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第一章 不过是小小的穿越罢了...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章 不过是小小的穿越罢了... 刘烈仿佛坐在一辆开在盘山公路的破旧汽车上,还没绑安全带,整个身子隨著车子的不断晃动而上下顛簸,头快要炸裂开来,胃里也好似海浪在不断拍打翻滚,喉咙一紧,也不管是哪个地方,一大滩混合著菜叶麩糠的呕吐物从刘烈嘴里喷涌而出,肠子吐的直抽抽。 “大哥!你没事吧?咋还吐了?” 刘烈感觉自己被慢慢放下,屁股也终於有了著落,这种踏实感让刘烈稍稍鬆了口气。 刘烈拼尽全力睁开眼睛,正看到一颗大脑袋凑了过来,咧开大嘴,粗糲的声音夹杂著滂臭的气息如同一柄钢铁巨锤正对著刘烈面门砸个正著! “呕!” 刘烈没顶住,被熏的又开始吐了。 只不过胃里早就吐空了,就剩下黄色的酸水了! “大哥!大哥!俺滴大哥哎!” 容不得刘烈多想,那大脑袋貌似急了,蒲扇般的大手“哐哐”的抚著刘烈的后背,猛烈的拍打感让还在顽强坚挺的刘烈终於昏厥了过去。 在昏厥的最后一刻,刘烈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樊大脑袋!快快住手!你把大哥拍晕了都...”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烈终於还是醒了,庞大且剧烈的记忆瞬间衝击进了刘烈脑袋,前生往事、父母宗族、亲朋好友、斗鸡走狗、勾栏听曲、尸山血海...无数的记忆碎片撞的刘烈脑仁发疼。 原来如此,不过是一场小小的穿越... 等到刘烈终於清醒过来,环顾四周,只见自己躺在一片茂盛的森林当中,周围零零散散还有几人蹲坐或是躺在地上,有人手臂还缠著破布,血跡斑斑,痛苦呻吟著。 刘烈通过记忆知道,雍王兵败,自己还有周围这帮小卡拉米们都是雍王军的溃兵,直接被雍王遗弃在了战场上。 “大哥!你醒了啊!刚才可把俺嚇坏了!” 粗獷的声音带著一丝兴奋,刘烈这回终於能够看清楚这大脑袋的模样了,此人身材高大壮硕,皮肤微微泛著青色,頜下一圈茂密的络腮鬍,髮髻歪歪扭扭,隨意用一条破布繫著,眼如铜铃,面目狰狞,光看这模样,便是能止小儿夜啼之主。 虽然此人面目可怖,但对刘烈来说可是亲切异常,因为在刘烈最深处的记忆里大脑袋正是刘烈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樊铁啊! “阿铁!如果不是阿铁,我这百来斤肉怕是要丟在这战场上了!” 刘烈一把拉住樊铁,紧紧地攥住樊铁的双手,眼中酝酿著热泪,仿佛马上就要喷涌而出! 樊铁这不羈的髮型、丑陋的面容还有粗獷的声音无一不在传递著一种信息,刘烈现在暂时安全了! “大哥!” 看著刘烈真情流露,樊铁恍惚中也带著一丝动容,刚要再拍著胸脯子表態一番,便被刘烈肚子里的轰鸣声打断。 二人对视一眼,顿时大笑起来! 这便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能饿肚子真好! “大哥!看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 刘烈二人连忙回头,便见一红髮青年捧著明显是用作头部防护的铁盔小心翼翼的来到二人跟前。 樊铁近前两步,大脸快要探进铁盔里面了,惊喜的声音嗡嗡作响,“老高,这是哪弄的麦粥啊!” “这你別管!” 高异將樊铁的脑袋扒拉开,“你別往里探了,再探你那大脑袋也钻不进去这头盔!” 樊铁却不以为意,別人敢说他大脑袋,他早就將对方的大脑袋敲成馅饼了,但刘烈和高异不一样,他们哥仨是光屁股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 那铁盔里还冒著浓浓的热气,刘烈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一碗普普通通的麦粥竟然如此的迷人,就好像一个光光的大美人在自己面前搔首弄姿,摇臀摆尾。 是真真的把持不住啊! 麦粥的香气也吸引了在林子周围的那几名军士,樊铁见状,牛眼一瞪,沙包大的铁拳在眾人眼前晃了晃,喝道:“这是俺兄弟辛苦做来的麦粥,你们啥也没干还想吃俺兄弟做的麦粥?人长得丑,想的可真美!赶紧给老子滚蛋,要不然俺的拳头可不长眼!” 樊铁之前在军中本就有些武名,更兼长得凶神恶煞,顿时將那几名军士嚇的不轻,甚至一名瘦小的兵卒直接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根本不敢动弹。 只有一名士卒敢提起手中环首刀跟樊铁对视,到是有些胆气。 “阿铁,不可无礼!” 刘烈拦住了怒气冲冲的樊铁,努力站起身来,可能因为虚弱加上肚饿,双腿有些发软,竟有些站不起来,高异见状,赶忙一只手抱著麦粥盔,另一手搀扶住刘烈。 刘烈点头向高异微微示意,隨后朗声对眾人道:“诸位兄弟都是军中袍泽,乃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如今雍王战败,不知所踪,而吾等能在此相遇难道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隨后刘烈接过高异手中的铁盔,高高举过头顶,对眾人笑道:“来!大伙一起吃麦粥,然后...回家!” 眾人心中一惊,血气瞬间上涌,对於一群战败的溃兵而言,回家是多么遥不可及的奢望啊! 一名稍显年迈的老军士上前,躬身向刘烈行了一礼,眼中含著热切,“小人张万,乃马成校尉所部,李丰军候麾下军士,不知恩公名讳?” “我也是马成校尉所部,不过不是李丰军候麾下,而是在周品军候麾下担任什长。”刘烈回復一声,便抱著麦粥盔,招呼眾人把能吃饭的傢伙什都拿过来,什么铁盔兜鍪、木碗盾牌,甚至一人捧著一片大树叶过来接粥喝。 刘烈隨即以手当勺,把麦粥分给眾人吃。 每人也只能分得一小捧麦粥,但能够吃上热乎饭对於这些溃兵来说已经是顶顶满足的了。 眾人对刘烈非常感激,刘烈也一一询问眾人的名字、职务、籍贯。 吃了口麦粥,虽然连二分饱都没有,但还是恢復了气力,刘烈不由对高异感慨一声,“食遍天下珍饈,却不及高异兄弟的这一碗麦饭啊!” 第二章 我就说有系统吧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章 我就说有系统吧 张万將木碗舔的乾净,歇了一会儿后,来到了刘烈身旁,对刘烈道:“恩公,我们几个在军中不过是个大头兵,就连逃命都不知道往哪里走。 如今雍王败了,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咱们后面还有追兵,您能力品德皆在我们之上,所以我们希望能够跟隨您,由您来率领我们!” 刘烈点点头,也不推辞,直接答应下来,如今情势紧急,耽误不得,能够掌握一支武装力量,不管是归队还是应对马上杀过来的敌人都是非常有利的。 虽然这支武装力量只有九个人,老的老,小的小,伤的伤... 岁数大的张万,今年都36岁了,腰都弯了。岁数小的李狗,今年不过14岁,逃命的时候全身甲冑丟个乾净,手里就剩半截长矛,还有受了伤的陈续、白乐,除了刘烈、樊铁、高异三人,也只有陶青和洪朋二人有些战斗力了。 “叮!恭喜主公成功收復人心,重新获得什长实权,激活王朝爭霸系统,获得新手大礼包一份,其他系统內容请主公自行查看。王朝爭霸系统祝您马到功成,敕封天下!” “系统?” 我就说天无绝人之路啊! 果然穿越者不可能没有系统,就如同西方不能没有耶路撒冷一样。 刘烈吩咐眾人一声,赶紧休息一会儿,恢復些体力,然后出发--回家。 刘烈也躺靠在树根旁,开始查看起系统情况。 王朝爭霸系统可使主公获得查看他人词条的能力。 此世界每个智慧生物都或多或少拥有词条。 词条能够展示每个智慧生物的个性、能力、身份甚至缺点等等特性。 而词条又根据等级,能够让每个智慧生物获得或低或高的能力,有些能力甚至让人达到超凡之境。 词条的等级,从低到高为: 1红色(负面效果) 2白色(一级无效果,每个人都有很多一级词条,但是因为没有加成,所以系统不进行显示) 3绿色(二级普通效果) 4蓝色(三级强化效果)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5紫色(四级史诗效果) 6金色(五级超凡效果) ps:每名智慧生物的词条可能会根据学习、成长等情况发生增加、减少或者更改,不会是一成不变的。 这里不是一个类似古代华夏那样的低武世界,刘烈根据记忆,也想起来一些內容,这个世界不单有人类,还有妖族,鱼人,智者通过修炼真气释放法术;武者通过修炼罡气、煞气来施展武艺;妖族修炼灵气,兽人修炼斗气,鱼人修炼潮气,虽然名字不同,但异曲同工,都是提升实力的方式。 但刘烈不记得有什么仙人之流,也可能是刘烈层次太低,接触不到的缘故。 系统特意选取了古书九本,分別为《西游记》、《三国演义》、《水滸传》、《封神演义》、《隋唐演义》、《红楼梦》、《史记》、《三国志》、《金瓶梅》。 主公可通过完成成就,获得成就点,从古书中抽取词条,自己使用或赐予他人使用,甚至有些词条可以赋予给物品,比如:兵器、甲冑,使普通物品变成宝物。 “您现在拥有成就点:0 新手大礼包:1(隨机进行三次词条抽取,必出1-2金) 是否开启新手大礼包,为您的王朝霸业添砖加瓦。” 刘烈直接选择开启。 必须开启,如今追兵在后,如果能抽到一个强力的词条,说不定在危机时刻能有奇效。 刘烈看到自己眼前出现了九本快速翻页的线装书,连忙瞅了瞅一旁的樊铁等人,见他们並没有反应,便知道,这系统確实只有自己能够看到。 “停!” 刘烈心里默念一声,隨后六本古书变的灰暗,而另外三本却是已经打开... “叮!” “老君道:“有,有,有。”捋起衣袖,左膊上,取下一个圈子,说道:“这件兵器,乃錕钢摶炼的,被我將还丹点成,养就一身灵气,善能变化,水火不侵,又能套诸物;一名『金钢琢』,又名『金钢套』。当年过函关,化胡为佛,甚是亏他。早晚最可防身。等我丟下去打他一下。” 恭喜主公,从《西游记》中抽取到词条:【金刚琢】。” “后人来至蛇所,有一老嫗夜哭。人问何哭,嫗曰:“人杀吾子,故哭之。”人曰:“嫗子何为见杀?”嫗曰:“吾,白帝子也,化为蛇,当道,今为赤帝子斩之,故哭。”人乃以嫗为不诚,欲告之,嫗因忽不见。 恭喜主公,从《史记》中抽取到词条:【赤帝】。” “瑜上疏曰“刘备以梟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將,必非久屈为人用者。 恭喜主公,从《三国志》中抽取到词条:【熊虎之將】。” 【金刚琢】(金): 1、可变化。 2、水火不侵。 3、能击万物。 4、套取各种兵器法宝,妙用无穷。 (ps1:必须赋予到金属製成的圈状物品才可使用) (ps2:小心被人偷走哦!) 【赤帝】(金): 1、可组建[汉王铁卫],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词条为[汉王铁卫]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的士气。 2、魅力卓绝,容易获得他人信赖,特別擅长说服在野人才加入己方阵营。 3、天生火命,极其善於学习火系法术,大幅度强化火系法术伤害。 4、神之化身,体魄强健;不易患病或中毒;自身伤病恢復速度加快。 (ps:需斩杀白蛇方能激活词条。) 【熊虎之將】(紫) 1、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步兵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士气。 3、身强体壮,自身伤病恢復速度加快。 “好!好啊!” 刘烈在心里大叫了一声好,新手大礼包就是给力,果然出了好货,两金一紫,都非常有用,虽然两金暂时还不能使用。 刘烈心里对系统道:“系统,调出我本人词条。我想要看看,词条是如何定义我本人的。” 系统很快弹出刘烈自己的词条。 姓名:刘烈,字德彰,23岁。 籍贯:汉水郡赤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中级,《刘氏心法》(玄)《刘氏剑法》(玄) 法术:真气一阶中级,《刘氏心法》(玄) 词条: 1、豪迈(蓝):为人豪爽大方,容易受到他人尊敬与追隨。 2、野心(红):野心勃勃之辈,你不会对任何人付出忠心。你应该庆幸这方世界除了你自己以外,没人能够查看你的词条。 3、好色(红):为人贪爱美色;生育能力加强。 你好色,你全家都好色! 刘烈骂骂咧咧的关上了系统。 隨后刘烈开始观看其他人头顶上的词条,这词条另外一大好处便是可以让刘烈在用人方面更加得心应手。 第三章 词条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章 词条 姓名:樊铁,无字,20岁。 籍贯:汉水郡赤县人。 武艺:煞气三阶上级 法术:无 词条: 1、勇猛(蓝):勇猛无畏;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刚烈(蓝):为人刚强,坚守原则;加入一方势力后,不会请降;无法被策反;极难被招降。 3、屠夫(绿):擅长屠宰牲畜。 4、暴躁(红):为人暴躁、易怒,容易衝动。 ------------ 姓名:高异,字子衡,22岁。 籍贯:汉水郡赤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中级 法术:真气一阶中级 词条: 1、忠义(蓝):加入一方势力后,无法被游说;无法被策反;无法被招降。 2、胆识(蓝):为人颇有胆量与见识;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 ------------ 不愧是我的乡党,竟然都有两个蓝色词条,刘烈都只有一个蓝色词条。 樊铁的【勇猛】词条就是小號的【熊虎之將】,在战场上就是一员衝锋在前的虎將啊! 只不过红色的【暴躁】词条提示刘烈在某一方面应该多多看顾樊铁,在战场之上因为性格问题而出事身死的將领不在少数。 最好將樊铁留在自己身边,刘烈思索片刻得出结论。 【屠夫】词条则说明樊铁在屠户这个职业上达到了一定的成就,因为你只要干屠户这个职业,都会有白色的词条,只是因为没效果加成,所以系统不显示,而绿色则带有一定的属性加成,最起码屠宰速度与手艺都比其他屠户厉害。 而高异又有忠心又有见识,既能坐镇一方,又能带在身边为將,可以说算的上一个全能手。 武艺方面刘烈与高异都是三阶中级,不出眾,但是勉强够用。 因为这个世界武艺就算达到最高的九阶,也有可能被人暗杀、毒杀、围攻而死,並不是无敌的存在。 而樊铁达到了三阶上级,加上【勇猛】词条加成,最起码现在的实力应该是达到了四阶上级,提升了三个小段位。 以一敌百那是放屁,但一个樊铁打十个三阶的刘烈那可以说轻而易举了。 而且樊铁修炼的还是少有的煞气,和刘烈修炼的罡气有著很大的差別。罡气是刚劲之力,以周天星斗为基,吸收天地精华淬炼体魄。 而煞气则是吸收血杀之气来提高战斗力,简单来说,杀的人越多,吸收的血杀之气越多,实力越强横,就算不杀人,也必须见血,有人便通过狩猎野兽来提高自己实力。 所以来说,军中修炼煞气的比较多,你就算一个人头也抢不到,但战场之上,血气浓郁,同样可以进行修炼,实力提升也比罡气快。 但如果没有相匹配的心法,容易走火入魔,血崩而亡。而且煞气相比较罡气而言,最大的缺点便是罡气能延寿,煞气不但不能延寿,相比较普通人,寿命还有可能缩短。 而樊铁家三代杀猪为生,天天见血气,所以修炼煞气正正合適。 刘烈在观看其他人头顶上的词条,略微有些失望,只有两人拥有绿色的词条。 分別是张万的【谨慎】和洪朋的【勇敢】。 洪朋便是唯一敢拿刀与樊铁对峙的那个士卒。 其他人不是没有词条,就是拥有红色的词条,李狗的【胆小】词条和白乐的【悲观】词条。 姓名:张万,无字,36岁。 籍贯:汉水郡祁县 武艺:罡气二阶下级 法术:无 词条: 1、谨慎(绿):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 ------------ 姓名:洪朋,字容之,28岁。 籍贯:汉水郡上平县 武艺:罡气二阶上级 法术:无 词条: 1、勇敢(绿):有勇气,有胆量。小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 刘烈又看看自己词条,隨后便想到一个问题,便询问系统道:“这词条有数量限制吗?” 系统:“回稟主公,词条数量是根据您的武艺来確定的,武艺共分九阶二十七级。 一至三阶最多拥有1个金色词条和3个其他顏色词条,共4个词条栏; 四至六阶最多拥有2个金色词条和5个其他顏色词条,共7个词条栏; 七至九阶最多拥有3个金色词条和7个其他顏色词条,共10个词条栏。 注意,红色负面词条也占据词条栏。 词条如果存在相同特性,高级词条可对低级词条进行覆盖,注意,低级词条將会消失。 再次注意,红色负面词条不能覆盖,不能消除,不能赐予。” 哦,bug被打补丁了。 刘烈本来想著既然能够赐予他人词条,那么如果打仗的时候,將【胆小】之类的负面词条赋予对手,那不就稳贏吗? 可惜了。 隨后刘烈又问:“我赐予別人的词条可以再拿回来吗?” “不可以,赐予之后不可收回,不可消除。请主公谨慎赐予。” “那我自己的词条如果不满意可以去掉吗?” “主公自身词条可通过成就点消除,消除后词条將直接消失,注意,红色词条不能覆盖,不能消除。” “也就是我这好色就得带一辈子了唄...那也无所谓,好色,男人本性也!只不过都是被各种锁链束缚著而已...” 刘烈喟嘆一声,思考片刻,决定將【熊虎之將】(紫)赐予樊铁,樊铁武艺在眾人当中本就最高,小规模的战斗中,武艺越高对己方是越有利的,反倒万人大战,个人武艺会变得渺小起来。 而且樊铁的词条栏满了,但【熊虎之將】刚好可以將【勇猛】进行覆盖。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樊铁对自己忠诚啊!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那蓝色的刚烈词条也给了刘烈很大的安全感。 刘烈虽然现在没有建立属於自己的势力,但樊铁认了自己为老大,那么这词条效果也是在应用著。 刘烈不再犹豫,直接將【熊虎之將】挪到了樊铁的头顶上。 樊铁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本来在小憩的他,直接翻身而起,环顾了一番,却什么也没发现,晃了晃大脑袋,又躺在了地下,隨后,鼾声如雷。 睡得可真快... 刘烈继续將【赤帝】(金)放到了自己脑袋顶上,金色词条,能够赋予刘烈大量的加成,只不过现在上哪里找一条白蛇去呢? 不能激活的词条和白板有什么区別? 那还不如找根铁条,拧成圈状,说不定能够激活【金刚琢】,这样自己便拥有了一件防身利器。 说干就干! 第四章 出来吧!神龙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章 出来吧!神龙 想法是好的,行动也是迅速的,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刘烈手边上並没有合適的金属製成圈的形状,毕竟刘烈一伙现在属於溃兵,身上穿的,手里拿的,基本上能扔的都扔了,但凡手里还拿柄剑,都算是军中精锐了。 哎?! 刘烈忽然想到了什么,伸进怀里一摸,顿时喜上眉梢,没想到还没丟,刘烈摊开手掌,一枚银制的手鐲安安静静的平躺在刘烈的掌心中。 刘烈自小顽劣,呼朋唤友,斗鸡走狗,调戏妇女,可谓是村中一霸。 刘烈父亲手中的拐杖都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条,经常骂刘烈不如他二哥会侍弄庄稼,养家赚钱。 刘烈不忿,加入雍王麾下也是为了向父亲证明自己也是有本事的,不比自己二哥差。 结果就是如今被撵的如同丧家野狗一般,丟盔弃甲,仓皇败逃。 母亲都疼爱小儿子,这枚银手鐲便是刘烈母亲怕刘烈在军中闯祸,特意塞给刘烈用来打点用的。 男人这一辈子,真正疼你的女人,只有你的母亲啊! 刘烈將词条【金刚琢】放置在银鐲子上,只不过是一剎那的功夫,银色鐲子形状更加圆润,散发著白森森的光芒,摸上去则有些冰冰凉的感觉,刘烈再看词条介绍,发生了一些变化。 【金刚琢】(金) 1、可变化。 2、水火不侵。 3、能击万物。 4、套取各种兵器法宝,妙用无穷。 (ps1:请设置使用口诀,不然被偷走可就不是你的咯!) (ps2:金刚琢需要罡气或者煞气驱动) (ps3:至阳芭蕉扇克制金刚琢) 刘烈想了想,將金刚琢放在嘴边,轻声道:“出来吧,神龙!” “叮,口诀设置完成。一年后才能再次更改口诀密码,口诀默念即可使用。” 刘烈晃了晃手中的金刚琢,喟嘆一声:“可惜没学过那美克星语,要不就更有感觉了。” 刘烈感觉自己身体恢復不少,直起身来,招呼大伙道:“兄弟们,咱们出发吧!” “好!” “知道了,大哥!” 眾人拖著疲惫的身子起身,这一路被敌军赶鸭子似的撵著跑,可谓是筋疲力尽,草木皆兵,精神上、身体上都快达到极限了。 只不过后面尚有追兵,没有脱离危险,眾人只能强打精神,纷纷起身赶路。 走出密林,高异指著不远处的群山,对刘烈说道:“大哥,翻过牛头山便是青龙关,只是不知道青龙关是不是还在雍王殿下手里。” “有没有小道能够绕过青龙关?” 刘烈凝视著白雾瀰漫的牛头山脉,锐利的视线仿佛能够透过浓雾,穿过青龙关,看到大伙们心心念念的家乡。 “有,但没走过,而且现在世道这么乱,牛头山上早就遍布山贼,咱们人手太少,恐怕很难从山路中绕过去。” 刘烈盘坐在地上,眾人则以刘烈为中心,围坐在刘烈四周,刘烈根据之前的记忆,为眾人分析道:“雍王志大才疏,不是良主,如今一朝兵败,更是威望尽失,而上曲王如今却是兵势正盛,士气正隆,我想雍王恐怕不是上曲王的对手...” 樊铁满是不解的问道:“那大哥是啥意思?咱们去投上曲王吗?” 不等刘烈说话,樊铁隨即晃著大脑袋,拍著胸脯子对刘烈保证道:“不管大哥去哪,俺都跟著大哥!” 刘烈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忠心耿耿的憨货,对眾人解释道:“非也,不提咱们大伙的家乡现如今都是雍王的地盘,就单说上曲王暴虐无恩,有勇无谋,稍不顺心便以烹人为乐,兵势虽盛,但必不能长久,甚至我可以预测,上曲王必將死於非命。 所以咱们绝不能投上曲王,而是应该回到雍王的麾下。” 相比较眾人,高异的见识谋略却是高上不少,“大哥的意思是正因为雍王兵败,反倒更应该去帮助雍王?” “没错!” 刘烈微微頷首,对高异的回答表示肯定,站起身来,继续说道:“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更何况我不过是一什长,大伙也不过是一群溃兵,连锦上添花都算不上。 而如今雍王兵败,损兵折將无数,如果我能回到家乡,重新拉起一支队伍,必然能够重新获得雍王重用。 但是咱们只要入了关口,定然会被守將徵用守城,所以不管青龙关还在不在雍王手里,咱们都不能进去,咱们就从小路绕过去,回家乡,招募乡勇。” 刘烈对手底下这帮人算的上推心置腹,因为他要培养人手,单枪匹马永远不能成事,有了忠诚能干的部眾才是崛起的根基。 而现在手底下这八个人算是自己的乡党,汉水郡赤县是自己与樊铁、高异的家乡,祁县、上平县也都属於汉水郡,距离赤县不远。 眾人也都信服自己,就算能力差一些,刘烈还能抽取词条为大家增强实力,虽然这个不能说出来,但是有抽取词条这个大杀器,刘烈完全不怕缺少人才,但是忠诚是必须保证的。 所以刘烈愿意向眾人表达自己的想法,希望大伙能够跟上自己的步伐。 而这时受伤的白乐举起手来,眾人看向白乐,这让白乐有些訕訕,刚想放下手,却听刘烈问道:“白乐,怎么了?” 白乐鼓足勇气对刘烈说道:“刘大哥,俺受伤了,也帮不上忙,您说的话,俺也听不明白,雍王光打败仗,您能不能带俺回家,俺只想回家,俺不想参军咧!” 樊铁一把抓住白乐的衣襟,小个子的白乐如同小鸡子一般被樊铁提在手上,樊铁眼如铜铃,声如暴雷,仿佛食人野兽,怒斥道:“你这个混蛋,我大哥好心分你麦粥,跟你推心置腹,你竟然想当逃兵,俺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种人!” 樊铁提起拳头便要给白乐个教训! “住手!” 刘烈高喊一声,一旁的高异便將白乐从樊铁手中夺了下来,樊铁气愤道:“大哥,这忘恩负义之人,就该吃俺一顿老拳!” “回家总是没有错的!” 刘烈来到白乐身前,看著畏畏缩缩的白乐,笑了笑,帮白乐抚平了衣襟上的褶皱,见白乐情绪稍微稳定,刘烈轻轻拍了拍白乐的肩膀,说道:“如果想回家,就跟紧大伙,千万不要掉队啊!还有你回到家乡后,要小心雍王强征壮丁。” 白乐此时却是泣泪横流,一把跪在了地上,不住的向刘烈叩首,哽咽道:“多谢刘大哥,多谢刘大哥!” “起来吧!不碍的!” 刘烈將白乐拉起来,再次拍了拍白乐的肩膀,人各有志,凡事不能强留。 第五章 金刚琢显威能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章 金刚琢显威能 刘烈扭头看向眾人,眾人也赶紧回过身来,刘烈却没有因为白乐想要回家而影响到自己的心情,反而继续笑呵呵对眾人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志向,如果想要回乡,不愿意跟隨我重新参军的,可以在穿过牛头山后告诉我!现在咱们大伙需要拧成一股绳,一同把现在的难关度过去!” 高异带路,眾人跟在后面,正如高异所说,却有一条小路通往牛头山,能够绕开青龙关。 刘烈仔细观察一番,这条小路上的杂草都快被踩平了,显然最近不少人走过这条路,高异说的没错,牛头山上的山贼恐怕比黄牛身上的牛虱还要多! 刘烈精神高度集中,將【金刚琢】扣在手中,以防有突然的变故发生,这小路泥泞,周围树茂草深,绝对是埋伏的好地方。 “大哥!小心!” 算上词条加成,樊铁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四阶上级,一般的风吹草动很难躲过樊铁的眼睛,而且別看樊铁平时嘻嘻哈哈马大哈一般,但在武艺这方面,可谓是天赋异稟,毕竟樊铁刚满二十岁。 更何况樊铁真的是粗俗无智之人吗? 几枚稀稀拉拉的箭矢从不远处的草丛中飞射而来,樊铁直接伸手將一支箭矢从半空中摘了下来,反手一掷,便听得远处一声惨叫,隨后便是一阵骚乱,显然山贼也没料到这伙溃兵这么棘手。 刘烈也用剑格开一枚箭矢,隨后默念口诀,將金刚琢投掷出去,只听一声闷哼,敌人-1。 金刚琢滴溜溜转了一圈,又返回到了刘烈手里,刘烈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真气存量,金刚琢大概能用三四次左右,这还是自己没有吃饱饭身子发虚,真气不足的缘故,如果吃饱饭的话,五六次应是没有问题的。 刘烈虽然能用金刚琢套取飞来的箭矢,但那样太过惊世骇俗,毕竟自己如今的武艺低微,权势不足,为避免出现杀人夺宝的情况发生,刘烈决定在没有掌握足够力量之前,除非形势十分危急,不然绝对不会展现金刚琢的完全能力。 现在这个能击万物的功能完全够用,毕竟拥有投掷击打能力的宝物还是有不少的。 刘烈大喝一声,激將道:“蠢贼,暗中偷袭可算不上英雄好汉!可敢出来真刀真枪的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决斗?” “放屁,我们是匪,你们是兵,老子閒的扯淡跟你来什么真刀真枪...” 不等人说完话,刘烈瞄准方向,直接將手中金刚琢掷了出去。 “碰!” “哎呦!” 刘烈竟听到金铁交鸣之声。 那汉子痛叫一声,再也忍不住,跳出草丛,指著刘烈鼻子破口大骂:“你这遭了瘟的丘八,竟敢偷袭老子!老子不把你大卸八块!老子便隨你姓!” 刘烈也有些惊奇,金刚琢乃是法宝,不受自己武艺限制,可以说,下打一阶小兵,上打九阶大宗师。 六七阶的高手打中要害都要丟了半条命,没想到此人竟能硬顶金刚琢一击。 刘烈望向此人头顶,词条很快就展现了出来。 姓名:李良臣,字世忠,30岁。 籍贯:塞城郡白水县 武艺:煞气四阶中级 法术:真气二阶中级:1煞鬼夺命 词条: 1、铜头铁臂(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1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大幅度强化自身头部防御力。 3大幅度强化自身双臂防御力。 2、虎賁(蓝):一定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兵种为[重甲骑兵]的战斗力,並维持士气。 3、驍將(蓝):小幅度强化所统帅本部所有兵种战斗力。 4、胆识(蓝):为人颇有胆量与见识;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 (ps:兵种强化不可叠加,取最高值。大幅度>一定幅度>小幅度) --------------- 也不知道是好运还是歹运,牛头山这么大,还真就让自己碰见了一个高手,煞气四阶中级,算上词条加成,这山贼的实力最起码达到了五阶中级的水准。 在军中就算没有人脉,光凭五阶中级的实力最起码能当个中层干部,在这当什么山贼啊? 是不是有病啊! 这里最强的就是樊铁,煞气四阶上级的实力,和五阶中阶比,差两个小段位呢!刘烈瞥了瞥不远处的高异,不知道樊铁在加上他们哥俩能不能跟这山贼首领斗一斗?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这山贼首领的一帮山贼手下也围了上来。 而樊铁等人也纷纷將刘烈围在中心。 樊铁將李狗儿手中的半截长矛拿到手,神情也有些凝重,低声对刘烈道:“大哥,这茬子好像有点硬啊!” “不是好像,就是很硬!看你大哥跟他来场嘴遁,必说的他拱手来降!”刘烈推开眾人,来到李良臣的面前。 “大哥,你又吹...” 樊铁嘟囔两声,隨即想著还是给大哥点面子,这么多人呢!旋即闭上了嘴巴。 不过却是攥紧了手中的短矛,万一事有不谐,他就算拼尽全力,也要保证大哥的安全! “哈哈哈!” 刘烈看著怒气冲冲的李良臣,顿时抚肚大笑,“你这山贼倒是有些搞笑,你自己就是个当兵的,还骂我们是丘八,我们是丘八,那你是什么?” “你个鱉...你小子咋看出来老子是当兵的?” 李良臣看著刘烈手中的铁圈(金刚琢),颇有见识的他知道这是宝物,而且是唯一能对自己造成伤害的玩意,所以谨慎起见,將嘴里的脏话稍微收了收。 咋看出来的? 用眼睛看出来的唄! 你那头顶上的大字明明晃晃的写著你善於带骑兵,而且还是重甲骑兵。 这个时候拥有重甲骑兵的势力,离的最近的只有上曲王了,刘烈自己毕竟就在雍王军中当兵,军队中以实力为尊,李良臣如若在雍王军中,刘烈不可能不知道。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刘烈轻笑一声:“不知这位林中好汉是因为什么离开了上曲王的军队,在这里落草为寇呢?” “小子,好胆!” 李良臣好似被说到了痛处,提刀便朝著刘烈的脑袋上砍去! “大哥小心!” 不待樊铁、高异二人上前,刘烈果断祭出金刚琢,金刚琢瞬间变大,呼啦一声,李良臣手中的鑌铁大刀直接脱手而出,被金刚琢套了过去。 不等李良臣反应,刘烈再次驱动金刚琢掷向李良臣,丟了刀的李良臣连忙举起铁臂格挡,却不想金刚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绕到了李良臣的身后,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碰!” 饶是拥有铜头铁臂加成的李良臣也经不住这一下子,脚下一软,一个趔趄,便跌坐在地上。 我这个时候缺条狗啊! 刘烈见状不由嘆息一声。 第六章 夫君,你也不想一辈子待在牛头山吧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章 夫君,你也不想一辈子待在牛头山吧 “小小贼人!速速受死!” 樊铁见状,登时大喜,大叫一声,持著半截长矛便冲了上去,此时不痛打落水狗更待何时! “休伤我大哥!嗷!” 却不想从旁边草丛跃出一道黑影,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摄人心魄的嚎叫声! “哪里来的狼妖!” 樊铁浑然不惧,上曲军中便有不少狼骑兵,甚至上曲王军中四號人物就是一头猞猁妖。 雍王军中同样如此,只是没有像上曲军一样组建成建制妖族部队,而是零零散散分散在各部当中。 所以樊铁对狼妖比较熟悉,半截长矛照著狼妖的血盆大口便刺了过去,势要给这头狼妖验个核酸! 狼妖全身煞气迸发,手中铁刀划破空气,带著尖锐的呼啸声劈向樊铁的脑壳,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樊铁侧身避过刀锋,断矛顺势突刺,但是並没有直直的突刺过去,而是沿著一个诡异的角度,擦向狼妖护腕处向上疾挑--撕拉!狼妖的牛皮护腕应声而裂,狼妖爪腕处鲜血形成一道血线,沿著铁刀的边缘缓缓滴落在地。 狼妖眼中散发著凶光,爪腕处的流动的血液更加激发了他的凶性,他要把眼前的敌人撕成碎片! “好了!狼勇,退回来,不用在打了!” “阿铁,退回来!” 起身的李良臣与刘烈竟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樊铁与狼勇目光交锋,狼勇挑衅般地张开了血盆大口,但最终还是服从地退后两步,来到李良臣身旁。李良臣低头瞥了一眼狼勇爪腕上的伤痕,隨后抬头望向刘烈。 虽然刚刚被打倒在地,但李良臣神色並没有太大的慌乱,不过眼神总是不时的撇向刘烈手中的金刚琢。 对刘烈手中的铁环愈加的忌惮,他本来只想求財,如今点子扎手,到是不如... 李良臣心思微动,喝止住乱动的眾山贼,颇有些玩味的问道:“拥有如此宝物,你在军中想必也不是无名之辈!” “惭愧,我在军中就是一小小的什长,算不得什么人物。” 刘烈拱拱手说道。 “哈哈,那就不奇怪了,雍王如此识人不明,怪不得会遭此大败!雍王的雍应该改成庸人的庸才对!” “这就不需要好汉考虑了!” 刘烈高声说道:“我乃赤县刘烈,不知阁下名讳?为何在此牛头上为匪呢?” “赤县刘烈...” 李良臣砸砸嘴,“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铁臂膀--李良臣是也!现为牛头山黑虎寨寨主! 刘兄弟,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我看你也是英雄好汉,给庸王当兵有什么意思?不如隨我在此占山为王,我是大当家,你就坐第二把交椅,在此喝酒吃肉,不用受贪官污吏的剥削压迫,逍遥快活,这才是神仙日子!” 刘烈咧嘴一乐:“人各有志,良臣兄喜欢占山为王,快活自在,我却不喜,我偏要战场上博取威名,我此番便是要回乡募集乡勇,以报今日兵败之仇!” “那就祝刘兄弟功成名就,富贵还乡!请!” 隨即伸手示意刘烈他们过去,他不在阻拦。 刘烈路过李良臣身旁,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壮汉,道:“良臣兄,后会有期,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刘烈拱拱手,头也不回的带著一眾兄弟离开了。 “大哥...” 樊铁贴近刘烈,“就这样放过他们了?” “废话!赶紧走,不然等他反悔了,咱们可真不一定拼得过他们!”刘烈小碎步倒腾的飞快。 刘烈估算错误,没想到用金刚琢套取兵器消耗真气竟然如此之大,一下子就把刘烈掏空了,又没吃多少饭,刘烈感觉自己虚的厉害。 没有了金刚琢作为手段,那李良臣也丝毫没有受伤的样子,在拼下去,恐怕真的要完蛋了,赶紧溜吧! 老刘家可能在逃跑方面確实有一定天赋。 很快,刘烈一行人便消失在李良臣的视野当中。 李良臣见刘烈等人消失在了山间之中,一翻白眼,整个人瘫倒在地。 “大哥!” “寨主!” 惊的现场一阵鸡飞狗跳。 等李良臣悠悠醒来,抬眼便看到了自己屋中的木樑房顶,顿时长舒一口气,摸了摸后脑勺,得益於身体强健,已经没那么疼痛了。 “醒了啊!” 李良臣起身盘坐在榻上,便见自己夫人周青窈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草药汤来到了塌前,“来,大郎,把药喝了。” “嗨,让夫人看笑话了!” 李良臣苦笑一声,將碗中苦药一饮而尽。 “噹啷!” 陶碗竟从李良臣手中滑下,摔落在地,发出一声哀鸣。 李良臣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抬起手臂,指著周青窈声音颤抖道:“夫人,为何下毒?” “啪!” 周青窈一巴掌拍在了李良臣后脑勺,笑骂道:“我看你是挨打没够?” 李良臣捂著后脑勺,在那嘿嘿直乐,没事就爱嘴贱,就是喜欢挨夫人骂。 李良臣將陶碗从地上拾起来,交到周青窈手里,咧嘴乐道:“不知道为啥,我感觉喝完药了就应该来这么一出。” “德性!” 等到周青窈放回药碗回到李良臣身边坐下,李良臣下意识的躺在了周青窈的丰韵的大腿上,周青窈伸出手来,开始为李良臣按摩头部穴位,细看之下,英气颯爽无比的周青窈手掌竟是有些粗糙,还有老茧。 李良臣不由得闭上了双眼,感受著头部舒服的按压。 周青窈边按边说道:“妾身都听狼勇说了,看来那个叫刘烈颇有些手段,竟然把天不怕地不怕的铁臂膊都打倒了。” “那刘烈到是本事平平,但他手里的那个铁圈圈实在是厉害,要不是我强撑著,骗住了他,搞不好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到那了!那铁圈圈可真厉害!要是能夺过来就好了!” 李良臣说道:“不过以后应该是见不著他嘍!上曲王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不!” 周青窈眼中却是流露出一丝狡黠:“妾身,却感觉你们俩將来说不定还得再见面。” 李良臣猛地睁开虎目:“夫人,为何这么说?” “夫君,你也不想一辈子待在这牛头山吧?” 李良臣一时怔住了。 第七章 妖族与兽人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章 妖族与兽人 在山路上刘烈也在一直在思考。 李良臣此人在上曲王军中必然担任不低的职务,刘烈猜测这中间肯定是发生了某些事情,不然一个能带领重骑兵的將领出走,对军中可是一个大损失啊! 而刘烈自己如今无兵无势,没钱没职,光凭三言两语就想让李良臣跟自己走,那是痴人说梦,所以刘烈提也不提招揽李良臣的话。 就是不知道自己【赤帝】词条激活的话,能不能说的动李良臣。 而李良臣畏惧自己手中的金刚琢,不想打无把握之仗,所以才愿意让开道路,但如若真动起手来,李良臣也绝对是个杀胚,衝突之下,刘烈一方绝对死伤大半。 嗯,李良臣確实把刘烈唬住了,刘烈直到现在都认为李良臣还有一战之力。 不过反过来想,真要撕破脸,樊铁拖住李良臣,他解决掉狼妖,高异一人解决掉其他山贼。 但没这必要,又不是生死仇家。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回乡募勇,但除开几个小伙伴外,没钱可招不了多少人。 回去之后,搞钱才是第一位的。 刘烈父亲也算是一个小地主,除了正妻外,还纳了一妾,但父亲恐怕不愿意拿出钱来资助自己募兵。 而且家中那点钱也不太够,除非卖田卖地卖祖屋... 总不能让自己的姘头史寡妇把她那点嫁妆全卖了吧! 还得再想办法啊! 可能刘烈走的这条小路所在的区域就是黑虎寨的领地范围,赶了半天路,竟异常的顺利,没有见到其他山贼。 眾人或蹲或躺在树荫草丛下休息。 高异从怀里掏出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山果递给刘烈,道:“大概还需一天的路程,咱们才能下山。” 刘烈咬了一口山果,脸扭曲成痛苦面具,真鸡儿酸啊! “樊铁带著洪朋打猎去了,不管怎么说,都要先吃饱肚子。”刘烈硬是將酸果连皮带核塞进了嘴里。 正说著,便见樊铁手里提著一头獐子,和洪朋俩人兴高采烈的从林子里钻了出来。 “大哥!咱们今天有肉吃了!” 樊铁快步来到刘烈近前,高高举起獐子,兴奋的说道。 “没受伤吧!” 刘烈好好打量了一番二人,除了衣服上有些尘土草叶,洪朋手背上有些擦伤,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势。 “没有!打头獐子能受什么伤?不是俺老樊吹牛,就算来条吊晴白额猛虎,俺都能宰了它,用虎皮给大哥做一身衣裳。” “好好好,那我就等著穿这身虎皮衣裳!” 刘烈没当回事,当初在村里,他们几个吹过的牛逼数不胜数。 “还有这个,大哥,你看我们发现了什么?” 刘烈这才看到洪朋怀里抱著一个东西,只是用衣襟蒙著,这才没发现。 洪朋掀开衣襟,刘烈眾人探头望去,竟是一条小白犬,看样子才刚出生没多久。 在洪朋怀里瑟瑟发抖。 “来,给我!” 刘烈將小狗抱在自己怀里,轻轻的逗弄著,可能是感受到刘烈的善意,小狗不再害怕,更是伸出粉嫩的舌头来,轻轻舔了一下刘烈的手掌。 樊铁在一旁道:“大哥,这小犬还是一条伴灵兽,好好养养能成一大助力!” 刘烈这才恍然,怪不得樊铁对一条小犬这么上心,原来这是一头伴灵兽。 说起伴灵兽之前,得先提一提妖族。 在中国传统神话,也就是普通人理解的妖族就是指那些自然界的动植物,通过长年累月的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从而开启灵智,修炼成精,化为人形。 而且有很多大妖为祸人间,然后被神仙、佛陀收服镇压,比如,西游记当中就有很多这样的妖类。 这些妖族寿命很长,没个几百年都不敢称为大妖。 但这方世界妖族是不一样的。 这里的妖族是天生而化形,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和樊铁刚刚做过一场的狼勇。 就是从娘胎里出来后,便能够吸收天地之灵气,一年左右,便化为拥有一部分野兽特徵的人型妖族。 具体来说,就是狼头狼爪人身。 男性妖族野兽特徵多一些,尤其是头部。 而女性妖族反倒是人类特徵多一些,只保留一部分野兽特徵,比如兽耳,尾巴等等,普遍很漂亮。 所以人类贵族世家都很喜欢圈养女性妖族,或为妾室或为娼家。 而其他不能吸收天地灵气的小狼,只能算是普通野兽。 妖族和人类没有生殖隔阂。 北昌王便有一个儿子,是昌王与兔妖妾室生下的,兔首人身,妖族特徵很明显,昌王很不喜欢,但他偏偏武学天赋极高,昌王再不喜,也不得不捏鼻子重用,毕竟是自己的亲骨血,比起其他人来,亲儿子还是更忠诚一些的。 妖族的寿命和人类相仿,就算是九阶大宗师级別的妖族寿命也超不过两百年。 狼勇也才25岁。 而妖族化为人型后,因为岁数太小,三观未定,所以很多世家贵族都在庄园中养很多野兽,就是希望能够培养出一头妖族来,这样的妖族只要从小教育,忠诚度比人类还高,只不过人工饲养野兽出妖率很低很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而在妖族和普通野兽之间的就是伴灵兽,他们无法化型,但能够吸收天地灵气,作为宠物或者坐骑能够大幅增强主人的战斗力。 上曲军中的红狼营中便有不少狼妖的坐骑是伴灵狼兽。 刘烈他们大败的那场大战,就是红狼营瞅准机会,直接將雍王军阵衝垮,虽然有雍王统军失误的缘故,但也说明上曲王麾下这支红狼营的实力。 再提一嘴,除了妖族外,占据北方草原的乃是兽人,男性兽人也是兽头人身,野兽特徵明显一些,女性兽人则是人族特徵明显一些,妖族和兽人这方面很是相似,但妖族是后天化形,幻化成人型之后也能再变成兽形。 而兽人则是胎生,生出来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也没有化形这么一说。 他们两族修炼的方式也不一样,妖族是修炼灵气,兽族修炼斗气,外在表现形式特別明显,很好认的。 而且最出人意料的是,妖族和人族没有生殖隔离,兽人和人族也没有生殖隔离,但妖族和兽族却生不出孩子来,存在著生殖隔离。 妖族和人族很是亲近,但兽人非常仇视人族和妖族。 这方世界真是奇妙。 刘烈也挺喜欢这条小白犬的,点点头道:“好,那就好好养著,它太小了,这里没有牛奶羊奶什么的,还得受饿,只能等回了乡里给它找点奶喝。” 高异在旁边道:“它能吸收灵气维持生命,几天不吃饭饿不死的。” “行!” 刘烈招呼大家,“都別待著了,拾柴火,咱们吃烤獐子肉!吃饱喝足了,咱们就回家!” 樊铁將獐子扔在地上,擼起袖子,大声道:“终於到俺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手持环首刀,轻轻鬆鬆几下便將獐子皮掀下... 第八章 父与子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章 父与子 “刘老太公!刘老太公!” 身体还颇为硬朗的刘太公此时正坐在树荫底下,捧著朱黑相间绘有凤纹、云纹的漆碗在那大快朵颐,这漆碗是刘太公当年在某位贵族麾下担任小吏的时候因有功劳而赏赐给他的。 刘太公宝贝的要命,每次吃饭必要用此漆碗吃饭,不然就会心神不寧,无法做事。 刘太公娶的小妾,刘烈称呼为李姨娘,正用陶罐往外倒汤,听到有人呼唤刘太公,赶忙抬起头来。 刘太公反倒是不紧不慢,將最后一口粟米饭吞入腹中,这才不紧不慢的对赶过来的人说道:“原来是张家小子啊,这是怎么了?急急忙忙的。” 张冲两手拄著膝盖,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显然如此急忙的跑过来確实累个够呛。 等缓了一口气,张冲对刘太公道“刘老太公,你家老四回来了!” “哦,老四回...” 刘太公本来微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猛地窜起身来,手中宝贝漆碗作势便要往地下摔:“这逆子还敢回来!” 不过见李氏和张冲都没反应过来,只好悻悻的收回手中的漆碗,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將漆碗塞进了自己怀里,拔腿便走,招呼张冲道:“走!带老夫去见那逆子!” “四哥就在村口的那棵大桑树下!” 张冲连忙跟上,一边走还一边道:“我还记得四哥小的时候就在那桑树底下说等他长大了一定要乘坐像这棵树一样高的大车,当时我就在旁边,我舅父就说四哥將来一定有大出息!” “大出息老夫没看出来,天天斗鸡走狗,勾引村头寡妇老夫可是瞅的一清二楚!哼!他是个什么东西,老夫能不清楚?” 还没到跟前,刘太公便看见了刘烈站在大桑树底下慷慨激昂,手舞足蹈,隨风传来一点尾音,什么燕雀鸿鵠,什么寧有种乎,反正周围村民纷纷拍手叫好! “逆子!你又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刘太公大骂一声。 刘烈听到刘太公的喝骂声,赶紧分开人群,来到刘太公面前,非常恭敬的向刘太公行了一礼,“不孝孩儿让父亲担心了!” 刘太公六十岁的身手依旧非常矫健,见到弯腰鞠躬的刘烈,第一反应不是坦然受之,而是立马侧身躲了过去,惊魂未定的站在一旁,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逆子,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自家儿子什么德行刘太公能不知道? 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恭敬过? 刘太公心里越发的不安,转身便要离开。 刘烈哪能让刘太公这么一走了之,快步上前一把搀住刘太公的臂弯,“父亲!还是让孩儿扶著你走吧!” 刘太公在眾目睽睽之下,实在是不好跟刘烈起爭执,想要將刘烈甩开,但刘烈將刘太公的手臂把的紧紧地,死活不撒开。 气的刘太公咬著牙对刘烈低声道:“小兔崽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父亲,等咱们回家再说。” ... “不行!绝对不行!” 刘太公猛地站起身来,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大声拒绝道:“老夫別说没有钱,就算有钱,也不是让你这么挥霍的!还想招募乡勇?你是那块料吗?” “父亲,俺认为小四可以!” 刘烈的二哥刘同瓮声瓮气的在一旁说道。 “老二你说啥?” 刘同媳妇在底下捅咕了一下刘同,示意刘同別惹父亲生气。 不过刘同却有不同的看法,第一次跟自己父亲持有不同的意见,刘同常年干农活,皮肤黝黑,有些不安的搓著满是老茧的双手,道:“父亲,您前几天也听到消息了,雍王战败,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万一上曲王那个喜欢烹人食人的恶魔打到咱们乡,那咱们全乡老幼活下来的能有几个?” 刘同抬起头,勇敢的望著自家父亲:“父亲,您在上阳里生活了六十年,难道真想上阳里变成一块焦土吗?” 老大走的早,老二刘同从小便是个老实孩子,干庄稼是一把好手,从来没有忤逆过刘太公,如今却敢反驳刘太公,刘太公下意识的驳斥道:“这和老四有什么关係?” “因为全乡上下都信服老四,父亲,你只看到老四不学无术,在街上四处溜达,但你没看到全里年轻的青壮年没有几人不服老四的,当年咱们里和下阳里抢水井,还是老四力挽狂澜,將水井从下阳里夺了过来。 只有老四召集大伙,大伙才会去,如果不指望老四,您还能指望只会干农活的我吗?” “老夫才发现老二你不仅会干农活,还会耍嘴皮子!” 刘太公有些沉闷的坐回座位上。 刘烈赶忙上前一步,说道:“父亲,我有私心不假,但我最主要的还是想要保卫乡梓啊,说句不好听的实话,只有我在雍王手底下的地位高,才能让家乡的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刘母本就心疼刘烈,也在一旁劝道:“阿烈有志向总是好的,你不是一直期望他成才吗?如今阿烈想要投身军中,咱们应该支持他,不就是些財物吗?妾身还有些嫁妆可以全给阿烈!” 刘太公冷哼一声,“你个老太婆,哭著不让老四参军的是你,如今拿出嫁妆让阿烈募兵的还是你,这回能活著回来,下回可就不一定了!打仗真的会死人的!” 刘母被刘太公骂了一通,只能在一旁抹眼泪。 刘烈向刘太公和刘母叩首道:“父亲,母亲,孩儿从小立志便要闯下一番名堂,而今天下动乱,各路诸侯並起,如今正是我辈大展身手的最好机会,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还请父亲,母亲支持孩儿...” “大丈夫生不能五鼎食,死亦当五鼎烹...” 刘太公站起身来,望著门外,反覆咀嚼著这句话,一时竟怔住了。 半响才嘆息一声,嘆道:“没想到我老刘家也要出一位人物了!生死有命,既然你想去,你二哥,你母亲也都支持你,那为父不能拖你后腿,家中尚有些积蓄,你全都拿去,实在不够,村东头的十余亩良田,也將其卖掉,只不过你母亲年迈,你弟弟、侄儿尚小,这祖屋实在是不便售卖。” “无需售卖祖屋、土地,有父亲的积蓄即可,孩儿再去县里,找那些豪强、商贾募集一些足以!” 刘烈后退两步,一把跪倒在地,叩首道:“孩儿谢过父亲!” 这次,刘太公没有躲向一旁。 ... 第九章 宴会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宴会 从牛头山上下来,白乐还有另外一个名叫陶青的士卒想要返乡,刘烈没有阻拦,甚至给二人了一些盘缠,也算是好聚好散吧! 一路上谨小慎微的张万本想著看看刘烈会如何处理白乐,然后再行决断是走是留,所以白乐、陶青二人如此轻易的离开让张万一时之间竟有些无所適从。 你救了我们的命,还不提任何要求,我们想走还给发盘缠? 张万读过几天书,在军中能活到36岁的老兵油子,你要说他武艺天赋弱,没有统兵才能是一点问题没有,但如果说他傻那你才是真的傻,这样的人惯会见风使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张万:我不明白! 张万对刘烈还是有感激之情的,毕竟他们几个真的是依靠刘烈三人才能逃回来,一路上可以说就帮了一点小忙,如果捡柴火算帮忙的话。 而且刘烈也明说了,要募集乡勇,还要再上战场,这让已经被上曲军嚇破胆的张万几人很是害怕。 但要回家乡,还必须依靠刘烈,不然他们几个就算躲开逃兵,也不可能穿过牛头山,只能逃到青龙关,到那时候,肯定会被青龙关守將重新整编,参与守城。 如果青龙关已被攻破,那么他们几个必然会成为上曲军的俘虏,成为奴隶说不定都是一种奢望。 还想回家,吃屁去吧! 所以张万想的是,如果白乐平安离队,那他也向刘烈请辞,將来再有机会报答这几日的恩情吧。 但白乐与陶青的安然离开,却让张万这个老兵油子心思活络起来,要说起来,张万活了三十六岁,別说媳妇了,连大子都没存下几个,老家就剩几亩薄田,三间漏风的破房。 还要害怕雍王继续徵召壮丁上战场,那样还不如留在刘烈身边呢! 最起码跟在刘烈身边有饭吃。 以张万自认为毒辣的眼光看,这刘烈说不准,就成事了呢,那他张万算不算一个从龙之功? 下定决心之后,张万不再犹豫,来到了刘烈身边。 刘烈看到张万过来,还是一愣,笑道:“老张也要回乡吗?我知道你家乡在祁县,不算太近,等一会儿我还是帮你雇一个驴车,这样也能省一些脚力。” 张万赶忙摆摆手,可怜兮兮道:“俺老张可不想离开哩,现在我是身无分文,就等著恩公给我发点军餉过日呢!” “哈哈,行,那就明天,你去告诉大伙明天在村头大桑树底下匯合,天气炎热,不必著甲,但著素衣,我亲自为大伙发餉。” 张万挠挠脑袋,万分不解,不必著甲是什么鬼?他们从牛头山里钻出来,哪还有人穿甲冑啊? 连护心镜都扔在树林子了! 算了,想这个干嘛!恩公说啥就是啥唄! 张万扭身去找其他人去了。 等到第二天,愿意跟隨刘烈留下来的张万、李狗、陈续、洪朋四人来到村头大桑树底下,竟看到大桑树底下摆放了十几张或长或短的案几,毕竟上阳里也只是一个村子,能找出这么多的案几已经是殊为不易,甚至有的案几早就损坏,用不知道哪找的木板重新钉好的。 “呦呵,恩公整的这阵仗有点大啊!”陈续惊嘆一声。 张万心里也是十分惊讶,看来今日不光是所谓的发餉,恩公还有大事要做啊! “咳!” 洪朋咳嗽一声,作为四人中武艺最好的,在四人当中洪朋还是有一定威信的,见眾人望过来,这才缓缓开口道:“咱们哥几个不管出於什么原因,既然愿意跟隨恩公,那么咱们就算恩公的兵了,所以咱们以后不能再称呼恩公为恩公了,得改个称呼。” 张万点头应和道:“有道理,那咱们应该怎么称呼恩公呢?” “要不和樊大哥还有高大哥一样,称呼恩公为大哥。”李狗儿在一旁插嘴道。 张万一巴掌轻轻打在李狗儿的后脑勺上,“樊、高两位壮士和恩公情同手足,大哥人家能叫,咱们能叫吗?” “那叫啥?俺听屯长说过叫什么明公...”陈续也出主意道。 洪朋算是寒门出身,有些见识,听到陈续出的主意,连忙摇头否定:“明公是大官才有的称呼,恩公以后是大官了才能称呼明公,现在这么称呼,不是害了恩公嘛!” 陈续问道:“那你说称呼啥?” “主公如何?”洪朋思考半天,终於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不错的称呼。 “这个不错!” 张万眼睛一亮,抚掌称讚道:“咱们以后都是恩公的属下,恩公就是咱们的『主』,而公是对长者的尊称,作为咱们的恩公,称一声『公』总是没错的,那咱们以后就称呼恩公为主公了!” 眾人统一了思想,也不犹豫,连忙来到在和几位同乡长辈们畅聊的刘烈身边,躬身高呼道:“属下张万(李狗、陈续、洪朋)参见主公!” 让在一旁的几位村里的长辈有些吃惊,甚至看向刘烈的眼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在底层摸爬滚打,有著不少底层经验的老人对视一眼,或许再也不能把刘烈当做晚辈看了。 “四弟,人都到齐了!” 刘同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向刘烈说道,布置现场,邀请嘉宾,蒸煮食物等等一系列的事情几乎都是刘同操办的,刘同这个二哥为了四弟的事业也算操碎了心。 刘烈用袖口为刘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刘同所做的一切表示肯定,將来怎么著也得封二哥一个王吧? “诸位长辈,人既然已经到齐,还请大伙入座,宴会这就开始。”刘烈伸手示意。 等所有人坐好,刘烈便举起了酒碗,嘴角微微上扬,刘烈身躯並不高大,但散发的自信与从容,就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耀眼夺目。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刘烈。 刘烈声音如洪钟大吕,清晰的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诸位乡邻长辈,亲朋好友,我乃刘烈,刘德彰,如今世道动盪,天下已无一寸安身之所,上阳里亦不能逃脱此次纷爭,上曲王赵岳的兵马就在青龙关外,一旦青龙关破,汉水郡便如脱光了衣服的美人,任凭上曲王军队纵横驰骋,到时候上阳里会变成什么?” 刘烈眼中透露著彻骨的寒意,一字一顿道:“会变成人间炼狱!” 第十章 蔡太公,晚辈有礼了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章 蔡太公,晚辈有礼了 一位岁数年长的老者捻著頜下三缕长髯,眼神中带有一丝轻蔑,突然开口道:“刘贤侄还是太年轻,青龙关易守难攻乃天下人共识,上曲王善骑兵不善攻城也是天下人共识,只要有青龙关在,汉水郡定然是安然无恙的,刘贤侄何须如此惧怕?难道一仗便被上曲王打破了胆子不成?” 坐在后位的樊铁便要起身,却被高异一把拉住,示意樊铁不要乱动。 刘烈却是面不改色,老者的嘲讽如同清风拂面,对刘烈丝毫没有半分的影响。 “原来是蔡太公,晚辈有礼了!” 刘烈轻轻行了一礼,以示尊敬。 蔡太公却是安然坐在位置上,坦然受了刘烈这一礼。 刘烈依旧不以为意,环顾四周,对蔡太公说道:“蔡太公,见识之浅薄真是令人汗顏啊,我活了二十三载,外出闯荡五年,当过门客,做过商贩,从军亦有半载,接触过各式各样的人,经歷过无数的事,却是从没见过像蔡太公这样坐井观天之徒,厚顏无耻之人!” 语气虽缓,但却如同一柄利刃往蔡太公心窝里狠狠地扎了几刀。 “你!你!” 蔡太公顿时血气上涌,脸红的就跟牛头山上的猴屁股一样,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蔡太公,对於战场之上的事,我还是有些浅薄的经验,这份经验不是拿钱,不是像蔡太公一样坐在座位上空口白牙得来的。 战马是没有马鐙的,箭矢是不长眼的,还有妖族的语言是不通的,十几万大军的行军路线是如何制定的?后勤是怎么补给的?斥候是怎么安排的? 这些经验是无价的! 我跳过崖,你跳过吗? 我让战车压过,你压过吗? 我差点死过,你死过吗? 树林里的树皮我吃过,你吃过吗? 蔡太公,如果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没经歷过,就不要隨意发表看法,这样会显得很白痴的。” 蔡太公气的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幸亏旁边有人扶著,要不得撅过去。 “诸葛山!”刘烈忽然叫起一人! “大哥,我在这!” 一人听到刘烈在叫自己赶忙起身应道。 “诸葛山,乃是我的同乡好友,现在在县中担任邮人,走南闯北,这汉水郡在他脚下可谓是走了个遍。” 刘烈拍了拍诸葛山的肩膀,对大家说道:“诸葛,蔡太公一辈子没出过赤县,你来跟蔡太公说一说,除了青龙关外,上曲军还能不能打到赤县?” 诸葛山扣扣后脑勺,还是比较拘谨的,毕竟蔡太公虽然不是三老,但在乡里还是有一定地位的,所以他可不像刘烈那么肆无忌惮。 不过大哥发话,诸葛山还是如实说道:“我前两日从县里听到消息,自从我军兵败后,青阳郡城安平县便失守了,上曲军纵兵劫掠三日,安平县已是一片废墟,男子不是被杀就是被充作奴隶,女子被凌辱、强暴,甚至做成了人脯... 雍王军的主力部队已经退守至南梁县,如果南梁县再丟了,汉水郡北部就无险可守了,就算青龙关不失,咱们赤县也將处在上曲军的兵锋之下,非常的危险。” “时不待我啊!诸位乡邻,可听见诸葛山所说的话,上曲军近在咫尺,但凡被上曲军攻破的城池,依照上曲军的惯例,將放纵將士们劫掠三日,这三日,你確定你和你的家人们能够躲开上曲军的抢劫屠戮吗? 那时候,你的父亲兄弟將惨死在上曲兵的刀下,母亲姐妹们將沦为他们的玩物,等玩弄够了,便如野狗一般曝尸荒野,甚至被做成人脯!到那个时候,你们能做什么!” 刘烈猛然回首,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將蔡太公刺穿,“蔡太公,告诉我,那个时候,你能做什么?你跪地等死,还是献出妻女投降,以保全自己的狗命! 蔡太公!你知道人脯是什么东西吗? 蔡太公!看著我的眼睛!” 蔡太公別过脸去,不敢与刘烈对视。 刘烈不再理会已经丧胆的蔡太公,而是看向大伙,语气昂扬激烈:“你们心里怎么想的我也清楚,大不了不就是投降嘛,赵岳还能把大伙全杀了不成? 呵呵...要是能投降,郡里县里那群官吏早就降了!还用等到现在?我告诉你们,就连投降你们也没这资格! 在赵岳眼里,你们,甚至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只不过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可以任由他们宰割!” “要想不被人宰割,只有拿起手中的剑!” 刘烈拔出腰间的铁剑,对著眾人高声道:“咱们手中的刀剑才是能够活下去的道理!” 说罢! 猛然將铁剑插入面前的案几当中! “诸位,现如今我们已別无选择,此番召集大伙前来,我便是要募集乡中的英雄好汉,隨我前往南梁县,抵御上曲军!” “俺愿隨大哥前往!” 樊铁迫不及待,率先跳了出来,高高挥舞著手臂,大声应和道。 “异本一武夫,尚且知忠义二字,正所谓择木之禽,得其良木,择主之臣,得遇明主,异平生之愿足矣!从今往后,高某之命即是大哥之命,高某之躯即是大哥之躯,单凭驱驰,绝无二心,某誓与兄患难与共,终生相伴,生死相隨!” 高异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目光坚毅,看向刘烈。 诸葛山也连忙上前,大声道:“我也一样!只愿一辈子追隨大哥,生死不弃!” 张万、李狗、陈续、洪朋也来到高异、诸葛山身后,高呼:“愿追隨主公!” 后续又有十几人出列,表示愿意追隨刘烈。 稍微愣住的樊铁也赶紧单膝跪地,向刘烈拱手而拜。 几名乡中长者对此情景十分惊讶,毕竟刘烈在军中不过是一小什长,在乡中更是年轻的过分,一无资歷二无官职,更不是世家豪强,竟能得到这么多年轻人的效忠? 要知道,这里面的年轻人基本上是乡中各里最优秀的年轻人了。 也从座位中走出,虽然碍於长者的面子不好同高异等人一样单膝跪拜。 但还是颇为恭敬,毕竟前面不太恭敬的蔡太公还在座位上抽抽呢! 见是老者起身,刘烈也不好在前头站著了,赶紧迎了过去,这些老者在各里都有些地位,对他们尊敬一些还是有用的。 刘烈的身段还是比较灵活的,能硬能软。 “贤侄,你所言吾等深以为然,所以我们几个老朽也愿意为乡梓贡献一份力量。” 刘烈拜道:“多谢诸位乡老!” 隨后刘烈大手一挥,“各位,咱们开席!” 宴席之上,正是热闹的时候,高异悄悄来到刘烈身边,低声对刘烈道:“大哥,蔡太公走了!” “嗯。” 刘烈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还有,下阳里的公时没有过来,有人特意过来告诉我说,公时也招募了一批人,也要加入雍王所部,那公时乃是乡中大户,颇有家资,恐怕...” “哼!” 刘烈冷哼一声,放下手中酒碗,“公时自来与我不对付,他自己招募兵勇也在意料之中,子衡(高异字),你派两名信得过的,但脸比较生的兄弟加入到公时的部队中去,可为咱们暗中传递消息。” “明白!” 高异点点头,退了出去,自去布置人手去了。 ... 是夜,明月高高悬於半空,月光如水,洒满了上阳里的每一个角落。 蔡家。 “那刘老四欺人太甚!我祖父如此年岁,竟遭他如此欺辱!” 蔡太公的孙子蔡堃看著躺在榻上,用被蒙住脸颊的祖父,一时间怒气上涌,一把推开自己的父亲,將掛在墙上的短剑摘了下来,“我今日便宰了刘老四,以报他辱我祖父之仇!” “不可!那刘烈手底下人多势眾,你一人如何是他的对手?” 蔡堃父亲死命拉著蔡堃的衣襟,蔡堃破口大骂:“他刘老四亦是血肉之躯,一剑刺中他胸膛,也会痛苦,也会流血,我岂会惧他!我今日便要让他知道什么是匹夫之怒!” “哦?这是有人要杀我吗?” “吱嘎!” 房间木门忽然打开,蔡堃听到门口传来的声响,下意识回过头来,便见几道身影走进了屋內。 借著月光,蔡堃看到了他此刻最深恨之人! “刘老四!!!” 第十一章 豪杰纷纷来投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豪杰纷纷来投 “刘老四,受死!” 看见仇人是分外眼红,蔡堃提起手中短剑猛然扑向刘烈,这份果决到是让刘烈格外高看一眼! 刘烈身后的樊铁抬起一脚,正中蔡堃腹部,强大的后劲直接將蔡堃踹飞,腹部的疼痛让蔡堃蜷缩在地上,脸已经是煞白煞白的。 蔡堃母亲將蔡堃抱在怀里,嚎啕大哭,蔡堃父亲虽然害怕的浑身颤抖,但还是张开双臂挡在了眾人前面。 刘烈却不以为意,而是偏头看向躺在床上的蔡太公,高声道:“蔡太公,你如果再不起来,你孙子说不定哪天就暗里把我给杀了!” “刘贤侄神武非凡,他一个黄口小儿,如何能伤贤侄一根手指头啊!” 蔡太公掀开被子,翻身而起,声音却是中气十足,丝毫没有刚才的虚弱不堪。 惊的蔡堃的肚子也不疼了。 嚇的蔡堃父亲直接坐到了地上。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蔡太公一板脸,对自己儿子道:“快把堃儿扶起来!” 隨后又笑容满面的对刘烈邀请道:“还请贤侄上座!” “蔡太公可折煞晚辈了!还请蔡太公上座!” 两人互相推辞两回,刘烈终究是身强力壮,將蔡太公按到了主座上面。 隨后高异、樊铁將一堆礼物放在堂前,刘烈拱手道:“今日多亏了太公,小侄无以言谢,特意带些礼物,还请太公笑纳。只不过演戏要演全套,只能晚上过来了,还请太公见谅。” “贤侄,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老夫不光是为了你,还是为了蔡家,如今雍王所收赋税已经收到十年后了,我蔡家也算是颇有家资,但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啊!” 蔡太公继续说道:“老夫年轻时曾跟隨名家学过相法,也算善於相人。 不瞒贤侄,你在当兵前,我看你面相乃早夭之相,推断你活不过30岁,但你返回家乡,再次找到老夫后,老夫却发现你面相变了,乃是大富大贵之相。 老夫所面也有百余人,上至县令县尉,下至贩夫走卒,没有一人在面相上能比得上你,所以,你提的请求虽然损害了老夫的名誉,但老夫却是甘作贤侄的垫脚石,以扬贤侄威名。只可惜老夫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孙子,家族也没適龄的女子,要不然定要许给你作为妻妾。” 樊铁在旁听得入神,连忙问道:“蔡太公,那俺呢?” “你?” 蔡太公捻著頜下长须,嘻嘻打量了一番樊铁,这才说道:“你容貌特异,如果没跟对人,一辈子也就是一个杀猪的,但如果跟对了人,那么飞黄腾达封侯拜相指日可待。” “嘿嘿嘿!” 樊铁摸著自己的大脑袋,嘿嘿直乐,他听明白蔡太公的意思了。这辈子他都要跟紧刘烈的脚步。 “贤侄!” 蔡太公话题一转,“你乃人杰,將来必成大事,老夫年岁已长,到是没什么可追求的了,但老夫孙儿尚小,心性不定,只知逞匹夫之勇,老夫观其面相,以后必有一劫难,之前老夫每日甚是惶恐不安,但今日却知道如何解堃儿的劫难了,贤侄,就让堃儿在你手下当一小兵,如何?” “蔡太公!” 刘烈正肃道:“行军打仗不比其他,甚至就连我都不敢保证自身安全,蔡堃兄弟如果跟我走,必然凶险难料,若有什么意外,这让我如何向您交代,您可就这一个孙儿啊!” “要想封侯拜相哪有不搏命的,老夫早就做好这个准备了!” 蔡太公对著蔡堃招手:“堃儿,过来!” 这回蔡堃没有刚才的狂妄了,蔫著脑袋来到蔡太公的身边。 蔡太公指著刘烈对蔡堃说道:“堃儿,还不快拜见主公!” 蔡堃听到现在已经知道所谓的受辱乃是他祖父和刘烈演给眾人看的,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但对刘烈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恨意了。 或许樊铁的那一脚也让蔡堃认清楚了一些现实。 蔡堃向刘烈叩首道:“蔡堃拜见主公!” 刘烈受了蔡堃这一礼,这就算是將蔡堃收到麾下了。 刘烈將蔡堃搀起,对蔡太公道:“蔡堃今年十七岁,尚未取字,既然隨我北上,还请蔡太公给孩子束髮加冠,这样蔡堃就是大人了,就该有大人的担当了。” “贤侄所言甚是!” 於是就在房中举行了一个简单却十分庄重的冠礼仪式,在高异、樊铁的见证下,蔡堃向自家祖父、父亲还有主公刘烈行礼,蔡太公给蔡堃取表字【载之】。 用蔡太公所言,『堃』通『坤』,《易经》曰:坤厚载物,德合无疆。 载之,便是大地承载万物。 真可谓是文脉相通,文脉相通啊! 从今以后,蔡堃便是一个成年人了,可以行使成年人该行使的所有权利。 万事万物都要靠自己了。 姓名:蔡堃,字载之,17岁。 籍贯:汉水郡勛县人 武艺:罡气二阶中级 法术:真气一阶下级 词条: 1、刚胆(蓝):为人大胆,勇猛,无所畏惧;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好战(蓝):热衷於战斗;战斗中一定幅度减少体力消耗。 -------------- 两个蓝色词条,虽然岁数不大,但已经展露一定的能力,只要经歷几次战爭的磨礪,定然如同锥处囊中,脱颖而出。 “载之,今日你便好好陪一陪你的祖父、父亲和母亲,明日一早便去寻我。” “是!” 蔡堃点头应道。 刘烈向蔡太公躬身一礼,便带著高异、樊铁离开了蔡家。 ... 赤县。 刚为一场丧事吹完簫乐后,郭信便开始打包行囊。 同伴不解,便询问道:“阿信,你这是干嘛去?” 郭信將竹萧塞进包裹里,回復道:“我听闻上阳里的刘烈在招募乡勇,我要去看看,吹一辈子簫也没什么前途。” “那可是打仗,会死人的!” 同伴不理解,但还是出主意道:“那下阳里的公时也在招人,好像给钱还不少呢!” 郭信摇摇头,道:“我以前跟公时打过交道,本来说好给十枚大子,但最后说我吹的不好,就给了我五个大子,他虽有钱,但却待人吝嗇、苛责,跟著他没什么前途。” 郭信打包好行李,对同伴道:“我跟头说好了,屋子里还有些锅碗就都送给你了!”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十二章 史兰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史兰 “恭喜主公,成功招募乡勇721人,为自己的霸业开启了新的篇章,获得500成就点。您可通过成就点抽取词条,壮大自身实力。 每次抽取消耗100成就点,获得蓝色词条概率为40%,获得紫色词条概率为5%,金色词条概率为1%,54%的概率抽空,每抽取100次必获得保底紫色词条,抽取500次必获得保底金色词条。 绿色词条太过低级,本系统不支持抽取绿色词条。” 你还挺自豪!还绿色词条低级? 你就是沟槽的开发商製作的超级劣质网页游戏! 刘烈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活气死! 没想到都穿越了还要玩这种保底抽卡的游戏,真就艹了! 500次抽取需要消耗50000成就点,我是不是只有当上皇帝才能攒够50000成就点? “不至於。”系统回答道。 刘烈气急败坏:“我问你了嘛!” “怎么了?郎君?” 史兰费力的抱著一坛酒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刚好看见气急败坏的刘烈腾空跳起,颇为好奇的询问道。 “你抱这酒罈子不重啊!来,来,放下我来!” 刘烈没有搭话,毕竟他总不能说被系统气到了吧! 刘烈赶紧上前接过了酒罈子,摆到了角落里,堆放好。 史兰结过两次婚,第一任老公是个病秧子,没两天就病死在了床上,第二任是个游侠,不仅不是病秧子,而且身体非常的强壮,但结婚半年后就因为言语衝突,便被捅死在了街头,杀人的直接跑了,当地求盗也不作为,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死个臭游侠而已,又能咋滴。 游侠父母见抓不到凶手,又不敢得罪官吏,於是便把全部责任全都怪罪到了史兰身上,说她是个扫把星,天生克夫命。 直接把史兰赶出了家门。 背上克夫的名头,没人敢娶史兰,娘家也不待见史兰,幸亏刘烈见色起意,也不介意史兰克夫的名头,还帮助史兰在村头开了一间酒肆。 隨便寻了个由头,刘烈將那游侠父亲他们家砸了个稀巴烂,也算是帮史兰出了一口恶气。 有刘烈这个大流氓头子照顾,史兰也算是安稳了下来,也心甘情愿跟著刘烈了。 只不过史兰知道,刘烈早晚娶亲,不过那个人应该不是她。 刘烈又来回搬了好几趟,等摆放完,也出了一身细密的汗,史兰拿出手绢仰著头为刘烈擦著汗,那认真的模样,诱人的体香,让刘烈有些情难自禁。 “哎呀!你干嘛?” “干啊!” 刘烈一把抄起史兰,將史兰拦腰抱起,狠狠地摔在了榻上,直接压了上去。 “门还没关!大白天的!”史兰推搡道。 刘烈甩出金刚琢,两下便將大开的房门给砸合上了。 ... 一炷香的功夫,刘烈气喘吁吁的摆成个太字躺在床上,一脸贤者模样,就差一支烟在手了。 史兰將整个身子放在刘烈的胸膛上,休息好一会儿,才道:“妾身知道你又要去打仗了,招募人手需要花钱,打造兵甲也需要花钱,也不知道你现在钱够不够,妾身手里还有些嫁妆,卖酒也赚了些,你都拿去吧!” 刘烈紧紧地攥著史兰的柔夷,轻声道:“钱確实不够,但你也要生活,这钱留著自己花吧。” 史兰起身,將散开的头髮挽了个髮髻,露出洁白的脖颈,水汪汪的眼睛望向刘烈:“妾身要这么多钱有什么用,如果没有你,妾身有再多的钱都保不住,早就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阿兰,我此去凶险难料,有可能封侯拜將,也有可能身死魂消,你...” 史兰扭身,用手將刘烈的嘴堵住,娇哼一声:“妾身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妾身不想听,妾身一个不祥之人,背负著克夫的名声,如何还能再嫁? 只能你甩了妾身,妾身不可能离开你。 你活著,妾身就在这间酒肆等你回来,你死了,妾身就给你立块牌位,你还能吃上几缕香火,在阴曹地府上说不定还能当个小吏呢!” “你这婆娘!就是找收拾!竟敢咒你相公!” 刘烈假装暴怒,又將史兰拉进了怀里,那刚刚挽好的髮髻再度散开,就好像漫天飞舞的青春。 直至下午,刘烈才抖著腿从后院走进了酒肆。 “阿铁!阿铁!” 刘烈捂著腰,艰难的坐到了竹蓆上,大声招呼了半天。 樊铁这才捧著酒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了出来,满嘴的酒气,揉著惺忪的睡眼:“大哥,你找俺?” 刘烈看樊铁懒散的模样就想给他一脚,可腰实在是有点酸软,嘆了口气,罢了,这一脚就先记帐上吧! 刘烈摆手道:“去,將高异他们,还有我挑选的那些好汉全都叫来酒肆,咱们开个会!” “好咧,俺知道咧!” 樊铁摇晃著大脑袋起身便要离开。 刘烈在后面喊道:“你特么的把酒罈子给我放下啊!” ... 不一会儿的功夫,高异等人来到了酒肆,见到刘烈和打扮收拾好的史兰后,纷纷上前打招呼。 刘烈伸手示意大伙,“大家都坐,无需拘礼!就当这是咱家一样啊!” 史兰也拿出酒来,为大家將面前的酒碗满上。 刘烈见人到齐后,端起酒碗,高声道:“別的话不说,咱们大伙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来!先干一碗!” 只有在酒桌上,这男人之间熟悉的才够快! 几碗酒下去,眾人脸上泛起了红晕,原本略显拘束的眾人也开始热络起来,甚至樊铁提著酒罈子就要跟邻座拼酒! “好了,好了!停一停!咱们先说事,说完之后,再好好喝酒!” 刘烈拍了拍桌子,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刘烈还是颇有威信的,大伙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纷纷看向刘烈,等候刘烈指示。 刘烈道:“时不待我,现在局势紧张,我让诸葛山去北边打探消息了,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很快就要北上了,战场不是过家家,是会死人的,所以,趁著有几日空閒时间,队伍必须操练起来,咱们有七百来人,我就先暂称校尉,等回到雍王麾下之后,看看雍王能给我赏个什么官,这是以后的事了,先不提了。” 七百来人,四捨五入,就是八百人。 八百是个很吉利的数字。 刘烈看向高异,道:“子衡,你来当我的副將,並担任第一曲的军候,统率一曲200人,祁强、陈续担任屯长。” “末將领命!” 高异起身应道。 祁强、陈续也赶紧起身应道。 高异最近辅助刘烈处理军事,越发的成熟稳重起来,进步非常大。 刘烈认为诸將中,將来就高异成就最大。 而祁强也是赤县人,刘烈的同乡,能力不错,便让他担任屯长统领100人。 陈续便是跟隨刘烈下山的四人之一。 第十三章 刘烈的班底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刘烈的班底 “樊铁,你担任第二曲军候,统率一曲200人,让蔡堃和洪朋担任你的屯长,直接听命於我。” “遵命!” “郭信出列!” 刘烈望向身材高大壮硕的郭信。 “郭信在!” 郭信声音洪亮、底气十足,也许和常年吹簫有关。 “郭信,我在乡里便听过你的名声,虽然贫苦,但时常接济弱者,而且能挽强弓,你能来找我,我很开心,这第三曲军候之职非你莫属!我拨给你200人,再让苗兴、苗旺两兄弟担任屯长辅佐你。” “郭信领命!” 郭信对於刘烈的讚扬可谓是宠辱不惊,的確有大將风范。 姓名:郭信,字明诚,26岁。 籍贯:汉水郡勛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中级 法术:真气一阶下级 词条: 1、忠勇(蓝):加入一方势力后,很难被游说;很难被策反;很难被招降。 2、果敢(蓝):为人果决勇敢,能断大事;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3、谨慎(蓝):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有较低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4、奏乐(绿):善於音律。 --------------- 三个蓝色词条,在刘烈阵营里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这样的人物在大晟朝却只能为有丧事的人家做个吹鼓手。 大晟朝亡了,赶上了乱世,诸侯纷爭不休,他们这群人才有机会崛起,打破阶级束缚。 而且郭信和刘烈自己还有高异一样,学习的功法除了能修炼罡气外还能修炼真气,只不过没有法术技能,空有真气储备却用不上,看来以后得想办法弄些法术才好。 刘烈继续对眾人道:“这第四曲便是斥候曲,主要作用便是要为咱们侦查敌情,探查情报,军候由诸葛山担任,马財担任屯长,我拨给你们50人,要儘快將斥候曲建立起来,形成战斗力,明日我会去县里,买些马匹,全部拨给你们斥候曲,勿要让我失望。” “是!” 诸葛山领了任务前往南梁县附近探查情报,此时不在场,马財便起身领命。 “这第五曲便是负责后勤,杨凡出列!” “杨凡在!” 这杨凡不是別人,乃是刘烈姐夫,刘烈兄弟姐妹共有五人,老大早年因病去世,老二便是刘同,因父母老迈,刘烈便让刘同留下来照顾父母。 老三便是刘瑶,是刘烈的三姐,杨凡便是刘瑶的丈夫。 老四就是刘烈。 这兄弟姐妹四人是刘母所生。 老五刘振今年八岁,是刘太公妾室所生。 刘太公五十多岁生下的老五,也是老当益壮啊! 杨凡学过木工,做过铁匠,早年服过兵役,抡过铁锤,杀过贼人,懂一些基层军事,在一群毛头小子里面也说得上是见多识广了,所以刘烈便请求杨凡跟隨自己同往。 杨凡也有一颗建功立业之心,刘瑶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刘烈身边不能没有宗族帮忙,便同意了下来。 军中有上下级,更有军规约束,平时只能称职务。 所以杨凡虽然是刘烈姐夫,但刘烈还是直呼其大名,作为上下之別。 “我拨给你122人,张万当你屯长,你们俩要儘快將行军打仗的物资准备好,如果缺钱,告诉我,我去找,不要捨不得,打仗打的就是后勤,后勤不足,有再多的勇士也没什么用!” “明白!” 刘烈又跟张万道:“张万,狗儿岁数毕竟太小,就让他跟你在后勤曲,多学些本事,將来也好担一些重任。” 张万回道:“主公放心,您的意思我明白,我肯定好好教阿狗!” 和自己同一家族的长辈兄弟,母亲的母族,大眾所熟知的舅舅就是母族最强力的支援,还有自己妻子的宗族。 家乡从小玩到大的好友,一同共事过的同事,经歷过生死的袍泽... 这些组成了一个头领的初始班底。 只有这些班底的支持,首领才能如臂使指,反过来,如果没有属於自己的首领,他们这群人除非特別优秀,要不然很难挤入到別的集团核心层中去。 袁绍如果贏了的话,他会用夏侯一家吗? 不会的,因为袁绍有属於自己的班底,虽然这些班底派系林立,內斗不断。 曹操能够分兵的大將全部都姓曹、夏侯是偶然吗? 不是偶然的,曹、夏侯两姓拥有一定能力的同时,还拥有所有领袖们最渴望属下拥有的东西---忠诚。 有亲近的同乡不用,难道用外面不知底细的其他人吗? 只有自己的班底用著才顺手,用著才能保证自己的基业不被外来者夺走。 樊铁、高异、祁强、蔡堃、郭信、苗兴、苗旺、诸葛山、马財这些全都是刘烈的同县同乡同村好友,十分纯正的乡党。 陈续、张万、洪朋他们是跟隨刘烈共过患难的袍泽。 杨凡算是刘烈的宗族姻亲。 这些就是刘烈如今最忠实的基本盘,他们能够保证刘烈势力的下限,也就是在刘烈发生兵败时,能够通过这些乡党重新將队伍拉起,不至因为一次失败就一蹶不振。 除非刘烈的乡党全部死光了。 而上限则是需要国士的辅佐,如刘邦之於萧何、张良、韩信,刘备之於诸葛亮,苻坚之於王猛等等... 分配好职务,刘烈叮嘱大家明日各司其职,该操练兵马操练兵马,该打造兵甲打造兵甲... 等散了场,刘烈让史兰收拾完就睡,自己披著外衣站在在院子里望著皎洁的月光怔怔出神。 或许有原主记忆的影响,刘烈融入这个世界的速度很快,这才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手底下已经有了七百的兵力,诸將也非常信服,父母兄弟家庭和睦,还有美娇娘的尽心侍奉,这一切都让刘烈產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既然来到了这里,又有系统相助,就不能有矫情心理,人这一辈子,不进则退,如果自己安於现状,说不得几个月后,自己的脑袋便被上曲军摘了去。 所以要掌握更多的兵马,当更大的官,只有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才能不受他人制约,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唯有手中的兵马和自身的权势,才是最可靠的保障。 第十四章 刘君一万钱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刘君一万钱 刘烈坐到了院子里的石碾上,打开了系统,还有500成就点,可以抽5次,趁著现在有空,正好抽一抽词条。 “深蓝,加...哦,串戏了,系统,抽奖!” 脑海里的九本古书开始快速翻页,刘烈心头默念一声:“停!” 隨后六本古书变的灰暗,三本古书打开某一页,静静地躺在刘烈脑袋里。 “叮!” “却说纪灵回淮南见袁术,说吕布辕门射戟解和之事,呈上书信。袁术大怒曰:“吕布受吾许多粮米,反以此儿戏之事,偏护刘备。吾当自提重兵,亲征刘备,兼討吕布!” 恭喜主公,从《三国演义》中抽取到词条:【辕门射戟】。” “王慰劳曰:“卿等与朕宣猷赞化,抚绥黎庶,镇摄荒服,威远寧邇,多有勤劳,皆卿等之功耳!朕心喜悦!” 恭喜主公,从《封神演义》中抽取到词条:【抚绥】。” “两人来到教场中心。索超忿怒,抡起手中大斧,拍马来战杨志。杨志逞威,提起手中神枪,来迎索超。二將相交,各使尽平生本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杀气遮天。 恭喜主公,从《水滸传》中抽取到词条:【逞威】。” 【辕门射戟】(紫) 1、大幅度强化自身弓术。 2、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弓兵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士气。 3、射杀敌方首领后,造成其所率领本部將士士气大幅度下降。 【抚绥】(蓝):善於安抚百姓;一定幅度增强自身行政能力。 【逞威】(蓝):处於战斗时,自身武力大於敌方,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 五次抽奖,一紫两蓝两抽空,这概率已经非常不错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刘烈表示很满意。 【辕门射戟】只能留给自己来用,现在是创业初期,自己手底下將不过十来人,兵不过七百余人,如果自身武艺出眾,那么在队伍中很容易树立起威望,也更加有利於自己对部队的掌控,將士们自然而然的对自己產生敬畏之心。 毕竟这方世界不是单纯的低武世界,超凡的武艺確实在某种程度上会改变战局。 刘烈將【辕门射戟】放在自己的头顶上,很快的功夫,刘烈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臂火烫的厉害,肌肉愈加紧绷,臂膀的力气更是之前的数倍。 刘烈隨意挥舞一拳,竟带著破空之声。 没想到【辕门射戟】除了增加自己的弓术外,竟还增强了自己双臂的力量。 也是,没有臂力,根本就拉不开强弓,还是挺合理的。 隨后刘烈感受了一下罡气流动,发现自己的武艺也提了一小段位,达到了罡气三阶上级。 这就叫双喜临门。 【抚绥】一看就是內政文官用的词条,但现在自己手底下武者不少,处理內政与后勤的文官是一个也没有,自己姐夫管后勤是不是可以算半个? 不过自己也没什么地盘,行政官暂时也用不到,等以后看看谁有这方面天赋,或者有新加入的文官,再使用这个词条吧! 【逞威】是战斗词条,有一定局限,如果『自身武力大於敌方』换成『自身武力小於敌方』的话就是神词条了。 可惜。 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我应该把【逞威】赐予谁呢? 等等... 刘烈忽然想到了,词条能够强化一个人的各方面的能力,自己可以把赐予词条作为赏赐武將的一种手段,这样可以增加自己的神秘感和正统性,对於维护自己的势力作用,增强麾下的忠心与敬畏之心很是有用。 自己现在不过700兵,就已经开始想著维护自己的利益统治了... 真是绝了。 刘烈甩甩脑袋,將乱七八糟的想法甩飞,一晃三摇的回到了屋內,將史兰搂在怀里,很快便睡著了。 ...... 翌日,天气晴朗,惠风和畅。 刘烈带著樊铁坐著村里的驴车慢慢悠悠的赶往了县里。 刘烈作为在乡里也算一霸,县里也有一些好友,用刘烈的话说,今日便是去打秋风的。 快到晌午,二人终於抵达县城,刘烈翻下驴车,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对樊铁道:“咱们先去宋主簿家,找他问问情况再说。” “行!” 二人很快来到县城西边宋主簿的宅邸,门房见到是刘烈,赶忙出来相迎,“刘君安好。” “好,好,好得很那!老宋呢?” 门房回道:“刘君,您来的不巧,我家大人刚刚出门不久。” “出门?今日不是老宋休沐日吗?他去了哪里?” 门房道:“今日东城那边搬来了一位巨商,乃是县令的好友,今日举办搬迁喜宴,我家大人过去帮忙去了。” “哦?有这等好事?我这就去瞧瞧,秦大爷,回见!” 刘烈向门房拱拱手,便带著樊铁径直往东城去了。 秦门房拱手回礼:“刘君慢走!” 二人倒也是不著急,中途在街上樊铁还想买块炊饼吃,直接被刘烈打了下手,“著啥急,马上去吃大宴了,现在吃饱了,等会就吃不下了。” 樊铁看著从眼前飘过喷香的炊饼,咽了咽口水,说道:“放心吧,大哥,俺肚子大,多少都能吃下去!” “刘爷!” 听到有人招呼自己,刘烈扭过头来,见是一卖枣小贩,刘烈疑惑的问道:“是你叫我?” 小贩笑容满面,连连点头,“刘爷您贵人多忘事,当初小人因卖枣衝撞了贵人,是刘爷您说情,才让俺免了一顿毒打啊!” “哦哦。” 刘烈隨意应和两句,“那人后面没找你麻烦吧。” “没有,没有!” 小贩说著,从推车上拿出一布袋,就往刘烈怀里塞,“刘爷,这是新下来的枣子,特別甜,您尝尝。” “哎!这是你营生...” 刘烈下意识接过布袋,刚想拒绝,小贩推著车便跑了。 “这小子跑的真快...” 刘烈望著小贩离去的身影,打开布袋,抓出一把,塞给樊铁,“吃吧,先解解馋。” 而后,自己也抓出一把在手上,將袋子系在腰间,边吃著枣子便往东城走去。 东城富西城贵,一般官员都住西城,而商人巨贾都在东城,相比起其他三城,东城的確繁华不少,人来人往的,仿佛並没有受到雍王战败的影响。 隨意打听了一下,便看到一宅邸前面聚集了不少人,而宋主簿就在前面迎接宾客。 “老宋!” 刘烈拍了拍手,高声招呼道。 宋杰听到声音,扭头望来,见是刘烈,很是高兴,两人拉著手,来到墙边,宋杰关心的询问道:“前几日我听说你在乡中募兵?这是还要上战场?太过凶险了,不如明日隨我去见县令,以刘兄的本事,在县里当个县尉都绰绰有余。” “不用,不用,我自有主意。” 刘烈笑著拒绝道。 “哦?” 宋杰还想再问,刘烈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拉著宋杰便往商贾的府邸里进。 宋杰连忙制止道:“德彰,你这是干啥去?” “这不是乔迁之喜嘛,特来凑凑热闹!” 宋杰笑了:“这热闹可不好凑,可是要花钱的!” “花多少钱?” 宋杰伸出一根手指头,对刘烈道:“一千钱方可入席!” 刘烈面带疑惑:“一千钱?” “嗯呢!” 刘烈嘴角上咧,衝著迎宾的门房大喊一声:“刘烈一万钱!” 宋杰直接愣住了:“哎?” 见刘烈被迎宾的迎了进去,宋杰气的直跺脚,你有一万钱吗?你就往里凑! 这巨贾可是县令的好友! 得罪不起啊! 迎宾的高喊:“刘烈刘君一万钱!” 第十五章 谁贏他们帮谁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谁贏他们帮谁 “呦呵,这院子够大啊!” 刘烈入得门来,见院子宽阔敞亮,忍不住讚嘆一声,那僕人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吹嘘道:“不瞒刘君,这座宅子乃县尊亲自为我家老爷选的,在东城乃是最大的宅子!” “是嘛...你家老爷是从哪里搬来的?” 刘烈嗤笑一声,將一枚枣核吐在地上。 僕人见刘烈有些无礼,但毕竟刘烈贺礼一万钱,也只能忍著不痛快说道:“乃是成山县。” “成山县啊...” 刘烈瞥了一眼僕人,径直往主堂走去。 那僕人急忙招呼刘烈,“刘君!刘君!礼钱!礼钱!” “滚一边去!” 樊铁伸手一扒拉,便將僕人摔了个四仰八叉。 另一名僕人赶紧將其扶起,嚇得忙问,“这可咋办啊!” 摔倒的僕人骂道:“我看这小子就是没钱,想要闹事!快!咱们去告诉大人!” 说罢,两人赶紧跑往前堂,后面进门的宋杰正好瞅见这一幕,顿时嚇了一跳,赶紧追了过去,可不能把事闹大啊! 刘烈与樊铁隨意找个位置便坐下了,樊铁还悄悄的对刘烈道:“大哥,还真是大户人家,还有歌舞呢!你看这小模样,你看这小身段...” 许是樊铁的目光太过火热,那名舞姬下意识的瞅了一眼樊铁,顿时被樊铁的鬼模样嚇了一跳,慌乱中连忙转过头去,就连舞蹈都跳错了两步。 那两名僕人在堂后见到了自家主人张审,因为宴会尚未开始,张审便在后堂款待赤县县令,见到二人畏畏缩缩的,张审顿时不满道:“怎么回事?老夫是怎么教导你们的,如此没有礼数,你俩没看到老夫在款待贵客吗?” “哎,看这二人倒也不像是不知礼数之辈,想来是有要事吧,张兄勿要气恼,且先问问。” 赤县县令反倒是没有生气,而是颇有风度的对张审说道。 “既然县尊大人都发话了,你二人且说一说,为何如此慌张啊?”张审仰首问道。 两人连忙跪地,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隨后更是补充道:“那二人异常无礼,而且对大人十分不敬,还往门口吐枣核!” 张审怔了怔,平时结交的都是官吏大户,就算有齟齬,也是暗著来,头一次遇见泼皮往门口吐枣核的。 张审都被气乐了! 那俩僕人却是低著脑袋,匍在地上,他们久跟自己家主子,平时破口大骂並不一定是真生气,但这种气急而笑反倒是真的生气了。 “那二人现在何处?” “就在大堂!” “给我立刻招呼人过去!” 张审一震衣袖,便要过去教训教训那不长眼的二人。 “张兄,且慢!” 反倒是赤县县令周德拦住了张审,劝道:“不过是两个泼皮,今日乃是张兄的乔迁之喜,宾客满座,不易动怒,等宴席结束,我让县尉带些兵来,直接將此二人下了大狱,到时候任凭张兄处置!” “好,就依周兄所言,我暂时忍一忍这两个泼皮,周兄,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去大堂吧!” 张审伸手示意道。 “请!” 二人联袂来到大堂,眾人见张审与县令周德一起出现,都赶忙起身,拱手行礼。 不过刘烈二人依旧端坐在竹蓆上,对眾人的举动毫不在意,宋杰就在不远处,可上官在此,也是不敢多言,只能连连给刘烈使眼色,不过显然是给瞎子拋媚眼,刘烈除了衝著宋杰挑了挑眉外,依旧不动如山。 甚至刘烈从布袋掏了颗大枣吃完后,將枣核吐在了大堂精心编织的地毯上,惹得堂上眾人都不由得看向刘烈二人。 甚至还有人实在没憋住,笑出声来。 张审脸色铁青,如此轻视自己,如果还忍,那他张审在这赤县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不知足下是何用意?某张审行商二十载,素来以信义立身,常扶危救难,就算是陌生人有难,也尽力相帮,足下如若缺吃少喝,不需礼钱,在这堂中可尽情吃喝,如果遇急事缺少財物周转,某自有千钱奉上,以解足下之忧! 但足下一而再再而三轻视老夫,视老夫於无物,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 言罢!从门外涌进了十几个家僕,皆是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望著刘烈二人,只等张审一声令下,便要他二人尝一尝一秒六棍是什么滋味。 打出葱诚,打出態度!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 刘烈冷笑一声,轻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这十几个拿著棍棒的僕役,直起身子,眼神睥睨,身材虽不高大,但浑身散发的气势,让一眾僕役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听说张公乃是成山县人?” 张审道:“没错,老夫一直在青阳郡经商,因与周县令乃是好友,所以便来赤县安家,也想把生意发展到汉水郡,这有什么问题?” “当然没问题,赚钱嘛,能有什么问题?不过我想问问县尊大人,这成山县乃是上曲王赵岳的地盘,这张公既是成山县人,而且能够隨意进出成山县,必然和上曲军有交集。 如今雍王殿下在南梁县与上曲军对峙,您却將上曲王境內的大商人安置在自己的辖区,到底是何用意啊?莫不是让这位张公探听雍王殿下后方的情报?毕竟赤县距离青龙关很近啊。” “放肆!” 周德脸色一白,呵斥道:“本官与张公乃是多年好友,他不可能是上曲王的间谍,你休要在此血口喷人!” “我认为张公是不是间谍不重要,雍王殿下认为张公是不是间谍很重要!我过几日便要北上,想必县尊大人也不希望今日之事被雍王殿下知道吧?” “你!” 周德的脸从白到青,再从青到惨白,竟是一瞬间的事,堪比四川变脸,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但上了称一千斤也扛不住啊! 雍王虽然败了,丟盔弃甲,但实际上精锐未失,要不然在南梁县也不可能顶住上曲王的进攻,两军重新进入战略相持阶段。 如果雍王军精锐损失殆尽,那么赤县城头的旗帜早就被周德换成上曲王旗了。 谁贏他们帮谁。 但上曲王这不是还没彻底贏嘛! 真把雍王惹急了,派个使者就能把周德给收拾咯。 第十六章 刘君的友谊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刘君的友谊 刘烈望向周德的目光仿佛一道利箭,要將周德贯穿。 “大胆!” 周德大怒,“好个贼人,竟胡言乱语,污衊朝廷命官!左右,给我拿下!” 樊铁一身煞气从身体中喷涌而出,血红色煞气的衝劲直接將两名想要上前的僕役吹了个跟头,惊的周围人纷纷后退。 周德心头一颤,没想到这两人竟是高手,而自己今日来张邸,並没有带人过来,就凭张审手底下这十几个僕役,怕是拿不下他二人。 本想著直接解决了二人,这件事也就传不到雍王耳朵里了,但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了。 县尉为何还没带兵过来? 周德刚刚已经吩咐小廝去找县尉,让他带兵来张邸。 宋杰见状,赶忙出列,向著周德鞠躬行礼,说道:“县尊,此二人乃是吾之好友,性子虽然粗放,但素来识大体,不如让他们具体说一说,或许有个好的解决方法。” 既然有了台阶,周德心中暗想,先稳住这二人,等县尉带兵过来再说。 周德放缓语气,道:“敢问足下名讳?”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赤县刘烈是也。” “刘烈?这名字有些熟悉啊?” 周德暗自思忖。 宋杰上前,悄声对周德道:“这刘烈便是前几日在乡中招募了七百勇士的那个人。” “是他!” 周德心头一惊,除了上阳里的刘烈外,下阳里的公时,金卢乡的王单,郑家里的郑混都在乡中募兵,一二百人也有,三五十人也有,但刘烈的阵仗最大,据说是掏干了家底,募了七百人。 周德毕竟是县令,对此是有所了解的,七百人不小的数量了,毕竟赤县城能调动的兵马也只有一千人。 现在匪徒遍地,各村各寨募兵自守太正常了。 刘烈他们又没造反,周德不想管,也管不了。 但让周德没想到的是,刘烈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宋杰继续补充道:“县尊,据在下了解,这刘烈身旁的那壮汉,名叫樊铁,武艺已经达到煞气四阶上级,马上就要突破到五阶了,咱们县里没人是他的对手...” “宋主簿,你消息滯后了。” 刘烈在旁边忽然开口道:“樊铁兄弟,前两天武艺已经到了煞气五阶下级。” (ps:本体煞气四阶下级+词条【熊虎之將】加成=煞气五阶下级) “咳!” 周德轻咳一声,“刘君大名,老夫仰慕已久,今日相见,確实如传闻所言,真是少年英雄啊!不如请刘君移步內堂,让老夫跟张公好好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了...” 什么都不如七百勇士好使啊! 刘烈很想对周德来一句,还是喜欢他刚刚桀驁不驯的模样。 刘烈笑著说道:“此处有鱼,有肉,有菜蔬,如此佳宴,不吃岂不是浪费了?” 周德与张审对视一眼,张审挥手示意僕人退下,又吩咐三名舞女贴身伺候好刘烈二人。 樊铁见状,顿时大乐,指著刚才自己盯了半天的那名舞姬道:“让她陪俺!” “啊!?” 要伺候这丑鬼? 那名舞姬嚇得小脸煞白煞白的,但又不敢不答应,努力挤出一丝职业的笑容,虚靠在樊铁肩膀上,端起酒壶便为樊铁倒酒。 嗯,职业的確实不一样! 刘烈心中为这舞姬点了个赞。 等眾人重新落座。 周德端起酒盏,对刘烈道:“刘君,张公乃某相知多年好友,必然不是上曲王的间谍,还请刘君明鑑。” 张公同样举起酒盏:“还请刘君教我。” “哎,二位这可真是折煞刘某了,没二话,我这一盏干了!” 刘烈一仰头,將盏中酒一饮而尽。 “嘖,好酒啊!” 周德与张审又对视一眼,心里拿不定主意,这刘烈好像是个狗脾气,让人有点琢磨不透啊! 张审在一旁稍微有些討好的说道:“刘君,这酒乃是北地郡最烈的酒,北地天气寒冷,此酒最能御寒。” “张公!” 刘烈放下酒盏,旁边舞姬连忙为刘烈倒酒。 刘烈看著酒盏中漾起的酒花,忽然正色道:“既然张公想要证明自己不是上曲王的间谍,其实很简单。” 张审弯下腰来,“还请刘君明言。” “贡献钱粮,以资雍王。” 张审行商多年,顿时醒悟过来,接话道:“刘君所言甚是,但老夫苦无门路,接触不到雍王殿下。” “张公!这不我在这呢嘛!” 刘烈拍著胸脯子道:“张公,你在上曲王那里过的不如意吧!上曲军贪婪成性,你虽为大商人,但一没有靠山,二则实力不硬,只能任由上曲军宰割,想必每年需要花费不少上下打点吧!” “刘君说到点子上了,上曲王只知搜刮,剥削,每到一地,此地必成白地,更不懂的安抚百姓,县尊曾跟我说,牛头山遍地山贼,但县尊不知道,那牛头山上的匪徒多半都是青阳郡活不下去的百姓啊。” “所以说,张公,雍王必胜,上曲王必败,因为民心不在上曲王那里,只要张公拿出诚意,一则洗清间谍嫌疑,二来会收穫雍王的友谊。张公,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啊!” 张审却是道:“老夫却想,刘君你说错了。” “哪里错了?” “老夫收穫的不是雍王的友谊,而是刘君的友谊啊!” 刘烈登时大笑,和明白人说话就是痛快。 旁边也有商人听懂了,立马起身向刘烈拱手道:“小人能力低微,但也想尽一番绵薄之力。” 有几人也同样起身,想要贡献自己的力量。 “如此甚好!” 刘烈捏著身旁舞姬嫩的出水的小脸,询问道:“美人可会写字?” “妾身乃罪臣之后,学过些许文字。”舞姬嫵媚一笑。 “很好!来人,笔墨伺候!” 张审赶紧让僕人端来笔墨竹简,刘烈指著几人道:“这些都是雍王殿下的忠贞义士,且记下他们的名讳和贡献钱粮数量,等我到了雍王面前,必为眾人请赏。” “如果有人不想贡献钱粮,想必他们对雍王殿下缺少忠心,也都记下来...” 有几人比较犹豫,甚至根本不想贡献钱粮的商贾、官吏见状也只好捏著鼻子认了。 很简单的道理,你贡献了他不一定记住你,但你没贡献,那能记到你死。 第十七章 诸葛山回来了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诸葛山回来了 “快快快!” 张邸的大门瞬间被破开,一队身著甲冑的兵士涌进大院,那领头的正是赤县县尉赵吉。 赵吉手扶剑柄,一进院子就高声疾呼:“县尊大人何在?” 刘烈看著在院子里表演的赵吉,不由得对周德笑道:“赵县尉来的还是挺及时的嘛!” 周德脸色有些发黑,伸手让小廝將赵吉唤过来,赵吉见到周德,好似放下心来,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珠,对周德拜道:“县尊大人无事便好,不知道贼人在哪里?” 说罢,还下意识瞅了瞅周围的宾客。 “咳!” 周德轻咳一声:“並无贼人,或许是小廝传错话了吧!赵县尉来的正是时候,还请入座吧,这北地烈酒確实火辣!” 赵吉望望四周,確实没有起衝突的样子,难道真是小廝传错话了? 隨后看到了刘烈与樊铁二人。 为啥那两人有舞姬相陪? “舞姬呢?某也要舞姬!” 赵吉拍著案几大喊道。 刘烈將宋杰叫到身边,因为钱粮这方面,还是宋杰这个老吏比较清楚,更何况,一会儿这些钱粮都要运回上阳里,还需要县里配合。 宋杰乃是自己好友,用著放心。 刘烈对宋杰说道:“彦博,你要不弃了这主簿之职,跟某从军去吧,这主簿一辈子也没啥出息,跟著某,將来咱们兄弟共富贵!” “哦?” 宋杰脸上带著笑意,“不知道我在你军中能当个什么官职?德彰,你现在的官职都是自封的吧?” “那有什么?彦博,你要相信我的实力,咱们定將出人头地!而后衣锦还乡啊!”刘烈对宋杰的调笑不以为意,依旧信心十足。 “行,你让我想想,过几日给你答覆。” 宋杰看著刘烈放荡不羈的面容,隨后正色道。 既然钱粮已经到手,刘烈心中急切,婉拒了张审的挽留,向周德徵用了宋杰和一队兵士,帮自己押送钱粮运往上阳里,便匆匆离开了张邸。 见刘烈既走,周德与张审又回到內堂,沉默许久,周德询问道:“张兄,你认为刘烈能成事?” “不知,就连大晟国说亡便亡,这刘烈看著有本事,但说不得哪次战斗便丟了性命。” “那你还將如此多的钱粮给他,他嘴上说献给雍王,说不定都让他吞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结交刘烈这个人嘛!我也是赌一把吧!万一能成呢?商人的赌性都大,周兄,我老了,儿孙也不成器,不寻个靠山,恐怕整个家族都被吃的渣都不剩啊!” “我听闻这刘烈还未娶妻,你可以將女儿嫁给他,这样一来他多了助力,张家也多了层保障。”周德说道。 张审摇摇头:“那样我们两家就真的绑死了,还是再观察观察吧!” 周德轻抚长髯,不再说话。 ... 接下来几日,刘烈除了请宋杰帮忙购买马匹外,便认真习练武艺,或是在村校场(大桑树下平整了一块土地作为练兵场)与诸將一同操练士卒,就连史兰那里去的都少了。 刘烈本想找人借些兵书一观,最后才发现兵书乃將门传家之物,就连周县令家中也没有,只得打消这个念头。 张审说有机会搜罗到兵书的话,就给刘烈送过来。 刘烈最后只能用穿越前观看短视频、小说、大学军训等方面获取来的知识来练兵,很碎片化,不成系统,但就是这样竟让一帮小伙伴惊为天人,整个赤县便有传闻天授刘烈统兵之法,毕竟刘烈在这之前只当过什长,从来没有统领过数百人。 刘烈並没有阻止这样的传闻,在封建社会,迷信色彩极其浓烈,给自己套上天授的一层皮,有利於树立威望,使將士们更加尊敬自己。 宋杰將马匹送过来之后,在校场观看了许久。 铁匠铺,热气如浪涌扑面而来,钱粮到手,就不能像之前一样抠抠搜搜了,刘烈的姐夫杨凡花大价钱从赤县请来了三位铁匠大师傅还有一眾学徒来为眾人打造兵器甲冑。 七百多人就需要七百把铁剑,原料充沛的情况下,全县的铁匠师傅出马也得打造半个月,所以除了屯长级別以上的將领外,其余兵士全部使用长矛,用枣木、柘木等硬木为杆,將熟铁反覆捶打製成矛头,本来矛杆还应该用多种手段增强其韧性,但需要大量资源与时间,根本不是现在的刘烈能够製作出来的。 所以,只能打造比较简单的长矛,然后再製作一批木盾,用来抵挡箭矢。 刘烈学的是家传剑法,大师傅听闻刘烈天授兵法的传闻,认为刘烈能成大事,便將多年珍藏的陨铁拿了出来,花费数日之功,为刘烈打造了一柄约三尺长的铁剑,霜刃如雪,光耀夺目。 刘烈將头髮丝放置在剑刃之上,轻轻一吹,发断俩截,確实是宝剑。 除了宝剑外,马上则使用长枪,刘烈从来没有骑过战马,所以又拿出数日的时间在村中一直在练习骑乘,也可能是对这方面有天赋,短短数日,刘烈已经能够轻轻鬆鬆驾驭战马了。 这一日,樊铁在眾人面前演练铁匠特意为其製作的方天画戟,一桿画戟舞的是虎虎生风,威力非凡,在场眾人看的也是心神夺目,情难自抑,刘烈心中暗自点头,樊铁的实力又精深了不少,想必用不了几个月又要提升一个小段位了。 在场这十来號人恐怕要加在一起才能压制住樊铁,前提是自己不使用金刚琢和强弓。 “大哥,诸葛军候回来了!” 在村口站岗的一名军士跑来稟告道。 “一別数十日,诸葛兄弟终於回来了,诸位,咱们出去迎一迎诸葛兄弟。” 刘烈大手一挥,眾兄弟大笑著纷纷跟在后面。 在村口便见到了背著行囊,一脸风尘的诸葛山,刘烈快步走了过去,一个大力便將诸葛山拥进了怀里,“好兄弟,这几日可辛苦你了!” “大哥,你这说的哪里话,这本来就是兄弟应该做的!” 诸葛山也颇为感动,抹了抹眼角的泪,对刘烈笑道:“没想到弟才走十来日,整个上阳里竟变化这么大!” “变化再大,也比不上我兄弟回来让我高兴,走,咱们去酒肆喝一杯,为你接风洗尘!” “大哥,先不忙喝酒,弟这里有要事稟告!” 诸葛山知道事情轻重缓急,这几日紧赶慢赶,生怕误了事,休息事小,可耽误了大哥的大事那真就百死莫赎了。 刘烈见诸葛山神情凝重,知道不是小事,旋即带著诸葛山回到家中,自有侍卫守住门厅,预防外人偷听。 高异、樊铁等將也纷纷落座,刘烈亲自为诸葛山倒上了一碗热水,“別著急,先喝口水!” 诸葛山接过碗,稍微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咙,一开口便是石破天惊:“大哥,雍王死了!” 第十八章 道边有友人相候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道边有友人相候 “死了?” 刘烈心头一惊。 这从第一章讲到十几章,很有份量的大配角怎么就死了呢? “消息准確吗?怎么死的?” 诸葛山说道:“我当初也不信,最先是上曲军猛攻雍王军,但是很快便全军撤退了。具体原因不知,但我多停留了数日,確定上曲军是真的撤军了。 没过多久雍王军营便掛起了白幡,营中传来明显的哭声,后来军营中还动了刀兵,非常的热闹。” “这是起了內訌啊!” 樊铁听明白了。 “没错!” 诸葛山点点头,继续道:“有兵士趁夜逃跑,我趁乱拦下一个逃兵,他跟我说,雍王伤势未愈,在上曲王挥军猛攻的时候,雍王惊嚇过度,伤口崩裂而亡。 直到確定上曲王退兵后,一眾將领才敢公布雍王的死讯。 隨后前將军陈兴自恃功高,又是雍王亲弟,不满神威將军袁珏拥立雍王之子陈穹,旋即发动兵变,自称梁王,只不过袁珏早有准备,陈兴突袭不成,便率领两万兵马在雍王大营旁重新立了营,我回来的时候,便见信使来往频繁,恐怕过不了多久,全国上下都要知道这件事了!” 刘烈猛然起身,“兄弟们,时不待我,虽然上曲王不知道什么原因退了兵,但现在发生了內訌,咱们必须儘快出发加入其中,虽然凶险,但如果成功,收穫必將颇丰,不然等到双方决出胜负,到那个时候咱们连口热乎汤也喝不到了。” 高异问:“大哥,咱们帮哪一方?” “谁弱咱们帮谁!” 刘烈意味深长的说道。 “好,大伙都回去准备,咱们明日就走!” 刘烈既然已经下达了命令,大家纷纷便起身回去准备,酒宴也暂且记下,等有机会再喝。 刘烈见眾人离开,便同样来到父亲刘太公的住处,向父亲母亲辞行。 刘太公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诫道:“你生性顽劣,但对待兄弟朋友们又非常大度、诚恳,是好事,也是坏事。 你现在既然要干大事,如果有信任的人因为某些利益背叛了你,你该怎么办? 不是说让你时时警惕,但以后凡事也要多长一个心眼,別让別人给你坑了!” “我明白,多谢父亲告诫,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 刘烈叩首道。 “叮!恭喜主公,获得父亲的祝福,得到词条【心眼】。” “什么!?” 心眼(蓝):父亲让你凡事多长个心眼;有一定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 出了屋子,刘烈都感到有些恍惚,词条这么简单就获得了吗? 回过神来,便见自家大哥的遗腹子阿鸿,二哥家的小子阿泽,三姐儿子小剑在那骑著扫帚玩骑兵大战的游戏。 小木棍舞的倒是有模有样。 “阿鸿,阿泽,阿剑!你三兔崽子给我过来!” 刘烈双手叉腰,大声招呼道。 “叔父!”*2 “舅父!” 仨小孩听到刘烈呼唤,顿时兴高采烈的跑了过来,连骑在胯下的扫帚都扔到一边去了。 刘烈对三人教导道:“身为骑兵,怎么能把马丟了呢?快去骑上你们的战马!” “好咧!” 仨小孩顿时笑作一团,嘻嘻哈哈的將扫帚战马又骑在了胯下,刘烈趁著三人去捡扫帚,四下望了望,看到墙角放著一把铁耙,这是耕地后用来碎土和平整土地的工具。 刘烈將铁耙拿在手里垫了垫,分量还不轻呢,隨后叉著腿,將铁耙骑在了胯下! “眾將士,列队!” 刘烈將手里刚折的小树枝甩的哗哗作响,三只小骑著扫帚昂著脑袋,胸脯子挺的高高的,並排在一列等候刘烈长官的检阅。 “好,很有气势!” 刘烈点点头,不住地夸讚,道:“刘鸿,我命你为骑兵营第一曲军候!” 刘鸿小脸因为兴奋显得通红通红的,鼻子上掛著一条长长的鼻涕都没空擦,扯著嗓子应道:“刘鸿领命!” “刘泽,你为骑兵营第二曲军候;杨剑,你为骑兵营第三曲军候!” “刘泽(杨剑)领命!” 刘泽、杨剑有样学样,也跟著大声应和道。 “好!骑兵营,隨本將衝锋!” 骑著铁耙,甩著小树枝,一点没有形象的刘烈一马当先,带著三只小在院子里开始绕圈圈,铁耙划在地上,拉出一条长长的烟尘,真的很像战马在战场疾驰。 后面三只小跟在后面兴奋的哇哇乱叫,留下满院的欢声笑语。 听到声音出来的刘烈大嫂、二嫂等人也在一旁呵呵的笑著,或许现在是这几个孩子最开心的时刻吧! ... 晚上的时候,刘烈回到了酒肆,摆上一个小方桌,桌上点上一盏陶製的油灯,豆大的火苗在轻轻跳动,昏黄的光晕照亮了二人的脸庞。 史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刘烈摆上两个酒碗,史兰想要上手帮忙,却被刘烈伸手制止,刘烈亲自將酒碗倒满,说道:“明日我便走了,你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嗯...妾身知道。” 史兰颈项低垂,美丽的面容被散落的长髮遮挡,喉间的万语千言,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呢喃。 一夜无眠。 ... 刘烈早上的时候,在大桑树那里等了一个时辰,直到高异通知要出发了,刘烈还是没有等到要等的那个人。 “哎...” 一声嘆息,刘烈便骑上战马,在乡亲们的注视下,率领部队离开了上阳里。 前往南梁县有两条路线,一条是向东过青龙关,往偏西北方向行军大概十天左右,路程比较近,但因为有青龙关,刘烈不愿意跟青龙关守军扯皮,如果守军不让过关,那么就会浪费数天时间,而且一过青龙关就到了上曲王的地盘,有可能遇到上曲军,所以刘烈决定走另外一条路。 从上阳里往西过赤县,从赤县走牛头山下的官道,再往东北行军大概十二、三天就能抵达南梁县,路上唯一遇到的敌人只有牛头山上的山匪,如果山贼不识趣,刘烈不介意用山贼的血来练练自己的兵。 一路上刘烈都有些闷闷不乐,抵达赤县城外的时候,高异过来询问是否在赤县停留,刘烈不愿扰民,而军中物资足够,便决定直接绕过赤县。 没过多久高异又过来稟告,说道边有友人等候。 刘烈打马过去,远远就望见那身著文士服,头戴文士冠的年轻男子... 第十九章 宋杰加入,宝弓赠英雄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宋杰加入,宝弓赠英雄 “彦博!” 刘烈嘴角瞬间咧到了耳朵根,高喝一声,左手控住韁绳,勒住有些躁动的战马,从马背上翻身而下。 脚步轻快,不过两三步,就来到宋杰面前,一把抓住宋杰的手,紧紧的不鬆开。 “彦博,你让我好等啊!” “哈哈!” 宋杰顿时大笑:“希望我现在来的不晚!” “不晚,不晚,正是时候!”刘烈稍微有些激动。 不激动不行,刘烈这几日深深的感觉到,自己非常需要一名能吏代替自己管理后勤诸事,整个校尉部七百多人,能管理后勤行政的就只有一个半,一个是刘烈自己,另外半个是刘烈姐夫杨凡,其余人暂时还没这个能力。 行军打仗,处理政务,管理后勤,都是需要歷练、学习的,没有任何人是天生就会的。 而刘烈又希望有人能够帮自己分担这一方面的事务,能够让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玩女... 额...是放在军事上面。 宋杰在县里担任主簿多年,在政务、文书这方面可谓是驾轻就熟,外加最重要一点,宋杰是刘烈的同乡好友,所以刘烈十分希望宋杰的到来。 宋杰神色郑重,拱手拜道:“杰手无缚鸡之力,却也能为主公分担些许琐事,还望主公不弃,让在下跟隨主公,能够见证主公最后实现自己的理想,成就大事。” 刘烈连忙上前扶起宋杰,道:“彦博,何必谦虚,你之才能,可比丞相,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啊!” 姓名:宋杰,字彦博,25岁。 籍贯:汉水郡赤县人 武艺:罡气二阶上级 法术:真气三阶中级:1突石 词条: 1、深谋(蓝):真气恢復加快;提升真气修炼速度;有一定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2、勤政(蓝):勤於政务,一定程度增强自己的內政和后勤能力。 3、谨慎(蓝):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有较低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4、识人(蓝):能够发掘人才;擅长说服在野武將加入己方势力。 ---------------- 四个蓝色词条! 刘烈之前也查看过宋杰的词条,但每次看到都要震撼一番,要不然刘烈为什么如此渴望宋杰的加入? 因为宋杰真的很牛逼啊! 光一个小小的赤县就有如此多的英雄豪杰,再到拥有十来个县的汉水郡,再到拥有四十个郡的天下,又会有多少天才呢?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刘烈自知才能有限,但也要乘风破浪,逆流而上,搏出一片天地! “彦博,你在军中担任军判官一职,总领军法、后勤诸事,我让杨凡的后勤曲直接听命於你,还请彦博不要嫌弃官职低微啊。” 宋杰微微一笑:“还请主公放心,如果我真的嫌弃,就不会在道边等你了!”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 隨后宋杰指著身旁老者道:“主公,张公也等你许久了!” “张公!” 刘烈来到张审面前,拱手行礼道。 “刘君客气了!” 张审抚须嘆道:“二位英雄於道左相遇,託付终身,这段相交之谊要名留青史啊!” 说罢,向后招了招手,便见两名小廝努力的抬著一柄精美华丽的宝弓来到三人面前。 张审介绍道:“本想为刘君寻些兵书,但这兵书確实稀有,时间太短,並没有打探的到,正好老夫想起在仓库中放著一柄宝弓,名曰射日弓,乃是大晟名匠欧冶明花费数月之功所制,威力惊人,老夫不善武艺,子嗣更是四肢不勤,这只宝弓无人能拉的开。 正所谓宝弓赠英雄,见到刘君,老夫便知道,刘君就是这落日弓的主人。” “这太珍贵了!” 刘烈说道。 张审轻抚落日弓身,说道:“再珍贵,也是放在库里吃灰,不如让它跟隨刘君征战沙场,说不得,青史之上,也有落日弓的名讳!”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张公!” 刘烈也不是矫情人,直接拜谢道。 自己之前获得了【辕门射戟】的词条,再加上落日弓,自己的实力几乎可以说是成倍增加。 虽然自己的硬实力不过是罡气三阶上级,但依靠落日弓远程射杀,武艺如此强横的樊铁都是抵挡不住的。 刘烈拜別张审,率领著队伍继续往北行进。 又行数日,便见不远处的牛头山势雄壮蜿蜒如龙盘虎踞,山壁陡峭犹如刀削,確实是险要难以攀登。 刘烈用马鞭指著云雾繚绕的牛头山,对身旁眾人道:“牛头山西山比东山还要险峻,东山还有小路能够通行,这西山山势之险要几乎无路可走,如果在此山立寨,依靠地势,一千人也不见得能攻下几十人的小山寨。” 洪朋在一旁笑道:“这些山贼只会在山中逞凶,咱们精兵七百,哪里有山贼敢捋咱们的虎鬚?” 眾將皆大笑,直言洪朋所言有理,一时间山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这时候在前面探路的马財骑马而来,见到刘烈后,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表情凝重,向刘烈稟告道:“主公,有一伙贼人在前面设伏,用大树挡住了去路!” 眾將的笑声戛然而止,洪朋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们有多少人?领头的实力如何?”刘烈询问道。 马財道:“能见到的大概七八十號人,只有少数人有甲,多使用刀剑一类的兵器,不知道弓弩是否隱藏了起来,领头是头蛇妖,实力不详。” “蛇妖?什么顏色的蛇啊?” 刘烈不经意问道。 “白色的公蛇!”马財说道。 刘烈的眼睛瞬间就亮起来了,白色!我等的就是白色! 洪朋有些迫不及待,请战道:“主公,末將愿去会一会这头蛇妖!” “不急!” 刘烈摆摆手,对眾人道:“既然蛇妖认为单凭几十號人就能拦住咱们七百人,不是狂妄无知,就是有所依仗,且隨我来,咱们看看这蛇妖到底有什么本事!” “是!” 等刘烈带领眾人来到阵前,果然见三四棵巨大的树干將官道横向拦住,如果不清理掉这些大树,刘烈他们装载粮草兵械的马车、驴车根本无法通行。 马財得到刘烈的指示,上前喊话道:“前面拦路的!你们头领是谁?可敢上前答话?” 第二十章 斩白蛇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斩白蛇 “大哥,他们人太多了!咱们要不撤吧!” 一名狗妖藏在大树后面,猫著腰瞥了一眼列阵在前的军队,颤颤巍巍的对身旁的蛇妖说道。 “怕什么!再不开张咱们都要饿死了,你看见他们后面的大车了没,十好几辆,看那车辙深度,好东西定然不少,抢了这单,够咱们舒服一年了!”蛇妖吐著信子,蛇脸上满是贪婪。 “可他们人太多了!不得有好几百啊!咱们连一百都没有!” 蛇妖暴怒,一巴掌狠狠打在了狗头上,“你这狗东西,再敢扰乱军心,老子劈了你的狗脑袋,把你狗篮子挤了下酒!” 隨后蛇妖挥舞著手中长刀,对身后的山贼们大声说道:“別看他们人多,但拿的都是只有铁枪头的破枪,连穿甲的都没两人,一帮民夫罢了,只要杀了他们领头的,他们定然不战自溃!” 那狗妖耳朵灵,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拉扯蛇妖的衣角:“大哥,他们叫你出去呢!” “出去?” 蛇妖碧绿色竖瞳微微一缩,心头便定下计来,嘴角狞笑一声:“那就会一会他们!” 蛇妖跳上大树,居高临下,冷眼望向刘烈,蛇妖不太好,看啥都是模糊的,但其他感官是非常敏锐的,尤其是成了妖化了形之后,周边景象早已经在脑海中展现的一清二楚。 而那眾人围护在中间的肯定是这部兵马的头头! 马財见蛇妖露面,手持铁剑大喝一声:“好贼人!竟敢拦我大军去路,识相的,速速搬开巨木,赶紧滚回山里去,不然定让你尝尝刀剑加身是什么滋味!” “大军?呵呵呵哈哈哈!” 蛇妖上嘴唇微微翻起,露出尖锐的獠牙,沙哑著嗓子,狂笑不止,颇为嘲弄道:“我怎么就看几百个连枪都拿不稳的民夫呢?” “好胆!” 马財提剑一个飞跃便刺向蛇妖,这次便要立下头功! “鲁莽!” 刘烈在后面见此,不由嘆息一声,自己这几个兄弟游侠气息还是太重,不是短短数日就能改正过来的,不听军令莽撞行事,说不定哪天便死於非命,尸骨无存。 蛇妖见马財杀来,一声冷笑,猛然暴起,浑身灵气猛然迸发出来,长刀抡圆劈出一道罡风,隨后大刀直取马財头颅! 马財心头一惊,这蛇妖实力竟如此之高,急速往后退去,手腕轻抖甩出一道剑锋,金铁交击之声密如骤雨,蛇妖狞笑一声,长刀陡然一转,击打在剑身,刀剑相碰,火星迸溅四射。 马財吃不住力,铁剑脱手而出,心中暗叫一声:完也! 蛇妖见马財手中已经没了武器,大喝一声,长刀往前一递,便要直接结果了他! 不过隨后蛇妖便感觉不对劲,好强大的吸力,手中长刀竟要脱手而去,蛇妖另外一只手也赶紧握住长刀,甚至整个身子下压,想要遏制住这股吸力。 刘烈一见,心道:你还挺顽强! 隨后真气猛然灌注金刚琢,强大的吸力猛然加强,蛇妖终於控制不住,手中长刀脱手而出,蛇妖便见自己长刀被半空中一个圈子套了过去,落在了那领头人的手中。 直娘贼,遇见硬茬子了! 蛇妖见那人微笑的望著自己,根本没有犹豫,“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叩首道:“小蛇有眼不识秦山,小蛇这就让属下搬开拦路树木,以供大军通行!还请將军饶恕小蛇!” “你这小蛇身段倒是灵活,能屈能伸,可你想要杀我將领,又要劫掠我军財物,我为何要留你性命?” 刘烈看著蛇妖头顶上【狡诈】与【无义】两个红色词条,不由暗自撇嘴。 【狡诈】(红):为人阴险狡猾且诡计多端,不可轻信。 【无义】(红):没有忠诚可言。 蛇妖竖瞳微微一缩,赶紧回道:“启稟將军,我寨中还有宝物三件,愿全部献给將军,不知可否换得小人性命?” 刘烈道:“你没有资格跟本校尉讲条件,且先让你的人搬开拦路巨木,你再派人去取你那三件宝物!” 蛇妖赶忙道:“那三件宝物被我藏在密库当中,除了我之外没有知道藏在哪里,將军如若不信,可派人跟我去寨中取。” 跟你去寨中去取? 人去少了,依照蛇妖对牛头山地形的熟悉,很容易被它逃脱,它肯定是打的这个主意。 人去多了,在丛林当中如果被山贼伏击,必然会让兵士们损失惨重,完全没必要冒险。 更何况它嘴里说的三件宝物恐怕也是假的。 “那就算了吧,有空我去你山寨取吧!” “什么?” 蛇妖一惊,刚要再说些什么,明晃晃的金刚琢已经来到了它的面前。 “还有人不喜欢宝物吗?” 这是蛇妖死前最后的念头! 隨后蛇妖尸身化成了一条数丈长的白色大蛇。 刘烈接过飞回来的金刚琢,用细布轻轻將金刚琢上沾染的血渍擦拭乾净,樊铁等將早已忍耐不住,率领士卒们冲了过去,在蛇妖被杀的那一刻,山贼们早已胆寒崩溃,除了少量忠诚的山贼想要为蛇妖报仇,其他人早就四散而逃了! 那名狗妖死死的攥住洪朋捅进自己肚子里的长枪,不让洪朋拔出,洪朋登时大怒,旋转枪桿,锋锐的枪头將狗妖肚子里的肠子彻底搅烂。 狗妖双目通红,依旧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质问:“告诉我!杀我们大哥的是谁?” 洪朋拔出腰间铁剑,將狗妖双手砍断,拔出了长枪,洪朋本想离开,却见躺在地上的狗妖气若游丝,显然已经不成了,但还是死死的盯著自己。不知道真相竟是不愿意死去。 洪朋倒是有些钦佩,“那条蛇妖有你这么一个忠心的下属,也算死的不冤,告诉你也罢,杀蛇妖者,赤县刘烈刘公!” 狗妖缓缓点头,狗头一歪,便彻底没了声息。 隨后尸体化成一条黑犬。 穷寇莫追,见敌人全都钻进了深林里,刘烈便敲响了铜鉦,还有人想追,但刘烈威严正盛,只好从林子中退了出来。 刘烈对眾人道:“搬开大树,咱们儘快通行,快天黑了,寻一地方扎营。” 樊铁问道:“大哥,咱们不去找那蛇妖的寨子啊!他说他藏有宝物!” “狡诈求生之徒所言,哪里能当真,只怕是为了活命誆骗吾等,再说时间紧迫,还是正事要紧,有愿意投降的,安排到后勤曲,让宋判官处理,不愿投降的,直接杀了!“ “遵命!” 第二十一章 解锁【赤帝】词条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解锁【赤帝】词条 “叮!恭喜主公,您成功击杀白蛇一条,解锁词条【赤帝】。” 【赤帝】(金): 1可组建[汉王铁卫],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词条为[汉王铁卫]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的士气。 2魅力卓绝,容易获得他人信赖,特別擅长说服在野人才加入己方阵营。 3天生火命,极其善於学习火系法术,大幅度强化火系法术伤害。 4神之化身,体魄强健;不易患病或中毒;自身伤病恢復速度加快。 “叮!主公可组建属於自己直属的亲信部队【汉王铁卫】,因主公自身实力不足,铁卫人数定为4人。 被赐予者必须属於主公阵营,如果为他方间谍,则无法赐予【汉王铁卫】词条。 被赐予者词条栏必须处於未满状態,否则词条无法赐予。 当被赐予者原有词条与【汉王铁卫】词条发生衝突时,无法赐予。 当词条【汉王铁卫】赐予成功,获得特性: 1赤胆忠心,汉王铁卫忠心耿耿。无法被成功游说;无法被策反;无法被招降。 2勤王保驾,自身位於主公身边护卫时,自身武艺大幅度上升;反应力大幅度上升;小幅度减少受到的武艺伤害。脱离主公一定范围后消失。” “叮!因主公获得特性--天生火命,获得法术:火龙。” ------------- 刘烈现在感觉自己三阶上级的实力配不上如此豪华的金色特性。 单单一个【汉王铁卫】就足够让自己惊喜了,人数虽少,但只要使用得当,相当於身边多了四个强力保鏢。 如果给樊铁一个【汉王铁卫】词条,樊铁的最终武艺加成將达到煞气六阶下级(原本实力+熊虎之將+汉王铁卫)。 六阶是什么概念,整个汉水郡,六阶高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要不然周德和张审听到樊铁武艺达到五阶之后,態度转变的如此之快。 五阶就已经能够影响一场小战役的胜负了。 更何况比五阶还厉害的六阶。 一名六阶高手,刨除远程弓弩攻击和法术攻击,至少可以打500个自己。 咦? 我为啥要把自己作为计量单位? 刘烈有些困惑。 再简单来说,刘烈手中这700兵马不够六阶一个人杀的。 也就刘烈拥有金刚琢和落日弓可以对六阶高手產生一定伤害,但如果六阶高手施行暗杀呢? 刘烈认为有心算无心,自己应该是躲不过去。 所以,樊铁占据【汉王铁卫】一个名额。 至於其他三个名额? 刘烈仔细盘算了一下,给武艺低的吧,不太划算,给一个武艺只有二阶的人,他最后实力也只是三阶,一头拦路蛇妖都有四阶实力。 三阶武艺稍微弱了点,给武艺达到三阶的人,这样的將领是军中骨干,不可能总放在身边,比如郭信,乃是大將之才,留在自己身边当保鏢屈才了。 剩下唯一有用的就是赤胆忠心特性了,但郭信本就携带【忠勇】词条,只要刘烈不死,你把郭信关监牢五年也不见得能招降成功。 但刘烈如果死了,就不好说了。 那就可著近卫曲来吧,刘烈在將【汉王铁卫】词条赐予洪朋和蔡堃二人。 洪朋与蔡堃的武艺经过词条加成分別达到了罡气四阶中级和罡气四阶下级。 这样【汉王铁卫】人数达到了3人。 剩下一个留著备用。 ... 牛头山,白龙寨。 一名头戴面纱,身著白衣的女子用剑刺杀了最后一名敌人。 看著满地尸首,女子一时默然。 周围活著的白龙寨山贼纷纷围了过来,一人向女子行礼:“寨主,虽然这次咱们击退了天狼寨的进攻,但据我了解,天狼寨的大头领天狼实力已经达到了四阶中级,如果他亲自过来,大哥不在了,咱们这点人手恐怕抵挡不住啊!” “我知道!” 女子声音清冷,仿佛毫无感情的冰冷机器:“父亲的去世確实对白龙寨打击很大,所以我一直在想解决的办法,既然我继承了寨主之位,就一定会为你们负责到底。” 那男子听到女子所言,面露愧色,立即说道:“寨主此言,真是羞煞我等了,还请寨主放心,我古大川誓死保卫白龙寨。” “不用!” 女子摆手道:“古叔,我这几天叫你查的查到了吗?到底是谁杀害了我父亲!” 古大川连忙道:“查到了,我派去赤县的嘍囉回来稟告说,那支军队的首领叫做刘烈,他们是去北边与上曲王交战的!对了,他就是赤县上阳里人,上阳里就在牛头山南边。” “也就是说,那刘烈的家人就在上阳里?” “应该是!” “恩,我知道了!” 女子闭上眼睛,沉默无言。 古大川想了想,还是说道:“寨主,那上阳里虽然是个村子,但现如今山下各村为了防止咱们打秋风,皆高建围墙,设立村兵,互相援护,对陌生人的到来监视的也非常严密,咱们还要守寨,人去少了,恐怕也不顶事啊!” “不需要你们!” 女子睁开碧绿色的竖瞳,眸光寧静如水,不带有一丝波澜,“石峰寨主与我父亲生前乃是至交,我已跟石峰寨主说好了,古叔,你们把寨子烧了,带著寨中剩余的钱粮去投奔石峰寨吧!” “寨主,您这是何意?吾等愿誓死保卫山寨,决不允许山寨落入天狼手中!” 古大川震惊道。 其他山贼不管出於何种心思,也赶忙劝諫。 “你之前说的对,天狼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四阶中级,他那几个兄弟,至少也有三阶,再打下去,在咱们白龙寨就该被打没了,而我父亲死了,我也没有心思担任这白龙寨寨主,所以让你们去投奔石峰寨,而我则下山给父亲报仇!” “寨主!” 古大川还想再劝,不过女子直接打断道:“我意已决,休要多言!” “哎~” 古大川长嘆一声,只好让仅剩的十几名山贼开始收拾行囊,並在寨子各处堆放柴火,准备最后將寨子烧掉,不给天狼寨留下一丝东西。 女子见状,提起早已准备好的包裹,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第二十二章 刘烈赤脚迎友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刘烈赤脚迎友 女子下了山,直奔上阳里,既然刘烈杀了她的父亲,那么她也要让刘烈尝一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等到了上阳里,女子便见到了上阳里那棵闻名乡野的大桑树,在大桑树旁建成的校场已经拆除了,女子在村外观察了许久,確如古大川所言,进入村子管理十分严格,有专门的里监门负责出入查验,甚至女子还看到村墙上有巡逻的兵丁。 但女子不在乎,村墙狭隘,晚上趁著巡逻兵丁不备,完全可以仗著武艺翻进去。 不过女子跟她父亲相比,行走江湖的经验差了太多,女子行为、穿著本就和其他村妇不一样,而且大白天的带著斗笠面纱,在村口晃悠许久,早就被村里人注意到了。 里正得了消息,將留在村里的几个年轻人召集了过来,说道:“前几日,德彰他们路上剿了一伙山贼,为了防止山贼下山报復村子,德彰特意派人来报信,让村子加强防御,那女子在村口观察了那么久,是不是山贼的探子?” 刘烈的一个堂兄,名叫刘真的说道:“主要是她太显眼了,哪有这么傻的探子,就杵在那盯著咱们村口!” 里正想了个主意,说道:“要不这样,咱们先派人去探探她的口风,然后...” “行,那就这样!” 眾人听罢,点点头,纷纷表示同意。 女子观察良久,正好见一村民扛著铁叉走了出来,女子赶紧上前拦住村民,村民有些诧异:“这位淑女,有啥事啊?” 女子特意將声音放温柔了些,询问道:“这位大哥,村子里可有个叫刘烈的?” 村民上下打量了女子一番,心中暗暗称讚,虽然带著斗笠蒙著面纱,看不清人模样,但听这声音,看这身段,是个大美女啊!“刘烈?你是何人?找他干嘛?” “我是...额...我是他好友,特意给他家送东西来了!”女子说话有些磕巴,或许是有些紧张吧! “哦哦,是这样啊!” 村民將铁叉低垂,叉尖隱隱约约瞄著女子,对女子说道:“我当然认识刘烈,既然你是他的朋友,我带你过去一趟吧!” “好,那谢谢大哥了!” 女子见状鬆了口气,跟在村民后边便要进入村子,村民还和里监门打了个招呼,二人说说笑笑,让女子稍微放鬆了警惕,这样只要找到刘烈他们家,晚上就可以潜入村子,直接將他们全部杀掉。 女子正想著,突然便听一声大喝,“速速动手!” 女子心头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张大网从下而上腾空而起將女子整个兜住,女子大惊,连忙拔剑要將渔网斩开个口子,村民和里监门哪能让女子如意,各自持著一根扁担照著女子的脑袋和持剑的手砸了过去。 女子被网兜在半空中,斗笠面纱直接被扁担砸掉了,宝剑也在重击之下因为疼痛而从手里掉了出去。 男子见到女子碧绿色的竖瞳,顿时骂道:“果然是蛇妖,你那一身妖气藏都藏不住,还想欺骗老子,门都没有!” 里正等人也纷纷围了过来,见到女子已经被砸晕,伸手示意刘真和里监门停手,刘真就是骗女子进来的那个村民。 里监门见多识广,对眾人道:“这小蛇妖武艺不弱,至少得有三阶下级,如果不是咱们埋伏的及时,说不定会有伤亡。” 刘真在一旁道:“阿烈说他前几日杀的就是一条白蛇,这女的也是蛇妖,恐怕就是那蛇妖的族人过来报復的,还请里正立即將她处死!” 里正摇摇头,说道:“咱们无法断定此妖就一定是来报復的,且先审一审,万一她真的是德彰的友人呢!別弄错了!” 等到女蛇妖悠悠转醒,刚想起身,便感觉到身体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浑身被绳索紧紧的绑缚住,身上更有一张大网將自己罩住,周围有村壮手持铁叉、长矛、铁耙对自己虎视眈眈。 刘真见女妖醒来,狞笑一声,提著一柄短刃来到了女妖面前,喝问道:“你这该死的蛇妖,是不是过来报仇的!你提刘烈的名字,想必牛头山下死的那条白蛇是你族人吧!看你岁数不大,说不得那白蛇是你的父亲?” 女蛇妖猛然抬起头,刘真知道,他猜对了! 女蛇妖声音嘶哑,破口大骂道:“刘烈杀我父,我便杀他家人,此乃天理,我既然被你抓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刘真看向一旁的里正,说道:“李叔,此妖对咱们颇为愤恨,还是儘快杀了吧!” “国家自有法度,既然她已招供,便將她交到县里明正典刑即可,县里对於处死一个武艺高强的山贼应该是非常高兴的。” 里正说罢,將一人叫了过来,“周六,你骑我马,去县里报信,让县里派人来將此妖接走。” 周六应了一声,赶紧去取马去了。 刘真十分不满,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將短刃插回腰间,逕自去刘太公那里,准备將此事处理的结果告知刘太公。 第二日,县尉赵吉便带著一队县兵来到了上阳里,打著哈欠,一脸困意的赵吉本来对里正颇为不耐烦,但见到蜷缩在渔网里十分貌美的蛇妖,顿时眼前一亮,立即夸讚里正事情办的漂亮。 旋即安排人將蛇妖押进了牢车,水都没喝就匆匆离开了。 ... 还在行军的刘烈当然不知道村里发生的一切,有人因为仰慕刘烈,或者也想建功立业,还有人想升官发財,所以时不时的有人於途中想要加入到刘烈的队伍。 刘烈亲自考察一番,人品不行的,实力低微的,刘烈准备了些財货將其劝离,留下那些性格忠贞,颇有武力的好汉,毕竟钱粮有限,手底下的兵士还是越忠诚、越强劲才能让刘烈在马上到来的爭斗中占据一席之地。 眼见天色渐晚,刘烈便让诸葛山寻地安营扎寨,刚扎营没多久,诸葛山突然来稟告道:“主公,金卢乡的王单来了!” “王单?” 刘烈眼睛微眯,忽然笑道:“想当年,咱们哥几个还有王单、公时他们一起挎刀游街,游乐嬉戏,现在想起来,却是歷歷在目,既然好友来访,我理应亲自去迎接!” 说罢,刘烈光著脚跑了出去! 诸葛山见状,赶紧將刘烈的鹿皮靴提在手里,赶紧叫道:“主公!你的靴子!” 第二十三章 我与我的王大哥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我与我的王大哥 “哈哈,王大哥!” 刘烈见到门外的王单,脸上顿时露出欢喜模样,快走几步,一把把住王单的手臂,“今日见到王大哥,真是让兄弟欢喜,你说说,咱们兄弟有多久没见了!” 王单乃是一乡豪强,比刘烈家世显赫,甚至还担任著亭长之职位,早年刘烈还跟在王单后面当过小弟呢! 如今刘烈手中掌握八百部曲,甚至北上投军也是刘烈发起的,而今天更是王单主动前来求见刘烈,这让当惯了大哥的王单很是气恼,不过如今见刘烈光著脚前来迎接自己,王单竟然还有些感动,有些生气的心情也稍微平缓了许多。 刘烈见到王单注视到自己光著的脚,连忙懊恼的一拍额头,“听说王大哥过来,我著急来见王大哥,竟然连靴子都忘记穿了,这真是失礼,还请王大哥勿要责怪小弟啊!” “哪能啊!” 王单还有跟隨王单一起来的几名將领皆被刘烈邀请进入帐中,等入了座,王单笑著道:“我也率军刚到此地,便见有一军在此处扎营,我本想派人来问一问是哪部兵马,却不想遇见了阿山,想到咱们兄弟几年没见,便一时兴起,来寻你嘮嘮嗑。” “哎呀!大哥何必亲自前来?大哥派人知会一声,我自去军中拜见大哥啊!” 刘烈將麾下眾將也都叫了过来,里面有不少都是相熟的朋友,可以说,这次酒宴,变成了赤县的老乡宴了。 刘烈自来口才了得、能说会道,只要刘烈在,酒场上永远都是不冷场的,而刚开始眾人的生疏感也在刘烈的热情攻势下也消散的无影无踪。 酒过半晌,王单將酒碗放在案几上,不由得长嘆一声。 刘烈知道细肉来了,眼色示意一下。 诸葛山端起酒碗,不解的询问道:“王大哥,为何长嘆,可是吾等兄弟招待不周?” 王单连忙摆手道:“非也,乃是忧虑如今的局势!” 王单看向刘烈,问道:“阿烈可知雍王病故,前將军陈兴与神威將军袁珏分营对立,相互征伐一事?” 刘烈自然是知道,而且经过时间的发酵,情况是愈演愈烈,本归属於雍王的汉水、北地、武都三郡二十四县,还有青阳郡的两县已经是人心浮动,据传武都郡守、后將军、神武侯邵峰有拥兵自立的倾向。 掌管北地郡的神火將军、北地侯萧毅,当年加入雍王势力也只是为了安心防御北方的兽人,一直处於半独立状態,如今更是两不相帮,作壁上观。 也许等到哪方胜利,萧毅便继续向新的雍王效忠。 前將军陈兴管不了萧毅与邵峰,但汉水郡各县却是都收到了陈兴的信件,陈兴要求各县效忠於他,並派遣兵马进行支援。 神威將军袁珏也是在做同样的事,只不过相比较陈兴信中的猖狂,袁珏信中却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外加以雍王之子陈穹的大义名分,希望各县支持於他。 宋杰在赤县担任主簿多年,便有县中好友派人送信过来,告知宋杰,如今赤县县令周德也是十分的犹豫,两封信摆在案几上,周县令就在案几旁坐了一宿,也不知道该选择哪一方。 选择对了是识时务,选择错了將来肯定要被清算的! 王单再次长嘆,表达了自己的忧虑:“公时那小子派人来跟我说,他已经准备加入到前將军陈兴的麾下,並力邀我前往,但据我所知,陈兴暴而无恩,恐非良主啊!” “那王大哥可投效神威將军袁珏啊!”刘烈笑道。 “但袁珏將军实力弱小,分兵之后,只掌握了本部一万兵马,而陈兴拥眾两万,还掌握著雍王手底下最精锐的虎啸营,陈兴本人实力更是达到了煞气六阶,亲自带队猛攻袁珏將军大营,袁珏將军连战连败,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王大哥年轻时锐气颇盛,如今为何瞻前顾后?” 刘烈扶剑起身,意气昂扬,“公时只看重陈兴实力强横,但以他的实力,能在陈兴麾下获得重用吗?说不得给个屯长便被打发了,而袁珏接连兵败,士气低迷,吾等前去相助,犹如雪中送炭,以王大哥的本事必受重用,还有一点,袁珏拥立的乃是雍王嫡子,有大义在手,有时候这个大义能顶千军万马! 王大哥,大义就是人心,各郡县不过是畏惧陈兴的武力与残暴,而人心依旧在雍王手里,还请大哥明察。 更何况陈兴此人暴虐无恩,以鞭挞下属为乐,王大哥以你的性情恐怕是受不得这种窝囊气,如果王大哥相信兄弟,就跟兄弟一起投靠袁珏將军,到时候,你我兄弟二人在军中可互相帮助,共同进退,咱们赤县人都是一家人!” 王单沉默许久,忽然轻笑一声,端起酒碗,“亏我年长阿烈数岁,竟也一时糊涂,看不清局势,好!就听阿烈所言,咱们一同加入袁珏將军麾下!来!喝酒!” “喝酒!” 刘烈见王单同意了自己的看法,亦是大喜过望,孤木不成林,王单在赤县地界也有一定名望,早些年就在赤县当大哥,要算起来,刘烈还是晚辈,所以王单不愿意也不可能加入到刘烈麾下。 那么刘烈便退而求其次,同王单结成同盟,四捨五入之下,也算是增强了自己的实力了。 ... 既然结了盟,王单与刘烈两路人马总计1800余人,便一同出发,前往南梁县,一路上红旗招展,声势也算浩大。 而且刘烈出兵的早,算是第一批支援过来的军队,沿途各县纷纷派人来问,刘烈也不藏著掖著,既然选择了站队,那么久要站的更彻底点。 刘烈直接打起了赤县和神威將军袁珏的旗號,赤县县令周德对此事愿不愿意刘烈不清楚,但刘烈认为周德应该会感谢自己的。 顾县县令乃是陈兴的死忠,见刘烈打的是神威將军袁珏的旗號,更见刘烈率领的不过是一群无甲的农夫,认为有机可乘,更是为了在陈兴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一边派人去稟告陈兴,另一方面直接组织军队出城攻打刘烈。 第二十四章 难道投降,也要李县丞、赵主簿他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难道投降,也要李县丞、赵主簿他们排在前面? “將军神射!” “將军神射!” 刘烈麾下和王单麾下將士们眼见刘烈一箭便射死了敌方领头的大將,顿时神情亢奋,用矛杆敲击著地面,高声大叫,一时间欢呼之声响彻四野。 那领头大將就是顾县县令,所以出城的县兵直接崩了,士气跌到了谷底,大量士卒开始溃逃,有將领赶紧出阵想要重新组织军队,刘烈自然不能让他们如愿,拉满弓弦,一箭便又射死了那名將领。 一连射死两名將领之后,彻底没人敢做出头鸟了,顾县兵马的溃势也彻底止不住了,刘烈大手一挥,眾將早已忍耐不及,挥舞著手中兵刃衝杀了过去。 樊铁一马当先,一戟便斩断了挡在自己前面贼人的头颅,滚烫的鲜血泼洒了樊铁一脸,本就丑陋无比的樊铁面目更加狰狞可怖,敌卒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哭喊著往顾县跑去! 甚至有兵卒嫌弃自己跑的不快,把兜鍪、甲冑兵刃全都扔到了地上。 刘烈见状,笑著对身旁的王单说道:“敌军已溃,可趁势拿下顾县,我想顾县武库里的兵甲足够装备起咱们两支军队了!” 王单摸著下巴上的鬍鬚,笑呵呵的夸讚道:“还是多亏了德彰你的神射啊!不然敌军不可能溃败的如此之快!” 敌军甲冑齐全,甚至带有大盾,弓手,相比较刘烈王单麾下的青壮已然算是精锐,刘烈提议要和出城敌军打一场,王单虽然知道不打不行,但心中颇有忧虑,因为装备甲冑相差太多,不如遁走,保存实力为先。 但没想到刘烈只用三箭便锁定了胜局,这神射之威,恐怖如斯,想当年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兄弟,竟成长到如此境界,这让一直自詡为大哥的王单心中五味杂陈。 刘烈不知道王单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王单早年对自己颇为照顾,那么刘烈自然將王单当做自己人,爭取感化他或者压服他,使王单归顺自己。 但如果王单非要和自己爭一爭,那么只好送他去死一死了。 自己还是很心善的。 一群溃兵乌泱泱挤在城门底下,要求立即开门放他们进去,城头守將大汗淋漓,趴在城头之上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县令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说要拿下敌將的狗头向梁王请功,怎么这才多长时间,就兵败了? “快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一些溃兵见一直不开门,顿时拔刃大骂,甚至性急之人拿出兵刃劈砍城门! 城头守將探出头来,向著下方嘈杂的人群大声喊道:“县令何在?县尉何在?” “县令被射死了,县尉也被射死了!” 城头守將听了半天,终於听清楚,县令、县尉都被杀了! 然后城外又传来惊呼之声,守將抬头望去,顿时嚇的肝胆俱裂,只见敌方一员大將手持偃月刀,纵马疾驰,手起刀落,连斩数人,隨后更是手提一人头,高声呼喝,只见自己一方的兵士们如同被暴雨击倒的麦浪一般,成队成排的跪倒在地上。 “屯长,他们都投降了!” 一旁的亲信哭丧著脸对守將说道。 “我眼睛不瞎!” 守將破口大骂! “屯长,那咱们怎么办...” 亲信隨后又惊恐的大叫道:“屯长,那人过来啦!” 守將连忙往城下望去,便见敌將摘掉兜鍪,火红色的头髮迎风飞舞,正是高异! 高异將手中头颅猛然甩向了城头守將的位置,守將看著从下而上飞过来的圆咕隆咚的脑袋,下意识的一把搂在了怀里! 只看了一眼,顿时嚇得大叫一声,反手將头颅扔到了亲信手里,亲信也嚇了一跳,用手將头颅拋给旁边的士卒,士卒惊骇之余,直接用长矛一扫,將这颗头颅扫到了墙角。 眾人呆愣愣的望著滚落在墙角的头颅。 一时间,城头上安静的有点嚇人。 高异见头颅已经拋了进去,便高声喝道:“城上的人听著,尔等大军已败,县令县尉已死,若想活命,便速速打开城门投降,不然等我大军一到,尔等必成齏粉!” “那头颅是县令的?” 守將瑟瑟发抖。 亲信仗著胆子,將头颅翻过来瞅了瞅,虽然满脸擦伤和灰尘,但亲信还是认出了这颗脑袋就是县令的。 亲信上前问道:“屯长,那咱们是不是去將李县丞、赵主簿他们叫过来商议一下?” “商议一下?一帮胆小如鼠的文官,过来看见县令的脑袋,他们肯定嚷嚷著要投降的!” 守將看著满脸扭曲狰狞的县令头颅,可能是自言自语,也可能是对身旁的亲信道:“难道投降,也要李县丞、赵主簿他们排在前面?” 隨即守將大手一挥,对亲信下令道:“开城门,某要投降!” 语气坚定的好像他才是胜利者。 “吱嘎!” 顾县城门缓缓打开,王屯长带著一眾亲信出了城门,看著赤发飘扬,手持偃月刀坐在高头大马上,宛若战神的高异,连忙率眾跪倒在地,叩首道:“我乃守將王力,愿率全城士卒百姓投降,还请將军饶我等性命!” 高异冷漠的点点头,对王力道:“你且安生待在这,等我们校尉大人过来!” 王力赶忙点点头,隨后想到了什么,也是为了在高异面前多多表现自己,连忙说道:“將军,城內还有不少县令余党,如果將军信任吾等,我立即带人將他们抓捕过来!” 而这时樊铁等將也赶了过来,樊铁看著投降的眾人,摩挲著大脑袋,咧嘴道:“奶奶的,这咋就投降了呢?我还没杀尽兴呢!” 王力看著一脸鲜血,身材魁梧,如同鬼魔附体的樊铁,顿时嚇的浑身一颤,膀胱一松,一大滩黄汤不受控制的喷射了出来,幸亏战场混乱,王力又穿著甲冑,没人发现他的丑態。 高异对樊铁道:“老樊,后面有你尽兴的时候,先派人把守城门,占领府库、武库和县衙,將城中的大小官吏全部抓起来,让他带你去...” 高异用刀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王力。 樊铁点点头,踢了一脚王力,大声呵斥道:“还不快带路!” “是!是!” 王力点头哈腰的从地上爬起来,夹著腿领著樊铁往城內走去。 第二十五章 真真可怜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真真可怜 刘烈没时间在顾县耽误,先明確下令,禁止军士骚扰百姓,违者军法论处,而后,直接调查哪家豪强贵族是陈兴的死忠,直接抄没家资,將財货充作军资,刘烈与王单两家平分。 府库的钱粮也全部带走,带不走的粮食直接发给全城百姓,主打一个乾净利落,打开武库,將所有的装备取出来,这下子,两家的军队一下子鸟枪换炮,人人披甲,实力上涨了一大截。 隨后刘烈又点了最先投降的王力为县令,你甭管刘烈有没有这个资格,他有兵有钱,就有这个资格! 王力喜极而泣,他就知道,第一个投降绝对错不了。 他一个小小的比两百石的屯长,要后台没后台,要实力没实力,没日没夜的在城头上风吹雨淋,实在是淒凉无比。 如今飞上枝头做了凤凰,成了六百石的县令,这让刚换完裤子的王力还想往裤襠再尿一泡,庆贺一下。 王力郑重向刘烈表態,一定当好这个县令,为雍王殿下守好顾县。 刘烈笑著鼓励了一番,怎么说呢,祝他好运吧! 一县之长,不是那么容易能当好的。 钱粮充足,刘烈又从降兵当中选了五百青壮,补充到了自己的军队。 王单也挑选了三百青壮。 刘烈的实际士卒数量达到了1206人。 两军的总量达到了两千六百余人。 在斩蛇之战与顾城之战中,轻伤不算,重伤4人,战死了11人。 刘烈將重伤的士卒留在了顾县,让王力遣人照顾,而战死的士卒姓名、职务、家庭住址等內容由宋杰亲自撰写,计入档案,尸体火化后,带在路上,等刘烈返回赤县后,抚恤要交给他们的家人,骨灰也要葬到祖坟中去。 他们既然跟刘烈出来,就是把命卖给了刘烈,刘烈没其他本事,抚恤一定要交到逝者家属手里,有孩子的將孩子照顾到大,有老人的將老人照顾到终老,这样整个赤县都会成为自己最忠诚的基本盘。 第二日,刘烈与王单便率军前往南梁县。 真正的对手等待著刘烈的到来。 ... “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暴怒的陈兴一把將面前案几掀翻,案几上的食具汤菜撒的遍地都是。 堂下诸將一时之间静若寒蝉,缩著脑袋跟鵪鶉一样,有屁的都使劲憋著,怕崩出来陈兴找自己麻烦。 陈兴有如此威慑力不仅仅是因为雍王是他亲兄长,更是因为有真本事傍身,军功更是冠绝全军。 作为兄长的雍王对陈兴既是防备又是重用,没办法,陈兴武艺达到了煞气六阶上级,已经是军中第一人。 在与上曲王的战斗中,也只有陈兴率领的军队能跟上曲王打的有来有回,虽说败多胜少,但至少还贏过! 其他將领,甚至包括拥立陈穹的神威將军袁珏,在上曲王面前也是挨打的份。 要不然为什么三分之二的部队都愿意跟隨陈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因为陈兴真能打胜仗! 军队永远都是强者为王,胜者为王,你若不能带领大伙胜利,那么大伙为什么要追隨你? 不能打胜仗的將军,腰杆子就和过了三十五岁的男人一样,不硬啊!o(╥﹏╥)o 其实,在刘烈得知前后因果的时候,心里暗道,如果雍王聪明一些,就应该提前把继承者定为亲弟陈兴,而不是交给只有八岁的亲生儿子。 毕竟雍王只是全国其中的一个割据势力,內部外部矛盾重重,危机四伏,陈兴虽然暴虐无恩,但將陈家延续几年是没什么问题的,最起码在王国內部,有了雍王的传位名分,应该是无人反对陈兴。 这样就可以整合內部全部资源,抵御外敌。 但雍王其实也是普通人,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所以早早就把自己儿子定为了世子。 要怪就怪雍王死的太突然了吧! “本王才是大哥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只有本王才能守住大哥留下的基业,而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黄毛小子!袁珏和本王作对!周德也敢和本王作对!他们都该死!该死!” 陈兴至今以为刘烈他们是奉了赤县县令周德的命令支持袁珏一方的。 远在赤县的周德打了个寒颤,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总感觉身边阴风阵阵,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大王,有一支义军前天刚刚加入我军,义军首领便是赤县人,何不向其询问一下赤县情况,毕竟臣曾与赤县县令周德有些交情,他应该是没这个胆子跟大王作对的!” 帐中有一名谋士颤颤巍巍的起身,对陈兴建议道。 他和周德乃是同窗好友,不忍见到周德被陈兴杀害,终於壮著胆子说道。 “有这么回事?” 陈兴拍拍脑袋,不太记得此事,“本王赏他了个什么官职?” “屯长一职!” “哦!” 陈兴无所谓,挥挥手道:“那把他叫进来吧!” 一旁的侍卫赶紧上前將案几重新摆放整齐,洒落在地上的汤汁食具也都打扫乾净了。 不一会儿的功夫,公时便被召唤进了大帐,单膝跪地,叩首道:“属下拜见大王!” 陈兴瞥了一眼低著脑袋的公时,冷笑一声,道:“公时,你们赤县出了好大一位人物啊!叫什么刘烈、王单...你认识他们俩人吗?” 公时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前面威严无比的陈兴,隨后又赶紧低下了头,回答道:“回稟大王,认识,王单、刘烈皆是在下同县好友。” “既然你认识他们二人,那你告诉本王,他们是奉了周德的命令过来帮助袁珏那个废物吗?汉水郡十县,怎么就你们赤县敢派兵过来跟本王作对!还杀了忠於本王的顾县县令!你们赤县人就这么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吗!?” 陈兴怒不可遏,越说气越大,隨手拿起在案几上已经重新摆放好的酒盏,一把砸向了公时! 公时根本不敢躲避,也不敢用罡气抵挡,硬生生承受了陈兴这愤怒一击! 额头瞬间冒出了鲜血。 公时咬紧牙关,牙齿不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愤怒的瞪大了双眼,眼角几乎要炸开,但最终也只能任由鲜血顺著脸颊滴落在地上,额头抵地,匍匐在地上表示臣服。 好似一条败犬! 真真的可怜! 第二十六章 袁棲梧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袁棲梧 “回稟大王,赤县县令周德只不过是一书生,素来胆小,必然不敢反抗大王。 而王单、刘烈二人在乡中素来横行霸道,为所欲为,此事赤县旗號必定是他们故意所为。我曾经邀请王单来为大王效力,他应该是受到了刘烈的蛊惑,这才转而投了袁珏。还请大王给在下个机会,由在下去游说王单,必让王单弃暗投明,归於大王帐下!” 公时郑重的向陈兴保证道。 “无所谓!不过是一乡中豪强,料想不过是个屯长之资,如若遇见,一戟刺死拉倒。” 陈兴对刘烈、王单的千余兵马丝毫不感兴趣,暴怒的原因主要是因为汉水郡十县就赤县敢於亮出旗號反抗自己,这让陈兴脸面十分无光。 “那刘烈、王单既然是赤县人,你也说周德无胆,不敢反抗本王,李逊!” 为周德说话的那名谋士赶紧出列:“臣在!” “你去赤县,让周德把刘烈、王单的三族全部杀了!然后把人头给他们俩人送去!我要告诉天下人,这就是与本王作对的下场!” 听著陈兴阴森且冷漠的话,跪在堂下的公时猛地打了个寒颤。 ... 而此时的刘烈与王单终於抵达了南梁县外神威將军袁珏的军营,而因为刘烈弄出的声势浩大,可以说狠狠地打击了陈兴的脸面,这让处於下风的袁珏长吐了一口恶气。 所以为表示郑重,袁珏亲自出营迎接。 刘烈与王单自然诚惶诚恐,赶紧翻身下马,上前行礼。 “二位壮士快快请起!” 袁珏此人个子不高,长相温文尔雅,相比较將军更像是个书生。 袁珏连忙將刘、王二人搀起,把住二人臂弯,拉著二人就往营帐中走去,边走边道:“二位壮士真乃英雄也!此番前来,可谓是重重的挫了那陈兴的锐气,今日定要好好与二位英雄畅饮一番,以表心中谢意!” 刘烈应和著袁珏的热情,一道倩影突然映入眼帘,身材十分高挑,皮肤白皙,五官小巧精致,但却英气逼人,黑色长髮被髮带隨意系了一条高马尾坠在身后,马尾隨风摆动,而刘烈的心儿隨马尾而动。 虽然女子身穿厚重的甲冑,但束腰革带勒出一丝圆润的轮廓,更衬的她身姿婀娜,英姿颯爽中又带著一丝柔美,这种反差感让刘烈產生一种异样的感觉。 坏了! 难道这就是爱情? 眾人进入营帐,便见一名清瘦的少年坐在主座之上,看见袁珏带著眾人进来,眼中竟透露著一丝紧张,少年连忙走下了主座,轻声呼唤道:“袁將军!” 袁珏拱手行礼,为少年介绍道:“大王,这二位便是举旗的两位义士,刘烈和王单,他们不远千里来投效大王,可见天下人心依旧在大王身上啊!” 少年也很欢喜,学著袁珏的模样,对刘烈和王单道:“既然是有功之臣,那么理应大大的封赏!” “大王所言甚是!” 刘烈、王单二人见面前不过八九岁的孩子竟是新的雍王陈穹,也赶紧单膝跪地,拱手拜道:“刘烈(王单)参见大王!” “二位壮士,快快起来吧!” 陈穹和袁珏刚才一样,同样是把住二人的臂弯,想要將二人搀扶起来,不过陈穹毕竟是个孩子,也没什么力量,一时之间竟没扶起两人。 刘、王两人赶紧顺著陈穹的力气直起了身子,可別把孩子给抻著嘍! 陈穹回到了主座,而眾人也隨之落座,袁珏坐在了陈穹右手边第一位,而陈穹左手边前两个位置都空了出来,显然是给刘烈和王单留的。 刘烈与王单只是盟友关係,那么这第一个座位,应该给谁坐? 袁珏是什么意思? 故意挑起我俩矛盾? 如今局势本来就危急,还来这一套,刘烈对袁珏的评价瞬间低了一个档次。 刘烈指著第一个座位,直接对王单道:“王大哥乃兄长,兄长且坐!” “哎呀!那某就却之不恭了!” 王单见状非常的高兴,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坐到了第一个座位。 刘烈笑了笑,在第二个座位落座。 刘烈与王单手底下的將领经过一番暗中的推搡,也纷纷落了座,宋杰被高异、樊铁联手推到了第三个座位,高异坐第四位,樊铁坐第五位,除了一个王单的堂弟名叫王机的勉强坐到了第六位外,其他將领均被赶到了后面落座。 就这第六位还是诸葛山与杨凡不愿爭执,让给王机的。 王单脸色有些不好看,而刘烈对后面发生的事充耳不闻。 雍王军诸將根据职位爵位高低也纷纷落座,刘烈最先注意到的那名女子竟然坐到了右手边第七个座位,显然在雍王军中地位不低。 有侍卫上前,为眾人摆上饭菜,刘烈心道:没有侍女,看来袁珏统军还是有一套的。 这年头,军中带著大量女子上战场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袁珏端起酒盏,神色郑重,对二人道:“二位壮士一战便攻下顾县,斩杀顾县县令,让我等惊嘆,如今战事紧张,我军正需要二位这般豪杰相助,不知二位可愿留在军中,为雍王殿下效力?” 刘烈与王单对视一眼,直接起身,刘烈端起酒盏,说道:“雍王殿下如此看重吾等兄弟,这真是让吾等受宠若惊,如若雍王殿下不弃,我等自当效犬马之劳,那陈兴乃是先王亲弟,竟敢行谋逆之举,我不耻也!我愿为先锋,斩下此僚首级,献於殿下面前。” 王单也道:“愿听將军差遣。” “真壮士也!” 袁珏不由称讚道。 隨后袁珏询问道:“两位英雄何不介绍一下诸位壮士?也让老夫多认一认赤县的豪杰们!” 刘烈与王单纷纷起身为袁珏介绍麾下诸將,袁珏丝毫没有一方大將的傲慢,每介绍一人,他都要与其碰杯,隨后將酒水一饮而尽。 樊铁等人非常开心,认为袁珏豪气过人,乃是大丈夫! 然后袁珏为刘烈等人介绍了一番己方重臣,“此乃尚书令王承,波涛將军肖飞,赤炎將军蒙楷,左卫將军袁鸿真、右卫將军袁鸿明...” 刘烈也知道了那名女子的名讳。 羽林右骑校尉---袁棲梧,袁珏之女。 第二十七章 破贼校尉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破贼校尉 凤棲梧桐! 好名字! 刘烈心中夸讚一声,隨后把心思放在了对面文臣武將身上,对他们的能力、家世、性格做到心中有数。 趁著喝酒的功夫,一一查看眾人的词条,发现袁棲梧能坐到前排前几的位置还真不是因为她是袁珏的独女,而是真有能力。 主君暗弱! 主政权臣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 如果能成为袁珏的女婿,將来是否可以借壳上市? 现代凤凰男把后辈的路给堵死了,但这里好像没有啊! 可以考虑一下... 姓名:袁棲梧,18岁。 籍贯:京兆郡万福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上级 法术:真气二阶中级:1浮雷 词条: 1、胆略(蓝):为人颇有胆量与见识,谋略过人。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有一定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2、沉著(蓝):从容镇定,遇大事而不慌张。当本部兵马遭遇伏击时,能够迅速恢復镇定。 3、活力(蓝):生命力旺盛。施放法术后有较低概率使该法术不进入冷却。 4、治军(蓝):善於治理军队。维持本部兵马高昂的士气;稍微减少本部兵马粮草消耗。 --------------- 袁棲梧反应很是敏锐,很快便察觉了刘烈在看著她,目光十分强烈,袁棲梧美目狠狠地剜了一眼刘烈,刘烈不仅不收回目光,反而更加肆无忌惮,还微微向袁棲梧点头致意。 呸! 登徒子! 袁棲梧暗骂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搭理刘烈。 中途,雍王陈穹以年岁尚小,不能饮酒便离开了大帐,而此时酒宴正酣,袁珏示意尚书令王承一番,王承便起身手持两道令书来到了大帐之中。 “刘烈、王单二位壮士接令!” 刘烈与王单赶忙起身,来到王承面前,叩首而拜。 王承先拿出一道令书,高声道:“雍王令:夫褒有德、赏有功,古今之通义也。咨尔勇士刘烈,膺力绝伦,智略宏远,平定戡乱,於国有功。今擢尔为破贼校尉,统领本部兵马,专征伐之任,秩比两千石,赏金二十斤,绢五百匹,以彰殊绩。尔其益励忠勇,严明纲纪,勿负本王委寄之重。” 刘烈郑重接过令书,俯身拜道:“臣刘烈,稽首顿首再拜。奉令。大王不以臣卑鄙,猥加拔擢,授以心膂之任,恩重如山。臣虽駑钝,敢不竭股肱之力,效之以死!谨奉令!” 王单同样是这一番流程,王单不通文墨,搜肠刮肚一番,也算是表达了一番忠心。 或许袁珏等人更喜欢稍显粗俗的王单,认为这样的人更好掌控。 王单被封为了平贼校尉,同样秩比两千石。 此番封赏更多的是政治表態,千金买马骨,你看,只要你站我这边的队,我就给你高官厚禄! 刘烈、王单两个草民,哦,不对,王单最起码还当过亭长,刘烈最高的官就是个小什长,不能算纯粹的草民。 如今二人翻身农奴把歌唱,一下子成了二千石的大官了,都快把雍王其他將领气死了。 成了眾矢之的了。 不想得罪他人,想当个老好人的人永远不会是成功者,因为成功者的脚下都是失败者的残骸! 刘烈对於其他將领的仇视不以为意,一群苍蝇而已,胆敢在旁边叫,一巴掌打死就行了。 而此时刘烈脑海中也响起了系统的声音,因为宴会正热烈,所以刘烈暂时没有查看,等宴会结束后再说。 刘烈麾下诸將也非常开心,觥筹交错,他们大哥升了官,转成了正式编,他们哥几个也跟著鸡犬升天,成了国家正式编制,吃了皇粮了。 如何不高兴? 男人嘛,感兴趣的不就那几个东西嘛! 钱! 权! 女人! 这个世界有点君主二重製的意思,用西方那边的话来说,就是你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但没西方那么绝对。 放到刘烈身上,就是高异、樊铁等人依附了刘烈,那么袁珏就不能越过刘烈去赏赐高异等人。 尤其是刘烈正式成为两千石的校尉之后,最重要的一点,刘烈手中的这支部队全权由本人拉起来的,是刘烈自己花钱养著,这种情况更加明显。 高异立下了斩將夺旗的首功,那么也是由袁珏赏赐刘烈之后,由刘烈对高异进行赏赐。 如果袁珏对高异进行赏赐,就是相当於高异自立门户。除非是特意沟通过,经过刘烈本人的同意,不然就是赤果果的打刘烈的脸,刘烈如果不反击回去,那么在军中威望尽失,没人会瞧得上软弱的主將。 因为这种事发生的刺杀、叛乱之事数不胜数。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纯故意的,那么就不需遵循以上老传统了。 还有一种可能,主君死了,举个例子就是刘烈死了,然后袁珏让高异替代刘烈之位,担任校尉。 毕竟人都死了,越过你就越过你了,你还能从坟里爬出来反对啊。 眾人吃饱喝足,纷纷回了营帐休息,晚上的时候,军营自有章程,不可能让你隨意走动,所以刘烈也自行返回了营帐。 躺在床上,刘烈打开了脑海里的系统。 “恭喜主公,成功担任比二千石校尉一职,获得实权职务,自身实力更上一个台阶。获得1000成就点。您是否开启抽奖?” 刘烈將小白犬抱在怀里,这条小狗就是牛头山捡到的那条伴灵兽,刘烈非常喜欢,就一直养在身边。 刘烈喃喃自语:“1000成就点,可以抽取十次词条,我现在手里还有两个词条,【抚绥】(蓝)和【逞威】(蓝),【抚绥】是內政词条,暂时用不到,【逞威】乃是战斗词条,可以赏赐给属下,我先抽完奖,然后借著此次升官,还有上次攻打顾县的功绩,將词条还有黄金、绢布赏赐给诸將。” 毕竟兄弟们跟著自己除了刚开始的情谊外,还需要大量的赏赐才行,没有物质奖励,再多的情谊也会慢慢消散。 最后的结果不是离你而去,就是被其他人策反,说不定离开之前,还得拿了你的人头去敌人那里求赏。 刘烈心中有大志,这点財物刘烈根本没放在心上。 “那就先开始抽奖!” 刘烈对系统说道。 ... 第二十八章 再次抽奖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再次抽奖 “叮!” “长沙太守孙坚出曰:“坚愿为前部。”绍曰:“文台勇烈,可当此任。”坚遂引本部人马杀奔汜水关来。 恭喜主公,从《三国演义》中抽取到词条:【勇烈】。” “太守韩馥曰:“吾有上將潘凤,可斩华雄。” 恭喜主公,从《三国演义》中抽取到词条:【上將】。” “整整压该五百载,幸逢三藏出唐朝。吾今皈正西方去,转上雷音见玉毫。你去乾坤四海问一问,我是歷代驰名第一妖! 恭喜主公,从《西游记》中抽取到词条:【歷代驰名第一妖】。” “且说高太尉问呼延灼道:“將军所保何人,可为先锋?”呼延灼稟道:“小人举保陈州团练使,姓韩名滔,原是东京人氏,曾应过武举出身,使一条枣木槊,人呼为百胜將军。”” 恭喜主公,从《水滸传》中抽取到词条:【百胜將】。” 十个中四个,这概率有点低啊! 刘烈对系统强烈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可惜系统並不搭理他。 隨后刘烈点开这四个词条查看。 【勇烈】(蓝):勇敢且刚烈。加入一方势力后,不会请降;无法被策反;极难被招降;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上將】(蓝):军队核心指挥官。当本部兵马过万(含)时,大幅度强化本部兵马战斗力。 【百胜將】(蓝):小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兵种为[重甲骑兵]的战斗力,並维持士气;小幅度强化自身弓术。(当战场胜利100场后,词条等级上升) 【歷代驰名第一妖】(紫)(只限妖族使用): 1、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妖族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士气。 3、获得嘲讽;只要高呼『我乃歷代驰名第一妖』,敌方妖族、兽人等非人族愤怒值上升,你將成为它们第一攻击目標。 ------------- 名为【上將】的潘凤一刀被人斩了,【百胜將】韩韜从来没有胜过,【歷代驰名第一妖】刚被喊出来就被人嘲讽弼马温,【勇烈】的孙文台没过两年就被射死... 这四个词条太有特色了,但是也就【勇烈】能立即使用,自己手里不过一千两百人,袁珏身为神威將军,现如今手里不过一万兵马,自己短时间恐怕都没机会率领一万士卒了。 手里也没[重甲骑兵],直接把【百胜將】词条废了一半,最主要的是战场胜利是指怎样的胜利?蹭功劳算不算?多大的战场算一次?很多人一辈子恐怕都打不了100场战斗! 自己手底下没有忠诚可靠的妖族,这【歷代驰名第一妖】也用不上啊! 自己也不可能隨便找个妖族吧! 哎... 到时候慢慢看吧! 刘烈思考半天,酒劲也上来了,终於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在后帐,陈穹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也就是如今的雍王太后。 后帐周围皆是王太后亲信,所以母子二人能说一些不为他人所知的悄悄话。 王太后侧躺在床榻,身姿绰约,皮肤白皙,容顏美丽,更是身著华服,给人一种尊贵不敢侵犯之感... “吾儿,见过那两名壮士了吗?” 陈穹此时神色沉稳,丝毫不见刚刚酒宴单纯紧张的模样,如若袁珏见到必然大吃一惊,毕竟陈穹不过8岁,竟如成年人一般成熟,甚至一般成年人都不如刚刚8岁的陈穹。 竟有如此早慧之人... 陈穹拱手一拜:“母亲,那刘烈看似性格豪爽,但心思颇多,甚会笼络人心,而王单却性格憨直,容易掌控。” “恩,吾儿善於鉴人,那你认为那二人可以拉拢吗?” “母亲,此二人虽有才能,但都有野心,拉拢他们不难,但如今我二叔...逆贼陈兴在侧,咱们是不是应该全力支持袁珏消灭逆贼陈兴。” “当然!” 王太后直起身来,两坨沉甸甸的良心仿佛要从领口里面跳出来,“袁珏只想当权臣,而陈兴可是想要咱们母子两人的性命啊!但在全力支持袁珏的同时,也不妨碍拉拢刘、王二人。 陈兴若胜,咱母子二人便共赴黄泉,但陈兴若死,你就要考虑以后的局面了,袁珏只要击败陈兴,他的威望便足以取代你,咱们母子必须未雨绸繆,刘、王二人崛起於布衣,尤其是那刘烈,颇有能力,顾县一战便可见本事,你看袁珏麾下有几人有这样的本事。 而且他二人在朝堂之中也没有派系,陡然崛起,毫无根基,以你雍王之姿倾心拉拢,二人必然投效。” “母亲,我知道了!” 看著沉稳的陈穹,王太后不由嘆息一声:“都怪你那没用的父亲,让你小小年纪就承担起如此沉重的责任。” ... 第二天,刘烈醒了过来,將趴在胸口的小白狗扔到一边,先去了大营主帐那边点了个卯。 而袁珏要求各营戒备后,便留下几名亲信商议军事,刘烈虽然到了比二千石的校尉,但还进不了袁珏的决策层,所以便返回了自己的营盘。 “召集眾將议事!” 守在帐门外的亲兵立即前去传令,一会儿的时间,眾將全部聚集在刘烈的大帐。 刘烈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环视诸將,自己麾下现在可谓是人才济济,虽然兵马不多,但诸將实力强横,钱粮充沛,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 “袁將军有令,逆贼陈兴最近经常派遣小股兵马骚扰我军,恐怕大决战马上就要到来了,所以要求咱们日夜巡逻,加强戒备,不可懈怠。隨时应对大决战的到来。” 刘烈看向最前列的宋杰:“彦博,后勤方面就全部託付给你了,一定要让兄弟们打仗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如果有短缺,立即跟我说,我去找袁將军要!” 宋杰拱手道:“还请主公放心!” 刘烈又望向高异:“子衡,兵法有云:夫人常死其所不能,败其所不便。咱们军中虽然兵甲充沛,但训练不足,趁著还有时间,狠狠地操练大伙,提高兄弟们战斗力!” 高异起身应道:“末將领命!” 刘烈看向诸葛山,令道:“雍王军虽然有斥候,但咱们也不能干看著,发挥咱们的能力,安排斥候密切留意逆贼陈兴大军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回报,不得延误。” “遵命!” 第二十九章 与大家共富贵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与大家共富贵 等安排完,刘烈拍了拍手,八名亲卫便抬著两口大箱子来到了大帐当中,后面还有亲卫捧著绢布,宋杰下意识的数了数,五百匹绢布,正好是袁珏赏赐给刘烈所有的绢布,那那口大箱子便是... “哐当!” 刘烈也不墨跡,直接掀开两口大木箱,一箱子黄金差点晃瞎眾人的双眼,另一箱子满满当当的铜钱同样惹人注目。 帐中这群人,也就宋杰出身好点,在县里担任主簿,见过些大世面,其他人诸葛山是给人送信的邮人,不入流的小吏,郭信在葬礼上给人吹簫,辛苦半天也就五个大子,樊铁杀猪的屠夫,洪朋、张万底层的士卒,杨凡打铁的铁匠,马財、祁强斗鸡走狗的游侠... 就这群纯底层的布衣平民泥腿子,哪里见过这么多的黄金,一个个都呆愣了好久,就连宋杰都有一阵恍惚! 刘烈哈哈大笑:“兄弟们,我说过,要与大伙共富贵!我说到做到,这是袁將军赏赐的黄金和绢布,我分文不要,按照军功,全部分给大伙!还有你们下面的军士,我特意去寻袁將军,把一部分黄金换成了铜钱,也分给诸位军士,要让大伙都开心开心!” “谢大哥!哈哈!” 眾人非常高兴,没想到大哥如此大方,竟將所有赏赐都拿出来了! 宋杰心中暗道:“如今刘烈財货分文不取,不是短视之人,更见其志向远大,我果然没有跟错人!” “彦博!” 忽然听到召唤声,宋杰瞬间回过神来,拱手拜道:“主公!” “彦博,你既为军中判官,记录军功皆你负责,你且將军功簿拿来,我亲自將黄金、绢布赏赐给大伙。” “是!” 宋杰亲自回自己营帐將功劳簿拿了过来,这东西是在赤县的时候,刘烈便要求宋杰设立起来的,这叫部队正规化,制度化,別看现在规模小,但越早建立起来,將士们越往后就不会牴触这个东西。 不然等到自己势力规模大起来了,再行设立制度,恐怕就有阻碍了。 刘烈接过功劳簿,翻看两页,眉头一挑,向宋杰询问道:“彦博,这功劳簿中为何不见你的名字?” 宋杰道:“主公,我只在后面管理后勤诸事,並没有衝锋陷阵杀敌,所以功劳簿上並没有我的名字。” “非也!” 刘烈並不同意宋杰的观点,便要来毛笔,对诸將道:“彦博乃自谦之语也,后勤乃战时之根本也!如果没有后勤保障,就算尔等武勇过人,亦难以持久作战,终会因粮草不济、兵器匱乏而败下阵来。所以,我认为宋杰以统御后勤诸事,为眾將首功。” “主公!” 宋杰连忙上前,想要劝諫,但却被刘烈大手一挥,直接打断宋杰的发言,“好了,就这么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刘烈在功劳簿上填写几笔,接著对眾人念道:“宋杰,以统御后勤、制定法规,参谋军机为首功,赏金两斤,绢布50匹;高异以劝降顾县、斩杀敌卒二十六人为次功,赏金一斤,绢布40匹...” 所有將领皆有赏赐,眾人都非常高兴,一时间帐中气氛浓郁,眾將斗志昂扬,刘烈双手按压,示意大家安静。 刘烈的威严不容置疑,很快大帐內声音便针落可闻,眾人恭敬的等待著刘烈讲话。 刘烈道:“诸位,天授我兵书,使我无师自通,不用学习便能统率兵马,我在梦中得到上天指引,他说我乃赤帝转世,此番乃是为平定乱世而来,诸位乃吾之臂膀,更是天上群星下凡来辅助於我,而今上天又授予我伟力,让我可以赐予诸將更强大的能力,诸位可信否?” 眾將沉默一会儿,樊铁率先跳出来大喊道:“信!俺大哥说的话,俺肯定信,俺大哥就是赤帝下凡!” 眾將也反应过来,毕竟这方世界有超凡法术,而刘烈確实表现出很多奇特的地方,所以有不少將领赶紧应和:“我等当然信了!” 也有几个將领不太信这个东西,但气氛到这了,刘烈又毕竟是主公,你和主公对著干有啥好处?所以也出言附和。 刘烈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如明镜一般,自己今天將此事提出来不是为了別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很多將领其实心头很有疑虑,毕竟刘烈跟他们不少人从小光屁股长大,怎么你就天授了呢? 所以,还是要展示一番,让眾人见识到自己这方面的能力! 刘烈突然道:“诸葛山,出列!” 诸葛山一怔,赶紧上前两步:“主公,末將在!” 刘烈询问道:“阿山,你现在罡气几阶几级?” 诸葛山回道:“回稟主公,末將如今武艺乃是罡气三阶下级!” 刘烈点点头,於是接著说道:“夫三军之动,斥候为先。探敌於百里之外,察机於未动之时,此乃制胜之要道,全军之耳目也!诸葛山,不辞辛劳,深入险地,探查敌情,有功,除之前赏赐的金银外,我还將赐予你神力,这个力量將提升你两个小阶段的武艺!也就是你的武艺將达到罡气三阶上级。” 所有人皆是一愣,这可不是说笑的,在座的诸位都有武艺在身,武艺提升两个小阶段稍微比划一下就能看出来,难道主公说的是真的? “来,阿山,近前来!” 刘烈让诸葛山来到自己面前,在赐予词条的时候必须有仪式感,就像是封大將军必须摆高台一样,这样才显得庄重与肃穆,眾人才会重视。 刘烈將腰间宝剑拔出,诸葛山见状,赶忙单膝跪地,刘烈將宝剑放在诸葛山的肩膀上,假装默念几句口诀,让系统將【勇烈】词条赐予诸葛山,系统还挺配合,只见宝剑显现出一道蓝光,没入到诸葛山的身体里面。 姓名:诸葛山,无字,23岁。 籍贯:汉水郡赤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上级(叠加后) 法术:无 词条: 1、勇烈(蓝):勇敢且刚烈。加入一方势力后,不会请降;无法被策反;极难被招降;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坚毅(蓝):坚定有毅力。伤病时不会拒绝出征。 3、乐观(蓝):对事物的发展充满信心。减少本部因为缺粮而溃散的人数。 4、斥候(蓝):更容易探查敌情;自身移动速度加快。 第三十章 如遭雷击的公时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如遭雷击的公时 “来,谁上来试一试!” 刘烈招呼眾人,看谁愿意上来比划比划。 “俺来!” 这种事樊铁最为积极,“诸葛兄弟,且出全力!” “好!” 诸葛山感受到了一下自身罡气的波动,见到已经做好准备的樊铁,目光逐渐坚毅,浑身罡气迸发,一拳猛然轰出,拳头撕裂空气,带著凌冽的风声直扑樊铁面门! 樊铁凌然不惧,甚至眼中带著一丝兴奋,竟是避也不避,抢步近前,左拳轮圆,径直往诸葛山脸上砸去,诸葛山偏头躲过,提膝猛顶,樊铁旋即大手下压,挡开诸葛山顶过来的铁膝,趁著诸葛山站立不稳,继续欺身向前,一个铁山靠,重重砸在了诸葛山胸膛,如此猛烈的一击,让诸葛山浑身的罡气都差点逸散,诸葛山踉蹌两步,连忙伸手制止道:“停!不打了!妈的,上哪能打的过这个憨货!” “嘿嘿!” 樊铁嘿嘿直乐,不过隨后摸了摸大脑袋,说道:“诸葛兄弟,你的实力真的到了罡气三阶上级了,再稳扎稳打修炼个一年半载,突破四阶轻而易举。” “真的吗?” 在一旁看热闹的诸將听到樊铁所言,彻底的惊了,难道我家主公真的是天赋神圣!赤帝转世? 马財自来机灵,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直接跪倒在地,向刘烈叩首道:“主公天命所归,赤帝降世,带领吾等微末之人创立不世之功业,末將愿追隨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其余诸將见状,也纷纷醒悟过来,齐刷刷地跪倒一片,齐声高呼:“愿追隨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那声音震得营帐都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著诸位將领们发自肺腑的忠诚! 刘烈独坐高座,感受著此时荣光! ... “报!主公,有令使到!” 有侍卫前来稟告! “快传!” 眾將纷纷起身,分开站立两边,等候著令使的到来。 令使一进大帐,看著乌压压的人头,一个个凶神恶煞,眼如铜铃的望著自己,竟嚇的令使腿有些发软! 颤颤巍巍的往前走了两步,见到最前方大马金刀坐在主座上的刘烈,令使这才稍稍鬆了口气,看起来这位校尉大人模样英俊,不那么嚇人。 “刘校尉,北梁县附近发现敌人一部兵马,大概两千人,袁將军令,命刘校尉率领本部兵马前往將敌部驱逐,保证我军粮道供应。” 袁珏大军虽然驻扎在南梁县不远,但实际上南梁县早就投了陈兴,所以袁珏只能通过北梁县来为大军输送粮草。 陈兴也发现了这一点,便派兵想要將北梁县夺下来,袁珏军斥候发现了敌军意图,袁珏和亲信商议之后,便决定派遣刘烈本部前去保护北梁县。 “是,末將遵命!” 刘烈接过令牌和虎符,虎符合併,严丝合缝,是真滴。 既然有了任务,刘烈也不废话,立刻整军拔营,率领本部兵马前往北梁县。 诸葛山作为斥候曲军候,將所有斥候发散出去,先行为大军探路。 “军候!发现敌军斥候!” 诸葛山手底下一名斥候疯狂打马狂奔,疯狂吶喊!后背上一支箭矢微微颤动,诸葛山抬眼望去,果然见到几名敌军骑士正坠在后面,眼看一名骑士又拉起手中角弓。 诸葛山绰起长枪,一拍马屁股,战马向前狂奔,只是一瞬间,诸葛山便挡在了下属前方,长枪横扫,將射来的弓矢扫落! “可是诸葛兄弟?” 诸葛山听到熟悉的乡音,竟是一怔,再抬眼细看去,不由的叫出声来,“公时大哥!?” “你们真的投靠了袁珏!” 公时將弓收回,打马上前,见到了家乡好友,竟是有些感嘆。 “公时大哥,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遇见你!” 诸葛山也是感慨不已,许久不见,再见面竟是在战场之上,诸葛山手中的长枪也微微低垂,对公时道:“我们也听王大哥说你投靠了逆贼陈兴,如今各为其主,休怪兄弟长枪无眼了!” “嘁,你什么本事我还是知道的!就不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了!” 公时不由的嘲弄一声,隨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挥舞著手中马鞭,询问道:“既然王单不听我言,投了袁珏,那袁珏封了王大哥和刘烈什么官职?你现在什么职务?” 公时在县里的武艺自来不错,还善弓箭,所以与公时放对,诸葛山心里也有点发虚,见公时询问,便出言答道:“承蒙袁將军看重,我家主公与王大哥皆被封为秩比二千石的校尉一职,而我现在担任的乃是斥候曲军候,秩比六百石。” “什么!” 公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马背上,甚至座下的战马都感觉到了一丝不安,不停的用马蹄刨著地面。 过了好半晌,公时才缓过精神来,诸葛山感觉公时好像一瞬间变得十分颓废,一点没有刚才的自信,稍有些不解,刚想询问。 便见公时伸手招呼自己过去,诸葛山的手下大急,连忙阻止道:“军候,不能过去,小心有诈!” 公时听到军候的称呼,心头是一阵抽痛,隨后一股酸楚又涌上心头! 凭什么啊! 诸葛山对属下道:“我与公时大哥多年相识,他必不会暗害於我!你且退下!” 诸葛山翻身下马,来到公时面前,向公时拱手致意:“公大哥,我来了!” 公时思虑再三,长嘆一声,还是决定將自己知道的事告诉诸葛山,便也下了战马,贴近诸葛山耳边悄声道:“陈兴得知王大哥与刘烈投靠了袁珏,便派使者前往赤县,命令周德將刘烈与王大哥的家人抓住全部杀掉!” “什么!陈兴竟如此歹毒!” 诸葛山听罢,瞬间大惊失色,向公时一拱手,快速说道:“公大哥,我先代主公谢你告知此事,將来必有厚报,我先撤了!” 诸葛山带领属下迅速离去,一瞬间便不见了踪影。 公时见诸葛山已经离去,神情愈加低落,挥了挥手,带著手下也离开了此地。 第三十一章 大哥,不如反了吧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大哥,不如反了吧 “大哥!咱们怎么办?” 眾將围在刘烈身旁,焦急的望著刘烈。 刘烈却是面容不变,不动如山,“诸位不必慌张,周德与我相识,更知我手段,我若死了,他必然痛下杀手,但我尚在,他必然没这个胆量杀我宗族,更何况我二兄刘同、堂兄刘真皆有勇力,必能保宗族安全。” 宋杰眉头紧皱,思忖片刻道:“周德如主公所言,生性谨慎,色厉而胆薄,不足虑也!但县尉赵吉贪財好色,如果被游说,恐会绕过周德,直接带兵过去捉拿伯父,我建议最好派一人连夜骑快马赶回上阳里,將主公宗族还有诸位將士的亲眷带往牛头山避难!” “牛头山匪眾多,如无兵马护送,恐怕刚离狼窝又进虎穴啊!”有人十分担忧,虽然说是捉拿自己主公家属,但自己亲眷也在赤县,县令、县尉为了邀功,说不得会將刘烈麾下诸將的家眷全部捉拿起来啊! “那咱们把陈兴派去的那人杀了不就成了!” 樊铁粗著嗓子,声音险些把帐顶掀翻! 宋杰连忙摆手道:“不可,这样风险太大,如果杀了陈兴信使,周德为了保命,必然更加严厉搜捕咱们亲眷,这样反而会害更多的人!” “那就连周德、赵吉一块杀了!” 樊铁咬牙喝道,愈加不耐,显然愤恨至极。 刘烈心中已有定计,扶剑而起,说道:“要说起来,我牛头山上也有旧人啊!” 宋杰不解,但跟隨刘烈穿越过牛头山的將领都反应过来,高异说道:“主公,您说的莫不是牛头山东山黑虎寨主李良臣?” “没错,就是他!” 刘烈点点头,令道:“子衡,阿铁,你二人立即快马返回上阳里,阿铁回村保护村里的家眷,子衡去寻李良臣,告诉他,我知道他定然不想一辈子待在牛头山中为匪,如果他愿意收留吾等亲眷,我愿表他为比千石別部司马一职。” “是!” “俺明白!” 两人赶紧应下。 刘烈又道:“苗兴、苗旺!” “在!” “你兄弟二人同样骑快马,將宋判官的家眷从赤县城里接到上阳里,预防周德狗急跳墙!” “是!” 宋杰心头激动,赶紧出列,大拜道:“多谢主公!” 刘烈笑著將宋杰搀起,轻拍宋杰的手背,安慰道:“你是我亲信,辞掉主簿之职,隨我离开可谓是全县皆知,诸將家眷就你的父母妻子在县城里边,我如何不担忧呢!” 刘烈看向四人,“时间紧迫,你四人现在就出发吧!” 四人一人双马,除了武器外,也只携带了三日水粮,稍作准备,便迅速离营往赤县而去。 看著四人离去的身影,刘烈说道:“其实只要杀了逆贼陈兴,周德、赵吉之辈必然將吾等亲眷奉为上宾,小心侍奉,咱们也就不用再担心家眷的安危了!” “没错,所以要儘快击破陈兴!” “派人去王大哥那里了吗?” “早去了,王大哥应该已经知道了!” “那就好。” ... “可恶!可恨!可恼!” 公时在帐中大发雷霆,能砸的东西几乎全砸了,一眾兄弟赶忙围著公时好生安慰。 “你让我如何息怒!刘烈算什么东西,当年王单和我称霸乡里的时候,他刘烈还用尿和泥玩呢!如今他投效了袁珏成了二千石的校尉,而我呢?” 怒火中烧的公时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两百石的破屯长,就连跟在刘烈屁股后面的诸葛山,都是比六百石的军候!” 越说越气,公时抬起一脚便將脚下案几踢飞,一旁的诸將慌忙躲开,强大的力气直接將案几掀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了帐布上,使得营帐都晃了三晃。 帐中一名队率乃是公时乡中好友,更是其亲信,相当於刘烈身边的高异吧! 他见公时如此愤慨,便出主意道:“那大哥,要不咱们反了吧!” 公时没好脾气的说道:“反了?拿什么反?我从乡里带来的六百个弟兄,除了现在跟在我身边的这100位兄弟,其他兄弟都被陈兴麾下將领瓜分了,就靠咱们这100人如何能反?陈兴反手就把咱们灭了!” “大哥,陈兴对你太苛刻了!你忘了当日在帐中的耻辱了吗?”亲信诚恳说道。 公时下意识摸了摸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疤,那是陈兴用酒盏砸出来的伤口,到现在摸上去还有疼痛感! 如此耻辱怎能不报! 公时很快便下定了决心,“凯风,你是咱们兄弟当中最聪明的,你说,咱们怎么做!” 於凯风说道:“现在当然不能反,大哥,你也看出来了,咱们隨鲍琦將军前去围困北梁县,而支援北梁县的正是刘烈,咱们不如出工不出力,让鲍琦战败,鲍琦必然受到陈兴责罚,反倒是咱们官职低微,陈兴没空搭理咱们。 等咱们回到中军,大哥你派人联络原来的兄弟,再与刘烈联络好,等到合適的时机,咱们在陈兴后面狠狠地捅他一刀,陈兴必败!到那个时候,大哥,这可是大功一件啊!袁珏封赏岂能吝嗇?” “刘烈这小子会帮咱们?” 公时疑惑道。 於凯风道:“都是赤县兄弟,如何不能相帮?更何况大哥你告诉了刘烈陈兴要害他家眷这么一件大事,不管刘烈能不能救他家眷,他都要承大哥的这个情。” “你说的对!那应该儘快联络刘烈,咱们再送他一个大功劳,把鲍琦军中情报全给刘烈送过去,鲍琦这两千人不知道够不够刘烈再升一升官!可恨!不光要求著刘烈,还要送给他功劳,真是越想越气!”公时越说越气恼,没有比给自己看不上的人送功劳还可气的事情了。 於凯风赶紧提醒道:“大哥,其他人死不死的无所谓,鲍琦绝对不能死,鲍琦死了,陈兴的怒火怕是会全都发泄在咱们身上!毕竟咱们也是赤县人啊!” 公时点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跟刘烈那小子说好了,万不能害了那鲍琦的性命,咱们要力挽狂澜,將鲍琦救走,如此鲍琦必然会感激咱们,更何况咱们还需要他来替咱们挡灾呢!” ... 第三十二章 夜袭(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夜袭(求追读~) “大伙怎么看?阿山,你先来说说!” 刘烈將於凯风送走,转而招呼诸將开始议事。 诸葛山懵懵怔怔的起身,又懵懵怔怔的坐回了原位,他忽然发现,主公好像每次军议都爱第一个点他发言,不知道为啥? 如果刘烈知道诸葛山想法的话,肯定会回上一句,谁叫你姓诸葛呢! 诸葛啊! 这姓代表的就是智慧二字啊! 只可惜诸葛山不是诸葛亮。 诸葛山虽然有点脑子,但明显不多... 作为一群军汉里的文臣,宋杰当仁不让的成了刘烈的主要谋士,宋杰思考片刻对刘烈说道:“主公,如果於凯风给的情报是真的,那么这事大有可为!” 刘烈点点头,笑著对眾人道:“公时此人,自来与我有隙,但他的性格我却一清二楚,在乡里便要事事压我一头,如今陈兴只赏他了一个屯长之职,平常到是没啥,但凡事就怕比较,我这个他颇为厌恶之人竟被封为二千石的校尉,他不知道还好,如今他知道了,能活活被气死,我已经猜到他肯定把他营帐里的东西全给全砸了!” “哈哈哈!” 知道公时性格的几人顿时大笑起来,都是一起光屁股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啊!公时確实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所以说,公时必然愤恨陈兴赏罚不公,所以公时必反,只不过是或早或晚罢了!” 宋杰道:“既然如此,可以答应下来,而且有了鲍琦的行军路线,外加公时作为內应,此战必胜!” 刘烈直起身来,大手一挥,道:“那好,此事就答应下来,让於凯风赶紧回去告诉公时,后日鲍琦在指定位置扎营后,我们会在丑时发动夜袭,让公时做好准备!他们在右臂上绑上白布,以做区別,省的有误伤。” 接下来,刘烈领军加快行军速度,终於在后日抵达目標所在地,而此时的鲍琦还不知道刘烈距离他不过十里的距离,因为大军所有的斥候都是公时的人,他让鲍琦变成了睁眼瞎。 鲍琦军营在一处小坡地后面,鲍琦虽然算不上名將,但安营扎寨也颇有章法,营中守卫也布置得当,如果不是公时反了,恐怕夜袭不见得能成功。 “还得放火!” 刘烈感受了一番风向,隨后一脸凝重,“刮的是北风,咱们从正面进攻,点起火来,反倒会把咱们烧了!” “那怎么办?” 眾將有些慌乱,毕竟都没夜袭经验,所有人满打满算也没打过几场正经战斗。 “无妨!不是什么大事!” 刘烈笑容和煦,让眾將略微紧张的心情放鬆了下来,於是便令道:“郭信,我给你两刻钟的时间,带上所有桐油罐、火把、乾草,你率本部三百人迂迴绕到后面去。 两刻钟后,我率军先攻打敌军前营,大声聒噪,敌军必然混乱,等后方空虚,你带兵杀过去,直接纵火!公时也会放火配合你,记住,右臂上绑白布的是公时他们,不要误伤,也不要伤了敌军主將的性命,让公时把敌將带走!” “末將明白!” 郭信没想到刘烈將如此重大的责任交给了自己,心头火热,更是涌出一股豪情,此番,当让我郭信立下头功! 刘烈点点头,郭信果敢、谨慎,有大將之风,绕后伏击这种重任交给郭信,刘烈还是比较放心的,不能事事都自己操心吧! 就像后勤方面,除了赏赐是由刘烈亲自封赏外,其他后勤补给刘烈全部交给宋杰负责,只在事后对一下帐即可。 一个是对宋杰的能力和忠心比较信任,另一方面便是刘烈没有那么多精力把控所有的事,真的会累死的! 司马懿曾评价过诸葛亮:诸葛孔明食少事烦,其能久乎! 就是听闻诸葛亮凡事亲力亲为,连打二十军棍以上的惩罚都要亲自盯著,可不得短寿嘛! 清朝的雍正同样如此,不提其他,在做皇帝方面,算得上一等了,但干了十三年皇帝,58岁就累死了,你看他儿子乾隆,同样帝王心术了得,权力到死都没丟,活了八十九岁! 你看看这差了多少岁! 晚风凛冽,刘烈等人猫在一处山坡底下,耐心的等待时间的到来。 “大哥,时间到了!” 听到诸葛山出声,箕坐在地上的刘烈猛地睁开双眼,提剑而起,“兄弟们,出发!” 刘烈手持落日弓,一箭一个,將营哨上眯著打盹的哨兵射死,一眾士卒上前,直接將木柵栏掀翻,隨后刘烈大手一挥,厉声喝道:“杀!告诉他们,杀人破营者,赤县刘烈是也!” “杀啊!” 喊杀声起,敌军营帐中果然一阵混乱,一名连甲都没披上的军官明显听到声响,提著铁刀从营帐中跑了出来,就和刘烈面对面瞅个对脸,那军官刀尖遥指刘烈,便要大叫。 刘烈直接甩出了金刚琢,白森森的金刚琢直接將此人脑袋砸开了花,连句遗言也没留下,便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中军大帐的鲍琦听见外面的动静,还以为是走了水,颇为镇定的下了床,便要呼唤亲兵进来。 还未出声,就见自己亲兵连滚带爬的从外面闯了进来,亲兵慌张叫道:“將军,敌袭!” “什么!” 鲍琦猛地直起身来,直接抓起了床头的佩剑,喝道:“快快给我著甲!” 亲兵赶紧上前,端起掛在衣架上的甲冑就往鲍琦身上套,鲍琦此时虽然著急,但军事素养没丟,询问道:“敌军从哪个方向过来?” “前营!喊杀声是从前营传过来的!”亲兵这时候提著腰裙想要给鲍琦繫上,但鲍琦听到喊杀声音越来越大,便喝道:“不穿了!你速去传令,让后营鲍平率军支援前营!” “是!” 亲兵赶紧答应一声,便匆匆的跑了出去。 鲍琦上身就穿著一套胸甲,头上的兜鍪稍有些歪,也顾不得扶正,急忙掀开帐帘,走出了营帐,便见前营鼎沸,隱隱约约有『赤县刘烈』的叫喊声,敌军攻势猛烈。 鲍琦有些疑惑,赤县刘烈?这名字好生熟悉!斥候为何没有提前发现他们的踪跡? 而这时,后营方向突然又传来喊杀之声,隨后肉眼可见一片赤红將半边天空都点亮了,显然后营起了大火,鲍琦大惊,“后营竟也有敌人!” 第三十三章 少年意气(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少年意气(求追读~) 郭信看著眼前手持长枪,身著普通布衣的少年,就这么对峙了好一会儿! 郭信在四下望了望,真就他一个? 郭信掂了掂手中的长刀,朗声询问道:“小兄弟,你是陈兴手底下的人?” “不是!” 少年摇头道。 “那就是袁珏袁將军麾下的兵!” “也不算吧!” “咦?” 郭信这下有些惊奇了,“你既然不是陈兴的人,也不是袁將军的属下,那你是谁的人?深更半夜来此为何?” 少年道:“我叫赵风,北梁县人,我今日发现有军队在此处扎营,便绑了一名小卒询问。 听他那意思,他们这路兵马是进攻北梁县的。 既然家乡有难,我如何能坐视不理?便去求县令,但县令胆小,不愿出兵,还说已经向袁將军求援了,想必就是你口中的袁將军吧! 靠人不如靠己,既然县令胆小无能,那我便自己出来搅他们一个鸡犬不寧!这才趁夜要偷袭他们!” “你?” “嗯。” “一个人?” “没错!” “这么能吹...算了,你认为你一个人能打的过两千人吗?”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郭信看著意气昂扬的少年,愣神了好久,他想到了自己,少年时也是如此意气风发,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隨后蹉跎数年,以编织草蓆为生,后来学会了吹簫管,便为丧属吹奏輓歌,每日浑浑噩噩,不知为何而活。 直到如今投到了刘大哥麾下,跟隨刘大哥成就大业,这才重拾信心...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郭信抬眼看向赵风,说道:“你这小子,还挺狂妄,就是不知道有真本事还是个水货,那你就跟我走,去夜袭敌军后营!让我好好看一看你的本事!” 隨后郭信脱下了自己身上的扎甲,强行穿到了赵风身上,拍了拍赵风的肩膀,“战场无眼,有这甲在,能保你一命!” 郭信身后一名队率悄声问郭信,“军候,一个少年能有什么用,不如让他回家,省的枉送了性命!” “你懂什么?” 郭信拍了一下队率头上的铁盔,解释道:“他说他是北梁县人你就信了?万一他是敌军营中的人呢?不可不防,且让他跟咱们一起,他若能杀敌,便让他杀,他若胆小,便让他躲在后面,他如果逃跑便一刀砍了他,此战他若没死,便放他离去,若死了,就算他倒霉吧!” “我明白了!” 队率答应一声,自去遣人盯著赵风去了。 ... 前营有多少敌人? 看样子不少! 后营有多少敌人? 根本不清楚! 全场一片混乱,指挥系统全面崩盘。 鲍琦游移不定,不知道是该支援前营还是后营。 “妈的!不管了!” 鲍琦当年也被称作勇士,心中发了狠劲,直接將头上的兜鍪砸在地上,拔出佩剑,对左右道:“都跟我来!”便要率亲卫前去支援前营。 “將军!” 便听见一声急呼,鲍琦扭过身来,便见公时跌跌撞撞从后营方向跑了过来! “公时!” 鲍琦一把捞起跌坐在地上的公时,立刻喝问道:“后营如今是什么情况!” 公时把右臂上的白布紧了紧,赶紧对鲍琦说道:“將军,根本不知道敌军有多少人,一个衝锋便把我们给衝垮了!现在他们在四处放火,將军,现在留在这里於事无补,应该立刻突围,再拖下去,咱们恐怕都得留在这里!” “不能走!” 鲍琦下意识的反驳,见公时面带不解,鲍琦无奈道:“梁王(陈兴)治军严厉,我若是弃营而走,损兵折將,他定然饶不了我!” 公时眼睛发红,拉著鲍琦的手道:“將军,梁王惩罚你,也只能是事后,可现在不走,性命顷刻间就要丟了!” 公时见鲍琦沉默不言,刚要再劝,便听见前方一阵喧譁,眾人回过头去,只见一人身著鱼鳞细鎧,头戴铁兜鍪,手持一桿丈八长矛,坐下高头大马,疾驰而来,手中长矛连刺带砸,竟无一合之將。 见到被眾人团团围住的鲍琦,更是眼中一亮,大喝一声:“你可是鲍琦!” “你是何人!” “记住!杀你者,赤县刘烈!” 刘烈手中长矛划出一道残影,矛尖所过之处,空气似乎被短暂撕裂,那一点寒芒朝著鲍琦咽喉而来,这强烈的压迫感,竟让鲍琦这名勇士感到窒息,手脚竟是动弹不得。 “大胆!” 公时一手將鲍琦拉到一边,右腿猛然往前蹬去,借著衝劲挥舞著长刀就朝著刘烈劈砍了过去。 长矛与钢刀碰撞,一股强大的衝击力直接將公时掀翻在地,长刀也从公时手里脱出! “快上!给我杀了他!” 手脚发软的鲍琦见公时有难,立即大声呼唤亲卫们上前將刘烈杀了! 几名亲卫还是比较忠诚的,提著兵刃就朝著刘烈杀了过去,还有一人將被刘烈击飞的公时拖到了鲍琦身边。 公时此时惊魂未定,右手早已是鲜血淋漓,公时知道前面的將领是刘烈之后,本想在鲍琦面前演一个赤胆忠心,英勇救主的好汉,不过刚才那一击差点把这场戏给演砸了! 公时不管不顾,强行起身,拉著鲍琦便往后营方向奔去,亲卫们见主將都跑了,也都赶忙朝著刘烈比划两下子,转身也跟著鲍琦逃了! 刘烈將长矛戳在地上,摘下兜鍪,看著鲍琦与公时逃离的狼狈模样,一时也是无言。 ... 鲍平乃是鲍琦侄子,在军中也是以武勇著称,本来接到將令,前去支援前营,刚整好军,后营粮仓处便突然失火,还有喊杀声传来,鲍平来不及考虑粮仓是如何失的火,只能一边派遣军士去灭火,一边亲自带人去迎敌。 鲍平迎面便碰见了手持长刀的郭信,二人对视一眼,確定是遇见了对的人。 没什么好废话,两人运转起全身的罡气,操著兵刃便要结果了对方。 双方皆是手持长刀,两柄长刀同时撕裂空气,带著破风的尖啸声悍然相撞,郭信只觉得虎口一震,心头更是一惊,没想到此人实力竟是不俗,怕是没办法迅速杀了对方,这恐怕要耽误主公的大事啊! 两人交手数合,再次兵器相撞,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炸响,火星四溅,鲍平罡气猛然迸发,欺身上前,挥刀连斩,郭信一时抵挡不住,只能快步后撤,暂时避开鲍平的锋芒。 郭信望著不远处的鲍平,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吐沫,鲍平也不甘示弱,用手在脖颈处一划,极尽嘲讽:“你的实力不过如此,下一刀,便取你狗命!” “好贼人,口气倒是不小,大好头颅在此,你若有本事,便来拿吧!” 郭信挥刀上前,却不想被一支长枪拦住。 “赵风!” 郭信看著挡在前面的少年,惊讶的叫出声来! “这贼人就交给我吧!” 赵风大喝一声,持枪的双臂猛然往前,长枪如游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朝著鲍平的咽喉刺去! 第三十四章 你们去干掉他(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你们去干掉他(求票票,求追读~) “小小竖子,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 鲍平看著年岁不过十五六的赵风,差点没笑出来,“既然想死,爷爷就成全你们!” 鲍平身子一拧,长刀划出一道绚烂的刀光,“鐺”的一声格开咽喉要害一击,肩头却猛然绽开两朵血花,鲍平闷哼一声,脚步不由得向后退去。 心中更是骇然,“好快的枪!” 鲍平心生畏惧,自己根本不是对手,旋即一震长刀,厉声大喝:“小儿,看刀!” 隨后见少年稍作防御,便猛然將长刀掷出,头也不回的往后奔去。赵风长枪隨意一扫,便將飞过来的大刀击落。 “跑了!” 郭信叫道:“赵风,能不能杀了他!” “能!” 赵风回答的乾脆又利落,后脚蹬地,全身的罡气瞬间爆炸开来,腰腹如绷紧的弓弦,隨后猛然鬆开,手臂带动著全身的力量,將手中长枪猛然掷出! 长枪如同脱韁的野驴,发出尖锐的嘶鸣,快的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径直扑向那往前逃窜的身影。 “噗嗤~” 鲍平的身躯仿佛被无形巨锤猛然击中,锋锐的长枪径直从背后贯穿了他的整个胸膛。 鲍平踉蹌了两步,隨后无力地跪倒在地,枪尖深深扎入泥土当中,勉强支撑著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鲜红的血液从贯穿的伤口中不断涌出。 鲍平艰难地抬起头,双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几下,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赵风走上前,將长枪从鲍平身躯里拔出,一脚將虚跪在泥土里的鲍平踹倒在地,陈兴军中颇有勇名的小將就这样死在了一名无名的少年手中。 噢...不对,鲍平临死的时候,听到了这个少年的名字,好像叫--赵风。 “少年,好武艺!” 郭信狠狠地拍了拍赵风的肩膀,隨后却是一阵暗骂,“公时给的什么破情报,不是说后营守將不过罡气三阶下级的武艺吗?忒难对付了!要不是有赵风相助,我这百二十斤肉就要留这了!” 而此时郭信口中的公时正背著鲍琦拼命奔跑著,见到后营火势越来越旺顿时欣喜,不过隨后却是赶紧收敛了笑意,对背后的鲍琦道:“將军,咱们从后营绕过去,我让几个兄弟看住了几匹马,咱们可以赶紧逃走!” “我侄儿在哪?” 鲍琦毕竟没受什么伤,终於恢復了一些气力,手脚也没那么软了,赶紧招呼公时要自己下来,公时哪敢放他下来,赶紧推脱两句,背著鲍忠继续逃命。 鲍琦也没疑他,只是询问自家侄儿何在,公时哪里知道鲍平在哪,他给粮仓放完火就直奔中军寻鲍琦去了,公时便隨口安慰道:“鲍平校尉武艺高强,定然无恙,將军你且宽心!” 鲍琦想想也是,说道:“这倒是,平儿毕竟是四阶上级的实力,一般人也奈何不了他,事不可为,他自己逃走没什么问题。” 公时的脚步突然放缓,艰难地扭过头来,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將军,我之前不是听人说,鲍校尉是罡气三阶下级吗?怎么和您刚才说的不一样啊?” 鲍琦心事重重,没有听出公时的异样,便解释道:“古语有云,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救了我的性命,我也不瞒你,咱们军中多是心思狡诈之徒,见不得他人优秀,平儿年岁尚小,如果四阶的实力爆出来,必然惹得他人嫉妒,徒生事端,所以我们便隱瞒了平儿的实力,如此,等到平儿的实力更加强大之后,就不必在乎那群小人了。” “將军真有远见!” 公时连忙吹捧一句,他现在心里著急,但也不是那么急,就算鲍平夺回了后营,也改变不了全局失利的局面,还得撤退,只不过鲍琦多保留一些本部兵马罢了。 公时想明白这些,也就放下心来,继续打探道:“將军,您也是將军之职,梁王麾下將军也就六人,以您的地位还害怕他们?” “將军?哼!你见过手里只有两千人的將军吗!” 鲍琦不愿意再谈,公时只好闷头赶路,等到迎面遇见一队溃兵,公时这才停下询问情况。 “你说什么!鲍平校尉被人杀了!” 鲍琦急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昏厥过去。 鲍家下一代的希望,就这么没了。 “公屯长,那里有敌人!” 护送鲍琦的一名亲卫眼尖,眾人抬眼看去,便见一名持枪的少年刚好挑死一名士卒,那几名溃兵顿时大叫道:“就是此人杀害了鲍平校尉!” “艹!” 我咋不记得刘烈手底下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刘烈手底下武艺比较厉害的樊铁等人,公时基本都认识,毕竟都乡里乡亲的,但这年轻人公时確实没见过! 为了安全起见,公时决定迅速跑路,便隨便点了几名鲍琦的亲卫,说道“你们去干掉他,我带將军先走!” “我们?” 眾侍卫一脸茫然。 而这时赵风也注意到了这帮溃兵,被溃兵围在里面的那个明显是个大官,赵风顿时兴奋起来,绰起长枪,便要解决了这帮溃兵。 郭信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揽住了赵风的肩膀,悄声说道:“放过那个右臂上绑著白布还有他后背背著的那个人的性命,其他人隨意!”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赵风看向郭信的眼光有些发冷。 郭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生怕赵风不了解真相,暴怒之下给自己捅了,连忙说道:“现在没法跟你细说,只能跟你说那绑著白布的是我们的间谍。” “那我懂了!” 赵风点点头,旋即迎上了衝过来的那几名侍卫。 公时跑的是满头大汗,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终於来到了属下兄弟的藏匿之处。 於凯风终於看到了公时,紧张的心情顿时稍作放鬆,连忙迎了过来,命令士卒接过昏厥的鲍琦,隨后便对公时道:“大哥,马匹已经准备好了,咱们赶紧走吧!” 公时擦了擦额头的汗,点点头:“让兄弟们分头走,只要胳膊上绑著白布,刘烈就会放他们走,完了让兄弟们在莲花集会合,你带上几人,跟我护著鲍將军走!” “好!我知道了。” 於凯风赶紧答应一声,赶忙安排去了。 第三十五章 猛將入我彀中矣(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猛將入我彀中矣(求票票,求追读~) “你便是赵风?” 第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郭信便带著赵风来见刘烈,赵风看到刘烈的时候,刘烈正站在一口铁釜前和一文士说著什么。 “小子赵风,拜见校尉大人!” 赵风看见刘烈,没怎么感到畏惧,更多是好奇,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一番。 刘烈看著赵风好奇的眼光,顿时笑了起来,特意在赵风面前转了一圈,问道:“可是看出有什么不同吗?” 赵风倒是实诚,摇摇头道:“和我见过的没啥不同,都是...” 郭信在后面使劲捅了一下赵风,赵风一下子就把后面的话咽了进去。 “不妨事的!” 刘烈对於人才还是颇为大度的,这赵风实力不俗,而且看样子身家清白,完全可以招揽为己用,刘烈对自己魅力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刘烈抬眼看了一下赵风的词条。 隨后便瞪大了双眼! 姓名:赵风,字子虎,16岁。 籍贯:汉水郡北梁县人 武艺:罡气五阶上级(加成后) 法术:真气一阶下级 词条: 1、忠义(蓝):加入一方势力后,无法被成功游说;无法被策反;极难被招降。 2、胆识(蓝):为人颇有胆量与见识;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 3、沉著(蓝):从容镇定,遇大事而不慌张。当本部兵马遭遇伏击时,能够迅速恢復镇定。 ------------ 五阶上级的实力! 艹了! 果然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鯽啊! 主要是赵风这小子才16岁,以后的成就不可想像。 词条內容也非常不错,是值得重用的大將之才,只需要在军中好好歷练一番,就可独当一面了。 宋杰也仔细打量了一番赵风,眼神稍微示意了一番,向刘烈表示,这是个人才! 宋杰有识人之能,看一个人是否有才能,基本上一眼也就看的差不多了。 “子虎啊!” 刘烈刚开口,本来颇为从容的赵风瞬间不淡定起来,“校尉如何知道我字子虎?” 郭信在一旁颇为骄傲道:“大哥乃是赤帝转世,天授其能,是要带领我们大伙结束这个乱世的!” “赤帝?天授?” 年岁虽小,但自幼读书,对天下自有一番见解的赵风对郭信说的话不太相信,但刘烈又一下子叫出了自己的字,到现在为止,自己从来没有说出过自己的字,或者他是凭藉我的姓名猜测出来的? “子虎,就不要叫什么校尉了,这又不是工作时间,你如果愿意,就和明诚(郭信字)他们一样叫我大哥吧!” 赵风没说话,刘烈也不以为意,而是招呼赵风过来,刘烈指著釜中煮著的白布条问道:“子虎,你知道这些是什么吗?” “白布?” 刘烈笑著道:“確实是白布,那你知道为什么要用铁釜煮这些白布吗?” 赵风一路上有所观察,回答道:“这些白布应该是用来包扎伤口的,但为什么要用铁釜煮,我却是不知道!” “子虎,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刘烈用木棍挑起白色的麻布,对赵风解释道:“咱们军中缺乏医师,也没人会治疗的法术,所以如果有军士受伤,则必须用布包扎伤口,但之前我发现军士们包扎伤口用的布全都是脏布,比如说將衣服撕成布条,但这样感染的概率很大...” 看赵风眼神有些迷茫,刘烈知道感染这个词超出赵风的认知了,便换了个说法“恩...就像是箭头上抹上粪便,以求杀伤敌人,这粪便就是脏物,脏布上的脏物咱们可能看不到,但確实存在。 如果用脏布来包扎伤口,那么脏物就会通过破损的伤口渗入咱们的身体里面,那时候人就会浑身发热昏厥,命硬点能挺过去,但没几个命硬的,大概率都会死!” 赵风点点头,好像明白一点了。 “所以咱们用沸水將白布煮熟,这样脏布上面的脏物就会减少很多,这样的布来包扎伤口,就能够减少將士们的伤亡,可惜时间不够,咱们也缺乏物资,如果用烈酒来清洗伤口,那么会活下来更多的人。” “校尉大人,真是爱兵如子!” 赵风拱手拜道。 “都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战场之上因为受伤感染而死的將士十个得有九个,不敢说別的,能多活一人便也是好的,谁还不是父母的儿子,孩子的父亲呢!” 刘烈將白麻布放回铁釜中,带著赵风往前边走便道:“子虎啊!不用去纠结我为何知道你的字,如今战乱频仍,百姓流离,咱们能在这里相遇便是一种缘分,你敢为家乡单人匹马出城迎敌,称得上大勇,不知你可愿意跟隨与我,用你的大勇,助我平定这个乱世吗?” 刘烈所言情深意切,赵风深有感动,说到底,赵风不过是个十六岁,因父亡故,而不得已提前加冠的孩子罢了。 “我家中还有母亲,我需要询问一下母亲!”赵风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是应当的!” 刘烈点点头,“作为子女,孝乃人之本也!” 隨后刘烈將队率张冲召唤到身边来,嘱咐道:“你去取黄金十斤,带上之后,你便隨赵风去他家里,將黄金交给赵风母亲。” “校尉大人,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受!” 赵风听到黄金十斤,顿时推辞道。 “你且听我说!” 刘烈却道:“一来,你斩杀了敌军校尉,这是实打实的军功,我又岂能有功不赏?二则,你母亲养你不易,这十斤黄金便是伯母为我培育出如此出眾手下的感激之情啊!” “我还没说要跟你走!”赵风嘟囔道。 “早晚的事!” 刘烈咧嘴大笑,一拍赵风的肩膀,“且跟著张衝去吧!” 刘烈突然朝著走远了的赵风大喊道:“你回来后记得叫我大哥啊!” 赵风瞬间感觉所有人都在盯著他看,有种捂脸想要逃跑的衝动,脚步顿时加快了许多! “校尉大人这么想当人大哥吗?” 等感觉落在身上的视线逐渐消失,赵风这才鬆了口气,这才跟旁边的张冲吐槽道。 “这算哪跟哪啊!主公很少喜欢当別人大哥,一般都是当別人的爸爸!” 张冲回道。 “?” ... 第三十六章 如履薄冰的袁珏(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如履薄冰的袁珏(求票票,求追读~) “这刘烈好本事!” 看著眼前的军报,治军颇为严谨的袁珏都称讚不已,看自家女儿在一旁好奇的伸著修长的脖颈偷看,袁珏轻笑一声,將军报递到了袁棲梧的手里。 袁棲梧接过军报,仔细的瀏览一番,隨后撇撇嘴:“哼!一般般啦!” 嘴上虽然不在乎,但美眸中闪过的惊讶还是让非常了解女儿的袁珏发现了。 袁珏道:“不一般了,鲍琦的实力你也领略过,行事稳重,军略亦有章法,如今一夜之间几乎全军覆没,鲍琦仅以身免,这般手段,你那几个堂兄堂弟可没这个能力。更何况他竟然还策反了敌军一名屯长,区区一名屯长在战场之上作用有限,但只要能削弱陈兴的实力,就算是一名什长也值得咱们拉拢。” “那父亲是准备要重用他了?”袁棲梧將军报放在案几上,转身来到袁珏身后,双手轻轻按压袁珏的太阳穴,袁珏自雍王死后,就开始犯头疼病,袁棲梧只要有空就过来为自己父亲揉一揉脑袋。 袁珏缓缓闭上双眼,感受著这份短暂的温馨,过了好一会儿,袁珏才说道:“肯定要重用的,如今陈兴在侧虎视眈眈,太后在暗屡施手段,为父如今是如履薄冰,稍不留神,咱们袁氏便是个身死族灭的下场。” 袁珏猛地睁开虎目,眼如利剑,可刺透人心:“梧儿,为父手底下这些將领本事你也清楚,打仗不行,心思却是多的跟马蜂窝一样,说不得早跟陈兴有信件往来,可为父如今却是不敢处置,生怕引起更大的动乱,你那几个堂兄弟同样如此,我只有你一个女儿,他们抱有什么想法我还不知道?你说说,他们是那块料吗?” “父亲...” 袁棲梧刚想安慰自家父亲几句。 却见袁珏直接起身,背起手来,踱步走出帐外,望著热火朝天的军营,对肃立在一旁的袁棲梧道:“陈兴愈加咄咄逼人,他若非顾忌神武侯和北地侯,早就大举进攻了,何故拖延到现在,不过昨日神武侯来信,说陈兴暴虐无恩,非明君也,愿意支持於我!” 袁棲梧顿时大喜:“父亲,那这么说,神武侯愿意出兵相助了?” “你信吗?” 袁珏苦笑著摇摇头:“邵峰此人最善见风使舵,当年如此,现在更是如此,他只想在他的武都当他的坐地虎、土霸王,谁贏邵峰帮谁,想必陈兴也收到了邵峰的信,內容和为父这封信大差不差,陈兴无谋少智,定然以为邵峰已经投靠於他,所以陈兴接到此信之后必然大举进攻咱们,派兵截断咱们粮道便是他的第一步... 风雨已至!梧儿,咱们要早做准备!” “那父亲,如果没有神武侯相助,以咱们的兵力,恐怕是敌不过陈兴啊!” 袁珏点点头道:“我知道,所以在几日前为父已给北地侯去信,北地侯已来信,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袁棲梧这次更加喜出望外,但隨后却是一股疑惑从心头传来:“虽然您与北地侯乃是好友,但北地侯镇守玄武关,防备兽人,兵力已然捉襟见肘,如何能支援咱们? 这也是陈兴虽然担忧北地侯支援咱们,但却不做防备的缘故,因为陈兴心里清楚,北地侯绝对不会为了支援咱们而放任兽人侵入中原的!” “哈哈!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可谓是天不亡我袁珏,前几天便有消息传来,北方兽族老大汗死了,白虎、黄虎、红狮三旗的旗主都在爭夺大汗之位,其他五旗也都牵扯其中,他们没有精力与兵力骚扰咱们边境了,所以北地侯能够腾出兵力来支援咱们! 我將此消息压下,就是怕有间谍將情报传递给陈兴,有了北地侯的兵马相助,陈兴必败无疑!” 袁珏说罢,大步返回帐中,对袁棲梧道:“你派人给刘烈传信,让他转道往西去迎接北地侯兵马,与北地侯合兵一处,等待老夫军令!” “是,孩儿领命!” 袁棲梧忽然想到了什么,对袁珏道:“那陈兴派使者前往赤县欲杀害刘烈、王单宗族,父亲,这该如何是好。” “放心!” 袁珏已经坐回座位,准备处理军务,听到袁棲梧的话,却是回道:“王单那天单独找过老夫,老夫得知此事之后,便立即派遣了使者前往赤县,那赤县县令周德为父知他为人,只要为父的使者到,他必然不敢加害刘、王二人亲眷,等到咱们击败陈兴,如果周德识趣便升到郡里为官,不识趣便寻个由头杀了便是。” “那就好!” 袁棲梧听到父亲安排妥当,便拱手告辞了。 ---------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等刘烈接到军令的时候,已经是两日后,推算一下日子,高异、樊铁他们四人快马加鞭应该是已经抵达了赤县,就是不知道如今是个什么状况。 刘烈按下心中忧虑,將眾將叫到大营中来,经过顾县之战、北梁县外之战两次大战,眾將身上肃杀之气外溢,早已经不是当初在赤县时候的稚嫩,果然,战爭永远能够將人迅速锻炼出来。 而赵风安顿好母亲,也正式的加入到了刘烈军中,刘烈还特意为赵风的到来举行了欢迎的宴会。 赵风帮助过郭信,有刘烈的喜爱,郭信的支持,眾將的牴触心理並不是那么大,所以赵风融入的很快,也就蔡堃与赵风岁数相仿,对於刘烈如此追捧赵风颇为不忿,旋即提出与赵风比试一番。 刘烈见此眾將都有意看热闹,思考片刻便同意了此事,显而易见,因为就在刘烈身侧,算上【汉王铁卫】的加成,武艺已经达到罡气四阶下级的蔡堃也不是罡气五阶上级赵风的对手。 而表现出自己实力的赵风,当然受到了眾人应有的尊重,刘烈则顺水推舟,以赵风有功,任命赵风为队率,归属郭信麾下。 刘烈將眾將召集到一起,將军令念给大家听,隨后说道:“袁將军的確有远见,竟然联络了北地侯,既然袁將军將迎接北地侯的重任交给了咱们,咱们必要竭尽全力,不能辜负袁將军的期望,更不能挫了自家威风,要让北地军感受到咱们诚意,也不能让北地军小瞧了咱们!诸位可明白?” “是!吾等明白!” 第三十七章 赤县风云(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赤县风云(求票票,求追读~) 高异、樊铁、苗兴、苗旺四人快马加鞭,几乎昼夜不停,连马都跑死了两匹,终於是抵达了赤县外。 高异远远望著赤县灰濛濛的城墙,看到往来行人与之前並无异样,旋即放下心来,於是对苗兴、苗旺两兄弟道:“阿兴、阿旺,你两人去城中接宋判(宋杰,因官职为判官,多称其为宋判)家人,接到后立刻前往上阳里。” 苗兴、苗旺两兄弟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答应一声便立刻驱马前往赤县城內。 而高异、樊铁二人事不宜迟,也立刻打马往上阳里而去,里监门本来好好的靠在门口晒太阳,见到驾马而来的高异、樊铁二人,惊的差点蹦起来,连忙走了过去,扬起脑袋,看向二人,询问道:“子衡,阿铁,你们二人不是跟隨德彰北上投军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如此风尘僕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高、樊二人翻身下马,樊铁粗著嗓子,直接叫嚷道:“俺们有事,这才著急赶了回来,最近咱们村发生啥事了没有?” “还真有一件!” 听到樊铁这么问,里监门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赶紧跟二人叭叭的说了起来,毕竟当时他拿扁担打蛇妖打的最起劲。 “这蛇妖应该当场打杀了!” 樊铁脾气暴躁,听完里监门所言,顿时怒气冲冲骂道:“里正就是太过胆小,凡事都以县里为先!” “行了,阿铁,咱们先去寻刘太公办正事!”高异听到有蛇妖想要骗进村来刺杀刘太公,眉头便一直紧皱著,自家大哥这才刚刚起步,就有这么多人想要暗害大哥家人,这以后恐怕也少不了此事,还是应该想个办法啊! 高异为了怕里监门和外人胡说什么,便半真半假道:“不瞒里监门,如今我们刘大哥被神威將军袁珏册封为比两千石的破贼校尉,手底下有两千人,已经是雍王麾下的高级將领了!我们今日前来,就是要告诉刘太公这个喜讯,刘大哥思念父亲母亲,但因为军务在身无法还乡,便让我俩前来將刘大哥家人送去与刘大哥相聚。” “哎呦!真的假的!你们这才走几个月啊?有两个月吗?德彰都成校尉了啊!你瞅瞅,你瞅瞅,当初老夫就知道,德彰这孩子肯定出息!” 不再理会里监门在旁边手舞足蹈、吐沫横飞,高异与樊铁赶紧牵著马往刘烈家中走去。 二人来的正是时候,刘太公一家全都在,刘太公当然认识刘烈的这两个兄弟,心头一惊,难道刘烈出了什么事吗? 樊铁扭身望了望门外,便將院门直接关上了。 高异自然是先行告罪,然后希望刘太公一家进屋详谈,等高异详细將事情告知刘太公后,刘母直接嚇的晕厥了过去,眾人又是掐人中,又是凉水洗脸,终是將刘母抢救了回来。 刘烈的两位嫂嫂也是惴惴不安,虽说自家小叔子当了两千石的大官,比赤县县令还厉害,那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大官会有人要杀他的家人呢? 两位嫂嫂是乡下村妇,不明白里面的弯弯绕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但当过小吏的刘太公可就太明白了,刘太公將自己最真爱的漆碗兜在怀里,对眾人道:“都別杵著了,赶紧收拾东西!” 高异见状,拱手说道:“太公,我这边先去牛头山,樊铁留下保护大家!” “好,你快去吧!” 刘太公答应一声,又使唤二儿子刘同去给刘真送信,刘真的爷爷与刘太公是亲哥俩,不过刘真少时便父母俱亡,是吃刘太公家的饭长大的,所以刘真跟刘同、刘烈关係十分的好,早早的娶了妻,住在村南。 “给蔡太公也报个信,要走就一块走!” 蔡堃毕竟是刘烈手底下的屯长,算是刘烈的亲信了,就怕县令抓不到刘烈家人,再拿蔡太公一家撒气。 高异骑著马,直奔牛头山,高异本就认识路,所以顺著小路便上了山,高异骑著高头大马,又孤身一人,很快便被山贼们盯上了。 高异本就不耐,不过见到领头的山贼后,反倒是乐了! “狼勇,可还认识我?” 呲著牙,露出凶横模样的狼勇顿时收敛了獠牙,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鼻子使劲的吸了吸高异身上的气息,喃喃道:“確实闻著熟悉,你是何人?” 高异说道:“我主上刘烈,和你们寨主有过一面之缘,甚至还打了两场!” “哦!使白色圈圈的那人,对吧!” 狼勇终於想起来了,毕竟打劫的太多了,能够从李良臣手底下全身而退的就刘烈这么一號人物。 “那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狼勇询问道。 “我奉我主公之命来见你们寨主,还请狼兄前往通稟!” “哦?不知是何...算了,也不是我该问的,你跟我来吧!” 狼勇招呼一声,山贼们便呼喝一声,四散离去,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小道上就剩下高异和狼勇两人了。 高异不由得称讚道:“你们业务確实很成熟。” “那是!都是打家劫舍的好手!”狼勇很是自豪。 狼勇將高异领到了一处山洞,高异跟隨刘烈数年,也是经验丰富,这里是山贼歇脚的地方,李良臣会在这里跟他会面。 一般你要拜见山贼头目,是不能去山贼的山寨,这是为了防止山寨的位置暴露,当然,要去也行,必须要蒙上双眼。 狼勇认为给高异这样的勇士蒙上双眼,是对高异的侮辱,所以便將高异带到了此处,就算高异记住此处的位置也无所谓,这个地方是可以隨时捨弃掉的。 “哈哈哈!” 未见李良臣其人,他的笑声到是先听到了,坐在石凳上颇为无聊的高异赶紧起身,便见身材壮硕的李良臣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虽然身上沾了不少落叶,却依旧豪气惊人。 “我那刘烈兄弟何在?不知道如今混的如何了?他派你过来,不会是在军中混不下去想投靠俺吧!你放心,俺铁臂膊说过的话一口吐沫一颗钉,刘烈兄弟只要过来,他便是寨子的二当家...” “我家大哥如今是神威將军麾下的破贼校尉,比两千石。”高异说道。 李良臣就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大公鸡,声音戛然而止。 第三十八章 李良臣接印(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李良臣接印(求票票,求追读~) 林中一时沉寂良久,直到一只不知名的小鸟,扑稜稜飞过眾人的头顶。 “啊哈哈哈,你看这天可是真蓝啊!” 李良臣仰著头,看著被繁茂的枝叶遮蔽的天空,顿时叉腰大笑不止。 不过笑著笑著也就没声了,李良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意兴阑珊,也不管脏不脏的就直接盘坐在地上,大大咧咧的问道:“既然刘烈兄弟已经当了两千石的校尉,那不知道找俺这山贼头子干啥?老话不是说的好嘛,官贼不两立啊!” 高异对李良臣的阴阳怪气不为所动,而是郑重的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良臣,最后说道:“我家大哥说了,李寨主乃重情重义的勇士,还请李寨主务必帮上一帮!” “哼!” 李良臣冷哼一声,直接起身便要离开:“俺跟你家大哥可没这么大的交情,我们山寨地太小,也容不下那么多人,要俺说啊,你还是赶紧想別的法子吧!” 高异道:“我家大哥说了,李寨主武艺高强,身怀远志,必然不能一辈子守在牛头山上!所以我家大哥为李寨主表了別部司马一职,方印在此!” 高异手腕一翻,一枚別部司马印出现在高异掌心。 李良臣猛地回过身来,嘴角咧到了脑后,拍著胸脯子道:“俺铁臂膊最重情义,更与你家大哥是不打不相识,这忙俺帮定了!” 说著,便要伸手去够高异手中的方印,高异单身二十多年早就把手速练出来了,李良臣指尖都还没碰到方印,就被高异揣进了怀里,隨后便是面无表情的看著李良臣。 “好!俺来想法子,必叫刘兄弟满意。” 李良臣在原地绕了三圈,一拍脑袋,心里有了主意,將狼勇唤了过来,吩咐道:“距离咱们山寨不远有一个小寨,叫做清风寨,里面没啥高手,你带人把寨子夺下来,那清风寨安置百来十號人没有问题!” “遵命!” 狼勇答应下来,便带著几个下属离开了。 “这样安排如何?兄弟可还满意?” 李良臣摸著頜下虎鬚,颇为得意,摇头晃脑道:“那清风寨距离俺黑虎寨不远,刘兄弟家人住在那里可免受他人打扰,家眷也省的担惊受怕,万一有什么不长眼的山贼,俺也能立刻前去支援。” “希望李寨主说到做到!” 高异见李良臣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便不再多说什么,便將手中的別部司马印递了过去。 李良臣一把將方印攥在手中,顛了顛方印的重量,问道:“刘烈跟俺不过一面之缘,交谈不过数语,他就能猜到俺肯定会帮他这个忙?” “大哥胸中自有沟壑,我等浅薄之人如何能知晓大哥的本事。” “你...罢了!” 李良臣也看出高异是个稳重嘴严之人,问是问不出什么来的,索性不问了,“还不知道兄弟的名讳呢?” “高异,高子衡!” “好!你这兄弟俺老李也认下了!万一哪天在刘老弟手里混不下去,便来俺的黑虎寨,俺让你当二当家!”李良臣非常亲切的搂著高异的肩膀,大声的说道。 高异无奈的嘆了口气,指著李良臣手里的方印说道:“李寨主,你已经是破贼校尉麾下比千石的別部司马了!” “嗨呀,高兄弟,你以为俺真的喜欢这所谓的別部司马的职位啊!” 李良臣对於高异没有理解自己的內心很是心痛,高异也诧异的看向李良臣,怎么?自己难道猜错了? “俺接下这別部司马的职位,更多是给手下弟兄们一个交代罢了,俺其实对官爵並不在乎!” “那你为啥亲印璽一口?” 高异满脸疑惑。 李良臣尷尬的將贴到自己嘴唇的印璽拿开,揣到了自己怀里,嘿嘿一乐,“哎呀,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嘛!” ... 而此时的赤县,县尉赵吉特意邀请了县令周德和梁王陈兴的使者李逊来自己家中做客,此时堂中自有优美婉转的丝竹之声和身段婀娜的妙龄少女翩翩起舞。 李逊眼中欣赏著舞女曼妙的舞姿,嘴里喝著北地烈酒,畅快至极,一直待在军中,早已经忘了享受是何等滋味了,如今回味起来,是真的难以自拔啊! 赵吉端起酒盏,对著李逊道:“来,李先生,且喝酒!” “不喝了,不喝了!” 李逊嘴里吐著酒气,眼中却带有一丝清明,放下酒盏,挥手示意舞女退下,一眾舞女看向赵吉,赵吉无奈,便示意舞女们先行下去。 赵吉看向李逊,询问道:“可是李先生不喜欢歌舞?还请李先生放心,前些日子,我得了一女蛇妖,最善剑舞,等我为李先生唤来表演一番,而且那蛇妖在船上可谓是妖嬈至极,尤其是她幻化成蛇的时候,那冰凉的鳞片,真真的让我流连忘返啊,李先生也可试一试啊!” “不需要,不需要,蛇类好银,老夫年岁渐长,身体羸弱,跟蛇妖一宿,怕是能把老夫给吸乾嘍!” 李逊有自知之明,赶忙拒绝道。 赵吉摸了摸自己酸软的腰部,赶紧应和道:“確实如此,確实如此!” “二位!二位!咱们不要总討论女人,能不能討论一下樑王交代的要事啊!”李逊感觉自己烈酒可能是喝多了,竟有些微疼,也懒得废话了,直接开口道:“行之(周德字)啊!咱俩乃是同窗好友,你就给我个痛快话,这事能不能办!” 周德有些无奈,用袖口挡著酒盏抿了一口酒,却是借著机会与赵吉趁机用眼神交流了一番。 “行之!” 李逊有些生气,“行之,你可要想好了,你若再推三阻四,我明日就回去,梁王暴怒之下,不知道是您二位的脑袋硬还是梁王殿下的刀硬!” 周德无奈,只得勉强答应下来,道:“明日,我便让赵县尉带兵去上阳里。” 李逊见周德答应,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赵吉见气氛一时沉闷,赶紧拍了拍手,舞女们宛若美丽的蝴蝶,再度翩翩进场。 宴会直到深夜才结束,赵吉自然安排两名舞女前去伺候李逊,而周德、赵吉二人则来到了赵吉的书房,继续商议要事。 第三十九章 犹豫的周德(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犹豫的周德(求票票,求追读~) “袁將军的使者安置好了吗?”周德很是疲倦,揉著脑袋询问道。 “放心,安置在东城那边了,你这同窗好友发现不了,不过明天你得过去招待一下。” 赵吉歪靠在床榻上,已经没有丝毫形象可言,周德被人称作君子,礼仪方面更是无可挑剔,之前如果见到赵吉如此无礼,定然呵斥,但如今却是懒得说了。 “老夫知道,老夫明天带著张审过去。” 周德长嘆一声,“夹在两位大人物之间,可真难啊!” “县尊,您到底是怎么想的,真要我带兵去捉拿刘烈与王单的家人?” 赵吉打著哈欠,睡眼朦朧的看著周德,“我这一去,咱们就彻底站队,和袁將军、刘烈决裂了,到那时候,咱们外出可就得多带人手了,说不定哪天便有王单或者刘烈的小弟冒出来给咱俩一刀,为刘烈、王单这两位赤县大哥亲眷报仇雪恨!” 如今的社会风气便是如此,如果能为自己大哥的亲眷报仇,说不得便名扬赤县,乃至整个汉水郡,甚至是天下! 有的是人想干这种事,排队都不见得能排得上。 刘烈与王单毕竟不是普通人,在赤县,两人的名头还是颇为响亮的。 要不说周德、赵吉在这里犹犹豫豫,拖拖拉拉呢! “那怎么办?李逊催促的紧,又拿梁王来压我!”周德很想掛印跑了得了,但是真的捨不得这一县之长的位置。 “要我说啊!” 赵吉换了个身位躺著,“我明天就过去溜达一圈,隨便找几个人脑袋一砍,就说是刘烈、王单的家人不就成了,他李逊又不认识他俩家人,这样两边都不得罪!” “那陈兴如果贏了呢?他如果发现咱们欺骗他,咱俩几个脑袋够他陈兴砍的?” “那拉倒,算我白说!明天我就带兵过去,把他们脑袋全砍了!” 赵吉懒得跟周德废话了,周德这没有决断的性格,你就算跟他掰碎了揉开了说,也不顶事,该犹豫还是犹豫,无所谓了,爱咋咋地吧! 赵吉便要起身回房里抱著蛇妖小妾睡觉。 “等等!” 周德连忙起身,伸手喊住赵吉,一脸迟疑,“赵县尉,你让老夫再想一想,再想一想!” “那您老就在这书房想吧,我让侍女给你搬一套被褥来。” 赵吉一脸无所谓,“明日一早,你没有命令给我,我就带兵直接去上阳里!” ... 第二日,赵吉睡的正香,便被侍女喊醒了,“老爷,县尊找您!” “哦哦,好!” 赵吉不著急,让侍女伺候穿衣洗漱之后,才晃晃悠悠的前往了书房,而躺在床上容貌秀丽,身材曼妙的蛇妖却是猛然睁开碧绿色的竖瞳。 “大人,如何啊?” 赵吉整个身子倚靠在门框上,显然昨天喝酒外加和小妾玩了个二场,睡的太晚了,到现在为止都没什么精神。 盘坐在榻上的周德回过神来,那满是血丝的双眼把赵吉嚇了一跳,一下子就不困了! “县尊大人,您这是一宿没睡啊!” 周德赤红著眼,一字一顿道:“赵县尉,你先派人过去將此事告知刘烈亲眷,然后等他们逃走了再去抓,到时候老夫就跟李逊说刘烈的亲眷得到消息逃了,也算给他个交代!” “这就是你一夜想出来的法子?” 赵吉挠挠头,有些无语,“这还不跟我跟你说的那个呢!算了,谁叫你是县令呢,我这就去办!” 中午李逊见赵吉没有出兵,又来催促,赵吉便推脱已经派遣了探骑,又给敷衍过去了。 不过等到派出去的亲信回来,赵吉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无比惊讶的消息。 “你是说,刘烈的父亲,也就是刘太公他们家没人了?” “是的,小的询问了里监门,里监门说前几天便有人来接刘太公一家,说是刘烈在军中当上了比两千石的校尉,全家特意过去与刘烈相聚数日,这才都走了!”亲信回答道。 “扯淡,哪有这样的说法,一大家子来回也要耽误两月,这庄稼不要了?更何况前线这在打仗,要人命的事情,刘烈会不知道?这个时候带走家人,明显是已经得了消息,逃走了!这样也好!也好!” 赵吉嘟囔两句,既然想明白了,便起身寻周德去了。 周德在县衙还在安抚李逊,心里早是骂了娘,这同窗好友不体谅自己罢了,还一直拿陈兴来压自己,有这么当同窗好友的吗? 当然,周德还是很感激李逊的,刘烈打著赤县的大旗加入了袁珏一方,如果不是李逊替自己说话,周德这县令怕是早就当不成了,所以周德还是捏著鼻子一直在安抚李逊。 见赵吉进来,周德赶紧问道:“事办的怎么样了?” 赵吉拱手答道:“启稟县尊,我派去侦查的亲信回来了,说刘太公一家全都不见了!恐怕是得到消息逃走了!” “逃走了?” 坐在一旁的李逊先是一愣,隨后勃然大怒,指著周德、赵吉两人的鼻子大骂道:“我来赤县的目的除了你二人,別人根本就不知道,定是你二人故意透露了风声,好让他们逃走!” “李逊!!!” 周德好歹是六百石的县令,哪里被人指著鼻子骂过,非常的生气,本想大怒,不过想到確实是自己让赵吉这么办的,也就怒了一下,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李兄,你没有证据不要凭空诬陷我俩清白,再者说了,人逃走了,就派人找回来唄,就这两天的功夫,还能跑哪里去,一大家子十几口人的。” 李逊一听,感觉周德说的没错,有些不耐的说道:“那就请赵县尉赶紧去找吧!” 赵吉听罢,耸了耸肩,提著腰刀便往衙外走了,可刚走到门口,那李逊却是又站起身来,对著赵吉喝道:“赵县尉,你確定消息没从咱们这里走漏吗?” 虽然有这个想法,但还没实施呢,所以赵吉回答起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还请李先生放心,这消息绝对不是我跟县尊大人透露的,如果我撒谎,便让我天打五雷轰而死!” 见赵吉说的如此郑重,对於相信鬼神的李逊来说,他信了,李逊不由得喃喃道:“那到底是谁透露的这个消息?” “那当然是我们了!” 李逊愕然回首,便见一身著长衫的文士走进了衙內! “沈彦!你怎么在这!” 李逊猛然回首,两眼死死的盯著周德。 第四十章 李逊之死(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李逊之死(求票票,求追读~) 沈彦,字叔哲,神威將军袁珏麾下从事中郎,亲信中的亲信。 当初雍王军还没分裂,李逊还和沈彦共事过,当然认识沈彦了! 或者说,沈彦化成灰,李逊都能认出来! 沈彦进入县衙的那一刻,李逊感觉自己什么都明白了,他就跟条狗一样,被周德耍著玩呢! “好啊!周德,我本以为你就是胆小无能,这才推三阻四,不去执行梁王殿下的命令,原来是抱著两边都不得罪的打算,左右逢源!你有这个资格吗?” 李逊几乎是指著周德鼻子在骂,吐沫横飞:“周德,我在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杀了沈彦,投靠梁王殿下,不然,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我就想好好的当我的县令,你们为什么总要逼我呢!” 周德怒火直衝脑门,终於忍受不了,一把將面前案几掀翻,“神武侯盘踞武都,兵强马壮,武都一郡他一言而决之,梁王怎么不去派人指责他邵峰左右逢源、见风使舵? 李逊!汉水郡十县就我一个县令吗?你为什么总是追著你的老朋友不放啊!” “行之...你...你...” 李逊惊呆了,整个人几乎是愣在当场,沈彦看著双目赤红,站立在堂中的周德,一时间神色阴晴不定。 赵吉环抱著腰刀,看热闹看的的却是兴致勃勃,没想到,颇为软弱的周德竟还有如此血性,以前小看他了。 周德有些意兴阑珊,不想再与李逊爭执,摆摆手说道:“李兄,你走吧!你去稟告陈兴吧,我在赤县等著陈兴来杀我!” 李逊竟也果断,转身便走,竟是一刻也不停留,心中早早下定决心,等回去了,一定要给周德好看! 周德艰难的坐回竹蓆上,前途未卜,和老友决裂,这不过短短几瞬的时间,让周德仿佛老了十岁,周德抬眼看向站在堂中的沈彦,轻笑一声:“沈中郎,这下你可满意了?” “非也,周县令所言吾並不认同!” 沈彦微微躬身以对,“周县令乃是弃暗投明之举,今后前程必然远大!” 周德面露嘲弄,却是不再言语。 而赵吉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在了衙中。 李逊匆匆回到驛馆,招呼隨自己而来的侍卫和僕从,“快,收拾行李,咱们赶紧走!” 一名侍卫一愣,“李主簿,发生了何事?” “周德投靠了袁逆,咱们再不走,等他醒悟过来必会杀害我等,別废话了,赶紧去牵马!”李逊急道。 “哦哦,好!” 一时间驛站內鸡飞狗跳,慌乱无比。 “嘭!” 还在屋內收拾行囊的李逊听到一声撞击,然后便是鱼贯而入的甲士呼喝之声,长嘆一声,颓然的放下手中的竹简,喃喃自语道:“我应该直接出城的!” “李先生!” 赵吉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怀抱著腰刀,甚至嘴里还咀嚼著什么,跨步走了进来,一把就將李逊手里的竹简夺走了,瞥了一眼,《武略纪要》:“呦,兵书!李先生一介文士,也看上兵法了?” “哼,赵县尉,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是周德让你来的?” 李逊心中愈发慌乱,强打精神,质问一声,隨后便听到门外两声惨叫,显然护送自己过来的两名侍卫已经遇害了。 “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毕竟周县令的性子您也清楚,说句优柔寡断不为过,他如果真想投靠袁珏,早就投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擅自主张,也不怕周德怪罪?” “嗨,这不都说了,他那性子,再怪罪也不过呵斥两句,更何况...” 赵吉环视四周,门外廊下密密麻麻站满了甲士,大笑道:“县中一千县兵尽在我手中掌握,你说他能怪罪到哪里去呢?” “你也是个野心勃勃之辈啊!” 李逊长嘆一声,试图做最后的努力,劝道:“难道你也想投靠袁珏不成?如若我死了,梁王殿下暴怒之下,你与你的家族的性命,美丽温顺的婢女,豪华的宅邸,还有掌握实权的官职,可都要没了,这些你都不在乎吗?你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 “我也不想啊!我也想住在豪华的府中,搂著美人,看舞女起舞,琵琶轻吟,畅饮美酒,醉梦一生,可你们不让啊! 你非要逼迫我们屠杀刘烈、王单一家,杀了简单,杀了之后呢?你们拍拍屁股走了,我们却要面对刘烈、王单二人的怒火与报復,整日防备著刺杀,活在心惊胆战当中,所以如今只有投效袁珏了!本来糊弄糊弄就行了,非要弄成如今这个局面,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李先生!” “等到梁王击败袁珏,就是尔等的死期!我在黄泉等著你!” 李逊惨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再多言。 “放心,万一陈兴真贏了,我就带著族人逃到牛头山去,又不是非要死守在这!李先生,好走,不送!” 赵吉一挥手,几名甲士持矛上前,直接將李逊乱矛捅死在当场! 周德是晚上得知李逊被赵吉杀了,正如赵吉所言,周德也只能嘱咐僕人好生安葬,还能如何呢? 当然,此时已经躲到牛头山清风寨的刘太公,蔡太公还有宋杰家人等一眾刘烈军士亲属是不知道赤县发生的一系列事情的,也许等到有人下山打探情报之后或者沈彦回到袁珏军中將此事告诉刘烈之后,他们才会得知赤县暂时变安全了,那时候或许会下山返回家中。 而高异、樊铁、苗兴、苗旺四人將刘太公等人安置好后,便快马加鞭返回前线,高异还特意去寻李良臣一趟,对李良臣道:“你既然受了別部司马的官印,可愿隨我们下山助袁將军一臂之力?” 李良臣道:“陈兴势大,俺这寨中不过几百號嘍囉,可经不起消耗,俺都说了,俺不在意这別部司马的印璽,俺在意的是刘兄弟这个人,就算袁珏败了,只要刘兄弟不死,俺这黑虎寨就有刘兄弟这一席之地,但是这场战事,俺是不想参加的。” 高异听罢,便只好无奈告辞了。 第四十一章 萧家七郎八虎(求追读,求票票~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萧家七郎八虎(求追读,求票票~) “张万,前面不远便是祁县,你不去家乡看一看吗?” 刘烈挥舞著手中的马鞭,指著远处已经能看到点模糊城墙的祁县,对著身边的张万说道。 张万笑著回道:“我记得主公您之前说过一句话,叫,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刘烈听此,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 张万看了看身上的衣甲,又看看刘烈身著的鱼鳞细鎧,絳红披风,可谓是威武不凡,不由的说道:“所以说啊,我如今不过一小小屯长,乡里人不见得能高看我一眼。 我要当一两千石高官,娶上一贵妇佳人,到那时候,我坐著香车宝马,身旁数百武士护卫,这才回到乡里,这才是真正的富贵还乡!” “好志气!” 刘烈听罢,不由称讚道:“做人就应该有这样的志气,方能不负平生!” 张万也笑了,“所以我愿跟隨主公成就大事,也好圆了我这衣锦还乡的梦啊!” 前方一骑飞速驰来,见到刘烈后,马背上的骑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向刘烈稟告道:“主公,北地军五千兵马已在前方十里处扎营。” “好,吩咐下去,加速行军,让咱们好好会一会北地赫赫有名的萧家將。” 刘烈率军抵达北地军营前,北地军营门打开,大量精甲骑兵鱼贯而出,一时之间,营盘前旌旗招展,遮天蔽日,马嘶兽鸣,气势非凡,摄人心魄。 “这莫不是要给咱们一个下马威?”刘烈对身旁诸將笑道,丝毫没被眼前的北地军精锐嚇到,甚至还有点想笑。 三千铁骑军如麦浪般向两侧分开,在大军中间形成一条甬道,三名北地军將领从甬道內缓慢走出。 三人身著漆黑鱼鳞甲,兜鍪上扣著漆黑的狰狞鬼面,让人看不到面容,最前面一名大將的坐骑是一头体长达五米的斑斕猛虎。 后面两將坐骑分別为一头体型修长的花豹,另外一人的坐骑则是一头梅花鹿。 “吼!” 斑斕猛虎见到前方刘烈一眾,猛然仰天长啸,刘烈一方战马顿时骚动起来,甚至有胆小的战马两股战战,瞬间被嚇出尿来。 刘烈座下战马不停地用马蹄刨著地面,这匹战马亦是良驹,但毕竟没有血脉传承的宝马龙驹,见到妖气四溢的斑斕猛虎,当然十分的焦躁不安。 刘烈嘴角轻佻,带有一丝笑意,眼中却是冷冷的望著三人,手掌不断的轻抚著战马,一道道罡气输入到战马体內,安抚著战马的情绪。 见战马稍作稳定,刘烈这才翻身跃下战马,大步迎了上去,那北地军三名將领见状,互相对视一眼,也同样下了坐骑,在原地等待著刘烈。 刘烈抬眼望了一眼三人头顶上的词条,隨后露出和煦的笑容,一把上前,伸手抓住站在最前面的大將,朗声道:“萧家將七郎八虎之名可谓是如雷贯耳,我早仰慕已久,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姓名:萧云金(大郎),字伯虎,35岁。 籍贯:北地郡玄武县人 武艺:罡气四阶上级 法术:真气三阶上级:1落日弓2落月弓 词条: 1、御军(蓝):善於统御军队。维持本部兵马高昂的士气;稍微提升本部兵马战斗力。 2、不屈(蓝):粮道被截断时,本部兵马防御力大幅度上升。 3、坚毅(蓝):坚定有毅力。伤病时不会拒绝出征。 4、远矢(蓝):一定幅度强化自身弓术。 -------------------------- 姓名:萧云鹏(五郎),字显虎,27岁。 籍贯:北地郡玄武县人 武艺:罡气五阶上级(加成后) 法术:真气三阶上级:1玄冰斩 词条: 1、悍勇(蓝):勇猛强悍;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和防御力。 2、潜在(蓝):自身习练武艺与法术获得的经验增加。 3、贪功(红):贪求事功;不听劝阻,易贪功冒进。 -------------------------- 姓名:萧云天(七郎),字幼虎,21岁。 籍贯:北地郡玄武县人 武艺:罡气四阶上级(加成后) 法术:真气一阶上级:1半月斩 词条: 1、一骑(蓝):战斗中,只剩自己一人时,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先锋(蓝):一定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兵种为[骑兵]的战斗力,並维持士气;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3、好战(蓝):热衷於战斗;战斗中一定幅度减少体力消耗。 4、高傲(红):骄矜自傲;易看不起他人,容易树立仇敌。 -------------------------- 萧家七兄弟外加萧毅收养的一名义子,合称萧家八虎,各个有勇有谋,在其父萧毅的率领下,將玄武关守卫的如铁桶一般,水泼不进,保护了西北三郡之安寧,使西北三郡免受兽人侵害。 当然,也让萧家成为北地郡实质上的土霸主。 萧大郎见刘烈如此热情,也不好再冷脸相对,而是摘掉鬼面,露出了真容,英俊算不上,浓眉大眼的倒也不丑。 更何况萧大郎已经三十五岁,满脸风霜,显然是长久驻守边关风吹雨淋造成的。 “刘校尉击败宿將鲍琦也是让我等兄弟惊嘆!”萧家虽在北地,但也时刻关注著南梁县双方的局势,刘烈这个袁將军麾下的后起之秀,从一介平民陡然升到了比两千石校尉,隨后更是一战夜袭就击败了多年宿將鲍琦,当然进入到了各方势力的眼中。 萧大郎身后的七郎冷眼旁观半天,一是见刘烈军虽然军容严整,兵甲齐备,但毕竟兵马不过千余,而且多为步卒,二是见刘烈这个统军大將无甚威严,不似有勇力之人,愈加小覷刘烈。 眼皮一抬,便看到了刘烈战马上悬掛的落日弓上,隨即便是计上心来,嘴角也兴奋的扬了起来,直接走到前列,扬声对刘烈道:“在下北地军先锋右使萧云天,见过刘校尉!” “原来是萧家七郎,萧七郎当年单骑闯营,万军从中斩杀兽人一名参领,可谓是名扬天下,我在家乡都听到旅人在传扬萧七郎的威名,真可谓是少年出英雄啊!当时萧老弟好像才18岁?” “哎呀!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萧七郎直接被刘烈夸奖的不好意思了,当年单骑闯营可是他最骄傲自豪的事情了,他现在在想是不是不找刘烈麻烦了,毕竟刘烈说话这么好听,真想多听一听。 第四十二章 比斗一,成长中的诸葛山(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比斗一,成长中的诸葛山(求追读,求票票~) “我看刘校尉亦是有宝弓,想来精於射箭!我年岁不大,又久在北地,如今看到汉水郡的豪杰们有些手痒难耐,如今两军將士在旁,刘校尉不如让我见识一番汉水豪杰的本事!” 萧七郎双眼清澈且愚蠢,就跟刚开学的大学生的一样,但刘烈不信,萧七郎这演技可比那些小鲜肉们高多了。 “哦?七郎这是想要比斗一番?” 萧七郎挠挠头,嘿嘿傻笑道:“就是希望刘校尉不要怪罪於我!” “那哪能啊!” 刘烈摆摆手,“我也想见识一番北地英雄们豪气,想看看北地英豪们是不是如同北地烈酒一般醇厚猛烈!” “那就需要刘校尉好好品鑑一番了!” 萧大郎阻拦不及,甚至见到自家五弟也是摩拳擦掌,想要一展身手,也只好无奈应下了。 萧七郎见状,眼珠又是一转,计策在上心头,再提议道:“既然是比斗,那没有彩头可不成!刘校尉,你说呢?” “那不巧,我手中並无宝物...” 萧七郎打断道:“刘校尉说笑了,怎么会没有宝物呢?你那宝弓可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萧大郎见状,却是有些生气,呵责道:“七弟,你怎么能如此无理!”如果不是萧七郎攛掇,萧大郎也不会出营搞这么大阵仗,太过咄咄逼人,给人下马威的意思。 照著萧七郎的原话,如果不让刘烈一方见识到咱们的本事,他们必然对北地军有所轻视,毕竟北地军常年镇守玄武关,內郡也少见到兽人,不知道兽人的实力,还以为兽人很好对付一样。 只有展示了实力,別人才会尊重你,这是北地人一直遵循的传统。 北地人彪悍,拳头大的就是老大! 刘烈仿佛没有生气,脸上亦是不见动怒,依旧心平气和道:“此弓乃是好友相赠,我不会拿它赌斗的,不过,我倒是可以拿出黄金十斤作为彩头,七郎兄弟,你看如何?” 萧七郎无奈的一耸肩膀:“好吧!既然刘校尉这么说了,我当然没有意见,这样,既然如此,我也拿出黄金十斤,一共二十斤黄金作为彩头如何?” “善!” 刘烈点点头,询问道:“就是不知道七郎兄弟想要比试什么?” 萧七郎伸出三个手指头,边比划边朗声说道:“咱们都是军中豪杰,比的当然也应该是上战场的本事,就比弓术,步战,马战三场如何?” “可以!” 刘烈自无不可,看向萧家三兄弟:“那却是不知道哪三位北地豪杰出马呢?” 萧七郎指了指自己,又指向了萧大郎和萧五郎,“我们哥仨,大哥比弓术,五哥步战,我来骑战!三战两胜便为贏,不知汉水郡由哪三位好汉出战?” 刘烈麾下诸將见状,便要起身请战,赵风早就忍受不住,他从北地军最开始行下马威时便已怒火中烧,直接快人一步,从诸將身后闪出,拱手请战道:“正所谓主忧臣死,北地军明为豪杰,实为鼠辈,主公屡屡忍让,只为雍王殿下大业,而北地萧家兄弟却数次逼迫,甚至还让主公献出友人所赠之宝弓,所行令人不耻,末將不才,愿为主公而战,万望主公恩准!” “大胆!” 刘烈只是一愣,但被赵风指著鼻子骂的萧五郎和萧七郎已然是大怒,愤然起身,麾下將士更是群情激奋,纷纷扬言要宰了赵风! 刘烈冷哼一声,浑身罡气猛然迸发,他的人当然他来护著,刘烈自来都是帮亲不帮理,刘烈扬声道:“赵风乃我的部將,轮不到萧兄弟责备,既然五郎兄弟和七郎兄弟不忿,那么就手底下见真章,比试一番吧!” “那这位小兄弟是要比试哪一个呢?”萧七郎咬牙切齿道。 “你比试哪个,我就比试哪个!” 赵风绰起长枪,翻身上了战马,眼中寒芒略过,枪指萧七郎,怒喝一声:“来战!” 萧七郎也激起了血性,隨手夺过一名骑士的战马,喝道:“你战马不行,我不占你便宜!” 自有甲士敲起战鼓,以壮声威。 “咚咚咚!” 在震天动地的战鼓声中,赵风与萧七郎浑身罡气猛然迸发出来,甚至没留一丝余力,上来便是拼命的打法。 马財攥紧了拳头,怒气冲冲的对诸葛山说道:“这是樊大哥没在这里,樊大哥若在,那姓萧的小子焉有命在?赵兄弟武艺高强不假,但毕竟太过年轻,这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这你就不懂了,一来大哥不会让子虎(赵风字)受伤,你要相信大哥能够掌控局面,不会让局势失控,二则,你真以为这只是二十斤黄金的比斗吗?”相比较其他人,诸葛山跟隨在刘烈身边,歷练最多的竟是谋略。 也是,谁让刘烈每次都第一个点诸葛山说话呢,这就逼得诸葛山去想一些东西,久而久之,真琢磨出来一点东西了。 “啥意思?” 相比较诸葛山的成长,马財就纯是武夫一个了,当然不懂这里面的学问。 诸葛山道:“这不仅是一场赌斗,更多的是在爭夺主导权,北地郡与汉水郡虽然相邻,但各郡自有风俗,相互看不顺眼是真的,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北地军虽然名义上归附雍王殿下,但实际上独立性极大,谁也不知道他们在战场上会如何行事,袁將军的军令真能指挥的动桀驁的北地军吗? 如果北地军认为损失过大直接遁走,那么咱们本来爭取过来的大好局面怕是要丟了,所以主公必须拿住主导权,最起码让桀驁的北地军不至於做出违背军令的事情,但咱们兵少,不能以势压人,唯一能征服他们的,便是个人的武勇,所以主公才同意此番赌斗,子虎年岁还小,他只看到了对方的下马威,看不出內在的这一点。” “哦!原来如此啊!听诸葛大哥一席话,真是...额...怎么说著?”马財挠挠脑袋,忘词了。 “胜读十年书,你呀,好好读读书,主公势力越大,越需要咱们的帮助,如果咱们不进步,如何能跟上主公的脚步?如果跟不上,就会被落下,那时候就算主公念旧情,你也没那个能力啊!”诸葛山半是感慨半是劝说道。 宋杰在旁摸著頜下短须,微微点头,诸葛山確实成长了。 ... 第四十三章 比斗二(求追读,求票票~)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比斗二(求追读,求票票~) “杀!” 战马如离弦之箭,四蹄刨起大量烟尘,萧七郎声如炸雷,怒吼一声,携带著罡气的长枪仿佛有千钧之力,猛然刺向赵风,风声嘶吼,仿佛要把空间撕裂! 赵风凛然不惧,亮银枪尖瞬间炸开十数点寒芒,如暴雨般將萧七郎笼罩,每一击都精准的刺向了萧七郎心口、咽喉等要害之处! 竟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来的好!” 萧七郎狂吼一声,长枪竟然不收回,反而以更猛烈的力道將枪身往前一送,同时身躯借著这股衝劲猛的往后一仰,尽数躲开了赵风的要害攻击。 萧七郎勒马迴转,目光更加凝重,赵风此人的武艺比他想像中的还要厉害,而赵风也很惊讶,虎口微微发麻,萧七郎此人力量极大,罡气也十分雄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刘烈目不转睛望著场上廝斗的二人,赵风16岁,罡气五阶上级的实力,萧七郎21岁,罡气四阶上级实力,但萧七郎拥有【一骑】词条,战斗中,只有自己一人时,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几乎是为单挑量身定做的词条。 所以,萧七郎现在的武艺也已经达到了罡气五阶上级,二人武艺不分伯仲,难分上下,但萧七郎又拥有减少体力消耗的【好战】词条,在持久战中占有一定优势。反倒是赵风,能达到如今这个实力,全靠自身天赋,几乎没有加强武艺战斗的词条。 不过赵风枪术用『巧』,萧七郎以『力』,减少的那点体力消耗反倒不重要了,只不过赵风还是太年轻了,身体没有长成,技艺经验也没达到成熟阶段,所以这场战斗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啊! “再吃我一枪!” 萧七郎有些急迫,自己在北地也算是声名赫赫,枪下兽人亡魂不计其数,如今和一无名小卒竟然打到现在,萧七郎感觉自己脸面有些无光,旋即不再保留实力,体內罡气奔涌如江河,长枪之上竟隱隱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芒! 罡气撕裂空气,长枪抖动,发出一阵阵龙吟! 赵风瞳孔微缩,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亮银枪宛若盘蛇,枪花如雨,又如大浪滔天,连绵不绝,每道枪影都准確无误的將萧七郎的攻势接下。 萧七郎一番猛烈的攻势竟还未將赵风拿下,愈加的急躁,手腕不由一顿,就在这一剎那,敏锐的赵风抓住时机,赵风手腕一抖,亮银枪便如蛰伏许久的毒蛇,猛然击出,正所谓一点寒芒先到,隨后枪出如龙! 萧七郎汗毛倒竖,心头警铃大作,多年生死搏杀的肌肉记忆让萧七郎本能的扭动头颅,想要躲避枪袭! 但赵风手中的长枪还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將萧七郎头上的兜鍪挑飞,髮髻也被挑散,披头散髮的萧七郎怔怔的望著还在地上翻滚的兜鍪,又看看持枪好好端坐在马上只是微微喘著粗气的赵风,长嘆一声,“我输了!” 赵风平復著体內翻涌的罡气,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却是没想到刚刚还咄咄逼人的萧七郎竟真的承认自己输了,看来萧家將还是有担当的,声音不由得带有一丝敬重,持枪拱手拜道:“承让!” 萧七郎笑了,“我在你眼里看到了不相信,放心,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萧家儿郎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刘烈一方见赵风获胜,顿时神情亢奋,热烈欢呼起来,刘烈也直起身子,不由哈哈大笑,马財等人立即將有些脱力的赵风迎接了回来,刘烈一把將赵风搂入怀中,大力的拍击著赵风的肩膀,神色动容,“子虎,好样的!” “末將不负主公所望!” 刘烈望向萧大郎的方向,明显看到那里人影攒动,刘烈不由轻笑一声:“子虎记一大功,且先休息,就让你家主公我彻底终结此次赌斗吧!” 刘烈將落日弓从马背的弓囊中拿出,萧大郎也同样关注著刘烈,眼见刘烈起身,萧大郎又低声宽慰几句自家七弟,便同样將铁胎弓拿在手中,正色道:“不知刘校尉想要如何比试弓术?射靶子?还是射飞鸟?” “哈哈!” 刘烈反倒笑道:“我倒是真有个想法,不知道大郎將军军中可有方天画戟或者月牙戟吗?” 方天画戟乃双刃戟,月牙戟则是单刃。 “我麾下一將却是使的月牙戟!秦琦,且持你兵刃过来!” 萧大郎虽然不知道刘烈何意,但还是向后將自己部將召唤了过来。“將军!”秦琦捧著月牙戟,满头雾水,不知道这两位是想要干嘛? 刘烈朗声道:“还劳烦这位將军將戟插在辕门处!” 秦琦赶忙道:“不敢称將军!”隨后赶忙提著月牙戟小跑到辕门附近,稍微比量了一下,便將月牙戟插在地上。 不过隨后秦琦便听到刘烈在远处的叫嚷声,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將月牙戟掉了个头,戟尖朝上,尾部戳在地里面,自己也赶紧躲到了一边。 见戟插定,刘烈回首对萧大郎道:“此处到辕门月牙戟那里大概约二百余步,咱俩便射那月牙戟头与月牙刃之间的空隙,射中者为胜,如何?” 二百余步大概三百米。 萧大郎神色凝重,二百余步,萧大郎自认为弓术在军中已是出类拔萃,但二百余步的距离已经超乎常人射箭的距离,更要射中月牙戟中间的空隙,可谓是难上加难。 刘烈有这本事? 萧七郎与萧五郎也来到萧大郎身旁,萧五郎比划了一下距离,喝道:“这怎么可能?” 萧大郎又看向刘烈,见刘烈气定神閒,终是忍不住开口道:“既然是刘校尉所提出,那么还请刘校尉先来吧!” “好!那我先来!” 眾人便见刘烈將絳红色大氅取下扔到蔡堃怀里,將兜鍪摘下扔给诸葛山,挽起袍袖,搭上箭,扯满弓,大喝一声:“中!” 弓弦嗡鸣,箭矢破空而去,正从月牙戟小口处穿过! 全场先是一寂,隨后便爆发出猛烈的喝彩,甚至就连北地军士卒也不由跟著刘烈军狂呼:“神射!神射!神射!” 而刘烈神情並无得色,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第四十四章 局势危急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局势危急 “我不如也!” 萧大郎长嘆一声,放下手中的铁胎弓,自己知道自己水平,没必要自取其辱了,向刘烈诚恳道:“刘兄神射,某心服口服,从今日起,我北地军任由刘兄驱使。” “萧兄言重了!吾等同在雍王麾下效力,乃是袍泽兄弟,今后应当共富贵!” 刘烈见好就收,既然萧大郎已经服软,当然不能再咄咄逼人了,亲切的拉住萧大郎的手,变客为主,便往大营內走去,边走边对北地军左右道:“营中可有北地好酒,咱们兄弟今日一醉方休!” ... 第二天起来,刘烈头晕脑胀,口乾舌燥的,就算醒了也趴在床榻上半天才起身,昨夜宴会,萧家兄弟见武艺没比过,就想在酒桌上找回来,刘烈自然是来者不拒,最后是怎么回到了床榻,刘烈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刘烈一拍脑门,“喝酒確实误事啊!从今天起,戒酒!” 亲信侍卫听到刘烈声音后,端著铜盆、毛巾还有刷牙所用的清盐、杨柳枝进来,以供刘烈洗漱。 今日执勤的亲兵乃是队率张冲,他们这帮老人都知道刘烈的习惯,每日清早必要刷牙,就算打仗的时候来不及洗漱,手指头也要蘸著清盐將牙齿擦一遍。 刘烈可不希望自己的牙齿变坏,如果不好好保养,如果露了牙神经,那疼起来可真是要了人命,古代为啥那么多皇帝喜怒无常,有一种说法就是龋齿严重,影响了脑神经,这才性情大变。 毕竟能出现龋齿就说明吃的好,而在古代吃的最好的不就是皇帝吗? 刘烈洗漱完毕,宿醉也清醒不少,吃过早饭后,便有侍卫前来稟告,“主公,有袁將军军令!” “拿来!” 刘烈將手擦拭乾净,將军令接了过来,迅速瀏览一遍,隨后便对张冲道:“召集眾將议事,將三位萧將军也请过来!” 不到两刻钟的功夫,包括萧家三兄弟在內的诸將齐聚帐內,刘烈穿戴整齐,来到上座,也不废话,直接对眾將道:“袁將军有令,命令咱们立即动身,前往南梁县!逆贼陈兴已经忍耐不住了,恐怕过不了几日,大决战就要开始了!” 刘烈一声令下,大军即刻启程,而此时的南梁县,的確正如袁珏信中所言,已经是风雨欲来,大战將起。 ... 为了防备陈兴偷袭,在两方对峙时期,袁珏將大营修建的坚如磐石,稳如泰山,陈兴军中自有谋士为陈兴谋划,为了能够攻克袁珏大营,陈兴军开始打造投石车,十几辆投石车连续不断发动投石对袁珏军士气的影响是巨大的,北地援军还未抵达,所以袁珏绝不能立刻发动决战,更应该利用营盘的防御进行防守。 但士气每日俱下,甚至袁珏还抓到数人给陈兴投递投降信,每日还有逃兵趁夜潜逃,乱七八糟的事情加起来几乎让袁珏焦头烂额。 袁棲梧见状,向袁珏提议,派遣一部精锐將敌方投石车打掉,这样应该能够稍微提升己方士气。 袁珏思虑片刻,同意了袁棲梧的意见,而袁棲梧当仁不让,表示既然是她自己先提出的建议,那就理应由她率领本部精锐出击打掉敌方投石车。 袁珏知道女儿的意思,如今局面危急,他除了信任自己的亲生闺女还能信任谁呢? 袁棲梧得了军令,立即率领本部一千人趁夜发动了突袭,袁棲梧自幼跟隨袁珏学习兵法,又带兵多年,武艺不俗,所以虽然年少,但军士们皆愿为其效死。 而袁棲梧敢出营偷袭敌军投石车,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袁棲梧本部相比较其他將军手下的兵马士气更加的高昂,这是袁棲梧词条【治军】的效果。 治军(蓝):善於治理军队。维持本部兵马高昂的士气;稍微减少本部兵马粮草消耗。 当陈兴被外面嘈杂声惊醒,掀开大帐看到的便是火光冲天的夜晚,只是一夜,陈兴军精心打造的投石机几乎全部被烧毁,陈兴怒不可遏,直接下令,继续打造投石机,隨后暴怒的陈兴亲自埋伏,果然,夜晚又有一支兵马想要趁夜破坏投石机,陈兴直接杀出,具有六阶实力的陈兴几乎无人能够匹敌,而他麾下更是最精锐的部队--虎啸营,不过一个来回衝锋,袁珏军赤炎將军蒙楷便被陈兴一刀斩於马下。 袁珏得到消息后,知道不能再等了。 袁珏亲自来到后营拜见了王太后和雍王陈穹。 王太后不是睁眼瞎,在营中有她的眼线,所以如今的局面她心中也十分清楚,所以此时的王太后早不復当初的雍容。 “袁將军,如今局势危如累卵,该如何是好?” 王太后將陈穹搂在怀里,抹著泪向袁珏询问道:“本宫听闻营中人心浮动,袁將军如今可还有办法抵达逆贼陈兴吗?” “有!” 袁珏肯定的声音在王太后耳中如同天籟,忙问道:“还请袁將军明言!” 袁珏如实说道:“北地侯受臣邀请,由其子萧云金率领五千北地军精锐支援我军,臣估计也就这一两日便能抵达。” “那太好了!” 王太后喜极而泣,“本宫早就听先王说过,北地军乃是天下有名的精锐,有了这五千人助阵,咱们说不定能够反败为胜。” “太后!” 袁珏再度叩首,“只是有一事,臣还需太后相助!” “袁將军,莫不是有什么变故?”王太后见到袁珏凝重的神情,心头陡然一紧,赶忙询问道。 袁珏叩首道:“正如太后所言,如今军中士气低迷,流言四起,逆贼陈兴的攻势愈加猛烈,而援军至少还需要一到两天才能抵达!臣恐怕坚持不了两天了,所以,臣想请太后帮忙拖延一天时间!就一天时间,便可逆转大局!” “本宫一弱女子,如何能帮袁將军拖延一天?”王太后不解。 袁珏抬起头,看著眼前身姿婀娜,风姿绰约的王太后,袁珏犹豫好久,终於开口道:“当年,陈兴十分爱慕您...” “大胆!” 一直不曾说话的雍王陈穹勃然大怒,指著袁珏的鼻子大骂道:“袁珏,我父不在了,你就如此欺辱我母亲吗?” “殿下,臣不敢!” 袁珏以头抢地,不住叩首,甚至將额头都磕破了,抬起头时,已是泪流满面:“正所谓,君辱臣死,我受先王大恩,正是要以死报之,如何能做悖逆之事,只是如今局势愈加危急,如不想办法,那殿下与太后,还有微臣和这万余將士都將死於非命!” “好了!袁將军,你继续说下去!” 王太后突然开口道。 第四十五章 刘烈在行军(求票票,求追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刘烈在行军(求票票,求追读~) “哈哈哈!这个贱人,也有今天!你也有求本王的时候!“ 陈兴仿佛受了极大的刺激,挥舞著手中的信笺,状若疯魔! 一旁谋士赶忙询问道:“大王,发生了何事?发生了何事啊!” 陈兴嘴角扬起,兴奋姿態溢於言表,將信笺甩给了谋士,“那贱人向本王求饶,愿意投降,只求饶恕她和陈穹那小子的性命,只要能保住她和陈穹的性命,她愿意为本王做任何事!哈哈哈!” 陈兴越说越兴奋,又想到雍王太后郑婉那风韵动人的曼妙身姿,已经是心痒难耐,他早就对自家的这位嫂嫂垂涎三尺。 当初陈兴每次向大哥稟告军情,只要郑婉在侧,郑婉的眼中仿佛都是陈兴,那眼神就像是一道鉤子,在不断勾扯著陈兴,將陈兴虐的死去活来的,心里全都是郑婉的模样。 陈兴认为年迈的雍王已经满足不了郑婉,而郑婉早已钦慕自己,老雍王还没死的时候,陈兴勉强能够压制住自己的兽慾,等到雍王一死,急不可耐的陈兴第一时间去寻郑婉,希望郑婉支持他为担任雍王,並且当场便要强上了郑婉,但没想到郑婉性情及其刚烈,和她本人美艷勾人的模样完全不相符。 寻死觅活的郑婉直接嚇退了陈兴,更令陈兴没想到的是,郑婉直接派人联络袁珏,直言陈兴谋逆,令袁珏立即诛杀陈兴,幸亏有人向陈兴告密,陈兴这才得以逃脱,隨后勃然大怒的陈兴直接率兵攻打郑婉所在的大营,袁珏早有准备,防备森严,这才没让陈兴得逞,而后便是眾人皆知的陈兴率领两万精兵脱离了雍王军,自號梁王一事。 陈穹虽然年幼,但早慧成熟,在了解事情的过程之后,曾问过郑婉,为何不愿屈从陈兴,到那时候,不管是陈兴对郑婉的宠爱,还是郑婉本身作为雍王后的政治资本,足以让郑婉继续作为王后执掌后宫,甚至对前朝有一定影响了。 “那样你会死啊!” 郑婉宠溺的望著陈穹,並向陈穹举了一个狮群的例子,当老狮王被年轻的狮王驱逐或者杀死,那么老狮王留下的孩子都会被新狮王杀死,然后让母狮开始繁育新狮王的孩子。 如果郑婉屈身於陈兴,那么郑婉还是雍王后,但陈穹很可能就会莫名的失足溺水,莫名的病故,甚至陈兴连演都不演,直接派人毒杀。 郑婉虽然是王后,但也是母亲,她岂能和情人一起谋害自己孩子? “大王,王太后说营中此时士气低迷,人心浮动,甚至连袁珏亲族都没有了战意,但袁珏本人十分坚决,只要袁珏死了,便可直接让神威军投降,所以希望您能给她两天时间,让她可以设法擒杀了袁珏!不然如果咱们大军攻打营盘,乱军当中,她与雍...恩...陈穹的性命恐怕无法保证。”谋士看完信笺对陈兴道。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哼哼哼,郑婉儿那贱人说的没错,袁珏手中还是有忠心的属下的,如若咱们攻营,將士们必然会有折损,不过就是两天时间,且让她试一试,就算不成,咱们再起兵即可,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两天!”陈兴隨后对谋士说道:“你回个信给郑婉那贱人,就说本王同意了,让她两天后洗漱乾净,等著本王宠幸吧!哈哈哈!” 陈兴满脸洋溢著兴奋的神色,大笑著离帐而去。 谋士虽然感觉不对,但也没发现哪里有问题,正如陈兴所言,不过两天时间,两天还能天翻了不成? 旋即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回信,让郑婉派遣来的使者將信带了回去。 袁珏收到回信,这才长鬆一口气,对身旁的袁棲梧道:“接下来就看刘烈什么时候抵达了!” 刘烈此时还在行军的路上! 樊铁四人紧赶慢赶终於返回了神威军大营,才得知刘烈前往北梁县击溃鲍琦军之后就没有回来,四人商议了一番,毕竟身心疲敝,决定先去王单那里问问情况。 王单见是老乡,顿时高兴的接待了四人,並告知了四人一个好消息:“沈中郎派人从青龙关绕道快马加鞭送来情报,赤县县令周德与县尉赵吉杀了逆贼陈兴的使者,如今已经彻底归顺了雍王殿下!咱们不必担心赤县家人的安全了!” 高异四人面面相覷,没想到在他们转移刘烈等人亲眷的时候,赤县竟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他们忙活半天算什么? 高异良久说道:“不管怎么说,咱们已是完成了主公交给咱们的任务,主公家眷也都安然无恙,这就可以了!” 隨后高异向王单询问道:“王大哥可知道我家主公在何处,吾等四人想要归队!” 王单也是颇为疑惑,不过还是安抚道:“刘兄弟自从击败鲍琦军之后,便无消息传过来,亦不曾回营,我曾向袁校尉(袁棲梧)询问,袁校尉虽然並没有正面回答於我,但听那意思,刘兄弟应该是被袁將军委任了其他任务。 你们现在去寻也够呛能够找到,不如暂且留在我营中,一旦刘兄弟回来,你们哥四个便直接归营即可,不然你们毫无头绪,无头苍蝇般乱找,找不到倒是小事,万一遇见敌军,丟了性命可就太不值当了。” 四人商议一番,最后还是高异拍板,同意了王单的主意,暂时留在王单军中,等待刘烈的消息。 而此时,刘烈还在行军的路上。 牛头山,黑虎寨。 李良臣盘坐在一处山顶上,怔怔的望著远处的夜色,已是良久。 李良臣之妻周青窈寻了上来,见李良臣依旧没什么反应,轻嘆一声,將一件厚厚的皮衣披在了李良臣身上,半蹲在旁,臀部形成一道圆润的弧度,声音宛若黄鶯,劝道:“既然想去,就去吧!” “夫人!” 李良臣回过神来,一把攥住周青窈的柔夷,“还请夫人勿要怪我!” 周青窈轻轻將李良臣搂在怀里,柔声说道:“怎么会呢?我夫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要成就不世之功的战场军神,妾身为妻子,怎会阻拦夫君前去建功立业呢?妾身与孩子一同等你回来!” “什么!孩子!夫人,你!”李良臣陷入一种兴奋与激动交织的惶恐当中。 “恩!” 周青窈轻抚还未成型的腹部,微微頷首,表示了肯定。 李良臣登时大喜,將周青窈高高抱起,对著天与地兴奋的大喊:“我李良臣有孩子啦!” 不管李良臣如何兴奋喜悦,此时的刘烈还在行军的路上。 第四十六章 军心可用(求追读,求票票~)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军心可用(求追读,求票票~) “终於到了!” 刘烈叉著腰,气喘吁吁,从祁县到南梁县虽然不远,但正常行军也要五天,而刘烈竟然三天就抵达指定位置,而掉队者少之又少,这让刘烈对於带领军队快速行军有了更深的认识。 “叮!恭喜主公,学习到了如何快速行军,获得词条【疾走】。” 【疾走】(蓝):本部兵马行军速度大幅度上升。 原来词条不是固定死的,確实是可以通过学习、歷练获得的。 按照这样的逻辑,如果將来老了沉迷酒色、昏庸无能,说不定还得给自己加几个红色的负面词条呢! “主公,咱们是否派遣哨骑向袁將军稟报咱们抵达的消息?”一旁护卫的洪朋询问道。 “不!” 刘烈却直接否决了洪朋这个提议,见洪朋不解,也是为了培养手下將领的军事素养,便耐心解释道:“我军现在距离陈兴大营五十里外,正好不在陈兴军斥候的探索范围內。 咱们如果派遣哨骑,就必然要进入陈兴军的斥候侦查范围,咱军哨骑能够躲开的概率极低,如果被发现,甚至被俘虏,那么咱们军队就有暴露的可能,咱们將彻底丧失了主动权,陈兴必然有所防备。到时候再想出其不意的发动偷袭,那就很难了。 甚至陈兴一旦反应过来,直接派兵攻打咱们,此番谋划將功亏一簣,所以咱们绝不能派遣哨骑!” 洪朋恍然大悟,但还是有很多疑问,便接著问道:“主公,那没有哨骑联络,袁將军如何能知道咱们已经到了呢?” “我没有办法,就只能看袁將军自己的判断了,距离陈兴大营不过五十里,北地军铁骑旦夕便至,所以只要袁將军判断得当,发动决战,拖住陈兴大军,或者引诱陈兴大军全力攻打大营,那么咱们北地军完全可以从后方突袭陈兴军,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 袁珏身著精良鱼鳞甲盘坐在帐中,宝剑与兜鍪放在面前的案几上,帐內灯火通明,烛光隨风而动,袁珏的脸也在光与暗之间来迴转变,阴晴不定。 “父亲!” 不知道什么时候,袁棲梧来到了袁珏身前,拱手拜道:“已经两天了,陈兴恐怕等不及了!” 袁珏抬起头,双目赤红,疲態尽显,显然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沙哑著嗓子,道:“陈兴等不及了,咱们也没法再等了,军中士气低迷,鸿正刚来向稟告,已经有將领在串联,想要拿我的脑袋向陈兴请降,还有將领暗中在收拾细软,准备逃窜!已经拖不下去,棲梧,你去传令,让诸將前来见我!” 眾將纷纷进入袁珏帐內,还未等诸將行礼,中卫將军袁鸿正,也就是袁珏的侄子,领著十余人闯入大帐,直接將三名將领死死的按压在地上,那三名將领甚至连罡气、煞气都来不及发动! “袁將军这是何意?” 一名將领奋力的扭动身躯,便要启动罡气,却被袁鸿正一刀鞘拍在了脑袋上,將他刚要发动的罡气拍散,將领更是一个趔趄,栽在地上,侍卫狠狠地按住他的脑袋跟地面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另外两名將领见状,登时不敢再动,其余诸將大惊,也有將领赶忙低下了脑袋,神情闪烁,显然是知道些情况。 袁鸿正恶狠狠道:“雍王殿下与袁將军对尔等不薄,尔等为何心怀反意,私下串联?真当我是吃乾饭的吗?” 袁棲梧上前,清脆的嗓音盖过了大帐內的混乱,“诸將勿要惊慌,此事和汝等无关,任高朗、洪阳、郑涛三人密谋叛乱,证据確凿,来人,直接拉出去,斩了!” 三人见死期將至,任高朗破口大骂,洪阳却是低头认命,反而郑涛高声疾呼,“我乃王太后宗亲,袁珏,你敢杀我?你就不怕太后怪罪吗?” 袁珏直起身来,怒斥道:“郑涛,你既为太后亲族,理应忠君报国,如今却行谋逆之举,罪大恶极,更不能饶你!” 郑涛见袁珏不肯饶恕自己,顿时扭头对帐中其余將领大喊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杀袁珏嘛!是因为太后要投降,太后早与陈兴有联络,只要杀了袁珏,太后就带咱们投降!” “什么!” “怎么可能!” 眾將顿时譁然,竟然是太后要反? “哈哈哈!” 袁珏听罢,顿时大笑不止,爽朗的笑声很有感染力,让慌乱的眾將逐渐安稳了下来,袁珏越笑声音越大,甚至泪都笑出来了,用手指著郑涛道:“郑涛啊!郑涛!你真是一个糊涂虫,如果太后真的要杀我,你作为太后的亲族,又掌握一营兵马,太后岂会不联络你?用的著你自行其是?” 还在挣扎的郑涛立即愣住了! “诸位!” 袁珏环顾四周,大声喝道:“太后写信乃是缓兵之计,这是我与太后早就商议好的,乃是要拖延逆贼陈兴数日,因为我早已联络了北地军,拖延数日便是要等待北地军的到来,如今北地军已至!诸君!立即整军备战,固守大营,明日便是陈兴覆灭之时!” 听到竟有援军! 而且援军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北地军! 有援军您早说啊! 眾將如同打了激素一般,本来士气低迷的诸將,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 甚至有將领“嗷”的一嗓子直接起身,拍著胸脯子向袁珏保证定然全力守好大营,必不叫陈兴大军闯进大营半步。 能贏谁愿意输啊! 郑涛身子一软,不再挣扎,被侍卫带了出去,隨后三颗人头被侍卫捧了进来。 袁珏见安抚眾將有效果,士气可用,军心可用,神色也稍微精神不少,便挥手示意眾將退下都去准备吧! 如果所料不差,陈兴明日必定发动进攻! 现如今袁珏可动用兵马太少,想要和陈兴野战根本不现实,既然如此,那就守,死守大营,希望此时北地军已经到了。 刘烈,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袁珏双臂抱胸,又坐回了竹蓆上,帐內依旧灯火通明,而案几上的宝剑和兜鍪依旧陪伴著自家主人直到天明。 ... 第四十七章 决战开始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决战开始 陈兴果然暴怒,“那贱人耍我!那贱人竟然敢耍我!” 暴怒之下的陈兴將案几上的数张竹简案牘掀倒在地,案几再次遭受了摧残,被陈兴一脚踹翻! 一眾將领噤若寒蝉,趴在地上抖如筛糠,不敢多言。 “整兵,给本王整兵,孤要拿下那贱人,將她活活折磨死,折磨死!” “大王!大王!今夜天色已晚,袁珏必然早有防备,还请暂熄雷霆之怒,明日便可尽发大军將袁逆一鼓拿下!” 谋士赶紧劝諫道。 陈兴怒气冲冲的坐回床塌,谋士便知道了陈兴的意思,躬著身子带著诸將退出了大帐,隨后自然下达命令,今晚厉兵秣马,明日三更造饭,五更攻营! 第二日一旦,炊烟直衝云霄,两万大军埋锅造饭当然是极其壮观的,袁珏看到了,刘烈也看到了! “看来决战之日,便是在今日!通知下去,让大伙做好准备!” 吩咐罢,刘烈自是让亲兵为自己披上甲冑,隨后盘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从怀里摸出袋炒麵,就是用米、表、豆炒熟之后磨成的粉,直接就著水壶里的凉水艰难咽下。 怕被陈兴军发现,所以刘烈他们这两天也不敢生火,吃和睡能糊弄就糊弄。 刘烈感嘆,幸亏在这个世界自己体质增强不少,如果在前世!就这样吃,胃早就坏了,窜稀得窜一天! 吃完,刘烈將炒麵袋系好,重新揣到了怀里,抬起头,继续凝望著远处的炊烟裊裊。 袁珏既然知道这几乎是决战了。他动用了能动用的所有力量,请来了北地军五千精锐。 如果这都输了,那么要么自戕,要么就逃亡青龙关,看看能不能东山再起吧。 既然如此,袁珏將所有兵力都集中在了主营,就是为了能够多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而袁珏这种行为,在陈兴这位百战名將眼里,跟跳樑小丑没什么区別! “困兽犹斗,今日便是他袁珏的死期!” 陈兴眼神在鲍琦身上停留片刻,隨后指著一將道:“张豪,你立即率领本部兵马强攻袁逆大营,我亲自领虎啸营为你压阵!” 张豪身材魁梧高大,乃是陈兴军除了陈兴以外的第一猛將,实力达到了煞气五阶上级,或许一个契机便能突破桎梏,突破到六阶,成为天下数的上號的高手。 六阶已经可以称得上人形小高达了。 整个汉水郡现如今明面上也只有陈兴一人达到了六阶上级,樊铁如果在刘烈身边依靠著词条加成也能达到六阶下级,但纸面上的实力却是不敌陈兴。 整个大河以北,也只有上曲王赵岳一人达到了七阶,可谓是天人之境,霸王之姿! 再往后的八阶、九阶更多的便是传说了,无人可见。 张豪得了军令,立即率领本部四千人,两千精锐刀盾兵,一千精锐弓手,还有一千轻骑,皆是身著铁甲的百战老兵,一股血杀之气迎面扑来。相比较鲍琦同殿之臣,只有两千步卒,的確是不太受陈兴重视。 “眾將士,隨我杀!” 张豪在军中颇有威望,根本用不著什么鼓舞士气,掌中蘸金斧,胯下独角青牛,正可谓:独角参差,双眸幌亮,乃是一头异兽。 自是一马当先,亲自顶著箭雨冲在最前面,箭矢叮叮噹噹砸在张豪身上,除了盔甲上砸出点小坑,张豪竟然毫无损伤。 “是张豪!上床子弩!” 对付张豪这类猛將,自然有独特的打法,其中床子弩便是最普遍的方式,床子弩的破甲力量足以破开张豪身上的盔甲和他的护体煞气。 袁珏继承了雍王的全部资產,除了兵力不足,但物资兵甲却是根本不缺,床子弩也有三十余台,这些都是雍王留著对付上曲王赵岳的。 因为上曲王后方有敌人偷袭,老家失火,上曲王只能撤军,先去对付后方来敌,这些床子弩就没了用武之地,没想到第一次就是给张豪用上了。 三十余枚弩矢破空而来,张豪见状凛然不惧,大喝一声,全身煞气灌注於巨斧之上,用尽全力迎面劈了过去,只是一斧,竟然將破风而来的箭矢一斧子从箭头劈到了箭尾,直接將弩矢劈成了两截。 隨后左劈右砍,接连斩断两三枚弩矢,麾下兵士见状,顿时士气猛增一大截,高声齐呼:“將军神威!” “老子才是神威將军!” 袁珏见张豪如此勇武,却丝毫不见慌张,笑骂一声,隨后大喝一声:“放箭!” 三十余枚弩矢继续朝著张豪射去! 床子弩的威力太过强大,张豪虽是五阶,但终有力尽之时,但座下青牛颇有灵性,四蹄来回跳跃奔走,竟帮助张豪躲开了大部分弩矢。 “袁珏老儿,受死吧!” 张豪终於杀到了大营木柵栏前,大斧一劈,木柵栏顿时炸成粉碎,一个巨大的缺口轰然出现,捲起大量烟尘,这时一桿长枪突然从张豪身后刺出,张豪身后仿佛长了双眼,大斧向后一甩便將长枪格开,回首一望,顿时咧嘴一笑:“原来是我棲梧侄女,我的好侄女,你父亲固执己见,你又何必陪他送死,我儿当年可爱慕你好久,你作我儿媳,老夫必求梁王殿下饶你一命!” “真是痴心妄想!” 袁棲梧挺枪再刺,张豪一斧挥下,袁棲梧受不住力,长枪顿时脱手而出,虎口也震的鲜血淋漓,“我的可怜侄女,如今真的要香消玉焚了!死吧!” 张豪大斧顺势斩向袁棲梧的脑袋,袁棲梧下意识想用手臂格挡,不过袁棲梧耳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轰鸣,袁棲梧连忙抬起头来,竟见张豪整个身躯嵌在了木柵栏上,袁棲梧抬首望去,在高高的寨墙上,自己父亲单脚踏在女墙上,手持一条铁鞭,笑吟吟的望著自己:“吾女,且退去,由为父会一会张豪!” “是,父亲,且小心!” 袁棲梧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將自己长枪捡了起来,去支援其他地方去了。 “殿下,张將军已经攻袁逆营寨大门!” 一旁谋士惊呼道。 “孤看到了!” 陈兴戴上兜鍪,面甲,只露出一对虎目,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大喝一声:“虎啸营,隨孤杀!” ... 第四十八章 决战一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决战一 “袁珏,雍王殿下的打龙鞭竟然在你手上!” 张豪將手臂从木柵栏中拔了出来,顺便带出了大量的碎木,攥了攥拳头,重新感受了自己的力量,扭动的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张豪不由嘲讽道:“这打龙鞭传闻很厉害,梁王殿下非常畏惧,我感觉也没有多厉害啊!” 袁珏冷哼一声,懒得和张豪逞口舌之爭,打龙鞭一挥,便要解决了张豪。 而就在此时,大地忽然震动,袁珏神情一变,猛地扭过头去,果然是虎啸营。 “陈兴果然还是那么果断!” “哈哈!袁珏!就算你有打龙鞭又如何?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放心,老张我每年都给你去上香!” 张豪猛然跃起,一跃便是三丈高,直接跃上了木寨墙,大斧划出一轮耀眼弯月,斩向袁珏! “大王!你看后面!” 一名虎啸营將士追到陈兴身边,虎啸营虽然只有一千人,但都是高手,平均皆有三阶的实力,狂奔的马蹄根本不能掩盖虎啸营將士的声音。 陈兴实力达到了六阶,早已是耳聪目明,甚至拥有了短暂滯空的能力,陈兴直接跃上半空... 他看到自家军营后坡大量的黑甲铁骑一个个一排排冒了出来,並排著,朝著自家大营衝杀过来,如漆黑的烈焰燃烧草地一般迅猛快捷! “北地军!” 陈兴咬牙切齿,几乎將后槽牙咬断,“萧毅这个匹夫,他难道想让兽人入关吗?” 隨后跃回坐骑身上,一勒韁绳,大吼一声:“隨孤来!” 虎啸营兜了一个大圈子,绕了过去,直接迎上了北地军三千铁骑! 北地军杀入了陈兴大营,陈兴大军尽出大营,全力进攻袁珏,大营中根本没有留守多少人,陈兴亲信谋士从营帐中钻了出来,见到涌进来的北地黑甲军,顿时睚眥欲裂,刚想发动法术,便被飞驰而来的一名骑將持枪捅了个对穿! 刘烈自己本部一千多人皆是步卒,与北地军的两千步卒跟在骑兵后面,由郭信统帅。而刘烈直接接过了北地军三千黑甲骑兵的指挥权,带著萧家三兄弟,率先杀进了陈兴大营,而那名谋士只不过是萧七郎隨手一枪罢了! “前方虎啸营领头的便是陈兴!” 刘烈咬牙,对身旁的几名將领吩咐道:“陈兴武艺高强,乃是六阶高手,按照咱们计划,五郎、子虎,七郎还有我,咱们四个直接动手解决掉陈兴,大郎坐镇指挥...” 还不等刘烈说罢,立功心切的萧五郎驱动身下花豹,率先冲向了陈兴,眼神中儘是兴奋的神色,“久在北地,今日便要见识见识陈兴的实力!” “五哥!” 七郎暗骂一声,老五这抢攻冒进的毛病是改不了了! 刘烈反应却是没这么大,毕竟萧五郎只能算自己的盟友,不听自己的也没办法,自己只能儘量將出现的危急解决掉,而现在最主要的目標便是解决掉陈兴。 陈兴一死,万事大吉! 萧五郎想要送死,便让他去吧! 刘烈在马上绰起落日弓,搭箭,拉弓,瞄准远处疾驰的陈兴! “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箭矢如雷霆,撕裂空气,发出破空之声,陈兴挥舞手中雷斩刀本要將箭矢磕飞,但接触的一剎那,陈兴便知道自己轻敌了,箭矢力道之大,竟让武艺已经达到六阶的自己感觉到一丝吃力,连床子弩都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骑兵疾驰而来,以刘烈如今的箭术也只够射一箭的,萧五郎座下花豹速度很快,手持长枪的萧五郎甚至已经看到了陈兴眼中闪过的寒光! “看招!” 萧五郎一抖长枪,甩出一溜枪花,如银蛇出洞,猛然刺向陈兴咽喉的缝隙处! 陈兴冷哼一声,刀刃与枪锋撞出刺耳的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罡气五阶上级的萧五郎差点拿不稳铁枪,陈兴竟如此之强? 萧五郎心中骇然! 萧五郎常年与兽人作战,也遭遇过兽人的六阶高手,但是没有陈兴的实力强! 不过隨后萧五郎眼中涌出强烈的战意,他们萧家人自来如此,从不畏惧,愈战愈勇! 刘烈不过罡气三阶上级的实力,可不敢接近陈兴,以陈兴的武艺,杀刘烈用不了两刀。 心中默念,“出来吧!神龙!” 金刚琢直接掷出,陈兴敏锐的直觉认为这个白森森的圈子不简单,挥刀一击再次將萧五郎击退后,雷斩刀直接放出一道雷霆,劈向金刚琢,不过金刚琢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滴溜溜一转,金刚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绕到了陈兴的身后,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后脑勺! 陈兴猝不及防,兜鍪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萧五郎、萧七郎、赵风三人看到机会,顿时眼前一亮,三把铁枪从各个角度几乎將陈兴封死,不过隨后陈兴的一名虎啸营曲长上前,將萧七郎的长枪盪开,而陈兴胯下金甲雄狮发出一声狮吼,口中突然放出一道光波,正中萧五郎,猝不及防之下,萧五郎直接被击飞了出去! 不过萧五郎明显没有受到太大的伤,连续斩杀两名想要捡漏的虎啸营甲士后又跳回了花豹背上。 而此时只有赵风一人迎面对上陈兴,赵风眼神刚毅,罡气凝聚,挺枪直刺,而陈兴长发乱舞,眼神状若疯魔,显然已经怒到了极致,“孤要尔等死!” 雷斩刀放出更猛烈的雷光,光芒之胜几乎要將陈兴整个身躯掩盖,悍然劈向赵风,赵风甩动长枪,不管不顾,长枪猛刺,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陈兴煞气几乎布满全身,他不信区区五阶的赵风能够对他造成伤害,不过此时陈兴忽然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雷斩刀要脱离自己的掌控,四溢的雷光也瞬间消散,陈兴抬眼望去,果见那敌將手持著那枚白森森的圈子,而那强大的吸力就是从白森森的圈子中来的! “贼人!找死!啊!!!” 陈兴喝骂一声,原来陈兴被刘烈所吸引,赵风趁此机会长枪捅进了陈兴的腋下,剧烈的疼痛让陈兴不由的发出一声惨叫! “你们通通都给孤死!” 陈兴用手攥住赵风的长枪,一抻一拽,便將长枪从赵风手中夺走,隨后反手將长枪投掷出去,正中刘烈! 第四十九章 决战终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决战终 “艹!大意了!” 长枪透过铁甲,穿透了刘烈的肩胛,猛烈的惯性將刘烈从马背上撞飞了出去,整个人翻落在地,来回打了好几个滚,几名虎啸营將士见状感觉有机可乘,持著长矛便要將刘烈直接刺死当场! 诸葛山、蔡堃、洪朋等人匆忙来救,刘烈虽然如落虎,但也不是几条吠犬可欺的! 刘烈用力將铁枪从肩胛拔出,大量鲜血喷涌而出,刘烈脸色发白,却浑然不觉,一个驴打滚,躲过了从上而下刺过来的长矛,隨后猛地跃起,单手攥起长枪,也没时间將长枪转过来,直接用枪尾將一名敌骑扫落,而后金刚琢再次祭出,再將一名敌骑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 隨后大喝一声,“子虎,接枪!” 已经狂暴的陈兴几乎无人能挡,丟了兵器的赵风座下战马已被陈兴一刀斩断了马首,赵风同样连滚带爬的躲开了陈兴的致命一击!上前帮忙的萧五郎再次被陈兴击飞,强大的衝击力让萧五郎內臟受损,不由得吐出一口鲜血! 这反而让周围没有友军的萧七郎战力大增,通过词条加成,萧七郎又达到了五阶上级的实力,勉强又撑了陈兴几招! 赵风接到了刘烈扔过来的长枪,反手又夺下了一人的战马,朝著陈兴又杀了过去,赵风的补位让萧七郎战力再次降到了四阶上级,如果不是座下梅花鹿颇有灵性,萧七郎的脑袋就掉了,就算是这样,兜鍪鬼面也被陈兴扫落。 得把陈兴的兵刃给下了! 刘烈大吼一声,“保护我!” 洪朋回首刺死一人,持盾挡在了刘烈面前,刘烈再次祭起金刚琢,刘烈算了一算,自己体內的真气,只能再用一次金刚琢了,就这一次机会,不容有失。 “给老子吸!” 金刚琢飞至半空,滴溜溜开始乱转,强大的吸引力瞄准了陈兴,雷斩刀在陈兴手中不停地抖动著,想要脱离陈兴的掌控,陈兴不得不用尽全力控制手中的雷斩刀! 赵风几人见状,知道此时就是击杀陈兴最好的时刻,將全身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向陈兴衝杀了过去,萧七郎长枪泛起一丝金光,朝著陈兴肋下盔甲薄弱处刺去,陈兴见状,竟直接弃了雷斩刀,任由刘烈將雷斩刀收走,隨后一拳如雷霆,狞笑著,猛然砸向萧七郎,萧七郎慌乱之下,忙用长枪格挡,没想到陈兴拳威惊人,直接把萧七郎的长枪的枪桿砸断,萧七郎再次横飞了出去! “鲍將军,对不住了!” 鲍琦低头望著从腹部穿出的利刃,一头栽倒在地,公时早已急不可耐,见鲍琦已死,一把摘掉兜鍪,狠狠地砸在地上,將白布绑在自己右臂上,对手底下特意召集起来,已经聚集了三百余人的士卒们大吼道:“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隨我杀!” 一眾乡人顿时手持兵刃给陈兴大军中间来了一个中心开花,措手不及! 远处的李良臣站在一座小山包上,看著下方廝杀的战场,一旁的狼勇询问道:“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出击?” 刘真在一旁咂咂嘴,刘真听说李良臣要支援袁珏,便自告奋勇的跟了过来,虽然刘真有些勇力,但毕竟都是些乡下的把戏,上不得台面,如今看到眼前数万人的廝杀,顿感震撼! 李良臣观察了半晌,局势愈发的乱了起来,李良臣终於瞅见陈兴军一丝破绽,指著一个方位道:“陈兴军右军本应该攻城的,但阵型突然乱了,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咱们就攻其右军!” 李良臣抽出大刀,大喝一声,“隨某杀!” 袁珏打龙鞭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吟,一鞭便震碎了张豪的大斧,还不等张豪反应,袁珏反手又是一鞭,砸中了张豪的脑袋,陈兴手底下的第一猛將就这样脑瓜迸裂而死。 张豪一死,张豪本部兵马顿时惊慌失措起来,袁珏手中突然出现一桿赤红色的旗子,袁珏跳上寨墙,將旗子掷出,赤火旗在空中猎猎作响,袁珏心头默念口诀,只见几条火龙从旗中冒了出来,在空中旋转半圈,隨后一头扎向了陈兴大军! “轰!” 熊熊烈火迅速且猛烈的燃烧起来,而且这烈火对袁珏军將士丝毫没有影响,反倒是陈兴军的士卒身上只要沾染上火苗,就迅速燃遍全身,几名士卒发出痛苦的哀嚎,在地上来回打滚,想要將火势扑灭,但火龙乃是法术,不是普通的烈火,这样根本扑不灭身上的烈火。 在痛苦的哀嚎声中,士卒逐渐没了声息,火龙一出,陈兴军顿时是阵型大乱,反而处於劣势的袁珏军趁机杀了出来。 樊噲勇猛,一手方天画戟是挨著死碰到伤,无人能敌,高异也不示弱,跟在樊铁后面,连杀数人,而袁珏身为主將,竟也不知道从哪夺来一匹战马,跟在了樊、高两人后面,袁珏对两人道:“去寻刘烈,他们在对付陈兴,咱们过去,一起把陈兴杀了!” “好咧!袁將军,请跟在俺后面!” 樊铁大笑一声,奋力挥舞手中方天画戟,衝杀了过去! “大哥,俺来助你!” 当三人赶到的时候,陈兴单膝跪在地上,甲冑残破,满身血污,更是披头散髮,宛若野人!浑身插著四支箭矢,全是刘烈在眾人的掩护下射的。 刘烈他们几个也不好受,刘烈被一枪扎穿了肩胛,幸亏词条【赤帝】拥有神之化身,体魄强健,失血虽多,但没有危及生命。 萧五郎內臟受损,捂著胸口痛苦不堪,拄著长枪才勉强站立,而萧七郎手里拿著半截长枪,同样半蹲在地上,神色狰狞的望著陈兴。 洪朋受了陈兴一击,躺在地上生死不知,蔡堃为保护刘烈,身上中了数刀,诸葛山的后背也中了一支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箭矢。 只有赵风虽然看著狼狈,浑身都是灰尘,但並有受太重的伤。 袁珏翻身下马,望著战场一片狼藉,眼中闪过一丝悲悯,隨后更是愤怒,破口大骂道:“陈兴!这些都是雍王殿下的好儿郎,如今却死於內乱,死在本是袍泽的手中,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袁珏!你说这些都是屁话!成王败寇,不过如此!” 陈兴站起身来,虽然狼狈不堪,但强壮的身躯依旧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手中没有兵刃,但眼神睥睨,视袁珏等人於无物! “老子就喜欢你这种桀驁不驯的模样!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装逼!” 刘烈直起身来,眼神锐利如鹰隼,朝著地上啐了一口血沫,持起长剑,大喝一声:“眾將士,隨我杀!” “你樊爷爷来也!” 樊铁在刘烈身边,实力猛然达到了六阶下级,再加上陈兴受了重创,手中又无趁手兵器,已然不是樊铁的对手,在加上袁珏这箇中高手持著打龙鞭在一旁掠阵,不过数合,袁珏便祭出打龙鞭,一鞭砸在了陈兴后背,陈兴受到重创,一口鲜血喷出。 而樊铁一戟刺中陈兴腹部,再使劲一搅,往外一带,大量肠子隨著鲜血喷涌而出,赵风长枪也戳进了陈兴咽喉,一道血箭飈射,淋了赵风满脸,陈兴嘴里“荷荷”作响,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身体终於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一代梟雄陈兴,亡! 刘烈箕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將手中长剑扔给樊铁,说道道:“阿铁,斩下陈兴的脑袋,去招降其他將士,就说都是雍王麾下,都是兄弟手足,自家人不打自家人,让他们投降!陈兴死了,他们没必要反抗了!” “俺明白!” 樊铁接住长剑,来到倒地的陈兴身边,提起陈兴的头颅,一剑便將头颅斩了下来,隨后自去招降陈兴军。 高异起身,便要扶起刘烈,刘烈摆摆手,挣扎著起身,来到了袁珏身边,躬身道:“將军,末將幸不辱命!” “今日能斩陈兴,刘校尉乃是首功!”袁珏夸奖道。 虽然伤亡眾多,袁珏所部也损伤惨重,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贏了! 招降敌军,收拢尸体,清理战场,安置伤员,给郡中以及其他各方势力送信,等等诸多事情,这一忙活,便又忙活了一天一宿。 刘烈与北地军合营一处,统计了一下伤亡,自己手底下一千二百人是步卒,跟在骑兵后面並没有遭到太大的损伤,轻伤不算,重伤战死者272人。 北地黑甲精骑正面对上了虎啸营,两军皆是精锐,只不过虎啸营只有一千人,但北地黑甲骑有三千人,但虎啸营平均战力要比黑甲骑要强一些。 轻伤不算,重伤战死1025人。 折损了三分之一,可谓是损失惨重。 北地军还有两千步卒,损伤就没有那么重了,重伤战死284人。 刘烈能够猜到,为了弥补北地军损失,袁珏必然要补偿北地军,这些赏赐恐怕要掏干整个汉水郡了。 除了萧大郎指挥战斗没有受伤外,萧五郎和萧七郎伤势都不轻,刘烈麾下诸將,洪朋重伤,勉强抢救回一条命来,蔡堃重伤,也没有性命之忧,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二日一早,便有传信兵过来告知刘烈前往中军大营,袁珏相召。 刘烈自然不敢耽搁,隨令兵来到了中军大营,没想到雍王陈穹也在,坐在主座上,身旁竟有一名美艷的妇人,眼神嫵媚勾人,见到刘烈还轻微頷首。 刘烈也毫不畏惧,还特意细细打量了一番这美艷的少妇,胸前沉顛顛的,竟然如此有料! 美妇见刘烈如此肆无忌惮,竟只轻笑一声,未见生气。 王单在不远处招呼刘烈,刘烈见状便过去坐在了王单身旁,刘烈轻声向王单询问道:“雍王殿下旁边的那女子是谁?” “那是王太后!王太后你都不认识?”王单惊诧道。 “我为什么非要认识王太后?” 刘烈比王单还要惊诧。 “哦,也是!” 王单摸了摸頜下的短须,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了一会儿,袁珏来到帐中,先向陈穹和王太后一拜行礼,隨后转过身来,面向眾將,营中诸將逐渐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身姿挺拔昂扬的袁珏。 袁珏右手握拳,高举半空,神情动容,高呼一声:“我们胜利了!” 不过两秒钟的沉寂,帐內便传出海啸般的欢呼声,几乎要衝破九霄,眾將士奋力吶喊,仿佛要將胸中的鬱气全部排放出来! 甚至就连陈穹都悄悄攥紧了双拳,在心中欢呼雀跃,陈兴死了,他这王位暂时是安稳了。 既然胜利了,那就得论功行赏,袁珏双手放平,微微示意,帐內的欢呼声逐渐小了下来,慢慢安静了下来,不过嘴上安静了,但神情却是更加激动,没有什么比升官发財更令人激动。 如果有,那么就是升大官发大財! 尚书令王承站出身来,对袁珏道:“神威將军袁珏听令!” “臣在!” “雍王令:夫褒有德、赏有功,古今之通义也。神威將军袁珏,敦信祗毅,执忠奋武......功著於社稷,威加於四海。今拜为大將军,封天威侯,开府仪同三司,食邑一千二百户。以彰元勛,以旌旧德。 呜呼!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尔尚一乃心力,克保终誉,永绥厥位,子子孙孙,勿替引之!” 袁珏被拜为大將军,天威侯,不管是从实权还是名义上,已经都成为了雍王之下第一人,毕竟是平定內乱的大功啊! 必须要重赏! 不过重赏是重赏,还没到假黄鉞、加九锡、入朝不趋、赞拜不名、剑履上殿的地步,这说明袁珏还是有进步空间滴。 刘烈心中默默为袁珏加油! 而支援过来的北地军,雍王也封萧毅为驃骑將军,北地侯,开府仪同三司,增邑300户,实际食邑达到了1000户,仅次於袁珏。当然因为萧毅几乎控制了北地郡,他也不需要靠这1000户食邑生存,这更多是代表著雍王朝廷对萧毅支援的肯定。 当然之前说过,萧家三兄弟是代表萧毅而来,既然已经册封萧毅,那么萧家三兄弟就由萧毅封赏,朝廷是不管的。 当然还有其他的赏赐,包括兵甲、粮食、工匠等等一系列物资,就没必要提了。 第五十章 封赏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封赏 “大哥!那雍王殿下给你封了个啥官?” 刘烈回到自己营盘,眾將纷纷迎了过来,高异、樊铁、宋杰等人还没有资格参与此次宴会,所以听到刘烈返回的消息后,眾人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刚才是大宴,接下来就是刘烈自家的小宴了。 “世忠(李良臣字),千盼万盼终於盼到你来了!” 刘烈见到前面肃立的李良臣竟是喜极而泣,拉著李良臣的手就不愿鬆开,李良臣不管出於何等目的,或者对刘烈有何看法,如今见刘烈如此情真意切,还是颇为感动的。 毕竟李良臣之前就是在上曲王军中担任军官,这心態调整的还是很快的,既然自己已经下山,就是承认了担任刘烈麾下別部司马一职,在称呼刘烈为兄弟啥的,那就太过狂妄无知了。 李良臣显然不是这种人。 “末將如今携家带口来投,俺肚子大,吃的也多,还望主公多赏口饭吃啊!” 李良臣拍拍自己的將军肚,颇为爽朗的说道。 “放心,从今往后,你我皆是兄弟,必当共富贵!” 刘烈也很兴奋,面容微红,显然刚刚也喝了不少酒,如今见到自家兄弟,更是高兴,拉著李良臣的粗壮的臂膀,招呼著大家赶紧坐下。 刘真夜赶紧上前拜见,口中高呼:“主公!” “没想到堂兄也来了!今日虽在军中,但是家宴,就不用称主公了!堂兄快快起来!与我说说家里的情况!” “谢主公!” 领导说不用称呼他为领导,你就真不称呼了? 显然刘真在血缘上是刘烈的堂兄,那也不敢自大到真的称呼刘烈为堂弟,刘真还是颇识时务的。 刘真自然將家里情况跟刘烈说明,高异、樊铁也在一旁补充几句,刘烈听到家中一切安好,也是心头一松,起身再次向李良臣大拜,“感谢世忠兄救我等亲眷,请受烈一拜!” 李良臣屁股还没坐热,赶紧起身,避让开来,连忙推辞道:“末將只做了一件微末小事,要说起来,还是周德和赵吉功劳最大,主公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赏赐他二人吧!” 刘烈点点头,说道:“不管他俩出於何种目的,何种心思,他二人將陈兴使者杀了,没有遵从那使者意见,我都要领这个情,我明日就给他俩写信,看他俩想去哪里任职,我好去安排!” 说罢,刘烈眼神稍稍清明了一些,盘坐在竹蓆上,轻抿了一口杯中酒,才对眾人道:“雍王殿下拜我为左將军,封赤县侯,食邑500户,开府建牙,令我自行任命官职,招募兵勇一万人,移镇文安县。” 听到刘烈被拜为左將军,更封为赤县侯,眾將顿时喜笑顏开,毕竟刘烈升官,他们眾兄弟也能跟著升官啊!樊铁直接抱著酒罈子起了身,大声道:“袁將军这人做事地道!俺先敬袁將军一杯酒!” 眾將顿时大笑起来,刘烈也不在意,樊铁就是故意起来活跃气氛的,如今仗好不容易打完了,还不允许兄弟们享受享受了? “没想到雍王殿下竟然封您为赤县侯,这就是要让您富贵还乡,在家乡父老面前有面子啊!” “就是,就是!” 宋杰抚须道:“移镇文安县?看来袁將军接下来的目標是一直在左右摇摆,首鼠两端的墙头草武都郡守、后將军、神武侯邵峰了!” 刘烈点点头,非常赞同宋杰所言:“大將军本就厌恶邵峰,如今平定陈兴,执掌大权,必然会对邵峰动手,不过,如今咱们兵力损失惨重,王库府库因为赏赐和抚恤基本上已经空了,咱们还要募兵训练,没个一年半载这仗打不起来,大將军肯定是以外交手段拉拢为主,等到时机成熟,再对邵峰进行討伐!” “上曲王那边是什么情况?”宋杰著眼於全局,知道除了半独立的邵峰,其实雍王最大的威胁还是上曲王的赵岳。 “我特意问了,上曲王后方著火,有自號玄天宗主者攻略州府,上曲王只能率军前去平叛!敢自號玄天,想来那人应该是个有本事的,上曲王生性暴虐无恩,对治下百姓极尽剥削,直到现在才有起义之军,可见上曲王治下的百姓还是太老实了。”刘烈道。 “原来如此!” 宋杰轻轻頷首,“那这样就太好了,给咱们一段时间的喘息之机,有利於咱们的发展!” “没错!” 刘烈点点头,忽然看向了座下眾將,大笑道:“兄弟们,我能被雍王殿下封为左將军,少不了诸位兄弟的鼎力支持!我有今日,亦是诸位兄弟的辅助,无需多言,还是那句老话,诸位兄弟不负我,我也不负诸位兄弟,我与兄弟们共富贵!” 刘烈站起身子,將酒盏高高举起,喝道:“兄弟们,且满饮一杯!” 樊铁大叫一声:“都在酒里头!” “喝!” 盏中酒一饮而尽! 帐內灯火通明,气氛也愈加浓郁起来。 刘烈见气氛火热,不介意再来个火上浇油,让眾兄弟高兴一番,接著道:“我既被雍王殿下拜为左將军,允许开府建牙,那么今日便將诸位兄弟的官职也定下来!彦博,將功劳簿拿来!” 果然,一提升官,眾將都將脑袋伸得高高的,看著宋杰从怀里掏出的帛书,就连高异、樊铁他们这些刘烈亲近之人兴致也颇为昂扬。 说句实在的,只要是人,就会有自己的需求,就会有自己的欲望,或想升官;或想发財;或者想让自己的学问传遍天下,著书立说;还有武者就想练就绝世武功,成为天下最强之人;当然还有野心家成为一方诸侯,甚至天下至尊! 真正那些淡泊明志,隱居山林的还是少数,反倒是藉此博出位的占大头! 而刘烈身为主公,就是要一手萝卜,一手大棒,要让有功的將士感受到自己如风一般的温暖,也要让犯错的人感受到自己如严冬般的惩罚,这就是最简单的赏罚分明。 可惜,直到现在,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还有很多领导都做不到。 眾將翘首以盼,刘烈也不废话! 直接开始任命官职,赏赐金银粮帛。 宋杰,依旧以统御后勤、制定法规,参谋军机为首功,任命为左將军府长史,秩千石,总理政务,掌机密,可代行將军令。赏金两斤,绢布50匹; 高异、樊铁二人以营救主公及其诸將家属、从征、斩將、辅弼之功为次功。 任命高异为左將军府司马,秩千石、第一营校尉,秩比两千石,主管军务,负责军事调度、法纪与考核。统兵2000人。赏金两斤,绢布40匹。 任命樊铁为第二营校尉,秩比两千石。统兵2000人。赏金两斤,绢布40匹。 李良臣以救护主公及其诸將家眷、临阵救援,杀敌无数为三功。任命李良臣为第四营校尉,秩比两千石。统兵2000人。赏金两斤,绢布30匹。 赵风以从征、斩將、辅弼之功为四功。任命赵风为別部司马,秩比千石。统兵1000人。赏金两斤,绢布30匹。 郭信、诸葛山、杨凡以从征、破敌、斥候、营造、辅弼之功为五功。 任命郭信为第三营校尉,秩比两千石。统兵2000人,赏金一斤,绢布20匹。 任命诸葛山为斥候营校尉,秩比两千石。统兵1000人,赏金一斤,绢布20匹。 任命杨凡为左將军府匠作曹掾,秩比三百石,后勤营校尉,秩比两千石。统兵1000人,工匠、民夫不算(到时候徵用)。赏金一斤,绢布20匹。 共计一万一千人。 其他將领各有功劳: 祁强、陈续为第一营曲军候;洪朋、蔡堃为第二营曲军候;苗兴、苗旺为第三营曲军候;狼勇、刘真为第四营曲军候;马財为斥候营曲军候;张万为后勤营曲军候,皆秩比六百石,统兵200人。赏金一斤,绢布10匹。 刘烈又对诸將道:“如今军中將领兵员缺口极大,各位,你们各自去招募兵勇豪杰,放下话来,如果能带来二百人往上,那他就是曲军候,如果能带来100人,他就是屯长,有武艺高强者,也可提拔!这些权利我都放给大家,一个月的时间,我要见到诸位各部兵马满员!但要记住,那些作奸犯科,奸懒馋滑之辈,是决不能用的!” “是!” 眾將纷纷应诺。 隨后刘烈又对宋杰说道:“不光是兵士不足,就连文官也只有你一人,我姐夫算半个,能担任匠作曹掾辅助你,但其他曹掾还需要辛苦彦博贴出告示进行招募,如果有认识的文士也可向我推荐,如有才能,我必重用!” 宋杰神色郑重,主公又要偷懒,把后方一切扔给自己了,任务艰巨啊! 我这小小的肩膀也不知道扛不扛得住! 宋杰隨后看到刘烈殷切的目光,隨后一咬牙一跺脚:扛得住! “还请主公放心,臣尽最大的力量將府中诸事捋顺清楚,人员名额也儘快补全!” “好!我有彦博,真乃吾之大幸啊!” 刘烈抚掌嘆道。 这时一旁喝酒的樊铁突然想到什么,放下酒罈,问刘烈道:“大哥,那王单大哥和公时都封了什么官?” 刘烈道:“王单大哥有功劳,但功劳不如我,官职还是平贼校尉,但被封为了亭侯,公时也是如此,他因临阵倒戈,扰敌內乱,斩杀大將等功劳被封为灭贼校尉,爵位亭侯!” “哈哈哈!” 樊铁听罢,裂开大嘴,大笑起来,“那这么说,我们哥几个,除了爵位不如王大哥和公时外,官职和他两人一样了啊!” 王单与公时在赤县都是大哥级別的人物,如今樊铁能和这二人並驾齐驱,很是开心。 “这么说確实是,但王大哥他俩校尉都是名號校尉,你们哥几个只能算是普通校尉,还是差上一筹!”刘烈也笑道。 “哎呀,那无所谓,俺很知足!” 樊铁兴奋地大口大口往嘴里灌酒,自己喝还不够,拉著身边的李良臣等人非要比一比酒量才行! 宴会举行到很晚,刘烈回到营帐內却不著急休息,而是打开了系统。 因为被封为了左將军,刘烈直接获得了1000成就点,也就是能抽取十次词条。 刘烈也不废话,直接让系统开始抽取! “先主明旦自来,至云营围,视昨战处,曰:『子龙一身都是胆也!』作乐饮宴,至瞑,军中號云为『虎威將军』。 叮!恭喜主公,恭喜主公,从《三国志》中抽取到词条:【一身是胆】。” “评曰:关羽、张飞,皆称“万人之敌”,为世虎臣。羽报效曹公,飞义释严顏:並有国士之风。 叮!恭喜主公,从《三国志》中抽取到词条:【万人敌】。” “话说赤精子执剑来取公明,公明鞭法飞腾,来往有三五合,公明取出一物,名曰定海珠,珠有二十四颗。此珠后来兴於释门,化为二十四诸天。 叮!恭喜主公,从《封神演义》中抽取到词条:【定海珠】。” “那时晁盖得知了大怒,从溪里走將过去,把青石宝塔独自夺了过来东溪边放下。因此人皆称他做托塔天王。晁盖独霸在那村坊,江湖上都闻他名字。 叮!恭喜主公,从《水滸传》中抽取到词条:【托塔天王】。” ... 40%的出货率,不高,但质量好像都很不错的样子。 刘烈赶紧点开查看! 【一身是胆】(紫) 1、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战斗中,周围只有自己一人时,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3、身强体壮,自身伤病恢復速度加快。 ----------------- 只看到【一身是胆】这一个词条,刘烈的酒就瞬间醒了,神词条啊! 【一身是胆】不加持任何兵种属性,单纯的,就是提高自己的武艺! 而且刘烈已经想到適合谁了。 赵风! 赵风如今的武艺为罡气五阶上级,装备上【一身是胆】之后,武艺將达到罡气六阶上级。和陈兴一个实力了! 一人抵千人不是梦想,而是现实。 你想想看,陈兴多难杀,集合了数名五阶四阶高手,外加刘烈这个拥有【辕门射戟】和【金刚琢】这两个bug词条宝物,才勉强拖住陈兴,最后依靠樊铁和袁珏的赶到才奠定了胜局,不然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最后,如果只有赵风一人的话,赵风的实力將达到七阶上级! 基本处於无敌的状態,万军从中取敌將首级,杀他个七进七出不能说很困难,只能说毫不费力。 这么看的话,幸亏上曲王因为后方失火撤军了,不然单凭上曲王的实力,雍王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兵马。 第五十一章 剿匪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剿匪 【万人敌】(紫) 1、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所有兵种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士气。 3、获得威慑;当你名望足够时,当敌方听到你的名字时士气会跌落。 ------------------ 其实【万人敌】可以给自己留著,刘烈思考了片刻,但感觉还是给下属合適,毕竟自己现在的词条足够用,而兵力达到一万人往上的时候,自己亲自出战的时候会越来越少。 反而自己属下的实力差距有点大,强横如樊铁、赵风、李良臣,全已经达到了五阶以上的实力,在统军方面也颇有成长,反而作为刘烈军中的二號人物,也就是刘烈亲信中的亲信,高异的实力还停留在罡气三阶中级,在统兵方面也比不上李良臣。 自己势力越来越大,这手下力量的平衡需要维持好。 而且高异功劳不少,更是任劳任怨,忠诚可靠。 那就把【万人敌】赐予高异吧! 刘烈既然確定,就接著往下看。 【定海珠】(紫) 1、五色毫光,遮蔽敌人感知。 2、投掷击人。 3、开创诸天(需升级)。 (ps:必须赋予到攒连成串的二十四颗珠类宝物方可使用) ---------------------- 定海珠,封神演义中赵公明手中的宝物,凭藉此宝赵公明连伤玉虚十二仙中的赤精子、广成子等五位金仙,並击退燃灯道人,后被武夷山散仙萧升收走,兜兜转转到了燃灯道人手中,最后定海珠衍化为二十四诸天。 在封神演义里面大多数宝物都有一个特性,就是扔出去砸人,定海珠同理,也是扔出去砸人,而且定海珠有一个神奇的特性,能够遮蔽敌人感知,別人很难定海珠的踪跡,最厉害的是二十四颗定海珠能够衍化为二十四诸天。 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升级? 或者先將它製作出来,或许就知道如何升级了! 【托塔天王】(紫) 1、大幅度强化自身力量。 2、为人义薄云天,容易受到他人尊敬与追隨。 3、大幅度强化自身枪术、棍术。 --------------------- 对於紫色词条来说,【托塔天王】这个词条只能说中规中矩,强化自身力量、枪术、棍术,虽然对於武艺有一定提升,但不是直接提升武艺,反倒是第二条,容易受到他人尊敬与追隨比较有用,这可是江湖大哥必备的属性,刘烈自己也有个类似的词条--【豪迈】。 也没毛病,晁盖確实是江湖大哥,还是梁山泊第二任寨主,平生仗义疏財,专爱结交天下好汉,闻名江湖。 刘烈心情不错,也没睡意,直接起身翻箱倒柜的开始找了起来,雍王的赏赐还是颇为丰厚的,刘烈从箱子里找出了二十四颗珍珠,然后...没找到针线,也是,作为上官的刘烈平时也不用自己缝补衣服,帐中自然也没这个东西。 算了,有空再说吧! 睡觉! 刘烈將珍珠扔回了箱子里,自己躺回了床榻,脑中思虑万千,不过酒意加疲惫,很快便进入到了梦乡。 ... 第二日一早,刘烈就將眾將召集进来,人前显圣,观眾必须要多,要不然就白显圣了,刘烈依旧以高异、赵风有功,將【万人敌】和【一身是胆】赐给了二人。 高异的实力一下子提升到罡气四阶中级,赵风的实力更是达到了罡气六阶上级,自然引得眾將一阵惊呼,本来不怎么在意的李良臣更是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刘烈竟有这种手段,他在军中廝混多年,也没听说过有谁能够凭空提升他人修为的能力啊! 上曲王也没这个能力! 刘烈自然宽慰一番眾人,並且使劲画了几张大饼,只要眾將努力,那么他自然也会给诸將赐予这种神力。 眾將自然是连连答应。 隨后眾將怀著各种心思离开了大帐! 刘烈將宋杰留了下来,准备和宋杰商量几件事情,“彦博,根据大將军將令,咱们半个月之內必须移镇文安县,但在这之前,我已经向大將军请令,肃清牛头山山贼,如果能將牛头山山贼肃清,一来可以使牛头山周围百姓免受山贼袭扰之苦,而来,山贼多是青壮,如果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咱们完全可以招降为兵,稍加训练就是一支精锐之师! 所以大將军便多给了我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內不管能不能肃清牛头山山贼都必须移镇文安县。” 宋杰道:“確实如此,牛头山上不少都是穷凶极恶之徒,但也不少走投无路被贪官污吏逼上牛头山的百姓,甚至李校尉(李良臣)在牛头山占山为王,恐怕也別有隱情,不然上曲王军中赫赫有名的骑將怎么会捨弃大好前程上山为匪呢?” “没错!” 刘烈点点头,说道:“正好藉此机会返回赤县,再招募一些家乡子弟,也用著放心!” 宋杰自然没什么意见,拱拱手下去准备了。 刘烈看著宋杰离去的身影,不由心头喟嘆,宋杰对於处理內政后勤可谓是得心应手,但在出谋划策方面確实差上一筹,不是说宋杰不行,或者用另一种方式能说的明白,宋杰行政一流,但是谋略二流,所以刘烈现在希望能得到一位谋略一流的军师来辅佐自己。 正如刘邦获得张良,刘备得到诸葛亮... 哎,不知道我的张良和诸葛亮现在在何方呢? 三日后,大军启程,在返回赤县的途中,不时有英雄好汉听到刘烈大胜陈兴的消息纷纷来投,刘烈也考较一番,也就是看看词条属性,自有一番任命。 这日,陈续向刘烈提出,希望回到自己家乡,也就是上虞县,招募一些家乡勇士,如今陈续乃是比六百石的曲军候,在家乡也算得上出人头地了,而且陈续心里也明白,自己武艺並不出眾,能力有限,甚至在几个月前,自己只是一名逃命的士卒,连伍长都没当过,如今能担任一曲军候,就是因为自己是最早跟隨刘烈的,用宋判的话说,这是元从! 如何能更好的为主公效力,陈续思来想去,为主公招募兵勇,举荐人才,不失为一条出路,而且能增强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自己乃是比六百石的曲军候,提拔自己家乡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陈续便向刘烈提出请求,刘烈自无不可,並约定好时间,半个月內必须回来。 因为刘烈计划,一个月內招兵买马,剩下一个半月清扫牛头山,剩下半个月移镇文安县。 第五十二章 陈续返乡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陈续返乡 上虞县距离赤县较远,反倒紧挨著文安县,同样在汉水东岸,百姓多以捕鱼为生,陈续小时候为了能够吃饱,也经常跟隨父亲、兄长去汉水边上捕鱼。 骑著高头大马,腰间悬掛环首刀,內著两当鎧,外披絳红色大氅的陈续一回到乡里,顿时惹得大量乡民齐聚陈续家中。 一名在乡中颇为威望的三老拄著拐杖向陈续道:“陈家贤侄,你这是在哪位將军麾下啊?现如今是何等职务啊?” 周围的乡邻也纷纷望向陈续,期待著陈续的回答,里面不乏有羡慕、嫉妒、贪婪、兴奋的目光藏在人群当中。 陈续跟隨刘烈数月,也算是见过了太多大场面,就连雍王和大將军都见过,乡里这点场面又算的了什么? “诸位!且听续一言!” 陈续学著刘烈在眾人面前讲话的语气与姿態,对乡里乡亲拱手说道:“小子如今在左將军麾下为將...” “嗨!二蛋!那左將军是哪位啊!俺们没听说过啊!”人群中有人大声的打断了陈续说话,言语间颇有嘲弄的意味!二蛋是陈续的小名。 陈续认识此人,乃是乡里有名一泼皮,当初还拦路截过自己,不能说大奸大恶之徒,但也算乡里一害! 甚至陈续有耳闻,说此人骗奸过乡中女子,不过可能出於女子名声考虑,並无人报官,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陈续在这之前可能还畏惧此人,但如今陈续手上沾染的性命没有十条也有七八条了,一个乡间小泼皮不服杀了便是,人命在陈续这种战场老兵眼里,又算的了什么! “你且过来!” 陈续伸手招呼此人道。 “我?” 泼皮指著自己,疑惑的询问道。 “对!就是你!” “过来就过来,二蛋,你要俺过来干嘛?” 泼皮一步三晃的来到陈续面前,看著陈续身上精良的鎧甲,伸出脏手便要摸一摸,又看看栓在墙角的战马,眼中满是贪婪,“你这小子真是混好了,穿这么好的盔甲,那战马如果卖出去得卖两万钱吧!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续直接伸手掐住泼皮的手,使劲一掰,便將泼皮反手按在了地上,泼皮双膝跪地,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陈续骂道:“二蛋也是你能叫的?” 陈续的举动把三老、里长等人嚇了一跳,三老刚想上去劝,便见陈续抽出环首刀,一刀便將泼皮的左耳割了下来! 陈续看著手中鲜血淋淋的耳朵,脸上露出厌恶神色,隨手一撇,將泼皮踹倒在地,“国家自有法度,如是在军中,早就斩了你的脑袋,你若不服,便自去寻人,我就在家中等你,別忘了,告诉他们我的名讳,左將军刘烈麾下曲军候陈续是也!” “滚!” 又是一脚,泼皮捂著伤口连滚带爬的逃出了院子! 眾乡邻一时静若寒蝉,当年的老实孩子如今竟说把人耳朵割掉就割掉,这太嚇人了! 一旁的里长有些担忧,对陈续道:“贤侄,你还是快走吧!那张三家中有个哥哥在县中为吏,说不得一会派人来抓你!” “呵呵,里长可能没有听清楚!” 陈续拍了拍胸前甲冑,砰砰作响,又重复了一遍,“我乃左將军刘烈麾下曲军候,比六百石!不知道那名小吏是几百石的官呢?” “哎呀呀,贤侄竟如此出息!老夫真是眼拙,真是眼拙了!“ 里长这才惊呼一声,比六百石,乡里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上虞县乃是小县,县长也才四百石,都没陈续官大! “好了!诸位乡邻!我也不废话了!直接告诉大伙,我今日归家,除了看望父母家人外,便是想带一些乡中子弟跟我去投军!” 是夜! 陈续自然在家中休息,自己兄长突然来找陈续,对陈续道:“弟,乐山先生找你来了!” “乐山先生?” 陈续连忙將乐山先生迎进了屋內,还特意嘱咐自家嫂子为乐山先生烧水! “不必麻烦!” 乐山先生倒是颇为隨意,直接盘坐在炕上,虽然身著儒衫,但行为豪放不羈,和其他文士颇为不同。 乐山先生原名虞山,字南乔,號乐山,乃是上虞县虞家人,平日里纵情山水,引吭高歌,乃是县中名士。 上虞县的虞便是虞家的虞,可见虞山在上虞县的地位,陈续也没想到虞山这样的县中名士竟然连夜来拜访自己,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不知乐山先生今夜来访所为何事?”陈续恭敬的询问道。 虞山扇著手中的羽扇,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说道道:“我今天听说你在左將军刘烈麾下为將,所以特地来寻你,左將军之前不过一校尉,统兵千余,如今击败陈兴,左將军已是天下皆知,我亦听说了左將军的事跡,心中钦佩不已,更是知道如今左將军缺少人才,虞某不才,想要为左將军效力,还请陈军候为虞某引荐之!” 陈续恍然,见虞山这样县里的名士都要为自家主公效力,陈续也与荣有焉,说道:“不瞒乐山先生,如今主公麾下缺兵少將,更缺少如乐山先生这样的名士辅佐,如今乐山先生来投,我家主公必定欢喜。我今日归乡,便也是要招募一些家乡子弟,为主公效力!” “既然如此,从今往后,你我同在左將军麾下为官,咱们又同为乡人,以后更要多加走动,互相帮助啊!” 虞山笑呵呵的离开了陈续家,陈续自然起身相送,虞山刚踏出门外,突然回首对陈续道:“陈军候,那张三还有他那当小吏的兄长皆因罪被关进了监狱,恐怕是要被判为城旦舂啊!” 城旦舂就是服苦役,时间很长,几乎相当於耗材,累死、病故或者其他原因死亡太正常不过。 陈续一愣,连忙拱手道:“多谢乐山先生了!” 虞山放声大笑:“都小事,都小事!陈军候,在下告辞了!” 陈续望著虞山离去的身影,一时之间五味杂陈,但又想想,乐山先生才能出眾,他在军中为官应该是对自己有利的。 陈续甩甩脑袋,不再去想这些没用的,回身关了院门,睡觉去了! 第五十三章 袁珏嫁女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袁珏嫁女 “父亲,您找我!” 袁棲梧推门而入,袁珏独坐在案几旁,一摞摞的竹简文书几乎將袁珏整个人挡住了,袁珏抬起头来,“棲梧,你过来了!” 袁珏隨后长嘆一声,放下手中的毛笔,对袁棲梧道:“棲梧,走,陪为父出去走走!坐了一天,可是腰酸背痛的!” “好!” 袁棲梧从衣架上拿下了一件大氅,跟著袁珏就出了房门,现如今陈兴覆灭,上曲王忙於平叛,所以整个汉水郡除了刘烈要平匪外,竟忽然没有战事了,雍王与王太后便回到了郡府汉水县雍王宫,而袁珏则率军驻扎在南梁县,防备上曲王。 袁珏所住的庭院便是南梁县大户所提供的,后院有小亭,有小水池,倒是颇有些文人雅趣,袁珏走在石板路上,低头看著爭相探头的鲤鱼,心情倒是舒畅许多。 袁棲梧询问道:“父亲,在想什么呢?” “棲梧,你今年18岁了!” “是!” 袁珏坐在亭中,秋风渐起,袁棲梧赶忙把大氅披在了袁珏身上,袁珏望著池中一汪清水,忽然道:“你母亲走的早,她临走前一直在叮嘱为父,要给你寻个好人家,两三年了,整个汉水郡的青年才俊为父是挑了又挑,始终是没有能看上的...” “父亲,您平时不是絮絮叨叨的人啊!有什么话,您就直说吧!” 袁棲梧很聪明,应该是想到了父亲想要说什么,眼圈微红,直接打断了袁珏的囉嗦。 “是啊!我女儿就是聪明,比世上许多男儿都强!” 袁珏赧然一笑,看向自家女儿:“左將军刘烈,女儿,你怎么看他!” “刘烈啊,女儿与他接触不深,甚至都没怎么说过话,只记得他刚来投的时候,眼神很大胆!”袁棲梧反应过来,直视袁珏:“父亲,是想要將我嫁给刘烈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没错,刘烈年轻、威望高、手段硬,更没有娶妻,当初不过一个什长,本事不显,但如今如锥处囊中,已脱颖而出,自成一派,为父百年后,他或许能成为雍国的依靠!” “所以,父亲想要我嫁过去,是要拉拢他吗?” 袁珏沉默片刻,这才道:“你这么说,为父確实无法反驳,但刘烈確实是你的良配,为父看人是不会错的。” “既然父亲说了,那女儿没有问题!” 袁棲梧拱手道:“如果父亲没有其他事了,那女儿就告退了!” 袁棲梧在军中多年,自有一套军中做派,见袁珏没有话说,便径直离去了。 “小姐!” 袁棲梧贴身的侍女百灵、黄鶯、云雀、画眉四人见到袁棲梧匆匆而回,连忙迎了过来,百灵最是机灵,见袁棲梧神色不对,赶紧上前一步,接过了袁棲梧手中的佩剑,开玩笑道:“这是谁又把您气到了?鸿真將军?鸿正將军?鸿明將军?总不能是大將军吧?” “就是他!就是你口中的大將军!”袁棲梧气的牙痒痒,狠狠地锤了案几一拳,案几经不住母老虎的威势,直接砸开了几道裂痕! “小姐,到底是何事,大將军给您气成这样?也是,你们父女俩经常吵架,只是之前忙於军务,不咋吵架了!这一閒下来啊!就又开始吵了!”黄鶯嬉笑一声,也惹得其他三名侍女嬉闹不止,显然袁棲梧与四名侍女虽为主僕,但情同姐妹,不分彼此。 “我要嫁人了!” 袁棲梧一句话,满屋娇嗔笑闹一下子便没了动静。 “不知道是哪家俊杰这么幸运能娶到小姐!” 云雀见气氛实在是沉闷,赶紧转移话题道,不过隨后纤细的小腰便被百灵狠狠地戳了一下,转移话题也不是这么转的啊! “这没什么不能跟你们说的,是左將军刘烈。” “他呀!” 四剑侍纷纷惊呼一声。 刘烈如今在雍王军中可谓是炙手可热,只要是雍王麾下的官吏、將士或多或少都知道刘烈的名讳,甚至刘烈的名字也传到了周围势力的耳中。 “年纪要比小姐大!而且家里也不是贵族世家,婢感觉他配不上小姐!”云雀鼓了鼓俏脸,为自家小姐生闷气。 “我倒是觉得还行,出身贫寒能力出眾,有很多世家子弟都比不上左將军,而且年纪大也有好处,年纪大疼人啊!婢觉得他挺適合小姐的!” 一旁的橙黄衣衫的画眉却有不同意见,反驳道:“要是小姐嫁给那群四体不勤五穀不分的世家子,小姐那才是要后悔的!” “你倒是伶牙俐齿的!” 云雀伸手就要挠画眉的小蛮腰,“你这小浪蹄子是不是心痒痒了,是不是等著小姐嫁过去好当陪床丫鬟!” “你才要当陪床丫鬟呢!” 画眉也不是好欺负的,眉头一竖,就抓向了云雀两个硕大的大馒头... “好了,咱们四个都是要当通房大丫头的,没必要爭这个了!”百灵在一旁补了一刀,隨后又看向自家小姐,“小姐,您是怎么想的!” “我想有什么用?有时候我时常在想,我如果是男的该多好啊!如果是男的,可以帮父亲撑起这个家来,他就不用那么累了!” 袁棲梧坐在梳妆镜前,轻轻抚摸著自己因为在外常年征战,有些粗糙的脸颊,“父亲如今虽然身居高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但那又如何?之前有赵岳(上曲王)、陈兴在,那些人不得已团结起来支持父亲。 但如今陈兴已死,赵岳被叛乱牵扯,那些人恐怕又要想方设法的扯我父亲的后腿了,而且雍王早慧,对父亲之前的政策和计策都颇为不满,雍王如今回到府城,脱离了父亲的掌控,恐怕也在积极谋划,拉拢群臣,只不过赵岳在侧,雍王必须要仰仗我父亲,这才一再忍耐。 所以我问父亲,把我嫁给刘烈,是不是要拉拢他,父亲没有反驳,所以,我对嫁给刘烈没有任何意见,我跟刘烈没有说过一句话,更没有什么男女之情,我嫁给他,只是为了帮助我父亲!” 四剑侍听罢,一时沉默良久。 第五十四章 商议剿匪,虞山虞水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商议剿匪,虞山虞水 刘烈此时驻扎在赤县不远的鸡鸣乡,这里距离牛头山最近,是最適合进攻牛头山的位置,而鸡鸣乡常年遭受山贼洗劫的乡里,不过自从刘烈率军驻扎在此地,不开眼的山贼基本上是不见了。 军帐中,李良臣作为牛头山老山贼,亲自绘製了牛头山地形图,十分详细的为刘烈介绍著牛头山的情况,自从刘烈上次在眾人面前展示神跡,赐予了高异和赵风神力,李良臣现如今热情十足,干事非常的积极! 十分渴望得到主公的认同! “主公!” 李良臣拱拱手,指著稍显潦草的地图,对刘烈和诸將介绍道:“牛头山分为西山、东山两座山脉,末將的黑虎寨就在东山。 东山如今还剩下六个大寨,十来个小寨,分別是灰鼠寨,首领乃是一头鼠妖,实力达到了四阶下级,寨中总人数大概在三四百人左右; 这里是霹雳寨,寨主绰號霹雳手,实力应该是四阶上级,手下有三百余人... 这里是...” 李良臣用毛笔在羊皮地图上边画边说,“西山现在还有五个大寨,小寨同样十来个,之前有一白龙寨,不过听说已经被天狼寨攻破了。” 李良臣指著一个山寨的位置,非常郑重的说道:“这里是梅山寨,因为坐落在西山另一座山梅山上,所以叫梅山寨,是八大寨中实力最强横的山寨,首领乃是一头白猿,麾下有七大妖,號称梅山七圣,白猿的实力应该达到了五阶,其他妖族应该也有三阶至四阶的实力,不过他们兵力较少,只有大概100来人! 除此之外,还有天狼寨,寨主天狼,四阶实力; 石峰寨,寨主石峰身材高大魁梧,绰號摸著天,实力大概也是四阶...” 刘烈听完李良臣的介绍,心中也有了定计,不过还是想听听诸將的意见,眼光在眾人面前巡视,还不等刘烈开口,非常自觉的诸葛山已经站了出来! 刘烈心中甚慰,诸葛这个姓不能放你身上浪费了啊! 诸葛山同志,你就算不能成为诸葛亮,诸葛瑾也是不错的,诸葛瑾不成,那诸葛诞总可以的吧! 诸葛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不由自主的就站到了前面,成肌肉记忆了都! “额...” 诸葛山挠了挠后脑勺,学著刘烈当初的样子,心里不断分析著牛头山的山寨布局,可能是有些紧张,不由得看向了刘烈,刘烈给了诸葛山一个鼓励的眼神,诸葛山瞬间充满了斗志,向刘烈拱手道:“主公,牛头山东山加西山一共十一个大寨,其中按照实力,西山要比东山强一些,我们兵力有限,但李校尉熟悉地形,咱们完全可以趁其不备,先將东山这几个大型山寨拔了,小山寨完全可以顺势招降...” 郭信皱了皱眉头,“可就怕有逃跑的山贼向其他山寨报信,如果他们抱团,尤其是在山里这种他们十几熟悉的地域,咱们恐怕会吃亏啊!” 高异等將也在一旁补充了几句,看诸將都积极的参与进来,刘烈心中表示很满意。 拍了拍手,示意大伙安静下来,先对诸葛山等人的提议表示了讚扬,隨后扭头看向李良臣,“世忠(李良臣字)。” “末將在!” “这些山寨的头目你应该有熟悉的吧!” 李良臣有些迟疑,不过还是说道:“確实有,霹雳寨的霹雳手我很熟悉,因为他也曾在上曲王军中担任骑將,主公问起这个,是想要对他们招降吧,但霹雳手此人心思歹毒,十分的小肚鸡肠,当初在军中就因为琐事就闯入他人家中杀害其父母孩子十余口,这才逃窜至山中为匪!末將不建议主公招降此人,此人在军中就是一个祸害!” “既然是祸害,何必招降,杀了便是!” “恩?主公您的意思是?” “不过是一伙山贼,还真拿他们当正规军对待啊!世忠,你带著子虎,再带上十几个兄弟,直接以招降的名义骗开霹雳手的山寨,直接进行斩首,將霹雳手杀了,霹雳寨的其他小嘍囉也不足为惧了!也不需要做太大的杀伤,把这群小嘍囉往西山赶,我就要他们联合起来,这样才能够一网打尽!” “末將明白!” 李良臣赶忙道:“主公计谋深远,末將自愧不如!” “好了,马屁拍拍就得了!” 刘烈继续下令道:“我带著阿铁,领著本部三百人即可,去攻灰鼠寨!子衡(高异字),你与明诚(郭信字)带著本部兵马进攻桃花寨,咱们先拿下这东山三寨!” “是!” 眾將拱手称是。 这时,有侍卫前来稟告,“主公,陈军候回来了!还带回来將近千名勇士!” “哦?让陈续进来!” 匆忙赶来的陈续脸上满是疲倦,但精神还是颇为亢奋,见到刘烈,赶忙拜倒在地,叩首道:“末將不辱使命,已招募乡勇200余人为主公效力!” 陈续好友张万疑惑道:“陈军候,刚才侍卫不是说將近千人吗?怎么才二百人?” 陈续赶忙道:“末將正要跟主公匯报,我家乡有名士叫虞山,字南乔,號乐山先生,听闻主公威名,特来投效,那剩余七百来人,皆是虞先生和其弟的家中部曲!” “竟然是这样!既然是乡中大才,我理应亲自去迎接!” 刘烈看了看周围,心中有点遗憾,这如果是在休息的时候,自己又可以表演一番赤脚相迎了,可惜现在是在军议,脱鞋子就太假了! 陈续忙在前引路,刘烈跟在陈续后面出了大帐,果见门外肃立著两人,一人岁数稍长一些,大概四五十岁,頜下留著三綹长髯,头戴文士巾,手持羽毛扇,颇为仙风道骨,而另外一人大概三十来岁,頜下短须,双目炯炯有神,颇为孔武有力。 “可是乐山先生当面!烈有礼了!”刘烈拱手示意道。 “左將军可折煞老朽了,可不敢受左將军这一拜!”虞山笑眯眯的避开了一个身位,隨后同样向刘烈拜道:“山中野人虞山拜见左將军!” 隨后又为刘烈介绍旁边的这位汉子,“此乃老朽之弟,虞水!” 第五十五章 虞山运筹帷幄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虞山运筹帷幄 刘烈抬眼扫了两人头上的词条,隨后脸上笑容更加欢喜,伸手邀请道:“先生,还请入帐议事!” “好!” 虞山也颇为不客气,微微頷首,仰著头,摇著羽扇,大摇大摆的走在了最前面,惹得一些將领紧皱眉头,如果不是刘烈在侧,恐怕早就给虞山一顿老拳了! 刘烈不以为意,只要能给他带来利益,能帮助他获得成功,他受受委屈又能咋了,又不是掉块肉! 虞山自顾自的坐到了主位右侧的第一座位,那是除了刘烈外最重要的座位,也是宋杰的座位。 樊铁最是看不惯这种傲慢自大的腐儒,凑到宋杰身边骂骂咧咧道:“老宋,这小老儿竟如此傲慢无礼,真是可气!” 宋杰面无表情,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斜了樊铁一眼,“影响团结的话不要说!” 隨后便坐到了虞山下方的座位上。 刘烈坐观全局,將下面发生的一切,甚至是眾將的一些小动作也看的一清二楚,也看到了宋杰的表现,默默地点了点头,宋杰为了自己的大业,受了些委屈,不过宋杰比较识大体,没有激化矛盾,这很好,將来肯定是要多多的对宋杰进行补偿。 刘烈道:“乐山先生,你们虞家在上虞县可谓是世代贵族,而你更是县中名士,为何会不辞辛苦投靠於我呢?要知道我祖上可谓是八代贫农,也就我的父亲得了一个贵族的赏识,当过一个县中小吏,我这个泥腿子可入不得你们世家子弟的眼啊!” 刘烈所言非虚,就算刘烈当了左將军,封了赤县侯,成了贵族统治阶级,但对於那些十几代、数代延续下来的世家贵族来说,刘烈就是一个破爆发户,要不是刘烈手里有兵,他们连眼皮子都不会抬起来看刘烈一眼。 如今投奔刘烈者眾,但大多还是底层人氏,顶天就是宋杰这种寒门士人,真正的贵族到现在为止,就真的只有虞山虞水两兄弟。 而且虞山还是虞家嫡脉长子,现任的虞家家主就是虞山的父亲,可谓是根正苗红,血统纯正,要不然宋杰为何將那第一座位让了出来,不去爭抢,因为虞山的投靠对於刘烈来说,意义重大。 虞山轻抚頜下三綹长髯,笑呵呵道:“那不过是一帮虫豸,只知道守著祖宗几十年甚是几百年的荣耀故步自封、不思进取,殊不知现在时代变了,不瞒主公,老夫虽然平日里纵情山水,享受人生,但实际上无时无刻不在关注著天下大事,而我虞家虽然算不上顶尖家族,但商栈遍布各地,门生故吏无数,所以老夫也可称一声尽知天下事矣!” 虞山说罢,帐內的宋杰、高异、李良臣等人神色微变,就连喜怒不形於色的刘烈眉头也跳了一跳,这就是存在了几百年的世家底蕴,现如今的虞家家主,也就是虞山的父亲曾担任过数任太守,甚至在中央担任过御史中丞,大晟国覆灭还不到五年,天下虽然已经是诸侯爭霸的局面,但虞家的那些门生故吏可都还在各地或者某位诸侯下面担任著官职。 传递情报可能不敢,但平日里书信联繫,告知一些当地发生的大事或者人事变动还是轻而易举的。 对於虞山这种智者来说,通过书信当中的內容,他完全可以通过这些內容提取到有用的信息,进行匯总,方能尽知天下大事。 刘烈还记得陈兴兵败,他手下投降的將军就有一人姓虞,袁珏不但没有责罚,还特意安慰一番,继续担任將军之职,统领本部部曲。这就是世家的威势,就连身为大將军的袁珏也不得不捏著鼻子安抚。 刘烈根本没有这种情报能力,对於全国大势基本处於两眼一抹黑的情况,甚至就连汉水郡都有很多事情是刘烈不清楚的。 刘烈很想组建一支情报部门,但情报机构的负责人必须拥有敏锐的洞察力,还有抽丝剥茧从繁杂的事情当中提取到重要的信息,刘烈没有这样的人才,所以只能暂且搁置。 但如果让虞山利用他的人脉组建情报部门...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刘烈暗中摇了摇头,將这种想法拋之脑后,如此重要的部门绝对不能交给虞山这种世家贵族手中,依照他们的影响力,说不得情报部门就变成了世家的走狗,他们想让刘烈看到什么,刘烈才能看到什么,他们想让刘烈看不到什么,刘烈就根本看不到什么,彻底成了睁眼瞎。 刘烈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隨后刘烈稍作正色,继续倾听虞山发言,虞山晃著手中的羽扇,继续说道:“如今世家大族已经把握不住天下格局,如果不进行改变,必定身死族灭,而真正的英雄不问出处,老夫在上虞县观察所有能够成就大事的英雄,发现很多都是刚愎自用、喜欢繁琐礼节、不能听大度之言的小人,而主公您虽然出身卑微,但行事大度,善於收拾人心,所以老夫认为主公能够成就大事,这才来投!” 刘烈道:“惭愧,没想到烈竟能获得先生如此夸讚,不过烈还是有几个问题想问先生,不知先生能否解答?” “主公请说?老夫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虞山拱手道。 “如今大將军势大,政令多出於袁將军之手,乐山先生为何不投靠大將军,要知道,我不过也只是袁將军麾下的其中的一名將军而已。” “大將军年岁已大,而且无子,他那些侄子虽有勇力,可为军將,不可为帅,更何况雍王对大將军颇有微词,如今虽然凡事倚靠大將军,但等大將军百年,雍王必然不会任用袁氏,我如果投效大將军,將来必然遭到雍王厌恶,终生不得高位。” “那你为何不投雍王?如今雍王年幼且十分早慧,大將军又无谋逆之心,又因为无子,虽与雍王有隙,但雍王还得仰仗大將军,只要等到大將军百年,雍王殿下也將成年,到时候雍王亲掌大权,以先生的才能和家世,必得雍王重用啊!” “看来主公还是不太相信老夫,那可让老夫说一些肺腑之言?”虞山稍微挺直了脊樑,向刘烈的方向微微拱手,隨后却是轻笑一声:“不过,老夫接下来所说之言颇为大逆不道,主公,这里的人多口杂,恐怕会有泄露的风险啊!” 刘烈伸手压住蠢蠢欲动的诸將,对虞山道:“还请先生放心,这个营帐內,皆是我的亲信,忠诚可靠,必然不会泄露半个字的!” “既然主公这么说,那老夫多虑了!” 虞山神色不变,口中说出的话却是石破天惊:“我观主公不是久居人下之辈,早晚必起谋逆之心,而雍王早慧,早慧多智之人,寿命定然不长,老夫为何要去投靠一必败必死之人,而不来投靠主公呢?” 眾將一时譁然,甚至早就知道刘烈心思的宋杰、高异等人也不由得多看了虞山几眼,虞山没有和刘烈接触过,他又如何得知刘烈早有野心呢? “乐山先生好胆!果真是谋逆之言啊!” 刘烈也有些愕然,再次看向了虞山虞水二人脑袋上的词条: 姓名:虞山,字南乔,號乐山,43岁。 籍贯:汉水郡上虞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中级 法术:真气四阶上级:1火箭烈2滚石 词条: 1、识人(蓝):能够发掘人才;擅长说服在野武將加入己方势力。 2、智囊(蓝):可担任军师,多有智谋计策。 3、论客(蓝):外交方面获得优待。 4、名士(蓝):名声在外,容易得到他人崇敬,成为俘虏后不易被处决(处决拥有名士词条的人物,自势力將会產生动盪)。 5、倨傲(红):为人傲慢无礼。 ---------------- 姓名:虞水,字南离,35岁。 籍贯:汉水郡上虞县人 武艺:罡气四阶上级 法术:真气三阶下级:1飞鬼戟 词条: 1、铁壁(蓝):一定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近战步兵]將士的战斗力及防御力。 2、治军(蓝):善於治理军队。维持本部兵马高昂的士气;稍微减少本部兵马粮草消耗。 3、胆识(蓝):为人颇有胆量与见识;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 ---------------- 虞山的词条没有一条是能够探查他人词条的,所以说,虞山真就是通过自己所展现出来的表现,他分析出来,刘烈自己有著不甘於他人之下的心思。 “乐山先生让我见识到您的本事,也见识到了世家大族的底蕴,所以不管怎么说,欢迎乐山先生的到来,我有乐山先生,真是如虎添翼啊!来人,上酒,今日我要与乐山先生还有南离(虞水字)不醉不归!” 自有侍卫上前为眾人上酒上菜,刘烈举起酒盏,非常诚恳的向虞山询问道:“那不知先生如今有何教我?” “老夫见主公军事正盛,豪杰纷纷来投,如今驻扎在这鸡鸣乡,想来是要为乡梓除害,剿灭牛头山山贼吧!”虞山虽是询问,但那语气,显然是认为自己根本不会猜错。 刘烈点点头,这没什么好隱瞒的,並將自己的计策详细的告知了虞山。 虞山抚著长髯,道:“主公的计谋並无不妥,不过牛头山东山一共六大寨,主公如今也只能同时进攻其中的三寨啊!如此剩余三大寨岂不会有所防备?” 刘烈摇摇头道:“兵少將寡,確实没有办法!” 虞山指著自己的弟弟虞水道:“吾弟颇有勇力,而吾兄弟二人刚来,寸功未立,也不好向主公索要官职,那么就让吾弟率领本部去攻打一寨如何?” 刘烈点点头:“好,就辛苦南离前去攻打竹林寨,等剿匪完成,我必论功行赏!” 虞水赶忙起身,拱手道:“还请主公放心,某必尽心竭力,为主公效力!” “如今便有了四寨,还有风雷寨,不瞒主公,此寨的三当家老夫认识,还请主公允许老夫亲自上山,必为主公將风雷寨劝降下山!” “既然如此,不知乐山先生需要多少兵马?” 虞山笑著摇摇头,躬身道:“老夫一人即可!” 刘烈神色微变,“先生,这样恐怕太过冒险,须知山贼嗜血残暴,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怒而杀人,先生虽有武艺法术在身,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还请先生以自身安危为重啊!” 虞山道:“主公,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主公大计,老夫又怎会惜身?还请主公放心,老夫年岁越长,越是惜命,所以此番前去已是有绝对把握,还请主公等老夫胜利凯旋!” “善!” 刘烈再次举起酒盏:“那就等先生凯旋,我定亲自辕门相迎!还请先生痛饮此盏!” “慢!” 虞山直接拒绝,刘烈已经发现虞山有点爱故弄玄虚,所以配合著道:“先生可还有话要说?” “当然!” 虞山点点头,颇为自得道:“既然已经確定好五寨,为何不再將最后一寨天风寨也同时攻下来呢?这样岂不是大圆满?” “看来先生心中已有定计,还请先生明言!”刘烈放下手中酒盏,诚恳道。 “呵呵!” 虞山道:“主公何不邀请青龙关守將戚战出兵呢?” “这...” 刘烈苦笑一声道:“我与戚將军並不熟悉,又无统属关係,更何况戚將军还要防备上曲军,如何能助我平定山贼呢?” “主公此言差矣!” 虞山心中已是胸有成竹,早有定计,“青龙关依靠牛头山、望云山而建,如今牛头山匪患严重,对於青龙关的安危是一重大威胁,如今有主公愿全力剿匪,想必戚將军定会相助,而上曲王如今自顾不暇,如果不是咱们刚刚经歷內战,伤亡惨重,完全可以出关夺下青阳郡府俺平县,所以不必担心上曲军会进攻青龙关。 上下统属更好解决,不过是大將军的一份军令罢了,快马加鞭,四五天就能將大將军军令带回来,如果主公不弃,老夫愿走一趟青龙关!” “好!” 刘烈一拍案几,心中振奋不已,“先生运筹帷幄真令我嘆为观止,就依先生所言行事!” 隨后刘烈拿起酒盏,笑道:“这下,先生这盏酒可以喝了吗?” “当然!” 虞山豪迈不已,撩起衣袖,便將盏中酒一饮而尽。 第五十六章 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浪漫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浪漫 宴会结束,自有人为虞山、虞水和其麾下部曲安排营帐,所以刘烈直接回了大营,他从张万手里要了针线,回去要把【定海珠】给弄出来。 刘烈將罡气凝聚在针头上,一点点的穿过了二十四颗雪白的大珍珠,等到穿成一串后,刘烈將线头一系,这定海珠的模子就算完成了,隨后刘烈將词条【定海珠】放置在此物身上。 只见一道蓝光闪过,二十四枚珍珠变成了幽幽蓝色的珠子,摸上去有些冰凉,很是圆润,刘烈再看词条,和当初金刚琢一样,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 【定海珠】(紫) 1、五色毫光,遮蔽敌人感知。 2、投掷击人。 3、开创诸天(需要耗费10000成就点进行升级,升级后获得二十四诸天)。 (ps1:请设置使用口诀,不然被偷走可就不是你的咯!) (ps2:定海珠需要真气驱动) (ps3:落宝金钱克制定海珠) ----------------- 一万成就点,这上哪能攒这么多啊! 自己升到左將军、赤县侯也才给了1000成就点,看来成就点的获得不能只依靠升官,但哪里还能获得成就点呢? 刘烈思忖片刻,暂时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二十四诸天这名头太馋人了,自己肯定要想办法获得的。 口诀就设置为:“奇变偶不变,符號看象限!” 只有穿越者才懂的浪漫啊! 刘烈將定海珠收了起来,如今自己有金刚琢、定海珠两样宝物,基本上能够自保了! 一夜无话。 第二日一早,刘烈便派遣了快马前往南梁县,向袁珏请求调动青龙关守军的军令,而后又以虞山为左將军府参军,掌谋略,参与军机,秩千石。 虞水为別部司马,秩比千石,统兵1000人。 虞山的官职好安排,作为唯一投效刘烈的世家子弟,自身颇有能力,肯定要安排在幕府当中,所以参军这个仅次於长史、司马的尊贵官职就非常適合虞山。 但虞水却不好安排,你如果封虞水为校尉,那么跟隨刘烈征战到现在,立下赫赫战功的高异、樊铁等人定然有所不满,毕竟他们哥几个的校尉之职,真的是一刀一枪拼杀出来的,虞水刚刚过来,既没有资歷,也没有战功。 但如果仅仅安排一个曲军候,又对虞水太过苛刻,毕竟虞水带过来的部曲就有七百来人,而且虞水颇为恭顺,一点没有在刘烈面前展现出来贵族的傲慢,刘烈確定虞水是个老实人。 所以別部司马这个职位非常適合虞水,正好让虞水统领其本部兵马。 在等待袁珏军令的同时,刘烈一方面继续招兵买马,另一方面监视著牛头山各山寨的情况。 “报!主公,赤县县令周德、县尉赵吉还有县中大户前来犒军!” “快快有请!” “哈哈!” 刘烈见到进帐的眾人,顿时大笑一声,迎上前来,一把抓住周德的双手,颇为动容道:“不过数月,今日再见到周公,真是恍如隔日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周德也同样感慨,没想到之前不过一白身的刘烈,竟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成了紫綬金印的左將军、赤县侯,幸亏从最初开始就与其为善,后面更是放过了刘烈宗族,没有听从陈兴使者的命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周德想到此,竟然猛地打了个寒颤,显然心有余悸。 刘烈来到县尉赵吉的身边,不由夸讚道:“赵县尉处事果断,武艺高强,我深感佩服,只恨当日在张公宅中,没有与赵县尉多多交流一番!不知赵县尉可愿入我军中为將,好搏一个前程似锦,封妻荫子。” 赵吉连连摆手,颇为委婉的拒绝道:“不瞒將军,我不过是一俗人,贪財好色,懒惰成性,只愿意在家中享福行乐,这行军打仗的苦日子可是干不了的!” 刘烈笑道:“人各有志,我亦不能强求!” 隨后便瞅见在一旁神情有些激动的张审,刘烈同样伸出双手紧紧攥住张审的手,说道:“张公可还安好,烈可要多谢张公当日赠送宝弓的恩德,如不是那张宝弓,张公今日恐怕见不到烈了!” 张审动容道:“非宝弓之功,乃是將军吉人自有天相啊!” “哈哈!谢张公吉言,诸位,请上座!” 刘烈大笑一声,邀请眾人上座,周德等人这时才看到主座上坐著一位年岁稍长的文士,扇著羽扇,神情颇为桀驁,就连宋杰等人都起身相迎周德,偏偏此次坐在上座,著实有些无礼,周德颇为恼怒,但还是稍有克制,向刘烈询问道:“敢问將军,此是何人?” 刘烈为周德介绍道:“不瞒周县令,此乃上虞县的虞山虞先生!” 周县令顿时张大了嘴巴,就连在刘烈面前都直著腰板的周德,瞬间欠著身子,小步上前,脸上带有一丝諂媚的笑容,“可是乐山先生当前,学生周德拜见乐山先生!” 前倨后恭实在是令人发笑! 刘烈心中也不由嘆息,这就是名士的力量,光凭虞山的一个名字,就足够让周德这赤县的土皇帝变得如此恭敬、谦卑,那如果是闻名天下的大儒呢? 不过刘烈也知道,虞山投靠的消息只要传出去,必然会吸引更多的文士加入,就如同周德这样,所以虞山虽然不掌兵,但身边会很快聚集一批以他为中心的派系成为自己身边不可忽视的力量。 等眾人落座,酒宴过半,刘烈对周德、赵吉、张审等人道:“诸位对刘某是有功劳的,而且在关键时候拨乱反正,归顺了雍王殿下,所以我想上书给大將军,为诸位请功!” “多谢左將军!” 周德起身致谢,並对刘烈道:“我等赤县百姓也深感將军恩情,所以特意携粮十万石,草料七万石,马500匹,驴骡等牲畜1000头,以供將军军用。” “先生高义,我代全军谢过诸位,这批粮草真是解了在下的燃眉之急啊!”刘烈大喜过望。 就连虞山听到资助的数量都不由的愣神一下,倨傲的神態稍稍收敛,这么多的粮草,他愿意稍微放下身段,让周德感受一下自己和煦的笑容。 第五十七章 去而復返的沈彦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去而復返的沈彦 和信使一同回来的还有袁珏的使者,这位使者不是別人,正是袁珏的亲信从事中郎沈彦。 “啥意思?让我娶袁棲梧?!” 刘烈以为袁珏派遣沈彦过来是不放心自己调动青龙关守军,来当监军的,没想到竟然是来说媒的! 这真是...有点突然... 刘烈自派人安顿好沈彦,隨后便召集眾將议事。 宋杰听罢,连忙起身庆贺:“恭喜主公,贺喜主公!此乃一桩佳缘也!” 虞山摇著羽扇也赞同道:“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棲梧將军乃是大將军独女,身份尊贵无人能及,而主公贵为左將军、赤县侯,与棲梧將军可谓是非常般配啊!” 刘烈却是有些顾虑:“我与棲梧將军只有一面之缘,不知棲梧將军性格如何,倘若婚后婚姻不和该如何是好?我二人身负重职,如若不和,恐怕会让大將军不满,与大將军生隙!” “主公想的太多,自古婚姻之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使者已至,说明棲梧將军已然同意,既然如此,嫁到刘家,自然是刘家的媳妇,凡事肯定以主公为尊,何来婚姻不和一说呢?” 刘烈心头不由暗道:你是不懂现代男性的苦! 宋杰也在一旁劝道:“主公您如今虽然贵为左將军,赤县侯,但时日尚短,根基不稳,不过兵势强横,无派无系,这也是大將军想要与主公结亲的原因。 如果您娶了棲梧將军,您將彻底融进大將军一系当中,不再是孤立於外,甚至在大將军百年后,能够继承大將军所有的遗產,毕竟大將军真的只有这一个女儿; 而大將军也可以趁此机会巩固权势,压制其他反对意见,这对双方都是有利的,还请主公明察。” 刘烈点点头,说一千道一万,娶袁棲梧都是利大於弊的,甚至那点小弊,在虞山、宋杰眼里就是刘烈想的太多! 因为袁棲梧是女的,就算袁棲梧武艺高强,统兵过人,她是女子这一点,就不可能有太大作为。 她可以担任將军,但能担任大將军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袁珏只有一女的缘故,也让不少想要有所作为的有志之士放弃了对袁珏的投效。 虞山不也如此吗? 陈兴叛乱,雍王太后为何非要选择袁珏作为雍王的辅政大臣? 不就是因为岁数很大的袁珏只有一个女儿吗? 在此之前,袁珏在军中当时的地位並不是首位。 想必袁珏也看到了这一点,除非他將他那几个侄子过继过来,但袁家后辈明显能力有限,如若登上高位,缺乏强力手腕的情况下,结局恐怕堪忧啊。 刘烈再次接见了沈彦,表示愿意迎娶袁棲梧,但隨后沈彦却说道:“大將军知道您在乡中有一个姓史的相好,大將军的意思是您必须和她断了关係才行!而且以后不能纳妾。” 刘烈想都不想直接拒绝,他袁珏愿意守著一个老婆过,就想让他刘烈也守著一个老婆过一辈子? 玩闹那? 这是封建社会,不是现代世界! 刘烈那【好色】的词条还明晃晃的在上面摆著呢! 其实上面说的都是屁话,最主要的是,刘烈可以不纳妾,但必须是刘烈自愿的,你如果明面上直接提出来,那绝对不行。 刘烈又不是入赘,更何况与袁棲梧並无任何感情可言! 如果刘烈答应了此要求,必然在袁棲梧面前还有袁氏派系所有大臣当中抬不起头来,定会受到或明或暗的嘲笑,彻底丧失了上位的可能! 袁珏你可能爱女心切,但我刘烈又不是泥捏的,刘烈现在的地位都是靠自己廝杀上来的,不与袁棲梧成亲,大不了多费些时日登上高位,现在,你袁珏还得仰仗於我,所以刘烈拒绝的很乾脆! 刘烈直接拒绝,给沈彦弄愣了,在沈彦看来,这个要求比起能娶袁棲梧来说,实在是太过微末了,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要求,竟让刘烈直接拒绝了。 沈彦看向了虞山等人,虞山只是抚须不再说话,宋杰乾脆低著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沈彦无奈,只能请辞离去,准备先將此事告知袁珏。 等沈彦走后,虞山抚须嘆道:“这下全郡上下都会知道此事了!接下来有的热闹了!” 刘烈却是笑了:“无妨,我一介匹夫,岂会在乎这个,丟人的是大將军罢了!” “那大將军会不会责罚主公!”有人询问道。 “责罚不一定,但肯定十分不满,不过主公根基虽然不稳,但羽翼已丰,如果大將军责罚主公,主公完全可以向雍王殿下表示一番忠心,想必雍王殿下乐意看到强势的袁珏吃瘪的!”虞山同样笑呵呵道。 “大不了反了就是!怕个鸟!” 樊铁大声说道。 “对对对!怕个甚!” “干他!” 樊铁一起头,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將领顿时大声附和道。 甚至就连愈加稳重的高异都在一旁道:“大將军麾下直属兵马如今也就万余人,实力出眾的將领不过尔尔,也就大將军手中两样至宝比较难对付,不过主公手中至宝完全可以將其克制住,如此看来,咱们就算反了,大將军也拿咱们没什么办法!” “好了好了!你们一群乱臣贼子!这是我该操心的事,用不著你们到这瞎出主意!” 不过高异说的话確实让刘烈稍微心动了一下,不过隨后便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根基不稳,还是理应多积攒一些声望,不过袁珏既然已经得罪了,那么就要对此布局一番,省的发生不可预料的意外。 而这时,侍卫匆匆跑了进来,向刘烈稟告道:“主公,大將军麾下的使者又回来了!” “哦?” 刘烈与虞山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不解,这位沈中郎是什么意思? “快请!” 既然不解,那就直接问问吧! 等到沈彦进来,刘烈便开口询问道:“不知道郑中郎是因为何事去而復返呢?” 沈彦擦了擦额头的汗,显然回来的很是匆忙,听到刘烈的询问,赶忙回道:“不瞒左將军,我一时性急,忘了大將军曾嘱咐我,有临时决断之权,这才匆忙赶回,之前的提议我愿替大將军做主,將其取消,不知左將军是否同意迎娶棲梧將军呢?” 沈彦为何匆匆而回,当然是有原因的! ... 第五十八章 孩子?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孩子? 袁珏其实没有给沈彦临机决断权,沈彦也是后知后觉,等出了军营外才反应过来,如果就这么一走了之,那么刘烈拒绝袁珏联姻的消息必定传遍整个汉水,甚至扩散到周围势力,也就代表著刘烈与袁珏发生了不和,產生了决裂。 雍王內部虽然是袁珏执政,但也不代表著袁珏一家独大,还是有一小部分势力明面上或者暗地里反对著袁珏,甚至他们身后还有雍王和雍王后的影子。 在沈彦还没过来的时候,雍王便直接任命了蔡尚为汉水郡太守,蔡尚乃蔡家家主,而蔡家几乎是汉水郡內最大的世家贵族,蔡尚刚一上任,几乎將袁珏的行政权力一把夺走了! 毕竟如今雍王国实际能够统治到的势力范围,也就整个汉水郡十县和青阳郡两个县。 汉水郡太守天然具有对汉水郡的统治权,而且强势的太守甚至能够直接插手郡中的兵权,这就是故意在稀释大將军袁珏的权利,作为一国之主不让自己麾下一家势大是没有问题的,但主要是雍王国內乱虽已平復,但外患严重,等到上曲王消灭內部叛乱定然会进行反扑。 到那时候,国家如果不拧成一股绳,团结一致,那么国破家亡就在旦夕之间。 所以袁珏必须笼络手底下的將领,而作为能力出眾,打仗不俗,手下强將不少,无派无系的刘烈是最好的拉拢对象,而且袁珏相比雍王或者蔡尚毕竟占著先来的优势。 但联姻不成的消息一旦传出去,雍王、蔡尚必定会下手,说不得会將刘烈拉拢过去,这样一来一回,相当於袁珏自斩一臂啊! 想明白这些,沈彦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给自己编造了个临机决断之权,就是不能让这个婚事黄了! 不仅不能黄,而且要大操大办! 天下皆知! 而什么不能纳妾,早就被沈彦撇在了脑后,也不知道大將军是怎么想的,整了这么一个餿主意,对一般人还就罢了,这刘烈显然不是那种任由人拿捏的主啊! “沈中郎,你確定你所言能够代表大將军吗?” 虞山从座位走了出来,神情颇为倨傲的问向沈彦。 沈彦忍著不快,拱手以对,“还请左將军放心,在下所言定然能够代表大將军!” “那就好!希望大將军不要再想一出是一出!毕竟我家主公与棲梧將军结婚,代表的不仅仅是我主公夫妻二人,更代表的是袁刘两家派系的事!” 虞山一张嘴,直接把刘烈和袁珏放到了同等地位上,真是一张利嘴啊! “好了!既然沈中郎这么说,那我不日便派遣使者前往南梁县与大將军商议婚事。”刘烈挥手示意虞山退下,对沈彦说道。 “那在下告退!” 沈彦拱手而退。 “哈哈!” 虞山见沈彦已走,忽然大笑著对刘烈道:“想来大將军爱女心切,一时糊涂,但这沈中郎虽然智迟,但还算是明白人!” 刘烈自然点头称是,又对虞山说道:“等剿完匪,还请先生前往南梁县一趟,替我商议婚事。” 刘烈手下也只有虞山最適合做为使者前往。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虞山作为使者完全能够体现刘烈对联姻的重视。 虞山自无不可,点头应下。 隨后虞山起身,对刘烈道:“既然大將军军令已到,事不宜迟,老夫这就前往青龙关拜謁戚將军!” “好!我当亲送先生!” 刘烈点了一屯士卒护送虞山前往青龙关,隨后刘烈又写了两封家书,派遣了两骑去给家中还有史兰那里送信,毕竟要与袁棲梧结婚了,这样的大事必然要告知父母。 而史兰那里也是一样的,刘烈没办法让史兰成为正妻,但史兰如果愿意,那么刘烈愿將史兰纳为妾室,给史兰一个名分。 自从陈兴身死,刘太公等刘烈军中家属陆续从牛头山返回了家乡,所以两骑快马加鞭前往了上阳里。 当史兰接到刘烈的信后,泪水立即打湿了脸颊,看到还守在门外的骑士,史兰赶忙起身,將骑士迎进了酒肆,並热上了一碗烈酒,歉声对骑士道:“还望小哥稍待,我想写一封信让你带给夫...带给你家主公!” “夫人放心,俺不著急!” 能被派来送信的骑士当然是个有眼力见的,更何况骑士也是赤县人,当然知道史兰与自家主公的关係,所以也不著急,喝口小酒,吃著小菜,倒也颇为愜意。 刘烈拿到家里回信的时候,刘烈正与宋杰商议后勤诸事,刘烈先瀏览了一番刘太公的信,隨后又打开了史兰的信,刘烈一下子人就怔住了,甚至拿信件的手都有些发抖,宋杰看出了刘烈的异常,忙询问道:“主公,发生了何事?” “史兰怀孕了!”刘烈说出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什么!” 宋杰吃惊之余,也在思索,刘烈的这第一个孩子能给刘烈这个新生势力带来什么? 首先,刘烈有继承人肯定是非常大的一件喜事,但可惜的是,这第一个孩子不是正妻所生,史兰连妾室也算不上,尚无任何名分。 如果第一个孩子是女孩倒还好,但如果是男孩呢? 袁棲梧会怎么想,会不会对主公產生意见,按照这些贵族的传统,肯定是正妻把嫡长子生出来之后,才会允许妾室怀孕... 如果这样的话,以后会不会出现诸子夺嫡的情况发生... “你们文人啊!就是想的多!” 刘烈拍了拍宋杰的肩膀,从宋杰开始皱眉刘烈就猜到了宋杰在想些什么,不由笑道:“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后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到时候会是个什么情形,咱们哥几个都不知道,咱们还是顾好当前事吧!” “也是!主公所言甚是,属下惭愧!” 宋杰躬身向刘烈一拜。 不过五天的时间,虞山便带著数骑先行返回了刘烈大营。 刘烈赶忙出辕门相迎,虞山翻身下马,一脸喜悦,“主公,臣不辱使命,戚將军已经同意出兵一千人替咱们將天风寨拿下!” “好!真是辛苦先生了!” 刘烈神情动容,狠狠地攥紧了虞山的双手,不住的摇晃。 刘烈忽然看向虞山身后一人,虽然穿著布衣,样貌普通,但身材魁梧,浑身上下散发著肃杀之气,刘烈不由得抬眼看向了此人头顶上的词条。 姓名:戚光,字昭远,33岁。 籍贯:珞郡浮梁县人 武艺:罡气五阶下级 法术:真气二阶下级:1玄冰斩 词条: 1、刚將(蓝):一定幅度强化所统帅本部所有兵种防御力。 2、刚胆(蓝):为人大胆,勇猛,无所畏惧;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3、守城(蓝):担任守城將领时,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守城兵马的防御力,並维持高昂士气。 4、轻財(蓝):不贪图財货;亏欠俸禄时,不会降低忠诚。 5、廉洁(蓝):清白高洁,不贪污。 6、惧內(红):在婚姻中对妻子敬畏和顺从。 ------------------- 戚光... 好官是好官啊! 又轻財又廉洁,但怎么怕老婆啊! 虞山注意到了刘烈的目光,连忙说道:“主公,为您介绍,此人便是戚光戚將军!” 刘烈语气颇为敬仰道:“戚將军,烈仰慕已久,当初戚將军以青龙关区区两千人抵御上曲军两万兵马半年之久,並伺机將其击破,斩杀其主將,威震四方,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啊!” 戚光面色沉稳,没有因为刘烈的夸奖而表现出异样来,十分谦逊道:“左將军谬讚了,那两万上曲军不过是上曲王的偏师,多为农夫之流,击败他们並不值得太多炫耀。” “戚將军既不居功也不自傲,真有古之名將风采!” 刘烈夸讚一声,隨后挥手邀请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还请戚將军入帐一敘!” 眾人进了大帐,戚光推脱不得,被引为上座,刘烈举起酒盏,向戚光敬酒,却是询问道:“戚將军完全可以派使者前来约定时间,为何要亲自过来呢?” “不瞒左將军,左將军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我早仰慕已久,牛头山匪患横行多年,我实不能制,如今左將军要清扫牛头山匪患,我心中澎湃,青龙关如今暂时无事,所以我便特意前来与左將军相见!”戚光说话非常恳切。 刘烈劝道:“青龙关扼守要害,兵力匱乏,戚將军能保青龙关不失已是不易,又何须自责不能制衡牛头山匪徒呢?” 隨后刘烈举起酒盏,“戚將军,三日后,吾等一同破敌!来,喝酒!” “左將军,请!诸位,请!” “戚將军请!” 戚光知道具体攻山时间后,竟也不停留,连夜便要返回青龙关,刘烈以骑马不喝酒,喝酒不骑马的藉口劝说戚光,但戚光却是非要离开,戚光见实在走脱不得,这才说了实话,与夫人约定好了时间,如果明日再走,恐怕不能按时回去。 这一句话就把刘烈给整愣住了,原来惧內是这么回事啊! 刘烈无奈,只能多多嘱咐戚光的亲卫好好看顾,便放了戚光回去。 看著戚光离去的身影,刘烈不禁摇摇头,戚光这要是喝酒坠马而亡,那可就真闹笑话了! 三日后,刘烈聚兵点將。 诸葛山先上前匯报,“主公,咱们如今在这鸡鸣乡驻扎已有月余,牛头山贼眾虽时常探查,但並无大规模异动,显然对咱们已经放鬆了防备。” 刘烈頷首表示知道了,诸葛山便退回了队伍。 虞水出列道:“家兄已亲自前往风雷寨!” 刘烈继续頷首,隨后李良臣出列,与赵风领著几十个兵卒前往霹雳寨。 刘烈也不废话,带著樊铁、洪朋、蔡堃,和这一个月来新加入的勇士吕岩、郭泽二人,领五百兵马前往灰鼠寨。 高异、郭信亦是领兵一千人攻打桃花寨。 虞水本部一千人攻打竹林寨。 而青龙关戚光亲自率领一千青龙兵从牛头山东侧进攻天风寨。 而其他诸將则是留守大营。 ... 霹雳手陈昆还是颇为谨慎的,更兼在军中为將,所以明哨、暗哨布放了不少,不过李良臣又不是偷偷摸摸过来的,而是光明正大,直接擒了两名哨兵,让他俩前去给霹雳手陈昆送信,就说,老友李良臣来访! 两名哨兵自然是连滚带爬的回到寨中报信! 陈昆三角眼往上一翻,露出了大片眼白,摸著鼻下八字短须,凝声问道:“李良臣带了多少人?” “不过十二三人!” “真的就只有十来人,他后面没有大批兵马?”陈昆喝声又问。 “確实没有见到!” 两哨兵趴在地上,颤颤巍巍回復道,显然陈昆积威日久,麾下十分畏惧。 “那就请我这位老友进寨一聚吧!” 陈昆隨后又低声对亲信吩咐了一些事情,亲信连忙答应一声,下去准备了。 “哈哈,世忠兄,真是好久不见啊!我听闻世忠兄降了如今鼎鼎大名的左將军?封了个別部司马?那为何不在左將军麾下好好的当官,来我这小寨作甚?我这小寨可容不下你这位大佛啊!”陈昆大笑一声,从高台跃下,距离李良臣不远处大声笑道。 李良臣眼光隨意一瞥,便见到寨墙和周围房屋內影影绰绰,又有兵刃碰撞声响,显然周围是埋伏了不少人,可见陈昆十分的谨慎。 李良臣上前两步,大声道:“陈兄可猜错了,我现在担任比两千石的校尉一职,手底下统领著两千兵马!” “以世忠兄的本事,区区校尉倒也能噹噹!” 陈昆嘴里的酸气隔著老远李良臣都能闻到。 李良臣又上前两步,赵风紧隨其后,手渐渐握紧了手中剑柄,陈昆瞬间警觉了下来,喝道:“世忠兄,且停步,有事就在那说就可以了,不许再往前了!” “陈兄,见到老友还如此防备,却是让我没有想到,我这周围得围了有上百人吧!”李良臣用手指了指周围调笑道。 “哎呀!世忠兄,你乃猛虎,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所以,谨慎点好啊!我惜命!”陈昆说著,又往后退了两步,“世忠兄,你来此到底所谓何事?还请明言!” 李良臣与赵风对视一眼,李良臣拱手道:“我是替我家主公特来招降陈兄的!” 第五十九章 六道烟柱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六道烟柱 “陈兄可知我家主公,也就是左將军在鸡鸣乡驻扎一万兵马?” 陈昆谨慎地望著李良臣,冷哼一声道:“当然知道,在牛头山下耀武扬威一个多月了,不过你们有一万兵马?” “只多不少!” 李良臣极其肯定道:“主公操练兵马,筹备粮草,就是为了为家乡扫清牛头山匪患,我想这点,陈兄也应该知道吧!” “猜到一点,不过一万兵马虽多,但牛头山地势险要,人数再多,在山上恐怕也施展不开吧!就比如我这霹雳寨,只有一条小路可通往山寨,这条小路满打满算连二十人都挤不下,你来一万人又有何用?”陈昆说到自家山寨还是颇为自得的。 “这不就是我来的原因嘛,我跟我家主公说了,霹雳寨主陈昆乃是我的好友,武艺高强,乃是上曲军中骑將,我为主公招降之,主公允了,特意赐我別部司马印带给陈兄!”李良臣说罢,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印。 陈昆贪婪神色一闪而过,隨后却是颇为不满道:“怎么就一个別部司马?至少给我一个校尉噹噹吧!” 李良臣笑道:“陈兄却是说笑了,那上虞县虞家的虞水领著八百部曲过来,也只是封了一个別部司马,陈兄久在军中,应该知道校尉之职的尊贵,是需要上战场廝杀,立下战功才能获得的!” “说的在理,且把印拿与我看!” 李良臣刚要上前,却又被陈昆喝止,指著李良臣身后的赵风道:“就让你身后的那小子送过来!” 正是陈昆见赵风面嫩,不过一少年,便稍微放鬆了警惕。 李良臣闻言,却是心中暗喜,不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继续呜呼哀哉道:“陈兄,我乃真心实意前来,你这番所作所为,真令我心寒啊!” 陈昆不愿搭理李良臣,一把接过赵风递过来的別部司马印,便仔细端详起来。 “呃...” 陈昆直觉腹部一阵刺痛,低头看去,却见一柄长剑已深入自己腹部,只能看到剑柄留在外面,甚至身边的护卫都没反应过来! 是那个少年! 这是陈昆最后一个念想,隨后便被赵风用剑削掉了脑袋,又是两剑將陈昆身旁的护卫斩杀,这才將別部司马印和陈昆的人头提了起来。 赵风將別部司马印好生的擦了擦塞进了自己怀里,用来诱骗陈昆的別部司马印是赵风自己的,李良臣跟赵风说起此事的时候,赵风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为了大局,还是將印璽贡献了出来,可不能弄丟了! 赵风隨意从一名贼人手里夺下一柄长矛,將陈昆的人头挑在长矛上,高高举起,大声喝道:“陈昆已死,尔等何不早降!” ... 刘烈率五百军士直接杀到了灰鼠寨前,作为灰鼠寨的大头领灰鼠眯缝著绿豆小眼冷眼观察著寨下的兵马,而刘烈与诸將也同样在观察灰鼠寨的地形。 吕岩初来乍到立功心切,观察一番后,忙对刘烈说道:“主公,灰鼠寨建立在半山腰上,只有一条小路通行,可谓是易守难攻啊!” “无妨,此番正是要藉助诸军的勇力!” 刘烈回头对眾將吩咐道:“樊校尉为先锋,咱们顺著小路直接杀过去!” “是!” “末將领命!” 眾將纷纷应喝一声,便下去准备去了! “官兵要进攻了!”有小嘍囉大喊道。 “喊什么喊!区区五百人也敢攻我山寨,真是找死!” 灰鼠绿豆小眼发出嗜血的光芒,狞笑一声,大喝道:“檑木滚石都给老子准备好咯,让这帮官兵好好尝尝咱们的厉害!” 方天画戟在山林小路中並不好使,樊铁早就换了两柄拳头大小的短锤,身披双甲,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后面的吕岩、郭泽持著圆盾带著手下兵士亦步亦趋跟在樊铁身后。 “轰隆隆!” 灰鼠见官兵已经开始攀爬小路,便直接下令投放滚石檑木! 大量石块圆木顺著地势如地龙过境,声势震天,这就是灰鼠能守住灰鼠寨的底气,滚石檑木之下,一二阶的武艺根本就是擦著伤,碰著亡,根本不敢硬抗,三四阶的勉强能够硬抗几下,但也只是几下,不过几次,身上的罡气、煞气便被砸的趋於涣散。 不过樊铁不一样,有刘烈在身边的樊铁实力將达到煞气六阶下级,甚至有了短暂滯空的能力,不过区区几块碎石破木,直接砸开便是! 六阶体內的煞气、罡气在体內如同滚滚大江滔滔不绝,一时间樊铁浑身煞气猛然迸发! “给俺开!” 樊铁大喝一声,一锤便將眼前飞过来的滚石砸碎,后方眾人赶紧举起了木盾,防止被碎石砸伤。 寨墙上的灰鼠冷哼不已,“这么厉害啊!那我要看看你还能砸碎几块!给老子投!” 又是大量的滚石檑木被推了下来,樊铁左挥右砸,竟凭藉一人之力硬生生往前推进了两百米,灰鼠的小眼睛瞪的溜圆,气的破口大骂:“妈的!那人肯定不止四阶,说不定是五阶的高手!给老子狠狠地砸!快!” 刘烈见距离差不太多了,隨后对前面的樊铁嚷道:“阿铁,衝上去!这里有我!” “好咧!” 樊铁张开大嘴,狞笑一声,双腿发力,猛然窜上了半空,看著已经跟自己处於平行,就在自己对面不远处飘在半空中的樊铁,惊骇之下的灰鼠不由得向后退了好几步,差点將后面的嘍囉撞倒,灰鼠不管不顾,胳膊胡乱的挥舞,发出尖锐的尖叫:“快,放箭,放箭!” 刘烈祭起金刚琢,將滚来的几块滚石檑木击碎,而为四阶的洪朋、蔡堃也蓄起罡气,连续砸碎了数块滚木,不过隨后身上的罡气便断断续续,显然已经耗尽了不少,只能退回了后方修整。 稀稀落落的箭矢落到樊铁身上,就像是在给樊铁挠痒痒,樊铁狂笑一声,高举双锤猛然冲向灰鼠的方向。 灰鼠见到能够腾空而起的樊铁便知道他是六阶的高手,他如何能敌? 如今见到樊铁冲了过来,更是嚇得灰鼠魂飞魄散,什么也顾不得,直接往后窜去,这是要逃了! 灰鼠一逃,他手底下的嘍囉见状哪还敢留,纷纷大叫一声,转身跟在灰鼠后面也四下逃窜开来! 而樊铁对小嘍囉没兴趣,直奔灰鼠而去,不愧是老鼠,反应极其灵活,直接身形一变,变成一头猎犬大小的灰鼠,使劲在地上刨了两下,竟刨出一个大洞,一出溜整个身子就钻进了大洞里面。 樊铁两个小锤一顿披风乱舞,將寨墙、木屋全都砸了个稀巴烂,却不见那灰鼠的踪跡,樊铁从洞口往里探,里面竟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密道,而且洞口太窄,人根本就钻不进去,显然是灰鼠自己早就留好的逃生之路,抓了个小嘍囉喝问,他们果然不知道这条密道的存在。 等到刘烈冲了进来,樊铁只能无奈的向刘烈请罪,让灰鼠跑了! 刘烈却不在意,“一只小耗子,量他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且將这个山寨好好翻一翻,这耗子最会屯东西,说不定这山寨里有不少財货呢!” 抓了几个小嘍囉让他们指路,果然从山寨里面翻出不少钱粮,隨后刘烈一声令下,眾將士便开始堆放柴草等引燃之物,隨著浓烟滚滚,直衝云霄,这个存在於牛头山数年之久、赫赫有名的山寨就此不存。 从另外一个洞口钻出来的灰鼠望著自己亲手营造的山寨就这样被付之一炬,双目含恨,心中立誓,必要让刘烈好看! 灰鼠绿豆眼咕嚕咕嚕使劲转了几圈,如今山寨被毁,但自己还有一身武艺,自是哪里都能去得,但毁人山寨此仇岂能不报! 刘烈如此大张旗鼓,这是要覆灭所有牛头山的山寨,各个山头必须要联合起来抵御刘烈! 灰鼠这就准备前往其他山寨,可一转身,顿时手脚冰凉,整个身躯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一道浓烟... 两道浓烟... 三道浓烟... 四道浓烟... 算上自己的山寨就是五道浓烟,看方位,都是牛头山东山大型山寨所在的方向,这是要將东山所有的山寨都剷除啊! 去西山! 刘烈消灭完东山,下一个肯定是西山山寨,要迅速告知西山群雄,不能让刘烈一竖子如此猖狂! 灰鼠立即恢復妖身,在丛林当中往西山方向狂奔而去! 他的目標是西山最强的山寨梅山寨,也只有最强的山寨梅山寨,能够將所有山寨统一起来对抗刘烈。 而此时的风雷寨,虞山与风雷寨三首领站在院中望著远处冲天而起的五道浓烟,虞山手摇羽扇,笑呵呵的对三当家贺常道:“贺寨主,如何?不过是半天光景,这牛头山东山已经是大变样了,五大山寨已灭,风雷寨不可能独善其身,是降是战,就在贺寨主一念之间啊。” “我胆子小,虞先生不用嚇我!” 贺常大笑一声,提刀边走,很快院子外就传来大规模的脚步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贺常便提著两颗人头来到了院內,向虞山拱手道:“虞先生,风雷寨大当家、二当家已死。” “好!” 虞山抚掌而笑,“那么就请贺寨主带上人口细软,烧了风雷寨,隨老夫下山吧!” 贺常杀了大当家、二当家已经表明心意,也没有了退路可言,旋即下令,没过多久,又是一道浓烟冲天而起,天空晴朗无云,六道浓烟在天空中经久不散,甚至三十里开外依旧能见到飘荡在天空中的烟柱。 牛头山脚下的刘烈大营,瞬间发出浓烈的欢呼声,宋杰第一时间得到消息,立即通知下去,准备宴席为主公以及诸位將军庆功! 赵吉就站在赤县城头上望著这六道烟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这刘烈手段確实有一套,牛头山匪患一清,他这个县尉可就轻鬆多了,毕竟不用成天带兵防备山匪下山劫掠了! 这倒是好事,对於赵吉这样一个贪图享乐的人来说,带兵出去可太过折磨了,还不如在家中和妻妾们玩乐来的自在。 这时过来一名衙役,请赵吉前往县衙,县令周德找他有事。 赵吉扣扣鼻子,现在也没啥事啊!找他干啥? 带著疑问,赵吉来到了县衙,一进门,便见到周德手里拿著一封雍王令书在那里唉声嘆气。 “又咋啦?” 赵吉也不客气,直接从周德手里將令书拿到手,扫了一眼,对周德道:“老周,好事啊!让你去当郡都尉啊,这可是秩比两千石的大官!这是升官了啊!” “老夫寧可不要升官,在这赤县当县令挺好的!” 周德继续唉声嘆气。 “你看看,你这人,连升官都不乐意!”赵吉又四下瞅瞅,“我呢?你都升官了,我升没升官?” “也升了,你从明天开始就是赤县县令了!” 周德从书案中掏出另外一封雍王令书! “哎呀呀!这可真是...受之有愧啊!” 赵吉非常郑重地接过周德手中的令书,对周德拍著胸脯子道:“放心吧!老周,我肯定会当好赤县县令的,你就放心去吧!” “老夫肯定放心!算了,赵县令,你没事就先回去吧,老夫帮你安排好了,等明日你直接上任就行了!”周德无奈道。 “好咧,多谢老周了!” 赵吉喜滋滋地离开了县衙,不过刚出县衙,脸上的笑意顿时收敛,“我只想安生过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 张审从另外一个房间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还在苦恼的周德,不由说道:“你就不把事情详细的告诉赵县尉吗?” 周德嘆了口气:“明天再说吧,他是个没心眼的,先让他高兴一宿吧!” “那你怎么办?你如果去了府衙,必然要和蔡太守对上,而您是大將军的人,这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啊!而且给您的官职还是个武官!都尉可是要领兵的!”张审询问道。 “老夫已经上了大將军这条船,想下去也不可能了,既然对上就对上吧!大將军这是希望老夫能够把郡府的军权拿到手,但老夫一介书生,哪里有这个本事降服郡府的那群骄兵悍將,更何况蔡太守定然会给老夫使绊子,甚至在府兵中安插自己的人手,老夫真可谓是势单力薄啊!真想辞官回去耕读为生啊!” 周德长嘆一声道。 “周兄,既然这样,你不如...”张审凑近了周德耳边。 周德猛地扭头看向张审... 第六十章 西山剿匪记一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西山剿匪记一 “赵县令!” 赵吉刚进入到县衙,便见到周德在堂中等著自己,周德见到赵吉进来,连忙呼唤一声,周德身边有一个小廝,手里端著一个托盘,托盘上放著官服和官印。 “周县令,嗷,不对,应该是周都尉了!” 赵吉看著心情十分不错的样子,还特意和周德开了几句玩笑,隨后来到小廝面前,直接將托盘中的官服抻了出来,抖了抖,拿在身上边比划边问,“周都尉,这是按我的体型製作的官服吗?我咋感觉有点小呢?” “赵县令,如今老夫要走了,有一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周德抚须嘆道。 “哎呀,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那就不要讲嘛!” 赵吉说了一句,隨后从小廝手里连托盘带官服、官印一股脑全部拿到了手里面,便要夺门而走! “赵吉!” 周德终是忍耐不住,直接直起了身子,大声將赵吉叫住,甚至不顾礼节,直呼赵吉的大名,周德快走两步,一把拽住赵吉的衣袖,对赵吉喝声道:“赵县令,你还要装糊涂到什么时候!如果不是张审跟老夫说,老夫还以为你真没什么心眼,赵吉啊!赵吉,你真是个装糊涂的高手啊!” “这不也没装过去嘛!” 赵吉拄著门框,喟嘆一声道:“周都尉,何必呢?你去你的郡城当你的都尉,我在赤县好好干我的县令,咱们都有美好的未来,您又何必把什么事情都挑破呢?” “难道赵县令就真的认为你能够在赤县安安稳稳的把这个县令当下去吗?別忘了如今蔡尚为郡守,你这赤县县令正好归蔡尚管,要不然大將军为何安排老夫一个武职呢?因为文职永远绕不过蔡尚,只需要蔡尚一句话,你的县令职位说没就没,大將军也保不住你!別看蔡尚如如今只是个太守,老夫如若想的没错,恐怕很快蔡尚就是咱们雍王国的国相了!” “就一个汉水郡的地盘,郡守和国相有啥区別,这人们啊,就爱找些名头来抬高自己!”赵吉摇头嘆息不已。 周德揪住赵吉的衣襟,双目微微泛红,大声怒斥著依旧有些漫不经心的赵吉:“赵吉,不要说没用的,你这县令肯定干不长,你想关起门来过安生日子更不可能了,来帮老夫,这样才能维持住你的荣华富贵,不然,你那群貌美的妻妾恐怕將来都会被其他人给瓜分了!到时候,你真的就甘心吗?” “好了,好了!就依你,就依你!我跟你去郡城,別拽我衣服了,我这可是用蜀锦制的衣服,你弄坏了赔啊!” 赵吉心疼的看著自己身上的华服,被周德攥的都褶了! 周德见赵吉答应下来,登时喜极而泣,这下有了赵吉的帮助,在统兵方面就不需要太过担心了。 ...... “那烟还在外面飘著呢!” 灰鼠急的直跳脚,指著堂外大声喊道。 袁赤是一头白猿成精,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眼光炯炯,灰鼠尖锐的喊叫声逐渐变得微弱,隨后乾脆匍匐在地上,声泪俱下,“袁大(dai)王,如今东山眾寨已灭,那刘烈乃是心狠手辣之辈,马上就该到咱们西山了,如果西山眾寨再不联合起来对抗刘烈,那东山的今日,便是西山的明天啊!” “好了,情况我已知晓,灰鼠首领先去休息,等俺与眾兄弟商议一番,再给你答覆!” 袁赤挥手示意灰鼠下去,灰鼠嘴唇微动,欲言又止,最后只能说了一句,“万望大王细细思量!”便跟著嘍囉退了出去。 “老二,你怎么看?” 老二戴橙乃是一头狗妖,手里竟还攥著一把瓜子,一大把瓜子直接扔进了嘴里,嚼吧嚼吧,狗嘴隨口一吐,眾人纷纷望了过去,没有看到象牙... 戴橙瞪了眾妖一眼,隨后道:“灰鼠说的在理,那左將军刘烈明显是想將东山西山所有山寨清理乾净,咱们就算不招惹他,他也会在合適的时机进攻咱们,与其被他逐一击破,不如联合西山所有山寨,跟他好好打一场!要不然咱们就走,去南方,隨便再找个山寨占山为王,反正咱们兄弟有武艺再身,想去哪就去哪!” “老七?” 老七是头羊妖,头顶生两角,戴金冠,白面长须,乃是眾妖的智囊,名曰杨紫。 杨紫道:“二哥所言甚是,既然灰鼠找上门来,咱们不管是出於道义,还是自身的脸面,都应该和那左將军做上一场!贏了自然好,输了咱们兄弟七个也算是尽了梅山的一份力,江湖上也无人敢指责咱们梅山!” 袁赤頷首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其余诸妖都是一群只会拿刀砍人的莽夫,既然老大同意了,他们也就跟著点头称是。 “请灰鼠首领来一趟!”袁赤对守在堂外的护卫说道。 灰鼠来的很快,可见心里面也是非常急切的,“拜见诸位大王!” 袁赤道:“灰鼠首领,我们大伙认为你说的有理,所以同意你的建议!” “那太好了!” 灰鼠顿时喜上眉梢,小绿豆眼也散发出喜悦的光芒。 袁赤继续道:“既然如此,一事不劳二主,还请灰鼠首领前往其他山寨告知此事,希望他们能来我寨议事!” 隨后袁赤递给灰鼠一块带有『梅』的铜製令牌,“这是我梅山令牌,你带上它,就能代表我们梅山!” 灰鼠接过令牌,向袁赤拱手拜道:“在下明白,俺这就去告知其他山寨!” 灰鼠马不停歇,仗著自己武艺高强和种族天赋,遇山钻山,遇水钻水,不过数日时间,便將西山五大山寨和十余小寨跑了个遍,有灰鼠的亲身经歷,有梅山兄弟领头,东山上的那六根大烟柱还没消散乾净呢,哦,现在不止六根了,十余个不怎么强烈的小寨也被刘烈军攻下,山寨同样被焚烧的乾乾净净。 所以西山五大山寨和十余小寨的寨主和首领纷纷赶往了梅山寨商议对抗刘烈一事。 和灰鼠想的一模一样,此时的刘烈趁著军势正旺,准备一举拿下牛头山西山,彻底解决为祸整个汉水郡多年的牛头山匪患。 诸葛山向刘烈稟告道:“主公,咱们特意收买的那几个山贼有一个从西山特意逃了出来送来情报,说西山五大山寨和十余小寨已经联合了起来,推举袁赤为西山大帅,防备咱们进攻西山。” “西山大帅?好大的口气!他们聚集了多少人?的实力如何?兵甲如何?” 诸葛山回道:“大概聚集了四五千人,而在实力上,最强横的莫过於梅山七妖,老大袁赤已经达到了五阶,其他六妖也有四阶到三阶的实力,另外四大寨主也有一到两名四阶左右的高手,小寨三阶都算高手了,反而兵器甲冑方面,除了少数山贼精锐,其他普通山贼小嘍囉穿的都是布衣,拿的只是锈刀破枪,弓箭都没有多少,对咱们够不成太大威胁。” “其实对付西山群贼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聚集起来,咱们只围不打,白白消耗他们粮草,这样他们必然会不战自溃,但咱们的时间不够了,还有两个月,咱们必须移镇文安县,所以要儘快將这群西山贼消灭掉!” 刘烈思忖片刻,对门前侍卫道:“让李校尉过来一趟!” 李良臣正在训练士卒,听到刘烈的召唤,连忙跟隨侍卫来到大帐,向刘烈拱手道:“主公,您找我!” “恩!” 刘烈点点头,询问道:“世忠,西山可有一处非常適合埋伏,同时能隱藏四五千兵马的地方吗?” 李良臣想了一下,回復道:“確实有这么一个地方!” 李良臣来到书案前,用毛笔勾勒出西山的大体地势,指著一个地方,对刘烈说道:“这个地方和主公说的十分相似,咱们如果攻打石峰寨,必会路过此地!” 刘烈心头已有定计,“那咱们就大张旗鼓进攻石峰寨,要让西山群贼得到消息,他们必然会在这里埋伏,咱们完全可以反包围,將西山贼一网打尽!” “主公英明!” 诸葛山、李良臣拜服道。 ... 刘烈行军很慢,西山群匪派出的斥候很快就发现了刘烈的行军轨跡,连忙向西山大帅袁赤匯报。 袁赤也立即將另外四大寨的寨主召唤到大堂来,袁赤说道:“根据斥候来报,刘烈这回的目標便是石峰寨!” 石峰寨寨主雷朔听到刘烈进攻的是自己山寨,脸色却没什么变化,显然也是一位颇有心机的贼首,雷朔说道:“咱们虽然聚集了五千兵马,但大傢伙都清楚自己手下什么样子,摇旗吶喊倒是一绝,只能打打顺风仗,所以我想咱们不要拒寨而守了,毕竟没有一个山寨能够养得起五千人来,咱们埋伏刘烈,不知道可不可以?” “雷寨主这是心中已经有定计了啊!” 一旁的噬魂寨寨主韩征连忙询问道。 雷朔向眾人拱手道:“在前往石峰寨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山谷,山谷完全可以隱藏起来咱们的五千兵马,咱们完全可以在这山谷中埋伏,刘烈既然胆大到敢进攻我的石峰寨,那么不把刘烈的牙崩掉几颗,我名字倒过来念!” 山羊精杨紫眉头紧皱,思忖片刻,却颇有疑虑,向袁赤道:“大哥,按照刘烈进攻东山各寨的章程,刘烈手底下必然有对牛头山地形十分熟悉的人,这山谷只要是山中老人其实都是知道的,刘烈又岂会这么容易的钻进咱们的埋伏圈?” “可如果不主动出击,刘烈只要把咱们围困在山寨里面,五千人人吃马嚼的,用不了俩月咱们就没粮食吃了,到那时候,都不用刘烈金进攻了,咱们可以趁早降了!”雷朔见杨紫否了自己的建议,顿时十分不满的说道。 杨紫对此並不在意,不过还是对雷朔安慰道:“不是说雷寨主的计谋无用,而是我认为应该再加一段保险,会更加安全一些。” “老七谋略过人,既然如此,那你来安排这五千兵马的布置吧!”袁赤说道。 “是!” 杨紫点头称是。 ... 刘烈此番出征,乃是直接打著自己的旗號,不过山路狭窄,刘烈也只带了一千人,兵马虽少,但將领质量颇高,除了樊铁外,李良臣、赵风等武艺高强的將领都有跟隨。 李良臣对刘烈道:“主公,此处便是那道山谷!” 刘烈点点头,对李良臣道:“吩咐下去,小心戒备,並准备给高异发信號!” “是!” 李良臣答应一声,便下去安排去了。 行至山谷中央,只听一阵鼓声大作,刘烈抬眼望去,山谷四周忽然亮起大量旗帜,隨后便是眾多山贼的欢呼声,袁赤手持水火棍,八尺身躯威风凛凛,站在一块巨石上,望著谷中的刘烈军,对身旁的灰鼠询问道:“下面哪位是左將军?指给俺瞅一瞅!” 灰鼠伸出的手指都有些颤抖,对袁赤道:“大帅,那刘字旗下,身著鱼鳞细鎧,头戴铁兜鍪,手持一桿丈八长矛的便是刘烈!” 袁赤双眼微眯,顿时冷哼一声,“身板如此瘦弱,竟能统帅千军?他那身旁的將领都要比他雄壮些!” 杨紫在一旁道:“这左將军起於微末,连战连捷,想来自有一番手段,大哥,可勿要轻敌啊!” “放心,你大哥我自来不是轻敌之人,儿郎们,给老子杀!让老子看一看,这位左將军的本事!” 袁赤一挥手中的水火棍,对周围小嘍囉喝道。 刘烈也看到了站在山谷之上,那威风凛凛的身影,同样是冷哼一声,直接绰起落日弓,搭箭,拉弓,朝著袁赤便是一箭。 袁赤听得呼啸风声,登时大惊,身形猛遁,竟然化成一道白光,躲开了刘烈这致命一箭,而袁赤身后的小嘍囉就没那么好运,被这枚箭矢穿心而过! 袁赤登时大怒,“暗箭伤人,不是好汉!儿郎们,隨俺杀!” 袁赤一声令下,手持水火棍,竟是亲自冲在了最前面。 刘烈见状,对李良臣喝道:“好机会,给子衡发信號!” 隨后大手一挥,“眾將士,隨我杀!” “杀!” 第六十一章 西山剿匪记二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西山剿匪记二 “吃俺老袁一棍!” 袁赤化成一道白光直扑向最前方的刘烈,等白光飞到刘烈近前,袁赤猛然现出身形,水火棍恶狠狠的朝著刘烈的脑袋砸去。 “贼子安敢!” 樊铁睚眥欲裂,手持双锤挡在了刘烈面前,锤棍相交,猛烈的撞击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咦?”樊铁身心一震,竟是虎口发麻,没想到这猿妖气力竟不弱於自己! 袁赤獠牙嗜血,面目狰狞,“贼將,可敢报出名讳,俺袁赤棍下不杀无名之辈!” “你爷爷乃是左將军刘烈麾下校尉樊铁是也!小小猿妖也敢在俺面前猖狂!看锤!” 樊铁怒喝一声,脚下炸开一片泥浪,挥舞双锤猛然击向袁赤,一锤带烈风,发出“呼呼”风响,一锤带狂雷,发出“轰轰”雷鸣! 袁赤拧身蓄力,铁棍顺势横扫,空气压缩,仿若空气被撕裂,又是一声巨响,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几乎压过了战场的廝杀之声! 袁赤手臂一震酸麻,握棍的虎口已然崩裂,渗出血丝,“好气力,好本事!再来!”袁赤双目通红,更是激起了血性,再次挥动手中水火棍,或捅,或挑,或扫,招招皆是杀招! 早就藏在山谷另一侧的高异听见廝杀之声,和守在一旁的郭信对视一眼,隨后二人各自带领一部人马一个从南,一个从北,绕了过去,反过来將西山匪徒包围起来,本来已经將刘烈军包住的西山贼竟然发现自己后面出现了敌人,一时间產生了些许的慌乱! “老七猜对了!” 代替袁赤指挥的梅山七妖老二戴橙嘟囔一声,命一名小嘍囉立即前去报信,让老七杨紫带兵过来,把已经包围自己的刘烈军重新包围起来。 血吼寨寨主阎魁浑身充满了血煞之气,他喜食人肉心肝,通过吃人心肝来修炼一种魔功,性格极其残暴嗜杀,如今更是一马当先衝进了官兵人群当中,仗著自己魔功,连杀数人,甚至杀的性起,直接撕烂一名刘烈麾下士卒的衣甲,用手將士卒的心肝从胸膛里掏了出来,直接当著眾人的面將那心肝生生的塞进了自己嘴里,鲜血碎肉隨著他的咀嚼掉落在衣甲和地上,满脸的血污,更是狰狞震怖。 竟骇的刘烈麾下士卒肝胆倶裂,失魂落魄,胆气已失,双腿哆嗦不止,手里兵刃都拿不住了,根本不敢上前。 “贼人!竟敢害我士卒!” 李良臣暴怒,竟是弃是手中刀刃,直接挥拳砸向了阎魁脑袋。 阎魁张著满是血肉的大嘴,竟是大喝一声,发出一声慑人嘶吼,李良臣心头竟是一时恍惚,等李良臣反应过来时,阎魁的大刀已经硬生生砍到了李良臣的脑袋,李良臣头上精良的兜鍪直接被劈碎,本来喜上眉梢的阎魁却並没有感到刀锋入骨的感觉,竟是砍到了钢铁之上,发出啊一声金铁交鸣之声。 “你真惹怒我了!呀!” 李良臣怒吼一声,一手把住阎魁握刀手腕,另外一拳猛然砸中阎魁的腹部,只是一拳,阎魁承受不住,浑身煞气涣散,整个人如一只煮熟的大虾一般蜷缩在一起,张嘴便呕出一大滩刚吃进去的人的心肝,隨后李良臣夺下阎魁手中的钢刀,猛地拽住阎魁的髮髻,刀光如匹练,只是一刀便將阎魁的脑袋斩了下来! “咱们后面有敌人!” 曲军候陈续忽然跑过来向高异稟告道。 “哪里来的敌人?” 高异一时竟有些迷茫,本来是包围敌人,这又被敌人反包围了? 高异拔出配刀,对陈续道:“你和祁强他们继续带兵进攻,我率一部分人去拦住后面的敌人!” 说罢,也不待陈续回应,大手一挥,便领著一屯军士折返了回去! 羊妖杨紫看到自己竟然猜对了敌军的计谋,十分的欣喜,又听斥候匯报前面有敌人,自是大戟一挥,命令士兵们压了上去! 很快两军便是正面遭遇上了,甚至高异能够清晰的看见对面领头的那对又长又弯的羊角,很明显对面的羊妖也看到了高异! 狭路相逢自是勇者胜! 也没什么可废话的,高异挥出一道刀光斩向杨紫,杨紫长戟一扫,便將刀光扫落,隨后长戟直刺向高异咽喉,高异反手一格,便將长戟盪开,二人你来我往,不过数合,杨紫便稍落下风,杨紫见状,眉头一挑,向后方一跃,稍微一顿,长嘴便是吐出一道白光,高异看出这道白光有异,连忙侧身闪避。 这道白光罩住高异身后一名士卒,这士卒竟是浑身不能动弹,隨后便被敌人一刀捅在胸膛当中。 高异神色凝重,没想到武艺平平的山羊妖竟有异法,不过高异却是凌然不惧,一个健步,竟是主动欺身上前,高异只是一次,便发现了羊妖施展异术的弱点,就是需要一顿错的时间。 高异钢刀连连挥动,竟是逼的羊妖有些手忙脚乱,根本来不及施展异术。 赵风迎面也迎上了天狼寨寨主天狼,天狼见面前不过是脸净白嫩的少年,颇为不以为意,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挥刀便要解决了赵风,赵风不过一格,隨后长枪一挑,在牛头山颇为凶残,盛名赫赫的天狼就这样死在了赵风枪下。 袁赤不是樊铁的对手,差了一个层次,但袁赤力大无穷,又有异术,樊铁竟然一时拿不下袁赤,刘烈见状,直接祭起金刚琢,金刚琢飞至半空,正在廝杀的袁赤猛然感到手中的水火棍竟在往外扯去,不过袁赤顾不得水火棍为何如此了,因为樊铁的双锤已经砸了过来。 袁赤只能弃了水火棍,化成一道白光,往后方飞去,等落在地上,便眼见自己的水火棍被一个白森森的圈子收走,落到了刘烈的手中。 刘烈接过水火棍,又祭起定海珠,袁赤只觉五色毫光遮蔽了自己的五感,顿时心头大骇,刚想再化为白光,便觉自己头部遭了重创,脚步颤颤,竟是站立不得,隨后刘烈又將金刚琢投掷了出去,正中袁赤脑门,幸亏袁赤武艺不俗,要不然这一下足够让袁赤脑袋迸裂而亡了。 不过袁赤终不似李良臣铜头铁臂,踉踉蹌蹌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掀起大片烟尘。 樊铁大步上前,挥锤便要解决了袁赤,却被刘烈拦住,刘烈对樊铁道:“阿铁,且留他一命!” 樊铁听罢,便收起了铁锤,將袁赤夹在肋下,梅山七怪的老三金大黄乃是一头牛妖,见自家大哥被擒,顿时睚眥欲裂,大喝一声,吐出一颗碗大的烈焰火块砸向刘烈,刘烈见状重新祭起金刚琢,將那火块收走,等落到刘烈手中,刘烈一看,竟是一颗硕大的牛黄。 金大黄失了本命牛黄,本来梅山七怪仅次於袁赤的武艺,从五阶下级一下子掉到三阶下级,武艺直接掉了两个大段位! 本来洪朋与蔡堃联手勉强抗衡,这一下牛大黄如何能敌的过二人合击?洪朋一枪刺中金大黄肋下,蔡堃刀背砸在了金大黄后背,金大黄一个趔趄,手中的三尖两刃刀握持不住,也掉落在地。 隨后蔡堃一脚將金大黄踹倒在地,钢刀贴到牛大黄脖颈,喝道:“再动杀了你!” “大帅被擒啦!” “快逃啊!” 隨著袁赤和金大黄被擒,天狼、阎魁被杀,本就是一群乌合之眾的西山匪徒彻底不敌刘烈军,刚刚占据的优势隨著西山山贼的士气跌落彻底崩盘了。 戴橙收拢不住士卒,自知实力不行,也无法抢回大哥,便准备先逃回山寨,再与兄弟们商议如何解救大哥和老三。 石峰寨寨主雷朔见势不妙,在亲信的护送下早就逃了,不过噬魂寨的寨主还想抵抗,便被刘烈一箭射下了战马,隨后便被逃窜的士卒践踏成了肉饼,连人模样都没了。 而羊妖杨紫也被高异联合率领大军过来的诸葛山联合擒住。 西山五大山寨寨主除了石峰寨主雷朔见势不妙,逃回了山寨外,其他寨主不是被擒就是被杀,除了石峰寨和梅山寨,其他山寨因为缺乏首领,山寨剩余的力量根本组织不起有力的反抗,隨后便一一被刘烈军所攻破。 “寨主,咱们走吧!” 古大川看著失魂落魄的雷朔,连忙劝諫著。 古大川自从来到石峰寨,可谓是勤勉任事,在加上与白龙寨主有一定交情,既受了白龙寨主之女的委託,所以也颇为重用古大川,这一来二去,古大川也就逐渐成为了雷朔亲信。 “逃?逃不掉的!” 雷朔真的已经丧胆了,声音里透著一股恐惧,“和我作对多年的天狼,只不过一枪,只一枪,就被那少年將军挑死了!” “那咱们怎么办?” 另外一名亲信建议道:“要不降了吧!我听东山那边跑过来的几个人说,有的山寨投降了,被刘烈编入了军中,吃上了皇粮,寨主您武艺高强,如果您投降,说不定刘烈...不...左將军会非常乐意的!” “对对!我还可以投降!快!” 雷朔指著那名亲信,说道:“你去,去向左將军说,我愿意举寨投降!” “好!” 亲信答应一声,连忙跑了出去。 一旁的古大川攥紧了手中的刀柄,隨后又颓然放开,向著心神已乱的雷朔道:“寨主,白寨主就是被刘烈所杀,白寨主之女如今不知所踪,恐怕也丟了性命,白寨主对我有恩,如今您要降了刘烈,我不能阻止,但还请寨主允许我离开!” 见雷朔没有搭理自己,古大川再次嘆了口气,回到自己房內,收拾了细软,又去寻原来跟隨自己从白龙寨来到石峰寨的伙计们,到现在为止,这群伙计在以往的衝突和之前的大战中,死了的、或者失踪被擒已有不少人,如今古大川能找到的不过五个人。 只是可惜,这五个人没人愿意再跟古大川逃走了。 古大川没有说什么,自己孤身一人便钻进了后山深林当中,林影闪烁,背影萧索。 刘烈接受了雷朔的投降。 隨后刘烈拔营,在雷朔的带领下来到了梅山寨前。 梅山寨自是紧张万分,全寨警戒。 剩下的几位梅山兄弟纷纷登上寨墙查看,他们分別是: 狗妖戴橙,善使用双刀,武艺四阶上级; 猪妖朱绿,手持一柄宝剑,武艺四阶中级; 蜈蚣精吴青,同样善使双刀,武艺四阶中级; 蛇妖常蓝,持铁枪,武艺四阶下级。 同样逃过一劫,没死的灰鼠也登上了寨墙,绿豆小眼中,满是忧虑和惧怕。 刘烈看著寨头上的五妖,向一旁的雷朔询问道:“你是说他们兄弟七人感情深厚?” “没错!他们七兄弟虽非同类,但感情极为深厚!” 雷朔如今归降了刘烈,便恢復了往日的精明,瞬间领会到了刘烈的意图,便对刘烈建议道:“不瞒主公,这梅山寨不过百余人,有不少还是老弱,平日里多以耕作捕猎为生,很少下山劫掠,能成为西山群寨之首,不过是七兄弟实力太过强横,毕竟他们兄弟任意一人在其他山寨都能当上大当家或者二当家。” “既如此,我明白了!” 刘烈点点头,向后一挥手,“把袁赤、金大黄、杨紫三妖押上前来!” 三妖被穿了琵琶骨,不能施展异术,又被精铁打造的铁链绑缚,可谓是难以动弹。 袁赤怒道:“贼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要在此侮辱於我!” “袁兄弟的確是好汉,且解开三位好汉的枷锁、铁链!” 听刘烈说完,袁赤竟是一愣,隨著士卒將袁赤身上的枷锁、铁链全部取下,袁赤活动活动筋骨,身上的灵气逐渐恢復,如果袁赤愿意,一个纵地白光,便可逃脱掉。 但... 袁赤双目看向袁赤,此人武艺不知深浅,但法宝眾多,根本没机会逃窜,而且他手下那壮汉还有那个小白脸的实力都非常强横,就算逃回山寨也抵挡不住他的进攻。 既然刘烈愿意解开自己身上的枷锁,那么肯定有所图谋,除了自家兄弟们这一身本事外,他还能图谋什么? 袁赤心里有了底。 袁赤的反应在刘烈眼中一览无余,隨即轻笑一声,道:“袁赤,咱俩打个赌如何?” “你要赌什么?” “我看上了你兄弟七人的本事,我想要你七人降服於我,你可愿意?” 袁赤摇头道:“我兄弟七人也算有些本事,如果下山,不管任何势力自然有吾等一份前程,既然在此为匪,自是嚮往自由,不愿受到拘束罢了!吾等不愿降!” “可你兄弟三人的性命尽操於我手!” 刘烈又指了指梅山寨方向,“你那四位兄弟的性命也在我一念之间,还有寨中百余人的性命,就这些,也换不来你投降吗?” 袁赤犹豫了,刘烈说的没错,如今这个局面,他们兄弟的性命,全在他的手中掌控著。 “那您到底想赌什么?” “我其实不愿意拿寨中人的性命要挟於你,这是对你的侮辱,所以我派出四人与你寨中的四兄弟单挑,如果你四兄弟胜了一场,我便放一人回去,胜了两场,我便放两人回去,如果全胜,那么我除了放你三人回去外,还会撤军,不再骚扰你的山寨,但如果我这四场全胜,那么袁赤,你可愿率梅山寨降服於我?” 刘烈目光炯炯的望著袁赤。 袁赤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第六十二章 西山剿匪记终,刘烈成婚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西山剿匪记终,刘烈成婚 “这很公平不是吗?” 刘烈看袁赤游移不定,旋即开口说道。 “不公平!” 袁赤指著樊铁和赵风道:“这二人武艺比我都要厉害半分,你若派他二人出战,我兄弟必败无疑,这比试又有何用?” “既然知道无用,袁兄为何不投降呢?”刘烈直接问道。 “啊...” 袁赤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刘烈给了自己保留了一份体面啊! 於是袁赤跪倒在地,以手扶额,叩首道:“袁赤愿降!” 刘烈抚掌大笑:“吾又得一大將矣!” 金大黄、杨紫见自家大哥愿降,便也纷纷跪倒在地,口称愿降! 姓名:袁赤,无字,25岁。 籍贯:牛头山梅山寨 武艺:灵气五阶上级(加强后) 法术:1白光遁术 词条: 1、八九玄功(紫): 1武艺绝伦,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腾挪遁法,获得法术[白光遁术]:可化为白光躲避攻击和禁錮法术。 3金刚不坏,大幅度强化自身防御力,不易患病或中毒;自身伤病恢復速度加快。 2、御军(蓝):善於统御军队。维持本部兵马高昂的士气;稍微提升本部兵马战斗力。 3、好战(蓝):热衷於战斗;战斗中一定幅度减少体力消耗。 4、胆略(蓝):为人颇有胆量与见识,谋略过人。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有一定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5、忠勇(蓝):加入一方势力后,很难被游说;很难被策反;很难被招降。 -------------------------- 你瞅瞅,你瞅瞅! 袁赤不过才25岁,已是大將之才,剿灭牛头山匪使老百姓免受山贼劫掠之苦,刘烈很开心,又能获得袁赤这员大將之才,刘烈更加开心。 既然已经归降,袁赤化作一道白光,回到寨中,很快,梅山寨大门敞开,梅山眾人出寨投降,刘烈自是一一將其扶起,並好生安抚几句。 隨后袁赤亲自用火点燃了这个自己生存了数年的山寨,望著逐渐淹没在熊熊烈火中的山寨,袁赤毅然决然的跟隨刘烈下了山。 而在梅山寨不远的地方,灰鼠先一步逃了出来,同样望著熊熊烈火,怔怔出神,隨后便钻进了丛林当中,不知所踪。 剿灭了牛头山群贼,刘烈也进入到了休整阶段,毕竟各大山寨除了青壮,还存在不少妇孺,老人是真没几个,山贼们不养閒人啊。 刘烈將这些山贼打散充入军中,有些妇孺是被山贼抢上山的,愿意回家的,刘烈便发放了盘缠,有些妇女则不愿意归乡,刘烈想了想,也不好將她们安排在赤县,孤身一人,又无宗亲,还不得被乡里人欺负死啊! 所以刘烈也没啥好忌讳的,大手一挥,便將这些妇孺也安置在军中,归属后勤营,做一些缝洗打扫的杂活。 隨后又任命袁赤为別部司马,雷朔、戴橙为佐军司马,也就是別部司马的副职,金大黄,朱绿,吴青,常蓝,杨紫五人为曲军候,统兵1000人。 袁赤虽然是降將,但五阶上级的实力应该给予尊重,別部司马这个职位就非常合適。 大批山贼也比较信服袁赤,正好重用袁赤可以用来安抚投降的山贼,袁赤的【忠勇】词条也让刘烈比较放心,当然,在其他將领眼里,刘烈乃是一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架势,自然又让袁赤等兄弟一番肝脑涂地,感恩戴德。 在此期间,刘烈又派遣虞山作为自己的使者前往南梁县与大將军袁珏商议婚事,这可是现如今刘烈的大事。 现如今结婚强调六礼,虽然因为战乱,已经节省了不少內容,但刘烈与袁珏的身份毕竟不一般,所以基本上六礼的全套流程都要走下来,所以这一套流程快则数月,慢则一年,说不定刘烈得明年才能成婚。 所以刘烈既然派遣了虞山作为使者,刘烈就不再管这件事了。 不过和刘烈预想的发生了一点出路,快马回来的虞山告诉了刘烈,袁珏同意了婚事,但希望加快一些速度,如果可以的话,下个月便可完婚,甚至袁珏还特意將刘烈移镇文安县的时间又推迟了一个月。 刘烈不解的向虞山询问道:“大將军为何如此急切?我到是无所谓,我本一乡间匹夫,但对於大將军这样的身份嫁女,还是嫡女,如此急切不会遭人詬病吗?” 虞山抚须道:“臣也有些不解,不过也就那么一两种原因,一年时间太久,或许中途发生变故,说不得一年后,大將军便要拿下武都郡,等那个时候,更没时间完婚了!还有一种可能是雍王殿下给的压力过大,如今雍王不断重用蔡太守,掠夺大將军权柄,所以大將军才希望您与棲梧將军早日完婚,用来反制蔡太守。 当然,如今天下越来越乱,这婚礼快一些也符合实际,六礼还是太过繁琐了些。” 刘烈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虞山的看法,隨后便全权將此事交给虞山处理了。 虞山也十分乐意,这可是深入参与到主公內部的家事,这事情办好了,也必然获得刘烈与大將军两方的感谢,所以虞山不顾劳累,再一次出发前往了南梁县。 “为父不得不急啊!” 看著站在身边,亭亭玉立的袁棲梧,袁珏不由长嘆。 “什么怕时间太久,发生变故,还有什么蔡尚掠夺大將军权柄,这些都是扯淡!”袁珏听到这些传闻,都感到有些好笑。 袁棲梧隨后问道:“那为何父亲如此急切?” “为父如今五十有八,已是老朽,而且...” 袁珏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轻笑一声,“为父没几年寿命了!” “父亲!” 本来还有些愤愤的袁棲梧顿时大惊失色,“父亲,您这是何意?” 袁珏修炼的是罡气,虽然比不上陈兴,但也有五阶的实力,罡气吸收周天星斗之力,对人身体有温养作用,二三四阶不显,但越到后面越能延寿,就算身体有暗伤,但活到七八十岁一点问题都没有,除非身体有无法治癒的疾病。 而袁珏如今才五十八岁,怎么就说没几年寿命了呢? 袁棲梧俯下身子,心疼的看著自家父亲:“父亲,您是不是得了什么疾病?我去寻医师来,汉水郡没有好医师,我就去南方,我听闻江南地区有一位名医,医术十分高超!” 袁珏摆摆手,“不是什么疾病,为父身上的暗疾太多,尤其上次动用打龙鞭和赤火旗,损害了內臟,罡气的调养根本就不管用,如今为父甚至都无法全力调动罡气,只要是调动罡气,心臟就会如针扎的一般刺痛,医师的治疗术也只是对外伤有效,对治疗內臟无效,为父也就这一两年的寿命了!所以,为父希望你早些嫁过去,好给为父生个大胖外孙,到那时候,为父也能开开心心去见你母亲了!” “父亲,呜呜呜!” 袁棲梧趴在袁珏的腿上,放声痛哭,脸颊已满是泪水。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 袁珏轻轻地拍著袁棲梧的后背,声音低沉,“两年的时间,足够为父將刘烈在往上托举一番,而且刘烈如今有兵有將,自身也敢打敢拼,心智、毅力、武略无一不缺,或许两年后也用不著为父了,有刘烈在,就算为父死了,总会有一份富贵给你那一群兄长弟弟们。” 虞山来回奔波数趟,终於在將刘烈准备的聘礼送至南梁县的时候,婚约算是正式成立了。 定下婚期,刘烈便率领著迎亲队伍前往南梁县迎接新娘,这一路上倒是非常的平安无事,安静祥和,毕竟牛头山上的贼寇都被刘烈消灭乾净了,就算有少许遗漏,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等到刘烈返回赤县的时候,车队进一步扩大,袁珏好像把老底都掏出来了,光是承载著嫁妆財货的车辆就有將近一百辆,甚至还有五百名全由女子组成的军队拱卫在袁棲梧的马车周边。 真真的大手笔! 而刘烈成婚的消息也已经传遍了整个汉水郡,及其周围郡县,雍王及雍王太后得到消息,派出了使者携带礼品前往,汉水郡守蔡尚也派出了子侄前往,驃骑將军、北地侯萧毅得知后,也让萧七郎前去祝贺。 甚至武都郡守、神武侯邵峰在思虑良久之后,同样派遣使者携带礼品前往赤县。 隨著各方使者越聚越多,本来是刘烈大喜之日,反倒成了各方势力趁机联络的地点,精明眼细的虞山就发现武都郡守的使者多次拜访雍王和蔡尚的使者。 这位武都郡守可能是察觉到了什么。 而萧七郎则是直接和赵风住到了一起,美名其曰比试武艺。 在郡府还没扎下根来的周德、赵吉也特意过来参加刘烈的婚礼。 雍王六年,在秋冬相交之际,隨著宴会结束,客人散去,刘烈则前往了后院,要说起来,这座宅邸还是张审贡献出来的,刘烈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座属於自己的府邸。 刘烈喝的稍有些醉意,刚来到后院,便见院內灯火通明,侍婢持枪佩剑肃立两旁,一股肃杀之气迎面扑来,登时让刘烈醒了酒! 白、黄、蓝、橙披甲顶盔,腰间佩剑的四名剑侍来到刘烈面前,向刘烈躬身行礼道:“剑侍百灵(黄鶯、云雀、画眉)拜见姑爷!” 刘烈好奇的瞅著这四名剑侍,知道她们四人是袁棲梧的亲信,都有罡气三阶的实力,而且四人相貌都很漂亮,尤其是穿蓝衣的云雀,良心真的很大,摇晃起来,让刘烈眼睛都有些发直。 刘烈指著后方枪刀森严的院子,微微挑起嘴角,询问道:“你家小姐这是何意?” 穿白衣的百灵拱手回道:“回稟姑爷,您也知道,我家小姐自幼习武,所以常观看侍婢持剑操练武艺。” “原来如此!可叫这些侍婢全都退下吧!” 刘烈不置可否,话音刚毕,便见房门打开,一身婚服,头戴彩冠的的袁棲梧俏立在门口,笑著对刘烈道:“夫君以武事起家,难道还怕一些持剑的婢女吗?” 刘烈大笑:“吾妻却是想多了,为夫只是怕这些女婢听到吾妻的嘶喊声,怕我害你性命,闯进屋来,却是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袁棲梧来之前自有妇人教过一些东西,所以很快便反应过来,顿时脸颊通红,轻啐一口,“登徒子!”一甩衣袖,转身返回了屋內。 刘烈也懒得管院內的侍婢,直接穿过枪林剑雨,在眾侍婢的注视下,大步跨进了屋子,隨后只听“嘭”的一声,屋门被紧紧关闭。 四剑侍面面相覷,本来是想要震慑自家姑爷一番,但显然自家姑爷经歷的大场面太多了,摆出这个阵仗也只是让他心头髮笑而已。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让姐妹们撤出去吗?”大良心的云雀询问道。 黄鶯满脸怒容,叉著腰,娇喝道:“不撤去干嘛?让咱们全留在外面听他是怎么欺负小姐的吗?” “行了,你们带姐妹们下去吧!我留在外面,万一小姐有什么事,我还能在一旁照顾!” 作为大姐的百灵最后做了决定,其余三女无奈,只好答应一声,招呼著院內的持剑女婢撤了出去,独留下百灵怀抱著佩剑望著天上弯月怔怔出奇。 屋內的蜡烛熄灭,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让百灵脸色逐渐红润起来,不由得夹紧笔直有力的双腿,使劲捂住了耳朵... 翌日。 刘烈神清气爽的打开屋门,一眼便看到百灵蜷缩在角落里,怀里还抱著佩剑,刘烈面露惊讶,这是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这么说,我一夜七次郎的本事她也知道了? 刘烈走到百灵跟前,弯下腰,轻轻点了点百灵的肩膀,本来蜷缩成一团的百灵瞬间惊醒了过来,看到眼前言笑晏晏的刘烈,百灵俊俏的脸庞露出一丝尷尬,赶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刘烈行礼道:“姑爷!” “恩!” 刘烈鼻子里发出一声,对百灵挥手道:“去烧水给你家小姐洗漱!” “好的!” 百灵答应一声,小脚捯的飞快,低著头带著一股香风从刘烈身边窜了过去。 刘烈看著百灵离去的背影,感觉没看仔细,又使劲瞅了两眼,这丫头两个浑圆的满月中间怎么有块水渍留下的痕跡? ... 第六十三章 六个词条的文安县令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六个词条的文安县令 婚事完毕,刘烈便组织兵马移镇文安县。 赤县县令带领著家乡父老来为刘烈送行,周德和赵吉一走,这赤县县令一职竟落到了县丞的脑袋上,可把这位县丞乐坏了,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了! 刘烈军增加了虞水和袁赤两个別部司马部,兵力编制达到了一万两千人,还不算后勤所徵用的民夫、工匠和劳役、陪隶... 虽然招降了一部分山贼,但还空缺了不少兵额,所以刘烈决定移镇文安县之后,再行招募一部分青壮,把兵力补充完整。 自从刘烈消灭牛头山贼,刘烈的威望在赤县地界可谓如日中天,更何况刘烈本身就是赤县人,麾下太多將士也都是赤县人,刘烈甚至心想,万一发生不可为的事情,如果能逃回赤县,说不得还能再拉起一支队伍来! 如今刘烈和妻子袁棲梧虽然正处於蜜月期,但两人事业心都颇重,袁棲梧虽然嫁给了刘烈,可身上的將军號还在,除了五百侍女军,另外有单独的一千精锐在袁棲梧麾下听命,用袁棲梧的话来说,我虽然嫁给你为妻,但你休想让我困在內宅,我自是要统军作战的! 还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 看著在自己面前慷慨激昂的袁棲梧。 刘烈扶额,有些头疼! 移镇文安县的路上同样是风平浪静,好不容易郡內没有了战乱,大量山匪也被扫平,百姓们可是鬆一口气,但刘烈心里如明镜,这种和平只是暂时,或许等到明年,战爭便会再次降临。 等抵达文安县城下,文安县一眾官吏自是出城数里相迎,虽然刘烈没有职务执掌文安县,但一万大军就在你县城旁边驻扎,你就说你听不听话! 而刘烈自然要接受文安县上下官吏的善意,不过在会面后,刘烈发现一个好玩的事。 眼前文安县令的词条在刘烈面前一览无遗。 之前刘烈特意从虞山那里了解了一下文安县令是个什么人物? 上虞县紧邻文安县,作为上虞县的名士当然对文安县令有所了解。 甚至虞山和文安县令孟临喝过酒呢! 在虞山嘴里,文安县令孟临乃是高德之士,志向远大,待人如沐春风,又善於理政,文安县百姓可谓是安居乐业,路不拾遗。 如此贤才对於求贤若渴的刘烈来说那可比美女在眼前还有吸引力,不过等见到孟临之后,刘烈脸上却是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但看形象,孟临头戴一梁进贤冠,身著深色袍服,腰悬黄綬铜印,仪容端正,身姿挺拔,一举一动自带名士雅气,气度逼人。 怪不得虞山如此推崇此人。 不过刘烈眼睛微眯,孟临头上那几条红色的词条在器宇轩昂的孟临身上格外的显眼。 姓名:孟临(孟徵),字子居,30岁。 籍贯:汉水郡汉水县人(武都郡灵石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下级 法术:真气四阶上级1火轮2地泉 词条: 1、勤政(蓝):勤於政务,一定程度增强自己的內政和后勤能力。 2、谨慎(蓝):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有较低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3、诡谋(蓝):真气恢復加快;提升真气修炼速度;施展计谋时,增加使敌方中计的机率。 4、狡诈(红):为人阴险狡猾且诡计多端,不可轻信。 5、野心(红):野心勃勃之辈,不会对任何人付出忠心。 6、偽装(红):不易被他人发现自己真实面目。 -------------------------- 拥有六个词条的人物刘烈是第一次见到,在拥有六个词条的同时,还拥有三个红色词条,刘烈更是没有见到过。 这是个人才,大大的人才。 而且孟临还有和刘烈一模一样的【野心】词条,刘烈就是野心勃勃之辈,他当然了解拥有野心的人是怎么想的,他们这种人,天生不甘寂寞,抓住机会就要往上爬,但凡有权利便要揽入怀里,任何人都会成为自己上升的踏脚石。 如此有野心之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在这文安县一待就是五六年呢? 这不符合常理! 必然有古怪! 刘烈看向孟临身后的文安县尉,看其唯唯诺诺,时不时瞥一眼孟临,刘烈心中已然知晓,以孟临的本事,这文安县恐怕早已经是孟临的形状了。 不过自己为什么有些兴奋呢? 就喜欢把別人的形状充满自己的能量! 刘烈轻舔了下嘴唇,翻身下马,孟临神色淡然,非常符合名士风范,微微向刘烈躬身道:“文安县令孟临见过左將军!” “孟县令快快请起,无需多礼,乐山先生可是在我耳边经常夸讚孟县令,我这耳朵啊,都要起茧子了!”刘烈一脸笑意,满是真诚,眼中对孟临的欣赏溢於言表。 甚至让虞山都有些吃醋了,不由在旁边轻咳一声:“主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孟临也反应过来,忙说道:“乐山先生所言正是,还请左將军隨在下前往县城,在下已备好酒宴,为左將军接风洗尘!” “好好好!” 刘烈紧紧地攥著孟临的双手,连声说道:“今日我要与子居秉烛夜谈,抵足而眠!” 孟临看著刘烈殷切期盼的目光,顿时感觉菊花一紧,嘴角扯出一脸尬笑:“左將军真是性情中人,性情中人!只不过听闻左將军刚刚成婚,將军如若夜宿不归,袁夫人会不会生气啊!” “哎,子居却是多虑了,我夫人如若得知我遇见一位大才,恐怕比我还要高兴啊!” 刘烈拉著孟临就往前面走去,边走边问道:“不知子居是哪里人士?家中还有何人啊?” 孟临没有丝毫怀疑,回道:“回稟將军,我乃汉水县人,父母早亡,家中有一妻一女。” “哦!” 刘烈又瞅了瞅孟临头上的姓名和籍贯---孟徵,武都郡灵石县人。 既然隱瞒了自己的姓名和籍贯,此人恐怕不单单是有野心那么简单,他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目的。 孟临善於察言观色,见到刘烈眼神,不由得摸了摸头上的进贤冠,疑惑的询问道:“將军,在下的冠帽是有什么问题吗?” 刘烈展顏一笑,“无事,以为你冠帽上有个虫子,所以多看了两眼,想来是看错了!” 第六十四章 孟临的办法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孟临的办法 “刘烈走了?” 一名身材丰腴的妇人来到孟临的书房,此时孟临丝毫没有名士形象可言,盘腿坐在榻上,外衣也早已脱掉,赤果著上身,面颊微红,显然是今日饮了不少酒。 孟临抬起眼皮,瞥了妇人一眼,默然点点头。 妇人见状,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一名侍女端著一碗醒酒汤进了书房,妇人將碗递给孟临,不耐道:“赶紧把醒酒汤喝了,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你以为你是酒神啊!” 孟临將醒酒汤一饮而尽,过了好半晌才道:“码的,刘烈这老革是真能喝,就可著灌我酒!” 妇人將碗放回了托盘,挥手示意侍女退下,等到侍女走远,妇人还亲自望了望门外,隨后將屋门紧闭。 妇人整个身子挤进了孟临怀里,孟临则伸手环住妇人因为生完孩子后颇有些肉感的腰际,轻轻抚摸著。 孟临把脑袋藏在妇人头髮里,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这才说道:“刘烈的到来很明显,就是针对侯爷的,如今雍王朝廷尚未恢復元气,但用不了一年,袁珏必会发兵进攻侯爷,而刘烈必然是先锋主力。” 妇人搬起孟临的脑袋摁在自己胸前,声音有些发颤:“那该如何是好?” 孟临猛地抬起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鲜空气,隨后又一头扎了进去,快被闷晕了才抬起头来,对妇人道:“为夫想了几个办法。” “夫君,说说看!” 孟临夫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孟临,让孟临心痒难耐,非常爷们的將自家夫人抱了起来,在妇人的娇笑声中压了上去。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孟临浑身一哆嗦,旋即心如止水,抚摸著妇人的香肩,非常歉意的说道:“夫人,为夫今日喝多了酒,状態不好,且改日,改日为夫...” “好了,你多大点本事我还不知道嘛!” 妇人轻轻锤了孟临小小一拳,对孟临娇喝道:“听说江南有位名医,最善男科,等有机会妾身让他为夫君诊治诊治。” “咳咳!你夫君我身板好著呢!” 孟临赶紧转移话题道:“还是让为夫告诉你为夫想的那几个办法吧!” “那妾身洗耳恭听嘍!” 妇人酥酥软软的声音吹进孟临耳边,孟临顿时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自家夫人永远都这么会挑逗人,孟临稍微正色,对妻子道:“侯爷派我出来便是想让我臥底在袁珏身边,哪想到侯爷给我找的便宜爹妈一场疫病全死了,我找会法术的医师都没能救回来,害的为夫好几年的前程都被耽误了! 算了,不提这个扫兴的事!” 孟临搂著媳妇的小香肩继续道:“但是刘烈对我很欣赏,为夫完全可以投靠到刘烈麾下,这样也能帮助到侯爷,还有让侯爷联繫上曲王,只要上曲王在边境策应,袁珏必不敢轻动!” 妇人用手指在孟临胸口上画著圈圈,疑惑的问道:“妾身听说那玄天宗主实力惊人,上曲王数月没能將其拿下,上曲王恐怕没精力和兵力牵扯袁珏吧!” “怎么可能?上曲王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高手,还对付不了一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什么宗主?真是搞笑!”孟临对上曲王很有信心,对所谓的玄天宗主很是不屑。 妇人低下螓首,没有反驳。 隨后孟临开始对自家侯爷骂骂咧咧,“那个老不死的,非要派我来当这个臥底,我如果在他麾下好好干,说不得现在早就取代他了,握有一郡之地,连王也不敢称,就想缩在武都城里当王八,真是可气,当初袁珏与陈兴在南梁县对峙,我写信劝他,要不选一边站队,要不自立自號为王,出兵攻打汉水县,有我在文安县作为內应,夺下半个汉水郡不是问题!真是个老不死的!” 孟临骂了半天,终是骂累了,不一会儿的功夫,鼾声便起来了,妇人靠在孟临肩膀上,眼睛怔怔的望著屋顶,竟是许久都没睡下。 ... 刘烈沿著汉水一线开始建立营盘,既然要成为进攻武都的第一线,那么这营盘就要建的非常牢固,刘烈亲自带人出去考察地形,这让早上特意过来拜见刘烈的孟临扑了个空。 还是虞山出面接待了孟临。 虞山长袖善舞,孟临能说会道,知道虞山乃是刘烈亲信,刻意逢迎之下,虞山对孟临的感官更好了,在孟临明里暗里表达想要投靠刘烈的意思之后,虞山向孟临保证,必会向主公举荐孟临的。 孟临自然感谢不已,亲自为虞山满上酒盏。 虞山性格倨傲,但让一位县令,而且是在文坛颇有名望的大县县令如此恭维,就算在桀驁的性子,此时也软了下来。 酒过三巡,虞山对孟临道:“如今军中还空缺了不少名额,主公的意思,便是要在文安县招募些兵勇,如果孟县令有认识的人才也可举荐给主公!” “没问题,左將军募兵,在下全力配合,但这人才嘛,还请乐山先生少待,等在下想一想,为左將军多找几名人才出来!” 孟临听到刘烈要在文安县里徵兵,心头顿时冒出一堆主意,便藉口不胜酒力,向虞山告辞后,离开了刘烈军营。 等回到了县衙,孟临立即將自己的几名亲信召集过来,孟临在堂中来回踱步,几名亲信的脑袋也隨著孟临的走动跟著来迴转动,昨晚的落枕都要治好了! 孟临又看看几人,终是嘆了口气,一挥袖子,“都下去吧!” 眾人丈二摸不著头脑,不知道自家县令是发什么顛,不过谁叫他是老大呢? 孟临看著几人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摇摇头,这內应间谍不是谁都能干的,就自家手下那点本事根本就在刘烈军中站不住脚,万一让刘烈、虞山看出点问题来,自己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更何况这些傢伙锦衣玉食惯了,又岂能吃得了军中之苦? 那谁能对自己忠心耿耿,还能安心在刘烈军中当臥底呢? 想了半天,孟临一拍手,去后院见自家媳妇去了! 第六十五章 职级、职务、兵龄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职级、职务、兵龄 “爱妻,请务必帮我一帮?” 杨夫人满脸疑问的望著匆匆跑进来的孟临,杨夫人放下手中刺绣,拿出手绢为孟临轻轻將额头上细密的热汗擦乾净,“夫君,怎么了?这么著急?” “夫人,你表弟现在在哪?还没离开文安县吧?”孟临急问道。 “刚跟妾身说,明天就准备南下去珞郡!” “別让他去珞郡了,都多大的人了,只知道四处玩乐,刘烈要在文安县募兵,你让你表弟去应募,我需要一个在军中的亲信!” “让表弟去应募倒也不难,不过以你的身份,就算没有加入刘烈军中,直接推荐表弟当个小军官也不是难事吧?为什么非要应募呢?还要从大头兵做起?”杨夫人有些不解。 “我不能让他们知道表弟是我的人,表弟需要藏在暗处隱藏身份。 主要是表弟跟咱们不同姓,一般人也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个远房表弟,还有表弟是汉水郡人,父母早亡,身份清清白白,所以表弟只要应募就肯定能进入到刘烈军中,以表弟的武艺,用不了多久就能担任小军官,所以你不用担心这个。刘烈十分求贤若渴。夫人,你难道还不相信你表弟的能力?” 杨夫人点点头,“好,妾身这就去跟表弟说!” “不!你不能出面!从今天起,咱们家要彻底与表弟断绝关係!要小心,再小心!做间谍最重要的就是谨慎、小心!” 孟临想了想道:“你写一封信,把事情详细告知表弟,我找人去送,你记得在信中嘱託表弟將信烧掉。” “好!” 杨夫人看孟临如临大敌的模样,赶紧答应下来。 ... 颇为鬱闷的丁玄一脚將地上的石子踢飞,嘴里嘀咕个不停,丁玄本来想明日前往珞郡看望友人,这下哪里都去不了了,丁玄喜好练武和游歷山水,父母又早亡,所以丁玄自从束髮成年之后,几乎都在外面飘荡,不是以武会友,就是去探索一些名山大川。能让丁玄如此没有顾虑的四处玩乐,多亏了杨夫人的接济。 所以丁玄对杨夫人还是很尊重的,更何况杨夫人还是自己的表姐,有一层血缘关係在。 “这便是左將军募兵处?” 丁玄四下望了望,门前竟然排了整整五条长龙,丁玄估计了一下,大概得有五六百人,人还真不少,这才刚刚开始招募,很多人还不知道,说不定过几天人数还得上涨。 两边皆有挎刀的兵士维持秩序,见丁玄在那发呆,一名兵士上前把他引到了一条队伍的后面,丁玄伸手挥了挥,对兵士大哥表示了一番感谢。 丁玄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反正耐心快要磨没了的时候,终於排到他了。 一名头戴进贤冠,身著深色官袍的文吏手持毛笔,眼皮半抬,瞥了一眼丁玄,问道: “姓名!” “丁玄,字子北。” “呦!” 文吏一声轻呵,这回是真的抬起了脑袋,“竟还有字,可是士族?” 丁玄尷尬的挠挠头:“父母早晚,家道中落,现在也算不得什么士族了。” “不妨事,我家主公唯才是举,不管你是寒门,还是黔首,只要有能力,必然获得提拔!” 文吏在竹简上写上了丁玄的名字,又问:“可识字?” “上过几年私塾,读过《易书》、《张诗》。” 文吏又多看了丁玄几眼,这回更加认真了。 “籍贯?” “汉水郡万宝县。” “年龄!” “24岁!” “家中还有什么人啊?” “只有自己一人!” “恩!” 文吏点点头,在书简上写道,父母皆亡,无妻妾。 毕竟是寒门,相比较那些没什么文化,只有个把力气的黔首,寒门士族还是更容易出头,所以文吏不介意多留一些善意,便提醒了一句,“这些信息就是你以后的档案,都要归档的,现在倒是无所谓,但等你升了官,这些档案是要跟你一辈子的,等你娶了媳妇,也要赶紧上报,都是要录进档案里面的。” “呵呵呵...” 丁玄只能在一旁尬笑,心里直骂娘,这左將军府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文吏又询问了一些內容,包括武艺,在哪里读的私塾,以前当过什么职务,是否还有其他宗族成员担任要职等等在內的一些內容一一登记在册。 又將丁玄的面容形象也写在了竹简上,丁玄瞥了一眼,看到面白,无须几个字... 隨后文吏对丁玄道:“丁壮士,你今日便入职左將军府了,现如今將军府初立,人才缺口很大,以你的实力,只要政审没问题,说不定会让你担任低级官吏,你要好好努力啊!从今以后要忠於主公,听命行事,如有违逆、背叛,那必將受到严惩!” 隨后文吏大手一挥,把丁玄指使到了后面另外一间屋內,丁玄手里拿著四枚竹片,哦,不对,是自己的档案,捂著有些发胀的脑袋钻进了屋子內,在进入屋子之前,丁玄还注意到有类似农夫模样的青壮钻进了另外的屋子。 丁玄扭著头正望著,便听见屋內有声音传出来,“別看了,先进来吧!进那个屋里的都是有些力气武艺,但不识字的人的。” “哦哦!” 丁玄赶紧钻进了屋內,抬眼一望,又见一名文吏坐在案前,还有数人在旁边侍立。 这是个官,丁玄心想。 文吏旁边的一人为丁玄介绍道:“这是咱们左將军府的兵曹掾张旻张曹掾。” 张旻也是投奔刘烈的乡中名士,他是听闻虞山投靠了刘烈,这才携家眷前来投效,刘烈见其有才能便任命为左將军府兵曹掾,负责士兵名籍、考课、日常军务。 “拜见张曹掾!” 丁玄诚惶诚恐道。 “无须多礼,將来说不得咱们要同殿为官呢!” 张旻笑了笑,將丁玄手中的档案接了过来,对丁玄道:“咱们制度新创,所以有些还不是那么完善,你如今是罡气三阶中级的实力,按照新规定,至少可以担任屯长,又读过书,可谓前程远大,但你没有將军府里的人进行举荐,所以必须要政审,幸亏你家在汉水郡,要不然外地的话,还有些不好弄了!” “张曹掾,这政审的目的是?” “主要是防范间谍的!”张旻道。 丁玄心神稍微一恍惚,毕竟他就是奉了自家姐夫的命令来做间谍的。 孟临並没有告诉丁玄他是武都郡守邵峰的人,但丁玄能够猜出来,毕竟都往刘烈军中安插间谍了,还能和刘烈是一伙的不成。 丁玄猜测自家姐夫可能是蔡尚的人。 不过隨后丁玄又想想,自己在家乡好像也没什么不可调查的,毕竟和姐夫的书信已经烧掉了,也很少有人知道自己和孟临的妻子有血缘关係。 就算查到了又能怎样,毕竟孟临现如今还是雍王朝廷文安县的县令呢! 如果被查到,就说自己想要脱离姐夫,独立出来闯一闯,他姐夫不知道此事,不就得了。 张旻没有注意到丁玄神情的变化,看著丁玄的档案,张旻继续道:“如果不出意外,那么你就是左將军府某位校尉或者別部司马麾下的屯长了,本官现在跟你说下你的职级和补贴,这些都是主公的新规定,適用於咱们左將军府內部,你如果想更深入的了解条例內容,等你分配到哪个校尉部,你就去寻军司马,他会更详细的给你介绍其中的內容。” “咳咳!” 张旻轻咳两声,对丁玄道:“你在档案里写的是罡气三阶中级的实力,我们对你们还是非常信任的,不过信任归信任,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几名官吏上前根据距离在丁玄面前悬掛起了数根绳子,张旻道:“你將罡气爆发出来,只要罡气能够吹到代表三阶中级的那根绳子,就没有问题。” “好!” 丁玄站定,旋即开始蓄力,既然是测试,那么肯定要用尽全力,丁玄小白脸都憋成了红色,隨后大喝一声,罡气猛然爆发出来,强大的罡气不仅將三阶中级的绳子吹的来回摆动,就连三阶上级的那根绳子都有所晃动。 张旻点点头,武艺没有问题,用笔在档案上又记了两笔,隨后一挥手,一旁有文吏拿出一卷竹简,张旻看了看竹简里的內容,对丁玄道:“丁壮士,你现在武艺是罡气三阶中级,根据左將军府职务职级条例,你的职级定为军事15级,三级飞骑將,职务为屯长,官阶正八品,兵龄从雍王六年十月开始算起,也就是下个月初计入兵龄。 然后就是你的薪资,你的薪资为职级+职务+兵龄,年俸禄约为2650钱,都是屯长,但现在屯长的薪资可比之前的薪资多了至少一千钱,丁壮士,你赶上好时候了! 主公还许诺,等到他封地落实了,还会给將士们分发永业田,其余禄米、僕役、蔬菜瓜果、布匹、器物、房屋皆有定额,不过现在都没有完善,你也只能领取现在的薪资,听明白了吗?” “这么说,我如果兵龄涨的话,或者职级涨的话,俸禄还能增长是吗?” 丁玄前面听得稀里糊涂,不过当听到年俸禄为2650钱的时候,脑子立刻就清明了起来,2650钱,他之前有一位朋友,正是比两百石的屯长,大概也就1700钱的月俸,没想到刘烈军的待遇这么高! “没错!” 张旻点点头,“兵龄一年增加50钱,你今年24岁,按照条例,一般低级军吏,也就是屯长级別的,60岁退休,等你60岁退休的时候,你每年凭藉兵龄和职级给你的退休金都得有將近两千钱。 那可是每年都有,足够你晚年生活了,主公说了,將士们跟著他奋勇廝杀,不能到老了孤苦无依,这都是主公对大伙的恩德啊!你们要好好感谢主公,忠诚任事! 更何况,等你立下功劳,主公赏赐的可比这个多多了,这年头,谁靠俸禄活啊!” 张旻看著已经有些傻了的丁玄,暗自发笑,上一个人听到这么多俸禄还不跟眼前这位呢! 但张旻还有很多没有说,既然给你们开这么高的月俸,那如果你敢贪污、吸兵血,军规、军纪可不是摆设,军司马、军正的鞭子也不是吃素的,你从高高在上的官吏一下子贬为军中陪隶,或者直接蹲大狱,就该知道后悔了! “好了,没有什么事,你先回去吧!明天中午之前到军营报到!” 张旻將一枚盖有印章的竹简片交到丁玄手里,“这是报导令,没有这个你进不去军营,补办很麻烦,千万不要丟了!” 丁玄连忙答应一声,便攥著报导令拱手告辞了。 从屋子內出来,外面的阳光很是刺眼,丁玄微眯著眼,心情很是舒畅,没想到这就给自己了一个屯长的职务,真是太顺利了。 找个馆子庆贺一下! 不!找一个女閭庆贺一下! 丁玄脑袋一甩,瞬间从吃好吃的,变成了玩好玩的! 丁玄回到了城里,在街道小巷兜兜转转,在一门口停留许久,隨后四下望了望,一个猛子扎了进去! “你!你!还有你!多少钱!” “多少!” 丁玄发出一声震惊! 隨后看著三位肤白貌美的,需要自己拯救的美人,咬咬牙,一跺脚,“八百就八百!” 第二日,丁玄两腿颤抖著从女閭里钻了出来,看看高高悬掛在天上的太阳,懊恼的一拍脑袋,喝酒真是太耽误事了,从今日起,戒酒! 丁玄摸了摸怀里的报导令,隨后赶紧前往城外的军营,见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主要是昨晚消耗太大,丁玄实在是跑不动了,只得半路拦下了一辆驴车,赶车的老头刚想破口大骂,丁玄便將一把大钱塞到了老头怀里! 老头摩挲著大钱身上的纹路,满脸的褶子都乐开了花,“官人!去哪?” 丁玄摸了摸额头的汗,对老头道:“去城外,左將军大营!” “好咧!您坐好!咱们现在就出发!” “啪!” 老头一挥皮鞭,驴子发出嗯啊嗯啊的叫声,隨后前抻著脖子,往城外驶去! 第六十六章 眾將挑兵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眾將挑兵 驴车紧赶慢赶,终於在规定时间抵达了大营,丁玄一个箭步跃下驴车,本想瀟洒落地,没想到脚一软,头一倾,“噗嗤”一声跪在了整理驴车老汉的面前,给老汉都整愣了:“哎呀呀,公子为何这般客气,老汉我啊,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更何况公子你还付钱了!快快起来!” 守卫军营的两名军士见状,也不由感嘆,“这小伙子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啊!” 老汉把著丁玄的手臂,將丁玄搀了起来,丁玄拍了拍膝下的尘土,为了自己的面子,可不能说自己是腿发软没站住脚才跪下的,丁玄满脸诚恳,甚至是眼中含泪的感谢道:“如果不是老丈,这耽误了时间,可真就误了小子的大事了!” “好,好,好啊!真是个好孩子啊!” 老汉本想把钱还给丁玄,但实在是有些不舍,但这孩子给自己跪下了,老汉眼睛一闭,便要把钱塞还给丁玄,老汉这心,可真在滴血啊! 丁玄没空理会老汉的挣扎,他也不差这点钱,现在最重要的是他的前途,丁玄把老汉伸过来的手又推了回去,说了句“给你了就好好收著!”把报到令交给门卫,便快步走进了大营。 “丁兄!” 大营很大,人头攒动,丁玄刚想找人问问去哪里报导,便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丁玄扭过身来,便看到一张十分熟悉的面孔,丁玄顿时大喜:“原来是董兄!” “你怎么在这?” 二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隨后相视一眼,大笑不止。 丁玄和董璋乃是同过窗、漂过娼的好哥们,人生四大铁,他俩就占了俩,交情还是颇为不错的。 丁玄喟嘆一声道:“如今我都24岁了,但还是一事无成,所以听闻左將军募兵,便特来应募,希望在军中能有所作为,董兄你呢?” “嗨!” 董璋叉著腰,大声说道:“你也知道我的情况,我是庶子,母亲身份不高,也不受宠,等到父亲百年,我那大哥连一丁点家產都不会给我的,那我只能来军中谋一谋出路了!” “也是,咱俩一起努力,在军中正好有个照应!” 丁玄点点头,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隨后指著拥挤的人群道:“那现在是要干什么?” 董璋探过头来,悄声对丁玄道:“我特意问了一下门口的守卫,这里大概聚集了一千来人,算是招募的第一批兵勇,等过一会儿,各校尉大人便是要过来选兵,对了,丁兄,你有武艺,又读过书,没给你分配个官职?” 丁玄知道这事瞒也瞒不住,便明说道:“兵曹掾给我定了屯长一职,还是什么军事15级,三级飞骑將。” 董璋眼中的羡慕一闪而过,满嘴的鬱闷与无奈:“不愧是丁兄,哪像我啊,在家中没什么地位,父亲给的资源也不多,到现在武艺也不过是二阶,昨天就给我定了一个什长的职务!” 丁玄没空听董璋的抱怨,如今听到各位校尉要前来选兵,心思微动,便向董璋打听道:“我对左將军麾下这几位校尉了解的不多,董兄了解吗?去哪个校尉麾下比较好?” “这你算问对人了!” 董璋面露得意,伸出五根手指头,“我三大爷家的堂哥的妻弟的兄弟就在军中当辅兵,我特意花了这个数的大钱才问来的。” “你且说说,等到时候我请你喝花酒!” “你可是你说的!” 董璋顿时喜上眉梢,为丁玄介绍道:“左將军麾下共有六个校尉部,三个別部司马部,校尉部除了后勤营和斥候营是一千人的兵额外,其他校尉部都是两千的兵额。 咱哥俩是有大抱负的,万万不能去后勤营管农夫去,斥候营招募的都是军中精锐,但斥候营太过奔劳,伤亡极大,我也不建议去斥候营。 反倒其他四个校尉部缺人手,如果是我选,最好去高司马所部,高司马乃是左將军府司马,地位仅次於宋长史,主管军务,负责军事调度、法纪与考核。可谓是大权在握,非常受左將军的器重,而且高司马为人务实少言,如果在高司马麾下有所表现,这升官恐怕慢不了啊!” “那其他校尉和別部司马呢?”丁玄又问。 董璋皱著眉头道:“樊校尉生性暴躁,喜好喝酒,稍有不满对士卒动则呵斥,甚至多有打骂,但樊校尉武艺高强,而且常年跟在左將军身边,护卫左將军安全,如果加入到樊校尉部,倒是有机会接触到左將军,如果能直接得到左將军的赏识,可比在其他校尉麾下当兵要强多了! 郭校尉生性谨慎、稳妥,李校尉山贼出身,生性豪放,爱戴士卒,如果性情相合,在这两位校尉麾下任事也是十分舒心的。 而那三位別部司马,虞司马手下都是上虞乡人,咱们过去恐怕受到排斥,有能力也很难出头,实在是不建议去。不过听说左將军评价虞司马是个老实人,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赵司马岁数太小了,虽然武艺很高,军功卓越,但咱俩这岁数在一个连二十岁的小孩底下当兵,我反正是有些不自在。 还有袁司马,乃是左將军麾下第一个妖族司马,手下都是牛头山的山贼,咱们最好也不要去!” 最后董璋说道:“所以说,数来数去,也就在高校尉和樊校尉麾下比较好。” 丁玄心里有点谱了,忍不住为董璋点了赞,不愧是好兄弟,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而这时昨天见到过的的兵曹掾张旻站在高台,一名士卒拿了一个用铁皮捲成桶状的东西放在了张旻面前,张旻轻咳一声。 那声音竟大了好多! 丁玄眼睛一亮,好新奇的东西,竟能把人的声音放大! 张旻满脸肃容,大声喝道:“时间已到,关闭营门,兵者大事也,连准时都不能遵守,如何能上阵听命?凡是没有按规定时间抵达的,直接淘汰,永不录用!” 本来十分热闹的校场顿时安静了下来,丁玄也没想到,只是没按照时间抵达就惩处的如此严重,丁玄还有些庆幸,幸亏半路拦了一个驴车,要不然自己就真的迟到了! 张旻继续道:“所有人,某乃左將军府兵曹掾张旻,现在请所有被评定为军事15级至13级的勇士站在最中间,军事18至16级往右站,21至19级往左站,24级至22级站最右侧,27至25级站最左侧!” 有几名士卒举著大牌子来到指定位置,丁玄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前面的大木牌子上用毛笔写的大字:15级、14级、13级,飞骑將,屯长,正八品。(上一章职级品阶有所调整) 董璋拍了拍丁玄的肩膀,指了指另一侧的位置,说道:“我去那边了啊!” “好!我正好不用动了!” 丁玄同样拍了董璋一下,表示自己的亲近。 张旻看著下方一片混乱,跟无头苍蝇一般的人群,脸色漆黑无比,自己第一次负责徵兵就弄的如此没有章法,主公会怎么看,会不会认为自己无能,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张旻隨后对一旁的文吏说道:“给我记下来,下回直接划好区域,过来报导的士卒直接派人领到指定位置!” “好!” 一旁的文吏手持竹简奋笔疾书,领导的命令要一字不差的记下来。 眼看校尉们马上就要到了,现在连队伍都没组织起来,张旻顿时有些著急,不由的大声呵斥,不过可能有些著急,反而在呵斥中,人群越发的混乱。 丁玄在一旁本来看热闹看的挺开心的,隨后突然想到了,这不就是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吗? 隨后丁玄猛然站起身来,身上的罡气猛然迸发出来,一下子便吸引了周边人的注意了,丁玄先跑到最混乱的左侧,也就是普通士卒所在的位置,这个位置的人数最多,丁玄边跑边大声呵斥,不时还將人拽出来,搡进去,惹得一片骂声,但丁玄罡气三级的实力摆在那里,一帮普通士卒也只能骂骂咧咧的站在自己位置上,没人敢跟丁玄动手。 张旻欣喜异常,没想到这丁玄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確实是有才能的,张旻决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內,把丁玄的职级再提一级。 其他有些勇力的,定级比较高的也反应过来,赶紧出列,帮忙整顿队伍,不过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他们的表现,在张旻眼里都比不上第一个跑出来的丁玄。 张旻现在是看丁玄是越看越顺眼。 而丁玄也颇为知进退,见自己已经够引人注目了,便立即功成身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经过大伙的不懈努力,队伍终於变得稍微整齐了一些,也只是稍微而已。 毕竟都是一群没经过训练的青壮,军事素质趋近於无。 一名士卒迅速的跑上了台,在张旻耳边低声说了两句,张旻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於是在眾人的注视下,往辕门方向而去。 丁玄知道,这是去迎接几位校尉大人去了。 果然便见到几名身穿细密锁子甲,身披红色大氅的大將龙行虎步来到台上,底下士卒们也群情昂扬,毕竟眼前这几位校尉大人是真的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军功赫赫。 张旻上前为领头的大將介绍道:“高司马,这便是咱们招募的第一批兵士,过几日便有第二批。” 高异虎目四望,一群新兵蛋子根本不敢对视,纷纷低下了脑袋,张旻继续介绍道:“从中选拔了屯长级別的四人,其中一名叫丁玄的能力最为出色!队率级別的有十五人,什长有二十四人,伍长五十六人,其他皆为普通士卒。” 隨后张旻最后问道:“司马,是否上前训话!” 高异摆摆手,他不爱搞这一套,高异对诸將道:“咱们军务颇重,便不要耽误时间了,把兵分一分吧,诸葛,你斥候营任务颇重,你先挑吧!” “行!” 诸葛山也不推辞,转身看向张旻,问道:“你说这里面谁最优秀?” 张旻回道:“他叫丁玄!” 丁玄离高台最近,上面说话的內容听的一清二楚,听到诸葛山询问,丁玄心头暗自叫苦,没想到表现的有点太好了! 为啥是斥候营先挑人啊! 不应该是高司马先挑吗? 高司马真就这么大公无私啊! 把好兵都让给斥候营? “好,丁玄何在?”诸葛山环顾四周,隨后將目光落在了眼前的四人身上,这四人便是定了屯长之职务的丁玄四人,既然丁玄最为出眾,那么也只能在这四人里面。 “丁玄在!”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既然被选上了,那就好好干! 丁玄心头为自己打气,单膝跪地而拜。 诸葛山好奇的望著丁玄,笑道:“起来吧!军中自有规定,无须跪拜礼,等到了军中,自有军官教你!听张曹掾说你是这一千多人里面能力最出眾的,本校尉是相信的,希望你也不要辜负张曹掾的信任!” “是!卑职明白!” 丁玄起身应道。 “先去一旁等著吧!”诸葛山这回走了下来,开始挑选其他兵士。 丁玄赶紧答应一声,只感觉诸葛山身上气势正盛,目不能视,本来在眾人面前大放光彩的他,在诸葛山面前只剩下唯唯诺诺了。 丁玄或许不知道,他面对诸葛山的表现,就如同诸葛山面对刘烈一样,诸葛山同样只剩下唯唯诺诺,点头称是了。 丁玄就在规定的地方站了半天,慢慢身后的人也就渐渐多了起来,不过丁玄不敢往后看,生怕会因为一些小动作而引得诸葛山这位顶头上司的不满。 不知过了多久,丁玄便见到诸葛山走了过来,诸葛山依旧笑容可掬,招呼眾人道:“走,兄弟们跟我回军营,营中早就准备好了吃食迎接大伙!” 丁玄一眾人顿时欢呼不已,能敞开肚皮吃好吃的,当然开心了! 在这校场一待就是大半天,丁玄也十分不自在,就好像在挑选货品,而自己就是那货品,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成为挑选货品的那个人呢? 第六十七章 新年抽奖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新年抽奖 雍王七年。 元月一日,新年。 刘烈从宴堂回到后宅,稍有些醉意,坐在榻上,便见袁棲梧挺著微微拱起肚子,手里端著一碗醒酒汤走进了屋內。 刘烈赶忙起身相迎,扶住袁棲梧的臂弯,接过她手中的醒酒汤,爱惜道:“你都怀著孕了,不好好歇著,还出来干嘛?” 袁棲梧不以为意:“好了,好了,知道了,昨日孟县令的妻子杨夫人过来,跟我说要多走走,生孩子才不会难產,我又睡不著觉,便出来看看你,別担心了!” “才两个月,还是多休息为主!” 刘烈摇摇头,扶著袁棲梧坐到了榻上,张口便將醒酒汤饮尽,还特意把碗翻过来给袁棲梧瞅了瞅。 袁棲梧娇斥一声,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这感情竟也好上了不少。 “听说,上阳里那位快生了?”袁棲梧忽然不经意道。 刘烈一怔,知道袁棲梧说的是史兰,倒也没什么可隱瞒的,点点头道:“快了,大概还有三个月吧!” 袁棲梧坐在榻上,思虑片刻,斟酌一番词句,这才道:“等她孩子生了,养好身子之后,你便把她接过来吧!” “哦?你不是反对我纳她为妾吗?”刘烈笑著道。 “我父亲希望你像他一样只娶了我母亲一人。 可我知道这不可能,你因为上阳里这位,都不愿意跟我结婚。 还有我那几个堂哥堂弟的妾室都有好几位,你身为左將军、赤县侯,再没几个妾室,恐怕就有外人说我是妒妇了!” 所以你父亲的势力越发萎靡,就因为没有亲儿子,这能怪谁? 朱元璋为了使自己家族强横,那也是拼命生孩子,但这不妨碍他和马秀英恩爱无比啊。 不过袁棲梧是真的明白过来,还是欲擒故纵,故意点我呢? 那就不如將计就计! “哎呀!” 刘烈欣喜拊掌道:“爱妻真是善解人意,为夫正好还有个请求,不知道爱妻能否应允?” “何事?” 袁棲梧好奇道。 这还是刘烈第一次有求於她,是不是可以趁机提点不太过分的要求? “我这边没有亲近侍女侍奉,你手下的四剑侍我看挺好的,拨给我俩人用一用?” “不行!” 袁棲梧犹如跳脚的狸猫,直接从榻上跳了下来,身手依旧很矫健,张牙舞爪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没安好心,你是不是早就在打她四人的主意!” 刘烈捋著炸毛的小猫,赶紧说道:“別瞎乱蹦,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不行!反正我不同意!我能让上阳里那位过来已经够大度的了!”袁棲梧依旧气呼呼道。 “你看啊!就由为夫给你讲讲,你调给我两名剑侍的好处。” 刘烈扶著袁棲梧重新坐回了榻上,袁棲梧丝毫不领情,斜著凤目,根本不相信刘烈的狡辩。 “你就说四剑侍是不是你的人,你们情同姐妹是不是?” “那是当然!” 袁棲梧仰著脑袋,很是傲娇。 “既然如此,你这两姐妹在我身边,不就相当於你的眼线了吗?有眼线在,你就不用担心我去找別的女人了!” 刘烈摸著袁棲梧洁白却有些粗糙的手,十分诚恳道。 袁棲梧感觉自己脑袋有点不够用,自家夫君说的很有道理啊!但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自己让上阳里的那位搬过来,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了,一个是刘烈反应激烈,另外一个便是此女毕竟是在自己之前的事,又是个寡妇,又无母族,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威胁。 但如果后面刘烈再有女人呢? 自己还这么闹下去,恐怕左將军府的诸將和官吏都要对自己有意见了。 自己从小便见到父亲和母亲的恩爱,如今让別的女人和自己共享夫君,却是有些难了。 四剑侍和自己情同姐妹,就算照顾到榻上去,也是肉烂到锅里面,总比找其他野女人强。 “那你以后可不能再找其他女人了!” “夫人,你这是说的哪里话,你要记住,有时候娶妾也是一种政治,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瞎找女人,如何?”刘烈依旧十分诚恳。 “行吧!” 袁棲梧心神有些疲敝,终是做了妥协,“那你选谁去照顾你?” “那个胸大的...额...” 刘烈赶忙住嘴,又瞥了一眼自家媳妇,胸脯上下起伏,显然火山马上就要爆发了! “你个狗东西!就不让云雀过去!” 袁棲梧狠狠地打了刘烈两下,隨后气呼呼的离开了屋子。 袁棲梧没让四剑侍陪著,所以四剑侍就都留在了屋內,如今见自家小姐又气呼呼的跑了回来,非常惊奇,云雀放下嘴里叼著的半颗大枣,眨了眨盈盈秋水般的双眸。 “还吃那!” 袁棲梧点了点云雀的精致圆润的鼻头,恶狠狠道:“你们小姐我啊,把你们给卖了!” “啥?” 半颗枣子从云雀嘴中滑落进了良心沟里面,惹得云雀伸手去掏,两颗大良心隨著小手的搅动波涛汹涌,左右晃动。 袁棲梧发出一声轻哼,不屑道:“確实挺大的!” ... 刘烈自行洗漱完,躺回了榻上,他在和诸將宴会的时候便发现了脑海里的系统有讯息传来,一直在喝酒,便没去理会,如今安抚好了媳妇,终於有时间查看一番了。 “叮!恭喜主公,新的一年到来,王朝爭霸系统特意赠送新年大礼包一份!请主公查收!” 刘烈打开大礼包查看。 “叮!恭喜主公获得五次词条抽取机会,可指定古书进行抽取!” “好!” 刘烈很高兴,竟然能够指定抽取,刘烈思考了一下,这几本古书当中感觉词条比较厉害的还是《封神演义》和《西游记》,容易出金色。 “那就指定《封神演义》,系统开始抽取!” 刘烈暗暗祈祷,希望爆出来点好东西! “飞虎曰:“张桂芳乃左道旁门之將,俱有幻术伤人。”子牙曰:“有何幻术?”飞虎曰:“此术异常,但凡与人交兵会战,必先通名报姓,如末將叫黄某;正战之间,他就叫:『黄飞虎不下马,更待何时?』末將自然下马。故有此术,似难对战。 恭喜主公,从《封神演义》中获得词条【呼名落马术】。” “真人传哪吒火尖,不一时已自精熟,哪吒就要下山报仇。真人曰:“法好了,赐你脚踏风火叄轮,另授灵符秘诀。”真人又付豹皮囊,囊中放混天綾、乾坤圈、金砖一块。 恭喜主公,从《封神演义》中获得词条【火尖枪】、【金砖】、【豹皮囊】。” “忽探马报闻太师奏凯回朝,百官齐上马,迎接十里。至辕门,军政司报:“太师传令,百官暂回午门相会。”眾官速至午门等候。闻太师乘墨麒轔,往北门而进。 恭喜主公,从《封神演义》”中获得词条【墨麒麟】。” ... 五中五,百分百概率! 牛逼! 而且好像多以法宝为主! 刘烈一一看去: 【呼名落马术】(蓝):获得法术呼名落马术。(发动秘法必须先得知对方姓名;对方必须在坐骑上;高於自身两个大段位则无效) --------------- 这法术看著限制颇多,但实际上和没有限制没有太大区別,敌方武將除了真没啥名字的无名之辈,一般武將的名字很好搞到,更何况战场之上,只要喊一声,我手中不杀无名之將,敌將必会报出大名! 自己现在是罡气三阶上级,也就是说包含五阶上级以內的所有武將几乎都要被自己克制,而且自己有感觉,一年的时间,自己天资可能经过词条的洗礼,资质很不错,马上就要突破到四阶了。 等自己到了四阶,一般六阶的高手都將被自己克制。 唯一的缺点是如果敌人步战,呼名落马术便没什么用了!不过战场之上,只要是有名有姓的大將必然会骑坐骑,所以不算太大的缺点。 ... 【火尖枪】(紫): 1隨意变化长度;威力无比。 2可分为两桿,也可合二为一。 3能喷烈火。 (ps:必须赋予到枪矛状物品才可使用) ------------- 好宝贝! 哪吒手中的火尖枪,在《封神演义》当中,哪吒依靠此枪杀了十多名商朝大將,可谓是威力惊人。 而且火尖枪属火,和自己天生火命正合適。 刘烈起身將兵器架上自己的丈八长矛拿在手中,也没什么废话,直接赋予,只见一道紫光闪过,精钢长矛,便是一阵扭曲变换,更有炽热的烈焰隨之溅射,不过数十息时间,精钢长矛便变成了赤色烈焰纹的火尖枪,就连红缨都如同烈火在跳动。 刘烈心思微动,火尖枪猛然伸长,就这一下子,恐怕很多人都躲不过去,隨后刘烈双手一分,一桿火尖枪便变成了两桿,刘烈不会双枪,所以一般用不到两桿,而且两桿火尖枪是配合哪吒的三头八臂使用的,刘烈基本上用不上,不过在一些特殊的时机用出来或许会有奇效。 唯一的缺点,作为兵器不像法宝有口诀,如果被人夺取,就可能要遭了! ... 【金砖】(蓝):纯金打造,砖形,投掷攻击敌人。 -------------- 恩... 继金刚琢、定海珠之后,刘烈又多了一件投掷类的法宝。 而且【金砖】好像也不需要口诀啊! 刘烈稍微捣鼓了一番,发现金砖只需要跟自己建立精神方面的联繫,自己便可以直接控制,这样的话,竟然比口诀还好用。 不对,口诀有口诀的好处,如果自己死亡,金砖上面的精神烙印便消失了,谁捡到谁就能用,而金刚琢拥有口诀,没有口诀他们根本就无法使用。 各有各的优缺点。 刘烈接著往下看: 【豹皮囊】(蓝):储物袋,空间大小可缩,用於装放宝物的包袱皮。 -------------- 竟是一件空间宝物! 这可太少有了! 虽然不过是蓝色词条,但其珍贵程度远比一般紫色词条还要珍贵。 刘烈將火尖枪、金砖全都放进了豹皮囊,那么长的火尖枪竟轻易的被放在了里面,刘烈將豹皮囊悬掛在腰间,正正合適,刘烈隨手从桌子上拿了一个酒盏便往里面放,竟然放不进去,刘烈顿时明了,怪不得是蓝色词条,只能往里面放宝物才行,就是不知道能放几件宝物? 刘烈又將金刚琢和定海珠放了进去,没有满,还能放,可惜自己没有什么宝贝了。 豹皮囊也是精神联繫,不需要设置口诀,这倒是省事了。 ... 【墨麒麟】(紫) 1预感危机,墨麒麟能够感知主人劫数。 2黑云蔽日,墨麒麟能製造云雾,吐火生雷。 3飞天,拍击即可飞天,速度极快,可“须臾千里”。 (ps:必须赋予到拥有龙类血脉的坐骑才可使用) ---------------- 我上哪里去找龙类血脉的坐骑? 这样的龙驹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不好! 真可惜,有好词条却不能使用,真是太可惜了! 看来得四处打探一下哪里有龙族血脉的坐骑。 刘烈突然想起来,在击杀陈兴之后,陈兴麾下大將张豪坐骑有一头独角青牛,被袁珏赏赐给了自己,袁珏好像说过,此牛有龙族血脉,只不过此牛性情暴躁,一时间竟无人能够降服,樊铁能够武力镇压,但独角青牛却是跪地求死,所以只能將这头青牛养在了后院,这样的话也许通过词条能够收服这头青牛。 明天正好无事,去马厩看看那头青牛。 刘烈思虑良久,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便是大天明! 刘烈一大早便在一眾將领文吏的陪同下前往了马厩,甚至袁棲梧听到刘烈说要去降服那头独角青牛,也兴高采烈的要一同前往。 刘烈本来以袁棲梧身子有孕为藉口不想让袁棲梧去,但袁棲梧直接把良心大大的俏脸通红的云雀伸手抻到了自己面前。 刘烈妥协了! 十分不情愿的同意了袁棲梧的想去看热闹的要求。 天气晴朗,惠风和畅。 等刘烈来到马厩,负责管理马厩的小官赶紧过来迎接,拱手拜道:“拜见將军!” “那头独角青牛在何处?”刘烈询问道。 小官一指,眾人纷纷抬眼看去,竟见青牛竟在一处空地上放肆狂奔,隨后压在另外一头牛身上,发出“哞哞”兴奋的叫声! “艹!还是一头色牛!” 刘烈暗骂一声。 第六十八章 墨麒麟降服,阳谋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墨麒麟降服,阳谋 刘烈在旁边等到青牛心满意足地从母牛身上下来,这才命小吏將青牛牵过来,青牛可能认出了刘烈,颇为不屑地打了一个响鼻,那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你征服不了我,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我,有本事就把我杀了! 一个畜生都这么忠心,刘烈確实很感慨! 刘烈为眾人介绍自己昨天晚上现编的故事,“此牛身上有龙族血脉,但实际上此牛原型为一头墨麒麟,只不过张毫本事低微,根本不能发挥青牛实力的万分之一,诸位!我昨日得上天传於异术,让大家看看这早已绝跡的墨麒麟是什么样子的!” 站在后面的孟临有些无语,没想到颇有英雄之姿的刘烈到最后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竟然以所谓上苍誆骗眾人,手段太过低劣了。 你这最后不能成,损害的不还是自己的威严吗? 孟临无奈的摇了摇头,袁珏有此大將,对自己这个邵太守的间谍来说可谓是天大的好事。 孟临將手放在袖管里面,张开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不应该听自家夫人的话,非要过来,这个时候在温暖的被窝里搂著媳妇睡觉多好。 隨后孟临的嘴就合不上了! 只见刘烈以指指天,天空乌云匯聚,狂风涌起,影影绰绰有雷电闪烁,青牛也可能感觉到了危险,四蹄不断地用力刨著地面,摆动著头颅,想要挣脱铁链,不过却被几名军士死死的拽著,动弹不得。 “鬆开!” 刘烈大喝一声,眾將士慌忙鬆手,脱离了束缚的青牛扭头狂奔,想要逃离这片可怕的区域,不过却是来不及了,刘烈食指中指併拢,指向了狂奔的青牛,便见一道紫光从天空中滚落,瞬间击中青牛的身躯,青牛发出痛苦的嚎叫,隨后便见青牛身边涌起浓浓黑雾,青牛的身躯彻底隱藏在了黑雾当中。 片刻之后,黑雾散去,一头龙首、麋身、牛尾、马蹄,通体漆黑如墨,鳞甲森然,双目炯炯有神的昂扬巨兽就这样显露在眾人面前。 墨麒麟口喷火雾,蹄下风雷滚动,形態威猛,马厩其他战马早就战战兢兢,抖如筛糠,跪在地上,发出臣服的哀鸣。 隨后墨麒麟扭动庞大的身躯,兽蹄缓缓向前,朝著刘烈走来,眾將大惊,慌忙挡在刘烈面前,刘烈不以为意,將自己身前的洪朋扒拉到旁边,抬起头静静地等待著墨麒麟的到来。 墨麒麟越来越近,口中喷出的火雾溅在眾人的脸上竟有一丝灼热感,墨麒麟来到刘烈近前,双膝跪地,低下高昂的头颅,向刘烈表达了臣服。 “艹!” 孟临终於合上了嘴巴,忍不住发出一声国骂,读了二十多年的书,眼前的这一切却远远地超出了他的认知,这青牛就算拥有一丝淡薄的龙族血脉,那他怎么会变成一头麒麟呢? 还有天上的乌云雷电是怎么回事? 难道传闻是真的? 刘烈真的是赤帝转世? 孟临自从假装效忠刘烈后,也多多跟刘烈军中的將领们亲近交往,作为一介文士,能够愿意放下身段和眾人相处,所以诸將对孟临的印象很好,有很多秘辛也逐渐被孟临打探到。 其中就有刘烈乃赤帝转世,更有提升他人武艺的本事,之前孟临根本不信,只以为这是刘烈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势,强化自己的统治营造出来的谣言。 但今日亲眼所见,孟临一时间心乱如麻,脑袋里面更是如浆糊一般,就连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夫君,你这是怎么了?” 孟临回过神来,看到的便是坐在自己身边,一脸忧色的杨氏。 “夫人,你相信赤帝转世吗?” ... “云雀!过来!” 刘烈拍打著床榻,一脸正气凛然的招呼著良心大大的云雀过来,还是让刘烈得逞了,袁棲梧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將云雀和画眉送到了刘烈房里,名义上是照顾刘烈的起居饮食,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两人真的要照顾刘烈全部的吃喝拉撒...还有睡。 “姑爷...” 今天是云雀穿了一件淡蓝色窄袖短袍,腰系革带,小蛮腰盈盈可握,更衬托著良心大大的,真不知道这良心到底是怎么长的,好想捏一捏... 云雀俏脸热的发烫,手里的衣角都快被自己捏碎了,她知道袁棲梧嫁给刘烈之后,她们姐妹四人也肯定逃脱不了刘烈的『毒手』,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云雀快点过来!” 云雀忸怩著身子,刚往前蹭了两步,便被急不可耐的刘烈伸手搂入了怀里,轻轻嗅著云雀的秀髮,刘烈不由得发出一声讚嘆:“香香的!” “还请姑爷怜惜...” 云雀喉咙中发出一声清脆的颤音,娇小的身躯蜷缩在刘烈的怀里如同褪了毛的小鵪鶉,可是嚇坏了! 刘烈本就是好色之徒,之前一直为自己前途著想,稍有克制,如今无事,正是该好好享受一番! “画眉!你別在门口站著了!快点进屋!”刘烈突然衝著门口方向大喊道。 “吱嘎!” 身著橙衣,同样將玲瓏身段展现的淋漓尽致的画眉满脸通红的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夹紧了修长的双腿。 “过来!” 刘烈发出威严的命令,並向著画眉勾了勾手。 画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被人操控了思想,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来到了床榻前,隨后被刘烈又一手搂进了怀里,羞的云雀捂住了脸颊,根本不敢睁开双眼。 任由刘烈摆布... 正所谓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第二日,在山间、谷底、茂密森林里游了一宿的刘烈神清气爽的出了屋,去了袁棲梧所在的院子看望袁棲梧,不过还没进屋,就被心情十分不爽利的袁棲梧打出了屋子。 刘烈本著孕妇最大的原则,不跟自家媳妇计较。 刘烈隨后溜溜达达地来到了前院,刘烈现在的宅子同样是文安县的大户心甘情愿贡献出来的,后院是內宅,而前院便作为刘烈与眾曹掾处理政务的地方。 现如今刘烈的左將军府所有的曹椽还没完全配齐,最重要的就是有忠心还有能力的文士还是太少了,所以整个前院办公区域到显的有些清冷。 刘烈閒来无事便扭身去了宋杰所在的长史廨,没想到刚挎进院里,便见到宋杰急匆匆从堂內冲了出来,见到刘烈,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立即上前抓住刘烈的衣襟就往自己屋子里拖,刘烈一脸疑惑,“彦博,发生了何事?” “主公,大事!” 宋杰將手中的公文递给了刘烈,宋杰急道:“这是刚从雍王宫发来的公文,雍王邀请邵太守进京,要拜邵太守为雍王国相!” 刘烈眼前一亮,接过公文,快速瀏览一遍,“好谋略,好一个阳谋,雍王与大將军真是捨得!” 宋杰点点头,回道:“没错,如今大將军管军,蔡太守管政,邵太守就算当上国相也毫无实权,不过只要他敢来,他真正掌握的武都郡恐怕就要丟了!” 刘烈笑了,直指核心,“大將军赌的就是邵峰不敢来,邵峰如果真敢进京,雍王与大將军反而不敢杀邵峰,这国相之位也得捏著鼻子认了,只不过邵峰肯定不会来的!所以,咱们准备准备吧!” 宋杰面带忧色,嘆了口气道:“这才过去几个月,大將军行事为何如此急躁?” “或许有其他咱们不知道的事情吧!” 刘烈现在对於拥有自己的情报系统很是急切,可是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一个合適的人选来负责此事。 真是愁人。 作为邵峰间谍的孟临稍微晚了一点得到的这个消息,孟临也是聪慧之人,看完文书顿感不妙,孟临喃喃道:“这是要逼著侯爷造反啊!” 而以孟临对邵峰的了解,邵峰肯定会百般推脱不愿进京,雍王便有了出兵的正当理由,想必此时左將军刘烈已经开始备战了吧! 这时县衙一名差役向孟临稟告道:“县令,左將军召你前去左將军府。” “知道了!” 孟临点点头,稍微整理了一番官袍,就大步出了县衙,骑马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左將军府,將韁绳甩给守门军士,孟临很快便来到了刘烈处理政务屋外,再次整理了一番官袍,等军士通稟完,孟临这才低著头,来到了堂內,拱手拜道:“臣孟临拜见主公!” “子居(孟临字)快快请起,都是自家兄弟,勿要这般客气!”上座的刘烈笑呵呵道。 “是!” 孟临起身后,才发现刘烈身边最重要的將领官吏都聚齐了。 他们分別是: 左將军府长史宋杰。 左將军府司马高异。 左將军府参军虞山。 左將军府匠作曹掾,后勤营校尉杨凡。 左將军府兵曹掾张旻;仓曹掾高瞻;鎧曹掾卢景;奏曹掾端木仁。 高瞻乃是宋杰在赤县的同事,在周德离任后,经宋杰邀请,来到左將军麾下任事。 卢景则是汉水郡有名的卢氏家族的旁支子弟,刘烈猜测应该是自己如今也算是声势颇旺,所以特意派遣一名族中子弟来向自己效忠,这也是大家族的传统,分头下注,一方面能够保全家族,另一方面在出事的时候也能迅速切割,反正对自己家族都是有利的。 只不过卢氏还是没把他刘烈太放在眼里啊,虞山虞水兄弟不光亲身来投,更是带来了本家子弟近千人,而卢氏却只有一名旁氏子弟过来。 不过经过刘烈考教,这卢景確实有一番本事,这大家族的底蕴的確深厚。 而端木仁则是汉水郡广福县人,端木仁寒门出身,家族也是小家族,人丁稀薄,乃是刘烈向虞山打听附近贤才,由虞山推荐,刘烈派人携礼金邀请而来的。 文笔出眾,为人耿直,刘烈便让他担任奏曹掾,负责起草、呈送文书。 等孟临坐好,刘烈问道:“孟兄,想必你也知道雍王殿下拜邵太守为国相的事吧!” “是的!” 孟临回道:“也是刚刚得知。” 刘烈点点头:“大將军刚刚派快马来信,告知了我一些事情,大家都是我的亲信,也不瞒大家,可以说的更明白一些,此令一到邵峰手中,邵峰早晚必反!” 孟临身形稍微一颤,不过很快恢復平静。 刘烈將孟临的反应尽收眼底,果然,孟临八成就是邵峰的暗子,刘烈现在手中还有一个【汉王铁卫】的名额,这个【汉王铁卫】有一个特性,被赐予者必须属於主公阵营,如果为他方间谍,则无法赐予【汉王铁卫】词条。 所以刘烈赌了一把,毕竟如果赐予成功了,这词条可是收不回来的。 赌对了! 孟临虽然向刘烈表达了忠心,但显然孟临归属於別的势力。 文安县距离武都郡只隔了一条汉水,刘烈也只能把这个势力暂定为邵峰。 “子居,你久在文安县,距离武都郡也只隔了一条汉水,所以你对邵峰麾下將领官吏甚至兵员数量应该有所了解吧!我这边派遣了一些间谍,还准备收买一些武都郡的官吏,但时间太短,收效甚微,所以如果两军开战,咱们是对武都郡那边两眼一抹黑啊!还请子居知无不言,將所知道的武都郡情况都跟大伙说一下,咱们也好有所准备!” 孟临思考片刻,忽然询问道:“如果这样的话,咱们大概什么时候出兵?” 刘烈嘴角微微翘起,说道:“这就要看邵峰什么时候谋反了?毕竟咱们要占住大义的名分,绝对不率先放第一箭!” “是这样...” 孟临道:“邵太守...不...邵峰经营武都郡十余年,自大晟国还未灭国的时候就执掌武都郡,他们邵家在武都郡可谓是根深蒂固,邵峰如今麾下最出名的便是四子八刀。 四子便是邵峰的四个儿子,长子邵东,次子邵南,三子邵西,四子邵北,其中邵东偏文,以善政而闻名;其余三子为武,实力五阶到四阶不等。 八刀,便是號称邵家八刀將,分別是大刀將於策、火刀將吴斌、风刀將罗探、锐刀將季归雁、龙刀將赵衍、恶刀將孙致远、黑刀將孙致平、狼刀將狼飈。” 第六十九章 战爭来袭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战爭来袭 正如孟临所言,邵峰直接以身体有疾为理由拒绝了雍王的邀请,而雍王隨后又派遣使者前往武都,这回不光是拜为国相了,还封邵峰为国公,食邑两万户,与国同休。 待遇是一天比一天高。 如果不是雍王只是王爵,雍王都要给邵峰封王了。 而在使者往来的时候,两方的兵马也在频繁的调动,不避人了都! 雍王七年,三月,春。 武都郡府--武都县城。 邵峰將手中的信件递给侍立在身旁的长子邵东,抚须笑道:“孟临这步閒棋,没想到真下对了,孟临如今加入到了刘烈麾下,刘烈的兵马调动全部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真是天助我们也!哈哈哈!” “父亲英明!” 邵东道:“经过上次陈兴內乱,整个汉水郡已经是元气大伤,袁珏如今能调动的兵马只有刘烈这一万余人,如果咱们击败刘烈,可以顺势攻占文安、上虞等县,到那时候,雍王所在的都城--汉水县就在咱们眼前了!到时候,父亲,您亦可称王建制啊!何必居於那八岁稚子之下!” “呵呵,吾儿,凡事都要耐心一些,能击败陈兴的刘烈又岂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要永远对敌人保持警惕!” 邵峰虽然如此说,但对於自己儿子所言还是颇为意动的。 “那刘烈不过是个乡下泥腿子,所谓击败陈兴,恐怕也因为他是袁珏的女婿,诸將不得不让功给他,而且孟临所言,什么神异,赤帝转世,纯粹是胡说八道,更像是再向父亲您展示自己的价值罢了!也只是有些小聪明!” 邵东提起刘烈与孟临,嘴里多是不屑之语,“我看袁珏是真的老了!这么想推自家女婿上位,等咱们把刘烈斩了,袁珏老儿有的苦了!他那女儿结婚没几年就要守寡了,也真是可怜。” “好了,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如若陈兴与袁珏领兵,老夫还畏惧三分,一个小小竖子也敢前来捋我虎鬚?真是胆大妄为,不知所谓!” 邵峰来到堂內悬掛在屏风上的地图前,对邵东道:“根据孟临所传递的情报,刘烈一万大军分別驻扎在文安、上虞一线,汉水水势平缓,渡口眾多,刘烈必然是要强渡汉水,攻打咱们的西津县以及云蒙县。 但因为他兵少,不敢分散太多兵力,而且据孟临所言,那刘烈小儿极其自信,认为咱们根本不敢主动发起进攻,只敢被动防御,没想到老夫竟有一天被一竖子瞧不起,哼!” 邵峰冷哼一声,继续道:“既然刘烈这么胆大,那么咱们不能枉费了人家的一片心意,南部的广福县那里除了县城驻扎有几百县兵外,几乎无兵守卫,传令下去,让邵西为主將,孙致远、孙致平两兄弟为副將,领兵一万,做出五万兵马的架势,在西津县渡口鼓譟,吸引刘烈军注意力。 再让邵南为主將,领兵一万,吴斌、狼飈为副將,越过汉水,直攻广福县,广福县与汉水县不过区区一百余里,可谓是一马平川,老夫倒要看看,丟了广福县,那八岁稚童急不急,如果逼他处置了刘烈最好,就算不能,也要让刘烈紧急率军救援。 这样一来,上虞、文安一线兵马必定空虚,邵西便由虚变实,领兵直攻文安县,再让邵北为主將,罗探、赵衍为副將,领兵一万,埋伏在邵南身后,等刘烈率军进攻广福县,邵南、邵北两面夹击刘烈,两万对一万,我军以逸待劳对刘烈疲敝不堪,优势在我,我军必胜!” 邵东拜服道:“父亲神机妙算,可谓是將刘烈小儿玩弄於股掌之中,儿拜服!” “哈哈!” 邵峰仰天而笑,亦是颇为自得,隨后邵峰对邵东道:“西边的山蛮总有异动,不可不防,且让季归雁领兵五千,去灵石县驻扎,防备山蛮。让於策领兵一万驻防武都,万一刘烈破罐子破摔,领兵奇袭我军后方,那老夫可就闹笑话了!” “儿明白,这就下去安排!”邵东点点头,便要下去安排。 “等等!” 邵峰突然叫住了邵东,问道:“派去上曲王那里的使者有消息传回来吗?” 邵东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邵峰点点头,挥手示意邵东下去,邵东躬身离开。 ... “主公!” 天色已暗,孟临急匆匆来到左將军府,便见刘烈背著手,举著烛台,在烛光的映照下,查看著地图,另外一旁的奏曹掾端木仁坐在案前奋笔疾书的在写些什么。 刘烈听见声音,扭过身来,笑道:“原来是子居啊!都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 孟临赶紧把注意力从端木仁的奋笔疾书中拉了回来,向刘烈稟告道:“主公,臣已经调动所有城中大户,城中大户所贡献的粮草已全部归仓,足够咱们一万大军半年所用,骡马也徵用了一千匹,可以隨时调用。” “好,子居果然是能吏啊!我得子居真是如虎添翼!” 刘烈沉声道:“前线来报,武都军沿河有所异动,有可能要趁夜渡河啊!” 孟临小心翼翼地说道:“汉水虽然水势平缓,但河面宽阔,敌军如若敢渡河,咱们完全可以半渡而击之,主公,勿要担心。” “嗯,子居所言有理,不过还是去前线一观,亲身了解一下情况最好了,子居可愿隨我过去一趟?”刘烈笑著邀请,“不过我看子居近日来有些辛苦,且先回去休息吧!” “不辛苦!” 孟临赶忙道:“能陪伴主公左右,是臣的荣幸,还望主公一定要让臣跟隨,也能让臣多增长一些见识。” 说罢,自然是低首而拜。 刘烈將孟临搀扶起来,应允道:“既然如此,一个时辰后咱们就出发!你可先去准备一下,告知妻子一声,还有,我为你准备了一身盔甲,你去卢曹掾那里领一下,有甲冑在身,多少安全一些,能预防不少冷箭。” “多谢主公!”孟临再拜。 等到刘烈离开,孟临这才挺直了身子,转身来到端木仁身后,大致瀏览了一番端木仁手中竹简的內容,做到心里有数,隨后笑道:“端木兄,家眷可迁到文安县了?” “迁过来了!” 端木仁没有抬头,手中的毛笔也不见停,回答了孟临一句。 孟临接著道:“我劝过主公,广福县那里確实是个防御缺口,如果敌军从那里进军,很容易撕烂咱们的整体防御,让咱们疲於奔命!” “是的!” 端木仁长嘆一声道:“宋长史和虞参军都这样劝过主公,但主公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兵马毕竟不足,如果分兵,更容易被逐个击破,不如集中力量,防备上虞-文安一线!不过主公这边也让我给大將军写信,希望大將军派一万兵马支援广福县,或者让驻扎在王都(汉水县)的禁卫军调来五千人,这样也能把防御漏洞补上。” “难啊!” 孟临蹙眉道:“雍王如何能將禁卫军调来守卫广福县?大將军就算愿意支援兵马,从南梁县到广福县急行军至少也得需要四到五天时间,到那时候,军队还有多少战力根本就无法保证。” 孟临嘴上抱怨著,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刘烈没有派兵支援广福县,袁珏的援兵至少也要三五天,这真是天助侯爷啊!就算是赤帝转世又如何?根本没什么本事。 登上高位的为何都是这种人! 孟临在心里狠狠地发泄了一番不满。 隨后孟临先派小廝通知了一下自家夫人,隨后便亲自去找管理兵器、甲冑、装备的鎧曹掾卢景,从卢景那里领了一套十分精良的甲冑,非常珍贵,价值千金,孟临嘆息一声,刘烈如果不是能力不高,就凭藉这拉拢人的手段,全心效忠一番也不无不可,可惜了... 孟临在侍从的帮助下套上甲冑,没有拿长兵,就隨身带著自己的佩剑,盘坐在堂前等待著刘烈的召唤。 堂中烛火闪烁,而孟临的脸颊隨著烛火的闪烁,交映在明暗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便有侍卫过来,向孟临拱手道:“孟县令,还请隨我来!主公在等你!” “好!” 孟临答应一声,跟隨著侍卫骑马来到了城外的军营,当孟临见到刘烈的时候,刘烈正站在威风凛凛的墨麒麟身旁,一桿散发著烈焰的赤红色长枪反插在地面之上,也惹得孟临多看了两眼。 隨后孟临又看到了一直护卫在刘烈的身边的校尉樊铁,据说他是军中武艺第一人,也不知道真假,另外孟临又看到了別部司马赵风,今年不过17岁,就已经是比千石的別部司马了,哦,不对,现在刘烈军內部不这么说了,应该是从五品、一级中骑將、別部司马。 据说武艺不亚於樊铁,如此年轻,武艺就这么高强吗? 天下英雄却是多啊! 刘烈拍了拍孟临的肩膀,打乱了孟临的胡思乱想,“这甲冑正合身,看著真精神!” “臣还是要多些主公赐我甲冑!”孟临拜谢道。 刘烈顿时笑出声来,指著孟临对身边诸將道:“子居能力出眾,就是有时候太过拘谨、客气了!” 隨后更是大力的拍了拍孟临的兜鍪,“都是兄弟,毋要如此生分!你先把甲冑脱了,绑在马背上,又没交战,穿一身盔甲不累吗?吹了风也不好受!” “哦哦!” 孟临果然见到除了少数士兵和將领外,其他人甲冑、兵刃都不在身上,大军行军,这装备都是放置在大车上,由民夫运送,这是因为行军辛苦,將士们都要保存体力,要穿著重甲,根本就走不了几里路。 孟临翻身上马,隨口问道:“主公,这里动员了多少將士啊?” 刘烈道:“樊铁本部2000人,诸葛山本部500人,赵风、袁赤本部各1000人,总共四千五百士卒!还有徵调的民夫2000人。对了,你从县城里徵召的一千骡马我都用上了!” “主公,这一下子动用了一半的兵力,咱们这是去哪?”孟临有些吃惊。 刘烈一拉韁绳,坐在为墨麒麟特製的马鞍上,回復孟临道:“当然是去前线,子居骑术如何?” “尚可!” “那可得跟紧了!” 诸葛山的斥候营先行发动,此时诸葛山的斥候营有一半在上虞--文安前线,由马財统领,另一半则由诸葛山亲自带队,负责侦查敌情。 后面四千兵马浩浩荡荡在刘烈的指挥下往南而去,虽然已是深夜,但孟临在文安担任数年县令,这地理方向还是知道的,如今这是往南走呢,可是大军所在的上虞前线是在北边啊! 孟临本想驱马上前去询问刘烈,但隨后冷风一吹,孟临发热的头脑瞬间冷静了下来,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如果问多了,刘烈不仅会厌烦,恐怕更会生疑,且先看看情况,隨机应变吧! 孟临智慧过人,行至半途,他已然猜出来刘烈去的方向,正是广福县的方位,孟临心里一阵绝望,是刘烈故意不说,还是他已经发现自己是间谍了? 但如今... 孟临四下观望,自己正在大军中心位置,想跑也跑不了,更何况妻子就在家中,罢了,刘烈兵马不过五千,或许还有一丝希望。 孟临又发现了一点,刘烈军行军速度很快,就算有火把引路,就算所有士兵都天天吃的非常好,没有夜盲症,就算训练得当,都是精锐,但这是黑夜啊! 为什么啊! 孟临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咬著牙,双腿夹著马腹,努力跟在刘烈身后。 如果孟临问刘烈这个问题的话,刘烈可以告诉他,【疾走】词条虽然只是蓝色,但很牛逼的。 疾走(蓝):本部兵马行军速度大幅度上升。 现如今孟临只能祈祷,他给邵峰的情报,邵峰能够全部重视起来,不然就真的完了。 大军连续行了一个晚上,將士们较为疲敝,刘烈估计一下路程,便下了军令,让將士们开始休息,吃饭,餵马。不过吃的都是乾粮,喝冷水,根本没有生火。 孟临也翻身下了战马,靠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孟临知道,此地距离广福县不过二十里地,大军转瞬即至。 第七十章 杀!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杀! 邵南被自家父亲委以重任,自然是立功心切,与副將火刀將吴斌、狼刀將狼飈率领著一万精兵利用船只,搭建浮桥,迅速通过了汉水,事情进展顺利的有些嚇人,邵南本来紧绷的心情也稍微放鬆了许多。 还有空跟吴斌、狼飈二人开玩笑,“如此重要的渡口竟没有兵马防御,这刘烈如何当上的左將军?莫不是那里的活太好,把袁家女伺候的太舒服了不成?哈哈哈!” 狼飈乃是一头狼妖,听到邵南的顏色笑话,用长满倒鉤的舌头舔了舔锋利的牙齿,非常配合邵南,同样是咧开嘴大笑不止。 不过吴斌却是面容严肃,拱手对邵南道:“二公子,不管如何,那刘烈能从袁珏手里脱颖而出,並且娶了袁珏的独女,想来应该是有一番本事的,应该多多加派斥候,小心刘烈有兵马埋伏!” “我父亲不是说孟临的情报可靠吗?” 邵南见吴斌一本正经的模样,莫名就生了一肚子气,挥舞著手里的马鞭道:“吴將军,咱们这是在战场上,请称呼本將军的官职!不要再叫什么二公子了!” 吴斌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只好拱手道:“遵命,斩云將军!” “既然吴將军认为刘烈有埋伏,那就由吴將军遣斥候探马好好探查一番,省得我军遭了埋伏!” 斩云將军邵南声音冷冷的说道。 吴斌正有此意,也懒得理会邵南的阴阳怪气,一振衣袍,带著亲卫亲自上前探查去了。 “呸!什么东西,假正经!” 邵南看著吴斌离去的身影,在战马上大骂不止。 狼飈上前宽慰两句,“这吴將军自来是这样的人,脑袋愚笨不知变通,还望將军暂息雷霆之怒!” 刘烈比邵南来得快上许多,亮明身份,率领大军直接进入了广福县城,县令、县尉等人慌忙上前迎接,战战兢兢的望著眼前这位名声赫赫的左將军,刘烈登上城头,眺望远处的汉水,县令终是忍耐不住,上前询问道:“將军,您亲自带兵前来,所谓何事?” 刘烈眼皮微抬,瞥了一眼广福县令,道:“石县令不用著急,过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 刘烈缓步下了城墙,对县令吩咐道:“石县令,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违令者斩,命城中百姓不许外出,组织县兵,封锁街道,招募青壮,分发兵刃,还有让那些大族把他们手里的家丁全部给本將军贡献出来,每户大族家中有多少家丁,我想石县令心中应该有数,如果有反抗、不听我令的,你就问问他,是本將军的刀快,还是他们的脖子硬!” “是,是!” 石县令心头胆寒,两腿颤颤巍巍,直打摆子,这是要打仗了啊! “还有,准备饭食和热水,让本將军兄弟们吃口热乎饭!” 听到刘烈的声音走远,石县令慌忙跟了上去,忙不迭地答应下刘烈所有的要求。 吴斌率斥候来到广福县城外的时候,立马发现了问题,大白天的城门关闭,没有行人,这是已经发现了他们吗? “快去通知邵將军!” 邵南得到消息,满脸不以为意,“咱们大军一万人马,无边无沿,被发现也很正常,告诉吴將军不要大惊小怪,先派使者问问广福县的县令愿不愿意投降,如若不投,等攻下城池,鸡犬不留!” 既然主將下令,作为副將的吴斌当然要听从,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吴斌还是派遣了大量的斥候以广福县为中心向四周五十里处侦查,预防出现埋伏,虽然这个概率並不高。 又派遣了一名哨骑前去城下劝降,不过哨骑刚到城下,一阵箭矢便如大雨泼洒而下,哨骑当场被射成了马蜂窝。 脾气还算不错的吴斌登时大怒,愤恨的甩动手中的马鞭,马鞭发出震耳的破空之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不过如今吴斌身边只有十几號人,他也没那个本事凭藉十几號人就夺下一个县城,如果有这个本事,他就可以自称为王了。 所以吴斌留下了数队斥候盯著城池,自己先行返回了大军,面见邵南。 吴斌上前拜见邵南,將刚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邵南,对於哨骑的死邵南根本就不在意,但对於广福县如此打自己的脸却很在意,破口大骂两句,便吩咐吴斌、狼飈二人,立即攻城。 吴斌顿时看不过去,自家这位二公子对士卒根本就毫无怜悯之心,心中稍微组织一下措辞,对邵南劝諫道:“將军,將士们先渡汉水,又一路疾行,实在是疲惫不堪,不如休息一晚,安营扎寨,再行攻城!” “囉嗦!” 邵南脸色一沉,顿时不满道:“据情报显示,这广福县不过县兵千余人,就算组织城中青壮,又能有几人?本將麾下一万精兵,一人一口吐沫就能把广福县城给淹了,告诉將士们,打破广福县,本將军许他们劫掠三日。” 狼飈眼中散发著嗜血的光芒,显然邵南的三日劫掠非常符合他的心意,狼飈一个寸劲便將吴斌挤到了一边,非常兴奋的向邵南拱手道:“还请將军让俺为先锋,俺必为將军拿下广福县!” 广福县不过千余名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县兵,凭藉他的本部兵马就足够拿下广福县,这样唾手可得的功劳当然要积极主动一些! 如果是攻坚非常困难的城池,那就让吴斌这个正直的人来吧! 更何况邵南已经承诺劫掠三日,第一个攻下城的部队肯定要拿大头啊! 想到这,狼飈眼睛又开始泛红了。 “报!” 一名哨骑疾驰而来,见到邵南三人,赶紧翻身下马,气喘吁吁的向邵南稟告道:“將军,广福城中突然出来大批兵马,正在城外聚集。” “大批兵马?大批兵马是多少兵马?” 邵南一脚將哨骑踹倒在地,大声呵斥道:“快说!” “哨骑赶紧趴在地上,对邵南道:大概出来两千人后,卑职就赶紧来向將军匯报了,我看后面还有兵马出来,但具体兵马数量暂时无法得知。” 吴斌见邵南神色不对,赶紧挥手让哨骑离开,隨后对邵南道:“將军,既然敌军早有准备,还请將军下令,立即整军备战!” “本將军熟读兵书,不用你教!”邵南骂道。 吴斌脸色铁青,却只能挺直身子,任由邵南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谩骂。 邵南骂了半天,这才想起来要组织兵马前往迎敌! “吴斌,你率本部兵马先去给我拦住敌军,如若拦不住,本將军拿你是问!赶紧滚!” 邵南像驱赶臭虫一样將吴斌赶走,隨后在原地来回踱步,显然情报出现的误差,让邵南竟有些无所適从,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很快,又有哨骑过来,向邵南稟告敌军大概五千人。 邵南这才鬆了口气,狼飈也精神了不少,向邵南建言道:“將军,敌军不过五千人,而將军麾下可是有一万精兵,邵北將军统领一万兵马就在咱们身后,还请將军派人先给邵北將军传信,然后咱们与吴斌將军匯合,摆开阵势,一举击破敌军!那敌军主將明明拥有五千兵马,不坚守城池,还敢出来野战,实在是太过狂妄,还请將军放心,末將必斩下敌將狗头,献给將军!” “好啊!多亏有狼將军在,放心,只要拿下广福县,我必为將军向父亲请功!” 邵南给了狼飈一颗甜枣,然后吩咐大军行动,列阵应敌。 吴斌本来要率本部兵马出战,又忽然听到邵南给他又下达了军令,让他带领本部兵马守卫大军左翼。 吴斌仰天长嘆,面露一丝苦涩,邵太守一共四个儿子,最数老二跋扈,跋扈就跋扈吧,还没什么自知之明,能力平平,被手底下那群阿諛奉承之辈捧的根本不知道姓什么了都,如果不是邵太守对他有知遇之恩,他可不愿在邵南手底下受这气。 刘烈可不会学宋襄公讲究仁义,非要等敌军列好阵势了再进攻,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不认识宋襄公。 “诸君,隨我杀!” 刘烈也不用鼓舞什么士气,只要他衝锋在前,麾下兵將们自然神勇无比,奋勇杀敌。 坐镇中军的邵南见到敌军率先发动进攻,顿时焦急令道:“快!让吴斌率兵立即给本將军顶上去,快去!” 旁边的一名偏將赶紧说道:“不行啊!將军,吴將军刚刚率军到侧翼,如果现在再调吴將军,整个军势会大乱的!” “放你娘的狗屁,你是將军?我是將军?如今中军立足不稳,不让吴斌顶上去,难道还让敌军把中军冲乱不成!” 暴怒的邵南直接挥舞著手中的马鞭狠狠地甩在了偏將的脸上,偏將整张脸顿时血肉外翻,偏將哀嚎一声,捂著脸跪倒在地,鲜血顺著指缝中流了出来。 “还不赶紧去!” 邵南又是一鞭子,这名偏將忍著痛苦与怒火,捂著脸上的伤痕,连滚带爬的从邵南身边逃开。 当吴斌见到偏將脸上伤势的时候,心中愤怒无比,不过军情紧急,虽然邵南命令十分不合理,但如今的局面,吴斌不可能抗命的。 吴斌立即带兵迎上刘烈,甚至吴斌很快就看到骑在墨麒麟身上的刘烈,吴斌震惊的睁开双眼,口中更是骇然道:“那是麒麟?” 刘烈也看到了身披精良甲冑的吴斌,顿时大喝道:“吾乃左將军刘烈!敌將可敢报上名来!” 刘烈为了偷袭方便,並没有举起中军大旗,所以吴斌根本不知道这支兵马是刘烈亲自带兵前来。 如今吴斌听到刘烈大喝,惊讶之余却是喜上眉梢,没想到刘烈如此尊贵的身份竟然敢亲自带兵出战,如果能够当场斩杀刘烈,那么... 吴斌想到这,不由得攥紧了手中长刀,调动浑身的罡气,大喝一声道:“某乃神武侯麾下大將火刀將军吴斌,刘烈,速速受死!” “吴斌不下马,更待何时?” 正在衝锋在前的吴斌只感觉脑袋一阵晕眩,浑身无力,甚至刚刚调动起来的罡气也全部涣散,隨后整个人便从战马上栽了下来,吴斌身后的亲卫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还是下意识的上前要抢回吴斌。 刘烈火尖枪喷出浓烈火焰,数名士卒登时全身起火,摔下战马,发出痛苦的哀嚎,座下墨麒麟也配合刘烈,口中发出烈焰和雷霆,不时將敌方士卒击杀! 袁赤发出一声大叫,作为跟隨刘烈的第一场战斗,袁赤可谓是立功心切,忍耐不住,直接化为一道白光,飞在最前面,直奔中军邵南的方向而去。 邵南毕竟是邵家二公子,有一些见识,见到白光朝著自己飞来,惊骇之余,赶紧下令,命令弓手上前,乱箭齐发,不过袁赤的白光可以躲避进攻,也就是说,这些箭矢根本不能伤害袁赤半分。 当初刘烈能拿下袁赤,也是趁著袁赤从半空中飞下来,利用金刚琢和定海珠的威力,这才得逞的,不然刘烈也拿袁赤的纵地白光也没有丝毫办法。 不过袁赤的白光遁术还是有缺点的,便是距离不够,袁赤从半空中飞跃下来,手中水火棍抡成半圆,顿时將几名士卒的脑袋砸成了稀巴烂! 几名盾兵硬著头皮上前,也被袁赤几棍子连著盾牌將人砸成了肉饼,几乎无一合之將! “快快!给我杀了他!他就一个人!谁如果杀了他,我赏金千两,让父亲封他为將军!尔等如若畏敌不前,可要好好想想你们的家人!” 邵南发出悽厉且尖锐的叫声,一边许诺,一边威胁,不断督促身边的侍卫上前诛杀眼前的敌將。 邵南给的赏赐不低,能担任邵南的侍卫,都是忠心耿耿之人,正如邵南所言,他们的家人可都在武都呢! 侍卫们纷纷吶喊一声,手中持著兵刃朝著袁赤杀了过去,袁赤凌然不惧,手中的水火棍发出破空之声,一时之间,天地好似变色,侍卫手中的兵刃更如纸糊的一般,身子便如同破布一般被击飞了出去。 第七十一章 廝杀!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廝杀! “列阵,列阵!” 邵南的亲卫们疯狂的涌来,孤身一人闯入敌军军阵的袁赤顿时如同陷入汪洋大海的扁舟,虽然手中水火棍舞动起来密不透风,但也愈加吃力,毕竟邵南地位尊贵,邵峰统治武都十数年,招揽培养一些高手也是轻而易举,数十余名亲卫虽然单个武力不及八刀將,但联合起来形成军阵,竟也让袁赤寸步不得近。 “兄弟们速速助俺!” 袁赤声如雷霆,响彻四方,其余梅山六兄弟纷纷衝杀而来。 戴橙身骑战马,手中双刀如披风乱舞,砍杀数名敌將,但见袁赤受困,狗嘴里登时吐出一颗红珠,只见这颗红珠如碗口般大小,敌军是挨著伤,碰著死,红珠直接將密集的军阵砸出一条空地。 金大黄身材魁梧高大,身穿金甲,外罩红袍,座下乃是一头独角异兽,手持三尖两刃刀,连刺带挑,无一合之敌,见袁赤呼喊,登时大喝一声,牛嘴中吐出一颗碗大的牛黄,牛黄威力无穷,直接將一名敌方一名四阶偏將从战马上砸了下来,隨后金大黄催动胯下独角兽,手起刀落,一个大好头颅瞬间冲天而起。 朱绿长唇大耳,身材肥硕,手持宝剑连斩数人,听见袁赤声音,顿时撑开衣甲,变作一头黑面獠牙的巨型野猪,四蹄狂奔,將挡在自己身前的敌军挑飞了出去,又见一名偏將手持兵刃阻拦,朱绿直接一口將此將吞食进了腹中,骇的周围敌军根本不敢近身。 吴青乃是一头蜈蚣精,手中双刀亦是锋利无比,听见袁赤呼救,一甩刀刃上的血珠,便化为一阵清风,来到袁赤身边,隨后口吐黑雾,便见黑雾漫天,体格稍微弱一些的敌將只感觉头昏脑涨,步伐混乱,吴青瞬间出刀,將敌將一刀两断。 常蓝乃是一头蛇妖,身骑战马,掌中长枪宛若游龙,枪法如暴雨倾泻,数名敌人捂著咽喉,怒睁圆目,不甘的摔落在地。听见袁赤声音,化为一道赤光,只见一头狰狞大白蛇飞卷而下,口吐毒烟,毒烟將围绕在袁赤周围的敌將全部包围,只见敌將眼神恍惚,头昏欲裂,常蓝变回人身,长枪横扫,又取数名敌將性命。 杨紫头戴金冠,身披柳叶甲,白面长须英武不凡,手中方天画戟已不知斩杀了多少敌军,便见袁赤受困,杨紫口吐一道白光罩住一名敌將,隨后便是一戟取了此人性命。 袁赤有了眾兄弟帮助,如龙游大海,已然脱困,一眼便瞧见身穿华贵金甲的邵南急急忙忙想要藏入军阵当中,袁赤岂能让他得逞,脚步猛踏地面,顿时化成一道白光,跃上半空,就在邵南头顶上显出身形,手中水火棍悍然砸向邵南头颅,顷刻之间邵南便要顶上开槽,丟了性命! 邵南眼眶欲裂,匆忙之下,扯下脖子上的一枚掛坠,照著袁赤的脑袋就砸了过去,袁赤本来以为这只不过是邵南的垂死挣扎,本准备不闪不避,自身有八九玄功护体,乃是金刚不坏之身,小小玉佩怎么可能伤了自己,袁赤继续將手中水火棍重重砸下,不过当玉佩砸到袁赤脑袋上的时候,袁赤就知道,自己大意了。 只听一声龙吟,一头威风凛凛的赤炎烈龙驾驭著闪电从玉佩中盘旋而出,龙尾一甩,便將半空中的袁赤击飞,隨后双目如神明般凝视著袁赤,龙口一吐,一道闪电瞬间轰下,袁赤惨叫一声,化作一道白光,瞬间逃离。 只此一击,赤龙便消失在半空当中,而邵南瘫坐在地上,面色惨白,身体虚弱不堪,已是浑身真气尽失,显然驱动此等宝物,需要消耗大量真气。 “快!带我离开此地!” 邵南虽然击退了袁赤,但已是胆气丧尽,根本不敢在这里停留,身边剩余的亲卫见状连忙將邵南扶到战马上,丟下大军往后方逃去。 有士兵见到邵南跑了,士气大跌,主將都跑了,他们还在这里拼什么命啊! 纷纷將手中的兵刃一丟,掉头跟在邵南的身后逃走了! 持旗將见没人搭理自己,將手中的邵字大旗扔在地上,同样抱著脑袋向后逃窜而去。 邵北率领大军就在邵南身后,抬头便看到了在半空中,身体庞大,散发著无尽威严的赤龙,邵北登时大惊,邵家四兄弟手中都有一枚这样的玉佩,名叫神龙玉佩,乃是邵峰当年奇遇而得。 邵峰將玉佩赠给儿子们,就是到了危险的时候,儿子们用来防身之用,只不过邵峰將玉佩赠与儿子的时候,千叮嚀万嘱咐,此玉佩威力惊人,但对使用者身体损害极大,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使用。 邵峰当年能够在武都站住脚跟,便是多次依靠这四枚神龙玉佩斩杀敌人,不过隨之而来的便是伤了邵峰根基,武艺从此以后再不得寸进。 如今见到邵南使用,邵北便知道邵南这是遇到生命危险了,顿时大急,毕竟四兄弟感情深厚,邵北立即下令,率领大军前往支援邵南。 刘烈也见到了赤龙发威,隨后刘烈一拍墨麒麟头顶双角,墨麒麟腾空而起,飞上半空之后,刘烈双臂一展,將化为白光的袁赤接到了怀里,只见袁赤浑身毛髮漆黑,皮肤已是血肉模糊,甚至还散发著焦糊的味道,如果袁赤不是有八九玄功护体,乃是金刚不坏之身,任何人在这一击之下,早就灰飞烟灭了。 墨麒麟从半空中落下,刘烈將受伤颇重的袁赤交给了亲卫照顾,心中已是大怒,再次拍了一下墨麒麟的头上风云角,墨麒麟踏云而起,直追邵南而去,墨麒麟乃是天地异种,飞行极快,刘烈往地下望去,就见到匐在马背上,在眾人的护卫下,拼命逃窜的邵南等人。 刘烈直接祭起金刚琢,默念一声口诀,金刚琢滴溜溜乱转,一下便砸在了邵南的后脑勺,邵南脑袋登时脑浆迸裂而亡,身躯在马背上摇晃两下,便从马背上摔落了下去,惊的眾护卫慌忙下马,一名侍卫本想將邵南搀起,不过见到半拉脑袋都不见了的邵南,顿时一脸茫然,对后面跑过来的侍卫颤声道:“二公子死了!” “什么!” 眾人大惊。 墨麒麟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烟尘,眾侍卫见到骑在墨麒麟身上一脸寒意的刘烈,顿时鸟作群兽散,邵南平日便不得人心,如今死了,没人愿意为他报仇。 当然是保命最重要了! 刘烈从墨麒麟身上翻了下来,来到只剩下半拉脑袋的邵南身边,用脚將邵南一扒拉,低身伸手在邵南身上搜了搜,果然从邵南怀里搜出来一枚龙纹玉佩。 刘烈將玉佩在手上顛了顛,想必就是那头赤龙就是从这枚玉佩中召唤出来的,小小玉佩,竟然能召唤出如此威力巨大的赤龙,真是不可小覷,不过,这枚玉佩现在是我的了。 刘烈拔出佩剑,將连著邵南脖子的半拉脑袋斩了下来,邵南作为邵峰的儿子,更是其麾下大將,斩杀此人,自是大功一件,不过刘烈作为主將,这功劳已没什么太大用处了,不过袁赤为此受了重伤,没有袁赤,刘烈也无法轻易的斩杀邵南,所以这人头袁赤的功劳占大头。 邵南一死,將旗也倒了,邵南麾下一万精锐无心再战,纷纷逃窜,赵风一枪刺死了同样想要逃跑的狼飈,邵峰麾下赫赫有名的八刀將之一的狼刀將就这样草草的丟了性命! 樊铁则率领本部兵马大肆追杀败军三十里地,直到遇到行军半路的邵北所部,邵北早就碰到了溃兵,已经知道邵南大败,便在路中列阵,直面迎上了追击的樊铁所部。 邵北心硬如铁,直接下令乱箭齐射,自家的溃兵还有樊铁的本部兵马顿时损失惨重,屯长吕岩胳膊上中了一箭,不由对樊铁劝道:“如今敌军早有准备,我军奋战至现在,已是筋疲力竭,无力再战,不如暂时退去!” 樊铁顿时大怒,气愤道:“诸將皆有功劳,就我无功,岂能就这样退却,让诸將看我笑话?” 樊铁骑上战马,来到邵北大军阵前,持戟怒喝道:“某乃左將军刘烈麾下校尉樊铁是也!对面无胆鼠辈,可敢上前一战!” 邵北阴沉著脸,骑一黄驃马来到阵前,喝道:“我乃邵北,我兄邵南何在?” “哈哈!” 樊铁顿时大笑,叫囂道:“邵南那蠢材已死!连脑袋都只剩下半拉了!” “可恶!” 邵北虽然已经猜到二兄已死,但听到敌將如此猖狂,顿时愤恨不已,对手下诸將道:“此人既是刘烈麾下校尉,必然是其亲信大將,哪位將军愿意取此人首级,祭奠我二兄的在天之灵!” 诸將见状,纷纷上前请命出战。 龙刀將赵衍拦下诸將,上前向邵北道:“此人胆敢在我们大军面前如此叫囂,定然有所依仗,不如就让末將试一试此僚的本事吧!” 赵衍武艺高强,在军中武艺仅次於大刀將於策,座下汗血宝马亦是异兽,如今眾將见赵衍请战,自然是无话可说。 “好!辛苦赵將军出马!来人,上酒!” 自有侍卫上前为二人端上盛满烈酒的酒盏,邵北接过酒盏,对赵衍郑重说道:“我在此等候將军凯旋!” “还请四公子放心!末將定然不辱使命!” 赵衍將盏中酒一饮而尽,隨后绰枪驭马来到阵前,喝道:“贼將,你且记住,今日取你性命者,乃神武侯麾下龙刀將赵衍!” “管你什么龙刀將,狗刀將,在某眼里都是死刀將!来!吃某一戟!” 樊铁大喝一声,马蹄擂地,声如闷雷,浑身煞气猛然迸发出来,藉助著战马衝击之势,长戟划出一道寒光,撕裂空气,发出鬼哭般嚎叫,猛然刺向赵衍咽喉。 赵衍瞳孔微缩,樊铁身上强烈的血煞之气扑面而来!竟压的他有种喘不上气来的感觉,赵衍一咬舌尖,一口舌中血喷出,顿时压力一散,猛然拉动手中韁绳,汗血宝马前蹄高高扬起,长枪便如毒蛇吐信般迎了上去! “当!” 一声尖锐无比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赵衍手臂一阵发麻,竟差点拿不住长枪,此僚武艺和我不相上下,但气力竟如此不俗,看来不能力敌,只能智取! 两人交错而过,这回是赵衍主动发起了进攻,汗血宝马如同一道红色闪电,长枪更是化为一道银色蛟龙,猛然刺向樊铁咽喉。 樊铁提戟格挡,赵衍手中银枪登时蛟龙化蛇,枪桿弯曲,枪尖猛地弹起,毒蛇吐信一般,將樊铁兜鍪扫飞了出去,露出樊铁那张青皮大丑脸。 “哼!原来是一丑鬼!” 赵衍顿时嘲弄一声。 樊铁对此不以为意,说他人丑可能会激起对方敏感的內心,使其暴怒,但樊铁却不这样,他认为自己的丑乃是天赋异稟,不会因此而敏感,反而会以此为荣耀,只要不说他的大脑袋... “你这脑袋如此之大,正好给某做个尿盔!” “找死!” 樊铁登时双目赤红,浑身煞气不要命的喷发出来,甚至放弃了任何的技巧,直接以命相搏,长戟以一种极其简单的方式砸向赵衍! 赵衍手中出现一枚由光芒化成的短戟,奋力朝著樊铁掷了过去,樊铁不闪不避,硬生生的接了这一击,甲冑顿时破碎炸开,樊铁胸膛已是血肉模糊,赵衍没想到樊铁如此生猛,一拉手中韁绳,胯下汗血宝马如同有灵性一般,四蹄猛地向后一跃,竟是躲过了樊铁这暴怒一击。 “再来!” 樊铁怒喝一声,眼如铜铃,须如钢针,青皮脸颊更是狰狞如恶鬼,甲冑破碎,浑身如血淋,赵衍竟是一时被震慑,但赵衍毕竟是宿將,恢復心神,同样暴喝一声,夹紧马腹,持枪冲向樊铁! 既然你找死,那么你便死吧! 而此时刘烈骑著墨麒麟来到了战场之上,【汉王铁卫】词条的光环瞬间作用在了樊铁身上。 五阶下级的樊铁武艺猛涨为六阶下级! 赵衍手中的长枪,在樊铁面前就如同放缓了速度一般,樊铁挥出致命一戟! “嗤!” 时间仿佛停止了! 第七十二章 惨胜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惨胜 “嘿,大脑袋你这速度怎么突然快了!” 赵衍惨然一笑,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隨后鲜血猛然涌出,一颗大好头颅从脖子上掉了下来,伤口平滑如镜面。 “敌將已被俺斩之!” 樊铁用长戟挑起脸上依旧掛著笑容的赵衍头颅,在邵北军阵前耀武扬威,邵北军中一时静寂无声,显然赵衍的战死对於眾將士来说衝击很大! 隨后樊铁更是当眾將赵衍的汗血宝马拉回了自家阵中,这种连吃带拿的手段,顿时引得麾下诸將纷纷大声叫好,反而邵北一方,破口大骂,群情激奋,不过碍於樊铁刚刚斩杀赵衍的威风,短时间內也只敢逞一逞嘴上的功夫,而不敢上前一步。 罗探神色凝重,观察片刻,便驱马来到邵北道:“將军,敌军虽然经歷了一场大胜,士气正隆,但以我观之,早已力竭,外强中乾而已,而且敌军如今不过千余人,完全可以一战而吞之,也可报二公子还有赵將军的血仇!” 邵北脸上阴沉不定,挥鞭指著不远处的刘烈询问道:“那骑在异兽之上的人莫不是刘烈?” 罗探伸脖子瞅了瞅,回道:“那异兽莫不是墨麒麟,咱们的暗探不是说,刘烈降服了一头墨麒麟吗?而且樊铁对此人很是尊敬,必然是刘烈!” “那还等什么!杀了刘烈,为我兄,为赵將军报仇!眾將士,隨我杀!” 邵北既然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非常的果断,立即下令全军进攻。 如今邵北军除了折损了赵衍外,一万人马未有折损,乃是满编的存在,而刘烈一方,只有樊铁本部一千余眾,外加刘烈和樊铁两名主將,其余兵马皆在后方扫荡溃兵,不知道能不能赶上来。 刘烈是因为墨麒麟能飞,所以能够如此之快的赶过来。 樊铁指著几名亲卫,立即喝道:“快回去找各部主將,让他们迅速过来支援!” 不等亲卫离开,樊铁又来到刘烈面前,单膝跪地,一脸恳切道:“主公,敌军倾力全出,我军兵少正疲,还请主公驾驭墨麒麟离开此地,让俺断后!” “敌军这是冲我来的!” 刘烈用火尖枪轻轻点了点樊铁的兽面肩吞,长嘆一声道:“阿铁啊!你这是要陷我於不义啊!” 樊铁登时抬头,目眥欲裂,声如雷震,屈膝上前,抱住刘烈的小腿,泪已满面:“主公,您身负国家之眾望,天下可没有我樊铁,不能没有主公啊!” 刘烈火尖枪遥指已经衝杀过来的敌军,面容坚毅,环顾周围將士,说出的每一个字是坚定无比,鏗鏘有力,“阿铁,还有诸位兄弟,我与兄弟们同生共死,活著咱们广福县见,死了来世再见吧!” 高举火尖枪,朝天吶喊,“杀!” 樊铁扯下身上破碎的甲冑,不顾身上血肉模糊,鲜血淋漓,露出健壮体魄,翻身便上了刚刚夺下来的汗血宝马,睚眥欲裂,爆喝一声:“杀!” 洪朋、蔡堃对视一眼,一手持刀,一手执盾,同样大喝一声,步行跟在刘烈身后,咬著牙,衝杀了上去。 “阿铁,杀了邵北!” 刘烈指著敌军后方的邵北,虽然敌军有一万人马,但刘烈並不是没有胜算,只要能斩杀邵北和罗探这两名最重要的大將,而刘烈所依靠的只能是因为在自己身边而获得强力加成的樊铁! 刘烈將火尖枪收进豹皮囊,將悬掛在墨麒麟脖子跟前的落日弓拿在掌中,落日弓虽然是宝弓,但还是没有脱离凡品,不能收进豹皮囊,只能悬掛在墨麒麟身上。 刘烈旋即发出畅快大笑,对跟隨在身边的樊铁傲然道:“我持弓矢,你持长戟相隨,前方就算有百万兵又能奈我何?” 刘烈搭箭便射,一名偏將应声而倒。 而樊铁护著刘烈,方天画戟舞动的水泼不进,只要是近前的敌军士卒,只需一戟,便轻易取了敌军性命! 二人如同一枚利刃,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將整个邵北大军穿透了一半,而洪朋、蔡堃等人跟在刘烈身后,同样仗著有【汉王铁卫】加成,杀敌如切菜,竟无一合之敌! 邵北年轻,虽有邵峰大量资源投喂,如今也不过四阶武艺,风刀將罗探也是四阶的武艺,整整一万大军,真正算是强者的便是五阶的龙刀將赵衍,不过他已经死了。 而其他邵家军的中坚基层將士,区区三阶的武艺在刘烈的弓下,樊铁的方天画戟面前根本就不够看。 “死来!” 一枚金砖飞来,將邵家一名三阶將领的脑袋砸成了稀巴烂,邵北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在强者面前,普通的士卒上去就是送人头。 邵北对身边四名高手说道:“还请诸君出战!” 邵北可比他二兄邵南善於拉拢人心,身边这四位高手就是邵北特意花重金招揽的英豪,虽然四人只有四阶武艺,但四人练习了一种阵法,正好能够克制五阶六阶的高手。 岁数比较大的一人上前说道:“不瞒四公子,单独对付一人,我兄弟四人倒是有一定把握,但刘烈与樊铁二人相互配合,毫无漏洞,想要拿下其中一人很难。” “那就想办法拖住一人!” 邵北看向风刀將罗探,罗探知道自己效死的时候到了,长吸一口气,向著邵北微微拱手,將兜鍪带好,一拍战马,带著身边亲卫驰骋而去。 而那四人见罗探已去,同样向邵北微微拱手,驾驭战马,紧紧跟隨在罗探身后,风刀將罗探同样善弓,没有搭箭,却是將弓拉满,只见一道光形的箭矢逐渐成型,隱隱约约瞄向了刘烈,刘烈当然瞧见了罗探手中十分具有威力的这一箭,同样搭箭拉弓,准备先下手为强,拿下罗探。 罗探早有预料,迅速鬆开弓弦,光箭的目標亦然是刘烈身边的樊铁,罗探心中冷笑,看你救不救! 刘烈屏气凝神,却是丝毫没有被罗探影响到,在罗探撒开弓弦的时候,同样放开了手中的弓箭,隨后刘烈猛然祭起金刚琢来,只见金刚琢猛然在半空中放大,强大的吸力直接將罗探射出的光箭吸了进去,罗探猛然瞪大了眼睛,隨后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响,一枚箭矢在罗探愣神之际,已然穿透了他的咽喉。 罗探下意识的用手攥住插在脖颈上的箭矢,想要用力將箭矢拔出来,不过这显然是徒劳无功的,隨后罗探在眾亲卫的惊呼声中从战马上摔落了下来。 而此时的金刚琢还在继续施展著威力,大量邵北军將士手中的兵刃纷纷脱手而去,被金刚琢吸走。 刘烈军迅速趁著这个空档扩大战果,邵北军顿时损失惨重。 邵北重金招揽的四名高手非常无奈,没想到在武都郡赫赫有名的风刀將就这么潦草的死了,他们四人这下该怎么办,根本没有把握在有两人的情况下拿下一人,而且其中一人明显是六阶的高手。 “大哥,怎么办?” 頜下满是络腮鬍子的壮汉一刀斩死一人,对身旁还在思索的大哥询问道,“要不咱们逃吧!那些金钱不足以让咱们给邵北卖死命!毕竟那光膀子的汉子是六阶高手,另外一个骑著墨麒麟的武艺虽然一般,但宝物眾多,又有墨麒麟这个异兽,咱们很难得手的。” 剩下的两人也是这个想法,领头男子却道:“咱们在邵四公子手底下也待了不少时间,作为客卿,如果在关键的时候逃了,恐怕於名声有损,不会有人愿意有吃有喝有女人的供著咱们了,难道你们愿意去山中当山贼吗?” “那大哥?” 领头男一咬牙,“干一把!就一把,不行就撤,也算对得起邵四公子了!” 既然是老大发话,其余三人自然不会反对,一人问道:“那咱们对付谁?六阶的樊铁还是左將军刘烈?” “要杀就杀最大的官!杀了刘烈,咱们四个足以扬名西北三郡了!” 领头男眼里透著一股疯狂,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四人当然不再迟疑,而是直接驱动手中的法宝,竟是直接凌空而起,刘烈与樊铁见状,登时心头一凌,邵北军中有四个六阶? 你当六阶是大白菜吗? 据孟临所言,还有之前袁珏给自己的情报,都证明了武都郡根本没有六阶的高手,唯一的高手便是五阶上级的大刀將於策,邵峰当年颇有天赋,不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武艺不进反退,只停留在四阶。 不过刘烈反应快,眼睛更是锐利,一眼便瞧见四人手中有微弱的光芒,原来是靠宝物,刘烈顿时放下心来,抬手便是一箭,为啥就算樊铁到了六阶轻易也不愿飞上半空,因为在空中真的是箭矢的活靶子,尤其是刘烈这种神射手,配合上强弓和特质的箭矢,基本很难躲开。 这四人虽然武艺达到了四阶,但见识显然不够,他们真的没有见识过神射手的厉害! 男子虽然拼命闪避,甚至將全身罡气迸发出来抵御,但还是被一箭射中胸膛,在另外三名兄弟的惊呼声中掉了下去。 领头男眼中含泪,大叫一声,一道铁网突然从手中飞出,另外两人接住铁网,虽然有一角缺了一人,但这铁网还是被三人死死的控制住,领头男恨声大叫:“刘烈,尝一尝天罗地网的威力吧!” 从天而降的整片铁网如同漆黑铁幕將刘烈整个身躯笼罩,就连刘烈座下墨麒麟都有些焦躁不安,刘烈祭起金刚琢,能吸纳万物的金刚琢竟然无效,这是第一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刘烈不见惊慌,而是將手中的金砖、金刚琢、定海珠全部投掷了出去,那铁网黑色的光芒便暗淡了不少,果然,刘烈猜测的没错,缺少一人让这天罗地网威力大幅度下降,而且,这天罗地网真正的弱点不在铁网,而在人! 定海珠飞出,五色豪光瞬间遮蔽了三人感知,满是络腮鬍须的男子痛苦大叫一声,鬆开了手中的铁网,从半空中摔了下去,而樊铁將长戟高举,络腮男正好落在长戟上,长戟没入络腮男的胸膛,隨后更是贯穿而出,樊铁如同甩掉一块破抹布一般,將络腮男甩飞了出去,络腮男就这样重重的摔在了尘土里,死的不能再死了。 天罗地网彻底失效,剩下二人便要仗著法宝逃窜,刘烈又是一弓,將其射落,樊铁直接飞身而起,一戟將最后一人的脑袋砍掉了! 不远处的邵北痛苦的闭上了双眼,风刀將罗探战死,四名重金好手失手,全部死於非命。 而自己麾下將领士卒同样损失惨重,已然是一场大败,而击杀刘烈的希望愈加渺茫,邵北彻底丧失了信心,於是立即鸣金收兵,丟下了大片的尸首,仓皇逃离了战场。 而刘烈军也是损失惨重,无力追击,收拢士卒的同时,等待援军的到来。 樊铁胸口依旧血肉模糊,但樊铁好似一点痛楚都没有,面带悲伤的向刘烈稟告道:“主公,我部折损八百余人,几乎人人带伤,屯长战死六人,曲军候战死三人,如今能站起来的仅剩一千余人。” 刘烈將樊铁眼角的泪抹去,说道:“他们都是好样的!” 刘烈亲自来到眾士卒面前,不顾身体的虚弱,抱了抱所有活下来的士卒,抱著一位年轻的士卒,那名士卒紧紧搂住刘烈,放声大哭,几乎將所有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 刘烈使劲揉了揉军士的脸,轻声道:“好了,咱们胜利了!” “嗯嗯!” 年轻的军士用手臂抹了抹脸上的泪,使劲地点点头。 赵风带著本部终於赶到了,而此时天色渐暗,赵风也是连番征战,稚嫩的脸庞都有些沧桑了,身后银白色的大氅也脏了不少。 刘烈毫无形象的盘坐在地上,见到赵风,头也不抬,继续吃著碗里的藜麦粥,“子虎!” “在!” 在一旁肃立的赵风赶紧答应一声。 “还能战吗?” “能!” 赵风重重頷首。 不管能不能,领导说能,那就是能! “好!袁司马(袁赤)伤重不能动,你暂领袁司马本部,匯合诸葛校尉,立即追击邵北,我要在天亮的时候,见到邵北的人头!” 刘烈重重將木碗放下,声如寒冰。 第七十三章 战后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战后 天空渐明,露气甚重,带有微微凉意。 刘烈是被身旁的侍卫唤醒的,昨天消耗太大了,不光是体力,接连使用法宝让刘烈精神上也疲惫不堪,只战斗中凭藉一口气强撑著,现如今却是浑身酸疼,无比虚弱,显然是损耗过大,伤了元气。 “主公!” 赵风脸上遮不住的疲倦,但双眼依旧明亮,见刘烈醒来,顿时叩首道。 直起身的刘烈一眼便瞅见了赵风手中的人头,赵风將提在手中,眼睛微睁,面目狰狞,血液却早已乾涸的人头呈到了刘烈面前。 赵风道:“主公,邵北人头在此!” “子虎如何杀的邵北!” 刘烈询问道。 赵风回道:“某率本部急行,在汉水河畔与敌军遭遇,敌军正在渡河,而那邵北作为主將竟亲身殿后,我便只身杀入敌军,连挑数將,邵北不敌,本想使用法宝,我得主公嘱咐,有了防备,趁其拿出法宝之际,直接掷出长枪將邵北当场钉死!法宝在此!” 赵风將一枚龙纹玉佩呈递到刘烈近前。 刘烈由衷的称讚道:“子虎一身都是胆啊!” 刘烈將玉佩收起来,旋即召集诸將议事,对诸將道:“邵南、邵北两路大军皆已被咱们击破,邵南、邵北,八刀將狼刀將狼飈、风刀將罗探、龙刀將赵衍皆死,还有这位...火刀將吴斌!” 眾將纷纷扭头望去,火刀將吴斌被穿了琵琶骨,双手被绑缚在背后,跪在帐內,低头不语。 吴斌被刘烈的【呼名落马术】击落下马,没想到吴斌运气很好,在地上昏迷著躺的好好的,没有受伤,也没有遭到践踏,等到刘烈军清理战场的时候,才发现了睡的正香的吴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应该好久没睡这么舒服了! 吴斌抬起头,眼中没有仇恨,也没有怨懟,只有满脸的疑惑,“左將军,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让我死个明白吗?” 刘烈站起身来,走到吴斌近前: “你既然愿意称呼我一句左將军,那么我也愿意给你个机会,我派人询问过一些降卒,你在军中的评价很好,只不过为人太过正直,敢於直諫,而且家世低微,所以让邵南颇为不喜,时常遭受邵南的辱骂责备,脏活累活是你,背锅也是你,堂堂五阶高手,为何会受制於无能之辈?” “邵侯爷对我有恩...” “好了,邵侯爷对你恩情你在这场大战之后就已经还完了!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考虑下你该怎么还我对你的恩情!” 刘烈有些不耐,直接打断道:“你们武都还有多少兵马,你自己心里清楚,邵南、邵北已死,等我率军返回上虞县,邵西的败亡只是时间问题,你的邵侯爷大势已去,吴斌,你可愿降?” 吴斌继续一脸迷茫,彻底不解了,“左將军与我什么恩情?” “当然是活命的恩情了!你是个正直的人,这样的好汉子不应该留在蝇营狗苟之地!所以我救你一命!” 刘烈轻笑一声,伸手將吴斌背后的钢鉤拔出,自有侍卫上前为吴斌解开绑缚的双手,后背传来的剧痛,让吴斌一时失声。 “如何?可愿降?” 吴斌匐在地上,声音低沉,“左將军乃是英雄,我不过是一介匹夫...” “又错了!我们这一帮人,就没几个世家出身,我是泥腿子,他们这一帮...” 刘烈手指头划过樊铁、诸葛山等人,笑道:“不是山贼,就是贫农,祖上三代都是贫民老百姓!” “那又如何呢?如今的他们要么是曲军候、要么是校尉,都是跟隨我一战一战打出来的功绩!” 刘烈轻轻拍著吴斌的肩膀,“在这里没人会嫌弃你的身世,吾等皆是匹夫!那邵家不把你当人看,我却能把你当兄弟!” 吴斌一时不语,一旁依旧光著膀子,浑身却缠满绷带的樊铁愈加不耐烦,攥拳大骂道:“一个降將,我家主公苦口婆心,屈尊紆贵的劝降於你,你却如此不识时务,莫不是以为我的大刀不锋利吗?” 其他將领也在一旁议论纷纷,看向吴斌的目光愈发不善。 “好了!” 刘烈伸手制止住樊铁的喝骂,非常恳切的询问低头不语的吴斌,“吴將军,可是有什么疑虑?” 吴斌长嘆一声,“左將军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父母妻儿皆在武都,非吾不愿降,实不能降也!还请左將军给在下一个痛快!” “这又有何难?我可直接对外宣称你已战死,这样便可避免邵峰伤害你的妻儿老小,我也不需要你领兵对抗邵峰,省的你良心难安,你就先留在我身边做个参谋,等剿灭叛逆邵峰,再让你领兵。” 吴斌顿时泪流满面,俯身叩首道:“多谢將军体谅,斌愿降也!” 吴斌是个憨直之人,难道他就真的对邵峰忠贞不二? 不见得,自他称呼刘烈为左將军开始,刘烈就知道他是可以被劝降的。 只是他作为降將,不知道降了的话,在刘烈军中待遇如何,是否能够比较体面,所以便以邵峰对其有恩,身份低微,家有父母妻儿为名拒绝了刘烈的招揽,实则在试探刘烈能否满足他的一些要求。 刘烈顺水推舟,以自己对吴斌的恩德代替了邵峰对吴斌的恩情,使吴斌不至於因为投降而感到羞愧和內心不安,再以自己也是黔首出身来告诉吴斌,在刘烈军中不会因为出身而遭到厌弃,只要有能力,有军功,就能得到提拔! 而后刘烈又保证了吴斌的顏面,又保证了父母妻儿的安全,虽然只担任一个参谋,但也只是暂时的,这才愿意投降。 而刘烈一番拉扯,自然也是有其用意的。 一个是降兵眾多,人心浮动,自是需要吴斌这样的大將以作安抚,就算拉不出去打仗,只要能够维持稳定,不需要刘烈额外派兵镇压便是极好的。 二则吴斌这人確实有能力,为了能够篡夺更大的权力,刘烈需要更多的人才。 刘烈手底下人才还是太少,爱才心切之下,也愿意给吴斌一个机会。 吴斌词条如下: 姓名:吴斌,无字,39岁。 籍贯:武都郡丰顺县人 武艺:罡气五阶下级 法术:无 词条: 1、驍骑(蓝):一定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兵种为[轻甲骑兵]的战斗力,並维持士气。 2、忠厚(蓝):忠实厚道。较难被成功游说;很难被策反。 3、直諫(蓝):不避忌讳,直斥君非。小幅度强化內政和后勤能力。 ------------------ 而且吴斌除了有统兵之能,竟还有政治后勤才能,可谓是全能之才,这是刘烈没想到的,如果吴斌真心降服,那么完全可以在某些方面给予重用。 刘烈將吴斌扶起,自有侍卫上前將吴斌带到座位,还贴心的为吴斌披上了一件大氅御寒,吴斌自然感谢不止。 隨后吴斌忽然想到了什么,起身向刘烈稟告道:“不瞒主公,之前邵侯...恩...邵峰有情报送到我们几位將领手中,上面很详细的介绍了我军的战略布防,各位將领的信息,尤其是主公的各种信息,非常的详尽,想必,在我军中,应该有一位间谍存在,而且能接触到大量机密,地位在我军应该不低。” 一时之间,眾將譁然,除了少数比较稳重的坐在座位上未动,其他人皆是气愤不已,而樊铁更是直接蹦了出来,大声骂道:“竟有间谍,真是该杀!老吴,你快告诉俺,谁是间谍,俺必给他抽筋扒皮,凌迟处死!” 孟临拿碗的手稍微一抖,不过隨后孟临便放缓心態,轻轻地抿了一口清水,润了一下喉咙。 “我只是猜测,不过...” 吴斌好像想到了什么,但隨后一顿,突然不说了。 “吴將军为何不说了?”刘烈嘴角笑意不减。 吴斌无奈,拱手道:“主公,您明见万里,而末將只是猜测,有些话说出来怕让间谍听到,对我军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来。” 刘烈点点头,“你想的很周全,但我相信我麾下皆是忠臣良將,不会出现敌人的间谍,不过吴將军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请吴將军今晚来我营帐,可与我详说。” “末將领命!” 吴斌面无表情的回到了座位上,隨后在眾人不注意的时候,长吐一口浊气。 刘烈继续与诸將议事,吴斌作为参谋继续起身,为眾將介绍武都的情况,微微拱手道:“主公,还有诸位同僚,如今隨著邵南、邵北战死,两万精锐折损过半,虽有越过汉水逃回武都的士卒,但无统帅大將,短时间內根本无法整军完成,所以汉水郡南部,应该是安全的,但末將还是建议,最好留下一千精锐镇守广福县,预防万一。” 刘烈微微頷首,但並没有表態,而是示意吴斌继续说下去。 吴斌道:“如今邵峰麾下的精锐大概还有两万五千人,一万由邵西统领,驻扎在西津县附近,恶刀將孙致远、黑刀將孙致平这两兄弟为副將,这两兄弟皆是四阶的武艺。另外一万由大刀將於策统领,守卫武都县城,於策五阶上级的武艺。最后五千由锐刀將季归雁统领,驻扎在灵石县,主要是防备山蛮,山蛮矫健凶狠,时常下山劫掠百姓,所以必须驻军防备。” “两万五千人!算上邵南、邵北兄弟的两万,整整四万五千精锐甲士,这逆贼邵峰十几年在武都郡的耕耘確实不容小覷啊!”诸葛山眉头紧锁,一时有些感慨。 “那又如何,咱们不过四千五百人,连破他两万兵马,斩大將五人,抓俘大將....咳咳...还有俘虏近三千人,俺看这所谓的邵家精锐不过是纸老虎一般,一戳就破!”樊铁不以为意,对所谓的精锐实在是有些瞧不上眼,直接站起身来,大声嚷嚷道。 主要是樊铁说的都是事实啊! “你这廝!我又没说惧怕他邵峰,我只是说邵峰十几年积攒下五万精锐有些本事!”诸葛山也是开口直接骂道。 顿时惹得眾人大笑不止。 刘烈站起身,来到了帐中悬掛的舆图前,吴斌见状,赶紧微微躬身,肃立在一侧,刘烈对诸將道:“我认为吴將军所言甚是,那么,哪位將军愿意留守广福县?” 这下子帐中顿时没了声音。 按照吴斌刚才所说,恐怕驻扎广福县是个清閒的活计,清閒就代表著无军功啊! 座下诸將都年轻,都渴望战场杀敌,谁愿意守著破广福县,干看著其他將领建功立业啊! 所以都不说话了! 就连刚才激昂慷慨的樊铁也重新坐回了座位。 “没有將领愿意留守吗?”刘烈看著眾將左顾右盼,就是不说话的模样,很想大声笑出来,太好玩了。 樊铁突然说道:“袁司马受了重伤,不如让袁司马率本部留在广福县吧!” 袁赤一听,顿时不乐意了,急道:“俺身上都是轻微伤,现在都好的差不多了!” 说著,袁赤就把身上的大氅脱了下来,眾人望去,果然,除了猿毛没长出来,袁赤身上的伤都已经开始结痂了,恢復的果然快!想必用不了几天,伤势基本上就能痊癒。 隨后袁赤对樊铁是怒目而视,“樊校尉也是身受重伤,本部也损失不少,不如留在广福县休整一下吧!” 不等樊铁回答,樊铁身后的小將蔡堃就开口反驳道:“我们乃主公亲卫,岂能离开主公?” 樊铁一拍大腿,“对!俺们可是主公亲卫,当然要护卫主公了!” 眾將各抒己见,炒作一团,显然谁都不愿意留守广福县。 “好了!” 刘烈喝止眾人:“我心中已有安排,你们勿要再爭执了!” 刘烈遣散了诸將,刘烈带著吴斌回到了帐內,帐中只有刘烈与吴斌二人,刘烈坐在榻上,身心很是放鬆,招呼吴斌坐好,这才问道:“你刚才在帐中想要说什么?” 吴斌谨慎道:“我感觉主公已经发觉到內奸的存在,要不然您的战术和间谍传递的信息完全不同!但凡间谍传递的信息有您亲自带队支援广福县,都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刘烈点点头,“確实,我已经知道间谍是谁了!” ... 第七十四章 李良臣渴望军功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李良臣渴望军功 吴斌一怔,隨后自嘲笑道:“那我们输的不冤!” 隨后吴斌想到了什么,赶忙道:“那不知道间谍现在何处?” “就在军帐当中!” 吴斌大惊失色:“那咱们刚刚商议的军机,岂不是全部被他知道了?” 刘烈大笑不止:“就是要让他知道,我还期盼著他把消息传递出去呢,希望他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吴斌直到离开刘烈的大帐,也还在思考刘烈最后说的话,最后才恍然道:“主公这是又要故技重施啊!” 隨后心里为间谍默哀一炷香的时间,这间谍恐怕要被主公玩坏了。 不过吴斌內心还有一丝不安,如果任由间谍將消息传递出去,那么他投降的消息也会传到邵峰的耳朵里,那么他家人的安危... 但刘烈再三保证必会护得吴斌家眷,吴斌虽然心头惶恐,但如今人都投降了,又能怎么办呢?也只能按捺住不安,返回自己的营帐。 到底谁是间谍,刘烈並没有告诉吴斌。 ... 孟临在军中的地位还是比较高的,所以单独分了一处营帐,但现在夜已深了,但孟临躺在床上却是辗转反侧,根本没有困意。 “邵峰死了两个儿子,折了数员大將,两万大军损失过半,如今邵峰恐怕恨我入骨了,邵峰若胜,我必死无疑,但如果刘烈贏了,我这间谍必然也会暴露,所以..横竖都是个死唄!” 孟临翻身而起,双目已是赤红,所以现在的局面,只有双方都不败都不胜,持久相持下去,他就还有价值,就不会死... 所以还是要把情报传递出去,不然等到刘烈打过汉水,就一切都晚了! 但怎么把情报送出去呢? 自己来时带了两名小廝,一人在乱军中不幸中了流矢,直接丟了性命,而另外一人跟孟临睡在一个帐中,只不过小廝睡门口旁的小床上,二人中间还有屏风相隔断。 传信的人有了,但如今是在军中大营,没有刘烈的军令,是万万出不了军营的,翻营墙而走更是个笑话,真当营內的明卫暗卫是瞎子吗? 所以找个理由去广福县,脱离军营的束缚,便可让小廝给邵峰送信,只希望邵峰不要动怒,把小廝当场砍了泄愤。 既然有了决断,孟临这才躺回了榻上,不一会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清晨,孟临找到刘烈,以补充军资为理由,向刘烈请求前往大营一旁的广福县,而刘烈自然应允,孟临到了城中,立即手书了一封信,交给了亲信小廝,小廝自然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乔装打扮一番,收拾了一些盘缠就出了县城。 看著小廝离开的背影,孟临才稍微鬆了口气。 小廝到了汉水一处渡口,左等右等,终於见到了一只小船来到了渡口,小廝急忙呼唤,“渔家,且过来!” 那撑船的大汉听到喊声,这才不慌不忙的將渔船靠近了岸边的小廝,小廝询问道:“船家,这渡口往日也算繁华,怎么今日只有你一艘渔船在这里?” 大汉先是一怔,隨后便是放声大笑,直笑的小廝涨红了脸,愈发气急,大汉这才止住了笑声,说道:“前几日打仗,这汉水都被血染红了,渔家的渔船也被徵召了不少,哪里还有人敢出来,也就俺胆子大,不怕这个!” “哦哦!原来如此!” 小廝拍了拍脑袋,却是忘了,赵风司马就是在渡口这里砍下的邵北的人头! “船家,既然如此可愿载我去对岸,我可付钱!” 大汉斜眼一撇,看了看小廝身后,“还有马匹?” 小廝顺著大汉的眼神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坐骑,以为大汉嫌有马匹占地方,所以小廝连忙道:“船家,我可以多加钱,还请將我与马匹都运到对岸去!” “那先给钱!” 大汉伸出手来討要。 小廝无奈,只好从褡褳里掏出一串大钱,又说道:“这算是定金,只要船家送我过河,我再给船家一串大钱。” “嘿!你倒是个痛快人,俺喜欢痛快人!既然如此,且上来吧!” 大汉將大钱揣进了怀里,还用手使劲的拍了拍,这才喜笑顏开的招呼小廝上船。 等小廝坐到船舱內,小廝这才鬆了口气。 “且等一等!” 小廝听到船外有声音,连忙探出头来望去,却是一名身穿儒衫的文士在拼命的招手。 小廝不愿多事,便对渔家催促道:“船家,快些开船吧!” “哪有钱往外推的道理!”大汉对小廝的催促充耳不闻,而是將刚启动的船再次靠岸,“这位先生是在招呼俺吗?” “正是!我要去对岸!” 文士点点头,可能是因为跑过来,身子也弱,所以稍微有些气喘。 小廝就在船上看著两人把价钱商谈好,等到文士上船,著急的小廝便又催促了大汉快快开船。 收了钱的大汉自然是点头应允,慢悠悠的撑动篙竿,渔船也在摇摇晃晃中往江心而去。 文士眼皮轻抬,轻轻瞥了一眼小廝怀中的包裹,隨后拱手问道:“同在一船便是缘分,某乃广福县邹衡,敢问先生名讳?” 小廝不愿生事,虽然厌烦,但还是勉强应对,道:“孟淼,文安县人。” 文士邹衡追问道:“那敢问先生渡过汉水,这是要去武都郡吗?如今邵太守叛乱,两军交锋正酣,沿途多有溃兵盗贼,此时去武都郡不是一个好选择啊!” “关你何事,你不也是去武都郡吗?”小廝孟淼愈加的不耐烦,语气生硬道。 “我虽然是去武都郡,但我不是给邵太守送密信去啊!”邹衡呵呵一笑,笑容甚是和蔼。 但孟淼却是心头一紧,瞪大双眸,猛地站起身来,“你说什么?” 孟淼突然感觉后背有人拉扯,刚想挣扎,便被人一拳砸在了后脑上,一下子昏厥了过去,邹衡从容起身,抚平了身上衣衫的褶皱,这才將孟淼怀里的褡褳拿了起来,一通翻找,终於找到了孟临写给邵峰的密信,邹衡这才鬆了口气。 “此人怎么处理?” 船夫大汉对邹衡说道。 邹衡道:“你船里不是有压舱石吗?寻一块出来绑在他身上,直接推进汉水便是,他名淼,正合葬在汉水中!” 大汉砸砸嘴,嘟囔道:“还是你们这群读过书的心狠啊!” “闭嘴吧!都是为主公效力,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等哪天,你就死在你这张破嘴上!”邹衡呵斥一声,隨后便解开密信,密信的材质乃是普通的绢布,这样的绢布各大布店都有卖的,而邹衡为了此次任务,特意从布店中买了很多样式的绢布。 邹衡拿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绢布,又用剪刀好好的裁剪了一番,使两张绢布大小一模一样,然后邹衡在使劲辨別了一番绢布上的文字,里面的確有吴斌投降的內容。 邹衡最善於模仿字跡,从自己包裹里面拿出笔墨,模仿著绢布上的字跡,把吴斌投降的內容刪掉,其他內容重新誊抄了一遍,孟临也害怕被发现,所以绢布上的字跡是孟临换了一种字形,这样就算有人得到这封密信,也发现不了是孟临的手笔,而孟淼乃是孟临从小恩养的亲信,自然相信孟淼的忠诚。 所以邹衡二人也没想审问孟淼,而是直接送孟淼见了水伯。 邹衡耐心书写完成,又仔细查验一番,没有其他暗记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將绢布放平,等著墨水晾乾。 大汉钻进了船舱,已经將首尾处理乾净了,邹衡头也不抬,问道:“褚兄,快到岸边了吗?” 大汉,也就是褚越道:“马上就到了!” “那就好!” 邹衡將晾乾的密信收到了自己怀里,对褚越正色道:“褚兄,上了岸便是凶险万分,沿途有溃兵山匪,更不知道邵峰是何等心思,咱们既然假扮孟淼,要不被邵峰发现咱们是假扮的,要不就因为邵临提供的情报出现失误,直接將咱俩拖出去杀了,算是为他那俩死的不能再死的儿子间接的报个仇,不管是哪样,只要咱们上了岸,就无法回头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褚越拍著胸脯子,昂然道:“既然被主公委以重任,俺为了今后的前程,自然不惜生死,还请邹先生放心!” 邹衡满意的点点头,“邵峰必败无疑,还请褚兄坚定信心,勿要生疑。” 邹衡和褚越都是广福县人,乃是奏曹掾端木仁推荐给刘烈家乡的一文一武两位英才,身份尊贵的刘烈亲自来请,寒门出身的二人自然欣然应允。 而作为间谍出使邵峰,便是刘烈交於二人的任务。 刘烈没有强求,但二人既然刚到刘烈幕府,寸功未立,便想著立下大功,便咬牙应允了此番艰巨且十分危险的任务。 刘烈见二人答应下来,自然是有一番承诺在的。 等到船一靠岸,二人便下了船,二人共乘一匹快马,前往武都郡的治所所在--武都县。 ... 刘烈二战二捷的消息很快便通过快骑传到了驻扎在上虞-文安沿线的以高异为首的诸將耳朵里。 李良臣拿著手中的军报,左看右看,甚至快把竹简拆了,才从竹简的夹缝中看到四个小字:我要军功! “啪!” 李良臣大手一拍案几,怀里揣著军报就匆匆去大营寻主將高异去了。 “高司马!” 高异见到李良臣进来,也不惊奇,而是招呼李良臣就坐,询问道:“李校尉已经看到主公大胜的军报了吧!” “没错!” 李良臣將军报从怀里拿了出来,说道:“所以俺特意过来寻高司马,如今主公在广福县大胜武都军,而咱们却依旧在这与敌军僵持,无一丝军功可言,这不就让樊校尉他们彻底的比下去了嘛!主公授予高司马临机决断之权,咱们不如打一场仗!打过汉水去!让將士们获得些军功,也省的在樊校尉他们面前抬不起头来!” 见高异有所意动,李良臣起身来到高异身旁,建言道:“主公在信中言,驻扎在对岸的邵西所部,不过是一万精锐,我军如今有你亲自统领的本部两千人,郭校尉的本部两千人,我自己本部两千人,虞司马本部一千人,还有马军候率领的五百斥候兵,总共七千五百人,人数相差无几,咱们完全可以打一场,让邵西瞧瞧咱们的实力。” “你想怎么打?敌军在河边有斥候监视,咱们渡船不足,渡河困难,很容易让敌军半渡而击之!”高异问道。 李良臣咬牙道:“夜间出兵,敌军肯定想不到,我部为先锋,搜罗的船只足够一回便將两千人运到河对岸,等我在岸边占住脚跟,高司马便可倾巢而出,支援我部!” 高异惊道:“李校尉,你胆子真大,想用两千人抵挡住敌方一万人的进攻,这样就算能坚持到我率大军过去,你部恐怕也要损失惨重啊!” “还请高司马准允!” 李良臣没有回答,而是拱手正色道。 “好!” 高异猛然起身,眼中充满了对李良臣的讚赏,“李校尉如此有胆,我高异也不是无胆鼠辈,那我同意了!” 是夜,凌晨,人最困的时候,李良臣趁著夜色,將所有船只从大营拉进汉水当中,两千本部兵马纷纷上船,李良臣也整理好衣甲,上了一艘快船。 夜晚坐船,意外太多,就算汉水已经是非常平缓的河流了,但因为要偷袭,所以不能点燃火把,船只相碰,直接翻船坠河,甚至划错方向的大有人在。 李良臣见状,已是不管不顾,对船上的亲卫喝道:“速速点燃火把!” 李良臣的火把为船队指明了方向,但也让邵西军察觉,顿时警钟大作。 邵西在睡梦中被惊醒,听到警钟,登时大惊,连忙呼唤亲卫给自己披甲。 邵西已经得知了邵南、邵北两位兄弟战死的消息,心中悲痛的邵西和恶刀將孙致远、黑刀將孙致平两名兄弟商议军机直至深夜,邵西刚刚睡下。 邵西跟孙致远、孙致平认定高异部兵少,不可能主动出击,谁知道越不可能的事情,越发生了! 高异真的出兵了,而且是凌晨出的兵。 第七十五章 刘烈轻骑到武都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刘烈轻骑到武都 邵西所部也是精锐,既然见到敌军过河,邵西立即组织兵马直接守住河岸,大量的箭雨瓢泼而下,李良臣手持铁盾,將身躯用铁盾护住,反而却露著脑袋,两眼死死盯著河岸,大手不断挥舞,呼喝船只不畏箭矢,奋勇前行。 短短时间內,便有大量士卒中箭哀嚎,或者落入水中,邵西亲自来到河岸坐镇,见敌方已经行驶到河道三分之二处,尤其是最打头的那艘快船,灯火通明,宛若灯塔,却是格外刺眼。 旋即喝令眾將士搭箭满弓,只听邵西一声大喝:“火箭烈!” 眾弓手手中的铁製箭头立即变成了燃烧著烈火的火箭,“给本將军瞄准了!放!” 火箭射中船篷,本来抹上湿泥的船只竟然火速燃烧了起来,显然这火箭上面的火不是普通的烈火,而是邵西的法术技能,河头烂泥根本阻止不了火势的蔓延。 “可恶!” 李良臣格外愤怒,与船上士卒一同弃了快船,直接涉水而行,临近河岸,暴怒不止的李良臣直接丟了手中的铁盾,单手提著钢刀,浑身罡气迸发,脚下的汉水翻腾滚涌,就在李良臣脚下形成了一个涡旋,隨后李良臣猛然跃起,照著敌人最密集的弓阵中杀了过去。 ... “孟临的意思我听明白了,刘烈临阵改变了计划,而他正好被刘烈招至军中,而不能將情报传出来,是这样吗?”行將就木至 此时的邵峰躺在床榻之上,身上盖著一层厚厚的棉被,面若游丝,竟有一种行將就木之感。 这是邹衡第一眼看到邵峰时的感觉,莫不是两个儿子的死,给邵峰打击到了? 邹衡匍匐在地上,听到邵峰的言语,赶紧回道:“不敢欺瞒侯爷,的確如此,我家老爷猜测,或许是刘烈身边的谋士建言,所以才让刘烈转变了主意。” 邵峰一时无言。 邹衡也不敢抬头,只能趴在地上乾等。 “是这样啊!” 良久,邹衡才听得一声嘆息,隨后便听得床上的声响,还不等反应,榻上声音再度传入耳朵,虽然声音虚弱,但邹衡內心竟有些惶恐,“你且起来吧,不用跪著了!” 邹衡赶忙站直身子,这才晓得原来是邵峰竟已掀开了棉被,在榻上坐起身来,自有侍女为邵峰后面放置垫子被褥,让邵峰可以靠在垫子上,舒服一些。 在床榻旁边一直侍奉的中年男子,邹衡也知道是谁了,是邵峰的长子,如今武都郡实际上的继承人。 邵峰气力有些不济,却依旧条理清楚的说道:“老夫骤然听得两万大军惨败,我那两个儿子身死的消息,恨刘烈,亦恨孟临,恨不得杀之而后快,但老夫知道,有些事却没法怪罪於他,毕竟两万对五千人,总该是输了,除了一开始被打了一个出其不意,其他却是堂堂正正对决,老夫那两个儿子废物,老夫为何要怪罪在敌营当中心惊胆颤,却依旧为老夫传递情报的功臣呢?” “谢侯爷体谅我家老爷!” 邹衡听罢,为了更好的担任间谍这样的职务,邹衡甚至已经將自己彻底洗脑成了孟临的小廝,听到邵峰说痛恨孟临,邹衡不由攥紧拳头,身体微颤,咬牙切齿不已,而后听到邵峰讚扬孟临乃是功臣,邹衡也跟著欢喜,直接屈膝大拜。 邵峰虽已老迈,但为政多年,练得一双火眼金睛,看到邹衡的反应,默默点了点头,看来此人確实是孟临的亲信。 “既然如此,咱们应该派兵支援老三,预防刘烈合兵一处,以老三的武略,恐怕难以抵挡刘烈啊!”孟临的情报摆在这里,邵峰不得不谨慎,已经死了两个儿子了,不能再让另外一个儿子送死了。 “父亲,今早老三那边有军情送达!” 邵东低声说道。 “何事?” 邵峰心里一突,生怕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在传入自己的耳朵里。 邵东瞥了一眼邹衡,邹衡知趣,赶紧拱手退了下去。 邵东这才將怀里的军报掏了出来,递呈到邵峰手中。 邵峰摆手拒绝道:“不看了,老眼昏花,已经看不清字了,你直接说吧!” 邵东道:“高异所部趁夜驱快船强行渡河,已经被老三击退!不过...” “不过什么?” 邵峰抚须的手忽然一顿。 邵东只得继续说道:“那敌將被击退,但神射营损失惨重,黑刀將孙致平也被敌將杀害了,孙將军的脑袋亦被敌將带走了!” “那將叫什么名字?” “李良臣,刘烈麾下校尉,乃是山贼出身!” 邵峰忽然感到頜下一阵刺痛,將手举起来看,原来是一时失神,竟將几根白须扯了下来,邵峰怔了片刻,忽然黯然神伤:“刘烈不过一匹夫,有什么本事竟能笼络如此多的战將?而老夫坐拥一郡之地,手底下竟无能用之人。” 邵东建言道:“父亲,不如派於將军带兵支援老三吧!於將军毕竟是郡中名將,实力强横,更有统兵之能,有於將军相助,或能抵御刘烈进攻,汉水经歷了上曲王攻伐,又遭受了陈兴內乱,数次动盪,几乎掏空了家底,只要再坚守一阵,刘烈军必然粮草不济而不得不撤军,或者咱们的使者联繫上了上曲王,有上曲王在边境策应,刘烈也必然会撤军的!” “吾儿说的在理,城中尚有一万精兵,你让於策带五千走,再动员所有县乡,招募青壮,为於將军凑够三万人,以武都十几年的家底,老夫就不信,难道真的抵挡不住刘烈不成!告诉於將军,如果他能杀了刘烈,老夫便將两县之地赐予他!” 本来十分淡然的邵东猛然抬头,惊诧道:“父亲,这赏赐是不是太丰厚了,咱们整个武都郡也才十四个县。” “老大!死的是你两个兄弟!” 邵峰加重了语气,“难道你认为两座县城比报你两个亲兄弟的血仇还重要吗?“ 邵东大惭而走。 ... “主公,咱们这是往哪里去?高异校尉所部不是在北边吗?” 孟临双腿夹紧马腹,心中愈加惶恐不安,终於忍耐不住,驱马来到刘烈近前高声询问道。 “原来是子居啊!子居不懂兵,我此番便是要越过汉水,从后方偷袭邵峰老窝,武都郡南部折损了两万兵马,根本组织不起来防御,一马平川,咱们也无需进攻县城,直接便能將武都郡府围住!”刘烈骑在墨麒麟上,却没有带兜鍪,头髮四乱飘扬,倒是有一种豪迈之感。 而孟临却已经骇的惊魂欲裂,几欲摔倒,勉强抱住战马雄壮的脖颈,心里已经有所明悟,一而再再而三,他孟临不是傻子,接连两次刘烈不按照计划行事,不已经说明问题了吗?刘烈早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並利用孟临的身份传递了两次假情报给邵峰,邵峰才有如今大败! 他孟临几欲羞死,打马便要往后逃窜! 不过却被刘烈隨手从战马上拽了下来,耳边除了呼呼风声,便听见刘烈的调笑之语:“子居这是要往哪里去?要说起来,我能迅速击败邵峰大军,还是多亏了子居了!” 孟临如今被擒,反倒恢復了些许冷静,最后结局不就是个死罢了,他孟临岂会畏死吗?只可惜我那妻儿... 孟临被刘烈直接横放在墨麒麟身上,孟临趴在墨麒麟身上,手足无处安放,只能胡乱扑腾,可谓狼狈至极,又听到刘烈言语,终是忍不住嘲弄道:“那左將军就是这么样对待恩人的?” 刘烈闻言,顿时大笑。 伸手止住行进大军,便翻身从墨麒麟身上下来,孟临也不反抗,顺从的也从墨麒麟身上爬了下来,不是孟临不想反抗,孟临是聪明人,一来没那个本事反抗,二来,看刘烈的样子,或许会饶自己一命? 孟临自有大志,也十分惜命,如果可能,当然不愿意就这样死了。 眾將见刘烈停下,便有人想要过来询问,不过却被刘烈直接赶了回去,孟临这才发现,二十米之內,竟只剩下他与刘烈二人了,哦,还有一头墨麒麟。 “子居是个有本事的!可惜,为何要背叛我呢?”刘烈十分隨性,也不嫌弃满地尘土,竟是直接坐到了地上,还伸手示意孟临也坐。 孟临无奈,毕竟如今性命捏在了刘烈手里,不听话又能怎么办,不过孟临还是坐不下,只是半蹲著,才对刘烈说道:“左將军有一点却是说错了,在下自始至终都是邵侯爷的属下,又何来背叛一说呢?” “你既在我麾下,为何不是背叛呢?”刘烈继续笑道。 孟临不愿再与刘烈逞这口舌之利,却是直接问道:“那左將军准备如何处置我这背叛之人呢?” “所以说啊!子居,你可为难住我了!”刘烈却忽然有些意兴阑珊,对孟临道:“邵峰必败无疑,我不愿杀你,但也不能留你,你且回文安县吧!取了你家眷,去投上曲王去吧!” 孟临神色不变,却是拱手谢道:“多谢左將军不杀之恩,我知左將军之意,如果我在上曲王麾下站住脚,必为將军传递情报,以报左將军今日恩情!” “我是不信的!” 刘烈说罢,孟临顿时涨红了脸,刚要反驳,刘烈却是道:“好了,子居,我既然宽恕了你的性命,你就快走吧,万一我改变了主意,或者我几个属下得知你是间谍,必然要杀你的!” 孟临听罢,却是丝毫不敢停留,掩面而走。 刘烈所部如今只剩三千余人,伤重的皆放在广福县安顿,顺便將广福县所有骡马都徵召殆尽,所有无马步兵都变成了有马步兵,行军速度有了很大的提升,在加上刘烈本身的【疾走】词条,行军速度更是快上了一筹。 路过武都郡其他县城时,县城竟是闭门不出,守城將领、县令等眾纷纷惊慌失措,但也只是登上城头遥遥相望,丝毫没有出城的打算。 等刘烈军抵达了武都县下,整个郡府才突然反应剧烈了起来。 “你说什么?” 邵东猛得站起身来,甚至连酒水洒在了衣襟上都顾不得了,转身带著亲卫就来到了城头,武都县经过邵峰十几年的修砌,城池高大深厚,如今邵东登上城头远望,正好能够瞧见隨风飘扬的刘字大旗。 “左將军刘?刘烈!!!” 看著绣在大旗上的几个大字,邵东猛得睁大双眼,双手拄在女墙上,浑身竟是止不住的颤抖,“刘烈怎么会在此处?这不应该啊?” 一旁的偏將见状,赶忙劝道:“还请大公子放心,他刘烈不过三千人,三千人拿什么攻城?咱们城中光精兵就有五千,將城中所有世家豪强动员起来,再拉出一万人也不是问题的!这一万人野战可能不行,但守城足以。” 邵东浑身稍作放鬆,偏將说的没错,区区三千人,只要將於將军召回,消灭刘烈这三千人可谓是轻而易举。 “去,吩咐人,给於將军报信,让他速速回援!”邵东对偏將吩咐道。 偏將自然应诺而去。 邵东又仔细观察一番,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便下了城头,准备將此事稟告给自己父亲了! “快將人把信使赶紧叫回来!咳咳!” 邵峰愈加苍老,两儿身死,悲痛欲绝,再加上往年的旧伤,竟是一病不起,不得已將郡中诸事全部託付给了长子邵东。 如今听到邵东竟然派遣了信使让於策率军回来,顿时大急,止不住的开始咳嗽起来。 “爹,让於將军回来有什么问题吗?” 见到邵峰止不住的咳嗽,作为孝子的邵东赶紧上前搀住自家父亲,隨后更是轻轻拍打邵峰的后背,邵峰这才缓过精神来。 “你先將孟临的那两个隨从找出来杀了!”邵峰忽然吩咐道。 “哦哦,好!” 既然父亲吩咐,邵东赶紧出了屋门,吩咐亲卫去做,而后自然又回到了父亲的身边,聆听父亲的教诲。 “孟临不是降了,就是被刘烈发现了间谍身份,要不然无法解释刘烈为何会三番两次的做出与情报相反的计划,所以我才让你杀了那两个小廝,以绝后患!” 邵峰看著自家长子,却是不由得嘆息一声,邵东处理政务方面颇有才能,但智计颇短,当一郡太守足以,但却干不了一方诸侯,等自己百年后,也不知道邵东能不能守住这份基业。 第七十六章 震魂钟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震魂钟 “刘烈就是想要你將於將军召唤过来,就是想让你向於將军求救,这样才能让咱们西津沿线的防御力减弱,你以为刘烈想要一战拿下武都县,但他区区三千兵马,哪里有这个实力,他只是想藉此进行威逼咱们而已,你如果派遣信使,那才真是中了他的计策。”邵峰声音稍微虚弱,但还是为邵东尽心解释道。 邵东问道:“可单凭老三就足以抵挡高异所部,於將军只是因为刘烈会过去支援而派过去的,但如今刘烈就在城外,给於將军调过来也不妨碍大事!” “你这痴儿!” 邵峰气喘吁吁,喝骂一声:“如今咱们倾尽全郡之力对付的不过是刘烈一万兵马,难道袁珏不会派遣其他兵马吗?整个汉水郡连一万兵马都抽调不出来吗?” “原来如此啊!” 邵东十分焦急,赶紧道:“孩儿这就派人將信使召唤回来!” “去吧!” 邵峰虚弱的挥挥手,缓缓地闭上了双眼,这么长时间说话,又耗费了邵峰不小的精力。 不过在被子里,外人看不见的地方,邵峰手心里握著一颗散发著淡淡绿光的宝珠。 等邵东在派了一名召唤信使的信使出去,一名侍卫前来匯报:“大公子,房间里没有发现两人的踪跡,行李也不见了,据客栈老板说,他们昨天就离开了。” “麻的!” 被如此戏弄,邵东很是气愤,颇有教养的他张嘴便是一阵国骂。 隨后又想到城中虽然有五千精兵,但武都县城高池大,五千人感觉还是有些捉襟见肘,所以邵东决定徵兆城中青壮守城,最好四面城墙还有瓮城上都站满人,一个是防备刘烈军夜袭,另外一个也可给予刘烈一定的震慑! “外强中乾!” 刘烈亲自带著诸葛山等將十分大胆的接近了城池,查看城上情况,看到城墙上堆满了青壮,不由得摇头轻笑。 “看来大刀將於策已经被派往西津县了,不然以於策的军事才能,不能犯如此严重的错误!” 诸葛山在一旁附和道:“没错,从远处一观,敌军皆身披甲冑,手持利刃,可谓是精锐,但从近处一看,便发现皆是一群样子货,脚步都站不稳,想来都是从城中徵兆的百姓,而且城头人群太过密集,根本施展不开,一看便知统兵之人乃是个不知兵的。” “阿铁!袁校尉,子虎!” 刘烈呼唤一声。 “主公!”*3 三人出列! 樊铁身披黑色重鎧,手持大戟,头带兜鍪,頜下虎鬚如钢针,青皮面容似鬼神,胯下汗血宝马,端是雄壮威武,威风凛凛。 袁赤身高八尺,面容英伟,头戴银盔,身著素色鱼鳞甲,盔上红色瓔珞隨风而动,腰间悬掛宝剑,胯下白马,一条鑌铁水火棍扛在铁肩,气宇轩昂,英姿勃发。 赵风少年英姿,面如冠玉,一身银甲,身披白色大氅,掌中龙胆亮银枪,胯下白龙驹,少年英雄,端是瀟洒无拘,英姿颯爽。 刘烈看著威武不凡的三员大將,顿时心中激起一阵豪迈,先看向樊铁、袁赤二人,“如何?身体伤势恢復的如何了?” 樊铁將胸脯子拍的甲叶发出阵阵声响,声如洪钟,“多谢主公关心,俺早就没事了!” 袁赤也拱手说道:“俺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还请主公放心。” 樊铁的词条【熊虎之將】自身伤病恢復加快,袁赤词条【八九玄功】中也有自身伤病恢復加快的特性,所以二人不过区区月余,伤势就基本上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对付他俩,就得当场杀死,要不然只要不断了四肢,再重的伤势,只要时间充足,两人凭藉词条的优势都能恢復如初。 “好!” 刘烈手扶宝剑,眼光睥睨,手摇摇指向武都县城,喝令道:“那就请三位將军为我威慑城中!让敌將丧胆!” “吾等愿意!” 三人眼中皆闪过一道精光,纷纷应诺。 樊铁词条加成后武艺达到【六阶下级】,赵风词条加成后武艺达到【六阶上级】,只要达到六阶,就基本掌握了腾空之术,可以短暂在半空中 而袁赤虽然武艺为五阶上级,没有腾空之术,但有白光遁术,可直接飞上城头。 三人也是年轻人,最大的袁赤不过26岁,最小的赵风刚17岁,都是年轻气盛的岁数,主公在此,都起了爭强好胜之心,三人对视一眼,樊铁、赵风直接从坐骑上腾空而起,浑身煞气、罡气运转全身,朝著武都城头杀了过去。 袁赤却是心头暗喜,他的白光遁术速度上可比樊铁、赵风二人快多了,而且箭矢、法术根本无法伤他分毫。 旋即袁赤直接化作一道白光,飞向城楼的方向,想来那守城大將就在城楼的位置。 “敌军攻城啦!” 守城校尉见多识广,见到飞过来的樊铁、赵风二人,早已心中胆寒,手脚冰凉,甚至双腿发软,竟是动弹不得,守城校尉知道二人已达到六阶的武艺,武都郡到现在为止都没一个六阶,这该如何抵抗? 怎么现如今六阶已经多如狗了吗? 当初整个雍王国不就陈兴一个六阶吗? “死腿快走啊!” 守城校尉用手用力搬著自己的大腿,內心发出一声吶喊。 “校尉!咱们怎么办?” 一旁的士卒大喊道。 “快!巨弩射击!” 守城校尉见自己实在是跑不掉了,也发了狠劲,旋即对左右喝令道。 不过守城校尉忘记了,现在城头上布满了招募的青壮,几乎是人挤人的堆在了城头上,传令兵很难將命令传递下去,而这群青壮他们拿刀拿枪甚至是拿弓箭都行,但是使用巨弩这种利器必然要精锐的熟手才行,但精锐分散在城头上,一时半会儿命令听不到,更挤不到巨弩跟前。 所以守城校尉绝望了! 嘶声裂肺的喊道:“放箭!放箭!” 城头弓箭手慌忙放箭,但那些软绵绵的弓箭又岂能伤害樊铁三人分毫? 袁赤一马当先,白光穿过箭雨,直接落到了城门楼前,守城校尉刚拔出佩刀,便被袁赤一棍砸碎了脑袋。 而樊铁、赵风二人顶著箭雨,也很快抢上了城头。 不提城头上的廝杀,刘烈看向身边两人,颇为讚赏道:“邹衡、褚越,你二人此番立下功劳,我很欣赏你二人。邹衡,你便担任我麾下的集曹掾,掌管文书、档案;褚越,你颇有勇力,我破格提拔你为曲军候,归樊校尉麾下。” “多谢主公!” 二人面露喜色,向刘烈拱手而拜。 姓名:邹衡,字仲平,25岁。 籍贯:汉水郡广福县人 武艺:罡气二阶上级 法术:真气三阶上级:1旋风 词条: 1、机智(蓝):聪明灵活,善於隨机应变;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施展计谋时,增加机率使敌方中计。 2、智囊(蓝):可担任军师,多有智谋计策。 3、书法(绿):书法高超,善於模仿他人笔跡。 ------------------- 姓名:褚越,无字,27岁。 籍贯:汉水郡广福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上级 法术:无 词条: 1、好战(蓝):热衷於战斗;战斗中一定幅度减少体力消耗。 2、悍勇(蓝):勇猛强悍;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和防御力。 3、鲁莽(红):轻率从事;容易受到挑衅,中计。 ------------------- “主公!城头乱了!咱们是不是可以让樊校尉打开城门,咱们趁机杀过去!” 诸葛山看著城头上的廝杀,一时心潮澎湃,赶忙向刘烈建言道。 刘烈也没想到只靠三人就攻上了城头,的確让刘烈有些意外,但邵峰毕竟统治武都郡十几年,不可能一点底蕴也没有,刘烈想到这,忽然说道:“让吴参谋过来!” 吴斌很快便来到了刘烈身边,看著城头的情形,吴斌突然庆幸不已,真没想到,刘烈手底下竟有两名六阶高手,而且他二人对刘烈忠心耿耿,邵家恐怕真的要覆灭了。 “吴参谋,你想一想,邵峰手中可有什么底牌吗?他毕竟当了十几年的武都太守!” 吴斌想了想,说道:“不敢欺瞒主公,末將加入邵太守麾下比较晚,没有见到过邵太守出手,但很多年前在太守府发生过一场刺杀,一共六名大概三四阶的刺客潜入太守府对邵太守进行刺杀,但很快这六名刺客便被杀死了,听说是邵太守亲自出的手,但当时的邵太守也不过四阶的实力,想来是有一些底牌的。” 刘烈点点头,不再言语,而是扭过头来,专心观看城头的战斗。 邵东得知敌人进攻的消息,立即拍马赶来,在城下的时候便知道其中有两人竟然能腾空,邵东心里还不太信,毕竟这天下六阶以上的高手太少了,怎么就让他邵家遇见了两个呢? 而且有些宝物也有腾空的功能,比如他死去的四弟手下便有四人依靠某些法宝手段进行腾空。 但隨后邵东便知道,自己这四十来年的见识还是太短了些,武都城头虽然比一般的县城的城头都大宽大,但也只是相比较而言,能够直面敌人的也不过十数人,后面的將士也只能干看著,更无法放箭,所以樊铁三人杀將起来,一时之间竟是无人能挡。 大量青壮见到三人如此凶悍,竟心生胆怯,不战而逃,更使的城头一阵混乱,唯一庆幸的是,城中那五千精锐迅速在一名副將的指挥下开始结阵,暂时將三人限制在城头。 而邵东的到来瞬间提升了眾人的士气,这些精锐可是邵家恩养数年的,邵东一定程度上代表了邵家,而邵东也很果断,命令亲卫作为督战队直接上前,只要是逃跑的,当场格杀。 迅速將士气稳定了下来! “大公子!” 副將连兜鍪都没了,额头上一片红肿,头髮散乱,非常的狼狈。 邵东瞥了一眼,也没空对副將进行安慰,而是询问道:“钱副將,现在是什么情况!” 钱副將回稟道:“大公子,这三人中有两人是六阶高手,那头袁妖至少也是五阶上级的实力,咱们军中高手太少,依靠军阵勉强將三人控制在了城头上。” “有办法杀了他们吗?”邵东问道。 “靠人命堆,只要他们不跑,早晚能活活耗死他们!”钱副將回道。 邵东气道:“如果他们跑了呢?” “...” 钱副將低著脑袋,答案显然很明显。 邵东愈加气愤,却也无计可施。 而这时,一名侍卫迅速骑马而来,见到邵东,翻身下马拜道:“大公子!” “父亲怎么说!” 这名侍卫是邵峰的亲信护卫,忠心无比。 侍卫从马鞍上拿下一个宝盒,递到邵东的面前,侍卫对邵东说道:“大公子,此乃震魂钟,只需要瞄准一人,催动真气,发动镇魂钟,便可降低此人一个大阶段的武艺,並有概率造成敌方昏厥!” 父亲竟有如此后手,我竟然不知道! 邵东是又喜又怒,接过震魂钟,打开盒盖,虽然名叫震魂钟,但实际上盒子中的震魂钟很小,就像是一个金色的小铃鐺。 邵东询问道:“使用此宝物有什么危害吗?” 毕竟邵东手中的龙纹玉佩使用的话对身体有损伤,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的。 侍卫回答道:“启稟大公子,此法宝不会对身体有害,但真气损失较大,而且一天只能使用三次,只能针对一人,而且次数不能叠加。” “那就够了!” 邵东將震魂钟拿在手中,心头一时间思绪万千,如果自己弟弟邵南、邵北拥有这件宝物,也许就不会死了。 父亲,你何其吝嗇! 不过隨后邵东却想到,如果自己兄弟拿到了这样的宝物,自己心里会怎么想… 自己必然会埋怨、怨恨父亲,而不会考虑宝物的赐予是不是对邵家有利。 这人啊,果然矛盾! 邵东对钱副將道:“命令士兵们一定守住,坚持片刻,我以邵家大公子的身份向他们保证,只要为邵家献出忠诚的,邵家绝对不会亏待他!” “是!” 钱副將立即应声答到。 隨后邵东又指派了一名亲卫,让他去府衙將几名文官叫来! 邵东听著城墙上的廝杀声,恶狠狠道:“刘烈,今日先费你一员大將!” 第七十七章 袁棲梧怀孕任主將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袁棲梧怀孕任主將 邵东等待不及了,运起真气催动震魂钟,震魂钟从木盒晃悠悠飞了起来,隨后慢慢变大,从一个小铃鐺变成了大概一米来高绘有大量繁琐花纹的铜钟。 目標,只有五阶实力的那头猿妖,只要將其降到四阶,杀死他就非常容易了。 袁赤抡圆了水火棍,一棍子又將一名士卒的脑袋砸成了烂西瓜,袁赤神识非常敏锐,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好像被锁定了,袁赤抬头往天空上望去,便见一座古朴的铜钟旋转著飞在半空中。 “那是什么?” 袁赤明显感觉有点不对劲,樊铁和赵风也发现了震魂钟,同时向袁赤示警。 “当!” 震魂钟发出一声厚重而悠长的声响,其他人可能只听到钟声,但袁赤却不一样,这道绵延悠长的钟声却如同一柄巨锤狠狠地锤了袁赤灵魂一下,袁赤身体摇摆,脚步虚浮,脑袋完全处於晕眩的状態,已是站立不稳,只能拄著水火棍来支撑著身子,不让自己摔倒。 顶在城头前面的青壮不是死了就是逃了,所以现在和袁赤交战的是留守城內的精锐士卒,而武都紧挨山蛮,经常清剿山蛮,士卒们战斗经验十分丰富,明显见到袁赤状態不佳,大刀长枪迅速的砍杀捅刺了过去,幸亏有八九玄功护体,自身防御力惊人,袁赤又身穿精良甲冑,只是在袁赤身上留下了一些轻伤。 伤势的痛感让袁赤迅速清醒,一棒子挥了过去便要將敌人盪开,本来按照正常来说这一棍足够將至少两个人的脑袋开瓢,但却被数名士卒直接用枪架住,袁赤这才发现自身灵气的运转也缓慢了下来。 自己武艺降了? 袁赤大吃一惊,而邵家士卒可不给袁赤反应的时间,摆出阵势加紧进攻,袁赤不得不往后退去,直接缩到了墙角,身上更是不断出现新的伤口,袁赤终是坚持不住,朝著樊铁和赵风的方向呼喝一声,便化为一道白光飞走了! 震魂钟又是两声厚重的钟鸣之声,樊铁与赵风也同样出现了眩晕的状態,不过相比较樊铁,赵风甦醒的速度很快,只是稍微一愣神,便回过神来,便瞅见敌人的长枪捅刺在了樊铁身上,赵风大急,直接跃起,长枪如毒蛇吐信,枪花如雨,连绵不断,几名士卒愤恨的捂著咽喉瘫倒在了地上。 “走!” 赵风本想拉著樊铁飞起,同样发现自己的武艺降阶了,五阶的赵风根本就不能飞起来,而樊铁此时也清醒过来,捂著胸口的伤势,果断对赵风道:“直接跳下去!” 樊铁二人从城头一跃而下,强力的衝击將城下的道路直接砸成了两个大坑,士卒们从城上冒出了一颗颗脑袋,看向从城头跳下去的两个人,钱副將反应很快,立即大喊道:“別愣著,快快放箭!” 弓手赶紧上前,踩著自己袍泽的尸身,朝著樊铁与赵风二人放箭,不过这点箭矢对於樊铁二人来说,並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刘烈骑著墨麒麟来到了半空中,袁赤化作白光逃了回来,將当时的情况跟刘烈说明后,刘烈一拍墨麒麟的双角,便直接过来接应樊铁二人。 金刚琢猛然掷出,將射过来的箭矢直接吸入了金刚琢中,骇的城头上弓手不敢再射箭了,隨后刘烈直接祭起金刚琢狠狠地砸向了城头,只听一声轰鸣,夯实的十分坚固的城头砖石飞溅,烟尘瀰漫,女墙竟是被金刚琢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大洞,躲在女墙后面的士卒也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死伤一片。 刘烈收回了金刚琢,冷冷的望了一眼城头,便护送著樊铁二人回到了本阵。 隨后下令收兵。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本来胸口伤势已经痊癒的樊铁又被医师重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袁赤也是同样的待遇,这俩兄弟到现在为止,不是在受伤,就是在受伤的路上。 “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烈查看了三人一番,樊铁与袁赤只是轻伤,稍微修养几天便好,赵风只是有些狼狈,倒是没有受伤。 赵风拱手对刘烈说道:“主公,那铜钟有古怪,我只听到一声钟鸣,便整个人都迷糊不清,无法站立,陷入昏厥当中,不过这种昏厥持续时间比较短,不过最厉害的便是武艺也下降了一阶!” “你二人也是这样吗?” 刘烈又看向坐在座位上,包的跟粽子一样的两人,樊铁闻言,声音依旧中气十足,就像根本没有受伤一样,“俺也是,不过俺晕眩的时间比较长,要不是子虎把俺叫醒,俺身上恐怕还要多几个窟窿呢!” 袁赤点点头,他的感触最深,五阶在人群中也算如若无人之境,但一降到四阶,明显感受到了吃力与不敌,要不是身板硬实,恐怕真就留在城头上了。 “看来这钟正是对付高阶高手的,幸亏此时的武都城中没有高手,他们只能依靠军阵,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刘烈听罢,心头也是一惊,料想的没错,邵家確实还有底蕴,只不过樊铁、赵风的武艺太高了,只降了一阶武艺,五阶也足够在城头横行了。 只不过铜钟太过诡异,不知道有没有后续手段,这可不敢赌,所以樊铁、赵风二人便直接从城头上跳下来,先行撤离。 “不妨事,如果单纯是法宝,我的金刚琢完全能够克制!” 都有法宝,就看谁的法宝更加厉害了。 “你们武艺现在恢復了吗?”刘烈又问道,就是不知道是永久降低武艺还是暂时性质的。 如果是永久性的,那可就是有点糟糕了! 樊铁与赵风同时说道:“恢復了!” 赵风看了一眼樊铁,最后补充道:“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就恢復了。” 袁赤却挠挠后脑勺,无奈的苦笑一声:“主公,俺的武艺刚刚才恢復,大概两个时辰左右吧!” “那就是武艺越低,持续时间越长,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这铜钟的威力在对付高阶武者有非常好的效果,如果当初有此钟在,斩杀陈兴就不会这么艰难了!” 说了半天,刘烈只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看上这个宝贝了! 毕竟刘烈知道自己真正的对手乃是七阶的上曲王赵岳,如果有了此钟,就能把赵岳的武艺降到六阶,那就好对付了! “主公,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有人询问道。 刘烈看向眾人,说道:“城中虚实已经探清楚了,武都城中缺少良將,但邵峰毕竟做了十几年的武都太守,手里肯定有不少法宝,今日那铜钟便是如此,城中又有数千精锐,对邵家忠心耿耿,咱们不过三千兵马,如果强行攻城,损失必然严重,而且不知道邵峰手里还有什么样的宝物,毕竟一件奇异的宝物足够改变战局。” 刘烈隨后声音激昂起来,对眾將道:“但邵峰必败无疑,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所以我决定暂时围住武都城,看看能不能把他们前线兵马调回来,咱们来个围点打援,如果前线敌军不撤,那么咱们可以绕过武都城,配合高异,两面夹击西津县的敌军,敌军主力一灭,武都县顷刻便可覆灭。” “不过,我当初给袁大將军写信,希望他派人支援高异他们,也许不用等咱们绕后,我军便可以直接击溃西津县的敌军了!” 正如刘烈所料,此时在上虞县外的刘烈军大营,高异等將迎来了想不到的一个人! “主母!您怎么来了?” 天气微凉,但高异却是满头大汗,躬著身子,一脸懵逼的望著挺著大肚子的袁棲梧走进了大营。 “就別行礼了!你是相公最好的兄弟,也就是我袁棲梧的兄弟,都是家里人,没必要这么客气。” “上下有別!主公如今身份尊贵,我如果还像以前一样,会对主公的威望產生影响。”高异稍微解释了一番。 “所以说相公最信任的人永远是你啊!”袁棲梧夸讚一声道。 高异可没空体会袁棲梧的夸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低声向袁棲梧询问道:“主母,您如今怀有身孕,如何能来前线呢?这太危险了,箭矢不长眼,但凡有个差池,我如何向主公交代啊!” “我在军中多少年了,这算多大点事,就让崽子提前感受一下战场的氛围吧!”袁棲梧抚著肚子,笑著对高异说道。 等到了中军大帐,袁棲梧直接坐上了主座,身后一眾將领丝毫没有意见,高异也並无任何不满,毕竟是自家主母啊!刘烈不在,袁棲梧自动成为诸將之首,更何况,袁棲梧肚子里还有自家主公的孩子呢! 高异还想再劝,袁棲梧却直接道:“子衡,我父亲派遣波涛將军肖飞、金刚校尉邱山、平贼校尉王单过来支援你,你认为你能指挥动这三人吗?你威望不足,我如果不来,怕对面的敌军还没消灭掉,你们便先內訌起来了!” 高异抿抿嘴,袁棲梧说的没错,刘烈不在,高异虽为此时军中主將,但根本没威望指挥前来支援的三將。 波涛將军肖飞乃是军中宿將,资歷深厚,乃是大將军亲信,肖飞官职比高异高,地位比高异高,威望同样比高异高,你让高异怎么指挥的动肖飞。 甚至肖飞能反客为主,反过来压制高异。 金刚校尉邱山是袁珏新招募的將领,武艺不俗,性情刚烈,如果没有超高的武艺、地位还有功勋,很难让他信服。 最后一人,王单,就更让高异头疼了,王单在乡里当带头大哥的时候,刘烈都跟著王单混,而高异则跟著刘烈混的。 你让王单接受当年小弟的小弟指挥自己,王单能乐意? 所以袁棲梧挺著大肚子就来了,因为她不能让大好的局面因为两方將领不和而丧失掉。 袁棲梧作为刘烈的妻子,天然对刘烈所部具有影响力,高异等將接受袁棲梧的统领也没有什么异议。 袁棲梧另一方面又是袁珏独女,从军多年,颇有战功,她管肖飞叫叔父,所以她来指挥,肖飞也就认了,毕竟是自家大侄女。 而邱山同理,袁棲梧地位够高,邱山也愿意听从袁棲梧的命令。 对王单也是此理,只要不是高异在自己的头上,袁棲梧也好,肖飞也好,谁当主將都行! 就是不能是高异! 刘烈的话,王单也捏鼻子认了,但高异凭什么,高异没资格,他就是不服! “好了!” 见眾人安静下来,袁棲梧说道:“今日召集大伙,便是商议一下进攻事宜,如今左將军刘烈在广福县连战连捷,击败邵峰两万大军,更是斩杀邵峰两个儿子,数员大將,咱们这边也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必须打破局面,高司马,你来介绍一下如今的对峙局面。” 高异起身,对眾人道:“我们曾经趁夜渡过汉水,偷袭过敌军一次,大胜一场,李良臣校尉临阵斩杀了敌军號称恶刀將的孙致远,不过因为舟船准备不足,后续兵马支援无力,所以只能退了回来,而如今敌军號称大刀將的於策率领三万五千人,再加上邵西的近一万兵马,现在对岸已经驻扎了將近五万兵马。想要再次偷袭,很难了。” “无妨!” 袁棲梧摆手道:“既然无法偷袭,咱们就真刀真枪的摆开阵势,堂堂正正的打败他们!有一名敌將投降了左將军,提供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武都郡毕竟只是一郡之地,养不了那么多的精锐,於策手底下大部分都是青壮,战力低下,可以作为辅兵使用,但上阵却是差远了,咱们真正所要面对的敌军精锐,大概是一万五千人!” 波涛將军肖飞道:“既然如此,那还是要强行渡河,不知道高司马如今船只准备的如何了?能不能搭建浮桥?” 高异回道:“搭建浮桥很难,敌军在河岸布防很是严密,而且汉水宽广,很难搭建浮桥,不过船只搜罗的还可以,一次可以运输三千人过河。” “还不够!” 肖飞摇头道:“要想占据优势,至少五千人!” 第七十八章 邵峰的决断,决战起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邵峰的决断,决战起 “肖將军乃是军中宿將,能否为吾等小辈指点一番?” 听到肖飞说人数不够,高异也认为自己经验浅薄,愿意倾听一番军中宿將的指点。 肖飞抚须大笑:“现如今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一老朽如何当得起指点二字!” “倚老卖老的狗东西!” 听著肖飞这不阴不阳的回答,李良臣不由得暗骂一声。 年轻人指的谁,不用猜便知道,也能猜的到肖飞的想法,本来是军中宿將,在袁大將军麾下地位颇高,但如今被刘烈狠狠的压了一头,放在任何人身上都心里不舒服,而且年纪越长,越看重资歷,刘烈的上位,实实在在的扫了这帮老將的脸面。 肖飞抚著將军肚,迈著八方步,踱步到帐中,朗声道:“邵西作为邵策第三子,才能一般,倒是不足为虑,但於策此人老夫还是了解一些的,统军方面的確有过人之处,沿岸布防绝对非常严密,不可能出现丝毫漏洞,所以只能真刀真枪的硬干一场,那样的话,三千绝对不够,至少五千人,这样才能在岸边占住脚,方便后续兵马运输。” 肖飞虽然有些倚老卖老,但所言非虚,確实有一些道理可言。 肖飞抚著頜下浓密的鬍鬚,眉头微挑,却是看向了主座上的袁棲梧,“老夫有听棲梧將军曾说,如今左將军竟然从武都南部穿过邵峰的数层防御,抵达了武都县城下?” “没错!” 袁棲梧並没有隱瞒,而且刘烈此番作为的確能振奋军中士气,刘烈一方早已经知道了,但刚来支援的金刚校尉邱山、平贼校尉王单二人却是內心震惊不已,刘烈这是要单凭自己一人灭一郡吗? 王单心头更加不是滋味。 “那就是了!” 肖飞也是长嘆一声,心中自是五味杂陈,沉声道:“左將军兵马不多,想要攻下武都城很难,但左將军的用意老夫也猜到了,或许是想將於策调走回援,那个时候或许是咱们的机会。” “但邵峰老谋深算,武都城中粮草也是不缺,恐怕不会调於策回军!”李良臣突然开口说道。 肖飞瞥了一眼身材壮硕的李良臣,不以为意道:“那咱们就继续收拢船只,准备充足之后,直接打过去就是了!” “好!” 最后袁棲梧一锤定音,直接命令大军枕戈待旦,命高异继续搜罗船只,甚至不包括船只,竹筏、木板,只要能將兵运过去的,能飘在河上的一切东西都要搜集。 ... “父亲!” 听到邵东的声音,拄著拐杖的邵峰缓缓地转过身来,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邵峰已然能够拄著拐杖起身,每天还要去花园里溜达两圈,身体恢復的不错。 “怎么?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吗?” 在邵东的搀扶下,邵峰坐回了榻上,轻声询问道。 “是!” 邵东神色阴沉,最近几天不断传过来的消息让他已经够恼火的了,“父亲,刘烈又攻陷了咱们一座县城,掠夺粮草骡马无数,这已经是咱们第三座县城了!父亲,实在不行,咱们...” “不行!不能出兵,也不能叫於策回来,刘烈如今不过三千人就已经搅的咱们整个武都郡已是鸡犬不寧,如果让上虞一线的雍王军再攻入武都,两军合流,整个武都城恐怕也將不保了!” 邵东不光是一人,身边同样有不少幕僚参军,所以邵东意识到缩在武都县城,是慢性死亡,所以邵东非常恳切的向邵峰建言道:“父亲,武都郡已经完了,咱们已经对所有县城失去了控制,缩在武都县城里,就和缩头乌龟一样,父亲,咱们派遣到西津县的大军有三分之二是其他县的青壮百姓,他们如果得知他们家乡失陷,士气必然大跌,甚至会发生溃逃,那时候於策如何能控制住军队,还请父亲明察。” 邵峰沉思了好久,这才说道:“吾儿说的在理,那么吾儿你想怎么办?” 邵东道:“留老三率军一万阻敌,让於將军率军迅速返回,我亲自领著城中精锐和於將军一起將刘烈与他麾下三千兵马彻底绞杀!” “刘烈手下强將不少,而刘烈本人按照情报亦是手段眾多,为父只剩下你和老三了,如何能让你冒险呢!”邵峰可能是真的老了,在邵峰看来,他只想占据一郡,关上门自己做土皇帝,根本没有称王称霸的心思,可袁珏太过咄咄逼人了,根本就想让他邵家献出整个武都郡,这怎么可能。 如今又死了两个儿子,邵峰实在是不愿意让再让长子涉险了。 “如果我不去,钱副將没那个本事,把兵交给於將军,那咱们全家的生死就在他於策一念之间了,您真的放心吗?”邵东又问。 “好!为父老了,这武都郡早晚要交到你的手中!”邵峰点点头,显然是同意了出兵。 邵东顿时喜道:“那父亲这是同意了?” “不!你还是要留守武都郡。” 邵东一怔,不解的问道:“那谁领兵!” “当然是老夫了!” 邵峰却是將手中的拐杖丟掉,身子挺的笔直,虽然头髮须白,面容苍老,但宛若病虎下山,依旧显露出一丝锋锐獠牙,震慑人心。 “父亲!” 邵东登时大惊,俯首叩拜,竟是双目微红,已然流下两行清泪,“父出征,儿留守,此乃大不孝,还请父亲收回成命,让孩儿领兵出征!” “吾儿!” 邵峰伸出宛若老树一般枯瘦的手掌,就像邵东小时候一样,轻轻擦拭邵东眼角的泪花,声音有些嘶哑,轻声道:“吾儿之孝,为父岂能不知,你也早早当了父亲,应该体谅为父作为一个父亲,只是希望你与老三活下去,吾儿,你且记住,如果为父兵败身死,你就率武都郡投降,然后再劝说季將军投降,这样或许还能保全邵家,记住,不要为我还有你那几个兄弟报仇,带著所有邵家人去灵石县定居,也不要做官,就依靠在灵石县那些田地过活,明白了吗?” “父亲!” 邵东伏在地上,哽咽不止,一时之间却是说不出话来。 邵峰对邵东道:“吾儿,將震魂钟给我!” 邵东抽泣著,將腰间悬掛的震魂钟递到了邵峰手中。 “还有你的龙纹玉佩!”邵峰再度伸手。 “父亲!此物太过伤根基啊!”邵东大惊,却是不愿意將玉佩交给邵峰。 邵峰呵呵一笑,“痴儿,为父岂会不知道此玉佩害人根基,要不然为父为何到现在不过是四阶武艺呢?当年为了能够掌控武都郡,却是用了太多龙纹玉佩了,为父將这四枚玉佩交给你兄弟四人,也是希望在关键时刻保你们一命的,如今却是不需要了!拿出来吧!” “是!” 邵东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便將怀里的龙纹玉佩交到了邵峰枯瘦的手掌当中。 邵峰用手指肚轻轻的感受著龙纹玉佩的表面纹理,却是一时间,感嘆道:“吾儿,你可知道,四枚龙纹玉佩其实是有一个传闻,说集齐四枚龙纹玉佩,便能打开前朝皇族留下的一处宝库,不过为父探寻多年,也不知道前朝宝库在哪个位置,隨著年岁渐长,事务繁重,便將此事给搁置了。” “父亲,前朝都亡了!如果有宝库,早就叫那群前朝余孽取出来復国了,哪还能等到咱们。” 邵东上前搀扶住自家父亲,想要让父亲坐回榻上,休息一会儿,邵峰却不愿,而是指著自己的臥室道:“去为父臥室。” “您是想要休息吗?”邵东问道。 “不!只是取几件宝物!” 邵东好奇,却也不敢多言,搀著自家父亲来到了臥室內,邵峰推开邵东,脚步依旧缓慢,甚至颤颤巍巍的,当著邵东的面,打开了房內的一处暗格,取出一颗散发著淡淡绿色萤光的宝珠。 “父亲这是...” 邵东话还未说完,便见邵峰神色狰狞,却是用尽浑身力气攥住宝珠,宝珠绿色光芒大盛,邵峰乾枯皮肤下的血管却如蜿蜒游龙在皮肤內爬行。 “咚咚咚!” 邵东距离自家父亲几步开外甚至都能听见邵峰胸腔內心臟在不断的跃动,是在强壮有力的跃动。 枯瘦且满是老斑的皮肤仿佛受到了春雨的浇灌,竟是逐渐紧致嫩滑了许多,虽然和十七八岁的少年无法相比,但和现在四十来岁邵东的皮肤竟也差不太多了。 乾枯瘦弱,缺乏血色的脸颊也红润了太多,甚至邵东还发现本来早已花白的鬚髮根部竟有了黑色。 “父亲!” 邵东轻呼一声。 邵峰这才睁开双眼,摊开手掌,宝珠彻底失去了顏色,也没有了任何光泽,邵峰將宝珠猛然掷於地,只听一声脆响,宝珠被摔成了碎末。 “父亲!” 邵东登时大惊! 此时的邵峰丝毫不见老態,身躯笔直,一改刚刚病虎之容貌,变成了真真正正的下山猛虎,还是正值壮年的下山虎! 眼中锋芒一闪而过,拦住了邵东想要捡起宝珠碎片的心思,沉声道:“这枚宝珠已经被为父吸乾了,不用捡了,变成了一堆普通的不能子啊普通的玉石碎片,让侍女收拾乾净便可。” 说罢,邵峰转身,又从暗格中拿出几样东西,全部揣到了怀里,便迈步往外走去。 “父亲!此珠能够恢復您的青春,您为何不早用?”邵东此时满脑子都是疑问,一堆问题等著邵峰给他解答。 邵峰止步。 隨后却是笑道:“吾儿,你想多了,真的有恢復青春的东西,为父怎么可能不用,此宝珠只是激发了为父剩余的寿数,此战就算胜了,为父恐怕也活不几年了!” 说罢,邵峰龙行虎步,竟是头也不回的出了庭院。 邵峰雷厉风行,先是派遣了快马让於策率领本部兵马立即返回,又派遣快马前去探查刘烈军的动向,更是亲自来到城中的校场,来安抚眾將士。 包括钱副將以下所有將士见到恢復青春的邵峰,顿时认为邵峰乃是天人下凡,士气瞬间大增,隨后邵峰命人运来酒肉,接连数日犒劳將士们,这几日內更是住在了军营,眾將士已然归心。 等到於策亲自返回城內,便看到早已穿著披掛,骑在通天战马上的邵峰本人。 邵峰眼神睥睨,凝望著於策,於策身心一颤,將杂七杂八的心思拋之脑后,单膝跪地,向邵峰俯首而拜:“侯爷!臣来了!” “於將军!且整顿兵马,明日,咱们与刘烈决一死战!” “臣明白!” ... 而远在上虞一线的袁棲梧在搜集好船只之后,终於忍耐不住,准备开始渡河了,要不然说於策颇有统兵之能呢,通过一系列手段,竟然不知不觉之间將本部兵马撤了回去,而袁棲梧他们根本就没有发现。 所以袁棲梧的渡河只是在计划之內准备强渡河,而不是发现对岸於策撤军才发动的进攻。 “某愿为先锋!” 李良臣当仁不让,直接向袁棲梧请战道:“主母,之前我部就渡河作战,有了渡河的经验,还请主母许我为先锋!” 金刚校尉邱山却是嘿嘿一乐,摸著自己光溜溜的大脑袋,对主座上的袁棲梧拱手道:“袁將军,俺部在这里数日,可谓是寸功未立,也不能总让左將军麾下吃独食吧,也该让俺们吃口肉,喝口酒了!” 高异、李良臣等將顿时脸色一沉,而袁棲梧也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的邱山竟如此有胆量,而且丝毫不在意会不会得罪左將军。 肖飞见状,也起身说道:“邱校尉所言虽然粗俗,但感觉有一定道理,袁將军,不如就让邱校尉为先锋,李校尉(李良臣)为次锋,在后面由王校尉(王单)领军,两方依次发兵,这样也不至於因为功劳两军生间隙。” “肖將军乃老成持重之言,既然如此,就依肖將军所言!各部下去准备吧!明日一早,发动总攻!”袁棲梧见状,思虑片刻,便点头应允下来。 邱山自是大喜,面带得意的抚著大光头,看了高异、李良臣等將一眼,离开了大帐。 ... 第七十九章 地位在高,一板砖也就完事了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地位在高,一板砖也就完事了 诸葛山风尘僕僕赶了回来,他带来了最新的消息,“武都城下驻扎了大量的士卒,打著於字大旗,应该是於策回军了!” 诸葛山又指著鞍马上已经被血跡浸透的几个裹著头颅的布袋,对刘烈说道:“武都城也派遣了大量探马,虽然被末將击杀了几人,但数量很多,他们也在寻找咱们的踪跡。” “知道了!邵峰忍耐不住了,这场战斗也该结束了!” 大地静寂无声,天空繁星绰绰,刘烈微微頷首,对诸葛山传达了自己的將令:“让將士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一场硬仗要打!” “遵命!” 诸葛山低声应喝道。 翌日。 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邵峰便亲自带领著四千城中精锐与於策的三万兵马在城外匯合,经过誓师,邵峰理所应当的接过了大军的指挥权。 与此同时,刘烈也率领三千余精锐,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武都城。 在探马斥候的来回奔走中,两军也下意识地往同一个方向移动,前往一处非常適合摆开军阵的空旷田野。 昨晚还有將领建议据城而守,不过被刘烈直接否决了,三千兵马守城的话,平摊下来,每面城墙上不过六七百人,兵力捉襟见肘,刘烈也丧失了真正属於他的机动性,毕竟现在刘烈经过对武都郡各县的掠夺,光骡马就已经有一万匹左右了。 敌军近四万兵马,完全可以游刃有余的將城池团团围住,隨后寻找合適的战机,但凡一面城墙失手,足以让刘烈全军面临崩盘的局面。 那这样还不如把全军拧成一股绳,再依靠几名武力出眾的大將作为箭头,如同一名壮汉,挥动手中的铁拳,只一击,便可將敌人的脑袋击碎。 双方各有斥候相互往对面射了几箭,估量出合適的位置,两军这才缓缓的调动著阵型,隨时准备著对敌人发动致命一击。 只不过刘烈只有三千兵马,而且乃是亲信本部,调动起来如臂使指。 而邵峰兵马多一些,虽然也是精锐,但毕竟不如刘烈熟稔,稍微迟缓许多。 一名军中幕僚上前询问身著金甲,外穿一件红色大氅的的邵峰,“侯爷,不如效仿古礼,行视师之礼,一来可近前观摩敌军情形,二来可拖延些时间,让咱们大军准备更加从容一些。” “你说的有理,你且去!” 邵峰思虑片刻,扭身看著左右两翼还有些混乱的军阵,同意了下来,秉持著一事不劳二主的原则,便点了这名参军,让他作为使者前去与刘烈军交涉。 所谓视师之礼,就是两军主將秉持上古礼仪,贵族风范,阵前相会,检阅军阵,最后开打。 说白了,就是等双方都准备好了,再发动进攻,的確很有贵族气质。 不过邵峰参军刚骑马来到阵前,两句话都还没说完,便惊悚的看到刘烈大军齐发,竟然是全军发动了进攻,参军甚至已经看到不远处刘烈军狰狞的面容和兵刃闪烁的寒光。 参军顿时嚇得两股战战,拨马便要走,不过隨后飞过来的一枚箭矢直接穿过他的喉咙,隨著参军的一声哀鸣,便坠落下马,已然丟了性命。 如果刘烈知道参军的主意,恐怕要笑出声来,兵者,诡道也,谁还和你玩视师之礼,刘烈本来兵少,不趁著敌军军阵还未成型发动进攻,难道还真的如宋襄公一般,坐等著敌方摆好阵型吗? 不过如果刘烈真的坐拥十万大军,或许也会如同邵峰一样,小小的傲慢一下。 邵峰好像对此早有预料,对於参军的惨死,更是眼睛都不带眨一下,邵峰挥动手中的令旗,后方几十名鼓手,光著膀子,肌肉虬起,將鼓槌狠狠地砸在了战鼓之上,登时鼓声震天,九霄雷动,邵峰军將士用兵刃拍打盾牌,口中隨之呼喝,“杀!杀!杀!” 邵峰中军弓手迅速摆开阵势,一时间乱箭齐发,刘烈直接祭起金刚琢,经过一年多的使用,刘烈对金刚琢的使用早已经是轻车熟路,白森森的金刚琢都要被刘烈盘包浆了,金刚琢飞至半空,猛然变大,本来如瓢泼大雨一般的箭矢大部分被金刚琢吸了进去。 刘烈军几乎毫髮无损,將士们见状更是群情振奋,士气高昂,脚步都要比刚才还要快上半分。 邵峰心头一怔,眉头紧锁,看著半空中展示著神威的金刚琢,手掌默默地摩挲著手中的震魂钟,有些犹豫,却是不知道刘烈那白森森的鐲子会不会將他的震魂钟吸走。 邵峰有点不敢赌。 大刀將於策同样神色凝重,高举手中凤嘴刀,率领著本部一万兵马迎了上去。 邵峰再一挥旗,钱副將率领五千人从侧面迂迴包抄。 於策一眼便瞅见了骑著墨麒麟的刘烈,毕竟墨麒麟作为异兽可太好辨认了。 於策一挥手中的凤嘴刀,对刘烈喝道:“刘烈速速受死!” “於策不下马,更待何时?” 刘烈大喝一声。 於策登时头昏脑胀,脑袋一沉,便从马下栽了下去,刘烈身后的樊铁伏下身子,粗壮的手臂一探一抓,便將昏迷不醒的於策抓了起来,樊铁一手抓著於策的髮髻,另外一只手反手拔出了腰间环首刀,重重一挥,於策的头颅和身躯便一分为二,庞大的身躯隨著与头颅的分离,重重的甩飞了出去,可怜邵峰麾下八刀將之首的大刀將於策,一身本事还未能发挥一二,便如此轻飘飘的丟了性命。 樊铁提著於策髮髻,將於策的面容展示在敌人面前,大声高呼:“於策已死!” “於策已死!” “於策已死!” 冲在最前面的於策亲卫睚眥欲裂,挥舞著手中的兵刃便要从樊铁手中抢回於策的人头,樊铁隨手便將这几名亲卫挑死,忠心耿耿的人还是稀少的,更多的士卒见到伤口血跡已经凝固,面容安详,却如在睡梦中一般的於策的脑袋,早已经是惊慌失措,士气大跌,连滚带爬的往四周跑去,根本不敢与刘烈军交战。 乱窜的士卒把本来就鬆散的阵型彻底搅乱了,於策的本部兵马如同被狂风席捲的麦浪,纷纷向两侧倒去,刘烈率领的三千兵马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衝破了於策本部一万兵马的阻碍,杀到了邵峰的面前。 而慌乱的於策本部兵马好巧不巧把本来绕到侧面的钱副將给拦了下来,气的钱副將挥舞著手中的鞭子乱打一气,希望溃兵让开道路,不过钱副將不敢向溃兵动手,他没有这个胆量,生怕引起更大的骚乱。 邵峰眼见骑著墨麒麟的刘烈已经到了近前,终於不再迟疑,挥动手中的令旗,又是一万兵马齐出,邵峰便是要仗著兵多势重將刘烈活活耗死。 邵峰躲在大军当中,根本不让刘烈有斩首的机会,可刘烈不能让他如愿,毕竟就算是六阶的樊铁、赵风也没那个气力连杀两万人。 三千人跟三四万人耗下去,根本就耗不起。 刘烈一拍墨麒麟的风云双角,墨麒麟顿时腾空而起,朝著穿著金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十分明显的邵峰杀了过去。 “放箭!” “放箭!” 邵峰当然知道刘烈座下有头能飞的墨麒麟,岂会没有防备,护卫在他身边的这三千人个个手持强弓劲弩,几乎把整个武都郡府库给掏空了。 甚至在箭矢上特意淬了毒,就是为了引诱刘烈孤身飞过来,给予刘烈这致命一击! 隨后邵峰更是从怀里掏出夺命鏢,朝著刘烈便掷了过去,刘烈眼疾手快,直接祭起金刚琢,夺命鏢连著箭矢统统被金刚琢吸走了! “你有宝物,我也有宝物!看招!” 定海珠和金砖直接被刘烈拋了下去,邵峰又將龙纹玉佩祭起,也被金刚琢收走了! 金砖重重地砸在了邵峰的脑门上,金色兜鍪被金砖砸出了一个深坑,隨著一声闷哼,邵峰摔落下马! 眾侍卫慌忙下马搀扶,一名神射手模样的將领更是连连搭弓射箭,拼死要將刘烈射下来,为自家侯爷报仇雪恨,刘烈不慌不忙,持起落日弓,一箭便將其射死了! 刘烈驾驭著墨麒麟从天而降,落在了倒在地上的邵峰身侧,有侍卫眼中带著仇恨,见刘烈竟下了墨麒麟,互相对视一眼,纷纷持刀上前,便要將刘烈的性命留下! 刘烈手中火尖枪枪头一转,炙热的烈火从枪头喷涌而出,再浓郁的罡气也抵御不住烈火的焚烧,几名侍卫瞬间大火遍布全身,一人忍著烈火焚烧之痛,竟是要扑到刘烈身上,要与刘烈一起同归於尽。 刘烈提枪一刺,便將此人刺倒在地,这名侍卫隨后在烈火中挣扎了许久才没了声息。 “也是一名勇士!” 刘烈称讚一声,而刘烈周围围著一圈敌军,刘烈却是看也不看,直接来到邵峰近前,蹲下身子,將邵峰的兜鍪摘下,隨后便是一剑,將邵峰的头颅斩下。 將邵峰的脑袋掛在了火尖枪上,环顾周围兵將,刘烈挑著邵峰的脑袋向前一步,兵將们便不由得退后一步,刘烈再向前,兵將们再后退! 刘烈站定脚步,嘴角上扬,却是面露讥讽,朗声道:“诸位,战又不战,降又不降是何道理?如今邵峰已死,诸位,可回乡了!” “噹啷!” 隨著一名士卒將手中的兵刃丟下,周围士卒便纷纷跪地请降。 然后钱副將见到邵峰的人头之后,长嘆一声,率领著剩余兵马也投降了。 刘烈踩踏著浸满鲜血的泥土地,打量著四周旷野,微风吹拂,却是挠的人心痒痒,邵峰一朝身死,光是降兵就有两万余人,这场战事终於可以结束了。 “这地方叫什么名字?” 刘烈忽然询问道。 一旁的吴斌连忙回道:“启稟主公,此地有一座坞堡,因为坞堡主人喜欢桃花,所以此地名为桃花坞。” “桃花坞!好名字啊!那坞堡主人也是个妙人,吴斌!”刘烈轻笑一声,隨后一声喝令。 吴斌赶紧俯身叩拜:“末將在!” 吴斌看著刘烈脚下邵峰的人头,一时之间也是五味杂陈,没想到声名赫赫,统治武都郡十几年的邵峰,自己之前的主公,死的是如此乾净利落,不过是一块金砖,便这样丟了性命。 而刘烈竟是如此强横,一郡太守说杀便杀,竟是一丝犹疑都没有。 面对五万大军,竟敢带著三千步卒就往前冲,这可是步兵,不是骑兵啊! 而吴斌也很庆幸,他跟在樊铁的身后,亲眼看到於策是怎么死的了,庆幸刘烈留了他一命,庆幸当时樊铁没跟在刘烈身后,要不然他的小命也是一刀的事。 刘烈手里把玩著从邵峰身上扒下来的震魂钟,对吴斌道:“我率军去武都城,你留在此地,以你的身份安抚降兵,不要出什么岔子!” “还请主公放心!这里不少兵將末將都认识,末將必尽力安抚,必不让他们生乱!”吴斌自然拍著胸脯子向刘烈表示著忠心。 “好!” 刘烈对吴斌的態度不以为意,便挥挥手道:“那你且去吧!” ... 时间拨回天空鱼肚刚泛白的时候。 上虞一线所在的雍王军按照之前定下的进攻顺序,金刚校尉邱山已经出发了,而后方的李良臣却是坐在一块背风的石头后面生著闷气,高异裹著大氅来到了李良臣身边,笑著问道:“还在生闷气吗?” 高异自从当日亲自去牛头山见李良臣,李良臣便认为高异是个忠义之士,两人交情也渐渐深厚起来,李良臣一个泼皮性子,如今见到高异过来,便將满肚子牢骚发泄出来。 “那肖飞倚老卖老,王单自以为是,邱山耀武扬威,要不是我知道主公是大將军女婿,我还以为大將军见主公功高盖主,派这三人过来夺权来了呢!” 高异收敛了笑意,对李良臣肃然道:“此话出你口,入我耳,却不能让外人听到,要不然徒生事端!” “我懂!我当然懂了!” 李良臣被高异说的抓耳挠腮,“俺那儿子刚刚出生,俺还想多立战功,给俺夫人和儿子也向主公討些封赏,可惜了,樊校尉他们这回可算是立下大功了,咱们哥几个在这里只能干看著吃灰了!” “那是什么?龙吗?” 李良臣隨著高异的目光望去,果然见到一条威武不凡的黑龙在天空中游荡! 隨后便见一道闪电从龙口中倾泻而下! 高异与李良臣一时恍惚。 第八十章 降了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降了 “俺就说,那光头校尉定是不靠谱!” 李良臣大叫一声,猛地一跺脚,便往河岸跑去,不过刚到河岸渡口,李良臣却只能望河兴嘆,因为接送兵马的船只还没有归来,就算李良臣心里著急上火,也只能吹著河风,焦急地等待著。 而高异不像李良臣莽撞,先去求见了袁棲梧,袁棲梧因为怀孕,所以嗜睡了一些,不过也被河对岸的龙鸣惊醒,见到高异过来,便说道:“咱们之前跟邱校尉提过醒,也许邱校尉有所应对,咱们就算再焦急,没有船只,也无法过河的。” 高异长嘆一声,希望是自己想多了,拱手道:“那末將再去巡视一番,省得对士气有碍!” “好,你且去吧!” 此时的汉水西岸,邵西上前用脚尖帮助一名浑身散发著糊味的雍王军將领翻了个身,此將领身材高大,那偌大的光头同样非常的显眼。 “將所有雍王军驱逐下河,让他们活活淹死!” 邵西眼中流露出一丝狠辣,攥紧了掌中还微微发烫的龙纹玉佩,他手里不过一万兵马,很难守住,所以也就顾不得使用龙纹玉佩会不会损害根基了,必须迅速打退敌人,还能有获胜的希望。 如果不是瞬间击杀了这名光头敌將,五千雍王军哪里能这么好对付? 邵西为了能胜利,也顾不得龙纹玉佩会损害根基了。 等一些溃兵乘坐船只逃了回来,从袁棲梧以下所有將领都知道了邱山身死的消息,肖飞一时无言,王单默然无语,袁棲梧回过神来,对高异道:“现在船只回来的不多,但咱们也不能等下去了,高校尉,立即组织兵马上船,接应邱校尉所部,五千將士,不能丟在西岸不管!” 高异拱拱手,將怀里的兜鍪带在头上,迎著河风走出了大帐,郭信、虞水都在营帐肃立,见高异出来立马迎了上来,高异四周瞅了瞅,问道:“李校尉呢?” 郭、虞二人对视一眼,颇为无奈道:“李校尉说主母肯定让咱们出兵將对岸的友军接回来,所以早带著本部上了快船!” “那事不宜迟,二位,请立即率本部上船!”高异扶住了刀把,头也不回,往河岸而去。 李良臣再次坐上快船,依旧手持铁盾,依旧顶著箭雨,双脚再次踏上了汉水西岸的滩涂泥岸,没什么感慨的,只不是廝杀罢了! 不过李良臣感觉有些不对,不是说西岸匯聚了四五万敌军兵马吗? 为何箭雨的强度和自己最早的那次进攻差不太多,甚至还稍微弱上一些? 难道? 袁棲梧满脸肃容,坐在主座上,右手扶著浑圆的腹部,左手手指则不断敲打著案几,片刻之后,问向下座的肖飞,“肖將军,高校尉他们现在抵达西岸了吗?” 肖飞扭身望了望天色,沉声回答道:“按照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那就希望他能將溃兵带回来,三千不敢说,能带回一千也是好的!”说到这,袁棲梧已是感觉头脑发昏,这恐怕是自陈兴反叛之后,最大的一次败仗了吧! 那可是五千將士! 整个雍王军有几个五千人? 肖飞也是沉默片刻,对於邱山的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什么都为邱山爭取了,让邱山为先锋,再拨给邱山五千兵马,所有船只全部调用,甲冑兵器也都是最精良的,还动用老將的身份將高异等人狠狠地压了下去,结果邱山说死就死了! 肖飞这张老脸算是丟尽了! “末將无能,也不知道如何向大將军交代!”肖飞苦涩著脸说道。 袁棲梧冷声说道:“我现在是大军主將,自然是我向大將军和左將军交代,老將军勿要忧虑。” 肖飞再次苦笑一声,不再言语。 李良臣率著十几名亲卫率先衝上了河滩,便见到百来十名雍王兵被围在了河滩边上,还在苦苦支撑,滩涂上早已满是尸首,泥沙都变成了血红色。 如果不出所料,这群雍王兵如果没有等到援军,要不然跳河看看能不能游回去,如果幸运,或许被自家船只救上来,刚才邱山被黑龙一道闪电劈死,大量雍王兵被赶下河的时候,便有船只特意返回救援,救下了不少人。 要不然就为雍王尽忠,杀一个够本,杀俩就是赚! 要不然当场投降,不过看这局面,投降也够呛能够活下来。 李良臣一个健步跃进敌圈,手中钢刀接连劈砍,连斩数人! 被围住的雍王兵登时大喜,在一名屯长的率领下,迅速向李良臣靠拢。 “將军,敌军又登岸了!大旗上绣的是一个『李』字!“ 一名侍卫慌忙闯进大帐。 邵西披掛齐整,躺在榻上眯著眼小憩,闻言,猛地翻身而起,气得更是咬牙切齿,就是这个姓李的那天杀了自己的副將恶刀將孙致远,打的自己狼狈不堪。 “今日便要取你性命!” 邵西將龙纹玉佩攥在手中,恶狠狠道。 自有亲卫为邵西牵来战马,邵西翻身上马,居高临下,便瞅见河岸一角廝杀在一处的李良臣等人,“隨我杀!”邵西挥舞著手中钢刀,强壮的双腿一夹马腹,战马飞奔疾驰,马蹄践踏在柔软的滩涂之上,竟是如履平地,显然也是一匹宝驹。 李良臣钢刀大力劈下,竟卡在了敌卒头颅上不得寸进,李良臣一脚將敌卒踢飞,举起血淋淋的钢刀,原来此刀劈砍过度,竟早已卷刃,而这时飞奔来的马蹄声却是吸引到了李良臣的注意,李良臣猛然抬起头来,便见邵西一脸狰狞,挺起手中长矛,朝著李良臣的咽喉便刺了过去。 李良臣甚至能看到邵西此时因为得意猖狂而咧开的大嘴! 李良臣临危不惧,双目圆睁,將手中缺刃的钢刀猛然掷向了邵西,邵西微微侧身便躲开了投掷的钢刀,而李良臣双腿微微下蹲,双臂微展,竟是要空手应敌! “狂妄!” 邵西心头大怒,持矛便刺,李良臣同样微微侧身,躲过了邵西这致命一矛,隨后竟是伸出双手攥住邵西手中长矛的矛杆,大吼一声,往下一拽,邵西吃不住力,竟是头朝下狠狠地栽在了地上。 李良臣反手一矛,长矛便直直的刺穿了邵西的咽喉,邵西死命的攥住长矛,双目凸起,显然不敢相信自己就此殞命,双腿乱蹬好久,才终於停止了挣扎。 就算是死,双目依旧圆瞪,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李良臣。 “小贼,还挺顽强!” 李良臣对死人的愤恨根本没放在眼里,將长矛从邵西脖颈中拽了出来,滋溜一声,带出了一大滩血跡,李良臣眼尖,长矛扒拉一下,隨后弯腰將一枚龙纹玉佩捡了起来,难道这就是能召唤出黑龙的那枚玉佩? 隨著高异一刀將另外一名八刀將黑刀將孙致平斩杀,除了有少数的抵抗,汉水西岸基本上被雍王军占领,李良臣顛著手里的玉佩,来到了高异身边,高异握著刀柄,头也不回,便知道是李良臣过来了,开口道:“驻守在西岸的邵军不过一万人,想必剩余兵马已经被於策带走支援武都城了,主公此时將面对至少三四万人马的围攻。” 李良臣手一顿,便將手里的玉佩甩给了高异,高异嚇了一跳,不过还是伸手將玉佩接了过来,疑惑道:“这是什么?” 李良臣抠了抠鼻孔,不以为意道:“这就是召唤那头黑龙的玉佩!” “你给我作甚?你怎么不自己拿著?” 高异诧异道。 “俺拿他作甚?” 李良臣抬起眼皮,“这东西太珍贵,不是俺能有的,你且把这物件交给主公吧!” “要交也是你来交!这是你的功劳!” 高异隨手又將玉佩塞到了李良臣的手里面,又说道:“咱们回去稟告主母,必须立即整军支援主公!” “正是此理!” 李良臣將玉佩塞进了怀里。 ... 邵东双目赤红,显然大哭了一场,瘫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怔怔的望著堂下的两具尸首,一具是於策,另外一具便是自家父亲。 脖颈上都有一条血线,显然是將头颅斩下之后,又寻到了针线將其缝合了起来,按照使者的意思,当其子的面是万万不能侮辱其父尸首的,而斩下头颅也本是战场之上应有的表现,但之后万不能当其子面侮辱其父的尸首,所以战事结束之后,从战场之上寻到了二人的尸首,缝合好之后,才將其送了过来。 当然邵东也没忘了使者最后的言语,便是请邵东看在武都城十几万百姓的份上,投降吧! 而邵东也想起了自家父亲在出战前对自己说过的话: 吾儿,你且记住,如果为父兵败身死,你就率武都郡投降,然后再劝说季將军投降,这样或许还能保全邵家,记住,不要为我还有你那几个兄弟报仇,带著所有邵家人去灵石县定居,也不要做官,就依靠在灵石县那些田地过活... “夫君!” 邵东回过头来,便见到自家夫人同样红著眼睛来到了自己身边,夫人最好打扮,可今日却是连髮髻也没梳好,丰润性感的嘴唇上面也没有抹上胭脂。 “夫人怎么来了?吾儿可睡了?” “已经哄睡了,让孙嬤嬤在旁边照看著。” 邵东长子夭折,次子乃是邵东將近四十岁时才得来的,如今不过五岁,所以平时极为溺爱。 邵东的妻子也就是薛夫人红著美眸,怯声询问道:“夫君,接下来该怎么办?武都城还能守吗?” “是谁叫你来的吗?” 邵东忽然询问道。 薛夫人訥訥无言,最后才勉力道:“確实有很多官吏將士派夫人过来希望妾身问一问夫君,她们都说武都没有兵了,而且公公...” 薛夫人抬眼望了一眼,还躺在大堂上盖著白布的两具尸首,身形一颤,双臂紧紧地环住邵东,竟是止不住的开始哭泣,“夫君,你时常说,你的本事不及公公十分之一,如今公公都亡了,几位叔叔也尽数战死,咱们如何还能守下去,就算你不为自己著想,也得为咱们儿子想一想啊!他才五岁...更何况公公还曾经跟你说过,可以投降的。” “不要哭了!” 邵东呵斥一句,薛夫人勉强止住了哭声,却还是不停的发出抽泣的声响。 “我知道你的意思,更知道城里官吏將士们的心思,可如果投降,咱们邵家的生死就真的在刘烈的一念之间了!”邵东发出一声长嘆。 薛夫人將眼角的泪水擦去,鼓足勇气道:“那现在咱们邵家人的性命不也在刘烈一念之间吗?而且再拖下去,城中士卒恐怕要擒了你我开门投降了!” “是啊,邵家十几年恩养,却敌不过死亡的威胁。”邵东又嘆。 薛夫人却是胆子大了许多,厉声喝道:“对邵家忠心耿耿的早在之前的战斗中死绝了!” 邵东一愣,身躯突然软了下来,“那就降了吧!” 而薛夫人闻言,神情也是一松。 当日,武都城门大开,邵东出城奉上武都郡的人口户籍,地理舆图跪地请降。 而后守卫在灵石县的锐刀將季归雁也在邵东的命令下开城投降。 不过刘烈兵力不足,而且山蛮时常下山劫掠,所以刘烈依旧让季归雁暂时驻守灵石县,防备山蛮,等大將军之令后,再做安排。 如此,自春三月开始,不过三个来月,武都郡便彻底被刘烈收復了。 等到肖飞率领大军抵达武都城的时候,刘烈只留下了一纸文书,让诸葛山暂代武都郡郡守之职,邹衡为郡丞,吴斌为郡尉署理郡中事务。 而刘烈则轻骑返回了文安县,一个是早在刘烈刚刚出征,也就是三月的时候,上阳里的史兰肚子里的孩子便已经出生了,而袁棲梧距离生產也不足两月,既然战事已平,刘烈便不再耽搁,立即返回文安县,准备陪伴袁棲梧,等待著孩子的出生。 武都郡的收復对於整个雍王国是一场巨大的震动,因为雍王国实力最强横的时候,明面上三郡之地,实际上真正能够被雍王掌握的却只有汉水一郡,如今雍王朝廷能够將手伸进到武都郡,实实在在掌握两个郡的兵马,如何能不震动呢? 与此同时,隨著各个郡之间书信往来,刘烈的声望也传遍了整个天下! ... 第八十一章 再次抽奖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再次抽奖 “你是说,雍王拜了蔡尚为国相,郑阔为汉水郡守,赵吉担任汉水郡尉,让周德担任武都郡郡守?” “是的!” 虞山轻轻煽动著手中的白羽扇,回应道。 刘烈怀里抱著好大儿,轻轻地摇晃著臂弯,便见好大儿睡下了,这才招呼嬤嬤上前,把孩子送到她娘跟前去。 雍王七年,八月,夏末。 两个多月了,大將军亲自前往王都,也就是汉水县城与原汉水郡守、现如今的雍王国相蔡尚和九岁的雍王陈穹以及陈穹背后的雍王太后郑婉商议武都郡分配的问题。 不过不管怎么分配,都绕不开將武都郡收復的刘烈,袁珏的意思是让刘烈担任武都郡守一职,但刘烈以夫人怀孕需要陪伴为由拒绝了。 袁珏不解,又派亲信来询问,刘烈將一封信交给袁珏亲信,袁珏这才得知刘烈的打算。 思虑良久之后,袁珏决定支持刘烈。 而刘烈真正垂涎的乃是位於汉水郡南方的珞郡,珞郡乃是大郡,汉水郡才十县之地,武都郡不过十四县,而珞郡整整二十一个县,珞郡经过前朝大晟国几十年数代皇帝的支持下,水利灌溉极为发达,人口眾多,甚至还设立了工官和铁官,也就是所谓掌管手工业和冶铁业的公家官署。 西北紧邻汉水郡,东北和青阳郡以五通关相隔,往南通过虎啸关便是原大晟国的帝都洛都,不过如今帝都被焚,繁华不及往日百分之一。 说白了,占据了珞郡,就有了厚实的粮仓,充足的兵员、锻造兵刃需要的铁矿和大量掌握技术的工匠,是真正的兵家必爭之地,而刘烈认为有了珞郡,就有了起家的底蕴,不会再受制於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时整个珞郡並没有一个统一的势力来掌控,大约数个小诸侯本地豪强割据郡县相互攻伐,此时正是占据珞郡的好时机。 而占据珞郡之后,完全可以兵出五通关,威胁青阳郡,青阳郡十六县,上曲王占据了十四座县城。 等上曲王腾出手来,雍王军与上曲王军必有一战,所以占据珞郡这个节点很有必要。 袁珏明白这个道理,如今整个雍王军,最能打仗的,只有刘烈一人,这是刘烈不到两年的时间斩陈兴,灭邵氏,一场战斗一场战斗贏下来的。 所以刘烈的意见很重要,刘烈已经不是袁珏的附庸了,通过灭邵之战,刘烈已经成为雍王麾下独立的第三大势力。 既然刘烈愿意让出武都郡,所以经过利益瓜分,形成了蔡尚为国相,周德为武都郡守,吴斌为武都郡都尉,王太后郑婉的宗亲郑阔为汉水郡守,赵吉为汉水郡都尉的格局。 本来只是赤县县令的周德在担任郡都尉后,又被拜为武都郡守,这才过去不到两年时间,连蹦七级,成为两千石的高官。 要不说呢,一个人的命,要靠个人努力,但也要考虑歷史的进程啊~ 赵吉同样如此,一个贪財好色,只想猫在家里和妻妾廝混,没什么大志向的人竟也担任了汉水郡都尉,比两千石的高官,不爭不抢,就自然而然的到了这个位置上,是真的很让人感慨。 赵吉掌握汉水郡郡兵,主要作用便是防止郑氏在汉水郡一家独大。 又为啥在周德担任武都郡守的时候,还让吴斌这个降將担任郡都尉呢? 周德虽与刘烈交好,但周德实际上是大將军的人,之前说过刘烈已经不是大將军的附庸了,而是单独的一方派系。 而且武都郡新降,是需要吴斌这样的本地豪杰来稳定民心的,吴斌虽是降將,是刘烈的下属,又是武都郡本地人,熟悉武都郡诸事,在武都郡颇有声望,所以由吴斌担任这个郡都尉正合適。 刘烈也遵守了承诺,让邵东带著邵家人前往了灵石县居住,算是將此事作了一个了结。 当然,也有人建议刘烈除恶务尽,邵东作为武都郡的继承人,天然具有继承武都郡的权利,毕竟邵家统治武都郡十几年,还有不少人对邵家抱有同情心。 虞山的意思便是邵东有可能绝了反叛之心,但就怕有心人蛊惑,而且武都郡降將太多了,八刀將就有两位在武都郡担任要职,甚至还有兵权。 虞山是最反对让吴斌担任郡都尉的。 此番面见刘烈,就是希望不要让吴斌担任武都郡都尉,甚至要把武都郡的降將全部从武都郡调离。 嗯~ 说的有一定道理,但还是要根据实际来把控。 刘烈道:“既然这样的话,让季归雁带兵跟咱们南下珞郡,派老將军肖飞去守灵石县,正好看著点邵东一家。” 虞山见状刘烈主意已定,便也只好同意下来。 刘烈见袁棲梧跟孩子都睡下了,便招呼虞山一起返回了文安县刘烈大营与诸將举行一场庆功宴。 刘烈立下这么大的功劳,当然也要升官了! 刘烈被拜为车骑將军,金印紫綬,秩万石,开府仪同三司,假节鉞。按照將军位阶,仅次於大將军袁珏和驃骑將军萧毅。 赤县侯,食邑1500户。比之前的500户增加了1000户,在爵位上甚至超过了袁珏的1200户,实质成为整个雍王国中爵位食邑最高的,雍王之心,路人皆知。 遥领珞郡郡守。 只要刘烈打下珞郡,领珞郡郡守就要变成真正的珞郡郡守了。 甚至已经有人在暗中嘀咕,如果刘烈再立下功劳是不是无赏可赏了? 刘烈回到自己忠诚的军中大营。 刘烈麾下诸將的功勋也早已经下来了,除了最通俗意义上的钱帛的赏赐外,还有些將领因为功勋卓著,被封了爵位。 別部司马赵风因斩杀贯日將军邵北、狼刀將狼飈,不畏辛劳,多有功勋,擢升为虎賁校尉,封云陵亭侯,食邑300户。 校尉樊铁因斩杀大刀將於策、龙刀將赵衍,不畏辛劳,多有功勋,擢升为立武校尉,封临津亭侯,食邑200户。 李良臣斩杀摧锋將军邵西、恶刀將孙致远,不畏辛劳,多有功勋,擢升为立义校尉,封铁门亭侯,食邑250户。 高异斩杀黑刀將孙致平,不畏辛劳,多有功勋,擢升为鹰扬校尉,封古庸亭侯,食邑150户。 这哥四个被封为了亭侯,以后下属见了也得称上一句君侯了! 可把其他將领羡慕嫉妒坏了。 唯一庆幸的是,刘烈军队生態还是比较健康的,虽有妒忌之人,但军中成长空间依旧很大,更是知道刘烈下一个目標乃是南下珞郡,各个奋勇爭先,为的就是立下军功,封侯拜相,恩荫子嗣,被人称一声君侯! 实惨的就是袁赤,挨最重的打,受最重的伤,但收穫却是寥寥,也是不辞辛苦,隨刘烈转战南北,到最后只获得了个封號校尉---朔风校尉,却是没能封侯。 可谓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刘烈为了安抚袁赤受伤的內心,特意將其叫到身边,並赐予一枚宝物,便是邵峰当日所用,但被刘烈用金刚琢收走的--夺命鏢。 【夺命鏢】(蓝):天外陨铁所制,中则夺人性命。 其他诸將也各有封赏。 郭信以功封铁壁校尉。 虞水以功封恭义校尉。 诸葛山以功封怀义校尉。 杨凡以功封奉业校尉。 皆从普通校尉转为封號校尉。 洪朋、蔡堃因功,升为別部司马。 其余將领也各有封赏,皆大欢喜。 而其他文官,包括宋杰在內亦是赏赐颇丰,然后从左將军府转为车骑將军府,实际没什么太大变化,管的还是那一摊事务,等刘烈真正掌握一郡之地之后,才是宋杰他们发挥本事的时候。 刘烈从左將军升为车骑將军,系统当然有反应,刘烈这次也获得了1000成就点。 也就是可以抽取十次词条了。 事不宜迟,在同诸將宴饮结束后,刘烈返回了自己的大帐,点开系统,开始抽取词条。 “评曰:关羽、张飞,皆称“万人之敌”,为世虎臣。羽报效曹公,飞义释严顏:並有国士之风。 叮!恭喜主公,从《三国志》中抽取到词条:【万人敌】。” “臣料马超积祖西川人氏,素得羌人之心,羌人以超为神威天將军,臣已先遣一人,星夜驰檄,令马超紧守西平关,伏四路奇兵,每日交换,以兵拒之:此一路不必忧矣。 叮!恭喜主公,从《三国演义》中抽取到词条:【神威】。” “宋江大喜,扶起四位好汉,逐一请问大名。为头的那人姓欧名鹏,祖贯是黄州人氏。守把大江军户,因恶了本官,逃走在江湖上。绿林中熬出这个名字,唤做摩云金翅。 叮!恭喜主公,从《水滸传》中抽取到词条:【摩云金翅】。” “黄天化回头一看,见魔礼青来赶,掛下双锤,取出一幅锦囊。打开看时,只见长有七寸五分,放出华光,火焰夺目,名曰攒心钉。 叮!恭喜主公,从《封神演义》中抽取到词条:【攒心钉】。” “大王之入武关,秋毫无所害,除秦苛法,与秦民约,法三章耳,秦民无不欲得大王王秦者。於诸侯之约,大王当王关中,关中民咸知之。大王失职入汉中,秦民无不恨者。今大王举而东,三秦可传檄而定也。 叮!恭喜主公,从《史记》中抽取到词条:【约法三章】。” ------------------- 没想到这次竟然十中五,成功率竟达到50%! 而且此次貌似抽中了很多不错的词条。 【万人敌】之前抽到过,也就是说,里面的词条可以重复抽取吗?那宝物也是这样吗? ------------------ 【万人敌】(紫) 1、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2、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所有兵种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士气。 3、获得威慑;当你名望足够时,当敌方听到你的名字时士气会跌落。 ----------------- 刘烈决定將【万人敌】词条给自己使用,因为自己的声望不敢说传遍天下,但周围四五个郡肯定是有一定威名的,那么第三个特性对於刘烈自己来说,可谓是如虎添翼一般。 接著往下看! ----------------- 【神威】(紫) 1、大幅度强化自身武艺,战斗中一定幅度减少体力消耗。 2、大幅度强化所率领本部所有[骑兵]將士的战斗力,並维持高昂士气。 3、获得威虏;当你名望足够时,当异族听到你的名字时士气会跌落。 ---------------- 马超被称为『神威天將军』,在羌地颇为威望,而【神威】词条也继承了这个特性,也就是对异族有威慑力,虽然都是紫色词条,但相比较【万人敌】弱上一筹。 不过在加强武艺方面,又有减少体力消耗的特性,与【万人敌】相比各有千秋罢了。 ----------------- 摩云金翅(蓝):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能接飞矢;获得法术:1金鹏展翅。 ----------------- 108將之一欧鹏的绰號,也反应了欧鹏的能耐,中规中矩,说不上多好,但確实对武艺有加成作用,倒是可以赐予麾下某个將领。 而且还自带法术,这个真难得。 接著看下一个词条! ----------------- 【攒心钉】(紫): 1九天寒冰玄铁所制,坚固无比,无坚不摧。 2能洞穿万物。 3封锁敌人的法力与一定幅度降低敌人武艺。 ----------------- 好宝贝! 刘烈隱约记得黄天化就是用此钉杀了魔家四將,不过搞笑的是黄天化手中一堆宝物,但是法宝却很少使用,每次总是挥舞著手中一对八棱梅花亮银锤衝杀在战场的最前线。 不使法宝的结果就是黄天化在对战女將邓嬋玉时,被邓嬋玉用五光石打肿脸; 对战土行孙时,被土行孙用捆仙绳生擒;对战殷洪时,被殷洪用阴阳镜活捉;对战殷郊时,被殷郊用落魂钟放倒;对战彩云仙子时,被其用戳目珠打伤;对战高继能时,被其用蜈蜂打败,並因此而丧命; 可以说,不用法宝的黄天化,在与人对战时的战绩是败多胜少,甚至说还因此而丟掉了小命。 刘烈是真真的想不明白黄天化心里是怎么想的... 自己手中的法宝足够多了,但自己的媳妇却没什么法宝,武艺也只作平常,既然如此,刘烈决定將【攒心钉】赠给自己的夫人袁棲梧。 隨后刘烈就看向了最后一个词条。 【约法三章】 第八十二章 崔平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崔平 【约法三章】(紫):与父老约,法三章耳;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余悉除去秦法。废除原来苛刻法律,制定简易法律,所统治区域治安上升,民心上升。 (ps:將词条赋予政府公文使用,可多次使用) ---------------------- 当年刘邦攻陷咸阳,为了爭取民心,便和关中各县父老约法三章,刘邦能够击败项羽,离不开原故秦地,也就是关中父老的支持,而能够贏得关中百姓的支持,就离不开约法三章的颁布。 约法三章的主要內容是什么,杀人者要处死,伤人者要抵罪,盗窃者也要判罪! 但杀人还分正当防卫与故意杀人呢,除了杀人、伤人、盗窃,其实还有更多的犯罪,这三条根本无法概括全部犯罪,一个正常政府也不可能用这区区三条法律就能维持秩序,但这三条法律却是把秦朝严苛且复杂的法律都废除了,老百姓想的没那么多,能废除之前严苛的法律,让我们不受苛法之苦,我就拥护爱戴你。 这便是民心。 不是说刘邦做的有多好,而是秦王和项羽他们做的太差了。 这凡事就怕一个比较嘛。 刘烈將攒心钉送给袁棲梧防身,隨后又待了几日,除了陪老婆孩子,便是去军营中处理一些军务,这一日,刘烈將诸葛山叫到了身边。 “主公,您找我!” 诸葛山拱手拜道。 “先坐,先坐!还有一个人,你先等会儿。”刘烈將一卷文书,签完字,放在了一旁,低著头,又拿起了一卷文书,对诸葛山却没那么多讲究,隨意招呼了一声。 “哦!” 诸葛山答应一声,安心坐在马扎上,无聊之余,便见脚下一只小蚂蚁在地上乱窜,诸葛山心血来潮,用手指在地上划了条线,挡住了小蚂蚁的去路,这线对於人来说,不过是条微不足道的印痕,但对於蚂蚁来说,竟是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 小蚂蚁触鬚乱颤,竟是一时失了方向,连忙拐个弯,顺著诸葛山划出的那条线爬去,诸葛山又在小蚂蚁前面划出一道线来,这下子小蚂蚁彻底慌了神,在它简单的思维中,根本不明白髮生了什么,看著在地上胡乱爬绕圈的小蚂蚁,诸葛山顿时乐不可支,笑出声来。 刘烈听到声音,看到颇有童趣的诸葛山,同样是会心一笑,有时候,男人的乐趣就是这么简单。 “主公,臣来迟了,还请主公恕罪!” 诸葛山听到声响,顿时正襟危坐,面容严肃,沉稳郑重,颇有大將风范,和刚刚逗蚂蚁时判若两人。 邹衡进入帐內,向刘烈拱手拜道,可能是来的急促,头上生了一层密汗,不过衣衫规整,显然是刚刚在帐外整理后,才进入的大帐。 又见诸葛山坐在一旁,也微微躬身,“诸葛校尉!” 诸葛山也起身回礼,保持了对读书人一定的尊敬,口称:“邹曹掾!” 诸葛山等人还好,自己虽是泥腿子出身,但对於有学问,有文化的人尊重,不像李良臣这个混廝,对读书人那叫一个傲慢,那叫一个无礼,还动輒给文士起外號,让刘烈哭笑不得之余,还专门呵斥了李良臣一番。 “好!既然你二人到了,有件事要跟你俩说一下!” 刘烈挥手也让邹衡坐下,便开口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虽然定下战略,要攻略珞郡,但实际上,咱们大伙对珞郡的了解並不多,有几家势力?有多少兵马?大將实力如何?一概不知,所以我准备组建一支情报部门,来探查各势力情报,思来想去,阿山,仲平(邹衡字)这件事我想让你二人来做。” “主公,我...” 诸葛山没想到刘烈竟將这个重任交给了自己,慌乱起身之下,甚至磕碰到了案几,差点將案几掀翻,拱著手,一脸茫然外加忐忑:“主公,我到是不怕別的,您让我干啥我干啥,但我没干过这种事情,怕干不成,误了主公大事!” 邹衡反倒比诸葛山要强,心里面激动之余更加的振奋,没想到自己初来乍到,就受主公如此重任,顿时跪拜叩首道:“还请主公放心,臣必尽心竭力,为主公筹建好情报衙肆。” “嗯!我看重的便是仲平敢於任事的性格。” 刘烈微微頷首,起身来到诸葛山近前,拍了拍诸葛山的肩膀,说道:“无妨事,阿山,你只要记住一点,我刘烈这辈子最亲近的便是你们哥几个,如果你不帮我,那我又该信任谁呢?” 诸葛山顿时感动莫名,心中自然而然想起当初哥几个把酒言欢,把臂跳舞时的场景,那时候大家都没什么钱,却又非常的快乐! 感情最深厚的时候,不就是那个时候积累下来的吗? 而现在自己身居高位,有曲意逢迎之人,自己还能把他当真兄弟吗? 更何况... 诸葛山心思百转千回,甚至想到了自己另外几个兄弟,高异別说了,车骑將军府司马,地位仅次於长史宋杰,樊铁更是因功封侯。 而自己统帅斥候,风餐露宿,辛苦莫名,功劳却不显著,最后也不过是得了一个称號校尉,和一些金银的封赏。 他缺那些金银吗? 显然是不缺的。 那主公让我组建这个所谓的情报部门,莫不是主公对自己寄予厚望,不让自己落后於诸位兄弟? 哥哥还是爱我的! 诸葛山顿时推山倒柱般跪倒在地,以额触地,动容道:“还请主公放心,臣必不负主公所託!” 刘烈把著诸葛山与邹衡的臂膀,將二人搀扶而起,隨后对二人道:“既如此,今后你二人当同心同力,辅我成就大业!” “还请主公为新衙寺赐名!” 邹衡拱手问道。 刘烈摸著頜下新长的胡茬,思虑片刻,便道:“就叫绣衣卫吧,阿山,你依旧担任怀义校尉,抽调你得力的部下,组建绣衣卫,你再担任秀衣校尉,负责对外情报事宜,就从珞郡开始吧!” “是,末將明白!”诸葛山郑重点头道。 刘烈继续对邹衡道:“仲平,你卸了集曹掾的职务,担任绣衣副使了,协助诸葛校尉处理绣衣卫一切事宜。” “臣领命!” 邹衡躬身应道。 二人准备告退,刘烈却拦住二人道:“驻守青龙关的戚將军乃是珞郡浮梁县人,或许对於咱们收集珞郡的情报有所帮助。” 二人自然点头称是。 等到两人离开,又过了一会儿,虞山前来拜见。 “先生,请坐!” 虞山轻轻挥舞著手中的羽扇,確有种遗世独立飘飘仙人之感,微微躬身,“主公!” 隨后自然而坐,轻抿茶水,遂道:“这茶水確如主公所言,不加任何香料,只品茶本身之清香,却是別有一番味道。” “且饮!” 刘烈同样举起茶盏,向著虞山遥遥举杯。 品茗许久,等刘烈放下茶盏,虞山也知道细肉到了,亦是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看向刘烈,刘烈道:“先生,如今我军大有作为,但如今情报却是匱乏不已,如今要攻略珞郡,正是需要先生为我指点迷津啊!” 刘烈可谓是以低姿態相对,这番姿態在別人看来,的確是有些低声下气了,但虞山此人性格摆在这里,正吃这一套,手中的羽扇摇的比刚才还快了一些。 “主公谬讚,何来指点一说,臣委实愧不敢当。” 话虽然如此说,但虞山依旧昂著脑袋,轻捻长髯,倒是颇为自得,便对刘烈道:“臣虞家门生故吏却是有一些在珞郡,吾等也时常有信件往来,这珞郡诸事也了解一些,本想这几日便向主公匯报,没想到主公今日便召见了我,询问此事。” 刘烈一怔,隨后笑道:“想来先生心中已有沟壑,我这边已让诸葛山与邹衡合力成立一情报衙寺,曰绣衣卫,正是缺兵少將,不知先生可有人选推荐?” “哦...” 虞山一时无言,半晌才道:“却有一人,名叫崔平,乃是汉水万宝县人氏,父母早死,乃是其兄將其养大,耕地供其读书,其嫂恼怒他只顾读书,而不为家中生活考虑,而被其兄赶出了家门...此人在某次乡中祭祀时,给乡人分配祭肉,非常公平,得到乡人称讚,臣认为此人是有才能的,或许能帮助到主公!” “不知此人现在何处?”刘烈询问道。 虞山道:“就在万宝县中,崔平家中贫寒,以操办他人丧事为生。” “既有才能,如何以操办丧事为生,既然是先生所荐,我当亲自请之!”刘烈如是说道。 “主公爱才,属下钦佩不已,这崔平当有一番造化!” 虞山话说了一通,却没有阻拦刘烈亲自前往招揽崔平,可以看出来,崔平在虞山如此自傲的人面前都有一份地位的。 “还请先生为我介绍一番珞郡情况。”刘烈隨后说道。 虞山从怀里掏出一份舆图,呈给刘烈,对刘烈道:“主公,此乃记录全国各郡的舆图,臣父曾在大晟国朝廷担任御史中丞,这份舆图便是任上得到的。” 刘烈闻言,心头震惊,如今天下大乱,战爭频仍,地图可是非常重要的战略资源,就连袁珏手中都没有涵盖全国的舆图,没想到虞山手中竟然有一份,而且听虞山言语,恐怕他父亲得到这份舆图也不是什么正经手段。 虞山还特意向刘烈解释了一番,“我父虽然老迈,但自有一番主意,我之前也不清楚我父手中有此舆图,直到主公被拜为车骑將军,如今更有攻伐珞郡之意,这才將舆图拿出来,交给主公。” “不妨事!不管如何,替我多谢令尊!” 刘烈心中如明镜一般,反正不管如何,虞山父亲將此舆图献出来,便是一份人情与功劳。 而这份人情与功劳,刘烈也要將其放在虞山或者说虞家人身上。 端是好手段! 不愧是当过前朝御史中丞一般的人物。 刘烈摊开舆图,全国四十余郡情况皆呈现在刘烈面前,不过刘烈却也没空理会全国了,而是关注於珞郡。 “主公,珞郡二十一县,被三个势力所瓜分,占据珞郡东部八县的王家,占据珞郡中部七县的潘家,占据珞郡西部六县的韩家,而其中潘家的势力最为强大,因为铁官就建在潘家的大本营,也就是原来珞郡的郡府--安泰县...” 等虞山走后,刘烈閒的没事干,竟是来了兴致,来了一场说走便走的旅程,刘烈此番算是白龙鱼服,微服私访,所以没有骑墨麒麟,而是隨便挑了一匹战马,带著洪朋和十几名亲卫快马前往了万宝县。 他倒是要看看虞山嘴中的这位奇才崔平到底是有何等的本事。 万宝县就在文安县的北方,刘烈一共十几人不惜马力是非常快的,不到三天时间,便抵达了万宝县城外。 “主公,这便是崔文吏家!” 一名侍卫说道。 刘烈抬眼望去,这崔平家中的门竟然不是正常人家的木门,而是把蓆子当作门来用。 “那就叫门吧!” 崔平一介小吏,贫苦微寒,家中甚至一点余財都没有,如今竟有如此身著华服的贵人敲门拜见,顿时惹得左邻右舍爭先观望。 等崔平从门中走了出来,见到身著华服,身边还有十几名带刀侍从护卫的刘烈,竟是不见惊慌,神情颇为淡然的向著面前的刘烈拱手而拜。 刘烈扫了一眼这位崔平脑袋上的词条。 顿时把这崔平的臂膀,掀开蓆子,一同进入到崔平简陋的家中。 而此时崔平门外,一名身上穿著锦缎的老者观望片刻之后,返回了自己家中,將自家儿子叫到了身边,说道:“吾儿,我想要將孙女嫁给崔平!” 其子甚是不解,对父亲道:“父亲,崔平此人家中贫困,甚至拿竹蓆当门,除了帮办理丧事获得一些財物外,没有任何营生,这县中乡梓都非常瞧不起他,如何能把吾女嫁给这样的人?” 老者想著崔平门外肃立的侍卫,却说道:“崔平这样有才能的人,岂会一辈子贫穷?吾孙女嫁给他,自有一番造化。” 第八十三章 盗嫂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盗嫂 姓名:崔平,字仲正,20岁。 籍贯:汉水郡万宝县人 武艺:罡气二阶中级 法术:真气三阶下级1心剑 词条: 1、深谋(蓝):真气恢復加快;提升真气修炼速度;有一定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2、机智(蓝):聪明灵活,善於隨机应变;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施展计谋时,增加机率使敌方中计。 3、冷静(蓝):沉著而不感情用事;有较低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4、谋士(蓝):可担任军师;善於出谋划策;施展计谋时,增加机率使敌方中计。 5、贪財(红):为人贪恋財物。 -------------------- 崔平的確是人才,虞山不愧是拥有【识人】词条,总能给自己推荐出一些不错甚至是出眾的人才。 这位崔平先生,光看词条,就可以称得上一时英杰,如果在刘烈麾下,说不得便成为了曹操手底下的荀攸,刘备手下的法正,而所谓的贪財又算什么毛病? 不过刘烈还是想在考教这位英杰一番。 等在简陋的床榻上就座,本来面色沉稳平静的崔平终於露出一丝尷尬,微微向刘烈躬身道:“还请贵人海涵,我这里却是只有清水可以饮用。” “这却是无妨!” 刘烈笑著接过了虽然有些裂纹但清洗的十分乾净的陶碗,大口灌下一口清水之后,这才对崔平道:“我听闻先生喜好读书,颇有才学,为何在县中以操办他人丧事为生?” 崔平拱手道:“不瞒贵人,小子家中贫寒,乃是伯兄、伯嫂抚养我长大,伯兄甚至不让我下地干活,节衣缩食为我购书,助我游学,而伯嫂虽然平时总骂我不务正业,不帮家里耕田做工,但实际上平时吃穿用度皆不少我,只不过却被伯兄听到,伯兄大怒,便將伯嫂以刻薄的名义逐回了娘家。 我那时在外面读书,等我得知此事的时候,却已经晚了,我当晚便劝说伯兄將伯嫂接回来,但伯兄不肯,没想到几日后,便有谣言传出来,说我因为对伯嫂有不轨之事,伯兄这才驱逐伯嫂,我无法解释,便只能离开乡里,来到县里谋生,却因为名声受损,无人愿意用我,所以我只能以操办他人丧事过活!” “原来如此!” 刘烈恍然,“那这盗嫂不轨之事,既是子虚乌有,为何不报官,查明真相,还你清白?” “上官乡老如何理会我这个破落户,我本去找乡老,但眾口鑠金之下,乡老早早认定我为盗嫂之徒,乡中败类,便將我赶走!我伯兄见我名声毁了,一气之下便病倒了,我因为在县里谋生,今日有乡人才来告知我此事,如果不是贵人来此,我便要回乡照顾我伯兄去了!” 刘烈頷首,崔平此人,说话有条理,言谈得体,不像是说假话的人,而且是真是假去他乡里一查便知,一想到此,刘烈竟是直接跃下床榻,拉起崔平的手,对崔平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咱们立刻回你乡里!” “啊?” 崔平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便被拽出了大门,扶上了一匹战马,在眾人的簇拥下,驾马前往了崔平的家乡。 这一番下来,更惹得左右邻舍议论纷纷,一名老者不由感嘆道:“这崔二郎不过是给人操办丧事,依靠那几枚大钱过活,除了模样好看外,也没见有啥本事,咋就得了贵人的赏识呢?” 一泼皮蹲在墙角,听到老者的言语,嬉笑出声道:“或许贵人就是看中了崔二郎好看的相貌罢了!” 顿时惹得左邻右坊大笑不止。 快马飞奔,崔平没骑过马,但在侍卫手把手的教导下,竟学的非常的快,崔平的身躯隨著战马的狂奔而上下起伏,竟如成熟老手一般,惹得一眾亲卫嘖嘖称奇。 眾人很快便来到了乡中,在崔平的指引下,先是来到了三老的家中,刘烈在洪朋的侍奉下,带上了代表身份的紫綬金印,时刻注意刘烈言行的崔平顿时瞳孔一缩,隨后若有所思。 三老是被侍卫从屋子里拽出来的,甚至这位三老连衣衫都没有穿好,头上的冠也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歪了不少。 等三老被带到刘烈身前,三老刚要喝骂,一眼便瞅见了刘烈腰间的紫綬金印,顿时把准备脱口而出的一堆污言秽语咽进了肚里,三老五体投地般匍匐在地上,颤声道:“不知贵人驾到所为何事?” “你可认识他?” 刘烈將身后的崔平扯了出来,对面前的三老询问道。 三老慌忙抬起头,便见到那张熟悉的脸,顿时身形一颤,低下了脑袋,訥訥不言。 刘烈见状,登时一脚將这三老踹翻,喝道:“你既认得此人,为何不敢言语,可是心里有鬼?” 三老浑身抖如筛糠,愈加不能出声。 而崔平此时脸色平静异常。 一名侍卫赶到,向刘烈稟告道:“主公,万宝县令到了!” “来的还挺快!让他在外面等著。”刘烈对於万宝县令的抵达不以为意。 隨后又有两名侍卫骑马赶了回来,刘烈等的就是他二人,一名侍卫上前稟告道:“主公,我前往崔先生的伯嫂家中询问,崔先生確实没有行不轨之事!” 另外一名侍卫回答道:“主公,我隨便捉了两名泼皮,他们承认是有人给钱让他们散布崔先生盗嫂的流言,我又去询问了崔先生伯兄左右四邻,却都否认有此事,因为崔先生的伯嫂素来对崔先生不满,如果崔伯不在,时常对崔先生大声斥责,如何能有私通之事。” 三老身子不由得一颤。 而崔平脸色宛若木雕。 “崔先生兄长你去看望了吗?”刘烈又问。 崔平这时脸上才出现一丝动容。 侍卫回答道:“去了,確实生病了,不过没有去看大夫,据邻居说,崔伯家中无財,现如今全凭自己身板硬抗,依在下看,如果再不找医师,崔伯恐怕撑不几日了。” 崔平登时泪如雨下,跪倒在刘烈身旁,不住地叩首:“还请车骑將军救我兄长一命,草民必结草衔环,以死报之!” 刘烈也没必要问崔平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像崔平这样的聪明人,能猜到才叫正常,猜不到那叫装傻。 刘烈將崔平搀扶起来,道:“放心,我既然来此,必然予你一个好结果,也不必说什么结草衔环,以死报之的话!” 那名侍卫上前,对刘烈继续道:“主公,还有一件事...” “说来!” 侍卫道:“崔伯的妻子得知此事,还特意回来照顾,但却被崔伯赶走了!” 刘烈沉默片刻,便又点了几名侍卫,一名去找医师,另外几名去將乡里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刘烈指著村口的那块空地道:“让所有乡人就在那块空地集合!” 这回刘烈才带著崔平去见万宝县令。 洪朋揪著三老的脖领子,跟在了刘烈身后。 “下官万宝县令郑然拜见车骑將军!” 呼啦啦一片人向刘烈躬身行礼,万宝县令郑然几乎將万宝县所有的官吏,从县尉到各个曹掾,能带过来的都带过来了,可见对这位车骑將军的重视。 “郑?太后的族人?”刘烈挑眉问道。 “是,是...” 郑然一时间额头冒汗,诺诺回道。 “既然郑县令到了,此事正是你辖区之事,我无权处置,还请郑县令做个见证,也正好处置了此事!” 郑然愈加不安,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更何况什么叫你没权处置,你车骑將军摆在这里,就算是一刀把我这个县令的脑袋砍了,雍王也得捏著鼻子认了,如何还要我处置? “贼曹掾可在?” 刘烈忽然问道。 一名络腮大汉赫然出列,向刘烈拱手道:“將军!” 刘烈扫了一眼大汉脑袋顶上的词条,眼睛竟是一亮,这乡野还有遗贤啊! “你唤何名?”刘烈正色道。 “回稟將军,在下敖威!” 刘烈微微頷首,道:“我看你是个好汉子,且隨我亲卫去將剩下的泼皮擒来,本將军记你一功!” 那大汉顿时高兴道:“那俺先谢过將军了!” 敖威隨著亲卫,带著自己几名下属,自是去捉拿几名泼皮,对於县里专管此事的贼曹掾来说,此事就跟喝水一样简单,更何况这还是车骑將军的军令。 刘烈微眯双眼,眼中又显示出了此人的词条。 姓名:敖威,字叔振,25岁。 籍贯:汉水郡万宝县人 武艺:煞气三阶上级 法术:真气一阶下级 词条: 1、忠勇(蓝):加入一方势力后,很难被游说;很难被策反;很难被招降。 2、果敢(蓝):为人果决勇敢,能断大事;一定幅度强化自身武艺。 3、谨慎(蓝):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有较低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4、能吏(蓝):勤於政务,一定幅度提升本职工作效率。 --------------------------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满脸络腮鬍子猛將模样,甚至担任的还是贼曹掾这样偏武的官职的敖威,竟然还有【能吏】这样加强政务的词条。 这反差有点大啊! 既然乡间有贤才,能力不俗,那么刘烈当然要將其招至麾下。不过刘烈还是要询问一下敖威的心思,如果他真的不愿,那刘烈也不会强求的。 郑县令也终於了解了事情的经过,顿时放下心来,还以为是何等大事,原来不过是乡间百姓的閒言碎语,乱扯舌根罢了! 不过,郑县令看向崔平,长得確实俊俏,车骑將军如此为他出头,莫非... 嘶~ 郑县令不敢再想下去,不由得心里感嘆道,还是上面人玩的花啊! 我身为太后宗亲都没这么玩过! 刘烈当然不知道郑县令骯脏的內心,如果知道的话,说不得一枪直接给他捅上十八个透明窟窿,再拔了他的舌头,方能解心头之恨。 等过去许久,日头西斜,乡中百姓这才聚齐,而空地上早就跪了一片泼皮,敖威带著属下在一旁监视,时不时地踢上一脚,顿时惹得一片哀嚎。 乡人们被驱赶到这里,本来就惶恐不安,但看到了立在一旁的崔平,乡人们瞬间就把矛头指向了崔平,谁叫崔家之前出了大事,而崔平在乡里的名声也彻底毁了呢! 崔平年幼时便由兄长照顾,不事生產,不用像其他乡人那样,从小便要劳作,而崔平得出来的这些空閒时间,便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比如说读书,比如说求学。 长得俊俏,还不用劳作,这让这群乡人很妒忌,凭什么? 所以但凡崔家出现一点小事,在眾人面前便会放大,人们也乐意听信这些谣言,甚至还会推波助澜,都是嫉妒心在作祟,人性便是如此。 如今见到崔平立在那锦衣贵人身边,这让一眾乡人如何能忍,肆意嘲弄的话一出,刘烈瞥了一眼崔平,却见崔平却是面不改色,不见丝毫波动,刘烈也不由暗中称讚崔平一句好心性! 人群当中一位老者也在一名中年男子的陪同下,四处观望,老者颇有家资,与县衙自然相熟,听闻县令要带著所有人去乡中,后知后觉才知道那乡中是崔平的老家,又想到那贵人带著崔平匆匆而走,老者便认为必有大事发生,而且此事跟崔平有关联,便立即让儿子驾著驴车赶了过来。 看这样子,是没有迟到。 见乡人来的差不多了,郑县令得了刘烈嘱託,直接上前一步,高声道:“吾乃万宝县令郑然,尔等乡人勿要嘈杂!” 县兵衙役在一旁维持秩序,再愚笨的乡民也知道,郑然是他们的父母官,吐口吐沫都不是他们这帮子小民能够承受的。 郑然看著非常安静的乡民,顿时很满意,旋即说道:“之前在咱们乡,发生一件大事,便是崔平盗嫂一事!” 本来安静无比的场面猛地譁然起来,如同炒熟的油锅,“呼”的一声猛得炸响起来。 “肃静!” 郑县令还是有些本事的,一声怒喝,顿时让一眾乡人如同掐了脖子的野鸡,发不出声来。 “盗嫂乃是大恶之行,更兼乡间谣言四起,我身为万宝县令,你们的父母官,既然听闻了此事,必然要將此事弄一个水落石出!” 第八十四章 清白之身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清白之身 “把崔伯之妻带上来!” 自有差役护著崔伯妻在眾乡人的注视与议论中来到了空地当中,可能是周围围观的乡人太多,又有万宝县的县令和一眾官吏在此,这让本来有些泼辣的崔伯妻反倒是有些战战兢兢。 “崔伯身患重病,所以便不召他过来了,崔家嫂子,你且如实说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崔平到底有没有盗嫂之事!” 崔嫂虽然忐忑,但还算镇定,不过当听到崔伯患病不能过来的时候,却是双目泛红,显然两夫妻是有真感情在的。 崔嫂边抹泪边道:“崔平身材高大,长相俊美,但却不干正经营生,也不帮我夫妻下地干活,只知道游手好閒,躲在一旁看什么书,有乡人问我,崔平是吃了什么才长得如此白净,身材为何如此高大... 我本来就对崔平十分不满,所以便说崔平也就吃些糟糠烂菜罢了,有个这样的小叔,还不如没有。却被崔伯听见,崔伯不顾我夫妻十多年的感情,便將我赶回了娘家,还说要將我休掉...至於后来乡里传闻什么盗嫂,绝对是有长舌妇乱嚼舌根,我平时素来厌恶崔平,又怎会跟他行苟且之事!” 崔嫂虽然胆怯,但终是话里话外將事情讲清楚了。 郑县令也有自己的判断,而且刘烈隱藏在郑县令身后,已经將具体情形告诉郑县令了,甚至可以说,舞台全部搭好了,就等著郑县令唱大戏了。 郑县令冷哼一声,对崔嫂,甚至是周围乡人大声说道:“或许不是哪位长舌妇乱嚼舌根,敖威,且压上来!” 敖威得了命令,便亲自动手,將原来跪在地上的几名泼皮连推带踹的让他们跪到了郑县令面前,郑县令继续冷著脸,一震衣袖,一改在刘烈面前的唯唯诺诺,偌大的官威一下子就起来了,对几名泼皮冷喝道:“尔等还不速速招来,到底是谁花钱雇你们传播崔平盗嫂的流言的?” “说!” 敖威一瞪虎目,却是拔出腰间锋锐无比的钢刀,在一名泼皮的脖子上试探了一番,那泼皮感受著钢刀散发的冰冷寒气,早已是面色发白,浑身抖如筛糠,裤襠更是潮湿一片,他平日里欺男霸女,但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根本就是失了胆气,一股脑的便將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最后指著早已瘫在地上的三老,声音颤抖著对郑县令说道:“便是三老的儿子找到的我,让我们散布崔平盗嫂的谣言!我们不过是乡间泼皮,如何敢违背三老的话,確实是不得已为之,还请大人饶恕吾等罪过!” “你们造谣生事,自有国家律法处置,且压下去!” 郑县令再次一震衣袖,敖威自然上前,带著属下將这帮子泼皮压了下去。 隨后便是將身体已经瘫软的三老带到眾人面前,郑县令十分恼怒,三老算是自己手底下的官吏,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如何不让这位郑县令生气,其实郑县令生气的重点不在於三老造谣他人,法律上这是大事,但对於郑县令来说这算什么大事? 连个人都没死... 生气在於此事竟然惊动了车骑將军,让郑县令属实脸上无光,在心里,郑县令已然给这位乡中三老判了死刑! “说说吧!说清楚点,会少受点罪!”郑县令冷声道。 三老瘫倒在地,如今这个局面,他哪里还敢撒谎,竹筒倒豆子般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我有一女,十分喜欢崔平,我是乡中三老,他崔平不过是一个破落户,除了有个好皮囊,一事无成,整日游荡,如何能配得上我家淑女?我见崔伯驱逐了其妻,便生了一计,派人造谣崔平盗嫂,污了崔平的名声,这样我家淑女就能绝了嫁给崔平的心思...” “你好生歹毒,崔平竟平白受了你这无妄之灾!三老,你家淑女这下子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郑县令长嘆一声,被这位乡中三老蠢哭了。 不远处的崔平紧绷的身体一松,双目发酸,竟是忍不住要哭出来。 刘烈上前,拍了拍崔平的肩膀。 郑县令见状,直接上前两步,对聚集的乡人喝道:“诸位乡人,你们也听到看到,皆是三老鬼迷心窍,行造谣之举,污衊崔平,如今真相大白,崔平乃是清白的,而三老也要被押到县中受审,国中有法,三老誹谤他人,虽为乡吏,亦不能赦免,判处劳役一年,这三老之职亦是保不住了,二三子且记住,如果再有誹谤造谣他人之事,一经查处,便是此等下场!” 乡中诸人顿时噤声,那些跟著他人已经造谣过崔平的人都嚇得脸色苍白,有的人甚至都捂上了自己的嘴,生怕像这位三老一样被抓去服劳役。 郑县令最后道:“既然事实已清,所谓崔平盗嫂乃是有人蓄意造谣,案犯既然已经被抓,此案至此便完结了,今后任何人,不得再毁坏崔平的名声,违者重罚!” 郑县令可谓是正义凛然,別人不知道的,还以为郑县令是青天大老爷,微服私访呢? 郑县令到现在都不知道崔平是谁,他不在乎,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討好车骑將军刘烈,如此而已。 不过崔平还是十分懂事的,郑县令明面上可是为崔平平冤下了好大的力气,说不定乡人认定崔平寻了郑县令当靠山呢!等郑县令说完,崔平连忙躬身向前,向郑县令拜谢。 郑县令连忙摆手,道:“此皆车骑將军的功劳!” 崔平乃是一等一的聪明人,如何不知他能洗清冤屈,全靠刘烈一人之力。 郑县令不过是刘烈不想引起上层的误会,而特意推出来的傀儡罢了。 毕竟刘烈如今的身份太高了,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外人的关注,如果得知刘烈亲自审讯区区一名乡中三老,不知道会在朝堂引起什么样的波澜。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刘烈把郑县令推上了前台,郑县令本就是万宝县主官,他来处理此事正正合適,还能博一个好名声,不得不说,刘烈真是对郑县令太好了。 崔平向刘烈行叩拜大礼,刘烈却是坦然接受了崔平的这一礼,崔平道:“如不是將军相助,草民恐怕一辈子都要背负盗嫂的恶名,还请將军再受我一拜!” 说罢,崔平再次叩首,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面上。 对於如今的雍王国来说,有个好名声比什么都重要,有了好名声便能出来做官,而名声坏了,你再有本事,也很难出头。 崔平盗嫂发生的时间尚短,此事还没传到虞山的耳朵里,如果虞山知道崔平有盗嫂之举,恐怕也要好好思量是不是要向刘烈举荐崔平了。 刚才说过,崔平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但就算聪明人,因为所在的阶层太低,根本没有那个力量把自己的名声洗乾净,甚至在这之前,崔平连谁陷害他都不知道。 所以崔平缺少一个平台,而刘烈也愿意给崔平这个机会。 “崔先生,你认识虞山吗?”刘烈把著崔平的臂膀,將崔平搀扶了起来。 刘烈道:“崔先生,你可认识虞山虞先生?” “当然认识!” 崔平小心翼翼的回道:“我喜好读书,也多次外出求学,乐山先生曾在上虞县讲过几次学,我就是那时候认识的乐山先生,跟著乐山先生学过一些学问。” “是虞先生向我推荐的你,说你颇有才能,我这才来的万宝县!”刘烈看向崔平,说道。 “乐山先生还记得我?” 崔平脸上露出喜色,甚至带有一丝释然和庆幸。 原来车骑將军不好男风!屁股这下子保住了! 刘烈当然不知道崔平对他看法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而是继续说道:“你去县里帮他人处理丧事显然也是为了赚取一些酬劳,来减轻你大哥的压力吧!” “是的!” 刘烈拍著崔平的肩膀道:“既然虞先生推荐了你,那你就跟我走吧!如今正值乱世,你的才能不能被磨灭掉,或许,军中能让你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多谢將军!” 崔平当即应下,既然屁股不用受罪,还能跟在权势极重的车骑將军身边,前程远大,刘烈又对自己有恩,崔平如何不愿意呢! 这时,刘烈才有空搭理在一旁站了半天的郑县令,见到刘烈看向自己,郑县令顿时露出討好的笑容,“恭喜將军,获得一贤才!” 刘烈点点头,“也要多谢郑县令相助!” 郑县令听到刘烈的夸讚,顿时心头一喜,连忙道:“將军言重了!” “不言重,不言重!” 刘烈眼睛扫到了不远处正在疏散人群的敖威,问道:“郑县令,我看你属下贼曹掾也颇有勇力啊!” 郑县令多么玲瓏通透的一个人,顿时反应过来,大声將敖威呼唤了过来,並对刘烈介绍道:“不瞒將军,敖威確是我县令最出名的勇士,敖威,还不快快拜见车骑將军!” “敖威拜见將军!”敖威连忙躬身道。 “好了,敖壮士不必多礼了!” 刘烈眼中带著欢喜,说道:“我刘烈最喜欢的就是勇士,敖壮士,这县中小小的曹掾不足以发挥你的本事,可愿意隨我去军中一展身手?也博一个封侯拜將,封妻荫子?” 敖威却看向了郑县令。 刘烈不以为意,贼曹掾这一职位在县中非常重要,能担任这样职务的人必然是县令亲信,刘烈也是见猎心喜,秉持著搂杆子打枣,打住一个是一个,如果敖威还愿意跟在郑县令身边,刘烈也无所谓。 这事强求不来! “还不快谢谢车骑將军!” 郑县令踢了敖威一脚,隨后对著刘烈露出笑容,拱手道:“不敢欺瞒將军,这夯货,乃是我妻子的弟弟,有些武勇,为人处世也算机谨,所以我便將其带在身边,也算给了他一份前程,他能被將军赏识,是他的荣幸!今后他跟隨將军,任凭將军驱使。” 在挨了一脚后,敖威也终於反应过来,向刘烈拜道:“俺愿追隨將军!” 刘烈又得一大將,当然十分欢喜,隨后便让敖威回家收拾一番,然后到文安县去寻自己,家眷也了先行迁往文安县,或者暂时留在万宝县,毕竟大概几个月后刘烈就要出征珞郡了,等到珞郡平復之后,家眷再往珞郡搬迁。 刘烈隨后拒绝了郑县令的设宴,而是跟隨崔平还有崔嫂来到了他们简陋的家中,此时一名医师已经在榻前为崔伯诊治,崔嫂急的眼中含泪,但生怕打扰到医师,所以强行忍住,没有发出声音来。 等医师诊治完,刘烈这才上前询问情况。 医师见到身著华服,甚至身边好几个带刀侍卫,不敢怠慢,上前一小步,恳切道:“还请贵人放心,崔伯不过是气急攻心所致,草民开上几服药,好好调理一番,定然无碍!” “那就辛苦大夫了!” 自有侍卫带著大夫出去抓药。 而崔伯正好醒过来,抬眼便见到了跟在刘烈后面一脸忧虑望著崔伯的崔嫂,崔伯顿时气急败坏,挣扎著起身,“你怎会在此,赶紧离开!” 崔平赶紧从后面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崔伯面前,崔伯见到自家弟弟,顿时大惊,“平,你这是在做什么!” 崔平抬起头,早已是泪流满面,对崔伯道:“平自幼便是兄与嫂拉扯长大,如今兄因为我的缘故,害病在身,这都是弟之过也,万望兄勿要责怪嫂嫂,嫂嫂是爱我的,虽对我时常呵斥,但穿衣饱食,却是丝毫没有少我!而所谓盗嫂之名,也皆是乡中三老之过也,如今全靠刘將军,弟已经洗刷了冤屈,可以清清白白做人了!” 崔嫂也在一旁道:“刘將军还让小叔跟著他是做事,以后说不得要当官了!” 崔伯听到自家弟弟洗了冤屈,这身上的病也一下子好了大半,在崔平与崔嫂的搀扶下,硬生生地给刘烈跪下磕了一个头,用这个十分朴实的方法来表达感激之情。 刘烈就站在那里,受了崔伯这一礼。 第八十五章 召见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召见 刘烈推开了酒肆的大门,虽然许久不营业了,但能够看出来,店铺里面还是时常有人打扫,非常的整洁,甚至在店里的前堂刘烈还能听到从后院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史兰正手忙脚乱的给孩子餵奶,或许是初为人母,史兰的脸颊圆润了许多,就连苗条的腰际也消失不见了,臀部更肥美了,刘烈竟是不自觉的喉咙上下抖动了一下。 史兰身形一顿,后面熟悉的脚步声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甚至在怀胎十月,还有在孩子出生后的这五个月的时光里,她每思每念的都是这个男人。 “你回来啦!” 史兰转过身来,將儿子抱在自己怀里,这个大胖小子使劲的吸允著本来只属於刘烈一个人的硕大的粮仓,刘烈竟有些搀了,袁棲梧奶水少,平常餵孩子都靠几个奶娘,不像史兰,自己的本钱就足够丰厚了。 “来,你的儿子!你还没有抱过!抱一抱吧!” 史兰没有吵,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责备刘烈的意思,但越是这样,刘烈对史兰就越是愧疚,下意识的从史兰怀里將大胖儿子接了过来,大胖儿子失了粮仓,小嘴一撇,“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小短胳膊胡乱的拍打,打到刘烈的脸上啪啪作响,本来强顏欢笑的史兰,噗嗤一声,顿时笑出声来。 刘烈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递给了史兰,等到儿子重新捧著粮仓大口吸吮的时候,刘烈这才坐到了史兰身边,询问道:“不是给你找了一个奶娘吗?怎么没见到?” 史兰轻轻拍打著儿子的小屁股,吃饱喝足的臭小子很快就缩在母亲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等史兰將孩子放到刘太公亲手打造的可以摇晃的婴儿床上后,史兰才轻靠在刘烈的肩膀上,缓缓道:“自己儿子还是自己来照顾放心一些,而且母亲也时常过来帮妾身照看小虎,妾身也不觉得累。” 刘烈与史兰的儿子小名字叫做小虎。 刘烈將史兰拥入怀里,贴近史兰,在史兰耳边轻轻道:“兰儿,真是辛苦你了!” 耳边不断感受著刘烈呼出的热气,史兰耳根发红,身子也不由得瘫软在刘烈怀里,刘烈將史兰抱的紧紧地,仿佛要把史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第二日,刘烈吃过史兰亲身煮过的粟米粥后,亲了亲史兰和自家儿子的脸颊,又陪父母、二哥待了一天后,便离开了上阳里。 雍王要见刘烈。 倒是没啥问题,要说起来刘烈跟雍王只见过一次面,就是在南梁城下,袁珏的军中大营中,毕竟刘烈已经成为了雍王军中实际的三號了,如今又要南下珞郡,拜见一番雍王也理所当然的事情。 如今雍王军中第一號人物是刘烈的岳父,袁珏与刘烈加起来掌握了雍王军一半的兵马,而所谓的雍王军二號人物镇守在北地,与袁珏交好。 在雍王眼里,刘烈愿意南下去珞郡,可能正合所有人的心意吧! 刘烈並没有带太多的人,带著洪朋、崔平还有十几名侍卫,前往了王都。 等抵达了王都,自有官员安置洪朋、崔平等人,而刘烈整理好官服,跟隨著內侍,来到了雍王所在的王宫。 因为刘烈的身份足够高,所以雍王特意选择了最重要的光明殿作为接见刘烈的地点,以示对刘烈的尊重。 刘烈交出配剑,脱掉鞋履,从容入內,古代权臣有一种特別的待遇,便是入朝不趋、参拜不名、剑履上殿,你看曹操、杨坚、李渊等人都受过这样的待遇。 刘烈没有,所以刘烈必须交出配剑,脱掉鞋履,小碎步的来到雍王面前。 雍王今年不过九岁,非常的清瘦,脸色也是一种不太正常的惨白,气色十分不好,刘烈一眼便看出雍王陈穹有点用脑过度,九岁太小了,脑子还没有发育完全,再天生早慧,也应该多多睡觉休息,但显然,陈穹並没有这么做,而是在积极地处理政务,想要將雍王的权柄全部收回来,他重用蔡尚便是此理。 而此时雍王身边只有一名叫做徐贤的中常侍在一旁侍奉著,其余宫女、宦官早已经被陈穹屏退了。 看来,此番雍王是用了心的私下奏对。 “车骑將军,且起吧!” 陈穹伸手示意,“这是私下奏对,还望將军勿要多礼,且坐吧!” “臣谢殿下!” 徐贤亲自搬来一个布墩放在了刘烈身后,刘烈微微拱手,十分自然的落座,然后抬起头,继续看向陈穹。 姓名:陈穹,字子天,9岁。 籍贯:京兆郡洛县人 武艺:罡气一阶下级 法术:无 词条: 1、早慧(蓝):年少便聪明出眾;成年后(18岁后)词条等级上升。 2、勤政(蓝):勤於政务,一定程度增强自己的內政和后勤能力。 3、谨慎(蓝):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有较低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4、虚弱(红):容易伤病,寿命缩短。 5、多疑(红):不信任他人,没有安全感。 -------------------------- 姓名:徐贤,字重德,49岁。 籍贯:京兆郡洛县人 武艺:罡气五阶上级 法术:真气五阶中级:1剑轮舞2芭蕉扇3刁魂引 词条: 1、忠义(蓝):加入一方势力后,无法被游说;无法被策反;无法被招降。 2、胆略(蓝):为人颇有胆量与见识,谋略过人。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有一定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3、诡谋(蓝):真气恢復加快;提升真气修炼速度;施展计谋时,增加机率使敌方中计。 4、贪婪(红):为人贪得无厌,索取无度。 5、宦官(红):无法繁育后代。 -------------------------- 忠心耿耿且武艺高强的贴身太监,这是哪个武侠小说才有的配置吧! 刘烈看了一眼徐贤的词条,不由心中暗暗称奇。 “不知殿下唤臣前来,所为何事?”刘烈拱手以对。 陈穹笑道:“孤记得当初在大將军的帐中,刘卿不远万里率军前来支援,孤便知道刘卿乃忠贞义士!” “殿下谬讚了!陈兴跋扈,又行谋逆之举,我虽是白身,但颇知忠义二字,又岂能坐视陈兴兴兵作乱,荼毒国家?” 刘烈恳切道。 “卿之忠义,孤是知道的!能够平定武都郡,亦是卿之全功!而且刘卿乃是年轻人,如果不是天下大乱,诸侯林立,敌人在外虎视眈眈,对外攻伐还尚需要爱卿出力,孤真希望刘卿能够留在孤的身边,对孤多加建言,孤一直认为刘卿肯定与孤相处的来的!” “等到天下太平,臣当然愿意跟隨在殿下身边,为殿下效力!”刘烈不假思索的回道。 听到刘烈的话,陈穹好似很高兴,又向刘烈询问起了军事,“刘卿,孤年岁尚小,对军务实在是不解,之前有官员上书,我军军制混乱,各不统属,且把军队当成自己的私兵,朝廷无法调动,刘卿乃是宿將,能否为孤详细讲一讲如今我军该如何整改呢?” 刘烈暗骂一声,对陈穹拱手道:“殿下,此事最好能和大將军商议一下,臣如今不过执掌一万兵马,对於我军整体了解不多,不敢多言!” “爱卿乃是大將军贤婿,又是我军当中最能征善战的將军,如果你都不跟孤讲,孤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孤真的想听一听卿的肺腑之言!”陈穹依旧笑言。 刘烈依旧摇头,“臣的確不知,怕说出来的话会误导殿下,还请殿下与大將军多多商议,不管如何整改,臣必听命行事。” “好吧!” 陈穹脸上笑意褪去不少,向著刘烈挥挥手道:“孤累了,还请刘卿討伐珞郡的时候,多加小心!” “是!那臣告退!” 刘烈往后退了两步,忽然跪倒在地,在陈穹惊讶的目光下,对陈穹恳切说道:“殿下,您如今不过九岁,操劳过度,对身体伤害极大,国家自有蔡国相、大將军这样的忠臣操持,还请殿下以身体为重,多多休息,这才是最重要的!” 说罢,刘烈便直接退出了大殿。 而此时一声轻咳却是打断了陈穹的思考,中常侍徐贤亲自將一侧的屏风搬走,原来雍王太后郑婉儿就躲在屏风的后面偷听。 “吾儿,你怎么看大將军的这位贤婿的?” 郑婉来到陈穹的身旁,將陈穹稍有些冰凉的小手攥在自己的掌心,想用自己手心的温度为陈穹取暖。 “母亲,车骑將军是个聪明人,忠心肯定是有的,但他毕竟是大將军的女婿,无法託付重任,甚至可能会阻拦反抗朝廷的一些政策。”陈穹回道:“不过孩儿还年轻,確实有把握將这位车骑將军压住,只不过需要时间,而孩儿感觉最缺的便是时间。” “吾儿,刘烈不管到底是不是忠臣,但他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你还小,每天思虑过多,的確伤神,如今蔡国相处理政务,大將军镇守边境,各司其事,国家稳定,为何非要冒天下大不韙,非要將军权收回来呢?等到你长大,这权利自然而然就回到了你手上。” “母后,距离我长大还有九年,您就能保证这九年的时间里,袁珏还有蔡尚甚至包括刘烈在內,他们会一直忠心耿耿吗? 孩儿虽小,但父王曾经的一句话到现在为止孩儿依旧记得清清楚楚,这权利永远都要把握在自己的手中,唯有权利不能假手於人! 孩儿等不了了!刘烈只有一万人马,而且他想要去碰一碰珞郡这块硬石头,他一走,正好让袁珏少了一大助力,那就让他去,而且要快快的走! 咱们最大的敌人上曲王赵岳依旧在剿灭玄天宗主率领的叛军,没空理会咱们,驃骑將军萧毅虽然与袁珏交好,但他需要守卫玄武关,更没有胆子对抗朝廷,此时正是咱们將军权收回的最好时机,母亲,还请您支持孩儿!” “可是,收回了袁珏兵权,如果上曲王来袭,整个朝廷又有谁能领兵对抗赵岳呢?咱们手底下没有这样的军事天才,最后还要依靠大將军,这不是还回到了原点了吗?而且如果袁珏出现了意外,那么刘烈他们不会反吗?”郑婉儿也愈发头痛,没想到自家孩子主见如此之成,就不能稍微等等吗? “母亲,孩儿只是要收回兵权,不是要杀害大將军,只要大將军愿意回到王都,孩儿甚至愿意拜大將军为太师,封为国公,赐丹书铁券,与国同休,袁珏不死,谁又会反?而且孩儿已经找到了能跟赵岳对抗的將军了?” “谁?” “当然是驃骑將军萧毅了!”陈穹胸有成竹。 “萧毅要镇守玄武关,防备兽人啊!如何能调动他去抵御赵岳?”郑婉儿惊诧道。 陈穹大笑一声,將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郑婉:“当然是让车骑將军刘烈守卫玄武关了,只要袁珏交出兵权,回到王都,就让刘烈立即返回汉水郡,车骑將军刘烈不过一万兵马,后勤运输全部依靠郡內支持,他不敢不回来,车骑將军能打,只要让车骑將军率兵抵达玄武关,驃骑將军萧毅也就不得不前往南梁县了!刘烈接收萧毅的兵马,而让萧毅率领袁珏的军队,这样一换,朝中两大兵头子都没了威胁,只能听从孩儿的命令!” 郑婉儿恍然,不由欣慰的看向陈穹,摸摸陈穹的脑袋,“没想到吾儿如此出色,竟想到如此阳谋,你父王如若在世,恐怕也很欣慰吧!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办?你要如何让袁珏交出兵权。” “很简单,等刘烈出兵珞郡,隨便扯个理由,派遣使者让大將军过来开会!” 郑婉顿时恍然。 刘烈出了王宫,崔平等人赶忙迎了上来。 崔平向刘烈询问道:“主公,雍王殿下找您何事?” 刘烈脚步一停,隨后又快步而行,崔平赶忙跟在刘烈身后,刘烈边走边道:“说不好,不过雍王的確聪慧,但恐怕活不太长!而且雍王性格多疑,竟然向我询问军务问题,看来这位雍王殿下不甘寂寞啊!” “这是九岁?” 崔平诧异道:“不会是其母暗中教唆吧!” 刘烈脚步再一停,最后摇头道:“不像!应该是雍王本意!” 第八十六章 前往珞郡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前往珞郡 正当雍王对自己的计策洋洋得意的时候。 刘烈带著崔平等人先行返回了文安,“你是说,你这边要去提亲?”刘烈好奇的看向崔平,崔平羞涩的点点头,白嫩的脸上有些发红。 “不知道是仲正是看上了哪家淑女?”刘烈笑著询问道。 崔平对刘烈道:“那户人家是万宝县中的富户,家中颇有財资,我五次为他家孙女婿操办过丧事,知道张太公的孙女如今寡居,这边主公也赏赐了些金银,正好用来提亲!” “啥叫五次孙女婿?” 刘烈听的有点发蒙。 崔平在一旁解释道:“不瞒主公,张太公的孙女,嫁过五次人家,第一次是嫁给城中一名吏员,本来是个好亲事,但没想到那么吏员成婚当天喝多了酒,被门槛绊倒,脑袋著地,直接摔死了...” 刘烈在一旁道:“那確实可惜...” 崔平继续说道:“第二回是个富豪的儿子,结果在外押运商货的时候遇见了盗贼,货被抢了,人也死了。第三回也是个大户的儿子,却不想本来身体好好的,却突然得了疾病死了,等到第四次结婚的时候,便找了一个干活十分勤快的农人,据说张太公还特意去了县外的寺庙求了求佛,但也没啥用,据说那农户下地干活的时候,让毒蛇给咬了,第二天人便不行了...” 一眾人听的目瞪口呆,甚至包括长史宋杰在內的一些赤县老人纷纷看向肃立在一旁的刘烈。 崔平没有察觉到异常,而是继续说道:“女孩子不过十八九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如何能不嫁人?张太公无奈,便寻了一街上的游侠儿,这游侠儿倒是身体强壮,既没有摔死,也没得癆病,更没被毒蛇咬,但谁能料到在街边与人起了衝突,一剑便將人给捅死了。 官府当天便把他给抓了,幸亏张太公官府有些关係,只判了流放,没两年就能回来了,结果刚过去一年,便有消息传了过来,游侠儿修葺城墙的时候,被城头上掉下来的石块砸中了脑袋,当场便丟了性命,张太公又动用了些人脉,把这游侠儿的尸首给运了回来,就是主公去寻我的两天前,我刚把这游侠儿的葬礼操办完。” 这崔平也是胆大之人,也真不怕这位克了五位夫君的淑女在把他给克嘍,幸亏刘烈知道崔平不知道自己的一些事情,要不然还以为崔平在针对自己呢。 整个赤县谁不知道,刘烈最喜欢的也是剋死了两任丈夫的史寡妇。 没想到崔平比刘烈还厉害,想要娶剋死五任丈夫的寡妇... 这也是宋杰在內所有老人看向刘烈的原因,甚至在心里面不由得感嘆,这君臣二人倒是君圣臣贤,相得益彰啊! “那仲正可找好了媒人?”刘烈询问道。 崔平回道:“暂时还没有,不过乡里有相熟的长者,或许可为我做媒!” “那太麻烦了!” 刘烈摆手道:“你这就是捨近求远了!” 隨后刘烈拍了拍崔平的肩膀,“就让你主公我帮你做这个媒人吧!” “什么!主公,您...” 崔平跪倒在刘烈面前,行大礼而拜,这是崔平对刘烈最真挚的回应,“平多谢主公!” 媒人这个东西,肯定是越尊贵越好,不仅能够提高成功率,也能让女方知道男方的实力,不至於起轻视之心。 而刘烈的身份在整个雍王国来说,是能够排到前五的大人物,这样的大人物来为崔平做媒,可见对崔平的喜爱与认可,崔平今后恐怕是要掏心掏肺才能够报答刘烈了。 九月下旬,刘烈便率领一支由五屯也就是全副武装的五百名精锐甲士组成的提亲队伍来到了万宝县,得到了消息的万宝县令郑然,早早的就在城外十里亭等待著刘烈的到来。 刘烈毕竟带领了五百兵马,当然要提前通知万宝县令,要不然这五百人突然到了城下,那不得把郑然嚇死啊! 这五百精锐兵士足够夺下一支守备一般的县城了。 为了避免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刘烈便先行派人通知了郑然,所以郑然才会在十里亭处等待著刘烈。 这也是雍王想要对军队进行改革的一个原因,刘烈在没有任何朝廷的命令的情况下,隨便就能带出成千数百名精锐甲士,刘烈如果叛变,只需要自己一声令下,不出三天时间,便能將王都包围,而雍王除了名义上能够指挥刘烈,但实际上对刘烈的约束力约等於零。 当张太公得知自家宅邸竟被数百甲士包围的时候,脑袋一抽,险些晕了过去,在自己儿子的搀扶下,张太公颤颤巍巍的来到了门外,见到了站在门外,身著一身红色金纹锦服的年轻男子,而在他的后面,便是一头体型硕大,鳞甲漆黑,头长双角,脚下有风雷滚动的异兽,异兽朝著张太公露出狰狞獠牙,隨后喷出一道火焰,骇的张太公一脚踩空,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锦衣华服男子见状赶忙快走两步將张太公搀扶住,隨后衝著墨麒麟呵斥一声,“赶紧滚蛋,没让你在这嚇人!” 本来威武不凡的异兽顿时低下脑袋,哼哼唧唧的背过身去,就像是惹主人不开心在一旁靠著墙面壁思过的小狗一样。 张太公儿子同样是一脸慌张,牙齿不由自主的打颤,双腿也在不由自主的抖动著,最后,还是老一辈拿的出手,张太公缓过神来,向著刘烈微微拱手行礼,“敢问贵人尊姓大名,因何事而来,老夫惭愧却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贵人?” “张太公,何出此言?” 郑县令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赶忙来到张太公面前,对张太公道:“张公,这位可是车骑將军,乃是为提亲而来?” “提亲?” 张太公一怔,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车骑將军是多大的官,连忙对刘烈说道:“不瞒將军,我家只有我孙女寡居在家,而且有克夫的名声,將军是不是弄错了?” “没弄错!” 刘烈站起身来,对著张太公还有周围越聚越多的老百姓,高声道:“张太公,本將军此番前来,便是为我麾下绣衣卫副使崔平求亲,希望张太公能够同意,成就一番好姻缘!” 张太公儿子最先反应过来,对自家父亲道:“父亲,那崔平不就是您关注的那个年轻人吗?那天,您还特意去乡里,说县令大人证明了崔平的清白,想要为將崔平介绍给我女儿您的孙女!” 刘烈在一旁顿时笑道:“竟还有这样的事?那可真是太好了!” 围观的百姓中有一个泼皮,正是崔平的邻居,好奇心驱使下,衝著刘烈的方向大喊道:“这位贵人,这什么绣衣什么副使是多大官啊?” 刘烈也愿意为崔平扬名,旋即说道:“这绣衣卫副使秩千石,你可知道秩千石是什么意思吗?” “不懂,这位將军,您能说明白些吗?”泼皮哪里懂这些,连忙摇摇头道。 刘烈拍了拍身边郑县令的肩膀,为眾人介绍道:“这位便是你们万宝县的父母官,郑县令,秩千石,也就是说,崔平的官职和郑县令一样大!” 刘烈说完,周围百姓顿时譁然,那泼皮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双目瞪的浑圆,满脸不可置信,家里连门都是用蓆子做的崔平,如何就成了和县令一样的大人物了? 以泼皮的智商根本就没法明白这样的事情。 而郑县令也只能露出一丝假笑,来迎合无比轻佻的刘烈。 “好了,咱们进去吧!那个...” 刘烈不知道张太公儿子的名字,索性也就无所谓了,指著张太公对他儿子说道:“搀扶好你父亲!” “是,是!” 张太公儿子连忙点头。 等进入到张宅中,自有侍女上前,为刘烈还有郑县令奉上最好的茶水点心,张太公此时欣喜也充斥全身,他早就想要招崔平为婿,尤其是崔平洗清冤屈之后,张太公对崔平越发的欣赏,等到回到万宝县,张太公还特意派人守在崔平的家中,就是为了能够得到崔平回家的第一手消息。 但令张太公没想到的是,半个多月过去了,崔平竟然还没回家,张太公本来都已经放弃了,但没想到今日先给了他一个惊嚇,隨后又得知了一个惊喜。 崔平竟让车骑將军作为媒人来为他求亲! 这可是车骑將军啊! 张太公活了六十来年,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万宝县令,而今天车骑將军活生生的就坐在自己面前。 张太公笑的腮帮子都开始疼了。 没想到崔平还担任了什么绣衣副使,张太公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官职,但秩千石摆在那里了,这肯定是获得了车骑將军的重用。 要不然车骑將军如此尊贵的身份又岂能亲自来做媒? 这样前程远大的孙女婿张太公当然非常的满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需要自己孙女同意了,张太公便直接答应了下了这个婚事,只不过张氏淑女的第五任夫君刚死没多久,丧期都还没过,实在是不宜举行婚礼,所以双方最后將婚礼的时间定在了明年,也就是雍王八年,十月初。 因为刘烈也要考虑军事的一些情况,大概今年十月份便发动大军进攻珞郡,大概要用一年的时间占领整个珞郡,这期间可没时间让崔平结婚,所以便定下了明年十月,是个非常不错的日子。 崔平得知了自己婚约已成,在感激刘烈之余,便全心全意的將身心全部放在了工作上,崔平先是了解了绣衣卫的具体职能,隨后便从刘烈手里求了一道令牌,诸葛山和邹衡只是从斥候营也就是诸葛山本部中挑选合適的人选。 崔平知道在这方面自己已经落后了,所以必须另闢奇径,仗著主公对自己另眼相看,崔平便直接去找刘烈,求来了一枚能够从全军中挑选精锐的令牌,不过人数有限,只能挑选两百人。 从军队中挑选好士卒,崔平又马不停蹄的来面见刘烈,却不想竟遇到了自己的同僚,另外一名绣衣卫副使邹衡。 邹衡刚刚从青龙关回来,从青龙关守將戚光那里打听到珞郡不少秘辛,所以特来向刘烈匯报工作。 两人虽然没见过面,但已经势如水火,因为诸葛山作为刘烈的亲信兄弟,主要工作还是执掌斥候营,刘烈更多是通过诸葛山的资歷迅速將绣衣卫组建完成,诸葛山资歷深厚,有诸葛山在,无人敢找绣衣卫这个新兴部门的麻烦。 不过诸葛山精力有限,真正办事的,还是邹衡与崔平二人。 甚至等诸葛山因为组建绣衣卫有功,不再担任绣衣卫指挥使后,下一任的指挥使必然是从邹、崔二人中选出来。 “正好,仲正也来了,有件事,正好跟你二人说一下!” 刘烈示意崔平坐下,崔平向著邹衡拱手行礼,而邹衡冷著脸,也是微微拱手回应。 刘烈对二人的小动作视而不见,说道:“大军至少还需要一个月才整顿完毕,所以我决定將出征的时间定在十月中旬,在此期间,我想带几个人先去珞郡看一看,我从你们的资料里,得到了不少关於珞郡的情报,但我认为不应该只听別人说,只看资料上的文字,更应该亲自对珞郡观察一番,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你们二人谁愿意跟我一同去呢?” 邹衡立马起身应道:“主公,我愿意前往!” 崔平却是回道:“主公,您贵为车骑將军,如此尊贵身份竟还亲自打探敌情,还请主公一定要多带侍卫,不然,我跟邹衡两个文弱书生,恐怕还需要主公的保护,不仅不能帮上主公的忙,恐怕还要给主公扯后腿呢!” 邹衡猛地看向崔平,气的咬牙切齿,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刘烈顿时哈哈大笑,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崔平,“仲正啊!你小子真是伶牙俐齿!既然如此,那么你二人都跟我走一趟吧!带上你们俩的人手,看看你们这段日子训练的成效。” “是!” 二人连忙应道。 第八十七章 徒儿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徒儿 “你也要陪我去珞郡?” 哭笑不得的刘烈看著一身戎装,英姿颯爽的袁棲梧。 “孩子刚出生,你就別闹了!” 刘烈將袁棲梧按回到了床榻上,然后卸掉她手里的宝剑,扔给肃立在一旁的剑侍白灵。 “既然你不放心,那让云雀和画眉跟著我,行了吧!” 袁棲梧美目一瞪,“你这是探查敌情,还是想带著美女出去游玩!” “哎呀,两不误,两不误!” 刘烈用了一宿的时间,这才勉强把袁棲梧安抚好,虽然第二天是捂著腰子出的房门。 隨后刘烈交代好军中各项事务,便带著云雀、画眉两个剑侍,还有洪朋、蔡堃、邹衡、崔平四名文臣武將,甚至还有当初樊铁、洪朋从牛头山中带出来的伴灵兽,那条小白犬也被刘烈带了出来,这条小白犬两岁了,已经是一条成年犬了,不过就算是成年狗,这条白犬的体长也不过七十来厘米,体重也不过三十公斤,是一条中型犬。 带著几十名亲卫暗卫,刘烈便装作富家公子出门,甚至刘烈为了装的更像,都没有骑马,而是坐上了一辆颇为豪华的马车。 就连墨麒麟都放在了家里,没有骑出来,因为墨麒麟的特徵太过明显了,周围势力只要是有心人恐怕对刘烈都进行了调查,墨麒麟作为刘烈的坐骑是瞒不了的。 不愧是花大价钱购买的宝车,除了在车內能闻到那种清香却不刺鼻的薰香味道外,马车行驶过程中还非常的平稳,丝毫没有感到顛簸,当然,也有可能是诸葛山的驾车比较好,刘烈躺在云雀的大腿上,吃著画眉递过来的葡萄、大枣、梅花糕,另一手伸进两人衣襟里面一阵拨弄,摸完一个摸另一个,摸完上面摸下面,有钱人的生活果然朴实无华。 打了两年的仗,如今终於可以享受享受了! “给我站住!打劫!” 刘烈正在用洗面奶洗脸,听到外面叫囂的声音顿时一愣,抬起头来,望著脸颊通红的云雀,疑惑的问道:“咱们这是碰到劫道的了?” 还不等云雀回答,诸葛山的声音从门帘外传了进来,“主公,咱们可能碰到山贼了!” 果然自己是劳碌命啊,一刻也不能歇息,刘烈嘆息一声:“也行,枯燥无比的旅途中总该有点乐趣!” 掀开门帘,便见到有三人拦住了自己车队的去路,一只持铁棍,身高也就一米三四尖嘴呲牙的猴头,一头拿铁耙身材高大,长喙大耳,黑脸短毛的猪妖,还有身高足足有一丈二(四米),满头红髮,面如蓝靛,眼光闪烁,脖子上掛著由绳子串起来的九颗骷髏头,手持一柄鑌铁月牙铲的巨汉。 我草! 早已因为身居高位,喜怒不形於色的刘烈瞬间冒出一句国骂! 这不能是西游记的世界观吧! 而诸葛山也在一旁,指著那满头红髮的巨汉惊嘆道:“主公,我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的人!” 毛脸猴子用爪子不耐烦的挠著脖子,一个跟头翻到了眾人近前,唬的眾人慌忙执起兵刃,猴头衝著刘烈一呲牙,叫道:“俺看你是这车队的头头,穿的也好,还不快將財物拿出来,俺们三兄弟只劫財,不害人性命!” “只劫財,不害命!你倒是个好猴!”刘烈笑了,示意眾人將兵器收起来,向前两步,来到了猴头面前,猴头甩出一道棍花,警惕的看著刘烈,对刘烈喝道:“站住,再往前走,休怪俺不客气了!” 刘烈叉著腰,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你三兄弟这是第一次打劫吧!” 猴头一愣:“你咋知道?” “太生疏了!当山贼可不是你们这样当的!”刘烈摇摇头说道。 后面猪妖连忙对猴头大喊道:“大哥,他是在故意誑你,休要听他狡辩,给他一棍子,咱们劫了財便走!” 刘烈伸手招呼猴子,“来,猴子,过来,咱们聊会天!” “不去!” 猴子一呲牙,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俺耐心有限,你快快拿財物出来,要不然俺这铁棍可不长眼!” “钱我有的是,云雀,把包袱拿过来!” 早就穿好衣衫的云雀闻言从车厢內拿出一包裹,刘烈接了过来,打开给猴子一看,猴子眼睛顿时一亮,满满当当一包裹金银,猴子伸手便要去拿,不过刘烈反应更快,却是一把將包裹给扯了回来,眼见金银从手中溜走,顿时急的猴子抓耳挠腮,痛苦不堪! “猴子,我看你哥仨不是贪財之人,为何执著於抢劫呢?抢劫是没什么前途的,我看你哥仨也有些勇力,还有那壮汉,得有一丈多高吧,如此壮汉,去军中总该能领一份军餉的。猴子,你说出来,我便把这包金银给你,你想想看,我这边带刀侍卫有二三十號人,都是身怀武艺的勇士,你哥仨在厉害,也不可能分毫不伤,便全歼我们吧!” 刘烈说著,又打开包裹,將那一包金银推到了猴子面前。 猴子道:“你这贵公子倒是个妙人,告诉你也无妨,俺们三兄弟是要去拜师!可惜囊中羞涩,所以便想要劫些钱財当盘缠。” “拜师?你们是去哪里拜师?” 刘烈扫看了一眼三人头上的词条。 猴子灵气四阶的实力,另外两人都是三阶,武艺都非常不错,而且三人岁数都不大,成长空间很高,其实用不著拜师,当然,如果寻一个老师好好教导一番,或许会有更高的成就。 猴子道:“东北魏郡有一天师,名叫玄天宗主,据说他有教无类,最善教人,吾等想跟隨他学武!” “那路程可就远了,你们要去魏郡的话,最少要横跨四个大郡,因为魏郡在东北部,紧邻大海,你们三兄弟既然要学武,不如拜我为师吧,我也能教你们武艺!”刘烈向猴子推荐了自己。 不过看猴子的模样,显然对刘烈的自荐嗤之以鼻孔,“看你一个富家子弟,年纪轻轻,哪里能当人师父,你可別逗俺猴子玩了!” 说罢,猴子便要拿走装著金银的包裹,刘烈用脚踩住包裹,猴子顿时气急:“你这廝不讲信用!” 持棍便要打,刘烈竟是空手接住了猴子打来的铁棍,这让猴子一惊,连忙向后翻了一个跟头,暂时拉开了与刘烈的距离。 刘烈对猴子道:“那你认为什么样的人能当你师父?” 后面的猪妖捧著大肚子抢著开口道:“俺可能吃了,你要想当俺们师父,最起码不能饿著俺们哥仨!” 刘烈抚著剑柄,对三人保证道:“我颇有家资,定然不会饿著你的!” 猴子一巴掌打在了猪妖的后脑勺上,喝骂道:“你这呆子,就知道吃!” 隨后猴子朝著刘烈喊道:“要想当俺们师父,最起码应该打过我们哥仨才可以,而且要教我们武艺才行!” “可以,这个道理说的通!”刘烈对猴子的提议颇为赞同,隨后从豹皮囊中將火尖枪掏了出来,一道烈焰喷涌而出,顿时將刘烈周边的空气灼热。 “胡孙,咱俩再打个赌如何?你们哥仨一起上,我如果胜了,你们便拜我为师,我如果败了,不仅这一袋金银可以带走,我还再加你们一袋金银!” 云雀从车里又拿出一包裹金银。 “你怎么知道俺的名字!”猴子,也就是胡孙顿时大吃一惊,他记得自己根本没有提过自己的名字。 “没有点本事,又怎么敢让你拜我为师呢?如何?” 刘烈微微一笑,向著猴子后面的两妖大喊一声:“两位,你们俩同意我的建议吗?朱能,还有沙大宝!” 猪妖顿时大急,仰起脖子看向呆立在身旁的壮汉:“大宝,你是不是把咱们的名字说出去了!” 沙大宝摸了摸满头红髮,眼神茫然的瞅著朱能,“二哥,俺到现在都没说过一句话!” “乖乖!这嫩皮白面的小子莫非真有本事?”朱能喃喃自语一句。 “如果他真有本事,拜他为师也无妨,而且看此人身上充满贵气,也省的咱们三兄弟跑到东边寻那个玄天宗师了!” 朱能在胡孙耳边嘀嘀咕咕半天,胡孙最后同意了朱能的建议,刘烈能將他哥仨的名字叫出来,確实把胡孙给嚇到了。 “好!这赌俺们哥仨接下了!” 胡孙既然答应下来,一甩手中齐眉铁棍,一棍子照著刘烈的脑袋便砸了过去,刘烈先用火尖枪將砸来的铁棍挑飞,隨后刘烈直接將金刚琢投掷了出去,白森森的金刚琢兜了个圈子,一下子便打在了胡孙后脑勺上,胡孙摇摇晃晃,这一下便將胡孙打了一个趔趄,蹲在马车副驾驶座上的白犬见状,猛然窜了出来,一口便咬在了胡孙的小腿上。 朱能与沙大宝登时大惊,持著手中兵器便冲了过来,刘烈又祭出了定海珠和金砖,定海珠將朱能击飞,金砖更是一下子拍在了沙大宝的脸上,沙大宝庞大的身躯直挺挺的摔倒在地,瞬间扬起了一片灰尘。 这还是刘烈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凭藉手中宝物的犀利,刘烈取这哥仨的性命易如反掌。 “你耍赖!你这是用宝物,而不是跟我们真刀真枪的比武!” 胡孙捂著受了伤的小腿,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竟是起不来身,但很明显,胡孙对於刘烈使用宝物是非常不服的。 “宝物也是实力的一种,毕竟在战场之上,没人会放著宝物不用,只凭武艺跟你们单挑!” 刘烈缓缓开口道:“刚刚,就是为师教给你们哥仨的第一个道理,战场之上,只要能胜,你可以用尽所有手段!你口中的耍赖,伤害不了胜利者一根毫毛!但你也要记住,你手段再高,本事再强,也要保证自己的本心,不得滥杀无辜!” 隨后刘烈也不需要胡孙三人同意,直接衝著后面人说道:“给这仨人准备一辆马车,现在他们哥仨是我的徒弟了!” “主公,这大高个怎么办,咱们马车没有这么大的!” “先给他救醒,救醒之后让他跑步跟在车队后面,要不白长这么个大高个了!”刘烈如是说道。 “好,既然输了,俺们哥仨愿赌服输,愿拜您为师!” 说罢,胡孙带著猪能还有刚刚被冷水泼醒的沙大宝跪在了刘烈面前。 刘烈郑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哥仨既然愿意拜我为师,那么为师便要教给你们为人之道,用武之道,还有最重要的仁恕之道,那么你们现在的名字就不能用了!” “还请师父赐名!” “胡孙,便是猢猻,你是一猴头,便自己以猢猻为姓名,这名字符合你的猴性,但却缺少人性,我摘出一个『孙』字为你的姓,再给你排个辈分,便是『悟』字辈,你以后便叫做孙悟空吧!” “谢师父!” 孙悟空拜谢道。 隨后刘烈又看向朱能,朱能连忙双手合十,刘烈见状,点头道:“你名叫朱能,这个名字不错,便加上辈字便可以了,你以后就叫朱悟能!” “谢师父!悟能拜见师父!” “沙大宝!” 刘烈背著手,来到了沙大宝面前,沙大宝就算是跪在地上,都要比刘烈高出许多,刘烈也只能仰著脑袋看著沙大宝。 沙大宝后知后觉,感觉不能让自己的师父仰著脑袋看自己,赶忙低下了脑袋,让自己不至於高过刘烈。 刘烈拍了拍沙大宝的脑袋,“大宝,我且问你,你这脖子上掛的骷髏头是什么情况?莫不是你杀人製成的?” “敢叫师父知道,俺脖子上这个骷髏串乃是俺哥仨杀了一名恶人所得,那恶人喜食孩童血肉,这骷髏串便是这个恶人的法宝!” 刘烈知道沙大宝没有欺骗自己,便放下心来,对沙大宝道:“既然如此,为师希望你以后要戒骄戒躁,净心凝神,你便叫沙悟净吧!” “谢师父!” 沙悟净同样向刘烈叩拜道。 收了三个好徒儿,刘烈很是开心,路上便教导三妖一些道理,並知道一些修行上的问题,而车队继续往珞郡的郡府安泰县行去。 第八十八章 间谍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间谍 刘烈一行抵达安泰县,十分的惹人瞩目,毕竟光那个宝车就足够证明刘烈一行的尊贵,更何况还有十来名带刀侍从,各个目光如炬,雄武不凡,显然都是武艺好手,还有猴头、猪妖、红髮的雄壮大汉,奇特无比,就连守城的士卒都没敢多收进城税! 沙悟净遇到刘烈的时候是四米多的身高,但沙悟净可以將身子缩小,变成大概两米的身高,虽然这样也挺惹人注目的,但比四米的身高还是强太多,四米身高的沙悟净伸手都能够到城门洞顶! 要知道,整个安泰县的城墙也不过才八九米,这还是统治者不断增筑的结果。 不过孙悟空三兄弟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显然从来没有来过如此繁华的城市,四处打量,尤其是猪八戒眼睛都要探进那路边妇人的衣襟里面去了,惹得妇人捂著胸口惊叫不已,如果不是刘烈人多势眾,说不得便有那路见不平的好汉让猪悟能吃一顿好拳! 刘烈掀开窗帘,也四处打量这座不久之后属於自己的地盘,要比汉水县,也就是雍王都都要繁华一些,周围商铺鳞次櫛比,行人摩肩接踵,不过道路有些狭隘,刘烈的马车行进颇为缓慢,刘烈提前提醒过,不许骚扰百姓,更何况这里也不是雍王国,所以车队只是顺著人流慢慢行进。 邹衡骑马来到刘烈马车窗户边上,探著脑袋悄声对刘烈道:“主公,人手都洒进来了,分批进来的,没有引起守兵的注意。” 刘烈点点头,嘱咐道:“不要吝嗇钱財,一定要不断发展咱们的线下,最好是本地人,或者让亲信学习当地方言,不然极其容易被发现,还有收买三大势力的手下,也不需要太大的官,你要记住,有时候就算一个小吏对咱们將来都会有帮助的!” “臣明白!” 而这时一直骑在马上思考的崔平忽然来到马车一侧,崔平对刘烈道:“主公,整个珞郡有三大势力,臣有一请,还请主公准许。” 邹衡无奈,只能把地让给了崔平,自己稍微退到了后面,不过还是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你说!”刘烈道。 “主公,我军兵马虽然是精锐,但毕竟兵少,王、潘、韩三家虽然爭斗日久,相互防备,但斗而不破,而且互为姻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凡我军进攻一家,说不得其他两家也会出兵相助,所以,臣自请前往韩家,不需主公花费一兵一卒,便让韩家內部生乱,无力出兵,甚至在我军抵达之时,开门投降。”崔平郑重说道。 刘烈问:“你有多少把握!” “三成!”崔平咬牙说道。 “三成你就敢请命,仲正,你胆子很大啊!”刘烈一笑,“你需要什么,能提高你的成功率?” “金钱!” 刘烈问:“金钱需要多少?” “一千金!” 刘烈又问:“一千金能有多少把握?” “五成!”崔平伸出五根手指头。 “不够!我给你三千金,你有多大把握!” “八成!” “八成也不够,那我给你五千金呢!” “十成!”崔平目光愈发坚定。 “你確定!” “臣以性命担保!不成,请主公斩某头!”崔平在马上躬身应道。 刘烈目光深邃,深深看了一眼崔平,隨后將窗帘放下。 崔平脸色不变,骑著马慢慢跟隨著马车前进,內心却隨著马匹的顛簸而一上一下的起伏,显然內心不似脸上一般平静。 而邹衡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双手更是紧紧攥住韁绳。 不一会儿,云雀从马车中出来,递给了崔平一个令牌,將刘烈的话转告给崔平,“主君让你大胆去干,金钱你自行从宋长史那里调用。” 崔平郑重拱手,“臣必不负主公所望!” 隨后驾著马竟是直接离开了车队。 一旁的邹衡听完大急,连忙向刘烈请求道:“主公,臣也愿意去策反王家!” “晚嘍!” 马车內的刘烈幽幽一嘆,“仲平,你也知道咱们军中有多少钱財,五千金已经是我能动用的极限了!” 邹衡懊恼的一挥手臂,他怎么就没提前想到去策反敌人呢,如今竟让那后来的小子抢了先机。 诸葛山见邹衡见离远了,稍微侧著身子,好让自己的声音能被刘烈听到,但外面的人却听不太清楚,笑著对马车內的刘烈道:“主公,邹衡、崔平这两人是较上劲了,看来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退位让贤了!我还是喜欢沙场作战,在这情报方面,我確实搞不太来!很多东西都是邹衡、崔平二人弄的。” 刘烈的声音从马车內传了出来,“你呀,就是惫懒,你好好当著绣衣卫指挥使,有你在里面镇著,我才会安心,真想退位让贤,就等他二人谁有功绩,能够继承这指挥使的位置再说吧!” “我明白!” 诸葛山点点头,回应道,隨后安心驾驭马车。 刘烈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然后找个成衣铺子,给我那三个徒弟订做几身衣服,尤其是悟净,那身上几块破布料,也就勉强能兜住襠,小孩从下面瞅都能瞅见悟净的黑蛋!” 诸葛山听罢,顿时大笑起来,连忙答应下来。 而这时前方有大量百姓急忙忙往后面跑去,甚至伴隨著尖叫与哀嚎声,蔡堃伸手將一个跌倒的孩子从拥挤的人群中抱了出来,如果不是蔡堃反应及时,这孩子恐怕就要被人群踩死了。 將孩子递到焦急到哭泣的母亲手里,蔡堃才忍不住询问:“前面是发生了什么?为何大伙都往后跑?” 母亲抱过孩子,感激的向蔡堃微微屈身行了一礼,將孩子抱紧后,才对蔡堃说道:“小伙子,听你们的口音是外地人吧,虽然你们都带著兵刃很有实力,但你们恐怕也得罪不起安泰王的侄子,还是快走吧,让他看见你们这辆宝车,说不定会出手夺走,你们也会有性命之忧的!” 蔡堃还想再询问,但这位母亲太过惧怕了,抱著孩子就匆匆离家了! 蔡堃无奈之下只能来到了马车前,將刚才女子所说的稟告给了自家主公。 邹衡听罢,赶紧上前,为刘烈介绍道:“主公,我从戚將军那里了解到一些这位安泰王侄子的情况!安泰王潘泓的哥哥早亡,所以潘泓对他这位侄子潘庆很是溺爱,潘庆仗著潘泓的宠爱,在整个安泰境內几乎是为非作歹,无恶不作,而潘泓最多也就是呵斥潘庆几句,所以潘庆愈发目中无人!” 邹衡见车內没有动静,便继续道:“戚將军还跟我讲了关於潘庆的一件事,这位潘庆在街上看到一名年轻貌美的女子,便要將这女子强娶为妾,但这女子的父亲是潘泓麾下的一名县令,但潘泓竟直接率人从县衙內將这名女子抢走了。 这名县令赶忙跑回安泰王的王宫向潘泓哭诉,潘泓派使者过去向潘庆索要这名女子,没想到潘庆直接从府里扔出了一具赤身果体的尸首,这具尸体正是这名女子。 据当时围观的百姓说,这名女子光著身子,浑身上下全是伤,血都流尽了。 后来有潘庆府里的下人喝醉了酒才道出了事情的经过,潘庆先强了这名女子,然后再让侍卫挨个排队来,隨后更是让这名女子光著身子在野地里跑,潘庆跟在后面用弓箭射,甚至不是直接射死,而是先一箭射中女子肩膀,再一箭射中女子大腿,连著射了几十箭,才一箭將这女子射死。” “那后来呢?” 冰冷的声音从车內传了出来。 邹衡额头冒汗,赶紧说道:“潘泓將潘庆关在了府上,不让他出来,闭门思过,並且將这么县令提拔到郡里任职,据说还赔偿了这位县令不少钱財,不过这名县令不到三四个月便疯了,隨后县令府中失火,连著县令在內一家十几口全部丧生火中!而潘庆没几天便从府里出来了。” “我看出来了,这潘庆恐怕不是潘泓的侄子,而是潘泓的儿子吧!”刘烈冷笑一声道。 “这...” 邹衡低头赶紧回道:“確实有小道消息是这样传的,但真假不知。” “这潘泓也不怕手下人寒心吗?毕竟一个县令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烧死了!”护卫在一旁的洪朋再也忍不住,开口道。 “那我倒是要感谢这位潘庆,说不定因为他的存在,能省下咱们不少的事!” 刘烈下令道:“传令下去,咱们避开这位安泰县的霸王,要不然等这位霸王来我面前,我可忍不了,定是得宰了他!” “主公,不能杀了他,杀了他,咱们就只能撤了,违背了咱们此番前来的目的!”邹衡连忙劝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说避开他!算了,这辆马车不要了,就算我付给他的一点利息吧,毕竟过不了多久,我就得要了他的小命!” 刘烈无奈的说了一声,带著云雀、画眉出了马车,收拾了一番细软,便弃了马车,往一旁小道躲去。 没多久,耀武扬威的潘庆骑著一头宝马来到了马车面前,那宝马前面还趴著一名女子,这女子不断的抹泪,却是丝毫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落到潘庆手里,不反抗或许会死,但反抗一定会死。 老天爷啊! 谁能杀了这个恶人啊! 女子在心中默默祈祷。 自有属下掀开车帘查看一番,隨后向潘庆稟告道:“主子,这马车空无一人,他们这是跑了!” “哈哈哈!” 潘庆顿时仰天大笑,“真是一帮无胆鼠辈,白送老子一辆宝车,给老子拉回府里去!” 一旁的亲信諂笑道:“那主子,咱们用不用去寻一寻这辆宝车的主人,他们能开得起如此宝车,说不定还有很多的油水啊!” 潘庆一鞭子抽向了亲信,这亲信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皮开肉绽,“那你还不去找,在这叨叨个没完!” 说罢,潘庆驾著马,一溜烟往城外而去,他这是要去城外打猎,掠一名女子,抢一辆马车在潘庆眼里不过是顺道的事,不值一哂。 眾人来到了一处客栈,等刘烈在客房稍微休息了片刻,诸葛山便前来求见。 诸葛山带著邹衡还有一名颇为年轻的男子来到了刘烈面前,男子向刘烈拱手而拜:“绣衣卫军侯丁玄拜见主公!” “起来吧!” 诸葛山向刘烈介绍道:“主公,丁玄是在文安县募兵时加入的我军,被评价为优秀,我便直接將其招进我部,等到绣衣卫组建,因为丁玄能力出眾,便提拔他为军侯,主要负责的便是安泰县的情报!” “恩!” 刘烈点点头,习惯性的扫了一眼丁玄的词条。 姓名:丁玄,字子北,25岁。 籍贯:汉水郡万宝县人 武艺:罡气三阶中级 法术:真气一阶下级 词条: 1、机敏(蓝):机警灵敏;反应迅速;小幅度强化学习能力;有一定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2、谨慎(蓝):言行慎重小心,不易上当受骗;有较低机率识破敌方计策。 -------------------------- 词条能力颇为不俗,倒是个人才,刘烈微微点头。 隨后对丁玄吩咐道:“你以行商的名义,主要去查哪些官员或其家人曾经遭过潘庆的侮辱,还有同情那位死了女儿,被火烧死的县令的人,也要多多接触!” 丁玄赶忙道:“麾下明白!” “好!有什么事隨时向诸葛正使和邹副使匯报!” 得了命令,丁玄便躬身出了房门。 刘烈看著將门从外面合上的丁玄,对诸葛山道:“此人確实能力还算不错,阿山现在也颇具识人之名啊!” 诸葛山笑著说道:“不瞒主公,丁玄的確是我麾下能力最出眾的!” 刘烈这次可看走了眼,丁玄乃是孟临妻子的弟弟,是孟临安插在刘烈军中的间谍,但丁玄只是孟临个人的间谍,而且词条所展示的信息全部都是真实的,不像孟临,名字是假的,籍贯也是假的,所以能被刘烈一眼看出来。 但丁玄因为展示的內容都是真实的,根本无法判断间谍的信息。 这也是词条的唯一缺陷。 除非刘烈用【汉王铁卫】这个词条来赐予丁玄,要不然確实无法发觉丁玄是他人间谍。 但【汉王铁卫】词条只要赐予成功是无法收回的,词条珍贵,刘烈不可能每个人都这样实验。 实验成功了,那可就收不回了。 所以丁玄也就顺理成章的通过了刘烈的考察。 第八十九章 每个人都在行动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每个人都在行动 丁玄面色沉稳出了房门,隨著往门口走去,丁玄的脸却是越来越垮,直到走到客栈外,让整个身躯沐浴在阳光下,仰起头,一声嘆息。 本来他被孟临派遣到刘烈军中当臥底,他还没当回事,毕竟孟临也加入到了刘烈军,丁玄本以为他姐夫孟临是让自己成为他军中的眼线,谁能料到,他姐夫不见了,连带著不见了的还有他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 丁玄到现在为止都不知道自家姐夫是武都郡守邵峰的人。 既然如此,那就先好好干吧! 丁玄使劲摩挲了一把脸。 丁玄的余光突然看到一个脸上带伤,探头探脑望著自己的人,丁玄可能就是干绣衣卫的料,瞬间察觉到有些不对。 脚步一转,从另一个方向转进了一条小巷,直接摸到了脸上有伤男子的后面,男子还在探头探脑望著客栈门口,趁其不备,丁玄一个健步上去,一拳砸在了男子后脖颈,男子两眼一翻,直接晕厥了过去。 丁玄四下瞅瞅,见四下无人,便將男子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自己扶著男子腰部,將男子整个身体搭在自己身上,隨后掏出自己腰间掛的酒葫芦,一口酒喷了男子一脸,男子脸上有伤,酒洒在脸上强烈刺激让男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丁玄又是一拳,再次將男子砸晕。 隨后便晃悠悠的走进了客栈,小二眼尖,赶忙上前询问:“客官,需要俺帮忙吗?” 丁玄摆摆手,说道:“我朋友喝多了,你且开间上房,我扶他过去!” 小二果然闻到男子一身的酒味,连忙將毛巾往身上一搭,引著丁玄上了二楼。 早已经有侍卫在丁玄的眼色中接过了『醉酒』的男子,等小二下了楼,丁玄赶忙向刘烈前去匯报情况。 刘烈已经到了四阶的武艺,说句耳聪目明也不为过,所以早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一是很满意丁玄行动很是迅速,二是全权让丁玄负责,审一审这男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要不说丁玄很有当特务的天分,很快就从男子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向刘烈稟告道:“主公,此人是潘庆的亲信,他认为咱们是条大肥鱼,所以他被潘庆派遣过来监视咱们,恐怕等打猎潘庆回来,必会对咱们动手!” “除了他之外,还有人监视咱们吗?”刘烈问道。 “他说没有,麾下也派人在四周打探了一番,也没有发现有可疑之人,想来是没有撒谎。”丁玄回道。 “好!你把诸葛指挥使,邹副使叫过来,我有事要吩咐!” 刘烈思考一会儿,心中便有了决断。 诸葛山、邹衡联袂而来,见到刘烈后,口称主公。 刘烈將自己的计划详细的告知三人,“咱们一路走来,再观城中防卫可以判断,潘氏没有任何的防备,兵备废弛,民心不稳,我决定!” 诸葛山、邹衡连忙躬身听令,丁玄后知后觉,也赶忙拱手行礼。 刘烈並不在意这个,眼神睥睨,望向三人,声音中更是带著坚毅,“我决定同时进攻潘、王、韩三家!一举將珞郡平定!” 诸葛山神色不变,邹衡与丁玄猛然抬起头来,一脸惊色,只不过刘烈威望正盛,不敢立即反驳。 刘烈继续说道:“快马命令,以高异为帅,虞山为军师,领郭信、李良臣、虞水三部沿途进攻句容县、火鸟县、三圣县,打开到安泰县的通道,我给他们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后,我要在安泰城下见到我军的身影,我、阿山还有仲平(邹衡字),咱们三人便留守在城中,伺机打开城门,覆灭潘氏。 以宋长史掌握后勤保障,军资调度,民夫徵调,奉业校尉杨凡领后勤营辅助,定要保障大军供需。 在以樊铁为大將、赵风、袁赤为副將领本部兵马绕道进攻王氏,这是我的锦囊,你交给樊铁,告诉他,一切按照锦囊行事!” 刘烈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囊,递给诸葛山,吩咐道:“快马送过去,告诉樊铁,收到锦囊后便直接打开!我同样给他三个月时间!” “臣明白!” 诸葛山领命道。 “还有韩氏,仲正(崔平)既然跟我立下军令状,那么我肯定相信他能帮我拿下韩氏,既然如此,就让他任意施为吧!三个月后,我要看到结果!” “主公!” 邹衡小心翼翼劝諫道:“留在城中比较危险,还请主公不要亲身犯险,您的安危胜过一切!” “仲平,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主意已定,无需再改!” 邹衡见刘烈主意已定,便不好再劝,而刘烈轻吐一口浊气,扭头看向丁玄,“既然潘庆没有其他人监视咱们,便將此人杀了,寻一马车送出城外埋了,咱们其他人分成三部分,由我、阿山、仲平分別统领,安泰城面积广阔,而且人员复杂,安泰王府根本掌控不了城中的细节,他潘庆更没这个本事,所以咱们只要分散开,三五个月是无碍的,丁玄,你暂时跟著邹副使,如果邹副使受伤,我唯你是问!” 丁玄应道:“末將领命!” 而邹衡同样感激莫名,却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眾人行动迅速,牵马的牵马,搬行李的搬行李,租借马车的去租借马车,一切行动井井有条,很快眾人便分散开来,刘烈带著云雀、画眉还有三个徒弟在北城直接租了一个小院子,就算落脚了,如果高异率领大军过来,北城是直面大军,所以刘烈选了北城。 而诸葛山带人去了西城,邹衡领人去了东城。 此时的崔平带著斗笠,穿著麻布衫风尘僕僕的来到了新泰县,也就是韩氏所在的主城,大晟国被起义军攻破皇城,小皇帝被杀,大晟国灭亡后,几乎人人称王,不过隨著大浪淘沙,很多王要不被灭,要不就自降爵位,不敢称王了,韩氏就是如此,先是自称韩王,隨后与潘氏几场大战下来,接连败北,就算如此,潘氏也无法彻底覆灭韩氏,韩氏割让给潘氏几个县之后,便自降了爵位,只敢称侯了,也就是所谓的韩侯了。 正所谓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韩氏不过掌管了六个县,因为老韩侯病重,几个儿子为了爭夺侯位,已经是斗的不可开交,不过这种不可开交是斗而不破,或许他们也知道,如果斗爭太过激烈的话,就是给他人做嫁衣,所以斗爭暂时没有撕破脸。 而且隨著嫡四子获得了更多的支持,如今渐渐稳住了局面,如果不出意外,十有八九是嫡四子继承韩侯的爵位。 但意外他来了! 崔平的到来就是要將这池水彻底搅浑,更要火上浇油,彻底將韩氏这团火引爆! 而今天能对抗老四的只有老八,这是韩氏百姓皆知的事情,很好调查,所以崔平的第一步,便是帮助老八打败甚至是消灭老四。 而崔平此时便要去见一人,这人便是破局的开始。 韩老八的府邸。 几名僕人悄悄摸摸的在一旁议论纷纷,“八爷这是躲在屋子里面几天了?连饭都不吃了!” “哪里还有心情吃饭,侯爷让四爷担任新泰县县令兼新泰防御使,又掌政又管军,侯爷这是要让四爷继位啊!四爷继位,那咱们八爷恐怕...” “噤声!” 一名管家顿时呵斥道:“你们有几个脑袋砍的!赶紧都滚蛋!” 等到几名僕人仓皇离开之后,管家这才嘆息一声,推开了房门,见到了背对著自己,披头散髮仰头望墙的韩老八--韩偲。 一旁的饭菜早就凉了,根本没有动一筷。 管家上前,低声问候:“八爷,您吃口饭吧!” “老吴,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韩老八声音沙哑,眼球中全是血丝,面色惨白,吴管家都嚇一跳。 吴管家稍作镇定,向韩老八稟告道:“八爷,四爷担任新泰防御使,將咱们还有大爷那边安插的亲信將领全部驱逐了出去,如今四爷彻底掌握了城中军权。” “唉,大势已去!老吴,去拿瓶酒来,我要喝酒!” 韩老八彻底破罐子破摔了,既然大势已去,那么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后就再说以后吧! 吴管家命人去拿酒,隨后又亲自去寻韩老八的妻子,显然是希望自家主母能够好好劝劝八爷! 这么颓废下去哪能行啊! 老八夫人听了韩老八竟然要酒喝,顿时眉头一挑,气势汹汹道:“我本以为八爷是在思考破局良策,这才在屋中待了许久,没想到竟然是自暴自弃,这岂不是让外人耻笑,就算失败也应该是站著死!” 说罢,老八夫人亲自提著一瓶烈酒进了韩老八所在的屋子。 吴管家当然不能进去,吩咐左右守护好,便又发出一声低微的嘆息,准备去前院巡视一下。 不过一名小廝过来將吴管家拦住,向吴管家稟告道:“吴爷,府外有一人想要见你!说是有大事相商!” “想见我?他有名帖吗?你见到他的模样了吗?”吴管家询问道。 “没有!他带著斗笠,小的没有看见他的模样,只知道他是个年轻的男子。” 小廝摇摇头道。 “鬼鬼祟祟的,不见!” 吴管家甩袖便要离开。 小廝使劲摸了摸袖子里的两粒金珠,顿时咬咬牙,再次拦住了管家,眼见吴管家脸色不渝,小廝赶紧说道:“这年轻人说有办法帮助八爷夺回继承权,如果吴管家不见,那將来八爷失势,管家您必死无葬身之地!” “什么东西,敢如此妖言惑眾!” 吴管家登时大怒,手臂猛然抬起,便要赏小廝一个大巴掌,小廝嚇的一缩脑袋,闭上了眼睛,但等了许久,也没感到巴掌落下,小廝悄悄睁开一道眼缝,便见吴管家抬著胳膊,脸色游移不定,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小廝赶紧劝道:“吴爷,您要不去见一见,如今府內外沸沸扬扬的,万一他真有主意呢?万一真的能成呢?左右不过耽误一些时间,您想一想,自从四爷担任防御使以来,哪里还有人才来拜见八爷,就连府中门客都跑了许多,怕受到八爷牵连,如今咱们府上正值危急存亡之秋,只要有一线生机,咱们都要去爭取啊!” “还沸沸扬扬?你在府中这么些年,哪里说话这么有条理,连成语都会用了!说,这些话谁叫你的!” 吴管家虽然放下了胳膊,但却是怒声呵斥。 吴管家在府里面积威甚重,小廝顿时嚇得肝胆欲裂,连忙跪下叩首,甚至掏出了男子给他的两粒金珠,哭丧著脸道:“吴爷,我说的这么些都是这名男子教我的,吴爷,我这是第一回,吴爷,您放过我这一回吧,我不敢了!” 吴管家瞥了一眼小廝掌中的金珠,心道:“这男子將局面看的如此透彻,显然有些本事,正如他所言,见一见,万一有用呢?” 吴管家一甩袖子,“下不为例,这金珠就给你吧,你现在带我去见此人!” “啊?” “还不快走!”吴管家一瞪眼! “哎哎哎!” 小廝將金珠塞到怀里,连声答应道。 等吴管家来到八爷府侧门,吴管家左右望了望,疑惑的向小廝询问道:“那人呢?” 小廝也满脸不解:“他刚刚就在这呢啊?” “吴管家,您是在找我吗?” 一道声响从吴管家背后传来,嚇得吴管家汗毛都竖了起来,连忙回头,便见自己身后站著一名头戴斗笠,身穿青色麻衣,身材修长的男子。 吴管家戒备的望著这名用斗笠遮著面容的男子,冷声道:“这位先生,我既然来了,那么还请先生摘下斗笠,让我见见先生真容如何?” “吴爷说笑了,既然吴爷来了,我自然要摘下斗笠的!” 崔平摘下了头上的斗笠,露出了年轻帅气白净的脸颊。 吴管家先是一怔,隨后却是稍微放下了警惕,毕竟长相如此俊美的男人,天生就能让人放鬆警惕。 吴管家微微拱手:“不知道先生高姓大名?” “在下许平!来自汉水郡!” 崔平报了一个假名。 吴管家面带犹疑,询问道:“许先生既是汉水郡人,为何来珞郡?又为何来寻我?你刚才教小廝的那些话,到底要表达什么?” 崔平看看四周,面带微笑,说道:“吴爷,您不觉得这里並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吗?” 吴管家一怔,隨后拱手致歉,“是老夫失礼了!还请先生入府中一敘!” 第九十章 毒士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毒士 吴管家拱手致歉,“是老夫失礼了!还请先生入府中一敘!” 伸手邀请道:“先生,请!” 吴管家在八爷府地位颇高,有自己的小院,看似朴实无华,但崔平一进入院中却是別有洞天,颇有一种兰阶竹径、清雅绝尘之感。 “吴爷確有一番情调啊!” 崔平恭维道。 “哈哈哈!” 吴管家顿时喜上眉梢,別人夸他为操持府中事务尽心竭力,打理的井井有条,他不以为意,但如果有人夸他把小院打理的清新雅致,出尘脱俗,如同挠到了痒处,心中得意不已。 “先生好眼光,院子虽然小巧,但我可花费了不小的精力啊!” 吴管家得意一笑,隨后邀请崔平进入屋內,一名虽然身著素色常服,但身材丰腴,模样妖艷的年轻妇人听到声音从屋內走了出来,见到相貌白嫩英俊的崔平顿时眼睛一亮,娇笑一声:“老吴,这是哪里来的客人啊!” 这位吴管家的妻子大概只有二十来岁,吴管家都能当她爹了,老夫少妻,自然格外受宠。 吴管家见到青春靚丽的媳妇儿,顿时腰杆就有些发软,“夫人,此人乃是许平许先生,乃是贵客,我一会儿还要带他去见八爷呢!” “哦!原来是许先生啊!” 吴夫人扫了一眼崔平身上的粗布麻衣,声音顿时清冷了不少,下巴微微挑起,却是高傲无比的样子。 崔平拱手道:“许平见过嫂夫人!” “夫人,还不给贵客上茶!”吴管家吩咐一声。 “知道了!你跟许先生好好待著吧!”吴夫人一扭腰身,摇著团扇,衣摆飘荡,却是返回了东厢屋。 “嘿嘿,许先生见谅,我这夫人確实泼辣了一些,但人还是很好的!”吴管家提到自己的娇妻,言语之中倒是颇为自得。 “是,在下看出来了,吴爷与嫂夫人感情確实深厚!”崔平稍稍恭维道。 等吴夫人端著茶盘进来,为二人斟上茶水,吴管家才说起正事来,“许先生,老夫有一事不明,还请许先生能为老夫解惑。” “吴爷请问!” 吴管家长嘆一声,摇头苦笑道:“想必许先生应该清楚,甚至整个安泰县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四爷掌握了兵权,而八爷已然出了局,如此局面,先生为何还要前来相助啊?” “哈哈,吴爷,您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米都多,这岂能不明白,我就明说了,我去找四爷,以四爷如今的威势,我既无显赫家世,又无超绝武艺,仅仅一布衣,想必一个门房就能把我打发了,连四爷的面都见不到。 而八爷如今正处於危难之时,正需要破局之计,任何一根救命稻草都不会放过,所以八爷与您肯定会见我的,只要八爷上位,我是首功,八爷岂会吝嗇封赏? 吴爷,正所谓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啊!” “嗯!” 吴管家一抹鼻下微翘的八字鬍,频频頷首,许平所言,和自己料想的不差。这世界上永远少不了许平这种赌徒,万一赌贏了那就是大赚! “许先生,那如今局面,如何破局?” 吴管家探过身子,两眼死死的盯著崔平。 而崔平突然不著急了,而是端起茶盏,轻轻用茶盖抹著茶水,却是不语。 吴管家隨后一拍脑袋,笑道:“哎呀,老夫想起来了,现在八爷正是有空,还请先生隨老夫去见八爷!还请许先生记住,只要八爷上位,那好处必然少不了你的。” 听到二人离开的脚步声,吴夫人掀开了门帘,望著崔平离开的身影,轻咬红唇,却是不由得夹紧了双腿。 吴管家亲自进入屋內向韩八爷稟告,而此时韩八爷的正妻魏氏也在屋內,正陪著老八喝酒呢! “真有此人?莫不是过来誆骗我的?” 韩老八双颊通红,却是有些醉意上头。 魏氏放下酒盏,忍不住“嘁”笑一声,对韩老八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可誆骗的?” “胡说!本八爷就算落魄了,也是韩侯之子,亦有亲卫数百,良田万亩,娇妻美妾无数,更有数不尽的金银財宝!他或许就是看重我的这些財货,所以特意过来誆骗於我!” 韩老八说话的声音很大,震的房顶瓦盖唰唰作响。 “那八爷可能就要失望了,这些亲卫、良田、娇妻美妾、金银財宝隨著您的失势都將化为无有!您也將死无葬身之地!” 崔平直接推门而入,朗声说道。 炽烈的阳光撒向屋內,韩老八因为在屋子里待的太久了,竟一时不能適应,赶紧用手臂挡住了脸。 魏氏表现的很郑重,从榻上起身,稍微整理了一番衣衫,向崔平蹲了个万福,询问道:“还请许先生教我们该怎么办?” 魏氏乃是大家闺秀,贵族出身,最早接触的便是政治教育,甚至嫁给韩老八也是政治联姻,韩老八失势可能对魏家影响不大,但她魏氏被放弃是必然的,所以魏氏比任何人都要著急。 她当然知道许平(崔平)进来说的这番话是谋士们的统一话术,就是为了给予自己压力,让自己心神恍惚之际,同意他的计策。 但魏氏愿意听一听,正如之前所说的,反正现在也是无计可施,万一能成呢? 崔平缓缓道:“想必八爷主要忧心的便是四爷掌握了城中的兵权吧!” “没错!” 魏氏点点头,扭头看了一眼自家夫君,韩八爷竟然精神振奋不少,同样抬头望向崔平,魏氏这才放心下来,只要自家夫君还有雄心,那么一切都来的及。 如果自家夫君丧失了斗志,那么自己和一眾属下再用心竭力,那也是无用的。 “也不欺瞒先生,如今我们韩家真正的精锐兵马总共三万,其中有两万人马驻扎在新泰城,如今这两万人马全部被四哥掌握,我们在军中的亲信也全部被四哥驱逐,我公公这是確定要让四哥继承韩侯之位了!所以如今八爷府上下皆是惶恐不安,四哥心思深沉,当初夫君与四哥、大哥斗的很凶,兄弟之情早就在斗爭当中逐渐的没了,我怕等父亲去世,四哥承爵,掌握大权之后,会清算八爷府!” 魏氏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了崔平听。 而崔平头脑不断转动,將魏氏所说的情况在脑海里匯总。 “八爷府人才济济,就没有什么计策吗?”崔平忽然问道。 “先生说笑了,如果真有好计,我们也不会躲在小屋子里喝闷酒了!”魏氏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 “那我知道了!” 崔平起身,却是拿起桌子上的酒盏,为自己斟了一杯酒,轻轻一抿,隨后轻嘆一声,对屋內三人道:“这第一条,八爷等酒劲过去,就立即去侯府,伺候韩侯,日夜用心侍奉,任何动作都不要有,多余的话也不要说。” “崔先生,你可能是想多了,就算如此,我父亲也不会將大位给我的。”韩老八突然开口道。 “这不重要!”崔平当然知道这种方式不可能动摇老四的位置,竖起一根手指头:“这只是第一步!” “八爷,你且过来,我教给你一些话术,如果侯爷问起来,你便按照我教给你的话说!” 韩八爷懵懵愣愣,站起身来,而崔平凑到韩八爷耳边,说了几句话,韩八爷问:“你確定这能成?” “八爷,请你相信我,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韩八爷与魏氏,甚至包括吴管家都有些訕訕然,显然,他们確实有此打算。 “这第二点,便是军权问题,八爷,你记住,现在你绝对不能再爭兵权,甚至那些下属,暂时可以稳住他们,但不要做什么承诺,愿意留的就留下,如果有愿意走的,就让他们走,而且万不能报復,这些人是给韩侯还有韩四爷看的,要让他们看的你的虚弱与不堪!” 韩八爷彻底愣住了,魏氏看向这模样俊俏的男子,竟也有些恍惚,回过神来,赶忙询问道:“那接下来呢?” “这第三步,便是让韩四爷带兵出征!” “出征?” 韩八爷心头一震,差点跳起来:“哪里要打仗?莫不是潘氏!” “不是潘氏!而是雍王!”崔平指了指北方的位置,说道。 “占据汉水郡的雍王?怎么可能?雍王內部不是发生叛乱了吗?怎么会有兵力进攻珞郡!”韩八爷根本不相信。 “八爷,你们一直在爭夺韩侯之位,当然不知道雍王国內发生了什么,当然,您现在可以不信,但过段时间,您必然是会信的,不如等一等,不过是半个月的时间!”崔平对此很是自信。 韩八爷三人自然是將信將疑,魏氏询问道:“先生为何篤定雍王肯定出征?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我是汉水郡人,曾想加入车骑將军刘烈的麾下,却仅仅被任命为一个什长,这是对我的侮辱,所以直接离开了刘烈军,虽然只待了几天,我却观察到刘烈军的军队还有后勤的调动,南下是必然的。” 韩八爷听完,身子有些发软,“那该如何是好,是不是要赶紧去稟告父亲!” “您难道不想要韩侯之位了吗?”崔平厉声道:“您如果还想继承韩侯之位,此消息天知,地知,还有屋內咱们三人知道,但凡透露出去,或许珞郡能够抵挡住刘烈军的进攻,但您绝对不可能继承韩侯之位,八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韩八爷愣了愣神,隨后长吸一口气,问道:“你说,我听!” 崔平这才笑道:“很好,这才是要继承韩侯之位的八爷嘛!八爷,精神点,咱们可不能丟份!” 崔平接著说道:“如果刘烈大军发动进攻,第一时间攻打的必然是潘家,也就是安泰王手中的几个县,大概顺序是句容县、火鸟县、三圣县...刘烈军乃是精锐,我知道刘烈军的战力,潘氏承平日久,短时间內根本反应不过来。 等到潘氏反应过来,必然要向韩侯求援,正所谓唇亡齿寒,韩侯定会派兵出征。 而这支兵马只能由韩四爷统帅,韩四爷绝对不可能將这支兵马的指挥权交出去,你在韩侯身边伺候,如果韩侯问你,你就说韩四爷身为储君,不宜轻动,应另遣一名上將率军出征,这话一说出口,韩四爷多疑,必然亲领兵马出征。 新泰城两万人马离开,您立即安排剩下的忠心的下属进入城防军,没了四爷掣肘,这点小小的要求应该可以办到吧,如果办不到,请恕在下离开!” “如果老四离开,我肯定能安排人进入城防军!”韩老八拍著胸脯保证道。 “很好!” 崔平夸讚了韩八爷一声。 韩八爷竟感到非常欣喜。 “这个时候,咱们就可以安心等韩侯死了!” “什么!” 韩八爷瞳孔放大,甚至下意识攥住了崔平的衣襟。 而魏氏和吴管家同样精神巨震,目瞪口呆,浑身几乎都动弹不得。 韩侯积威甚重可见一斑! 崔平一点一点扳开韩八爷的手指,声音冷如冰霜,甚至平静的令人害怕:“八爷,你在跟我装什么?难道韩侯还把你当亲儿子吗?他不知道以四爷的性格,最好的结果也就是將你圈禁到死吗?你难道和韩侯还有父子亲情可言吗?你还爱你的父亲吗? 八爷! 看著我的眼睛! 回答我!” 韩老八忍受不得,竟是避开了崔平直勾勾的眼神,那眼神中仿佛含有利刃,要將他整个人都扒开一般。 看著韩老八躲避的眼神,崔平心里稳了。 崔平靠近韩老八,低声道:“在这段时间內,我会散布四爷造反的谣言,要將整个新泰城闹个沸沸扬扬,而且一定要让韩侯还有百官知道,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韩侯如果还不死,那么就请八爷您送韩侯一程吧!” 韩老八嘴唇发抖,死死盯著崔平,用手指著崔平道:“你真是个毒士!” “哈哈!” 崔平登时大笑。 第九十一章 刺杀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刺杀 “可以了,嫂嫂!” “嫂嫂,咱们不能这样!” “嫂嫂,吴哥该回来了!” 崔平脸上全是红唇印,衣衫凌乱,而吴管家的小媳妇,也就是冯氏,媚眼含丝,外衫全部褪下,身上就穿了一件金丝红色鸳鸯肚兜,凹凸有致的身躯压在崔平身上。 而崔平大手不断地抚摸著冯小娘子细腻白嫩的皮肤,嘴上依旧说个不停:“嫂嫂,吴哥要是发觉的话,吴哥还不得砍死我啊!” 冯小娘子凤目轻挑,眼如一汪清泉,倒映的全是崔平的影子,冯小娘子伸出纤纤玉手轻抚著崔平俊美的脸颊,崔平那下頜线如刀刻般完美。 揶揄道:“我的好心肝,前几日还是吴爷,今天就是吴大哥了?你对你吴大哥有些不太尊敬啊?” “哎,嫂嫂,我跟吴大哥可是连襟啊!我不叫吴大哥,我叫什么?” 崔平捏住冯小娘子的俏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你真男人!我好喜欢!” 冯小娘子扎进了崔平怀里,不住的扭动著纤细的小蛮腰,崔家二弟顿时不答应了,昂起头来,想要鞭挞茂密的丛林! 崔平抓住冯小娘子两颗大大的良心,心中懺悔道:“主公,我这可都是为了您的无上伟业啊!只能奉献我这无用的躯壳了!” 这几日,韩八爷进了侯府伺候自家老子,名义上是侯府,但韩侯好排场,又自封为王,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此时的侯府实际上就是一个规模稍微小点的皇宫。 如果去过雍王宫的刘烈见到这座皇宫,也只能感嘆两代雍王確实称得上简朴。 韩老八伺候老子,整座八爷府则由魏夫人还有吴管家处置,毕竟正是风雨飘摇的时候,又要安抚手下,还要打探情报,诸事繁忙,吴管家同样忙的焦头烂额。 魏夫人赐予了崔平一座小院,没想到巧不巧,正好和吴管家做了邻居,让吴管家作为邻居,也是希望吴管家能够监视和安抚崔平,毕竟两人算是朋友了,而且现在不仅是朋友,还是同道中人,两人都曾经在一处坑道战斗过,更有了袍泽之谊! 吴管家还亲自帮崔平搬来了不少家具和生活用品,那时候吴管家拍著崔平的肩膀,大声的说道:“老弟还缺什么,跟老哥说,老哥都帮你搞定!” “我缺个暖床的丫鬟!”当时的崔平是如此的开了个玩笑。 哪里能想到,冯小娘子却当真了,而且是亲自帮崔平暖床,乾的可卖力了。 真是吴管家的好贤內助。 讚一个! 崔平艰难的挣脱了冯小娘子温暖的怀抱,回到了自己的屋內,躺在有些冰凉的床榻,一点也不想起来,真的是一滴都不剩了! ... 韩侯已是行將就木,虽然有良药宝物的维持,但终归是外力,而恶疾已是侵蚀自己整个身躯,韩侯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韩侯艰难的转动头颅,看著在一旁拧著毛巾,想要亲自为自己擦拭身体的韩老八,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韩侯轻咳一声,招呼韩老八道:“老八!” “父亲!” 听到动静,韩老八赶紧过来伺候,半蹲在床榻前,眼中带著担忧与心疼,拉著韩侯乾瘦如柴的手臂,询问道:“父亲,可是身体不適?” “老八啊!” 韩侯仰头望著木樑房顶,又是一阵嘆息,“老八,不管你这几日是真心还是故意逢迎,为父我都很开心,但韩侯之位只能给你四哥,也只有你四哥能將咱们韩家发扬光大!老八,別怪为父!” “父亲!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心中愤恨不已的韩老八顿时跪地叩首,再抬起头来,已然是泪流满面,哽咽道:“当年不懂事,如今我却是知道了父亲用心良苦,如今四哥大势已成,我当然不会再跟四哥爭抢这韩侯之位,但父亲,四哥为人您是知道的,如果有人得罪他,面上看不出来,但事后必然报復,四哥早就看我不爽,您如果去了,四哥必然不让我活,还请父亲看在孩儿一片孝心上,父亲,您能不能跟四哥说一声,不要杀我,我明天便遣散护卫,就守著城外庄子里的田亩过活!” “痴儿,老四毕竟是你的哥哥,他不会杀你的!” 韩侯解释了一句,但看著依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韩老八,终於是动了惻隱之心,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如何说就让儿子死呢! 韩侯想了想,从床榻一角摸出一块金牌,递到了韩老八手里,微弱的声音传到韩老八的耳朵里,“有这枚金牌在,老四看到后必然不会杀你!” 韩老八小心翼翼的接过金牌,旋即重重叩首,声音再度含泪,“父亲!” “起来吧,痴儿!” 而此时的韩四爷--韩禎,骑在高头大马上,正经过城区,准备前往城外巡视大营,左侧有一文士模样的中年男子同样骑著大马,落后了韩四爷半个马头身位。 另一边则是韩四爷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老十三韩翔,韩四爷与韩十三爷是韩家兄弟当中最为亲密的,韩四爷能有今日,少不了十三爷的帮助,不过十三爷患有腿疾,久医却无用,所以此时没有骑在马上,而是坐在了一顶小轿子里面,掀开轿子窗帘同四爷谈话。 “我那八弟还在父亲身边伺候吗?” 韩四爷声音浑厚,却是向身边的文士询问道。 文士名乌,四爷府中皆称呼为乌先生,乃是韩四爷最重要的谋士,乌先生道:“据传来的消息却是如此,四爷,八爷这是害怕了!” “何以见得?这难道不是老八在做最后的挣扎吗?”韩四爷问道。 乌先生显然胸有成竹,“四爷,这当然是有可能的,但韩侯已將军权交由你的手中,又默许你驱逐了大爷、八爷安插在军中的亲信,这便可以说明,韩侯之志已不可动摇!所以八爷在韩侯身边再如何侍奉,短短时间內又能改变什么? 更何况据我了解,八爷大批亲信早已是惶恐不安,已经有人弃八爷而走了,我稍微一招揽,又有不少人愿意为四爷您效力,除了少数几个忠心耿耿的,八爷的势力已彻底瓦解了,据我安插在八爷府中的间谍来报,八爷丝毫没有安抚这群亲信的意思,任由他们分崩离析,这不是投降又是什么? 四爷,八爷如今討好韩侯就是希望您能放他一条生路,而韩侯毕竟有舔犊之情,而且人之將死,再坚硬的內心也软了不少,所以肯定不希望四爷您害了八爷的!” 韩四爷冷哼一声:“老八处处与我作对,我早就想杀他了,但杀了他必定会引起混乱,而父亲既然不想让他死,那我便网开一面,將老八圈禁在他府中,任由他自生自灭吧!” “四爷大度!” 乌先生笑著拱手道。 “咻!” 一枚利箭从黑暗中窜出,目標正是骑在大马上的韩四爷,乌先生反应很快,大叫一声:“四爷小心!” 一枚鬼面盾突然出现,挡在了韩四爷面前,但这枚利箭显然是用特製的巨弩发射,强大的力量撞击在鬼面盾上,隨著鬼面盾破碎,乌先生也隨著强烈的撞击摔下马去,口吐鲜血,却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韩四爷身上官袍碎成无数碎片,一具金光灿灿的锁子甲被韩四爷贴身穿著,这是一件宝甲,经过了鬼面盾的消耗,利箭的威力已经不足,宝甲放出一阵金光,將利箭击飞了出去。 韩四爷赶忙下马,蹲坐在地,將乌先生搂在怀中,轻轻呼唤,“乌先生,乌先生!” “嘭!” 十三爷破轿子而出,轿子顿时四分五裂,而十三爷虽然双膝有疾,但此时却是飞在半空当中,留下一句“你们保护四爷!”却是直接追向了刺客方向。 ... “侯爷!” 一名侍卫气喘吁吁的闯进了大堂,韩八爷顿时气急,將手中的竹简砸向了侍卫,怒喝道:“狗东西,你想死吗?” 韩侯身体不堪,就怕受风,而侍卫如此闯进来,必然会带风进来,韩八爷当然大怒,自家父亲可以死,但不能这个时候死! 侍卫登时反应过来,赶忙跪倒在地,不住叩首:“还请侯爷饶命,是有重要消息传来,麾下著急,这才闯了进来!” “发生了何事?” 韩侯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侍卫这才赶紧匯报导:“侯爷,大爷派人刺杀四爷,刺客已被十三爷抓到了!” “什么!” 韩侯挣扎著就要起身,韩老八赶紧上前搀扶住韩侯,韩侯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正是气急攻心,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韩老八轻轻拍打著自己老父亲的后背,却是开口呵斥道:“放屁,大哥怎么会派人刺杀四哥!你胡说什么!来人啊!给我把他叉下去!” 韩侯休息片刻,终於缓过精神来,制止了进来的侍卫,对跪在地上的侍卫问道:“老四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侍卫回答道:“四爷有宝甲护身,没有受伤,但据说四爷府中的乌先生受了重伤!” 韩侯可不管什么乌先生不乌先生的,听到老四无事,这才长舒一口气,“老四没事就好!” 韩老八愈加愤恨! 韩侯问道:“你確定是老大派人刺杀的老四?” 侍卫叩首道:“回稟侯爷,是四爷派来的亲信说的,十三爷抓住了刺客,但刺客却自尽而死,但十三爷却认出了刺客,乃是大爷手底下的门客!” “让老大和老四来见我!速去!” 韩侯苍老的身躯仿佛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几乎是咬著牙对侍卫喝声道。 “是!是!” 侍卫知道自己活了一命,赶紧逃也似的离开了! “父亲,您万不能生气啊!” 韩老八也有些著急,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了,完全打乱了之前的计划,老大怎么这么敢? 你就算敢,怎么能让一张熟脸干这事! 太糙了! 真是太糙了! 老大真是废物,韩老八不由在心头大骂! 隨后心中由不得开始畅想,如果老大真把老四杀了,那么他可就有机会了! 隨后韩老八心头一震,看了一眼自家父亲,正闭著眼睛休息,显然刚才耗费了大量的精力。 韩老八赶紧出门,招来一名自家的侍从,让他把消息赶紧传递到八爷府里,让府里赶紧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崔平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魏夫人得了消息,赶紧將崔平唤来,如今府中人心涣散,魏夫人如今也只有崔平能够信任了。 崔平一进屋子便见到了肃立在一旁的吴管家,不由得上前揽住吴管家的肩膀,关心的询问道:“怎么这几天都不见吴哥回家,我光去你家找你,嫂夫人就说你在忙,再忙也要多回家啊!” 吴管家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掛在脸上,也是略显无奈,瞥了一眼前面的魏夫人,这才小声说道:“最近事多,也没办法,你如果去我家就让你嫂子招待你吧!” 崔平心道:“嫂子招待的可好了!” “许先生,你来了!” 魏夫人此时心中虽然焦急,但脸上还是颇为沉稳,毕竟一府的主母,这点城府总该是有的。 “夫人!” 崔平上前,拱手拜道:“不知夫人唤我前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许先生猜的没错,的確出事了,老大派人刺杀老四,但失败自杀了,而且刺客也被发现是老大的门客,此时老大和老四已经被侯爷召去了侯府!” “好!果然事成了!” 崔平顿时喜道,抚掌而嘆。 魏夫人顿时吃惊不已,“许先生,这事是你办的?你如何能让老大派刺客刺杀老四?” “哈哈,夫人却是高看我了,我如何有这个本事,这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计谋而已,老大身边都是庸才,肯定不甘心就此失势,略微施一小计,自然有忠勇之士为大爷效死,而且大爷恐怕还不知道此事呢!”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魏夫人急忙问道。 “当然是鷸蚌相爭,八爷得利了!” 崔平来到案几前,伏身写了一个锦囊,交给了魏夫人手中,说道:“夫人,赶紧將此锦囊送到八爷手中,告诉八爷,大爷可以死,也可以不死,但不死的大爷比死的大爷有用!” 第九十二章 大战起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大战起 “父亲,我真没有派人刺杀老四,这是我属下擅自做主,和我无关啊!” 韩大爷趴在地上,涕泗横流,反而站在一旁的韩四爷双手抄在袖管里,在那里闭目养神,丝毫没被老大的吵闹所打扰。 韩老大见自家父亲没有回覆自己,韩老大不顾自己作为大哥的形象,跪在地上抱住了韩四爷的腿,哭嚎道:“老四,真不是我派人刺杀的你,老四你要相信我啊!” 韩老八悄悄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手上已经攥著魏夫人派人送过来的锦囊,除了站立困难,被特赐坐在布墩上的十三爷注意了一下,大家的注意力还都放在了老大和老四身上。 “老大!” 將要病亡的老虎依旧是老虎,同样具有震慑力,只要他到最后一刻,整个珞郡西部六县没有人能够反抗他的意志。 眾人顿时噤声,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韩四爷都睁开双目,微微向躺在床榻上的父亲躬身行礼。 韩老大双手双腿用力,连滚带爬的扑到韩侯的床榻面前,不住的叩首,额头不断撞击著地面,发出“砰砰”的重响,不一会儿的时间,韩老大的额头就被撞破了!鲜红的血液殷红了地面。 “父亲,真不是我下的命令,老四毕竟是我亲弟弟,我又怎么会害他,更何况,父亲,您是知道我的,我根本没这个胆子,干这种事啊!” “老大啊!” 床榻上传来韩侯虚弱的声音,韩老大立即抬起头来,双目早已红肿不堪,声音嘶哑,颤声应道:“父亲,我在!” “老大,老夫养育你四十年,岂会不知道你的性子,你性子软弱,爱好儒学,对手下也赏赐颇丰,甚至属下犯错也不忍处罚,如果是和平盛世,勉强能当一个守成之君,但现在不行啊。 咱们韩家如今都无法统一珞郡,而整个天下可是有四十余郡,如果没有一个心性强横的主君,韩家又如何能在乱世中存活呢,我用了十年培养你们几个兄弟,只有老四符合为父的要求,而他能带领韩家打败潘氏,打败王氏,一统整个珞郡,甚至统一天下!” 可能说的有些累了,韩侯不得不合上双眼,休息了片刻。 而韩老八很是贴心,上前將韩侯扶起上身,靠在了床垫上,又捧起瓷碗,为父亲餵了一口温水。 “有蜜水吗?” 韩侯忽然问道。 “父亲,您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喝蜜水!” 韩老八面带忧色,劝道。 “没几天好活了,喝几回蜜水又能如何?” 韩侯不再纠结蜜水的事,而是重新看向韩老大,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所以,老大,老四是我费尽心思挑选的继承人,关乎到整个韩家存亡,不管是不是你受益的,外人都会认为就是你乾的,所以为父必须要惩处你,如果不惩罚你,整个韩家,都要乱套!咳咳咳!” 韩侯终於忍受不住,发出一阵咳嗽声,等把手绢从嘴边拿出来,手绢上的那一抹殷红分外的刺眼。 韩老八看的清楚,目光不由得闪烁了一下。 “父亲!” 老大听完,身子一软,竟是瘫在了地上。 韩老八刚才已经看过锦囊,心头一惊,连忙转到榻下,向韩侯叩首道:“父亲,不知道父亲您要如何处罚大哥?” “老大毕竟是为父的血脉,为父不可能真的將老大当街处死,杨辉,给老大一杯毒酒,对外宣称老大因为恶疾病故吧!” 韩侯说罢,却是感觉身体没了气力。 而作为韩侯的亲信,一直站在韩侯身后,跟隨韩侯几十年的贴身亲卫大臣--杨辉,听到韩侯的命令,便要转身去后房准备毒酒。 韩老八顾不得礼仪,连忙起身,却是拦住了杨辉,“辉叔稍待!让我再跟父亲说两句!” 杨辉却是拨开韩老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根本没给韩老八面子,韩老八脸青一阵紫一阵,心中暗暗发狠,但面色却是不露声色。 一扭身竟是直接跪在了韩四爷面前,这突然的操作把生性谨慎的韩老四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八弟,你这是何意?快快起来!” 韩老八神色动容,身躯微颤,却是拱手向韩老四道:“四哥,难道你真的要看大哥被赐毒酒吗?” 韩老四眼皮微低,却只是背过手去,没有说话。 韩老八知道如果能够劝动老四,老大肯定就死不了了。 便咬咬牙,用膝当腿,竟是跪著蹭到了韩老四面前,抓住韩老四的裤腿,恳切道:“四哥,你手上不能有兄弟们的血啊! 老大再不是,也是您的亲哥哥,他如果死了,整个珞郡都知道是您杀了他,四哥,那样兄弟们会怎么想?城中人心又如何收復? 乌先生重伤,但乌先生若在这里的话,也肯定不让你杀大哥,您是要当侯的人,甚至將来兄弟们还要拥护你为王,四哥,万万不能杀大哥啊!实在不行,您就把大哥圈禁,行不行?” 隨后韩老八就跪在地上,一副老四不开口,就绝对不起来的样子。 韩老四终是轻嘆一声,“老八啊!让你说句『您』这个字可真不容易啊!这些日子,你真是成长了!” 隨后韩老四缓步来到了床榻面前,向著床榻上气息微弱的韩侯说道:“孩儿这些事让父亲费心了,正如老八说的,还请父亲留大哥一条性命,不能再让外人看韩家的笑话了!” 韩侯就等老四这句话呢! 韩侯越老越念亲情,他当然不想让老大死,毕竟老四现在一点事都没有,不过是重伤了个师爷,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既然不死,多给补偿便是。 但別人求情不行,只有老四这个当事人求情,韩侯才能收回成命。 而此时侍卫杨辉已经端著毒酒进来了,韩侯开口道:“杨辉,把毒酒扔掉吧!” 杨辉听罢,將毒酒直接泼洒在了角落里,地面直接升腾起一阵白沫,显然毒量惊人。 韩老大浑身都湿透了,如今终於活了一命,但却是说不出话来,只能向著韩老八重重的一叩首,感谢韩老八的救命之恩,韩老八搀住韩老大说道:“你谢谢四哥吧,他没想杀你!” 但韩老八心里补充了一句,现在没有,但等父亲去世,再过个两三年,你必死啊! 以韩老四的小心眼,就连自己也不见得能多活几年,说不得来一个暴毙而亡。 绝对不能这样! 韩老八心里发狠,甚至將老大胳膊攥青了都不自知,而韩老大不知道韩老八的用意,只能忍著疼,又向著自家父亲还有老四叩首。 “老四,既然都到这个份上了,为父有话要交代给你!”韩侯强打精神,对面前的韩老四道。 “父亲!” 韩老四拱手应道。 韩侯艰难的举起手臂,指著屋子內的一眾韩氏兄弟说道:“老四,为父现在就要求你立个誓,他们哥几个,包括老大、老八他们,许他们放弃兵权,回城外农庄过活,不再过问政治,你不能杀他们!” 韩老四瞬间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却是举起右臂,三指併拢,指天郑重起誓:“我韩禎发誓,只要我一眾兄弟放弃兵权,不再过问政事,我便许他们归农庄养老,绝不杀他们,如违此誓,必流尽鲜血而亡!” “好!就这样吧!你们兄弟退下吧!” 韩侯终於忍受不住疲惫,在杨辉与韩老八的伺候下,放倒身体,便要睡一会儿,却不想门外又有侍卫求见。 “叫进来!” 韩侯感觉自己都喘不上气来,浑身疼的厉害,更是使不上劲,但还是强打精神,抬起眼皮,看向进来的信使,信使满身疲惫,风尘僕僕的模样,显然刚从外面回来就直接来到了这里。 信使叩首道:“启稟侯爷,雍王国突然发兵进攻安泰王国,一夜之间便攻下了句容县!” 眾人悚然而惊! ... 郭信身披双层重甲,手持盾牌环首刀竟是亲自攀上木梯,夺下了城头,城中守將见失了城头,竟是一鬨而散,如同血人一般的郭信隨后挥动环首刀,命令麾下打开城门,放大军进城! 信使不知道,在他赶到新泰城向韩侯稟告句容县丟失的时候,郭信竟是亲自率兵攻城,夺下了火鸟县。 此时距离刘烈定下的三个月的规定时间才刚过去一个月的时间。 安泰王当然比韩侯先得到句容县与火鸟县失守的消息,安泰王最心爱的那玉珏竟被震怒不已的安泰王直接摔碎! “派兵,立即派兵,那高异是个什么东西,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如何就能接连攻下本王两座城池?” 面目狰狞的安泰王--潘泓指著下面的斥候喝道:“你说,他们有多少兵马?” “大概一万左右!” 斥候低著脑袋回道。 “区区一万人马!真是猖狂!雍王猖狂,袁珏猖狂!都该死!” 潘泓旋即对麾下眾臣问道:“哪位爱卿愿意为本王分忧,击败雍王军,夺回句容、火鸟两县?” 一名稍显年轻,身穿赤色华服的男子陡然起身,向潘泓拱手道:“父王,孩儿愿意率兵出征,让雍王见识一番咱们的实力!” “何须公子出征,俺老熊愿意为王分忧!” 一名头带武弁大冠的熊妖却是起身,咧开腥臭的大嘴,露出尖牙,同样求战道。 潘泓点点头,对男子,也就是潘泓的长子潘威道:“熊將军说的没错,对付高异这种无名鼠辈,无须吾儿亲动!” 潘威无奈的坐回了座位。 隨后潘泓对熊妖道:“那么熊將军,你需要多少兵马?又如何御敌呢?” 熊妖胸有成竹,向潘泓道:“回稟大王,敌军不过一万人马,俺老熊只需带本部八千人,足以御敌,敌军攻下了句容、火鸟,那么接下来必然进攻的是三圣县,我只需要列阵三圣县前,堂堂正正击败雍王军!” 潘泓微微頷首,对於句容、火鸟两县的丟失,整个安泰朝廷都只是认为两县承平已久,疏於防备,这才被雍王军夺下,毕竟安泰军最精锐的部队全部在王都,也就是安泰城附近驻守。 “狮子搏兔,尤用全力,虽然雍王军不过一万人,但请熊將军不要大意,这样,本王让唐將军、成將军率本部兵马为你副將,总共一万八千兵马前往三圣县,抵御敌军,而本王就在王都等候熊將军凯旋!” “臣领命!臣必拿下敌將人头来向大王请赏!” 熊屠双眼撒发著嗜血的光芒,带有倒鉤的舌头舔了舔锋利的犬牙,向潘泓一拱手,便带著唐、成两位將军离开了王宫。 等到眾人离开,潘泓长子潘威却留在了殿中,潘泓本想去后宫和嬪妃嬉戏,见状,便按下心头浴火,向潘威问道:“吾儿,还有什么事吗?” “父王,孩儿確有一事,忍了许久,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潘威语气严肃,十分郑重的向潘泓说道。 “哦?那是何事?” 潘泓听罢,见潘威如此严肃,也不由得打起精神来! 潘威愤恨道:“父王,潘庆恶习不改,还在祸害城中百姓,甚至我刚得到消息,最近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潘庆便强抢了五名女子,有一名女子还是正准备结婚的新娘,他就当著新郎的面將新娘祸害了,如此畜生,我羞与此人同族!还请父王严惩此僚!” “哎呀,吾儿,不过几名女子罢了,你亲自去补偿一下受害者家属便行了,那新郎就再娶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潘庆毕竟是你堂哥啊!”潘泓听到是关於潘庆的事情,顿时摆摆手,便要敷衍过去。 “父亲!” 潘威连父王都不叫了,厉声问道:“父亲,这潘庆到底是您的侄子还是您的儿子,您为何如此溺爱他?您不知道,再让他这么祸害下去,將会动摇咱们潘氏的根基啊!” “不过是几个平民百姓,上哪里能动摇咱们的根基,吾儿,你为何对这群百姓如此放在心上?他们能做什么?不过是一帮愚民,任由咱们驱使罢了!放心吧,咱们潘家在安泰稳如翔龙山!” 翔龙山乃是天下名山,天下第一山,又名祥龙山,大晟国皇帝在此山祭天,便见黑龙在云中出没,便將此山命名为翔龙山。 “父亲,哎!” 潘威见潘泓到现在为止都油盐不进,没有了说话的欲望,扭身便离开了。 而潘泓见状,转身便去了后宫游乐。 第九十三章 偷袭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偷袭 安泰王潘泓麾下,熊屠熊將军率领著一万八千兵士浩浩荡荡的前往了三圣县,而其中熊屠亲自率领的八千部曲中有三千精锐骑士,甚至其中还有五百重甲骑兵,这是熊屠能够在安泰王麾下立足的根本。 如果李良臣看到这五百重甲骑兵恐怕口水都要流一大滩,因为他本来就是重甲骑兵將领,只不过刘烈军中適合作为重甲骑兵的战马稀少,这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更何况刘烈手里还没有那么多钱。 幸亏攻克武都郡获得了一批战马,虽然没有重甲,但也组建了不少轻骑兵。 因为李良臣最善带骑兵,所以刘烈为李良臣本部两千人装备上了战马,成为了骑兵营,这也让一些將领很是嫉妒,但没办法,一堆泥腿子出身的將领们,確实缺少带领骑兵的能力。 骑兵相比较步兵,更要系统的学习,所以李良臣又被任命为全军骑兵指挥教头,用来给全体將领上课,教他们如何在战场上使用骑兵进攻和防御骑兵进攻。 这在刘烈看来,骑兵指挥教头的设立,是建立属於自己的黄埔军校的第一步。 接下来还要设立步兵指挥教头、弓兵指挥教头、大作战指挥教头、攻城指挥教头,甚至还有各个兵种的训练教头... 刘烈也有一个当校长的梦啊! 熊屠在路上就发现了来自雍王军的斥候,虽然人数不多,但跟苍蝇一般,在大军四周嗡嗡作响,真是惹人厌烦。 “这雍王军的斥候都深入到咱们腹地了,三圣县干什么吃的!”熊屠骑在一头黑色巨熊身上,手里握著一只油腻腻的烧鸡,將整只烧鸡塞进了血盆大口里,连点骨头渣都没吐就將整只烧鸡都咽了下去。 “粗鲁的妖族!” 一旁的唐柏心里暗骂道,不过脸上却不见丝毫厌恶的表情,对熊屠道:“熊將军,三圣县內不过三五千兵马,如今肯定缩在城中防守,如何敢派兵出来清理敌军这些斥候啊!” “哼哼!” 熊屠伸出鲜红的舌头將爪子上的油渍舔了个乾净,冷笑一声,却是没多说什么。 等熊屠率领大军来到三圣县外,便发现了雍王军的营地,熊屠虽然狂妄,但军事素养还是不错,旋即以三圣县城为依託,在东侧城墙安营扎寨,或许没有发现合適的战机,也可能见到熊屠防备森严,所以刘烈军並没有发动进攻,除了斥候在来回奔走,並没有什么大的军事动作。 隨后从东城城头放下一个竹筐,一名士卒先被放了下来,隨后又有一名文士被放了下来,不过相比较前面的士卒,文士在竹筐里面战战兢兢,显得很是不堪。 文士扶了扶头上的进贤冠,经过侍卫通稟,便来到了熊屠的帐中,那名士卒也被收缴了兵器,跟著文士进入到了大帐。 文士双腿不住的颤抖,额头冷汗直冒,甚至连往大帐里面走的勇气都没有,惹得帐中的將领纷纷扭头观望,而熊屠更是坐在大帐虎皮主座上,熊脸上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的这一幕。 士用手臂搀扶著文士来到了帐中,熊屠笑声轰鸣,震的大帐沙沙作响,“你这文士真是胆小,这是在自家军中,不是在敌军帐中,为何如此懦弱不堪?” 文士勉强拱拱手道:“不瞒將军,在雍王军抵达后,城中发生了內訌,县令、县尉都死在了乱军当中,如今是县丞指挥城中防御,我不过是城中守粮库的小吏,半辈子都在县中打转,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更没见过將军这般威严的军队,所以不免惶恐不安,还望將军原谅!” 熊屠听到城中发生了內訌,本来咧开的嘴角瞬间收了回去,面色阴沉,开口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城中为何发生了內訌?现在城內是什么局面?” 文士连忙拱手道:“將军,此番叛乱涉及到大王的宗室,我一小吏如何敢说!” “说!” 熊屠面上带著一丝寒意,猛地一拍座椅,“这场內訌关乎眼前的战事,什么大王的宗室?就算涉及大王本人,你也得给本將军说出来,不然本將军现在就砍了你!” “是!是!” 文士面带惶恐,赶忙道:“將军,您知道在这之前家中起火被火烧死全家的那个县令吗?她女儿被大王的侄子潘庆虐杀!” “听到过,这事谁不知道!” 熊屠不语,反倒是一旁的唐柏说了一句,“和他有什么关係?” 唐柏都没说这名被火烧死全家的县令名字,显然这位县令成了成泰王国中不能提出来的禁忌。 “是的!” 文士低著头道:“三圣县令就是这位县令的同窗,所以在雍王军抵达城下的时候,就反了,便要打开城门,放雍王军进城,不过这位县令虽然破得城內民心,但不擅领兵,也不懂得保密,消息走漏的很快,直接被县尉堵在了县衙中,很快县令便被县尉杀了,但县尉领的士兵中有一士卒受过县令恩惠,他见县令被县尉杀了,竟趁著县尉不备一矛將县尉捅死了,隨后这名士卒又被其他士兵杀了。 如今城中一片混乱,县丞没有威望,实在是无法安定城中,县丞派在下过来,就是希望將军能进到城中安抚民心。” 这时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成將军突然开口问道:“我军就在城边上扎营,敌军根本不可能攻破城池,你完全可以打开城门出来,为何要悬筐而下?” 文士连忙答道:“这是为了防止敌军攻城,也为了防止城內有贼人打开城门,所以县丞大人用石头木料將城门从里面给堵上了!一时清理不出来,所以在下只能从城头坐筐下来...” “恩...” 成將军点点头,没发现什么问题。 唐柏看了眼跟在文士身后的士卒,指著这名士卒道:“你是何人?” 士卒身材高大,看著十分孔武有力,听见问询,连忙单膝跪地,叩首道:“小人郭大信,乃是秦县丞的外甥,奉县丞命令保护石曹掾。” 石曹掾就是负责粮库的这名小吏。 “你哪是保护,简直是...算了!” 唐柏扭身对熊屠道:“熊將军,咱们毕竟是依託城墙扎营,如果城內不稳,对咱们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將军乃军中主心骨,实在是不宜轻动,就让在下去城中看看吧!” “以唐將军的威望,也足够震慑城內宵小了,可以!” 熊屠思考片刻,便直接答应了下来。 郭大信低著头,没让眾人看到自己露出的失望表情。 事不宜迟,石曹掾带著郭大信还有唐柏挨个坐著竹筐被拉上了城头。 守城的县丞早就在城头等候,一番恭维之后,唐柏便跟隨县丞走下了城头,准备先去县衙,不过刚走下城头,唐柏抬眼一瞥,便见到城门处空荡荡的,本来没什么反应,隨后却是惊魂大作,唐柏本想掩饰,但身后的郭大信直接一铁鞭砸中了唐柏的后脑勺,唐柏脑袋瞬间崩裂,白的红的洒的遍地都是,亦是溅了郭大信一脸,不过郭大信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却是丝毫不以为意。 高异、虞山、李良臣一眾人从一侧的屋子中走了出来,后面还跟著三圣县的县令,主簿等人,没想到高异等將竟然都在城內,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原来,城中本来有虞山家族的旧吏,但是城门锁闭,根本无法联繫到,正当眾人想要趁夜强攻的时候,却不想县令直接就打开了城门,理由就是石曹掾说的,因为那个被活活烧死全家的县令,那是三圣县刘县令的同窗旧友,全家死的太惨了,而且最开始只是因为潘庆看上了他的女儿,全家就遭此横祸,如何不让人愤恨的。 这还是一县之长,地位不低了,毕竟整个安泰国一共也才七个县,身为一县之长尚且不能保住家人,你让其他官员们如何想? 下一个难道就不会是你吗? 过程上和石曹掾说的有些出入,这位刘县令还是懂得一些兵法的,知道县尉是安泰王的铁桿,便以喝酒的名义將县尉与县尉亲信骗进了县衙,在酒中放毒,直接將县尉等人毒死,隨后接管了城中的兵权,最后便是打开城门邀请刘烈诸將进城。 將近一万兵马全部隱藏在城內,而此时的城外刘烈军大营,只有数百名斥候骑士在里面假扮一万名大军,他们也是够辛苦的,毕竟为了能够让敌军不生疑,连做饭冒起来的炊烟都要够一万人食用的数量。 高异看著倒在地上还在抽搐的唐柏,却是扭头对一侧的虞山道:“可惜了,没把那熊將军给骗进来!” 虞山羽扇一顿,对高异道:“高司马,今夜便是发动进攻的最好时机,咱们占据城池,如今便是敌明我暗,只要打开城门,便可直接突入到敌军营地,这便將敌军最重要的骑兵给废了!” “虞先生说的有理!” 高异扭身对诸將道:“咱们在城头也观察了半天敌军大营,敌方最重要的马厩距离中军很近,咱们必须全力进攻敌方中军,然后在马厩中点火,更引起敌军的骚乱,火势一起,敌军必败无疑。” 隨后一摆手,“诸位,去准备吧!子时准时进攻。” 诸將纷纷拱手,自行下去准备去了。 是夜! 城门猛然打开,发出巨大的声响,李良臣骑在战马上,一马当先,挥舞著手中的钢刀直接衝进了熊屠的大营。 之前说过,因为三圣城没有护城河,熊屠大营便紧挨城墙扎营,所以紧贴城门的这一面是没有立柵墙的,打开城门便是熊屠的大营,这確实是极大的方便了刘烈军发动进攻! “发生了何事?” 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熊屠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妾,翻身而起,对外面喝道。 “父亲!” 虽然母亲是人族,但依旧顶著个熊脑袋的熊屠大儿子--熊震撼跑进了大帐,熊屠不由呵斥道:“你不在自己营盘守著,怎么会在这里?” “父亲!” 熊震撼身上就套了副锁子甲,明显因为匆忙没有穿戴整齐,很是忙乱,熊震撼单膝跪地,向自家父亲快速说道:“三圣县城门忽然开了,敌军从城內杀了出来,我部都在帐中睡觉,根本没反应,直接便崩了,死伤不计其数,我还是靠亲卫拼死护卫,这才能逃来中军!” “什么!三圣县什么时候被他们攻破的!” 熊屠恼怒异常,更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看来唐柏是死了,熊屠將架子上的铁盔摘了下来,也不披甲,快步便要走出大帐,躲在榻上的小妾见熊屠要走,用床单捂著胸口,赶忙呼唤道:“夫君,夫君,別丟下妾身!” 平时听著小妾的软糯甜腻的声音,熊屠骨头都能酥了半边,而今日怎么听怎么就烦躁,熊屠提著刀折返了回来,小妾脸上刚露出喜色,便见熊屠举刀砍了过来,还不等发出尖叫,脑袋便从脖子上搬了家。 熊屠甩了甩刀上的血滴,將想要给自己披甲的熊震撼推到一边,命令道:“去聚集咱们的骑兵,只要有骑兵在,咱们就输不了,千万不能让敌人烧了咱们马厩!” “是!” 熊震撼一愣,隨后迎著父亲的目光,赶紧答应一声,迎著外面的廝杀声,招呼士卒赶紧上马迎敌! 而熊屠看著火势已经烧起来的大营,心中更是愤恨不已,牙齿都要咬碎了,但敌军兵马不少,如今黑夜,各部不能联络,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先將骑兵带出去,这样最起码本部实力不至於受损,这样就算兵败,安泰王也不能拿自己如何。 想到这,熊屠也不再犹豫,同样提刀连声呼喝,开始聚集士卒,爭取保住自己一点家底。 火势越烧越大,把半边天都照的通红。 刘县令带著城中的官吏同样紧张兮兮的站在城头上不住的观望,见到火起,顿时欢呼一声,这个时候,他们甚至比高异等人还希望能贏。 毕竟只有高异他们贏了,才能证明他们是正確的。 虽然刘县令的出发点主要是同窗好友的惨死。 第九十四章 各方反应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各方反应 熊屠最终还是逃了,依靠著友军在前阵奋勇拼杀,换来的结果就是他带著將近三千骑兵逃离了战场,另一位副將成將军也死於乱军之中,还是最后清理尸首的时候被俘虏辨认出来了,半边身子都被烧焦,散发著烤家雀的糊味,只有头颅还算完好,依稀能够辨认出模样来... 熊屠骑在一头战马上,光著膀子,熊头上却带著一顶铁盔,幸亏熊屠是头黑熊,脸本来就如黑炭,要不然被烟燻得满脸漆黑就更加的狼狈了。 而之前的黑熊坐骑因为战场混乱,根本就没有寻到,所以熊屠只能隨意找了一匹战马带著部队衝出了大营。 “父亲,咱们怎么办?要不然冲一阵,说不定敌军因为这场大胜,毫无防备呢?” 熊震撼来到父亲身边,牵住熊屠战马的韁绳,询问道。 熊屠望著不远处依旧浓烟滚滚的大营,冷著脸也不搭话,反而將韁绳扯过来驾马往南面奔去,熊震撼无奈,只好率领著剩余的骑兵跟在自家父亲身后,熊屠率领的残余骑兵刚走,几名刘烈军的斥候就追了过来,看著三千骑兵留下的痕跡,几人商量了一番,继续派出几人跟在后面查看,然后又有两人回营稟告。 “熊屠跑了!” 高异看著数名士卒抬过来的一头黑熊尸首嘖嘖称奇,隨后挥了挥手,对士卒道:“把这头熊燉了给大伙吃肉,记得熊掌单独保存好,我要留给主公!” “是!” 领头的屯长赶忙应道。 此时虞山摇著纸扇来到了高异面前,高异对於虞山还是十分尊敬的,向著虞山拱手行礼,虞山坦然受之。 “高司马,此番大胜,我军所获颇丰啊!” 高异点点头:“確实,敌军大败,兵器甲冑丟弃无数,光靠这些兵甲,稍微修復一番,足够咱们再徵召五千带甲兵士,更何况从战场上搜罗回来的战马也有数百匹,能够大大增强我军各部战力。” 虞山接著说道:“宋长史已经坐镇句容县,粮草源源不断的发送过来,再加上三圣县的支援,如今粮草充沛,士气正盛,还请高司马徵召三县青壮协同咱们一同出征安泰城,一是壮我声威,二则减少三县反叛的可能!” “虞先生所言有理!我这就派人去办!” 高异给眾人的评价永远都是刘烈背后的影子,武艺不及樊铁、赵风,带兵不如李良臣,后勤內政不及宋杰,谋略人脉更是距离虞山差的老远,除了忠心耿耿,但很多人认为他们也对刘烈忠心耿耿,怎么就高异如此受重用? 一直占据著军中第二人的地位。 不过也有流言传出来,说高异如此受到重用,是主公在最危难的时候,高异为主公不知道从哪里寻了一碗麦粥,就是这碗麦粥让高异获得了如今的地位。 但真的如此吗? 高异能力並不出眾,但刘烈拥有大量的词条,完全可以把能力一般的高异用词条堆成名將,所以刘烈看重的並不是高异的能力,而是高异自己的內秀,高异沉默少言,性格沉稳,处事公平,內心强大。 刘烈从来没听到过高异自吹自擂那碗麦粥的事情,从来不把那些流言蜚语放在心上,更不存在打击报復,而是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別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私心,但高异好像从来没有。 而且高异非常热爱学习,刚开始只能说略会几个字,但如今高异能通读《春史》、《易书》,对於军略方面也是如饥似渴,甚至当刘烈任命李良臣为军中骑兵指挥教头后,第一个前往课堂学习的便是高异。 甚至李良臣见到是高异过来,都十分的惊讶。 跟个何况高异非常愿意听取建言,只要建言合理,他会虚心接受,並且在向宋长史报功的时候,建言者永远在里面,不贪恋属下功劳的上司可太少见了,所以高异在军中的威望颇高。 所以高异能够一直占据著军中第二的位置,不仅仅是忠诚,还有其他更多的东西。 当然,忠诚肯定是第一位的。 熊屠败亡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珞郡,安泰王当然是十分的暴怒,但也只能一边安慰熊屠,一边召集群臣议事,而其中一名臣工提出一个建议,便是联络韩、王两家,让他两家出兵,理由很简单,雍王军来势汹汹,吞併潘家也不会收手,唇亡齿寒的道理,两家一定会懂的。 安泰王听取了这名臣子的建议,立即派遣使者分別前往韩、王两家,隨后更是动员所有县城,將所有兵力都集中在了安泰城,只要安泰城不失,潘家就能在珞郡屹立不倒。 而此时的樊铁、赵风、袁赤三人率领著五千兵马就藏在望云山脉,望云山脉在珞郡北部,將珞郡与青阳郡相隔,望云山脉同样山贼林立,不过为了防备王氏察觉,樊铁等人只是稍微清剿了几处山寨后,便缩在山寨里面,除了派遣斥候每天观察敌情,也不敢大规模操练,倒是显得有些枯燥乏味了。 赵风穿著单衣,浑身冒著热气,显然是刚练完枪法,回到大堂,便见到樊铁还有袁赤一眾人在摆弄一堆小木块,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樊大哥,袁大哥,你们这是在干嘛?” 赵风好奇的凑了过来,伸手拿起来其中一个木块,询问道。 樊铁用小刀不断的將木块削整齐,见到赵风询问,青皮大脸立即露出一丝笑意,“子虎,这是我们在村里无聊的时候,大哥交给我们的游戏,只不过一直在打仗,也没时间玩了,如今閒暇,反正也没事,不如玩会儿,也算是找点乐子!” “哦?那这游戏叫什么名字?” “麻雀牌!” 等樊铁刻好最后一个麻將,搓著手,兴致非常高昂,对屋里的眾人道:“条件简陋,不然给这麻將花纹上上色会更好看,也更容易辨认,不过无所谓了!来,我给大家讲讲规则!” 赵风拿起来个一筒,向樊铁问道:“这个圆圈代表啥意思吗?” 樊铁摇头晃脑道:“子虎,你来看看,这圆筒像不像从上面看的粮仓,因为粮仓一般要用蓆子围成圆筒状,所以你手里拿的便是一筒。” 樊铁又拿起个九筒,“这有九个粮仓,便是九筒!” “哦哦,原来如此!”赵风恍然大明白! “那这个小鸟样式的牌呢?” “这便是麻雀,主公叫他么鸡,就是一条,二条便是两只小鸟,以此类推,而万字,便是金钱,一万就是一万钱,九万就是九万钱!” ... “哗啦啦!” 支起一张四方桌,上面铺了一块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旧麻布,樊铁、赵风、袁赤还有杨紫四人开始打起了麻雀牌,不过除了樊铁外,其他人都初次玩这个麻雀牌,所以略显生疏,甚至摆放牌都得看好几回,后面的一堆將领更是不懂什么观牌不语真君子,一个个的都在后面瞎出主意,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三条!” “碰!” “九饼!” 樊铁打出一张九筒,敲了敲桌子,面带得意,嗓门声音更是洪亮无比,“子虎,该你了,別打错了,俺马上就要胡了!哈哈!” “我知道,我知道,樊大哥,你別著急!我瞅瞅!” 赵风提起一个东风便要落牌,樊铁看到东风,眼睛里的喜意马上就要溢出来了,心里不停的吶喊,“你快落牌啊!” 不过赵风反而將东风收了回来,边摇头边道:“我叫赵风,这风字牌就是俺的福星,俺不能打...” “你这...” 樊铁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了! “报!樊校尉!在官道上发现大批兵马,得有两万人!” 一名斥候猛然拍开屋门,对著樊铁等人大喊道。 樊铁也顾不得马上要胡的牌,毕竟打牌只是娱乐,战爭才是正事,眾人也急忙跟在了樊铁身后,赵风刚跑出屋门,便察觉到手里拿著东西了,抬手一看,原来刚才不自觉中赵风竟把东风牌带了出来,赵风来不及多想,將牌塞进来怀里,连忙跟上了眾人。 眾人藏在密林中观察,袁赤对樊铁道:“樊校尉,此时便是主公锦囊中说的时机已到吧!” “没错!大伙快去准备,拋弃所有輜重,紧急疾行,三日內,必须抵达石弓城!”樊铁喝令道。 眾人纷纷拱手称是。 而此时的新泰城,几乎所有臣工,包括身上有职位的几个儿子都聚集在韩侯府上。 “熊屠兵败,一下折损了一万五千的精锐兵马,安泰王不敌,如今向本侯求援,你们说,是救还是不救?” 韩侯声音细微,愈发不能说话,此时全靠韩老八来转述给眾人听。 “父亲!” 韩四爷看著侧立在榻前的韩老八,心里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但也一时间没想到有什么不对,而他的智囊乌先生此时昏迷不醒,只能暂时將心中疑虑放下,向著榻上的韩侯拱手道:“父亲,孩儿认为应该派兵支援,正如信中所言,唇亡齿寒,更何况只要击退了雍王军,潘氏经过此战,损失惨重,正是咱们能够统一珞郡的好时机啊!” 现如今,隨著老大被圈禁,老八放弃,基本上老四的地位无人能够动摇,所以老四说罢,眾人纷纷点头称是。 韩老八侧耳倾听一番,对眾人道:“父亲问,既然想要出征,谁可为將?需要带多少兵马啊?” 韩四爷心思百转千回,如今老大圈禁,老八主动放弃,自己也已经確立地位,但这只是表面上,暗中这些兄弟们除了老十三,没一个可靠的,兵权绝对不能假手他人,所以最好老十三带兵去,但老十三腿疾严重,行军打仗必然劳苦,如若出现意外,自己將又少一条臂膀。 而自己只要將大军带在身边,也不怕那些兄弟发难! 韩四爷下定决心,说道:“孩儿愿意亲自领兵两万支援安泰王!” 韩老八心下一喜,顿时开口道:“四哥身为储君,如何能够轻易离城?不如让十三弟带兵去吧,十三弟想必四哥总该是信任的吧!” 听到韩老八地话,韩四爷直接下意识的拒绝。 “十三弟腿疾严重,替我掌管城防营即可,领兵出征的事,还是我去吧!” 韩老八不以为意,有种破罐破摔的意思,直接对韩四爷道:“我看出来了,您还是不信任我这当弟弟的,父亲面前,弟弟不敢胡言乱语,誆骗眾人,既然臣弟愿意奉您为主,自然要表示一番诚意,让四哥您放心,臣弟手底下还有三百人的卫队,全部交给老十三掌管,四哥,您看这样行吗?” 只要是韩老八提出来的,韩四爷下意识就觉得不妥,都快应激了,但仔细想想,老八都將卫队贡献出来了,恐怕真的放弃了爭夺韩侯的心思,也许是我对老八有些太苛刻了! 不过该防备还是要防备的,以韩四爷的谨慎,是绝对要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 如果不是影响太过恶劣,以韩四爷的心思,说不得把这些兄弟全部宰了才好呢! “好,老八的忠心为兄自然看得到,那么,十三弟你暂时接管八弟的卫队!”生怕老八反悔,韩四爷直接答应了下来。 韩十三默默点头。 既然事情已经商议完毕,韩四爷自然带著眾臣工退出了房內,让老爷子安心休息。 韩老八见眾人已走,后怕的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却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著自己,韩老八扭头一看,果然是杨辉,顿时晦气的暗骂一声。 韩老八將一名侍女唤了过来,说道:“老爷子一直想喝些蜜水,你让厨房准备些送来吧!” 杨辉出声阻拦道:“侯爷如今的身体不能喝蜜水!” 韩老八顿时气急败坏,指著杨辉的鼻子破口大骂,“老爷子还能活几天?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喝口蜜水舒服一下怎么了,你杨辉在这里阻拦,到底想要干什么?” 隨后一挥衣袖,喝道:“这还是韩家,榻上躺的是我韩老八的亲生父亲,还轮不到外人指指点点,快去准备蜜水!” 侍女赶紧离开了,杨辉见状,也跟著侍女出去了,既然不能阻止,那么就让侍女少放一些蜂蜜,而且杨辉还要检查一下蜜水的安全,任何一道菜,杨辉都要先尝一尝。 韩老八痛苦的闭上双眼,蹲在榻前,握著韩侯乾枯的手掌,心中默默道:“父亲,不要怪我!” ... 第九十五章 主角模板的潘威?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主角模板的潘威? “你是说,熊屠向父王说了刘穆的反叛,是因为被火烧死的那个县令的缘故?但此事被父王压下来了?” 潘威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內侍。 “是的,殿下,奴婢听的一清二楚!”內侍肯定的点点头。 “好!你做的很好,小心下去吧,不要让別人知道你来过!” 潘威將几个金珠子塞到了內侍的手里,內侍非常惶恐,“殿下,这...” “收好嘍!下去吧!” 潘威將內侍伸出的手推了回去,隨后便让內侍下去了。 等內侍退下,潘威背著手在堂內思考了许久,直到自己妻儿端著热饭进来,潘威这才发觉天色都已经黑了。 “夫君,先吃饭吧!” 潘威点点头,忽然问道:“夫人,你知道外面的谣言吗?” “夫君,是什么谣言?” 一身青色长裙,面容姣好的潘威之妻抬起头来,满脸疑问。 潘威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说道:“潘庆是父王的私生子!” 潘威之妻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將饭菜一一摆到桌前,不以为意道:“这不是全城,甚至咱们整个安泰国尽知的事情吗?甚至就连大伯的死不都有传言是父王为了和伯母偷情结果被大伯察觉,结果父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便暗害了大伯吗?” 潘威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殿外,打量了一番四周,见是无人,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呵斥道:“以后说话注意点脑子,你这话万一传到父王耳朵里,必然引得父王不满!” “还不是你问的妾身?” 潘威夫人颇为不满的说道。 “哎!” 潘威如今脑子乱糟糟的,却是没心情理会妻子的抱怨,父王啊!父王!你如此宠爱潘庆,莫不是还要將王位传给他吗? 潘威望著寂静的夜空,终於下定了决心。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父王!还请父王允许孩儿领兵保卫城池!” 如今雍王军已经兵临城下,除了本来的一万精锐兵士,高异按照虞山的建议,又从占领的三县当中徵召了两万青壮,所以如今三万人临城,光从人数上看,的確气势恢宏,声势逼人。 安泰王潘泓自然要召集眾臣工议事,商议城池防御的问题。 而潘威自然当仁不让再次站出来要为自己父亲分忧,潘泓见状,当然是又欣喜又担忧,不过如今局势危机,潘泓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当即便任命潘威为大都督,统领全军,抵御强敌。 潘威见军权到手,也不多言,便直接来到城门內下方的空地处,就要在此地召开军议! “大公子,为何要在此地召开军议啊?” 一名谋士满脸不解,赶忙追问。 “因为地方够宽敞!你且下去,將附近的百姓都给本公子召集过来!” 潘威阴沉著脸,径直来到了熊屠面前,熊屠微微低下硕大的头颅,裂开血盆大口,“公子这是有事?” “当然,请屠將军帮我一个忙如何?” 潘威挥手示意,熊屠稍微低下头,潘威耳语一番,熊屠的熊眼愈发的亮了起来,立即大喝道:“还请公子放心,俺立马去办!” 隨后挺直了腰杆,威风凛凛的带著亲卫离开了此地,眾人好奇的目光纷纷看了过来,虽然不明所以,但私底下却是议论纷纷,不知道大公子这是要干什么? 周围的百姓全部被士卒从家里驱赶了出来,没错,是驱赶,虽然潘威强调是请,但对於这群士卒来说,『请』这个字是根本不认识的,甚至有想要反抗的,立马挨了好大一顿毒打,隨后在妻女的哭喊声中被拉了出来,拋在地上,没有死人,就已经是对潘威这位安泰王大公子最大的尊敬了。 而一眾领兵將领与王府的官吏也抵达了现场,有人猜测或许是大公子刚掌兵权,如今士气低迷,或许是想振奋一下军心吧! 不过隨后嘈杂的声音从外及內越来越大,甚是百姓们愈发激动,里圈的官吏们不明所以,有不少好奇的人纷纷垫著脚,想要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这群將军与官吏们瞬间瞪大了眼睛,潘庆被堵住嘴,浑身绑的结结实实的,就被熊屠单手提了进来。 隨手一扔,便將如同死尸一般的潘庆丟到了潘威面前。 潘庆仰著脑袋,看到是潘威,被堵住的嘴顿时发出“呜呜”的声音,身躯就像是粪坑里面肥硕的白蛆,在地上不断的蠕动,眼神中透露一丝恐惧与庆幸... 或许他认为,只要潘威在,他就死不了。 而潘威也知道,定然不能让潘庆说话,话一说出来就无法挽回了。 潘威虎视四周,一时之间竟无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潘威指著地上蠕动的肥蛆,对周围兵士、百姓、官吏喝声道:“诸位,我乃潘威,而此人,便是潘庆!安泰城中最大的害虫! 我作为安泰王之子,理应为大家除害,诸位,此贼为害一方,乃是潘家管教不严,我之过也!將来必有所报! 但如今大敌当前,我不愿多言,只希望诸位能够与我同心同力,一同御敌!” 声音如洪钟大吕,城下又空旷无比,潘威颇为高昂的声音顿时传进了眾人的耳朵,有人还在愣神,根本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何事,潘威却的没空在等了,反手拔出佩剑,在潘庆惊恐的目光下,一剑便刺透了潘庆的脖颈,一时间血如泉涌。 隨著潘庆身躯一抖,隨后便如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一下,最前面的百姓浑身抖如筛糠,不知是喜是悲,而后面看不到的百姓却还在鼓譟,根本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何事? 一名百姓反手一巴掌打到了旁边同伴的脸上,同伴下意识捂住脸一脸懵逼的看了过来,那百姓问道:“疼不疼?” 同伴点点头,“疼!” “那我就是没做梦!潘庆死了!潘庆死了!” 百姓仰头咆哮,抒发著心中的狂躁,隨后却是突然跪倒在地,双臂拄在地上,一时之间泪流满面,口中喃喃自语:“潘庆死了,潘庆死了!” “潘庆死了!” 一时譁然! ... “你是说潘威当街斩了潘庆,全城百姓踊跃参军?” 今日阳光正好,刘烈躺在躺椅上,晒著太阳,而云雀、画眉在旁边伺候著,听到手下的话,刘烈竟一时间有些茫然,直起身来,反应半天才道:“你是说,我本来留下祸乱城中的潘庆,竟然成了潘威收拢人心的踏脚石?” “...” 绣衣卫单膝跪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刘烈无意识的摩挲著躺椅扶手上的雕花,按照情报来看,潘庆必然不会被潘泓杀死,这就代表著,是潘威私自做主,棋差一招,这潘威有点本事,行事如此果决,有点小说主角的那个意思了,我反倒成反派了! 真是有意思! 刘烈轻笑一声,但事情不会这么了结的。 “你想办法通知诸葛指挥使还有邹副使,让他们利用收买的城中人手,散发流言,说潘威想要趁著兵权在手,想要逼宫造反,毕竟安泰王春秋鼎盛,潘威可等不及了!” “是!” 绣衣卫连忙答应一声,下去操办去了。 刘烈又將三兄弟召唤了过来,孙悟空、猪悟能、沙悟净,刘烈特意按照《西游记》给三人取的名字。 刘烈对三兄弟道:“如今城中在招募青壮,你们哥仨颇有勇力,跟我前去应募,咱们今天便是忠心耿耿的安泰王的百姓!” 云雀惊道:“主君也要去应募?” “当然,要不苦守在这里,也没啥意思!” 刘烈从躺椅上起来,双手展开,抻了个懒腰,毕竟躺的久了,身子都有点锈住了。 云雀说道:“那婢跟画眉也隨您去吧!” 刘烈瞥了一眼云雀浑圆的良心,摇了摇头,“你们就算假扮男装也容易被看出来,就好好看家,有事了我自然会通知你俩。” 云雀跟画眉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 刘烈穿著便服带著三兄弟来到了募兵处,募兵处的將领第一眼便是瞅见身高两米,魁梧高大的沙悟净,惊奇的询问道:“你是何人,身材这么高大?” 沙悟净瓮声瓮气道:“俺名叫沙大宝,本在山中为匪,江湖朋友看得起在下,因为身材高大,起了个绰號名叫摸著天,雍王大军过来连破三城,我们兄弟几人只能躲进了城中,如今听到潘小王爷募兵,吾等深感小王爷之仁义,愿参军抵御外敌!” “好,说的好,山贼都有这样的大义,安泰必定固若成汤,破敌更是指日可待!” “我乃飞天大圣胡孙是也!也是受到你家小王爷的號召,前来参军的!” 那募兵將领登时一惊,“好绰號,想必也是一位勇士!” 猪八戒挺著大肚子,哼哼道:“俺老朱绰號天蓬大帅,朱能是也!” “失敬失敬!” 那募兵官又看向刘烈。 刘烈拱手道:“在下刘德!” “...” 募兵將领挠了挠脑袋,“没了?” 刘烈眨巴眨巴眼,“没了啊!您想要什么?” “你没有和他们一样那样威武雄壮的绰號吗?” “没有!” 刘烈摇摇头。 “那你和他仨是一起的吗?”募兵將领又问。 “是啊!” “行吧!” 募兵將领再次挠挠头,对四人道:“既然你们四个都有武力,便都归属在北城防御將军公孙將军麾下,只要打败了敌军,你们皆有大大的前程,大大的封赏!” “多谢將军!” 刘烈领著四人赶紧拜谢道。 “好好!拿著牌子去吧!” 募兵將领虽然不是將军,但听到他们称呼自己为將军,很是高兴,对四人多多嘱咐了两句。 如今雍王军就在城北外扎营,所以北城防御乃是重中之重,潘威除了每天巡视外,还派了整个安泰军中资歷最深,性格最沉稳的公孙通为北城防御將军。 公孙通也一眼瞅见了沙悟净的大高个,便將他招呼到身边,伸手够了够,却没够到肩膀,便拍了拍沙悟净粗壮的手臂,“身材如此高大,你便在本將军麾下做个执旗手吧!” “好的,將军!” 沙悟净瓮声瓮气的回了一句。 公孙通很喜欢如此忠厚实诚之人,便又赐给了沙悟净一套甲冑,不过沙悟净身材太过高大,甲冑还得两件拼成一件才可以,所以沙悟净还要等几天。 而另外三人公孙通一看那猢猻就是桀驁不驯之辈,那猪头是贪婪好色之徒,剩下最后一个男子吊儿郎当,小白脸模样,必然不能託付重任,所以便直接打发三人守城去了。 这回轮到刘烈摸脑袋了,第一回如此被无视,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安泰城不愧是拥有铁官,也就是拥有大量炼铁高炉作坊的地方,就他三人刚参军的小兵子都能领一副铁甲,一柄颇为精良的铁刀和铁皮盾牌,可见安泰城中兵甲库存丰厚无比。 等折腾半天,刘烈也能从敌方的城头上,观看自己一方的军阵情况了。 不得不说,高异进步十分巨大,扎营颇有章法,不过一看两个侧翼的大营必然是新兵组成的,如果想要破敌,最好是凿穿两翼... 刘烈正想著,便见小王爷潘威来到了城头,公孙通连忙过来拜见,潘威礼贤下士,一把扶住公孙通,“老將军保卫城池劳苦功高,以后勿要多礼!” “多谢大公子!” 公孙通很是感慨,如今这位大公子真是觉醒了,自从潘威斩了潘庆,军心民心一下子归附,军中士气高涨,各部將领对待潘威也不是阴奉阳违,最大的刺头熊屠面对潘威也颇为小心谨慎,显然对潘威是服气了,如果潘威率领大军再击退雍王军,那么潘威在安泰王国的威望將无人能比,甚至安泰王都不行。 不过如今城內流传著大公子想要废君自立的谣言,如今大敌当前,如果大王和公子不和,这必然会影响到城中稳定,只希望大王能够想的通,如今的安泰,不能没有大公子! 安泰王潘泓想不通,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这么狠,连自己的亲弟...额...亲堂弟都敢杀,他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还懂不懂君臣之道。 安泰王思考了两天,终是忍耐不住,想要换掉潘威大都督的职位,反正自己儿子好几个,自己更是正当壮年,潘威这个儿子不要也罢! “来人,去,让潘威来见我!” 內侍匆匆而去,又匆匆而回,不过回来的时候,脸上的惶恐是怎么也挡不住的! “殿下,奴婢被宫门外的士兵挡了回来,他们不让奴婢出宫!” “什么!” 安泰王猛地站起身来! 第九十六章 安泰王的反击,崔平在行动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安泰王的反击,崔平在行动 “殿下,奴婢有一事一直想要稟报,但奴婢却不敢说,奴婢怕说了,便要死无葬身之地啊!” 內侍趴在地上,一时之间泪流满面,叩首不止。 “到底何事,你且说来,孤恕你无罪!” 安泰王此时在殿中来回踱步,显然焦躁不已。 內侍以额贴地,声音尖锐,却满是惶恐,头上冠帽都歪了,“打完那个,奴婢听说大公子杀了潘庆,尽得城中军心、民心,如今城中军队已然尽操於大公子之手。 而城中百姓、军队、官吏对您纵容潘庆祸害百姓已是怨声载道,已经有传闻,有將领串谋要將大王您赶下王位,扶大公子上位!外面阻拦奴婢出宫的兵士就是明证啊!必然是大公子利用大都督特权,將宫卫调走的!大王性命如今危在旦夕啊!” 安泰王潘泓顿时感手脚冰凉,全身都无法动弹,好半晌才对依旧跪在地上的內侍询问道:“那孤的亲信在哪里?” 內侍沉默不言。 而安泰王此时却是一脸茫然。 过了好半晌,內侍才咬著牙对安泰王道:“如今不少將领虽然被大公子蛊惑,但宫中依旧有御马监对大王忠心耿耿,大王如果能將大公子骗进王宫,或许能解除此番危急。而且奴婢相信,还有不少將领、大臣忠於大王的,只要他们得知大公子谋反的消息,必然不会跟隨大公子,而且还有二公子、三公子,他们也不可能任由大公子行废立之举的!” “不行!” 安泰王却是直接拒绝,“如今大敌当前,我父子二人相爭,必然让敌军有机可乘,那样潘氏就真的完了!” 內侍双脚双手並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安泰王脚下,甚至顾不得上下之別,扬起已经磕的青紫的额头,言辞激烈,声泪俱下,“大王,大公子败了,奴婢们隨大王一同赴死便是,但大公子如若胜了,那大王您最好的结局不过是留下性命,而被大公子圈禁在一处別院,一两年后,便是大王得了恶疾暴毙的消息传出王宫,那时候,又有谁还能为大王哭泣一声呢?” 见安泰王依旧沉默不语,內侍咬咬牙,再次叩首,“既然大王不愿,奴婢还有一计!” “说来!” 安泰王面容惨白,整个身躯缩在王座之上,竟是认命了一般。 反倒是內侍丝毫不气馁,对安泰王说道:“大王,您可率领御马监五百將士直接出宫,那守宫门的將领必然不敢阻拦,您可直接前往北城头,眾目睽睽之下卸掉大公子兵权,奴婢记得此时的北城防御將军乃是公孙將军,公孙將军乃是您一手提拔的老臣,他怎么会违背您的命令?到那时候攻守之势异也!大王您可以从容处置大公子!” “此计策甚好!你之前为何不敢提?”安泰王恢復了一丝血色,如果能重新掌权,安泰王也不愿意愿意在王宫之中等死。 內侍道:“此计唯一的缺点,便是有大公子的死士以死相拼,害了大王性命,到那时候,大公子完全可以用城中有敌军间谍洗脱自身嫌疑,到那时候,大王您...” 內侍不愿再说下去了。 “好了,孤懂了!” 安泰王忽然笑了,“孤当年跟隨父王亦是上过战场,这点小困难又有何惧,孤那长子不过是一竖子,孤还不至於向一名竖子俯首投降,你且去,將御马监总管给孤叫过来!” 安泰王重新振奋起来,见內侍离开,微微摇晃一下,安泰王用手臂支撑著身躯从王座上走了下来,步履缓慢,却又非常坚定,没想到重新上战场,对手竟然是自己的儿子! 安泰王打开了王宫內库,里面有著潘氏两代人积累的財宝,而且潘泓十分吝嗇,根本没有赐予潘威什么宝贝。 潘泓身穿一身金甲带著五百御马监太监兵闯出了王宫,金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如同耀眼的太阳,而整个安泰国,只能拥有一个太阳,便是他安泰王--潘泓。 守卫王宫的將领根本没胆量阻拦,只能命令属下快马稟告大公子。 传令的士卒跟潘泓几乎是同时抵达北城门,城头上潘威还有公孙通已经注意到了潘泓,毕竟那身金甲太过夺目了。 “父亲...“ 潘威喃喃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隨后却是握紧了自己手中的佩剑,“公子,咱们赶紧下去迎接大王吧!”老將公孙通在一旁劝道。 “好,咱们这就下去!” 潘威目光坚毅,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更是到了如今这个局面,那么是该做出一个了断了! 刘烈也从城墙上双臂环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望著城下穿著金甲,整个人都显得金光灿灿的安泰王,心中却是不由感嘆,父子反目这样的剧情还真是长盛不衰,不过是收买了个內侍,在城中散布了些许谣言,就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可见人心是真的经受不住挑拨。 “父王!” 潘威郑重其事的向骑在战马上面的潘泓拱手道。 潘泓居高临下,看著本来寄予厚望的儿子,如今却怎么看都觉得刺眼。 潘泓手中的马鞭轻轻地拍打著大腿,语气冷冽如寒冰,“吾儿,你不该杀你潘庆,更不该忤逆孤!” “父王!” 潘威抬起头,眼神丝毫没有躲避的意思,“潘庆乃是安泰的祸害,如果不是他,三圣县的县令怎么会反,熊將军又如何能败的那么惨?父王,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啊!” “无礼!” 潘泓登时大怒,一马鞭抽了过去,潘威竟没有遮挡,皮鞭硬生生的甩在了潘威的脸上,一道血痕顿时印在了潘威的脸上,潘泓却是丝毫没有心疼,他对这个儿子已经厌恶到了极致。 “竖子,那只不过是场意外,你如何在此喋喋不休!等孤击败雍王军,必然將刘穆千刀万剐,方能解孤心头之恨!” 隨后潘泓翻身下马,见眾人已被自己震慑,顿时心中大定,隨后掏出一条绳索,將其拋出,绳索仿佛有灵性一般,瞬间將潘威紧紧地缚住,潘威越挣扎,绳索勒的却是越紧,潘威手中的佩剑也从手中掉落了下去。 潘泓喝道:“来人,將这逆子押到天牢,好好看管起来!” 几名內侍兵上前將潘威抬起,带了下去。 潘泓看向公孙通还有熊屠,冷哼一声:“公孙將军,熊將军,你二人可有异议?” 熊屠赶在了公孙通前面,单膝跪倒,一张大熊脸满是钦佩与虔诚,“俺熊屠唯大王是瞻!” 公孙通见状,也是长嘆一声,拜倒在地,“老臣对大王一直是忠心耿耿,请大王明鑑!” “两位將军的忠心孤还是放心的!” 潘泓见状,心中的担忧终於放回了肚里,隨后潘泓大步走向城头,对公孙通还有熊屠道:“便由孤亲自兼任大都督一职,从今天起,孤就住在这北城门,直至將敌军击败!” “大王威武!” 熊屠举臂高喊! “大王威武!” “大王威武!” 刘烈收回目光,“可惜,好戏这就结束了,本以为潘威已展示了自己明君风采,肯定能够潘泓斗上一斗,没想到潘泓只是一招就將潘威拿下了,而且,这一招好像还是邹衡让那內侍跟潘泓说的吧!” 看来,还要在城里搅搅浑水啊! 潘威,你要精神点,不能丟分啊! 韩四爷率领两万精兵终於抵达了安泰县,派人与城中联络之后,便在安泰县西北方向扎营,而王氏同样两万兵马抵达后,在安泰县东北方向扎营,形成三角之势,隱隱约约將雍王军包围了起来。 而此时的潘、韩、王三军联军兵马数达到了整整六万,足足超了雍王军两倍,但韩、王两家虽然愿意帮助潘氏,但不愿意折损自己的兵马,潘泓自从损失了一万余精锐,也怕出城后,与雍王军交战造成更大的损失,最后韩、王两家渔翁得利。 最后一时之间竟处於僵持的局面。 ... “十三爷!” 一名亲信向著坐在椅子上的韩十三行了一礼,十三爷放下手中的竹简,却是满脸疲倦,抬头询问道:“原来是秦道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你连夜过来稟告!” 秦道此时担任新泰城城防营副统领,负责协助十三爷处理城防事务。 秦道不敢怠慢,向十三爷稟告道:“十三爷,九爷、十爷、十四爷全部將自己的卫队交了过来,他们的意思是,既然八爷放弃了韩侯之位,那么他们手里的卫队也就没用了,所以特意交到城防营,由城防营统一调配。” “他们有心了!四爷会记在心里的!” 十三爷没想到八爷党们如此识趣,竟然真的將手中仅有的兵权交了出来,再加上之前大爷手中的卫队,此时城中所有韩家兄弟手中都没有了兵权,也就丧失了对四爷的威胁。 十三爷又拿起手中的竹简,但心神忽然有些不安,烛火的光影在十三爷的脸上忽明忽暗的闪烁著,十三爷扭头看向秦道:“秦道,你说他们將手中的卫队交上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秦道不解,仔细思考一番,却是摇头道:“十三爷,他们都將手中的卫队交上来了,还能有什么危险?” “也是,可能是我多虑了!” 十三爷点了点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询问道:“乌先生如何了?可醒来了吗?” 秦道摇摇头:“没有,乌先生伤势有些重,不过据医师的意思,再过两三天,乌先生或许就能醒过来了。” “好,乌先生醒来立马通知我,你先下去吧!” 秦道立即应道:“是!卑职告退!” 而此时的城防大营,崔平一把摘掉了头上的铁盔,露出了俊美的脸颊,而他身边的魁梧汉子乃是韩老八的亲信,一直在军中担任副都统的霍寅,韩四爷接收新泰军的第一步,便是將担任副都统的霍寅驱逐了出去,而隨著八爷失势,不少人都离开了韩老八,真正忠心耿耿留下来的便有霍寅。 崔平抬眼看向霍寅:“大爷承八爷的情,將能调动卫队的令牌交到了我手里,此时大爷、八爷、九爷、十爷、十四爷的卫队都集中在军营当中,还没有被十三爷拆分,人数加起来,足有一千五百人,霍都统,你手握这一千五百人能够掌握整个城防营吗?” 霍寅拱手道:“还请崔先生放心,我在城防营军中还有些许威望,只要迅速斩杀了十三爷还有秦道,整个城防营必定听从八爷调遣。” “好!霍都统,去办吧!此时营中只有秦道,而十三爷留在自己府中,今日便是最好的时机!” 崔平將一枚金牌交到了霍寅手中,“此乃韩侯交给八爷的金牌,有这枚金牌在,你的阻力会更小一些!” “是!” 霍寅一拱手,將兜鍪带在头上,扶著剑柄,带著一队兵马出了屋子。 隨后营中便传来了喊杀之声,不过很快,喊杀之声便消失不见了,霍寅闯进了屋中,將一颗人头摆放在了桌子上,向崔平拱手行礼道:“先生,幸不辱命,秦道已死!” “好!” 崔平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厉声道:“立即率兵捉拿十三爷,还有四爷的家眷!如果十三爷反抗,霍都统,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末將明白!” 霍寅目光凶悍,“还请先生放心,末將知道该怎么办!” “十三爷武艺惊人,我有一宝,名曰天罗地网,你寻四名好手持此网,便可克制十三爷,等擒下十三爷,当场杀了,不要让八爷最后难做!” 霍寅接过天罗地网,拱拱手便离开了。 这天罗地网还是还是刘烈当初从邵北招募的四名好手中夺下来的,十分克制武艺高强之辈,尤其是这名高手只有一人的时候,基本上属於完克。 用此宝物,崔平主打的便是万无一失。 “快快快!” 霍寅带兵来到了十三爷府,看了一眼紧闭的朱红大门,也来不及去找撞木了,而是浑身煞气迸发,竟是把自己当做了撞木,用尽全力冲向了大门! “嘭!” 十三爷满头大汗,从梦中惊醒。 第九十七章 韩老八上位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韩老八上位 老十三腾空而起,便要逃离此地,却不想,一直在房顶上蹲守的四名武者扯著张大网直接將老十三罩了下来,天罗地网越缩越紧,老十三將浑身罡气施展至最大也未能將天罗地网迸裂,反而天罗地网越缠越紧的同时,绳索当中伸出尖锐的铁刺扎进了老十三的皮肉,老十三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 这天罗地网的威力也把霍寅嚇了一跳,不过霍寅真的是忠心耿耿,连一句废话都没有,持刀来到了老十三面前,钢刀从天罗地网的网孔中穿了过去,捅进了老十三的肚子,手腕一转,然后一拉,老十三的肠子內臟便隨著鲜血从肚子中流了出来,一时之间,满地狼藉。 就算这样,老十三都还没死,只是用手捂著肚子,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但眼睛却是死死的盯著霍寅,眼中仿佛有一道利刃要將霍寅,又好像有很多话要说,而霍寅临危不惧,一双虎目反瞪了回去! 老十三惨笑一声,没了声息。 等撤去天罗地网,霍寅又是一刀,將老十三的脑袋斩下。 拎著血淋淋的头颅,霍寅对属下道:“走,咱们去四爷府,你们这群兔崽子听好咯,四爷身份不一样,咱们只是去好好守在四爷府外,四爷的家眷万不能碰!” “知道啦!” 一眾属下纷纷鼓譟,显然他们在十三爷府中狠狠地肆虐了一番,庭院一片狼藉,后院中还有女眷的哭泣之声,可怜十三爷为老四忠诚无比,到最后却落得个家眷无法保全的下场。 ... “父亲啊!” 韩老八跪在床榻底下,嚎啕大哭,那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老爷子在尝了几天蜜水之后,终於死了,死的正是时候,所以,韩老八哭的確实是真心实意。 崔平推开屋门,悄声来到了韩老八身后,手中还提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惹得床榻身后的杨辉不住地蹙眉,韩老八可能闻到了血腥味,扭过头来,“原来是许先生啊!” 崔平化名许平。 崔平將血液已经乾涸的人头放在地上,对韩老八道:“八爷,十三爷死了,人头就在这里,城防营已经被咱们彻底掌握,四爷的府邸也被围住,一只苍蝇都不可能飞出去。” 杨辉耳聪目明,顿时大惊,猛然喝道:“八爷,四爷是韩侯明文指定的继承人,你这是在造反!” “造反!我就是在造反!杨辉,老子忍你很久了,你不就是老爷子养的一条狗吗?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吼大叫!”韩老八顿时气急败坏,指著杨辉的鼻子破口大骂。 “八爷,休怪我无礼了!” 杨辉丝毫没有將韩老八的喝骂放在心里,而是直接动手想要擒拿韩老八! 显然这位杨辉早就归顺了韩老四,怪不得对韩老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甚是经常在韩侯面前挑刺,这一切都说的通了。 “大胆!” 韩老八见杨辉杀了过来,两腿竟是发软,因为杨辉能够一直跟隨在韩侯身边,一身高绝的武艺是重中之重。 崔平冷哼一声,一枚金砖猛然掷出,杨辉注意力全在韩老八身上,毕竟韩老八作为韩侯最为喜欢的儿子,说不定手中便有韩侯赐予的宝物,韩四爷都有一件防身锁子金甲,不过杨辉没想到的是,韩老八因为丧胆,几乎没有抵抗能力,反倒是一旁文士模样的年轻人,竟然如此果决。 金砖直接砸在了杨辉脑门上,杨辉惨叫一声,整个身子往后砸在后面的墙上,將墙体砸出个大坑,杨辉哀痛一声,显然这一击废了他半条命! 隨后崔平更是一伸手,两枚冒著红色光芒的剑刃从身体中飞出,一左一右,穿透了杨辉的胸膛。 金砖与天罗地网都是刘烈怕崔平孤身一人出意外特意赐予的,而且金砖这东西对於崔平这贪財之人来说,可比任何宝物都要合他心意。 而且,金砖的確立下奇功,重创了杨辉,隨后崔平利用自己法术【心剑】直接將杨辉杀死,这一瞬间不过三五息的时间,韩老八的腿依旧不能动弹,屋外听到声响的侍卫也才刚刚推门进入。 崔平將身子发软的韩老八搀扶到座位上,特意向韩老八请罪:“在下没有想到这杨辉如此丧心病狂,竟敢在韩侯面前动手,这杨辉显然已经投靠了四爷!” 韩老八依旧惊魂未定,不过听到崔平请罪,连忙摆手道:“先生又不是神仙,如何能够料到我父亲最亲近的侍卫长竟然投靠了我四哥呢?我本来还想拉拢他,毕竟杨辉的武艺在整个侯府都是数一数二的。” “八爷,这是在下仿製的侯爷詔书,不过在下书法一般,只能模仿个大概,如果是我朋友在此,这笔跡定然能够模仿的一模一样!” 崔平从怀里掏出一份遗命,递到韩老八面前。 韩老八奇道:“先生竟有如此才能的朋友,先生可將他引荐给我,我必高官封赏以拜之。” “那在下替朋友多谢八爷了!” 韩老八摇摇手中的遗令,说道:“有个这东西就成,如今我掌握了城中兵马,那群老头如若不认,便让他们去见我父亲!” 自有侍卫將杨辉的尸首处理乾净,等了一会儿,韩侯麾下的文武官员便抵达了堂外,而八爷最亲近的几个兄弟也一同过来了,甚至眾臣还看到了韩大爷! 韩大爷的到来让眾臣一时间惊惧不已,政治稍微敏感点的官员心中猜测,恐怕有大事发生。 甚至距离十三爷住处比较近的官员满脸惨白,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毕竟再封锁,也无法避免消息流传出去。 霍寅顶盔贯甲,扶著刀柄,威武昂扬的站在一侧,虎视眈眈的望著一眾官员,凌冽的眼神,让眾官员不由得寒毛直竖,愈加胆寒。 韩老八就坐在座位上,没有起身。 崔平作为韩老八的亲信,当仁不让的起身,对眾官员喝道:“韩侯薨了,诸位请上前三拜!” 韩侯的死没有任何人有疑问,在他们这群人看来,韩侯能撑到现在已是殊为不易的了。 虽然面前的年轻男子,眾人並不认识,但韩老八就坐在前面不说话,眾人当然不敢抗拒,隨后跪倒在地,向著躺在榻上韩侯的尸体三叩首。 崔平隨后拿出自己偽造的遗命,对一眾官员们宣布,韩侯遗命,以韩八爷--韩偲为韩侯,统领韩氏六县。 话音刚落,顿时惹得眾人议论连连,一名明显是四爷亲信的文官顿时出列,大声呵斥道:“此乃偽命,全城上下皆知四爷乃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又怎么会將侯爵之位传於韩八爷,这必然是偽造的!韩八爷,你莫不是要造反吗?四爷领兵在外,等到消息不日便可返回,你们这些蝇营狗苟在四爷大军面前如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那文士喝骂完,顿时心情畅快,一扭头,却见几名好友缩在人群当中,竟然没有跟上来,这是何意? 难不成你们向四爷效忠是在开玩笑的吗? 韩老八笑著指著这名文士,对眾人道:“这里有个韩四爷的忠臣啊!” 霍寅得令,上前用手拽住文士髮髻,文士如同掐了脖子的老母鸡,刚想挣扎,便被霍寅一刀割了咽喉。 真的如杀鸡般乾脆利落。 顿时堂內一时间寂静无声,针落可闻。 韩老八心中畅快不已,如果不是碍於形象,自己都要当著眾人的面大笑三声以抒发自己激动的心情。 韩老大早就得了消息,如今见到韩老八小人乍富的模样,真可谓是五味杂陈,但老八上位肯定比老四强,老八不一定杀他,但老四当上韩侯之后,必然会弄死他。 所以韩老大跪的很快,率领著眾兄弟向韩老八俯首称臣。 崔平嫌事不够大,直接將老十三的脑袋扔了过去,落在了眾人面前,骇的不少人赶忙往后退去,顿时挤作一团,甚至有人被踩了脚,更有人站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场面混乱不堪。 韩老八见状顿时大笑不止,向著崔平竖起了大拇哥,嘴唇微动,崔平看出了韩老八说的是啥了---乾的好! “还有谁认为俺老八不配当这个韩侯,站出来!” 韩老八眼神扫视四周,竟真的有那么一丝王者气概! 一名文士嘴唇都咬破了,终是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將挡在自己前面的眾人扒开,直接跪倒在韩老八面前。 韩老八一怔,“你这是何意?” 那文士哭丧著脸,根本不敢看韩老八,嘴唇都在打颤,但还是硬著头皮道:“在下出身寒门,是韩四爷提拔,才有了今日造化,所以在下认为韩侯之位只能是四爷,而不是八爷您,您让我站出来,我就站出来了,但我又胆小,不敢骂你,所以只能跪在地上,请您发落,希望您能给我个痛快!省的遭罪!” “你確实是韩老四的忠臣!” 韩老八轻嘆一声,挥了挥手道:“俺老八不杀你,你去和老四说,他家人现如今在我手里,他麾下两万精兵的家眷也在城中,他翻不起浪来了,如果他愿意降,俺老八愿以汉水起誓,必不杀他,而是让他做一个富家翁,我是他兄弟,我们有骨肉亲情,还望他信我!” ... 樊铁、赵风、袁赤三將率领五千兵马,沿著望云山脉,竟是穿过数县,来到了石弓城外,石弓城便是王氏的老巢。 王氏家主,也就是石弓侯王富此时正在接待一人,来自北边青阳郡的使者,或者可以说是上曲王的使者。 上曲王虽然一直在和玄天宗主作战,但实际上上曲王赵岳一直处於上风,连战连捷,直接將玄天宗主驱逐到了魏郡,此时的玄天宗主只能占据魏郡数县苟延残喘。 玄天宗主手底下士卒大多是那些只懂得逞凶斗勇的游侠,要不就是善於画符治病的道士,还有在土里刨了半辈子食的农民,虽然有一些豪强的加入,但不能解决兵士们战斗力的问题,虽然在小规模战斗中有一定胜率,但只要赵岳一至,玄天军必然大败。 如果不是玄天宗主的武艺也达到了七阶,整个玄天宗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而上曲王赵岳也是杀红了眼,非要彻底將玄天宗主杀了,所以才给了整个雍王国一定的喘息之机,而刘烈也有时间攻打珞郡。 上曲王赵岳麾下还是有些能人的,见赵岳只盯著玄天宗主不放,便请令南下,看看能不能通过外交手段,为上曲王收復一二座城池,也算立下一些奇功。 王富面前的这位上曲王谋士就是这位能人,因为王氏手中握著五通关,五通关乃是青阳郡通往珞郡的重要通道,如果王氏能降,只要赵岳回过神来,这珞郡便是上曲王的后花园了,任上曲王驰骋纵横。 上曲王的使者,名叫范车,正在游说王富,在殿中对著王富及其下属夸夸其谈,“我家主上如今占据盛丰、青阳、翔龙三郡以及魏郡数县,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大势力,等到消灭占据魏郡的玄天宗主,我家主上就会南下,侯爷您认为仅凭王家能够守住五通关吗?侯爷,您若早降,等我家主上称帝,以您献城之功,未必不能封王啊!” “上曲王的实力,老夫是知道了,毕竟武艺达到七阶的人,这天下不过三两人,老夫对上曲王更是仰慕已久,不过先生恐怕不知道,此时雍王派遣军队进攻我们珞郡,同王家並列的潘家前段日子折损了数万人马,老夫派遣了两万精兵支援,这雍王实力如此强横,上曲王难道就放任不管吗?” 王富说完,眾人纷纷看向坐在座位上的范车,想看看,他能说些什么? “哈哈!” 范车轻笑一声,对眾人促狭的目光不以为意,饮了一盏酒,开口道:“雍王不过一竖子,如果不是我军后方有玄天宗主谋乱,整个汉水郡已经被吾主收復了,也轮不到区区一竖子在此猖狂。 不过话又说回来,雍王一竖子不提,整个雍王国最能打的陈兴也被他们自己人杀了,大將军袁珏虽然功高盖主,但在领兵方面一塌糊涂,在吾主上面前如丧家之犬一般,一败再败,你珞郡地广物丰,兵马雄劲,如何就败的如此惨烈呢? 看来珞郡也没什么英豪啊!” 第九十八章 影子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影子 “潘氏无能不代表著我王氏无能,还请先生看一看,我军的实力!” 一名王氏成员十分愤怒的说道,不过这种愤怒也只是稍微怒了一下,毕竟上曲王七阶的实力在侧,他们可不敢真的得罪上曲王,上曲王最广为人知性格的除了喜好烹人外,就剩下小气和记仇了。 但王氏自己在石弓城这里当土皇帝当惯了,如何愿意给別人俯首称臣?上面加一个祖宗? 所以就算范车舌灿莲花,王氏也只是虚与委蛇,多加奉承,丝毫没有答应范车的意思,范车也不著急,该喝酒喝酒,该看跳舞看跳舞,这种出使毫无压力,万一王氏是一群白痴,真得愿意归顺上曲王呢? 试试唄,反正他范车不吃亏。 “报!明公!有紧急军情!” 一名斥候匆忙奔进殿內,单膝跪地,向主座前的王富叩首道。 “是何事啊?” 王富轻抬眼皮,不紧不慢的端起了酒盏,询问道。 斥候看了一眼坐在客座上的范车,又强调说了一句:“明公,乃是紧急军情!” 王富听出了斥候的话外音,但王富却不愿意在范车面前落了面子,重重放下酒盏,酒水从盏中溅出,“说!” “是!” 斥候低下头,向明公稟告道:“明公,在城外二十里处发现了敌军,大概五千人。” “什么?” 王富大惊失色,猛地站起身来,酒盏也被衣袖盪倒,价值千金的酒水顿时洒满了半张案几。 其余王氏成员也纷纷站起身来,显然这个消息实在是来的太过突然了! “哪里的兵马?打的谁的旗號?” “雍王旗!还有樊、赵、袁三面將旗!” “果然是雍王的兵马!他们是怎么绕过前线来到城下的!还来的这么快!”一名中年人已然是额头冒汗,率先出列向王富奏稟道:“明公,不如让前线王志的兵马赶紧回援,咱们城中...” “闭嘴!” 王富暴喝一声:“天还塌不下来,急慌什么!” “是!” 中年文士身形剧震,连忙叩首请罪,看来王富在族中威望正盛。 “这樊、赵是何將?没有听过二人名讳,那姓袁的莫不是雍王麾下大將军袁珏的宗族子弟?” 眾人对已经快到城下的三个將领根本就不熟悉,一时之间议论不止。 王富在主座上冷眼旁观堂下的吵闹,实际上也不断思索此时局面。 另外一名王家文士抬眼瞥了一下依旧坐在座位上佁然不动,悠然自得的范车,顿时心头生了一阵恶气,出列向王富建言道:“明公,范先生乃是大才,吾等確实是才疏智短,不如看看范先生有什么计谋可以化解此次危机?” 王富回过神来,望向范车,“范先生,不知如今局面如何应对啊?” “呵呵!” 范车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起身相对,“诸位,面对敌人,最重要的便是要了解对手的一切情报,而敌人都打到家门口来了,就连敌方將领的名字都不清楚,这真是令人遗憾啊!” 王富忍住怒气,对范车道:“那还请范先生指点吾等!” 范车脑袋稍微扬起,手中拿著一根竹箸,颇有一种天下尽在手中的得意之色,这也让王富稍为收敛了一分怒气,王氏也只是在这几县之地耀武扬威,於整个天下而言,確实不如天下一等一的上曲王势力。 “雍王国现如今只有一人可称得上名將,便是出自乡里的刘烈,刘德彰,如今担任车骑將军,如今攻打安泰城,歼灭安泰军数万人马的便是这支军队,黔首白身,他父亲也只在郡中当过小吏,可以说没有家族作为助力,能有如此成就,全凭他自己的本事! 先斩杀陈兴,后平定武都郡,一桩桩一件件,我虽然与他处於不同阵营,但也不得不赞服他的军事才能!” “那刘烈不是因为娶了袁珏的独女才能担任车骑將军吗?”一名王氏官吏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哈哈!真是鼠目寸光!” 范车登时大笑,指著那名官员道:“你且记住,刘烈是因为本事出眾才会被袁珏嫁女,而不是因为袁珏嫁女才让刘烈有的本事!不然,一个庸才如何能担任车骑將军这样的重职,而雍王国上下全不反对?袁珏还没有强大到封住所有雍王国官吏的嘴!” 范车冷著脸,示意道:“还请先生继续!” 范车点点头,接著说道:“不瞒侯爷,我一直在劝说吾主將玄天宗主驱逐到魏郡即可,然后回过头来迅速灭掉雍王国,因为我发现自从刘烈起势后,雍王国的战力与日俱增,如果不迅速剿灭雍王国,雍王国必成吾主大患。 而所谓的玄天宗主除了一身武艺外,一无是处,不会统军,不会治民,对於吾主来说,只是掣肘之患,不过吾主不听我言,反而因为玄天宗主武艺强横,才非要诛杀他,或许吾等不了解吾主的境界,毕竟我可不是七阶... 既然吾主不许,我便开始搜集关於雍王国所有官员的情报,而关於刘烈情报的竹简,塞满了我半个屋子!” 范车说的有些口乾舌燥,將盏中酒一饮而尽,又不尽兴,侍女连忙小步上前,为范车倒满酒盏,范车扬首又將其饮尽,眾人一片“好酒量”的喝彩声。 范车脸颊微红,但谈吐依旧清晰,对眾人说道:“这『樊』必然是刘烈同乡好友,也是其麾下大將,在军中地位仅次於高异,武艺出眾,据情报显示,应该是五阶至六阶左右,而『赵』必然是刘烈麾下小將赵风,虽然是小將,尔等万不能轻视,他的武艺甚至要超过樊铁,应该已经达到了六阶,那『袁』字旗,袁珏那几个侄子的可能性非常低,应该是刘烈麾下的猿妖,名曰袁红,山贼出身,五阶实力,他还有六个兄弟,各个拥有一身异术,非常难以对付。” “先生光为我们介绍三名將领,如今大敌当前,我们该如何应敌啊?”一人连忙询问道。 而刚刚坐下的范车却是疑惑道:“我都已经將三將的底细告知诸位了,那么接下来当然是诸位为主上出谋划策,调动军队以应对敌人啊?难道我这外人还比你们都了解你们自己的军队战力吗?” 一番话下来,却是让人无话可说。 最后还是王富拍板道:“敌军数量不多,但敌將武艺强横,主要防备敌军主將凭藉自身武艺强攻城池,將所有巨床弩全部摆上城头,据城自守,就算敌军搦战,没我命令不得出城应敌!” 还是有官员提出要將前线的王志率领的两万兵马调回,这样首尾夹击,可以直接將这五千敌军吞掉。 王富很是意动,但最后还是拒绝了,毕竟前线正在对峙,如果突然將王志调回,说不得会影响前线大局,暂时先不要调动的好。 而范车婉拒了王富提出的出城打算,而是留在了城中,想要近距离观察一下双方的战力,好为上曲军以后统一两郡做一些调查准备。 王富见劝说不成,也就不再管了,爱咋咋地吧! 石弓城外,三將见城中防备森严,便知道行踪已然暴露,不过这在预料当中,都进入敌军腹地了,县城之间都没几十里路,大军行进,尘土飞扬,声势壮大,如何能隱瞒的住? 除非所有人都能隱身才行。 於是大军开始扎营,而樊铁便將眾將召集起来,对眾人道:“按照主公的锦囊,子虎校尉,你本人先去搦战,等到那石弓侯出现,便直接跃上城头將其拿下,此番需要仰仗子虎校尉的武艺了,袁校尉在后,以作接应!” “明白!” 赵风信心满满,自是神气飞扬,领了军令,便独自骑著白龙驹来到了石弓城下,刚胆枪指著城头大喝道:“吾乃车骑將军刘烈麾下虎賁校尉赵风!城上诸將可有胆跟我一战?” 西风凛冽,城头却是不见有人回应,如果不是范车介绍,王氏眾人哪里想到如此面嫩的少年竟然是六阶高手! 人家都六阶了,王氏诸將哪里还有胆子出城迎战? 这不是找死吗? 眾人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城头冷冷望著城下孤零零的赵风一人,赵风同样冷眼观察半天,没有发现王富的踪影,见城头无人回应,便只得无奈的回归了大营。 “军中什么人都有,桀驁之徒,狂妄之辈,胆小怕死的反而是最少的,除非他们已经知道子虎的实力,不然都叫囂到他们脸上了,为何他们竟没有一人敢出城,这不合理!” “戴橙说的没错,看来敌军对我军的情报掌握的比咱们想像的还要好啊!”袁赤嘖嘖称奇。 “那就改计划,管他如何,咱们直接攻进去便是!” 樊铁最后拍板道。 眾將顿时凛然。 不过全部压力都压在了赵风身上。 樊铁也希望自己能够帮到赵风,但自家主公的意思是,赵风只有孤身一人的时候,战力才会达到巔峰,也就是七阶,而樊铁因为没有在刘烈身边,实力从六阶降到了五阶,所以最后只能依靠赵风一人了。 第二日。 赵风又前来搦战,不过城上诸將更没有理会的,任由赵风叫骂,甚至赵风下了马,把甲冑都卸下了,城头上依旧没有什么动静。 直至太阳高悬,天气炎热,城头上的將士们精神上也放鬆了不少,甚至阵型早已不在,有的士卒早就靠在女墙上休息了,哪里还管城下还有敌军一名大將! 机会正合適! 赵风不紧不慢的將甲冑披掛好,隨后任由白龙驹返回了自家大营,自己只持著龙胆枪,还有后背背著一柄宝剑,便再无其他额外东西。 纵身一跃,便在敌军惊呼当中飞上了城头,一名敌將惊恐的大喊道:“快快放箭!放箭!” 可哪里还来得及! 赵风长枪一扫,便將这名將领打翻在地,甚至不理会周围的將士,又是一跃,竟是往侯府的方向飞去。 早在大军抵达之前,邹衡派遣了数名绣衣卫,已经將城中大体布局画了出来,而侯府占地广阔,豪华无比,最是醒目,赵风一眼便看出侯府所在。 一名王姓大將见赵风飞走的方向顿时大急,“他这是往侯府去了!他要对侯爷动手!快隨我来!” 王姓大將迅速召集了数百人,火急火燎的往侯府支援了过去! 王富所在的侯府防御当然不弱,拥有大量的高手,不过这些高手在赵风面前就跟小孩子没有区別,甚至一名五阶大將,在赵风手底下也没撑过十回合,便被赵风一枪刺穿了咽喉。 赵风抓住一人,喝问道:“石弓侯何在?” “在后院!” 此人惊恐大叫,赵风鬆开衣襟,任由此人逃走,隨后赵风便是飞上半空,俯首整个侯府,不时有箭矢射向赵风,不过被赵风轻易用长枪格挡住。 赵风眼中精光一闪,心道:“抓住你了!” 原来后院有数名侍卫护送一名稍微肥硕身穿下人衣服的中年人从后院侧面便要离开,如果不出意料,此人便是石弓侯王富。 赵风直接飞了下去,长枪甩出几道枪花,便將几人刺死,隨后一把抓住中年人,喝声问道:“你便是王富?” 那中年人声音颤抖,却依旧死死的盯著赵风的眼睛,斥道:“我便是王富,你这贼人竟敢单独闯入城来,真当我王氏无人乎!” “现在看来,的確无人!” 赵风一把抓住中年人,飞上了半空,对挤满道路的王氏兵马大喝道:“王富在此!谁敢放箭!” 那王姓大將定眼一看,那中年人的模样、身形果然和自家侯爷有九成相似,顿时不敢再放箭,而是带著军队吊在了赵风身后,直至赵风离开了石弓城,城中数千兵马这一路上竟是一箭也未敢放! 藏在地窖的王富听到侍卫来报,顿时鬆了口气,而在一旁的范车此时也是钦佩不已,“侯爷这影子替身真是一步好棋啊!真的骗过了那敌將!” “不过是小道!” 王富摇头苦笑,“如今城中漏洞百出,那赵风竟能在城中来去自如,我只能將王志调回来了,不然这城必然是守不住的!” 范车赶紧说道:“侯爷还是赶紧出去安抚人心吧,现如今城中恐怕都知道您被抓走的消息了!” “对,对!多谢先生提醒!我得赶紧出去,不然城中生乱,让敌军抓住机会破城可就晚了!” 王富在侍从的搀扶下出了地窖,而范车悠悠然的跟在了王富的身后,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九十九章 使者,收买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使者,收买 半个城池的守兵都见到了王富被捉,当场便有人当了逃兵,而且是成群结队的逃窜,普通將领根本约束不住军队,甚至有平日里对士卒动輒打骂鞭挞的將领在劝说士卒的时候,直接被士卒围攻,当场被剁成肉泥。 幸亏王富本尊来的及时,虽然將士们依旧惊疑不已,但总算稳定了下来,等王富將眾將召集起来议事,眾將这才明白原来被抓走的乃是王富的替身,眾將恍然的同时,也不由得暗讽王富胆小如鼠,心思狡诈,连替身都想的出来。 “明公,接下来咱们怎么办啊!” 一名將领担忧的问道:“敌將武艺强横,偌大个石弓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吾等实在是无应敌之良策啊!” 王富也是头疼欲裂,王家也是百年世家,底蕴丰厚,要不然也不会专门为家主准备了替身,但如今对於高阶武艺还是缺乏理解,原来真的有人可以万军从中取敌將首级啊! 一名官吏起身出主意道:“不如用钱財看看能不能收买他们,此人武艺这么高,难道就愿意低人一等,甘愿在刘烈麾下为將?而且臣看他颇为年少,说不定没有娶妻,更没有见识到女人的滋味,城中美娇娘有的是,说不得便能有奇效!” “此言有理,有些事情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成的,不妨去试一试,咱们就以赎回主公为由,行贿赂之举,说不定能將敌將策反,甚至让敌军產生內訌,咱们不过付出些財货美人罢了!”有人继续补充道。 眾人纷纷頷首,显然此计颇为可行,就连范车都特意望了一眼,看来王氏还是有些能人的。 过了半晌,王富才道:“说的不错,就这样办,不过还是派人將王志召回,有王志的两万大军在,敌军就算有六阶高手,咱们也不用惧怕他们。” 眾人纷纷称是。 有些胆惧的王富特意在城中挑选了一座小宅子,带著几名侍从躲了进去,生怕敌將再来一次空中捉拿,他这回可没替身替他被捉了! 只要亲信不出卖他,除非敌军攻破城池,不然绝对找不到他。 ... “报!有石弓城中使者求见!” “呦呵,反应还挺快的,那把他带进来吧!” 毕竟擒了王富,所以樊铁心情十分的愉悦,见城中有使者求见,便派人將赵风和袁赤二人叫了过来,一同接见使者。 使者进来,颇为恭敬的向著三人躬身行礼,礼仪这一套做的是足足的,隨后表达了己方的意愿,“王氏如今推举了明公之弟王贵为城主,城中精锐將士皆愿意听从城主安排,三位將军,你们擒贼先擒王的意图並没有成功,如果三位將军愿意,我方可以用財货赎回我家明公!” 使者很明確的表达出樊铁三人擒拿王富是不可能让王氏屈服的,没有王富还有王贵,没有王贵还有王吉、王祥,单纯的擒王並不能击垮在石弓城中扎根百年的王氏家族。 “財货在哪里?” 樊铁好奇的询问,頜下如同钢针一般的络腮鬍隨著说话不住的抖动著。 “回稟將军,就在帐外!”使者赶忙回道。 “带进来,俺们瞅一瞅!” “是!” 使者赶忙招呼侍从將箱子抬了进来,一共十几口大箱子,將整个大帐塞的满满当当的,樊铁见状不住的点头,“看来你们这位明公还是很值钱的嘛!” 使者赶忙道:“三位將军,你们不过五千兵马,想要攻破石弓城却是不易,而且必然损失惨重,我王氏还有数万精兵在外,所以王氏愿意在奉上同样的厚礼,希望两家罢战,將军带著財货离开,也算给刘车骑一个交代!” “糊涂!” 樊铁顿时大怒:“攻下石弓城,这些也都是俺的!” “你!” 使者被樊铁理直气壮的歪理险些气晕了过去。 “你把这些財货全部带回去放好,等我自己去拿!” 樊铁挥挥衣袖,便从外面进来两名侍卫,將使者拉走了! 袁赤在一旁笑道:“要我说,还不如將这些財货全部扣下,也省的这位使者带回去麻烦!” 赵风却道:“袁校尉,主公乃是成大事之人,如果用这种方式誆骗財货,必然让主公名声有所损害,各个郡县有德之人也会因此而不满,不利於主公將来统治地方,所以我认为袁校尉还是不要干这样的事情比较好。” 袁赤略显尷尬,打个哈哈道:“这不就是说一说嘛,俺老袁也是正人君子,岂会干这样的事?” “好了!” 樊铁打断道:“都是小事,不过是一些財货,只要攻下石弓城,主公必然少不了咱们的赏赐。” 袁赤生了一肚子闷气,回到了自家营帐,当著眾兄弟面表达了对赵风的不满,“我只不过是看帐中气氛沉闷,隨意找个话头解解闷子,这赵子虎倒是跟我上纲上线起来了!我难道还不懂主公大业?” 眾將纷纷上前安慰,不过朱绿却是突然上前说道:“大哥,刚刚有哨兵前来匯报,那石弓侯的使者去而復返,特意来求见你了!” 袁赤眼睛扫了一眼朱绿:“你收他贿赂了?此事还用你亲自过来跟我说?” 朱绿大喊冤枉,“我的大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有这个胆子,那使者言辞恳切,我这才一时糊涂,答应他过来跟你说一声!” 朱绿见袁赤脸色阴晴不定,心里顿时有些害怕,立马起身道:“俺这就把他赶走!” “不!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位使者在唱什么大戏!” 袁赤又让吴青將军司马雷朔叫了过来,雷朔也是当年刘烈剿匪投降过来的,在袁赤军中担任军司马一职,负责军法这一块,除了雷朔外,其他的佐军司马、曲军候都是袁赤的手足兄弟,所以雷朔很难融进袁赤他们几个人的小圈子,不过雷朔不以为意,在雷朔看来,刘烈让他担任袁赤部军司马,就是为了防止这支兵马成为袁赤的私兵。 所以也乐意不掺和到袁赤的这个小圈子里面,雷朔能担任一寨之主,自然是颇有心机,所以一般情况下和袁赤等人相处还算融洽。 虽然如此,但一般袁赤兄弟小聚是不会带雷朔的,如今袁赤要把雷朔叫来,显然是以公心为主。 雷朔很快就过来了,袁赤见到雷朔,也不多言,说道:“雷司马,石弓城的使者要来见我,我认为或许可以探出一些情报,还请雷司马做个记录,也还证明吾等不是要私下会见敌军使者。” “哦哦,好!” 雷朔一怔,隨后点头答应下来,隨便寻了座位坐下后,掏出了几个竹片,以作记录。 使者进来后,竟然见到这么多人,显然也是愣了一下,使者无奈的拱手道:“袁將军,在下希望能和袁將军私下商量一些要事!” 袁赤却是颇为豪放道:“这些皆是某的手足兄弟,我没有什么事情要瞒著兄弟们的,如若有事赶紧说来,如若不想说,便可离去,休要在此处碍吾等兄弟的眼!” 使者见状,毕竟任务还未达成,便只好道:“不敢欺瞒將军...” “停!” 袁赤伸手制止道:“在下在车骑將军麾下担任校尉一职,可不敢称为將军。” “以校尉之能,將军之职早晚的事,早晚的事!” 使者訕訕言道。 “好了!你接著说吧!”袁赤大马金刀坐在主座上,颇为不耐的挥挥手道。 “是!” 使者算是看出来了,这袁赤就是个没啥脑子的莽夫,猴子的智商就是低,使者心里嘀咕两句,隨后赶紧赔笑一声,对袁赤与眾人道:“袁校尉,明人不说暗话,王氏今日准备的財货您也看到了,只要您同意劝说樊校尉放我家明公回城,这些財货与美人都是校尉您的!” 侍从將木箱抬进了帐內,一一將木箱踢开,里面除了金银財宝外,还有箱子里面竟出来好几个身著薄纱的曼妙女子,惊的眾人屁股都抬了起来望了过去,朱青嘴角都流哈喇子了! 使者心里不由鄙夷道:真是一群蛮夷!没见过好东西! 袁赤敲了敲案几,清脆的木头响声让眾人回过神来,“就只有这些吗?” “凡事都瞒不过校尉大人,以您的本事当一城主都绰绰有余,我家明公说了,只要袁校尉愿意归降,便封一座十万人的大县为袁校尉的封地,也就是说,一县之地全部都由您说了算,在这座县城中,您就是天!” 使者心中颇为自得,他就不信有人能够受得了如此诱惑! 这可是一座十万人的大城啊! 袁赤不由得耻笑一声,与眾將互相看了看,顿时放声大笑,一只麻雀本来落在了营帐上,被笑声嚇得瞬间慌慌张张飞走了! “原来你是来离间吾等袍泽的啊!” 袁赤单手將使者拎了起来,猿脸几乎贴近了使者的脸,看著使者躲躲闪闪畏惧的目光,袁赤一字一顿道:“我跟你说,你们打错算盘了,我等虽是山贼出身,亦知忠义二字,岂能背主,更何况,你就算给了我一县之地,我能守住吗?你恐怕还不知道,我家主公的本事吧!整个珞郡都將是吾家主公的地盘,难道主公还会少了我的封赏吗?” “大哥!” 杨紫忽然拦住了袁赤,袁赤疑惑的问道:“老七,为何拦我?” 杨紫道:“大哥,此人刚刚说明公跟他说,只要你愿意归降,便赏赐您一座大城,他的明公不是被咱们抓起来了吗?或者说如今城中的什么王贵只是半天就能让这群人改了口?大哥,这其中莫不是有诈?” “老七,还是你心思活,看来事情並不是那么简单!等我见了樊校尉再说!雷司马,老七,你俩跟我走一趟,其余兄弟且好好看守大营!” 使者听到杨紫说完,却是手脚冰凉,没想到自己一时的口误,竟被人瞧出了破绽,这可如何是好! 袁赤单手提著使者刚到樊铁帐外,便瞧见赵风竟也压著一人走了过来,那人袁赤认识,是城中派遣来的副使,没想到,这使者打的好算盘,竟是想两边都进行贿赂。 或许有一个能成呢! “袁校尉!” 赵风见到袁赤,率先行礼道。 “啊!赵校尉!” 袁赤稍微迟疑了一下,隨后却也笑著回应了一句。 二人来到樊铁帐內,樊铁本来已经睡下,打著哈欠从床榻上起身,甚至连外衣都懒得穿,光著膀子,听到赵风与袁赤將事情的经过说给他听。 “將王富提上来!” 樊铁很不高兴,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上,浑身散发著煞气,一旁的赵风脸色也不好看,任谁被王富如此戏弄,恐怕心情都愉悦不起来。 樊铁隨后瞅向跪在地上的二人,冷哼一声: “俺老樊最是讲理,你二人如若从实招来,我便不害了你二人性命,如若不然,便剁成臊子,拉出去餵狗!” 那正使还在强撑,但副使已然快要晕厥了过去,樊铁一脚將正使蹬飞了出去,指著副使冷声问道:“你说,俺不杀你!” 那副使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正使,一下子便恢復了清明,连忙开口,生怕挨上樊铁一脚:“將军,您帐里的王富乃是我家明公的影子!” “影子?” “对,也就是替身,王氏乃百年世家,为了防止家主被害,所以特意花费十几年的时间为家主寻一替身,代替家主的一些出行!” “儘是些阴谋诡计,怪不得都百年世家了,也只能占据几座县城安身,连珞郡都拿不下来!” 樊铁脸上儘是鄙夷之色,微微一抬脚,嚇得副使一个激灵,跪著向后退了好几步。 樊铁见状,笑著將脚放下,“你们明公还有什么谋划,赶紧说来!別等老子一句一句的问了!” “还有,还有!我家明...不对,那王富已经派遣了快骑,通知王志率领的那两万大军回援,如果我跟正使没能成功,就要两面夹击將军您的这五千兵马!” 副使赶忙说道。 第一百章 破城,劫狱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破城,劫狱 “能把那两万精兵骗回来,咱们的目的也算达成了一半!” 袁赤在一旁说道。 “一半?一半不是在侮辱老子吗?老子立功就要立全功!” 樊铁面目狰狞,铁青的脸色嚇的副使像个小鵪鶉般缩在角落里。 樊铁怒气冲冲,指著侍卫喝道:“那假王富不用带过来了,直接拖出去砍了!然后整兵,俺今日便要强攻石弓县!俺倒要看看,这王富还能不能再找一个影子出来!” 袁赤著急起身,刚想反对,不过立马却回过味来,城中派遣了使者,说不得便放鬆了警惕,趁夜偷袭,说不定能成! “说的好!樊校尉,我愿为先锋,先攻城头!”袁赤请战道。 “壮哉!拿酒来!” 侍卫端著酒罈子,为樊铁、赵风、袁赤三人倒上满满一碗酒,酒香登时飘满整个大帐,王家正使还躺在地上哀嚎,副使蜷缩在帐內一角,忧心忡忡的望著豪气冲天的三人,对王氏未来充满了担忧。 “且饮!” 整碗烈酒灌进嘴里,樊铁用手臂一抹頜下络腮鬍上洒落的酒水,將陶碗猛然摔碎在地,大喝一声:“给老子披甲!” 袁赤与赵风也纷纷將手中酒碗摔碎,便告辞离去了。 寅时,正是万籟俱寂,夜黑风高之时。 正赶上天气阴沉,將月色星光遮蔽,袁赤召集眾將,袁赤一眾兄弟全是畜生动物出身,夜晚对於他们来说,甚至要比白天还要如鱼得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袁赤对雷朔吩咐道:“雷司马,我先率领眾兄弟强行攀附城墙,等我们在城头占住脚,你得了號令,便率將士们紧跟上来,一举將城头拿下!” “卑职明白!” 雷朔瞬间明白了袁赤的意思,袁赤这是要仗著他们兄弟七人皆有异术傍身,强登城头,好处便是可以减少普通將士的伤亡,坏处便是他们几人的危险大大增加,很有可能逼迫敌军使出全力,说不得他们手里便握著一两个底牌。 毕竟王氏可是百年世家啊! 不能只会养个影子吧! 反正袁赤不理解,你家主身上多来几件法宝护身不好吗? 影子和你本就相似,万一影子有了异心,把你杀了,来个李代桃僵,都没人能够替你发现。 吴青显出原型,一条黑青的大蜈蚣化为一阵清风,趁著夜色直接飞到了城头上,城头竟是毫无反应,吴青张口一吐,大量黑雾瞬间將城头遮蔽,城头守兵顿时头晕目眩,躲在女墙后面的士卒更是瞬间晕厥了过去。 城头守將登时反应过来,忍著头脑昏涨,拿起一旁鼓槌,將自己身后的铜锣敲响,铜锣竟也是一件宝物,强大的锣声瞬间传遍了整座石弓城,那些因为迷雾而感到头昏脑涨的將士们瞬间清醒了过来,不过这名將领也被巨大的声响震飞了出去。 常蓝紧跟隨在吴青身后,一道赤光闪过,飞至城头,化为一头狰狞大白蛇,口中不断吞吐大量毒烟,城头士卒顿时目不能视,头脚生疮,顿时哀鸿一片。 朱绿脱下衣甲,扔在一旁,隨后身形猛长,直接变作一头黑面獠牙的巨型野猪,四蹄狂奔,因为夜色正浓,城头守军只是感觉地动山摇,根本看不到城下有一头狂奔的野猪,朱绿奔跑起来速度非常快,就像是在铁轨穿行的高铁,四蹄带风,昂首撞击在城门上。 “嘭!” 只听一声巨响,城墙仿佛晃动了一下,沉重的城门后面的木栓竟出现了一丝裂痕,朱绿晃了晃稍微有些晕眩的猪脑袋,又稍微往后退了几步,再一次发动了衝锋! “嘭!” 裂痕加大! 袁赤也化作一道白光飞入城中,抡圆了水火棍,一棍便砸碎了一名將领的脑袋,戴橙、金大黄、杨紫也纷纷跃上了城头。 城头守军一时不慎,迅速被袁赤等人在城墙中清理出来一大块空地。 雷朔见城头火把晃动,事不宜迟,立即大喝一声,“跟我杀!” 雷朔更是亲自抬著一架简易的竹梯,將其架在了城头上,率领著兵马衝上了城头! 铜锣声刚刚响起,还在等待著使者回来的王富登时直起身来,一旁王富的弟弟王贵顿时大惊道:“雍王军攻城了!?” 王富指著王贵道:“你去,带兵顶上去!” 王贵咬咬牙,应了一声,在侍从的帮助下披上了甲,肥硕的脸上带著一丝坚毅,拔出腰间宝刀,大喝一声:“跟我来!” 王富看著王贵离去的身影,突然叫住了王贵! 王富从怀里掏出一枚捲轴,对王贵道:“这是父亲留下的宝物,此物可以克制五阶、六阶高手,小心使用!” 王贵抬头看了一眼自家兄长,又低头瞅了一眼朴实无华的捲轴,点了点头,將捲轴塞进了自己怀里,扭身便走了,没有丝毫停留。 而王富却突然愤恨的拔出佩剑,一剑將面前的案几斩成两截! “快!堵住城门!” 一名王氏將领发出尖锐的喊叫,大量的士卒疯狂的涌进城门洞,用身体死死堵住大门,但隨著又一声巨响,顶在最前面的士卒顿口吐鲜血,显然是五臟六腑被震碎了! “妈的!当初就应该用石头把门给堵上!” 將领愈加愤恨。 “轰!” 城门终於在朱绿的努力下,轰然倒塌,十几名士卒躲避不及,直接被城门压成了肉饼,將领看著就差一分倒在自己面前的大门,心头顿时涌出一丝庆幸,不过看到从缝隙中缓慢流出鲜血的时候,將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 因为大门摔落而扬起的灰尘逐渐散去,眾人便看到一头巨大的且已经是筋疲力竭的野猪就趴在门洞前,“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愤怒的將领狞笑著,一刀刺了过去,將领已经能够想像的到钢刀捅进猪妖脖颈后的那一剎那的美妙了! 不过隨后將领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因为他手中的钢刀已是寸进不得,一名身穿银色亮银甲的年轻男子只用一只手就攥住了这把锋利的钢刀。 “是你!” 將领的眼睛瞬间瞪大,他认出了这个男人,这个在城中如同进入自家后花园的男人,提著自家明公在天上乱飞,而眾人奈何不得的男人,虽然明公是假的,但这个男人的实力却是真的。 將领的手脚发凉,竟是丝毫动弹不得,距离这个男人不过两臂的距离,但对於这名將领来说,却宛若天堑,而將领生命的最后一刻,只看到了眼前闪过的一抹白光! 赵风將手中的钢刀丟到一旁,轻轻一甩,將佩剑上的血渍甩掉,放回到悬掛在后背上的剑鞘当中。 隨后一抖长枪,瞬间点出数朵枪花,率领著麾下士卒衝进了城中。 等王贵带领士兵赶到的时候,便是见到了城门轰然倒下的一幕,王贵睚眥欲裂,城门都倒了,这城还能守吗? “这大將的人头归我了!” 袁赤大笑一声,化成一道白光袭来,袁赤身后的杨紫见状,口吐一道白光,將伸手入怀的王贵定住,飞跃而起的袁赤直接一棍子將王贵砸倒在地,王贵的侍卫见王贵身死,嚎叫一声,纷纷向著袁赤杀了过来,袁赤的兄弟戴橙、金大黄也赶了过来,一个吐红珠,一个吐牛黄,彻底將这一片街道的敌人给清空了! 袁赤看著手依旧伸入怀的王贵,好奇的將王贵的甲冑扒开,便看到王贵手中紧紧地攥著一副捲轴,袁赤一使劲將捲轴从王贵手里抽了出来,塞进了自己怀里,隨后又化成一道白光,飞向了石弓侯府方向。 隨著樊铁率领的部队涌入石弓城,隨著王贵等一眾將领纷纷被杀,城中士卒已经丧失了斗志,跪地请降者无数。 樊铁手里提著那名副使,来到了城中一处偏院,副使痛苦的低下的脑袋,认命了一般,指著偏远道:“王富就在此处!” “哼!” 樊铁冷哼一声,將副使扔在地上,也不怕埋伏,强大的力气直接震碎门栓,推门便进入了院內,后面的士卒也涌入了院中,曲军候褚一马当先,提著刀进入屋內,不过很快便出来,向樊铁稟告道:“校尉,里面有一人上吊死了!模样和假王富一模一样。” “让那副使辨认辨认,是不是他的明公!我就不进去了!” 樊铁见城池已攻破,竟是瞬间没了兴致,扭身出了院门。 很快,屋內便传来副使痛苦哀嚎的哭声,临死前有人愿意哭一哭,相送一程,这明公也算没白当一场,君臣之间也是有始有终了。 ... “什么!老八他反了!” 素来以沉著冷静、喜怒不形於色的韩四爷终是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上,一旁的將领赶忙把住韩四爷的手臂,防止韩四爷摔倒,韩四爷回过神来,拍了拍將领的肩膀,示意自己无事。 在將领担忧的目光下,韩四爷步子迈的很慢,但却非常的稳,一步一步的来到了文士面前,语气温和的问道:“不要怕,告诉我,韩老八要我干什么?” 文士不住的用手背擦著泪,对韩四爷道:“四爷,十三爷还有乌先生都死了,八爷將您的家人还有诸位將军的家人全部关在了一起,八爷说,只要您投降,便让您和您的家人在乡下庄子做一辈子富家翁,他以汉水起誓,绝对不会害了您跟您家人的性命!” “你觉得我会信他吗?老十三难道不是他的兄弟?我如果交出兵权,老八必杀我!”韩四爷仰天长嘆。 “可如今您的家人,还有各位將军的家人全在八爷的手里,就算现在此事只有四爷您和年將军知情,但只要大军返回新泰城,军中必然会出现內訌,到时候您又拿什么来对付八爷呢?” 文士跪坐在地上,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是好。 年將军上前问道:“四爷,咱们要撤军吗?” 此时韩四爷率两万兵马驻扎在安泰城西北方向,王志率领两万兵马驻扎在安泰城东北方向,两军与安泰城守军一起成掎角之势,夹击高异率领的三万雍王军。 只不过韩四爷还有王志都抱有保存实力的心思,所以都不愿意率先发动进攻,而安泰王也怕自己率军出征,兵力损失过重之后,韩、王两家会撕毁同盟协议,反过手攻陷安泰城,而高异更不著急了,后勤有保证,而且兵力方面確实不足,所以安泰城便陷入了诡异的僵持当中。 “撤!不撤不行!” 韩四爷感觉自己太阳穴突突的疼,抚著额头道:“如果我不回去,我相信老八他有很多办法將他继承韩侯的消息传到军中,那样咱们就更加被动了!” “年將军,如今你的父母,还有你妹妹,我的侧室皆在老八手里,我还能相信你吗?”韩四爷扭身看向肃立在一旁年庚。 年庚神情肃穆,显然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单膝跪地,掏出了一枚短匕,將短匕放在手心当中,轻轻一划,顿时將手掌划破,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年庚望著韩四爷,郑重叩首:“四爷,如今局面投降是死,不投还有一线生机,我愿意追隨四爷,搏一把这一线生机,还请四爷信我!” “我如果不信你还能信谁呢?” 韩四爷將年庚搀起,感嘆道:“就让你我君臣二人共度此次难关,胜则共富贵,败则来世见!” “是!” 年庚虎目含泪,对韩四爷道:“四爷,我手中有一支亲卫,不过一千人,乃是恩养多年的亲信,完全可以信任,十三爷死於疏忽,才让八爷拿下了城防营,而八爷手中能打的也只有霍寅一人,凭藉著这一千精锐,说不定会有奇效!” “好,我明白你的意思,到时候咱们君臣一起,和老八再斗最后一场!” 韩四爷也没心情支会安泰王了,带著两万人马开始折返,而王志那边也得了王富的命令,也开始率领军队返回石弓城,不过王志还是比较讲究的,最后走前,特意支会了安泰王一声。 而刘烈等到城外两军离开,便知道时机到了。 “诸位,准备晚上劫狱,救出潘大公子!”刘烈站起身来,目光炯炯的望著这几日笼络的眾人。 第一百零一章 救出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救出 王志两万大军撤军,必然是樊铁三人的兵马对石弓县產生了极大的威胁,这才迫使石弓侯召回王志。刘烈还不知道樊铁此时已经攻破了石弓城。 而韩禎(韩老四)的撤军大概率是內部发生了大事,说不得便是崔平这根搅屎棍在新泰城中乱搅,崔平確实適合干这个。 如今珞郡三大家族其二发生了变故,那么安泰王这边也不能让他太轻鬆了,就让珞郡这潭水再乱一些吧! 刘烈目光炯炯的望著这些日子笼络的几十名士卒,其实没有太大的手段,刘烈打的是潘威潘大公子的旗號,毕竟潘威斩了潘庆,安泰城百姓恨不得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绝其髓,可谓是恨之入骨。 而潘威之前名声不显,但当街杀了潘庆之后,便一下子获得了城中民心,如今潘威关在狱中,虽有潘泓亲身巡视以作震慑,但暗中却是群情激奋,刘烈便趁机笼络几十名因为潘庆的死而对潘威感激不已的士卒,甚至其中还有两名屯长。 这两名屯长也愿意鼓动麾下救出潘威大公子。 “现在就是要让大公子掌军,不然整个安泰城都將毁在那个老匹夫的手中!咱们应该让大公子继承王位,这样才能战胜敌人!” 刘烈大义凛然对眾人说道。 下面眾人纷纷頷首表示同意。 孙悟空挠挠下巴,拄著铁棍目瞪口呆望著在前头讲的滔滔不绝的自家主公,跟旁边不停地往嘴里塞著大饼的猪悟能,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咱们不就是敌人吗?” “吧唧吧唧!” 猪悟能嘴里塞满了大饼,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要不然人家是咱们师父呢,这叫做打入敌人內部,猴哥,你好好学学,师父作为车骑將军,以后很难这样亲身给咱们做示范了。” 猴头一瞪眼:“你个吃货!你怎么不好好学!” 猪悟能摇摇脑袋:“俺老猪贪吃好色,可干不了这个,你是大师兄,你不来谁来?” 气的猴头伸手就要揪猪头的大肥耳朵... “胡孙、朱能,你二人还有诸位兄弟一起前往监牢救出大公子,两位屯长带著其余兄弟掩护咱们!” 刘烈制止了二人的打闹,直接定下了方案! “老沙呢?” 朱能举手问道。 “他身型太过高大明显,离开说不定会引起潘泓和公孙通的怀疑,就让他好好举大旗吧!” 没过多久,就轮到刘烈三人上城墙值勤了,而他们的计划就是在今天晚上,趁著眾人不注意,刘烈將定海珠扔了出去,定海珠有五色毫光,可以遮蔽他人视线,所以一般人发现不了定海珠。 定海珠飞行很快,不一会儿就扎进了高异大营,此时高异正与诸將商议军机,见到飞进大帐的的定海珠,眾將顿时嚇了一跳,纷纷拔刃防备,高异呵止住诸將,说道:“我认识这东西,这是主公的宝物--定海珠!” 定海珠漂浮在帐中,散发著蓝色幽光,有一名將领眼尖,指著定海珠高声说道:“司马,定海珠上有东西!” 高异走上前,果然看见有一块绸布卷在定海珠上面,定海珠是由二十四颗宝珠串在一起,简单来说,就是跟咱们手里盘的手串一个样式。 所以绸布是能够绑在上面的。 高异將绸布拿了下来,定海珠“嗖”的一下便飞走了,高异抬头看了看营帐上面被定海珠撞出来的大窟窿,旋即打开了绢布,一目十行,快速瀏览完后,高异脸上露出了喜色。 李良臣性急,赶紧出声询问道:“高司马,主公说什么了!” 高异將绸布递给李良臣,扶著剑柄,眼神睥睨,对眾人道:“主公早已定好计策,今夜会在城中发动混乱,並在城中放火,但见火起吾等便可趁机攻城!” 既然是刘烈之计策,眾人便没有了疑虑,纷纷点头称是。 等眾將离开大营,坐在侧位的虞山將白羽扇放在案几上,对高异道:“前些日子斥候来报韩、王两军撤离,王氏撤军可能是因为樊铁三位將军进攻石弓城,石弓侯因畏惧樊校尉兵威,这才召王志回军; 而韩禎撤军,老夫虽然不知,但也能猜测到,这兴许是主公的手笔,如今安泰王没了援军,安泰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安泰王恐怕已是夜不能寐,不过,还是要预防韩、王两军乃是假装回军,而是要趁机偷袭我军,所以还请高司马大力派遣斥候,预防出现不测之事。” “先生所言甚是,我这就命马財將斥候四散出去,防备敌军偷袭!” 高异十分赞同虞山所言,迅速將斥候营副將马財召唤过来,一番叮嘱之后,马財应声而去。 刘烈將飞回来的定海珠收回到豹皮囊中,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刘烈便靠在女墙上准备小憩一下,不一会的时间,轻微的鼾声便响了起来,孙悟空和猪悟能对视一眼,却是一时无言,猪悟能利用身形挡住了刘烈,省的有军法官发现刘烈在睡觉,发生不必要的麻烦。 “韩禎怎么说!” 潘泓那身金甲自从当日从王宫中衝出来就再也没有脱下,每日睡觉也是披甲而睡,真是没苦硬吃,不过也许是潘泓心中胆怯,所以不愿脱甲,一层厚重的盔甲能够为潘泓带来少许的安全感。 此时的城门楼內,潘泓双目通红,眼睛中布满了血丝,十分急躁的询问著公孙通。 公孙通同样是一脸忧色,向潘泓稟告道:“王上,韩將军的意思是新泰城出了事,不得已才撤军,还请王上原谅!” 潘泓脸上布满阴云,却是沉默不言。 公孙通小心上前说道:“王上,正所谓唇亡齿寒,王、韩皆是懂得这个道理,如今突然撤军,想必后方有乱乃是事实,他二人没必要誆骗咱们!” “孤想的不是这个!” 潘泓嘆息一声,“你说为何偏偏是这个时候王、韩两家都要撤军呢?” “王上,您是说?!” 公孙通悚然而惊!根本不敢相信,“您的意思这都是雍王的计谋?” “孤也是猜测,只不过太过巧合了,所以心中不免疑虑,算了...” 潘泓摆摆手道:“既然两方撤军已是事实,咱们想太多也没什么大用,安心守城便是,公孙將军,好生安抚將士们,预防因为两家撤军造成城中流言四起,士气不振。” “是,臣知道了!” 公孙通满脸愁容,说是安抚,哪里能那么简单,城头的士卒们都亲眼看到两军撤退,本来已经稳定的军心又开始动摇了,如果大公子在就好了,大公子如今威望正盛,或许能够安抚住军心。 公孙通无奈的摇头离去了,带著几名亲卫前往城头巡视。 而刘烈终於到换班的时候了,刚下城墙,当头便遇见了同样往城墙下面走的公孙通,刘烈带著眾人赶忙行礼,不过公孙通心里有事,没注意也懒得搭理刘烈一眾小兵,匆匆下了城头。 刘烈瞥了一眼公孙通的背影,也没啥好言语的,带著眾人回到了兵舍。 见刘烈进来,孙猴先將木门关闭,躺在床榻上的,或者蹲在地上吃东西的,还有一直在擦拭兵刃的士卒们纷纷起身,刘烈很满意眾人的状態,对眾人道:“还有些时间,咱们等到寅时出发,大家可以再睡会觉,毕竟休息好了,才有力气杀人!” 眾人纷纷称是! 而刘烈也拔出腰间的一柄普通制式铁剑,从一旁士卒那拿来一块磨刀石,开始打磨铁剑,这一打磨,便是半个时辰过去了,直到孙猴招呼了刘烈两声,刘烈这才反应过来,看著已经磨的寒光凛冽,锋利无比的铁剑,刘烈发现自己好久没有这么专注的干一件事了。 毕竟距离上一次这么专心的做事情,还是趴在袁棲梧的肚皮上,专心耕耘了小半个时辰... “师父,时间到了!”孙猴小声提醒道。 “把眾人唤醒,咱们出发!” 刘烈点点头,將铁剑插进剑鞘当中,打开木门,正赶上一阵夜风吹面,本来有些困意的刘烈瞬间清醒了过来,后面窸窸窣窣也传来穿衣披甲的声响,直到眾人收拾妥当,刘烈便带著眾人悄然往监牢方向而去。 哨塔上的哨兵见到刘烈一眾人,直接扭过头去,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刘烈一眾人几乎是光明正大的穿过了街道,甚至还有將领特意为刘烈一行人搬开挡在道口的鹿角,刘烈和那名屯长对视一眼,微微頷首之后,刘烈便继续带人往监牢的方向奔去。 等到了监牢门口,自有睡梦中的小吏被惊醒,连忙上前拦住刘烈,“你们是何人?这里是监牢重地,没有王上手令不得入內!” 孙悟空上前,一棍子將小吏打倒在地,后面眾人趁机推开监牢大门,几名狱卒见到小吏被杀,纷纷拔出兵刃便要反抗,刘烈喝道:“我们此番是为解救大公子而来,这安泰城只有大公子在才能守住,大公子是否对你们有恩,如若有恩,便弃刃离去,或是跟隨我们,如若无恩,便与我等决议生死!” 一名狱卒见状便拋掉手中兵刃,叩首道:“我母因为潘庆在城中纵马惊惧而死,大公子对我有恩,这几日吾等侍奉大公子,未曾让大公子受到丝毫怠慢,请將军明察!” “那既然如此,你拿起兵刃,跟在我们后面!” 刘烈铁剑一指剩余眾人,喝道:“那你们呢?” 几人纷纷对视一眼,纷纷表示愿意听从刘烈命令。 “好!” 见说服眾人,刘烈继续带人闯入监牢当中,“大公子何在?” 一名狱卒拿著一串钥匙,带著刘烈来到了一处牢房外,刘烈扫眼望去,这间牢房同样阴暗潮湿,但里面打扫的很是乾净,还有比较乾净的被褥放在墙角,显然狱卒说的没错,大公子在这里並没有受到苛责。 潘威有如此威望,那就真的不能留了! 刘烈心里流下了一滴鱷鱼的眼泪,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反派了! “大公子!” 刘烈呼喊一声,背靠在墙上的潘威缓缓的睁开双眼,神情有些疲倦,见到刘烈,却是有些疑惑,“你是何人?” 刘烈拱手拜道:“吾等前日受大公子感召,应募加入军中,大公子被王上所囚,吾等激愤难耐,所以便特来营救大公子,希望大公子带领我们击败雍王军,解救安泰城!” “城中有我父亲在,还需要我做什么?你们这样不仅帮不了安泰城,还会使城內发生混乱!速速回去!”潘威此时还被绳索捆著,稍微扭动一下身躯,对著面前的刘烈喝道。 刘烈上前,拿出铁剑,一把割掉了绳索,双眼盯著潘威,却是丝毫不见畏色,“想必大公子还不知道韩、王两军已经撤军的消息吧!如今城內军心不稳,王上本就因为潘庆而民心尽失,百姓、士卒对王上愈加不满,恐怕有叛乱嫌疑,当前只有大公子才能稳住军心,还请大公子为了城中百姓,为了整个安泰城,不要在耽搁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潘威被绑缚在牢房中数天,身体几乎僵硬,在刘烈的搀扶下,咬牙起身,“既如此,且带我去见父王!儘量將影响控制在一定范围內,万不能使全城慌乱!” “好!” 刘烈嘴上答应一声,隨后將猪悟能叫了过来,对潘威道:“如今大公子身体不適,难以行动,就先让他背著您吧!” “好,多谢了!” 潘威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一时间难以行动,便答应了下来,还特意向猪悟能致谢。 猪悟能嘿笑一声,背著潘威就往门外走去,潘威赶紧回过头来,对著刘烈招呼道:“壮士,去请熊屠將军还有公孙將军来,我父亲此时必在城门楼上,有熊將军和公孙將军在,或许能从我父亲手中夺回兵权!” “还请大公子给在下一个凭证,不然我只是一小士卒,熊將军与公孙將军如何能信我?”刘烈说道。 “好,我腰间有一枚玉佩,可为凭证!” 潘威答应一声。 刘烈见状,在潘威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了一枚质地温润的玉佩。 刘烈隨后向著潘威一躬身,“大公子,那我先过去了!” “壮士,可告知我你的姓名?” 潘威忽然大喊道。 刘烈没有回答。 第一百零二章 父子皆亡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父子皆亡 刘烈手持大公子玉佩一路急行,竟是无人敢拦,此时的熊屠坐镇城中校场,因为校场中驻扎著他的三千精骑。 “速速止步,不然我们放箭了!” 哨塔上的哨兵见到飞奔而来的刘烈,顿时提起手中的弓箭,大声喝止道。 刘烈高喊:“我乃大公子信使,速速稟告屠將军,稍有怠慢,你人头不保!” 哨兵果然不敢怠慢,毕竟涉及到大公子,哨兵立即派人稟报熊屠,隨后熊屠的长子熊震撼竟是亲自过来相迎。 熊震撼警惕的望著刘烈,询问道:“既然是大公子信使,可有凭证?” “有!” 刘烈捧起手中的玉佩,对熊震撼道:“这便是大公子常年所戴玉佩,熊將军必然知道!” 熊震撼当然不认识这枚玉佩,不过这枚玉佩质地精良,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你在这等著,我去稟报父亲!” “熊校尉!事情十万紧急,且让我隨您先进去吧!以熊將军武艺,也不用畏惧我一个小卒吧!” “恩...好,那你进来吧!“ 熊震撼想了想,点头同意了,毕竟他也不认为一个小卒还能威胁到自己父亲不成? 如今在整个安泰城,熊屠的確是武艺第一人,已经快要突破五阶达到六阶的实力了。 刘烈跟隨熊震撼进入到了屋內,见到了熊震撼,不一会儿的时间,刘烈便从屋內急匆匆的出来了,招呼在门外远一点地方肃立的侍卫一声,“熊將军和熊校尉在商量要事,尔等没有命令不得入內!” 侍卫见状赶紧答应下来。 因为熊氏父子二人確实经常躲在屋內商量要事,而且不许外人进入,所以侍卫並未多疑。屋內虽然有一些桌椅的碰撞声,但侍卫为避免被熊屠喝骂,也当做耳朵没听到,毕竟熊屠父子性情暴虐,时常呵斥眾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侍卫如是想到,隨后继续老神望著天空,继续站他的岗。 刘烈很快便与潘威匯合,潘威此时就藏在刘烈他们所在的兵舍,焦急的等待著刘烈的到来,满头大汗的刘烈一脸急切的向潘威稟告道:“大公子,熊屠虽然接了您的玉佩,但是不愿意隨您去面见大王!” “熊屠误我!” 潘威痛心疾首,愤恨的將手中的水碗掷於地上! 骇的一旁的士卒赶忙向一边躲开,不过这样也被溅了一身的水。 刘烈思忖片刻,向还在气氛的潘威询问道:“大公子,我们有数十人,能不能擒下大王!不伤害大王性命,只把大王关起来,然后由大公子掌握城上兵权,公孙將军会不会阻拦您?” “公孙將军必然不会阻拦我,他不是熊屠那种墙头草!这样,你们直接带我上城头,只要有我在,城头將士就算不帮咱们也会保持中立的!”潘威说道。 “好!就听大公子的!” 刘烈与眾人一同簇拥著潘威往城墙上面走去,果然所有士卒见到是大公子根本不敢阻拦,有机警的迅速去给还在城头上巡视的公孙通报信,等到公孙通得到消息匆忙赶来的时候,眾人簇拥著潘威已经强行打开了城门楼上潘庆所居住的房门。 “逆子!逆子!” 潘泓眼中冒火,对进来的潘威充满了愤恨,喝骂不止!潘泓被眾人紧紧地压在地上,虽然身披防御惊人的金甲,但因为眾人只想要抓捕住他,所以沉重的盔甲反而成为了累赘! “父亲,你放心,孩儿一定率领全城士卒百姓据敌於国门之外!” 潘威上前,便要將悬掛在潘泓腰间的缚龙索解了下来,这缚龙索乃是一件至宝,可以將不超过自己两个阶位的敌人捆缚起来,而且这绳索会越捆越紧,敌人根本无法反抗。 不过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潘泓力气太大,也可能是眾人稍微有些鬆懈,潘泓竟是挣脱了一只手,在眾人的惊呼声中,从一名士卒的手中抢下了一只短剑,潘泓数天没有好好睡觉,便又赶上自己的儿子又造自己的反,怒火早已经充斥大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短剑往前一送,便刺入了潘泓这个本应该是最优秀的儿子的胸口。 潘威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父亲,刘烈在旁边也是一愣,他设计的剧本当中没有这一条啊! 但刘烈反应很快,大叫道:“潘泓弒子,兄弟们,为大公子报仇啊!” 猪悟能一刀劈在了已经愣在当场的潘泓的后背上,气势很足,但很可惜,金甲的確是一件宝物,猪悟能这一刀不仅没能將潘泓斩成两节,反倒是钢刀竟然被金甲震碎了! 人都有从眾心理,更何况场面混乱,肾上激素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了,而且还有一个带头的,眾人將潘泓扑倒在地,一柄铁剑刺进了潘泓的咽喉,潘泓瞬间瞪大了双眼,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大量鲜红的血液从咽喉中喷涌而出,但潘泓却是死死的盯著已经倒在地上没有了气息的潘威。 伸手在空中徒劳无功的抓了几下,最后无力的垂落,重重的砸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没有了动静,而鲜红的血液却在地面上不住的流淌... 公孙通跌坐到了地上,他不明白,为何事情一下到了这种地步,潘威死了,潘泓也死了,那他该怎么办? 这安泰城怎么守? 一眾士卒也反应了过来,看著躺在地上的两具还温热的尸体,眾人在不知所措中,纷纷看向了带头的刘烈,刘烈甩了甩铁剑上的血珠,心里不由感嘆一句,这剑確实磨得很锋利。 隨后刘烈大步的走了出去,孙悟空隨手將那条缚龙索拿了起来,递到了刘烈的手中,而这时,城內突然多处地方开始著火了,刘烈知道,这是诸葛山还有邹衡按照约定时间在城中放火,而城外的高异见到城中火起將发动攻城。 而城中少了潘泓父子,基本上奠定今夜的胜利。 “你到底是何人?” 公孙通望著站在城头吹著冷风面色如常的刘烈,手中的剑刃已经拔出了一半,隨后公孙通便是一惊,原来本应该扛起的沙大宝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一柄降妖杖距离自己的脖颈只有一寸距离,甚至公孙通都能感到月刃散发的寒气。 刘烈指了指城外黑漆漆的旷野,微微扭头,对公孙通说道:“公孙將军,敌军攻城了!” 在公孙通的目光中,一道火把,两道火把,隨后更多的火把,如同天上的繁星,將整个旷野点亮了! “噹啷!” 公孙通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 熊屠侍卫敲了半天木门,里面也没动静,忐忑的打开房门,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两头黑熊,显然这两头黑熊的尸体就是熊屠父子! “將军死了!” 侍卫大吼一声,连尸体都不愿意给两熊收拾一下,跑进自己的兵舍,稍微收拾了一些细软便要逃走。 越来越多的士卒知道了熊屠父子身死的消息,其余將领见控制不住局面,也纷纷逃离了校场,遁入到了城中,士兵一旦释放兽性,那对城中带来的只能是灾难,本来安静的城池,隨著火起,隨著熊屠三千精兵丧失了控制,彻底的乱了起来。 而高异率领大军进攻的非常容易,等沙悟净打开城门之后,整个城池再无反覆的可能。 刘烈后面才知道公孙通因为对潘泓父子怀有愧疚,趁乱头撞城墙而亡,沙悟净因为公孙通赏赐他一件盔甲的缘故,请求为公孙通收尸,而刘烈准允。 刘烈大军进城,再配合著诸葛山、邹衡在城中发展的內线,很快平定了城中的內乱,逮捕击杀了大量遁入城中的溃兵,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基本上平定了城內的骚乱。 ... 韩四爷抵达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新泰城,在这一路上便有大量的消息不知道从哪里传遍了整个大军,每天都有大量的士卒,甚至军官带著士卒逃回新泰城,韩四爷刚开始还下令斩杀逃兵,但隨著逃兵越来越多,韩四爷也只能儘量凭藉自身的恩德勉强收拢了数千士卒。 等在城下扎营后,营中再次发生了叛乱,是有人想要趁机挟持韩四爷,想要以韩四爷的人头向韩八爷请赏,但这场叛乱被年將军很快的平定了。 韩四爷此时愈加喜怒不形於色,这点小小的叛乱对如今的韩四爷来说已是宠辱不惊。 一名使者从新泰城而来,韩四爷认识此人,跟隨自己父亲多年的老臣,前新泰太守--华豫,也是韩家兄弟的学问师傅,跟韩家兄弟感情深厚。 “华师傅,您是来劝我投降的吗?” 韩四爷开门见山的询问道。 华豫所有想好的託词全被噎了回去,过了半晌才道:“是,老四,投降吧,你看看你现在还有多少兵马?三千?还是五千?你认为凭藉这些兵马能够攻破守卫森严的新泰城? 老四,投降吧,老八已经向老夫保证了,必然不会伤害你还有你家人的性命,如果你不愿意留在新泰城,隨时可以带家人离家,他绝不阻拦...” “够了!老师,老十三可是死在了他的手里,老十三也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你让我怎么相信他!我韩禎不是什么伟人,但也绝不苟活!死,也要死在战场上!如果老八愿意,那就请老八带兵出来,跟他这个四哥在沙场上一决雌雄!” 韩四爷呵斥一声,一震衣袖,命人將华豫带走! 华豫连忙挣脱侍卫的束缚,对韩老四大声说道:“那只是一次意外,毕竟战场之上,生死有命,箭矢无眼,老八在老夫面前痛哭流涕,他也对老十三的死感到伤心啊!而且你要想想你的亲人啊!” 韩四爷仰天长嘆,“老师,这几日在睡梦中我都会在想,是不是父亲也是老八杀害的?老师,你能告诉我吗?” 华豫顿时大急:“老四,老侯爷身体本来就不行了,你是知道的,你如何把老侯爷的死怪罪到老八头上?” “谁又知道呢?杨辉或许知道,但想必杨辉已经死了吧!” 看到华豫那欲言又止的模样,韩老四明白了,挥了挥手,对华豫最后说道:“老师,请回吧,告诉老八,我绝不投降!” 等到华豫离开,年庚上前稟告道:“四爷,咱们的粮食大概还够五天左右...” “虽然新泰城不再支援咱们,但毕竟跑了那么多人,粮食不应该只剩下这么一点啊!”韩老四询问道。 年庚无奈的回答道:“有被抢走一部分,还有被烧毁了一部分。” 烧毁的那部分指的是前两天的一次动乱,逃兵直接点燃了拉运粮食的马车,造成了大量的损失。 韩老四无奈的点点头,一时之间竟没什么好说的了。 年庚见状只能无奈告退。 “年兄!” 韩老四突然叫住了年庚,年庚顿住脚。 “你说,我还能走到对岸吗?” 年庚回过身来,向著韩老四郑重拱手:“四爷,我一直相信您,不管如何我都会跟隨您的!” “好!” 看著年庚真诚的眼睛,韩老四最终頷首道。 在凌晨的时候,又有几名士卒逃窜,韩老四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第二日,直接率领大军开始在城外列阵,得到消息的韩老八带著眾人登上了城头,观看城外的阵势。 “八爷,要不要把四爷的家人带上城头?”一名將领忽然建议道。 “放肆!” 志得意满的韩老八顿时呵斥道:“四哥是本侯的亲兄弟,我怎么会真拿他的家人要挟於他,本侯成了什么人?天下人如何看本侯?” “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打二十鞭!” 在將领的求饶声中,被侍卫拉了下去,隨后在不远处传来將领的哀嚎,隨后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侍卫前来稟告,將领已经被打昏了过去。 韩老八无所谓的摆摆手,笑著对身边的崔平道:“先生,本侯四哥,亲自向我求战,你说本侯是去还是不去呢?” 崔平拱手道:“侯爷,正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四爷他已经穷途末路了,邀您出城不过是想作最后一搏罢了,还请侯爷留在城中,可让霍將军出城迎敌,如今城中城防营加之前一直收拢的兵士,足有两万人,討伐四爷那兵疲將少的五千人绰绰有余,甚至臣能想到,也许霍將军一个衝锋,四爷的五千兵马便不战而溃了!还请侯爷在城头以观成败!” “哈哈!先生所言正合我意!” 韩八爷顿时大笑道。 第一百零三章 兄弟皆死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兄弟皆死 “兄弟们,感谢你们相信我,我將带头衝锋!死,我死在诸位之前,活,我活在诸位之后!” 韩四爷拔出腰间宝剑,对面前士卒高声喊道。 “杀!” “杀!” “杀!” 韩四爷身披重甲,在阵前简短鼓舞士气之后,便驭马来到了年庚身旁,年庚正在给自己战马餵豆子,战马吃的多,要想在战场上不腿软,每天都要餵豆子才可以,年庚这匹战马更是一头宝马,所以餵的豆子更加的多了。 “年兄,全靠你了!” 韩四爷道。 “四爷,放心,霍寅什么本事我心里清楚,您把城中两万人全部都引了出来,我这一千精骑才能发挥他们真正的作用,如果攻城的话,咱们根本没什么希望。”年庚拍了拍战马强壮的大腿肌肉,说道。 “四爷,年將军,敌军出了一半城了!”一名斥候瞬间来报! “时候到了!” 年庚突然看向了韩四爷,跪地询问道:“四爷,我记得老侯爷给了您一件宝甲还有一柄飞龙短戟?” “没错,怎么了?” “还请四爷將飞龙短戟赐予我,我与霍寅实力相当,如有飞龙短戟相助,定能迅速斩杀了他!” “这有什么!为了胜利,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韩四爷听罢,根本不犹豫,直接从腰间將飞龙短戟递到了年庚的手中。 年庚向著韩四爷叩首,郑重的用双手接过了飞龙短戟,隨后起身上马,对著眾人喝令道:“眾將士,隨我杀!” 年庚率领著一千精锐骑兵衝锋在前,而韩四爷也带著剩余的四千步卒个跟隨在骑兵身后,也不考虑什么阵型,就是主打一个猪突猛进! 还在组织兵马列阵的霍寅看到已经发起衝锋的四爷军,顿时喝骂一声,甩动手中的马鞭,不停的催促士卒快快出城列阵,但越著急越容易出错,大量士卒反而堆挤在城门进出不得。 霍寅见状,登时大急,立即点了几名已经出城的偏將,带领本部先行迎上了马蹄声轰鸣的年庚一千精锐骑兵。 “杀!” 霍寅眼中只有年庚,而年庚眼中更是只有霍寅,他俩分属八爷党和四爷党,也是八爷和四爷极其倚重的军事將领,平时便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如今两军相逢,终於能將两人甚至是两个派系的恩怨做一个了结了。 霍寅调动浑身罡气,长刀猛然横扫,而年庚毫不相让,长枪一抖,宛若毒蛇吐信刺向霍寅咽喉。 “当!” 一声金铁轰鸣,二人强壮的手臂同时一震,二人对视一眼,霍寅提刀在斩,年庚反手横枪拦住霍寅这重重一击,强大的衝劲几欲將年庚斩下马去,年庚似乎抵挡不住,长枪一扫,短暂逼退霍寅,调转马头便要逃窜,霍寅登时大喜,喝道:“年庚,休要逃走,速速受死!” 霍寅拽起韁绳,驾马便要追击,却不料年庚直接回首,飞龙短戟已在手中握,直接掷向霍寅,霍寅反应不及,飞戟正中霍寅脑袋,兜鍪登时被击碎,霍寅仰著身子摔下了战马。 年庚大喝一声,声震四野,“霍寅已死,眾將士,隨我杀进城去!” 隨后纵马一跃,勇猛非常,竟是不管他人,径直的往城门杀了过去,长枪搠死一將,双目赤红,对著周围敌兵喝骂道:“吾乃年庚,尔等不识乎,休要阻我,阻我者死!” 之前提到过,年庚和霍寅都是城中有名的大將,霍寅曾担任过城防营副统领,年庚更是在军中一直担任校尉,在军中颇为威望! 如今眾人见到霍寅被杀,而年庚杀气正浓,哪里还敢阻拦,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丟掉兵刃往两边窜去,一月发几个大子啊!韩家兄弟自己內訌,你拼什么命啊! 年庚一往无前顿时让城头惊慌失措起来,谁都没料到霍寅带了两万兵出城,竟是一败涂地,韩老八彻底没了刚刚的志得意满,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拉著崔平的手大叫道:“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霍寅这个废物!” 崔平表现的极为恼怒,挥舞著手臂大肆谩骂,隨后咬著牙对韩八爷道:“八爷,请立即下令,关闭城池!” 隨后崔平又將几名侍卫召唤过来,让他们立即带著韩八爷离开! “去哪啊?现在能去哪?” 韩八爷涕泗横流,竟是浑身瘫软,完全靠侍卫架著才勉强站立起来。 崔平苦劝道:“八爷,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时年庚已经带兵杀进城来,两万城防军甚至都没拦住年庚一刻钟,其实死亡的並不多,大多数都是见势不妙逃了的。 崔平无奈的摇摇头,“大事去矣!” “降者免死!” 一声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韩老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崔平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眾人扭头望去,便见到浑身是血的年庚手持一把钢刀走上了城头。 年庚看到瘫在地上的韩老八,嘴角上扬,笑道:“八爷,您败了!” 隨后更多的年庚士卒涌上了城头,崔平无奈,愤恨的丟掉了手中的宝剑,其余士卒见状,也只好丟掉了手中的兵刃。 “叮了噹啷!” 听到兵器落地的声音,韩老八登时一个激灵,浑身一颤,趴在地上,对著年庚大叫道:“我要见四哥,我要见四哥!” 年庚蹲下身子,低头看著满脸惶恐的韩老八,依旧笑吟吟道:“还请八爷放心,您一定能看到四爷的!” 隨后一挥手,喝道:“带走!” 等韩老八一眾人被士卒带走关押了起来,年庚事不宜迟,返身下了城池,將韩老四迎进城来! “四爷,八爷想见你!” 年庚道。 “那就去见一见我的好八弟!” 韩四爷咬牙切齿,眼中闪烁著寒光,此时的韩四爷恨不得將韩老八扒皮抽筋,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而后年庚一方面带著韩四爷去见韩老八,另一方面连连派遣亲信將八爷府看守起来,还有跟老八亲近的那几个兄弟,全部派兵驱逐到八爷府中安置。 然后再命亲信招降城中城防营的兵卒,不管怎么说,这些兵卒都是韩家的兵丁,如今北边有雍王虎视眈眈,士卒能收拢一个,便使军队多一份战力。 韩四爷心中在愤恨这群人的背叛,也不可能把他们都杀了,还是得招降,安抚,而不能惩戒。 韩四爷听著年庚的命令,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韩四爷顿住脚步,突然来了一句,“还有老大!” 年庚上前,贴近韩四爷的耳边,说道:“还请四爷放心,末將明白!” 隨后年庚將一名亲信唤了过来,叮嘱了几句,隨后做了一个下斩的手势。 亲信明了,拱手称是。 而韩四爷的脚步突然加快了许多。 等到了监牢,韩八爷等一眾人,全部被关在了监牢当中。 韩八爷在牢房中痛哭不止,反而崔平盘腿坐在稻草上,神態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还有心情为旁边一位文士捉他头上的虱子。 “八弟!你害的我好苦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韩老八身子一抖,都不敢抬头,直接跪在地上,不住的叩首,“还请四哥饶弟弟一条狗命!弟弟只是一时的糊涂啊!” “你派人去杀十三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饶十三弟一条性命呢?” 在韩四爷心里早就对老八判了死刑,今日过来,更多的是想看看韩老八的窝囊模样,果然不出他所料,老八从一开始就是个废物。 但就是这个废物差点將他逼上绝路。 隨后韩四爷看向盘坐在稻草铺上面的崔平,上下不住的打量著崔平,语气平静道:“许平,汉水郡人,自从你加入到老八麾下,老八跟换了个人一般,连我都被蒙蔽了,差点就將我逼死,许先生,你真是好手段啊!可惜,你所託非人,看看这个废物,让你最终的筹谋落了空!” 韩四爷上前两步,来到崔平近前,伸出右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许先生,你可愿意归降於我?想来我应该是比老八强上一些的,有先生相助,我韩禎必將如虎添翼,大业可成啊!” 崔平脸色平静,目光炯炯,却是反问道:“四爷,因为我的谋划,十三爷还有乌先生皆丟了性命,你还愿意容我?” “当然,彼时各为其主,你为你主全力谋划,又有何错?所以我愿意接纳你,而且愿意给予你更高的位置,我韩禎说话算数,请先生勿要迟疑!” “韩四爷果然是明主,但可惜了!真的很可惜!” 崔平嘆息著站起身来。 “可惜什么?” 韩四爷不解的询问。 “可惜韩四爷到现在为止都没明白局势,现如今到底是谁贏了?“崔平直直的看著韩四爷。 韩四爷顿感好笑,摊开手掌,环顾四周,反问道:“难道不是我贏了吗?” 一柄利刃瞬间刺透韩四爷的咽喉,韩四爷愕然当场,一股热血泼洒在了还跪在地上痛苦的韩八爷身上,韩八爷萌萌楞楞的抬起头来,便见到年庚面色狰狞,手持利刃,穿透了韩四爷的咽喉。 “啊!” 韩八爷惊叫一声,崔平持起金砖,一板砖砸在了韩八爷的脸上,韩八爷当场身死。 韩四爷摔倒在地,眼中瞳孔动了动,崔平让年庚出去,年庚一挥手,士卒上前,將牢中韩老八的亲信全部杀死,年庚一躬身,离开了牢房,而崔平自己则蹲在了韩四爷面前,自顾自的说道:“四爷,你知道我收买年庚一共花费了多少吗?” 崔平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千金啊!把主公给我的钱全都填到了年庚身上,可真是痛煞我也!我这人就见不得金钱从我手里溜走,四爷,你知道那种感受吗?” “哦,对了,忘了介绍我自己了,崔平,雍王国车骑將军刘烈麾下绣衣卫副使,现在您的家人,还有八爷的家人,还有你那一帮兄弟的家人应该是死乾净了,四爷,你就安心去吧,这事必须我来办,要不然我家主公到了的话,还必须体现仁义,也就是会放你们韩家一马,就跟当初的武都郡放了邵家一样,这是后患,你知道吗?稍有不慎,武都郡必然会因此生乱的,主公心里虽然欢喜,但肯定会责罚於我,但我不在乎,这只是当下,但等到將来,我失去的一切会成倍的收回来的! 四爷,你对年庚太苛刻了,到现在为止,你许诺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有,金钱也没有,官职也没有,人心这个东西太复杂了,没有好处,没有感情,凭什么让他听你的?所以我花了五千金,並且许诺了官职,毕竟整个珞郡都將掌握在吾主手里,谁不愿意跟隨在强者麾下呢? 四爷,你很出色,但还缺了一些东西!” 崔平用拇指和食指中间比划出了一个小空隙,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一切都要详细的告诉韩四爷,崔平心里也承受了太多的东西,他也需要发泄。 韩四爷早就没了声息,或者只有死人能够倾听崔平的牢骚。 “如今,我立下大功,也不知道主公如何赏赐於我! 四爷、八爷,我走了,咱们以后就不见了。” 崔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只留下牢房內一地的尸首,还有几只躲在地下和稻草里面的蛆虫。 崔平返回了八爷府,远远地望去,府內一片狼藉,甚至在某处假山背后,一双大白腿露了出来,那裤袜就褪到了脚腕处,或许这名侍女崔平还认识,崔平能使唤动年庚,却使唤不动年庚麾下的兵卒,崔平面无表情的走著,直到来到了一处別院。 这是吴管家的院子。 两名士卒守在门外,见到崔平过来,拱拱手,打开了院门。 院中依旧清雅绝尘,好一处自在別院,但院中吴管家的那具尸首却是大煞风景,崔平依旧面无表情的跨过了吴管家的尸首,轻轻推开了房门,掀开了侧室的门帘,映入眼帘的便是冯小娘子手持一把短刃缩在了角落里。 见到竟是崔平,冯小娘子满是泪痕的脸上顿时张大了嘴巴,“噹啷”一声,短刃掉在了地上,冯小娘子整个人扑到了崔平怀里。 呜呜呜,发出劫后重生的嚎哭声。 第一百零四章 非但无功,反而有过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 非但无功,反而有过 方天画戟闪过一道华光,王志的人头冲天而起,一时间血如泉涌。 樊铁身旁的亲卫提起王志的人头,对周围敌將大声怒吼道:“斩王志者,车骑將军麾下临津亭侯、立武校尉樊铁是也!” 王氏所部士卒肝胆已丧,纷纷弃刃而逃! “哈哈哈!” 樊铁见状,登时叉腰大笑,浑身煞气竟是凝结成型,宛若一条红色巨蟒围绕在樊铁身边,盘旋飞舞,张牙舞爪,震人心魂,赵风在不远处看个正著,对左右亲卫道:“樊校尉临阵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武人修炼有罡气、煞气两种,一般的人都修炼的是罡气,以周天星斗为基,吸收天地精华淬炼体魄,调动星斗之力来充实自身,提高修为,除非是天赋异稟,不然武艺提升速度较慢。 而煞气不同,简单来说,煞气是通过杀人见血来提高自身武艺,杀的人越多,吸收的血杀之气越多,实力越强横,所以,军中修炼煞气的比较多,你就算一个人头也抢不到,但战场之上,血气浓郁,同样可以进行修炼,实力提升也比罡气快。 如果是太平年间,这煞气反倒不容易修炼了,不过煞气损害身体,寿命要比修炼罡气的短上不少。 而樊铁先天天赋就已经超出常人,外加跟隨刘烈南征北战,尸山血海中杀了多少个来回,如今临阵突破,也是常理。 哦,当然,还有刘烈词条的加成。 “樊大哥!” 赵风来到樊铁身旁,对著已经將煞气收回体內的樊铁恭贺道:“樊大哥临阵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哈哈!” 樊铁听罢,却是更为欢喜,能听到赵风一句夸讚,很是少见。毕竟赵风这小子行事颇有古人风韵,平时威严庄重,敢於直諫,外加武艺高强,虽然年岁尚不足二十,但眾人都有些畏惧他。 樊铁有时候行为放纵了,见到赵风也是有些打怵的。 隨后樊铁稍稍收敛了笑意,和赵风说起了正事,“现如今除了石弓城,还有五通关和七座县城需要收復,五通关有五千守军。 而且据俘虏所言,那上曲王的使者在咱们攻破城池之后逃亡了五通关,也不知道是留在了五通关还是逃回了青阳郡,我意你率本部前往五通关,先行招降,如若不降,便发兵攻城,到时候,你暂时担任五通关守將,等候主公命令! 我留在石弓城,收拢溃兵,安抚百姓,震慑逆贼,袁校尉则带本部去攻下其他县城!” “末將遵命!” 赵风拱手称是。 ... 五通关。 此时的范车则是在游说五通关的守將王浪。 王浪也是王氏族人,不过不是嫡支,而是旁系子弟,因为天赋出眾,武艺勇冠三军,便负责镇守五通关。 “王將军,您考虑的如何啊?” 范车来到王浪的衙中,內堂当中,一座三足鎏金铜炉,散发著裊裊香气,王浪盘坐在竹蓆上,用鹿皮不断地擦拭手中的宝剑,听到动静,缓缓抬起头来,笑道:“原来是范先生!” 范车身为客人,倒也是不拘谨,径直坐到了王浪身前,腰杆笔直,目光咄咄的望著王浪,“还请王將军给一个明確的答覆,是否愿意归顺我主,如果愿意归降,我便立即去见吾主,如果王將军不愿意归顺,还请放我离去,毕竟雍王大军想必很快就到了!” “先生说的没错,確实快到了!” 王浪將手中宝剑收回鞘內,用手拈著剑柄上悬掛的红穗,开口道:“据斥候所报,王志率大军在返回石弓城的路上被敌將樊铁伏击,王志战死,而现在已经有一支大概两千多人的敌军正在向五通关逼近,用不了两天便能抵达五通关城下!” 范车道:“城中尚有五千精锐,以將军之能,防备这两千敌军想来易如反掌,但之后呢?难道王將军没有得到的消息?雍王军已经攻破了安泰城,安泰王潘泓还有其子潘威皆身死的消息吗?你占据五通关这样重要的关口,那刘烈如何能放过你?不过是降或者死而已。” “范先生,我本心中是不愿意降的,毕竟我乃王氏中人,王氏如今被灭,我心中愤恨不已,只要刘烈能够整合大军,我这小小的五通关便要遭受数万大军的討伐,五通关北高南低,极难防备从南方过来的雍王军,如今更是断了粮草补给,撑不了几天的,如果上曲王愿意派兵襄助,我愿意献出五通关,只要上曲王能为我王氏报仇!” 王浪一五一十的说道,很是诚恳。 范车见状,却是信了王浪所言,点点头道:“我知你意,我这就亲自去安平县为將军討来粮草与支援,將军只需要坚守十天即可。” “敌军如果只是两千兵,我一百天也能坚守,但城中粮草仅剩十天,因为军中家眷不少都在石弓城,军心不稳,如若先生十天不至,我只剩下投降一条路可走了!” 范车得了准信,事不宜迟,竟是直接打包了一些细软,驾马匆匆北上安平县。 安平县乃是青阳郡郡治所在,范车说到底只是上曲王麾下的一名参谋,虽然能言善辩,但官职不显,想要调兵和粮草支援五通关还必须得获得如今的青阳郡守、青阳侯、镇东大將军赵绍的准许。 赵绍乃是上曲王赵岳族弟,统率两万精兵镇守青阳郡,防备袁珏,这青阳郡几乎是由他一言而决之。 ... 天色稍微有些阴沉,风也有些硬了,王浪身体强壮,但还是下意识重新裹了裹身上的大氅,来到城头观望。 “来了!” 王浪眼神很好,在身边將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看到了远处出现了旗帜的一角,隨后便见烟尘滚滚,其他城头將士也屏息凝视,毕竟石弓城被攻破,他们大部分的家人都在石弓城,如果不是王浪威望甚厚,恐怕五通关会出现大量的逃兵。 饶是如此,粮草將要告罄,五通关已是人心惶惶,见到敌军南来,如何不小心担忧呢。 “打开城门!” 王浪缓缓开口道。 “什么?將军?” “我说,打开城门!怎么?听不明白话吗?” 王浪扭过头来,直直的盯著身边的副將,眼神锋利,宛若寒冰。 “是!是是!“ 副將慌忙点头称是,竟是亲自带著士卒將厚重的城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而王浪不慌不忙,戴好兜鍪,將青铜面甲安置在盔前,遮住脸颊,一震身后披风,径直下了城头,等到副將推开城门,王浪已然骑著战马衝出了城门,而副將的耳边还有王浪的声音在迴响:我若死了,你们便可投降了。 “將军!” 副將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城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把一旁的士卒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家的副將抽什么风。 而赵风同样见到了这名单骑出城的將领,挥手止住了前行的大军,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这名敌將的到来。 王浪距离赵风本部不过一箭之地的距离前面勒住战马,提枪邀战,“我乃五通关守城大將王浪,早早便听闻赵將军威名,今日单骑而来,便是想要与赵將军討教一番武艺,还请赵將军赐教!” “驾!” 也不等赵风答话,王浪直接催动战马,战马由慢及快,隨后越冲越猛,越冲越快,长枪更是早已挺起,朝著赵风杀了过来。 一名將领登时大喜,向赵风请战道:“校尉,某请出战!” “你不是他对手,此人已抱有死志!既如此,便由我亲手了结他的性命吧!” 赵风双腿一夹马腹,如同一支飞旋的利箭,竟直迎了上去。 在城头、城下,一眾兵马的注视下,赵风先是一枪盪开王浪刺来的长枪,隨后便是一枪挑飞了王浪的兜鍪,王浪隨后竟是放弃了防御,施展出浑身解数,要和赵风以命换命,赵风却是临危不惧,长枪或扫、或挑、或刺,竟是完全化解了王浪的进攻,隨后等到王浪气力不济,一枪便刺透了王浪的喉咙。 “嗬嗬!” 王浪捂著冒血不止的咽喉,望著赵风,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恨意,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衝著赵风微微頷首,整个人栽下了战马。 不提城头將士们的哀嚎痛哭,赵风所部將士们却是挥舞著兵刃大肆叫囂庆贺,正所谓將乃军中胆,赵风威风凛凛,诸將面上也有光,在其他营的士卒面前也能挺著胸膛子,吆五喝六一番。 赵风用枪指著王浪的尸首,对麾下道:“也算是个壮士,且好好安葬!” 而后赵风独自勒马来到了城下,丝毫不畏惧城头上寒光凛冽的箭矢,仰头喝道:“尔等主將甘愿出城赴死换尔等生路,尔等还不开城投降?更待何时?” 副將在城头一嘆,对周围眾人说道:“此將说的是对的,王將军出城之前便跟我说过,如果他死了,便打开城门投降。” 如今见赵风虎威,更何况王浪都死了,副將也没这个本事压服眾將士守城待援,那还不如遵照王浪的意思,降了呢! 於是关闭的城门再次开启,副將脱了甲冑,丟弃掉兵器来向赵风请降。 赵风也不进城,便要副將让所有士卒丟掉兵器,脱掉甲冑出城受降,既然已经投降了,那么副將也没什么负担了,又亲自返回了关內,將五千兵士只穿著单衣,带出了城外。 不用赵风去吩咐,赵风的手下自然接收城池的去接收城池,清点降兵的去清点降兵。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亲信手下上来,向赵风稟告道:“校尉,那副將交代,確实有一上曲王的使者进城,不过那上曲王的使者前两天和王浪在密室中商谈了好一会儿时间,隨后那使者便驾马离开了五通关,具体商谈什么却是不清楚,因为当时王浪屏退了所有人。” “不外乎两种,一种便是降了上曲王,那使者去搬救兵了!另一种便是不愿意投降上曲王,把那使者驱逐了!” 赵风笑道:“我听你说的这意思,应该是第一种的情况概率大!” “吕策,你派人去给樊校尉报信,將这里的情况告知给樊校尉,请樊校尉定夺,然后再將所有士卒收拢,裁撤老幼,留下精壮,愿意离开的便让其离开,其余全部充在军中,隨我守城,也许过几天,便又有一场大战!” 吕策点头称是。 而赵风则是前往了北城头,查看北城头所有的防御,北城直面青阳郡,上曲王就算派兵也是从青阳郡调兵,所以北城防御是重中之重。 樊铁收到赵风消息,便立即派遣快马將赵风所匯报的消息送到位於安泰城的刘烈手中。 刘烈此时也在派人收復其他县城,派人接收铁官和工官,不过刘烈此时却是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题,如果想要彻底的统治珞郡,则必须有大量忠於自己的官吏,但刘烈现在没有,所以就算收復一些县城,如果投降的比较及时,那么还是会让这些官吏继续做官,或者提拔一些其他原本属於之前势力的官吏,不管怎么换,其实都是换汤不换药。 但刘烈现在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过建立属於自己的选官制度,培养忠於自己的基层官吏,在如今已是迫在眉睫了。 刘烈先收到的是崔平的来信,刘烈读完信,脸上登时露出笑意,將信交给虞山,还有已经从后方赶回来的宋杰两人观看。 虞山一目十行,將信读的很快,不过脸上不仅没露出笑意,反倒是眉头紧皱,向刘烈拱手道:“主公,臣要弹劾崔平,欺瞒主上,妄造杀戮,请主公严惩不贷,不然无法服民心,无法服眾望啊!” 刘烈眼色一变,神情却是不动声色,疑惑的询问道:“这崔平不消耗一兵一卒便平定了新泰韩氏,乃是大功一件,怎么就欺瞒主上,妄造杀戮了?” “主公,请听臣言!” 虞山一拱手道:“主公,您看崔平在信中所写,韩氏一门兄弟十几人竟然同时因为府邸著火而死於火灾,哪有如此巧合之事,他崔平当天下人眼瞎吗?此必然是崔平对韩氏一门下了毒手,韩氏乃世家,就算破城,只诛杀首恶便成,如何要诛族呢?这样天下世家得知此事, 岂不是对主公心怀怨恨,对主公大计更是有碍!他虽然替主公征服了新泰城,但所作所为太过残暴,非但无功,反而有过,还请主公严惩,方能收復人心。” 第一百零五章 称王? 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称王? “先生,你对崔平太过苛责了,他只是个年轻人,而且一人深入敌营,能获得如此成就,必然费尽千辛万苦,说不得还有生命危险!先生,咱们不能对敌人抱有好感,而对自家人苛刻无比吧!” 刘烈当然知道虞山的屁股在哪边,虞山就是典型的世家大族出身,虞氏在汉水郡屹立百年不倒,光是中央级別的干部就出过好几个,甚至说,虞山父亲和老韩侯还是相熟之人呢。 当然会共情跟自己同一阶级韩氏,毕竟感同身受。 所以虞山对於崔平几乎屠尽了韩氏族人才会如此气愤,不过虞山有一句话说的有一定道理,这天下还是世家豪族把持著各地军政,像刘烈这种泥腿子出身的反倒占少数,所以他们得知刘烈对世家大族如此残暴,说不得便会拼死抵抗,但那又如何呢? 王朝三百年周期率摆在那里,如果自己要平定天下,当然要將所有的后患清理乾净才是最好的,毕竟刘烈不太相信后人的智慧,后人只会越搞越乱,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 如果全部清理乾净,自己建立的国家最少也能存在二百大几年,万一中间出来了能力出眾的子嗣,说不能还能再续两百年来年。 但如果没能清理乾净,那么这个王朝能活多少年多少年就不好说咯。 西晋+东晋,两晋加起来才一百五十五年,而且大部分时间,皇帝和傀儡差不太多... 所以刘烈心里为崔平暗自叫好,只不过刘烈还是要考虑虞山的心情的,毕竟虞山为自己的大业也是殫精竭虑功劳卓著,苦劳也是不少,虞山是自己需要团结的对象。 刘烈是愿意给虞山这样的老臣一个好的结局的,只要虞山一直跟自己走! 所以刘烈没有说太多要將天下打扫乾净这样的话,生怕把虞山给嚇住,只是提崔平个人的问题,表示崔平是自己人,不应该对自己人太过苛责,更何况崔平很年轻,年轻人犯点错误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后改了就是嘛! 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错? 刘烈前两年还在钻寡妇屋呢? 虞山见刘烈主意坚决,却只能道:“主公,崔平此人功利性过重,不是什么好事情,还请主公勿要过多依仗,不然必有后患,而且希望主公善待投降的世家,以安天下人心。” 刘烈见虞山鬆口,自然顺水推舟,打坡下驴,“还请先生放心,我这就写信呵责他!” 刘烈退了一步,给足了虞山面子,虞山自然也不再咄咄逼人,而是微微躬身,表示了对刘烈这位主公的尊敬,或许崔平的上位,也让这位智者產生了一丝危机感,他所以下意识的反驳,就是在害怕崔平这个出身苦寒的年轻人会夺走属於他的位置。 “所以,咱们来商量一下如今珞郡具体的安排吧!” 刘烈扶额道:“崔平需要一支军队前去接受新泰城,而樊铁信中也表达了上曲王有可能发兵五通关的可能。” 刘烈將手中另一封信件递到了二人手中,“这两件事是如今最为迫切的两件事,两位先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 虞山作为车骑將军府参军,处理此类事务当仁不让,虞山轻抚頜下长髯,思虑片刻,向刘烈建言道:“主公,据崔平信上所言,年庚已经收拢了韩氏遗留下来的兵马,裁撤老弱和反对者,足有一万五千精兵,可以说,处於权力真空的新泰城,只担任过校尉的年庚成了新泰城的掌控者,这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咱们需要將他调离。” 宋杰在一旁道:“调离年庚,恐怕会让年庚產生危急感,以为主公想要卸磨杀驴,说不定会直接逼反年庚,我认为调离他不可取,或许用一些温和的手段,崔平不是以主公的名义向他许诺了官职和地位吗?” 宋杰又低头看了一眼信件,补充道:“哦哦!还有娶了年庚的妹妹,也就是韩禎的妾室--年氏,崔平也是什么都敢答应,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子,不过,这些全部可以答应年庚,甚至可以让他暂时担任新泰城的太守,放鬆他的警惕,想办法收回他的兵权,这样一来,年庚的威胁也会降到最低!” “哼!懦弱的妥协!那样要拖多长时间?是雍王能等咱们,还是上曲王能等咱们,如果不整合珞郡的全部力量,根本无法和其他势力相抗衡!”虞山冷哼一声道。 “那虞先生想要快一些,不如派遣刺客將年庚刺杀了便是!”宋杰同样对虞山的傲慢早已不满,只不过今日爆发的更加热烈。 或许在刘烈没有具体领地,还需要利用军事来获取地盘的时候,两人可以相互合作,携手並进,但当一郡之地摆在面前的时候,两人脆弱的同盟彻底决裂了,这可是一郡之地啊! 雍王称王的时候,能够真正动用的力量也就一郡之地,而且珞郡是比汉水郡还要繁华,人口还要多的郡。 所以他们两人所谓的针锋相对更多的在刘烈面前表演一场小小的权利的爭夺。 而这些,也是刘烈需要去面对和处理的,並不是每个人都能和睦相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算盘,而刘烈需要的是控制好內部的这种敌对,利用的好,他会不断加深刘烈自身的权柄与威望,利用不好,刘烈军这个新生的政权將会很快的毁於一旦。 “刺杀乃是阴谋小道,主公乃是赤帝转世,天选之人,应该走煌煌正道,而年庚对咱们有功,谋杀功臣,你也能想的出来!”虞山愈加气愤,显然对於宋杰所言十分的不满。 宋杰喘了口气,向著刘烈躬身一拜,对刘烈表达了歉意,“主公,臣刚才因为情绪激动,失言了,还请主公治臣无礼之罪!” “无妨,起来吧!你们俩也都是为了咱们这个新生势力的未来,所以无须自责。” 刘烈一手把住宋杰,另一手则拉住虞山,诚恳道:“你二人皆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了一人,我便少了一条臂膀,缺了一条臂膀,又如何拿刀面对那些凶残的敌人呢?” 刘烈平静的看著二人的眼睛,宋杰毕竟是刘烈同乡友人,知道这是刘烈递出来的一个台阶,心里喟嘆一声,向著虞山微微躬身致歉,虞山倨傲无比,本想不做理会,但手腕微微的疼痛一下子將虞山警醒,刘烈就在他的身旁,如果他不接这个台阶,作为主公的刘烈会不会顏面尽失,那样,对虞山,甚至整个虞氏有什么好处吗? 显然没有。 刘烈不是继承先祖遗產的二代,他才是创业的一代目,他手中握著数万大军,所有將领都对他言听计从,他愿意放下面子不是因为他软弱,而是他认为自己能够带给他利益,为了他的利益他可以折节下士,但当自己所作所为威胁到这位一代目利益的时候,都不用他动手,他麾下那群恶狼般的士卒都会將他甚至整个虞家撕碎! 这是乱世,政治格局早不是当年大晟国还在的时候的样子了,如今手里有兵真的可以称王。 虞山只是傲,但不是傻,眼神瞬间清明了不少。 同样向著宋杰微微躬身,今日的矛盾,便算了过去了。 “哎呀!这才对嘛!” 刘烈顿时喜笑顏开,拉著二人重新坐回座位上,命令侍女把凉茶重新换成热茶,这才对二人道:“年庚作为叛將,他心里是忐忑不安的,他急需要安全感,而安全感便是他手里的这一万五千精兵,现如今他每天都住在军营里,就是怕咱们反悔。 如果咱们要收缴他的兵权,他一定会疯的,所以我会给他想要的一切,但他必须带著他的一万五千兵马来安泰城,接受我的调度,这是我的诚意,也是他的诚意。要告诉他,死守在新泰城就是死路一条,他既然要归顺於我,就不要在三心二意了!” 宋杰与虞山想了想,刘烈的方法已经非常不错了,等年庚过来,以自家主公的本事,完全可以把年庚掐的死死的。 “擬令吧!” 在刘烈身后看了半天神仙打架,几乎把身子缩在案几后面的奏曹掾端木仁赶紧摆好竹简,听候刘烈的命令。 “我说,你再润色一下。” 刘烈道:“封年庚为昭义將军,广丰亭侯,令年庚立即率领一万五千精兵到安泰城,对了,记得带著他的妹妹,他到达的当天,我便將他的妹妹纳为妾室。有了年庚这个珞郡的本地人氏,想必整个珞郡也会稍微鬆口气吧!” 端木仁在后面奋笔疾书,而虞山脸色变了又变,见刘烈一直没反应,只好再对刘烈说道:“主公,我要跟你確定一下,您虽然有开府建牙的权利,但將军的册封,甚至是爵位的册封,您都没有这个权利,这个权利在雍王那里,这是矫詔!” “那就再派人给雍王送一份,让他盖章承认便可!” 刘烈无所谓的笑道:“雍王还有蔡尚他们对於我的离开很是欢喜,毕竟整个汉水郡已经无法满足三个派系的存在,我岳父足够让雍王担忧了,我的存在,让雍王更是如坐针毡,武都郡虽然是我打下来的,但他们其实不敢让我担任武都郡守,他们怕我成为下一个邵峰,所以我提议南下珞郡,正合他们的心意,不过他们肯定想不到我连一年时间都没用,就统一了整个珞郡,雍王与蔡尚已经无法动摇我的存在了。 派人先去告诉我妻,让她派人跟我岳父说,我愿意全力支持雍王称帝,但前提条件是雍王要封我为王,名號我都起好了,汉王,你们两个对这个王號感觉如何?” “主公,是不是太快了!”宋杰有些担忧。 “不快!而且我觉得慢了,潘氏不过掌握珞郡七县便敢称王,我已掌握整个珞郡,难道连潘氏都不如吗?我需要更大的名义才能统领整个珞郡,区区车骑將军,汉水侯还不够,不然珞郡人心会怎么想,他们心里会小瞧咱们。 將士们也都需要进步,车骑將军的名义,最高也只能封到校尉了,那你让那些跟隨我的將领们怎么进步?所以雍王必须封我为王,他不封,我便自封,希望我岳父能够劝的动雍王,不然这面子上就不好看了。” 宋杰与虞山对视一眼,刘烈说的没错,现在不是他想不想进步了,是所有的人在推著刘烈往前,这辆名曰刘烈军的战车,正奋力的往前行驶,刘烈如果强行拉住他,必然会造成车毁人亡的局面。 刘烈需要大义! 但自立的话,对於刘烈名声有损,毕竟刘烈名义上还是雍王的下属,所以刘烈只能逼迫雍王,让雍王称帝。 雍王如今名义上拥有北地郡、汉水郡、武都郡、珞郡四郡之地,但这四郡有两个郡是刘烈打下来的,如此巨大的军功,雍王必定忌惮不已,说不定会想办法削弱刘烈,刘烈不愿意给雍王这个机会,所以掀桌子是最好的办法。 而刘烈如今已经有了掀桌子的条件了。 宋杰和虞山被刘烈说服了,或者说,他们俩也想进步,甚至宋杰的手都在颤抖,他从来没想过,他一个县城的主簿,竟会亲自见证一位王的诞生。 这是他一辈子不敢想像的。 而虞山眼中精光流露,他想重现虞氏往日荣光,而不是缩在一个小县城里吃著祖上留下的老本,他没有那个能力当领袖,所以他每天都在观察著,希望找到一个符合他心意的人。 刘烈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其实刘烈距离他满意还差上不少,因为刘烈不是贵族出身,但虞山等不及了,他岁数越来越大,如果不儘快上车,抢上开国的首功,那么虞氏便又要落后下去。 如今听到刘烈想要称王,心里最畅快的便是他虞山了,刚才发生的所有芥蒂竟是一瞬间全部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