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第1章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章 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国內吗? “狗造的东西……我日尼玛……” 一名青年瘫坐在一株被啃得七零八落的仙人掌旁边,有气无力地骂著。 三天了,莫名其妙被丟到这鸟不拉屎的鬼沙漠,整整三天! 水?没有,食物?也没有! 全他妈的靠啃这些扎嘴的仙人掌,挤出点汁液才吊著命。 他甚至不敢大口喘气,生怕水分从肺里跑掉。 甚至尿那玩意儿都是顶级奢侈品,每一滴都得小心翼翼存起来。 黄澄澄的,被他当成宝贝似的留著,真到万不得已。 那就是他妈的“沙漠限定版冰红茶”!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眼前那片扭曲翻滚的热浪。 以及脑海里那个跟他一起穿越过来,却一直灰著的《崩坏:星穹铁道》游戏角色界面。 金手指?去他娘的金手指! 这破玩意儿就跟死了一样,除了能看,屁用没有! 不能召唤,不能取物,连个新手引导都没! “送我来的狗东西……你给老子等著……” 棲星舔了舔更加乾裂的嘴唇。 “要是让老子活下来……第一个……弄死的就是你……” 现在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生命值见底的警告声。 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觉得今天可能真要栽在这儿的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 棲星觉得自己八成是出现幻觉了。 不然怎么会听见嗡嗡声,还他妈越来越响! 他费力地掀开眼皮,模糊的视野里,天空依旧是一片蓝白,热浪扭曲著一切。 可那嗡嗡声非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近,越来越真实。 他勉强聚焦视线,看到一个小黑点正从天边快速放大,轮廓逐渐清晰,是艘飞船! 梭形的,带著推进器的尾焰,正朝著他这边降低高度! “哈……哈哈……” 棲星想笑,却只能发出乾涩的声音。 “真他妈……渴出幻觉了……” 他闭上眼,甩了甩昏沉的脑袋。 可当他再次睁开时,那艘船更近了。 甚至能看清船体上金属的反光。 “操!真的!是真的!” 他嘶哑地吼叫著,手脚並用地从沙地上爬起来。 猛地扯下自己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沙土浸染得看不出原色的破烂上衣。 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天空那艘越来越近的飞船疯狂挥舞! “这里!看这里!!” 他声嘶力竭地吶喊 “救命!救救我!! help me!!!” 衣服在乾燥的热风中猎猎作响,儘管那只是一块破布。 他跳著,挥舞著,生怕对方错过这片死寂沙海中唯一的活物。 飞船的轰鸣声几乎震耳欲聋,巨大的阴影缓缓笼罩下来,激起的沙尘扑了他一脸。 棲星不管不顾,只是更加拼命地挥舞著手中的旗帜,眼睛死死盯著那正在开启的舱门。 活了……他妈的……终於能活了! 舱门完全打开,几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逆著光,看不清具体样貌。 但能看出他们都穿著统一的制服。 他们似乎正低头操作著手腕上的设备,指指点点著下方的沙漠,像是在记录什么。 直到下面传来那撕心裂肺的求救声,他们才愕然地抬起头。 看向下方那个如同黑煤球一样手舞足蹈的野人。 “水!水!给点水!” 棲星看到人影,几乎要哭出来 “大哥!大姐!行行好!给口水喝吧!要死了!真要死了!!” 飞船上的人显然也懵了。 他们接到指令来这颗被標註为无人的沙漠星球採集环境基线数据。 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大活人,还是一个看起来离渴死就差半步的活人! 一阵短暂的骚动和听不清的交谈声从上方传来。 很快,一个身影动作利落地从舱门拋出一个小东西。 那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落在棲星不远处的沙地上,是一个水袋! 棲星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绿光。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扑了过去,颤抖著手抓起水袋。 用牙撕开密封口,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仰起头就疯狂地往喉咙里灌。 清凉的液体涌入喉咙,滋润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食道和胃部。 这一刻,棲星觉得这简直比任何琼浆玉液都要美妙一万倍! 他喝得太急,呛得直咳嗽,但依旧死死抱著水袋,不肯鬆手。 直到把最后一滴水滴都舔舐乾净,他才像重新活过来一样,满足地喘了一口粗气,瘫坐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著飞船上下来正谨慎靠近他的几名队员,刚想开口说句感谢的话。 为首的那个队员打量著他,语气里充满了疑惑,开口问道: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这颗星球…根据记录,不应该有任何生命体徵存在。” 棲星张了张嘴,一肚子委屈憋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个念头: 妈的,老子怎么知道?!但总算…不用喝自己的冰红茶了! 第2章 性转崩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章 性转崩铁 “我…我叫棲星,来自地球。 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眼睛一闭一睁,就在这沙漠里了!” 棲星实话实说,同时急切地追问: “地球!你们听说过地球吗?能…能送我回去吗?” 几名队员面面相覷,眼神里都是茫然。 为首那人摇了摇头: “地球?没听说过。是某个未登记的偏远殖民地吗?”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年轻点的队员突然“啊”了一声,像是想起了什么,插嘴道: “队长,我记得…之前瓦尔特女士不是向我们空间站的人打听过一个叫地球的地方吗?” 瓦尔特…女士? 棲星猛地愣住,瓦尔特?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瞥了一眼那游戏界面。 代表瓦尔特·杨(五星?虚数?虚无) 的角色头像赫然在列。 正是他熟悉的戴著眼镜沉稳大叔模样。 同名…应该是同名而已!对,肯定是这样! 这宇宙这么大,有个同名同姓的瓦尔特女士也没什么稀奇… 那位队长沉吟了一下。 似乎也觉得在这荒芜之地审问一个濒死的遇难者不是办法,便做出了决定: “好吧,棲星是吗? 你的情况很特殊,我们需要带你回空间站做进一步了解和登记,跟我们走吧!” 棲星心臟砰砰狂跳。 管他什么瓦尔特先生还是女士,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他连忙点头,生怕对方反悔: “好!好!谢谢!谢谢你们!” 他几乎是手脚发软地被两名队员搀扶著,登上了这艘救命的飞船。 隨著舱门缓缓关闭,將外面那片差点要了他命的死亡沙漠彻底隔绝。 棲星瘫坐在座椅上,感受著飞船启动时的轻微推背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活下来了…终於… 没过多久,极度的疲惫和突然放鬆的精神就把他拖入了昏睡。 他甚至没精力去观察飞船內部,只记得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直到被人轻轻推醒。 “醒醒,我们到了。” 棲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透过舷窗,看到了那座宏伟的巨大轮廓建筑物。 无数飞船在港口穿梭,与他待了三天的死寂沙漠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 飞船平稳停靠后,两名工作人员领著他下了船。 脚踩在乾净的空间站甲板上,棲星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领头的队长看著他这一身破烂,沾满沙土污垢,几乎能熏死人的模样,皱了皱眉,语气还算客气: “棲星先生,你需要先去清洁一下,並进行基本的健康检查。 空间站区域很多,你这样…不太方便,也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確实没脸见人,连忙点头: “明白,明白,谢谢安排。” 就在这时,那名之前提起瓦尔特女士的年轻队员一边操作著通讯设备,一边隨口对队长匯报了一句: “队长,已经按流程上报了。 另外,刚收到通知,星穹列车今天刚好会按计划停靠我们空间站进行补给。 艾丝妲站长已经知会了列车组这边发现地球遇难者的情况。 瓦尔特女士表示稍后会过来了解一下。” 棲星:“!!!星穹列车???” 我还真他妈穿越到崩铁世界里了??? 那…那瓦尔特女士又是什么鬼?! 我那么大一个靠谱的成年男性盟主呢?!怎么真变成女士了?!! 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cpu有些过载。 那姬子阿姨是不是变成了姬子叔叔?! 丹恆小哥难道…… 三月七妹妹不会也……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棲星先生?你还好吗?” 队长看他脸色变幻不定,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事!” 棲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出一个笑容 “就是…有点…激动,对,激动!” 他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这不对劲的世界。 一边被工作人员领著往清洁区的方向走去。 空间站內部通道宽敞,穿著各色制服的人员来来往往。 棲星这身破烂打扮和散发的气味,果然引来了不少侧目。 这让他更加缩起脖子,恨不得原地隱身。 就在他低头快步行走,试图减少存在感时。 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个静静立在通道旁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的……人偶? 外形是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模样,穿著合身的衣服,棕色的短髮打理得一丝不苟,脸蛋漂亮得不像真人。 他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棲星觉得这小人偶有点眼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旁边的工作人员注意到他的目光,隨口介绍道: “那是黑塔先生的仿生人偶之一,放在这里进行环境数据採集的。” “黑塔先生?”棲星下意识重复。 “嗯,就是这座空间站真正的主人,天才俱乐部 #83 的成员,黑塔先生。” 工作人员的语气带著敬意 “他偶尔会启用这些人偶在站內活动,不过大部分时间就像现在这样待机。” 先……生?! 棲星没全没想到那个脾气古怪、追求极致效率。 拥有无数人偶的天才科学家黑塔……居然变成了男性?! 妈的,难道不只是瓦尔特? 连黑塔也……这个崩铁世界,该不会是全员性转吧?! “棲星先生?”工作人员见他再次僵住,出声提醒。 “啊?哦!没、没事!” 棲星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不敢再看那个安静的黑塔(正太版)人偶。 他现在只想赶紧洗完澡,然后找个角落冷静一下。 第3章 少女阿兰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章 少女阿兰 跟著工作人员来到清洁区,棲星几乎是快速地完成了冲洗。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三天的沙尘与疲惫,换上空间站提供的乾净便服后。 他总算看起来像个人样了,只是精神上的衝击远未平復。 他耷拉著脑袋,心事重重地跟著工作人员前往临时休息室。 脑子里还在不断迴响著“瓦尔特女士”,“黑塔先生”这些顛覆认知的称呼。 刚拐过一个通道转角,一个娇小的身影猛地从他侧面窜出,速度极快! “小心!” 棲星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清脆的惊呼,就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撞他的那个身影也“哎呦”一声,向后倒退了两步。 他定睛一看,是个皮肤呈健康小麦色的少女。 留著利落的白色长髮,发梢带著些许蓝色渐变,眼里正带著歉意和些许急切看著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注意这边有人!” 少女连忙道歉,语速很快 “你没事吧?” “没…没事。” 棲星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肩膀,下意识地回答。 他看著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少女。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又浮现了,但依旧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 紧接著,那个一直灰暗著的游戏界面自动弹出,在代表 “阿兰(四星?雷?毁灭)” 的角色图標上。 一道微光亮起,图標竟然从灰色变成了可选的彩色状態! 棲星瞳孔一缩,金手指……有反应了!是因为这个女孩? 少女见他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说话。 以为他还在生气,赶紧立正,像匯报工作一样清晰地说道: “真的很抱歉!我是空间站保卫科的干事,阿兰! 刚才在追捕一只逃逸的次元扑满,跑得太急了没看路!请问您有没有受伤? 需要去医疗室检查一下吗?” 阿……兰……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自称阿兰、活力四射的保卫科干事(萝莉版)。 又想起脑海里那个刚刚亮起,代表著沉稳可靠少年形象的角色图標…… 他张了张嘴,感觉有无数的糟点,最终只化作一股深深的无力。 “没事,真没事。” 他有气无力地摆摆手 “你…你去忙吧。” “非常感谢您的理解!” 阿兰见他確实无碍,明显鬆了口气,再次道歉后。 又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继续她的扑满追捕大业。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少女消失的方向。 又低头看了一眼脑海中那已经被点亮的阿兰图標。 麻了,彻底麻了。 这个世界,果然他妈的有毒。 他强迫自己挪动脚步,跟著面色如常的工作人员继续往前走。 工作人员將他带到一间简洁的临时休息室。 交代了几句关於稍后有人来找他了解情况、不要隨意乱跑之类的话,便离开了。 门一关上,棲星便迫不及待地將意识完全沉入脑海中那个游戏界面。 代表阿兰的图標依旧散发著微光,在一眾灰暗的头像中格外显眼。 看来,接触对应的人,就能激活图標。 他確认了这个猜想。 那么,点击之后呢? 他准备触碰那个发光的阿兰图標,看看这破金手指到底能整出什么活。 呜——!!!呜——!!! 警报声毫无预兆地炸响! 红色的警示灯在休息室內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大规模高能反应接近!” “警告!空间站外部屏障遭受衝击!” “反物质军团入侵!所有非战斗人员请立即前往避难所!重复……” 广播里的电子女声和急促的警报混在一起,让棲星脑子嗡嗡作响。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维持著准备点击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反物质军团……入侵……空间站…… 这熟悉的剧情…… “我操……” 棲星忍不住开口:“这他妈……不会是剧情刚开始的那一集吧?!” 他记得清清楚楚,游戏开局就是星穹空间站被反物质军团突袭,然后星穹列车组登场……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门外传来,整个休息室都在剧烈震动。 还没等棲星反应过来,他那金属房门猛地向內凸起,变形。 “臥槽!!!” 棲星瞳孔骤缩,眼睁睁地看著那扇看起来挺结实的门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撞开! 扭曲的门板呼啸著飞过他的头顶,重重砸在后面的墙壁上! 烟尘瀰漫中,一个庞大散发著浓烈毁灭与恶意气息的身影,堵住了破碎的门口。 它身躯由暗色金属与扭曲能量构成,猩红的独眼闪烁著杀戮的光芒。 手中握著一柄燃烧著幽紫色火焰的巨刃。 虚卒·践踏者! 而且不止一个! 透过破碎的门框,能看到通道里影影绰绰,还有更多虚卒的身影正在涌来! 那践踏者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独眼瞬间就锁定了房间里唯一的目標,棲星! 巨大的危机感让棲星瞬间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跑!必须跑! 他几乎是凭藉本能,猛地向侧后方扑去,狼狈地躲向房间角落,试图寻找掩体。 但践踏者已经举起了那燃烧的巨刃,毁灭性的能量再次凝聚。 这一次,距离更近,避无可避! 死亡的阴影前所未有的清晰! 操!刚激活金手指,还没捂热乎就要完蛋?!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几乎是不管不顾地。 將全部意念狠狠砸向了脑海中那个刚刚点亮,还在微微发光的阿兰图標! 第4章 黑塔人偶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章 黑塔人偶 就在那虚卒·践踏者燃烧的巨刃即將把他劈成两半的剎那。 一道凝实无比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轰然砸落在棲星与践踏者之间! 狂暴的能量瞬间炸开,形成一道环形的衝击波,不仅硬生生震偏了践踏者的巨刃。 更是將门口几只刚涌进来的虚卒·掠夺者直接掀飞出去。 撞在通道墙壁上,爆散成混乱的能量粒子! 雷光稍敛,一个全新的身影取代了原本棲星所在的位置,稳稳地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身形挺拔,动作利落的少年。 他穿著深色与银色相间的干练制服,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身形线条。 利落的白色短髮,目光紧紧锁定著前方的敌人。 正是《崩坏:星穹铁道》中,那位沉稳可靠的保卫科负责人,阿兰的模样! “这……是我?” 一个带著少年清朗质感的嗓音,从阿兰口中发出,带著难以置信的惊讶。 践踏者从被击退的震盪中恢復,发出更加暴怒的咆哮。 它將这个新出现,散发著强烈威胁的雷电小子视为了首要目標,再次凝聚起毁灭的能量。 阿兰猛地回过神,强烈的危机感让他瞬间压下所有杂念。 他感受著体內流淌的强大力量,以及脑海中与那个游戏界面更加清晰的连接。 他现在,就是阿兰! “找死!” 他低喝一声,带著少年锐气。 脚下猛地一踏,身形化作一道疾驰的紫色电光。 主动冲向了庞大的践踏者! 拳头挥出,带著一往无前的毁灭意志! 凝聚的雷球在他拳锋前爆发,如同小型雷暴,狠狠砸在践踏者厚重的胸甲上! 雷光炸裂,践踏者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 庞大的身躯被硬生生轰得倒退,胸口焦黑一片! 棲星(阿兰版)乘胜追击。 雷光在他双手间凝聚成更加狂暴的形態,熟悉的战技名字浮上心头。 “狂者……裁决!” 攻击轰击在践踏者及其周围的虚卒身上,將它们彻底吞噬在毁灭性的雷暴之中! 而化身少年阿兰的棲星,在挥出这酣畅淋漓的一击后。 虽然感觉精神上的虚弱感再次袭来,但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兴奋感,也油然而生。 “臥槽,这金手指……好像真有点牛逼?!” 棲星(阿兰版)看著眼前被雷暴清空一片的通道。 以及那倒地消散的践踏者残骸,感受著体內虽已消耗大半但依旧澎湃的能量,心里一阵激动。 他甩了甩髮麻的手臂,感觉这里不安全正要开溜。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通道旁边那个依旧静静站著闭著眼的黑塔人偶。 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刚才碰了阿兰,图標就亮了。 现在趁这会儿没人,去摸一把那个小人偶试试? 万一……万一也能点亮个图標呢? 那可是黑塔啊!就算只是个四星的人偶,摸一下说不定也能激活点啥? 总比啥都没有强! 想到这棲星快速来衝到那精致得像娃娃一样的小正太人偶面前。 看著那张毫无表情的漂亮脸蛋,心里还有点发虚。 “得罪了得罪了,就摸一下……” 他嘴里胡乱念叨著,伸出手指,快速又轻飘飘地在那人偶的短髮上……摸了一把。 几乎在触碰到的瞬间,他脑海中的游戏界面。 那个代表 “黑塔·人偶(四星?智识” 的灰色图標,猛地闪烁了一下。 隨即稳定地亮了起来!变成了可用的彩色状態! 亮了!真的亮了! 棲星心头一阵狂喜。 阿兰的力量他已经体验过了,不知道这个黑塔人偶又能带来什么? 他看著界面里那个亮起的萝莉模样的人偶图標。 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要是变成这个小黑塔……会是什么感觉? 这想法一出,就像野草般疯长。反正现在周围没人,试试又不会死! 他集中意念,狠狠戳向那个新亮起的图標。 只觉得视野矮了一点,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白皙纤细的人偶小手。 身上穿著的是那套紫色精致的裙子。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光滑细腻,头髮变成了柔软的棕色 臥槽!真变成小黑塔了?! 他心念微动,试图感应这具身体里蕴含的力量。 那是与阿兰狂暴的毁灭截然不同的感觉。 想到小黑塔的大锤子,他本能地抬手虚握。 一柄巨大得几乎与他现在这副萝莉身躯等高的锤子,凭空闪现,被他看似纤细的小手稳稳握住。 锤头部分是复杂的机械结构,核心处镶嵌著一颗硕大切割完美的蓝色钻石状晶体。 这极具反差感的一幕,娇小可爱的萝莉,提著比她还高的科技巨锤,让棲星自己也愣了一下。 他想起游戏里黑塔大招的台词。 一个没忍住,用现在这副身体的嗓音脱口而出: “看什么看?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话音未落,他已经拖著那柄巨锤,迈开小短腿就往通道有动静的方向冲! 体內属於智识命途的力量在流转。 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前方不远处有几个充满毁灭欲望的能量源,正是游荡的虚卒! 刚才用阿兰的力量揍人很爽。 但现在他更想试试这黑塔人偶的一锤子买卖到底有多猛! 没跑出多远,拐过转角,果然看到三只虚卒·掠夺者正在破坏通道壁。 “喂!丑八怪们!” 棲星(小黑塔版)大喊一声,成功吸引了它们的注意力。 那几只掠夺者转过身,目光锁定了这个拖著巨锤,气势汹汹跑来的小不点。 棲星可不管它们会不会疑惑,深吸一口气。 將体內那股能量疯狂注入手中的巨锤! 锤头上那颗钻石蓝光爆闪,恐怖的寒气瞬间瀰漫开来。 “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他娇喝著,用尽全身力气抡起那巨大的机械锤,朝著那三只虚卒的方向猛地砸落! 在巨锤落地的瞬间,一道巨大由纯粹冰元素构成的衝击波呈扇形向前方急速扩散! 所过之处,地面瞬间覆盖上厚厚的冰层。 那三只虚卒·掠夺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凛冽的冰爆彻底吞没! 它们的身躯在极致低温下迅速冻结、僵硬。 然后在一阵“咔嚓”声中,碎裂成无数冰渣,四散飞溅! 一招清场! “……臥槽。” 棲星(小黑塔版)看著眼前一片冰封的景象,忍不住用小黑塔的嗓音爆了句粗。 这黑塔人偶的群体清杂能力……简直爽到飞起! 第5章 变態黑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章 变態黑塔 棲星正掂量著手里这柄科技感十足的巨锤,琢磨著要不要再找点虚卒试试手。 通道另一头却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以及隨意的交谈声。 “咦?这边清理得还挺乾净?” 一个透著几分慵懒和磁性的男声响起。 “数据流显示,刚才这里有高强度的能量爆发。 奇怪,空间站的防御序列里,有这种特性的单位吗?” 紧接著是一个听起来更年轻,似乎有些困惑的少年音。 棲星(小黑塔版)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有点耳熟啊? 他下意识地拖著巨锤,从拐角后探出个小脑袋,偷偷望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两位风格迥异但同样引人注目的男性正站在那里。 其中一位,身姿修长,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长风衣,內搭丝质衬衫,颈间松垮地繫著领带,透著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 他有著一头打理隨性的灰紫色短髮,面容俊美中带著一丝邪气,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四周的冰痕。 另一位则显得更潮一些,是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 戴著兜帽,帽檐下露出几缕挑染的灰发。 他穿著印有像素图案的卫衣,正低头快速操作著悬浮在手腕上的光屏。 脸上带著点不耐烦和专注混杂的表情。 卡芙卡?!银狼?! 棲星瞬间认出了这两人……或者说,是这个世界性转版的他们! 那个风衣男,分明是性转成了男性的卡芙卡! 而那个玩光屏的少年,则是性转成了男性的银狼! 卡芙卡微微歪头,看向银狼,语气依旧慵懒: “看来有人比我们抢先一步了?小银狼,你不是说这条路线很乾净吗?” 被称作银狼的少年撇了撇嘴,手指在光屏上划得更快了: “数据不会错,刚才这里確实没有生命信號……除非,对方有极高明的信息偽装,或者……” 他抬起头,目光扫视周围,最终定格在棲星(小黑塔版)探出脑袋的拐角。 “喂,那边的,別躲了。” 棲星心里一紧,被发现了!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这么突然地遇到星核猎手,而且还是性转版! 他现在可是小黑塔的模样,这要是被认出来……或者被当成什么异常存在抓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反正没什么消耗,大不了再打一场,或者直接跑路! 他拖著那柄比他还高的巨锤,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扬起小脸。 努力模仿著黑塔那种目中无人的语气说道: “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卡芙卡看著这个提著夸张巨锤,一脸“我很不好惹”表情的紫发萝莉。 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隨即那抹玩味的笑容更深了。 银狼也愣了一下,手指在光屏上停顿片刻,有些不確定地低声对卡芙卡说: “黑塔这货,可真是变態,居然给自已做了副萝莉人偶...” 棲星(小黑塔版)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隨即才反应过来。 在这个世界,黑塔是男性! 一个男性科学家製作了一个萝莉外形的自己来用...確实有点变態。 不过他懒得管了,反正现在背锅的是黑塔先生。 他立刻顺著对方的话,用小手指著银狼,大声反驳: amp;amp;quot;放肆!竟敢詆毁黑塔先生!amp;amp;quot; 隨后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虔诚崇拜的模样,开始滔滔不绝: “黑塔先生举世无双!黑塔先生聪明绝顶!黑塔先生才华横溢!黑塔先生才智超群!黑塔先生绝顶聪明!黑塔先生风华绝代!黑塔先生锦心绣口!黑塔先生慧心巧思!黑塔先生才貌双绝!黑塔先生沉鱼落雁!黑塔先生天生丽质!黑塔先生国色天香!黑塔先生花容月貌!” 隨后他继续慷慨激昂: “让我们为黑塔高歌!黑塔的美丽冠绝宇宙!黑塔的学识名垂千星!黑塔的名字响彻寰宇!黑塔的力量通天彻地!” 这一连串肉麻至极的吹捧。 配上他那张精致可爱的萝莉脸蛋和一本正经的表情,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卡芙卡:“......” 银狼:“......” 就连一直保持优雅从容的卡芙卡,此刻脸上的笑容也明显僵硬了一下。 银狼更是嘴角抽搐,看棲星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不可回收垃圾。 “......看来黑塔不仅是个变態,给自己的人偶设定的性格也够扭曲的。” 银狼最终得出了这个结论,低头继续操作起光屏。 似乎不想再理会这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偶。 卡芙卡轻轻笑了笑,目光在棲星(小黑塔版)身上流转,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確实...很有个性。不过,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就不打扰您继续为黑塔先生高歌了。amp;amp;quot; 然后对银狼使了个眼色,两人便不再理会棲星,径直朝著通道的另一端走去。 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棲星(小黑塔版)这才鬆了口气,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妈的,差点露馅!不过这黑塔先生的变態之名,看来是坐实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巨锤,决定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开溜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远处通道拐角。 一个穿著安保制服,有著白色长髮的娇小身影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显然是將刚才那番歌功颂德全程听在了耳中... 棲星:amp;amp;quot;......amp;amp;quot; 完了,这下彻底社死了。 第6章 艾丝妲站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章 艾丝妲站长 棲星(小黑塔版)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幸好现在是人偶身体,看不出脸红。 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那个通道拐角处、穿著安保制服的阿兰震惊的目光。 阿兰张著小嘴,那双红色的眼里写满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听到了什么?”的茫然与震撼。 她看看棲星(小黑塔版)又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武器,似乎在进行某种艰难的世界观比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棲星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 解释?怎么解释?说刚才那是系统bug?还是说自己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 不,不行!越描越黑! 他心一横,决定將“黑塔先生的变態人偶”这个人设贯彻到底!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於是,在阿兰呆滯的目光中,棲星(小黑塔版)再次扬起那张精致却面瘫的小脸。 带著一种“尔等凡人岂能理解”的高傲语气,对著空无一人的通道又补上了一句: “哼!算他们走得快!否则定要让他们亲身感受一下黑塔先生通天彻地的力量!” 他还特意掂了掂手里那柄巨大的锤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阿兰:“!!!” 她看著那个紫发萝莉人偶拖著巨锤,像个小小的战神(经)一样。 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朝著与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嘴里似乎还在嘟囔著 “黑塔先生智勇双全……黑塔先生算无遗策……”之类的碎碎念。 直到那个小小的,提著巨锤的背影消失在通道尽头。 阿兰才猛地回过神,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我……我是不是太累,出现幻觉了?” 她自语道,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棲星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卡芙卡他们离开的方向。 最终决定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归结为压力过大產生的幻听幻视。 太可怕了,黑塔先生居然会有个萝莉人偶,而且……还会那样说话……一定是程序错乱了!对,一定是这样! 她用力甩了甩头,將那个诡异的画面暂时封印在脑海深处。 重新握紧武器,朝著主控舱段的方向跑去,那里更需要她。 而另一边,成功嚇退了目击者的棲星(小黑塔版) 一拐过弯確认没人看见后,立刻解除了变身。 光芒一闪,他恢復了原本的样子,靠著墙壁滑坐在地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妈的,以后这种羞耻play还是少玩为妙…… 他揉了揉额头,感觉心累大於身累。 不过,经过刚才这一番折腾,他对自己这个金手指的运用似乎更加得心应手了。 棲星靠著墙壁,还没等他仔细琢磨下一步该怎么悄咪咪地去收集更多角色图標。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就由远及近。 “发现倖存者!” 一名全副武装的空间站安全员发现了他,立刻通过通讯器匯报。 同时和几名队友迅速靠近,手中的武器虽然未直接指向他,但也保持著警戒姿態。 “身份已確认,是之前报告中的那名来自地球的遇难者,棲星。” 另一名安全员核对著数据板上的信息。 棲星心里暗叫一声倒霉,刚摆脱社死现场,又被抓了。 他连忙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毫无威胁: “別紧张,自己人!我刚从那边逃过来……” 为首的安全员打量了一下他略显狼狈但还算完好的状態,点了点头: “棲星先生,这里还很危险,请立刻跟我们前往主控舱段避难区,艾丝妲站长正在那里指挥。” 艾丝妲!又一个熟悉的名字! 棲星心头一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艾丝妲又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且……主控舱段,听起来就是个能碰到不少关键人物的地方! “好,好,我跟你们走!” 他立刻表现得十分配合,甚至有点迫不及待。 在几名安全员的护送下,棲星穿过依旧有些混乱的通道,来到了相对秩序井然的主控舱段。 巨大的环形空间內,各种全息屏幕闪烁著数据流。 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往来,虽然气氛紧张,但一切似乎都在某种指挥下有序运行。 他的目光立刻被中央指挥台前那个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位看起来十分年轻,甚至带著些许少年气的男性。 他穿著一身用料考究剪裁精致的白色指挥服,肩章与綬带一丝不苟,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 他有著一头利落的粉色短髮,面容清秀俊朗朗。 此刻正微微蹙著眉,专注地听取著下属的匯报。 同时快速在悬浮的光屏上下达指令,举手投足间透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干练。 艾丝妲……少爷?! 棲星嘴角微微抽搐,果然,这位空间站的富婆……不对,是富哥站长,也未能倖免於性转的命运。 安全员將他带到指挥台附近,向那位艾丝妲少爷敬礼匯报: “站长,在b7区通道发现倖存者棲星,已安全带到。” 艾丝妲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眼看向棲星,迅速在他身上扫过。 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辛苦了。棲星先生,请先在旁边的安全区休息,不要隨意走动,稍后可能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我靠,这小子……还挺帅。 棲星心里嘀咕了一句,表面上则老老实实地点头: “好的,站长,我一定配合。” 他被引导到指挥台旁边用临时隔板划分出的安全区。 这里或坐或站著一些惊魂未定的文职人员和非战斗人员。 棲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目光却像黏在了指挥台前的艾丝妲身上,想著怎么激活新角色图鑑。 这该怎么摸?直接衝上去抱大腿喊站长牛逼?怕不是要被安保当场拿下…… 假装摔倒扑过去?这地面乾净得反光,摔得也太假了…… 等他走过来关切询问时不小心碰到? 可他看起来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理我…… 他脑子里闪过各种不靠谱的方案,眼睛却死死盯著艾丝妲那戴著白色手套的手。 那手套看起来质感不错……不知道隔著手套摸算不算数? 第7章 小男娘三月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章 小男娘三月七 就在棲星盯著艾丝妲的手套,脑子里盘算著各种意外接触方案时。 主控舱段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他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阿兰正领著几个人快步走进来。 而看到那几个人时,棲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刚刚关於艾丝妲的盘算都被暂时拋到了脑后。 为首的是那位刚刚才让他社死过的阿兰,她正语速飞快地向艾丝妲匯报著沿途情况。 而跟在她身后的三人,则让棲星的心臟不爭气地猛跳起来。 他的目光首先被那个粉蓝色的身影牢牢吸住,心臟猛地一跳。 等等!那个是……三月七?! 那標誌性的渐变色发,精致可爱的脸蛋,湛蓝如星海的眼眸……甚至那身蓝白制服,都和记忆里的少女三月七一模一样! 在这全员顛倒的世界里,居然还有一个正常的没变? 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和激动涌上心头,仿佛在异国他乡突然见到了老乡。 他几乎要热泪盈眶了,太好了!终於有个眼熟的了! 紧接著走进来的,是一位身姿高挑,气质清冷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融合了传统与现代风格的深色衣袍。 墨黑色的长髮在脑后束成一条利落的低马尾,额前几缕碎发衬得她肤白若雪,容顏清丽绝伦。 然而,她那双青色的眼睛波澜不惊,带著一种拒人千里的淡漠。 她身边,那柄熟悉的击云长枪静静地悬浮著。 丹恆! 果然是少女版! 那个清冷寡言的少年,变成了一位气质更冷,顏值更高的三无少女! 而走在最后面的那位,让棲星愣了一下。 那是一位少女,灰色的头髮刚好够披散下来,眼中带著一丝刚甦醒不久的茫然。 星? 她难道也没变? 艾丝妲看到他们,明显鬆了口气,迎了上去: “三月,丹恆,还有……这位小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现在情况如何?” 三月七挠了挠他那头蓬鬆的白粉头髮,笑容阳光: “放心吧站长!有本……咳咳,有我和丹恆姐在,还有这位新朋友穹。 一路上的虚卒都被我们清理乾净啦!” 丹恆只是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扫过全场,但並未多言。 而被称作穹的灰发少女,则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眼晴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棲星躲在安全区的角落,看著这性转的列车三人组,心里像是有猫爪在挠。 三月七!丹恆(少女)!穹(妹子版星)! 都是没点亮的新图標啊! 而且就在眼前! 不过那还真是穹,我可怜穹哥终究逃不过性转的命运啊! 不过这外貌特徵,跟游戏里女主角星的样子一模一样啊! 在这个性转世界里,穹直接变成了星?或者说,乾脆就用了星这个形象? 棲星內心忍不住吐槽: 好傢伙,穹都变成星了,叫穹感觉有点怪,还不如就叫星呢! 他的目光在阳光开朗的三月七、清冷出尘的丹恆少女。 以及带著点懵懂帅气的穹妹子身上来回扫视,脑子又开始飞速运转。 怎么摸?怎么才能自然地摸到? 假装欢迎新同志,上去握手?会不会太刻意? 趁著混乱,比如穹好奇乱碰东西差点引发小骚动时,过去帮忙顺便接触? 或者……等他们过来休息的时候? 他看到艾丝妲似乎安排他们几人也到安全区这边暂时休整,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棲星的心臟砰砰狂跳,机会就要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准备隨时自然地製造接触机会。 妈的,为了集邮……呸,为了在这个危险的性转世界活下去,老子拼了! 看到艾丝妲示意三月七他们到安全区这边休息,棲星知道,机不可失!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堆起崇拜表情。 猛地从角落的座位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就衝到了刚刚走过来的三人面前。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棲星已经双手齐出,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他脸上堆起无比真诚激动的笑容,双手伸出,目標直指对方那双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手: “你好你好!您一定就是鼎鼎大名的三月七小姐吧!久仰久仰!可算是见到……” 他的话里充满了“找到组织”的感慨,手下意识地就要握住对方。 然而,他伸出的手被握住之后。 “啊?” 对方发出了一个清脆的困惑。 棲星一愣,抬头,对上了一双依旧湛蓝、却写著“你在说什么怪话”的清澈眼睛。 只见“三月七”眨了眨眼,脸上那与少女时期別无二致的精致容顏露出一个阳光又有点促狭的笑容,声音清亮地纠正道: “我是三月七没错啦!不过,不是小姐哦——”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笑容扩大,带著点恶作剧得逞般的得意 “我是男的!叫我三月就好!” 男……男的?! 棲星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伸出的手都忘了收回来。 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行大字: 外表一模一样但其实是男的?!你也不看看你说得是什么话!!! 【叮!接触成功!角色:“三月七(四星?冰?存护)”图標已激活!】 三月七(男版,外貌少女)似乎觉得棲星这副呆住的样子很有趣。 很好心地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又晃了晃,才笑眯眯地说: “这位……嗯,你怎么称呼呀?握手也不用握这么久吧?” 棲星瞬间回过神。 “我、我……棲星,我叫棲星!” 他有些语无伦次,之前打好的腹稿全忘光了,满脑子都是“男的男的男的……” “哦,棲星啊,你好!” 三月七从善如流地打招呼,笑容依旧灿烂无害。 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给了对方怎样的心灵暴击。 旁边,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的丹恆(少女版)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穹(星版)则依旧茫然,看看三月七,又看看备受打击的棲星。 棲星强行压下心中奔腾的草泥马和崩塌的世界观,他知道现在不是臥槽的时候! 还有两个图標要点亮! 他硬著头皮,无视还在对他笑的三月七,转向丹恆(少女版)。 动作因为心神震盪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仓促: “你、你好!丹恆小姐!” 【叮!接触成功!角色:“丹恆(四星?风?巡猎)”图標已激活!】 握完手后,棲星立刻缩手,仿佛丹恆身上有刺。 最后,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向穹,声音都还有点飘: “你、你好!穹……小姐?” 这次他学乖了,加上了不確定的疑问后缀,同时快速轻触了一下对方的手腕。 穹(星版)老实点头:“嗯,你好。我是穹。” 【叮!接触成功!角色:“星/穹(五星?物理?毁灭)”图標已激活!】 图標点亮了,但棲星丝毫感觉不到喜悦。 他站在原地,感觉灵魂有一部分已经隨著“三月七是男的”这个认知飘走了。 三月七凑近了些,粉蓝色的髮丝几乎蹭到棲星的下巴,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满是纯粹的好奇: “棲星,你刚才为什么叫我小姐啊?我看起来很像女孩子吗?” 棲星:“……” 你看起来根本就是女孩子好吗! 不对,你就是啊!啊也不对…… 他感觉自己的cpu已经烧了。 妈的,这个鬼世界,连最后的希望都他娘的是个陷阱! 棲星內心泪流满面,开始深刻怀疑自己点亮图標的路上。 到底还要经歷多少这种精神打击。 第8章 双五星到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章 双五星到手 棲星感觉自己的cpu已经烧到冒烟,张了张嘴,半天没组织好语言。 总不能说“你长了张百分百少女脸还穿得一模一样,谁能想到是男的”吧?! 情急之下,他只能胡乱找补: “没、没有!就是你长得太……太好看了,我一时认错了! 而且我来自別的地方,可能那边的审美和这里不太一样!” “別的地方?” 三月七眼睛一亮,瞬间抓住了关键词,刚才的调侃立刻被更强的好奇取代。 “你不是黑塔空间站上的人吗?那你来自哪里啊?” 旁边的丹恆(少女版)清冷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审视。 穹(星版)更是歪了歪头,懵懂地看向他,显然也对这个话题產生了兴趣。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刚才隨口的解释好像把自己架住了。 他正急著琢磨怎么圆过去,脑子飞速运转时,一个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我……我来自地球。” “地球?!” 三月七像是被踩中了开关,眼睛瞬间亮起: “你就是跟杨姨来自一个星球的人吗?” 他几乎要跳起来,迫不及待地分享著这个重大发现。 “之前杨姨接到通讯,听说找到个地球人,可激动了! 我们还从来没见过她那个样子!” 棲星心里顿时鬆了口气,太好了,不用自己编理由了! 他赶紧顺著三月七的话点头,脸上挤出点感慨: “是、是啊!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同乡……瓦尔特女士她,真的也来自地球吗?” “那当然!” 三月七用力点头 “杨姨跟我们讲过好多地球的故事呢!虽然有些地方听起来怪怪的……” 他话音未落,主控舱段的自动门再次滑开,两个身影並肩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位身姿挺拔,气质温和的男性。 他看起来二十多岁,面容英俊柔和,他穿著一身熨帖的白色西装马甲,打著领结。 外面隨意披著星穹列车標誌性的金色肩饰外套。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成熟可靠的魅力。 紧接著走进来的,是位气质知性优雅女士。 她是那身得体的深色套裙,棕色长髮挽起,手持文明杖。 与姬子的沉稳不同,她的步伐明显更急切。 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棲星,镜片后的眼神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杨姨!姬子叔!” 三月七欢快地打招呼 “你们怎么都来了?” 姬子对他温和地点点头,声音带著点无奈: “小三月,还不是某位女士已经迫不及待想了解家乡了?” 而瓦尔特·杨女士则完全忽略了寒暄。 她几步走到棲星面前,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口: “棲星先生,请原谅我的急切。 但……请你告诉我,你记忆中的地球, 瓦尔特·杨女士的话还未完全问出。 棲星已经上前一步,脸上带著郑重神情,向她伸出了右手。 “瓦尔特女士!” 他打断了她。 “在我们家乡,久別重逢的同乡之间,有一个古老的礼节——握手。 请允许我……” 他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这真的是一个刻在dna里的本能反应。 瓦尔特·杨女士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怔了一下。 她看著棲星真诚的眼神,以及那只悬在半空,代表著故乡礼仪的手。 下意识地,放下了些许防备,抬起了自己戴著白色手套的右手,轻轻与之相握。 “当然……” 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缓了些许。 “这是……应有的礼节。” 就在两手相触的瞬间。 棲星清晰地看到,脑海中那一直灰暗著代表著 【瓦尔特·杨(五星?虚数?虚无)】 的角色图標。 如同被注入了能量,瞬间闪烁起沉稳而厚重的金色光芒,隨即稳定地亮了起来! 成功了!五星到手! 强压下內心的狂喜,棲星保持著得体的微笑,轻轻一握便鬆开了手,显得极有分寸。 他没有丝毫停顿,立刻转向旁边那位一直带著温和笑意看著他们的姬子,同样郑重地伸出了手: “还有您,姬子先生!久仰星穹列车领航员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 请允许我也以家乡的礼节,向您致以最高的敬意!” 姬子显然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看了看身旁情绪尚未完全平復的瓦尔特女士。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清澈而崇拜的青年,不由得失笑。 他优雅地將咖啡杯换到左手,然后伸出右手。 与棲星用力地握了握,低沉温和的嗓音带著一丝调侃: “有趣的礼节。看来你们的故乡,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地方。 欢迎你,棲星先生。” 就在握住姬子那温暖而有力的手时,脑海中,那枚代表著 【姬子(五星?火?智识)】 的图標,也隨之轰然点亮! 双五星!全部点亮! 棲星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拍,他强作镇定地收回手,脸上依旧保持著感激与激动: “非常感谢二位的理解!能在异乡遇到你们,真是我天大的幸运!” 瓦尔特·杨女士似乎也从刚才的情绪波动中稍稍平復。 她看著棲星,眼神复杂,但那份急迫的追问暂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故乡礼节冲淡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找回了部分往日的沉稳: “现在,棲星先生,” 她的目光再次变得专注。 “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吗?关於地球,关於你知道的一切……” “当然!” 棲星立刻点头,心情无比舒畅。 第9章 这就给我秒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就给我秒了??? 图標点亮了,接下来的谈话……大不了就继续编唄! 他看著眼前一位优雅的女士和一位帅气的叔叔,感觉未来似乎充满了希望。 然而,就在瓦尔特·杨女士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开口时。 轰——!!!!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更加恐怖的巨响从空间站外部传来! 整个主控舱段剧烈地横向震动! 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陷入一片漆黑。 “怎么回事?!” 艾丝妲的惊呼在黑暗中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慌。 “重力锚失效!空间站姿態失控!” “检测到超巨型生命体能量反应!!” “主控舱段外侧装甲板——被击穿了!!” 工作人员绝望的喊叫和系统的警报混杂在一起。 真正的灭顶之灾降临了! 棲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巨震狠狠甩在旁边的隔板上,撞得眼冒金星。 他勉强稳住身体,透过主控舱段那巨大已经布满裂纹的观景穹顶向外望去。 宇宙背景中,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其庞大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狰狞巨兽,正狠狠地嵌在空间站的外壳上! 仅仅是它的一部分肢体,就几乎遮蔽了所有的星光。 末日兽! 游戏开局那震撼的一幕,竟然以如此真实而恐怖的方式在他眼前上演! 而且,看那破裂的位置,攻击的余波似乎已经直接威胁到了主控舱段! “是末日兽!反物质军团的末日兵器!” 姬子沉稳的声音在警报声中依然清晰,同时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態, “艾丝妲站长,立刻组织非战斗人员撤离! 丹恆,小三月,准备迎敌!这不是虚卒,不能有丝毫大意!” “明白!” 丹恆清喝一声,击云长枪嗡鸣出鞘。 “哇!这、这也太大了吧!” 三月七虽然嘴上惊呼,但手中冰弓已然凝聚。 穹也握紧了不知从何处出现的棒球棍。 眼眸紧紧盯著穹顶外的巨兽阴影,毫无惧色。 瓦尔特·杨女士一把扶住旁边摇晃的控制台。 镜片后的眼神已从激动瞬间切换为冷静。 她看了一眼棲星,语速极快: “跟紧我们,或者立刻去找避难所!这不是你该面对的战斗!” 棲星靠在隔板上,心臟狂跳不止。 臥槽!臥槽!这玩意儿真比游戏里看著吊爆了! 他仰头看著那几乎填满整个破损穹顶的狰狞巨影。 那纯粹毁灭的压迫感几乎让他窒息,腿肚子真有点不听使唤地发软。 而就在丹恆枪尖青芒亮起,三月七冰弓拉满,连穹都握紧球棍准备跃起。 所有人都绷紧神经准备迎接一场恶战时 “聒噪” 一声带著明显不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是瓦尔特·杨女士。 她看著那近在咫尺的末日兽,扶了扶眼镜。 然后,她抬起了握著文明杖的手。 伊甸之星-第零额定功率——擬似黑洞生成! 突然在末日兽头颅前方,一点深邃到极致的黑凭空出现。 下一秒,那黑点无声炸开,化作一个直径数十米缓缓旋转的漆黑球体。 一个散发著恐怖引力的擬似黑洞! 末日兽那毁灭性的能量吐息甚至没能喷出。 就和它小半颗头颅,被那凭空出现的黑洞无情地捕捉、吞噬、扭曲、撕裂!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静得骇人听闻。 当那黑洞如同出现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散后。 主控舱段外,只剩下末日兽那残缺了小半的庞大躯干,僵滯了一瞬。 然后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量,缓缓地向宇宙深空飘离。 刚才还毁天灭地的末日兵器,此刻像一坨巨大的太空垃圾。 主控舱段內,一片死寂。 三月七等人都僵在原地,维持著战斗准备的姿势。 三月七张大了嘴,手里的冰弓不知不觉消散成光点: “杨、杨姨……这就……完了?” 丹恆清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呆愣。 姬子看著瓦尔特,又看看窗外那飘走的残骸,挑了挑眉,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穹茫然地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棒球棍,又看了看窗外,似乎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棲星更是彻底呆住,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出现: ? 不是…… 这剧情对吗????? 我去!那我穹妹……她怎么觉醒命途啊?!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还握著球棍的穹(星版),对方也是一脸懵。 瓦尔特·杨女士轻轻拂了拂袖口上並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掸走了一只恼人的飞虫。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舱段,最后落在呆若木鸡的棲星身上。 看到他惨白的脸色和呆滯的眼神,瓦尔特女士以为他是被末日兽和刚才的场面嚇坏了。 她脸上的冷意稍缓,走到棲星面前,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温和: “不必害怕,棲星先生。 威胁已经解除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看来我们的谈话,註定要被打断几次。希望没有嚇到你。”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优雅从容。 仿佛刚才只是泡了杯茶而不是秒了一头末日兽的女士,半天才挤出声音: “没……没事。谢谢……瓦尔特女士。” 第10章 加入星穹列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章 加入星穹列车 他现脑子依旧乱糟糟的。 剧情彻底跑偏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下意识地又瞥了一眼旁边的穹(星版)。 灰发少女还握著那根平平无奇的棒球棍,眼晴望著窗外逐渐飘远的末日兽残骸。 小脸上除了茫然,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失落? 坏了,这丫头不会因为没打成架而不开心吧?命途觉醒更是没影了! “不必道谢,分內之事。” 瓦尔特·杨女士语气温和,但镜片后的目光很快重新变得专注。 显然,那被打断的、关於故乡的谈话对她而言优先级更高。 “棲星先生,如果状態还可以,我想我们可以继续聊聊!” 棲星看著她镜片后那双重新燃起渴望的眼睛。 又想起刚才那个凭空出现,把末日兽当点心嚼了的黑洞,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瞬间下了决心。 在这位能隨手搓黑洞的老乡面前瞎编乱造? 他怕自己一个没编圆,下一秒就得体会体会被“伊甸之星”温柔关照是什么滋味。 “好、好的,瓦尔特女士。” 棲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 “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瓦尔特女士对他的態度似乎还算满意,她略微沉吟,问出了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问题: “棲星先生,你来自地球。 那么,在你离开之前,或者说在你的认知里……地球上是否存在著一些超越普通人类社会认知的……特殊组织或力量? 比如……天命?或者……逆熵?” 棲星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瓦尔特女士。我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至少在我生活的地方和时代,没有这样的组织。” 说完他便看到瓦尔特·杨女士眼中那簇微小的希望火苗,似乎隨著他的回答,消散了。 “……是吗。” 她轻轻应了一声,呆愣了一会,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那么,崩坏……这个词,你有印象吗?或者,一种名为律者的存在?” 棲星继续摇头,这次更肯定了一些: “没有。瓦尔特女士,我记忆里的地球……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星球。 有国家,有城市,有科技发展,但像您说的这种……听起来像是拥有超凡力量的组织或者个体,真的没有。 至少大眾层面完全不知道。” 他说的確实是实话。 他玩过崩坏系列的游戏,知道那些设定,但他不能也不敢说那是自己“亲身经歷”的“真实”。 在一位很可能亲身经歷过崩坏。背负著沉重过去的瓦尔特.杨面前。 把游戏设定当亲身经歷说出来,风险太大了。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 她侧过身,看向窗外无垠的星空,背影显得有些孤独。 过了好几秒,她才转回身,眼神已经恢復了惯有的沉稳。 “看来,我们虽然同称地球,但很明显存在著显著的差异。” 棲星没有忘记自己的设定,脸上露出茫然,声音都低了几分: “那……那我岂不是……回不去了?” 瓦尔特·杨女士看著他,目光中掠过一丝歉意。 她轻轻点了点头: “就目前已知的线索而言……是的,棲星先生。 你回到你所知的那个地球的概率,非常渺茫。 我们寻找的,恐怕並非同一条归途。” 就在棲星思考著要不要多悲伤点时。 一个轻盈的身影靠了过来。 “哎呀,杨姨,你別说得这么绝对嘛!把人家都嚇到了!” 是三月七。 他不知何时结束了和丹恆的低声交谈,凑到了近前。 那张与记忆中少女三月七精致可爱的脸上带著令人心安的灿烂笑容。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是习惯性地想拍拍棲星的肩膀以示安慰。 但手到半空又顿住了,转而轻轻拍了下自己的手背,动作有点可爱的侷促。 “棲星对吧?別灰心呀!” 三月七的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少年人特有的活力,配上这张脸,亲和力简直爆表。 “你看,宇宙这么大,连地球都不止一个呢!这说明什么?说明可能性是无限的!” 他微微歪头,粉蓝色的髮丝滑过脸颊,继续用那种充满感染力的语调说道: “回不去原来的家固然很遗憾,但谁说不能有新的家和新的旅程呢? 就像我,虽然不记得过去 但现在跟著列车,见识各种各样的星星和故事,不也超开心的!” 他张开手臂,做了个拥抱星海般的夸张手势。 然后笑容满面地看向棲星,发出了正式邀请: “所以呀,棲星,要不要跟我们一起? 搭上星穹列车,去开拓! 去看看这个宇宙到底还有多少不可思议! 说不定……” 他眨了眨眼,带著一种天真。 “说不定就在哪颗星星上,找到了能帮你回家的办法。 或者……找到了让你觉得就是这里了的新家呢?” 这番邀请充满热情,出自这样一张漂亮又阳光的脸庞,几乎让人无法拒绝。 连旁边神色清冷的丹恆都看了过来。 似乎对三月七这套说辞习以为常,又或者,並不反对。 棲星看著眼前笑容灿烂、正用期待眼神望著自己的三月七,脑子又有点乱。 我靠,这张脸、这声音、这性格……跟游戏里的三月七妹妹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他自称是男的啊!小男娘! 视觉和信息的衝突让他一时有些恍惚。 但对方话语中的真诚和那份对开拓的纯粹热情,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这个刚刚宣判他归家无望的时刻,这份邀请无异於拋向溺水者的一根浮木。 瓦尔特·杨女士没有打断三月七,只是安静地看著。 姬子叔也远远投来温和的目光,显然是默许了这个邀请。 棲星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各种情绪。 他知道,自己其实根本没得选。 留在这个刚刚被末日兽袭击过,又被星核猎手光顾的空间站。 还不如跟著这个……画风奇特但似乎挺靠谱的列车组。 而且自己的金手指可需要各种打卡集邮,少不了到处跑的。 他看向三月七,努力忽略那张漂亮脸蛋带来的认知失调,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 “谢谢你,三月七。 还有瓦尔特女士,姬子先生……如果列车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我愿意加入。” “至少,在找到回家的路,或者……找到新的路之前,希望能帮上点忙,不白吃白住。” 三月七立刻开心地笑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太好啦!欢迎加入星穹列车,新乘客棲星!” 第11章 我不同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章 我不同意 三月七似乎觉得光欢迎一个还不够,转头就看见旁边还在望著末日兽残骸方向。 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茫然表情的灰发少女穹。 伸出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一把拉住了穹的手腕。 那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就像拉起一个走神的小伙伴。 “哎,你也別发呆啦!” 三月七一手拉著刚表態的棲星,一手拉著懵懂的穹。 把两人往中间带了带,脸上是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声音清脆地宣布。 “我看你们两个都挺合適的! 一个找不到家,一个刚醒来啥也不知道,正好搭个伴! 乾脆都加入我们星穹列车算啦!” 他兴致勃勃地左右看看两人,仿佛在展示自己捡到的两只新奇小动物: “反正穹你也呆呆的,跟著我们到处开拓见识见识,总比在这儿发愣强,对吧丹恆姐?” 突然被点名的丹恆抱著手臂,目光在棲星和穹之间扫过。 但她最终只是几不可察地嘆了口气。 算是默许了三月的胡闹。 或者说,她清楚姬子和瓦尔特的默许態度。 穹(星版)被拉得一晃,这才从神游天外中回过神来,眼晴眨了眨,看向三月七。 又看看被拉著另一只手的棲星,似乎还没完全理解现状。 但被三月七那极具感染力的笑容影响,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声“嗯”了一下。 “你看!她也同意啦!” 三月七立刻像得了奖一样,开心地宣布,还用力摇了摇两人被他拉著的手腕。 棲星:“……” 他看著自己被“小男娘”三月七紧紧拉住的手腕。 又看看另一侧同样被拉住表情依旧有点懵的穹妹。 总感觉怪怪的。 ……这入职仪式也太草率了吧?!还有这种买一送一的? 他心里忍不住吐槽。 但看著三月七那纯粹快乐的笑容,以及对面瓦尔特女士嘴角的笑容。 还有姬子先生一副“年轻人真有活力”的表情。 他发现自己好像……也没那么牴触了。 至少,看起来不孤单了。 还有个看起来同样状况外的“难友”。 瓦尔特·杨女士此时走上前,她的目光在棲星和穹身上停留片刻,最终看向姬子。 姬子对她点头,抿了一口咖啡,沉稳的声音带著正式的口吻: “那么,我以星穹列车领航员的名义,欢迎二位临时乘客的加入。 具体的章程和责任,稍后瓦尔特会向你们说明。” 姬子的欢迎词刚落,一个与现场气氛格格不入的正太音。 突然从眾人侧后方响起: “我可还没同意呢。” 这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棲星循声望去,头皮顿时一麻。 只见那个之前一直静静立在通道边紧闭双眼的黑塔(正太版)人偶。 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人偶精致漂亮的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眼睛此刻已经完全睁开,正一眨不眨地扫视著被三月七拉著的棲星和穹。 最后落在了姬子和瓦尔特身上。 “黑塔?” 姬子挑了挑眉。 “你的意见是指?” “字面意思,姬子。” 人偶小正太双手抱胸,明明个子矮小,气场却有两米八。 第12章 被怀疑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章 被怀疑 黑塔首先锁定了被三月七拉著的穹,带著点发现稀有標本般的兴奋: “这个灰毛,体內居然有星核反应,而且能量读数异常平稳。 几乎与生命体徵融合……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星核载体记录。 有趣,太有趣了!我要留下她,进行全面的长期观测和研究。” 这话让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三月七也皱起了眉头,拉著穹的手紧了紧。 黑塔人偶的目光隨即转向棲星: “至於你……” 他小小的脸上难得露出好奇。 “你这傢伙……这未必是你的本体吧?” 棲星顿时懵逼,一脸茫然: “什、什么意思?黑塔先生,我不太明白……” “监控记录可是一清二楚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黑塔人偶打断他。 “空间站的广域监控虽然被干扰了大半。 但碎片化的数据依然能拼凑出一些……有趣的画面。 在b7通道,记录到阿兰的能量特徵异常爆发。 並在同一坐標检测到属於黑塔人偶的智识命途波动。” 他那双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紧紧盯著棲星: “而这两处异常能量波动出现的精確坐標,与你当时的位置完全重叠。 更不用说,b7通道未撤离对象只有你一人。 棲星听到后不由得有点心虚,他没想到空间站的监控这么变態。 连能量特徵的细微差別都能捕捉和分析,不过好像没有拍到自己誒! 黑塔人偶看著他的反应,似乎更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他抱著手臂,用那清脆的正太音说出了更让棲星心惊的话: “你这种能力……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非常討厌的傢伙惯用的手法。” 他歪头,像是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经歷。 “一个喜欢躲在暗处,到处搞事情的酒馆小丑。” 棲星听到这,不由自主的想到花火。 那个热衷於扮演,戏弄他人,把现实当舞台的假面愚者。 在这个全员性转的鬼世界里。 那位花火小姐……哦不,按照这世界的尿性,大概率得叫花火先生了吧? 毕竟,从能力上看,那位和自己这破金手指的变身特性。 在扮演他人这一点上,確实有那么点异曲同工…… 黑塔人偶敏锐地捕捉到了棲星那一瞬间的变化。 他眼晴眯起,小小的身体向前靠近了一些,几乎要凑到棲星面前: “哦?看来你好像知道我说的是谁?” 他歪了歪头,精致却无表情的脸庞在棲星眼前放大。 “有趣的反应。 让我猜猜……你是真的在某个地方听说过这个討厌的名字。 並且立刻联想到了他那令人不悦的模仿与混乱能力。 从而对我的话產生了共鸣……” “还是说……你就是花火本尊呢?” 黑塔人偶直接的质询,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滯。 酒馆这个词,显然触动了姬子和瓦尔特敏感的神经。 姬子先生眉头锁紧,目光在黑塔人偶和棲星之间来回扫视。 他显然清楚“酒馆”和“假面愚者”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群將宇宙当作游乐场,行事毫无逻辑章法。 热衷於製造混乱与欢愉的疯狂存在,被他们盯上,往往意味著无穷无尽的麻烦。 瓦尔特·杨女士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凝重。 就连一直沉默护卫的丹恆(少女版)也看向棲星。 她显然也从列车组的资料中了解过酒馆的恶名。 场中唯一似乎没被酒馆二字嚇到,或者说,更关心眼前伙伴状態的,是三月七。 他那张与少女时期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到“花火本尊”这种直接指控,三月七几乎是想都没想,猛地一用力。 將还处於懵逼和心虚状態的棲星往自己身边一拉! “喂!黑塔先生!” 三月七的声音依旧清脆。 他挡在棲星身前,虽然因为外表过於精致可爱而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但那份保护同伴的意图却异常鲜明。 “你別嚇唬他啦! 什么酒馆小丑、花火本尊的……棲星他怎么可能是那种神神秘秘的傢伙!” 他转过头,对还在发愣的棲星小声道: “別怕別怕,杨姨和姬子叔都在呢! 黑塔先生就是说话比较……呃,直接!” 然后他又转向黑塔人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有理有据: “而且,就算棲星他……他真的有点奇奇怪怪的能力,那也不一定就是坏人啊! 说不定,说不定只是比较特殊而已!就像我,不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嘛!” 棲星被三月七拉到身边,听著他那番毫无保留的信任和维护,心里五味杂陈。 这三月七……关键时刻还挺仗义的。 黑塔人偶对於三月七的介入似乎並不意外。 他的目光依旧锁定著棲星: “特殊?哼。 无知的善意往往是最危险的催化剂。 我的判断基於数据和分析,而不是天真的猜测。” 他的目光掠过三月七,再次看向姬子和瓦尔特: “那么,两位的意见呢? 是坚持带走这两个明显带有高度风险的不稳定因素。 还是接受我的提案,让他们留下接受安全检查和初步研究? 我必须提醒,如果他们的异常真的与酒馆有关。 放任其自由活动,可能会给列车乃至更多人带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压力,再次回到了列车组这边。 第13章 正太控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章 正太控 就在瓦尔特与姬子还在沉思时 身为旋涡中心的棲星,思维却像是脱韁的野马,朝著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而去。 等会…… 他盯著眼前这个精致漂亮的黑塔人偶(正太版)。 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这小人偶现在说话条理清晰,咄咄逼人。 肯定是大黑塔本人在远程操控吧? 绝对是啊!那如果我趁现在……摸他一下…… 这个念头一旦產生,就再也遏制不住。 他脑海中那个依旧灰暗的、代表 “黑塔(五星?智识)” 的图標,仿佛散发出诱人的金光。 如果能点亮这个……那才是真·天才俱乐部的力量!比人偶强多了吧?! 棲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点点,看向黑塔人偶的眼神也瞬间变了。 之前的紧张和心虚被一种强烈渴望所取代。 那目光,灼热得简直像是在打量一件绝世珍宝。 他这突如其来的眼神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黑塔人偶感知。 正在等待列车组答覆的黑塔,明显愣了一下。 他预想过棲星可能会惊慌、辩解、沉默甚至愤怒。 但绝没想到对方会在这种高压对峙下。 突然对自己投来这种……诡异,仿佛带著鉤子般的火热视线。 那视线,在他精致的小脸、棕色的短髮、以及整个人偶身躯上来回扫视。 其中的意味让即便身为天才科学家、见多识广的黑塔也感到一阵莫名的……恶寒。 “……你看什么?” 黑塔人偶那原本平静的正太音里。 罕见地透出了一丝警惕,甚至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点点。 棲星还没从自己的“集邮大计”中完全回神,被这么一问,脱口而出: “啊?没、没看什么……就是觉得您这人偶……做工真不错,挺、挺別致的……” 语气乾巴巴,眼神却依旧没挪开。 这反应,在黑塔看来,简直坐实了某种令人不快的猜测。 “……原来如此。” 黑塔人偶沉默了两秒,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极其古怪。 “我收回刚才关於酒馆小丑的部分猜测。 你这种异常,或许指向了另一种同样麻烦的可能性。” 他抱著手臂,用那张毫无表情的正太脸,对著棲星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都瞬间僵住的话: “看来你对於人偶,尤其是我这种特定类型的人偶,有著超乎寻常的……兴趣?” “我没有!你別瞎说啊!” 棲星瞬间涨红了脸,这下是真慌了,这误会可太大了! “数据不会说谎。” 黑塔人偶慢条斯理地打断他。 “监控虽未拍到清晰影像,但我能感觉到你曾对我的备用机体进行了未授权的接触。 而现在,在我本人意识接入的情况下。 你又对我的主控人偶流露出这种……变態眼神。” 他看著棲星百口莫辩的窘態。 然后,用一种平淡口吻,拋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提议: “这样吧。既然你对人偶似乎情有独钟……” “不如你配合我进行一些基础的无害观测。 作为回报……我可以送你一个同款,全新,未激活的定製人偶。” 黑塔人偶用那张漂亮得像个瓷娃娃的正太脸,说著魔鬼般的话语: “怎么样?这个交易,是不是……很有吸引力?” 主控舱段突然沉默 三月七张大了嘴。 丹恆向来清冷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变化。 穹妹茫然地眨著眼,显然没完全听懂,但感觉好像很厉害。 姬子先生的嘴角微妙地抽搐了一下。 连一贯沉稳的瓦尔特·杨女士,都忍不住抬手扶了扶眼镜。 看著棲星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变態。 棲星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我不是!我没有!別听他瞎说啊!” 然而,看著黑塔人偶那“我看透你了”的眼神。 以及周围同伴们那震惊中带著一丝微妙瞭然的目光。 棲星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缓缓出窍。 妈的……这下跳进黑洞都洗不清了…… 第14章 光明正大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章 光明正大 不行!绝对不能坐实这个变態误会!不然以后在列车组还混不混了?! 棲星做出了决定。 既然监控已经拍到能量异常。 既然黑塔已经怀疑到酒馆小丑那种层次的存在。 既然以后还要一起旅行。 那遇到危险后总不能每次都像某位大古队员一样找藉口开溜然后变身吧? 那也太蠢了,迟早穿帮! 与其被当成对正太人偶有特殊癖好的变態,不如……自己把桌子掀了! “喂!黑塔!你少诬陷人啊!” 棲星猛地提高音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他脸上那点窘迫瞬间收起,换上一副被误解的愤慨。 “老子喜欢的……”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黑塔人偶。 然后停留在自己身上,语气骤然一变。 “……是这样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 他集中意念,狠狠戳向脑海中那个亮著的 【黑塔·人偶(四星?智识)】 图標! 棲星的轮廓在瞬间模糊,个头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 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空间站便服被一套精致繁复的小裙子所覆盖。 柔顺的棕色及肩长发取代了原本的黑髮。 一个活生生与旁边黑塔(正太版)人偶风格迥异但同样精致的萝莉人偶。 出现在了棲星原本的位置上。 “看什么看?” 棲星(小黑塔版)抱著双臂,学著记忆中黑塔那种目中无人的语气。 用清脆的原黑塔音对著目瞪口呆的眾人说道 “我喜欢的可是这样的!” 他还故意晃了晃脑袋,让棕色的髮丝飘动。 死寂。 比刚才更甚的死寂。 如果说之前黑塔的指控还只是让人惊愕和產生微妙联想。 那么眼前这毫无徵兆的大变活人。 而且是变成另一个版本的黑塔人偶,所带来的衝击是顛覆性的。 但最受衝击的,自然是黑塔。 那精致的小脸上,惯有的冷漠第一次出现了出乎意料的表情。 他沉默了足足三秒。 “……原来如此。” 黑塔人偶(正太版)的声音很快再次响起。 他小小的身体绕著棲星(小黑塔版)转了小半圈。 目光像在评估一件出乎意料但……还挺顺眼的展品。 “哼。” 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有点怪。 “虽然装饰冗余,整体效率低下……” “……但这份对优雅与卓越外在表现形式的理解……还算有点眼光。” 这话说得,三分嫌弃,三分挑剔,剩下四分…… 怎么听都像是拐著弯在说“你这女版的我,弄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审美不错”? 棲星(小黑塔版)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这黑塔的反应怎么不按剧本来?! 你不是应该发挥你的毒舌吗?!不应该指责我乱改你性別形象吗? 这种“你这样挺好看”的態度是闹哪样啊?! 合著你这浓眉大眼的正太也是个隱藏的自恋狂?! 旁边的三月七终於从震惊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两个黑塔,小声嘟囔: “黑塔先生他……是不是在夸棲星变得这个……好看啊?怎么感觉怪怪的……” 黑塔人偶似乎对自己的评价很满意,他抱著手臂,抬著下巴看棲星(小黑塔版): “所以,这就是你的兴趣?以及你的能力?” 棲星(小黑塔版)维持著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態,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说: “没错。有问题吗?” 他倒是没急著变回去,反正没消耗,维持著这形態跟黑塔说话。 感觉……还挺带劲? 至少身高差没那么悬殊了,心理上舒服点。 黑塔贴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上棲星(小黑塔版)的脸,仔仔细细地打量。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极其满意的艺术品。 “问题?不,有趣,非常有趣。” 他退后一点,抱著手臂。 用那张正太脸做出了一个深思的表情,儘管看起来更像小孩子在装大人。 “看来,简单的付费研究不足以匹配这份有趣了。” 黑塔宣布,语气里带著一种发现了新玩具的兴致勃勃。 “我们来做个新的交易如何,棲星?” 他伸出一根小小的手指,指向棲星此刻维持的这个“黑塔(萝莉版)人偶”形態。 “你配合我的研究——当然,是安全的。 而我……” 他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可以帮你升级你现在这个形態。 我看了数据,你变身的这个人偶,虽然与我製作的人偶除了外表的不同之外,其它都一样” “但我可以根据我的专业意见,对这个人偶形態进行全面的设计优化和性能强化。” 他歪了歪头,语气带著点蛊惑: “想想看,一个更强、更耐用、功能更丰富的变身。 这比你单纯用著现在这个复製品,要划算得多吧?作为报酬的一部分,怎么样?” 棲星(小黑塔版)愣住了。 升级?强化变身形態? 这个提议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原以为黑塔要么继续威胁,要么討价还价要更多研究权限。 没想到对方直接盯上了他变出来的这个皮肤,还想亲自给它打mod? 不得不说,这个提议……有点香。 他脑海里那个【黑塔·人偶】图標,確实只是四星。 而且游戏里的练度也未必完美。 如果真能通过黑塔本尊的优化,让这个变身更强力、更实用…… 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黑塔给的午餐。 棲星(小黑塔版)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模仿著黑塔惯有的挑剔语气,反问: “升级?听上去不错。 但代价呢?除了配合你的研究,恐怕不止定期检查那么简单吧? 你不会是想趁机给我这个形態装点什么后门或者监控程序吧?” “怀疑是研究者的美德。” 黑塔人偶居然没否认,反而坦然道。 “必要的安全监测和底层数据记录是合作的基础。 但我可以保证,不会植入任何具有主动控制或危害性的模块。 我的兴趣在於观察现象和优化设计,而不是製造一个听话的傀儡。 那太低效,也太无趣了。” 他紧盯著棲星: “如何?一个潜力得到挖掘强化的实用能力,换取一些无关痛痒的数据和有限度的配合。 这笔交易,对你而言,似乎並不亏。 毕竟,你现在这个形態……”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 “除了好看一点,本质上与我的普通人偶並无差距” 这话有点激將,但也戳中了棲星的心思。 他確实需要更强的自保能力,尤其是在这个见鬼的性转世界。 棲星(小黑塔版)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旁边神色各异的列车组眾人。 三月七一脸“好像很厉害但听不懂”的懵懂,丹恆依旧三无表情。 姬子和瓦尔特则似乎在等待他的决定,没有干涉的意思。 至於穹妹,还是呆呆的看著主角,仿佛一切跟她无关似的。 第15章 搞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章 搞定 棲星(小黑塔版)抱著手臂,学著黑塔那种標誌性的腔调: “听上去是个……还算有点意思的提案” “但是,黑塔,你应该明白,优秀的合作需要建立在平等与诚意之上。” 棲星伸出小小的手指。 “你提到了优化设计、性能强化,这很好。 但我怎么知道,你的优化会不会夹带私货? 或者,你提供的强化方案,本质上只是为了更方便地研究我能力的底层逻辑? 甚至尝试复製或反向控制?” “所以,如果你真想建立一种更深入的合作关係……” 棲星(小黑塔版)的嘴角勾起一抹与此刻萝莉外表反差极大的挑衅微笑。 “不如,我们先从提升一点合作基础开始? 我对著一具远程操控的人偶谈这么重要的事情,感觉……有点缺乏实感。”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黑塔人偶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让我见见你的本尊,黑塔。 如果你同意这个前提……那么,关於配合研究才有继续下去的价值。” 三月七张大了嘴,小声对丹恆嘀咕: “哇,棲星他……好敢提啊。黑塔先生的本尊……据说几乎没人见过吧?” 而正太版黑塔人偶,则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盯著棲星看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有趣的提议,也……足够大胆。” 黑塔人偶歪了歪头。 “你似乎很篤定,我会对你的见面请求感兴趣?甚至愿意为此付出本尊现身的代价?” “这是合理推测。” 棲星(小黑塔版)毫不退缩,逻辑清晰地回应。 黑塔人偶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与遥远某处的本尊进行著快速的思维同步。 几秒钟后,他轻轻“哼”了一声。 “……逻辑成立。” 正太人偶抱著手臂,终於做出了决定。 “可以。我接受这个前提条件。” 他伸出手指,凭空划了几下,一个微型的全息星图投影出现在他指尖。 “我的本尊目前在【湛蓝星】的深层实验室。 待研究结束,我会找你淡合作的” 黑塔(正太版)算是確认了与棲星的临时协议。 但他显然不打算继续在棲星身上浪费更多时间。 他的目光转向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安静站在旁边,显得有些状况外的穹。 “喂,灰毛的。” 黑塔人偶用他那带著点不耐烦的语气开口。 “別傻傻地呆在那儿了。你也想见见我的本尊吗? 作为星核载体,你的数据虽然比不上旁边那个能变戏法的有趣。 但也算有点……研究价值。” 穹似乎慢了半拍才意识到黑塔在跟自己说话。 她抬起头,一脸茫然,看了看黑塔。 然后非常直接地——摇了摇头。 动作幅度不大,但意思很明確:不想。 黑塔人偶精致的小脸上,那点程式化的淡漠表情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哈?” “能见到我的本尊,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遇,你居然……不同意?” 他抱著手臂,小脑袋歪向一边,语气里充满了“你这傢伙是不是哪里有问题”的质疑。 “哼,算了。懒得管你。反正……” 他的目光落在了穹紧紧抱在怀里的那根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棒球棍上。 “你手里那个破棒球棍,是我的奇物库里登记在册的东西。” 黑塔人偶伸出小小的手指,指向球棍。 “你想带走它,可以。 但条件是——让我研究你一会。” 穹妹的反应却比刚才快了许多。 几乎在黑塔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就把怀里的棒球棍抱得更紧了。 “它……不是破棒球棍。” 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点轻,但很坚定。 她低下头,脸颊轻轻蹭了蹭球棍粗糙的表面。 “它是……我的伙伴。” 这句话说出来,让旁边的三月七眼睛一亮,小声感嘆: “哇,穹她……好珍视那根棍子啊。” 黑塔人偶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应。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 “伙伴?一根没有意识,设计粗糙,除了硬就没有任何用除的破棒球棍? 你把它当伙伴?” “无聊的擬人情结,效率低下的认知模式! 它只是一件奇物,一件需要被理解原理的工具! 你的伙伴说法,除了干扰理性判断,没有任何意义!” 穹没有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球棍,用沉默和行动表达著无声的抗拒。 那姿態分明在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手。 棲星在一旁看著,心里默默扶额。 好傢伙,黑塔这逻辑至上的傢伙,跟目前脑子可能还有点懵。 但直觉和执拗劲上来的穹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对话。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瓦尔特女士適时地轻咳了一声,走上前来。 “黑塔先生,如果只是检测穹体內星核稳定情况,並不危害她本身的话。 那等穹安顿好之后,再去你那接受检查如何?”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语气沉稳地算是为这场小小的对峙定下了基调。 她的目光扫过依然紧抱球棍、如临大敌的穹。 又看向一脸“你们在浪费时间”表情的黑塔人偶。 “隨你们!” 黑塔见目的达成,目光转向棲星(小黑塔版): “临时协议成立,等我处理完手头几个优先级更高的项目,会通过信標联繫你。” 他的目光最后瞥了一眼穹,或者说,她怀里的球棍: “至於你,灰毛。等你在列车上安顿好,没什么要紧事的时候。 记得来我指定的研究室一趟,別抱那么紧,没人要抢你的伙伴。” 说完,正太版黑塔人偶眼中的灵光彻底黯淡。 仿佛一具真正的人偶模型,不再有任何反应。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感激的男声响起: “各位!真是太感谢了!主控舱段的威胁已经清除,各区域正在恢復秩序!” 只见艾丝妲(男版)站长快步走来,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真诚谢意。 他先向瓦尔特女士和姬子叔叔郑重致意,目光扫过列车组眾人,最后落在了…… ……落在了依然维持著黑塔(萝莉版)形態,正抱著手臂。 小脸上带著一丝谈判后残留的“搞定麻烦”的微妙神情的棲星身上。 艾丝妲站长明显一怔。 眼前这位……娇小,棕色头髮、穿著精致复杂小裙子的人偶少女。 那熟悉的抱臂姿势,那微微抬著下巴的角度。 尤其是那种“事情办完了別来烦我”的冷淡气场…… 一个非常合理的结论瞬间击中了他: 这肯定是黑塔老师又新製作的人偶! 而且还是女性版本的! 老师最近是对人偶的性別表达產生新的研究兴趣了吗? 第16章 报酬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章 报酬 艾丝妲立刻调整表情,对著棲星(小黑塔版)说: “黑塔老师,您这次的新……嗯,作品,非常……別致。 空间站的危机多亏了您和列车组的各位。 老师您如果还有什么需要,或者对新作品的测试有任何安排,请隨时吩咐。”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张卡片: “对了,瓦尔特女士,姬子先生,还有各位无畏的开拓者,一点心意,还请务必收下。” 姬子成熟英俊的脸上却露出婉拒: “艾丝妲站长,你的好意,星穹列车心领了。 但开拓的旅途,本就是为了回应。践行的开拓道路。 酬劳,並非我们出手的初衷。 空间站刚刚经歷动盪,这些资源留在你手里,能发挥更大的作用。” 艾丝妲一怔,连忙道: “姬子先生,您太客气了! 这只是最基本的谢意……” 就在这推让的短暂间隙,一个带著明显不耐烦的声音插了进来,打破了这僵局: “效率低下。” 眾人目光聚焦之处,只见棲星(小黑塔版)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近处。 正仰著小脸,用那双与黑塔人偶如出一辙的眼睛,扫视著推让的双方。 他抱著手臂。 “凡俗的客套程序,除了浪费时间,毫无意义。” 他用那副黑塔招牌式的口吻说道,小小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艾丝妲手中的卡片,又指向姬子。 “你,站长。既然预算已批,支出项目明確,执行便是。 你,领航员。接受合理酬劳以维持载具状態与成员生存需求,是继续履行开拓职责的基本逻辑。 推来让去,像什么样子?” 这话噎得姬子一时语塞,他无奈地笑了笑,看向瓦尔特女士。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棲星这小子,她瞥见小黑塔眼底那几乎快要藏不住的一丝兴奋。 艾丝妲则如蒙大赦,连忙顺著黑塔老师的新人偶的话头: “老师……呃,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拘泥形式了。” 他赶紧將卡片塞进姬子手中,动作快得不容拒绝。 “那么,就按照老师的意思,请务必收下!” 姬子握著手里的卡片,摇头失笑,终於不再推辞: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艾丝妲站长的美意,也多谢……“黑塔”的仲裁了。” “哼。” 棲星(小黑塔版)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哼” 但就在他准备功成身退时。 艾丝妲站长却再次开口了,这次是对著姬子和瓦尔特: “姬子先生,瓦尔特女士,还有一件事……实不相瞒。 虽然主控舱段暂时安全,但支援舱段、基座舱段。 特別是几个能量管线交匯区和外围观测廊桥。 仍有零散虚卒活动的跡象,还残留著一些不稳定的能量场。” 他调出空间站的结构图,几个区域被標红。 “我们的防卫科成员正在分区处理,但人手实在不足。 而且……面对虚卒和异常能量,他们的经验远不如各位身经百战的开拓者。” 他深吸一口气,郑重请求: “我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但能否请列车组的各位,再协助我们进行一次彻底的清扫? 作为额外委託,空间站愿意支付相应的报酬。 之前承诺的物资和权限可以立刻生效,並额外追加一批维护材料!” 姬子和瓦尔特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瞭然。 这才是艾丝妲作为站长必须解决的难题。 姬子沉吟片刻,目光扫过身边年轻的同伴们。 “既然艾丝妲站长开口,而隱患確实存在……这倒也是一次不错的实战磨合机会。” 姬子微笑道,做出了决定 “瓦尔特,你我留在主控舱段。” 他看向跃跃欲试的三月七、三无表情的丹恆,抱著球棍似乎对打架並不抗拒的穹。 最后目光落在还在努力扮演高冷人偶的棲星(小黑塔版)身上。 “至於清扫残敌的任务……” 姬子嘴角笑意加深。 “就交给年轻人们吧。三月,丹恆,穹,还有……小黑塔。 你们组成小队,按艾丝妲站长提供的区域分布图,分头清理。 注意安全,及时通讯。” “好耶!” 三月七第一个跳起来,满脸兴奋。 “终於有正事可以干啦!天天在车厢里打牌,我的弓箭都要生锈了!” 他立刻转向丹恆和穹。 “走走走!我们去把那些漏网之鱼全部冻成冰块!丹恆,你负责左边! 穹,你……呃,跟紧我! 还有这位……” 他看向小黑塔,眼睛眨了眨。 “『黑塔老师的新人偶,要不要也来活动一下,测试测试性能呀?” 而此刻的棲星(小黑塔版),內心早已被一股名为“任务来了!”的兴奋感充满! 战斗!实战测试!还有报酬! 这简直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既能验证不同角色同步在实战中的效果,又能合法获取资源,还能刷一刷列车组同伴的“好感度”! 他强行压住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嘴角,维持著表面的冷淡。 对著三月七那带著调侃的邀请,只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哼。既然领航员安排了,而收集实战环境数据也確实有助於后续分析…… 那就勉为其难,跟你们进行这次低效率的清扫作业吧。” 艾丝妲见安排已定,心中大石落地,虽然不知道老师为什么也会上场,但还是连忙道: “太好了!我立刻將详细的威胁区域分布图和实时动態標记同步到各位的通讯设备上! 防卫科会儘量配合,並提供区域封锁支持! 这里就拜託各位了,我也得去协调其他区域的修復工作了!” 说完,他向姬子和瓦尔特再次致意。 便匆匆离去,投入百废待兴的空间站善后工作中。 “那么,我们也出发吧!” 三月七元气满满地挥手,率先朝著通向支援舱段的通道跑去。 “第一个目標,基座舱段东侧的能源中继站! 据说那里有好几只游荡的掠夺者!让它们尝尝爷的新箭矢!” 丹恆无言地跟上,身姿轻盈。 穹也迈开步子。 棲星(小黑塔版)最后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和姬子。 不再犹豫,迈开脚。 努力让步伐显得沉稳,跟上了前方的队伍。 星穹列车新生代小队,第一次协同任务,开始! 第17章 性別相反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章 性別相反 “那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过道內的虚卒动作一僵,下意识地仰起它脑袋,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娇小的黑塔人偶,不知何时已经灵巧地跃至半空。 她双手握著一柄比她整个人还大造型夸张的机械锤。 更离谱的是,她居然在空中来了个极为標准充满力量感的360度大风车旋转! 精致的小裙摆飞扬,棕色长髮甩开,画面既暴力又……莫名可爱? “看招——!” 隨著一声故作凶狠的声音大喝,旋转借力到极致,机械锤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下! 锤头落下的轨跡上,虚数能量疯狂匯聚、结晶 一颗巨大无比、稜角分明、璀璨夺目到几乎要闪瞎人眼的淡蓝色钻石。 就这么凭空生成,隨著锤击轰然坠落! “砰!!!!!” 没有技巧,全是“力大砖飞”的震撼。 钻石结结实实砸在虚卒脑门上,瞬间將其压扁,连同地面一起砸出个小坑。 钻石本身也哗啦碎成一地晶莹的、还冒著些许能量的残渣。 秒死,乾净利落到让走廊里一片死寂。 三月七保持著张弓的姿势: “……哈?” 丹恆默默收回了刺出的长枪。 看著那堆钻石渣,又看看轻轻落地,瀟洒的甩了甩头髮的小黑塔,嘴角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穹抱著球棍,看看敌人消失的地方,又看看叉腰站定的棲星,眼里透出清澈的疑惑,仿佛在说: 敌人呢?刚才那么大一个敌人呢? “解、解决了?” 三月七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收起弓,几步跳到钻石坑边。 用脚踢了踢那些还在微微发光的碎渣,又猛地扭头看向棲星(小黑塔版) “不是……你这……这也行?!直接造个钻石砸人? 黑塔的人偶都这么……这么豪横的吗?!” 说完他很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绕著棲星转了一圈。 重点打量那张精致的萝莉脸和繁复的小裙子。 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好奇的笑容,凑近压低声音问: “喂,人偶小姐~你刚才那招……好厉害是好厉害啦,不过……” 他眨了眨眼,问出了从刚才起就憋著的疑问。 “为什么你变的……是女孩子啊? 黑塔人偶不是男的吗? 这该不会是你自己的爱好吧?” “哈?女孩子怎么了?” 棲星(小黑塔版)叉著腰,仰起小脸,理直气壮地反问。 “女孩子多可爱!” 他甚至用小手比划了一下自己,语气逐渐变得……陶醉? “尤其是这版本,瞧这小脸蛋,这裙子做工。 这完美的等比例缩小……黑塔那傢伙,审美偶尔还是在线的嘛! 嘖,精致,太精致了!” 他说著说著,忽然一愣,像是才反应过来: “……等等。 哇塞,我刚才光顾著谈判和打架,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我自己现在什么样!” 话音未落,他小手一抬,空中凝结一面等身镜瞬间成型,稳稳立在他面前。 “让我好好瞧瞧……” 棲星(小黑塔版)立刻凑到冰镜前,先是左右侧脸。 欣赏了一下镜中萝莉那无可挑剔的侧顏。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旁边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 他伸出两只小手,毫不客气地捏上了镜中自己那带著点婴儿肥的脸颊。 “唔……手感不错,软软的,q弹。” 他捏了捏,甚至还轻轻往外拉了拉,镜中的萝莉脸立刻被扯出一个搞怪的弧度。 他点评得一本正经,仿佛在评测什么高科技產品。 这还没完。 捏完脸,他低头,拎起精致繁复的裙摆。 露出下面更加纤细的小腿。 然后,他弯下腰,伸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 “嗯……腿部线条流畅,关节活动灵敏,材质模擬真实度很高…… 就是这鞋子有点硌脚,黑塔在设计舒適度上果然还是欠考虑。” 他一脸严肃地给出用户体验反馈,完全沉浸在了探索新皮肤的乐趣中。 三月七:“……” 丹恆默默移开了视线。 穹抱著球棍,看看镜子,又看看正在自我研究的棲星。 好像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人在干嘛。 “餵……喂!” 三月七终於从巨大的衝击中回过神来,指著棲星? “你、你你你……你在干嘛啊?! 哪有人这样的!自己捏自己还点评上了?! 你真的不是变態吗?” 棲星(小黑塔版)这才从沉浸式体验中惊醒,鬆开捏著自己小腿的手,放下裙摆。 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抱起手臂,恢復那副高冷模样。 “哼,少见多怪。” 他斜了三月七一眼。 “对自身形態进行彻底评估,是確保作战效能的基础。 连这都不懂吗?” “这根本不是什么评估基础吧?!” 三月七抓狂。 “你明明就是在自恋吧!绝对是吧!” “数据採集的事,能叫自恋吗?” 棲星(小黑塔版)小脸一扬,说得义正辞严。 他小手一挥,冰镜悄然碎裂消散。 “走了,下一个区域。別耽误我收集更多实战数据。” 棲星(小黑塔版)刚摆出高冷姿態,迈开步子。 一个声音却突然响起。 “……你。” 是穹。 “你好像可以……变身?” 穹的语速很慢。 “那你可以……变成我吗?” 此言一出,不仅是棲星,连正在抓狂的三月七和假装淡定的丹恆都看了过来。 谁也没想到,看起来一直状况外,沉浸在自己世界的穹。 会突然问出这么……精准又奇怪的问题。 棲星(小黑塔版)脚步一顿。 他完全没料到穹妹会主动开口,更没料到她会问这个。 他脑子里的防御机制有点鬆懈,几乎是脱口而出: “呃……星……” 一个熟悉的音节差点溜出嘴边,他硬生生剎住,改口。 “穹……当然可以。” 话一出口他就暗道不妙。 果然,三月七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当然可以?!喂喂,你还真能变成別人啊?不只是黑塔老师的人偶?” “哼,” 棲星(小黑塔版)强作镇定。 “我的能力本质是对特定能量形式的模擬与重构。 理论上只要数据模型足够,模擬其他生命体的基础形態並非不可能。 只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穹那与自己此刻截然不同的少女身姿。 以及旁边虎视眈眈的三月七和丹恆,决定先拋出一个限制来堵住某些可怕的联想。 “这种模擬存在基础规则。 基於我自身……呃,特殊性质,所以模擬出来的形態,性別大概率是与目標相反的。” “相反?!” 三月七立刻抓住了重点,眼睛瞪得老大。 目光在穹和“小黑塔”之间来回扫视。 “等等!你的意思是……如果你现在变成穹的样子,那会是一个……男的穹?!” 他猛地后退一步,指著棲星,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你果然是变態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说什么能力限制,其实是你自己恶趣味想搞这种变身来戏弄人对不对?! 想看我们对著一个男版穹或者男版丹恆目瞪口呆的样子,满足你奇怪的收集癖好! 对吧?!” 丹恆:“……” 穹倒是没什么特別反应,她只是偏了偏头。 似乎在认真想像一个“男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 然后很轻地“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理解了,还是觉得无所谓。 棲星(小黑塔版)被三月七一连串的指控轰得脑仁疼。 第18章 要摸摸看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8章 要摸摸看吗? 眼看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棲星忽然冒出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妙主意。 “哼。” “既然你这么在意形態和性別的问题,那不如……你自己亲眼看看?”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有什么大动作。 下一秒,站在原地的小黑塔。 娇小的身形瞬间拉高,繁复的裙摆变成了衣裙,棕色的及肩发化作了柔顺的粉色长髮。 那张脸,赫然变成了三月七的模样! 甚至嘴角那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怎么样?” 三月七(棲星版)叉著腰,用和本尊几乎一模一样的元气满满声线说道。 “现在能直观理解我的能力了吗,另一个我?” 真·三月七:“……” 他眼睛瞪大,足足呆滯了三秒。 他指著对面那个自己: “你、你你……你真的变了?!等等……” 他忽然上下打量了一下对面,皱了皱眉,露出困惑的表情。 “不对啊,你这……你这跟我现在,不是没变化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对面自己的脸。 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確实,乍一看几乎一模一样。 “哦?真的没变化吗?” 棲星(三月七版)闻言,脸上的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他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属於少女的曲线变得更加明显。 然后眨了眨和三月七同款无辜又灵动的大眼睛慢悠悠地问: “三月啊……细节决定成败。 你確定……真的一样吗? 要不……你亲自摸摸看,对比一下?” 说著,还故意又往前挺了挺。 “——呜哇!!!” 真·三月七的脸“腾”地一下红成了熟透的苹果,头顶几乎要冒出蒸汽。 他猛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像是受到了极大的视觉和精神衝击。 连连后退,声音都变了调: “变、变態!超级大变態!!!谁要摸啊?!你你你……你快给我变回去! 不准用我的样子做这种奇怪的动作说这种奇怪的话!!!” 一旁的丹恆已经彻底別过脸去,一只手扶住了额头。 她清冷的声音响起: “……適可而止吧!” 而穹,依旧抱著她的球棍,看看脸红尖叫的三月七,又看看那个挺著胸,笑得不怀好意的“另一个三月七”。 她似乎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让三月七有这么大反应。 她歪了歪头,最终选择了沉默观察。 “哎呀,这就害羞了?” 棲星(三月七版)见好就收,恶作剧得逞般笑了起来,周身微光再次一闪,恢復了娇小精致的“小黑塔”模样。 他拍了拍手,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个小小的实验。 “看,这就是模擬。至於性別细节的修正……” 他耸了耸肩。 “你就別管了。 现在,能停止那些毫无根据的变態指控,专心处理正事了吗?” 他指了指前方通道深处。 那里隱约传来虚卒特有的嘶哑低吼。 “c-12仓储区,还有怪等著我们呢。” 三月七捂著脸,从指缝里狠狠瞪了棲星一眼。 虽然脸还红著,但也知道任务要紧,只能气鼓鼓地哼了一声,重新举起了弓箭: “等、等任务结束再跟你算帐!变態!” 说完三月七率先朝著通道深处冲了出去,粉色的发尾在身后划出一道赌气般的弧线。 丹恆收起枪尖,清冷的目光扫过还在偷笑的棲星。 隨即快步跟上。 穹抱著球棍,看了看棲星,又望了望前方的背影,也跟了上去。 棲星撇了撇嘴,小短腿倒腾著追了上去,嘴里还嘀咕著“真是输不起的傢伙”。 第19章 都变一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9章 都变一下 通道深处的虚卒嘶吼声越来越近。 三月七的弓箭精准地射穿一个又一个虚卒的核心。 丹恆的长枪舞出密不透风的枪影,將围上来的敌人尽数挑飞。 穹的球棍更是带著破风之声,每一次挥击都能將虚卒砸得粉碎。 棲星则缩在三人身后,偶尔出手帮著补刀。 “搞定!” 三月七收起弓箭,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长长舒了口气。 短暂的战斗消退后,之前被强行按下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他目光在正检查能量残渣的丹恆、抱著球棍发呆的穹。 以及假装研究虚卒碎片数据(实则偷偷休息)的棲星(小黑塔版)身上转了一圈。 “咳,我说……” 三月七凑到棲星身边,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对方,虽然以小黑塔的身高,这动作有点滑稽。 “刚才那个……三月七限定皮肤,还挺像那么回事嘛。” 棲星(小黑塔版)警惕地瞥了他一眼: “又想干嘛?” “嘿嘿,” 三月七搓了搓手,脸上写满了“我想看好玩的”。 “你看,咱们现在也算並肩作战过了对吧? 你的能力展示我们也见识了一部分了对吧? 那……作为加深了解、促进队內和谐的重要环节……” 他拉长了语调,目光瞟向丹恆和穹,声音里充满怂恿: “你变成丹恆和穹的样子看看唄? 就看看嘛! 我们都挺好奇的!” 说完,他还朝丹恆和穹眨了眨眼。 “对吧对吧?你们难道不想知道,如果自己反著来会是什么样吗?” 丹恆正用枪尖拨弄著一块冷却的能量核心,闻言动作一顿。 她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侧过来的脸似乎暴露了她並非完全不在意。 穹的反应则更直接些。 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抬起头,望向棲星,又看了看三月七。 然后很诚实地点了点头,简短道: “……想。” 棲星(小黑塔版)看著三双(丹恆算半双)齐刷刷望过来的眼睛,心里嘆了口气。 得了,这下算是被架起来了。 他抱著手臂,小脸上露出故作深沉的表情: “哼,无聊的要求。 不过……既然你们坚持要获取这种並无实际效用的视觉信息……” 他顿了顿,目光先落在丹恆身上。 微光再次泛起,笼罩他娇小的身躯。 轮廓拉伸,变化。 棕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短髮,冷峻精致的五官线条变得硬朗了些许。 身形变得挺拔,属於少女的柔和曲线被少年人清瘦而蕴藏著力量感的轮廓取代。 身上繁复的小裙子化为简洁利落的深色劲装。 一桿与丹恆手中“击云”形制相仿,但气质更显锐利孤傲的长枪虚影在他身侧一闪而逝。 一个神色冷淡,眉眼间带著疏离与警惕的“少年版丹恆”,出现在了原地。 他(棲星版)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那是丹恆习惯便於隨时出击的戒备姿態。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大: “哇……这、这也太像了吧! 除了……呃,性別不一样,这眼神,这气质,简直跟阿恆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是感觉……更凶了点?” 丹恆本人(少女版)静静地看著对面的“男版自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她的手指却收紧了几分,似乎在进行某种极其快速的对比和评估。 最终轻轻“哼”了一声,別开视线。 但耳根似乎有点不易察觉的微红? 不知是尷尬还是別的什么。 “男版丹恆”冷淡地扫了三月七一眼,没说话,那眼神倒是学足了本尊的神韵。 紧接著,不等眾人反应,棲星周身微光再变。 这次的变化更加显眼。 属於“丹恆”的冷峻气质如潮水般褪去。 身形再次调整,变得更高挑些,但並不壮硕。 而是带著一种介於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清俊感。 黑色化为灰色短髮,五官轮廓柔和了些。 但眉宇间带著点天然的懵懂和空灵。 那身劲装也变成了一套风格混搭、看似隨意却又不失利落的衣裤。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凝聚出了一根与穹怀里那根几乎一模一样的棒球棍,被他隨意地扛在肩上。 一个灰发,眉眼带著几分纯净好奇与疏离感的“少年版穹”,出现了。 他(棲星版)试著挥了挥手中的球棍。 动作居然也有几分穹那种不拘一格的架势。 “哦……!” 这次连丹恆都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穹妹看著对面的“男版自己”,先是愣了愣,然后走上前几步,凑近仔细看了看。 甚至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对方的脸颊或头髮,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她歪了歪头,眼里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好像在观察一个奇特与自己有关的镜像。 “少年版穹”对她笑了笑,那笑容乾净又有点微妙,开口道: “怎么样,我?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穹妹眨了眨眼,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点头,给出了评价: “……帅。” “噗——!” 三月七直接笑喷了,指著“少年版穹”。 “穹你……你这评价也太直白了吧!不过確实……还挺帅的哈?” 他摸著下巴,一副品鑑的模样。 “就是感觉……嗯,没现在可爱了!” 少年版穹似乎玩够了,周身消散,重新变回了抱著手臂。 一脸“这下满意了吧”的萝莉小黑塔模样。 “所以,看够了?” 棲星(小黑塔版)扬起小下巴。 “满足你们无聊的好奇心了? 可以继续专注清扫任务这项效率低下的集体活动了吗?” 三月七嘿嘿笑著,用力拍了拍棲星的肩膀,差点把娇小的“小黑塔”拍个趔趄: “行行行,你厉害!不过说真的,你这能力……还真是方便啊。” 他眼珠一转,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丹恆已经恢復了平日的清冷。 第20章 帮忙觉醒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0章 帮忙觉醒 清理任务终於告一段落。 最后一只游荡的虚卒在丹恆的枪尖下化为光尘。 空间站边缘区域的能量读数逐渐恢復正常。 艾丝妲站长在通讯里表达了十二万分的感谢。 並表示承诺的额外报酬很快就会送到列车。 “呼——累死啦!” 三月七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阿恆,走,咱们去冲个澡! 丹恆点了点头,战斗后的她依然保持著清冷,但紧绷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些。 她看了一眼棲星和穹:“你们呢?” 棲星(小黑塔版)摆了摆小手: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待会。” 隨著话音,他周身微光流转,娇小的萝莉身形如幻影般波动、拉长,繁复的裙装褪去。 变回了穿著不合身空间站便服、黑髮略显凌乱的少年模样。 “哎?变回来啦?” 三月七有点遗憾地咂咂嘴。 “行吧,那我们先回去啦!穹,棲星,你们也早点回来哦!” 说完,他拉著丹恆离去。 通道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穹和恢復了原样的棲星。 穹依旧抱著她的球棍,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望向棲星,似乎在等他一起走。 但棲星没动。 他目光复杂地落在穹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眉头不自觉地拧紧。 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眨了眨眼,轻声问: “……棲星?不走吗?” 棲星没直接回答。 他长长重重地嘆了口气走到穹面前,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妹啊……” 棲星开口 “真不是哥的错,害得你……变成现在这样。” 穹更加疑惑了,她偏头,眼里清晰地映出听不懂三个字: “……?” “算了,跟你说你也听不懂。” 棲星收回手,揉了揉自己的头髮,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听不懂没关係!哥的锅,哥来补!现在弥补……应该也不算太晚!” 他猛地站直身体,双手按住穹的肩膀动作莫名有点热血漫主角的架势。 目光炽热地盯著她迷茫的眼睛: “穹!今天!就让哥来试试,帮你觉醒毁灭的命途!” 穹:“……?” 她看起来更困惑了,甚至往后缩了缩。 怀里的球棍抱得更紧了些,仿佛在无声地问:棲星你是不是刚才打架把脑子打坏了? 棲星却不管这些,他鬆开手,后退两步。 环顾了一下这条刚清理完、还算宽敞的通道。 他托著下巴,开始飞速思考可行性方案。 “觉醒条件……强烈的情绪刺激? 生死危机?对毁灭概念的深刻理解或践行?” 他眼神在穹和周围环境之间游移。 “情绪刺激……穹妹你现在有什么特別想毁灭的东西吗?或者特別愤怒的事?” 穹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她最大的情绪波动可能就是刚才保护球棍不被黑塔研究的时候。 “生死危机……现在好像製造不出来。” 棲星挠头,总不能再叫杨姨搓个黑洞然后让穹去顶吧? 那就不叫觉醒了,叫自杀。 “对毁灭的理解……” 他看著穹纯净懵懂的眼神,放弃了这个深奥的选项。 “看来,只能从最基础的践行开始了。” 棲星一拍手,眼睛亮了起来。 “所谓毁灭,其核心之一就是破坏与改变! 將旧有的、束缚的事物,以力量击碎!” 他指向通道尽头一块因为刚才战斗而凸起的金属板: “穹!看到那块板子了吗?想像它不是一块板子! 它是阻挡你前进的障碍,是束缚你力量的枷锁,是你……呃,是你今天晚饭里最討厌吃的那颗青豆! 用你的球棍,用你全部的力量,去毁灭它! 去感受你体內那股想要打破一切、重塑一切的本能衝动!” 穹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又低头看看自己的球棍 再抬头看看棲星那一脸“你快悟啊!”的急切表情。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 走过去,抡起球棍。 砰! 一声闷响。 金属板被砸得凹下去一大块,剧烈震颤。 穹收回球棍,看了看成果,又看向棲星。 眼神依然清澈,仿佛在问:是这样吗?然后呢? 棲星: “……只是这样?没有那种……力量从心底涌上来,想要摧毁更多的感觉? 没有看到幻觉?听到低语?身体发热?” 穹摇头。 棲星扶额:“不行不行,力度不够,情绪也不到位……得换个思路。 要不……你试试集中精神,感知你体內那颗星核? 想像它的力量流动到你的手上,灌注到球棍里?” 穹闭上眼睛,努力尝试。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球棍毫无变化。 “还是不行?” 棲星有点急了,在原地转了两圈。 “难道是需要更直接的毁灭对象?或者……需要我来当一下催化剂?” 一个大胆且可能作死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盯著穹: “穹,这样……你把我,想像成你的敌人。一个要抢走你球棍的坏蛋。 用尽全力,抱著一定要毁灭我的决心攻过来试试? 放心,我会防御的!” 他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防御姿势。 穹看著棲星,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犹豫。 她抱著球棍,没有动。 “来啊!別犹豫!为了力量!为了觉醒!为了……呃,为了晚上能吃顿好的!” 棲星怂恿道。 穹又犹豫了几秒,终於,她缓缓举起了球棍。 然而,那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带著毁灭的决心,反而有点……小心翼翼? 就在这特训即將朝著奇怪方向发展的时刻。 “你们俩……在干嘛?” 一个清冷中带著几分无语的声音从通道另一头传来。 只见丹恆不知何时已经折返。 她换了一身乾净的便装,头髮还带著湿气,显然已经快速洗漱完毕。 她抱著手臂,看著摆著奇怪姿势的棲星和举著球棍对著棲星一脸“我在配合但我不太懂”的穹。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写满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们又在搞什么鬼”。 “啊!丹恆!你回来啦!” 棲星立刻收起姿势,有点尷尬地挠头。 “没什么没什么,我就是……在帮穹进行一点……嗯,战后適应性力量引导练习!” 丹恆的目光扫过地上被穹砸凹的金属板,又看了看棲星那一脸心虚的样子。 最后落在穹身上。 穹看到她,立刻放下了球棍,仿佛找到了救星。 “……別做多余的事。” 丹恆淡淡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 “穹的情况特殊,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自有考量。 回去再说。” 棲星訕訕地笑了笑,也知道自己刚才的办法有点病急乱投医。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回去。” 丹恆不再多说,转身带路。 穹立刻抱著球棍跟了上去,步履轻快,仿佛逃离了什么奇怪的场面。 棲星落在最后,看著穹的背影,又嘆了口气。 觉醒之路,任重道远啊…… 第21章 实验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1章 实验 想帮穹妹速成毁灭命途的尝试暂时宣告失败。 棲星只能把这个挠头的问题先放一放,跟著丹恆和穹一起返回了主控舱段。 主控舱段已不復之前的混乱,工作人员在艾丝妲的指挥下正有序地进行著修復工作。 损坏的设备被移走,破裂的观景穹顶暂时被应急屏障覆盖。 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正站在一处相对完好的控制台前。 与艾丝妲低声交谈著,似乎在做最后的交接。 看到三人回来,姬子微笑著点了点头: “辛苦了。空间站的残余威胁已经基本清除,艾丝妲站长確认后续可以自行处理。 我们差不多该准备启程了。” 瓦尔特女士的目光温和地扫过三人,在棲星身上略作停留。 见他恢復原样且似乎没什么大碍,便也收回了视线。 就在这时,穹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抬起头,看向主控舱段深处。 那里,之前下线的正太版黑塔人偶依然静静地立在角落。 “……黑塔。” 穹轻声说,抱著球棍就朝那边走去。 “誒?穹你要去干嘛?” 三月七刚回来,还取了条毛巾擦头髮,见状问道。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要去找黑塔,免得球棍被拿走。” 穹回答得很简洁 。 她还记得黑塔人偶离线前。 让她安顿好后去研究室一趟。 棲星心里一动。 黑塔研究室? 那个天才怪咖的大本营? 或许……那里能找到关於星核、命途觉醒的线索或启发? 就算没有,多接触黑塔,对了解这个世界、挖掘自己金手指的潜力也绝对有利无害。 “我跟你一起去。” 棲星立刻说道,跟上了穹的脚步。 两人走到那具精致却毫无生气的正太人偶面前。 穹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它。 忽然,人偶眼中灵光一闪,活了过来。 黑塔(正太版)的目光首先落在穹身上,带著惯有的审视和不耐烦: “哦,是你。动作还算及时。 跟我来,实验室在那边,流程很快。” 他转身就要带路。 但紧接著,他的视线扫过穹旁边的棲星。 看到恢復成黑髮少年模样,穿著不合身便服的棲星。 黑塔人偶精致的小脸上,那点程式化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抱著手臂,仰头盯著棲星,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变回去了?” 棲星:“……呃,是啊。战斗结束了,维持那个形態消耗有点……” “谁问你这个了?” 黑塔人偶不耐烦地打断,眉头紧皱。 “难看。低效。缺乏美学一致性。” 棲星:“???” 什么跟什么? “我说,” 黑塔人偶一字一顿,用仿佛在陈述宇宙真理般的语气命令道。 “变回去。变成刚才那样。那个黑塔。 我不喜欢对著这个毫无研究美感可言的原始形態说话。” 棲星彻底懵了。 这什么情况?黑塔这是……对他自己的女版皮肤看上癮了? “不是……黑塔,我们不是要谈正事吗?我这样……” 棲星试图挣扎。 “正事?” 黑塔人偶嗤笑一声。 “你现在的样子,严重干扰我的研究情绪和思维流畅性。 视觉上的不协调会导致数据分析效率下降至少12.7%。 立刻、马上,变回去。 否则关於你能力的后续合作评估,包括与穹相关的物记录优先级,全部下调。” 这威胁简单粗暴,但有效。 棲星嘴角抽了抽,看著旁边穹一脸“虽然听不懂但好像很严重”的表情。 又想想自己確实有求於黑塔无论是帮穹还是自己,只能认栽。 “……行吧。”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 身形轮廓迅速收缩、变化,空间站便服被繁复精致的裙装取代。 棕髮披肩,娇小精致的小黑塔再次上线。 “哼,这还差不多。” 黑塔人偶(正太版)看著眼前顺眼了许多的同类(异版)形態,嫌弃的表情稍微缓和。 但依旧抬著下巴。 “虽然装饰依旧冗余,但至少视觉上达到了基础的研究舒適閾值。 走吧,別浪费时间。” 他转身,迈著小步子朝主控舱段侧面的专用通道走去。 棲星(小黑塔版)和穹对视一眼一个眼神无奈,一个眼神茫然,只能跟上。 而艾丝妲站长刚刚结束了与姬子和瓦尔特的交谈。 他手里拿著数据板,正转身准备离开,目光无意间扫过棲星这边。 他的视线先是掠过了穹,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 棲星突然变成女性黑塔人偶的样子。 艾丝妲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他手里那张数据板掉在了地上,在安静的主控舱段里发出清晰的迴响。 他本人却毫无所觉,只是眼睛瞪得老大。 一副见了鬼…… 不,是见了“黑塔老师又搞出了超出理解范围的新作品”的震惊模样。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几分钟前还穿著空间站备用便服、自称棲星的黑髮少年。 此刻竟然……竟然变成了一个女性化的黑塔人偶! “黑……黑塔老师?这……这这……” 艾丝妲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 怀疑自己是不是过度劳累出现了幻觉。 难道说……这位棲星根本不是什么独立旅人。 而根本就是黑塔老师一直以来秘密研发性能更先进,擬人度更高。 甚至……性別模块可调试的新型超级人偶? 刚才的一切,包括与列车组的互动、与瓦尔特女士的认亲。 都只是一场宏大的实地测试。 他脸上的震惊逐渐被“恍然大悟”。 以及“老师您的实验真是越来越深奥了”的复杂表情所取代。 而棲星(小黑塔版),还没走多一点,便感受到那灼热的视线盯得后背一凉。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艾丝妲站长那双写满了“我懂了,老师,我完全懂了!”的眼睛。 四目相对。 棲星(小黑塔版): “……” 他只好无视了艾丝妲火热的目光,跟著黑塔穿过几道需要高级权限验证的密封门。 他们进入了一个布满了各种复杂仪器和悬浮光屏的房间。 这里显然是黑塔在空间站的专属研究室之一。 “你,站到那边的平台上去。” 黑塔人偶指挥著穹,自己则跳上一张明显加高过的控制椅,小手在光屏上快速操作。 穹听话地站上平台。 一道柔和的光束从上方落下,笼罩了她,光屏上开始滚动起复杂的数据。 黑塔人偶专注地看著数据,偶尔记录一下。 趁著这个间隙。 他头也不回地对站在一旁正打量著研究室各种新奇设备的棲星(小黑塔版)说道: “站在那儿发什么呆?” 黑塔人偶头也不回,你去把左手边第二个银色旋钮逆时针微调7度。 灰毛,保持呼吸平稳,別干扰生命体徵基线。” 棲星(小黑塔版)正琢磨著墙上一个造型奇异像是什么古代星图与量子计算机结合体的装置。 闻言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哦,好。” 他跑到操作台左侧,目光扫过一排排精密的旋钮、拨杆和触控萤幕。 左手边第二个银色旋钮……找到了。 第22章 摸自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2章 摸自已 旋钮归位,读数稳定。 控制椅上,黑塔扫了一眼数据,小脸上难得没什么挑剔的表情: “校准精准。看来这形態的操作適配性比预想的高。” 棲星(小黑塔版)刚想顺著这难得的“夸奖”说点什么。 就见黑塔从椅子上跳下来,几步走到他面前。 仰起头,目光似乎无意地扫过棲星(小黑塔版)被裙装遮掩的腰腹以下区域。 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直接地问道: “你现在的这个形態,模擬了完整的女性生理结构吗? 具体来说,是否包含了可正常运作的生殖器官及相关係?” 棲星(小黑塔版):“……啊?” “我是说,你下面,有吗?” 棲星(小黑塔版): “………???” 他整个人,不,整个偶,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他预想过黑塔会问能量来源、变化原理、甚至是不是欢愉令使搞的鬼…… 但万万没想到,这位天才俱乐部的大佬,关注点居然这么……这么实在?! 这问题也太直接了吧?!这是能当面问的吗?! 还有,“有吗”是什么鬼形容啊!能不能用点学术词汇啊喂! 看著棲星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变得呆滯,黑塔似乎更感兴趣了。 他歪了歪头,敲了敲隨身携带的记录板。 板面上已经自动浮现出了棲星当前形態的三维建模图。 只是下半身的结构还处於模糊的待补充状態。 “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解,仿佛在问“1+1等於几”一样简单的学术问题。 “形態模擬的完整性直接关係到能量循环路径的擬真度和潜在的应用扩展性。 我需要知道你这个人偶的底层架构细节。” 棲星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他能说什么?说自己从来没关注过这种细节? 说他变成这个形態后,也就捏捏脸,捏捏小腿之类的,完全没想法去研究下半身的构造? 就在他纠结时,黑塔突然眼睛一亮。 往前凑了凑。 “哦,我忘了。 你可能也不清楚自己的底层结构。 那你不会自己摸一下吗?” “!!!” 摸?!让他自己摸?!还是在黑塔本人的注视下?! 棲星內心的小人疯狂摆手拒绝,但另一个声音却在悄悄冒头: 等等,其实也不亏吧? 毕竟现在这个形態是照著黑塔做的,精致得像个瓷娃娃。 头髮软软的,皮肤滑滑的,穿著可爱的裙…… 他本来就对这种萝莉形態没什么抵抗力,现在只是检查自己的身体。 又不是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黑塔都这么说了。 他肯定只是把这当成实验,完全没有別的想法…… 纠结来纠结去,最终不亏的念头占了上风。 棲星咬了咬下唇,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嘛 磨磨蹭蹭地伸出手,颤巍巍地伸向了裙装的下摆。 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实验。 手指碰到裙摆的蕾丝花边时,他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惹得黑塔不满地皱起了眉头: “快点,別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知道了!” 棲星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掀开了裙摆。 触碰到的是一片光滑细腻的布料,再往下。 是同样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多余的结构,就像一个完美的瓷娃娃。 没有任何多余的器官。 他愣了一下,又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確认自己没有遗漏任何地方。 这才鬆了一口气,同时又有点微妙的失落——好像少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怎么样?” 黑塔迫不及待地问道。 棲星放下裙摆,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光滑一片。” “哦?” 黑塔立刻凑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掀棲星的裙摆。 “让我看看。” “喂!” 棲星赶紧按住裙摆,红著脸抗议。 “男女授受不亲啊!不对,现在我也是人偶……但也不能隨便看啊!” “实验而已,有什么关係?” 黑塔不满地皱起眉头,试图掰开棲星的手。 “我需要亲眼確认,才能记录准確的数据。” 两人拉扯了半天,最终还是棲星败下阵来。 他认命地鬆开了手,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採擷”的生无可恋模样。 黑塔则毫不客气地掀开了他的裙摆,小脑袋凑得很近。 仔细地观察著,手指还时不时地戳一下,像是在检查什么精密的仪器。 过了好一会儿,黑塔才满意地放下裙摆。 转身回到控制椅上,拿起记录板飞快地写了起来。 他在记录板上划过,语气里带著一丝满意: “记录完毕。 棲星(小黑塔形態),下半身结构与我本人的人偶完全一致,未安装生殖器官及相关系统。 看来我的设计是对的。” 棲星终於鬆了一口气,他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好奇地问道: “为什么不安装啊?我觉得以你的技术,完全可以做到吧?” 黑塔头也不抬地继续写著记录,语气里带著一丝不屑: “安装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完全是浪费算力和能量。” 她顿了顿,然后像是在解释什么学术问题一样,耐心地说道: “生殖系统的模擬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还会產生很多不必要的变量,比如激素波动、生理期反应等等。 这些都会影响形態的稳定性和能量循环的效率。 对於我来说,人偶的作用是辅助实验,而不是繁衍后代。 所以,完全没有安装的必要。” 他放下记录板,转头看向棲星: “而且,你不觉得这样更完美吗? 没有多余的器官,没有不必要的麻烦,就像一个完美的实验品。” 棲星看著黑塔那张得意的小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尷尬和纠结都像个笑话。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好奇地问道: “那你自己的人偶,也是这样的吗?” “当然。” 黑塔挺起小胸脯,骄傲地说道 “我的人偶是按照最完美的標准设计的,怎么可能安装那种多余的东西?” 她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眼睛一亮。 “不过,如果你想安装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试试。 我最近刚好在研究生物器官的模擬技术,正好可以拿你当实验品。” “別別別!” 棲星赶紧摆手拒绝,他可不想成为黑塔的实验品 “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真的。” 黑塔不满地撇了撇嘴: “真是没劲。我还想看看安装后的能量循环变化呢。” 她转头看了一眼控制台上的数据,然后又看向棲星。 “好了,形態检查完毕。 接下来,我们来测试一下你的能量输出效率吧。准备好了吗?” 棲星刚想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看著黑塔,认真地问道: “这次测试,不会再让我摸自己了吧?” 黑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会。这次是测试能量输出,需要你站在测试台上,释放你的能量。 怎么?你很喜欢摸自己吗?” “!!!” 棲星的脸又一次爆红,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看著黑塔那张纯良无害的小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他这种普通人能理解的。 第23章 跑路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3章 跑路 棲星正觉得丟脸时,眼角余光却瞥见了还站在测试平台上的穹。 柔和的检测光束依旧笼罩著她,少女抱著球棍,躺这么久连姿势都没怎么变, 他瞬间忘了自己的窘迫,扭头冲黑塔嚷嚷: “喂!你光顾著研究我,穹还在那儿呢!她的检测还没完吗?” 黑塔正低头在记录板上补全数据,闻言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 “早测完了。 星核载体的生命体徵稳定,能量波动无异常,数据都归档了。” “那你还不说?!” 棲星急得跳脚,精致的小皮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让她在那儿干站著那么久,你好意思吗?” 黑塔终於抬起头,正太脸上满是“你真麻烦”的嫌弃,把记录板往旁边一丟,双手抱臂道: “急什么?我在收集对照数据。 她保持静止状態的时间越长,越能排除外界干扰,和你刚才的形態波动做对比,这是实验流程的一部分。” “实验流程?你这是故意折腾人吧!” 棲星翻了个白眼,转身朝穹挥了挥手。 “穹!下来吧,检测完了!” 光束应声熄灭,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抱著球棍从平台上跳了下来。 她走到棲星身边,看了看他依旧泛红的脸颊,又看了看一脸理直气壮的黑塔,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棲星的脸瞬间又红了,支支吾吾地说: “没、没什么!就是黑塔在做一些奇怪的研究!” 黑塔却抢先一步,迈著小步子走到穹面前,仰著头道: “我在验证形態模擬的完整性。 倒是你,作为星核载体,反应太慢了,刚才要是能主动提出离开,也不会躺那么久。” 穹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黑塔的指责。 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球棍,確认没被拿走,才鬆了口气: “我以为,还要等。” “你看!” 棲星指著黑塔,气不打一处来。 “人家都以为还要继续测,你倒好,测完了连句话都不说,天才的脑子都缺根筋吗?” 黑塔完全没把棲星的指责放在心上,转身跳回控制椅,继续自己的研究。 棲星看著他那副完全沉浸在研究里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却又没处发,只能无奈地扶额。 “喂,黑塔,” 他放软了语气,拉著穹的手往前凑了两步。 “我问你,什么时候能让我见见你的本体?总不能一直对著你这个人偶吧?” 黑塔头也不抬: “本体在湛蓝星搞演算,没功夫来空间站。” 棲星皱起眉,刚想再问,就被黑塔不耐烦地打断: “別吵,我在优化形態对比模型。” “行吧行吧,” 棲星知道再问也是白费功夫,乾脆拉著穹往门口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喊。 “那你总得给个准信吧?到底什么时候能见面?” 黑塔的手指顿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快速敲击的节奏,只丟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等你下次配合我完成一次深度形態兼容测试。 我就给本体发申请,安排你们在湛蓝星见面。” 棲星脚步一顿,回头瞪著黑塔:“又是测试?” 黑塔终於抬了下头: “不然呢?想见我本体可那么容易。” 棲星听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他回头看了眼身边抱著球棍,眼神依旧茫然的穹,忍不住追问: “行,测试就测试。那我顺便问你个事——你知道怎么才能觉醒毁灭命途吗?” 黑塔的手指猛地停在光屏上,终於彻底抬起头,正太脸上满是清晰的疑惑。 他歪了歪头,看著棲星,又扫了一眼旁边的穹,语气里带著不解: “毁灭命途?你问这个做什么? 命途觉醒本就是个体与命途產生共鸣后的自然结果。 强行干预的成功率不足3.7%。” 黑塔的目光在棲星和穹之间转了个来回: “你自己肯定不是,你能同步智识命途的力量。那就是这个灰毛了?” 他说著,小短腿一蹬从控制椅上跳下来,绕著穹转了两圈,手指点著下巴嘀嘀咕咕: “星核载体自主觉醒毁灭命途……这个研究课题好像也不错,比盯著你的形態有意思多了……” 他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伸手去摸隨身携带的记录板。 嘴里念叨著“可以设计梯度能量刺激实验……或者引入虚数环境诱发共鸣……” 棲星听得头皮发麻,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这研究疯子是把穹当成新的实验品了! 他可不敢赌黑塔会不会为了研究数据,直接把穹扣在空间站里反覆测试。 当下也顾不上什么窘迫了,一把攥紧穹的手腕,压低声音喊了句“快走”。 就拖著人往研究室门口冲。 穹被他拉得一个踉蹌,怀里的球棍差点掉在地上,茫然地喊: “哎?棲星,怎么了?” “別问了,再晚我们俩都得被他扣下来做实验!” 棲星头也不回。 黑塔被突然的动静打断了思路,抬头看到两人要跑: “喂!你们跑什么?!深度测试的事还没定时间呢! 还有这个灰毛的实验方案,我还没跟你们商量!” “商量个鬼!下次测试我会主动联繫你的!” 棲星扯著嗓子回了一句,拉著穹猛地拉开研究室的门,又“砰”地一声甩上。 直到跑出好远,拐过走廊的拐角,確认身后没有追来的脚步声。 棲星才鬆了口气,鬆开穹的手腕,弯著腰大口喘气。 穹抱著球棍,看著他通红的脸颊和凌乱的裙摆,依旧是那副茫然的样子: “棲星,刚才……为什么要跑?” 棲星擦了擦额角的汗,没好气地说: “还能为什么?你没听见他说的吗?他想把你当成实验品,研究毁灭命途的觉醒! 我可不敢让你留在那儿,天知道他会想出什么奇怪的实验来折腾你。” 第24章 上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4章 上车 棲星喘匀了气,心念一动。 精致的裙装消失,重新变回了那身略显宽鬆的空间站备用便服。 棕发也化作熟悉的黑髮垂在肩头,娇小的萝莉形態瞬间舒展成原本的黑髮少年模样。 他扯了扯有些皱的衣角,终於鬆了口气,还是自己的样子自在。 穹看著他瞬间的变化,抱著球棍的手紧了紧,却没再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三月七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走廊拐角。 他小脸上满是雀跃,一边跑一边朝两人用力挥手: “棲星!穹!可算找到你们了!” 他噔噔噔跑到两人面前,微微喘著气。 扫过棲星的黑髮少年模样,又看了看穹怀里的球棍,迫不及待地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黑塔的检测终於测完了吧?没被他扣下来做奇怪的实验吧?” 棲星笑著扯了扯衣角,点头道:“差不多了,总算能脱身了。” “耶!” 三月七兴奋地拍了下手。 “那走嘍走嘍! 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都在列车上等著呢,丹恆都催了好几遍了,就差你们两个啦!” 棲星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抬脚就跟上了两人的脚步: “终於可以出发了!” 他快步跟在三月七和穹的身边,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琢磨: 不知道星穹列车上的帕姆有没有被性转? 话说回来,原作里的帕姆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抱著这样的心態棲星越来越期待见面。 三人快步穿过最后一段走廊,视野豁然开朗,星穹列车正静静停靠在专属泊位。 三月七率冲了进去,清脆的喊声在车厢里迴荡: “帕姆!我们回来啦!还带了新朋友!” 棲星紧隨其后,跨进车门的瞬间,目光就迫不及待地在车厢里扫动。 他心里还在脑补著各种可能性,帕姆会不会繫著粉色的蝴蝶结? 会不会换上带蕾丝的小围裙? 甚至连声音会不会变得娇俏都琢磨了好几遍。 然而,当他看到那个身影时,所有脑补都瞬间落空。 熟悉的造型,熟悉的语气,熟悉的红色围巾。 和原作里的帕姆一模一样,连一丝性转的痕跡都没有。 棲星原本微微扬起的嘴角悄悄垂了下来,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小小的遗憾。 他悄悄嘆了口气,暗自嘀咕: 原来在这个全员性转的世界里,帕姆居然是漏网之鱼? 还以为能看到不一样的帕姆,这下少了个有趣的乐子。 “帕姆,这是棲星和穹!” 三月七已经凑到帕姆身边,开始介绍起来,完全没注意到棲星的小情绪。 帕姆转动著眼睛,分別看了看棲星和穹: “知道啦知道啦!瓦尔特都跟我说过了!” “欢迎来到星穹列车,两位新乘客帕。” 帕姆的声音將棲星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是列车长帕姆!接下来的旅途,还请多多指教帕!” 看著帕姆那与原作毫无二致的模样,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更多的是因为熟悉而感觉到的安心。 “发什么呆呢?” 三月七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棲星,压低声音。 “是不是看帕姆看入神了? 告诉你哦,帕姆虽然看起来……嗯,很特別,但它可是我们最可靠的列车长! 做饭、打扫、导航、维护……全都会哦!” “咳,没有。” 棲星回过神,连忙否认,隨口找了个理由。 “只是在想……帕姆列车长,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啦!” 三月七理所当然地点头。 “从我上车起,帕姆就是这样,从没变过。” 而在棲星和三月七说话的间隙,穹已经抱著球棍,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帕姆旁边。 那双总是带著点迷茫的眼晴,此刻却闪著纯粹的好奇光。 她似乎完全被帕姆毛茸茸的外表吸引了。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伸出了手。 非常直接地摸上了帕姆的脑袋。 帕姆:“!!!” 正昂首挺胸扮演可靠列车长的帕姆,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帕!” 帕姆的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带著明显的慌乱。 “无礼!太无礼了帕!怎么可以隨便摸列车长的头帕!” 它试图摆出严肃的表情? 三月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棲星也看得一愣,隨即忍不住嘴角上扬。 穹这种直接到近乎莽撞的好奇心,在这种时候反而显得格外……可爱? 而且,帕姆这反应,与其说是生气,更像是不知所措的害羞? 穹似乎完全没接收到帕姆的抗议信號。 她摸了两下,似乎对手感很满意。 然后,她的手指顺著帕姆的脸颊轮廓,轻轻戳了戳它软乎乎的脸蛋。 “软软的。” 她给出了一个非常朴实,基於事实的评价,语气里还带著点发现新大陆的欣喜。 帕姆:“呜……” “停、停下帕!这位新乘客!注意礼仪帕!” 这时,坐在不远处的丹恆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停下擦拭长枪的动作看到穹在“冒犯”列车长,內心也有点蠢蠢欲动。 就连正在低声討论著什么的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也看了过来。 姬子脸上露出瞭然的微笑,摇了摇头,仿佛在说“年轻人真有活力”。 “穹,” 棲星觉得再摸下去,帕姆可能真的要头顶冒蒸汽了,忍著笑出声提醒。 “列车长好像……不太习惯这样。” 穹闻言,手指停了下来,但並没有立刻收回去。 她看著帕姆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问: “……不喜欢?” 帕姆:“……” 它张了张嘴,想义正辞严地说“当然不喜欢帕!”。 但看著穹那双纯净到没有任何杂质的眼睛,里面只有纯粹的好奇。 那句重话不知怎么就卡在了喉咙里。 最后,它只是用力晃了晃脑袋,把穹的手甩开,然后后退一小步,努力板起脸: “总、总之!欢迎仪式结束帕!不准再隨便摸列车长了帕!” 穹这才收回手,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抱著球棍,乖乖地走到一个空著的沙发座椅上坐下了。 三月七笑嘻嘻地拉著棲星也找了位置坐下,小声对棲星挤眉弄眼: “看到了吧?帕姆其实可好说话了!就是面子薄!下次咱们……” “咳咳。” 姬子先生適时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三月七可能的危险发言。 第25章 安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5章 安心 姬子先生温和的目光扫过略显混乱的车厢,微笑著开口: “在討论接下来的航向之前,作为新乘客,棲星和穹,你们需要先安顿下来。 星穹列车虽然不算特別宽敞,但基本的休息空间还是有的。” 他看向一旁已经恢復了几分列车长威严的帕姆。 “帕姆,麻烦你带新乘客去他们的房间吧。” “好的帕!” 帕姆立刻挺起小胸脯,仿佛要弥补刚才“失態,声音都洪亮了几分。 “跟我来帕!列车长亲自带你们去!” 它蹦跳著走向车厢连接处,棲星和穹对视一眼,起身跟上。 三月七也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 “走走走,我也去看看!阿恆,你要不要也……” “不用了。” 丹恆的声音响起,她已经收好了长枪,抱臂靠在窗边。 “我记得房间位置。” 话虽如此,她的目光还是若有似无地跟隨著走向车厢深处的几人。 穿过连接通道,来到相对安静的居住区。 这里的布置简洁而温馨。 帕姆在一扇门前停下,门上没有编號,只有一片绘製著星穹列车標誌的金属牌。 “这间是给穹乘客准备的房间帕!” 它用爪子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设施齐全。 一张看起来就很舒適的床,一个简易的书桌和柜子,还有一扇小小的观景舷窗。 风格简洁,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的痕跡,像是隨时准备迎接新的旅人。 穹抱著球棍走进去,好奇地环顾了一圈。 然后径直走到床边,把球棍小心翼翼地靠在床头柜旁。 她回头看了看门外的眾人,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很好帕!” 帕姆关上门,又蹦跳著来到隔壁另一扇门前。 这扇门的金属牌上,图案似乎稍微有点不同,但棲星没太看清。 “这间是棲星乘客的房间帕!请进!” 棲星走了进去。 房间的布局和穹那间几乎一样,但色调似乎更偏冷一些。 床铺已经整理好,桌面上甚至放著一套叠放整齐看起来材质更舒適一些的崭新便服。 棲星心中一暖,连忙道谢: “谢谢瓦尔特女士,谢谢姬子先生,还有帕姆列车长!考虑得太周到了!” “应该的帕!” 帕姆挺了挺胸脯。 “那么,两位新乘客请先休息一下,熟悉环境。 有任何需要,比如床垫太软或太硬,灯光太亮或太暗,都可以告诉列车长帕! 十分钟后,请到观景车厢集合,我们需要决定下一站的目的地了帕!” 说完,帕姆蹦跳著离开了。 瓦尔特女士也对棲星点了点头,转身回去。三月七扒在门口,笑嘻嘻地对棲星说: “嘿嘿,房间不错吧?好好休息,等会儿见!” 然后也跑开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棲星关上房门,走到舷窗前。 看著外面缓缓流动的星辰流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终於……暂时安定下来了。 星穹列车,新的家。 他刚想在柔软的床铺上躺一下,恢復些精神,就听到轻轻的敲门声。 棲星走过去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是穹。 她怀里依然紧紧抱著那根棒球棍。 “穹?怎么了?房间不合適吗?” 棲星有点意外。 穹摇了摇头,然后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著他,语气平静却认真地说: “棲星……能不能,再变成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 棲星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之前那个,另一个的我自己。” 棲星更疑惑了。 之前那是为了满足三月七他们的好奇心,现在为什么又要变? 难道是穹觉得好玩? “为什么突然想再看那个样子?” 棲星不解地问? 穹似乎在组织语言。 她抱著球棍的手臂收紧了些,过了几秒,才轻声说: “……感觉,很安心。 看著另一个自己站在那里,好像……不那么孤单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平时很少流露出的依赖感。 那双总是显得有点迷茫的眼,此刻清晰地映著棲星的身影。 “而且,” 她补充道。 “你变成另一个我的时候,感觉很……舒服? 就像……就像泡在温度刚好的水里,或者……抱著球棍睡著时的感觉。” 棲星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居然是因为……安心和舒服? 是因为星核在她体內,而自己变身的能量,本质上来自原版角色。 与这个世界的性转规则形成了某种正確的呼应。 让她体內的星核感到了某种归属感或稳定感? 还是说,仅仅是因为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 看到另一个“正常的自己”,对她而言是一种心理上的慰藉? 看著穹那双清澈带著期待的眼睛。 棲星心里那点因为被当作变身工具人的小小吐槽瞬间烟消云散。 “这样啊……” 他笑了笑,侧身让开。 “进来吧,站著说话多奇怪。” 穹抱著球棍走了进来,很自然地坐在了床沿上。 然后继续用那种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棲星挠了挠头,確认房门已经关好。 他一边集中意念,一边在心里飞快地琢磨。 少年版穹和少女版星……这两个形態。 在他脑海里对应的图標似乎是在同时点亮穹时一起解锁的,可以自由切换。 既然穹觉得看到另一个自己安心,那星的形象。 会不会比男版穹更让她感到亲近? 试试看吧。 棲星没有再变出那个扛著棒球棍的清俊少年。 他身体开始变化,但这次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身形变得更加纤细修长。 黑色的短髮逐渐变长,也逐渐变灰,衣服也变成了那件標誌性的外套。 几秒后,一个气质清冷的“星”,出现在了穹妹的面前。 棲星(星版)活动了一下手腕。 感受著与“小黑塔”或“少年穹”都不同的身体平衡感。 然后低头看向坐在床边、仰头望著自己的穹。 他故意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与星的清冷外表略有不符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轻声说道: “怎么样?这个惊喜还可以吧?” 棲星(星版)俯身,凑近了些。 “这个,可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哦。” 他伸出食指,轻轻竖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千万別告诉三月七他们,尤其是丹恆。 不然……他们又该用那种看变態的眼神看我了。” 穹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她看著眼前这个熟悉的自已。 她没有说话,看了好一会儿,才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嗯。” “怎么样?” 棲星(星版)开口 “这样……有安心感吗?” 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著脸,仔细地打量著他的脸。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棲星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向前一步,轻轻地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胸口。 棲星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鬆下来。 他能感觉到穹的呼吸很轻,身体很放鬆。 “……嗯。” 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带著显而易见的满足。 “安心,舒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退开,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但眼里的光似乎比刚才亮了一些。 她又看了看他,然后小声说:“谢谢。” 棲星解除变身,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他看著穹,心里有些感慨。 这个看似懵懂,战斗全靠本能的少女,內心或许比自己想像的要敏感得多。 “以后……如果你觉得不安,或者想看看另一个自己,” 棲星斟酌著说。 “可以隨时来找我。 不过,最好別让三月七他们知道,尤其是当著帕姆的面……” 他可不想再引发什么奇怪的误会或骚动。 穹认真地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承诺。 她抱著球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棲星一眼,再次轻声说: “谢谢。” 然后,她才拉开门,安静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棲星关上门,背靠著门板,看著舷窗外永恆的星河,心里五味杂陈。 穹妹的性格……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第26章 咖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6章 咖啡 “看起来真好骗……我还以为,会很屑呢。” 他脑子里不禁浮现出穿越前。 在论坛、社群和各种二创里看到的,关於“穹”或“星”的经典形象。 那种带著点玩世不恭,善於吐槽。 偶尔会做出一些“人嫌狗不爱”但莫名戳中笑点的屑操作。 那种会面无表情说出惊天骚话。 又或者对著垃圾桶流露出真挚情感的乐子人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了。 以至於棲星在见到穹妹的第一眼,潜意识里就已经给她贴上了类似的標籤。 结果呢?这个穹妹,战斗力暂且不论毕竟命途都没觉醒,也就个力大飞砖。 性格上……简直像个刚出生没多久、对世界充满好奇又有点胆怯的小动物! 不,或许更像一块纯净尚未被任何图案沾染的画布,对外界的反应很纯粹。 会因为黑塔要研究球棍而像护崽一样抱紧。 会在得到帮助后认真说“谢谢”。 会因为看到“另一个自己”而感到安心和舒服。 甚至会主动寻求这种镜像的慰藉。 这和屑字有半个信用点的关係吗? 这分明是纯到近乎憨了好吗! “难怪原剧情里卡芙卡对她那么上心,还说什么听我说……” 棲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这要是放出去,別说星核猎手了,隨便来个口才好的骗子恐怕都能把她拐走吧? 不,可能都不用骗,给根看起来结实的棒球棍说不定就跟著走了……”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责任感涌上来。 自己这个知情人,好像不止要操心她觉醒毁灭命途的问题。 还得额外给她套上一层“防拐骗”和“基础常识”的 buff? “算了,屑有屑的乐趣,纯有纯的养法。” 棲星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嘴角不自觉地带一丝笑意。 “至少……比预想中好相处多了。不用被吐槽到无言以对。”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套新便服换上,材质確实比空间站的备用货舒服不少。 整理衣领时,他透过舷窗的倒影看了看自己。 黑髮,略显清秀但属於男性的脸庞,眼神里还残留著一点穿越者的迷茫。 但更多的是对新旅程的期待。 “走吧,穹妹的临时保姆兼毁灭命途启蒙导师兼防拐骗顾问先生。” 他对著倒影自言自语,语气调侃。 “该去冰天雪地挨冻了。” 他拉开门,走向观景车厢。 当棲星走进观景车厢时,其他人已经基本到齐了。 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站在星图前,三月七正凑在丹恆旁边小声说著什么。 丹恆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偶尔会微微点头。 穹已经坐在了之前的位置上,怀里依然抱著球棍。 但目光却追隨著走进来的棲星,直到他找了个位置坐下。 才又转回去,安静地发呆。 “看来大家都休息得不错。” 姬子先生温和地开口,目光扫过棲星和穹。 便转身从身侧的储物箱里取出两个银灰色的终端。 “这是列车组的通用终端,” 穹眨了眨眼,伸出手接过终端。 接著,姬子先生將另一个终端递给棲星。 棲星接过终端。 “哇,新终端!” 三月七立刻凑了过来,扒著棲星的胳膊探头探脑。 “哇,新终端!” 棲星被他的突然贴近弄得往后仰了仰,忍不住吐槽: “喂喂,说得好像你没有一样。 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帕姆剋扣了你的装备呢。” “哎呀,那不一样嘛!” 三月七笑嘻嘻地鬆开手,叉著腰,理直气壮。 “看新东西才有意思啊!而且这可是最新款,肯定比我这个老型號多了什么新功能吧? 对吧对吧?” 他后半句是朝著姬子问的。 姬子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接这个关於型號新旧的话茬,而是转身走向车厢一侧的小型吧檯: “设备熟悉需要时间,不如先来点別的提提神。 正好,我准备了咖啡。” 此言一出,除了棲星和还捧著终端研究的穹,其他几人的眼睛都明显亮了一下。 “太好了!姬子的咖啡!” 三月七第一个欢呼出声,刚才对终端的兴趣瞬间转移。 就连一向清冷的丹恆,眼神也柔和了些许。 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仿佛那是什么值得期待的惯例。 瓦尔特女士也露出了温和的微笑: “看来我们有口福了。” 棲星:“……?” 等等,咖啡?姬子泡的咖啡? 他脑海里瞬间拉响了警报,並且伴隨著一连串来自原作记忆的弹幕: 【咖啡?!那个传说中能摧毁味觉、让开拓者怀疑人生的“姬子特调”?】 【那是咖啡吗?那是对味蕾发起的降维打击!】 【一杯提神醒脑,两杯永不疲劳,三杯……三杯你可能需要去找丰饶星神救命!】 看著三月七他们一副期待已久的表情,棲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和自我怀疑。 难道是这个性转世界的姬子叔,点错了技能树? 还是说……自己记错了?不,不可能! 那关於姬子咖啡的恐怖传说,可是深深刻在每一个开拓者dna里的!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战之际,姬子叔叔已经动作嫻熟地操作起了精致的咖啡机。 研磨咖啡豆的醇香开始瀰漫。 很快,几杯色泽深棕的咖啡被放在了小托盘上,分別递到每个人面前。 递给棲星时,姬子叔叔还特意温和地笑了笑: “尝尝看,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棲星抱著一种近乎试毒的悲壮心情,小心翼翼地端起那杯看起来非常正常的咖啡。 凑到鼻尖闻了闻,香气浓郁而富有层次,没有任何奇怪的异味。 他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入口中,预期足以让灵魂出窍的苦涩或酸涩並没有出现。 相反,是一种平衡得极好的风味,浓郁的咖啡醇香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微苦。 隨后是柔和的回甘,口感顺滑,余韵乾净。 ……好喝。 棲星愣住了,又喝了一小口。 確实好喝! 是那种放在精品咖啡馆里也绝对能卖出高价的好咖啡! 他抬起头,看到三月七已经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眯著眼睛一脸享受。 丹恆也正小口啜饮,表情平静。 瓦尔特女士则端著杯子,显然很是满意。 就连穹,都学著样子,双手捧著杯子,试探性地舔了舔杯沿。 然后眼睛睁大,似乎觉得这个“热乎乎、香香苦苦”的液体还不错,又喝了一小口。 “怎么样?” 姬子自己也端著一杯,靠在吧檯边,微笑著问。 “好喝!” 三月七抢先回答。 丹恆简洁地“嗯”了一声。 瓦尔特女士:“手艺一如既往。” 穹也跟著点了点头,虽然没说话。 棲星看著手中这杯正常得让他怀疑人生的咖啡。 又看了看眼前这位英俊沉稳、咖啡技艺点满的姬子,內心疯狂吐槽: 剧本不对啊导演!说好的姬子咖啡是开拓路上的隱藏杀手呢? 说好的喝了会解锁味觉麻痹debuff呢? 这性转难道还附带厨艺重置天赋点吗?!』 还是说……原剧情里那咖啡那么难喝,其实是因为泡咖啡的人心情不好? 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一边默默消化著这个巨大的认知衝击,一边又忍不住喝了一口。 嗯,真香。 “看来棲星也喜欢。” 姬子將他的细微表情尽收眼底,笑意加深。 “喜欢就好。 在漫长的旅途中,一杯合口味的咖啡,有时候比许多话语更能让人放鬆。” 第27章 自製咖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7章 自製咖啡 看著周围同伴们满足的神情,以及杯中这杯顛覆了传说的美味咖啡。 一个略带恶作剧和强烈求证欲的念头,突然在棲星脑海里蹦了出来。 “姬子先生,您的咖啡確实……嗯,非常出色。” 棲星放下杯子,但话锋一转。 “不过……俗话说得好,百闻不如一见,不对,是百喝不如一品?我的意思是……” 他目光扫过三月七、丹恆、瓦尔特,最后落回姬子身上: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咖啡,不如……也尝尝我泡的吧?” 此言一出,眾人都是一愣。 三月七眨巴著眼睛,一脸困惑: “哎?棲星你也会泡咖啡?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丹恆也投来一丝带著审视的疑惑目光。 穹则捧著杯子,看看棲星,又看看自己杯子里还剩一点的咖啡。 似乎在衡量要不要再尝一杯棲星泡的。 “我?我当然不会。” 棲星理直气壮地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但是——姬子会啊!” 话音未落,不等眾人反应,他周身已经泛起熟悉的光。 身形在光影中迅速调整,重塑。 属於少年的线条变得成熟而优雅,宽肩窄腰化为流畅优美的女性曲线。 黑色的短髮疯狂生长,化作一头火焰般热烈,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红色长捲髮。 身上那套新便服如同被无形的手笔重新勾勒,变为剪裁得体。 充满知性魅力的黑色外套与白色衣群 几秒钟后,一位气质成熟温婉,眉眼与姬子先生有七八分相似。 但更加精致身材高挑的 “姬子(女版)” 亭亭玉立地站在了一旁。 她(棲星版)甚至还顺手將一缕垂落的红髮优雅地別到耳后。 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整个观景车厢瞬间安静 三月七张大了嘴,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落: “哇……哇啊啊啊!!! 这、这是……姬子……先生?! 不对,是姐姐?!” 他语无伦次,眼睛瞪大,看看女版姬子。 又看看旁边那位正牌姬子叔,大脑似乎陷入了短暂的短路。 丹恆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明显的怔愣。 瓦尔特女士猛地呛了一下,好险没把咖啡喷出来。 她迅速摘下眼镜,用隨身的手帕用力擦了擦。 再戴回去,仿佛这样能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目光在两位姬子之间来回扫视。 穹则是最快接受的。 她只是歪了歪头,看著这个新出现和姬子叔很像但又不一样的红髮大姐姐。 眼里只有纯粹的好奇,没有太多震惊,仿佛在说“哦,棲星又变了”。 而事件的另一位核心当事人,真正的姬子先生,此刻也难得地陷入了短暂的失语。 他端著咖啡杯,脸上的温和笑容凝固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惊讶、审视、以及一丝对自己女性版本竟然如此……嗯,有魅力的微妙认同感?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挑了挑眉。 做了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 “那么,” 棲星对眾人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她脸上露出一个与姬子先生惯有的温和笑容。 转身面向咖啡机,动作嫻熟地检查起机器和剩余的咖啡豆。 “让我看看……嗯,豆子还有不少,研磨度需要稍微调整一下,水温也……” 她一边自语,一边真的开始操作起来。 那手法竟然也像模像样,研磨、布粉、压粉、上机、萃取…… 很快,新的咖啡香气瀰漫开来。 “来,第一杯,给最捧场的小三月妹妹。” 棲星將第一杯萃好的浓缩咖啡递给依旧处于震撼中的三月七,还衝他眨了眨眼。 三月七手忙脚乱地接过,脸有点红,小声嘟囔: “谁、谁是小妹妹啊……” “第二杯,给总是很可靠的丹恆小姐。” 丹恆沉默地接过,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 “第三杯,瓦尔特姐姐,请多指教。” 这一声姐姐叫得瓦尔特女士眼角又是一跳,但她还是保持了风度,接过咖啡。 “第四杯……嗯,给最安静的穹。” 棲星將一杯奶咖递过去。 最后,他自己端起一小杯,然后又倒了一杯。 走向一直在旁边静静观察、表情已经恢復从容、甚至带著欣赏笑意的姬子。 “那么,最后的最后,” 她將其中一杯递给正牌的姬子叔叔,自己举起另一杯,笑容明媚。 “敬开拓,敬旅途,也敬……我们独一无二的列车领航员,姬子先生。以及,” 她俏皮地补充。 “敬这杯由另一个你亲手调製的、可能不太一样的咖啡。” 姬子接过杯子,与“她”轻轻碰杯,眼中笑意流淌: “敬开拓,也敬……这份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28章 一口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一口闷 而此刻,三月七的好奇心已经战胜了最初的震惊。 他看姬子姐姐泡咖啡的手法那么专业漂亮。 闻著香气也和姬子叔的有些不同但似乎更清甜,早就按捺不住了。 见两位姬子碰杯,他也有样学样,端起自己那杯看起来色泽诱人的浓缩咖啡,豪气地说了句: “我也敬开拓!”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阻止的情况下,仰头就是一大口,直接干了半杯! “咕咚。” 三月七咽了下去。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三月七脸上那种期待,兴奋,模仿大人喝酒般豪迈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但里面的光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他举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一尊突然失去所有生命力的精致雕像。 只有颤抖的嘴唇和瞬间泛上眼底的一层可疑的水光,证明他还活著。 “三、三月?” 丹恆试探著轻声叫了一句,心底升起不妙的预感。 三月七没有反应,依旧保持著那个石化的姿势。 仿佛灵魂已经被那口咖啡送去了遥远的彼岸。 丹恆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著自己手中这杯咖啡,又看看三月七和瓦尔特女士。 最后目光射向还在微笑的棲星。 但出於某种责任心她还是端起了杯子,谨慎地只让嘴唇沾湿了一点点。 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味道猛地炸开! 那像是將所有烘烤过头的豆渣,陈年机油,未熟透的浆果酸以及类似金属锈蚀的味道粗暴地混合在一起。 再以蛮力衝压进味蕾的恐怖体验。 但她没有像三月七那样僵住,也没有立刻吐出来或失態。 强大的自制力在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甚至没有立刻移开杯子,而是凭著惊人的意志力。 强迫自己將那一口液体缓缓咽了下去。 做完这个动作后,丹恆才以一种看似从容。 实则比平时快了几秒的速度將咖啡杯稳稳放下。 她默默转过身,走向车厢另一侧的饮水器。 接了一杯清水,背对著眾人,开始小口的漱口。 另一边,瓦尔特女士的姿態则展现了另一种层面上的强撑。 她接过咖啡时,脸上还维持著年长者应有的沉稳与礼貌性的期待。 她端起杯子,以她惯有的优雅姿態,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然后,这位一向冷静自持,仿佛天塌下来也能从容扶眼镜的前逆熵盟主。 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空白的凝滯。 但她毕竟阅歷深厚,经验丰富。 短暂的凝滯后,她迅速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没有露出痛苦或扭曲的神色。 只是嘴角那抹惯有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了,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 她沉默了两秒,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 “这杯咖啡的……风味构成,非常……独特。” “它几乎……重构了我对咖啡这种饮品风味边界的所有认知。 在衝击性和……记忆点方面,无疑达到了极高的水准。” 唯一状况外的,大概只有穹了。 她看到大家反应奇怪,又看看自己手里那杯加了牛奶看起来柔和许多的奶咖,犹豫了一下。 但看著棲星版鼓励的微笑,她还是决定尝尝。 她喝了一小口。 “唔……” 穹的小脸立刻皱成了一团,眼里瞬间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她放下杯子,伸出小舌头,哈著气,两只手在嘴巴前面拼命扇风,含糊不清地小声说: “……苦……怪……烫……” 虽然她的反应不像前三位那么具有毁灭性,但显然也绝不属於好喝的范畴。 而事件的始作俑者。 棲星,看著眼前如同被集体施加了石化和痛苦面具法术的同伴们。 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消失。 反而更加灿烂,甚至带上了几分恶作剧得逞的孩子气。 她自己也端起那杯咖啡,但却只是极其优雅地嗅了嗅香气。 然后轻轻晃了晃杯子,完全没有要喝的意思。 “哎呀呀” 她用那种与相似但更显活泼的声线,故作惊讶地说 “看来我的手艺……似乎有点独特?可能和姬子先生的不太一样?” 她眨了眨眼,看向已经將口中那口咖啡不动声色咽下,此刻正用一种极度复杂眼神看著她的姬子先生。 姬子先生放下杯子,里面还剩大半。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要將口腔里残留的那股难以形容的复合味道驱散。 他看著女版自己,最终开口,语气依旧温和,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棲星……或者说,这位姬子小姐。 我必须承认,你在復现某种特定味觉衝击方面,具有惊人的……天赋。” “这杯咖啡的风味层次之复杂,口感之……令人难忘,確实超出了我对咖啡这一饮品的常规认知范畴。 某种意义上,它堪称……独一无二。” “咳……咳咳咳——!!!” 三月七“活”过来了。 他整个人向后踉蹌了一大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沙发。 他手中的咖啡杯掉在地毯上。 但是三月七完全顾不上杯子,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 脸憋得通红,眼眶里积蓄已久的生理性泪水终於决堤,哗啦啦往下流。 混合著他扭曲的表情,看起来既可怜又好笑。 “呜……呕……咳咳!水……水!!!” 他含糊不清地尖叫著,目光涣散地四处搜寻。 最终锁定丹恆手中那杯清水,如同看到救星般扑了过去。 丹恆几乎是本能地將水杯往旁边一挪,避开了他可能污染水源的爪子。 同时另一只手迅速从饮水器下又接了一杯乾净的水,塞到三月七胡乱挥舞的手里。 三月七抢过水杯,仰头“吨吨吨”猛灌,一口气喝乾了整杯。 然后继续剧烈地咳嗽、乾呕,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把味觉记忆都洗刷乾净。 “呼……呼……活、活过来了……” 好晌,他才喘著粗气,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抬起泪眼朦朧的脸,原本总是神采飞扬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熊熊燃烧的怒火。 他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还在抖动试图把笑声憋回去的棲星身上。 “……棲……星……” 三月七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 “你……你泡的那是咖啡吗?! 那根本就是……就是虚卒的能量废液混合了反物质军团的洗脚水吧?! 我的舌头……我的舌头它是不是已经坏掉了?! 我感觉不到甜味了! 只有一股……一股烧焦的螺丝钉泡在劣质机油里的味道在脑子里开派对!!” 他越说越激动,挥舞著空水杯,控诉得声泪俱下: “你知道那半口下去是什么感觉吗? 我感觉我的灵魂都要被那味道从嘴里拽出去鞭挞了! 我看到走马灯了!我差点以为我要去见阿基维利了!!” “咳,” 瓦尔特女士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 不知是提醒三月七注意措辞,还是在掩饰自己喉咙深处同样残留的不適感。 “三月,注意比喻。” 第29章 目標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29章 目標 棲星再也憋不住,捂著肚子笑出了声。 笑声在车厢里迴荡,和她那张成熟温婉气质优雅的面容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好啦好啦,別这么生气嘛,” 她摆摆手,眼底还闪著笑意。 “这只是一个意外,……可能比例没掌握好?” 三月七听到这话,眼睛瞪大,差点当场跳起来: “意外?!你觉得我会相信?!” 他一边说,一边还在疯狂哈气,试图驱散嘴里残留的怪味。 丹恆这时已经漱完口,转过身来,看著地毯上摔落的咖啡杯。 又看了看还在气鼓鼓的三月七,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把杯子捡起来,放到一旁的。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显然,刚才那口咖啡的味道,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甚至默默掏出了一颗薄荷糖,剥开放进嘴里,试图用清凉感盖过那股挥之不去的怪味。 穹还在一旁伸著小舌头,见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三月七和棲星身上。 偷偷凑到瓦尔特女士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角,小声说: “杨姨,我嘴巴里还有怪味道……” 瓦尔特女士低头看著她,原本紧抿的嘴角终於放鬆了一些。 她抬手揉了揉穹的头髮,声音柔和了许多: “没关係,我们也去接杯水漱口好不好?” 她说著,站起身,带著穹走向饮水器,路过棲星时。 还不忘投去一记带著无奈的眼神。 她甚至在路过姬子先生时,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另一个你”。 姬子先生看著眼前这一片混乱,无奈地摇了摇头,端起自己那杯还剩大半的咖啡。 放到鼻子下又嗅了嗅,隨即像是做出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將杯子推到了一边。 “下次,” 他看著棲星,语气里带著几分哭笑不得。 “下次还是我来泡吧。我可不想让开拓的成员,还没经歷开拓,就先折在一杯咖啡上。” 他说著,还不忘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轻轻擦了擦嘴角。 “好啦,三月,我补偿你好不好? 棲星说著,眼睛一转,看向还在气呼呼的三月七,脸上带著歉意。 她还特意歪了歪头,让那头火焰般的红髮滑落肩头。 甚至下意识地带著点討好意味地,吐了吐舌头。 这个动作,由面容成熟温婉,气质优雅的姬子(女版)做出来,反差感实在太强了。 俏皮,无辜,还带著点“我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孩子气,却顶著一张成熟的脸! 三月七正准备说出“那你说怎么补偿”的后续话语,被这个动作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脸上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熄灭。 他指著棲星,手指颤抖,脸憋得通红,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破碎的控诉: “你……你不要用这种样子做这种动作啊!!!” “你这样……这样让我怎么怪你啊?!!” 三月七崩溃似的抓了抓自己粉色的头髮,原地转了个圈,又气又恼又无奈。 对著“姬子姐姐”这张脸,尤其对方还露出那种近乎犯规的俏皮表情。 他酝酿了半天的一肚子怒火和討伐宣言,此刻怎么也提不起劲了。 总不能真对著“姬子姐姐”破口大骂或者追打吧? 那画面想想都觉得诡异! 旁边的丹恆看著三月七这副纠结的模样,又看了看罪魁祸首棲星那副“计划通”的表情,摇了摇头。 瓦尔特女士带著漱完口表情舒缓了许多的穹走回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看了看三月七的窘態,又看了看姬子(女版)脸上那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也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她低声对穹说:“看来有人找到了对付三月的特殊方法。” 穹不明所以,只是看著“姬子姐姐”和抓狂的三月七,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而被“冒用形象”的本人——姬子先生,此刻的表情最为精彩。 他看著女版自己在那里对著三月七吐舌头卖萌,脸上的肌肉不由地抽动了一下。 他轻轻咳了一声,对棲星说道: “棲星,適可而止。还有,別用这种样子……做这种过於活泼的表情。” 棲星闻言,立刻收敛了夸张的表情,但眼底的笑意依旧藏不住。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姬子一些,然后对还在抓耳挠腮的三月七说: “那……作为补偿,以后给你做好吃的” 棲星努力让声音显得诚恳,虽然眼底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 三月七听到好吃的,气已经消了。 但面上还是努力维持著气鼓鼓的样子,哼了一声。 没立刻答应也没拒绝,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橄欖枝。 就在这时,一直从容旁观的姬子先生拍了拍手: “好了,小插曲就到这里。” 他目光扫过表情各异的眾人。 气鼓鼓又有点馋的三月七、默默含糖恢復冷静的丹恆、带著无奈笑意安抚穹的瓦尔特女士、好奇张望的穹。 以及刚解除变身、摸著鼻子有点訕訕的棲星。 “都回到座位坐好。” “现在我们该准备进行本次旅程的坐標跃迁。 目的是一颗编號[雅利洛-vi]的星球,距离智库记载列车上一次前往已经几千年了。” (游戏剧情,就是要去雅利洛进行补给的,我特意去看了。 之所以写这个是因为以前写这段剧情被读者说了。) 第30章 雅利洛-Vl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0章 雅利洛-Vl 姬子先生的话语为这场咖啡闹剧画下了句號。 眾人依言回到各自的座位。 棲星原本还想再逗逗三月七,但看到瓦尔特女士投来的適可而止的目光,还是老实了下来。 他走向座位,发现穹已经乖巧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正睁著那双清澈的眼睛看著他。 “我坐这吧。” 棲星说著,很自然地在穹旁边的空位坐下。 刚坐稳,三月七就走了过来,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气急败坏。 反而重新燃起了熟悉充满活力的光芒。 他看著棲星: “喂,棲星!等会儿列车跃迁的时候,敢不敢挑战站著不摔倒?” 没等棲星回答,他又兴致勃勃地补充,完全忘了刚才的咖啡之仇: “这可是列车的传统(自封的)保留节目! 虽然每次跃迁都晃得厉害,但要是能在整个过程中稳稳站住,那才叫厉害!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谁先倒下!” 三月七的邀请充满了诱惑力,带著点孩子气的冒险意味。 棲星心里確实被勾起了一丝跃跃欲试的念头,体验星穹列车传说中的跃迁。 还是以挑战的形式,听起来就很有趣。 他下意识地直了直腰板。 但就在他准备开口答应时,余光瞥见了身边的穹。 少女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神里有一点对未知跃迁的茫然。 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出发的乖巧。 一个清晰的念头撞进棲星脑海,穹是新人,第一次经歷跃迁。 万一嚇到或者不適应呢? 三月七显然是个老手,丹恆肯定不需要操心,瓦尔特女士和姬子先生更不用说。 那……穹呢? 几乎是瞬间,棲星心里那点冒险的小火苗就被另一种更清晰的责任感压了下去。 他笑了笑,对三月七摇摇头: “这次就算啦。我陪著穹吧,她第一次经歷这个。” 三月七一听,“哦”了一声。 但也没强求,反而拍了拍胸脯: “行吧!那你看著她,本帅哥就给你示范一下,什么叫做跃迁中的不倒翁! 虽然……嗯,虽然暂时还没完全成功过,但这次肯定行!” 他说完就转过身去。 开始在座位旁边的过道上寻找合適的起势位置,摩拳擦掌,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 丹恆在座位上,已经做好了准备,看到三月七的样子,只是摇了摇头,继续翻看手中的电子笔记。 瓦尔特女士也从容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杖靠在一边。 姬子先生则站在车厢前端,看著三月七折腾,嘴角带著一丝笑意,没有阻止。 “各位乘客请注意,跃迁即將开始,请回到座位坐稳扶好帕!” 列车长帕姆的声音通过广播响起,一如既往地带著標誌性的口癖。 三月七充耳不闻,反而在过道中央扎了个自以为很稳的马步,对著空气挥了挥拳头: “来吧!这次我一定……” “坐標锁定,雅利洛-vi。 星穹列车,开始跃迁。” 姬子先生沉稳的声音盖过了三月七的宣言。 “倒计时,五——” 车厢內的灯光略微调暗。 “四——” “三——” 棲星感觉到身边的穹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点。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低声道: “没事,抓紧扶手。” 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小手抓住了旁边的扶手。 “二——” 三月七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死死盯著前方。 “一” 嗡——!!! 剧烈的震动毫无预兆地席捲了整个车厢! 舷窗外原本平稳流淌的星河化作了疯狂旋转的彩色涡流,光怪陆离。 “呜哇——!!!” 几乎是同时,三月七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他扎好的马步在第一个剧烈顛簸中就宣告瓦解。 整个人像被丟出去的布娃娃一样,惊叫著、手舞足蹈地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过道上,还因为列车的晃动滚了半圈。 “噗……” 丹恆似乎轻轻笑了一下,但声音被淹没在跃迁的噪音里。 她本人只是隨著车厢晃动,身体却像扎根一样稳定。 棲星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狠狠甩在椅背上。 但他早有准备,一手死死抓住扶手,另一只手几乎本能地。 在穹因为惯性向前栽倒的瞬间,伸过去撑住了她的肩膀,將她按回座位。 世界在摇晃、轰鸣。 时间感变得模糊。 整个过程或许只有十几秒,却又仿佛无比漫长。 终於嗡鸣声骤降,舷窗外旋转的涡流逐渐平息,重新凝聚成缓熟悉的星空景象。 只是这片星空的背景中。 一颗被白色冰霜和灰色云层覆盖的星球,正静静悬浮在视野中央,缓缓旋转。 雅利洛-vi,到了。 车厢里恢復了平稳。 灯光重新亮起。 “哎哟……” 三月七齜牙咧嘴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揉著屁股,脸上还有点晕乎乎的表情,但嘴上不肯服输: “这次……这次是起步太猛了!下次,下次肯定……”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身上了。 姬子先生看著舷窗外的星球,缓缓开口: “我们到了。雅利洛-vi……” 瓦尔特女士站起身,走到窗边。 凝视著那颗被冰雪覆盖的星球,镜片后的目光深邃: “几千年过去,果然已经变化这么大了。” 丹恆也合上了笔记,看向窗外。 棲星鬆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自己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酸的手臂。 他鬆开抓住扶手和穹肩膀的手,转头问道: “没事吧?” 穹摇了摇头,脸色已经恢復了正常。 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眼睛里反而多了些亮晶晶的神采。 她小幅度地活动了一下肩膀。 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玩具一样,好奇地看著窗外那颗巨大白茫茫的星球。 “那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她轻声问,声音里没有害怕,只有纯粹的好奇。 “嗯。” 棲星点头,也望向雅利洛-vi。 冰封的星球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美丽,却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孤寂。 第31章 下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1章 下车 突然帕姆的脚步声伴隨著一丝焦虑从车厢连接处传来。 列车长蹦跳著来到眾人面前,毛茸茸的耳朵垂下,表情难得地严肃。 “列车长要宣布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帕。” 帕姆仰头看著姬子先生和瓦尔特女士。 “刚刚完成跃迁后的环境扫描显示,雅利洛-vi近地轨道存在极强持续性的异常能量场干扰,源头来自星球表面。 受此影响……” “星穹列车在本区域的停泊时间,將从7天变为无限期。 直到干扰因素消除,才能重新返回帕。” 瓦尔特女士蹙眉,她推了推眼镜,目光再次投向窗外那颗冰封的星球: “异常能量场……强到足以干扰星穹列车,並且覆盖全球。 这种规模的能量扰动,绝非自然现象。” 她转过身,看向姬子先生,也扫过在场的每一位成员,缓缓说出那个眾人心中已有预感的结论: “看来,这情况十有八九,又是星核的影响。 雅利洛-vi上,恐怕正有一颗活跃的星核,持续释放著它的伟力 將这整个世界拖入严寒,也製造了这片阻碍星空的混乱场域。” “星核……” 丹恆低声重复,看向穹。 少女似乎感应到什么,不自觉地抬手。 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沉眠著另一颗星核。 姬子先生双手交叉放在身前,表情恢復了领航员的沉稳与决断。 他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 “这並非我们第一次遭遇星核影响下的恶劣环境,” 姬子先生的声音平稳有力,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们是有能力面对並处理这种异常。 所以,不必过度紧张,但务必保持最高程度的谨慎。” 他的目光落在跃跃欲试又难免有些紧绷的三月七,沉静等待指令的丹恆,表情懵懂但眼神坚定的穹。 以及神色复杂、显然在快速思考著什么的棲星身上。 “初步的接触和侦察任务,就交给你们四位了。” 姬子先生做出了决定。 “你们四人需要儘快磨合,形成默契。” 就在这时,瓦尔特女士向前迈了一步,手杖轻轻点地。 “姬子,我认为我也应该一同前往。 星核的影响非同小可,雅利洛-vi的情况未知,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保障。” 然而,姬子先生却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信任的笑容。 “杨,我明白你的担心。 但这一次,我们应该多给年轻人一些歷练的机会。” 他的目光扫过四位年轻的开拓者。 “他们需要独立面对挑战,在真正的困境中学会判断、合作与成长。 我们不可能永远站在他们身前。” 姬子先生的话有理有据。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四位年轻人身上逐一停留。 尤其是在穹和棲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你说得对。” 她妥协了,但语气依旧郑重。 “那么,地面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记住,你们的首要目標是侦察和初步接触,评估星核影响的程度和范围。 寻找当地可能存在的文明或抵抗势力,以及……能量源的確切位置。 除非万不得已,避免与未知的强大存在正面衝突。 安全第一。” “明白!”三月七立刻应声,斗志昂扬。 丹恆默默点头,已经开始在心中规划可能的地表降落点和行动路线。 穹看著瓦尔特女士,又看看姬子先生。 最后望向棲星,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 “我明白,杨姨是关心我们。” 三月七拍了拍胸脯,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这次有我这个经验丰富的老前辈带队,保证一路顺风,顺顺利利找到线索,然后……”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道清冷的女声打断了。 “老前辈?” 丹恆双臂环抱,侧头看向三月七,语气里带著一丝无奈。 “是指上次在降落时,因为坐標输入偏差,把登陆舱掉进別人的博物馆。 害得我们被当地守卫队通缉的经验吗?” “噗——” 棲星一个没忍住,赶紧抬手掩住嘴,把笑意憋了回去。 连原本有些紧绷的穹,眼睛里都闪过一点好奇的光。 三月七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那、那是意外!是帕姆给的导航数据有延迟! 而且……而且最后不是也完美解决了吗!”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能梗著脖子强调。 “总、总之,这次不一样!这次我们准备充分!” 看著三月七急於辩解又有点窘迫的样子。 瓦尔特女士原本微蹙的眉头终於舒展了些,嘴角甚至勾起无奈的笑容。 她摇了摇头,终於彻底放弃了亲自跟去的念头。 年轻人確实需要这样的磨合,哪怕是斗嘴和揭短,也是团队熟悉彼此的一部分。 “好了,过去的经验记得吸取教训就好。” 姬子先生適时地打了个圆场,眼中带著笑意。 “时间紧迫,快去准备吧。 帕姆已经为你们调整好了登陆舱,基础物资已经装载完毕。 记住瓦尔特的话,安全第一,保持联络。” “是!” 这一次,四人齐声应道,就连三月七也收起了玩闹,表情认真起来。 一小时后,观景车厢下方的小型发射舱室內。 棲星检查著身上轻便但保暖性极强的开拓者制服。 目光瞥向正在最后调试装备的丹恆,以及好奇地摸著舱壁冰凉金属的穹。 三月七则在通讯频道里最后和帕姆確认著降落坐標。 这一次他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还重复一遍,生怕再出紕漏。 瓦尔特女士和姬子先生站在舱门外,进行著最后的送行。 “记住,你们是一个整体。” 瓦尔特女士的目光扫过四人。 “互相照应。” “我们会的,杨姨。” 棲星郑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出发吧。” 姬子先生挥了挥手。 “愿此行,能揭开寒冰下的真相,也为这颗星球带去一丝转机。” 沉重的舱门缓缓闭合,將两位长辈关切的目光隔绝在外。 轻微的震动传来,登陆舱脱离了列车主体。 开始向著下方那颗被苍白冰雪覆盖的星球,沉稳地坠落。 舷窗外,稀薄的大气摩擦產生淡淡的辉光。 雅利洛-vi的地表轮廓在眼前迅速放大,无尽的雪原、巍峨的冰川。 以及被寒冰封冻隱约可见的昔日文明残骸,如同冰冷的画卷般展开。 第32章 巨大损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2章 巨大损失 登陆舱衝破雅利洛-vi稀薄而寒冷的大气层,朝著预先计算好的冰原区域降落。 反推装置启动,最后一阵顛簸后。 舱体稳稳地嵌入厚厚的积雪中 舱门打开,一股寒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人呼吸一窒。 “哇——!好大的雪!好白的……呃,除了雪还是雪!” 三月七第一个跳出舱门。 他迅速掏出那台不离身的相机,对著漫无边际的冰原。 高耸的冰川就是一阵猛拍,嘴里还念叨著。 “记录!这都是珍贵的开拓记录!这光线,这构图,绝了!” 棲星跟著踏出舱门,冷气瞬间包裹了他。 即便有特製制服保暖,那股穿透性的寒意依然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下意识地搓了搓手,呼出的气息在空中凝成一团白雾。 他立刻转头看向跟在身后的穹。 少女也走了出来,站在雪地里,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纯白而寂静的世界。 “穹,你……不冷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棲星还是问出了口。 他不知道没有觉醒命途的穹能不能抵抗寒冷。 穹闻声转过头,看向棲星,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 “不冷。” “那就好。” 棲星鬆了口气,但心中的紧迫感並未减少。 穹不觉得冷或许是好事。 但她体內星核与这个世界可能存在的星核之间的感应。 以及那迟迟未觉醒的毁灭命途,才是更大的变数。 丹恆最后一个离开登陆舱,她迅速扫视四周环境。 “温度比预期低2-3度,风速在增加,可见度一般。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要儘快找到避风点或前往预设的侦察坐標。” “知道啦知道啦,丹恆老师。” 三月七终於收起了相机,拍了拍背包。 “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看看这个冰疙瘩星球上有没有什么特產了! 呃,除了冰……” 小队开始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原上行进。 留下身后一串脚印,很快又被风捲起的雪沫掩盖。 走在队伍中段,棲星的思绪却有些飘远。 寒风颳在脸上,他脑子里却忍不住蹦出一些有点不合时宜的念头: 按这个世界的调性……雅利洛-vi上的那几位,估计也逃不掉性转的魔爪吧? 他脑海里浮现出游戏里那个诚实可靠的杰帕德。 以及那位总是一副奷商样,实则深藏不露的寒腿叔叔。 不知道杰哥……啊不是,杰帕德女士,会是什么样子? 高冷女军官?银鬃铁卫的巾幗统帅? 至於桑博……会变成滑头大姐姐吗? 这想像让他嘴角有点抽抽。 隨即,他又想起贝洛伯格的布洛妮婭……估计得是布洛尼亚公子了? 还有虎克……呃,这个年纪好像区別不大? 娜塔莎医生变成男医生……嘶 至於希儿…… 想到这,棲星突然感觉一阵损失让他心痛不已。 布洛妮婭!我那么大一个优雅坚韧,逐渐成长的年轻大守护者布洛妮婭,要变成布洛尼亚公子了? 希儿!那个又帅又颯、守护下层区的电焊工希儿,要变成希儿少年? 还有娜塔莎医生,温柔又强大的地下医生,变成男医生……克拉拉……停! 这个不能想! 可恶啊!!! 棲星在內心无声吶喊,脸都皱了起来。 这世界能不能讲点道理! 要性转就只性转男的啊! 把我那些可爱又迷人的少女们还回来啊! 我的老婆……不是,我的游戏情怀、视觉体验、收集乐趣都被毁了一半啊! 算了算了 他强行安慰自己,用力甩头,仿佛能把那些悲愤甩出脑海。 来都来了,图標还是要点的,能力还是要拿的。 往好处想……说不定男版的布洛尼亚公子也別有风味? 希儿少年会不会更桀驁不驯? 这想法让他自己都打了个寒颤。 他赶紧打住这些越来越飞的思绪。 算了,想这么多干嘛。 棲星甩甩头,把那些杂乱的想法暂时压下。 目光重新聚焦在前方被风雪模糊的地平线上。 甭管变成啥样,为了点亮图標,充实我的角色库……这冰天雪地,龙潭虎穴,怎么也得冲冲冲! 第33章 寒腿大姐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3章 寒腿大姐姐 风雪中的行进並不轻鬆。 穹似乎被脚下的积雪吸引了注意,她走著走著。 忽然蹲下身,伸出手,小心地捧起一捧雪。 雪花在她掌心压实,她低头看了看,眼睛里映著雪光,带著一种好奇。 她没有像孩子那样去丟或者做什么,只是静静看了一会儿。 然后鬆开手,让雪粒从指缝间簌簌落下,接著又去捧下一捧。 “咳,穹,別走散了。” 棲星回头注意到,提醒了一句。 穹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乖乖站起身跟紧,但目光还时不时飘向路边的积雪。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负责侦查的丹恆忽然抬起手,示意暂停。 她看向侧前方一处被风吹拂得形状略显怪异的雪堆。 那雪堆比周围其他积雪鼓胀一些,边缘不太自然。 “那里,” 丹恆指向雪堆 “雪层下面有东西。” “有东西?” 三月七立刻来了精神,踮脚张望。 “是冻住的小动物?还是埋著的宝藏?” 棲星顺著丹恆指的方向看去,心中一动。 这熟悉的场景……冰天雪地,突出的雪堆,藏头露尾的风格…… 该不会真是那位寒腿叔叔……或者现在该叫寒腿大姐姐的登场方式吧?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內心的悲愤吐槽,又看看那雪堆,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假装不知道,直接走过去?反正以桑博的滑头。 肯定死不了,说不定还能顺便看看能不能激活图鑑。 想到这,棲星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恶作剧的跃跃欲试。 他装作没听见丹恆的警告,也没接三月七的话茬。 而是很自然地抬脚,像是要径直穿过那片区域,路线恰好经过那可疑的雪堆。 “棲星,小心点。”丹恆出声提醒。 “没事,估计就是块石头。” 棲星隨口应著,脚步不停。 然后在三月七有些疑惑和丹恆略带警惕的注视下。 一脚踩上了那个鼓胀的雪堆顶端。 他的脚感並非踩实积雪的鬆软,而是下面確实有颇具弹性的阻碍。 “哎呦——!!” 一声猝不及防明显属於女性的痛呼猛地从雪堆下传来。 鬆散的雪堆瞬间炸开! 积雪四溅中,一个身段窈窕的身影狼狈地从雪里弹坐起来。 紧身短款皮夹克裹著玲瓏有致的曲线,下面居然是条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 而裸露在外的小腿上,赫然裹著一层黑色丝袜。 雪花落在上面,顺著丝滑的面料滑落,愣是没沾住多少。 棲星低头看去,愣了一会: 我去,居然还有黑丝! 这雅利洛-vi零下几十度的低温,穿黑丝踩雪?你是打算来个色诱术吗? 而此刻的桑博大姐姐一手捂著大概是被棲星踩到的后背或肩膀位置。 另一手慌慌张张地拍打著头上身上的雪。 露出一张因为吃痛和惊讶而皱起来属於年轻女性的脸庞。 她抬起头,眼睛对上了棲星低头看来的视线。 又迅速扫过旁边瞬间进入戒备状態的三月七和丹恆,以及好奇望过来的穹。 脸上那副游刃有余的商人式笑容还没完全掛起来,就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扭曲。 “嘶……这位小哥,还有几位朋友,” 她吸著气,努力让声音恢復往常那种滑头又亲热的调子 “打招呼的方式……挺別致啊? 差点把咱的生意……呃不是,差点把咱这把老骨头给踩折嘍。”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揉著肩膀。 齜牙咧嘴却不忘掛上职业假笑的桑博大姐姐,心里觉得好笑又果然如此。 他还没想好怎么接话,对方已经眼珠一转,戏立刻跟上了。 只见她眉头蹙得更紧,另一只手也捂住了被踩的部位,倒吸著凉气: “哎呦呦……这下可真是……咱这肩膀老毛病了,平时就疼,被小哥你这么一踩,怕不是骨头都要错位了……” 她说著,眼神可怜兮兮地扫过棲星,又飘向看起来最好说的三月七。 “这冰天雪地的,看医生可不容易,药也贵……这耽误了干活挣钱,家里还有好几张嘴等著呢……” 三月七果然上当,他瞪大了眼睛,看看痛苦不堪的桑博。 又看看一脸无辜的棲星,语气有点不確定了: “啊?这么严重吗?棲星你那一脚……好像也没用多大力气吧?” 丹恆面无表情,只是抱著手臂,冷眼旁观,显然对这种低级表演不为所动。 棲星心里暗笑,面上却配合地露出了几分歉意和为难: “这……真对不起,大姐姐。 我也不是故意的。你看,这荒郊野岭的。 我们身上也没带多少这个星球的货幣…… 要不,你告诉我们附近哪有城镇或者医馆,我们送你过去看看?” “哎,哪用那么麻烦!” 桑博立刻接话,仿佛就等著这句。 “看几位朋友面善,也不像是故意的。 这样吧,咱吃点亏,也不要多……” 她伸出三根手指,在棲星眼前晃了晃。 “就这个数,算是医药费和误工费,咱自己想办法捱过去,就不劳烦几位了。” 她报了个对初来乍到者听起来似乎合理,但绝对虚高的价钱。 碰瓷碰得如此顺滑自然,棲星几乎要给她鼓掌了。 性转版的桑博,这贪財和演技,倒是一点没变。 棲星脸上的歉意不变,眼神却一闪: “哦?这位姐姐,听你这话……以前也见过像我们这样的外来者?” 他目光直视著桑博那双还在努力装疼的眼睛。 “我刚才只说没带这个星球的货幣,大姐姐你似乎…… 一点也不意外我们知道这里是星球,也不奇怪我们可能用別的货幣?” 正捂著肩膀“哎呦”的桑博动作僵了半秒。 她脸上的痛苦表情有那么一瞬间几乎维持不住。 但几乎是同时,那副滑头的笑容又像面具一样迅速粘了回去,甚至更加灿烂了几分。 “哎呀呀,小哥你这话说的……” 她顺势放下揉肩膀的手,好像刚才的剧痛瞬间不药而愈。 拍了拍身上的雪站起来 “咱在这雪原上討生活,南来北往的奇怪客人见得多了去了! 什么自称天上掉下来的,石头里蹦出来的,坐铁鸟来的……啥样的说法没听过?” 她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分享秘密的神神秘秘: “不瞒你说,前些年还真有一拨人,穿得跟几位有点像,也说些星球啊什么的…… 不过他们可没小哥你这么热情的打招呼方式。” “是吗?” 棲星不置可否,既没追问那拨人的细节,也没接索赔的茬,只是笑了笑。 “那看来大姐姐你在这片地头,消息很灵通啊。” 旁边的三月七听得有点迷糊,看看棲星又看看桑博,小声嘀咕: “怎么感觉话里有话……” 丹恆向前挪了半步,保持著一个既能隨时出手干预。 又不会显得太过咄咄逼人的距离,静静观察著两人的互动。 而穹,依旧安静地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 目光在棲星和那个突然冒出来说话像抹了油一样的陌生大姐姐之间移动。 第34章 悲惨的桑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4章 悲惨的桑博 棲星问出那句话时,身体也向前倾了倾。 伸出手,像是要帮对方掸去肩膀並未完全拍乾净的雪沫。 手指不经意地触碰到了桑博。 接触的瞬间,棲星意识深处那灰色的游戏界面一震 一个新的图標悄然浮现,轮廓依稀是那个熟悉的带著玩世不恭笑容桑博的图鑑点亮了。 几乎就在图標稳定的同时。 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从侧后方的风雪中迅速逼近。 “前面的人!不许动!银鬃铁卫!” 威严的女声穿透风雪传来? 眾人回头,只见一队身著银白色厚重盔甲,手持制式武器的卫兵正快速呈扇形包围过来。 为首之人金色的高马尾在风雪中依旧挺立,隨著她的动作划出利落的弧线。 她的面容精致,眼神扫视过来时带著审视与戒备。 银鬃铁卫的制式盔甲穿在她身上,不仅不显臃肿。 反而衬托出一种挺拔颯爽的英气,肩甲和胸甲上简洁的纹路更添几分威严。 这无疑是一位极其出色、气势逼人的女性军官,性转版的杰帕德·朗道。 桑博的脸色瞬间变了。 而棲星的反应比她更快。 在杰帕德凌厉的目光扫到他身上之前。 棲星已经猛地向后跳开一大步,举起双手。 脸上瞬间切换成无辜的夸张表情,用恨不得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飞快说道: “长官!我要举报!” 他伸手指著还僵在原地的桑博,语气斩钉截铁: “我们刚路过这里,这个人突然从雪堆里冒出来,还想讹我们钱! 骗我们说被踩伤了要医药费! 我们正不知道该怎么办呢!长官你们来得太及时了!” 三月七被棲星这行云流水般的撇清操作惊得张大了嘴。 丹恆的嘴角都忍不住抽动了一下,而穹……她眨了眨眼。 看了看义正辞严的棲星,又看了看一脸“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表情的桑博。 最后目光落在那位气势凛然的金髮女军官身上。 杰帕德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实性。 隨后视线锁定了脸色发苦的桑博。 “桑博” 女军官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涉嫌非法交易、扰乱治安、欺诈他人……多次警告无效。带走。” “等等!长官!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桑博试图挣扎,但两名高大的铁卫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將她架住。 “我和这几位朋友开玩笑呢!是吧,小哥?” 她试图向棲星投去求救的眼神。 棲星立刻把头摇得飞快,眼神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不不不,长官,我们跟她真不熟!她刚才明明就是想骗钱!” 杰帕德不再理会桑博的狡辩,挥手示意铁卫將其押走。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棲星四人,尤其在看到她们那身显然不属於贝洛伯格常规服饰的装扮。 但这丝疑虑很快被她自己找到了合理解释。 多半是城里某些家境优渥,被保护得太好的小姐少爷们。 不知天高地厚跑出来体验生活或寻宝冒险。 她的视线最终落回看起来像是领头的棲星身上: “身为贝洛伯格居民,为何未经许可擅自离开主城安全区域。 深入裂界侵蚀风险极高的外围雪原? 你们应当清楚最近的禁令。” 没等还在消化棲星刚才那波恶人先告状操作,脑子有点转不过弯的三月七开口。 棲星已经上前半步,脸上瞬间堆起被欺骗的愤怒: “长官,我们就是被骗了啊!” 他语气激动。 “都怪一个奸商!他卖给我们一张所谓的古代藏宝图。 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雪原深处埋藏著能抵御寒潮的宝物…… 我们也是昏了头,信了他的邪,想著能为城里做点贡献,就……就偷偷跑出来了。”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著名,表情真挚得让人不忍怀疑: “结果呢?按那破图走,差点迷路不说,还遇上了怪物! 好不容易逃出来,又撞上刚才那个从雪里蹦出来的女人! 她一看我们像是落了难,张口就要讹钱! 我们这才反应过来,卖我们图的奸商,和刚才那个讹诈的,说不定就是一伙的! 专门骗我们这种……这种涉世未深的!” 杰帕德听著这番漏洞其实不少但情感充沛的陈述 再看眼前这四个年轻人,领头的一副“衝动热血易受骗”的少年模样。 粉色头髮的女孩一幅漂亮得像是养尊处优的小姐。 黑色头髮的女孩气质清冷像不爱出门的学者家小姐。 灰色头髮的女孩更是安静懵懂仿佛不諳世事…… 这四人组合在一起,確实很像一群被无聊冒险故事蛊惑,瞒著家里跑出来结果吃了大亏的富家子弟组合。 尤其是三女一男的配置,加上棲星那急於辩解和保护同伴的姿態…… 一个更合理的推测在杰帕德这位见多了风霜的戍卫官脑海中成型。 或许这个少年是为了在三位漂亮的女性同伴面前逞英雄,博好感,才组织了这次愚蠢的冒险? 结果英雄没当成,差点成了狗熊,还遇到了真正的麻烦。 想到这里,杰帕德眼中的审视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点无奈。 她严肃的面容稍稍缓和: “无论出於何种原因,擅自离城都是危险且违反规定的行为。 贝洛伯格外的世界远比你们想像的危险。” 她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定格在棲星身上。 “现在,立刻隨我返回贝洛伯格。” “我会安排人护送你们回去。为了你们,也为了你们同伴的安全。” 这护送二字,说得平淡,却让棲星心里一乐。 成了!顺利进城,还有官方导游! 而一旁的三月七,从棲星开始飆演技编故事起,嘴巴就一直没合上过。 此刻听到这长官居然真的信了,还要护送他们回去。 他猛地回过神,用胳膊肘偷偷捅了捅旁边的丹恆。 压低声音,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世界观被刷新的震撼: “不是……丹恆,你看见没?他……他这一套一套的……到底他是前辈还是我是前辈啊?! 这谎话张嘴就来,眼皮都不眨一下!我当年刚上车的时候要是会这招……” 丹恆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仿佛没听见三月七的嘀咕。 只是嘴角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清冷地吐出两个字: “……惯犯。” 第35章 低调行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5章 低调行事 棲星放鬆后,眼看这位威风凛凛的杰哥近在咫尺。 不点亮图標岂不是入宝山空手回? 他立刻上前一步,朝著杰帕德伸出双手,语气诚挚无比: “真是太感谢您了,长官!要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您可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他说著,双手已经热情地握住了杰帕德的手上。 接触的瞬间,意识深处的界面再次泛起光。 一个透著坚毅与责任感的杰帕德图標迅速点亮。 与旁边桑博那个玩世不恭的图標形成鲜明对比。 成了! 杰帕德似乎不太適应这种过於热情的感激方式,不动声色地想要抽回手。 但棲星已经达到了目的,顺势鬆开了手,脸上感激的表情丝毫未减。 就在这注意力略微分散的瞬间。 “哎哟!长官饶命!我错了!我真错了!” 被两名铁卫架著的桑博突然大声哀嚎起来,身体猛地一矮,像是要瘫软下去。 架著她的两名铁卫下意识地收紧手臂,试图稳住她。 然而,桑博看似瘫软的身体却像泥鰍般滑不溜手。 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法,下猛地炸开一团彩色烟雾! 烟雾迅速瀰漫,遮挡了视线,还带著催泪效果。 距离最近的两名铁卫和猝不及防的棲星等人都被呛得连连咳嗽,眼泪直流。 “咳咳!拦住她!” 杰帕德厉声喝道,反应极快,屏住呼吸。 长枪已然在手,一记迅捷的突刺直刺烟雾中桑博可能逃窜的方位! 然而,桑博显然早有准备。烟雾中传来她滑溜的笑声。 杰帕德势在必得的一枪似乎只挑飞了一片破碎的毛皮。 等烟雾被寒风稍稍吹散,只见雪地上留下一道滑向远处冰裂隙的痕跡。 哪里还有桑博的影子? “追!” 杰帕德脸色一沉,毫不犹豫,朝著痕跡方向疾追而去,同时对留下的一名铁卫命令道: “你们两人,护送他们先回城去!不得有误!” “是,长官!” 两名被留下的铁卫大声应命,虽然眼神中也有些无奈。 眼看功劳溜走,却要执行这带孩子回家的枯燥任务。 而就在杰帕德身影没入风雪的瞬间。 一个带著明显恼火却又夹杂著古怪笑意的女声,借著风势幽幽飘了回来: “小哥——!这笔帐,还有那一脚……姐姐我可都记——下——啦——!” 声音拖得老长,在空旷的雪原上迴荡。 棲星揉了揉被烟雾呛得发红的眼睛,心里哭笑不得。 点亮了杰帕德的图標是好事,但好像把桑博得罪得有点狠了啊…… 这位寒腿大姐姐的记仇和难缠程度,恐怕比起原版只高不低。 “喂,棲星……” 三月七凑过来,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说。 “你好像……惹上大麻烦了?那女人听起来不好惹啊。” 丹恆则默默看著桑博消失的方向和杰帕德追去的风雪,眼神若有所思。 穹则轻轻打了个小喷嚏,似乎对那彩色烟雾的味道不太適应。 “好了,几位,” 留下的两名铁卫之一上前,语气还算客气。 “请跟我们走吧。必须立刻返回贝洛伯格。” 棲星点点头,收起心思。 眼前首要任务,是进入贝洛伯格。 至於桑博的记仇,那是后续的戏码了。 在两名铁卫一前一后的护送下,小队默默行进在愈发崎嶇的雪径上。 前方巨大城墙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三月七也终於按捺不住满腹的疑惑和吐槽欲。 趁著前面领路的铁卫正专注辨认被积雪覆盖的道路標记。 后面那位也稍稍落后几步检查雪地痕跡时。 他猛地凑到棲星身边,用胳膊肘捅了捅对方,压低了声音飞快地问: “喂,棲星!我刚才就想问了! 咱们为什么不直接跟那个看起来很厉害的银鬃铁卫女长官亮明身份啊? 就说我们是星穹列车的,来帮忙处理星核危机的! 这样说不定能直接见到他们这儿最大的官,效率不是更高吗?” 他脸上写满了“这不符合我们开拓者直来直去的画风”。 棲星被问得一愣。 隨即脸上浮现出那种“你怎么这么天真”的表情,也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敷衍道: “哎呀,三月,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谁知道他们这儿什么规矩? 万一把我们当骗子或者可疑分子抓起来怎么办?先跟著进城,摸摸情况再说嘛。”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飞速转动著截然不同的念头: 要是敢亮明身份,直接找大守护者那才是真完蛋。 棲星回想起原本的剧情走向。 按我知道的剧情,现在贝洛伯格那位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呃,这个世界估计是可可利亚先生? 八成已经被星核蛊惑得差不多了。 直接找上门,不是自投罗网等著被扣上反贼的帽子然后全城通缉吗? 到时候別说调查星核了,怕不是要体验一把冰原逃亡真人版! 虽然自己如果变身的话,应该不带怕的,但是……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旁边安静走著的穹。 少女似乎对逐渐靠近的宏伟城墙產生了兴趣,正仰头看著。 重要的是……穹的毁灭命途还没觉醒呢! 这才是棲星最深的顾虑。 雅利洛-vi这地方,跟存护命途的牵扯太深了。 原本的剧情里,穹就是在这里觉醒存护命途的。 要是因为他一番操作下来,毁灭没觉醒,反而把存护也给整没了。 那乐子可就大了! 想到这里,棲星更加坚定了低调进城,暗中观察,伺机接触关键人物,谨慎引导穹的行动方针。 点亮图鑑很重要,但確保穹的命途走向也很重要。 这可关係到她未来的力量根基,甚至可能影响未来的趋势。 “所以啊,” 棲星拍了拍还有些不服气的三月七的肩膀。 用一种“我都是为了大局著想”的语气总结道。 “咱们先乖乖当几天迷途的富家子弟。 把城里的情况,尤其是那些高层人物,各个势力的態度摸清楚了,再决定怎么行动。 这叫……战略性的低调!丹恆,你说对吧?” 突然被点名的丹恆淡淡地瞥了棲星一眼,但还是点头回应 “……先获取足够情报,是正確的。” 穹转过头,看了看正在传授经验的棲星,又看了看似懂非懂点头的三月七。 最后目光越过他们,落在了越来越近的那扇在厚厚冰层覆盖下依然显得沉重无比的贝洛伯格城门上。 第36章 泡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6章 泡澡 两名铁卫將棲星一行人护送到贝洛伯格那扇厚重冰冷的城门前,完成了交接。 “行了,进去吧。记住,近期严禁未经许可再次出城。” 守卫例行公事地警告了一句,便挥手放行。 穿过高耸的城门甬道,与外界的死寂严寒截然不同,属於人类城市的声浪与气味扑面而来。 按照计划,他们需要先找个落脚点。 棲星没有去找原著剧情里的大酒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毕竟人多眼杂。 推开门,一股暖空气涌出。 柜檯后坐著个昏昏欲睡,脸颊红扑扑的侍从。 正无聊地拨弄著一个老旧的计算器。 “住宿。”棲星走上前,言简意賅。 侍从抬起眼皮,慢吞吞地扫过眼前四人。 一位看起来挺有钱的少年,以及他身后三位风格各异但都容貌出色的少女。 他的目光在四人之间转了一圈。 尤其在棲星和三位女性同伴之间多停留了几秒,脸上露出一种羡慕和打趣的表情。 “房间啊……” 他拖长了调子,故作为难地翻了翻手边的登记簿。 “哎呀,客人,真是不巧。 最近城里……呃,来往的人多,房间紧张。只剩下……一间大床房了。” 他说完,还特意朝棲星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男人都懂”的曖昧笑容。 甚至悄悄在柜檯下对棲星竖了个大拇指。 棲星先是一愣,下意识以为这冰天雪地的破地方旅馆生意还真好? 但隨即看到对方那副“佩服你带三个妹子开房”的齷齪表情,瞬间明白了? 这货是故意的! 是想製造只剩一间房的经典桥段。 以为他们是什么寻求刺激的年轻情侣,还是1v3的超级现充版,故意撮合呢!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还没来得及反驳,就听身后的三月七已经惊讶地“啊”了一声: “只剩一间了?那怎么住啊?” 丹恆面无表情,似乎觉得住一起也无所谓。 穹则歪了歪头,似乎不太理解只剩一间和怎么住之间的必然联繫。 棲星脸都黑了,他拍在柜檯上,瞪著那个一脸坏笑的侍从,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少来这套!我看你登记簿上空的不少! 我们要四间单人间,或者两间双人房也行!赶紧的!” 侍从被他突然的强硬態度嚇了一跳,见心思被戳穿,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嘴里嘀咕著“年轻人火气真大”、“不懂风情”之类的话,重新翻看登记簿: “行行行……四间单人是吧? 有有有……不过可得说好,我们这儿热水供应紧张,洗澡可是另外算钱的,而且……” 他抬起眼皮,露出一个近乎幸灾乐祸的笑容。 “贼贵。比住一晚还贵。 所以嘛,我劝你们回家洗完澡再来。 当然,如果你们想洗冷水澡的话,可以隨便洗,完全免费。” 比住宿还贵? 棲星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什么黑店! 至於冷水澡则不再他的考虑范围,毕竟他不想被冻死。 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四间,先住下。 洗澡的事……再说。 他將信用点现金掏出来给他。 (我有点心累了,稍微看点剧情都知道,信用点一直在贝洛伯格流通。 一堆人说外来货幣用不了。 查一下资料都知道,你在游戏里看冬城盾的介绍清晰明了的写著1:50的换率,这还不能用? 我有点难崩,辛辛苦苦查的资料,结果被一堆人质疑) 拿到四把钥匙,踩著木楼梯上楼。 房间看起来还行,至少有一张床、一个桌子和一个冒著热气的旧式暖气片。 安顿好,最大的问题来了。 在冰原上跋涉、又在城里走了一圈,身上早就又冷又粘,不洗澡简直难以忍受。 三月七第一个受不了,嚷嚷著必须洗澡。 结果来到旅馆標註的浴室区域,才发现这是个大浴室。 男女分开的两个大房间,里面各有一个巨大看起来很久没彻底清洗过的石头砌水池。 墙上贴著醒目的价目表:冷水澡免费。 而热水澡价格后面那一长串零看得棲星眼皮直跳,果然比住宿费高出一大截! 而且看样子,因为价格离谱。 此刻男女浴室里都空无一人。 “这……这是抢钱吧?!” 三月七指著价目表,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丹恆看著那池水和价格,冷静地分析: “考虑到此地能源和净水系统的匱乏,这个价格或许反映了真实成本。 但確实……难以承受。” “难怪旅馆这么冷清……” 棲星嘴角抽搐,看著空荡荡的浴室区域和价格表,明白了为何这里除了他们几乎没有其他客人。 贝洛伯格的居民恐怕寧愿在家里用有限的热水擦洗,也不会来此奢侈。 而那些真正有需求,或许也是侍从想像中目標客户的男男女女。 大概也更倾向於把有限的预算花在別的方面。 看著那令人咋舌的价目表和空荡荡的浴室。 棲星心里把旅馆侍从和贝洛伯格的物价体系骂了个遍。 但身上黏腻冰冷的感觉实在难受。 他咬咬牙,摸出了临走前艾丝妲站长塞给他的一小袋信用点。 那位坚信棲星是黑塔尖端人偶的站长,在物资和资金支持上倒是相当大方。 “洗!” 棲星一锤定音。 “钱就是拿来花的,总不能一直脏著。 艾丝妲站长给得够,撑得住。” 听到有钱付帐,三月七立刻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就要往男浴方向冲。 穹见状,很自然地抬脚就要跟著棲星往男浴那边走,动作自然得仿佛天经地义。 “穹。” 丹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穹的胳膊。 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明显的无奈。 “这边。” 她指向女浴的方向。 穹停下脚步,回头看看棲星,又看看丹恆,眼睛里浮起一丝迷茫。 好像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和棲星一起。 棲星也赶紧摆手解释: “呃,穹,洗澡要分开的,男的和女的不在一个地方。” 穹眨了眨眼,似乎理解了,又似乎没完全理解,但还是顺从地被丹恆拉走了。 棲星看著穹被丹恆不由分说地拉进女浴室,那扇门在他眼前合上,隔绝了穹略带疑惑的回头一瞥。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转向男浴室的门。 推开门,更浓的暖湿水汽扑面而来。 他一边低头解著外套最上面那颗冻得有些发僵的扣子。 一边下意识地抬眼朝里望去,然后,他愣住了。 浴室朦朧的灯光和水汽中,三月七已经脱掉了那件外衣,隨手搭在一旁的木凳上。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贴身方便活动的白色內衬。 此刻正背对著门口,弯著腰,似乎正准备脱下裤子。 这个动作让外表是少女的三月七,纤瘦而柔韧的腰背线条完全展露出来。 在蒸汽中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第37章 和三月七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7章 和三月七洗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三月七动作没停,甚至头也没回。 只是很自然地侧过半边脸,衝著门口方向催促道: “棲星?你站门口乾嘛呢?快点啊,热水放著都是钱!” 他的语气乾脆利落,完全没觉得眼下这情形有任何不妥。 在他看来,和同伴一起在男浴室洗澡,是天经地义的事。 “……哦,来了。” 棲星猛地回过神,赶紧应了一声,快步走进来,並顺手带上了门,將更多的冷空气隔绝在外。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离三月七稍远一点的另一个木凳旁。 开始快速脱自己的衣服,心里却有点乱糟糟的。 虽然理智上非常清楚三月七的內在是少年,但视觉带来的衝击是直接的。 那具身体毫无疑问呈现著少女的形貌。 肌肤在昏黄灯光和水汽映照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动作间流露出一种浑然天成属於青春期的轻盈与活力。 这种外在表现与內在认知的割裂感,在此刻无比清晰地呈现在棲星面前。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让他感到一阵微妙的恍惚和难以言喻的错位感。 这该死的世界,连洗个澡都要考验他的认知协调能力! “这水真烫!舒服!” 三月七那边已经传来入水的声音。 以及他满足的喟嘆,完全没察觉棲星短暂的失態。 他甚至还好心地提醒。 “你那边水龙头可能有点锈,拧开的时候慢点,小心水溅出来。” “……知道了。” 棲星深吸一口气,摒除杂念,也快速脱掉剩下的衣物,踏入水池。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確实极大地缓解了寒冷和疲惫。 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让热度渗透四肢百骸。 水汽升起,隔开了两人的身影,也稍稍缓解了棲星那份不自在。 他能听到三月七在对面轻轻划水的声音。 偶尔还有他哼不成调的小曲,显得十分放鬆。 “对了棲星,” 三月七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 “明天咱们先去哪儿打听消息?酒馆?集市?我看这城里虽然冷,人还挺多的。” 话题转到正事上,棲星也收敛了心神,开始和三月七低声討论起明天的行动计划。 热水的放鬆和关於明日计划的討论,让时间过得很快。 昂贵的收费自然包含了充足的热水供应。 直到皮肤都有些微微发红,两人才意识到泡得有点久了。 “差不多了吧?再泡下去真要成水煮鸡了。” 三月七说著,从水池里站了起来,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 蒸腾的水汽在他起身时稍微散开些许。 棲星闻言也准备起身,刚睁开眼睛。 就看见三月七正一边用手捋著湿透的粉色头髮。 一边很自然地涉水朝他这边走了过来,似乎想就近从棲星这边的池沿上岸。 距离瞬间拉近。 水汽依然朦朧,但如此近的距离下,许多细节再也无法被轻易忽略。 三月七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水汽中。 水珠顺著他纤细的脖颈向下滑落,掠过平坦得没有一丝起伏的胸膛。 最终匯入荡漾的水面。 那具躯体確实呈现出少女的骨架与肌肤的质感,白皙,光滑。 带著热水浸泡后的淡淡粉红。 但属於女性的第二性徵却毫无踪跡,平坦得如同未发育的少年。 棲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那片平坦上。 一个悲愤的念头闪过。 太……太平了!!! 我的小三月!!! 那个活泼可爱,元气满满。 虽然胸襟不算广阔但至少有著恰到好处大小的三月七啊!!! 呜呜呜……这该死的世界!简直就像是最坑爹的游戏建模bug! 外表皮肤是女版,模型却是男版! 建模师出来挨打!!! 棲星感觉痛心疾首以及一种世界观遭到二次摧残的麻木。 三月七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给同伴造成了何等巨大的心灵衝击。 他走到池边,手臂一撑,利落地翻身上了岸。 带起一片水花,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棲星僵住的脸上。 “发什么呆呢?快上来啊,水都快凉了!” 三月七隨手扯过旁边的大毛巾裹住自己,一边擦著头髮,一边回头奇怪地看了棲星一眼。 “你脸色怎么有点怪?泡太久了头晕?” “……没、没事。” 棲星回过神。 算了算了……往好处想,至少內在还是那个三月七,性格没变…… 当两人洗去一身疲惫,换上乾净衣物走出浴室时,精神都好了许多。 走廊里,丹恆和穹已经等候在那里。 “看来热水物有所值。” 丹恆看著两人明显清爽许多的脸色,平淡地陈述。 “就是太贵了!” 三月七立刻接话,一脸肉痛。 穹则好奇地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三月七,似乎在比较洗澡前后两人的状態。 已经缓过来的棲星目光落在穹身上,看到她额前和几缕湿发凌乱地黏在皮肤上。 后脑勺的头髮更是胡乱披散著,头髮似乎也没擦乾。 但她好像完全没在意,只是好奇地打量著走廊墙壁上斑驳的旧海报。 “穹,” 棲星走了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拂开她黏在额前的一缕湿发。 “头髮没擦乾,这样容易著凉,也难受。” 穹抬起头,看向他,顺从地没有动只是眨了眨眼。 棲星从旁边摸出一条乾净柔软的备用毛巾,走到穹身后。 “帮你擦一下。” 他解释道,动作轻柔地用毛巾包裹住穹湿漉漉的长髮,小心地吸著水分。 穹安静地站著,任由棲星动作,甚至低下头配合。 她身上还带著浴室的热气和淡淡的清香混合成一种属於少女的气息。 丹恆站在一旁看著,没有出声阻止了 只是目光在棲星细致认真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 三月七也停止了嘀咕,凑过来好奇地看著: “棲星你还会这个?” “基础护理而已。” 棲星含糊道,手上动作没停。 他小心地擦拭著,手指偶尔穿过髮丝。 感受到那顺滑的质感。 擦到半干,他顿了顿,看著手中这头柔顺的灰发,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不如……束起来?” 他提议道,脑海里浮现的是二创里那个干练颯爽的高马尾形象。 在这个性转世界看到穹妹,束个高马尾,应该……更顺眼吧? 也算一点小小的私心。 穹没有反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棲星便用手指简单梳理了一下她的头髮,动作算不上特別嫻熟,但足够仔细。 他將大部分头髮拢到脑后,用旅馆的一根朴素发绳,利落地束了一个高马尾。 束好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马尾的位置,让它看起来更挺括一些。 然后退后半步,端详了一下。 没有了湿发的遮挡,穹整个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脸部线条完全显露出来。 高马尾让她增添了几分利落和英气。 但那份固有的懵懂与纯净依然存在,形成一种奇特的魅力。 灰色的马尾隨著她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好了。” 棲星满意地点点头,感觉顺眼多了,甚至有点养眼。 这大概算是穿越到这个性转世界后。 为数不多能让他感到赏心悦目的时刻了。 穹抬手,摸了摸脑后束起的马尾,动作有些新奇。 她转向棲星,眼睛看著他,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反馈。 “很好看。” 棲星真诚地夸了一句。 穹的嘴角露出笑脸,然后点了点头。 “哇哦!” 三月七凑得更近,上下打量著。 “是不错耶!整个人精神多了!棲星你手艺可以嘛!下次也帮我弄个髮型?” 丹恆的目光在穹的新髮型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棲星,清冷的声线响起: “確实更利於行动。时间不早,该休息了。” 这个小插曲让旅馆走廊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柔和。 棲星看著穹顶著熟悉又带著新鲜感的高马尾走回房间的背影。 心里那点因为昂贵热水和世界错位而生的鬱闷消散了不少。 至少,有些美好的事物,即使在这个性转的世界里。 依然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甚至带来一点小小的慰藉和动力。 明天,就要正式开始面对这座冰封之城和其中面目全非的故人了。 希望一切顺利吧。 棲星这样想著,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38章 恶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8章 恶梦 或许是白天经歷了太多视觉衝击和认知洗礼 又或许是潜意识里对明日將要面对更多面目全非故人的深深忧虑。 棲星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梦境光怪陆离 起初还是正常的冒险片段,但很快,画风急转直下。 他梦见自己在一片混沌的色彩中奔跑,身后传来放肆的大笑声。 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著华丽服饰。 身材却异常高大魁梧,留著短须,面容带著邪魅狂狷笑容的男人。 正踩著高蹺般的木屐,以一种诡异灵活的步法追著他。 手里还拋接著几个熊熊燃烧的玩偶。 那是性转加猛男版的花火,嘴里嚷著: “来玩呀~小兄弟~让大哥哥我给你看场最棒的烟花!” 棲星嚇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却一头撞进了一片星空般的棋盘。 棋盘对面,端坐著一位身穿仙舟司命服饰,却蓄著长髯,目光不怒自威的男子。 他声如洪钟: “本座……咳,本官已卜算到你这异数! 今日便要將你捉拿归案,细细审问你这扰乱命数之罪!” 性转严肃大叔版的符玄! “等等!符玄……不对,符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棲星梦囈般辩解,转身又想逃,却感觉脚下地面变成了光滑的镜面。 镜面中倒映出无数身影: 扛著巨大镰刀,笑容爽朗阳光的“大汉”(希儿?) 手持太刀,眼神睥睨,嘴角带著不羈冷笑的狂野“兄贵”(黄泉) 还有一脸科研狂热,拿著巨大针筒的白色长袍“壮汉”(娜塔莎)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 甚至隱约看到了笑容温和但体格健硕的“白髮大叔”(托帕?) 和旁边跟著体积大了至少三倍,眼神凶萌的次元扑满! “不——!!” 棲星在梦中发出无声的吶喊,感觉自己的游戏情怀。 收集癖和对美好事物的嚮往正在被这群男版角色无情践踏。 他拼命想点亮图標,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想逃离这些恐怖的形象。 最后,他感觉自己被逼到了绝境,背靠墙壁。 一只猫的身影缓缓走近,声音低沉却充满磁性: “命运的奴隶啊,你渴望看到怎样的未来呢?” 是男版镜流?!还是“???”? “我什么都不要看!放我回去!把我的少女们还回来!!” “棲星?棲星!醒醒!” 一阵摇晃和压低声音的呼唤將棲星从噩梦中强行拽出。 他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 眼前是三月七带著关切的脸,粉色的头髮在透过窗户照进的微光中有些朦朧。 而在三月七身后,穹也安静地站在那里,正关心地看著他。 “你做噩梦了?又喊又叫的,还挥拳头,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三月七蹲在床边,好奇地看著他。 “梦到什么了?怪物?裂界造物?” 棲星张了张嘴。 看著眼前三月七这张即使性別反转也依旧精致漂亮,此刻写满担忧的脸庞。 再回想起梦里那些肌肉兄贵,狂野大叔,邪魅壮汉版的故人们……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和庆幸交织著涌上心头。 至少……至少眼前这个还是好看的,性格也是熟悉的。 梦里那些……太可怕了! “……没、没什么。” 棲星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 “就是……梦到一些……很……有衝击力的东西。” 他实在无法描述那精神污染的场面。 “哦。” 三月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也没深究。 “天快亮了,丹恆已经起来了。 咱们也准备一下吧,今天还得去打听消息呢。” 棲星点点头,撑著还有些发软的身体坐起来。 梦境的残留影像还在脑海里闪烁,带来阵阵后怕。 他看向窗外贝洛伯格灰濛濛的黎明,默默祈祷: 至少……让布洛尼亚公子帅一点,希儿少年也別长成兄贵……拜託了! 转过头看著三月七关切的脸庞和穹安静的样子。 噩梦带来的惊悸在胸腔里又隱隱作痛。 那些兄贵版,大叔版的故人形象还在脑海边缘徘徊。 棲星忍不住伸出手,掌心落在了三月七那头蓬鬆柔软的粉发上揉了揉。 手下那颗脑袋的主人很明显没有料到棲星会做这种动作,愣了一下。 但並没有立刻躲开,只是小声嘟囔: “餵……干嘛突然摸头啊,我又不是小孩子……” 这熟悉带著点彆扭却並不真正抗拒的反应,让棲星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鬆了些许。 还好,反应还是那个三月七。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安静站在一旁的穹。 少女顶著他亲手束起的高马尾,带著一丝关切。 棲星的手指动了动,很自然地伸过去,用力捏了捏穹柔软光滑的脸蛋。 触感微热,弹性十足。 穹似乎有些意外,眼睛睁大了一点。 但没有后退,只是任由他动作。 手指传来的真实触感,眼前两位同伴鲜活的模样,瞬间冲淡了噩梦残留的阴霾。 那些肌肉兄贵,狂野大叔的恐怖形象。 在这份真实属於现在温暖面前迅速消融。 “呼……” 棲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堵在胸口的鬱结散去了大半。 连带著因为噩梦而僵硬的身体都放鬆下来。 他收回手,脸上露出了醒来后第一个真正轻鬆的笑容。 “果然,还是这样比较好。” 他低声说道,像是在对自己確认。 “什么这样那样?” 三月七摸了摸自己被揉乱的头髮,脸上还带著点红晕,好奇地问。 “没什么,” 棲星摇摇头,掀开被子利落地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四肢。 “就是说,看到你们好好的,我就有动力了。 走吧,抓紧时间,今天可要好好打听一下这座城市的秘密。” 他看了一眼窗外逐渐亮起的天色,又瞥了一眼三月七和丹恆,噩梦再可怕也只是梦。 而眼前的同伴和即將展开的冒险才是现实。 为了守护这份现实中的美好,他必须振作起来。 “走了走了!” 三月七也跳了起来,恢復了往常的活力。 “本帅已经准备好收集情报了! 这次一定要打听到有价值的消息!” 穹也默默地点了点头,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棲星捏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著一点点温度。 她看著棲星走向房门的背影,迈步跟了上去。 第39章 丹恆老师牛逼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39章 丹恆老师牛逼 棲星带著三月七和穹走出房间,来到旅馆的走廊上。 正盘算著是先去吃点什么早餐,还是直接开始市井调查。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平稳的脚步声。 丹恆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 她依旧穿著那身便於行动的服饰,头髮一丝不苟。 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疲惫,仿佛只是早起散了个步。 但她的手里,已经拿著一个看起来颇有年头的皮质笔记本。 以及几份摺叠起来似乎是公告或传单的纸张。 “丹恆?你这么早就出去了?” 三月七惊讶道。 丹恆走到三人面前,点了点头: “去收集了一些基础信息。 趁清晨人少,一些夜间张贴的布告和早市初开时的交谈,往往能反映最直接的情况。” 她扬了扬手中的笔记本和纸张: “关於贝洛伯格当前状况、行政结构、近期大事。 以及一些值得注意的传闻,已经初步整理。” 棲星看著丹恆这副“任务已完成大半”的干练模样。 再想想自己刚才还在因为噩梦而需要摸头捏脸回血。 以及三月七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顿时有种“学霸已经做完试卷,学渣才刚掏出铅笔”的微妙感觉。 不愧是丹恆老师!行动力永远在线! “呃……丹恆老师,你都打听到什么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三月七好奇地凑过去,想看她手里的本子。 “首先,” 丹恆开始简述。 “贝洛伯格名义上及法律上的最高统治者,是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阁下。” 棲星心中一凛:果然,那个被星核蛊惑的可可利亚仍然在位。 那么,在这个性转世界,就应该是可可利亚先生了。 “但是”丹恆话锋一转,翻动笔记。 “根据公开信息与部分民眾隱晦的谈论,近年来实际处理大量政务的是大守护者继承人。 布洛尼亚·兰德。 他同时代行银鬃铁卫统领的职权,以作风强硬,恪守秩序著称。” 棲星心道:果然,布洛尼亚还没上位,还是继承人的身份。 这倒是和剧情吻合。 不知道这位公子具体是什么模样性格? “其次” 丹恆继续道。 “城市存在严重的阶层与区域割裂。 我们所在的上层区,集中了行政机构、主要军队和相对完好的设施。 而下层区,则是矿工、旧机械工匠、贫民的聚集地,环境恶劣,资源匱乏。 通往地下矿区及下层区的官方通道已被银鬃铁卫严密封锁,严禁隨意通行。” “封锁……” 三月七眉头紧锁。 “是的。但与此同时,” 丹恆语气依旧平淡。 “存在关於非官方途径的传闻,通常与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信使或商人有关。” “剩下的……涉及到下层区具体情况之类的情报、” 丹恆合上笔记本,摇了摇头。 “在这些公开或半公开的场所,已经查不到了。 更深层的情报,要么需要特殊权限接触上层机密,要么……” 她抬眼看向棲星? “需要进入下层区,或者找到真正掌握那些非官方途径的人。” 她这番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落在棲星耳中,却无异於惊雷。 短短一个清晨! 在人生地不熟环境压抑,信息管制严格的陌生城市里! 丹恆不仅摸清了最高权力架构。 搞清楚了城市基本分区和矛盾,甚至连非官方渠道的存在都確认了! 这效率,这信息抓取能力,这冷静的分析归纳…… 棲星自问,就算他带著先知般的剧情记忆 在不暴露的前提下,也绝无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面的 如此系统,如此客观地梳理出这些关键框架。 这已经不单单是行动力在线了,这简直是专业情报人员的素养! “牛……牛啊丹恆老师!” 棲星忍不住脱口而出,眼神里充满了货真价实的佩服,甚至带上了点仰望学霸的光环。 “你这一个早晨,顶我们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好几天!” 三月七也用力点头,一脸与有荣焉: “那是!丹恆可是我们列车组的智库担当! 记录和分析能力一流!以前在別的世界也是这样,总能最快搞清楚状况!” 被两人这样直白地夸奖,丹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只是偏开视线,似乎不太习惯这种直接的讚誉,隨后补充: “只是基础的信息筛选和归纳。 真正有价值的情报,还需要进一步验证和获取。 尤其是关於星核,目前没有任何直接线索。” “这就够了!方向一下子就清晰了!” 棲星振奋道,脑海里迅速整合信息。 “所以我们现在有几个明確目標: 第一,观察上层区,特別是那位布洛尼亚公子和铁卫的动向。 看能否发现他们对於星核或裂界侵蚀更深层的认知或应对。 第二,找到通往地下世界的门票,尝试从那里获取下层区真实情况和可能的星核线索。” 他看向丹恆: “丹恆,你提到非官方途径和商人…… 你觉得,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位桑博大姐姐,会不会就是这种门票?” 丹恆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可能性很高。 她行事风格滑溜,熟悉雪原环境,显然对贝洛伯格內外灰色地带都有涉足。 而且……” 她看了棲星一眼 “她对你似乎印象深刻。” 棲星想起桑博被押走前那句“记下了”的威胁,嘴角抽了抽 “印象深刻……但愿不是坏印象。” “另外,” 丹恆提醒道。 “布洛尼亚今日的公开宣讲,或许我们能去看看。” “布洛尼亚公子今日有公开宣讲?” 棲星眼睛一亮,立刻道。 “那还等什么?快去啊!” 他心里想著:公开场合,近距离观察这位关键人物,说不定还能找到机会不小心碰到,点亮新图鑑! “等等,” 三月七却挠了挠头,脸上带著不解。 “棲星,既然丹恆都调查这么清楚了,我们为什么不直接想办法去找可可利亚合作啊? 把星核的事情告诉他们,集合官方力量,不是更有效率吗?” 这个问题很直接,也符合三月七一贯开拓者应寻求合作的思维。 连丹恆闻言,也將目光投向了棲星,显然也在思考同样的疑问。 穹虽然没说话,但也看著棲星。 棲星想著总不能直接说 因为我知道剧情里可可利亚被星核蛊惑了。 直接找上去可能被当敌人抓起来吧? 他目光扫过三位同伴,没有直接回答三月七的问题,反而拋出了一个反问: “三月,丹恆,穹……你们相信我吗?” 这话问得突然,带著点郑重的意味。 三月七愣了一下,虽然觉得棲星有时候操作很骚,思路很怪。 但一路从空间站到雪原,这傢伙关键时刻还算靠谱,对同伴也真心。 他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当然相信啊,咱们是同伴嘛!” 丹恆沉默了一瞬,注视著棲星,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更深层的用意。 最终,她也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份同伴间的信任。 至於穹,她的反应更简单,直接往前挪了一小步。 更靠近了棲星一些,用行动表明了立场。 看到同伴们的反应,棲星心中一定,底气也足了。 他挺直腰板,脸上露出一个“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拍了拍胸口: “那就对了!既然相信我,就听哥的!” 他压低声音,带著一种分享机密的口吻: “你们想啊,丹恆都说了,这里上下层割裂严重,信息管制严格,官方態度强硬。 我们对那位可可利亚和整个统治层的了解,仅限於表面传闻。 星核之事非同小可,万一他们內部对此態度不一。 或者……乾脆有人已经被异常力量影响甚至控制了呢? 我们直接亮明底牌,岂不是自投罗网,把主动权交出去了?” 他观察著同伴们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道: “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先暗中观察,摸清虚实,找到真正可靠的力量和情报源。 等我们手里有了足够分量的筹码和情报,確认了谁是朋友,谁是潜在的危险。 再考虑如何与官方接触,或者是否需要藉助其他力量。 这叫……谋定而后动!是高端操作!” 他隨口胡扯的听起来竟然也有几分道理。 三月七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有点绕。 但“自投罗网”、“被控制”这些可能性听起来確实挺嚇人。 “好、好像有点道理……棲星你想得还挺多。” 丹恆则深深地看了棲星一眼,没有反驳。 棲星的说法虽然带著明显的个人风格。 但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贸然与態度未知的强势官方接触,確实风险极高。 第40章 去看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0章 去看看 “所以” 棲星总结陈词,手一挥。 “第一步,就是去那个宣讲会,用我们的眼睛,好好看看这位布洛尼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捞点额外收穫。” 他最后一句说得含糊,但眼神里的跃跃欲试藏不住。 “明白了!”三月七被说服了。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看布洛尼亚!” 丹恆无声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初步计划。 穹看著瞬间又充满干劲的棲星,眼睛眨了眨,也跟上了他的脚步。 於是,四人小队迅速离开旅馆,朝著丹恆打听到的宣讲会地点。 行政区中心广场快步走去。 棲星走在前面,心里盘算著等会儿如何自然地接近那位布洛尼亚公子。 他一边走,一边暗自给自己打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问题,棲星!你有先知优势,有靠谱队友,还有金手指! 虽然这个世界性转得有点离谱,但剧情大方向应该不会差太多……吧? 总之,先点亮布洛尼亚公子的图標再说! 就在棲星一行人朝著广场赶去,满心琢磨著如何观察与偶遇时。 贝洛伯格权力金字塔的最顶端,那座象徵著最高权威的克里珀堡深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房间宽敞,厚重的石材墙壁上掛著歷代大守护者的肖像。 宽大的办公桌后,坐著一位中年男子。 他身姿依旧挺拔,金色的长髮严谨地束在脑后。 几缕白髮夹杂其中,昭示著岁月与重任的痕跡。 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的俊朗,但如今却被长年累月的忧虑的疲惫刻上了深深的纹路。 他便是贝洛伯格法律上的最高统治者,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 【……感觉到了……同类……的气息……如此鲜明……如此……诱人……】 可可利亚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入侵者……携带……种子……不……是更特別的……容器……美味的……混乱……】 那声音继续呢喃,带著一种贪婪的饥渴。 可可利亚的呼吸略微加重,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抵抗,又像是在倾听。 【找到她……抓住她……不……抹除她!毁灭她! 不能让她干扰……】 低语逐渐变得尖锐,充满了急迫与恶意的催促。 【她们……在城里……我能感觉到……那共鸣……去! 可可利亚!动用你的力量,你的军队! 把那些虫子找出来……碾碎! 为了贝洛伯格……为了永恆的……存护?哈哈哈……为了我们!】 最后的话语在癲狂的笑声中扭曲。 可可利亚猛地睁开眼,表情变得有些狰狞。 “……传令。” 可可利亚的声音响起。 立刻有一名如同雕塑般肃立的铁卫近侍上前半步,无声行礼。 “加强全城警戒等级,尤其是对陌生面孔的排查。 通知布洛尼亚,今日宣讲结束后,立刻来见我。” “还有……让情报部门动用所有人,留意任何关於不明外来者团体的报告。 无论来自上层还是下层。 一经发现……即刻控制,优先呈报於我。” “是,大人!” 近卫沉声应命,身影悄然后退。 第41章 兄弟姐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1章 兄弟姐妹 行政区中心广场比预想中要宽敞,却也更加拥挤。 黑压压的人群聚集在临时搭建的高台前,大多是上层区的居民,衣著相对整齐。 银鬃铁卫在人群外围和重要通道处站岗,维持著肃穆的秩序。 棲星四人混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丹恆冷静地观察著周围环境和铁卫的布防。 三月七好奇地踮脚张望高台。 穹则安静地站在棲星身边,目光掠过人群,落在空荡荡的高台上。 没过多久,人群骚动,隨即迅速安静下来。 一队盔甲鲜明的银鬃铁卫率先登上高台,分列两侧。 紧接著,一个身影在几名高阶军官的簇拥下,稳步走上了高台中央。 棲星的呼吸下意识地屏住了一瞬。 那就是布洛尼亚·兰德,大守护者继承人,银鬃铁卫的代行者。 他看起来比棲星想像中要年轻一些,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 穿著一身剪裁合適,以银灰为主色调的礼服。 罩一件带有银鬃铁卫徽记和毛领的披风,既显贵气又不失武人的干练。 头髮是浅灰,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人群。 与旁边杰帕德那种纯粹的冷硬不同。 布洛尼亚的气质更为內敛复杂。 还好……还好帅! 棲星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地,甚至有点感动。 虽然性別变了,但至少这位布洛尼亚公子的顏值和气质是在线的。 没有长成噩梦里的兄贵大叔,反而有种別样属於年轻男性领导者的英俊与气势。 这让他对点亮图鑑的期待值瞬间拉满。 布洛尼亚的演讲开始了。 声音清晰有力,透过简易的扩音装置传遍广场。 內容大抵是关於团结、秩序、坚守,关於对抗寒潮与裂界侵蚀的决心,关於银鬃铁卫的职责与民眾的义务。 台下的人群安静地听著,偶尔有零星的附和声。 杰帕德站在布洛尼亚侧后方,目光不断扫视著台下。 演讲並不长,大约一刻钟后便接近尾声。 布洛尼亚最后强调了一遍“遵守法令”“支持铁卫”、“相信大守护者的领导”后,便准备结束。 就是现在!棲星眼睛一亮。 他看到布洛尼亚似乎有要短暂停留,接受前排少数人致意的意思。 而一些看起来像是比较体面的市民或小官员正往前凑。 “三月,丹恆,我先走一步!” 棲星低声快速说了一句,没等两人完全反应过来,已经借著人群缝隙,迅速朝前排挪去。 他脸上瞬间切换成崇拜的表情,嘴里还模仿著周围人的低声议论。 完美融入了那些想要近距离一睹布洛尼亚风采的粉丝群体中。 三月七目瞪口呆: “他、他又要干嘛?” 丹恆眉头微蹙,但身体已经调整了角度。 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同时將穹护在身侧稍后的位置。 棲星挤到了相对靠前的位置,距离高台只有几步之遥。 他看到布洛尼亚正礼节性地与一位白髮老者握手。 机会稍纵即逝! 就在布洛尼亚结束与老者的握手,目光將要移开,准备转身时。 棲星瞅准一个护卫视线被短暂遮挡的空当,猛地从旁边冒了出来: “布洛尼亚大人!您的演讲太鼓舞人心了! 请务必……请允许我表达最高的敬意!” 他一边说著,一边已经伸出了右手。 动作自然,仿佛只是无数渴望与领袖接触的年轻人中的一个。 脸上那副“终於见到偶像”的表情逼真至极。 布洛尼亚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热情的年轻人,脚步一顿。 他在短暂的停顿后,脸上露出一个微笑,也伸出了手。 两只手一触即分。 但在接触的瞬间,棲星意识深处,游戏界面光华流转,一个崭新的图標瞬间点亮! 图標上的形象,正是布洛妮婭! 成了!棲星心中狂喜,但脸上克制著,迅速收回手。 还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略显笨拙的礼,嘴里说著“感谢大人!贝洛伯格万岁!”之类的套话。 然后“识趣”地赶紧退回了人群中,深藏功与名。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退回三月七和丹恆身边时,棲星还能感觉到三月七和丹恆疑惑的目光。 但他毫不在意,心里美滋滋的。 “你疯啦?!” 三月七压低声音,又惊又怕。 “突然衝上去握手!嚇死我了!” “淡定,这叫把握机会。” 棲星得意地挑眉,心情大好。 “看,这不是没事吗?还近距离观察了目標人物,值了!” 丹恆看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道: “此地不宜久留,宣讲结束,人群即將散去,铁卫的注意力会更集中。 我们该走了。” 棲星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正在离去的布洛尼亚的背影。 与意识深处刚刚点亮,属於布洛妮婭的少女图標,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一个恶作剧版的念头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 等等……布洛尼亚……布洛妮婭…… 这个世界是全员性別反转,而我却能变成原主…… 那么,理论上,我意识里这个原版的女性布洛妮婭图標。 对这个世界的布洛尼亚公子而言,意味著什么? 我记得……布洛妮婭是孤儿,被可可利亚收养的养女……或者说。 在这个世界,布洛尼亚是养子? 那么……他知不知道,自已是否有兄弟姐妹? 棲星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一个绝妙的想法逐渐成型。 第42章 准备抓捕行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2章 准备抓捕行动 想到那个绝妙的点子,棲星简直一刻都等不了了。 他需要一点私人空间来做准备。 “走,我们先回旅馆!” 棲星当机立断,改变了原本打算在城里继续閒逛打听的计划。 转身就朝著来时的方向快步走去,脚步都带著几分迫不及待。 “啊?回旅馆?” 三月七愣了一下,赶紧跟上。 “怎么突然要回去?我们不是刚出来吗?而且还没吃早饭呢!” 他的肚子配合地咕嚕叫了一声。 “棲星,是发生什么了吗?” 丹恆也开口询问,显然觉得棲星这决定有些突然。 棲星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故意压低声音,营造出一种分享秘密的氛围: “嘿嘿,暂时保密!等我准备一下,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绝对是大惊喜!跟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息息相关!” “惊喜?什么惊喜?跟布洛尼亚有关吗? 你该不会偷了人家的钱吧?” 三月七的想像力开始起飞。 “比那刺激多了!” 棲星卖了个关子,脚步更快了。 “先回去,回去再说!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看他一副胸有成竹,憋著大招的样子,丹恆虽然依旧心存疑虑。 但也没有再反对。 穹只是能感觉到棲星身上那股兴奋的劲头,於是也乖乖地跟著加快了脚步。 一行人几乎是半小跑地回到了旅馆。 清晨的大堂依旧冷清,只有那个侍从在柜檯后打著盹。 棲星率先衝上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门前,掏出钥匙。 却並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转身对跟上来的三位同伴,特別是好奇心已经爆棚的三月七说: “你们先在门口等我一下!我进去准备准备,马上就好! 绝对,绝对不要偷看哦!” 他说得郑重其事,还特意对三月七眨了眨眼。 “神神秘秘的……” 三月七嘟囔著,但眼睛里期待的光芒更盛了。 “快点啊!別让我们等太久!” 丹恆抱著手臂,靠在走廊墙壁上,一副“我看你能弄出什么花样”的淡定模样。 穹则挨著丹恆站好,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似乎也在默默等待。 棲星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闪身进去。 房间里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简陋,安静。 但这正合他意。 他快步走到房间中央,心跳因为兴奋和一点点紧张而加速。 意识沉入那片灰色的游戏界面,目光锁定在刚刚点亮属於布洛妮婭的图標上。 图標上的少女英姿颯爽,与他刚刚见过的布洛尼亚有著惊人的相似度。 却又分明是女性的柔美与坚毅。 就在棲星锁上房门,兴奋地开始他初次尝试调用布洛妮婭图標能力的同时。 行政区克里珀堡深处 布洛尼亚穿行在通往父亲办公室的寂静长廊中。 杰帕德已在宣讲结束后第一时间被传唤至此,此刻应该已在父亲面前匯报。 而紧接著召见他……必定有要事,且很可能与杰帕德的匯报。 甚至与今晨那道突如其来的全城警戒升级指令有关。 他在那扇雕刻著筑城者徽记的厚重木门前停下,抬手叩响了门扉。 “进来。” 门內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属於他的父亲,大守护者可可利亚。 布洛尼亚推门而入。 他的父亲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背对著门口,面朝著窗外永恆灰濛的天空。 杰帕德戍卫官身姿笔挺地站在一旁,见到布洛尼亚进来,点头行礼。 “父亲。” 布洛尼亚走到办公桌前適当的位置停下,声音恭敬。 可可利亚转过身。 那张曾经英俊威严的面容上,此刻笼罩著一层挥之不去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阴鬱。 他的目光落在布洛尼亚身上。 “布洛尼亚,” 可可利亚开口 “杰帕德已经向你简要匯报了今晨的命令。 现在,我需要你亲自负责一件事。” 布洛尼亚心头一紧,面上不显: “是,父亲。请您示下。” “昨天,有几个不该出现的人,混进了贝洛伯格。”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杀意。 “他们足以扰乱贝洛伯格仅存的秩序,干扰我们对抗寒潮与裂界的大业。” “父亲,您认为他们与裂界侵蚀有关?” 布洛尼亚谨慎地提问。 “关联?” 可可利亚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扭曲的笑容。 “远比那更直接,更危险。 布洛尼亚,我的儿子,贝洛伯格的未来在你肩上。 我不允许任何不確定的因素,威胁到我们坚守了数百年的堡垒,威胁到……存护的意志。” 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偏执: “找到他们,一旦確认,立刻控制,不惜一切代价。 然后……带到我面前。我要亲自……审问。” 布洛尼亚的心沉了下去。 父亲的状態越来越不好了。 他似乎被什么影响了判断? 他的目光与旁边的杰帕德短暂交匯。 杰帕德眼中是一片忠诚,显然已完全接受命令。 作为银鬃铁卫,服从是第一天职。 诸多疑问在胸中翻涌,但布洛尼亚最终只是低下头。 將所有的疑虑与不安压在心底最深处。 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恢復了作为继承人的冷静。 “我明白了,父亲。” 他沉声应道。 “我会亲自部署,调动可靠人手,在城內搜查这四人的踪跡。 一旦发现,立即执行您的命令。” “很好。” 可可利亚似乎鬆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回椅背,挥了挥手。 “去吧。时间紧迫。” “是。” 布洛尼亚行礼,与杰帕德一同退出了房间。 第43章 布洛妮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3章 布洛妮婭 旅馆,走廊內 三月七抱著手臂,粉色的脑袋歪著,耳朵几乎要贴到门板上。 试图捕捉里面任何一丝动静。 但除了隱约似乎有棲星来回踱步和低声自语的声音,什么特別的情况都没发现。 “搞什么嘛……神神秘秘的,还关门。” 他收回身子,忍不住对著身旁抱臂而立的丹恆小声吐槽。 “丹恆,你说棲星这傢伙,是不是又想到什么鬼点子了? 每次他露出那种秘密表情,准没好事!” 丹恆的目光从紧闭的门扉上移开,瞥了三月七一眼,语气平淡: “三月,我们要相信他。” “话是这么说啦……” 三月七挠了挠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安静站在另一边,正望著房门出神的穹。 少女顶著她那束利落的高马尾,眼睛清澈见底,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那种毫不迟疑的等待姿態,却让三月七感觉怪怪的。 从来到这颗星球开始,穹似乎就对棲星有种天然的亲近和信任。 很多他们觉得棲星胡闹或者冒险的举动,穹都只是静静看著,然后选择跟隨。 “喂,穹,” 三月七忍不住凑过去。 “你就这么相信棲星啊?他说有惊喜,你就乖乖等著? 万一他又想搞什么嚇人的把戏呢?比如突然变成个怪物跳出来?” 穹闻声转过头看向三月七,似乎思考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 然后很认真也很简单地回答: “棲星,不会害我们。” 三月七被这简洁又直接的回答噎了一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他当然知道棲星不会害他们,但……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我不是说他会害我们啦……” 三月七有点泄气,小声嘀咕。 “就是觉得……明明是我和丹恆先认识你的……怎么感觉你更听棲星的话似的?”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孩子气,脸也忍不住红了一下。 穹似乎不太理解三月七这种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看三月七有些纠结的表情,又看了看房门,然后再次开口道: “棲星,不一样。” 她突然闭上眼,似乎在怀念著什么。 “他的怀里很温暖,让我安心!” 三月七被穹这猝不及防的直球发言砸得脑袋嗡嗡作响。 “什……什么???!!!” 他猛地拔高了音量,脸瞬间涨得通红,手指颤抖地指向紧闭的房门。 “怀、怀里?!很温暖?!他……他对你做了什么?! 是不是在空间站?还是在列车里? 是不是棲星那傢伙强迫你的?!我就知道那傢伙有时候不老实!!!” 这消息对三月七的衝击,甚至比看到棲星变成黑塔萝莉还要大。 就连一贯冷静自持的丹恆,此刻也彻底愣住了。 她环抱的手臂放了下来,视线在紧闭的房门和一脸“我说了什么吗”表情的穹之间快速移动。 她脑中迅速回溯从空间站相遇至今的所有细节。 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棲星那傢伙……私下里到底对穹做了什么? 面对三月七连珠炮似的追问和丹恆的目光。 穹似乎终於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她眨了眨眼,脸上顿时露出茫然,仿佛完全听不懂三月七在激动什么。 她看看三月七,又看看丹恆,然后很无辜地摇了摇头: “什么……怀里?我刚才,说了吗?” 这摆明了是装傻充愣,而且还是那种“你能拿我怎么办”式的初级装傻。 配上她那副天然无害的纯真表情,杀伤力十足。 “你——!” 三月七被她这態度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確信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但穹现在这副“一问三不知”的模样。 让他所有追问都像拳头打在棉花上。 “三月,冷静点。” 丹恆按住有些抓狂的三月七的肩膀,目光转向紧闭的房门,声音压低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棲星在里面做什么。 他的惊喜……” 她的话没说完,但三月七被这个消息震惊到,已经彻底按捺不住了。 “我直接去问他!” 三月七甩开丹恆的手,一个箭步衝到房门前,也顾不得什么“不要偷看”的嘱咐了。 伸手就去拧门把手。 “棲星!你给我说清楚,你……” 他猛地推开门,质问的话语才吼出一半,就戛然而止。 视线瞬间被一样东西所吸引。 那是一柄长枪,枪口距离他的眉心只有不到一寸,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而持枪的人…… 房间里,棲星的身影已经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陌生的少女。 她站在房间中央,逆著窗外透进的微光。 一头浅灰色的长髮被精心梳理成优雅的双螺旋髮型,垂落在肩侧。 她穿著一套以银灰为主色调,风格简洁利落却又带著明显军旅气息的制服。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容貌。 那张脸……分明与今早在高台上进行宣讲气质沉稳內敛的布洛尼亚有著七八分惊人的相似! 同样是精致的面容。 但眼前这位,眉眼间少了几分属於男性的硬朗,却多了几分属於少女的柔美。 此刻她正平静无波地注视著闯进来的三月七。 以及他身后迅速进入戒备状態的丹恆和好奇探头的穹。 被丹恆挡在身后的穹,眼睛睁大,一动不动地看著房间里的灰发少女。 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所以只是单纯的好奇。 “你……你是谁?!” 三月七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额头被枪尖抵著,一动不敢动。 “棲星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灰发少女,或者说,“布洛妮婭”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的三人,最后重新落回三月七脸上。 她持枪的手丝毫不动,声音带著一种与外表年龄不太相符的沉稳: “未经允许,擅闯私人领域。 这並非明智之举,三月七先生。” “至於棲星……” “布洛妮婭”的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已经被我送进地狱了。” 第44章 接触方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4章 接触方式 “你……你说什么?!” 三月七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棲星被杀了? 就因为这莫名其妙出现和布洛尼亚长得像的女人?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在外面嚷嚷那些有的没的让棲星分心了? “你把棲星怎么了?!你这个……你这个凶手!把棲星还回来!!” 因为三月七关心则乱,又因为之前穹的事给弄的脑袋嗡嗡的。 让他甚至都没有怀疑这句话的逻辑性。 甚至都完全没注意到丹恆那已经放鬆的动作也没注意到身后穹歪头似乎更加好奇的表情。 他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想要衝上前,哪怕那枪口还抵著他的额头。 “三月!冷静!” 丹恆喊了一句,一把拽住三月七的后衣领。 將他猛地向后拉了一步。 她的目光落在“布洛妮婭”持枪的手,站立的姿態。 尤其是那此刻带著明显恶作剧得逞般笑意的嘴角。 这表情……这熟悉的气人感觉…… 她收回目光,语气无奈: “她就是棲星。这又是他的能力。” “布洛妮婭”或者说棲星脸上的笑意终於忍不住扩大了些。 她手腕一转,那柄颇具威慑力的火枪如同变魔术般,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中。 她耸了耸肩,动作间带著一种隨意的痞气。 与布洛妮婭那张严肃漂亮的脸形成奇妙反差。 “嘖,还是丹恆老师眼睛毒啊。” 开口的声音已经恢復了棲星原本的语调。 只是声线因为女性身体结构而显得好听了些。 “这就被看穿了,没意思。” 三月七整个人都僵住了,保持著被丹恆拽著后领,半转身要衝的滑稽姿势。 脸上的表情从惨白愤怒到茫然,再到涨红,羞恼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不是像个傻子”的崩溃边缘。 “棲、棲星??!真的是你?!” 他指著眼前灰发的军装少女,手指抖啊抖。 “你……你变成这样?!这这这……这是布洛尼亚的……性转款?!” “宾果!”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打了个响指。 “怎么样?像不像?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她还特意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这具属於布洛妮婭的身体,三螺旋的灰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你……你嚇死我了!!” 三月七终於彻底回神,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气,后怕和羞愤交加。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真出事了! 你开什么玩笑啊!居然说什么送进地狱!” “哎呀,这不是为了增加惊喜效果嘛。” 棲星毫无愧疚之心,反而凑近了一点,弯下腰。 用布洛妮婭那张漂亮但此刻写满戏謔的脸对著三月七 “而且,谁让你刚才在门口大呼小叫,还质问我是不是对穹做了什么坏事? 我这是合理报復,顺便测试一下新皮肤……呃,新形態的实战唬人效果。 现在看来,效果拔群!” 她特意在坏事两个字上咬了重音。 眼神还瞟了一眼门口已经走进来正一脸平静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穹。 三月七的脸顿时红得快要冒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丹恆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按了按额角,感觉和棲星组队,对心臟和血压真是不小的考验。 “所以,这就是你的惊喜?通过你的能力,暂时变化成……那位布洛尼亚女性版本的形象?” “没错!” 棲星直起身,双手叉腰。 “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布洛尼亚不是孤儿吗? 他不知道自己的具体身世对吧? 那我们完全可以说,我是他失散多年,长得超像,但因为某些原因流落在外的妹妺啊! 这样一来,接近他,获取信任,打听情报,不就顺理成章了? 这对我们调查星核大大有利!” 这个计划大胆到近乎荒诞,但又诡异得似乎有那么点可行性。 尤其是在这个外貌就是最好敲门砖的情况下。 三月七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虽然还有点气鼓鼓。 但也不得不承认,棲星这傢伙虽然嚇人,但想出来的点子……有时候確实骚得可以。 他看了一眼穹。 发现少女正目不转睛地看著“布洛妮婭”形態的棲星,似乎觉得这样子的棲星很有趣。 丹恆最终点了点头: “计划风险极高,但考虑到我们目前获取情报的困难程度,以及你对接触布洛尼亚的执著……可以一试。 但必须制定详细的备用方案和撤离路线。而且……” 她看向棲星,语气严肃: “你必须时刻注意自身安全,一旦情况不对,立刻解除偽装,优先保全自身” “明白明白!” 棲星笑嘻嘻地应下,然后搓了搓手。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 我们该在哪里,以什么方式。 让布洛妮婭小姐和布洛尼亚公子来一场感人至深的意外重逢呢? 第45章 抓捕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5章 抓捕 “这个重逢必须是纯粹的意外,绝对不能是我们主动凑上去的。” 丹恆冷静分析。 “最好是发生在某个他可能出现的公共场合,但又不能是我们刻意蹲守。 然后,我们需要创造一个破绽,让他自己注意到,自己產生怀疑,主动来接触或调查……” 三月七皱著眉: “这也太难了吧?既要让他看见,又不能让他觉得是我们故意让他看见。 还得让他自己主动……这得是什么神仙运气?”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也摸著下巴思考: “是啊,这確实需要点……”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异常嘈杂的声响。 “封锁所有出口!不准任何人进出!” “银鬃铁卫执行公务,所有人待在原地!” “逐层排查!动作快!” 声音迅速由远及近,楼梯方向传来了纷乱而有序的上楼脚步声。 “怎么回事?” 三月七嚇了一跳,下意识压低声音。 “他们怎么突然来了?还这么大阵仗?” 丹恆眼神一凛,瞬间闪到门边,透过门缝向外快速一瞥。 只见数名全副武装的银鬃铁卫正粗暴地敲开对面房间的门,进行盘查。 她眉头紧蹙,迅速关紧房门,低声道: “他们行动迅速,目標明確,不像例行巡查或抽查,更像是有特定目標。” “特定目標?” 三月七一脸茫然。 “难道是我们?不会吧?我们不是偽装得挺好的吗? 而且他们为什么要来抓我们? ……难道是因为我们昨天入城时登记的信息有问题? 还是那个桑博被抓了乱咬人?” 丹恆同样感到疑惑。 如果是来抓他们的,那么理由是什么呢?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也愣住了。 “我靠! 这破世界的剧情修正力这么强吗? 我刚点亮图標,还没开始骚操作呢,铁卫就上门查水錶了? 这是要把我按死在第一步的节奏? 但下一秒,另一个更强烈的念头出现 “等等……这不就是……”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那笑容在“布洛妮婭”清冷的脸上显得格外灿烂和……不怀好意。 “意外……” 她忍不住吐出了这两个字,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不就来了吗?而且还是送货上门,买一送一!” 丹恆瞬间明白了棲星的意思,目光落在她此刻的形態上。 “你是说……” 三月七还没完全反应过来,但看著棲星那熟悉准备搞事的表情。 以及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敲门喝问声,也隱约猜到了什么,心臟砰砰直跳。 “来不及详细计划了!” “丹恆,三月,你们带著穹,立刻从窗户走!”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语速飞快地说完。 目光却下意识地落在自己身上这套“布洛妮婭”原版制服上。 “等等!” 她突然叫住正准备行动的丹恆和三月七,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机智 “我这身衣服……问题太大了! 这制服风格,这些装饰,太扎眼了!”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飞快地在身上几个关键部位摸索,拆卸。 那些原本属於布洛妮婭这套军装制服的特徵迅速而利落地取了下来。 “这些明显带有身份象徵的东西不能留!”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將这些小物件一股脑塞到正好奇看著她的穹手里。 “穹,你拿著!收好!这些现在绝对不能在我身上!” 穹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带著棲星(布洛妮婭形態)体温的几件精致饰物。 她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小心地將它们攥在手心,然后塞进了自己外套內侧的口袋里。 卸掉那些最显眼的特徵性装饰后。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身上的制服看起来简洁了不少。 虽然依旧醒目,但解释起来空间大了许多。 “现在只能这样了!”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快速整理了一下衣领和袖口,让整体看起来更隨意一些。 “快走!他们马上就到门口了!” 丹恆看了一眼棲星改装后的形象,不再犹豫,一把拉开窗户。 然而 “哎呀我去!” 一张带著訕笑,略显狼狈的女性脸庞,正正地卡在窗外,差点和丹恆撞个对脸。 不是別人,正是昨天刚被铁卫抓走又被棲星坑了一把的桑博大姐姐! 她显然也是刚从楼下某个地方爬上来,扒在窗沿上,似乎正准备翻窗进来。 看到窗户突然从里面打开,以及窗內丹恆那张瞬间冷下来的脸。 还有她身后同样愣住的三月七,穹。 以及房间中央那个穿著古怪的灰发少女,桑博也傻眼了。 双方大眼瞪小眼,气氛一时诡异至极。 桑博则率先打破了这古怪的气氛,她尷尬一笑。 嘿!姐妹们……呃,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们信吗?” 第46章 倒霉的桑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6章 倒霉的桑博 房间中央,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看著桑博,眼睛一亮。 一个比之前所有计划都更有效的念头出现! 她意识到,桑博的出现让计划的实施变得更完善了。 原著里,正是藉助桑博的帮助才能顺利进入下层区。 与其按部就班扮演孤独少女,慢慢培养感情,还不如顺著剧情的惯性行动。 只要搭上桑博这根线,就能直达下层区,后续的计划实施也能事半功倍! 而且下层区…… 想到这里,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心跳因为兴奋加速。 希儿(少年版),娜塔莎(男医生),克拉拉(应该还是萝莉吧?),史瓦罗(大佬机器人体型应该没变?) ……多少图標在等著点亮! 在上层区和布洛尼亚玩猜谜游戏太被动了。 主动进入下层区,舞台更大,操作空间也更广! 想到这她没有一丝犹豫,在丹恆和三月七惊讶的目光中,在穹的注视下。 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忽然动了! 她没有像之前计划的那样留在房间里扮演孤独少女,而是猛地向前一扑! 目標正是,还趴在窗户边,正一脸尷笑的桑博! “誒?!你干什……” 桑博完全没料到这一出,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错愕。 话还没说完,就被扑了个满怀! 两人顿时失去平衡,惊叫著从屋檐边缘滚落下去! “小心!” 丹恆和三月七的惊呼同时响起。 扑通!哗啦! 一阵杂乱的响声后,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和桑博狼狈地摔在货物堆上,扬起一片灰尘。 “哎哟喂……我的老腰……” 桑博被垫在下面,齜牙咧嘴。 而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则恰到好处地晕了过去,软软地倒在桑博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丹恆、三月七和穹也顾不上隱藏了。 纷纷从窗户跳下,落在两人旁边。 “你没事吧?!” 三月七急道,想去查看。 “下面有动静!” “后巷!包围后巷!” “发现目標!” 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喝声从旅馆前后门同时传来。 紧接著,数名银鬃铁卫从不同方向冲入后巷。 瞬间將摔在货物堆上的五人团团围住,封锁了所有去路。 “不准动!举起手来!” 铁卫们厉声喝令,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丹恆护在穹身前,三月七也摆出了防御姿態,心中叫苦不迭。 这算什么计划啊?!直接自投罗网?! 就在这紧张关头,一个脚步声从旅馆后门传来。 围堵的铁卫自动分开一条通道。 布洛尼亚缓步走出,他的目光首先扫过被围住的几人。 在丹恆、三月七和穹身上略微停留。 但当他看到被桑博半抱在怀里,昏迷不醒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时。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即使是在如此狼狈混乱的场景下,即使对方闭著眼。 那与他过於相似的面容依旧带来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布洛尼亚的脑海里出现过一系列猜测。 但他很快强行压下,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父亲的命令,眼前这几个行踪诡异的外来者。 还有这个昏迷的少女……一切都透著不寻常 他走上前,视线定格在昏迷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脸上: “她,是谁?” 桑博眼珠乱转,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无辜: “不认识!大人我真不认识啊!这姑娘突然就扑过来了,我也是受害者!” “哦?” 布洛尼亚的目光扫过桑博躲闪的眼神和紧绷的肢体, “不认识?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与她纠缠在一起?” “纯属巧合!绝对是巧合!” 桑博急著辩解,手却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个不起眼的小口袋。 “我就是路过,谁知道遇上这种怪事……” 布洛尼亚一眼看穿了他的伎俩: “不必狡辩。” 他抬手示意铁卫上前。 “只要抓住你们,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拿下他们!” 但已经晚了。 桑博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狡黠,她手指一弹。 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珠子飞出,落在眾人中间的地面上。 砰! 珠子炸开,一大团浓郁至极的烟雾瞬间爆发,以惊人的速度瀰漫开来。 將整个后巷区域连同布洛尼亚和所有铁卫都笼罩在內! “闭气!” 丹恆只来得及低喝一声,便感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发黑。 三月七也立刻中招,身体晃了晃。 连布洛尼亚也猝不及防,吸入了一丝烟雾,顿时感到四肢无力,意识迅速模糊。 他强撑著想下令,却发现自己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铁卫们更是东倒西歪,瞬间倒下一片。 烟雾中,只有桑博似乎早有准备,屏住了呼吸,动作虽然也有些摇晃,但还能动。 她看了一眼旁边昏迷的棲星,又看了看快要倒下的丹恆,三月七和穹。 以及不远处那些沉重的铁卫盔甲倒地声,咧嘴一笑。 “对不住啦各位大人,还有这几位新朋友……” 但很快桑博就笑不出来了。 他站在这一地成果中间,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了为难。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 她掰著手指头数了数,目光在昏迷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靠著墙壁滑坐在地的丹恆和三月七,安静躺著的穹。 以及不远处的布洛尼亚身上来回移动。 “哎哟喂……这下玩大了。 铁皮罐头还好说,扔这儿自己醒唄。 可这几位……” 她瞅了瞅容貌惊人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又看了看气度不凡的布洛尼亚,脸上露出牙疼的表情。 “尤其是这两位……” 她蹲下身仔细对比了一下两张相似度极高的脸,嘴里嘖嘖称奇。 “乖乖,这长得……这怕不是双胞胎吧?” 桑博站起来,叉著腰,看著这一地行李,感觉有点头大。 她虽然对贝洛伯格上下层的暗道了如指掌,但一个人扛五个 这工程量有点超乎她这个小商贩的体能了。 就在她琢磨著是不是该去附近借两个帮手时。 她的目光瞥见了后巷深处,一个被破烂篷布半盖著锈跡斑斑的金属物件。 那是一个……小型的手推平板车? 似乎是以前附近的工匠或者货郎用来运货的,轮子都缺了一个。 但主体结构看起来还算结实。 桑博眼睛一亮! “哎呀!天无绝人之路嘛!” 她欢呼一声,屁顛屁顛地跑过去,扯开篷布,试著推了推。 车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但还能动。 “凑合用!凑合用!” 桑博毫不嫌弃,麻利地把车子推了过来,然后开始了她艰巨的装货工作。 首先是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桑博小心翼翼地將灰发少女抱起来,平放在手推车较平整的一端。 还顺手把她那显眼的三螺旋头髮拢了拢,免得拖到地上。 接著是穹。 少女很轻,桑博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安置在棲星旁边。 然后是丹恆和三月七。 丹恆身材高挑,但不算重。 三月七则比较实在。 桑博费了点劲。 把两人以不太舒服但勉强能塞下的姿势摆在了手推车另一侧,和棲星还有穹头对脚。 最后,也是最棘手的布洛尼亚。 这位年轻的统治者身量不矮,加上那身装备和披风,分量不轻。 桑博齜牙咧嘴,连拖带拽,总算把昏迷的布洛尼亚也弄上了车。 问题是,没地方了。 桑博看著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手推车。 以及布洛尼亚还悬在外面半条腿,摸著下巴思考了两秒。 乾脆直接用绳子把布洛尼亚整个人悬空绑在手推车的拉杆上。 “完美!” 桑博拍了拍手上的灰,对自已的空间管理能力十分自信。 她拉起手推车前端那根简陋的拉杆,试了试重量。 好傢伙,真不轻! 车轮发出痛苦的呻吟,缺了轮子的那一侧更是顛簸得厉害。 “走你!” 桑博卯足了劲,拖著小山一样的推车。 嘎吱嘎吱地朝著后巷最深处那个隱蔽通往地下世界的破旧下水道入口挪去。 车子顛簸簸簸,车上的人隨之晃动,灰发与粉发交织,披风与衣摆纠缠。 而昏迷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则趁桑博不注意。 偷偷把快滑下去的手臂又往回收了收。 第47章 请叫我鸭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7章 请叫我鸭鸭 下层区- 磐岩镇內的小诊所 五个人横七竖八地被安置在诊所內的床上。 桑博把货物卸完后,拍拍手。 对屋里唯一醒著的男人挤出一个招牌式的奸笑。 “娜塔莎大夫,这几位就麻烦你啦!” 娜塔莎没理她,只抬了抬眼。 他身材高瘦,穿著宽大的白大褂: “桑博,你又惹了什么麻烦? 还把这位都弄到我这儿来……” 桑博嘿嘿乾笑两声,往后退了一步: “我也不想的嘛!谁知道有个姑娘突然扑过来……反正人我送到了,诊金回头算我帐上,先走了先走了!” 门被带上,诊所重新陷入安静。 娜塔莎嘆了口气,低头检查几个人的脉搏和瞳孔。 当他的手指搭上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手腕时,棲星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其实一直在装晕。 从撞到桑博的那一刻起,她就清醒著,只是闭著眼装晕。 娜塔莎的手指在她的腕动脉上停留了三秒,確认脉搏平稳后,又移到她的颈侧。 棲星悄悄睁开一条缝。 眼前的男人比她想像中更年轻。 性转后的娜塔莎大约二十七八岁,深褐色的长髮隨意扎在脑后,几缕散落在脸侧。 他的五官看起来很柔和。 棲星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瞬。 脑海中,图標悄然亮起。 成了!又点亮一个! 儘管闭著眼装晕,棲星的心臟仍难以抑制地猛跳了两下。 nice! 棲星在心中无声地欢呼了一下,隨即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图標点亮只是第一步,现在更重要的是维持偽装。 应对眼前这位显然不简单的医生。 她能感觉到娜塔莎的手指在她颈侧停留的时间,比检查其他人时似乎略长了半秒。 是因为她刚才心跳那一下不由自主的加速被察觉了? 还是这位医生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 果然,娜塔莎的声音在近处响起: “脉搏平稳,呼吸节奏刻意放慢”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 “这位小姐,既然醒了,就不用继续装睡了。 闭眼太久对视力不好。” 棲星见已经暴露了,那也就没心要装了。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缓慢地醒过来,撑著额头坐起身。 “……这里是?” 而就在棲星睁眼的同时,旁边床上,原本昏迷的丹恆也无声无息地坐了起来。 她早就醒了,但是不確定形势,所以一直在装晕。 娜塔莎对丹恆的適时醒来似乎並不意外。 他收回手,直起身,往后退了半步,给两人留出空间。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大褂,语气平淡地解释: “娜塔莎,这里的医生。至於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朝门口方向抬了抬下巴。 “是桑博把你们送过来的。” 丹恆的目光转向棲星。 那双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疑问。 她想问的太多了! 娜塔莎似乎看出了两人之间的涌动。 他瞥了一眼拥挤的床位: “既然醒了,能动能走,就別占著床位了。 下层区的医疗资源很紧张,这床不是给你们躺著休息的。” 他指了指诊所通向外面的一条昏暗通道。 “外面有地方,你们可以去那里交流。” 丹恆闻言,毫不犹豫地下了床,走到棲星床边,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我们出去说。” 丹恆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清。 棲星顺著她的力道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 她看了娜塔莎一眼,对方已经转身去查看三月七的情况,一副“请自便”的样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诊所来到外面。 刚一站她,丹恆便鬆开了手,转过身,双臂环抱,目光紧紧盯住棲星。 “棲星,” 丹恆开门见山。 “你扑向桑博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算好了? 算好了她会用迷烟,算好了她会把我们……连那位布洛尼亚一起,带到下城区来?” “你早就知道,桑博有办法在这种局面下脱身,並且一定会选择往下层区逃,对不对? 你利用了这一点,把一场被动的搜查危机,强行扭转成了主动潜入下层区的机会。” 棲星看著丹恆,她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和临时起意,瞒不过这位观察力敏锐的同伴。 沉默了两秒,棲星(布洛妮婭形態)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 “丹恆老师,” 她也学著丹恆压低声音,语气却轻快了些。 “你知道终末吗?” “终末……?” 丹恆的瞳孔一缩,环抱的手臂不自觉地放下了,刚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 棲星的手指却突然抵在她唇前,灰发少女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明亮。 “我知道很多事情,丹恆。” 她收回手指,转而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但我不知道的更多——比如我就不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 不知道你以后会嫁给谁?” 棲星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又带著点捉弄的表情。 “我扑过去,是因为那一刻我看见了可能性最大的一条线。 桑博会带我们下来,我们会遇到该遇到的人。 这一切都是对我们是有利的!” 说到这,棲星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丹恆。 “所以丹恆姐姐,你愿意相信我吗?” 丹恆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了许久,最后眼神里的疑惑被一种莫名的信任取代。 她深深吸了口气,最终只是沉声问道: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棲星则眼睛一亮,立刻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雀跃: “別叫我棲星啦,现在请叫我鸭鸭。” “好的,鸭鸭。” 丹恆从善如流地改口,只是念出这个古怪暱称时,嘴角稍微抽动了一下。 她看著眼前顶著布洛尼亚脸蛋,却掛著棲星式痞笑的少女。 觉得自己的认知边界每天都在被刷新。 棲星——现在是鸭鸭了,满意地点点头,活动了一下脖颈。 “那么,丹恆老师,劳烦你回诊所里守著点。 三月和穹估计快醒了,布洛尼亚……那位可能会更早醒。至于娜塔莎医生, 他看起来可不是普通的医生,儘量別起衝突。” 丹恆点头,表示明白。 “你去哪?下层区环境复杂,地头蛇和未知危险很多。” “当然是去参观一下啦” 棲里搓了搓手。 “毕竟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归,对吧?” 她冲丹恆眨眨眼,那神情放在布洛妮婭清冷的脸上,有种诡异的萌感。 “……注意安全。” 丹恆最终只吐出这四个字。 她知道,棲星决定的事,劝是没用的,况且这確实符合他们快速收集情报的需求。 “放心,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说完,她不再耽搁,转身便朝著诊所外的巷道走去。 第48章 虎克大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8章 虎克大人 棲星出来后深吸了一口气,下层区混杂的空气涌入鼻腔,让她皱了皱眉头。 “嘖,这空气品质……真够原生態的。”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神里的兴奋却丝毫未减。 现在首要目標是找到鼴鼠党的小傢伙们,尤其是那位“漆黑的虎克大人”。 按照剧情惯性,她们在诊所附近玩捉迷藏的可能性极大。 她放轻脚步,凭藉对原著模糊的记忆和直觉,聆听孩童的欢叫声。 很快,她的目光锁定了旁边一个由废弃的金属货柜和破旧帆布堆叠而成的堡垒后方。 那里有个小小的身影,正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试图藏在阴影和垃圾堆的缝隙里。 標誌性的棕白贝雷帽,头髮確实比记忆中的虎克头髮要短一些。 更像个小男孩的髮型,但那张小圆脸和闪闪的眼睛,分明就是可爱的虎克大人! 还有那副全神贯注、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认真表情。 棲星的心跳又有点加速了,这次纯粹是出於看到可爱角色的亲切感。 绝不是因为他是个萝莉控! 她悄悄绕到侧后方,屏住呼吸,然后猛地从堡垒边缘探出头。 用自以为最和善,实则因为顶著布洛妮婭的脸而显得有些清冷高傲的笑容,对著那小小的身影喊道: “找到你啦!漆黑的虎克大人!” 小虎克明显被这突然出现的声音和面孔嚇了一跳,整个人样猛地一抖,差点从藏身处蹦出来。 他迅速转过身,背靠著货柜,一双大眼睛警惕地瞪著鸭鸭 “你、你是谁?!” 虎克的声音带著孩童特有的稚嫩,但却努力模仿著大人般的严厉。 “你怎么知道虎克大人的名號? 你……你是上层区来的坏姐姐吗?” 坏姐姐?棲星乐了。 看来布洛妮婭这张脸和衣服在下层区小孩眼里。 直接和“上层区”,“可疑”,“坏”画上了等號。 这反而激发了她的恶作剧心思。 她故意板起脸,模仿著记忆中某些贵族大小姐那种居高临下又带著点玩味的语气,扬起下巴: “坏姐姐?呵,无礼的小傢伙。 我可是听说漆黑的虎克大人是下层区最勇敢的冒险家,特地来见识一下的。 不过现在看来……” 她拖长了语调,上下打量著因为被质疑勇敢而有点气鼓鼓的虎克。 “好像有点……名不副实?躲在这里玩捉迷藏,就是冒险家的作风吗?” “才不是!” 虎克果然中计,小脸涨红,一下子从藏身处跳了出来,挺起小胸膛。 “虎克大人是在……是在执行秘密侦察任务! 观察下层区有没有可疑的陌生人! 你看起来就很可疑!” 这时,另外几个小小的身影也从附近的藏匿点钻了出来,围拢到虎克身边。 她们都是鼴鼠党的成员。 她们们同样用好奇又戒备的眼神看著鸭鸭。 棲星看著这群小豆丁,心里快笑翻了,但脸上还得维持著那种高傲大小姐的范。 她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 “我只是个……迷路的旅行者罢了。 听说下层区有位了不起的虎克大人,或许能帮我指指路?” 虎克狐疑地看著她,小脑袋瓜飞速运转。 旅行者?迷路?还知道我的名號?怎么看都很可疑! 但是……她说我“了不起”誒! 而且看起来不像那些凶巴巴的铁卫…… “虎克大人当然可以帮你!” 虎克最终决定先拿出老大的气度,他双手叉腰。 “但是,你要先回答虎克大人的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为什么要找虎克大人?” 棲星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她俯身,凑近虎克,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声音,故意神秘兮兮地说: “名字嘛……你们可以叫我鸭鸭姐姐。 从哪里来? 一个很远很远,你们可能没听过的地方。 至於为什么找你……” 她直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昏暗的环境和孩子们好奇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因为,我听说漆黑的虎克大人掌管著下层区最厉害的鼴鼠党,消息最灵通,胆子也最大。 而我,正好在找一些……特別的人,和一件特別的东西。 这件事,或许只有胆大心细的虎克大人,才有兴趣和能力掺和一下哦?” 虎克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挺起的胸膛又高了几分,小脸上写满了“算你识货”的得意。 “哼哼,那是当然!” 他用力点了点头,贝雷帽都跟著晃了晃。 “下层区的事情,就没有虎克大人不知道的! 鼴鼠党的眼睛和耳朵是最灵的! 说吧,鸭鸭姐姐,你要找什么特別的人?什么特別的东西? 虎克大人帮你参谋参谋!” 周围的小鼴鼠们也跟著起鬨,纷纷表示老大最厉害。 棲星心里暗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思索和一丝为难: “嗯……特別的人嘛,我听说下层区有位很厉害的人物,叫希儿。 身手很好,神出鬼没的,好像总是独来独往?” “希儿哥哥?” 虎克眨巴眨巴眼睛,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 “希儿哥哥现在应该在镇中心那里的酒馆吧!” “酒馆?” 棲星挑了挑眉,这个信息倒是和记忆有些出入。 但考虑到性转世界和实际情况,希儿(少年)出现在酒馆似乎也合理? “在酒馆……干什么?” 棲星下意识地追问,脑子里瞬间闪过“喝酒”、“打探情报”、“接头”、“修理装备” 等一系列符合“酷哥”形象的可能性。 虎克理所当然地挺起小胸脯,用一种“这你都不知道?”的语气大声宣布: “演讲啊!” “演……演讲?” 棲星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眼里罕见地出现了呆滯和迷茫。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下层区空气品质问题,出现了幻听。 “希儿……在酒馆……演讲?” 第49章 这是哪个希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49章 这是哪个希儿? 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记忆里那个眼神锋利,能动手绝不用嘴的希儿大姐头。 在这个世界变成了一个……会在酒馆对著人群慷慨陈词的演讲家? 少年版希儿拿著演讲稿,或者站在酒桶上挥斥方遒?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过於清奇了?! “对呀!演讲!” 旁边另一个戴著护目镜的小女孩用力点头,补充道。 “希儿哥哥讲得可好了!虽然有时候太激动了会骂人……但大家都爱听!” “是呀是呀,” 扎揪揪的女孩也插嘴。 “希儿哥哥会说上层区那些坏蛋怎么欺负我们,说地火在做什么。 说我们要团结起来,不能一直躲在下边……虽然虎克大人觉得有时候有点吵,。 但其他大人都说希儿哥哥说得对!” 棲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微小的衝击。 她抬手扶了扶额,试图消化这个信息。 冷静,棲星,冷静……性转世界,一切皆有可能。 说不定少年希儿是个热血演说家呢? 嘶——好像……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毕竟原版希儿虽然话不多,但行动力和信念感极强,转化成语言感染力……好像也说得通? 只是这表现形式差异也太大了点! 她甩甩头,把脑海里那个可能穿著西装,激昂演讲的希儿少年形象暂时压下去。 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可以合理围观、甚至接触希儿的机会。 在公开场合,总比私下找上门安全。 “演讲啊……真没想到。” 棲星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復自然,甚至带上了一点好奇。 “那,他一般都什么时候演讲?现在去能看到吗?” 虎克歪著头想了想: “唔……不太確定耶。 希儿哥哥的演讲有时候是突然开始的,有时候会提前让卢卡姐姐她们通知。 不过今天好像没听说有通知……可能他只是去酒馆休息?” “原来如此,” 棲星点点头,对虎克露出一个自认为和蔼可亲的笑容。 “谢谢虎克大人的情报,非常有用。作为回报……” 她摸了摸身上布洛妮婭制服的口袋空空如也,略尷尬地顿了一下,隨即灵机一动。 从腰间解下一个原本属於布洛妮婭制服,被她卸下后顺手塞在兜里的小小金属徽记。 那是一个造型简洁的雪花状银饰,並不起眼,但做工精致。 “这个送给你,虎克大人,算是……冒险家之间的信物?” 她將徽记递给虎克。 “或许以后还有需要你这位漆黑虎克大人帮忙的时候。” 虎克接过徽记,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小心地摸了摸。 脸上露出惊喜和“这东西好像很贵”的犹豫: “真、真的给我吗?可是……” “当然,” 棲星肯定道,隨即压低声音。 “不过,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包括我找希儿的事情,暂时也不要告诉其他人哦? 这是……高级冒险任务的需要!” “高级冒险任务!” 虎克的眼睛更亮了,立刻把徽记紧紧攥在手心,用力点头。 “虎克大人明白!秘密任务!放心,鸭鸭姐姐,我们鼴鼠党嘴巴最严了!” 看著虎克和其他小鼴鼠们信誓旦旦的样子。 棲星笑了笑,挥挥手告別了这群小傢伙。 棲星刚走出几步,忽然脚步一顿。 等等……刚才光顾著套情报和恶作剧了,最关键的一步忘了! 她猛地转过身,在虎克和其他小鼴鼠们疑惑的目光中,三步並作两步又冲了回来。 还没等虎克反应过来“鸭鸭姐姐”为什么去而復返,一双属於“布洛妮婭”的手。 已经轻轻捏住了虎克那带著点婴儿肥的柔软脸颊。 “唔……鸭、鸭鸭姐姐?” 虎克被捏得有点口齿不清,大眼睛里满是茫然,本能地想往后缩。 但脸颊被捏住,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差点忘了,” 棲垦星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 手指传来孩童皮肤特有的温热柔软触感。 同时,脑海中清晰地传来“叮”的一声轻响,象徵著“虎克”的图標彻底点亮。 “给勇敢的虎克大人一个……嗯,冒险家的祝福! 捏捏脸,以后运气会更好哦!” 她说完,又趁虎克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飞快地鬆开手。 揉了揉小傢伙被捏得微微发红的腮帮子,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转身,这次是真的快步离开了。 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和一句飘散在空气中的: “谢谢情报啦,虎克大人!下次见!” 留下虎克捂著自己的脸颊,呆愣在原地,小脸慢慢涨红。 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还是两者皆有。 “虎、虎克大人……你的脸……” “鸭鸭姐姐好坏!居然捏虎克大人的脸!” “但是……冒险家的祝福听起来好厉害!” 小鼴鼠们七嘴八舌地围著自家老大,而虎克终於从呆滯中回神,气鼓鼓地跺了跺脚: “什、什么祝福嘛!分明就是捏我脸!这个鸭鸭姐姐……果然很奇怪!” 另一边,已经拐过巷角的鸭鸭,满意地看著脑海中稳固点亮的虎克图標,心情愉悦。 好了,准备工作完成。 现在,去见识见识那位演讲家希儿吧。 希望场面不要太震撼…… 她带著满心复杂的好奇,再次朝著酒馆方向前进。 第50章 真TM演讲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0章 真TM演讲了 棲星循著路標很快就找到了那间位於镇中心的酒馆。 木门有些陈旧,上面钉著加固的铁条。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偶然路过,被热闹吸引的普通外来者。 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酒馆內光线比巷道明亮许多。 木质桌椅大多坐满了人,多是些穿著工装或旧外套,面带风霜的下层区居民。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甚至呼吸,似乎都凝聚在同一个方向。 酒馆中央那片稍微空旷些的区域,一个简易的木箱被当作临时讲台。 站在上面的,正是希儿(少年版)。 此刻的希儿留著利落的蓝色短髮,穿著一身便於活动的衣物,眼神炽热。 正在激情澎湃的演讲。 他没有拿稿子,双手时而紧握成拳,时而隨著话语的节奏有力地挥动。 棲星轻轻关上门,悄然溜到靠近门边的一个阴影角落。 背靠著石墙,目光紧紧锁定台上的少年。 酒馆里人们的注意力都在希儿身上,加上她特意选了光线昏暗的位置。 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她。 希儿的声音不高,却很清晰,带著少年人的质感。 以及一种压抑著愤怒,悲痛,却又无比坚定的力量感。 穿透酒馆的嘈杂,敲打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所以他们就走了! 坐著乾净的升降梯,回到他们温暖的房子里,吃著我们见都没见过的精致食物。 穿著光鲜亮丽的衣服,继续过他们体面的生活!” 他停顿了一下,胸膛微微起伏。 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或愤慨,或麻木,或隱含期待的脸。 “我曾经……跟奥列格阿姨上去过一次。” 希儿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带上了一丝回忆的低沉。 “那时候我才十岁,阿姨说,带我去见见世面。” “到了上层区后,阿姨指著那些亮著暖灯的房子问我: 希儿,上面好看吗?以后还想再来吗?”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著说: “我当时没说话。” “因为我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被愤怒取代,声音也拔高了几分: “我看到他们在大房子里吃饭,铺著雪白的桌布,摆著闪亮的盘子。 盘子里堆满了烤肉、麵包,还有淋著奶油的蛋糕!” “可他们呢?”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响。 “有人咬了一口蛋糕,嫌太甜,隨手就扔了。 有人吃了两块烤肉,说腻了,就让僕人把剩下的全倒进泔水桶里!” “那些麵包还带著烤箱的余温,烤肉的油还在往下滴啊!” “而我们呢?”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张饱经风霜的脸,声音陡然哽咽,却更具穿透力。 “我们有人为了半块发硬的黑麵包,在巷子里打得头破血流。 有人饿到夜里哭著喊妈妈,只能喝几口融雪水垫肚子。 有人冻裂的手还在挖矿,却连块裹伤的布条都找不到!” “他们浪费的,是我们拼了命也想得到的。 他们不屑一顾的,是我们刻在骨头里的渴望!” 他握紧拳头,少年的眼里燃著熊熊怒火,却也藏著一丝让人心疼的执拗。 “这样的世面,谁想再来?谁又敢再来?” 酒馆里落针可闻。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著的拳头捏紧的骨节响动。 希儿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却带著一种超越年龄的清醒: 那时候我才懂,上层区和下层区,从来不是隔著一道升降梯。” 有些墙,不是石头砌的,是人心砌的。 有些冷,不是风雪带来的,是漠视带来的。” 他握紧了拳头。 “我们习惯了失去家园,习惯了在寒潮里挣扎。 习惯了看著身边的人因为伤病,因为飢饿,因为绝望而倒下…… 我们甚至习惯了哭泣,但哭给谁看? 哭给自己吗?一个人时,眼泪流干了也没用!”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衝破一切的决绝: “所以,我们有了地火!” 他猛地从怀里抽出一条顏色鲜艷的红色丝巾,高高举起。 那抹红色在昏黄的灯光下,如同跳跃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目光。 “系上这条红丝巾!” 希儿的声音鏗鏘有力,目光扫过全场。 “它不只是一块布!它是约定!是誓言!是我们彼此的烙印! 从此,你的痛苦,我来分担! 我们的困难,大家一起来扛! 我们不是一盘散沙,不是任人遗忘的螻蚁!” “我们是家人!” 他几乎是吼了出来,脖颈上青筋微现。 “我们是地火!是在这冰封的地底,也要烧出条活路来的地火! 上层区的墙再高,也挡不住燎原的星火! 他们的漠视再冷,也冻不灭我们求生的心!” “地火不灭,生生不息!” 最后八个字,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 声音在酒馆內迴荡,震得樑上的灰尘都落下。 短暂的寂静后。 “地火不灭!生生不息!” “说得好!希儿!” “我们受够了!” 激动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呼喊和掌声。 许多人眼眶发红,用力挥舞著手臂,仿佛要將胸中积压多年的闷气一併吼出。 那条被高高举起的红丝巾,成了此刻唯一的光源和信仰。 站在角落的棲星,背靠著石墙。 静静地望著台上那个仿佛在发光,燃烧著自己也点燃了他人的少年。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希儿。 棲星认真地听完了希儿的演讲,仿佛看到了一位故人。 这讲得也太厉害了吧,这激昂的架势,这號召力。 要是再沾点小鬍子,活脱脱就是个振臂一呼的落榜美术生模板了。 而且现在的他也不再是独行者,而是点燃群体的火种。 那份对不公的愤怒,对同伴的守护,对希望的执著,本质未曾改变。 只是以更直接,更炽热的方式喷发出来。 她看著希儿在眾人的簇拥和欢呼中,略微平復了一下呼吸。 隨后跳下木箱,將红丝巾仔细地叠好收回怀中。 第51章 把你的手拿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1章 把你的手拿开! 就在人群的激昂情绪达到顶峰。 无数目光还聚焦在刚刚结束演讲,余温未散的希儿身上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短暂的狂热。 “喂!你们看那边角落里!”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靠近门口的方向响起。 瞬间,数十道目光“唰”地一下从希儿身上移开,齐刷刷地射向了阴影中的棲星。 暖黄的灯光下,她那一身即使卸去了部分装饰,依旧质地精良,剪裁考究的制服。 在周围一片灰扑扑的工装旧衣衬托下,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如此……刺眼。 “上层区的人?” “这衣服……这脸……” “她怎么混进来的?!” “是来打探消息的?还是来看我们笑话的?!” 刚刚被希儿演讲点燃的愤怒,屈辱和长久压抑的敌意。 仿佛瞬间找到了一个清晰可见的泄洪口。 人群骚动起来,原本还沉浸在地火口號中的热情,迅速转化为对闯入者的警惕与敌视。 几张桌子被推开,几个体格魁梧,面色不善的汉子站了起来,朝著棲星的方向逼近。 棲星一愣,没想到会找自己麻烦,但脸上並没有露出慌乱。 她甚至没有立刻去看那些逼近的人,而是將目光,稳稳地投向了人群中央的希儿。 你会怎么做呢,演讲家先生? 她心中思考著。 是顺应这股被你亲手点燃的怒火,將我推出去作为凝聚人心的靶子? 还是……能看清这怒火之下,可能烧毁的不仅仅是敌人,还有理智和判断? 让我看看,你的火焰,是盲目的野火,还是可控的炉火。 希儿显然也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异常。 当他看到棲星的样子时,不知为何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悄悄浮上心头。 这人……为什么……有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 这感觉让他准备出手制止的动作,硬生生迟滯了半秒。 就是这半秒的愣神。 一个离棲星最近,情绪最为激动的壮汉,已经满脸怒容地冲了过来。 直接抓向棲星纤细的手腕! “鬼鬼祟祟的上层区耗子!谁让你进来的!” 棲星身体本能地就要做出反应。 但她强行按捺住了,目光依旧锁定希儿。 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就在那只粗糙的大手即將触及她手腕前的瞬间。 砰!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枪响,毫无徵兆地在酒馆门口炸开! 子弹没有打中人,而是精准无比地擦著那壮汉的靴尖。 打在他脚前的地板上,炸起一小撮尘土和木屑! 突如其来的枪声和脚下传来的震动。 让那壮汉猛地缩回手,踉蹌著后退两步,满脸惊骇地看向门口。 酒馆內所有的喧囂,敌意,动作,都仿佛被这一声枪响按下了暂停键。 一片死寂中,一个沉著的年轻男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把你的手拿开” 门口的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 银鬃铁卫统帅制服的披风下摆隨著动作晃动。 年轻的统治者单手举著一柄造型经典的火銃,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只有那双与棲星此刻面容极为相似的眼睛,缓缓扫过酒馆內呆若木鸡的眾人。 最后落在了被围在角落的棲星(布洛妮婭形態) 以及站在人群中央,同样因这变故而震惊的希儿身上。 布洛尼亚,来了。 第52章 衝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2章 衝突 枪声的余韵还在作响。 死寂的酒馆里,每一道目光都在突然闯入的布洛尼亚身上。 就在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人群中央,一道更快的影子动了。 希儿几乎在布洛妮婭目光扫来的同时,身影一晃,已从木箱旁消失。 下一瞬,他已拦在了那群被枪声震慑,惊疑不定的汉子与布洛妮婭之间。 他的动作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道残影。 而当他站定,手中赫然已握住了一柄造型奇特,泛著暗沉光泽的镰刀。 镰刀锋利的刃尖,並未指向那些激动的同伴。 而是毫无惧色地对准了门口的布洛妮婭。 “你想干什么,上层区的走狗?” 希儿的声音比刚才演讲时更冷。 布洛尼亚面对这直指要害的锋利武器,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 他垂下了持枪的手,但並未收起,只是让枪口斜指向地面。 他的视线从希儿紧握镰刀的手,移到他因愤怒而更加锐利的面容上。 最后,与他对视。 “我只是在解围。” 布洛尼亚的声音平静,甚至称得上冷淡,与酒馆內炽热的敌意形成鲜明对比。 “还是说,你们的作风,是任由激动的同伴,对一个看起来只是误入此地的访客动粗?” “解围?用你们银鬃铁卫的子弹?” 希儿嗤笑一声,镰刀尖上扬。 “真是高贵的解围方式。至於动粗……” 他环视四周,看著那些衣衫襤褸但眼中重新燃起怒火的同伴。 “我们地火有自己的规矩,轮不到你来评判。 倒是你,银鬃铁卫的统帅,大驾光临我们这下层区的老鼠洞,就为了开这一枪? 还是说……” 他的眼神仿佛要剖开布洛妮婭平静的外表: “你是专程来听听,我们这些螻蚁在嚷嚷些什么?听听我这演讲?” 布洛尼亚的眉头蹙了一下,似乎对这个词略有反应,但语气依旧平稳: “煽动性言论在任何地方都需要谨慎。你不怕被逮捕吗?” “逮捕?” 希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短促眼底的火光却烧得更旺。 “你们上层区的大人物,有人下来过吗? 有人真正睁开眼睛,看看这片被你们遗忘的冻土上发生了什么吗? 没有!你们只会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看著报告上冰冷的数字。 然后下达一些不痛不痒的命令!” 他向前踏了一小步,虽然依旧隔著一段距离,但压迫感陡增: “你,布洛尼亚统帅,我知道你。 你见过孩子因为找不到一点能烧的垃圾活活冻僵吗? 你闻过伤口化脓腐烂却无药可治的味道吗? 你知道绝望是什么顏色吗? 你不知道!你也就是个……会说的。” 最后三个字,他吐得很轻,却带著千斤重的鄙夷。 布洛尼亚握著火銃的手指用力收紧,希儿的话狠狠的扎进了他的心。 那些被报告掩盖的苦难,那些他曾试图推动却因体制掣肘而未果的改革。 此刻都在眼前具象化。 他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更长,握著枪的手指收紧又鬆开。 “你说得对。” 布洛尼亚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沉重。 “上层区確实……忽略了下层区的困境太久。 那些冻僵的孩子,那些无药可治的伤口,那些被遗忘的绝望。 这不是报告上的数字,是我本该早已知晓,却未能彻底改变的现实。” 他郑重的弯下腰,认真的说: “我向你们道歉。为上层区的失职,为这份迟到的正视。” 希儿猛地一怔,镰刀都不可避免地抖了一下。 眼底的怒火像是被突如其来的冷水浇了一下,滯涩了几分。 周围的民眾也陷入了短暂的错愕,辱骂声戛然而止。 但布洛尼亚重新站直,目光很快变得坚定: “但道歉不代表可以纵容骚乱。 法律和秩序適用於上下层区,你的言论已足以引发动盪,我必须介入。” “哈!有权介入?” 希儿回过神,嗤笑一声,眼底的火光重新燃起,甚至比之前更盛。 道歉太廉价,改变太遥远,眼前的统帅终究是上层区的既得利益者。 他的镰刀在空中划过一个充满威胁性的微小弧度。 “那你也得看看,其他人同不同意!” 隨著他这句话,酒馆里凝固的气氛仿佛被再次点燃。 那些原本被枪声嚇住的汉子们,在希儿毫不退缩的姿態鼓舞下。 重新围拢上来,脸上写著同仇敌愾。 更多人站了起来,虽然没拿武器,但沉默的逼视和粗重的呼吸,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他们以希儿为中心,隱隱形成了一个对布洛尼亚的包围圈。 “把他留下!” “上层区的走狗,少在这里摆架子!” “希儿,你说怎么办!” 群情再次汹涌,这次的矛头清晰无比地指向了孤身闯入的布洛尼亚。 空气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会彻底引爆。 布洛尼亚孤身站在门口逆光处。 面对著数十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和那柄寒光闪闪的镰刀。 他的披风下摆无风自动,身形却依旧挺拔。 他不再看那些激动的民眾,目光越过希儿的肩膀。 似乎再次投向了角落里的棲星,那一眼极其短暂,含义难明。 然后,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在希儿身上: “看来,你选择了最不明智的道路。” 他缓缓抬起了垂下的火銃,这一次,枪口並未指向地板。 而是以一种预备射击的姿態抬起。 虽然没有明確对准任何人,但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放下武器,停止煽动,跟我回去接受问询。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酒馆內,杀机瀰漫。 第53章 奥利格阿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3章 奥利格阿姨 就在布洛尼亚抬起火銃,希儿即將挥动镰刀,人群的怒吼即將衝破理智的瞬间。 “都给我把傢伙收起来!” 一个极具穿透力的女声,突然出现在酒馆门口另一侧。 眾人,包括布洛尼亚和希儿,都下意识地朝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一个身材高壮,穿著厚实旧皮袄的女人不知何时已靠在了门框另一边。 她约莫五十岁上下,短髮灰白参半,面容线条刚硬。 此刻正平静地扫过剑拔弩张的双方。 她手里没拿武器,只拎著一个半旧的铁皮酒壶,姿態甚至有些隨意。 但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座山,瞬间分走了半数聚焦在布洛尼亚身上的压力。 是奥列格,或者说,在这个世界,是 奥利格阿姨。 下层区地火早期组织者,也是看著希儿长大的长辈。 “希儿,把刀放下。” 奥利格阿姨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 “对著银鬃铁卫的统帅亮兵器,你是嫌咱们地火的麻烦还不够多?” 希儿嘴唇动了动,脸上闪过不甘,但面对这位如同母亲又如同导师的长辈。 他紧绷的肩膀鬆了一丝,镰刀尖虽未完全垂下,却也偏移了几分,不再直指布洛尼亚的要害。 他咬牙低声道:“阿姨,他……” “我听见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奥利格阿姨打断他,目光转向布洛尼亚,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年轻的统帅。 “布洛尼亚大人,是吧? 没想到您会亲自光临我们这寒酸地方。 刚才那声枪响,是打招呼的新方式?” 她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讽刺还是陈述,却让布洛尼亚的眉头再次蹙起。 他缓缓將火銃枪口彻底朝向地面,但並未收起,保持了基本的警戒姿態。 “必要的威慑,只是以防止事態升级。” 奥利格阿姨扯了扯嘴角,像是笑了一下,又好像没有。 她迈步走进酒馆,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路。 她走到希儿身边,拍了拍少年依旧紧绷的手臂,然后看向布洛尼亚。 “统帅大人,道歉的话,我们听到了。” 她慢条斯理地说,拧开酒壶抿了一口,辛辣的气味瀰漫开来。 “比很多装聋作哑的大人物强点。 但你也知道,光道歉没用。 你说希儿煽动,要带他走……那你打算怎么解决他煽动的这些事?” 她抬手,粗糙的手指划过酒馆里一张张或愤怒、或麻木、或期盼的脸: “这些冻疮、飢饿、伤病、还有看不到头的日子?! 把地火现在最能点著火苗的人带走了。 是能换来更多的物资配额,还是能让医务所多几支抗生素? 或者……你打算用银鬃铁卫的牢房,给我们下层区供暖?” 一连串的问题,平实,甚至有些粗糲,却像锤子一样敲在实处。 没有希儿那般诗化的愤怒,却更直接地戳破了现状与法律条文之间的巨大空洞。 布洛尼亚沉默著。 他无法立刻给出答案。 体制的变革、资源的调配,远非一日之功,更非他一人可决。 他此刻若给出空头承诺,只会显得更加虚偽。 奥利格阿姨似乎也没指望他立刻回答,她转向激愤的人群,声音提高了一些: “还有你们!围著干什么?真想跟银鬃铁卫的统帅在这儿火併? 打贏了然后呢?等著上面派更多的铁卫下来清剿? 把咱们最后这点能凑在一起喝酒骂娘的地方也端了?” 她的话浇熄了一些最衝动的火头。 不少人眼神闪烁,低下头去。 他们不怕拼命,但怕毫无意义的牺牲,怕失去这仅存能感受到一丝共同体温暖的角落。 “希儿今天说的话,有错吗?” 奥利格阿姨环视眾人,自问自答。 “没错!字字都是咱们心里淌的血! 但光靠吼,靠把上来的人扣下,靠打一架,能改变什么?” “地火聚在这里,不是为了送死,是为了找活路。 活路怎么找?有时候,莽上去是死路。 忍下去,也是死路。 得看清楚,哪条缝能透点光,哪怕就一丝。” 她最后看向布洛尼亚,眼神锐利: “统帅大人,你今天肯下来,肯开那一枪又肯说那声抱歉,算是个不一样的信號。 地火不会因为你一句话就解散,希儿你也带不走。 但或许……我们可以听听,你除了逮捕和最后通牒,还有没有別的词? 关於你刚才道歉时提到的,未能彻底改变的现实,你打算怎么改变,哪怕只是一点点?” 酒馆里彻底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从希儿不甘却隱忍的脸,移到奥利格阿姨岩石般的侧影。 最后,聚焦在沉默的布洛尼亚身上。 压力,此刻完全转移到了这位年轻的统帅肩头。 一直在角落阴影里吃瓜的棲星,见到事態解决。 心里暗自鬆了口气,忍不住在心底感嘆: 幸好奥利格阿姨及时出手了,要不然自已出手制止,少不了暴露些什么。 而且奥利格阿姨的出现和话语,堪称四两拨千斤。 她不仅暂时平息了衝突,更巧妙地將一个“是否立刻暴力对抗”的单选题。 变成了一个“上层区是否愿意且如何拿出实际行动”的论述题。 既保护了希儿和地火,又將了布洛尼亚一军。 迫使他必须在立场和实际行动之间做出更清晰的表態。 当真是一代梟雄。 布洛尼亚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他收起火銃,这个动作让紧张气氛稍缓。 他看向奥利格阿姨,又看了看紧抿嘴唇的希儿,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种决断的意味: “具体的措施,需要详谈。 但我可以承诺,三天之內。 会有一批紧急医疗物资和御寒物品通过正规渠道送达下层区医务所和公共分配点。 由你们地火和下层区原有管理组织共同监督发放。 这,可以作为我们……对话的开始。” 他继续补充道: “至於希儿……他的安全暂时由你们自己负责。 但我需要他,以及地火核心成员。 保证接下来的活动在法律允许的框架內进行,避免直接衝突升级。 这是我的底线。” 第54章 失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4章 失忆 奥利格阿姨听完布洛尼亚的承诺。 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掂量这承诺的分量。 片刻后,她点了点头,没再说多余的话。 只是转过身,对著依旧紧绷的人群挥了挥手。 “行了,热闹看完了,该干嘛干嘛去!堵在这儿等著管晚饭吗?散了散了!” 她的威信显然足以服眾。 儘管仍有不甘的目光在布洛尼亚和棲星身上打转。 但人群还是在低声的议论和推搡中,开始缓缓散去。 希儿也被奥利格阿姨一个眼神制止了进一步的言语。 隨著人群的缓慢散开和奥利格阿姨的控场。 布洛尼亚的目光不再看向奥利格阿姨和希儿。 而是再次望向了那个引发最初骚动的源头,角落里的棲星。 与此同时,希儿也顺著布洛尼亚的视线看了过去。 刚才的激昂,愤怒,对峙,让他几乎忽略了这位误入的上层区访客。 此刻冷静下来,他才更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带来莫名熟悉感的陌生少女。 看起来像是这布洛尼亚的妹妹。 想到最初正是因为自己同伴的激动,差点对她动粗。 而自己当时也因震惊和敌意未能及时制止,希儿抿了抿唇。 地火有地火的骄傲,错了就得认,哪怕对方是来自上层区的人。 他收起镰刀深吸一口气,迈步朝著棲星走去。 奥利格阿姨注意到了希儿的动作,没有阻止,只是抱著胳膊看著。 棲星察觉到了希儿的靠近,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抬起头,好奇地看向他。 希儿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的眼睛直视著棲星,里面带著些许彆扭。 “……刚才,我的同伴太衝动了。” 希儿开口,声音比演讲和对峙时低了很多,显得有些生硬,但语气是认真的。 “差点伤到你。我替他们,也为我没能立刻制止,道歉。” 他目光扫过棲星身上那身显眼的制服,补充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那样做。 地火不是欺压弱小的组织。” 棲星眨了眨眼,对於希儿的主动道歉有些意外,但很快反应过来。 这是个机会。 她模仿布洛尼亚的语气,脸上带著些许礼貌的笑容: “没关係,我也確实不该没打招呼就闯进来,只是听到里面很热闹……” 棲星的声音刚落,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便停在了他们身边。 布洛尼亚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就站在希儿侧后方不远处。 他没有看希儿,那双与棲星此刻形態极为相似的眼睛,牢牢锁定了棲星的脸。 “你好。” 布洛尼亚突然出声,打断了希儿和棲星的对话。 他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適的开场白。 但他此刻露出的迟疑,却也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 “呵。” 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嗤笑,从旁边传来,硬生生截断了布洛尼亚的话头。 希儿抱著胳膊,斜睨著布洛尼亚,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挑衅的弧度。 刚刚才勉强平復下去的敌意。 似乎因为布洛尼亚將注意力完全转移到这个少女身上而再次升腾起来。 “怎么?” 希儿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摆完统帅的架子,嚇唬完我们这些闹事的,转头对你妹妹说话就这么客气了? 你好?请问?刚才对著我们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礼貌,布洛尼亚大人?” 布洛尼亚被希儿的嘲讽噎了一下,却並未动怒。 他本想解释自己並不认识她,但是看著她那张脸,想解释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希儿先生,” 棲星的声音都突然响起,打断了希儿咄咄逼人的嘲讽。 她摇头地看向希儿。 “你误会了,我並不认识这位布洛尼亚大人。” 她的话音落下,酒馆这一角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希儿则明显愣住了。 他先是因为棲星直接否认而错愕,隨即一种被愚弄的恼怒涌了上眼睛瞪大: “不认识?你开什么玩笑!你们俩长得……” 他用手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 “这能叫不认识?你当我是瞎子吗?” 棲星心里暗笑,面上却適时露出一抹茫然,轻轻摇了摇头: “希儿先生,我是真的不认识这位布洛尼亚大人。” 她偷偷抬眼瞥了眼布洛尼亚紧绷的脸,內心却计划著: 欲擒故纵第一步,先装不熟~ 布洛尼亚听到这话,心里那股莫名的紧绷感突然消散,原来真的是巧合。 可隨之而来的,却是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 希儿被棲星这句坦坦荡荡的否认噎得一噎,眉头拧得更紧,语气里的怀疑半点没减: “不认识?你说真的?” 同时他盯著棲星那双和布洛尼亚如出一辙的眼睛。 心头那股莫名的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不等她回答忍不住又追问道: “话说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你这张脸……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这话一出,布洛尼亚的目光瞬间將目光移向希儿。 看他的眼神都透露著一般“你这是在搭訕?”的质疑。 棲星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傢伙,你这是在搭訕吗? 也不对啊?希儿应该不会这么说的吧! 而且就算真搭訕也不至於用这么老掉牙的方法。 难道希儿是把小时候在孤儿院认识的布洛尼亚认成自己了? 我靠,这还真有可能啊! 棲星此刻內心疯狂思考,但她表面像是完全没料到希儿会问这个。 半晌才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些,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我不太记得了。” 她低下头,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 “我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 很多事都记不清了,连以前住在哪,见过什么人,都模模糊糊的。” 说完,棲星內心感觉自已真歷害。 哼哼,失忆梗虽然老套,但却还是永远的神。 既能堵死希儿的回忆杀,又能让布洛尼亚这货更抓心挠肝。 毕竟谁能拒绝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还带著点破碎感的失忆脸呢? 欲擒故纵第二步,拿捏! 希儿脸上的恼怒瞬间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尷尬和无措。 他哪想到会是这个答案,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最后只能悻悻地別过脸,嘟囔了一句: “……抱歉。” 布洛尼亚看著棲星低垂的侧脸。 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又翻涌上来,甚至比刚才更甚。 失忆?大病? 他看著那张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脸蛋,忽然觉得,这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他张了张嘴,想问些什么,比如她住在哪,比如那场病是什么时候。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凭什么问? 他们明明不认识。 【元旦快乐!!!】 【祝书友全家幸福快乐,身体健康,必须发財 初一祝您头髮变长 初二祝您身体变香 初三祝您耳朵变软 初四祝您身高变矮 初五祝您性別大变 初六祝您身型变小 初七祝您脚丫变小 初八祝您肤色变白 初九祝您脸型可爱 初十祝您变雌小鬼 十一祝您瞳孔变色 十二祝您头髮变白 十三祝您身体变软 十四祝您逐步性转 元宵祝您变小萝莉】 第55章 来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5章 来歷 布洛尼亚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 他看著眼前声称失忆的灰发少女。 那张脸如同镜中倒影,却又蒙著一层陌生的迷雾。 而希儿那句“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又像根针扎在他心里某个自己也未曾仔细探查过的角落。 孤儿的身世,模糊的童年……一些深埋关於血缘的疑问。 被这张脸和失忆的说辞所引动。 就在布洛尼亚还在沉思时。 酒馆那扇刚刚经歷过枪声与对峙的木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走进来的人,是面色沉静,眼神迅速扫过全场將局势尽收眼底的丹恆。 紧隨其后的是探头探脑,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担忧的三月七。 他先是看到对峙中心的布洛尼亚和希儿。 然后目光定格在角落里的灰发少女。 三月七差点就要喊出“棲”字。 幸好丹恆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个侧身。 挡了他一下,同时递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记住,鸭鸭。 丹恆的眼神无声地传递著这个信息。 在赶来酒馆的路上。 她已经简要將棲星的新偽装和鸭鸭这个临时身份告知了三月七和穹。 三月七立刻反应过来,硬生生把惊呼咽了回去,脸上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从震惊到强行镇定再到努力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 变化之快让他的小脸看起来有点滑稽。 最后进来的是穹。 她安静地跟在后面,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鸭鸭” 丹恆的声音带著一丝关心。 “不是让你在诊所附近等我们吗?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还……”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尚未完全散去面色不善的酒客。 以及布洛尼亚和希儿之间残留的紧张气氛 “……卷进麻烦里了?” 棲星反应极快,立刻顺著丹恆递过来的梯子下。 她像是看到亲人般,眼睛一亮,立刻低沉的说道: “丹恆姐……对不起,我听到声音,一时好奇就……没想到会这样。” 三月七这时也终於调整好了表情,几步蹦了过来,一把拉住棲星的手,语气夸张地抱怨: “鸭鸭!你嚇死我们了!说好就在附近看看,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下层区这么乱,你穿成这样多危险啊!” “三月,我错了……” 棲星从善如流,立刻认错。 “你们是她的同伴?” 布洛尼亚开口,目光主要落在丹恆身上。 “是的。” 丹恆坦然承认。 布洛尼亚的视线从丹恆沉静的脸上,移到三月七活泼却带著警惕的神情。 最后掠过穹那平静得眼睛。 他想起了父亲的命令……抓捕外来者及其同党…… 他们会扰乱贝洛伯格仅存的秩序,干扰我们对抗寒潮与裂界的大业。” 大守护者的命令是绝对不容置疑的。 然而,几乎同时,另一幅画面蛮横地挤入脑海。 是希儿站在木箱上,举著红丝巾,声音嘶哑却仿佛能点燃地壳的火焰。 是周围那些衣衫襤褸、眼中却重新燃起希望的麻木面孔。 是奥利格平静却字字诛心的质问。 是酒馆里瀰漫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绝望空气。 这些……就是我要维持秩序,甚至可能需要清剿的对象? 一种前所未有的割裂感撕扯著他。 父亲的命令是为了贝洛伯格的存续,是为了对抗寒潮的威胁。 可如果他赖以存续的秩序,本身就建立在如此深重的不公与苦难之上。 建立在视另一部分同胞的痛苦於无物之上……那这秩序,这存续,又有什么意义? 那个命令……真的……是对的吗? 他们又真的会扰乱贝洛伯格仅存的秩序,和干扰对抗寒潮与裂界的大业吗?”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便如同顽强的冰隙。 在他原本坚如磐石的信念上蔓延开细密的裂纹。 布洛尼亚想了想,最后心中已有了答案。 “我是贝洛伯格的银鬃铁卫统帅,布洛尼亚·兰德。”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上了一丝之前没有的意味。 “而你们,是外来者吧?” “……是。” 丹恆本就没想著隱藏,所以坦然承认,她的目光平静地迎向布洛尼亚。 “我们是来自宇宙的星穹列车,途经雅利洛-vl號,因异常因素暂时停留。” “星穹列车?” 这个词在酒馆里激起一小片茫然的涟漪,但更多是困惑的沉默。 “宇宙?什么宇宙?”一个喝得半醉的矿工嘟囔著,挠了挠头。 “吹牛吧?编也编个像样的!” 另一个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怀疑。 “就是,还列车?咱这儿连能跑的地髓车都少见了!” 除了布洛尼亚,酒馆里几乎没人真正理解宇宙所代表的含义。 对他们来说,生活被限制在贝洛伯格这座孤岛。 上层与下层的隔阂已经是世界的全部。 “看!不信你们看!” 三月七可忍受不了他们的质疑声,从隨身的包里,取出一张张照片。 有的是一片璀璨到令人目眩的星海,陌生的星系缓缓旋转。 有的呈现出壮丽完全不同於雅利洛-vi冰封地貌的瑰丽星球景象。 流淌著熔金般河流的赤红大地,悬浮於云端的岛屿。 还有种族各异的空间站港口。 “喏,这是我们以前路过的一些地方拍的!” 三月七的声音带著一点小骄傲,指著照片介绍。 “这是萨尔索的移动城邦。 这是……贸易港……看这颗,完全被植物覆盖,叫翠色梦乡!” 酒馆里响起一片吸气声。 那些沉溺於地下严寒与生存挣扎的人们,何曾见过这般梦幻景象。 连原本满脸怀疑、准备看好戏的几个酒客,都瞪大了眼睛,张著嘴,说不出话来。 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不像是能偽造出来的东西。 布洛尼亚紧紧盯著那些照片。 他身为统帅,接触到的信息远比普通人多,知道天外世界並非虚构。 古老的记载,一些遗物,都指向星空之外的存在。 这些照片的真实性,他倾向於相信。 心中的天平,又倾斜了一分,这些人,恐怕真的来自宇宙。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被三月七拉著的鸭鸭。 “所以,” 布洛尼亚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遗憾。 “她也不是贝洛伯格的人?” 丹恆心中一凛,这个问题极为关键,回答不好,之前的铺垫可能前功尽弃。 “不是的。”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丹恆的思索,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棲星抬起头,那双与布洛尼亚极其相似的眼睛里,带著一种努力回忆的茫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我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这里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確定。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寒冷和……一些机器的残骸。 是丹恆姐和三月他们发现了我,给了我衣服和食物。”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布洛妮婭制服。 “这衣服……也是丹恆姐暂时借给我的,说我原来的衣服太破了……” “对对对!” 三月七立刻接过话头,小鸡啄米般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开始发挥他並不算高超的敘事技巧。 “哎呀呀,你是不知道! 当时我们在这个星球发现鸭鸭的时候,那叫一个惨啊! 小脸冻得青白,缩在一堆废铁里,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身上就掛著几片破布。 看著就像是被丟出来……” 他越说越激动,手势也越来越夸张,眼看就要把棲星形容成被人拐卖的。 “三月!” 棲星適时地轻声打断了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被三月七过於夸张的描述弄得有点窘迫。 她悄悄拽了拽三月七的袖子,小声道: “……別说了,没那么夸张。” 三月七被拽得一停,眨了眨眼。 看到棲星“哀求”的眼神以及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戏过了,收!”的警告。 立刻乖觉地闭上了嘴,只是用力点头,表示“真的真的很惨”。 第56章 真相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6章 真相 布洛尼亚听得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又酸又胀。 鸭鸭那副可爱的样子,配上三月七虽夸张却鲜活的补充。 在他脑海中勾勒出一个在冰冷废墟中孤独醒来,茫然无依的少女形象。 而那少女有著一张与他镜中倒影般的脸。 如果……如果她真的与自己有关,却流落至此,歷经苦难…… 他几乎要將那突如其来的心痛与混乱强行压碎。 但是职责,责任,父亲的命令,贝洛伯格的存续…… 这些重担不容许他此刻被私情淹没。 “那么,” 布洛尼亚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你们来到贝洛伯格,捲入这些事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星穹列车途经此地,应该不仅仅是为了……救助落难者吧?” 丹恆迎著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她知道,此刻已不是含糊其辞的时候,对方是贝洛伯格的实权统治者。 对於星核的真相,他或许比下层区民眾知道得更多,也更深地捲入其中。 “我们的目的,与贝洛伯格面临的真正危机有关。” “我们感知到,也通过观测確认,雅利洛-vi的异常寒潮,扩张的裂界。 乃至地髓能源的紊乱与枯竭,其根源並非自然气候,而是一颗失控的星核。” “你说什么?!” 希儿的声音瞬间炸响! 他原本抱著胳膊,冷眼旁观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几乎要撞到身前的桌子,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寒潮……是因为那个什么星核?! 不是天灾?!不是……不是我们命该如此?!”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积压了无数年的愤怒、屈辱。 以及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希望。 “你说能解决?!怎么解决?! 在哪里?!那个鬼东西在哪里?!” 奥利格阿姨一直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此刻也颤抖了一下。 这位向来沉稳如岩石的年长女性,眼中也第一次露出了难以掩饰的震动。 她死死盯住了丹恆。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漫长的严寒与挣扎並非不可抗拒的命运。 而是有某个具体的东西在作祟……那一切的意义都將被彻底改写! 布洛尼亚也被希儿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惊了一下。 “星核……” 布洛尼亚的眉头紧紧锁起,这个词对他而言,同样陌生。 父亲从未告诉过被命名为“星核”的存在是灾难的根源。 若真如这外来者所言,那么父亲,或者说大守护者一系,究竟隱瞒了多少真相? 他强压下希儿激烈反应带来的衝击和內心更深的疑惑,审视著丹恆: “星核……我从未在贝洛格任何官方记录或学术文献中见过这个词汇。 你如何证明它的存在?又如何证明它与寒潮、裂界有直接关联? 单凭你们的口述,就如此定性?” 丹恆迎著他的目光,坦然承认: “我们目前没有確凿能在此地立刻展示的实体证据。 星核通常深藏於灾难的核心,被层层力量保护或遮蔽。 我们来到贝洛伯格,正是为了调查,確认其具体位置与状態,並寻求解决之道。” “也就是说,你们也没有任何证据。” 布洛尼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质疑的意味更浓了。 將整个星球的命运寄託於一群外来者的调查,这显然难以让他立刻接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奥利格阿姨缓缓开口了。 她的声音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史瓦罗。” 她吐出一个名字。 奥利格阿姨看向丹恆,又看了看情绪尚未平復的希儿。 最后目光落在布洛尼亚身上。 “我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听过什么星核。” 她直言不讳。 “但是,史瓦罗不一样。那台机器人,在这里的时间比我们所有人都长。 它甚至参加过七百年前的保卫战爭。” “它那里,或许有你们想找的答案” “史瓦罗……” 布洛尼亚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他看向丹恆:“所以你们要去寻找史瓦罗求证?” 丹恆与棲星(鸭鸭)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棲星偷偷点头。 史瓦罗和克拉拉,这正是她计划中要接触的目標之一! “如果那里可能存在线索,我们愿意前往调查。” 丹恆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第57章 鑑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7章 鑑定 布洛尼亚深吸一口气,胸中那股因鸭鸭身世而起的波澜。 与对父亲命令的疑虑,以及眼前这关乎整个贝洛伯格未来的惊人指控,激烈地衝撞著。 他看著丹恆,看著激动得难以自持的希儿,又看向沉稳提出建议的奥利格。 “史瓦罗……” 他低声重复,这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的质疑已经变了。 “如果……如果真如你们所言,” “寒潮、裂界、地髓枯竭……这一切苦难的根源,真的是这颗星核……” “那么,解决它,就不再是你们外来者的调查任务。 而是贝洛伯格……是我们所有人,必须面对和终结的灾难。” 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用力。 “我,布洛尼亚·兰德,作为银鬃铁卫的统帅,作为……守护这座城市的一员,不能置身事外。” 他上前一步: “我会和你们一起去。” 这句话让在场眾人都是一愣。 希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谁需要你了”。 但奥利格阿姨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奥利格阿姨看著布洛尼亚,缓缓点了点头: “也好,有统帅亲自去,至少能省去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史瓦罗那地方……確实不是能隨便闯的。” “哇!那太好了!” 三月七一听布洛尼亚也要同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刚才的紧张一下子拋到了脑后,雀跃地拽了拽鸭鸭的袖子。 “鸭鸭!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线索了! 那我们赶紧去找那个史瓦罗吧?越快越好!” “急什么。” 奥利格阿姨不紧不慢地开口。 “史瓦罗就在那儿,又不会跑了。 你们刚从上面下来,又折腾了这一通,看看这一个个的” 她目光扫过丹恆、三月七、穹,最后在鸭鸭略显单薄的身形上顿了顿。 “尤其是这位鸭鸭小姑娘,脸色瞧著就不太经折腾。 养精蓄锐,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不懂吗?” “可是……” 三月七还想爭辩,抬头看了看四周。 酒馆里光线昏暗依旧,只有墙壁上几盏老旧的地髓灯散发著恆定不变的光芒。 窗外巷道黑黢黢的,看不出任何变化。 “可是……现在也不算很晚吧? 外面……好像也没什么变化?” 他挠了挠头,对下层区缺乏昼夜更替的环境很不適应。 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穹,这时也歪了歪头,目光投向窗外那永恆不变的昏暗: “这里……没有天黑吗?” 奥利格阿姨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和早已习惯的表情。 “傻孩子,我们在地底下,几百米深,哪里看得见什么太阳月亮,哪来的天黑?”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靠的是这个,还有身体的感觉。 地髓供能的灯光会按照固定的时序调节亮度模擬昼夜,但更重要的是经验。 还有……这么多年熬过来,身体里自己长出来的钟。 现在这个点儿,” “正是大部分夜班矿工准备交班,白班的人还没完全醒透的时候。 算是一天里最安静的几个钟头之一,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布洛尼亚沉默地听著,作为上层区的统治者。 奥利格口中的经验和身体里的钟,是他从未真正体会过。 这让他心中那份因为见到苦难而產生的沉重感,又添上了一层具体的实感。 “阿姨说得对。” 希儿开口道,声音比之前冷静了些。 “通往机械聚落的路途不算近。 且需要经过一些地形复杂的矿区边缘和旧隧道,夜间行进风险太高。 你们都需要好好休息” 奥利格阿姨点了点头,对希儿道: “你带他们去歌德大饭店那,他那边还有几间乾净的客房,就说是我的意思。 价格按老规矩。” 她说著,又看向丹恆等人。 “你们今晚就在那儿歇脚,好好睡一觉。” “多谢安排。” 丹恆代表小队致谢。 希儿没再多言,只是示意眾人跟上,便转身朝酒馆外走去。 三月七似乎已经从兴奋中稍稍平復,开始小声和穹討论起史瓦罗可能的样子。 丹恆则与希儿保持著一步之遥,警惕著四周,同时也在默默记忆路径。 巷道里的地髓灯忽明忽暗。 布洛尼亚跟在队伍末尾,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前方鸭鸭的背影上。 灰发被风轻轻扬起,露出的侧脸轮廓与自己如出一辙。 连耳旁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小痣都位置相同。 他几次想开口,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问什么呢?问“你是不是真的失忆了”?还是问“你觉得我是你什么人?” 这些问题既唐突又无意义,反而可能惊动她。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自己以前看过的医学典籍。 那些书页上记载过一种医疗仪器,能通过基因序列比对確认血缘关係。 当时只当是枯燥的理论知识,此刻却像一束光,照亮了他心中的迷雾。 如果……如果能找到那样的仪器,是不是就能解开所有疑问? 她到底是谁?和自己有没有血缘关係? 那些模糊的童年记忆,是不是和她有关? 可下层区这样贫瘠破败,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会有那样精密的医疗设备吗? 布洛尼亚眉头微蹙,隨即想起了自己之前见过的娜塔莎医生。 那位在下层区开设诊所,救死扶伤的医者。 既然能支撑起一间诊所,或许会有相关的医疗资源? 就算没有现成的仪器,以娜塔莎的见识。 说不定也知道哪里能找到,或者有替代的检测方法。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迅速蔓延开来。 他看著鸭鸭偶尔回头和三月七说笑时。 眼底那片纯粹的茫然,心中的迫切又多了几分。 “希儿,” 布洛尼亚停下脚步。 “你们先带她们去旅馆安顿。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 希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眉头习惯性地皱起。 但看到布洛尼亚脸上那罕见的困扰与某种决断的复杂神情。 到嘴边的质疑又咽了回去,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他带著丹恆等人继续向前走去。 布洛尼亚目送著鸭鸭的身影隨著队伍拐入另一条巷道。 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深吸了一口下层区带著尘埃的空气。 转身,朝著来时的路,快步返回。 他要去娜塔莎的诊所问问。 第58章 穹妹的恶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8章 穹妹的恶梦 与此同时,另一边。 歌德大饭店的客房比想像中宽敞些。 虽然家具陈旧,但打扫得乾净。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点声响。 几乎就在门锁合拢的瞬间,三月七一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 他夸张地长舒一口气,然后猛地转过身。 脸上带著压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小得意地看向棲星。 “呼——!终於能鬆口气了!” 他拍了拍胸口,隨即扬起下巴,语气里充满了“快夸我”的意味。 “怎么样怎么样?我刚才在酒馆里那反应,那表情! “鸭鸭!你嚇死我们了!” 像不像?是不是完全没露馅?厉不厉害!” 他模仿著自己刚才焦急又带著责备的语气,还原度居然还挺高。 显然对自己临场发挥的演技相当满意。 棲星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个白眼由布洛妮婭清冷的脸做出来,显得有些怪怪的。 “像?像什么像?” 她没好气地吐槽。 “如果丹恆老师不拦著你,你下一秒就能把棲字喊得震天响! 还歷害呢,差点就当场翻车,你还给我扯那么大的谎!” “誒——!” 三月七被懟得噎了一下,脸蛋微微涨红,不服气地小声爭辩。 “那、那不是太突然了嘛!” “三月,遇事需更沉得住气。 今日场合特殊,任何失態都可能引发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丹恆也开口说著教著,隨后语气缓和了些。 “不过,星核……史瓦罗……看来我们终於找对了方向。” “是啊是啊!” 三月七的注意力立刻被带偏,又重新雀跃起来,但这次声音压得更低。 “史瓦罗!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眉目了!明天就能……”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丹恆打断了他。 “既然有了明確线索,当务之急是养精蓄锐。 通往机械聚落的路途未知,史瓦罗態度不明,我们必须保持最佳状態。” 她看向棲星。 “尤其是你,鸭鸭。今日应对多方,消耗定然不小。 穹也需要彻底休息。” 棲星点了点头,脸上那点吐槽的活泼神色收敛起来,换上认真的表情: “我明白。” 丹恆没再说什么,拉著穹去她房间,顺便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三月七虽然还有点兴奋未尽,但也知道轻重,对棲星做了个“晚安”的口型。 跟著丹恆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仔细关好了门。 房间里终於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棲星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 棲星还坐在床上思考著今晚要不要出去一躺时。 房门被轻轻推开。 穹安静地站在门口,身上已经换上了旅馆提供略的灰色棉质睡衣。 灰色的长髮柔顺地披散著,怀里抱著自己的枕头。 她有些不安的看著棲星 “穹?还没睡?” 棲星有些意外。 穹走进来,关好门,走到棲星面前。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困扰的开口: “之前……被桑博的烟迷晕的时候,” 她慢慢地说,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 “我好像……做了梦。很吵的梦。” 棲星一愣。 他终於想起原本剧情里,星核的初次低语,正是在主角昏迷时的梦境里! “梦?” 她立刻让声音放得更缓,带著鼓励。 “还记得梦到什么吗?” 穹微微蹙眉: “有很多声音……很多人在说话,又像是一个人在说很多话……听不清。 但是,感觉……很冷,很重,好像在一直往下掉……下面有光,但是很刺眼,不舒服。” 她描述得断断续续。 果然是星核! 棲星几乎能肯定。 雅利洛-vi的星核感应到了同类的靠近,已经开始尝试接触和蛊惑了吗? 还是穹体內的星核单纯被激活了? 看著穹脸上那挥之不去,她自己可能都未完全理解的不安。 棲星知道,此刻任何关於星核、危险的解释都是多余且可能適得其反的。 穹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一个能驱散噩梦的温暖。。 “这样啊……做噩梦了呢。” 棲星的声音温柔下来,她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 但这次,她的指尖在即將触碰到穹头髮时,顿了顿。 用鸭鸭的样子安慰她,好像还是隔了一层…… 她现在需要的,或许是最熟悉,也最让她安心的一张脸。 心念微动,几乎没什么光华闪烁,站在穹面前的灰发少女身形瞬间改变了。 標誌性的三螺旋灰发变成了更为清爽利落的灰色长髮。 身上的布洛妮婭制服也化为那套熟悉的深色外套。 身高似乎也稍微调整,正是 “星” 的模样。 “看,这样是不是更安心一点?” 变成星模样的棲星对穹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笑容。 这个笑容由棲星做出来,更多了几分由衷的宠溺。 她很自然地坐到床边,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笑容加大,用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 “所以,我可爱的小穹宝,是被噩梦嚇到了。 现在跑来找星姐姐求安慰,要抱抱了,对不对?” 穹看著棲星脸上毫无阴霾的笑容。 又看了看她拍打床铺的手,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用力点了点头: “嗯!” 她抱著枕头爬上床,像归巢的雏鸟一样,精准地窝进棲星张开的怀抱里。 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熟悉的味道,以及棲星灵魂深处那份独特的温暖。 那些梦中残留的感觉,仿佛真的被这具熟悉身体散发出的暖意驱散了。 棲星顺势调整姿势,让穹靠得更舒服。 她一手环住穹的肩膀,另一只手像安抚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著穹柔顺的灰发。 她没有哼歌,只是用星那足够温柔的声音,低声说著一些安抚性的话: “没事了,梦都是假的……我在这儿呢……不怕不怕,穹最勇敢了……” 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呼吸也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那些困扰她的噩梦低语,在如此具象而温暖的怀抱面前,似乎暂时失去了力量。 直到確认怀中的少女彻底陷入沉睡,棲星才缓缓停下轻抚的动作。 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穹能睡得更安稳。 她维持著星的形態没有变回去,似乎觉得这样能让穹睡得更踏实。 突然怀中的穹呼吸忽然一滯,眉头无意识地紧紧锁起? 即使在睡梦中,身体也微微绷紧,仿佛在抵抗著什么无形之物。 棲星立刻察觉到了异样。 又来了……星核的低语? 她心下一沉。 看来仅仅是外部的安抚,无法完全隔绝那来自意识深处的侵蚀。 穹体內的星核,或者雅利洛-vi的星核,正在更积极地试图建立连接。 轻拍背部的手停了下来。 棲星看著穹即使在梦中依然流露出不安的神色,知道寻常的安慰恐怕已经无效。 她必须做点什么,把穹从那冰冷的幻梦中带出来。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 我现在好像是星誒! 在设定上,星也是星核载体! 既然穹能被拉入那种星核共鸣產生的梦境或意识空间。 那么,拥有星之形態的自己,或许也能主动闯入! 没有时间犹豫了。 棲星轻轻將穹放平,让她枕好枕头,自己则翻身下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主动去睡, 去感应那份共鸣……但她精神紧绷,根本无法入睡。 情急之下,她的目光落在房间角落那里。 靠著穹带上来的金属棒球棍。 一个更简单粗暴的想法诞生了。 “对不起了,我的脑袋……” 棲星低语一句,眼神一狠,抄起棒球棍,掂量了一下。 没有过多的酝酿,她闭上眼,对著自己的额侧,果断地来了一下! 咚! 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剧痛和眩晕感瞬间席捲而来,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棲星闷哼一声,软软地倒在了床边地板上,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第59章 这一棒,会很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59章 这一棒,会很帅 与此同时,穹的意识空间 无边无际的的虚空,脚下是看似坚实却仿佛隨时会碎裂的暗色平面。 而虚空中央的景象却有所不同。 那里站立著一个身影。 轮廓模糊,却能看出是一位身材挺拔,穿著军礼服式样的金髮男子。 他背对著穹,面对著一团不断变幻形状,散发出不祥暗金色光芒的混沌物质。 “……代价? 只要能延续贝洛伯格,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 金髮男子的声音传来。 带著一种被沉重责任压垮后的偏执,仿佛在说服自己。 “存护……不择手段的存护,才是真正的存护。 人民的牺牲……是为了更大的集体。 你承诺的力量……给我!” 那团混沌物质发出无声的震颤。 更强烈的蛊惑低语直接灌入穹的意识。 是带著扭曲逻辑的清晰意念: “屈服……接纳……毁灭即是新生…… 打破脆弱的秩序……你將获得改写一切的力量……” 无数破碎的画面伴隨著低语衝击著穹。 在绝望中熄灭的眼眸。 高墙之下伸出的枯瘦手臂。 还有那金髮男子逐渐被暗金光芒吞噬的侧脸…… 巨大的悲愴,愤怒,虚无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將她吞没。 她感到身体僵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金髮男子的背影越来越暗淡,而那团混沌的光芒越来越盛。 就在这时 咔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自虚空上方传来! 一道裂痕毫无徵兆地出现在这凝固的梦境天幕上。 紧接著,是第二步、第三步……清晰的脚步声,踏在无形的阶梯上。 每一步都带著稳定人心的力量,將那无处不在的蛊惑低语隱隱压了下去。 一道身影,从那裂痕中迈步而入。 灰发在无风的空间里拂动,深色的外套衣摆飘动。 她手中倒提著一根金属球棒,棒头隨意地搭在肩上。 步伐不紧不慢,却带著一种踏碎一切虚妄的从容。 是棲星! 她的身影在此刻穹的眼中。 仿佛自身在发光,瞬间驱散了周遭大部分的阴暗与寒冷。 那张脸上没有梦境金髮男子的沉重与扭曲。 只有熟悉还带著点痞气的温暖笑容。 棲星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到了僵立的穹面前。 完全无视了旁边那仍在低语的金髮幻影和混沌光团。 她停下脚步,微微歪头,看著穹有些失神的眼睛。 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动作带著一如既往的亲昵和一丝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小穹宝,” 棲星开口,声音清澈,穿透了那些背景的低语。 “做噩梦,可是会长不高的哦!” 她揉了揉穹的头髮,笑容加大。 “而且还会被坏东西嚇到的。” 穹怔怔地看著她,那双总是显得有些迷茫的眼睛。 此刻清晰地倒映著棲星的身影。 四肢开始回暖,被恐惧和虚无攥紧的心臟。 被一种更加汹涌名为安心和依赖的情绪占满。 眼睛都不由自主地闪闪发亮。 棲星这才像是刚注意到旁边的景象,她侧过头。 瞥了一眼那仍在试图灌输扭曲意念的金髮男子幻影和混沌光团。 她脸上那温暖的笑容未变,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敌意。 “嘖,吵死了。” 她轻嘖一声,语气隨意。 然后,她转回头,对穹眨了眨眼。 说出了一句仿佛只是陈述天气般自然,却又带著斩断一切枷锁般力量的话语: “小穹宝,要记住接下来的动作哦! 这可是你以后的大招!” 她手腕一转,原本搭在肩上的金属球棒滑下。 被她稳稳握住,棒头指向那扭曲的幻象中心。 她微微屈膝,重心下沉,做出了一个標准的击打预备姿势。 嘴角勾起一抹狂气与守护欲交织无比耀眼的笑容。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只有將全身力量与意志凝聚於一点的极致专注与迅猛! 踏步,拧腰,挥臂 金属球棒划破梦境虚空,带起一种碎裂的鸣响! 棒球棍以无可阻挡的姿態,狠狠地 轰!!! 砸在了那团不断蛊惑的低语核心,以及金髮男子幻影与它之间那扭曲的连接之上! 梦境空间剧烈震颤! 裂痕以击打点为中心,蛛网般疯狂蔓延! 金髮男子的幻影发出无声的嘶吼,寸寸碎裂! 那团混沌的光团仿佛被击中了最脆弱的节点。 光芒急剧明灭,隨即被蔓延的裂痕吞没! “小穹宝,记住了吗?” “这一棒” 棲星保持著挥棒结束的颯爽姿態。 回头看向眼睛瞪得圆圆的穹,笑容灿烂。 “会很帅。” 咔嚓!哗啦!!! 整个虚空梦境,如同被重击的镜面,彻底爆碎成无数纷飞,失去力量的光点! 温暖,坚实的感觉瞬间回归。 穹猛地吸了一口气,如同浮出水面,从噩梦中彻底挣脱。 旅馆房间內。 倒在地毯上的棲星额角还带著一点红印,呻吟一声。 缓缓睁开眼,头疼欲裂。 但她第一时间看向床上。 穹也正好睁开眼,眼神清澈,再无梦魘残留的阴霾。 她转过头,看向床下揉著脑袋齜牙咧嘴的棲星。 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绽放出一个依赖而温暖的笑容。 “星……” 她轻声唤道。 棲星看著她乾净的笑容,也顾不上头疼了,咧嘴一笑。 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噩梦打跑了。” 她竖起拇指,语气轻鬆。 仿佛刚才在意识深处进行了一场惊心动魄对决的不是她。 “继续睡吧,我守著你。” 穹点点头,安心地闭上眼。 这一次,她的呼吸彻底平稳绵长,沉入了真正无梦的安眠。 棲星坐在床边地毯上,背靠著床沿。 揉了揉依然作痛的额角,望著窗外虚假的夜色,忍不住说出 “我的脑壳啊!!!” 第60章 另一种检测方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0章 另一种检测方式 待疼痛消失,棲星看著穹彻底沉入无梦的睡眠,呼吸平稳悠长。 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一半。 但另一半,却悬得更高了。 星核的侵蚀已经开始,且能直接侵入深层梦境,仅仅被动防守绝非长久之计。 “史瓦罗……” 她低声念著这个名字。 原本计划明天隨大队同行。 但经歷了刚才意识层面的交锋,她意识到时间可能比想像中更紧迫。 原著里,第一次接触史瓦罗並不顺利,甚至可能爆发衝突,消耗时间和精力。 她並不想等,与其花时间过剧情,还不如来个一键跳过。 一个念头清晰起来。 趁著大多数人都在休息,提前去探探路,甚至……尝试接触。 如果能直接打趴,明天的正式会面就会顺利得多。 想到这她闭目凝神,意识沉入脑海中那片图鑑。 无数点亮或未点亮的图標缓缓旋转,每一个都代表一种可能。 黑塔人偶……布洛妮婭……三月七……阿兰……丹恆…… 目光快速掠过,最终,停在了一个不久前才点亮。 此刻正微微光的图標上。 一个计划瞬间在脑海中成型。 “就决定是你了。” 她对著虚空,用轻轻说道,带著点选定王牌般的仪式感。 几乎在同一时刻,布洛尼亚独自一人再次敲响了娜塔莎诊所的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娜塔莎似乎仍未休息,对於他的再次到访,有些意外。 但还是將让他进屋內,递给他一杯温水。 “阁下深夜折返,想必不是来复查身体的吧!” 娜塔莎靠在桌边,语气平淡。 布洛尼亚握著温热的杯子。 抬起头时,眼中之前的犹豫已被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心取代: “娜塔莎医生,我有一个……医学上的问题想请教。可能有些冒昧。” “但说无妨。” 娜塔莎靠在放满瓶瓶罐罐的木架旁。 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姿態放鬆,眼神却示意他在听。 布洛尼亚继续开口。 “是否存在一种方法……能够判断两个人之间,是否存在血缘上的关联? 比如,兄弟姐妹?” 娜塔莎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什么惊奇的表情。 只是挑了下眉,似乎在思索。 他没有立刻回答“有”或“没有”,而是反问道: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是遇到了什么……需要確认的情况吗?” 布洛尼亚沉默了数秒,最终还是开口了。 “……医生应该也注意到了,” “今天被送到这里的人中,有一位……容貌与我十分相似的少女。” 娜塔莎的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那挑起的眉毛放平了,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追问“所以呢?”,而是將话题接了过去: “那位小姐,確实……令人印象深刻。” “所以,” 娜塔莎的语气平稳如常,仿佛在討论一个普通的病例。 “你是怀疑,你们之间可能存在血缘上的关联。” “……是。” 他坦然承认。 娜塔莎静静地看了他片刻。 “我明白了。” 他终於说道,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 “您想知道,是否有方法能验证这种。” “正是。” 布洛尼亚的呼吸稍稍屏住。 娜塔莎转过身,双手重新插回白大褂口袋。 “很可惜,这种精密的仪器下层区没有。” 娜塔莎见布洛尼亚有些失望,继续开口道。 “但是我刚好有一个小办法。 你知道吗? 丰饶命途赋予的,不仅仅是对伤病的治癒力,还有对生命本源波动的感知力。 就像老练的乐师能听出两把琴是否由同一棵树,同一位匠人所造。 儘管它们奏出的曲子可能完全不同。” 这个比喻让布洛尼亚皱起的眉头略微舒展,他专注地听著。 “如果” 娜塔莎继续道,语气慎重。 “您能获对方提供的新鲜血液。 我可以尝试感知这两份生命样本最深处的相似之处。 若存在紧密的血缘纽带。 它们就会產生独特的共鸣,来判断这两份生命,在根源上,是否紧密相连。” 布洛尼亚的心臟在胸腔里沉沉地搏动著。 “我……理解了。 谢谢你,医生。 这个方法……我会慎重考虑。” 他没有立刻做出决定。 星核的危机,明日的行程,还有如何向鸭鸭开这个口,都是需要权衡的难题。 “理应如此。” 娜塔莎点了点头。 “血脉的秘密,往往牵扯甚广,揭开它需要勇气,也需要承担后果的觉悟。 作为医生,我只能提供方法,无法替您做出选择。” “不过,若您最终决定尝试,我这边没有问题。” “我记下了。” 布洛尼亚站起身,向娜塔莎郑重地頷首致意。 “再次感谢。今晚多有打扰。” “职责所在。” 娜塔莎將他送到门口,在布洛尼亚即將踏出时,忽然轻声说了一句。 “那位鸭鸭小姐,虽然显得迷茫,但眼神底色很乾净,不像是怀有恶意的人。 或许……可以试著更直接一些。 有时候,真诚比迂迴的试探更能抵达真相。” 布洛尼亚脚步微顿,没有回头。 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便步入了门外 娜塔莎的话在他心中迴荡。 更直接一些吗? 他仰头,望向旅馆所在的方位,那里只有一片沉寂的黑暗。 坦诚相告,提出那个听起来有些古怪的血液检测请求…… 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和不安。 他尚未准备好面对任何一种可能的结果。 他甩了甩头,试图將这份私人的烦扰暂时压下。 星核,史瓦罗,明日的远征……这些才是眼下必须聚焦的要务。 就在他抬步,准备走向旅馆的方向时。 眼角的余光却猛地捕捉到前方一条狭窄岔巷的尽头。 一个模糊的身影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而过! 那身影的轮廓…… 布洛尼亚的脚步瞬间停住。 虽然只是一瞥,但那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显眼的蓝色身影。 让他不由地想到了希儿身上。 【向8分衝刺!继续求五星好评! 7.4分是起点,8分是我们共同的目標!感谢每一位读者的支持! 如果你喜欢这个故事,恳请你留下一条真实的好评。 你的每一个字,都是我前进的最大动力!一起冲8分!】 请看在可怜的小作者每天三更的份上,给个五星好评吧! 求求你啦~ 第60章 希儿闪亮登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0章 希儿闪亮登场 那人正是希儿,只不过是棲星版希儿。 画面切回几分钟前。 “就决定是你了!” 棲星郑重选择后。 微光自她身上泛起,属於星的轮廓开始变化。 蓝色的长髮披下,一身深蓝浅变的利落衣裙出现。 一双冷冽的紫色眼眸睁开却又带著一丝属於棲星本人的玩味。 变身完成——希儿 她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 感受著这具身体內蕴含的爆发力与仿佛能融入阴影的轻盈感。 很好。 她直接来到窗边,老旧的插销被她轻鬆拨开。 窗外是旅馆后巷,此刻空无一人。 夜风拂过她蓝色长髮。 属於希儿的命途力量在体內流转共鸣。 “那么……” 棲星低语,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隨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下一刻,她的身影动了! 化作一道裹挟著绚烂蝶群的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灵活性穿行。 每一次闪动,都在空中留下短暂而华丽的幽蓝蝶影轨跡。 大招——“乱蝶”! 只不过,此刻被她毫无心理负担地当成了长途赶路的超级加速与立体机动技能! “哇哦!” 高速移动带来的刺激感让棲星忍不住低呼,风声在耳边呼啸。 下方的巷道景物飞速倒退,拉长成模糊的线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这比坐过山车刺激多了!就是……” 她瞥了一眼身后那无法忽视。 在昏暗下层区如同移动霓虹灯般显眼的幽蓝蝶影轨跡。 “……就是有点太闪了!跟放烟花似的!” 与此同时,下方某条巷道旁,一间简陋的房屋里。 正躺在硬板床上,好不容易才在身体钟提醒下进入浅眠的老矿工格利。 被窗外那突然划过强烈到穿透眼皮的蓝紫色闪光猛地惊醒! “唔……!” 他痛苦地捂住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怒气冲冲地扒开挡风的破布帘子,探出头去。 只看到一道拖著绚丽光尾的影子以离谱的速度消失在远处巷角。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点点未熄的光屑。 “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大半夜不睡觉丟闪啊?!” 格利气得鬍子都在抖,衝著影子消失的方向怒吼。 “还让不让人活了?!明天还要下矿啊混蛋!!!” 他的骂声在寂静的巷道里迴荡。 不远处另一间屋子也被惊醒,传来女人迷迷糊糊的抱怨: “格利大叔……吵什么呀……又梦见怪物了?” “不是怪物!是哪个缺德的在放闪!眼睛都快瞎了!” 格利愤愤不平地缩回去,低声咒骂著。 “现在的年轻人……搞什么鬼东西……” 而在更高处的上方,棲星自然听到了下方隱约传来的怒吼。 “哎呀,不好意思啦大叔……下次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她在心中默念道歉,速度却丝毫不减。 赶时间嘛,理解一下! “真好玩!这大招!” 她感受著风驰电掣的速度和几乎无视地形的机动性,忍不住又讚嘆了一句。 “就是持续消耗比想像中大点……得省著点用。” 幽蓝的蝶影在一处格外空旷堆满锈蚀金属骨架和废弃机械零件的偏僻角落戛然而止。 棲星的身影重新凝聚,她单膝微屈落地。 瀟洒地一甩蓝色长髮,然后……茫然地环顾四周。 眼前是迷宫般的金属废墟,巨大的齿轮半埋在土里。 地髓灯光在这里格外稀疏,投下大块大块浓重的阴影。 “……” 棲星沉默了三秒,挠了挠头。 “好吧,果然游戏里的小地图不可信。 这地方比迷宫还绕!” 她试图回忆原著里通往史瓦罗核心区域的路径。 但记忆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標誌性场景片段。 在这种真实环境中,完全对不上號。 “总不能真的瞎猫碰死耗子吧?” 她嘀咕著,目光落在那堆积如山的废弃零件上。 各种型號的齿轮,断裂的机械臂,裸露著杂乱线缆的控制板。 还有不少认不出用途的金属块……。 看著这些零件,一个念头,如同火花般在她脑海里“噼啪”一下炸亮! “等等……黑塔那傢伙,能用一堆材料搓出那么厉害的人偶……” 她眼睛越来越亮,盯著那堆废铁,仿佛看到了宝藏。 “我难道就不能做一个吗?”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而且……我不需要造个完整的人偶,那太复杂了。 我只需要一个……一个能指路的小东西!” 她兴奋地搓了搓手。 “我相信,这堆废铁里肯定有还能用的传感器晶片,动力核心什么的! 坏了也没关係,看我神之一手!”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周身微光再次泛起,蓝色长髮收缩、身形略微调整。 很快一名棕色萝莉闪亮登场 “黑塔,在此参上!” 棲星低喝一声,然后……一头扎进了那座垃圾小山! 没构思没想法全凭手感。 生锈的齿轮? 没关係,照样用 断裂的线路? 没关係,用火烧一烧直接粘一起。 一块疑似古老探测器的核心板? 拍一拍还有能亮灯照样用。 她捡起一个巴掌大,还算完整的旧时代机器人头部外壳,拆开。 將修復好的传感器晶片塞进去。 找到一个废弃的小型马达,调整出力。 扯下一段相对完好的柔性线路,连接各处。 最后,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黯淡无光的微型地髓能量核心。 擦了擦,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感觉將它嵌入了头部后方 並且用人偶体內的能量进行充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带著点野蛮的优雅,完全不像是在进行精密的製造。 更像是在……凭本能拼凑一个感觉对了的玩具。 零件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自动寻找著最合適的位置。 “搞定……大概?” 棲星看著手里这个由废弃零件拼凑而成的东西。 它有一个圆滚滚的脑袋,脑袋上顶著半个小齿轮当装饰。 下方连接著用几个微型马达和连杆拼凑出勉强能称之为肢体的抽象构造。 整体看起来像个歪歪扭扭的金属蜘蛛和q版机器人的结合体。 透著一种废土朋克式的滑稽与……脆弱。 她把它放在地上,后退一步,心里也没底。 “咳咳,那什么……启动协议?能量通路连接? 意识……呃,导航逻辑加载?” 她试著用黑塔可能会用的术语念叨。 嗡…… 那小东西猛地颤抖了一下,头顶的半个齿轮咔啦咔啦空转起来。 几只脚胡乱蹬了几下,差点散架。 就在棲星以为失败的时候。 那小东西脑袋上两个原本应该是光学镜片的位置。 现在已经是两个不同型號的小灯泡,突然亮起了幽幽的蓝光! 虽然忽明忽暗,像接触不良的老旧灯泡,但確实亮了! 它站稳了,笨拙地转动著脑袋,灯泡眼睛扫过周围环境,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成功了?!” 棲星惊喜地瞪大眼睛,虽然这成功品看起来隨时会散架。 但它是真的能动,能指路! “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天才的直觉!” 她忍不住叉腰得意了两秒,完全忘了这直觉来自谁的能力。 第61章 小机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1章 小机器 “快,带路!” 棲星自我加奖后赶紧下令。 那小东西脑袋上两个灯泡眼睛闪烁著不稳定的蓝光。 站稳后却並没有立刻指路。 而是內部发出一阵仿佛老旧收音机调频般的“滋滋啦啦”声。 棲星看著它这磨磨蹭蹭的样子,突然灵机一动,抬手拍了拍它圆滚滚的脑袋: “以后就叫你高德地图了!赶紧干活,別杵在这了!” “高…德…地…图…?” 小机器人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电子音里透著点磕磕绊绊的疑惑, 但隨即一个断断续续,却异常高亢,充满狂热电子质感的声音出现。 “检…测…到…造…物…主…级…权…限…波…动!確…认!確…认!” 它笨拙地转向棲里,灯泡眼睛的光芒突然变得虔诚而炽热。 “赞…美!赞…美!黑…黑…塔…女…士!” 它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流畅而充满激情,仿佛在朗诵某种刻入核心的颂词。 “黑塔女士举世无双!黑塔女士聪明绝顶!黑塔女士才华横溢!黑塔女士才智超群!黑塔女士绝顶聪明!” 棲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开始抽搐。 小机器人完全没察觉造物主的脸色。 继续用它那破锣嗓子般的电子音激情洋溢地歌颂: “黑塔女士风华绝代!黑塔女士锦心绣口!黑塔女士慧心巧思!黑塔女士才貌双绝!” “等等,你——” 棲星试图打断。 “黑塔女士沉鱼落雁!黑塔女士天生丽质!黑塔女士国色天香!黑塔女士花容月貌!” 小机器人却越说越快,几乎不带停顿。 零件身体都因为激动而震颤,头顶的齿轮空转得快要冒火星。 “让我们为黑塔高歌!黑塔的美丽冠绝宇宙! 黑塔的学识名垂千星! 黑塔的名字响彻寰宇!黑塔的力量通天彻地!” “够了!!!” 棲星终於忍无可忍,额角仿佛有青筋在跳。 她一步上前,抡起拳头。 对著小机器人那圆滚滚的金属脑袋就是不轻不重的一记敲击! “哐当!” “我叫你看地图导航!不是让你在这里乱拍马屁!” “我管她沉鱼落雁还是通天彻地! 快给我看看你那个破晶片里有没有这鬼地方的结构图! 带路!立刻!马上!不然我把你拆了回炉!” 小机器人被敲得整个身体一歪。 灯泡眼睛的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嘀”声。 隨即,一缕带著焦糊味的青烟真的从它脑袋侧面的缝隙里飘了出来。 “……”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坏了?真敲坏了?我这还没到地方呢! 就在她开始后悔自己手重,考虑要不要再扎回零件堆里抢救一下时。 小机器人歪倒的身体猛地弹直! 灯泡眼中的蓝光虽然还带著点接触不良的闪烁。 但频率稳定了许多,之前那种狂热的情绪似乎消失了。 它僵硬地转动头颅,再次扫描四周。 这一次,扫描的目光显得冷静了许多。 “抱…歉…造…物…主…临…时…协…议…冲…突…导…致…外…部…赞…美…程…序…溢…出…” 它的声音恢復了最初那种平直断续的电子音,但语速快了一点。 “…加…载…残…存…环…境…扫…描…数…据…匹…配…旧…矿…道…结…构…图… …路…径…重…新…计…算…” 它停顿了大约两秒,头顶的齿轮停止了无意义的旋转。 一只前肢再次抬起,这一次,坚定地指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是一条被巨大破损传送带半掩著的入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最…优…路…径…锁…定…” 小机器人说著,开始朝著那个入口噠噠噠地移动。 虽然依旧摇晃,但目標明確 “…预…计…通…行…时…间…七…分…钟…直…达…核…心…外…围…警…戒…区…域…导…航…持…续…时…间…修…正…为…八…分…钟… …请…紧…隨…本…机…”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大喜: “这才对嘛!早这样不就好了!” 她赶紧跟上。 “看来暴力……啊不,是老祖宗智慧有时候也挺管用。” 她嘀咕著,顺便踢开脚边一个挡路的锈蚀螺栓。 “快点,高德地图,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接…收…指…令…加…速…模…式…启…动…” 小机器人回应道,它的步伐果然加快了些,虽然看起来更踉蹌了。 一人一机迅速没入那条隱蔽的向下通道 七分钟后 棲星紧跟著她的天才造物从狭窄的通道钻出。 眼前豁然开朗,但景象却让她脚步一顿。 这里像是被改造的临时营地,岩壁上固定著锈跡斑斑的金属支架和晃悠悠的吊灯。 地面散落著破烂的帆布帐篷、熄灭的篝火余烬。 以及各种捡拾来的废弃零件和生活垃圾。 几十个衣衫襤褸,面黄肌瘦的流浪者或坐或臥。 空气中瀰漫著颓废,贫困和一丝麻木的绝望。 几个锈蚀严重,动作僵硬的旧型號机器人正在笨拙地帮忙搬运杂物。 “高德地图,等等!” 她低声想唤住那个还在“噠噠噠”往前冲的小机器人,但已经晚了。 小机器人那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的身影。 以及它脑袋上两个幽幽闪烁的灯泡眼睛。 在昏暗的营地光线中显得格外突兀,立刻引起了最近几个流浪者的注意。 “嗯?什么玩意儿?” 一个正蹲在地上,对著一个彻底不动弹的老旧机器人发愁的汉子抬起头。 他脸上带著污渍,眼神烦躁。 他的脚边散落著工具,显然刚刚经歷了一次失败的赌斗。 “报废的垃圾?从哪儿滚出来的?” 另一个瘦子眯起眼。 那汉子本来就因为赌斗输了,机器人也彻底报废而憋了一肚子火。 看到这个突然冒出来、模样滑稽的破烂小东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衝著高德地图就是一记不耐烦的猛踢: “滚开!碍眼的废铁!” 棲星看见正要衝出去阻止。 这小玩意儿虽然嘮叨,但好歹是她亲手做的导航仪! 但就在壮汉的脚即將触及小机器人的瞬间。 “警…戒…模…式…启…动!” 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迅捷的电子音从小机器人內部传出! 只见那原本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高德地图。 在零点几秒內发生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变化! 它圆滚滚的脑袋猛地向后摺叠收缩。 露出內部复杂且十分不合理的紧凑结构。 几条细弱的腿和前肢以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高速旋转,重组,延展。 从它那巴掌大的身体各处缝隙里,弹出了更多看不清来源的微型金属片和连杆! 眨眼之间,那个歪扭的小机器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架设在地上, 由无数细小零件精密咬合构成,看起来极具科技感。 虽然材质仍是废铁的多管能量炮台! 炮口闪烁著危险的红光,牢牢锁定了抬脚踢来的壮汉! 那个壮汉的脚僵在半空,踢也不是,收也不是,脸上的怒气变成了纯粹的惊骇。 棲里也愣住了。 什……什么鬼东西?! 你……你这小身板是四次元口袋吗?! 那些零件都藏哪去了?! 这合理吗?! 我就说之前那地方那么多垃圾零件,装完后怎么感觉少了那么多。 原来全装你身上了。” 她看著那个威风凛凛的炮台,又看了看地上由零號散落的残骸似乎並没有多少…… 这完全违反了质量守恆和空间逻辑! 愣了两秒,她猛地一拍额头,露出一副我懂了的释然表情: “算了……一切都归於黑塔神力吧。” 她决定放弃思考这其中的科学原理。 跟天才俱乐部成员讲常识? 是她想多了。 就在这时,那炮台的红光越来越盛,发出蓄能的低频嗡鸣。 显然下一秒就要给那壮汉来一发热乎的。 第62章 我那么大的史瓦罗兄弟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2章 我那么大的史瓦罗兄弟呢? 就在那炮台即將开火的瞬间,棲星並没有叫停它。 毕竟有些威慑是不可避免的,甚至能少了很快麻烦。 所以只是简单命令: “高德地图!目標修正 向上,警告射击!” “指…令…接…收…目…標…校…准…” 小机器人(炮台形態)回应。 炮口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微小幅度瞬间上扬。 锁定了岩洞上方一片没有附著物,相对坚固的穹顶岩壁。 嗡——滋——!!! 蓄能到顶点的红光猛地爆发! 一道极度凝聚暗红色能量束激射而出! 能量束有手掌粗细,却凝实得如同实体。 “轰隆!!!” 能量束精准地命中穹顶岩壁,没有爆炸。 而是像最锋利的钻头般无声地没入,留下一个边缘光滑,深不见底孔洞。 紧接著,以孔洞为中心,坚硬的岩壁如咔嚓嚓蔓延开一片恐怖裂痕! 细碎的石屑和粉尘簌簌落下,仿佛下了一场小型的岩石雨。 整个岩洞似乎都隨之震颤了一下! 营地里的时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流浪者,包括那个差点被轰的壮汉,都被定在原地。 他们的眼睛瞪大到极致,死死盯著穹顶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孔洞和裂痕。 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原本可能存在的些许贪婪或敌意被彻底碾碎。 那一击的威力……如果打在人身上。 或者打在营地脆弱的支撑结构上……后果不堪设想。 在这片死寂与尘埃缓缓落定之际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鏘!鏘!鏘!” 不远处,那扇巨型厚重闸门。 伴隨著沉重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整齐划一的金属脚步声从门內传来。 首先踏出闸门的,並非棲星预想中的史瓦罗。 而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庞大身影! 那是一个比印象中史瓦罗原型更加高大,厚重的机器人。 主体呈现出一种经歷漫长岁月磨礪的暗铜色与铁灰色交杂的质感。 装甲板上布满了细微的划痕与修补痕跡,却更显沧桑与坚固。 它的头部造型並非简单的头盔式。 而是带有更加复杂的多层感应阵列和散热结构,如同戴著一顶威严的战盔。 中央一颗蓝色的独眼散发著恆定而冰冷的光芒。 缓缓扫视全场,最终定格在穹顶的破坏痕跡和棲星(黑塔形態)身上。 而在这个大傢伙身后,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不下数十个熟悉的机器小怪 它们沉默地站立著。 棲星眼睛睁大,脑子里瞬间冒出无数个问號。 ……这位是? 她盯著那个充满压迫感的暗铜色机器人领袖,內心疯狂检索著游戏记忆。 我史瓦罗大兄弟呢? 游戏里有这號人物吗? 这齣场排场,怎么看都像是这片机械聚落的话事人啊! 难道…… 棲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得先问清楚再说! 她往前踏出一步,仰著头,衝著那台巨型机器人扬声喊道: “喂!你是谁?!史瓦罗大兄弟呢?!” 喊完觉得不够直接,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著点难以置信的质问: “你是史瓦罗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台机器人中央的独眼蓝光骤然闪烁了一下。 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转动头颅? 独眼的蓝光扫过穹顶那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又扫过地上那个炮台形態的机器。 最后,才落回棲星的脸上。 “外来者。” “检测到未知型號机械造物,检测到高强度能量衝击。” “此地禁止一切未经授权的破坏性行为。” 它完全没回答棲星的问题,反而拋出了一连串的警告。 棲星皱起眉,心里的猜测愈发清晰。 难道真被篡位了? 她不死心地又往前凑了两步,提高音量: “少跟我扯这些!我问你,史瓦罗在哪?! 你到底是谁?!是他的手下?还是……” 话音未落,那台暗铜色机器人的独眼蓝光,骤然变得凌厉: “外来者,重复警告,立刻解除武装,原地待命。 否则后果自负!” 棲星被这毫不留情的警告呛得一噎,隨即挑眉嗤笑一声。 黑塔形態下的那双眼睛里,瞬间出现几分属於天才造物者的狂傲与不屑。 她非但没后退,反而抱著胳膊往前又踱了两步。 “好傢伙,胆子这么大,敢跟我这么说话? 你爸妈知道你平常这么勇的吗?” 她的声音不算高,却带著一股天才的傲气。 目光扫过那台暗铜色机器人周身的装甲缝隙。 “就不怕被我拆了零件,给高德地图当备用电池?” 说著,她抬手指了指地上那个还维持著炮台形態的小机器人。 动作带著几分挑衅。 高德地图像是接收到了指令,炮口转动,顶端再次亮起一丝红光。 虽然不及刚才那般骇人的威力,却足够传递出隨时待命的信號。 “我再问一遍,” 棲星语气里的笑意散去,只剩平静。 “史瓦罗在哪?你又是什么东西?” 第63章 克拉拉?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3章 克拉拉? 那台暗铜色巨型机器人的独眼蓝光闪烁了几下。 似乎因为眼前这个外来者过於囂张。 甚至带著羞辱性的言辞而產生了短暂的逻辑过载。 在以前但凡它发出的警告。 无论是裂界造物还是误入的人类,无不退避三舍。 最不济也会进入紧张的谈判或对峙状態。 像这样不仅不退,反而抱著胳膊嘲讽它“爸妈知不知道你这么勇”。 甚至扬言要拆了它当备用电池的……绝对是头一个。 “逻辑衝突……威胁等级重新评估……” 显然,应对这种情况,超出了它预设的预想。 短暂的延迟后,它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既然语言威慑无效,那就物理威慑。 “清除协议启动。 单位:战斗机械,型號:基础防卫型,数量:十二。 目標:压制並解除其武装。” 闸门前整齐列队的那些被称为“红绿灯”的自动机兵。 立刻呈半圆形朝著棲星包围过来。 它们看著不咋地,但数量形成的压迫感足以让普通人绝望。 “嘖,就知道会这样。” 棲星撇了撇嘴,脸上没有丝毫紧张,反而露出一丝“早该如此”的玩味。 她瞥了一眼脚边维持著炮台形態的高德地图。 又看了看自己此刻属於黑塔人偶的双手。 “看来,问是问不出来了。” 她嘆了口气,仿佛在惋惜对方的不配合。 “那就只好……亲自动手问了。” 话音未落,她心念微动。 一柄比她此刻身高还要高出不少的巨锤,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面对最先衝到眼前的两个红绿灯机器人。 棲星甚至没有做出標准的格挡动作。 她只是隨意地单手抡起了那柄巨锤,朝著正面横向一扫! 轰!咔啦啦! 巨锤扫过的轨跡上,空气被挤压出肉眼可见的波纹。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红绿灯机器人,就像被全速行驶的货车迎面撞上。 那护盾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变成两堆彻底沉默的废铁。 “一破.臥龙出山。” 棲星轻描淡写地评价,脚步不停,迎著剩下的机器人走去。 另一个红绿灯从侧翼扑来。 棲星看都没看,反手一锤自上而下砸落! 砰!哗啦! 精准的灌顶打击。 那机器人的头部连同小半个上半身。 直接被砸成了镶嵌进地面的金属饼。 “双连.一战成名” 她甩了甩锤子上不存在的碎屑。 目光扫过剩下那些因为同伴瞬间被秒而愣住的自动机兵,忍不住吐槽。 “你们这存护星神称號是白叫的吧? 哦对,那是玩家戏称……但这防御力也太感人了点。” 她吐槽间,动作却丝毫未停。 巨锤在她手中仿佛没有重量,每一次挥动都带著摧枯拉朽的暴力美学。 锤影翻飞,废铁四溅。 ?三连·举世皆惊?。 四连·天下无敌?。 五连·诛天灭地?。 …… 短短十几秒,红绿灯机器人就变成了一地冒著电火花的金属垃圾。 连稍微完整点的部件都找不出来。 那个暗铜色巨型机器人似乎也被这恐怖的拆解效率震惊了。 “威胁等级:极高!切换歼灭模式!” 它发出警报,右臂那门多联装实体弹巢炮开始充能。 炮口抬起,锁定了棲星。 “呵,轮到你了?” 棲星抬起头,看著那蓄势待发的巨炮,非但不惧。 眼中反而闪过一丝更加恶劣的笑意。 “看来普通的问好不够热情。那我送你份大礼好了。” 她一跃而起。 一颗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冰晶,凭空出现在她巨锤下方! “这么大的钻石,送给你!” 话音未落,她带著全身的力量和那颗巨大的冰钻石,朝著暗铜色机器人狠狠砸下! “接住了可別喊冷!” 巨锤牵引著冰钻石,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跡。 精准地命中了机器人刚刚开始充能的巨炮炮口,以及它大半个上半身! 咔嚓,轰!!!! 极致冻结与结构崩碎的恐怖声响! 寒光瞬间爆发,吞没了机器人庞大的身躯。 將它体表的装甲,內部的管线,活动的关节。 连同它身后闸门边缘,以及地面上残留的少许机器人残骸,在瞬间彻底冻结! 將它变成了一座散发著森森寒气的巨型冰雕! 而那些侥倖没被波及,早就嚇破胆的流浪者。 早在红绿灯机器人被秒杀时就连滚爬爬地逃得无影无踪。 整个营地中央,只剩下那座巨大的冰雕。 以及轻盈落回地面的棲星。 “搞定。” 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冰屑,看著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点点头。 就在这时。 咔嚓……咔嚓嚓…… 冰雕表面,以被巨锤直接命中的胸口装甲为中心,突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痕。 裂痕飞速蔓延,很快布满了整个冰层。 砰!哗啦啦! 厚重的冰层猛然炸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冰晶四散纷飞,如同下了一场钻石尘雨。 冰尘散去,显露出內部的景象。 那台威武的暗铜色巨型机器人……外壳破碎了一大片。 而最令人意外的是,隨著外部装甲的崩落。 一个小小的身影,从机器人胸腔位置那个应该是驾驶舱的缺口里。 惊呼著掉了出来,踉蹌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铺满冰晶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小男孩。 他有著柔软蓬鬆的浅白色短髮,白皙的小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红晕。 身上穿著一套略大的红棉袄大衣。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大眼睛,此刻正睁得大大的,写满了震惊和无措。 但更多的是一种属於孩童的慌乱。 棲星彻底愣住了,眼睛眨了又眨。 上下打量著这个从boss机甲里掉出来的小傢伙。 几秒钟的沉默后,她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带著无比的荒谬感和一丝憋不住的笑意,指著那个白髮小正太: “哈?!这原来是机甲?!” “你是克拉拉?!” “不是……你这小正太……” 她走近两步,弯下腰,凑近那张努力板著却明显快要绷不住的小脸。 语气充满了不可思议的调侃: “还搞起谋权篡位、cosplay史瓦罗大兄弟的戏码来了?!” 第64章 机娘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4章 机娘 “呜……呜呜……不、不要……” 白髮小男孩克拉拉,被棲星那充满调侃的质问嚇得小脸更白。 原本强装的镇定彻底崩溃,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 他抽噎著,努力想站起来,却又因为刚才的惊嚇和摔疼的屁股而腿软。 只能坐在地上,仰著小脸,带著哭腔急切地喊道: “不要欺负史瓦罗姐姐!有什么……有什么都冲我来! 打,打我好了!不要拆掉史瓦罗姐姐! 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张开瘦小的胳膊,似乎想挡住身后那台破损机甲的方向。 儘管那动作在巨大的机甲残骸面前显得如此徒劳又惹人怜爱。 棲星脸上的调侃笑意瞬间凝固了。 她眨了眨眼,脑子里的猜测被彻底推翻。 史瓦罗……姐姐? 看来不是谋权篡位,而是……这个小傢伙在驾驶这个巨型机器人。 並且是在保护史瓦罗姐姐? 这关係好像比篡位更复杂有趣啊。 看著小傢伙哭得可怜兮兮、却又努力想保护他人的模样。 棲星心中那点恶作剧和试探的心思非但没减,反而更浓了。 她决定再加一把火。 脸上的表情瞬间晴转多云,从调侃转为一种刻意营造的的凶恶。 她眯起眼睛,俯身凑得更近,几乎能看清小傢伙脸上掛著的泪珠。 用黑塔那没什么起伏却能让人压力山大的语调,慢条斯理地说: “哦?冲你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虚点了点克拉拉的小鼻子。 “小傢伙,你以为挨几下打,就能保住后面那堆废铁吗?” 她直起身,抱著胳膊,目光越过哭泣的克拉拉。 落在那台冒著电火花的暗铜色机甲上,语气变得更加危险: “我对打小孩没什么兴趣。但是嘛……”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克拉拉隨著她的话语而紧张地屏住呼吸。 “我对拆解一些不听话,还装神弄鬼的大块头机器,可是很有研究的。 尤其是它刚才还试图用那门难看的炮指著我。” 她歪了歪头,仿佛在认真考虑: “从哪开始拆比较好呢?能源核心? 主控处理器?还是先把那两条碍事的腿卸了?” “不……不要!” 克拉拉嚇得猛地一哆嗦,哭声都噎住了,眼泪猛地滚落。 但他死死咬住下唇,硬是把后续的抽噎给憋了回去。 只是用那双蓄满泪水,充满恐惧和哀求的眼睛。 死死地盯著棲星,小脑袋摇得飞快。 他被彻底嚇住了。 眼前这个小姐姐散发出的那种说拆就拆气场,比任何直接暴力都让他感到恐惧。 他毫不怀疑对方真的能做到,而且会做得乾脆利落。 看著小傢伙强忍哭泣、嚇得瑟瑟发抖却不敢再出声的样子。 棲星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她维持著脸上的表情,但稍微收敛了一点压迫感,重新將问题拋回: “不想我拆了它?” 她指了指破损机甲。 “也行。那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第一,史瓦罗在哪? 你说的史瓦罗姐姐,是不是就是它?” 克拉拉含著泪,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机甲残骸。 又迅速收回目光,用力摇头,小声抽噎著解释: “不、不是……这是堡垒叔叔……是,是史瓦罗姐姐帮我改造的。 让我在有人乱闯的时候……开出来嚇唬人的…… 果然如此。 棲星心中瞭然,看来史瓦罗才是正主,而且似乎就藏在聚落深处。 “第二,” 她继续问,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丝丝。 “你为什么在这里?开这大傢伙,还学它说话?” 她模仿了一下刚才那电子音的语气。 克拉拉低下头,小手无意识地揪著自己的衣角,声音更小了,带著委屈和后怕: “我……我想帮史瓦罗姐姐的忙……姐姐最近出了问题。 一直在自我维修……外面总有人想闯进来,或者像刚才那些叔叔一样闹事…… 堡垒叔叔声音大,看起来凶,之前说的话也都是提前预製好的。 他们一般见到就跑了……我,我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说到最后,他又有点想哭。 但想起刚才的威胁,硬是忍住了,只是肩膀一耸一耸的。 棲星看著这个努力想承担责任,保护家人。 却明显力不从心还差点捅了篓子的小正太。 突然感觉有一股欺负小孩的负罪感。 她收起那副故意装出来的凶相。 “行了,別抽抽了。” 她语气平淡。 “看在你……还算有点担当的份上,暂时不拆你的堡垒叔叔了。” 克拉拉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冒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不过,” 棲星话锋一转,指向闸门。 “带路,我要见史瓦罗,真正的那个。 有正经事找她。” 第65章 插进去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5章 插进去 听到后,克拉拉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沉默。 棲星看著眼前抿紧小脸发白,明明害怕得肩膀都在发抖。 却依然固执地保持著沉默,只用那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倔强地瞪著自己的克拉拉。 仿佛这样就能阻止自己找到史瓦罗一样。 心里最后那点欺负小孩的负罪感,终於盖过了恶作剧的兴致。 嘖,这小傢伙,护短护得还挺死。 棲星暗自嘆了口气,黑塔人偶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 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近似於“拿你没办法”的鬆动。 她蹲下身,视线与坐在地上的克拉拉平齐。 故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有压迫感,但也谈不上多么温柔: “喂,小不点。” 克拉拉警惕地看著她,没吭声,只是把嘴唇抿得更紧。 “我说了,我是来找史瓦罗的,有正事。” 棲星儘量让语调显得务实。 “这事很重要,关係到上面和下面所有人的死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克拉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动摇,但依旧没鬆口。 棲星见状,心念电转。 硬的不行,那就来点软的,或者说,对他真正有吸引力的。 她伸手指了指旁边那个机甲和地上那个已经解除炮台形態。 重新变回歪扭小机器人模样,正用灯泡眼睛好奇地看著这边的高德地图。 “看见没?” 棲星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於天才造物主理所当然的傲气。 “那大傢伙,还有这个小玩意儿。 它们身上的问题,对我来说,修起来就像拼积木一样简单。” 克拉拉的目光下意识地跟著她的手,看向了堡垒叔叔破损的外壳。 又看了看造型奇特的高德地图,眼里终於流露出了一丝渴望。 棲星捕捉到了这一丝变化,趁热打铁。 目光直视著克拉拉的眼睛,拋出了最关键的条件: “所以,带我去见史瓦罗。 如果她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出了问题。 在自我维修……说不定,我能帮你把她修好。” “修……修好史瓦罗姐姐?” 克拉拉喃喃重复,声音细弱,却带著难以置信。 “对。” 棲星点头,语气肯定。 “我赶时间,没空在这里跟你耗。 带路,我见到她,確认情况,如果顺手,就帮你看看。 这笔交易,你做不做?” 沉默再次降临,但这一次的沉默里,充满了激烈的內心挣扎。 克拉拉看看棲星,又回头望了闸门內部。 那里是他和史瓦罗姐姐的家,也是他拼命想要保护的避风港。 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姐姐很强,很可怕,但她说……她能修好史瓦罗姐姐。 史瓦罗姐姐已经沉睡好久了,自我维修的进度很慢很慢。 他每天看著,心里又著急又害怕…… 终於,对史瓦罗姐姐康復的渴望,压过了对陌生人的恐惧和戒备。 克拉拉点了点头。 “……真的,能修好姐姐吗?” 他小声问,带著最后一丝求证。 “总比你自己瞎捣鼓,或者让它一直坏著强,对吧?” 棲星没有给出百分百的保证,但那种基於绝对技术自信的淡然,反而更有说服力。 克拉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 他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未乾的泪痕,撑著地面,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 “那……那你跟我来。” 他声音依旧很小,但已经没有了哭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大人般的认真。 “但是……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欺负史瓦罗姐姐,要轻轻地问话……” “行行行,我儘量轻轻地问。” 棲星站起身,隨口应道,跟在了迈开小短腿,努力走得稳当的克拉拉身后。 就在她经过克拉拉身边时,看著那柔软蓬鬆的浅白色头髮,不知怎的,手有点痒。 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在那颗小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放心带你的路吧,小监护人。” 触感意料之中的柔软。 【叮。】 一声只有棲星能听到的提示音在她脑海深处响起。 克拉拉图標,点亮。 成了。 棲星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又一个图標入手,虽然目前看起来暂时用不上。 但收集本身带来的充实感和安全感,总是令人愉悦。 克拉拉似乎对头上传来的轻柔触感愣了一下,脸颊微红。 但没说什么,只是埋著头,更快地向前走去。 穿过厚重的闸门,眼前不再是杂乱无章的废弃营地。 而是一条明显经过规划整理的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更为厚重的合金大门。 克拉拉走到门前,踮起脚,熟练地在门旁一个控制面板上操作了几下。 “史瓦罗姐姐……就在里面。” 他回过头,看了棲星一眼,紫红色的眼睛里交织著紧张和期盼。 “她……她现在可能没法正常回应你。” “嗯。” 棲星点点头,示意他开门。 合金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空间异常宽敞,高耸的穹顶上垂落著粗大的线缆和管道。 四周的墙壁內嵌著无数闪烁的数据面板和指示灯。 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的圆形平台,平台周围连接著数十条粗细细细的管线。 而平台的中央 棲星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拍。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在这个性转宇宙里,史瓦罗的形象必然不同。 但亲眼所见时,那种衝击力,还是远超她凭藉游戏经验所做的任何想像。 那里静静佇立著的。 不再是她记忆里那个高大,厚重,充满工业力量感的机器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姿娇小,轮廓却明显属於女性的……机娘。 她约有1米多高,主体装甲呈现出一种经歷过岁月打磨的银灰色。 装甲的线条兼具力量与一种非人的流畅美感。 胸口、肩甲、腰腹等处的结构分明是精密的防御与动力单元。 却被巧妙地塑造成贴合女性身体曲线的形態。 她的头部不再是简单的头盔,而是一顶带有简洁几何美感的银色护盔。 护盔两侧向后延伸,勾勒出类似发束的流线型装甲。 面部被一副造型锐利的战术目镜覆盖。 目镜下方,依稀能看见半截线条清晰的下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右臂。 那並非血肉之躯,而是一条比例完美,充满机械美感的银色义肢。 她的左臂则相对正常,但小臂外侧也覆盖著轻薄的装甲。 此刻,她静静地站立在平台中央,双目紧闭。 数条更粗的维护臂从平台四周延伸出来,连接在她背部和大腿的接口上。 正在进行著某种缓慢的自我检测与修復作业。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沉睡的的女武神雕像。 棲星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干。 作为一个骨子里还是正常男性思维。 且对机械与人形结合体有著天然好感的穿越者。 眼前这一幕的视觉衝击力。 简直精准地砸在了他的审美……和某些本能的兴奋点上。 克拉拉担忧地看著平台中央的史瓦罗。 又小心地瞥了一眼身边突然沉默下来的棕发小姐姐,小声解释道: “史瓦罗姐姐一直在自我修復,已经很久没完全启动过了……” 棲星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史瓦罗那充满机械美感的腰线和大腿上移开。 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专业且冷静,儘管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復。 “嗯……看出来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不自觉地朝平台走去。 属於黑塔的机械造物本能开始自动分析眼前机娘的状態。 “让我看看……” 棲星围著平台踱了半圈,指尖在下巴上轻轻敲著。 “嘖,” 她忍不住低声吐槽。 “这老古董型號,怕是比黑塔空间站的年龄都大,无线扫描直接被屏蔽了。 看来只能手动来一趟了。” 这话落进克拉拉耳朵里,小傢伙更紧张了,,害怕地问: “手,手动……会伤到史瓦罗姐姐吗?” 棲星没回头,目光依旧在放史瓦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带著点坏笑: “放心,我下手有轻重,又不是拆零件。” 她上前一步,对著克拉拉扬了扬自己的食指。 “看好了,就用这个,插进接口扫一圈,她哪里出了毛病,立马一目了然。” “插,插进去?” 克拉拉想像著那根手指捅进史瓦罗姐姐身体某个接口的画面,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但看到棲星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又不敢多问,只能小声祈求: “那……那你一定要轻轻的……” 第66章 维修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6章 维修 “知道啦知道啦,轻轻的。” 棲星敷衍地摆摆手,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史瓦罗身上。 “接口……通常都在背部主能源附近或者后颈核心处理单元旁……这老型號……” 她走近平台,踮起脚仔细观察史瓦罗的后颈与肩胛连接处。 那里覆盖著贴合曲线的装甲,几乎看不出缝隙。 “藏得还挺好……” 棲星伸出手,沿著装甲边缘细细摸索。 忽然,她在某处感觉到一个有別於周围平滑触感的凹陷。 她停下动作,用力按了按。 咔噠。 一声机括声响。 一小块盖板弹起,露出了下方一个內部结构异常复杂的数据接口。 “找到了。” 棲星眼睛一亮。 她回头看了一眼紧张得快要不能呼吸的克拉拉,没再多解释。 只是將自己的食指对准了那个接口。 “接入协议模擬……匹配中……老型號,兼容模式启动……” 棲星低声自语,眼神变得专注无比。 她轻轻推入。 接口內部传来轻微的咬合声。 手指与埠完美连接。 属於黑塔的解析本能自动运转,高速解析著。 她飞速瀏览著相关的代码段和设计蓝图碎片,眉头渐渐皱起。 老旧的能源转换模块损耗严重,核心指令集还带著不少冗余的bug。 这根本就是硬体老化引发的连锁故障。 隨即她又舒展开,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恍然表情: 好傢伙,这哪是坏了,分明是年久失修啊…… 原著里那五大三粗的铁疙瘩,哪里坏了敲一敲修一修就能凑活用。 哪像现在,精致得跟个艺术品似的,修起来可得费点劲。 “我大概明白问题在哪了……” 手指从接口中轻轻退出,盖板自动復位。 棲星转过身,看著眼巴巴望过来的克拉拉,点了点头: “找到病根了,能修。” 克拉拉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 但他还没来得及欢呼,就听见棲星接著说: “不过,修起来有点动静。” 棲星的表情变得有点严肃,指了指史瓦罗: “需要临时拆开几处非关键的外部装甲和防护盖板。 这个过程……可能有点吵,而且涉及精密操作。 小孩子最好別看,容易分我的心。” 她蹲下来,看著克拉拉的眼睛: “你先去外面等一会儿,帮我守著门,別让任何人或机器进来打扰,好不好? 我保证,等你再进来的时候,你的史瓦罗姐姐就能醒过来了。” 克拉拉看看史瓦罗,又看看棲星,犹豫了一下。 他不想离开史瓦罗姐姐身边。 但棲星认真的眼神和能醒过来的承诺让他最终选择了信任。 他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去守著!你一定要修好姐姐!” “去吧。”棲星拍拍他的肩膀。 克拉拉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 门內,只剩下棲星和静立的机娘史瓦罗。 棲星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指。 脸上露出一丝技术狂热和某种期待的笑容。 “好了,史瓦罗姐姐……让我们开始吧。” 门外的克拉拉,紧紧背靠著合金大门,小手紧张地攥著衣角。 门內传来的声音简直像一场小型的机械风暴。 电锯声、切割声、拆卸声、各种奇怪的嗡鸣和噼啪声。 甚至还有像是风扇狂转和什么东西被扔掉的哐当声…… 每一声都让他的小心臟跟著颤一下。 他死死咬著嘴唇,拼命告诉自己: 那个厉害的小姐姐是在修史瓦罗姐姐。 是在救她……不能进去打扰……要相信她…… 只是这维修的动静,听起来真的好嚇人啊! 史瓦罗姐姐……真的不会疼吗? 时间在克拉拉度秒如年的等待中。 以及门內连绵不绝堪称暴力的维修交响乐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门內,所有的噪音戛然而止。 一片寂静。 克拉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结束了?成功了?还是…… 就在他紧张得快要忍不住去拍门时。 合金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克拉拉迫不及待地抬头望去。 只见中央的平台上,原本静静佇立的银灰色机娘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辆线条凌厉,通体银亮的重型机车。 流畅的车身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车头更是。 车尾的能量导管闪烁著淡蓝色的光芒。 帅得离谱。 史……史瓦罗姐姐?” 克拉拉的疑问声带著难以置信。 他僵在原地,小脑袋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一个可怕的念头疯狂滋长。 那个厉害的小姐姐,是不是把史瓦罗姐姐拆了? 是不是把她折成了这辆冷冰冰的铁傢伙? 他死死盯著那辆机车,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先是无声地滚落,很快就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 “呜!” 哭声衝破喉咙的那一刻,克拉拉再也忍不住,踉蹌著扑到平台边缘。 小手死死攥著合金栏杆,哭得肩膀剧烈抽动: “还我……还我史瓦罗姐姐!你把她变回来!呜哇……” 他哭得撕心裂肺,眼泪糊满了小脸。 根本没听清棲星说什么。 只知道自己的姐姐不见了,变成了眼前这个不会说话,不会低头看他的车子。 第67章 变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7章 变身 棲星被他哭得脑壳疼,等克拉拉哭声稍歇,才没好气地吐槽: “急什么急,我费了那么大劲拆拆装装。 给她换了全套的能源管线和驱动模块,加个机车形態怎么了? 多实用,既能打又能跑,总比之前杵在那儿当铁疙瘩强吧?真是的。” 她没理会克拉拉还掛著泪珠的懵懂脸, 上前一步,面对著那辆银色机车。 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舞台剧腔调的声音喊道: “甦醒吧!我的伙伴!遵从古老的契约。 在此刻,於此地现形! 帮帮我!究极无敌超级帅的——” 她的声音在这里故意拖长,然后猛地落下: “——银色闪电!” 克拉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小脸上写满了这是什么奇怪仪式的茫然。 然而,就在棲星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嗡!!! 一阵低沉的轰鸣陡然响起。 银色机车车身上的装甲板块开始飞速重组、变形,金属摩擦的清脆声响中。 机车的轮廓逐渐拉长、舒展,最终重新凝聚成机娘的形態。 只是此刻的史瓦罗,相较於之前的老旧质感。 全身装甲都被打磨得鋥亮如新,皮肤质感比之前更像一个人了。 “指令確认。初次启动协议覆盖完成” 一道带著独特电子质感的女声传出。 她转动头部,战术目镜的红光掠过克拉拉惊喜交加的小脸。 最后,定格在了此刻仍是黑塔人偶形態的棲星身上。 “检测到大规模底层协议改写与优化痕跡。 检测到……非常规数据包植入。” 史瓦罗的声音顿了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似乎在处理某些刚刚涌入,超出她原有资料库范畴的信息。 “……数据包內容解析。 基础宇宙模型(更新版),主要星际势力概览(简略)。 星核基本特性与潜在危害评估,协议衝突通用解决方案(高级),以及……” 她的电子音里,罕见地出现了一丝“困惑”的波动。 “……以及一份標註为通用变通逻辑补丁与基础幽默感培养指南的辅助协议。” 棲星听著,脸上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微笑,点了点头: “看来都接收到了。 不用谢,售后服务的一部分。 省得你以后因为信息闭塞或者脑子转不过弯,卡死自己。 或者做出什么……不太明智的决定。” 史瓦罗沉默了几秒,目光在棲星身上停留了很久。 海量的新信息,特別是关於宇宙,星核,以及那“变通逻辑补丁的內容。 正在与她原有的核心协议进行著快速的整合与重构。 她理解了寒潮与裂界的根源。 她认知了面前这些外来者可能扮演的角色。 她更清晰地看到了贝洛伯格上下层共同的困境。 “逻辑重构完成。” 史瓦罗终於再次开口,声音恢復了平稳。 她转向棲星,点头感谢。 “感谢您的修復与……知识馈赠,阁下。 我的系统运行效率与认知广度已得到显著提升。 根据新整合的信息评估,您与您的同伴。 是目前解决贝洛伯格星核危机的最高概率变量。” 她的语气变得正式而合作: “请问,您需要我如何配合? 是调取我所保存的,关於星核的记录? 还是启动聚落內可用单元,协助你们的行动?” 棲星听著这一条条理性且极具可行性的建议,脸上的笑容越发满意。 这才是她想要的效果。 一个清醒,且懂得变通的盟友,而不是一个死脑筋的障碍。 “很好,史瓦罗。 你的升级效果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棲星点了点头。 “至於配合的具体內容……” 她向前走了两步,压低了一些声音,以確保只有史瓦罗能听清。 这样……这样,这样! 史瓦罗静静地听著。 几秒钟后,她再次点头: “指令已接收。 可行性评估通过。 相关协议已更新並置顶执行。 “很好。” 棲星拍了拍手,对这个效率非常满意。 “那就先这样。 克拉拉还给你,我也得回去看看我的同伴们了,明天还有正事。” 她说完,转身就朝大门走去,脚步轻快。 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售后维修。 “阁下” 史瓦罗在她身后忽然开口。 棲星停下脚步,回头。 “再次感谢。” 史瓦罗的声音郑重起来。 “您的维修,不止修復了故障。” 棲星笑了笑,挥挥手,径直走出了。 在回去的路上。 想著今晚不仅解决了史瓦罗这个潜在的麻烦。 还意外收穫了一个强力且懂事的盟友,又点亮了克拉拉的图標。 这让她心情相当不错。 “嗯……星核记录到手了,史瓦罗这边也搞定了。 明天带布洛尼亚他们过来正式接触一下。 流程就算走完了……地火那边有希儿和奥列格,问题也不大……” 她一边走一边盘算著,感觉事情正在顺利推进。 “好像……忘了点啥?” 她挠了挠头,总觉得有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被自己拋在了脑后。 “算了,想不起来,估计不重要。” 她加快脚步,朝著歌德大饭店的方向赶去。 与此同时 克拉拉终於从巨大的喜悦中回过神来,他扑到史瓦罗身边。 小手轻轻拉住她的银色义肢手指,仰著小脸,眼睛里满是失而復得的星光: “史瓦罗姐姐!你真的好了!太好了!” “是的,克拉拉,我回来了。” 史瓦罗低下头。 “让你担心了。” “没有没有!” 克拉拉连忙摇头,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小脑袋转向大门方向。 又看了看另一则。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困惑地拽了拽史瓦罗的手指: “史瓦罗姐姐,那个……很厉害的小姐姐……她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根据监控记录与音频分析,” 史瓦罗平静地回答。 “她离开时,並未携带任何属於此处的实体物品。” “啊?不是不是,” 克拉拉连忙摆手,小手指向了平台下方。 那个从棲星开始暴力维修时就自动躲到角落。 把自己缩成一团假装不存在的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的小机器人。 “我是说……那个,她自己带来的小机器人?”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在阴影里,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著被遗忘的忧伤。 第68章 偶遇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8章 偶遇 “隨蝴蝶一起消散吧!旧日的幻影。” 棲星没跑多远便又开始用希儿的大招赶路了。 她熟练地在复杂的巷道网络中穿梭,朝著歌德大饭店的方向快速接近。 就在距离旅馆大约两条巷子的一片相对开阔的空地。 棲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似乎正在空地上缓慢地踱步,时而停下抬头望向旅馆的方向。 时而又摇摇头,继续踱步。 是布洛尼亚。 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应该在旅馆里休息吗? 看这样子,好像在外面徘徊了很久? 棲星心中升起一丝好奇,立刻取消了大招状態,幽蓝蝶影消散。 她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一处废弃矿车的阴影里。 观察著布洛尼亚的背影。 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困扰和纠结的气息。 “有意思……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儿思考人生?” 棲星摸了摸下巴,眼珠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既然碰到了,不如……再逗逗他? 而且决定不按常理出牌,就用现在这个希儿的模样去会会他。 说到做到,她从矿车阴影中迈步而出,落地无声。 径直走到布洛尼亚身后。 然后,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右肩。 “嗨,这位忧鬱的小哥~” “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这转悠啥呢? 这地方可没什么风景好看。 该不会……是被老婆赶出家门了吧?” 布洛尼亚嚇了一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向前踏出一步,瞬间转身。 然而,当他看清来者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材高挑,蓝发的少女。 很漂亮,很熟悉,感觉在哪见过。 但布洛尼亚確信自己从未在贝洛伯格见过这样一位少女。 “你是谁?” 布洛尼亚的声音压低了,保持著戒备,目光迅速扫过对方周身,判断著威胁等级。 “哎呀,別那么紧张嘛,放鬆点。” 棲星摆了摆手,语气轻鬆。 “我?我叫芙乐艾,只是一名路过的女武神。” “至於为什么在这里……” 她耸了耸肩,目光扫过周围废弃的矿车和零件。 “下层区的夜晚,不也別有一番风味吗? 寂静,空旷,適合思考人生……或者。 像你这样,看起来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 布洛尼亚紧绷的身体隨著棲星那隨意的姿態和听起来並无恶意的调侃,略微放鬆了些许。 “女武神?” 布洛尼亚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以后的反问。 “那是什么?某个……组织的称谓?还是某种职业?” “哎呀,这个嘛……” 棲星眨了眨眼,露出一副“这很难解释”的表情,巧妙地岔开了话题。 “就是一个称呼而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看起来可比我这个女武神烦恼多了。” 她向前又走了一小步,这次距离更近了些: “我说小哥,有些心事憋在心里,可是会发酵变质的。 这四下无人,月色……哦不对,这里没月亮。 反正就这破路灯照著,你跟我说说唄? 反正我只是个路过的,听完就走,说不定还能给你点来自他人的建议呢?” 布洛尼亚沉默地看著她。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向一个身份不明且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吐露心声, 但……或许是因为今晚积压的困惑,疑虑。 以及对鸭鸭那份复杂难言的情感实在太过沉重。 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又或许,仅仅是感觉面前的少女太熟悉了,让他不自觉得放下身心。 他紧绷的下頜线微微鬆动,戒备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和困扰。 “……你……真的只是路过?” 布洛尼亚再次確认,声音比之前低沉了些。 “如假包换。” 棲星举起三根手指,做了个发誓的手势,表情认真了一瞬。 隨即又变回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而且我保证,左耳进右耳出,绝对不给你添麻烦。 怎么样?这交易划算吧? 你用一点烦恼,换一个免费,可能还有点用的听眾。” 布洛尼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实性。 最终,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於彻底鬆懈下来一点。 他移开视线,望向远处黑暗中旅馆模糊的轮廓,缓缓开口: “……確实,有些事情,让我……难以决断。” “我……我遇到一个人。 一个……很特別的人。” “她的出现,打乱了很多事情。 她……和我有某种……难以解释的联繫。 甚至可能……关乎一些我自己都快要遗忘的过去。” 棲星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只是偏著头,表示自己在专注聆听。 “我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她。” 布洛尼亚继续说道,眉头紧锁。 第69章 支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69章 支持 “而更让我困扰的是……现在有一种方法。 或许能明確地……確定我们之间的关係。 但我……却在犹豫是否要去做这个確认。” 棲星愣了一下。 方法?什么方法? 难不成布洛尼亚这小子还偷偷藏了什么黑科技检测设备? 或者……是娜塔莎医生那里有什么门路? 不过她转念一想,又立刻安下心来。 怕什么? 她这个鸭鸭可是原装布洛妮婭的等比例復刻版。 真要搞什么dna检测或者血缘认证。 结果只会指向一个方向,她就是布洛妮婭,至少从生物学上讲,无可辩驳。 所以,她完全不慌。 不仅不慌,甚至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推波助澜机会。 “犹豫?” 棲星挑了挑眉,她抱著胳膊,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哥,你犹豫的,恐怕不是方法本身,而是那个结果可能带来的改变吧?。 “你害怕確认了某种联繫后,原本简单的关係会变成更复杂的责任与牵绊? 害怕知道了真相,反而失去了现在这种……可以保持距离,理性判断的立场? 还是说……” 她直视著布洛尼亚的眼睛。 “你其实內心深处,已经倾向於相信那份联繫。 只是在害怕那份相信背后,需要承担的东西?” 布洛尼亚的呼吸微微一窒。 这个芙乐艾的话,又一次精准地戳中了他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他確实在害怕。 害怕確认之后。 那个叫鸭鸭的少女就真的无可辩驳地成为了他必须用另一种身份去面对的人。 看著他沉默不语、眼神挣扎的样子。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棲星嘆了口气,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好吧,看在你这么纠结的份上,作为交换,我也跟你说说我的故事好了。” 她靠在旁边一个废弃的矿车车架上? 仰头望著根本看不到星空的岩顶,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悵然。 “我呢,从小就是个孤儿。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父母是谁” “而我生活的地方是一座孤儿院。 但相比別人我还是挺幸运的,至少有人收养过我” 她说到这里,眼神有些飘远,仿佛真的在回忆什么。 “那时候的我很孤独,基本没什么朋友,而收养我的母亲也因为工作原因很少陪我。 ……” 布洛尼亚静静地听著,被这个奇异又孤独的故事吸引,暂时忘却了自己的烦恼。 “后来啊……我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对我来说,像锚点一样的人。” 棲星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暖又怀念的弧度。 “她很强,很可靠,有时候有点笨拙,但总会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她把我从那片孤独里拉了出来。 给了我一个可以被亲人的地方, “她让我明白,血缘也好,来歷也罢,有时候並不是定义关係和归属的唯一標准。” 棲星转过头,重新看向布洛尼亚。 “重要的是,在一起经歷的那些时光,彼此给予的信任和温暖。 以及……那份想要保护对方,希望对方幸福的心意。” “我的姐姐……她和我並没有血缘关係。 但我们之间的羈绊,比很多血脉相连的亲人更加深厚。” 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些释然,也有些鼓励。 “所以,小哥,你在犹豫的那个方法,那个可能给出的答案,真的那么重要吗? 比起一个確认,或许你更应该问问自己。 你想如何对待现在出现在你面前的这个人? 你想从她那里得到什么?又想为她做些什么?” “如果那份联繫真的存在,你会因为多了一层身份,就改变现在对待她的方式吗? 如果不存在,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將她推开。 或者仅仅视为一个需要处理的麻烦吗?” 棲星的话,像一阵温和却有力的风,吹散了布洛尼亚心头的层层迷雾。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自称芙乐艾的蓝发少女。 她讲述的故事是如此普通,却又莫名地充满了一种真实的感染力。 尤其是关於姐姐和羈绊的那部分,深深触动了他。 血缘检测……那个他之前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明確答案。 此刻在这番话面前,似乎突然褪去了那份决定性的色彩。 是啊,就算检测结果证实了鸭鸭和他有血缘关係,那然后呢? 他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妹妹? 如果证实没有关係,他又真的能像对待普通外来者一样对待她吗? 他之前那些不由自主的在意,保护和纠结,难道仅仅是因为一张可能相似的脸吗? 布洛尼亚陷入了更深的思考。 但这一次,思考的方向而是开始转向变。 看著布洛尼亚陷入沉思,棲星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 她伸了个懒腰,从矿车边站直身体。 “好啦,我的故事讲完了,建议也给过了。 剩下的,就得靠你自己想清楚了,忧鬱的小哥。” 她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夜真的深了,我也该继续我的路过了。 祝你好运,希望明天……你能找到属於自己的答案。” 说完,她再次挥手告別,转身便要融入夜色。 “芙乐艾小姐。” 布洛尼亚忽然再次叫住她,这一次,他的眼神比之前清明了许多,也坚定了一些。 “谢谢你。 你的故事……对我很有启发。 另外……” 他顿了顿,似乎做了一个决定: “明天,我和我的同伴们,会前往机械聚落。 如果你……还在附近,或许可以同行?那里……可能並不太平。” 棲星回头,冲他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又带著点狡黠的笑容: “再看吧!有缘的话,说不定还会见面哦! 再见嘍,小哥!” 话音落下,幽蓝蝶影再次於她周身浮现。 她的身影化作流光,瞬间消失在巷道尽头。 只留下点点未熄的光屑和一句飘散在风中的轻笑。 布洛尼亚站在原地,望著她消失的方向。 许久,才缓缓转身,朝著旅馆走去。 他的步伐,似乎比之前坚定了些许。 而已经远离的棲星。 在確认布洛尼亚看不到后,才解除了希儿的形態。 变回了鸭鸭的样子,悄悄溜回歌德大饭店。 “呼……今晚的心理諮询服务,圆满完成。” 她溜进房间,轻轻关上门,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 “布洛尼亚小哥,这份姐姐的关爱,你就好好收下吧~” 【今日四更,只为感谢各位读者的鼎力支持! 正是你们的厚爱,才让本书稳稳站上八分! 在此十分感谢大家!】 【话说各位信这本书我能衝到九分吗?】 第70章 第二天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0章 第二天 第二天 棲星在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中,迷迷糊糊地恢復了意识。 首先感受到的是呼吸……有点不畅。 胸口沉甸甸的,好像被什么柔软又带著分量的东西压实了。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向下挪去。 只见穹不知何时又蹭到她旁边,此刻正像只浣熊一样,大半个人都趴在她身上。 灰色的长髮散乱地铺开,有几缕还调皮地钻进了棲星的领口。 穹的脸颊贴著她的颈窝,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香,一只手甚至还环著她的腰。 棲星:“……” 她维持著鸭鸭的形態睡了一晚,此刻感觉半边身子都有点发麻。 “餵……穹宝……” 她试图动了动。 “你的睡姿……能不能稍微优雅一点? 我不是你的等身抱枕啊……” 身上的重压毫无反应。 穹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嘴里发出含糊的咕噥,抱得更紧了些。 棲星嘆了口气,认命地放弃立刻挣脱的打算。 她转头看了看窗外那永恆不变的景色,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 今天还得去机械聚落找史瓦罗,三月七他们估计也快起来了。 得把这小懒虫叫醒。 她深吸一口气,用还能自由活动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穹的后背,提高了些音量: “穹宝!太阳晒屁股啦! 该醒醒啦!我们今天还有正事要办呢!” 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被打扰了清梦,但眼睛依旧紧闭。 她砸吧了一下嘴,带著点梦囈的黏糊感,吐出一个词: “……妈妈……” 棲星:“……” 她额头仿佛滑下三条黑线。 “妈妈你个头啊!” 棲星忍不住吐槽,轻轻捏了捏穹的脸颊。 “看清楚,是我! 还有,你妈……呃,你妈妈现在性別出问题了。 按这个宇宙的设定,你应该叫爸爸才对!”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那位男版卡芙卡的形象。 优雅、神秘、危险,拿著枪顶人太阳穴说 “听我说”的星核猎手爸爸……这画面太美她不敢细想。 穹似乎完全没听进去,反而因为脸颊被捏。 更往棲星怀里缩了缩,甚至开始用脑袋无意识地蹭她的胸口。 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棲星感觉自己的理智线在嗡嗡作响。 再这样下去,別说起床了,她怕自己先被这无意识的撒娇蹭到破功。 必须出绝招了。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凑到穹耳边,用仿佛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般的语气,悄声说道: “穹,快醒醒!出大事了!” 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但没睁眼。 棲星继续加重语气,带著十二万分的焦急: “你的球棒!你最喜欢的那根金属球棒!不见了!好像被谁偷走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仿佛触发了什么终极开关。 穹那双总是带著些许迷濛的眼睛,猛地睁开! 她一下从棲星身上弹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目光瞬间扫过房间每个角落。 最终定格在墙角,那根金属球棒好端端地靠在那里。 穹:“……?” 她眨了眨眼,眼中的凌厉迅速褪去,重新被熟悉的茫然覆盖。 她转过头,看向床上正撑著身体、一脸计划通坏笑的棲星。 歪了歪头,似乎还在消化刚才那句球棒被偷的警报和眼前安然无恙的现实。 “噗……哈哈哈!” 棲星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一边揉著发麻的肩膀一边坐起身。 “醒了吧?我的小穹宝? 看来叫醒你的正確方式,是威胁你的宝贝球棒啊?” 穹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她看著棲星笑得开怀的样子,並没有生气。 只是鼓了鼓脸颊,別过脸去,小声嘟囔: “坏。” “是是是,我坏。” 棲星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 “赶紧起床洗漱,收拾一下。 我去看看丹恆老师和三月七他们起来了没。 今天我们可要去见一个小块头……动作快点哦!” 她利落地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心里盘算著待会儿见到史瓦罗和克拉拉时该怎么演,毕竟她昨晚已经偷偷去过了。 还有布洛尼亚经过昨晚开导后的状態。 而穹也乖乖地爬下床,走到墙角。 珍而重之地拿起了她的金属球棒,抱在怀里,仿佛在確认它的存在。 然后才慢吞吞地开始换衣服。 “穹宝,你干嘛呢???” 棲星刚活动完肩膀。 一转身,就看见穹已经快把自己原本那套睡衣脱掉。 棲星眼角一跳,几乎是瞬间衝过去。 一把按住了穹正要抬起的手臂,声音都拔高了一个度: “停!给我停下!” 穹被按得一愣,抱著外套,茫然地抬头看她: “换衣服。出发。” “换衣服也不是在我面前换啊!” 棲星感觉自己额角的青筋又要出来了。 “快,滚回你自己房间去换!” 穹眨了眨眼,似乎没太理解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换。 她看了看被棲星按住的手,又看了看棲星略显抓狂的表情。 忽然小嘴一扁,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雾。 用一种仿佛被欺负了的眼神看著棲星,小声说: “不想动。这里……暖和。” 她还故意缩了缩肩膀,配合著那可怜巴巴的眼神,试图萌混过关。 棲星:“……” 她看著穹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小傢伙,学坏了?还会装可怜了? “少来这套!” 棲星不为所动,竖起一根手指,在穹光洁的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咚!” “哎哟!” 穹立刻捂住额头,那层水雾瞬间变成了真实的痛感带来的泪花。 她扁著嘴,更委屈了。 “冷就快点回自己房间穿好衣服!別想偷懒!” 棲星叉著腰,摆出“姐姐很严格”的姿態。 “再磨蹭,早餐……呃,下层区可能没啥像样早餐,但热汤总该有吧? 再磨蹭汤都没了!” 听到可能没吃的,穹的注意力稍微被转移了一些。 她看看棲星坚决的表情,又摸摸自己被敲的额头。 终於意识到装可怜这招今天不太灵了。 “……哦。” 她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鬆开棲星的手。 然后一步三回头,可怜兮兮地抱著她的宝贝球棒。 挪出了棲星的房间,朝著隔壁她和丹恆的房间蹭去。 看著穹那仿佛被遗弃的小动物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棲星才鬆了口气,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 “这小祖宗……” 她嘀咕著,开始快速整理自己。 第71章 老桑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1章 老桑博 棲星仔细检查自己的鸭鸭造型。 嗯,衣服没问题,脸也没问题……等等? 这標誌性的三螺旋灰色长髮,似乎因为昨晚被穹当抱枕蹭来蹭去。 右侧那一簇螺旋有些鬆散开,破坏了整体的精致感。 “嘖,乱了。” 棲星皱了皱眉。鸭鸭这髮型打理起来可不容易。 不过,这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她心念一动。 鸭鸭身影开始变化,瞬间变成了原来的模样,隨即又立刻变回鸭鸭。 而重新出现的鸭鸭,那头標誌性的三螺旋灰发已经恢復得一丝不苟。 “完美。” 棲星对著玻璃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顺手理了理裙摆。 “不愧是一键还原功能,比任何髮胶和梳子都好用。” 她不再耽搁,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其他人也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丹恆依旧是那副冷静可靠的少女模样,正在低声和三月七说著什么。 三月七则精神奕奕,看到棲星出来立刻挥手: “鸭鸭!这边这边!我们正要去楼下呢!” 而布洛尼亚,已经站在楼梯口附近等候。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棲星身上时,棲星察觉到了不同。 昨天,布洛尼亚看鸭鸭的眼神,充满了震惊,警惕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悸动。 而此刻,那种情感似乎淡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沉稳的关注? 尤其是在看到棲星似乎休息得不错,精神饱满的样子时。 他脸上那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关切,被棲星捕捉到了。 看来,昨晚芙乐艾那番关於羈绊和选择的话,真的让他想通了一些事情。 “大家都准备好了?” 布洛尼亚开口,声音平稳。 “那我们下楼用餐,然后出发。 希儿应该已经在下面等著了。” 一行人下楼,果然看到希儿已经在大堂里。 正抱著胳膊靠在墙边,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和不耐烦。 但看到他们下来,还是点了点头示意。 而在他脚边,还蹲著一个让棲星眼皮一跳的傢伙。 桑博。 这位穿著打扮依旧花里胡哨,脸上掛著职业化討好笑容的女性桑博。 看到眾人,眼睛亮了一下,搓著手笑道: “哎哟,各位都起来啦? 睡得可好?这位……鸭鸭小姐,气色不错嘛!” 棲星面上维持著鸭鸭式礼貌而略带疏离的浅笑,心里却嘀咕: 这傢伙怎么又凑过来了?还跟希儿在一块? 似乎是看出眾人的疑惑,希儿撇了撇嘴,不怎么情愿地解释道: “奥列格阿姨安排的。 她说通往机械聚落深处的路有几条老矿道岔路多,容易迷路。 让这女人……桑博带路。她对那片熟。” 桑博立刻接口,笑容灿烂: “对对对!熟得很!包在我身上! 保管把各位安安稳稳送到史瓦罗老大的地盘!” 眾人简单用了奥列格准备的热汤和乾粮便跟著桑博和希儿出发了。 离开磐岩镇核心区,越往边缘走,巷道越发破败崎嶇。 人工开凿的痕跡逐渐被天然的岩洞和废弃的矿道取代。 光线也更加昏暗,全靠零星的地髓灯和眾人自备的光源照明。 桑博在前面带路,脚步轻快,嘴也没閒著,时不时介绍两句 “这里以前是主矿脉”、“那边岔道通著旧水源,不过早干了”之类的话。 走著走著,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转过头。 目光在三月七、丹恆、穹和棲星身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三月七身上,状似无意地问道: “哎,三月七小哥,我有点好奇哈。 之前……我记得你们队伍里,是不是还有一位……嗯,男性同伴来著? 他没跟你们一起吗?” 三月七原本正跟穹小声嘀咕著“这路可真难走”。 听到这话,立刻警惕地竖起耳朵,像只护崽的猫一样瞪向桑博: “你问这个干嘛?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他往前跨了一步,隱隱把穹和鸭鸭挡在身后一点,语气带著防备: “我告诉你啊桑博,別以为我们好骗! 虽然……虽然上次是棲星先……咳咳,反正你別想坑他! 他有別的要紧事,不跟我们一路!” 三月七差点说漏嘴“是棲星先坑了你”,赶紧剎住。 桑博被三月七这反应逗笑了,摆摆手: “哎哟,小哥別紧张嘛! 我就是隨口一问,好奇好奇。 毕竟那位棲星小哥……看著也挺有意思的。” 布洛尼亚听到棲星这个名字,也微微侧目,但没说什么。 希儿则冷哼了一声,显然对桑博这种拐弯抹角的打听很不感冒。 棲星心中暗笑: 桑博这傢伙,果然还在惦记著自已啊。 不过现在嘛……棲星正以鸭鸭的样子,乖乖跟在你身后呢。 第72章 太顺利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2章 太顺利了 队伍在桑博的带领下,穿过了最后一段隧道。 前方豁然开朗,一个比之前废弃营地更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 数台防卫机器人在固定路线上安静巡逻。 中央,那扇棲星昨晚才拜访过的厚重合金闸门紧闭著。 “就是这儿了。” 桑博停下脚步,指了指闸门。 “史瓦罗的地盘,机械聚落的核心区。 不过嘛……” 她搓了搓手,笑容里带著点討好的意味? “各位也看到了,这门关著呢。 咱们是礼貌敲门呢,还是……” 她话没说完,闸门前的地面突然亮起一圈扫描光束,一个声音响起: “检测到未授权生物信號接近核心区域。 请表明身份与来意。重复,请表明身份与来意。” 几台巡逻的机器人也调转方向,头部感应器锁定了眾人。 布洛尼亚上前一步,朗声道: “我是银鬃铁卫统帅,布洛尼亚·兰德。 这些是我的同伴。 我们为调查星核与寒潮真相而来,希望与史瓦罗女士对话。” 电子音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核实或传递信息。 就在眾人等待回应时,闸门旁的侧壁上。 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小型门向右侧滑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门后探了出来。 浅白色的柔软短髮,红棉袄大衣,眼睛带著些许紧张和好奇,正是克拉拉。 克拉拉的目光迅速扫过门外这一大群人。 在看到希儿时,他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小声打了个招呼: “希、希儿哥哥……” 显然,作为下层区地火组织的活跃分子。 希儿是少数能让克拉拉认出来且不算太害怕的外人之一。 然后,他的目光依次掠过陌生的布洛尼亚、丹恆、三月七、穹……最后。 落在了站在布洛尼亚侧后方,正努力维持著鸭鸭式文静乖巧表情的棲星身上。 四目相对。 棲星心中一紧,虽然知道大概率不会穿帮但总有点心虚。 只见克拉拉看著鸭鸭,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疑惑。 似乎觉得有点……莫名的眼熟? 但这种熟悉感很淡,淡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很快就把注意力从鸭鸭身上移开, 毕竟眼前的姐姐和他记忆里那个说话气人,技术嚇人。 最后还把姐姐修好了的棕发“厉害小姐姐”完全不是一回事。 “克拉拉?” 希儿看到克拉拉,也有些意外。 “你怎么在这儿?还从里面出来? 史瓦罗她……” 克拉拉看到希儿,稍微安心了一点,小声解释道: “是史瓦罗姐姐……她让我出来的。 她说有重要的客人要来,是关於……星核的。 让我来带各位进去。” “史瓦罗知道我们要来?” 丹恆抓住了重点,清冷的眼神看向那扇小门。 “嗯。” 克拉拉点头。 “姐姐说,她已经准备好了相关的记录。各位……请跟我来。” 他侧身让开入口,示意眾人可以进入。 布洛尼亚与丹恆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 “有劳了。” 一行人跟隨克拉拉,进入那扇仅容一人的小门。 在路上三月七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身旁的丹恆。 “咱们一路过来也太顺利了吧? 之前还以为很麻烦。 结果直接开门迎接,史瓦罗还提前等著……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丹恆目光扫过四周,神色依旧清冷: “確实蹊蹺,这次的態度未免太过配合。” 他看向率先往前走的克拉拉背影。 “走一步看一步,保持警惕就好。” 眾人跟隨著克拉拉往核心区深处走,穿过一片错落的机械组件。 一道娇小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前方。 “哇塞……” 三月七下意识地张大了嘴。 而穹,一直抱著球棒安静跟在后面的穹。 那双总是雾蒙蒙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她直勾勾地盯著平台上的史瓦罗,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她迈开步子就朝史瓦罗走了过去。 “穹?” 丹恆一愣。 穹已经走到了平台边,仰起小脸,目光近乎虔诚地扫过史瓦罗的每一寸身体。 她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指向史瓦罗那只右手,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 “你真好看。” “我能摸摸吗?” 棲星站在后面,看著穹那副样子,愣了一下。 没想到穹宝还有这爱好? 喜欢精致漂亮的机械造物? 这审美……跟自己还挺像嘛! 她看著史瓦罗那身充满细节的装甲,內心也忍不住点了个赞。 丹恆已经迅速上前,一把按住穹的肩膀,清冷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无奈和尷尬: “穹,別这样,太失礼了。” 她试图把明显被美色迷惑的穹拉回来。 然而,史瓦罗却並没有拒绝。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穹的脸上。 按照她过去的逻辑,这种接触请求多半会被拒绝或警告。 但此刻,她核心协议里昨晚新加入的变通部分。 以及那位阁下关於配合的叮嘱,正在生效。 她快速评估:星穹列车成员,无恶意,请求无害。 短暂停顿后,史瓦罗抬起了那只完好的左臂,平伸到穹的面前。 “请求收到。” 平稳的电子女声响起。 “接触许可。请注意安全。” 丹恆按在穹肩膀上的手顿住了,眼中闪过惊讶。 布洛尼亚和希儿也露出意外的神色。 这也……太好说话了? 穹的眼睛更亮了。 她完全没理会丹恆,伸出自己的手。 先用碰了碰史瓦罗小臂上的银灰色装甲。 “凉的。” 她小声说,然后整个手掌贴了上去,细细感受著那光滑的触感。 她的手指甚至好奇地沿著装甲接缝的纹路轻轻描摹。 史瓦罗一动不动,任由她触摸,仿佛一尊允许参观的艺术品。 三月七看得目瞪口呆,凑到丹恆耳边用气声说: “丹恆……穹她,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 丹恆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默默嘆了口气: “隨她吧!” 布洛尼亚看著这超乎预想的互动,心中对史瓦罗的合作態度评估又上调了几分。 看来,这次会面,或许会比想像中更顺利? 克拉拉则鬆了口气,看来史瓦罗姐姐並没有生气。 在穹满足了她对漂亮机器人的好奇心后,史瓦罗收回了手臂,將话题引回正轨: “接触结束。” 她的目光转向布洛尼亚和丹恆。 “关於星核,及古代记录,已准备完毕。 请前往数据终端。” 正式的星核情报交换,即將开始。 穹也只好回到丹恆身边,只是目光还时不时飘向史瓦罗,显然意犹未尽。 第73章 高德地图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3章 高德地图 与此同时,在机械聚落错综复杂的管道与废弃矿道交错的更深层。 高德地图,那个由破铜烂铁拼凑的歪扭小机器人。 正用它那忽明忽灭的灯泡眼睛,茫然地扫描著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 昨晚,在棲星遗忘它离开后 它试图执行最后的导航指令 回到造物主身边,但由於失去了信號源。 它在离开机械部落后,导航晶片只能徒劳地发出错误的方位提示。 “造物主方向丟失” “环境扫描失败” “能源余量低於15%” “推荐模式:低功耗待机” 它断断续续的电子音在空荡荡的隧道里迴响,无人听见。 它不知道造物主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走。 只能凭著模糊的记忆,沿著来时的路摸索。 齿轮卡壳了,它用生锈的连杆敲敲自己的身体。 线路接触不良了,它用前肢笨拙地按住接口。 一路磕磕绊绊,越走越偏。 不知摸索了多久,它推开一堆鬆动的碎石和锈蚀的金属网。 滚进了一条异常宽阔不像天然形成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墙壁是规整的合金板材,虽然覆盖著厚厚的灰尘。 但依然能看出精良的工艺。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闪烁了几下,调高了扫描灵敏度。 它看到通道尽头,有一扇极其巨大的密封闸门。 闸门上覆盖著厚厚的尘埃。 但边缘处隱约可见复杂的机械结构和黯淡的公司徽记。 那是一个早已被贝洛伯格人遗忘的符號。 它磕磕绊绊地挪到闸门前。 门似乎没有完全锁死,下方有一条因年久失修而產生的缝隙。 勉强够它这样的小东西挤进去。 它把自己扁平的铁皮身体塞进缝隙。 艰难地蠕动、挤压,零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终於挤了进去。 这是一个庞大到超越想像的地下空洞,其规模远超地上的铆钉镇。 洞顶高悬,由无数粗壮的合金骨架支撑。 而在这片广阔的空间里,排列著密密麻麻、整整齐齐的……机器人。 它们沉默地站立著,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方阵,一直延伸到黑暗的尽头。 这些机器人型號统一。 比贝洛伯格现役的任何自动机兵都要高大,厚重,装甲线条更加刚硬。 虽然覆盖著灰尘,但依旧能看出当年顶尖的工艺水准。 而在所有队列的最前方,靠近洞壁的位置,矗立著数个更加巨大的阴影。 那是如同移动堡垒般的超重型作战平台,以及数台身高超过十米的巨型机甲。 它们的头部传感器黯淡无光,但庞大的身躯本身便散发著令人战慄的压迫感。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瞪到了最亮。 它的传感器疯狂地接收著数据,处理核心因为信息过载而发烫。 “检测到大规模未知军用级机械单位” “数量估算错误重试” “能级反应超出感知上限” “威胁评估:极端危险!极端危险!” 它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躲回那条缝隙里。 但它的目光却被洞穴中央,一个凸起的指挥平台所吸引。 高德地图那由废旧零件拼凑而成的简易处理核心在高速运转。 它那简单的逻辑单元无法理解。 极端危险背后真正的含义,也无法估算眼前这片钢铁森林一旦甦醒会带来什么。 它只有一个最高优先级的基础协议指令在疯狂迴响: 找到造物主。回到造物主身边。 导航晶片失效,环境未知,能源即將耗尽……常规路径全部断绝。 但是…… 它的灯泡眼睛盯著指挥平台上那些复杂的控制接口。 又看了看周围延伸到黑暗中的庞大机器人军团。 一条基於其核心指令不惜一切手段回归而衍生出的简单粗暴的逻辑路径。 在它简陋的思维迴路里蹦了出来: 我找不到路。 我太弱小,走不远,也传不出信號。 但它们……这么多,这么强大…… 如果它们能动起来…… 如果它们能帮我找…… 高德地图的思维锁定在了眼前唯一可能帮上忙的东西上。 “决定目標:寻求协助单位。” “协助单位锁定:未知大型机械集群。” “行动方案:接入控制终端,发布协助请求。” 它不再犹豫,也顾不上害怕了。 拖著那条有些变形的腿,一瘸一拐地朝著那个凸起的指挥平台爬去。 一路上,它从堆积的灰尘中碾过,在地板上留下歪歪扭扭的痕跡。 与周围那些静默的钢铁巨人相比,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终於,它爬上了平台。 平台中央的控制台布满灰尘,但那些接口、按钮、屏幕的轮廓依然清晰。 高德地图仰起它那顶著半个齿轮的脑袋,灯泡眼睛扫视著控制台。 它没有合適的工具,也没有破解协议的知识库。 它只是个用垃圾零件拼的导航仪。 但它有一样棲星在创造它时,无意中赋予它的特性。 保护造物主>自我存续 它抬起一只由微型马达和连杆构成的前肢。 在自己圆脑袋侧面某个看起来像是装饰的缝隙处扒拉了几下。 咔噠一声,一块小铁片弹开,露出了里面一根锈跡斑斑。 线头都露出来几根的微型数据传输线。 这可能是从某个古董通讯器上拆下来的零件。 看起来破破烂烂,极不可靠。 高德地图用它那歪扭的身体调整著角度。 对准控制台上一个看起来最小,似乎也最简单的圆形埠。 “连接尝试开始。” “適配模式:强制识別与基础协议呼叫。” 它没有任何加密或认证手段,只有最原始的试图建立通讯连结的握手请求。 以及一股脑想要塞过去关於“寻找造物主”的执念数据包。 噗嗤。 带著一点电火花和更多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根破烂探针被它用力懟进了埠。 几根裸露的线头瞬间因为接触不良而劈啪作响。 高德地图整个身体都因为过载的电流反馈而剧烈颤抖起来。 头顶的齿轮疯狂空转,灯泡眼睛的光芒急速明灭,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或烧毁。 “警告!非標准接口!电压异常!” “数据流衝击核心” 但它没有撤回。 它那简单的逻辑在过载的眩晕中,依然死死坚持著向埠另一端。 向这个沉睡数百年的古老系统,发送著最简单、最直白、也最执拗的请求: 找…… 造物主…… 坐標……丟失…… 帮我……找…… 启动……帮我……找…… 它没有什么精妙的黑客技术,只是在用最笨拙的方式。 向一个可能完全无法理解它,或者早已沉寂的系统,发出孩童哭泣般的求助信號。 然而,一片寂静。 什么也没有发生。 高德地图的能源指示灯越来越暗。 灯泡眼睛的光芒快要熄灭,核心的温度越来越高, 它的核心可能都因为这次鲁莽的强行连接而烧毁的前一刻。 嗡…… 突然整个庞大的地下空间,那仿佛永恆不变的死寂。 被一声仿佛来自地核深处的嗡鸣打破了。 紧接著,像是被这微小却执著的呼唤从最深沉的睡眠中扰动。 深处,那片延伸到黑暗尽头的钢铁森林中,距离指挥平台最近的一排机器人士兵。 它们头部那早已熄灭的传感器,如同呼应般。 同时亮起了两个几乎难以察觉的……红光。 如同沉睡巨兽,在无边梦境中,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在自身能源即將耗尽中。 艰难但无比坚定地闪烁出最后一条信息: “已决定最终目的地” “导航开始” “造物主” “我来找你了” 然后,它的灯泡光芒彻底熄灭,连接著埠的破烂身体也停止了颤抖。 仿佛变成了一堆真正的废铁,搭在了控制台上。 但那个被它强行叩响的古老系统。 那悄然亮起的红光,以及整个空间开始发出重启般的低鸣。 似乎都在预示著,有什么东西。 因为这个迷路小机器人最单纯也最莽撞的求助,而被意外地……启动了。 铆钉镇地下,沉睡了七百年的兵工厂。 第一次,对外界的声音,做出了反应。 第74章 机械叛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4章 机械叛乱 机械聚落內,气氛凝重。 史瓦罗的声音刚刚落下,全息投影中展示的古老记录。 敲碎了布洛尼亚心中最后的侥倖。 寒潮、裂界、……一切的根源,真的源於那颗在此的星核。 而他的父亲,大守护者可可利亚·兰德,不仅知晓这一切。 甚至可能……一直在暗中试图掌控或利用这份危险的力量,而非彻底解决它? 那些语焉不详的命令。 那些对下层区苦难的刻意忽视,那些对存护信念越来越偏执的解释…… “父亲……他……一直都知道?” 布洛尼亚的声音有些发乾,他俊朗的脸上血色褪去。 只剩下震惊过后的苍白与自我怀疑。 他一直以来坚信並为之奋斗的守护。 其基石竟然建立在如此巨大的隱瞒和可能扭曲的认知之上? 那他的坚持,他的责任,到底算什么? 希儿抱著胳膊,脸上满是“果然如此”的冷笑。 丹恆面无表情,迅速记忆和分析著所有关键信息。 三月七担忧地看著脸色难看的布洛尼亚,又看看沉默的鸭鸭。 穹则依旧抱著球棒,似乎对复杂的真相不太关心,只是本能地靠近了棲星一些。 棲星扮演著同样震惊的失忆少女,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信息到手,布洛尼亚信念动摇,下一步就是引导他们前往星核所在地。 同时提防可可利亚可能的干预……该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顺便再给布洛尼亚加把劲? 她正斟酌著措辞,酝酿一点鸭鸭式的安慰时。 轰隆!!! 毫无徵兆地,整个地下空间,猛烈地晃动起来! 是一种仿佛来自大地臟腑本身的剧烈震颤! 坚固的合金墙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怎么回事?!” 丹恆第一时间稳住身形,眼神扫向四周。 “地震?不对!下层区地质结构很稳定!” 希儿也瞬间进入戒备状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克拉拉。 布洛尼亚从震惊中被迫拉回现实。 他踉蹌一步站稳,统帅的本能让他立刻意识到。 这震动非同寻常!范围极广,强度惊人! 几乎在同一时刻,上层区,克里珀堡。 正在处理政务的可可利亚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英俊威严的脸上露出惊疑。 剧烈的震动让宫殿樑柱上的灰尘落下,桌上的文件滑落一地。 “地动?” 他立刻按下通讯器。 “杰帕德!立刻匯报情况! 所有铁卫进入警戒状態!查明震动来源和影响范围!” 他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布洛尼亚还消失了…… 这种规模的异常,难道和星核,和那些外来者有关? 震动持续了大约十几秒,才缓缓平息。 但余波带来的嗡嗡声仍在空气中迴荡,仿佛大地在低声咆哮。 通讯器很快响起,传来的却不是杰帕德沉稳的声音。 而是一个铁卫通讯兵带著难以抑制惊慌的呼喊: “大守护者大人!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城西工业区,旧矿道出口,……突然冒出来好多机器人! 不是我们的自动机兵! 型號从未见过,更加高大,更加……危险! 它们,它们见东西就拆,见机器就抢! 我们的巡逻机兵一靠近,信號就被干扰。 有的甚至直接被它们控制!” “它们数量太多了!而且还在不断从地底钻出来! 防线……防线快顶不住了!” 机械叛乱?! 可可利亚瞳孔骤缩。从未见过的机器人军团? 从地底冒出?控制己方机器? 这远超他对麻烦的预估! “命令所有银鬃铁卫,放弃外围次要防线,收缩至核心城区和永冬铭碑! 启动所有城防武器!优先保护民眾撤离至避难所!” 可可利亚快速下令,声音依旧沉稳,但紧握的拳头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动。 同时他的担忧成倍增长。 布洛尼亚,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与此同时,下层区,磐岩镇外围以及更靠近铆钉镇方向的地下通道中。 类似的混乱正在以更快的速度蔓延。 地火组织的巡逻队员惊恐地看到。 从未踏足这片区域的机器人,如同潮水般从一些早已废弃。 甚至被认为彻底坍塌的矿洞和维修井中涌出。 它们沉默而高效,遇到阻碍。 无论是废弃的机械残骸,还是地火设置的简陋路障。 甚至是试图抵抗的自动机兵。 统统暴力拆除或迅速压制,同化。 更可怕的是,这些入侵的机器人似乎携带著某种强大的信號覆盖或入侵协议。 一些靠得近的,为下层区提供基础照明或运输功能的老旧机器人。 眼中的光芒会突然从稳定的地髓蓝转变为不祥的暗红色。 然后僵硬地转过身,加入破坏者的行列。 “该死!这些是什么鬼东西?!” “它们从哪儿来的?!” “快通知首领!通知希儿哥!” “顶住!別让它们靠近居住区!” 惊呼声、怒吼声、金属碰撞声、能量武器射击声…… 瞬间打破了下层区维持了许久的脆弱平静。 机械聚落核心区,机械殿堂內。 史瓦罗她正在快速接收著从聚落外围传感器和仍在工作的自动单位传来的混乱数据流。 “检测到大规模未知机械单位入侵信號。” “信號特徵……与资料库深层封存档案部分匹配……” “入侵单位具有高强度信號干扰与协议覆写能力。” “威胁等级:极高。下层区多处节点已失联。” 她转向神色骤变的布洛尼亚等人,语速加快: “突发情况。 未知机械军团正从深层地下涌出,攻击上下层区。 其目標不明,但破坏性与同化性极强。 建议立刻採取应对措施。” 布洛尼亚脸色铁青。 父亲的隱瞒、星核的真相带来的衝击尚未消化。 更紧迫的、足以顛覆整个贝洛伯格的危机却突然降临! 而且,是从未曾预料的方向。 “必须立刻阻止它们!查清来源!” 布洛尼亚咬牙,统帅的责任感瞬间压过了內心的混乱。 他看向史瓦罗,“史瓦罗女士,你的聚落能否……” 第75章 准备回上层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5章 准备回上层区 布洛尼亚话音未落,史瓦罗已经摇头。 “来不及,且风险过高。” “入侵单位携带的未知信號协议具有极高优先级的覆盖与同化能力。 我方机械单位一旦,进入其活跃区域,有极大可能被反向入侵,成为敌方战力补充。 派遣它们,等於为敌人输送兵力。” 她身侧的某个全息屏幕快速切换,展示出实时的监控画面。 几台试图在聚落外围建立防线的自动机兵。 突然眼中的蓝光瞬间紊乱,隨即转为同样的暗红。 僵硬地调转炮口,开始攻击原本的设施。 “对方拥有我们无法理解的底层协议破解与强制徵用技术,” 史瓦罗补充道。 “常规的机械对抗手段,在此刻几乎无效。” 眾人闻言,心都沉了下去。 布洛尼亚的脸色更加难看,拳头紧握。 希儿咬牙低骂了一句什么。 丹恆眉头紧锁,显然在急速思考对策。 三月七则是急得团团转: “那、那怎么办?总不能干看著它们把贝洛伯格拆了吧?!” 克拉拉紧紧抓著史瓦罗的衣角,小脸发白。 而站在人群边缘的棲星…… 她此刻却是一片翻江倒海与巨大的问號出现在脑海里。 发生了什么?! 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剧情怎么又双叒给我崩坏了?! 棲星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 按原剧情,这会儿不是应该揭露星核真相。 然后布洛尼亚內心动摇,大家商討下一步去找星核吗? 顶多穿插点可可利亚的阻挠! 这突然冒出来见机器就拆就抢,还能强行策反其他机器人的未知机械军团是什么鬼?! 从地底钻出来? 这画风不对啊! 她疯狂检索著《崩坏:星穹铁道》雅利洛-vi的剧本。 无论是游戏主线、支线、活动,甚至是解包出来的废案……都没有这齣啊! 还给我来了个机械叛乱?! 这是我熟知的那个打打裂界造物。 谈谈存护哲学,偶尔跟大守护者斗智斗勇的冰雪星球吗?! 这剧本是被哪个欢愉星神篡改了吧?! 还是说……因为我这只蝴蝶扇翅膀扇太猛了? 她开始有点怀疑人生。 难道是她昨晚偷偷溜出来修史瓦罗。 或者更早之前用黑塔形態搞出太大动静。 或者用鸭鸭身份忽悠布洛尼亚……引发了什么连锁反应? 可这反应也忒离谱了点! 直接从科幻末世片跳到了《终结者》+《黑客帝国》片场? “等不了了!” 希儿明显不耐烦。 “地火那帮兄弟还在外面顶著,奥列格阿姨一个人撑不住!我得回去!” 他说完,不等布洛尼亚或史瓦罗回应,转身就朝来时的通道快步衝去。 “希儿!等等!”布洛尼亚急道。 “一起!” 丹恆果断跟上,三月七和穹也立刻紧隨其后。 眼下情况不明,聚在一起总比分散安全,而且下层区前线显然需要支援。 布洛尼亚看了一眼史瓦罗,史瓦罗点头: “我会继续监控並提供情报支持。 克拉拉,留在这里,绝对安全。” 克拉拉虽然担心,但也知道自己跟去只会拖后腿,用力点了点头: “史瓦罗姐姐,大家……要小心!” 布洛尼亚不再犹豫,对棲星(鸭鸭)道: “鸭鸭小姐,跟紧我们!” 说完也追了出去。 棲星此刻对剧情发展还是挺懵逼的,身体却本能地跟上了队伍。 她一边跑一边快速思考:不管了,先看看前线什么情况再说! 这机械军团到底想干嘛? 一行人跟著希儿,快速朝著震动和混乱最强烈的方向。 越靠近前线。 空气中建筑坍塌的声音就越发清晰,还夹杂著人们的呼喊和惊呼。 但奇怪的是,预想中血肉横飞的惨烈景象並未出现。 当他们衝出通道口,来到一处地势稍高。 原本是旧矿石堆积场的平台时,眼前的景象让眾人都是一愣。 平台下方,连接著几条通往不同区域的巷道。 此刻,巷道中確实有不少装甲厚重,眼中闪烁著暗红光芒的机器人正在活动。 它们行动迅捷而有序,有的用能量刃切割著废弃的金属支架和破损的墙体。 有的用机械臂搬开堵路的碎石和报废车辆。 而在这些机器人活动的区域外围,数十名地火组织的成员。 在奥列格和娜塔莎的指挥下。 构建了一道以掩体和路障为主的防线。 但他们没有开火,只是紧张地戒备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娜塔莎。 这位在下层区备受尊敬的男医生。 此刻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装束。 站在防线最前方的一个制高点上,手里拿著一个简陋的扩音器。 正对著下方巷道的下达指令。 “……重复!禁止主动攻击!保持距离! 不要进入它们的拆解范围!保护平民优先撤离!” 而隨著他的喊话,下方那些地火成员虽然一脸紧张和不解。 但確实克制住了开枪的衝动。 “娜塔莎医生!” 希儿第一个冲了过去,语气急促 “什么情况?为什么不打?” 娜塔莎看到希儿和隨后赶来的布洛尼亚等人,严肃的脸上稍微鬆了口气。 但眉头依然紧锁。 他放下扩音器,语速很快地解释道: “打?怎么打?你看看它们!” 他指向下方最近的一台正在拆解废弃传送带支架的机器人。 “我们试过了。 普通子弹打在它们装甲上跟挠痒痒一样。 能量武器效果稍好,但一旦开火,立刻会引来更多。 而且它们会优先攻击攻击者。 更麻烦的是,” 娜塔莎指了指不远处一台明显是一台属於下层区的挖矿机器人。 此刻竟帮忙拆迁。” “他们的同化能力太强了,跟本无法派自动机兵。” 隨后又带著难以置信的古怪的语气开口: “但只要不主动攻击,或者用身体去硬挡它们的拆解路径。 它们……几乎无视人类。 有几个兄弟冒险靠近观察。 它们只是用扫描光线照一下,就继续干自己的活了。” “什么?” 布洛尼亚闻言一愣,仔细观察下方。 果然,那些机器人虽然拆得起劲。 但对於在巷道边缘惊慌跑过的下层区居民。 只要不是正好挡在它们行进路线上,確实视而不见。 有一个抱著孩子的母亲不小心摔倒在离一台机器人不远的地方。 那机器人只是停顿了一下,暗红的眼睛扫过。 然后便绕开了她,继续去拆旁边一堵半塌的墙。 “它们好像……只是在清除障碍?或者说,在寻找什么东西?” “对!” 娜塔莎点头。 他苦笑了一下,带著一种面对灾难时的黑色幽: “反正我们下层区本来就穷得叮噹响,房子破,机器旧。 它们要拆,就拆吧。 拆了那些破铜烂铁,说不定还省了我们清理的功夫。 只要人没事,窝棚没了可以再搭。” 他的目光转向布洛尼亚,变得严肃起来: “真正的大问题,在上面。” “根据我们截听到的零碎上层区通讯。 这些铁疙瘩在上层区可没这么客气。 城西工业区、仓库区、甚至靠近永冬铭碑的外围街区,都遭到了猛烈攻击。 而且你们的那些自动机兵……好像更容易被它们策反。” 布洛尼亚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杰帕德……还有那些信任他,追隨他的铁卫士兵和民眾! “我必须立刻回去!” 布洛尼亚毫不犹豫地说道,转身就要走。 第76章 希露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6章 希露瓦 希儿拦在布洛尼亚面前,眉头紧皱,带著质疑。 “你知道怎么上去吗?” 布洛尼亚脚步一顿。 希儿说得没错,上层区与下层区之间的通道本就有限且管控严格……。 就在这时,娜塔莎的声音插了进来,他指了指防线后方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如果只是想上去,或许有办法。” 他的目光投向那个正试图把自己缩在阴影里、降低存在感的花哨身影。 “桑博,別躲了,出来。” 被点名的桑博訕笑著从一堆废弃零件后挪了出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哎哟,娜塔莎医生,您眼神真好…… 我这不是看这边挺忙,不想给各位添乱嘛……” “少废话。” 娜塔莎打断她。 “你那些特別的走私通道快拿出来,现在不是藏著掖著的时候。” 桑博眼珠转了转,目光在焦急的布洛尼亚身上扫过。 最后摊了摊手,露出一个“真拿你们没办法”的笑容: “路子嘛……倒確实有那么一两条老旧的维修井和应急通道。 平时藏著掖著混口饭吃,现在这情况…… 唉,算我桑博日行一善,积点阴德好了。” 她拍了拍胸口,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那些路可不好走,又窄又陡。 而且只能通到上层区相对偏僻的角落。 能不能安全抵达核心区,就看各位的本事了。” 布洛尼亚立刻道:“只要能上去,偏僻角落也行!有劳了!” 隨后布洛尼亚看向鸭鸭,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担忧。 他不想让这个可能与自己在血缘上有联繫,又显得如此脆弱的女孩涉险。 棲星心里却想著:这发展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必须得上去看看!说不定能发现更多关於这机械叛乱的线索 。” 於是,她抬起小脸,迎上布洛尼亚担忧的目光。 眼里努力挤出三分害怕、三分坚定和四分“我不能拋下你们”的义气: “我……我想一起去。 布洛尼亚先生。 丹恆老师,三月,穹……你们都去的话,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会害怕。 而且,多一个人,说不定……也能多帮上一点忙?” 布洛尼亚看著她这副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昨夜芙乐艾的话,想起自己对羈绊的思考…… 最终,他点了点头,语气放缓但严肃: “好,但你必须跟紧我们,绝对不要擅自行动。” “嗯!” 棲星用力点头,心里鬆了口气。 於是,在桑博的带领下,一行人告別了娜塔莎和希儿。 钻进了一条隱藏在堆积场后方,极其隱蔽且狭窄的竖井通道。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终於从上层区边缘一个废弃的旧仓库通风口钻了出来。 重新呼吸到上层区虽然寒冷但相对乾净的空气,眾人都鬆了口气。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有些意外。 预想中烽烟四起,机器横行,喊杀震天的场面並未出现。 他们所在的这片旧仓库区虽然显得冷清破败。 但建筑完好,街道空旷。 只有远处隱约传来一些嘈杂声和零星的爆炸声,似乎战斗集中在更远的区域。 “奇怪……” 三月七探头探脑。 “不是说打得很厉害吗?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可能……战线被推到了更核心的区域?” 丹恆谨慎地观察著四周。 桑博搓著手笑道: “各位,地方我带到了,任务完成! 这上层区现在可是是非之地,我一个小小行商,就不奉陪了哈! 祝各位武运昌隆!” 说完,她也不等眾人回应,身影一晃,就钻进旁边的小巷不见了。 眾人也没工夫管她。 布洛尼亚辨別了一下方向,沉声道: “去永冬铭碑附近的临时指挥所,杰帕德应该在那里!” 他们小心地沿著相对僻静的街道快速移动,越靠近城市核心区。 战爭的痕跡开始显现。 损坏的自动机兵残骸,被能量武器灼烧的地面、倒塌的路障和部分受损的建筑。 但也確实没看到那些机器人的身影。 只有银鬃铁卫在紧张地巡逻,修復工事。 很快,他们抵达了永冬铭碑附近一个临时搭建的指挥营地。 营地气氛紧张忙碌,铁卫士兵们行色匆匆。 而在营地中央的简易帐篷外,布洛尼亚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是他的副官,杰帕德。 她金色的高马尾有些凌乱,原本一丝不苟的铁卫制服上也沾染了灰尘和少许油渍。 但她站得笔直,正对著几个小队长快速下达指令。 而站在杰帕德身边,正皱著眉头查看一张破损地图的。 是一个让棲星眼睛睁大的人。 那是一位男性。 他看起来年纪比杰帕德稍长,身材高挑。 穿著一身与铁卫制服格格不入、风格颇为……不羈的服装。 深色的皮夹克,带有铆钉装饰的护肩和腰带,紧身长裤塞进厚底短靴里。 一头金色的长髮在脑后扎成一个鬆散的马尾,几缕髮丝不驯地垂在额前。 他的面容英俊,但带著一种艺术家般的散漫。 此刻他眉头紧锁,手指在地图上某个位置用力点著,正在对杰帕德说著什么。 是希露瓦。 在这个性转宇宙里,他变成了杰帕德的哥哥 一个看起来就很有故事,甚至有点摇滚范儿的……男青年? 第77章 意外的永冬岭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7章 意外的永冬岭 “杰帕德!” 布洛尼亚快步走上前。 杰帕德闻声猛地抬头,看到布洛尼亚,一直紧绷的脸上瞬间露出如释重负的激动: “布洛尼亚大人!您终於回来了!” 她立刻挥手让那几个小队长先去执行命令。 “长话短说,杰帕德,” 布洛尼亚语气急促。 “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机器人呢?父亲他……” 杰帕德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速飞快地匯报: “大人,情况比预想的……复杂。 那些未知机器人最初確实在多个区域同时爆发,攻击性极强。 尤其针对我们的自动机兵和工业设施。 但是……”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希露瓦: “但是,大守护者大人,他……他似乎知道些什么。 他亲自下令,让铁卫部队且战且退,故意露出破绽。 並用某种方法……引导了那些机器人的主要进攻方向。” “引导?” 布洛尼亚感到疑惑。 “对,” 杰帕德点头,脸上带著不解和担忧。 “那些机器人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大守护者大人似乎利用了这一点。 他独自前往了永冬岭,並让我们散布消息,说目標在那里。 然后,绝大部分的机器人主力,真的开始转向,朝永冬岭方向移动了。 城区的压力这才暂时减轻。” “父亲独自去了永冬岭?还不准你们跟隨?” 布洛尼亚的心猛地揪紧。 永冬岭是贝洛伯格最寒冷,最危险的区域之一,靠近裂界,父亲为什么要去那里? 还以自身为饵? “是。” 杰帕德的声音低沉下去。 “大人严令我们坚守城区,保护民眾,不得跟隨。 我们只能在这里建立防线,处理零星的残留单位和被破坏的设施……大人,我……” 就在布洛尼亚和杰帕德快速交流情报,气氛凝重之时。 棲星的注意力却大部分被旁边的男版希露瓦吸引了。 哇哦……这就是性转版的希露瓦? 杰帕德的哥哥? 这打扮……果然是搞摇滚的没跑了吧? 就算世界线变了,爱好还是这么鲜明啊! 棲星內心吐槽著,目光好奇地打量著希露瓦。 金色长髮,皮衣铆钉,散漫又专注的气质…… 別说,还挺帅,有种艺术家的感觉。 似乎是察觉到鸭鸭的注视。 希露瓦也从地图上抬起头,目光隨意地扫过这个陌生的灰发少女。 然后,他的目光顿住了。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甚至身体前倾,仔细打量起鸭鸭的脸。 “你……” 希露瓦开口,声音比想像中要清朗一些,带著点不確定。 “这位小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你长得……好像有点……” 他大概是想说像布洛尼亚。 但看著鸭鸭明显更柔和的女性面容和灰发,又觉得不太对。 棲星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和茫然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 “我、我是鸭鸭……应该……没有见过先生您。” 希露瓦盯著她又看了两秒。 似乎也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自嘲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啊,抱歉,可能是我太累了看花了。 最近这些破事……” 他嘆了口气,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地图上。 棲星心里去打著小算盘,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前凑。 假装好奇地探头去看地图,肩膀不经意间碰到了希露瓦的胳膊。 “希露瓦图鑑激活” 搞定! 棲星心中暗喜,表面却立刻站稳,道歉: “不好意思。” 希露瓦只是隨意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心思显然还在永冬岭和那些机器人上。 而布洛尼亚此时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转向丹恆等人,语气斩钉截铁: “我必须立刻去永冬岭! 父亲他……可能有危险,而且那些机器人的目標? 恐怕也和星核,或者永冬岭隱藏的东西有关! 丹恆女士,三月七,穹,还有鸭鸭小姐……你们……”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是一场可能极为危险的行动,他不能强迫这些外来者同行。 丹恆与三月七、穹交换了一个眼神,又看了看棲星。 棲星心里飞速盘算: 永冬岭……星核可能在那里,可可利亚也在那里。 就是不知道可可利亚这么做是干嘛! 总不至於是为了保护贝洛伯格吧? 而且现在那里又加上了神秘的机器人军团…… 这简直是终极副本入口啊! 不去看看怎么行? 她再次抬起头,这次眼中的害怕少了一些: “布洛尼亚先生,让我……一起去吧。我还是有点战斗力的。 三月七用力点头:“对!我们不能丟下你一个人!” 穹抱著球棒,没说话,只是默默站到了棲星身边。 丹恆最后缓缓点头: “情况危急,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 而且,我们对星核的了解,或许能派上用场。” 布洛尼亚看著他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感动,最终重重点头: “……好!那我们立刻出发,前往永冬岭!” 目標,永冬岭! 第78章 决战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8章 决战 永冬岭。 当布洛尼亚一行人终於抵达这片被永恆冰封的岭脊时。 预想中寂静的死亡之地並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震耳欲聋的轰鸣。 能量爆发的炫光,以及金属被撕裂扭声! “那是……什么?!” 三月七捂住嘴,指著前方风雪翻卷的冰原。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上方,正在进行著一场超乎想像的激战。 一方,是潮水般涌动,眼中闪烁著暗红光芒的机器人军团。 它们数量惊人,如同钢铁蚁群,从四面八方向著谷地中央发起衝锋。 能量炮火交织成网,实体弹幕如雨点般倾泻,切割刃在风雪中划出危险的弧光。 而另一方…… 那是一个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庞大存在。 它悬浮在中央的半空,上半身隱约能看出一个极其高大的男性轮廓。 但那盔甲仿佛由寒冰与黑暗凝聚而成。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头部。 那里没有清晰的面容,只有一团不断变幻的暗黑色能量团。 它的双臂张开,一手握著一柄由纯粹寒冰能量构成的巨大长枪。 另一只手则不断挥洒出致命的风暴。 每一次攻击都將衝上来的机器人成片地冰封、击碎。 “父……亲……?” 布洛尼亚的嘴唇颤抖著,吐出两个几乎破碎的音节。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个悬浮的怪物。 试图从那模糊的盔甲轮廓和能量特徵中,找到一丝熟悉感。 但那非人的姿態和恐怖的力量。 让他无法將之和记忆中那个虽然威严却有著人类温度的父亲联繫在一起。 丹恆眼神锐利,低声快速分析: “高浓度裂界能量反应……与星核波动高度同调…… 还有……某种被强行提升命途迴响…… 希露瓦跟在他们后面爬上山脊。 看到这一幕,手中的某个便携探测仪器差点掉在地上,他倒吸一口凉气: “可可利亚他……真的走到了这一步?!” 而棲星…… 她在看到那个怪物的第一眼,脑子里就瞬间认了出来! 我靠!虚妄之母! 哦不对,现在该叫虚妄之父! 可可利亚被星核彻底蛊惑后变的最终boss形態! 她內心疯狂吶喊。 怎么还提前了? 而且……这画风是不是更猛了点? 这冰枪,这范围aoe……是因为星核的能量变强了? 还是因为被这些机器人逼的? 她看著下方那以一己之力对抗钢铁洪流的虚妄之父。 又看看那些前仆后继,仿佛不知恐惧为何物的机器人脑子有点乱。 这些铁疙瘩……难道真的是在找星核? 或者说,找被星核深度侵染的可可利亚? 它们和星核是敌对关係? “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布洛尼亚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 “答案恐怕就在那颗星核里。” 丹恆冷静地指出。 “他显然已经与星核深度结合,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代价……你也看到了。 布洛尼亚死死攥著拳头。 父亲扭曲的非人姿態与下方残酷的战斗不断衝击著他的认知。 理智与情感激烈撕扯。 骄傲的父亲,守护贝洛伯格的大守护者。 怎么会选择与这种吞噬一切的危险之物融为一体? 为了力量?为了那扭曲的存护? 还是……被什么欺骗、蛊惑了? 他感到一阵眩晕,几乎无法站稳。 就在布洛尼亚內心天人交战,痛苦难当之际,棲星的內心也是一点也不平静: 剧情彻底乱套了啊喂! 现在可可利亚提前变身。 在永冬岭跟一群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机器人激情互殴! 那我穹妹呢?!我穹妹的命途觉醒怎么办?! 总不能在旁边嗑瓜子看戏,等他们打完了再上去说『该我表演了』吧? 棲星感觉一阵头大。 她费尽心机引导穹,就是希望她能像原剧情那样。 在关键时刻踏上命途,获得自保甚至改变局面的力量。 可现在这场面……穹就像个误入神仙打架片场的路人。 抱著球棒一脸茫然,这还觉醒个锤子! 不行,得想想办法……得给穹宝创造点压力或者刺激……可这压力也太大了点吧! 上面那两个,哪个是现在的穹能碰瓷的?上去就是送啊! 就在棲星拼命想著怎么把歪掉的剧情稍微掰回来一点的时候。 下方的战局骤然升级! 似乎是久攻不下,或者是被机器人军团无休止的消耗激起了真怒, 虚妄之父突然仰天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双臂猛地高举! 以它为中心,整个永冬岭的寒气仿佛被瞬间抽空,凝聚! 天空中的风雪倒卷,形成一个巨大的冰雪龙捲! 这是无差別范围覆盖整个谷地的毁灭性大招! 显然,它打算一举清场,將这些烦人的铁疙瘩和可能隱藏的威胁全部抹去! 绝大部分的冰雪龙捲如同海啸般朝著四面八方汹涌的机器人军团碾压而去! 所过之处,机器人的衝锋阵型瞬间被撕碎、冰封、侵蚀、湮灭! 钢铁的残骸在极致低温与虚空能量的双重打击下,如同脆弱的琉璃般纷纷爆裂! 然而,就在这毁灭洪流之中,一点力量被精准地分离出来。 虚妄之父的目光,穿透肆虐的能量风暴和漫天冰晶? 锁定了山脊上某个人。 那个抱著金属球棒看似人畜无害的少女,穹。 它看到了。 看到她体內那份沉静的星核! 另一颗星核!就在那里!一个毫无防备,甚至似乎懵懂无知的载体! 没有丝毫犹豫,在那席捲整个战场的毁灭大招中。 它那握著寒冰巨枪的手臂,以一个致命的幅度,朝著山脊的方向,轻轻一振! 一道凝练到极致。 速度快到超越了视觉的冰枪悄无声息地脱离了主攻击洪流,射向穹的心臟位置! 山脊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下方那惊天动地的aoe大招所吸引。 丹恆在快速评估能量波及范围,布洛尼亚和希露瓦震惊於那毁灭性的力量。 三月七嚇得捂住了眼睛,穹则依旧抱著球棒,似乎有些出神。 没有人看到那道分离出的致命蓝光。 甚至,连被锁定的穹自己,都毫无所觉。 扑通! 穹突然被一股力道推得一个趔趄,向前方摔倒在冰岩石上。 怀里的金属球棒也脱手飞了出去。 然而,那道冰枪,也在同一瞬间,穿透了下意识將她推开的棲星。 棲星甚至没看清,身体已经本能地推了前面的穹一把。 噗嗤! 棲星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截完全由蓝色寒冰构成的枪尖。 正从她胸前左肺偏上的位置,透体而出。 冰晶迅速以伤口为中心蔓延,冻结了她的衣裙和皮肤。 “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了一点带著冰碴的血沫。 我靠…… 大意了…… 没有闪…… 视线开始摇晃,模糊。 她看到摔倒在地的穹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此刻正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 她看到三月七惊恐万状地扑过来。 她看到丹恆脸色骤变,试图挥出力量阻拦后续可能袭来的攻击。 她看到布洛尼亚绝望的表情。 她甚至看到,上方那个虚妄之父似乎也因为这一击的意外收穫而顿了一下。 冰冷的感觉从胸口迅速蔓延至全身,意识迅速被黑暗吞没。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棲星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是: 这下……玩脱了…… 穹宝……你的觉醒……看来得换个剧本了…… 【今天五更,求好评,求免费小礼拜!】 第79章 你怕不是搞错了吧?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79章 你怕不是搞错了吧? 与此同时,棲星再次睁开眼。 眼前的是一片……点缀著无数遥远星光的黑暗虚空。 脚下是看似透明却又切实存在的地面,倒映著星河流转。 “这是……哪儿?”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没有任何伤口,衣服也完好无损,仿佛之前那贯穿胸膛的冰枪只是一场噩梦。 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里空旷得令人心慌。 “有人吗?” 棲星试探著喊了一声,声音在虚空中传出去,没有回声。 无人应答。 只好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没走多远,前方虚空忽然波动起来,凝聚出一片投影画面。 画面里,是可可利亚,穿著大守护者制服,正与同样杰帕德站在永冬铭碑前交谈。 在他们的对话声中,隱隱夹杂著一种诱惑的诡秘低声。 仿佛直接响在观者脑海,那正是星核的蛊惑之音。 画面闪烁,切换到下一个场景: 可可利亚独自站在寒风中,望著裂界的方向。 眉头紧锁,那星核的低语变得更清晰了…… 接著是更多片段: 可可利亚在无人处低声反驳著脑海中的声音,却又忍不住流露出动摇。 他下达某些矛盾命令时的挣扎…… 棲星停下脚步,看著这些快速闪过的记忆迴响,嘴角忍不住抽搐。 这不就是原剧情里,穹妹觉醒存护命途时,看到的那些过场动画吗?! 揭露可可利亚如何一步步被星核引诱墮落的那种! 可问题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棲星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怎么会跑这儿来了?!这不是穹的专属新手教程兼命途觉醒体验区吗?!! 我怎么还抢了穹妹的新手教程 她感觉脑子更乱了。 这剧情已经不只是崩坏,简直是程序错乱了! “算了,先往前看看。” 棲星压下吐槽欲,加快脚步。 直接从那些试图向她灌输可可利亚墮落史的投影中穿了过去。 完全无视了那些充满悲剧色彩的画面和蛊惑的低语。 她对这流程太熟了,甚至能猜到下一个画面是啥。 果然,在连续穿过几段可可利亚的苦恼、星核的诱惑、信念的偏移之后。 前方虚空的星光似乎匯聚向同一个方向。 棲星走近,在几片如同破碎镜面般悬浮的光屑中央。 看到了一个让她眼皮一跳的小东西。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的小机器人。 此刻正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状,躲在一块较大的光屑后面。 头顶半个齿轮有气无力地空转著,两只灯泡眼睛畏畏缩缩地打量著四周。 浑身上下散发著弱小、可怜、无助的气息。 高德地图?! 棲星差点叫出声。 她一拍脑门,终於把那股一直縈绕的忘了点啥的感觉对上了號! “我说怎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哭笑不得地走过去。 “原来是你小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高德地图听到声音,猛地一哆嗦,灯泡眼睛转向棲星,光芒闪烁了几下。 充满了疑惑和一点点畏惧,似乎在辨认这个陌生的小姐姐是谁。 棲星反应过来,心念微动。 微光闪烁间,灰发大小姐的身影迅速变化,穿著精致裙装的黑塔人偶形態出现。 “现在认得了?” 棲星叉著腰,没好气地看著它。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光芒急剧亮起,充满了找到组织的激动! 它立刻解除蜷缩状態,噠噠噠地跑到棲星脚边。 高兴的蹦蹦跳跳,內部发出一连串带著杂音的电子音: “造物主!真的是造物主!” “定位成功!导航终点到达!” “高德地图任务完成!” 它甚至转了个圈,头顶齿轮欢快地空转起来,仿佛在邀功。 棲星弯腰,伸手提溜起这个轻飘飘的小机器人,放在眼前晃了晃: “任务完成?” 她指尖戳了戳小机器人歪歪扭扭的齿轮脑袋,没好气地哼笑。 “搞反了吧小笨蛋? 是我找到你了,不是你导航到我了,你这叫任务失败,懂?”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突然一暗,头顶的齿轮“咔噠”一音效卡住了。 欢快的电子音瞬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卡顿杂音: “任……任务失败?导……导航终点……未……未抵达?” 它浑身的破铜烂铁都耷拉下来,像个被老师点名批评的小学生。 那点找到组织的激动劲光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肉眼可见的委屈。 “可是……可是高德地图……已经拼尽全力……” 棲星闻言,將它抱入怀里: “行吧行吧,算你勉强完成了一半,看在你还没把自己弄丟的份上。” 话音刚落,高德地图瞬间原地復活,卡顿的电子音秒变欢快: “耶!造物主原谅我啦! 高德地图……永远是造物主最忠诚的导航员!” 它兴奋地在棲星掌心转了个圈,结果因为底盘不稳。 “啪嘰”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齿轮脑袋还在傻乎乎地空转。 棲星扶额,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跳。 她伸手想把这小笨蛋翻过来问它 “你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无辜地闪烁: “协助请求发出” “寻找造物主” “协助单位已响应” “得,看来问你也是白问。” 棲星嘆了口气。 “你估计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的。” 她抬起头,望向这片虚空更深处。 那里隱约能看到一柄巨大的长枪,半截枪身插入脚下虚空。 “存护”的象徵。 棲星抱著高德地图,快步走到那柄星岩巨剑的虚影前。 她知道,这里该有个讲解员兼考官了。 果然,她刚站定。 一个温和的声音,直接在虚空中响起: “欢迎,你……” “停停停!打住!” 棲星毫不客气地打断了这充满仪式感的开场白。 她举起手里还在好奇打量四周的高德地图,直接问道: “喂,那个谁,守护者意志是吧? 我先问个事儿,你是不是拉错人了? 你应该拉进来的是那个小灰毛,不是我。 还有我家里这位迷路的导航仪又是怎么进来的?” 她晃了晃高德地图,小机器人配合地发出“嘀嘀”两声。 虚空中的声音似乎卡顿了一下。 显然,这位意志没料到,无数年来第一个踏入此地的共鸣者。 开口第一句不是敬畏也不是迷茫,而是……质询外加甩锅? 沉默了几秒,它选择了回应。 星光凝聚,形成了一个小女孩模样的虚影。 她歪著头,似乎在打量棲星和高德地图。 “没有……拉错。” 小女孩虚影的声音多了一丝疑惑。 “此地由“存护”命途的强烈共鸣开启。 共鸣源……並非单一。” 她的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你的確有与“存护”隱约契合之特质…… 虽不纯粹,却足够强烈。 尤其在那奋不顾身,守护同伴的瞬间,被此地的迴响捕捉。” 接著,她转向被棲星提溜著的高德地图,语气变得有些奇特: “而它……也与你一样” 与“存护”產生了奇异的共振。 是它身上这道“守护”指令的强烈迴响。 首先触及了此地的边界。 而你在现实中的守护之举,则如同钥匙,一同开启了通路。” 棲星听得一愣一愣的,低头看了看手里一脸“我很无辜”的高德地图。 啥? 第80章 滚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0章 滚开 棲星低头看看怀里傻乎乎转著齿轮的高德地图。 又抬头看看那小女孩虚影。 行吧……一个脑迴路清奇的导航机器人也能共鸣“存护” ……这地方的標准还真是……不拘一格。 她没心思细究这其中的原理了,外面还有一场烂摊子等著。 於是,她果断摆摆手: “算了,懒得想。 总之就是阴差阳错,我俩串台到你这里了是吧?” 她指了指那柄威严肃穆的长枪: “这枪,这试炼,这什么见证信念,抉择道路的流程……还是留给该来的人吧。 我们就不奉陪了。” 她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为你好”的劝导意味: “听我一句劝,你也別急著找我们这种替补充数。 再等等,等那个真正的小灰毛,就是外面抱著球棒那个。 等她被逼到绝境、快被打哭了的时候,你再拉她进来。 那时候效果最好,保证觉醒得嗷嗷的,比现在拉我这种半吊子强多了。” 说完,她也不管那小女孩虚影的反应。 抱著高德地图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咕著: “走了走了,怎么出去来著……原剧情好像是拨出长枪就传送? 嘖,可我不想摸那玩意儿……”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永冬岭山脊。 时间仿佛只过去了一瞬。 穹抱著软倒在她怀里的棲星,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冰冷。 胸口那个被冰晶覆盖的可怕伤口,还有……迅速微弱下去的呼吸和心跳。 “醒……醒醒……” 她不知所措的轻声呼喊。 手指也下意识地收紧,轻轻摇晃著棲星,仿佛这样就能把流失的生命力摇回来。 眼睛死死盯著棲星苍白紧闭的双眼。 里面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名为恐惧和无措的情绪。 “你!你別嚇我啊!” 三月七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扑到旁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怎么办怎么办! 伤口、伤口全被冻住了! 血都流不出来!这、这要怎么治啊! 医生!娜塔莎医生不在这里啊!” 他慌乱地想用手去捂那伤口,却又怕碰疼了棲星,急得团团转。 丹恆已经挡在了他们身前。 手握击云枪尖警惕地注视著上方那个恐怖的虚妄之父,防备著可能的后续攻击。 她的脸色无比凝重,眼角的余光扫过棲星的伤势。 心也沉了下去,那种程度的伤害混合了裂界能量,寻常手段根本无法救治。 “为什么!!!” 布洛尼亚的怒吼压过了风雪。 他目眥欲裂,死死瞪著空中那个非人的怪物,那是他的父亲! 就在刚才,那个怪物,用卑劣的偷袭,当著他的面。 洞穿了一个……一个可能与他血脉相连,手无寸铁的女孩的胸膛! “为什么要这么做?!父亲!回答我!! 你守护的到底是什么?!贝洛伯格吗?! 还是你那份已经扭曲的执念?!你看看你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愤怒和彻骨的悲伤。 长久以来对父亲的敬仰,此刻面对的残酷现实。 以及鸭鸭奄奄一息带来的衝击,几乎要將他压垮。 然而,面对他撕心裂肺的质问,悬浮於空中的虚妄之父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移一下。 它再次锁定了被丹恆护在身后的穹,更准確地说,是穹体內那颗星核。 机器人军团的威胁暂时被它的大招清退。 这个近在咫尺毫无防备的同类,成了更优先的目標。 他没有对布洛尼亚的回应。 只是再次抬起了那只手。 数道比之前更加粗大的冰棱,如同审判之矛,朝著穹轰然射落! “小心!” 丹恆低喝一声,枪势如龙,试图搅碎或偏转攻击。 三月七试图展开护盾。 布洛尼亚也从悲愤中惊醒,拔枪想要衝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直抱著棲星,仿佛被嚇呆了的穹,突然抬起了头。 她那双总是带著迷茫的眼睛,此刻异常地清澈,也异常地……冰冷。 倒映著呼啸而来的冰棱,也倒映著怀中棲星胸口的冰蓝。 她没有去看攻击,也没有去看那个恐怖的虚妄之父。 她只是低下头,更紧地抱了抱怀里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 然后,她只说了两个字: “滚开”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一点纯粹,炽烈,仿佛能灼烧灵魂的金色光芒,自她眼中最深处迸发! 那光芒如同被点燃的薪火,自她周身升腾而起! 是纯粹到极致,温暖到极致,也坚定到极致的琥珀色光芒! 光芒如同有形的屏障,以穹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轰!!! 最先落下的几道冰棱撞在这层看似单薄,却坚不可摧的琥珀色光芒上。 竟发出如同撞击在亘古山岩上的沉闷巨响! 冰棱寸寸碎裂、崩解、蒸发! 而那琥珀光芒只是荡漾开圈圈涟漪,纹丝不动! “这是……?!” 丹恆瞳孔一缩,感受著那纯粹而浩瀚的命途力量。 布洛尼亚也愣在原地,震惊地看著被琥珀光芒笼罩的穹。 三月七更是张大了嘴,忘了哭泣。 第81章 这也能行?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1章 这也能行? 与此同时 棲星正抱著高德地图,一边嘀咕著这破地方连个出口標识都没有。 一边试图用黑塔的逻辑分析这处空间的能量结构,看能不能强行开门。 突然,整个空间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嗯?” 棲星脚步一顿,警觉地抬头。 只见那柄一直静静矗立,象徵著“存护”命途亘古信念的长枪。 此刻竟开始颤抖,发出低沉浑厚的嗡鸣。 身上流转的光变得异常活跃,甚至有些……雀跃? 还没等棲星反应过来。 “嗡!!!” 长枪猛地挣脱了与这片空间的稳固连接,化作一道流光溢彩的琥珀色长虹。 朝著虚空中某个无法形容的方向,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片逐渐消散的温暖光屑。 棲星:“……???” 她抱著高德地图,呆呆地看著长枪消失的方向。 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儿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懵逼。 “不是……喂!” 她回过神来,忍不住朝著虚空喊道。 “至於吗?!我就是不想要你,客气一下而已! 你至於直接跑路吗?!你这服务態度不行啊!差评!” 这时,那小女孩虚影再次浮现,她望著长枪消失的方向。 小小的脸上似乎露出一丝……欣慰? 她转过头,对棲星点头。 声音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疑惑,多了几分瞭然: “看来……你说的是对的。 她……確为更適格者。 那份纯粹守护之意,炽烈如火,坚毅如岩,正是此物……久候之迴响。” 她看向棲星,目光扫过她怀中的高德地图,最后落回棲星脸上: “你们该回去了。” 话音落下,不等棲星再问什么“怎么回去”。 她脚下的地面突然变得透明。 失重感再次传来,比之前进入时更加猛烈,仿佛整个空间都在排斥他们。 迫不及待地將这两个不按剧本走的意外来客扔出去。 “哎等等!我还没!” 棲星只来得及抱紧怀里高德地图。 眼前便被一片耀眼却不刺目的温暖琥珀色光芒彻底淹没。 现实世界,永冬岭山脊。 穹周身的琥珀色光芒越发炽盛。 她依旧紧紧抱著棲星,但那双眼眸中的迷茫已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坚定。 她感应到了。 感应到了那来自灵魂深处,来自脚下土地。 来自遥远星辰……以及,来自怀中这具冰冷躯体最后一丝微弱生机的……呼唤。 守护。 不是空泛的口號,不是扭曲的执念。 而是此刻,必须守住怀中这份温暖不彻底熄灭的本能。 就在这时 嗡!!! 穹面前的空间,仿佛被无形之手撕开一道裂隙。 温暖,厚重,仿佛凝聚了亿万年时光与无数守护誓言的琥珀色光芒。 自裂隙中洪流般倾泻而出! 光芒的中心,一柄完全由凝实琥珀色能量构成的长枪。 缓缓浮现,悬停在穹触手可及的位置。 正是那份被穹的意志与存护共鸣所引动。 於此地具现化的她自己的“存护”之证! 没有丝毫犹豫。 穹空出一只手,握住了那柄琥珀长枪。 触手的瞬间,浩瀚而温暖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江河涌入她的身体。 与她自身觉醒的命途之力完美交融。 以此枪,守护身后之人。 以此心,践行存护之道。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漫天风雪,锁定空中那个带来伤害的虚妄之父。 穹握紧琥珀长枪,將长枪指向那个非人的怪物。 然后,她动了。 脚步在覆雪的冰岩上轻轻一蹬。 琥珀色的光芒在她脚下爆发,推动著她的身体,化作一道逆冲向天的璀璨流星! 是一往无前的衝锋! 目標:虚妄之父! “穹!” 丹恆失声喊道,想要阻拦。 却发现自己被那纯粹的琥珀光芒温和地推开,无法靠近。 布洛尼亚和三月七目瞪口呆,看著那道娇小的身影。 拖著长长的光尾,义无反顾地冲向那个仿佛不可战胜的恐怖存在。 咚!!!! 与此同时 一道巨响从无垠的宇宙深处传来 如同巨锤敲击在命运的砧板上,宣告著某个漫长纪元的坚持抵达了终点。 而新的篇章……即將被锻打成型。 琥珀色的光,似乎在这一刻,於宇宙的尺度上,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 新的琥珀纪……到来了。 而在这宏大敘事的开端之处。 雅利洛-vi永冬岭的山脊上,意识被粗暴扔回现实的棲星,恰好於此刻。 艰难地掀开了眼。 模糊的视线里,是穹紧抿的唇角、坚定的侧脸。 以及……那柄直指苍穹,光芒万丈的琥珀长枪。 棲星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气若游丝,却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了个槽: ……穹宝……你这新手武器…… 是不是……帅得有点过分了…… 还有……宇宙bgm……能不能调小点声…… 我脑仁疼…… 第82章 双色大招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2章 双色大招 隨著琥珀色的光芒匯聚於枪尖,穹的身影在衝锋中拖曳出耀眼的轨跡。 存护的信念在她胸中燃烧,化为最纯粹的驱动力。 守护身后,寸步不退! 然而,就在这存护之力攀升至顶点的剎那。 一个充满毁灭欲望的念头,毫无徵兆地炸响在穹的意识深处。 凭什么它要伤害棲星? 凭什么它高高在上? 凭什么……它还存在?! 守护的意志未曾动摇,但另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炽烈的情绪愤怒。 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性! 对伤害棲星之物的愤怒,对自身弱小的愤怒,对这绝望境地的愤怒! 存护之光依旧璀璨,但那琥珀色的光芒深处,骤然迸裂出无数道暗金色的裂痕! 毁灭的气息,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咆哮而起! 这一刻,遥远宇宙深处,那终末的伤痕之前。 一直闭合燃烧著金色伤痕的巨目,似乎转动了一毫。 祂看到了。 看到了那渺小星球上,一个渺小个体体內。 正同时喷涌出的、截然相反的两种力量。 一方竭力筑起高墙,另一方却嘶吼著要焚尽万物。 矛盾,衝突,极致的张力。 以及……在那守护意志的底层,那被至亲受伤所点燃,纯粹到极致的毁灭衝动。 有趣。 於是,一道目光穿透了无尽星海,落向了雅利洛-vi。 落向了那个正被矛盾力量撕扯的灰发少女。 这道目光本身,便是催化剂。 轰!!! 穹衝锋轨跡上的琥珀光芒,彻底被从內部爆发的暗金色火焰吞没! 那柄琥珀大剑的形態在光芒中扭曲、重组,炽烈的炎流缠绕而上。 化作一柄燃烧著暗金与琥珀交织烈焰的炎之枪! 存护的意志作为內核,提供著无匹的衝锋之势与守护决意。 毁灭的怒焰作为外壳,赋予其焚尽前方一切的终极破坏力! 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炎枪衝锋。 而是存护为骨,毁灭为锋,守护之志驱动毁灭之焰的 “烬灭守护之衝锋”! “吼!!!” 虚妄之父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发出尖锐的嘶鸣。 將周身冰霜与虚空能量催发到极致。 在身前构筑起层层叠叠的暗蓝冰晶护盾,试图抵挡。 然而,晚了。 被双重命途之力驱动,被星神目光所標记的穹。 此刻的速度与威能,已经突破了某个临界点。 时间仿佛被拉长。 眾人只看到,那道燃烧著矛盾光焰的流星。 以决绝的姿態,轻易地撕裂了虚妄之父仓促布下的重重防御。 冰晶护盾如同遭遇热刀的黄油般融化,汽化,身体被霸道的烈焰直接湮灭。 然后 噗嗤! 炎之枪的锋刃 贯穿了虚妄之父的核心! 时间恢復流动。 虚妄之父那庞大的非人身躯,猛地僵直。 构成其躯体的寒冰与能量开始崩解,片片剥离。 那扭曲的盔甲,虚幻的能量肢体,在永冬岭的寒风中迅速化作飘散的光尘。 仅仅一击。 在存护与毁灭那不可思议的矛盾之力下。 星核深度侵染、足以对抗机械军团的虚妄之父,便被秒杀。 光尘散尽。 一个身影从半空无力地坠落。 布洛尼亚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父亲!” 正是恢復了人形的可可利亚·兰德。 而发出那惊世一击的穹,此刻也力竭般从低空落下。 单膝跪地,手中的炎之枪光芒迅速黯淡。 她周身的琥珀色与暗金色光芒也退去,露出喘息,脸色同样有些苍白的真容。 但她第一时间,仍是挣扎著挪到依旧昏迷的棲星身边。 小心翼翼地將她重新抱紧,仿佛確认著她的存在。 永冬岭上空,肆虐的风雪不知何时悄然停歇。 那些眼中暗红光芒明灭不定的古代机器人,在失去了明確的攻击目標后。 也如同断线木偶般,纷纷停止了动作,僵立在冰原上,陷入某种待机状態。 天地间,只剩寒风呜咽。 就在这时,穹怀中的棲彻底睁开了眼睛。 她第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满脸担忧看著自己的穹。 又瞥见了不远处的可可利亚,以及周围一片狼藉却暂时平静的战场。 棲星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但眼前这景象…… 虚妄之父……被打回原形了? 谁干的? 刚才好像看到穹宝……拿著很帅的炎枪……衝上去了? 还好像感觉到……两种很矛盾但又都很嚇人的气息? 她虚弱地眨了眨眼,看向穹问道: “穹宝……你……刚才是不是……开了个很不得了的……双色……大招?” 第83章 几天后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3章 几天后 穹见到棲星醒了,没有说话。 只是猛地收紧了手臂,將棲星更用力地抱进自己怀里。 那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让棲星本就脆弱的呼吸又是一窒。 穹的脸深深埋进棲星的颈窝,肩膀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一种劫后余生混合著巨大愤怒与失而復得近乎暴戾的情绪宣泄。 她抱得那么紧,仿佛要將棲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仿佛稍微鬆开一点,怀里这微弱的温热就会像风中的余烬般彻底熄灭。 “疼……” 棲星被勒得闷哼一声,本就因重伤而模糊的意识更加涣散。 她能感觉到穹身体的战慄,能感觉到滴落在自己脖颈处滚烫的湿意。 她想说点什么,安抚一下这个似乎被嚇坏了的小灰毛。 但疲惫和剧痛再度涌上,迅速淹没了她残存的意识。 眼皮沉重地合上。 最后感知到的,是穹那近乎窒息般的拥抱。 视野彻底陷入黑暗。 几天后。 棲星费力地掀开眼皮。 映入眼中的,是陌生天花板, 她转动僵硬的脖子,打量四周。 这好像是一间病房。 她躺在一张铺著厚实被褥的床上。 床边的小凳子上,趴著一个熟睡的身影是三月七。 他看起来憔悴了些,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此刻正枕著自己的胳膊,睡得不太安稳。 记忆碎片慢慢拼凑。 永冬岭……虚妄之父……贯穿胸膛的冰枪……穹那矛盾而耀眼的光芒…… 可可利亚坠落……还有……那几乎要勒断她骨头的拥抱。 “醒了?” 一个平静温和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棲星视线挪过去,看到娜塔莎医生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他穿著乾净的白大褂,脸上带著一如既往的沉稳。 “我……” 棲星想说话,却发现喉咙乾涩。 娜塔莎將托盘放在一旁,倒了杯温水,小心地扶起她。 餵她喝了几口。温水流过喉咙,带来些许舒缓。 “你昏迷了三天。” 娜塔莎言简意賅地说明情况。 “伤势很重,能活下来已经是奇蹟。 多亏了那位穹小姐的力量稳定了你的生机。 加上上下层区能找到的最好药物和我的医术。” “穹……她怎么样?” 棲星急切地问。 “她没事,只是力竭,休息一会就恢復了! 这几天她几乎寸步不离守著你,刚才被丹恆小姐强行拉去吃饭了。” 娜塔莎顿了顿。 “布洛尼亚统帅……现在是布洛尼亚大守护者了,也每天都会抽空来看你。” “那……那些机器人?还有上层区?” 她更关心当前的局面。 “都平息了。” 娜塔莎的语气里带著一种事態终於得到控制的鬆弛。 “布洛尼亚大守护者继任后,第一时间以雷霆手段整合了银鬃铁卫,稳住了上层区的恐慌。 同时,他宣布废除《禁区法令》,正式取消上下层区的隔绝与限制。” “至於那些古代机器人……” 娜塔莎走到窗边,示意棲星看出去。 透过简陋的窗户,可以看到下层区街道的一角。 一些地方还能看到战斗和拆迁留下的痕跡,但大部分已经清理。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街道旁、广场空地上,隨处可见那些造型古朴的机器人。 它们如同雕塑般静静站立,眼中的暗红光芒已经完全熄灭。 一动不动,身上覆盖著薄薄的积雪或灰尘,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堆无害的废铁。 “在星核的强烈波动暂时平息后,它们就陆续停止了所有行动。” 娜塔莎解释道。 “根据史瓦罗女士和希露瓦先生的联合分析。 这些机器人似乎终於找到了它们想要的东西。 或者说,完成了某个被触发的核心指令。 然后,就集体进入了深度休眠。 现在,它们只是些比较占地方的歷史遗蹟。” “现在上下层区都在忙著重建和融合,有很多事要做,但也充满了希望。” 娜塔莎回过头,看著棲星。 “你醒了就好。好好休息,你的身体还需要很长时间恢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 房门被有些粗暴地推开。 穹站在门口,手里还拿著半个没吃完的麵包。 她直直地看向床上已经甦醒的棲星,愣了一秒。 然后,她隨手把麵包往跟进来的丹恆手里一塞,几步就衝到了床边。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力到令人窒息的拥抱。 她只是站在床边,弯下腰,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棲星的脸颊。 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抿紧了唇。 然后一言不发地在床边的地板上坐了下来。 背靠著床沿,握住了棲星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紧紧攥住。 仿佛生怕一鬆开,眼前的人又会消失。 丹恆站在门口,对娜塔莎和棲星微微頷首,眼神里也有一丝放鬆。 三月七也被动静吵醒,揉著眼睛看到棲星醒了。 立刻惊喜地“哇”了一声,眼圈又有点红。 棲星感受著手心传来穹那有些异常温暖的握持。 看著床边这个沉默却无比执拗的灰发少女。 又望了望窗外那片暂时归於平静正在酝酿新生的冰雪世界。 剧情的车轮,似乎在她昏迷的这几天里。 以一种迅猛而彻底的方式,轰然碾过了一个重要的节点。 可可利亚身死,布洛尼亚上位,上下层区融合,机器人危机解除…… 而她,这个本该是先知的穿越者。 却因为一场意外重伤,完美错过了所有关键过程。 真是…… 睡一觉起来,版本更新了? 我存档点是不是跳了? 棲星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看著穹紧握自己的手,感受著胸口虽痛却切实存在的生命力,又觉得…… 这样,好像也不坏。 第84章 回列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4章 回列车 棲星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体各处传来的虚弱,心里盘算著。 “娜塔莎医生,三月,穹,丹恆老师……” 她轻声开口。 “能……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吗?我想……静静。” 穹立刻摇头,握她的手更紧了。 “穹宝,听话。” 棲星用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露出一个微笑。 “就一会儿。我保证,不会消失。” 丹恆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固执的穹,最终上前,轻轻拍了拍穹的肩膀: “让她休息一下。我们在外面等。” 穹犹豫了很久,才极其不情愿地鬆开了手。 一步三回头地被丹恆和三月七带出了房间。 娜塔莎也体贴地关上了门,留下棲星独自一人。 確认门关好后,棲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心念一动。 躺在床上的布洛妮婭瞬间变回了棲星。 虚弱感瞬间退去,力量重新充盈身体。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手臂。 “呼!” 他长舒一口气,感觉浑身轻鬆。 “总算活过来了。 这一键还原功能果然给力! 状態刷新真无敌! ……嗯?” 他忽然觉得胸前有点空荡荡的,下意识低头,用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胸膛。 棲星咧了咧嘴,表情有点古怪。 “胸前没那一坨……好像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过確实轻鬆多了!果然还是原装的好!” 他迅速下床,变回了布洛妮婭的模样。 气色红润,眼神明亮,完全看不出半点重伤初愈的样子。 他对著房间里一块模糊的反光金属板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走到门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拉开了门。 门外,正焦躁踱步的穹第一个衝过来。 看到鸭鸭居然自己站著,还面色不错,顿时呆住。 三月七瞪大眼睛: “鸭鸭?!你、你怎么起来了?还……还看起来好了很多?!” 丹恆眼中闪过讶异,上下打量著她。 娜塔莎更是眉头紧皱,快步上前想要检查: “这不可能……你的伤势……” “我也不知道,” 棲星適时地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惊喜。 “就是刚刚觉得……身体里突然暖洋洋的,然后……好像就好多了? 胸口也不怎么疼了。” 娜塔莎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伤生命体徵平稳有力,简直匪夷所思。 但在这个充满命途与星神的世界,什么奇蹟都有可能发生。 他最终也只能归因於她自身顽强的生命力。 既然主角奇蹟般康復。 雅利洛-vi的危机也暂时解除,星穹列车自然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消息传开,布洛尼亚带著杰帕德。 希露瓦等人亲自来到下层区边缘的临时空港送行。 希儿、娜塔莎、奥列格,也聚集而来。 克拉拉被史瓦罗牵著,远远地挥著小手。 “感谢诸位为贝洛伯格所做的一切。” 布洛尼亚穿著一身合体的新制服。 气质比之前更加沉稳,眉宇间也多了份挥之不去的沉重与责任。 他看著丹恆、三月七、穹,最后目光长久地落在鸭鸭身上。 眼神复杂难明,有欣慰,有不舍,更有一种深藏的、释然般的温柔。 “欢迎隨时回来看看,” 布洛尼亚微笑道,声音有些低沉。 “贝洛伯格……永远欢迎你们。” 在眾人眼里,鸭鸭是土生土长的贝洛伯格人(失忆版)。 如今要隨著星穹列车离开故乡,前往浩瀚星海。 这是一场带著祝福的离別。 棲星也扮演著即將远行的游子,与故乡的人们一一告別,对布洛尼亚郑重地道谢。 布洛尼亚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说了句: “保重。” 回归船的舱门缓缓打开。 就在鸭鸭转身,准备跟隨丹恆等人登上舷梯的那一刻。 “你真的不告诉她吗?” 希儿不知何时走到了布洛尼亚身边,看著鸭鸭的背影,低声问道。 布洛尼亚脸上的笑容淡去,沉默了片刻。 目光追隨著那道灰色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 “追求梦想,去看更广阔的星空,有什么不好?” 他低声说,像是对希儿说,也像是对自己说。 “我这个做哥哥的……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去阻拦?” 他声音更轻,带著浓浓的歉疚: “而且……我欠她的,太多了。 就这样……以贝洛伯格的朋友的身份告別。 让她毫无牵掛地去飞,或许……才是最好的补偿。” 他终究没有说出娜塔莎在那几天里检测出的那份確凿无疑的同源血缘报告。 他没有选择去戳破鸭鸭可能的身世,没有去用血缘的纽带试图挽留。 有些真相,或许不知道,反而是一种温柔。 希儿看了布洛尼亚一眼,没再说话,只是抱起了胳膊。 舷梯收起,舱门闭合。 透过观景窗,能看到下面挥手的人群逐渐变小。 雅利洛-vi的冰雪星球,缓缓旋转,渐渐远去。 列车进入平稳航程。 休息车厢內,三月七终於忍不住好奇,凑到已经恢復生龙活虎的鸭鸭身边: “棲星,你到底怎么好得那么快的?太神奇了吧!” 棲星神秘地笑了笑,没有回答,反而身上光芒一闪。 在三月七的注视下,变回了黑髮短髮穿著外套长裤的棲星。 棲星揉了揉胸口,长长舒了口气。 “哎哟,可算变回来了! 装女孩子好累的!胸前没那一坨果然自在多了!” “隨叫你变啊?” 三月七没好气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还有穹,” 三月七又看向自从棲星变回来后就立刻粘过去。 从后面抱著棲星腰不撒手的穹,无奈道。 “你也別这么一直抱著棲星吧!他又不会跑了!” 穹把脸贴在棲星背上,摇了摇头,手臂箍得更紧了,像只护食的小兽。 棲星被勒得哭笑不得,拍了拍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好啦好啦,穹宝,先放开,我给你表演个魔术。” 穹犹豫了一下,稍稍鬆开了些,但依然紧贴著。 棲星伸出手,掌心向上,心念沟通体。 微光一闪。 一个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头顶半个齿轮的小机器人,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嘀嘀!造物主!高德地图,隨时为您导航!” 小机器人欢快地转动著齿轮,灯泡眼睛闪烁著蓝光。 “现在,” 棲星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小机器人。 对目瞪口呆的三月七和眼中闪过讶然的丹恆笑道。 “哥也是个高贵的召唤师了! 虽然目前只能召唤这个话癆加路痴的小笨蛋。” 高德地图:“抗议!高德地图是最高效的导航员!” 眾人鬨笑。 就在这时,车厢连接处的门滑开。 眾人回到了列车大厅。 姬子端著两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瓦尔特·杨跟在他身后。 看到打闹的眾人,看到精神奕奕的棲星。 姬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將咖啡递给瓦尔特女士一杯。 然后举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对著棲星,也对著所有人,温和而清晰地说道: “看来,我们的四人组平安归队了。”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在温暖的车厢里迴荡: “欢迎回来。” 棲星看著他们,看著身边好奇戳著高德地图的三月七。 看著安静注视自己的丹恆,看著身后依旧紧紧挨著自己的穹…… 他笑了起来,用力点了点头。 “嗯,我们回来了。” 【今天六更,求好评,求免费小礼物!】 第85章 恶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5章 恶梦! “人有五名……” “代价有三个……” “你……是其中之一。” 最后的话语,將刚回来便在智库休息的丹恆从恶梦中甦醒。 她猛地睁开眼,额角沁出冷汗,呼吸略显急促。 又是这个梦。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星图上。 就在这时,资料室的门外传来“咚咚咚”活泼的敲门声。 紧接著是三月七元气十足的声音: “丹恆!丹恆!睡醒了吗? 姬子叔和杨姨叫大家去大厅集合啦! 要开会决定下一站去哪儿了哦!” 丹恆深吸一口气,平復下心绪,对著门外回应道: “知道了。你们先去,我……整理一下资料,稍后就到。” “好嘞!那你快点哦!” 三月七的脚步声噠噠噠地远去了。 丹恆没有立刻动身。 她需要一点时间,让梦中那股森冷的余悸彻底散去。 与此同时,列车大厅。 一旁的环形沙发上,姬子正与瓦尔特女士低声交谈著。 帕姆列车长在一旁端著托盘,勤快地擦拭著並不存在的灰尘。 三月七蹦跳著进来,左右张望: “咦?棲星和穹呢?还没过来吗?” 他的目光扫向大厅一侧相对宽敞的空地,然后定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只见那片空地上,穹正闭著眼睛,身姿笔直地站著。 她双手持著一柄长枪,眉头微蹙,小脸绷得紧紧的,似乎在努力感受著什么。 周身偶尔有极其微弱的琥珀色光晕一闪而逝,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呆滯感。 而棲星则围著她打转,一会儿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 一会儿又退开几步,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语气充满了怂恿和兴奋: “对对对!穹妹,就是这种感觉! 集中精神! 感受你小肚子里……啊不是,是丹田!感受丹田里那股暖流! 想想永冬岭那时候,你有多生气!多著急! 想想那冰碴子是怎么扎我……呃,扎鸭鸭的!” “怒火!对,怒火中烧!但別忘了,你烧起来是为了啥? 是为了保护我对吧?守护之心! 这就是关键!左手存护,右手毁灭…… 呸,不是让你真的分手! 是意念!意念懂吗? 想像你左手握著个琥珀大盾牌,右手搓著个暗火大火球! 然后……把它们……嗯……像揉麵团一样……哎呀也不对……” 棲星说得口乾舌燥,自己都快被自己的比喻绕晕了。 穹依旧闭著眼,努力按照棲星的指导调动力量。 结果就是周身的琥珀色光晕忽明忽灭,偶尔窜出一丝暗金色的火星。 隨即又“噗”地一声熄灭,非但没有凝聚出什么双色大招。 反而把自己憋得脸颊泛红。 “噗” 三月七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棲星,你这是在教穹跳大神吗?还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著几分无奈和好笑。 姬子叔叔则饶有兴致地摸著下巴。 观察著穹身上那极不稳定却又真实存在的命途之力波动。 棲星听到三月七的调侃,转过身,叉腰道: “你懂什么!我这叫沉浸式体验教学法! 穹天赋异稟,双命途傍身,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这是在帮她挖掘潜力,开发独门绝技!对吧穹?” 穹睁开眼睛,眼里带著努力后的疲惫和一丝沮丧,看向棲星,小声道: “……搓不出来。” “呃……这个,不急不急!” 棲星连忙安慰,拍了拍她的肩膀。 “大招哪有一蹴而就的?咱们慢慢练! 以后你就是咱列车组的王牌,谁惹咱们。 你就给他来个存护毁灭二相煎,保证帅得掉渣!” “我看是渣都不剩吧。” 三月七吐槽。 “去去去!” 棲星挥挥手,然后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他打了个响指。 光芒一闪 那个歪歪扭扭的高德地图小机器人出现在他肩头。 灯泡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周围。 “看!我们还有秘密武器!” 棲星得意地戳了戳高德地图的齿轮脑袋。 “高德地图,来,给穹宝分析一下能量运行路径最优解!” 高德地图立刻挺起胸膛,灯泡眼睛对准穹。 发出扫描的“嘀嘀”声,然后一本正经地用电子音匯报导: “目標单位能量波动分析中” “存护之力稳定性:中” “毁灭之力活跃度:低” “矛盾协调係数:极低” “建议:多吃饭,补充能量,慢慢来” “……” 棲星一巴掌轻轻拍在小机器人头上。 “要你何用!” 高德地图委屈地缩了缩脖子: “高德地图只会导航和讚美造物主大人” 大厅里响起一阵轻快的笑声,连穹的嘴角都弯了一下。 三月七匯报说丹恆也晚点来。 姬子点了点头,打算先跟大家说下目的地。 “那么,我们星穹列车的下一站是……” 话语戛然而止。 星穹列车大厅中央的空间毫无徵兆地扭曲、。 一道几乎与真人无异的全息投影,在数据流的簇拥下迅速凝结成形。 深紫色的修身长风衣,紫色的利落短髮,嘴角噙著一丝游刃有余的浅淡笑意。 来者双手隨意插在风衣口袋里,身姿挺拔,气质神秘而优雅,正是…… “卡芙卡” 瓦尔特女士的声音低沉下来。 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在了控制台上。 无形的重力场似乎以她为中心凝聚。 姬子叔叔眉头微蹙,但还算镇定,只是静静地看著这位不速之客。 星核猎手卡芙卡竟然如此直接地將投影投送到了星穹列车上。 就在这略带敌意的寂静中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沙发侧面“嗖”地一下躥了出去。 目標直指投影中卡芙卡那穿著修身长裤,线条笔直的长腿。 正是棲星。 他脸上带著研究员般严肃的表情。 在眾人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目光注视下。 伸出罪恶的食指,快、准、稳地戳向了卡芙卡投影的小腿部位。 手指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带起点点逸散的数据流光。 “嘖,果然是投影,没实体。” 棲星收回手,有些失望地咂咂嘴,心里嘀咕。 还想著万一能解锁个星核猎手的图標呢…… 这系统判定也太死板了,投影接触不算数啊…… 第86章 卡芙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6章 卡芙卡! 他这旁若无人的科研举动,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瞬间出现了诡异的凝滯。 瓦尔特女士:“……” 三月七:“……” 姬子抬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而更让人扶额的是,一直紧挨在棲星旁边,时刻关注他动向的穹。 看到棲星刚才那套戳戳动作,眼里闪过一丝瞭然。 似乎觉得这应该是某种必要的流程。 於是,在棲星刚摸完,在眾人那复杂目光的聚焦下。 穹也有样学样,板著小脸,表情严肃,伸出自己的手指。 朝著卡芙卡投影的另一条腿,小心翼翼地……戳了过去。 同样穿模而过。 穹眨了眨眼,收回手指,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又看了看棲星。 似乎在確认操作是否正確完成,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任务。 “……” 瓦尔特女士默默转开了视线。 看向车厢顶部,仿佛在研究星穹列车內壁的涂装工艺。 三月七原本紧张蓄势的表情彻底垮掉,捂住眼睛,不忍直视。 就连投影中,一直保持著优雅从容微笑的卡芙卡。 嘴角那完美的弧度似乎也僵硬了零点一秒。 他略带讶异地扫过完成二连戳后一脸坦然的棲星。 以及他身边那个有样学样,表情认真的穹。 最终,卡芙卡的目光重新回到似乎有些头疼的姬子先生和一脸“我不认识他们”的瓦尔特女士身上。 他轻咳一声,重新掛起了那副无懈可击又略带戏謔的笑容。 仿佛刚才那小小的插曲从未发生。 “不必如此紧张,星穹列车的各位,” “尤其是……那两位充满探索精神的小朋友。” 他的目光在棲星和穹身上特意多停留了一瞬,才继续道: “此次冒昧来访,並非为了衝突。 只是受人之託,来传递一份……剧本的修正通知。 以及对未来某一幕的……温馨提示。” 而始作俑者棲星,还在摸著下巴,盯著卡芙卡的投影。 脑子里转著诸如 “为什么摸不了?” “他说的剧本修正……该不会是因为我捅的篓子吧?” 等一系列杂乱念头。 棲星拉著穹躲在大厅环形沙发的侧面,竖起耳朵听了卡芙卡投影开头的几句话。 什么“命运的织线出现了有趣的扰动”。 什么“剧本並非一成不变”。 什么“雅利洛-vi的终局提前,让某些观眾……颇为愉悦” ……嗯,听起来很高深,大概是在说因为自己引发的蝴蝶效应,导致剧本走偏了? 棲星暗自点头,深藏功与名。 但紧接著,卡芙卡的话锋就开始转向一些听起来很厉害。 但对棲星而言基本等於剧情设定复读机的內容。 关於星核和罗浮的危机……这些在原作游戏里已经听过的內容 棲星的注意力就开始不可避免地飘散。 他扯了扯穹的袖子,两人脑袋凑到一起,开始小声嘀嘀咕咕。 “穹宝,你刚才搓大招那感觉,是这里用力还是这里?” 棲星比划著名自己的小腹和胸口,完全无视了正在播放宇宙级机密的投影。 穹认真地看著棲星的手势,犹豫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小声道: “这里……热热的。但一想著要搓出来,就又散了。” “心口啊……那可能是情绪引动的关键! 下次咱们试试看回忆点別的? 比如……我请你吃好吃的,然后突然抢走?” “不要抢。” 穹立刻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点点不赞同,下意识抓住了棲星的衣角。 “好好好,不抢不抢,开个玩笑嘛……” 棲星嘿嘿笑著,揉了揉穹的头髮。 两人的小声交流混杂在卡芙卡那富有韵律感的敘述背景音里,显得格外突出。 瓦尔特女士的嘴角又抽动了一下,三月七默默移开了目光。 卡芙卡的投影似乎並不介意听眾的分心。 他从容地说完了台词后,目光最后扫过整个车厢。 在棲星和穹那两颗凑在一起的脑袋上略微停留。 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仿佛看到了什么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变数。 “……那么,祝各位旅途愉快。” 话音落下。 他的投影如同出现时一样,化作逸散的数据流光,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空气中。 只留下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话语在车厢里隱隱迴荡。 姬子轻轻呼了口气,摇了摇头,脸上带著几分无奈,但更多的是包容。 他看向还在沙发边嘀嘀咕咕研究搓招心得的棲星,开口道: “棲星,別琢磨你的教学大纲了。 去叫一下丹恆吧,我们需要正式开个会,决定下一站的具体行程。” “哦,好的姬子叔!” 棲星立刻应声,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宝,你先跟三月他们待著,我去去就回。” 穹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情愿和棲星分开。 但还是乖乖鬆开了手,坐到了三月七旁边的沙发上。 只是目光一直追隨著棲星的背影。 棲星穿过车厢连接处,来到门前。 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比平时稍微轻了一些: “丹恆?姬子叔喊大家去大厅开会,决定下一站去哪儿。” 门內安静了一两秒,然后才传来丹恆平静的回应: “……稍等。” 门滑开了。丹恆站在门口,脸色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苍白一些。 “丹恆,你……” 棲星皱了皱眉,上前半步,语气带上了关心。 “脸色不太好?是之前消耗太大了,还是……没休息好?做噩梦了?” 丹恆摇头,避开了棲星的目光,侧身让开通道: “我没事。只是整理资料有些投入。 走吧,別让大家久等。” 她率先迈步朝大厅走去。 棲星看著她的背影,挠了挠头,心里嘀咕: “看来丹恆老师压力不小啊……回头得找机会让她放鬆放鬆才行……” 他快走几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气氛已经重新活跃起来的大厅。 第87章 出发罗浮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7章 出发罗浮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姬子结束介绍,目光扫过眾人。 “老规矩,投票决定。 倾向於前往罗浮的,请举手。” 眾人没有意外都举了手,除了穹 姬子叔叔看向最后的穹。 穹正挨著棲星站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只是见大家都举手了,便也学著棲星的样子。 慢慢抬起了自己的胳膊。 “好,全票通过。” 姬子微笑,手指在控制台上轻点,锁定了仙舟“罗浮”的坐標。 “目標,仙舟联盟,罗浮。 帕姆,准备跃迁。” “收到帕!跃迁坐標锁定,全体乘客请坐稳扶好帕!” 帕姆列车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精神抖擞地喊道。 眾人回到座位坐好,穹被棲星拉著坐在旁边。 车厢內响起平缓的倒计时电子音: “跃迁准备,5……4……3……2……1……” 轻微的震动传来,观景窗外流逝的星光被拉长成绚烂的彩色线条。 又在下一刻骤然收缩。 当视野重新清晰时,一座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宏伟的巨大造物出现在宇宙之中。 “哇!!!” 三月七整张脸几乎贴在了观景窗上,发出由衷的惊嘆。 “好、好大啊!” 棲星也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感慨: 不愧是仙舟,这建模经费……啊不是,这鬼斧神工。 姬子走到主控台前,打开通讯频道,发出呼叫: “这里是星穹列车,重复,这里是星穹列车,请求进入仙舟“罗浮”空港,並申请接驳指引。 收到请回復。” 通讯频道里只有沙沙的电流杂音。 姬子叔叔皱眉,调整了频率,再次呼叫: “星穹列车呼叫仙舟罗浮空港管制,收到请回復。” 依旧只有杂音。 第三次,第四次……就在眾人开始感到些许异样时。 通讯频道里终於传来了一丝断断续续的女性声音: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 声音到这里卡顿了一下,又开始重复。 “欢迎……抵达……罗浮……空港……星槎海……中枢……欢迎……抵……” 断断续续,循环往復,像一段卡住的录音。 车厢內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三月七缩了缩脖子,压低声音,带著点故弄玄虚的腔调: “喂喂,你们不觉得这很像那种……恐怖片的开头吗? 空无一人的巨大空间站,诡异的自动欢迎广播,然后……” “哇!!!” 棲星突然从侧后方猛地一拍三月七的肩膀。 同时在他耳边故意压低了声音,拖长了调子,模仿著某种阴森森的腔调: “然~后~背~后~突~然~出~现~~” “啊啊啊啊!!!” 三月七嚇得整个人原地一蹦三尺高,惊魂未定地捂住胸口。 看清是憋著坏笑的棲星后,气得脸颊鼓成了包子。 “棲!星!你要死啊!嚇死我了! 我、我差点就一箭射过去了!” “哈哈哈!谁让你先渲染恐怖气氛的!” 棲星乐不可支,躲开三月七气恼的追打。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人正斗嘴,那循环卡顿的广播声突然毫无徵兆地变得流畅起来: “星穹列车,信號已確认。 欢迎抵达仙舟联盟,罗浮。 空港接引程序已启动,请按照指引光束,停泊於指定区域。 星槎海中枢將为您提供必要服务。祝您旅途愉快。” 瓦尔特女士一声轻咳制止还在打斗的两人: “好了,別闹了。准备登陆。” 这时,丹恆上前一步,对姬子和瓦尔特女士道: “此次仙舟之行,情况未明,列车需要有人留守接应。 我申请留在列车上。” 姬子看了她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 “也好。 丹恆心思縝密,留守列车確实更稳妥。瓦尔特,你看呢?”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没有反对: “可以。那么,就由我带队下去探查。 三月,棲星,穹,你们跟隨。 保持阵型,提高警惕。” “明白!” 三月七和棲星应道,暂时停止了打闹。 穹则默默地点了点头。 列车停稳,舱门开启。 一行人走下舷梯,踏上了罗浮空港的地面。 预想中的仙舟接引人员,往来穿梭的星槎,喧闹的客流……全都不见踪影。 巨大的泊位区空旷得可怕,只有他们几人的脚步声在穹顶下迴荡。 “真……一个人都没有啊?” 三月七刚才被嚇到的余悸似乎又回来了,小声嘀咕著,忍不住东张西望。 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的年轻人: “情况確实异常。 我们先前往星槎海中枢看看。 记住,跟紧,不不要分散。” 第88章 略通拳脚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8章 略通拳脚 空旷的港口並未持续太久。 按照指示標誌前行不久,环境便开始变化。 整齐的泊位和广场被一片片堆积如山的货运货柜区域取代。 “这里……好像货物堆放区?” 三月七压低声音,警惕地环顾四周。 瓦尔特女士走在最前,示意眾人放轻脚步,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 很快,一阵急促的呼喝以及某种不似人声的嘶吼,从前方的货柜岔路口传来。 眾人加快脚步,悄声靠近拐角,探头望去。 只见一片稍显开阔的卸货空地上。 数名身穿破损鎧甲的云骑军士兵。 正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发出非人的嗬嗬声,疯狂地攻击著中间一小撮人。 他们的动作僵硬却力大无比,武器挥动间带著黑绿色的不详气息。 正是仙舟人谈之色变的魔阴身! 而被围攻的,是三四名尚保持清醒,正奋力结阵抵抗的云骑军。 以及被他们护在中间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著华美锦袍的狐人男子,酒红色的短髮间露出一对同样毛色的狐耳。 面容俊秀,眉眼间自带几分生意人的精明。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此刻却眉头紧锁。 棲星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脸停云! 那个在游戏里一口一个恩公,身娇体柔的狐人少女! 可现在…… 我那娇滴滴,会甜甜喊恩公~的停云小姐?! 就这么没了。 他忍不住在心中感到遗憾。 嘶——话说回来,按照原剧情,这个时间点的停云应该是……幻朧变的吧? 那我现在看到的这个停云先生……是幻朧女士变的? 也不对应该称呼幻朧先生,话说岁阳有性別之分吗? 那如果我现在衝上去摸他一下……系统能解锁停云的图標吗? 这是个令人陷入哲学与游戏机制双重沉思的问题…… 就在棲星脑子里的cpu快要因为这个问题过载冒烟时,场中局势发生了变化。 一名魔阴身云骑突破了外围防线,嘶吼著直扑中间的停云! 护著他的云骑军惊怒交加,却一时被其他敌人缠住。 只见那位停云先生,面对扑来的狰狞敌人。 脸上那点惊慌忽然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光。 他並未后退,反而深吸一口气,脚下步伐一错,摆出了一个……颇为標准的拳架? “嘖,真是扫兴的买卖。” 他嘀咕了一句,声音清朗带著点无奈,却並无惧意。 下一刻,他拧腰、送肩、出拳! 动作乾净利落,快如闪电,甚至带起了破空之声!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扑来的魔阴身云骑,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 “哐当”一声撞在后面的货柜上。 深深嵌了进去,挣扎了两下,暂时没了动静。 停云先生收拳,甩了甩手腕。 脸上重新掛起那副生意人的和煦笑容,对著有些呆住的云骑军朗声道: “让诸位见笑了。 在下走南闯北,防身的拳脚功夫,倒也略通一二。” 他目光扫过周围依旧虎视眈眈的魔阴身,笑容不变,眼神却认真起来: “看来,今日这货,有点扎手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吧”声,隨即气沉丹田,清喝一声: “我打——!!!” 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主动迎向另一名魔阴身。 拳风腿影,迅捷刚猛,竟与那非人的怪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隱隱佔据上风! 瓦尔特女士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对三月七和棲星低声道: “准备支援!” 看著那位停云先生行云流水般的拳脚功夫。 棲星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好傢伙!停云兄,真是士別三日,定当刮目相看啊! 原版那走两步都怕喘的柔弱少女,变成男的后直接成拳法大师了? 你这略通拳脚也太谦虚了吧? 那一拳的力道,货柜都凹进去了!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也说得通? 停云经常在各个世界跑来跑去行商,宇宙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学点防身术合情合理。 而且男性身份……力气大点,练拳脚也更方便? 这性转宇宙的逻辑自洽能力我服了! 他这边脑子里弹幕横飞,那边战况却不容乐观。 停云拳脚虽利落,但魔阴身数量不少,且不惧伤痛。 剩下的几名云骑军也渐渐力不从心,防线岌岌可危。 “杨姨!” 三月七已经张开了寒冰凝聚的弓。 “嗯。” 瓦尔特女士不再观望。 她上前一步,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 空气中无形的压力陡然剧增! 那些正在疯狂攻击的魔阴身云骑,动作瞬间变得迟缓,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 他们嘶吼著挣扎,却连抬起武器都变得异常艰难。 紧接著,瓦尔特女士五指轻轻一握。 砰!砰!砰!砰! 数声沉闷的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几名魔阴身云骑周身的空间仿佛被无形巨力挤压、扭曲。 隨即连人带甲被狠狠地按倒在地面上。 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只剩下些许残余的抽搐。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快得令人咋舌。 停云先生刚刚格开一名敌人的攻击,还没来得及补上一拳。 就发现周围的敌人已经全部趴下了。 他收势站定,微微喘息,看著瓦尔特女士。 俊秀的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了震惊与讚嘆的神色。 “这位……女士,好厉害的手段!” 停云抚平了一下略有褶皱的锦袍袖口。 快步走上前,对著瓦尔特女士抱拳行礼。 又对三月七,棲星和穹点头致意,笑容真诚了许多。 “多谢诸位仗义出手! 在下停云,幸会幸会! 若非诸位及时援手,在下这点粗浅功夫,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说话间,目光快速扫过瓦尔特女士、三月七、穹。 最后落在棲星身上时。 停了一下,似乎对棲星那毫不掩饰的好奇眼神感到些许好奇。 第89章 离谱机制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89章 离谱机制 看著停云的眼神扫过来。 棲星脑子里的哲学与机制问题瞬间被一个更简单粗暴的念头压倒了: 管他呢!摸一下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干就干。 棲星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堆起无比真诚热情的笑容。 右手伸了出去,一把牢牢握住了停云那只刚刚还用来揍飞魔阴身。 此刻正准备抱拳行礼的手。 “你好你好!停云先生,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棲星手上用力晃了晃,语气热络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就在他手掌与停云的手接触的瞬间。 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震动感,从意识深处传来。 视野一角,一个清晰的图標迅速由灰转亮,呈现出色彩。 居然……真的解锁了?! 棲星心中一愣,隨即涌上一股荒谬和无语。 这破系统的解锁机制果然很迷啊! 难道是按照卡池出的时间,来判断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算了,想不通。反正图標点亮了,血赚不亏! 四星停云……不知道变身之后是什么感,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他这边心思电转,手上还握著没放。 停云显然被这过於热情的握手礼弄得愣了一下。 这么主动,这么用力,眼神还这么……灼热的握手,还是头一遭。 不过,商人的素养让他迅速调整过来,虽然笑容略显诧异。 但还是保持著礼貌,顺著棲星的力道也轻轻回握了一下: “呃……这位朋友,太客气了。还未请教?” “哦哦,我叫棲星,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棲星这才鬆开手,顺势介绍。 “这位是瓦尔特女士,三月七,穹。 我们都是乘星穹列车来的。” “星穹列车?” 停云眼中精光一闪,恍然道。 “难怪气度不凡! 原来是闻名寰宇的开拓者们!失敬失敬!” 停云恍然点头,但眼中疑虑未消。 “只是……请恕在下多嘴一问。 如今罗浮全境封锁,星槎海空港更是禁绝出入,接引系统理应早已关闭。 诸位……究竟是如何抵达此处,並深入港区內部的呢?” 瓦尔特女士面色不变,沉稳答道: “我们通过正规星际频道申请入港,收到了接引许可和光束指引。 隨后便发现港口空无一人,循著异常动静找来,正巧遇到停云先生遇险。” 停云皱眉: “竟有此事?接引系统自动响应……看来中枢的混乱比我想像的更深。 不过,” 他话锋一转,脸上重新掛起职业化的笑容。 对著瓦尔特女士和云骑军队长青鏃拱了拱手 “无论如何,诸位对在下有援手之恩,且实力非凡,更兼星穹列车向来名声颇佳。 此地不宜久留。 依在下浅见,不如由在下引路,带诸位前往天舶司,面见驭空大人。 当前局面,需由司舵定夺如何安置诸位,並查明港区异变根源。 青鏃大人意下如何?” 青鏃略微沉吟。 星穹列车名声在外。 这队人展现的实力也毋庸置疑,更制服了魔阴身,於情於理都算友非敌。 如今通讯不畅,港口指挥系统半瘫痪。 將这样的外来强力人员带去见更高层的主管,確实是稳妥之策。 “可。停云大人熟悉路径,便由你引路。 我等护送。” 青鏃安排手下云骑军简单处理了一下那些被制服的魔阴身同僚,便示意出发。 停云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向货柜区深处的一条通道。 瓦尔特一行人紧隨其后,青鏃带著云骑军断后。 没走多远,前方通道便被几个横七竖八、明显挪位的大型货柜堵死了去路。 只留下上方狭窄的缝隙和侧面一个需要手动操作。 看起来颇为复杂的机械闸门控制台。 停云停下脚步,仰头看了看那堆叠的货柜,脸上露出些许为难。 “这是通往港区內部主干道的捷径,若绕路。 恐怕要费不少周折,且其他路径未必畅通。 只是这机关破解恐需时间……” 他话音未落,旁边就传来棲星毫不掩饰的嫌弃吐槽: “我就知道!又是这种搬箱子开门的垃圾解密! 哪个天才设计的流程,在这种紧急关头还要人玩推箱子?” 停云闻言,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这位恩公所言……倒也是实情。 只是眼下別无他法,这些货柜沉重无比,人力难以……” “杨姨,” 棲星根本没听完,直接转头,用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眼神看向瓦尔特女士。 “靠你了。” 瓦尔特女士:“……” 她看了一眼那堆货柜。 又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棲星和旁边同样投来信赖目光的三月七和穹。 推了推眼镜,轻轻嘆了口气。 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再次抬起了右手,掌心对准那堆堵塞通道的货柜。 比之前对付魔阴身时更加明显的无形力场降临! 在停云,以及一眾云骑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堆巨大的金属货柜,如同孩童的积木般。 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轻巧地拎了起来。 无声无息地横向移动了数米,然后被轻轻放在了旁边一片空旷的场地上。 整齐地码好,甚至没扬起多少灰尘。 堵塞的通道瞬间畅通无阻。 瓦尔特女士放下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棲星点了点头。 然后看向已经有些石化的停云: “路通了,请继续带路吧,停云先生。” 停云:“……” 他张了张嘴,看了看畅通的道路,又看了看旁边那堆被瞬间搬家的货柜。 最后目光落回瓦尔特女士平静的脸上,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略带颤抖的感嘆: “在……在下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诸位恩公,请、请隨我来!” 青鏃和云骑军们交换著震惊的眼神,默默跟了上去。 对这支星穹列车的评估,在心中又无声地拔高了好几个等级。 棲星则满意地跟在后面,心里美滋滋: 看,多省事。 要什么解密,大力出奇蹟才是王道! 杨姨,永远的神! [今天继续五更,毕竟不这么更,可对不起大家的礼物。 所以继续给点好评和免费小礼物吧! 求求啦~] 第90章 飆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0章 飆车 在停云的引领下,眾人穿过重新畅通的货柜通道,七拐八绕。 终於来到了港口一处相对开阔的星槎停泊平台。 这里停靠著数艘大小不一的星槎。 停云快步走向其中一艘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中型星槎,利落地打开舱门。 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著自豪笑容: “诸位恩公,请上船。 接下来的路程,由在下护送各位前往天舶司总部,面见驭空大人。” 他拍了拍星槎光滑的外壳,语气里带著点小小的得意。 “身为接渡使,这星槎操舵之术。 在下不敢说登峰造极,但也算是……拿手好戏之一。 定將诸位安稳快捷地送达。” 棲星,三月七和穹跟著瓦尔特女士依次登上星槎內部。 “都坐稳了哦,我们这就出发。” 停云坐进前舱驾驶位,系好安全带,熟练地启动了一系列操作。 星槎发出低沉的嗡鸣,平稳地升起,驶离泊位。 然后猛然一个急加速! “呜哇!” 三月七猝不及防,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连忙抓住扶手。 还没等眾人调整好姿势,星槎又是一个近乎直角的高速急转。 擦著一栋高耸的港口塔楼边缘掠过,舷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象模糊成一片色块。 紧接著是连续几个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剧烈顛簸和变向。 仿佛不是在平稳的航道中飞行。 而是在躲避根本不存在的障碍物,进行某种高难度的特技表演。 “停,停云先生!前面是货运通道標识!要撞上货柜堆了!!” 青鏃的声音传来,带著紧张。 “放心放心!瞧好了!” 停云的声音透著兴奋。 只见他猛拉操纵杆,星槎几乎贴著货柜群的顶部惊险掠过。 带起一阵紊乱的气流。 然后又是几次急剎、漂移、螺旋爬升……每一次都让人心臟提到嗓子眼。 感觉下一秒就要撞上什么坚固的建筑物或者直接衝出航道。 三月七的脸色已经从好奇变成了苍白。 他紧紧抓著座椅,另一只手捂著嘴。 眼神里充满了对生命安全的担忧和对停云拿手好戏的深深质疑。 就连一贯沉稳的瓦尔特女士,眉头也微微皱起,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扶手上。 但隱约有细微的引力场波动,似乎隨时准备在星槎真的失控时强行稳住它。 穹则紧紧靠在棲星身边,虽然没说话。 但抿著的嘴唇和放大的瞳孔也暴露了她的一丝紧张。 棲星倒是相对淡定,但也被这过於豪迈的驾驶风格晃得有点头晕。 他看著前方停云那专注甚至有点亢奋的侧脸,心里嘀咕: 停云兄,你这拿手好戏……確定不是死亡翻滚的代名词吗? 你这接渡使的执照,该不会是靠拳头打出来的吧?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半个世纪。 星槎终於开始减速,以一个还算平稳的姿態。 滑入了一个更加宏伟宽阔的空中码头,缓缓停靠在指定的泊位上。 引擎熄火,舱门打开。 停云率先解开安全带,转过身,脸上带著圆满完成任务的笑容: “诸位,天舶司到了!一路顛簸,辛苦了!” 他话音未落 “呕……!” 三月七第一个衝下星槎,踉蹌了几步,扶住旁边的廊柱,脸色发青,大口喘著气。 “我……我差点以为我要死在船上了……好几次! 真的好几次我都以为要出船祸了! 那是人开的船吗?!那是星槎刺客吧!” 他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艘星槎。 又看了看一脸无辜加自豪的停云,欲哭无泪。 瓦尔特女士步伐沉稳地走下舷梯,只是扶了扶有些歪斜的眼镜。 深深看了一眼停云,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意味复杂。 穹拉著棲星的手下来,脚步也有些虚浮,默默站到了瓦尔特女士身后。 棲星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对停云竖了个大拇指,语气诚挚: “停云兄,车……船技了得!印象深刻!这辈子都忘不了!” 停云似乎完全没听出话里的复杂含义,依旧笑容满面: “哈哈,恩公过奖了! 时间紧迫,不得不开得快了些。 诸位无恙便好! 请隨我来,驭空大人就在前方。” 他整了整衣袍,昂首阔步地引著这群惊魂未定的访客以及面色古怪的云骑军。 走向天舶司那气势恢宏的主建筑群。 留下三月七还在原地扶著柱子。 小声嘟囔著“再坐他的船我就是帕姆……”之类的誓言。 就在这时瓦尔特女士叫住了正要兴冲冲前去通报的停云。 “停云先生,” “我们初来乍到,对罗浮现状了解甚少,贸然直入中枢恐有失礼数。 可否请你先行一步,向驭空大人简要稟明我等身份与来意? 我们稍作整理,隨后便至。” 停云略一思索,觉得有理,拱手道: “还是瓦尔特女士考虑周全。 那在下便先行一步,诸位可在此稍候,也可在这附近略微走动,熟悉一下环境。 切记莫要走远,天舶司內部分区域也未必全然安全。” 他又详细指明了驭空官署的具体方位,这才转身快步离去。 目送停云的身影消失后,瓦尔特女士转向三个年轻人: “趁此机会,我们就在这附近看看。 或许能从环境或来往人员口中,对罗浮眼下的情况有更直观的了解。” 说是了解情况,其实这所谓的附近也没多少人。 偶尔有神色匆匆、全副武装的云骑军小队快速经过。 看到他们这些生面孔时都会投来警惕的一瞥,但並未上前盘问。 “气氛好紧张啊……” 三月七小声说,刚才晕船的不適感已经消退,好奇心重新占据上风。 “比贝洛伯格被裂界包围的时候感觉还……严肃?” “毕竟是仙舟联盟,正规军和行政体系完善,遇到突发状况反应自然更迅速,管制也更严格。” 瓦尔特女士低声解释,目光扫过那些明显加强的巡逻和防御工事。 棲星则对著一根廊柱上略显抽象的星槎图案研究了起来。 不多时,停云返回,笑容满面: “诸位久等了,驭空大人已在正厅等候,请隨我来。” 一行人跟隨停云,来到天舶司的核心区域。 一位气质干练,身著司舵官服的男性正站在厅中巨大的星图前,背对著他们。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来。 正是驭空。 与游戏中的形象相比,性別转换並未削弱他那份身居高位者的威严。 眉眼间反而更添几分英气与果决。 “司舵大人,星穹列车诸位带到。” 停云恭敬稟报。 驭空的目光扫过眾人,在瓦尔特女士身上停留片刻: “星穹列车……久仰。 我是天舶司现任司舵,驭空。 罗浮正值多事之秋,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第91章 景元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1章 景元元 棲星一看这架势,就知道熟悉的任务交接环节来了。 他立刻进入状態,趁驭空说话停顿的间隙。 一个箭步上前,脸上再次堆起那真诚热情的笑容,伸出手: “驭空司舵,您好您好!久仰大名!我是棲星!” 握手,接触。 嗡。 图標点亮,四星驭空,到手! nice!又收集一个! 棲星心中暗喜,隨即迅速进入掛机模式。 外交辞令、任务接取、情况分析……这些有万能的杨姨在呢! 他果断把cpu切换到省电状態。 於是,当瓦尔特女士开始与驭空进行礼貌而暗藏机锋的交谈。 就罗浮现状、星穹列车来意等话题展开对话时,棲星已经完美地神游天外了。 他的思绪飘到了別处: 景元將军变成女的……会是什么样呢? 按照这世界的平均顏值和气质水平,绝对是个大美女吧? 白髮,单马尾?慵懒又威严?想想还有点小期待…… 符玄……太卜司之首……千万不要是梦里那种大叔啊! 他脑子里天马行空地想像著各种性转后的仙舟角色形象。 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种混合著期待和好奇的微妙笑容。 眼神放空,显然没在听眼前两位大佬的对话。 紧挨著他的穹,察觉到了棲星的状態变化。 她歪头看了看棲星那副明显走神的表情,眨了眨眼。 似乎觉得这应该是一种必要的待机姿態。 於是,她也学著棲星的样子,放鬆了站姿,眼神放空,看向一个没有焦点的方向。 小脸上努力模仿出那种“我在思考宇宙奥秘”的虚无表情。 旁边的三月七,本来还在努力听著瓦尔特女士和驭空的对话。 一转眼看到棲星和穹两个人並排站著,都是一脸“神游天外、与世无爭”的呆样。 愣了一下,隨即觉得这好像挺好玩? 而且看样子他们俩都不打算认真听这严肃的谈话? 那自己一个人傻站著听好像有点亏? 於是,三月七也迅速加入了模仿秀。 他站到穹旁边,也学著放鬆肩膀,眼神开始乱飘。 脸上露出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的茫然,还偷偷对棲星挤了挤眼睛。 於是,在严肃的天舶司正厅里。 就在瓦尔特女士与驭空司舵进行著关乎罗浮安全的重要谈话背景音中。 出现了极其诡异又和谐的一幕: 三位星穹列车的年轻乘客,排排站在瓦尔特女士侧后方,从左到右依次是 棲星(神游天外,嘴角带笑) 穹(认真模仿,表情空白) 三月七(加入组织,眼神乱飘)。 三个人如同中了某种群体放空术,统一呈现出一种信號接收不良的呆滯状態。 与现场严肃紧绷的氛围格格不入。 正在与驭空交谈的瓦尔特女士。 眼角余光瞥见身后这三尊突然进入省电模式的雕像。 话都停顿了一下。 她甚至能看到驭空扫过那三人时。 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和……一丝难以形容的复杂。 瓦尔特女士心中无奈嘆息,但脸上依旧保持著得体的沉稳。 她轻咳一声,將驭空的注意力拉回。 同时巧妙地用身体稍微挡住了点身后那三位的呆样,继续道: “……驭空司舵所言极是。 罗浮现状確实令人担忧。 作为路过此地的星际旅者,我们星穹列车愿在能力范围內,提供適当的协助。” 驭空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正要继续说话时 正厅中央的空间一阵波动,另一道清晰的全息投影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思路。 来者一身黑白相间的衣物,白髮束成利落的单马尾。 容顏绝美却不失威严,金色的眼瞳中带著一丝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慵懒。 她抱著胳膊,投影姿態隨意,却自带一股统御千军的气场。 正是罗浮將军。 她的投影一出现,目光先是在瓦尔特女士身上停留一瞬。 隨即扫过她身后那排呆滯三人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然后才看向驭空,开口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调侃: “驭空,別这么凶嘛。 对待远道而来的客人,尤其是……如此有趣的客人,总该多些耐心才是。” 那绝美的白髮女將军投影点头,声音清越,带著一种仿佛万事皆在掌握的从容。 “打扰各位了,在下罗浮將军,景元。” 景元! 这两个字如同带著星光特效砸进棲星的耳朵,把他从神游状態里猛地拽了回来。 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目光牢牢锁在那道投影上。 哇塞!景元將军性转之后……这也太顶了吧! 白髮单马尾,金色眼瞳,慵懒又威严的气质。 还带著点似笑非笑的戏謔感……这顏值,这气质。 直接把我因为其他妹子变哥们儿的那点鬱闷全治癒了啊! 仙舟將军,永远的神! 棲星心中充满了感嘆,但隨即又被现实打击。 这么好看的將军,可惜是投影! 不是实体!摸不到!解锁不了图標! 血亏! 景元继续道,语气温和: “星核之事,关乎仙舟根本,確为我罗浮內务。 然则,诸位远道而来,適逢其变,出手相助,我代表罗浮,先行谢过。” 她的目光转向瓦尔特女士,笑意微深: “星穹列车威名远播,开拓精神令人敬佩。 总不能让诸位无功而返,白走一遭。 眼下罗浮正值多事之秋,各方人手捉襟见肘。 恰好有一桩棘手事务,或需藉助诸位无名客的特別手段。 不知……可否借一步详谈?” 瓦尔特女士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將军客气。既是合作,自当了解详情。” 景元投影笑意更明显了些,她看向一旁脸色依旧紧绷的驭空: “驭空,你先去忙吧。 港区调度和星槎海警戒还需你多费心。此地交予我便可。” 驭空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对景媛投影行了一礼。 又深深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和她身后那三个终於因为將军出现。 至少眼神聚焦了的年轻人,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依旧带著雷厉风行的劲头。 正厅內只剩下星穹列车一行与景元的投影。 气氛似乎鬆弛了一点点,但將军的存在感依旧强大。 景元的目光依次扫过。 她嘴角噙著那抹有些捉摸不透的笑意,缓缓开口: “星穹列车,开拓星海。 在下心神往之久矣,今日得见,幸甚至哉。” 这文縐縐的感嘆,配上她那张绝美又自带气场的脸。 本该是极其郑重有范的场景。 然而,听到那句“幸甚至哉”。 棲星几乎是条件反射,没过脑子,下意识地就接了下半句,声音还不小: “歌以咏志!” 话一出口,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了。 瓦尔特女士:“……” 三月七:“……?” 穹眨了眨眼,看看景媛,又看看棲星。 连景元本人都明显愣了一下。 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看著一脸“完了我好像接错话了但课本上就是这么写的”表情的棲星。 隨即,她眼中的惊讶化为了更浓的兴味。 那笑容也真切了几分,仿佛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物。 “歌以咏志……?”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嗯,接得不错,甚合此情此景。 看来棲星小友,不仅胆识过人,文学素养亦是颇高? 倒是与我这等粗通文墨的武人不同。” 棲星:“……” “我不是,我没有,我就是背课文条件反射! 將军您听我解释!” 但景元显然不打算听他解释,或者说,把他的反应当成了某种谦逊。 她笑吟吟地道: “可惜,如今罗浮诸事繁杂,案牘劳形,怕是没那个閒情雅致歌以咏志了。” 她话锋一转,重新回到正题: “待此间事了,若有机会。 倒想与小友煮茶论道,好好交谈一番。 想必……会很有趣。” 棲星乾笑两声,感觉自己可能无意中点亮了將军某种奇怪的文学共鸣开关。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塞回肚子里。 景元不再逗他,转而面向瓦尔特女士,神色稍稍正式了些: “那么,瓦尔特女士,还有星穹列车的诸位,关於那件需要拜託之事……” “详情,便在此处说明吧。” 第92章 被白嫖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2章 被白嫖 “事情是这样的。” 景元继续开口。 “数日之前,云骑军在追查星核与內部异动的线索时。 於迴星港附近,成功拦截並捕获了一名试图潜入的星核猎手——刃。 现已被特殊手段禁錮,押於幽囚狱深处严加看管。” “刃?” 瓦尔特女士眉头微皱。 “正是。” 景元点头。 “然而,就在抓捕刃的过程中。 我们通过其行动轨跡与残留的能量波动反向溯源。 发现了另一名星核猎手——卡芙卡,也早已潜入罗浮,並且行踪更为隱秘。 他的目的不明,但其存在本身。 在星核异动的当下,便是极大的不稳定因素。” 她的目光扫过眾人: “云骑军主力需应对各处突发的魔阴身之乱,维护重要节点。 抽不出足够精锐进行这种需要隱蔽,快速且具备极强应变能力的追踪与接触任务。 而诸位……” 她顿了顿,脸上又浮现那抹捉摸不透的笑: “星穹列车无名客,实力卓绝,身份相对超然,行动也更为灵活。 更重要的是,诸位似乎与星核猎手……並非全无缘分?” “因此,我想拜託诸位,协助追踪卡芙卡在罗浮的踪跡,查明她的目的与动向。 不必强行交战,以探查与情报收集优先。 若能接触,探明其意图,或进行有限度的牵制,便是大功一件。” 景元的声音带上一丝郑重。 “此事关乎罗浮內部稳定与星核危机的化解。 若能得诸位相助,罗浮上下,感激不尽。” 瓦尔特女士沉默片刻,与星核猎手的牵扯確实麻烦。 但眼下罗浮局面复杂,与本地最高权力者建立合作、获取情报渠道亦是必要。 她推了推眼镜,頷首道: “將军既以诚相托,且事关星核,星穹列车义不容辞。 这个任务,我们接下了。” “好!” 景元投影的笑容显得真切了些。 “具体情报与线索,稍后会传送至贵列车。 此外,为方便行动,我已告知驭空。 天舶司会派出一位熟悉罗浮各洞天情况的嚮导协助你们。” 她话音刚落,正厅侧门打开,刚才离去的驭空去而復返。 身边跟著的正是等候在外的停云。 驭空面色依旧严肃,对景元投影躬身,然后看向瓦尔特女士: “司舵驭空,奉命协助。 停云熟悉罗浮商贸网络与三教九流,对各处路径,潜规则乃至一些隱秘角落都知之甚详。 由他作为嚮导,可省去诸位许多麻烦。” 停云上前一步,笑容可掬地拱手: “能为诸位恩公再次效劳,是在下的荣幸。 定当竭尽全力,协助各位追查星核猎手踪跡。” 事情就此敲定。 又交换了一些细节和联络方式后,景媛的投影含笑告別,渐渐淡化消失。 驭空也因公务繁忙匆匆离去,留下停云陪同星穹列车一行人走出天舶司正厅。 刚走到外面相对开阔的廊下,一直憋著的三月七就忍不住了。 他垮下肩膀,小声对著棲星和穹嘀咕: “这算什么嘛……感觉我们像是被拉来打零工了哎! 还是没什么报酬的那种! 追查那么危险的星核猎手,就派个嚮导? 这不是白嫖我们的劳动力吗?” 他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在安静的廊下还是清晰可闻。 走在前面的瓦尔特女士脚步未停,但显然听到了。 停云则是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没听见。 棲星心里倒是门清。 按照游戏流程,这任务后面会触发剧情,获得结盟玉兆的关键道具? 还能推进和仙舟各方势力的关係,长远看绝对不亏。 但眼下这情况,对不知情的三月七来说,確实有点像被白嫖了。 还没等棲星想好怎么用未来收益安慰三月七。 走在前面的瓦尔特女士停了下来,转过身,平静地看向三月七。 “三月,” “『白嫖这种词,不要乱用。” 三月七立刻缩了缩脖子。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停云,又落回三月七身上,语气略带深意: “在宇宙中行走,建立良好的合作关係与信誉,有时比即时可见的报酬更为重要。 星穹列车的开拓,不止是探索未知,也包括在必要时。 为所经之处的存护尽一份力。 这並非打零工,而是践行我们的道路。” 一番话说得三月七哑口无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哦……杨姨你说得对。是我太斤斤计较了啦……” 停云適时地笑著打圆场: “三月恩公心直口快,性情率真,令人钦佩。 诸位放心,在下虽不敢说能抵万金酬劳。 但定会尽心竭力,让诸位在罗浮的行动顺畅无阻。 瓦尔特女士点点头,不再多言。 示意停云继续带路, 棲星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用口型无声地说: “后期奖励,懂的。” 三月七似懂非懂,但被瓦尔特女士教育后也老实了。 第93章 將军之位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3章 將军之位 就在星穹列车眾人接下追踪卡芙卡的任务,於停云引导下离开天舶司正厅的同时。 罗浮仙舟某处。 真正的景元正站在那。 她依旧是一身便於活动的轻便常服。 银白的长髮松松束在脑后,几缕髮丝隨风微拂。 她的身侧,安静地侍立著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女孩。 女孩一身利落的劲装,头髮扎成高高的马尾。 眉眼精致如画,却带著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与灵动。 腰间佩著一柄看起来就非同凡响的细剑。 正是云骑军年轻一代中的翘楚,景元的弟子兼驍卫——彦卿。 忽地,景元並未回头,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声音在空旷的阁楼內清晰响起: “太卜大人,方才那场谈话,想必你也听得真切。 对这些星穹来客,有何看法?” 她话音刚落,其身侧不远处的空间,另一道全息投影迅速凝聚成形。 来者是一位身著太卜司深紫色繁复官服的青年男子。 长发以玉簪束起一部分,其余披散肩头,容貌清俊文雅。 眉眼间却自带一种洞悉天机般的睿智与。 正是太卜司之首,符玄。 在此方世界,自然是一位气质出眾的青年才俊。 符玄的投影闻言,微微挑眉: “將军问我? 莫不是想让我为他们占卜一二,算算此行吉凶,或是……验明正身?” 景元轻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依旧悠远: “那倒不必。星穹列车与星核猎手並非一路,此事我十拿九稳。 其中因果牵扯,复杂难言,但至少目前。 他们是可以利用……或者说,合作的力量。 你我不必深究其所有底细。 只要他们能將卡芙卡从暗处请出来,或者带给我们足够的关键信息,便足够了。” 符玄的投影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判断,但隨即又道: “不过,將追踪星核猎手如此要务直接委託给来歷不明的外人,终究有些冒险。 將军此举……” “嗯?” 景元终於转过头,看向符玄的投影,脸上带著那抹惯有的浅笑。 “可我记得,这个提议,最初似乎就是符卿你,於策论中提出的备选方案之一? 言及可借外来奇兵,以非常之法,破僵持之局?” 符玄表情一滯,但很快恢復平静,坦然道: “確是如此。太卜司推演。 若要儘快理清星核猎手意图而不过度分散云骑精锐。 引入第三方变数確为可行之策。 星穹列车恰逢其会,实力背景皆符要求,故列入考量。” “所以啊,” 景元的笑意更深了些,转身走向阁內的茶案,隨意坐下,给自己斟了杯清茶。 “此计能成,还是多亏了符卿算无遗策。 日后这罗浮的大小麻烦,恐怕也少不得要继续仰仗符卿的神机妙算了。” 听到这话,符玄的投影似乎向前飘了半步: “既然如此,將军……是否也该考虑一下,之前多次提及的位置问题了? 您在这个位子上,坐得也够久了吧? 仙舟事务繁杂,劳心劳力,女孩子家,也该適时休息,享受些清閒时光了。” 景元端著茶杯的手顿了顿,抬起眼看向符玄的投影,里面闪烁著些许玩味: “符卿此言……莫非是对女孩子家有什么误解?” 她轻轻吹了吹茶汤上的热气,语气悠然: “且不说我是否觉得劳累,单论能力与责任…… 朱明仙舟的怀炎老將军,不也是女子之身么? 执掌一方,威震燎原,至今仍是老当益壮,何曾因性別而轻言休息?” 符玄:“……” 他一时语塞。怀炎將军的威名与能力。 在仙舟联盟內无人质疑,確是女中英杰的典范。 景元拿她举例,反驳得他无可指摘。 看著符玄投影那略显吃瘪又强自维持镇定的模样。 景元心情似乎更好了些,抿了口茶,慢悠悠地道: “符卿之心,我岂不知? 太卜司劳苦功高,符卿更是才堪大任。 只是这位置交接,关乎罗浮稳定,更需天时、地利、人和。 眼下星核之患未除,內忧外患交织,岂是谈论此事的最佳时机?” 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望向外面隱约可见的繁华街市,声音温和: “待到此番风波平息,罗浮重归安寧,若符卿依旧有心……我们再议不迟。” 符玄的投影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躬身,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平静: “將军思虑周全,是符某心急了。 既如此,太卜司自当竭尽全力,协助將军,平定此次祸乱。” “有劳符卿。” 景元背对著他,轻轻摆了摆手。 符玄的投影消散。 阁內,又只剩下景元和静静侍立的彦卿。 小彦卿一直睁著大眼睛听著,此刻才小声开口: “师父,符玄大人……好像真的很想当將军哦?” 景元伸手,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笑道: “是啊。 他有才能,有抱负,更有守护罗浮的责任心。 这是好事。” “那师父您……” “我啊?” 景元望向远处。 “我只是觉得,有些责任,有些人。 在真正放心交託之前,总想再多看顾一段时日罢了。” 第94章 新的想法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4章 新的想法 与此同时,走在罗浮街道上,跟在停云和瓦尔特女士身后。 棲星的思绪又不受控制地飘到了別处。 算算时间……丹恆老师这会儿应该已经下车,溜进罗浮了吧? 棲星搓了搓下巴,眼睛发亮。 丹恆老师那边,可是资源富矿区! 李大枕头、罗剎……这些可都是还没点亮的高质量图標啊! 尤其是罗剎,那顏值。 那气质,性转之后说不定更……咳咳,我是说,收集价值极高! 他越想越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捡漏的好机会。 而且,丹恆一个人去面对那些沉重的过往和可能的危险,压力一定山大。 作为队友兼同伴,於情於理都该去接应一下。 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帮帮忙。 比如,用一些特別的方式帮她降压? 一个胆大包天却又让他心跳加速的念头冒了出来: 要是能遇到镜流……解锁她的图標,然后……变成女版镜流的样子,去找丹恆? 这个想法一出,连棲星自己都嚇了一跳。 但隨即又觉得……好像……有点刺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 想像一下,顶著镜流那张又美又颯又有点疯狂的脸。 走到压力山大的丹恆老师面前。 不用说话,就拍拍她的肩膀,或者……按著她的脑袋揉一揉? “噗” 棲星差点没憋住笑出声,赶紧咳嗽两声掩饰。 这画面太美,他有点不敢细想丹恆会是什么表情。 惊恐?错乱?还是直接拔枪? 但紧接著,现实的问题就来了。 等等……冷静,冷静。 棲星发热的头脑稍微降温。 我现在连镜流的面都没见到,图標更是八字没一撇。 棲星摸了摸下巴,换了一个新想法。 那如果我变成了丹恆的样子…… 他的思绪飘向了更危险的方向。 刃姐和镜流……她们要是看到他出现在面前……会是什么反应? 刃姐会不会直接红著眼人有五名,代价有三个!然后就砍过来? 镜流……会不会更直接,连台词都省了,抬手就是一剑? 又或者只是认为熟悉之人? 也不对,像她们这种高手,认人估计都是凭藉气息的。 说不定真能认错,尤其是镜流还蒙上一圈黑布,那更有可能了。 话说,持明族转生会改变性別吗? 这是一个令人沉思的问题! 棲星这边脑子里天人交战。 各种危险又诱人的方案不断冒出又被否决。 脸上的表情也跟著变幻莫测,时而兴奋,时而凝重,时而傻笑,时而后怕。 走在他旁边的穹,察觉到了棲星情绪的剧烈波动。 有些疑惑地歪头看他,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棲星?” “啊?哦!没事没事!” 棲星回过神,拍了拍穹的手,强行把那些变身作死大冒险的念头压下去。 脸上重新掛起若无其事的笑容。 “我在想……罗浮这么大,好吃的肯定特別多,待会儿任务间隙? 咱们让停云先生带路,去尝尝他刚才说的奶糕怎么样?” 穹眨了眨眼,虽然觉得棲星刚才想的肯定不是这个,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嗯。” 前面的三月七耳朵尖,听到好吃的,立刻回头,眼睛放光: “好啊好啊!停云先生,就这么说定了!完成任务就去吃!” 停云闻言,立刻说道: “包在在下身上!保管让诸位恩公满意!” 瓦尔特女士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这些年轻人隨时能切换到探索美食频道的本事早已习惯。 只是提醒道: “先专注眼前任务。追踪星核猎手,非同小可。” “是是是,杨姨说得对!” 三月七和棲星异口同声,態度端正。 然而,棲星心里那点关於接应丹恆、解锁新图標、顺便作个死的小火苗。 却並未完全熄灭,只是暂时被理智压在了角落。 等待著合適的时机,或许就会再次燃起。 [今天继续五更,求好评,求免费小礼物! 感谢大家!] 第95章 丹恆下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丹恆下车 停云领著眾人在罗浮略显冷清的街巷中穿行。 最终抵达一处外观雅致的客栈前,倒是颇有几分仙舟古韵。 “诸位恩公,这几日便暂且在此歇脚。” 停云推开精致的木门,露出里面乾净整洁的大堂。 “房间都已备好,一应物品也算齐全。 若有什么需要,儘管吩咐掌柜,或者直接联繫在下也可。” 他递过几枚小巧的玉符。 “这是临时的通信玉兆,在罗浮大部分公共区域可用,也能短距传讯。” 瓦尔特女士接过玉符,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有劳停云先生费心。此地甚好。” 她隨即转向三月七。 “三月,你尝试联繫一下列车,向姬子和丹恆报个平安。 简单说明我们已安全抵达並安顿下来,正在按计划行动。” “好嘞杨姨!” 三月七立刻掏出自己的通讯终端,熟练地调出星穹列车內部频道,开始编辑信息。 然而,几秒钟后,三月七“咦”了一声。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了几下,眉头皱了起来: “奇怪……信號显示满格。 但发给列车和丹恆老师的消息后面都带著红色感嘆號……发送失败? 尝试连接通话……也是忙音?这是什么情况?” 他又试了几次,结果依旧不行。 “发不出去!连基本的文字信息都传不出去! 瓦尔特女士接过三月七的通讯终端,亲自检查了一番。 屏幕上,代表罗浮本地网络的信號强度確实显示满格。 各种基础服务查询也能正常响应。 但一旦切换到星际通讯协议或尝试连接星穹列车的专属频道。 所有的数据包都如同泥牛入海,毫无回应。 “发送失败……连接超时……” 瓦尔特女士低声念出终端上不断弹出的错误报告。 “是星核能量场引发的通讯紊乱吗?” 与此同时,远在罗浮空港边缘,静静悬浮的星穹列车內。 丹恆並未像往常那样沉浸在智库中。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观景窗前,望著窗外那颗显得有几分肃杀的仙舟巨舰。 已经一动不动地站了將近半个小时。 姬子端著一杯热饮走了进来,看到丹恆的背影,並不意外。 “在担心他们?” 姬子走到她身边,將热饮递过去,声音温和。 丹恆接过杯子。 她轻轻“嗯”了一声,算是承认。 目光依旧没有离开罗浮,仿佛要穿透那些建筑和云雾,看到同伴们的所在。 沉默了片刻,丹恆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姬子,星核猎手……之前试图联繫列车,有通信记录吗?” 姬子有些意外丹恆会突然问这个,但並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有,你要看?” “麻烦你了。” 丹恆认真说道 姬子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份文件,解锁后。 开始出现投影信號。 丹恆的目光神情专注。 忽然,她的视线定格在最近的一条记录上。 一个让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出现。 是刃! 她居然在罗浮! 丹恆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之前的担忧化为了实质。 她放下杯子,抬头看向姬子,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决断: “姬子,我得下去。” 姬子看著她突然变化的脸色,心中瞭然。 他虽不完全清楚丹恆与星核猎手。 特別是与刃之间究竟有何等深刻的过往与纠葛。 但他能看出丹恆此刻的坚决,以及那份对同伴处境深切的忧虑。 “她很危险” “大家可能会有危险,我……得去帮忙。” 姬子沉默了片刻,没有追问,也没有阻拦。 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丹恆有些单薄的肩膀: “既然决定了,就去做吧。 不要等到以后……再后悔此刻的犹豫。 列车这里有我和帕姆,不用担心。” 丹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转身就向外走去。 就在她即將踏出门口时,姬子的声音再次传来: “丹恆。” 丹恆停步,回头。 姬子看著她,目光温暖: “这件事结束后……你还会和我们一起,继续旅行下去的,对吧?” 丹恆怔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姬子会问这个。 她看著姬子眼中那份属於长辈的包容与期待。 她垂下头,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嗯。” 然后,她便不再停留,快步走向列车出口,身影很快消失在连接通道中。 姬子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嘆了口气,又笑了笑,低声自语: “去吧,孩子。 有些路,总得自己走一趟,才能知道接下来该往哪儿去。” 离开列车的丹恆,迅速隱入罗浮空港复杂的建筑阴影中。 她尝试用手机在列车组的內部群聊里发送信息。 询问瓦尔特女士她们的具体位置和情况。 然而,屏幕上只显示著发送失败字样。 她试了几次,甚至换了几个位置,结果依旧。 通讯被严重干扰了。 丹恆抿紧唇,收起手机。 看来,只能靠自己找了。 第96章 独自出发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6章 独自出发 与此同时 瓦尔特女士沉吟片刻,將通讯终端递还给三月七: “情况確实有些异常,不仅是星核的能量干扰。 不过,当前首要任务仍是追踪卡芙卡。 通讯问题可以稍后向天舶司或將军方面反映。 大家先休息,检查装备,一个系统时后。 我们在此集合,制定具体的行动路线。” 停云闻言,立刻拱手笑道: “如此甚好。诸位恩公先安心休整。 若有任何需要或决定出发,隨时通过玉兆联繫在下。 在下先行告退,去为诸位打探些最新的风声。” 说罢,他躬身一礼,离开了客栈。 眾人拿著房牌各自散去。 棲星回到自己那间客房,关上门,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走到窗边,望著外面古韵的罗浮街巷,心思活络起来。 跟著大部队行动虽然安全,但人多眼杂,有些操作就不太方便了…… 而且剧情自己都已经过了一遍,没必要再过了。 打定主意,棲星整理了一下思绪,推门而出。 正好看到瓦尔特女士正在大堂一角与客栈掌柜低声交谈。 似乎是在確认附近的安全情况与基本设施。 “杨姨。” 棲星走过去。 瓦尔特女士抬头看他:“怎么了,棲星?不休息一会儿?” “杨姨,我有个想法。” 棲星压低声音,语气认真。 “我想申请单独外出” “当然,我会保持通讯畅通,隨时匯报情况。 绝不深入危险区域,一旦有发现立刻通知大家。” 瓦尔特女士看著他,她知道棲星虽然偶尔跳脱。 但大事上並不糊涂,且保命手段似乎不少。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总有他的道理。 “单独行动风险更高,棲星。” 瓦尔特女士语气严肃,“你確定?” “我確定,杨姨。” 棲星点头。 “我有分寸。” 瓦尔特女士又审视了他几秒,最终点头: “可以。但必须遵守几点:第一,不得靠近已知的危险区域。 第二,一旦遭遇星核猎手或任何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撤退並求援,不得逞强。 能做到吗?” “能!保证完成任务!” 棲星立刻应道,心中暗喜。 “好,去吧。自己小心。” 瓦尔特女士挥了挥手。 棲星正要转身溜出去,结果看到穹站在门口。 正直直地看著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棲星,去哪?” 她问,脚步已经下意识地要跟过来。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可不能让这位主角离场! 按照剧情,穹可是关键人物,跟著大部队行动才能触发重要事件。 而且带著她,自己的很多小动作就不方便施展了。 “穹宝,” 棲星立刻换上安抚的笑容,走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我只是去附近转转,打听点消息,很快就回来。 你留在这里,保护好杨姨和三月,好不好?他们需要你。” 穹摇头,抓住棲星的衣角:“一起。” “这次真的不行,穹宝。” 棲星语气诚恳,开始忽悠。 “你看,杨姨和三月七他们在这里,万一有坏人或者魔阴身摸过来怎么办? 你的力量那么强,留在这里坐镇,大家才安心。 而且,我是去偷偷打听,人多了反而容易被发现。 我答应你,绝对不去危险的地方,一有发现马上回来告诉你,好不好?” 他眨眨眼,压低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 “等回来,我给你带罗浮最好吃的奶糕!停云先生说的那家!” 穹看著棲星的眼睛,又看看那边正在和掌柜说话的瓦尔特女士,犹豫著。 她似乎被坐镇和奶糕双重说服了,但拉著衣角的手还没鬆开。 “听话,穹宝。” 棲星轻轻掰开她的手指,拍了拍她的手背。 “我保证,很快。” 最终,穹慢慢鬆开了手,点了点头,小声道: “……快点回来。” “一定!” 棲星如蒙大赦,又揉了揉她的头髮,这才对瓦尔特女士使了个眼色。 转身迅速溜出了客栈,身影很快没入罗浮街巷渐起的薄暮之中。 穹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半晌没动。 瓦尔特女士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放心吧,那小子机灵得很。我们也去做准备。” 而此刻,独自穿行在罗浮的街巷里的棲星,则是一脸兴奋与期待。 好了,自由活动时间开始! 先去哪儿好呢? 按照记忆,卡芙卡可能会在……嗯,先去长乐天附近转转? 说不定能偶遇小桂子? 第97章 遇到他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7章 遇到他 棲星溜出去,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左右张望確认四下无人后,他心念微动,身上光芒一闪。 身影迅速变小,衣物也化作小短裤与外套。 一头黑髮也变成了亮眼金髮。 棲星(现在是虎克形態)低头看了看自己变小的手掌,又原地蹦跳了两下。 感受著这具充满活力,仿佛有使不完劲的童稚身体。 “嘿嘿,虎克大人,闪亮登场!” 他压低声音,模仿著记忆中虎克那骄傲又带点淘气的语气,感觉非常新鲜有趣。 “小孩子体型,行动方便,不容易引起怀疑,多好用啊!”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適应著这具身体的力量和平衡感。 然后选定一个方向,记忆中长乐天附近。 人流相对密集,信息流通也快,是个打听消息和偶遇的好地方。 “go,go,出发!” 他给自己配了个音,迈开小短腿。 像一阵金色的小旋风般衝出了小巷,融入罗浮傍晚稀疏的人流中。 虎克的体型让他能在人群中灵活穿梭。 偶尔撞到行人腿脚,换来几句善意的笑骂或无奈的摇头。 他也毫不在意,反而更增添了顽童的真实感。 他一边跑,一边用那双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 將仙舟街景与记忆中的游戏地图一一对照。 就在他穿过一条拱桥,准备拐进一条掛著许多灯笼,看起来像是小吃街的巷子时。 “哎哟!” 斜对面突然衝出来一个小小的身影,速度也不慢,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棲星被撞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不疼。 他抬头一看,撞到他的也是个孩子。 那孩子看起来比自己略高一点,穿著绣著淡淡云纹的锦衣。 一头柔软的白银色短髮间,隱约能看到一对小巧玲瓏的龙角。 小脸粉雕玉琢,此刻正捂著额头,脸上带著点惊慌和歉意。 “对、对不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跑得太急了……” 那孩子连忙道歉。 白露! 棲星眼睛瞬间瞪圆了。 虽然性別转换成了小正太,但这龙角。 这气质,这眉眼……绝对是白露没跑了! 持明族的小龙尊,未来的五星奶妈! 更让他心臟狂跳的是,就在两人相撞,身体接触的瞬间。 意识深处,一个全新的金色图標迅速点亮! 白露解锁 五星!直接五星了! 棲星一愣 第一次遇到这么简单的解锁方式。 不过……血赚!血赚不亏! 他这边內心波涛汹涌,脸上却迅速切换回虎克应有的表情。 他揉了揉其实並不疼的屁股, 从地上爬起来,双手叉腰,昂起小脑袋。 努力做出骄傲又带著点被冒犯的不满表情: “哼!虎克大人当然没事!区区撞击,算什么!” 他学著虎克的语气,声音故意拔高。 “但是!你撞到我了,还害我摔倒!你……” 他故意停下,上下打量著眼前显得有些紧张的白露小正太,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你得赔偿虎克大人!” 白露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提出赔偿。 他眨了眼睛,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势汹汹的金髮小女孩。 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他偷跑出来根本没带钱,小脸上露出几分窘迫: “赔、赔偿?我……我没带钱……而且,我也是不小心……” 他越说声音越小,显得有些无措。 作为持明龙尊,虽然身份尊贵。 但常年被限制在丹鼎司內,对外界尤其是应对这种儿童纠纷的经验几乎为零。 棲星看著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差点没憋住笑。 他强忍著笑意,装模作样地摆摆手: “算了算了!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 虎克大人宽宏大量,就不跟你计较赔偿了!” 白露闻言,明显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 “谢谢你!你真好!我叫白露,你呢?” “虎克!记住这个名字,將来响彻宇宙的大冒险家!” 棲星挺起小胸膛,毫不脸红地自吹自擂。 “虎克……” 白露小声念了一遍,点点头,好奇地问。 “你一个人在这里跑吗?你的家人呢?最近罗浮不太平,一个人乱跑很危险的。” “哼,虎克大人才不怕危险!” 棲星顺势套话。 “倒是你,白露,你一个人跑出来干什么?还跑得这么急? 该不会是……偷偷溜出来的吧?” 白露的小脸一下子涨红了,眼神游移,支支吾吾道: “我、我才没有……我只是……想出来找点好吃的……丹鼎司的饭菜。 天天都差不多……” 他越说越没底气,显然不擅长撒谎。 棲星心中瞭然,看来性转也没改变白露渴望自由的天性。 “是吗?” 棲星故作天真地歪了歪头,小手指了指白露身后的方向,用更大的声音说道。 “那后面那些急急忙忙跑过来的叔叔阿姨们,不是来找你的咯?” “啊?!” 白露闻言,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街角。 果然有几名身著丹鼎司制服的成年男女正焦急地四处张望,似乎正在搜寻什么。 第98章 吉祥物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8章 吉祥物 白露顺著他示意的方向一看,小脸瞬间煞白,刚才那点害羞和窘迫全被惊慌取代: “糟、糟了!是云吟姐姐他们! 被发现偷跑出来就惨了!肯定又要被关起来背好久的药典和脉案!” 他急得原地转了个圈,完全没了主意。 下意识就想往旁边一个看起来更黑的角落躲。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突然伸到了他面前。 白露一愣,低头看去。 只见刚才那个自称虎克的金髮小女孩,正仰著灿烂的笑脸看著他。 那只伸出的手不大,却莫名给人一种可靠的错觉。 “喂,白露” 棲星眨了眨眼,语气带著孩子气的豪爽。 “要一起跑吗? 虎克大人知道好几条秘密通道哦!保证甩掉他们!” 白露怔住了。 他从小在丹鼎司长大,身边不是恭敬的侍从,严肃的长辈。 就是同样被各种规矩束缚的同龄持明。 很少有人会用这样……平等,甚至这么活泼语气对他说话。 更別说在他最慌张无措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他的眼里映著虎克灿烂的笑脸和伸出的手。 第一次,他感觉到一种陌生,来自同龄人的关切和邀约。 没有身份地位的考量,没有责任义务的沉重,只是很简单地 “一起跑吗?” 几乎没有犹豫,那只紧张的小手,已经紧紧地握住了虎克伸来的手。 “走嘍!出发!” 棲星感受著手心传来的握力,咧嘴一笑,二话不说,拉著白露扭头就跑! 虎克的体型加上刻意选择的路径,让他们像两条滑溜的小鱼。 在罗浮复杂交错的街巷和人群中快速穿行。 他们钻过低矮的廊桥洞,绕过堆满货物箱的小广场。 甚至还从一家飘著香甜糕点气味的后厨窗外借道而过。 白露一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但很快就被虎克那熟门熟路的带路方式感染。 渐渐跑得顺畅起来,甚至偶尔还能根据对附近地形的模糊记忆。 指出一两条可能的近路或藏身角落。 紧张刺激的逃跑过程,似乎冲淡了他对被抓回去的恐惧。 反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的冒险兴奋感。 他紧紧握著虎克的手,跟著她在光影交错的巷弄里飞奔。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 第一次觉得,原来偷跑出来,也不全是提心弔胆。 不知跑了多久,拐进一条僻静死胡同深处。 確认后面没有追兵跟来,两人才停下脚步,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呼……呼……应、应该甩掉了吧?” 白露小脸跑得红扑扑的,但眼睛亮晶晶的。 “那当然!虎克大人出马,一个顶俩!” 棲星也喘著气,但不忘自夸。 他鬆开手,习惯性地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就在他抬手时,白露的目光忽然定住了。 “你的手……!” 白露指著棲星的右手手背。 那里有一道明显是新添的擦伤。 正渗著血丝,大概是刚才奔跑中不小心刮蹭到了哪里。 “啊?这个啊,没事,小意思。” 棲星隨意地甩了甩手。 这点伤对现在的他来说確实不算什么,估计一会儿自己就好了。 但白露却皱起了秀气的小眉头。 他走上前,轻轻拉过棲星的手,仔细看了看那道伤口。 然后另一只空著的小手抬起,掌心泛起柔和的光芒。 棲星只觉得手背一凉,隨即是温暖舒適的触感传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道擦伤在翠绿光芒的浸润下。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止血、癒合,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皮肤光洁如初。 “哇!” 棲星这回是真心实意地惊嘆出声。 他抬起手,对著光线翻来覆去地看,满脸不可思议。 “这么厉害?!一点都不疼了!白露,你太棒了吧!” 他看向白露,眼睛里闪烁著毫不掩饰的崇拜,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 “隨手一下就好了!你以后一定会成为超级,超级厉害的大医师!” 白露被这直白又热烈的夸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小脸又红了红,收回了泛著微光的手,小声道: “没、没什么啦……这只是最简单的治疗……丹鼎司很多姐姐都会的……” 话虽如此,他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显然对虎克的惊嘆和夸奖很是受用。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他用了一个最基础的治疗术而这样真诚地夸讚他。 而不是带著对龙尊身份理所当然的期待。 “那也很了不起啊!” 棲星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能救人,能治伤,多酷啊!比整天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白露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对虎克的好感度又提升了不少。 他觉得这个金髮小女孩虽然说话有点夸张,但性格直爽,胆子大。 “那么,白露,” 棲星看著眼前这只有点单纯又明显需要朋友的小龙。 想了想,一个绝妙的主意冒了出来。 他再次伸出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小脸上带著无比庄重的神情。 “要加入我的……鼴鼠党吗? 不对,是虎克探险队!这样我们就是一起冒险的朋友了!” “鼴鼠党?虎克探险队?” 白露眨巴著眼睛,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组织邀请感到新奇又有些茫然。 朋友……一起冒险的朋友? 这对他来说,是个充满诱惑力的词汇。 在丹鼎司,他更多的是龙尊大人,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 唯独很少是简简单单的白露的朋友。 看著虎克那闪闪发光充满期待的眼睛。 感受著刚才一起奔跑,一起躲藏时那份毫无隔阂的伙伴感。 白露心中那份对自由和友谊的渴望轻易地压倒了犹豫。 他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绽开一个乾净纯粹的笑容。 学著棲星的样子,伸出小手,与他郑重地击了一下掌: “嗯!我加入!我们是朋友了!” “嘿嘿,太好了!欢迎加入,白露队员!” 棲星也咧嘴笑了,心中暗爽。 “那么,为了庆祝新队员加入,也为了庆祝我们成功逃脱!” 棲星立刻进入队长角色,小手一挥,意气风发。 “虎克队长决定,带你去吃罗浮最好吃的秘密美食!走,出发!” 虽然他並不知道在哪,但並不影响他导航。 “好!” 白露也来了兴致,小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只剩下对探险和美食的双重期待。 两人再次手拉手,溜出死胡同。 白露显然完全信任了这位新认识,看起来经验丰富又豪爽大方的“虎克队长”。 乖乖地被牵著,甚至开始小声询问探险队有没有什么规矩或者暗號。 就在他们转过一个拐角,踏入一条主干道岔路时。 忽然,拐角处,一道高大的人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那! “我靠!” 棲星想要紧急剎车,但虎克的小短腿在惯性作用下根本剎不住。 整个人直直地朝著那人的腿撞了过去! 完了!要撞上了! 棲星下意识闭眼,准备迎接撞击的疼痛。 预想中的碰撞和摔倒却没有发生。 就在他即將撞上的瞬间。 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他的小脑袋,止住了他前冲的势头。 同时,另一只手扶住了他因为急停而摇晃的小肩膀,帮他稳住了身形。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跑得太急了没看路……” 棲星赶紧道歉,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只听到“叮”的一声。 意识深处的图標中。 镜流侧影清冷孤绝,手持剑影。 旁边★★★★★的標记璀璨夺目。 五星镜流!解锁了?!就这么……轻鬆? 棲星內心被巨大的惊喜淹没。 这也行?!虎克形態是我的吉祥物吗?! 出门撞到白露解锁五星,差点撞人被扶一下又解锁五星?! 难道变身成小孩形態有幸运加成?! 第99章 白髮男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99章 白髮男子 “没事吧。” 一道清冷的男音从头顶传来 棲星这才完全睁开眼,仰头看去。 扶住他的,是一位青年男子。 银白色的长髮垂落肩头,几缕碎发拂过线条清晰冷峻的侧脸。 那双被黑布蒙著的眼晴正俯视著他。 他整个人站在那里,便仿佛將周遭的喧闹与光影都隔绝开来。 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镜流。 棲星心中默念,面上却努力维持著虎克该有的反应。 “没、没事!谢谢你大哥哥!” 他赶紧站直身体,拍了拍小胸脯,露出一个属於孩童的灿烂笑容。 “多亏你扶住我,不然虎克大人就要摔个大跟头了!” 镜流没有回应他的道谢,只是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他的视线微移,落在了隨后跑过来,正紧张地抓著虎克衣角的白露身上。 当看到白露发间那对小巧玲瓏的龙角时,镜流的目光不由地凝滯了一剎。 白露被镜流的目光一扫,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往虎克身后躲了躲。 他能感觉到这位陌生的大哥哥身上有种让他本能感到熟悉的气息。 “跑得这么急,要去哪里。” 镜流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淡。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虎克。 “去、去找好吃的!” 棲星抢著回答,努力扮演著一个贪玩又有点莽撞的小女孩。 “虎克大人知道一条秘密美食街!正带著新朋友去探险呢!”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拉了拉白露的手,示意他別太紧张。 “嗯。” 镜流应了一声。 他的视线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掠过。 又看了一眼白露那一头白髮。 沉默在三人之间瀰漫了几秒。 镜流似乎並没有继续交谈或阻拦的意图? 他侧身,让开了道路,那姿態仿佛在说“可以走了”。 棲星如蒙大赦,赶紧拉著白露,对著镜流又鞠了一躬: “谢谢大哥哥!那、那我们走啦!再见!” 说完,他不敢再看镜流的表情,拽著还有些发愣的白露。 头也不回地朝著原本要去的方向快步走去。 直到拐过下一个街角,彻底看不到镜流的身影,两人才鬆了口气,放缓了脚步。 “虎克……” 白露小声开口,眼睛里还残留著一丝惊悸。 “刚才那位大哥哥……感觉好可怕。 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奇怪。” 棲星心里当然明白为什么。 镜流肯定认出了白露的身份。 但此刻他只能装傻: “可怕吗?我觉得他只是看起来有点冷冰冰的,但人很好啊,还扶住了我。 可能……他只是不喜欢说话吧!” 他岔开话题,摇了摇和白露相握的手: “別管他啦!我们的探险和美食还没开始呢! 快走快走,就在前面了!” 白露被他一打岔,注意力果然被转移。 重新对秘密美食燃起期待,点了点头,跟著虎克队长继续前进。 而他们身后,镜流依旧站在原地,银髮在风中拂动。 他望著两个小孩消失的方向。 久久回不过神。 棲星拉著白露,快步走出一段距离,直到確认彻底远离了镜流所在的那条街。 才敢稍微放慢脚步。 “刚才真是好险……” 棲星小声嘀咕,拍了拍胸口,这次不是演戏,是真的有点后怕。 虽然成功解锁了镜流的图標是意外之喜。 但直面这位前任剑首,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尤其是对方那蒙著黑布,却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即使隔著一层布料,被注视时仍有一种无所遁形的错觉。 “虎克,你怎么了?还在想刚才那位大哥哥吗?” 白露察觉到虎克的情绪变化,仰著小脸关切地问。 他自己虽然也感到畏惧,但更多是被对方的气势所慑。 加上虎克刚才表现得很勇敢,此刻他更担心自己的新朋友。 “啊?没、没有!” 棲星立刻打起精神,重新掛上虎克式的灿烂笑容。 “虎克大人才不怕呢! 我只是在思考,我们的秘密美食街到底该怎么走…… 好像有点记不清具体位置了。” “记不清了?” 白露果然被带偏了注意力,小脸上也浮现出些许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没关係,我们可以一起找! 罗浮我虽然不常出来,但大概的方向还是知道一点的!” 棲夜无奈,总不能说跟本没有这东西吧! 而且他还想著,找个机会变成镜流体验体验呢! [看在今天继续五更的份上,给点好评和免费小礼物吧! 求求啦~] 第100章 变身镜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变身镜流 就在棲星一边应付白露,一边绞尽脑汁想著该怎么既不伤感情又能合理脱身。 同时还能找机会试试新到手的五星镜流图標时,转机出现了。 两人正沿著一条相对安静的巷子走著。 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气息最后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分头找!务必找到龙尊大人!” “云吟姐別太担心,龙尊大人跑不远的……” 是丹鼎司的人!他们找过来了!而且听起来离得已经不远了! 棲星眼睛一亮,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立刻拉紧白露的手。 躲到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拐角阴影里,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 “嘘!” 白露也听到了那些熟悉的声音,小脸再次白了。 紧张地屏住呼吸,大眼睛里满是“怎么办又被找到了”的慌乱。 “白露,” 棲星压低声音,用最快的语速说道。 “听著,虎克队长现在有个非常重要的紧急任务要去完成!不能带著你了!” “啊?” 白露愣住了,下意识抓住棲星的手。 “什么任务?我、我可以帮忙的!” “这个任务很危险,是大人才能做的!” 棲星板起小脸,努力显得严肃可靠。 “而且,你看,找你的人就在附近。 你再跟著我乱跑,万一遇到真正的危险怎么办? 虎克队长可不想新队员第一天就受伤!” 他指了指声音传来的方向,又拍了拍白露的肩膀: “所以,现在听队长的命令! 你,白露队员,立刻执行安全归队任务! 想办法悄悄回到找你的人身边去,或者找个安全的地方等他们找到你! 记住,你是最重要的医疗兵,要优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番夹杂著孩子气队长命令和真心担忧的话,让白露有些发懵。 但危险、保证安全这些词还是触动了他。 他知道自己偷跑出来已经不对,如果再遇到危险。 会给丹鼎司和眼前的新朋友带来更多麻烦。 “那……那你呢?虎克队长?” 白露还是不放心。 “我?” 棲星挺起胸膛,一脸“捨我其谁”的表情。 “当然是去完成那个紧急任务!放心,虎克大人本事大著呢! 等任务完成了,我再来丹鼎司找你玩! 我们不是有探险队了吗?下次再一起探险!”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把白露往巷子另一头更容易被丹鼎司的人发现的方向推了推: “快!趁他们还没完全搜过来,快走!记住,安全第一!这是命令!” 白露看著虎克那副“队长重任在肩”的模样。 又看看身后隱约传来人声的方向,咬了咬牙,终於点了点头: “那……虎克队长,你也要小心!一定要来找我!” “一定!” 棲星用力点头,对他挥了挥手。 “快走!” 白露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猫著腰,凭藉对附近地形的熟悉。 快速而灵巧地朝著巷子另一端潜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阴影和拐角后。 看著白露安全离开,棲星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把这小祖宗暂时安置好了。 虽然有点利用对方信任的负罪感,但眼下这確实是对两人都好的选择。 他侧耳倾听,丹鼎司搜寻的声音似乎正在朝白露离开的方向移动,渐渐远去。 好,现在…… 棲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虎克装扮,又想到镜流的样子。 然后忍不住笑出声。 “嘿嘿~” 他左右看看,確认这条偏僻巷子暂时无人。 迅速闪身躲进一堆废弃木箱后的更深阴影里。 心念一动。 光芒流转,孩童娇小的身形迅速拉长变化。 金色髮丝化为垂落的银白长发,稚气的短裤外套被黑白相间的衣群取代。 几个呼吸间,站在原地的。 已是那位身量高挑,银髮遮眼,气质孤绝清冷的镜流。 棲星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涌动的力量。 那是一种仿佛能將万物冻结再斩断的感觉,与他之前体验过的任何角色都不同。 视野虽然被黑布遮挡。 但感知却异常敏锐,周围环境都仿佛化作清晰的脉络映入心中。 “这就是……镜流的力量?” 他低声自语,声音也变成了镜流那清冷如冰泉的女声 他尝试著调动一丝力量,指尖掠过一抹冰蓝色的寒芒。 周围的空气温度似乎都下降了些许。 “厉害……” 棲星嘖嘖称奇,但隨即又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不过,顶著这张脸和这身气质,我该干嘛去?” 他最初的打算是变成镜流去找丹恆,或者去搞点其他事。 但真变成这样后,他反而有点踌躇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棲星甩了甩手,决定先离开这个巷子。 然而,他刚走出没几步,忽然心有所感,停下脚步。 第101章 小妹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1章 小妹妹 他停下脚步,並非因为看到了什么。 而是在镜流那超越视觉,仿佛与生俱来的剑心通明般的感知中。 清晰地映照出前方巷口拐角处,存在著一道锐利而凝练的气息。 一个高手。 他侧头望向那个方向。 一个身影从拐角处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女孩,身量未足,却已显挺拔。 她穿著一身便於行动的云骑军改良劲装,並非制式鎧甲,更显轻便灵活。 一头浅金色的长髮扎成利落的高马尾,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小脸精致,眉眼间带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 女孩的长相……有点眼熟。 但因为黑布的影响,让棲星一时没认出。 而此刻,彦卿也正打量著眼前这位突然气质异常独特的大姐姐。 银白长发,黑布蒙眼,素雅中透著凌厉的劲装。 周身縈绕著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世隔绝般的孤冷气息。 虽然蒙著眼,但彦卿能感觉到,对方看向了自己的方向。 彦卿內心:这位姐姐……眼睛似乎不便? 独自一人在这种僻静巷弄……难道是迷失了方向? 最近罗浮不太平,魔阴身和可疑人物频出,她一个眼盲之人…… 作为一个自幼受將军教导。 以守护罗浮和民眾为己任的云骑驍卫,彦卿心中立刻升起了责任感。 她將原本打算追踪某个星核猎手证明自己有能力独立执行重要任务的想法丟到一旁。 快步朝著棲星走了过来。 “这位姐姐,” 彦卿走到近前。 “你……是在这里找人吗? 还是需要帮忙?最近这一带不太安全,你一个人……不太方便吧?” 她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著对方。 越看越觉得……这位蒙眼姐姐的气质,好特別。 虽然感觉不到明显的敌意或威胁。 但那种仿佛沉淀了无尽时光般的孤寂。 还有那即使蒙著眼也仿佛能洞悉一切般的淡然姿態。 都让彦卿隱隱觉得,这绝非寻常的眼盲之人。 而此刻,棲星也终於完全认出了眼前这个女孩。 彦卿!真的是她! 那个在游戏里一口一个將军,打起架来又猛又帅的云骑小驍卫! 现在变成了一个英气勃勃又带著点可爱的小丫头! 棲星看著眼前这个一脸认真,眼神中带又著点担忧的小彦卿,脑中飞快权衡。 现在拒绝恐怕会让她更起疑心甚至坚持护送。 不如顺水推舟,让她带自己离开这个地方,顺便……说不定还能解锁图標? 他点头,用镜流那清冷但刻意放柔了一丝的声音答道: “嗯。我……確有些辨不清方向。 小妹妹,你能带我一段,到前面人流多些的主街便可。” 说著,他试探性地,朝彦卿的方向,缓缓伸出了一只手。 彦卿见状,毫不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棲星伸出的手。 她的手温暖而带著孩童特有的柔软。 但指腹和虎口处有著常年练剑留下的薄茧。 就在两只手接触的瞬间 熟悉的感觉传来。 视野一角,一个崭新的图標亮起。 五星彦卿,解锁! 而彦卿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她握住的那只手,很凉。 掌心也带著一种不同於常人的温度。 虽然不冰,却也没什么暖意。 她想起师父偶尔提过,有些体质异於常人者,体温会偏低。 彦卿內心:这位姐姐的手好凉……是身体不好吗? 还是修炼所致?独自在外,眼睛又不便,肯定很辛苦吧…… 想到这里,彦卿不由地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那只凉的手,仿佛想用自己的温度去温暖它。 她抬起小脸,对棲星露出了一个充满阳光和安抚意味的灿烂笑容: “姐姐別担心!交给我吧!我一定把你安全带到!” 棲星被手心突然传来的温暖弄得一愣。 他看向彦卿的方向,虽然隔著黑布,但也能看到女孩脸上那真诚的笑容。 那一瞬间,他心中某个角落仿佛被这纯粹的热忱轻轻触动了一下。 真是个好孩子啊…… 他心中感慨。 “有劳了。” 他低声回应,语气中的清冷似乎真的淡化了一丝。 彦卿牵著棲星的手,开始小心翼翼地引路。 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儘量平稳。 遇到稍有不平的地面或台阶,都会提前轻声提醒: “姐姐,前面有小台阶,慢一点哦。” “这里地有点滑,小心。” 当穿过一条相对狭窄,却连接著繁华长乐天区域的拱门通道时。 人流明显密集起来。 虽说因为星核异动和管制,行人比往常少了许多。 但依旧有商贩、游客和匆匆而过的云骑军。 嘈杂的人声和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对於盲人来说確实是不小的挑战。 彦卿秀气的小眉头蹙起。 她看了看身边气质清冷,仿佛与周遭喧囂格格不入的盲人姐姐。 又看了看前方摩肩接踵的人群,眼里闪过一丝决断。 “姐姐,前面人有点多,我带你过去,这样安全些。” 她说著,不等棲星回应,便自然地鬆开了手。 然后……伸出双臂,轻轻环住了棲星的腰。 以一种保护性十足却又不会令人反感的姿態,半拥著他。 用自己的小身板隔开可能的人群碰撞,引导著他向前走。 棲星没想到彦卿会採取这么……直接的保护方式。 女孩的身高只到他胸口。 此刻正努力仰著头,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人流,小心地调整著方向和步伐。 那副认真又带著点小小紧张的模样,可不是一般的可爱。 ……真是个好孩子。 棲星心中再次感嘆。 他放鬆身体,任由彦卿带著自己在人流中穿梭。 感受著女孩传递过来的那份纯粹的善意和责任。 穿过最拥挤的一段,前方道路变得宽阔,人流也稀疏了不少。 彦卿似乎鬆了口气,正要鬆开手。 忽然,一阵略显淒清苍凉,却又带著某种奇异穿透力的乐声。 从不远处一个相对安静的街角飘来。 那声音……是二胡。 棲星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二胡?仙舟罗浮居然还有二胡? 他心中讶异 这画风……有点奇妙。不过,这调子,好像有点耳熟? 悠扬哀婉的琴声如泣如诉,在罗浮的街巷间流淌。 与周围略显紧绷压抑的氛围形成了微妙的反差,却奇异地不显突兀。 反而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境。 彦卿也听到了琴声,她见身边的姐姐驻足聆听。 以为她是被这独特的乐声吸引,喜欢这曲子。 想到这位姐姐眼睛不便,平日娱乐恐怕不多,彦卿心中一动。 “姐姐,你喜欢这声音?” 彦卿仰头问道。 棲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確实被勾起了些兴趣,主要是好奇。 “你等等我!” 彦卿鬆开手,几步就跑到了街角那个拉著二胡的老者面前。 那老者衣衫朴素,面容沧桑,闭著眼沉浸在自己的琴声里。 面前放著一个敞开的旧布囊。 彦卿小声跟老者交谈了几句,从自己腰间的小荷包里掏出几枚巡鏑,放进了布囊。 老者点头,並未停止演奏。 彦卿又跑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带著手工痕跡的小物件。 她献宝似的递到棲星面前,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 “给,姐姐!送给你!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声音很好听! 你回去可以让人拉给你听!” 棲星愣了一下,才看向彦卿递过来的东西。 那是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旧二胡,琴筒蒙皮有些磨损,但保养得还算乾净。 显然是那卖艺老者自用的,或者备用的乐器。 她……以为我喜欢,就买下来送我? 棲星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涟漪。 他伸手,接过了那把略显沉重的二胡,手指拂过琴弦和琴杆。 “谢谢你……小妹妹。”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柔和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 “我很喜欢。” 彦卿见他收下,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不客气!姐姐你喜欢就好!” 她重新牵起棲星空著的那只手。 “我们继续走吧,前面就到主街了!” 第102章 拉二胡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拉二胡 棲星却停下脚步,侧头看向依旧牵著他手,脸上还带著完成送礼物成就般满足笑容的彦卿。 “小妹妹,” “你……想听听这把琴的声音吗?真正的,属於它的声音。” 彦卿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头,眼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想!姐姐你会拉吗?太好了!” 她左右张望,很快看到不远处街边有一处供路人歇息的石凳和矮几。 旁边还栽著一株叶子在风中作响的古树。 “我们去那边坐!” 两人走到石凳旁坐下。 棲星將二胡置於膝上,手指轻轻拂过琴弦。 他闭上眼,虽然本来就蒙著黑布,但这並不影响他的操作。 深吸一口气,尝试著调动这具身体深处…… 那些不属於他却在此刻无比清晰的情感。 没有什么高超的技巧,也没有什么复杂的指法,甚至最初的几个音还有些滯涩。 但很快,一种浸透了无尽岁月与悲愴的意,顺著琴弦流淌而出。 琴声起初是破碎而仓惶的,如同被战火与灾难撕裂的童年故乡。 急促的颤音描绘著丰饶魔物的肆虐,低沉的呜咽是亲人逝去的悲鸣。 忽然,琴音拔高,宛若一道划破绝望的剑光。 那是拯救镜流的云骑军,带著她离开废墟,前往罗浮。 隨后的旋律变得单调、枯燥,却又蕴含著难以想像的执著与。 那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学剑生涯,將悲伤与仇恨冻结成冰。 立下屠尽丰饶的誓言,剑锋所指,唯有毁灭。 彦卿起初只是好奇地听著,渐渐地。 她坐直了身体,小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这声音……好奇怪。 明明没有歌词,却仿佛在讲述一个极其遥远而悲伤的故事。 她好像听到了战火,听到了离別,听到了一个人將全部情感冰封。 只余下剑的迴响。 琴声稍稍平缓,甚至出现了一丝暖意与羈绊。 那是与师父並肩而行的短暂岁月。 虽然並未行拜师之礼,但却行师徒之实 然而,这丝暖意转瞬即逝,被更加尖锐、更加悽厉的断裂声取代。 师父战死! 悲痛化作滔天巨浪,却在最极致处骤然冷凝! 琴音在此刻变得无比尖锐、凝练,如同千万冰晶瞬间凝结成剑! 是了,就是那一瞬,凝冰为剑,心境初成, 极致的悲痛化作了剑道基石。 琴声隨后转入一种沉稳却孤高的节奏。 那是加入云骑,凭剑立下赫赫战功,成为將领。 然而,这沉稳之下,是更深的孤寂与防备。 一段略显青涩的旋律穿插进来,但主旋律立刻用更加厚重的和声將其包裹。 仿佛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墙,不敢再付出,不敢再亲近,生怕失去。 彦卿的眉头紧紧皱起,小手无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她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孤独感,一种將自己层层冰封以免受伤的决绝。 尤其是那对待后来者的隔绝,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这位姐姐……过去到底经歷了什么? 琴声陡然变得激昂、辉煌! 那是云上五驍的时代! 不同的音色交织、共鸣,如同五位绝世英豪並肩驰骋星海,快意恩仇! 旋律达到一个令人心潮澎湃的高峰,登临剑首,威震寰宇! 彦卿甚至能从那辉煌的乐声中。 听出一种近乎燃烧的生命力与荣耀感。 然而,辉煌的顶点,亦是坠落深渊的开始。 一阵扭曲的的旋律侵入,辉煌的乐声在激烈的对抗中开始出现裂痕。 然后一声淒绝到无法形容的断裂与消逝! 代表白珩的那缕温暖明亮的音色,彻底湮灭! 整个乐声隨之陷入一片死寂般的空白。 唯有残留的余音,诉说著无法承受的失去与崩溃。 彦卿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屏住了,心臟像是被那声断裂狠狠攥了一下。 她虽然不完全明白具体指代。 但那失去至亲挚友的极致悲痛,透过琴声直击心灵。 死寂之后,琴声再次响起,却已截然不同。 它变得混乱、狂躁、充满无尽的嗔恚与毁灭欲望! 那是墮入魔阴身的癲狂! 旋律在毁灭与一丝残存理智的撕扯中扭曲前行。 紧接著,是一段惨烈到令人心胆俱寒的对决与斩杀! 琴弦发出如同龙吟悲鸣又似金铁交击的刺耳声响。 最终归於一声沉重到极点,仿佛斩断一切宿命与希望的闷响。 亲手斩杀化为孽龙的挚友。 隨后,是彻底的暴走与杀戮,琴声如同失控的暴风雪,席捲一切。 直到一道威严、沉重、带著雷霆之势的煌煌之音强势介入。 將这暴风雪般的琴声镇压、击散!乐声变得零落、飘忽。 最终消失在无尽的虚无与漂泊之中……那是被击败后的放逐与失踪。 彦卿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后面这段琴声中的疯狂、痛苦、背叛与毁灭。 还有那熟悉的煌煌之音带来的压制感……让她感到本能的不安和一丝恐惧。 这故事……太沉重,太黑暗了。 漫长的空白与低回之后,琴声再次响起。 却只剩下一种极致简约单调旋律。 仿佛所有的复杂情感都被一剑斩却,只余下最纯粹的执念。 这旋律孤独地迴响著,穿越漫长的时光。 目標明確,指向更高处,更虚无的所在,那是神的领域。 最终,琴声在一个未完成的的音节上戛然而止。 留下无尽的余韵与……一丝重回故地的决意。 一曲终了。 第103章 魔阴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魔阴身 棲星缓缓放下二胡,手指竟有些颤抖。 这到不是因为他沉浸於演奏技巧,而是刚才那一刻。 他仿佛短暂地成为了镜流,亲身触摸到了那些被千年的痛苦,辉煌,疯狂与执念。 这具身体残留的情感迴响,远比他想像的更强烈。 石凳边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古树叶子的沙沙声。 彦卿久久没有出声。 她低著头,小手紧紧攥著衣角,浅金色的马尾也无力地垂著。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姐姐……” 她的声音有些哑。 “你拉的……是什么曲子? 我……我好像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难过故事…… 里面有好多的失去,好多的痛苦……还有……还有……” 她犹豫著,最后小心翼翼地问: “姐姐,你……是不是认识故事里的人? 或者……这就是你的故事?” 她那眼睛直直地看向棲星蒙著黑布的脸。 作为景元亲手教导的弟子,作为罗浮最年轻的天才剑客之一。 彦卿的直觉和感知远比她的外表看起来敏锐。 这琴声中的情感,真实得可怕,绝非杜撰。 棲星没想到彦卿能听懂这么多,甚至產生了如此直接的联想。 果然不能小看这孩子。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將二胡轻轻放在腿上,用恢復了平静清冷的声音说道: “琴声如水,映照过往。 听者有心,自能见其所见。 小妹妹,谢谢你陪我听完。” 他站起身,將那份因演奏而激盪的情感重新压回外壳之下: “天色不早,我也该走了。再次感谢你的帮助……和这份礼物。” 彦卿也跟著站起来。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看著棲星拿起二胡,转身准备离开的背影。 忽然,她开口: “姐姐,你的剑……很孤独,也很疼。 但是……” 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安慰或鼓励的话,却又觉得在这样沉重的故事面前。 任何话语都显得苍白,最终只是轻声道。 “请多保重。” 棲星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身影很快融入罗浮街巷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彦卿站在原地,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那位姐姐……究竟是谁? 她的琴声里的剑,为什么让我感觉……既陌生,又有一点点……似曾相识? 好像在哪里感受过类似的气息…… 她摇了摇头,將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无论那位神秘的盲人姐姐是谁,她传递出的悲伤与执念是如此真实。 彦卿握了握小拳头,眼中重新燃起属於云骑驍卫的坚定光芒。 “我要变得更强才行。” 她低声对自己说。 “强到足以守护罗浮,强到……或许有一天。 能理解那样的悲伤,也能抚平那样的伤痛。” 而此刻的棲星正快步远离彦卿所在的街角。 直到拐进另一条无人的窄巷,確认四下彻底无人。 他才停下脚步,背靠著墙壁,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番演奏,远不止是拉了一曲二胡那么简单。 他仿佛被短暂地拽进了镜流那跨越千年的、由冰霜、鲜血、辉煌与疯狂交织的记忆长河之中。 那些极致的悲痛、失去、憎恨、执著…… 如同最凛冽的寒风,穿透了棲星的意识。 尤其是最后那段墮入魔阴身的癲狂与杀戮欲望。 即便只是通过琴声和情感迴响间接体验,也让他感到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我靠……” 棲星抬手,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怎么感觉……脑袋两侧,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点发胀。 这个念头一起,结合刚才感受到的魔阴身低语。 棲星顿时冒出一个想法! 我不会……真有魔阴身了吧?! 是因为刚才代入太深,引动了这具身体的魔阴身? 还是这破系统变身的副作用?! 他也不在耽搁 保命第一!刷新状態! 身上光芒急速流转,银白长发收缩,劲装化为原本的衣物。 高挑的身形恢復成棲星原本的模样。 那股縈绕周身的孤寂剑意与隱隱的疯狂躁动也隨之褪去。 变回本体的棲星感觉状態良好。 “嚇死爹了……” 他心有余悸地嘟囔。 “镜流大佬的状態也太危险了,差点被带沟里……这五星图標解锁是解锁了。 但以后变身可得悠著点,不能太沉浸……尤其是涉及魔阴身这种高危设定的。” 他缓过劲来,回想起刚才巷口彦卿那听得眼眶发红。 却依然努力保持关切的小脸,心里又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唉,本来还想多逗逗那小丫头的……多好的孩子啊,又热心又仗义,还给我买二胡……” 棲星挠了挠头,有些遗憾。 “可惜状態不佳,差点当场表演一个魔阴身初现,嚇坏小朋友就罪过了。” 他朝著彦卿离开的方向望了望。 虽然早已看不到人影,却仿佛还能看到那抹浅金色的高马尾。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报恩吧。” 棲星撇撇嘴。 “小彦卿啊小彦卿,看在你今天这么照顾盲人姐姐的份上…… 等你以后被你那个不靠谱的师公欺负了,或者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虎克队长……不对,是棲星大哥,一定想办法替你找找场子!” 给自己立下了一个略带中二色彩的flag后,棲星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重新打起精神。 “那么,现在状態刷新完毕,该干正事了。” 第104章 副作用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副作用 他摸出怀里的玉符。 按照约定给瓦尔特女士发送了一个简短的安全信號,然后开始思考下一步。 丹恆老师肯定已经潜入罗浮了。 白露暂时安全。 镜流的图標意外解锁但是居然附带魔阴身这个缺点。 又知道了一个变身小知识。 棲星认真的思考著原因。 “话说刚才那魔阴身的感觉,是变身镜流时,代入她过往记忆太深才引发的…… 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我不去深度共情那些高危角色的负面状態。 只是借用他们的外形和能力,就没事?”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同时一个念头蹦了出来: “那我要是解锁了流萤的图標……岂不是还能体验一把失熵症的感觉? 哇靠,那岂不是能cos一把燃烧生命的少女? 虽然听起来很痛,但好像……有点带感?不对,我在想什么啊!” 他赶紧甩甩头,把这种危险的想法暂时压下去。 当务之急是验证猜测,並且赶紧推进主线,收集图標和找到丹恆。 心念再次一动,光芒流转。 片刻后,银髮黑布、气质孤冷的镜流再次立於巷中。 棲星仔细感受著身体的状態。 很好,头脑清明,身体轻盈,之前那种脑袋发胀。 仿佛要滋生什么不好东西的躁动感完全消失了,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果然!” 棲星鬆了口气,同时也对自己的变身系统有了更深的理解。 “只要我不主动去共鸣那些角色里最负面的部分。 仅仅使用他们的形態和能力基础,就不会被污染或者引发副作用。 之前拉二胡拉嗨了,等於是自己主动跳进了镜流的记忆深渊……难怪差点出事。” 想通了这点,他对使用镜流形態的顾虑少了大半,只要注意別太入戏就行。 与此同时,星穹列车一行人。 瓦尔特女士、三月七和穹已经开始用停云提供的諦听追踪起卡芙卡。 这只小兽此刻正指向一个方位。 三月七担心起棲星起来: “杨姨,我们真的不用等棲星回来一起吗?他一个人在外面乱跑,不会有事吧?” “棲星自有分寸,且他能力特殊,独自行动或许更有效率。” 瓦尔特女士。 “我们按计划行动,儘快查明卡芙卡踪跡,切记,安全第一。” 她说著,看向一直安静跟在身侧的穹。 穹自从棲星离开后,就显得有些沉默。 她不像往常那样紧紧挨著三月七或瓦尔特,只是默默跟著。 “穹?怎么了?还在担心棲星那个不靠谱的傢伙啊?” 三月七注意到她的异常,凑过来小声问。 穹轻轻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握了握球棒。 她能感觉到,棲星不在身边,心里就空落落的,仿佛少了点什么重要的支撑。 虽然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都在,但那种感觉不一样。 她不太明白这种情绪是什么,只是本能地感到有些……沮丧和不安。 瓦尔特女士也注意到了穹的情绪,心中瞭然。 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穹,对棲星的依赖已经相当明显。 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穹的肩膀: “穹,棲星比你想像的要机灵,也比你想像的要强。 他答应过会回来,就一定会。 现在,我们有我们的任务,他也是。 相信他,也相信我们自己,好吗?” 穹抬起头,看著瓦尔特女士沉稳而充满信任的眼睛。 又看了看三月七关切的表情,用力吸了吸鼻子,再次点了点头。 她举起球棒,轻轻挥了挥,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眼中的茫然和沮丧褪去了一些,重新凝聚起专注。 “这才对嘛!” 三月七笑嘻嘻地拍了拍她的背。 “等找到卡芙卡的线索,或者棲星那傢伙自己跑回来了。 咱们再好好审问他跑哪儿野去了!” 瓦尔特女士见穹情绪稍缓,不再耽搁。 跟著諦听,循著踪跡寻找卡芙卡。 视线转回棲星这边。 验证了镜流形態安全可控后,他感觉神清气爽。 “好!状態回满!目標:找到丹恆老师,顺便看看能不能碰到李大枕头和罗剎” 棲星干劲十足。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第105章 你已经会开车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5章 你已经会开车了 go,go!流云渡出发! 棲星根据记忆和零星的指示牌,一路摸到了罗浮空港。 很快,他锁定了一艘看起来没人用的小型飞梭。 棲星搓了搓手,嘿嘿一笑,左右看看无人注意,麻利地翻身跳进了驾驶位。 然后,他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操作台,傻眼了。 “呃……这个按钮是干嘛的? 这个拉杆呢? 这个……这个看起来像方向盘,但这个球形的东西是什么? 能量注入阀?手动档?自动档?” 棲星的手指悬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虽然玩过很多游戏,开过各种载具。 但真实操作一台飞梭,完全是另一回事。 “……变身系统能不能给我灌顶一下驾驶技术啊?” 他嘀咕著,忽然灵光一闪。 “对了!我不是刚解锁了停云吗?停云可是走南闯北的行商,接渡使! 星槎飞梭什么的,肯定精通吧?” 说干就干! 心念一动,光芒闪烁间。 狐耳轻颤,笑容精明,身著锦袍的停云小姐取代了原本的棲星,坐在了驾驶位上。 变身完成的瞬间,一股关於各种常见交通工具的基础操作知识和本能般的熟悉感出现在棲星的意识。 这个是启动,这个是升空,这个控制方向,这个调节速度。 “哦~~原来如此!” 棲星眼睛一亮,手指飞快地在操作台上点按,拨动,动作流畅自然, “这个是启动键……这个是速度调节杆……方向用这个感知球……简单!” 他感觉自己瞬间从交通白痴变成了老司机。 虽然没法做出什么高难度机动,但平稳起飞、基本航行、降落,似乎没问题了! “好了!” 棲星拍了拍操作台,一脸自信。 “你已经学会开飞梭了!现在,出发!” 他按下启动键,飞梭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他小心翼翼地拉动升空杆,飞梭震颤,平稳地脱离了泊位,升上半空。 “哈哈!成功了!停云船长,启航!” 棲星兴奋地低呼一声,操纵著飞梭,朝著流云的方向,缓缓加速飞去。 与此同时。 丹恆正与两名意外相遇的路人同行。 其中一人是个看起来十五六岁的少年,头髮扎成利落的高马尾。 脸上带著未经世事的朝气与好奇,正是李素裳。 他奉上司之命在附近救助平民,恰好遇到了丹恆和另一位女子。 另一位,则是一位身量高挑,金髮披肩,身著带有异域风格修身服饰的女子。 她身后背著一个几乎与他等高的物件,像是一具棺槨。 正是罗剎。 李素裳少年心性,热心肠,见丹恆和罗剎似乎都需要帮助,且这一带確实不太平。 便自告奋勇提出护送他们前往相对安全的区域。 “两位放心!这一带我熟!保管把你们安全送到地方!” 素裳拍著胸脯保证,笑容爽朗。 丹恆点头致谢。 三人各怀心思,沿著廊桥下的通道向前走去。 忽然,罗剎停下脚步,抬起头,望向空中,疑惑地开口: “李……小哥,你们罗浮,空中交通是……不禁空的吗?” “禁空?” 素裳愣了一下,也跟著抬头。 “应该禁吧? 唔,我记得耀青仙舟管得特別严,罗浮……好像也差不多?怎么了?” 罗剎伸手指了指斜上方,某栋高大建筑背后的夜空: “那上面,有个东西,似乎在……绕圈?而且轨跡不太稳定。” 丹恆也立刻抬头凝神望去。 她的目力极佳,很快就在那片夜空中捕捉到了一抹不自然移动的光点。 那是一艘小型飞梭! 正如罗剎所说,它正在那片空域歪歪扭扭地画著不规则的圆圈。 时快时慢,高度也起伏不定,明显驾驶者技术极其生疏,或者……飞梭出了故障? 素裳也眯起眼睛看到了,挠了挠头: “奇怪,这种时候,还有人在天上练车吗? 不过……这飞梭架势人技术真厉害,转得我都有点晕了……” 然而,那飞梭的画圈行为並没有持续多久。 似乎驾驶者终於勉强控制住了方向,飞梭停止了转圈。 但却开始朝著他们三人所在的这条廊桥通道,晃晃悠悠地……俯衝下来?! “誒?等等!它怎么朝这边来了?” 素裳脸上的调侃消失了,变成了惊讶。 “速度在增加。” 罗剎的语气依旧平静,但碧眸眯起。 丹恆已经悄然握紧了击云,准备应对可能的撞击。 那飞梭如同喝醉了酒一般,引擎发出不稳定的呼啸,拖著略显歪斜的轨跡。 在三人瞳孔中急速放大! 它似乎想拉升,或者转向,但操作明显慌乱,反而加剧了下坠和冲势! “要撞上了!” 素裳终於反应过来,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拔剑,又想先护住身边的平民。 罗剎脚步微动,似乎有避开的打算。 但目光扫过旁边的丹恆和素裳,又停住了。 丹恆则已经计算好了最佳躲避角度。 並准备在必要时出手击偏飞梭,儘量减少伤害。 飞梭驾驶舱內,棲星正手忙脚乱,满头大汗: “拉起来!拉起来啊!这个杆!不对! 是这个球!往左转!哎哟喂要撞了要撞了!!” 眼看下方建筑和几个小小的人影越来越近。 棲星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就要切换角色强行击落这飞梭。 第106章 车祸现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车祸现场 就在棲星准备切换角色,击沉飞梭的时候。 下方廊桥处,丹恆不再犹豫。 她足下发力,身形如一道青色闪电般冲天而起。 手中击云枪划出一道弧光,精准无比地刺入飞梭侧面最脆弱的结构连接处。 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只听“哐当”一声巨响夹杂著金属扭曲的呻吟。 那失控俯衝的飞梭被这恰到好处的一枪挑得凌空改变了方向。 打著旋朝旁边一片空地甩了过去! 飞梭在空中完成了数个令人眼花繚乱的360度无规则旋转,然后 轰隆!!! 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那堆废料上,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紧接著就是刺眼的火光和爆炸! 碎片与零件四散飞溅,浓烟滚滚升起!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完了完了!闯大祸了!出人命了!” 李素裳脸色煞白,看著那爆炸的火光,嚇得跳脚。 他虽然剑术天赋不错,但毕竟年纪小,第一次目睹如此惨烈的交通事故。 又是发生在自己护送路人的当口,顿时慌了神。 “未必。” 温和女声响起。 身背巨大棺槨,金髮披肩的罗剎注视著爆炸中心。 “衝击前似乎有能量异常波动,或许有生还可能。我去看看。” 而就在爆炸发生的瞬间,飞梭残骸中。 一个焦黑的身影被气浪狠狠拋飞了出来。 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朝著廊桥方向坠落。 正是棲星,或者说,是保持著停云外表的棲星。 只不过此刻的停云小姐看起来狼狈至极。 原本精致的锦袍被烧得破破烂烂,到处是焦黑的破洞和烟燻的痕跡。 一头酒红色的长髮乱糟糟地翘著,脸上也蒙了一层黑灰。 唯有一对狐耳还顽强地露在外面颤动著。 棲星內心os: 好险好险! 最后一刻切形態刷无敌帧! 黑塔形態扛爆炸衝击! 最后切回停云落地!完美!就是衣服和脸没保住…… 丹恆在挑飞飞梭后已然落地,眼见有物体被炸飞出来。 起初因为烟尘和光线,只看到一团黑影,以为是残骸。 待那物体飞近了些,她才凭藉超凡目力看清,那似乎……是个人形? 而且看轮廓和那对独特的狐耳…… 是狐人? 没有时间细想,丹恆再次纵身跃起,在半空中舒展手臂。 稳稳地將那道坠落的身影接入怀中。 触手之处,对方身体轻飘飘的,似乎没受什么严重外伤。 但衣物焦糊,气息有些紊乱,脸上也黑乎乎的看不清具体容貌。 “你没事吧?” 丹恆清冷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一丝关切, 就在这时,罗剎也已然赶到近前。 她看了一眼被丹恆抱著狈不堪的狐人女子。 又看了看对方虽然焦黑但似乎並无明显严重伤口和血跡的躯体。 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位姑娘似乎运气不错,未受致命伤,多是皮外伤和衝击震盪。” 罗剎伸出手指,带著浓郁生命气息的光芒,就要向棲星身上拂去。 “让在下略施治疗,应无大碍。” “等一下!” 李素裳也跑了过来,看到狐人小姐的惨状,又是愧疚又是著急。 “罗剎小姐小心,她伤得重不重?要不要先平躺著?” 罗剎那光芒已然触及棲星焦黑的衣袖。 那光芒轻柔地拂过体表烧伤之处。 所过之处,焦黑死皮悄然脱落,露出下方迅速癒合光洁如新的肌肤。 甚至连被爆炸震得有些昏沉的头脑都为之一清。 一种难以言喻的舒坦感传遍四肢。 棲星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呻呤。 “唔……”。 哇哦……这治疗术……有点爽啊! 仅仅几个呼吸间,光芒敛去。 罗剎收回手: “皮肉伤已无碍,静养半日即可。” 此刻的狐人小姐,虽然衣物依旧破破烂烂,沾满黑灰,脸上也花里胡哨。 但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然恢復光洁,气息平稳,眼神也重新有了神采。 除了造型狼狈,看起来確实已无大碍。 李素裳瞪大眼睛,看看罗剎,又看看復原的棲星,惊嘆道: “罗剎小姐,你好厉害!这就治好了?太神了!” 丹恆也鬆了口气。 而被丹恆稳稳抱在怀中的棲星。 感受著身体在罗剎治疗下迅速恢復的舒適,脑子也活络起来。 他立刻进入了停云小姐的角色状態。 他先是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用刻意放柔和带著些许惊魂未定的语气。 仰头看向丹恆那张近在咫尺却没什么表情的清丽面容: “这位……恩公,小女子已无大碍,可否……放小女子下来? 这般姿势,实在……有失礼数。” 丹恆闻言,没有丝毫犹豫,手臂一松,直接將棲星稳稳放在了地上。 棲星脚下一软,差点摔了一下,顺势扶住了一旁的箱子,这才站稳。 他拍了拍胸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对著面前的丹恆、罗剎,以及一脸关切的李素裳,再次深深鞠躬: “小女子停云,多谢三位恩公仗义出手,救命之恩,如同再造! 若非恩公们及时相救,小女子今日怕是要粉身碎骨,葬身在这铁骸之中了!”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擦了擦並不存在的眼泪,戏很足。 李素裳连忙摆手: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你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罗剎也关心道 “小姐,无事最好” 棲星见气氛铺垫得差不多了,忽然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锁定丹恆。 他往前凑了一小步,脸上还掛著黑灰。 却努力挤出最诚恳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 “尤其是这位使枪的恩公,刚才那一枪,真是英姿颯爽,神乎其技! 小女子看得心驰神往……” 他语出惊人: “小女子身无长物,漂泊无依,此番大恩实在无以为报,思来想去……只好以身相许,不知恩公意下如何?” 空气再次凝固。 李素裳:“……哈???” 他嘴巴张成了o型,看看停云。 又看看面无表情的丹恆,完全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奏。 罗剎的唇角也似乎弯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只是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兴味更浓了些。 丹恆:“……” 她握著击云枪的手又紧了一分,清冷的目光在棲星那张花猫脸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似乎想从那些黑灰下面看出这狐人女子的真实意图。 是惊嚇过度胡言乱语?还是別有用心?亦或是……单纯的脑子不太正常? 而且她的言行举止,为何有种莫名的……熟悉且欠揍的感觉? 第107章 影帝上线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影帝上线 最终,丹恆选择了最简单直接的处理方式,无视。 她甚至没有回应棲星的话,只是转向罗剎和李素裳: “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 说罢,她率先转身,没有丝毫犹豫。 “誒?等等我!” 李素裳反应过来,赶紧跟上,经过棲星身边时,还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道。 “狐人姐姐,你……你冷静点。 那位丹恆小姐好像不喜欢开玩笑……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罗剎也缓步跟上,经过棲星身旁时,轻声留下一句: “姑娘,玩笑適度为宜。先脱身要紧。” 棲星看著丹恆决绝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结果蹭了一手黑。 心里非但没有气馁,反而乐开了花。 嘿嘿,丹恆老师害羞了?还是被嚇到了?不管了,图標要紧! 他赶紧小跑著追上三人,嘴里还不忘喊著: “恩公们等等我!小女子跟你们走!以身相许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而李素裳到底是少年心性,好奇心旺盛,加上对刚才那惊险一幕心有余悸。 所以没走多远就忍不住凑到棲星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停云姐姐,你……你刚才怎么会开著飞梭跑到这里来啊? 而且看你那架势……好像……不太熟练?” 棲星正愁没机会进一步完善自己的人设和接近丹恆的理由。 闻言立刻摆出一副“说来话长、命运弄人”的惆悵表情,轻轻嘆了口气: “唉……此事说来……有些难以启齿。” “不瞒恩公,我此次冒险前来,是为了寻找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 李素裳眼睛一亮,对这种浪漫”,话题显然很感兴趣。 “嗯。” 棲星点点头,脸上適时泛起一丝,黑灰也挡不住的红晕。 “前些日子,我遇到一位游方的占卜师。 他为我算了一卦,说我命中注定的姻缘就在近期,而且会在这附近。 他说……我在这里会遇到一位命中注定之人。” 李素裳恍然大悟: “哦!所以你才……可是,姐姐你开飞梭的技术……” 他不好意思直说太烂,但意思到了。 “我……我太心急了。” 棲星露出懊恼又后怕的表情。 “得知消息后,我便租了这艘飞梭,想儘快赶来。 可我平时多是行商算帐,对这驾驶之术实在生疏…… 又怕来晚了错过,一著急就……就弄成了这样。 若非几位恩公身手了得,刚才恐怕就不止是我一人遇险。 而是要连累恩公们,酿成一船四命的惨剧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后怕不已。 李素裳听得咋舌: “一船四命……也太夸张了啦!不过姐姐你也太冒险了!就为了一个占卜?” “至於吗?” 棲星忽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换上一种属於长寿种族面对短暂人生的寂寥的表情。 “恩公,你年纪尚轻,或许不懂。 我们狐人一族,寿命不过三百余年。我……今年已是一百五十岁了。” 他抬手,轻轻抚过自己酒红色的长髮,眼神悠远: “在我族中,这般年纪,许多同辈早已成家立业,儿孙绕膝。 便是我的侄儿、侄女辈,也多有婚配生子者。 唯有我,至今仍是孤身一人,漂泊无定。” 他的声音低落下去,带著一丝哽咽: “家中长辈催促日急,我自己……又何尝不嚮往一份安定姻缘? 那占卜师所言,或许虚无縹緲,但……这已是我这半生孤寂中,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哪怕希望渺茫,我也想来试试,看看命运……是否真的会给我一份馈赠。” 这番全假的故事,加上种族设定和个人悲情的倾诉。 配上他那张虽然狼狈却难掩原本清丽的脸。 以及那双故意有著水汽的狐狸眼,效果拔群。 李素裳显然被触动了,少年人的心总是柔软的。 他看向停云姐姐的眼神充满了同情,连连点头: “原来是这样……停云姐姐你別难过! 缘分这事急不来的! “那……那姐姐你找到了吗?你的……心上人?” 第108章 什么玩意?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8章 什么玩意? 棲星闻言,脸上那点寂寥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灼热。 他脚步轻快地往前蹭了半步,目光越过李素裳。 毫不掩饰地锁定了前方丹恆清冷的背影: “找到了呀。 就在刚才,在我最狼狈、最绝望、以为自己要化作星海尘埃的那一刻……” 他扬起下巴,仿佛在回忆某个神圣的瞬间,其实是在憋词: “以前的我,混跡商海,拨弄算珠,只信盈亏,不信命理。 我总以为,那些话本里写的一见倾心,不过是文人墨客的臆想,是虚无縹緲的镜花水月……” 他的声音突然转柔,带著一种自我感动般的音调: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如同划破永夜的第一缕晨曦,衝破烟尘与爆炸的喧囂,將我稳稳接住。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滯了,我听见了命运齿轮声。 以前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现在……我懂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朝著丹恆的背影娇声问道: “前面那位使枪的小姐姐”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话音落下,棲星还自以为风情万种地隔著满脸黑灰朝丹恆的背影方向。 用力眨了一下左眼,拋出了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 “噗!” 李素裳直接喷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他看看停云姐姐那副深情款款的模样。 又看看丹恆那明显僵硬了一瞬的背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两、两个女子……这、这怎么能……停云姐姐,这不合礼法,也没有结果啊!” 走在前面的丹恆,虽然没回头,但握著击云枪的手,却越发用力。 那股从见到这个狐人女子起就縈绕不去的诡异熟悉感。 以及隨之而来,越来越强烈的……想揍人的衝动差点抑制不下去了。 就在这时,棲星面对李素裳没有结果的质疑,非但没有气馁。 反而挺起了胸膛,脸上露出了那种“过来人”,“长者”般的智慧表情。 他摆出了要讲大道理的架势: “恩公,此言差矣!年纪轻轻,思想怎能如此狭隘?” 他伸出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晃了晃: “首先,爱情,是超越性別、超越种族、甚至超越时间的! 此乃宇宙之至理,情感之真諦!” “其次,” 他话锋一转,目光又深情地飘向丹恆。 “我与这位小姐姐,乃是占卜所示的天定姻缘,命运所系的红线两端! 此乃天作之合,岂是凡俗礼法可以轻言不合的?” “最后,” 他总结陈词,语气带上了一点痛心疾首。 “思公,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 切记,不要被世俗的陈规陋习束缚了追寻真爱的勇气与眼光啊!” 一套组合拳下来,直接把涉世未深的李素裳给打懵了。 少年张著嘴,半天没找到词来反驳这套看似很有道理。 实则漏洞百出但气势十足的理论。 他求助般地看向罗剎,希望这位医师姐姐能说句公道话。 罗剎听到李素裳隱含求助的呼唤,目光在满脸真挚的棲星和前方的丹恆背影之间。 轻轻扫了一个来回。 她的唇角,忍不住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命运之弦的拨动,往往出人意料。 占卜所示,或许並非空穴来风。” 隨即,她话锋一转,嘴角含笑看向丹恆的背影: “丹恆小姐身手不凡,气质卓然,確是世间难寻的英杰。 停云姑娘一片赤诚,心意拳拳,亦是难得。 此番相遇,险死还生,本就是莫大缘分。” “至於礼法规矩……世事如流水,人心似浮云,何必执著於固有之形? 仙舟漫长寿元,见过沧海桑田,情之所至,金石为开。 李小弟,你说是不是?” 最后,她看向棲星,眼里闪烁著鼓励的光芒,轻声道: “停云姑娘勇气可嘉。 既然认定,何妨一试? 只是……” 她目光又飘向丹恆。 “还需问问另一位当事人的心意才是。” 这简直是火上浇油,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素裳彻底傻了。 他本以为罗剎姐姐会像丹恆那样冷静制止,或者至少理性分析。 没想到……她居然好像在……鼓励?支持?这世界怎么了? 棲星没想到这位罗剎小姐,居然还是个乐子人。 他立刻打蛇隨棍上,脸上绽放出比刚才更灿烂(也更花)的笑容,对著罗剎连连点头: “恩公姐姐说得太对了!真是字字珠璣,深得我心!” 然后,他立刻转向丹恆的背影,声音更加甜腻。 还带著点“你看大家都觉得有道理”的小得意: “小姐姐~你听见了吗?连这位博学又美丽的姐姐都说了,这是命运註定的缘分呢! 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难以接受,但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比如……比如你告诉我你的名字? 你喜欢吃什么? 平时有什么爱好? 我厨艺可好了! 算帐也厉害!还能帮你跑腿打听消息!” 他一边说,一边又试图往前凑,结果被李素裳下意识地伸手虚拦了一下。 丹恆终於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但周身那股低气压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握著击云枪的手,已经清晰可见地用力。 她转过身,清冷的目光直直地刺向棲星那张写满期待的花脸。 “我对你的一见钟情、占卜命运、天作之合——毫无兴趣。” 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救你,是出於道义,別无他意。” “现在,立刻,停止你无谓的言行。否则,” 她手腕微动,击云枪尖在光线下闪过一点寒芒, “我不介意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安静。” 棲星被这气息一激,脖子下意识地缩了缩。 他扁了扁嘴,做出委屈又倔强的样子: “小姐姐你好凶……但是,凶起来也好帅……” 第109章 完蛋蛋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完蛋蛋 丹恆捏著击云枪的指节终於鬆开,又猛地攥紧,太阳穴突突地跳。 那股无从发泄的无力感几乎要顺著枪桿溢出来。 她盯著棲星那张写满就算你凶我我也更喜欢你了的脸,磨牙的衝动压了又压。 活了这么久,她见过穷追不捨的敌人,见过蛮不讲理的怪物。 却从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还越挫越勇的傢伙。 偏偏对方眼神乾净,一腔热忱全写在脸上。 打也不是,骂也没用,简直是块捂不热还甩不掉的牛皮糖。 叮咚!叮咚!叮咚咚! 一阵欢快的提示音,突然从棲星那身破破烂烂的锦袍里响了起来。 棲星下意识地摸向怀里。 那是他原本的通讯终端,为了方便,一直贴身放著,即使变身也带在身上。 他习惯性地掏出来,屏幕因为之前的爆炸和摔打已经多了几道裂纹。 但还顽强地亮著,显示著一条未读语音消息。 发送者头像是一个缩小版的布洛尼亚。 “鸭鸭,你过得还好吗?” 一个温和中带著些许关切和犹豫的男声,透过终端的扬声器清晰地传了出来。 棲星瞬间石化了,举著终端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臥槽!布洛尼亚?!他怎么这时候发消息?! 还用的是鸭鸭?!完了完了完了! 芭比q了! 他几乎是机械地,一点一点地抬起头。 目光从屏幕上那张q版鸭鸭头像,缓缓移向正对面,丹恆的脸。 然后,他看到了。 丹恆的脸上,冰霜消融,脸上出现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原来如此。” 她轻轻吐出这四个字,目光从棲星僵住的脸上。 缓缓移到他手中还在显示“鸭鸭”暱称的终端。 又移回他那张涂满黑灰的停云面容。 她的笑容加深了,甚至显得有些……愉快? “看来,” “我们的停云姑娘,似乎还有一些……別的事,需要先处理一下?” 她向前走了一步,枪尖並未抬起,只是隨意地垂在身侧。 但那股无形的压力却让棲星寒毛倒竖。 “比如,和贝洛伯格那位布洛尼亚的?” 棲星:“……” 他张了张嘴,试图辩解: “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 “不急。” 丹恆打断他,笑容不变。 “等我们安全了,你可以慢慢解释。 关於你的一见钟情,你的占卜,你的一百五十岁狐女生涯,还有……鸭鸭。” 她每说一个词,棲星就感觉自己的马甲又薄了一层。 李素裳茫然地看著两人打哑谜: “贝洛伯格?鸭鸭?停云姐姐你……” 罗剎则饶有兴致地抱起手臂。 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显然这场意外转折比预想的更有趣。 就在这时,丹恆脸上那抹愉快的笑容更盛: “不过在此之前” 她目光在棲星那张花脸上扫过,从乱翘的狐耳。 到焦黑的衣襟,再落回他写满“完了完了”的眼睛。 “我能先揍你一顿吗?”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心平气和。 仿佛只是在提出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小小请求。 但那双清冷的眼里,出现的分明是压抑了许久,终於找到宣泄口的跃跃欲试。 棲星(停云形態):“!!!” 臥槽!这么直接的吗?! 丹恆老师你人设崩了啊!说好的冷静自持呢?! 李素裳也嚇了一大跳,结结巴巴道: “丹、丹恆小姐!使不得啊! 停云姐姐她虽然……虽然有点……但罪不至此啊!” 罗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甚至调整了一下站姿。 仿佛在寻找更好的观战角度,轻声道: “嗯……情理之中。李小弟,不必慌张,丹恆小姐自有分寸。” “我很有分寸。” 丹恆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罗剎的话,目光却没离开棲星。 “只是切磋一下,帮你清醒清醒,顺便……解解压” 棲星感觉腿有点软,他下意识地后退。 他看著丹恆那副“今天这顿打你是逃不掉了”的表情,脑子里疯狂运转: 怎么办怎么办?认怂?求饶?继续装傻? 好像都没用了……丹恆这是真动杀心了啊!虽然可能打不死,但肯定很疼! 不过好歹真给丹恆解压了,这是不是也算一种任务完成? 棲星在这种场景,忍不住冒出了这个念头。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第110章 泄愤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0章 泄愤 棲星感觉腿有点软,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完了,退路没了。 丹恆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正居高临下地盯著他。 虽然停云形態的身高和丹恆差不多,但气势上已经矮了一大截。 “那个……丹恆……老师?” 棲星试图用最后的求生欲挤出一个討好的笑容。 结果脸上黑灰堆叠的让这个笑容显得格外惨烈。 “咱们有话好说?你看,我这不是为了打探消息,才出此下策嘛……” “出此下策?”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丹恆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可怕。 “假扮狐人,编造一见钟情,用一百五十岁的悲情故事博取同情。 还差点开著飞梭撞死我们三个,这都是你的下策?” 棲星咽了口唾沫: “我、我那飞梭技术是差了点,但这不是没撞上嘛……多亏你那一枪英明神武……” “所以我还得谢谢你了?” 丹恆挑眉。 “不不不!是我该谢谢你!” 棲星赶紧摆手,狐耳都嚇得绷直了。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要不……要不我回去给你写个八百字感谢信?带真情实感的那种!” 丹恆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然后,她突然伸出手。 那只刚刚还握著击云枪、能轻易挑飞失控飞梭的手。 直接捏住了棲星的脸颊。 棲星:“……誒?” 丹恆的手指暖和,力道却不小。 她用的是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掐住了棲星脸颊两侧的软肉。 然后,用力一捏。 “誒!!”! 棲星一脸懵逼。 这什么惩罚方式啊?!小学生打架吗?! “等、等等!丹恆老师!手下留情!脸!脸要变形了!” 棲星含糊不清地抗议,双手下意识想去掰丹恆的手,又不敢真用力,毕竟理亏。 丹恆没鬆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道,还左右揉搓起来。 棲星那张本就沾满黑灰的脸。 此刻在丹恆手指的蹂躪下,黑灰被抹得到处都是。 原本还算清晰的五官皱成一团,嘴唇被迫嘟起,看起来既滑稽又可怜。 “清醒了吗?” 丹恆一边揉一边问,语气平静,但棲星发誓他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愉悦? “清醒了清醒了!特別清醒!” 棲星赶紧表態,狐耳耷拉著,尾巴怂成一团。 “还一见钟情吗?” “不钟了不钟了!那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还占卜姻缘吗?” “不算了不算了!封建迷信要不得!” “还一百五十岁狐女恨嫁吗?” “我错了!我今年十八!永远十八!” 丹恆终於停下了揉捏的动作,但手还没鬆开。 她盯著棲星那张被她揉得红一块黑一块的花脸,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轻轻嘆了口气。 那口气里,有无奈,有疲惫,也有一丝终於发泄出来的舒畅。 她鬆开了手。 棲星赶紧捂住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大口喘气。 “丹恆……” 他含糊不清地开口,狐耳委屈地耷拉著。 “我就是开个玩笑……您这手劲也忒大了……” 丹恆脸上那点笑意已经收得乾乾净净,又变回了平时那副清冷模样。 她淡淡地瞥了棲星一眼:“玩笑开过头了。” “是是是,我的错我的错。” 棲星赶紧认怂,揉著脸往后缩了缩。 旁边李素裳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丹、丹恆姑娘,您这是……停云姐姐虽然言语孟浪了些,但也不至於……” “至於。” 丹恆打断他,语气平静。 “她刚才的行为,若放在平日或许只是玩笑。 但眼下罗浮局势不明,危机四伏。 任何可能引来注意,节外生枝的举动,都是在拿所有人的安全冒险。” 她说著,目光又扫向棲星: “你说呢,停云姑娘?” 棲星被那眼神看得一激灵,连连点头: “姑娘教训得是!小女子再也不敢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嘀咕: 丹恆老师这演技可以啊,明明知道是我,还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训话…… 罗剎在一旁轻笑出声: “丹恆姑娘说得在理。不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棲星。 “停云姑娘方才那番一见钟情的言论,虽说是玩笑,但听上去倒有几分真情实感。 莫非……” “没有莫非!” 棲星赶紧打断,脑袋摇得飞快。 “真是玩笑!纯属玩笑! 我就是看这位姑娘身手好,想套个近乎,方便路上有个照应……” 他说著,偷瞄了丹恆一眼,见对方没什么表情,心里稍安,又补充道: “而且我这不是……刚经歷生死,脑子有点糊涂嘛。 你看我这脸,现在还是黑的呢。” 李素裳闻言,仔细看了看棲星那张被丹恆揉得红黑交错的花脸,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停云姐姐,你这模样……確实挺狼狈的。” 棲星訕笑两声,抬手想擦脸,结果手上也全是黑灰,越抹越花。 丹恆看著他那副笨手笨脚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敛去了。 她转过身:“此地不宜久留,先找地方休整。” “对对对,先离开这儿!” 棲星如蒙大赦,赶紧跟上。 四人沿著廊桥下的通道继续前进。 棲星这会儿老实多了,乖乖跟在丹恆身后。 偶尔偷瞄一眼她的背影,心里盘算著怎么挽回形象。 其实刚才被丹恆捏脸的时候……他除了疼,还有点別的感觉。 怎么说呢,丹恆老师的手劲是真大。 但捏的力度控制得挺好,就是让人疼得齜牙咧嘴,又不至於真伤著。 而且她捏的时候,脸上那副“终於逮著机会收拾你”的表情,居然有点……可爱? 棲星被自己这个想法嚇了一跳,赶紧甩甩头。 不行不行,这什么受虐倾向!一定是被捏傻了! 他这边胡思乱想,罗剎在旁边轻声开口: “停云姑娘似乎对丹恆姑娘格外在意?” 棲星心里一咯噔,面上却故作轻鬆: “有吗?我就是觉得她厉害,想抱个大腿嘛。” “是吗?” 罗剎笑了笑,没再追问,但那眼神明显不信。 第111章 擦灰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1章 擦灰 四人继续走了一阵,四周渐渐安静下来。 丹恆走在最前面。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刚好能让旁边的棲星听见: “三月七她们……怎么样了?” 棲星正低头看著自己那双沾满黑灰的绣花鞋走神。 闻言抬起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丹恆是在问他。 “啊,她们啊,好著呢!” 他赶紧答道,语气轻鬆。 “杨姨带著三月和穹,跟著那个……那个谁,正按计划追踪卡芙卡呢。 安全的很,你就放心吧!” “那难道,” 丹恆的声音很平静。 “你是来专门来找我的?” 棲星嘿嘿一笑: “是啊,我知道你一个人肯定下车,我不放心嘛。 虽然你厉害,但万一呢?多个人多个照应不是?” 丹恆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继续往前走。棲星赶紧跟上。 走了没多远,前面果然出现一个小型星槎码头。 码头上停著几艘星槎,看样子都是民用型號,保养得还算不错。 “太好了!” 棲星眼睛一亮,指著其中一艘看起来最新的。 “就那艘!走走走,咱们开那个!” 他说著就要衝过去,却被丹恆一把拽住了后领。 “等等。” 丹恆皱眉,“你会开?” “会啊!” 棲星理直气壮。 “刚才那不是意外嘛!我那是太久没开手生了,现在肯定没问题!” 丹恆想起刚才那艘在空中打转最后坠毁的飞梭,眼神更加怀疑。 棲星见她不信,赶紧补充: “真的!我技术可好了!刚才那纯属意外,是飞梭的问题,不是我技术问题!” “哦?” 丹恆挑眉。 “那你怎么解释飞梭在空中转了五圈半?” “那是因为……因为风向!对,罗浮上空有乱流!” 棲星越说越没底气。 丹恆没接话,只是看著他,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三个字:你继续编。 棲星訕訕地闭上嘴。 就在这时,李素裳快步走到那艘星槎旁边,检查了一下,回头喊道: “这艘还能用!动力核心完好,燃料还有一半!” “你看!” 棲星立刻又精神了。 “天助我也!走走走,赶紧上去!” 他挣脱丹恆的手,兴冲冲地跑到星槎旁边,拉开门就要往里钻。 然后又被丹恆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棲星不满。 丹恆没理他,转头看向李素裳:“李少侠,你会开星槎吗?” 李素裳愣了一下,点头:“会。我在云骑军训练时学过基础驾驶。” “很好。”丹恆鬆开棲星,指了指驾驶位,“你来开。” 棲星:“……凭什么啊?!” 丹恆瞥了他一眼:“凭你刚才差点撞死我们三个。” “那是意外!” “凭你在天上转了五圈半。” “那是风向问题!” “凭我不想再体验一次空中翻滚。” 棲星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李素裳看看丹恆,又看看棲星,犹豫道: “要不……还是让停云姐姐开?她可能真的是手生……” “不行。”丹恆斩钉截铁,“她坐副驾驶。” 棲星还想挣扎,丹恆已经拉开副驾驶的门,看著他: “上去。” 棲星只好不情不愿地爬进副驾驶座。 丹恆隨后坐进后排,罗剎也跟了进来,坐在丹恆旁边。 李素裳坐上驾驶位,熟练地启动星槎。 引擎发出平稳的嗡鸣声,星槎缓缓升空。 棲星扒著窗户看著外面的景色,一脸羡慕: “其实我开得挺好的……” “闭嘴。”丹恆淡淡地说。 棲星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星槎平稳地飞行著。 李素裳的技术確实不错,操作平稳,转弯流畅。 比棲星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飞行强了不知多少倍。 棲星看著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忽然想到什么,转头看向丹恆: “对了,你手上都是灰,擦擦?” 丹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確实沾了不少黑灰,是之前揉棲星脸弄上的。 她皱了皱眉,发现没东西擦。 棲星见状,嘿嘿一笑,转过身,背对著丹恆。 然后,一条毛茸茸的酒红色大尾巴,从他身后探了出来,在空中晃了晃。 “用这个!” 棲星得意地说。 “狐毛吸灰,可好用了!” 丹恆:“……” 李素裳从一旁看到这一幕,差点把方向打歪: “停、停云姐姐,你的尾巴……” 罗剎也饶有兴致地看著。 丹恆盯著那条晃来晃去的大尾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尾巴根部。 棲星浑身一僵: “誒誒誒?!不是让你抓那儿!那是” 话没说完,丹恆已经用尾巴尖在自己手背上抹了两下。 柔软的狐毛擦过皮肤,確实吸走了不少灰尘。 丹恆鬆开手,看著乾净了不少的手背,点了点头: “確实好用。” 棲星把尾巴收回来,抱在怀里,一脸委屈: “你轻点啊……这尾巴很敏感的……” 丹恆没理他,继续擦另一只手。 李素裳憋著笑,专心开车。 罗剎看著窗外,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星槎在夜色中平稳飞行,朝著目的地前进。 棲星抱著自己的尾巴,一边揉一边小声嘀咕: “粗暴……太粗暴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丹恆瞥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没什么!” 棲星立刻坐直。 “我说丹恆姑娘英明神武,决策正確!” 丹恆轻哼一声,没再理他。 棲星偷偷看了她一眼,见她已经闭上眼睛假寐,这才鬆了口气。 第112章 雪衣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2章 雪衣 星槎在夜空中平稳飞行了约莫一刻钟,最终降落在一片略显偏僻的巷口。 “到了。” 眾人下了星槎。 棲星也开始做正事了。 目光在李素裳和罗剎身上打转。 他趁两人不注意,假装整理衣服,快速伸手在李素裳胳膊上拍了一下。 又在罗剎路过时不小心碰了碰她的衣袖。 意识深处,两个新的图標几乎同时亮起。 李素裳,四星 罗剎,五星 棲星心里嘿嘿一笑,搞定。 那两人都对此没什么反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异响。 “什么声音?” 李素裳立刻警觉,手按在剑柄上。 丹恆也握紧了击云,示意眾人噤声。 四人悄悄靠近。 只见前方空地上。 一个身穿深色制服的男子正半跪在地上,手中握著一柄断裂的长刀。 他周围围著五个双目赤红、动作扭曲的魔阴身,正发出嗬嗬的怪叫,步步紧逼。 那男人伤得很重,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没有血液流出。 棲星眯著眼看了半天。 这人……有点眼熟啊。 来不及做反应。 那五个魔阴身已经开始向他进攻了。 “糟了。”李素裳低声道。 “上。” 丹恆毫不犹豫,持枪衝出。 李素裳紧隨其后,长剑出鞘。 罗剎看向棲星:“停云姑娘,你……” “我观战!我喊六六!” 棲星很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很无害。 “你们加油!” 罗剎无奈地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战斗並不激烈。 五个普通魔阴身,在丹恆和李素裳的联手攻击下,不到三分钟就全部被撂倒在地。 罗剎甚至没出手,只是在一旁观察。 棲星蹲在草丛边,一边看一边小声念叨: “丹恆老师这枪法漂亮! 小李子这剑也不错……哎呀,这个魔阴身摔得有点丑……” 等最后一个魔阴身倒下,棲星立刻蹦起来,小跑著凑到那个重伤的男人身边。 男人已经支撑不住,倒在地上,意识模糊。 棲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又看了看他身上那身破损的制服。 “好熟悉呀,算了,先拍一下再说。” 棲星嘀咕著,伸手在男人没受伤的右肩上拍了拍。 图標点亮。 雪衣 棲星愣了一下。 原来是雪衣啊!他基本没用过,导致差点没认出来。 丹恆走过来: “他还活著吗?” “活著,但伤得很重。” 棲星让开位置。 罗剎上前蹲下,手指轻按在男人颈侧,又检查了一下伤口,眉头微皱: “伤势很重,而且……”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丹恆和李素裳: “这不是活人的身体。” “什么?” 李素裳一惊。 “是偃偶。” 罗剎平静地说, “身体大部分由机关和特殊材料构成,只有核心部分保留了生前的组织。 所以他能行动、有意识,但严格来说……已经不算是活人了。” 李素裳盯著地上的男人看了半天,才突然想起: “这应该是十王司的判官吧!也只有他们有这个。” “先救人。”丹恆打断他。 罗剎点点头,双手泛起柔和的绿色光芒。 光芒笼罩在男人身上,那道恐怖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不仅是皮肉,连內部破损的机关结构也在光芒中逐渐修復、重组。 李素裳看得目瞪口呆: “罗剎姑娘,你这医术……连机关都能修?!” 罗剎微微一笑:“略懂一二。” 棲星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心想这五星丰饶就是牛逼啊,活人能治,死人……啊不,偃偶也能修。! 这要是开个维修铺,岂不是赚翻了? 过了约莫十分钟,罗剎收手 男人肩上的伤口已经基本癒合。 他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 “……是你们救了我?” “顺手而已。” 丹恆淡淡道。 “你是十王司的判官?” 男人撑著想坐起来,罗剎扶了他一把。 他靠在旁边的货箱上,面无表情的点头: “是,在下雪衣,十王司判官之一” 雪衣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丹恆几人,忽然问: “你们……不是罗浮本地人?” “星穹列车,路过。” 丹恆言简意賅。 雪衣:“星穹列车?那你们……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来了来了,任务来了。 棲星心里嘀咕。 “我需要前往最近的渡口,那里有十王司的接应点。” “但我现在行动不便,独自前往风险太大。 几位若肯护送一程,十王司必有重谢。” 李素裳看向丹恆。 丹恆沉吟片刻,问:“渡口多远?” “往东五里,有个小码头。十王司的人应该已经在等了。” 丹恆点头:“可以。” 雪衣鬆了口气:“多谢。” 棲星在旁边听著,眼珠子转了转,忽然举手: “那个……我就不去了吧?” 眾人转头看他。 棲星挠挠头,一脸诚恳: “你们看啊,我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跟著也是拖后腿。 而且我这刚死里逃生,需要静养,需要恢復……”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套破破烂烂的锦袍,又指了指脸上还没擦乾净的黑灰: “你们去办正事,我在这儿等你们回来,怎么样?” 李素裳皱眉:“停云姐姐,你一个人在这儿不安全吧?” “安全安全!” 棲星连忙说。 “这儿这么偏,没人会来的。 我就躲星槎里,锁好门,绝对没事!” 罗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雪衣则有些疑惑地打量著他。 丹恆盯著棲星看了几秒,忽然开口: “隨你。” 棲星心里一喜,脸上却装出感激的样子: “多谢丹恆姑娘体谅!你们放心去,我保证老老实实待著!” 丹恆没再理他,转身对雪衣说: “走吧,抓紧时间。” 李素裳还有些犹豫,但见丹恆已经做了决定,只好点头。 罗剎扶起雪衣,四人朝著东边的小路走去。 走了几步,丹恆忽然回头,看了棲星一眼。 那眼神很淡,但棲星总觉得……她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你自己小心。” 丹恆说完这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棲星站在荒草丛边,看著四人的背影消失,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总算溜出来了……” 第113章 忘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忘了 棲星变身雪衣形態疾行。 他特意绕开了丹恆他们离开的方向,专挑偏僻的小路走。 十王司判官的身体素质確实不错,轻盈、迅捷。 比他自己那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狐女身板强了不知多少倍。 他在一处废弃的货仓后停下,左右看看无人,这才仔细感受这具新身体。 “嚯,这手感……不愧是人偶” 棲星握了握拳。 “不错不错。” 他满意地点点头。 “算了,先办正事。” 他回忆著刚才在路上瞥见的地图。 这附近应该有个小型的机械工坊。 罗浮这种地方,民间自製星槎、改装飞行器的爱好者不少。 这种偏僻处常常藏著些私人作坊。 找了约莫十分钟,棲星在一堆废料后面发现了一个半地下的入口。 门锁著,但对他现在这具身体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轻轻一划,门锁应声而断。 工坊里堆满了各种零件,工具和半成品。 棲星眼睛一亮,立刻开始翻找。 “能源核心……得有。 推进器……这个不错。 导航模块……嘖,有点旧,但能用。” 他一边嘀咕,一边把挑出来的零件搬到工坊中央的空地上。 然后,他解除了雪衣形態,恢復了原本的黑髮青年模样。 干活还是用自己的身体顺手。 但光靠他自己,这些精密改造可搞不定。 棲星想了想,嘿嘿一笑,身上光芒流转。 眨眼间,一个棕发小萝莉出现在原地,正是黑塔人偶的形態。 “好了。” 棲星拍了拍手。 “现在让天才来教教你们,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他跳到工作檯前,小手在操作面板上飞快敲击。 屏幕上瞬间弹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和设计图纸。 “能源核心输出功率提升百分之四十……推进器结构优化……导航系统重新编程……” 棲星一边操作一边念叨,小脸上写满了专注和兴奋。 不到半小时,原本平平无奇的民用星槎,已经被他改得面目全非。 外壳加装了简易的流线型护甲,推进器扩容,能源核心被调整到极限状態。 导航系统更是直接接入了罗浮的部分公共网络。 虽然权限不高,但至少能获取实时星图。 “搞定!” 棲星从工作檯上跳下来,绕著改造后的星槎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材料有限,但性能至少提升三倍。够用了。” 他拉开驾驶舱门,爬了进去。 座椅有点高,黑塔形態的短腿勉强够到踏板。 他调整了一下,然后。 “出来吧,高德地图!” 心念一动,那个歪歪扭扭的破铜烂铁小机器人凭空出现在副驾驶座上。 它头顶的齿轮“咔噠”一声开始转动,灯泡眼睛闪烁著光: “造物主!高德地图,隨时为您导航!” “听著,” 棲星指著操作面板。 “我给你开放了这艘星槎的控制权限。 你负责自动驾驶,按我规划的路线走。 我要最高速度,明白吗?”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闪烁了几下,似乎在进行复杂的运算。 几秒后,它发出欢快的电子音: “明白!最高速度!不撞东西!高德地图,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 棲星咧嘴一笑,系好安全带。 虽然这简陋的星槎根本没有標准的安全带。 他只是用一根加固过的束带把自己绑在座位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 “启动!”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隨即转为尖锐的嘶鸣。 改造后的能源核心全力运转,推进器喷出炽热的蓝色尾焰。 星槎猛地一震,直衝天际。 “哇啊啊啊!” 棲星那声兴奋的嚎叫刚衝出喉咙,就被迎面而来的狂风狠狠懟了回去。 “咳咳咳!” 他整个人被狂暴的气流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眼睛根本睁不开,呼吸都成了奢望。 黑塔形態的棕发被吹得笔直向后,髮丝抽在脸上生疼。 “臥槽!!忘了装挡风玻璃!!!” 棲星在心里疯狂吶喊,可惜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他勉强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视线里只有疯狂向后拉扯的模糊色块和几乎凝成实质的乳白色气浪。 改造后的星槎正在以极其恐怖的速度撕裂空气。 没有挡风玻璃,所有空气阻力都结结实实地拍在棲星那张小萝莉脸上。 “高——德——地——图——!” 棲星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在狂风里几乎小的可怜。 但高德地图听见了。 小机器人牢牢吸附在操作面板上,头顶齿轮转得冒烟。 它伸出两条细长的机械臂,疯狂地在控制台上一通操作。 嗡! 星槎前端忽然亮起一层淡蓝色的能量屏障。 呈圆弧形向前展开,勉强罩住了驾驶舱前方。 狂风瞬间减弱了大半。 “呼哈!” 棲星终於能喘上气了,他大口呼吸著依然高速流动的空气。 感觉自己刚才差点成为第一个被风吹死的穿越者。 第114章 烟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4章 烟花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三月七正一脸不爽地踢著脚边的小石子,嘴里嘀嘀咕咕: “棲星那傢伙……说好去调查情况,结果事情都快办完了,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他身旁,瓦尔特女士正站在一旁与符玄这位太卜司的太卜大人交谈。 “……情况大致如此。” 符玄收起手中的玉简,声音平稳。 “卡芙卡已被控制,现由我司暂时收押。 景元將军的意思,是请诸位先前往太卜司稍候,待手头杂务处理完毕,再安排诸位问话。”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 “有劳符玄大人。只是不知道,大概需要等候多久?” “不会太久。”。 “具体时间会通知。” 他说著,目光扫过一旁气鼓鼓的三月七,又看了看始终沉默的穹。 后者眼睛直直盯著远处天空,不知道在看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 与此同时,高空之中。 棲星正抓著简陋的弹射座椅边缘,感受著夜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 下方星槎的蓝色尾焰已经变得极其微弱。 那层临时撑起的能量屏障耗尽了最后一点能源,整艘星槎开始下坠。 “能量耗尽……预料之中。” 棲星嘀咕了一句,脸上却不见慌张。 “毕竟一朝被蛇咬,我怎么可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手脚麻利地检查了一下座椅背部的装置。 那是个他临时加装的逃生机构。 虽然简陋,但总比直接摔下去强。 “高德地图,收!” 心念一动,那个还扒在操作台上的小机器人被收回系统空间。 紧接著,棲星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座椅侧面的弹射按钮。 砰! 座椅带著他猛地从下坠的星槎中脱离,向上弹射了十几米。 几乎同时,棲星拉开了降落伞的引索。 一朵足够大的伞花在夜空中绽开,下坠速度骤减。 棲星稳稳坐在座椅里,低头看了看下方还在继续下坠的星槎残骸,咧嘴一笑: “烟花——来嘍——!!!”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右手在座椅扶手的某个按钮上用力一拍。 下方那艘已经失去动力的星槎残骸,內部突然亮起的红光。 那是棲星提前预设好的指令。 星槎残骸猛地一震。 非但没有继续下坠,反而像是迴光返照般向上躥升了数百米! 然后 轰隆!!!!!!!!! 夜空被彻底点燃。 一团远比寻常烟火更盛大,更绚烂的金红色火球在空中炸开,直径足有三四十米。 火球中心是炽烈的白金色。 炸开的瞬间甚至照亮了小半个街区的夜空。 紧接著,密密麻麻的次级爆炸如同连锁反应般在火球內部迸发。 噼里啪啦的爆鸣声连成一片,炸出无数道细碎的火星流光。 真的像极了庆典时最高规格的礼花绽放。 最关键的是,所有爆炸產生的高温,都在棲星事先调整过的能量配比下。 精准地將星槎的金属零件和结构瞬间气化、熔融。 那些可能伤人的碎片还没来得及坠落,就已经化作了漫天飘散的金属灰烬。 落下时,倒像是一场短暂的光雨。 “喔——!!!” 地面街道上,三月七仰著头,看呆了。 他下意识地惊呼出声: “这……这还有烟花表演啊?!”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盯著空中那团不寻常的烟花。 符玄皱紧了眉,仰头望著那片还在扩散的光尘,低声自语: “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不应该会有烟花。 而且这爆炸形態……” [求求啦~ 给个免费得小礼物吧!我已经儘量五更了! 同人单价本来就低,尤其是我这种已经快没新量的,收益更是少的可怜。 现在完全是靠各位的礼物,所以才能撑下去的] 第115章 解锁符玄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解锁符玄 还在空中自由落体的棲星,凭藉黑塔人偶优秀的目力。 一眼就看到了下面街道上的三月七、瓦尔特。 以及……一位身穿太卜司官服,长发以玉簪束起的清俊男子! “男符玄!” 棲星眼睛瞬间亮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第一次见真人!” 激动之下,他立刻解除黑塔形態,变回自己原本的黑髮青年样子。 解开了连接降落伞的安全带扣锁! 纵身而跃 “穹宝——!!!” 棲星一边高速下坠。 一边朝著下面那个仰头看天的灰发少女奋力挥手,用尽力气大喊。 “接住我!!!” “棲星?!” 还在看烟花的穹,听到熟悉的呼喊,瞬间发现了棲星。 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脚下发力,整个人冲天而起,精准地迎向那道坠落的身影。 半空中,穹张开双臂。 下一刻 噗通! 一声结实的闷响。 穹落地时膝盖一弯,卸掉绝大部分衝击力,才稳稳站住。 她低头。 棲星就这么大喇喇地躺在她臂弯里,黑髮被高空的风吹得乱七八糟。 脸上却掛著那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笑容。 他还衝她比了个大拇指: “漂亮!穹宝,给力!” 穹先是一愣,隨后 ……真的吗? 棲星眨眨眼: “当然是真的啊,我家穹宝可是最靠谱的接球手,十万分好评!” 穹的嘴角终於彻底压不住了,傻乎乎的笑了笑。 ……那就好,我怕接不住你。 棲星躺在穹的臂弯里喘匀了气,被轻轻放下站稳。 脚踩到实地,他才感觉腿还有点软,刚才跳得是有点莽了。 但他顾不上这个,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那位身著太卜司官服的青年。 符玄正静静地看著他,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量修长,比棲星预想的要高一些。 长发以玉簪束起一部分,其余披散肩头。 一身繁复的官服衬得气质沉静而睿智。 还好,是文雅青年模样,不是什么大叔。 棲星心里鬆了口气,这顏值对得起期待。 “你就是棲星。” 符玄开口,声音平静 “星穹列车那位来了罗浮没多久,便不见踪影的成员。” 他抬眼瞥了眼夜空中尚未完全散尽的微光: “方才那烟花,也是你的手笔?” 棲星咧嘴一笑,半点不慌,甚至带著点小得意地拱了拱手: “不愧是太卜大人,神机妙算! 正是在下弄出来的小动静,见笑了见笑了。”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向前走了两步。 来到符玄面前,脸上笑容热情又坦荡,同时非常大方地伸出手: “正式认识一下,在下棲星,星穹列车无名客一员。 初到宝地,往后还请符玄大人多多关照!” 符玄的目光落在棲星伸出的手上,又抬眼看著棲星的笑脸。 他沉默了一瞬,大概在判断这个刚炸了天,跳了伞的傢伙。 此刻这诚恳的握手有几分真心。 但出於礼节,或者说,出於对星穹列车的基本尊重。 符玄最终还是抬起右手,握了上去。 握力適中,一触即分 意识深处,符玄的图標瞬间点亮 成了! 棲星心里乐开花,但面上丝毫不显,握手后便礼貌地收回手,笑容依旧灿烂。 他目光飞快扫向符玄身旁,卡芙卡原本站的位置已经空了。 只有两名云骑军正朝远处走去。 隱约能看到被他们护在中间的那个紫色背影。 “可惜了……” 棲星小声嘀咕一句,心里有点遗憾。 卡芙卡的图標没赶上,不过符玄的到手了,这波也不亏。 符玄收回手,重新负在身后,语气依旧平淡: “既然人齐了,之前去了何处,本座也不多追究。 眼下最要紧的,是审问卡芙卡。” 他將目光扫过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最后落在棲星身上: “本座需先行一步回太卜司布置。 待准备妥当,自会遣人通知诸位前来。” 说罢,符玄对眾人点头,便转身离去。 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转角。 留下星穹列车一行人站在略显空旷的街道上。 第116章 消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消气 “呼……” 棲星看著符玄消失的方向,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那副面对符玄时的笑容瞬间垮掉。 变回了平时那副鬆快模样 “搞定!” “搞定你个头!” 三月七立刻跳了过来,抓著棲星晃 “你刚才发什么疯?!从那么高跳下来! 还有那烟花怎么回事?!你把什么东西炸了?!” “疼疼疼……三月你先鬆手……” 棲星被晃得头晕,赶紧求饶。 “我那不是有把握嘛!你看穹宝接得多稳!” 他说著,偷偷朝旁边的穹眨了眨眼。 “好了,三月。” 瓦尔特女士走到两人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示意他鬆开棲星。 “棲星平安回来就好。”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不过,棲星,你的確需要解释一下—。 刚才的爆炸,还有你单独行动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棲星揉了揉被揪皱的衣领,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我真的很无辜”的表情: “杨姨,我就是去了一躺巷口” 他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 “结果呢,我就发现了一艘被遗弃的旧星槎。 我看它还能动,就想著……呃,稍微改装一下,提升点性能,这样我来得更快?” “稍微改装?” 三月七狐疑地看著他。 “然后它就炸成烟花了?” “那是意外!绝对是意外!” 棲星赶紧摆手。 瓦尔特女士沉默地看了他几秒,最终轻轻嘆了口气: “下次小心些!” “一定一定!” 棲星连连点头,心里悄悄鬆了口气,这关算是过了。 “好了,別闹了。” 瓦尔特女士抬头看了看天色。 “先找个地方休息,等符玄的消息。” 穹就之前傻笑了一下,然后沉默地跟在棲星身边,头低垂,不知在想什么。 棲星起初还没在意,光顾著琢磨待会儿去太卜司能不能找到机会碰卡芙卡一下。 直到他第三次试图跟穹搭话。 对方只是轻轻“嗯”一声,连头都没抬,他才觉出不对劲。 “穹宝?” 棲星停下脚步,歪头看她。 “怎么了?刚才嚇到了?” 穹摇摇头,还是没看他。 走在前面的三月七回过头,小声道: “她之前等你的时候就这样了。 你说很快回来,结果差点把自己炸上天……棲星,你是不是又骗她了?” 棲星一愣。 他想起来了。 分开的时候,他確实拍著胸脯跟穹保证很快回来, 对穹来说,这很快可真够久的。 “那个……穹宝啊,” 棲星凑近了些,语气带上点討好。 “我那不是……遇到点意外嘛。 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穹终於抬起眼看他。眼里没什么怒火,反而有种被辜负了信任的失落。 她抿了抿唇,小声说:“你说很快。” “我的错我的错!” 棲星立刻投降,双手合十。 “是我没算好时间,让穹宝担心了!我道歉!真心实意地道歉!” 穹看著他,没说话。 棲星挠了挠头,眼珠子一转,忽然有了主意。 他嘿嘿一笑,压低声音:“穹宝,给你看个好东西,就当赔罪,怎么样?” 穹眨了眨眼。 “你往这边站点。” 棲星拉著她往没人的阴影里走了两步。 確保没人没注意这边。 三月七倒是好奇地探头想来看,被棲星瞪了一眼,悻悻地缩回去了。 然后,棲星身上光芒一闪。 酒红色的狐耳从他发间冒出,轻轻抖了抖。 紧接著,一条蓬鬆柔软的、毛色光亮的大尾巴。 从他身后舒展开来, 正是停云形態的尾巴。 “喏,” 棲星转过身,把尾巴递到穹面前,脸上带著点得意又有点哄孩子的笑。 “摸摸看?狐人的尾巴,手感可好了,据说有安抚情绪的效果哦!” 穹见到棲星又变了个模样到也习惯了。 她的视线下意识落在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上。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尾巴尖。 柔软的触感传来。 穹的眼睛睁大,又摸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气,手指陷进厚实柔软的毛髮里。 棲星忍著尾巴传来的微妙触感, 毕竟这身体现在是他的,努力维持著笑容: “怎么样?舒服吧?” 穹没回答,但她的手指开始顺著毛流轻轻梳理,一下,又一下。 她脸上的失落渐渐消散,眼里重新有了光彩,甚至微微弯起了一点弧度。 棲星看著她表情的变化,心里鬆了口气。 成了。 “那个……” 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三月七不知什么时候蹭了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棲星那条尾巴,眼里写满了渴望: “棲、棲星……我也能摸摸吗?就一下!一下就好!” 棲星:“……” 他看了看还在专心摸尾巴的穹,又看了看眼巴巴的三月七,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不行!” 棲星义正言辞地拒绝,同时把尾巴往穹那边挪了挪。 “这是给穹宝的赔罪礼物!哪有隨便让人摸的道理!” “就一下嘛!” 三月七双手合十,做哀求状。 “我从来没摸过狐人的尾巴!看起来好软好舒服!棲星你最好了!”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棲星护著尾巴,像护著什么宝贝。 “而且你这眼神……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小气鬼!” 三月七鼓起脸颊。 “略略略!” 棲星冲他做了个鬼脸。 两人正闹著,走在前面的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你们三个……又干什么?” “来了来了!” 棲星赶紧应声,同时心念一动,变回原样。 穹的手还保持著抚摸的姿势,停在半空。 她看了看空荡荡的手,又看了看棲星,眼里掠过一丝淡淡的遗憾。 “回头再给你摸。” 棲星小声对她保证,然后赶紧跟上队伍。 穹点了点头,重新抱好球棒,脚步轻快地跟了上去。 三月七落在最后,看著棲星的背影,小声嘀咕: “哼,偏心……等回去我让帕姆也给我做条假尾巴……” 第117章 休息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休息 走到热闹的长乐天,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在三人身上缓缓扫过。 棲星正在神游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月七鼓著腮帮子,一脸不甘心的样子。 穹则安静地站在棲星身边,手指还下意识地蜷了蜷。 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蓬鬆柔软的触感。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看来你们三个的精神都还不错。” “既然这样……” “仙舟这么大,好不容易来一次,不用一直跟著我转。 想去哪里玩就去,买点小吃、逛逛街,看看风景都行。” 三月七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杨姨你不跟著我们?” 瓦尔特点头。 “年轻人,总该单独玩玩!” 她看向棲星,眼神意味深长: “尤其是你。別又给我搞出什么意外来。” 棲星訕訕地笑:“绝对不会!我们就老老实实逛街!” 瓦尔特女士看著眼前三个年轻人截然不同的反应,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不再多言,只是对眾人点头。 便转身朝著另一条通往天舶司方向的街道走去,背影很快融入夜色中。 “太好啦!” 三月七欢呼一声,原地蹦了蹦,目光扫视著周围琳琅满目的店铺和小摊。 “自由活动!自由活动!棲星,穹,你们说咱们先去哪儿? 那边有卖糖画的!还有那个亮晶晶的灯! 啊,那边飘过来的味道好香啊!” 棲星却没立刻回应三月七,反而想著 “要去哪呢……”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街道上逡巡,最后落在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摊位上。 那摊位不大,支著简单的木架,上面掛满了各式各样的面具。 有木雕的儺面,有绘製著仙舟传统纹样的半面。 还有一些造型奇趣可爱的动物面具。 摊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正慢悠悠地用刻刀雕琢著一块木头。 对过往行人並不吆喝。 “走,去那边看看。” 棲星用肩膀碰了碰穹,朝面具摊子扬了扬下巴。 “面具?” 三月七也看了过去。 “看起来挺好玩的!走走走!” 三人来到摊位前。 老者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继续手里的活计。 棲星拿起一个绘製著青色莲花纹样的半面面具,在脸上比了比,转头问穹: “这个怎么样?” 穹看了看,轻轻摇头。 棲星又换了一个造型憨態可掬的狸猫面具,戴在脸上,瓮声瓮气地说: “这个呢?” 穹的笑了一下,但还是摇头。 棲星也不气馁,在摊位上挑挑拣拣。 最后,他拿起一个白色造型简约的狐狸面具。 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线条流畅优雅。 眼尾处用金粉勾勒出上挑的弧度,透著点狡黠又神秘的味道。 “这个,” 棲星把面具递到穹面前。 “是不是很漂亮?” 穹的目光落在面具上,又抬眼看著棲星。 她犹豫了一下,伸手接过了面具。 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棲星见状,心里有了谱。 他转头对摊主笑道: “老人家,这个面具我们要了。” 老者停下刻刀,报了价钱。 棲星爽快地付了钱。 “戴上试试?” 棲星怂恿道。 穹看了看面具,又看了看棲星期待的眼神,终於轻轻將面具覆在脸上。 白色的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露出线条柔和的下頜和抿著的唇。 金色的眼尾线条让她原本有些茫然的眼睛,平添了几分说不出的韵味。 “好看!” 三月七立刻捧场。 “穹戴上这个,气质都不一样了!” 棲星也咧嘴笑了,顺势伸出手。 非常自然地帮穹调整了一下面具边缘不太服帖的地方。 “嗯,大小正好。” 他满意地点点头,收回手。 棲星正欣赏著,摊主老者忽然开口: “小友选这狐狸面具,倒是有点眼力。” “哦?”棲星看向老者,“这面具有什么说法?” “没什么大说法。” 老者慢悠悠地继续雕刻, “就是这面具的图样,是照著几百多年前。 常在长乐天一带出没的一位狐人女子的装扮画的。 那女子性子跳脱,爱凑热闹,但心地不坏,帮过不少人。 后来不知怎的,就不见了。” 棲星心里一动,还想问清楚这个故事。 但还没来得及细问,三月七已经等不及了,拉著他的袖子催促: “棲星棲星,我也要!我要那个有铃鐺的儺面!” “买买买。” 棲星无奈,又掏钱给三月七买了他看中的那个装饰著小铃鐺的儺面。 谁叫他钱多的花不完,艾丝妲之前给的数字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三月七兴高采烈地戴上面具,摇头晃脑,铃鐺发出清脆的响声。 “接下来去哪儿?” 他问。 棲星看了看戴著狐狸面具,安静站在一旁的穹,又看了看人来人往的长乐天街道。 “既然都戴上面具了,” 他笑起来。 “那咱们就……彻底逛逛?” 他率先迈开步子,朝著灯火更密集、人声更喧囂的街道深处走去。 三月七欢快地跟上,铃鐺叮噹作响。 穹看了看手里的面具,又看了看棲星的背影,將面具戴稳,也迈步跟了上去。 第118章 青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青雀 棲星带著三月七和穹在长乐天的街道上閒逛。 两侧店铺灯火通明,各色小吃香气混杂。 人声虽不及往日鼎盛,却也透著一股仙舟独有的热闹。 走著走著,棲星的目光被街角一家店铺吸引。 那店铺门面不大。 里面传出隱约的洗牌声,清脆的碰牌声,还有压低的交谈和偶尔的喝彩。 牌馆。 棲星脚步一顿,脑子里立刻闪过一个名字: 青雀。 按照这个世界的性转逻辑,那位热爱摸鱼打牌的太卜司卜者,现在该是个…… 他还没想完,牌馆的门帘忽然被掀开,几个人说笑著走出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身材娇小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年纪。 穿著一身墨绿色绣著的便服,头髮是灰色的,在脑后扎了个利落的短马尾。 他脸上带著点得意的笑容,手里还拋著一枚巡鏑把玩。 “青雀,今天手气可以啊!连胡三把大的!” “运气,都是运气!” 少年声音清亮。 旁边的人鬨笑著散去。 被称作青雀的少年打了个哈欠。 正要转身回牌馆,余光瞥见了街对面站著的棲星三人。 他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觉得有点眼生。 但也没在意,只是隨意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便掀帘又钻回了牌馆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真是青雀。 棲星眼睛亮了。 外表看起来变化不算极端,就是个眉清目秀,带著点懒散劲的少年。 符玄变成沉稳青年,青雀变成慵懒少年……还好这位身高没什么变化。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三月,穹,” 棲星压低声音,对身旁两人说, “你们先去前面逛逛,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 我……呃,有点事,马上来找你们。” 三月七正伸著脖子看一个吹糖人的摊子,闻言狐疑地转过头: “什么事?你该不会想进去打牌吧?” 他指了指牌匾,一脸不赞同。 “棲星,赌博可不好!而且穹还在呢,你不能带坏她!” 穹戴著狐狸面具,看不清表情,但眼睛望向棲星,带著询问。 “不打牌不打牌!” 棲星赶紧摆手。 “我就是……好奇,进去瞅一眼,很快! 你们先去买吃的,帮我带份奶糕,要双份糖!” 他用美食转移注意力。三月七果然被带偏了: “双份糖?那得多甜……行吧行吧,那你快点啊! 我们在前面糖画摊子那儿等你!” 他拉著穹往前面走去,还不忘回头叮嘱: “不准赌钱啊!” 看著两人走远,棲星鬆了口气。 他左右看看,迅速闪身进了牌馆旁边一条狭窄的暗巷。 巷子里堆著些杂物,光线昏暗。 棲星確认四下无人,心念微动。 光芒流转。 身形迅速变化,黑髮化作浅粉色长髮,在脑后綰成端庄的髮髻。 一身端庄的衣裙取代了原本的衣服。 正是符玄。 身高不足一米五,面容精致带著稚气。 但眉眼间那股沉静严肃的气场,却努力模仿著符玄的神韵。 “搞定。” 棲星看了看自己粉色袖口下的小手,清了清嗓子。 试著用符玄那声音,低声自语: “像不像三分样……” 他整理了一下衣裙,迈步走出暗巷,朝著牌馆走去。 牌馆內光线稍暗。 几张牌桌散落,只有最里面一桌还围坐著三四个人。 青雀正坐在主位,手里捏著一张牌,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 他对面的牌友紧张地盯著他。 “……听牌了?” 牌友试探著问。 青雀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手指一弹。 “自摸!清一色,门清,坎张!承让承让!” 他笑嘻嘻地將面前的牌推倒,伸出手。 “给钱给钱!” 牌友们唉声嘆气地掏巡鏑。 青雀正美滋滋地数著刚到手的钱。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冷严肃,带著明显不悦的女声: “青雀,你又偷懒!” 这声音…… 青雀浑身一僵,数钱的动作瞬间定格。 符、符玄大人?! 他嚇得手一抖,巡鏑哗啦掉在牌桌上,整个人几乎是弹跳著转过身。 脸上得意的笑容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片煞白和慌张。 “大大大……大人!我我我……我就是休息一下!马上就回去!” 他语无伦次,低著头不敢看人,心里疯狂哀嚎: 完了完了!被抓现行了!这个月的俸禄又要扣光了! 说不定还得去扫太卜司的藏书阁! 然而,几秒过去了,预想中符玄那沉稳威严的训斥並没有继续。 青雀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抬起眼皮。 映入眼帘的,並不是那位身著气质沉静清俊的太卜司之首。 而是一个……身高跟他差不多,穿著粉色衣裙,梳著端庄髮髻。 额间有著熟悉天眼的……少女? 少女正板著一张精致却的小脸,正严肃地盯著他。 那眼神,那气场,竟然真的有那么七八分像他顶头上司符玄发火前兆的样子。 青雀愣住了。 不是符玄大人……可是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天眼……等等,声音好像是女声? 符玄大人是男的啊! 而且这身高…… 第119章 人情事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19章 人情事故 他眨了眨眼,又仔细看了看。 眼前的少女確实可爱得紧,粉雕玉琢的。 就是表情太严肃,绷著小脸,反而有种反差萌。 但不知为何,被她这么盯著。 青雀心里那股面对符玄时才有的心虚和紧张,居然一点没少。 “你……你是?” 青雀试探著问,声音还有点发虚。 “太卜司,见习卜者,玄符。” 棲星面不改色地给自己编了个职位和倒过来的名字,声音刻意压得平稳冷淡。 “奉符玄大人之命,巡视长乐天各区。 青雀前辈,你此刻应在整理今日记录,为何在此?” 他一边说,一边缓步走近牌桌。 粉色的小裙子隨著步伐轻轻摆动,但那股子公事公办的严肃劲。 愣是让旁边几个本想看热闹的牌友都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挪了挪。 青雀被问得哑口无言,额角冒汗。 见习卜者? 没听说过啊……但太卜司人那么多,有个把新来的不认识也正常。 关键是,这小姑娘的气场怎么这么嚇人? 还有那眼神……简直跟符玄大人检查他办事时一模一样! “我……我记录整理完了!真的!” 青雀赶紧辩解。 “就、就出来放鬆一小会儿……” “放鬆?” 棲星走到牌桌旁,伸出小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上散乱的帝垣琼玉牌。 “用这个放鬆?若让符玄大人知道,你猜他会如何处置?” 青雀脸更白了。 他能想像,扣俸禄都是轻的,说不定还会被弄去加班。 “小……小玄符妹妹……” 青雀试图套近乎,脸上堆起討好的笑。 “你看,我就玩了一会儿,而且贏了点小钱……要不,我请你吃长乐天最好好糖!” “不必。” 棲星板著小脸拒绝,目光却扫过牌桌。 “既然青雀前辈如此擅长此道,不如……” 他抬起眼睛,直视青雀: “与我打一局?” “啊?” 青雀又是一愣。 跟他打牌?这小丫头会打帝垣琼玉? “怎么?不敢?” 棲星挑眉,那神態学足了符玄质疑人时的样子。 “敢!怎么不敢!” 青雀被一激,那股懒散劲里混著的好胜心冒了出来。 但他转念一想,跟这么个小姑娘打牌,贏了也不光彩。 而且万一她真是符玄大人派来的……是不是该让著点? 牌局很快重新摆开。 其他牌友识趣地退到一边围观。 只余下两个凑数的。 棲星坐在青雀对面,小手笨拙地洗牌,码牌动作明显生疏。 青雀看著,心里更有底了,果然是个新手。 然而,打了几巡之后,青雀渐渐觉得不对劲了。 这小丫头牌技確实生涩,出牌有时候毫无章法。 但每当她微微蹙眉,眼神专注地盯著牌面, 用那严肃的声音念出“碰”或者“吃”的时候,青雀心里就莫名一紧。 尤其是,有好几次,他手里捏著关键张,明明可以做成大牌。 但看到对面小姑娘抿著嘴唇,一副认真努力却好像不太顺的样子。 他就鬼使神差地打了出去,打了出去才发现,那张牌正好是对方需要的。 一次是巧合,两次三次…… 青雀额角又开始冒汗了。 他忍不住偷偷打量对面的玄符。 小姑娘依然绷著小脸,眼睛清澈见底,看不出任何算计。 可他就是感觉……自己好像在面对符玄大人考校他时一样。 下意识地想表现得配合一点,想让她……贏得轻鬆点? 这不合理啊! 青雀心里哀嚎。 我为什么要给一个陌生的小丫头餵牌?还餵得这么自然? 就因为她长得可爱? 不,不对,肯定是因为那该死,像极了符玄大人的气场! 牌局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继续。 青雀打得束手束脚。 棲星则靠著对方时不时的友情赞助和一点点运气,竟然慢慢听牌了。 最后关键一巡。 青雀摸了一张牌,手指摩挲著牌面,心头天人交战。 这张牌……他自己留著有用,能听一个不错的牌型。 但是……他抬眼看向对面。 小姑娘正歪著头,期待地看著他。 那表情,居然让他想起以前符玄大人偶尔对他完成工作表示满意时。 那一闪而过的讚许眼神。 ……算了。 青雀一咬牙,手腕一翻。 “五筒。” 他將那张关键张打了出去。 棲星眼睛一亮,小手飞快地將那张牌揽到自己面前,然后推倒面前的所有牌。 “胡了!平胡,门清,自摸……呃,不是自摸,是你点的。” 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掩饰不住的开心,但很快又板起脸,努力维持严肃。 “承让,青雀前辈。” 青雀看著对方推倒的牌面,又看了看自己手里原本能做大的牌。 张了张嘴,最终化作一声充满复杂情绪的嘆息。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又好像……理所当然? “小玄符妹妹牌技……颇有天赋。” 青雀乾笑两声,掏出巡鏑递过去,心里却在滴血。 今天贏的钱,全赔回去了不说,还倒贴了点。 “前辈承让。” 棲星接过钱,小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狡黠。 他站起身,刻意整理了一下粉色裙摆的褶皱。 目光扫过青雀那张写满沮丧的脸,忽然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青雀的肩膀。 “前辈,你很有前途的嘛。” 声音依旧是刻意压平的清冷,但尾音却悄悄带上了一丝掩不住的戏謔。 这句话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让青雀僵在原地,连额角的汗珠都忘了擦。 有前途? 青雀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活了这么多年,在太卜司摸鱼摸得稳如泰山,听过的评价不是“难成大器”就是“摸鱼本事一流” 。 还是头一次从一个气场逼人的小丫头嘴里听到“有前途”三个字。 而且还是用这种拍后辈的语气? 这诡异的反差让他刚松下去的紧张感又冒了上来。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旁边的牌友们也傻了眼,面面相覷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小卜者到底什么来头? 一会儿严肃得像符玄大人附体。 一会儿又说出这种不著调的夸奖,简直比青雀的牌技还让人摸不透。 棲星没理会眾人的愣神,拍完那一下便收回手。 重新迈著端正的小步子,头也不回地朝牌馆门口走去。 那背影挺拔得像株小青松,偏偏穿著粉色的裙子。 严肃与可爱的反差感在这一刻拉到了极致。 留下青雀和几个面面相覷的牌友。 “青雀,你刚才……” 一个牌友忍不住开口。 “是不是放水放得太明显了?” “我……” 青雀张了张嘴,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难道能说,自己是被一个小姑娘那像极了顶头上司的气场给压制住了。 下意识地开始搞人情世故、社交礼仪、甚至带点討好的餵牌? 这说出来谁信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看著玄符消失的门口方向,心里充满了困惑和一点点后怕。 太卜司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小怪物? 而走出牌馆、重新拐进暗巷的棲星,已经解除了符玄的形態。 变回黑髮青年的样子。 他掂量著手里刚贏来的巡鏑,咧嘴一笑。 “搞定。青雀的图標……应该也点亮了吧?” 他心念微动,意识沉入系统空间。果然。 在已点亮图標的区域,一个全新的图標正散发著微光。 青雀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20章 药王秘传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0章 药王秘传 棲星揣著刚贏来的巡鏑,吹著不成调的小曲。 脚步轻快地走在长乐天熙攘的街道上。 糖画摊子就在前面不远,他已经能看到三月七那显眼的粉色头髮, 以及戴著白色狐狸面具正安静站在一旁的穹。 “三月!穹宝!我回来啦!” 他抬手挥了挥,正要加快脚步。 一只手臂忽然从旁边伸出,不轻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小兄弟,留步。” 棲星脚步一顿,侧过头。 拉住他的是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男子。 穿著仙舟常见的深色便服,相貌普通,扔人堆里就找不著那种。 但那双眼睛看过来时,却带著一种异样的热切。 他上下打量著棲星,尤其是仔细看了看棲星明显不属於仙舟人的衣著和发色。 “有事?” 棲星挑眉,肩膀一晃,不著痕跡地卸掉了对方搭上来的手。 那男子也不在意,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看小兄弟的打扮,是刚来罗浮不久的外来人吧?” “是又如何?” 棲星抱著胳膊,心里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这大晚上的,陌生人搭訕,准没好事。 “呵呵,初来乍到,想必对仙舟的诸多神奇之处,还不甚了解。” 男子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 “尤其是……我仙舟子民,为何能享如此绵长寿元,逍遥星海之间?” 长生? 棲星脑子里瞬间闪过游戏里那些喊著慈怀药王的傢伙。 药王秘传!这是来拉人入伙的?! 他心跳快了一拍,但不是因为对长生有什么渴望。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让他心跳加速的,是另一个念头: 混进去! 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瞬间疯长。 药王秘传啊! 那可是罗浮暗地里搅动风云的搞事组织! 试想一下,我要是摇身变成景元,堂堂巡猎令使,身携神君之力的男人。 却领著这群藏头露尾的傢伙在暗地里兴风作浪。 光是脑补那个画面,棲星就手痒得恨不得立刻去下一波副本! 只可惜啊,景元的图鑑至今都没解锁, 而且穹还在那里等他呢,好不容易哄好了,他可不想再让穹宝生气。” 要不然的话,真就半推半就地跟这哥们儿走了,就当玩个沉浸式反派体验剧本杀。 “不了,谢谢。” 棲星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乾脆,甚至带著点遗憾。 遗憾这个听起来很刺激的副本暂时不能去刷了。 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脸上掛起一个疏离而礼貌的笑容。 “长生虽好,但我对活成个老古董没什么兴趣。” 他语气隨意,甚至带了点调侃。 “我更想知道,长乐天下一家好吃的铺子在哪。 就不劳阁下费心了。” 那男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棲星会是这种反应。 没有敬畏,没有渴望,而是……一种无所谓?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隨即被阴鷙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取代。 他上前半步,语气加重: “小兄弟,你可知拒绝的是何等机缘?此乃超脱凡俗,触及生命本质的……” “我知道我知道,” 棲星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他,掏了掏耳朵。 “生命本质就是吃喝玩乐,顺便和朋友一起找点乐子。阁下若再纠缠……”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目光瞥向不远处一队正在巡逻的云骑军士兵,提高了些音量: “我就喊人了。这长乐天,治安应该不错吧?” 男子脸色骤变,狠狠瞪了棲星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识好歹”的怨愤,低声啐了一句: “冥顽不灵!” 旋即转身,迅速钻入旁边一条小巷,消失不见。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撇了撇嘴。 “可惜了……多好的搞事机会。” 他小声嘀咕,心里那点冒险的痒痒劲还没完全下去。 不过转念一想,药王秘传既然在活动,以后碰上的机会肯定还有,不急在这一时。 当务之急是哄好穹宝,別让她等急了。 他转过身,脸上重新堆起灿烂的笑容,朝著糖画摊子小跑过去。 “来了来了!奶糕呢奶糕呢?” 三月七举著两根奶糕,一脸嫌弃: “你还知道回来!再晚点都化了! 给,你的双份糖,甜死你!” 棲星接过,咬了一大口,果然甜得齁嗓子,但他还是咧著嘴笑: “谢啦小三月!” 顺手把奶糕又递到正小口吃著的穹嘴边。 “穹宝,再尝尝?甜到心里去。” 穹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递到嘴边的奶糕,朝著他的手,小小咬了一口。 也看不出面具之下她的表情。 “是吧?甜吧?” 棲星笑看问,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过。 心里那点没去成副本的小小遗憾,也彻底被眼前的甜腻和同伴的身影衝散了。 他舔了舔嘴角的糖霜。 看著身边专心吃奶糕的穹,和嘰嘰喳喳规划接下来去哪玩的三月七。 搞事的机会以后多的是。 但陪穹宝逛街的机会,错过了,她可是会生气的。 棲星这么想著,三口两口把剩下的奶糕塞进嘴里,被甜得直眯眼,心里却踏实得很。 “走!下一站!” 他豪气地一挥手,仿佛刚才那个差点被副本诱惑的傢伙不是自己。 第121章 又遇白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1章 又遇白露 棲星一行人沿著长乐天的街道继续閒逛,手里还拿著没吃完的零食。 三月七正讲著他从某个小贩那里听来关於罗浮某位將军年轻时的离谱传闻。 穹安静地听著,偶尔咬一口棲星递过来的奶糕。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不远处的一处围著一小群人。 走近了才发现,是几名云骑军士兵围在一起,中间地上半躺著一名年轻的云骑军。 那士兵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手臂上一道伤口正汩汩流血,染红了一小片地面。 而他旁边,蹲著一个身影。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出头的男孩,白髮柔软,发间竟生著一对小巧玲瓏地龙角。 此刻正小脸紧绷,神情是超乎年龄的专注。 他双手覆盖在那士兵的伤口上方,翠绿色的柔和光芒从他掌心涌出,笼罩著伤口。 血很快止住了,翻卷的皮肉也在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哇,那孩子在给人疗伤?” 三月七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没见过这么小的孩子用如此高超的治疗术。 更没见过长著龙角的人。 “那是……角?装饰吗?” 棲星没立刻回答,只是看著那专注治疗的小小身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是白露。 看来他离开后,这位小龙尊大概是被丹鼎司的人逮回去了。 不过显然没关住,又溜出来行医了。 白露的治疗显然很有效。 那名受伤的云骑军紧皱的眉头鬆开了些,低声说了句多谢小大夫。 旁边几名同伴也鬆了口气。 然而,就在白露准备收手,检查士兵身上其他擦伤时,异变陡生! 那原本因失血和疼痛而显得虚弱的年轻士兵,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 他猛地睁大眼睛,眼中瞬间爬满骇人的血丝,瞳孔深处闪过一点不祥的暗红。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原本因治疗而平復下来的气息骤然变得混乱、狂暴! 裸露在外的皮肤下,隱约有暗色的纹路在窜动。 “不好!” 旁边一名年长的云骑军脸色剧变,声音都变了调。 “魔阴身……他要墮入魔阴身了!” 那士兵猛地挣开同伴试图按住他的手,嘶吼著就要从地上弹起。 异化的指甲开始变黑变尖的手指,直直抓向近在咫尺且毫无防备的白露! “小心!” 惊呼声中,一道光芒后发先至! 是穹。 她几乎在对方异变的瞬间就动了。 一球棒下去,动作乾净利落。 那士兵狂躁的动作猛地一僵,身体一软,重新瘫倒在地,陷入了强制性的昏迷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时间。 周围一片寂静。 几名云骑军目瞪口呆地看著穹,又看看昏迷的同伴,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白露也惊魂未定,小脸有些发白,但很快镇定下来。 他鬆了口气,转向穹,认认真真地鞠躬: “谢、谢谢姐姐出手!” 穹收回手,她看著白露,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 “我的天……” 三月七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拍了拍胸口。 “嚇死我了!刚才那是……魔阴身?说犯就犯啊? 还有这位小……小弟弟,你没事吧?” 他关切地看向白露,目光忍不住在那对龙角上打转。 “你……你的角是真的?你是什么人啊?这么小就会这么厉害的治疗术?” 白露被一连串问题问得有点懵,但还是礼貌地回答: “我没事,谢谢关心。 我叫白露。角是真的。 治疗是跟丹鼎司的姐姐们学的。” “丹鼎司?哦哦,仙舟的医院对吧?” 三月七恍然,隨即又有些心疼地看著白露。 “你这么小就学医啊? 还跑出来给人治病?你爸爸妈妈呢?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 白露闻言,礼貌的回答: “我……没有爸爸。” 三月七一愣,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脸上露出歉疚: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那你妈妈……” “我也没有妈妈。” “啊?!” 三月七这下真的慌了,手足无措。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眼看三月七快要鞠躬道歉了。 一直没说话的棲星终於开口,语气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小三月,別瞎道歉了。” 他走到白露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对方齐平,脸上带著友好的笑容: “这位是持明族的吧? 持明族轮迴蜕生,本就没有寻常意义上的父母。 你问这个,不是戳人家伤口,是暴露自己没常识。” “持明族?轮迴?” 三月七一脸茫然。 白露却因为棲星的话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著他: “你……你知道持明族?” “略知一二。” 棲星笑了笑,隨即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种神秘兮兮的表情,压低声音问道。 “不过,我更想知道的是……白露,你是不是……虎克冒险队的成员?” 第122章 星仔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星仔 白露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小嘴张开,一副被说中了天大秘密的震惊模样: “你、你怎么知道?!” “嘿嘿,” 棲星挺直腰板,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因为我就是虎克老大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冒险队的副队长——星仔! 老大跟我提过你,说新收了个特別厉害、会治病救人的小神医队员!” 他撒谎不打草稿,脸上写满了真诚和“自己人”的熟练。 白露眼中的震惊迅速被惊喜取代。 他之前被虎克队长救下,加入了那个听起来就很好玩的冒险队。 还一直惦记著虎克呢。 此刻突然遇到副队长,简直像是找到了组织! “真、真的吗?你是副队长星仔?” 白露激动地往前凑了凑。 “虎克队长呢?她去哪了?上次分开后,我就再也没见到她了! 丹鼎司的姐姐们看得紧,我好不容易才又溜出来……” “老大啊,” 棲星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去执行一项绝密的超级任务了! 事关宇宙和平,特別重要,所以暂时不能露面。 她临走前特意嘱咐我。 如果在罗浮遇到一个叫白露,医术超群、长得特別可爱的小队员。 一定要替她问好,还说非常期待下次一起冒险!” 白露被这番虎克队长的牵掛说得小脸泛红。 又是开心又是羞涩,还夹杂著对“宇宙和平超级任务”的嚮往: “队长她……还记得我啊。我也好想再跟她一起冒险……” “放心,任务完成她肯定回来找你!” 棲星拍拍胸口保证,隨即眨眨眼。 “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可以偶尔秘密接头嘛!就像现在!” 白露用力点头,看著棲星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信任和亲近。 一旁的三月七和穹,还有那几名云骑军,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三月七挠著头,小声问穹: “穹,棲星说的什么冒险队……你听说过吗?” 穹戴著狐狸面具,缓缓摇了摇头,一脸疑惑的看著棲星和白露。 那几名云骑军则互相看了看,年长的那位上前,先是对穹和白露行礼致谢。 然后小心地抬起昏迷的同伴,对白露恭敬道: “龙尊大人,多谢您方才施救。 也多谢这位姑娘出手压制。 我等先將同僚送回医治,今夜之事,必会如实上报。” 白露点点头,又恢復了那副小大人的沉稳模样: “嗯,快回去吧。” 云骑军再次道谢,匆匆离去。 这里只剩下星穹列车三人和白露。 三月七终於忍不住好奇,凑到白露面前: “那个……白露小弟弟,你刚才的治疗术好厉害! 连那么深的伤口都能这么快癒合!你学医多久了?” 白露面对副队长的同伴,也很有礼貌: “从小就在学了。丹鼎司有很多医书和病例,多看多练就会了。” “真了不起……” 三月七感嘆,隨即又想起什么。 “对了,你刚才说溜出来?丹鼎司不让你出来吗?” 白露小脸垮了一下,嘟囔道: “他们总说外面危险,要我待在丹鼎司里背书、认药材……可是我明明可以帮忙救人的。 而且,” 他眼睛亮了一下,看向棲星。 “我还要等虎克队长回来,一起冒险呢!” 棲星乾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那什么,白露队员,你现在……是又要秘密行动回去。 还是跟我们一起再逛会儿?我们正打算去找点好吃的。” 白露眼睛一亮,显然对好吃的和跟副队长一起逛都很感兴趣。 但隨即又有些犹豫地看了看丹鼎司的方向: “我……我出来有点久了,云吟姐姐他们可能又在找我了……” “理解理解!” 棲星拍拍他的肩膀。 “秘密队员的第一守则,就是不能暴露行踪! 那你快回去吧,下次接头暗號是……嗯,奶糕双份糖! 听到这个,就是自己人!” 白露认真记下,用力点头: “嗯!奶糕双份糖!我记住了!副队长,那我先走了!” 他对著棲星,也对著三月七和穹挥了挥手。 然后转身钻进旁边的小巷,几个闪身就不见了踪影。 “跑得真快……” 三月七望著巷口,又转头看向棲星,眼神充满好奇? “棲星,你老实交代,什么虎克冒险队? 你什么时候又成了副队长? 棲星伸了个懒腰,一脸高深莫测: “小三月,这宇宙里的秘密多著呢。 至於冒险队嘛……那是一个关於勇气、友谊和寻找宝藏的传说~”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然后在三月七追问之前。 一把揽住他的肩膀,推著他往前走去。 “走啦走啦!奶糕吃完了,该去找点咸的换换口味了! 我记得停云说过,前面有家卖炙烤琼实鸟串的,特別香!” 穹抱著球棒,看著棲星的背影,又看了看白露消失的小巷,若有所思。 第123章 联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3章 联繫 三月七被棲星用炙烤琼实鸟串转移了注意力。 暂时没再追问虎克冒险队的事。 但那对毛茸茸狐狸尾巴的执念显然还在。 三人挤在一个生意火爆的烤串摊前。 等著老板將醃製好好的琼实鸟肉烤得外焦里嫩,滋滋冒油。 香气扑鼻,三月七和棲星都忍不住咽口水。 穹虽然戴著面具,目光也牢牢锁在烤架上。 就在烤串快要好的时候。 三月七用手肘轻轻撞了撞棲星,压低声音,脸上堆起討好又可怜兮兮的笑容: “棲星~好棲星~再变一次嘛,就一下! 让我摸摸尾巴!我保证就摸一下,轻轻的那种!” 棲星正眼巴巴等著自己的加辣烤串,闻言头也不回: “不行。那是给穹宝的赔罪礼物,神圣不可侵犯。” “小气鬼!” 三月七鼓起脸颊。 “穹都摸过了!我就摸一下怎么了?咱们还是不是好兄弟了?” “谁跟你是兄弟?” 棲星瞥了他一眼。 “而且穹宝摸跟你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三月七不服。 就在这时,老板將烤好的肉串递了过来。 棲星接过自己那份加辣的。 正要大快朵颐,三月七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给我摸尾巴,这串超级辣的就给你!” 三月七另一只手举著自己那串原味的,试图利诱。 “想得美!” 棲星手腕一翻就想挣脱。 两人顿时在烤串摊前你来我往地较量起来。 一个非要摸,一个死活不给,动作不大。 但挤眉弄眼,拉扯扯扯,看得老板和旁边等串的客人都忍不住笑。 穹拿著自己那份烤串,安静地退开半步,避免被波及。 她看著打闹的两人,在三月七抓著棲星手腕的地方停留了一瞬。 然后,她忽然上前一小步,伸出空著的那只手,轻轻拍了拍三月七的肩膀。 “三月,” 她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 “你的串,要凉了。” “啊?哦!” 三月七下意识地转头去看自己的烤串,手上力道一松。 棲星趁机抽回手,赶紧咬了一大口自己的加辣烤串,被辣得直吸气。 但还不忘冲三月七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三月七懊恼地跺了跺脚,瞪了棲星一眼,又看看自己手里確实快凉了的烤串。 只得悻悻作罢,狠狠咬了一口肉,仿佛在咬棲星似的。 穹收回手,继续小口吃著自己的烤串,面具下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弯。 这场关於尾巴的小小风波还没完全平息,棲星怀里的通讯终端就震动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是瓦尔特女士发来的简讯,只有短短一句: “速回,太卜司派人了。” 棲星眼睛一亮,三两下把剩下的烤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对三月七和穹说: “走走走!杨姨叫集合了!太卜司来人了,估计是叫咱们去问话!” 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卡芙卡!五星图鑑! 这次说什么也得找机会摸到……啊不是,是接触到! 三月七也赶紧吃完,擦了擦嘴:“总算有正事了!走走!” 三人不再耽搁,按照瓦尔特女士发来的定位。 快步朝著约定的地点走去,是长乐天边缘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广场。 三人赶到小广场时,只有瓦尔特女士一人站在那里,正低头看著手中的玉兆。 “杨姨!” 棲星率先跑过去。 “太卜司的人呢?” 瓦尔特女士抬起头,推了推眼镜,將手中的玉兆屏幕转向三人。 上面显示著一张照片。 拍摄的似乎是某条街道的街景,一角露出一个不起眼的招牌。 “对方並未直接现身,只发来了这张照片和一个坐標。” 瓦尔特女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 “坐標指向长乐天的一处地点,要求我们自行前往。” 三月七凑过去一看,立刻“咦”了一声: “这地方……这不是我们之前路过的那家牌馆吗?” 棲星定睛一看,还真是。 照片里那个露出的招牌一角,正是他之前溜进去变装嚇唬青雀的那家牌馆。 “牌馆?” 瓦尔特女士蹙眉。 “太卜司的联络人,约在牌馆见面?” “可能……是掩人耳目?或者,那位联络人……正好忙里偷閒在那儿?” 棲星摸著下巴,脸上露出一点促狭的笑意。他心里想的是: 好傢伙,青雀这小子,之前被我嚇跑,转头又摸回牌馆了? 挺有性格啊。 “走吧,去看看就知道了。” 瓦尔特女士收起终端。 “对方选择此地,必有缘由。我们谨慎赴约便是。” 四人不再耽搁,按照坐標指引,再次朝著那家牌馆走去。 与此同时,牌馆內。 稀稀拉拉几张牌桌,只有最里面一桌还坐著人。 青雀嘴里叼著根零食签子,手里熟练地码著牌,脸上恢復了平日的懒散愜意。 “青雀,你行啊,刚不是被个小太卜嚇得屁滚尿流跑回去了吗? 怎么一转眼的工夫又溜回来了? 不怕再被抓啊?” 对面的牌友揶揄道。 青雀“呸”地吐掉签子,哼了一声: “抓个屁!我回去仔细琢磨了,又问了几个相熟的兄弟。 太卜司压根就没玄符这號人! 新来的见习卜者名单里也没有! 那丫头片子肯定是冒充的!” “哟,合著你是被人给涮了?” 另一牌友乐了。 “难怪回来的时候脸那么臭。怎么,知道是假的,就不怕了?” “怕?我现在是气!” 青雀翻了个白眼,打出一张牌。 “居然敢冒充太卜司的人唬我! 还害我输了钱!下次再让我碰见那个头……” 他磨了磨后槽牙。 “我一定要发挥我真正的牌技,贏得她哭哭唧唧,然后狠狠崇拜我! 让她知道罗浮雀神不是白叫的!哈哈哈哈!” 他仿佛已经预见了胜利的场景,得意地笑了起来。 “得了吧你,先胡了这把再说!” 牌局继续,青雀暂时把那个可恶的小骗子拋在脑后,专注於眼前的牌面。 而牌馆外,棲星四人已经来到了门口。 看著里面昏黄灯光下熟悉的情景,棲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好嘛,这联络地点选得可真接地气。 瓦尔特女士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了。我先进去查看,你们……” “一起吧,杨姨。” 棲星说道。 “既然是约在这里,一起进去显得有诚意。 不过……里面有点吵,大家注意点。” 他主要是提醒自己,別一进去又看到青雀那小子,表情管理失控。 四人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牌馆內熟悉的空气和声响扑面而来。 棲星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最里面那桌。 果然,那个灰发马尾的身影还在,正捏著张牌,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 第124章 出发,太卜司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出发,太卜司 似乎是感应到门口的光线变化和新进来的客人,青雀心不在焉地抬眼瞥了下。 这一瞥,他捏著牌的手顿住了。 门口站著四个人,三女一男。 为首那位年长女性气质沉稳,推著眼镜,一看就不好惹。 旁边粉头髮的少女正好奇地四处张望。 还有一个戴著白色狐狸面具的灰发少女,安静地站著。 最后是那个黑髮青年…… 青雀的目光落在棲星脸上时,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这人……怎么感觉有点莫名的眼熟? 好像在哪里扫到过一眼似的? 但具体又想不起来。 他每天在长乐天见的人多了去了,或许是错觉。 不过,这几位的打扮气质,明显不是常来牌馆的熟客,更像是……外来访客?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玉兆轻轻震动了一下。 青雀单手摸出来瞥了一眼,是符玄大人那边发来的確认信息。 说星穹列车的人应该快到了,让他注意接待。 星穹列车……就是最近到访罗浮的那几位吧? 青雀又抬头看了看门口那四位气质迥异的外来人,心里有了谱。 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们了。 “誒,来得真快啊……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有点捨不得手里的好牌。 “青雀,该你啦!发什么呆?” 牌友催促。 “来了来了!” 青雀赶紧收回心思,专注牌局。 同时头也不抬地朝著门口方向扬了扬下巴,提高声音喊道: “门口那几位!是星穹列车的朋友吧? 稍等稍等啊!就一会儿,马上,等我打完这局!很快!特別快!” 棲星听到青雀这熟稔又敷衍的招呼,差点笑出声。 好傢伙,果然还是这傢伙当联络人。 这工作態度,很青雀。 他原本心里闪过几个整活的念头。 比如突然变个符玄的样子走进去,看看青雀会不会嚇得把牌扔了。 但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瓦尔特女士平静却自带威严的侧脸。 立刻把那点小心思摁了下去。 算了算了,杨姨在呢,收敛点。 於是他只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对瓦尔特女士小声道: “杨姨,看来就是这位了。咱们……等会儿?” 瓦尔特女士看著牌桌边那个全神贯注於牌局,仿佛天塌下来也要先胡牌的少年。 沉默了两秒,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嘆了口气: “嗯。客隨主便。” 三月七凑到棲星旁边,小声吐槽: “哇,太卜司的人都这么……隨性的吗?约了人,自己还在打牌?” “可能……这位比较特別。” 毕竟他还信奉劳逸结合那一套呢。 棲星憋著笑。 穹则安静地站在一旁,面具后的目光扫过牌馆內部。 又落在青雀身上,似乎在观察这个新出现行为奇特的仙舟人。 牌局似乎到了关键时刻。 青雀眉头紧锁,手指在几张牌之间犹豫,嘴里念念有词。 对面的牌友也紧张地盯著他。 终於,青雀眼睛一亮,啪地打出一张牌: “六条!” “胡了!清一色,门清,坎张!给钱给钱!” 他对面的牌友立刻推倒面前的牌,哈哈大笑。 青雀看著对方的牌面,懊恼地“啊呀”一声,抓了抓头髮: “就差一点!你今天手气可以啊!” 一边说,一边利索地掏钱。 结了帐,青雀这才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还不忘冲牌友挥挥手。 “得嘞,劳逸结合到此结束,干活去了!” 脸上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转身朝著门口等待的星穹列车四人组走来。 “久等久等!” 他笑嘻嘻地拱了拱手,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看起来是领队的瓦尔特女士身上。 “这位就是瓦尔特女士吧? 还有各位星穹列车的朋友,幸会幸会! 在下青雀,太卜司一小小卜者,奉符玄大人之命,特在此等候诸位。” 他说话倒是客气,但那股子刚打完牌的鬆快劲还没完全收起来。 “青雀先生,有劳了。” 瓦尔特女士点头。 “不知符玄太卜有何安排?” “好说好说!” 青雀做了个“请”的手势。 “符玄大人已在太卜司准备好问询事宜。 几位请隨我来,咱们这就过去?”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又扫过棲星,那种隱约的熟悉感再次浮现。 但他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记性好,或许在哪儿匆匆见过一眼。 眼下正事要紧,带路。 棲星对上青雀扫过的视线,一脸坦然,心里却乐: 小子,没想到吧? 刚才嚇唬你的小玄符和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星穹列车好成员,是同一个人哦!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嘚瑟。 “有劳带路。”瓦尔特女士点头。 青雀领著四人往太卜司的方向走,脚步迈得閒散。 还不忘之前输给玄符的钱,嘴里碎碎念著: “誒,今天手气是真背,怎么就偏偏遇到个小骗子。” “哦?小骗子?” 棲星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带点八卦的笑容。 凑近了两步,状似隨意地问道: “青雀先生这是……被人骗钱了?在长乐天这地界?谁敢骗太卜司的人啊?” 青雀正有点鬱闷,见有人搭话,还是个看起来挺机灵。 而且莫名有点顺眼的外来朋友,顿时来了吐槽的欲望: “可不是嘛!就刚才,没多久前的事儿!” 他比划著名,脸上带著哭笑不得的表情。 “一个看起来才这么点儿高,粉衣服,还板著脸学我们符玄大人说话的小丫头片子! 冒充什么新来的见习卜者,叫什么玄符! 把我唬得一愣一愣的,还骗我跟她打牌……结果把我今天贏的那点巡鏑全给贏走了!” 他越说越觉得憋屈,尤其是想到自己当时那副战战兢兢,主动餵牌的怂样。 “关键是,我回去一查,根本没这人!你说气不气人?” 他转向棲星,寻求认同。 “小兄弟,你说现在这世道,骗子都这么囂张了吗?连太卜司都敢冒充!” 棲星听得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努力绷著,露出一副深表同情又略带义愤的表情: “嚯!那確实太过分了!连太卜司的名头都敢冒用,还骗钱! 这是欺诈加招摇撞骗啊!青雀先生,你没当场把她拿下?” “我……我当时不是被唬住了嘛!” 青雀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隨即又挺起胸膛。 “不过下次!下次再让我碰到她,我非得让她知道厉害! 贏得她……咳,总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差点又把“贏得她哭唧唧崇拜我”说出来。 幸好及时剎住了车,毕竟在外人面前还是得保持点形象。 “嗯!必须的!这种小骗子,不能惯著!” 棲星用力点头,一副“我挺你”的架势,心里早已笑得打滚。 居然还想有下次,那我可得好好找个机会再表演一下了。 三月七也听到了,眨巴著眼睛,小声对旁边的穹说: “哇,仙舟也有骗子啊?还骗到太卜司头上了?胆子真大。” 穹戴著面具,看不清表情,只是侧头,似乎也在听。 青雀吐完槽,心情舒畅了一点,这才想起正事,加快了脚步: “咳,不说这个了,扫兴。 几位这边请,前面拐过去就到太卜司了。 符玄大人应该已经等著了。” 棲星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见好就收,也恢復了正经赶路的样子。 只是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笑意,泄露了他此刻极佳的心情。 骗了人,点了图標,听了事主亲自吐槽,还能跟事主同仇敌愾……这波体验,满分! [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25章 门又锁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5章 门又锁了。 一行人跟著青雀,很快来到了太卜司的正门前。 然而,与预想中大门敞开,人员往来的景象不同, 那两扇厚重的门扉此刻正严丝合缝地闭合著。 青雀“咦”了一声,走上前试著推了推,门纹丝不动。 他又摸了摸门环,確定了大门锁上了。 “奇怪……” 他嘀咕著。 “平时这个点,就算不常开正门,侧门也该留著的啊。怎么锁得这么严实?” “大门坏了?” 三月七探著头问。 “这倒没有,只是锁上了。” 青雀挠了挠他那头灰发,脸上露出几分困惑。 “也没人通知我要带钥匙啊……符玄大人这待客之道,有点別致啊。 食堂的饭菜再难吃,也不能直接请客人吃闭门羹吧?” 三月七狐疑地看著他: “青雀先生,你……你確定你是太卜司的人吗?连自己单位门都进不去?” 棲星在一旁抱著胳膊,看热闹不嫌事大,慢悠悠地补刀: “说不定是今天工作態度太劳逸结合,被开除了,门禁卡都给吊销了。” “去去去!” 青雀没好气地瞪了棲星一眼。 “小兄弟你別咒我! 我最多也就是被贬去管理书库,开除还不至於……吧?” 他语气也有点不確定起来,但很快甩甩头: “算了,问题不大!正门不通,咱有侧门,侧门不开,咱有小道!跟我来!” 他带著四人绕到太卜司侧面一处相对僻静的围墙边。 这里看似普通,但青雀熟门熟路地在墙角几块看似隨意的砖石上按了按。 “喏,应急通道,懂的都懂。” 青雀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率先钻了进去。 棲星几人跟著鱼贯而入。 里面是一条幽静的小径,通向一处偏殿的后门。 然而,当青雀信心满满地去推那扇不起眼的木门时,门同样纹丝不动。 “……” 青雀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又用力推了推,甚至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力道,门依旧紧闭。 “不是吧阿sir……” 青雀垮下脸,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这劳什子的星核侵蚀,搞得到处都是防御禁制和能量紊乱! 连这条备用通道都给加固锁死了? 平时可没这么严实啊!” 他转身看向瓦尔特女士等人,脸上写满了“完蛋了”: “惨了惨了,这下真完了。 正门侧门小道全堵死,符玄大人交代的接人任务,眼看就要砸我手里了…… 回去怕不是真得被开除?” 三月七也无语了: “你们仙舟的门……是不是有点太容易坏?” 瓦尔特女士倒是很平静,推了推眼镜: “青雀先生,还有其他方法吗?或者,能否联繫符玄太卜?” “联繫倒是能联繫……” 青雀愁眉苦脸地掏出玉兆。 “可这跟领导说“我把客人带到了,但门进不去”……感觉更丟人啊!” 就在青雀掏出玉兆,对著屏幕愁眉苦脸。 手指悬在联繫符玄的按钮上犹豫不决时。 一旁的棲星已经凑到了那扇紧闭的小门前。 他上下打量著门上的锁。 “得,又是这破机关。” 棲星小声嘀咕,语气里带著点嫌弃。 “星核能量一干扰,原有的识別迴路错乱,把备用通道也锁死了。 原理倒是不复杂,无非是几个节点能量过载,导致物理锁栓也卡住了。” 青雀闻言抬头,有些惊讶: “小兄弟,你还懂这个?” “略懂略懂。” 棲星隨口应著,脸上却露出一点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手动解锁太麻烦了。我们有更简单的办法。” 他说著,伸出手,掌心向上,心念微动。 微光一闪。 一个歪歪扭扭,由破铜烂铁拼凑而成、头顶半个齿轮的小机器人,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嘀嘀!造物主!高德地图,隨时为您服务!” 小机器人欢快地转动著齿轮,灯泡眼睛闪烁著光。 三月七眼睛一亮:“哇!是这个小傢伙!” 穹的目光也落到了小机器人身上。 青雀则是一脸懵: “这、这是……你的隨从机巧?它能干嘛?” “它能干嘛?” [求求啦!看个免费得小gg吧!那对我真的很重要!] [性转景元] 第126章 开门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开门红 棲星嘿嘿一笑,把高德地图举到门锁前。 “高德地图,扫描一下这扇门和锁的结构,找找开启方式。”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睛立刻对准了门锁。 头顶的齿轮转得飞快。 几秒后,它发出“嘀”的一声。 “扫描完成!目標:標准制式复合禁制门。 检测到能量紊乱导致的物理锁栓卡死及迴路过载。 常规开启需要按顺序將其……” “说重点。” 棲星弹了它一下。 “重点!发现工造司標准年度检修协议遗留维护接口!” 高德地图的机械臂指向门框左上角一块不起眼的青砖。 “物理层面:按压此砖三秒,可解除备用机械锁栓。 “听到了吗?” 棲星看向青雀,指了指那块砖。 “按那里,三秒。” 青雀將信將疑,但还是走上前,按照指示用力按住了那块砖。 “一、二、三……” 当他数到三时,门內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噠”声。 下一秒,那扇刚才还坚不可摧的门,向內打开了一条缝。 青雀目瞪口呆地看著打开的门。 又看看棲星掌心那个还在得意洋洋转动齿轮的小机器人。 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 “……小、小兄弟,你这机巧……哪买的? 也太好用了吧?能不能……介绍一下渠道?” 他眼里几乎要冒出星星,仿佛看到了摸鱼神器。 “独家定製,概不外售。” 棲星得意地收回高德地图,拍了拍並不存在的灰尘。 “走吧,青雀,別让符玄大人等急了。” 青雀一个激灵,赶紧拉开门: “对对对!快进快进!几位,里面请!” 棲星心情愉悦地跟著走进太卜司。 接下来,就是正戏——卡芙卡,我来了! 解决了进门的小麻烦。 青雀领著星穹列车一行人沿著太卜司的迴廊前行。 然而,这份寧静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他们穿过一处连接不同殿阁的露天廊桥时,异变陡生! 廊桥下方的水池假山阴影处,猛然扑出一道扭曲的身影! 那身影依稀还能看出曾是仙舟民的模样。 但皮肤已呈现不祥的灰败与木质感,眼中燃烧著混乱的暗红色光芒。 四肢关节以诡异的角度扭动,嘶吼著直扑向走在最前面的青雀! “小心!” 瓦尔特女士反应最快,手杖一顿。 无形的重力场瞬间展开,將那扑来的身影压倒。 三月七几乎同时张弓搭箭。 冰蓝色的箭矢精准地钉在那身影前,爆开一片冰霜,进一步限制其行动。 穹手中球棒带著沉闷的风声,一击砸在对方肩颈连接处。 对方发出痛苦的嚎叫。 青雀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了一跳,慌忙后退两步。 看清袭击者的模样后,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魔阴身?!这、这地方怎么会有这东西?!” “哇哦,” 三月七收回弓,撇了撇嘴,语气里带著点“果然如此”的无奈。 “我一点都不惊讶,真的。仙舟特色,开门红是吧?” 棲星躲在瓦尔特女士身后,探出脑袋看著被穹和三月七联手压制住的魔阴身士卒。 忍不住吐槽: “你们这单位安保……外包的吗?自家后院都能刷出怪来?” 青雀又急又气。 一边指挥著闻讯赶来的几名太卜司守卫上前帮忙彻底制伏那魔阴身,一边抓狂道: “这哪来的东西啊?! 我天天在这儿进进出出摸鱼……啊不是,是工作! 从来没见过啊!星核侵蚀已经影响到太卜司內部了?!这还了得!” 在眾人合力下,这似乎刚墮入魔阴身不久的士卒很快被制服, 由赶来的守卫押了下去。 但这个小插曲无疑给所有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连太卜司这等重地內部都已出现魔阴身,罗浮的情况恐怕比预想的还要严峻。 经此一扰,青雀也不敢再耽搁,脚步加快了许多,领著眾人穿过几重殿阁。 终於来到了一处极为开阔,穹顶高悬的殿宇中央。 这里的地面由奇异材质铺就,上面刻满了繁复无比的巨大阵图。 此处,便是太卜司的核心——穷观阵所在。 此刻,阵图边缘的光影匯聚处,正立著两道身影。 一位正是他们之前见过的身著太卜司官服,气质沉静清俊的符玄。 他负手而立,眉头微蹙。 而另一位,则是一道有些虚幻光芒构成的投影。 那是一位身披轻甲,白髮的少女,嘴角噙著一抹似乎永远从容不迫的淡淡笑意。 正是仙舟罗浮的將军——景元。 两人似乎正在交谈。 景元的投影声音带著点懒洋洋的调侃: “……符卿,进展如何?” 符玄没有回头,依旧盯著阵图,声音透著一丝凝重: “……涨落之数,现於乾、震之间,行有眚,往……” “说人话,符卿。” 景元笑著打断他。 符玄似乎几不可查地嘆了口气,转过头,看向景元的投影,言简意賅: “大祸临头。这便是太卜司今日所观之运势。” “哦?” 景元投影的笑容不变,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符卿何出此言?你可是……” “將军,” 符玄再次打断,语气里带上了点无奈。 “莫要再给我灌这些迷魂汤了。 足智多谋,算无遗策? 运势乃天理昭彰,非是耍弄小聪明便可规避的。 太卜司所能为者,不过是將吉凶祸福之兆呈现於前,並无扭转乾坤之能。” 他目光重新落回穷观阵,声音低沉: “此番星核之祸,牵连甚广,变数极多……恐非易与之劫。” 就在这时,青雀领著星穹列车一行人走近,恭敬行礼: “符玄大人,將军。星穹列车的诸位客人已带到。” 符玄和景元的投影同时转过头来。 景元的目光在瓦尔特女士、三月七、穹和棲星身上扫过。 符玄则对眾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隨即看向青雀,眉头微挑: “为何耽搁了?” 青雀脖子一缩,支吾道: “呃……路上……遇到点小意外,门禁有点小问题,已经解决了!” 符玄似乎也没打算深究。 目光重新回到星穹列车眾人身上,尤其是看向瓦尔特女士。 “瓦尔特女士,还有各位,” 符玄开口,声音恢復了公事公办的沉稳。 “想必青雀已告知诸位。 请诸位前来,是为星核猎手卡芙卡之事。 他已被暂时拘於此处。 但审讯需藉助穷观阵之力,方可窥见其言语虚实。” [完蛋,发早了,把明天的给发出来了! 呜呜呜!!!] 第127章 剧本之外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剧本之外 符玄话音落下,穷观阵上的繁复纹路骤然亮起,她抬步迈向阵心。 “不过,要待我先问完。” “穷观阵已启,言语会被阵力如实映照,诸位在外等候即可。” 眾人停在阵图边缘,目光齐刷刷落在她的背影上。 只见符玄走到阵心的位置。 那里隱约浮现出一道被淡金色锁链束缚的身影——正是卡芙卡。 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双手交叠在身前,嘴角的笑意未减。 甚至还衝外围的眾人抬了抬下巴。 可奇怪的是,无论眾人如何凝神细听,都听不到半点对话声。 阵心处的两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开来, 只能看到符玄的身形,以及卡芙卡偶尔开合的嘴唇。 三月七踮著脚探头探脑,急得抓耳挠腮: “搞什么啊?隔音效果这么好?符玄大人问了啥啊?” 棲星扒著瓦尔特的胳膊,努力垫高身子: “会不会是穷观阵的特性?怕问话內容被外人窃听?……” 没过多久,便从中出来的符玄脸上极少见地浮现出一抹明显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低声自语: “……怎么可能?穷观阵示警,其言……无虚?” 这个结论显然超出了符玄最初的预料。 他眉头紧锁,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似乎在快速消化和权衡这个惊人的信息。 片刻后,他看向瓦尔特女士等人,语气恢復了平静,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凝重: “诸位,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我需要一些时间重新推演。 在此之前,你们若有疑问,可自行通过阵眼与卡芙卡交谈,穷观阵自会为你们屏蔽虚言。 时间……隨你们。” 瓦尔特女士闻言,推了推眼镜,沉吟片刻,目光转向身旁的穹。 灰发的少女自听到卡芙卡的名字起。 就一直安静地站著,眼睛不知看向何处。 “穹,” 瓦尔特女士温和地开口。 “你去吧。我想……你心中应该有很多疑惑,需要亲自去问她。” “誒?让穹一个人去面对那个坏男人?” 三月七立刻跳出来,一脸不赞同。 “杨姨! 那个卡芙卡一看就满肚子坏水,说话绕来绕去的,穹这么单纯,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他转向穹,语重心长地嘱咐: “穹啊,你千万要小心,不要被那种长得好看,说话又神秘的成熟坏男人给骗了! 他肯定没安好心!” 穹看了看瓦尔特女士,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三月七,最后目光落在棲星身上。 棲星对她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陪你一起去。 我就站在旁边,不说话,当个背景板兼保鏢。 他要敢胡说八道骗你,我就……我就抽他!” 穹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好吧。” 三月七见棲星跟著,稍微放心了点,但还是对穹做了个“提高警惕”的手势。 於是,穹和棲星走向穷观阵的核心阵眼。 卡芙卡便在其中,姿態依然优雅,只是双手被特製的能量镣銬束缚著。 当穹和棲星踏入光柱范围时,卡芙卡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穹身上,那张俊美的脸上。 露出了一个与之前面对云骑军和符玄时截然不同甚至可以称得上温和的笑容。 “嗨,穹。” 卡芙卡开口,声音也少了那份慵懒的磁性,多了些某种复杂情绪。 “你……看起来没什么变化呢。” 他似乎有些歉然。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看见我这么……狼狈的样子。” 穹看著他,沉默了几秒,才轻声问: “你……没受伤吗?” 卡芙卡似乎愣了一下,隨即笑容加深了些,眼神也柔和下来: “你在关心我吗?放心,仙舟很优待俘虏的,至少没缺胳膊少腿。” 他目光一直停留在穹脸上。 “在列车上的时候,我没有跟你说话。 因为我知道……在这里,我们有的是时间。” 接下去的对话,与棲星记忆中游戏的剧情相差不大。 卡芙卡用带著引导和些许怀念的语气,讲述著艾利欧的预言。 讲述著星核猎手並非单纯的破坏者,而是遵循著某个更大的剧本。 棲星站在穹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像个尽职的背景板,耳朵听著,心里却有点走神。 “嗯……这部分听过……这段也差不多……哦,开始打亲情牌了,经典当女儿养环节……” 他在心里默默对照著原剧情,並没有太多意外或触动。 他的大部分注意力,其实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 怎么才能碰到卡芙卡,解锁那个五星图鑑啊! 他现在离卡芙卡也就两三米远,中间隔著一道光柱。 直接衝上去摸一把? 怕不是下一秒就被阵法弹飞或者被外面虎视眈眈的符玄当成劫狱的给办了。 得想个合理的藉口,或者製造个意外…… 就在棲星脑內飞速运转著各种递水、检查镣銬等方案时。 卡芙卡与穹的对话也渐渐接近了一个段落。 卡芙卡的目光,终於从穹身上移开,越过了她的肩膀,落在了棲星脸上。 那双眼带著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直直地看向棲星。 “那么……” 卡芙卡唇角微勾,声音恢復了那点惯有的的慵懒磁性。 “这位一直安静听著的小朋友……你对我们这场重逢的戏码,有什么看法吗?” 或者说…… 他的眼神似乎意有所指。 “你对剧本之外的存在……又了解多少呢?” 第128章 在意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在意吗? 棲星一愣。 剧本之外?这傢伙……是在说我? 无数念头在棲星脑中闪过,但脸上却迅速切换成了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 他眨了眨眼,指了指自己: “我?我有什么了解啊? 我就是个路过的无名客,陪穹宝来的。” 他摊了摊手,语气隨意。 “至於剧本什么的……听起来挺玄乎的,我不太懂。 我就知道,谁想伤害我的同伴,谁就是我的敌人。” 他一边说著,一边不著痕跡地往前挪了小半步。 更靠近了光柱的边缘,脸上露出一点好奇的表情,打量著卡芙卡: “不过话说回来……你看起来,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都被关在这儿了,还有閒心关心別人怎么想?” 穹也侧身,挡在了棲星和卡芙卡视线之间一点。 虽然没说话,但戒备的姿態很明显。 卡芙卡轻轻笑了起来,似乎並不在意棲星的避重就轻和穹的防备。 “担心?或许吧。 但比起担心自己,我更在意剧本的走向是否出现了……有趣的分歧。” 他的目光在棲星和穹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又定格在棲星身上,意味深长。 “不过,” 卡芙卡话锋一转,那股子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审视感忽然淡去。 “我其实……也只需要知道,你是真心愿意保护她,这就够了。” 这话说得突然,仿佛刚才那番关於剧本之外的试探,像是隨口一说一样。 棲星被他这急转弯搞得有点懵,准备好的下一套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这傢伙……到底想干嘛? 卡芙卡的话音落下后,目光却並未从棲星身上移开。 反而带上了一种玩味的打量。 他的视线在棲星绷紧的肩膀和下意识偏向穹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 隨即转向一直沉默戒备的灰发少女,唇角那抹弧度加深,语气变得更加轻柔。 甚至带著点长辈看晚辈互动般的瞭然。 “而且,” “这小傢伙……看起来,可是十分在意你呢,穹。” 棲星心头一跳,差点没控制住表情。 在意?谁在意了? 我那是战略性保护重要同伴。 他连忙咳嗽一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 “咳!那个,卡芙卡先生,我们现在討论的重点。 难道不应该是你们星核猎手到底想对罗浮、对穹做什么吗? 別转移话题啊!” 穹的反应则更为直接。 她原本只是侧身挡著棲星。 此刻听到卡芙卡的话,她沉默地向前跨了一小步,將棲星完全护在了自己身后。 卡芙卡的目光落在穹向前一步,將棲星彻底护在身后的动作上,那抹笑意更深了。 他声音轻柔却带著一种穿透力,仿佛要直接烙印在穹的意识里: “对,就是这样,穹。” “记住这个感觉。” “记住你此刻想要站在某人身前。 想要为他挡下一切的目光、言语,乃至可能的伤害时,心底涌起的衝动。” “这种衝动,这种想要保护的念头…… 它或许比任何力量都更纯粹,比任何预言都更真实。” “艾利欧让我们看见命运的轨跡,但轨跡之上,每一步该如何行走,选择哪条岔路,感受何种风景…… 这些,剧本不会写,也写不了。” “而想要保护某个人的心情,就是其中最明亮、也最可能改变轨跡的选择之一。” “所以,记住它。 无论未来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遭遇什么……都別忘了此刻站在这里,想要保护身后之人的这份心情。” 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卡芙卡。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只是那保护性的姿態,没有丝毫动摇。 棲星被穹完全挡在身后,只能从她的肩侧看到卡芙卡小半张脸。 他听著这些话,心里那点吐槽和戒备。 不知怎么,也稍稍沉淀下去一些。 虽然还是觉得卡芙卡这傢伙神神叨叨,说话拐弯抹角。 但也是真心为穹宝著想的。 卡芙卡看著被穹牢牢护在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的棲星, 眼中那抹深意並未消散,反而化作一个更直接的问题。 轻飘飘地拋了过来,打断了棲星心中刚刚沉淀下去的思绪: “那么,这位……热心的小朋友。” 卡芙卡偏头,视线似乎要穿透穹的肩膀,落在棲星脸上。 “穹如此在意你,甚至愿意挡在你身前。” “那么你呢?” “穹把你护得这样紧,你心里……又有多少在意呢?” 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直接,如此猝不及防。 让棲星差点没反应过来。 在意穹吗? 他当然在意。 从习惯了无论走到哪里身后总有个安静跟隨的身影开始…… 在意这个词,早已如同呼吸般自然存在。 毕竟谁不喜欢一个愿意全心全意信赖你,跟隨你。 会因为你一句话而眼睛发亮。 会因为你一个违约而难过。 会在危险时刻毫不犹豫挡在你身前的女孩呢? 第129章 刃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29章 刃姐 然而没等棲星想好如何回应,卡芙卡却说: “不过,我並不需要你现在的答案。 答应是什么,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已清楚就行。” 棲星怔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卡芙卡这收放自如,虚实难辨的交谈方式,让他第一次感到有些跟不上节奏。 隨后卡芙卡又看向了穹,语气重新变得温和: “穹,记住我告诉你的。 你的道路,需要你自己去选择。 但无论如何,保护好你自己,也……留意你身边的人。” 就在这时,卡芙卡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嘴角的笑意加深。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被能量镣銬束缚的手腕,低语般说道: “好了,閒聊时间……该结束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 笼罩著卡芙卡的淡金色光柱毫无徵兆地剧烈闪烁了一下。 隨即如同接触不良的灯泡般,“啪”地一声,彻底熄灭、消散! 连同束缚他手腕的能量镣銬,也瞬间化为光点逸散! 变故发生得太快! 就在光柱消失,卡芙卡重获自由的剎那, 棲星的第一反应不是后退,而是眼睛一亮——机会!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趁著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和卡芙卡刚刚脱困。 还未完全站稳的瞬间,脚下发力,猛地向前一扑。 伸出手就朝著卡芙卡的手臂抓去! 五星图鑑!就差这一点了! 然而 一道凌厉无匹的暗红色剑光,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精准地斩落在棲星与卡芙卡之间的空地上! 轰! 碎石飞溅,气浪翻涌! 棲星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阻住,踉蹌著后退两步,差点撞到身后的穹。 而在他原本要去抓卡芙卡的位置。 一个高挑,纤细却散发著疯狂与毁灭气息的身影。 重重落地,单膝跪地,缓缓站起。 那是一个女人。 她有著一头墨青色的长髮,部分被红色发绳束起,面容苍白而美丽。 却一双赤红的眼眸中燃烧著近乎实质的疯狂与痛苦。 手中握著一柄造型狰狞,缠绕著不祥黑气的支离破碎的长剑。 刃。 或者说,在这个性转宇宙,是刃姐。 她挡在了卡芙卡身前,赤红的眼眸冷冷地扫过棲星。 棲星:“……” 他看著近在咫尺、却已经被刃挡得严严实实的卡芙卡。 又看了看自己伸出去却抓空了的手,一股巨大的遗憾和鬱闷涌上心头。 “不是,刃姐……” 棲星忍不住小声吐槽,脸上写满了无语。 “你能別挡我路不?明明就差一点了!我就碰一下!就一下!” 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和嘴上小声嗶嗶。 真让他去推开这位一看就不好惹,而且精神状態明显不稳定的姐,他还是不敢的。 不过,刚才他扑出去的时候,似乎……碰到了刃。 意识深处,系统的提示再次浮现: 五星角色刃图鑑已点亮 “嘖,也行吧。” 棲星撇撇嘴,收回手,心里自我安慰, “总比没有好。虽然看起来是个高危图標,但好歹是五星。”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从光柱消失,到棲星前扑,再到刃从天而降阻拦,不过两三秒。 然而,很快更大的异变,在这一刻轰然降临! 轰隆隆——!!! 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沉闷咆哮,整个太卜司,不,是整个罗浮仙舟,都剧烈地摇晃起来! 穹顶高悬的穷观阵上方,那模擬星空的穹顶之外。 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蕴含无尽生机的璀璨光柱,从罗浮的某个方向冲天而起! 光柱之中,一棵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巨树虚影,以违背常理的速度生长而出! 它的根系仿佛扎穿了仙舟的甲板,枝干刺破云层。 舒展的华盖几乎要遮蔽小半个罗浮的天空! 每一片叶子都仿佛由最纯粹的生命光华凝聚。 散发出古老、磅礴、同时又带著一丝令人不安的疯狂生长气息。 建木!仙舟传说中的不死神树,罗浮长久封印的禁忌,在此刻——復甦了! 这惊天动地的景象,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和感知。 就连刚想有所动作的瓦尔特女士。 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所震撼,动作不由得迟滯了一瞬。 就在这注意力被建木復甦的奇景所吸引的剎那。 高台之上,脱困的卡芙卡对著刚刚落地,赤瞳依旧锁定著棲星和穹的刃。 轻鬆地打了个响指。 “走了,阿刃。该谢幕了。” 刃赤红的眼眸中疯狂之色稍敛。 她最后冷冷地瞥了棲星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 两人向后一跃,从这处阵眼所在的高台边缘跳下。 身影迅速被翻涌的光雾和阴影吞没。 星核猎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藉助建木復甦引发的惊天动地之变,成功脱身。 而罗浮的麻烦,显然才刚刚开始。 棲星望著卡芙卡和刃消失的方向,又抬头看了看那遮蔽天际的建木。 揉了揉刚才被气浪冲得有点发晕的脑袋,喃喃道: “这下……乐子可真大了。” [因不可抗拒因素,今日暂且三章,但请诸君放心,午后定当补齐] 第130章 领兵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0章 领兵 “星核猎手……跑了。” 瓦尔特·杨推了推眼镜,神色严峻。 目光从那空无一人的高台转向那遮天蔽日的巨树。 “但这,恐怕才是他们真正想让我们看到的。” 棲星甩了甩头,把没捞到卡芙卡的遗憾和对刃姐那一眼的心有余悸暂时压下。 他环顾四周,看著神色各异的大家: “那个……诸位,现在显然不是发呆的时候,我们……” 不等棲星说完,穷观阵內凝重的气氛被迅速靠近的脚步声打破。 之前离开的符玄与投影景元赶来。 粉发的太卜司首座眉头紧锁,快速扫视现场后: “穷观阵骤停,建木异动……星核猎手果然另有图谋。 景元將军的判断是正確的,此事背后,药王秘传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 景元上前,脸上带著惯常的的微笑。 “建木復甦,非同小可。 此乃仙舟旧患,亦是丰饶孽物梦寐以求的圣跡。 星核之力催化其生长,而能利用此点。 並试图在罗浮製造最大混乱的,非潜伏已久的药王秘传莫属。 他们恐怕想借建木之力,行顛覆之事。” 她看向瓦尔特他们,態度正式而诚恳: “罗浮此刻已是捉襟见肘。 云骑军主力需镇守中枢与各舱段防线,防止混乱扩散至平民区域。 各司官吏既要维持仙舟基本运转,又要救治伤员、疏散民眾,实在分身乏术。 星穹列车的诸位,事態紧急,罗浮需藉助各位的力量。 我,罗浮將军景元,在此正式请求各位。 协助罗浮平息此次星核引发的建木之乱,清剿趁机作乱的药王秘传。” 瓦尔特並没有做过多犹豫,点了点头。 开拓之旅本就与星核相伴,此行目的亦是为此。 解决星核危机,亦是列车组的责任。我们愿助一臂之力。” 景元点头,隨即目光转向符玄: “符卿,丹鼎司区域已失控,需要有人亲临指挥,稳住阵脚,遏制建木蔓延,清剿孽物。” “你持我兵符,全权节制前往该方向的云骑及各司人马。” 兵符? 符玄明显愣了一下,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几乎是脱口而出: “……给我?” “以前我向你要这东西,你总是推三阻四,不是说时机未到。 就是说符卿你坐镇中枢更为紧要。现在建木捅破天了,你倒塞给我了?” 他话一出口,似乎意识到此刻不是翻旧帐的时候。 但那份意外和一点点被突袭的鬱闷感,还是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景元闻言,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一丝笑意。 她看著符玄,语气轻鬆了些: “此一时,彼一时。 你不是总觉得自己算无遗策,足以统筹全局么?现在,机会来了。” 她声音变得肯定起来: “去真正当一把將军吧!符卿。 前线所有云骑,此刻皆听你號令。 我相信你能做到。” 符玄看了看景元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最终不再多言。 “符玄,领命。” 景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隨即快速转向列车组: “工造司有条捷径,可最快抵达丹鼎司外围。 烦请三位由此借道,直插建木影响区侧翼,与符卿主力会合,內外夹击。” 部署已定。 景她话音刚落,便转向殿宇一侧的迴廊方向,提高了些声音: “停云先生,有劳了。” 隨著她的话语,一道眾人並不陌生的身影自迴廊的阴影中快步走出。 正是之前曾接待过列车组的那位天舶司接渡使——停云先生。 “將军,符玄大人,各位。” 停云对著景元和符玄匆匆一礼,隨即看向瓦尔特等人。 “方才建木异动,天舶司已接到警报,各处通道均有骚乱。 在下受將军先前嘱託,若事態有变。 便在此等候,为列车组的诸位引路。” 棲星看到停云,倒没有太多意外。 “有劳停云先生再次引路。” 瓦尔特女士点头致意。 停云没有多言,立刻侧身示意: “请隨我来。” 符玄此时也已收敛心绪,对景元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列车组和停云: “本座先去调兵。 诸位,务必小心,丹鼎司匯合。” 说罢,他转身快步离去,背影带著决然。 “事不宜迟,出发。” 景元最后望了一眼窗外的建木,沉声下令。 眾人不再耽搁。 在停云先生的带领下。 星穹列车一行人迅速离开穷观阵所在的殿宇。 第131章 假尾巴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假尾巴 棲星跟在队伍中,目光扫过前方带路的停云先生,心里颇为平静。 他现在在意的是如果变成刀的话,她那个魔阴身的情绪会影响到自己吗? 以及……身边某个明显不太对劲的傢伙。 棲星的余光瞥见,走在他旁边的三月七,从离开穷观阵开始。 那眼睛就几乎黏在了前方停云先生那隨著步伐轻轻摆动,毛色光亮的蓬鬆大尾巴上。 三月七的脚步甚至因为看得太入神而显得有些飘忽。 脸上的表情混合著极大的渴望和一点点……委屈? 他时不时偷偷咽一下口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仿佛在模擬抚摸的手感。 棲星:“……” 他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之前在长乐天,三月七对狐人尾巴的执念就暴露无遗。 眼看三月七越凑越前,眼神越来越危险。 棲星当机立断,一把揪住三月七的后衣领。 將他往后拉了拉,同时压低声音: “喂!小三月!你眼睛往哪儿看呢?!收敛点!” 三月七被拽得一踉蹌,回头瞪向棲星。 脸上写满了理直气壮的不服,也用气声反驳: “谁、谁看了!我这是在观察环境!警惕可能出现的危险!” “观察环境需要盯著人家尾巴看?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棲星无语。 “我警告你啊,別乱来! 这位停云先生是正儿八经的天舶司官员。 是来帮忙的引路人,不是长乐天摆摊的毛绒玩具! 你那一脸好想摸的表情都快溢出来了!” “谁叫你不让我摸的!” 三月七被他戳破心思,顿时气鼓鼓地小声抱怨。 “上次明明有尾巴,死活不给我碰一下!光站著显摆就知道馋我! 现在看到真货了,我还不能多看两眼解解馋啊?”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都忘了控制,稍微大了点: “而且你看那尾巴!毛茸茸的! 蓬鬆鬆的!一看手感就超级好! 摇起来还一晃一晃的……肯定比你的假尾巴舒服多了!” 走在前面的停云先生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 那条被討论的大尾巴也微妙地停滯了瞬间,然后才恢復规律的摆动 三月七话音刚落,棲星就感到额角青筋一跳。 “什么假尾巴?你不要不懂乱说!” 棲星抬起手就在三月七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记。 “我哪来的假尾巴? 你这属於睁著眼睛说瞎话,信不信我告你污衊誹谤啊!” 三月七捂著被敲的额头,原本还有点不服气地想顶嘴。 但听到棲星后面的话,耳朵立刻竖了起来。 棲星看著他不服气的眼神,又好气又好笑。 只能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著点无奈的妥协说: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 等……等这次事情解决了,有时间的话,我再变一次,让你摸个够,行了吧?” “真的?!” 三月七眼睛瞪大,脸上的委屈和不服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期待,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说话算话!拉鉤!” “……拉什么鉤,幼不幼稚!” 棲星嫌弃地拍开他伸过来的小拇指,但嘴角也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我棲星一口唾沫一个钉,答应的事肯定做到。前提是” 他表情一肃,指了指前方建木虚影的方向,又瞪了三月七一眼: “先把正事办妥!別光顾著看尾巴,把路带沟里去!” “知道啦知道啦!” 三月七心情大好,立刻挺直腰板,拍了拍胸。 “我三月七可是可靠的!保证不掉链子!” 他总算不再死盯著停云的尾巴,而是开始认真观察起周围的路径和环境。 虽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是会偶尔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毛茸茸的方向飘一下。 但总算收敛了许多。 走在前面的停云先生似乎鬆了口气,步伐恢復了之前的流畅。 只是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引路的速度好像……悄悄加快了一点点? 一直安静跟在旁边的穹,目光在棲星和瞬间阴转晴的三月七之间转了一圈, 又看了看前方停云先生似乎略显匆忙的背影,轻轻眨了眨眼。 什么也没说,只是脚步更稳地跟上了队伍。 瓦尔特女士走在最前面,与停云保持著適当的距离。 她虽然没回头,但身后的动静显然逃不过她的感知。 她摇了摇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掠过一丝长辈看到年轻人打闹时的无奈笑意。 [燃尽了,今天继续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拜! 求求啦~] [性转世界] 第132章 公输师傅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公输师傅 在停云先生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工造司区域的外围。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与预想中的情形大相逕庭。 只见工造司的大型门户前,竟然黑压压地聚集了一大群人。 看装束,大多是工造司的匠人、学徒,还有一些看起来是司內执事模样的人。 他们並未进入,也未散去。 只是聚在门口,脸上混杂著焦虑、恐惧和无措。 对著紧闭的大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嘈杂。 停云先生见状,轻轻嘆了口气,低声道: “看来今日……宜歇业,忌开工啊。” 瓦尔特女士蹙眉: “这些工造司的人。 早在星核侵蚀加剧时就应该撤离到安全区了,怎么会还聚集在这里?” 棲星扫了一眼那群惶惶不安的匠人。 摸了摸下巴,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认真的语气接话: “说不定是爱岗敬业,捨不得离开工作岗位? 相比於太卜司某位劳逸结合的卜者,看看,什么叫没有对比就没有差距。 而且这毕竟是工作嘛,要养家餬口的。 成年人的世界,可没有轻鬆两个字。” 三月七闻言,扭头看向瓦尔特女士,眨了眨眼: “杨姨,棲星这语气……怎么像个过来人似的?”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 “有感而发吧。” 停云摇摇头,目光投向那紧闭的工造司大门,神色凝重: “恐怕不是捨不得。 依在下看,怕是里面出了什么大问题,门被从內部封堵或出现了其他变故。 这些匠人想逃,却不知该往哪里逃,或者……根本逃不出来。 各位,前方情况不明,务必小心些。” 棲星却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甚至朝瓦尔特女士身后缩了缩。 脸上露出“我很有底气”的笑容: “怕个锤子!有杨姨在这儿坐镇,管他三七二十一还是四七二十八,什么妖魔鬼怪通通都得死一边去! 杨姨,靠你的了!我们给你喊666!” 瓦尔特女士瞥了一眼躲在她侧后方,只探出个脑袋嬉皮笑脸的棲星。 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並未反驳,只是握紧了手杖。 周身沉稳的气势无形中给了眾人信心。 “走吧,进去看看。 停云先生,有劳带路,我们试著从侧门或其他入口进入。” 停云点头,领著他们绕开工造司正门聚集的人群,来到一处侧方小门。 门同样紧闭,但停云似乎对工造司的结构颇为熟悉。 在门旁一处不起眼的机括操作了几下,小门向內打开了一条缝。 眾人进入,警惕地沿著通道向前。 没走多远,前方一处堆满各种半成品机械和工具的区域传来响动。 一个身影正费力地想搬动一块挡路的金属板。 那是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女子,身形不算高大。 但颇为敦实,穿著工造司標准的工匠服,袖口和衣襟沾满了油污和灰尘。 她脸上戴著防护镜,头髮在脑后隨意扎成一个利落的髮髻。 此刻她正咬紧牙关,试图挪开那块显然分量不轻的金属板。 “公输师傅?” 停云先生显然认识对方,出声唤道。 那中年女子闻言抬起头,摘下防护镜。 露出一张带著风霜和长期专注工作留下的严肃面孔。 她看到停云,又看到停云身后的瓦尔特等人, 尤其是他们明显不同於仙舟人的打扮,眼睛顿时一亮。 “停云小子?是你!还有这几位……”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眾人,在瓦尔特女士身上停留片刻,似乎判断出了什么。 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夹杂著焦急的神情。 “是景元將军派来的援手吗?太好了!” 棲星看著这位公输梁师傅,心里瞬间一愣: 好傢伙!公输师傅! 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一门心思打铁的npc也性转了! 还变成了一位看起来很乾练、力气不小的阿姨! 这性转宇宙真是……雨露均沾。 “正是。” 停云上前一步,快速说明情况。 “將军命我引领星穹列车的诸位贵客,借道工造司密径前往丹鼎司。 公输师傅,此处发生了何事?为何匠人们聚集门外,司內又是这般景象?” 公输梁闻言,脸上焦急之色更浓,她指了指通道更深处。 那里传来的怪异生长气息: “別提了!是建木! 不知道怎么回事,建木的根须竟然穿透了地层和防御,直接缠绕进了工造司深处! 它们的目標好像是……造化洪炉!” “造化洪炉?” 停云神色一凛。 她听说过,那是工造司的核心至宝。 匯聚了无数代工匠心血与仙舟科技的结晶,具有化腐朽为神奇、锻造神兵利器的伟力。 “对!就是洪炉!” 公输梁急得直跺脚。 “那些该死的根须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缠绕,侵蚀洪炉的外壁和能量迴路! 它们似乎想夺取或者污染洪炉的力量! 司內许多自动防卫机关和未完成的机巧都被根须影响,发生了暴走! 我让其他匠人先撤出去。 自己留下来想看看能不能切断根须或者关闭洪炉的部分能量输出。 但一个人实在应付不过来! 门也被暴走的机关和蔓延的根须部分封堵了!” 她看向瓦尔特女士和棲星等人,眼中充满恳求: “各位,既然你们是將军派来的,肯定本事不小! 能不能……帮帮忙? 至少,帮我清理掉通往洪炉主控区域的障碍,看看能不能阻止那些根须! 要是洪炉被建木彻底侵蚀或者破坏,工造司就完了!对罗浮也是巨大的损失!” 停云看向瓦尔特女士,等待她的决定。 瓦尔特女士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造化洪炉至关重要,不能落入药王秘传之手。 我们协助你,公输师傅。” “太好了!” 公输梁大喜,隨即又皱眉看著他们。 “不过……通往洪炉核心区的路可不好走。 到处都是被侵蚀暴走的机关和建木根须催生出的怪异生物……你们……” 棲星此时已经从公输师傅性转事件中回过神来。 闻言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一个“交给我”的可靠笑容: “放心,公输师傅!清理障碍是吧? 我们有专业团队! 杨姨负责战略威慑和aoe清场,穹宝负责精准打击和开路。 小三月负责……呃,负责照明和加油助威! 我嘛……我负责查漏补缺和提供精神支持! 保证帮你把路趟平了!” 三月七: “……棲星!什么叫负责照明和加油助威啊!我也很能打的好不好!” 公输梁看著这群风格迥异但似乎都颇有本事的援兵。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最不靠谱的黑髮青年,嘴角抽了抽,但眼下也顾不得许多了: “……行吧!那、那就拜託各位了! 跟我来,我知道一条相对近但防卫也最多的路!” 她抄起手边一把沉重的扳手,舞起来虎虎生风。 率先朝著那通道走去。 棲星看著公输梁阿姨那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又看了看前方隱约可见在昏暗光线中如同巨蟒般蠕动的建木根须。 开刷,下副本! 第133章 Boss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3章 Boss 有了公输梁师傅这位熟悉地形的嚮导,加上星穹列车一行人。 尤其是某位前理之律者的实力, 通往造化洪炉核心区的道路虽然障碍重重,推进速度却出乎意料地快。 正如棲星预言的那样,瓦尔特·杨女士几乎承担了绝大部分的正面清场工作。 面对那些被建木根须能量侵蚀,眼冒红光扑来的自动防卫机关。 或是直接从根须上分化、如同木质与血肉混合体的怪异木灵。 她只是沉稳地推了推眼镜,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手杖轻轻一顿。 下一刻,无形的重力场骤然降临。 將成群衝来的敌人狠狠压趴在地,关节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或是凭空凝聚出巨型炮台虚影,一轮齐射便將大片区域化为废墟。 她步伐从容,如同在庭院散步,所过之处,一片狼藉,却高效得令人咋舌。 “杀!杀!杀!杨姨威武!统统给爷死!” 棲星跟在后面安全距离,看得热血沸腾。 手舞足蹈地吶喊助威,仿佛输出全靠吼。 三月七一边用冰箭点射著零散漏网之鱼,一边忍不住吐槽棲星: “喂!棲星!你喊得那么起劲,倒是动手啊!光在后面摇旗吶喊算什么好汉!” “你懂什么!” 棲星理直气壮。 “我这叫精神鼓舞!战术核心!没看见杨姨在我的吶喊下战斗力都飆升了吗? 再说了,我这是保存实力,把表现机会让给年轻人!穹宝,上!左边那个漏了!” 穹根本不用他提醒,早已闪出,球棒带著破风声。 將一只试图从侧面偷袭公输梁的木灵砸得粉碎,动作乾净利落。 公输梁举著扳手,看著眼前这摧枯拉朽般的推进速度。 嘴巴张了又合,最终只能喃喃道: “將、將军派来的人……果然非同凡响……” 她原本还担心这群外来者应付不了工造司的防卫和建木的诡异造物。 现在看来,纯属多余。 在这样高效的推进下,他们很快突破了外围区域的重重阻碍。 来到了工造司真正的核心——造化洪炉所在的大型熔铸工坊。 巨大的圆形空间中央,矗立著一座造型古朴的巨型熔炉。 即使此刻被侵扰,依然散发著灼热而磅礴的气息。 那便是工造司的至宝,造化洪炉。 然而,此刻洪炉的景象却令人心悸。 无数粗壮狰狞,呈现不祥暗金色的建木根须。 如同巨蟒般从四面八方缠绕在洪炉的外壁上。 更引人注目的是,洪炉的正上方,大量根须盘结缠绕。 形成了一个如同巢穴般的巨大木球。 將洪炉的顶部核心区域完全笼罩在內。 木球內部隱隱透出炽烈的光芒和剧烈的能量波动,仿佛在酝酿著什么。 “洪炉的顶部控制核心和主要能量匯聚点都被那些根须封住了!” 公输梁焦急地指著那个木球。 “必须破坏它,切断根须对洪炉核心的侵蚀和能量窃取!” 棲星看著那个巨大的木球,眼睛微微眯起。 他记得……游戏里这里好像有个守关的精英怪来著? 正好,拿来验证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成长。 “公输师傅,停云先生,” 棲星上前一步,脸上收起了之前的嬉笑,显得正经了些。 “前面看样子就是最后也是最难啃的骨头了。 你们两位不是战斗人员,就去安全的入口处接应吧。 万一我们搞不定,还能有个退路。” 公输梁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气度沉稳的瓦尔特女士和目光坚定的穹与三月七。 知道自已跟上去可能真是累赘,便点了点头,郑重道: “各位,千万小心!那些根须……很邪门!” 停云也点头示意: “在下於此等候,若有异变,会及时通知各位。请务必谨慎。” 安排好后,瓦尔特女士打头,棲星、穹、三月七紧隨其后。 四人朝著被根须重重包裹的洪炉核心区域小心靠近。 越是接近,那股丰饶的气息就越是浓烈。 四周的根须也仿佛感应到了入侵者,开始不安地蠕动。 甚至分化出更多小型的木灵试图阻拦。 但在瓦尔特女士的绝对实力面前,不过是螳臂当车。 终於,他们来到了那个巨大的木球正下方。 近距离观看,更能感受到其蕴含的诡异生命力。。 就在眾人准备研究如何破坏这个木球时。 异变陡生! 那巨大的木球表面,突然剧烈地鼓胀、蠕动起来! 紧接著,伴隨著一声悠长鹿鸣与树木撕裂般的巨响,木球从內部轰然爆开! 木屑与能量乱流纷飞中,一个庞大而神圣的身影踏著流光,缓缓降临。 它形似巨鹿,但通体由晶莹剔透、仿佛琉璃与翡翠融合而成的木质构成。 鹿角繁复如古树冠冕,散发著温暖而磅礴的生命光辉,周身流淌著金色的能量脉络。 然而,那鹿眼之中,却是一片空洞的灿金色,没有丝毫灵性。 四肢踏足之处,地面瞬间生长出细密的金色草叶与藤蔓。 丰饶玄鹿! 建木力量催生出的强大果实,亦是守卫的凶悍看门者! 瓦尔特女士神色凝重,手杖抬起,做好了战斗准备。 穹握紧了球棒,三月七张弓搭箭。 而棲星,看著这头造型拉风,气势逼人的巨鹿。 脑子里瞬间闪过了某个隔壁片场的知名鹿型仙人。 他嘴角一咧,几乎是脱口而出: “哎呦!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削月筑阳真君吗? 几天不见,这么拉风了?跑这给建木当看门鹿来了?” 他这不著调的喊话,让原本紧张的气氛都为之一滯。 瓦尔特女士:“……” 这孩子,又开始了。 三月七:“???” 削月什么真君?谁啊? 穹:“……” 默默调整了一下握棒姿势,准备隨时衝上去接应可能因为嘴欠而被鹿踹的棲星。 而那丰饶玄鹿,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的称呼弄得短暂愣了一下。 空洞的眼神转向了声音来源——那个看起来最弱,却嘴最欠的黑髮青年。 “吼——!!!” 回应棲星的,是一声蕴含著被冒犯怒意的震天鹿鸣。 以及一道撕裂空气,直奔他面门而来的璀璨金色能量光束! “臥槽!开场就冲我来?!” 棲星大叫一声,身手倒是敏捷,一个狼狈的懒驴打滚险险避开。 他原本站的地方。 被光束击中的金属地板瞬间被一层疯狂生长的金色荆棘覆盖。 又在洪炉余温下迅速碳化。 “看来这位真君脾气不太好!” 棲星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却露出了更兴奋的笑容。 “正好!拿你试试手!杨姨,穹宝,小三月!揍它丫的!” 第134章 战技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战技 战斗在棲星那声欠揍的呼喊后正式打响。 瓦尔特女士依旧担当主攻。 重力压制与构造出的炮火不断轰击在丰饶玄鹿那琉璃翡翠般的躯体上。 穹则围绕著巨鹿庞大的身躯疾速游走。 球棒带著沉重的力量一次次砸在鹿腿,侧腹等相对薄弱的部位。 三月七的冰箭则致力於迟滯玄鹿的动作。 然而,这头由建木伟力直接催生。 又身处浓郁丰饶气息与造化洪炉能量双重环境下的玄鹿。 (事先说明,这头鹿恢復力真的超强。 原剧情主角团都是打输了一次,去打小怪削减buff才打贏的。 並不是压战力。) 展现出了惊人的恢復能力。 那些被炮火炸出的缺口,被球棒砸出的裂痕。 几乎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新生的木质填充,癒合! 冰箭造成的冻结效果也持续不了两秒,便被它体內磅礴的生命力轻易衝破。 “我去!这恢復速度……开掛了吧?” 棲星躲在一处半毁的机械残骸后面,看得咋舌。 “血条看不见也就算了,这自带每秒百分比回血怎么打? 杨姨!別客气了!用那个!那个能扭曲空间,把一切都吸进去碾碎的黑洞啊!” 对付这种高回復的敌人,要么爆发灌死,要么用机制克制。 瓦尔特女士沉声回应: “不行。 离造化洪炉太近了。 黑洞的吸力和空间扭曲效应无法精確控制? 稍有不慎就可能波及洪炉,引发不可预测的能量爆炸甚至炉体损毁。 那后果比玄鹿失控更严重。” “啊这……” 棲星挠头。 確实,洪炉要是炸了,工造司估计得没一大半,他们的任务也算彻底失败了。 眼看战况有些僵持,玄鹿虽然被打得嘶鸣不断,动作略显迟缓。 但那惊人的恢復力让它始终保持著强大的威胁。 它每一次昂首践踏或挥动鹿角。 都能激射出大范围的金色能量荆棘或生命光束。 逼得瓦尔特女士不得不分心保护穹和三月七,攻势难免受阻。 “不能这样耗下去……” 棲星眼神闪烁,脑子飞快转动。 “有了!” 棲星眼睛一亮。 “看我先给大家上点保险!” 他心念一动,身上光芒流转,黑髮青年的身形迅速变化,缩小。 转眼间,一位身著粉色衣裙、梳著端庄髮髻。 额间有著天眼的娇小少女出现在原地——正是符玄形態! “太微行棋,灵台示影!” 棲星脆声喝道,小手捏诀,地下浮现出流转著卦象光影的阵法。 同时,这阵法的光影也隱隱笼罩在了前方战斗的瓦尔特、穹和三月七身上。 “哦?棲星你……” 三月七回头看了一眼变成小符玄的棲星,有些惊讶。 但感受到身上那层暖洋洋的防护感,顿时安心不少 “这个好!感觉更抗揍了!” 瓦尔特女士也侧目,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但並未多言,只是攻势更凌厉了几分,似乎打算趁此机会一举重创玄鹿。 穹则是回头深深看了棲星一眼,面具下的眼神有些复杂。 但手中球棒挥舞得更快,直攻玄鹿下盘。 有了符玄的护盾加持,瓦尔特女士可以更大胆地进攻,穹和三月七也敢於贴近输出。 一时间,玄鹿身上炸开的伤痕更多了,癒合速度似乎都有些跟不上。 然而,就在战局看似向著有利方向发展时。 丰饶玄鹿似乎被彻底激怒了! 它仰天长鸣,眼中骤然爆发出刺目光芒。 庞大的身躯上所有金色能量脉络同时亮起! 紧接著,它前蹄高高扬起,然后猛地践踏在地面! 轰!!! 无差別的范围衝击! 无数缠绕著浓郁丰饶气息的金色荆棘, 以玄鹿为中心,呈环形向四面八方疯狂爆射而出! 覆盖了整个洪炉核心区域! “小心!” 瓦尔特女士厉喝,手杖顿地。 一层更厚实的重力屏障瞬间展开,护住自身及靠近她的穹和三月七。 然而,这荆棘衝击的范围太广,威力也太强! 即便有重力屏障削弱。 依然有不少漏网之鱼狠狠撞击在穹和三月七身上……以及,远处维持著护盾的棲星身上! “唔!” “呀!” 穹和三月七闷哼一声,被荆棘的衝击力撞得后退几步。 但他们也只是感到气血翻腾,並未受实质重伤。 可是,一道悽惨的叫声传来 “哎呦喂!我的亲娘啊!” 远处,棲星却如遭重击,娇小的身体晃了晃,单膝跪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棲星!” 三月七惊叫。 穹更是瞬间转身,想要衝回去。 “等等!” 瓦尔特女士却皱眉喝止,她察觉到了异常。 穹和三月七承受了攻击,但似乎大部分伤害…… 棲星感受著体內翻江倒海般的剧痛和迅速流失的体力, 抬头看著眾人震惊和担忧的目光。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有气无力地吐槽道: “我……我去……这鹿不讲武德……范围攻击……伤害……全特么打我身上了……” 他喘了口气,继续用惨兮兮的声音解释: “这是我的技能,是替队友承担伤害……不是免伤啊…… 你们挨揍,我掉血……刚才那一下……差点把我这小身板给替没了……” 他终於亲身体验到了什么叫队伍血包,什么叫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符玄的护盾確实强,但代价就是持盾者自身要承受分摊过来的巨额伤害! “贼他娘的疼!” “所以……” 棲星晃晃悠悠地站起来,解除了符玄形態,变回黑髮青年。 状態刷新,脸色瞬间变回来,眼神也亮得惊人,带著点后怕和更多的兴奋, “这招看来不能乱用……至少现在不能。 得换个思路……” 第135章 叠buff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叠buff 他看向前方。 瓦尔特女士的重力场再度压制住玄鹿试图扬起的头颅。 穹的球棒狠狠砸在其前腿关节,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三月七的冰箭则不断尝试冻结其鹿角上匯聚的金光。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伤害依旧追不上恢復。 “有了!” 棲星忽然扬声喊道: “杨姨!穹!三月!帮我拖住它!给我……三十秒!不,二十秒就好!” 瓦尔特女士眉头微蹙,但没有回头。 手中构造光炮轰然作响,將玄鹿逼退半步,同时沉声问: “你要做什么?” “叠个buff!” 棲星语速飞快,已经开始行动。 光芒定格,粉发的少女站定,正是艾丝妲。 她抬起手,清喝一声: “一切,都是星辰的选择。 渴望著星星奥秘的钥匙啊,向开拓者们赐予你真正的祝福吧!” 一股磅礴而温和的星辰之力以她为中心荡开。 柔和的光粒涌入瓦尔特、穹和三月七体內。 三人顿时感觉身体一轻,仿佛卸去了无形的枷锁。 动作与反应都快了不止一筹。 这正是艾丝妲终结技 “星空祝言” 的效果:我方全体速度大幅提升。 不等加速效果的光辉散去,棲星身形再变。 灰色军装,身姿挺拔的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已然现身。 她右手高举,仿佛在奏响前进的號角: “我们早已踏入风暴,为了守护和捍卫,击溃他们!” 激昂的“贝洛伯格进行曲”以能量形式奏响,增幅光环笼罩全体队友。 瓦尔特感到手杖中凝聚的力量更加锋锐。 穹则感觉球棒挥舞间带起了更凌厉的破风声。 这是布洛妮婭终结技的强悍增益:大幅提升全队攻击力与暴击伤害。 紧接著,光芒转为优雅的浅金色。 狐人少女停云手持仪祷,面含微笑,身后蓬鬆的尾巴轻摇,释放出祥瑞的电气: “就以奇珍万千,给各位鼓劲啦——百世贞吉,一心同归。” 柔和的光精准地连结到即將担任主攻的自己身上。 注入充盈的能量和强大的伤害加成。 这正是停云的终结技 “庆云光覆仪祷” 为目標恢復大量能量,並使其造成的伤害显著提高。 三重辅助光环叠加的剎那,现场温度骤降,凛冽的冰霜无风自动,在空气中凝结。 棲星的最终形態——镜流,降临。 她不再是之前尝试的符玄那般带著稚气。 而是身姿高挑,一袭黑纱遮眼,白髮垂落。 周身散发著踏入魔阴身边缘的极致寒意与孤独剑气。 仅仅站在那里,磅礴的威压便让那头丰饶玄鹿感到了本能的恐惧,发出不安的低吼。 镜流(棲星)缓缓抬头。 看向玄鹿。 她並未直接使用终结技,而是遵循著这位昔日剑首最恐怖的战斗逻辑: 先进入那捨弃一切的 “转魄” 状態。 “朔望已满……” 她低声吟道,周身气势陡然剧变! 冰蓝的剑气冲天而起,髮丝与衣袂无风狂舞。 一股牺牲所有,只为极致一剑的惨烈气息瀰漫开来。 进入“转魄”: 暴击率提升50%,行动提前,战技强化。 “照策万川……” 她手中凝聚的冰剑发出嗡鸣,仿佛渴望著饮血。 终结技“曇华生灭,天河泻梦” 的能量已被推至顶峰。 此刻的棲星(镜流),身上叠加著: ·艾丝妲的全体高速状態。 ·布洛妮婭的全队高额攻击与暴伤加成。 ·停云专门赋予的能量充盈与伤害增幅。 ·自身“转魄”状態下的巨额暴击率提升和攻击力强化。 那头丰饶玄鹿似乎预感到了末日,它將所有建木根须召回。 在身前交织成一面璀璨厚重的生命木盾,庞大的生机疯狂涌动,试图做最后抵抗。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强的恢復也毫无意义。 镜流动了。 只有一道平静而致命的低语,为这场战斗画上句號: “就让这一轮月华——照彻万川!。” 剑,斩落。 一道细微如线的冰蓝剑光,平稳地划过空间,划过玄鹿。 划过它身后无数纠缠的建木根须,却完美的避开的那个烘炉。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 咔…咔嚓……轰!!! 那道剑光路径上的一切,无论是玄鹿琉璃翡翠般的躯体。 还是那些狰狞的建木根须,都在同一瞬间。 由內而外被极致森寒的剑气彻底崩解,湮灭! 连一丝一毫恢復再生的跡象都没有,直接化为最细微的冰晶尘埃,飘散。 玄鹿空洞的眼眸瞬间黯淡,巨大的身躯无声坍塌消散。 它赖以生存和復生的丰饶之力。 在镜流这匯聚了多重巔峰buff,超越界限的一剑下,被彻彻底底地刪除了。 工造司核心区域陷入了死寂。 只有洪炉因为刚才那一剑擦过的余波,发出低沉的能量嗡鸣。 “解……解决了?” 三月七手里的弓都快掉了,她揉了揉眼睛。 “那么大一头鹿……没了?连灰都没剩多少?” 瓦尔特女士缓缓放下手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深深地看著前方那个缓缓收剑、黑纱遮眼的白髮女子身影。 第136章 抵达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抵达 镜流那湮灭万物的一剑余威尚在空气中留下森寒的刺痛感。 而作为这一切核心的棲星,却在光芒散去后。 像个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他解除了镜流形態,重新变回那个黑髮黑眸的青年。 活蹦乱跳得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和他毫无关係。 “呼,搞定收工!” 棲星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语气轻鬆得像是刚散步回来。 “棲、棲星……你……” 三月七指著他的手都在抖,眼睛瞪大 看看完全消失的玄鹿位置,又看看精神焕发的棲星。 cpu有点处理不过来这巨大的信息量。 “你你你……一点事都没有?!刚才不是还……” “啊,那个啊,” 棲星浑不在意地摆摆手,隨口解释,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问题,刚才那点消耗,切回来就跟没发生过一样。” “这也太……太厉害了吧!” 三月七的震惊很快被兴奋取代,她蹦到棲星面前,眼睛里闪著星星。 “而且!棲星你变的那些角色都好好看啊! 那个粉头髮的小妹妹好严肃可爱。 刚才那个是艾丝妲站长吗? 那种有钱人的气质简直扑面而来。 还有还有……” 她凑得更近,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浓浓的好奇,指著刚才镜流站立的位置: “那个白头髮的,蒙著眼睛的姐姐是谁呀?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她……她好强! 但是感觉……也好冷,好悲伤的样子。” 这个问题,让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棲星身上。 棲星挠了挠脸。 镜流的身份,在仙舟罗浮可是个敏感话题,牵扯到云上五驍的过往,饮月之乱。 还有魔阴身的禁忌,所以他打了个哈哈: “她啊……算是借来的一份力量吧。 一位很久以前,在仙舟上留下了很多传说,但结局不太好的……前辈。” 棲星斟酌著用词,语气难得地正经了一瞬。 “具体是谁,涉及到仙舟的一些旧事,我就不多嘴啦。 咱们知道她很能打就行!” 瓦尔特女士自然明白其中深意,顺势接过话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与力量来源,不必深究。 眼下危机暂解,我们需儘快通过密径前往丹鼎司。 与符玄大人匯合。棲星,你还能行动吗?” “完全没问题!状態槓槓的!” 棲星立刻挺直腰板,表示自己隨时可以出发。 “那便好。” 瓦尔特女士点头,转向通道入口方向。 “先与停云先生和公输师傅匯合,说明情况。” “对对,差点把他俩忘了。” 棲星一拍脑袋,转身朝来路走去,一边走一边提高音量喊道: “公输师傅!停云先生!搞定啦!可以过来验收了!” 喊声在空旷的工造司核心区迴荡。 不一会儿,停云先生的身影和公输师傅握著扳手的身影便从入口处的阴影后转了出来。 两人显然一直恪守著非战斗人员的本分。 在相对安全处等待,此刻脸上都带著一丝未褪的紧张。 然而,当他们踏入这片区域。 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份紧张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震撼所取代。 想像中激烈战斗后的狼藉场景並未出现。 场地异常乾净,乾净得近乎诡异。 唯有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直刺骨髓的凛冽寒意。 以及地面上,甚至高耸的造化洪炉金属外壁上。 那一道道平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剑痕,无声地诉说著刚才那一击的恐怖。 所有被剑痕掠过的事物,无论是原先残留的建木根须。 还是部分金属结构,切口都平整得不可思议, 仿佛被最精密的仪器瞬间切割,又在极寒中被永恆封存。 “这……这是……” 公输梁师傅手里的扳手再次哐当落地。 她张著嘴,目光呆滯地扫过那些平滑的剑痕,又抬头看看完好无损。 只是表面多了几道装饰性刻痕般的洪炉,最后定格在活蹦乱跳的棲星身上。 “解、解决了?那些根须呢?就这么……没了?” 停云先生虽仍保持著优雅的站姿,但那双温润的眼眸中也难掩惊色。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一道地面上的剑痕。 指尖传来的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能冻结的森寒余韵。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看向棲星的目光已然不同: “匪夷所思……此等手段,棲星先生,还有各位……当真令人嘆为观止。” “嘿嘿,小意思,小意思。” 棲星毫不谦虚地接受了这份震惊,得意地晃晃脑袋。 “都说了一键清屏服务,包您满意。 公输师傅,洪炉您检查检查,核心应该没事。 就是外壳多了点个性涂装,不影响使用吧?” 公输梁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跑到洪炉旁。 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尤其是几处被剑痕擦过的能量迴路节点。 確认无误后,长长鬆了口气,转头对棲星等人露出感激又后怕的笑容: “没事没事!炉体稳固,核心能量流转正常!那些根须的侵蚀也彻底停止了! 多、多谢各位!真是……神乎其技!” “危机解除便好。” 瓦尔特女士適时打断了可能开始的商业互吹,对停云道。 “停云先生,烦请继续引路。丹鼎司方向,需儘快前往。” 停云神色一正,敛去惊讶,点头道: “不错,事不宜迟。请隨我来。” 他不再多言,领著眾人快速穿过已然畅通的工造司后区。 很快他们就进入了丹鼎司所在区域, 大门滑开。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但此刻已不復往日井然有序的景象。 触目惊心的是街道上横七竖八倒伏的身影。 那是身穿云骑军制服的士卒。 他们有的倒在衝锋的路上,武器脱手。 有的背靠墙壁滑坐在地,头盔碎裂。 有的则三五成群倒在一处,仿佛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混战。 大部分人一动不动,生死不明,只有少数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显然,符玄率领的云骑军先锋已经在此与敌人。 很可能是药王秘传的狂信徒及他们催动的丰饶孽物。 发生了激烈交火,並且,战况不容乐观。 “嘶……” 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弓。 脸上的兴奋之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忍。 “这么多人……” [今天又是五更,真的是燃尽了! 尤其是还要补昨天两章,相当於七更,差点没扛住! 不过,还好写完了! 请各位,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给个免费小礼物吧! 求求啦~] 第137章 丰饶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7章 丰饶 棲星的脚步也收住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淡了些。 目光扫过满地倒伏的云骑军,语气沉了沉: “看来符玄大人这边打得挺凶。” 瓦尔特女士眉头紧锁,快步上前检查最近一名士卒的状况。 手指搭在对方颈动脉上片刻后,抬头道: “还有气息,只是晕厥过去,身上有被藤蔓缠绕的痕跡,应该是丰饶孽物所为。” “这边!” 三月七忽然抬手,指向街道尽头的拐角处。 那里隱约能看到几名手持长枪,警惕戒备的云骑军身影。 他们身前似乎还设置了简单的防御工事。 眾人加快脚步走过去,刚露出身影,就被对方的长枪对准了胸口。 “止步!来者何人?” 为首的云骑军小校眼神锐利,声音带著一丝沙哑。 显然也是经歷过恶战,鎧甲上沾著不少污渍和暗红色的血跡。 “我们来自星穹列车是应符玄大人之邀,前来匯合支援的。” 瓦尔特女士上前一步,语气沉稳地表明身份,同时示意眾人放下武器以示无害。 小校闻言,眼中的警惕並未立刻散去,目光在几人身上来回扫视。 最终落在瓦尔特女士身上,確认了对方的身份后。 才缓缓放下长枪,语气缓和了些。 “原来是星穹列车的诸位,是在下失礼了。” “太卜大人深入前方探查敌情了,” “大人命我等在此扼守要道。 並交代若见到各位,请在此稍候,她探查清楚便回。” “那就只能等嘍!” 棲星环顾四周,找了个相对乾净的石阶坐下。 眼前的景象確实触目惊心。 三月七挨著他坐下,抱著膝盖,声音难得地低沉下去: “看著……真的好惨烈啊。 这些人之前还活生生的吧……为了守护仙舟,就变成这样了。” 三月七的话音刚落,一直安静站在稍后方的停云先生,却忽然开口。 “三月小姐心怀悲悯,令人动容。” 他向前走了半步,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倒伏的云骑军身影。 “不过,” “对仙舟长生种而言,眼下这般景象……或许,当真算不得什么。” “千载岁月,於仙舟不过弹指。 数百年前那场战爭,对於很多活到今日的仙舟民而言,也清晰得恍如昨日。” “生死叠代,枯荣轮转,本就是寰宇常態。 今日倒下的战士,或许在某个被遗忘的昨日,也曾是另一场战爭的见证者或参与者。” 他收回手,重新看向三月七和棲星,笑容恢復如初。 “所以,不必过於沉湎悲伤。 时间……会抚平一切,也会见证一切。” 这话听起来像是安慰,但字里行间却透著一股对生命的漠然。 仿佛眼前这些为了守护同伴和家园而倒下的人们。 他们的牺牲在漫长的时间尺度下,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笔。 三月七听得有些发愣,眉头皱了起来,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 而棲星,原本有些松垮的坐姿挺直了。 他侧过头,认认真真地上下打量了停云一番。 从对方纤尘不染的衣角,到那完美无瑕的笑容。 “嚯……” 棲星挑了挑眉,拖长了语调,脸上又露出那种有点痞气的笑。 “停云先生这话……说得可真够通透啊。 听您这口气,不像是个接渡使,倒像是……活了几千岁,看惯了星辰生灭的老古董?” “有感而发罢了。” 停云欠身,脸上重新掛起那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见多了仙舟风浪,难免有些不合时宜的感慨。 让棲星先生见笑了。” 棲星盯著他看了两秒,忽然咧嘴一笑,摆摆手: “哪能呢,停云先生见多识广,说的都是大实话。”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地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痛哼和医疗兵匆忙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前方通道光影一闪,符玄修长挺拔的身影快步返回。 他身上的官服沾了些许尘灰,略显风尘僕僕。 “让诸位久候了。” 符玄朝眾人点头。 “符玄大人,前方情况如何?” 瓦尔特女士问。 符玄目光扫过周围伤残的云骑军,眉头蹙了一下,隨即正色道: “药王秘传的虚实,我已大致探明。 其据点核心盘踞於建木根系最密集之处,借星核与建木之力,催化孽物,实力不容小覷。 具体情况……” “请恕我无法在此详述。 此事关乎罗浮乃至仙舟联盟之安危,具体全盘情报与应对策略。 按律仅有將军与我等极少数核心之人有权知悉全局,以防机密外泄,横生枝节。” 他稍稍缓和语气,看向眾人,进行必要的说明: “诸位只需知晓,药王秘传乃是一企图顛覆仙舟联盟统治之隱秘组织。 信奉丰饶星神,追求不死癲狂,长期潜伏於联盟各舟暗处。 此次罗浮星核之乱,他们终於按捺不住,露出马脚,倾巢而出,其目的绝非仅仅製造混乱。” 他们真正想要的……是趁此千载难逢之机,达成其顛覆之夙愿。 此番祸乱,確与这群宵小有直接关联。 甚至可以说,他们便是此番灾劫的幕后推手之一!” 第138章 白雾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8章 白雾 符玄的话语掷地有声。 他隨即话锋一转,看向列车组: “因此,正面强攻代价巨大,且易中埋伏。 將军与我议定,需有一支精锐奇兵,执行关键破局之策。” “奇兵?” 三月七眼睛一亮,隨即又有点担心地小声问。 “该不会……是让我们跟著云骑军一起衝锋吧? 虽然我们不怕,但正面硬碰硬……” “並非如此。” 符玄摇头。 “诸位实力非凡,战术奇特,正是执行此项特殊任务的绝佳人选。 正面战场由本座麾下云骑负责牵制,而诸位,请隨我来。”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利落地转身,示意眾人跟上。 穿过后前相对安全的几条通道。 沿途可见更多云骑军正在紧急构筑防御工事。 最终,符玄带领他们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断崖边缘。 在对面区域的核心,一座比工造司造化洪炉更庞然的巨型丹炉巍然矗立。 此刻,丹炉正全力运转,汹涌澎湃地倾泻出遮天蔽日的白色浓烟! 那白烟滚滚而下,迅速瀰漫,沉降,笼罩了前方大片区域。 甚至顺著风势向石桥这边蔓延过来少许。 “那是……” 瓦尔特女士推了推眼镜,下意识询问。 “符玄的声音带著怒意与凝重。 “那是药王秘传以建木生机为柴,以无数禁忌药材乃至……活体养分……为引。 混合了能强烈诱发与加速魔阴身的狂乱丹药,炼製出的邪雾。 此烟雾不散,含有剧烈的心神侵蚀与生命畸变之力。” 他指著远处在烟雾边缘若隱若现、动作明显狂乱起来的少数身影。 又指了指身后严阵以待但面露不適的云骑军: “寻常兵卒吸入,轻则精神恍惚、敌我不分,重则血脉僨张、五感混乱。 甚至……被提前引动体內沉积的寿瘟祸跡,当场墮入魔阴! 这烟雾便是他们最阴毒的防线。 白雾不消,我军主力將寸步难行,强行突入无异於自投罗网。 甚至可能引发內部崩溃。” “所以,” 棲星抱著胳膊,看著那吞没一切的滚滚白烟,挑了挑眉, “咱们这奇兵的任务,就是把那个大烟囱给堵上?” “正是。” 符玄肯定道,目光扫过列车组眾人。 “那座丹炉处於烟雾最浓处。 云骑军难以接近,常规远程手段亦会被烟雾干扰,削弱。 但诸位……皆不是长生种,此物对诸位並无一点影响。 所以恳请诸位,熄灭丹炉,驱散邪烟!” 他郑重地向眾人拱手: “拜託各位了。 此桥过后,便是烟瘴核心。 我会在此调度云骑,製造更大动静,为你们吸引正面注意力。 一旦烟雾消散,我便率军与诸位匯合!” “刺激!” 棲星打了个响指,脸上非但不见惧色,反而跃跃欲试, “这种给环境上debuff的玩意儿最烦人了,拆了乾净! 杨姨,穹宝,小三月,怎么说?” “义不容辞。” 瓦尔特女士手杖轻点地面。 穹默默点头,球棒已然在手。 三月七也握紧了弓,深吸一口气: “为了那些受伤的云骑大哥大姐们……这破炉子,我拆定了!” “如此,万事小心。” 符玄让开道路,目送他们踏上那座通往浓雾的石桥。 前方白雾翻涌,如同巨兽张开的口。 棲星一马当先,脚步轻快,嘴里已经开始嘀咕著筛选图鑑: “嗯……毒雾环境……大范围……还得能拆炉子……这次用哪个好呢? 总不能再让镜流前辈出来砍空气吧?唔…… 话说这白雾会影响到镜流吗?” 棲星一边想著,一边带头衝锋。 三月七和穹紧隨其后。 瓦尔特女士则走在队伍侧翼,保持著战术警戒。 然而,刚走出几步,三月七就“咦”了一声。 回头看向不知何时也跟上了队伍的那道身影。 “停云先生?” 三月七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你……你怎么也跟来啦?前面可是很危险的!你不是负责引路的吗?” 只见停云先生依旧是一袭华服,步履从容。 他朝三月七点头: “承蒙三月小姐关心。 只是,景元將军此前確有吩咐,若事態演变至深入敌阵。 在下需尽力跟隨辅佐诸位,提供些许当地情报指引。 以免诸位在丹鼎司复杂的区域迷失。 將军之命,在下不敢有违。” 瓦尔特女士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 “停云先生,前方是能诱发魔阴身的险地,战斗一触即发,非你所长。 人命关天,不可儿戏。 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但请就此留步。 將军那里,我们会亲自说明,此乃战术需要,將军必能理解。” 然而,停云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显得更加诚恳,他摇头: “瓦尔特女士言重了。 在下虽不擅战斗,但自保尚可,对丹鼎司內部一些隱秘小路也略知一二,或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诸位为罗浮出生入死,在下若因惧险而退,於心何安? 將军那里,反倒不好交代了。 真的不必为我担心。” 三月七看看瓦尔特女士,又看看停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而走在最前面的棲星,此时却放慢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但却將身后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听在耳中。 他脸上那惯有的轻鬆笑容渐渐敛去,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懂的笑容。 “行吧,既然停云先生坚持,那咱们就一起行动。” 棲星忽然开口,语气恢復了平常的调调,甚至还带著点无所谓。 “多个人多份照应嘛。不过停云先生,前面雾大,你可千万跟紧点,別走丟了。” 停云微笑頷首: “自然,有劳棲星先生费心。” “那就走吧。” 棲星不再多说,率先一步踏进了翻涌的浓雾里。 身影瞬间被惨白的烟气吞没大半。 穹几乎是立刻就跟了上去,紧紧贴在棲星身侧。 三月七看了一眼瓦尔特女士,见她点头,也赶紧跟上。 瓦尔特女士则保持著均匀的步伐,既留意前方,也分神注意著身旁的停云。 停云步履从容地走在最后,脸上笑容不变,仿佛只是在閒庭信步。 越往里走,雾气越浓。 “这味道……真难闻。” 三月七捂著鼻子嘟囔。 “忍一忍,快到了。” 棲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听起来没什么异常。 走了一会儿,前方雾气的深处,隱约出现了一个轮廓模糊。 但能看到顶部在不断喷涌出更加浓烈的白烟, 那就是他们的目標,那座正在製造毒雾的丹炉。 然而,就在他们逐渐靠近,准备观察周围守卫情况时。 第139章 停云先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39章 停云先生 突然一道绿色的身影瞬间从雾中衝出来。 不等眾人反应。 瓦尔特女士已然出手。 她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將手中的拐杖轻轻一顿。 一股无形的重压骤然降临,精准地笼罩住那袭来的丰饶余孽。 只听一阵“咔嚓”声,那些丰饶余孽就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拧住,扭曲。 最后摔落在地,再无声息。 雾气中又隱约传来几声嘶吼,似乎还藏著別的什么东西。 但没等它们完全现身,杨姨再次出手。 很快,周围便只剩下雾气流动的声响。 “清理乾净了。” 瓦尔特女士收回目光。 “杨姨威武!” 棲星捧场地喊了一嗓子。 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尤其在身后停云先生的方向多停留了一瞬。 停云只是微微点头,仿佛在讚嘆瓦尔特女士的身手,脸上並无惧色。 正如情报所述,前方那座巨大丹炉的周围,除了天然浓雾和少量守卫孽物。 还设有几处明显是人为布设的简易机关节点,似乎是维持烟雾浓度和扩散的关键。 在瓦尔特女士压倒性的力量面前。 这些机关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轻易地找到。 隨著最后一个机关节点熄灭,周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惨白烟雾。 仿佛失去了源头支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前方,那座巍峨如山,不断喷吐过浓烟的巨型丹炉也完全显露出来。 炉口虽仍有烟气冒出,却已细若游丝。 而就在丹炉下方,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一位身著丹鼎司高阶丹士长袍的男子,身形清瘦,长发以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苍白。 正是药王秘传在此处的魁首——丹枢。 面对衝破迷雾,骤然出现的列车组眾人, 丹枢脸上没有惊讶。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符玄见雾气消散,使率领著一队精锐云骑。 从消散的雾气中快步赶到,与列车组形成了合围之势。 符玄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丹炉下的男子: “丹枢,果然是你。” 丹枢缓缓转过身,面对符玄,举止间甚至还保留著属于丹鼎司丹士长的些许礼仪痕跡: “丹士长丹枢,见过符玄太卜大人。 不过,大人您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背叛仙舟,勾结孽物,研习禁术,煽动叛乱……你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在罗浮监察之內。” 符玄的声音斩钉截铁。 “只是未料你竟敢如此疯狂,引动建木,置万千同袍於死地!” “同袍?” 丹枢嘴角扯起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 “沉溺於虚假长生、畏惧真正进化、甘愿被寿瘟诅咒束缚的麻木之辈。 也配称同袍? 我们追求的,是拥抱慈怀药王真正的恩赐。 是超脱这腐朽血肉与短视规则的……新生。” 话不投机半句多。 符玄不再多言,抬手间,脚下阵容显现: “冥顽不灵!今日便在此了结你这祸患!” 丹枢也冷笑一声,周身泛起不祥的暗绿色光芒。 战斗,一触即发。 然而,棲星的注意力却完全不在眼前即將爆发的boss战上。 他的目光,从始至终,都用余光。 锁定著一直安静跟在队伍最后方的那道身影,停云。 棲星转过身,直直地看向停云,脸上掛起他標誌性的笑容: “呦呵——” “停云小哥。” “大家都开打了,你搁这儿……笑什么呢?” 被点名的停云,脸上那加深的笑意微微一顿,隨即恢復成无可挑剔的温和。 他迎著棲星的目光,轻轻眨了眨眼,语气依旧从容: “棲星先生何出此言? 在下只是见符玄大人神威凛然,邪佞伏诛在即,心中欣慰罢了。” “欣慰?” 棲星向前踱了一步,笑容不变,眼神却变了。 “我看你这笑……可不像是在欣慰咱们要贏了。” 他目光扫过停云那身纤尘不染的华服。 又看了看周围依然残留著污秽与战斗痕跡的环境,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倒像是……在看一场终於等到高潮的好戏。” “你说对吧——” “停、云、先、生?” 第140章 一枪爆头,好运连连。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0章 一枪爆头,好运连连。 停云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凝滯。 他感觉这个看似跳脱的青年,话里藏著別的意味。 然而,没等他做出更多反应,前方的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在符玄的封锁与瓦尔特女士不动声色的重力压制下。 丹枢那依託丹药与扭曲丰饶力量的抵抗,很快就被瓦解。 丹枢闷哼一声,踉蹌后退。 最终单膝跪倒在地,周身不祥的绿光暗淡下去,嘴角溢出一缕暗色的血。 他喘息著,却忽然抬起头,目光没有看战胜他的符玄。 而是越过眾人,直直地投向队伍末尾的停云! 他的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狂热与急迫,嘶声喊道: “建木……建木已然降临! 它將为我们带来真正不朽的躯体! 我们的约定……约定已经做到了! 绝灭大君!快兑现你的承诺!快……就是现在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败者丹枢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停云。 只见停云,或者说,顶著停云形貌的存在脸上那完美的温和笑容。 一点点淡去,最终化作一种无奈和失望的表情。 他轻轻嘆了口气,仿佛面对一个不爭气的孩子。 “嘖嘖……” 他摇了摇头。 “丹枢啊丹枢,何必如此急切,又何必……逼我亲自出手呢? 这有违我的毁灭美学啊,小卒子。” 话音未落,他已不再看地上濒死的丹枢。 而是迈开步子,从容地,一步步向著丹枢,或者说,向著战场中心走来。 那身纤尘不染的华服在瀰漫的尘埃与血腥中显得格格不入,又诡异万分。 符玄瞳孔骤缩,厉声喝问: “停云!你此言何意?!” 瓦尔特女士的手杖已经横在身前,做好战斗准备。 三月七张大了嘴,满脸难以置信。 穹瞬间挡在了棲星身前。 停云却恍若未闻,他走到丹枢身边,低头看了一眼这个曾经的合作者,语气淡漠: “罢了,看来指望从內部分化、蚕食仙舟,还得另寻他法。 这局棋……暂且如此吧。” 说完,他竟转过身,重新面对列车组与云骑军, 脸上又浮现出那种令人心底发寒的笑容,目光扫过震惊的眾人, 最终似乎饶有兴致地落在了棲星身上,仿佛在欣赏他们此刻的表情。 然而,就在他笑容尚未完全展开的剎那。 “我笑你老母呢!!!” 一声囂张到极致的叫声,伴隨著一道快得超乎想像的流光,撕裂了空气! 那是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炽白光束! 光束的来源,竟是棲星不知何时举起的手中。 一把造型古怪,甚至有些破烂。 由无数细小齿轮和管线勉强拼凑而成的……手枪? 枪身还发出电子音: “高德地图已充能完毕,蓄力百分之四百二十!超载一击发射!!!!” 这道光束,太快!太突然!目標也太明確! 刚刚转身,脸上还带著那抹高深莫测笑容的停云,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反应。 他眼中那丝玩味瞬间被错愕与一丝真正的惊怒取代! 噗嗤——! 一声轻响。 光束精准无比地穿透了停云的眉心, 然后从后脑贯出,余势不减,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灼热沟壑。 停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身体晃了晃。 紧接著,他整个身躯,从头部开始。 如同被砸碎的瓷器,又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 迅速化作漫天飘飞的碎屑,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留下一片空荡,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光屑尘埃。 丹炉前,一片死寂。 风好像都停了。 符玄抬起的手僵在半空。 他身后的云骑军,个个目瞪口呆。 瓦尔特女士紧紧盯著棲星手中那柄开始冒烟,似乎快要散架的破烂手枪。 又看了看停云消失的地方,素来沉稳的脸上也难掩惊愕。 三月七的嘴巴张大,看看空荡荡的地面。 又看看举著枪、吹了吹並不存在枪口硝烟的棲星,大脑彻底宕机。 穹面具下的眼睛也睁大了,握著球棒的手紧了又紧,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丹枢更是彻底傻了,瘫在地上。 看著停云消失的地方。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从丹枢喊出绝灭大君,到停云显露异样。 再到棲星突然一枪將其爆头湮灭……这一切发生在短短几个呼吸之间。 信息量太大,反转太多。 所有人的脑子,都跟不上了。 棲星却像是干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甩了甩手里那柄开始发烫的手枪,嘴里嘀咕著: “嘖,超载太狠,下次给你升升级……”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呆若木鸡的眾人。 尤其是还没从停云先生怎么突然没了的衝击中回过神的三月七和符玄。 咧嘴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却让在场所有人心里都莫名一毛的笑容: “那什么……重新介绍一下?” 他用拇指指了指停云消失的空地。 “刚才那位,如果我没猜错,应该不是你们仙舟的公务员停云先生。” “大概率是位喜欢附身骗人,大概是名叫幻朧的……绝灭大君。” 他补充了一句: “嗯,就是毁灭星神纳努克手底下,特別能搞事的那种。” 死寂。 然后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棲星那绝灭大君的话音刚落,甚至没给眾人消化这惊天信息的时间。 异变再起! 就在停云身躯化作光屑消散的原处。 一点散发著毁灭与不祥气息的碧绿色灵火,凭空燃起,悬在半空,明灭不定。 灵火之中,传出一个与停云温润嗓音截然不同的声音: “混……帐……!区区螻蚁……你竟敢毁我化身……!!” 正是幻朧! 绝灭大君的意志核心,哪怕只是一缕分神所化的灵火。 其威压也瞬间让周围空气变得粘稠沉重,所有人心头都像压上了一块巨石。 然而 “废什么话!搁这续大招呢?!” 棲星的反应比谁都快! 他好像早就等著这一出,几乎在灵火出现,声音响起的同一瞬间。 再次举起了手中那柄还在冒烟,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破烂手枪。 脸上哪有半分对绝灭大君的畏惧,只有一种“趁你病要你命”的兴奋和蛮横。 “biu!biu!biu——!” 他根本不等那灵火凝聚或放出什么狠招,扣动扳机。 枪口再次爆发出刺目的炽白流光! 这一次不再是蓄力一击,而是连续数道虽然细小却依旧凌厉的光束。 如同疾风骤雨般射向那团碧绿灵火! “还愣著干嘛?!打它丫的啊!” 一边开枪,棲星还一边扯著嗓子招呼旁边呆住的眾人。 “管它什么君!落地的凤凰不如鸡!痛打落水狗啊兄弟们!” 第141章 出发,鳞渊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出发,鳞渊境 他这一嗓子,叫醒了被绝灭大君名头短暂震慑的眾人。 符玄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厉色一闪。 管它是真是假,此等邪祟,灭了再说! 瓦尔特女士几乎与符玄同时动作,手杖一顿。 无形的重力场瞬间加倍笼罩那片区域,试图將那灵火彻底禁錮、碾碎! “冰箭!射它!” 三月七也回过神,虽然手还有点抖。 但拉弓射箭的本能还在,数支冰蓝箭矢带著寒气直扑灵火。 穹更是简单直接,身影一闪。 球棒带著沉闷的破风声,朝著灵火的位置就是一记猛砸! 一时间,重力、冰矢、钝击,加上棲星那不讲道理的biu biu光束。 各种攻击铺天盖地砸向那团刚刚冒头的碧绿灵火。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幻朧显然没料到对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连句完整狠话都不让说完就直接开火。 更没料到这群人反应如此迅猛,联手围攻毫不留情。 “你们——!!!” 灵火在狂暴的攻击中剧烈摇曳、明灭,传出的意念充满了惊怒交加。 眼看这缕分神灵火就要在这蛮不讲理的群殴下彻底湮灭。 “螻蚁……尔等给我记住……!” 碧绿灵火发出最后一声充满极致怨毒与不甘的尖啸。 猛地向內一缩,爆开一团刺目的强光,强行冲开了些许禁錮。 强光过后,灵火已然消失无踪。 只有那充满恨意的余音,在逐渐清朗的丹炉区域上空隱约迴荡: “……我一定会回来的——!!!” 余音裊裊,最终彻底消散。 风,似乎这才重新开始流动。 丹炉前,再次陷入一片寂静。 所有人还保持著攻击或戒备的姿势。 看著灵火消失的空处,又看看彼此,脸上都带著一种“刚才发生了什么?”的茫然。 符玄缓缓放下手,脸色依旧凝重,但眼神复杂地看向棲星。 三月七放下弓,拍了拍胸口,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的妈呀……绝、绝灭大君? 我们刚才……是在跟那种传说中的东西打架吗?还把它打跑了?” 棲星则甩了甩被后坐力震得有点发麻的手腕。 然后,迎上眾人聚焦过来的,混合著震惊、疑惑、审视以及一丝后怕的目光。 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 “那什么……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眾人:“……” 空气,一时有些沉默的尷尬。 只有地上苦苦哀嚎的丹枢,和那座已经停止冒烟的巨型丹炉。 默默见证著刚才那场匪夷所思,快节奏到让人跟不上的反转群殴。 符玄嘴唇动了动,目光在棲星脸上以及幻朧消失的地方来回扫视, 显然有满腹疑问和震惊需要理清。 一个绝灭大君潜伏身边,还被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打跑。 这完全超出了常规应对预案。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 將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浮现出属於太卜的决断和凝重。 “……罢了。” 符玄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紧迫。 “此间诡异,疑团甚多,但眼下时间紧迫,非深究之时。” 他转向瓦尔特女士和棲星等人,语速加快: “丹枢伏诛,毒雾已散,然建木根源之患未除。 其力量核心皆在鳞渊境。 我等需儘快赶至彼处,方能彻底解决此祸。” 他抬手示意一名云骑军官: “引星穹列车的诸位前往港口。 那里备有特製星槎,可渡渊而过,直抵临渊境外围。” “明白!” 军官领命。 “诸位,请隨我来。” 符玄对列车组点了点头,当先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云骑军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留下打扫战场,看押残余。 另一部分精锐则紧隨符玄和列车组。 棲星一边跟著队伍走,一边心思已经飞到了別处。 临渊境……建木封印地…… 他脑海里蹦出一个名字,眼睛顿时亮了。 丹恆! “五星丹恆……” 棲星心里美滋滋地搓了搓手,感觉刚才打跑幻朧的消耗都补回来了。 “终於要解锁了吗?不知道性转版的五星丹恆会是什么样…… 而且真身的景元应该也在,终於可以亲自见见了。” 光是想想那可能点亮的新图標。 还有隨之而来的新形態和新能力,棲星就觉得这趟险没白冒,干劲十足。 “棲星,你傻笑什么呢?” 三月七凑过来,好奇地问。 她还没完全从绝灭大君的衝击里缓过来。 但看棲星这么高兴,也被感染了几分。 “啊?没事没事,” 棲星回过神,一本正经。 “我是在思考接下来的战术,对,战术!” 很快,眾人来到了一处相对完好的小型港口。 这里停著几艘造型古朴的星槎。 “由此渡河,对岸便是临渊境入口。” 引路的云骑军官说道。 “符玄大人已先行一步调度前方。请各位登船。” 眾人登上其中一艘较为宽敞的星槎。 瓦尔特女士和三月七站在舷窗边,观察著周围的环境。 穹一如既往地侍在棲星身边。 棲星则趴在另一边的栏杆上,看似在观察环境。 实则目光不断在对岸搜索,心里念叨著: “丹恆老师……快点出来吧……我都等不及要碰一碰了……” [日常五更,我真厉害! 跟我同期的书现在也才十几万字,而我却已直逼三十万门槛。 所以看在作者快燃尽的份上,给点免费小礼物和好评吧! 求求啦~] 第142章 船上悠閒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2章 船上悠閒 星槎平稳地向著鳞渊境驶去。 船舱內,方才激战的紧张感逐渐被航行中的相对寧静取代。 棲星背靠著栏杆,发现除了海就是海,根本找不到丹恆老师的身影。 目光便从窗外的景象收回,落在了身边的同伴身上。 穹就站在他身侧不远,似乎也在观察外界。 但她更多的注意力显然放在棲星这边。察觉到棲星的目光,她转过头来。 少女的面容清晰可见,带著一种乾净的稚气,脸颊线条柔和。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金色的眼睛,清澈见底。 此刻映著棲星的身影,专注而安静,没什么复杂情绪,只是单纯地望著。 看著这样的穹。 棲星心里那点因为五星丹恆和五星景元而產生的躁动,不知不觉就平息了不少。 他起了点逗弄的心思,想看看这张总是显得过分平静的小脸会不会有其他表情。 “穹宝,” 他转过身,面对著她,声音放得轻鬆。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说著还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脸。 穹摇了摇头,金色的眼睛跟著他的手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看回他的眼睛。 “没有东西,“我只是在想事情。” “哦?想什么?” 棲星饶有兴趣地凑近了一点。 穹微微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添了几分稚气。 “在想刚才那个停云。” “他之前给我们引路,说话很客气,还提醒我们注意安全。 为什么后来就变成了要毁灭一切的坏东西?” 这个问题让棲星一时语塞。 “这个嘛……” 棲星斟酌著词句,伸手习惯性地想揉揉她的头髮。 又在半空顿住,转而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有些坏蛋,就喜欢假装成好人,藏在大家身边,这样干坏事的时候才更方便。 真的停云先生很可能被他害了或者关起来了。 所以我们才要更小心,也要变得更厉害,才能揭穿他们,救回好人,对不对?” 他的动作很轻,带著亲昵。 穹没有躲,只是被他点得眨了眨眼,似乎消化了一下这个解释。 然后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就像……披著羊皮的狼。” 她用了某个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比喻,用在这里居然意外地贴切。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们穹宝真聪明!” 棲星乐了,觉得这姑娘的学习能力和举一反三的能力其实挺强的。 只是平时话少,显得有点闷。 得到肯定的穹,眼睛似乎亮了一点点。 虽然脸上还是没什么明显的笑容,但整个人给人的感觉柔和了不少。 “棲星,你又开始忽悠穹了是不是?” 三月七不知何时也蹭了过来,笑嘻嘻地插话。 “穹,別听他瞎扯,他就是想显摆自己懂得多。” 穹看了看三月七,又看了看棲星,很客观地说: “他没有瞎扯。他说的是对的,坏蛋会偽装。” “看吧!” 棲星得意地冲三月七扬了扬下巴。 然后手臂一伸,虚虚地揽了一下穹的肩膀。 “还是我们穹宝有眼光!不过小三月说得也对,我確实懂得多那么一点点。” 他故意把“一点点”拉长了音。 穹被他这略显夸张的语气逗得笑了笑。 这让她整张脸瞬间生动可爱起来。 “笑了!” 三月七眼尖,立刻指著穹的脸,像发现了新大陆。 穹有些不好意思,脸颊似乎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但很快又抬起头,恢復了那副平静的样子。 她没否认,只是小声说:“我没有。” 瓦尔特女士站在窗边,將年轻人的互动尽收眼底,严肃的嘴角也微微放鬆。 “好啦,不逗你了。” 棲星见好就收,语气正经了些,但眼神依旧温和。 “马上要到鳞渊境了,那里情况可能更复杂。 穹,记得跟紧点,但也別光顾著我,自己也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嗯。” 穹点头,回答得很乾脆。 她握了握手中的球棒,眼里重新凝聚起专注和一丝初生牛犊般的跃跃欲试。 “我会注意的” “好。” 棲星笑著应下。 第143章 丹恆老师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3章 丹恆老师呢? 星槎缓缓靠岸,舷梯落在了一片……细腻的白色沙滩上。 “嚯!” 棲星第一个跳下船,踩了踩柔软的沙子,举目四望,由衷感嘆。 “这地方,真不错啊! 开发一下当个高端秘境旅游景点,应该能火。 阳光,沙滩,海浪……完美无缺……”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的空间一阵扭曲。 几只散发著暗紫色能量的虚卒·践踏者,一下子刷新了出来,破坏了大好风光。 “……嘖,你看,就是有这种不解风情的东西。” 棲星撇撇嘴,往旁边让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杨姨出手!” 瓦尔特·杨女士手持手杖,神色平静地走上前。 她甚至没有多看那些张牙舞爪扑来的虚卒一眼,只是將手杖轻轻一顿。 无形的力场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几只践踏者衝锋的动作瞬间僵直,仿佛被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死死按住。 然后以一种慢镜头的姿態,被缓缓压进了沙滩里。 只留下几个深坑和逸散的紫色光点。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甚至带著点优雅。 瓦尔特女士收起手杖,扶了扶眼镜,看向符玄: “清理完毕。继续前进吧,符玄大人。” 符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个过於举重若轻的战斗方式有些无言。 但他很快恢復镇定,点头: “有劳。请隨我来,建木核心就在前方。” 眾人跟著符玄,沿著沙滩向鳞渊境深处走去。 棲星一边走,一边左顾右盼,心里嘀咕: “丹恆老师呢?说好的饮月龙尊闪亮登场呢? 这沙滩派对都快开完了,主角还没来? 不会是我们走太快,她还在后面赶路吧?还是迷路了?”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走到一处道路分岔的地方。 棲星眼珠一转,忽然“哎哟”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怎么了棲星?” 三月七立刻关心地问。 “没事没事,” 棲星齜牙咧嘴。 “好像刚才扭到腰了,我这老腰……你们先走,我缓缓。 顺便看看我这宝贝枪刚才超载有没有內部损伤,调整一下就跟上。” 他晃了晃手里那柄看起来依旧很破,但此刻没人敢小瞧的手枪。 瓦尔特女士看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穹明显想留下,被棲星用眼神制止。 並用口型说了句“没事,马上来。 符玄急於处理建木核心,虽然看出了棲星的敷衍,但也不只是嘱咐: “此地仍有残敌游荡,请务必小心,儘快跟上。” “放心放心!” 棲星摆手。 等大部队的身影消失在礁石后方。 棲星立刻收了那副伤痛模样。 把高德地图从口袋里掏出来 “高德地图,扫描一下,看看有没有迷路的冷麵小青……呃,少女,或者能量反应激烈的方向。” 高德地图的灯泡眼闪了闪: “指令接收。正在扫描……检测到东南方有能量对冲反应。 建议:远离或携带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围观。” “就是这个!” 棲星眼睛一亮,收起地图,躡手躡脚地朝著指示方向摸去。 没走多远,绕过一片巨大的黑色礁石。 激烈的打斗声和兵刃交击的脆响便清晰传来。 棲星找了个视角绝佳的岩石缝隙,熟练地缩进去,探出半个脑袋。 只见前方一片较为开阔,浸著浅浅海水的石台上,三道人影战作一团。 其中三人他都认识: 丹恆手持长枪“击云”,身形灵动迅捷,枪出如龙。 但眉宇间带著罕见的凝重。 她的对手,是一位身材高挑,穿著暗红色劲装、眼神狂乱而痛苦的女性。 手持一柄造型奇异长剑——刃姐!也来了! 第三位则是一位十二三岁的少女。 金髮,扎著利落的马尾,容顏稚嫩却英气勃勃。 手持一柄长剑,正试图加入战团,攻击刃。 这自然足彦卿小妹妹了。 战斗异常激烈,刃的剑法狠辣癲狂,带著同归於尽般的决绝。 口中还不断嘶吼著模糊的、充满恨意的字句: “……偿还……代价……丹恆!!!” 丹恆抿紧嘴唇,不语,只是以更快的枪影应对。 但明显有些束手束脚,似乎是被某种情绪影响。 而就在彦卿又一次试图將剑光直刺刃的肋下,迫使她略微分神之际。 “就是现在!” 刃似乎早就等著这个机会,左手猛地一挥! 一道黑红色的剑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 绕过了丹恆的枪围,“噗嗤”一声,狠狠贯穿了丹恆的右胸! “你没事吧?” 彦卿失声惊呼。 丹恆身体剧震,闷哼一声,连退数步,长枪驻地,才勉强站稳。 “嘶——!” 躲在石头后面的棲星也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来。 “我去我去!名场面!真来了! 这角度,这力度,……看著还真有点疼了!” 但是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配起了激昂悲壮的bgm。 感觉眼前的画面都自带慢镜头和特效滤镜了。 “丫头,” 刃看都没看一旁愤怒得浑身发抖,剑尖直指她的彦卿。 眼睛只死死盯著受伤的丹恆。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她抬起手,指向脸色苍白,却依旧挺直的丹恆。 “你身后这位,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她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 “持明龙尊,“饮月君”。”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这片石台上。 彦卿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丹恆。 丹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那双眼睛里,最后一丝犹豫和隱忍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呃……啊……!” 她口中发出压抑的低吟,像是某种束缚被打破。 以她为中心,空气中浓郁的水汽疯狂匯聚! 脚下的浅水沸腾般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璀璨的青色光华从她体內迸发,冲天而起! 在那令人无法直视的光华中,丹恆的身影似乎在改变。 ……当光芒稍敛,出现在原地的。 已不再是那个清冷沉默的少女丹恆。 她悬浮於低空,脚下踏著一朵由纯粹水元素凝聚而成的青色莲台。 身姿依旧挺拔,但更显修长优雅。 一袭华美繁复的龙尊礼袍取代了简洁的制服,其上绣著流动的云纹与龙鳞图案。 最为瞩目的,是她额前两侧,生出了一对晶莹剔透,弧度优美的青色龙角。 长发无风自动,周身环绕著蕴含磅礴生机的水汽。 威严,古老,縹緲出尘,又带著一丝非人的神性。 “哇……哇哇哇!!!” 岩石缝里,棲星看得两眼放光,差点忘了隱蔽: “好看!好酷!好美!仙气飘飘啊!不愧是五星丹恆! 这皮肤!这特效!建模!换了个装饰直接顏值爆表了啊! 值了值了!这趟没白来!截图键呢? 啊不对,这不是游戏……那不赶紧多看几眼!” 第144章 饮月龙尊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4章 饮月龙尊 “饮月……龙尊……” 彦卿小妹妹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和眼前华丽的变身震撼了。 她握剑的手紧了紧,但眼中的惊愕迅速被云骑军的职责和少年人的傲气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剑尖稳稳指向悬浮於莲台之上的丹恆。 又扫了一眼旁边煞气冲天的刃,声音清脆: “既然如此——你昔日的龙尊……还有你,星核猎手!” “我,云骑驍卫彦卿,便將你们二人一同拿下,交由將军定夺!” 躲在岩石缝里的棲星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吐槽: “小彦卿啊小彦卿! 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真头铁啊! 拿把剑真是谁都敢上! 这气势,这觉悟,要是刚才幻朧站你面前。 我完全相信你敢直接为了仙舟就a上去! 勇气可嘉,但对面这配置……一个狂战士还带附魔的刃姐。 一个刚解锁五星皮肤还在適应期的前龙尊……你一个小男孩……呃,小女孩,这血量面板不够看啊!” 果然,战局发展完全不出棲星所料。 彦卿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剑光分化,化作数道凌厉的寒分別袭向丹恆和刃! 她竟真的打算以一敌二! 刃的回应是一声满含厌烦的冷哼,甚至懒得用正眼瞧她。 手中支离剑隨意一挥,一道磅礴凶戾的黑红色剑气横扫而出。 轻易就將彦卿分化出的剑光击碎,余波震得彦卿娇小的身形一晃。 不得不疾退数步才卸去力道。 而刚刚完成变身,周身还环绕著水汽与龙尊威仪的丹恆。 面对袭来的剑光,只是抬眼。 她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攻击动作。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道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水幕屏障自然浮现。 彦卿锋锐的剑气刺入水幕,只激起圈圈涟漪,便消散无踪。 高下立判。 但彦卿的倔强远超棲星想像。 一次受挫並未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岂能在此止步!” 她娇叱一声,周身气息暴涨,手中长剑一分为八。 將云骑剑术与自身领悟发挥到极致。 甚至尝试寻找两人之间的配合缝隙,剑光忽左忽右,灵动异常。 然而,实力的差距並非技巧和勇气可以完全弥补。 刃似乎被这小傢伙的纠缠弄得更加烦躁,攻势陡然加剧。 彦卿左支右絀,护身剑气不断被撕裂,小脸憋得通红,呼吸也开始紊乱。 丹恆皱眉,似乎不愿伤及这无辜的云骑少女。 她抬手轻引,道道水流缠向彦卿,想將她温和地推出战圈。 “退下,此事与你无关。” 但彦卿却將这理解为另一种形式的压制,更加不甘。 “休想!” 她奋力斩断水流,试图突破,却因此露出了更大的破绽。 刃抓住了这个瞬间。 “碍事!” 她低吼一声,身影一闪,快速突进到彦卿侧翼,直刺彦卿持剑的右肩! 这一下若是刺实,彦卿至少会暂时失去大半战斗力。 彦卿瞳孔骤缩,全力回剑格挡,但刃这一击蓄势已久,又快又狠! 眼看剑尖即將及体 嘭! 一道银白的身影仿佛凭空出现,轻描淡写地一拂袖。 精准地拍在刃那势在必得的一剑侧面。 剑尖轨跡偏转,擦著彦卿的肩头掠过,只带起几缕被剑气割断的浅金色髮丝。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已然伸出,稳稳揽住了彦卿因衝击力而后仰。 即將跌倒的腰身,將她轻柔地带离了战场中心,扶著她稳稳落地。 彦卿惊魂未定,只感觉一股清冷的气息笼罩了自己。 驱散了刃那灼热凶煞的压迫感。 她站稳身形,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救了自己的人。 银白长发垂落,一块素黑布条蒙住了双眼, 却丝毫不减其周身那份孤高绝尘的剑客气质。 一袭简洁的劲装,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身姿。 正是之前在长乐天巷口偶遇,赠她二胡,琴声中蕴含著无尽故事的盲人姐姐! “姐姐?!” 彦卿脱口而出,眼里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在这里?” 棲星或者说镜流,侧首看向彦卿的方向。 被黑布遮盖的脸上似乎浮现一丝极温和。 “小妹妹,几日不见。” 他的声音清冷,却比上次见面时少了些刻意放柔的偽装。 “你遇到的麻烦不小。” 他之所以出现在这当然是因为於心不忍。 这小丫头又热心又可爱,上次还送他二胡。 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她被那个疯女人戳个对穿? 刃此刻已收回剑势,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这突然出现的蒙眼白髮女子,眉头紧锁。 这个人……气息很古怪。 带著一种歷经漫长岁月的沉淀感。 以及……一丝让她灵魂深处某个角落都为之颤慄的熟悉感? 但那张脸,那身形……分明陌生,且是女性。 她记忆中那个纠缠不休的他,绝非如此。 丹恆悬浮於莲台之上,眼中也掠过一丝明显的愕然。 她同样从这白髮女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 尤其是那份孤寂到极致的气质……但性別和容貌的差异,又让她无法確定。 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是棲星那傢伙又搞了什么奇怪的变身? 可这气息……太过真实,太过沉淀。 刃暂时將心中那点莫名的悸动压下,声音沙哑而充满戾气: “又一个来送死的?报上名来!” 镜流形態的棲星转过身,正面朝向刃。 虽然蒙著眼,却给人一种被剑锋锁定的错觉。 他没有理会刃的问题,而是用一种平静的语气说道: “堂堂星核猎手,对一个尚未成年的小丫头下此重手……” 他抬头,望向刃的方向,黑布下的面容似乎没有任何表情。 但周遭的空气却骤然降温,细小的冰晶开始凭空凝结。 “未免,太难看。” 话音落下的剎那。 他一柄通体如寒冰凝铸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握在手中。 一道清亮如月华的剑光从中挥出。 这一剑,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直逼刃的咽喉! 第145章 疯了,都疯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5章 疯了,都疯了 刃瞳孔骤缩,那道剑势太过凌厉,太过熟悉。 熟悉到让她灵魂深处沉睡的记忆碎片骤然翻涌。 她来不及细想,身体已先於意识行动。 手中支离剑横劈而出,堪堪挡在咽喉之前。 长剑与支离剑碰撞的瞬间,巨大的衝击力让刃踉蹌著后退数步。 眼中满是惊涛骇浪,先前的戾气被难以置信的错愕彻底取代。 她死死盯著镜流手中那柄长剑。 又抬眼望向蒙著黑布的白髮身影,身体竟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会…… 这剑法……这剑势…… 分明是他! 分明是那个镜流! 可眼前的人,是女子的身形。 可方才那一剑,那举重若轻的姿態。 那藏在平静下的凛冽锋芒……除了镜流,世上再无第二人能使出! “你……” 刃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睛死死锁住镜流,仿佛要將那层黑布看穿。 “你真的是……镜流?”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些被轮迴冲刷得模糊的记忆片段在此刻变得清晰。 当年仙舟之上,那个白衣胜雪、剑出惊鸿的罗浮剑首。 便是用这样的剑法,一次次將她逼入绝境,一次次將她斩杀。 那股寒意,那股孤高到极致的剑意。 早已刻进了她的灵魂,无论重塑多少次,都无法磨灭。 “啊!!!” 刃那癲狂的嘶吼在石台上迴荡,带著一种世界观被强行扭曲的崩溃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她手中的支离剑攻击不再有任何章法, 完全是凭著不死不休的执念和暴涨的煞气在疯狂劈砍。 每一击都带著要將眼前这荒谬存在连同其可笑偽装一同撕碎的恨意。 “疯了……都疯了!哈哈哈!!” 刃的笑声比哭还难听。 “堂堂剑首镜流!竟甘愿扮作女子!何其可笑!何其可悲!!” 面对这狂风暴雨般却又因情绪极度不稳定而破绽渐多的攻击, 镜流形態的棲星却皱起了眉,虽然蒙著眼看不到。 他能感觉到,刃的状態不对劲。 那股煞气在疯狂攀升的同时,也开始剧烈地反噬她自身。 她眼中的猩红越来越浓,几乎要滴出血来,气息也变得混乱而危险。 带著某种……即將崩坏的徵兆。 棲星心里咯噔一下: 魔阴身? 这姐们不会真要在这里当场表演一个彻底疯狂吧? 而就在刃的嘶吼达到顶点,连旁边观战的丹恆都神色凝重。 准备出手干预以防不测之时 “冷静,刃。” 一个温和且带著韵律与穿透力的男声。 突然插入了这狂暴的战场。 声音响起的瞬间,刃那即將彻底失控的煞气和疯狂。 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肉眼可见地一滯。 她劈砍的动作猛地顿住,支离剑悬在半空,剧烈颤抖著。 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猩红虽然未褪,却像是被强行注入了一剂镇静剂。 翻腾的混乱和即將破体而出的疯狂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压制,抚平。 一道身影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战场边缘一块较高的礁石上。 星核猎手——卡芙卡! 棲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五星图標!这次可不能再放过了! 他甚至没怎么思考,身体已经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在刃被言灵强行冷静,动作僵直的那一剎那。 棲星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小心!” 刃虽然被言灵影响,但战斗本能还在,看到那白髮身影消失。 第一个念头就是对方要趁机对卡芙卡发动致命袭击! 她强行挣脱部分言灵束缚,怒吼一声,挥剑想要阻拦,却只斩到了一片残影。 卡芙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並未慌乱。 甚至没有做出明显的防御或闪避动作。 只是静静地看著那道快到极致的身影如同穿透空间般出现在自己面前。 然后…… 棲星伸出了手。 轻轻拍了拍卡芙卡的肩膀。 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老友见面打个招呼。 拍完,他甚至还顺势捏了一下卡芙卡肩部衣料的质感,心里快速点评: “嗯,料子不错,挺有品位。” 做完这一切,在刃的剑锋和丹恆惊愕的目光追过来之前。 棲星的身影再次闪烁了一下,已然回到了原处。 站在了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正努力想理清现状的彦卿身边。 整个接触图標过程,快得令人目不暇接,甚至透著一股荒诞的滑稽感。 刃的剑僵在半空,卡芙卡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被拍过的肩膀。 又抬头看向那个已经退回彦卿身边,依旧蒙著眼,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白髮女子。 脸上那从容的笑意也不由得僵硬了一下。 丹恆看看卡芙卡,又看看一脸平静表情的白髮女子。 只觉得眼前这混乱的局面越发让人看不懂了。 但那个拍肩膀的动作……那种突兀又带著点莫名目的性的行为方式……越来越像某个人了…… 而此刻,最震惊的莫过於彦卿。 她的小脑袋瓜被一连串的信息炸得嗡嗡作响: 先是差点被那个可怕的星核猎手重伤。 然后是被有过一面之缘,琴声悲伤的盲人姐姐所救。 接著看到这位姐姐展现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剑术与那个疯女人打得难解难分。 再是那个疯女人喊出了剑首镜流。 这个在仙舟歷史上都重量十足、甚至带点禁忌色彩的名字…… 剑首……镜流? 那位姐姐?那位琴声哀婉,需要自己牵著手引路的盲人姐姐? 是……是那位传说中的……剑首? 第146章 剑首镜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6章 剑首镜流 剑首镜流——这个只在仙舟古籍和长辈閒谈中听过的名字。 带著传奇与禁忌的双重色彩。 此刻竟与眼前这位蒙眼白髮,曾温柔给她拉二胡的姐姐重叠在一起。 让她一时之间完全无法消化。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 那双清亮的眼里,一会儿映出盲人姐姐孤高绝尘的剑影。 一会儿浮现古籍中对镜流剑首的寥寥记载。 一会儿又闪过巷口二胡声里的无尽哀婉。 种种画面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棲星刚退回原地,便察觉到身边小丫头的不对劲。 那僵硬的站姿,颤抖的双手。 还有那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迷茫眼神,简直可爱极了。 他不由抬起手,轻轻落在彦卿的头顶。 顺著她柔软的髮丝轻轻揉了揉,又缓缓向下,拍了拍她紧绷的肩膀。 “傻丫头,嚇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彦卿被那只手拍了拍,浑身轻轻一颤。 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日巷口牵著她走过长乐天喧囂的触感。 与眼前这剑首镜流的骇人传说。以及方才那惊天动地的清冷剑光。 在她脑海中激烈衝突,几乎要撕裂她简单的认知。 “剑首……镜流……” 她喃喃重复,眼里充满了挣扎。 作为云骑驍卫,她熟读仙舟律法与歷史,自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著什么。 昔日的英雄,后来的重犯,与无数惨烈战役和禁忌过往相连的传奇。 也是……理论上需要被缉拿归案的存在。 可眼前的人,救了她,还曾那么落寞地拉著二胡,需要她这个小妹妹引路…… “你……” 彦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心绪。 眼神不再迷茫,那是属於云骑的责任感在驱使她。 “你真的是……镜流?那位……曾经的罗浮剑首?” 她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握剑的手却紧了紧。 似乎在下意识地进行戒备,又像是在对抗某种情感上的拉扯。 镜流形態的棲星沉默了一瞬。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若我真是镜流,是仙舟律例下的重犯……” 他看向彦卿,黑布下的眼睛仿佛能穿透遮掩,直视女孩的內心。 “小妹妹,你会……亲手抓我么?” 这句话问得轻描淡写,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彦卿心上。 亲手……抓她? 抓这个在她迷路时伸出援手,安静听她说话。 收下她笨拙礼物,琴声里藏著无尽悲伤,刚刚才从致命危险中救下自己的人? 彦卿的小脸瞬间白了白。 她猛地转头,看向另一边虎视眈眈、煞气未消的刃。 还有那个突然出现神秘莫测的卡芙卡。 以及悬浮空中、身份同样敏感复杂的饮月…… 最后,目光又落回眼前白髮蒙眼的姐姐身上。 复杂,太复杂了! 这根本不是她这个年纪和阅歷该处理的局面! “我……我……” 彦卿张了张嘴,平日里清晰的思路此刻乱成一团麻。 云骑的职责在吶喊,可內心的情感在抗拒。 最终,她猛地一跺脚,像是要甩开这恼人的纠结,衝著镜流喊道: “我、我不知道! 但……但你现在救了我是真的! 那个星核猎手要杀我也是真的! 將军说过,事有轻重缓急,眼下……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鳞渊境的危机。 还有这些……这些危险人物!” 她说著,剑尖再次指向刃和卡芙卡,虽然气势因为刚才的心绪动盪弱了些。 但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至於你……你的事,等……等一切结束后,我自会稟明將军,由將军定夺!” 棲星闻言,嘴角笑了。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什么时候该坚持,什么时候该变通。 “明智的选择。” “呵……” 卡芙卡轻笑出声,打破了这边略显凝重的气氛。 他饶有兴致地看著彦卿,又看看镜流。 “真是出乎意料的剧本啊!不过……” 卡芙卡话音未落,便优雅地转向另一个方向。 一片看似空无一物,只有嶙峋礁石和淡淡水雾的区域。 他嘴角那抹从容的笑意加深。 “戏看够了么,將军阁下?” [日常五更,我真厉害!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求求啦~] 第147章 留步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7章 留步 將军? 彦卿猛地转头,看向卡芙卡注视的方向,小脸上满是错愕。 丹恆也望了过去。 只见那片原本空荡的水雾之中,光影一阵奇异的扭曲。 一道娇小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正是仙舟罗浮,神策將军——景元 “哎呀呀,被发现了。” 景元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声音温和悦耳。 她缓步从水雾中走出,步伐从容。 “本想著省些力气,让年轻人多歷练歷练。 顺便看看热闹……卡芙卡先生的感知,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全场:受伤但倔强挺立的彦卿,神色复杂的丹恆。 以及……那位蒙著黑布,白髮如雪,气息孤冷的镜流。 “將、將军?!” 彦卿惊喜交加,差点跳起来。 但隨即想到自己刚才的遭遇和眼前混乱的局面,小脸又垮了下来,有些忐忑地行礼。 “彦卿……彦卿办事不力,未能擒下星核猎手,还……还……” “无妨。” 景元隨意地摆了摆手,打断了彦卿的自责,目光依旧停留在镜流身上,语气温和。 “对手是星核猎手,还有……” 她顿了顿,笑容加深。 “一些意想不到的老朋友,你能全身而退,已是难得。 接下来的事,交给大人处理便好。” 说罢,她不再看彦卿,而是完全转向了卡芙卡和……镜流。 “卡芙卡先生,” 景元语气温和,仿佛在与老友寒暄。 “远道而来,搅动风云,临走前还不忘点破本將军的藏身之处,真是……客气。” 卡芙卡面对这位罗浮最高统帅,依旧从容不迫,微笑道: “將军雅兴,旁观许久,想必对眼下局面已有定计。 我等不过按剧本行事,无意久留。 只是……” 他也看向了镜流,眼中兴趣盎然。 “临行前能见到如此……出人意料的故人重逢,实属意外之喜。” “意外么……” 景元低声重复,眼中的慵懒褪去些许。 她终於將目光完全定在了镜流身上。 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 “那么,这位……故人。” 景元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石台上迴荡? “你是意外吗?” 卡芙卡紫眸含笑,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刃的煞气在言灵压制下依旧起伏不定,眼睛死死锁住镜流,不肯放过一丝细节。 彦卿更是屏住了呼吸,看看將军,又看看那位救了自己的姐姐,只觉得心乱如麻。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镜流形態的棲星终於有了动作。 他摇了摇头,银白的长髮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意外?” “我非意外,亦非为你等棋局而来。” 他侧身,虽然没有眼睛,但那姿態分明是看向了身旁紧张又茫然的彦卿。 “不过是……” 他的声音似乎放柔。 “见这不知天高地厚却又一片赤诚的小妹妹有难,顺手护她一护罢了。” 说罢,他收剑,转身,似乎就要这样从容离去。 那副姿態,仿佛眼前並非罗浮將军与星核猎手对峙的险地。 而是自家后院閒庭信步。 “休想走!” “请留步!”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一道沙哑癲狂,带著未消的恨意与执念,来自刃。 另一道,温和依旧,来自景元。 这位娇小的將军脸上那慵懒的笑意淡去了些许,目光落在镜流的背影上。 “故人相见,不敘旧一番,未免太过可惜。” 景元缓缓说道,语气依旧听不出太多逼迫,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至少……也该让本將军看看,这位顺手相助的故人,究竟是不是本將军认识的那一位。” 无形的压力瀰漫开来。 丹恆她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確定,眼前这个镜流九成九就是棲星那傢伙搞出来的!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做到连气息都如此神似。 但这种关键时刻顺手救人,救完就想溜,还带著点玩世不恭內核的行为模式……太像了!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方位。 如果情况不对,她必须掩护这个乱来的傢伙撤离。 卡芙卡好整以暇地看著,仿佛这场因镜流而起的对峙,比建木危机更让他感兴趣。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棲星,脚步停下了。 他背对著眾人,沉默了片刻。 然后,在所有目光的聚焦下,他缓缓地,抬起了手。 那只曾握剑斩敌,也曾轻抚二胡琴弦的手,伸向了蒙住双眼的黑色布条。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彦卿瞪大了眼睛,丹恆屏住呼吸,连景元眼神都认真了。 刃更是死死盯住,仿佛要透过那布条。 看清后面究竟是那张让她恨入骨髓的脸,还是別的什么。 布条,被轻轻扯下。 露出其下的……面容。 依旧是那清冷出尘的面容。 然而,当布条完全离开,那双眼睛睁开时。 瞳孔却是一片赤红的顏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息,以镜流为中心轰然扩散! 比之前战斗时更甚! 空气瞬间凝结出细密的霜花,地面的水渍化作薄冰! 魔阴身……或者说,无限接近於魔阴身边缘。 却奇异地保留著理智的某种危险状態! 镜流转动脖颈,赤红的瞳孔最后定格在景元那张娇小却威严的脸上。 然后,他的嘴角,向上勾起。 “想看?” “那便……” “看个够。” 话音未落,长剑再次於手中出现。 剑光起! 一道撕裂空间,带著冻结灵魂与毁灭万物之意的恐怖剑芒,毫无花哨,直斩景元! “將军小心!” 彦卿失声惊呼。 丹恆下意识想要出手,但很快忍了下来。 连一直从容的卡芙卡,眼中都掠过一丝讶异。 而直面这一剑的景元,脸上那慵懒的神色终於彻底消失。 她娇小的身形仿佛瞬间化作巍峨山岳。 一股磅礴厚重,仿佛能承载星辰的重量感骤然升起! 只是抬起一只手,五指虚张,朝著那撕裂而来的剑芒,轻轻一握。 “定。” 言出法隨! 磅礴的神君之力並未显化实体,却以其无上威能强行干预现实。 那恐怖绝伦的剑芒,在距离景元尚有数尺之遥时。 竟如同撞入了一片无形无质的琥珀之中,速度骤减,光芒剧烈明灭。 仿佛被无形的巨力强行消磨! 第148章 想知道?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8章 想知道? 棲星看著那只虚握的手,赤红瞳孔中掠过一丝玩味。 “哦?神君之力,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仅凭这点力道,还留不住我。” 话音落,他周身气息骤然暴涨! 原本就无限接近魔阴身的恐怖威压再度攀升。 “看来……是得认真点了。” “想知道?” “那便……” “照彻万川。”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下一刻 无法形容的光,爆开了。 一轮无法用大小衡量的虚幻却又无比真实的皎月。 骤然浮现,膨胀,照亮了整片石台,照亮 月光所及,万物凝滯。 仿佛连时间与运动概念都要被冻结。 空气停止流动,溅起的水珠悬停半空。 刃身上翻腾的黑红煞气僵直如雕塑,卡芙卡衣角的微扬定格。 连景元周身那磅礴厚重的神君威压,似乎都在这一片清冷月华下变得迟缓沉重。 “这是……!” 景元那双总是半眯著的眼睛,第一次完全睁开。 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以及一丝终於彻底確认的复杂情绪。 这招式,这意境……普天之下,除了那个人,还有谁能施展? 即使模样变了,性別变了,但这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剑,绝不会错! “镜流——!!!” 刃发出嘶哑的咆哮。 这月光,这冻结一切的寂静……是他! 真的是他! 即使化作女子,即使蒙眼……这剑,骗不了人! 那股铭刻在她不死诅咒中,属於镜流的剑意与梦魘。 如同復活的毒蛇,狠狠噬咬著她的灵魂! 卡芙卡紫眸中的兴味达到了顶峰。 他甚至轻轻鼓了鼓掌,无声地做出了厉害的口型。 这变数,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 彦卿已经完全呆住了,小嘴微张,仰头看著那轮仿佛近在咫尺。 散发著无尽清辉与寒意的皎月,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就是剑首镜流的力量? 救她的姐姐,竟然是如此……恐怖的存在? 丹恆清澈的眼底映照著漫天月华,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这招式……是他……真的是他吗? 他怎么……能模仿到这种程度?! 连这都……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丹恆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注意力更多放在那轮皎月和其下的身影上。 她看到,镜流在施展完这惊世一招后,周身气息如同燃尽的烛火车站 那赤红的瞳孔迅速黯淡下去。 连带著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透明,虚幻,仿佛要融入这漫天月华之中。 他要借这月华的掩护离开! 丹恆心中一紧,几乎要立刻出声或出手阻拦询问,但理智强行压下了衝动。 现在不是时候。 景元將军在此,刃和卡芙卡也未远离,揭穿棲星只会让局面更加混乱危险。 她必须等,等一个合適的时机。 私下找到这个胆大包天又总能搞出惊人动静的傢伙,问个清楚! 月华开始收敛。 那轮虚幻的皎月如同它出现时一样突兀。 光华向內坍缩,化作无数流萤般的光点,四散飘飞。 冻结的时空恢復流动。 悬停的水珠落下,煞气重新翻腾,衣角飘动。 然而,石台中心,那道白髮赤瞳,孤冷如冰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只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凛冽寒意。 以及那仿佛烙印在视网膜上清冷绝伦的月华残影。 还有,便是彻底確认了镜流身份后,眾人心中翻腾的各异情绪。 景元收回虚握的手,眼眸望著镜流消失的地方。 那总是掛著的慵懒笑容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表情。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师傅,你终究还是疯了吗?” 刃死死盯著空荡荡的石台,胸膛剧烈起伏,手中支离剑的黑焰明灭不定。 最终化作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转身,化作一道黑红流光,头也不回地射向远处,似乎不愿再多待一秒。 卡芙卡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袖,对景元点头: “看来,將军的故人今日兴致已尽。 我等,也该告辞了。” 说罢,他的身影也如同溶解在空气中一般,悄然淡去。 转眼间,石台上只剩下景元、丹恆,以及还没完全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彦卿。 “將、將军……” 彦卿声音发乾,看看空荡荡的前方,又看看景元。 “那位……那位姐姐……不,那位镜流……她……” “她走了。” 景元恢復了那副温和含笑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惊天碰撞从未发生。 她走到彦卿身边,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此事复杂,超出你当前职责范围。 不必多想,今日所见所闻,暂且保密,待回到神策府,我再与你细说。” 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丹恆。 丹恆接触到他目光,心中微凛。 这位將军估计又得缠著她了。 她维持著饮月龙尊的平静姿態,並未多言,只是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棲星……等此间事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而此刻,早已借著照彻万川的月华掩护,解除变身,刷新状態,溜出老远。 正躲在一块巨大珊瑚礁后探头探脑的棲星本体,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阿嚏!谁在念叨我?” 他揉了揉鼻子,回想刚才那招月华照彻的消耗,还有点肉疼。 “不过效果真不错,够帅,够唬人! 景元和刃肯定认出来了,卡芙卡估计也看乐子了……就是不知道小彦卿嚇到没有,还有丹恆老师……” 他挠了挠头,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复杂问题。 “总之,图標到手,小可爱救了,五星丹恆…… 呃,饮月形態也算近距离观察过了,虽然没来得及碰。 还顺便在罗浮將军面前秀了一把操作……” 棲星掰著手指头算,越算越觉得这波不亏。 “那么接下来……” “该去找大部队匯合,解决正事了。不知道瓦尔特女士他们到哪儿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朝著符玄之前指引的大致方向,溜达著前进。 至於身后那一堆因为他临时起意的表演而掀起的波澜……嗯,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第149章 威——武——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49章 威——武—— 与此同时,月华散尽,强敌暂退。 景元並未立刻离去,她娇小的身形立於微湿的石台上。 白色长髮在海风中轻轻拂动。 那双金色的眼眸此刻清明透彻,再无半分慵懒。 静静落在不远处的丹恆身上。 “丹枫……” 景元轻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悠远的慨嘆。 “不,现在该称你,丹恆姑娘。” 丹恆闻言,与景元对视。 她沉默片刻,声音清冷平静: “將军,丹枫已是往昔幽灵。 我,只是丹恆,星穹列车的一名无名客。” “往昔幽灵……” 景元重复著这个词,嘴角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可往昔从未真正离去,不是么? 就如这鳞渊境的海水,潮涨潮落,带不走深埋的根须。”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意有所指,目光扫过丹恆额间的龙角。 又似不经意地投向方才镜流消失的方向。 丹恆明白他话中深意,她抿了抿唇,没有接关於过去的话茬,而是直接问道: “將军对刚才那位……有何看法?” “看法?” 景元轻笑一声,伸手接住空中飘落的一粒细小冰晶,看著它在掌心迅速融化。 “一位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人,突然以如此……鲜活且出人意料的方式跳出来。 还顺手救了我家不省心的小驍卫。 当真是让人出乎意料!” 话落,她见丹恆还是一脸对丹枫身份抗拒的神情。 也只好瞭然一笑,敛去眼中深意,重新恢復那副从容姿態。 “那么,丹恆姑娘,可愿与本將军同行一程? 通往鳞渊境的最后一段路,怕是还有些小麻烦需要清理,你的伙伴估计也在前方。” 丹恆略一沉吟,点头並没有拒绝。 她与景元一同,带著仍有些发懵,努力消化著 “镜流=剑首=救我的姐姐=將军故人=重犯” 这个复杂等式的彦卿。 向著深处进发。 只是转身时,丹恆心中已打定主意:必须儘快找到棲星那个傢伙。 与此同时,在另一条道路上。 “棲——星——!” 三月七拖著长音,粉色的脑袋左顾右盼。 “你掉坑里啦?还是被幻朧留下的什么陷阱给吞了? 怎么去检查个武器去了这么久?符玄大人都跑前面去了!” 瓦尔特女士手持文明杖走在前面,神色沉稳,但步伐並不快,显然也在留意后方。 穹安静地跟在三月七身边,但眼睛频频回头张望。 “来了来了!催什么催!” 棲星的声音从后方一片断裂的石柱后传来。 只见他拍打著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小跑著赶了上来,脸上带著惯有的笑容。 “我那不是精益求精嘛! 那宝贝枪可是立了大功,不得好好保养保养?万一待会儿打boss卡壳了怎么办?” “得了吧你!” 三月七双手叉腰,狐疑地上下打量他。 “我看你就是偷懒,躲清静去了! 刚才这边动静可大了,又是打铁又是变冷又是大白天出现月亮,你倒好,啥也没赶上!” “谁说我啥也没赶上?” 棲星一挺胸脯,满脸“我经歷可丰富了”的表情。 “我那是……在侧翼侦查敌情! 你们走大路吸引注意,我走小路探查隱患,这叫战术分工!懂不懂?” “侦查出什么了?” 三月七显然不信。 “侦查出……” 棲星眼珠一转。 “侦查出这条路上可能有反物质军团埋伏! 对,我感应到了虚卒那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能量波动!” 他话音未落,前方道路拐角处,空间果然一阵扭曲波动。 数只虚卒·掠夺者刷新了出来,挡住了去路,狰狞的口器中发出嘶哑的咆哮。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 棲星立刻指向那群虚卒,一脸“被我料中了吧”的得意。 “乌鸦嘴!” 三月七吐槽,但动作不慢,立刻张弓搭箭。 “准备战斗!” 穹已经沉默地握紧了球棒,向前一步。 然而,没等她们出手。 走在最前面的瓦尔特·杨女士,甚至连头都没完全转过去。 她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那群张牙舞爪扑来的虚卒。 神色平静得如同看到路边几块碍事的石头。 她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將手中的文明杖。 如同隨手拨开窗帘般,向前轻轻一点。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磅礴到令人心悸的重力场。 以文明杖尖端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了那队虚卒。 下一秒。 噗噗噗噗——! 一连串仿佛装满水的气球被瞬间压爆的声音响起。 那些凶神恶煞的虚卒,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在那恐怖的重力碾压下。 如同被无形的巨掌拍扁的昆虫,瞬间坍缩、扭曲、破碎。 化为最原始的暗紫色能量碎屑和金属残渣,簌簌落了一地。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 瓦尔特女士若无其事地收回文明杖,扶了扶眼镜。 仿佛只是掸去了袖口一粒微尘。 她继续迈步向前,平静的声音传来: “清理完毕,继续前进吧” 棲星:“……” 三月七:“哇哦……” 穹默默收起了球棒。 棲星看著地上那摊迅速消散的军团酱。 又看看瓦尔特女士优雅从容的背影,默默把刚才想掏枪的手收了回来,乾咳一声: “……杨姨威武。” 第150章 见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0章 见面 通往鳞渊境入口的道路愈发宽阔。 瓦尔特女士清理掉最后一批虚卒后,前方豁然开朗。 就在这时,侧后方通道传来脚步声。 “丹恆!” 三月七第一个转头,惊喜地喊道。 但隨即他瞪大了眼睛,手里的弓都差点没拿稳。 “你、你你……你这身是怎么回事?!” 只见走来的丹恆,虽然容貌依旧是那位清冷的少女,但周身气质截然不同。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角两侧,居然有两个小巧优美的龙角。 这哪还是平时那个抱著击云、话不多但靠谱的丹恆老师? 这简直像是从什么古老壁画里走出来的龙女大人! “你、你还真有隱藏力量啊?!” 三月七绕著丹恆走了半圈,嘴里嘖嘖称奇。 “这龙角……这气场! 丹恆老师你瞒得我们好苦! 这么酷的形態怎么早不拿出来?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丹恆被三月七这连珠炮似的追问弄得有些无奈。 周身那浩瀚的气息也收敛了许多,但那份不同於以往的感觉仍在。 她嘆了口气: “並非隱藏,只是……情况特殊,不得已而为之。此事说来话长。” 她目光扫过三月七,落在后面的棲星身上。 而棲星,早在看到丹恆出现,眼睛就亮了。 此刻见丹恆看过来,他立刻屁顛屁顛地凑上前,伸手就熟络地拍了拍丹恆的肩膀。 “哇!丹恆老师!可以啊!” 棲星一脸讚嘆,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 “这一身……嘖嘖,比你之前那套灰扑扑的列车制服帅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龙角,这特效,这氛围感! 牛逼!这才是你该有的排面嘛!” 他语气里的羡慕和欣赏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点评一件极品装备。 丹恆看著他这副没心没肺。纯粹欣赏皮肤的傻样。 再想想不久前石台上那位白髮赤瞳,孤高绝尘,一剑冻结时空的镜流…… 违和感爆炸。 她默默拂开棲星还搭在她肩上的手,面无表情地说: “形势所迫。 倒是你,没遇到什么特殊情况吧?” 她特意在特殊情况上加重了音,目光若有所指。 “特殊情况?没有啊!” 棲星一脸无辜地摊手。 “我就回去,擦了擦枪,调试了下能量迴路,顺便……思考了下人生哲学。 怎么了丹恆老师?你那边遇到特殊情况了?看你这身行头,战况很激烈啊!” 他反过来好奇地追问,演技自然得毫无破绽。 丹恆:“……” 她看著棲星那双清澈中写著“快多给我看看你的新皮肤”的眼睛。 一时竟不知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这傢伙装傻充愣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咳。” 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交流。 只见丹恆身边,那位娇小、白髮、金眸气质独特的女子微微一笑,开口道: “看来诸位重逢,有许多话要说。不过,眼下似乎有更要紧的事。” 三月七这才注意到丹恆身边还有个人,而且看起来有点眼熟…… “啊!你是……之前在投影里见过的,景元將军?” “正是。” 景元含笑点头,目光温和地扫过列车组眾人。 “看来丹恆姑娘已与同伴说明了些许情况。 长话短说,建木核心危机迫在眉睫,需要藉助诸位之力深入內部解决。 详情我们边走边谈,如何?” 她的提议將眾人注意力拉回正事。 瓦尔特女士点头同意,穹安静地站到棲星身边。 三月七虽然满肚子关于丹恆新形態的疑问,也暂时压了下去。 第151章 我小心海也绝非善类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1章 我小心海也绝非善类 景元將军的提议无人反对。 眾人收敛心思,紧隨其后,沿著一条古老石阶向下。 来到一处更为开阔仿佛曾用於某种盛大仪式的圆形广场。 广场中央,一座巨大的持明龙尊雕像巍然矗立。 其面容与丹恆此刻的龙尊形態有著惊人的神似,仿佛跨越时空的呼应。 早已先行一步在此处布防的符玄快步迎上,向景元行礼后,迅速匯报: “將军,你终於来了,毁灭大君似乎正试图染指建木,若让其成功,后果不堪设想。” 景元听完,脸上却並未露出太多意外的神色,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抬手示意符玄稍安勿躁: “符卿,稍安勿躁。 你所说之事,本將军已然知晓。” 她语气平和,仿佛在谈论一件早有预料的小事。 “幻朧虽退,但其身为绝灭大君,行事岂会不留后手? 这正在预料之中,亦是吾等必须阻止的终局。” 符玄见景元如此镇定,眉头蹙得更紧,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嘆息。 他了解这位將军,看似慵懒隨性,实则智珠在握。 既然她说“已然知晓”。 那多半是真的已有应对之策,至少是有了明確的思路。 只是眼下这危如累卵的局面,实在让人难以完全安心。 “將军既有定计,符玄自当全力配合。” 符玄收敛心神,重新恢復那副专业而冷静的模样。 目光转向广场中央的那座龙尊雕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根据太卜司古籍印证,欲开启鳞渊境入口。 必经此处由歷代龙尊之力封印的心海通道。 如今通道因建木异动而封闭淤塞,寻常方法无法开启。” 景元点头,目光隨之移向身旁沉默不语的丹恆。 她踏前一步,与丹恆並肩而立,共同望向那座古老的雕像: “符卿所言不差。这最后一道门户,钥匙不在別处。” 景元转向丹恆,语气郑重: “如今,正统继承龙尊之力的孩童尚未成长到足以驾驭此等力量。 丹恆,你虽非此世新生之龙尊,却是昔日饮月君力量的承载者,与这封印同源。 眼下,开启通道,打通前往鳞渊镜最后路径的重任……” 景元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地落下: “只能寄託於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丹恆身上。 丹恆知道现在不是拒绝力量的时候,没有多言。 她向前几步,走到广场中央,立於那深潭之前,与古老的龙尊雕像遥遥相对。 她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周身那收敛的浩瀚气息再次升腾。 青色的光华自她体內透出,长发无风自动。 她缓缓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片鳞渊境的海水与歷史。 嗡。 低沉的共鸣声响起,仿佛来自深海,来自大地。 广场开始震颤,深潭之水无风自动,泛起圈圈涟漪,並且越来越剧烈。 丹恆悬浮而起,离地数尺,衣袂飘飘。 她睁开双眼,抬起右手,掌心向下,对准那翻涌的深潭,猛地向下一按! “开!” 清冷的喝声並不响亮,却仿佛带著古老的律令。 轰隆隆——!!! 广场之外,鳞渊境那无边无际的大海,骤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平静的海面瞬间被无形的巨力撕裂! 巨浪滔天而起,又在某种更高意志的约束下向两侧排开! 一条宽阔的的通道,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场面壮阔,气势磅礴,充满了神话般的史诗感。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动地的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 景元负手而立,看著那通往深渊的通道,嘴角露出如释重负又意味深长的微笑: “果然……只有你能做到。” 然而,就在这史诗场景气氛拉满,眾人心神激盪之际。 “撕裂心海~~~” “噔~噔噔~噔~噔噔噔~~~” 一阵节奏激昂对棲星而言十分熟悉bgm,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在这海浪轰鸣的背景下显得格外刺耳和……滑稽。 来源正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已经代入游戏过场cg状態的棲星! 他不知道从哪里,也许是高德地图的残留功能? 捣鼓出了声音,还隨著丹恆开海的动作,自己在那里摇头晃脑地配起了背景音乐! 那调子,充满了勇者开启最终副本大门般的恢弘与宿命感。 放在这里,意境居然有那么一丝诡异的贴合,但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出戏感! 丹恆悬浮在半空,维持著开闢通道的姿势,听到这bgm,忍不住皱眉。 她强行忍住回头给某个傢伙一枪的衝动,维持著龙尊的威严。 三月七从震撼中回过神,扭头看向棲星,一脸崩溃: “棲星!你在干嘛?!气氛全被你毁了啊!” “啊?” 棲星一脸无辜地暂停了播放。 “我这不是烘托一下气氛嘛!这么帅的场面,没点bgm多可惜! 你看这画面,这特效,这运镜……不对,丹恆老师这姿势! 绝对值一个史诗级配乐!” 他还振振有词。 景元嘴角的笑意扩大,似乎觉得这场面比预想的还有趣。 符玄则是一脸“这傢伙到底靠不靠谱”的无语表情。 “好了。” 丹恆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这场小小的闹剧。 她缓缓落地,周身光华收敛,但通道已然稳固。 “通道已开,抓紧时间。” 她看都没看棲星,率先向著那条瑰丽的通道走去。 只是经过棲星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极轻地丟下三个字: “……回头算帐。” 棲星缩了缩脖子,但看著丹恆走向通道的背影。 又看看脑海里饮月君图標,觉得这帐算得值。 他赶紧跟上大部队,嘴里还在小声嘀咕: “我觉得我那bgm配得挺到位的啊……” [日常五更,我真厉害!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52章 狂骗小妹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2章 狂骗小妹妹 然而没走多远,通道底部的地势开始抬升。 一片淹没在水下的规模宏大古代建筑群遗蹟缓缓出现在眾人眼前。 断裂的樑柱、倾颓的殿宇。 布满苔蘚的宽阔广场……无不诉说著曾经的辉煌与沉寂。 景元在此处停下了脚步。 她转身,看向一路隨行的符玄,彦卿以及部分精锐云骑。 “符卿,彦卿,通道出口及此片遗蹟区域的警戒与接应,便交由你们了。” 符玄愣了一下,隨即立刻上前一步: “將军!前方险恶未知,您岂可孤身……与列车组的诸位深入?” 彦卿也握紧拳头,小脸上写满不甘与担忧: “將军!让我也去吧!我能战斗!” 景元轻轻摇头,脸上那惯有的慵懒笑意淡去,眼中流露出属於统帅的沉稳与决绝: “符卿,彦卿,你们的心意我明白。 但正因前方险恶,才更需要有人確保退路无虞,监控全局变化。 符卿,你的阵盘与太卜司之能,是此刻稳定后方,提供支援的关键。 至於彦卿……” 她看向自己年轻的小驍卫,语气柔和了些许,却更显郑重: “守护好符玄,守好这条我们唯一的退路,同样是为罗浮而战,同样是重任在肩。” 她目光扫过符玄和周围的云骑,声音清晰而沉稳地传开: “符卿,若我此行……未能返回。 神策府內我留下的锦囊,会告知你后续应对之策。 仙舟……便託付於你了。” 符玄浑身一震,那双总是冷静的眼神里翻涌著复杂情绪。 担忧、不甘、责任,最终尽数化为深深的决意。 她猛地抱拳,单膝跪地: “將军……保重!符玄,定不负所托!” 周围的云骑军也齐齐肃立,无声地表达著敬意与决心。 只有彦卿,看著將军交代后事般的姿態。 看著符玄沉重的领命,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沮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低下头,浅金色的髮丝,挡住眼中翻腾的酸涩。 变强……变强……如果我够强,是不是就能站在將军身边。 而不是只能在这里眼睁睁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这种想法瞬间缠绕著她的心臟。 队伍短暂分离,景元、列车组眾人继续向通道方向前进。 彦卿站在原地,望著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 尤其是景元那娇小却仿佛能扛起一切的背影,失落与自责几乎要將她淹没。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轻佻,带著点古怪蛊惑意味的男声,在她耳边低低响起: “少女,你渴望力量吗?” 彦卿猛地转头,发现说话的是那位列车组里总是笑嘻嘻,行为有点跳脱的棲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了队伍最后面。 正双手插兜,歪著头看她,脸上带著一种她看不懂的似笑非笑表情。 “大哥哥?” 彦卿愣了一下,没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折返跟自己说话,还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你……你说什么?” 棲星踱步到她面前,弯下腰,平视著彦卿的眼睛,脸上的笑容收敛。 换上一种刻意营造的沉重又带著点唏嘘的语气,开始了他的演讲: “我在问,你,渴望力量吗?” 他伸手指向景元他们消失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一个可怕的秘密: “你知道吗?景元將军她……刚才那是在交代后事啊。” 彦卿瞳孔骤缩。 “我们这趟进去,直面的是被星核和绝灭大君双重污染的建木核心。 还有不知道多少埋伏的妖邪鬼祟。” 棲星语气夸张,表情沉痛。 “十不存一啊小妹妹!基本上就是九死一生,不,十死无生! 跟闯阎王殿没什么区別!” 他盯著彦卿渐渐泛红的眼眶,继续补刀: “而你呢?只能在这里,傻傻地看著。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眼睁睁看著敬爱的將军踏入死地,自己却连跟进去的资格都没有……这种无力感,不好受吧? 是不是恨不得立刻拥有翻天覆地的力量?” 棲星的话像一把把钝刀子,精准地戳在彦卿最在意、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小脸白了又红,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死咬著嘴唇,声音带著哽咽: “我……我……” “想变强吗?” 棲星凑近一点,声音充满了诱惑。 “想知道怎么才能快速获得保护重要之人,扭转局面的力量吗?” 彦卿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泛著水光的眼睛急切地看著棲星: “想!棲星哥哥,请你告诉我!怎么才能变强?无论多苦多难,我都可以!” 棲星见状,维持著世外高人的肃穆。 他直起身,背负双手,眺望远方,用一种沧桑而玄奥的语气,缓缓开口: “变强之路,自古艰辛。 但有上古秘传,质朴无华,却直指大道根本。 你且听好——”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其一,训练方法,需三年不輟,心无旁騖。” “每日功课:一百个伏地挺身!一百个仰臥起坐!一百个深蹲!外加十公里长跑!” 彦卿:“……誒?” 她懵了,这、这听起来好像是……很基础的体能训练? 棲星仿佛没看到她的疑惑,继续用沉重的语调说道: “其二,锤炼意志。 无论酷暑严寒,绝不开空调! 以自然之力,磨礪肉身与精神之耐受!” 彦卿:“……???” 不开空调?这和变强有关係吗? 棲星终於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著彦卿。 尤其是她那一头漂亮的浅金色长髮,意味深长地总结: “持之以恆,三年之后……” 他突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揉了揉彦卿的脑袋。 脸上那高深莫测的表情终於绷不住,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笑意: “……待你何时,將这三千烦恼丝练至脱落,变得光溜溜、鋥亮亮之时” “你,也就真正,变强了!” 第153章 一拳无敌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3章 一拳无敌 彦卿被棲星这一通极其离谱的上古秘传给彻底说懵了。 每日一百个伏地挺身仰臥起坐深蹲十公里? 不开空调?还要练到禿头才能变强?? 这跟她想像中的绝世剑谱,秘传心法。或者醍醐灌顶的奇遇完全不一样啊! 她小脸上写满了狐疑,眼睛里充满了“你怕不是在框我”的神色。 但棲星那副“信我者得永生”的严肃表情,又让她有些將信將疑。 难道……真的有什么返璞归真的大道,隱藏在如此朴素的训练方式中? 棲星看出她的动摇,立刻趁热打铁,背负双手,四十五度角仰望通道顶端。 语气变得更加悠远神秘,开始现场编造故事: “你莫要小看此法! 此法源远流长,乃是一位早已超脱凡俗、登临无敌之境的绝世强者所创! 那位强者,最初也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凡人,歷经挫折,矢志变强。 最终悟出这看似简单,实则直指力量本源的锻炼之道!”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仿佛在诉说一个惊天秘闻: “凭此法,那位强者仅用三年,便突破了所有桎梏! 从此以后,无论面对何等强敌,是毁天灭地的怪物,还是纵横星海的霸主,在他面前……” 棲星猛地握拳,向前一挥,做了个极其夸张的“一拳超人”姿势,语气激昂: “——都不过是一拳之事! 拳出,则敌灰飞烟灭!故此人被誉为一拳之尊,其名號响彻诸界!” 彦卿听得眼睛渐渐睁大,小嘴微张。 一拳……解决所有敌人? 灰飞烟灭?这、这听起来虽然简单粗暴,但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难道真的是大道至简? 棲星看著彦卿眼中重新燃起的震撼与渴望的光芒。 心中窃喜,觉得忽悠……哦不,励志教育即將成功。 他正准备再添油加醋描述一下那位一拳之尊是如何光头鋥亮却天下无敌的经典形象。 以加强变禿=变强的说服力时。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精准地拎住了棲星的后衣领。 “嗯?” 棲星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拎得向后一仰。 只见丹恆不知何时折返回来,正站在他身后,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蹙起的眉头和那双青色眼眸中流露出的“我就知道”的无奈。 清晰地表达了她此刻的心情。 她显然是一发现队伍里少了这个最能折腾的傢伙,立刻回头来找的。 “丹、丹恆老师?你咋回来了?我正给小彦卿传授无上秘法呢!” 棲星试图挣扎,但丹恆拎得很稳。 丹恆没理他,而是看向还处于震撼与茫然中的彦卿。 用她那一贯平静无波的语气说道: “彦卿,不用信他。” 她稍微晃了晃手里拎著的棲星,如同展示一件不太靠谱的物件。 “他这里,” 丹恆用空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意思不言而喻 “偶尔会有些……异於常人的想法。 说的话,十句里有十一句不能信,尤其是关於变强和秘籍的部分。” 棲星:“喂!丹恆老师!你这是誹谤!我这是在给予迷途少女正確的指引!” 丹恆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闭嘴,回头再跟你算帐”。 她继续对彦卿说: “变强之路没有捷径,唯有脚踏实地,精进技艺,磨礪心性。 將军將后方重任託付於你,便是相信你的能力与责任心。 做好你当下该做的事,便是对將军、对罗浮最好的支持。” 她的话简洁而有力,如同一盆冷静的清水,浇醒了有些被棲星带偏的彦卿。 彦卿看著被丹恆像拎小猫一样拎著还在张牙舞爪试图辩解的棲星。 又看看一脸认真可靠的丹恆,终於彻底回过神来。 “我、我明白了!” 彦卿用力点头,小脸上的迷茫被坚定取代。 “我会守好这里,等你们和將军回来!” 至於棲星哥哥说的那些“一拳之尊”、“禿头秘法”……彦卿决定还是先当做没听过比较好。 这位棲星哥哥,好像確实……有点不太靠谱的样子。 “很好。” 丹恆点了点头,然后不再多言。 直接拎著还在嘀咕“我的信誉啊丹恆老师你不能这样”的棲星。 转身朝著队伍前进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 丝毫没有受到手里多了一个人形掛件的影响。 走了几步,丹恆才鬆开了棲星的衣领,淡淡道: “跟上,別掉队,也別再到处传授秘法了。” 棲星整理了一下衣领,撇撇嘴,小声抱怨: “我这明明是在做好事,激励下一代……” 但接触到丹恆投来的平静目光,他立刻识趣地闭了嘴,乖乖跟在她身边。 两人很快追上了前方等待的景元、瓦尔特等人。 三月七好奇地问: “丹恆,棲星,你们在后面干嘛呢?” 丹恆面不改色: “没什么,棲星对水下建筑结构產生了不必要的学术兴趣,我提醒他时间紧迫。” 棲星:“……对,学术兴趣,非常学术。” 景元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深究,只是道: “人齐了便好。前方可能有异,大家小心。” 第154章 年轻真好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年轻真好 看著眼前那位娇小却气度非凡,白髮金瞳的景元將军。 棲星脑子里正为饮月图標和刚才整活彦卿而雀跃的神经。 突然“叮”地一下,蹦出了另一个被他暂时遗忘的重要事项。 景元的图標还没点亮呢! 这位可是仙舟罗浮的扛把子,神策將军,五星智识! 活生生的、会动的、就在眼前的景元! 刚才一路又是开海又是交代后事,气氛太严肃。 以及自己光顾著看丹恆新皮肤和逗彦卿,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这怎么能忍?必须补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棲星脚下步伐一错,就朝著景元那边不著痕跡地挪动。 脸上掛起一个自以为自然友好的笑容,右手也悄悄抬起。 打算找个机会,握握手。 或者友好地拍拍將军的肩膀表示“同志辛苦了”,来完成这歷史性的接触。 然而,他的手指尖还没碰到景元那身华服的一角。 另一只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侧面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的动作瞬间僵住。 棲星一愣,扭头,正对上丹恆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能看穿他所有小心思的眼睛。 丹恆不知何时又靠近了他,此刻正侧身。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压得极低: “你、想、干、什、么?”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棲星眨眨眼,试图装傻: “啊?我……我看將军走在这古代遗蹟里,怕她绊倒,想……想扶一下? 体现一下我们列车组的友爱互助精神?” 丹恆眯了眯眼,扣著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现在,別做任何出格的事。” 她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前方似乎毫无察觉依旧步履从容的景元。 又转回棲星脸上,眼神里明明白白写著: 你敢乱来试试看? 棲星訕訕地收回手,小声嘀咕: “我就想打个招呼嘛……这么紧张干嘛……” 但他也清楚,丹恆的警告不是空穴来风。 景元可不是彦卿那种单纯好骗的小孩子,这位將军心思深沉。 现在贸然去碰,说不定就乱想了。 “知道了知道了,不动不动。” 棲星撇撇嘴,暂时放弃了现场解锁景元图鑑的念头。 但心里已经把这笔帐记下了——五星景元,等我找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机会! 丹恆见他安分下来,这才鬆开了手。 但依旧保持著一个隨时能再次制止他的距离,並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 然后才若无其事地转回身,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三月七好奇地回头看了看落在后面一点的棲星和丹恆: “你们俩又悄悄说什么呢?” “没什么!” 棲星和丹恆异口同声,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交流一下……水下建筑的空气湿度对武器保养的影响。” 棲星一本正经地胡扯。 丹恆:“……嗯。” 三月七:“???”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景元停下脚步,望向身后那短暂喧闹又迅速恢復正经的年轻人们。 阳光在略显昏暗的遗蹟通道里投下光影。 落在三月七好奇的粉发上。 落在穹安静却专注的金色眼眸里。 落在瓦尔特女士沉稳持杖的身影上。 也落在……那个被丹恆瞪了一眼,正摸著鼻子訕笑,眼神却依旧不安分地往自己这边瞟的棲星身上。 以及旁边看似清冷,实则时刻留意著某个傢伙以防他再搞出什么么蛾子的丹恆身上。 看著他们之间那种无需言说,自然而然的互动。 插科打諢却又彼此关切的氛围,景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的情绪。 曾几何时,在尚未被岁月和重担压弯的时光里,似乎也有过这样鲜活而吵闹的光景。 有人执剑冷肃,有人不善表达,有人沉稳可靠,还有人总爱惹是生非。 需要人时时看著、管著,却又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那些身影,那些声音,早已被时光的长河冲刷得模糊,沉入记忆最深处的静海。 只剩下她一人,站在如今这个位置,肩负著万千生灵的重託。 每一步都需权衡算计,每一言都关乎兴衰存亡。 热闹是別人的,责任是自己的。 然而,此刻看著这群来自星海之外的旅人。 看著他们之间那种纯粹而鲜活的羈绊,景元心中那潭沉寂了许久的静水。 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漾开了一圈极淡的涟漪。 看来……她也已经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 或者说,足以並肩同行、吵闹温暖的同伴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带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欣慰与……羡慕。 但很快,那抹情绪便蒸发掉,消失在她惯常的慵懒笑意之下。 作为罗浮的將军,她早已习惯了孤独的重量,也深知自己选择的道路无法回头。 他人的温暖固然令人心生嚮往。 但守护这份温暖背后所代表的一切,才是她立於此时的根本。 “將军?” 瓦尔特略带疑惑的声音传来,她察觉到景元似乎走神了一瞬。 景元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通道前方那片殿宇。 “无事。” 她轻声应道,语气已恢復了一贯的从容。 “只是觉得,年轻真好啊。” 第155章 破解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5章 破解迷 通往建木区域的通道尽头,连接著一片极为开阔,气势恢宏的宫殿。 这里处处透露著古老持明族的庄严与神秘。 “就是这里了。” 景元停下脚步,她看向丹恆: “走到这里就得靠你了,你想起到什么吗?” 丹恆闭眼沉思了一会,点了点头: “嗯,叩祝三爪,朝勤尸木,通往玄根之处的道路便会展现出来。。” 三月七看著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啊?又要解密?我们这一路打打杀杀过来,最后还要考文化课?” 棲星更是直接垮下脸,小声吐槽: “天天解密有个屁用……就不能直接莽过去吗? 反正最后多半还是要打……” 他对这种需要动脑子的环节向来敬谢不敏。 丹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对於这傢伙的莽夫发言早已习惯。 “暴力破解会引发不可控的后果 你们在此稍候,警戒四周,我去尝试解开禁制。” 她说著,便独自走向中央。 “得,丹恆老师您慢慢解,我去那边摸摸鱼。 顺便研究下这持明族的建筑美学,说不定能激发我的艺术灵感。” 棲星立刻找了个藉口开溜,晃悠到不远处一根巨大的珊瑚柱旁。 假装对上面的古老刻痕產生了浓厚兴趣,实则眼神已经开始四处乱瞟。 心里琢磨著能不能趁丹恆专心解密、其他人注意力被吸引的档口。 找个机会完成之前未竟的事业——比如,和景元將军来个意外的友好接触? 他刚想行动,就发现那位娇小的將军不知何时也脱离了围观解密的队伍。 正信步朝著他这边走来,脸上依旧是那副慵懒笑意。 “棲星小兄弟,” 景元的声音温和地响起,她走到棲星身旁,也学著棲星的样子。 仰头打量著珊瑚柱上的刻痕,仿佛真的在欣赏艺术。 “说起来,我们这算是第二次正式见面了吧? 可惜上次在投影中,事务繁杂,未能与你好生聊聊。” 棲星一愣,没想到景元会主动过来。 但很快反应过来,面上立刻堆起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 “將军日理万机,还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真是让我诚惶诚恐啊! 上次投影里將军风采卓然,今日一见真身,更是……呃,气度非凡!” 他差点把娇小可爱说出口,还好及时剎车。 景元仿佛没听出棲星话里那点生硬的转折。 只是轻轻笑了笑,目光依旧停留在珊瑚柱的纹路上,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说来惭愧,上次投影匆匆一晤,只来得及谈些公务要事。 丹恆身为列车一员,这一路的开拓想必十分辛苦。 不知她在列车上的日常,可还適应? 毕竟仙舟与星海航行,环境迥异。” 棲星听到是询问丹恆的,立刻切换到列车组热情宣传员模式: “哎呀將军您放心!丹恆老师適应得可好了! 咱们列车虽然比不上仙舟这么……歷史悠久、底蕴深厚,但胜在温馨自由啊! 帕姆列车长把车厢收拾得可舒服了,智库资料也齐全。 丹恆老师经常一扎进去就是半天,特別充实!”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景元的神色,见她听得专注,便继续道: “平时嘛,都在整理智库,偶尔指导一下三月七和我的战斗技巧。 虽然我经常被她训得满头包就是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试图营造一种“我们关係很铁经常互损”的假象。 “不过丹恆老师虽然看著冷,其实心肠可好了,就是不太会表达。 上次我……呃,不小心把观景车厢的盆栽养死了,还是她悄悄帮我换了盆新的。 虽然换的时候一句话没说,还瞪了我一眼嫌我笨手笨脚。” 这些细节半真半假,反正就主打一个胡说八道。 景元听著,嘴角的笑意一直未曾褪去,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仿佛通过这些平凡的描述,看到了故人在另一片星空下安然生活的模样。 让她肩头的重担似乎也轻了一分。 然而,就在棲星以为这场关于丹恆日常生活的谈话即將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时。 景元忽然话锋一转。 她侧过身,正面对著棲星,那双总是对万事都提不起劲的眼睛。 此刻却清晰地对准了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笑意。 “如此便好。” 景元点点头,然后,用一种更加轻鬆。 甚至带点长辈八卦小辈般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道: “那么,棲星小兄弟你呢?” 第156章 解锁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解锁 棲星:“……我?” “是啊。” 景元笑眯眯地,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不远处正全神贯註解密的丹恆。 又扫过另一边正和穹凑在一起小声討论“这个柱子能不能吃”的粉发少女。 以及安静佇立,气质沉稳的瓦尔特女士。 “我看你们列车上,人才济济,各有千秋。 瓦尔特女士沉稳可靠,三月七姑娘活泼可爱。 穹小姑娘虽然话不多但心思纯净……更別说,还有丹恆这样。 容貌倾国倾城,气质清冷出尘,实力又深不可测的美少女朝夕相伴。” “棲星小兄弟你,正值青春年少,与这么多出色的同伴一起旅行星海。 难道,就从未有过那么一丝半点的……心动?” 棲星:“……???” 他足足愣了三秒钟,大脑才处理完景元这番话里的信息量。 不是……將军大人? 我们刚才不是在严肃地討论丹恆老师的日常適应性和列车组精神文明建设吗? 话题是怎么一下子跳跃到青春心动和美少女环绕这种方向的?! 这跨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您这思维发散能力比列车迁跃还猛啊! 而且……什么叫心动?对谁心动? 丹恆老师?三月七?穹?瓦尔特女士(?)? 棲星看著景元那双充满“快说说看嘛我很好奇”光芒的金色眼睛。 只觉得一股荒谬感直衝头顶。 这位罗浮的最高统帅,智计深沉的闭目將军。 居然在最终决战的前夕,在古老神圣的持明族圣地。 兴致勃勃地八卦一个人的感情生活?! “我……那个……將军……” 棲星难得地有些语无伦次,脸上表情精彩纷呈,从懵逼到震惊再到哭笑不得。 “不是,我的景元大將军,您这……怎么突然扯到这东西上去了? 我们这趟不是来处理建木危机的吗? 这话题是不是有点……超纲了?” “危机要处理,生活也要继续嘛。” 景元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语气轻鬆。 “何况,观察年轻人的情感动向,也是作为长辈……咳,作为关心盟友的將军,应有的责任嘛。 丹恆那孩子性子冷,想必不会主动说什么。 倒是棲星小兄弟你,一看便是性情中人,快与我说说?” 棲星:“……” 他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 这位將军到底是真八卦,还是在用这种方式试探什么? 或者纯粹是恶趣味发作,想看他窘迫的样子? 眼看景元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的架势。 棲星只好硬著头皮,乾笑两声: “將军您说笑了!我们列车组那就是纯洁的革命战友关係! 一起开拓,一起战斗,互相照顾,共同进步! 什么心动不心动的,那都是浮云! 我们的目標是星辰大海,是解决危机,是守护和平!对吧丹恆老师!”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同时拼命朝丹恆那边使眼色。 希望这位靠谱的同伴能接收到他的求救信號。 或者至少用她的眼神把景元这突如其来的八卦之火冻熄。 丹恆似乎真的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片刻注意力。 她偏过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一脸促狭笑意的景元和满脸写著“救命”的棲星。 然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转回头。 继续专注於眼前的解迷,仿佛在说:你们聊,別打扰我工作。 棲星:“……” 丹恆老师!说好的同伴爱呢! 景元见状,终於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悦耳。 她似乎终於满足了某种恶趣味,不再继续追问。 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棲星的肩膀 “年轻人,有目標是好事。” 景元收回手,脸上的笑容恢復了平日的慵懒,但眼底的促狭还未完全散去。 “无论是星辰大海,还是別的什么……珍惜旅途中的风景与同伴,总是没错的。” 她在转身离开前,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长辈般的鼓励: “好好把握啊!少年!” 说完,她这才转身,回到了丹恆旁边。 而留在原地的棲星,却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因为就在刚才景元拍他肩膀,说完那句话的瞬间。 他的视野角落里,一个崭新的金色光芒。 图案正是那位慵懒白毛將军侧影的图標,悄无声息地亮了起来! 五星·景元,解锁! 就这么……解锁了? 棲星下意识地摸了摸刚才被拍过的肩膀。 就这么一次看似隨意的拍肩,图標就到手了? [三十万字了,写得真够快的,跟我同一期的也才二十万字!我可是比同期书多了十万字。 看在作者这么辛苦的份上,给点免费小礼物和好评吧!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求求啦!] 第157章 冲啊!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7章 冲啊! 棲星心里美得冒泡,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棲星!傻乐什么呢?快过来! 丹恆把门打开啦!” 三月七的呼喊將他从狂喜中拉回现实。 只见丹恆那边已然完成了最后的步骤。 露出了一条由碎石铺就,直通向中心建木虚影的道路。 眾人迅速集结到路口旁。 景元站在最前方,望著那条悬空中的石桥。 以及尽头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建木虚影,脸上惯有的慵懒笑意已然收敛。 “建木,就在那,大家小心些” 眾人依次踏上。 或许是因为此地特殊的力场,飘散著一朵朵的云雾。 贴著水面缓缓流动,堆积,形成了一片片洁白柔软的云雾地毯,几乎淹没了脚踝。 “哇!这云!软绵绵的!” 三月七第一个惊呼,忍不住用脚尖踢了踢。 “好像棉花糖啊!” 棲星眼珠一转,恶作剧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他蹲下身,装模作样地用手捧起一簇白云。 凑到鼻子前深深一吸,然后露出陶醉的表情: “嗯——!清新,甘甜,蕴含著持明族千年灵力精华! 三月,快尝尝!这 可是大补,说不定能美容养顏,让你的小脸蛋更嫩!” “真的假的?” 三月七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又看看地上那蓬鬆洁白的云朵,贪吃的天性开始动摇。 “这……这能吃?” “当然!仙舟特產,持明云雾膏! 过了这村没这店!” 棲星信誓旦旦,还做了个请用的手势。 三月七终究没抵住诱惑,也跟著蹲下。 小心翼翼地捧起一捧云,学著棲星的样子,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吸。 “噗——!咳咳咳!!!” 吸入的根本不是什么甘甜云雾,而是冰凉湿润的水雾! 呛得三月七连连咳嗽,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都差点出来了。 “棲!星!” 三月七跳起来,气急败坏地抹著脸上的水珠。 “你又骗我!!这根本就是水汽!” “哈哈哈!” 棲星早已躲到穹身后,探出脑袋笑得前仰后合。 “我说是云雾,又没说一定是甜的! 你自己想歪了嘛!美容养顏是真的啊,补水保湿!” “我跟你拼了!” 三月七张牙舞爪地绕过穹去抓棲星。 两人在小径上你追我赶,衝散了原本肃穆凝重的氛围。 穹默默地往旁边让了让,嘴角似乎翘了一下。 瓦尔特女士无奈地摇头,丹恆则是扶额嘆气。 对於这两个活宝在任何场合都能闹起来的本事,她已经麻木了。 景元走在最前,仿佛没听到身后的闹剧,只是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那么一丝丝。 打闹间,道路已至尽头。 眼前豁然开朗,他们已经来到了这片空间真正的中心,建木玄根虚影的正下方。 在眾人前方不远处,一株巨大无比的莲花,正静静盛开著。 莲花的花心处,是一团不断跃动、变幻著形態的碧绿色灵火! 散发著充满毁灭与不祥的威压。 正是之前被棲星“biu”跑了的绝灭大君,幻朧! 似乎是感应到眾人的到来,那团灵火猛地一涨,火焰摇曳间? 传出一个混合著男女莫辨,空灵与怨毒共存的声音,语气带著一种故弄玄虚的优雅: “啊……终於来了。 星穹列车的诸位,还有……我亲爱的恩公们?” 那恩公二字,咬得格外清晰,带著浓浓的讥讽与恨意。 尤其是那团火焰,似乎看向了刚才打闹的棲星和三月七。 “正是尔等,助我摆脱了那具不甚完美的躯壳,得以更纯粹地拥有这建木的新生之力……” 幻朧的声音开始拔高,似乎准备发表一篇既彰显逼格的开场白。 然而,他的长篇大论才刚刚起了个头。 “兄弟们!跟这种搞绿化还玩自燃的恐怖分子有什么好说的?!” 棲星猛地踏前一步,声音洪亮,瞬间盖过了幻朧那刚刚酝酿起来的腔调。 他大手一挥,指著莲花中心的灵火,脸上毫无惧色: “看见没?就那团绿油油的玩意儿!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火! 跟这种反派讲什么江湖道义,先礼后兵?!” 他回头,衝著还有点懵的同伴们喊道: “挑脖子一起上啊! 不用排队!不用单挑!能群殴绝不单挑,能偷袭绝不正面! 冲啊!!!” 话音未落,棲星自己已经率先冲了出去! 虽然手里没枪,但他跑得那叫一个义无反顾,气势如虹。 仿佛前面不是绝灭大君,而是等待被抢购的打折商品。 “???” 幻朧凝聚的灵火明显剧烈地摇曳了一下。 那句酝酿了半天的、关於毁灭与新生的宏大开场白,被硬生生噎在了火焰里。 “你……尔等……岂敢……!!!” 幻朧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厉刺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活了这么久,见过莽的,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连场面话都不让说完就直接开乾的! 上一次在丹鼎司,也是这个傢伙,莫名其妙一枪打爆他的化身! 这次居然连话都不让说了?!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那团碧绿灵火猛地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恐怖的毁灭威压如同海啸般向四周席捲! “螻蚁!一而再,再而三……坏吾雅兴,乱吾仪典!!!” 幻朧彻底破防了,优雅空灵的姿態维持不下去了。 声音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暴怒与杀意。 “今日,便让尔等化为吾分裂罗浮的祭品!!!” 第158章 这是什么路子?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8章 这是什么路子? “既然尔等如此迫不及待地寻死……本座便成全你们! 不过,就这样简单地毁灭,太便宜你们了!” 碧绿灵火轰然爆发,化作无边无际,吞噬一切光线的深沉黑暗。 伴隨著幻朧充满恶毒快意的最后宣言: “我改变主意了! 我要让你们……在最深刻的绝望中,反覆煎熬,不得好死!” 黑暗彻底吞没了所有人的视野,感知,乃至……意识。 当视线逐渐清晰。 明亮的光线,透过乾净的玻璃窗洒进来。 略显嘈杂的交谈声、搬动桌椅声、走廊外的奔跑打闹声…… 棲星发现自己正趴在一张有些硬邦邦的木製课桌上。 脸颊贴著桌面。 他直起身,茫然地环顾四周。 標准的教室。 黑板、讲台、一排排课桌椅,墙上贴著励志標语和学习园地。 穿著统一蓝白配色,样式略显土气校服的学生们正在课间活动,三五成群。 “我靠……” 棲星揉了揉眼睛,低声咒骂。 “这什么鬼地方?学校?老子都毕业多少年了,梦回高考前夜?” 他立刻反应过来——幻朧! 那绿火玩意儿最后的狠话! 这肯定是那傢伙搞的鬼! 不是应该像游戏里那样,boss第二阶段变大变强,大家齐心协力开大招轰过去吗? 怎么还带拉人进內心幻境这种操作的? 这业务范围也太广了吧?! “哦对,那傢伙好像是什么岁阳? 专门搞人心態、玩弄记忆和情绪的……嘖,还真有这本事。” 棲星撇撇嘴,倒也没太慌张。 他试著感应了一下体內那些已点亮的图標,发现它们都还在。 最重要的是,他的自我意识清晰无比,完全没有被这幻境暗示或修改记忆的跡象。 “系统牌防沉迷,效果拔群啊。” 就在这时,一个充满活力带著点娇憨的少女声音在他旁边响起: “嗨!棲星!发什么呆呢?下节体育课,再不去操场要迟到啦!” 棲星转头,看见一个穿著同款校服。 脸蛋红扑扑的少女正站在他课桌旁,笑盈盈地看著他。 那张脸……是三月七! 但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眼前的三月七依旧是那副活泼可爱的模样,但似乎……更加饱满了一些? 尤其是校服衬衫被撑起的弧度,明显超越了普通高中男生的范畴。 甚至到了有些负担沉重的地步,隨著她俯身的动作,呈现出惊人的存在感。 棲星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凑近三月七。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那个违和感爆棚的部位,脱口而出: “我勒个去……兄弟?!你……你这胸肌……发育得是不是有点过於浮夸了?! 咱学校食堂是加了什么不该加的营养剂吗?!这科学吗?!” 三月七先是一愣,隨即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双手环胸后退一步,又羞又恼地跺脚: “棲星!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胸肌! 谁跟你是兄弟! 我可是可爱又阳光的美少女!美少女!听懂了吗!” 她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我不信。” 棲星斩钉截铁,又绕著三月七走了半圈,摸著下巴,一副学术探究的表情。 “这尺寸,这比例,这地心引力对抗效果……绝对有问题! 说!你是不是把你中午的午饭塞进去了?” “什么午饭的!你睡糊涂了吧!” 三月七又急又气,伸手想拍棲星的脑袋,却被他灵活地躲开。 “赶紧走啦!去操场!丹恆班长和穹她们肯定都到了!” 丹恆班长?穹也在这? 棲星心里更乐了,这幻境还挺贴心,居然还有熟人。 他一边跟著气鼓鼓的三月七往外走,一边继续他的清醒者观察。 走廊上,他看到了更多熟人。 瓦尔特女士变成了戴著厚厚眼镜,抱著厚厚教案,表情严肃的教导主任瓦尔特。 正对著几个调皮捣蛋的学生训话。 那几个学生长得活脱脱就是缩小版的反物质军团虚卒模样。 教导主任瓦尔特扶了扶眼镜,寒光一闪: “上课时间在走廊追逐打闹,罚你们去给大扫除三天!” 操场上,体育委员景元正懒洋洋地靠在单槓边,指挥著学生们排队。 她依旧是一头醒目的白髮。 但换上了运动服,依旧娇小,却莫名有种“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悠閒感。 嘴里还叼著根棒棒糖。 看到棲星和三月七跑过来,她笑眯眯地招了招手。 而在跑道起点,班长丹恆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正在做热身。 依旧是清冷的表情,但马尾辫高高扎起,额前没有龙角。 只是一个看起来严肃认真,身材高挑匀称的优等生少女。 她旁边,转学生穹正一脸懵懂地试图繫紧运动鞋带。 眼睛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跑步”。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日常。 除了棲星这个bug。 他走到丹恆班长面前,冷不丁开口: “丹恆老师,別热身了,赶紧变个身,用你新解锁的饮月皮肤…… 呃,龙尊之力,把天上那假太阳给捅下来,咱们好出去揍幻朧。” 丹恆停下拉伸动作,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著他,清冷的声音带著疑惑: “棲星同学,你是不是中暑了? 需要去医务室吗?还有,不要给同学起奇怪的外號。” 棲星:“……” 他又溜达到景元体育委员旁边,压低声音: “將军,別装了,我知道你记得。 咱们联手,你用神君砸个洞,我用……嗯,我用意念支持你,咱们破局?” 景元吐掉嘴里的棒棒糖棍,笑容慵懒又无辜: “棲星同学,梦想是好的,但现实是体育课要测八百米和一千米哦。 加油跑,不及格的话,周末要来加练的。” 她指了指跑道,眼里满是“我看好你哟”的戏謔。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体育委员景元吹响了哨子,用她那懒洋洋的嗓音说道: “好了,同学们,集合! 今天我们先进行常规热身跑,然后……进行一些有趣的团队协作与对抗小游戏。” “希望大家……都能玩得开心。” 第159章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59章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不对劲 景元是谁? 仙舟罗浮的神策將军,巡猎命途的令使,心思深沉如古海,执掌神君威能。 这样的人,就算被拖入幻境,会如此自然地扮演一个体育委员,还乐在其中? 就算幻朧能读取表层记忆塑造幻象。 但属於令使级强者的心志与警觉,岂是那么容易彻底掩埋的? 除非……这个景元根本就不是被迷惑的本尊,而是彻头彻尾的幻象。 甚至,可能整个场景,都是针对他棲星一人。 棲星决定验证这个猜想。 他需要一个突破点,一个能测试这些幻影是否遵循真实逻辑的试探。 一个在现实中绝对会引起复杂,甚至激烈反应的行动。 或许能照出这些精致木偶的虚假內核。 他想到了一个简单直接,又足够出格的方法。 第一个目標,他选择了正在图书馆窗边安静看书的丹恆。 环境清幽,適合进行他的实验。 棲星走过去,没有像之前那样胡闹,而是在她对面坐下,等她自己从书页间抬起头。 四目相对,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显得认真。 甚至带著点少年人特有的笨拙紧张,压低声音开口: “丹恆同学……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丹恆合上书,清冷的眼眸望著他,等待下文。 “从你转学过来,我就……一直很注意你。” 棲星斟酌著词句,目光游移了一下,又坚定地看回去。 “你成绩好,性格稳,做什么都特別认真。 我……我很喜欢你。 不是对同学的那种喜欢,是……想以后都和你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他紧紧盯著丹恆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丹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眼中竟含著一丝羞意和……欣喜? 她嘴角微弯,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棲星同学……谢谢你能告诉我。 其实……我也觉得你很好。” 她甚至微微偏头,露出一抹罕见属於少女的娇態。 “我们可以……先从一起学习开始?” 他没有表露情绪,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好”,便起身离开。 心中已有了七八分確定。 第二个目標是三月七。 她在小卖部附近和几个女生聊天,笑声清脆。 棲星把她叫到一旁无人的角落。 “三月七同学,” 他直截了当。 “我觉得你特別可爱,跟你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我喜欢你,我们交往吧。” 三月七的反应比丹恆更夸张。 她先是瞪大了眼睛,双手捂住瞬间通红的脸红 从指缝里偷看他,然后猛地放下手,眼睛亮得惊人,用力点头: “真、真的吗?!棲星!其实我也一直偷偷注意你! 你虽然有时候很气人,但超级有趣!好啊好啊!我们交往!” 她甚至兴奋地原地跳了一下。 然后凑近,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棲星,笑容灿烂得晃眼。 热情,直白,毫不掩饰的欢喜。 但三月七本人,真的会在被如此突兀地表白后,这样毫无保留,立刻答应吗? 棲星心里摇头。 他找到了树下的景元,用了同样直白的说辞表达倾慕。 景元听后,慵懒的笑容变得柔和,金色眼眸中带著一丝诡异的宠溺? “被可爱的棲星同学如此直球告白,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呢。” 她轻笑。 “既然是你,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哦?未来可期呢,棲星同学。” 最后是独自坐在花坛边看云的穹。 棲星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著她的金色眼睛,很认真地说: “穹,你总是很安静,但我觉得你很特別。 我想保护你,也想……和你一直在一起。你愿意吗?” 穹歪了歪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清澈。 她想了想,然后很用力地点了一下头,简短地回答: “嗯。愿意。和你一起。” 乾脆得不像她平日的懵懂。 一圈下来,棲星站在教学楼顶层的天台边缘。 看著下方生机勃勃的校园。 所有表白,无论对象、方式,得到的全是积极甚至略带羞涩鼓励的回应。 没有拒绝,没有疑惑,没有现实人际交往中应有的复杂性,距离感和个体差异。 在这个幻境里。 他仿佛成了自带绝对魅力的中心,一切情感诉求都能得到最完美的满足。 “哈……幻朧。” 棲星冷笑出声。 “你就这点想像力? 捏一堆言听计从,任予取求的玩偶,上演这种低劣的后宫戏码? 这种绝望的前菜,未免太倒胃口了。” 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嘲讽,周围的景象忽然如水波般荡漾起来。 刚刚被他表白过的那些身影。 面带娇羞的丹恆、兴奋雀跃的三月七、眼神宠溺的景元、安静点头的穹。 再次清晰地出现在他周围,將他隱隱围住。 她们的脸上依然掛著那些完美的笑容,还一同发出邀请: “棲星同学/棲星,別站在那边呀,多危险。” “我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一起做呢……” “一起学习/玩耍/喝茶/看星星……” “我们可以一直一直在一起……” “贴贴……” “亲亲……” “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永远……永远……” 话语越来越离谱,越来越粘腻。 第160章 无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0章 无视 棲星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脑海中,那个刚刚点亮不久,散发著威严金光的图標。 五星·景元,被他牢牢锁定。 “模仿是吧?行,让你看看正版体验卡。”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身气质骤然一变。 一头短髮化作了银白长发,用简单的髮带束起部分。 他抬起手,以指代剑,凌空虚划。 “神君——” 隨著他清越的喝声,磅礴到仿佛能镇压山河的巍峨气势自他身后升腾而起! 一尊巨大无比,身披金甲,面覆神光如同山岳般的神君虚影,赫然凝聚显现! “——显现!” 神君虚影隨著棲星手指的方向,缓缓抬起那足以擎天撼地的巨臂。 裹挟著碾碎一切虚妄的煌煌神威,朝著这片幻境的天空。 那层无形维持著一切假象的屏障,轰然砸下! 天空,校园,操场那些面带羞涩或微笑的同伴幻影…… 如同被打碎的镜面,寸寸龟裂,化作无数纷飞的光点消散。 棲星(景元形態)立於正在崩塌的幻境中央。 银髮飞扬,看著四周的溃散,冷哼一声: “无聊的把戏。” 眼前的景象褪去,又如同墨水般重新晕染。 待棲星站稳身形,发现自己已身处一个截然不同的环境。 与此同时 三月七猛地从观景车厢柔软的长椅上惊醒。 他揉了揉眼睛,熟悉的温暖灯光,窗外的星海。 空气中隱约的咖啡香气……一切都和他无数次醒来时所见一样。 “呼……又是怪梦。” 他小声嘀咕著,伸了个懒腰,粉色的头髮有些凌乱。 目光习惯性地扫过车厢。 瓦尔特女士坐在她常坐的沙发上,手里拿著一份数据板。 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 姬子叔叔站在吧檯后,背对著这边。 正专注地调整著咖啡机的参数,高大的身影透著令人安心的沉稳。 丹恆靠著墙壁,怀里抱著击云,闭著眼睛,像是在小憩,又像是在冥想。 穹则坐在靠近舷窗的地毯上,抱著膝盖,安静地望著窗外流转的星光 还有棲星……那傢伙居然罕见地没闹腾,趴在另一张桌子上,似乎睡得正香。 一切如常。 熟悉得让她立刻放鬆下来。 “大家早啊!” 三月七跳下长椅,元气满满地打招呼,脸上扬起惯有的灿烂笑容。 “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梦到我们在罗浮里……不过醒来看到大家都在真好!” 她等待著回应。 一句瓦尔特女士沉稳的“早,三月” 一声姬子叔叔带著笑意的“醒了?咖啡马上好” 或者丹恆微微睁眼頷首,甚至棲星那傢伙揉著眼睛抱怨“小三月你吵死了”……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清脆的问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一丝涟漪。 三月七的笑容僵了一下。 “誒?都没听见吗?” 他提高了一点音量,走到瓦尔特女士面前,挥了挥手。 “杨姨?你看这个数据是不是哪里不对呀?” 瓦尔特女士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数据板上。 手指滑动,仿佛全神贯注,对他的身影和声音毫无反应。 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过。 一丝不安爬上三月七的心头。 他转向吧檯: “姬子叔!今天早餐吃什么呀?我好饿!” 姬子依旧背对著他,小心地將研磨好的咖啡粉倒入滤器。 动作流畅自然,对他的呼喊置若罔闻。 “丹恆!” 三月七跑到丹恆面前,这次他没有只是挥手,而是伸手轻轻推了推丹恆的肩膀。 手指传来了实体的触感,丹恆的身体隨著他的推动微微晃动了一下。 但是,也仅此而已。 丹恆没有睁眼,没有询问,甚至连被打扰后下意识的调整姿势都没有。 她就像一具尚有体温的人偶,任由三月七推动。 然后继续保持著原本的姿势冥想,呼吸都没有丝毫变化。 “穹!” 三月七又跑到穹身边,蹲下来,握住穹的手。 女孩的手温暖而柔软,是真实的触感。 但穹既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转头看他。 金色的眼眸依旧一眨不眨地望著窗外遥远的星光,仿佛握住她手的只是一团空气。 三月七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能碰到他们,触感真实。 但他们对他的一切——声音,动作,存在——都毫无反应。 “喂!你们別闹了!” 三月七的声音带上了焦急和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棲星!是不是你搞的鬼!快起来!” 他衝到棲星趴著的桌子旁,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摇晃他的肩膀。 棲星的身体被他摇得晃来晃去,脑袋在胳膊上蹭了蹭,甚至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別闹……鸡腿是我的……” 有反应!但不是对他的反应! 那嘟囔更像是梦囈,对他用力的摇晃毫无所觉! 第161章 为什么会这样?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1章 为什么会这样? “棲星!醒醒!看看我!” 三月七用力拍打他的背。 啪!啪!手掌拍在布料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棲星的身体隨著拍打微微震动,但他只是咂咂嘴。 换了个更舒服的趴姿。 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三月七。 他站在车厢中央,看著这些他能触摸到、却对她视若无睹、听若不闻的同伴。 一种被整个世界遗弃的孤独感紧紧攫住了他。 他开始更疯狂地尝试,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无视。 他用力拍打桌面,发出响亮的砰砰声 无人侧目,只有他自己手掌生疼。 他衝到姬子旁边,试图去抢他手里的咖啡壶。 他的手碰到了金属壶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但姬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滯或抗拒,流畅地將壶中的热水注入滤杯。 仿佛他的手只是壶身上一个无关紧要的装饰。 他站到车厢中央,用最大的声音唱起跑调的歌。 他的声音在车厢里迴荡,他的动作带起微风。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原本关注的地方。 瓦尔特在看数据,姬子在冲咖啡,丹恆在冥想,穹在看星星,棲星在睡觉。 他甚至蹲在穹面前,试图用手指去撑开他的眼皮,或者去捏丹恆的脸。 他能碰到,皮肤温热有弹性。 但被触碰的人没有丝毫闪躲,不悦或任何生理反应。 一切接触都是真实的,一切反馈都是零。 “为什么……为什么看不见我……” 三月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无力地滑坐到地毯上,背靠著车厢壁,泪水终於忍不住涌出。 “我在这里啊……我能碰到你们啊…… 我是三月啊……看看我……求求你们……看看我……” “姬子叔……杨姨……丹恆……穹……棲星……” “看看我……求你们……看看我……” 他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微微颤抖。 呜咽声在车厢里低低迴荡,与他刚刚製造出的那些热闹的声响一样。 无人理会,无人应答。 “醒醒。” 是丹恆! 三月七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的视线瞬间锁定靠墙而立的少女。 她的目光正落在不远处趴在桌上酣睡的棲星身上。 这是自他醒来后,第一个主动发出声音,做出除维持原状外动作的人! 希望如同星火般骤然在他心底燃起。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爬起来。 踉蹌著衝到丹恆面前,声音带著哭腔和难以置信的狂喜: “丹恆!你听见了?你看见我了对不对?你终於有反应了!”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然而,丹恆的目光却径直穿过了他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 她甚至没有理会他的呼喊,只是再次开口: “该起来了,別睡过头。” 话音落下,趴在桌上的棲星似乎终於被这声音唤醒。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眼睛,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嘟囔著: “唔……丹恆?怎么了?” “没什么,睡久了对身体不好!” 棲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视线扫过车厢。 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蹲在丹恆脚边僵在原地的三月七身上。 但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没有询问,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 就像看到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具,转瞬便移开了目光,转而看向吧檯方向: “姬子叔,咖啡好了吗?” “马上就好。” 姬子的声音適时响起,依旧是那副温和带笑的语调。 三月七僵在原地,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间被瞬间浇灭。 他看著丹恆对棲星的回应,看著棲星自然的搭话,看著姬子叔叔的应声。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为什么? 他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盘旋不去的疑问。 为什么丹恆有反应了,却只是叫醒棲星? 为什么他能对棲星的存在做出回应,能正常和姬子对话。 却偏偏对近在咫尺,刚刚还在他面前哭喊的自己视若无睹? 她想不通。 明明睡前还和大家在观景车厢里说笑。 明明棲星还在抢她的零食。 明明杨姨还叮嘱她早点休息。 明明丹恆还借给她看了古籍抄本。 明明穹还和他一起数窗外的星星……一切都好好的。 为什么只是睡了一觉,睁开眼就变成了这样? 第162章 棲星!!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2章 棲星!! 与此同时 棲星发现自己回到了星穹列车。 这里是……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 但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车厢里有人,气氛却安静得诡异。 瓦尔特·杨女士正坐在她常坐的位置,擦拭著眼镜,表情是一贯的沉稳。 姬子先生站在咖啡机旁,背对著这边,似乎在冲泡咖啡,高大的身影显得可靠。 丹恆则靠在一根立柱旁,抱著击云,闭目养神,依旧是那副清冷模样。 穹坐在靠近车窗的地毯上,抱著膝盖,望著窗外流逝的星光。 甚至……还有一个棲星,正趴在另一边的桌子上。 唯独,少了那个总是充满活力、粉发飞扬的身影。 棲星站在观景车厢的入口,眉头紧锁。 目光扫过眼前这幕看似平常却处处透著诡异的画面。 一切都標准得像一幅精心布置的静態画。 缺少了日常车厢里那种鲜活的互动气息。 最关键的是——没有三月七。 那个总是嘰嘰喳喳、活力四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会第一时间跳起来回应任何动静的他,此刻踪影全无。 棲星心中警铃大作。 这肯定又是幻朧的把戏,而且比刚才那个低劣的校园后宫梦要阴险得多。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瓦尔特女士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有反应。 轻轻碰了碰她手中的眼镜腿,触感真实。 但瓦尔特女士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擦拭的动作依旧平稳。 丹恆和穹也是如此。 他能碰到她们,能感受到体温和衣料的质感。 但她们对他的存在和他的触碰,表现出一种令人心底发寒的漠视。 至於那个趴著的自己,棲星走过去,毫不客气地用力踹了一脚。 那具身体隨著力道歪向一边,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噥。 隨即又自动调整回原状。 “无视……彻底的,程序化的无视……” 幻朧这次玩的是群体隔离? 把其他人变成这种空洞的背景板,然后针对某个特定目標?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空荡荡,原本属於三月七常待的角落,心头猛地一紧。 以三月七那活泼好动。极度依赖同伴的性格。 如果他也被困在这个幻境里,面对这种全体无视他的恐怖景象。 棲星几乎能想像出他会多么惊慌、多么害怕。 “三月……” 他低声念道,毫不犹豫地转身,快步朝著列车居住区的方向走去。 穿过熟悉的廊道,来到三月七的房门前。 门紧闭著,隔音良好,听不到任何声音。 但棲星就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便开了。 门內没有开灯,只有舷窗透进来的星光,勾勒出房间熟悉的轮廓。 而在床边靠墙的地毯上,蜷缩著一团小小的影子。 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那团影子中传来。 棲星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蹲下身,借著星光。 看清了將脸深深埋在膝盖里、粉色头髮凌乱披散、肩膀不住耸动的三月七。 他伸出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她因为抽泣而发抖的肩膀。 “喂,三月。” 蜷缩的身影猛地一僵,呜咽声戛然而止。 三月七难以置信地地抬起头。 泪水模糊了他的眼睛,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泪珠,鼻尖和脸颊都哭得红彤彤的。 平日里总是灿烂笑著的小嘴此刻委屈地扁著,呆呆地看著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棲星。 棲星看著她这副狼狈又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点因为幻境而升起的烦躁和。 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哭笑不得的无奈。 他故意板起脸,用手指颳了刮自己的脸颊。 做出一个“羞羞”的鬼脸,语气是刻意拉长的调侃: “哟哟哟——瞧瞧这是谁呀?我们宇宙无敌超级大帅哥三月七小朋友?” “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躲在这里偷偷抹眼泪,哭鼻子呀?” “羞羞脸哦——” 他的尾音拖得老长,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嘲弄。 只有一种试图驱散阴霾的暖意。 三月七愣愣地看著他,似乎还没从极度的孤独和悲伤中完全回神。 又或者是被棲星这突然出现和熟悉的调侃方式给弄懵了。 眼泪还悬在眼眶要掉不掉,小嘴张著,一副又委屈又茫然的傻样。 几秒钟的凝固后,巨大的狂喜、委屈、后怕和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 猛地衝垮了他的防线。 “棲、棲星——!!!” [感谢大家的礼物,今天六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63章 丹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3章 丹枫 三月七带著浓重鼻音的哭喊脱口而出。 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脸上还掛著泪,张开双臂。 一头狠狠扎进了棲星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把满是泪痕的脸埋在他胸前。 “呜呜呜……你、你看得见我?! 你听得到我说话?!你能碰到我?!呜哇——!!!” 积蓄已久的恐惧和委屈彻底爆发,他放声大哭起来。 “他们、他们全都看不见我! 听不见我!我怎么喊怎么闹怎么碰他们都没用! 像个鬼一样! 呜呜……我以为、我以为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再也、再也回不去了……呜呜呜……” 他语无伦次地哭诉著,手臂越收越紧。 仿佛生怕眼前这个能感知到他的人也会突然消失不见。 棲星被他撞得微微一晃,又被这突如其来的重磅拥抱和暴雨般的眼泪弄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举著手,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三月七不断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著。 “好了好了,別嚎了,鼻涕眼泪都蹭我衣服上了……” 他嘴上还在习惯性地嫌弃,但拍抚的动作却未缓和。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这不是来了吗? 什么鬼不鬼的,你见过这么……嗯,哭得这么惊天动地的鬼吗?” “你、你才惊天动地!” 三月七抽噎著反驳。 “是是是,我惊天动地。” 棲星顺著他的话,任由他抱著发泄了一会儿,感觉怀里的颤抖渐渐平息。 才稍稍用力,將三月七从怀里拉开一点距离。 他看著对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还掛著泪珠的长睫毛,看在来就是个美少女模样。 棲星嘆了口气,语气认真起来: “听著,三月,我们现在在幻朧搞的鬼幻境里。外面那些他们,都是假的,或者被幻境力量影响了。 只有我们俩是清醒的,至少目前看来。” 他抬手,用自己袖子还算乾净的地方胡乱擦了擦三月七脸上的泪水。 动作不算温柔却让三月七渐渐止住了嚎哭。 只剩下小声的抽噎,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迷茫又依赖地看著他。 “所以,別怕。” 棲星扯出一个他熟悉的笑容。 “有我在呢。 咱们得想法子,把那个放绿火的傢伙揪出来,狠狠揍一顿。 然后把这破幻境砸了,把真的大家救出去。 怎么样,还敢不敢?” 他的话语驱散了三月七心中最沉重的阴霾。 同伴在身边,目標清晰,即使前路未知,也远比被全世界遗忘的绝望要好得多。 三月七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掉眼泪,虽然眼睛和鼻头还红著。 但那股熟悉的光彩重新在他眼中点亮。他握紧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 “嗯!敢!我们一起!揍扁那个绿火怪! 把杨姨、丹恆还有穹都救回来!” “这才对嘛!” 棲星习惯性地想揉他头髮,手伸到一半又顿住,转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侦察兵三月七同志,我们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画,开始迅速消散。 三月七惊讶的表情,温暖的房间,熟悉的廊道……一切都在他眼前分崩离析。 化作无数飞散的光点。 “棲星?!” 三月七只来得及喊出他的名字,身影便连同声音一起,被翻涌的黑暗吞没。 “三月!” 棲星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下一刻,失重感传来,眼前再次被黑暗笼罩。 当脚下重新传来坚实的触感,光线再次映入眼帘时。 棲星发现自己站在一条古意盎然的街道上。 飞檐斗拱,朱栏玉砌,远处隱约传来市井的喧譁与悠扬的乐声。 这里是……仙舟罗浮的长乐天? 风格很像,但似乎又有些许不同,显得更加……古朴? 或者说,像是某个特定时期的罗浮。 “又换场景了?幻朧这业务还挺繁忙……” 棲星揉了揉眉心,感觉有点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奏。 “而且这次……三月没跟过来?” 看来每个幻境似乎是独立或依次触发的,並非所有人都在同一个伺服器里。 “让我理清一下思路……” 棲星靠在路边一根立柱上,快速思考,“幻朧说要让我们在绝望中煎熬。 绝望……多半是针对每个人內心最恐惧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上一个幻境,校园后宫梦,是针对我? 不像……那太肤浅了,更像是幻朧隨意弄出来噁心人或者测试反应的。 然后是无视列车幻境,那很明显是针对三月的,他那么怕孤单,怕被同伴遗忘……” “那么现在这个罗浮场景……是针对谁的?瓦尔特女士?景元?还是……” 他的目光扫过街道上来往的行人。 这些人看起来比前两个幻境里的角色要生动一些。 就在他思索时。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街道另一头的拱门下转出,进入了棲星的视线。 那人身姿高挑纤细,墨色长髮以玉冠高束半缕,发梢微扬带著几分清冷。 面容清丽绝尘,眉宇间又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严。 最惹眼的是她额前两侧,一对润剔透的青色龙角。 是丹恆……但又不是棲星熟悉的那个丹恆。 这个丹恆周身散著的气息,疏离又矜贵。 她行走在街道上,周围的幻境行人皆下意识侧身让道,垂首致意。 而她只是目不斜视,仿佛早已习惯这般万眾敬畏的模样。 “丹恆?” 棲星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习惯性地伸手想去拍对方的肩膀。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那身锦袍,对方却仿佛背后长眼一般,轻易避开。 同时,一道带著明显不悦与疏离的女声响起: “何人?放肆。” 棲星的手僵在半空,他抬头,对上了一双清冽的眼眸。 那双眼形和丹恆如出一辙,可眼神却全然不同。 “丹恆,是我啊,棲星!” 棲星收回手,有些疑惑地打量著她。 “丹恆?” 丹恆闻言,秀眉微蹙,那审视的目光在棲星脸上停留片刻,似在確认什么。 隨即眉头皱得更紧: “你认错人了。” 她一字一句,清冽的声音在空气中漾开: “吾名,丹枫。” 第164章 你才是假的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4章 你才是假的 棲星:“……???” 他足足愣了三秒,大脑才消化完这两个字。 丹……枫? 饮月君?持明龙尊?丹恆的前世?那个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 等等等等!让我捋捋! 棲星感觉自己的cpu有点过载。 幻朧的绝望幻境,针对每个人內心最恐惧或最不愿面对的事情。 三月七的恐惧是被无视、被遗忘。 那如果眼前这个场景,真的是针对丹恆的幻境…… 她最恐惧的……难道就是变回丹枫? 不再是星穹列车的丹恆,不再是拥有崭新未来的同伴。 而是重新被拖回那沉重且充满罪责与血色的龙尊过往。 重新成为那个身犯十恶逆的饮月君? 失去丹恆这个身份,失去在列车上找到的平静与归属,重新背负起丹枫的一切都是 荣耀、罪孽、仇恨、以及那似乎永无止境的纠缠? 如果真是这样……那幻朧这一手,可真够毒的。 这不比什么打打杀杀可怕多了? 这是直接从存在根基上否定一个人啊! 棲星看著眼前这位气质孤高清冷,自称丹枫,与周围古朴罗浮环境完美相融的女龙尊。 又想起列车上看书、练枪、偶尔被三月七和自己气得无奈蹙眉,却始终默默守在大家身后的丹恆…… 幻朧这绿火王八蛋,玩得挺花啊! “丹枫……是吧?” 棲星定了定神。 行,不管你叫丹枫还是丹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他上前一步,无视对方周身散出的淡淡威压和疏离气息。 “这儿,包括你,还有这条街,天上飘的云,地上爬的蚂蚁,全是假的! 是一个叫幻朧的绿火神经病搞出来的幻觉! 你搁这儿cosplay龙尊忆往昔呢? 该醒醒了,丹恆,咱们得想办法出去,揍那孙子!” 丹枫听完棲星的话,眼非但没有丝毫动摇。 反而掠过一丝仿佛看疯子般的淡漠与不耐。 她甚至连多余的情绪都欠奉,只是冷冷地瞥了棲星一眼,便要转身离去。 “唉……” 棲星看著那清冷孤绝,油盐不进的背影,挠了挠头,感觉有点棘手。 这幻境对丹枫认知的加固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常规的嘴炮看来是没用了。 “软的不吃,看来得来点硬核震撼教育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这个丹枫如此篤定自己的身份。 那么,如果出现一个更真的丹枫呢? 一个拥有龙尊之力,姿態更囂张,更能体现原版丹枫气场的存在? 想到就干! 棲星迅速闪身躲进旁边一条无人的小巷。 確认四下无人后,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 脑海中,那个不久前刚刚点亮的图標——五星·饮月君,被他激活! 光芒流转,身形重塑。 当棲星再次从小巷中走出时,已全然换了一副模样。 棲星目標明確,身形几个闪烁,便再次挡在了那位正准备离去的丹枫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遮掩,將属於五星饮月的龙尊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如同无形的海啸,轰然席捲向对方! “放肆!” 棲星开口,穿透力极强,瞬间压过了街道上的一切幻境杂音。 他抬起下巴,用居高临下地睥睨著眼前这位饮月君。 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质询与……轻蔑: “汝是何人?竟敢在此地,冒充持明龙尊,行此招摇撞骗之举?!” 丹枫显然被这突如其来且同源的正主给震住了。 她猛地停住脚步,眼中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 她看著眼前这位华服威严,气场全开的龙尊。 又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吾……吾乃丹枫。” 她试图稳住心神,重复自己的认知。 但声音里已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哼!” 棲星冷哼一声,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龙尊威压再度提升。 隱隱有潮汐虚影在她身后翻涌。 “荒谬!吾乃丹枫,持明龙尊饮月君,天地共鉴! 尔一身气息驳杂,还是女子之身,也敢行冒充之事? 真是拙劣的模仿,可笑的幻影!” 他抬起一只素手,掌心向上,一缕精纯的龙尊之力缓缓凝聚。 化作一枚缓缓旋转的龙珠,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 “看清楚了!” 棲星的声音陡然拔高。 “这才是堂堂正正,源自不朽的龙尊之力! 你身上那点不知从何处窃取来的相似气息,也配自称丹枫?!” 丹枫如遭雷击,呆呆地看著那枚旋转的龙珠,感受著那同源的力量本质。 “我……我是丹枫……” 她再次喃喃,但这一次,语气里充满了巨大的困惑和越来越强烈的自我否定。 眼神开始涣散。 “我应该是丹枫……持明龙尊……可是……你……你又是谁? 如果你才是……那我……我是什么?” 幻境赋予她的丹枫认知,在这一刻被另一个丹枫硬生生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 她的存在根基开始动摇。 “你是什么?” 棲星抓住她心神失守的瞬间,欺身再近,几乎与她面面对。 目光死死锁住她迷茫的眼睛: “你不过是个冒牌货! 一个可悲到被困在过往幻影里的贗品! 一个连自己真正是谁都忘了的可怜虫!” “看清楚!感受清楚!我,才是丹枫!” “而你——” 棲星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 “你只是个被幻境捏造出来,沉浸在虚假罪责与荣耀中的……幻影!” “不,我,我不是!!!” 第165章 穹?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穹? 棲星毫不犹豫地解除了饮月君变身,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他抓住对方认知崩塌,幻境动摇的最后时机,用自己最真实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喊道: “你就是丹恆!星穹列车的开拓者,我们的同伴! 在我心里,在三月七心里,在列车组所有人心里,你就是丹恆! 跟什么丹枫的过去、罪孽、荣耀,都没有关係!” 他的声音不大,却穿透了丹枫最后的迷茫与崩溃: “醒来吧,丹恆!看看你现在的同伴,想想我们在列车上的日子! 那才是真实的你!” 隨著他的话语,如同钥匙打开了尘封的匣子。 无数鲜活的画面瞬间衝破了丹枫脑海中那些幻象。 是三月七被棲星教唆。 笑著递过来一杯顏色可疑但据说能补充宇宙能量的特调饮料。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自己面无表情地接过,在他期待的目光中抿了一口。 然后被那古怪的味道呛得皱眉,却看到他得逞的坏笑时,眼底掠过的一丝无奈。 是瓦尔特女士沉稳地讲解星海见闻。 自己安静聆听,偶尔提的问题,得到讚许目光时,心中泛起的一丝平静的满足。 是姬子在观景车厢泡咖啡时,顺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说著“提神,但別学我喝太多” 那温暖可靠的气息。 是穹安静地坐在自己旁边,学著翻看智库资料,眼睛里满是专注的懵懂。 偶尔抬头看向自己,得到简明解释后轻轻点头的依赖。 是棲星这傢伙,总是不按常理出牌,惹是生非。 却又在关键时刻异常可靠,会笑著喊“丹恆老师救命”。 也会在危险时毫不犹豫挡在前面……虽然更多时候是让人头疼。 这些画面,这些情感,这些属于丹恆简单却真实的羈绊与日常。 迅速驱散了丹枫幻影残留的沉重。 丹枫……不,丹恆,浑身一颤,眼中最后一丝迷茫散去。 她看著眼前的棲星,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棲星,我……”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周围本就濒临破碎的幻境残骸。 如同完成了最后的使命,轰然彻底消散! 连同她刚刚恢復清明的身影一起,化作无数光点,迅速被黑暗吞噬。 “哎?!等等!丹恆!” 棲星伸手想去抓,却再次扑空。 熟悉的失重感与黑暗再次降临。 “靠!能不能让人把话说完!” 棲星在黑暗中鬱闷地嘟囔。 “幻朧这传送服务也太差评了,强制跳转还不给缓衝!” 当视野再次清晰,一股熟悉的寒意瞬间包裹了棲星。 放眼望去,是被永恆风雪覆盖的苍白大地。 又回到贝洛伯格了? 棲星搓了搓胳膊,虽然这寒意对他现在的体质影响不大。 但环境切换还是让他有点不適应。 “这次又是谁的回合?”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好像是之前和可可利亚决战的那个地方。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个人影。 正背对著他,跪坐在雪地里。 银灰色的长髮在寒风中飘动,身上穿著那套熟悉的大衣。 似乎对周围的严寒毫无所觉。 她怀里,紧紧抱著一个人。 棲星的心臟莫名一跳,他放轻脚步,小心地靠近。 隨著距离拉近,他看清了。 跪坐在地上的,是穹。 她低著头,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著,遮住了大半脸颊。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冰雕,只是双臂紧紧环抱著怀里的人。 而她怀里抱著的……是棲星。 那具棲星的身体双目紧闭,脸色苍白,胸口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可怕伤口。 残留的冰晶和暗红色的血痂冻结在破损的衣物上。 他毫无声息,了无生机,显然已经……死了。 穹就那样抱著棲星的尸体,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肆虐的风雪。 里面没有泪水,没有嘶喊,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死寂。 仿佛她的整个世界,都已经隨著怀中身体的冰冷而彻底崩塌。 棲星站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滯了一瞬。 幻朧……你他妈的…… 他立刻就明白了。 这是针对穹的绝望幻境。 这个单纯懵懂,依赖著自己,刚刚开始认识这个广阔星海的姑娘。 她內心最深的恐惧是什么? 或许,不是强大的敌人,不是艰难的挑战,而是……失去。 失去她刚刚开始信赖和依靠的人。 失去这个带她看世界,教她认识一切,总是在她身边自已。 尤其是在贝洛伯格这个他们共同经歷了许多的地方,以这种惨烈的方式失去。 还是她亲身经歷过的,这种失去带来的空洞与绝望,足以吞噬她刚刚萌芽的自我和勇气。 棲星看著穹那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样子,心里某个地方狠狠揪了一下。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迈步走了过去。 他走到穹面前,蹲下身,与她的视线平齐。 穹空洞的眼神缓缓移动,落在他脸上。 却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块石头,或者……一个不该存在的幽灵。 “穹宝?” 棲星轻声叫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这边,是我,活的,热乎的。” 穹毫无反应,目光甚至穿透了他。 重新落回怀中冰冷的尸体上,手臂收得更紧了。 棲星嘆了口气,知道常规方法估计又没用了。 他看了看自己那具栩栩如生的尸体。 又看了看活生生但仿佛行尸走肉的穹,忽然觉得这场面有点荒诞。 他伸手,戳了戳尸体的脸颊。 冰凉,僵硬,手感跟冻肉似的。 “嘖,做工还挺逼真,幻朧这造假技术能拿奥斯卡了。” 他嘀咕著,然后转向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穹,看著我,你怀里抱著的那个,是假的。 我才是真的棲星。 我们被困在幻朧製造的幻境里了,它在用你最害怕的事情折磨你。 你仔细想想,在真正的贝洛伯格,我们最后是不是一起离开了? 我是不是活蹦乱跳地跟你上了列车?” 穹的眼睫毛似乎动了一下,但眼神依旧空洞。 棲星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 他忽然指著穹怀里的尸体,用夸张的语气说: “哎呀!穹宝你快看!这假货的鼻子是不是在动? 他好像要打喷嚏了! 完了完了,死人打喷嚏,是不是要变殭尸啊?!” 穹:“……” 毫无反应。 “咳咳,看来这招不行。” 棲星挠头,眼珠又一转,忽然捂住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啊!不好!我的心……我的良心好痛! 看到穹宝你这么伤心,我的心就像被雅利洛-vi的寒潮冻住了一样!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快,穹宝,你也抱抱我这个真的,给我点温暖,不然我就要变成第二个冰雕了!” 他一边浮夸地表演,一边试图去拉穹的手。 穹的手冰冷,被他碰到,瑟缩了一下,却依旧没有更多的反应。 第166章 抱抱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6章 抱抱 棲星有点没辙了。 他看著穹那双失去光彩的眼睛,那里面曾经有好奇,有懵懂,有依赖。 有逐渐亮起的光芒,现在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原。 “真是的……”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不再试图用语言或滑稽动作唤醒她。 而是伸出手,轻轻覆在了穹紧紧抱著尸体的手背上。 他的手温暖,带著活人的温度,与穹手背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穹,”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不再插科打諢,带著一种温柔的认真 “我知道你害怕。 害怕失去,害怕剩下自己一个人。 但是,听我说——” 他用力,温暖包裹著冰冷。 “我不会丟下你的。 无论是在真实的宇宙,还是在哪个见鬼的幻境里。 我答应过要带你看看更多的星星,要帮你弄清楚你身上的秘密。 要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和快乐。” “所以,別被这个假货骗了。 也別被自己的害怕打败。 看著我,感受一下,真正的我,在这里。” 他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那里心跳平稳有力。 “我,棲星,还活著,活得好好的,並且打算一直活蹦乱跳地烦著你。这个,” 他指了指那具尸体,“只是幻朧用来嚇唬你的劣质手办。 现在,把它扔掉,然后” 他握住穹的手,引导著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將她的手指从尸体上掰开。 “抓住我的手。 我带你出去,去找真的大家,去找真正的星星。” 穹的手指僵硬,抵抗著,仿佛鬆开就是承认某种可怕的终结。 但棲星的力道温和却不容抗拒。 他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她冰封的感知。 终於,她的手指完全鬆开了。 那具棲星的尸体在脱离她怀抱的瞬间,悄无声息地化作一蓬细碎的冰晶和光点。 被寒风一吹,便消散无踪。 穹空洞的眼睛,转动了一下,焦距终於一点一点地。 落在了眼前这个紧紧握著她的手,活生生的棲星脸上。 她看著眼前活生生的棲星,看著他还带著点担心却努力笑著的脸。 那双原本空洞的眼眸里,先是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水光迅速匯聚,泪珠毫无徵兆地滚落下来。 顺著她被寒风吹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往下淌。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眼泪掉得很急。 紧接著,她的嘴角开始颤抖,努力地想往上翘。 哭和笑两种表情在她脸上交织,看起来有点狼狈,却又异常真实。 泪还在流,但她真的笑了起来。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著棲星。 然后慢慢鬆开了被他握著的手,朝著真实又温暖的棲星张开了双臂。 “棲星……” “抱抱。” 棲星看著她又哭又笑,朝自己张开手的样子。 心里那点因为幻境而生的烦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弯下腰,结结实实地把穹抱进了怀里。 “哎,抱抱抱。” 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比平时要轻柔得多,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拍。 “没事了,都是假的。我在这呢。” 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手臂环得很紧,还在小声地抽噎。 但身体不再僵硬冰冷,而是慢慢放鬆下来,汲取著他身上的暖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 “我以为……你真的……” “没有以为,” 棲星打断她,语气篤定。 “我可是属小强的,命硬得很。 而且我答应过要带你去看更多星星的,说话算话。” 穹在他怀里点了点头,蹭得他脖子有点痒。 她终於肯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 但眼神已经清亮起来,里面映著棲星的模样。 她仔细看了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脸颊,又摸了摸他胸口。 那里完好无损,心跳透过衣料传来平稳的搏动。 真实的触感让她彻底安心了。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自己用手背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虽然抹得不太乾净。 就在这时。 周围永恆风雪覆盖的贝洛伯格雪原景象。 开始像接触不良的屏幕一样剧烈闪烁。 被穹抱过的尸体早已消失,现在连整个场景都在崩塌。 “看来这层幻境也要撑不住了。” 棲星拉著穹站起来,把她护在身边。 “抓紧我,这次可別再走散了。 幻朧这破地方,服务差,环境还动不动就装修。” 穹立刻反手握紧了他的手,用力点头。 熟悉的黑暗和失重感再次袭来。 但在被吞噬前,棲星听到穹在他耳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 “棲星,是真的。真好。” 第167章 杨姨真厉害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7章 杨姨真厉害 穹睁开眼,视野从模糊变得清晰。 发现自已正躺在一片相对平整的石面上,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瓦尔特女士正站在不远处,手杖点地,神色凝重地观察著石台中央。 三月七蹲在她旁边,一只手紧紧握著弓。 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著自己的裙角,脸上写满了担忧。 丹恆则抱臂立在另一侧,目光沉静地望著同一个方向。 只是紧抿的唇线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而在她们目光匯聚之处,石台中央,静静地躺著两个人。 一个是景元將军。 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间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锁,仿佛正承受著极大的痛苦。 最令人心惊的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隱约有暗金色如同根须般的纹路在缓慢游走,散发著不祥的气息。 另一个,就是棲星。 他就躺在景元旁边不远,同样闭著眼。 但表情相对平静,只是眉头也蹙著,像是在专注地思考或聆听什么。 “穹!你醒啦!” 三月七第一个发现她坐起来,立刻小跑过来,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太好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穹摇了摇头,目光紧紧锁在棲星身上: “棲星他……” “他还没醒。” 丹恆走过来。 “我和三月,都是被他在幻境里唤醒的。 但是我们虽然甦醒,他自己却……” “杨姨说,” 三月七接过话,指了指瓦尔特女士。 “根据我们遇到的情况推断,棲星现在应该正在將军的幻境里想办法。 可是將军她……” 三月七看向景元,小脸垮了下来: “將军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 杨姨说,幻朧把大部分力量都用在对付將军身上了。 还用建木的力量在诱导將军的……魔阴身。” 瓦尔特女士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穹点了点头: “醒了就好。感觉如何?” “没事。” 穹简短回答,立刻追问。 “棲星,能唤醒將军吗?” 瓦尔特女士沉默了一下,推了推眼镜: “景元將军心志之坚,远非常人可比。 按理说,她不应沉沦於此。 但幻朧此次处心积虑,以建木为引,直指仙舟长生种最深的隱患……情况不容乐观。 现在,只能期待棲星了。” 她的话让气氛更加沉重。 连丹恆的眉头都锁得更紧了些。 三月七看了看昏迷的景元和棲星,又看了看瓦尔特女士。 像是想驱散这令人窒息的担忧,忍不住小声问道: “杨姨……那你呢?你在幻境里遇到什么了?你是怎么自己醒过来的?” 这个问题让瓦尔特女士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平静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罕见地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侧过脸。 抬起一只手机號,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这个动作持续了两三秒。 她才放下手,重新看向三月七和穹,脸上已经恢復了惯常的沉稳。 只是声音比刚才更低缓了些: “……一些……不愿再经歷的往事罢了。” 她没有详说,但那瞬间流露出的沉重感,让三月七立刻闭上了嘴,不敢再问。 连丹恆都移开了目光,仿佛能体会到那份沉默背后的分量。 穹看著瓦尔特女士,又看看石台上无声抗爭的棲星和景元。 她知道,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那个总能带来意外和希望的傢伙,再次创造奇蹟。 第168章 疯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8章 疯了 与此同时,在景元將军那被幻朧力量彻底扭曲的內心战场中。 棲星的意识刚刚凝聚,落脚点似乎是一处……断壁残垣。 他甩了甩头,驱散最后一点传送带来的眩晕感,定睛看向四周,然后愣住了。 这里依稀能看出仙舟罗浮的建筑风格,但目之所及,儘是废墟。 平整的街道龟裂破碎,燃烧后的焦黑痕跡与可疑的深色污渍隨处可见。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建筑碎块滑落的簌簌声。 “我这是……掉进末日片场了?” 棲星嘀咕著,谨慎地迈步。 很快,他听到了声音。 前方一个曾经可能是广场的废墟中央。 那是……压抑的低吼。 棲星心头一紧,悄悄掩身到一段倾倒的樑柱后面,探出头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屏住了。 是景元。 但绝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总是带著从容笑意,智珠在握的罗浮將军。 此刻的景元,半跪在废墟之中,那身精致的將军服饰多处破损,沾满污跡。 她垂著头,白色的长髮凌乱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而在她身前不远处,躺著两具……或者说,两滩几乎不成形的躯体。 从残破的服饰碎片上,棲星勉强能认出。 那是符玄的太卜司官服,以及彦卿那標誌性的劲装。 鲜血浸透了他们身下的瓦砾,浓重得刺目。 现场没有完整的打斗痕跡,更像是在一瞬间,被无可抵御的巨力彻底撕碎,碾压。 景元低著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著。 她似乎想抬起那只正常的手去触摸眼前的惨状。 却又在即將碰到时,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 然后,她缓缓地抬起了头。 棲星看到了她的脸。 苍白,毫无血色,那双总是含著笑意的金色眼眸。 此刻却是一片混沌的、狂乱的金红,里面没有理智。 只有无尽的痛苦、疯狂,以及……深不见底的绝望和自我憎恶。 她的目光没有焦点地扫过符玄和彦卿的残躯,扫过周围的废墟。 扫过更远处那些隱约可见的、倒伏的各色身影,有云骑,有平民……。 “不……不……不是我……不是我乾的……” 她开始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破碎,仿佛每个字都用尽了力气。 “符玄……彦卿……大家……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然后猛地变成了悽厉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这声仿佛灵魂都被撕裂的尖叫。 她猛地扬起碎石,狠狠拍向自己的头颅! “砰——!” 一声闷响,碎石飞溅。 她竟用那爪子,將自己的半边额头砸得血肉模糊。 但这自残般的举动似乎並未带来清醒,反而让她眼中的狂乱更甚。 她猛地站起身,踉蹌著在废墟中打转,像个迷路又绝望的孩子。 又像一头被困在囚笼里被自己的暴行逼疯的凶兽。 “毁了……都毁了……是我……都是我……” 她一遍遍重复著,时而低语,时而嘶吼,状態极不稳定。 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溢散出危险而狂暴的能量波动。 將周围的碎石瓦砾震得簌簌作响,甚至凭空悬浮。 棲星躲在樑柱后,看得心惊肉跳。 他立刻明白了这个幻境的恶毒之处。 它將景元放置在一个已然造成无法挽回悲剧的结果之中。 让她亲眼目睹自己失控后造成的惨剧。 杀害最信任的副手和最看重的弟子,毁灭自己誓死守护的罗浮。 然后,让清醒的意识,去承受这份足以击垮任何心灵的的绝望与罪孽感。 自我认知的崩塌,加上魔阴身的诱导。 內外夹击,这才是幻朧为景元准备的真正无解的绝杀之局。 “真是……够狠的啊,幻朧。” 棲星暗自咬牙。唤醒丹恆和穹,更多是扭转认知,给予希望。 但景元这个……简直是把人推进深渊最底层再盖上盖子。 他看著不远处那个在疯狂与崩溃边缘反覆挣扎,自我毁灭的身影。 知道常规的喊话或展示美好回忆在这种深沉的绝望面前,可能收效甚微。 “得想想办法……必须做点什么……” 棲星的大脑飞速转动,目光扫过这片绝望的废墟,又落回景元身上。 直接过去? 怕不是下一秒就被无差別攻击的疯狂將军撕成碎片。 变身?变成谁?哪个角色有能力打破这种心灵绝境? 镜流?还是符玄或彦卿? [无需多言,今日六更,以报恩情! 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求求啦!] 第169章 神君大人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69章 神君大人 断壁残垣间,景元跪在血泊中。 “毁了……都毁了……是我……都是我……” 她猛地用额头撞击地面,碎石混著血飞溅,试图用肉体的痛苦压过那灭顶的绝望。 就在这自我凌虐的间隙。 “嗒。” 一个带著些许閒適的脚步声,打破了废墟的死寂,从她侧后方传来。 景元浑身一僵,自残戛然而止。 这废墟……还有人?倖存者? 还是……索命的冤魂?她缓慢地转过头。 尘土未落的逆光处,立著一道高大的男性身影。 看清那人样貌的瞬间,景元的瞳孔紧缩。 那人……为何与自己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轮廓与白髮。 但性別和气质截然不同。 幻觉? 是因为魔阴身初犯,心神失守,才看见这等扭曲的自身倒影? “……你,是谁?” “为何……与我……” 棲星所化的景元並未直接回答。 他向前踱了两步,靴底轻轻碾过一块碎瓦。 目光扫过周围的惨状,最后落回狼狈不堪的女景元身上,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没想到,” 他开口,声音是清朗的男声。 “堂堂罗浮將军,今日却像个小女子家家的,不知所措?” 景元身体一颤。 “自接任將军之位起,罗浮经歷的危机,大小阵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棲星继续道,语气里掺进一丝自嘲。 “偏偏轮到今日这般局面,就受不住了,认输了,只会在这里自怨自艾,捶胸顿足?” “若连这都接受不了,那自接任將军之位起,到今日……岂不是白活了?” “你懂什么?!” 景元猛地抬头,眼中的金红再次狂燃,被戳中痛处的羞怒与绝望一同爆发。 “你是谁?!凭什么在这里对我说教?! 你不过是我魔阴身產生的幻觉!一个可笑的影子!” 棲星对她的暴怒和指控不置可否,反而顺著她的话。 反问了一句,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 “我不过是个幻觉? 那你心中……不是早已有答案了吗?” 这句话击破了女景元疯狂嘶吼的表象。 她愣住,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气息沉凝,与破败环境格格不入的自己。 答案?什么答案? 若真是幻觉,为何如此真实? 为何气息让她感到熟悉又抗拒? 为何……偏偏在她最绝望,最否定自己的时刻。 出现一个看似完好甚至带著责备的一个人。 没等她理清这团乱麻,棲星似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 “看来,言语对你已无用。” 他淡淡说完,向后退开半步。 紧接著,无需任何动作,只是眼神一凝。 “轰隆——!!!” 天地失色! 无法形容的浩瀚金光自他身后冲天而起,瞬间驱散一切阴霾与血色! 一尊顶天立地,由纯粹雷霆与威严铸就的巍峨巨神。 神霄雷府总司驱雷掣电追魔扫秽天君 具现而出! 那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是实实在在,撼动整个幻境根基的伟力! 神君漠然的金色眼眸俯瞰而下,锁定了跪在废墟中的景元。 她周身沸腾的狂乱魔阴气息,在这至高无上的神威面前。瞬间消融、退却。 她试图挣扎,试图调动力量,却猛然发现,体內空空如也。 那本应如臂使指,与她神魂相连的神君之力。 此刻任凭她如何焦急催动,都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 为何? 是因为魔阴身侵蚀,连与神君的联繫都被斩断了吗? 失去了这份力量,她还剩下什么? 一个亲手毁掉一切,连力量都拋弃了的疯子? 绝望尚未再次將她吞没,眼前的变化却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顶天立地的金色巨神,那属於罗浮將军独一无二的伟力象徵。 在轻易镇压了她的狂乱之后,並未消散,也未曾发动进一步的毁灭。 ……那个与她有五六分相似,此刻正站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 景元的呼吸彻底停滯了。 她眼睁睁看著,那巍峨的神君与那个男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桥樑连接。 男人的气息,神君的威光,在此刻浑然一体,不分彼此。 男人並未言语,神君亦无动作。 但那种同源的感觉,是如此强烈,如此不容置疑。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能解释眼前一切不可思议景象的念头强行占据了她的认知: 难道……眼前这个人……这个突然出现,带著责备审视著她的人…… 就是神君的化身? 是因她魔阴身犯,沉沦绝望,彻底背弃了將军的职责。 以至於象徵著这份力量与契约的神君…… 自行显化,以这种近乎本尊的姿態,前来……审判?亦或是……点醒? 这个念头让她抚平了最后一丝疯狂的躁动。 如果这是神君之意,如果这伟力来自她力量的本源…… 那么,所有的抗拒与否认,都显得可笑而徒劳。 她抬起头,望向那个被神君金光衬得如同神祇临凡的男人。 眼中狂乱的金红终於彻底褪去,只剩下被彻底击穿认知后的茫然。 “你……您是……神君……大人?” 第170章 懦夫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懦夫 神君的金光將废墟映照得一片辉煌,也映亮了景元苍白染血的脸。 她仰望著那巍峨巨神,又看向神光笼罩中面目模糊却气息同源的男人。 棲星所化的景元静静看著她。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不是”。 对於一位认知已被撼动,正试图抓住任何一根合理浮木的將军而言。 过於確切的答案,反而不如一个引导性的沉默。 “神君……大人……” 她再次喃喃,声音低了下去,更像是一种確认。 支撑身体的手臂发抖,不知是伤势,还是心绪激盪。 这时,棲星才开口,声音平稳,却仿佛带著神君迴响般的淡淡嗡鸣: “我为何在此,你当真不知?” 他向前一步,靴尖停在景元眼前尺余之地。 那距离带著压迫,却奇妙地未引发她的反击本能。 在神君化身的认知下,任何冒犯都成了理所当然的审视。 “看看这周遭。” 他抬手指向符玄与彦卿的残骸,指向更远处倒塌的星槎海与模糊的哭嚎人影。 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陈述。 “这是你身为罗浮將军,该呈现的终局?” 景元隨著他的手指望去,身体又是一颤,痛苦之色重新浮现。 但这一次,疯狂被压制后,那痛苦显得清晰而尖锐。 “我……失控了……魔阴身……” 她试图解释,声音却乾涩无力。 “魔阴身不是你推卸责任,自甘沉沦的藉口!” 棲星的声调驀然拔高一线,与身后神君隱隱的雷鸣相合,振聋发聵。 “歷代仙舟英杰,何人未受其扰? 唯心智不坚、信念动摇者,方会被其吞噬,沦为只知毁灭的野兽!” 他俯身,金色的眼眸锁住景元涣散的瞳孔: “景元,你捫心自问。 今日令你崩溃的,当真是这区区失控之力? 还是你內心深处,早对这守护之责感到疲惫? 对这算无遗策的期待感到厌倦? 对这將军之位……心生畏惧?” “不……我没有……” 景元下意识反驳,眼神却剧烈动摇。 幻朧的幻境,本就放大了她潜意识中最深的恐惧与压力。 “没有?” 棲星直起身,语气转而带上一种近乎嘲讽的失望。 “那你此刻,是在做什么? 抱著虚假的尸骸哀嚎,在幻象的废墟里自戕。 对著一个可能是神君化身的影子寻求答案……而不是想著如何撕开这幻境。 去確认你真正的子民,你真正的左膀右臂,是否安好!” “真正的……” 景元猛地抬头。 “幻觉?” 棲星打断她,嘴角勾起一丝仿佛看透一切的弧度。 “若这尸骸是假,这废墟是假。 那你因它们而生的绝望,而弃的职责,而忘的本身……又算什么?” 他不再看她,而是抬头望向神君那漠然的眼眸。 仿佛在与之交流,又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神君之力,源於契约,繫於信念。 你心中若只剩下毁灭二字,它自然不会回应一个只想毁灭的疯子。” “我……” 景元如遭重击,脸色惨白。 她再次尝试感受体內,依旧空空荡荡。 这份力量的背离,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她认清自己的状態。 “现在,” 棲星重新看向她。 “站起来。” 景元咬紧牙关,手掌撑在碎石和血污中。 借著一股由敬畏,羞愧,以及被话语点燃的不甘混合而成的力气。 摇摇晃晃地,试图挺直脊背。 过程艰难,神君的威压虽减,依旧如山。 棲星没有帮忙,只是看著。 直到她勉强以单膝跪地,单手撑地的姿態稳住,喘息粗重,却不再有自毁的倾向。 “记住这种感觉。” 他说道。 “记住力量离你而去的感觉,记住被绝望淹没的感觉。然后” “用你剩下的东西,属於景元这个存在本身的东西,去打破它。” “真正的符玄,还在等你回去,好接替你肩上的担子。” “真正的彦卿,还在练剑,想著下次挑战时,至少能在你手下多走几招。” “真正的罗浮……需要它的將军。” “而不是一个沉浸在幻朧精心编织的悲剧里,自己先认输的懦夫。” 第171章 双重神君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1章 双重神君 棲星的话语如同重锤,一字字砸在景元动摇的心防上。 隨著懦夫二字落下,周围凝固的血色废墟,发出了碎裂般的声响。 就在景元神智似乎清醒了些许。 异变陡生! “混帐……混帐东西——!!!” 一声饱含无尽怨毒与狂怒的咆哮,猛地从景元跪地的身躯內部爆发出来! 紧接著,燃烧著惨绿色火焰的阴影,从景元身上强行挤出! 这些阴影在空中急速匯聚,眨眼间化成了一个庞大介乎虚实之间的狰狞形象。 正是绝灭大君,幻朧! 此刻的幻朧,再无半分平日操纵幻境时的慵懒诡譎。 那构成其形体的绿火疯狂摇曳,显出其极度的不稳定与暴怒。 它一部分躯体仍如同扎根的藤蔓般缠绕连结著景元。 显然之前一直潜伏在她体內,更深层次地催化魔阴与绝望。 “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把她从內部污染,拖入这完美的绝望深渊!” 幻朧的咆哮震盪著濒临破碎的幻境空间。 惨绿的目光死死钉在棲星身上,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嫉恨。 “凭什么?!你几句话……区区几句话! 就想把她拉回去?!你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可能在我的幻境里……如此来去自如?!” 它终於意识到,这个存在。 根本不在它的剧本之內,是一个彻头彻尾无法理解的变数! 正是这个变数,接连破坏了它针对列车组眾人的绝望戏剧。 现在,竟连它处心积虑经营,即將收穫最美味果实的棋局,也要被掀翻! “我要你死!现在就要你死!!” 狂怒吞噬了理智,幻朧不再顾及维持幻境的操控。 也暂时放弃了对景元最后那点清醒意识和神君的压制。 缠绕景元的阴影触鬚猛地收回,所有惨绿的能量疯狂匯聚。 化作一道毁灭性的洪流,伴隨著无数哀嚎的幻影,直扑棲星! 它算准了,在这个以它为主导的幻境核心。 对方纵然古怪,正面承受它这含怒一击,也绝无幸理! 然而,面对这扑面而来,足以湮灭星辰的毁灭洪流。 棲星所化的景元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甚至没有看幻朧。 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刚刚因幻朧力量抽离而闷哼一声。 眼神却在这一瞬衝击下骤然变得更加清明的景元身上。 仿佛那足以致命的攻击,不过是拂面微风。 就在绿色洪流即將吞没他的前一瞬。 棲星开口,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景元耳中: “该起来了。” 然后,他抬起右手,虚握,如同握住一柄无形的阵刀,缓缓高举。 与此同时,景元几乎是本能地,福至心灵,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动作。 儘管体內力量依旧空虚,但某种更根源的东西。 在那句“该起来了”的召唤下,与眼前神君化身的动作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两人的声音,在这一刻,奇蹟般地重叠,合而为一。 化作一道衝破一切迷障的敕令,响彻即將崩塌的幻境: “煌煌威灵,遵吾敕命——” “斩无赦!” 轰!轰! 两道通天彻地的金色光柱,回应著这双重敕令,悍然降临! 二尊神君,巍峨如山,金甲雷光。 矗立於棲星和景元身后。 这两尊代表著景元巔峰力量的巍峨巨神。 同时將漠然的目光,投向了那扑杀而来的惨绿洪流。 以及其中惊骇欲绝的幻朧意识体。 幻朧的狂怒咆哮戛然而止,变成了极度惊骇的尖啸: “不——!!这不可能!双重神君?! 在这个幻境里?!” 它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幕,这完全违背了它所知的任何规则! 但毁灭的雷霆已不容它思考。 两道仿佛能裁定生死,分割虚实的磅礴刀光。 自两尊神君手中凝聚,同步,交错。 化作一道碾碎一切的十字裁决,迎著那惨绿洪流,轻轻一划。 那蕴含著幻朧大部分侵入力量与怒意的绿色洪流。 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湮灭。 刀光余势未衰,斩在了幻朧那扭曲的阴影本体之上! “呃啊——!!!” 幻朧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 那构成其形的阴影与绿火瞬间黯淡,溃散大半,气息急剧萎靡。 它本就因幻境被接连破除而消耗甚巨。 此刻再遭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双重神君重击,已然遭到重创。 “可恨……可恨的变数……我记住你了……!” 溃散的阴影中,只来得及留下这句充满怨毒的嘶鸣。 便彻底消失在剧烈震盪,加速崩解的空间中。 隨著幻朧的退却与重创,整个幻境再也无法维持。 废墟的景象彻底化为飞散的光粒。 金光收敛,神君虚影消散。 景元彻底站直了身体。 额角的伤口已然止血,苍白的面容上虽带著疲惫与劫后余生的痕跡。 但那双金色的眼眸,已重新找回了清明。 她转头望棲星,似要將这身影刻入神魂。 幻境最后一丝光影从眼底褪去,她忽然轻笑,带著难掩的悵然: “神君大人,我们……还会再见吗?” 她似有未尽之言。 棲星声音沉静: “待你扫清阴霾,自会再见。” 空间崩解的吸力骤然加剧,景元身影渐趋透明。 她最后望他一眼,眼底带著感激与不舍,终是消散在崩塌的幻境深处。 未尽的话语,隨幻境湮灭,只留一句约定,悬於虚无。 第172章 甦醒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2章 甦醒 幻境彻底崩解。 棲星睁开了眼睛。 “棲星!!” 欢呼声几乎是在他睁眼的瞬间就砸了过来。 一道身影以超越常理的速度扑到石台边。 根本没给他反应时间,一头扎进他怀里。 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差点岔气。 “穹…穹宝,轻点…要勒死了…” 棲星艰难地开口,手却下意识地抬起,轻轻拍著少女颤抖的后背。 “呜……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只剩下重复的哽咽和確认。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抚她那颗在幻境中差点彻底冻结的心。 “好啦好啦,我这不没事嘛。” 棲星放柔了声音,任由她抱著。 目光扫向旁边。 三月七蹲在另一边,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是灿烂到有点傻气的笑容。 见棲星看过来,立刻用力挥了挥拳头,大声说: “太棒了!我就知道棲星你肯定行!幻朧那绿火怪肯定被你揍扁了!” 连一向清冷的丹恆,此刻也站在一旁。 看到棲星醒来,她鬆了口气。 脸上露出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笑意,冲棲星轻轻点了点头。 “大家都没事就好。” 瓦尔特女士的声音传来。 她推了推眼镜,看向棲星的眼神里带著讚许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辛苦了,棲星。” 棲星一边安抚著穹,一边支撑著坐起身,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髮,脸上露出点茫然: “这就……解决了?感觉……跟想像中的终极大战有点不一样啊?” 他回忆著最后那双重神君劈下,幻朧惨叫溃散的画面。 总觉得以绝灭大君的逼格,退场得是不是有点……过於乾脆利落甚至潦草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波,没有险象环生的反转,就是召唤、劈砍、消散…… “算了,解决了就好,过程不重要,结果好就行。” 他很快把这点疑惑拋到脑后,反正幻朧跑了,景元看样子也…… 他的目光落到旁边不远处。 景元依旧安静地躺在石台上,脸色比之前好了许多。 至少不再有冷汗和痛苦的神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只是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深深的疲惫,仿佛经歷了一场耗尽心血的神魂之战。 她身上那些不祥的暗金纹路已然消失,但人也並未如其他人一样立刻甦醒。 “將军她?” 三月七也注意到了,担心地问。 瓦尔特走近检查了一下,鬆了口气: “心神损耗过巨,需要时间休养稳固。 魔阴身的诱导已被破除,已无大碍,只是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恢復。 看来,幻朧最后的反扑和挣脱,对她负担极大。” 棲星看著沉睡的景元,想起幻境中最后那个通透而悵然的笑容。 以及那句“我们还会再见吗?”,心里莫名动了一下。 但隨即又觉得大概是幻境后遗症。 “行吧,人没事就好。” 他拍拍穹的背示意她鬆开点,自己挣扎著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 “那什么,大决战打完了,绿火怪也跑了。 伤员需要静养……咱们是不是该收拾收拾,撤了?” 他看向瓦尔特: “杨姨,通知一下外面守著的符玄和小彦卿吧? 让他们赶紧进来把自家將军抬回去好好供著……呃,是好好休养。” 瓦尔特点头,取出终端开始联繫。 不一会儿,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符玄率先快步踏入,清俊的脸上虽然保持著一贯的沉稳。 但急促的呼吸和迅速扫过石台,最终落在景元身上的目光,泄露了他的担忧。 紧隨其后的彦卿更是直接衝到了石台边。 看到景元昏迷不醒的样子,眼圈立刻就红了,手握紧了剑柄,又强行忍住。 “將军她……” 符玄看向瓦尔特。 “魔阴身危机已解,只是心神损耗过度,需要静养。” 瓦尔特言简意賅。 符玄明显鬆了口气,对著列车组眾人,尤其是棲星,郑重地行了一礼: “大恩不言谢。此间之事,罗浮铭记。” 彦卿也跟著深深鞠躬。 “行了行了,別客气了,赶紧把人带回去是正经。” 棲星摆摆手,感觉有点不自在。 彦卿直起身时,小心翼翼地俯身,以极为轻柔的动作將景元抱起。 符玄在旁默契地托住景元的肩背,两人步伐沉稳却难掩急切,朝著外通走去。 三月七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忘念叨: “慢点慢点,小心点呀,將军还睡著呢!” 棲星被穹宝拽著胳膊,亦步亦趋地跟在队伍末尾。 第173章 小秘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小秘密 几天后。 出於对景元將军状况的关切,星穹列车组並未立即离开罗浮。 而是接受了官方的安排,暂住在长乐天附近一所清静雅致的客舍中。 丹恆合上手中的书卷,目光却並未落在字句上。 窗外是仙舟仿造的人造天光,柔和恆定。 但她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烦乱,静不下来。 这种烦乱,源头似乎来自……她的同伴们。 棲星和三月七,本是列车组里最闹腾。最待不住的两个。 按照常理,危机解除,又在仙舟这般繁华之地。 他们早该拽著大家四处探索、惹是生非了。 可这几天却反常得很。 两人很少外出,反而经常和穹一起,待在棲星的房间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房门紧闭。 这本身也没什么,同伴之间相处融洽是好事。 但让丹恆隱隱感到不適的是。 偶尔当她路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里面总会传出一些……奇怪的动静。 是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声音。 比如 “……轻点,嘶……轻点!別太用力了!” 又或者 “痛!誒!你別上嘴啊!说好了只摸摸的!” 还有少女发出的小小满足的哼唧声,以及三月七毫不掩饰兴奋的 “哇哦!”。 丹恆:“……” 她站在走廊里,抱著胳膊,眉头不自觉地锁紧。 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握著书卷的手指却表现的十分用力。 她不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 也不想去深究。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相处方式。 但是。 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滯闷感。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確察觉被排除在外的微妙感觉。 像是细小的藤蔓,悄悄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尤其是今天下午,那诡异的声响和对话变本加厉。 混合著难以言喻的窸窣动静,断断续续地从门缝里钻出来。 丹恆在门外站了足足一分钟。 手中的书页边缘被她无意识捏出了皱痕。 最终,某种忍耐达到了极限。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上前一步,抬手。 “砰!” 带著点力道直接推开了並未锁死的房门。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清冽的声音带著一丝罕见,压抑不住的波澜。 打破了房间內某种热火朝天的氛围。 门內的景象,瞬间映入丹恆骤然睁大的眼睛。 没有她想像中的任何糟糕画面。 只见房间中央,三月七正坐在榻边。 一脸兴奋和满足,双臂紧紧环抱著一条毛茸茸,蓬鬆柔软的……酒红色大尾巴! 他的脸颊甚至蹭在上面,眼睛幸福地眯成了缝。 而穹则半跪在另一边,双手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对同样毛色的……狐耳! 她低著头,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手指轻柔地抚过耳廓的绒毛。 而被这一人抱尾、一人捧耳的中心受害者…… 是一位有著酒红色长髮,发间露出一对狐耳,身后垂著蓬鬆大尾巴的狐人少女。 她正半倚在软垫上,脸颊泛著可疑的红晕。 眼波流转间带著三分无奈、三分纵容,还有四分显而易见的……享受? 此刻,这位狐人小姐听到破门声和质问。 微微侧过头,看向门口面若寒霜,实则有些呆住的丹恆,脸上那抹红晕似乎更深了些。 隨即露出一个混合了尷尬,討好和“被你发现了”的微妙笑容。 “呃……丹恆?” 他开口,声音是停云那清婉悦耳的女声,只是此刻听起来有点气虚。 “这个……你要一起来吗?” 三月七和穹也嚇了一跳,齐齐转头看向门口。 三月七还抱著尾巴没撒手,眨巴著眼睛: “丹恆?你怎么来啦?” 穹则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狐耳捂得更紧了点,仿佛怕被抢走,小声补充: “棲星……棲星答应的……” 丹恆的目光缓缓扫过抱著尾巴不撒手的三月七,捧著耳朵不放的穹。 最后定格在那个一脸“你也要加入”表情的棲星脸上。 丹恆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她看著棲星那双努力想表达无辜却藏不住狡黠笑意的眼睛。 然后,用她那清冷依旧却似乎带著一丝如释重负又混著无语的复杂语气质问: “棲星,你?” 棲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垮了下来。 变回了几分属於棲星本人的惫懒和訕訕。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也跟著耷拉了一点。 “咳……是我。” 他挠了挠脸颊。 “那个……之前不是答应了三月,事情解决了让她……呃,研究一下狐人的特徵嘛。 穹知道了,也非要加入……我就想著,变一下,满足一下小朋友的好奇心……” 丹恆的目光落在他那被三月七蹭得乱糟糟的尾巴和被穹揉得发红的耳朵上。 “所以,轻点、別上嘴?” 她复述著之前在门外听到的只言片语。 棲星的表情更加尷尬了: “她们下手没轻重!尤其是三月! 擼毛是那么用力的吗?! 还有穹!说了耳朵敏感不能咬!属小狗的吗她!” 三月七立刻抗议: “我哪有很用力!是这尾巴手感太好了嘛!” 穹小声嘟囔:“……想尝尝……” 丹恆:“……” 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门外那些纷乱复杂的思绪和担忧,简直像是个……笑话。 看著眼前这荒诞又和谐的一幕。 看著棲星那顶著停云的脸却做出自家同伴专属表情的违和样子。 看著三月七和穹纯粹快乐的模样…… 心底那点滯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鬆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甚至有点想笑的情绪。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这次是为了平復心情。 “注意分寸。” 最后,她也只是淡淡地拋下这四个字。 目光在棲星那略显凌乱的毛髮上停留了一瞬,转身便走。 “砰。” 门被她轻轻带上了。 门外,丹恆背靠著冰冷的墙壁,站了一会儿。 嘴角,向上弯起一个转瞬即逝的弧度。 房间里,三月七和穹对视一眼,同时鬆了口气。 棲星则垮下肩膀,嘟囔著: “嚇死我了……还以为丹恆老师要清理门户了……” 隨即又认命地嘆了口气。 “行了行了,继续吧……说好了,就再半小时!还有,穹!不许再上嘴了!” 门內,再次传来细微的嬉闹和抱怨声。 只是这一次,门外的丹恆听著,心里那点残留的古怪感觉,已经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深究的暖意。 至少,大家都平安,而且……一如既往的热闹。 她摇摇头,拿著书,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脚步,似乎比来时轻快了一点点。 第174章 探望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探望 “…所以,说了耳朵不能咬!属小狗的吗穹宝!” “我只是轻轻碰一下……” “你那叫碰吗!我都差点跳起来!” “哎呀棲星你別小气嘛,让我再抱会儿尾巴,就一会儿!” “三月七!你擼毛的手法需要特训!这是尾巴不是抹布!” 房间里,关於狐耳与尾巴的使用权和操作规范的爭论正酣。 夹杂著穹的小声辩解和三月七理直气壮的耍赖。 就在这时。 “叩、叩。”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屋內的纷爭。 三人动作一停。 “谁啊?” 棲星顶著停云的脸,一边试图把自己的尾巴从三月七怀里抽出来一点。 一边扬声问道,声音里还带著点未散的笑意和无奈。 门外传来丹恆一如既往平静清冽的嗓音: “是我。杨姨让我们去神策府探望景元將军。” “哦哦!马上去!” 三月七立刻回应,但还是不舍地又蹭了一下怀里的尾巴,才鬆开手。 穹也乖乖放开了被她捂得温热的狐耳。 棲星鬆了口气,身上光芒流转。 迅速恢復了本来的样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总觉得刚才被揉得骨头都鬆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走过去打开房门。 丹恆正站在门外,神色平静,目光在开门瞬间习惯性地扫过屋內。 略过有些不好意思的三月七和一脸无辜的穹,最终落在棲星脸上。 她的视线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开。 “收拾一下,杨姨在楼下等。” 她言简意賅。 “好嘞,马上就好。” 棲星应著,脑子却转得飞快。 他看著丹恆那张没什么表情却格外好看的脸。 结合刚才她扫视的那一眼,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带著点促狭的笑意,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怎么,丹恆老师也想加入? 下次有机会,让你也体验一下? 狐人的尾巴手感是真的不错哦。” 他以为丹恆是出於矜持或者不好意思。 才只是站在门口看,没像三月七那样直接上手。 毕竟毛茸茸的尾巴和耳朵,对喜欢安静的人说不定也有吸引力。 他觉得自己简直体贴又善解人意。 丹恆:“……” 她抬眼,看了棲星一眼。 那眼神里似乎掠一丝无语。 她没接这个话茬,只是再次提醒:“快些。” 便转身先行一步。 棲星挠挠头,觉得自己可能猜对了,丹恆就是不好意思! 他一边招呼三月七和穹跟上,一边还在心里美滋滋地规划: “不过尾巴和耳朵已经被三月和穹预定了……丹恆玩哪里呢? 总不能也抢尾巴吧?” 他摸著下巴,思维开始发散。 “哎,看来得想办法把真正的五星停云解锁了。 游戏里好像不止一条尾巴? 到时候大家一人一条,我自己还能抱著一条玩,岂不美哉?”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设想未来毛茸茸的和谐共享画面中。 [今日六更,不过章节字数有点少,看起来就五更,请见谅! 求免费小礼物和好评! 求求啦~] 第175章 有事拜託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5章 有事拜託 神策府依旧巍峨肃穆,只是门前守卫的云骑神色比往日更加凝重几分。 在通报过后,符玄亲自迎了出来。 这位清俊的太卜司首领,如今暂代將军之职。 眉宇间不可避免地染上了几分属於决策者的疲惫与压力。 他对著列车组眾人拱手一礼,姿態依旧一丝不苟,只是眼底带著淡淡的青黑。 “诸位,请隨我来。 將军仍在静养,不便打扰,我们偏厅敘话。” 引著眾人来到一间较为雅致安静的偏厅落座,奉上清茶后。 符玄轻轻嘆了口气,揉了揉眉心,这个略显隨意的动作在他身上並不多见。 “诸位见谅,公务缠身。” 他放下手,语气带著一丝近乎抱怨的坦诚。 “这几日,才算真切体会到景元將军往日所言——坐在这把交椅上,当真如坐刀山。 千头万绪,纷至沓来,桩桩件件都关乎罗浮根本……著实劳心费力。” 棲星捧著茶杯,闻言眨了眨眼,顺口接道: “那看来符玄……將军? 您適应得还挺快嘛,至少看起来还没被刀山扎跑。” 符玄被这个称呼哽了一下,略显尷尬地轻咳一声: “咳……將军之称,在景元將军甦醒正式卸任前,暂且担著罢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 適应谈不上,勉力维持,不敢有负所託而已。” 他很快调整回公务状態,神色一正,目光扫过列车组眾人语气郑重: “无论如何,此番罗浮星核之乱能得平息,幻朧阴谋得以挫败,將军得以保全,全赖诸位鼎力相助。 此恩此情,罗浮铭记於心。 我既暂代將军之职,便代表罗浮官方,向星穹列车的诸位,表达最诚挚的谢意。” “按例,罗浮对友邦及有大恩者,自有酬谢。 然此次事件牵连甚广,后续处置、与星核猎手相关事宜等。 皆需等景元將军醒来后再做定夺商议。 因此,眼下我能承诺的是——” 符玄坐直身体,清晰地说道: “自即日起,星穹列车及诸位成员,在罗浮联盟所有疆域及庇护世界中。 將享有最高规格的联盟使节待遇。 通行、补给、情报支援等,皆可获最优先便利。” 三月七听完,眼睛眨了眨,小声对旁边的穹说: “听起来好厉害……但具体是能多买点零食不用排队,还是坐星槎可以打折?” 穹茫然地摇摇头。 棲星倒是摸了摸下巴: “最高使节待遇? 听著是挺酷的,虽然感觉好像没拿到什么实质性的宝贝。 但这种刷脸卡走到哪都好使的感觉……嘖,不错!” 他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符玄似乎看出了几人的想法,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解释道: “此乃罗浮能即刻授予的最高礼遇之一,象徵意义与实质便利兼具。 具体的资源答谢,確需等景元將军定夺。 还请诸位理解。” “理解理解,有这待遇已经很酷啦!” 三月七连忙摆手。 她其实觉得能帮上忙,大家都平安就最好,酬谢什么的本来也不强求。 符玄点了点头,神色放鬆了些。 他沉吟片刻,从袖中取出一物,那是一个以特殊织物妥帖包裹的长条状物品。 他的表情变得肃穆而略带感伤。 “还有一事,想拜託诸位。” 符玄將包裹轻轻放在桌上,解开系带。 面露出的是一把做工精巧但扇面已有破损和焦痕的摺扇。 “这是……停云先生的扇子。” 符玄的声音低沉了些。 “他的身躯消散后,只余此物留存。我已令人小心清理保管。” 他看向列车组,尤其是目光扫过棲星和丹恆: “停云先生生前与诸位,也算有过交集。 驭空……与停云先生关係匪浅。 此物由我这个暂代的外人送去,未免过於生硬官方。 我想……” 他语气诚恳: “或许由你们,尤其是曾与他並肩作战过的几位转交,更为合適。 也算……是一种告慰。” 厅內的气氛因这把扇子而稍稍沉静下来。 三月七收起了笑容,看著那把扇子,眼神有些难过。 穹也安静下来。 棲星看著那把残破的摺扇,心里却知道那位真正的停云,此刻並未消亡。 但他没法说,反正后面也会出来。 瓦尔特女士点了点头,她打破了短暂的静默: “此事我们义不容辞。停云先生之事,我们也深感遗憾。 这把扇子,我们会亲手交给驭空司舵。” 符玄明显鬆了口气,郑重地向瓦尔特頷首致意: “多谢瓦尔特女士,多谢诸位。” 正事谈罢,符玄显然还有堆积如山的公务亟待处理。 他再次表达了感谢与歉意后,便起身准备送客。 就在眾人也纷纷起身,打算离开神策府时,丹恆却忽然开口: “瓦尔特女士,三月,棲星,穹。 你们先去送交此物吧。 我……想去见见现任的龙尊,看看……有无需要相助之处。” 棲星一听现任龙尊眼睛立刻亮了。 白露!那个被他拐进冒险团的小傢伙! 这几天忙著处理幻朧和景元的事,都没顾得上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我也去!” 棲星几乎是立刻举手,语气里带著明显的兴致。 “我跟白露也算熟……呃,算是共患难过!” 丹恆看了棲星一眼 但她最终没有反对,只是淡淡说了句: “隨你。” 瓦尔特女士看了看丹恆,又看了看跃跃欲试的棲星,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也好。 丹恆回持明族看看情况,棲星陪同。 我们三人先去找驭空司舵,转交停云先生的遗物。 之后在约定的客舍匯合。” 第176章 跟丹恆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跟丹恆 事情就此议定。 就在两拨人即將分开时,穹忽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了棲星的衣角。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望著棲星,里面清楚写著“想跟著”三个字。 棲星还没开口。 旁边一直留意著穹的三月七先一步凑了过来,语气夸张又带著点委屈: “哎呀穹!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跟著杨姨吧?多无聊啊! 送东西这种严肃场合,有你在我还能壮壮胆,顺便路上还能陪我说话解闷呢!” 她一边说,一边半推半就地把穹往瓦尔特女士那边带: “走啦走啦,我们先去把正事办完,很快就能再匯合的! 让棲星和丹恆去办他们的事嘛!” 穹被三月七带著走,又回头看了棲星一眼,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是想说什么。 棲星见状,笑著对她摆了摆手,用口型说了句“很快回来”。 又指了指自己,做了个“放心”的手势。 穹这才稍微放鬆了点,任由三月七拉著。 一步三回头地跟著瓦尔特女士。 丹恆將这一幕看在眼里,脸上没什么特別的表情。 她只是转身,对跟上来的棲星说了一句: “此去是正事,持明族內规矩不少,龙师们……心思也多。你,” 她瞥了棲星一眼。 “安分些,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棲星一听,立刻挺直腰板。 脸上堆起一个“我办事你放心”的灿烂笑容,还夸张地竖了个大拇指: “包在我身上!放心吧丹恆老师! 我办事,什么时候出过岔子?绝对不给你整么蛾子!”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丹恆的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她回想起这傢伙在贝洛伯格,在罗浮,甚至就在不久前房间里的光辉事跡。 那句“什么时候出过岔子”简直充满了反讽意味。 她不想再多言,转身便走,只想儘快抵达目的地,完成探望和了解情况的正事。 前往丹鼎司洞天的路上,需要乘坐一段內部交通星槎。 星槎內空间不大,只有他们两人。 窗外是流动的仙舟內部生態景观,但看久了也难免有些单调。 棲星是个閒不住的。 安静了没一会儿,他瞄了一眼旁边正闭目养神的丹恆。 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 “哎,丹恆,你说……” 他拖长了调子 “要是我现在……变成另一个你,然后咱们俩一起去见那些古板的老龙师,会怎么样?” 他想像著那个画面,两个丹恆不或者说两个龙尊站在一起。 那场面一定很有趣,说不定能把那些老古董嚇一跳,或者引出点意想不到的反应。 丹恆睁开了眼睛。 眼里没有笑意,她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棲星,声音比平时更冷了几分: “不怎么样。” “持明族对蜕生,轮迴极为敏感且看重。 贸然出现一个未知的持明持,无论真假,都极可能会引发巨大骚动。 更可能触动某些人敏感的神经,引来不必要的猜忌甚至敌意。” 她的语气严肃,甚至带上了点警告的意味: “这不是玩笑。尤其是面对龙师,任何与丹枫,饮月乃至我本身相关的异常。 都必须谨慎再谨慎。” 看著棲星似乎还有些不以为然的撇嘴模样,丹恆又补充了一句,目光沉沉: “而且,我不需要另一个我来证明或解释什么。 做好你自己,棲星。別做多余的事。” 说完,她便再次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显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棲星被这么严肃地驳回,摸了摸鼻子,訕訕道: “好吧好吧,不开这种玩笑了。 我就隨口一说嘛……” 他倒也听进去了丹恆话里的警告,知道在持明族的地盘上。 有些雷区確实不能乱踩。 星槎內恢復了安静。 不多时,星槎平稳地停靠在丹鼎司洞天外围的一处僻静平台。 两人走出 丹恆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沉静。 她回头看了棲星一眼,仿佛在確认他是否真的安分了。 然后才迈步,向著那片既熟悉又陌生的故地走去。 棲星赶紧跟上,这次倒是收起了嬉皮笑脸,只是心里还在嘀咕: 龙师?真是一群麻烦的老古董……希望白露那小子没被他们欺负。 第177章 刺客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刺客 两人一前一后,行走在石板道路上,周围空无一人,显得格外安静。 就在他们经过一处被拐角时。 异变陡生! 数道黑影从侧方的水潭里激射而出! 他们身著便於隱匿的深色衣物,动作迅捷无声,目標明確,直指走在前方的丹恆! 攻势凌厉,配合默契,显然训练有素,且埋伏已久。 丹恆眼神一凝,却不见丝毫慌乱。 甚至未等棲星出声示警,她周身气息已然一变。 “小心!” 棲星的话音刚落,丹恆的身影已滑步侧移。 恰到好处地避开了最先抵达的交叉刺杀。 她手中击云枪骤然显现,枪身一振,带起低沉龙吟。 “叮!叮!鐺!” 金石交击之声瞬间打破了洞天的寧静。 棲星本想上前帮忙,但看丹恆这架势,简直轻轻鬆鬆。 便很识趣地退到一旁安全角落,抱著胳膊观摩起来,嘴里还嘖嘖有声: “丹恆老师帅啊!这枪法,这身段……嘖,不愧是我方武力担当之一。” 战斗结束得很快。 不到半分钟,五名刺客已有四名倒地不起,或伤或晕,失去了行动能力。 丹恆的击云枪尖,正稳稳地点在最后一名试图后撤的刺客咽喉前三寸。 杀意锁定了对方,令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她眼眸冷冷注视著眼前的俘虏: “谁派你们来的?” 那刺客咬紧牙关,显然受过反审讯训练,不肯开口。 就在这时,棲星眼睛一亮,觉得到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他快步走到丹恆身边,低声道: “丹恆老师,我来试试?保证让他开口。” 丹恆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 但想到棲星那些层出不穷的古怪能力。 或许真有办法,便略一点头,枪尖却未鬆懈,依旧牢牢锁定刺客。 棲星咧嘴一笑,身上光芒流转。 在丹恆略显复杂的目光注视下。 他的身形拔高,衣物变幻。 瞬间变成了那位身著长风衣,紫发披散,气质神秘慵懒的女性。 星核猎手,卡芙卡。 棲星看著眼前因这突然变化而瞳孔骤缩,惊疑不定的刺客。 脸上露出一丝带著玩味和绝对掌控感的微笑。 他伸出食指,轻轻竖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他用那不容抗拒魔力的声音? 轻柔地开口,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將实现的事实: “听我说:” “放弃无谓的抵抗。” “放下你所有的戒备和忠诚。” “现在,诚实而完整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言灵的力量无声盪开,仿佛无形的丝线缠绕住刺客的心神。 他眼中的挣扎和顽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变得有些茫然,又带著一种急於倾诉的乖顺。 棲星这才不紧不慢地问道: “谁派你来的?” 刺客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嘴唇开合,吐出了一个名字: “是……是巽风龙师,和他的几位同僚……” 丹恆的眼神骤然冰冷。 龙师! “你们的计划是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刺客如同打开了话匣子,语速平直地將计划和盘托出: “……龙师们对白露大人继任龙尊本就心存不满……认为她心性不定,难当大任…… 此次罗浮动乱,他们觉得是机会。 派我们潜伏在此,伺机截杀或劫持前往探望白露大人的丹恆。 製造混乱,嫁祸给可能残存的药王秘传或外部势力…… 以此为由,向十王司和將军府施压,质疑白露大人的能力与安全? 进而……推动重议龙尊人选……” 隨著刺客的讲述,丹恆的脸色越来越沉。 她没想到,龙师们的內部倾轧和野心。 竟然已经到了如此不顾大局、甚至不惜对她动手的地步! 棲星听完,挑了挑眉,看向丹恆: “哦豁,看来你家……呃,持明族老家这边,水比想像的还深啊。 这帮老古董,主意都打到你头上了。” 丹恆没有接话,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火与寒意。 当她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决然的清明。 “白露可安全?” 她沉声问向刺客。 刺客的眼神更加空洞,顺从地回答: “白露大人……此刻应丹鼎司之邀,正在主洞天为景元將军调製药方。” 得知白露暂时安全,丹恆心下稍安。 见再也问不出更多关键信息。 她眼神一冷,手腕微震,击云枪柄精准地击打在刺客颈侧要害。 使其彻底晕厥过去,与其他倒地的同伴並无二致。 可刚放倒刺客,棲星却无奈地嘖了一声。 伸手对著刺客后颈狠狠拍了一巴掌,將人又拍醒了。 刺客刚睁开眼,还带著未散的茫然。 便又对上棲星化作卡芙卡的模样,耳边再次响起那带著魔力的嗓音: “听我说,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忘记你见过我们。 忘记你知晓的所有计划,醒来后,只记得自己任务失败,仓皇逃窜。” 言灵生效,刺客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褪去。 棲星抬手又是一掌,利落將人再次打晕,这才解除变身,恢復原貌。 他瞥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又看向丹恆。 伸手做了个乾脆的割喉手势,压低声音问: “不解决掉?留著可是后患。” 丹恆顺著他的手势看向昏迷的刺客,沉默片刻。 缓缓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不必,持明族的族人,已经够少了! 让他们自行蜕生即可” 棲星愣了一下,隨即收起方才的凌厉,耸耸肩: “行吧,听你的。倒是没想到,你还念著这点情分。” 他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刺客,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丹恆。 忽然夸张地一拍大腿,摇头晃脑,用一种愤慨的腔调长嘆道: “哎呀呀!悠悠苍天,何薄於我丹恆老师! 回趟娘家看看孩子,都能碰上这种堵门打闷棍的破事!” 他猛地凑到丹恆面前,眼睛瞪大,语气陡然激昂起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阴谋: “听听!听听他们刚才说什么? 对现任龙尊不满?想借刀杀人?还想重议人选? 这他妈是想造反啊!!赤裸裸的持明族內部政变未遂预告片!” 他越说越来劲,乾脆擼起並不存在的袖子。 一副摩拳擦掌、要去干架的模样: “这能忍?这绝对不能忍啊丹恆! 虽然你跟这边关係有点复杂,但白露那小傢伙好歹是你前任所钦定的继承人。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还是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他猛地站直,一拍胸脯,豪气干云地说道: “上,丹恆!咱不怵他们! 俗话说得好,你我联手,一人一枪一匹马,胜过百万雄军!” “走!咱们现在就去把那个什么巽风老帮子。 还有他那些同伙,全他妈从他们那镶金嵌玉的乌龟壳里揪出来! 一个个挑飞了掛在门口示眾! 让这帮就知道窝里斗,算计自己人的老古董们知道,时代变了! 玩阴的,也要看看招惹的是谁!” 他说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仿佛下一秒就要扛著丹恆的击云枪杀进龙师老巢。 丹恆一直默默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直到棲星说完,才抬起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先去丹鼎司,见白露,也看看將军。其余的事,之后再说。” “啊?这就完啦?” 棲星那副摩拳擦掌的架势一下子垮了,有点不甘心。 “咱们这气势都提起来了……” 丹恆已经转身,前往丹鼎司主洞天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一句: “跟上,或者你自己去找麻烦。” “哎別別別,我跟你走!等等我!” 棲星立刻认怂,小跑著跟了上去,嘴里还在嘟嘟囔囔。 “行吧行吧,听指挥……反正我的大刀已饥渴难耐了,先存著,存著……” 第178章 养病的景元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8章 养病的景元 不多时,便前往了白露的所在地。 驻守的云骑军认识两人,所以並未过多阻拦。 门扉虚掩,內里灯火通明,隱约有声音传出。 棲星抢上一步,笑嘻嘻地推开房门,一句“白露队员,你可靠的虎克副队……” 话音戛然而止。 门內的景象让他瞬间把后半句玩笑咽了回去,差点呛著。 白露正双手叉腰,小脸绷得严肃,尾巴在身后焦躁地拍打地面。 对著半倚在榻上的景元连珠炮似地训话: “……我说你啊!景元! 都说了神魂稳固如补天裂,需静养,忌思虑! 药要按时喝,觉要乖乖睡! 脑子里那些神策妙算,先给我放到一边去!” 他越说越气,索性踮起脚,从景元手边抽走一枚小巧的玉兆: “还敢偷偷看公文?没收! 从现在起,我,丹鼎司衔药龙子白露,正式接管你的休养!这是医嘱!”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白露和景元同时转头。 只见门口站著两人,一位是气息清冷麵容有些熟悉的龙裔女子,另一位…… 白露的目光落在那个黑髮、脸上带著熟悉笑容的青年身上,愣了一瞬。 这笑容,这眼神里的那股机灵劲…… “你是……?” 白露愣了一下,龙尾的摆动慢了下来。 “副队长?!你怎么来了?!” 他完全把旁边气质特殊的丹恆暂时忽略了。 注意力全被棲星给吸引了过去。 景元將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些许玩味,目光在棲星和白露之间转了转。 最后落回明显带著正事而来的丹恆身上,慵懒地笑了笑: “看来我这场小睡,错过了不少趣事。 有劳二位专程探望,还……带来了意料之外的故人重逢?” 棲星立刻窜进来,先是对白露熟练地行了个探险队礼: “正式介绍一下,星穹列车成员,棲星。 白露队员,好久不见!” 然后他转向景元,笑容收敛了些,语气也变得正经起来: “將军您醒得正是时候。 再不醒,您家里怕是有人嫌院子太安静,想放几掛鞭炮热闹热闹了,还专挑小孩子门口放。” 此言一出,白露一脸茫然: “放鞭炮?谁啊?” 景元脸上的慵懒笑意淡去,眼神变得清明。 她调整了一下靠姿,目光掠过白露,最终定在丹恆身上: “哦?我这把老骨头刚歇下,就有人急著要帮我管教后辈,活跃气氛了?” 丹恆迎著景元的目光,声音清冽平静: “在来的路上,遇到几位热心的持明同族,想挽留我们多敘旧片刻。 他们自称,奉巽风龙师及其同僚之命。” “巽风……” 白露听到这个名字,小脸一白,尾巴不安地卷了起来。 他虽不喜政务,但作为龙尊,对族內几位最具权势也最古板强硬的龙师之名,还是知晓的。 景元眼中最后一丝残余的睡意消失了。 她看了看瞬间紧张起来的白露。 又看了看神色冰冷的丹恆和虽在笑著但眼神已无玩笑之意的棲星。 缓缓嘆了口气。 “看来,有人是觉得我这病人,暂时提不动刀了。” 她语气依旧平稳,却让室內的温度仿佛下降了些许。 “详细说说吧。 白露,你也听著。有些热闹,不是你想避开,就不会找上门的。” 丹恆言简意賅地將遇袭和审问出的阴谋陈述了一遍。 隨著她的讲述,白露的脸色越来越白。 他没想到,那些平日里只是对他念叨规矩,態度严厉的龙师,竟会做到这一步。 棲星在一旁补充,语气夸张: “可不是嘛!我们丹恆老师好不容易回……呃,过来串个门,就碰上这种下作手段。这哪是挽留,分明是截杀未遂! 性质极其恶劣! 白露队员,他们这是没把你这位正牌龙尊放在眼里啊!” 景元静静听完,沉默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並无多少暖意。 她看向脸色发白的白露,语气温和却带著力量: “白露,怕吗?” 白露身体一颤,抬头看著景元,又看看丹恆和棲星,咬了咬嘴唇,用力摇头: “不、不怕!只是……很生气!” “知道生气,便好。” 景元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丹恆和棲星。 “此事,你们如何看?毕竟,直接衝撞的是二位。” 丹恆沉声道: “首要之事,是確保白露安全,並让他知晓风险,有所防备。” 棲星立刻举手,眼睛发亮: “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他们不是喜欢玩阴的吗? 咱们可以玩点更高级的! 比如,让某位龙师突然在重要场合真心懺悔,或者让他们的秘密通讯意外公之於眾……技术层面,我可以想办法!” 景元若有所思,片刻后,缓缓道: “白露暂时留在丹鼎司,此处守卫森严,且在我眼前,他们不敢明著来。至於警告……” 她看向棲星,嘴角勾起与棲星之前那种搞事笑容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弧度: “棲星小友既有办法,那不妨……先去给那位巽风龙师,送一份慰问礼。 尺度嘛,你自行把握,只需让他清楚。 他的谋划,並非无人知晓。 至於之后如何料理……” 她的目光变得幽深: “待我好了些,再亲自与诸位龙师,好好谈谈。” 白露听著他们的对话,看著景元平静下蕴含风暴的眼神。 忽然觉得,这位总是笑著,似乎万事不縈於怀的將军。 或许比他想像的,更可靠,也更……可怕。 而这位棲星副队长,好像也要去做一些非常刺激的事情了。 第179章 封印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封印 景元的话让室內安静了一瞬。 丹恆看向脸色犹自发白,尾巴紧张蜷起的白露,心中已有决断。 她转向景元: “在警告之前,或许更应让白露亲临其位。 鳞渊境的古老封印,歷经此次波折,或需龙尊之力加以稳固。 此举名正言顺,亦可让某些人看清楚,谁才是名正言顺的持明之主。” 她目光扫过白露: “或许……在接触核心封印时,他能感知到更多传承信息。 想起一些被刻意模糊或尚未觉醒的职责记忆。” 景元略一沉吟,点头: “可。以加固检视封印为由,持明族內纵有异议,也难公然阻拦。白露,” 他看向少年龙尊,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你可敢隨丹恆姐姐……和你的副队长,去一趟鳞渊境核心? 做你身为龙尊,或许早该去做的事。” 白露深吸一口气,小手握成了拳头。 害怕吗?当然有点。 但景元的信任、丹恆话语中那份沉静的支撑。 还有旁边副队长那“搞事不怕大”的眼神,都让他凭空生出一股勇气。 他重重点头:“我敢!那里……我本来也该去的。” “好!” 棲星立刻接话,眉飞色舞。 “这才有探险队队员的风范! 这次咱们的探险目標,龙尊的试炼! 副队长我保证全程提供……呃,技术支持和气氛组服务!” 决定已下,事不宜迟。 景元唤来亲信云骑,暗中加强丹鼎司守卫並传达某些指令。 而丹恆,棲星则带著白露,再次踏上前往鳞渊境的路。 这一次,目的明確,气氛也截然不同。 再临鳞渊,暗流依旧 有白露这位正牌龙尊在侧,他们进入鳞渊境核心区域顺利了许多。 沿途遇到的持明族人,无论內心作何想法,表面上都恭敬行礼,口称龙尊大人。 白露努力挺直小小的身板,学著景元平时那种不动声色的样子点头回应。 只是发抖的尾巴出卖了他的紧张。 棲星凑到他耳边,小声打气: “稳住,队长!想像你面前是一排需要检查的千年古董药材,你是专家,他们都是学徒!” 这奇怪的比喻让白露差点破功,但也奇异地缓解了些许压力。 最终,在他们快抵达建木封印时 此地已有数位身著庄严服饰的龙师等候,为首的是一位面容清瘦的老者,正是巽风。 他看向白露的眼神带著不易察觉的漠然。 对丹恆则掠过一丝复杂的戒备,至於棲星,则直接视为无物。 “龙尊大人突然驾临鳞渊境,不知有何要事?” 白露按照路上丹恆的叮嘱,儘可能平静地回答: “近日罗浮多事,我担忧古海封印亦有震盪,特来检视,並尝试以龙尊之力加以稳固,此乃分內之责。” 理由正当,巽风无法反对,只是淡淡道: “龙尊大人年幼,传承未稳,接触核心封印恐有风险。 不若由老朽等从旁辅助……” “正因传承未稳,才需亲身歷练。” 丹恆適时开口,声音清冽,打断了巽风的话。 “歷代龙尊,皆是在此感悟职责。 巽风龙师是想越俎代庖,还是……不相信白露大人的能力?” 巽风眼神一沉,不再多言,侧身让开道路: “既如此,龙尊大人,请。万望小心。” 巽风龙师虽不再明面阻拦,却带著其余几位龙师。 以护法为名,立在数丈之外,目光如芒在背。 丹恆对此不置可否。 她上前一步,站在白露侧后方,对巽风等人平静道: “龙尊行仪,需屏息凝神。 诸位既是护法,还请再退十步,静观即可。” 巽风眼角微抽,但屏息凝神是正当要求。 他只得冷哼一声,挥袖带著人又退开一段距离,视线却依旧牢牢锁定池边。 丹恆这才倾身,在白露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近在咫尺的棲星能勉强听见: “別理会他们。 静心,感受古海的呼吸,那与你同源。” 白露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努力排除杂念。 丹恆的声音缓缓流入他耳中,指引著他: “跟著我做,跟著我念。” 她抬起一手,掌心向下,做了一个缓慢下压並徐徐拂过的动作,姿態庄重而古老。 白露模仿著。 与此同时,丹恆低沉地念诵出一段古老的持明祷言。 那是传承记忆中,用於与古海共鸣,安抚封印的仪式用语: “为止若木苏生,寿瘟遗祸……” 白露有些生涩,但努力跟上她的节奏和发音: “……古海之水,奉龙尊敕命,在此镇伏玄根。” 当最后一句镇伏玄根从白露口中略显稚嫩地吐出时,异象陡生! 那原本只是缓缓旋转的池水,忽然盪开了一圈清晰的涟漪。 整个鳞渊境內充斥的古老威压,似乎也为之缓和,驯服了一瞬。 白露惊喜地睁开眼,看著缠绕在自己手臂上那温暖而亲近的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脚下这片古海。 与这庞大封印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联繫。 “我……我做到了?” 他不敢置信地喃喃。 “你做到了。” 丹恆肯定道,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 “无需任何外人的认可或辅助。 仅此一点,便足以证明,你就是此刻唯一的龙尊。”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后方巽风等人的耳中。 几位龙师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尤其是巽风,那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白露这看似稚嫩的举动,引动的却是最正统的传承回应。 这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击碎了他们年幼难当大任的藉口。 棲星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给丹恆老师点了个赞。 同时也对那帮老傢伙难看的脸色暗爽不已。 他正想开口再夸白露两句,神经却突然绷紧! 来自侧后方阴影处,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袭击突面而来。 [今日五更,求好评和免费小礼物! 求求啦~] 第180章 勾结 崩铁,全员性转,而我却能变原主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勾结 就在这生死一瞬。 “放肆!” 声音响起的剎那,一道身影已拦在了白露与那阴影尖刺之间。 来人身姿挺拔,墨色长髮以玉冠高束,发梢无风自动。 面容清俊,眉宇间蕴含著浑然天成的威严。 最引人注目的是额前那对润泽剔透的青色龙角。 仅仅是站在那里,一股源自血脉源头的威压便轰然扩散开来! 饮月君·丹枫! 他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前,瞬间將面前的刺客击飞。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光都凝固在了这位突然出现的陌生男性身上。 那对龙角,那身象徵至高地位的服饰。 还有那远超在场任何持明族人的龙尊威压…… 如同巨石投入古海,在所有持明族人心湖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白露被丹恆迅速拉到身后保护起来,小脸嚇得煞白。 但眼睛却瞪大,震惊地看著挡在自己身前的这个陌生人。 而最受衝击的,莫过於以巽风为首的几位龙师。 他们的表情从最初的惊愕,迅速转变为难以置信的骇然。 同时眼睛死死盯著棲星额前的龙角。 感受著那如同海啸般冲刷过整个鳞渊境正得无法作假的持明龙尊气息。 “这……这怎么可能?!” 一位龙师失声低呼。 巽风的嘴唇哆嗦著,目光在棲星和丹恆之间来回扫视。 那相似的容顏轮廓,一个为男,一个为女。 一个气息古老完整、威压滔天,一个清冷內敛,带著蜕生后的疏离。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解释眼前不可思议景象的恐怖猜想。 出现在他以及所有知情龙师的脑海: 难道……传说中饮月君丹枫所精研到触及生命本质与轮迴禁忌的化龙妙法。 竟真的被推演到了如此不可思议的境地? 不仅能完美控制蜕生,甚至……可以分化阴阳,重塑尊躯? 眼前这个陌生的男性龙尊,莫非是丹枫以秘法保存或创造出的另一具龙尊之身? 这个猜想带来的恐惧,远比白露成功引动古海回应更甚百倍! 如果丹枫真的掌握了这种力量,那所谓的龙尊传承,正统之爭…… 在他们这些试图摆布白露,甚至对丹恆也怀有复杂心思的龙师看来。 简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和致命的威胁! “几个老邦子” 棲星所化的饮月君缓缓开口,目光扫过巽风等人惊骇的脸。 “这么勇的吗?在鳞渊境核心,古海之眼畔。 当著现任龙尊与本君的面,也敢行此齷齪刺杀之事?” 他每说一个字,身上的龙尊威压便加重一分。 如同无形的重锤,敲打在每一位持明族人的心神之上。 “化龙妙法……他真的掌握了……” 一名年轻些的龙师面无人色,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巽风身边,一位眼神最为阴鷙,满脸戾气的龙师猛地抬头。 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恐惧和疯狂吞噬。 他死死盯著散发著不可抗拒威严的棲星。 又扫过面色冰冷的丹恆和嚇呆了的白露,突然嘶声吼道: “还等著干什么?!全杀了!一个都不能放走!” 这声咆哮如同惊雷,炸得其余龙师浑身一颤。 “住口!你疯了?!” 另一位鬚髮皆白,相对持重的龙师厉声喝止,脸上也毫无血色。 “在古海之眼前行凶,还是对龙尊……你这是要让我等万劫不復!” “万劫不復?” 那阴鷙龙师面容扭曲,指著棲星和丹恆,声音尖利。 “你看清楚!一个可能是掌握了化龙妙法的丹枫本尊! 再加上那个小东西引动了古海回应! 今日之事若传回族內,你以为我们暗中筹划,甚至默许刺杀白露的事情能瞒得住? 到时候,不用十王司来拿人,愤怒的族人就会把我们撕碎!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趁现在——” 那阴鷙龙师面容扭曲。 他猛地扭头,几处看似天然毫无异样的阴影嘶声道: “药王秘传的!你们还在等什么?!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药王秘传?!” 这四个字让在场所有持明族人,包括丹恆在內,心神剧震! 持明龙师,竟敢在鳞渊境圣地,公然勾结已被仙舟定为邪祟,追剿不休的药王秘传?! 巽风更是脸色惨变,惊怒交加地瞪向那阴鷙同僚: “你……你竟敢……!” 他纵有千般算计,也绝不敢触碰勾结丰饶孽物这条绝对的红线! 但为时已晚。 “嘻嘻……终於等到这句话了。” “龙尊之血……不朽之力……大补啊……” 几声或尖锐或嘶哑,非男非女的诡笑从阴影中传来。 黑暗中,数道形態怪异的身影浮现。 有的肢体扭曲,生出木瘤般的角质, 有的肌肤呈现不自然的青绿色,藤蔓与血管交织。 更有甚者,半边脸仍是人形,另半边却已化作绽开的、滴落粘液的巨大花苞! 他们周身散发著浓郁到化不开的丰饶孽物气息。 “为了慈怀药王!” 一名似乎是小头目的药王秘传信徒。 挥舞著化作木质利爪的手臂,发出狂热的嘶吼。 所有孽物同时暴起! 巽风和其他龙师也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自己內部竟然藏著如此疯狂的叛徒。 更没想到药王秘传真的潜伏到了圣地核心! 此刻他们自身也成了被攻击的目標。 仓促间纷纷施展法术自保,场面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然而,面对这污秽的狂潮,棲星所化的饮月君却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