现的剑技,刀刀见血的碰撞,披著的羽织已经被打烂,用针线缝合起来的伤口再一次崩开。 可即便如此,清川泉依旧不曾后退,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的他,短短半分钟的时间里,足足挥出近千刀。 此时此刻,无非就是看谁先撑不住。 谁会最先露出破绽。 黑死牟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余力点评起清川泉的剑技,如此的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的鬆懈,数百年来,还是第一次。 这个年轻的剑士有带给它太大的压力。 一个疏忽间,半条手臂被斩落的它,甚至都来不及后退,回过神来时,脖颈上已经出现数道伤痕。 它的剑技,攻击范围確实挺广的,但要说有多么的快,那还真不至於。 此前之所以分心,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剑士不讲武德——在注意力全被吸引的情况下,当代岩柱,竟然偷袭它这个数百岁的老人家。 那个长得像猫头鹰一般的炎柱,黑死牟倒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可另外一位就不一样,同样掌握通透的他,观察许久之下骤然暴起,它又岂能不分心应对? 於是乎,被清川泉抓到机会。 差一点点就將自己的脖颈斩断! 被砍断的手臂迟迟无法恢復,受到极大影响的它,再难抵挡清川泉的攻击,数个呼吸之后,狰狞丑陋的脑袋就这样被斩落。 以这样可笑的方式死在这里,它又岂能甘心? 还没有超越继国缘一,还没有成为最强,只是脑袋被斩落而已,猗窝座都能够克服的弱点,它也能做到! 无数刀刃从身体各处延伸出来,强烈的执念驱动之下,黑死牟可不愿意就此退场。 “被斩断脑袋也不会死的怪物吗?有点意思!” 凌厉的斩击伴隨著迅猛的风声,风柱实弥姍姍来迟。 第210章 多么丑陋啊! 鬼灭:无惨,你也要起舞吗? 作者:佚名 第210章 多么丑陋啊! 『实弥难道有觉醒斑纹吗?』 余光瞥去,这位的脸上並没有奇怪的纹路浮现,足以说明,他是没有觉醒斑纹的——白板状態下,就算能靠著稀血体质解决玉壶,也不至於这么轻鬆吧? “我让无一郎去支援其他队友,还有些下弦垃圾没有解决呢。” 有感受到目光注视的他,隨口解释起来。 『时透无一郎也有及时赶到吗?』 『难怪!两个白板柱联手,在知道玉壶具体能力的情况下,战胜排名倒数的上弦也不值得惊讶。』 『也就是说,就差一个半天狗没有解决!』 “小心!身为上弦之一的它,可没那么容易解决。” 清川泉表情平静的提醒道。 脖颈之处留下的伤势正在缓慢恢復中,清川泉的余光朝著手中的日轮刀瞥去。 也不知道是禰豆子的血鬼术有所加强,又或是自己的握力已经满足赫刀开启的条件。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是远超上一次的。 “上弦恶鬼的恢復力极强,但也存在一个极限……足够强大的握力,又或是武器之间的碰撞,都可以让日轮刀的温度隨之上升,从而转换成赫刀!” 清川泉略微犹豫后,並没有告诉暴躁老哥该如何开启斑纹,反倒是解释起赫刀的开启技巧。 要么通过握力,要么通过武器之间的碰撞,当然,禰豆子的血鬼术也能达到类似的效果,就是不知道她的身体能否承受得住这样的消耗。 “你们脸上出现的奇怪纹路是什么情况?” 暴躁老哥微微皱起眉头,有些奇怪地看著清川泉与杏寿郎——尤其是后者,竟然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气势,实力似乎也有变强不少。 这些傢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和上弦最强者的战斗,就能有这样的变化吗? 风柱的实力已经有些落伍,观察敏锐的他,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都不说话?” “是斑纹!” 杏寿郎沉声回答道。 保持沉默的原因也很简单,开启斑纹者,活不过二十五岁。 就目前的情况,实弥是否开启斑纹,並不影响大局。 如果可以的话,杏寿郎自然是不希望其他人也背负上这样的诅咒。 清川泉选择沉默,也是类似的原因。 对目前的他们来说,斑纹確实是无解的。 已然承受这份代价的他,不愿看到其他人也开启斑纹——已经没有必要,只要能將黑死牟干掉,接下来只需要专心对付无惨就行。 在上弦不剩多少的情况下,拥有充足战力的鬼杀队,真没必要全员开启斑纹。 只剩下一个童磨,清川泉不觉得现在的自己打不过上弦之二。 至於无惨? 对於实力较弱的柱而言,是否开启斑纹其实没那么重要,提升的那点实力都不足以將无惨拖住。 一拥而上,围攻无惨是没有必要的,也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还是得靠药物控制,外加如他这样的强者进行牵制。 从私心角度出发,他是不希望忍参与最后一战的,以那位的实力,无论是对战童磨,亦或是对战无惨,都是无比危险的。 坦然接受一切副作用的清川泉,已然拥有直面无惨的决心。 “多么可悲啊,如此不甘心,又如此执著的你,真的还记得最初的想法与抱负吗?” 似乎是有感受到黑死牟的疯狂,席捲周围的刃风已然落下,其他三位柱都在竭尽全力的协助清川泉,帮他抵挡攻击,为他铺开前进的道路。 现在的他,是鬼杀队毋庸置疑的当代最强! 面对陷入疯狂又显得如此丑陋的黑死牟,清川泉並没有嘲笑这位的意思,也没想著靠嘴遁就將它说服。 持续数百年的执念,又岂是几句话就能让它放下的? 他只是想表明一个態度而已。 “就算有克服砍头的弱点,身为恶鬼的你,恢復能力终究是存在极限的。 无论付出多么惨痛的代价,你都必然会被我等拖住,直到太阳升起。” 手中的日轮刀不断挥动,將不断袭来的刃风尽数化解的同时,清川泉继续说道。 “为苟活性命,如此丑陋的挣扎著,已然忘记身为剑士的骄傲与尊严,真是难看至极啊!” 言语开导不是重点,清川泉所採用的办法和上一次差不多。 甭管你的恢復能力有多强,我先把你切成上千块,这一次还有赫刀的加持,有本事你就恢復。 他的挥刀速度,难不成还比不过黑死牟的恢復速度? 早在脑袋被斩落的那一瞬间,胜负就已註定。 能砍下一次,就能砍下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