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第1章 云巔天下会,粪影少年心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章 云巔天下会,粪影少年心 (此文根据漫画版改编,请各位大宗师读者勿参考电视剧剧情,不喜欢断浪的三流武者请现在退出) 天山之巔,云雾繚绕。 这里是武林的禁地,也是权力的巔峰。 一座孤峰如同一把利剑,生生刺破了苍穹,將漫天的流云撕裂得粉碎。 狂风在这里呼啸,仿佛是天地间最狂野的怒吼,终年不绝。 在这极高、极险的千丈绝壁之上,赫然刻著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天下会! 三个字笔力苍劲,每一笔都仿佛蕴含著无穷的霸气,如龙蛇盘踞,又如猛虎下山,透著一股吞吐天地、唯我独尊的气势。 凡是路过此地的武林中人,抬头仰望这三个大字时,无不感到一股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 而在峭壁之巔,云深不知处,一座宏伟的楼阁巍然耸立。 天下第一楼! 它飞檐翘角,金碧辉煌,仿佛是建立在云端的天宫。 楼阁高耸入云,似乎要將这天都捅破一个窟窿。 琉璃瓦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云雾在楼阁间穿梭,时而將其遮掩,时而露出崢嶸一角,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 那是雄霸的禁地,是只有心腹才能踏足的权力中心。 …… 天山巍峨,高耸入云。 即便是半山腰处,也已是云雾繚绕,飞瀑流泉。 一条巨大的瀑布从高处倾泻而下,如银河倒掛,轰鸣声震耳欲聋,激起漫天水雾。 在这瀑布旁边的杂役房后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虽然风景壮丽,但这里却臭气熏天。 一个身穿破烂麻衣、满身污垢的年轻人,正捏著鼻子,一脸痛苦地用铲子清理著马厩里的粪便。 他叫江尘。 一个刚刚穿越过来没多久,並且混得极惨的倒霉蛋。 “呕……”江尘乾呕了一声,差点没把昨晚吃的餿馒头给吐出来。 “这日子没法过了……”他一边铲著马粪,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別人穿越,要么是世家公子,要么是废柴逆袭,最不济也是个普通弟子。 他倒好,直接穿成了天下会最低等的杂役。 而且还是负责倒夜香、铲马粪这种最脏最累活计的低等杂役!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这天山也太高了……”江尘直起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抬头望向那仿佛没有尽头的山峰。 瀑布的水汽扑面而来,带著刺骨的寒意。 “听说这上面还有好几层呢,什么三分校场、风云阁……我这半山腰,连个內门弟子的脚后跟都摸不著。” 江尘把一铲子马粪狠狠地甩进筐里,溅起的污渍差点落在他脸上,嚇得他赶紧往后一缩,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旁边的水沟里。 “妈呀,嚇死我了……”他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 “这可是《风云》世界啊!高危!绝对的高危!” “听说昨天有个杂役因为多看了秦霜一眼,就被挖了眼珠子……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江尘缩了缩脖子,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他偷偷瞄了一眼远处通往山顶的蜿蜒山道,那里偶尔有身穿红衣的弟子飞掠而过,个个身手矫健,气息彪悍。 “雄霸那老怪物就在最上面吧?还有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內门弟子……” “我这种小虾米,还是老老实实在这半山腰铲屎吧。千万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苟住!一定要苟住!” 他现在的梦想很卑微。 不是称霸武林,也不是长生不老。 他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找个没人的乡下躲起来,娶个不嫌弃他的村姑,安安稳稳地过完一生。 “快干活!磨蹭什么呢!今天的粪没铲完,晚饭別想吃!”远处传来管事恶狠狠的吼声,声音在瀑布的轰鸣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是是是!马上就好!马上就好!”江尘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低下头,手中的铲子挥舞得飞快,生怕慢了一秒就要挨鞭子。 在这壮丽的天山半腰,飞瀑流泉之畔,这个满身污秽、瑟瑟发抖的年轻杂役,就像是一粒尘埃,卑微到了泥土里。 傍晚时分,杂役食堂。 忙碌了一天的江尘,终於领到了属於自己的晚饭。 一大碗白米饭,上面浇著厚厚的一层红烧肉,肥瘦相间,油光发亮,肉香扑鼻。 旁边还配著两个大白馒头和一碗紫菜蛋汤。 “嘖嘖,到底是天下第一大帮,这伙食標准,放在前世中学那是妥妥的教师餐厅標配。” “江尘!这边!这边!”不远处就传来一阵吆喝声。 只见一个黑瘦少年正挥舞著筷子,旁边还坐著个满嘴流油的胖子。这俩货是江尘在杂役房的死党,黑瘦的叫“猴子”,胖的叫“二胖”,三人平时形影不离,號称“杂役三剑客”。 “来了!” 江尘端著盘子挤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二胖旁边,顺手从二胖碗里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 “哎哎哎!我的肉!”二胖惨叫一声,护食地捂住碗,“你自己不是有吗!” “你的比较香。”江尘嘿嘿一笑,把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比只会做黑暗料理的学校食堂强了一万倍。” 此时,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 清一色的全是少年。 天下会不养閒人,杂役也是有考核的。 年纪大了如果还没练出点名堂,或者身体不行了,就会被无情地赶下山去。 所以留在这里的,大多是像江尘这样十几岁的半大孩子。 大家干了一天活,也就这时候能放鬆一下,於是各种八卦消息便在饭桌上满天乱飞。 “哎,你们听说了吗?帮主又收徒弟了!”猴子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地凑过来,筷子还在空中比划著名。 “切,这算什么新闻,我早就知道了。”二胖一边心疼地看著被抢走的肉,一边含糊不清地接话,“是第三个入室弟子,排场可大了。” “对对对!就是第三个!”猴子兴奋地点头,“好像叫什么……聂……聂风!” “聂风?这名字听著倒是挺威风的。” 胖子咽下嘴里的馒头,一脸羡慕地看向食堂窗外,那是通往山顶的方向。 “真羡慕啊,一步登天,成了帮主的入室弟子。以后就是人上人了,吃香的喝辣的,哪像我们,天天在这铲屎倒尿。” “嘘!小点声!”猴子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你不要命了?敢议论帮主的弟子?” 胖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大声嚷嚷,但眼中的渴望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其实我也不求当什么入室弟子。”胖子小声嘟囔道,“我只要能通过考核,进入內门。到时候就能住到天山上面去,听说那里的房子都是金子做的,连地砖都是玉石铺的……” 江尘在一旁默默地喝著汤,听著他们的谈话,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內门?人上人?” “那是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的活计。哪有我现在这样安全,虽然脏点累点,但至少不用担心哪天被人一掌拍死。”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食堂突然安静了一下。 只见一个身穿灰色杂役服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和屋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 虽然穿著同样的粗布麻衣,但他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常年低声下气形成的卑微,反而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傲气。 只是这股傲气中,此刻却夹杂著几分落魄和不甘。 他手里端著饭盘,目光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径直走向一个没人的角落。 第2章 看破真气路,推演蚀日锋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章 看破真气路,推演蚀日锋 “这人是谁啊?怎么以前没见过?”二胖好奇地问道。 “嘘……小声点。”猴子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我听王二麻子说,这人是今天跟风少爷一起来的。” “一起来的?”胖子瞪大了眼睛,“那怎么风少爷成了入室弟子,他却跑到我们杂役房来了?” “谁知道呢。听说好像是因为名字不吉利,帮主不喜欢,就把他发配到这儿来了。” 猴子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原本也是个少爷秧子,现在落魄了,跟我们一样成了下人。你看他那张臭脸,摆给谁看呢?” 正在喝汤的江尘,听到这里,动作猛地一顿。 他微微抬起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孤独地啃著食物的少年。 少年虽然落魄,但眉宇间依然锁著一股戾气,手中的筷子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跟聂风一起来的……名字不吉利……”江尘心中一动,瞬间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断浪! 南麟剑首断帅之子,一生都在与命运抗爭,为了出人头地不惜一切代价的断浪! “果然是他。”江尘心中暗道,眼神复杂。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的断浪,还只是个落魄的少年,满怀傲气却被踩在泥泞里。 原著中正是日復一日的嘲讽和羞辱,才一步步將他逼成了日后冷血无情的魔头。 “虽然在原著里他是反派,但在这弱肉强食的天下会,又有谁是真正乾净的呢?风云替雄霸征战天下,估计灭人满门的事也没少干。” “这傢伙虽然是个野心家,但也是个可怜人……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是个移动的宝藏啊!”江尘眼神突然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別的不说,光是他那把家传的火麟剑,还有他那个根本没死、反而一直在凌云窟深处守护龙脉的老爹断帅! 凌云窟里可是藏著血菩提……虽然现在的断浪还没进去过,但只要跟著他,还怕没机会分一杯羹? “锦上添易,雪中送炭难。” 江尘看著角落里孤独落寞的身影,心中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抱大腿”的衝动。 “现在的断浪正是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受尽白眼和欺凌。如果我这时候能给他一点温暖,哪怕只是一点点,日后他发达了,隨便从指缝里漏点好处给我,都够我受用无穷了!” 想到这里,江尘不再犹豫。 他突然站起身,对著角落里孤独的身影招了招手,大声喊道: “喂!那个兄弟!一个人吃饭多没劲啊,过来跟我们一起吃唄!” 这一嗓子,瞬间打破了食堂的沉闷,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了江尘,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断浪。 猴子和二胖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脸懵逼地看著自己的死党。 “尘哥,你疯了?那可是……” “闭嘴,听我的。”江尘低声打断了猴子的话,脸上掛著灿烂的笑容,继续热情地看著断浪。 角落里,断浪拿著馒头的手微微一僵,缓缓抬起头,原本写满倔强与戒备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错愕。 时光飞逝,转眼间过去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杂役房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原本独来独往、受尽排挤的断浪,身边多了一个“跟屁虫”。 “浪哥,这马粪我来铲,你歇著!” “浪哥,今天的红烧肉不错,我特意给你抢了块肥的。” “浪哥,听说你家传剑法很厉害,什么时候露两手给兄弟开开眼?” 江尘就像是一块甩不掉的牛皮,整天围著断浪转。 起初断浪对他还带著几分世家公子的矜持和傲气,觉得这人怎么这么自来熟。 但在江尘日復一日的“衣炮弹”和真心实意的关怀下,断浪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朋友。 此时的断浪,还不是日后那个为了权势不择手段的狂徒,他只是个家道中落、渴望重振门楣的少年。 在周围全是嘲讽和白眼的杂役房里,江尘这个唯一不因他落魄而轻视他、反而对他推崇备至的人,自然而然地成了他心中认可的兄弟。 虽然他嘴上还是硬邦邦的,经常说些“本少爷不需要你帮忙”之类的话,但吃饭的时候会主动把肉分给江尘一半,干活的时候也会默默帮江尘分担最累的重活。 对於重情重义的断浪来说,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就这么简单。 这一日,午后。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杂役房后院的空地上。 断浪刚刚乾完活,正手持一根枯树枝,在空地上比划著名。 起初他的动作还很慢,但渐渐地,树枝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柄利剑,招式变得凌厉起来。 虽然没有內力外放,但那股子锋锐的剑意,却让周围的落叶纷纷被捲起。 江尘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著断浪的一招一式。 就在这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当江尘的目光长时间聚焦在断浪身上时,他突然感觉眼睛一阵发热,紧接著,眼前的世界仿佛变了样。 原本在他眼中只是普通少年的断浪,此刻身体竟然变得“透明”起来! 他看到了一道道滚烫的气流,在断浪的体內隨著剑招的舞动而急速流转! “这……这是什么?!”江尘猛地瞪大了眼睛,心臟剧烈地跳动起来。 那些气流,沿著特定的经脉路线,配合著剑招在断浪体內循环往復。 “经脉?真气?!”江尘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两个词。 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依然存在! 而且,当他把目光移向不远处正在打瞌睡的二胖时,却发现二胖体內空空如也,只有几缕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气流,杂乱无章地游走著,跟断浪体內那种有规律、有质感的雄浑真气完全不能比。 “我能看到真气?!”江尘心中狂喜,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 穿越一个月了! 整整一个月了啊!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没有金手指的废柴,只能在这个高危世界里苟且偷生。 没想到,金手指竟然一直藏在他的眼睛里!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透视眼?不对,是武道天眼?” 江尘强忍著內心的激动,开始尝试著测试这个能力的极限。 他悄悄地往后退了几步。 一步,两步,三步…… 当他退到距离断浪大约二十丈远的时候,眼中的景象突然模糊了一下,断浪体內的经脉和真气瞬间消失,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少年。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刷! 那股真气流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二十丈!”江尘在心里默默计算著,“我的有效视距是二十丈。只要在这个范围內,我就能看穿別人的经脉运行和真气强弱!” 这简直是神技啊! 在武侠世界里,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能看穿別人的真气运行,就意味著能看穿对方的功力深浅,甚至……看穿对方招式中的破绽! 但更让他震惊的还在后面! 隨著他对真气流动和剑招的观察,脑海中竟然自动浮现出了一些奇异的画面——对这套剑法的优化和推演! “这一招『白阳破晓』,如果真气运行路线稍微上移三寸,出剑速度能快一倍……” “那一招『日丽中天』,如果配合足底涌泉穴的发力,威力至少提升三成……” 无数的信息流在他脑海中匯聚,原本在断浪手中还有些生涩的《蚀日剑法》,在江尘的脑海中竟然被迅速拆解、重组、优化! 短短片刻功夫,一套完美无缺、威力倍增的《新蚀日剑法》就在他脑海中成型了! “自动推演?功法升级?” 江尘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透视眼,这分明就是个自带超级计算机的武学修改器啊! 只要我看一遍,不仅能学会,还能推演出比原版更强的版本?! 第3章 寒尘翻剑火 义字照江湖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章 寒尘翻剑火 义字照江湖 断浪一套剑法练完,收势而立,额头上微微见汗。 他转过头,发现江尘正用一种看绝世珍宝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不由得眉头一皱。 “你一直盯著我干什么?”断浪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悦,但眼底的戒备已经比半个月前少了很多。 “嘿嘿,浪哥,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啊!” 江尘收起眼中的异色,换上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凑了过去,“刚才我看你练剑,虽然拿的是树枝,但那股子气势,简直比拿真剑还嚇人!这就是传说中的《蚀日剑法》吧?” 断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算你有点眼光。不过我现在功力尚浅,只能发挥出这套剑法的一成威力。” 他握紧了手中的树枝,低声道,“总有一天,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断家的蚀日剑法,才是天下第一!” 江尘看著眼前这个满脸倔强的少年,心中却是乐开了。 “这波赚大了!” “傻笑什么呢?”断浪看著江尘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这套蚀日剑法虽然只是入门,但也不是谁都能看懂的。你能看出什么门道?” 江尘回过神来,看著一脸傲娇的断浪,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浪哥,你这剑法確实厉害。不过……”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和断浪手中差不多的枯树枝,在手中掂了掂。 “不过什么?”断浪眉头一挑,有些不服气。 “不过跟我家祖传的剑法比起来,好像还差了一点点意思。”江尘大言不惭地说道。 “你家祖传剑法?”断浪嗤笑一声,显然不信,“你就吹吧。你哪来的家传剑法?还能比我断家的蚀日剑法强?” “不信?”江尘也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是不是吹牛,试试不就知道了?” 此时,他的脑海中,那套经过武道天眼推演出的全新剑法已经烂熟於心。 经过推演后的新剑法,虽然脱胎於《蚀日剑法》,但无论是招式轨跡还是发力技巧,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去芜存菁,將原本繁复的八式浓缩成了四式,化繁为简,直指剑道本源! 江尘特意给这套剑法起了个新名字。 “浪哥,看好了!这是我家传的第一式——破晓斩!” 江尘低喝一声,手中的枯树枝猛地刺出。 这一刺,没有任何哨的动作,甚至看起来有些古怪。 它的轨跡完全违背了常理,不走直线,也不走弧线,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仿佛从虚空中刺出! “这……”断浪眉头紧锁。 他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起手式,完全看不出任何门派的影子,更別提跟他的蚀日剑法有什么联繫了。 但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隨著那一刺的递进,一股难以言喻的锋锐之意扑面而来。 枯树枝仿佛化作了一道从天而降的烈阳,虽然没有真气加持,却带著一股焚烧一切的霸道气势! 还没等断浪看清楚,江尘的剑势已变。 枯树枝在空中划过几道玄奥的轨跡,仿佛正午的烈日,光芒万丈,让人不敢直视。 一招刺出,江尘手腕顺势一抖,剑势陡然一变,口中低喝:“烈阳击!” 枯树枝带著呼啸的风声劈下,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如果说第一式是锐利的刺击,那这一式就是沉重的劈砍,仿佛正午的烈日当头压下,让人避无可避,只能硬抗! 剑锋下压之势未尽,江尘身形却已如鬼魅般晃动,剑招再变:“残阳闪!” 原本刚猛无铸的剑意瞬间化为诡异莫测。 手中的树枝仿佛化作了夕阳下的余暉,忽明忽暗,虚实难辨。 剑尖在空中划出几道不可思议的弧线,专攻对手的死角,让人防不胜防。 三招过后,江尘气势已攀升至顶峰,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全身精气神仿佛都匯聚在这一剑之中,爆喝一声:“焚天式!” 这是整套剑法的绝杀之招! 虽然没有真气,但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竟然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枯树枝猛地刺出,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仿佛要將这苍穹都焚烧殆尽! 四招! 仅仅只有四招! 江尘一口气將这四招演练完毕。 虽然因为体內真气微薄,动作显得有些绵软无力,甚至连树叶都没捲起几片。 但蕴含在招式中的意境,仿佛能焚烧一切、吞噬一切的霸道剑意,却让一旁的断浪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这……这是什么剑法?!”断浪张大了嘴巴,手中的树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却浑然不觉。 他从小苦练剑法,眼光自然不差。 虽然他看不懂这四招的来路,但能感觉到,这四招剑法精妙绝伦,深奥无比,比所学的蚀日剑法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 尤其是那种化繁为简、直指本源的意境,简直是他闻所未闻的! “这怎么可能……”断浪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精妙的剑法?而且……而且看起来跟我的蚀日剑法完全不同……好像比我的更强?” 江尘收起树枝,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虽然只是演练了一遍招式,但对於身体孱弱的他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负担。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看著一脸呆滯的断浪,心中暗笑,表面上却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怎么样,浪哥?我这套『烈阳剑法』,比起你刚才练的,如何?” “烈阳剑法?”断浪重复著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好霸道的名字!好霸道的剑法!” 他完全没有把这套剑法跟自家的蚀日剑法联繫起来,因为两者无论是招式还是意境,都截然不同。 如果说蚀日剑法是阴柔中带著诡异,那这烈阳剑法就是纯粹的刚猛和霸道! “江尘……”断浪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你这套家传剑法,確实厉害!我断浪……服了!” 能让心高气傲的断浪说出一个“服”字,简直比登天还难。 江尘心中暗爽,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浪哥,咱们兄弟谁跟谁啊。既然你觉得厉害,以后咱们一起练!正好我也觉得一个人练太无聊了,咱们互相印证,共同进步嘛!” “一起练?”断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你……你愿意把这套家传绝学……教给我?” 在这个门户之见极深的武侠世界里,家传绝学往往是传男不传女、传內不传外的。 江尘竟然愿意把这么厉害的剑法教给他? “什么教不教的,多难听。”江尘摆了摆手,笑道,“都说了是互相印证。再说了,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奇才,这套剑法在你手里,肯定比在我手里强。我可不想让这门绝学在我手里失传了。” 断浪看著江尘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份信任,这份情义,简直比千金还要重! “好!”断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江尘,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断浪的亲兄弟!谁要是敢欺负你,我断浪第一个不答应!” 第4章 三年磨一剑 雪巔试风神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章 三年磨一剑 雪巔试风神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转眼间,三年的时光匆匆流逝。 这三年里,天下会依旧是称霸武林的庞然大物,雄霸的野心也隨著势力的扩张而日益膨胀。 而在不起眼的杂役房里,也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从得到了江尘传授的“烈阳剑法”,断浪就像是变了个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怨天尤人,而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白天干活,晚上练剑,风雨无阻。 有著家传的底子,再加上《烈阳剑法》的精妙,断浪的实力可谓是一日千里。 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的落魄少年,虽然表面上还是个杂役,但一身修为,恐怕在天下会能进入前五之列。 至於江尘,这三年过得更是滋润。 有著断浪这个“第一打手”罩著,他在杂役房简直是横著走。 当然,他也没閒著。 虽然他依然奉行“苟道”,但有著“武道天眼”这个外掛,他的实力提升速度一点也不比断浪慢。 如今的他,体內真气雄浑,虽然从未显山露水,但在杂役房里,除了断浪,已经没人是他的对手。 天山之巔,白雪皑皑。 凛冽的寒风呼啸著捲起漫天雪,仿佛要將这世间的一切都掩埋。 在一处险峻的山崖之上,两道人影相对而立。 左边一人,身穿粗布麻衣,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 虽然衣著寒酸,但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气,却比这漫天风雪还要凛冽。 正是断浪。 右边一人,白衣胜雪,长发飘飘,面容俊朗温润,嘴角总是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正是雄霸的三弟子,风中之神——聂风。 而在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后,江尘正裹著厚厚的袄,缩著脖子,只露出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场中的两人。 “终於等到这一天了……”江尘搓了搓冻僵的手,心中暗自激动,“聂风啊聂风,你的风神腿,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场中,气氛凝重。 “浪,你来了。”聂风看著昔日的好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当然要来。”断浪冷冷地看著聂风,声音低沉而沙哑,“这三年,我每一天都在等著这一刻。聂风,你还记得当年的约定吗?” “记得。”聂风轻嘆一声,“当年我们一同进入天下会,约定每三年比试一次,互相印证武学。” “互相印证?”断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对於你这个高高在上的雄霸入室弟子来说,或许只是印证。但对於我这个卑微的杂役来说,这是我唯一能证明自己的机会!” “浪,你变了。”聂风看著断浪眼中毫不掩饰的野心和战意,眉头微微皱起,“我们是朋友,身份地位並不重要……” “住口!”断浪猛地打断了聂风的话,眼中怒火燃烧,“朋友?如果你真当我是朋友,为什么这三年来,你从来没有看过我一次?为什么你可以高高在上地享受著荣华富贵,而我空有一身武艺,却只能埋没在杂役房里,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下人?” “我……”聂风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无从说起。 这三年,他跟隨雄霸南征北战,確实忽略了断浪。 “不用说了。”断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拔出身后的长剑。 “鏘——”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聂风,多说无益。今天,我就要用手中的剑告诉你,我断浪,绝不比你差!” 聂风看著战意高昂的断浪,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 “既然如此,就请赐教吧。”聂风微微侧身,摆出了一个起手式。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但在江尘的“武道天眼”中,却看到了惊人的气象。 只见聂风周身的气流仿佛都受到了某种牵引,开始围绕著他缓缓旋转。 不是普通的风,而是蕴含著风之真意的——风神腿! “来了来了!”江尘眼睛一亮,连呼吸都屏住了,“风神腿!捕风捉影!风中劲草!暴雨狂风……嘿嘿,全都是我的了!” “看剑!”断浪一声暴喝,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耀眼的剑光划破风雪,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聂风面门。 “第一式,破晓斩!”断浪手腕一抖,剑锋诡异地一转,竟然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向聂风的肋下。 这一招完全违背了常理,仿佛是专门为了破解护体真气而生。 “好快!”聂风心中一惊,这根本不是他熟悉的蚀日剑法! 但他反应极快,脚下真气一吐,身形如风中柳絮般向后飘去,正是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 这一招以轻功身法为主,练成者速度无影,快若流星。 聂风身形一晃,便已在三丈之外,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诡异的一剑。 “哪里走!”断浪得势不饶人,剑势再变,长剑高举,如正午烈日当头压下。 “第二式,烈阳击!” 这一剑大开大合,势大力沉,封死了聂风所有的退路。 聂风避无可避,眼中精光一闪,不再退让。 只见他双腿连环踢出,腿劲如狂风般猛烈,更蕴含著巨大的劲道。 风神腿第二式——“风中劲草”! “鐺鐺鐺!” 剑气与腿劲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聂风借力腾空而起,身在半空,双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漫天腿影將断浪笼罩其中。 风神腿第三式——“暴雨狂风”! “来得好!”断浪毫无惧色,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如夕阳余暉,忽明忽暗,虚实难辨,正是烈阳剑法第三式——“残阳闪”! 每一道剑影都精准地刺向漫天腿影中的破绽,以攻对攻,丝毫不落下风。 “这……这到底是什么剑法?竟然如此精妙!” 聂风越打越心惊。 断浪的剑法刚猛霸道中又不失诡异阴狠,每一招都直指要害,竟然逼得他不得不使出全力。 “浪,接我这招!”聂风一声长啸,身形如雷霆般衝出,力道之大,速度之快,竟在空中带起了一连串的音爆之声! 风神腿第四式——“雷厉风行”! 这一招力道如雷霆,腿快如风,乃是风神腿中极为强劲的一招! 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断浪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燃烧起熊熊的战意。 “来得好!看我破你!”断浪手中长剑狂舞,剑气纵横交错,竟然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硬生生地挡住了聂风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轰!” 两人乍合即分,各自退后数步。 “痛快!真是痛快!”断浪仰天长啸,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聂风,拿出你的真本事吧!否则,今天你贏不了我!” 聂风看著眼前战意如火的断浪,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觉到,断浪的实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如果再有所保留,恐怕真的会输! “好!断浪,既然你想看我的真本事,我就成全你!” 聂风深吸一口气,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到了顶点。 周围的风雪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疯狂地向他匯聚而来。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了那呼啸的风声。 风神腿第五式——“风卷楼残”! 这是聂风最强的一招,身形急速旋转,带起周遭一切物体,腿劲肆虐,无人可挡! 漫天风雪化作一头咆哮的巨兽,夹杂著毁天灭地的威势,向著断浪碾压而来。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断浪不退反进。 他双手紧握剑柄,全身的精气神在这一刻燃烧到了极致。 第四式,焚天式! 第5章 风神尚有形,我已化无相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章 风神尚有形,我已化无相 轰! 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宛如一轮烈日凭空降临! 恐怖的高温,瞬间將周围的风雪蒸发殆尽。 赤红色的剑气带著焚尽苍穹的决绝,迎向了那咆哮的风雪巨兽。 “轰隆隆——!!!” 两股至强的力量在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天地仿佛在这一刻失声。 一股恐怖的衝击波向四周席捲而去,將方圆十丈內的积雪、岩石全部掀飞,甚至连远处观战的江尘都被震得耳膜生疼,不得不运起真气抵挡。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我输了。”断浪看著手中的断剑,声音平静。 “不。”聂风摇了摇头,看著断浪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和敬佩,“如果不是你的剑断了,这一战,胜负难料。你的剑法,足以与我的风神腿抗衡!” “输了就是输了,兵器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断浪隨手扔掉断剑,转身就走,“聂风,今天的耻辱,我记下了。三年后,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我一定会亲手击败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之中。 聂风看著断浪离去的背影,久久无言。 他知道,今日之后,江湖上將会多出一个可怕的对手。 江尘看著这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断浪啊断浪,虽然你输了,但你这股不服输的劲头,確实是个爷们! 不过…… 江尘感受著脑海中完美无缺的《新风神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浪哥,別灰心。虽然你输了,但兄弟我可是赚翻了!” “这位兄弟,请留步。”就在江尘准备溜走的时候,一道温润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江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糟糕”! 他僵硬地转过身,只见聂风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后,脸上掛著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咳咳……那个,风少爷,小的只是路过,路过……”江尘缩著脖子,装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聂风只是温和地问道:“你是杂役房的人吧?是浪的朋友?” “呃……是,小的和浪哥是一个屋的。”江尘老实回答。 “那就好。”聂风似乎鬆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江尘,“这是天下会的疗伤圣药,对內外伤都有奇效。浪刚才受了內伤,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 江尘接过瓷瓶,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聂风,既然这么关心断浪,刚才为什么不自己给他?非要通过我这个外人转交? “还有……”聂风犹豫了一下,看著断浪消失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浪的性格偏激,容易钻牛角尖。以后在杂役房,还请兄弟多帮我照看他一二。聂风感激不尽。” 说完,聂风竟然对著江尘微微拱手一礼。 江尘嚇了一跳,连忙避开,“风少爷折煞小的了!浪哥是小的的大哥,照顾他是应该的。” “那就拜託了。”聂风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断浪离去的方向,这才转身离去,白衣飘飘,宛如謫仙。 江尘拿著手里的瓷瓶,看著聂风的背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嘶……这剧情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江尘摸了摸下巴,一脸古怪,“『帮我照顾好他』……这话怎么听著像是在託付『娇妻』一样?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基情?” “咦——”江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摇了摇头,將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脑海。 “管他呢,反正东西到手了,风神腿也到手了,撤!” 江尘嘿嘿一笑,將瓷瓶揣进怀里,哼著小曲儿,屁顛屁顛地往山下跑去。 回到杂役房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江尘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发现断浪正盘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正在运功疗伤。 听到动静,断浪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待看清是江尘后,这才放鬆下来。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断浪的声音有些虚弱,但依然透著一股倔强。 “嘿嘿,我去给你弄好东西了。”江尘神秘一笑,从怀里掏出聂风给的小瓷瓶,扔给了断浪,“接著!” 断浪下意识地接住瓷瓶,打开一看,一股清冽的药香顿时瀰漫开来。 “这是……?!”断浪瞳孔一缩,猛地抬头看向江尘,“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可是天下会的疗伤圣药,只有內门弟子才有资格使用!” “路上捡的。”江尘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刚才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个白衣人鬼鬼祟祟地在附近转悠,掉了个瓶子就跑了。我捡起来一看,哟,好东西啊,就顺手带回来了。” “白衣人……”断浪握著瓷瓶的手微微颤抖,眼神变得极其复杂。 他当然知道那个“白衣人”是谁。 除了聂风,还能有谁? “哼,假惺惺!”断浪冷哼一声,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倒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江尘看著这一幕,心中暗笑。 这傲娇的性格,还真是没救了。 “行了,浪哥你先疗伤。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去趟茅房。”江尘隨便找了个藉口,便溜出了房间。 他当然不是去茅房,而是要去验证一下今天的“收穫”。 一处人跡罕至的小树林。 月光如水,洒在斑驳的树影之间。 江尘站在空地上,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脑海中那套全新腿法的运行路线清晰可见。 “这套腿法,脱胎於风神腿,却又比风神腿更加诡异莫测,无跡可寻……” 江尘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那就叫它——『无相神风腿』吧!” 话音未落,他猛地睁开双眼,整个人身上的气质陡然一变! “风神腿虽然精妙,但终究还要借风之势。而这无相神风腿,却是要我化身为风,甚至……驾驭风!” 江尘眼中精光爆闪,“风本无相,我亦无相!天地万物,皆可为风!” 原本慵懒散漫的气息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飘逸灵动,仿佛隨时都会乘风归去的出尘之意。 “第一式,风起无萍!” 江尘脚尖轻点,整个人竟然违背常理地缓缓升空,仿佛脚下踩著的不是空气,而是实质的台阶。 他身形如鬼魅般在林间穿梭,所过之处,连一片枯叶都没有惊动,甚至连蛛网都未曾撞破。 这不是快,而是——融!彻底融入风中,不分彼此! “第二式,风捲残云!” 江尘身形骤停,单腿横扫。 轰! 平地起惊雷! 一股恐怖的龙捲风暴以他为中心瞬间成型,周围十丈內的参天大树被这股吸力扯得东倒西歪,无数落叶被捲入其中,化作最锋利的刀片,將周围的岩石切割得千疮百孔! “第三式,风雷一击!” 漫天风暴瞬间收敛,匯聚於江尘右腿一点。 没有任何哨的动作,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脚踢出。 “噗!” 一声轻响。 百米开外,一块高达三丈的巨型岗岩,中间突然出现了一个前后透亮的圆洞,切口光滑如镜! 整块巨石才“轰”的一声,化为漫天齏粉! “第四式,风御苍穹!” 江尘心念一动,周身气流瞬间凝固,形成了一道无形的气墙。 一片落叶飘落,在接触到气墙三尺之外时,瞬间被弹飞出去,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铜墙铁壁。 这不仅仅是防御,更是绝对的领域! “最后一式——神风无相!” 江尘的身影突然开始变得模糊,最终竟然在月光下彻底消失! 方圆百丈之內,狂风骤起! 但这风,不再是温柔的清风,而是充满了毁灭气息的罡风! “咻咻咻——!!!” 无数道透明的风刃凭空浮现,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每一道风刃都蕴含著足以切金断玉的恐怖锋芒。 “攻,则万刃齐发,避无可避!” 隨著江尘心念一动,漫天风刃瞬间绞杀而下,將地面犁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將这片空间彻底粉碎。 “守,则身化虚无,万法不侵!” 与此同时,几块碎石被狂风捲起,狠狠地砸向江尘原本所在的位置,却直接穿透了空气,仿佛那里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他在风中,风即是他。 除非能將这方圆百丈的空气瞬间蒸发,否则,无人能伤他分毫! 这才是真正的——攻防一体,无相无形! 第6章 杂役出一剑,排云退三步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章 杂役出一剑,排云退三步 “呼……”江尘长出一口气,收功而立。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威力,比我想像的还要强!有了这套腿法,以后就算遇到一流高手,打不过也能跑得掉!” 江尘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哼著小曲儿,心情愉悦地往回走去。 今天的收穫,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帮断浪找回了场子(虽然输了,但虽败犹荣),还白嫖了一套顶级轻功。 这波啊,这波是双贏! 至於断浪那边…… 江尘回头看了一眼杂役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浪哥啊浪哥,你就安心当你的『杂役房第一高手』吧。兄弟我嘛,就继续当个小透明好了……”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转眼间,又是三年寒暑。 这三年里,江湖风云变幻,天下会的势力如日中天,雄霸的威名更是震慑武林。 而在天山脚下,两个身穿粗布麻衣的青年正並肩而行。 “浪哥,这次去镇上,那家『醉仙楼』的烧鸡味道真不错吧?” 左边的青年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在脑后,一脸愜意地说道。 他虽然穿著杂役的衣服,但慵懒隨性的气质,却让人很难將他和卑微的下人联繫在一起。 正是江尘。 经过六年的打磨,他的面容褪去了少年的青涩,变得更加稜角分明。 虽然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偶尔闪过精光的眼眸,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还行吧。”右边的青年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背负长剑,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著一股凌厉的傲气。 正是断浪。 这六年,断浪的变化更大。 如果说六年前的他还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剑,现在的他,就是一把藏於鞘中的绝世神兵。 虽然锋芒內敛,但隱而不发的剑意,却更加让人心悸。 “切,嘴硬。”江尘撇了撇嘴,“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口气吃了两只烧鸡,连骨头都差点嚼碎了。” 断浪脸色微微一红,瞪了江尘一眼,“闭嘴!我那是……练功消耗大,需要补充体力!” “是是是,练功消耗大。”江尘嘿嘿一笑,也不拆穿他。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很快便来到了一处瀑布旁。 这处瀑布位於上山的必经之路上,水流湍急,声如雷鸣。 飞溅的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美不胜收。 “嗯?”就在这时,江尘的脚步突然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断浪也几乎在同时停下了脚步,手掌下意识地按在了剑柄之上。 只见瀑布下方的巨石上,站著几道人影。 其中一人,身披鲜红色的披风,背对著他们,一头捲髮狂乱地披散在肩头。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从骨子里透出的冰冷与孤寂,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在他面前,跪著一个瑟瑟发抖的天下会弟子。 “云……云少爷,饶命啊!属下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名弟子磕头如捣蒜,额头上鲜血淋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哼。”一声冷哼,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红披风男子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冷酷无情的脸庞。 眼神空洞而冰冷,仿佛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 正是雄霸的二弟子,號称“不哭死神”的步惊云! “办事不力,留你何用?”步惊云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起伏。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手掌,一掌拍出! “砰!”一声闷响。 那名弟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便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岩石上,口中鲜血狂喷,眼看是活不成了。 “嘶……”江尘倒吸一口凉气。 这步惊云,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心狠手辣,喜怒无常! 仅仅是因为办事不力,就直接下杀手! “走吧。”断浪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虽然高傲,但並非滥杀无辜之人。 对於步惊云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行为,他很是看不惯。 两人对视一眼,便准备绕道离开。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步惊云冰冷的目光突然扫了过来。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啊? 冷漠、空洞、充满了杀意,就像是被一头嗜血的野兽盯上了一般。 “看什么?”步惊云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江尘心中一紧,暗道一声“不好”。 这傢伙,是疯狗吗?看一眼都要咬人? 还没等江尘开口解释,步惊云的身形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废话。 只见一抹鲜红色的披风在空中划过一道悽厉的弧线,步惊云整个人如同一朵飘忽不定的乌云,瞬间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死!”一个冰冷的字眼从他口中吐出。 紧接著,一只被云雾繚绕的手掌,带著排山倒海般的恐怖掌力,狠狠地向著两人的天灵盖拍下! 排云掌! 一言不合,直接下杀手! 这就是不哭死神,步惊云! 这一掌,没有丝毫留手,显然是动了真怒。 “哼!”面对这必杀的一击,断浪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闪过一抹凌厉的寒芒。 “鏘——”长剑出鞘,如龙吟九天! 一道赤红色的剑光瞬间划破了漫天云气,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迎向了那只恐怖的手掌。 “轰!”掌剑相交,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狂暴的气劲向四周席捲而去,將瀑布下的水潭炸起数丈高的水浪。 “蹬蹬蹬!”步惊云身形一晃,竟然被这一剑逼退了三步! 而断浪,却稳如泰山,纹丝不动。 “什么?!”不远处,原本瑟瑟发抖的天下会弟子,此刻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看到了什么?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云少爷,號称“不哭死神”的步惊云,竟然被一个穿著杂役衣服的小子给逼退了?!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个杂役是谁?竟然能挡住云少爷的排云掌?!” “天哪,我是不是眼了?” 眾弟子议论纷纷,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步惊云稳住身形,万年冰封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他死死地盯著断浪,眼中杀意更甚。 “是你?断浪?”步惊云冷冷地开口,显然认出了这个曾经和聂风走得很近的杂役。 “不错,正是区区在下。” 断浪手持长剑,傲然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云少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没想到还记得我这个小小的杂役。” “杂役?”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一个杂役,也配挡我?” “配不配,打过才知道!” 断浪冷笑一声,手中长剑一抖,剑身之上竟然燃起了一层淡淡的火焰。 “烈阳剑法第一式——破晓斩!” 唰! 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如初升的烈阳,瞬间撕裂了空气,直刺步惊云咽喉。 这一剑,快若闪电,势若奔雷! 步惊云瞳孔一缩,感受到了这一剑中蕴含的恐怖威力。 他不敢大意,双掌连环拍出,排云掌力层层叠叠,如云海翻腾,试图挡住这一剑。 “排云掌——流水行云!” “披云戴月!” “翻云覆雨!” 步惊云一口气打出了排云掌中的数个精妙招式,掌力如排山倒海般涌向断浪。 然而,断浪的剑法却更加霸道! “烈阳剑法第二式——烈阳击!”断浪不闪不避,手中长剑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著灼热的剑气,硬生生地劈开了步惊云的掌力。 “砰砰砰!” 剑气与掌力在空中不断碰撞,发出密集的爆鸣声。 第7章 烈阳斩云掌,雄霸定生死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章 烈阳斩云掌,雄霸定生死 步惊云越打越心惊。 他引以为傲的排云掌,在这个杂役面前,竟然占不到丝毫便宜! 对方的剑法刚猛霸道,仿佛专门克制他的掌力。 “排云掌——排山倒海!”步惊云怒吼一声,全身真气爆发,双掌猛地推出,一股恐怖的掌力如海啸般席捲而出。 “哼,有点意思,但还不够!”断浪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舞,轻鬆挡下了这一击。 步惊云见状,心中怒火更甚。 他没想到这个杂役竟然如此难缠! “好!我看你能挡多少招!”步惊云彻底狂暴了,身形如鬼魅般围绕著断浪游走,双掌连环拍出,將排云掌的招式一招接一招地施展出来。 “第五式——乌云蔽日!” 步惊云双掌一错,漆黑的真气如乌云般扩散,瞬间遮蔽了阳光,让周围陷入一片昏暗。 他借著这股黑暗,身形诡异地出现在断浪身后,一掌拍向其后心。 “雕虫小技!”断浪头也不回,反手一剑刺出。 剑尖之上,一点寒芒如星光乍现,精准地刺破了漫天乌云。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第六式——重云深锁!”一击不中,步惊云变招极快。 双掌连环拍出,重重叠叠的掌影如同一道道枷锁,封锁了断浪所有的退路,试图將其困死在原地。 断浪冷哼一声,手中长剑如游龙般舞动,剑气纵横交错,瞬间將那重重掌影绞得粉碎。 “第七式——撕天排云!”步惊云怒吼,双手如利爪般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声抓向断浪的胸膛。 这一招凶狠异常,若是抓实了,必定是开膛破肚的下场。 断浪身形微侧,避其锋芒,同时长剑顺势上撩,一道赤红色的剑气直取步惊云手腕。 “第八式——云海波涛!”步惊云见久攻不下,掌势再变。 这一掌刚中带柔,柔中带刚,如海中波涛般绵绵不绝,一浪高过一浪,试图以柔克刚,化解断浪的剑气。 断浪冷笑,手中长剑猛地一震,剑身之上火光大盛。 烈阳剑法本就是至刚至阳的剑法,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徒劳! “第九式——燮云无定!”步惊云身形忽左忽右,掌力阴阳变幻,縹緲无定,让人根本无法捉摸他的攻击方位。 然而,断浪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长剑反手一撩,精准地刺向步惊云的必经之路,逼得他不得不回身自救。 “第十式——殃云天降!”步惊云怒不可遏,身形拔地而起,居高临下,鲜红的披风猎猎作响。 他双掌猛地向下拍出,一股恐怖的威压如乌云盖顶,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轰然落下! “给我滚下来!”断浪一声暴喝,双脚猛踏地面,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手中长剑化作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硬生生地刺破了那漫天乌云! “第十一式——云莱仙境!”步惊云身形飘忽不定,掌法变得虚幻莫测,仿佛置身於云雾繚绕的仙境之中,让人分不清虚实。 “步惊云,你的表演结束了!” “你也接我一剑!” “烈阳剑法第四式,焚天式!” 轰! 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冲天而起,宛如一轮烈日凭空降临! 滚滚而来的掌力,在这股恐怖的高温面前,瞬间烟消云散。 赤红色的剑气带著无可匹敌的威势,狠狠地斩在了步惊云的身上。 “噗——!!!” 步惊云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几十丈外的岩石上,將岩石砸得粉碎。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內经脉受损严重,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个手持长剑、傲然而立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敬畏和恐惧。 一剑! 仅仅一剑,就重创了不哭死神步惊云! 断浪冷冷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步惊云,收剑入鞘。 他看都没看那些嚇傻了的弟子一眼,转身对著躲在不远处看戏的江尘招了招手。 “走了,回去了。”江尘吐掉嘴里的狗尾巴草,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浪哥,牛逼啊!刚才那一剑,简直帅炸了!” “哼,那是自然。”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群怀疑人生的天下会弟子。 天下会,第一楼。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此刻的步惊云,早已没了往日“不哭死神”的威风。 他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处一道焦黑的剑痕触目惊心,呼吸微弱得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帮主,云少爷他……” 文丑丑擦著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开口。 高坐在宝座之上的雄霸,目光阴沉地扫了一眼担架上的步惊云,隨后落在那道剑痕上。 雄霸的瞳孔微微收缩,一股恐怖的杀意瞬间瀰漫整个大殿。 “好一个断浪!好一个南麟剑首之子!”雄霸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原本以为,断浪不过是一个有点天赋的杂役,翻不起什么大浪。只要自己稍微打压一下,就能让他永无出头之日。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断浪竟然隱藏得如此之深! 连步惊云都不是他的对手! “云儿的排云掌虽然还没大成,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挡得住的。断浪竟然能正面击败云儿……” 雄霸心中暗自盘算,眼中的杀机越来越盛。 “此子,断不可留!” 断浪的表现,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控。 泥菩萨的批言还在耳边迴响:“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风云是他的,是他成就霸业的关键。 而断浪,就像是一个不可控的变数,隨时可能破坏他的计划。 “看来,必须除掉他了。”雄霸缓缓站起身,周身真气涌动,衣袍无风自鼓。 以他的实力,要杀断浪易如反掌。 但他转念一想,又坐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戏謔的冷笑。 “杀鸡焉用牛刀?” “既然断浪和聂风关係匪浅,不如……”雄霸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他最喜欢的,就是玩弄人心,看著別人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 “丑丑。” “奴才在!”文丑丑连忙上前。 “传风儿来见我。” “是!” 第8章 雄霸下杀令,风浪决生死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章 雄霸下杀令,风浪决生死 片刻后,聂风匆匆赶来。 他身穿一袭白衣,长发飘飘,原本俊朗的面容上带著一丝疑惑,但当他跨入大殿,看到躺在担架上生死不知的步惊云时,脸色瞬间大变。 “云师兄?!”聂风惊呼一声,顾不得行礼,几步衝到担架前。 看著步惊云胸口触目惊心的剑痕,还有那微弱的气息,聂风的心猛地揪紧了。 “师父!云师兄他怎么了?是谁把他伤成这样?!”聂风猛地抬头看向雄霸,眼中满是焦急和愤怒。 步惊云虽然性格孤僻,但毕竟是他的师兄,两人虽然交流不多,但同门之谊尚在。 “风儿,你来了。”雄霸看著焦急的聂风,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云师兄,是被一个你很熟悉的人打伤的。” “熟悉的人?”聂风一愣,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名字,却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人身上。 “不错。”雄霸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来到聂风面前。 “打伤你云师兄的,正是你的好兄弟——断浪!” “什么?!”聂风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断……断浪?这怎么可能?!”他不相信,断浪为什么要打伤云师兄? “风儿,你是在质疑为师吗?”雄霸的声音冷了下来。 “徒儿不敢!”聂风连忙低下头,但眼中的震惊却怎么也无法掩饰。 “哼!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你不信!” 雄霸冷哼一声,指著步惊云胸口的剑痕说道:“这便是断浪那小子所伤!他身为杂役,竟敢以下犯上,重创亲传弟子,罪不容诛!” 聂风看著那道剑痕,心中翻江倒海。 “风儿,为师今日有一件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雄霸看著心神大乱的聂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请师父吩咐……”聂风的声音有些乾涩。 “好!”雄霸大笑一声,指著大殿外说道:“我要你去杀了断浪!” “什么?!”聂风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师……师父,您说什么?杀……杀浪?”聂风的声音都在颤抖。 断浪是谁?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虽然这几年因为身份的差距,两人疏远了一些,但在聂风心里,断浪依然是他的兄弟。 现在,师父竟然要让他去杀自己的兄弟? “怎么?你不愿意?”雄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威严和冷酷。 “断浪目无尊长,打伤你的云师兄,更是心怀不轨,罪该万死!” “可是……”聂风还想爭辩,却被雄霸粗暴地打断。 “没有可是!”雄霸猛地一拍扶手,一股恐怖的气势压向聂风,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是要违抗师命,做一个欺师灭祖的叛徒?还是杀了那个叛逆,证明你对天下会的忠诚?” 雄霸的声音如惊雷般在聂风耳边炸响。 聂风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一边是恩重如山的师父,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他该如何选择? 看著雄霸冰冷无情的眼神,聂风明白,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如果他拒绝,不仅救不了断浪,连他自己也会死。 “徒儿……遵命!”聂风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 那是绝望后的麻木。 “哈哈哈哈!好!这才是我的好徒儿!”雄霸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和疯狂。 他就是要看著聂风痛苦,看著聂风亲手斩断自己的羈绊,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去吧,提著断浪的人头来见我!” “是……”聂风转身离去,背影显得无比萧索和沉重。 看著聂风离去的背影,雄霸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风,云……你们终究只是我手中的棋子。” “至於断浪……” “哼,能死在风儿手中,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夜,深沉如水。 天下会杂役房,一如既往的安静。 屋顶之上,江尘双目微闭。 白天步惊云施展的“排云掌”十二式,如走马灯般在他脑海中一遍遍回放。 “排云掌,重在『云无常』,虚实相生,刚柔並济……但步惊云的掌法,杀气太重,反而落了下乘,失去了云的灵动。” 在“武道天眼”的推演下,繁复的十二式掌法开始拆解、融合、重组。 渐渐地,一套全新的掌法在江尘脑海中成型。 “云无常態,水无常形。这套掌法,便唤作——『无常云掌』吧。” “共分八式,虽比排云掌少了四式,但变化却更加无穷无尽,威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第一式·云生结海! 第二式·云隱迷踪! …… 第八式·云灭虚空! “呼……又多了一门保命的手段。”江尘长吐一口浊气,转头看向一旁。 断浪正坐在一旁擦拭著他的长剑,剑身在月光下反射著寒芒。 “浪哥,那一剑,爽不爽?”江尘懒洋洋地问道。 “哼,步惊云不过如此。”断浪收剑入鞘,脸上带著一丝傲气,“若不是为了给他留点面子,我三招之內就能败他。” “行行行,你最厉害。”江尘翻了个白眼,正想吐槽几句,突然眼神一凝,看向远处的山道。 “有人来了。”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心中暗道:“终於来了吗?雄霸,你的动作比我想像的还要快啊。” 熟知剧情的他,自然知道断浪重创步惊云意味著什么。 雄霸那个老狐狸,绝对容不下一个脱离掌控的“变数”。 而派聂风来清理门户,既能除掉断浪,又能敲打聂风,可谓是一石二鸟。 “只可惜,你的如意算盘,註定要落空了。” 断浪闻言,立刻警觉起来,手按剑柄,目光如电般射向黑暗处。 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风般掠过,眨眼间便来到了两人面前。 “聂风?”断浪看清来人,眉头微微一皱,隨即鬆开剑柄,冷笑道:“怎么?你是来替你云师兄报仇的?” 来人正是聂风。 但他此刻却是一脸的凝重和痛苦,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润。 “浪,我有话对你说。”聂风看著断浪,声音有些沙哑。 “有什么话就说吧,別吞吞吐吐的。”断浪有些不耐烦。 聂风深吸一口气,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师父……让我来杀你。” “什么?!”断浪闻言,瞳孔猛地一缩,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雄霸!好一个天下会帮主!” 笑声中充满了悲凉和愤怒。 “我断浪为天下会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就因为打败了他的徒弟,他就要杀我?!” “这就是所谓的天下第一大帮?!”断浪的双目赤红,手中的长剑嗡嗡作响,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 聂风低下头,不敢看断浪的眼睛。 “浪,对不起……” “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断浪猛地拔剑指向聂风,厉声喝道:“聂风!既然你接了命令,那就动手吧!让我看看,你这个风神腿传人,到底有多少斤两!” “不!我不会对你动手的!”聂风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你是我兄弟,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杀你!” “那你怎么交差?违抗师命,雄霸会放过你吗?!”断浪怒吼道。 “我……”聂风语塞。 他知道,如果他不动手,雄霸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他真的下不去手。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直躺在屋顶上看戏的江尘终於开口了。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江尘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屋顶上一跃而下,落在两人中间。 “多大点事儿啊,至於搞得像生离死別一样吗?” “江尘!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断浪瞪了他一眼。 “我这可不是风凉话。”江尘看著两人,收起了往日的嬉皮笑脸,神色变得异常认真。 “既然忠义难两全,就用江湖规矩解决吧。” “江湖规矩?”聂风和断浪都愣住了。 “没错。”江尘看向断浪,沉声道:“浪哥,你还记得你和风少爷定下的『三年之约』吗?” 断浪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 “当然记得!我无时无刻不在等著这一天!” “那就好。”江尘点了点头,又看向聂风。 “风少爷,雄霸让你杀浪哥,是逼你不仁不义。但如果你和浪哥是公平决斗,既分高下,也决生死,便是履行约定,无愧於心!” “这……”聂风心中一动。 是啊,与其纠结於师命和友情,不如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这不仅是对师门的交代,更是对兄弟的尊重! “好!”断浪猛地踏前一步,身上剑意冲天,眼中的战意如烈火般燃烧。 “聂风,多说无益!” “既然来了,就在此地,了结这一切!” “履行当年的三年之约!”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聂风看著战意昂扬的断浪,读懂了他眼中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的迷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同样的豪情万丈。 “好!浪,便依你!” 话音未落,断浪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剑锋直指聂风。 “江尘,退后!”断浪低喝一声,周身剑气纵横,將周围的落叶尽数绞碎。 江尘耸了耸肩,身形向后飘退,落在屋顶之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 “行吧,我就做个见证。”他隨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目光平静地看著下方的两人。 第9章 夜院风云散,兄弟各天涯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9章 夜院风云散,兄弟各天涯 夜风凛冽,捲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杂役房的院落中,两股强大的气势正在不断攀升,碰撞,仿佛连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聂风与断浪相对而立,相隔不过三丈。 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昔日的玩伴,不再是同门的师兄弟,而是一对即將决生死的对手。 “风,出招吧!!”断浪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剑身在月光下泛著森寒的光芒,整个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浪,得罪了!”聂风深吸一口气,周身真气疯狂运转,衣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 下一刻,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道残影,仿佛有无数个聂风同时从四面八方攻向断浪,每一道残影都裹挟著凌厉的劲风,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来得好!”断浪眼中精光爆射,面对这漫天残影,他竟不退反进,手中长剑猛地挥出。 烈阳剑法——破晓斩! “鏘——!” 一道璀璨至极的剑光骤然亮起,宛如黑夜中初升的烈阳,瞬间撕裂了漫天的残影。 剑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鐺鐺鐺鐺!”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之声在虚空中炸响,火星四溅,宛如烟般绚烂。 聂风身形在半空中一个翻转,借著剑气的反震之力,整个人如陀螺般高速旋转,双腿化作无数道幻影,铺天盖地地踢向断浪。 风神腿第二式——风中劲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这一招,劲力如狂风般霸道,腿影如劲草般坚韧。 每一腿踢出,都伴隨著轰鸣的音爆声,仿佛连空间都要被踢碎。 周围的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形成了一堵无形的风墙,向著断浪碾压而去。 “哈哈哈哈!痛快!这才是我认识的聂风!”断浪狂笑一声,面对这足以摧金断玉的腿法,他手腕一抖,长剑瞬间化作无数道诡异的红光。 烈阳剑法——残阳闪! 这些红光忽明忽暗,飘忽不定,如同夕阳下的余暉,悽美却充满了杀机。 每一道红光都精准地刺向聂风腿影的薄弱之处,以点破面,以巧破力。 “轰轰轰!”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碰撞,爆发出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气浪,將周围的树木尽数拦腰折断,院墙更是轰然倒塌,化作一片废墟。 鲜血飞溅! 聂风的大腿被剑气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白裤。 而断浪的肩膀也被聂风一脚踢中,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但这並没有让他们停下,反而更加激发了他们的凶性。 “风神腿第三式——暴雨狂风!” 聂风怒吼一声,不顾伤势,整个人化作一团狂暴的龙捲风,双腿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这一刻,他仿佛化身为风神,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来得好!烈阳剑法——烈阳击!”断浪长啸一声,手中长剑瞬间变得通红如烙铁,一股恐怖的高温瀰漫开来。 他双手持剑,对著那团龙捲风狠狠劈下。 这一剑,如日中天,煌煌天威,不可直视! “轰隆!” 一声巨响,劲气四溢。 聂风的身影被震得倒飞而出,但他身在半空,却强行扭转身形,借著反震之力再次冲向断浪。 “还没完!风神腿第四式——雷厉风行!” 这一腿,力道如雷霆万钧,速度却快如疾风。 空气中隱隱传来雷鸣之声,聂风的腿影仿佛化作了一道闪电,直劈断浪面门。 断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聂风在受创之后还能爆发出如此威力。 他横剑一挡,只听“鐺”的一声巨响,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向后滑行了数丈,双脚在地面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好!痛快!再来!”断浪稳住身形,眼中的战意燃烧到了极致。 聂风落地瞬间,双脚猛地蹬地,整个人如陀螺般急速旋转起来,周围的碎石瓦片被这股旋转的气流捲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沙石龙捲。 “风神腿第五式——风卷楼残!” 这一招,乃是聂风目前掌握的最强杀招! 身形急速旋转,带起周遭一切物体,一同向对方猛攻。 巨大的龙捲风裹挟著无数碎石,如同一条土龙般咆哮著冲向断浪,声势骇人,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吞噬殆尽。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断浪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反而露出了一丝狂热。 “风,这就是你的极限了吗?那便接我这最后一剑!” 断浪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 手中的长剑瞬间化作一团耀眼的白光,仿佛一颗太阳在他手中诞生。 “既如此,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苦修的大成一剑!” “烈阳剑法——焚天式!” 这一剑,如火麟蚀日,焚尽苍穹! 断浪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迎著那漫天腿影冲了上去。 “轰——————!!!” 一声前所未有的惊天巨响,仿佛天塌地陷。 恐怖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一切皆化为齏粉。 原本就已经残破不堪的杂役房院落,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烟尘散去。 聂风浑身是血,半跪在深坑之中,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已经受了极重的內伤。 而断浪,虽然也有些狼狈,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但他依然站立著。 手中的长剑,正指著聂风的咽喉。 剑尖距离聂风的喉咙,只有半寸。 胜负已分。 聂风看著冰冷的剑尖,眼中闪过一丝解脱。 他输了。 输给了自己的兄弟。 “浪,动手吧。”聂风缓缓闭上了眼睛,引颈就戮。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不甘。 能死在浪的剑下,或许也是一种归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鏘!”一声清脆的剑鸣。 聂风猛地睁开眼睛,只见断浪已经收剑入鞘,转身背对著他。 “聂风,你的命是我的!今天我不想杀你,留著你的命,以后再来取!”断浪的声音虽然冰冷,但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情义。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浪……”聂风看著断浪的背影,眼眶瞬间红了。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废墟中窜了出来,落在了断浪身边。 正是江尘。 他背著一个小包袱,脸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浪哥,等等我啊。” 断浪一愣,停下脚步看著他:“江尘?你干什么?” “跟你走啊。”江尘理所当然地说道,“天下会太小,我也呆腻了。既然浪哥你要去闯荡江湖,怎么能少了我这个跟班?” “你……”断浪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但隨即皱眉道,“跟著我会很危险。雄霸不会放过我的。” “切,雄霸算个球。”江尘撇了撇嘴,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聂风。 “风少爷,后会有期了。” “江尘,你也要走?”聂风惊讶道。 “是啊。”江尘看著远处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嚮往。 虽然还没见识到天霜拳和三分归元气,有点可惜。 不过…… 他转头看向断浪,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世界那么大,我也想去看看。” 江尘心中却是暗道:武林之大,跟著浪哥,將来还能见到剑圣,甚至无名。那才是真正的江湖啊! “哈哈哈哈!好!好兄弟!”断浪一把搂住江尘的肩膀,豪气干云。 “既然如此,我们兄弟二人,就去闯一闯这偌大的江湖!” “走!” 两人勾肩搭背,大笑著向山下走去,只留下聂风一人,呆呆地看著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夜色下,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江湖之中。 第10章 神行夺生路,霸主怒荒原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0章 神行夺生路,霸主怒荒原 夜色如墨,两道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天山脚下的密林之中。 正是刚刚逃离天下会的断浪和江尘。 “浪哥,只要出了这片林子,我们就天高任鸟飞了!”江尘一边飞奔,一边开启著他的“武道天眼”。 然而,就在两人即將衝出林子的瞬间,江尘的脚步突然猛地一顿。 “等等!”江尘一把拉住身边的断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了?”断浪疑惑地看著他。 江尘没有说话,死死地盯著前方数百丈外的一棵参天大树。 在他的“武道天眼”视野中,那棵看似普通的大树上,竟然隱藏著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 那股气息庞大如海,深不可测,体內的真气运转路线更是复杂玄奥,正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等待著猎物上门。 “那是……雄霸?!”江尘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虽然他没见过雄霸出手,但这股霸道绝伦、仿佛能吞噬一切的三分归元气,除了雄霸,还能有谁?! “该死!这老东西怎么会亲自守在这里?!”江尘心中大骂。 这老狐狸果然生性多疑且心狠手辣,为了斩草除根,竟然不惜亲自屈尊降贵来堵截两个晚辈,当真是为了霸业不择手段! “前面有人?”断浪见江尘神色不对,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眼中杀机闪烁,“是谁?我去杀了他!” “杀个屁!那是雄霸!”江尘低吼一声,声音都有些颤抖。 “什么?!雄霸?!”断浪闻言,身体也是猛地一僵,原本的杀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忌惮。 现在的他,虽然自信能战胜聂风,但面对雄霸这个深不可测的武林霸主,他还有自知之明。 打雄霸?那是不可能的! “跑!”江尘当机立断,二话不说,一把扛起还在发愣的断浪。 “江尘!你干什么?!”断浪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下一刻,江尘体內真气瞬间爆发。 无相神风腿——风起无萍! 这一刻,他不再隱藏实力。 大成境界的无相神风腿全力施展,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无形的清风。 后面是天山,回去就是死路一条。 而雄霸,正好挡在下山的必经之路上! 唯一的生路,就是衝过去!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然扛著断浪,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径直向著雄霸藏身的那棵大树冲了过去! 被江尘扛在肩上的断浪,此刻整个人都懵了。 他只感觉耳边的风声呼啸如雷,两侧的景物如流光般倒退,速度快得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这是江尘?!”断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直以为江尘只是知道些武功理论,但从未见过他真正出手。 可现在,这等惊世骇俗的轻功,哪怕是聂风的风神腿,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这傢伙……到底藏得有多深?!”断浪震惊地看著身下飞奔的江尘,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嗯?!”树梢之上,原本闭目养神、等待猎物上鉤的雄霸,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感应到两股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向自己衝来。 “找死?”雄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准备出手擒拿。 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嗖——!!!” 一道狂风呼啸而过! 那道扛著人的身影,竟然在瞬息之间,从他眼皮子底下飞掠而过! 速度之快,甚至连空气都產生了一瞬间的扭曲! 雄霸只感觉眼前一,那两人就已经衝出了数百丈之远! “什么?!”雄霸彻底震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杂役,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 刚才那一瞬间的速度,竟然让他都產生了一丝恍惚,仿佛看到了一阵真正的无形之风! “好快的速度!好高明的身法!” “竟然连老夫都看走眼了!天下会中,竟然还藏著这样一位高手!”雄霸心中涌起一股被戏耍的愤怒,更有一丝难以置信。 自己堂堂武林霸主,竟然被杂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想跑?没那么容易!”雄霸冷哼一声,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只苍鹰般冲天而起,向著江尘逃跑的方向疾追而去。 风神腿——捕风捉影! 雄霸的风神腿,乃是三绝之首,速度之快,冠绝武林。 然而,让他越追越心惊的是,前方那个扛著一个大活人的江尘,速度竟然丝毫不比他慢! 甚至,在密林这种复杂的地形中,江尘的身法比他还要灵活诡异,每一次都能藉助树木的掩护,险之又险地避开他的视线锁定。 “这怎么可能?!”雄霸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的风神腿已经练到了化境,自信天下间无人能在轻功上胜过他。 可现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杂役,竟然在轻功上与他平分秋色?!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谁?!”雄霸怒火中烧,体內三分归元气疯狂运转,速度再次暴涨。 前方。 江尘扛著断浪,只感觉耳边的风声呼啸如雷,两侧的树木如流光般倒退。 “臥槽!臥槽!这老东西追上来了!”江尘虽然对自己的无相神风腿很自信,但感受到身后那股越来越近的恐怖气息,心里也是慌得一批。 毕竟,那可是雄霸啊! 风云前期的战力天板! 要是被追上,他和断浪绝对会被拍成肉泥! “浪哥,抓紧了!我要加速了!”江尘大吼一声,不再保留,体內真气如江河决堤般涌入双腿。 无相神风腿——神风无相! 轰! 他的速度竟然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整个人仿佛彻底融入了风中,瞬间拉开了与雄霸的距离。 这一追一逃,便是数百里! 从天山脚下,一直追到了茫茫荒野。 雄霸眼看著前方的身影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之中,无论他如何催动真气,都再也感应不到对方的气息。 “混帐!!!”雄霸停下脚步,站在一片荒野之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堂堂天下会帮主,武林霸主,亲自出手追杀两个小辈,还追丟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啊————!!!”雄霸仰天怒吼,体內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 三分归元气——三分天下! 轰隆隆! 恐怖的真气以他为中心向四周疯狂肆虐,方圆百丈之內的树木、岩石,在这一瞬间尽数化为齏粉。 大地崩裂,烟尘滚滚。 雄霸站在废墟之中,眼神阴冷得可怕。 “好!很好!” “老夫记住你们了!” “就算你们逃到天涯海角,老夫也要將你们碎尸万段!!!” 第11章 逃出生死路,並肩入江湖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1章 逃出生死路,並肩入江湖 不知狂奔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江尘才在一处荒僻的山谷中停了下来。 “呼……”江尘长出一口气,將肩上的断浪放了下来。 这一路狂奔,饶是他內力深厚,此刻也感到有些气喘。 毕竟,带著一个人,在雄霸的追杀下全力奔逃了数百里。 脚刚一沾地,断浪便有些踉蹌地退后了两步,扶著一块山石才站稳。 但他顾不上身体的疲惫,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江尘,仿佛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你……”断浪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乾涩,“你真的是江尘?” 江尘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恢復了慵懒的模样,笑道:“如假包换。怎么,浪哥不认识我了?” “我不认识!”断浪猛地摇头,情绪有些激动,“我认识的江尘,不是一个轻功比雄霸还快、內力深不可测的绝世高手!”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断浪至今仍感到心有余悸。 风驰电掣的速度,视雄霸如无物的狂傲,简直顛覆了他的认知。 “浪哥言重了。”江尘耸了耸肩,隨意地坐在地上,“我不过是跑得快一点而已。你也知道,我们做杂役的,平时没少挨打,跑得不快怎么活命?” “跑得快一点?”断浪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管那叫跑得快一点?连雄霸都追不上你!你那是什么轻功?为何我从未见过?” “无相神风腿。”江尘也不隱瞒,淡淡道,“这也是我江家祖传的绝学之一。” “又是祖传的?!”断浪听得目瞪口呆。 先是威力绝伦的剑法,现在又是这等惊世骇俗的轻功? 这江家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拥有如此深厚的底蕴! 若是旁人说这话,断浪绝对会一剑劈过去。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良久,断浪才深吸一口气,苦笑道:“原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天才,没想到真正的妖孽就在我身边。江尘,你藏得好深啊!” 江尘看著断浪,淡淡一笑,“重要的是,我是江尘,是你的兄弟。这就够了,不是吗?” 断浪闻言,神色一凛,隨即释然。 是啊,在这个残酷的江湖中,谁没有一点保命的底牌呢? “不管怎么说,今日若非是你,我恐怕已经死在雄霸手中了。”断浪对著江尘郑重一抱拳,“这份恩情,我断浪记下了!”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江尘摆了摆手,站起身来,眺望著远方的朝阳。 “浪哥,如今我们已经逃出了天下会,天高海阔,任我们遨游。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提到未来,断浪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野心。 “我要变强!强到足以打败雄霸,洗刷今日的耻辱!”断浪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雄霸那个老匹夫,今日追杀之仇,来日我定要百倍奉还!” “有志气。”江尘讚许地点了点头,“那我们去哪?” “无双城!”断浪毫不犹豫地说道,“当今天下,唯有无双城的剑圣,在剑道上登峰造极。我要去拜访剑圣,印证我的剑道!” “无双城?”江尘眉头微皱,沉吟道,“浪哥,你可想清楚了?雄霸野心勃勃,欲霸天下,无双城便是他最大的绊脚石。如今我们叛出天下会,雄霸为了立威,恐怕很快就会对无双城动手。此时去无双城,无异於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断浪闻言,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你说得对。”断浪沉声道,“以雄霸的性格,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无双城覆灭是迟早的事。” “但是……”断浪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无比坚定,“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去!剑圣是当今武林唯一能与雄霸抗衡之人。若能得到他的指点,我便有了对抗雄霸的资本!哪怕无双城是龙潭虎穴,为了变强,我也必须闯一闯!” “好!”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跟著断浪去无双城,不仅能见识到传说中的剑圣,还能接触到更多的绝世武功。 这才是他想要的江湖生活啊! “那还等什么?”江尘伸了个懒腰,率先迈步向著山谷外走去。 “走吧,浪哥。我们的江湖,才刚刚开始呢!” 看著江尘那瀟洒的背影,断浪愣了一下,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天下会,天下第一楼。 聂风跪在大殿中央,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身上的伤势在灵药的调理下已无大碍。 “师父,徒儿无能,未能带回断浪的人头,请师父责罚!”聂风低下头,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他本以为师父会勃然大怒,毕竟这是师父亲自交代的任务,自己却搞砸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大殿上方的霸主,此刻却出奇的平静。 雄霸端坐在帮主宝座之上,目光深邃,看不出喜怒。 他亲自去追杀过两人,自然知道其中的曲折。连他亲自出手都让对方跑了,又怎能怪罪聂风? “风儿,起来吧。”雄霸淡淡地挥了挥手,“此事为师已经知晓,非战之罪。断浪隱藏极深,武功早已今非昔比,你不是他的对手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高人相助。” “高人?”聂风闻言一愣,脑海中浮现出总是笑眯眯的杂役江尘。 难道师父说的高人是他? “好了,你重伤初愈,下去好好休息吧。”雄霸没有多做解释,直接下了逐客令。 “是,徒儿告退。”聂风虽然心中满是疑惑,但也不敢多问,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出了大殿。 看著聂风离去的背影,雄霸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 “江尘……断浪……” “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 聂风刚走出天下第一楼,一道倩影便迎了上来。 “风少爷,你没事吧?”来人正是孔慈,她一脸关切地看著聂风,眼中满是担忧。 “孔慈,我没事。”聂风看到孔慈,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一些,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断浪……他怎么样了?”孔慈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牵掛。 她和断浪、聂风从小一起长大,虽然身份有別,但情谊深厚。 “他走了。”聂风嘆了口气,望向远方,“他和江尘一起离开了天下会。虽然过程惊险,但他们已经安全了。” “走了吗……”孔慈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走了也好,这天下会……確实不適合他。” “是啊,走了也好。”聂风点了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第12章 无双非净土,入城即是局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2章 无双非净土,入城即是局 一座雄伟的城池出现在地平线上。 城墙高耸,旌旗蔽日,“无双城”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与天下会的霸道森严不同,无双城透著一股古朴厚重的气息,毕竟是传承百年的武林世家。 “终於到了。”断浪看著眼前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曾几何时,他也是名门之后,如今却要寄人篱下。 “走吧,浪哥。”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先去祭祭五臟庙再说,这一路风餐露宿,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断浪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这傢伙,无论什么时候,最关心的永远是吃。 两人进了城,找了一家最大的酒楼。 点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江尘便毫无形象地大快朵颐起来。 断浪虽然也饿,但吃相却斯文许多,毕竟从小受过良好的家教。 酒足饭饱之后,两人直奔无双城主府。 “站住!什么人?” 刚到门口,便被两名守卫拦住了去路。 “南麟剑首断帅之子,断浪,求见独孤城主。”断浪昂首挺胸,报出了自己的家门。 虽然断家已经没落,但“南麟剑首”的名头在江湖上依然响亮。 守卫闻言,互相对视一眼,不敢怠慢。 “请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片刻后,守卫折返。 “城主有请。” 跟隨守卫穿过重重院落,两人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前。 大殿之上,坐著一位身穿锦袍的中年男子。 面容威严,目光如电,正是无双城主,独孤一方。 “晚辈断浪,见过独孤城主。”断浪上前一步,抱拳行礼。 江尘则站在断浪身后,微微躬身,一副跟班的模样。 独孤一方打量了断浪一眼,微微点头。 “果然是一表人才。断帅虽然不在了,但这身傲骨,你倒是继承了几分。” “城主谬讚了。”断浪不卑不亢地说道,隨即神色一正,主动开口道:“晚辈此次前来,其实是想投奔无双城。不瞒城主,晚辈正被雄霸追杀,已无处容身。” “哦?雄霸要杀你?”独孤一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问道,“为何?” 断浪心中早有腹稿,沉声道:“雄霸生性多疑,寧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晚辈虽然尽心尽力,但终究是外人。加上晚辈在武学上略有进境,遭人嫉妒,雄霸担心养虎为患,故而痛下杀手。” 他並没有提自己打败步惊云的事。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表现得太强只会招来忌惮。 独孤一方闻言,冷笑一声。 “雄霸那个老匹夫,確实是这种人。心胸狭隘,难成大器!”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既然断浪是雄霸要杀的人,那他自然要保下来。 更何况,断浪毕竟是名门之后,若是能收为己用,也是一大助力。 至於断浪身后的江尘,独孤一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一个毫无真气波动的普通人,估计是断浪的僕从吧。 殊不知,此刻的江尘,也在暗中打量著这位威震一方的无双城主。 “这就是独孤一方?”江尘心中暗自冷笑,“可惜,是个冒牌货。” 熟知剧情的他自然知道,真正的独孤一方早在多年前就被剑宗宗主冻死在冰洞里了。 眼前这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虽然这个替身演得很像,甚至连武功都练到了极高的境界,但在江尘的“武道天眼”之下,一切偽装都无所遁形。 不过,江尘並没有拆穿的意思。 “既然来了,就在无双城住下吧。”独孤一方挥了挥手,“鸣儿。” “孩儿在。” 一名身穿白衣的青年从侧殿走出,正是独孤一方的儿子,独孤鸣。 “带断少侠去客房休息,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是,父亲。”独孤鸣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断浪,眼中带著一丝好奇和审视。 “断兄,请。” “多谢城主,多谢少城主。”断浪再次行礼,隨后带著江尘,跟隨独孤鸣退出了大殿。 看著几人离去的背影,独孤一方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若有所思。 “南麟剑首的儿子……希望能给我带来点惊喜吧。” 独孤鸣带著二人穿过几条迴廊,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別院。 “此处环境清幽,断兄就在此歇息吧。”说著,独孤鸣拍了拍手。 一名容貌清秀的侍女低著头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这丫头名为妍儿,是给你准备的,平日里负责端茶倒水,暖床叠被。” 独孤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在我们无双城,女人不过是强者的附庸。断兄既然来了,就不必客气,尽情享用便是。” 独孤鸣虽然语气客气,但神態中依然透著一股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多谢少城主。”断浪抱拳道谢,眼神却在不经意间与江尘碰了一下。 两人心照不宣。 这哪里是什么侍女,分明就是独孤一方派来的眼线。 独孤鸣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一直低眉顺眼的江尘,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隨即转身离去。 待独孤鸣走远后,妍儿上前一步,对著断浪盈盈一拜。 “公子,奴婢伺候您沐浴更衣。” 断浪微微一怔,隨即看了一眼江尘。 江尘低眉顺眼,一副忠僕模样,退到了隔壁的偏房。 “有劳了。”断浪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 壁偏房。 江尘关上房门,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笑容。 “独孤鸣……” 透过窗缝,看著主屋方向映出的灯火,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熟知剧情的他知道,这独孤鸣虽然是个紈絝子弟,但身上却有一门极为厉害的腿法——降龙神腿。 这门腿法刚猛霸道,威力惊人,若是能亲眼见他施展一番,利用“武道天眼”將其偷学过来,再推演出完美版本,自己的实力必將更上一层楼。 至於寻找剑圣…… 江尘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 不急。 如今独孤一方派了眼线盯著,若是此刻急著打探剑圣的下落,反而会引起怀疑。 既来之,则安之。 先在无双城站稳脚跟,取得独孤一方的信任。至於剑圣,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是缘分到了,自然会相见。 想到这里,江尘放下茶杯,刚准备休息,却突然闻到身上一股餿味。 这一路风餐露宿,身上早就餿了。 “唉……” 听著隔壁隱约传来的水声,江尘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房间,不禁悲从中来。 “同人不同命啊!” “浪哥有美婢伺候沐浴,我却只能自己搓泥。” 江尘摇了摇头,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啊……” 带著深深的怨念,江尘吹灭了蜡烛,和衣而臥。 看似平静的无双城,实则暗流涌动。 第13章 一战惊无双,暗得天龙法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3章 一战惊无双,暗得天龙法 一则消息轰动了整个江湖。 天下会帮主雄霸,发布了最高级別的“江湖追杀令”,悬赏万金,追杀叛徒断浪。 消息传到无双城,独孤一方终於彻底放下了心。 城主府大殿內。 “哈哈哈哈!”独孤一方看著手中的情报,放声大笑,“好!好!看来断浪果然没有骗我,雄霸是真的要置他於死地。” 既然断浪是雄霸的死敌,便是无双城的朋友。 甚至,可以成为他对付雄霸的一把利刃。 与此同时,无双城演武场。 两道年轻的身影相对而立,气氛剑拔弩张。 周围围满了无双城的弟子,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等著看好戏。 场中二人,正是断浪和独孤鸣。 这几日,两人虽然表面客气,但暗地里都在互相较劲。 独孤鸣身为无双城少城主,自视甚高,对於断浪这个“丧家之犬”虽然面上礼遇,心里却多少有些不服气。 而断浪,身为南麟剑首之子,骨子里更是傲气冲天,岂会甘心被一个紈絝子弟看轻? 今日,借著切磋的名义,两人终於站在了演武场上。 江尘抱著双臂,站在人群外围,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终於打起来了。”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几天了。 “断兄,请。”独孤鸣一身白衣,手持摺扇,故作瀟洒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少城主,请。”断浪单手负后,另一只手握著佩剑的剑柄,神色淡然。 “断兄为何不拔剑?”独孤鸣眉头一皱,看著断浪手中並未出鞘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莫非是看不起本少主?” “非也。”断浪摇了摇头,淡淡道,“剑乃凶器,出鞘必见血。今日只是切磋,点到为止,无需拔剑。” 狂! 太狂了! 周围的无双城弟子顿时一片譁然。 面对少城主,竟然敢说这种话,这断浪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独孤鸣更是气极反笑。 “好!好一个无需拔剑!”独孤鸣收起摺扇,眼中寒光一闪,“我倒要看看,断兄究竟有何本事,敢如此托大!” 话音未落,独孤鸣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一阵旋风般冲向断浪。 “或跃在渊!” 独孤鸣大喝一声,身形闪动,双腿化作漫天腿影,虚实难辨,罩向断浪。 这一招轻灵多变,腿影纵横,正是用来试探对手虚实的绝佳招式。 腿风呼啸,带著一股刚猛的劲道,直奔断浪周身大穴而去。 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腿,断浪面不改色。 他脚下一错,身形微微一侧,如同閒庭信步般,轻鬆避开了这一击。 “好身法!”独孤鸣一击不中,並未气馁,反而激起了好胜心。 “见龙在田!” 独孤鸣身形一矮,整个人如同一条灵蛇般贴地游走,双腿专攻断浪下盘,招式灵巧诡异,主闪避与穿插,让人防不胜防。 断浪依然没有拔剑,只是轻轻一点脚尖,身形飘然而起,再次避开。 “飞龙在天!” 见地面攻击无效,独孤鸣身形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双腿连环踢出。 这一招凌空出腿,可进可退,腿影重重,如同飞龙在天,威势逼人。 每一脚都蕴含著刚猛的劲道,笼罩了断浪全身的要害。 断浪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將带鞘的长剑横在胸前,以此为盾,抵挡独孤鸣的攻势。 “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 独孤鸣的每一脚都踢在剑鞘上,震得断浪手臂微微发麻。 “降龙摆尾!” 久攻不下,独孤鸣身形猛然一转,右腿如神龙摆尾般横扫而出。 这一招乃是降龙神腿中防守最强的一招,龙头尾呼应,攻其一处则两处同至,此刻被独孤鸣用来抢攻,威力同样不俗。 断浪手中长剑一竖,稳稳挡住了这一腿。 “龙战於野!” 独孤鸣怒吼一声,使出了降龙神腿中最狠毒的一招。 只见他全身真气爆发,整个人如同发狂的野龙,不顾一切地冲向断浪。 双腿化作漫天腿影,疯狂倾泻而下。 这一招,讲究的是气势。 有进无退,置之死地而后生! 断浪眉头微皱,身形连退数步,手中长剑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剑网,將这一波攻势尽数化解。 “亢龙有悔!” 独孤鸣杀红了眼,身形再次拔高,整个人如同一条怒龙冲天而起,隨后带著无与伦比的威势俯衝而下。 这一招乃是高空杀著,势极则有“悔”,但威力惊人,足以开山裂石! 面对这终极一击,断浪终於不再只守不攻。 “烈阳剑法!” 虽然剑未出鞘,但断浪手中的长剑却仿佛活了一般。 剑鞘带著炽热的真气,化作一道红光,瞬间刺破了漫天腿影,直指独孤鸣的破绽。 “砰!” 一声巨响。 独孤鸣的身形倒飞而出,落地后连退数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而断浪,依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胜负已分。 “承让。”断浪收剑而立,淡淡说道。 独孤鸣脸色惨白,看著地上那个龙形深坑,又看了看毫髮无伤的断浪,眼中满是不甘与挫败。 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甚至连最强的“亢龙有悔”都用了出来,却依然无法逼断浪拔剑。 这一战,他输得彻彻底底。 “哼!”独孤鸣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著独孤鸣离去的背影,周围的无双城弟子一个个噤若寒蝉,看向断浪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 而人群外围的江尘,此刻却是眼中精光爆闪,嘴角几乎压不住笑意。 “或跃在渊、见龙在田、飞龙在天、降龙摆尾、龙战於野、亢龙有悔……” “降龙神腿,虽然刚猛,但失之於繁琐,且过分追求招式变化,反而落了下乘。” 就在刚才独孤鸣施展这招式的时候,江尘的“武道天眼”早已全力运转。 独孤鸣体內的真气运行路线、发力技巧、招式变化…… 一切的一切,在江尘眼中都无所遁形。 那一瞬间,江尘的眼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原本零散的腿法,在他的天眼中不断拆解、重组,並以此为基础,推演出了更高层次的武学奥义。 打破桎梏,极尽升华。 不过眨眼之间,一套凌驾於降龙神腿之上的全新腿法,便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 “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就叫——天龙五式!” 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全新的五式腿法,不再局限於原有的招式樊笼,而是將降龙神腿的意境推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每一招都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能。 第一式·龙破深渊:以点破面,瞬间爆发力极强。 第二式·龙扫八荒:大范围攻击,攻守兼备。 第三式·龙翔九天:凌空技,制空权在手,天下我有。 第四式·龙战玄黄:连招技,一气呵成,不死不休。 第五式·龙杀灭道:终极必杀,匯聚全身精气神,一击定乾坤! “这趟无双城,赚大了。”江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有了这门刚猛霸道的腿法,再配合自己的“风神腿”身法,近战能力將再次提升一个档次。 “走吧,浪哥。”江尘走上前,拍了拍断浪的肩膀,“今晚加餐,庆祝你旗开得胜。” 断浪微微一笑,眼中的傲气收敛了几分。 “走。” 两人並肩离去,留下一眾目瞪口呆的无双城弟子。 第14章 风龙归一处,无相踏江湖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4章 风龙归一处,无相踏江湖 夜深人静。 断浪早已在隔壁房间搂著妍儿入定,呼吸绵长。 而江尘,却是躺在床上,双眼微闭,看似正在休息。 实则! “嗡!” 隨著一声轻鸣,江尘猛然睁开双眼。 黑暗的房间內,仿佛闪过两道精芒。 剎那间,江尘的瞳孔深处,仿佛出现了一方独立的小世界。 在这个小世界中,一个散发著金光的“武道小人”,正在不知疲倦地演练著武学。 左腿轻灵飘逸,带起漫天风刃,正是“无相神风腿”。 右腿刚猛霸道,隱有龙吟之声,正是“天龙五式”。 一风一龙,一柔一刚。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两门当世顶尖的腿法,在武道小人的脚下,交替施展,互不相让。 “融合!” 江尘心念一动,武道天眼全力运转。 只见武道小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快到最后,竟然化作了一团模糊的光影。 风助龙势,龙借风威。 原本涇渭分明的两门腿法,开始逐渐交融。 繁杂的招式被一一剔除,只留下了最核心、最本质的意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尘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种高强度的推演,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但他眼中的光芒,却是越来越盛。 终於—— “轰!”江尘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惊雷。 瞳孔中的武道小人,动作骤然一停。 漫天的风刃与龙影,尽数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六招惊天动地的腿法。 龙为势,风为形; 无相为本,灭道为终。 这不仅仅是两门腿法的融合,更是一种质的飞跃,是腿法中的“绝学级道法”! 隨著最后一招演练完毕,江尘只觉浑身一震,脑海中纷乱的腿影瞬间合二为一,化作了一颗璀璨的武道种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涌上心头。 “成了!” 这门腿法,不讲套路,只讲结果。 对手看到腿时,已经晚了;感到风时,已在腿下。 “既然如此……”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狂喜的笑容,“就叫它——天龙无相腿!” 第一式·龙潜无声:风行地脉,龙隱杀机。 第二式·风裂龙脊:一腿既出,风裂山河。 第三式·龙翔风狱:龙在天,风为牢。 第四式·无相踏界:一步踏出,界限尽碎。 第五式·天龙镇世:龙势落地,眾生低头。 第六式·无相灭道:风尽形灭,龙归虚无。 “好!好一个天龙无相腿!”江尘猛地坐起身,感受著脑海中玄奥无比的六招,心中激盪不已。 这门全新的腿法,论品级,恐怕已经超越了原本的风神腿和降龙神腿,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有了这天龙无相腿,这江湖,我大可去得!” 次日清晨。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断兄!断兄在吗?”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正是独孤鸣。 房间內,正在擦拭长剑的断浪眉头微皱,与一旁的江尘对视了一眼。 “这独孤鸣,这么早来做什么?”断浪低声自语,隨即收剑入鞘,起身开门。 门外,独孤鸣一身锦衣,神色却不似往日那般倨傲,反而带著几分复杂。 “少城主。”断浪微微拱手,神色淡然,“不知少城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独孤鸣看著面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断兄,我是来……道歉的。” “哦?”断浪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昨日一战,我输了。”独孤鸣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回去想了一夜,越想越觉得断兄深不可测。我独孤鸣虽然狂妄,但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说到这里,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断浪。 “断兄的剑法,虽然未曾出鞘,但那股剑意,却是我生平仅见。除了我大伯剑圣之外,断兄当属第一!” 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强者总是能贏得尊重。 断浪昨日那一战,虽然没有拔剑,但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度,以及最后一记“烈阳剑法”的惊艷一击,彻底折服了独孤鸣。 “少城主过奖了。”断浪淡淡一笑,眼中的疏离感少了几分,“在下不过是侥倖而已。” “断兄不必谦虚。”独孤鸣摆了摆手,“我独孤鸣认你这个朋友了!以后在无双城,有什么事儘管开口,我独孤鸣绝不推辞!” 听到这话,断浪心中一动。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江尘。 江尘微微頷首,示意时机成熟。 断浪心领神会,隨即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嚮往之色。 “实不相瞒,在下此次来无双城,除了投奔城主之外,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断兄请讲。”独孤鸣豪爽地说道。 “在下自幼练剑,对剑道一途痴迷已久。”断浪目光炯炯地看著独孤鸣,“久闻无双城剑圣前辈乃是当世剑道神话,在下心嚮往之。若能得见剑圣前辈一面,聆听教诲,便是死也无憾了。” “你想见我大伯?”独孤鸣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也是。 对於练剑之人来说,剑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断浪有此请求,也在情理之中。 “这个……”独孤鸣沉吟片刻,似乎有些为难。 “怎么?少城主有难处?”断浪心中一紧。 “倒也不是难处。”独孤鸣挠了挠头,“只是大伯他老人家性情古怪,常年闭关,除了我爹,谁也不见。就连我,也已经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听到这话,断浪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然而,独孤鸣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重燃希望。 “不过……”独孤鸣看著断浪,突然笑了起来,“既然是断兄开口,我便豁出去了!大伯虽然不见外人,但若是知道有断兄这般剑道天才来访,想必也会见猎心喜。” “真的?”断浪大喜过望。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独孤鸣拍著胸脯保证道,“走!我现在就带你去剑庐!若是大伯怪罪下来,我替你担著!” “多谢少城主!”断浪深深一拜,这一次,是真心实意的感激。 “哈哈哈哈!走!”独孤鸣大笑一声,拉著断浪便往外走。 江尘跟在身后,看著两人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独孤鸣,虽然是个紈絝,但倒也算是个性情中人。 只要实力足够强,能折服他,他便会把你当兄弟。 这种人,反而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偽君子要好相处得多。 “剑圣……”江尘抬头看向远处云雾繚绕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终於要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剑圣了吗?” “不知现在的剑圣,领悟到了第几剑?” 一行三人,各怀心思,朝著无双城后山的禁地——剑庐,疾驰而去。 第15章 湖上燃残阳,庐中醒剑魂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5章 湖上燃残阳,庐中醒剑魂 无双城后山,禁地。 这里是一片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 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偶尔传来的几声猿啼虎啸,更增添了几分幽深与恐怖。 在独孤鸣的带领下,江尘和断浪穿过了层层迷雾,终於来到了一处幽深的山谷之中。 只见前方,是一座巨大的湖泊。 湖水碧绿,深不见底,散发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在湖泊的中央,孤零零地矗立著一座木屋。 木屋四周,没有任何借力之处,距离岸边足有数十丈之遥。 “那就是剑庐。”独孤鸣站在湖边,神色肃穆,眼中带著一丝敬畏,“大伯他老人家,就在木屋之中闭关。” “好一处绝地!”断浪忍不住讚嘆道,“以湖为界,隔绝红尘。剑圣前辈果然是世外高人。” 江尘则是开启了武道天眼,目光穿透了层层水雾,直接看向木屋。 剎那间,木屋的墙壁在他眼中仿佛变得透明。 他清晰地看到,在木屋之中,盘坐著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 老者身形瘦削,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他体內却蕴含著一股惊天动地的剑意! 剑意之强,犹如即將喷发的火山,又好似深藏海底的巨龙。 “这就是『剑圣』吗?”江尘心中暗自凛然,“肉身虽老,剑意长存!这股剑意……恐怕已经触及到了『元神』的层次!” “大伯!侄儿独孤鸣,带断家后人断浪,前来拜见!”独孤鸣站在岸边,运足真气,朝著湖心木屋大声喊道。 声音在山谷中迴荡,久久不绝。 然而,湖心木屋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里面根本就没有人一般。 独孤鸣喊了三遍,依旧无人应答。 “这……”独孤鸣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断兄,看来大伯正在闭关的关键时刻,不便见客。要不,我们改日再来?” 断浪闻言,眉头紧锁。 改日? 他等得起,但他心中的剑意等不起! 而且,若是今日无功而返,下次再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断浪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既然来了,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可是大伯他不回应,我们也没办法啊。”独孤鸣无奈地说道,“这湖水奇寒无比,且没有借力之处,若是没有绝顶轻功,根本无法渡过。而且大伯立下规矩,擅闯剑庐者,杀无赦!” “杀无赦?”断浪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容,“我倒要看看,剑圣前辈是不是真的如此绝情!” 话音未落,断浪猛地拔剑出鞘!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响彻山谷。 只见断浪身形一闪,竟然直接朝著湖面衝去! “断兄!不可!”独孤鸣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断浪脚尖在水面上轻轻一点,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並没有直接冲向木屋,而是在湖面上舞起了剑! “前辈既不肯现身,晚辈便以这套『烈阳剑法』,请前辈品鑑!”断浪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猛地挥出! “烈阳剑法第一式·破晓斩!” 一道璀璨的剑光,如初升的烈阳般撕裂了湖面上的迷雾。 剑气纵横,激起漫天水。 断浪借著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再次拔高,手中长剑舞动如风。 “烈阳剑法第二式·烈阳击!” 这一剑,大开大合,势大力沉! 如正午烈日,光芒万丈! 恐怖的剑气在湖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波痕,仿佛將这湖水都煮沸了一般。 “烈阳剑法第三式·残阳闪!” 断浪身形在空中诡异地扭转,剑光如夕阳余暉般变幻莫测,虚实相生。 他在湖面上肆意挥洒著自己的剑意,一步步逼近湖心木屋! 岸边的独孤鸣早已看呆了。 没想到,断浪的剑法竟然如此精妙! 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蕴含著烈日的煌煌之威! “不愧是浪哥,真勇!”江尘也是眼中精光闪烁。 他能看出来,断浪这是在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天赋! 他要用这套剑法,告诉剑圣—— 我断浪,有资格见你! 就在断浪距离木屋还有十丈之时,他身上的气势积蓄到了顶点。 “烈阳剑法第四式·焚天式!” 这是烈阳剑法的绝杀之招! 也是断浪所能施展的最强一剑! 轰隆隆! 只见断浪手中的长剑,瞬间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如火麟蚀日,焚尽苍穹! 带著一股决绝与疯狂,断浪狠狠地斩向了木屋! 这一剑,不为杀敌,只为求道! “轰!” 就在火焰剑气即將击中木屋的瞬间。 原本死寂的木屋,突然门开了。 一股无形的劲气从屋內涌出,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断浪这必杀的一剑。 漫天火光消散,断浪身形一晃,落在了木屋前的栈道上。 “好剑法!”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紧接著,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缓步走出。 他鬚髮皆白,面容枯槁,但双眼却亮得嚇人,仿佛两把利剑直刺人心。 正是无双城剑圣——独孤剑! 剑圣目光灼灼地盯著断浪,眼中满是讚赏之色。 “此剑法刚猛霸道,却又暗含阴阳变化之理,精妙绝伦!论威力,竟不在老夫的『剑二十二』之下!” 听到这话,岸边的独孤鸣倒吸一口凉气。 剑二十二! 那是大伯目前所创出的最强剑招! 断浪这套剑法,竟然能与剑二十二相提並论? “前辈过奖了。”断浪收剑入鞘,恭敬地行了一礼。 “不过……”剑圣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这並非你断家的『蚀日剑法』。蚀日剑法老夫见过,虽然不错,但绝无此等威力与意境。小子,这套剑法叫什么名字?师承何处?” 断浪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岸边的江尘。 隨即,他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回前辈,此剑法名为『烈阳剑法』,乃是晚辈的好兄弟——江尘的家传绝学!” “江尘?”剑圣眉头微皱,目光越过湖面,落在了岸边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身上。 “江家?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听说过有什么『江家』拥有如此绝世剑法……”剑圣喃喃自语,眼中满是困惑。 而此时,最为震惊的莫过於独孤鸣。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身边的江尘。 “什么?!” “这套连大伯都讚不绝口的剑法,竟然是江尘的家传绝学?” “而且……断浪竟然称他为『好兄弟』?” 一直以来,独孤鸣都以为江尘只是断浪的一个隨从,顶多算是个跟班。 可现在看来,这个一直沉默寡言、毫不起眼的少年,竟然有著如此惊人的背景? 隱世家族? 家传绝学? 独孤鸣只觉脑瓜子嗡嗡的,看向江尘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来,真正的深藏不露,是这个傢伙! 第16章 剑指开圣法,湖心授真传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6章 剑指开圣法,湖心授真传 剑圣独孤剑的目光在江尘身上扫过,虽然看不出这少年的深浅,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气度,却让他暗暗点头。 “罢了。”剑圣收敛了眼中的锋芒,语气缓和了几分,“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何其多。能创出如此剑法,想必也是隱世不出的高人。进来一敘吧。” 说著,他转身便往屋內走去。 独孤鸣看著数十丈宽的湖面,心中明白这是大伯的考验,不敢有丝毫怠慢。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双腿猛地发力。 “降龙神腿·龙翔九天!” 伴隨著一声隱约的龙吟,独孤鸣身形拔地而起,在空中连踏数步,每一脚都踩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如履平地般,瀟洒地跨过了数十丈的湖面,稳稳地落在了栈道上。 “独孤兄好轻功!”站在栈道上的断浪忍不住赞了一声。 此时,岸边只剩下江尘一人。 江尘微微一笑,也不见如何作势,只是提气轻身,施展出一门江湖上常见的“登萍渡水”。 他在水面上连点数下,身形起伏之间,虽然不如独孤鸣那般声势浩大,但也算得上是中规中矩,稳稳噹噹。 片刻后,他也落在了栈道上,只是鞋底微微有些湿润,显露出的內力修为大概在二流左右。 这种程度的轻功,在江湖上一抓一大把,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独孤鸣见状,也连忙跟了进去,心中却是暗自得意:“看来这江尘的轻功也不过如此嘛,比起我的降龙神腿差远了。” 木屋內的陈设极为简单。 一张木床,一张木桌,几个蒲团,除此之外別无长物。 “坐。”剑圣指了指地上的蒲团。 三人依言坐下。 剑圣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断浪身上,眼中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欣赏。 “小子,你刚才那一剑,叫什么名字?” “回前辈,那一剑名为『焚天式』,乃是烈阳剑法中的绝杀之招。”断浪恭敬地回答道。 “焚天……好名字!”剑圣点了点头,“刚猛霸道,焚尽苍穹。这剑意,倒是与老夫的『圣灵剑法』有几分异曲同工之妙。”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问道:“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断浪闻言,心中一动。 他知道,机会来了! “扑通!”断浪毫不犹豫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 “晚辈断浪,恳请剑圣前辈收我为徒!” 这一跪,断浪是真心的。 但他心中,却也藏著自己的算计。 雄霸武功盖世,势力滔天。 想要找雄霸报仇,光靠他自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但如果能拜剑圣为师,藉助无双城的力量,復仇的希望就大得多了! 而且,剑圣的內力深厚无比,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自己的修为必將一日千里! 看著跪在地上的断浪,剑圣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他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断浪眼中的野心与仇恨,虽然隱藏得很深,但又岂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收徒?”剑圣摇了摇头,嘆息道,“老夫早年曾立下誓言,此生只修剑道,不收门徒。你起来吧。” 听到这话,断浪如遭雷击。 不收徒? 自己这番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前辈……”断浪还想再爭取一下。 “不必多言。”剑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老夫言出必行。不过……” 他话锋一转,看著断浪说道:“虽然老夫不能收你为徒,但你那套『烈阳剑法』,確实让老夫眼前一亮。” “老夫的『圣灵剑法』,如今正卡在『剑二十二』的瓶颈上,迟迟无法突破。” “你这烈阳剑法中蕴含的至阳之意,或许能给老夫一些启发。” 说到这里,剑圣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那是对剑道极致的追求! “所以,老夫愿意与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断浪愣了一下。 “不错。”剑圣点了点头,“你將『烈阳剑法』给老夫,老夫则將『圣灵剑法』的前二十二式传授於你,並指点你的修行。你我之间,不以师徒相称,只以剑友论交。如何?” “什么?!”听到这话,一旁的独孤鸣差点惊掉了下巴。 剑友论交? 大伯竟然要跟断浪平辈论交? 这断浪,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而断浪,在短暂的错愕之后,便是狂喜! 虽然没能拜师,但能得到剑圣的指点,还能学到传说中的“圣灵剑法”,这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 而且,“剑友”这个身份,比徒弟还要自由,还要尊贵! “晚辈愿意!”断浪激动地说道,“多谢前辈成全!” “好!痛快!”剑圣大笑一声,隨即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江尘。 “这位小友,既然是『江家』后人,想必家学渊源。不知对老夫这提议,有何高见?” 江尘微微一笑,拱手道:“前辈乃是剑道神话,能与浪哥印证武学,是他的造化。晚辈替他高兴还来不及,岂会有异议?” “只是……”江尘顿了顿,故作神秘地说道,“家祖曾有遗训,江家子弟行走江湖,当低调行事,不可轻易显露家门。今日若非断浪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晚辈本不打算暴露身份的。” “理解,理解。”剑圣点了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隱世家族嘛,规矩多。小友放心,今日之事,出得此门,绝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说著,他还特意看了一眼旁边的独孤鸣。 独孤鸣浑身一颤,连忙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什么都不知道!” 开玩笑! 连大伯都如此推崇的“隱世江家”,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嚼舌根啊! 看著这一幕,江尘心中暗笑。 这误会,看来是越来越深了。 不过,这样也好。 有了这层身份做掩护,以后行事,也能方便许多。 片刻后,三人走出木屋,来到栈道之上。 剑圣一步踏出,竟是直接离开了栈道,稳稳地站在了隨著微风起伏的湖面之上! 脚踏波涛,如履平地。 剑圣负手而立,整个人仿佛与脚下的湖水、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老夫的圣灵剑法,前十八式乃是基於有情眾生所创,后四式则是无情之剑。”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中二指併拢,化为剑指。 “到了老夫这个境界,草木竹石皆可为剑,甚至无剑胜有剑。今日,老夫便以这剑指,为你演示圣灵剑法!” “看好了!老夫只演示一遍,能领悟多少,全看你的造化!” 话音未落,剑圣的剑指已然刺出。 第17章 湖上演圣灵,一指尽二二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7章 湖上演圣灵,一指尽二二 “剑一!” “气沉丹田,由督脉上行,过大椎,至肩井,最后锁於手少阴心经之神门穴!心神合一,劲力凝而不散,方能划出这至简至纯的一剑!” 隨著剑圣的口诀,那一记剑指仿佛化作了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划出一道平直的轨跡。 断浪站在栈道上,双眼圆睁,死死盯著剑圣的动作,口中念念有词:“督脉……大椎……神门……” 紧接著,剑势一变。 “剑二!” “真气一分为二,一升一降!升者走手太阳小肠经,降者走足少阴肾经,阴阳交匯於膻中穴,剑势如两仪分化,互为犄角!” “剑三!” “三才归元!气聚印堂,意守天灵,剑指点出,如天地人三才合一,势不可挡!” “剑四!” “四象轮迴!真气流转於四肢百骸,手足相通,剑气如春夏秋冬四季更替,生生不息!” “剑五!” “五行相生!心火生脾土,脾土生肺金……五臟之气轮转,剑势变化万千,无始无终!” 剑圣的身影在湖面上快速移动,每一招每一式都伴隨著详尽的经脉运功口诀。 “剑六!” “六合封锁!眼耳鼻舌身意,六识全开!真气封锁敌人六路感官,让其如坠迷雾!” “剑七!” “七星聚会!脚踏七星方位,真气顺脊柱而上,如北斗注死,剑气直指死穴!” “剑八!” “八卦困敌!真气分流,一阴一阳!左行手太阴肺经,右行手阳明大肠经,两股真气於掌心劳宫穴交匯!以气化形,阴阳相扣,封死八方!” 两道凌厉的剑气从指尖迸发,在湖面上交织成网,將前方的水汽死死锁住。 断浪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但他不敢有丝毫鬆懈,拼命记忆著这海量的信息。 “剑九!” “九宫飞星!气走奇经八脉,意守百会!剑气如九星飞坠,令人防不胜防!” “剑十!” “十指连心!真气直透十指指尖,剑气如丝,无孔不入!” “剑十一!” “快剑如电!气爆肝经,肝主筋,其华在爪!將全身爆发力集中於一点,快若奔雷!” “剑十二!” “柔剑似水!气走足少阴肾经,肾主水!剑势连绵不绝,抽刀断水水更流!” “剑十三!” “灵剑摄魂!气冲胆经,胆主决断!以神御剑,直击敌人心神,令其未战先怯!” “剑十四!” “重剑无锋!气沉涌泉,力透足底!剑势厚重如山,以拙破巧!” “剑十五!” “利剑破金!气聚手太阴肺经,肺属金!剑气锋锐无匹,无坚不摧!” “剑十六!” “烈火燎原!气燃心包经,心包代君受过!剑气如火,焚尽一切!” “剑十七!” “风神无相!气走三焦经,通调水道!剑势如风,无形无相,无处不在!” 一时间,湖面上剑气纵横,水四溅。剑圣的身影如同鬼魅,在湖面上留下一道道残影。 断浪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被塞进了无数玄奥的符文,头痛欲裂,但他咬牙坚持,死死盯著剑圣的每一个动作。 “剑十八!” “三三不尽,六六无穷!此招需將真气在十二正经中极速运转,形成周天循环!气劲如网,层层叠叠,虚实相生,让敌人陷入无尽的剑气罗网之中!” 剑圣剑指挥舞,化作漫天剑网,瞬间將方圆数丈內的湖面尽数笼罩。 凌厉的剑气逼得站在栈道上的断浪三人不得不连连后退,脸上感到一阵刺痛。 “十二正经……周天循环……”断浪喃喃自语,眼中满是狂热,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那是心神消耗过度的徵兆。 演示完前十八式,剑圣的身形猛地停顿在湖心。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脚下的湖水竟然开始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前十八式,虽有杀招,但仍留有一线生机,乃是有情之剑。”剑圣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但从剑十九开始,便是无情之剑!情义皆拋,唯留杀心!” “剑十九!” “断情绝义!气走冲脉,直衝顶门!心无杂念,唯有一杀!” 轰! 一道悽厉的剑气划破长空,仿佛要斩断世间一切情丝。 “剑二十!” “屠戮苍生!气逆行而上,不留余地!將全身真气化作杀气,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轰! 湖面炸开,水柱冲天而起,化作漫天血雨般的雾气。 “剑二十一!” “天雷索命!將全身真气压缩于丹田一点,瞬间爆发!如雷霆万钧,避无可避!” 轰隆隆! 二十一道剑气如狂雷炸响,湖面上仿佛下起了一场剑气暴雨,声势骇人至极。 江尘看著这一幕,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他早就知道圣灵剑法威力惊人,但亲眼所见,尤其是听到这般霸道的运功法门,还是让他感到震撼。 “最后一式,也是老夫如今的极限——剑二十二!” 剑圣大喝一声,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绝世神剑。 “斩尽杀绝,不留余地!这一剑,要逆转全身经脉!放弃一切护体真气,將所有生命力灌注於后腰命门穴!以命搏命,斩断一切生机!” 剑指猛地挥出。 这一剑,仿佛穷尽了剑道的变化,又仿佛超越了剑道的极限。 原本平静的湖面,竟然被这一剑硬生生劈开了一道长达数十丈的裂痕,湖水向两边翻滚,久久无法癒合! “呼……”剑圣长吐一口浊气,缓缓收回剑指。 他转过身,踏著水波缓缓走回,看著早已呆若木鸡、七窍流血却仍不自知的断浪,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这便是老夫的圣灵剑法。运功法门与经脉路线,你可记下了?” “好!好!好!”一阵突兀的掌声打破了湖面的寂静。 独孤鸣一脸兴奋地拍著手,大声叫好:“大伯这剑法当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尤其是最后一招,简直是……简直是……” 他搜肠刮肚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最后只能憋出一句:“简直是太厉害了!” 剑圣转过身,看了一眼这个不成器的侄子,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独孤鸣只看到了漫天剑气和炸裂的湖水,却根本没看懂这剑法中蕴含的真正奥义——逆转经脉、以命搏命的决绝,以及从有情入无情的剑道至理。 “哼。”剑圣轻哼一声,不再理会独孤鸣,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仍在发呆的断浪。 此时的断浪,双眼虽然睁著,但瞳孔却有些涣散。 他的脑海中,正疯狂地回放著剑圣刚才演示的每一招每一式,以及那些晦涩难懂的运功口诀。 “督脉……神门……劳宫……命门……” 无数的信息流在脑海中衝撞,让他感到头痛欲裂,但他却咬紧牙关,死死地抓住了那一丝灵光。 良久,断浪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与疲惫。 “呼……”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多谢前辈传法!”断浪顾不得擦去嘴角的血跡,连忙向剑圣深深一拜,“晚辈……记下了!” 第18章 烈阳融圣灵,一剑分照灭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8章 烈阳融圣灵,一剑分照灭 “哦?”剑圣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全记下了?” 这圣灵剑法,尤其是后四式,运功路线极其复杂霸道,寻常人光是听一遍都要头晕眼,更別说全部记住了。 这小子,悟性倒是不错。 “回前辈,虽然还有些生涩,但口诀与招式,晚辈已铭记於心,不敢有丝毫遗忘。”断浪恭敬地答道。 “好。”剑圣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之色,“既然你已记下老夫的剑法,现在,该轮到你了。” “是!”断浪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內息。 他看了一眼波光粼粼的湖面,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前辈功力通玄,能脚踏波涛如履平地。晚辈功力浅薄,却是做不到这一点。” “无妨。”剑圣淡淡道,“你只需展示剑意即可。” “晚辈就献丑了!”话音未落,断浪身形一动,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掠向湖面。 他虽然无法像剑圣那样静止地站在水面上,但凭藉著不俗的轻功,在水面上借力飞掠还是能做到的。 “烈阳剑法——第一式·破晓斩!” 断浪大喝一声,以指代剑,一股灼热的真气顿时从他指尖喷薄而出。 “气走手阳明大肠经,起於商阳,循臂上行,直衝迎香!真气如初升朝阳,撕裂黑暗!此招讲究以点破面,专破护体真气!” 轰! 平静的湖面上,仿佛突然升起了一道刺目的白光,將周围的水汽瞬间蒸发。 “第二式·烈阳击!” “气聚丹田,由任脉直衝膻中,再散入四肢百骸!如正午烈日,光芒万丈!此招大开大合,势大力沉,以绝对的纯阳之力压制一切!” 断浪双臂张开,浑身真气激盪,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將周围数丈內的湖水都映照得通红。 “第三式·残阳闪!” “真气转入足少阳胆经,气劲忽明忽暗,如夕阳余暉,变幻莫测!虚实相生,诡异难防,专攻对手死角!” 断浪身形在湖面上快速穿梭,脚尖每一次点在水面上,都会激起一片沸腾的水。 他的身影忽左忽右,如同鬼魅般难以捉摸。 “第四式·焚天式!” “这是烈阳剑法最强绝杀!气走督脉,贯通天地之桥!引动全身精血,化作火麟蚀日之相!如乌云盖顶,焚尽苍穹!將全身精气神匯聚於一剑,威力无穷!” 断浪身形猛地拔高,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轮燃烧的黑日,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毁灭气息。 轰隆隆! 无数道赤红色的剑气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在湖面上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仿佛要將整个湖泊都煮沸! 每一招使出,都伴隨著一股灼热的气浪,仿佛要將这湖水都煮沸一般。 站在栈道上的剑圣,原本平静的目光,隨著断浪的演示,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好一个至阳至刚!” “好一个焚尽苍穹!” 剑圣死死盯著断浪的每一个动作,脑海中却在飞速推演著自己的剑法。 他的圣灵剑法,从剑一到剑十八,乃是有情之剑,讲究的是绵延不绝,如情丝般缠绕。 而从剑十九开始,转入无情,讲究的是断情绝义,杀伐果断。 但他一直觉得,这“无情”二字,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直到此刻,看到断浪这套至阳至刚的烈阳剑法,他终於明白了! “无情並非绝情,而是將所有的情感,都化作最纯粹的杀意!” “如烈日当空,普照万物,却也无情地炙烤万物!” “至阳至刚,方能无坚不摧!”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哈哈哈哈!” 剑圣突然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喜与顿悟。 “老夫明白了!老夫终於明白了!”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势从剑圣身上爆发出来,比之前演示剑二十二时还要强横数倍! 周围的湖水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竟然在他身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剑二十二……不!这才是真正的无情之剑!” 剑圣眼中精光爆射,他仿佛看到了剑道的更高境界,那是超越了剑二十二的全新天地! 看著陷入狂喜的剑圣,正在演示的断浪也被这股气势震得气血翻涌,不得不停下身形,落回栈道之上。 “前辈……”断浪有些惊疑不定地看著剑圣。 而此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江尘,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烈阳剑法本就是他传授给断浪的,其中精义他早已烂熟於心。 如今,圣灵剑法也已尽在掌握。 江尘的双眸深处,各有一个金色的小人在疯狂练剑。 左眼的小人,剑势缠绵悱惻,如丝如网,演练著圣灵剑法。 右眼的小人,剑势刚猛霸道,如烈日当空,演练著烈阳剑法。 武道天眼霸道地运转著,將这两门绝世剑法强行拆解、粉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重新组合。 轰! 两个金色小人猛地合二为一,手中的长剑挥出。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著两种截然相反的意境。 左手有情,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右手无情,如冬日寒霜,肃杀万物。 一道全新的剑道信息流,凭空出现在江尘的脑海之中,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 这便是武道天眼自动推演出的最终结果。 它不再局限於招式的变化,而是直指本心,剑意化界。 “既然是融合了烈阳之刚与圣灵之极……”江尘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在心中直接给这门新剑法命了名。 “便叫它——【圣阳剑诀】吧。” “第一式,照世剑。剑出照世,有情留生机。以浩荡阳刚之势掌控战局,道心先败,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二式,灭世剑。剑出灭世,无情断生机。逆转命门,剥离一切。” 一念照世,一念灭世。 这是真正的神话级剑法! 这一趟无双城之行,赚大了! 不仅让断浪学到了圣灵剑法,自己更是藉机推演出了这门绝世剑学。 现在的他,虽然內力积淀虽不及剑圣深厚,但若论剑法境界,已经不输於眼前的剑圣了! “今日,老夫受益良多!”剑圣看著断浪,眼中满是讚赏,“小子,你的烈阳剑法,確实帮了老夫大忙!从今往后,你便是老夫的剑友!在这无双城,谁敢动你,便是与老夫为敌!” 听到这话,断浪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跪下:“多谢前辈!” 有了剑圣这句话,他在无双城的地位,將稳如泰山! 就连一旁的独孤鸣,此刻看著断浪的眼神也变了,充满了羡慕与嫉妒,甚至还有一丝畏惧。 而江尘,则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深藏功与名。 第19章 无双暂別日,凌云將启程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19章 无双暂別日,凌云將启程 从剑庐出来的路上,三人各怀心事。 断浪是因为刚刚得到了剑圣的认可,心中激盪不已,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方好好消化一下今日所得。 江尘则是在盘算著接下来的计划,圣阳剑诀已成,他在这个世界终於有了安身立命的根本。 独孤鸣,却是一脸的复杂。 他时不时偷偷瞄一眼断浪,又看一眼江尘,欲言又止。 以前他只觉得断浪是个有点本事的小子,可以收为己用。 但今天,看到大伯竟然折节下交,称断浪为“剑友”,这让他心中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一路无话,三人回到了无双城。 刚进城主府,独孤鸣便藉口有事,匆匆离去。 城主府,书房內。 独孤一方(假)端坐在太师椅上,听著独孤鸣的匯报。 听完独孤鸣讲述剑庐中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剑圣与断浪称兄道弟,独孤一方威严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之色。 “你是说,大哥他……竟然和断浪以剑友相称?”独孤一方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他太了解那个“大哥”了(虽然他只是个替身,但对剑圣的脾气还是摸得很透的)。 剑圣一生唯剑是诚,眼高於顶,这世上能被他看在眼里的,屈指可数。 如今竟然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如此看重? “千真万確!”独孤鸣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消的震撼,“孩儿亲耳所听,亲眼所见!大伯说,断浪的烈阳剑法帮了他大忙,让他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独孤一方深吸一口气,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目光严肃地看著独孤鸣:“鸣儿,你听著。” “父亲请讲。” “从今往后,你对断浪,万万不可有丝毫怠慢!更不可得罪!”独孤一方沉声道,“既然大哥都认可了他,那他在我无双城的地位,便等同於客卿长老!甚至……更高!” “孩儿明白。”独孤鸣连忙应道。 另一边,客房小院內。 断浪正在擦拭著手中的普通长剑。 这把剑虽然也是精钢打造,但在他如今的內力灌注下,已经显得有些脆弱不堪了。 “江尘。”断浪突然开口,目光灼灼地看著坐在一旁喝茶的江尘,“我想回一趟乐山。” 江尘放下茶杯,似乎早有所料:“为了火麟剑?” “没错!”断浪站起身,“鏘”的一声將长剑归鞘,眼中闪烁著野心的火焰,“我已领悟烈阳剑法,又得圣灵剑法。但这把凡铁,已经配不上我的剑法了!” 他握紧了拳头,“我要拿回属於我断家的荣耀,拿回天下第一邪剑——火麟剑!” 江尘微微一笑。 这才是他认识的断浪。 野心勃勃,永不满足。 不过,这也正合他意。 凌云窟里不仅有火麟剑,还有血菩提,还有雪饮狂刀,还有……火麒麟。 现在的他,实力大涨,也確实该去那个“新手大礼包”副本里探一探了。 “好。”江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那就走吧。正好,我也想去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凌云窟。” “你也要去?”断浪有些惊讶。 “当然。”江尘伸了个懒腰,“我是你的『隨从』嘛,少爷去哪,我自然要去哪。” 两人相视一笑。 既然决定了,便不再拖泥带水。 下午,两人便来到了城主府大厅,向独孤一方辞行。 “什么?二位要走?”独孤一方一脸惊讶,连忙挽留,“可是我无双城招待不周?若是鸣儿有什么得罪之处,老夫定当重罚!” “城主言重了。”断浪抱拳道,“少城主待我们如兄弟,无双城上下也对我们礼遇有加。只是断某有一件家传之物遗落在外,如今武功小成,想去將其寻回。” “原来如此。”独孤一方闻言,也不好再强留,只能点了点头,“既然是寻回家传之物,老夫便祝断少侠马到功成!只是不知二位此去,何时归来?” “短则三月,长则半年。”断浪道,“待寻回宝剑,断浪定当重返无双城,助城主一臂之力!” “好!有断少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独孤一方大喜,当即命人备上厚礼和盘缠,亲自將两人送出了城门。 独孤鸣也一路相送,直到十里长亭才依依惜別。 看著两人远去的背影,独孤鸣嘆了口气:“父亲,你说他们还会回来吗?” “会。”独孤一方负手而立,目光深邃,“断浪是个有野心的人,而无双城,是他实现野心最好的平台。他一定会回来的。” 夕阳西下,古道西风。 两匹快马绝尘而去,捲起一路黄沙。 离开无双城后,两人並没有急著赶路。 毕竟,火麟剑就在凌云窟里,又不会长腿跑了。 而且,断浪刚刚得到圣灵剑法,正是需要时间消化沉淀的时候。 於是,两人在路过一处驛站时,便寻了个乾净的客栈住了下来。 夜深人静。 客栈的房间內,烛火摇曳。 断浪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他的膝盖上横放著普通的长剑,整个人仿佛陷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 周身隱隱有一股凌厉的剑气在流转,虽然微弱,但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那是圣灵剑法的剑意。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对於断浪来说,这已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他正在疯狂地汲取著剑圣传授给他的剑道经验,试图將其融入到自己的烈阳剑法之中。 隔壁房间。 江尘並没有打坐练功,而是靠在窗边,看著窗外的明月发呆。 “圣阳剑诀……”他低声呢喃著,手指轻轻敲击著窗台。 这门由武道天眼融合了两大绝世剑法推演而出的剑诀,其威力之强,甚至超出了他自己的预期。 尤其是“剑意化界”的领域能力,简直就是作弊一样的存在。 在风云世界,能拥有领域的,无一不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绝世强者。 “以我现在的实力,加上圣阳剑诀,对付现在的雄霸,应该是有胜算的。”江尘在心中默默盘算著。 现在的雄霸,虽然三分归元气小成,但还没有达到后期那种化境的程度。 只要自己小心应对,未必不能一战。 但是…… 江尘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风云世界的水,可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深得多。 雄霸,不过是明面上的一个小霸主罢了。 在他之上,还有绝无神,有天皇,有帝释天,有笑三笑…… 那些活了几百甚至几千年的老怪物,每一个都是让人绝望的存在。 帝释天是活了近两千年的老疯子,一身凤血,拥有不死之身,更是创出了《圣心诀》这种逆天功法。 面对这种级別的对手,光靠精妙的招式是远远不够的。 “內力……”江尘嘆了口气。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短板。 虽然他现在的內力在年轻一辈中绝对是翘楚。 但和那些老怪物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 哪怕他的招式再精妙,剑意再高深,如果內力跟不上,也无法破开那些老怪物的防御。 就像是一个拿著神兵利器的小孩,根本发挥不出神兵的威力。 “必须想办法提升內力了。”江尘皱了皱眉。 第20章 天元归剑域,凌云现麒麟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0章 天元归剑域,凌云现麒麟 这个世界,提升內力的方法无非就那么几种。 一是苦修,靠时间积累。 但这显然不適合江尘,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去慢慢熬。 二是天材地宝,比如血菩提、龙元、凤血。 血菩提就在凌云窟,这次去正好可以弄一些。 但血菩提虽然能增加功力,也是有上限的。 至於龙元和凤血……都是大后期的东西了,现在想都別想。 三是吸取別人的功力,比如吸功大法、北冥神功之类的。 但这玩意儿副作用太大,而且容易走火入魔,江尘並不想走这条路。 “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江尘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 “等等!” “圣阳剑诀……”他猛地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圣阳剑诀,乃是融合了烈阳剑法的“至阳”与圣灵剑法的“极情”而成的神话级剑法。 它的本质,是“剑意化界”。 而要支撑起一个“界”,就需要庞大的能量。 这股能量从何而来? 自然是天地之间! “天剑境界……”江尘喃喃自语,“传说中,达到天剑境界的人,可以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 “我的圣阳剑诀,既然已经达到了『剑意化界』的层次,是不是意味著,我也能通过修炼这门剑诀,来引动天地元气,反哺自身?” 想到这里,江尘的心臟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的话,那么圣阳剑诀就不不仅仅是一门杀伐之术,更是一门顶级的內功心法! 而且是那种可以直接吸收天地元气,转化为自身內力的绝世心法! “试试看!”江尘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立刻盘膝而坐,五心朝天。 他闭上双眼,开始运转圣阳剑诀的心法。 嗡! 隨著心法的运转,他体內的真气开始沸腾起来。 原本平静的丹田,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开始疯狂地旋转。 紧接著,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向著四周扩散而去。 是他的剑意。 虽然没有拔剑,但剑意却已经瀰漫在整个房间內。 下一刻,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窗外的月光,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竟然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银色光流,穿过窗户,匯聚到了江尘的身边。 不仅仅是月光。 周围空气中游离的天地元气,也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鯊鱼,疯狂地向著江尘涌来。 呼呼呼! 房间內凭空颳起了一阵微风。 但这风却不是普通的风,而是由纯粹的天地元气凝聚而成的灵气之风! 这些天地元气顺著江尘的毛孔钻入他的体內,经过圣阳剑诀的炼化,迅速转化为精纯的至阳真气,匯入他的丹田之中。 仅仅是一个周天的运转,江尘就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真气增长了一丝。 虽然只有一丝,但这速度,却比他平时苦修要快上十倍不止! “果然可行!”江尘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狂喜之色。 他的推测是对的! 圣阳剑诀,確实可以加速內力的修炼! 而且这种修炼方式,直接掠夺天地元气,霸道至极,效率更是惊人! “有了这门功法,何愁內力不强?”江尘握紧了拳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哪怕是帝释天那个老怪物,他也敢正面硬刚! “不过……”江尘看了一眼窗外。 此时已是深夜,客栈外依然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但他仔细观察了一番,却发现周围的人对刚才剧烈的天地元气波动毫无察觉。 “也是。”江尘哑然失笑,“天地元气本就无形无相,除非是达到了『天剑』或者『天人合一』的境界,否则普通武者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 在他们眼里,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阵微风罢了。 “既然如此……”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我便可以肆无忌惮地修炼了!” 他不再顾忌,全力运转圣阳剑诀。 半月后。 乐山,大佛。 两匹骏马停在了大佛顶端的山崖之上。 江尘和断浪翻身下马,站在悬崖边,俯瞰著下方那尊宏伟的石刻大佛。 大佛依山而建,头与山齐,足踏大江,双手抚膝,神情庄严,气势磅礴。 脚下,岷江、青衣江、大渡河三江匯流,水势湍急,惊涛拍岸,捲起千堆雪。 “终於到了。”断浪看著下方熟悉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里,是他出生的地方,也是他断家荣耀失落的地方。 “走吧。”江尘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拿回属於你的东西。” “好!”断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盪。 两人相视一眼,隨即身形一动,同时从悬崖上一跃而下。 呼呼呼! 耳边风声呼啸。 两人如两只大鸟般,在空中滑翔而下,稳稳地落在了大佛的左膝之上。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平台,足以容纳数十人。 而在大佛的右膝旁,则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洞窟,洞口上方刻著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凌云窟! 江尘转过头,看向大佛膝盖两侧的石壁。 只见那里刻著一副对联,字跡虽然经过岁月的侵蚀,但依然清晰可辨: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 江尘默念著这句对联,目光投向那幽深黑暗的洞口。 心念一动,双眸深处金光流转。 武道天眼,开! 剎那间,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黑暗。 但这凌云窟內的地形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一般,即便是有武道天眼,也无法看清蜿蜒曲折的通道全貌。 不过,他的目標也不是看路。 视线继续深入,穿过数千丈的距离。 在迷宫的深处,一团炽热无比的红色能量团映入眼帘。 那是一头浑身燃烧著熊熊烈火的巨兽,正趴在一处宽阔的洞穴中沉睡。 它身上的每一片鳞甲都仿佛是由火焰凝聚而成,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高温。 麒麟真气! 那不是火,是实质化的强大真气! “火麒麟果然在里面。”江尘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无法看清传说中能增长功力的“血菩提”——毕竟那是死物,不在武道天眼的观测范围內——但只要確定了火麒麟的位置,其他的就好办了。 “进去吧,浪哥。”江尘收回目光,眼中的金光隱去,率先朝洞口走去。 “等等。”就在江尘准备迈步进入洞窟时,断浪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怎么了?”江尘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断浪神色凝重,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漆黑的洞口,仿佛里面隱藏著什么洪水猛兽。 “江尘,这凌云窟內……有大恐怖。” 第21章 凌云藏真武,十强刻天壁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1章 凌云藏真武,十强刻天壁 断浪的声音有些低沉,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当年我父亲就是在这里失踪的。虽然我那时候还小,但我依然记得,父亲临走前那种决绝的眼神。这洞里,绝对不仅仅是地形复杂那么简单。”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江尘:“你在外面守著,我一个人进去。” “你一个人?”江尘挑了挑眉,“浪哥,你这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断浪摇了摇头,“你的武功虽然不错,但这洞里的东西……真的很危险。万一遇到什么意外,你在外面也好有个照应。” “哈哈哈哈!”江尘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断浪的肩膀,“浪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断浪一愣。 “我的轻功啊!”江尘指了指自己的腿,一脸自信地说道,“別忘了,我可是能在雄霸手底下逃跑的人!论逃跑,我说第二,这天下还没人敢说第一!就算这洞里真有什么大恐怖,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断浪闻言,微微一怔。 隨即,他也笑了起来。 是啊,他怎么忘了这茬。 江尘这傢伙的轻功,可是连雄霸都抓不住的,简直就是逃跑的神技。 “好!”断浪不再坚持,点了点头,“既然你这么有信心,就一起进去!不过,一切都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放心吧。”江尘咧嘴一笑,“我这人最怕死了,肯定比你还惜命。” 两人不再犹豫,並肩走进了凌云窟。 一进洞口,一股阴冷的风便扑面而来,夹杂著淡淡的硫磺味。 洞內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断浪从怀中掏出火摺子,点燃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把。 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显得格外狰狞。 “噠、噠、噠……”空旷的洞穴中,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迴荡。 这里安静得可怕,仿佛是一个死寂的世界,连一丝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越往里走,断浪的脸色就越发凝重。 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正从洞穴深处传来,让他心跳加速,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是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也是对未知的恐惧。 “浪哥,放鬆点。”江尘似乎察觉到了断浪的紧张,轻声说道,“有我在呢。” 断浪点了点头,握著火把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几分。 两人沿著蜿蜒曲折的通道一路前行,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了三个岔路口。 而在岔路口的石壁上,赫然插著一把通体赤红的长剑! “火麟剑!” 断浪惊呼一声,眼中的恐惧瞬间被狂喜所取代。 他几步衝上前去,颤抖著手抚摸著那熟悉的剑柄。 那是他父亲的剑! 也是他断家的荣耀! “终於……终於找到你了!”断浪深吸一口气,猛地握住剑柄,用力一拔。 鏘!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整个洞穴。 一道赤红色的剑光闪过,照亮了断浪激动得有些扭曲的脸庞。 剑身之上,隱隱有一股邪恶的气息在流转,仿佛在渴望著鲜血的滋润。 “好剑!”断浪讚嘆一声,爱不释手地挥舞了几下。 有了这把剑,再加上他的烈阳剑法,他的实力將再次暴涨! “江尘,我们走吧!”断浪转头对江尘说道,“剑已到手,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他却发现江尘並没有动。 江尘正站在一个岔路口前,目光幽幽地盯著深不见底的黑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著他。 那是通往火麒麟巢穴的方向。 也是生长著血菩提的地方。 “江尘?”断浪心中一紧,连忙走到江尘身边,压低声音道,“你在看什么?別看了,快走!我总感觉这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盯著我们,太危险了!” 江尘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满脸焦急的断浪,又看了一眼深邃的洞口。 他在犹豫。 要不要进去? “《十强武道》……” 江尘心中默念著这个名字。 那是武无敌留下的绝世武学,包含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十种武道,號称“十方无敌”。 虽然壁画上只刻有招式,没有內功心法《玄武真功》。 但对於拥有武道天眼的他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只要能看到招式,他就能推演出其中的精髓。 至於內功…… “我有圣阳剑诀,內力生生不息,至阳至刚。若是能將这十强武道的招式推演出来,再配合我的圣阳內力,绝对是无敌的存在!” 想到这里,江尘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坚定的光芒。 富贵险中求! 既然来了,又怎能空手而归? “浪哥。”江尘突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你相信我吗?” “什么?”断浪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不知为何……” 江尘指了指漆黑的深处,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我感觉到一股极其特殊的波动。虽然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们就这么走了,一定会后悔一辈子。浪哥,你敢不敢跟我去搏一把?” 断浪闻言,瞳孔猛地一缩。 后悔一辈子? 他看著江尘郑重其事的眼神,心中的恐惧竟然莫名地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抑制的好奇与野心。 “有何不敢!”断浪咬了咬牙,握紧了手中的火麟剑,“既然你都敢去,我断浪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好!”江尘点了点头。 下一刻,他双眸深处金光流转,武道天眼全力开启! 剎那间,眼前的黑暗仿佛变成了透明。 视线穿过层层岩壁,向著洞穴深处延伸。 很快,他就看到了正在沉睡的火麒麟。 而在火麒麟所在的洞穴更深处,竟然还有两道微弱的气息。 是两个人! 他们正盘膝坐在一处散发著淡淡金光的龙骨之前,宛如两尊雕塑,死死地守护著身后的龙脉。 “聂人王……断帅……” 不过,江尘的目標並不是他们,也不想现在就去招惹暴躁的火麒麟。 他的视线避开了火麒麟所在的区域,开始在周围的岔路中搜索。 两人在迷宫般的洞穴中七拐八绕,仿佛江尘早就来过这里一样,对地形了如指掌。 一路上,他们巧妙地避开了几处险地,甚至连火麒麟的呼嚕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嚇得断浪冷汗直流。 终於,在穿过一条狭窄的缝隙后,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溶洞,足有数百丈宽。 而在溶洞正中央的那面石壁上,借著火把的微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刻满了无数的人形壁画。 “这是……”断浪举著火把凑近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好精妙的招式!”他虽然只看懂了其中一部分剑法,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就让他感觉比自家的蚀日剑法还要高深无数倍! 江尘看著满墙的壁画,眼中金光闪烁,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十强武道……终於让我找到了!” 第22章 古窟藏龙脉,新经镇世尘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2章 古窟藏龙脉,新经镇世尘 溶洞之內,火光摇曳。 江尘和断浪站在巨大的石壁前,目光都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壁画所吸引。 石壁上,刻满了各种人形图案,图案旁边標註著武功的名字和简介。 无二刀法、问天枪诀、天命剑道、大易戟谱、虎啸棍集、山海拳经、玄武神掌、烈强腿绝、圆融金指、甲骨龙爪…… 十种截然不同的武道,涵盖了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十个领域,號称“十强武道”。 “好厉害的武功!”断浪看著看著,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这上面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绝伦,威力惊人。但是……我总感觉似乎缺了点什么?” 他试著比划了几下,虽然招式凌厉,但始终感觉有些滯涩,无法发挥出壁画描述中的毁天灭地的威力。 “当然缺了。”江尘双手抱胸,淡淡地说道,“只有招式,没有內功心法,就像是有形无神,自然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 “內功心法?”断浪恍然大悟,“对!就是缺了內功心法!” 他连忙举著火把,在溶洞內四处寻找起来。 “既然招式刻在这里,心法肯定也在附近!”断浪在溶洞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甚至连一些犄角旮旯都没放过,但除了这面石壁,周围全是光禿禿的岩石,哪里有什么心法口诀? “奇怪……难道是在其他洞穴里?”断浪有些不甘心地看向溶洞深处的其他岔路。 “別找了。”江尘叫住了他,“这凌云窟地形复杂,若是乱跑,万一撞上迷了路,就得不偿失了。既然找不到,那就说明机缘未到,或者……这心法根本就不在这里。” “那怎么办?”断浪有些泄气,“空有宝山而不得入,这也太憋屈了。” “先把招式记下来。”江尘指了指石壁,“技多不压身。就算没有心法,这些招式本身也是绝顶的武学。你先把它们死记硬背下来,慢慢参悟,说不定能触类旁通,对你也有好处。” “也对!”断浪眼睛一亮,“还是你想得周到!” 说完,他便不再纠结心法的事,开始全神贯注地盯著石壁,一边记忆招式,一边在原地比划演练起来。 看著断浪进入了状態,江尘嘴角微微上扬。 他转过身,目光再次投向巨大的石壁。 “没有心法?”江尘心中冷笑,“对於別人来说或许是个遗憾,但对於我来说……” 嗡! 双眸深处,金光骤然大盛。 武道天眼,全开! 剎那间,石壁上死板的人形壁画,在他的视野中仿佛活了过来。 原本静止的招式,开始在他的眼中飞速演练。 两个金色的小人凭空出现,一个使刀,一个用枪,隨后又变幻为剑、戟、棒、拳、掌、腿、爪、指…… 十种武道,在两个金色小人的手中被拆解、重组、推演。 “招式虽精,却仍有瑕疵。” “去芜存菁,修补破绽!” 武道天眼霸道地运转著,不仅將这十强武道的招式全部学会,更是將其中的破绽一一修补,推演出更加完美的版本。 但这还不够。 江尘要的,不仅仅是招式。 “既然没有心法,我就自己推演一套心法!” “以这十种武道为根基,逆推其劲力运行路线,重塑经脉流转之法!” 轰! 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两个金色小人身上的光芒越来越盛,最后竟然融为一体,化作一尊散发著无尽威严的金色法相。 这法相三头六臂,各持兵刃,周身繚绕著十种截然不同的劲力,却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圆满循环。 一套全新的、超越了原版《玄武真功》的绝世功法,在江尘的脑海中缓缓成型。 “十道同源,武意化界……”江尘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明悟的光芒。 “这门新功法,便叫——十方无敌经!” 此经以內外一体、一卷贯通为核心。 修成之后,真气不再只是附著於招式,而是与心神相合,举手投足皆能牵动一方气机。 交手之时,先立“界”。 敌一入界,呼吸、步伐、运气、出招皆受压制; 界越深,敌越慢,直至如陷泥沼,生死由你一念裁决。 而这门功法最可怕之处,在於“十界可换”! 刀界断机,如万物皆可斩,强行切断敌人气机流转。 枪界锁线,直线即天律,敌人无论如何闪避,都逃不过必死的一枪。 剑界裁决,掌控节奏,让敌人越打越错,自己把破绽送上门。 戟界崩阵,专破合击围攻,敌人越多越乱。 棒界镇压,承载如山,反震一切爆发之力。 拳界破极,击穿护体,削减承载上限。 掌界覆压,如海啸倾覆,拖慢敌人真气运转。 腿界封界,步步封路,压缩敌人走位空间。 爪界锁命,牵制气血生机,掐住敌人命门。 指界定劫,一点击破核心气机,裁定胜负。 若是十界同起,则界中界叠,整个战场都將化为你的武道世界! 强敌越抗越被武意反噬,越挣脱越走向败亡! “呼……”良久,江尘缓缓收敛了眼中的金光。 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息在他体內潜伏下来,如同沉睡的巨龙。 这一趟凌云窟之行,赚大了! 不仅帮断浪拿回了火麟剑,自己更是得到了这门足以横压当世的十方无敌经! 有了这门功法,什么雄霸,什么绝无神,甚至是活了两千年的帝释天…… 都將被他踩在脚下! “等等……”江尘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圣阳剑诀是剑意化界,十方无敌经是武意化界。既然都是『界』,能不能將它们融合在一起?” “如果能將圣阳剑诀的『有情』与『无情』,融入到十方无敌经的『十界』之中,威力岂不是要逆天?” 想到这里,江尘的心臟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 他立刻催动武道天眼,试图推演这种融合的可能性。 然而—— 嗡! 眼中的金色法相,在接触到圣阳剑诀的剑意时,竟然突然停滯不动了。 就像是卡壳了一样。 任凭江尘如何催动,那两个金色小人就是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死机了一般。 “怎么回事?” 江尘眉头紧锁,一脸茫然。 以往无往不利的武道天眼,这次竟然失灵了? “难道是因为这两种武学的层次太高,目前的武道天眼还无法推演?” “还是说,这两种武学的理念本身就存在衝突,无法融合?” 江尘尝试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看来,现在的我还做不到这一步。” 江尘摇了摇头,“贪多嚼不烂,还是先把这十方无敌经吃透再说吧。” “江尘,我记住了大概一半了!” 这时,断浪兴奋的声音传来,“这武功真是太精妙了!哪怕只是学个皮毛,我都感觉受益匪浅!” 江尘看著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的断浪,微微一笑。 “不急。” “还有一半,你继续记。既然来了,就不要留下遗憾,直到你全部记下来为止。” “好!”断浪心中一暖,重重地点了点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溶洞內,火把换了一根又一根。 终於,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断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呼……呼……终於……全部记下来了!” 虽然精神极度疲惫,但他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十强武道的招式,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记住了就好。”江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收穫颇丰,我们也该出去了。” 第23章 无双成旧梦,荒院起新锋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3章 无双成旧梦,荒院起新锋 乐山大佛,凌云窟外。 两道人影如同飞鸟般从洞口跃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山崖之上。 “呼……终於出来了!”断浪深吸了一口外面清新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虽然在凌云窟內收穫巨大,但那种压抑阴森的环境,实在让人不想多待。 “走吧,去你家。”江尘拍了拍断浪的肩膀。 “我家?”断浪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那座荒废的院子?” “不然呢?难道你想睡在大佛脚背上?”江尘翻了个白眼。 断浪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两人沿著山路,很快便来到了一座破败的院落前。 这里曾是断帅的居所,自从断帅失踪后,便无人打理,如今早已杂草丛生,蛛网密布。 “虽然破了点,但收拾一下还是能住人的。”江尘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而且这里位置偏僻,平时没人来,正好適合我们闭关修炼。” “嗯!”断浪看著熟悉的院落,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断浪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疯狂地练习死记硬背下来的“十强武道”招式,以及刚刚入门的“圣灵剑法”。 虽然没有內功心法,但光是那些精妙绝伦的招式,就足以让他废寢忘食。 而江尘,则显得悠閒许多。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晒太阳,偶尔指点一下断浪,或者一个人坐在山崖边发呆。 看似在发呆,实则是在疯狂地掠夺著凌云窟附近浓郁的天地元气,填补自身內力的短板。 半个月后。 清晨,薄雾笼罩著山林。 一道人影从远处的山道上疾驰而来。 他的速度极快,却又悄无声息。 所过之处,路边的野草只是微微低头,仿佛是被微风拂过,而不是被人踩过。 甚至连树叶上的露珠,都没有被震落。 风。 他就像是一阵风。 不,確切地说,他已经融入了风中。 风即是他,他即是风。 这正是江尘的独门轻功——《无相神风腿》的最高境界:神风无相! 如今的他,只要心念一动,便能身化清风,日行千里。 “刷!” 人影在院落前骤然停下,由极动转为极静,没有带起一丝尘土。 正是去附近镇上买菜回来的江尘。 此时的他,手里提著两只烧鸡和一壶好酒,脸上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浪哥,別练了,过来吃鸡!”江尘衝著院子里正在挥汗如雨的断浪喊道。 “来了!”断浪收剑而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快步走了过来。 断浪看著江尘手里的烧鸡和酒,眼睛一亮,“是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没有,坏消息倒是有一个。”江尘將烧鸡和酒放在石桌上,撕下一只鸡腿递给断浪,自己也拿起一只啃了起来。 “坏消息?”断浪接过鸡腿,疑惑地看著江尘,“什么坏消息?” “无双城主,没了。”江尘一边嚼著鸡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什么?!”断浪手中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尘,“你……你说什么?无双城主没了?什么叫没了?” “就是字面意思。”江尘咽下口中的肉,喝了一口酒,淡淡道,“就在我们进凌云窟的那几天,天下会进攻无双城。独孤一方战死。” “这……这怎么可能?!”断浪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独孤一方好歹是顶尖高手,无双城更是固若金汤,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灭了?” 江尘顿了顿,看著断浪的眼睛,缓缓说道,“杀了独孤一方的人,是聂风。” “聂风?!”断浪更是惊得跳了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聂风的武功我是知道的,虽然他的风神腿很厉害,但绝对不可能杀得了独孤一方!那可是和雄霸齐名的人物啊!” 断浪连连摇头,根本不相信这个消息。 江尘耸了耸肩,“不过江湖上都是这么传的。有人说,聂风是临阵突破,功力大增;也有人说……” 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或许是用了什么手段,比如……下毒?” “下毒?”断浪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不会的。聂风这人我了解,他虽然有时候优柔寡断,但骨子里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屑於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浪哥。”江尘笑了笑,没有继续爭辩,“不过真相如何,现在已经无从考究了。反正结果就是,独孤一方死了,聂风成了天下会的功臣,名震江湖。” 断浪沉默了。 他呆呆地看著手中的鸡腿,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原本,他还打算拿到火麟剑后,就回无双城,藉助无双城的力量来对抗雄霸,一雪前耻。 可现在,无双城主竟然没了? 那他之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我们……现在怎么办?”断浪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著江尘,“还要去无双城吗?” “去个屁啊。”江尘翻了个白眼,“我们去送死吗?” “那……” “就在这待著吧。”江尘拍了拍断浪的肩膀,“反正这里也没人打扰,环境也不错。我们就在这里继续修炼,等你什么时候把十强武道融会贯通了,我们再出山也不迟。” “到时候,管他什么雄霸还是聂风,统统打爆!” 看著江尘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断浪心中的迷茫渐渐消散。 “好!”他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腿,三两下便吞入腹中,隨后猛地站起身来。 鏘! 大步走到院落中央,深吸一口气,双目圆睁。 “喝!”隨著一声低喝,断浪身形动了。 “山海拳经·翻江倒海!” 拳劲如龙,裹挟著雄浑的內力,竟在空气中打出了一连串的爆鸣声。 拳风所过之处,地上的落叶被瞬间捲起,化作一条土黄色的长龙,隨著他的拳势翻滚咆哮。 紧接著,变拳为掌,身形如游鱼般诡异一折。 “玄武神掌·玄门捣虚!”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毫无著力点,实则暗藏杀机,掌心之中真气吞吐,仿佛能將前方的虚空都拍碎。 断浪越打越顺手,眼中精光爆闪。 身形腾空而起,双腿如鞭,在空中踢出漫天腿影。 “烈强腿绝·怒碎山河!” 每一腿都重若千钧,带著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 院落中的一块磨盘大的青石,被他一脚踢中,竟“砰”的一声炸裂开来,碎石飞溅! 落地瞬间,他十指成爪,撕裂空气。 “甲骨龙爪·恶龙缠锁!” 凌厉的爪风在空中划过几道寒芒,仿佛真有一头恶龙在咆哮,要將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虽然没有配套的內功心法,但断浪的內力赫然已经达到了一流巔峰的境界。 此刻全力施展之下,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十种武道招式在他手中信手拈来,转换之间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气息。 即便只是徒有其形,但在雄浑內力的加持下,这套“十强武道”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威力,隱隱已有了一代宗师的风范。 一旁的江尘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拿起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第24章 六年无人问,一出天下惊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4章 六年无人问,一出天下惊 岁月悠悠,白驹过隙。 转眼间,便是六年过去。 这座荒废院落,在岁月的洗礼下,显得更加古朴沧桑。 然而,院落內的生机,却比六年前更加旺盛。 “喝!”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震得院墙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只见一道火红的身影,正在院落中央飞速舞动。 手中火麟剑赤红如血,剑身之上更是繚绕著熊熊烈焰,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道灼热的剑气。 “烈阳剑法·焚天式!” 断浪一声低喝,手中长剑猛地挥出。 轰! 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如火麒麟蚀日般冲天而起,焚尽苍穹,刚猛霸道,热浪滚滚,仿佛要將空气都点燃。 这一剑,乃是烈阳剑法的绝杀之招,尽显“焚天”之威! 紧接著,他剑势陡然一变。 原本刚猛霸道的烈阳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无匹,却又仿佛蕴含著无尽情丝的奇异剑意。 “圣灵剑法·剑二十二!” 刷刷刷! 漫天剑网凭空而现,每一道剑气都如同有灵性一般,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將前方的虚空彻底封锁。 这一剑,有情亦无情,正是圣灵剑法的精髓所在! “痛快!”断浪长啸一声,手腕一抖,漫天剑气瞬间消散。 反手將火麟剑插回背后的剑鞘之中。 “再来试试这十强武道!”断浪大笑一声,身形腾空而起,双腿连环踢出,漫天腿影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烈强腿绝·怒碎山河!” 每一腿都重若千钧,带著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势。 落地瞬间,他变腿为拳,双拳如双龙出海,猛地轰向前方。 “山海拳经·翻江倒海!”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拳劲如龙,裹挟著雄浑的內力,竟在空气中打出了一连串的爆鸣声。 隨后,指、掌、爪……各种绝学在他手中信手拈来。 “圆融金指·洞石穿金!” “玄武神掌·玄门捣虚!” “甲骨龙爪·恶龙缠锁!” 刀、枪、剑、戟、棒、拳、掌、腿、爪、指! 十种截然不同的武道招式,在他手中如臂使指,转换之间行云流水,毫无滯涩。 更令人惊骇的是,隨著一招一式打出,一股肉眼可见的赤红色气流,如同火焰般缠绕在他的周身。 这並非虚幻的劲气,而是实质化的真气! 真气外放! 这是只有踏入先天之境的高手,才能掌握的標誌性手段! “山海拳经·翻江倒海!” 断浪猛地一拳轰向院落角落的一块巨石。 轰! 赤红色的真气如怒龙出海,瞬间轰击在巨石之上。 足有千斤重的巨石,竟在这一拳之下,轰然炸裂,化作无数碎石飞溅开来。 “呼……”人影缓缓收势,周身繚绕的赤红真气也隨之敛入体內。 露出一张英俊而坚毅的脸庞。 六年的时间,褪去了脸上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与自信。 经过这六年的苦修,断浪不仅將“十强武道”的招式融会贯通,更是在江尘的指点下,將自身的內力打磨到了极致。 “现在的我,若是再遇到当年的那些强敌,恐怕一招就能將他们秒杀!” 他有这个自信。 十强武道的招式本就精妙绝伦,再加上先天真气的加持,他的战力,早已今非昔比。 “不错。”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从屋顶上传来。 断浪抬头望去,只见江尘正躺在屋顶上,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脸慵懒地看著他。 “以你现在的先天境界,再配合十强武道,你的战力足以先天无敌了。” 江尘吐掉嘴里的草根,翻身坐起,笑道,“恭喜你了,浪哥。” “这还要多亏了你。”断浪纵身一跃,跳上屋顶,在江尘身边坐下,“若不是你这六年来一直陪我切磋,指点我修炼,我恐怕还要再过几年才能突破。” 这六年,江尘虽然看似懒散,但每当断浪遇到瓶颈时,他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甚至有时候,江尘隨口说出的一句话,都能让断浪茅塞顿开,领悟良久。 断浪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兄弟,深不可测。 虽然江尘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真正的实力,但他能感觉得到,江尘的境界,绝对在他之上!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江尘摆了摆手,目光投向远方的大佛,眼神幽幽。 “六年了……” 他轻声呢喃,“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了什么样。” “管他变成什么样。”断浪豪气干云地说道,“如今我已入先天。我们兄弟联手,这天下大可去得!” “也是。”江尘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既然神功已成,我们也该出山了。”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走吧,浪哥。” “去哪?” “去会会这江湖上的英雄豪杰!” “比比?”断浪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输了请喝酒。”江尘淡淡一笑。 “好!”话音未落,断浪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双腿之上真气繚绕,施展的正是十强武道中的“烈强腿绝”。 这门腿法不仅杀伐之力顶级,用於赶路也是快若奔雷。 一步踏出,便是数丈之远,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红色的闪电,在山林间飞速穿梭。 “不错嘛。”江尘看著断浪的背影,嘴角微扬。 下一刻,他的身影凭空消失。 再出现时,竟已在十丈开外,仿佛瞬移一般,轻鬆愜意地跟在断浪身后。 “再快点!” 断浪见状,好胜心起,体內先天真气疯狂运转,速度再次暴涨。 两道人影,一红一青,在官道上极速飞驰。 路边的行人只觉得眼前一,仿佛有一阵狂风颳过,连人影都没看清,两人便已在数百米开外。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两人便已奔行了数十里。 前方,一座繁华的城镇轮廓已然在望。 “刷!”两道人影几乎同时停在了镇子门口。 “呼……呼……” 断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刚才这一番全速奔袭,即便以他先天高手的內力,也感到了一丝吃力。 反观江尘。 面色红润,呼吸平稳,连衣角都没有乱一丝。 仿佛刚才数十里的极速狂奔,对他来说不过是閒庭信步。 “你……你这傢伙……”断浪看著像没事人一样的江尘,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个怪物。” “承让,承让。”江尘笑眯眯地伸出手,“浪哥,请喝酒。” 第25章 风落火猴现,腿出五子溃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5章 风落火猴现,腿出五子溃 几日后,青海丛林。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 茂密的丛林深处,一片空地上燃著一堆篝火。 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正盘膝坐在火堆旁打坐,他面容阴柔,眼神中透著一股傲气。 此人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快意门”大师兄,龙袖。 在他身旁,放著一座古朴的小鼎。 鼎盖紧闭,偶尔能听到里面传出几声急促的吱吱叫声,似乎关著什么活物。 正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灵兽——火猴! 传说泥菩萨因泄露天机而身患毒疮,唯有火猴吸取毒汁方能缓解痛苦。 因此,只要找到了火猴,就等於找到了泥菩萨。 而找到了泥菩萨,就等於知晓了天命! 此刻,丛林四周的黑暗中,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那座小鼎。 虽然龙袖武功高强,快意门也不是好惹的,但在“知晓天命”的诱惑下,依然有不少亡命之徒想要鋌而走险。 就在这时,一阵枯枝被踩断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咳咳……” 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头子,背著一捆沉重的木柴,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挪地从林间小道上走过。 在他身边,还跟著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童,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这一老一少,在这杀机四伏的丛林中,显得格格不入。 龙袖猛地睁开双眼,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见只是普通的樵夫爷孙,便不再理会,重新闭上了眼睛。 周围潜伏的武林人士也是一阵无语,这老头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竟然敢在这个时候闯进这里。 老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杀气,带著孙女若无其事地从火堆旁路过,准备离开。 突然! 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响起。 两道人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空地之上。 为首一人,身穿白色长袍,相貌儒雅,气质沉稳,双拳之上隱隱散发著寒气。 在他身后,跟著一名绝色女子,容貌清丽脱俗,只是眉宇间似乎带著一丝淡淡的忧愁。 “天霜堂堂主,秦霜!” “还有……孔慈!” 龙袖猛地站起身来,双手一抖,宽大的衣袖无风自动,警惕地盯著来人。 人的名,树的影。 天下会如今如日中天,秦霜作为雄霸的大弟子,天霜堂堂主,一身天霜拳早已练至化境,绝非等閒之辈。 “龙袖,交出火猴。”秦霜负手而立,淡淡地说道,“家师对泥菩萨神交已久,特命我等前来邀请。” “哼!雄霸想要火猴,我就得给吗?”龙袖冷笑一声,“我快意门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背著木柴的老头子,却悄悄地拉了拉孙女的手,低著头,加快脚步想要溜走。 然而,就在这时—— 呼——! 平地起惊风! 一股狂风毫无徵兆地在丛林中捲起,吹得篝火忽明忽暗,周围的树木更是疯狂摇曳,落叶纷飞。 风中,一道瀟洒至极的身影,仿佛御风而来。 他身形如电,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竟然单脚轻轻点在了那座小鼎的鼎盖之上! “啪!” 摺扇轻摇。 来人长发飘飘,面如冠玉,嘴角掛著一抹温润的笑容,在这肃杀的战场上,竟显得如此从容不迫。 “风神腿,聂风!”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下会三大堂主,竟然一下子来了两位! “各位。”秦霜目光扫视四周昏暗的丛林,声音运足了內力,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我天下会办事,只为火猴。若有谁想与我天下会为敌,大可现身一试!”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一阵骚动。 面对天下会的两大堂主,原本还想浑水摸鱼的武林人士,顿时打起了退堂鼓。 不多时,林中便传来一阵阵撤退的脚步声。 “哼!一群胆小鬼!”龙袖看著退去的人群,不屑地啐了一口。 隨后,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站在鼎上的聂风。 “天下会又如何?秦霜,聂风,你们以为凭著名头就能嚇住我吗?” 龙袖双手一挥,两道长袖如灵蛇般探出,直指聂风,“我快意五子,从来就不怕你们天下会!” “哦?”聂风手中摺扇一合,居高临下地看著龙袖,微笑道,“龙兄意欲何为?” “很简单!”龙袖眼中战意升腾,“久闻风神腿独步天下,今日我快意五子便想领教领教!若是你能贏我,这火猴……双手奉上!若是输了,就请二位哪来的回哪去,別再打火猴的主意!” “好!”聂风身形一晃,从鼎上飘然落下,动作轻盈得如同落叶归根。 “既然龙兄有此雅兴,聂风便奉陪到底!” 四周昏暗的密林中,突然窜出四道人影。 这四人身形各异,手中的兵器更是奇特。 “二师兄,虎剑!”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手持一把宽大的巨剑,剑身厚重,宛如门板一般,透著一股凶悍之气。 “三师兄,狼刀!”一个身形瘦削,眼神阴鷙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把修长的弯刀,刀锋闪烁著寒芒,如同饿狼的獠牙。 “四师兄,鹤笔!”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手中却拿著一支巨大的判官笔,笔尖锐利,隱隱泛著幽光。 “五师弟,蛇鉤!”最后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子,双手各持一把弯鉤,鉤身呈蛇形,诡异莫测。 加上为首的龙袖,正是快意门赫赫有名的“快意五子”! 五人身形闪动,瞬间將聂风包围在中间。 他们的站位看似隨意,实则暗含玄机,隱隱形成了一套攻守兼备的阵法,將聂风的所有退路封死。 “有点意思。”聂风环视四周,嘴角依旧掛著温润的笑容,似乎並没有將眼前的阵仗放在心上。 “上!”龙袖一声令下,其余四人顿时齐齐出手。 虎剑势大力沉,狼刀阴狠毒辣,鹤笔刁钻古怪,蛇鉤诡异难防。 四种截然不同的兵器,带著凌厉的劲风,从四个方向同时袭向聂风。 面对四人的围攻,聂风终於动了。 “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 只见他身形一晃,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阵清风,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道残影在四人之间穿梭而过。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虎剑、鹤笔、蛇鉤三人只觉得胸口一痛,整个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 手持狼刀的三师兄,更是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长刀便不翼而飞。 “我的刀?!”狼刀大惊失色,正要寻找,却见眼前人影一闪,聂风已经重新回到了原地。 他手中正把玩著修长的弯刀,隨后隨手一拋。 “还给你。” 长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確无误地插回了狼刀腰间的刀鞘之中。 仅仅一个照面,快意门四子便已溃不成军! 龙袖的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没想到,聂风的武功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另一边,背著木柴的老头和女童,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瑟瑟发抖,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孔慈见状,心中不忍,轻轻走到两人身边,柔声安慰道:“老人家,小妹妹,別怕,姐姐会保护你们的。” 看著孔慈温柔的笑容,爷孙俩眼中的恐惧这才稍稍消退了一些。 第26章 风腿逢龙影,青林起变数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6章 风腿逢龙影,青林起变数 “还要打吗?”聂风看著龙袖,淡淡地问道。 “哼!还没完呢!”龙袖咬了咬牙,双手猛地一挥,宽大的衣袖如两道长鞭般抽向聂风。 “冥顽不灵。”聂风摇了摇头,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狂风。 “风神腿第一式·捕风捉影!” 砰! 龙袖只觉得眼前一,胸口便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整个人踉蹌后退。 还没等他站稳,聂风的攻势又到了。 “风神腿第二式·风中劲草!” 这一腿速度极快,劲力更是刚猛无铸,如狂风扫落叶般踢在了龙袖的肩膀上。 咔嚓! 一声脆响,龙袖的肩骨瞬间碎裂,整个人惨叫一声,半跪在地。 然而,聂风並没有就此停手。 既然对方不知好歹,就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 “风神腿第五式·风卷楼残!” 聂风身形腾空而起,双腿如旋风般极速旋转,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地踢向龙袖。 这一招若是踢实了,龙袖不死也得残废! 面对这恐怖的一击,龙袖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隨即化作了一抹狠厉。 就在聂风即將踢中他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头,藏在袖中的右手猛地探出。 咻! 一道寒芒从他袖口射出,直刺聂风的咽喉! 正是他的成名绝技——袖中剑! 这一招阴险至极,乃是在对手以为胜券在握之时发出的致命一击。 然而,聂风仿佛早有预料。 他在空中强行扭转身形,堪堪避过了这致命的一剑。 “卑鄙!”聂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正要一脚踢飞龙袖。 就在这时—— 咻——! 一道极其尖锐的破空声,突然从密林深处响起。 这道声音之尖锐,仿佛能刺破人的耳膜。 聂风心中警兆大生,顾不得攻击龙袖,连忙在空中再次变向。 然而,那道寒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快到连风神腿都无法完全避开! 噗! 一道血在空中绽放。 聂风闷哼一声,身形从空中跌落,踉蹌著退后了几步。 只见他的左肩之上,赫然插著一支金色的羽箭! 箭尾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鸣响。 “凤舞箭?!”秦霜见状,脸色大变,身形一闪便来到了聂风身边,扶住了他。 聂风捂著伤口,目光死死地盯著密林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凤舞箭的速度极快,甚至不输於他的风神腿! 若是全盛时期,或许还能凭藉身法躲避,但此刻他已然受伤,再强行出手,恐怕…… 然而,就在眾人以为尘埃落定之时—— 轰! 一股狂暴至极的气息,突然从天而降! 这股气息刚猛霸道,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皇者之气,瞬间笼罩了全场。 “什么人?!”秦霜和聂风同时变色,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道身影,如陨石般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向地面。 “降龙神腿!”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之声,来人双腿之上金光大盛,仿佛化作了两条金色的巨龙,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聂风当头踏下! “好强的腿法!”聂风瞳孔猛地一缩,顾不得身上的伤势,体內风神腿內力疯狂运转。 “风神腿第五式·风卷楼残!” 轰——! 两股恐怖的腿劲在空中狠狠撞击在一起。 剎那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 恐怖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將周围的树木尽数拦腰折断! 来人借力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 这是一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眼睛,却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再来!”蒙面人低喝一声,身形再次暴射而出。 这一次,他的腿法更加刚猛,每一腿踢出,都伴隨著隱隱的龙吟之声,仿佛真有一条巨龙在翻江倒海。 聂风也不甘示弱,强忍著肩上的伤痛,將风神腿施展到了极致。 两道人影在场中飞速交错,快得让人眼繚乱。 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碰撞声响起。 短短数十息之间,两人竟然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惊人的劲气,震得周围的地面寸寸龟裂。 终於—— 轰! 又是一次剧烈的碰撞之后,两人同时倒飞而出,各自退后了数丈才稳住身形。 “好!好一个风神腿!”蒙面人看著聂风,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战,痛快!” 说完,他竟然不再恋战,身形一晃,便如大鹏展翅般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聂风捂著胸口,微微喘息,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就在聂风和秦霜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神秘强者吸引了注意力时,一直在一旁窥视的龙袖眼中精光一闪。 机不可失! 他忍著肩上的剧痛,猛地从地上弹起,一把抱起地上的小鼎,转身就往密林深处狂奔而去。 “哪里走!”聂风见状,下意识地就要追赶。 咻!咻!咻! 然而,他刚一动,密林中便再次射出数支羽箭。 这些羽箭角度刁钻,封死了聂风所有的前进路线,逼得他不得不停下身形进行躲避。 等他再次抬头时,龙袖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连带著那装有火猴的小鼎也不知所踪。 “可惜……”聂风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就在这时,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老头,见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龙袖吸引,便悄悄地拉起孙女的手,想要趁乱溜走。 然而,他刚走出没几步,一道身影便挡在了他的面前。 “老人家,这么急著走干什么?”秦霜负手而立,脸上带著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这位大侠,小老儿只是个砍柴的,家里还有急事……”老头佝僂著身子,声音颤抖地说道。 “砍柴的?”秦霜冷笑一声,“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柴给你砍?而且……” 说著,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老头的脸皮,用力一撕! 嘶啦! 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被撕了下来。 面具之下,露出的不再是一张苍老的面孔,而是一张布满毒疮,显得格外狰狞可怖的脸! “啊!”一旁的孔慈嚇得惊呼一声,连忙捂住了嘴巴。 聂风也是一脸震惊地看著这一幕。 “泥菩萨!”秦霜隨手扔掉手中的面具,淡淡地说道,“果然是你。” 原来,这看似普通的樵夫,竟然就是传说中能知晓天命的泥菩萨! “不愧是天下会最聪明的秦霜堂主。” 泥菩萨见身份败露,也不再偽装,挺直了腰杆,嘆了口气道,“没想到老朽躲藏多年,终究还是逃不过雄霸的算计。” “既然泥菩萨已经找到,火猴也就无关紧要了。” 秦霜看了一眼龙袖逃走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只要有了泥菩萨,雄霸的任务就算完成了,至於火猴,不过是个畜生罢了,给快意门又何妨? 第27章 江夜风神坠,浪归旧人惊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7章 江夜风神坠,浪归旧人惊 聂风捂著胸口的伤处,目光却死死地盯著那个神秘黑衣人消失的方向。 “降龙神腿……”他低声喃喃自语,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才惊天动地的几十个回合。 此人的腿法刚猛霸道,大开大合之间,竟似有龙吟之声相隨,每一脚踢出都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 这种腿法,与他轻灵飘逸、变幻莫测的风神腿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得令人心惊! “江湖上何时出了这样一位腿法高手?”聂风心中充满了疑惑,同时也燃起了强烈的胜负欲,身为“风中之神”,他在腿法一道上从未服过谁,今日却遇到了一个能与他平分秋色的对手,这让他如何能不激动? “大师兄。”聂风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秦霜,沉声道,“泥菩萨既然已经找到,任务便算完成了。你先带他回天下会復命。” “风师弟,你要去追那个人?”秦霜何等聪明,一眼便看穿了聂风的心思,眉头微皱道,“可是你受了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聂风摆了摆手,眼中战意不减,“此人武功极高,且来路不明,若是不查清楚他的底细,我心难安。况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以我的风神腿,就算打不过,想走也没人留得住。” 秦霜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聂风的性格,一旦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而且,那个神秘人的出现確实蹊蹺,若能查清其身份,对天下会也是一件好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好,你自己小心。”秦霜不再多言,转身看向一旁的泥菩萨和那个小女童,冷声道,“走吧,泥菩萨,家师还在等著你。” 泥菩萨嘆了口气,无奈地拉起孙女的手,跟在秦霜身后。 “风……”孔慈走在最后,一步三回头地看著聂风,眼中满是担忧。 刚才聂风中箭受伤的情景还歷歷在目,如今又要去追击恐怖的神秘人,这让她如何能放心? “孔慈,放心吧,我很快就回去。”聂风衝著孔慈温柔一笑,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眼神。 孔慈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聂风一眼,便转身快步跟上了秦霜的步伐。 看著孔慈几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聂风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翻涌的气血。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狂风,朝著神秘黑衣人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聂风循著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一路疾驰,很快便来到了一条宽阔的大江边。 到了这里,那股气息却突然断了。 “过江了?”聂风眉头微皱,看著眼前滚滚东逝的江水,心中暗自思忖。 正当他准备施展轻功渡江之际,目光却突然被不远处的一艘乌篷船吸引了。 船停在江心,船舱內烛火闪烁,在这漆黑的江面上显得格外显眼。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会有船停在江心?”聂风心中升起一股疑云,直觉告诉他,这艘船或许有古怪。 “难道那人就在船上?”想到这里,聂风屏气凝神,收敛全身气息,如同一只夜行的狸猫,无声无息地朝著那艘乌篷船靠近。 十丈……八丈……五丈…… 就在聂风距离那艘船不足十丈,正准备跃上甲板一探究竟之时—— 轰! 一声巨响骤然打破了江面的寧静。 原本平静的船舱突然炸裂开来,木屑纷飞之中,一道身影如炮弹般破舱而出,带著一股灼热的气浪,直扑聂风而来! “好快!”聂风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抬腿迎击。 “风神腿!” 砰! 两腿在空中狠狠相撞。 一股恐怖的巨力传来,聂风只觉得腿骨一阵剧痛,整个人竟被震得向后倒飞而出。 “腿法高手?!”聂风心中大骇。 夜色昏暗,他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只觉得这人的身形与之前那个神秘黑衣人颇为相似。 “难道是同一个人?”聂风心中惊疑不定,但对方攻势如潮,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那身影得势不饶人,双腿如狂风骤雨般踢出,每一腿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恐怖威力,且招式精妙绝伦,竟然比之前的“降龙神腿”还要霸道! 聂风强忍著伤痛,將风神腿施展到了极致,试图抵挡对方的攻势。 然而,让他绝望的是,无论他如何变招,对方仿佛都能未卜先知一般,总能轻易地封死他的退路,並给予他更猛烈的反击。 这就是实力的碾压! 砰!砰!砰! 短短几个回合下来,聂风便已是险象环生。 “噗!”终於,在硬接了对方一记重腿之后,聂风再也压制不住体內的伤势,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下去吧!”那身影一声冷喝,凌空一脚踢在聂风的胸口。 砰! 聂风整个人如流星般坠落,重重地砸在了乌篷船的甲板上,震得整艘船都剧烈晃动起来。 “咳咳……”聂风捂著胸口,艰难地从甲板上撑起身子,抬头望去。 借著船舱內透出的微弱烛光,他终於看清了將自己击败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素衣的英俊青年,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而在甲板的另一侧,还站著一个白衣胜雪的青年,正负手而立,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看到这两张熟悉的面孔,聂风瞳孔猛地放大,眼中的震惊瞬间化作了无尽的狂喜。 “浪!!”聂风顾不得身上的伤痛,目光死死地盯著空中的身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真的是你吗?浪!” 六年了! 整整六年了! 自从当年断浪逃离天下会,两人一別,至今已是整整六个寒暑! 聂风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重逢! 呼—— 断浪身形一晃,稳稳地落在甲板上,看著激动不已的聂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 “聂风,六年不见,你这风神腿……怎么还是没什么长进?” 虽然嘴上说著嘲讽的话,但断浪眼中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 其实他心里清楚,並非聂风进步慢,而是他如今修炼的乃是十强武道中的腿法! 这可是神级武学,威力之强,又岂是风神腿所能比擬的? 更何况,他如今已是先天高手,內力深厚,再加上江尘的指点,若是连一个受伤的聂风都收拾不了,这六年岂不是白练了? 第28章 风息江未平,霸影夜惊林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8章 风息江未平,霸影夜惊林 乌篷船隨著江水微微起伏,船舱內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映照著三张年轻的脸庞。 聂风此时已是精疲力竭,胸口的伤势虽然被他暂时压制住,但刚才一战又牵动了內息,此刻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至於使用“降龙神腿”的神秘人,早已不知去向。 聂风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態,就算追上去也是送死,索性便不再去想。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这两位故人。 “浪,江尘……没想到真的是你们。” 聂风看著面前的两人,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笑容,“这六年,你们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们。” 断浪看著聂风狼狈却又真诚的模样,眼中的一丝傲气也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复杂的神色。 他隨手扔给聂风一坛酒,哼了一声道:“找我们?我看你是忙著给雄霸当帮凶,到处杀人放火吧?” 聂风接过酒罈,苦笑一声:“浪,你知道的,我……” “行了,別解释了。”断浪摆了摆手,打断了聂风的话,自己在聂风对面坐下,也拿起一坛酒,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 “哈——!痛快!”断浪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看著聂风道,“不管怎么说,今天能见到你,我很高兴。来,喝酒!” 聂风也不再多言,拍开泥封,举起酒罈与断浪碰了一下,也是仰头痛饮。 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驱散了身上的寒意,也似乎拉近了两人之间因为时间而產生的距离。 “风,这六年,我和江尘去了很多地方。”断浪放下酒罈,目光看向远方,似乎在回忆著什么,“这六年,我们经歷了很多,也变强了很多。”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聂风,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刚才那一脚,滋味如何?” 聂风闻言,不由得苦笑一声,揉了揉还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很强。浪,你的腿法……似乎比以前更厉害了。” “算你有眼光。”断浪得意地扬了扬眉,“那是烈强腿绝,乃是传说中的『十强武道』之一,威力远在风神腿之上!” “十强武道?”聂风闻言一愣,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断浪似乎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说,转头看向一直站在船头沉默不语的江尘,努了努嘴道,“你看那傢伙,这六年来,他就像个木头一样,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连话都很少说。” 聂风顺著断浪的目光看去。 只见江尘负手而立,目光深邃地望著远方,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浪哥,你们聊。”江尘突然转过身,淡淡地说道,“我还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一下,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等两人反应,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聂风看著江尘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么晚了,他要去哪?” “谁知道呢。”断浪耸了耸肩,拿起酒罈又灌了一口,“这傢伙总是神神秘秘的,別管他,我们喝我们的。” 聂风收回目光,看著断浪,眼中闪过一丝温情。 虽然断浪变得更强了,也变得更加狂傲了,但他能感觉到,断浪对他的兄弟情义,並没有变。 “浪,跟我回天下会吧。”聂风突然说道,“师父他……” “住口!”听到“天下会”三个字,断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聂风,如果你还当我是兄弟,就別在我面前提雄霸那个老匹夫!” 聂风心中一嘆,他知道断浪对雄霸的恨意已深,不是一两句话能化解的。 “好,我不提。”聂风举起酒罈,“今晚只谈风月,不谈江湖。来,干!” “干!” 两只酒罈在空中重重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水滔滔,月色如水。 故人重逢,把酒言欢。 此江上游,距离断浪约数百里处。 一道戴著斗笠的黑衣人影,正静静地站在江心的一根竹排之上。 他负手而立,斗笠下的双眼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著岸边的一座孤零零的房子。 突然,他动了。 没有任何徵兆,黑衣人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朝著那座房子疾驰而去。 其速度之快,竟然比以轻功见长的聂风还要快上几分! 轰! 一声巨响,看似坚固的墙壁在他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撞出一个大洞。 屋內,正在休息的泥菩萨和小女童还没反应过来,便觉眼前一,隨即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黑衣人提在了手中。 “什么人?!”屋外的秦霜和孔慈察觉到动静,立刻破门而入。 然而,屋內早已空空如也,只剩下被撞开的大洞,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一丝淡淡的霸道气息。 秦霜衝到破洞处,抬头望去,只见一道黑影提著两个人,在江面上踏波而行,眨眼间便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好快的轻功!”秦霜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一抹骇然之色,“此人的轻功,竟然不在风师弟之下!甚至……还要更快!” “霜少爷,泥菩萨他们……”孔慈一脸焦急地问道。 “追不上了。”秦霜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此人武功之高,深不可测。我们就算追上去,恐怕也无济於事。” …… 江对岸,一片茂密的密林之中。 砰! 黑衣人隨手一甩,將泥菩萨和小女童重重地丟在地上。 “爷爷!”小女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爬到泥菩萨身边,紧紧地抱著他,瑟瑟发抖。 泥菩萨挣扎著坐起身来,看著面前这个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黑衣人,惨然一笑。 “堂堂天下会帮主,对付我们这一老一幼,何须如此动粗啊?” 听到这话,黑衣人身形微微一震,隨即发出一声冷哼。 他缓缓摘下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威严霸气的脸庞。 正是雄霸! “泥菩萨,你果然有些门道。”雄霸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泥菩萨,眼中闪烁著冰冷的杀意,“既然知道是老夫,那就少废话。四年前,你给老夫的下半生批言,『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说到这里,雄霸的声音陡然转厉,死死地盯著泥菩萨:“老夫今日只要你一句话!这批言中的『风云』,指的可是老夫的那两个徒儿,聂风和步惊云?!” 泥菩萨看了一眼身旁瑟瑟发抖的孙女,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他知道,今日自己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雄帮主,老朽只求你一件事。”泥菩萨跪在地上,朝著雄霸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放过我的孙女。她还小,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有资格跟老夫谈条件!”雄霸冷冷地说道,“回答老夫的问题!若是答案让老夫满意,老夫或许可以考虑给她一个痛快。” 泥菩萨惨笑一声,缓缓抬起头,看著雄霸,一字一顿地说道:“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第29章 三元归掌下,一眼破天机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三元归掌下,一眼破天机 轰! 听到这句话,雄霸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虽然他早就隱隱猜到了这个结果,但此刻亲耳从泥菩萨口中得到確认,心中依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暴怒。 “成也风云,败也风云……宿命?哈哈哈哈!”雄霸突然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不甘与狂傲,“老夫一生纵横江湖,从未信过什么天命!老夫只信自己!” “人定胜天!我命由我不由天!”雄霸猛地低下头,死死地盯著泥菩萨,眼中杀机毕露,“既然风云是老夫的宿命,那老夫就逆了这天,改了这命!” “只要杀了你们,这世上便再无人知道这个秘密!” 话音未落,雄霸猛地抬起手掌,掌心之中,一股恐怖的三分归元气疯狂匯聚。 “死吧!”雄霸一声暴喝,双掌猛地推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泥菩萨爷孙俩狠狠拍去!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別说是血肉之躯,就算是铁石也要化为齏粉! 泥菩萨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地將孙女护在怀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唰!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挡在了泥菩萨爷孙俩的身前,轻鬆弹开了真气。 “什么人?!”雄霸看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心中警铃大作。 刚才那一掌,他虽然只用了二成功力,但足以开山裂石,此人竟然能轻描淡写地接下,而且身形纹丝不动,其实力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人。”黑衣蒙面人——也就是江尘,负手而立,淡淡地看著雄霸,声音经过偽装,显得沙哑而低沉。 他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开启了“武道天眼”,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雄霸身上。 “哼!装神弄鬼!”雄霸冷哼一声,眼中杀机更盛,“既然你想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雄霸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江尘面前,一记“天霜拳”带著刺骨的寒气,狠狠地轰向江尘的面门。 “天霜拳吗?有点意思。”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身形微微一侧,便轻鬆避开了这一拳。 轰! 雄霸一拳落空,狂暴的拳劲直接轰在江尘身后的一块巨石上。 足有千斤重的巨石瞬间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冰晶屑,四散飞溅! “好快的身法!”雄霸心中一惊,但动作丝毫不慢,变拳为掌,双掌连环拍出。 “排云掌!” 剎那间,漫天掌影如乌云盖顶,带著排山倒海之势,朝著江尘笼罩而去。 每一掌拍出,都伴隨著轰隆隆的雷鸣之声,掌风所过之处,地面寸寸龟裂,无数土石被捲入掌风之中,化作齏粉! 这便是宗师之威! 举手投足之间,便可开山裂石,引动天地异象! “云无常势,水无常形。雄帮主这排云掌虽刚猛有余,却失了云之縹緲变幻。”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攻势,江尘却依旧负手而立。 他身形微晃,如閒庭信步般在漫天掌影中穿梭,任凭周围土石崩飞、大树倒塌,却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风神腿!”雄霸见久攻不下,心中更是惊骇欲绝,当即施展出自己最得意的腿法。 呼呼呼——! 平地起狂风! 雄霸身化旋风,双腿如暴雨般踢出,恐怖的腿劲捲起一道高达数十丈的龙捲风,將周围的参天大树连根拔起,绞成碎片! 方圆百丈之內,飞沙走石,天昏地暗,仿佛末日降临一般! 然而,在这狂暴的风暴中心,江尘却依旧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他只是简单地抬手、格挡、闪避,便將雄霸足以摧城拔寨的攻势一一化解,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在自家后园散步一般。 “这……这怎么可能?!”雄霸越打越心惊,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自问武功盖世,除了剑圣和武林神话无名之外,这天下间再无敌手。 可眼前这个神秘人,无论自己使出什么绝学,对方都能轻鬆应对,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招式! 江尘一边从容闪避著雄霸的攻击,一边全力运转“武道天眼”,窥探著雄霸体內的真气运行路线。 天霜拳、排云掌、风神腿…… 对於这所谓的三绝武功,江尘並没有太大的兴趣。 风神腿和排云掌他早已通晓,至於天霜拳,即便不会,他也懒得去偷学。 他此刻全神贯注想要得到的,唯有雄霸一身武学的根基——《三分归元气》! “老夫的三绝武功竟然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此人身法太过诡异,绝不能留!”雄霸眼中寒芒爆闪,心中杀意已决。既然三绝武功奈何不了对方,就用那一招!虽然只是小成! “三分归元气!”雄霸一声暴喝,双手在胸前虚抱,体內天霜、排云、风神三股真气疯狂匯聚。 眨眼间,一个透明的、蕴含著恐怖能量的三色气团在他掌心成型,周围的空气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力量而发出噼里啪啦的爆鸣声。 “去!”雄霸双掌猛地推出,恐怖的三分归元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江尘轰然砸去! “这就是三分归元气吗?果然玄妙。”江尘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雄霸身上,窥探著他体內经脉的真气流转。 三元合一奥秘,在他眼中如掌上观纹般清晰。 在他的左右瞳孔深处,各有一个小金人正飞速演练,瞬间便將这门绝学的运行路线推演至完美境界。 目的达成! 江尘嘴角微扬,身形不退反进,面对足以轰碎山岳的气团,他竟只是轻描淡写地伸出一只手,掌心之中,一股玄妙的气劲流转。 砰! 一声闷响,狂暴无比的三分归元气团,竟然被他单手接住,隨后轻轻一捏,便如泡沫般消散於无形! “什么?!”雄霸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三分归元气啊!竟然被人单手捏爆了?!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雄霸状若癲狂,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你到底是谁?!为何能破老夫的三分归元气?!” “我说过,我是谁不重要。”江尘拍了拍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要的是,你的三分归元气,我已经看腻了。” “看腻了?好好好!那就尝尝老夫最后的杀招!”雄霸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三分神指——三分天下!” 雄霸十指连弹,无数道凌厉的指劲如狂风骤雨般射出,每一道指劲都蕴含著分金断玉的恐怖威力,瞬间封锁了江尘周身所有的闪避空间,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指网! 这一招不仅能封锁敌人退路,更是一招大范围的无差別杀伤,只要身处其中,便会被射成筛子! “有点意思,但这网,织得还不够密。” 面对这漫天指雨,江尘身形忽左忽右,如鬼魅般在指劲的缝隙中穿梭。 任凭指劲如何密集,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触及。 “什么?!再接老夫这招——断玉分金!” 见“三分天下”无效,雄霸眼中杀机暴涨,双指併拢,指尖凝聚出一道璀璨至极的光芒,带著无坚不摧的穿透力,直刺江尘胸口! 这一指,专破护体真气,即便是金石也能瞬间洞穿! 然而,面对这必杀一击,江尘却只是微微侧身,足以洞穿金石的指劲便贴著他的胸口擦过,仅仅是吹起了他的一缕髮丝。 “指法不错,可惜准头差了点。”江尘淡淡点评道。 “狂妄!再接老夫这招——十万火急!”见对方竟然如此轻易避开,雄霸怒火攻心,身形如电,指劲再变,化作一道快若流光的残影,爆发力瞬间提升至极致,直取江尘眉心死穴! 第30章 夜破三分法,舟行无命人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0章 夜破三分法,舟行无命人 这一指名为“十万火急”,乃是三分神指中最强的一击,速度之快,劲力之强,竟令空气都发出了布帛撕裂般的爆鸣声! 指劲未至,一道肉眼可见的真空波纹已先一步向著四周扩散,沿途所过之处,无论是岩石还是树木,尽皆化为虚无! “这就是你专门创出来克制徒弟的招数吗?果然够狠。”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指,江尘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可惜,对我无效。” 话音未落,他同样伸出一根手指,迎著那道指劲点了过去。 叮! 指尖相撞,发出一声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轰隆隆——!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著四周疯狂扩散! 方圆数百丈內的密林瞬间被夷为平地,地面更是被生生刮去了三尺,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噗!”雄霸只觉一股无法匹敌的巨力顺著手指涌入体內,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腾,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而江尘,依旧纹丝不动,稳如泰山,甚至连脚下的地面都完好无损,仿佛那一指的威力被他完全化解於无形之中。 “你……你……”雄霸捂著胸口,踉蹌后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败了! 彻彻底底的败了! 无论是三绝,还是三分归元气,亦或是最后的三分神指,在这个神秘人面前,都如同儿戏一般! “雄霸,你输了。”江尘收回手指,淡淡地看著雄霸。 此时此刻,雄霸的一身武学,对他来说已经再无秘密。 目的已经达到,江尘也不打算再浪费时间。 他看著雄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隱没不见。 雄霸毕竟是这个世界的天命大反派,若是现在杀了他,恐怕会引起不可预知的变故。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江尘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雄霸面前,一掌重重地拍在他的胸口。 砰! 雄霸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连续撞断了十几棵大树,最后重重地砸进了一座山壁之中,整个人都嵌了进去。 “噗——!”雄霸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显然已经受了重创。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体內真气乱窜,根本无法凝聚。 看著一步步走来的江尘,雄霸眼中终於露出了一丝绝望。 对方要下杀手了。 然而,江尘並没有理会他,而是径直走到泥菩萨爷孙俩面前。 “走吧。”江尘一手提起泥菩萨,一手提起小女童。 下一刻,在雄霸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江尘整个人竟然缓缓升空,没有任何借力,凭空飞了起来! “飞……飞?!”雄霸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看到了鬼一样。 踏雪无痕、凌波微步之类的轻功他见过不少,甚至他自己也能做到短暂的滯空。 但像这样完全违背常理,如同仙人般御空飞行,他別说见过了,连听都没听说过! “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破碎虚空?!” 雄霸喃喃自语,心中的震撼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江尘提著两人,身形如风,眨眼间便掠过了数里之遥,最后稳稳地落在江心的一艘乌篷船上。 “多谢恩公救命之恩!”刚一落地,小女童便跪倒在地,对著江尘连连磕头,稚嫩的声音中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江尘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劲力將她托起。 “不必多礼。”江尘刻意压低了嗓音,显得沙哑而神秘,“雄霸已被我重伤,短时间內无力追赶。你们速速离去,找个隱蔽之地躲起来吧。” “是,是!多谢恩公!”小女童感激涕零。 而一旁的泥菩萨,此刻却是一脸呆滯,仿佛丟了魂一般。 他死死地盯著江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泥菩萨喃喃自语,“老朽明明算到今日必死於雄霸之手,这是定数!为何……为何会出现变数?!” 他一生钻研命理,深知天命难违。可今日,这必死之局,竟然被眼前这个神秘人硬生生地破了! “此人到底是谁?为何能逆天改命?!”强烈的求知慾驱使下,泥菩萨忍不住掐动手指,想要推算眼前这个神秘人的来歷和命数。 然而—— “噗——!” 就在起念头的一瞬间,一股恐怖至极的反噬之力猛然袭来! 泥菩萨只觉胸口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嗯?”江尘眉头微皱,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突然吐血的泥菩萨。 “老人家,你这是……”江尘心想,自己刚才带人飞的时候挺稳的啊,也没顛著他啊,怎么突然就吐血了?难道是刚才被雄霸的掌风震伤了? “没……没事……”泥菩萨擦去嘴角的血跡,看向江尘的目光中充满了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算不出! 根本算不出! 眼前这个人,就像是一团迷雾,又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不仅看不清任何命数,甚至连窥探一眼都会遭到天道的疯狂反噬! 此人,不在五行中,跳出三界外! “多谢恩公关心,老朽只是……旧疾復发。”泥菩萨颤颤巍巍地说道,再也不敢有丝毫窥探之心。 “既然如此,便好自为之。”江尘也不多问,点了点头。 “告辞。”话音未落,江尘身形一晃,整个人瞬间化作一缕清风,消散在茫茫江面之上,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泥菩萨爷孙俩,对著江面久久跪拜。 江面之上,夜色深沉。 一艘孤零零的乌篷船,隨著江波起伏,仿佛是这天地间唯一的浮萍。 断浪独自立於船头,望著聂风离去的方向,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 呼! 一阵清风拂过,船头的灯火微微摇曳了一下。 断浪只觉眼前一,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便已凭空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来人身姿挺拔,气质出尘,一袭白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謫仙临尘。 正是江尘。 此时的他,早已换下了那身黑衣蒙面的行头,恢復了平日里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你回来了。”断浪头也没回,仿佛对江尘的神出鬼没早已习以为常。 “嗯。”江尘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船舱,“聂风走了?” “走了。”断浪收起火麟剑,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江尘。 “江尘,我要去找剑圣。”断浪开门见山,没有丝毫废话,“只有剑圣能杀雄霸。” “好。”江尘拍了拍断浪的肩膀,“那就走吧。”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孤舟调转方向,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第31章 血瀑洗狂云,落马埋杀局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1章 血瀑洗狂云,落马埋杀局 天山脚下,轰鸣声震耳欲聋。 一条巨大的瀑布如银河倒掛,从千丈悬崖飞流直下,重重地砸在深潭之中,激起漫天水雾。 瀑布正下方,一道赤身裸体的身影正跪在巨石之上,任由万钧之力的水流冲刷著他的身体。 如钢铁般浇筑的肌肉,在水流的衝击下纹丝不动。 突然! 那人猛地站起,双掌向天一撑。 “排云掌!” 轰! 一股狂暴无匹的掌劲冲天而起,竟然硬生生地將从天而降的巨大瀑布一分为二,令水流倒卷而回!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从瀑布上方飞掠而下,手中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赤裸男子的后心。 赤裸男子头也不回,反手一掌拍出。 叮! 剑锋划破了他的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袭击者大惊失色,立即丟掉手中长剑,扑通一声跪倒在水中,浑身颤抖。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伤了主人万金之躯,请主人赐死!” 这袭击者,正是步惊云的贴身僕从,雪暗天。 步惊云缓缓转过身,伸出舌头,舔了舔手臂上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刚才为何不全力出手?”声音冰冷刺骨,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属……属下不敢……”雪暗天额头冷汗直冒,“属下担心伤到主人……” “废物!”步惊云一声冷喝,一脚踢出。 砰! 旁边一块万斤巨石瞬间粉碎! “给我拿十坛酒来!” “是!是!” 一名黑衣手下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去拿酒。 而另一名黑衣手下,则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將一件猩红色的披风披在了步惊云赤裸的身上。 赤身裸体,仅披一件红袍。 这怪异而狂野的装束,配上步惊云冷酷如冰的脸,竟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魔性。 这时,又一名黑衣手下带著一个女子走了过来。 “堂主,您要的女人带到了。” 雪暗天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心中暗自纳闷:主人向来不近女色,今日这是怎么了? 步惊云转过身,目光落在女子身上。 女子名为解衣,生得国色天香,身姿婀娜,此刻正一脸惊恐地看著眼前这个如魔神般的男人。 “堂……堂主好……”解衣颤抖著行礼。 那带人的黑衣手下諂媚道:“堂主,这解衣姑娘可是百里挑一的绝色,而且调教得极好,什么事情都能做,嘿嘿……” 步惊云面无表情,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脱。” 解衣一愣,隨即脸色惨白。 但在步惊云恐怖的目光注视下,她不敢违抗,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颤抖著双手,解开了身上的衣衫。 一件,两件…… 片刻后,一具洁白如玉的完美躯体便展现在了眾人面前。 周围的黑衣手下们一个个看得口乾舌燥,眼中满是淫邪之光,心中暗想:堂主今日真是雅兴大发,竟然要当眾……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步惊云要行云雨之事时—— 步惊云突然动了。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直接一掌探出,如铁钳般死死地扣住了解衣的咽喉! “呃……呃……”解衣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地抓挠著步惊云的手臂,眼中满是祈求和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 步惊云看著她那痛苦挣扎的模样,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冰冷。 “你不是她。” 轰! 话音未落,步惊云掌心劲力一吐。 砰! 一声闷响,解衣娇嫩的身躯瞬间炸裂,化作漫天血雨,染红了步惊云身上的红袍,也染红了脚下的潭水。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黑衣手下都嚇得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雪暗天更是心中大惊:主人的变態欲望,越来越强了! 而步惊云,沐浴在血雨之中,仰头灌下一坛烈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苦与疯狂。 孔慈…… 既然你嫁给了秦霜,那这世间女子,便皆是庸脂俗粉,皆该死! 就在这时,又一名黑衣手下匆匆赶来,单膝跪地。 “报——!” “启稟堂主,探子来报,已经查到了叛徒冷不防的下落!” 步惊云动作一顿,缓缓转过身,眼中杀意更盛。 “在哪?” “连城寨!” 步惊云闻言,將手中的酒罈狠狠摔在地上。 啪! 酒罈粉碎,酒水四溅。 “快备马!”步惊云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猩红的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我要將连城寨夷为平地!” “鸡犬不留!!” 与此同时,连城寨。 聚义厅內,灯火通明。 一名满脸横肉的大汉正坐在虎皮交椅上,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此人正是连城寨寨主,关七。 “报——!”一名嘍囉飞奔而入。 “寨主!飞鸽传书!步惊云已经出发了!” “好!”关七闻言,猛地將手中的酒碗摔碎,豁然站起,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狂喜。 “终於来了!” “老子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著他步惊云自投罗网!” 说到这里,关七转过身,对著身后阴影处恭敬地行了一礼。 “大师,这次就要仰仗您了。” 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在聚义厅的阴影深处,一名身披袈裟、宝相庄严的和尚正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听到关七的话,和尚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阿弥陀佛。”和尚双手合十,声音洪亮如钟,“寨主放心,贫僧既然答应了出手,步惊云便插翅难逃。” 此人,正是释武尊! 数日后。 噠噠噠…… 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山谷的寧静。 步惊云一马当先,猩红的披风在风中狂舞,宛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雪暗天紧隨其后,神色凝重。 两人一路疾驰,终於杀到了连城寨的门户——落马坡! 此地之所以名为“落马坡”,便是因为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从来没有人能够骑马通过此处! 吁——! 步惊云猛地勒住韁绳,战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只见前方道路尽头,赫然耸立著一道数十丈高的巨大木製围栏,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横亘在两山之间。 围栏之上,旌旗招展,人头攒动。 “哈哈哈!步惊云!你终於来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这落马坡,就是你步惊云的葬身之地!” 围栏顶端,数十名连城寨的嘍囉居高临下,指著下方的步惊云大声嘲讽,眼中满是戏謔与囂张。 第32章 血马踏孤坡,杀心照剑魂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2章 血马踏孤坡,杀心照剑魂 “放肆!”雪暗天勃然大怒,眼中杀机暴涨,“区区落马坡,何须主人出手!” “驾!”一声暴喝,雪暗天猛地一夹马腹,战马吃痛,如离弦之箭般朝著落马坡冲了上去。 “找死!”围栏之上的嘍囉们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就在雪暗天衝到半坡之时—— 噗噗噗! 异变突起! 只见原本平整的泥土之中,突然伸出无数只手,手中握著锋利的刀剑,狠狠地砍向战马的四肢! 希律律——! 战马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四蹄齐断,鲜血喷涌而出! 雪暗天整个人被狠狠地拋飞了出去,向著后方倒飞而回。 “哼。” 一直冷眼旁观的步惊云,终於动了。 他单手探出,稳稳地接住了倒飞回来的雪暗天,就像接住一片落叶般轻鬆写意。 隨即,他体內真气疯狂运转,顺著双腿涌入胯下战马体內。 “吼——!” 战马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双眼瞬间变得赤红,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四蹄之上竟然隱隱泛起一层肉眼可见的气浪! “驾!”步惊云单手提著雪暗天,双腿猛地一夹。 轰! 战马如同一辆重型坦克,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轰然衝上了落马坡! 噗噗噗——! 咔嚓咔嚓——! 马蹄所过之处,泥土翻飞,鲜血四溅! 埋伏在泥土之中的刀剑手,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便被那裹挟著恐怖真气的马蹄生生踩断了骨头,踏碎了胸膛! 一时间,落马坡上惨叫连连,宛如炼狱。 “什么?!”围栏之上的嘍囉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 “这……这怎么可能?!” “快!放箭!放箭!” 然而,一切都晚了。 就在离坡顶还有数丈之遥时,步惊云猛地一拉韁绳。 “起!” 希律律——! 战马一声长嘶,四蹄猛地蹬地,竟然纵身一跃,直接跨越了数丈距离,轰然落在了坡顶的围栏之內! “死!”步惊云单手举著雪暗天,另一只手化作漫天掌影,排云掌轰然拍出! 轰轰轰——! 掌劲如惊涛骇浪般席捲而出,所过之处,无论是人是马,尽皆被轰成肉泥! 这一刻的步惊云,宛如一尊从地狱走出的杀神,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短短片刻功夫,落马坡上便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步惊云骑著战马,踏著满地的尸骸,一路衝杀,无人是一合之敌。 很快,一座高耸巍峨的城墙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城墙之上,赫然刻著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连城寨!! 数日后,杏楼。 这是一处极尽奢华的风月场所,平日里往来皆是达官显贵,江湖豪客。 此刻,在一间雅致的屋內,独孤鸣正与释武尊相对而坐,桌上摆满了珍饈美味,但两人似乎都无心品尝。 “大师,那日在连城寨,战况究竟如何?”独孤鸣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神色凝重地问道。 虽然早已收到了战报,但他还是想听听亲歷者释武尊的描述。 释武尊嘆了口气,放下手中的佛珠,沉声道:“阿弥陀佛,少城主,步惊云……简直不是人!” “哦?”独孤鸣眉头一挑。 “贫僧的如来神掌虽已练至火候,自问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號人物。但在步惊云面前……”释武尊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竟是被压製得毫无还手之力!若非贫僧见机溜得快,恐怕早已成了他掌下亡魂。” 回想起那日在连城寨的场景,释武尊至今仍心有余悸。 步惊云排山倒海般的掌力,那股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杀气,简直就是噩梦。 “连大师都不是他的对手吗……”独孤鸣脸色更加阴沉。 释武尊乃是无双城的护法,一身武功深不可测,连他都自愧不如,步惊云的实力该有多恐怖? “步惊云的排云掌,似乎已经超脱了招式的范畴,达到了一种『意』的境界。”释武尊沉吟道,“而且此人杀心极重,出手便是绝杀,毫无留手之意。天下会能有此等凶將,实乃我等復兴无双城的大患!” 独孤鸣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的一架屏风。 屏风极大,上面绘著一副“百美图”,画工精湛,栩栩如生。 透过屏风的缝隙,隱约可见后面摆放著一个巨大的浴桶,热气腾腾,烟雾繚绕。 浴桶之中,似乎躺著一个老人。 而在浴桶周围,还有几个身姿曼妙、未著寸缕的年轻女子正在伺候著。 “嗯……啊……” 屏风后,不时传来女子娇媚的呻吟声和愉悦的喘息声,在这雅致的屋內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著一种诡异的淫靡气息。 释武尊顺著独孤鸣的目光看去,脸上露出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少城主,这……”释武尊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一丝怀疑,“屏风后面那位,就是传说中的……剑圣前辈?” 独孤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正是大伯。” “这……”释武尊目瞪口呆。 剑圣独孤剑! 那可是江湖上的神话,被世人敬仰的一代宗师! 传说他一生痴於剑,诚於剑,早已达到了“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至高境界。 在释武尊的想像中,剑圣应该是一位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绝世高人。 可眼前这一幕…… 这哪里是什么高人?分明就是一个沉溺於酒色、荒淫无度的色老头啊! “大师是不是觉得很意外?”独孤鸣似乎看出了释武尊的心思,苦笑一声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大伯这般模样时,也和你一样震惊。” 释武尊尷尬地咳了一声,连忙收回目光,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就在这时—— “啊——!!”屏风后突然传来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不要!前辈饶命!” “救命啊——!” 原本愉悦的呻吟声瞬间变成了惊恐的求饶声和绝望的尖叫声。 噗!噗!噗! 沉闷的击打声响起,那是肉体被重击的声音。 隨后,一切归於死寂。 独孤鸣和释武尊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来。 只见屏风后,老人缓缓站起身来。 他身材干瘦,皮肤鬆弛,满头白髮稀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行將就木的普通老头。 然而,他身上却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他隨手抓起一件宽大的长袍披在身上,赤著脚,一步步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在他身后,巨大的浴桶已经被鲜血染红。 几个刚才还在婉转承欢的妙龄女子,此刻已经变成了几具冰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她们的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极度的惊恐,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 老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杀人后的快感,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他就像是刚刚拍死了几只苍蝇一样,神色淡漠,眼神空洞。 “大……大伯?”独孤鸣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颤抖。 这还是人吗? 刚才还在温存,转眼间就痛下杀手! 这简直就是视人命如草芥! 剑圣缓缓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道精芒,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 一瞬间,释武尊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一般,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好恐怖的杀气! 好纯粹的剑意! 这就是江湖。 在强者的眼中,弱者的生命,真的就如路边的野草一般,想割就割,毫无价值。 第33章 独孤鸣腿烈,步惊云掌狂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3章 独孤鸣腿烈,步惊云掌狂 “鸣儿。”剑圣开口了,声音沙哑刺耳,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你刚才说,步惊云,很强?” 独孤鸣连忙躬身道:“是!此人武功高强,心狠手辣,连释护法都不是他的对手。” “很好。”剑圣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伸出乾枯的手指,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此前派你与释护法去试探风云,便是为了摸清他们的底细。如今看来,这二人確有些门道。” 剑圣眼中杀机毕露,声音冰冷刺骨。 “既然试探已毕,便由老夫亲自出手,送他们上路,拿他们的头颅,来祭奠无双城的亡魂!” 杏楼的另一间奢华厢房內。 两个巨大的浴桶並排而立,热气蒸腾。 江尘和断浪分別躺在其中,一脸愜意。 在他们身旁,同样有数名身姿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子在细心伺候著。 只不过,这里的气氛比剑圣那边要融洽得多,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旖旎后的慵懒气息。 江尘靠在桶壁上,双眼微闭,处於一种“贤者模式”的放空状態。 “穿越这么多年,总算是开了荤了……”他在心中默默感嘆。 想他前世也是个老司机,穿越到这风云世界后,为了苟命,一直缩在天下会当杂役,过著清心寡欲的和尚生活。 如今跟著断浪出来混,总算是享受了一把“江湖儿女”的快意恩仇。 虽然这些女子只是风尘中人,但不得不说,这杏楼的服务確实周到,让人流连忘返。 其实,早在他们刚进这杏楼的时候,江尘的“武道天眼”就已经察觉到了那股恐怖的气息。 剑圣独孤剑。 不过,他並没有声张。 断浪此时正闭目养神,享受著身后女子的按摩,显然並未察觉到那位杀神的存在。 就在这时—— 轰! 一股惊天的杀意骤然爆发,虽然转瞬即逝,但对於高手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惊雷般刺耳。 是剑圣击杀几名女子时泄露的一丝气息。 哗啦! 断浪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芒爆射,整个人瞬间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水四溅。 他那精壮结实、线条完美的肌肉在烛光下泛著古铜色的光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尘也缓缓睁开了眼睛,从水中站起。 相比於断浪的锋芒毕露,江尘的身材显得更加匀称修长,看似不显山不露水,但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他每一块肌肉都蕴含著惊人的爆发力,如同一头蛰伏的猎豹。 “啊……”周围伺候的几名女子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羞红了脸,但目光却捨不得移开分毫。 这两位公子,不仅出手阔绰,长相英俊,这身材更是让人脸红心跳,简直就是她们梦寐以求的恩客。 “好强的剑意!”断浪无视了周围女子的目光,转头看向江尘,神色凝重,“江尘,你感觉到了吗?” 江尘慢条斯理地擦拭著身上的水珠,淡淡道:“嗯,死寂、冰冷、无情。这股剑意,除了剑圣,我想不出第二个人。” “果然是他!”断浪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他隨手抓起衣架上的衣袍,动作利落地穿在身上,遮住了那让女子们迷恋的身躯。 江尘也穿戴整齐,恢復了那副慵懒隨意的模样,跟在断浪身后。 两人推门而出,径直来到了剑圣所在的厢房外。 咚咚咚。 断浪伸手敲响了房门。 屋內,剑圣刚刚说完那句“祭剑”的话,听到敲门声,眉头微微一皱。 独孤鸣和释武尊一愣,这个时候,谁敢来打扰? “进来。”剑圣沙哑的声音传出。 断浪推门而入,江尘紧隨其后。 “晚辈断浪,见过剑圣前辈。”断浪抱拳一礼,神色不卑不亢。 独孤鸣看到断浪,眼中顿时露出一丝喜色,喊了一声:“断兄!” 剑圣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著断浪,微微頷首:“是你。” 当初断浪以“烈阳剑法”与剑圣交换“圣灵剑法”,两人虽未深交,但也算是有过一段“剑缘”,勉强算得上是半个“剑友”。 断浪抱拳道:“正是晚辈。” 独孤鸣此时插话道:“断兄,你来得正好!大伯正准备亲自出手,剷除步惊云这个祸害。你与天下会也有仇怨,不如与我们联手,一同对付步惊云,如何?” “步惊云?”断浪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笑道,“此人在江湖上横行霸道,作恶多端,名声早已臭不可闻。晚辈虽不才,但也愿助前辈一臂之力,斩杀此獠,为江湖除害!”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更何况,步惊云是雄霸的爪牙。要对付雄霸,必先断其羽翼!” 独孤鸣闻言,大喜过望:“好!有断兄相助,步惊云插翅难逃!” 他对断浪的实力可是极为佩服的,若断浪和剑圣联手,步惊云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必死无疑! 剑圣深深地看了断浪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好,既然你有此心,便算你一份。” 数日后。 一座不知名的小镇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步惊云身披鲜红披风,神色冷漠,独自一人行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某种独特的韵律之上。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因为在前方十丈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 是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青年,手持摺扇,嘴角掛著一抹戏謔的笑容,正冷冷地注视著他。 无双城少城主,独孤鸣! 步惊云眉头微微一皱,並未说话,只是缓缓转过身。 身后十丈处,同样多了一道身影。 是一个身披袈裟的和尚,手持禪杖,面容慈悲,但眼中却闪烁著凌厉的杀机。 无双城护法,释武尊! 一前一后,將步惊云的退路彻底封死。 “你就是步惊云?”独孤鸣收起摺扇,轻轻敲打著掌心,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眼前这个传说中的“不哭死神”,“闻名不如见面,果然是一副死人脸。” 步惊云没有说话,只是冰冷的眸子中,渐渐泛起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这两人既然敢在这里拦路,必然是有备而来。 “阿弥陀佛。”释武尊高宣一声佛號,沉声道,“步惊云,连城寨一別,別来无恙?一掌之赐,贫僧今日便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废话少说。”步惊云终於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般冷酷,“要战便战!” 轰! 话音未落,他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鲜红的披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一股浓烈的云气瞬间瀰漫开来,將他整个人笼罩其中,虚实难测。 “动手!”独孤鸣厉喝一声,率先发动了攻击。 只见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一条出海狂龙,带著刚猛无匹的腿劲,狠狠地踢向步惊云! 降龙神腿! 与此同时,身后的释武尊也动了。 手中的禪杖猛地顿地,发出一声巨响,整个人借力腾空而起,双掌推出,金光大盛! 如来神掌! 两大高手,一前一后,同时夹击! “排云掌!”步惊云低喝一声,双掌齐出。 左掌迎向独孤鸣的腿劲,右掌拍向释武尊的掌力。 轰隆隆——! 三股恐怖的力量在街道中央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狂暴的劲气四溢而出,瞬间席捲了四周。 咔嚓咔嚓! 街道两旁的房屋在这股劲气的衝击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崩塌破碎。 木屑横飞,瓦片四溅! 地面上的青石板更是寸寸龟裂,化作无数碎石,在狂风的捲动下,如同一颗颗出膛的炮弹,向著四周激射而去! 飞沙走石,遮天蔽日! 这一刻,整条街道仿佛化作了修罗战场。 而在距离战场不远处的一座酒楼二楼。 江尘和断浪正坐在窗边,手里端著茶杯,一脸愜意地看著下方的激战。 “嘖嘖,这步惊云果然厉害。”江尘抿了一口茶,感嘆道,“面对两大高手的夹击,竟然还能不落下风。” 断浪冷笑一声:“哼,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独孤鸣和释武尊只是开胃菜,真正的主菜还在后面呢。” 第34章 木剑破云掌,水车居血战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4章 木剑破云掌,水车居血战 步惊云以一敌二,竟是越战越勇。 他那双肉掌仿佛蕴含著无穷无尽的力量,每一掌拍出,都带著滚滚云气,虚实难测,让人防不胜防。 反观独孤鸣和释武尊,虽然也是高手,但在步惊云不要命的打法下,渐渐显得有些左支右絀。 “该死!这傢伙怎么这么强?!”独孤鸣咬牙切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引以为傲的降龙神腿,在步惊云的排云掌面前,竟然占不到半点便宜。 释武尊也是面色凝重,手中的禪杖舞得密不透风,却只能勉强抵挡步惊云的攻势。 就在两人渐渐不敌之际—— 远处街道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卖木製玩具的小摊前,缓缓走来了一个老人。 老人相貌平平,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邻家老翁。 他走到摊位前,隨手拿起一把给孩童玩耍的木剑,在手中掂了掂。 “这剑,多少钱?”老人声音沙哑地问道。 摊主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见状连忙赔笑道:“老人家,这木剑不值钱,您若喜欢,给个三文钱便是。” “三文?”老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三文钱,杀步惊云……够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竟是直接拿著木剑,如同一道灰色的闪电,朝著战场疾驰而去! 摊主愣在原地:“哎!老人家,您还没给钱呢!” 然而,老人早已远去。 “鸣儿,闪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独孤鸣心头一震,下意识地向一旁闪去。 下一刻,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他原本的位置。 没有任何哨的动作,老人手中的木剑平平刺出。 剑八! 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却蕴含著两道截然不同的剑气,一阴一阳,交错纵横,封死了步惊云所有的退路! 步惊云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喝!”步惊云怒吼一声,体內真气疯狂运转,双掌猛地合十,硬生生地夹住了那刺来的木剑! 砰! 劲气四溢! 步惊云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足足退后了三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但他挡住了! “嗯?”剑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虽然手中拿的只是三文钱一把的木剑,只用了五成力道,但这一招“剑八”,也不是隨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接得住的。 “有点意思。”剑圣冷笑一声,手中的木剑再次挥动。 “既然能接住剑八,便试试这一招——” “剑二十一!” 轰! 一剑刺出,天地变色! 漫天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气都凌厉无匹,仿佛要將这方天地都撕成碎片! 在这恐怖的剑网之下,步惊云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隨时都有可能被吞噬。 退无可退! 避无可避! “殃云天降!”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施展出了排云掌中威力最强几式之一! 滚滚云气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带著无尽的惨烈与悲壮,迎向了漫天剑雨! 轰隆隆——!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空中狠狠地撞击在一起。 咔嚓! 步惊云手中的云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如遭雷击,鲜血狂喷,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远处的墙壁上。 墙壁轰然倒塌,將他埋在废墟之中。 “咳咳……” 步惊云挣扎著从废墟中爬了出来,浑身是血,气息奄奄。 他败了。 败得彻底。 剑圣手持木剑,一步步走到步惊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手中的木剑缓缓抬起,直指步惊云的咽喉。 只要这一剑刺下,江湖上便再无“不哭死神”。 步惊云死死地盯著剑圣,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只有无尽的不甘。 就在剑圣准备痛下杀手之际—— 滴答。 一滴冰凉的液体,突然从屋檐上滴落,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了步惊云的眼角,然后顺著脸颊滑落。 看起来,就像是一滴晶莹的泪珠。 剑圣手中的木剑猛地停住。 他看著步惊云脸上的那滴“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和不屑。 “眼泪?”剑圣冷哼一声,收回了木剑,“老夫的剑,从不杀爱哭的懦夫!” 说完,他看都不看步惊云一眼,转身便走。 “鸣儿,释护法,我们走。” 独孤鸣和释武尊虽然有些不解,但见剑圣已经收手,也不敢多问,连忙跟了上去。 酒楼之上。 断浪看著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老傢伙,还真是个怪脾气。”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吧,江尘,戏看完了。” 江尘也站起身,看了一眼下方重伤垂死的步惊云,心中暗道:果然是天命之子,想死都难。 两人走出酒楼,很快便追上了前面的剑圣一行人。 断浪虽然恨不得步惊云立刻死,但他也是个骄傲的人。 痛打落水狗这种事,断浪还不屑去做。 更何况,步惊云已经重伤至此,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水车居,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一座巨大的水车在河水中缓缓转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寧静而祥和。 聂风正坐在屋前的石凳上,手中拿著一卷书册,正在细细品读。 突然,他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书卷,目光看向远处的小径。 一股浓烈的杀意,正如同乌云般压来,打破了这里的寧静。 很快,一行人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为首的,正是剑圣。 在他身后,跟著独孤鸣、释武尊,以及……断浪和江尘。 聂风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了断浪身上。 “浪?”聂风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你是来杀我的吗?” 断浪抱著火麟剑,斜倚在一棵大树旁,指了指旁边的剑圣等人,一脸戏謔道:“要杀你的,是他们。我不过是来看戏的罢了。” 聂风闻言,心中微微一松,但隨即又警惕起来。 一旁的江尘看著这一幕,心中却是暗自嘀咕: “按照原著的剧情,断浪虽然嘴上说得无情,但最后会故意將聂风击落江中,顺流而下,从而救了他一命。只是不知道,如今有了我的介入,这剧情会不会发生偏差……” 就在这时,独孤鸣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杀意。 “聂风!纳命来!”一声暴喝,独孤鸣身形如电,率先冲了出去。 降龙神腿! 只见他双腿连环踢出,腿影重重,带著刚猛无匹的劲气,直取聂风面门! 与此同时,释武尊也挥舞著禪杖,从侧面攻来。 聂风身形一闪,避开了独孤鸣的攻击,眼中闪过一丝恍然,“之前抢夺火猴之时,使用降龙神腿的神秘人,就是你!” “哼!现在知道,晚了!”独孤鸣冷笑一声,攻势更猛。 轰轰轰! 三人瞬间战作一团。 狂暴的劲气四溢而出,原本寧静祥和的水车居瞬间遭了殃。 巨大的水车被掌风击中,轰然崩塌,木屑横飞。 屋前的石桌石凳更是被踢得粉碎。 就在这边打得不可开交之时—— 数百丈外的小径上,一个身穿淡粉色衣裙的女子正提著一个精致的食盒,步履匆匆地赶来。 正是孔慈。 虽然她名义上已经是秦霜的妻子,但在她內心深处,真正爱的人,始终是温润如玉的风少爷。 今日,她特意做了聂风最爱吃的点心,偷偷跑来看他。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便远远地看到了水车居的惨状。 巨大的水车倒塌在河中,房屋破败不堪,激烈的打斗声和轰鸣声不断传来。 “风!”孔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 她顾不得许多,提起裙摆,不顾一切地朝著水车居跑去,眼中满是焦急和担忧。 第35章 断浪坐龙椅,雄霸临校场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5章 断浪坐龙椅,雄霸临校场 水车居前,劲气炸裂,飞沙走石! “砰!砰!砰!”连绵不绝的闷响声中,三道人影快若闪电,在方圆数丈內疯狂碰撞。 聂风身形化作一道青色旋风,双腿如狂风骤雨般踢出,每一腿都裹挟著撕裂空气的锐啸,竟是以一己之力,硬撼独孤鸣与释武尊两大高手! “暴雨狂风!” 一声低喝,聂风身形骤然拔高,整个人如陀螺般急速旋转,漫天腿影如狂风过境,瞬间將周围的空气抽乾,形成一股恐怖的真空风暴! “轰——!” 独孤鸣的降龙神腿与释武尊的如来神掌同时轰在漫天腿影之上,却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那狂暴的旋风绞得粉碎! 两人闷哼一声,被这股恐怖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 “可恶!这小子的腿法竟然比上次还要霸道!”独孤鸣只觉得双腿发麻,气血翻涌,眼中满是惊骇与不甘。 他引以为傲的降龙神腿,在对方这狂暴的腿劲面前,竟是被压製得抬不起头来! 释武尊也是面色凝重,握著禪杖的虎口已被震裂,鲜血直流。 聂风的攻势太快、太猛,根本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就在两人渐渐不支之时——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剑圣,终於动了。 他没有拔剑。 举世闻名的无双剑,静静地躺在剑鞘之中。 他只是隨手一挥。 连鞘带剑,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聂风! 这一剑,没有任何哨,只有快! 快到极致的快! 一股恐怖绝伦的剑意瞬间笼罩了整个水车居。 剑二十一! 虽然剑未出鞘,但这股剑意,却比用木剑施展的剑二十一还要恐怖数倍! 聂风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气息瞬间涌上心头。 他知道,这一剑,他挡不住! “风卷楼残!”生死关头,聂风已无退路,只能孤注一掷。 强行压榨出体內真气,身形不再是出腿攻击,而是整个人猛然高速旋转起来,瞬间化作一道连接天地的灰色龙捲! 这並非简单的劲气外放,而是利用极速旋转產生的恐怖吸力,將周遭破碎的残垣断壁、碎石瓦砾尽数捲入这股颶风之中。 每一块碎石都在风劲的加持下化作了致命的锋刃,隨著旋转的离心力疯狂切割空气。 这是他目前所能施展的极限,也是雄霸传授给他的最后一式——如今的最强杀招! 裹挟著漫天碎石的颶风,带著决绝的惨烈气势,狠狠迎向了那道焚天灭地的流光。 轰! 一声巨响。 狂风瞬间溃散。 流光势如破竹,直接穿透了聂风的护体真气,重重地击在他的胸口! 噗! 聂风鲜血狂喷,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地上,將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风!”刚跑到附近的孔慈看到这一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想要衝过去,却被狂暴的劲气掀翻在地。 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断浪,看到聂风倒在血泊中,不知为何,心中竟莫名地颤抖了一下。 握著火麟剑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哼,废物。”剑圣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聂风面前。 手中的无双剑缓缓抬起,剑鞘直指聂风的眉心。 “能死在老夫的无双剑下,你也足以自傲了。”剑圣眼中杀机毕露,正准备痛下杀手。 就在这时—— 异变突起! “咚!”一声沉闷如雷的心跳声,极其突兀地从深坑中传出,竟震得周围眾人的心臟都隨之一缩。 剑圣眉头一皱,手中的剑竟在半空中微微一滯。 “呃……啊啊啊!!!”深坑之中,原本奄奄一息的聂风,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 声音悽厉、狂暴,犹如一头受伤的远古凶兽骤然甦醒! 轰! 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混合著狂暴无匹的红色罡气,从坑底冲天而起! “这是?!”独孤鸣和释武尊大惊失色,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只见聂风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令人胆寒的猩红! 那是彻底丧失理智,只剩下杀戮本能的眼神! 聂家——疯血! “杀!!!”聂风咆哮一声,根本没有任何招式可言,直接合身撞向面前的剑圣。 速度之快,竟然比刚才全盛时期还要快上一倍! “装神弄鬼!”剑圣冷哼一声,手中无双剑瞬间出鞘半寸,一股凌厉剑气斩向聂风。 然而,令人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聂风竟然不闪不避,任由剑气斩在肩膀上,鲜血飞溅中,他的一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剑圣的剑鞘! “滚!”聂风一声怒吼,体內属於火麒麟的暴虐力量瞬间爆发,一股红色的衝击波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 轰隆隆——! 水车居旁本就脆弱的地面瞬间崩塌,连带著那巨大的水车也被震得粉碎。 剑圣也被这股蛮横不讲理的怪力震得虎口发麻,身形竟是被硬生生逼退了数步! 而聂风在这一击爆发之后,脚下的地面彻底碎裂,整个人连同无数碎石,直接坠入了下方奔腾咆哮的激流之中。 “吼……”激流中隱约传来最后一声不甘的兽吼,隨即被滔滔江水彻底淹没,转瞬间便被冲向了下游,消失不见。 “……” 场中一片死寂。 剑圣稳住身形,看著下方奔腾的河水,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那股力量……不是內力,是兽性。”剑圣將无双剑归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聂人王当年便是如此,没想到这小子也继承了这种疯病。” 江尘心中暗道,刚才一瞬间,他的“武道天眼”看得分明,聂风体內的血液如同岩浆般沸腾,那是源自基因深处的诅咒,也是足以抗衡顶尖高手的力量源泉。 “濒死觉醒,跌落激流……这可是標准的主角待遇啊。”江尘看著聂风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跌,非但不会死,恐怕还会有一番奇遇。 “哼,掉进这急流之中,身负重伤又神志不清,必死无疑。”剑圣冷冷地看了一眼河面,虽然心中也有一丝疑虑,但他既然已经出手,便不屑再去下游搜尸。 “走!”剑圣一挥衣袖,转身便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独孤鸣和释武尊对视一眼,虽然心中充满了疑惑,但也不敢多言,连忙跟了上去。 “该死!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你还要看著我名扬天下!你还要看著我把天下会踩在脚下!”断浪咬著牙,眼眶竟然微微泛红,正准备施展轻功沿河寻找。 就在这时,一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断浪浑身一震,猛地回头,却见江尘不知何时已站在了身后。 江尘的神色淡然,看著滚滚逝去的江水,嘴角掛著一抹篤定的笑意。 “不用担心。”江尘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仿佛有一种安定人心的魔力,“他死不了。” 断浪愣了一下,眼中的焦虑未退,惊疑不定地看著江尘:“江兄,这水流如此湍急,而且聂风他……” “正因为他是聂风。” ...... 转眼间,原本喧囂的水车居,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跌坐在地上的粉衣女子。 孔慈呆呆地看著眾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被砸出的大坑,眼中满是茫然和无助。 “风少爷……”她喃喃自语,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了,快到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只能无助地坐在废墟中,任由冷风吹乱她的髮丝。 数日后,天下会,三分校场。 这里是天下会平日里演武集会之地,气势恢宏,正中央的高台上,摆放著一把象徵著至高权力的龙椅。 平日里,这把龙椅只有雄霸一人敢坐。 然而今日,却有一道身影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神態慵懒,仿佛这里就是他自家的后园。 “那……那是断浪?!”下方,有眼尖的弟子认出了那道身影,顿时惊呼出声。 “什么?断浪?那个叛徒?!” “大胆!竟敢坐帮主的龙椅!简直是大逆不道!” “快!快去稟告帮主!” 一时间,整个校场炸开了锅。 无数弟子从四面八方涌来,將高台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指著高台上的断浪,口中谩骂不绝,但却无一人敢上前。 断浪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下方义愤填膺却又畏缩不前的弟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一群废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帮主驾到——!”隨著一声高喝,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只见雄霸身披锦袍,龙行虎步而来。 在他身后,跟著一脸諂媚的文丑丑,以及神色凝重的大弟子秦霜。 看到坐在龙椅上的断浪,文丑丑尖著嗓子叫道:“哎哟喂!断浪!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帮主的宝座也是你能坐的?还不快滚下来磕头认罪!” 秦霜也是怒目而视,厉声喝道:“断浪!你竟敢回来挑衅!真当我天下会无人吗?!” 说著,他运起天霜拳,作势便要衝上高台。 唯独雄霸,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霸气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断浪,似乎在想著什么。 就在秦霜即將出手的瞬间—— 咻——! 一道凌厉至极的剑光,突然从远处的峭壁之上飞射而来! 这道剑光快若惊鸿,带著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瞬间划破长空,直直地插入了龙椅前的地面上! 轰! 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炸裂,碎石飞溅! 一把古朴的长剑,赫然插在断浪脚边,剑身还在微微颤抖,发出清脆的剑鸣声。 第36章 绝情证剑道,留命破天机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6章 绝情证剑道,留命破天机 “谁?!”秦霜大惊,连忙护在雄霸身前。 “雄霸!”一道苍老而嘹亮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滚滚而来,响彻整个三分校场,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七日之后,老夫与你决一死战!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雄霸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远处的峭壁。 只见那里,几道人影一闪而逝。 虽然隔得极远,但他依然认出了为首那人的气息。 “剑圣!”雄霸缓缓吐出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峭壁之上,剑圣一行人施展轻功,飘然而去。 待眾人回过神来,再看向高台之时,却发现原本坐在龙椅上的断浪,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插在地上的长剑,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 “这……”秦霜走上高台,看著那把剑,眼中满是震惊。 “这是……无双剑?!” 他伸手握住剑柄,用力將其拔了出来。 然而,当他看清剑身的一刻,却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把传说中的神兵利器,此刻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惨烈至极的大战,被人用重手法硬生生崩坏了一般! “这怎么可能……”秦霜喃喃自语,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无双剑乃是当世神兵,坚不可摧。 究竟是谁?拥有何等恐怖的实力?竟然能將无双剑毁成这般模样?! 雄霸看著满是缺口的无双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道身影。 一个曾经缔造了武林神话,让无数人仰望的存在。 “武林神话……”雄霸低声呢喃,但隨即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自嘲。 “不,不可能。那个人早就死了。” 江水滔滔,奔流不息。 一艘乌篷船在宽阔的江面上隨波逐流,两岸青山相对出,景色宜人。 船头之上,剑圣负手而立,灰袍被江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目光深邃地望著远方,仿佛在思考著什么。 独孤鸣和释武尊恭敬地站在他身后,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而在甲板的另一侧,江尘和断浪隨意地盘膝而坐,面前摆著一壶清酒,两只酒杯。 “浪哥,这一趟天下会之行,感觉如何?”江尘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笑著问道。 断浪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痛快!看著雄霸那老匹夫吃瘪的样子,当真是痛快至极!” 想起之前在三分校场上,自己坐在龙椅上俯视眾人的场景,断浪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那是权力的滋味。 也是復仇的快感。 就在两人閒聊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剑圣突然转过身来。 “鸣儿。”剑圣的声音依旧苍老而威严。 独孤鸣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大伯,有何吩咐?” 剑圣看了一眼独孤鸣,又看了一眼旁边的释武尊,淡淡道:“老夫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就不与你们同行了。” “大伯要去哪里?”独孤鸣一愣,下意识地问道。 剑圣没有回答,只是目光看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狂热:“七日之后,老夫將与雄霸决一死战。这一战,不仅是为了无双城,更是为了老夫毕生的剑道!”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鸣儿,你回去之后,立刻將老夫与雄霸决战的消息散布出去!老夫要让整个武林都知道这件事!让天下英雄都来见证老夫的风采!” 独孤鸣心头一震,连忙应道:“是!侄儿明白!” 剑圣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只见他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鸟般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江面上不知何时飘来的一张竹排之上。 “走了。”隨著一声轻喝,竹排无风自动,载著剑圣孤傲的身影,顺流而下,眨眼间便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之中。 看著剑圣离去的背影,独孤鸣和释武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我们也走吧。”良久,独孤鸣嘆了口气,转身对释武尊说道。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江尘也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断浪笑道:“浪哥,既然剑圣前辈已经走了,我也离开几日,去处理一些私事。七日之后,我们天山再会。” 断浪一愣,有些意外地看著江尘:“江兄也要走?” 江尘神秘一笑:“不错,有些事情必须我亲自处理。浪哥,告辞。” 说完,他不等断浪挽留,身形一晃,整个人如同一缕青烟般飘然而去,转瞬间便消失在茫茫江面之上。 断浪看著江尘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傢伙,怎么又神神秘秘的……”他摇了摇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然而,江尘並没有真的离开。 他身形隱匿在虚空之中,气息全无,仿佛与周围的天地融为一体。 这正是他从雄霸的三分归元气中推演出来的绝世武学——化元圣诀! 此功法以元气为根基,可分、可乱、可改、可归,能拆解万法真气结构,也能將自身化散至微尘之態再重聚归身,攻防疗一体,远胜归元层次。 “化尘”之法,可將肉身化作微尘游离,气息全无,即便是剑圣这等强者,也难以发现他的踪跡。 江尘一路尾隨剑圣,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山村。 剑圣在一户普通的农家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一个七八岁的孩童正拿著一把木剑,有模有样地比划著名。 “嘿!哈!”孩童稚嫩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剑圣看著孩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隨后推门而入。 屋內,一个正在缝补衣裳的妇人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当她看到剑圣的那一刻,手中的针线顿时掉落在地,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是你?”妇人颤抖著声音说道。 她叫龚兰,是剑圣二十多年前的老相好。 剑圣看著眼前这个已经生出白髮的妇人,嘆了口气:“兰儿,好久不见。”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有些沉闷。 良久,剑圣才缓缓开口:“老夫时日无多了。” 龚兰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悲色:“你……” “老夫推算过,自己还有九日可活。”剑圣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说著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在这最后的九天里,老夫要去做一件大事。但在那之前,老夫心中还有一丝牵掛。”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冰冷无情,身上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意。 “无情剑,心中无情,方能剑道大成。” 此时,院子里的孩童听到屋內的声音,正好奇地跑了进来。 “娘,是谁来了?” 看到孩童进来的那一刻,龚兰瞬间明白了剑圣的意思。 他是要斩断尘缘! 他是要杀了她们母子俩,以此来证他的无情剑道! “金儿!快跑!!”龚兰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猛地扑向剑圣,想要为孩子爭取逃跑的时间。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噗!” 一道无形的剑气瞬间洞穿了龚兰的胸膛。 鲜血飞溅。 龚兰瞪大了眼睛,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满是对孩子的眷恋和不舍。 “娘!!”名为金儿的孩童看到这一幕,嚇得呆立当场,隨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剑圣面无表情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龚兰,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隨即,他抬起手,一道凌厉的剑气再次凝聚,直指惊慌失措的孩童。 “斩草除根。”剑圣冷冷地吐出四个字,手指轻轻一弹。 咻! 剑气破空而去,带著死亡的气息,瞬间逼近了刚刚逃出屋外的金儿! 眼看孩童就要命丧当场—— 呼——! 突然,一阵怪风凭空而起! 这阵风来得极其诡异,瞬间捲起了地上的尘土,迷住了剑圣的眼睛。 待到风沙散去,剑圣定睛一看,却发现原本在门口的孩童,竟然凭空消失了! “什么?!”剑圣大惊失色,猛地衝出屋外,四下张望。 然而,四周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是谁?!”剑圣怒吼一声,恐怖的剑意瞬间爆发,席捲了整个小山村。 但这股剑意,註定是落了空。 救走孩童的神秘人,早已带著孩子远遁,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37章 风云归山门,圣战起天荫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7章 风云归山门,圣战起天荫 数十里外,一处幽静的山林之中。 江尘身形落下,將手中还在瑟瑟发抖的孩童轻轻放下。 金儿此时已经停止了哭泣,但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他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大哥哥,不知道该说什么。 江尘看著这个刚刚失去母亲的孩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怜悯。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嘆了口气,目光扫过四周,最终落在不远处的一片竹林上,“既然救了你,便送佛送到西吧。” 江尘右手轻轻一挥。 咻咻咻! 数道无形的气劲破空而去。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几根翠绿的竹子应声而断。 紧接著,竹子在空中自动解体,化作一片片薄厚均匀的竹片。 隨后,一根根藤蔓飞来,將这些竹片整齐地串联在一起,眨眼间便製成了一卷简易的竹简。 这一手隔空取物、虚空造物的手段,看得一旁的金儿目瞪口呆,连悲伤都暂时忘记了。 江尘伸手接过竹简,並未动笔,而是並指如剑,指尖凝聚起一点璀璨的青光。 刷刷刷! 隨著他手指的舞动,密密麻麻的小字出现在竹简之上,正是《无相神风腿》的完整口诀!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是根据风神腿,推演而出的绝世轻功! “拿著。”江尘將竹简递给金儿,语气温和地说道,“这卷竹简里,记载了一门绝世武功。你若能练成,日后这天下大可去得。” 金儿颤抖著双手接过竹简,虽然他还不太明白这卷竹简的价值,但他知道,眼前这个大哥哥是在帮他。 “扑通!”金儿双膝跪地,重重地向江尘磕了三个响头。 “多谢恩公!金儿……金儿一定好好练功!绝不辜负恩公的大恩大德!”稚嫩的声音中,带著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坚定。 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 金儿抬起头,正想再说什么,却发现眼前已空无一人。 只有一卷还带著余温的竹简,静静地躺在手中,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梦境。 山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仿佛在诉说著一段新的传奇。 残阳如血,寒风萧瑟。 一处荒凉到了极点的孤坟,四周杂草丛生,枯叶遍地,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淒凉之意。 墓碑歷经风雨侵蚀,显得有些斑驳,但上面的字跡却依然清晰可见—— 爱妻洁瑜之墓。 一道灰袍身影,静静地盘膝坐在墓碑前,宛如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 正是剑圣。 这里,埋葬著武林神话无名的妻子。 而今天,恰好是她的祭日。 剑圣看著墓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无名,老夫知道你没死。”他盘膝坐在墓碑前,缓缓闭上了眼睛,“老夫就在这里等你。你若不来,老夫便毁了这块墓碑,挖了这座孤坟!” 风,轻轻吹过。 捲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著旋儿。 数百丈外的一棵古树之上。 江尘负手而立,身形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没有散发出半点气息。 他静静地看著远处的剑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虽然所有人都以为无名已经死了,但剑圣却始终坚信曾经击败过他的男人还活著。 这或许就是强者之间的感应吧。 江尘没有现身,也没有离去。 就像一个透明的幽灵,默默地注视著这一切,等待著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出现。 天山脚下,天荫城。 这座城池乃是通往江湖第一大帮派——天下会总坛的必经之路,也是天下会的门户所在。 得益於天下会的庇护,这里没有江湖上常见的仇杀与混乱,反而秩序井然,治安极好。 没有任何黑道势力敢在这里撒野,商旅和百姓因此能够安居乐业。 这也造就了天荫城的极度繁华,富甲一方,民风奢华,甚至比起一些州府大城也不遑多让。 此时,天荫城內人声鼎沸,无数武林人士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於此。 他们都在等待著一场即將到来的旷世之战——剑圣与雄霸的决战! 城中最大的一间酒楼內,座无虚席。 推杯换盏之间,眾人的话题自然离不开那场惊天动地的决斗。 “哎,你们说,这次决战,谁的胜算更大一些?”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大汉大声问道。 “那还用说?肯定是剑圣啊!”旁边一人立刻接话道,“剑圣成名已久,乃是老一辈的武林神话。虽然隱退多年,但一身剑道修为早已臻至化境。反观雄霸,这些年一直忙著征战天下,俗务缠身,哪有时间专研武学?依我看,雄霸必败!” “有道理!而且我还听说,雄霸的两个得意弟子,聂风和步惊云都失踪了!这可是大大的凶兆啊!连老天爷都不眷顾雄霸!” “是啊是啊,眾叛亲离,雄霸这次怕是悬了!”眾人议论纷纷,大部分人都看好剑圣,认为雄霸必败无疑。 而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坐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修长,面容俊朗;女的容貌娇艷,英气勃勃。 正是快意门的龙袖与凤舞。 两人听著周围的议论声,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喝著茶,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这时—— 噠噠噠! 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突然从街头传来,打破了城內的喧囂。 眾人纷纷探头望去。 只见两匹快马如离弦之箭般在宽阔的街道上狂奔而过,带起一阵烟尘。 马背上坐著两道身影,一人长发飘飘,神情冷峻;一人白衣胜雪,温润如玉。 “那是……”龙袖目光一凝,低声道,“聂风和步惊云!他们回来了!” 两匹快马没有丝毫停留,直接穿过天荫城,一路朝著天山之巔狂奔而去。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了天下会的山门前。 吁——! 聂风勒住韁绳,翻身下马。 他的坐骑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浑身被汗水浸透。 聂风轻轻抚摸著马儿的鬃毛,眼中满是怜惜:“辛苦你了,老伙计。” 而另一边。 步惊云的坐骑因为长途奔袭,加上山路崎嶇,前蹄突然一软,崴了一下。 “废物!”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猛地一掌拍在马背上。 咔嚓! 一声脆响,日行千里的宝马竟被这一掌生生震断了脊骨,哀鸣一声,瘫倒在地,眼看是活不成了。 步惊云看都没看马儿一眼,大步流星地朝著大门走去。 此时,早已守候在此的天下会弟子连忙迎了上来。 “风堂主!云堂主!你们终於回来了!” 一名弟子对著聂风恭敬地说道:“风堂主,帮主有令,请您一回来就去湖心小筑见小姐。” 聂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另一名弟子则战战兢兢地走到步惊云面前,低声道:“云……云堂主,帮主有令,让您去……”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步惊云直接无视了。 此时的步惊云,双眼通红,神情有些癲狂。 他的脑海中全是孔慈的影子,心中更是如同刀绞一般剧痛。 “慈……我的心好痛……” “我不能没有你……”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弟子,根本不管雄霸的命令,直接施展轻功,朝著天霜堂的方向狂奔而去! 第38章 云掌碎芳魂,慈血染寒衣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8章 云掌碎芳魂,慈血染寒衣 天霜堂。 “孔慈!孔慈你在哪里?!”步惊云衝进大堂,大声呼喊著孔慈的名字。 “云堂主?”守在门口的几个弟子见状,连忙上前阻拦,“云堂主,孔……哦不,堂主夫人不在……” “滚开!”步惊云此刻哪里听得进这些? 他双目赤红,心中只有一团燃烧的慾火。 砰砰砰! 只见他双掌翻飞,排云掌劲如排山倒海般轰出。 几个阻拦的弟子瞬间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 步惊云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衝进了后院,来到了孔慈的房间门前。 砰! 房门被他一脚踹开。 屋內,正在整理衣物的孔慈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了一跳。 当她看到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步惊云时,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云……云少爷?你要干什么?”孔慈惊恐地后退著。 “慈……我要你……我现在就要你!”步惊云此时已经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猛地扑向孔慈,將她死死地按在床上。 “不!云少爷!不要!我是秦霜的妻子啊……”孔慈拼命挣扎,泪水夺眶而出。 然而,她的力量在步惊云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步惊云根本不顾她的哀求,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衣衫…… 另一边,湖心小筑。 聂风刚刚见到幽若,两人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 “风堂主!不好了!出大事了!” 一名天霜堂的弟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恐地喊道,“云堂主……云堂主他疯了!他打伤了守卫,闯进了堂主夫人的房间……” “什么?!”聂风闻言,脸色大变。 他顾不得跟幽若解释,身形一闪,风神腿施展到极致,整个人化作一道狂风,朝著天霜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聂风赶到天霜堂时,只见满地狼藉,受伤的弟子躺在地上哀嚎。 他心中一沉,直接冲向孔慈的房间。 砰! 房门被聂风一脚踢开。 屋內,步惊云正背对著门口,慢条斯理地穿戴著衣物。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来,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著一丝挑衅。 而在床榻之上,孔慈裹著被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满是泪痕。 看到这一幕,聂风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云师兄!你……”聂风指著步惊云,气得浑身发抖。 “哼!”步惊云冷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朝著聂风拍来! 排云掌——流水行云! 这一掌掌法浑圆连绵,如水流般流畅无阻,令对手无反击之力。 聂风心中悲愤交加,但他生性善良,不愿与同门师兄弟相残,只能施展风神腿,身形一晃,避开了这一掌。 “云师兄,你为何要这样做?!”聂风一边躲避,一边大声质问。 步惊云却根本不理会,掌势越来越凌厉,招招致命。 聂风无奈,只能一路只守不攻,且战且退,最后直接施展轻功,逃出了房间。 “哪里走!”步惊云怒吼一声,杀意沸腾,紧隨其后追了出去,誓要將这个撞破自己好事的师弟斩杀当场! “风少爷!云少爷!不要打了!你们不要再打啦!!” 此时,孔慈也顾不得羞耻,连忙穿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 两人一追一逃,转眼间便来到了后山的一处瀑布旁。 轰隆隆! 巨大的水流从高处倾泻而下,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激起漫天水雾。 聂风身形落在潭边的一块巨石上,停下了脚步。 他转过身,看著紧追不捨的步惊云,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云师兄!你当真要杀我?!” 步惊云一言不发,直接一掌拍出。 排云掌——排山倒海! 这一掌势大力沉,掌劲如排山倒海般涌来,显然是动了真格,招招致命! 聂风见状,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气了!”聂风也是有血性的男儿,面对步惊云这般咄咄逼人,他也不再退让。 风神腿——风中劲草! 只见他身形一旋,双腿如狂风般踢出,迎向了步惊云的掌劲。 砰砰砰! 拳脚相交,劲气四溢。 两人都是雄霸的亲传弟子,武功在伯仲之间,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孔慈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她看著正在激战的两人,焦急地大喊道。 然而,当她看到步惊云一掌拍向聂风胸口时,顿时嚇得容失色。 “风少爷小心!!”孔慈惊呼出声,眼中满是关切和担忧。 这一声呼喊,却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步惊云心中的妒火。 “风少爷……风少爷……”步惊云双目赤红,死死地盯著聂风,咬牙切齿道,“你的眼里,只有他吗?!” “既然如此,我就杀了他!!” 吼! 步惊云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身上的气势陡然暴涨。 排云掌——撕天排云! 这一招乃是排云掌中极为霸道的一式,力贯千钧,足以撕裂苍天! 面对这狂暴的一击,聂风顿时感到压力倍增。 他本就不愿与步惊云生死相搏,出手留有余地,而步惊云却是招招拼命,再加上此刻妒火攻心,更是超水平发挥。 此消彼长之下,聂风顿时落入了下风,被打得节节败退,难以招架! 被步惊云一掌震退,聂风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 “步惊云!你欺人太甚!”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聂风? 面对步惊云这般不死不休的逼迫,聂风体內的血液仿佛被点燃了一般,瞬间沸腾起来! 那是聂家祖传的“疯血”! 轰!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聂风身上爆发而出,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理智被疯狂所吞噬。 “吼!”聂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形如电,瞬间消失在原地。 风神腿——雷厉风行! 这一腿快若奔雷,势大力沉,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地踢向步惊云。 咔嚓! 一声脆响传来。 步惊云躲闪不及,右臂被这一腿结结实实地踢中,骨头瞬间断裂! “啊!”步惊云惨叫一声,身形踉蹌后退。 但他眼中的杀意却不减反增,反而更加疯狂。 “好!好!好!”步惊云怒极反笑,左手化掌,体內真气疯狂运转。 排云掌——云莱仙境! 这一招乃是排云掌中的绝杀之招,掌势虚无縹緲,却又无处不在,一旦施展,便是不死不休! 漫天掌影如云雾般笼罩而来,每一道掌影都蕴含著惊人的杀机。 “风少爷小心!”一旁的孔慈见状,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步惊云这一招是真的动了杀心! 然而,此时的聂风虽然处於狂化状態,力量大增,但面对步惊云这拼命的绝杀一招,依然难以抵挡。 砰砰砰! 无数掌劲轰击在聂风身上。 “噗!”聂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死吧!”步惊云杀红了眼,根本不给聂风喘息的机会。 他身形一闪,瞬间来到聂风面前,抬起左掌,匯聚全身功力,狠狠地朝著聂风的天灵盖拍去! 这一掌若是拍实了,聂风必死无疑! “不要!”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娇弱的身影突然冲了过来。 孔慈! 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了两人之间,用自己瘦弱的后背,挡在了聂风身前! “什么?!”步惊云大惊失色。 他万万没想到,孔慈竟然会为了聂风,连命都不要了! 此时想要收招已经来不及了,步惊云只能拼命强行扭转掌势,想要避开孔慈的要害。 但这一掌势大力沉,又是含怒而发,岂是那么容易收回的? 砰! 掌劲虽然被步惊云强行扭转,避开了头部的致命要害,但掌风何其浩大,依然狠狠地扫中了孔慈的左侧身躯。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只见孔慈的左臂瞬间被这一掌生生震断,鲜血狂喷,断臂高高飞起! 狂暴的掌劲更是余威未消,重重地轰击在她的左胸之上。 剎那间,肋骨尽碎,胸膛塌陷,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衫。 而她整个人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如同一片凋零的落叶,悽美而绝望。 就在孔慈即將落地之时,一道人影突然从林中窜出,稳稳地接住了她。 来人一身儒雅长衫,正是大师兄秦霜! “孔慈!”秦霜看著怀中浑身是血、断了一臂的孔慈,整个人都惊呆了。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把她还给我!”一声如野兽般的咆哮响起。 发癲的步惊云瞬间冲了过来,一掌將秦霜震退,然后一把將孔慈抢了过去,紧紧地抱在怀里。 “慈……慈……”看著怀中奄奄一息的孔慈,步惊云那张常年冰冷如霜的脸上,竟然流下了两行热泪。 “呜呜呜……” 不哭死神,竟然哭了! 一旁的秦霜被震退数步,稳住身形后,看著这一幕,彻底懵逼了。 “云师弟……你……”他怎么也想不通,平日里冷若冰霜、杀人不眨眼的步惊云,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妻子孔慈,哭成这样? 而倒在地上的聂风,此时也从狂化状態中清醒过来。 他看著断了一臂、生死不知的孔慈,又看了看抱著孔慈痛哭流涕的步惊云,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他万万没想到,孔慈竟然会为了救自己,挡下那致命的一击…… 第39章 卍轮消剑雨,转业逆杀局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39章 卍轮消剑雨,转业逆杀局 荒野孤坟,淒风苦雨。 剑圣独孤剑静静地盘膝打坐在洁瑜的墓碑前,宛如一尊亘古不变的石像。 他的目光虽然停留在墓碑之上,但心神却早已锁定了方圆数里內的一切动静。 他在等。 等宿命中的对手——无名。 既然今天是无名亡妻的忌日,如果无名还活著,他就一定会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天色渐晚,四周的寒意也愈发浓重。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 剑圣微闭的眼眸猛地睁开,两道凌厉的精光爆射而出。 “来了!”他心中暗道,浑身剑意瞬间凝聚。 然而,当那道身影逐渐清晰时,剑圣眼中的精光却微微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疑惑。 来人並非无名,而是一个身披袈裟、慈眉善目的中年僧人。 僧人手持佛珠,步履沉稳,每一步落下都仿佛暗合某种韵律,显得从容不迫。 他径直走到洁瑜的墓前,双手合十,深深地鞠了一躬,口中低诵佛號:“阿弥陀佛。” 剑圣冷冷地看著这个僧人,並没有立刻开口。 他认得这个人。 不虚大师。 无名生前的至交好友,一位佛法高深、武功卓绝的得道高僧。 待不虚大师行完礼后,剑圣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冰冷:“你来了。” 不虚大师转过身,看著剑圣,神色平静:“贫僧见过剑圣施主。” “无名呢?”剑圣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他为何没来?” 不虚大师微微摇了摇头,嘆息道:“无名施主早已退隱江湖,甚至……或许早已不在人世。贫僧今日前来,只是为了祭拜故友之妻,仅此而已。” “哼!”剑圣冷哼一声,周身杀气陡然爆发,“出家人不打誑语!你既然是无名的好友,又怎会不知道他的下落?他一定还活著!告诉我,他在哪里?!” 不虚大师面不改色,依然平静地说道:“贫僧確实不知。即便知道,无名施主既然选择归隱,贫僧也不会违背他的意愿,透露他的行踪。” “敬酒不吃吃罚酒!”剑圣眼中杀机毕露,“既然你不肯说,老夫就打到你说为止!” 话音未落,剑圣已然出手。 鏘! 剑圣早已达到了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的境界。 他並指成剑,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瞬间划破长空,直取不虚大师的眉心。 圣灵剑法——剑一! 这一剑虽然只是起手式,但在剑圣手中施展出来,却有著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快若闪电,避无可避。 不虚大师见状,不敢怠慢。 他深知剑圣的恐怖,当即低喝一声,身上袈裟无风自鼓。 “阿弥陀佛!”只见他双掌合十,隨后猛地推出。 因果转业诀! 一股柔和却坚韧的佛门真气瞬间在他身前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 砰! 剑气撞击在屏障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看似无坚不摧的剑气,竟然被这股柔和的力量生生化解,消散於无形。 “嗯?”剑圣眉头微皱,“因果转业诀?果然有些门道!” 他知道,这门武功乃是佛门奇学,讲究以柔克刚,借力打力,甚至能將对手的攻击转化为自身的业力反击回去。 “再接我一剑!”剑圣战意更浓,身形一闪,瞬间欺身而上。 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迅猛,指尖剑气纵横交错,瞬间化作漫天剑网,將不虚大师笼罩其中。 圣灵剑法——剑八! 两道剑气交错,如“八”字环绕,封锁了不虚大师所有的退路。 不虚大师面色凝重,双脚踏地,身形如陀螺般旋转而起。 他双手不断变幻印结,口中诵经之声不绝於耳。 隨著他的动作,一个个金色的“卍”字佛印凭空浮现,围绕在他周身,形成了一道金色的防御壁垒。 叮叮噹噹! 密集的剑气撞击在佛印之上,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虽然挡住了剑圣的攻势,但不虚大师也被震得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剑圣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又何必如此执著於胜负?” 不虚大师一边抵挡,一边劝说道。 “住口!”剑圣怒喝道,“我的道,就是剑道!我的命,就是为了这一战!今日若不问出无名的下落,我便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说罢,剑圣气势再涨,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柄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势不可挡! 数百丈之外的一棵参天大树之上。 一道近乎透明的身影正静静地佇立在树梢之间,隨风轻摆,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一体。 正是江辰。 他施展“化元圣诀”中的“化尘”之术,將自身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即便是剑圣这等绝世强者时,也难以察觉到他的存在。 此时,江辰的双眸之中,隱隱有金光流转。 武道天眼,开! 在他的视野中,不虚大师施展的“因果转业诀”不再是简单的招式,而是化作了无数条错综复杂的真气丝线,构建成一个个玄奥的因果循环。 “因果转业……有点意思。” 江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借力打力,因果循环,確实是佛门的高深手段。” 在他的瞳孔深处,金色光人正在飞速演练。 金人所使的招式,起初与不虚大师的“因果转业诀”一般无二,但隨著推演的进行,招式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去除了佛门的慈悲与拘束,摒弃了繁琐的因果说教,只保留最纯粹、最直接的“转业”之力。 杀伐更狠!速度更快! 仅仅片刻功夫,一部全新的武学便在江辰的脑海中成型。 【无相转业诀】 捨去佛门拘束,以纯“转业真气”行走江湖。 第一式·借因夺势! 金人虚影一招探出,不与敌正面硬撼,而是瞬间切入敌招的“起因”之处,顺势而为,反夺其势。敌人越是攻得猛烈,自身的势头便流失得越快,最终越攻越虚。 第二式·乱业封脉! 金人指尖射出一缕诡异的真气,瞬间钻入假想敌的体內。这缕真气不走寻常经脉,而是专门打乱人体经脉的“业序”。一指之下,封穴、止血、断气、封功,四效合一,霸道至极。 第三式·拆身无影! 金人身形一晃,竟仿佛瞬间崩解,化作无数微小的雾尘游走於空气之中。下一瞬,又在敌人身后重聚。贴身换位,近乎无跡可循,乃是极致的诡道身法。 第四式·改命回指! 这是最玄奥的一招。金人面对必杀一击,不退反进,一指点出。这一指,竟似改写了对手那一瞬的“因果落点”。原本必杀的一击,在这一指的干扰下,竟然诡异地偏离了要害,甚至反过来伤及出招者自身。 “无相转业,因果由我。”江辰眼中金光渐渐收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这部功法,倒是不错的收穫。” 第40章 英雄现剑光,见徒先试锋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0章 英雄现剑光,见徒先试锋 咻! 一道璀璨的剑光突然从远处破空而来,带著浩然正气,瞬间插入了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鏘! 长剑入土三分,剑身嗡嗡作响,散发著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皇者之气。 剑圣瞳孔猛地一缩,死死地盯著那柄剑,脱口而出:“英雄剑?!” 这柄剑,他太熟悉了! 正是当年无名的佩剑,也是击败他的那柄神兵! “无名!!你终於来了!!”剑圣猛地抬头,朝著剑光飞来的方向望去,眼中战意沸腾,浑身剑气如火山般喷发。 然而,远处缓缓走来的人影,却让他微微一愣。 並非他记忆中熟悉的身影,而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 青年身穿一袭素衣,剑眉星目,气质儒雅,虽然年轻,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沉稳之气。 “你是谁?!”剑圣眉头紧锁,冷声喝道,“无名呢?让他出来见我!” 青年走到近前,对著剑圣和不虚大师微微行了一礼,不卑不亢地说道:“晚辈乃是家师无名的弟子。家师早已退隱江湖,不问世事,今日特命晚辈持英雄剑前来,代师会友。” 说罢,他右手隔空一抓。 嗡! 插在地上的英雄剑仿佛受到了某种感召,自行飞起,稳稳地落入他的手中。 “无名的弟子?”一旁的不虚大师也是一脸惊讶,“贫僧与无名相交多年,从未听说过他收了徒弟。” “哼!既然你是无名的弟子,你一定得了他的真传!”剑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根本不给青年解释的机会,直接並指成剑,悍然出手! “就让我看看,无名的徒弟到底有多少斤两!” 圣灵剑法——剑八! 两道剑气交叉斩出,封锁了青年的所有退路。 青年面色微变,手中英雄剑瞬间出鞘,挽出一个剑,迎了上去。 叮! 一声脆响,剑气被挡下。 “有点意思!再接我一剑!”剑圣冷笑一声,攻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圣灵剑法——剑二十一! 漫天剑气如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惊人的杀伤力,让人窒息。 面对这漫天剑雨,青年神色淡然,手中英雄剑轻轻挥舞。 莫名剑法——名动一时! 只见他剑势看似缓慢,却恰到好处地封死了所有剑气的进攻路线。 叮叮噹噹一阵脆响,凌厉无匹的剑二十一,竟被他轻描淡写地尽数化解。 “有点本事!”剑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隨即战意更盛。 轰! 剑圣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剑意瞬间爆发而出。 圣灵剑法——剑二十二! 这一招剑二十二融入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至阳气息! 那是剑圣与断浪切磋交换剑法后,汲取了“烈阳剑法”的精髓,將至阳至刚的霸道意境完美融入了圣灵剑法之中! 在这股力量的加持下,这一招剑二十二变得前所未有的霸道与强横! 只见无数剑气匯聚成一条恐怖的剑龙,咆哮著冲向青年,所过之处,草木尽碎,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什么?!”青年大惊失色。 他能感受到这一剑中蕴含的恐怖威能,那是完全超越了他认知的力量! “莫名剑法——悲痛莫名!”危急关头,青年只能施展出莫名剑法中最强的一招守势,试图抵挡。 轰隆! 一声巨响。 青年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十几丈开外,口中鲜血狂喷。 “咳咳……”青年挣扎著爬起来,一脸骇然地看著剑圣。 “怎么可能……师父明明说过,剑二十二虽然厉害,但並非不可破……” “可是这一剑……为何如此恐怖?!” “难道……难道剑圣已经悟出了传说中的剑二十三?!” 青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不对!师父说过,剑二十三乃是属於非人的剑法,凡人根本无法创造出来!这绝对不可能是剑二十三!” “无名的徒弟,也不过如此。”剑圣负手而立,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青年,眼中的失望之色毫不掩饰。 不虚大师缓缓收起功力,平復了一下体內翻涌的气血,目光转向一旁正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年。 虽然刚才最后一击,青年显得有些狼狈,但能在剑圣恐怖的剑二十二之下保住性命,且並未受太重的伤,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蹟了。 更何况,这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阿弥陀佛。”不虚大师双手合十,走到青年面前,无视了剑圣冰冷的目光,眼中满是讚许之色,“施主年纪轻轻,竟能与剑圣过招而不死,甚至还能接下惊天动地的剑二十二,这份修为,当真让贫僧佩服。” “无名施主后继有人,可喜可贺。” 听到不虚大师的夸讚,青年脸上却闪过一丝尷尬之色。 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对著不虚大师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大师谬讚了。”青年苦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自嘲,“晚辈刚才不过是仗著师父传授的莫名剑法勉强支撑罢了。若非剑圣前辈手下留情,恐怕晚辈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而且……”青年回想起刚才那一剑的恐怖威能,心有余悸地说道,“剑圣前辈的剑法,確实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晚辈虽然接下了几招,但其中的差距,却是如隔天堑。” 看著青年谦逊的態度,不虚大师眼中的欣赏之意更浓。 胜不骄,败不馁,此子心性极佳。 “施主过谦了。”不虚大师微微一笑,“剑圣成名数十年,一身剑道修为早已臻至化境。施主能以弱冠之龄,在他手下走过这么多招,已足以傲视同辈了。” “对了,还未请教施主尊姓大名?” 青年闻言,神色一正,再次抱拳行礼,朗声说道: “晚辈复姓中华,单名一个阁字……哦不,那是家师拉二胡之地。” 青年挠了挠头,似乎是因为刚才的打斗有些发懵,隨即正色道: “晚辈乃是无名座下弟子,剑晨。” 不虚大师微微頷首,眼中讚赏之意更浓。 剑晨隨即转身,看向一旁神色冷漠的剑圣,恭敬道:“剑圣前辈,故人相邀,前辈何不移步一见?” 剑圣闻言,眼中精光一闪。 他自然明白剑晨口中的“故人”是谁。 “带路!”剑圣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言简意賅。 一旁的不虚大师见状,双手合十,微笑道:“既然无名施主有客要见,贫僧就不便打扰了。贫僧还有要事在身,这就告辞。” 说罢,不虚大师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风雪之中,极有眼力见地將空间留给了这两位当世剑道巔峰。 第41章 风雪藏茅舍,神话现真身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1章 风雪藏茅舍,神话现真身 剑晨在前引路,剑圣紧隨其后。 两人皆是轻功卓绝之辈,施展身法,如两道流光般在雪原上飞掠。 足足奔袭了数十里,两人来到了一处人跡罕至的幽静山谷。 一座简陋却雅致的茅屋孤零零地立在风雪之中,仿佛与世隔绝。 还未走近,一道平和而深邃的声音便从屋內传出,穿透风雪,清晰地响在两人耳边: “故人来此,何不进来一敘?” 剑圣身形一顿,目光死死地盯著紧闭的木门,冷哼一声: “无名,你果然没有死!” 说罢,他大袖一挥,推门而入。 屋內陈设简单,一桌一椅,一壶浊酒。 一名中年男子正端坐在桌前,自斟自饮。 他面容沧桑,眼神却深邃如海,仿佛藏著无尽的故事。 正是武林神话——无名! 剑圣大步走进屋內,目光落在无名手中的酒杯上,眉头微皱: “酒乃穿肠毒药,更是剑者的禁忌。你竟然沉溺於此?” 无名闻言,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轻抿一口,淡然道: “酒中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独孤兄,你太过执著於剑,却错过了人生这一大美事。” “哼!废话少说!”剑圣冷哼一声,周身气势陡然爆发。 轰! 一股凌厉至极的剑意瞬间充斥了整个茅屋,仿佛无数把利剑同时出鞘,直指无名! 这股剑意之强,足以让普通高手瞬间肝胆俱裂。 然而,面对这滔天剑意,无名却依旧端坐在那里,神色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甚至,连他手中酒杯里的酒水,都没有激起哪怕一丝涟漪! “什么?!”剑圣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大骇。 他这一道剑意,虽然未出全力,但也足以试探出对方的深浅。 可无名竟然能做到如此举重若轻,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没有外泄,这说明什么? 说明无名的修为,已经达到了一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你的功力……竟然提升了这么多?!”剑圣死死地盯著无名,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恐怕……我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 这一刻,剑圣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他闭关苦修二十年,悟出剑二十二,本以为可以一雪前耻。 可没想到,再次面对无名时,差距不仅没有缩小,反而变得更大了! “既然如此……”剑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冷冷道,“你为何还要见我?是为了羞辱我吗?” 无名缓缓放下酒杯,站起身来。 他走到门口,背对著剑圣,挡住了去路。 “独孤兄,你误会了。”无名轻嘆一声,声音中带著一丝悲天悯人的苍凉,“我请你来,並非为了比武,而是有一事相求。” “何事?” “放弃与雄霸的决斗。”无名转过身,目光诚恳地看著剑圣,“雄霸虽然野心勃勃,但他如今气数未尽,且关乎武林格局。若你执意杀他,必將引发武林浩劫,生灵涂炭。” “我不希望看到江湖再起腥风血雨。” “哈哈哈哈!”剑圣闻言,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天狂笑,“无名!你未免管得太宽了!” “我独孤剑一生唯剑作伴!你让我放弃?绝无可能!!” “雄霸,我必杀之!谁也拦不住我!!” 话音未落,剑圣眼中杀机暴涨。 既然谈不拢,那就战! 轰! 剑圣不再保留,体內真气疯狂运转,无数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在周身凝聚,化作漫天剑雨,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地轰向挡在门口的无名! 这一击,蕴含了剑圣毕生的剑道感悟,威力之强,足以开山裂石! 然而,发生的一幕,却让剑圣彻底惊呆了。 只见漫天剑气在靠近无名身前三尺之时,竟然仿佛遇到了某种不可抗拒的意志,瞬间停滯在半空! 紧接著,所有剑气竟然齐齐调转锋芒,剑尖朝下,对著无名微微颤动。 那模样,不像是攻击,反而像是在……朝拜!! 不仅仅是剑圣发出的剑气。 就连屋外,剑晨手中的英雄剑,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突然自行飞出,插在门口的地面上,剑身弯曲,对著无名深深一拜! 剑圣呆呆地看著这一幕,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这是……” 剑圣颤抖著声音,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天剑境界?!” 无名神色平静,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静静地看著剑圣。 默认了。 剑圣身躯一晃,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天剑…… 传说中剑道的至高境界,是人剑合一的极致,是天道之剑! 在天剑面前,万剑臣服!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罢了……”良久,剑圣长嘆一声,周身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无踪。 他看著无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无名,你贏了。” 无名看著眼前这个斗了一辈子的老对手,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他能看出来,剑圣虽然剑意凌厉,但体內生机已绝,全凭一口不灭的战意在支撑。 也就是所谓的——油尽灯枯。 “独孤兄,你走吧。”无名侧过身,让开了道路,“我知道,即便我今日拦住你,你也绝不会放弃。但我也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已经杀不了雄霸了。” 剑圣闻言,身躯微微一震。 他深深地看了无名一眼,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 因为无名说的是事实。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壶被无名喝了一半的浊酒,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剑圣大笑一声,將空酒壶重重地放在桌上,隨后大袖一挥,转身大踏步离去。 风雪中,他的背影虽然佝僂,但却依旧挺拔如剑。 这是一代剑圣,最后的骄傲。 无名看著剑圣离去的方向,久久不语。 突然,他目光微动,对著远处空无一人的雪原,运起內力,淡淡地说道: “既然来了,何不出来一见?” 一旁的剑晨闻言大惊,连忙环顾四周,却只见白雪皑皑,哪里有半个人影? “师父,您在跟谁说话?”剑晨疑惑地问道。 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只见数百丈外,原本空无一物的雪地上,一道人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面容俊朗,气质出尘,正踏著风雪,一步步向茅屋走来。 看似缓慢,实则极快,眨眼间便已来到了茅屋前。 “不愧是武林神话。”江尘看著站在门口的无名,微微一笑,“竟然能发现我。” 无名看著眼前的江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好高明的隱匿手段。”无名讚嘆道,“若非我已臻至天剑境界,对周围气机感应入微,恐怕也发现不了阁下。” 更让他惊讶的是,眼前这个青年,看起来年纪与剑晨相仿,但一身修为却深不可测,尤其是从容不迫的气度,更是远超同辈。 “阁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贵干?”无名淡淡地问道。 江尘尚未开口,一旁的剑晨便一步跨出,挡在无名身前,警惕地看著江尘: “站住!休得靠近家师!”此刻出现一个神秘莫测的高手,剑晨自然不敢大意。 江尘瞥了一眼剑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隨即看向无名,朗声道: “在下江尘,久闻天剑无名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在下也修有一门剑道神通,想要领教一下传说中的天剑境界!” 第42章 剑界凌天道,天剑亦俯首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2章 剑界凌天道,天剑亦俯首 “放肆!”剑晨闻言,顿时大怒,“哪里来的狂徒,竟敢挑战家师!你以为你是谁?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挑战天剑的!” 在他心中,师父无名就是剑道的神话,是不可战胜的存在。 连剑圣都在师父面前折戟沉沙,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敢大言不惭? 面对剑晨的呵斥,江尘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说话。 下一刻,他目光一凝。 轰! 一股恐怖至极的剑意,瞬间从体內爆发而出! 这股剑意,霸道、凌厉、唯我独尊! 竟然比剑圣释放的剑意,还要强上三分! “什么?!” 剑晨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直接被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丈外的雪地上,一口鲜血喷出。 仅仅是剑意爆发的余波,就让身为无名弟子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好强的剑意!”无名眼中精光暴涨,看著江尘的目光终於变得凝重起来。 但他依旧站在原地,身形纹丝不动,仿佛惊涛骇浪般的剑意,在他面前不过是清风拂面。 “阁下的剑意確实惊世骇俗,足以傲视天下。”无名淡淡地说道,语气依旧平静,“但在天剑面前,万剑臣服。任你剑意再强,也终究要向天低头。” 说著,无名周身散发出一股浩瀚如天威般的气息,试图將江尘的剑意压制下去。 “哦?是吗?”江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充满自信的笑容。 “那这个呢?” 话音未落,江尘双目之中,陡然爆射出两道璀璨的神光! 嗡! 天地间,突然响起一阵奇异的剑鸣之声。 一股玄奥莫测的波动,以江尘为中心,瞬间向四周扩散开来! 方圆数百丈內,风雪骤停! 原本被无名天剑气息笼罩的空间,瞬间被这股新的力量强行撕裂、占据! 在这片区域內,每一寸空间,每一缕空气,甚至每一片雪,都仿佛化作了无形的利剑! 这是一个完全由剑组成的世界! 十方无敌经——剑界! “这是……”原本波澜不惊的无名,在这一刻,终於彻底失態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江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震撼。 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天剑境界对周围剑器的掌控权,竟然在这一刻被强行剥夺了! 就连对他顶礼膜拜、插在地上的英雄剑,此刻竟然也剧烈颤抖起来,隨后猛地拔地而起,飞到江尘身前,发出一声声欢快的剑鸣,仿佛在向这位新的君王臣服! “这……这是天剑之外的另一种剑道……” 无名喃喃自语,声音中带著前所未有的颤抖:“剑界!!” 倒在远处的剑晨,此刻正处於这“剑界”的笼罩范围之內。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真气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更可怕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剑意,在这股浩瀚无垠的意志面前,就像是萤火之於皓月,瞬间黯淡无光。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赤裸裸地暴露在无数把利剑之下,只要对方心念一动,自己瞬间就会被万剑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这种生死不由己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无名,感受则更为深刻。 他一生修剑,早已达到了“天剑”的境界,人即是剑,剑即是人,可令万剑臣服。 但在江尘的“剑界”面前,他的“天剑”竟然失效了! 他感觉自己仿佛从高高在上的剑道君王,瞬间被打落凡尘,变成了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无论如何催动內力,如何释放剑意,都如泥牛入海,掀不起半点波澜。 这怎么可能?! 无名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如今的修为,早已达到了大宗师,放眼整个武林,能与他比肩者寥寥无几。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能凭藉剑意將他完全压制! 这不仅是修为的碾压,更是境界的降维打击! 要知道,江尘所施展的十方无敌经,乃是利用“武道天眼”,在凌云窟內通过观摩武无敌留下的“十强武道”壁画,逆推演化而来的绝世神功! 当年的武无敌,凭藉“十强武道”,可是连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帝释天都为之忌惮,甚至被打得重伤逃遁。 而江尘的十方无敌经,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在“十强武道”的基础上更进一步,將其推演到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完美境界! 在这样的神级功法面前,即便是大宗师的无名,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武道一途,境界森严。 从初入江湖的三流、二流、一流高手,到打通任督二脉、真气外放的先天高手。 再到开宗立派、领悟武道真意的一代宗师。 以及站在武林金字塔顶端,精气神合一,足以引动天地之力的大宗师! 每一个境界的跨越,都如登天之难。 无名身为大宗师,早已站在了世俗武林的顶点。 然而,在江尘这超越了世俗认知的“剑界”面前,即便是大宗师,也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 至於大宗师之上的境界…… 已是传说中的神话领域,非凡人所能窥探。 此刻的江尘,负手而立,白衣胜雪。 在这漫天风雪构成的“剑界”之中,他就是唯一的王! 嗡! 江尘心念一动,笼罩方圆数百丈的恐怖“剑界”瞬间消散无踪。 漫天风雪再次恢復了正常的飘落,空气中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隨之消失。 “呼……”倒在地上的剑晨只觉得浑身一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刚才那种生死不由己的恐惧,让他至今仍心有余悸。 而站在门口的无名,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下来。 他看著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青年,眼中再无之前的淡然,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 只见无名整理了一下衣冠,隨后双手抱拳,对著江尘深深一拜: “江前辈剑道通神,无名佩服。” “前辈?!”一旁的剑晨听到师父竟然称呼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人为“前辈”,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师父,您……您叫他什么?”剑晨结结巴巴地问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无名转过头,神色严肃地看著剑晨,沉声道: “晨儿,达者为师。江前辈的剑道修为远在我之上,这一声前辈,当之无愧。” 在无名心中,武林中人,不以年龄论资排辈,而是以实力和境界说话。 江尘刚才展现出的“剑界”,无论是意境还是威力,都彻底碾压了他的“天剑”。 这说明对方在剑道上的造诣,已经达到了一个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称一声前辈,理所应当。 听到无名的话,江尘表面上依旧保持著高深莫测的微笑,內心却是乐开了。 “嘖嘖,这可是武林神话无名啊!” “满血拉二胡,残血到处浪的无名,竟然叫我前辈?” “这感觉……真爽!” 江尘心中暗爽不已,但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高人模样。 他微微頷首,看著无名说道: “你的天剑境界,倒也有几分独到之处。能以凡人之躯领悟天道之剑,你也算得上是惊才绝艷了。”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更进一步。” 听到江尘的夸讚,无名心中一喜,连忙再次行礼: “多谢前辈指点。” “好了,今日兴致已尽,告辞。” 江尘大袖一挥,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只留下一道縹緲的声音在山谷中迴荡。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十年……”看著江尘离去的方向,无名久久佇立,眼中满是感慨,“看来,这江湖,终究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第43章 无名低首后,雄霸登台时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3章 无名低首后,雄霸登台时 数里外。 江尘负手立於一颗参天古树的树梢之上,脚尖轻点著最高处的一片嫩叶,隨著微风轻轻起伏,宛如謫仙临尘。 他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此行的目的,已经圆满达成了。 不仅在无名面前装了一波大的,更重要的是,利用“武道天眼”,在无名施展“天剑”时,彻底洞悉了“天剑”的奥秘! 並且,在此基础上,推演出了一门比“天剑”更强、更霸道的剑道境界! 无天剑境! 如果说无名的“天剑”是顺应天道,借天之势压人。 那么江尘的“无天剑境”,便是无法无天,以自我之“剑理”为尊! 在“无天剑境”中,我即是天,我即是法! 万剑臣服!万物可剑!万剑可寂! 这才是真正的剑道至尊! “有了这无天剑境,这风云世界,还有谁能挡我一剑?”江尘眼中精光闪烁,心中豪情万丈。 次日清晨。 天山之巔,寒风凛冽,白雪皑皑。 巨大的三分校场之上,此刻却是人潮涌动,喧囂震天。 为了这场惊世决战,雄霸广发英雄帖,邀请了武林各派前来观礼。 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精英弟子,纷纷落座於校场两侧的看台上,翘首以盼。 “来了!无双城的人来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眾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向入口处望去。 只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入校场。 领头之人,正是无双城少城主,独孤鸣。 在他身后,跟著断浪,光头和尚释武尊,以及几名无双城的精锐弟子。 然而,眾人在队伍中扫视了一圈,却始终没有发现期待已久的身影。 “咦?剑圣呢?怎么没看到剑圣?” “是啊,今日可是决战之日,剑圣作为主角,怎么还没出现?” “难道是怕了雄霸,临阵脱逃了?” “放屁!剑圣何等人物,怎么可能临阵脱逃!或许是高人行事,神龙见首不见尾吧。” 眾人议论纷纷,疑惑不解。 独孤鸣听著周围的议论声,脸色有些难看,但他也不知道大伯究竟去了哪里,只能硬著头皮带著眾人走到无双城的席位上坐下。 断浪则是面无表情地抱著火麟剑,目光扫视全场,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与此同时,风云堂內。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步惊云双目赤红,神情呆滯地抱著孔慈冰冷的尸体,一动不动。 孔慈的断臂,已经被他用针线小心翼翼地缝合了起来,虽然伤口狰狞,但至少保留了全尸。 “慈……你不会死的……云师兄这就带你走……”步惊云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仿佛杜鹃啼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 “云……云堂主……” “帮……帮主有令,请您立刻前往三分校场……” 传令的小弟站在门口,嚇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听到这个声音,步惊云原本呆滯的眼神中,瞬间爆发出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滚!!!”一声暴喝,如雷霆炸响。 步惊云猛地抬手,一掌隔空拍出! 轰! 厚重的木门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 门外传令的小弟,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这一掌狂暴的掌力震得口吐鲜血,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十几丈外的石阶上,当场气绝身亡! “谁也不能打扰我和慈……”步惊云看都没看那名小弟一眼,温柔地抱起孔慈的尸体,缓缓向外走去。 “慈,这里太吵了。” “我们去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再也没有人能妨碍我们……” 三分校场。 “帮主驾到——!!!”隨著一声高亢的通报声响起,原本喧闹的校场瞬间安静下来。 只见高台之上,一道霸气绝伦的身影大步走来。 正是天下会帮主,雄霸! 身穿金丝龙袍,头戴紫金冠,龙行虎步,不怒自威。 然而,让眾人感到意外的是,雄霸身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前呼后拥。 跟隨在他身后的,只有大弟子秦霜一人。 不仅不见风云二位堂主的身影,就连平日里总是跟在雄霸身边溜须拍马的大总管文丑丑,也不见了踪影。 雄霸走到高台中央,大马金刀地坐在象徵著权力的龙椅之上。 秦霜则是一脸肃穆,恭敬地站立在下方。 雄霸目光如电,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整个校场,嘴角勾起一抹睥睨天下的冷笑。 今日,便是他雄霸名震天下,彻底剷除无双城,一统武林的日子! 无双城席位上。 断浪虽然表面镇定,但眼神却时不时地向四周瞟去,似乎有些焦急。 “这小子,怎么还没来?”断浪心中暗自嘀咕。 就在这时,人群中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身穿一袭胜雪白衣,气质出尘,脸上掛著懒洋洋的笑容,正是江尘。 “浪哥!”江尘远远地就看到了断浪,挥了挥手,大步走了过来。 看到江尘出现,断浪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开来。 待江尘在他身边坐下后,断浪立刻凑了过来,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道: “江尘,你可算来了!你知不知道,昨天天下会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哦?什么大事?”江尘故作不知地问道,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嘿嘿,说出来嚇死你!”断浪眼中闪烁著八卦的光芒,绘声绘色地说道: “昨天风云二人在瀑布决战,为了爭夺那个婢女孔慈!” “结果你猜怎么著?步惊云竟然想杀聂风,孔慈为了救聂风,替他挡了一掌,当场就死了!” “更劲爆的是,孔慈临死前说,她嫁给秦霜是因为帮主之命,把身体给了步惊云是因为同情,但她心里真正爱的人,竟然是聂风!” “嘖嘖嘖,这关係乱的,简直比戏文里唱的还要精彩!” “你说这秦霜惨不惨?刚结婚不久老婆就死了,而且老婆心里爱的是三师弟,身体给了二师弟,这绿帽子戴的,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看著断浪眉飞色舞、仿佛说书先生般的模样,江尘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虽然他早就知道剧情,但从断浪嘴里亲口说出来,別有一番风味。 “確实……挺惨的。”江尘强忍著笑意,附和道。 就在两人窃窃私语之际,高台之下。 一名天下会弟子匆匆跑到秦霜面前,双手呈上一封书信: “霜堂主,这是风堂主留下的信。” 秦霜闻言,原本木然的脸上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他颤抖著手接过信封,拆开一看。 信的內容很短,字跡潦草,显然是匆忙写就。 大意是说,孔慈为了救他而死,心中愧疚万分,无顏面对大师兄,也无顏再留在天下会,故而选择独自离开,浪跡天涯,勿念。 看完信后,秦霜缓缓闭上了眼睛,脸上並没有太多的悲伤,更多的是一种心如死灰的麻木。 经歷了昨天那场荒诞而残酷的悲剧,心早已千疮百孔。 连被师弟戴绿帽子这种事都发生了,聂风的离去,对他来说,似乎也算不得什么了。 片刻后,秦霜掌心寒气一吐,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作无数冰屑,隨风飘散。 隨后他恢復了冷若冰霜的表情,静静地站著,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第44章 剑二十三现,雪停三分台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4章 剑二十三现,雪停三分台 风雪愈急,午时已到。 三分校场之上,大雪纷飞,寒风凛冽,更添几分萧瑟之意。 “午时已过,剑圣怎么还没来?” “看来是真的不来了,唉,白跑一趟。” “没想到堂堂剑圣,竟然也会临阵脱逃,真是见面不如闻名。” 看台之上,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开始骚动起来,失望、嘲讽、惋惜之声不绝於耳。 高台龙椅之上,雄霸看著空荡荡的入口,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放鬆下来。 “哈哈哈哈!”雄霸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动全场,“看来剑圣有自知之明,知道不是老夫的对手,所以不敢来了!” “既然如此,今日这三分校场,便是大家欢聚之地!” “来人,摆酒设宴,老夫要与诸位英雄痛饮三百杯!”雄霸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无双城席位上,独孤鸣脸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都嵌入了肉里。 “大伯……你真的怕了吗?”他不愿相信,一生骄傲的剑圣,会做出临阵脱逃这种事。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尘埃落定之时。 坐在断浪身边的江尘,却突然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穿过层层人群,穿过宏伟的建筑,投向了天下会山门之外那条长长的万阶石阶。 在他的“武道天眼”视野中。 一道苍老佝僂的身影,正一步一步,艰难地向著山顶挪动。 是剑圣。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锋芒毕露,浑身死气沉沉,就像是一盏即將燃尽的油灯。 与无名的一战,耗尽了他最后的一丝生机。 现在的他,全凭著一股执念在支撑! 一股要创造出完美剑法,杀死雄霸的执念! “一步……两步……” 剑圣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喘息良久,但他浑浊的老眼中,剑意却越来越亮,越来越纯粹。 终於,当走到半山腰时。 他的身体突然僵住了,保持著一只脚抬起的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一尊风化的石雕。 但在江尘的眼中,这一刻的剑圣,灵魂在燃烧,在升华! “悟了……”江尘轻声呢喃。 轰! 一声巨响传来。 天下会紧闭的巨大山门,竟被人从里面一掌轰得粉碎! 漫天木屑纷飞中,一个满身煞气的身影抱著一具女尸,大步走了出来。 门外,便是漫长的万阶石阶。 正是步惊云! 双目赤红,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当他看到挡在石阶上一动不动的老人时,眼中的杀意瞬间暴涨。 “是你?!”步惊云认出了这个老人,正是当初差点一剑杀了自己的剑圣! 但他已经疯了。 在他的眼中,孔慈只是睡著了,而眼前这个老傢伙,竟然敢挡他们的路,敢打扰孔慈的安寧! “滚开!!”步惊云怒吼一声。 虽然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老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甚至让他本能地感到战慄。 但在这一刻,任何敢阻拦他和孔慈的人,都要死! 步惊云小心翼翼地將孔慈放在一旁的平地上,隨后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狂狮,猛地向剑圣扑去! 排云掌——殃云天降! 三分校场。 雄霸见眾人意兴阑珊,便站起身来,朗声道: “既然剑圣爽约,今日的比武便作罢。” “各位远道而来,不妨在敝帮多盘桓几日,好好休息游玩一番,也让老夫尽一尽地主之谊。” 听到雄霸的话,眾人纷纷站起身来,准备拱手告辞。 然而。 嗡! 天地变色! 原本纷飞的大雪瞬间静止,漫天飞舞的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定格在半空。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风,停了。 云,止了。 每一片雪都清晰可见,晶莹剔透。 刚刚站起身的武林人士,保持著拱手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在这一刻。 就连高台之上的雄霸,也保持著迈步的姿势,僵硬在原地。 时空冻结! 死一般的寂静中,一道半透明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校场入口。 是剑圣! 或者说,是剑圣的元神! 灭天绝地——剑二十三! 剑圣的元神悬浮在半空,面容冷漠,双目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雄霸。 他一步踏出,身形如鬼魅般向前飘去。 嗤嗤嗤! 所过之处,被冻结在原地的武林人士,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身体便被无形的剑气瞬间洞穿,化作漫天血雾! 在这静止的时空里,剑圣就是唯一的主宰! 然而。 就在剑圣即將飘过无双城席位时,他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 因为他发现,在这凝固的世界里,竟然还有一个人是“活”的! 江尘坐在椅子上,手中端著茶杯,正一脸平静地看著剑圣。 在江尘周身三尺范围內,仿佛存在著一个独立的世界,將冻结时空的力量完全隔绝在外。 是……剑界! “原来如此……”剑圣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和震撼。 “原来真正的剑之极致,不是无名的天剑,也不是老夫的剑二十三……” “而是……剑界!”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自己毕生追求的剑道巔峰究竟是什么。 只可惜,太晚了。 他的肉身已死,元神也即將消散。 他没有时间再去感悟,也没有时间再去与江尘论道。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杀雄霸! 剑圣深深地看了一眼江尘,隨后收回目光,再无留恋,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高台上的雄霸而去! “雄霸!受死!!” 高台之上。 雄霸虽然身体无法动弹,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个恐怖的身影逼近,感受著那股毁天灭地的死亡气息,心中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动啊!给我动啊!!”雄霸在心中疯狂咆哮,拼命想要催动体內的三分归元气,但身体却仿佛不再属於自己,根本不听使唤。 “泥菩萨说过……老夫一生的宿敌是风云……” “老夫只能被风云所杀……绝不可能死在剑圣手里!!” “不可能!!!” 然而,看著已经逼近眉睫的绝世剑芒,雄霸眼中的自信终於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绝望。 难道,老夫今日真的要命丧於此?! 就在剑圣指尖即將触碰到雄霸眉心的剎那。 半山腰处。 “死!!”步惊云一声怒吼,蕴含著排云掌雄浑掌力的一击,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挡路老人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 本就油尽灯枯、脆弱不堪的肉身,在这一掌之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漫天血肉碎片,散落在皑皑白雪之中。 步惊云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这个让他感到战慄的老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甚至……没有丝毫反抗。 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机的稻草人。 与此同时。 三分校场之上。 “不——!!”剑圣原本冷漠的元神,突然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不甘怒吼。 咔嚓! 就像是镜面破碎的声音响起。 在雄霸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那根已经触碰到他皮肤,甚至让他感受到了死亡冰冷的手指,突然布满了裂纹。 紧接著。 剑圣的元神寸寸崩裂,化作无数点点星光,消散在天地之间。 呼—— 风,动了。 雪,继续飘落。 冻结时空的恐怖力量,隨著剑圣元神的消散,瞬间瓦解。 “呼……呼……”雄霸猛地瘫软在龙椅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浑身冷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劫后余生! 他看著眼前空荡荡的虚空,眼中依旧残留著深深的恐惧。 只差一点! 只差一点点,他雄霸的一世梟雄,就要在这里画上句號! “哈哈……哈哈哈哈……”良久,雄霸突然神经质般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著三分癲狂,七分庆幸,“天不亡我!天不亡我雄霸啊!!” 台下的群豪此刻也终於恢復了行动能力。 “啊——!!” “鬼!那是鬼!!” “太可怕了……我动不了……我刚才明明看见了,却动不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人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 他们虽然身体被冻结,但意识却是清醒的! 他们眼睁睁地看著剑圣半透明的元神,如死神般收割著生命,看著雄霸在死亡面前的丑態,却连眨一下眼睛都做不到。 这种眼睁睁看著死亡逼近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第45章 群雄倒戈起,无双血路寒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5章 群雄倒戈起,无双血路寒 江尘轻轻吹去茶杯中漂浮的茶叶,抿了一口微凉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错。” 他看著剑圣消散的地方,眼中没有丝毫惋惜,只有一种收穫后的喜悦。 就在刚才,他的“武道天眼”已经完整地捕捉到了剑二十三的所有奥秘。 甚至,在推演的过程中,还去芜存菁,將其推演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肉身已死,元神何依?” “剑圣啊剑圣,你的死,成就了我的『无天六道剑』!” 风雪依旧,但三分校场上的气氛却已截然不同。 雄霸大口喘著粗气,冷汗浸透了背后的衣衫。 眼中的惊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隨之而来的——滔天杀意! “哈哈哈哈!!”雄霸仰天狂笑,笑声震动四野,將漫天飞雪都震得瑟瑟发抖。 “剑圣啊剑圣,你终究还是斗不过老夫!斗不过天命!!” 笑声骤停,雄霸猛地转头,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了无双城眾人的坐席方向。 那里,独孤鸣和释武尊等人正处於极度的震惊与悲痛之中。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雄霸大手一挥,指著无双城眾人,厉声喝道:“无双城余孽,意图谋反,今日老夫便要替天行道!给我杀!!” “杀!!”隨著雄霸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天下会弟子如潮水般涌出。 秦霜一马当先,身形如电,率领著一眾精锐弟子直扑无双城阵营。 “保护少城主!!”释武尊怒吼一声,浑身金光大盛,如来神掌猛然轰出,將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天下会弟子震飞出去。 独孤鸣拉开架势,运起降龙神腿,虽然心中惊惧,但此刻已无退路,只能咬牙迎战。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秦霜目光冷冽,並没有理会释武尊和独孤鸣,他的目標很明確——断浪! “断浪!叛徒受死!!”秦霜暴喝一声,双拳裹挟著凛冽的寒霜之气,施展出天霜拳绝学“霜寒抱月”,直取断浪面门。 这一拳寒气森森,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威势惊人。 然而,面对秦霜的全力一击,断浪的脸上却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哼,秦霜,你就这点本事吗?”断浪单手负於身后,手中紧握著火麟剑,却丝毫没有拔剑的意思。 看著轰来的霜拳,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用拳?那我也用拳!” 话音未落,断浪左手猛然握拳,竟是不闪不避,直接一拳迎了上去! 没有任何哨的招式,仅仅是简简单单的一拳,却蕴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霸道力量。 “砰!!”双拳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秦霜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天霜寒气竟然瞬间被对方炽热霸道的拳劲轰得粉碎! “什么?!”秦霜大惊失色,整个人如遭雷击,蹬蹬蹬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石板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反观断浪,依旧单手负剑,傲然而立,纹丝不动。 “怎么可能……”秦霜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拳头,上面竟然隱隱作痛,寒气反噬,经脉一阵刺痛。 “秦霜,你太弱了。”断浪轻蔑地看著他,“在如今的我面前,你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与此同时,江尘正百无聊赖地站在原地,手里还端著茶杯。 一群杀红了眼的天下会弟子看到这个身穿白衣、看似文弱的年轻人,顿时觉得是个软柿子,纷纷怪叫著朝他冲了过来。 “杀了他!!” “这小子也是无双城一伙的!” 十几把钢刀从四面八方砍来,寒光闪烁。 江尘嘆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活著不好吗?非要来送死。” 他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隨意地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挥。 “砰!” 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弟子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整个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撞倒了一片同伴。 江尘脚下微微一动。 “砰!砰!砰!” 一拳一个,一脚一个。 动作慢得仿佛在公园里打太极,但在那些天下会弟子眼中,却快得如同鬼魅。 每一拳都恰到好处地击中对方的胸口,每一脚都精准地踢在对方的肚子上。 没有使用任何高深的武学,仅仅是最基础的力量与速度碾压。 眨眼之间,江尘周围就躺倒了一圈人,一个个抱著肚子在雪地上哀嚎打滚,再也爬不起来。 看台之上,雄霸將这一切尽收眼底。 当看到秦霜被断浪一拳击退时,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废物!” 雄霸冷哼一声,目光落在身旁的无双剑上。 “霜儿,接剑!”雄霸猛地抓起无双剑,运足內力,朝著秦霜的方向掷去。 “錚——!!”长剑破空,如一道流星划过战场,稳稳地插在秦霜面前的石板上,剑尾嗡嗡震颤。 秦霜精神一振,一把拔起无双剑,眼中重新燃起战意:“多谢师父!!” 有了神兵在手,秦霜的气势顿时大涨。 而此时,周围观战的各路武林人士,看到雄霸如此神威,以及天下会势不可挡的局面,心思也都活络起来。 剑圣已死,无双城大势已去。 如今这江湖,是雄霸的天下! “雄帮主神威盖世!我等愿助帮主一臂之力,剷除奸佞!!” “杀啊!灭了无双城余孽!!” “討好雄帮主的机会来了!大家一起上!!” 一时间,原本中立的武林群豪纷纷倒戈,拔出兵刃,加入了围攻独孤鸣和释武尊的行列。 墙倒眾人推! 释武尊和独孤鸣顿感压力倍增,原本就艰难的局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可恶……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独孤鸣悲愤交加,身上已多处掛彩。 释武尊也是浑身浴血,但他依旧死死护在独孤鸣身前,金色的掌印一次次轰出,却渐渐显得力不从心。 整个三分校场,彻底变成了一座修罗屠场! “少城主!快走!!”释武尊一掌逼退数名高手,回头衝著独孤鸣大吼。 此时的独孤鸣,已经被七八个门派掌门团团围住,身上剑痕累累,鲜血淋漓。 “想走?没那么容易!” “留下命来!” 眾掌门狞笑著,招招狠辣,直取独孤鸣要害。 “啊啊啊!!”身陷绝境,独孤鸣眼中爆发出疯狂的光芒。 生死之间,他脑海中仿佛有一道灵光闪过,原本滯涩的腿法竟然在这一刻融会贯通! “降龙神腿——杀龙求道!!”独孤鸣一声厉啸,双腿化作漫天残影,劲气如龙,带著一股决绝惨烈的气势轰然爆发。 “砰砰砰砰!!” 围攻他的几名掌门猝不及防,竟被这股爆发的腿劲直接踢得吐血倒飞。 “走!!”借著这瞬间的空隙,独孤鸣飞身而起,一把抓住释武尊的肩膀,两人腾空跃向大殿屋顶,想要逃离此地。 然而,就在落向屋顶的瞬间,独孤鸣脸色突然一白。 刚才绝境爆发的一腿,虽然威力惊人,却也耗尽了他所有的潜能,更加剧了他体內的內伤。 “噗!”一口鲜血喷出,独孤鸣真气一滯,脚下一软,竟然从屋顶上滑了下去! “少城主!!”释武尊大惊,想都没想,直接从屋顶跳了下去,用自己宽厚的后背接住了独孤鸣。 “哼,想跑?”看台之上,雄霸冷眼看著这一幕,眼中杀机毕露。 他缓缓抬起右手,三根手指併拢,一股令人心悸的透明气劲在指尖凝聚。 “三分神指——断玉分金!” 第46章 白影探幽若,风雪起新局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6章 白影探幽若,风雪起新局 “休想伤少城主!!”释武尊感受到致命的威胁,猛地转过身,面对著雄霸的方向。 双手合十,隨即猛然张开,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掌心爆发。 “如来神掌——佛抱怀容!!” “啊!!” “大师饶命!!” 周围原本正在围攻他们的几名天下会弟子,竟然不受控制地被这股吸力扯了过来,挡在了释武尊身前。 “噗!噗!噗!” 雄霸的三分神指指劲凌厉无匹,瞬间贯穿了那几名弟子的身体,鲜血飞溅。 但经过这一阻挡,指劲的威力也消减了大半,打在释武尊身上时,只是让他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却並未致命。 另一边。 “鐺!鐺!鐺!” 火星四溅。 秦霜手持无双剑,状若疯虎,每一剑都劈向断浪的要害。 然而,断浪依旧单手负背,仅凭一只左手,或拳或掌,竟將秦霜的剑招尽数挡下! “没用的,秦霜。”断浪身形如鬼魅般闪动,避开一记横斩,隨即反手一巴掌抽在秦霜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战场上格外刺耳。 “啪!”又是一巴掌。 “太弱了!” “砰!”断浪一脚踹在秦霜小腹,將他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噗——”秦霜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鲜血,手中的无双剑都在颤抖。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手持神兵,竟然还是被断浪如此羞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天下会后山,湖心小筑。 这里是雄霸幽禁女儿幽若的地方,平日里守卫森严,但今天,所有的守卫都被调去了前山。 “哗啦!”精致的窗欞被一只手粗暴地推开,一道白影轻飘飘地落进了屋內。 正是“消失”的江尘。 “呼,外面太吵了,还是这里清净。”江尘拍了拍身上的雪,目光在屋內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一个站在屏风旁的黑衣人身上。 那人穿著一身宽大的黑色劲装,看款式,竟然和聂风平时穿的一模一样。 听到动静,黑衣人猛地转身,露出一张清丽绝俗的脸庞。 正是幽若。 看到江尘,幽若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急切地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问道:“你是断浪?” 江尘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幽若。 不得不说,这幽若確实是个大美人,即便穿著男装,也掩盖不住娇俏灵动的气质。 只是…… 这脑迴路似乎有点清奇? “断浪?”江尘指了指自己,似笑非笑,“你看我像那个非主流杀马特吗?” “啊?”幽若一愣,停下脚步,一脸茫然,“你不是断浪?那你是谁?风师兄明明说……” “聂风让你穿成这样,是想让断浪挟持你逃出去?”江尘瞬间就猜到了剧情,嘖嘖称奇,“这聂风也是个人才,为了救兄弟,连美女都捨得利用。” “你……你到底是谁?!”幽若警惕地退后一步,手悄悄摸向腰间。 江尘耸了耸肩,一步步逼近幽若,直到將她逼到墙角。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幽若的下巴,看著那双因为惊慌而乱转的眼睛。 “我是谁不重要。”江尘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重要的是,你这身衣服……真丑。” 说完,他鬆开手,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丝索然无味的表情。 “原本还想看看传说中的幽若有多美,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尤其是这脑子,嘖嘖,关久了果然会变傻。”江尘摇了摇头,转身就往窗口走去。 “喂!你站住!你说谁傻?!”幽若气得满脸通红,跺著脚喊道。 江尘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行了,別演了。断浪那小子正在大杀四方呢,根本不需要你这个累赘。” “走了。”话音落下,江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窗外,只留下幽若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这人……是有病吧?!”幽若气得咬牙切齿,但不知为何,看著空荡荡的窗口,她心中原本的紧张和恐惧,竟然莫名消散了不少。 三分校场! 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清朗的长啸声突然从大殿屋顶传来。 “錚——!!” 伴隨著一声清越的剑鸣,一道人影如同大鹏展翅,从漫天风雪中飘然而落。 就在他落下的瞬间,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在场所有武林人士手中的兵刃,无论是刀枪剑戟,竟然都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剧烈颤抖起来,隨即纷纷脱手而出,朝著那道人影飞去! “我的剑!” “我的刀!” 惊呼声此起彼伏,无数兵刃在空中匯聚成一条钢铁洪流,环绕在那人周身,宛如万剑朝宗! 那人稳稳落在释武尊和独孤鸣身前,一身素衣,手持一柄古朴长剑,正是无名的传人——剑晨! 英雄剑在他手中散发著浩然正气,震慑全场。 剑晨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看台上的雄霸身上,微微抱拳,朗声道: “家师无名,托晚辈向雄帮主问好。” “家师有言,得饶人处且饶人。无双城已败,还请雄帮主高抬贵手,放过独孤少城主与释武尊大师。” “无名?!”听到这个名字,雄霸的瞳孔猛地一缩。 武林神话,无名! 他竟然还没死?! 雄霸心中惊疑不定,若是全盛时期,他或许还敢与无名一较高下。 但此刻,他刚刚在剑圣的“剑二十三”下死里逃生,虽然表面看起来毫髮无损,但实际上元神已受震盪,受了不轻的內伤。 若此时再惹一个无名…… 雄霸眼神闪烁,权衡著利弊。 然而,周围那些早已杀红了眼的武林掌门却不干了。 “什么无名不无名的!老子不管!”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今天绝不能放他们走!” “这小子装神弄鬼,把我们的兵器还来!” 一群人仗著人多势眾,虽然兵器被夺,但还是挥舞著拳脚,怒吼著朝剑晨冲了过去。 剑晨眉头微皱,看著这群不知死活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冥顽不灵。”他隨手一挥。 “轰!!”环绕在他周身的无数兵刃,瞬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 “噗!噗!噗!” 兵刃入柄的声音接连响起。 衝上来的掌门只觉得虎口剧震,自己的兵器竟然精准无比地插回了手中的剑鞘或刀鞘之中! 而且力道奇大无比,震得他们连退数步,气血翻涌,满脸骇然。 这一手“万剑归宗”般的手段,瞬间镇住了全场。 雄霸见状,心中更是忌惮。 仅凭一个弟子就有如此修为,无名本人的实力,又该恐怖到何种地步? “哈哈哈哈!”雄霸突然大笑一声,掩饰住內心的虚弱与忌惮,“既然是无名兄的面子,老夫自然要给!” “滚吧!以后若再敢踏入天下会一半步,杀无赦!” 释武尊闻言,如蒙大赦,连忙扶起重伤的独孤鸣。 独孤鸣面色惨白,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断浪,眼中满是复杂。 断浪握紧了手中的火麟剑,正欲迈步跟上。 “慢著!”雄霸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们可以走,但你——断浪,必须留下!” “无名兄只说了放过无双城的人,可没说要保你这个叛徒!” 剑晨闻言,微微一愣,隨即歉意地看了断浪一眼。 师父的命令確实只是带走独孤鸣和释武尊,並未提及断浪。 他身为晚辈,也不好强行插手天下会的家务事。 “断兄,保重。”剑晨嘆了口气,带著释武尊和独孤鸣转身离去。 风雪中,只剩下断浪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三分校场中央。 四周,是无数双充满了贪婪与杀意的眼睛。 “断浪!你跑不掉了!” “杀了他!向雄帮主邀功!” “叛徒人人得而诛之!” 面对千夫所指,断浪却突然笑了。 他笑得狂傲,笑得肆无忌惮。 第47章 救走断家子,雄霸恨如潮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7章 救走断家子,雄霸恨如潮 “跑?我为什么要跑?”断浪单手持剑,火麟剑虽未出鞘,但炽热的剑意却已透体而出,將周围的积雪融化成水。 “就凭你们这群土鸡瓦狗,也配杀我?”他目光环视四周,眼中没有丝毫惧色,只有浓浓的战意。 只是,他的余光却在人群中搜寻著白色身影。 “江尘那傢伙,跑哪去了?”虽然嘴上抱怨,但心里却莫名地篤定,那个傢伙绝不会丟下自己独自逃跑。 “杀!!”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无数天下会弟子和武林人士如潮水般涌向断浪。 “来得好!”断浪一声暴喝,身形不退反进,直接冲入了人群之中。 “烈阳剑法——破晓斩!”虽然火麟剑未出鞘,但在断浪雄浑的真气灌注下,剑鞘依然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 一道赤红的剑气横扫而出,如初升烈阳撕裂黑暗。 “砰砰砰!!”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人瞬间被剑气扫飞,胸骨尽碎。 “烈阳击!”断浪招式一变,剑势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势大力沉,如正午烈日般霸道。 他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此时的断浪,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欺凌的杂役。 他的实力早已先天无敌,在场的除了雄霸,无人是他一合之敌! 片刻之间,断浪脚下已经躺满了尸体,鲜血染红了大地。 看台之上,雄霸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秦霜败了,如今这么多武林高手围攻,竟然还拿不下一个断浪? 这让他的脸往哪搁? “一群废物!”雄霸终於坐不住了。 “断浪!休得猖狂!!”一声怒喝,雄霸身形腾空而起,如一只苍鹰般扑向断浪。 人在空中,三指已然点出。 “三分神指——十万火急!” 数道凌厉指劲如暴雨般射向断浪周身要害。 断浪瞳孔一缩,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来得好!!”他怒吼一声,手中火麟剑鞘猛地挥出,烈阳剑气全力爆发。 “砰!!”剑气与指劲在空中碰撞,炸开一团气浪。 断浪闷哼一声,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烈阳剑法虽然刚猛,但面对雄霸浸淫多年的三分神指,终究还是差了一筹。 “小畜生,受死!”雄霸得势不饶人,落地之后,双指併拢,直取断浪眉心。 “断玉分金!” 这一指若是点中,断浪必死无疑! 生死关头,断浪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弃剑用拳,摆出一个古怪的架势。 “十强武道——山海拳经!翻龙倒海!!” 一股磅礴的拳劲从他体內爆发,竟然隱隱有著山海呼啸之声。 “轰!!” 拳指相交。 雄霸只觉得一股怪异而强大的劲力涌来,竟然將他的指劲硬生生顶了回去! “什么?!”雄霸大惊,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滑行了一丈多远。 “这是什么武功?!”他震惊地看著断浪,这绝不是断家武学! 断浪喘著粗气,擦去嘴角的血跡,冷笑道:“杀你的武功!” “狂妄!!”雄霸彻底被激怒了。 他双手在胸前虚抱,恐怖的三色真气在掌心迅速凝聚,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扭曲了。 “三分归元气!!”雄霸一声怒吼,双掌猛地推出。 一颗巨大的三色光球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轰向断浪。 断浪脸色大变。 他虽然掌握了十强武道的招式,但毕竟內力修为远不如雄霸,面对这雄霸的成名绝技,他根本挡不住! “拼了!!”断浪咬牙,正准备殊死一搏。 就在这时。 “桀桀桀……” 一阵阴森诡异的笑声突然在战场上空响起,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雄帮主,欺负一个小辈,未免太失身份了吧?”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凭空出现在断浪身前。 此人身穿黑衣,脸上戴著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面对轰来的三分归元气,黑衣人只是隨意地抬起一只手。 “破。”轻轻一个字吐出。 毁天灭地的三色光球,竟然在触碰到他手掌的瞬间,如同泡沫般“波”的一声,烟消云散! 全场死寂。 雄霸瞪大了眼睛,如同见了鬼一般。 黑衣人缓缓收回手,负手而立,面具下的双眼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指了指身后的断浪,声音沙哑而霸道: “断浪,我保了。” “谁反对?” 简单的八个字,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雄霸的心头。 雄霸死死盯著眼前这个带著恶鬼面具的黑衣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当初他欲杀泥菩萨以绝后患时,也是被一个神秘人阻拦,並且被对方打伤! 眼前之人的身形,竟然与那晚的神秘人有几分重叠! “是你?!”雄霸惊疑不定,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不对!气息不对! 那晚的神秘人,气息深不可测,如渊如海。 而眼前这个人,虽然同样强大,但气息却更加狂傲、霸道,带著一股桀驁不驯的邪气。 难道是同一个人刻意改变了气息?还是说……这世上竟然还有第二个如此可怕的高手? 雄霸心中念头急转,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眼前这个神秘人,拥有著能够轻鬆化解“三分归元气”的恐怖实力! 若是全盛时期,雄霸或许还会试探一二。 但此刻,他刚在剑圣的“剑二十三”下受了內伤,元神震盪,战力大打折扣。 若真的动起手来,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甚至……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好!好!好!”雄霸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杀意,冷笑道:“阁下好手段!既然有阁下出面,今日老夫便卖你一个面子!” “滚吧!”雄霸大手一挥,背过身去,不再看两人。 识时务者为俊杰,雄霸能成大事,自然懂得隱忍。 “算你识相。”黑衣人发出一声怪笑,隨即一把抓起断浪的肩膀。 “跟我走!”话音未落,两人已化作两道残影,朝著山下极速掠去。 看著两人消失的方向,雄霸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今日一战,虽然剑圣已死,但他雄霸的面子却也丟尽了! 先是被剑圣逼入绝境,后又被无名弟子震慑,最后连断浪都被人当眾救走!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雄霸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柱上,坚硬的石柱瞬间化为齏粉。 “师父……”秦霜捂著胸口,踉蹌著走上前,想要说什么。 “传我命令!”雄霸猛地转过身,眼中闪烁著疯狂的杀意。 “从今日起,老夫要闭关!帮中大小事务,暂由秦霜掌管!” “另外……”雄霸的声音变得森寒无比,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聂风、步惊云二人,身为天下会堂主,在帮派危难之际竟然不知所踪!此乃叛帮大罪!” “即刻发布『天涯追杀令』!全力追杀聂风、步惊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什么?!”秦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为两位师弟求情。 但想到惨死的孔慈,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秦霜的心,瞬间冷了下来。 “弟子……遵命!”他低下头,声音中没有丝毫犹豫,只有一股彻骨的寒意。 但他隨即皱眉道:“只是师父,风云二人武功高强,如今帮中除了师父您,恐怕无人是他们对手……” “哼!”雄霸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诡譎。 “这一点,老夫自有安排!你只管发布命令便是!” “是!”秦霜不再多言,躬身领命。 第48章 凌云竹简起,十方无敌经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8章 凌云竹简起,十方无敌经 天山脚下,一片密林之中。 两道人影一前一后,极速穿梭。 突然,跑在前面的断浪猛地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跑了?”黑衣人也隨之停下,回过头,面具下的双眼带著一丝戏謔。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 片刻后,断浪突然开口,语气篤定:“江尘,別装了,我知道是你。” 黑衣人微微一愣,隨即发出一声轻笑。 伸手摘下脸上的恶鬼面具,露出一张俊朗而熟悉的脸庞。 正是江尘。 “没劲。”江尘隨手將面具丟在雪地上,撇了撇嘴,“我还以为能多演一会儿呢。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我自问偽装得还不错啊。” 为了配合“桀桀桀”的反派笑声,他还特意压低了嗓音,改变了真气运行路线。 断浪看著江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我们相处了十几年。”断浪淡淡地说道,“你走路的姿势,你呼吸的频率,甚至你的眼神……我都太熟悉了。” “化成灰我都认得。” 江尘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夸张地抱住双臂:“停停停!打住!” “断浪,你这话听著怎么这么基情满满的?我警告你啊,我取向很正常的,对男人没兴趣!” 断浪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会他的胡言乱语,深吸一口气,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江尘,刚才……多谢了。” 虽然他知道江尘肯定会来,但当江尘真的挡在他面前,轻描淡写地化解了雄霸的必杀一击时,他心中还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啊。”江尘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不过……”断浪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既然你能如此轻鬆地接下雄霸的三分归元气,说明你的实力已在他之上。” “刚才为什么不顺手杀了他?” 在断浪看来,斩草除根才是硬道理。既然已经得罪了雄霸,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 江尘闻言,奇怪地看了断浪一眼。 “杀他?为什么?”江尘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和他又没有仇。” “……”断浪一愣。 “再说了,杀了他谁来当这个武林霸主?你吗?”江尘摊了摊手,“现在的天下会虽然霸道,但好歹维持了武林的秩序。要是雄霸死了,天下大乱,到时候麻烦事更多。” “而且……”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留著他,以后还有大用处呢。” 断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確实,江尘和雄霸之间,除了身份上的差异,確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且,以他对江尘的了解,这傢伙做事从来都是隨心所欲,没有什么正邪之分。 “行了,別想那么多了。”江尘拍了拍断浪的肩膀,“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回无双城?” 断浪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无双城已经完了。独孤鸣那个废物,根本扶不起来。” “我要走我自己的路!”断浪握紧了手中的火麟剑,目光坚定,“我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断浪,才是真正的强者!” 江尘看著意气风发的断浪,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断浪,野心勃勃、永不服输的断浪。 “好!我等著看你名扬天下的那一天!” 乐山大佛,凌云窟上方。 这里曾是断帅的居所,也是断浪从小长大的地方。 虽然简陋,但胜在清净,且视野开阔,可俯瞰三江匯流之景。 冬日的暖阳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断浪坐在悬崖边的一块巨石上,手中摩挲著火麟剑,眉头紧锁,似乎心事重重。 江尘躺在一旁的竹椅上,悠哉游哉地晒著太阳。 “还在想雄霸的事?”江尘懒洋洋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断浪嘆了口气,点了点头:“此次天下会之行,虽然我看似风光,但我心里清楚,我和雄霸之间,还有著不小的差距。” 他抬起头,看向江尘,眼中带著一丝不甘。 “《烈阳剑法》虽然精妙,但毕竟是外招,不是內功心法。而那《圣灵剑法》……”断浪摇了摇头,“虽然威力强大,但太过绝情绝义,与我的心性不合,我始终无法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 “至於《十强武道》……” 说到这里,断浪的眉头锁得更紧了,“招式確实精妙绝伦,堪称无敌。但缺少一门与之匹配的核心內功心法。” “仅仅凭藉我现在的內力,根本无法支撑《十强武道》的消耗,更別说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了。” “若是再遇到雄霸那种內力深厚的高手,我依然会败。” 断浪是个骄傲的人,他不怕输,但他怕自己明明拥有了绝世招式,却因为內力不足而输掉。 这种无力感,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 江尘瞥了一眼愁眉苦脸的断浪,心中暗笑。 这傢伙,还真是个武痴。 不过,断浪说得也没错。 《十强武道》虽然强悍,但若是没有足够强大的內功支撑,就像是小孩舞大锤,不仅发挥不出威力,反而容易伤到自己。 而且,断浪可是他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打手”兼“肉盾”。 要是断浪太弱了,以后遇到麻烦还要自己亲自动手,岂不是太掉价了? “行了,別愁了。”江尘从竹椅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不就是缺本內功心法吗?多大点事。” 断浪苦笑一声:“江尘,你说得轻巧。这世上顶级的內功心法,哪一本不是各门各派的镇派之宝?想要得到,谈何容易。” “那是对別人来说。”江尘神秘一笑,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片竹林上。“看好了。” 只见他隨手一挥。 “咻咻咻——” 几道凌厉的指劲破空而出,瞬间穿过竹林。 “哗啦啦!” 十几根粗壮的楠竹应声而断,在空中自动解体,化作一片片大小均匀的竹简。 江尘手指连弹,一道道真气如同刻刀一般,飞快地在那些竹简上飞舞。 木屑纷飞。 片刻之后,数百片刻满字跡的竹简在空中自动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卷厚厚的竹简书。 “接著!”江尘隨手一拋,竹简书便划出一道拋物线,稳稳地落在了断浪怀里。 断浪下意识地接住,一脸茫然:“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江尘重新躺回竹椅上,闭上了眼睛。 断浪带著疑惑,缓缓展开了手中的竹简。 他的目光触及到竹简开头几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瞳孔剧烈收缩! “十……方……无……敌……经?!”断浪的声音都在颤抖。 他迫不及待地往下看去,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震撼。 这竹简上记载的,不仅仅是一门內功心法,更是一套包罗万象、直指武道巔峰的无上绝学! 其中对於內力的运用、对於天地之力的感悟,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与之相比,他之前所学的《圣灵剑法》,甚至《十强武道》招式,都显得如此浅薄! “这……这……”断浪捧著竹简的手都在颤抖,猛地抬头看向江尘,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江尘,这……这是什么级別的武学?!这比《十强武道》强了无数倍啊!!” 如果说《十强武道》是人间极致,那这本《十方无敌经》,简直就是神魔之法! “淡定,淡定。”江尘闭著眼睛,漫不经心地说道,“不过是一本神级功法而已,至於这么大惊小怪吗?” 第49章 断浪修神功,江尘赴凤溪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49章 断浪修神功,江尘赴凤溪 “神……神级?!”断浪只觉得喉咙发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在这个世界上,天级武学就已经是传说中的存在了,神级?那可是连听都没听说过的境界! “江尘,你……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这种逆天功法的?”断浪死死盯著江尘,眼中除了震撼,还多了一丝狐疑,“这……这该不会是你瞎编的吧?修炼了不会走火入魔吧?” 也不怪他怀疑,毕竟这功法来得太容易,而且强得太离谱,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江尘缓缓睁开眼睛,看著断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没跟你说过吗?” “其实,我来自一个传承了数千年的隱士家族——江家。” “我们江家,从上古时期就存在了,一直隱居世外,不问世事。” “像这种神级功法,在我们江家的藏书阁里,堆积如山,跟大白菜一样,平时都是拿来垫桌脚的。”江尘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 “隱士家族……江家……”断浪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敬畏。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看著手中这卷实打实的神级功法,他又不得不信。 除了这种传承数千年的恐怖家族,谁还能隨手拿出一本神级功法送人? “原来如此……难怪你一直都这么神秘,实力也深不可测。”断浪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收起竹简,仿佛捧著整个世界。 “江尘,大恩不言谢!这份情,我断浪记下了!” 有了这本《十方无敌经》,他有信心,在不久的將来,彻底超越雄霸,成为真正的武林至尊! “行了,別肉麻了。”江尘摆了摆手,“赶紧练吧,早点练成,以后打架的事就全交给你了,我也能落个清閒。” 断浪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燃烧著熊熊的斗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期待地问道: “对了江尘,既然你是隱士家族出来的,我们什么时候回你家看看?” “我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江家,到底是什么样子。” 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弄几本神级功法……断浪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江尘闻言,嘴角微微一抽。 回家? 回个锤子家! 都是老子编出来忽悠你的! “咳咳……”江尘乾咳两声,掩饰住眼底的尷尬,故作深沉地说道: “那个……家族有规定,未满五十岁不得带外人回去。” “而且,我这次出来,主要是为了游歷江湖,红尘炼心。”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至於回家的事……以后再说吧,以后再说。” 说完,江尘直接翻了个身,背对著断浪,生怕再被问出什么破绽来。 断浪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没多想,毕竟这种隱士家族规矩多也很正常。 他看著江尘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不管江尘是什么身份,不管江家有多强大,江尘永远是他断浪最好的兄弟! “好!那我们就游歷江湖!”断浪握紧了手中的竹简,豪情万丈。 “等我练成神功,我们就去闯荡这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兄弟俩的名字!” 江尘背对著他,嘴角微微上扬。 “嗯,你负责闯荡,我负责看戏。” “挺好。”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月余过去。 乐山大佛之巔,寒风凛冽。 断浪盘膝坐在一块巨石之上,双目紧闭,周身气息吞吐不定。 隨著《十方无敌经》的运转,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隱约可见一道道无形的气流在他身边交织,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力场。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断浪已经感受到了这门神级功法的恐怖之处。 更让他惊喜的是,这《十方无敌经》的核心,竟然是“界”! 以武意化界,在周身形成一个绝对掌控的领域。 此时的他,正在尝试凝聚属於自己的“剑界”。 虽然只是初窥门径,但他能感觉到,一旦“剑界”大成,在这方圆之內,他便是主宰! “不愧是神级功法……”断浪心中狂喜,更加废寢忘食地修炼起来。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完全沉浸在武学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不远处,江尘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躺在竹椅上晒著太阳。 “这小子,悟性倒是不错。”江尘瞥了一眼断浪,微微点头。 就在这时。 “咕咕——” 一只白色的信鸽穿过云层,扑棱著翅膀飞了下来,落在了江尘的肩膀上。 江尘眉毛一挑,伸手取下信鸽腿上的竹筒。 倒出一看,是一张卷得很细的纸条。 “邀请断浪前往凤溪村一敘?”江尘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內容,眉头微微皱起。 信上没有署名,也没有说具体什么事,只是说有要事相商,落款处画著一把奇怪的小剑图案。 “凤溪村……” 江尘手指轻轻敲击著竹椅扶手,脑海中迅速搜索著关於这个地名的记忆。 片刻后,他的眼神微微一凝。 凤溪村!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原著剧情中,虽然並没有明確描写村民的惨死。 但这里是真实世界,不是漫画! 雄霸为了追杀风云,派出了隱匿多年的杀手组织——天池十二煞! 这些老怪物,每一个都身怀绝技,破坏力惊人。 如此多的绝顶高手在一个小小的村子里生死搏杀,光是打斗的余波,就足以將这里夷为平地。 那些手无寸铁的村民,夹在中间,根本没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这註定会是一场波及无辜的灭顶之灾! 对於聂风和步惊云的死活,他其实並不怎么在意。 这两人身为气运之子,命硬得很,就算他不去救,也能逢凶化吉。 但是,凤溪村的几百口无辜村民…… “虽然不是刻意屠杀,但这种视人命如草芥,让无辜者陪葬的行为……既然让我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江尘將手中的纸条揉成粉末,隨手扬在风中,转头看了一眼还在闭关修炼的断浪。 此时的断浪,正处於修炼的关键时刻,周身真气激盪,显然已经入定。 “算了,打架这种粗活,还是我自己去吧。” “这小子现在正是涨经验的时候,打断了也不好。” 江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下一刻,他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也没有任何徵兆,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空荡荡的竹椅,还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凤溪村,这是一个寧静祥和的小村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过著与世无爭的生活。 然而,他们並不知道,一场灭顶之灾,正在悄然逼近。 第50章 凤溪风云急,桃源起杀机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0章 凤溪风云急,桃源起杀机 凤溪村。 这是一处隱世的桃源,小桥流水,炊烟裊裊。 清澈的溪水穿村而过,两岸是错落有致的农舍,几只大黄狗懒洋洋地趴在门口晒太阳,孩童们在巷弄间追逐嬉戏,一派祥和寧静的景象。 江尘一袭白衣,缓步走过村口那座斑驳的石桥。 “后生,看著面生啊,是来找人的?” 一个扛著锄头的老农路过,看到江尘气质不凡,不由得停下脚步,热心地问道,“是不是来找小马的?” “小马?”江尘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我就是来找他的。” 他自然知道,这“小马”便是隱居在此的聂风。 “小马啊,他在下游捕鱼呢。”老农指了指溪流的下游,笑著说道,“这小伙子人不错,经常帮村里人干活,就是话少了点。” “多谢老丈。”江尘拱手谢过,顺著溪流向下游走去。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展开“无天剑境”或者“十方无敌经”的领域,瞬间就能覆盖整个凤溪村,直接抹杀来犯之敌,保一方平安。 但他並不想这么做。 太高调了,完全把自己摆在了檯面上,不符合“幕后看戏”的初衷。 既然不能直接出手横推,就只能选择让村民们暂时避难。 可问题来了,要劝说这几百號世世代代居住在此的村民背井离乡,光靠他一个外人,恐怕磨破嘴皮子也没人信。 这种事,还是得让“小马”这个熟人来做。 “只有聂风才能让这群村民听话地离开,不然等天池十二煞到来,真的是鸡犬不留。”江尘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暗暗吐槽,“虽然我不想当主角,但这烂摊子既然碰上了,总得管管。” 不多时,他便在下游的一处河滩上,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聂风头戴斗笠,身穿粗布麻衣,正静静地坐在河边垂钓。 看著略显萧索的背影,江尘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原著中的剧情。 聂风之所以隱居在此,是因为觉得自己害死了孔慈,心怀愧疚,想要逃避江湖纷爭。 “不得不说,聂风这人,虽然圣母了点,但確实是个真哥们。”江尘心中暗道。 但隨即,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另外两个人身上——秦霜和步惊云。 “说起来,这风云世界的人,脑迴路多少都有点不正常。” “尤其是秦霜和步惊云。”江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步惊云这货,绿了大师兄秦霜,又失手杀了孔慈,最后还把孔慈的尸体抢走,搞得秦霜连个念想都没有。” “结果呢?秦霜非但不恨步惊云,反而把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了雄霸身上,觉得是雄霸害了他们师兄弟。” “这特么是正常人的脑子吗?” “哈哈!”江尘忍不住在心里笑出了声。 “还有步惊云,从小到大一副死人脸,跟谁都不亲,唯独对孔慈情有独钟。” “在他眼里,除了孔慈,其他人都是空气,连师兄师弟都不是朋友。” “这种孤僻又偏执的性格,居然还能洗白成大侠,也是没谁了。” 就在江尘內心疯狂吐槽的时候,前方的聂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回过头来。 当他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江尘时,原本鬱闷沉寂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江尘?!”聂风扔下手中的鱼竿,惊喜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江尘的肩膀,“你怎么来了?!”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地方,能见到昔日的熟人,聂风心中的阴霾仿佛都散去了不少。 他向江尘身后张望了一番,眼中带著一丝期待:“断浪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在他的印象里,江尘和断浪向来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形影不离的。 “別看了,就我一个人。”江尘耸了耸肩,打破了聂风的期待,“断浪正在闭关修炼神功,没空理你。” 听到断浪没来,聂风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 “没事,你能来我也很高兴。” “走,去我住的地方,我们好好喝几杯!” 说著,聂风就要拉著江尘往回走。 “喝酒就算了。”江尘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我这次来,是给你报信的。” “报信?”聂风一愣。 江尘看著聂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雄霸已经知道了你的藏身之处。” “他正带著大批杀手杀过来,准备血洗凤溪村。” “你最好赶紧把村民们转移了,否则……” “这凤溪村,怕是要变成死人村了。” 聂风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他太了解雄霸的手段了,寧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如果雄霸真的来了,这凤溪村的几百口老小,绝对难逃一死!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们出事!”聂风心中大急,连地上的鱼篓和鱼竿都顾不上了。 “呼——”狂风乍起。 他直接施展出《风神腿》,整个人化作一道青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河滩之上,朝著村子的方向疾驰而去。 看著聂风火急火燎离去的背影,江尘並没有跟上去,也没有离开。 他的身形微微一晃,便悄然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仿佛与这片天地融为了一体。 凤溪村,村长家。 年过六旬的老村长正坐在院子里抽著旱菸,一脸的愜意。 就在这时,一道狂风颳进院子,聂风的身影显现出来。 “哎哟,是小马啊!”村长看到聂风,脸上顿时笑开了,连忙站起身来招呼道: “来得正好,你嫂子正在杀鸡呢,等会就在这儿吃吧,咱爷俩喝两盅!” 看著村长淳朴热情的笑容,聂风心中更是焦急万分。 他本来只想隱姓埋名,做一个普通人,过这种平淡而温馨的生活。 但他没想到,自己的过去,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绝不能因为自己,而害了这些善良的村民! “村长,別杀鸡了!”聂风一把抓住村长的手,语气急促而凝重: “出事了!有大批仇家要来杀我,他们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 “您赶紧通知大家,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这里!走得越远越好!” “啊?”村长被聂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手中的旱菸杆差点掉在地上。 看著聂风那满头大汗、眼神焦急的模样,心中也是“咯噔”一下。 虽然和小马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他知道,这个年轻人稳重踏实,从来不开玩笑。 如今急成这样,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 “小马,你……你是说真的?”村长的声音有些颤抖。 “千真万確!”聂风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恳求,“村长,没时间解释了,快让大家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看著聂风真挚而焦急的眼神,村长深吸一口气,当机立断。 “好!我信你!”他把旱菸杆往腰间一別,“老婆子!別杀鸡了!快去敲锣!通知全村人集合!快!!” 隨著村长的一声大吼,原本寧静的凤溪村,瞬间沸腾了起来。 第51章 马蹄破沉夜,丑丑现疑云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1章 马蹄破沉夜,丑丑现疑云 铜锣声响彻了整个凤溪村。 不多时,村里的男女老少,几百號人,便陆陆续续地聚集到了村口的空地上。 大家脸上都带著茫然和惊慌,不知道村长突然召集大家是为了什么。 “村长,出啥事了?这么急?” “是啊,我家那口子还在地里干活呢,都被叫回来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聂风站在高台之上,看著下方一双双淳朴而疑惑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朗声说道: “各位乡亲,对不住了!” “是我小马连累了大家!” 此时的聂风,已经摘下了斗笠,露出了英俊而坚毅的脸庞。 “我的仇家找上门来了,他们是江湖上最凶残的杀手组织。” “如果大家继续留在这里,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村民们虽然猜到小马不是普通人,但也没想到竟然会引来如此可怕的仇家。 “小马,你这是说啥呢!”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挤出人群,大声喊道,“你在咱们村住了这么久,帮了咱们多少忙?咱们早就把你当自家人了!” “就是!谁敢欺负小马,咱们跟他拼了!” “咱们村几百號人,还怕他们不成?” 几个年轻力壮的后生也跟著起鬨,一个个擼起袖子,一副要跟仇家拼命的架势。 看著这些群情激奋的村民,聂风的眼眶有些湿润。 但他心里清楚,这些村民虽然有一腔热血,但在天下会面前,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大家的好意,小马心领了!”聂风大声喝止了眾人的喧譁,“但这次的敌人,绝非大家能够抗衡的!” “他们杀人不眨眼,武功高强,根本不是靠人多就能对付的!” “大家留在这里,只会白白送死!” “我不希望因为我一个人,而害了全村人的性命!” 聂风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原本喧闹的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 大家看著聂风严肃的表情,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马……”一个满头银髮的老婆婆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拉住聂风的手,眼中满是不舍: “既然这里不能待了,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咱们躲得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 这位老婆婆平日里最疼聂风,经常给他送些自家做的吃食,早已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 聂风看著老婆婆慈祥的面容,心中一酸,差点落下泪来。 但他还是狠心地摇了摇头。 “婆婆,我不能走。” “他们的目標是我,如果我跟你们在一起,只会把灾难带给你们。” “只有我留下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大家才能安全离开。” 说完,聂风转过身,对著台下的村民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快走吧!” “往东边走,走得越远越好!” “若有来生,小马再报答大家的恩情!” 看著聂风决绝的背影,村民们知道,他是铁了心要独自面对危险了。 虽然心中万般不舍,但为了家人的性命,大家也只能含泪告別。 “小马,你保重啊!” “一定要活著!” 在一片哭泣和叮嘱声中,村民们纷纷回家,简单收拾了一些细软和乾粮,便拖家带口,朝著东边的方向匆匆离去。 然而,在混乱的人群中,却有一对父女並没有隨大流离开。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鬍的铁匠,和一个长相清秀、眼神灵动的少女。 趁著没人注意,父女俩悄悄脱离了队伍,溜回了村尾的一间铁匠铺里,紧紧关上了大门。 原本热闹喧囂的凤溪村,逐渐变得空荡荡的。 鸡鸣犬吠之声也渐渐消失,只剩下斑驳的石桥,和静静流淌的小溪,仿佛在诉说著这里的离別与哀愁。 整个村子,死一般的寂静。 聂风独自一人站在村口,看著村民们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 直到最后一个身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终於……都走了。”他转过身,看向空无一人的村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决然,“就让我一个人,来面对这一切吧。” 不多时,两道人影出现在了凤溪村的村口。 其中一人身穿锦衣华服,神情倨傲,正是无双城少城主独孤鸣。 另一人身披袈裟,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乃是无双城护法释武尊。 “少城主,这村子……怎么如此安静?”释武尊环顾四周,眉头紧锁,“连声鸡鸣犬吠都没有,实在有些反常。” 独孤鸣也是一脸狐疑。 他们是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飞鸽传书,信上说有关於雄霸的重要情报,邀他们来此一敘。 可如今这景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陷阱。 “难道是天下会的诡计?”独孤鸣暗自运起真气,双腿肌肉紧绷,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虽然他一直想要找雄霸报仇,但他也知道,以无双城现在的实力,正面对上天下会,无异於以卵击石。 “既来之,则安之。”释武尊沉声道,“若真是陷阱,此时退去也来不及了。不如进去一探究竟,也好过在这里疑神疑鬼。” 独孤鸣点了点头,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硬著头皮走进了村子。 两人沿著空荡荡的小道一路前行,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甚至有些屋里的饭菜还冒著热气,但就是不见一个人影。 这种诡异的死寂,让人心里发毛。 直到他们走到村子中央的空地前。 “有人!”眼尖的独孤鸣突然低喝一声。 只见前方的石磨旁,坐著一个孤独的身影。 那人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聂风?!”独孤鸣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摆出了攻击的架势。 虽然神秘信件上提到了聂风就在此处,但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直接撞上。 而且,看聂风的样子,似乎也是一脸懵逼。 聂风確实很懵。 他原本以为等来的会是雄霸,已经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 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无双城的人! “独孤鸣?释武尊?”聂风眉头紧锁,心中念头急转。 难道天下会和无双城联手了? 不对! 以雄霸唯我独尊的性格,怎么可能屑於和如今群龙无首的无双城联手?更何况,双方有著血海深仇。 那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也是为了抓自己去向雄霸邀功? 双方各怀心思,互相忌惮,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一时间,场面变得异常诡异。 只有瑟瑟的寒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增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这份死寂。 “驾!驾!”一辆略显破旧的马车驶入了村口,扬起一片尘土。 驾车之人,竟然是一个涂脂抹粉、手翘兰指的滑稽男子。 “文丑丑?!”独孤鸣和释武尊同时惊呼出声。 这文丑丑不是雄霸身边的红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听说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第52章 十二煞临村,凤溪夜成狱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2章 十二煞临村,凤溪夜成狱 马车停稳,帘布掀开。 两道气势不凡的身影走了下来。 左边一人,神情冷峻,披著红色的披风,正是“爱哭死神”步惊云。 右边一人,面容敦厚,眼神却透著一丝疲惫,乃是天霜堂堂主秦霜。 “云师兄!大师兄!”聂风看到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正要上前打招呼。 然而。 “聂风!!”步惊云一看到聂风,原本冷漠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狰狞的杀意。 “轰!”他二话不说,直接一掌拍出,排云掌那狂暴的掌力直奔聂风面门而去! 聂风大惊,连忙施展风神腿闪避。 “云师兄,你这是做什么?!”聂风一边躲闪,一边焦急地喊道。 “做什么?我要杀了你!”步惊云双目赤红,仿佛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是你!是你害死了孔慈!我要你偿命!!” 看著这一幕,躲在暗处的江尘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嘖嘖嘖,这步惊云,真是个极品。” 江尘心中疯狂吐槽: “聂风心里苦啊!明明是你步惊云绿了大师兄,又是你失手打死了孔慈,最后还抢尸体……怎么到现在,反倒成了聂风的错了?” “这风云世界的人,果然一个个都是精神病,逻辑感人。”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文丑丑嚇得脸色煞白,连忙挥舞著手中的羽扇,尖著嗓子喊道: “哎哟喂!云堂主,別打了!別打了!” “咱们是来商量大事的,不是来內訌的啊!” “而且……而且断浪那小子还没到呢!咱们约好了要等齐了人,再一起商议对付雄霸的大计啊!” 听到“断浪”二字,步惊云原本就充满杀意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一抹极度的厌恶与不屑。 “断浪?”步惊云冷哼一声,不含任何感情的死鱼眼冷冷地瞥向文丑丑,声音如同万年寒冰: “那个只会摇尾乞怜的家奴,也配与我步惊云共谋大事?” 文丑丑急得直擦汗:“哎哟我的云大爷!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嘛!断浪现在虽然落魄,但他手里有火麟剑,而且他对雄霸也是恨之入骨,咱们……” “闭嘴!”步惊云猛地一甩衣袖,强横的真气直接將文丑丑震得倒退了几步,他显然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我没时间等那个废物。”步惊云双目赤红,仿佛一头濒临失控的野兽,声音沙哑低沉: “我现在只想知道,雄霸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如果不说,我现在就杀了聂风,再杀上天下会,亲自问个明白!” 看到步惊云这副隨时可能暴走杀人的模样,文丑丑嚇得腿都软了,他哪里还敢再提等断浪的事? “好好好!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文丑丑哆哆嗦嗦地看向秦霜,眼神里满是祈求: “秦堂主,快拿出来吧!这位死神大爷咱们惹不起啊!” 秦霜嘆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一份泛黄的捲轴,隨手扔给了聂风。 “这是什么?”聂风接过捲轴,疑惑地打开。 只见捲轴上写著四句批言: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九霄龙吟惊天变,风云际会浅水游。 独孤鸣和释武尊也凑了过来,看著这四句莫名其妙的话,一脸茫然。 “这是什么意思?”独孤鸣问道。 文丑丑清了清嗓子,一脸神秘地解释道: “这是当年泥菩萨给雄霸的批言。” “前两句,说的是雄霸的前半生,靠著风云二位堂主,成就了天下会的霸业。” “但这后两句……”文丑丑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道: “说的则是雄霸的下半生——成也风云,败也风云!” “雄霸正是因为知道了这后半句批言,为了逆天改命,才故意收孔慈为义女,並將她许配给秦堂主,以此来分化离间你们师兄弟三人的感情!” “他想让你们自相残杀,从而破除『风云际会浅水游』的宿命!” 此言一出,眾人皆惊。 秦霜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原来,这一切都是雄霸的阴谋! 原来,师兄弟三人,甚至孔慈,都只是雄霸手中的棋子! “雄霸!!!”步惊云仰天怒吼,眼中满是恨意,“我不信!孔慈是爱我的!她是爱我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中对雄霸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峰。 独孤鸣和释武尊也是一脸愤慨。 “这雄霸,简直丧心病狂!连自己的徒弟和义女都算计!”独孤鸣咬牙切齿地说道。 看著这群同仇敌愾的人,暗处的江尘再次忍不住吐槽起来。 “我说独孤鸣,你脑子是不是也有坑?” “你的假爹独孤一方可是被聂风杀的啊!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现在不找聂风报仇,反而跟著一起恨雄霸?” “还有这孔慈的事……” “虽然雄霸確实不地道,但这四角恋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啊。” “就算孔慈不嫁给秦霜,无论是嫁给聂风还是步惊云,这三人组迟早也得崩。” “这锅全甩给雄霸,好像也有点冤啊……” “还有秦霜,你也是个奇葩。”江尘的目光落在了一脸痛苦的秦霜身上,心中的吐槽之火愈发旺盛。 “雄霸对你可是仁至义尽啊!把最爱的义女孔慈许配给你,传你完整的天霜拳,让你做天霜堂堂主,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结果呢?步惊云强暴了你老婆,杀了你老婆,还抢走了你老婆的尸体。” “你不恨步惊云,反而跟这帮人一起恨雄霸?” “这已经不是脑残了,这简直就是毫无人性啊!” “雄霸这一世梟雄,最后不是输给了风云,而是输给了神经病。”江尘心中突然生出一丝对雄霸的同情。 “雄霸最大的失误,就是高估了徒弟的逻辑,低估了步惊云的冷血和秦霜的脑残。” “他以为把孔慈嫁给秦霜,步惊云会顾及兄弟情义,会痛苦,会纠结。” “事实是:步惊云根本不顾及,直接硬上。” “他以为秦霜被绿了之后,会恨步惊云,会联手师父清理门户。” “事实是:秦霜脑迴路短路,居然反过来咬师父。” “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任你雄霸机关算尽,也得阴沟里翻船啊。” 江尘摇了摇头,对这群人的逻辑彻底绝望了。 不过,他也懒得出去纠正。 反正他只是个看戏的,剧情越狗血,他看得越开心。 “各位!”文丑丑见眾人情绪都被调动起来了,连忙趁热打铁道: “既然大家都恨雄霸,不如我们联手吧!” “风堂主、云堂主、秦堂主,再加上无双城的二位,咱们这么多人联手,一定能杀了雄霸,报仇雪恨!” 此言一出,聂风、秦霜、独孤鸣和释武尊都有些意动。 毕竟雄霸武功盖世,单打独斗,他们谁也没有把握。 如果联手,胜算確实大增。 然而。 “哼!”一声冷哼突然响起,打断了眾人的思绪。 只见步惊云猛地一甩身后的红色披风,一脸傲然地说道: “联手?我不需要!”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眾人,眼中满是不屑: “杀雄霸,我一人足矣!” “我不哭死神步惊云,从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说完,他直接转身,大步流星地朝著村外走去。 “哎哟!云堂主!云堂主你別衝动啊!”文丑丑急得直跺脚,连忙追了上去。 看著步惊云离去的背影,眾人面面相覷。 暗处的江尘更是差点笑出声来。 “这步惊云,还真是逼王之王啊。” “都这时候了,还在这装呢。” 突然。 “嘻嘻嘻……”一阵阴森诡异的孩童嬉笑声,毫无徵兆地在空荡荡的村子里响了起来。 声音飘忽不定,仿佛来自四面八方,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什么人?!”聂风和秦霜脸色一变,瞬间警觉起来。 独孤鸣和释武尊也是背靠背,一脸紧张地盯著四周。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汪!汪!汪!”原本寂静的村巷深处,突然传来了狂暴的恶犬吠叫声,数十条双眼猩红的恶犬如同潮水般涌出。 “哗啦……哗啦……”溪流之中,无数只摺叠精致的纸船顺流而下,纸船上插著令旗,每一只都散发著锐利的锋芒。 “呼——”狂风呼啸,一把巨大的铁扫帚从天而降,带著横扫千军的气势,狠狠地砸在村口的石碑上,碎石飞溅! 紧接著。 漫天的彩色丝带如灵蛇般从屋顶垂落,隨风狂舞。 诡异的戏曲唱腔在夜空中迴荡,一张张狰狞的脸谱面具在阴影中若隱若现。 还有令人作呕的媒婆脂粉味,以及沉重的脚步声…… 狗王的恶犬、纸探的纸船、铁帚仙的铁帚、夫唱妇隨的丝带、戏宝的脸谱…… 除了正在闭关修炼的首领童皇之外,天池十二煞其余杀手,全员降临! 十一道恐怖的气息,如同十一座大山,瞬间封锁了凤溪村的所有出路! 第53章 纸船夺命快,丑丑血封喉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3章 纸船夺命快,丑丑血封喉 凤溪村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雄霸!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步惊云猛地抬头,对著空荡荡的长空怒吼道,“滚出来!” “哈哈哈哈——”一阵狂霸至极的笑声,如同滚滚惊雷,瞬间炸响在凤溪村的上空,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老夫的好徒儿,你们果然都在这里!”伴隨著笑声,一道魁梧霸气的身影,从村口缓缓走出。 金色的长袍在劲风中猎猎作响,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压得眾人呼吸一滯。 正是天下会帮主,雄霸! 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的天下会红衣精英弟子,手持利刃,將整个村口堵得水泄不通。 “雄霸!”看到『杀妻』仇人,秦霜的双眼瞬间红了,咬牙切齿地吼道:“你害死了孔慈!你这个畜生!” 聂风也是一脸悲愤:“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做?孔慈她是无辜的!” 步惊云更是二话不说,无双剑瞬间出鞘,杀气腾腾。 面对三位徒弟的指责,雄霸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轻蔑: “害死孔慈?笑话!” “孔慈是为老夫而死吗?她是为你们三个逆徒而死的!”雄霸目光如电,一一扫过三人,语气森然: “步惊云!那一掌可是你亲手打的!孔慈是你步惊云杀死的,於老夫何干?你口口声声说爱孔慈,可你这些年为了老夫征战天下,灭连城寨,为了拿到冰魄屠侠王府,你手上的无辜鲜血还少吗?你这种满手血腥的屠夫,也配谈爱?” 步惊云脸色一僵,握剑的手微微颤抖。 雄霸转头看向聂风: “还有你,聂风!你自詡仁义,可你替老夫南征北战,死在你风神腿下的冤魂又有多少?就连无双城主独孤一方的人头,也是你亲自摘下来献给老夫的!你有什么资格指责老夫残忍?” 聂风闻言,脸色瞬间惨白,踉蹌后退一步。 最后,雄霸的目光落在了秦霜身上,眼神中透著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冷意: “秦霜!老夫待你如亲子,將天霜拳倾囊相授,甚至將孔慈许配给你!可你呢?为了两个背叛师门的逆徒,竟然不惜背叛老夫!你这个不忠不义不孝之徒,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间?!” 雄霸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如同重锤般狠狠地砸在三人的心口。 一时间,风云霜三人竟然被懟得哑口无言,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大家別听他的!”就在这时,躲在后面的文丑丑突然跳了出来,尖著嗓子大喊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雄霸在挑拨离间!他在故意乱你们的心智!” “孔慈就是被他利用分化你们的工具!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闭嘴!”雄霸眼中杀机一闪,猛地一挥手。 “既然你们冥顽不灵,就都留在这里吧!” “动手!”雄霸一声令下,数道恐怖气息,终於不再掩饰,彻底爆发! “桀桀桀……”一阵刺耳的怪笑声响起。 一个身穿戏服、戴著脸谱的怪人(戏宝)从屋顶跳下,声音忽男忽女: “雄帮主有令,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杀机骤起! 狗王一声哨响,数十条恶犬张开血盆大口,疯狂地扑向聂风。 铁帚仙挥舞著巨大的铁扫帚,捲起漫天沙石,如同一条土龙般横扫向步惊云。 食为仙身形如球,带著恐怖的劲风,狠狠撞向秦霜。 媒婆和戏宝则一左一右,攻向了独孤鸣和释武尊。 “啊!!”最先发出惨叫的,是文丑丑。 他本就武功低微,此刻面对这种级別的围攻,瞬间就慌了手脚。 “救命啊!云堂主!风堂主!救救我啊!”文丑丑一边挥舞著羽扇抵挡著几只恶犬的撕咬,一边狼狈地向圈內退去。 然而,就在他后退的一瞬间。 “咻——” 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溪流中,一只原本顺流而下的纸船,突然凌空飞起。 在內力的灌注下,柔软的纸张瞬间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直奔文丑丑的咽喉而去! 出手者,正是“纸探”! “小心!”聂风眼尖,大喝一声,想要出手相救。 但此时他被狗王的恶犬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步惊云正挥舞著排云掌,与铁帚仙硬撼,根本无暇他顾。 秦霜被食为仙的怪力逼得连连后退,独孤鸣和释武尊也陷入了苦战。 文丑丑只能眼睁睁地看著白色的流光在瞳孔中不断放大。 “不——”他发出最后一声绝望的嘶吼。 “噗嗤!”纸船如利刃般划过他的咽喉,带起一蓬淒艷的血。 文丑丑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疯狂涌出。 “荷……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羽扇掉落在地,沾满了尘土和鲜血。 这位在雄霸身边阿諛奉承了半辈子的天下会大总管,就这样结束了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文丑丑!”聂风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痛。 虽然文丑丑以前没少仗势欺人,但他毕竟是为了揭露雄霸的秘密才来到这里,如今惨死当场,让聂风心中充满了愤怒。 “你们这些畜生!” 聂风怒吼一声,体內真气爆发,风神腿施展到极致,瞬间踢飞了扑上来的几条恶犬。 但天池十二煞的攻势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根本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文丑丑的死,仅仅只是这场血腥屠杀的开始…… “吼——”狗王猛地吸气,胸膛高高鼓起,隨即口中发出非人的嘶吼。 是他的独门绝学“吼神册”! 音波如实质般的涟漪向四周扩散,空气中甚至盪起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聂风只觉耳膜剧痛,体內真气竟然隨著这吼声產生了一丝紊乱,动作不由得一滯。 “汪!汪!汪!”隨著狗王的吼声,数十条恶犬如同听到了衝锋的號角,双眼瞬间充血赤红,獠牙外露,带著腥臭的涎水,从四面八方悍不畏死地扑向聂风。 它们配合默契,有的攻上路咽喉,有的咬下路脚踝,竟似懂得阵法一般。 “风神腿·暴雨狂风!” 聂风强压下体內翻腾的气血,身形猛地拔地而起。 他在半空中极速旋转,双腿化作漫天腿影,如同倾盆暴雨般倾泻而下。 “砰砰砰砰——” 密集的闷响声不绝於耳。 每一脚踢出,都伴隨著凌厉的风劲,精准地踢在恶犬的腰腹要害。 数条恶犬惨叫著倒飞出去,骨断筋折。 然而,这些恶犬仿佛被药物激发了凶性,不知疼痛,前赴后继。 “嘿嘿,风神腿果然名不虚传,但我的孩儿们可是无穷无尽的!” 狗王躲在犬群之后,手中捏著一枚骨哨,时不时发出诡异的哨音。 每当聂风想要突围,便会有数条恶犬不计代价地扑上来堵住去路,逼得聂风只能回防。 第54章 天地方一合,无量自此生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天地方一合,无量自此生 在这杀声震天、劲气纵横的战场上方,一处不起眼的屋顶上。 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正毫无形象地躺在那里,翘著二郎腿,嘴里还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诡异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状態,仿佛与周围的空气融为了一体。 无论是下方的雄霸,还是正在拼命的风云等人,亦或是那些感知敏锐的天池杀手,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此人正是江尘。 “哈欠——”江尘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看著下方打得热火朝天的眾人,眼中满是无聊。 “打来打去就这几招,没劲。” 他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 “这凤溪村的戏码还得唱好一会儿呢,雄霸老儿也是个磨嘰的主,非要搞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算了,我先睡一觉,等到了关键时刻再醒也不迟。” 说著,这货竟然真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便在屋顶上响了起来。 在这充满杀戮与鲜血的战场之上,竟然有人能睡得如此香甜,若是让下方拼死搏杀的眾人知道,恐怕会气得当场吐血三升。 不知过了多久。 一股奇异而浩大的气息突然在天地间涌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了整个凤溪村的风云。 “嗯?”正在睡梦中和周公下棋的江尘猛地睁开了眼睛,一瞬间,他眼中的慵懒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邃的金光。 “终於来了吗……”他坐起身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目光投向下方。 此刻的凤溪村,早已是一片狼藉。 房屋倒塌大半,断壁残垣隨处可见。 地面上坑坑洼洼,仿佛被无数头蛮牛犁过一般。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显然刚才经歷了一场惨烈至极的打斗。 然而,江尘的目光並没有在这些废墟上停留半分,而是死死地盯著战场中央。 那里,两道身影正紧紧地靠在一起。 聂风!步惊云! 此刻的二人,浑身浴血,伤痕累累,显然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但在他们身上,却涌动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 风,在呼啸。 云,在翻涌。 原本互不相干的风与云,在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正在两人之间酝酿,仿佛一颗即將爆发的超新星,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波动。 “这就是……风云合璧么?”江尘喃喃自语,眼中的金光越来越盛,仿佛两盏探照灯,直刺那风云匯聚的中心。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在他的视野中,世界变了。 不再是血肉之躯的碰撞,而是无数道法则线条的交织。 代表聂风的青色风劲,灵动飘逸,无孔不入;代表步惊云的黑色云气,厚重深沉,变幻莫测。 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某种玄妙的契机牵引下,开始互相渗透,互相转化。 风助云势,云借风威! 一种全新的、超越了风与云界限的力量,正在诞生! “有点意思……”江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瞳孔深处,神秘的小金人再次浮现。 它盘膝而坐,双手飞快地结印。 隨著江尘目光的注视,风云合璧的种种奥妙,如同数据流一般疯狂地涌入小金人的体內。 在小金人的视野中,聂风与步惊云的真气融合,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叠加,而是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能量漩涡。 “这就是所谓的『摩可无量』的雏形么?”江尘眼神微动。 摩可无量,意为“无限”。 风无相,云无常,两者结合,便能生生不息,爆发出无穷无尽的力量。 但在江尘的武道天眼看来,这所谓的“无限”,依然有著破绽。 “风与云,终究只是天地间的一环。借风云之力,虽可撼动一时,却难撼动一世。” 瞳孔深处,小金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无数金色的符文在它周身繚绕、重组。 它正在拆解“摩可无量”的底层逻辑,並试图將其推向一个更高的维度。 “若我不借风云,而是直接引动这方天地的本源呢?” 轰! 江尘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小金人停止了结印,双手缓缓向中间合拢。 在它掌心之间,一个微缩的、崩塌的世界正在成型。 不再是风云相生,而是天地相撞! 一段玄奥至极的信息流瞬间涌入江尘的识海。 那是一招超越了“摩可无量”的恐怖杀招,其名为—— 天地无量! 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金光內敛,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轻声低吟,念出了这招的真諦: “引天地之力归於一瞬, 一击落下,天地同坠, 万物失衡,生死不由人。” 这一刻,虽然他没有任何动作,但整个凤溪村上空的云层,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竟然瞬间凝固了一瞬。 “好一个天地无量,好一个生死不由人。”江尘看著下方还在苦战的风云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话音落下,江尘的身影渐渐淡去,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乐山大佛,凌云窟上方。 一处隱蔽的山崖之上,搭建著几间简陋却雅致的竹屋。 江尘的身影凭空出现,没有惊动任何人。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盘膝打坐、周身真气繚绕的断浪。 断浪此刻正在修炼的,正是江尘传授给他的《十方无敌经》。 看他那眉头紧锁、汗如雨下的模样,显然是到了突破的关键时刻。 “这小子,倒是勤奋。”江尘摇了摇头,隨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毫无形象地躺在了竹椅上。 看著头顶的蓝天白云,江尘的思绪不禁飘远。 “不知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十几年了啊……”回想起刚穿越时的迷茫,再到后来的隨波逐流,江尘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我这辈子,到底在追求什么呢?” “结婚生子?开宗立派?笑傲江湖?还是做个大反派?”江尘一边啃著苹果,一边在心里盘算著。 然而,当他把这些选项和《风云》世界的“特色”结合起来一分析,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在这个世界混,简直就是地狱级难度啊!” 他伸出三根手指,开始逐一吐槽: “第一,收徒。” “在这个世界,师父绝对是高危职业榜首,没有之一!” “看看雄霸,一代梟雄,收了风云霜三个好徒弟,结果呢?被徒弟联手打得家破人亡,晚景淒凉。这就是典型的『行业冥灯』啊!” “再看看无名,號称武林神话,收了个徒弟叫剑晨。嘖嘖,这徒弟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给师父下毒、睡师父朋友的老婆、把师父的一世英名坑得乾乾净净。无名没被气死,全靠血条厚!” “还有绝无神,更惨。他的好儿子兼徒弟绝心,在他战败最虚弱的时候,直接背后捅刀子把他杀了,还拿走了他的金身。真是『父慈子孝』的典范!” “就连活了千年的帝释天,教出来的冰皇、神母,最后也全反了。” 江尘嘆了口气:“结论就是,在这个世界里,谁敢收徒弟,基本上就是给自己预定了一把背后的刀。『师慈徒孝』?不存在的,全是『父愁者联盟』!” 第55章 旧友凌云遇,疑心忽生间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5章 旧友凌云遇,疑心忽生间 “第二,娶妻。” “这一条更毒。在《风云》里,女人只有两种下场:要么死,要么给老公戴顶鲜艷的绿帽子。” “顏盈,聂风他妈,绿帽批发商。先嫁聂人王,嫌他没本事;跟破军跑了;又跟绝无神生娃;聂人王头上的草原都能跑马了!” “楚楚,步惊云的老婆,被剑晨那啥了,还生了个孩子叫剑云。步惊云回来还得喜当爹,这剧情简直炸裂!” “第二梦,聂风的最爱。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最后还是为了救聂风死了,典型的剧情杀。” “孔慈,四角恋牺牲品。嫁给秦霜,心里想著聂风,身体给了步惊云。秦霜这绿帽子戴得,也是没谁了。” 江尘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结论:想成为绝世高手?先去民政局註销户口吧,单身保平安。『克妻』才是强者的標配啊!” “第三,生娃。”江尘忍不住笑出了声,眼中闪烁著洞悉世事的戏謔。 “在《风云》世界里,生娃可不是为了传宗接代,而是为了给自己製造『劫数』。这简直就是一部大型『父慈子孝』的反面教材。” “最典型的就是绝无神,简直是『全家桶式』悲剧的集大成者。这位东瀛霸主练就『不灭金身』,自以为天下无敌。结果呢?老婆顏盈给他下毒,亲儿子绝心趁火打劫,亲手把他送下了地狱!” “这就叫『夫妻同心,其利断金』!绝无神一世梟雄,防得住天下高手,最后却死在了老婆和儿子的『混合双打』之下,何其讽刺!” 在这个世界,血脉亲情就是最大的诅咒。一旦有了后代,就有了软肋,甚至可能培养出下一个来杀自己的掘墓人。 江尘將吃完的苹果核隨手一扔,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所以说啊,在这个世界,收徒必被捅,娶妻必遭绿(或死),生娃必被坑,甚至直接被『物理超度』。” “父子相残,兄弟反目,这才是江湖的底色。我还是老老实实做我的咸鱼吧。偶尔看看戏,吐吐槽,顺便推演一下武功,这才是人生贏家的正確打开方式啊。” 想到这里,江尘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他闭上眼睛,听著耳边传来的风声,再次进入了梦乡。 数日后。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洒落在竹屋前的空地上。 断浪依旧保持著盘膝打坐的姿势,仿佛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塑。 这几日来,他几乎没有动过分毫,就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仿佛进入了一种假死的状態。 江尘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里拿著一本从路边摊淘来的“绝版珍藏”,正津津有味地翻看著。 看那书页上偶尔露出的雪白肌肤,显然是一本少儿不宜的“好书”。 “浪哥这次闭关的时间有点长啊。”江尘瞥了一眼断浪,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就在这时。 嗡—— 一声轻微的剑鸣声,突然在空气中响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声音起初极小,仿佛蚊蝇振翅,但转瞬间便变得高亢嘹亮,如同龙吟九天! 江尘眼睛一亮,连忙將手中的“好书”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生怕弄坏了,隨后身形瞬间飘退至十丈开外。 下一刻。 断浪猛地睁开了眼睛! 轰! 两道实质般的剑芒,从他眼中爆射而出,竟然將前方的一块巨石瞬间洞穿! 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以断浪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这股气息,不再是之前的先天真气,而是更加凝练、更加霸道、更加充满灵性的——宗师意境!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隨著断浪气息的攀升,他周身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虚空中挤压出来。 “剑界,开!”断浪一声低喝。 嗡嗡嗡—— 方圆数丈之內的空间,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 在这股力量的笼罩下,原本生机勃勃的草地,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枯黄、凋零。 那些青翠的竹叶,仿佛被无数把看不见的细小利剑切割过一般,瞬间化作漫天齏粉,纷纷扬扬地洒下。 就连地面上的泥土,也被切割出无数道细密的剑痕,仿佛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方圆数丈,寸草不生! 这就是《十方无敌经》中“剑界”的雏形! 虽然还只是雏形,但其霸道之处,已然初露崢嶸。 在剑界范围內,断浪就是绝对的主宰,万物皆可为剑,万物皆可斩! “呼……” 断浪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周身恐怖的气息逐渐收敛。 他站起身来,看著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就是……剑界?”他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海的真气,以及那种仿佛能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心中激动得难以自抑。 “多谢江兄成全!”断浪猛地转身,对著远处的江尘深深一拜,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敬畏。 他知道,如果不是江尘传授给自己这门绝世神功,想要突破宗师,恐怕还需要数年甚至更久的时间。而想要领悟出如此恐怖的“剑界”,更是痴人说梦! “嗯?”就在断浪准备收功之时,江尘突然轻咦一声,目光投向了脚下的凌云窟深处。 与此同时,断浪也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下方的大渡河水,不知何时竟然暴涨,浑浊的江水咆哮著,已经淹过了乐山大佛的膝盖! “水淹大佛膝,火烧凌云窟!”断浪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是火麒麟!它要出来了!” “走!进去看看!”江尘身形一闪,率先化作一道白影,冲入了凌云窟中。 断浪紧隨其后,火麟剑在手,周身剑意含而不发。 两人一路深入,但这凌云窟內的通道错综复杂,仿佛迷宫一般。 就在两人深入数里之后,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江尘和断浪对视一眼,身形同时停下。 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显得风尘僕僕,颇为狼狈。 “聂风?!”断浪看著眼前之人,不由得惊呼出声。 来人正是聂风! 聂风看到断浪和江尘,也是一脸愕然,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们。 “断浪?江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聂风停下脚步,喘著粗气问道。 断浪收起火麟剑,並没有回答聂风的问题,“聂风,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还有,你怎么会从凌云窟深处跑出来?” 聂风苦笑一声,指了指身后幽深的洞穴: “一言难尽。我一路追踪火麒麟,没想到这畜生在地下洞穴竟然跑了上千里!我也没想到这凌云窟的洞穴竟然如此之深,如此之长!” “上千里?!”断浪有些惊讶。 这凌云窟內部竟然连接著如此庞大的地下水系和通道? 还没等断浪消化这个消息,聂风突然神色一正,目光紧紧地盯著断浪,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断浪,我有件事要问你。” “什么事?”断浪被他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凤溪村一役,雄霸突然带人杀到,將我们包围。当时只有你没有去凤溪村……”聂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是不是你告的密?” 第56章 昔日同道尽,今日各天涯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6章 昔日同道尽,今日各天涯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断浪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看著聂风,看著这个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隨后是荒谬,最后化作了一抹深深的自嘲和失望。 “告密?”断浪指了指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聂风,在你心里,我断浪就是这种人?” “我连凤溪村在哪都不知道,我去哪告密?向谁告密?”断浪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被最信任的朋友背刺后的心寒。 他为了重振断家声威,为了不被雄霸看扁,没日没夜地修炼。 结果换来的,却是昔日好友劈头盖脸的一句怀疑! 聂风看著断浪激动的反应,又看了看一旁神色淡然的江尘,心中顿时明白自己可能误会了。 他並没有察觉到断浪眼中逐渐熄灭的光芒,只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不是你就好。我就知道,断浪你虽然行事偏激,但绝不会出卖朋友。” “当时情况危急,只有你不在场,所以我才……抱歉,是我多心了。” 聂风拍了拍断浪的肩膀,仿佛这件事就这样轻飘飘地揭过了。 然而,他却没看到,断浪低垂的眼帘下,原本还带著一丝温情的眸子,此刻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有些裂痕,一旦產生,就再也无法弥补了。 江尘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暗自摇头。 聂风啊聂风,你这“风中之神”,有时候真的比猪还蠢。 你这一句“多心”,可是把断浪彻底推向了对立面啊。 就在这时! 轰! 一股炽热无比的火浪,突然从洞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將原本昏暗的通道照得如同白昼! “吼——!”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一头浑身燃烧著熊熊烈焰的巨兽,从黑暗中狂奔而来。 它狮头、鹿角、虎眼、麋身、龙鳞、牛尾,四蹄踏火,所过之处,岩石瞬间被融化成岩浆! 正是传说中的瑞兽——火麒麟! “火麒麟!”聂风惊呼一声,眼中战意升腾。 他身形一动,风神腿蓄势待发,就要衝上去与火麒麟大战。 然而,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滚回去!”断浪一声暴喝,身形如电,瞬间越过聂风,挡在了火麒麟面前。 手中的火麟剑猛地挥出,一道赤红色的剑气如同烈日爆发,带著焚尽一切的霸道高温,狠狠地斩向了火麒麟! 烈阳剑法! 轰隆! 剑气与火麒麟的利爪狠狠撞击在一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声。 恐怖的气浪席捲四周,將聂风都逼退了数步。 体型庞大、凶威滔天的火麒麟,竟然被断浪这一剑硬生生地逼退了十几丈,发出一声痛苦的哀鸣! “什么?!”聂风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幕。 没想到,断浪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 一剑逼退火麒麟?这还是人吗? 断浪得势不饶人,手中火麟剑挥舞得密不透风,烈阳剑法施展到了极致。 每一剑都刚猛霸道,每一剑都直指火麒麟的要害,竟然打得这头传说中的瑞兽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这……”聂风喃喃自语,心中五味杂陈。 而此时,一直站在后方观战的江尘,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他的双眸深处,正散发著璀璨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前方的火麒麟。 在武道天眼的注视下,火麒麟的虚实瞬间暴露无遗。 然而,看到的景象却让江尘眉头微皱。 这头传说中的瑞兽,气息竟然出乎意料的弱,仅仅相当於人类的宗师境,而且极其虚浮。 “宗师境?” 这完全不符合四大瑞兽的名號啊! 要知道,火麒麟的一片鳞片就能打造出神兵火麟剑,一滴血就能造就刀枪不入的麒麟臂,甚至还能让人疯魔实力大增。 按理说,这种级別的神兽,其实力至少也应该是神魔级別才对。 可眼前的这头火麒麟,虽然看起来凶猛,但其实力撑死也就相当於人类的宗师境巔峰。 別说神魔了,就连大宗师都算不上。 “不对劲……”江尘目光穿透了火麒麟的皮肉,看向了它的体內。 只见火麒麟的体內,虽然蕴含著庞大的火焰能量,但这些能量却极其驳杂,而且似乎还在不断地流失。 “原来如此。”江尘目光一转,看向了凌云窟的更深处,心中瞬间有了猜测。 “凌云窟深处,乃是神州龙脉所在,匯聚了天下的浩然正气。” “而火麒麟乃是凶兽,体內充斥著狂暴的邪火与魔性。” “它常年盘踞在龙脉附近,体內的魔性无时无刻不在被龙脉的浩然正气净化、镇压。” “正是因为这种长年累月的『净化』,导致它的力量被大幅度削弱,十不存一,才沦落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想到这里,江尘看著被打得嗷嗷直叫的火麒麟,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怜悯。 “也是个可怜的打工兽啊……” 江尘心中虽然有些怜悯,但眼中的杀意却丝毫未减。 “杀了吧。”江尘淡淡地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既然这火麒麟註定要死,与其便宜了別人,不如便宜了我。 至於守护龙脉…… 江尘心中冷笑一声。 这玩意儿就是个迷信! 若是龙脉真的有用,神州大地被异族肆虐的时候,龙脉怎么不显灵? 况且,火麒麟乃是地脉之气所化,即便杀了这一头,过个几十上百年,地脉之气匯聚,自然还会诞生出新的火麒麟。 说白了,在弱肉强食的世界,谁拳头大,谁就是真理! “好!”听到江尘的话,断浪没有丝毫犹豫。 眼中的犹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意。 “剑界,开!”断浪一声低喝,刚刚领悟的“剑界”雏形再次展开。 嗡—— 方圆数丈之內,瞬间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剑之领域。 在这领域之中,火麒麟原本狂暴的动作瞬间变得迟缓无比,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斩!”断浪手中火麟剑高高举起,隨后猛地挥下! 这一剑,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也没有耀眼的剑芒,只有一道仿佛能切割空间的漆黑细线,一闪而逝。 嗤! 一声轻响。 火麒麟硕大的头颅,竟然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滚落了下来!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一剑,梟首! “这……”一旁的聂风彻底惊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断浪,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这是什么招式? 没有任何哨,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仅仅是一剑,就斩杀了这头让无数武林高手闻风丧胆的火麒麟? 虽然他看不懂这一招的奥妙,但能感受到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恐怖杀机,那是足以让他都感到心悸的力量! “好强的杀招……”聂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 他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火麒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头困扰了聂家数代人的凶兽,就这样死了? 虽然不是自己亲手所杀,但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断浪,江尘……”聂风转过身,对著两人抱拳一礼,语气真诚地说道,“多谢你们出手,替我聂家报了这血海深仇。” “既然火麒麟已死,我也该离去了。” 说完,聂风深深地看了断浪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转身朝著洞口飞掠而去。 看著聂风离去的背影,断浪握著火麟剑的手微微紧了紧,但最终还是没有挽留。 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57章 邪血焚旧骨,极道镇今生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7章 邪血焚旧骨,极道镇今生 看著聂风离去,断浪收起火麟剑,正准备转身离开。 “浪哥,等一下。”江尘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怎么了?”断浪疑惑地回头。 江尘指了指地上庞大的火麒麟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可是好东西啊。火麒麟浑身是宝,尤其是这一身精血,更是大补之物。就这么扔在这里,岂不是暴殄天物?” “你要吃它?”断浪脸色一变,连忙劝阻道,“江尘,你疯了?火麒麟乃是至邪之物,它的血肉中蕴含著极强的魔性!普通人若是沾染一点,都会立刻走火入魔,丧失理智!当年的聂家先祖聂英,就是因为饮了麒麟血,才导致聂家世代遭受疯血的折磨!” “放心,我心里有数。”江尘摆了摆手,一脸淡然,“我的体质特殊,这点魔性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实际上,他依仗的並非什么特殊体质,而是那双神秘莫测的“武道天眼”! 这双眼睛不仅能推演万物,更能炼化异种能量! “可是……”断浪还想再劝。 “没有可是。”江尘打断了他,隨后伸出右手,对著火麒麟的尸体虚空一抓。 嗡! 一股无形的吸力瞬间爆发! 只见火麒麟断的滚滚热血仿佛受到了某种牵引,化作一条赤红色的血龙,呼啸著飞向了江尘的手掌! “这……”断浪看得目瞪口呆。 隔空取物?吸星大法? 赤红色的麒麟血在江尘掌心匯聚,隨后迅速渗入他的皮肤,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轰! 隨著麒麟血入体,一股狂暴无比的热流瞬间在江尘体內炸开! 不仅仅是火焰的能量,更包含著一股疯狂、嗜血、想要毁灭一切的魔性意志! 若是换做旁人,恐怕瞬间就会被这股意志衝垮理智,沦为只知杀戮的野兽。 但江尘却只是冷哼一声。 双眸之中,金色小人光芒大作! 看似不可一世的魔性意志,在武道天眼的注视下,瞬间如同遇到了天敌一般,发出悽厉的惨叫,隨后被迅速分解、炼化,变成了最纯粹的能量,融入了江尘的丹田之中! 呼呼呼—— 隨著麒麟血不断涌入,江尘身上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 原本就已经达到大宗师的修为,在庞大的麒麟血能量灌注下,瞬间鬆动! 轰! 仅仅片刻功夫,那层阻挡了无数武者的瓶颈,在庞大的麒麟血能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瞬间衝破! 大宗师巔峰! 但这还没完! 江尘並没有停止吸收,反而加大了力度。 火麒麟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一身精血尽数被江尘掠夺! 之所以不给断浪留一点,是因为断浪的体质根本承受不住麒麟血的魔性。 若是让他吸收,恐怕立刻就会变成“火魔”。 不过,这火麒麟的肉,经过后续的处理,倒是可以给断浪尝尝。 此时,江尘体內的真气已经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开始发生了质变! 原本无形的真气,此刻竟然化作了液態,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发出如同江河奔涌般的轰鸣声! 轰隆隆! 就在江尘的气息达到极致的瞬间,整个凌云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江尘体內爆发而出,瞬间席捲了方圆数里! 在这股威压之下,周围的岩石纷纷崩裂,空气仿佛凝固,就连身为宗师境的断浪,都感觉呼吸困难,双腿发软,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这……这是什么境界?!”断浪惊骇欲绝地看著江尘。 只见江尘盘膝而坐,周身金光繚绕,身后竟然浮现出一尊顶天立地的金色虚影! 虚影虽然模糊不清,但却散发著一股唯我独尊、镇压万古的无上霸气! 极道宗师! 打破人体极限,超越大宗师之上的传说境界! 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江尘的肉身、经脉、骨骼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肌肤变得晶莹如玉,体內杂质被尽数排出,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终於,当最后一滴麒麟血被炼化殆尽。 江尘身上的气息也攀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顶点! 极道宗师巔峰! 距离传说中陆地神仙般的“天人境”,也仅仅只有半步之遥! 其实,论武学境界和感悟,拥有武道天眼的江尘早就达到了天人境甚至更高。 他所欠缺的,仅仅是內力的积累。 而如今,火麒麟的一身精血,正好弥补了这个短板! 呼—— 江尘缓缓睁开双眼。 两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实质般射出,竟在虚空中打出了两道涟漪!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如渊如海般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极道宗师巔峰……还不错。”听到这轻描淡写的话语,一旁的断浪早已彻底石化。 他看著眼前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以为自己突破宗师,领悟剑界,已经算是绝世天才,拉近了与江尘的距离。 可现在看来…… 这哪里是拉近了?分明是差距越来越大了啊! “这就是……你的真正实力吗?”断浪咽了口唾沫,乾涩地问道。 江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头看向断浪,露出了標誌性的温和笑容: “算是吧。” “行了,別发呆了。这火麒麟的肉可是好东西。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吃烤肉!” 说完,江尘並没有急著动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火麒麟身上厚厚的鳞片。 “这些鳞片,也是难得的炼器材料。” 江尘心念一动,右手虚空一抓。 咔嚓咔嚓! 只见火麒麟身上坚硬无比的鳞片,竟然如同被无形的大手剥离一般,纷纷脱落,悬浮在半空之中。 “剑来!”江尘对著断浪手中的火麟剑一招手。 嗖! 火麟剑瞬间脱手而出,飞到了江尘面前。 “融!”隨著江尘一声低喝,他体內那磅礴如海的极道真气瞬间爆发,化作一团金色的火焰,將火麟剑和漫天的麒麟鳞片包裹其中! 嗤嗤嗤—— 在金色火焰的煅烧下,坚硬的鳞片竟然迅速融化,化作一滴滴赤红色的液体,缓缓渗入火麟剑的剑身之中。 隨著鳞片精华的融入,火麟剑的气息开始疯狂暴涨! 原本只是凡铁打造、镶嵌了一枚鳞片的火麟剑,此刻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剑身震颤,发出阵阵龙吟般的剑鸣! 当最后一片鳞片精华融入剑身。 嗡! 一道冲天的红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凌云窟! 火麟剑,重铸完成! 此时的火麟剑,通体赤红如血,剑身之上流转著诡异的火焰纹路,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邪恶与霸道气息! 绝世神兵! “接著!”江尘隨手一挥,將重铸后的火麟剑丟给了断浪。 断浪慌忙接住,只觉得手中一沉,一股灼热的气息顺著剑柄涌入体內,让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好剑!”断浪抚摸著剑身,眼中满是痴迷。 “別高兴得太早。”江尘淡淡地提醒道,“这把剑融入了火麒麟所有的鳞片精华,如今邪气太重。以你现在的境界,还无法完全驾驭。” “非生死关头,儘量少用。否则,一旦被邪气侵蚀心智,你就会沦为只知杀戮的剑奴。” 断浪闻言,心中一凛,连忙郑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嗯。”江尘点了点头,隨后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堆麒麟肉,“接下来,就是享受美食的时间了。” 第58章 神兽成酒菜,极道作谈资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8章 神兽成酒菜,极道作谈资 江尘大手一挥,真气化作无数道细丝,將火麒麟的肉切割成均匀的肉块,纷纷漂浮在空中。 呼! 一团金色的真气火焰在肉块下方升腾而起。 滋滋滋—— 在真气火焰的烘烤下,麒麟肉很快便滋滋冒油,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瀰漫了整个洞窟。 江尘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几个瓶瓶罐罐。 孜然、辣椒麵、精盐…… 隨著调料撒下,香味更是浓郁了十倍不止! “咕嚕……”一旁的断浪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空中的烤肉。 “吃吧!”江尘隨手一挥,几块烤好的肉便飞到了断浪面前。 断浪也不客气,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唔!好吃!” 入口即化,鲜嫩多汁! 而且,隨著肉块入腹,一股温热的能量瞬间在体內炸开,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好强的能量!”断浪脸色一变,不敢多吃,连忙盘膝坐下,开始运转真气炼化这股能量。 而江尘则是毫无顾忌。 他一边大口吃肉,一边运转“化元圣诀”,將麒麟肉中的能量尽数吞噬、炼化。 这点能量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根本不需要刻意炼化。 很快,一大半的麒麟肉就被两人分食一空。 其中九成进了江尘的肚子,断浪只吃了一成不到,就已经撑得满脸通红,浑身冒烟。 “剩下的也不能浪费。” 江尘看著剩下的一点肉,索性全部烤熟,一股脑全塞进了嘴里。 吃饱喝足之后,江尘也盘膝坐下,稍微调息了一番。 而断浪,这一坐就是整整三天三夜! 在这三天里,他身上的气息不断波动,皮肤变得通红如烙铁,仿佛整个人都在燃烧一般。 终於,在第三天的清晨。 轰!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断浪体內爆发而出! 他猛地睁开双眼,两道精光一闪而逝。 宗师境巔峰! 而且,在麒麟肉的滋养下,他的肉身也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肌肤呈现出一种古铜色的光泽,坚韧无比,寻常刀剑难伤分毫,更是达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 “多谢江兄成全!”断浪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激动地对著江尘单膝跪地。 若不是江尘,他恐怕无法如此快达到此等境界,更別说拥有这等神兵利器了! 江尘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行了,既然吃饱喝足,实力也提升了,我们也该出去了。” “这凌云窟待了这么久,我都快发霉了。” 凌云窟外,阳光明媚。 两道身影並肩走出,正是江尘与断浪。 此时的断浪,与进洞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他身背重铸后的火麟剑,周身散发著一股若有若无的炽热气息,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举手投足都带著一股宗师强者的威严。 “呼——”断浪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终於出来了!” 他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奔腾如海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机。 “江兄,如今我已突破到宗师巔峰,更有绝世神兵在手,就算是雄霸,我也敢与之一战!” “不如我们现在就杀上天下会,取了雄霸的狗命,夺回属於我们的一切!” 断浪的声音中充满了战意。 以前他对雄霸是畏惧,是仰视。 但现在,拥有了力量的他,心態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雄霸? 不过是一个即將过气的老东西罢了! 看著意气风发的断浪,江尘只是淡淡一笑。 “雄霸?” “杀他如杀鸡,隨时都可以。” “既然你想杀,就去杀吧。”江尘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反正对我来说,去哪都一样。” “好!我们现在就去天下会!”断浪大喜过望。 看著兴奋的断浪,江尘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 此次重出江湖,不知道那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帝释天,会不会出现? 对於雄霸,江尘並没有太放在心上。 以他现在的实力,极道宗师巔峰,再加上武道天眼和各种绝学,想要杀雄霸,简直易如反掌。 而江尘真正感兴趣的,是帝释天! 確切地说,是帝释天手中的功法——《圣心诀》! 起死回生! 这才是江尘最看重的能力! 在这个高武世界,杀人容易,救人难。 尤其是想要復活死人,更是难如登天! 江尘虽然拥有武道天眼,可以推演万千武学,甚至创造出“天地无量”这种毁天灭地的杀招。 但他並不满足。 攻击力再强,也只能用来杀人。 若是自己身边的人出了意外,或者自己受了无法逆转的重伤,光有攻击力有什么用? “奶妈”才是王道啊! “若是能將帝释天的《圣心诀》搞到手,再用武道天眼推演一番……”江尘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说不定能创造出一门真正的『復活神术』!” “到时候,生死人,肉白骨,甚至逆转阴阳,都不在话下!” “比起什么无量杀招,这种能让人无限续命的功法,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想到这里,江尘心中的目標更加清晰了。 雄霸只是个小怪,帝释天才是掉落“復活幣”的大boss! “走吧。”江尘收回思绪,拍了拍断浪的肩膀。 “好!”断浪点了点头。 两人身形一闪,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了凌云窟外。 只留下巨大的乐山大佛,依旧静静地注视著滔滔江水,仿佛在见证著一段新传奇的诞生。 南安镇。 此地依山靠海,乃是方圆百里內最繁华的商贸重镇。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商旅云集,车水马龙,好不热闹。 “嘖嘖,一百万两?”江尘站在一面告示墙前,看著上面那张画像,不由得砸了砸嘴。 画像上的人,一头捲髮,神情冷酷,正是步惊云! “看来朝廷这次是下了血本啊。”江尘调侃道,“步惊云这颗人头,竟然值一百万两白银。断浪,你说我们要不要顺手把他宰了换酒钱?” 断浪瞥了一眼画像,不屑地冷哼一声: “哼,区区步惊云……” 他摸了摸背后的火麟剑,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杀他,如屠狗!” “不过,这种货色,还不值得我特意出手。” “也是。”江尘笑了笑,“走吧,听说这南安镇有一艘『不夜舫』,乃是人间极乐之地。既然来了,自然要去见识一番。” 不夜舫。 这是一艘停靠在岸边的巨型楼船,雕樑画栋,金碧辉煌。 船上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不绝於耳,空气中瀰漫著脂粉与美酒的香气。 江尘和断浪两人,皆是身材挺拔、相貌英俊的伟岸男子。 尤其是江尘,一袭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嘴角总是掛著一抹坏坏的笑容,更是对女人有著致命的杀伤力。 两人刚一上船,就引来了无数狂蜂浪蝶。 “哎哟,两位公子好面生啊,是第一次来我们不夜舫吗?” “公子长得真俊,奴家看著都心动了呢~” 一群打扮得枝招展的姑娘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媚眼如丝,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在两人身上。 江尘也不客气,顺势揽过两个姿色上佳的美人,左拥右抱,那叫一个风流倜儻。 “哈哈,本公子今日高兴,好酒好菜儘管上!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说著,他隨手掏出一锭金子,塞进了怀中美人的衣领里,惹得美人一阵娇笑,身子都软了半边。 断浪虽然不如江尘这般放得开,但也被这阵仗搞得有些面红耳赤,半推半就地被两个美人簇拥著坐了下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江尘一边品著美酒,一边调戏著怀中的美人,嫻熟的手法和骚气的情话,逗得美人们枝乱颤,一个个面若桃,眼神迷离,恨不得当场就以身相许。 第59章 欢宴化杀局,悲剑破长空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59章 欢宴化杀局,悲剑破长空 就在眾人饮酒作乐,好不快哉之时。 咚! 一声沉闷的脚步声突然从外面传来。 紧接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整个大厅! 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个身披红色披风,满头捲髮的冷酷男子,正一步步走上楼来。 他面无表情,眼神如刀,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进的恐怖煞气! “步……步惊云?!”有人认出了来人,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什么?步惊云?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快跑啊!”仅仅片刻功夫,原本座无虚席的大厅,瞬间跑了大半。 除了江尘这一桌外,还有两桌客人依旧稳如泰山。 一桌是一个怀抱长刀的年轻人,正安静地坐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另一桌则是一个戴著半边面具的神秘人,正静静地品著杯中的美酒。 步惊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断浪身上停留了一瞬。 瞳孔微微一缩。 显然,他认出了这个曾经的手下败將……不,是曾经击败过他的强敌! 但他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收回目光,將手中的无双剑重重地拍在桌上。 “小二,上酒!”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而另一边。 断浪只是淡淡地瞥了步惊云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仿佛看到的不是什么死敌,而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区区手下败將,根本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丝情绪。 他端起酒杯,对著怀中的美人笑道:“来,美人,我们继续喝。” 完全无视! 江尘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是强者该有的心態。 他抿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戏謔,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表演。 在江尘眼中,步惊云这种只知道装酷耍帅的傢伙,根本就不配让他正眼相看。 若不是为了看戏,早就一巴掌拍死这货了。 江尘无视了步惊云的存在,继续和怀中的美人调情,旁若无人的骚气模样,简直把“囂张”二字写在了脸上。 酒过三巡。 江尘和断浪分別搂著两个美人,在一片娇笑声中,摇摇晃晃地进入了內室。 隨著两人的离开,大厅內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 就在这时。 戴著半边面具的神秘人,缓缓放下了酒杯,起身走到了步惊云的桌前。 目光落在桌上的无双剑上,声音沙哑地问道:“这把剑,可否借我一观?” 步惊云头也不抬,冷冷地回道:“我的剑是用来杀人的,不是用来看的!” “哦?”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虽然戴著面具,但刚毅威严的气势却瞬间爆发而出,“步惊云,你作恶多端,灭人满门!” 捕神! 武林三神之一! 话音未落,捕神已然出手! 轰! 两人瞬间对了一掌,劲气四溢,震得周围的桌椅纷纷碎裂。 蹬蹬蹬! 两人同时后退三步,竟然是不分上下! “好內力!”捕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后收掌而立,“此次我还有要事在身,不是捉拿你的时候。” 步惊云冷哼一声,没有理会,继续喝著闷酒。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安静坐在角落里、怀抱长刀的年轻人,突然暴起! 嗖! 整个人如同一道闪电,瞬间衝出了船舱,落在了岸边。 此时,岸上正有一队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经过。 年轻人二话不说,直接衝进轿,將里面的新娘一把抢了出来! “啊!抢亲啦!” “快来人啊!有人抢亲!” 迎亲队伍顿时乱作一团。 但这年轻人武功极高,身法更是诡异莫测,抱著新娘在人群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那是……鏢头潘日飞的女儿!” “听说她是要嫁给拜剑山庄的少庄主傲天!” “天哪,这人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敢抢拜剑山庄的亲?!” 在一片惊呼声中,年轻人抱著新娘,直接跳上了一艘停靠在岸边的画舫。 那画舫上掛著一面旗帜,上面绣著一只展翅欲飞的灵鹤。 灵鹤派! 年轻人带著新娘,直接躲进了船舱之中。 “该死!”负责送亲的潘日飞此时也赶到了岸边,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离开不夜舫的捕神,连忙衝过去求救:“捕神大人!求您出手救救小女!那贼人抢了小女,躲进了灵鹤派的船里!” 捕神眉头微皱,看了一眼那艘画舫,摇了摇头:“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是你们江湖恩怨,我不便插手。” 说完,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这……”潘日飞顿时绝望了。 就在这时,一道冷漠的声音突然响起:“既然两情相悦,就应该成全他们。” 眾人回头一看,只见步惊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船头,手中提著无双剑,冷冷地看著这一幕。 “你……你一个外人,凭什么管我家的事?!”潘日飞怒道。 步惊云眼中寒光一闪,手中无双剑微微出鞘:“放他们走,否则,死!” 一股恐怖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全场! 潘日飞嚇得浑身一颤,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而另一边。 灵鹤派的船上,一群弟子正拿著兵器,准备破开船舱,將那对躲进去的狗男女抓出来。 “敢闯我灵鹤派的船,找死!” 眼看船舱就要被破开。 嗖!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大鹏展翅,瞬间跨越了数十丈的距离,落在了灵鹤派的船上。 正是步惊云! 鏘! 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 轰隆! 整艘画舫竟然被这一剑硬生生地劈成了两半! “啊——”灵鹤派的弟子们纷纷落水,惨叫连连。 而步惊云则是一手提著无双剑,一手抓著那对男女,稳稳地落在了岸边。 “走吧。”他冷冷地说道,“没人敢拦你们。” 年轻人感激地看了步惊云一眼,对著他深深一拜,隨后拉著新娘的手,朝著远处走去。 “步惊云!你是步惊云!”就在这时,落水的灵鹤派弟子中,有人认出了步惊云。 “他是天下会的叛徒步惊云!抓住他!把他的人头送给雄霸!” 为了討好武林盟主雄霸,这些灵鹤派的弟子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一时间,数十名灵鹤派的二流、一流高手纷纷跃起,挥舞著兵器,朝著步惊云杀来! 面对眾人的围攻,步惊云面不改色。 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无双剑,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那是他一直隱藏在心底的痛。 也是他小时候在无名那里学到的一招绝世剑法! 莫名剑法——悲痛莫名! 嗡! 隨著剑招发动,一股悲凉至极的气息瞬间瀰漫开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仿佛感受到了步惊云心中无尽的悲伤与绝望,手中的动作不由得慢了几分。 而就在这一瞬间。 剑光乍起! 第60章 悲剑惊江畔,情泪染人间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0章 悲剑惊江畔,情泪染人间 “悲痛莫名!”步惊云低喝一声,手中的无双剑化作一道道悽厉的剑气,如同漫天飞舞的柳絮,看似轻柔,却蕴含著令人心碎的绝望。 这一招,乃是无名当年因爱妻之死,悲痛欲绝之下所创。 剑意之中,蕴含著无尽的哀伤与淒凉。 凡是被剑气笼罩之人,无不感到心中一阵绞痛,仿佛想起了生平最伤心、最绝望的往事。 “呜呜呜……我的娘啊……” “翠,我对不起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拋弃我……” 原本杀气腾腾的灵鹤派高手,此刻竟然一个个泪流满面,手中的兵器都拿捏不住,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他们捂著胸口,嚎啕大哭,完全丧失了意志。 然而,步惊云的剑,却不会因为他们的眼泪而停止。 死神,从不怜悯! 嗤嗤嗤! 悽厉的剑气划破长空,带起一蓬蓬猩红的血雾。 沉浸在悲伤中的灵鹤派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剑气洞穿了咽喉,倒在了血泊之中。 鲜血染红了江水,也染红了步惊云那红色的披风。 仅仅一招! 数十名二流、一流高手,尽数毙命! 这就是“莫名剑法”的威力! 这就是步惊云的恐怖实力! 岸边,围观的眾人早已嚇得面无人色,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太可怕了! 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 步惊云收剑而立,冷漠的目光扫视全场,宛如一尊来自地狱的杀神。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孽女!还不给我滚过来!”一声怒喝突然响起。 只见原本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潘日飞,不知何时竟然绕到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后。 趁著年轻人被步惊云的剑法震撼之际,他猛地出手,一把抓住了女儿的手臂,將其强行拽了过来。 “爹!你干什么?!”新娘惊呼一声,拼命挣扎。 “干什么?!”潘日飞怒目圆睁,指著女儿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放著拜剑山庄的少奶奶不做,非要跟著这个穷小子私奔?!” “你知不知道,拜剑山庄家財万贯,富可敌国!嫁过去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跟著这小子有什么好?喝西北风吗?!” “爹!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新娘哭喊道,“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住口!”潘日飞气得浑身发抖,“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这般胡闹!” “今天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说著,他就要强行將女儿带走。 “放开她!”年轻人见状,顿时急了,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想要抢回心爱之人。 “滚开!”潘日飞飞起一脚,直接將阿牛踹飞了出去。 年轻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却依然挣扎著想要爬起来。 “郎君!”新娘哭得撕心裂肺。 就在这时。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锁定了潘日飞! “找死!”步惊云冷哼一声,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潘日飞面前。 手中的无双剑毫不留情地斩下! 这一剑,快若闪电,势大力沉! 若是砍中,潘日飞必死无疑! “啊!”潘日飞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他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只见他猛地伸出双手,竟然想要空手入白刃,去抓那锋利的无双剑! 噗! 一声轻响。 鲜血飞溅!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 潘日飞的十根手指,齐根而断! 十指连心,剧痛让他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不停地打滚哀嚎。 步惊云面无表情,手中的无双剑再次举起,就要一剑结果了这个贪慕虚荣、拆散鸳鸯的老傢伙。 “不要!”就在这时,新娘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步惊云面前。 “恩公!求求你!不要杀我爹爹!”她泪流满面,不停地磕头求饶。 “恩公!求您手下留情!”那个年轻人也爬了过来,跪在地上恳求道。 步惊云手中的剑停在了半空中。 他冷冷地看著这一对苦命鸳鸯,声音冰冷刺骨: “他不死,你们就无法在一起!” “我知道……我知道……”新娘哭著说道,“但他毕竟是我爹爹……养育之恩大於天……我不能眼睁睁看著他死在我面前……” “恩公,求您放过潘伯父吧!”年轻人也说道。 看著眼前这一幕,步惊云早已冰封的心,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不死,你们就无法在一起…… 这句话,何尝不是在说他自己? 三年前。 他最爱的女人孔慈,嫁给了秦霜。 那时候的他,为了復仇大计,为了不暴露身份,只能眼睁睁看著心爱之人嫁作他人妇。 那种痛,刻骨铭心! 如今,看到这对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年轻人,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只不过,他们比自己更勇敢,更执著。 “唉……”地上的潘日飞,那颗被金钱蒙蔽的心,终於有了一丝触动,忍著剧痛,老泪纵横。 “爹错了……爹真的错了……” “爹不该为了攀附权贵,就要牺牲你的幸福……” “你们走吧……走得越远越好……” 听到父亲的话,新娘和阿牛顿时喜极而泣,再次对著步惊云重重磕头。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步惊云缓缓收回了无双剑,深深地看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孤独。 “两情相悦……呵……”他自嘲地笑了一声,身影渐渐消失在眾人的视线中。 次日清晨。 不夜舫,一间装饰豪华的內室中。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江尘缓缓睁开双眼,伸了个懒腰。 “呼……”他看了一眼身旁依旧沉睡不醒的两个绝色美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昨夜一战,可谓是酣畅淋漓。 自从融合了火麒麟的血肉之后,他的体魄变得异常强悍,精力更是旺盛得惊人。 这两个不夜舫的头牌,虽然也是身经百战,但在他面前,却依然是不堪一击,最后只能连连求饶,昏睡过去。 “看来这火麒麟不仅能提升功力,在某些方面,也是大补之物啊。”江尘坏笑一声,起身穿好衣物,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房间。 来到岸边。 清晨的江风拂面而来,带著一丝凉意,让人精神一振。 江尘找了一块乾净的石头坐下,静静地等待著。 不多时。 断浪也从不夜舫中走了出来。 此时的他,虽然也是一脸满足,但脚步却略显虚浮,显然昨晚也是“操劳”过度。 “江兄,早啊。”断浪打了个哈欠,在江尘身边坐下。 “怎么样?昨晚过得可还愉快?”江尘调侃道。 “嘿嘿,还行,还行。”断浪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 “对了,江兄。”断浪似乎想起了什么,说道,“我听说,拜剑山庄过几天要举行『祭剑大典』,广邀天下豪杰前往观礼。” “据说,这次祭剑大典,是为了庆祝一把绝世神兵的诞生!” “哦?祭剑大典?”江尘眉毛一挑,心中却是瞭然。 拜剑山庄,绝世好剑! 这可是风云前期的重头戏啊! 那把所谓的绝世神兵,自然就是步惊云的专属武器——绝世好剑! 而想要铸成这把剑,除了需要极寒之地的“黑寒”奇石外,还需要三样核心原料。 那就是——贪、嗔、痴! 也就是所谓的“三毒”之血! “有点意思。”江尘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如我们去凑凑热闹?” “我也正有此意!”断浪兴奋地说道,“我也想见识一下,这拜剑山庄到底能铸出什么样的神兵,能不能比得上我手中的火麟剑!” “那就走吧。”江尘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去看看这所谓的『绝世好剑』,到底有何神异之处!” 两人相视一笑,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第61章 剑魔称世魔,火麟化灰尘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1章 剑魔称世魔,火麟化灰尘 一处荒凉的山谷中。 两侧峭壁如削,怪石嶙峋,给人一种阴森压抑的感觉。 江尘和断浪两人正骑著快马,不紧不慢地穿行在山谷之中。 “吁——”突然,断浪勒住了韁绳,目光看向前方的一处峭壁。 只见那峭壁之上,赫然用鲜血画著一个巨大的“魔”字! 字跡狰狞扭曲,透著一股浓浓的血腥与邪恶之气。 而在峭壁下方,还躺著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看装束似乎是一个过路的行商。 “装神弄鬼。”断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什么人?滚出来!” 话音刚落。 “桀桀桀……”一阵阴惻惻的笑声突然从峭壁上方传来。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丑陋的怪人,正盘腿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两人。 而在他身旁,还站著一个身穿锦衣、神情倨傲的年轻男子,手中提著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无知小辈,竟敢对我师尊不敬!”年轻男子指著断浪,厉声喝道,“这地上的尸体,便是对你们的警告!杀人留言者,唯我师尊——剑魔是也!” 剑魔? 断浪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只会欺负弱小的垃圾。” 他瞥了一眼所谓的“剑魔”,淡淡地说道,“区区垃圾,也敢称魔?真是笑掉大牙!” “放肆!”年轻男子——也就是拜剑山庄的少庄主傲天,顿时大怒,“辱我师尊者,死!” 鏘! 他手中的长剑瞬间出鞘,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鹏般从峭壁上飞扑而下,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刺断浪的咽喉! 这一剑,气势如虹,显然是得到了剑魔的真传。 然而。 面对这凌厉的一剑,断浪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甚至,他连背后的火麟剑都没有拔出来。 就在剑尖即將刺中他咽喉的那一剎那。 “滚!”断浪隨手一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 一道无形的劲气瞬间爆发!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傲天手中的长剑,竟然被这道劲气直接震成了两截! “什么?!”傲天大惊失色,整个人如遭雷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看著手中只剩下一半的断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这可是拜剑山庄精心打造的利器啊! 竟然被人隨手一道劲气就给震断了?! “废物!真是废物!”傲天恼羞成怒,狠狠地將手中的断剑摔在地上,“连把剑都做不好,还要你们何用!” 就在这时。 一直盘坐在峭壁上的剑魔,终於动了。 嗖! 只见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断浪身后。 一双如同鹰爪般的手掌,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接抓向断浪背后的火麟剑! “好剑!好剑啊!”剑魔眼中闪烁著贪婪。 身为剑痴,他一眼就看出了这把剑的不凡! 若是能得到这把剑,他的断脉剑气定能更上一层楼! 然而。 面对剑魔的偷袭,断浪却仿佛毫无反应一般,任凭对方抓住了火麟剑的剑柄。 “哈哈!这把剑是我的了!”剑魔大喜过望,就要將火麟剑拔出来。 可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剑柄的一瞬间。 轰! 一股无比恐怖的火焰,突然从火麟剑上爆发而出! 这火焰並非凡火,而是融合了火麒麟所有鳞片打造的绝世神兵所释放的恐怖烈焰! “啊——!!!”剑魔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瞬间被这股恐怖的火焰吞噬! 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仅仅片刻功夫。 这位在江湖上凶名赫赫的剑魔,便化作了一堆飞灰,连渣都不剩! 一代剑魔,就此陨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傲天呆呆地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师尊……没了? 那个不可一世、教导自己武功的师尊,就这样……没了? 而且还是被一把剑给烧成了灰?! 这怎么可能?! 他们这次特意前来拦截,本意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断浪手中火麟剑的威力,看看这把传说中的神兵是否名副其实。 若是不过如此,便顺手夺之,为即將出世的绝世好剑祭旗。 可谁能想到,这哪里是试探,简直就是送死啊! “这……这到底是什么剑?!”傲天看著断浪背后的火麟剑,眼中充满了恐惧。 传说中的火麟剑,虽然是神兵利器,但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他哪里知道,如今的火麟剑,早已不是当初那把火麟剑了。 经过江尘的重铸,融入了火麒麟所有的鳞片,它已经进化成了真正的绝世神兵! 除了断浪这个主人,任何人敢用手触碰,下场只有一个——死! “哼,不自量力。”断浪冷哼一声,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头,饶有兴趣地看著瘫坐在地上的傲天。 “你刚才……对我出手了?”断浪的声音很轻,但在傲天听来,却如同死神的宣判。 “说吧,你想怎么死?” “不……不要杀我!”傲天嚇得浑身颤抖,连连后退,“我……我是拜剑山庄的少庄主傲天!你……你不能杀我!” “你要是杀了我,就是得罪整个拜剑山庄!我娘……我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死到临头,他还试图用身份来压人。 “拜剑山庄?”断浪冷笑一声,“连剑魔我都敢杀,区区一个拜剑山庄,我还不放在眼里!” 说著,他眼中杀机一闪,就要动手。 “不——!!!”傲天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传来。 “不过……”断浪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此行刚好要去你们拜剑山庄看看祭剑大典,正好缺个带路的。” “就先留你一条狗命吧。” 听到这话,傲天顿时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 “多谢断大侠不杀之恩!多谢断大侠不杀之恩!” “带路吧。”断浪淡淡地说道。 “是是是!两位大侠请跟我来!”傲天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心思,连忙爬起来,毕恭毕敬地在前面带路。 只是,在他低头的瞬间,眼底却闪过一丝怨毒。 “断浪……你给我等著!” “今日之辱,我傲天记下了!” “待到绝世好剑出世,我定要亲手宰了你!” 断浪和江尘相视一笑,策马跟了上去。 只留下峭壁上的“魔”字,在风中显得格外讽刺。 一条宽阔的河流之上。 只见一名身穿灰布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背负双手,赤脚踏在水面上,顺流而下。 他神情悠閒,仿佛在自家后园散步一般。 眼看前方就是一处高达百丈的瀑布,水流湍急,声势骇人。 老者却是不慌不忙,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起!”只见他轻喝一声,脚下突然寒光一闪! 一柄长剑竟然出现在他脚下,托著他的身体冲天而起! 御剑飞行! 传说中,极致剑道有三种境界:天剑、魔剑、飞剑! 而这老者所施展的,正是传说中早已失传的——飞剑之道! 咔嚓!一声脆响。 他脚下的那柄长剑,竟然承受不住深厚的內力,当场断裂开来! “哎呀!”老者怪叫一声,整个人失去了支撑,狼狈地从空中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岸边的草丛里。 “呸呸呸!”老者爬起身来,吐掉嘴里的泥沙,看著地上的断剑,气得吹鬍子瞪眼。 “什么破剑!连老夫三成內力都承受不住!真是废物!废物!” 就在这时。 旁边的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道人影走了出来。 为首一人,是一名身穿灰袍、背负长剑的老者,目光锐利,太阳穴高高隆起,显然是內家高手。 他看著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拱手行礼道: “在下拜剑山庄四剑老之首——长离剑老,见过剑贫前辈!” 第62章 山海藏剑气,人心起风波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2章 山海藏剑气,人心起风波 “拜剑山庄?”被称为剑贫的老者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没听说过!滚滚滚!別妨碍老夫练剑!” 长离剑老也不生气,依旧恭敬地说道:“晚辈是奉剑魔前辈之命,特来邀请剑贫前辈前往拜剑山庄一敘!” “剑魔?”剑贫一听这个名字,顿时跳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死老头!不去不去!那老东西找我准没好事!” “你们最好早点滚,不然老夫心情不好,要了你们的小命!” 说著,他身上猛地爆发出一股凌厉的剑意,周围的草木瞬间被切割成粉碎。 长离剑老面色微变,但很快便恢復了镇定。 他深知这位剑贫前辈的脾气,不仅贪剑如命,而且喜怒无常。 於是,他微微一笑,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诱饵: “前辈息怒。其实,这次邀请前辈前往,並非为了敘旧。” “而是因为……我不日拜剑山庄,將有一柄『绝世好剑』出世!” “绝世好剑?!”听到这四个字,剑贫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亮了起来,如同两盏探照灯一般死死地盯著长离剑老。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確!”长离剑老自信地说道,“此剑乃是我拜剑山庄耗费百年心血,集天地之灵气,采万物之精华所铸!一旦出世,必將震惊天下!” “好!好!好!”剑贫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贪婪与兴奋。 “既然有绝世好剑,老夫自然要去看看!” “带路!快带路!” 看著剑贫那迫不及待的样子,长离剑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前辈请!” 话说傲天带著断浪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一处繁忙的码头。 放眼望去,只见前方波涛汹涌的海面上,耸立著一座巨大的孤岛。 岛上建筑密布,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隱约可见无数剑气冲天而起,將上空的云层都搅得粉碎。 那里,便是名震江湖的铸剑圣地——拜剑山庄! “断大侠,前面就是拜剑山庄了。”傲天指著前方的孤岛,一脸討好地说道,“请隨我上船。” 此时的码头上,停泊著数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每一艘船上都插著拜剑山庄的旗帜,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许多身穿统一服饰的拜剑山庄弟子,正在码头上忙碌著,维持著秩序。 见到傲天到来,这些弟子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行礼: “参见少庄主!” “参见少庄主!”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然而,当他们抬起头,看到傲天竟然毕恭毕敬地跟在两个年轻人身后,甚至还主动为他们引路时,一个个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要知道,这位少庄主平日里可是出了名的眼高於顶,傲气凌人。 別说是普通人,就算是江湖上的一些成名高手,他都不放在眼里。 可今天,他竟然对这两个年轻人如此客气,甚至……还有些卑躬屈膝? “这两人是谁啊?竟然能让少庄主亲自带路?” “看他们的年纪也不大,难道是哪个隱世门派的传人?” “嘘!小声点!能让少庄主如此对待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小心祸从口出!” 弟子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向江尘和断浪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对於周围眾人的议论,江尘和断浪充耳不闻,神色淡然。 而傲天则是脸色一沉,狠狠地瞪了那些多嘴的弟子一眼。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准备船只!” “是是是!”弟子们嚇得浑身一颤,连忙手忙脚乱地去准备了一艘最豪华的大船。 “断大侠,请!”傲天弯著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断浪微微点头,率先踏上了甲板,江尘紧隨其后。 傲天这才敢直起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也跟著上了船。 隨著一声號角响起。 大船缓缓驶离码头,破开波浪,朝著海中央的孤岛驶去。 ...... 大船靠岸,三人登上了孤岛。 沿著蜿蜒的山道一路向上,很快便来到了一座宏伟的山庄门前。 这座山庄建在半山腰上,背靠险峰,面朝大海,气势磅礴。 两扇朱红色的大门高达数十丈,上面镶嵌著巨大的铜钉,显得庄严肃穆。 门楣上掛著一块金丝楠木匾额,上书“拜剑山庄”四个烫金大字,笔力苍劲,隱隱透著一股凌厉的剑意。 “两位大侠,请!”傲天恭敬地將两人迎进了山庄。 “来人!看茶!”傲天吩咐手下给两人上了最好的香茶,一脸歉意地说道: “两位大侠先在此稍作休息,在下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去去就来。” 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往后厅走去。 剑魔已死,他现在六神无主,必须赶紧去找娘亲商量对策! 看著傲天慌乱的背影,断浪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是个废物。”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隨意地扫视著大厅。 只见大厅的角落里,摆放著一座巨大的铸剑炉,炉火熊熊燃烧,一柄长剑正插在炉中,接受著烈火的淬炼。 断浪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他摇了摇头,显然对那把正在锻造的剑看不上眼。 江尘也是淡淡一笑,自然知道,这大厅里的剑,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贗品罢了。 真正的绝世好剑,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山顶的剑池之中! 那里是一座巨大的火山口,终年烈火不熄。 拜剑山庄歷代庄主,正是利用这地脉之火,耗费了整整百年光阴,才铸造出了这把绝世神兵! 不过。 想要让绝世好剑真正出世,还需要最后一道工序。 就是——以血祭剑! 而且,必须是“贪、嗔、痴”三毒之血! “贪,自然是那个贪得无厌的剑贫。” “嗔,则是身负血海深仇的步惊云。” 江尘心中暗暗盘算著,“至於这『痴』……”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断浪身上。 原著中,断浪因为对重振断家声威的执念,成为了“痴”的最佳人选。 但现在…… 看著眼前这个已经晋升宗师巔峰、手持完全体火麟剑的断浪,江尘不禁有些怀疑。 “这小子现在混得风生水起,实力更是碾压风云,那份对『重振断家』的执念,是否还如原著般疯狂?” “不知道在我的影响下,他是否还符合『痴』的標准?” 江尘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若是他不符合,这绝世好剑……还能出世吗?” 第63章 白日闹群雄,夜深起剑劫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3章 白日闹群雄,夜深起剑劫 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紧接著,几道人影踏入了大厅。 为首一人,身披红色披风,满头捲髮,神情冷酷如冰,浑身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正是步惊云! 而在他身旁,还跟著一个容貌清秀的少女,手里牵著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 少女正是楚楚。 至於那个孩童…… 看似天真无邪,实则眼神深邃,步履沉稳。 其实,这孩童乃是剑魔的一位旧友,同时也是天池十二煞的首领童皇,修炼童心真经,有返老还童之效,將步惊云引诱至此,以完成血祭之局。 不过,对於这种跳樑小丑,江尘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选择了无视。 步惊云一进大厅,目光瞬间锁定了坐在上首的断浪。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他的脸色顿时变得狰狞起来,双拳紧握,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体內爆发而出。 “断浪!”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 然而,下一刻。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和杀意。 今日是为了绝世好剑而来,不宜节外生枝! 更何况,此刻若是与断浪拼个你死我活,只会白白便宜了旁人。 於是,他冷哼一声,带著楚楚和孩童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不再看断浪一眼。 断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就在这时。 “剑魔!剑魔那个死老头呢?!”一阵大呼小叫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个身穿灰布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风风火火地衝进大厅。 正是剑贫! 他环顾四周,没看到剑魔的身影,却一眼看到了角落里巨大的铸剑炉,以及炉中正在接受烈火淬炼的长剑。 “这……这是……”剑贫的眼睛瞬间直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剑!好剑啊!” “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绝世好剑!” “哈哈!它是我的了!” 剑贫大笑一声,身形如电,瞬间冲向铸剑炉。 “住手!” “大胆!” 周围的拜剑山庄弟子想要阻拦,却被剑贫隨手一道剑气震飞。 只见他衝到炉边,竟是不顾炉火的高温,直接伸手抓住了烧得通红的长剑! 滋滋滋! 手掌与高温剑柄接触,发出阵阵焦糊味。 但剑贫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脸上满是狂喜之色。 “哈哈!绝世好剑!老夫终於得到绝世好剑了!” 看著这一幕。 坐在上首的断浪和江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看傻子的神色。 “这老头是傻逼吧?”断浪忍不住吐槽道,“一把破铜烂铁也能当成绝世好剑?这眼光也是没谁了。” 江尘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贪念迷人眼啊。” 此时。 剑贫手握“绝世好剑”,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转头看向步惊云,见对方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上来抢夺的意思,心中顿时大喜。 “哈哈!步惊云这小子竟然不识货!正好便宜了老夫!” “既然没人抢,老夫就先走一步了!” 说著。 他就要施展飞剑之术,带著这把“绝世好剑”逃之夭夭。 就在这时。 “住手——!!!”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从后厅传来。 只见傲天一脸慌乱地跑了出来。 他原本躲在后厅观察局势,想看看这几人为了抢剑打起来,好坐收渔翁之利。 可谁知道。 剧本完全不对啊! 步惊云和断浪根本没打起来! 反而是这个剑贫,像个傻子一样抢了一把废铁就要跑! 这要是让他跑了,祭剑大典还怎么进行?绝世好剑还怎么出世? 要知道,这老傢伙可是『贪』字一诀的关键祭品啊! “前辈且慢!”傲天连忙拦住剑贫,一脸尷尬地解释道: “前辈误会了!误会了!” “这……这把剑不是绝世好剑!” “什么?!”正准备起飞的剑贫闻言,身形一顿,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他瞪大眼睛看著傲天:“你说什么?这不是绝世好剑?” “千真万確!”傲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苦笑道,“这只是庄內弟子用来练习铸剑术的凡品而已……” “真正的绝世好剑,明日才会出世!” “凡……凡品?!” 剑贫低头看了看手中已经被他视若珍宝的长剑。 仔细一看。 果然。 这剑虽然烧得通红,但剑身杂质极多,剑气涣散,確实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凡铁! “这……”剑贫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堂堂剑贫,號称阅剑无数,今日竟然把一把废铁当成了绝世好剑? 还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抢夺? 这脸简直丟到姥姥家了! “咳咳……”他尷尬地咳嗽两声,隨手將手中的“绝世好剑”扔回炉子里。 “那什么……老夫只是试探一下你们的警觉性而已!对!试探!” 说完,他也不等眾人反应,灰溜溜地钻到人群角落里坐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著这一幕闹剧。 大厅內的眾人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憋得十分辛苦。 唯有断浪,毫不客气地发出了一声嗤笑:“呵,小丑。” 这一声嗤笑,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剑贫的老脸更红了,但他却不敢发作。 一场闹剧,就这样在尷尬的气氛中收场。 夜深人静。 拜剑山庄內,一片寂静。 海浪拍打著礁石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忙碌了一天的宾客们,此刻都被安排在各自的厢房中休息。 步惊云、剑贫等人,也都各自回房,养精蓄锐,等待著明日的祭剑大典。 …… 拜剑山庄后院,一处精致奢华的阁楼內。 烛火摇曳。 傲夫人身穿一袭淡金色的丝绸睡袍,正独自一人坐在梳妆檯前,看著镜中风韵犹存的身材,眉头紧锁,久久无法入眠。 她的眼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剑魔……那个死鬼,竟然就这么死了……”她低声喃喃自语,语气中既有解脱的快意,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慌。 她恨剑魔。 恨那个杀死了她丈夫,一直对自己痴心妄想,还要逼迫她儿子认贼作父的恶魔! 如今剑魔死了,她本该高兴才对。 可是…… 明日就是祭剑大典了! 没有了剑魔这根定海神针,凭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傲天,真的能压得住场子吗? 真的能从步惊云、断浪这些如狼似虎的高手手中,夺取绝世好剑吗? “拜剑山庄百年的心血,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 寂静的夜色中,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在山道上狂奔! 此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眼神中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贪婪。 他的目標很明確——拜剑山庄的禁地,剑池! “嘿嘿……” “绝世好剑……老夫来了!”黑衣人心中暗喜。 虽然说绝世好剑明日才出世,但他这种老江湖,怎么可能全信? 黑衣人轻功极高,脚尖在树梢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大鸟般滑翔出数十丈远。 片刻之后。 便来到了山顶。 前方,便是剑池的入口! “到了!”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正要加速衝进去。 就在这时。 錚——!!! 一道清越激昂的剑鸣声,骤然在夜空中响起! 紧接著。 一道浩然正气,如长虹贯日般,挡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谁?!”黑衣人大惊,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止住,落在一块巨石上。 只见前方剑池入口处。 不知何时,竟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身穿一袭儒雅的青衫,手持一把造型古朴、散发著浩然正气的长剑。 他就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挡住了所有的邪祟! 第64章 群雄逐剑主,剑池起风雷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4章 群雄逐剑主,剑池起风雷 “阁下深夜造访剑池,不知意欲何为?”青年看著黑衣人,淡淡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哼!”黑衣人冷哼一声,眼神阴鷙,“好狗不挡道!识相的赶紧滚开!否则別怪老夫剑下无情!” “在下受师尊所託,在此守护绝世好剑,防止其落入歹人之手。”青年神色不变,手中的长剑微微抬起,剑尖直指黑衣人,“既然阁下执迷不悟,那便得罪了!” 话音未落。 青年手中的长剑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一剑成名!”剑晨低喝一声,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 一道璀璨的剑光,带著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直刺黑衣人面门! 这一剑,快若闪电,气势如虹,正是莫名剑法的起手式——一剑成名! “好剑法!”黑衣人虽然贪婪,但一身武功却是不弱。 面对剑晨这凌厉的一剑,他不退反进,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软剑,如毒蛇吐信般迎了上去! “狼顾回首!”黑衣人身形诡异地一扭,避开剑晨锋芒的同时,手中的软剑竟然从腋下反刺而出,直取剑晨肋下要害! 这一招阴险毒辣,正是贪狼剑法的杀招之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叮! 剑晨反应极快,手中英雄剑瞬间回撤,一招“隱姓埋名”,剑气內敛,护住周身,將黑衣人的软剑挡在身外。 “哼!有点本事!”黑衣人见一击不中,手中软剑再次变招。 “贪得无厌!”只见他手中的软剑瞬间化作漫天剑影,连绵不绝,一招快过一招,仿佛永无止境的贪慾一般,向著剑晨笼罩而去! 面对这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剑晨神色凝重。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英雄剑突然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莫名其妙!”剑晨的剑招轨跡变得极其诡异,完全违背了常理,让人根本无法预判他的下一剑会刺向哪里! 噗噗噗! 几声轻响。 黑衣人的漫天剑影竟然被剑晨这看似胡乱挥舞的几剑给尽数破解! “什么?!”黑衣人大惊失色。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剑法竟然如此高明! “该死!这小子怎么这么难缠!”黑衣人心中暗骂。 他今晚是来偷剑的,可不是来跟人拼命的! 若是引来了拜剑山庄的人,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在挡住剑晨一剑后,突然卖了个破绽,身形向后暴退! “哪里走!”剑晨以为他要逃,立刻欺身而上,一招“名动一时”,剑光大盛,想要將黑衣人彻底留下。 然而。 就在这时。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阴谋得逞的冷笑。 他手中的软剑突然一抖,竟然如鞭子般缠住了剑晨的英雄剑! 紧接著。 他借著剑晨的冲势,身形猛地一转,竟然直接越过了剑晨,朝著剑池入口衝去! “不好!”剑晨大惊,想要回身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嗖! 黑衣人的身影瞬间冲入了剑池之中! “休走!”剑晨一咬牙,也连忙追了进去。 当两人冲入剑池內部时,都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住了! 只见这剑池內部,竟然是一个巨大无比的环形深坑,外观酷似古罗马的斗兽场! 深坑的中央,矗立著一把高达数十丈的巨型石剑! 这把巨剑通体漆黑,散发著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仿佛是这天地的脊樑! 而在巨剑的周围,密密麻麻地插满了成千上万把一模一样的黑剑! 每一把剑,都散发著森寒的剑气!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些剑的剑柄上,都连著一根粗大的铁链,所有的铁链都匯聚到中央的巨剑之上,仿佛是在锁住什么绝世凶兽一般! “这……这就是剑池?!”黑衣人和剑晨都惊呆了。 这么多剑,到底哪一把才是真正的绝世好剑?! 就在两人愣神之际。 “什么人?!竟敢擅闯剑池禁地!”一声暴喝突然从剑池深处传来。 紧接著,三道人影从黑暗中走出。 为首一人,是一个身材精瘦、满脸鬍渣的中年男子,目光如炬,浑身散发著一股灼热的气息。 在他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般的巨汉,以及一个面容冷艷、背负双剑的女子。 正是拜剑山庄的守剑奴——钟眉、温弩、冷胭! 钟眉目光冰冷地盯著黑衣人,冷笑道: “藏头露尾!剑贫,你以为蒙著个脸,老夫就不认识你了吗?!” “什么?剑贫?!”剑晨闻言一惊,他没想到,这个深夜闯入剑池的黑衣人,竟然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道高手——剑贫! 被叫破了身份,剑贫也不再偽装,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猥琐的老脸,嘿嘿笑道: “嘿嘿,钟眉,既然被你认出来了,老夫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 “老夫今夜前来,只为求剑!” “哼!求剑?”钟眉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想偷剑吧!”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 噠噠噠……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突然从入口处传来。 眾人转头望去,只见一袭红披风的步惊云,带著楚楚,也缓缓走进了剑池。 步惊云面无表情,目光直接越过眾人,死死地盯著剑池中央成千上万把黑剑,眼中闪烁著势在必得的光芒。 “看来,今夜大家都等不及了啊。”剑贫见状,不仅不慌,反而怪笑起来。 ...... 与此同时,拜剑山庄的客房內。 相比於剑池那边的热闹,这里却是安静得有些过分。 断浪躺在床上,怀里抱著他的火麟剑,睡得正香。 有了火麟剑这等神兵在手,他对所谓的绝世好剑虽然也有兴趣,但还没到那种迫不及待、半夜去偷窥的地步。 至於江尘…… 更是睡得舒舒服服,甚至还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对於剑池那边发生的事情,他心知肚明,但却完全不在意。 “急什么……”他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 “反正今晚绝世好剑也不会出世……” “让那帮傻子去折腾吧……” 说完,他便再次沉沉睡去。 毕竟,作为看过剧本的男人,熬夜这种事,不仅伤身,还毫无意义。 ...... “哼!好热闹啊!”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传来。 只见傲天搀扶著傲夫人,在一眾拜剑山庄弟子的簇拥下,也快步走进了剑池。 傲天看著在场的眾人,脸色铁青,怒喝道:“钟眉!温弩!冷胭!你们三个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些擅闯禁地的外人给我赶出去!绝世好剑乃是我拜剑山庄的至宝,绝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然而,面对傲天的命令,钟眉三人却是一动不动,仿佛没听见一般。 “你们聋了吗?!”傲天大怒。 钟眉淡淡地看了傲天一眼,语气平静地说道:“少庄主,我们守剑奴只为剑而生,谁能得到绝世好剑的认可,谁就是我们的新主人。至於是不是外人,並不重要。” “你——!!!”傲天被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钟眉的手指都在哆嗦,“你们这群吃里爬外的东西!別忘了是谁养了你们这么多年!” “够了,天儿。”一直沉默的傲夫人突然开口,她虽然带著面纱,但声音中却透著一股无奈,“既然守剑奴只认剑主,你又何必动怒?” 她深知这些守剑奴的脾气,再吵下去只会让拜剑山庄丟脸。 第65章 血染剑池地,天命將出世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5章 血染剑池地,天命將出世 “绝世好剑乃是旷世神兵,想要让它出世,必须以当世最强烈的『贪、嗔、痴』三毒之血祭剑!”钟眉傲立剑池,视傲天母子如无物,目光如炬,直刺剑贫与步惊云,眸中狂热,似欲焚尽苍穹。 “三毒之血?”群豪闻言,皆面面相覷,惊疑不定。 钟眉抬手遥指,森然喝道:“此人贪剑如命,乃是『贪』!” 指锋一转,直指步惊云,寒声喝道:“此人身负血海深仇,心中仇恨滔天,乃是『嗔』!” 终而环视四顾,沉声道:“还有一人,此人对家族荣耀有著极深的执念,乃是『痴』!” “什么?!要老夫的血?!”剑贫闻言,面色骤变。 其虽嗜剑如命,然更惜命如金! 若血尽人亡,纵得神兵,亦復何益? “嘿嘿!老夫突然想起家里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们玩了!告辞!”言讫,身形陡晃,宛若鬼魅,化作残影,转身欲遁! “哪里走!”步惊云目射寒芒,断喝一声。 绝世好剑乃復仇唯一寄託,若教此老匹夫脱逃,神剑何日方能问世?! “给我留下!”步惊云暴喝,身似离弦之矢,瞬息截断去路! “排云掌——流水行云!”双掌翻飞,势若流水,绵延不绝,直罩剑贫! “哼!步惊云,你找死!”剑贫见状,勃然大怒。 虽忌步惊云凶名,然为求脱身,已顾不得许多! “贪狼噬日!”剑贫软剑一抖,剑气幻化狰狞狼首,猛噬双掌! 砰! 掌剑相交,闷响震耳。 步惊云闷哼一声,连退数步。 “嘿嘿!步惊云,凭你这一双肉掌,也想挡老夫的剑?简直做梦!”剑贫怪笑悽厉,得势不饶人,软剑如灵蛇吐信,势若狂潮,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贪得无厌!” 剑贫手腕疾抖,软剑化作无数光圈,层层叠叠,宛若贪狼张开血盆大口,欲將眼前猎物吞噬殆尽! 霎时,漫天剑影,將步惊云死死困锁! 步惊云双掌翻飞,排云掌劲虽刚猛无儔,然在如此密集剑网之下,竟是左支右絀。 “嗤!嗤!嗤!” 利刃破空之声不绝於耳,步惊云护体真气瞬间被破,肩头、手臂、大腿接连中剑,鲜血飞溅,红袍更添猩红! “可恶!”步惊云怒火中烧,然无可奈何。 生死一瞬! 清啸突起。 剑晨见状,猛掷英雄剑於步惊云,“步惊云!接剑!” 步惊云目射精光,拔地而起,探手抄剑! “好剑!”神兵入手,浩然正气灌体,精神大振! “老匹夫!再来!”暴喝声中,英雄剑抖,凌厉剑气骤发! “莫名剑法——名动一时!” 步惊云性虽孤傲,然悟性极高,莫名剑法虽未全习,已得精髓! 此刻神兵在手,威力竟胜剑晨三分! “什么?!”剑贫大惊,未料其得剑后,实力暴涨至此! “贪狼啸月!”剑贫不敢大意,仓皇挥剑格挡。 鐺! 双剑相交,火星四溅! 此番,退者乃剑贫! “好小子!有点门道!”剑贫目闪厉色,“不过,想贏老夫,没那么容易!” 二人瞬战一团! 步惊云持剑,大开大合,时若莫名剑法诡譎莫测,时若圣灵剑法凌厉绝伦! “剑八!”步惊云低喝,长剑化两道交叉剑气,封死退路!正是圣灵杀招! 昔剑圣陨落,遗《圣灵剑法》,恰为步惊云所得。 以其悟性,早瞭然於胸! “该死!这小子怎么还会圣灵剑法?!”剑贫暗骂,左支右絀,狼狈不堪。 噗!噗! 鏖战之际,二人皆已负伤。 剑贫身形诡变,软剑如毒蛇缠绕,直取步惊云双目。 步惊云不避不闪,手中英雄剑横扫千军,以拙破巧,硬撼其锋! “好霸道的剑劲!”剑贫心中一凛,虽借力飞退,臂上仍被剑气扫中。 鲜血飞溅,落於滚烫地面,滋滋作响。 然诡异陡生! 二人之血,竟未乾涸,似受无形牵引,化殷红血线,诡飞池中巨剑! 滋滋滋…… 鲜血落於巨剑之上,瞬息吞噬殆尽! 剑池之下,地火骤如狂兽甦醒,烈焰滔天! 滚滚热浪席捲八方,偌大剑池,宛若炼狱! 傲天被热浪逼退,见神剑仍无动静,急躁难耐:“钟眉!火势如此之猛,神剑何在?莫要毁了本少爷的神兵!” 钟眉却似未闻,双目死死盯著沸腾剑池,面露狂喜。 “好!好!好!”钟眉忽而大笑,状若癲狂,“贪、嗔二毒之血已入剑池!绝世好剑出世在即!现在就差『痴』了!断浪怎么还不出现?!” 拜剑山庄之局,本系剑魔一手策划,然此刻群雄恶战正酣,剑魔却迟迟未现踪影! 此战,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步惊云与剑贫皆为当世绝顶高手,此刻真火已动,誓不罢休! 鏖战竟夜,直至破晓! 晨曦初照剑池之时,二人皆已气息奄奄,遍体鳞伤。 “呼……呼……”步惊云拄剑而立,剧烈喘息,然双目如电,死死锁住剑贫,战意未减分毫。 剑贫亦是狼狈至极,夜行衣衫襤褸,枯瘦身躯若隱若现。 “妈的……这小子是铁打的吗?!”剑贫心中暗骂,未料步惊云竟如此坚韧难缠! “步大哥!別打了!”恰在此时,旁观许久的楚楚焦急呼喊,“取剑!取剑才是最重要的啊!” 楚楚之言,宛若冰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步惊云心头怒火。 正是!此行只为绝世好剑,只为復仇! 与此老匹夫纠缠,又有何益?! 念及此处,步惊云深吸一气,缓缓敛去周身杀意。 “哼!老匹夫,暂且饶你一命!”步惊云冷眼扫视剑贫。 “哼!算你小子走运!”剑贫顺势收剑,冷哼回应。 然,其並未离去。 笑话!老夫鲜血已流,神剑未出,岂能轻离?!此剑,必属老夫! 顷刻间,剑池气氛诡譎莫名。 眾人虽暂止干戈,然剑拔弩张之势更甚!皆屏息以待神剑问世! “哈欠……”正值僵持不下、气氛凝滯之际,一声慵懒哈欠骤然打破死寂。 循声望去,只见剑池入口,一袭火红劲装之青年,正缓步而来。 其背负赤红长剑,睡眼惺忪,且行且揉眼,似刚离温柔乡。 “我说……大清早的,你们不睡觉,在这里吵什么吵?”断浪扫视剑池狼藉,瞥见满身血污之步惊云与剑贫,不禁调侃,“搞得这么热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开武林大会呢。” “断浪!”见断浪现身,步惊云眼中怒火瞬时重燃! 昔日天下会,其曾遭断浪当眾羞辱,体无完肤! 此等屈辱,步惊云刻骨铭心! 新仇旧恨交织,令其见断浪便欲拔剑相向! “步惊云,你瞪我也没用。”断浪撇嘴,视步惊云杀人目光如无物,“我又不是绝世好剑,你瞪我也瞪不出花来。” “少废话!”步惊云冷哼,英雄剑直指断浪,寒声道,“放血!” 第66章 三毒终圆满,神兵踏火来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6章 三毒终圆满,神兵踏火来 “哈?”断浪愕然,满面茫然,凝视步惊云,“你有病吧?大清早的让我放血?你以为你是杀猪的啊?” “断少侠!”此时,钟眉於旁沉声解惑,“绝世好剑出世,需要贪、嗔、痴三毒之血祭剑!如今贪、嗔二毒已备,就差断少侠你的『痴』血了!” “痴?”断浪愈发困惑,指鼻反问,“你说我痴?我哪里痴了?” 若依往昔命数,断浪为振家声,力压风云,確是执念深重。 然今之断浪,隨江尘左右,如鱼得水,修为更胜雄霸,火麟剑亦晋神兵,何来痴念? “这……”钟眉闻言语塞。 见断浪神色疏狂,全无执念之態,心中亦不由生疑。 此子目光清澈,何以此状为『痴』? “不管是不是,试了再说!”步惊云心繫神剑,哪管许多。 身形瞬动,欺至断浪身前,英雄剑寒芒乍现,欲强取真血! “啊!你来真的啊!”断浪大惊,急退数丈,避其锋芒。 “行行行!怕了你了!不就是一点血吗?我给还不行吗!”断浪无奈至极,暗道此步惊云宛若疯魔,见人便咬。 遂运劲於指,轻划指尖。 嗤! 血痕乍现,殷红涌出。 断浪屈指轻弹,鲜血宛若红玉,激射剑池巨剑。 群豪屏息凝神,死死盯著剑池中央,目露期盼。 滴答! 鲜血正中巨剑。 一息,两息…… 半盏茶顷刻即逝,剑池竟死寂如初! 巨剑纹丝未动,地火亦无波澜! 空气仿佛凝固,唯有地火燃烧之噼啪声,声声入耳,更显尷尬。 “喂,断浪。”一旁的剑贫忍不住开口嘲讽,脸上带著几分戏謔,“你是不是虚啊?这血怎么一点劲都没有?是不是昨晚去后院鬼混了?” “虚你大爷!”断浪当即回懟,白眼直翻,“老子这是营养太好,血太纯了!不懂別瞎逼逼!再废话信不信我把你鬍子拔光?” “你……”剑贫气结,吹鬍子瞪眼。 “这……这是怎么回事?!”群豪皆尽愕然,面面相覷。 “怎么没反应?”步惊云猛然回首,怒目圆睁,直视钟眉,目光择人而噬,“老子的绝世好剑呢?!” “这……这不可能啊……”钟眉冷汗淋漓,难以置信,“断浪乃是断家之后,为了重振断家声威,他应该有著极深的执念才对啊!怎么会……怎么会没有反应?难道……难道他心中已无『痴』念?” “废话!”断浪双手抱胸,一脸不屑,“老子现在吃得好睡得好,武功天下第一(自封的),还有什么好痴的?你们这帮人,真是迷信!一把破剑还要搞封建迷信这一套,丟不丟人?” “你!”步惊云气结,险些呕红。 未料这最终药引,竟成虚妄?! “现在怎么办?!”剑贫亦是大急,如热锅之蚁,“没有『痴』血,绝世好剑岂不是永远无法出世?老夫的血岂不是白流了?!这买卖亏大了!” 恰在此时,断浪似有所悟,目光骤投钟眉,嘴角轻扬,似笑非笑。 “喂,那个守剑的老头。”断浪遥指钟眉,戏謔而言,“你说要找最『痴』的人……我看这世上,还有比你更痴的人吗?” “什么?”钟眉一愣,如遭雷击。 “你为了这把破剑,守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几十年,不娶妻不生子,连命都不要了。这难道不是『痴』?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痴汉吧?” 断浪一席话,宛若惊雷,轰然炸响於钟眉脑海! 诚然! 钟眉环视四周,目光抚过粗糙之石壁,掠过轰鸣百年之风箱。 此地一砖一石,皆浸透钟家三代人之血汗。 钟家世代守剑,为铸神兵,耗尽三代心血! 其之一生,唯剑而已! 此等执著,早已入骨入髓,融入神魂! 普天之下,更有何人比其更『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钟眉喃喃低语,眸中骤现前所未有之神芒。 此乃明悟之光,亦为解脱之兆! “哈哈哈!原来最痴之人,竟是我自己!”钟眉仰天大笑,笑声中带著一丝癲狂,更带著一丝决绝。 “大师!”温弩、冷胭似有所感,惊呼出声,欲前阻拦。 钟眉置若罔闻,缓步踏向剑池中央,凝视烈火中沉寂之巨剑,其目光温柔,宛若注视膝下爱子。 “绝世好剑啊绝世好剑……既然你还需要最后一味『痴』血,老夫便成全你!能以身祭剑,实乃老夫毕生之幸!” 言罢,钟眉纵身一跃! “不要!”眾皆惊呼,钟眉身若飞蛾扑火,义无反顾,投身熊熊地火之中! 轰! 钟眉坠入火海剎那,沉寂地火似被彻底引燃! 轰隆隆! 偌大拜剑山庄,竟剧烈震颤! 只见剑池中央,火舌暴涨数十丈,直衝云霄! 骇人热浪瞬息席捲山顶,逼退群豪! “吼——!!!”隱约间,似有远古剑吟响彻火海,震慑天地! 继而,於眾人震撼目光之中,冲天火柱中心,缓缓浮现一道漆黑剑影! 其悬於烈火,吞吐黑芒,散发唯我独尊之霸气! “出世了!绝世好剑终於出世了!” 群豪大喜过望,眼中儘是贪婪狂热! 剑贫生性贪婪,见神兵现世,哪里还按捺得住? “神兵是老夫的!”一声怪叫,剑贫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残影,竟不顾那滔天热浪,直扑火中神剑! 然,未及近身三丈—— “啊——!!!”一声悽厉惨叫骤起! 剑贫以比去时更快之速倒飞而回,落地踉蹌,鬚髮皆焦,狼狈不堪。 “臥槽!烫死爹了!”剑贫一边拍打著身上冒烟的衣衫,一边破口大骂,“这玩意儿是刚从太上老君炉子里拿出来的吧?!差点把老夫烤熟了!” 眾人见状,皆倒吸一口凉气,再不敢轻举妄动。 “好烫!好烫!” 绝世好剑既出,剑池温度竟瞬升数倍! 地面本已滚烫,此刻更如烙铁,令人难以立足! “退!快退!”群豪色变,纷纷暴退,唯恐被此恐怖高温焚为焦炭! 顷刻间,偌大剑池中央,竟成真空之地! 悬於烈火之绝世好剑,虽近在咫尺,却似远在天边,无人敢近半步! “天儿!快!快去取剑!”傲夫人见状,急呼身侧傲天,“你是拜剑山庄的少庄主,这把剑是你的!快去把它拿回来!” “啊?我……我去?”傲天视那熊熊烈火,又瞥见一旁还在冒烟的剑贫,面色惨白如纸。 其虽贪图神兵之威,然更惜命! 火势滔天,连剑贫这等高手都鎩羽而归,自己去岂非送死? “娘……这真不能怪我啊!”傲天哆哆嗦嗦,哭丧著脸,“你看剑贫那老东西都变烤猪了,我再去不是送死吗?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咱们等火小点再说吧?” “你!你这个废物!”傲夫人见子贪生怕死,气至浑身颤抖,眸中儘是恨铁不成钢之意。 其为拜剑山庄,为此子,耗费多少心血?甚至不惜委身剑魔老贼!未料此子竟如此不爭! 恰在此时,断浪突觉背负之火麟剑传来异动。 嗡…… 颤动虽微,外人难察,然身为剑主,断浪清晰感应火麟剑传来之灼热战意! 宛若遭遇宿敌,发出阵阵不屈低鸣! “嗯?火麟剑?”断浪挑眉,按住躁动火麟,嘴角微扬,“怎么?你也感觉到了吗?那把剑……確实有点意思。” 虽火麟示威,断浪却未动。 非止於他,步惊云、剑贫、剑晨三人,此刻亦面面相覷,无人敢轻举妄动。 步惊云虽渴求力量,然非愚钝之辈,此地火之威,绝非人力可抗。 其在等,等火势稍减,或等他人先去送死。 正值僵持之际,一道慵懒之声突自入口传来。 “哟,挺热闹啊。都在这烤火呢?” 第67章 绝世终成灰,火麟登神座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7章 绝世终成灰,火麟登神座 眾皆回首,但见一白衣青年,负手踏步而来,气质出尘,宛若謫仙。 其步履閒適,神態自若,视烈火炼狱如閒庭信步。 “是他?!”见得江尘,剑晨瞳孔骤缩,满面惊骇,其何以至此?! 昔日,剑晨亲眼所见,纵是师尊无名,於此子面前亦露惊容! 甚至英雄剑亦被其强行掌控! 此乃连师尊亦忌惮三分之绝世强者! “难道……他也是为了绝世好剑而来?”剑晨心下一沉。 若真如此,今日之剑,恐无人能夺! 江尘视眾生如无物,径趋断浪身侧。 “尘哥,你终於醒了。”断浪嘿嘿一笑,“你看,那把剑怎么样?火麟剑好像很不服气呢。” “呵呵,还没成型的剑魂而已。”江尘淡然一笑,双眸骤闪金芒! 於其眼中,悬浮烈火之黑色剑影,非是实体,乃是一团凝聚极致之剑意与灵魂! “剑魂?”断浪一愣。 “不错。”江尘頷首,缓缓道,“拜剑山庄耗费百年时光,三代人的心血,铸造出来的並非是一把凡铁,而是一个拥有自我意识的『绝世剑魂』!只有找到了真正的主人,它才会凝聚成实体,化作真正的绝世好剑!” “原来如此……”断浪恍然。 反观步惊云,死死盯著黑色剑影,心跳骤如擂鼓! 不知何故,初见此剑,便生莫名感应。 仿佛……此剑天生便属他步惊云! 此乃彼之剑! 此感强烈至极,令其忘却周遭烈火,忘却周身伤痛,眼中唯余那把剑! 耳畔似有魔音呼唤,声声悽厉,句句泣血,直抵神魂深处! “来……来……吾之主……” “我的……”步惊云喃喃低语,不由自主踏前一步。 轰隆隆! 原本晴空万里,骤然风云变色! 滚滚乌云不知何处涌来,瞬息遮天蔽日,似天地皆为“云”之到来而欢呼! “天生异象!步惊云才是真正的绝世好剑之主!”温弩、冷胭见状,眸中不禁流露欣慰。 钟眉大师之牺牲,终未白费! 然,就在步惊云即將冲入火海的剎那! “借剑一用!”一道清朗之音骤於其耳畔炸响! 嗖! 未及步惊云反应,一道白影已如闪电掠过其身侧,瞬息冲入连其亦不敢轻易踏足的熊熊地火! 江尘手中赫然握著火麟剑! “什么?!”群豪大惊失色!此人疯了不成?竟敢肉身闯入地火?! 然,更令眾人震惊一幕隨之而生! 只见江尘身处烈火,周身似有无形屏障,將恐怖烈焰尽数隔绝在外! 其手持火麟,目光如电,死死锁定黑色剑魂! “无量剑意!”江尘低喝,一股浩瀚如海、深不可测之恐怖剑意,瞬息自体內爆发,疯狂灌注於手中火麟剑內! 剑意瀰漫,周遭空气仿佛凝滯,群豪只觉泰山压顶,呼吸维艰,膝盖竟不由自主阵阵发软! “这……这是什么剑意?!”剑晨面色惨白,惊见英雄剑竟发出哀鸣,似在恐惧! 嗡——!!! 火麟剑发出一声震天剑鸣,剑身鳞片似活物般甦醒,散发耀眼红光! 须臾,江尘手腕一抖,火麟剑化作红色闪电,狠狠刺向黑色绝世剑魂! 轰! 一声惊天巨响,宛若天崩地裂! 於眾人惊骇欲绝目光之中,凝聚拜剑山庄百年心血、无数人梦寐以求之绝世好剑,竟在这一击之下,轰然碎裂! “不!!!”步惊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之怒吼! “我的剑!我的钱!我的家產啊!”傲天亦是惨叫连连,如丧考妣,双手抱头痛哭,“这败家子!竟然把神剑给砸了!这得赔多少钱啊!娘啊,孩儿不孝啊!” 绝世好剑碎裂瞬间,其觉心中似有最重之物被生生挖走! 痛彻心扉之感,令其几欲发狂! “那是我的剑!!!”步惊云双目赤红,不顾一切欲冲入拼命! 然,江尘根本未予理会。 只见绝世好剑碎裂之后,並未消散,而是化作无尽黑色雾气。 此些雾气似受某种牵引,疯狂涌入火麟剑中! 滋滋滋…… 火麟剑疯狂吞噬黑色雾气,剑身骤生剧变! 原本赤红如血之剑身,此刻竟多了一丝深邃幽黑,红黑交织,更显妖异、霸道! 隱约间,似有麒麟咆哮与厉鬼嘶鸣交织,令人闻之胆寒,毛骨悚然! 天地仿佛於此刻停顿一瞬。 继而—— 鏘! 江尘单手举剑,猛然刺向苍穹! 轰! 一道恐怖至极之剑意,瞬息冲天而起! 此剑意之强,直接撕裂苍穹! 原本笼罩头顶之乌云,於此剑意面前,瞬息烟消云散! 非但如此,纵是剑池內燃烧百年之熊熊地火,亦在此剑意镇压之下,瞬息熄灭!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眾皆瞠目结舌,呆滯凝望剑池中央那道白色身影,及其手中散发滔天凶威之神剑! 从未见过此等神兵! 咔嚓!咔嚓!咔嚓! 恰在此时,一阵密集碎裂声骤然响起。 眾人惊恐发现,剑池周围成千上万黑剑,此刻竟纷纷碎裂!化作一地废铁! 非止凡铁,纵是步惊云手中英雄剑,此刻亦发“崩”之一声脆响,竟也承受不住此恐怖剑意,直接断为两截! 万剑碎裂! 此非臣服,乃是毁灭!是霸道!是唯我独尊! 於此新生神剑面前,天下万剑,皆为螻蚁! “这……这……”剑贫嚇至瘫坐於地,浑身颤抖,其玩剑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恐怖之剑! “怪物……这简直就是个怪物……”剑贫喃喃自语,冷汗早已浸透衣背,“以此等剑意铸剑,简直闻所未闻!老夫今日算是开了眼了!” “完了……全完了……”傲天瘫软在地,双目无神,仿佛被抽去了脊樑,“神剑没了,我也打不过他,拜剑山庄的脸都被我丟光了……这下连老婆本都赔进去了……” “搞定。”江尘视手中大变之火麟剑,满意頷首。 隨手挽一剑花,身形瞬闪,復归断浪身侧。 “给,你的剑。”江尘將剑隨手拋予断浪,仿佛所掷非旷世神兵,而系烧火棍一根。 “臥槽……”断浪手忙脚乱接过宝剑,感受剑身蕴含之恐怖力量,整个人呆若木鸡,“尘……尘哥……这……这是火麟剑?!” “升级版火麟剑,不用谢。”江尘淡定拍手。 “融合了绝世剑魂的火麟剑,加上无量剑意的洗礼……”江尘心中暗道,“如今此剑,论品阶,恐已不在连城志之『无情刀』之下!” 此时此刻。 步惊云、傲天、剑贫、剑晨…… 眾人目光,尽皆死死凝视断浪手中之剑! 眼神之中,有震惊,有恐惧,然更多者……乃无法掩饰之贪婪与嫉妒! 尤以步惊云为甚,双目赤红,几欲滴血! 此乃彼之绝世好剑!此乃彼之復仇希望! 如今,却成断浪手中嫁衣! “断!浪!!!”步惊云咬牙切齿,字字句句,似从牙缝挤出! 第68章 断浪凌天下,惊云碎傲心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8章 断浪凌天下,惊云碎傲心 剑晨深吸一气,默然后退数步。虽心系绝世好剑,然自知斤两。 白衣青年方才所展手段,宛若神跡! 连师尊无名尚需忌惮三分之人物,他又焉敢招惹? 且看断浪与那前辈如此熟络,莫非……断浪乃前辈之徒? 念及此处,剑晨心中忌惮更甚,彻底断绝爭夺之念。 然,非是人人皆如剑晨般识时务。 “把剑交出来!”步惊云双目赤红,死死盯著断浪,浑身散发狂暴杀意,此乃彼之剑! 谁敢抢,便杀谁! “嘿嘿……小子,这等神兵,你把握不住,还是交给老夫吧!”剑贫亦是一脸贪婪,隨手弃却手中无用剑柄,剑指一併,指尖吞吐寒芒,显然欲动手强抢。 “断浪!我是拜剑山庄少庄主!这剑是我家的!快给我!”傲天虽畏死,然此刻见地火熄灭,贪婪之心復占上风。 於他看来,此乃自家地盘,断浪不过外人,凭何取自家之剑? 须臾,步惊云、剑贫、傲天三人呈品字形,將断浪团团围困! “哎呀,好可怕好可怕……”见此一幕,佇立断浪身侧之江尘,突发怪叫,身形瞬动,逕自溜至数十丈开外。 “……”眾人嘴角微抽。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乃剑碎万剑之绝世高手?分明便是个贪生怕死之鼠辈! 然,江尘之退让,反令步惊云三人暗鬆一口气。 彼等最忌惮者唯江尘,今江尘不插手,对付区区断浪,岂非手到擒来? “断浪!交出火麟剑!饶你不死!”傲天底气顿生,厉声暴喝。 面对三大高手包围,断浪却是一脸云淡风轻,瞥了一眼远避之江尘,心中暗笑:尘哥演技,当真愈发浮夸。不过既然尘哥欲看戏,我便好生演上一场! 咔嚓! 於眾人惊愕目光之中,断浪竟直接將手中火麟剑归鞘,重新背负於背! “嗯?你这是什么意思?投降了?”傲天一愣。 “投降?”断浪嗤笑一声,缓缓伸出一手,对三人勾指,一脸戏謔道: “对付你们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还用不著拔剑。” “来吧,一起上,我赶时间。” 狂! 狂妄至极! 步惊云三人闻言,顿时勃然大怒! “找死!” “狂妄无知的小辈!” “纳命来!” 轰!轰!轰! 三人同时爆发,各自施展绝学,分三路朝断浪杀去! 步惊云排云掌劲呼啸,宛若乌云压顶! 剑贫指风如剑,阴毒狠辣,直取要害! 傲天虽武功最弱,亦並指如剑,刺向断浪,欲分一杯羹! 说时迟,那时快! 嗖!嗖! 两道人影骤从斜刺杀出! 砰! 一声闷响,身躯魁梧若铁塔之温弩,径以肉身挡住剑贫指劲! 其修得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剑贫指力点於其身,竟发金铁交鸣之声! “什么?!”剑贫大惊。 且看冷胭,面容冷艷之冷胭,身形如鬼魅般现於傲天身前,手中长剑横封,逕自架住傲天剑指! “冷胭!你干什么?!”傲天视挡於身前之人,气急败坏吼道,“我是少庄主!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想造反吗?!” “少庄主?”冷胭冷眼视傲天,眸中毫无感情,“守剑奴只臣服於绝世好剑的主人!如今绝世剑魂已入火麟剑,断浪便是我们的新主人!谁敢对主人不敬,便是我们的死敌!” “不错!”温弩亦瓮声怒吼,“想要动主人,先过我们这一关!” “你们……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傲天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此二守剑奴武功皆在其上,若真动手,其根本非是对手! 顷刻间,剑贫被温弩缠住,傲天被冷胭拦下。 原先三围一之局,瞬息化作步惊云与断浪之单挑! “断浪!受死!”步惊云根本无视周遭变故,其眼中唯有断浪!唯有那把剑! “排云掌——披云戴月!” 步惊云仰天暴喝,周身真气如怒涛狂涌,身后猩红披风猎猎作响,宛若血海翻腾! 双掌猛然推出,霎时间,剑池之內狂风大作,滚滚乌云凭空而生,遮天蔽日,更挟雷霆万钧之势,铺天盖地压向断浪! 此掌匯聚步惊云毕生功力与滔天怒火,掌势未至,恐怖威压已令地面寸寸龟裂,虚空震颤,似要將眼前一切生灵碾为齏粉! 群豪见状,皆面露骇然,只觉呼吸停滯,肝胆俱裂,以此掌之威,纵是铁壁铜墙,亦必化作飞灰! 然,面对这势大力沉一掌,断浪眼中唯余一片淡漠。 眼神宛若视蚍蜉撼树,可笑而不自量力。 眼见双掌临身,断浪身形纹丝未动,唯右腿微抬,一股霸道绝伦之气劲骤聚腿上! 十强武道·烈强腿绝——怒踏山河! 轰! 一腿踢出,仿佛虚空皆被踏碎! 一股肉眼可见之恐怖气浪瞬息爆发,竟后发先至,径直轰在步惊云胸膛之上! 砰! 一声令人牙酸之闷响! 步惊云原本如乌云压顶之前冲之势瞬息凝固,继而,其身躯如遭重锤轰击,以比来时更快之速倒飞而出! 轰! 步惊云身躯重重砸在剑池周边石墙之上,径將坚硬石墙砸出一巨大深坑! 碎石飞溅,烟尘瀰漫! “步大哥!”楚楚见状,花容失色,悽厉惊呼,飞身扑至,扶起浴血之步惊云,泪眼婆娑,满目痛惜。 “噗!”步惊云猛喷一口鲜血,身躯自墙上滑落,半跪於地,满面难以置信! 怎会如此?! 竟然……连断浪一招都接不住?! “嘖嘖嘖……”断浪拍去裤腿灰尘,居高临下俯视狼狈不堪之步惊云,嘲讽道: “步惊云,这么多年没见,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 “以前在天下会,你打不过我。现在……”断浪伸出一指,轻轻摇晃,“你依然是个弟弟!” 此幕,深深震撼在场眾人。 尤是剑贫,本以为步惊云实力与己在伯仲之间,纵不敌断浪,至少亦能撑个百八十招。 可谁曾想,只一招!只一招步惊云便被踢得吐血倒飞! “这断浪……竟然恐怖如斯?!”剑贫只觉一股寒气自脚底直衝天灵,绝世好剑虽好,然亦需有命享用!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夫先撤!”念及此处,剑贫再不敢停留。 眼珠一转,隨手拾起地上一截断剑,猛向空中一拋,隨即身形腾空而起,双脚稳踏断剑之上。 “走!”隨其一声低喝,那截断剑竟托其身躯,摇摇晃晃朝剑池上方飞去,眨眼间便溜之大吉。 “哼,算你跑得快。”断浪冷眼扫视剑贫远去背影,並未追击,似此等鼠辈,根本不配污了火麟剑。 唯傲天佇立原地,未隨之遁走,死死盯著断浪,眸中怨毒闪烁。 “断浪,你武功高又如何?这里可是拜剑山庄!是我的地盘!”傲天猛然转头,对身后隨从使一眼色。 咻——! 隨从会意,立从怀中取出一支响箭,点燃引信,猛射向天! 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 第69章 风云再相聚,孤星不再孤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69章 风云再相聚,孤星不再孤 忽闻锐响破空,穿云箭矢划破长天,於苍穹之巔炸裂,化作漫天流火,绚烂夺目。 剎那间,杀声四起,震耳欲聋! “杀——!” “护驾少庄主!” “夺回绝世好剑!” 拜剑山庄眾弟子,宛若潮水自八方涌至,剑光如林,寒芒森冷,直逼剑池之巔。 人影憧憧,一眼望去,竟是无边无际。 傲天佇立高处,耳畔杀伐之音震天,目睹火把如龙蜿蜒逼近,面露狰狞狂態:“断浪!就算你武功盖世,又怎么挡得住我这千军万马?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剑池一隅,步惊云借楚楚搀扶之力,强撑残破之躯,艰难起身。 “我不甘心……”步惊云双眸如电,直刺断浪背上火麟剑,眼中战意如狂,势若燎原,炽烈难当,“绝世好剑……是我的!我绝不能输!” 猛然探出右手,紧扣左臂——麒麟臂! 咚!咚!咚! 心绪激盪间,麒麟臂仿若甦醒凶兽,发出沉闷如雷之心跳声! 一股霸道绝伦灼热之力,疯狂衝击经脉,似欲破体而出,焚尽八荒! “步大哥,你……”楚楚顿觉热浪扑面,惊见步惊云通体赤红,不由花容失色,满眼忧急。 “剑晨!”步惊云未理楚楚惊呼,猛然转首,向不远处剑晨嘶声厉吼,“带楚楚走!速离此地!” “步惊云,你……”剑晨微怔。 “快走!这里马上就要变成修罗炼狱!別让她白白送死!”步惊云怒目圆睁,声如雷霆。 眼见断浪杀意滔天,惊云势若疯魔,剑晨心知此地危如累卵,间不容髮。 “保重!”剑晨不再迟疑,身形瞬动掠至楚楚身侧,扣住其香肩,“楚楚姑娘,得罪!” “不!我不走!我要与步大哥生死与共!”楚楚拼命挣扎,欲脱剑晨钳制。 “这里太危险了,你留下只会让他分心!”剑晨不由分说,强行挟起楚楚,向外疾掠而去。 然,低首剎那,目光恰与楚楚梨花带雨、淒婉容顏相对。 瞬息间,周遭震天杀伐似已远去,天地唯余眼前楚楚可怜之佳人。 眼角晶莹泪珠,剔透如钻,便如陨星,重重砸在剑晨心湖之上,激起层层涟漪。 楚楚虽被强行挟离,然含泪美眸,仍痴痴望著步惊云方向,儘是生死相隨之决绝。 此番深情,此般悽美,竟令剑晨心生莫名酸楚艷羡。 “好美……” 一种未有之悸动,瞬息流转周身,酥麻难当。 身为英雄剑传人,剑晨自幼修身养性,心如止水,何曾见过这般烈性又柔情之女子? 心弦狂颤,面颊微烫,扣其香肩之手,竟不觉紧了几分。 “若有一日,楚楚这般待我……”念及此,剑晨心神大乱,足下步伐竟亦不由微滯。 江尘未理混战將启,亦未理会初生情愫,目光紧锁剑贫遁去之向。 “御剑之术……”江尘摩挲下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虽然剑贫老头使得粗陋不堪,但这御剑飞行的思路,倒是暗合大道。” 剑贫方才拙劣御剑之法,在双瞳金色小人推演之下,不断拆解、融合、精进、蜕变! 去芜存菁,直指本源! 须臾。 金色小人霍然睁眼,身化流光,脚踏虚空,並指如剑! 一柄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金色光剑,凭空显化於其足下!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剎那间,江尘脑海灵光乍现,宛若洞开一扇通往全新剑道之门。 “原来如此……”江尘嘴角微扬,眼中金芒渐敛,化作一抹深邃剑意,“万物皆为剑,御气乘风行。此乃——御剑飞仙!” 剑池之外,半空之中。 剑贫脚踏断剑,摇摇晃晃御空而行,身形虽狼狈,遁速却是不慢。 “老夫险些丧命……”剑贫抹去额头冷汗,心有余悸回望剑池方向,“断浪简直像个魔神,还有那个白衣人,深不可测……这拜剑山庄,果然是龙潭虎穴,不可久留!” 正当其庆幸逃出生天之际。 呼——! 一阵狂风毫无徵兆,骤然乍起! 风势迅猛无匹,似欲將这漫天云层生生撕裂! “什么人?!”剑贫大惊失色,未及回神,便觉眼前一花,一道青色身影仿若鬼魅,凭空挡在身前! 来人长发飞扬,青衫磊落,背负长刀。 尤为惹眼者,乃其左眼覆黑罩,仅露一只独目,眸光中透摄人心魄寒芒。 “阁下……”剑贫刚欲开口。 啪! 聂风不发一言,探手扣住剑贫肩头。 霎时间,剑贫只觉一股沛然莫御巨力袭来,竟令其难以抗衡! “步惊云在哪?”聂风声音低沉沙哑,透一股不容置疑威严。 “步……步惊云?”剑贫慑於聂风气势,战战兢兢指向身后宏伟建筑,“在……在剑池!他正与断浪爭夺绝世好剑……” “剑池!”聂风闻言,眼中精光暴射。 嗖! 瞬息,其鬆开剑贫,身形化作一道青色狂风,不知所踪! 风神腿——捕风捉影! 望著聂风远去背影,剑贫身躯瘫软在断剑之上,大口喘息。 “真晦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怎么尽遇到这种煞星……” 剑池之內,气氛凝重至极。 步惊云按著麒麟臂,虽强行压制伤势,然方才断浪一脚重若千钧,令其此刻几难佇立。 恰在此时。 呼——! 一阵狂风呼啸而至,瞬息衝散剑池內漫天烟尘! 继而,一道青影如流星坠地,轰然落於惊云身侧! “云师兄!”聂风甫一落地,见步惊云满身浴血、摇摇欲坠,顿时面色大变,急忙上前搀扶。 “聂……风?”步惊云望著突如其来聂风,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怎会在此?” “先別说话!”聂风未作解释,迅速从怀中取出一颗通体血红、异香扑鼻果实,塞入步惊云口中。 血菩提! 乃火麒麟滴血所化,重伤必治,无伤增功,堪称武林圣药!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顷刻游走四肢百骸。 受损经脉在药力滋润下迅疾癒合,枯竭真气亦渐次充盈。 须臾。 药力行开,惊云惨白面色渐復红润,遂推开聂风,勉力自立,运功调息。 见师兄无恙,聂风心中大石方落,目露关切之色:“云师兄,你没事就好。我一路找来,听说你在拜剑山庄,就马上赶来了。” “你不该来。”步惊云冷冷道,“我是天煞孤星,註定一生孤独。凡是接近我的人,都会遭遇不幸。孔慈是这样,义父也是这样……你跟我在一起,只会受我连累。” “云师兄,话不能这么说!”聂风眉头紧锁,正色道,“你我师兄弟一场,情同手足。无论你身在哪里,变成什么样,永远都是我的云师兄!我们还要联手,找雄霸报仇雪恨!” “报仇……”惊云眸中波澜乍起,旋即归於死寂,“与我这等人做朋友,你不值。” “我不怕!”聂风探掌紧扣惊云之臂,眸光如炬,坚若金石,“风无形,云无相。风云际会,必化九天之龙!从今往后,风与云,生死与共,绝不分离!” 迎上聂风赤诚如火的目光,步惊云冰封已久的心弦,终被触动。 此时无声胜有声,唯有重重頷首,以应生死之约。 第70章 寒刀裂苍穹,血染拜剑山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0章 寒刀裂苍穹,血染拜剑山 “喂喂餵……”断浪不禁白眼一翻,“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把我当空气了?严肃点行不行?” 闻听断浪这话,聂风方始回首,看向这曾经的“朋友”,然其眼中並无旧谊,唯余审视。 “断浪?”聂风目光冷冷扫过断浪,旋即转向步惊云,沉声问道,“云师兄,是谁把你打伤的?” 步惊云默然不语,冷电般的目光死死锁住断浪身后火麟,森然道:“是他,绝世好剑……被他的火麟剑吞噬了。” “什么?!”聂风闻言,顿时眉头紧锁,霍然转身,阔步逼至断浪身前,面色肃然道,“断浪,把绝世好剑还给云师兄。” “哈?”断浪神色错愕,似闻天大笑话,“聂风,你脑子进水了?这剑是我凭本事抢的,凭什么还给他?” “因为云师兄比你更需要它!”聂风正色道,“断浪,你已经有火麟剑这等神兵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云师兄为了报仇,为了打败雄霸,他付出了多少努力?他现在急需一把好剑来提升实力,你应该成全他!” “……”断浪听得这般荒谬言语,怒极反笑。 “聂风,你这『圣母』的毛病还真是一点没变啊。”断浪嗤笑一声,指著聂风的鼻子骂道,“合著我有钱,我就该把钱分给穷人?我有房,我就该把房送给流浪汉?就因为他『需要』?那我还需要整个天下呢,雄霸怎么不把天下会送给我?” “你这是强词夺理!”聂风面色骤沉,不悦道,“断浪,我们曾经也是朋友,我不想对你动手。但如果你执迷不悟,非要霸占绝世好剑,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哟呵?想打架?”断浪剑眉一挑,眸中战意如火,“来啊!正好我也想看看,你这风神腿有没有长进!” 正值二人剑拔弩张,气氛凝滯之际。 轰隆隆! 忽闻剑池入口步伐整飭,声如雷动,大地亦为之震颤! 须臾间,无数剑客如潮水涌入,將剑池围得铁桶一般,水泄不通! “哈哈哈!”傲天睥睨被围困的断浪等人,狂笑出声,“断浪!步惊云!还有那个独眼龙!你们一个都別想走!” 鏘! 一声清越的刀鸣响彻天地! 只见聂风反手探向背后,缓缓掣出雪饮狂刀,其势虽缓,然刀出一寸,寒意便盛一分。 待雪饮完全出鞘,聂风气势骤变,独目之中,温良尽去,唯余无尽森寒杀意! “云师兄的剑,谁也不能抢。”聂风语声不再沙哑,透出令人胆寒的彻骨寒意,“阻拦者,死!” 轰! 滔天煞气自其体內喷薄而出,浓烈杀意几若实质,令人望之胆寒! “这……”断浪瞳孔骤缩,惊愕望向聂风,“聂风,你疯了?!” “疯?”聂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弧度,“以前的我,太天真,总以为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但现在我明白了……”(漫画台词,不要质疑) “在江湖上,只有杀戮,才能解决问题!” 话音未落。 聂风身形骤动! 双手擎刀,向著前方密集人群,悍然劈下! “傲寒六诀——惊寒一瞥!” 轰隆隆! 一刀劈出,天地变色! 只见一道长达十丈的恐怖刀气,瞬息横贯长空! 刀气通体冰蓝,散发极致寒意,似欲冻结虚空! 首当其衝的拜剑山庄弟子,仰望那从天而降的巨型刀气,皆嚇得肝胆俱裂,几忘逃生! 噗!噗!噗!噗! 刀气轰然落下,如切腐土般斩入人群! 並无惨叫,亦无抵抗。 一刀之下,数百弟子瞬被腰斩!鲜血喷涌,顷刻染红大地! 然此仅为序幕! “杀!”聂风暴喝一声,身若杀神冲入人群,手中巨刃疯狂挥舞! 刀锋所过,血雨腥风! 残肢断臂四散拋飞,悽厉哀嚎响彻云霄。 有人被拦腰斩断,臟腑流淌一地,犹自未死,在血泊中痛苦挣扎; 有人头颅冲天而起,腔中热血如喷泉狂涌,染红半壁山崖。 原本威严庄重的剑池,顷刻间化作人间炼狱! 横扫千军! 此乃真正的横扫千军! 平日自詡高手的拜剑山庄精英,此刻於聂风面前,宛若待宰羔羊,不堪一击! “疯子……他是疯子!” “快跑啊!” “挡不住!根本挡不住!” 恐惧瞬息蔓延,原本气势汹汹的大军,顷刻溃不成军! 傲天目睹此景,惊骇欲绝,双膝发软,几欲跪地,“这……这还是人吗?!” “天儿!快走!”身旁傲夫人毕竟阅歷深广,一眼便知此辈非其所能敌,一把拽住傲天,趁乱悄然朝后山小径遁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绝世好剑……不要也罢!” 断浪抱剑而立,静观眼前这修罗地狱般的惨景,面上毫无惧色,唯余一丝玩味,“嘖嘖嘖……聂风这傢伙,发起狠来比我还变態啊。”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数千拜剑山庄弟子,除却逃散者,余者尽皆倒於血泊之中! 偌大剑池,已为鲜血染红! 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待最后一人倒下,聂风缓缓收刀,转身以独目冷视断浪。 “现在,没人打扰了。”聂风提著滴血雪饮,步步逼向断浪,“断浪,把剑交出来。” 旁侧江尘见状,连忙举手,满面无辜退至角落,“那个……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我就不掺和了。我只是个路过的吃瓜群眾,你们继续,继续……”江尘言罢,竟自怀中掏出一把瓜子,津津有味磕食起来。 “……”断浪嘴角微抽。 尘哥,你这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然其亦懒理江尘的恶趣味。 盖因步惊云已然起身,虽身负重伤,然此刻步惊云,眼中却燃起前所未有的战意! 其行至聂风身侧,与之並肩而立。 风,无形无相。 云,无常无定。 此刻,风云际会! 两股磅礴气势冲天而起,牢牢锁定断浪! “断浪。”步惊云死死盯著断浪,声寒如铁,“把剑还给我。否则……死!” “放肆!”伴隨一声暴喝,两道身影骤然闪现,挡於断浪身前,正是拜剑山庄守剑奴——温弩与冷胭,二人周身剑气凛然,齐声喝道,“休伤少主!” 然断浪仅淡淡一瞥,语气平静至冷漠,“退下。” “少主,这二人实力不俗,而且……” “我让你们退下。”断浪语声不高,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离开剑池,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可是……” “滚!”断浪猛然转头,恐怖杀意瞬息笼罩二人! 两名剑奴浑身剧颤,只觉如被远古凶兽盯上,冷汗瞬湿脊背。 二人不敢多言,连忙躬身行礼,旋即仓皇逃离剑池。 第71章 风云尽全力,仍难伤其身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1章 风云尽全力,仍难伤其身 “杀!”步惊云暴喝一声,率先发难! 左臂一震,麒麟臂通体赤红,宛若火龙游走皮肉之下! 一股灼热气浪,以其为中心,向四周疯狂席捲! “殃云天降!”步惊云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左掌燃起熊熊烈焰,挟排山倒海之势,直拍断浪天灵! 此掌不仅蕴排云掌的虚幻云气,更融麒麟臂的霸道火劲! 掌风未至,地面碎石已遭高温炙烤,噼啪作响,竟至熔化! 步惊云方动,聂风亦隨之暴起! “冰封三尺!” 雪饮刀出,寒光如瀑,周遭气温骤降,仿佛九幽寒风颳过人间! 刀气所过,虚空生霜,漫天烟尘竟被瞬息冻结,化作无数晶莹冰屑,悬停半空,悽美中透著无限杀机! 若步惊云之掌是焚灭万物的劫火,聂风此刀便是冻结苍生的极寒! 冰火交织,阴阳逆乱! 风云二人虽久未联手,然那份刻入骨髓的默契依旧! 一赤一白,一热一寒,两股截然相反的极致真气,化作两头洪荒巨兽,一左一右,呈绞杀之势,誓要將断浪碾为齏粉! “雕虫小技。”面对这足以开山裂石的合击,断浪神色古井无波,唯余眼角一抹讥誚。 他身形挺拔,衣袂隨风狂舞,周身气机圆融,竟似与这充满肃杀之气的战场剥离,自成一方天地。 直至刀风掌劲迫在眉睫,断浪方才动了。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一动,便如惊雷破空,势不可挡! 只见他双臂轻抬,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快若闪电,虚空中竟只留下一道模糊残影。 左手五指箕张,化作古拙拳印,正面迎向步惊云蕴含焚天之威的麒麟臂! 右手並指如刀,指尖泛起森冷金芒,竟是以攻对攻,直劈聂风手中寒气逼人的雪饮刀! “狂妄!”步惊云见断浪竟敢以血肉之躯硬撼神兵利器,不由怒极反笑。 麒麟臂乃火麒麟精血所铸,热劲足以熔金化铁,世间神兵亦难攖其锋,断浪此举,简直是自废双臂! 轰! 拳掌相交,刀掌碰撞! 洪钟大吕之声骤炸,震得剑池嗡鸣! 恐怖气浪呈环形扩散,碎石成粉,地面龟裂! 然,步惊云预想中断浪手臂焦黑的情景並未出现。 反觉这一掌宛若击中万古巍峨的高山! 反震之力沛然莫御,顺臂倒灌,震得气血翻腾,五內如焚! 更令其惊骇者,麒麟臂上烈焰,触及断浪拳头剎那,竟似泥牛入海,消弭无形! 断浪拳上,流转深邃暗红光芒,宛若地心岩浆,虽不狂暴,却蕴镇压一切的伟力! 正是——《十强武道》之山海拳经! 拳意如山,厚重无边;拳劲如海,深不可测! 鐺! 金铁交鸣响彻云霄! 聂风那足以冻结江河的“冰封三尺”,竟被断浪肉掌硬生生挡在半空! 断浪掌上,覆盖淡淡金光,流转不休,宛若金刚琉璃,万法不侵! 玄武神掌——玄武金身! 任凭雪饮锋利,傲寒刀气侵蚀,难破那层薄薄金光分毫! “这便是所谓风云合璧?”断浪双臂一震,真气如决堤江河汹涌而出! “退!” 轰! 排山倒海巨力骤发! 风云二人只觉大力袭来,身形不由自主暴退数十丈,双足在地面犁出深深沟壑,方才稳住。 “好深厚的內力!”聂风握刀之手微颤,虎口震裂,鲜血顺柄滴落,目中满是凝重,方才交锋,觉面对者非人,而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再来!”步惊云不管不顾,反激凶性!仰天长啸,髮丝狂舞,状若疯魔! “撕天排云!” 步惊云暴喝一声,双掌齐出,掌劲如惊涛骇浪,挟裹著撕裂苍穹的霸道气势,直轰断浪! 此乃排云掌中力贯千钧的一招,掌力之强,足以撕开漫天云幕! 轰! 虚空仿佛被这股恐怖掌力硬生生轰碎,无形气浪如狂龙出海,直袭断浪,誓要將其身躯连同这方天地一併轰成齏粉! “红杏出墙!”聂风紧隨其后,人刀合一,化悽厉寒光,刀势诡异,如羚羊掛角,无跡可寻,直取断浪肋下要害! “华而不实。”断浪摇头,目露失望,“今日便教尔等知晓,何为真正武道通神!” 话音未落,身形微晃。 这一晃,看似隨意,却蕴天地至理。 缩地成寸! 风云只觉眼前一花,断浪身影凭空消失,再现时,竟已欺至步惊云三尺之內! “甲骨龙爪!”断浪五指成鉤,指尖泛森冷寒芒,招式古朴拙劣,却透洪荒猛兽般凶戾之气! 这一爪,不避不让,竟直直抓向步惊云掌劲最盛、火劲最烈之处! 咔嚓! 脆响骤起! 步惊云刚猛无铸的“撕天排云”瞬破,手腕更被断浪死死扣住,如遭铁钳,动弹不得! “破!”断浪轻喝,手臂一抖,螺旋劲力瞬钻步惊云经脉! 步惊云只觉半身酸麻,身形如腾云驾雾般甩飞而出,重砸岩石地面,砸出深坑! 便在此时,聂风刀至! 此刀凝聚毕生功力,刀气森寒,杀意决绝! 断浪头也不回,反手一指弹出,指风破空,啸音尖锐! 圆融金指! 叮! 这一指,精准弹在雪饮刀身,恰是刀劲最强之处! 四两拨千斤! 嗡——! 雪饮刀剧震,发出一声悲鸣! 恐怖震盪之力顺刀透入,聂风虎口剧痛,半臂瞬失知觉,雪饮险些脱手! 危急之际,聂风借那反震之力,身形如陀螺般拔地而起! 双腿连环踢出,剎那间,漫天腿影如狂风骤雨般倾泻而下,劲气破空之声悽厉刺耳,直取断浪周身大穴! “暴雨狂风!” “风神腿?徒具其形!”断浪回身,冷眼扫过那漫天青影,嘴角噙著一抹不屑,“且看我这招!” “斗转星移!” 断浪身形陡然一幻,竟似与周遭星辰方位暗合,双腿踢出,腿劲如银河倒掛,星斗移位! 若说聂风之腿是凡间暴雨,断浪此招便是九天星陨! 每一腿皆重若千钧,虚实相生,顷刻间便將那漫天风雨尽数镇压! 砰砰砰砰砰! 密集闷响连绵! 昔日名动江湖的风神腿,此刻在断浪面前,竟如稚童舞弄,破绽百出! 断浪腿影如附骨之疽,招招直指聂风周身大穴,封死其所有生门变化! “噗!” 聂风护体真气瞬间溃散,仰天呕红,身形如败絮般横飞而出,重重砸落在步惊云身侧,尘土飞扬! 第72章 风云合璧起,天地为之惊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2章 风云合璧起,天地为之惊 剑池之中,寂然无声。 唯有风云二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废墟间迴荡。 断浪负手傲立,白衣胜雪,不染纤尘,仿佛方才那场惊天激战,於他而言,不过是戏耍螻蚁般微不足道。 “呵,这便是名震天下的风云?”断浪微微摇头,目光清冷,俯瞰著狼狈倒地的二人,眼底儘是漠然,唇角泛起一丝讥誚,“雄霸那老匹夫便教了你们这些花拳绣腿?当真貽笑大方!” “太弱。” “弱至令我连拔剑的兴致都无。” 角落处,江尘静观此景,微微摇头。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他心中暗嘆,“断浪如今已臻宗师巔峰,兼修神级武学,体魄更是千锤百炼。风云二人虽有气运加身,然羽翼未丰,如何能敌?” “不过……”江尘目光掠过废墟中那道身影,眼底精芒微闪,“步惊云命犯天煞,遇强愈强。不知这绝境之下,能逼出断浪几分真力?” 正如所料。 忽闻—— “吼——!” 一声悽厉咆哮,宛若困兽犹斗,骤然自废墟中炸响! 只见步惊云踉蹌起身,双目赤红如血,满头乱髮无风狂舞,状若疯魔! 麒麟臂上烈焰未熄,反愈烧愈烈,色转暗红,透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毁灭气息! “断!浪!”步惊云怒视断浪,字字泣血,恨意滔天。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轰! 一步踏出,脚下岩石崩碎成粉! 步惊云宛若一枚燃烧的流星,挟著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再度冲向断浪! 此番,他已置生死於度外! 只攻不守! 誓要玉石俱焚! “哦?”断浪见状,古井无波的眼底终泛起一丝涟漪。 “困兽之斗,徒增笑耳。” “既以此命相搏,我便成全你!”断浪唇角微扬,右臂缓抬,五指箕张,一股磅礴拳意冲霄而起,“便让你见识一番,十强武道中,最为霸道的一式拳法……” “山海拳经——翻江倒海!” 轰隆隆! 拳劲如怒海狂涛,瞬息间將步惊云身形淹没! “云师兄!”聂风目眥欲裂,眼见步惊云如断线纸鳶般被轰飞,鲜血洒满长空,重重砸入乱石堆中,生死不知! “啊啊啊啊——!” 一股无法遏制的悲愤,瞬间引爆了聂风体內沉睡已久的疯血! 咚!咚!咚! 心跳如战鼓擂动! 仅存的独眼,瞬间被猩红血色吞噬! 一股暴虐、嗜血、疯狂的气息,自他体內冲霄而起,竟在身后凝聚成一道模糊的血色虚影! 疯血,觉醒! “杀!杀!杀!”聂风嘶吼如兽,灵台失守,唯余杀戮本能! 风声骤紧! 聂风身化血色狂风,手中雪饮裹挟浓烈煞气,狂斩断浪! 刀刀拼命,式式俱是同归於尽之意! “哦?聂家疯血?”睹此疯魔之状,断浪目露戏謔,“有趣,功力竟暴增至此。可惜……” “萤火之光,岂能与皓月爭辉?纵是疯魔,亦难逆天。”断浪身形微侧,从容避过那开山裂石的一刀,隨即反手一掌! 啪! 清脆掌声骤响! 此掌快若流星,重如山岳! 聂风竟被抽得凌空飞旋,半颊红肿,口吐朱红! 然疯血入脑,聂风浑然不觉痛楚,甫一落地,復又咆哮扑上! “不知死活。”断浪冷哼,杀机顿显。 砰!砰!砰! 此后战况,已非搏杀,而是单方碾压! 纵聂风疯魔如狂,纵步惊云强撑残躯再战,於断浪面前,亦不过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拳劲透体! 腿影穿心! 不过数息,风云二人已是体无完肤,血染征袍,摇摇欲坠。 “呼……”断浪缓缓收势,冷眼扫视眼前惨状,轻弹衣袖,若拂微尘。 “索然无味。”他微微摇头,意兴阑珊,“本以为,风云合璧,兼之疯血之威,能令我稍解寂寥。” 断浪负手俯瞰,伸出三指,唇角勾起一抹残忍。 “可惜,纵我仅以此三成之力,尔等……仍是不堪一击。” “呼……呼……”聂风单膝跪地,喘息如牛。 待体內暴虐疯血渐平,神智方始清明,昂首之际,独目血色已褪,唯余深深疲惫与惊骇。 方才那般疯魔状態,已然透支毕生潜能,然於断浪面前,竟仍如稚子般孱弱,毫无还手之力。 “云师兄……”聂风强撑残躯,挪向乱石堆处。 彼处,步惊云正勉力支身,威震江湖的麒麟臂,此刻竟微微颤慄,显是受创甚巨。 “风师弟……”步惊云咬牙,声如砂纸打磨,“看来,你我皆小覷了断浪。” 聂风默然,探手入怀,取出两枚通体赤红、异香扑鼻的灵果。 血菩提! 此乃凌云窟中旷世奇珍,传闻有生死人、肉白骨之效,更有增进功力之奇能。 “云师兄,服下。”聂风递过一枚,自服一枚。 血菩提入口即溶,化作一股炽热暖流,瞬息游走四肢百骸! 原本枯竭的丹田,得此灵药滋养,真气竟以惊人之速再度充盈! 断脉重续,內伤渐愈! 须臾之间,二人伤势已復七八! 步惊云目射精芒,霍然起身,周身气势非但尽復旧观,更胜往昔! 聂风亦缓缓站起,手中雪饮刀再度震颤嗡鸣,似在渴望饮血。 二人对视,无需多言,多年生死与共的默契,令他们瞬间心领神会——各自为战,绝非断浪一合之敌。 唯有—— “风!” “云!” 两声暴喝,声震九霄! 轰! 狂风乍起,呼啸盘旋! 乌云骤聚,遮天蔽日! 风无相,云无常! 风云际会,相生相剋! 一股惊世骇俗的恐怖气息,瞬息笼罩剑池! 天地为之色变! 飞沙走石,日月无光! 二人身形隱於风云之中,体內真气奇妙共鸣,竟如江河决堤,疯狂暴涨! 气势之盛,直逼宗师巔峰之境! 断浪目睹此景,原本慵懒的神色,终显几分凝重。 “竟能引动天地之力,强提境界,確有几分门道。”断浪周身骨骼爆鸣,“既是如此,我也该略展手脚了。” 轰!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骤然自断浪体內如决堤洪水般爆发,直衝斗牛! 赤红气劲如怒涛狂卷,竟在断浪身后凝聚成一轮血色烈阳,散发著焚天煮海的炽烈气息! 方圆十丈,虚空似受热浪扭曲,无数碎石无风自起,悬於半空,旋即被无形劲气碾作齏粉! 若说方才之断浪如渊渟岳峙,深不可测; 此刻便如火神临凡,神威如狱,令天地万物皆要在其脚下臣服! “五成功力。”断浪神色漠然,轻吐四字,隨即一步踏出。 轰隆! 一步落下,地动山摇! 整座剑池似亦难承其重,剧烈震颤,摇摇欲坠! 第73章 绝世风云破,独尊断浪王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3章 绝世风云破,独尊断浪王 “风云合璧!” 怒吼声起,天地变色,日月无光! 聂风化风,惊云化云,风云交匯,引动九天雷霆,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毁灭风暴! 罡风如刀,云气如铅,整个剑池仿佛陷入混沌,万剑齐鸣,瑟瑟发抖。 此乃风云最强杀招,引天地之力,神魔辟易,无可阻挡! “哈哈哈哈!来得好!”面对此等灭世天威,断浪非但不惧,反而狂笑震天,长发乱舞,状若神魔,“今日,我便以这双肉掌,撕碎你们的风云神话!” 话音未落,断浪身形拔地而起,竟不避不闪,化作一道赤红流星,悍然冲入那毁灭风暴中心! 轰!轰!轰! 风暴內部,雷鸣电闪,气劲激盪。 只见一道赤红身影,在青蓝风云之中左衝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玄武神掌,重若千钧,每一掌挥出,便令风云激盪,虚空塌陷! 硬撼! 彻彻底底的硬撼! 断浪竟是以一己之力,在风云的主场,强行镇压二人! “给我破!”一声暴喝,宛若惊雷炸响。 断浪变掌为爪,撕裂重重风云,直捣黄龙! 轰隆隆——!!! 白光炸裂,吞噬万物! 气劲横扫,剑池崩塌,巨石化粉,宛若末日! 烟尘散尽,断浪负手傲立,身姿如松。 周遭大地龟裂支离,唯其立足之地,完好如初。 反观风云二人…… 噗!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鲜血狂喷,身如断线纸鳶,颓然坠入废墟。 败!惨败! 纵风云合璧,超越宗师巔峰的倾力一击,於断浪深渊般实力面前,亦如蚍蜉撼树,可笑不自量! “咳咳……”步惊云欲挣扎起身,然百骸欲裂,力不从心,双目充血,死盯断浪,满是不甘绝望,“为什么……为什么……” “呵。”断浪缓步逼近,居高临下,嘴角噙著极尽嘲讽之冷笑, “为什么?因为你太弱了。” “步惊云,你记住了。” 断浪俯身,附耳低语,字字诛心。 “这辈子,你都別想贏我。” “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迴荡废墟,如利刃剜心,狠狠刺痛步惊云的自尊! 笑罢,断浪转身,视风云如草芥,目光投向角落观战的江尘。 “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走吧,这破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江尘轻拍手中瓜子屑,悠然起身,含笑頷首,讚许有加。 “精彩,真是精彩。” “能把风云逼到这个份上,你也算是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言毕,江尘並指如剑,虚空轻划。 嗡! 清越剑鸣,骤响彻云霄! 周遭碎石断剑,似受神召,纷纷悬浮,凌空匯聚凝结! 瞬息间,一柄长达数丈,由真气与杂物凝聚之巨剑,横亘天地! 御剑飞仙! “上来吧。”江尘足尖轻点,身若鸿毛,飘落巨剑之上,回首招手。 断浪纵身一跃,稳落其后。 “走咯!”江尘轻笑,剑诀一引。 咻! 巨剑化流光,载二人冲霄而起,瞬息没入云端,不知所踪! 唯留废墟之中,两道绝望身影。 “断!浪!!!”步惊云仰天怒吼,血泪纵横,声若厉鬼,“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啊啊啊!!!” 然,回应者,唯空谷回音,海风呼啸。 拜剑山庄数十里外,沧海浩渺,波涛万顷。 千帆竞渡,万舰齐发,破浪而来。 旌旗蔽日,“鯨”字大旗,迎风猎猎,威压四海! 楼船之首,金袍长须,负手而立。 雄霸目光深邃,遥望孤岛,霸气如龙,唯我独尊! 身后,天下会精锐与巨鯨帮眾混杂肃立,杀气腾腾。 巨鯨帮主躬身侧立,神態卑微,显然这海上霸主,已沦为天下会之附庸。 “雄帮主,前方就是拜剑山庄了。”巨鯨帮主恭敬匯报,不敢抬头。 雄霸頷首,冷笑意味深长:“风儿,云儿……你们以为逃出了天下会,就能逃出老夫的手掌心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轰隆隆! 雷鸣电闪,乌云压顶,风暴將至! 九天之上,罡风凛冽。 断浪立於巨剑,俯瞰云海翻腾,震撼难掩。 “江尘,这……这也是你那『江家』的武学?御剑飞行,这已是传说中的剑仙手段了吧?” “剑仙?”江尘负手,衣袂翻飞,神色淡然,如视微末, “不过是江家子弟入门必修的『御剑术』罢了,用来赶路尚可,算不得什么高深手段。” “入门必修……赶路……” 断浪嘴角微抽,对隱世江家,敬畏更甚。 入门即仙法,绝学何其恐怖? 断浪抚剑沉吟,终是问出心中疑惑:“江尘,我不明白。绝世好剑乃当世神兵,我本想夺来送你,你为何不要?反而成全了火麟剑?” 江尘瞥其一眼,漫不经心: “我要剑做什么?切菜吗?” “你记住了,你是我的打手。以后打架这种粗活,自然是你上。”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把你武装好了,我才能安心看戏不是?” 断浪闻言,嘴角微抽,竟无言以对。 江尘未回首,淡然发问: “以你如今的实力,取那二人性命不过探囊取物,为何最后关头却收了杀心?” 断浪俯瞰山川如蚁,嘴角勾起孤傲弧度,眼中戏謔,如猫戏鼠: “杀?未免太无趣了。” “我要让他们活著,让他们在我的阴影下苟延残喘,让他们每一次实力的精进,都变成对我更深的绝望,这……岂非比一刀杀了他们更痛快?” 言谈间,江尘心有所感,俯瞰碧海。 “那是……天下会和巨鯨帮的舰队?”江尘挑眉,回首断浪,“雄霸也在,要不要下去把他宰了?” 断浪顺势望去,眼中不屑一闪而逝,旋即摇头,收回目光,遥望天山,冷笑邪魅: “杀鸡焉用牛刀?就让雄霸先和风云狗咬狗吧。” “我们去天下会。” “趁他病,要他命,我要抢了他的老巢!” “等他兴冲冲地回来,发现家被偷了,那表情……一定很精彩。” 江尘闻言,目光再投沧海,深意暗藏。 原著轨跡,风云战雄霸於海上,应“九霄龙吟惊天变”。 败后雄霸,途经中华阁,得无名所救…… 江尘目光穿云,似见闹市客栈,沧桑二胡,嘴角微扬,玩味更甚。 “无名么……” “那个满口『前辈』叫著我的傢伙,还在拉他那淒悽惨惨的二胡?” “虽被世人尊为武林神话,但在我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在剑道上还在摸索的小辈罢了。” “我的目標,和断浪一样。” 江尘收回目光,远眺天山,野心如火。 “夺下天山,打造出一个能让我尽情装逼的……绝世门派!” 第74章 天下楼成土,新主立山巔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4章 天下楼成土,新主立山巔 天山之巔,罡风如刀。 流光破空,若惊鸿坠地。 江尘拂袖,散去真气,巨剑崩解,碎石断剑如雨倾泻,哗啦作响,復归废墟。 “这……”断浪环顾,满目疮痍。 昔日象徵武林至尊之“天下第一楼”,竟化断壁残垣,废墟之中,犹见往昔霸业辉煌。 “怎么回事?”断浪剑眉紧锁,惑色顿生,“雄霸那老匹夫虽然不在,但这天下第一楼乃是他的脸面,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將其毁去?” 江尘负手,目光扫过废墟,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心中瞭然,此乃雄霸亲手所为。 只因步惊云窥破楼下密道,雄霸生性多疑,恐密道泄露遭人暗算,竟忍痛断腕,自毁半生基业。 “毁了便毁了吧,”江尘神色淡然,“反正也是要重建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重建……”断浪嘴角微抽,无奈摇头,“你说得轻巧,这天下第一楼耗资巨万,重建谈何容易。” “钱?那是最不缺的东西。”江尘轻笑,指了指脚下废墟深处, “雄霸称霸武林数十载,搜刮的奇珍异宝、金银细软,皆藏於这天山地底。他的小金库,足够我们盖十个天下第一楼还有找。” 断浪闻言,双眸骤亮。 “当真?” “比真金还真。” 断浪闻言,不再多疑,缓步崖边,俯瞰连绵楼阁,视眾生如螻蚁,继而深吸一气,真气鼓盪,声若滚雷,响彻天山! “天下会眾弟子听著!雄霸已死,从今往后,世间再无天下会!这天山……由我断浪做主!不想死的,立刻滚下山去!” 轰隆隆——!!! 声浪滚滚,蕴雄浑真气,迴荡群山,积雪崩塌,雪崩如潮,下方秩序井然的天下会,瞬间大乱。 “什么?帮主死了?” “断浪?那个叛徒?”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天山撒野!” 慌乱稍定,数道强横气息冲霄而起。 锦袍中年数人,率精英弟子,执刃杀来,杀气腾腾,直逼山顶。 “大胆狂徒!竟敢诅咒帮主!” “断浪!你这背信弃义的小人,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眾弟子听令!杀了他,为帮主正名!” 此数人乃天下会副堂主,平日狐假虎威,今见雄霸不在,十二煞无踪,欲擒断浪,以邀头功。 俯瞰人潮如蚁,断浪眸中无奈一闪而逝。 “何必呢……”轻嘆一声,负手而立,“活著不好吗?” 虽非嗜杀,然螻蚁求死,唯有成全。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语未毕,眼神骤冷,恐怖热浪,骤然透体而出。 “鏘!”火麟感主杀意,自行出鞘,落入掌中! 赤红剑芒冲天而起,宛若火龙破渊,咆哮九天! 剑身之上,鳞片翕张,似有活物呼吸,吞吐无尽真火。 轰! 断浪挥剑怒斩,剑意如决堤狂潮,倾泻而下! 剎那间,天山之巔,升起一轮煌煌大日! 火光冲霄,染红半壁苍穹,连那终年不化的积雪,亦在瞬间化作滚滚蒸汽! 漫天流火,化作流星火雨,挟毁天灭地之威,轰然坠落! 此乃烈阳剑诀至高奥义——焚天! 然断浪心存一念,掌控火雨落势,围三缺一,留生路於眾徒。 “啊——!!!” “快跑!是天火!” “救命啊!!!” 天火降世,宛若末日。 眾弟子肝胆俱裂,丟盔弃甲,狼奔豕突,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然数名副堂主与死忠之辈,却避无可避,亦不及避! 轰!轰!轰! 流火坠地,瞬间吞噬先锋数百人。 无惨叫,无哀嚎。 极致高温之下,肉身瞬化飞灰,消散天地! 须臾间,喧囂山道,死寂如坟。 唯余漫天灰烬飘洒,灼热气息残留,诉说方才之大恐怖。 俯瞰空荡山道,倖存弟子如惊弓之鸟,狼奔豕突。 半山腰,杂役区。 眾役夫初闻喝骂,皆以为贵人排戏,嗤笑置之。 然须臾间,天火焚世,平日高高在上之精英弟子,竟如丧家之犬般滚落山道。 眾皆骇然,方知天塌。 “快跑!天下会完了!” “收拾东西!快!” 慌乱间,一役夫猛拍同伴脑门,怒骂:“收个屁!你兜里比脸还乾净,有什么好收的?保命要紧!” 言罢,眾皆醒悟,两手空空,抱头鼠窜。 “给脸不要脸,非要找死。”断浪缓缓归剑入鞘,神色冷漠,视满地灰烬如无物,转身,看向江尘,眉宇间儘是桀驁,“苍蝇都拍死了,现在清净了。” 江尘微微頷首,负手远眺,神色悠然,“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此刻,偌大天山,唯余风声。 天下会,亡。 新传奇,始。 “嗯?”江尘眼底金芒一闪,目光穿透层层楼阁,落於绝壁之畔,望霜楼上,“有点意思,这天山之上,还有人没走。” 断浪微怔,顺势望去,唯见云雾繚绕,“还有人?莫非是天下会的余孽?” “不,是一个熟人。”江尘嘴角微扬,玩味更甚。 视野之中,“望霜楼”內,雄浑真气盘踞,如铁塔镇守,其旁,气息微弱之倩影,分外熟悉。 “走吧,去见见这位『老朋友』。” 语落,身形如魅,御风而行,飘然而出。 断浪紧隨,足点岩壁,借力腾挪,若大鹏展翅,穿云破雾。 须臾,二人稳落望霜楼前。 此时,望霜楼內。 一魁梧僧人,身披袈裟,肤色暗金,似铜浇铁铸,唯左袖空荡,显然断臂。 此乃“铁实神僧”,一身金佛甲神功,刀枪不入。 然此刻,这“高僧”却毫无庄重之相,正欺身逼近被五花大绑的幽若,独臂探出,欲解其衣扣,满面淫邪,“嘿嘿,小美人,雄霸那老鬼完了,以后你就是洒家的人了!乖乖从了佛爷,保你吃香喝辣!” 幽若拼命挣扎,呜呜作声,美眸中儘是惊恐与绝望。 正值危急之刻—— “砰!” 红木重门,轰然洞开! 断浪拂袖而入,江尘负手隨行。 铁实神僧动作一僵,猛然回首。 幽若本已绝望,待抬首,见门口白衣胜雪,如遭雷击,美眸圆睁,不可置信,更添狂喜! 是他! 那个曾於湖心小筑轻薄自己,令己恨之入骨又日思夜想之男子! 虽不知其名,然这张脸,这双似含三分归元气……呸,是三分慵懒七分戏謔之眸,早已刻骨铭心。 曾以为心系聂风,然自那日被“轻薄”后,聂风身影渐淡,取而代之者,唯此神秘坏蛋! “呜呜呜!”幽若剧烈挣扎,眼泛水雾,似诉无尽委屈思念。 “什么人!”铁实神僧暴喝,双目金光暴射,缓缓抬头,骨骼爆鸣,如洪荒猛兽甦醒,冷视二人,“擅闯禁地者,死!” 断浪视若无物,眸中不耐,“我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吗?这天山如今由我做主,不想死的,立刻滚!” 第75章 拳碎金佛骨,香拥雄霸女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5章 拳碎金佛骨,香拥雄霸女 “滚?”铁实神僧怒极反笑,正欲发作,忽觉眼前一花,座上幽若竟凭空消失。 “什么?!”他猛然回首,见那白衣青年鬼魅般立於门前,幽若安然在侧,绳索已去。 “杀了吧。”江尘视线未落,淡淡三字,如判螻蚁。 “明白。”断浪嘴角微扬,心领神会,周身杀气如修罗临世,步步逼近铁实,每一步皆似踏在人心头,压迫感窒息。 “找死!”铁实眼中阴狠一闪,猛按扶手机关,“既然来了,就都留下来餵我的小宝贝吧!” 咔嚓! 脆响声中,断浪脚下地面骤裂,现出深坑。 坑底毒蛇密布,色彩斑斕,吐信嘶鸣,令人头皮发麻。 常人坠入,必遭万蛇噬心,化为白骨。 “雕虫小技。”断浪冷哼,身形未动,体內骤爆灼热气息。 赤红麒麟真火透体而出,宛若火龙咆哮,直衝坑底! 轰! 烈焰升腾,毒蛇未及惨叫,瞬化灰烬。 焦臭瀰漫,阴森蛇坑顷刻化作焦土。 “这……这怎么可能?!”铁实神僧双目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此蛇坑乃多年精心饲养之剧毒,寻常火焰难伤分毫,竟瞬间被焚烧殆尽? 愣神间,断浪轻跃过坑,瞬至面前,冷峻面庞带著一丝嘲弄,“就这点手段?” “狂妄!”铁实神僧勃然大怒,他乃是横练宗师,一身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何曾受过这等轻视? 当即怒吼一声,右臂肌肉隆起,如攻城巨木,裹挟呼啸劲风,狠轰断浪胸口! “来得好!”断浪战意升腾,不闪不避,连火麟剑亦未拔。 纯凭肉身之力,一拳轰出,硬撼铁实! 砰——!!! 双拳相撞,竟发金铁交鸣之巨响。 恐怖劲气扩散,周遭桌椅瞬化齏粉,望霜楼为之震颤! “噔噔噔!” 铁实神僧只觉排山倒海之力袭来,连退三步,步步踏碎坚硬地面,骇然望向纹丝未动的断浪,难以置信,“你的肉身……怎么可能比我还硬?!” “这就惊讶了么?”断浪扭动脖颈,发出咔咔脆响,嘴角勾起嗜血弧度,“不过是牛刀小试罢了!” “狂妄小辈!休要得意!”铁实神僧被断浪的轻蔑彻底激怒,怒吼一声,全身肌肉再次膨胀,原本暗金色的皮肤竟隱隱泛起红光,“金佛怒目·千手镇魔!” 轰! 铁实脚下一踏,身形如离弦之箭冲向断浪。 单臂极速震颤,幻化无数残影,仿佛千手齐出。 拳掌指爪,铺天盖地,密不透风,如金色罗网封死断浪退路,威压窒息! “花拳绣腿。”断浪冷哼,面对漫天掌影不闪不避,目光如电,瞬锁实体,微微侧身,以肩硬撞铁实藏於掌影下之右腕! 砰! 闷响骤起,铁实神僧只觉手腕似撞巍峨铁山,漫天掌影瞬散。 恐怖反震之力袭来,虎口崩裂,右臂剧痛,瞬间失去知觉,软垂而下。 “该死!” 铁实神僧大惊失色,右臂虽废,战意未绝。 借前冲之势,腰身猛拧,左腿如钢鞭横扫,裹挟刺耳劲风,狠抽断浪腰肋。 此腿若中,岩石亦必粉碎! “不自量力,” 断浪微微摇头,面对凶猛腿势,不退反进。 左膝猛提,宛若重锤,狠狠撞向铁实神僧迎面骨! 咔嚓! 骨裂之声令人牙酸,铁实神僧惨叫出声,面容扭曲。 引以为傲之铁腿,竟在断浪一膝之下,呈现诡异弯曲! “啊——!!!” 剧痛令铁实神僧彻底癲狂,双目赤红。 不顾断腿之痛,借前倾之势,左臂如攻城锤,狠撞断浪胸口。 此乃其最后杀招——“残肢碎玉”! “冥顽不灵,” 断浪眼中杀机毕露,化掌为刀。 一股玄奥意境笼罩全身,正是源自《十强武道》之——山海拳经! “翻江倒海!” 隨著断浪低喝,一拳轰出,势如翻江倒海。 空气中隱闻海浪拍礁之轰鸣,重重轰在铁实神僧胸口! 轰隆! 此拳威力倍增,铁实神僧金佛甲神功瞬间告破。 胸口塌陷,整个人如败絮般炸裂。 鲜血未及飞溅,便被涌出之麒麟真火瞬间吞噬! 呼——! 赤红烈焰冲天,仅一息间,这位横练宗师便化作灰烬,消散天地,连惨叫亦未及发出。 望霜楼外,孤崖绝壁,云海翻涌如怒涛,劲风猎猎,捲起千堆雪。 江尘负手立於危崖之畔,白衣胜雪,黑髮狂舞,宛若謫仙临尘。 身旁,脱困之幽若美眸流转,痴痴凝望。 她面泛桃花,呼吸微乱,眸子里既有少女含羞,更透著几分雄霸之女特有之野性与大胆。 “喂,”幽若轻咬朱唇,上前一步,仰首凝视这高大男子,声音在风中微颤,“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江尘。” 江尘回首,嘴角噙著一抹邪魅笑意。 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曼妙娇躯上游走,最终定格在那张绝美脸庞之上。 忽地探手,霸道地揽住那盈盈一握之纤腰,猛力一拉。 “啊……”幽若惊呼一声,娇躯失衡,重重撞入那宽厚火热之怀抱。 “救你?”江尘低头,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瑶鼻,温热气息喷洒在她脸上,“我只是不想看到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香消玉殞罢了。毕竟,这世间能入我眼的绝色,不多。” “你……” 幽若娇躯剧烈一颤,只觉腰间大手滚烫如红铁,仿佛要將自己揉碎在怀里。 浓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令她浑身酥软,脸颊緋红如醉。 她並未挣扎,反而顺势伸出双臂,环住江尘虎腰,整个人如水蛇般紧贴在他胸口,听著强有力的心跳,心中竟涌起前所未有安寧与……渴望。 “你这人……好生无礼,”幽若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抬首,眸光炽热如火,大胆地迎上江尘视线, “不过……我喜欢。” “你有心上人了吗?若是没有,本小姐便委屈一下,做你的女人如何?” “呵,”江尘轻笑,指尖轻挑其下巴,粗糙指腹在红润朱唇上缓缓摩挲,带起阵阵战慄,“雄霸的女儿,果然够辣。不过,做我的女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幽若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红唇微张,露出贝齿,似欲融化在江尘那侵略性极强的眸光中。 “代价就是……”江尘眸色转深,俯首压下,便要品尝朱唇,身后忽传轻咳。 “咳咳!”断浪立於楼门,见二人相拥,嘴角微抽,尷尬摸鼻,“那个……我是不是出现的不是时候?” 幽若受惊,忙挣脱怀抱,整理凌乱衣衫,红脸躲至江尘身后。 然她並未如寻常女子般羞愤欲绝,反而探出半个脑袋,狠狠瞪了断浪一眼,没好气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快就打完了?也不多撑一会儿!” “快?”断浪一脸无辜,摊了摊手,“大小姐,天地良心,我可是足足让那禿驴打了三招!若非为了试招,他连半息都活不过去!” “介绍一下,”江尘神色自若,丝毫无被打断之恼,指了指断浪,“断浪,我的……好兄弟。” “断浪?”幽若微怔,旋即掩口惊呼,“你就是……聂风的好兄弟断浪?我听聂风提起过你,说你们情同手足……” “那是以前,”断浪冷声打断,眸中神色复杂,“我和他已经恩断义绝了。” 幽若为断浪周身寒意所慑,缩颈噤声,不敢多言,转视江尘,眸中满含希冀,“你……你知道我爹爹在哪里吗?他……他还活著吗?” 江尘迎上那期盼目光,沉默片刻,微微摇头,“我不知道。” 幽若眸光瞬黯,泪水於眶中打转。 第76章 温酒论新派,怒火烧天山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6章 温酒论新派,怒火烧天山 夜色如墨,星河垂野。 半山腰处,连绵屋舍依山势铺陈,宛若蜂巢般密集,一眼望不到尽头。 此地乃天下会杂役区,昔日容纳数千弟子,人声鼎沸。 然今夜,这偌大区域竟是死寂一片,唯有寒风穿堂过巷,发出呜咽之声,透著说不出的淒清。 山道之上,三道人影踏著月色,缓缓而下,最终驻足於一处偏僻院落门前。 江尘携幽若,与断浪重返故地。 幽若紧挽江尘臂膀,寸步不离,宛若惊弓之鸟,生怕稍一鬆手,身边人便会如梦幻泡影般消散。 “没想到,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断浪飞身掠上屋脊,隨手拍开一坛陈酿,仰头痛饮,眸中透著几分沧桑,“想当年,我们就是在这里,每天干著最脏最累的活,却做著出人头地、成为雄霸入室弟子的美梦。” 江尘正欲揽幽若同上,忽闻佳人娇哼。 只见她推开江尘,身若惊鸿翩然起,竟是施展出风神腿法,姿態曼妙,稳落屋脊之上。 “呵,倒是忘了你也会武功,”江尘哑然失笑,身形微晃,瞬息落於其侧,顺势揽纤腰而坐。 幽若柔若无骨,顺从倚入怀中,一双柔荑却是不安分,悄然探入江尘衣襟,指尖轻抚其胸膛坚实肌肉,眸光如丝。 江尘接过酒罈,並未急饮,而是似笑非笑地看向断浪:“断浪,你记错了。当年做著入室弟子美梦的,只有你一个。我可从来没把雄霸放在眼里,更別说拜他为师了。” 断浪闻言一愣,举著酒罈的手僵在半空:“什么?那你当年为何……” “不过是没找到机会开溜罢了。”江尘仰头痛饮一口,尽显洒脱,“我当初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鬼地方,去逍遥快活。谁稀罕当什么入室弟子?” 话锋一转,他又笑道:“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你打伤了步惊云,结果却惹怒了雄霸,被他满世界追杀,若非我们跑得快,恐怕早就成了这天山上的孤魂野鬼了。” “哼,雄霸有眼无珠!”断浪冷哼,眼中恨意凛然,“他寧愿收整天一副死人脸的步惊云为徒,也不愿多看我一眼,如今怎样?他的天下会毁了,他的女儿……” 言及此处,断浪瞥了一眼依偎在江尘怀中的幽若,欲言又止。 “喂!你们两个!”幽若不满嘟嘴,原本在江尘胸口游走的小手顺势下滑,於小腹软肉狠狠一掐,“当著我的面说我爹爹坏话,真的好吗?” “实话实说罢了,”江尘反手捉住那只作怪柔荑,感受指尖滑腻,於掌心细细把玩,目光投向浩瀚夜空,“如今天下会名存实亡,这天山,也该换个主人了。” 断浪闻言,放下酒罈,神色肃然,“你打算怎么做?重建天下会?” “不,”江尘微微摇头,眸中精芒闪烁,“天下会这个名字,我不喜欢,太俗,既然要建,那就建一个新的门派,一个凌驾於武林之上的门派。” “新门派?”断浪双目微亮,“叫什么名字?谁来当掌门?” “名字嘛,还没想好,”江尘耸肩,隨手指了指断浪,“至於掌门,当然是你来当。” “我?”断浪微怔,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论实力,你比我强出百倍,这掌门之位,理应由你来坐,我给你当个副掌门或者大长老就行了。” “我有更重要的位置,”江尘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笑意,身躯后仰,舒臥於屋脊之上。 幽若见状,身躯如蛇般缠了上来,指尖划过他喉结,一路向下,极尽挑逗之能事。 江尘仰观漫天繁星,享受著怀中温香软玉,悠然道:“我不喜欢管琐事,太累,就当个太上长老吧,平日里没事喝喝酒,晒晒太阳,调戏……咳咳,陪陪美人,岂不快哉?” “太上长老?”断浪嘴角微抽,神色古怪,“你岂不是比我高了一辈?合著我忙死忙活给你打工,还得管你叫长辈?” “哈哈哈哈!”江尘朗声长笑,笑声迴荡於寂静夜空,肆意洒脱,“能者多劳嘛,断大掌门!” 光阴荏苒,转瞬数日。 天山脚下,寒风凛冽。 一道身披猩红披风的身影,宛若烈火燎原,周身杀气腾腾,步步踏上通往天下会之通天长阶。 自拜剑山庄一役,风云海上遭遇雄霸。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步惊云怒火攻心,竟彻底贯通麒麟臂经脉,与聂风风云合璧,於海上与雄霸展开惊世一战! 那一战,雄霸虽武功盖世,然在风云合璧恐怖威力之下,依旧重伤吐血。 眼看便要命丧当场,这老奸巨猾的梟雄竟押出早已擒下的秦霜! 此时秦霜,双臂空空。 为救大师兄,风云二人投鼠忌器,终只能眼睁睁看雄霸逃之夭夭。 步惊云断定雄霸重伤,必回天山疗伤。 遂星夜兼程,杀意凛然直逼天下会,誓要將雄霸挫骨扬灰,以报血海深仇! 然踏上通天长阶之际,却觉一丝异样。 寂静无声。 巍峨天山,平日守卫森严,弟子往来如织。 今朝一路行来,竟人跡罕至,唯寒风呼啸,迴荡於空旷山道,透著说不出的萧瑟。 “雄霸!你给我滚出来!”步惊云怒吼,声若惊雷滚滚,震落山道积雪。 然回应者,唯有空旷回音。 他疾驰而入,衝进天下会山门,直抵三分校场。 只见偌大校场空寂无人,唯余残旗数面,於风中猎猎作响。 “人呢?都死哪去了?!”步惊云心中不安愈烈,身形如电,接连冲入望霜楼、风云阁,乃至雄霸平日发號施令的雄霸堂,结果皆是——空无一人! 整座天下会,仿佛化作死域! “啊啊啊——!!!”步惊云仰天长啸,怒火中烧,猛然一掌轰击身旁万斤巨石! 轰! 麒麟臂恐怖力量瞬爆,坚硬巨石竟在这一拳之下崩碎,化作无数碎石向四周激射! “雄霸!你躲到哪里去了?!给我滚出来受死!!!” 回应他的,唯有清脆足音。 步惊云猛然抬头,见三道人影踏步而来。 为首那人白衣胜雪,负手而行,周身透著股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气息。 身侧佳人绝美,依偎其旁,眉宇间隱约可见雄霸的三分神韵。 最后一人赤焰劲装,背负火麟,嘴角噙著一抹玩世不恭的戏謔冷笑。 “断浪!!!”睹见仇寇,步惊云目眥欲裂,滔天杀意如决堤洪水,汹涌而出! 绝世好剑! 那是他的剑! 拜剑山庄一役,若非断浪横生枝节,绝世神兵早已是他囊中之物!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步惊云眼中杀机暂敛,取而代之者,乃是无尽贪婪,目光死死锁住火麟剑,状若癲狂。 “把剑……还给我!!!”步惊云怒吼,身形暴起,宛若疯魔。 麒麟臂红光大盛,劲气排空,携雷霆万钧之势,猛攻断浪! 胜负生死,皆拋脑后。 此刻心中,唯余一念——夺回神兵! “呵,疯狗就是疯狗。”断浪负手而立,神色泰然,未有丝毫拔剑之意,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正好,我最近又手痒了。” “江尘哥哥……”幽若惊呼,花容惨澹,柔荑紧攥江尘衣袖,“断浪他……不会有事吧?步惊云看起来好凶……” “无妨。”江尘轻拍其手,携美退至场边,神態悠閒,宛若观戏,“疯狗虽凶,却难伤断浪分毫。我们且安心看戏。” 第77章 狂云终折翼,断浪踏风寒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7章 狂云终折翼,断浪踏风寒 “排山倒海!” 步惊云暴喝一声,身形暴起,化作一道漆黑厉芒,麒麟臂红芒大盛,挟灼热霸道劲风,直取断浪面门! 此招乃排云掌第四式,掌势如排山倒海般猛烈,刚猛无儔。 辅以麒麟臂神力,威势惊人,似要將这方寸虚空生生撕裂! “华而不实,破绽百出。”断浪微微摇头,足下未移半步,缓缓抬起右掌,五指箕张,掌心隱有真气流转。 “玄武神掌!” 砰! 闷雷乍响,劲气激盪。 步惊云那势若千钧、足以开山裂石一掌,竟被断浪轻描淡写挡於身前三寸地! 两股真气剧烈碰撞,激起圈圈实质涟漪,周遭积雪骤然升腾成雾,瀰漫四野。 断浪的护体罡气看似单薄,实则凝练至极,宛若巍峨铁山横亘在前。 任凭步惊云如何催动麒麟臂灼热神力,竟是如蚍蜉撼树,难寸进分毫! “什么?!”步惊云双目圆睁,心头大骇! 其近日连服数枚血菩提,內力已臻宗师之中的佼佼者,加之麒麟臂全盛威能,纵使宗师巔峰雄霸亦被此掌震伤,然此刻击於断浪身前,竟如泥牛入海,波澜不惊?! “这怎么可能?!” “力道虚浮,难堪大用!给我滚回去!” 轰! 沛然莫御反震巨力骤然爆发,步惊云只觉臂膀发麻,身形踉蹌连退数步,脚下青石板尽皆碎裂! “我不信!再来!”步惊云怒火攻心,岂肯服输,足下一踏,身形再冲。 此番掌法愈发诡譎,双掌连环拍出,漫天掌影如流水连绵,瞬间笼罩断浪周身! “流水行云!” 掌势骤变,由刚转柔。 漫天掌影若江河决堤,汹涌澎湃,又似行云流水,无孔不入。 虚实相生间,已封死断浪周身所有退路,令人避无可避。 “有点意思,招式还行,可惜……火候还是差了点。” 断浪眼中精芒一闪,面对这铺天盖地掌影,神色依旧云淡风轻。 只见其化掌为爪,双手如龙爪探出,於虚空划出玄奥轨跡,指尖寒芒森冷,摄人心魄。 “甲骨龙爪!” 嗤嗤嗤! 虚空骤响密集裂帛音,刺耳至极。 断浪双爪如入无人境,精准无比穿透重重掌幕。 那看似绵密无缝掌势,在凌厉龙爪下竟如薄纸般不堪一击! 每每爪影闪过,必有一道掌劲溃散,化作劲风消弭无形。 电光石火间,步惊云攻出数十掌尽数被破。 断浪爪风余势未减,若疽附骨,直取其肩头! “不好!”步惊云心头狂跳,急欲后撤,怎奈断浪身法鬼魅,只觉肩头一凉,剧痛隨之袭来! 撕拉! 坚韧红氅瞬间撕裂,肩头赫然现出三道深可见骨血痕! “啊——!!!”步惊云痛呼一声,身形暴退,捂住伤处,惊骇望向断浪。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断浪收手而立,轻弹指尖虚尘,神色意犹未尽,“我还没用力呢。” “断浪!!!”步惊云双目赤红,奇耻大辱,直衝天灵。堂堂不哭死神,竟屡遭此人戏弄! 怒火如焚,心智尽失。 步惊云状若疯虎,无视肩头创伤,合身扑上。 拳掌肘膝,皆化杀伐利器,招招狠绝,誓將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心浮气躁,破绽百出。”断浪身法鬼魅,於狂暴攻势中閒庭信步,片叶不沾。 指尖轻弹,击其关节,令步惊云攻势受阻,狼狈不堪。 须臾间,步惊云气息紊乱,周身再添数道淤痕,却连断浪衣角亦未触及。 “我要杀了你!!!”咆哮震天,步惊云周身真气暴走,麒麟臂红芒若岩浆翻涌,毁天灭地气息骤然爆发! “殃云天降!” 轰隆隆! 怒吼声中,气流狂涌,天际似有乌云盖顶,压抑至极。 步惊云腾空而起,黑袍猎猎,宛若魔神。 居高临下,双掌携万钧势,裹挟麒麟烈焰与排云阴寒,冰火交织,如山岳崩塌,直压断浪天灵! 此乃排云掌最强杀招,意在以绝对伟力,碾碎一切阻碍! “哼,恼羞成怒了?”目睹从天而降恐怖掌势,断浪神色从容,竟还有閒暇点评,“这招倒是有点看头,不过……在我面前玩力量,你还不够格!” 话音未落,断浪深吸一气,双膝微曲,猛然跺地! “山海拳经!” 轰! 足下大地轰然塌陷,龟裂如网。 断浪拔地而起,若离弦箭,正面迎击那泰山压顶势。 右拳紧握,真气如江海奔腾,翻江倒海拳意瞬间爆发! 砰——!!! 拳掌半空相撞,惊天巨响震耳欲聋,若九天惊雷炸响! 劲气余波呈环状横扫,方圆数十丈积雪尽飞,露出漆黑冻土。 狂风呼啸,卷漫天雪尘,遮天蔽日! “噗!” 半空之中,步惊云只觉巨力袭身,麒麟臂似撞喷发火山,剧痛钻心。 鲜血狂喷,身形如断线风箏倒飞而出! 轰! 重重砸落雪地,轰出深坑,激起漫天雪尘。 “咳咳……”步惊云挣扎欲起,却觉浑身骨骼散架,麒麟臂剧痛难当,一时竟难动弹。 反观断浪,瀟洒后翻,稳落原地,衣袂未乱,依旧满脸戏謔,俯视步惊云狼狈之態。 “怎么样?步惊云,还要打吗?”断浪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现在的你,连让我拔剑的资格都没有。” “我不服!”步惊云咬牙苦撑,强忍剧痛踉蹌而起,死死盯著断浪,目眥欲裂,“你不就是欺负我手上没有兵器吗?!若我有绝世好剑在手,杀你如屠狗!” “呵,不要脸。”断浪嗤笑,视之如痴傻:“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这把是火麟剑,不是你的绝世好剑!再说了,我刚才用剑了吗?” “我不管!”步惊云蛮横咆哮,眼中儘是偏执,“若非你的火麟剑吞了我的绝世好剑,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把剑还给我!!!” 见其如此胡搅蛮缠,断浪无奈摇头,侧首望向江尘:“这人是不是失心疯了?” “他不是失心疯,只是向来狂妄自大,无法接受多次败给你的事实罢了。”江尘神色淡然,话锋忽转,“不过,你能贏得这么轻鬆,倒也没枉费我传你的绝世神功。” “绝世神功?”幽若闻言,如坠云雾,忽尔灵光一闪,美眸圆睁,直视步惊云,颤声发问,“步惊云,我问你……我爹雄霸,是不是死在你手里?!” “雄霸?!” 闻得此名,步惊云原本萎顿在地,此刻猛然抬头,双目充血,面容扭曲若厉鬼,狰狞可怖! “那老贼……那老贼在哪?!”步惊云嘶声咆哮,周身杀气凝若实质,喷涌而出,令人不寒而慄,“別让我找到他!要是落在我手里,我一定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祭奠我义父的在天之灵!!!” 闻言,幽若怔然,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爹没死……” 然见步惊云杀意疯魔,俏脸骤寒,杀机顿生。 “断浪!”幽若戟指步惊云,急声娇喝,“杀了他!快帮我杀了他!他想害我爹!” 断浪未急动手,侧首望向江尘,目露询色。 江尘负手而立,目光幽深,静观步惊云重伤倒地。 指尖轻捻,似在沉吟,是否趁此良机,彻底除掉这不哭死神。 第78章 指封步惊云,气凝御空剑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8章 指封步惊云,气凝御空剑 天山脚下,青衫影动。 来者身法超凡,似缓实疾。 万级石阶,瞬息即过,已至天下会山门。 “嗯?竟无一人守卫?”无名眉峰微蹙,见山门空荡,心生疑竇。 堂堂天下会,守备森严,何以冷清至此? 正自惊疑,前方忽传咆哮如雷,状若疯癲。 “把剑还给我!!!” 无名神色微动,身化青烟,循声疾掠。 须臾,雄霸堂前,四人对峙。 为首一人,白衣胜雪,负手而立,正是深不可测“前辈”江尘。 身侧少女,容色绝丽,眉宇依稀雄霸旧影,定是其女幽若。 另侧红衣青年背负长剑,满面戏謔。 目及红剑,无名体內天剑錚鸣示警,似遇恐怖禁忌,竟生畏惧! “此剑……煞气深重,剑意霸道!” 无名暗惊,细观剑身,赤红如血,鳞甲森森,隱透一股来自洪荒凶兽暴戾气息,脑海电转,忽忆起昔日“南麟剑首”断帅佩剑——火麟。 莫非此子竟是断帅之后? 若真如此,这身惊世骇俗修为,倒也並非无跡可寻。 只是,这股邪气,似乎比当年断帅更甚…… 雪坑之中,步惊云狼狈倒臥,面目狰狞。 周遭青石碎裂,积雪化水,寒热二气交织残留,显见方才激战之烈。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空气中瀰漫肃杀,令人窒息。 无名暗自心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於白衣身影。 神念微探,却觉如泥牛入海,空空荡荡,深不见底。 “晚辈无名,见过前辈。”无名敛神上前,恭敬行礼。 “无名?!”步惊云双目圆睁,难以置信,“你叫他什么?前辈?!无名,你是不是也疯了?!” 视江尘年少,竟受武林神话如此大礼,步惊云心中震撼,犹甚败於断浪。 “惊觉,不得无礼。”无名侧首轻斥,语调平淡却具威严,转而向江尘致歉,“前辈莫怪,惊觉生性偏激,並非有意冒犯。” “无妨,”江尘挥手淡笑,目光玩味,“你不在中华阁拉二胡,跑来天山做什么?” 无名眼露讶色,拉琴自娱,唯亲信知晓,未料这位前辈竟洞若观火。 “前辈神机妙算,晚辈佩服。”无名苦笑,隨即正色,“晚辈此来,受人之託,忠人之事。” 言罢轻嘆,目光投向幽若:“雄霸已败,既决意归隱,便托我带他女儿幽若前去相见。” “什么?我爹爹?!”幽若娇躯剧颤,急冲至无名身前,“我爹没死?他在哪?快带我去见他!” “姑娘稍安勿躁,”无名温和地说道,“雄霸虽然保住了一命,但他已自废武功,决意退出江湖,从此隱姓埋名,归隱山林。他唯一的牵掛便是姑娘你,特托我来接你团聚。” “自废武功……归隱山林……”幽若喃喃低语,泪如雨下,既痛惜,亦庆幸,“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解释毕,无名目光重落步惊云身,见其狼狈狰狞,眉峰微蹙:“惊觉,你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会受此重伤?” “哼!”步惊云咬牙切齿,死盯断浪,目眥欲裂,“无名!你来得正好!断浪夺我绝世好剑,还用卑鄙手段伤我!你既是武林神话,就该主持公道,让他把剑还给我!” 无名闻言微怔,视线扫向断浪背负红剑,眼露疑色。 此剑气息虽恐,然通体赤红,隱现火麟异象,绝非传说中绝世好剑。 “臭不要脸,”断浪翻白眼,一脸无语,“步惊云,你是不是瞎?老子这是火麟剑!火麟剑!听懂了吗?谁拿你那把破铜烂铁了?” “我不管!”步惊云怒吼,“若非你的火麟剑吞了我的绝世好剑,它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强?!就是我的剑!还给我!!!” 言罢,挣扎欲起,周身黑气翻涌,奈何伤重体虚,踉蹌数步,险些栽倒。 每动一分,周身骨骼便如寸断般剧痛,冷汗混杂血水,浸透重衫。 然其心智已被执念吞噬,痛楚反成薪柴,助燃心中熊熊怒火。 双掌成爪,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染红雪地,触目惊心。 “切,废物。”断浪嗤笑,指尖轻弹剑脊。 嗡! 火麟剑红芒暴涨,一股灼热邪气席捲而出,逼得步惊云呼吸一滯,面色愈发惨白。 目睹步惊云状若疯魔,无名心中暗嘆。 此刻步惊云,双目赤红,杀气繚绕,显然入魔已深。 其性本偏激,歷灭门惨祸,又遭连番打击,愈发扭曲暴戾。 “当初將惊觉託付给不虚大师,本以此能化解他心中的戾气,没想到……”无名心中懊悔,“反而让他陷得更深了。” 深知绝世好剑乃杀伐凶兵,若落入此刻步惊云手,武林必掀腥风血雨。 念及此,无名转视云淡风轻江尘,又扫过红衣断浪。 断浪年少,剑意却已通灵,隱有宗师气象。 心中隱有猜测:断浪修为惊人,莫非前辈高足? “前辈,”无名拱手恭声道,“惊觉他执念太深,已入魔道,若是任由他如此下去,恐非武林之福。不知前辈有何示下?” “他?”江尘瞥视咆哮步惊云,淡然道,“这是你的烂摊子,你自己看著办。” “晚辈明白了。”无名頷首,身形瞬动,鬼魅般现於步惊云身后,並指如剑,电光石火间点其数处大穴。 “呃……”步惊云浑身酥麻,狂暴真气瞬被封死,僵立当场,动弹不得,唯余充血双目死盯无名断浪,喉间发出野兽低吼。 “得罪了,”无名轻嘆,提起步惊云,看向幽若,“姑娘,我们走吧。” 幽若未动,转视江尘,目露忧祈。 虽欲见父,然步惊云煞星在侧,若见如今手无缚鸡之力雄霸,后果不堪设想。 昔日雄霸天下,仇家遍地,如今虎落平阳,若无强者庇护,只怕顷刻间便会尸骨无存。 目光流转,落在江尘身上,美眸之中儘是依赖。 唯有自家情郎,方能震慑群魔,护得爹爹周全。 江尘洞悉其意,眼神安抚,隨即转视断浪。 “断浪,你留守此地。”江尘语声平淡,却透肃杀,“那些藏头露尾的老鼠,估计很快就会回来。若是有人敢来天山捣乱……” 言至此,眼中寒芒乍现:“格杀勿论!” 口中“老鼠”,自指天池十二煞。 雄霸既走,此辈必回爭夺天下会基业。 “明白!”断浪嘴角勾笑,抚火麟剑,“正好,我还没杀过癮呢。” 安排毕,江尘转身,唤住正欲提气下山无名:“慢著。” 无名步顿,疑惑回首:“前辈有何吩咐?” “路途遥远,走回去太慢了,”江尘淡言,右手轻挥。 嗡! 天地骤响清越剑鸣! 江尘足下积雪瞬炸,无尽天地元气疯狂匯聚,竟於身前凝成三丈透明巨剑! 巨剑真气所聚,晶莹剔透,流光溢彩,散发心悸恐怖波动,悬浮半空,宛若神跡! 第79章 天山见神跡,弥寺锁魔心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79章 天山见神跡,弥寺锁魔心 “这……” 见此异象,除断浪神色如常外,余者皆瞠目结舌,震骇莫名。 幽若掩口惊呼,美眸圆睁,难掩心中惊骇。 步惊云虽被擒於无名手中,此刻眼中癲狂之色亦瞬间凝固,化作无尽震撼。 即便是无名,此刻亦是瞳孔剧震,古井无波的面容之上,竟也泛起惊涛骇浪! 以气化剑,无名亦能为之,纵化千百剑气,亦非难事。 然剑气离体,易散难凝,多为杀伐之术。 似眼前这般,凝气成形,化作通天巨剑,凝而不散,且剑身流光溢彩,符文隱现,更可载人御空,实乃匪夷所思! 此等真气之浩瀚,掌控之精妙,当真惊世骇俗! 纵观武林,闻所未闻! “上来吧。”江尘身形微动,若惊鸿照影,飘然落於巨剑之上,旋即向幽若探出手来,“抱紧我。” 幽若心神恍惚,下意识探出柔夷。 待被拉上巨剑,紧拥其腰,感受那真实触感,方知非是梦境。 “前辈,这……”无名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震骇,提著步惊云,踏上巨剑。 足下触感坚实,竟与平地无异! “起!”江尘轻喝一声,巨剑顿化流光,冲霄而起。 须臾间衝破云层,遨游九天! 耳畔罡风呼啸,足下山川如画,飞速倒退。 幽若紧拥江尘,探首俯瞰,见万丈悬空,云遮雾绕,不禁花容失色,颤声问道:“江哥哥,这么高……要是掉下去怎么办呀?” 江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脚下巨剑陡然一沉,作势欲坠,戏謔道:“怕掉下去?那你可得抓紧了,要是真掉下去,我可不负责捞你!” “呀!”幽若惊呼,嚇得紧闭双眸,双手死死勒住江尘腰身,整个人恨不得揉进他怀里,再不敢看半眼。 江尘朗声大笑,剑势復归平稳,破云穿空。 无名佇立剑尾,虽见二人嬉闹,然足下巨剑稳如泰山,纹丝不乱。 俯瞰云海苍茫,心中震撼久久难平。 罡风虽烈,却被无形气罩隔绝於三尺之外,剑身平稳,如履平地。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 此等手段,已非凡俗武学可及,近乎仙神之能! “前辈,”无名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飞剑』境界?” “飞剑?”江尘负手而立,衣袂翻飞,宛若謫仙临尘,回首瞥向无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不,这叫——御剑飞仙。” 半日之后,夕阳西下,残阳如血。 弥隱寺上空。 一道流光划破长空,挟呼啸风雷之声,徐徐降落於寺前广场。 古剎森森,暮钟悠扬。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弥隱寺主持渡空大师方率眾僧晚课,忽见天降异象,不由得瞠目结舌,惊疑不定。 待辨清剑上青衫身影,方始恍然,急忙趋步迎上。 “原来是无名施主驾临,难怪有此等惊世骇俗的手段!”渡空大师双手合十,一脸讚嘆,“御剑乘风,施主的剑道修为,恐怕已臻化境,直追古之剑仙啊!” 眾僧亦纷纷附和,眼中满是崇敬。 眾僧眼中,此等通天手段,除却武林神话无名,世间更有何人能为? “这……”无名老脸微红,心中尷尬不已。 此乃前辈神通,何尝是他之手段? 正欲开口辩解,忽觉一道凌厉目光扫来。 侧首望去,只见江尘似笑非笑,眸中透出一丝警示。 无名心中一凛,立时会意——前辈不欲张扬,更不愿暴露身份。 “咳咳,”无名乾咳两声,只得硬著头皮应下,“大师谬讚了,雕虫小技,不足掛齿。” 渡空大师只道无名谦逊,更是讚不绝口。 寒暄既毕,无名引步惊云至寺后禪房,隨手解其穴道。 “呼——呼——” 穴道方解,步惊云大口喘息,周身戾气暴涌,双目赤红,宛若受伤困兽。 “惊觉,”无名看著他,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心中杀念太重,执念太深。这弥隱寺乃是佛门清净之地,你便在此处好生静修,化解心中的戾气吧。” “静修?!”步惊云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我要去找雄霸报仇!我要去夺回绝世好剑!我没空在这里听禿驴念经!” 言罢,周身真气激盪,排云掌力引而不发,转身便欲衝出禪房。 “站住!”无名身形微晃,瞬息挡於门前,面色肃然,一股浩瀚剑意,顷刻笼罩禪房,“你现在这个样子,去了也是送死!况且,绝世好剑本就是无主之物,唯有德者居之,你如今心魔深种,如何能驾驭神兵?” “我不管!”步惊云怒吼道,长发狂舞,“那就是我的剑!谁敢阻我,我便杀谁!无名,你若不让开,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见步惊云执迷不悟,无名心中暗嘆,知晓言语已难劝服。 “好,”无名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便给你一个机会。明日,你我比试一招。若你能贏我,我便不再阻拦,任你离去;但若你输了,你便要在这弥隱寺中,面壁修行十年!如何?” “十年?!”步惊云瞳孔一缩,十年时间,对他来说太过漫长。 然仰望眼前如高山巍峨之无名,心中亦明,此乃唯一之机。 “好!一言为定!”步惊云咬牙切齿,沉声应允。 赌约方定,寺门外忽传一阵急促足音。 “师父!”一声呼喊,两道人影疾步而入。 为首者白衣胜雪,俊逸不凡,正是无名首徒剑晨。 其后紧隨一名少女,容貌清秀,眼波灵动,赫然便是楚楚。 原来剑晨归返中华阁,闻知师尊行踪,便携苦候多时的楚楚,兼程赶来。 “步大哥!”楚楚乍见步惊云,喜极而泣,顾不得矜持,飞身扑上,眸中儘是关切思念,“步大哥,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这些天我好担心你……” 然面对楚楚似火热情,步惊云却面若寒霜,冷漠至极。 “滚开!”就在楚楚触及其衣袖剎那,步惊云猛然拂袖,一股柔劲將其震退。 “步大哥……”楚楚踉蹌后退,险些跌倒,幸得身后剑晨眼疾手快,一把搀扶。 迎著步惊云冰冷目光,楚楚心如刀绞,泪如雨下,梨花带雨,见者犹怜。 “步惊云!你太过分了!”剑晨见状,怒火中烧,扶著楚楚指著步惊云斥道,“楚楚姑娘为了找你,不惜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日夜为你担心受怕,你怎么能如此对她?!” 步惊云却置若罔闻,视若无睹,转身行至石凳坐下,闭目养神,静候明日之战。 “你……”剑晨气结,正欲上前理论,却被无名挥手拦下。 “晨儿,不得无礼。” 无名目光扫过二人,见剑晨望向楚楚的眼神,关切之中隱透异样,心中微动。 “看来,我这徒儿……长大了啊。” 第80章 父女喜相逢,折竹战惊云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0章 父女喜相逢,折竹战惊云 无名不再理会身后恩怨,悄然转身,引江尘与幽若离了弥隱寺,逕往山脚僻静处而去。 行至一处简陋木屋,见屋前一老者身著粗布麻衣,借月枯坐,神情萧索。 夜风萧瑟,乱发遮面,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梟雄气概? “爹爹!”幽若一眼认出那熟悉身影,泪如决堤,飞身扑入雄霸怀中,放声慟哭,“爹爹!女儿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幽若……我的宝贝女儿……”雄霸颤手抚其秀髮,老泪纵横,“是爹爹对不起你,让你受苦了……” 父女相拥而泣,情景感人至深。 良久,雄霸心绪渐平,抬眼凝视江尘。 依稀记得此子当年乃断浪身旁杂役,未料今朝竟有如此气度。 若在往昔,见此螻蚁竟敢直视於己,必当勃然大怒。 然经此剧变,早已看透红尘,爭雄之心尽散。 “罢了,罢了,”雄霸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风云合璧,摩訶无量……老夫输得心服口服。童皇背叛,天池反噬,如今老夫已是一无所有,往日的恩怨,也不必再提了。” 江尘微微頷首,默然不语。面对迟暮老人,自无相逼之理。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见气氛稍缓,无名趋步上前,言道:“雄霸,如今你已决意归隱,幽若姑娘也已寻回,日后你们父女二人便在此地安度余生,远离江湖纷爭,岂不美哉?” 於无名而言,此乃最佳归宿。 然幽若闻言,却是大急。 “不行!”她霍然起身,一把拉过江尘,十指紧扣,拽至雄霸身前,俏脸緋红,高声道,“爹爹,我不留在这里!我要跟江尘哥哥走!他是女儿的心上人!” “什么?!”雄霸顿时愕然,圆睁双目,视线在江尘与幽若之间游移,满脸不可置信,“你……你喜欢的不是聂风吗?何时……何时换成了这小子?” 记忆之中,女儿曾为聂风寻死觅活,何以转瞬变心? “哎呀爹爹!那是以前的事了!”幽若顿足娇嗔,羞涩瞥向江尘,“聂风那个木头哪有江尘哥哥好?女儿现在心里只有江尘哥哥一人!” “这……”旁侧无名亦是瞠目结舌,老脸瞬间涨红。 方才尚劝父女归隱,转眼其女竟成前辈心上人,岂非棒打鸳鸯?且打的还是前辈之鸳鸯! “那个……前辈,”无名尷尬万分,恨不得寻地缝钻入,“晚辈不知……不知您与幽若姑娘……” 见此情景,江尘心中不禁唏嘘。 目睹眼前风烛残年之態,谁能信此人曾只手遮天,令江湖群雄俯首? 於江尘眼中,雄霸非败於风云,实败於己。 其一生多疑,不信他人,纵亲传弟子亦留后手,终致眾叛亲离。 至於利用孔慈分化风云霜三兄弟之计,在江尘看来更是可笑至极,不过阳谋罢了。 究其根本,皆因雄霸自食恶果。 以权术恐惧驭人,终遭反噬,满盘皆输,实乃天理循环。 雄霸凝视江尘许久,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昔日断浪身旁那毫不起眼的杂役,如今竟有这般从容气度,连他也看不透深浅。 但如今万念俱灰,也便不再多言。 “老傢伙,”江尘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这荒郊野岭的,也不安全。你仇家遍地,若是被人发现,怕是不得安生。不如搬回天山去住吧。” “回天山?”雄霸苦笑一声,连连摆手,“天山已被天池十二煞那群叛徒占据,老夫如今武功尽失,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白白送死?” “爹爹你多虑啦!”幽若连忙解释道,“天山已经被江尘哥哥和断浪大哥拿下了!就连天下会也已经解散了。现在天山是江尘哥哥说了算,安全的很!” “什么?!”雄霸闻言,再度震骇,目光投向江尘,满目惊疑。 未曾想,半生心血,竟被二子翻手覆灭,改换门庭。 “既然前辈有此安排,自然是再好不过,”无名见状,顺水推舟。 其对江尘实力深信不疑,有彼坐镇,天山確比此地安稳百倍。 “晚辈便不打扰前辈与……家人团聚了。” 无名识趣拱手,瞥见幽若依偎江尘身侧,暗嘆辈分已乱,遂转身回返弥隱寺,静候明日之战。 目送无名远去,山林復归寂静。 月华如水,洒落二人身侧。 幽若仰首,凝视江尘俊逸侧顏,美眸之中,柔情似水。 “江哥哥,谢谢你。” 江尘侧首,轻抚其秀髮,温言道:“谢我什么?” “谢你不杀爹爹,还给他安排了去处。”幽若轻咬红唇,低声道,“我知道,爹爹以前做了很多坏事,若是旁人,定不会轻饶了他。” 江尘淡然一笑,將其拥入怀中:“傻丫头,他既是你爹,便是我岳丈。况且,如今他雄心尽丧,不过一垂暮老者,杀之何益?” 幽若闻言,心中甜蜜无限,愈发抱紧了江尘,臻首轻靠其胸膛,喃喃道:“江哥哥,你真好。” 江尘拥著怀中佳人,目光却投向了浩瀚星空,眸底深处,似有星辰幻灭。 夜色深沉,弥隱寺客房。 烛影摇红,映照楚楚梨花带雨之容。 “剑晨大哥,”楚楚红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剑晨,声音哽咽,“步大哥的性子你也知道,他心高气傲,若是明日输给了无名前辈,被困在这寺中十年,他……他肯定会受不了,甚至会不想活了!” 见心上人悲慟若此,剑晨心如刀绞。 深知步惊云寧折不弯之性,若输赌约,恐生极端之变。 “楚楚姑娘,你別哭,”剑晨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为了你,我……我会帮他的。” “帮他?怎么帮?”楚楚泪眼朦朧,满面茫然。 剑晨未语,深望一眼,旋即转身出门,没入夜色。 寺外,幽篁深处。 步惊云盘膝青石之上,真气流转,正自疗伤。 白日遭断浪重创,虽未伤根本,然气血翻涌,內息紊乱。 更令其愤懣难平者,乃无名横加阻拦。 回想禪房之中,自己欲强行离去,却被无名轻描淡写间挡回,那浩瀚剑意,至今思之,仍觉心悸,更添屈辱。 “可恶!” 步惊云低吼一声,猛然一掌轰在身侧巨石之上。 “轰!” 碎石纷飞,烟尘四起。 麒麟臂红光大盛,似在宣泄主人心中滔天怒火。 “谁?!”忽而,步惊云双耳微动,霍然张目,寒芒直射林深处。 沙沙沙…… 足音轻响,白衣身影缓步而出,正是剑晨。 “是你?”步惊云眉头微皱,冷冷地看著他,“来看我笑话?” “步惊云,”剑晨隨手摺竹为剑,遥指惊云,面色冷峻,“要想挑战我师父,就先贏过我!” “就凭你?”步惊云眸中不屑,缓缓起身,麒麟臂微颤,散发危险气息。 楚楚隱於暗处,见此情景,心中雪亮。 剑晨大哥此举,分明是…… 欲以雷霆之势击败步大哥,断了他挑战无名前辈的念头! 若连徒弟都打不过,又有何资格挑战师父? 如此一来,那“面壁十年”的赌约,自然也就无法生效。 只是步大哥重伤未愈,剑晨大哥此刻出手,必背负“趁人之危”之恶名,为江湖同道所不齿。 念及此处,望著剑晨那决绝背影,楚楚心中暖流涌动,更添无尽愧疚。 剑晨大哥,为了我,你竟甘愿自污清白,做这个恶人…… 第81章 夜竹惊霜意,断剑碎人心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1章 夜竹惊霜意,断剑碎人心 步惊云冷笑,眸中轻蔑之色闪过。 右手虚空一摄,吸力骤生,数丈外一根枯竹应声入手。 “既然你想自取其辱,我便成全你!” 话音未落,手腕轻抖,枯竹竟发金铁交鸣之音,一股悲凉凌厉剑意,瞬间瀰漫四野。 “这剑意……”剑晨瞳孔骤缩,“竟比数日前强横了数倍?!” 剑晨心中大骇,深知步惊云通晓莫名剑法,却未曾料想,短短数日不见,对方的剑意竟精进至此! 这等进步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看招!”剑晨不敢大意,翠竹挺刺,率先出招,“名动一时!” 翠竹震颤,幻化夺目青光,势若流星赶月,直刺咽喉。 此招“名动一时”,剑意锋芒毕露,正如少年初入江湖,欲以一剑惊艷红尘,意气风发,势不可挡。 “名动一时?”步惊云眸露讥讽,身形巍然不动,“你也配?” 语落,枯竹骤起。 无丝毫花巧,唯余一道漆黑剑芒,后发先至! 若剑晨之剑为求名之躁动,步惊云此剑,则为视眾生如螻蚁之霸道。 一剑既出,万法皆寂! 同招同式,意境却判若云泥! 叮——! 金铁交鸣之音炸响,震彻竹林。 双竹针锋相对,激荡气浪肉眼可见,周遭落叶尽化齏粉。 剑晨只觉沛莫能御之巨力顺竹涌入,虎口剧震,半臂酸麻。 反观步惊云,神色漠然,枯竹势如破竹,竟將剑晨手中翠竹压至极限弧度,仿佛下一瞬便要崩断! “怎么可能?!”剑晨大惊,同招同式,威力何以天差地別? “再来!”剑晨不信邪,变招再攻,“悲痛莫名!” 翠竹忽转滯涩,剑势如泣如诉,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隱约间似有呜咽之声迴荡。 此招乃无名感怀亡妻所创,剑意悽苦,闻者伤心。 然,步惊云见状,嘴角冷笑更甚,眸中寒芒如刀。 “哼,悲痛莫名?你这温室花朵,也配谈悲痛?!” 怒喝声起,枯竹横扫。 同样一式“悲痛莫名”,自步惊云手中使出,却无半点淒悽惨惨之態,唯有令人窒息之绝望与死寂! 若剑晨之剑是“闻者伤心”,步惊云之剑便是“见者心死”! 是霍家庄满门灭绝的血海深仇,是孔慈惨死怀中的撕心裂肺,是自幼孤苦、天煞孤星的无尽诅咒! 轰——! 两股剑意虚空对撞。 剑晨那如泣如诉的悲伤剑意,甫一接触步惊云那如深渊般沉重的绝望死气,便如薄冰遇烈阳,瞬间消融瓦解! “噗!” 气机牵引之下,剑晨如遭雷击,一口逆血涌上喉头,竟是被这股绝望剑意生生震伤心神! 剑晨寒意透顶,然心中不甘,剑势陡变。 “一剑成名!” 伴隨一声厉喝,剑晨手中翠竹如蛟龙出海,啸声大作。 剑光璀璨,锋芒毕露,直取步惊云眉心紫府。 此招名为“成名”,剑意之中儘是少年意气与对名扬天下之渴望,攻势凌厉,锐不可当。 “哼,虚名而已!” 步惊云神色漠然,枯竹轻描淡写般挥出。 这一剑,无光无华,却透著一股视功名如粪土之孤傲绝决。 若剑晨之剑是贪慕红尘繁华,步惊云之剑便是看破世態炎凉之冷眼! 叮! 双竹交击,胜负立判。 剑晨那看似不可一世之剑势,竟被步惊云枯竹轻易点中“七寸”。 璀璨剑光瞬间溃散,剑晨只觉手腕剧痛,虎口崩裂,整个人如遭重锤轰击,踉蹌后退,满面骇然。 “隱姓埋名!” 剑晨银牙紧咬,身形骤然飘忽,如鬼魅般融入竹林阴影之中。 手中翠竹化作漫天虚影,虚实难测,似要將自身存在彻底抹去,以此守势伺机而动,寻找步惊云破绽。 此招精髓在於“藏”,藏锋芒,藏杀机,藏己身於无形。 “在我面前,你藏得住吗?!“ 步惊云目光如炬,冷电四射。 任凭眼前虚影重重,他自岿然不动,唯有手中枯竹如毒蛇吐信,骤然刺向虚空某处! “破!” 噗! 一声轻响,漫天虚影如泡沫般瞬间消散。 步惊云之枯竹,精准无误地点在剑晨翠竹之上,逼出其狼狈真身! 在真正的死神面前,任何偽装与躲藏皆是徒劳! 连败四招,剑晨已是心胆俱裂,险象环生,汗水浸透重衫。 “给我破!”步惊云得势不饶人,枯竹猛刺,直指翠竹受力之点。 咔嚓! 脆响声中,翠竹难承恐怖劲力,瞬间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竹屑纷飞! “什么?!”剑晨大惊失色,手中仅余光禿竹柄。 “我不信!我还没输!”剑晨怒吼,弃柄不退,反身欺进,运全身內力,双掌猛拍而出! 竟是以掌代剑,施展莫名剑法招式,欲力挽狂澜。 “哼,剑法都不行,还想用掌法?”步惊云眸闪不屑,弃竹不避,双掌齐出,正面硬撼! “排山倒海!” 轰! 双掌推排,势如惊涛拍岸,似欲轰碎虚空。 面对步惊云这霸道绝伦之双掌,剑晨掌力瞬间被吞噬殆尽! 砰! 四掌相交,闷响震耳。 “噗!” 剑晨只觉排山倒海巨力袭来,气血翻涌,鲜血狂喷。 身形如断线风箏倒飞而出,重重撞於粗壮楠竹之上。 咔嚓!楠竹竟拦腰折断! “咳咳……”剑晨瘫软在地,捂胸喘息,面色惨白如纸。 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论剑法,竹剑碎裂; 论內力,一掌震飞。 引以为傲之武功,在步惊云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剑晨双目无神,喃喃自语。 本欲为楚楚败步惊云,令其知难而退,未料竟成笑柄。 剑心,於此刻,碎裂。 “哼。”步惊云冷瞥一眼,转身回青石,盘膝復坐。 剑晨挣扎起身,失魂落魄。 目光掠过步惊云,遥见远处楚楚花容失色,惊愕万分。 剎那间,羞愧绝望如毒蛇噬心,痛彻心扉。 败军之將,何以言勇? 此地已非久留之所,更有何顏面再对伊人? “啊——!!!”剑晨痛苦嘶吼,转身冲入茫茫夜色,跌跌撞撞,宛如行尸走肉。 “剑晨大哥!”楚楚惊呼,芳心大乱,本能欲追。 回首瞥见步惊云神色冷漠如冰,银牙暗咬,终是跺足转身,朝剑晨消失方向疾追而去。 剑晨状態极差,若放任不管,恐生大变。 二人离去,竹林復归死寂。 唯步惊云一人,独坐青石,闭目调息。 忽而,一道人影悄无声息现於身后。 步惊云虽在疗伤,警觉极高,瞬间察觉异样。 “谁?!”心惊之下,本能欲回身反击,麒麟臂方抬,一只温热手掌已轻贴后背。 “別动。” 温和熟悉之声耳畔响起,醇厚绵柔、生生不息之內力,顺手掌源源涌入体內。 內力过处,翻涌气血瞬间平復,受损经脉修復神速。 步惊云浑身一震,紧绷之躯渐松,已知来者何人。 除却武林神话无名,谁人能有如此深厚温和之內力? 片刻,无名收掌,缓缓吐出浊气。 “多谢。”步惊云虽傲,却恩怨分明。 无名助其疗伤,此谢当言。 “不必言谢,”无名行至身前,负手而立,望剑晨离去方向,眸闪复杂之色,“晨儿他……心性未定,经此一败,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一种磨练。” 步惊云冷哼,未语,对剑晨这般温室花朵,向来嗤之以鼻。 “惊觉,”无名收回目光,看向步惊云,“你的伤势已无大碍,明日之战,你可以全力以赴了。” “正合我意!”步惊云眸中精芒闪烁,战意升腾,“无名,明日我定要贏你,谁也別想困住我!” 无名视其斗志昂扬,微微一笑,未再多言,身形一晃,消失於竹林之中。 唯留步惊云一人,视手中断竹,若有所思。 第82章 寺前將有战,江湖又起风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2章 寺前將有战,江湖又起风 【有眾多天人境强者反应古风有点难阅读,所以作者决定从下一章开始使用全白话文风格,白话文对我来说可以增加一半左右字数,爽歪歪!】 翌日清晨,晨曦微露,斜照弥隱寺客房。 楚楚捧盆而至,轻叩房门,“剑晨大哥,你醒了吗?我给你送洗脸水来了。” 屋內死寂,无人应答。 “剑晨大哥?”楚楚心生不祥,略作迟疑,终是推门而入。 “呀!”门开剎那,楚楚惊呼出声。 屋內桌椅倾倒,茶具尽碎,满目狼藉,宛若浩劫之后。 床榻角落,一人蜷缩成团,瑟瑟发抖。 “剑晨大哥!”楚楚弃盆於地,疾步冲前。 剑晨披头散髮,双目无神,直勾勾盯著地面,口中喃喃自语,形如枯槁,昔日英姿荡然无存。 “剑晨大哥,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啊!”楚楚焦急摇晃其肩,试图唤醒。 然剑晨置若罔闻,依旧沉浸己世,眼神空洞骇人。 昨夜惨败,非止碎剑,更碎其骄傲剑心,致其彻底崩溃。 “怎么会这样……”楚楚望著眼前废人,泪如雨下。 心中自责悔恨交加,若非昨夜哭求,他何至於寻步惊云决斗,又何至於一败涂地,落得这般下场。 是自己害了他啊! 无奈之下,楚楚强忍悲痛,为其略整衣衫,嘆息一声,转身退去。 楚楚方去,后窗忽动,无声开启。 嗖!嗖! 两道黑影如狸猫翻入,落地无声。 二人对视,目光锁定角落痴傻身影。 “这就是无名的徒弟?”一人压低声音,语气存疑,“怎么看著像个傻子?” “管他是不是傻子,主人交代了,要抓的就是这剑晨!”另一人冷哼,身形一晃,手刀重劈剑晨后颈。 砰! 剑晨哼都未哼,软绵倒地。 “切,还以为要费一番手脚,没想到是个废物。”那人撇嘴,一脸不屑,“走!” 二人未作停留,扛起剑晨,身若鬼魅,穿窗而出。 屋內狼藉依旧,似从未有人来过。 弥隱寺广场。 晨钟暮鼓,梵音绕樑。 主持渡空大师率眾僧佇立,无名与步惊云分立广场两侧,气氛肃杀。 楚楚立於一旁,神色恍惚,显然心系剑晨安危。 “阿弥陀佛,”渡空大师上前,身后二小沙弥捧长条锦盒而至。 锦盒开启,寒光乍现,乃两柄长剑,“这两柄剑,乃是老衲一位故友所赠,长三尺三,重七斤六两,无论材质还是重量都分毫不差。二位既然比试,便用此剑,以示公允。” 无名微微頷首,隨手取剑。 步惊云亦不客气,探手抓取另一柄,剑锋轻震,嗡鸣作响。 剑在手,步惊云眸中凝重更甚。 只觉对面无名气息如渊如海,虽未刻意施压,然那无形迫力,竟令其呼吸维艰。 “武林神话,果然名不虚传……” 步惊云心中暗凛,握剑之手紧了几分,“或许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下,但我绝不能输!为了自由,为了报仇,我必须贏!” 山脚木屋。 天色微曦,雄霸已披衣起身。 年岁既高,睡眠便少,些许动静,便难再入眠。 负手立於院中,目光扫过隔壁紧闭房门,老脸不由抽搐。 知晓爱女幽若,此刻正臥於那屋,且是与江尘小子同室! “哼,成何体统!”雄霸吹鬍子瞪眼,心中愤懣,“还没过门呢,就这么不知羞耻地住在一起了!简直是有辱斯文,有辱门风!” 若在往昔,谁敢动其女分毫,早已一掌毙之。 然此刻…… 雄霸长嘆,无奈摇头。 “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啊……”如今不过一介残烛老朽,除却心中腹誹,又能如何? 少顷,房门“吱呀”开启。 江尘神清气爽而出,身后隨行一脸娇羞之幽若。 实则雄霸多虑,昨夜二人虽共处一室,然分榻而眠,发乎情止乎礼,未越雷池半步。 江尘行至屋外,负手而立,目光深邃,远眺起伏山峦。 昨夜天晚,故歇息於此,欲待早饭后带幽若雄霸回返天山。 视线所及,山林看似寧静,江尘脑海却浮现原著剧情。 原本命运轨跡中,此地便是雄霸幽若埋骨之所。 酿此悲剧者,除却步惊云与被迫之剑晨,关键之人便是——破军! “破军……”江尘眸闪寒芒,杀意凛然,既临此世,绝不容悲剧重演。 敢打他女人与岳丈主意,无论何人,下场唯有一字——死! “吃饭了。”此时,雄霸端托盘自后厨出。 盘中虽无珍饈美饌,仅清粥几碗,野菜两碟,然热气腾腾,米香扑鼻,令人食指大动。 “爹爹,这……这是你做的?”幽若见状,惊愕掩口,美眸圆睁。 长成至今,只见爹爹指点江山,何曾见其洗手作羹汤? “怎么?怕老夫下毒不成?”雄霸没好气瞪眼,重置托盘於石桌,震得碗筷轻颤,“爱吃不吃!老夫如今虎落平阳,还得伺候你们这两个小辈,真是岂有此理!” “吃!当然吃!”幽若急忙落座,捧碗轻啜,入口绵软,米香四溢,顿时眉开眼笑,“哇!真好吃!没想到爹爹还有这手艺,比天下会的御厨都不差呢!” 江尘亦撩衣落座,慢条斯理夹起一筷野菜,入口清脆爽口,不由微微頷首。 目光掠过雄霸苍顏,见其神色窘迫,唇角微扬,似笑非笑。 “谁能想到,昔日威震天下的雄帮主,如今竟能煮出这一锅好粥。这要是传出去,怕是整个江湖都要惊掉下巴。” “哼!”雄霸冷哼,一屁股坐下,自顾自盛粥,“少在那阴阳怪气。老夫现在就是个退隱山林的糟老头子,煮粥怎么了?总比饿死强!再说了,要不是看在幽若面子上,你小子想吃老夫做的饭?做梦去吧!” “是是是,岳父大人教训的是。”江尘轻笑,也不恼,反倒觉得这老头如今多了几分烟火气,顺眼许多。 “谁是你岳父!八字还没一撇呢!”雄霸吹鬍子瞪眼,筷子敲得碗沿叮噹响。 幽若掩嘴偷笑,心中暖流涌动。 虽无锦衣玉食,亦无权倾天下,然此刻粗茶淡饭,斗嘴温馨,实乃其梦寐以求之天伦。 未料一代梟雄,洗手作羹汤手艺不俗,更难得此份返璞归真。 然,正值几人用餐之际,清风忽至。 呼—— 风来突兀,且带熟悉气息。 雄霸举箸微顿,眉头骤锁,虽武功尽失,敏锐直觉犹在。 “有人来了。”雄霸搁筷起身,神色复杂步出院落。 篱笆旁,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身影。 长发飘飘,面容俊朗,然眸光清冷,杀意凛然! “聂风!”幽若色变,冲身而出,张臂死护雄霸身前,美眸含泪,死死盯著聂风,“聂风!我爹爹如今武功尽失,已是一个废人,难道你还要赶尽杀绝吗?!” “若是如此,你便连我们父女俩一起杀了吧!” 聂风视眼前落魄父女,尤见幽若决绝眼神,心中五味杂陈。 本欲寻雄霸了结恩怨,见此情景,滔天恨意竟无处宣泄。 “哎……”良久,聂风长嘆,杀意渐散,“罢了。雄霸既已自废武功,往日恩怨,便一笔勾销吧。” 言毕,深看幽若,又扫雄霸, “不过,我虽放过你,但云师兄的性子你们也知道,他的想法,我左右不了。好自为之吧。” 语落,身形一晃,化清风消散山林。 视聂风离去背影,幽若身软,险些瘫倒。 屋內,忽传江尘慵懒淡定之声。 “幽若,进来吃饭吧。” “有江哥哥在,你怕什么?” 第83章 雄霸临绝境,天刃碎人心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3章 雄霸临绝境,天刃碎人心 晨曦微露,山间薄雾繚绕,如轻纱般笼罩著这座静謐的小院。 早膳过后,眾人正收拾行装,准备迴转天山。 忽地,寂静的山道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一道娇小的身影踉蹌而下,在那如烟如雾的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弱。 只见楚楚气喘吁吁,原本红润的脸庞此刻惨白如纸,一双美目中儘是惊惶。 一瞧见江尘等人,她便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奔到近前。 “楚楚姑娘?”江尘负手而立,清风拂过他的衣角,略显诧异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你怎么如此著急?” “江公子,无名前辈呢?”楚楚满脸焦急,四下张望,声音中带著几分战慄,“步大哥……步大哥他不见了!” “不见了?”江尘眉梢轻挑,目光投向那幽深的山径。 “是啊!”楚楚急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今早步大哥和无名前辈比试,说好只比一招。本以为步大哥必输无疑,谁知他竟然……竟然直接破了无名前辈的剑招,他贏了!” “哦?”江尘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步惊云竟然贏了?” 这小子果真不负天命,在这绝境之中,竟也能生生劈开一条生路,逆天改命,当真是造化弄人。 “贏了之后呢?” “贏了之后,渡空大师说有事要单独和步大哥谈,就把他唤去了后院。我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见人影,进去一看,竟然空无一人!步大哥和大师全都不见了!”楚楚语带哭腔,娇躯微微颤抖,“我担心步大哥出事,想找无名前辈商量,可前辈也不知去向,无奈之下只能下山寻你们。” “步惊云贏了……步惊云不见了……” 一旁的雄霸听闻此言,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曾经威震天下的老脸变得煞白。 步惊云既然能胜过无名,一身武功,岂非已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如今行踪成谜,倘若他此时杀来…… “快!快走!”雄霸如坐针毡,一把抓起桌上的包袱,拉著幽若便要夺门而出,声音中透著掩饰不住的惊恐,“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马上回天山!” 然而,还没等他跨出院门,变故陡生。 呼—— 一股灼热而狂暴的杀气,犹如实质般从密林深处席捲而至,顷刻间將整座小院笼罩在內。 那气息之强,竟压得四周林木簌簌作响。 雄霸身形骤僵,脚步如灌铅般沉重,瞳孔中满是惊骇之色。 沙沙沙…… 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林间响起,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头。 一道身披猩红披风的身影,宛若从炼狱中走出的杀神,缓缓从幽暗的林中踏出。 此时的步惊云,周身气息较昨日愈发深沉內敛,一双眼眸之中,唯余无尽的炽热与凛冽杀机。 “雄霸,你逃不掉的。”步惊云死死盯著雄霸,嗓音沙哑低沉,在那清晨的寒风中,宛若来自九幽地府的催命判官。 “步……步惊云!”雄霸惊得连连后退,若非幽若在旁死死搀扶,只怕早已瘫软在地。 “受死吧!” 步惊云再无半句废话,身形暴起,抬手便是一掌。 排云掌力如怒海狂涛般疯狂凝聚,势若奔雷,带著一股决绝的死志,直取雄霸面门!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悽厉至极的破空声,竟穿透了重重迷雾,骤然从那九天之上垂落! 轰! 伴隨著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一柄奇形利刃,寒光凛冽,带著万钧之势,狠狠地插在了步惊云与雄霸之间! 狂暴的劲气如涟漪般轰然炸裂,竟生生地將步惊云震退了数步。 那一记必杀的掌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生生截断! “哈哈哈哈——!!!” 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如惊雷般响彻云霄,震得四周林木簌簌作响。 “好徒儿!杀雄霸这种老贼,岂能光用手掌?只有为师这把『天刃』,才配饮他的血!哈哈哈哈!” 伴隨著刺耳的狂笑,一道魁梧的身影如大鹏展翅,自那陡峭的山壁之上飞掠而下,身形快若闪电,不过几度起落,便已重重地落在利刃旁。 落地之势极重,竟震得方圆数丈的大地连颤了三下,激起漫天尘土。 来人穿著一身诡异的奇装异服,面目狰狞如鬼,一头乱髮在风中狂舞。 他周身血煞邪气繚绕,更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扑鼻而来,仿佛是从修罗地狱中爬出的恶鬼。 见到此人,雄霸老脸瞬间惨白如纸。 虽然他並不识得对方姓名,但这股滔天的凶煞之气,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 步惊云面色铁青,死死地捂住胸口,炽热的眼眸中,此刻竟掠过一丝极深的痛苦与屈辱。 就在方才的弥隱寺中,他被破军以“刑凶罡气”重创,险些丧命。 为了报杀妻灭门之仇,他不得不忍辱负重,受其胁迫,拜这恶魔为师,才换来了雄霸这老贼的藏身之处。 幽若早已嚇得花容失色,她紧紧攥住江尘的衣袖,娇躯在晨风中轻颤不止。 “江尘哥哥……”她无助地望向江尘,一双美目中满是祈求与不安。 此时此刻,在这满场肃杀之中,唯一还能保持云淡风轻的人,唯有江尘。 他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足以惊世骇俗的变故,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有点意思。”江尘双眼微眯,瞳孔深处隱约有金光流转,透著一股洞察世间的深邃。 瞬息之间,场中两人的虚实已尽数落入他的眼底。 步惊云体內的真气如云海翻涌,虽显得有些驳杂不纯,然胜在磅礴浩瀚,爆发力极强,赫然已是宗师境界中的佼佼者! 料想这一夜之间,定是有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奇遇。 反观破军,体內真气如狼烟滚滚,凶煞滔天,一身修为,竟然已经踏入了大宗师的恐怖境界! 宗师,大宗师。 若是在这凡尘江湖中行走,这两人確实足以横扫八方,称霸一方武林。 但在江尘深邃如海的眼眸中,这一切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是看透了世间繁华后的淡然。 他轻轻拍了拍幽若那双因为恐惧而颤抖不已的小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谈论今日的天气: “別怕,不过是两只稍微强壮点的螻蚁罢了。” “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就在这说话间,步惊云猛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死死握住天刃。 剎那间,一股恐怖至极的煞气顺著刀柄疯狂涌入他的体內,令他一双眼眸瞬间变得赤红如血,胸中的杀意在这一刻彻底沸腾,如火山般爆发开来。 “雄霸!受死!” 步惊云的怒吼声震彻云霄,双手持刀,携带著一股开天闢地般的决绝气势,狠狠地劈向雄霸的天灵盖! 这一刀,匯聚了他毕生的恨意与功力,刀锋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生生撕裂,发出一阵悽厉的哀鸣。 他要將这毁了他一生的老贼,一刀两断! 然而,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千钧一髮之际,数十丈外的密林深处,在重重迷雾的掩护下,一道鬼祟的人影指尖轻轻一弹。 咻! 一枚细小的石子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激射而出,其目標竟然不是势如疯虎的步惊云,而是直指幽若的后心! 躲在暗处之人,正是剑晨! 此子用心之险恶,简直令人髮指,竟然想在这混乱之中暗算幽若,好让这无辜的女子代替雄霸受下这必杀的一刀,从而挑起江尘与步惊云之间的死斗! 如此卑劣毒辣的手段,纵是地府的恶鬼见了,怕也要自愧不如。 “找死!”江尘眼中寒芒乍现,甚至未曾侧目看上一眼,只是隨手一掌轻飘飘地拍出。 砰! 那枚激射而来的石子在半空中轰然炸裂,竟在瞬间化为了漫天齏粉,隨风而逝。 就在石子破碎的剎那,幽暗的密林深处猛然响起一声悽厉的惨叫。 “噗——!!!” 躲在树后的剑晨如遭雷击,整个人仿佛被一座无形的巨山正面撞击,胸口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鲜血狂喷,身子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瘫软在泥泞的土地上,生死不知。 “嗯?”破军眉梢微挑,一张狰狞的脸上掠过一丝意外,略显诧异地瞥向江尘,“隔空伤人?这小子倒是有几分內力,不过也就如此罢了。” 在他狂傲的眼中,此等內力不过是先天或是宗师之流,终究是难入大宗师的法眼。 此时的雄霸早已嚇得肝胆俱裂,紧紧闭上了双眼,只等夺命一刀落下。 幽若更是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那悽厉的叫声中,充满了无助与哀伤。 鐺——!!! 一声清脆而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如惊雷般在静謐的清晨骤然炸响,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然而,预想中鲜血四溅、头颅滚落的惨烈场面却並未出现。 雄霸战战兢兢地睁开双眼,入眼的一幕,竟成了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魘—— 只见江尘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挡在他的身前,一袭白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右手猛然探出,竟是完全无视了足以劈山断岳的森然锋芒,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宛若玄铁铸就的利鉤,死死地扣住了天刃颤动不已的刀锋! 轰——!!! 手掌与刀刃相撞的瞬间,天刃虽然被生生拦下,但其上附著的霸道刀气却並未消散。 刀气势如破竹,仿佛要將这方天地都一劈为二,又如决堤的洪流,带著毁灭万物的气息,瞬间绕过江尘的身体,向著他身后的建筑疯狂席捲而去! 咔嚓——轰隆! 那间原本精美雅致的屋舍,被这股狂暴的余劲扫中,竟如纸糊一般脆弱不堪。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整座屋舍从中间轰然裂开,隨即彻底崩塌,激起了漫天的烟尘与瓦砾。 在这漫天飞扬的尘土中,江尘一身白衣胜雪,满头黑髮隨风轻舞。 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掌稳稳地抓著刀刃,身形岿然不动,宛若一根定海神针,镇压著这方乱世。 “步惊云,別给脸不要脸。”江尘冷冷地盯著他,目光如利刃般直刺步惊云那张因为极度用力而扭曲狰狞的脸庞,声音冰冷彻骨,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我可不是断浪那种心慈手软的人。要是惹火了我,你的下场会比死还惨!” 话音刚落,掌心之中的元气已是暗暗涌动,悄无声息地运转起了惊世骇俗的“化元圣诀”。 这股气劲极其细微,却带著一股瓦解万物的诡异力量。 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彻底瓦解了这把神兵的內部构造,从本源处將其生生破坏。 这本是產自东瀛的万年奇铁,坚不可摧,足以位列当世神兵之林。 然而,在这一刻,这件足以令无数江湖人疯狂的神兵,竟像是被生生抽去了骨头一般,无声无息中,开始一寸寸地瓦解、崩碎。 它並非碎裂成块,而是直接化作了漫天的晶莹粉末,顺著江尘的指缝,如流沙般不停地簌簌而下。 神兵已逝,唯余下一地的尘埃,在晨风中诉说著曾经的辉煌与此刻的淒凉。 第84章 碎刃断苍穹,剑界灭凶星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4章 碎刃断苍穹,剑界灭凶星 漫天铁粉纷扬而下,如一场淒冷的寒雨。 江尘一袭胜雪白衣在尘埃中穿行,身形未见如何动作,却似缩地成寸,瞬息间已欺近步惊云身侧。 “这只手,你不配拥有。” 他的语声极淡,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仿佛是来自九幽深处的宣判。 话音未落,江尘五指已如抚琴般轻灵探出。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步惊云左臂肩关的大穴。 “既然驾驭不了,那便废了它。”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在这死寂的小院中显得格外刺耳。 江尘五指微扣,指尖劲力吞吐,竟生生將那条震烁古今、蕴含著无穷戾气的麒麟臂,从步惊云肩头齐根撕下! “啊——!!!” 步惊云仰天惨嚎,声音悽厉如孤狼泣血。 断臂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瞬间將脚下焦黑的土地染得触目惊心。 江尘隨手一拋,掌心隱隱有金芒乍现。 断臂尚在半空,便被一股雄浑无匹的真力生生碾碎,化作一蓬血雾,消散在清晨的寒风之中。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步惊云浑身剧烈抽搐,原本冷峻的面容此刻扭曲得狰狞可怖,冷汗如雨浆般顺著脸颊滚落。 但他死死咬著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硬是凭著一股执念,撑著摇摇欲坠的身躯,始终不肯倒下! 一双充血的眸子,依旧死死盯著江尘,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狠劲与不屈。 不哭死神,纵使身残血尽,亦绝不向这苍天低头! “步大哥!” 远处的楚楚见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 她跌跌撞撞地衝上前去,颤抖著双手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影,泪如雨下,拼命想要捂住不断喷涌的伤口。 而此刻的破军,早已顾不得步惊云的死活。 他死死盯著隨风飘散的金属齏粉,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满眼皆是不可置信。 那是天刃! 是他远渡重洋、甚至不惜以心爱女子交换得来的绝世神兵! 如今,竟在这年轻人手中,如朽木般被徒手捏成了灰烬? “混帐东西!!” 极度的震惊过后,便是如火山爆发般的滔天暴怒。 破军面容扭曲,周身杀气暴涨,宛若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凶兽,眼中儘是疯狂。 “毁我神兵,老子要將你碎尸万段!!” 轰! 一股暗红色的真气如怒潮般轰然爆发,正是破军苦修多年的邪功——刑凶罡气。 罡气阴毒至极,所过之处,方圆数丈內的草木竟在瞬间枯萎黑化,生机尽绝,仿佛连这方天地都被这股戾气所侵蚀。 “贪狼!出鞘!” 隨著一声厉喝,破军背后剑匣剧烈震颤,另一柄神兵——贪狼剑呼啸而出,落入他的掌中。 剑锋之上,幽绿寒芒吞吐不定,透著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杀破狼——饿狼啸天!” 破军身形暴起,手中贪狼剑狂舞成风,剑气破空而过,竟发出悽厉如鬼哭般的狼啸,震得周遭山石崩裂,古木摧折,尘土漫天扬起。 漫天幽绿剑气在半空中疯狂匯聚,隱隱化作一头百丈魔狼虚影。 魔狼獠牙森寒,携著吞天噬地之威,裹挟著令人窒息的血腥风暴,狠狠朝江尘吞噬而下! 这一击,匯聚了大宗师毕生功力,方圆百丈之內,瞬间沦为了一片死域。 “江尘哥哥小心!”幽若惊呼失声,娇躯颤抖,竟是不敢再看。 雄霸亦是面如死灰,望著那毁天灭地的威势,心中惊骇莫名,即便是在他全盛时期,三分归元气恐怕也难攖其锋芒。 然,面对这足以撼动山岳的一击,江尘依然负手而立,白衣翻飞,神色间古井无波,仿佛眼前的风暴不过是拂面清风。 “花里胡哨。” 淡淡四字吐出,他竟是不闪不避,任由漫天剑气如狂风暴雨般轰击在身。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火星四溅,映照著那张冷峻的脸庞。 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剑气,斩在江尘单薄的白衣之上,竟发出击中太古神铁般的清脆响声。 莫说受伤,便是连衣角,都未曾损毁半分。 “什么?!” 破军只觉虎口剧震,一股恐怖绝伦的反震之力顺著剑身疯狂涌来,震得他体內气血翻涌,险些连剑柄都握不住。 他双目圆睁,死死盯著毫髮无损的江尘,眼中儘是骇然,失声叫道: “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人是鬼?!” “我不信!给我死!死!死!” 破军心神大乱,却也激发了骨子里的亡命凶性。 他疯狂催动刑凶罡气至极限,整个人凌空跃起,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幽绿流光,刺出了绝杀的一击。 “杀破狼——贪狼噬日!” 一剑刺出,天地间仿佛在瞬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所有的光线,似乎都被幽绿的剑芒吞噬殆尽。 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中,唯有一点寒芒乍现,宛若死神在深渊中睁开了冰冷的眼眸,透著令人绝望的死气。 剑芒虽只有微末一点,却凝练到了极致。 锋芒所过之处,虚空仿佛都被生生撕裂,发出一阵阵尖锐刺耳的爆鸣声,直颤人心。 这一剑,已然锁定了江尘的眉心,避无可避,挡无可挡,带著一股不杀生灵誓不罢休的决绝! 面对这足以惊世骇俗的绝杀,江尘的嘴角却只是勾起一抹淡淡的轻蔑。 他甚至未曾移动半步,右手如穿花蝴蝶般隨意探出,五指轻弹,动作浑然天成,若羚羊掛角,无跡可寻。 在电光火石之间,竟是精准无比地切入了剑势最薄弱的节点。 嗡——! 漫天的黑暗在一瞬间骤然凝滯,旋即竟如破碎的镜面一般,发出一声清脆的轰鸣,轰然崩碎。 原本无坚不摧、足以夺人性命的剑光,在触及江尘指尖的剎那,竟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自行溃散开来,化作无数狂暴的乱流向四方溢散。 噗! 破军如遭重锤正面轰击,胸口处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闷响。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罡气在瞬间破碎,一口殷红的鲜血狂喷而出,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淒艷。 手中的贪狼剑更是发出一声哀婉的悲鸣,原本璀璨的幽绿光芒尽数收敛,变得黯淡无光。 江尘双指稳稳地夹住冰冷的剑锋,居高临下地俯瞰著面容扭曲、满眼惊骇的破军,语气淡然得不带一丝烟火气:“就这水平?” 死寂。 整座小院,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雄霸张大了嘴巴,一双老眼中满是惊骇,久久无法合拢。 幽若躲在江尘身后,透过指缝窥见这一幕,一双美眸中儘是前所未有的震撼与崇拜。 破军彻底呆滯了,他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孤注一掷、赌上性命的最强一击,竟然连对方的防御都未能破开,甚至连让对方移动半步都做不到。 “你……你练的究竟是什么武功?!”破军颤声惊问,声音中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力深不可测,简直已非凡俗之人所能抗衡! “逃!” 念头一起,破军心中再无半分战意。 趁著恐怖的反震之力,破军身形如电,瞬间向后暴退,意欲远遁千里,逃离这噩梦之地。 大宗师一心逃命,速度何其惊人,不过眨眼之间,已掠出了数百丈之遥,眼见便要消失在幽暗的林间。 然而,就在破军以为终於逃出生天之际,前方的虚空中,突兀地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咚! 破军只觉自己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撞得他头晕目眩,鼻血横流,身形狼狈不堪地反弹而回,重重地跌落在地。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破军捂著鲜血淋漓的面门,惊恐万状地四下张望。 他颤抖著伸手去触摸前方的虚空,竟触及到了一层坚不可摧、却又看不见摸不著的无形壁障。 “这是剑界。”江尘淡漠的声音仿佛跨越了空间的阻隔,清晰无比地响彻在他的耳畔,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入了我的局,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剑界?什么剑界?!老子闻所未闻!” 破军彻底疯了,歇斯底里地挥舞著手中的贪狼剑,疯狂地劈砍著那层无形的壁障。 然而,足以分金断玉的剑气,却仅仅只能激起阵阵微弱的涟漪,根本无法撼动壁障分毫。 “没听过不要紧,因为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江尘隔空虚抓,掌心之中,隱约可见有点点星云流转,透著一股吞噬万物的深邃。 “过来。” 轰! 一股恐怖绝伦的吸力骤然爆发,宛若长鯨吸水,又似黑洞降世。 破军的身形在瞬间失控,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断线的风箏般被巨力强行摄取,重重地摔落在江尘身前。 江尘五指如鉤,无情地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既想杀我岳父,便献出一身修为,权当谢罪。” 轰隆! 破军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苦修数十载的刑凶罡气,在这一刻竟似决堤的江河一般,顺著天灵盖疯狂地涌入江尘体內,再难挽回。 “不……我的內力……我的罡气……” 破军的面容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到了极致,眼中满是绝望与哀求。 他竭尽残存的力气,发出一声声嘶哑的吼叫: “饶命……少侠饶命!我愿臣服……愿为你做牛做马……” 江尘神色漠然,眼眸中没有泛起半点波澜,对他的哀求无动於衷。 在悽厉至极的惨叫声中,破军原本魁梧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了下去。 不过转瞬之间,一代大宗师便化作了一具枯槁的人干,周身的精气神已被掠夺得一乾二净。 江尘掌劲轻吐,动作隨意得仿佛在掸落肩头的尘埃。 嘭! 那具枯槁的尸身连同他手中的贪狼神兵,在这一瞬间轰然崩解,化作了漫天的微尘,在晨曦的微光中簌簌而落,最终归於虚无。 “这……这是……”一旁的雄霸双目圆睁,浑身战慄不已,喃喃自语著,声音中透著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这简直比吸星大法还要霸道百倍……竟连人带兵器,尽数化为灰烬?!” 这已然超出了武功的范畴,简直是神魔方能拥有的手段! 短短数息之间,一代大宗师破军,便在这眾目睽睽之下,落得个尸骨无存、灰飞烟灭的下场。 第85章 阴谋终见血,英雄各天命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5章 阴谋终见血,英雄各天命 “搞定了。” 天际晨曦微露,映照在一袭胜雪白衣之上。 江尘负手而立,清风拂过,衣角猎猎作响,仿佛要乘风而去。 他那深邃如潭的眼眸中,透著一股看破红尘的寂寥,在这喧囂的江湖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尘土飞扬间,步惊云伏地呕红,气息已是微弱到了极点。 江尘却似视若无睹,那冰冷的目光如利刃般横扫过幽暗的密林。 只见他右手凌空虚摄,空气中竟隱隱传来了雷鸣之声。 “给我过来!” 这一声断喝,如惊雷炸响,震得四周林木簌簌作响,落叶纷飞。 嗖!嗖!嗖! 悽厉的破空声中,三道身影如断线的风箏般被无形巨力裹挟而出,重重地跌落在尘埃之中,狼狈不堪。 “大……大侠饶命!饶命啊!” 两名爪牙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叩首如捣蒜,额前鲜血淋漓,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强如破军,在此人隨手一击之下亦是灰飞烟灭。 这世间的螻蚁微末,又怎敢生出半分反抗之心? 江尘嘴角微扬,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冷笑道:“刚才你们不是很囂张吗?” “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想活命也可以,”江尘眸光微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语气中透著一股玩味,“说出点让我感兴趣的秘密,或许我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 “秘密?秘密……” 其中一名爪牙贼眼疾转,为了博取那一线生机,他急忙探手入怀,摸出一个黑瓷小瓶,战战兢兢地奉上:“有!有!这是『七情迷魂散』!是破军大人……不,是破军那个恶贼交给我们,让我们给剑晨服下的!” “哦?给剑晨服下?”江尘眉头微挑,目光落在那小瓶之上,“拿这药想干什么?” 那爪牙偷偷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剑晨,又看向远处的楚楚,喉头艰难地耸动著,颤声道:“破军……破军让我们安排剑晨服下这药,然后去……去强暴楚楚姑娘……” “什么?!” 此言一出,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楚楚花容失色,娇躯剧烈地颤抖著,她踉蹌后退,一双美目死死地盯著剑晨,其中儘是惊恐与不敢置信。 曾几何时,剑晨在她心中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谁曾想,他竟会捲入这般卑劣齷齪的诡计之中。 “你……你们胡说!”剑晨面色涨红如血,额角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辩解著:“我那是听破军师……师傅的命令!那是师傅的话……我怎么能算同谋?” 紧接著,他口中开始喃喃自语,翻来覆去地念叨著什么“尊师重道”、“身不由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面色也愈发惨白,终於是颓然地低下了头。 纵使他不知这毒计的全貌,但投身破军、助紂为虐,这铁一般的事实,已是再难洗清。 “好一个一石四鸟的毒计,”江尘冷笑一声,眼中杀机凛然,仿佛来自九幽地府的寒风,“既毁了剑晨的名声,又毁了楚楚的清白,还能让步惊云痛苦一辈子,顺便再打击一下无名。破军这个混帐,真是死有余辜!” “大侠!秘密我们都说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两个爪牙跪在地上,没命地磕头求饶。 “饶了你们?” 江尘垂首看向指尖轻捻的瓷瓶,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唯余一片漠然。 只见他指尖微动,坚硬的瓷瓶竟在瞬间化作一缕轻烟,隨风而逝, “我刚才只说考虑一下,现在我想好了——你们还是去死吧。” 嗡! 虚空之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荡漾开来。 那劲气凝如实质,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骤然笼罩而下。 “啊——!!!” 惨叫声短促而悽厉,在这寂静的林间迴荡。 两名爪牙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求饶,便已步了破军的后尘。 血雾瀰漫,在清晨的阳光下透著一股诡异的淒红,转瞬之间,已是尸骨无存。 剑晨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如遭雷击。 这一日一夜间的连番变故,早已將他那颗曾经骄傲的心撕得粉碎。 昨夜,他败於步惊云之手,一身剑意已然破碎; 今晨,他遭破军掳掠,受尽了这世间最卑微的屈辱; 为了求活,他竟险些亲手毁了清白无辜的幽若…… 如今,亲眼目睹了江尘这般神鬼莫测、生杀予夺的手段,他心中仅存的那点傲气终於彻底崩塌,唯余下无尽的恐惧与深深的自厌。 江尘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眸中的厌恶毫不掩饰,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粪坑的苍蝇。 若非念他亦是个可怜人,不过是这无常命运摆布下的一枚棋子,方才一掌,便已送他归西了。 “滚吧。”江尘轻轻挥了挥手,动作隨意得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別再让我看见你。” 剑晨浑身一哆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遁入了幽暗的密林深处,再不敢回首望上一眼。 料理完这些杂鱼,江尘缓步走到了步惊云身前。 此刻的步惊云,断臂处的鲜血虽已止住,但那张脸却惨白得如同一张废纸,气息奄奄,仿佛隨时都会断绝。 “江公子!求求你!求求你別杀步大哥!” 楚楚见状,慌忙跪倒在江尘面前,她张开双臂,死死地护在步惊云身前,哭得梨花带雨,声音淒婉动人,“步大哥他也是一时衝动,而且他现在都伤成这样了……求求你放过他吧!” 这江湖,本就是一座巨大的修罗场,从来都是强者为尊,败者为寇。 昔日步惊云纵横天下,灭人满门、杀人如麻的时候,何曾有过半分的手软? 便如这弥隱寺的主持,本也是那侠王府的遗孤。 他率眾復仇,本以为能討回公道,谁曾想反被步惊云杀了个乾乾净净,一个不留。 强者行事,生杀予夺,从来都只凭自己的一心之念,又何须向旁人解释? 就算日后有无数仇家找上门来,以步惊云的性子,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胜者生,败者死。 技不如人,死了也就死了,这便是这残酷江湖的铁律。 或许他心里会有遗憾,但若要让他自杀谢罪,或是老老实实地等死?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唯有从那尸山血海里杀出来,才是真正的“不哭死神”步惊云。 “放心吧,我不杀他。”江尘脸色平淡,声音冷漠得听不出一点感情,“以前步惊云灭人满门、杀人如麻,那是因为他比別人强。今天我比他强,留他一条狗命,可不是因为我心软。” “等他醒了,你替我告诉他:要是想报仇,就从这死人堆里爬出来,我在天山等著他。” 说罢,江尘飘然转身,孤傲的背影在晨曦的映照下,显得愈发清冷寂寥,再不曾看那对苦命鸳鸯一眼。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江尘轻轻招手,示意远处还在怔怔发愣的雄霸与幽若近前。 他心念微动,周身真气如潮汐般澎湃而起,竟在足下匯聚成一柄通透如晶、流光溢彩的百丈巨剑。 剑身之上,隱隱有风雷之声,透著一股凌驾於眾生之上的威严。 “哇!又要飞了吗?” 幽若早已见怪不怪,欢呼一声,身形轻盈如燕,熟练地跃上了气剑。 她立於剑首,对著雄霸拼命招手,银铃般的笑声在林间迴荡, “爹爹!快上来呀!我们要飞回天山啦!” “飞……飞?” 雄霸仰首望著悬於半空、吞吐著森然剑气的庞然大物,整个人如泥塑木雕般呆立当场。 他纵横江湖半生,自问见识过无数轻功绝顶的高手,可这般御剑飞行、直上九霄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难道,这世间真有那传说中的仙家法术? “爹爹你发什么愣呀!快点上来嘛!”幽若急得直跺脚,伸手去拉雄霸那宽大的衣袖。 雄霸满面茫然地踏上气剑,只觉脚下虚浮不定,一颗心仿佛悬在了嗓子眼,惴惴不安。 “站稳了。”江尘淡淡地笑了一下,笑容里透著几分云淡风轻。 咻——!!! 剎那间,气剑冲天而起,化作一道绚烂夺目的流光,载著三人直衝云霄。 不过眨眼工夫,便已消失在茫茫天际,唯余下几朵残云在风中摇曳。 楚楚紧紧抱著怀中气息奄奄的步惊云,痴痴地望著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过了许久,都未能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就在这时,幽暗的山道上突然传来一声佛號,声音如洪钟大吕,却又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愤怒。 “阿弥陀佛!孽障!竟然敢在佛门净地大开杀戒!” 只见一名披著大红袈裟的僧人,本是慈眉善目的相貌,此刻却因愤怒而变得如金刚怒目一般,身形如电,自高处飞身而下。 此人,正是弥隱寺的一代高僧——不虚大师! 大师方从后山闭关而出,入眼处竟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同门师兄亦惨死於非命。 他一路循著血跡追寻至此,见步惊云满身血污,气息凌乱,立时便將其认作了那行凶的魔头。 “步惊云!你杀了我师兄,屠了我满门弟子,今天老衲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个魔头!” 不虚大师怒喝一声,周身佛光隱现,抬手便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大力金刚掌。 掌风呼啸,带著排山倒海之势,直衝著步惊云的脑门拍落! “不要啊!”楚楚见状,想也不想便扑到了步惊云身上,死死地护住他,泪水夺眶而出,“大师不要!求求你別杀步大哥!” “快让开!”不虚大师的掌势猛地一顿,生生停在了半空,怒气冲冲地吼道,“这人杀孽太重,死有余辜!女施主你千万別被这魔头给骗了!” “大师请留手!”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个浑厚而急促的声音自林间传来。 只见一名穿著灰布僧衣的中年和尚快步赶来,此人正是昔日天下会飞云堂的旧部——雪暗天! “雪暗天?难道你也想护著这个魔头?”不虚大师眉头紧锁,眼中怒火未消。 “阿弥陀佛,”雪暗天双手合十,沉声说道,“大师请息怒。弟子方才在暗处看得真切,寺里这场惨案,虽与云堂主……与步惊云脱不了干係,但真正的主谋,其实是那破军与剑晨!他们为了逼步惊云就范,竟丧心病狂地血洗了弥隱寺,手段之残忍,简直令人髮指!” “破军?!”听到这个名字,不虚大师的脸色猛地一变,原本古井无波的双眸中,竟也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忌惮,“他……他竟然回来了?!” 破军之名,在老一辈的江湖人心中,便如同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那是一个杀人不眨眼、视眾生如草芥的绝世凶魔。 当年,为了追求至高无上的力量,他甚至不惜亲手將自己的髮妻送入绝无神之手,只为交换名为“杀破狼”的绝世凶邪之学。 如此丧尽天良、灭绝人性之举,早已教他沦为了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魔头。 “阿弥陀佛,”不虚大师缓缓收回了手掌,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竟显得有些苍老与颓唐,眼神中满是化不开的忧虑,“要是破军真的回来了,这江湖恐怕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楚楚望著大师忧心忡忡的模样,心中不忍,忽然怯生生地开口了:“那个……大师,您其实不用担心了。” “嗯?”不虚大师微微一愣,转过头看向这个柔弱的女子,“为什么这么说?” 楚楚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那片空旷而死寂的土地,小声说道:“因为……破军已经死了。” 听到这话,不虚大师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久久无法动弹。 “死了?” “是的,被江大哥一掌就给拍死了。”楚楚低声补充了一句,脑海中又浮现出江尘那飘然若仙却又冷酷无情的背影。 不虚大师沉默了许久,仿佛要將这个震撼的消息彻底消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向雪暗天,眼神中透著一股审视与探寻。 “雪暗天,老衲还有一事想不明白。” “大师请讲。” “我师兄……到底死在谁的手里?” 雪暗天的表情瞬间变得极为纠结,张了张嘴,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 在不虚大师如炬的目光下,他的眼神开始四处躲闪,额头上隱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出家人不打誑语!”不虚大师猛然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四周林木簌簌作响。 “是……是云堂主。”雪暗天终於是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却在这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不虚大师魁梧的身躯微微一震,仿佛在这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望著那满地的残垣断壁,眼中悲色难掩,那是恩怨纠葛后的无尽苍凉。 雪暗天见状,生怕大师再起杀心,急忙辩解道:“但是!是主持先动的手!他率领眾僧围杀云堂主,云堂主是为了自保才……” “善哉善哉。” 不虚长嘆一声,嘆息声中充满了对这世间无常命运的无奈。 他双掌合十,缓缓闭上了双目,低眉垂首,仿佛在为逝去的亡魂超度。 “师兄终究还是放不下侠王府那段恩怨。” “冤冤相报,何时是头。” 这江湖的恩恩怨怨,终究是如那指间沙,隨风而逝,唯余下一声声无奈的嘆息,在天地间久久迴荡。 第86章 旧会终成往,新宗自此兴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6章 旧会终成往,新宗自此兴 天山之巔,终年积雪不化,清冷的寒风呼啸而过,捲起漫天细碎的冰屑。 忽地,一道流光划破苍穹,带著几分超脱凡尘的飘逸,稳稳地坠落在山门之前。 待绚烂的光华渐渐敛去,三道身影缓缓显现。 “终於回来了。”江尘伸了个懒腰,望著眼前这片熟悉的云海与雪峰,嘴角勾起一抹閒適的笑意,心情似乎极好。 山门处,早已有人久候多时。 为首那人,一袭红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背负著火麟神剑,英姿勃发,眉宇间儘是意气风发之色。 在他身后,一男一女垂手而立,神情肃穆。 男子生得如铁塔一般,周身筋肉虬结,透著一股沉稳的力量感; 女子则冷若冰霜,双剑负於背上,目光凌厉如刃。 这二人,正是拜剑山庄的守剑奴——温弩与冷胭。 自断浪在拜剑山庄夺得绝世神兵,这二人便誓死追隨,一路护持至此。 “尘哥!你可算回来了!”见到江尘,断浪原本冷峻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这一趟出去,玩得可还开心?” “还行吧,不过是顺手解决了几只聒噪的苍蝇。”江尘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断浪的目光微微流转,落在了江尘身后的那道身影上,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雄霸,別来无恙啊。” 听到这个声音,雄霸的身躯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浑浊的双眼中满是警惕与不安。 如今的他,武功尽废,沦为阶下囚,心中最怕的便是这些昔日的仇敌伺机报復。 “断……断浪……”雄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如同枯木摩擦,“老夫如今已是一介废人,只想带著幽若在这天山安度余生,你……你不会还要赶尽杀绝吧?” 见雄霸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断浪先是一愣,旋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放声狂笑起来。 “哈哈哈!雄霸,你也太小看我断浪了!” 断浪大步上前,伸手重重地拍了拍雄霸的肩头。 此时的他,眼中那股浓烈的旧恨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强者的自信与豁达。 “以前我想杀你,是因为你高高在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如今我已是这天山之主,武功更是远胜於你,杀你这么一个废人,对我而言又有何意义?” “放心吧,只要你往后安分守己,这天山之巔,便是你的养老之地。” 听闻此言,雄霸心中悬了许久的大石终於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多……多谢。” 这位昔日的混世梟雄,如今竟低声下气地向曾经视如螻蚁的杂役道谢,当真是世事无常,造化弄人。 “对了,尘哥,”断浪转头,似想起一事,隨口道,“昨天有几个不长眼的傢伙跑来闹事,自称是什么『天池十二煞』,说天下会是他们的地盘,让我们滚出去。” “哦?”江尘眉梢微挑,“然后呢?” “然后?”断浪耸了耸肩,神色间云淡风轻,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琐事,“我就送他们去见阎王了。那帮傢伙太弱了,连我一剑都接不住,全被我烧成灰了。” 闻言,雄霸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骇。 天池十二煞,是他昔日费尽心机、威逼利诱才收服的顶尖杀手,其中那童皇更是早已步入宗师之境的高手。 可在如今的断浪口中,这些曾经令江湖中人谈之色变的强者,竟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直到此刻,雄霸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所达到的境界,早已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企及的巔峰。 江湖代有才人出,这世间,终究已不再是他的天下了。 此后数日,天山之上气象大变。 雄霸如今独居於湖心小筑。 此地环境清幽,四面环水,唯有一条曲折的九曲桥通往外界,曾是他囚禁爱女幽若的地方。 他独自立於听雨楼上,环视著四周依旧熟悉的景致,心中却是感慨万千,满是萧索之意。 “以前是幽若住在这里,老夫在外面;如今却是老夫住在这里,幽若在外面……” 他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透著一丝说不出的落寞与淒凉。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啊。” 断浪倒也信守承诺,並未限制他的自由,除了不许他私自下山之外,这天山绝顶的各处禁地,皆任由他往来。 对於一个已然垂暮、武功尽废的老人来说,能有这样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或许已是上苍最大的眷顾了。 江尘从天阴城招募了大批能工巧匠,开始大刀阔斧地改造这片曾经的天下会。 象徵著至高霸权的“天下会”牌匾被缓缓摘下,取而代之的,是江尘亲笔所书的一块巨匾—— 【天外天】! 字跡笔走龙蛇,铁画银鉤,每一笔都透著一股超然物外、凌驾於九天之上的狂傲霸气! 天山绝顶,摩云崖壁。 昔日雄霸曾以內力在石壁上刻下“天下会”三个大字,入石三分,见证了数十载的风云变幻。 而今,江尘凌空而立,衣袂在烈烈寒风中飞扬。 他指尖微动,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激盪而出,瞬间將旧日的痕跡削平,在那如镜面般的石壁上重刻新章。 石屑纷飞之间,“天外天”三个大字赫然显现。 字跡如苍龙盘踞,又似欲破壁飞升,俯瞰著脚下的芸芸眾生。 曾经的“天下第一楼”旧址废墟上,一座宏伟瑰丽的宫殿拔地而起,名唤“天宫”,乃是掌门断浪的居所与议事之处。 风云阁、雄霸堂等旧地,也尽皆被易名,彻底抹去了天下会曾经存在过的痕跡。 那广阔的“三分校场”,如今被更名为“演武场”。 而在后山的绝壁之上,江尘更是命人修建了一座“太上长老阁”。 阁楼依山势而筑,庭院广阔,亭台楼榭错落有致地掩映在云雾繚绕之间,宛如仙境。 此阁,归其独有。 幽若倒也不避嫌疑,逕自搬了行囊入驻其中,美其名曰“照顾太上长老起居”,实则眾人皆是心照不宣。 剑奴温弩与冷胭,依旧是那副忠心耿耿、如影隨形的样子,紧紧追隨在断浪左右。 断浪心中无奈,只得將二人安置在“天宫”之中。 好在这天宫广厦万间,容下区区两人自然是绰绰有余。 天外天,万事俱备,只待开宗。 天山绝顶,天宫议事厅。 新落成的殿宇巍峨耸立,气势恢宏,比之昔日的“天下第一楼”还要胜过三分。 江尘、断浪、幽若,以及那位如今形同“吉祥物”一般的雄霸,围坐在厚重的紫檀桌案旁,商討著未来的大计。 温弩与冷胭二奴,按剑侍立在殿门两侧,宛若两尊沉默的门神。 “尘哥,如今咱们天外天一应设施都齐活了,钱也不缺,多亏了雄霸多年的积蓄。”断浪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清响,一脸正色道,“我的意思是……” “你想广发英雄帖,招募弟子?”江尘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把玩著一只精致的玉杯,淡淡地开口道,“毕竟这么大个门派,確实需要些人手来打理。” “不!”断浪斩钉截铁地应了一声,一口回绝,“我不收徒。” “哦?”江尘眉梢微挑,眼神中透出一丝意外,“为何?” 断浪冷冷地瞥了一眼旁边正低头品茗的雄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我从小到大,见多了『父慈子孝』、『师徒情深』的戏码。雄霸当年收了三个好徒弟,结果呢?哪一个不是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这江湖之上,徒弟杀师父,儿子杀老子,难道还见得少吗?” 断浪猛地站起身来,负手而立,目光灼灼地望著殿外翻涌的云海。 “我断浪这一身武功,皆是尘哥所赐。传给徒弟?然后等著他们练好了本事再来杀我?我可没这么蠢。” “噗——!”雄霸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猛地喷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著,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却愣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爹爹,断浪哥哥说得对呀。”幽若在旁插了一句,一边替雄霸顺著气,一边忍不住偷笑,“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你的意思是……”江尘放下手中的玉杯,饶有兴致地看著断浪。 “天外天,当超然物外。”断浪目光坚定,字字鏗鏘,掷地有声。 “我不搞什么开宗立派,也不要什么万邦来朝。那些虚名,对我而言不过是累赘罢了。” “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修炼!修炼!还是他妈的修炼!” “我要做这天下第一!我要让这世间,再无一人能压在我断浪的头上!” 剑奴温弩与冷胭闻言,当即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异口同声地喊道:“主人放心!属下誓死守护在主人身边,为您护法!” 江尘转过头,目光落在冷胭那张清冷俏丽的脸上,带著几分戏謔地笑道:“断浪,既然你不打算收徒,身边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贴心人。我看冷胭对你忠心耿耿,生得又这般標致,不如……你就乾脆把她娶了吧?” “是呀是呀!”幽若也在一旁跟著起鬨,一双大眼睛笑成了月牙儿,“断浪哥哥,冷胭多好呀,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冷胭终年不化的冰霜俏脸,此刻竟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羞涩地垂下头去,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若……若是主人不嫌弃,属下……也不是不可以……” “噗——!”断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再次喷了出来,整个人呛得连连咳嗽。 还没等他缓过气来,一旁的温弩却是一脸懵懂地凑了上来,满目期待地粗声喊道:“那我呢?我也要嫁给主人……” “呕——!!!” 大殿之內,原本肃穆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眾人齐齐转过头去,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恨不得將这几日的饭菜尽数吐个乾净。 待到眾人终於平復了心绪,江尘抹去嘴角残留的茶渍,望向断浪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讚赏与期许。 “好。” “既然你想做这天下第一,那便去做。” 最终,这雄踞天山之巔的“天外天”,並未像寻常门派那般广纳门徒。 偌大的宫殿群中,仅仅招揽了数十名身家清白的侍女,专门负责洒扫庭除与饮食起居。 天外天,从此高耸云端,坐看世间风云变幻。 第87章 天外天初立,绝无神东窥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7章 天外天初立,绝无神东窥 一个月的时间,在悠悠岁月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可对於这变幻莫测的江湖来说,却足以让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曾经屹立在天山之巔、俯瞰眾生的天下会,竟在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曾经权倾天下、不可一世的帮主雄霸,也像是被这滚滚红尘吞噬了一般,从此不知所踪。 流言蜚语就像是秋后的枯叶,在风中四处飘散。 无论是街头的茶寮,还是喧闹的酒肆,人们都在低声谈论著这场惊天动地的变故,言语间满是唏嘘与敬畏。 悦来客栈里依旧是人声鼎沸,酒香与汗味交织在一起,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市井气息。 角落里的几名刀客正推杯换盏,酒酣耳热之际,一人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开了口。 “喂,你们听说了吗?天山那边……变天了!” “嘘!你不要命了?敢在背后议论雄霸?”同伴嚇了一跳,赶紧四下张望。 “嗨,还怕什么雄霸!雄霸老贼早就不知所踪了!” 刀客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狂热,“如今占据天山的,是一个叫『天外天』的新门派!” “天外天?好大的口气!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扳倒天下会?” “谁知道呢,只听说新掌门年轻得很,手段更是了得。” “切,依我看,天山这地方不去也罢。天山终年积雪,冷得要死,鸟都不拉屎。” “就是就是,风水也不行!你看雄霸,当年多威风,最后不也落得个眾叛亲离、基业尽毁?我看这新门派,也长久不了!” “有道理……管他呢,来,喝酒喝酒!” 在幽静的中华阁內。 无名负手立在窗前,听著隔壁隱约传来的哭声,清冷的月光映照著他那张略显疲惫的脸,神色复杂莫名。 剑晨回来后,跪在无名面前,將所有的真相都倾吐了出来。 身中舍心印,受破军胁迫,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与挣扎,让他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如今只剩下了满心的愧疚与绝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无名没有责怪自己的爱徒,看著爱徒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唯余下一声长长的嘆息。 “破军……” 念及这个名字,无名的心绪久久难以平静。 纠缠了半生的宿敌,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对手,竟然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殞命在了这位江前辈的手中。 “江前辈手段通天,破军死於他手,倒也是死得其所。” “老板!” 这时,一名伙计快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惊诧之色。 “天山那边传来消息,断浪已经正式废除了天下会的旧號,自立门户,更名为『天外天』了!” “天外天……” 无名轻声呢喃著这个名字,神色间透著几分淡然,“前辈与断浪既然已经占据了天山,改换门庭、自立门户,本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他轻轻嘆了一口气,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零落的枯叶,眼神中带著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江湖代有才人出,这武林,怕是又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一处偏僻山村里。 简陋的茅舍內,空气压抑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步惊云赤裸著上身坐在榻边,死死地盯著自己空荡荡的左臂,双目赤红如血。 麒麟臂已经失去了,这是他復仇唯一的倚仗,却被江尘生生地斩断! “云师兄……” 聂风推门走了进来,手里端著碗里还冒著热气的汤药。 看到步惊云颓丧的模样,他的心就像是被刀绞一般难受。 “风师弟,我是不是……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了?”步惊云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透著令人心碎的绝望。 “並没有!”聂风猛地將药碗搁在桌案上,上前一步死死扣住步惊云的肩膀, “云师兄,你还有我!只要我们师兄弟还在一起,这世上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可是……我的手已经断了……” “手断了又如何?”聂风厉声喝道,声音在狭小的茅屋里迴荡, “我刚刚收到消息,断浪已经在天山建立了『天外天』。江尘与他形影不离,定然是幕后的主使!难道你就甘心躲在这里,看著你的仇人如此逍遥快活吗?” “天外天……”听到这三个字,步惊云眼中的怒火骤然间重新燃烧了起来。 “江尘!断浪!我步惊云在这里发誓,此生若是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然而,一想到如同神魔般恐怖的实力,眼中的怒火又瞬间黯淡了下去。 如今的他,不过是一个残废之人,又拿什么去报仇? “云师兄,別灰心。”仿佛洞悉了內心的挣扎,聂风沉声说道, “虽然你失去了麒麟臂,但我们还有彼此!你忘了当初雄霸最忌惮的是什么吗?正是我们二人的『风云合璧』!” “摩訶无量?”步惊云猛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希冀。 “没错!”聂风重重地点了点头, “只要我们將风云合璧练到大成,引动天地间的无上伟力,未必就不能与那江尘一战!云师兄,振作起来!为了报仇,也为了楚楚,我们必须变得更强!” “好!”步惊云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风云合璧!我要变强!我要让江尘和断浪付出百倍的代价!” 楚楚静静地立在一旁,虽然心中忧心忡忡,却也只能在心底默默地为他们祈祷。 而在万里之遥的东瀛,无神绝宫。 整座宫殿依山而建,气势磅礴,透著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息,正如它的主人一般。 在阴森的大殿之上,一名魁梧的中年男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 他浑身的肌肉虬结,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宛如一头隨时准备择人而噬的凶兽。 身侧,依偎一绝色少妇,身著一袭华丽的宫廷长袍,肌肤胜过冬日初升的白雪,眉眼间儘是如春水般的嫵媚。 她纤细的素手正轻轻剥著葡萄,媚眼如丝,带著几分撩人的风情,將果肉送入绝无神的口中。 这个女人不是別人,正是聂风的生母,一生只追隨强者的顏盈。 多年前,她为了追隨强者,毅然拋弃了聂人王隨破军而去。 在经歷了无数的辗转与波折后,她最终投向了东瀛最强者的怀抱,並为绝无神诞下了一子。 “宫主,这味道如何?” 顏盈娇声问道,声音轻柔得像是拂过湖面的微风。 “哈哈哈哈!好!美人亲手餵的葡萄,自然是甜到了本座的心里!” 绝无神放声狂笑,声震大殿,他顺势揽住顏盈那纤细的腰肢,眉宇间儘是不可一世的霸气。 就在这时,大殿外走入两道身影。 左边那人一身黑衣,神情冷峻,目光中透著一股阴鷙与深沉。 右边那人一身白衣,神態倨傲,眉宇间虽然与聂风有几分相似,但却写满了狂妄与自负。 “孩儿参见父亲!”两人齐齐单膝跪地,声音中透著无尽的恭敬。 “起来吧。”绝无神挥了挥手,目光在绝天身上扫过,神色间颇为满意。 “父亲,孩儿听说神州大地那边,最近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绝心站起身来,拱手稟报导,“雄霸已经自废了武功,屹立多年的天下会,如今也已经易主了。” “哦?雄霸那个老匹夫,竟然废了?”绝无神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哼!雄霸当年也不过是仗著三分归元气,才勉强在神州称霸一方。如今他废了也好,倒省得本座將来亲自动手收拾他。” 话音刚落,他霍然起身,一股霸道绝伦的气息从身上爆发出来,压得大殿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如今神州武林群龙无首,正是我们无神绝宫入主中原的最佳时机!” 绝无神负手而立,遥望著远方广袤的神州大地,眼中的野心如同烈火般熊熊燃烧。 “之前本座已经派了破军那个废物去取无名的人头,顺便把《万剑归宗》的剑谱带回来。” “哼,这等绝世神功,本座势在必得!绝不能让破军那个蠢货私自修炼,否则一旦让他练成,恐怕连本座都难以掌控他了。” “只要无名一死,待本座神功大成,神州武林便再无一人能挡住本座的『不灭金身』!”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漆黑的捲轴,隨手掷给了绝心。 “这是本座亲自擬定的『神州武林必杀名单』。你们好好看看,这上面列出的每一个人,都绝不能放过,统统都要抓起来!” 绝心缓缓展开捲轴,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每一笔都透著一股肃杀之意。 排在首位的,赫然便是武林神话——无名! 紧隨其后的,则是风云二人。 再往后看,还有最近声名鹊起的新秀断浪,以及各大门派的顶尖高手。 然而,在这份详尽的名单中,唯独遗漏了真正掌控全局的幕后黑手——江尘。 “父亲英明!”绝天一脸崇拜地看著绝无神,“只要父亲亲自出手,整个神州武林必將臣服在我们无神绝宫的脚下!” “哈哈哈哈!说得好!”绝无神狂笑一声,大手一挥,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绝心、绝天听令!命你二人即刻率领鬼叉罗先行前往神州,为本座扫清一切障碍!待到时机成熟,本座自会亲临中原,一统天下!” “是!”绝心和绝天齐声应命,声音在大殿內久久迴荡。 顏盈静静地立在一旁,当她听到“神州”二字时,如凤般的眼眸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仿佛在这一刻,又想起了遗弃多年的孩子。 她的目光投向了海天相接的尽头,眼神中隱约透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牵掛。 “风儿……不知如今的你,过得究竟如何了?” 第88章 元神游太虚,武道化神通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8章 元神游太虚,武道化神通 入夜时分,天外天。 夜幕低垂,一轮孤月高悬,清冷的月华如轻纱般洒落,將巍峨的天宫笼罩在一片朦朧的银辉之中。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寒风偶尔掠过檐角,发出细碎的呜咽。 穹顶之上,断浪盘膝而坐,五心向天,正默默运转著《十方无敌经》。 温弩与冷胭分立左右,宛如两尊沉默的石像,按剑警戒,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著这片幽邃的夜空。 “我说……”断浪缓缓睁开眼,语气中透著几分无奈, “你们两个能不能先去休息?这天山之上,除了我们就是雄霸那个废人,谁会在这时候来偷袭我?” “主人,防人之心不可无。”温弩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厚重, “万一雄霸老贼是装出来的呢?万一有绝世高手夜探天宫呢?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主人的安全,绝不能有丝毫鬆懈!” “是啊主人。”冷胭也冷冷地附和了一句,“小心驶得万年船。” 断浪嘴角微抽,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他重新合上双眼,凝神静气,感受著体內蠢蠢欲动的力量,再次向无形的瓶颈发起衝击。 骤然间,变故突生! 他的身躯剧烈地颤抖起来,体內的真气仿佛被点燃的岩浆,疯狂地奔涌咆哮。 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这片天地都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突破的契机,终於到了! 嗡! 方圆数里的风云在瞬间突变。 原本寂静的夜空,狂风骤起,呼啸声如鬼哭狼嚎,捲起漫天的飞雪,在天宫上方盘旋飞舞。 天地间的元气受此牵引,疯狂地匯聚而来,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乳白色气流,如百川归海般涌向天宫之巔。 一个巨大的元气漩涡在半空中成形,直灌天灵,搅动著漫天的星斗,声势骇人至极。 背负著的火麟剑感应到主人的突破,竟也发出了錚錚的剑鸣,响彻云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红光大盛,灼热的火劲透体而出,周遭的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变形,脚下的瓦砾微微融化,积雪更是在瞬间化作大片白雾,蒸腾而起。 轰! 一声爆鸣在体內炸响,如同雷霆掠过苍穹,坚固的瓶颈在瞬间支离破碎! 一股强横无匹的气息爆发而出,席捲八方,震得四周瓦片纷飞,尘土漫天。 大宗师境,成了! 断浪双眸微睁,精光四射,感受著体內如江河般奔涌不息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狂喜。 “哈哈哈哈!大宗师!我断浪终於踏入大宗师境了!” “什么风云,什么武林神话,在我断浪面前,统统都是过去式!从今往后,这江湖,除了尘哥,谁还是我断浪的对手?就算是雄霸那老匹夫恢復功力,我也能让他跪下唱征服!” 他长身而起,意气风发地立在穹顶之上,只觉得这天下之大,仿佛已经没有什么地方是自己去不得的。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温弩和冷胭见状,连忙齐齐单膝跪地,声音中透著掩饰不住的激动。 温弩满脸崇拜,声音如洪钟般响亮:“主人神威盖世,天赋更是异稟!在这般年纪便成就了大宗师之位,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想那雄霸在主人面前,怕是连提鞋都不配!” 冷胭亦是美目流转,轻声附和道:“主人英明神武,乃是天生的霸主。天外天在主人的带领下,必將凌驾於武林之巔,受万邦来朝!” “嘿嘿,低调,低调……”断浪嘴上虽然说著低调,可脸上早已笑开了花,显然对这些奉承话极为受用, “这下离尘哥的脚步又近了一步,说不定哪天,我也能跟尘哥过上两招了……” 然而,这份得意还没持续过三息的时间。 昂——!!! 一声震天动地的龙吟,毫无徵兆地在夜空中炸响! 那声音仿佛来自远古的洪荒巨兽,带著一股威压万物的恐怖气息,瞬间便將断浪突破时的气势盖了过去。 咔嚓!轰隆隆! 原本还算平静的夜空骤然变色,乌云如墨汁般疯狂翻涌,瞬间遮蔽了月华。 电闪雷鸣之间,无数银蛇在云层中狂舞,將整座天山照耀得如同白昼。 呼呼呼——! 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元气,胜过断浪方才所引动的百倍、千倍,在天地间疯狂涌动起来。 这股元气並非涌向天宫,而是直指后山的太上长老阁! 元气浓郁得几乎凝成了实质,化作一个巨大的漏斗状云团,从九霄云外倒灌而下,声势之浩大,令人心惊胆战。 “臥槽……”断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滯,呆呆地望著后山那毁天灭地般的景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这动静……尘哥这是要上天啊?!” 相较之下,自己刚才那点突破的动静,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般。 此时,在太上长老阁上空百米处。 江尘的身影正静静地悬浮在夜空中,沐浴在雷霆与元气交织的漩涡中心。 他周身金光繚绕,皮肤上隱约浮现出细密的金鳞纹路,而在他身后,一尊巨大的火麒麟虚影若隱若现,威严无双,俯瞰著苍生。 这便是吞噬了火麒麟精血后,歷经千锤百炼方才铸就的——麒麟神身! 海量的元气疯狂倒灌进他的体內,让肉身变得晶莹剔透,宛若琉璃金身一般,每一寸肌骨之中,都蕴含著足以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嗡! 江尘的双眸骤然睁开! 两道金光如利剑般爆射而出,瞬间洞穿了厚重的乌云,刺破了沉闷的黑夜! 十里……二十里……五十里…… 他的视野在这一刻疯狂扩张,瞬息之间便覆盖了方圆数十里的每一寸土地。 林间的风吹草动,泥土中螻蚁的爬行,叶尖露珠的滴落,乃至空气中微尘的浮动,全都清晰地倒映在他的双瞳之中,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然而,这一切並未就此止步,更加奇异的一幕在虚空中缓缓展现。 江尘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挣脱了肉体的束缚,变得轻盈无比,仿佛隨时都能乘风归去。 嗡! 只见一个金色的小人,通体半透明且晶莹剔透,从天灵处缓缓飞出。 小人的模样与江尘一般无二,周身散发著神圣的金光,在虚空中自在遨游,俯瞰著下方的肉身与整座天山。 元神出窍! 在这一刻,江尘终於跨越了凡人的极限,踏入了传说中的境界——天人境! 肉身虽已入天人,元神亦能出窍遨游,然而……他的追求,依然未曾止步。 “既然来到了风云世界,拥有了这逆天的武道天眼,我又怎能甘心止步於此?” “所谓的武林神话,所谓的陆地神仙,在真正的力量面前,也不过是强壮一点的螻蚁罢了!” “我要的,是超脱!是凌驾於九天十地之上的……真神!” 嗡——!!! 隨著意念的狂涌,江尘的双眸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痛,仿佛某种古老的禁忌力量正在甦醒。 在他震撼的感知中,双眼正发生著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璀璨夺目的武道天眼,在这一刻再次开始了蜕变。 瞳孔深处,竟然孕育出了一片浩瀚的星空,无数法则线条在其中交织缠绕,演化著宇宙的奥秘。 这双眼睛,不再仅仅局限於洞察敌人的破绽,而是彻底打破了凡俗的桎梏,拥有了推演万法、直指本源的逆天能耐。 这並非仅仅是器官的变异,更是生命层次的一次伟大跃迁。 双眸开合之间,仿佛有日月星辰在其中演化,宇宙洪荒在其中生灭。 在浩瀚星空的瞳孔深处,两尊盘坐著的金色小人得到了无上神力灌注,身形变得愈发凝实,宛如真正復生了一般。 左眼中的小人宝相庄严,主掌著推演与创造,周身金光万丈; 右眼中的小人杀气腾腾,主掌著毁灭与杀伐,煞气直衝云霄。 隨著江尘踏入天人境,这两尊小人的能力也发生了质的飞跃。 它们同时睁开双眼,双手飞快地结印,一道道金光射出,直接没入了浩瀚如烟海的武学洪流之中。 轰!轰!轰! 江尘毕生所学的武功,在这一刻被尽数调动了起来。 进阶后的武道天眼,將“洞察与解析”的能力催动到了极致。 无数金色符文如瀑布般在虚空中流淌,那是对《十方无敌经》、《无天剑境》等绝学奥义的深度解析。 功法的运转路线、核心的武学原理,在这一刻都变得透明如纸,在他面前再也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拆解!重组!再拆解!再重组! 小金人疯狂地推演著,去芜存菁,重新炼化其中的精华。 《圣阳剑诀》,拆解! 《无相神风腿》,粉碎! 《无常云掌》,重组! 《傲世龙腿》,熔炼! 《化元圣诀》,归源! 《无相转业诀》,剥离! 《无天剑境》,崩塌! 《天地无量》,湮灭! 《十方无敌经》,化作飞灰! ...... 无数的武学,此刻宛如廉价的原料被投入了熔炉,任由瞳孔深处的金色小人无情地拆解、粉碎、熔炼。 “凡人的武学,终究还是局限在经脉、丹田与真气之中。” “我要创造的,是无需经脉也能施展,无需丹田也能储存,直接引动天地本源,一念生万法,一念灭苍穹的……无上神通!” 左眼的金色小人仿佛感应到了他的心声,推演的速度再次暴涨。 无数武学碎片在风暴中碰撞、融合、湮灭,又在毁灭中重生。 去芜存菁,打破一切桎梏。 渐渐地,繁杂的招式消散了,复杂的经脉路线也隱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枚散发著古老、神秘且沧桑气息的金色符篆。 这些符篆超脱了凡俗的范畴,每一枚都蕴含著天地规则,暗藏著无上道韵,直指宇宙的最深处至理! 第89章 天书铸神体,只身踏剑宗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89章 天书铸神体,只身踏剑宗 九天之上,惊雷炸响,沉闷的轰鸣声仿佛来自远古的咆哮,震得整座巍峨天山都为之战慄。 原本死寂的夜幕,顷刻间风云变色,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了天地间最后一丝光明。 狂风呼啸,宛如无数厉鬼在悽厉嘶吼,肆虐於巍峨的天山之巔。 墨色的乌云翻涌匯聚,层层叠叠,仿佛要將这方天地生生压碎。 刺骨的寒风夹杂著冰雪倒灌而入,云层深处,无数银蛇般的雷霆狂舞交织,將这漆黑的夜空撕裂得支离破碎。 苍穹深处,翻涌不息的云海竟缓缓凝聚,化作一张巨大而狰狞的面孔,高悬於九天之上,冷漠地俯瞰著这芸芸眾生。 那巨脸的双目乃是两团巨大的雷暴漩涡,深不见底,蕴含著煌煌天威。 仿佛上苍在这一刻睁开了眼,带著一种漠视万物苍生的冰冷,注视著下方的螻蚁。 这,便是风云意志的显化,是这片天地命理的本能。 它察觉到了即將超脱规则的存在,欲要在其真正觉醒之前,將其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化为劫灰。 在这股足以令天地变色、让大宗师都感到绝望的恐怖威压之下,江尘负手而立,白衣胜雪,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身形如松,巍然不动,仿佛这漫天神威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 缓缓抬首,武道天眼在这一刻猛然大张,混沌之气在眸中瀰漫流转,深邃如渊。 他的目光穿越了重重虚空,直视著苍穹之上的雷霆巨脸,嘴角勾起一抹孤傲至极的冷笑。 “哼,天道?”江尘眸中寒芒乍现,声音虽轻,却如洪钟大吕,瞬间震碎了漫天风雪,迴荡在天地之间, “苍天又如何?!便是你这贼老天,也休想阻挡本座的脚步!既然这天不容我,那我便逆了这天!” 话音未落,右眸之中原本平静的瞳孔骤然收缩,化作了一片漆黑如墨的深渊。 那是纯粹的毁灭,是万物的终焉,是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虚无。 轰!!! 一道漆黑如墨、周围缠绕著暗紫色雷霆的寂灭神光,径直从右眼中喷薄而出。 如同一条逆流而上的黑色苍龙,带著崩坏规则、湮灭万物的决绝气息,狠狠地刺破了苍穹! 嗤啦——! 空间仿佛脆弱的布帛,被这道神光轻易地撕裂开来,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 神光所过之处,雷霆瞬间湮灭,狂风亦隨之静止。 虚空中那张不可一世的天道巨面,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积雪遇到了烈阳,瞬间崩塌瓦解,消散於无形。 仅仅只是一击,漫天天威尽数粉碎! 须臾之间,风止云歇,天地重归清明。 皓月当空,繁星如洗,清冷的月辉透过稀疏的云层,再次温柔地抚摸著这片苍茫的群山。 在这片死一般的静謐之中,江尘左瞳深处,无数金色的符文疯狂推演,变幻莫测,终於在这一刻,走到了武道的尽头。 主掌“创造”的金色小人,缓缓止歇,归於平静。 漫天飞舞的金光符文仿佛受到了某种来自远古的召唤,如百川归海般匯聚而来,最终在虚空中凝结成了数百个璀璨夺目的古篆字符。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著开天闢地的无上伟力,字字珠璣,流光溢彩,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煌煌神威。 这绝非凡俗世间的武学秘籍,而是凌驾於九天十地之上,直指大道本源的武道总纲。 江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目光深邃,凝视著半空中这卷由金光构成的无上经文,轻声低语,为其赐名——【天书】。 隨著经文的成形,他体內的真气亦隨之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质变。 此时的他,已不再拘泥於传统的丹田气海,亦无需识海中的神魂引导。 在天书的运转之下,周身四亿八千万毛孔,乃至每一处窍穴,都仿佛化作了一个个独立的深渊黑洞,贪婪地吞噬著四周浩瀚的天地元气,將其炼化为更高层次的——神元! 以身为宇宙,肉身成圣,从此万劫不磨,永恆长存。 远处的飞檐之上,幽若一袭青衣独立,夜风拂过,撩动她如墨的青丝。 她双手托腮,痴痴地凝望著半空中那道白衣胜雪、宛如謫仙般的身影,眸光迷离。 月华如练,静静地洒在江尘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朦朧的银辉。 “江尘哥哥……当真是风华绝代,举世无双……” 幽若的美眸中满是倾慕之色,嘴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宛如初春绽放的桃花。 在她的世界里,此时此刻,天地万物皆已黯然失色,唯余那一人,独立苍穹。 天宫楼顶。 刚刚突破大宗师的喜悦,早已被后山那惊天动地的异象冲刷得乾乾净净,荡然无存。 断浪望著后山渐渐平息的动静,神色复杂莫名,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嘆息,充满了无尽的萧索。 “唉……既生尘,何生浪啊。能与尘哥生在同一个时代,真不知是我的幸事,还是不幸。这份天堑般的差距,怕是穷尽我这一生,也难以望其项背了。” “罢了,多思无益,徒增烦恼,还是回去歇息吧。” 就在他转身欲走之际,一直如影隨形、侍立在侧的冷胭,似乎看出了主人心中的失落与寥落。 她向前迈出一步,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罕见的红晕,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犹若冰山上盛开的雪莲。 “主人……”冷胭的声音轻柔如水,带著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在这寂静的夜色中,宛如幽谷黄鶯,婉转低回, “若是主人心中鬱结难舒,冷胭……愿为主人宽衣解带,侍奉枕席,以解主人……心头之忧。” 断浪闻言,身形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来,满脸错愕地凝视著眼前这名清丽女子:“什么?侍奉枕席?你……你乃我门中护法,何须行此……卑微之事?” 冷胭垂首低眉,青丝遮住了半边容顏,声音虽轻,却透著一股死士般的决绝与坚定: “剑奴之身,乃至灵魂,皆归主人所有。无论是手中之剑,亦或是这具残躯……只要主人一声令下,冷胭万死不辞,甘愿献身。” “这……” 断浪只觉心头一阵燥热,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冷胭那曼妙玲瓏的身段上流连。 平日里这女子冷若冰霜,宛如万年玄冰,拒人於千里之外。 未曾想这冰山之下,竟也藏著这般似水的柔情与动人的风韵。 正当断浪心神摇曳,意乱情迷之际—— 身旁那如铁塔般巍峨壮硕的汉子温弩,竟也扭捏著身躯,凑上前来。 满脸横肉微微颤抖,竟挤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羞涩”笑意,在这月色下显得尤为诡异。 他搓著那蒲扇般的大手,刻意压低了嗓音,细声细气地道: “主……主人……其实属下亦能侍奉主人安寢……属下这推拿的手法……也是颇有一番心得的……” “……” 断浪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只觉胃中一阵翻江倒海,几欲作呕。 看著温弩那副“任君採擷”的矫揉姿態,他只觉头皮发麻,背脊生寒。 方才心中升起的一丝旖旎风光,顷刻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恶寒。 “滚!!!” 一声怒喝划破了寂静的长空,断浪再也不敢多看二人一眼,身形如电,逃也似地衝下了楼顶,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天外天,当真是……令人胆寒! 楼顶之上,寒风呼啸,捲起几片枯叶,更显萧瑟。 望著断浪狼狈逃窜的背影,冷胭原本泛著红晕的俏脸瞬间阴沉下来,眼底的似水柔情顷刻间化作了凛冽刺骨的杀意,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结成冰。 她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身旁还在那里挠头憨笑的温弩,银牙咬碎,恨声道:“温弩!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物!” “哎?妹子,这是何故?”温弩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似乎全然未觉自己方才闯下了何等大祸。 “何故?你竟还有脸问何故?!”冷胭气得娇躯乱颤,恨不得立刻拔剑斩了这个煞风景的浑人。 “本姑娘方才好不容易营造出那般旖旎氛围,眼看便要得偿所愿,侍奉主人左右。结果全被你这一句浑话给毁了!你也不瞧瞧自己这副尊容,这身横肉,竟也妄想给主人侍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呃……俺……俺也不过是想向主人表个忠心罢了……”温弩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著,声如蚊吶。 “滚!以后离我和主人远点!” 冷胭狠狠地踩了温弩一脚,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只留下温弩一人佇立在寒风之中,揉著脚背,满脸茫然,不知所措。 数日之后。 雪山深处,风雪漫天。 此地乃是中原武林的禁地,亦是无数剑客心中至高无上的圣地——剑宗旧址。 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唯余下无尽的冰川与雪原,亘古长存。 寒风如刀,肆虐呼啸,无情地切割著万物,仿佛要將这世间最后的一丝生机也彻底冻结,化为永恆的死寂。 在这冰天雪地之间,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凭空乍现,宛如謫仙临凡。 他脚踏虚空,离地三寸而行,任凭狂风暴雪如何肆虐,那袭白衣却始终纤尘不染,飘逸出尘。 周身似有一股无形的屏障,將漫天风雪尽数隔绝在外,不得寸进。 “这……便是剑宗么……” 江尘负手而立,眼眶之中,武道天眼金光流转,透过漫天肆虐的风雪,静静地凝视著眼前这处充满了岁月沧桑与悲凉的遗蹟。 巨大的冰峰之上,残缺的断剑遍地皆是,每一柄剑上都透著凛冽刺骨的寒意,仿佛在诉说著往昔那不屈的剑意与未酬的壮志。 风雪掠过剑刃,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轻响,宛如万千剑魂在低声呜咽。 “绝无神那老匹夫,想必此刻已然率领大军,踏足中原大地了吧。” “不过,只要他不自寻死路,前来招惹我天外天,本座倒也懒得理会。风云、无名,这些所谓的『天命之子』,总该有些磨礪,否则这偌大的江湖,岂非太过寂寥?” 此行踏足剑宗,虽是为了那传说中的《万剑归宗》,但於他而言,也不过是顺手为之罢了。 这门剑宗至高绝学,在他如今看来,已非必不可少之物。 但既然来了,自然不能留给绝无神那等跳樑小丑去糟蹋。 而此行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一人。 一个让他前世今生,都魂牵梦縈、难以忘怀的女子。 江尘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冰幕,跨越了时空的阻隔,在那幽邃的冰原深处,隱约看到了一道若隱若现、清丽绝俗的倩影。 “第二梦……我来了。” 第90章 踏雪入剑宗,指点第二梦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90章 踏雪入剑宗,指点第二梦 风雪淒迷,漫天飞舞的晶莹將这片死寂的冰原彻底淹没。 荒凉尽头,清脆的足音突兀地响了起来,像是敲击在岁月的残骸上,激起阵阵空洞的迴响。 江尘一袭白衣,双手负在身后,在足以冻结灵魂的寒风中缓缓而行。 他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身形却在风雪中若隱若现,仿佛早已融入了这片无边无际的苍茫之中,透著几分不属於这滚滚红尘的清冷。 不过片刻,外围那些被风雪掩埋的残垣断壁已在身后模糊,一座宏伟而又阴冷的冰雪神殿,在漫天风雪中静静地显露出了轮廓,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肃穆。 大殿之內,空旷得让人心惊。 刺骨的寒气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比外界更甚数倍。 十二根巨大的万年玄冰柱,宛如沉默的巨人,直插进高处的黑暗深处。 冰冷的表面倒映著微弱的光,透著一股被时光彻底遗忘的沧桑与死寂。 江尘目光如电,缓缓扫过这片被凝固的世界。 在晶莹剔透的冰柱深处,封印著几道栩栩如生的人影。 他们或愤怒,或惊恐,仿佛在恐怖力量降临的瞬间,生机便被彻底剥离。 这些曾经在江湖上叱吒风云的人物,如今却成了这冰雪世界里永恆的装饰,无声地诉说著往昔的荣光与悲凉。 其中一人,锦衣华服,神態威严,正是当年真正的无双城主独孤一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可惜,纵有万丈雄心,最终也只能在这寒冷的冰块里,画上一个淒凉的句號。 江尘收回目光,看向大殿正中央的高台。 一尊冰雕端坐在宗主的宝座上,脸部肌肉扭曲,双手平推,仿佛在临死前还在拼命施展著某种惊天动地的招数。 此人正是当年的剑宗宗主剑慧,为了护短,不惜施展同归於尽的绝学,將大殿內所有的生灵全部冻成了冰雕,也让他自己变成了这尊永恆的石像,在寂静中无声地嘶吼。 这些被冰封的高手,脸上依旧保持著生前最后一刻的茫然。 体內的真气甚至还未及运转,便被绝对的寒冷彻底定格,成了时间长河里的一块碎片。 “这老头子拼命的时候,爆发出的力量竟如此惊人,怕是已经触及了极道宗师的门槛。” 若非如此,又怎能在剎那之间,將十二大绝顶高手同时冰封於此。 他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走向大殿深处一个角落。 那里有一座完全封闭的巨大冰狱。 冰壁光滑如镜,透著沁人肺腑的寒意。 在冰窟的最下方,开了一个仅能容纳手臂通过的小洞,看起来就像是牢房里的探视窗,在这宏伟的大殿里显得有些寒酸。 江尘静静地站在冰狱前,在幽冷如镜的冰壁倒影中,他的眼底深处,仿佛有淡淡的金芒在悄然闪动,像是划破了这片死寂的黑暗。 那厚重而冰冷的层层坚冰,在他的注视下,竟像是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深处被岁月尘封的景象。 在封闭的冰狱正中央,一个鬍子头髮全白了的老头,正盘腿坐在玄冰上,闭著眼睛调息。 他身材魁梧,即便是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身上依然透著一股不俗的气势。 “嘖嘖嘖。”江尘暗暗摇了摇头,在心里嘀咕著, “这风云世界的人,个个都挺有意思的。为了个死承诺,把自己关在这苦寒之地几十年,这哪是守信?分明是迂腐至极!” 如此行径,当真是不可理喻。 明明身怀通天修为,天下之大尽可去得,却偏要在这冰天雪地中枯守残生,可笑,亦是可悲。 江尘缓步踱至冰冷的囚笼前,修长的手指在晶莹剔透的冰面上轻轻一弹。 咚、咚。 清脆的声音在死寂的洞穴中悠悠传开,宛如投入深潭的一粒石子,惊醒了沉睡已久的寂静,激起阵阵空洞的迴响。 冰狱之中,沉寂了许久的身影微微一颤。 剑皇缓缓睁开双眼,虎目中先是掠过一丝迷茫,隨即被浓浓的疑惑所取代。 他看向窄窄的孔洞,粗著嗓子喊道:“丫头?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太阳还没过头顶呢!” 在冰冷而枯索的漫长岁月里,唯有每天送饭的徒弟第二梦,是他与这世间唯一的联繫。 他一边说著,一边搓著手,满脸期待地凑到了洞口。 急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绝顶高手的威严,倒像个在討要糖果的贪吃老头。 “老头,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像是你那个女徒弟吗?” 江尘的声音清亮而平静,穿透了厚重的冰壁,在狭窄的冰狱里清晰地迴荡著。 “什么?!” 剑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凑到缝隙边上,拼命地向外窥探。 入眼处,哪里有徒弟熟悉的绣花鞋? 看到的只有一双一尘不染的白靴,还有半截如雪般洁白的衣摆,在冷风中微微摆动,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出尘之意。 “男的?!你是谁?如何进来的?!” 剑皇惊骇莫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身形猛地向后退去,体內的真气如怒涛般汹涌而起,整个人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態,如临大敌。 “我是谁並不重要。”江尘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重要的是,把万剑归宗交出来。” “什么?!”剑皇先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冷笑起来, “好大的口气!原来又是一个惦记著剑宗绝学的小贼!哼,想要万剑归宗?除非你能打败老夫!或者……让无名那个臭小子亲自过来!” 说完,他有些得意地拍了拍身边的玄冰,发出沉闷的响声: “万年玄冰坚硬无比,除非老夫从里面破开,外面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进来!你就站在外面束手无策吧!哈哈哈!” “进不来?”江尘凝视著厚重的冰壁,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冷笑,眼神中透著几分嘲弄, “躲在这乌龟壳里,你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了?” 他身形微动,隨意踢出一脚。 这一脚平平淡淡,却在触及冰壁的剎那,仿佛將这漫天风雪的肃杀尽数凝於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只有一股决绝而清冷的意蕴,在晶莹的冰层中悄然透入。 轰隆——!!! 惊天动地的巨响在冰窟中炸裂,整座冰殿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了一下。 冰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无数晶莹的碎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將幽暗的冰窟映照得一片淒迷。 寒风呼啸著卷过,带著积攒了数十年的死寂,在空旷的大殿里横衝直撞。 “什么?!” 剑皇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扑面而来,整个冰窟都在剧烈地颤抖。 纵然他死守承诺,不愿离开这方寸之地,但此刻冰狱崩毁,本能之下, 他身形猛然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欲在那漫天飞舞的冰屑中疾掠而出。 可他的身形才刚刚掠起,一只修长而白皙的手就像是从虚无中探出一般,带著一种说不出的优雅与从容,轻描淡写地按在了他的肩头。 砰! 一瞬间,剑皇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座万丈高山生生压住,体內的真气瞬间凝固,再也无法运转分毫。 他整个人僵在那里,被不可抗拒的力量生生按回了玄冰之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著漫天冰屑缓缓落下。 “你……” 剑皇惊恐地抬起头,只见白衣青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自己,清冷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淡漠得就像是高坐在云端俯瞰眾生的神灵。 “老头,把万剑归宗拿来。”江尘开门见山,语气中透著一股让人心颤的冷意。 “休想!”剑皇虽然被对方惊世骇俗的实力所震撼,但骨子里的倔强却让他寧死不屈,他咬著牙低吼道, “万剑归宗是我们剑宗的至宝,老夫答应过师兄,除非……” “破军已经死了。”江尘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在剑皇耳边炸响,“我杀的。” “什么?!”剑皇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针尖大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破军……真的死在了你的手里?” “死透了。你还等著无名来打败他?这辈子你是没戏了。”江尘语气淡然,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飘荡,仿佛在说著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我拿万剑归宗,是为了交给无名。东瀛大军压境,这东西要是继续留在这里,迟早会落入倭寇手里,沦为祸乱中原的凶器。” 听完这些话,剑皇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之中。 他死死地盯著江尘,想要从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跡。 然而,对方的眼神坦荡如水,深邃得让人看不透底细。 以这青年的实力,若真要强抢,杀人夺宝简直易如反掌,根本没有必要编造这样的谎言。 “罢了……” 过了许久,剑皇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原本挺直的脊樑在瞬间佝僂了下去,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精气神,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从怀里摸出一卷泛黄的古籍,递给了江尘。 “既然破军已经死了,老夫的承诺……也算是了结了。拿去吧,希望能帮到无名那个臭小子。” “师父?!” 清脆而焦急的惊呼,像是划破了这片凝固的寒冷,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不休。 在漫天飞舞的冰屑与死寂中,大殿门口已多了一抹轻盈如烟的身影,一袭淡色的薄纱在寒风中微微飘动,透著几分不属於这凡尘的仙气。 那女子脸上蒙著轻纱,手里提著的食盒微微颤抖,正呆呆地看著眼前这满地的狼藉。 当她看到师父受制於人,美眸中瞬间掠过一抹寒意。 她猛地掷下食盒,长剑如灵蛇出洞,带著一股淒冷决绝的气势,直取江尘咽喉! 剑势像是一道悽美的彩虹,凌厉无匹,瞬间已至近前! 这一剑快到了极点,竟然在这个年纪就摸到了宗师的门槛。 “丫头,快住手!他是……” 剑皇大吃一惊,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然而江尘的身影却像是一抹幻梦,在凌厉剑光中从容游走,仿佛在致命的锋芒间閒庭信步。 他一边避开如潮水般的攻势,一边语气平淡地开口点评: “剑法的底子还算不错,是正宗的剑宗路数。可惜……剑法之中夹杂了你爹断情七绝的刀意。刀法讲究刚猛霸道,剑法追求轻灵飘逸。你强行模仿断情绝义的法子,剑意驳杂,不伦不类。” “胡说八道!”第二梦又羞又恼,清冷的脸庞上浮现一抹怒色,手里的剑势变得愈发急促,像是一阵狂风骤雨, “看剑!” “是不是胡说,试过就知道了。” 江尘伸出两根手指,在电光石火间稳稳地夹住了利刃,任凭对方如何催动真气,剑尖始终纹丝不动。 他凝视著倔强的眼睛,平静地说道, “忘掉刀意,找回你的剑心。让真气经过神封穴,转到灵墟穴,最后沉入气海。不要去模仿任何人,剑,就是剑。” 第二梦如遭雷击,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下意识地按照江尘所说的方法,让体內的真气流转。 瞬间,脑子里所有的杂念仿佛都在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一颗纯粹而冰冷的剑心。 嗡——!!! 剎那间,她手里的长剑竟然爆发出了一声清冷如冰裂般的脆响,迴荡在空旷的大殿之中,仿佛连空气都要被这股寒意冻结。 一股极其纯粹、凌厉无比的寒冰剑意冲天而起,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道长达几十米的实质剑芒,透著森然的寒气! “斩!” 第二梦福至心灵,顺著玄妙的感觉用力一挥。 轰隆隆——!!! 剑气如一道横贯长空的冷冽寒潮,带著摧枯拉朽的气势冲了出去! 前方上百米的坚硬冰面,竟如纸般脆弱,被整整齐齐地切开,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深渊。 剑气的余威未消,重重地撞在了远处巨大的冰柱上。 伴隨著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远处一根需要数人合抱的巨柱瞬间炸裂,化作漫天的冰粉,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像是一场悽美的雪。 这一剑的神威,简直让人心惊胆战! 整个冰窟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要在这股恐怖的力量下彻底崩塌。 “这……这是我挥出来的剑?!” 第二梦痴痴地望著眼前那道深不见底的深渊,娇躯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清冷的目光中满是惊愕与茫然。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双手,这惊世骇俗的一剑,竟是自己亲手挥就。 剑皇早已看呆,他僵在原地,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惊愕,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只是隨口指点了几句,这丫头的剑气威力竟然暴涨到这种地步?这等纯粹的剑意……简直闻所未闻。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第91章 剑御万里云,佳人落凡尘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91章 剑御万里云,佳人落凡尘 漫天风雪不知何时已悄然停歇,云层深处,一抹天光乍现,斜斜地映照在这片死寂的冰原之上。 剑皇站在崩碎的冰屑中,老脸微微泛红,借著连声乾咳,想要掩饰方才的狼狈。 “哎呀呀,误会!全是误会!丫头,快把剑收起来!这位少侠是好人,是来……咳咳,帮为师解脱的!” 言罢,他转过身,衝著白衣青年拱手抱拳,做足了江湖礼数。 “对了,还没请教少侠大名?” “天外天,江尘。” 江尘的声音清冷而平静,在这空旷的大殿里迴荡,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盘。 “天外天?!” 第二梦美眸流转,惊疑难定。 她轻抿朱唇,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曾听闻,天外天的掌门不是断浪吗?江公子又是……” 江尘负手而立,淡淡一笑,笑容在这清冷的冰原上竟显得有些温醇:“断浪是我好兄弟。他在天外天当掌门,我这人散漫惯了,不爱管那些琐事。” 第二梦静静地望著他,关於江湖中声名鹊起的天外天,传闻早已入耳,只是未曾料到,这位白衣青年竟是这般风姿——年少如玉,却又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深邃与清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原来是江少侠!失敬!”剑皇仰天长笑,声音震得冰原上的残雪纷纷落下,仿佛要一扫胸中积鬱数十年的愁云。 “既然破军已死,老夫当年的宿诺也算是了结了。这苦寒冰狱,老夫是一刻也不愿多待!丫头,为师这就去江湖逍遥快活了,你自己保重!哈哈哈!” 笑声未绝,剑皇的身影已然动了。 在那惊起的一地残雪中,他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瞬息之间便没入了苍茫的天地尽头,再也瞧不见半分踪跡。 “师父!等等我……” 第二梦想要追赶,却已是不及。 唯有听著耳畔呼啸而过的风声,看著那空荡荡的荒原,忍不住顿足轻嘆。 她缓缓回过头,复杂的视线凝落在眼前那袭白衣之上。 过了良久,她才朱唇轻启,声音细若蚊吶:“你……你怎么知道我会《断情七绝》?这可是我家的传家隱秘。” 江尘负手而立,站在风口处,任凭衣袂在冷风中猎猎作响,仿佛要牵动天边的流云。 “普天之下,没有我不知道的武功。” “吹牛!” 少女轻哼一声,清冷的脸庞上写满了不信。 江尘並未多言,只是眼底深处,仿佛有淡淡的金芒在悄然闪动,像是划破了这片死寂的黑暗,肆意地探看著。 在金色瞳孔注视下,眼前的少女仿佛再无秘密可言。 那一袭轻盈的薄纱在他眼中竟像是渐渐变得透明,露出了深处被岁月尘封的景象。 江尘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心中暗道一声非礼勿视。 薄薄的面纱在他眼中亦如虚设,一张绝色的容顏,就这般毫无保留地落入了他的眼底。 五官如画,肤若凝脂,在清冷的天光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灵动。 唯有颊边一点淡淡的红痕,如雪地里的一点残红,惊心动魄,却又带著几分淒艷的美。 在江尘眼中,这红痕似白璧微瑕,非但不显丑陋,反而为这清冷的少女平添了几许人间烟火气。 “真好看……” 他在心里暗暗讚嘆。 这丫头透著一股如水般的温婉,眉宇间却又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坚韧,与幽若那般古灵精怪的性子大相逕庭,倒真是別有一番韵味。 “这般好的白菜,可不能让聂风那小子给拱了。”念及此处,他嘴角微微上扬,突兀地开口问道, “想不想治好你脸上的红斑?” “什么?!” 第二梦娇躯猛地一颤,素手慌乱地掩去半边桃腮。 剪水秋瞳骤然圆睁,惊惶之色溢於言表。 “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她心底最深处的伤疤,亦是多年来自卑的源头。 除了师父与父亲,这世间理应再无一人知晓。 “我说过,天下之事,无我不知。”江尘探出右手,指节修长如竹,笑意温醇得如同拂面春风, “跟我回天山。我治好你的脸,再指点你剑道。怎么样?” 凝眸处,人如美玉,手若修竹。 那一抹自信而风流的神采,在这荒凉的冰原上,竟是如此动人心魄。 第二梦只觉芳心乱撞,一抹红霞自耳根悄然蔓延。 她咬了咬唇,像是鬼使神差一般,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好……我跟你去。” 言罢,她转身便欲往山下行去。 “我们赶紧下山吧,离天山还有好几千里路呢……” “走著去?那得走到什么时候。”江尘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已化作一抹流云轻风,欺身而进。 长臂轻舒,已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揽入怀中。 霎时间,身形若惊鸿照影,拔地冲霄而起,直刺苍穹深处! 骤然腾空,第二梦只觉耳畔风声如雷鸣般轰响。 她紧闭双眼,根本不知身在何处,只当是被强行掳走,惊惶地挣扎起来。 “啊——!!!你干什么?!流氓!快放开我!” 惊呼声破空而去,花容一片惨澹。 “哦?满足你。” 江尘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应了一声。 言出法隨,揽在腰间的手臂骤然鬆开。 呼——! 支撑感瞬间消失,腰间一空。 第二梦只觉身子猛地一轻,整个人如同一只断了线的纸鳶,从万米高空之上,笔直地坠落下去! 初时,耳畔唯有狂风的嘶吼。 眨眼间,坠势已如星陨天降,凛冽的罡风如利刃般割过脸庞。 她下意识地睁开双眼,只觉魂飞魄散。 只见原本渺小如芥子的群山,在视线中急速放大,带著一股碾碎一切的压迫感,轰然撞入眼帘! 千米……百米……十米! 坚硬的大地扑面而来,死亡的气息仿佛已经扼住了她的咽喉。 “啊——!!!” 尖叫声在半空中变了调,那是面对死亡时最本能的恐惧。 生死一线间,一道流光如惊鸿掠影,后发而先至。 下一刻,腰肢猛地一紧。 那个温热而宽厚的怀抱,再次將她稳稳地锁住。 “还要放开吗?” 戏謔的低语,伴著风声传入耳中。 第二梦早已被嚇得三魂七魄飞散了大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顾死死地抱紧江尘,整个人如同一只受惊的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嘴里胡乱地喊著: “要……哦不……不要……要……”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他抱紧,还是不要放手,亦或是被嚇得只想求饶,总之是成了这般引人遐思的胡话。 过了良久,惊魂稍定。 她才敢颤巍巍地睁开一只眼,下意识地向下望去。 千山暮雪,尽化芥子微尘; 万顷云涛,悉作脚底波澜。 九天罡风虽然凛冽,却被一层淡淡的金光隔绝在外,身处其中,竟安稳得如同行走在平地之上。 “天……天啊……”她娇躯僵直,思绪几乎断绝,“你是人是鬼?轻功怎么可能飞得这么高?!” 江尘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可不是什么轻功,这叫——御剑飞行!” “御剑飞行?!” 第二梦下意识地低头看向两人的脚下。 然而,在淡淡的金光之中,除了翻涌的云气,哪里瞧得见半点剑影? 她不禁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吶吶道:“可是……脚下没有剑啊。” “额……那就叫御风飞行吧,反正都一样。” 江尘摸了摸鼻子,语气显得有些隨性,仿佛这足以惊世骇俗的神通,在他口中不过是件隨手可为的小事。 “风……” 听到这个字,第二梦的心弦仿佛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在清冷的双眸深处,悄然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与自己鸿雁往来、素未谋面的笔友。 那个温润如玉、字里行间儘是侠骨柔情的男子,如今又在何方? 如流星划破长空,江尘怀抱著佳人,稳稳地落在后山的幽静楼阁前。 尘埃未惊,连地上的落叶也未曾被惊扰半分,仿佛这九天揽月而归的惊世之举,不过是清风拂过的一场幻梦。 第二梦脚踏实地,飘散的三魂七魄才算是回了窍。 只觉俏脸滚烫,红得恰似海棠经雨,娇艷欲滴。 一双素手仍紧紧攥著江尘的衣襟,竟是有些不捨得鬆开。 “到了。”江尘在她耳畔戏謔地低语,“还捨不得鬆手?是不是觉得我怀里太暖和了?” “啊?!” 第二梦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慌忙跳了开去,连耳根子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低著头,绞著手指,羞赧地辩解道:“谁……谁捨不得了!我只是……腿有点软……” 恰在此时,一阵清风拂过竹林,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翠绿的竹影掩映间,幽若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静静地站在那里。 本是满心欢喜,特意赶来红袖添香,未曾料到,抬眼望去,竟瞧见了这般“郎情妾意”的景象。 幽若只觉心头火起,原本的一腔柔情,瞬间化作了滔天的酸意。 “江尘!她是谁?!” 一声娇喝,含著无尽的委屈与哀怨,惊碎了这后山的清幽寂静。 “哟,幽若啊。” 江尘却如同閒云野鹤一般,视那雷霆之怒如拂面清风。 他漫不经心地整理著略显凌乱的衣襟,神色间儘是从容淡定, “怎么,又来给我送汤了?” “送你个大头鬼!” 幽若气得直跺脚,將手中的参汤重重地顿在石桌上,溅起了几许汤汁。 她素手直指,指桑骂槐地喊道:“难怪一大早就不见人影,原来是跑出去鬼混了!居然还带了个女人回来!你……你对得起我吗?!” “什么叫鬼混?”江尘也不恼,只是撇了撇嘴,慵懒地端起那碗参汤,轻轻啜了一口, “淡了点,下次记得多放点枸杞。这是第二梦,我带她回来治病的。” “治病?治病需要这么搂搂抱抱的吗?!” 这一番解释,非但没能平息怒火,反而像是火上浇油一般。 幽若杏眼圆睁,只觉心底的一坛陈年老醋被彻底打翻了,酸气直衝云霄。 “我看是治到床上去了吧!哼!不理你了!我找爹爹评理去!” 言罢,她重重地顿了顿足,翠绿的衣袖用力一拂,转身便走。 虽是做戏假哭,背影却透著几分决绝,直奔湖心小筑而去,显然是要去寻雄霸那个“太上皇”做主了。 风过林梢,落叶萧萧而下。 第二梦静静地站在原地,双手不安地绞著衣角,进退维谷。 她望著远去的翠绿身影,又看了看身旁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终於是心中难安,怯生生地开口问道: “那个……江公子……我是不是……影响你们夫妻感情了?要不……我还是走吧?” 第92章 刀剑融一梦,阴阳化新生 风云之我有武道天眼 作者:佚名 第92章 刀剑融一梦,阴阳化新生 汤碗轻轻落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在这幽静的后山楼阁间悠悠传开。 江尘眉眼含笑,神色间一派坦荡,却又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戏謔。 他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位如烟如雾的少女,仿佛在欣赏一件世间罕见的珍宝。 “夫妻?”他轻轻摇了摇手指,理直气壮地说道, “你想多了。我跟她顶多算是……嗯,恋爱期间。清清白白,还没拜堂成亲呢。” 微风轻拂,他的目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深邃而悠远,静静地凝视著少女清冷如秋水的眼眸。 “再说了,本座身为天外天的太上长老,多几个红顏知己怎么了?这不是很合理吗?” 第二梦瞠目结舌,檀口微张,一时间竟是无言以对。 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竟能將这般花心之语说得如此清新脱俗,甚至还带著几分理所当然的味道。 第二梦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爭辩道:“治脸不能算红顏……治脸!……修行人的事,能算红顏么?” 接连便是些难懂的话,什么“医者仁心”,什么“两不相欠”之类,引得这幽静的后山楼阁间,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她这番羞恼的模样,倒真像是个被人戳穿了心事的清冷仙子,此刻却落了凡尘,既狼狈又透著几分不肯服输的倔强。 “走不走,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江尘笑意深长,隨即那抹戏謔渐渐隱去,神色变得肃然起来。 他负手而立,在那清冷的风中缓缓开口:“行了,閒话少说。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就开始办正事吧。” “正事?”第二梦微微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把你所学的刀法和剑法,全部演练一遍。” 第二梦听了这话,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像是终於抓住了对方的什么破绽一般,抿嘴笑道: “你刚才不是还说普天之下没有你不知道的武功吗?怎么现在又要我演练?暴露了吧!” 江尘也不恼,只是淡淡一笑,笑容显得格外从容: “招式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每个人使出来的味道都不一样。同样的刀法,在你手里和在你爹手里,那是两回事。我要看的是你的『味儿』。” 他袖袍轻拂,声音平淡如水: “想要治好你脸上的红斑,首先要解决你体內刀剑之气衝突的问题。光靠嘴说没用,我需要根据你的武学特点,为你打造出一门能够完美融合刀剑之意的新武学。” “打造……新武学?” 第二梦心中惊疑难定。 自创武学,非一代宗师不可为,且需耗费至少数载光阴,呕心沥血方能有成。 眼前这白衣青年,竟言“现场创造”,且视若等閒? 然而,念及方才那九天云外御风而行的神通,她终究还是选择了相信。 “好。” 她轻轻解下腰间的长剑,起势而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神。 “先是家传的《断情七绝》!” 霎时间,原本幽静的庭院內寒风凛冽,杀气森森。 淒绝的刀意冲天而起,仿佛要斩断这万丈红尘中的一切牵绊,令人心惊胆战。 江尘负手而立,目光静静地落在场中。 在那凌厉的剑影里,少女的身姿轻盈若羽,翩若惊鸿,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嘴角含笑,心中暗暗讚嘆,这般冷冽的杀伐气,竟也能被她舞出几分出尘的悽美来,倒真像是一幅绝美的画卷。 片刻之后,剑势再变。 悽厉的刀意悄然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剑宗绝学的灵动与飘逸。 剑光如流水潺潺,连绵不绝,在这清冷的庭院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然,正因此,体內两股意境截然相反。 每当招式承转启合之际,体內的真气便会生出几分滯涩之感。 脸颊上的那抹红斑,亦会隨之传来阵阵隱痛,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了无瑕的美玉之中,直教人扼腕嘆息。 江尘负手而立,眼底深处金芒骤亮。 在神妙莫测的天眼之下,世间万物仿佛都变得纤毫毕现。 少女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真气的流转,乃至经脉中细微的鬱结之处,在他眼中皆如掌上观纹一般清晰。 左瞳深处,金色的符文如狂风般飞舞,演化出一片浩瀚星河。 盘坐其中的金色小人仿佛活了过来,双手不断划动,拆解著那些繁复的招式,去芜存菁,剔除衝突,在虚无中重组著阴阳。 “断情七绝过於刚猛霸道,而剑宗的剑法又偏向灵动飘逸。这两者的意境本就背道而驰,你强行同修,只会伤及经脉……” “若要真正融合,便不可再拘泥於这刀剑的死形。” 心念转动间,金色符文演化得愈发迅疾。 江尘凝视著场中那道挥洒汗水的倩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既然你不想断绝情丝,那便以情入道。化刀意入剑魂,熔万法於一炉。只要心中有剑,这世间万物,皆可为你手中之剑……” 在惊心动魄的推演之间,一门专为眼前佳人量身定製的绝世武学,正如同一只破茧而出的彩蝶,在寂静中逐渐成型。 片刻之后,漫天的金光悄然敛去,江尘的双眸復归清明。 看著身前略显忐忑的少女,他淡然开口道: “你原本修炼的《断情七绝》太过刚猛,而《剑宗剑法》又失之於柔。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便是你脸上红斑的根源所在。” “如今我已为你创出一门全新的武学,名唤——《大梦剑诀》。” “忘掉那些死板的刀形剑式,去感悟其中的神髓。以意御气,万物化剑。霸道为骨,灵动为魂,刚柔隨心,阴阳皆在一念之间。” 言罢,他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点在了伊人的眉心之处。 “凝神静气,守住心神。” 一缕温和的金光,如同醍醐灌顶一般,顺著指尖涌入了她的识海之中。 轰! 第二梦只觉脑海中一阵轰鸣,无数精妙绝伦的招式与玄奥的行气法门,如潮水般奔涌而来。 这是一套彻底超越了刀剑樊篱,直指剑道本源的无上法门。 她下意识地依照法门运转功力。 体內那两股衝撞了多年的真气,竟在这一刻奇蹟般地平復了下来。 它们依循著某种奇异的韵律,开始缓缓融合、流转。 隨之而来的,是脸颊红斑处传来的一丝沁人心脾的清凉。 “这……这是……” 困扰了她多年的顽疾,在那清凉的气息流转下,竟然真的有了痊癒的希望! “多谢江公子……不,多谢前辈再造之恩!” 第二梦心中激动难抑,娇躯微微颤抖著,便欲屈膝行大礼。 江尘伸手一拂,一股柔和的力量稳稳地托住了她的皓腕。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少女,调侃道:“叫什么前辈,都把我给叫老了。不如换个好听的称呼?” 第二梦只觉红霞扑面,声音细若蚊吶,低低地唤了一声:“江……江大哥……” “嗯,这就顺耳多了。” 江尘满意地了点头,目光投向了湖心小筑的方向。 他负手而立,在那清冷的风中淡淡开口:“行了,既然伤势已无大碍,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了。你且在阁中自行修炼,莫要懈怠。”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竟如一缕轻烟,悄无声息地散在了清冷的风里。 残影渐渐淡去,人已是无踪无跡。 清风拂过庭院,独留佳人一人。 第二梦轻轻抚摸著自己滚烫的脸颊,凝视著那人离去的方向,眼神中透著几分迷离,心潮久久难以平復。 过了良久,她才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绪。 “大梦剑诀……” 感受著识海中那些神妙莫测的法门,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衝动——她想要试一试这门新法! 錚! 长剑出鞘,寒光映照著残雪。 新生的真气如大江大河般奔涌而出,瞬间灌注进了剑身之中。 “梦里看花!” 她手腕轻抖,剑锋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诡异而优美的弧线。 剎那间,庭院中的虚空仿佛微微震颤了一下,泛起了如水波般的涟漪。 漫天的剑气不再是无形无质,竟然化作了万千晶莹剔透的花瓣,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花非花,雾非雾。 每一片看似柔弱的花瓣,实则都是足以割裂空气的锋锐剑芒。 虚实难辨,美艷不可方物,却又在寂静中暗藏著绝世的杀机。 风过之处,周遭百米內的草木皆被这唯美的“花雨”悄然斩断。 切口平滑如镜,生机在瞬间尽数湮灭。 “魂牵梦縈!” 剑势骤然一变,由虚转实。 不再是漫天飞舞的花雨,而是化作了如丝如缕的粘稠劲力,绵绵不绝,仿佛要將这天地都缠绕其中。 刚猛的刀意化作了无形的囚笼,柔韧的剑气编织成了天地的罗网。 一刚一柔,相互缠绕纠结,死死地锁住了前方那块万斤重的巨石。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响起。 那块坚硬如铁的花岗岩,竟在无形剑气的挤压之下,开始缓缓扭曲、变形,仿佛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巨大磨盘之中。 石屑纷飞,寸寸崩解,化作了漫天的齏粉。 “梦醒时分!” 缠绵悱惻的意境在这一刻登临巔峰,第二梦的眼神却骤然转冷。 温柔的情丝在瞬间崩断,化作了这世间最凌厉的杀伐之气! 轰! 万象归一,极静转为极动! 一道长达十丈的璀璨十字光刃,在虚空中凭空炸裂开来。带著撕裂空间的恐怖啸音,悍然斩落! 前方的一座假山连同下方的地面,瞬间被这霸道绝伦的一剑劈开。 剑痕深不见底,边缘处焦黑如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此招,便是在人沉溺於梦境最深处之时,给予最残酷、最清醒的一击。 毁天灭地,无坚不摧。 “呼……” 第二梦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美眸中难掩兴奋之色,隨即神色变得愈发肃穆。 还有最后一式,亦是最难的一式。 “一梦千秋!” 此式,不重招式之形,而重意境之神。 她缓缓闭上双眼,心神完全融入了一股奇妙的剑意之中。 她在心中引动著那股因江尘而生的复杂情愫——羞涩、感激、崇拜,以及那一丝刚刚萌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爱慕。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方圆数十丈之內,天地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色彩。 世界褪去了繁华,只余下一片苍茫的黑白。 风停了,云止了。 那些飘落的枯叶,竟然诡异地凝固在了半空之中。 连同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冻结在了时光的琥珀里。 一眼万年,时空禁錮。 虽然仅仅只是短短的一瞬,第二梦却顿觉精神被大幅度地抽空。 她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然而她眼中的震撼之色,已是无以復加。 “这……这是涉及到了时空领域的意念攻击?” “江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武学,竟然隨手便能创出……” 回过神来,她放眼四顾。 只见满院狼藉,碎石遍地,一道道深邃的沟壑纵横交错。 原本清幽雅致的太上长老阁庭院,此刻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浩劫,连一块完整的地砖都瞧不见了。 第二梦心里“咯噔”一下。 方才光顾著沉浸在玄妙的剑意里,竟是完全没能收住手。 “完蛋了……把江大哥的院子给拆了……” 她缩了缩脖子,看著这一地的狼藉,有些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心中惴惴不安: “搞成这副样子……江大哥回来看到,应该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