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第1章 林天才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章 林天才 ps:各位看官,阅读之前请先把脑瓜子寄存此处,离开后再带走,毕竟不带脑子看文最爽! 平行世界,四九城,1950年6月。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清晨,天刚刚亮,一个十一二岁出头的男孩子,被院中的吵闹声惊醒。 “这是在哪里啊?” 林天才揉揉双双眼,望向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十多平左右的房间。 四壁灰墙早已斑驳,墙角爬著几道乾裂的细纹,靠墙立著一张掉漆的老式书桌,桌腿儿看著就不大稳当,书桌旁还放著一个同样老旧的衣柜,还有自己身下的小木床。 整个房间只能用陈旧一词来形容,其他的没有了,抬眼看去房樑上还有两只蜘蛛正在结网。 他还记得自己正躺在自家不算贵的席梦思上睡觉的,怎么转眼醒来就到这里。 “难道他也赶上穿越了?” 这些年网络发达,穿越小说他也没少看。 突然脑袋传来剧烈的疼痛,约过了几分钟,他融合了原主的记忆,知道他確定是穿越了。 穿越到禽满四合院世界,一个12岁小男孩的身上。 小男孩也叫林天才,昨天感冒发烧,觉得不怎么严重,没和家里说,也没找药吃结果就换成了21世纪的林天才。 来都来了,又不能回去,林天才能怎么办只能在这个年代好好生活。 根据原主的记忆,林天才得知,他的父母健在,他还有一个哥哥。 父亲林国栋,是娄氏轧钢厂的一名高级车工。 母亲张爱娟,是纺织厂后勤部的一名干事。 林家是双职工家庭,每个月家庭收入差不多100万(第一套人民幣),这在整个院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大哥林天成,今年14岁和傻柱比傻柱小一岁,正在读初二,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傻柱混多了,长得跟小牛犊似的。 成绩一般,本来小学毕业后,也想像傻柱一样去当学徒,但被父亲呵斥一番,让他先读完初中,如果考不上高中或者中专才能去。 而原主的学习成绩却是班级里名列前茅,为此张爱娟还特別高兴,至少小儿子还像她。 他们家住在四合院的前院东厢房,外加两间耳房,当时房子还能买卖时,是原主父母拆巨资购从聋老太太手里买过来。 父母住在厢房,他和大哥两个人每人住一间耳房,都有独立的私人空间。 四合院前身应该是某贝勒爷的府邸,他们是属於正院,还有东跨院西跨院什么的,已经隔开划分出去。 95號四合院是四进四合院,从大门进去就是倒坐房,穿过垂花门就是前院,跨过穿堂屋就到中院,最后走进正房旁的抄手长廊就到达后院,后院的最后一排便是后罩房。 前院东厢房林家,西厢房閆家不过他们家可没有耳房。 中院正房何大清一家,东厢房易中海家,旁边的耳房现在是何雨水住,西厢房贾家。 后院西厢房许富贵家、东厢房刘海中家,而聋老太则住在后罩房。 院里除了提到的这几家,还有一些路人甲,整个四合院共住著十多户。 整个四合院才有十多户人家,对於其他混乱的大杂院来说相当的少,没有一点本事可住不进来。 林天才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穿越了才有前院东厢房的林家。 还是这家低调做人,电视剧中没有提到前院东厢房住户信息,连好多同人文都没提到閆家对面到底住了谁。 或者说这厢房是为穿越者预留的。 前世的林天才从小父母也不在身边,小时候他和爷爷奶奶住乡下长大后进城读书,父母又各自忙自己的事。 都顾不上他,反正父母按时给钱也不怕他饿死,毕业后他也没回到他们身边,这次他掛了,也不知道父母什么时候记得他。 或许上辈子欠缺的亲情这辈子能弥补回来。 “砰砰...”的一阵敲门声把林天才的思绪拉了回来。 “天才,起床了,不然一会该迟到了。” 林天才听声音知道是他大哥林天成,他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他现在已经不是后世那个可以九点才到公司的林天才,而是一会吃完早饭还有背著书包去上学的六年级小学生。 根据原主的记忆,林天才熟练的完成上厕所、洗漱等流程,然后回到客厅等著他爸做的早饭。 客厅是厢房的一间,两间厢房一边是臥室一边是客厅,相比与閆家隔成四间,他们家只隔成两间还是相当宽敞的。 林家的几间房有六七十平,做饭是在厢房和耳房的拐角处搭了一间几平米的厨房。 院里做饭的一般都是这样搭,也有的在屋檐下或者在房间里,看各家的喜好。 林天才既然穿来了,他也没有什么排斥的,这辈子房子户口都有了,父母还有本事,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未来还有几十年给他奋斗的,等有机会想办法买几套四合院,以后一辈子吃穿就不愁了。 上辈子他可是连京城厕所砖头都买不起的社畜,更不可能有京城的户口。 “爸妈、大哥早啊!” 看到桌上坐著的三个人,林天才脱口而出,以后他就是原主了,没什么排斥的。 “快点,等你了。”林天成开口道。 林天才连忙坐了下,早饭是玉米面糊糊,二合面馒头及一碟咸菜。 林天才上辈子没吃过这样的饭菜,尝起来做得还不错。 林家的早饭和院里的大多数人家差不多,虽然是双职工,但林父林母平日里还是比较节省的,没有餐餐白面的造。 而且院里比较困难的家庭早饭吃的还是棒子麵和窝窝头。 吃饱后该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家里的四个人分別是四个方向。 林天才按著记忆中的学校走去,他就读的是红星小学,离四合院不远,院里的閆埠贵就在那教书,不过他没有教林天才的班级。 来到学校后根据记忆中找到自己的班级,对於大学生毕业的林天才来说,小学的知识还是很轻鬆的 第 2章 金手指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章 金手指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回家两点一线,林天才也適应了这个年代的生活,还有一个星期就要毕业考试。 这段时间他和院里的眾人渐渐熟悉起来,偶尔见面还打个招呼。 前院的閆埠贵还是一样的每天守在院门站岗,来往的邻居他都能扯上一两句。 现在閆埠贵和林国栋都才三十多岁,閆家就閆解成和閆解放两个孩子,閆解成比林天才还小一岁,也是就读红星小学五年级。 和林天才一起就读红星小学的还有许大茂和刘光齐,许大茂和他同班,刘光齐是隔壁班的。 几个人晚上都一起放学回院里,早上偶尔大家也能走到一块。 而他也见过偽君子易中海,此时的易中海正值壮年,还没有为了养老算计院里的邻居,为人还不错。 贾张氏身材只是微微胖,还没有到达母猪的地步,也没有像其他同人文那样,美得让易中海和何大清欲罢不能,她只是个正常的寡妇。 根据原主儿时的记忆得知,贾张氏在老贾没有后,性格是比以前更为泼辣,身材也更加丰腴,或许这是她的自我保护吧! 不然一个孤儿寡母住在中院的西厢房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有多少人想吃绝户,老贾刚没时贾家村的就打上门,想要房子要工作的,最后还是院里的邻居帮忙打退的。 而贾张氏和何大清之间的关係更是听都没听说。 贾东旭进厂三年了前些日子才刚刚转正,也不能说是贾东旭学得慢,而是轧钢厂规定,任何人进厂都要有三年学徒过渡期。 要不了多久易中海应该收他为徒了,这好像易中海在老贾闭眼前亲自答应的,等贾东旭转正后就收他为徒。 何大清则在丰泽园担任主厨,而傻柱並没有在他跟前学习,而是拜在同是主厨的川菜大师名下。 何雨水现在还算幸福,平日里何大清要么带她去店里,要么就放在后院聋老太太家。 林国栋见家里有两个小子闹腾得慌,便想给林天才添个妹妹,但张爱娟可不同意。 她可是知道生孩子多对身体的伤害,她为老林家生两个儿子,已经很了不起了。 加上她平时工作也很忙,根本没有再生孩子的心思。 后院的刘胖胖还是那个样子,年轻的时候身材就这样,不然也做不了锻工抡不动大锤,你要让閆埠贵去做看,他可能连大锤都拿不起。 他们家除了老大刘光齐外,还有老二刘光天今年6岁,老三刘光福4岁。 他们家的对门住的是许富贵家,许富贵是娄氏轧钢厂的放映员,许母可是娄氏轧钢厂老板娄半城家的佣人。 放映员是『八大员』之一,许富贵靠著一手放映本事,上到领导部长下到村民什么样的人,他没有遇到过。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才能把在娄家的佣人许母骗到手,平时下乡放电影时也玩得花,许大茂都是从他那学来的。 住在后罩房的聋老太太同样不简单,整个四合院原来就是她的,林国栋和何大清就是从她手上买的,土改后她留著后院的两间房给自己住,其他的都上交了,军管会看她有这个意识,加上孤家寡人一个才为她办理五保户。 平日里聋老太太都是易中海家照顾的,他们家没有孩子,他媳妇也没事做。 全院就林家、何家还有聋老太太家是私產外,其他以前都是和聋老太太租的,后面聋老太太上交后,租金便由军管会收。 这天晚上吃饭后,林家一家人正在休息,林国栋突然朝林天成问道,“天成,还有一个星期就考试了,你准备得怎么样。” “爸,应该能及格吧!” “就只能及格,你就不能和你弟弟学学吗?他每次都能考一二名。”林国栋不满道。 “爸,你不能拿我的短处和老弟的长处比,你看他就长不过我。” “说你两句你还有理了,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长的,难道是和傻柱混多了,可不要连他的傻样也接过来。” “爸,有你这样说自己儿子吗?”林天成不满道。 林天才穿越前成绩也是平平,甚至连原主都不如,小学知识很简单,但初中知识就开始难了,他可没有穿越了就变聪明的脑袋。 他和原主意识相融后,学习能力是提高了些,但还没达到学神的地步,所以到初中后该学还是要学,跳级也能跳一两级,但肯定不是所有知识点都会的。 他还是按部就班的稳扎稳打吧! 这辈子不可能还像上一世一样只考个三流大学,他的目標可是北京医学院或者北京中医学院。 学医是他上辈子的梦想,奈何成绩平平连最基础的医学院的录取线他都够不著。 相对於西医他更加喜欢中医,老祖宗知识能流传几千年自然有它的道理,但有能力的话他两个都想学。 林天才这会已经想好了,他这辈子要做到医学界泰斗,为我国的医学事业发光发热。 林天才刚篤定自己今生的目標,脑中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的伟大职业目標,激活灵药空间,希望宿主能完成自己的目標,穿越福利已送到,请查收。】 他就说嘛!都让他穿越过来了,怎么没有金手指呢! 是不是哪天他不明確自己的目標,金手指就不激活,看来真够苟了。 林天才看著自己不太壮的身材,摇了摇头,同样是兄弟俩人为啥相差那么大呢! 他得找人练武才得,学医没有一副好的身材,怎么能行,还没医好人家自己先倒了,况且还有可能上山採药。 你不可能一个山头都爬不上去吧!那还想採药,连野菜都采不到。 “爸,你有认识武术大师吗?” 林国栋疑惑的看著他,“天才,你找武术大师干嘛?” “爸妈,我打算未来从事医生职业,但你们看我这身体好像有点弱,打算练练。” “天才,从医可不是脑袋一热决定的,那可是一辈子的事,你得考虑好。” “是啊!儿子你现在都没上初中过几年才决定也是可以的。”张爱娟也劝道。 “爸妈,我考虑好了。我既然选择就不会退缩,我会一直坚持的。” 第3章 期末考试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3章 期末考试 林国栋和张爱娟见小儿子,都决定好了,便不再劝。 小儿子从小就犟认定的事,就是非做不可的。 不过他们也不著急未来时间还长著,目標到时不合適可以改的。 “天才,这几天爸给你找找,你要好好准备下星期的期末考试。” “爸,你放心吧!我肯定保持年级前三。” 现在马上就要放暑假了,暑假期间他可以去学学武。 回到房间后,林天才关起门,便开始查看灵药空间,瞬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屋內。 他突然发现自己来到一片陌生的空间,脑子接了空间的全部信息。 灵药空间的时差和外界是3:1,也就是空间里3天外面1天。 在灵药空间里种植的药材会自动模擬,药材所需的生长环境,土壤水分等。 他所在的位置旁边就是药田,可惜上面连一颗草药都没有光禿禿一片。 目前开放的只有10亩的空间,等他种完后空间还会继续扩大。 旁边是一条弯曲的小河也不知道从何处来流到何方去。 药田里的水分都是通过小河获取,河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河水是灵泉水,多喝能达到洗筋伐髓的效果。 拿灵泉水製药或者熬药效果更佳。 林天才走到河边用手捧起水喝了几口,入口有一丝甘甜,全身有一丝凉意,这个水竟是解暑神器。 空间里还有一个小木屋,分为上下两层,上层为休息室,下层製药炼药及学习的地方。 整个一楼摆放著几个药材柜,每个小抽屉都刻有相应的名字,里面都是空空如也,炮製好的药材,放到柜子里不管多久都不会流失。 也不知道他猴年马月才能把柜子全部填满,现在他连根药草都没有。 药柜旁边还有一个標註著“药方”的柜子,他一直也没能打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禁制。 小木屋旁边还有间小厨房里面也啥都没有。 这个空间的土地上目前只能收新鲜草药和死物,其他的就別想,收进来直接死掉,也不知道以后行不行,毕竟能入药的不光是草药。 不过好在一点,他周围10米內的草药,心里默念便能自动收到灵药空间里,並且能自动分类好,种植到相应的地方。 种子也是一样,只要一个念头就能给他全部种好。 在药田里成熟的草药也能自动炮製好,存放到药材柜里。 当药材柜满后药田里的药材便停止生长。 林天才觉得药材空间有点像黑科技,都不用人打理,都是系统化的。 不过这也能说得过去,毕竟都穿越了,金手指带点黑科技,有什么不行的。 况且天上他也没见太阳,也不知道整个空间怎么运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林天才瞬间觉得他前路漫漫…… 在熟悉整个灵药空间后,林天才念头闪动,便出现在房间里。 他现在首要的事情就是买药种,翻开全部的家当没有几个钱。 看来过两天得找她妈要点钱才是得,不然连种子都买不到,更別说开发灵药空间。 接下来的几天,林天才中午回家吃饭后便朝外边跑,周边的中药店都找遍人家都说没有种子。 还是看他是个小孩没卖给他,他也不知道,最后只在蔬菜种子店买到茴香和紫苏种子。 紫苏叶解表散寒,能治风寒感冒,籽能止咳化痰。{紫苏和田螺鸭脚煲更配哦!} 茴香,籽理气和胃、驱寒止痛。{茴香馅的饺子、包子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其他的像车前草、马齿莧、蒲公英、鱼腥草等下乡大把的,他没有必要去买。 “天才,你这几天每天吃完饭就往外跑,是去干嘛,可別忘记过两天就考试了。”晚上饭桌上老妈张爱娟问道。 “妈,我知道忘不了。”林天才本来想打哈哈过去。 可张爱娟没给他机会,“赶紧说別给我打马虎眼。” 林天才就把他想买一些药种子的事说了,他们还以为他买来玩的便不细究。 林天才从父母口中得知中药店是没有药材种子的,他们只有炮製好的药材。 中药种子只有农科院、城郊药材基地或者黑市的药贩子手上才会有。 张爱娟和林国栋让林天才好好复习备考,他们会帮他留意的。 “妈,等我们放假了,我们去乡下玩几天吧!我有些想爷爷奶奶他们了。” “妈没时间,你爸也忙著给你找师父。” “要不让你哥陪你去吧!”张爱娟提议道。, “我也没空,我约了同学出去玩。”林天成也连忙拒绝,乡下又不好玩蚊子又多,他才不想去呢。 林天才是想回去搞些草药的,深山老林他目前去不了,还是可以去外围转转。 不然整天在城里,哪时才有草药。 “你也不小了,想去到时自己坐公车回去。”林国栋开口道。 “行,那我放假了就去。” 转眼就到考试当天,標誌著过完今天他即將告別小学生身份。 上午考语文,下午考数学,语文和数学林天才半个多小时就做完了。 语文因为有作文用时稍微比数学多了点,做完题他就趴在桌子上睡觉。 学校里的老师都知道林天才的成绩好,也没管他。 两天后成绩出来了,果然他没辜负家人的期望考了个双百。 最高兴的还是属於他的任课老师,林天才满分上初中,优秀教师评选、长工资等都和学生成绩掛鉤。 而林天成的成绩也正好及格, 林国栋和张爱娟对他的成绩也没要求,努力及格就好。 晚上林家又做了顿大餐,林国栋还让林天成陪他喝了一杯,至於林天才还小不能喝酒。 对门的閆家閆埠贵恨铁不成钢的指著閆解成,“你就不能和林天才学学吗?你看人家的成绩和你的成绩,不觉得害臊吗?” “人家的名字叫天才,成绩能不好吗?”閆解成嘀咕道。 “你是怪我了,要不要我明天给你改成『閆天才』以后每次你都给我考年级前三。” 而后院的许大茂,此时被许富贵训得话都不敢说一句,都是一个老师教的许大茂成绩怎么差那么多,都差点倒数了。 而许家对面的刘家,刘胖胖的心情不错,让他媳妇多煎了个鸡蛋,犒劳一下刘光齐,几天光齐虽然考得没有林天才那么好,到同样达到优秀。 第 4 章人参种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4 章人参种子 第二天一大早,林天才早早就被从床上叫起,今天他可是要回老家看爷爷奶奶。 林天才的老家在城郊,坐车需要一个多小时,公车还从村边经过,出行还是比较方便的。 林天才的爷爷奶奶身体都还硬朗,他还有一个小叔林国梁,在老家娶妻生子,两兄弟关係还不错。 林国梁虽在农村,但他並没有嫉妒城里的大哥,老爷子从小就一视同仁,只怪自己没本事。 他大哥从小脑瓜子就聪明,长大后更是凭自己本事在城里安了家。 小叔林国梁也有两个儿子,老大林天赐今年15岁,老二林天福13岁,因农村结婚早,两个儿子都比林国栋家的两个都大上一岁。 还有一个小姑林美英嫁在镇上,也生两个儿子,当时她婆家相看时,就因为林家的孩子都能生儿子,所以才看上了农村的她,也正因为连续生下两个儿子,在婆家站稳了脚,后来婆家更是找关係让她进供销社工作。 用过早餐,张爱娟就迫不及待地开始帮他收拾东西。 他们一家四口刚出门,就遇到了门神閆埠贵。 “你们这大包小包的这是去哪儿?” “老閆啊!这不是天才要去乡下看他爷爷奶奶。” 林天才和林天成连忙向閆埠贵问好。 “乡下好啊!放假了孩子也能去散心,天成不去吗?” “天成还有其他事要做,就天才去。” 几人送林天才到附近的公交车站,等他上车后便各自忙去了。 公交车到镇上需要2000,但林家村在半道就下车,票务员便收了他1500。 建国初期的四九城,也远没有像后世那般高楼林立的繁华景象,汽车驶出城区后,视野里更是难见几栋像样的楼房,通往乡下的路大多是坑洼不平的土路,车轮碾过便会扬起阵阵尘土,要是遇上雨天更是泥泞不堪。 一个小时后,公交车停在林家村的路口,林天才拿著东西便朝著村口走去。 “天才,你放假回来看爷爷奶奶吗?”乡亲们见到他都热情打了招呼。 “嗯!我想爷爷奶奶他们了,爸妈没空我就自己回来。” 林天才一一回道。 不一会爷爷奶奶家就到了,家里只有奶奶一个人在,其他人都下地了,本来林奶奶也要下地的,但每次放假城里的孙子都回来,所以便在家等著。 林奶奶看到林天才可高兴坏了,连忙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还给他倒水。 等到午饭时,全家都回来了。 林天才从城里带回来的两斤肉,午饭时林奶奶狠心拿出一斤来煮。 一斤肉虽然全家人没人分不到两片,但乡下很少得吃肉的他们也吃得喷香。 饭后林天才还把礼物给了两个堂哥,都是城里小孩玩的,他们可稀罕了。 林天赐现在每天都跟父母下地干活,15岁在乡下已经不算小了,再过个一年便可成婚了。 林天福上学晚了一年,前两天也是刚从小学毕业,成绩只能说勉强过得去。 接下来的两天,林天才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一起床就拽著林天福往山上跑。 村里的孩子们都放假了,漫山遍野都是他们的身影,有的在挖野菜,有的在砍柴,还有的在采猪草。 老人们也不太担心,毕竟村里的小孩子野惯了。 两天的时间让林天才收穫了眾多常见的药材,全草类的有:鱼腥草、蒲公英、车前草、益母草、紫花地丁、陈蒿、夏枯草、艾叶、积雪草等。 花叶类:金银花、野菊花; 根及根茎类:葛根、丹参、半夏、天南星 、黄芩等。 全部药材一共有20多种,都是常见的价值不高的草药。 这些草药,林天才没认出几样,都是路过时通过空间自动收取的,虽然不太满意但也胜过没有,等他长大些进深山去,那里的草药才多。 林天才已经来两天了,明天他就得回城,还得赶回去练武呢? “爷爷,你知道咱们村哪家有药材种子吗?我想要一点。”晚饭后林天才朝林老爷子问道,村里靠山,说不定哪家就有药种。 “没听说过哪家有啊!药种名贵的一般又种不活,其他的山里到处都是。” 林奶奶让林爷爷带著林天才到村里的猎户家问问,人家经常进山说不定会有。 林爷爷应著就带林天才朝山脚下的李家走去,他们家经常进山打猎,怕村民眼红便把房子建在山脚下。 两人走了10来分钟才走到,李家在山脚的另一边和林天才他们上山的不是一面。 “老李,在家吗?” 没一会从院里走出一个50多岁的大爷,皮肤黝黑身材魁梧,一看就是个跑山人。 “怎么了,老林,怎么得空过来找我?” “我这孙子前两天从城里回来看我,他想找点药材种子玩,见你经常进山就过来问问?” “这是你老大家的小二吧!” “嗯!天才,这是李爷爷。” “李爷爷好!”林天才连忙打招呼。 李老爷子点点头,“前几个月我倒是採到几颗人参种和天麻种,但这可不好养活,你要的话我给你去拿。” 说著便走进房间给林天才找了出来,数量不多每样一撮。 林天才看著手上的药种心里高兴坏了,颗粒饱满种到灵田空间应该能发芽,这可是名贵药种,他不知道该给多少钱买下,朝林老爷子看去。 “老李,孩子喜欢你说个数吧!” “几颗药种而已放在手上也浪费,既然天才喜欢就拿著吧!说什么钱呢!” 见李老爷子不肯要钱,林天才连忙开口,“李爷爷不能让你白忙活,您不要钱我都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我还想让您帮我留意药种呢!”。 林天才知道不要钱可是一次性买卖,人家以后肯定不帮他留意,用钱买就不一样,知道这些种子能换钱进山肯定帮忙留意。 这些种子在李老爷子手上没用,但在他这里可是极缺,名贵的药材有多少他都想要。 李老爷子也没卖过药种,他不知道价格,最后还是林天才硬给他3万块钱,他连忙答应进山一定帮林天才留意。 林天才见李老爷子能弄到人参和天麻种子,那药材肯定被他采了,但那对他目前没什么用,现阶段他只想种一些药材,离製药开方,差十万八千里呢! 第 5章 学武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5章 学武 林老爷子对於小孙子花三万块钱,有些心疼但既然孙子给了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回到家林天才借著上厕所的空档,闪身进空间把种子种下,这两天从外面收进来的药材也渐渐恢復了元气。 第二天林天才吃完早饭和眾人告別朝村口走去,他堂哥林天福很是捨不得,但林天才和他说回去还要去练武没时间,不然他都想一块进城玩两天。 “天才回来了,有没有从乡下带什么好东西回来。” “閆老师,你看我两手空空,好东西放在哪里?”说完不等閆埠贵说话,便向家里走去。 晚上吃饭后林国栋连忙拿著礼物带他去拜访牛师傅。 据说牛师傅是形意拳河北流派的,他也收过几个徒弟,几个弟子也学有所成。 牛师傅可是林国栋托不少关係才介绍来的,人家年纪大了,都不愿意收弟子,但听说只是过来强身健体而已,不是从小在师父跟前教到大那种才答应带过去看看。 林天才自从得激活空间后每天都是喝空间的灵泉水,几天下来身体也比之前壮过一两分。 牛老爷子在书房接待了父子二人,见林天才不由点了点头,答应暂时让林天才跟他学习一段时间,至於是否拜师以后再说。 让他每天早上5点来到家里报到。 学武哪里不辛苦,要是林天才这点条件都达不到,那乾脆不用学了。 第二天一大早,林天才就来到牛师傅家。 牛师傅家的小院,槐树下,林天才恭敬地站在一旁,眼神充满好奇。 牛师傅啜了口粗瓷碗里的茶,目光落在林天才华而不实的站姿上,缓缓开口,“小子,站直嘍,精气神提起来!你不是好奇咱这形意拳是个啥路数么?今儿就跟你念叨念叨。” 他放下茶碗,站起身来,身形並未刻意挺拔,却自有一股沉凝如山岳的气度。 “形意拳,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讲究的就是个『象形取意』,『心意诚於中,肢体形於外』。说白了,不是学那猴儿蹦鸟儿飞的花架子,是取猛兽扑食、天地运行的那股子『真意』、那股子『劲道』!” 牛师傅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掌,五指微扣,仿佛虚握著什么。 “看这架势,叫『三体式』,万法根基。站好了,顶天立地,脚抓地如老树生根,腰胯沉如磨盘,脊背挺如大龙,头顶青天悬著劲儿。浑身得是『六合』——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肩与胯合,肘与膝合,手与足合。” 他摆了个架势,动作不快,却仿佛全身筋骨都在低鸣。 “拳法呢,最根本的是『五行拳』:劈、崩、钻、炮、横。听著简单?大道至简!劈拳似斧,开天闢地;崩拳如箭,直透重关;钻拳刁钻,无孔不入;炮拳刚猛,雷霆万钧;横拳似梁,架挡八方。每一拳,都是一股『意』,都含著天地生克变化的道理(金、木、水、火、土)。练到深处,一拳就是全身的劲,打出去,透!” 牛师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隨即又恢復平静。 “还有『十二形』,取龙、虎、猴、马、鼉、鸡、鷂、燕、蛇、駘、鹰、熊十二种灵物之『意』。龙能腾空缩骨,虎有扑食之勇,猴之灵巧,马之奔疾… 学的是那份神韵,那份搏杀求生的本能,不是让你真去学猴爬树!” 他看著听得入神的林天才,语气加重了些,“形意,重的是『意』,是『劲』,是『整』。不图好看,求的是个实用,是『硬打硬进无遮拦』的狠辣,更是『如暴雷疾雨』的贴身短打。练好了,筋骨强健,反应机敏,遇事不慌,骨子里有股硬气。但记住嘍,拳脚是护身的犁头,不是惹事的根苗!心性比拳脚更要紧。” 牛师傅坐回凳子上,端起茶碗。 “想学?先把这『三体式』站明白嘍,站出那股子『整劲儿』和『顶天立地』的意来。站不住,后面的都是空中楼阁。功夫,是时间堆出来的,汗水泡出来的,急不得,也掺不得假。明白了吗?” “师父,我明白了。”虽然牛师傅没正式收下他,但和人家学艺,一句『师父』他叫得心甘情愿。 这一天开始,林天才一整天都泡在牛师傅的小院里,蹲马步站柱几个小时,那都是常有的事,好在他每天自带的水壶里都是灵泉水,不然真的遭不住。 牛师傅也从平时严厉的面容中多了一丝笑容,见林天才入门比前面的几个徒弟快,更加使劲的压榨他。 林天才虽然每天都累,除了刚开始全身腰酸背痛之外,现在逐渐適应了过来,身体一天比一天结实,有时晚上回家了他还跑到空间里练上两三个小时。 那搁在外边也是相当半天时间,空间简直是妥妥的作弊工具。 牛师傅看林天才的眼神越发的认真,此时他已经忘了林天才学武的初衷,更是要把林天才当做衣钵来培养。 按照林天才此时的进度,不出几年比他那几个徒弟成就更高,他更是捨不得这块璞玉。 这段时间林天才早出晚归,每天都在牛师傅那里吃饭,饭菜是他师娘做的,回四合院是也很少遇到院里的邻居。 这天他刚训练完,牛师傅便把他叫到身边,“天才,你来这里已经学习有一个多月了,明天给你放一天假,明天晚上带上你父亲上门拜师。 ” 林天才一听,心里就乐开了花,他知道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终於得到了这位严格师父的认可。 “知道了,师父。”林天才开心笑道。 “明天你虽然不用来,但功课也不能荒废,咱们学武之人少一天不学,身体就会多一分生疏。” “师父,弟子记住了。” 第6章 拜师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6章 拜师 林天才回到院中正好赶上院里大老爷们的下班时间,他们发现林天才好像结实不少。 “天才,你这月干嘛去了,怎么不见人,而且你的身材健壮不少。” 之前的林天才是纤瘦的小屁孩,现在是长得更为结实,虽然赶不上林天成,但比起同龄的刘光齐、閆解成、许大茂更加明显。 特別身上那股劲,是那几个小屁孩不具备的。 “我和我师父练武呢?” 眾人一听,怪不得,不过他们却没有想法,他们可知道练武消耗特別大,后续还有什么药浴什么的。 那得花老多钱了,他们家饭刚刚够吃,孩子野一点整天饿得嗷嗷叫,哪有多余的閒钱。 民间传言,『穷学文,富学武。』 可不是说说的,自家可不像林家一样双职工。 不过他们也佩服林国栋和张爱娟的捨得,要是他们饿不死就不错了。 下班回到家的林国栋和张爱娟,认真打量著林天才,满意的点点头,儿子学武果然是对的。 他们之前也纳闷同样两个儿子,家里也不缺吃的,一个长得像牛犊子,一个却像白面小生。 “天才,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平时不都是在你师父那吃完饭才回吗?” “爸,师父让明天晚上去拜师。” “真的,果然是我的儿子,非常棒!”张爱娟一听立马夸讚道。 林天才才去学一个月就得到牛师傅的认可,他们做父母的也是非常自豪的。 “好,爸明晚陪你去。” 隨后林国栋也吩咐张爱娟,明天抽空去买些拜师礼。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家人都不在了,林天才便进灵田空间,查看他的药材,时间短的药材已经收割一茬了。 只有人参和天麻还是小苗苗正在茁壮成长,这段时间他父母也没帮他寻到药种,看来种子在四九城真的不常见。 巡视完药材今天才开始为期一天的修炼,不去师父那功课也不落下。 傍晚林国栋就早早下班,带著厚礼和林天才朝著牛师傅的小院走去。 拜师仪式是很重要的,没有拜师的师徒关係是不被认可的。 只有弟子向师父呈递拜师帖,並行跪拜磕头之礼,向师父敬茶表示奉师如父。 还要请几个同行长辈或者有威望的人士共同在场见证。 林天才的见证人除了他的一个师兄、通背拳的大佬、以及当初向牛师傅举荐林天才的老爷子。 见证人主要还向外部传递消息,让江湖人士都知道他牛师傅又收弟子了,名字叫什么,这样外人想欺负你,不得掂量掂量。 简朴的堂屋內,香案上供奉著祖师牌位。 香菸裊裊!牛师傅端坐太师椅,面色肃然,旁边还坐著牛老太太。 林天才跪在下方蒲团上,恭敬垂首,几位见证人分坐两旁。 牛师傅目光如电,扫过林天才,声音沉缓而有力,字字清晰,迴荡在寂静的屋內, “林天才!” “今日,你递帖、磕头、奉茶,入了我牛氏门墙,承了形意一脉的香火。这门,不是那么好进的!这艺,也不是那么好学的!有些话,为师今日必须与你讲个明白,刻进你骨头缝儿里!” “其一,尊师重道,乃立身之本!”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绝不是句空话!见了师父,礼数要周全。师父教诲,要洗耳恭听,铭记於心!不可阳奉阴违,不可心存怨懟!敬师父如敬天!门內长辈、师兄,皆要恭敬。敢有忤逆犯上,轻则门规伺候,重则逐出师门,永不录用!记住嘍,『德为艺先』!无德之人,功夫再高,也是江湖败类! amp;amp;quot;其二,勤学苦练,是登堂之阶!amp;amp;quot; “进了这门,就別想偷懒耍滑!功夫,是汗珠子砸脚面,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熬出来的!站桩,给我站出根!打拳,给我打出劲!別指望三天两早晨就能成高手。『三年一小成,十年磨一剑』!怕苦?怕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一旦应了,再敢叫苦叫累,懈怠荒废,莫怪师父的藤条不认人!练功如逆水行舟,一日不练,十日空!这是铁律!” amp;amp;quot;其三,武德为先,乃护身之宝!amp;amp;quot; “学了一身本事,不是让你逞强斗狠、欺压良善的!拳头,是用来护身、保家、卫道的!『未曾学艺先学礼,未曾习武先习德』!门规第一条:戒恃强凌弱!戒好勇斗狠!戒滥伤无辜!戒为匪作倀! 若敢仗著拳脚惹是生非,辱没师门,为师第一个清理门户,废了你的功夫!本事越大,越要懂得收敛,心存敬畏!要记住,『能容人处且容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真本事,在涵养,不在拳头上!” amp;amp;quot;其四,同门和睦,如手足相亲!amp;amp;quot; “入了门,师兄弟就是你的手足!要互相扶持,互相砥礪。不可爭强好胜,不可嫉妒倾轧。师兄有师兄的样,师弟有师弟的礼。功夫上,可以切磋较技,点到为止,绝不可存伤人之心!生活上,要有难同当。谁敢窝里斗,坏了门风,决不轻饶!『进门一家人,出门一堵墙』! ”其五,守口如瓶,保门户之秘!” “本门的功夫、心法、秘诀,皆是歷代祖师心血所凝,是安身立命的根本!非经师父允许,绝不可私自外传! 对家人、好友,也不得轻易炫耀、演示精要。更不可將本门技艺当作炫耀、交易的筹码!『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那是蠢话!但『法不传六耳』是规矩!敢泄密,就是欺师灭祖!” 牛师傅停顿片刻,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天才: “林天才,以上门规戒律,条条皆是铁打的!你可能做到?若有半分犹疑,现在便可起身离去,香火情分仍在。若应了,便要拿性命去守!拿一生去行!” 林天才坚定回道,“弟子谨遵师命,万死不辞!” 牛师傅神色稍缓,但依旧威严: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记住你磕的头,敬的茶!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牛思淼的徒弟。望你勤勉克己,尊师重道,苦练不輟,以德养艺。他日若能学有所成,光大门楣,方不负今日之誓,不负祖师之德,不负为师之望!” “起来吧!” 林天才连忙站了起来,站在一旁听几位老爷子的交谈。 吃完晚饭后,眾人离去,林天才和林国栋告辞后,便朝家走去。 第7 章 初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7 章 初中 林天才正式拜师后,就开始居住在师父家,当然林国栋也三天两头买上粮食肉送过去。 林天才的饭量也比之前大了一倍,差不多赶上了大哥林天成。 他每天按部就班的习武,累了师父就给他讲一些当年闯荡江湖的趣事,期间他还遇到遇到了几个师兄,他几个师兄从態度上看目前对他还不错。 眼著还有两天就开学了,牛师父便放他回家,让他开学后每周末去报到,他得检查看武学有没有落下。 整个暑假下来,他长高了不少也变重,形意拳也算是入门,虽然平时牛师父严格但认真看就从他脸上看出自豪,这个徒弟简直收得太对。 现在的他遇上他大哥或傻柱虽然不能保证能贏,但肯定是输不了的,就閆解成许大茂那种货色他能打好几个。 晚上由於庆祝林天才回家,林国栋亲自下厨做了四菜一汤,还蒸了满满一竹篮的二合面馒头,最后被两兄弟全部造光。 林国栋和张爱娟对视一眼,无奈笑了笑,看来以后得努力挣钱才行,就把目前他们家的饭量要不是他们工资高真的不够吃。 家里的两个儿子都在长身体,不给吃饱怎么行。 刚吃完饭还没来得及收拾,门就被敲响,“老林,在家吗?我老易。” 林国栋不知道这会易中海上门有什么事,不过他还是走出去把门打开了。 林天才从敞开的大门看过去,看到门口站著理著寸头的中年男人,细看之下还是看出来原本微卷的头髮。 不用想也知道此人就是大名顶顶的易中海。 易中海也没进来,在门边和林国栋聊了几句话便离开。 对於耳聪目明的林天才来说,这事瞒不了他,原来是贾东进厂也有三年了,前几天顺利转正,现在工资是27.5元。 他打算明天晚上办一桌席面,让院里的几个大老爷们的共同见证下,履行老贾临死前的承诺,收贾东旭为徒,所以特意来请林国栋。 第二天晚上,林国栋回家没多久,贾东旭便来叫去吃饭。 易家宴请的人有,閆埠贵、刘海中、林国栋、何大清、许富贵及院里两个年纪比较高的老爷子,满满一桌人。 因人比较多,易大妈、贾张氏和聋老太太拨了些菜在一旁的矮桌上吃。 席面由何大清掌勺,满满一大桌子菜,花了易中海好多钱,还好这会市场开放只要有钱东西都能买到,要是过几年票据时代到来,那就难了。 大家落座后,易中海便站起来,“今天邀请大家来吃饭,主要是让大家做个见证,东旭这孩子也是大家看著长大的,这孩子尊敬长辈,孝敬父母,人品不错,我今天履行老贾临终前的承诺收他为徒,让老贾在天之灵也能瞑目。” “东旭,快给你师父敬茶。”贾张氏早早就准备好茶水,在一旁。 贾东旭闻言起身跪到易中海跟前,重重嗑了三个响头,才从贾张氏手中接过茶杯,举到易中海跟前,“师父,请喝茶。” 易中海接过茶杯,抿了一小口,“以后好好跟在为师身后学习,起来吧。” 大伙也顺势恭喜易中海,纷纷朝他敬酒。 今晚最高兴的莫不过贾张氏,他儿子拜易中海为师了,以后他们家在院子里也有靠山了,別在再也不敢轻易欺负他们家。 虽然易中海目前在院里不是威望最高的,但他没有儿子,以后会全心全意培养贾东旭,至於拜了师算半个儿,这点她压根不在意,人首先得活得下去才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 清晨,天还没亮,林天才就爬了起来,就是他这两个月来的生物闹钟,时间到了自然会醒,他便来到院里,开始每天的练拳任务。 等到天亮院里开始有动静时,他才停止了,回屋里拿著洗漱用品到中院洗漱。 等他回到家时,家人都起来了,林国栋忙著给全家做早饭。 今日学校开学林天才升上初中了,林国栋就带著他前去报名,本来林天才一个人也可以的,但林国栋坚持送他去,林家父子三人就一道出了门。 今天院里去学校的人也很多,閆家閆埠贵和閆解成、刘家刘海中和刘光齐、许家许富贵和许大茂、林家父子三人及院里的两户邻居,整个队伍浩浩荡荡的朝红星中学出发。 林天才由於成绩优异分到一班,刘光齐是二班,閆解成和许大茂分到最差的六班,班上有从红星小学升上来的也有別的学校录取过来的。 这年头大家对教育的普遍认知程度还不是很高,再加上家庭的一些因素在,大部分读完小学后便没有继续读初中,甚至有些家庭的女孩子连小学都不得读。 林天才找一个有点面熟的同学坐到他身边,这个同学好像是他小学时隔壁班的成绩也很优秀。 他刚坐下,同桌非常热情介绍道,“林天才你好,我叫李建军。”得了他都不用介绍人家都认得了,只是友好的点了点头。 “我跟你说,我从小学就想和你坐同桌,可惜我们不在一个班上,现在好了终於如愿..........”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聊著,大多都是李建军说林天才听的,从他口中得知他爸是娄氏轧钢厂厂委副主任,在厂里实权可不小,再从他的衣著看家里不差钱的主。 没一会,一班的班主任许老师走进来和同学们互相问好,便让班上的同学一一上讲台介绍自己,很快就轮到林天才了。 他不慌不忙的走上讲台,“大家好,我叫林天才,今年12岁,家住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上学的第一天时间就在同学间打打闹闹中过去,中午同桌李建军还请林天才喝了北冰洋汽水,这是林天才穿过来第一次喝冰冰凉凉的口感还不错。 下午放学时林天成便在学校门口等著林天才一起回家,同行的还有许大茂、刘光齐、閆解成等人,眾人你追我赶的,很快回到回合院。 第8章 过年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8章 过年 上学的日子每天总是按部就班,周末又去师父家学武,把林天才的时间排得满满的。 一天他从师父家回来时,看到何大清在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大院不远处拉扯。 女人面容姣好,身材婀娜多姿,不用多想林天才就知道此人是白寡妇。 剧情好像是何大清1951年冬月拋弃儿女隨著白寡妇远走保定。 院里说何大清不养自己儿女看上白寡妇拉帮套去了。 现在是50年秋季,那51年的冬季,岂不是还有一年多的时间。 晚上饭桌上,林天才把事情告诉了家里人。 “那傻柱是不是快有后妈了,我改天问问他。” “你小子咋呼什么,何大清没带到院里,谁知道他们是什么关係呢?出去不要乱说知道吗?”张爱娟直接用筷子敲了林天成的脑袋。 “你妈说得对,咱们关起门来过好自己日子就行了,管別人家干嘛!” 既然爸妈都这样说了林天才便把这件事丟在脑后。 日子天天过去很快就迎来新年了,院里这几个月跳得最欢的莫过於贾家母子俩。 贾东旭被易中海收徒后,贾张氏就忙著找媒婆操心他的终身大事。 但媒婆介绍要她几个人,要么是贾张氏嫌人家没工作,要么就是贾东旭嫌女方长得磕磣。 媒婆也是有自己的圈子,贾家既想要女方有工作,还要长得漂亮。 经媒婆口传遍了整个四九城媒婆圈,加上孤儿寡母及贾张氏的为人四九城內的媒婆都不接贾家的活计。 而閆家閆埠贵的媳妇杨瑞华又怀上了。 易中海媳妇看人家一个接著一个生,平日里偷偷在家抹眼泪,中药也没少吃,肚子就是不见动静。 林天才这段时间由於上学经常把家里的水偷偷换成空间里的,林国栋和张爱娟看著都年轻了不少。 邻居们看到还偷偷问张爱娟,是不是吃了什么补品。 马上就要考试了,林国栋每餐还为两兄弟多添了一个鸡蛋补充营养。 在两个儿子考试完后一天直接断了,不出意外林天才还是考了全年级第一,而同桌李建军考了班上前五,年级前二十。 林天成在灵水加持下成绩也有所提高比以往多考了十来分,而同一批一起升初中的院里孩子除了刘光齐考得还行外,其他几个孩子都不及格。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与林家全家其乐融融相比,不及格的孩子晚上都吃了顿竹鞭炒肉。 他们比不过林家夫妇也就算了,现在连孩子都比不上。 甚至有一刻他们都怀疑儿子们继承他们的智商,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丟出脑海。 老北京的大佬爷们也是要面子的,一定是他们孩子不够努力。 一定是这样.......... 老北京每年过节从小年到十五每日的活动都安排得满满,腊月里是忙年——准备阶段。 腊月二十三(小年):祭灶王、腊月二十四:扫房子、腊月二十五:做豆腐、腊月二十六:燉大肉、腊月二十七:宰公鸡赶大集、腊月二十八:把面发、腊月二十九:蒸馒头、大年三十(除夕):守岁。 正月里是过年——庆祝阶段。 正月初一:拜年逛庙会、正月初二:祭財神回娘家、正月初三:宅在家、正月初四:接灶王、正月初五(破五):吃饺子(赶“五穷”)、正月初六:开市、正月初七:人日.........正月十五(元宵节):看花灯、吃元宵。 ps人日:传说今天是女媧造人的日子,是人的生日。要吃春饼“盒子菜”和七宝羹,祈求安康。 前世的林天才不是北京人,这次穿越过来总算是体会到老北京所说的年味。 他还小牛师父让他小年后就不必去他那里报到,但每天早上还是得按规矩习武,功课不能落下。 时间很快就到大年三十这天,厂里腊月29就开始放假了,给工人们一个星期的假期,让大家好好过年。 一大早起床吃早饭后,张爱娟负责剪窗花,林家父子三人则拿著红纸去大门处找閆埠贵写对联。 写完对联后又开始贴窗花贴对联等忙著不亦乐乎。 下午的时候大院里开始准备晚上的年夜饭,整个四合院都是肉香味。 晚上林家四口围坐在桌前,桌上满满一大桌菜,这是他们整个下午的成果。 当家人林国栋端起酒杯,先来一段祝酒词。 “在过去的一年里,要感谢你们妈妈,平日里不光忙著上班,还有照顾我们全家老小,来我们一起敬妈妈一杯。” 张爱娟感动得两眼发红,她的付出大家是看得见得。 “乾杯。” 一家人吃完饭后,林天才和林天成依次给林国栋和张爱娟拜年,一天还收穫两个红包,然后就到大院里放鞭炮、吃饺子、守岁。 大年初一,林天才和林天成起床穿了新衣,吃过早饭后,由林国栋带著两兄弟挨个的给院里的邻居拜年。 初二林天才和张爱娟一起回的娘家,林国栋和林天成则带著年礼回乡下老家。 林天才的外公也是住在四九城里,两家距离不算远坐公交车差不多一个小时。 一家都是干部家庭,外公外婆已经退休在家,舅舅是某军区领导,舅妈是军区文工团的。 他还有一个表哥叫张斯年,目前是高二学生,听说成绩还不错考上大学不成问题。 他们到时舅舅一家也在,等他们去到一起吃饭了,舅妈他们才回娘家。 林天才的外公看到他时简直不敢相信,才几个月时间他就从玉面小生变成了身体健壮的男孩子,舅舅张爱国更是连忙夸讚。 而表哥见他大哥没去有些失望,往年林天成去时总能和他干上一场,不过他眼睛落在林天才身上。 最后今年由林天才替他哥迎战表哥,家属院里的小伙都摩拳擦掌的在一边给张斯年加油。 他们老大往年打不贏那叫林天成的小子就算了,今年肯定能揍飞他弟弟。 林天才操练半年多来也没和人对战过,此时跃跃欲试,他想试试几个月时的成就。 结果可想而知,没几个回合张斯年便败下阵来,大院里的小伙伴傻眼了,怎么回事这两兄弟怎么都这么厉害。 在张斯年放下话以后定找回面子,眾人才散场回家吃饭。 其实张斯年也是有些鬱闷的,想他一个高中生竟然打不过一个初中生。 对方只是习武半年而已就这么厉害,看来以后他有时间得多去部队操练才行。 初三林天才去师父家拜年,几个师兄都过来,好不热闹,由於林天才最小他收穫了好几个红包。 而张爱娟和林国栋要不就在家里接待客人,要不说去领导或同事家拜年。 热闹的时间总是短暂的,厂里开始上班了,学校要到十五以后才开学。 第9章 贾东旭相亲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章 贾东旭相亲 贾家由於在城里的媒婆圈里名气坏了,不得已只能找乡下的媳妇。 果然真让他们找到了,昌平秦家村秦淮茹,今年18岁,是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姑娘。 秦淮茹自恃长得漂亮,便放话对外说要嫁进城里,不然秦家门都被踩烂。 这日一大早,贾张氏就把屋里屋外收拾得格外利索,虽家境一般,但也显出了十分的重视。 她心里其实打著鼓,既盼著乡下姑娘好拿捏、肯干活,又隱隱怕儿子真看上眼了,自己地位受影响。 约莫上午十点,院门外传来了张媒婆那特有的大嗓门,“贾家嫂子快瞧瞧,我把人给你带来啦!” 这一声,像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刻惊动了院里閒著的小年轻们。 几个半大小子探头探脑,只见张媒婆领著一位姑娘迈进了院门。 那姑娘一进来,仿佛整个灰扑扑的院子都亮堂了几分。 她梳著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脸颊因为走路和微寒的天气透著红晕,鼻子挺翘,嘴唇丰润,最抓人的是那双眼睛,像含著水波,带著点羞涩和不安,悄悄打量了一下周围,便迅速低下眼帘,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 身材更是没得说,棉袄也遮不住的匀称丰满,透著一股子蓬勃的生命力。 “嘶……”不知是谁倒吸了一口冷气。 林天才也在人群中,连他也不得不佩服秦淮茹的长相,怪不得能搅动大院的风云。 傻柱闻声抬头,这一看,不由傻了眼,这也太漂亮了吧。 他张著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淮茹,整个人像被定身法定住了,活脱脱像年画里见了仙女的猪八戒,就差流哈喇子了。 旁边几个年轻小伙也差不多德性,互相捅咕著,眼神发直,低声嘖嘖,“这姑娘……真俊啊!” 秦淮茹被这些赤裸裸的目光看得更加不自在,脸上红晕更盛,下意识地往张媒婆身后缩了缩。 贾张氏闻声迎出来,脸上堆著笑,“哎呦,张婶子,辛苦辛苦,快屋里请……”话没说完,目光落到秦淮茹脸上,那笑容瞬间就僵了一下。 她心里“咯噔”一声:这模样也太出挑了! 这要是进了门,还不把她那傻儿子迷得五迷三道的?以后眼里还能有我这个娘? 一行人进了屋。 贾东旭早就等得心焦,猛地见到秦淮茹真人,比张媒婆形容的还要好看十倍,眼睛一下子就直了,脸涨得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只会傻呵呵地笑。 屋里,张媒婆卖力地夸著,“瞧瞧,多水灵的姑娘,秦家村的一枝花,干活也是一把好手,家里家外收拾得利索著呢!跟东旭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 贾张氏嘴上应付著,眼睛却像探照灯似的在秦淮茹身上扫来扫去,问的话也带著刺,“乡下姑娘,能习惯城里的日子吗?我们东旭可是正经工人,將来要顶门立户的。” 秦淮茹声音不大,但口齿清晰,“婶子,我能干活的,什么苦都能吃。”声音柔柔的,听得贾东旭心里更是一盪。 趁张媒婆和秦淮茹喝水的功夫,贾张氏把儿子拉到里屋,压低声音,脸拉得老长,“不行,这姑娘太漂亮了,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过日子的主,娶回家迟早是祸害,咱再找別的。” 贾东旭急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合心意的姑娘,梗著脖子反驳,“妈,你说什么呢!淮茹哪儿不好了?我就看上她了,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你!你个没出息的,让个狐狸精把魂勾走了?”贾张氏气得戳他脑门。 “反正我非她不娶,你要不同意,我这辈子就打光棍了。”贾东旭这次是铁了心,前所未有的强硬。 他想著外面那些小伙子的眼神,尤其是傻柱那猪哥样,危机感空前强烈。 贾张氏看著儿子通红著脸,前所未有地忤逆自己,又想到之前几次相亲失败,儿子年纪確实大了,这秦淮茹除了太漂亮,乡下出身倒也符合她好掌控的预期。 她心里天人交战,最终,怕儿子真不结婚断了香火的恐惧占了上风。 她阴沉著脸回到外屋,重新坐下时,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张婶子,姑娘是不错……就是这聘礼……” 张媒婆笑道,“好说好说,按规矩来嘛。” 贾张氏撇撇嘴,伸出五个手指,“我们城里也不宽裕,5万块钱,意思到了就行。” “5万块?”张媒婆惊呼,“贾家嫂子,这……这哪成啊!秦家村再穷,也没这个数嫁姑娘的,这不是打人脸吗?” 秦淮茹听到这话,头垂得更低,手指紧紧攥著衣角,眼圈微微有些发红。 贾东旭一看心上人受委屈,又急又气,冲他娘低吼,“妈,你怎么能这样。” 他把他妈又拉到一边,苦苦哀求,“妈求你了!別这样淮茹多好啊,院里多少人都看著呢!5万块钱聘礼,传出去我贾东旭还做不做人了?以后在院里怎么抬头?” 贾张氏看著儿子那没出息的样子,又心疼又生气,但终究怕鸡飞蛋打,咬著牙鬆了点口,“那你说多少?” “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啊!三转一响咱不敢想,起码……起码得有点大件吧?”贾东旭试探著。 贾张氏心在滴血,盘算半天,想著缝纫机实用,买了以后做衣服也能省点布票钱,终於极其不情愿地哼了一声,“……行吧!就给她买个缝纫机,顶天了。別的想都別想,还有告诉她,进了门得听话,好好干活。” 虽然过程曲折,但婚事总算定了下来。 贾东旭喜笑顏开,忙不迭地去安慰秦淮茹。 而贾张氏看著儿子那副殷勤样,再看看秦淮茹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心里那点不喜和忌惮彻底扎下了根。 这场相亲,成了她日后处处刁难秦淮茹的起点。 院外,傻柱还傻愣愣地站著回味,咂咂嘴,“贾东旭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 第 10 章 贾东旭结婚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0 章 贾东旭结婚 转眼到了贾东旭大喜的日子。 为了撑起城里工人的脸面,更为了不让新媳妇和秦家村人看低,贾东旭特意求了自己的师父易中海。 “师父,院里就您最有面儿,厂里人熟,能不能……帮我借辆自行车?接亲总不能走著去,太寒磣了。”贾东旭搓著手,满脸恳求。 易中海看著自己这个徒弟,虽然觉得贾家这事办得有点仓促,但终究是徒弟的人生大事,便点头应下,“成,东旭,师父去给你想办法。保证让你风风光光地把新媳妇接回来。” 他出面,果然从厂里工友那儿借来了一辆七成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接亲那天,贾东旭穿著唯一一套压箱底的中山装,洗得乾净,熨得平整,骑著鋥光瓦亮的自行车,一个人(按习俗或许有个半大小子陪著,但贾家显然没安排)蹬了几十里地到了秦家村。 自行车一进村,立刻就引起了轰动。 孩子们追著车跑,大人们纷纷站在路边看热闹。 当贾东旭骑著车停在秦淮茹家那低矮的土坯房前时,围观的村民更是嘖嘖称羡: “哟!快看自行车,淮茹这嫁的是真正的城里工人啊!” “了不得这派头,老秦家闺女有福气了。” “东旭这小伙子精神,还是骑自行车来的,真给老秦家长脸!” 秦家人听著乡邻的羡慕,脸上笑开了花。 秦淮茹的父母兄弟都觉得,女儿(妹妹)嫁进了城里,往后贾家怎么也能帮衬点娘家,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穿著红褂子头上別了朵红花的秦淮茹,看著为自己长了脸的丈夫,心里也是甜丝丝的,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然而,这份憧憬在她到了四合院后,就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 回到四合院,本该热热闹闹的婚礼,却显得异常冷清。 根源就在贾张氏身上,她对这媳妇本就不喜,更捨不得花钱操办。 “办什么办?请那么多人不得花钱?摆两桌意思意思得了。”贾张氏耷拉著眼皮,手里紧攥著那点钱。 易中海看不过去了。 他是贾东旭的师父,觉得这事实在太丟份儿。 他沉著脸对贾张氏说,“老嫂子,东旭结婚是大事,院里邻居都得请,不然以后东旭在院里怎么抬头?这钱,我先垫上,务必得办得像样点。” 说著,拿出了一些钱塞给贾张氏,又亲自出面请了何大清来当大厨。 贾张氏表面上应承下来,背地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她转头就把易中海给的钱扣下了一大半,只拿出极少一部分用来置办酒席原料。 何大清看著送来的那点寒酸的肉和菜,眉头拧成了疙瘩,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最终席面上基本都是素菜,少见荤腥,连白菜粉条里的肉片都薄得透亮,酒也是兑了水的散装酒。 来吃席的邻居们一看这菜色,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不说,眼神交流间都带著几分鄙夷和看笑话的意思。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但大喜的日子又不好发作,只能硬著头皮主持完仪式,心里对贾张氏的厌恶又加深了一层。 婚礼结束后,秦淮茹正式成了贾家的媳妇。 第二天一早,贾张氏就把家里的活计全扔给了她。 “既然进了门,就是贾家的人了。家里这些洗洗涮涮、做饭打扫的活儿,以后就归你了。我老了,该享享清福了。” 贾张氏说完,就揣著针线笸箩,搬个小马扎坐到了自家门口,一边纳著鞋底,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跟路过的大妈们吹嘘自己儿子多能干,自家条件多好,绝口不提昨日席面的寒酸。 可千万別小看了贾张氏。 她虽然懒、馋、泼,但一手针线活,尤其是做布鞋的手艺,在附近几条胡同都是出了名的好。 她纳的鞋底,针眼又密又匀,结实耐穿,做的鞋样子也周正。 虽然比別人的贵上5毛钱,但大家都乐意找她做,口碑很好。 靠著这门手艺,贾张氏偷偷存下了不少私房钱,全都藏得严严实实,连儿子贾东旭都不知道。 对於沉重的家务,秦淮茹没有丝毫怨言。 比起在乡下秦家村面朝黄土背朝天地下地干活,城里的这些家务活虽然琐碎,但至少不用风吹日晒。 能嫁进城里,吃饱穿暖,已经是她从前不敢想的好日子了。 婆婆虽然刻薄了些,但丈夫贾东旭是真心维护她,下班回来会悄悄问她累不累,有时还会从厂里食堂省下个白面馒头带给她吃。 每当这时,秦淮茹就觉得,所有的劳累都值得了。 就这样秦淮茹开始了她大院里的生活,她不知道这只是开始,更苦的在后面等著她..................... 自那日旁观了贾东旭相亲,见识了院里眾生相后,林天才的心绪很快沉淀下来。 年节的热闹渐远,离开学尚有几日,他几乎是全身心地泡在了师父家中那方小小的练功场上。 冬日清晨的寒气刺骨,他却只著一件单薄的练功服,拳脚破风之声不绝於耳。 汗水浸湿了衣衫,又在低温下凝成细微的白汽。 他的每一式都力求精准,每一次发力都凝聚著全部精神。 站桩、走架、发力……重复著枯燥却至关重要的基础。 牛师父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捧著个旧搪瓷杯,眯著眼看著。 他很少开口指点,但林天才每一个细微的进步或瑕疵,都逃不过他那双锐利的眼睛。 几天下来,牛师父注意到林天才的气息越发绵长沉凝,发力时筋骨齐鸣的跡象越来越明显,皮肤下仿佛有细微的气血在加速奔流。 这是即將突破的徵兆,已经摸到了明劲的门槛,只差临门一脚,需要一股外力来助推一把,夯实基础,以免留下隱患。 这天下午,林天才刚打完一套拳,正缓缓收势调息。 牛师父忽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沉声道,“不错,火候差不多了。” 第 11章 突破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1章 突破 林天才一怔,还没来得及问,牛师父便吩咐道,“今天下午你自己练,把之前教的东西好好琢磨透,稳扎稳打,切忌贪功冒进。我出去一趟。”说完,也不多解释,披上件旧棉袄就推门出去了。 林天才虽心有疑惑,但对师父的话向来奉若圭臬,便压下好奇,继续潜心练习,细细体会著身体內涌动的那股即將破土而出的力量。 直到天色擦黑,牛师父才带著一身寒气回来,手里提著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隱隱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混合著苦涩与辛香的草药气味。 晚上,吃过简单的晚饭后,牛师父在屋里支起一个大木桶,搬来个小煤炉,將包袱里的药材一样样取出。 林天才在一旁看著,只见里面有老山参的根须、赤褐色的茯苓块、深紫色的何首乌、形態奇特的骨碎补,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乾枯虫壳和散发著异香的树脂块……每一样看起来都绝非寻常之物。 牛师父沉默地生火、烧水,小心翼翼地將各类药材按比例和顺序投入一个大砂锅中熬煮。 很快,一股浓郁呛人却又带著奇异生命能量的药味瀰漫了整个屋子,蒸汽氤氳,药汁渐渐熬成一种深邃的、近乎墨黑的顏色。 “师父,这……”林天才看著那些珍贵的药材,又看看师父花白的头髮和专注的侧脸,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牛师父將滚烫的药汁兑入木桶的热水中,原本清澈的热水立刻变成了深褐色,水面还漂浮著一些药材的残渣,散发著灼热的气息和强大的药力。 “別愣著,脱了进去。”牛师父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按我教你的吐纳法门运转气血,无论多难受都给我忍住,直到感觉体內那层屏障被衝破为止。” 林天才重重点头,將那份感激深埋心底,依言脱去衣物,踏入滚烫的药浴之中。 刚一进入,皮肤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灼热感,紧接著,庞大的药力仿佛无数根细针,顺著毛孔疯狂地往他体內钻去。 他不敢怠慢,立刻凝神静气,运转起师门秘传的內练法门。 汗水如同溪流般从他额头上涌出,却不是因热,而是剧烈的痛苦和能量衝击所致。 他咬紧牙关,牙齦几乎要出血,身体微微颤抖,却始终保持著修炼的姿势,引导著那股狂暴的药力在体內循环。 牛师父就站在桶边,眼神锐利如鹰,密切关注著徒弟的状態,隨时准备出手。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林天才感觉快要到达极限,意识都有些模糊的时候,体內某处仿佛传来“咔嚓”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骤然断裂! 霎时间,汹涌澎湃的气血仿佛终於找到了宣泄口,以前所未有的顺畅感奔流全身。 那股钻心的痛苦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舒畅力量充盈的感觉。 周身毛孔大开,贪婪地吸收著药力,原本狂暴的药性此刻变得温顺而滋养。 他猛地睁开眼,长啸一声,不由自主地一拳挥出。 “嘭!”一声沉闷的劲响,拳头前方的空气似乎都被打爆了,激起桶中药水一阵晃动。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筋骨力量凝成了一股绳,意到、气到、力到,浑身上下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一种能徒手毙牛、开碑裂石的强大自信油然而生。 药液渐渐变温,顏色也淡了许多,大部分药力已被吸收。 牛师父一直紧绷的脸上,此刻终於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欣慰笑容。 他缓缓点头,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好,很好。气血贯通,力发一声,收放由心。小子,你如今,算是真正踏入明劲的门槛了。” 林天才从桶中站起,擦乾身体,只觉得身轻体健,目光都比以往更加锐利。 他穿上衣服,对著牛师父,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声音有些哽咽,“师父,您的恩情,弟子……”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不知如何表达。 牛师父摆摆手,打断了他,“少来这套虚的。功夫入了门,往后更需勤勉,不可懈怠,明劲只是开始,后面的路还长著呢。” 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林天才告別了师父,回到了四合院的生活节奏。 他依旧每天按部就班,往返於学校和四合院之间,两点一线,规律而充实。 周末则雷打不动地去师父那里继续习武深造。 这天放学,林天才、许大茂和刘光齐三人结伴回家。 刚拐进胡同口,眼尖的许大茂就猛地剎住脚步,一把拉住另外两人,贼兮兮地压低声音,“欸!快看那边!” 顺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何大清正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街角拉扯。 两人似乎在小声爭执著什么,何大清脸上带著几分急切和尷尬,那女人则皱著眉头,时不时甩开何大清的手。 “哇!”许大茂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兴奋地眼睛放光,用手肘捅了捅林天才,“天才,你说……这不会是傻柱他爸给傻柱找的后妈吧?好傢伙,何大清可以啊!这要是真的,回头可有得笑话那个傻柱子了。”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傻柱知道后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林天才皱著眉头看著那边,语气平淡地回应。 但他心里却不由暗自嘀咕,“这怎么又拉扯上来,这已经让他遇到第二次了。”” 他们三个半大小子躲在墙角偷看,没一会儿,那女人似乎不耐烦了,甩下一句话,转身快步离开。 何大清站在原地,望著女人的背影,嘆了口气,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见没戏看了,三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溜回大院。 晚上吃饭时,林国栋朝林天成问道,“天成,马上就毕业了,你能考上中专吗?” 林国栋和张爱娟知道林天成这一年成绩提高了不少,但之前的基础还是不怎么扎实。 第 12章 许大茂挨揍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2章 许大茂挨揍 “中专,没什么把握,高中应该问题不大。” 老师说他的成绩就算能上中专也是最低一档的学校。 林天才知道那是他灵泉水起到的作用,让大哥开窍不少,顺口把下午看到的事跟家人说了,末了还补充道,“大哥,你要是有机会,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柱子哥吧,院里就你跟他关係还凑合。” 他知道大哥林天成因为性格实在,偶尔会和直来直去的傻柱说上几句话。 林天成闻言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嗯,我知道了。大清叔这事……確实有点不妥当。” 谁知,刚吃完饭,碗筷还没收拾利索,就听到中院传来一阵激烈的吵闹声,其中还夹杂著许大茂的尖叫和傻柱的怒骂。 院里的人闻声都涌向中院。 只见傻柱正骑在许大茂身上,钵大的拳头毫不留情地往许大茂身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我让你这龟孙子嘴碎!敢满嘴喷粪编派老子家里的事!老子今天非打烂你这张破嘴不可!” 许大茂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著头嗷嗷叫唤。 “哎呦!我的儿啊!”许富贵和许母听到动静,从后院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看这情形,许母立刻哭天抢地起来。 许富贵则气得脸色铁青,指著傻柱怒吼,“傻柱你凭什么打人,快给我住手。” “凭什么?就凭这小子欠揍!谁让他说我爸坏话!”傻柱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劝。 这时,易中海也赶了过来,见状连忙上前拉架,“柱子胡闹,快先把人放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打人能解决问题吗?”他试图去扯开傻柱,但盛怒下的傻柱力气极大,一时竟有些拉不开。 中院里顿时乱作一团,劝架的、看热闹的、哭喊的、叫骂的,混杂在一起。 最后几个大人费了好大劲才把骑在许大茂身上的傻柱给拽开。 傻柱犹自不甘心地喘著粗气,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著许大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一得自由,连滚带爬地躲到他爹许富贵身后,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扯破了,显得狼狈不堪。 他一眼瞥见人群外围刚闻声赶来的林天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著林天才尖声叫道,“傻柱,你他妈还说老子乱说,你问林天才看他是不是也看见了!就在胡同口,你爸跟那个女的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放学回来我们仨一起看见的!刘光齐也在!是不是?!” 这一嗓子,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林天才和刘光齐两人身上。 易中海眉头紧锁,目光严肃地扫了过来,沉声问道,“天才,光齐,大茂说的可是实话?你们当真看到了?” 刘光齐哪见过这阵仗,嚇得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不敢说话。 林天才心里暗骂许大茂真是个搅屎棍,把自己也拖下水。 他本不想掺和这种破事,但眾目睽睽之下,撒谎否认也不是他的性格,而且確实看到了。 他只能迎著易中海和眾人询问的目光,略显无奈地点了点头,简短地“嗯”了一声。 虽然没多说一个字,但態度已经很明显。 这一下,舆论瞬间扭转。 许富贵一看有了人证,腰杆立刻硬了起来,衝著傻柱吼道,“傻柱,你听见没有。大家都看见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下手还这么黑,你看把我家大茂打的!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许母也哭嚎著帮腔,“没天理了啊!欺负人啊!瞧把我儿子打的,破了相可怎么办啊!” 围观的邻居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大多都觉得傻柱这次太莽撞,理亏在先。 “都聚在中院干嘛呢?饭都吃完了没事干了吗?” 就在这时,事主何大清揣著袖子,慢悠悠地从院外回来了,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这场风波的源头。 他看到人群中心的傻柱和鼻青脸肿的许大茂,一脸诧异,“这是怎么了?柱子,你又惹什么事了?” 傻柱看到他爸,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又是气恼又是羞愤,觉得无比丟人。 他猛地一跺脚,狠狠瞪了何大清一眼,一句话也没说,推开人群,一头冲回自己家,“砰”地一声巨响把门摔上了,显然气得不轻,也没脸再待下去。 易中海看著一脸莫名其妙的何大清,气得脸色铁青,没好气地把前因后果快速说了一遍:“……大清,你自己说说,是不是有这事?柱子就因为大茂说了这个,就把人打成这样!” 何大清听完,老脸顿时也有些掛不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和白寡妇在街角拉扯的事,竟然被院里三个小辈撞了个正著,还闹得全院皆知。 他眼神闪烁,支吾了半天,面对眾人质疑的目光,尤其是易中海那不满的眼神,他知道抵赖不过。 最后,他只能硬著头皮,乾咳两声,对著许富贵夫妇拱了拱手,訕訕地道,“那什么……老许,弟妹,对不住,对不住啊!是我……是我没处理好私事,让小孩子看了去,引起了误会。柱子那混小子脾气暴,听见风就是雨,我代他给大茂赔个不是。” 他顿了顿,看著许大茂那惨样,知道不出点血这事平不了,咬咬牙道,“大茂这伤……要不这样,我带他去诊所看看,药费我出。另外……” 他从內兜里摸索出几张纸幣,“我再赔五万块钱(旧幣,合新幣五元),给大茂压压惊,买点吃的补补。你看成不?” 五万块旧幣在当时不算小数目,足够许大茂买不少零嘴或者一身新衣服了。 许富贵和许母对视一眼,虽然心里还有气,但何大清態度还算诚恳,赔偿也到位了,再闹下去也不好看。 许富贵这才冷哼一声,“哼,既然老何你这么说了,那这次就算了,以后管好你家柱子。” “一定一定!”何大清连连点头,赶紧把钱塞给许富贵。 一场风波,表面上似乎就此平息了。 看热闹的邻居们见没戏看了,也渐渐散去。 然而,这件事带来的影响却远未结束。 许大茂平白挨了一顿揍,虽然得了赔偿,但这口气却咽不下去,心里对傻柱的恨意更深,已经开始琢磨著怎么找机会报復回来。 而何大清,经此一事,在家里和院里的形象都大打折扣,他和白寡妇的事也从隱秘变成了半公开,这无疑加速了他后续做出某些决定的进程。 院里的算计和暗流,因为这件意外插曲,才刚刚开始涌动。 第13章 大院第一个中专生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章 大院第一个中专生 两个星期后学校终於放假了,没过两天成绩也出来了,林天才还是一如既往的拿了第一,光齐成绩中等,许大茂则是不及格。 院里都夸林国栋和张爱娟教子有方,问看有没有什么秘诀。 林天成的成绩也出来了和他设想的差不多,就看能不能被中专学校录取了。 林天才看大哥马上就要上高中或中专了,学校离家也不近,加上知道后面的票据时代过两年就到来了。 这天晚饭时,他看准时机,郑重地向家人提出他的想法。 “爸,妈,大哥,我想跟你们商量个事。”林天才放下筷子,语气认真。 林父林母和大哥林天成都看了过来。 “爸,妈,”林天才看向父母,思路清晰地说,“我最近看报纸听广播,感觉以后买东西可能会越来越不方便,听说以后买这类大件可能还得要专门的票证才行。” 他顿了顿,接著说,“咱们家现在情况还不错,是不是该考虑置办点大件?大哥以后去学校读书,有辆自行车肯定方便很多。 妈您上班的地方也不近,天天走路也挺辛苦,要是能有辆车,上下班能省不少时间和力气。” “我平时周末去师父家来回跑也能用上,但这主要是为了大哥和妈方便。趁著现在还能直接买,咱们家是不是可以考虑买两辆?一辆给大哥读书用,一辆给妈上班用,家里谁有事都能骑。” 这话一出,饭桌上安静了一下。 一辆自行车就是一大笔钱,两辆更是了不得的开销。 林父沉吟著,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显然在认真考虑儿子的话,“自行车……確实能省事不少。就是价钱不便宜,一辆得一百好几十万呢(旧幣)。” 林天成没想到弟弟这么为自己和母亲考虑,感动之余也支持道,“爸,天才说的有道理。现在买了,以后我上学確实方便,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以后我工作攒了些钱,可以拿出来一部分。” 林母看著两个儿子这么懂事,心里暖暖的,开口道,“他爹,孩子们说的对。现在买了,以后天成上学、我上班都方便。反正以后都要买,咱们就置办了吧?这样哪天回老家也方便。” 林父考虑良久,看著一心为家著想的妻儿,最终拍板,“行!既然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咱家也还宽裕,那就买两辆,周末咱们就去百货大楼。” 周末,林家四口人一起去了百货商店,在售货员惊讶的目光中(一次性买两辆的家庭极少见),林家经过仔细挑选,最终选定了一辆永久牌二八大槓和一辆飞鸽牌二八大槓。 林父拍板,“这辆永久给天成读书用,结实耐用;这辆给你们妈上班骑,轻便些。” 厚厚的几沓旧幣点出去,办了手续砸了钢印。 林家两兄弟每人推著一辆新车,林国栋和张爱娟在一旁笑著,这景象引得百货大楼里不少人驻足围观。 回到南锣鼓巷95號院时,正是院里人比较热闹的时候。 “哐当”一声推开院门,林家父子推著两辆崭新的自行车进来,瞬间引起了轰动。 前院正在洗菜的閆大妈第一个看见,手里的菜盆子差点掉地上,“哎呦喂!老林,这…这是新买的自行车?还是两辆?!” 这一嗓子,把中院、后院的人都吸引来了。 贾张氏抻著脖子从屋里出来,酸溜溜地道,“嗬!林家这是发了大財啊!一口气买两辆新车。” 易中海、刘海中等人也看到了,都是一愣。 易中海点头道,“老林,好傢伙,置办两大件,为了孩子们读书上班,想得周到。” “老易,你也赶紧去买一辆吧!这样上下班也方便。”林国栋回道。 “算了,我还年轻,多走点路锻炼身体。” 易中海的家底也厚但让他拿钱出来买那么大件,他是不捨得的,他没有一儿半女得为自己將来打算。 许大茂围著自行车转圈,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永久、飞鸽!还是新的!林叔,您家这可太牛了。”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仔细端详著,心里算计著这得花多少钱,又是羡慕又是盘算。 林父脸上带著自豪,笑著跟邻居们解释,“天成以后上学远,爱娟上班也不近,趁著现在方便就置办了,都是为了孩子和家里方便。” 眾人这才明白林家的远见——不仅是为了当下,更是为了子女的未来规划。 这一刻,邻居们的羡慕中更多了几分敬佩。 林家的好消息还不止这一桩。 没让他们等太久,邮递员终於骑著来到了大院。 “林天成,在家吗?出来拿一下通知书!” 正值暑假,林天成一听喊声就快步迎了出来,“我就是林天成,是不是录取通知书到了?” 大院里的几位大妈闻声也围了上来,都想看看林家老大到底是考上了中专还是高中。 “是中专录取通知书,小伙子,真不简单啊!”邮递员核实身份后,笑呵呵地把信封递了过来。 “天成,哪个学校的呀?”閆大妈迫不及待地问。 林天成低头一看,通知书上印著“北京机械工业学校”几个字。 “閆大妈,是机械工业学校。”说完,他拿著通知书就先回家了——得仔细看看內容才行。 一听是中专,院里的大妈们顿时炸开了锅:“这可了不得!毕业国家包分配工作,出来就是干部身份!” “天成,可是咱们大院第一个中专生,真出息!” “以后你们家就是双干部家庭啦!” “等天才再大点儿,搞不好又是一个干部,林家真是越来越兴旺了!” 晚上林国栋和张爱娟下班回来,一听儿子考上中专,高兴得合不拢嘴。 而这消息早就被热情的大妈们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后院刘海中家吃晚饭的时候,刘海中忍不住问大儿子,“光齐,你將来肯定也能考上中专,对不对?” 刘光齐才刚要升初二,感觉肩上的压力一下子重了不少,但还是默默点了点头。 第14章 聋易密谋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章 聋易密谋 时间从不为任何人停留。 一转眼,林天才、许大茂和刘光齐都升上了初二,林天成也如愿前往学校报到,开始了他的中专生活。 大院里的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的节奏。 开学后,院子里安静了不少,唯一不变的是秦淮茹依旧每天雷打不动地在中院水龙头边洗衣服——早晚各一次,几乎成了院里的活钟点。 她“四合院洗衣姬”的称號可不是白来的。 哪怕临盆在即,肚子已经隆起得老高,她也依旧坚持亲力亲为,维持著那任劳任怨的形象。 自从怀孕后,贾张氏虽然也帮忙分担了些家务,但全家的衣服,始终还是由秦淮茹来洗。 而她洗衣服,也洗得很有讲究。 总是挑大院人多的时候才出现,早上洗一两件,傍晚再洗一两件,甚至冬天一件衣服也能慢工细活洗上一整天。 也就在学生开学不久后閆大妈杨瑞华生下了老三——閆解旷。 这天晚上,易中海被聋老太太叫到了家中。 屋里只点著一盏昏黄的灯,老太太坐在炕沿,神情是少有的严肃。 “中海啊,过来坐。”她招招手,声音压得有些低。 易中海心下疑惑,依言坐下,“老太太,您特意叫我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聋老太太往前倾了倾身子,低声道,“我听到消息,上面……又开始搞成分审查了,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 “之前不是都上报过好几轮了吗?”易中海皱了皱眉,不太明白,“咱们院儿里大部分人的成份,军管会那边不都清楚?” “这次不一样,”老太太摇了摇头,眼神里透著精明,“听说以前上报的时候,有人弄虚作假,矇混过关。上面发了大火,要求彻查,一查到底!你说……这是不是个机会?” 易中海更困惑了,“老太太,这……这和咱们有什么关係?我的成份是正经工人,没问题。您的情况,组织上也是了解的。”他以为老太太在担心自己。 聋老太太看著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她缓缓开口,话题却陡然一转,“中海,我问你,何大清……他那个给洋人做过饭的经歷,再加上他祖上那点不清不楚的事儿,这次要是被翻出来,会怎么样?” 易中海一愣,没立刻反应过来,“大清?他……应该也没太大问题吧?”他一时没把何大清的事和老太太所谓的“机会”联繫起来。 “没问题?”老太太轻笑一声,“放在平时,可能算个事儿,也可能不算。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只要有人往上捅一捅,说他里通外国,思想不正,再翻翻他祖上老底……你说,够不够他喝一壶的?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了,柱子和雨水,都得跟著变成黑五类子弟。” 易中海沉默了,他隱约摸到了一点老太太想法的边缘,但还是不解,“即便如此,这……和我们又有什么相干?” “中海啊!”老太太语重心长地叫了他一声,目光锐利地看著他,“你难道从来没想过,你这么些年,为什么没能有个一儿半女?你媳妇吃了那么多药,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就从来没怀疑过……或许是种子本身的问题?” 易中海脸色骤然一变,男人最根本的尊严受到了衝击,他下意识地反驳,“老太太!您这话说的!生不出孩子,那都是女人的肚皮不爭气,我……我身体好得很。”他年轻时確实是八大胡同的常客,自认绝无问题。 聋老太太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继续说,“种地收成不好,光埋怨地不行,也得看看种子是不是好的。中海,我这话你可能不爱听,但理是这个理。你不信,大可偷偷去医院查一查。我老了,养老好歹还有你和你媳妇管著。可你呢?等到我这身老骨头入了土,你老了动弹不了那天,连个给你端碗水、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嘴上却还硬撑,“我……我不是还有徒弟东旭吗?他也能给我养老。” “贾东旭?”老太太嗤笑一声,“他那是个孝顺孩子不假,可他那个妈,贾张氏,是省油的灯吗?到时候她能乐意让你徒弟把你们老两口当亲爹妈伺候?凡事,得多做两手准备,准没错。” 她见易中海神色鬆动,终於拋出了真正的目的,“柱子的性格,你是知道的。实诚,憨厚,重感情,知恩图报。要是……何大清因为成分问题,不得不『远走他乡』避祸,留下他们兄妹孤苦无依。你在这个当口伸出援手,照顾他们,雪中送炭。那傻柱子还不得记你一辈子的恩?以他的性子,这辈子肯定就跑不出你的手掌心了,给你养老送终,那就是他理所应当的事。” 其实,聋老太太心里还有一层算计:她自己也馋傻柱那手绝佳的厨艺。若是能把傻柱牢牢笼络在身边,日后何愁没有可口饭菜?虽然现在她和何家关係好,傻柱也叫她一声奶奶,但有何大清在,总归隔著一层,很多事不方便。只有让何大清离开,她才能更直接地將傻柱握在手里。 易中海彻底心动了。 养老,从此刻开始成为他一生的执念。 他被老太太描绘的未来蓝图吸引了,但仍有顾虑,“那……这事具体要怎么做?大清的身份,毕竟现在看是没大问题的。” “很简单。”老太太压低了声音,眼中精光一闪,“你只需『无意间』把这次审查特別严、要揪歷史旧帐、甚至可能牵连家人的消息透露给何大清。他现在正和白寡妇打得火热,心里头恐怕早就飞了。你再私下去找那个白寡妇,跟她分析利害,告诉她何大清不走,迟早要倒大霉,还会连累她。你说,她会不会拼命攛掇何大清跟她一起远走高飞?况且她还有两个孩子要养活。” “至於身份问题……”老太太顿了顿,“他祖上那点事,你我心里清楚,但不必我们亲自去揭。就抓住他给洋人做过事这一点,把问题说得无比严重,就说有人要拿这个做文章,往『里通外国』上扯。他自己做贼心虚,自然会害怕。为了不连累孩子,他除了走,还能有別的选择吗?” 易中海听得脊背发凉,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是条毒计。 他沉默了片刻,终於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老太太。回头……我先找个藉口请假,去医院查查。至於大清那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聋老太太满意地靠在被垛上,闭上了眼睛,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屋內,昏黄的灯光將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交织成一出无声的阴谋。 第15章 成分审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章 成分审查 这天傍晚,四合院里各家各户刚端起饭碗,前院的閆埠贵就挨家挨户地敲门通知,“晚上七点,都到中院开会,军管会的王干事要来传达重要指示,一家至少得来一个当家的,务必到场。” 这阵势让院里的人们心里都犯起了嘀咕,不知道又有什么大事。 晚上七点,中院乌泱泱地站满了人。 军管会的王干事表情严肃地站在中间,目光扫视了一圈眾人,清了清嗓子开口,“静一静,今天召集大家开会,是传达上级的重要通知。目前,成分审查工作正在深入推进。此前个別地区发现存在瞒报、漏报甚至弄虚作假的情况,性质极其恶劣。”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因此,上级要求进行重新审查、覆核,所有住户,必须如实、详细地重新填报表格。我们会组织专人进行严格的核查,一旦发现隱瞒或欺骗行为,必將严肃处理,最终审核无误后,会向大家进行通报。都听明白了吗?散会后各院代表来领新表格!” 这番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人群中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邻居们议论纷纷,不过对於大部分家庭贫民成分来说都不是事。 人群中的何大清,虽然脸上努力保持著平静,但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他早已从易中海那里得到了更详尽、更严重的“內部消息”。 易中海不仅告诉他要重新审查,还刻意夸大其词,暗示有人可能要拿他给日本人、洋人做过饭的经歷大做文章,往上纲上线扯,甚至可能牵连子女前途。 散会后,何大清失魂落魄地回到屋里,看著熟睡的儿子何雨柱和女儿何雨水,內心经歷了剧烈的挣扎。 易中海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里迴响,“……到时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柱子和小雨都得跟著变成黑五类,一辈子就毁了……” 他爱自己的孩子,绝不能让他们受牵连。 其实给日本人做菜都是小事,四九城大厨谁没有为他们做过菜,最重要的是自己祖上的事。 思前想后,似乎只剩下一条路——走,走得远远的,彻底切断和这里的联繫,这样或许就能保全孩子们。 深夜,他悄悄敲开了易中海的家门。 “老易,我……我决定了,走。”何大清的声音乾涩而决绝,“院里知道我那点事的人不少,我怕有人背后下绊子,我不能连累柱子和雨水。” 易中海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一副沉重又不舍的表情,“大清,你真想好了?这一走……” “想好了!”何大清打断他,“我走了,麻烦老易你帮我对外说我跟人跑了,別的別提。柱子……柱子他马上就能出师了,有手艺饿不死。就是雨水还小,我託付给你帮忙照看一二。”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200万麻烦你帮我交给柱子,另外我走后,每个月会想办法给雨水寄十万块钱回来当作生活费。有这笔钱,加上柱子的收入,他们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差。” 易中海接过信封,郑重地点点头,“你放心,大清,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亏待不了雨水和柱子。咱们这么多年老邻居,我会把他们当自家孩子看的。” 何大清重重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嘆。 第二天,天还没亮,四合院还笼罩在一片沉寂的薄雾中。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何大清最后看了一眼儿女的房间,一咬牙,背著一个单薄的小包裹,悄无声息地打开门,身影迅速融入黎前的黑暗中,再也没有回头。 第二天清晨,傻柱像往常一样起床,屋里静悄悄的。 他以为父亲何大清一早有事出去了,並没太在意,熟练地给妹妹雨水穿好衣服,將她送到后院聋老太太家暂为照看,自己便赶著去丰泽园上工。 等到晚上拖著疲惫的身子回来时,却发现家里依旧漆黑一片,还没进门就听见何雨水嘶哑的哭闹声从屋里传来。 他心头一紧,急忙推门而入,只见小雨水哭得满脸是泪,抽噎著说,“哥……爸爸、爸爸还没回来……” 傻柱这才真正意识到不对劲。 他抱起妹妹,在院里四处寻找父亲的身影,却迎面撞上邻居们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那些“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不要孩子了”的流言,此刻像尖针一样钻进他的耳朵。 他心里猛地一沉,不敢置信,却又无法忽视越来越强的不安。 他匆忙把雨水托给一个大妈帮照看,自己径直跑去敲易中海的门。 “易叔,我爸……我爸他到底去哪了?院里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傻柱声音发急,带著最后一丝希望。 易中海面露难色,嘆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柱子啊……你爹確实走了。他说你也长大了,能照顾雨水了,他……他想去追求自己的幸福,让你別找他了。” 他言辞恳切,目光却避开了傻柱的眼睛,自始至终,只字未提那二百万的託付和每月十万的生活费。 这一刻,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世界仿佛瞬间褪去了顏色。 他爸真的走了,拋下他们兄妹俩,跟別人跑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易中海家,浑身发冷。 这时,不远处的许大茂还幸灾乐祸地嚷嚷,“哟,傻柱,你爸这是嫌你们俩是拖油瓶,跟寡妇过快活日子去了吧?” 若是往常,傻柱早就衝上去揍得他满地找牙,可此刻,他连抬起拳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麻木地走回家。 那一晚,他给雨水做了点吃的,笨手笨脚地哄著她入睡。 小丫头梦里还在抽泣,喃喃喊著“爸爸”。 傻柱坐在床边,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一片茫然。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雨水还这么小……他第一次感到肩膀上的担子如此沉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日子一天天过去,何大清始终音讯全无,原先的流言也渐渐被眾人当成了事实。 四合院里的人们在唏嘘同情之余,也不免暗中议论。 傻柱和雨水这对突然没了爹的兄妹,成了院里眾人关注的焦点。 而只有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知肚明,这场“拋弃子女的远走”背后,隱藏著怎样精心的算计。 何大清的空缺,恰好为他们苦心规划的养老蓝图,挪出了最关键的位置。 不久,成分审查也告一段落,林家被评为贫下中农,院里大多户也维持原成分。 何大清一走,原先那点可能被翻旧帐的风险无人再提,何家的成分也就维持了原样。 院里唯一的变化,是住在林家对门的閆埠贵家。 原先閆家也报的是贫下中农,这次复查却发现解放前家里曾开过一间书店,最终被重新定为了小业主成分。 这一变动,让閆埠贵在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说话做事都莫名少了几分底气。 第 16章 林天才支招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6章 林天才支招 这天早上,林家饭桌上,林天成放下筷子,忍不住嘆了口气,“何叔怎么就那么狠心,真扔下柱子跟雨水走了呢?你们是没见,柱子这些天整个人都垮了,原本挺精神的小伙子,现在看著比爹还老气。小雨水更是可怜,天天哭得嗓子都哑了。” “大哥,你倒是挺关心柱子哥的?”林天才扒著粥,抬眼问道。 “能不关心吗?我们从小一块玩到大,他什么人我清楚。”林天成眉头拧成了疙瘩。 林天才看了看大哥愁云密布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压低声音说,“其实……要想找何大叔,也没那么难。易大叔那儿,八成有地址。” “嗯?”林天成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那他为啥不说?” 这时,连原本默默吃饭的林国栋和张爱娟也停下动作,目光投了过来。 林天才索性把话摊开,“爸、妈、哥,你们想,何大叔为啥偏偏赶在成分重审这节骨眼上走?还走得这么悄没声息?之前院里可都传遍了,说这次特別严,翻旧帐。再想想,是谁最早把『何大清跟寡妇跑了』这话传出来的?” 林天成怔住了,仔细一回味,脸色渐渐变了,“你是说……易大叔他……” “何大叔给日本人做过饭,这事儿真要揪出来,確实不好说。但偏偏他一走,就没人提这茬了。” “其实给日本人做饭多了去了,最有可能的还是何家祖上问题。” 林天才条理清晰地说著,“易大叔这些年为孩子的事,没少发愁。他表面上对谁都好,可心里算计得比谁都深。柱子哥人实在、重情义,还有手艺,要是没了爹,再有人对他雪中送炭……岂不是最好的养老对象?” 林国栋和张爱娟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和一丝寒意。 他们和易中海打交道多年,自然知道那副老实面孔下的城府。 “可…可易中海要是不说,咱也没办法啊!”林天成急了。 “他不说,就没办法了?” 林天才摇摇头,“直接去报军管会啊,何大叔这么大个人坐车走,总要开介绍信吧?军管会查起来不难。更何况他还遗弃未成年子女,雨水才多大?这罪名的严重性,够把他从哪儿都揪回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最好別闹大找到了也別声张,让柱子哥偷偷带著雨水去一趟,亲眼见见何大叔,什么都清楚了。到时候是回是留,再说。” “得悄悄的?”林天成恍然大悟,“你是怕易中海知道了会……” “当然。”林天才肯定地说,“要是这里头真有他的事,他知道了风声,难保不会抢先一步给那白寡妇通风报信,到时候他们把何大叔藏起来,或者乾脆再挪个地方,可就真找不著了。” 林天成猛地站起来,脸上终於有了拨云见日的光彩,“天才,你说得对太谢谢你了,我这就去找柱子,得悄悄跟他说。” 林天才连忙叫住正要衝出门的大哥,“大哥,別急,我还没说完呢!柱子哥要是去找何大叔,得找个合適的藉口,就说去他师父那儿住几天。不然院里人多眼杂,根本瞒不住。另外……如果找到何大叔,他不肯回来,一定得让他写个证明,把房子的產权过户给柱子哥。否则,万一哪天那白寡妇动了心思,把房子骗走,等何大叔老了,怕是连个棲身的地方都没有。” 林天成重重地点点头,將弟弟的话牢记在心,匆匆去找傻柱了。 望著大儿子离开的背影,林国栋和张爱娟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小儿子林天才,眼中充满了惊讶的光芒。 这孩子的心思之縝密、对人情世故洞察之深,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果然,没过两天,傻柱就带著妹妹何雨水出了门,对外的说法是去师父家住几天,实则兄妹二人悄悄踏上了寻找父亲的路。 那天,林天成將弟弟的分析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傻柱。 傻柱一听,没有犹豫,直接找到了军管会的王干事。 王干事听闻此事,特別是何大清遗弃未成年子女的行为,高度重视,立刻帮忙查证。 凭藉介绍信记录,很快便查出何大清目前人在保定,甚至连他工作的酒楼都摸清楚了。 王干事本欲以遗弃罪將何大清遣返,但因管辖权限制,操作起来颇为困难。 傻柱倒是冷静了下来,表示想先带妹妹去亲眼见见父亲,问个明白。 如果父亲真是为了追求自己的生活,他作为哥哥,也认了,自己能养活妹妹。 王干事欣赏他的担当,亲自为他们开了介绍信。 火车站里人流如织,何雨水紧紧抓著哥哥的衣角,小脸上写满了不安。 “雨水,別怕,晚上就能见到爸了。”傻柱轻声安慰著。 “哥,爸爸不会不要我们的,对不对?” “……嗯。”傻柱用力地点了下头。 几个小时的火车顛簸后,下午他们终於赶到了保定。 傻柱拿著地址一路打听,找到了何大清工作的酒楼。 此时的何大清对儿女的到来一无所知,正在灶台前挥汗如雨地炒菜。 “何师傅,外面有人找!” 何大清放下锅铲,心里还嘀咕著是不是白寡妇有事,没想到一出来,竟看到了风尘僕僕的儿子和女儿。 “爸爸!”何雨水一眼看到他,哭著扑了过去。 何大清又惊又愧,连忙將两人带到一间空包间,又赶紧向老板告假。 老板见是他子女找来,倒也通情达理地准了假。 “柱子,雨水……你、你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何大清话音未落,傻柱的怒火就爆发了。 “何大清,你还有没有点良心跟著寡妇跑了,你让我和雨水在院里怎么抬头做人?一分钱不留,你想让我们喝西北风吗?”傻柱气得浑身发抖,直呼其名。 “柱子,你別急,听我慢慢说……”何大清自知理亏,嘆了口气。 他將自己曾给日军做过饭、祖上在宫里当过御厨的旧事一一道出,说自己不走,怕全家被打成黑五类,彻底毁了孩子的前程。 第17章 傻柱找易中海拿回生活费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章 傻柱找易中海拿回生活费 同时,他也將留给易中海二百万,以及承诺每月寄十万生活费给雨水的事和盘托出。 “可易叔根本没提钱的事,他只说你是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傻柱愕然。 何大清一听就明白了易中海的算计,但想到儿子年纪尚小,性子又直,恐怕斗不过那老谋深算的易中海。 自己远在保定,难以庇护,只好暂时隱忍,含糊道,“兴许……兴许是你易叔事多给忘了。柱子,回去你去找他拿就行。以前怎么相处,以后还怎么处,別伤了和气。” 他顿了顿,追问,“柱子,你们到底怎么找到我的?” 傻柱便將林天才的分析和盘托出。 何大清听完,心中巨震,他原以为自己一走了之便能切断一切,即便成分出事也牵连不到孩子,却没料到自己的心思和易中海的算计,竟被林家那个半大的孩子看得一清二楚。 震惊之余,何大清不再犹豫。 当晚,何大清给两个孩子找了招待所安顿下来。 他则悄悄回到家第二天便將房本拿到了手,並写好了过户证明,郑重地交给了傻柱。 经此一事,他也彻底醒悟,开始暗自防备,决定以后不能把所有收入都交给白寡妇,必须偷偷存下一部分,留给傻柱和雨水。 第二天把房本交给傻柱时,他再三叮嘱,“柱子,以后有什么事自己拿不定主意,多去问问林天才那孩子。雨水要是想我了……每年你可以带她过来住两天。” 离別的何雨水哭得稀里哗啦的................... 回到四合院,前院的閆埠贵正提著水壶浇花,一眼瞧见傻柱牵著何雨水走进来,便顺口打招呼,“傻柱,从你师父家回来了?” 傻柱只是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也没多搭话,领著妹妹径直就往中院走去。 閆埠贵扶著眼镜,盯著傻柱的背影看了又看,心里直犯嘀咕:奇了怪了,这傻柱前几天还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头耷脑,今天这神情……虽然不算高兴,可那股沉沉的死气倒是没了。 难道去师父那儿散散心还真管用? 晚上,家家户户刚吃过饭,傻柱把雨水安顿好,便直接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见他来了,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温和笑容,热情地招呼,“是柱子啊,吃了没?没吃让你婶给你热点?” “吃过了,易叔。”傻柱语气平静,直接说明来意,“我过来拿我爸留在您这儿的二百万块钱。” 易中海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但面上笑容丝毫未变。 傻柱这话一出,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孩子前几天根本不是去什么师父家,是去找何大清了! 看这情形,何大清没跟著回来,而傻柱眼下这態度……似乎也並没打算撕破脸。 他心思猛转:既然傻柱还能这么平静地来要钱,何大清多半也没把底细全都抖出来。 这么一想,易中海心里顿时安稳了不少。 “哦!你看我这记性!”他一拍脑袋,装作才想起来的样子,“是有这么回事!你爸临走前確实放了笔钱在我这儿,让我转交给你。这几天忙里忙外的,竟给忘了!你等著,易叔这就给你拿去。” 不一会儿,易中海就从里屋拿出一个旧信封,递到傻柱手里,“柱子,钱都在这儿了,你点点,看数目对不对。” 傻柱接过信封,看也没看就揣进兜里,“不用点了,易叔,我信您。雨水还在家等著,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就走,没多留一刻。 易中海站在门口,望著傻柱消失在垂花门后的背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敲著门框。 何大清是回不来了,笼络傻柱的计划还有机会。只是……他到底是怎么摸到保定去的?还知道用去师父家当藉口瞒著院里人…… 易中海眯起眼睛,心里闪过几个念头。 这院里,看来明白人不止一个两个啊,会不会是……前院的林家给支的招? 傻柱自从去保定回来后心里安定下来了,何雨水也没有整日整个日的哭闹,日子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日子来到了1952年夏天。 这天清晨,秦淮茹如往常照旧端著洗衣盆走到水池边,正准备拧开水龙头,却突然感到小腹猛地一沉,一阵紧过一阵地坠痛袭来。 紧接著,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 她顿时顾不得手里的衣服,扬声朝屋里喊,“妈!东旭!我……我好像要生了!” 接下来是一阵鸡飞狗跳的忙乱。 傻柱急匆匆地拉来板车,贾家母子慌慌张张地搀著秦淮茹上车,一行人脚步杂乱地朝红星医院赶去。 傻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他就是执意要跟著去。 一阵匆忙的顛簸,板车终於停在了红星医院门口。 贾东旭和贾张氏手忙脚乱地搀著疼得脸色发白的秦淮茹,傻柱则在一旁高声喊著“医生!医生!要生了!”,洪亮的嗓门几乎惊动了半个走廊。 秦淮茹被迅速推进了產房,门外的走廊上,只剩下心急如焚的贾家母子,以及靠在墙边、莫名显得有些紧张的傻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贾张氏双手合十,嘴里不住地念叨著“阿弥陀佛,祖宗保佑”。 贾东旭则来回踱步,时不时朝產房紧闭的门望一眼。 產房外,时间在焦灼中缓慢流逝。 贾张氏嘴里念念有词,贾东旭坐立不安,傻柱则靠在墙上,一双眼睛也紧盯著產房门,额头上莫名出了一层细汗,看著比贾家人还紧张。 终於,產房的门开了,一名护士抱著襁褓出来,“秦淮茹家属!” 三人几乎同时围了上去。 “生了,是个男孩,母子平安。” 贾张氏和贾东旭顿时喜笑顏开,刚要伸手去接孩子,护士却下意识地看向一旁因为紧张而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的傻柱。 看他这副模样,护士自然而然地认为他才是那个最关心產妇的丈夫父亲。 第 18章 盗圣到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8章 盗圣到来 於是护士非常自然地將襁褓往傻柱面前递了递,笑著恭喜道,“同志,看看你儿子,哭得可响亮了,真结实。” 空气瞬间凝固了。 傻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一张脸先是涨得通红,紧接著又变得煞白,手抬起来不是,放下也不是,舌头打结般“我…我…我不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贾东旭的脸当场就绿了,猛地扭头瞪著傻柱,又急又气地衝著护士喊,“哎!护士同志!你搞错了!我!我才是孩子他爸。”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一把挤开傻柱,尖著嗓子道,“就是,你瞎叫什么呢!这是我儿子东旭的种!他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说著忙不迭地从护士手里近乎“抢”过孩子,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怕被傻柱沾上似的。 护士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懵了,看著面红耳赤的贾东旭,又看看一脸窘迫、连连摆手的傻柱,这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个大乌龙,顿时尷尬不已,连忙道歉,“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看这位男同志刚才跑前跑后最著急,脸色也最差,还以为……实在不好意思!” 这时,傻柱才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嗓门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嗨!我著急那是因为我是看著秦姐难受,帮个忙!这…这能乱认吗我!” 他一边说一边偷瞄贾东旭越来越黑的脸色,后背都快被汗浸湿了。 这场乌龙虽然很快被澄清,但却像一根小刺,悄无声息地扎进了贾东旭的心里,也让傻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对贾家人时,总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尷尬。 “妈,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呢?” 贾张氏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婴儿的小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放出光来,用一种斩钉截铁的语气宣布: “这名字我早就想好了!这孩子哭声这么响亮,身子骨这么硬朗,將来一定能健康长大,成为我们贾家的顶樑柱!就叫——棒梗!贾棒梗!” “棒梗?”贾东旭琢磨了一下,也觉得这名字既接地气又寓意结实强壮,连连点头,“好!妈,这名字好!就叫棒梗!” 傻柱在一旁也跟著嘿嘿傻乐,嘴里重复著,“棒梗,好小子,这名字真不赖。” 贾张氏喜得长孙的消息很快传回了四合院。 贾张氏逢人便夸她的大孙子如何如何壮实,如何如何有福气,名字叫“棒梗”是多么的贴切。 9月开学,林天才已经升上初三,成绩依旧稳居班级第一。 何雨水也被傻柱送进了红星小学,开始读一年级。 傻柱上班忙,抽不开身天天接送,便琢磨著找人帮忙。 他瞅准了同院的閆埠贵——反正閆老师每天也要去学校,顺路带一带雨水正好。 傻柱直接开出三万块一个月的酬劳,閆埠贵一听,顺路的事还能白挣这些钱,二话没说就应了下来。 傻柱觉得现在雨水去学校了,他每天还要去上班,来回一趟要花很多时间,看来得买一辆自行车才行,可何大清留的200万不能全部花光。 他左想右想,突然灵光一闪——有办法了。 这天晚上,傻柱去找了易中海。 “易叔,我今儿有个事想求您帮忙。”他开门见山。 易中海正喝著茶,见傻柱上门,有些意外,“柱子,什么事?说来听听。” 他心里盘算著,要是能趁这机会缓和一下和傻柱的关係,倒也不错。 “易叔,我上班路远,还得照顾雨水,天天迟到,师父说了,再迟到就不让我去了。” 傻柱愁眉苦脸地说,“这要是丟了工作,我们兄妹俩就只能上街捡垃圾了。易叔您心善,我爸走后,我就把您当长辈了……您能不能借我两百万,我想买辆自行车?您放心,这钱我以后一定还。” 易中海一听,心里顿时不痛快,好傢伙,开口就是两百万,他自己都还没自行车呢!这傻柱脸皮也太厚了。 “柱子,两百万不是小数目啊,我一时也拿不出这么多。”易中海推脱道,“你爸不是给你们留了两百万吗?” “易叔,那钱是我们兄妹的生活费,哪能全花光?” 傻柱一脸委屈,“我爸说有事就找您,您不会连这点忙都不帮吧?院里谁不知道您是最热心肠的,经常教导我不能太自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您可是厂里的高级技工,家里没孩子拖累,两百万对您来说不算什么。您看前院林叔家,和您一样是高级技工,天成和天才能吃得很,人家还买了两辆自行车呢!您要是实在为难,我就去找林叔问问……” 易中海听得心里直冒火,恨不得把茶杯摔了。 谁说傻柱傻?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不借,这小子明天就能让全院都知道他易中海见死不救。 借,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易中海暗自叫苦,傻柱是出了名的直性子,要是真不借,自己的名声可就毁了。 大院里头,谁家挣多少钱大家都心里有数。 他易中海要是说拿不出两百万,谁信? “柱子,你別急。”易中海强扯出笑容,“易叔这就给你拿钱。你等著……” 傻柱顿时眉开眼笑:“我就知道易叔最好了,我爸说得没错,有事找您准行。以后我有困难还来找您。” 揣著两百万,傻柱欢天喜地地走了。 易中海望著他的背影,心里堵得慌。 他本是想拉拢傻柱,可没想过要真金白银地往外掏啊。 不行,得找个人说说这憋屈,他妈不在了,但后院还有个聋老太太…… 后院聋老太太家,易中海真的来找他『妈』诉苦了。 “中海啊!不说是200万吗?你家也不缺,谁让你之前扣下何大清的生活费,虽然花了200万但能缓和你和柱子之间的关係,这钱花得也值。” 易中海听完心里更加难过了,他是来找安慰的好吗? 聋老太太见他面色还是不缓,“还好你借钱给柱子了,要不然你之前打造的名声坏了,对接下来的事很不利。” “老太太,接下来是什么事?” 聋老太太便把和军管会要取消成立街道办,各大院选管事大爷的事说了。 “老太太,您说我能当院里的管事大爷?” “我说你能当就能当。”这点自信聋老太太还是有的。 “有老太太这话,我就放心了。” 易中海迈著开心的步伐回家了,看来找老太太安慰还是有用的。 第19章傻柱买自行车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章傻柱买自行车 傻柱手脚麻利,第二天就欢天喜地地去百货大楼推回了一辆崭新的永久牌二八大槓。 这年头自行车虽贵,但確实还不用票,有钱就能买。 他特意选了下工时分,在院子里叮铃铃地按著车铃,绕著前院骑了好几圈,引得左邻右舍纷纷出来看热闹。 “哟,柱子,行啊!这就置办上大件了。”閆埠贵扶著眼镜,羡慕地摸著鋥亮的车把。 他心想,这下傻柱接送雨水倒是更方便了,自己这顺路帮忙挣的三万块更稳当了。 “嘿嘿,这不为了上工和接雨水方便嘛!”傻柱笑得合不拢嘴,后座上坐著的小雨水也一脸骄傲地抱著哥哥的腰。 这时,恰好是放学时间,林天才和许大茂前一后走进了院子。 林天才看著傻柱的新车,只是淡淡笑了笑,说了句,“柱子哥,买车了?挺好,以后方便了。” 他心里想著的是物理题,对自行车並没太大兴趣,只觉得確实能解决傻柱的实际困难。 可旁边的许大茂却一下子炸了锅。 他和林天才同班,都是初三,平日里就觉得自己比傻柱强得多,这会儿看见傻柱居然先骑上了新车,心里那股酸劲儿就別提了。 “嘿,傻柱。”许大茂绕著车转了一圈,语气酸溜溜的,“行啊你!不声不响就抖起来了!这车……借我骑两圈唄?”说著就想伸手摸车把。 傻柱一把拍开他的手,“去去去,崭新的车,摔了你赔得起吗?一边儿待著去。” 许大茂被噎得满脸通红,梗著脖子嚷道,“神气什么呀!不就是辆破车吗?好像谁买不起似的!明儿我就让我爸也给我买一辆买更好的。” “那你买去啊!在这儿跟我废什么话。”傻柱毫不客气地回敬,推著车就往大门走,“雨水,坐稳嘍,哥带你兜风去。” 许大茂气得乾瞪眼,扭头就往家跑,一进门就嚷嚷开了,“爸、妈傻柱都买新车了!我也要!我也要自行车。” 许富贵皱著眉从里屋出来,“嚷嚷什么?什么车?” “就傻柱啊,他买了辆崭新的永久,在院里嘚瑟呢。” 许大茂扯著父亲的胳膊,“我也要,我天天上学放学走得脚疼,我也要自行车,咱们家又不是买不起。” 许富贵媳妇在一旁帮腔,“他爸,大茂说得也是,你看院里傻柱都骑上车了,咱们家大茂可是读书人,不能比他差吧?再说孩子上学也確实远……” 许富贵沉吟了一下,他家条件不错,买辆车虽是大开销,但也不是不行。 最主要的是,不能让儿子在院里矮人一头。 “成,”许富贵一拍大腿,“买,明儿就去看看,咱买飞鸽的,比他那永久强。” 后院许家为买车闹得欢,中院贾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贾东旭下工回来,闷著头不说话。 贾张氏纳著鞋底,瞅了他一眼,“咋了?丟魂了?” “妈,”贾东旭憋不住了,“傻柱买车了。” “买车?”贾张氏手一顿,“他哪来的钱,他爸不就留下那点钱吗?” “听说是……是师父借给他的钱,整整两百万呢!”贾东旭声音里带著说不出的委屈和嫉妒。 “什么?”贾张氏手里的针线活儿啪嗒掉在地上,声音猛地尖利起来,“易中海借给傻柱两百万,买自行车?” 她一下子站了起来,气得浑身发抖,“好他个易中海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满嘴仁义道德,这院里谁家最困难?不就是咱们家吗?东旭你挣那几个钱,要养我这么个老妈子,还要养淮茹和棒梗,咱们饭都快吃不上了,他怎么从来没说主动借给咱们三瓜两枣的帮衬帮衬,你还是他徒弟呢?” 秦淮茹抱著棒梗,在一旁小声劝道,“妈,您小声点,別让外人听见……” “听见怎么了?我偏要说!”贾张氏拍著桌子,“傻柱一个光棍小伙,有手有脚,妹妹还能上学,他倒有钱买自行车兜风,易中海这心都偏到胳肢窝了!凭什么啊?啊?是不是看何大清跑了,想拉拢傻柱给他养老?呸!想得美!” 她越说越气,指著贾东旭,“东旭你去,去找你那个好师父易中海问问,他这个当师傅的,徒弟家都快揭不开锅了,他有钱借给外人买自行车,就没点表示?要不也给咱们家借点钱,要不就给你涨点工钱,不然这事儿没完。” 贾东旭被说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心里也確实堵得慌。 是啊,自己是易中海的徒弟,日子过得这么紧巴,师父没怎么帮衬,反倒大手笔地借钱给傻柱买大件?这算怎么回事? 他猛地站起来,“妈,您別说了,我这就去找师父。” 中院里,傻柱正美滋滋地擦著他的新车,雨水在一旁开心地摸著铃鐺。 浑然不知,因为他这辆车,平静的四合院里已经暗流涌动。 而易中海家,很快就將迎来一场兴师问罪的风波。 后院的老太太似乎也听到了前面的动静,支著耳朵,手里的拐杖轻轻点著地。 这院里,眼看就要热闹起来了。 贾东旭憋著一肚子火气和委屈,蹬蹬蹬就往对门易中海家走去。 到了门口,他深吸了两口气,才抬手敲了门。 “师父,是我,东旭。” 易中海刚吃完饭,正坐著喝茶,听见是徒弟,便应了声,“东旭啊,进来吧。” 贾东旭推门进去,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他搓著手,站在屋子当间儿,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易中海瞧出他神色不对,放下茶杯,“怎么了这是?有事说事,杵在那儿干嘛?” “师父……”贾东旭吭哧了半天,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说了出来,“我……我就是想问问,您是不是借给傻柱钱了?两百万,让他买自行车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嗯,是有这么回事,柱子那孩子上下工远,还要接送雨水,確实不容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他心里快速盘算著,这事怎么传得这么快,贾东旭又来闹什么。 一听师父承认得这么痛快,贾东旭心里的委屈和不满一下子冲了上来,也顾不得斟酌语气了,“师父,您怎么……您怎么先帮他啊!” 他声音带上了哭腔,“师父,我可是您正儿八经的徒弟啊!您看看我们家,我挣那点钱,要养我妈,要养老婆孩子,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房顶漏了都没钱补,天天啃窝头就咸菜……您……您怎么从来没说借给我们点钱应应急?” 第20章 街道办成立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章 街道办成立 他越说越激动,眼圈都红了,“他傻柱好歹就一个妹妹,还能上学,他自个儿有手艺能挣钱!他倒好,先骑上新车了!师父,您这心不能这么偏啊!院里谁不知道我们家最难?您有钱借给他买自行车,就不能……就不能先紧著点您徒弟我吗?哪怕借我五十万,让我家买点粮,给淮茹称点肉补补身子也行啊。” 易中海被贾东旭这一通连哭带怨的数落,弄得脸上有些掛不住。 他確实没怎么接济过贾家,主要是觉得贾张氏是个难缠的,怕一旦开了口子就没完没了。 帮衬傻柱,確实存了將来让他养老的心思,觉得傻柱性子直,比精明的贾东旭更可靠。 但他不能明说,只得板起脸,拿出师父的架子,“东旭,你怎么说话呢?我是看你师父,就能这么跟我嚷嚷?我帮谁不帮谁,还用跟你交代?” “师父,我不是那意思……”贾东旭见师父变了脸,气势弱了几分,但委屈更甚,“我就是心里难受……看著傻柱那车,我心里堵得慌……我妈在家都快气病了,说您……” “说什么?”易中海声音沉了下来。 “说……说您就是看傻柱没爹好拿捏,想让他给您养老,根本看不上我们这拖家带口的……”贾东旭把贾张氏的话抖落了出来。 “胡说八道!”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茶水都溅了出来,“贾张氏就是这么在背后编排我的?我好心好意……我易中海行事,还需要她来指手画脚?” 他气得在屋里踱了两步,指著贾东旭,“你回去告诉你妈,別一天到晚嚼舌根,我帮柱子,是看他实在困难,你们家困难,我怎么没帮?上次你妈生病,不是我帮著找的大夫?平时里我没少提点你手艺?” 贾东旭被吼得不敢吱声,低著头,但脸上的不服气显而易见。 那些小恩小惠,跟两百万的自行车比起来,算什么? 易中海看他那样,也知道光靠吼压不住。 他缓和了一下语气,嘆口气道:“东旭啊,你是我的徒弟,我还能不盼著你好?但帮人也得讲究个方法。柱子那是特殊情况,他爹跑了,妹妹又小,我这算是救急。你们家……唉,这样吧,” 他沉吟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我手里现在確实没现钱了。等下次厂里发补助,我想办法给你爭取一点。你自己也得爭气,把技术学好,级別升上去,工资高了,比什么都强。” 画了个饼,易中海又加重语气,“但是,回去告诉你妈,別再院里胡说八道,再让我听见这些閒话,別怪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讲情面。” 贾东旭听著师父空泛的承诺和严厉的警告,心里凉了半截。 他知道,这两百万是要不来了,连借点小钱估计都难。 他憋屈地点点头,哑著嗓子,“知道了,师父……那我先回去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出易家,感觉比来时更加沉重。 中院里,傻柱新车那鋥亮的钢圈在夕阳下反著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知道,回家后,面对母亲更大的怒火和埋怨,这场风波,在他家里还远没有结束。 而易中海关上门,烦躁地坐回椅子上。 他知道,贾家这个口子算是撕开了,以后怕是少不了麻烦。 这傻柱买个车,真是给他惹来一身骚。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事平息下去,不能再让事情闹得更大了。 后院的老太太那儿,看来得提前去打个招呼才行。 ........................................................ 一九五三年初,隨著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的顺利召开,建国初期成立的军事管制委员会正式结束使命,宣告撤销。 原有的管理职能由新成立的派出所和街道办事处承接。 南锣鼓巷95號院被划归新成立的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管辖。 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正是原先军管会的王干事,对这片区域十分熟悉。 此时的京城,表面平静下却暗流涌动,仍有残余势力在进行破坏活动。 敌特渗透、谣言传播、各类治安事件时有发生,上级部门虽深知此情,却苦於人手有限。 为加强基层管理,杜绝隱患,切实保护人民群眾的生命財產安全,街道办事处决定在各居民大院推行“管事大爷大妈”制度。 这一制度旨在藉助院內长者的威望,一方面调解日常邻里纠纷,另一方面协助监督可疑人员,防范敌特,维护大院安全。 管事大爷大妈虽非正式职务,没有薪酬,但院內大小事务均需经手,因此邻居们对此十分看重,竞选时各方都卯足了劲,爭得面红耳赤。 前院有閆埠贵、林国栋等人参选,中院有易中海、贾张氏,后院则有许富贵、刘海中等。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为公平起见,王主任最终决定採用匿名投票方式,每院推选一位代表。 投票结果出炉:前院由閆埠贵当选,中院是易中海,后院则是刘海中。 这三人票数最高,成为眾望所归的管事大爷。 等现场尘埃落定,王主任走上前,严肃地对三人说道,“閆埠贵、易中海、刘海中同志,既然群眾信任你们,推选你们来做这个管事大爷,你们就要负起责任,绝不能辜负大家的期望。我会一直关注你们的工作的。” “是,王主任,我们一定尽力。”三人异口同声,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王主任隨即宣布了另一项决定:从今年起,街道办將开展“优秀四合院”评比活动,获奖大院不仅会获得流动红旗,逢年过节还將额外配发粮油、米麵、花生瓜子等作为奖励。 这个消息让整个大院瞬间沸腾了。 谁也没想到,评上先进居然还有这么实在的好处。 大伙儿纷纷表示,以后一定积极配合三位大爷的工作,爭取给大院爭光。 王主任走后,易中海、刘海中、閆埠贵三人为了体现区別,按年龄排了顺序:易中海为“一大爷”,刘海中为“二大爷”,閆埠贵则为“三大爷”。 他们要求邻居们今后以此相称,他们的妻子也顺理成章地被唤作“一大妈”、“二大妈”和“三大妈”。 林天才原本建议父亲林国栋参选,本以为凭他高级技工的身份,与易中海地位相当,竞选前院大爷应有一爭之力。 但命运的轨跡难以扭转,邻居们最终选择閆埠贵的理由十分实际:他是小学老师,每天课时少,有更多时间“为人民服务”。 事实也的確如此,閆埠贵自当上“三大爷”后,除了在学校上课,其余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四合院大门口,仿佛一个尽职的门卫。 起初邻居们见他辛苦,进出时偶尔会塞给他一点小吃食。 这让成分是小业主向来精於计算的閆埠贵,仿佛看到了新的“商机”。 林天才可不管什么一二三大爷,他直接易大叔、刘大叔、閆老师称呼他们,他可不缺大爷。 第21章 中考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章 中考 时间转入六月中,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林天才马上就要初中毕业,家里的气氛既期盼又带著些许紧张。 饭桌上,母亲张爱娟一边盛粥,一边问大儿子:“老大,在学校怎么样?功课跟得上吗?” “还行,妈。”林天成答道,“有些课上没完全明白的,我都私下找老师问了。咱们学校的老师都挺耐心,讲得也细。” “那就好,用心念书,明年毕业了,爭取分个好单位。”张爱娟叮嘱道。 “是啊,遇到难处,记得及时跟家里说。”父亲林国栋也放下筷子接话。 “快吃吧,”张爱娟催道,“吃完还得开全院大会呢。” “妈,又开大会?什么事啊?”林天才抬起头。 “听前院閆老师说,是街道办王主任亲自来主持,估计是上面又有新精神。別猜了,一会儿就知道了。” 晚上八点,王主任准时来到大院,被三位管事大爷恭敬地请到前排八仙桌旁坐下。 大会正式开始。 “人都到齐了吧?下面咱们正式开会!现在,请街道办王主任给我们做重要指示,大家鼓掌欢迎!” 二大爷刘海中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又一次在眾人面前找到了当领导的感觉。 院子里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王主任站起身,环视一圈:“各位邻居,晚上好。今晚占用大家休息时间,是因为上级有重要工作布置。建国初期,咱们的户口底子弄得还不齐全,情况比较复杂。这次全国统一行动,要求彻底摸清。想在城里落户的、户口还没著落的、或者两地都有登记的,这次都必须捋清楚!这是最后一次机会窗口,以后户口就不能隨意变动了。” 角落里的林天才听了,心里猛地一动。 他立刻明白过来——这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现在不把户口迁进城里,往后有的是苦头吃。 院里像贾家的情况就很典型,贾东旭是顶门立户的城镇户口,在轧钢厂有正式工作。 但他媳妇秦淮茹是从乡下娶来的,户口还没迁过来。 而贾张氏自己的户口也还留在乡下,图的是老家也许还能分到一点地,有点產出。 这在即將到来的严格户籍和票证时代,简直是巨大的隱患——將来就凭贾东旭那点定量,要养活一大家子人,绝对捉襟见肘。 要是院里好几户都这样,往后为了点粮食票证吵翻天,日子就別想安生了。 不过林天才並不想插手,大院嘛,总得有点事儿,不然大家都閒著。 王主任话音刚落,下面的邻居们就炸开了锅。 “户口落到城里,那老家的地咋办?” “就是啊!户口在村里,地给亲戚种著,每年还能分不少粮食呢!” “贾张氏,你们家你和你儿媳都是农村户口,你们落不落城里啊?”一个大妈扬声问道。 “我傻呀?”贾张氏立刻回嘴,“放著现成的粮食不要,把户口弄来喝西北风?你是不是嫉妒我们家每年能分到粮?” 王主任看大家议论纷纷,马上提高声音:“同志们,回去都想清楚了,將来可別后悔!还有一点要强调:孩子隨母亲的户口。母亲是农村户口,孩子也会落到农村去,这可能会影响孩子以后上学和工作。散会后,各家找三位管事大爷报备,明天统一交到街道办办理,过时不候都明白了吗?明白了就散会!” 她又转头对三位大爷嘱咐:“你们仨务必登记清楚,明天准时交到街道办。”说完,王主任便离开了。 三位大爷立刻拿出本子,开始挨家挨户统计各院要落城市户口的情况。 “妈,咱家……落不落城里户口?”贾东旭有些犹豫地问。 “落什么落!”贾张氏斩钉截铁,“妈的户口在乡下,咱家那地还能出產不少粮,每年给家里省了多少开销!” “那……淮茹呢?”贾东旭觉得秦淮茹既然嫁过来了,孩子都有了,户口还是放在一起好。 秦淮茹抱著棒梗,一脸期盼地望著婆婆。 她当然希望把户口落进城里,这样才能彻底摆脱“农村人”的身份,但这个家,是婆婆当家。 贾张氏琢磨了一会儿。 秦淮茹的户口在老家,秦家兄弟多,也没见给她家分过什么粮,乾脆落城里算了。 她可不想让她的宝贝孙子,隨他妈落成农村户口,万一以后影响她乖孙上学和工作怎么办? “淮茹的户口就落城里吧,”贾张氏终於发话,“顺便把我乖孙的户口也上了。” 她此刻只觉得庆幸——得多亏秦家从没给她家分过粮,不然以后可有得受了。 院里和贾家情况的几户,见贾张氏把儿媳落户城里,他们也不想落后,纷纷效仿,但他们的户口同样和贾张氏一样留在村里,得做两手准备。 四合院的户籍清查工作,也正式圆满结束。 还有两天就中考了,空气中瀰漫著槐花的淡香和备考的紧张气息。 对於林天才而言,这个夏天意义非凡——他即將迎来初中毕业考试。 在这个年代,能顺利通过中考,就意味著一只脚已经踏入了国家分配工作的门槛,前途將大有不同。 考试前夜,林家的屋里灯火通明。 “天才,钢笔墨水都准备好了吗?明天可別临时抓瞎。” 母亲张爱娟仔细检查著儿子的帆布书包,里面装著两支钢笔、一盒墨水和一把尺子。 “妈,都准备好了。”林天才语气平静,对他来说这次考试和平时的没什么两样。 父亲林国栋难得地没有早早歇下,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別有负担,正常考就行,你平时学得扎实,没问题。” 大哥林天成也凑过来,“爸,天才的成绩还需要担心吗?他哪次考试不是第一名,这次一定也是第一名,听入说第一名学校还奖励钱呢?” “还有钱吗?儿子好好加油,把钱给爸妈挣回来长长脸。”张爱娟说道。 “知道了妈,我会好好考的。” 第22章 第一名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章 第一名 七月十五日,高级中等学校统一招生考试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母亲张爱娟特意早早起来,熬了小米粥,蒸了白面馒头,还切了一小碟咸菜丝。 “天才,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考试。”她不停往小儿子碗里夹菜。 父亲林国栋虽没多说什么,但目光中满是期望,“放鬆考,別紧张。” 吃过早饭,林天才收拾好文具袋——里面装著一支钢笔、一支铅笔、一块橡皮和一把尺子。 他告別家人,走出大院门口,许大茂和刘光齐已经等在那里了,三个少年相视一笑,一同朝著考场学校走去。 考试为期三天,科目与后世相仿,只是外语科目是俄语而非英语,三人被分在不同的考场。 第一场是语文,铃响后,试捲髮了下来。 林天才快速瀏览了一遍试卷,心下稍安——难度不大,基本都是复习过的內容,他沉下心来,一笔一划认真作答,整洁的卷面上,字跡工整清晰。 然而,对许大茂来说,这场考试就不那么轻鬆了,他抓著头髮,眉头紧锁,试卷上的字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仿佛变了样。 “这题老师好像讲过…又好像没讲透…”他嘟囔著,只能硬著头皮先把会做的题写完。 不过一个多小时,林天才已经答完了所有题目,他又仔细检查了两遍,確认无误后,便放鬆下来,趴在桌上闭目养神,意识却进入了空间,查看他种植的药材长势。 交卷铃声终於响起,林天才隨著人流走出教室。 许大茂已经等在门口,一脸如释重负又带著几分懊恼。 “天才,你考得咋样?那作文题目可真够绕的…” “还行吧。”林天才笑了笑,没有多说。 等了一会儿,刘光齐也出来了,三人便结伴回家。 一路上,许大茂喋喋不休地抱怨题目太难,刘光齐偶尔附和几句,林天才则大多安静地听著。 下午考数学,第二天考俄语和政治,第三天考物理和化学。 每考完一科,三人的反应都各不相同,但总算都坚持了下来。 当最后一科考试的结束铃声响起,林天才放下笔,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的中学生涯,在这一刻正式画上了句號,至於成绩,还要等几天才能知道。 考试结束的第二天,李建军就来找林天才出去玩,许大茂和刘光齐也加入了队伍,几个半大小子都是家里受宠的,兜里都有些零花钱,相约著去了北海公园、故宫和颐和园。 夏日的北京城,绿树成荫,红墙黄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们划船、爬万寿山、在长廊里追逐打闹,一整天玩得不亦乐乎,清脆的笑声洒了一路。 晚上,林天才带著一身汗水和阳光的气息回到家,脸上还带著未褪尽的兴奋笑容。 林国栋和张爱娟看著小儿子难得一见的活泼模样,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平时聪明是聪明,就是有时候太老成了,不像个少年人。”张爱娟轻声对丈夫说。 “今天这才像个孩子样嘛。”林国栋点点头,语气中带著满足。 “天才,往后是打算读中专,还是上高中?”张爱娟问道。 虽然成绩还没公布,但林家人一点儿也不担心考不上——以林天才回回考试拔头筹的成绩,要是他都考不上,那恐怕就没人能考上了。 “老师之前也问过我,”林天才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却肯定,“我跟老师说了,我想读高中,以后还要考大学。”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老师也支持我的想法,说等成绩出来之后,他们会把我的意愿向上级反映,帮忙申请。” 在这个一切由国家统一安排的年代,並没有后来那种填报志愿的流程,想去哪个学校就去哪个学校的做法。 成绩优异的学生,通常优先被分配去读中专,以便早日毕业、为国家建设出力,而读高中,反而成了次要选择。 像林天才这样成绩出色却一心向学的,属於特殊情况,必须由学校层层上报、说明理由,等待批准。 很快中考成绩就出来了,林天才三人早早就来到了学校门口,看到大门掛著一面横幅,上面写著。 【喜报:热烈庆祝我校初三一班林天才同学,考得全市第一名总分成绩599分。】 刘光齐和许大茂看到了也恭喜他,进学校后就各自分开去自己以前所在的班级,班主任还当著全班同学的面表扬他,並发给了学校奖励的200万元。 晚饭全家人又一起庆祝,满桌都是好吃的,好不热闹。 后院的刘家也是相当高兴,刘海中更是吩咐媳妇多煎了两个鸡蛋。 “光齐,你的成绩读中专肯定没问题,想去哪里读了吗?”刘海中开口道。 他还以为学校是他开的,就刘光齐的分数也只能勉强够上最后一波。 至於去哪里读可由不得他选择,他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只是含糊说道,“爸,国家让我去哪里读我就去哪里读。” 很完美的回答,竟然让刘海中频频点头,“那是,那是,咱们听国家的。” 而对门的许家就不怎么高兴了,许富贵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指著许大茂咆哮道,“这几天你读书都读到哪里去了,真会给老子丟脸,就你那成绩不用说中专,连高中都上不了,你还有脸吗?” 许大茂一听瞬间不服气了,“爸你怎么能这么说,院里考不好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 “说你还有理了,你不去跟林天才、刘光齐比就和那些差的比吗,更何况他们好像考得比你高吧。” “就2分而已。” “还就2分而已,有本事你怎么不多考两分,看你以后怎么办…” 中院的贾家贾张氏,听到一脸不屑道,“就许大茂还想和天才比,我看脚趾头都比不上。” “妈,这话你可別在外边说。”秦淮茹劝道。 “老娘,我能不知道吗?” 对门的易家气氛也不太好,要是他们有孩子应该也这般大了吧。 林家对门的閆家,閆埠贵看到林家那么热闹,便看向閆解成,“老大,明年你也考个高分回来,让你老爸好好风光风光。” 他全然忘了,閆解成的成绩也好不到哪去,考个高分怕是做梦还来得快些。 院里的其他家庭也在自己討论著…… 第 23章 傻柱的出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3章 傻柱的出路 放假后林天才每天不是在牛师父那里学武,就是去图书馆看医书,生活过得相当充实。 形意拳也到达了明劲中期,期间也少不了他师父提供的药浴。 由於长时间饮用空间里的水,他记忆力非常好,很多药材看过一次就记得功效用途。 今晚林天才好不容易回家吃饭,林国栋在家准备晚饭,见傻柱带著妹妹何雨水从外面回来。 原来是何雨水放假了没人陪她玩,闹著去外面玩,林家也各忙各的没时间,傻柱只能自己请假带她出去玩。 从小丫头神色看今天玩得相当高兴。 “柱子,一会带雨水过来吃饭。”林国栋也难得休息,当然得好好聚聚。 “好的,林叔我一会就带雨水过来。”他和天成关係不错,还经常来林家蹭饭,所以就不客气了。 饭桌上林国栋简单询问了傻柱这段时间的情况。 “林叔,我师父已经答应我从下个月开始就让我上灶。” 后厨的上灶师傅,已经脱离了学徒可以上手炒菜给客人了,工资待遇都有提高,还可以分红。 但每个酒楼的师傅都是固定的,没有名额你上灶炒菜,那肯定是从其他厨师里抢食的,那是不允许的。 所以就有好多厨师明明手艺已经达到出师,就是没有机会掌勺,想要炒菜得自己出去找门路。 傻柱之所以能够上灶,完全是他师父看他勤劳肯干,手艺也达到了,才让出自己部分份额,换取他上灶机会。 “嗯,那就好。”林国栋点点头,又继续说道,“柱子,你有没有打算换份工作呢?” 傻柱一脸茫然的看著林国栋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爸,你想把柱子搞到哪里去?”林天成好奇问道。 原来是国家已经著力开始推行公私合营试点,娄氏轧钢厂就是其中试点之一。 从年初时就开始著手扩建,预计明年会建成,娄氏轧钢厂到是会大量招工,食堂也需要人,林国栋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这年头的师傅是厂里给的工资不高,他们是不愿意放著高工资不拿去厂里拿低工资。 虽然厂里比较閒上班时间也短,但厨师都是靠手艺拿工资的,整天閒下来怎么提升。 而傻柱不一样,厨艺已经可以出师,应付厂里大锅菜肯定是没问题的。 与其在酒楼里没机会上灶,还不如去厂里,这样也有时间照顾何雨水。 酒楼的工作普遍一大早就出去,晚上得客人吃完饭后才得回来,虽然偶尔可以请假调休但真的不多。 “柱子哥,这样的话你明年就可以和我哥一起去娄氏轧钢厂上班了。”林天才开口道。 傻柱一听確实是这么回事,他老爸走后雨水晚上要不是在林家,就在老太太家等他回来。 “林叔,我答应去厂里上班。” “嗯嗯…你抽空也和你师父说说,到时让他提前给你办个出师宴。” 厨师出师宴是非常重要的,学徒通过系统学习和实践,掌握独立完成烹飪工作的能力,並获得师傅和行业的认可。 剧情里易中海设计编排让傻柱以为师父放弃他了,此后就没有来往,连出师宴都没得办。 找工作连番碰壁,就是进轧钢厂后也没有师父担保举荐评不上等级,最后始终拿著37.5元的工资,直到改革开放后才有所作为。 在林天才看来傻柱现在不进厂,將来全部公有化后也是得进的,兜兜转转他是离不开轧钢厂,还不如一开始就进去,搞不好还能弄上个食堂主任噹噹。 ----------- 丰泽园在南锣鼓巷的南边,大约六七里路,走路过去大约40分钟左右。 和南锣鼓巷那边的四合院不同,丰泽园所在的这座四合院光看外表就气势不凡。 青砖大瓦,古朴大气,甚至那“丰泽园”三个大字的牌匾都是鎏金纹样,这便是四九城有名的八大楼之一。 能出入丰泽园酒楼这边的,都是穿著体面非富即贵,隨便一道菜就是普通工人半月工资。 没有一点身家,最好不要来。 来这吃饭除非你是特大人物,否则不提前预定根本没位置。 都说这个年代生活艰苦,但还是有人过上好日子的,所以说无论哪个年代,都不缺有钱人。 傻柱每次到来都颇为自豪,自己竟然能在这学艺。 傻柱收拾好心情从后门进去了酒楼,后厨的人都纷纷打招呼,傻柱也挨个回应。 他心里藏不住事,一早上工作时心不在焉,午饭休息后,他被叫到一个独立的办公室。 这种办公室是酒楼老板专门为掌勺大佬预备休息的,整个酒楼都没有几间。 “柱子,我看你一早上就心不在焉,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要不要师父放你一天假。” 傻柱纠结半天才把昨晚林国栋的话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是师父想岔了,平时没得留意你的生活情况,你院里林叔说得对,你家里还有妹妹需要照顾,確实是该找份稳定的工作,本来为师还想等你下个月上灶后,托关係让你去別的酒楼上班,既然这样你这段时间得好好学,现在你的厨艺应付大锅菜完全没问题,就算小灶做得也相当不错,为师找个时间安排你出师,你先在这边干,等厂子扩建好再过去。” “谢谢师父。”傻柱也没想到师父这边也打算找关係介绍到其他地方工作。 “我们师徒俩不用那么客气,没事的话就出去休息吧。” 丰泽园是四进大院,前三进都是客人用餐的地方,最后一进,便是丰泽园后厨所在。 整个后院被院墙分为三个区域。 一块,是学徒,打杂活动的地方,时不时还有上灶师傅过来,指导学徒。 另一块是上灶师傅活动的区域,丰泽园一大半的菜品都由这里出。 最后一块,则是留给丰泽园的掌勺大师傅们。 整个丰泽园,能被称作掌勺大师傅的,共有9人,个个都是行业里的角儿,在厨师圈內名气颇大。 每每有一些尊贵的客人,重要宴席,都由他们出手。 可以说每个掌勺大师傅,都有负责专门的菜系,甚至几道拿手好菜。 甚至有一些客人都是慕名为某个大师傅或某道菜而来。 一个酒楼厨师水平的高低,决定著酒楼的生意。 光凭这一套菜,就让食客络绎不绝,要不是说八大楼的大师傅就没有一个简单的。 傻柱回到学徒区时,同为学徒的李爱国,便开口道,“柱哥,你师父叫你去干嘛!” “没干嘛,你事做完了吗?”傻柱在学徒区里可有大哥大,虽没出师但也是这些学徒不能比的。 加上有一个厉害的师父,在整个学徒区说一不二。 “做完了,现在不是休息时间嘛!”李爱国小声说道。 “做完了,就多做几遍,瞧你们一个个手艺都学到狗身上去了。”傻柱一开口就把全部学徒都给得罪了。 他看著一旁的学徒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里可得意了,朝一边专属躺椅躺了上去。 第 24章 票据时代到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4章 票据时代到来 很快,录取通知书陆续送达了四合院,院里的刘光齐被分配到一所中专学校就读,林天才和许大茂则升入高中学习,而院里另外两位同龄人则没有继续求学。 林天才的选择让全院的人都大跌眼镜。 中考成绩公布后,学校將林天才的诉求向上级匯报。 教育系统对这位全市中考状元相当重视,特地派工作人员到院里来做思想工作。 但林天才清晰地向领导阐述了自己的想法和人生规划,上级在了解情况后,最终批准了他就读高中的申请。 院里的人知道后,都说他犯傻,以全市第一的成绩,任何中专都可以隨意挑选,但他偏偏选择了高中。 整个暑假,林天才都异常忙碌,不是去武馆练功,就是在图书馆看书,院里很少能看到他的身影。 1953年9月初,北京城已渐染秋意。 南锣鼓巷95號院內,几个年轻人在新学期伊始,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 一大早,院子里就热闹非凡。 刘海中洪亮的嗓音里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喜悦:“光齐,快点!中专第一天报到,可不能迟到。” 刘光齐穿著一身崭新的蓝布制服,胸前別著一支闪亮的钢笔,精神抖擞地走出家门。 院里邻居们早就得知他被机械製造学校录取的消息——录取通知书两个月前就到了,那时刘海中高兴得差点放鞭炮,逢人就要炫耀一番。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啊,感觉昨天才看到光齐的录取通知,今天就要正式开学了。” 刘海中满脸自豪,心里暗想: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等三年后毕业,国家直接分配工作,那才真是给他长脸。再看看阎解成,虽然有个当教师的父亲,成绩还不是一样差劲。 许大茂打著哈欠从屋里出来,看著这一幕很不是滋味。 刘光齐平时成绩也没多好,居然能考上中专,总觉得有点不科学。 哪像他,还得去读高中,其实院里人都心知肚明,许大茂中考成绩勉强过关,全凭他父亲许富贵找关係托人,才勉强和林天才进了同一所高中。 看著刘家父子走出大院,许大茂凑到林天才身边,压低声音说,“你说刘光齐平时成绩也就那样,怎么就能考上中专?该不会是...” 林天才让他別瞎猜,刘光齐成绩其实还可以,能读中专也不错,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 许大茂撇撇嘴,“得,就你看得开,我爸为了让我上高中,不知求了多少人,送了多少礼。你要不是全市第一,教育局能特批你上高中?” 这时,许富贵提著鸟笼从后院溜达过来,听见儿子的话,瞪了他一眼,“知道老子不容易就好好学,你要有人家天才一半的努力,我也不用求爷爷告奶奶。” 许大茂缩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许富贵转向林天才,脸色缓和许多,“天才啊,你和大茂同班,多带带他,你这全市第一的成绩,教教这臭小子怎么学习。” 林天才点点头:“许叔放心,我们会互相帮助的。” 去学校的路上,许大茂难得认真地问:“说实话,天才你后悔吗?全市第一啊,什么中专不能上?非要读高中。” 林天才目光坚定地望著前方,“不后悔我想上大学,读更多的书,看更远的世界。” 许大茂摇摇头,实在搞不懂林天才的想法。 他只想混个高中文凭,然后让老爸找个放映员的工作,那日子岂不是美滋滋。 第一节课是数学,新来的李老师以前是大学讲师,因院系调整分配到中学任教。 他讲课深入浅出,林天才听得全神贯注,旁边的许大茂却哈欠连天,他压根听不懂老师在讲什么,不由小声嘀咕:“这讲的都是什么天书...” 下课铃一响,许大茂立刻精神起来,想拽著林天才就往操场跑。 他上课不积极,下课可得补上,有时还能投两个球。 林天才让他自己去,他想去逛逛学校,看看图书馆在哪儿,许大茂见林天才没兴趣,便自己走了。 放学路上,两人恰巧碰上了放学回来的刘光齐。 林天才主动打招呼,问他第一天上学感觉如何。 刘光齐满脸兴奋,“太棒了,我们学校有好多工具机设备,老师说我动手能力强,將来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技术工人。” 许大茂则对女同学比较感兴趣。 刘光齐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们班四十个人,就三个女生。不过我们都立志学好技术建设祖国,不想別的。” 许大茂顿时没了兴趣——都是男生有什么好玩的?不像他们高中,漂亮女生还不少,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牵牵小手。 林天才还询问了中专的住宿情况,没想到现在读中专条件还挺好,像后世一样8人一间。 谈到学习时,许大茂就抱怨这抱怨那,谁让他听不懂呢。 反倒是林天才觉得没有多难,应该是因为他前世读过高中,加上穿越过来喝了灵泉水,脑子开窍了不少,老师讲过一次他都能记住。 三人有说有笑地聊起学校的其他趣事,气氛融洽。 时间来到1953年底,中央政府决定对粮食等关键物资实行“统购统销”政策。 为了配合这一政策,保证首都的稳定供应和公平分配,北京市开始发行和使用粮票和油票。 隨著短缺范围的扩大,票证的种类迅速增加。 北京市民很快就需要用肉票、蛋票、糖票、肥皂票、火柴票等来购买相应的副食品和日用工业品。这也宣告著正式进入了票据时代。 城镇居民户口,每人每月都有標准定量,市面上的任何交易都需要凭票购买。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当初秦家坚持不分粮食,是多么正確的选择。 粮票的出现,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95號院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最初的新奇感迅速被精打细算的焦虑所取代,定量供应,意味著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手头有点閒钱就能多买点细粮或肉食改善生活了。 贾张氏如今是院里最庆幸的人之一,逢人便夸自己有远见,响应国家政策把秦淮茹的户口落城里。 第 25章 轧钢厂招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5章 轧钢厂招工 上高中后林天才的学业比初中更繁重了,他上辈子就是没学透学好才考不上好的大学。 这辈子重来说什么他都把所有知识学透,还好现在脑袋也比较灵光,大部分知识老师课上讲后,他就明白,但还有一些还得多问老师两遍才搞清楚。 许大茂还是老样子,上课不是发呆就是走神,对他来说高中的知识就像天文一样,根本听不懂,慢慢的他觉得压力越来越大,考试一直是倒数第一。 年后厂里的扩建终於好了,开始大量招工,凡是待业年满16周岁以上的都可以去报名,就是红星轧钢厂成立以来,招工条件最低的。 整个四九城的居民都高兴坏了,自家的儿子终於有机会进厂,院里也有不少人报名其中就有和林天才同龄不读高中的两位。 原来厂里扩建好,在厂门口贴招聘公告。 “你们听说了吗?这次厂里招工需要足足两千人,各个岗位都有在招,先到先得。” “是啊,整个四九城都疯了,明天就开始报名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来很多人。” “我姐家的儿子,打算报钳工岗位,真希望他以后像易师傅一样是个高级技工,可惜我家的孩子还小年龄不够,也不知道过两年还招不招人。” ........................ 大妈们在院子里踊跃的討论著,只有贾张氏竟然是全程在听著也没说话,一个小媳妇便问道,“贾大妈,你们家不去报名吗?” “是啊。贾张氏你们家淮茹要是去报名,那不得妥妥的两个工人了。” “那不行,淮茹去了家务活谁干。”贾张氏直接反对,自从有孙子她虽然平时也帮忙做家务,但大部分还是秦淮茹做的。 “贾大妈你想啊,你儿媳进厂后你们家就是双职工了,那条件在院里不是蹭蹭的往上长吗?她去上班了你可以帮忙多做一些?做不完的让她下班回来再做啊。” “你也不想想到时你们家两个工人每个月收入得有多少,多做点家务活不应该吗?况且去报名食堂帮厨什么的,每天还有剩菜剩饭拿回家,这又给家里省了多少粮食,还有最重要的是以后你家可是有两个岗位可以让承孩子接班,现在不去,万一到时棒梗有个弟弟妹妹啥的,你去哪里帮他们找工作,我可听说以后招工的条件只高不低。” 贾张氏一听可不得了,“现在报名进厂的好处真的有那么多吗?” “那是,要不是我怀孕了我铁定去报名。” 贾张氏被那位小媳妇一番话说得心思活络起来,坐在那儿掰著手指头算帐,“淮茹要是真进了厂,转正后一个月最少也得二十万,再加上东旭的工资...哎哟,那可真是...” 她越想越坐不住,腾地站起身就往家走,差点跟刚放学的林天才撞个满怀。 “贾大妈,您这是急著去哪儿啊?”林天才赶紧扶住她。 贾张氏一拍大腿,“天才你回来的正好,大妈正有事要找你拿主意呢!” 在她看来能考全市第一的人脑瓜子是非常聪明的,听听他的意见准没错。 说著就把林天才拉到一边,將刚才小媳妇那番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问道,“天才啊,你说淮茹该不该去报名?大妈听你的!” 林天才想了想,“贾大妈,这事我看行。贾嫂子年纪轻,学东西快,进厂工作不仅能增加家庭收入,將来对棒梗他们的前途也有好处。家务活可以大家分担著做,毕竟挣钱养家是大事。” 贾张氏一听连林天才都这么说,顿时下定了决心,“成就这么办,等东旭回来,我就跟他们说。” 晚上贾东旭下班回来,一听母亲的想法,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淮茹去上班了,家里谁干活?棒梗谁带?” 秦淮茹在一旁低著头不说话,眼神里却有一丝期待。 贾张氏难得地站在儿媳妇这边,“东旭啊,你怎么不想想?淮茹进了厂,咱们家就是双职工了。一个月转正后多二十万收入不说,每天食堂还有剩菜剩饭能带回来,省多少粮食啊。” 贾东旭皱著眉思考,贾张氏又加了一把火,“家务活我可以多做一些,淮茹下班回来也能做。怎么算都是进厂划算!” 在贾张氏连连保证下下,贾东旭终於鬆口了,秦淮茹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在贾张氏的陪同下去轧钢厂报名。 厂门口人山人海,报名的队伍排出去老远。 “我的老天爷,这么多人。”贾张氏惊嘆道。 正好遇上也要报名的院里那两个没上高中的小伙子,大家便一起排队。 等了整整一上午,终於轮到秦淮茹。 招工处的同志抬头看了看她,“姓名?年龄?文化程度?” “秦淮茹,21岁,读过两年小学。”秦淮茹有些紧张地回答。 招工同志记录著,“想报什么岗位?” 贾张氏抢著说,“同志,您看食堂行不?她做饭可好了。” 招工同志笑了笑,“食堂確实缺人,但要考核的。这样吧,先填表,明天来参加简单的文化测试和面试。” 回家的路上,贾张氏比秦淮茹还紧张,“还要考试啊?淮茹你行不行啊?” 秦淮茹却信心满满,“妈,您放心,简单的字我都认得,算术也会一些,做饭我更拿手。” 接下来的几天,大院的人都关注著秦淮茹的应聘情况。 考试那天,全院的人都替秦淮茹捏把汗。 傍晚时分,秦淮茹回来了,脸上带著笑容。 “怎么样?考上了吗?”贾张氏急切地问。 “食堂主任说我刀工好,做的菜味道也不错,就是文化课差了点。不过他说食堂帮厨主要看手艺,让我下周一去上班试试。”秦淮茹开心地说。 “太好了。”贾张氏高兴得直拍手,“我就说你能行。” 周一一大早,秦淮茹穿上最整洁的衣服,跟著贾东旭一起去上班。 院里的大妈小媳妇都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贾家媳妇真行啊,这就进厂了!” “以后就是双职工家庭了,真让人羡慕!” “贾大妈,以后你们家可阔气了!” 贾张氏脸上笑开了花,嘴上却谦虚著,“哪儿啊,就是混口饭吃。” 晚上秦淮茹下班回来,果然带回来一小饭盒剩菜,虽然不多,但足够添个菜了。 “食堂活不算累,就是站著时间长些。”秦淮茹一边吃饭一边说,“主任说了,实习一年,合格就给转正。”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好好干,爭取转正。” 就这样,秦淮茹成了轧钢厂第四食堂的一名帮厨。 院里可不是只有秦淮茹在食堂,傻柱也进轧钢厂上班了。 年前他的师父便安排为他办理了出师宴,还请了不少行业大佬做见证呢? 这次厂里招工他没有参加,他是直接被他师父举荐过去的,娄半城亲自试了他的菜,觉得他手艺不错,便安排在第三食堂上班,厂里有招待时专门负责小厨房的招待餐,工资直接三十多万。 第 26章 大院通电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6章 大院通电 几天后,院里的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傻柱已经连续好些天晚上推著自行车去接妹妹何雨水放学了。 大傢伙儿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傻柱在丰泽园的师父看他们兄妹俩不容易,特意托关係安排他进娄氏轧钢厂食堂工作。 “老何家这算是熬出头了!”邻居们纷纷感慨,“爹虽然跑没了影,可这当师父的能这么帮衬,真是傻柱的造化。” 另一边帮厨的秦淮茹,凭著手脚勤快、见人带笑的爽利劲儿,很快就在食堂站稳了脚跟。 她每天用饭盒带回来的那些“折箩菜”,油水足,花样多,实实在在地给贾家省下了一大笔嚼用。 一个月后,秦淮茹终於领到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份正式工资。 贾张氏喜得见牙不见眼,特意去割了半斤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包了顿香喷喷的白麵饺子,一家人美美地打了一顿牙祭。 那是一个周五的傍晚,林天才刚从图书馆回来,一脚踏进院门,就感觉气氛不同往常。 院里老老少少聚了一大帮人,三位管事大爷和街道办的王主任都在,人人脸上都洋溢著压不住的喜气。 “天才回来得正好!”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难得地眉开眼笑,“大喜事!咱们院,要接电了!” “接电?”林天才心里一喜,这可真是件大好事。 往后晚上看书就不用再闻那煤油灯的味儿了,院里黑灯瞎火的情况也能彻底改观。 王主任笑著向眾人解释道:“市政府正在大力推进『光明入户』工程,咱们南锣鼓巷被列为第一批试点,你们95號院今年评上了『优秀四合院』,所以优先给你们安装!” 这话像一滴水掉进了热油锅,院里顿时就炸开了。 也有邻居关心实际问题的,赶紧问:“王主任,这电咋接?是电业局的同志来给安吗?” 王主任详细说明:电业局的同志负责把主干线拉到院门口,装上总电錶。但院里头各家各户的布线,得院里自己请有资质的电工来做,完了还得电业局验收合格,才能正式合闸通电。 一听要自己请电工、买材料,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眾人顿时犯了难,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 “这有证的电工可不好请啊!” “得花多少钱吶……” “安得不好会不会走火?安全可得有保障!” 这时,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压了压手让大家安静:“这事儿,我们三个老伙计已经合计过了。电业局的同志推荐了两位信得过的老师傅,是兄弟单位的能手,周末可以来接点私活。这工钱和材料费嘛,咱们按户均摊,公平合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贾张氏一听要均摊,心里就开始拨拉小算盘,嘀咕著:“这安装费加上电线、灯泡、灯头,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林天才见状,开口劝道,“贾大妈,这事儿得往长远看。有了电,晚上大人能做更多活计,孩子学习也方便,眼睛都亮堂。这点投入,绝对值当。” 二大爷刘海中挺著肚子,趁机在王主任面前表现:“天才这话在理!咱们院评上优秀,接电又优先,这是多大的脸面!钱的事儿大家別担心,有困难的,我先给垫上!” 许富贵也赶忙附和,“老刘说得对!这是关乎全院的大好事,咱们必须齐心协力!” 接下来的那个周末,两位电工老师傅如约而至。 他们围著大院仔细勘察了一圈,拿著皮尺量量画画,很快就拿出了一套专业的布线方案:主线从门洞的总电錶出来,沿著屋檐走明线,再分线进入各户。 每个接线头,老师傅都用绝缘胶布包得严严实实,反覆强调“安全第一”。 院里休班的男人们都主动出来帮忙,递工具、扶梯子、传材料,忙得热火朝天。 到了周日下午,整个院落的线路终於全部铺设完毕,各家各户的灯头、灯泡也都安装到位。 两位老师傅又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遍每个接口,確认万无一失后,才向电业局匯报,申请验收。 周一傍晚,电业局的验收员来了,他拿著工具这里测测,那里看看,最后满意地点点头,“布线规范,安全措施到位,合格!可以通电了!” 全院的人几乎都聚到了中院,大人孩子都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望著那根控制总闸的拉线。 “准备——合闸!”验收员一声令下,老师傅利落地推上了电闸。 剎那间,整个大院大放光明,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出了温暖而明亮的灯光。 “亮啦!亮啦!”孩子们欢呼著,雀跃著。 大人们也忍不住用力鼓掌,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 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激动得抹起了眼角:“活了这么大岁数,总算……总算用上这电灯了,真亮堂啊……” 验收员又严肃地叮嘱了一番安全用电事项,强调切勿私拉乱接,並告知每月25號抄表员会上门抄表,到时去指定地点缴费即可。 接下来的日子,四合院的生活悄然发生了变化。 夜晚,原本被黑暗笼罩的院落变得亮堂堂的,家家窗口溢出的灯光,交织成一片温馨的景象。 不过,新的问题也隨之而来。 第一个月底,当电费单送到负责管理的阎埠贵手上时,他看著上面的总数,眉头拧成了疙瘩。 当晚,三位大爷召集全院开会公布电费。 一听还是要按户均摊,许大茂第一个不干了,“这不公平,我家就三口人,二大爷家五口人呢!用的灯都一样,凭啥出一样多的钱?” 刘海中脸上掛不住,反驳道,“人多怎么了?我们还更节省呢!” 眼看就要吵起来,易中海站起身说道:“不要吵了,电业局的同志不是说了吗,最公平的就是按电錶计数收费。咱们可以把每家的灯泡数合计下来,但是一算不就好了吗?” 阎埠贵赶紧点头,“老易的这个法子好,科学又公道,就按这个办。” 为了节省电费保证用电公平,大院还自发立了些规矩:晚上十点后儘量熄灯,白天绝不开灯。 第 27章 回老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7章 回老家 好久没回老家的林国栋,打算趁著周末带上全家老小一起回老家一趟。 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林天才又去他师父那里。 林天成也马上就要毕业,到时上班了更加没时间。 他们这次回去主要是看两老外,便打算把两个侄儿接到城里。 林天赐19岁、林天福也已经17岁,要不是林家不主张早婚,说不定两个人都结婚生子了。 林国栋进城后一直愧对弟弟,自己长年在外,都是老弟在父母身边照顾的。 现在有能力他想把两个侄儿都接进城里,之前轧钢厂扩建招工时,他就让娄半城给他留两个学徒工名额。 这几个月也一直在忙,没时间来打算趁这次来把事情给办了。 林国栋和林天成各推著一辆自行车打算出门。 对门閆埠贵刚打开房门,见到林家大包小包的推著自行车,往大门走便开口问道,“老林,周末你们一家不休息,打算去哪儿?” 说著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著两辆九成新的二八大槓自行车。 林家竟然有两辆自行车,要是给自己一辆那该多好,閆埠贵想著道。 要是林天才知道肯定来句,给你屁吃。 林国栋不理会閆埠贵的眼神,“已经很久没回老家了,打算趁著周末带天成和天才去看望他爷爷奶奶。” “閆老师,你先忙我们先走了。”说著不等閆埠贵回话,几个人就消失在大门边上。 林家村村头,林老爷子正带著林国梁一家在正在地里干活呢! 突然隔壁家的王老婆子指著村口开口道,“林老婆子,你看那是不是你大儿子他们一家。” 林奶奶一听抬头望过去,果然是自己大儿子一家,他两孙子已经很久没来村里了,她甚是想念。 “是我大儿子一家,王婆子多谢你,我先回去了。” 同在地里的几个人都望到了,他们也想回来但奈何家里的“话语人”並没发话他们不敢动。 林奶奶看到几个人看著自己就不动,“你们几个还不回家等著干嘛!” 眾人一听才急冲冲的跑回家。 林天才一家刚进院子,身后就传来噼里啪啦脚步声。 抬头望去是家人的人,刚下地赶回来了。 “爸、妈” “爷爷、奶奶”。 全家人纷纷的打招呼。 林天才和林天成则向叔叔婶婶问好。 林天赐和林天福同样向大伯、大伯母问好。 “老大家的,你们一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林奶奶高兴说道。 “妈,这不是很久没见你和爸了嘛,正好孩子周末有空,就一起过来了。”张爱娟说道。 一番寒暄过后,林家小院,欢声笑语。 林天赐林天福带著林天成和林天才去河边玩。 几个老一辈则在家里聊天。 一番交谈后,林老爷子他们也知道林国栋此番来的目的。 “国梁,天赐和天福还没定亲吧!”要是定了进城可有点不好办。 “大哥,妈相中了隔壁村的大丫给天赐,两人还没相看打算过把月再相看。” “至於天福年龄还小不急。” “没相看就好,不然怕天赐就不好跟我们进城了。” 林国梁一家听到这话,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大哥,天赐和天福真的能和你们进城吗?会不会太麻烦你和大嫂了。”林天才的婶婶黄小梅开口道。 虽然她平时羡慕大哥大嫂一家子在城里生活,但她並不怨恨,自家的男人也说过两老一视同仁,怪他自己不爭气罢了,不过要是自己男人真的爭气,自己也没有机会嫁过来。 她觉得自家男人挺好的。 张爱娟看了下自己这个妯娌,人还不错,知进退,並不是掐尖要强的主,两人相处的也不错。 “弟妹,大嫂跟你说实话,这次带他们兄弟俩进城,我们能照顾的真不多,平时我们两个上班忙,天成和天才都忙著自己的学业压根没空。” 林国栋也开口道,“这次让两兄弟进城並没打算让他们住家里,一是家里真的没人管,二是让他们住厂里能够更好的学到手艺。” 老二家两口子一听见两点个儿子住厂里,便放心了下来。 他们两个儿子大了住厂里好,住在別人家真的不方便,虽然是自个大伯,但毕竟不是自己家。 “老大,那你两个侄儿是跟著你学车工吗?”林老爷子问道。 “爸,我现在是高级技工,平时很忙不得教他们的,不过天福和天赐我给他们找靠谱的师傅,另外还有我看著,您不用担心。” 林国梁和黄小梅一听在车间有大伯看著两个放心不少。 林老爷子看到老大拿出两个工作名额,都给自家侄儿,怕亲家不高兴。 “你们不留一个给你岳父那边……” 张爱娟一听就知道公公的顾虑,“爸,您不用担心,我大哥他们家不用我操心的,他们只有一个儿子早就扔到部队去了。” “那就好。” 而另一边林家四兄弟,便来到了村里的小河边,夏季的太阳早早升起,河里已经有几个小伙子在游泳摸鱼。 “天成、天才你们要不要下去摸鱼。”林天赐询问道。 “河里有鱼吗?” “有啊,但很难摸的,大家都基本上玩玩水而已。” 林天才见在大家玩得兴起,便答应几个人脱掉外衣纷纷跳进水里。 几个人玩得不亦乐乎,林天赐和林天福也从林天才他们口中得知,此次就是来接他们进城工作的。 两人便高兴坏了,他们非常嚮往城里的生活,纷纷向林天才和林天成打探城里的情况,林天才他们也一一耐心的回答。 见到村里的小傢伙真摸到一条一斤左右的鲤鱼,林天才开始认真观察起来。 鱼儿確实有但都躲在人群不远处,想抓他们著实不容易,突然他想到自己能不能用空间把鱼收进去,空间的小河里可是连一只鱼儿的影子都看不著。 意念一动,果然附近的鱼儿便被他收到空间河流里,林天才便在河里继续扫荡,把能附近的鱼儿都全部收到空间里。 第28章 两侄儿进城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8章 两侄儿进城 虽然空间里不能种植药材以外的植物,但河里能养鱼倒也不错,以后不用担心没鱼吃了。 “奇了怪,刚才见鱼儿挺多的,这会怎么一条也看不到。”林天福说道。 “应该是你没注意看吧!再仔细找找。”林天才有点心虚道。 几个人玩了一个多小时,眼看就要到中午了,便打算起身回家做吃饭,林天才打算给家里添一个菜,直接从空间河里挑出一条3斤左右的黑鱼。 “你们看这是什么?”他举起手中的鱼。 “天才,你可以啊,竟然抓到那么大的黑鱼,河里的黑鱼很少人,而且很难抓,一年都没能抓到几回。”林天福佩服说道。 河里其他小伙都纷纷围了过来,一脸羡慕,林家城里来的兄弟运气真好。 “走吧!回家了一会爷爷他们该等急了。” 林家午饭由於林天才贡献的黑鱼,黄小翠把它做成了一道红烧鱼,除了鱼外更是把家里的老母鸡给宰了,还有林国栋他们从城里带回来的肉,全家人吃得相当满足。 饭桌上林天赐和林天福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和大伯他们去城里上班,可把他们高兴坏了,他们嚮往城里已经很久,平日里都非常羡慕林天才他们,没想到自己也如愿了。 吃完饭后,又休息了一会,黄小梅便给两兄弟收拾衣服,准备回城。 这时,林老爷子笑眯眯地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林天才,“天才,你不是喜欢药材种子,爷爷刚刚跑到山脚下的老李家问了问,他那儿还真有些存货,我给你要了点来,好像是叫黄精、田七什么的,你瞧瞧能不能用上?” 林天才没想到爷爷来还把这事放在心上,还特地跑了远路去討要,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他接过的小布包,感动地说,“谢谢爷爷,太有用了还麻烦您特地跑一趟……” “傻孩子,跟自家人客气啥。”老爷子摆摆手,脸上笑开了花。 他们只有两辆车坐不了那么多人,最后决定四个兄弟骑车,林国栋夫妻则在路口等公交车。 村里看到林家两兄弟坐上自行车后坐,纷纷向黄小梅询问,得知竟然是跟著大伯一家进城当工人,可羡慕坏了,他们怎么没有这样的亲戚。 晚上林国栋为了招待两个侄儿还特意做了一桌子的菜,饭后一个和林天才睡,一个和林天成睡。 第二天一大早,两兄弟去上学了,林天赐和林天福则跟著林国栋去娄氏轧钢厂里报到。 轧钢厂的保卫人员仔细查验了林天赐和林天福的介绍信,確认无误后说道,“手续没问题,你们进去吧!” 两人道谢后,跟著林国栋走进了办公楼人事科。 人事科干事办理了入职手续,还给两人安排了同一间宿舍。 隨后林国栋就带他们去后勤部领工装,前前后后花了一个多小时。 下午,林国栋又带著两个初来乍到的侄儿去了百货大楼,添置了脸盆、热水瓶,牙刷等生活必需品。 回到厂里帮他们把宿舍归置妥当后,林国栋便让他们今晚先回四合院住,明天再正式开始宿舍生活。 晚饭后林国栋从房间拿出一本笔记本,都是初级车工知识,让他们平时有空就多看看。 林天赐和林天福连忙答应下来。 次日一早,林国栋就带著两兄弟前往娄氏轧钢厂,同行的还有院里的一眾人。 此时他们才知道林家一家人周末回老家是接两侄儿来城里工作的。 到了车间后林国栋连忙叫来自己两个中级技工的徒弟。 “师傅,您找我们吗?” “江国、建明这两个小伙是我的侄儿,以后由你们负责带他们。” 最后林天赐跟著赵江国,而林天福跟著刘建明学习。 就这样,林天赐和林天福在师傅的带领下,正式开始了他们在娄氏轧钢厂的学徒工作。 ------ 学校这边眼看还有两个星期就放暑假了,混了差不多一年高一的许大茂,身上那点坏劲儿已经开始冒头。 他个子窜得挺快,瘦得像根麻杆,但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总琢磨著点不上檯面的事儿。 打小就和傻柱互相看不顺眼,但这回,他惹上的不是傻柱,而是隔壁胡同老沈家的闺女,沈娟。 沈娟在念高二,出落得亭亭玉立,两根乌黑油亮的大辫子甩在身后,是学校里不少男生偷偷议论的对象。 这天放学回家,恰巧在胡同口碰上,许大茂见四周没啥大人,那股子轻浮劲儿就上来了。 他凑上前,嬉皮笑脸地拦在沈娟自行车前头。 “沈娟,这就回家啊?瞧你这车链子有点松,用不用哥哥我给你紧巴紧巴?” 说著,手就作势要往人家车把上搭,眼神还不老实地往沈娟脸上瞟。 沈娟性子烈,脸一沉,啐了一口,“许大茂,你少跟我这儿耍贫嘴!好狗不挡道,让开。” “哟嗬,脾气不小啊?哥哥我这是关心你……”许大茂仗著在自家胡同口,有点有恃无恐。 沈娟没再跟他废话,使劲一推车把,撞开许大茂,瞪了他一眼,骑上车就走了,留下许大茂在原地,有点訕訕的,又有点不甘心。 他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顶多算个小小的口角。 可他忘了,沈娟有个亲哥哥,沈刚,也在同一所中学,上高二。 沈刚和他妹妹感情极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护妹狂魔,人长得高大结实,平时人狠话不多。 沈娟回家把这事跟哥哥一说,沈刚的脸当时就黑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放学铃一响,许大茂还琢磨著去哪儿晃荡一圈再回院,免得看见傻柱那张討厌的脸。 他晃晃悠悠刚走到学校后排平房那个僻静的厕所门口,就被三个人给堵住了。 为首的正是沈刚,他穿著洗得发白的蓝布学生装,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肌肉。 旁边站著两个也是高二的男生,都是沈刚的铁哥们儿。 厕所附近没什么人,只有阵阵不太好的气味飘过来。 第29章 想学医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9章 想学医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强挤出,“刚……刚哥,这么巧,您也来方便?” 沈刚没接他的话茬,往前逼近一步,眼神冷冰冰地盯著他,“许大茂,昨儿个在胡同口,你跟沈娟说什么了?” 许大茂头皮发麻,还想狡辩,“没……没说什么啊,我就看她车好像有点毛病,想帮看看……” “放你娘的屁!”沈刚旁边一个男生骂道,“我们都打听清楚了,你小子敢调戏沈娟?” 许大茂见糊弄不过去,转身就想跑,却被后面那个男生一把揪住了衣领。 沈刚也不废话,一把將他拽到厕所外墙的拐角,这里更隱蔽些。 “我警告你,许大茂,”沈刚的声音不高,但带著一股狠劲,“沈娟是我妹妹,你再敢靠近她半步,再敢跟她胡说八道一个字,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听见没有。” 说著,沈刚的拳头就杵在了许大茂的胸口,不是很重,但侮辱性极强。 许大茂瘦弱,被懟得一个趔趄,靠在墙上。 旁边两个男生也围上来,你推我一把,我搡你一下,嘴里骂著“欠揍”、“小流氓”之类的话。 拳头和脚丫子也没真下狠手,主要是往他屁股、大腿这些肉厚的地方招呼,但架势足够嚇人。 许大茂嚇得缩成一团,双手抱头,连连求饶,“刚哥!刚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真不敢了!饶了我这回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沈刚看他那怂样,示意同伴停手。 他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脸对脸地警告,“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滚吧!別让我再逮著你。” 许大茂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衝出包围,书包都忘了拿,还是沈刚的一个哥们儿捡起来扔给他,骂了句“怂包”。 许大茂头也不敢回,捂著被踹得生疼的屁股,一溜烟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 他一路跑回四合院,心里又羞又恼,还带著点后怕。 进院门时,正好碰上中院的傻柱在水池边洗菜。 傻柱瞧见他慌里慌张衣衫不整的样子,咧开嘴乐了解“哟,许大茂,这是让狗撵了还是掉粪坑里了?瞧你这点儿出息。” 许大茂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却没敢像平时那样回嘴,低著头钻回了自家屋里。 这顿厕所门口的揍,让他彻底记住了,沈娟有个不好惹的哥哥。 懂得这样,他应该等林天才一起回来才好,就林天才现在的身板撩到沈刚不是轻而易举。 都怪林天才没事去什么图书馆,放学直接回家不香吗? 课堂一整天还不够他学吗? 半月后,林家堂屋。 眼瞅著大儿子林天成明天就要从中专毕业,工作分配却还没个准信儿,张爱娟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晚饭后,她一边收拾著碗筷,一边忍不住又开口问道,“天成,你们学校那头,工作到底给安排到哪儿了?这明天可就离校了。” 林天成坐在板凳上,手里捏著本旧书,心里同样没底,只能宽慰母亲,“妈,您別急。老师说了,原则是就近分配,具体是哪儿……得等明天最后的通知。”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著点无奈,“学校没发话,咱急也没用。” “嗯,最好是能给分到娄氏轧钢厂,跟你爸一个厂子,上下班有个照应,我们也放心。” 一直靠在门框上听著他们说话的二儿子林天才,这时候插了句嘴,“哥,你明天是不是得去学校搬行李,用我搭把手不?” 他话是这么说,眼睛却亮晶晶的,显然另有打算。 林天成哪能不了解自己这个弟弟,笑著戳穿他,“少来这套,你小子是想溜去你师父那儿吧?想让我给你打掩护?” 林天才被说中了心思,也不尷尬,挠了挠头,“嘿嘿,我是真有事找师父。现在练功到了个坎儿,光靠自己闷头练,进度慢下来了。” 林天才確实是想去他师父那,现在武学进展已经没有之前的快了,只要他每天按部就班练习就好,他想去问师父看看有没有认识中医大佬。 他想跟著学习,虽然他也在图书馆自己看了些入门的书,但没有系统学习过总归是走马观花。 他知道,这时候学中医是晚了点。 那些有名望的老中医,哪个不是从小跟在师父身边,端茶送水,一点点磨出来的 不过也不用著急,他还有个灵药空间作弊呢! 第二天,林天才便轻车熟路的来到师父家。 院门虚掩著,林天才轻轻推开,只见他的师父牛思淼,正穿著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蹲在苗圃边,小心翼翼地给一株叶片肥厚的植物鬆土。 “师父。”林天才站在门口,恭敬地叫了一声。 牛思淼头也没抬,只是“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停,“天才来了?自己找地方坐,等我弄完这点。” 林天才应了声,熟门熟路地拎起墙边的铁壶,给师父晾在石桌上的大搪瓷缸里续上水,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看著。 过了一会儿,牛思淼才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到石桌边端起缸子喝了一大口水,目光落在林天才身上:“今儿个不自己在家练功,跑过来,是有事?” 林天才知道在师父面前拐弯抹角没用,便直接说道,“师父,我……我想学医。” 牛思淼闻言,淡淡道,“当初你来找我,只说身子骨弱,想练武强身。我看你根骨不错,人也还算踏实肯吃苦,才收了你。怎么,现在身子骨结实了,就想著往外跑了?” “不是往外跑,师父!” 林天才急忙解释,“练武,我绝不敢懈怠,只是……只是我最初想强身健体,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去学医。这念头,从没断过。如今跟著您打好了底子,感觉身上有了力气,精神头也足了,就……就更想往前再迈一步。” 他顿了顿,观察著师父的脸色,继续小心翼翼地说道,“我知道您精通的是武学正道,对医道可能……可能不甚涉猎。只是师父您见多识广,交游广阔,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哪位有真才实学、又愿意指点后辈的老先生?我不敢求师父您担保什么,只盼著您能给指条明路,哪怕有个名字,有个方向,弟子自己去磕头拜师,也绝不敢丟了您的脸面。” 说完,他微微垂下头,心里七上八下地等著师父的反应。 第 30章 寻师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30章 寻师 牛思淼沉默著,目光落在院子里那几盆长势喜人的植物上,似乎在权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端起缸子,喝了一口水。 “学医是条苦路,比练武更磨人性子,更要沉得下心。你確定能吃得了那份苦?背汤头歌诀,辨百草性味,可不是打几套拳那么痛快。” “弟子確定,再苦再难,我也认了。” 牛思淼看著他眼中的坚定,终是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罢了。”他放下茶杯,站起身,“既然是你自己选的路,我也不拦著。早年间,倒是听说过一位姓吴的老先生,名唤吴守仁,祖传的医术,尤其擅长针灸和调理內科,是个有本事的。不过此人脾气有些古怪,住在城南芝麻胡同深处,轻易不见外客,收徒更是挑剔。” 他看向林天才,眼神变得严肃:“我只能告诉你个名號和大概方位。至於能不能找到他,找到了,他肯不肯见你,见了又能不能入他的眼,全看你自己的本事和造化。莫要提我的名字,我与他並无深交,提了也无用,反可能让他觉得你心思不纯。” 林天才闻言,师父虽然没有大包大揽,但这指点迷津的恩情,已是厚重。 “是,师父,我明白了,谢谢师父指点。” 他深深一躬,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无论成与不成,弟子都感激不尽。” 牛思淼摆了摆手,重新拿起他的水缸,转身往屋里走去,只留下一句,“就算以后学医,武也不能落下。” “是,师父。”林天才对著师父的背影,再次恭敬应道。 下午,林天才推开家门时,大哥林天成已经放学回来了。 恰逢周末,一家人都在,天成兴奋地告诉大家,他被安排进娄氏轧钢厂技术科工作。 晚饭时,全家围坐在一起,又热热闹闹地庆祝了一番。 席间,林天才也提起自己正在寻找一位名师,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纷纷祝愿他能顺利拜师。 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转眼一个多月的光阴就在林天才日復一日的往返中消磨殆尽。 芝麻胡同的每一块青砖,每一扇木门,甚至墙角蔓延的青苔,他都觉得比他们大院还熟。 这一个月,他几乎踏遍了芝麻胡同的每一寸土地。 他想像过无数次吴守仁老先生的模样——大抵该像年画里的老寿星,或是后世电视剧中那种仙风道骨、留著长须、目光睿智的老中医。 可现实是,他连个像样的人影都没见著。 起初,他挨家挨户敲门询问,得到的不是茫然的摇头,就是乾脆的“没这人”。 唯一的固定线索,就是胡同口那棵大槐树下,每天雷打不动聚在一起下象棋的几个老头。 他也问过他们。 那个看起来最面善话也最多的贺大爷,当时捏著棋子,头也没抬,“吴守仁?没听说过,咱这片儿姓吴的倒是有几家,可没叫这名的。小子,你找错地儿了吧?”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灭。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师父记错了名字,或者记错了胡同?但师父牛思淼说话向来严谨,绝不会无的放矢。 眼看暑假即將结束,明天就是高二开学的日子。 一个多月的徒劳无功,让林天才心里充满了挫败和迷茫。 见他终日奔波却一无所获,家人们都心疼地劝他,“要不……先放一放吧?或许可以看看別的师傅。” 但他决定,今天,是最后一次。 走到胡同口,槐树下依旧是那几位老熟人。 “天才,又来啦?”贺大爷正盯著棋盘,头也不抬就知道是他,“都和你说过八百遍了,我们这片真没有你说的那个吴守仁,你这小子怎么这么倔呢?明天就开学了吧?高二了,紧要关头,还要不要专心读书了?” 林天才走到石桌边,看著棋盘上廝杀的棋子,苦笑著嘆了口气,“贺大爷,李大爷,王大爷……我就是有点不死心。今天再找最后一天,要是还找不到……那可能真就是没缘分了。明天,我就回学校好好上课。” “行吧行吧,那你快去找吧,別耽误我们下棋。”贺大爷挥挥手,一副嫌他碍事的模样。 林天才点点头,身影再次没入幽深的胡同里,重复著这一个月来不知重复了多少遍的寻觅。 看著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刚才一直没说话盯著棋盘另一边的李大爷,忽然“啪”一声落下一子,悠悠开口道,“老吴,你也真是够可以的。我看这小子心诚,人也踏实,这一个多月风雨无阻,跟咱们这几个老傢伙都混熟了,还帮你捡过好几次滚到沟里的棋子。你怎么就硬著心肠,让他白白折腾这么久?你不怕他今天真不来了,你这一个多月的考察不就白费了?” 刚才那个一口咬定没这人的贺大爷,此刻脸上哪还有半分之前的隨意。 他,正是林天才苦寻不著的吴守仁,字怀贺。 他慢条斯理地移动著自己的“车”,挡住了对方的攻势,淡淡道,“缘分二字,强求不得。他若因一时挫折便放弃,或者因开学在即就失了耐心,那便说明我们之间缘法未到,心性也还差些火候。他不来,我清净,岂不正好?” “我看你们这就是瞎折腾。” 另一个观战的王大爷插嘴,“老牛也是,特意跑来跟你打招呼,不让这小子轻易找到你,你们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吴守仁(贺大爷)哼了一声,目光依旧在棋盘上,“老牛,他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当初为了他这宝贝徒弟武功突破,火急火燎地来找我配药,生怕耽误了他那块良材美玉的进度。现在倒好,他徒弟自己想往医道上走,他又怕徒弟分心,武学上落了进度,才想出这么个磨性子的主意。无非是想看看,这小子对学医的渴望,到底有多强烈,能否经得住这般冷遇和挫折。” “嘿,要我说,老牛这次怕是看走眼了。” 李大爷笑道,“这小子骨子里有股韧劲儿,不像是个会轻易放弃的主。这一个多月,我看他除了找人,眼神也没閒著,咱们这胡同里谁家晾晒的草药,他都偷偷瞄过好几眼,还悄悄记过笔记呢,是个有心人。” 第 31 章 原来如此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31 章 原来如此 吴守仁嘴角几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专注地看著棋盘,仿佛那楚河汉界之间,蕴藏著比收一个关门弟子更重要的事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个月,他看似在下棋,实则眼角的余光,从未真正离开过那个在胡同里执著穿梭的年轻身影。 胡同深处,林天才再一次无功而返,慢慢踱回胡同口。 夕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著一股浓浓的失落。 他走到石桌边,看著几位大爷,郑重地说道,“贺大爷,李大爷,王大爷,这段时间打扰你们了。我……我找遍了,確实没有。大概……真的是我没这个缘分吧。明天开学,我就不过来了。” 他朝著几位老人微微鞠了一躬,算是为这一个多月的“打扰”道別,然后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带给他无数希望和失望的地方。 就在他转身迈出几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平静却清晰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隨意的腔调: “小子。” 林天才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 只见那位“贺大爷”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棋子,正目光如炬地看著他,那眼神深邃锐利,与他平日里乐呵呵下棋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找吴守仁,所为何事?” 林天才心头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 他压下狂震的心神,深吸一口气,转回身,无比恭敬地回答,“晚辈林天才,想拜吴守仁老先生为师,学习医术,济世救人。恳请老先生……给晚辈一个机会。”他朝著“贺大爷”,深深地躬下身去。 棋盘旁,李大爷和王大爷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吴守仁看著眼前这个鞠躬到地的少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一丝极淡的满意,悄然掠过。 这一个月,他看的,从来不是林天才能不能找到“吴守仁”,而是他在这寻找的过程中,所展现出的心性毅力,以及对医道那份看似天真却无比执著的热忱。 现在看来,老牛送来的这块璞玉,或许,真的值得他费心雕琢一番。 半晌,就在林天才感觉自己的腰都快僵住的时候,吴守仁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起来吧。” 林天才依言直起身,垂手恭立,心跳依旧飞快。 吴守仁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伸手入怀,从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布衫內侧,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用深蓝色土布仔细包裹著的东西。 他一层层揭开布包,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最终,一本线装、纸张泛黄、边角甚至有些磨损的古旧书籍,呈现在林天才眼前。 书页上没有华丽的书名,只有墨跡古朴沉静的四个字——《本草备要》。 吴守仁將书递到林天才面前,眼神严肃“这本书你先拿回去看。” 林天才连忙伸出双手,极其小心地接过。 书籍入手微沉,带著一种陈旧纸张特有的乾燥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清苦的药香。 “周末再过来。”吴守仁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著无形的压力,“我看你的进度,再考虑收不收你。”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盯著林天才的眼睛,加重了语气,“確记!只能是空閒时看,你的学业绝不能落下,若是让我知道你敢耽误了学校的功课,以后就不必再来了。”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他早就从老友牛思淼那里打探清楚,眼前这小子聪明绝顶,回回考试名列前茅,中考更是拿了全市第一,是为了考大学才读的高中,是个正经读书的好苗子。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给了本书,就让这棵好苗子荒废了学业,走上“歧路”。 那样,別说老牛要跟他急眼,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更何况,学医一道,固然需要勤奋,但天赋和悟性更为关键,通常都是从小耳濡目染,打下根基。 林天才如今十六岁,起步已经晚了。 若是连这本书的入门关都过不去,证明他確实没有吃这碗饭的天赋,那自己也不必在他身上浪费过多心血,趁早让他断了念想,专心读书考大学才是正理。 林天才紧紧握著手中的《本草备要》,他强压下翻看书页一探究竟的衝动,抬头迎向吴守仁审视的目光,语气无比郑重,如同立誓: “吴老先生放心,弟子一定谨记教诲,绝不敢落下学业,此书只在课余时间研读,定不负您的期望。”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块试金石,考验著他的诚信、自律和潜质。 吴守仁看著他眼中闪烁的认真与坚定,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挥挥手,“去吧,周末再来。” “是,谢谢老先生。”林天才再次躬身行礼,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捧著书,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依旧很轻,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来时满心的失落彷徨,此刻已被巨大的喜悦和昂扬的斗志所取代。 看著他消失在胡同口,李大爷笑著摇了摇头,“老吴啊,你这考验,是不是太严苛了点?上来就给《本草备要》?” 吴守仁重新坐回石凳上,拈起一枚棋子,淡淡道,“欲学医,先识药。连药性都摸不透,何谈开方治病?是龙是虫,周末便知。” 王大爷在一旁哈哈一笑,“我看那小子,眼神清亮,是个有灵性的。说不定,真能让你这老傢伙捡到宝呢!” 吴守仁不置可否,目光落在棋盘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个小插曲。 只有他自己知道,內心深处,对这个倔强又知礼的少年,已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期待。 另一边,林天才怀揣著书籍一路小跑回的四合院。 回到家便钻回自己那间小屋,閂上门,进入空间小木屋书桌前坐下,轻轻翻开了《本草备要》的第一页。 泛黄的纸页上,密密麻麻的竖排繁体字映入眼帘,夹杂著一些简单的草药线描图。 开篇便是总论,论述药性之阴阳、五味、归经、升降浮沉……许多术语对他而言陌生又艰深,但他看得极其专注,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 他认真地阅读、记忆、理解著。 遇到不懂之处,他便用铅笔在旁边的草稿纸上轻轻记下,准备周末一併请教。 直到他妈叫他吃饭时,才从空间里出来,饭后又继续研读。 眼看已深夜,为了不影响明天的开学,林天才合上书页,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回到木屋的二楼休息了。 学医是他的嚮往,但学业是他的根基,两者,他都不能放弃。 新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而这个周末,將是他面临的第一次“小考”。 第32章 许大茂被罚站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32章 许大茂被罚站 这个暑假,四合院里几家欢喜几家愁。 前院的閆解成既没考上中专,也没能上高中,可把閆埠贵给气坏了。 他向来以“四合院第一文化人”自居,谁承想亲手教出来的儿子,竟然连高中都考不上。 这一批同龄的孩子里,就数閆解成考得最差。 閆家祖上可是当过私塾先生的,閆埠贵怎么也想不通:閆解成这些年的书,到底都读到哪里去了? 就连许大茂都上了高中——虽说那是老许托关係塞进去的,可人家好歹也是个高中生。 既然考不上,不如早点出来工作,省得在家吃閒饭。 可惜轧钢厂的招工季刚过,高级技工手里的学徒名额也早都分完了。 眼下工作实在难找,閆解成落榜后,閆埠贵就打发他出去找活干。 整个暑假,閆解成都在外面打零工。 他身子单薄得像根麻杆,年纪又小,重活根本干不了。 每个月挣的那点钱,刚够糊他自己的嘴,更別说补贴家用了。 閆埠贵心里著急,想让易中海帮忙打听谁手里还有学徒工的名额。 可閆埠贵这人,既想让人帮忙,又捨不得打点,易中海自然也没怎么上心。 求人办事,总得有个求人的態度不是? 自打林天成从中专毕业,被国家安排到娄氏轧钢厂,走上正经的干部岗,林家就成了院里人人议论的焦点。 他实习期工资每月就拿將近四十万,一年后转正更是前途无量。 如今,林家四口人里,三个都有工资进帐——两个干部,一个高级技工,这阵容在四合院里堪称“金字招牌”。 邻居们瞧在眼里,羡慕在心里。 更別提还有个林天才,再过几年学成出来,准又是个吃皇粮的干部,林家的好光景,这才刚开头呢。 这不,閆埠贵閒来无事,又忍不住掰著手指头算起林家的月收入,算完自己都直咂嘴:好傢伙,这么多钱,他们可怎么花得完哟!这真是替人家“富足”犯了愁。 这天一大早,林天才就和许大茂结伴去学校了。 他们已经升上高二,不用家长再陪著报到。 九月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窗户,照进红星中学高二班(一班)的教室。 新学年的开始,总带著一种崭新的气象,黑板上方“为建设新中国而学习”的標语格外醒目。 大部分同学都挺直腰板,专注地听著语文老师讲解《纪念白求恩》,教室里沙沙的翻书声和笔记声。 然而,在这片认真听讲的氛围中,后排的许大茂显得格格不入。 他脑袋歪在摊开的课本上,课本扉页“许大茂”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 他双眼紧闭,嘴角微微张开,竟然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昨晚他偷偷溜去人民广场看了露天电影,回来得太晚,此刻老师的讲课声成了最好的催眠曲。 语文老师扶了扶眼镜,目光锐利地扫向后排。 他停顿了讲解,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梧桐树的沙沙声。几个同学顺著老师的目光回头望去,忍不住窃笑起来。 “许大茂!”老师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许大茂毫无反应,鼾声依旧。 同桌用力推了他一把,许大茂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嘴角还掛著一点口水印子。 “下课了?”他嘟囔了一句,引得周围一阵低笑。 “看来我的课讲很无聊嘛。”老师面无表情地看著他,“既然困了,就出去醒醒神,走廊上站著去。” 许大茂涨红了脸,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悻悻地站起身,拖著步子走出了教室。 老师看著许大茂晃晃悠悠走出教室的背影,不由得暗自摇头。 如今国家正需要大量建设人才,能进入这高中课堂是多少青年求之不得的机会。 眼前这些学生,大多勤奋向上,是未来的希望,可这许大茂……他心底涌起一阵无力感。 这学生上课不是神游天外,便是倒头大睡,看来高一学年成绩全部不及格,回回垫底的记录,绝非偶然。 以这样的基础,能进入年级里这个成绩最好的班级,想必其家里是费了不少周折的。 “再这样下去,不仅拖累全班的学习风气,他自己也绝无可能毕业。”老师思忖著。 高中的课业一门比一门艰深,以他目前的状况,高二、高三只会愈加吃力,毕业无异於痴人说梦。 看来,必须得儘快找机会和他家长谈一谈了。 若再无转变,为了他也为了班级,恐怕只能建议他另做打算了。 林天才看著这一切,许大茂的情况他是了解的,初中的基础知识不牢,高中根本听不懂。 学习这事一但落后,你不想法子补回来,后面老师讲的內容根本听不懂。 而且他们班都是尖子生,好多问题老师讲过一次,大家都理解了,老师就不会重复讲解,不像其他班级一样,一个问题讲好几遍。 许富贵这步棋走得有点错了,要是把许大茂安排到较差的班级,说不定他还能学得下去。 看样子许大茂离退学不远了,就是不知道他还能坚持多久。 许大茂靠在冰凉的走廊墙壁上,看著操场上正在上体育课、生龙活虎的低年级同学,心里懊恼地嘆了口气——这高二的开端,可真不算顺利。 自从知道死对头傻柱进厂上班后,他就越发没心思听课了。 凭什么他都赚钱了自己还在学校受苦受累,要是自己能赚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那得多爽。 傍晚放学时,林天才看他无精打采的模样,开口劝道,“大茂,刚开学你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这怎么行,你得提起精神来。” “天才,你是不知道,老师讲的那些內容我压根听不懂,我怎么打起精神。”许大茂抱怨道。 “你是基础落后些,那整个暑假你都不看书补点回来吗?” “在学校都学得够够的,放假谁还有那心思啊,我跟你说我这个暑假去了好多地方玩……”许大茂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第33章 成功拜师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33章 成功拜师 放学回到家,林天才便钻进自己那间小屋,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心念一动,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灵药空间里。 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捧起那本《本草备要》,整个人立刻沉浸在浩瀚的药草世界里。 空间內的时间悄然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母亲张爱娟叫吃晚饭的声音从现实世界隱约传来,才將他从忘我的状態中唤醒。 接下来的几天,他日日如此,凭藉空间內三倍的时间,他几乎放学回家就研读背诵。 终於,在周五晚上,他合上书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本书的內容,已然烂熟於心。 虽然其中一些精微的医理药性尚且懵懂,但能在这短短时间內达到这般程度,他已颇为满意。 饭桌上,母亲张爱娟忍不住开口,话语里满是心疼,“天才,你这周是怎么了?一回家就扎进屋里,学习是好事,可也得循序渐进,別累坏了身子。” “妈,我知道了,您別担心。”林天才扒拉著碗里的饭,含糊地应著。 他暂时没有提及已经找到吴守仁的事。他想等明天赴约之后,再將这个好消息与家人分享。 周六早上,吃完饭后家人都去上班了,林天才便也隨之出门,不久后他便已站在了芝麻胡同口。 老槐树下却已聚了几道熟悉的身影,吴守仁依旧与王大爷、李大爷围著石棋盘对弈,清脆的落子声在寧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见林天才走来,吴守仁目光未离棋盘,手中捏著一枚“马”,口中却已开始发问:“『三七』,性味如何?主司何症?常见於哪些配伍?” 林天才站定,略一思索便从容作答:“性甘微苦,温。归肝、胃经。善化瘀止血,消肿定痛,是为金疮要药。常与白及、血余炭同用。” 吴守仁不置可否,又接连问了十余味冷僻药材,甚至故意说错药性反问他。 林天才对答如流,偶尔遇到理解不透之处,也如实相告。 “啪!”王大爷手中的棋子重重落下,他瞪大眼睛看著林天才,“好小子,你这……莫不是把整本《本草备要》都囫圇背下来了?” 林天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是强记下来,其中精义,还有许多不解。” 李大爷抚掌大笑,看向吴守仁,“老吴啊老吴,这般好苗子,你可不能让他跑了。” 吴守仁终於放下棋子,眼中满是藏不住的讚许。 他起身拍了拍长衫,“走吧,带你去家里看看。” 一行人穿过芝麻胡同,拐进了旁边的南下洼子胡同。 林天才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寻遍芝麻胡同也不得门路,原来吴守仁根本不住在那里。 吴守仁的居所是个独门小院,青砖灰瓦,门扉古朴。 推开木门,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院子里收拾得乾乾净净,竹蓆上正晾晒著各种药材,在晨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就在这满院药香之中,在几位大爷的见证下,林天才郑重地向吴守仁行了拜师礼。 没有繁文縟节,只是一个深深的鞠躬,一句诚恳的“师父”。 吴守仁伸手將他扶起,目光温和而郑重,“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吴守仁的弟子了。望你勤学不輟,莫负了这一身天赋。” 站在一旁的李大爷和王大爷相视而笑,眼中满是欣慰。 次日当林天才再次站在南下洼子胡同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露水的湿润和隱隱的药香,这才轻轻推门而入。 吴守仁正在院中俯身查看晾晒的药材,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只淡淡道,“来了?把昨日你不解的地方,一一说来。” 林天才精神一振,知道考校虽过,真正的传授此刻才算开始。 他早有准备,立刻將默记於心的疑难点逐一道出,“师父,关於『三七』,书中言其『止血而不留瘀』,学生愚钝,这『不留瘀』在临床应用时,当如何把握?与『蒲黄』之效,又有何精微区別?” 吴守仁直起身,讚许地看了他一眼,问题能问到关键处,说明並非死记硬背。 他捻起一小节三七根茎,不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若手指被利刃划伤,血流如注,第一步当如何?” “自然是儘快止血。”林天才答。 “不错。”吴守仁頷首,“三七便是那最快止住血口的良药,性温,力猛,专入血分,能像一位悍將般迅速封住门户。但若门內(体內)本身有瘀血积滯,悍將只知闭门,岂非將污浊也关在了屋內?所以,用三七,须得审慎,或佐以其他活血之品,令其止血之余,兼能疏通,这便是『不留瘀』的粗浅之理。至於蒲黄……” 一老一少,便在这洒满晨光的静謐小院里,一问一答起来。 林天才的问题由浅入深,从药性辨析到方剂配伍,吴守仁的解答则引经据典,却又常常结合数十年行医所见的实例,將艰深的医理掰开揉碎,讲得生动透彻。 他不仅解答疑问,更会隨手从院中晾晒的药材里拈起一样,让林天才观其形,嗅其气,甚至浅尝其味,建立最直接的认知。 日头渐高,又缓缓西斜,光影在院內流转,將两人的身影拉长。 中午,吴守仁变戏法般地从屋里端出两碗素麵,师徒二人就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边吃边继续著方才的话题。 林天才听得如痴如醉,只觉得眼前仿佛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门后是浩瀚无垠的医学宝库。 待到夕阳將天边染成橘红色,吴守仁才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水喝了一口,摆摆手道,“贪多嚼不烂,今日便到此为止。你先回家吧。” 林天才虽意犹未尽,但也知师父所言在理,恭敬起身行礼。 吴守仁看著他,神色严肃地补充道,“从明日起,除非是周末要去你牛师父那里学武,其他时间,放学后必须来我这里报到,不得懈怠。” 他顿了顿,语气稍缓,“好在,此地离你家住的南锣鼓巷,也不过几条胡同的距离,来回倒也方便。” “是,师父!天才记住了。”林天才连忙应下,心中满是欢喜与期待。 晚上,林家饭桌上,林天才抑制不住兴奋,將这天在吴守仁小院中的经歷细细说与家人听,尤其提到师父允他日后常去学习。 父亲林国栋闻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好啊!能找到吴师父这样的高人,是你小子的造化,定要用心学,莫要辜负了师父的期望。” 母亲张爱娟也喜上眉梢,连连往他碗里夹菜,“听到了没,要听师父的话。以后妈给你多备些乾粮,要是学得晚了,就在师父那儿垫垫肚子,別饿著了。” 看著家人由衷为他高兴的模样,林天才心中暖流涌动,更加坚定了在医道上走下去的决心。 第 34章 许大茂退学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34章 许大茂退学 自从林天才正式拜师吴守仁后,生活的节奏骤然加快。 他开始了早出晚归的日子,每一天的时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为了放学后能准时赶到吴师父的小院学医,他不得不將课堂的学习任务全部在校內完成,课间、自习,每一刻零碎时间都被他充分利用起来。 日復一日,林天才竟也渐渐適应了这种紧绷的节奏。 白日於课堂汲取新知,傍晚又在吴师父的药香小院里浸润医理,周末在牛师父那里锤炼筋骨。 每一天都如同上紧的发条,却也过得异常充实,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脚踏实地地成长。 牛师父得知他竟真凭自己寻到了吴守仁並成功拜师,心下虽有讚许,面上却未多加褒奖。 他只是依照自己的方式,在传授武艺时,对林天才的要求愈发严苛,训练强度有增无减,这在外人看来,不免带著几分“压榨”的意味。 好在林天才拥有空间的灵泉水作为倚仗,每当体力透支、精神困顿之时,悄悄饮上几口,便能迅速恢復精力,这才勉强跟上了两位师父严苛的教学进度。 秋意渐深,校园里的梧桐叶已落了大半。 语文老师拿著那份墨跡未乾的成绩单,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 高二上学期的期中考试,许大茂再次毫无悬念地门门掛红,稳稳占据了榜尾。 这一次,老师没有再在课堂上点名批评。 下课铃响后,他平静地走到许大茂桌前,敲了敲桌面,“许大茂,放学后,请你家长明天来学校一趟。” 许大茂愣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但隨即又变回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嘟囔著,“知道了。” 第二天,许大茂的父亲,一位看著有些市井精明、身形微胖的中年人,穿著体面的中山装来到了教师办公室。 老师將成绩单和几次课堂记录推到他面前,语气沉重而恳切: “许同志,国家现在急需有文化的建设者,孩子们能上高中,是肩负著期望的。可大茂这状態,实在让人痛心。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开小差,高一的基础就没打好,现在高二的课程他完全跟不上。这样下去,他不仅自己毕不了业,还会影响整个班级的氛围。” 老师顿了顿,看著对方逐渐难看的脸色,还是说出了最核心的建议,“我们反覆教育,收效甚微。为了他好,也为了班级,或许……让他离开学校,早点找个合適的岗位参加工作,是更实际的选择。” 许富贵的脸色由红转白,他显然明白“找个合適的岗位”背后的含义。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严加管教”之类的话,但看著那叠惨不忍睹的成绩单,终究只是长长嘆了口气,仿佛瞬间泄了气。 他比谁都清楚,儿子这个学,上得有多勉强。 当晚,许家气氛凝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许富贵闷头抽了好几口烟,才重重嘆了口气,“你们老师今天叫我去干什么想来你也是知道的。你小子,到底怎么想的?这学还能不能上了?” 出乎他的意料,许大茂这次没有像往常一样低著头不吭声,反而梗著脖子,直接摊了牌,“爸,我不是读书那块料!那些公式、文章,我看著就头疼。再说,毕了业不还是得跟您学放电影吗?咱这手艺,比他们上大学挣得少?”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不甘和急切,“您看看隔壁的傻柱,现在都能在食堂上班挣钱了。我再在学校里耗两年,岂不是被他甩得更远?我可不能落他后头!” 听到儿子提起对头何家的傻柱,又看他確实心思完全不在书本上,许富贵沉默了。 他本就是更重实际的人,深知强扭的瓜不甜。 良久,他吐出一口浓烟,终於鬆了口:“罢了,既然你铁了心,那就按你的路子来吧。” “他爸,就让大茂这样退学,院子里的那些邻居不得笑死。”许母在一旁开口道。 “有什么好笑,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大茂的成绩,你以为他再耗下去,就能毕业吗?” “可当初你为了让他读高中,可没少跑,现在……”许母有些不死心道。 “说这有什么用,只能怪他自己不上进,老子已经让他上高中了,以后好赖都是他自己选择。” 几天后,许富贵提著两瓶好酒,走进了娄家小楼。 虽然娄氏轧钢厂已开始公私合营,但创始人娄振华“娄半城”的余威仍在,厂里的大事依然说得上话。 在宽敞的书房里,许富贵赔著笑脸,“娄董,我家那小子,实在不是读书的料,我想著让他早点为厂里出力,不知道厂里放映员学徒的名额,还缺不缺人……” 娄振华看在许富贵这位老放映员的面子上,略一沉吟,“老许,这轧钢厂未来可能就不是我说得算了,学徒名额可以给你,但你还是早些做打算,毕竟厂里只许要一个放映员。” 娄半城的话,许富贵明白,不就是他们父子俩只能留一个。 不过他倒是不担心,等大茂学成后,他再去外面找工作就是,放映员可是技术活,一般人可不会,找个工作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退学手续办得很快,几乎没有波澜。 几天后,许大茂在同学各异的目光中,默默收拾好书本。 他没有多少朋友需要道別,只有几个平时一起胡混的伙伴拍了拍他的肩膀。 至於林天才他早就知道,或许外面的花花世界更適合许大茂。 当他抱著那个半空的书包走出校门时,心里竟莫名地鬆了一口气——那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公式、课文和考试,终於远离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学校的牌匾,阳光有些刺眼, 但此刻他终於可以解脱了。 而在教室里,语文老师看著那个空出来的座位,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用粉笔在黑板上用力写下四个大字:“珍惜光阴”。 教室里格外安静,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院里对许大茂的退学,没有过多的询问,好像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模样。 没过两天,许大茂便如愿以偿地换下了学生装,穿上了蓝色的工装,亦步亦趋地跟在了父亲许富贵的身后,开始了他的放映员学徒生涯。 第35章 新幣发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35章 新幣发行 自许大茂退学后,林天才的生活並未掀起太大波澜,除了每日独自往返於家校之间,一切如常。 升入高二的林天才,身形愈发挺拔,眉目间已褪去少年的青涩,显露出俊朗的轮廓。 这般品貌,自然吸引了不少女同学的目光,课桌里偶尔会出现几封字跡娟秀的信笺。 然而,他的心神早已被医典武学和课业占满,对於这些朦朧的情愫,实在无暇他顾。 他那股心无旁騖的求学劲头,如同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一班激起了层层涟漪。 能进入这个班级的学生,基础本就不弱,虽大多是被中专筛选下来的,但骨子里仍存著向上的志气。 眼见中考头名入学的林天才尚且如此勤勉,许多同学也暗自较起了劲。 一股无声的竞爭氛围在班里瀰漫开来,带动著整体成绩稳步提升。 班主任刘老师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倍感欣慰,照此势头,班上或许真能走出几个大学生。 独行路上,林天才偶尔也会想起初中时的好友李建军。 对方去了中专,也曾邀他同往,却被他婉拒。 他深知,人生道路各异,有人依赖父母铺路,有人则需自行规划——他无疑是后者。 在与吴师父日渐熟稔后,林天才便借著这层关係,寻来了各类药材种子。 每样虽只寥寥数粒,却都被他小心翼翼地种入了灵药空间。 此事若放在以往,他独自跑遍市场恐怕也难觅踪跡,但对吴守仁这般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而言,获取这些不过是举手之劳。 不同的圈子,决定了你能触及的资源,这便是行业与人脉的力量。 吴守仁虽对弟子这般零散搜集种子的举动略感好奇,却也未曾深究。 谁人没有自己的秘密?他更看重的,是林天才那份一点即通的悟性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 许多艰深医理,只需讲解一遍,林天才便能牢记於心,从不需他重复第二遍。 吴守仁心中时常暗嘆:若早些遇见这块璞玉,只怕这小子早已能独当一面了。 时光静静流淌,不为任何人停留,时间很快来到1955年。 新年氛围依旧,胡同里飘著爆竹的硝烟味,家家户户门上的春联鲜红醒目。 对林天才而言,这个年与往年唯一的不同,是压岁钱里多了一份——已经工作的哥哥林天成塞给了他一个红包。 他捏著那叠不算厚的纸幣,心里清楚自己確实没什么积蓄。 空间里那些长势喜人的药材若是出手,定然价值不菲,可眼下並无急用钱的地方,他捨不得轻易变卖这些心血。 想到这里,他意识沉入空间,看著那片鬱鬱葱葱的药田,心下不免有些遗憾。 这外掛似乎独钟情於草木,能自动收取十米內的草药,对旁的物事却毫无反应。 除非他亲手触碰到,否则根本无法纳入空间。 否则,他定要寻个机会在四九城里多转转——那些无主的大小黄鱼,岂不是最好的目標? 可惜,空间在这方面实在“不爭气”。 “等暑假,必须得上山一趟了。”他暗自思忖。 总得想办法开闢些財路,老向父母伸手,终究不是滋味。 年味尚未散尽,学校便开了学。 平静日子没过几天,院里对门的三大爷閆埠贵又张罗著晚上开全院大会。 自从林天才来到这个院子,除了传达上面的政策,这类会议並不多见,更没见为谁家捐过款。 想来也是,这年头大家日子都紧巴巴的,谁又有余力接济別人呢? 他观察著院里的关係,贾家已有两个工人,因此並未获得太多特殊照顾。 而一大爷易中海,如今明显和咋咋呼呼的傻柱走得近些,与贾家反倒保持著距离。 也不知是不是忌惮那位贾张氏,怕一旦沾上,就像被蚂蟥缠上,甩脱不掉。 听到开会的吆喝,林天才心里已猜到了七八分。 按照歷史的进程,估摸著是那件事要来了——第二套人民幣,该发行了。 晚饭后,中院里各家各户的代表揣著手,或自带小板凳,或倚著廊柱,在清冷的月光下聚拢起来。 嗡嗡的议论声低低响著,都在猜测这次开会所为何事。 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一大爷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走到院子中央,目光扫视一圈,现场渐渐安静下来。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是传达一件关係到每家每户的大事。”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贯的严肃,“根据上级通知,国家马上就要发行第二套新人民幣了。” 这话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一块石头,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交头接耳的骚动。 易中海抬手压了压,继续说道,“新钱幣就要流通,旧幣將来会逐步收回、作废。为了不影响大家日后生活,街道要求我们,等新幣正式发行后,各家各户都要儘快去指银行,把手里存的、用的旧幣,统统兑换成新幣。” 这话如同在滚油里滴进了水,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不等议论声扩大,易中海提高声调,继续解释道,“都听清楚了,这回不是平换,是新旧幣的折算。上面定下的规矩,是现在流通的一万块旧幣,兑换一块钱新幣。” “一万换一块?” “这……这听著不是亏大了吗?” 邻居们议论纷纷。 易中海早有准备,耐心阐明,“帐不能这么算,新幣的一块,购买力就相当於现在旧幣的一万块,你揣著一万旧幣去割一斤肉,以后用一块新幣就能买到同样的肉。国家的目的是整顿货幣,简化计算,绝不是让老百姓的財產缩水,本质上是不会让大家吃亏的。” 然而,道理虽如此,情感上却难以立刻接受。 不少居民,尤其是年岁大的,脸上都写满了將信將疑和浓浓的不舍。 贾张氏已经拍著大腿嚷开了,“哎呦喂,这听著就心里发慌,一万块一下子变成了一块钱,这薄薄一张纸,它……它压手吗?” 易中海环视眾人,最后强调,“政策是国家定的,也是为了咱们长远考虑。等正式通知下来,银行开始办理兑换,各家都抓紧时间去,別拖,免得耽误日常开销。散会。” 会议结束,人群在纷杂的议论声中缓缓散去。 第36章 娄晓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36章 娄晓娥 果然,没过几日,兑换新幣的正式通知便传到了院里。 当天,但凡家里有人的,都揣著积攒的旧幣,急匆匆赶往银行。 中午时分,几个动作麻利的住户已兑换归来。 等到晚上下班,院子里更是热闹,眾人手里传看著刚刚到手,还带著油墨清香的新幣,细细端详这“稀罕物”。 新旧两套人民幣放在一处对比,高下立判。 新幣用纸挺括,图案清晰精美,对著光一照,还能看见里头嵌著的水印,无论是观感还是触感,都远胜於旧幣。 那旧幣拿在手里软塌塌的,图案也粗糙,顿时显得灰头土脸起来。 起初还有人將信將疑,生怕这一万变一块吃了暗亏。 有人性子急,揣著刚换来的新钞直奔百货大楼,一试之下,心中大石彻底落地——往常標价二万的棉鞋,如今果然只需两元钱,消息传回院里,最后一点疑虑也烟消云散。 那些还没来得及去兑换的人家,这下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盘算著明日一早就去银行。 一大爷易中海那句“万一以后作废了”的提醒,此刻更像是一道催命符,谁也不敢怠慢。 相比之下,林天才家就显得从容许多。 他家习惯將每月结余存入银行,手头只留必要的生活费。 况且国家也给出了足够的缓衝时间,並非一刀切作废旧幣,他们只需按部就班,將手头剩余的旧幣在日常开销中用尽便是,倒也省去了排队的麻烦。 早春四月,天气渐暖,傍晚的风却还带著几分料峭的寒意。 林天才背著书包,走在回南锣鼓巷的路上,为了节省时间,他习惯性地拐进一条近道小巷。 刚走进巷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带著哭腔的爭执声。 “你们干什么……把钱还给我。” “小妹妹,花钱这么大手大脚,借点给哥哥们花花怎么啦?” 林天才循声望去,只见三个穿著臃肿旧棉袄、流里流气的青年,正围著一个穿藏蓝色翻领校服、外面罩著件浅色薄外套的小姑娘。 其中一个瘦高个手里晃著几张崭新的第二套人民幣钞票,显然是从女孩那儿抢来的。 那姑娘扎著两个小辫,圆圆的脸蛋上还带著点未褪的婴儿肥,校服款式让林天才一眼认出——这是个初中生。 林天才眉头一皱,当即喝了一声,“喂!几个人堵一个女学生,像什么话。” 那三个混混一愣,回头见只是个学生模样的少年,虽然长得壮实但自己这边可是有三个人,顿时嗤笑起来。 瘦高个把钞票往兜里一塞,晃著肩膀走过来,“小子,別多管閒事,赶紧滚蛋。” 林天才没废话,他脚步灵活,侧身避开对方抓来的手,顺势扣住其手腕往下一拧,同时膝盖精准地往他大腿外侧一顶,瘦高个“嗷”一声,半边身子一麻,单膝跪倒在地。 另外两人见状,骂骂咧咧地一起扑上来。 林天才身形敏捷,在狭窄的巷子里利用墙壁角度闪转,出手乾脆利落,专攻关节软肋。 不过三两下,剩下两人也捂著胳膊或肚子,痛呼著跌坐在地上,一时失去了战斗力。 这还是林天才故意放水的缘故,不然他一出手他们就可以去见太奶了。 他捡起地上散落的钞票,走到那惊魂未定的小姑娘面前,递了过去,“拿著,以后小心些,钱財別轻易露白。” 小姑娘接过钱,大眼睛里还噙著泪花,却已亮起了光。 “谢谢你!”她用力点点头,赶紧把钞票塞回书包最里层。 这时,林天才才看清了她的模样,圆圆的脸蛋白皙乾净,鼻头因为刚才的惊嚇和初春的寒气微微发红,眼神清澈,带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天真。 “哥哥,你是高中生吗?高几了?你叫什么名字?”小姑娘缓过神来,好奇心立刻涌了上来。 “林天才,高二。” “天才哥哥,你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几下就把他们打倒了。”她嘰嘰喳喳地说著,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兴奋和对林天才的崇拜。 林天才被她这快速的情绪转换逗得有点想笑,顺口问,“你家住哪儿?天快黑了,赶紧回去吧。” “我住芝麻胡同那边……我叫娄晓娥。” 娄晓娥?林天才心里一动。 这名字他可太有印象了,这不就是未来那个命运多舛的娄家女儿? 他忍不住又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眼神灵动,带著娇憨的少女,实在无法將她和“傻娥子”这个称呼联繫起来。 “你家里……没人来接你?”林天才记得娄家是有这个条件的。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脚尖蹭著地上的石子,“有司机叔叔的……但今天下午天气好,我想自己走走,看看街边的树发芽了没有,就……就偷偷先溜了,没想到……”她说著,后怕地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哎哟叫唤的混混。 林天才本打算就此离开,但看著娄晓娥那带著依赖和恳求的眼神,又瞥了眼幽深的巷口,终究是不放心。 “走吧,我也去芝麻胡同,我送送你吧。”他无奈道,感觉自己似乎揽了个意外的责任。 “真的吗?谢谢天才哥哥。”娄晓娥立刻开心起来,紧紧跟在他身侧。 回去的路上,初春的晚风吹拂著,带来泥土和新芽的气息。 娄晓娥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嘰嘰喳喳地说著学校里准备清明活动的事情,问林天才高中是不是有很多有趣的课,还指著路边墙角新冒出的嫩绿色草芽让他看。 夕阳的余暉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金色,將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林天才听著耳边清脆活泼的声音,看著身旁这个与传闻中截然不同的鲜活少女,心中那份关於既定命运的违和感愈发强烈。 这条送她回家的路,在这早春的傍晚,似乎也染上了一点不同寻常的色彩。 第 37章 被调查了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37章 被调查了 將娄晓娥送到芝麻胡同附近那片显眼的小洋房区时,林天才远远就看见一座小洋楼大门外站著个神色焦急,穿著司机制服的中年男人。 “王叔叔!”娄晓娥小声叫了一句,有点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那司机见到她,如同见了救星,赶紧迎上来,“哎呦我的大小姐,您可算回来了,您这一个人跑没影儿,可把我们急坏了。”他一边说著,一边急忙示意门房往里通报。 林天才见已送达,便不欲多留,对娄晓娥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娄晓娥还想说什么,却见他已经快步走向远处的街角。 几乎是同时,娄振华沉著脸从大门內走出,他刚接到司机报告说女儿不见了,正要派人出去寻找。 他一眼看到完好无损的女儿,心下稍安,隨即目光锐利地扫向远处那个即將消失在街角的少年背影。 娄振华声音带著威严,“晓娥,你偷偷跑哪儿去了?刚才送你回来那个人是谁?” 娄晓娥见到父亲,刚才那点小得意立刻变成了委屈,她跑到父亲身边,抓住他的胳膊,“爸,您就別训我了,我放学路上遇到几个小混混打劫,嚇死我了,幸好天才哥哥路过,他可厉害了,没几下就把那些坏人都打跑了。” 这时,娄谭氏也急匆匆从屋里出来,一听女儿竟遇到抢劫,脸都白了,连忙拉过娄晓娥上下查看,“哎哟!我的闺女有没有伤到,嚇著没有?” “妈,我没事,多亏了天才哥哥。”娄晓娥安抚著母亲,又转头对父亲说,“就是他送我回来的。” 娄振华眉头微蹙,看著女儿天真无邪的脸,追问道,“天才哥哥,是胡同里哪家的孩子?他家也住这边?” “嗯……他没细说,”娄晓娥回想了一下,“他只说正好有事来这边,顺路就把我送过来了。” 娄振华心中疑虑未消,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温和地让女儿先跟母亲回房压压惊。 待母女二人进屋后,他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恢復了商人的精明与警惕。 他立刻招来心腹,低声吩咐,“去查查,一个叫林天才的少年,看看他家底细,住在哪里,背景是否清白。要快,要仔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他顿了顿,补充道,“重点是查清楚,今天这事是偶然,还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接近。” 不怪他多疑,娄家树大招风,想攀附上来咬下一块肉的人太多了。 如今正值公私合营的关键过渡期,难保没有竞爭对手或者別有用心之人,利用他女儿来做文章。 林天才对此浑然不觉,他脚步匆匆,赶到南下洼子胡同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吴守仁正在院中分拣药材,听到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是淡淡问了一句,“放学了?今天比平时晚了快半个小时。” “师父,不好意思,路上有点事耽搁了。”林天才略带歉意地解释。 吴守仁没有深究,將手里的药材归置好,直起身道,“嗯,下次注意时辰。现在开始吧,今日讲『十八反』与『十九畏』的实际应用与禁忌。” 灯光下,一老一少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吴守仁沉稳的讲授声和林天才偶尔的提问声交织在一起,小小的院落里,医道传承在悄然继续。 夜色渐深,娄家书房內的灯光却依旧明亮。 娄振华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听著心腹低声匯报刚刚查探到的消息,手指无意识地轻叩著光亮的红木桌面。 “老爷,都查清楚了。今天送小姐回来的少年叫林天才,確实是个高二学生,就住在不远处的南锣鼓巷95號院。” 心腹將一份简要的记录放在桌上,“他父亲林国栋是咱们轧钢厂的高级车工,哥哥林天成是技术科的技术员,母亲张爱娟是纺织厂的后勤部干事。” 娄振华微微頷首,这些背景算是清白的工人家庭。 “至於这个林天才本人……”心腹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嘆,“更是不简单,他现在读高二,从入学至今,大小考试回回都是年级第一。听说当年中考,他就是以全市头名的成绩上的高中,因为志向是考大学,才没去读中专。” 娄振华挑起眉,这成绩確实耀眼。 “还有更出奇的,他不仅书读得好,还拜了两位了不得的师父,一位是住在雨儿胡同的形意拳宗师牛师父,另一位……就是咱们胡同边上下洼子那位吴守仁,吴大夫。” 听到吴守仁的名字,娄振华叩击桌面的手指驀地停住,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讶异。 “吴守仁?那个连我亲自上门想请他调理身体,都推说年迈精力不济,婉拒了的吴大夫?” “正是他。据打听,吴大夫对这小子很是看重,几乎是倾囊相授。林天才每天放学后雷打不动地去学医,今天送小姐回来,也正是赶去吴大夫那儿的路上,確实是顺路。” “老爷,这林家往上数,他外公家是军区干部,根正苗红;老家虽是农民,但成分极好。一家人不是高级技工就是干部,家风正派。这林天才……文能考第一,武能拜宗师,医能入吴大夫法眼,寻常人占一样已是难得,他竟是样样俱全。” 娄振华靠在椅背上,长久地沉默著。 他最初怀疑有人刻意利用女儿接近娄家的戒心,在这样一份堪称完美的调查结果前,渐渐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对优秀后生的欣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考量。 他知道吴守仁眼界有多高,能被他收为弟子,这少年的心性和天赋,绝非寻常。 “看来……確实是巧合,也是个难得的好苗子。”娄振华缓缓开口,像是自语,又像是定论。 此时的林天才,刚刚结束在吴守仁小院的学习,正走在回家的青石板路上。 春夜的凉风吹拂著他年轻而平静的面庞,他浑然不知,自己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已被“娄半城”查了个底朝天。 不过,即便知道,他大概也只会淡然一笑。 他走的每一步都脚踏实地,身家清白,志向明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经得起查。 第 38章 吃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38章 吃饭 自从那事后他时不时就遇到了娄晓娥,好像这丫头是故意堵他似的。 这丫头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林天才摸著自己的一张俊脸心里嘀咕道。 对於娄晓娥林天才心中並无太多波澜,那姑娘模样確实周正,家底更是丰厚,若真能攀上这门亲事,自然能保全家衣食无忧。 可他心里清楚,这看似诱人的果实背后,藏著难以估量的风险。 与资本家牵扯过深的人,最终能得善果的寥寥无几。 他林天才不是孤身一人,身后还有一大家子人。 娄家未来的出路,除了远走他乡,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即便写下断亲书划清界限,终究难保不会受到牵连。 这四九城里什么样的好姑娘没有,何必非要冒这个险?他自问有几分能耐,却也不愿將全家人的命运押在这场赌局上。 不过这种事操之过急也没用,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心中打定主意后林天才便有无意识的避开娄晓娥。 这个周末,父亲林国栋特意嘱咐,要让在厂里工作快满一年的林天赐和林天福来家里吃顿饭。 一家人难得团聚,让林天才务必把时间空出来。 周日这天,林天才特意跟吴师父告了假,傍晚时分便回到了南锣鼓巷。 刚迈进院门,就听见屋里传来熟悉的谈笑声。 掀帘进去,只见林天赐和林天福正坐在屋里,两人都比去年更显精神,穿著整齐的工人装,脸上带著靦腆的笑。 “天才回来得正好,快坐下吃饭。”母亲张爱娟笑著招呼,手上利索地摆著碗筷。 因为林天赐和林天福还要回厂里,林家早早就做好饭了。 一家人围坐在方桌旁,其乐融融。 张爱娟看著两个出落得越发挺拔的侄儿,眼里满是慈爱,话锋一转便打趣道:“天赐这都二十了,在咱们乡下,这年纪的娃娃都会满地跑了。现在工作也稳定了,该考虑成家的事了吧?” 她说著,又看向略显青涩的天福,“还有天福,十八也不小了,要是遇见合適的姑娘,处处看也行。”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热闹起来。 林天赐黝黑的脸庞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低头扒了口饭,含糊道:“大伯母,我这刚进厂一年,啥都还没站稳呢……” 林天福赶紧帮腔,声音里还带著少年人的靦腆,“就是,我们还想著多学点技术,结婚的事不急。” 林国栋抿了口酒,笑著打断,“你大伯母说得在理。成家立业,成了家心就定了,更能专心搞生產。” 他看向两个侄子,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厂里工会和街道不也常组织联谊?年轻人要多参加。” 林天赐放下筷子,神情认真了几分,“大伯、大伯母,你们的心意我懂。只是现在谈这个確实还早,我们连正式工都还没转呢。就算谈了对象,住哪儿都是个问题。我想著,不如等转正后能申请分房了再说。” “天赐哥,结婚可以缓,但遇到合適的人先定下来也无妨。” 林天才接过话头,声音清朗,“等你转正分房直接办事多顺畅,要是等到那时候再开始找,好姑娘早被人挑走了,这又不是供销社买东西,隨时去隨时有。” 一旁林天成也点头附和,“妈,我觉得天才说得在道理,您在纺织厂认识的人多,要是有合適的姑娘,可得帮天赐哥和天福好好留意著。” 林国栋和张爱娟对视一眼,都觉得在理,城里那些拔尖的姑娘,哪个不是早早就被有远见的人家定下了?真要等到年纪大了再去寻摸,確实难找。 张爱娟看著眼前四个挺拔的孩子,越看越欢喜,不禁笑道,“天赐、天福、天成、天才,你们几个正好相差一岁。等有合適的,我就一鼓作气,全都给你们相看好。” 林天才正听得有趣,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连忙摆手,“妈,我可不著这个急。现在才高二,还要考大学呢。哪家姑娘愿意等我五六年?您还是先紧著三个哥哥张罗吧。” 林天成倒是没反驳,只是耳根微微发红。 他心里琢磨著,娶媳妇確实是好事,有人帮著洗衣裳,冬天被窝里也能多个暖和人。 “那就先不算天才。”张爱娟回道,但转念一想又补充道,“不过天赐和天福的事,我得先跟老家的弟妹通个气。万一她已经在乡下给他们相看好了,咱们这不是白忙活了吗?” 此刻的后院,李大妈正和几个老姐妹坐在门槛边摘菜,嘴里絮叨的也正是林家的事。 “要我说啊,这林家是真不错。”李大妈朝前院方向努了努嘴,“你们是没瞧见,天赐天福那俩小子,才进城一年,整个人都精神了,干活也踏实。” 她说著,声音压低了些,带著几分精明,“我特意打听过,他们家是真能生养——张爱娟自己生了两个儿子不说,弟妹生两儿子,老家那个小姑子,也是生了两个男娃。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林家祖上就是生儿子的根。” 旁边赵婶子会意地笑了,“怎么,你看上人家小子了?” “我那大侄女,年岁正好。”李大妈也不遮掩,手里掐著豆角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模样周正,手脚也勤快。要是能跟林家结亲,往后他们林家发达了,还能忘了咱们这门亲戚?” 她越想越觉得这盘算没错,林家眼看著是要起来了——老子、儿子都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小儿子林天才更是了不得,现在烧个热灶,將来总能沾点光。 前院里,张爱娟莫名觉得耳根发热,却不知自家几个小子已经成了別人眼里香餑餑。 李大妈最后掐断一根豆角,篤定地说,“赶明儿我就找爱娟探探口风。这么好的亲事,她总得考虑考虑。”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这番算计,早就被隔壁院墙边玩耍的半大孩子听了去。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这话就传到了正准备出门消食的林天才耳朵里。 林天才站在垂花门下,听著小伙伴挤眉弄眼的学舌,只是淡淡一笑,这四合院里的日子,果然从来都不缺这样的小插曲。 第 39章 娄家作客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39章 娄家作客 林天才接连几次的刻意迴避,让娄晓娥渐渐回过味来。 她虽被保护得单纯,却並不愚钝,那林天才眼中清晰的界限感,她看得分明。 这反倒激起了小姑娘骨子里的执拗。 她寻了个机会,找到父亲娄振华,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委屈与坚持,“爸,上次天才哥哥救了我,我们还没好好谢谢人家呢。咱们家总不能知恩不报吧?” 娄振华何等人物,岂会看不出女儿那点小心思?但他转念一想,於情於理,確实该有所表示。 那个叫林天才的少年,背景清白,自身优秀,即便只是维持一份善缘,也並非坏事。 他略一沉吟,便点头应允,“说得是,是我疏忽了,这事我来安排。” 这天放学,林天才如往常一般背著书包走向南下洼子胡同。 刚出校门不远,便看见一辆明显不属於这寻常街巷的黑色小轿车停在路旁。 他並未在意,正打算径直走过,车门却打开了,一位穿著体面神色恭敬的中年男人拦在了他面前。 “请问,是林天才同志吗?”男人语气客气,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我是娄振华先生的司机。娄先生为了感谢您上次仗义相助,想邀请您周末到家里吃顿便饭,当面向您致谢。” 林天才心下微怔,第一个念头便是拒绝。 但转瞬之间,诸多考量掠过心头——娄家毕竟是娄半城,如此正式地派人来请,若直接回绝,未免太不识抬举,也可能平白惹来不必要的关注。 周末晚上……时间倒是不衝突,可以从师父那里早些告假,反正离得也近。 心思辗转间,他面上已露出得体的微笑,“娄先生太客气了,既然是周末晚上,我一定准时赴约。” 那男人似乎还想说什么,大概是准备提出接送,林天才抢先一步开口,“不用麻烦您来接了,我知道地方,自己走过去很方便。” 他实在不愿坐著娄家的小轿车招摇过市。 见林天才態度坚决,男人也不再坚持,只是再次確认了时间,“那好,周六晚上六点,恭候大驾。我会转告娄先生。” 看著轿车驶远,林天才轻轻吁了口气,这场答谢宴,看来是推不掉了。 他倒要看看,这位名震四九城的娄半城,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而那个心思灵动的娄晓娥,又会在其中扮演怎样的角色。 周六晚上,或许不会只是一顿简单的饭。 周六傍晚,林天才提前向师父吴守仁告假,说明了娄家设宴答谢的缘由,对此他並未隱瞒。 吴守仁听罢,只平静叮嘱道:“既然人家诚心相邀,你去一趟也是应当,只是切记把握分寸,这类人家,不宜交往过深。” “弟子明白。”林天才恭敬应下。 来到芝麻胡同那片静謐的小洋楼区,远远便看见娄晓娥正站在院门口张望。 一见到他的身影,少女立刻雀跃地迎了上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天才哥哥,你来了!” 跟隨娄晓娥步入娄家,纵然是见识过后世繁华的林天才,此刻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典雅的中式家具与西洋风格的装饰巧妙融合,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处处透著不显山露水的奢华。 他心中暗嘆:这已非“富有”二字可以形容。 与自己家那个拥挤却温馨的四合院相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这般生活,谁能不为之迷醉?但理智隨即拉回了他的思绪——如此做派,上面若不將其作为典型,反倒说不过去了。 即便没有许大茂之流举报,这般扎眼的存在,也註定无法长久安稳。 而他今日所见,恐怕还只是娄家財富的冰山一角。 见他进来,娄振华与夫人娄谭氏也起身客气地打了招呼,隨即吩咐佣人上茶。 席间,娄晓娥的目光几乎没离开过林天才,那眼神中的倾慕与热切显而易见。 林天才心下明了,自己这块“唐僧肉”算是被这小妮子盯上了,今日这顿饭局,八成也是她极力促成的结果。 娄振华看似隨意地问了些他学习和生活上的事,话锋却突然一转,提到了成家立业的话题。 林天才心中警铃微作,面上依旧从容,依照早就想好的说辞答道,“多谢娄先生关心,不过我年纪还小,当前只想专心学业,爭取考上大学。至於婚事,等学有所成之后再考虑也不迟。” 娄振华听罢,只是微微頷首。 他本就知晓这少年志不在此,如今亲耳听闻,感受更为直接。 这年轻人对自己的人生规划异常清晰,心性也足够沉稳。 单论个人条件与潜力,確实配得上晓娥,只可惜……太过精明,也太过清醒。 娄家等不起他读完大学,晓娥年满十八就必须出嫁,最佳选择,终究还是成分好、根基稳的工人家庭。 这场试探,到此便该適可而止了。 不多时,便有佣人前来请眾人移步餐厅。 餐桌上已然摆满了各色佳肴,山珍海味,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一应俱全,丰盛得令人咋舌。 身为习武之人,林天才本就胃口极佳,加之主人热情相邀,他也就不多客气,吃得十分酣畅。 既然是专门招待他的宴席,若不吃饱,反倒显得矫情了。 他下箸如风,动作却並不粗鲁,保持著基本的餐桌礼仪,满桌的菜餚,倒有一大半进了他的肚子。 娄晓娥在一旁看得眉眼弯弯,只觉得他率真可爱,娄振华夫妇见这少年毫不做作,也只是含笑看著,席间气氛颇为融洽。 饭毕,眾人回到客厅稍坐,品了一杯清茶后,林天才便適时地起身告辞。 娄振华並未多作挽留,只示意佣人取来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林同学,一点心意,感谢你上次对晓娥的援手之恩,万请收下。”娄振华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林天才本欲推辞,但触及对方那沉稳而篤定的目光,心知再推脱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便双手接过,坦然道谢,“娄先生太破费了,那我就愧领了。” “年轻人,不必客气,以后若得空,欢迎常来坐坐。”娄振华將他送至门廊。 林天才再次道別,提著那份颇有分量的礼盒,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娄振华站在门前,望著那道挺拔背影直至消失在胡同转角,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转头,看见女儿娄晓娥仍倚在门边,望著空荡荡的街角出神,眼中是显而易见的不舍与失落。 他在心底轻轻嘆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 有些界限,从一开始就已划清,有些期许,终究是镜花水月。 第40章 特务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40章 特务 提著沉甸甸的礼盒,林天才今晚刻意绕了远路,拐进了相对僻静的沙井胡同。 月色朦朧,胡同里比往常更为安静。就在他经过一个独门小院时,一阵极其微弱、富有节奏的“滴滴”声,如同蚊蚋般钻入他的耳中。 若非他被空间灵水长期滋养改造,听觉远超常人,绝无可能捕捉到这细微的声响。 “电报声?”林天才心头一凛,脚步瞬间停住,“这年头特务还真不少,胆子也忒大了!现在才七八点钟,就敢这么明目张胆?” 他却不知,这正是对方精心选择的时间——趁著家家户户都在吃饭,街上行人稀少的当口行动,不易被察觉。 寻常人即便路过,也根本听不见那微弱的声音,更不会像他这般耳力惊人。 一股好奇心使然,林天才决定探个究竟,先把礼盒收到空间,隨后又从空间里拿出一个冬天戴著的帽子把脸蒙上。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確认无人,隨即气沉丹田,纵身一跃,身形如同狸猫般轻巧地翻过了院墙,落地时悄无声息,连尘土都未惊起半分。 他屏息凝神,循著那断断续续的电报声,悄然摸到一间亮著昏黄灯光的屋子外。 窗户被报纸糊著,他凑近缝隙往里窥视,只见一个穿著中山装、神色警惕的中年男人,正戴著耳机,专注地操作著桌上的电台。 “只有一个人……”林天才心下稍定,思索著对策,硬闯会打草惊蛇。 他心念急转,有了主意——意识沉入空间,锁定那扇紧闭的房门,心念一动。 下一刻,整扇木门连同门框,就这般凭空消失,被直接收进了空间之中,过程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屋內正在发报的男人猛地感觉一阵穿堂风吹过,下意识抬头,惊骇地发现门口竟变得空荡荡盪,而一个陌生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眼前。 男人反应极快,脸色骤变,右手立刻向腰间摸去。 然而,林天才的动作更快,在他手指即將触碰到手枪的瞬间,一记凌厉的手刀已精准地劈在他的颈侧。 男人眼睛一瞪,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林天才看著倒在地上的特务,又看了看那部还在闪烁著信號的电台,长长舒了口气。 夜色中,林天才不敢有丝毫耽搁。 他迅速从空间里取出麻绳,將昏迷的特务结结实实地捆成了一团。 这特务刚才掏枪的反应速度让他心有余悸——若不是长期习武让他的动作更快一筹,今晚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確认特务无法挣脱后,他才拾起掉落在旁的手枪。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心头一动,虽然以他现在的身手未必用得上这个,但哪个从后世来的年轻人能拒绝一把真枪的诱惑?他將手枪妥善收进空间,留待日后研究。 接著,他开始仔细搜查这间屋子。 在墙角一个极其隱蔽的暗格里,发现了一个沉甸甸的小木箱。 打开一看,金光晃眼——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五根大黄鱼和十根小黄鱼,旁边还散放著几百元纸幣。 “经费倒是充足。”林天才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將整个箱子收进空间。 既然是不义之財,他取之无愧,正好缓解自己囊中羞涩的窘境。 確认再无其他有价值的东西后,他仔细抹去自己的所有痕跡,將房间恢復原状,这才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院墙外。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特意绕了个远路,来到附近的派出所。 在距离门卫室不远处的阴影里站定,他从空间取出纸笔,用左手歪歪扭扭地写下:“沙井胡同17號院有特务”,然后將纸条包著石块,精准地扔进了门卫室敞开的窗户。 “啪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值班员闻声出来查看,借著灯光看清纸条上的內容后,脸色骤变,仔细看周围没见任何人影,转身就向所里衝去。 而此时的林天才,早已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在此停留过。 至於后续如何,就交给该管的人去操心吧。 值班公安刚端起茶缸,就见门卫举著张纸条火急火燎地衝进来,嘴里嚷著:“特务!有特务!” 他一把抢过纸条,借著灯光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沙井胡同17號院有特务”,心里咯噔一下,茶也顾不上喝了,连忙追问,“送信的人呢?长什么样?” “没、没看见人啊!”门卫一脸茫然,“就听见『啪』一声,出来就看见这纸条包著石头在地上。” 值班公安心头一紧,知道事情不小。 amp;amp;quot;你在这儿守著,我去找所长。amp;amp;quot;说著把纸条往兜里一揣,抓起帽子就往外跑。 他一路小跑穿过两条胡同,径直敲响了所长家的门。 所长披著外套出来,听完匯报后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所长一边系扣子一边说,amp;amp;quot;你做得对,我这就去分局摇人,你先回去守著,注意隱蔽观察,千万別打草惊蛇。amp;amp;quot; 一小时后,三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沙井胡同口。 所长带著十来个荷枪实弹的公安干警,在夜色掩护下迅速包围了17號院。 破门而入后,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房间里既没有门,地上却躺著个被五花大绑的中年男人,桌上赫然摆著一部电台和密码本。 amp;amp;quot;搜仔细点!amp;amp;quot;所长压低声音吩咐,自己则蹲下身检查那个昏迷的男人。绑绳的手法相当专业,一看就是老手所为。 干警们把院里院外翻了个底朝天,除了电台和密码本,再没找到其他可疑物品。 amp;amp;quot;看来有人抢先了一步。amp;amp;quot;所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amp;amp;quot;先把人带回去审讯。今晚的事,所有人必须严格保密。amp;amp;quot; 他望著空荡荡的门框,心里暗暗纳闷:这神秘的举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第41章 心情大好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41章 心情大好 回到家后,林天才直接回到自己房间,关好门后,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灵药空间。 他再次打开从特务那里得来的小木箱,黄灿灿的金条在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amp;amp;quot;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amp;amp;quot;,这句话说得太有道理了,他轻抚著冰凉的金条,不禁喃喃自语。 一根大黄鱼抵十根小黄鱼,在这个年代,一根大黄鱼在银行能换到八百块钱。 五根大黄鱼,十根小黄鱼,再加上那些钱票,总价值將近六千块。 这一趟的收穫,竟抵得上普通工人家庭十几年的收入。 虽说林家双职工条件不错,但全部家底恐怕也远不及此。 正当他沉浸在横財带来的喜悦中时,忽然想起娄家送的礼盒。 打开盒盖的瞬间,他不由得怔住了——盒內整整齐齐码著十根小黄鱼,金光耀眼,更让他吃惊的是,金条下面还压著一份房契。 他展开房契仔细端详,產权人赫然写著amp;amp;quot;林天才amp;amp;quot;三个字,地址在护国寺附近,是个占地百来平米的独门小院,院內配置三间正房、两间厢房,还带个院子。 这样一处房產,少说也值一两千块。 amp;amp;quot;娄半城果然名不虚传,出手也太阔绰了。amp;amp;quot;林天才喃喃自语。 他自认不过顺手救了娄晓娥,实在配不上如此厚礼,细细思量,他渐渐明白了娄振华的用意。 这位精明的资本家,看中的是他背后的潜力——年级第一的学业成绩,形意拳宗师的亲传弟子,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吴守仁的关门弟子。 他不相信娄半城约他去他家之前没有调查过他。 对於娄家这样的富贵人家,再多的钱財,也比不上一位医术高超的大夫来得重要。 这份厚礼,既是答谢,更是一笔长远的投资。 林天才將房契妥善收好,既然对方诚心相赠,退回去反倒显得矫情。 若是將来风向有变,娄家还在,就提前给娄家提个醒。 或者等他医术精进后,配製些调理身体的药丸作为回礼。 想通这一层,他收下这份厚礼也就心安理得了。 今天可谓是双喜临门,不但从特务那里得了意外之財,娄家的谢礼更是超出预期。 想起不久前还在为钱財发愁,如今却已身家丰厚,他不禁莞尔。 不过,上山採药的行程也不能耽误,虽然不缺钱了,但也得去采些药材丰富空间,那座小院也得抽空去看看,顺便换个新锁。 將金条和房契在空间內妥善安置后,林天才便全心投入学习中。 次日寅时,天光未启,四合院还沉浸在黎明前的静謐中。 林天才已如往常一般,在自家门前里摆开架势,练习形意拳的三体式。 起手、转胯、沉肩、出拳。每一个动作他都演练过成千上万遍,肌肉记忆早已深入骨髓。 气息在体內流转,配合著拳势起伏,整个人仿佛与这方小天地融为一体。 然而今日,他总觉得有些不同。 往常练拳时,那股凝练的“劲”在体內运转到某个关口,总会遇到一层无形的屏障,如同溪流遇礁石,虽能缓缓渗透,却始终无法畅快奔涌。 那是明劲后期的瓶颈,困了他已有一年多的时间。 但此刻,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屏障竟在微微震颤。 不是以往那种坚不可摧的稳固,而是仿佛冰封的河面在春日下悄然开裂,发出细微却不容忽视的“咔嚓”声。 內息奔流的速度似乎快了一丝,拳锋破空时,那“嗤”的轻响也似乎更加凝聚。 他心头一动,却没有急躁,反而更加沉心静气。 师父牛思淼常说:“拳求劲,如春起之苗,不见其增,日有所长;又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薄。” 突破的契机,往往就在这水到渠成的一瞬。 他收敛心神,不再刻意追求招式圆满,而是完全沉浸在拳意之中。 意念引导著內息,遵循著玄奥的路线在经脉中穿行,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著那层摇摇欲坠的屏障。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练功服,头顶蒸腾起肉眼可见的白气,在微凉的晨风中裊裊不散。 渐渐地,他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地。拳即是人,人即是拳。 体內那股“劲”的奔流声在他听来越发清晰,如同积蓄已久的山洪,寻找著倾泻的出口。 “就是现在。” 福至心灵,林天才眼中精光一闪,身形陡然一定,由极动转为极静,正是三体式收势的桩功。 他双足如生根,脊柱如龙挺,全身力量凝於一点,意念引导著那股澎湃的內息,朝著那最后的屏障,悍然衝去。 “嗡——” 脑海中仿佛响起一声清鸣,如同琴弦拨动后的余韵。 那层困扰他许久的屏障应声而破,阻碍瞬间消失,內息如同决堤的江河,在拓宽的经脉中欢快地奔腾流转,一种前所未有的通畅感席捲全身。 他缓缓收势,睁开双眼,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清水洗过一般,变得更加清晰明亮。 耳中能捕捉到更远处早起的鸟鸣,鼻尖能分辨出空气中更细微的尘土与晨露的气息。 他试著对空气挥出一拳。 “嗤——啪!” 拳风凌厉,竟在尽头髮出一声清脆的爆鸣,这是劲力更加凝练、透体而发的表现,正是踏入明劲巔峰的標誌。 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明显壮大了一圈的劲力,以及那种对自身力量掌控更加精微入妙的感觉,林天才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意。 一年多苦修,厚积薄发,终在此刻,水到渠成。 他知道,从今日起,自己在武道上,算是真正登堂入室,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他现在离暗劲只差一个契机了,想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了。 要是其他人知道林天才不过是习武没到五年,就从菜鸟进阶到明劲巔峰不知道得嫉妒得什么样。 他修炼得那么快,得多亏了空间的灵泉,要是没空间作弊自己可能都还没入门。 突破后这不仅意味著力量的增长,更代表著对身体潜能的更深层次挖掘,对未来无论是习武还是学医,都有著难以估量的好处。 天色渐明,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照亮了他年轻而充满朝气的面庞。 新的一天,伴隨著突破的喜悦,正式开始了。 第42 章 大手笔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42 章 大手笔 清晨的饭桌上,林国栋、张爱娟和林天成不约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正在安静喝粥的林天才。 明明儿子/弟弟只是寻常地坐在那里,却给他们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眼前不是个清瘦少年,而是一头暂时收敛了爪牙的猛兽,看似平静,却隱隱散发著一种內敛的压迫感,似乎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是石破天惊。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异。 “这天才的气息,是越来越……霸道了。” 林国栋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难以置信。 他想不通,不过是拜师学艺几年光景,怎么当初那个有些文弱的少年,就脱胎换骨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照这个势头下去,难道真能修炼成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不成? “天才,你……是不是又突破了?”林天成终究没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 林天才咽下口中的粥,平静地点了点头:“嗯,算是略有精进。” 果然!三人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而这突破带来的最直观变化,就是他的饭量。 原本张爱娟准备足够他们四人吃的早饭分量,林天才风捲残云般吃完后,竟然只是垫了个底。 “妈,还有吃的吗?我没饱。”林天才放下空碗,语气带著点不好意思,又十分理所当然。 张爱娟心里“咯噔”一下,看著儿子清亮却带著期盼的眼神,心里暗嘆:得,家里的“饕餮”胃口又升级了。 这食量,已经是寻常三个壮劳力都比不上的程度了。 她记得很清楚,林天才几乎每次武功有所突破,饭量就会跟著翻上一番。 习武之人,果然光是在“吃”这一项上,就不是普通家庭能轻易负担的。 自从城里实行定量供应后,林家就时常要私下买些粮食,才能勉强填饱他这个无底洞。 其实林天才並非不能控制食量以节省开支,但他觉得毫无必要——练武本就是挖掘身体潜能、消耗极大的事,若是连最基本的吃饱都做不到,那还修炼个什么劲? “妈给你下点麵条去。”张爱娟说著,起身走向厨房。 “多下点,少了不够吃。”林天才赶紧补充一句。 没过多久,张爱娟端著一个堪比小盆的海碗走了出来,里面是满满登登的麵条。 林天才接过来,二话不说,再次展现了他那与清俊外表极不相符的实力,只听一阵吸溜声响,那一大盆麵条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 桌边的三个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张爱娟可是清清楚楚,她刚才足足下了两斤乾麵条啊。 林国栋深吸一口气,语气复杂地开口,“天才啊,你这胃口……是不是太好了点?长此以往,我和你妈攒的那点家底,怕是真的要被你吃空了。” 林天成也从震惊中回过神,带著几分玩笑调侃道,“是啊,老弟我们三个大活人加起来,还没你一个人能吃。妈呀,你啥时候才能上班挣钱?我们仨养你一个,感觉压力山大啊!” 林天才闻言,动作一顿。 他想想也是,自己这饭量確实给家里造成了不小的负担。 他放下空碗,伸手探入口袋作势一掏,实则从空间里取出了那叠从特务手中得来的钱票,数也没数,直接將大约一半厚厚一沓拍在了桌上。 “妈,这些钱和票您拿著,多买些粮食和肉回来,別省著。” 他语气轻鬆,“花完了再跟我说,我再给您拿。” 这豪横的手笔,再次让饭桌陷入了寂静。 三双眼睛死死盯著那厚厚一沓钱票,粗略估算,那几乎相当於一个普通工人一年的工资了。 而且听这意思,这还只是“一部分”,花完了还有? “天才!”张爱娟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这么多钱票,你从哪里弄来的?” 他们最怕的,就是孩子走了歪路。 “爸,妈,大哥,你们放心。”林天才神色坦然,目光清澈,“钱的来路没有任何问题。我比你们更珍惜自己的前程,不会为了这点钱自毁长城。” 没有把握的事他也不干,况且花特务一点钱怎么了,没有他让特务继续潜伏下去,有可能將来损失更大,所以这钱他拿得心安理得。 林国栋看著儿子篤定的眼神,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但还是说道,“天才,家里还没到那个地步,吃的方面你不用操心,我和你妈还能撑得住。” “你爸说得对,”张爱娟接过话头,拿起那沓钱票,语气不容拒绝,“不过这钱,妈先帮你收著,以后给你娶媳妇用。对了,你身上还有没有?都拿出来,妈一起给你存著,放你身上不安全。” 果然,在父母眼里,孩子身上永远不能放太多“巨款”。 林天才赶紧站起来,一边往门口退一边摆手:“我能自己保管好,真不用存了,那个……以后早饭就按今天这个量来做就行,我上学要迟到了,先走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溜出了门,留下饭桌上面面相覷的三人,以及那沓还带著少年体温的、沉甸甸的钱票。 自打这日起院里的人又再一次的知道林天才的饭量又提高了。 本来之前院里的人还想著林家三个人的工资如何花得完,现在听说林天才一个就就三四个成年人的量。 果然习武不是他们一般家庭能承受的,这样算下来林家三个人的高工资也和自家的差不多,这样一下他们心里瞬间平衡不少。 其实林天才能吃,对外放出消息是林家有意为之的。 周末林天才去牛师父那里,牛师父知道他突破了也开心不已。 这小子果然是习武的料,现在就连学医了也没落下,这个弟子果然没收错,太给他长脸了,今晚又可以去找几个老友吹嘘了。 第43 章 进山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43 章 进山 没两天,双井胡同发现特务並被抓获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四合院。 街道办的干事特意召集了三位大爷开会,严肃传达了上级指示:要求各院提高警惕,注意防范陌生面孔,同时留意身边邻居有无异常举动,一旦发现可疑情况,必须立即上报,绝不可私自行动。 林国栋和张爱娟听闻后,也不免忧心,晚上林天才回家时,少不了又是一番叮嘱,让他务必注意安全。 而另一边,林天才武功突破至明劲巔峰的消息,在师父牛思淼有意无意的“宣扬”下,自然也传到了吴守仁的耳朵里。 吴大夫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了——林天才明明是他和牛思淼共同的徒弟,凭什么风头都让那姓牛的武夫给占了?医术之道,难道就比拳脚功夫矮了一头不成? 这股子较劲的心思一起,吴守仁对林天才会的教学要求陡然变得更加严苛。 自此,林天才算是真切体会到了什么叫“痛並快乐著”——在师父倾囊相授的高强度“压榨”下,他的医学知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积累著,进步神速。 但相应的,每天离开吴家小院时,都感觉脑力消耗过度,几乎要虚脱。 时光飞逝,转眼便是暑假。 林天才將自己打算趁假期进山採药的计划告知了牛师父。 牛思淼对自己这徒弟的身手很是放心,只简单交代了句“注意安全”,便不再多管。 在他看来,以林天才如今明劲鼎峰的实力,就算在山里碰上猛虎也有一搏之力,自保无虞。 更何况,那个爱操心的吴大夫,肯定会给他备齐各种防蛇虫、解瘴毒的药材。 果然,吴守仁如同牛思淼所预料的那般,精心为林天才配製了大量的驱虫药粉和解毒丸,恨不得把整个药柜都让他搬进山。 其实林天才自己倒不太担心,真遇上什么致命危险,他往空间里一躲,任它豺狼虎豹也无可奈何。 这次进山,林天才计划先回趟老家,然后从老家附近的大青山脉深入。 父亲林国栋趁机让他捎带了不少东西回去给老家的爷爷奶奶。 就连在城里工作的林天赐和林天福,也各自从並不宽裕的工资里挤出钱来,买了糕点、布料等稀罕物,托林天才带回家中。 他们自从来城里当学徒后,除了过年能回去几天,平日基本都待在城里。 与此同时,张爱娟也开始忙碌起来。 自从上次让丈夫回老家探明了口风,得知两个侄儿確实尚未定亲,且弟妹也全权委託她帮忙张罗后,她便正式將给林天成、林天赐、林天福这三个小子物色对象的事提上了日程。 閒暇时,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向纺织厂的同事、街道的老姐妹打听,谁家有適龄、品性好的姑娘,心里默默盘算著,准备找个合適的时机,先安排相看。 林家下一代的婚事,儼然成了她当前的头等大事。 林天才將自行车留在爷爷奶奶家,简单吃过午饭后,便在亲人们带著担忧的叮嘱声中,手提砍刀,背著半人高的背篓,踏入了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山林。 他步履轻快,身形在林间穿梭,灵敏地避开横生的枝椏。 外围区域显然已被附近的村民频繁光顾,目光所及之处,但凡是能入口的野果、野菜,几乎都被搜刮乾净,只剩下些寻常的灌木杂草。 他並不在意,意识微动,感受著空间中传来的细微波动——空间正自动將沿途一些空间里没有的草药悄然纳入其中。 不过外围他之前早已探寻过,大部分的药材大多已被採集,此行新增的种类並不多。 越往深处走,脚下的泥土越发鬆软,动物的足跡也渐渐多了起来,狼藉的脚印和新鲜的粪便预示著此处已属人跡罕至的內围。 林天才精神一振,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他看到路边散落著一些色泽、形状独特的石子,心念一动,便隨手抓了几大把扔进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扑稜稜——”一只肥硕的野鸡从灌木丛中惊起。 林天才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反应,手指已从地上拈起一粒石子。 不见他如何作势,石子便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精准地命中野鸡头部。 那野鸡应声而落,扑腾两下便不动了。 他上前拾起猎物,满意地掂了掂。 如今他正是缺肉的时候,这些主动送上门来的“野味”,岂有放过之理? 一路上,但凡是视野中出现的野兔、山鸡,都逃不过他隨手弹出的石子,真可谓弹无虚发。 看著收穫的几只野鸡和野兔,林天才心中不免有些遗憾。 若是那灵药空间能容纳活物,他定要抓些进去圈养起来,以后便吃不完的肉。 可惜,这空间在这一点上,偏偏“吝嗇”得很。 他將猎物收到空间,抬头望了望被茂密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深吸一口混合著泥土与草木清香的空气,继续向著大山更深处进发。 真正的宝贝,往往藏在人跡罕至的地方。 林天才穿行在愈发茂密的林间,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他的视线扫过灌木丛,立刻辨认出那些隱藏在绿叶间的野果以及掛满枝头尚未完全转红的野柿子。 心念微动间,这些大自然的馈赠便连枝带果,成片成片地被移入那片日益广阔的空间。 如今的他,不仅熟知各种草药,对山中所有能入口或能用的物產,都了如指掌,其毒性、属性、用途,一眼便能看穿。 遇到那些生长多年、木质坚实或品种名贵的树木,他也毫不客气地挑选形態最佳、最为粗壮的,整棵收入空间。 隨著他使用的面积增长,空间已扩展到约五十亩大小,容纳这些绰绰有余。 他並非贪得无厌之人,只取所需,但凡是看上的、有用的,便不再让其埋没於深山。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然西斜,金色的余暉透过叶隙,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忙活了半天的林天才停下脚步,便闪身进空间消失在原地。 第 44 章 收穫颇丰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44 章 收穫颇丰 他清点今日收穫:野鸡有十来只,灰毛的野兔也有十余只。 这还只是他筛选后的结果——专挑成年的下手,若是大小不拘,数量恐怕还得翻上几番。 草药有何首乌、土茯苓、野花椒、金不换、连翘等二十来种药材。 林天才先收拾好一只野鸡,闪身出了空间,在附近寻了一处相对开阔、靠近溪流的空地。 手脚麻利地捡来不少枯枝和乾柴,堆砌起来。 此时,天色已完全黑透,深山老林的夜晚,除了虫鸣和偶尔不知名鸟类的啼叫,便是死一般的寂静,浓重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迅速生起一堆篝火,跳跃的火焰驱散了周围的黑暗与寒意,也带来了安全感。 他將野鸡穿在削好的硬木枝上,架在火堆旁,慢慢地转动炙烤。 肥美的鸡油受热滴落,砸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隨著夜风,肆无忌惮地向四周的黑暗中飘散而去。 林天才一边耐心地烤著鸡,一边竖起耳朵,敏锐地捕捉著周围丛林里的任何异动。 他此举,既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慾,也未尝没有“守株待兔”的心思——在这原始山林中,如此诱人的香气,无疑是最好的诱饵,说不定就能引来一些“不请自来”的客人,正好丰富他的食材库。 果然,烤鸡將近七八分熟,香气最为鼎盛之时,左侧的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伴隨著粗重的喘息声。 林天才眼神一凛,手中翻转烤鸡的动作未停,目光却已如鹰隼般锁定了那片黑暗。 借著摇曳的火光,他看清了来者——那是一头体型壮硕的野猪,獠牙外翻,小眼睛里闪烁著贪婪而凶狠的光,正死死盯著他手中“吱吱”冒油的烤鸡,蹄子不安分地刨著地上的泥土。 “正愁野味种类不够,这就送上门来了。”林天才不惊反喜。 他將烤鸡往旁边插稳,缓缓站起身。 那野猪似乎被他的动作激怒,或者说对食物的渴望压过了警惕,低吼一声,后蹄发力,如同一辆小型坦克般猛地衝撞过来,气势汹汹。 面对这足以撞断大树的衝击,林天才却不闪不避。 就在野猪即將临身的剎那,他身形微侧,巧妙地將衝击力卸开一线,同时右手五指併拢,一记蕴含著明劲后期力量的掌刀,精准无比地劈在了野猪相对脆弱的颈侧。 “嘭!”一声闷响。 那前冲的野猪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冲之势戛然而止,甚至被那股透体而入的霸道劲力带得横移了半尺,才“轰隆”一声侧翻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声息。 一招毙命。 林天才上前检查了一下,確认这头大傢伙已经彻底断气。 他满意地点点头,突破之后,力量的控制和爆发果然更上一层楼。 他將这起码有两三百斤重的野猪收入空间,心里盘算著:这身猪肉,够家里吃上好一阵子了,猪油可以熬出来,猪皮也能有用处。 经过这个小插曲,周围重新恢復了寂静,似乎其他潜在的掠食者都被刚才那瞬间爆发的杀气震慑,不敢再靠近。 林天才重新坐回火堆旁,拿起那只已经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烤鸡,美美地享用起来。 吃饱喝足,他用泥土小心地將火堆彻底掩埋熄灭,防止引发山火。 隨后,他並未在露天停留,而是再次闪身进入空间。 躺在小木屋二楼的床上休息,为第二天的继续探索养精蓄锐。 在空间里休息了一晚,林天才又是精神饱满、气血充盈的一个小伙。 第二天的探索,收穫远比第一天更加丰厚。 他专往那些人跡罕至的悬崖峭壁、幽深谷地探寻,果然找到了好几种名贵药材:一丛伞盖肥厚的赤灵芝;几簇生长在湿润崖壁上、茎秆饱满的铁皮石斛;一块附著在老桑树根部、色泽暗金的硕大桑黄;甚至在一片背阴的山洼里,发现了少量珍贵的西红花。 只是不知是否方位不对,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野山参却始终未曾遇到,这算是个小小的遗憾。 除了这些珍品,常见的草药他也收穫了不下几十种。 他还发现了一大片野生的山药,他毫不客气地连根带藤收取了许多。 这山药既能入药,更是充飢的好东西,虽然他心里清楚,凭藉自己的能力和先知,未来的困难时期他有的是办法应对,但看到这等既能储备又能改善伙食的好东西,还是习惯性地不愿错过。 山林里的野味更是收穫颇丰。 凭藉敏锐的感知和精准的手法,他又猎到了八头膘肥体壮的野猪、五只獐子以及两只傻乎乎的狍子,通通收入空间,將那片五十亩的土地变成了一个丰富的露天仓库。 空间里他收进去的东西,除了药材自动落到药田里自动生长外,其他的都处於时间静止状態,不怕会隨著时间流逝腐坏。 一路上也並非全然顺利。 当他途经一片看似平静的灌木丛时,心头莫名闪过一丝警兆。 他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终於在一堆枯叶中,发现了一条顏色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毒蛇,它正盘踞著身体,蛇信微吐,显然是將路过的他当成了猎物,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林天才反应极快,几乎是同时,手中已多了一柄锋利的匕首,手腕一抖,匕首化作一道寒光激射而出,“篤”的一声,精准地將蛇头死死钉在了地上。 那毒蛇扭曲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对於这类五步蛇、蝮蛇等可以入药的毒蛇,他自然是来者不拒,全部收起,准备日后炮製蛇酒或取毒入药。 至於那些药效一般或者过於常见的,比如一条绿油油的竹叶青,他便放其回归自然,只取所需。 在经过一片怪石嶙峋的石林时,他也没閒著,翻动石块,捕捉了不少体型硕大的蜈蚣和蝎子等毒虫。 这些都是配製某些特殊药物或是练习以毒攻毒之法不可或缺的材料。 夜幕再次降临,林天才如法炮製,点燃篝火,烤上獐子肉,让香气飘散。 这一次,烤肉的香味没有引来落单的野猪,却招来了一群不速之客——幽暗的林中,亮起了一对对绿油油的光点,低沉而充满威胁的狼嚎由远及近。 足足有十几匹野狼组成的狼群,从四面缓缓围拢上来,齜著森白的獠牙,涎水从嘴角滴落。 林天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这群將自己视为猎物的狼,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送货上门”的笑意。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如鬼魅般主动冲入狼群!拳脚如风,劲力透体,每一击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闷响和野狼悽厉的惨嚎。 他身形飘忽,在狼群的扑咬间穿梭,手中的砍刀偶尔挥出,便带起一蓬血雨。 这群在深山中称王称霸的野狼,遇到了真正的煞星。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地上已经躺倒了七八具狼尸,剩下的几匹见势不妙,发出恐惧的呜咽,夹著尾巴仓皇逃入了黑暗之中。 林天才看著地上的战利品,摇了摇头:“可惜,狼肉不太好吃,不过狼皮和狼牙倒是有些用处。”他將完整的狼尸一一收起。 经过这两日的搜刮,他的空间填满了一个角落,收穫之丰,远超预期。 他打算明日再逛一天就打到回府,最好是能弄个熊瞎子和老虎或者遇到鹿群也不错,鹿茸可是不错的药材。 第45 章 两老震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45 章 两老震惊 次日清晨,林天才再次开始了他的搜寻之路。 当他拨开一片茂密的灌木林时,呼吸不由得一滯——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狂喜。 只见湿润的腐殖土上,赫然生长著一小片人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凭藉跟吴守仁学到的知识仔细辨认年份,发现其中竟有三株年份超过百年的老参,参体形態遒劲,芦碗密布;另有五株是五十年以上的健壮参株;剩下几株也有二三十年的株龄。 他欣喜若狂,直接把將这一整片人参,连同它们根部的原土,完整无损地移植到了空间里那片专门规划的药圃中。 加上之前种下如今已有十多年株龄的人参,他往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內,都不必再为人参这等珍贵药材发愁了。 这一带的生態极好,野鸡、野兔的数量明显多於之前探索的区域。 林天才自然不会放过,专挑肥硕成年的下手,通通收入空间。 时至晌午,除了这片价值连城的人参,他还新收穫了数十种其他药材,將空间的药材种类进一步丰富。 在空间里简单用过午饭后,他选择了一条新的路逕往外围走去。 这条陌生的路线果然没有让他失望,沿途又发现了不少好东西。 其中最让他满意的,是在一个陡峭的岩壁下,发现了一个巨大的野蜂巢。 他利用空间巧妙地避开了蜂群的攻击,成功收取了二十多斤色泽金黄浓稠醇厚的野生蜂蜜。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不由感嘆,真正的天材地宝,果然都藏在这等险峻的深山老林之中。 也多亏是他,身怀绝技且拥有空间傍身,换做寻常採药人,面对这沿途数不清的毒虫蛇蚁,恐怕很难全身而退,更別提將这些好东西带出去了。 当太阳快下山时,林天才的身影终於出现在大青山的边缘。 他从空间里取出一些山药、野梨、酸枣等各类野果,又拿出三只野鸡和三只野兔,將那个半人高的背篓塞得满满当当,仔细用草叶盖好,这才背著沉甸甸的收穫朝爷爷奶奶家走去。 两位老人一直在家中心神不寧地等著,见到孙子安然无恙地回来,悬著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林天才放下背篓,最上面是他特意用大片乾净树叶仔细包裹好估摸著有五斤重的蜂蜜块。 他看著天色已晚,还要赶回城里,便简单交代道,“爷爷,奶奶,这背篓里的东西都是给你们的。我自己的那份,已经放在那边路旁了,一会儿就去拿。”说著就推起自行车准备离开。 奶奶心疼孙子,连忙拉住他,“这么晚了,吃了饭再走吧,奶奶给你下碗麵条,快得很。” 林天才空间里有的是食物,根本不饿,连忙婉拒,“奶奶,不用了我回到家再吃,中午刚吃了烤鸡,现在也不饿,我得赶紧回去,不然爸妈该担心了。” 他推著车走到门外,奶奶还是追了出来,手里拎著一只她自家养羽毛鲜亮的老母鸡,硬要塞给他,“拿著你那些野鸡瘦巴巴的没二两肉,哪有自家养的营养好。” 林天才心里暖烘烘的,又有些哭笑不得,他空间里的野味实在不少,但看著奶奶执拗而关切的眼神,他知道这代表著老人最朴实的心意。 他无奈地接过这只沉甸甸的老母鸡,绑在车后座上,再次道別后,才骑著车往城里驶去。 直到林天才骑著自行车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路的尽头,两位老人才互相搀扶著,有些好奇地转身回屋,目光落在了那个被塞得严严实实、还用草叶仔细盖著的背篓上。 “这孩子,说是留了点东西,每次都……”奶奶一边念叨著,一边伸手去掀开覆盖的草叶。 当草叶被拿开,露出背篓里的內容时,两位老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瞬间瞪大了。 背篓最上面,是那个用大片树叶包裹得十分妥帖的大包裹。 林爷爷小心地解开用草茎綑扎的结,一层层掀开树叶,当那色泽金黄质地浓稠,散发著浓郁花蜜甜香的蜂蜜块完全显露出来时,奶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这……这是蜜?这么一大块,怕是得有四五斤重啊。”林爷爷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这年头,糖都是金贵东西,何况是这等品相极佳的野生蜂蜜。 然而,惊喜远不止於此。 当他们將这一大块沉甸甸的蜂蜜小心地捧出来放在桌上后,才发现下面的背篓里更是琳琅满目——饱满的山药,各色新鲜的山野果子,將背篓填得结结实实。 这已经足够让老两口惊喜万分了。 可当他们想把山药拿出来存放时,才发现这些山货下面,竟然还藏著硬货! “老头子,你看。”林奶奶的声音拔高了些,带著惊愕。 只见在山货的下面,赫然躺著三只羽毛鲜艷的野鸡,以及三只同样肥嘟嘟的灰毛野兔。 它们被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都是刚死不久,无比新鲜。 一时间,屋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位老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看著这满桌子的东西,尤其是那金贵的蜂蜜和这许多肉食,心情复杂得难以言喻。 “这孩子……这孩子是进了多深的山啊。”林奶奶的声音带著后怕和浓浓的心疼,“这么多好东西,还有这蜜……那得是去了老林子深处才弄得著的,太危险了。” 林爷爷沉默著,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抚过那晶莹的蜂蜜块,又看了看那几只野鸡野兔,长长嘆了口气,眼中却有著掩藏不住的骄傲和动容,“天才这孩子……有心了,太有心了。他是怕咱们不肯要,才说是放在路边,这都是他拼命从山里弄回来的啊。” 他们知道,孙子这是把最好的都留给了他们。 这份孝心,比眼前所有这些山珍野味加起来,还要沉重。 “这蜜,得好好收著,慢慢吃。”林奶奶小心翼翼地重新把蜂蜜包好,仿佛在对待一件绝世珍宝,“这鸡和兔子,一会儿老二媳妇回来让她收拾一只,燉上!剩下的用盐醃起来,等天才下次来,再给他做著吃。” “对,对,给孩子留著。”林爷爷连连点头。 第 46章 回到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46章 回到家 林天才骑著自行车回到城里时,天已黑透。 临近四合院,他寻了个僻静角落,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个旧麻袋,利索地往里装了不少野果、山药,又塞了两只肥硕的野鸡和两只灰毛野兔,將麻袋口扎紧,搭在自行车横樑上,这才骑著车往家走。 林家住在前院,他刚停好自行车,屋里的林国栋、张爱娟和林天成听到动静便迎了出来。 “天才回来了!” 三人见他自行车横樑上搭著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后座上还绑著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立刻上前帮忙卸东西,动作迅速地將麻袋提进屋里。 这倒不是他们小题大做,实在是前院对著三大爷閆埠贵家,若被他瞧见这许多东西,指不定明天院里会传出什么閒话。 果然,他们刚进屋掩上门,对门的閆埠贵便闻声探出头来,只来得及瞥见林家几人进屋的背影,至於具体拿了什么,却是一样也没看清,心里如同猫抓般好奇,只觉得仿佛错过了几个亿,追悔莫及。 屋里,张爱娟看著那只精神头十足的老母鸡,“奶奶让你带回来的吧?” 她心下也有些不解,老家的公婆四个孙辈里,偏偏对林天才格外偏爱,有什么好吃的都紧著他,倒不像俗话说的“大孙子、老儿子,老太太的命根子”,反而这个小孙子像是得了全部的眼缘。 林天成迫不及待地打开麻袋,看到里面满满的山货和两只野鸡、两只野兔,顿时眉开眼笑,“嘿!这下好了,明天就有肉吃了。” 林国栋却细心些,看著满袋子的吃食,疑惑道,“天才,你不是说进山採药吗?这怎么儘是吃的,草药呢?一根也没见著。” “爸,妈,这次进山收穫不小。” 林天才语气平静,“草药和一些別的东西,我放在別处了。这些吃食你们先吃著,吃完我再往家拿。” 又是这套说辞。 林国栋夫妇对视一眼,心下瞭然,孩子大了,有自己的秘密,既然他不想细说,逼问也无用。 而且不知从何时起,他们觉得发生在林天才身上的任何事,似乎都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林天成凑过来,一脸兴奋加好奇,“老弟,你进山有没有碰到野猪、狼群什么的?听说那玩意儿可凶了!” “嗯,遇到了,打了几头,都放在別处了。你想吃的话,过两天我带些回来。不过狼肉又柴又膻,不好吃,你惦记它干嘛?” “儿子,你真遇到了?没受伤吧?”张爱娟一听,立刻紧张地上前,拉著林天才的胳膊就要检查。 “妈,放心吧。” 林天才任由母亲查看,语气轻鬆得像在说拍死了几只蚊子,“不过是几拳头的事,还能伤著我?老虎来了我都不放在眼里,可惜这次没遇上,不然弄张虎皮给您当垫子。不过也不急,等有空我去趟东北,到时候就有了。” 听他这满不在乎的口气,仿佛那常人畏之如虎的深山老林,在他眼里跟自家后花园没什么两样,里面的野味不过是隨时可以去取的储备粮。 林国栋、张爱娟和林天成三人听得面面相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若是在后世,他们就会知道,有个词专门形容这种状態——凡尔赛。 林家早已吃过晚饭,张爱娟连忙系上围裙去给儿子张罗吃的。 林国栋和林天成则开始动手收拾那堆山货和野味。 七月的天气炎热,野鸡野兔若不及时处理,放到明天恐怕就要变质。 幸好林天才胃口极佳,这些肉食估计做上两顿就能消灭乾净,连用盐醃渍的步骤都省了。 林天才快速吃完母亲做的热汤麵,便起身回了自己小屋。 关上门,他心念一转,身影便出现在了灵药空间之中。 在空间的河边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他站在那片日益繁茂的药田旁,清点著此次的收穫。 经过这次深山之行,空间里收集到的草药种类已经突破了二百种。 每种药材空间都很智能的 单独规划出一垄地,让其自由生长,鬱鬱葱葱,颇具规模。 然而,他的目光扫过这片药田,心中却並无太多自满。 他清楚记得后世从网络上查到的资料:全国已知的中药资源总数高达一万八千多种,涵盖了动、植、矿物。 就连《中国药典》中正式收载的也有三千余种,而临床常用的,至少也有六百多种。 “二百多种……路还长著呢。”他低声自语。 对比那浩瀚的中药宝库,自己这点收藏,不过是刚刚起步。 未来的日子里,他还需要走更多的路,攀更多的山,才能將这空间,真正打造成一个属於自己的、包罗万象的百药园。 第二天天未大亮,林天才便闪身进入空间。 他利落地收拾好一只狍子,將其均匀地分成两份,每份都有十来斤重,准备分別送给两位师父。 想了想,他又找出两个乾净的罐头瓶子,仔细灌满金黄浓稠的野蜂蜜,打算让师父们也甜甜嘴。 不是他吝嗇,实在是合適的容器难寻,只能等他们吃完了再续上。 就连狍子下水他也没浪费,在空间那条清澈见底的小河边仔细清洗乾净,打算回头找傻柱討些香料,卤上一大锅,那滋味,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他先提著东西去了牛思淼师父那儿。 牛师父见他全须全尾地回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点了点头。 等看到林天才递上的狍子肉和蜂蜜,脸上更是露出了难得的笑意,显然对徒弟这份记掛很是受用。 他收下东西,也没多留林天才,只嘱咐他平日练武不可懈怠,便挥挥手让他去了。 林天才隨后转道去了吴守仁师父的小院,吴大夫见他平安归来,悬著的心也算落了地。 看到徒弟送来的狍子肉和蜂蜜,他心也不由一暖,却考虑得更周到些。 他当即从那份狍子肉里,仔细地切出两块约两斤重的肉条,用油纸包好。 吴守仁对林天才解释道,“天气炎热,肉食放不住,这些我拿去分给王大爷和李大爷他们尝尝鲜,也让他们沾沾我这徒弟的光。” 第 47 章 放假一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47 章 放假一日 林天才见师父自有安排,便也不再多劝。 他心下打算,等这些肉吃完了,隔三差五再从空间里拿些出来孝敬师父便是。 吴守仁没多久便从老友处回来,他將林天才唤至跟前,开始询问此行的正事,“这趟进山,可寻到了什么药材?——细细说来。” 林天才早有准备,將採到的几十种草药名称、性状一一报出,条理清晰。 只在说到人参时,他稍作斟酌,回答道,“採到了一株百年份的,还有一株约莫五十年份的。” 他並非存心隱瞒,实在是空间里那一片人参太过惊人,若全盘托出,只怕师父会立刻让他全部拿来炮製,届时反倒不好解释。 吴守仁听闻竟有百年老参,眼中掠过一丝惊异,不禁感嘆,“你这运气,当真不错。” 他深知,此等可遇不可求的救命灵药,若非深入人跡罕至的原始山林,绝难寻获。 他看向徒弟的目光中,欣慰之余也添了几分瞭然。 “师父,那株百年参,要不要我拿过来请您帮忙炮製?”林天才主动问道。 吴守仁却摆了摆手,“不必,炮製之法,我之前虽未用百年参示范,但原理工序早已传授於你,大同小异。你且自己动手,炮製好了再拿来与我瞧瞧品相。” 他並不愿事事包办,既然已將技艺传授,就该放手让徒弟去实践。 更何况,他行医数十载,百年参也並非没见过,屋內药柜深处还珍藏著一支以备不时之需呢。 他语重心长地叮嘱,“既然回来了,往后更需潜心学医,戒骄戒躁,爭取早日出师,不可懈怠。” “是,弟子谨记师父教诲。”林天才恭敬应下。 “嗯,今日便先回去吧,准你一日假,明日再过来开始学习。”吴守仁挥了挥手。 林天才这才想起,今日恰逢周末。 他心中一动,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带父母去护国寺附近那座娄家相赠的小院看看。 父母见识多,人生经验丰富,或许能给出一些不错的建议。 林家向来关係和睦,父母开明,兄弟友爱,从无偏心之举,因此林天才有这样的好消息,也乐於第一时间与家人分享。 他辞別师父,脚步轻快地朝家中走去。 林天才回到家,见父母都在,唯独大哥林天成不见踪影。 一问才知,是去中院傻柱家串门了。 他正好也要去找傻柱,便转身朝中院走去。 傻柱家正房门没关,老远就听见里头传来林天成和傻柱互相吹牛侃大山的声音。 林天才抬脚迈过门槛,屋里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天才?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你师父那儿了吗?”林天成有些意外地问道。 在他印象里,自己这个弟弟比院里谁都忙,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 “师父准了我一天假。”林天才解释道,“我来叫你回家,顺便找柱子哥要点调料。” 一旁的傻柱一听,立刻热情地接过话头,“天才,想要什么调料?跟哥说,我去给你拿!” 他这人就这点好,对认可的朋友格外仗义,尤其是在吃食和调料上。 林天才也不客气,“柱子哥,我想要些卤下水用的香料,麻烦你帮我配一下,量要多些,我准备卤不少东西。” 傻柱挠了挠头,面露难色,“滷料啊……我手头现成的也不多,好些都得现去买才行。你大概要多少?我心里好有个数。” 林天才略一沉吟,想到空间里那些野猪、狍子、獐子的下水,数量著实不少。 “那就先来……大概能卤二十副猪下水那个量吧。”他估摸著一个数说道。 “多少?二十副?” 傻柱眼睛瞬间瞪圆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他原以为最多要个三五副就顶天了,“天才,你……你小子不会是想去摆摊吧?我可跟你说,现在上面管得严,投机倒把的事儿可不能干,被抓了可不是闹著玩的!”他语气里带著十足的关切和担忧。 林天才被他这反应逗笑了,连忙摆手,“柱子哥,你想哪儿去了,我哪有那閒工夫去摆摊,就是弄了些猪下水,想自己卤著吃。不过在院里弄味道太大,不太方便,我打算找个清静地方弄。等滷好了,拿过来给你尝尝,看味道正不正宗。下午帮我配好,晚上我过来拿。” 说著,他便从口袋里掏出钱,不由分说地塞到傻柱手里。 傻柱听他这么说,这才放下心来,掂量著手里的钱,咧嘴一笑,“成!这事儿包我身上,下午保准给你把料配得足足的,香飘十里。” 林天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也嗅到了“吃肉”的气息,顿时来了精神。 林天才笑著招呼他,“走吧哥,回家,还有事跟爸妈说呢。” 兄弟二人辞別了傻柱,一同往前院走去。 林天成已经开始期待弟弟以后滷好的肉食回来。 回到家,林天成就迫不及待地问,“天才,你叫我回来到底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林天才看著围过来的父母和大哥,笑了笑:“爸、妈、哥,正好今天周末,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见他卖关子,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也没再多问。 林国栋仔细锁好家门。 在这院里,林家是少数坚持出门锁门的人家,倒也奇怪,管事儿的一大爷易中海从未因此上门说过什么“影响邻里信任”之类的话,或许是林家为人处世自有分寸,让人挑不出错处,也或许是別的什么原因。 一行四人出了门,林天才骑著自行车,载著大哥林天成在前头带路,林国栋则骑著另一辆车,载著妻子张爱娟跟在后面。 从南锣鼓巷到护国寺並不远,骑车也就十来分钟。 夏日的风吹在脸上,带著市井的喧囂与阳光的味道。 林天才骑得不快,確保父母能跟上,来到护国寺后便停了下来,他记得那小院就在护国寺附近的群力胡同。 “天才,你不会是带我和爸妈来护国寺玩吧。”林天成开口道。 第48章 护国寺小院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48章 护国寺小院 “哥你想什么呢,我哪有那么无聊。” 林天才无奈地笑了笑,隨即转向父母,“爸妈,你们帮我看看群力胡同在哪儿?我们要去的是22號。” “就在前面不远,跟著我来。”林国栋对这一带颇为熟悉,蹬著自行车在前面带路。 拐进胡同后,他在中间一户门前停下,林天才抬头一看,门牌上赫然写著“22號”。 他仔细打量四周环境——胡同整洁安静,离护国寺不远不近,既避开了喧囂,生活又很方便。 不得不说,娄家確实很会挑地段。 看著门上那把锈跡斑斑的铜锁,林天才把自行车交给林天成扶著,走上前去,握住锁头稍一用力。 “咔嚓”一声,那把看似结实的旧锁应声而断。 推开略显沉重的院门,映入眼帘的是满院的落叶和肆意生长的杂草,显然已经很久没人打理了,透著一股荒凉的气息。 “天才,这是什么情况?”张爱娟看著这陌生的院子,满脸疑惑地问道。 “爸妈,你们先进来,站在外面说话不方便。” 林天才招呼著,“等我慢慢跟你们说。” 等三人都进了院子,林天才顺手把门掩上,从口袋里掏出房契,递了过去,“看看这个。” 林国栋接过来展开一看——房契的格式他再熟悉不过,林家现在住的房子也有这么一张。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產权人姓名那一栏时,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天才,这个院子……是你的?” 张爱娟和林天成闻言,也急忙凑过来仔细查看。 当“林天才”三个字清晰地映入眼帘时,母子俩都惊呆了,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林天才,又环视这个虽然荒芜但格局规整的院子,脸上写满了震惊与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国栋的声音严肃起来,目光紧紧锁定在儿子脸上。 林天才见家人都进了院子,关好门,便將之前救下娄晓娥,后被娄半城邀请赴宴答谢,以及这份厚礼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既然带他们来这里,他就没打算隱瞒。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林天才还有这般际遇。 张爱娟最先反应过来,带著疑惑问道,“所以说这院子,还有上次你拿出来的那些钱票,都是人家报答你的?天才,你就只是帮忙赶跑了几个小混混,人家就送你一个院子?你觉得你妈我好糊弄吗?”她总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林天才坦然道,“院子確实是人家给的,不过上次那些钱票不是,那是我自己的。但娄家除了院子,另外还给了十根小黄鱼。” “什么?还有小黄鱼。”林国栋惊道,“你放哪里了?安不安全?” 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微妙,“天才,他家那个小姑娘……是不是看上你了?不会是想让你做他家的女婿吧?不然出手怎么会这么大方?” 他在轧钢厂工作,对娄家的情况略有耳闻,依稀记得娄家的千金好像比天才小两三岁。 林天才点了点头,语气平淡,“他当时確实有这个意向,不过被我婉拒了。” “为什么呀!” 林天成一听,顿时捶胸顿足,“天才,当人家女婿多好,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你不要可以介绍给哥啊。” “你小子,想什么呢!少做白日梦。”林国栋没好气地拍了林天成的后脑勺一下。 林天才正色道,“爸妈,哥,你们仔细想想,上面现在对资本家是什么態度?连娄家的厂都搞公私合营了,用不来多久厂里就是国家直接派人管理,娄厂长最多也就是拿点分红。娄家是典型的大资本家,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呢!现在凑上去,和资本家扯上关係,是觉得自己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吗?那种人家,说不定现在看著是风光,將来……”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林国栋闻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確实……是这么个道理。” 张爱娟却仍有顾虑,“不过,既然你都拒绝了,为什么人家还给你这么重的礼,我们收下会不会不太好?” 林天才解释道,“爸妈,你们放心,以娄半城的手段和城府,肯定早就把我们家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他既然敢给,我们就敢拿著。他无非是看中我未来的发展潜力,想提前结个善缘,以及我那位中医师父的关係。越是有钱有势的人,越在乎健康和寿命。我既然收下了,自然有办法在將来回报他,这点你们不用担心。至於这房產,原转让人根本不是姓娄,和娄家扯不上关係。” 三人仔细一看,果然如此。 林天才继续分析,“至於娄晓娥,她的出身就决定了,我们不能走得太近。我们家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叔叔、外公他们一大家子,要是被牵连上,可不是闹著玩的。” “不过,我猜已经有人在打她的主意了。”林天才话锋一转。 “谁?”林天成好奇地问。 “还能有谁?许大茂的老妈可是娄家的佣人,你说呢?”林天才提示道。 “那不是便宜许大茂那小子了?柱子怎么著都比他强!” “话是没错,可谁让人家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呢?如果娄家真想找个成分好的工人当女婿,许大茂很可能就在考虑范围內。除非傻柱能先一步入了娄半城的眼,不然,凭许富贵那精於算计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林天成默默把这话记在了心里。 几人不再討论这个话题,开始里里外外地仔细打量这个小院。 三间正房,两间厢房,还有一个小厨房,所有房间都非常宽敞,最主要的是独门独院,私密性好。 院中有一棵石榴树枝叶茂盛,鬱鬱葱葱,树上掛满了青绿色的幼果,一旁还有一块废弃的花圃及一口老井。 只是屋顶有些地方已经破损漏光,屋內更是积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想要住进来,必须得好好翻修一番才行。 “爸,这翻修的活儿就交给您了,帮我找人整理出来,以后我可能会经常在这边住。我在四合院晾晒草药不太方便,这边正好。顺便找人弄出一间洗澡房和一间厕所,我可不想天天跑公厕。需要多少钱,到时候我拿给您。” 林国栋闻言,没好气地笑道,“合著你叫我们过来,是给你当监工和跑腿的?” 林天才嘿嘿一笑,“谁让您是我爸呢?” 林国栋估算著,“你这院子修下来可要花不少钱,还有打家具的木料……” 林天才打断他,“爸,钱的事您別操心,回头我先买把新锁来。过两天,我会弄一批木头过来,不过是刚砍的,需要晾乾才能用,咱们慢慢来,不著急。” 他心里早有打算,空间里那些木材正好派上用场。 张爱娟看著儿子沉稳安排的样子,又看了看这个虽然破败却潜力无限的院子,心中感慨万千。 小儿子,是真的长大了,而且心思縝密,眼光长远,远超他们的想像。 至於娄家给的小黄鱼便被他们自动忽略了。 第 49章 全聚德吃烤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49章 全聚德吃烤鸭 院子看完了,没工具也没法收拾,眾人一合计,决定先回家吃午饭,等下午带上工具再过来仔细打理,反正今天休息,时间充裕。 林天才骑著车,载著哥哥林天成绕到附近的百货大楼,买了把结实的新锁。 他心里还惦记著晚上得找机会把空间里那些从深山里弄来的木头放到院里,往后课业一忙,怕是再难抽空过来。 等到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洒满小院,原本荒芜的院子终於有了点模样。 杂草被粗略拔除堆在角落,屋內的蛛网和积尘也大致清扫过一遍,虽不精细,却总算透出几分能住人的生气。 林国栋直起酸痛的腰,望著眼前这方小院,仍觉得像做梦一样。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吁了口气说道,“总算有点样子了,剩下的改天我再找人来修整修整。” 张爱娟也累得满脸是汗,眼神却亮的,“这可是独门独院啊,就是收拾起来真不容易,一下午也就勉强弄出个大概。” 她环顾四周,语气里带著憧憬,“这院子好好规整规整,往后住著肯定舒坦。” 林天才见家人们个个疲惫不堪,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歉疚。 大家今天是实打实出了力气的,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口道:“爸、妈、哥,今天辛苦大家了。忙活一下午,都饿了吧?走,咱今晚不下厨了,我请客,去全聚德吃烤鸭。” “全聚德?”张爱娟一听就心疼,“那得多贵呀!回家我下点麵条,隨便吃点儿得了。” 林天才走过去,轻轻揽住母亲的肩,“妈,咱们又不是天天吃,偶尔一顿烤鸭,还吃不穷我。今天大家都辛苦,该犒劳一下。再说,这可是咱家的大喜事,值得庆祝。” 林国栋倒是爽快,他知道小儿子现在有些积蓄,也朗声笑道,“成,就听天才的,今天咱们也沾光下回馆子,天成,把东西归整一下,咱们走。” 林天成在旁笑著应了一声。 一家人锁上那新买的锁这才有说有笑地离开了小院。 全聚德里,烤鸭的香气裊裊瀰漫。 老师傅手起刀落,油亮枣红的鸭肉片得薄厚均匀,荷叶饼、甜麵酱、葱段黄瓜一一上桌,劳累了一天的林家人顿时胃口大开。 连烤鸭架都拿来做成椒盐味了。 除了烤鸭外林天才还点了不少好吃的,还给林国栋点了一小瓶二锅头。 张爱娟一边利落地卷著饼,嘴里还忍不住念叨,“这一顿得花多少啊……不过这鸭子是真香。” 林国栋抿了一口小酒,脸上泛著满足的红光,“香就多吃点儿,別念叨了。孩子有心,咱们就安心享福。” 林天成早已埋头专心“乾饭”,吃得格外香甜。 林天才看著家人满足的模样,心头暖融融的。 他也给自己卷了一卷,咬下去,鸭皮酥脆、鸭肉嫩滑,面酱的咸甜与葱丝的辛香在齿间交融,说不出的愜意。 “爸、妈、哥,慢慢吃,不够咱再点。”林天才笑著,又为父亲斟满了酒杯。 虽说林天成和林天才都是大小伙子,但全家一起吃饭並没有喝酒的习惯。 除了过年守岁,一家人会破例凑趣喝上一杯甜酒或果酒外,平常日子里,父子三人是从不一起对饮的。 林天成在外面工作应酬时,多少会喝一些,但在家——父亲、母亲和弟弟都在的场合,一家人规规矩矩吃饭就好,若推杯换盏起来,反倒显得不成体统。 这顿丰盛的全聚德,一大桌子菜最后结算下来花了十八块钱,差不多相当於一个工厂学徒工整月的工资。 张爱娟听得直咂舌,林天才却觉得这钱花得值。 毕竟不是天天如此,这份喜悦和对家人的感谢,他完全承担得起。 吃完饭,林天才先是骑著车,载著哥哥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他跟家人说有事要再出去一趟,便转身又回到了护国寺旁的新院子。 趁著夜色,他心神一动,將灵药空间里那些从深山老林中收集来的木材,悉数转移到了院子里。 眼下是七月流火的盛夏,天气炎热乾燥,这些木材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阴乾透,正好方便修缮好后打家具。 等他再次回到四合院时,关好房门,心念一转,便闪身进入了灵药空间。 空间里时间近乎静止,之前收穫的野猪、狍子、野狼,尸体都完好如初,不会腐败。 但看著这一大堆完整的动物尸体堆在那儿,终究觉得有些不美观,也占地方。 林天才决定化身屠夫,將它们一一分解处理,把精肉、骨头、皮毛分门別类,这样看起来也整齐利落。 他跟隨牛思淼师父习武,对人体筋骨结构了如指掌,动物也熟知,又隨吴守仁师父学医,深知血脉走向和解剖要领。 此刻处理起这些猎物来,正好派上用场。 起初手法还有些生疏,下刀略显迟疑,但很快,他就找到了感觉,动作越来越快,刀锋顺著肌肉纹理和骨缝游走,精准而高效。 这一忙,就忙到了后半夜。 將分解好的肉块分门別类、码放整齐后,林天才才感到一阵倦意袭来。 他在空间里那座小楼的二楼臥室里,躺在简单却舒適的小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林天才睁开双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昨夜的疲惫一扫而空。 看著空间里堆放得整整齐齐、如同小山般的各类肉品,他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至於需要热水烫褪毛的野鸡,他暂时没动,打算以后直接拿回家,让母亲处理更方便。 刚吃完早饭,前院的傻柱就找上门来了。 他办事果然利落,已经把林天才给的钱,全都换成了配好的滷料包,足足有二十多副。 “天才,瞧瞧,按你说的,都是上好的料,够你用了。”傻柱乐呵呵地把一大包香料递过来。 林天才接过来闻了闻,香气醇厚,成分十足,连忙道谢,“谢了,柱子哥,真是麻烦你了。” 隨后傻柱还告诉他几个卤下水的要领和注意事项。 隨后,上班都该出发了。 第50 章 滷味好评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50 章 滷味好评 林国栋和林天成父子俩共骑一辆自行车,张爱娟自己骑一辆。 林天才因为要去师父家,路途不远,便打算步行过去。 他心里盘算著:等护国寺那边的小院修缮妥当,自己常住那边时,再考虑买一辆新车。 现在家里已经有两辆自行车了,在这个大部分家庭连一辆都凑不出来的年代。 若是林家突然冒出第三辆,实在太扎眼,保不齐就会被哪个眼红的人去街道或者厂里举报,那可就平添麻烦了。 林天才则朝著下洼子胡同走去。 刚到小院,吴师父又开始考校林天才的功课,见他没落下才又开始教授新的知识。 日子一天天的过,林天才每天都像海绵一样吸收新的知识。 这日从师父处学艺归来,林天才心里一直惦记著空间里那些收拾好的野味。 尤其是那些下水,若用傻柱给的滷料包,配上空间里的灵泉水,想必能化寻常为神奇。 他寻了个由头早早回到自己屋里,心念一动,便进了空间。 直接出现在那小楼的厨房里。 这厨房灶台锅具一应俱全,虽然他不常在此开火,但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他取出一副处理得乾乾净净的野猪下水,扔下锅加水先烧开去腥,洗净后。 再次加入灵泉水,接著,他拆开一包傻柱配的滷料包,各种香料混合的醇厚香气瞬间扑面而来——八角、桂皮、花椒、香叶、豆蔻……料足且正。 这料包一闻他就知道有哪些东西,以后用完可以可以自己配置了。 隨后,又加入足量的酱油、黄酒,拍了几大块老薑,折了几段葱白,盖上厚重的锅盖,重新加火。 初始用大火猛攻,不一会儿,锅沿便冒出丝丝白汽,独特的卤香味开始从缝隙中钻出,瀰漫在厨房里。 这香味与灵泉水那股难以言喻的清甜气息混合,竟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应,使得原本可能略显粗獷的野味腥气被完美压制,转而激发出一股更为醇厚诱人的香气。 这味道实在太霸道了,还好是在空间里卤,要是在外面怕整个大院的人都给引来。 林天才將火势调小,让汤汁保持微沸的状態,慢慢煨著。 他並不著急,深知滷味的精髓就在於一个“浸”字,时间会赋予食材最深厚的味道。 他索性搬了个凳子坐在灶边,一边翻看著师父给的医书,一边偶尔掀开锅盖,用长筷翻动一下锅中的食材,让其均匀受热、入味。 隨著时间的流逝,锅中的汤汁逐渐收浓,顏色也变得红亮诱人。 野猪下水在长时间的慢燉下,质地由紧实变得软糯適中,每一个褶皱、每一个孔隙都吸饱了饱含香料精华与灵泉清甜的滷汁。 感觉火候已到,林天才撤去柴火。 但他並没有立刻將滷味捞出,而是就让其浸泡在逐渐冷却的卤汤里,这是为了让味道渗透得更彻底。 待2个小时后,他才用筷子夹起一块肥厚的野猪肚,只见其色泽酱红油亮,颤巍巍地滴著滷汁。 吹了吹气,送入口中,牙齿轻轻一咬,味道他此刻形容不出来,硬要说那就是两字,“好吃”,三个字“太好吃了”。 哦,四个字了,那都不重要。 每种下水他都尝了遍,各有各的美味,等吃得差不多他才满足的停了下来。 “嘖,傻柱这配料的手艺,加上这灵泉水,真是绝了。” 林天才满意地点点头,看著这一大锅酱色油亮、香气扑鼻的滷味,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第二天他分別拿去给两个师父,都一致受到好评,赶忙问他在哪里买的。 当得知是林天才自己滷的,便让他有事没事多弄些。 等晚上他拿回家后又受到家里人人的一眾好评,他没忘了傻柱给他拿了一些。 平时一副自己厨艺天下第一的傻柱却傻了眼,林天成这小子滷的竟然比自己弄的好好吃,还追问他是不是加入了什么秘方,得知没有后他大受打击,怎么有人可以那么的优秀。 林天才確实是没加什么秘方,他只是把普通水换成灵泉水,那可是他的作弊器,当然不能说。 李大爷和王大爷自从来吴守仁小院吃到后,也便叫林天才平时多弄些给他们。 没想到这老货竟然不要脸的塞钱给林天才,美其名曰购买。 吴守仁知道这两个老东西不缺钱,就让林天才收下。 他们也知道,要是不给钱拿一两次还说得过去,多了可就不好意思了,他们老脸还要呢? 整个假期林天才从这两个老头身上赚到了不少钱。 林天才也不是整天野猪下水,狍子下水、卤野兔野鸡獐子等,变著花样弄。 这样隔三差五就有美味滷肉吃的日子,可把牛师父、吴师父以及李、王二位大爷高兴坏了。 日子一长,他们更是惊喜地发现,自从经常食用林天才的滷肉后,身上一些老毛病似乎减轻了,精神头也比以前足了不少,连常犯的咳嗽都少。 最先察觉到这其中微妙变化的,自然是医术精湛的吴守仁。 他仔细体察自身,又观察老友,確信这並非心理作用。 可他反覆推敲,甚至仔细询问过林天才的滷製过程,也尝不出他额外添加了什么珍稀药材。 “看来,我这个徒弟身上的秘密,比我想像的还要多啊……”吴守仁心中暗忖,但他选择不问。 不过,出於对徒弟的保护和长远考虑,一日授业结束后,吴守仁还是神情严肃地告诫林天才:“木秀於林,风必摧之。你这滷味虽好,但过於频繁,难免惹人注目。以后,改为每月供应一回即可。” 林天才心中一凛,立刻明白了师父的深意。 灵泉水的效果看来还是潜移默化地体现出来了,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位心思縝密的师父。他恭敬点头“是,师父,我明白了。” 从那以后,林天才便严格遵循师嘱,將滷肉的供应改成了每月一回。 物以稀为贵,这反而让几位老饕更加珍惜每月那一次的“滷味日”,也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可能引来的不必要麻烦。 第 51 章 合营完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51 章 合营完成 暑假匆匆而过,林天才那座护国寺旁的小院终究没能赶在开学前修整完毕。 林国栋已经带了相熟的老师傅去实地看过,但老师傅很负责,认为那些木材虽然不错,但阴乾得还不到位,建议等木料彻底干透后再统一进行修缮和打制家具,这样做出来的活计才耐用不变形。 林天才倒也不急著搬进去,便点头应允下来,反正他的目標是明年高考结束后能入住就行,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这个夏天,林家可谓是喜事频传。 在母亲张爱娟的积极张罗下,林天赐和林天福的终身大事都有了著落。 林天赐的对象是食品厂的一名女工,是家里的老么,上面还有两个姐姐。 起初,女方家里有些看不上林天赐是从乡下进城落户的工人身份。 但后来,听说林家这边几代都有“生男孩”的说法,女方家的態度立刻有了转变。 原来,她的两个姐姐结婚后,头胎生的都是女儿,这让盼著外孙的老辈人心里有些著急,生怕女儿也“隨”了娘家。 於是,这桩亲事便应承下来,约定等林天赐在厂里转正,能申请到职工宿舍或者有了其他住处后就办事。 林天福的对象,则是他师傅的闺女。 老师傅带了他这么久,见这小子踏实肯干,技术学得快,人品也信得过,又是知根知底的,便动了亲上加亲的念头,主动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了他。 这可谓是典型的“师徒如父子”关係的延伸,在这个年代尤为常见。 而是林天成的对象,那是由他们舅妈牵线,介绍的是舅妈所在军区文工团的一位姑娘,名叫吴晓云。 巧的是,吴晓云家也住在军区家属院,林天成小时候去外公家玩儿时,似乎还见过这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姑娘,只是当时都没什么印象了。 吴晓云见了林天成,看他身材高大挺拔,给人一种十足的安全感,心里便先愿意了几分。 双方家长见面后,对这桩婚事都十分满意,便將婚期定在明年暑假,那时林天成刚好年满二十,弟弟林天才也高考结束放了假,时间正好。 吴晓云也来过南锣鼓巷的四合院相看门户。 林家住著前院东厢房外加两间耳房,在这个住房普遍紧张的年月,算是相当宽敞了,至少每个孩子都有一间独立的房间,这条件无疑给林家加了不少分。 而且她还听说林天才明年就搬出去住了,心里更加高兴,以后孩子的房间都有了。 自从亲事定下,原本有些木訥的林天成仿佛开了窍,一有空閒就忍不住跑去文工团附近“偶遇”,或者找藉口给吴晓云送点小零嘴,那股热乎劲儿,把隔壁天天琢磨著娶媳妇的傻柱羡慕得眼睛发红,嘴里直泛酸水。 有一次,林天成还好心跟傻柱提过娄晓娥。 可傻柱当时满脑子都是中院秦淮茹那丰腴妖嬈的身影,对这种成熟嫵媚的少妇类型毫无抵抗力,一听娄晓娥才十四岁,还是个没长开的小姑娘,顿时兴致缺缺,连连摆手,“得嘞,没发育的小丫头片子,我可没那兴趣伺候。” 林天成见他这样,也就熄了当红娘的心思,毕竟感情这事,外人强求不来。 林天才心里清楚傻柱现在找对象,完全是拿秦淮茹当標准模板,满心满眼都是那种身段丰腴、眉目含情的成熟女性。 除非能找个相貌、身段都明显胜过秦淮茹的,否则恐怕很难让他动心,更別说转移目標了。 “也不知道这辈子,傻柱还会不会像原本的轨跡那样,被贾家拴住,辛辛苦苦拉一辈子『帮套』?” 林天才暗自思忖,“或许,因为我的出现带来了一些改变?如今贾家已经有了两个成年劳动力,粮本上的定量足够餬口,生活压力没那么大,贾张氏和秦淮茹吸血的心思会不会淡一些?甚至……会不会因此阴差阳错,让贾东旭免去了那场致命的灾祸?” 思绪收回,林天才继续投入紧张的高三生活。 凭藉过人的记忆力和理解力,课堂知识对他而言並不吃力。 他的日子规律而充实,每天穿梭於学校、四合院以及两位师父的小院之间,习文练武,钻研医理,心无旁騖。 时光荏苒,转眼便进入了1956年。 一件影响深远的大事终於尘埃落定——娄氏轧钢厂的公私合营全面完成。 工厂正式由国家派出的干部接管,娄半城只保留部分乾股,彻底退出了经营管理层。 “娄氏轧钢厂”的牌子被取下,换上了崭新的“红星轧钢厂”厂牌,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一標誌性事件,意味著红星轧钢厂成为了首批国营单位,地位非同一般。 新任厂长由之前上级派来协调合营工作的杨主任担任,一切开始步入新的轨道。 隨之而来的,是管理体制的全面调整。 包括95號院在內的附近大片职工住房,產权都划归了红星轧钢厂,厂里拥有了分配权,但日常管理仍由街道办负责。 工人们听到合营成功的正式消息,无不欢欣鼓舞。 这意味著他们端上了名正言顺的“铁饭碗”,成为了光荣的国家工人,只要不犯重大错误,厂里就不能隨意开除他们。 更实际的变化体现在收入上,厂里开始全面推行等级工资制。 生產车间的工人分为八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那便是传说中的“八级工”,是技术顶尖、受人尊敬的象徵。 而食堂的厨师体系则相反,分为十级,一级最高,十级最低。 厂里下达通知,为庆祝合营成功並规范管理,將在一个月后对所有工人进行首次技术评级考核。 即便是学徒工,只要这次能通过一级工的考核,就能提前转正,无需再熬满三年。 但机会仅此一次,此后新进的学徒工,仍將按原有的三年学徒期执行。 这个消息让林天赐和林天福兄弟俩兴奋不已,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太好了,这次一定要考上。”林天赐用力挥了挥拳头,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只要转正,就能申请房子了!” 林天福也咧著嘴笑,“哥,咱俩一起努力,到时候一起转正,一起结婚。” 前景似乎一片光明,干劲十足的兄弟俩,立刻投入了紧张的备考练习中,期盼著能凭藉这次机会,一举改变自己的命运轨跡。 第52章 搬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52章 搬家 隨著红星轧钢厂的成功合营,仿佛按下了一个关键开关,四九城內各大工厂的公私合营进程也相继顺利完成,整个工业战线呈现出一派崭新的气象。 在这股浪潮中,林家再迎喜讯。 纺织厂的张爱娟,因其具备一定的文化学识,加之家庭成分清白——丈夫是高级技工,两个儿子一个是干部,一个是学生,政治背景可靠——被组织上看中,调任厂工会担任副主席,行政级別定为21级,月工资跃升至62块钱。 消息传来,林家一片欢腾。 虽然张爱娟之前在后勤也是干事,但服务的终究是企业內部。 如今进入工会,那可是正儿八经的群眾工作部门,她本人也算是一步踏入了“国家干部”的行列,意义截然不同。 更重要的是,工资一下子涨了二十块,这对於正在为儿子筹备婚事,处处需要花钱的林家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全家上下怎么能不开心? “妈,这下您可是咱家的领导了。”林天才笑著打趣。 张爱娟脸上也洋溢著光彩,却还是摆摆手,“什么领导不领导的,就是给工友们服务的岗位,责任更重了。” 家里的喜事似乎能传染。 这天,林天才问起大哥林天成,“大哥,这次厂里技术员等级考核,你参加吗?” 林天成眼神里有著跃跃欲试的光芒,“我想试试,没准能过呢!” 按照政策,到今年7月他工作满一年,即便不参加考核也能自然转为13级技术员。 但他想挑战一下12级技术员的考核,如果成功,月工资就能拿到55块,比13级又高出不少。 林天才很看好大哥。 这几年,他悄悄將家里日常饮用的水,都换成了空间里的灵泉水。 时间一久,林家人的身体素质、精力头脑都得到了潜移默化的全面提升,学习、理解和技术钻研能力都比常人要强上几分,通过考核的希望很大。 很快,轧钢厂万眾瞩目的技术评级考核日子到了。 整个四合院里,凡是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几乎都摩拳擦掌,希望能评个高等级,多拿些工资,改善家庭生活。 考核结果张榜公布,几家欢喜几家愁,但总体而言,95號院迎来了一个丰收季。 林国栋凭藉扎实的技术和多年经验,成功评定为7级车工,工资高达87.5元,成为了院里工人等级最高的存在。 易中海评定为6级钳工,工资75.6元,依旧是厂里的技术骨干。 刘海中评定为5级锻工,工资67.5元。 贾东旭则勉强通过了2级钳工考核,工资38.7元,总算是在车间站稳了脚跟,毕竟已经进厂快10年了。 林天成不负眾望,成功通过考核,成为12级技术员,月薪55元。 傻柱,凭藉不错的功底,被评为8级厨师,工资一个月40多块,他两兄妹根本花不完。 林天福和林天赐兄弟俩更是喜出望外,双双通过一级工考核,提前转正,摆脱了学徒工身份,工资也涨到了33元。 连后院刚学一年多放映的许大茂,也靠著家传的放映手艺,顺利在宣传科转正,拿到了正式工的工资,不过以工代干。 可以说,这一次评级,四合院里几乎所有的工人家庭,收入都比以前有了显著提高。 院里一时间充满了欢声笑语,家家户户都瀰漫著喜庆的气氛。 然而,在这片喜悦之下,也有些许微妙的波澜。 一贯以四合院“技术標杆”和“道德楷模”自居的易中海,看著公示榜上林国栋那醒目的“七级车工”,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本以为自己这六级钳工,足以稳稳占据大院工人的头把交椅,没成想,竟被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林国栋压过了一头。 这让他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心里也暗自较劲,盘算著下次考核一定要追回来。 许大茂顺利在轧钢厂转正,接过了放映员的班。 他父亲许富贵便开始活动关係,物色其他单位的空缺岗位。 他盘算得很精明:轧钢厂只需要一名放映员,他把岗位让给儿子,自己若能在外单位找到新工作,按照政策,家里就能多分一套职工住房,这无疑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与此同时,隨著娄家產业全面完成公私合营,许母也结束了在娄家的帮佣工作,回归家庭,平日里主要就是在四合院里收拾家务,照顾家人。 6月,护国寺旁的那座小院终於修缮完成。 林国栋找的老师傅手艺扎实,完全按照林天才当初规划的要求,將该修补的地方加固,该改造的格局优化,里里外外收拾得利落整齐。 之前囤积在院子里的那批木材,此刻派上了大用场,不仅为林天才的新居打造了全套崭新的桌椅柜床等家具,用料扎实,款式大方,还剩下不少好料,正好给大哥林天成打造结婚用的家具,可谓是物尽其用。 选了个周末,阳光正好,是林天才搬家的日子。 其实他东西不多,凭藉灵药空间的便利,大部分私人物品早已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了过去。 今天的重头戏是“暖房”,邀请全家人一起来新居吃顿开伙饭,聚聚人气。 林天赐和林天福也都过来帮忙,未来大嫂吴晓云也早早过来,帮著张爱娟里外忙活,洗洗切切,很是勤快。 当吴晓云初次踏入这座修缮一新的独门小院时,眼中不禁闪过一丝惊讶和些许复杂。 她原本以为这院子是林国栋夫妇出资为小儿子购置的,心里隱隱有些不是滋味,觉得未来公婆有些偏心——毕竟林天成才是长子,论理资源应该先向他倾斜才对。 细心的林天成察觉到她的情绪,私下里连忙解释道,“晓云,你別误会。这院子不是家里买的,是天才之前帮了別人一个大忙,人家为了感谢,硬塞给他的谢礼。连这装修、打家具的钱,都是天才自己掏的腰包,没让家里出一分钱。” 听了这番解释,吴晓云心里那点小疙瘩立刻烟消云散,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她本就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在意的是一个“公平”。 既然这院子是林天才自己凭本事挣来的,家里也確实没偏袒,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联想到林天才既学武又学医,认识些有能耐的人也不奇怪,或许就是哪位被他帮助过的人物给予的回报。 更何况,自从和林天成確定关係后,她可没少沾光,品尝林天才那手独家秘制的滷味,那滋味让她念念不忘。 就冲这,她对这位有本事又大方的小叔子,也只有佩服和好感的份儿了。 林天赐和林天福也非常羡慕,但得知林天才自己挣的,也没话说,他们能力有限,等厂里分给自己一间就不错了。 小小的插曲过后,小院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一家人齐心协力,很快就將不多的行李归置妥当,张爱娟和吴晓云在厨房里煎炒烹炸,香味四溢。 这座承载著林天才独立生活起点的小院,在亲人的祝福与烟火气中,正式开始了它的新篇章。 第53章 林天成结婚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53章 林天成结婚 距离林天才搬去护国寺小院独自生活,已经过去两个星期。 他搬离四合院的事,林家並未声张,加之他平时上学、去师父那儿,行踪本就有些“神龙见首不见尾”,因此院里邻居们竟都还未察觉前院东厢房旁那间耳房已经空了。 偶尔有人问起,张爱娟也只说孩子学业忙,在师父家住几天,含糊了过去。 安顿下来后,林天才便通过一些渠道弄了张自行车票,买了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至此,他也成了有车一族,出行方便了许多。 转眼临近高考,林国栋和张爱娟夫妇心疼小儿子,提前两天住到了小院这边,变著法子给他做营养可口的饭菜,虽然林天才自己完全能应付,但这份父母无微不至的关爱,他心中温暖,也乐得接受。 三天的紧张高考顺利结束,林天才的高中生涯画上了圆满的句號,整个人都轻鬆了下来。 另一边,好消息接连传来。 作为公私合营后的第一批受益者,林天赐和林天福也成功在轧钢厂分到了房子。 虽然每人只有一间,但面积尚可,能勉强隔成內外两小间,作为新婚的窝巢绰绰有余。 工作和房子都有了著落,两人的婚期便顺势提前。 林天福距离法定婚龄二十岁还差几个月,家一合计索性將婚礼都定在年底腊月,兄弟俩一起办,既热闹又省事。 紧接著,林天成和吴晓云的婚期也到了。 婚礼前一天的傍晚,下班之后,林家特意把两个侄儿林天赐、林天福叫了过来。 张爱娟指著原先林天才住的那间如今已腾空的屋子,对两个侄儿说,“天赐、天福,你们来看看,这些旧家具、旧家什,都是天才之前用不著留下的,还有几件是我们替换下来的。你们瞧瞧有没有能用上的,看得上就直接搬走,省得你们新房里还得置办。” 这时,好奇的邻居们看到林家人在收拾屋子,这才惊讶地得知,林天才竟然早已搬出去独自居住了。 而林天成的婚房,就布置在这间腾空的屋子里。 至於林天成自己原先那间,则暂时保留,以备不时之需。 难道林家分家了但没听到消息啊,一个大妈好奇问了才知林家没有分家,只是林天才为了学业,搬出去住了。 林天赐和林天福也没客气,仔细挑选了几件还能用的旧桌椅和柜子。 几人合力將这些用不上的旧家具拉走后,又將准备做新房的屋子彻底打扫乾净。 隨后,一行人又赶到林天才的小院,將之前用那些好木料为新婚打造的全套新家具——双人床、大衣柜、五斗橱、桌椅等——小心翼翼地全部搬运回来。 当林家兄弟和两个侄儿抬著光亮崭新的家具走进四合院时,可把邻居们的眼睛都给看直了,心里酸得直冒泡。 在这个添件家具都极为困难的年代,林家不仅几乎给新房换了一水儿的新家具,而且看那木料和做工,明显都是上乘货色,这怎能不让人眼红? “这林家是走了什么大运了?” “乖乖,这一套打下来,得花多少钱和票啊?” 议论声中,满是羡慕与嫉妒。 几个人忙著安置家具,又在墙上糊上崭新的报纸,贴上大红喜字。 忙活完这一切,天边已是晚霞漫天。 幸好是夏天,天黑得晚,不然还真赶不及在婚前布置妥当。 林家给吴家的彩礼是188块钱,在这个普通工人月薪三四十块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令人咋舌的“天价彩礼”(几年前贾东旭娶秦淮茹,彩礼据说才五块钱)。 不过,吴家也极为看重这门亲事,陪嫁了一台崭新的缝纫机,在这年月同样是份量极重的嫁妆,算得上有来有往,双方脸上都有光。 林家作为四合院里年轻一辈中,继贾东旭之后第一个办喜事的,还是长子娶亲,自然打算办得风风光光。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院里的邻居们不用招呼,就自觉地过来帮忙了,洗菜、切肉、搬桌椅、搭灶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办席用的肉食,基本都是林天才从空间里精挑细选提前处理好的野猪肉、狼肉、野鸡和鱼等。 主厨自然是傻柱,他今天也拿出了看家本领,指挥若定,锅勺敲得叮噹响,颇有“御厨”风范。 预计要开二十多桌席面,前、中、后三个院子都摆满了桌椅板凳,院里的大小媳妇、大妈大爷们全都动员起来,摘菜洗碗,传菜端盘,人声鼎沸,喜庆非凡。 林家的亲戚们也陆续从各处赶来,爷爷、奶奶、姑姑、叔叔、婶婶、舅舅……男女老少,济济一堂,偌大的四合院显得格外拥挤,也格外热闹。 吉时一到,以林天成为首,加上林天赐、林天福、林天才三兄弟,再叫上关係不错的许大茂、刘光齐等几个年轻小伙,组成了一支颇为壮观的接亲队伍。 每人骑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车把上繫著红绸带,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这清一色的“自行车队”在当时的胡同里,可是相当有排面的事,引得沿途不少人驻足观看。 中午时分,接亲队伍顺利返回,新娘子吴晓云坐在林天成的自行车后座上,羞答答地进了院。 这时,席面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诱人的香气瀰漫在整个四合院上空。 前来吃席的亲朋好友看著桌上陆续摆满的硬菜——红烧肉、燉野鸡、滷味拼盘、四喜丸子、红烧鱼……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交头接耳地称讚这席面扎实、丰盛,在这年头可是难得一见。 吴家来了两桌亲戚,他们特意去新房看了看,见到满屋崭新光亮家具和厚实簇新的被褥,心里都十分受用,觉得林家极为重视自家姑娘,脸上倍有光彩。 开席后,气氛更加热烈。 傻柱的手艺加上实在的食材,让每一道菜都备受好评。 眾人吃得满嘴流油,讚不绝口。 第 54章 大学录取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54章 大学录取 三大爷閆埠贵一边仔细剔著骨头,一边在心里盘算:“这林家真是起来了,要是院里的小年轻结婚都按这个標准来,那该多好……”不过他也知道,这也就是想想而已。 宴席散后,根本不用主家操心,院里的老大妈、小媳妇们就自发地行动起来,不仅把碗筷桌椅洗刷得乾乾净净、归还到位,连桌上的汤汤水水也都用自家带来的盆碗分了个乾净,点滴不浪费,这已是四合院办席心照不宣的传统。 晚上,林家妥善安排了亲戚们的住宿。 爷爷奶奶和小姑一家,被林天才接到了他护国寺的小院安置,地方宽敞又清静。 而林国梁夫妇则去了儿子林天赐或林天福新分到的房子里暂住。 第二天大人们都要上班,便由放假的林天才兄弟俩领著远道而来的爷爷奶奶等亲戚在四九城里逛逛,儘儘地主之谊。 这场体面热闹的婚礼,在一片祥和与满足中圆满落幕,也成了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里,四合院邻居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带著爷爷奶奶等亲戚在四九城逛了一整天,晚上,林天才做东,全家人齐聚在他护国寺的小院里吃晚饭。 他又从空间里拿出了珍藏的狍子肉、獐子肉等山珍,亲自下厨,整治了满满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席间,林天才再次恳请爷爷奶奶留在城里和他一起生活,方便照料。 但老两口在乡下待惯了,觉得城里关门闭户,连个能嘮嗑的人都没有,远不如在村里自在,便还是婉言谢绝了。 要是他们想来城里住,早年就和林国栋进城了。 不过,对於孙子的这份孝心,他们心里是既温暖又感动。 此时,1956年的高考流程是先填报志愿再参加考试,风险与机遇並存。 送走爷爷奶奶没两天,万眾期待的高考成绩终於放榜。 林天才不出所料,再次考出了优异的成绩,不仅是全校第一,更是摘得了北京市高考理科状元的桂冠,他如愿被第一志愿——北京医学院临床专业录取。 由於林天才並未分家,户口仍落在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因此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直接被邮递员送到了四合院。 这下子,整个院子乃至整条胡同都轰动了。 林天才反而是最后一个知道录取通知书已经送来的。 当邻居们激动地跑来向他父母道贺时,他还在师父家专心致志的学习药理呢。 “了不得啊!国栋!你们家天才这是文曲星下凡啊!” “中考就是第一,高考又是状元,咱们这四合院真是出了真龙了!” 讚嘆之声不绝於耳。 大家都晓得林天才成绩好,却没想到能好到这个地步,连续在中考和高考中夺魁,这在人们看来,简直是祖坟上冒了青烟般的荣耀。 95號四合院原本在这片区就因为工人家庭集中生活气息浓厚而小有名气,这下更是名声大噪。 “知道吗?中考高考状元都出在咱们院儿!就是老林家那小儿子,考上医学院了。” 这样的话话,成了附近居民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虽然在这个年代,中专录取分数线往往比高中更高,且毕业后立刻包分配工作,对急於解决生计的家庭吸引力巨大。 但无论是在民间共识还是在实际地位上,大学的“含金量”无疑更高,尤其北京医学院这样的学医圣地。 谁不想自家孩子上大学,光宗耀祖呢? 只是高中毕业能考上大学的难度,远比考上中专要大得多。 许多学生和家长正是因为担心考不上大学,高中三年白读,还不如读个中专早点就业稳妥,这才选择了看似更“实惠”的道路。 而且大学出来国家也分配工作,工资拿得比中专生还高,未来发展也比中专生好。 也正因如此,林天才这份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才更显得弥足珍贵,熠熠生辉。 有邻居好奇地问了一句,“哎,这么大事,怎么没见著天才人啊?” 林国栋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骄傲,“天才啊,他去下洼子胡同吴师父那儿学医呢,都已经学两年了。” “学医!” “吴师父?是那个据说医术很高,但脾气有点怪的吴守仁吴大夫?” “都学了两年了!” 这话一出,宛如在滚油里滴进了冷水,瞬间炸开了锅。 眾人这才惊觉,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林天才不仅文武双全,竟然还悄无声息地学了两年医。 林家这嘴可真严实,这么大的事,硬是瞒得密不透风。 这要是搁在院里其他人家,怕是早就敲锣打鼓,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向全院宣告了。 要不是今天借著录取通知书的光,顺口问这么一句,大家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这林天才……莫不是文武曲星一起下凡?” 有人咂摸著嘴,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酸涩和羡慕,“小时候瞧著挺机灵,也没看出这么大能耐啊?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谁说不是呢。”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对比自家孩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再看看我家那个,同样是吃粮食长大的,一天也是二十四小时,连书本上那点东西都啃不利索,更別说额外学本事了……” 同样是住在一个院里的孩子,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而不远处,原本只是跟著眾人一起道贺的易中海,在听到“吴守仁”这个名字时,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那位吴大夫医术高明,他是久闻其名,曾数次带著厚礼亲自去下洼子胡同拜访,希望能求个方子调理身体,奈何连门都没能进去,对方根本不见外客。 没想到,林天才竟然是吴大夫的徒弟,还学了两年了。 一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易中海心里疯长:“既然直接走不通吴大夫的路子,那是不是可以通过林天才的关係去接触?哪怕……哪怕先让林天才凭著跟他师父学的本事,给我看看也行啊。” 传宗接代,延续老易家的香火,是易中海这辈子最大、也是最执拗的心病。 为了能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儿子,无论付出什么代价,花多少钱,搭上多少人情脸面,他都在所不惜。 此刻,看著那封象徵著林家无限风光的录取通知书,易中海的心思已经完全飞到了別处——这林天才,或许就是他苦苦寻觅的一线希望。 第55章 学医被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55章 学医被知 等邻居们散得差不多了,易中海这才磨蹭著来到林家。 林国栋热情地给他倒了一杯水,“老易,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嘴唇囁嚅了几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话在嘴边滚了几滚,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事关男人尊严和传宗接代,实在难以启齿。 林国栋是个爽快人,见他这副模样,便直言道,“老易,咱们多年邻居,你有什么事就直说,跟我还有什么好磨嘰的?” 易中海终於下了决心,压低了些声音,“是……是关於天才的,天才……晚上会回来吗?” “应该回来吧,我让天成去通知他了。怎么,你找天才有事?” “是有点事想请教他……老林,晚上他回来,你能不能让天才来我家一趟?就……就说我有点不舒服,想请他帮忙看看。” 易中海终究没好意思直接说明真实意图,找了个最普遍的藉口。 林国栋虽然心里有些疑惑,易中海身体一向硬朗,怎么突然要找自己学医的儿子“看看”? 但见他言辞闪烁,似乎有难言之隱,便也没再追问,爽快应承下来,“行,等他回来我跟他说。” 易中海心下稍安,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回家了,心里却像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另一边,林天成骑著车来到下洼子胡同,他没敢直接进吴大夫的院子,只在大门边朝里喊道,“天才,你出来一下。”他听说吴大夫脾气古怪,不想进去打扰。 林天才正在院里跟著师父学习製药,听到大哥的声音,有些意外地走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过来了?”一般家里没事,大哥不会特意来找他。 “大喜事,你的录取通知书到了,是北京医学院,爸让我晚上叫你回去吃饭,咱们全家好好庆祝庆祝。”林天成满脸喜色地宣布。 “知道了。”林天才闻言,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脸上並无太多激动之色,仿佛早已知晓並接受了这个结果。 林天成看著弟弟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不由感嘆:果然是他那个天才弟弟,考上这么好的大学,竟然一点激动的样子都没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送走大哥后,林天才回到院里,將自己考上北京医学院的消息告诉了师父吴守仁。 吴守仁捻著鬍鬚,沉吟片刻道,“嗯,这是好事。虽说中医是老祖宗几千年传下来的瑰宝,但这些年西医盛行,自有其道理。中医讲究固本培元,徐徐调养;西医则擅长精准打击,一刀切除,见效往往更快,也难怪会受时人追捧。你既有机缘系统学习西医,当取长补短,开阔眼界,於你医术精进大有裨益。切记,医者仁心,无论中西,能济世活人便是好医术。” 得到师父的支持,林天才心中更定。 虽然林天才心中清楚,学医这个选择在未来那场风暴中可能会带来一些风险,但他並不打算因此退缩。 在他看来,因惧怕未知的困难就畏首畏尾,算什么男子汉? 更何况,他熟知歷史进程,实在不行,等到风起之时,凭藉自家的根正苗红的背景,直接躲进轧钢厂这座“避风港”便是。 他唯一担心的,是师父吴守仁这样的中医大佬,必须提前做好规划,否则很可能被波及。 他心中已有一个初步想法:“等以后问问师父,实在不行就劝他回自己老家避避,那里都是知根知底的乡亲,正好也有人照顾。” 傍晚,吴守仁知道林家要庆祝,便让他提前回去了。 林天才刚回到四合院门口,就碰上了正在坚守岗位的三大爷閆埠贵。 閆埠贵一见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语气热络得不得了,“天才,回来了!哎呀呀,你可真是给我们四合院长了大脸了,高考状元!还被北京医学院录取了,我们全院都跟著沾光,可真为你高兴。” 閆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可是未来的大夫,现在把关係处好了,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找他看看,凭这邻居关係,怎么也不好意思收钱吧?这绝对是笔划算的“投资”。 林天才哪能看不出他那点心思,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閆老师,你是真为我高兴吗?” “当然,这还有假?”閆埠贵被问得一怔,隨即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林天才慢悠悠地说,“既然这样,閆老师你不表示表示吗?” 閆埠贵心里一咯噔,以为林天才这是要討红包,立马开始诉苦,表情悽苦得像受了多大委屈,“天才啊,你是不知道,閆老师家也不容易啊!一个月就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要养活全家六口人,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要是別的什么东西,但凡有,我肯定给你拿,这红包……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林天才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目光扫过閆埠贵精心打理的几盆兰花,“閆老师,我也不是贪你那点红包。这样吧,我看你养的这几盆兰花就不错,我抱走两盆就行了,你应该没意见吧?这可是你刚才亲口说的,別的什么东西,有就给我拿。” 閆埠贵一听,脸瞬间就垮了,心里疼得直抽抽。 那两盆品相好的兰花,他拿出去卖,少说也能卖五块钱一盆呢! 这小子眼光可真毒!他正想找藉口拒绝,比如说是朋友寄养的之类的…… 可还没等他开口,林天才却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哦,对了閆老师。我刚刚算了一下,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家里六口人,这平均下来,每个人还不到五块钱呢,连城里职工家庭最低生活標准都达不到啊,这事儿我得空得去问问你们校长,是不是学校对教职工家庭困难情况了解不够?还有街道办王主任,工作也有疏忽啊,像您家这样的『贫困户』,街道办怎么能不重点帮扶呢?这实在说不过去……” 这番话如同点穴,直接戳中了閆埠贵的死穴。 他嚇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打断,“別別別!天才,別说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你看上哪两盆,自己抱走吧……” 他心里叫苦不迭,暗骂自己多嘴。 这小子果然不好糊弄,要是真让他去学校和街道办“反映情况”,自己这整天哭穷的老底非得被掀了不可,那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和单位立足? 想想那后果,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看著林天才毫不客气地抱走了他最为得意的两盆兰花,閆埠贵感觉心都在滴血,脸上还得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林天才抱著两盆战利品,心情愉悦地往家走,心里盘算著,“这兰花品相不错,放空间里用灵泉水滋养一下,说不定能养出极品,以后送给师父或者需要打点关係时都能派上用场。” 第 56章 易中海求医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56章 易中海求医 林天才抱著两盆兰花回到家里,林国栋看到,有些惊讶地问道,“天才,你从哪里弄来这两盆花?看著还挺眼熟。” “閆老师恭喜我考上大学,非要送我,我推辞不过,就拿回来了。”林天才笑眯眯地回答。 正在摆碗筷的张爱娟白了他一眼,“好好说话,就他閆老西那性子,能主动送你东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林天才这才把刚才“敲诈”閆埠贵的经过当趣事一说,全家人都忍不住笑了,都觉得一向算计別人的閆埠贵在天才手下吃了瘪,实在是件畅快事。 晚饭是张爱娟和大嫂吴晓云一起做的,很快便摆满了桌子,香气四溢。 席间,张爱娟看著儿子,既骄傲又有些心疼地说,“天才,我听人说你们这医学院要读5年啊?你现在都18了,毕业出来都23,可不就老了?妈还以为大学都是4年呢。” “是啊,这大学念得是够长的,”林国栋也接口道,“比人家读中专的少赚5年钱呢。按你哥现在的工资算,得少了好几千块。” 林天才咽下嘴里的饭菜,耐心解释,“爸,妈,学医和学別的专业不一样,这是治病救人的行当,人命关天,马虎不得。多学一年,基础就更扎实一分。这叫投入,以后才有更大的產出。钱什么时候都能挣,况且咱家现在也不缺钱。” 吴晓云在一旁安静地吃饭,心里却暗自感慨。 林家虽然住在四合院,但经济条件確实不错。 公公婆婆都是拿高工资的人,天成和自己的工资还能自己留著,不用贴补大家。 这条件,让她的姐妹们羡慕不已。 虽然以后分家,小叔子天才肯定要分走一部分家底,但那是公婆自己挣的,和他们小家无关。 他们以后和公婆住一起,还能省下不少开销呢。 这时,林国栋想起正事,对林天才说,“哦,对了,吃完饭后你去一趟易大爷家,他下午特意过来找你,说有事。问他什么事也不说,神神秘秘的。” 林天才一听,心里便猜到了七八分。 易中海这老登,肯定是知道自己学医的事了,不然找他一个半大小子能有什么事? “爸妈,我学医的事,院里人都知道了?”虽然他没特意要求保密,但家人应该不是多嘴的性子。 林国栋恍然,“哦,这事啊,今天送录取通知书来,大家没见著你人,我就顺口说了句你在下洼子胡同吴师父那儿学医呢。易中海……不会是找你看病吧?” “除了这个,应该没別的事了。”林天才点点头。 张爱娟也反应过来,“我说呢,他怎么吞吞吐吐的,原来是有难言之隱,我还以为他放弃那念头了呢……”她话里有话,显然也知道易中海的心病。 “天才,一会儿你去看看,要是能治,就帮帮忙,他们两口子也怪可怜的。但要是没把握,可千万別大包大揽,万一出点什么事,他非得赖上你不可。” “妈,我知道了,我心里有数。”林天才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母亲的担忧,也清楚易中海这事棘手在哪里。 吃完饭,林天才稍坐片刻,便起身朝易中海家走去。 林天才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门很快被拉开,易中海脸上堆著不太自然的热情笑容,“天才来了,快,快进屋坐。” 一大妈也连忙起身,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水,眼神里带著几分期盼和侷促。 “易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林天才坐下,接过水杯,故作不知地问道。 易中海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难为情的,“这个……天才啊,是这么回事。听说你跟著下洼子胡同的吴大夫学医,学了有两年了,真是年少有为啊。” “易大爷您过奖了,就是跟著师父学点皮毛,登不了大雅之堂。” 林天才谦虚地回应,心里却暗道:果然是为了这事。 “誒,话不能这么说,名师出高徒嘛。” 易中海先捧了一句,然后才切入正题,语气带著刻意的轻描淡写,“我呢,和你易大妈这身子骨,这些年总觉得不得劲,也说不上是大毛病,就是容易乏,夜里睡不踏实。想著你既然学了本事,能不能……先帮我们老两口瞧瞧,就当是练练手了。” 他刻意避开了直接提生孩子这最核心也最难堪的目的,更绝口不提请吴守仁出面。 他心里盘算得很精:先让林天才看,林天才年纪轻,脸皮薄,自己又是院里的一大爷,他多半不好拒绝。 如果林天才看出点什么,或者开了方子,那后面再借著“徒弟看了不放心,还得请师父把关”的名义,顺理成章地请动吴守仁,岂不是水到渠成? 这比一开始就贸然去求那位脾气古怪的吴大夫,保险太多了,况且自己去过连面都没见著。 林天才何等聪明,立刻就看穿了易中海的这层算计。 这老狐狸,是想拿他当敲门砖和试金石呢。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露出几分属於年轻人被委以重任的郑重,“原来是这样。承蒙易大爷既然二位信得过,那我就试试。不过我先说好,我学艺不精,只能说是看看,说的做的都当不得准,最终还是要以我师父的诊断为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易中海见林天才答应,心中暗喜,连连点头。 林天才不再多言,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易中海和老伴的气色、舌苔,然后才说道,“易大爷,我先给您请个脉吧。” “好,好。”易中海连忙伸出手腕。 林天才將手指搭在易中海的腕上,屏息凝神。片刻后,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易中海的脉象,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沉细弦涩,肾气亏虚之象颇为明显,而且並非一日之寒。 这情况,確实棘手。 他收回手,又给易大妈也诊了脉,易大妈的脉象则显示身体没问题。 看来问题还是出在易中海身上,想来他自己也有所察觉。 诊完脉,林天才沉吟不语,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 第57章 沉重代价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57章 沉重代价 看著林天才沉吟不语,指节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叩,易中海的心仿佛也跟著那节奏七上八下。 他和老伴紧张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压抑多年的期盼与恐惧。 屋內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易中海终於按捺不住,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天才,怎么样?我们这……到底是什么问题?” 林天才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最终定格在易中海脸上,语气沉稳,“嗯。易大妈身体主要是气血弱些,调理便好。关键问题,出在易大爷您身上,而且……是个大问题。这,您自己心里应该也有数吧?” 易中海喉咙发乾,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他们夫妻年过四十却膝下无子,这些年跑过的医院、喝过的苦药汤子比饭还多,结果却一次次让人失望。 他不想承认,但这块心病,院里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几分? 他只是没想到,林天才仅仅学了两年医,单凭號脉就能如此直指核心。 这份能耐,让他心惊,也更让他对那位神秘的吴大夫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若是早几年遇到,是不是……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隨即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追问,“那天才……那……是不是能治好?” 林天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了一个通俗却尖锐的比喻,“易大爷,这么说吧,您那『种子』的活力相当低,甚至可以说……跟死了没多大区別。这就好比一块再肥沃的土地,撒下去的种子是坏的,也长不出苗来。我这样形容,您二位能听明白吧?”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让易中海和易大妈瞬间面红耳赤,尷尬得手足无措。 他们原本还想遮掩一番,没想到这年轻人眼光如此毒辣,说话更是毫不留情。 “听……听得懂。”易中海老脸发热,却顾不得羞臊,紧跟著问出最核心的问题,“那,到底能不能治好呢?” 他想要孩子几乎想疯了。 “治,是能治。”林天才终於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但隨即话锋一转,泼下一盆冷水,“但我不建议您治。” “为什么?”易中海猛地抬头,音量都不自觉地拔高了。 林天才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锤,敲在易中海心上,“易大爷,您和易大妈都不年轻了。为什么早年不积极寻医,拖到这个岁数才下决心?即便我能將您的身体调理好,以易大妈的年纪,怀上的机率也已是大大降低。何必耗费如此巨大的心力、时间和钱財,去搏一个希望渺茫的结果?您如今有东旭哥这个徒弟,柱子哥人也实在,將来未必不能为您养老。退一步说,就算想要孩子,去领养一个知根知底的,也比您现在硬拼要稳妥得多。” “能治就行,其他的你不用管。” 易中海一听“能治”二字,后面所有的劝解都成了耳旁风,他双眼放光,急不可耐地追问,“天才,你就直说,大概要花多少钱,易大爷这些年也攒下些家底,应该……够吧?” 林天才看著他近乎魔怔的样子,心中暗嘆,面上却不显,只是冷静地报出一个数字,“易大爷,不是我看不起您。您这病,沉疴已久,需用猛药、好药,慢养慢补。粗略估算,至少需连续服药一年,方可见效。这药,一副成本便需三十块。三日一副,一月便是十副,合计三百块。一年下来,单是药钱,便是三千六百块。这,还仅仅是让您的身体恢復到『有可能』让易大妈受孕的程度。即便成功,易大妈身为高龄產妇,后续保胎、调理,处处需要花费。前前后后,没有五千块钱,根本拿不下来。” 这个数字,是林天才掂量过易中海家底后给出的。 易中海的情况確实极糟,若非他有灵泉空间和珍稀药材逆天改命,根本无力回天。 而这高昂的费用,既是真实成本,也是一种筛选与考验——唯有让他们付出难以承受的代价,他们才会真正珍惜这线生机。 “五……五千块?”易大妈失声惊呼,脸色瞬间煞白。 这可是他们老两口抠抠搜搜大半辈子,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全部积蓄。 一下子全掏出去,就为了搏一个虚无縹緲的可能? 她心里顿时天平地倾斜,觉得领养孩子实在是更明智的选择。 易中海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眉头死死锁紧,这个代价,沉重得远超他的想像。 他抱著一丝侥倖,嗓音乾涩地恳求,“天才……这……这价钱,不能再少些吗?药材方面,能不能用便宜点的替代?” 林天才缓缓摇头,目光锐利而坚定,“不能。易大爷,您二位这些年看过多少大夫,吃过多少药,心里比我有数。您这病症到了何种地步,您自己也清楚。我敢说,放眼四九城,您这情况,除了我和我师父,您找不到第三家能拍板说能治。药贵,自然有它贵的道理。方中几味主药,非数十年份、品质上乘者不可,绝非寻常药铺的货色能替代。” 他见易中海脸色灰败,语气缓和了些又补充道,“这样,您也不必立刻做决定。我可先为您配製一个月的药。一个月后,您自行去医院查验相关指標,看看有无改善。到时,是倾尽家財搏一个血脉传承,还是留存积蓄安稳度日,选择权,在您自己手里。” 这番话,既点明了治疗的唯一性与艰巨性,又將最终抉择的压力交还给了易中海自己。 屋內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易中海脸色变幻不定,內心在天人交战。 一边是梦寐以求的亲生骨肉,一边是毕生的积蓄和渺茫的成功率。 易大妈紧紧攥著衣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劝阻。 许久,易中海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像是赌徒压上了最后的筹码,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声音, “……我治,先试一个月,天才,你……配药吧。” 为了那个支撑了他半辈子的执念,他决定,赌上一切。 第58章 空间升级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58章 空间升级 拿著易中海给的厚厚一沓钱,整整三百块,林天才回到了林家。 面对父亲林国栋的询问,他也没隱瞒,將易中海求医问药以及那高昂费用的事照实说了。 林家人一听,一个月光药钱就要三百块,前后加起来可能超过五千,全都嚇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这吃的哪是药啊,这简直是仙丹。” 张爱娟拍著胸口,一脸难以置信,“咱们院里,除了老易,谁家吃得起这个?” 林天成也咂舌道,“还真是……哦,不对,后院的聋老太太估计也拿得出,可惜她早就生不了咯,不然这老太太没准儿也得搏一搏。” 林国栋毕竟沉稳些,从震惊中回过神,叮嘱道,“这事关乎老易家的隱私和脸面,咱们自家人知道就行,千万別往外传。” 虽然易中海家的事院里已经知道八九不离十,但大家都没有挑明,他们可不想当恶人。 几个人连忙点头应下,隨后林天才便离开了四合院,回到了自己护国寺的小院。 一进门,他便迫不及待地闪身进入了灵药空间。 给易中海配药,他打算全部使用空间里生长的优质药材。 在回来前,他特意问过易中海,是愿意拿药材回去自己煎那苦涩的汤药,还是由他加工製成便於服用的药丸。 易中海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药丸——他早就恨透了那碗碗苦得让人头皮发麻的药汁。 然而,理论归理论,真正动手製作,林天才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他对药方君臣佐使烂熟於心,但製药火候的掌控、药材粉末的细度、蜜丸的软硬度,都需要经验。 不是蜂蜜过多导致药丸过於软黏难以成型,就是火候过头导致部分药效流失。 前前后后,他失败了十几次,浪费了不少珍贵的空间药材,让他心疼不已。 “早知道这么麻烦,还不如直接给他灵泉水兑汤药呢……” 林天才有些懊恼地想著,但既然选择了製成药丸,他还是坚持了下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经歷了不知多少次失败后,当他將又一锅混合著蜂蜜和多种药材粉末的团块,在掌心揉搓成一颗颗大小均匀、色泽深褐、散发著独特药香的浑圆丸子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感涌上心头——成功了。 就在他成功制出合格“肾气丸”的剎那,异变突生。 整个灵药空间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远处原本被混沌迷雾笼罩的区域,骤然亮起一道光华。 紧接著,一股清晰的信息流直接涌入他的脑海: 【初试製药,丹道初窥。灵兽山,启封!】 林天才惊喜地看向空间远方,只见一座鬱鬱葱葱、散发著古老生机气息的山峦虚影逐渐凝实,与原有的药田区域连接在了一起。 他瞬间明悟,从此刻起,他的灵药空间不再局限於种植植物类药材。 凡是能够入药的动物,无论是常见的蟑螂、地龙,还是珍稀的羚羊、耕牛、黑熊、穿山甲、梅花鹿、麝等等,都可以被收纳进这座灵兽山中繁育、生长。 与此同时,空间小楼內那个他一直打不开標註著“丹方”的柜子,此刻其中一个抽屉自动滑开,里面静静地躺著一枚玉简。 意识触碰,一道新的药方信息浮现脑海——正是他刚刚製成的“肾气丸”的终极强化版。 根据丹方描述,这升级版的肾气丸,效果堪称逆天。 原本需要服用一年才能见效的疗程,现在仅需一个月。 “这……这简直是黑科技啊。” 林天才心中狂喜,“照这个趋势,以后是不是真能炼药成仙?” 然而惊喜还不止这些,空间里的灵气竟然比之前更浓郁。 空间里的流速时间现在和外面是5:1。 巨大的惊喜过后,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眼看外界时间已晚,明天还要去师父那里学习,他强压下立刻尝试炼製新丹方的衝动,將製成的肾气丸妥善收好,便退出空间休息了。 “明天,明天晚上再试试这升级版的方子。”带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林天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林天才带著昨晚辛苦製成的“肾气丸”来到了师父吴守仁的小院。 他恭敬地將盛放著乌黑润泽药丸的瓷瓶递上,请师父品鑑。 吴守仁接过瓷瓶,倒出几粒在掌心,先是仔细观察其色泽、圆整度,然后凑近闻了闻那醇厚而独特的药香,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异。 他捻起一粒,小心地用指甲刮下少许粉末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的惊讶之色愈发浓重。 “天才,这水蜜丸……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 吴守仁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这个总是带来惊喜的徒弟。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尚未系统地传授过他蜜丸的炼製之法,尤其是这种成色、品相都属上乘的丸剂。 林天才坦然道,“是,师父。徒儿想著汤药苦涩不便,便尝试著参照书中所说和自己理解,试著製成丸剂,失败了多次,昨夜才侥倖成功。” “好,好一个『侥倖成功』。” 吴守仁抚掌轻笑,语气中充满了讚赏与感慨,“药材配伍精准,粉碎度恰到好处,炼蜜老嫩適宜,搓丸力道均匀……这可不是侥倖能达到的水准。小子,你不简单啊。” 他一直知道林天资聪颖,悟性极高,却没想到他在药学一道上也有如此天赋,甚至能无师自通,举一反三到这般地步。 自己这个徒弟,真是越来越了不得了。 借著这个机会,林天才也將易中海求医问药,以及那高达五千块的费用之事,原原本本地向师父稟明。 吴守仁听罢,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讚许地点了点头,捻须道,“嗯,这钱收得不多,刚刚好。五千块钱,换一个传承香火的希望,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公平交易。正如你所言,他这情况,在寻常医家看来,几乎已是绝户之症,被判了『死刑』。若非你我手中有这等逆天改命的古方,加上你这远超寻常品质的药材,旁人谁敢夸此海口,谁能治得好?” 他话锋微转,带著一丝洞悉世情的淡然,“只是,天才啊,你这药材……品质之佳,药力之纯,远胜为师平日所用,甚至有些……好得不像凡品。你究竟是从何处……” 林天才心中一紧,正思索著该如何解释空间药材的来源,却见吴守仁摆了摆手,脸上露出豁达而信任的笑容。 “罢了,罢了。”吴守仁摇了摇头,目光温和地看著他,“人人皆有机缘,有些事,不必深究,不必言明。你既是我吴守仁的弟子,品行如何,为师这双几十年的老眼,还是看得分明的。你为人正直,心有底线,这就够了。药材来源是你的秘密,你自己把握妥当便好。” 感受到师父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维护,林天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郑重地躬身行礼,“多谢师父。” 吴守仁含笑受了他这一礼,將瓷瓶递还给他,嘱咐道,“易家之事,你既已接手,便需谨慎负责。按时给药,观察反应,隨时调整。去吧!” 第 59章 送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59章 送药 林天才骑著车回到四合院时,院里没上班的大妈小媳妇们正凑在前院,一边閒话家常,一边做针线活。 见他进来,目光都若有若无地瞟了过来,本以为他是回家,却见他脚步不停,径直就朝著中院走去。 三大妈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王大妈,压低声音,带著浓浓的好奇,“哎,你看天才,这直奔中院去了?这会儿院里当家爷们儿可都不在,他这是去找谁啊?” 王大妈抻著脖子看了看,摇摇头,“不清楚耶,这小子平时就跟院里人往来少,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找谁。” 在几位大妈探究的目光注视下,林天才坦然地穿过月亮门,直接走到了易中海家门前,抬手敲了敲,“易大妈在家吗?”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易大妈探出头,见是林天才,脸上闪过一丝瞭然,连忙侧身让他进去,隨后又將门虚掩上,並未关死。 她这是为了避免门外那些好奇的目光,但又怕真把门关严实了,反而会惹来更多关於她和一个十八岁大小伙子独处一室的閒话。 “天才,你过来是……?”易大妈见他两手空空,不像是带了药材来的,心里有些打鼓,忍不住问道。 林天才也没多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陶瓷药瓶,递了过去,压低声音道,“易大妈,药制好了。用法是早晚各一次,每次两丸,温开水送服。这里是一个月的量,您收好。” 易大妈连忙双手接过,小心翼翼地攥在手心,仿佛握著的是全部的希望。 “哎,好,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天才。” “您客气了,按时服药就行,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天才交代完毕,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就拉开了那扇虚掩的门,走了出去。 从敲门到离开,前后不到两分钟,说了不到三句话。 这让一直竖著耳朵抻著脖子关注中院动静的几位大妈更是心痒难耐。 “这就走了?” “进去说了啥也没听清啊?” “手里好像也没拿东西,易家也没给东。” “奇了怪了,这到底是干嘛来了?” 她们巴巴地等著易大妈出来,好上前不经意地问上一嘴,奈何易大妈得了这珍贵的药丸,心绪激动又忐忑,打定了主意不出门,就在屋里守著,更是让门外的猜测平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这桩发生在眼皮子底下的悬案,恐怕够大妈们琢磨上好一阵子了。 从易家出来,林天才便回到了师父吴守仁的小院,沉下心来,继续他雷打不动的学医生涯,辨识药性,研习医理,仿佛白天那桩价值五千块的交易从未发生过。 晚上回到自家小院,林天才闪身进入空间。 他清点了一下库存,发现去年打回来的那些野味已然消耗殆尽,肉食储备见了底。 空间小河里鱼儿倒是肥美,但总不能餐餐吃鱼。 林天才暗自思忖,“看来,今年必须得再进一趟山了,这次目標就定在东北。” 东北的深山老林,可是个聚宝盆。 不仅野物繁多,人参、貂皮、乌拉草这等“关东三宝”更是名声在外,还有无数其他珍贵的药材和山货,正待他去发掘。 更何况,如今空间升级,开启了灵兽山,可以容纳活物。 这次去,若能捕获一些活的梅花鹿、獐子、野兔甚至野猪崽放入灵兽山繁育,以后岂不是有了源源不断的肉食和药材来源? 想到这里,他心头一阵火热。 不过,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必须做足。 不是想去就去的这年头出行得有介绍信並且还得有正当理由,他没工作不可能是公务,所以只能以探亲的名义去了,明天去问师父看他有没有相识的人在那么边,要是能解决有个当地的人那就更好了。 他静下心来,开始尝试炼製升级版的肾气丸。 有了之前的经验,但升级版的药方改良过,所以他依旧失败了几次,终究在耗费了不少心神和药材后成功了。 看著手中这几颗色泽更深药香愈发浓郁內敛的丸药,他细细感知其中蕴含的强大药力,恍然大悟,“怪不得效果能提升十倍,这药力凝练程度,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將新炼製的丹药小心收好,林天才换上一身深色的旧衣服,准备出门。 他打算去黑市一趟,搞些票证和必要物资。 一来,他確实需要一块手錶掌握时间,无论是野外行动还是日常生活都更方便,看看黑市能否淘到。 二来,一些紧俏的工业券,布票他也短缺。 最重要的是,他想多弄些酒,特別是好酒,囤积起来,日后无论是自己饮用还是用来炮製药酒,都是极好的。 泡製虎骨酒、人参酒等,可是需要大量基酒的。 黑市的地点,他昨天已经看似隨意地向父亲林国栋打听过了。 林国栋虽不鼓励,但也知道这些灰色地带的存在,含糊地给指了个大概方向。 林天才在夜色中来到了南城一片靠近废弃厂区的胡同附近。 他没有贸然深入,而是找了个隱蔽的角落停下自行车,將自己融入墙角的阴影里,耐心等待。 果然,没等多一会儿,就看见一个用旧围巾半遮著脸身形精瘦的男人,骑著辆破旧自行车,车把上掛著个空麻袋,鬼鬼祟祟地拐进了旁边一条更狭窄昏暗的胡同。 那人一边走,还一边警惕地回头张望。 “看来就是这里了。” 林天才心中瞭然,这做派,十有八九就是去黑市的。 他等那人走远了些,才悄无声息地把自行车放到空间里,远远輟在后面。 跟著那人七拐八绕,穿过几条如同迷宫般的小巷,隱约能看到前方有微弱的光亮和压抑的人声。 靠近巷子尽头,景象豁然一变——这里仿佛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心照不宣的市场。 人们大多低著头,用帽檐或围巾遮掩著面容,几乎没人高声说话,交易都在极低的窃窃私语和隱蔽的手势中进行。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紧张而又躁动的气息。 第 60章 黑市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60章 黑市 林天才走近巷口阴影处,那里杵著两个揣著手的男人,眼神警惕地扫视著靠近的每一个人。 他一看这架势就明白了——这是收“门槛费”的。 果然,还没等他开口,其中一个颧骨很高的男人就哑著嗓子低声问道,“买还是卖?卖三分,买不用。” “买。”林天才言简意賅。 两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他神色镇定,不像惹事的,便侧身努了努嘴,示意他进去。 走进这片被夜色和寂静包裹的“市场”,林天才放缓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一个个或明或暗的摊位。 地上摆著几捆蔬菜、小袋粮食、几个鸡蛋的已是寻常,他主要留意的是票据和工业品。 转了一圈,並没看到特別合心意的东西。 他的视线很快锁定在远处一个缩著脖子眼神滴溜乱转的乾瘦男子身上。 那人不断打量著来往的人,偶尔会凑上前低声搭话几句,典型的票贩子做派。 林天才走了过去,到了近前,直接低声问,“有票吗?” 那票贩子小眼睛一亮,同样压低声音,“你要啥票?” “有什么票,通通拿出来,我自己挑,看上的都要了。”林天才语气平静。 票贩子一听这口气,心里乐开了花,知道遇上大主顾了。 他连忙左右看看,然后指著旁边一个更僻静几乎没什么光线的墙角旮旯,“爷们儿这边请,这边说话方便。” 林天才跟著他过去。 票贩子这才从怀里贴身的內兜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著的小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各式各样的票证。 林天才就著微弱的光线,手指快速而精准地从那堆票里將烟票、酒票、糖票、棉花票、布票都挑拣出来,拢在自己手里。 他掂量了一下,数量还算可观,但远未达到他的预期。 “就这些了?你们一起的人手里还有货?” 林天才问道,语气依旧平淡,“有的话,给我多弄些布票、酒票、棉花票。哦,对了,手錶票也要一张。” 票贩子闻言,脸上堆起討好的笑容,“爷们儿您真是爽快人,有,肯定还有,我这就去给您找人凑凑。不过……” 他顿了顿,面露难色,“这手錶票,我这儿是真没有,那玩意儿太紧俏。但这黑市里管事手里肯定有,要不等我给您凑齐了其他票,再带您过去问问?” 林天才略一沉吟,点了点头,“行,你先去把人找来,把这边我能看上的票都给我换了。然后我们再去找你说的那个管事。” “得嘞!您稍等,我快去快回。”票贩子生怕这大主顾跑了,连忙將林天才挑好的那些票的钱结算清楚,然后揣好剩下的票,一溜小跑著消失在黑暗的巷道里。 林天才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將换到的票证仔细收好,目光平静地注视著票贩子消失的方向。 没等多久,那个乾瘦的票贩子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身后並没有跟著其他人,但他手里確实又多了一小叠票证。 “爷们儿,久等了人我没给您带来,不过我把他们手上的好票都给您倒腾过来了,您瞅瞅。”男子邀功似的將票递过来。 林天才接过,快速清点了一下,布票、酒票、棉花票的数量確实增加了不少,虽然依旧没有手錶票。 他懒得管这票贩子是怎么从同行那里盘来的货,只要东西到手就行。 他按照之前谈好的价格,利落地付了钱,將新到手的票证仔细收好。 “成,票的事儿完了。现在,带我去见见你说的那位管事吧。”林天才说道。 “好嘞,您跟我来。”票贩子揣好钱,心情大好,引著林天才在黑市边缘又穿行了几条更隱蔽的小巷,最终在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居小院前停下。 他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低声对著门缝说了几句。 片刻,门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票贩子对林天才做了个“请”的手势,自己却不再进去,而是转身迅速消失在巷口。 林天才神色不变,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正屋亮著昏黄的灯光。 他刚踏进院子,就感觉到两道不善的目光从两侧阴影中扫来,是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眼神凶悍,显然是看家护院的打手。 林天才恍若未觉,径直走向正屋。 屋內,一个穿著黑色中山装面容精瘦,眼神却异常锐利的中年男人坐在一张八仙桌旁,正慢条斯理地喝著茶。 他抬眼看向林天才,目光在他蒙著黑色面巾脸庞上停顿了一瞬。 “需要什么?”中年男人开口,声音平淡,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审视感。 林天才能感觉到,身后那两个壮汉也跟了进来,一左一右隱隱封住了他的退路。 他心中冷笑,若是动起手来,凭藉他形意拳的功底和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放倒这两人外加这个精瘦男人,一分钟绰绰有余。 但他今天是来买东西的,不是来打劫的,只要对方守规矩,他自然以礼相待。 可若有人不开眼,想黑吃黑,那他也只好“不好意思”了。 面对中年男人的问话,林天才语气依旧平静,甚至带著点隨意,“你们这里有什么好东西,先带我看看。看上的,我就直接拿了。” 他顿了顿,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哦,用小黄鱼付,可以吧?” “小黄鱼”三个字一出,屋內气氛明显一变。 那精瘦中年男人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重新仔细打量起林天才。 虽然刻意掩护过,但他显然从林天才的嗓音和身形判断出他年龄不大,但开口就是硬通货黄金,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拿出来的。 他心思急转,脸上却不动声色,缓缓放下茶杯,吐出两个字,“可以。” 精瘦男人不再多言,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起身示意林天才跟上。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一间看似堆放杂物的房间前,男人利落地用钥匙打开门上的铁锁,“吱呀”一声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第61章 零元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61章 零元购 一股混合著陈木油脂和淡淡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男人率先走入,点亮了掛在墙上的煤油灯。 昏黄跳动的灯光逐渐驱散黑暗,將房间內的景象一点点显露出来。 饶是林天才心里有所准备,当看清眼前的一切时,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缩。 这哪里是什么杂物间,分明是一个品类齐全的小型秘密仓库。 只见靠墙立著好几个厚重的木架和柜子,上面分门別类、密密麻麻地摆放著各种物资,其丰富程度,简直堪比缩小版的百货大楼。 摞得整整齐的肥皂、香皂、火柴、毛巾,成捆的棉布、呢绒、甚至还有少见的丝绸,暖水瓶、铝製饭盒、搪瓷盆在灯光下反射著微光。 成箱的各类罐头、用油纸严密包裹的红糖、白糖、冰糖,整条的“大前门”、“牡丹”香菸,茅台、菊花白、连花白等瓶装酒,一旁那几个散发著醇厚酒香的陶土罈子,上面贴著红纸,隱约可见“茅台”、“汾酒”的字样。 崭新的永久自行车,摆放在绒布上的上海牌、宝石花牌手錶,鋥亮的缝纫机,甚至还有一台半新的半导体收音机。 房樑上掛著不少的腊鱼、腊肉、腊肠、风乾鸡,角落里成袋的粮食堆积著,白面、大米应有尽有。 甚至连最难搞到的油都有一大缸,棉花一大袋。 他还看到了一整套专业的狩猎工具:强韧的钢丝套索、锋利的猎刀、打磨精良的箭头。 旁边还有军用望远镜、指南针,以及几盒被封存良好的药品,看包装和说明,竟然是市面上极难搞到的盘尼西林(青霉素)和消炎药。 “怎么样,小兄弟,我这里的东西,还入得了眼吧?”精瘦男人观察著林天才的表情,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这里的东西,確实不是外面那些零散摊贩能比的。 林天才点点头,压下心中的波澜,他意识到,这次真是来对地方。 他毫不客气,开始在这个小型仓库里扫货。 他专挑实用和紧俏的:军用望远镜、指北针、手錶、一些上好的菸酒、布.................以及一些耐储存的罐头食品。 最后,他足足装满了两个沉甸甸的大麻袋。 amp;amp;quot;这些你就给5根小黄鱼吧。amp;amp;quot; 林天才故意当著他的面,从那个看起来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掏出了5根黄澄澄的小黄鱼,在煤油灯下闪烁著诱人的光芒。 精瘦男人看到小黄鱼时,眼中贪婪之色一闪而过,再瞥见林天才那似乎仍很充盈的帆布包,心里立刻活络开了。 他不动声色地朝门边的两个壮汉使了个微不可查的眼色,脸上堆起笑容,“够了,够了!小兄弟真是爽快人,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来找我。” 他一边说著,一边热情地帮林天才把两个麻袋搬到院门口。 林天才將对方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心中冷笑,“果然財帛动人心,这是把我当肥羊了。” 他二话不说,扛起两个麻袋,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小院。 果然,他刚拐出巷子,就敏锐地察觉到身后缀上了两条尾巴,正是院里那两个打手。 他们自以为跟踪得很隱蔽,却不知在林天才远超常人的感知下无所遁形。 林天才故意引著他们往更偏僻没有灯光的胡同走去。 走到一处断墙残垣的阴影下,他猛地停下脚步,放下麻袋,冷冷道,“跟了一路了,出来吧。” 两个壮汉见行踪暴露,也不再隱藏,狞笑著从阴影里走出来,一左一右堵住林天才。 “小子,识相点,把身上的小黄鱼和值钱东西都交出来,哥俩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林天才懒得废话,身形一动,如同猎豹般躥出。 他习武多年,又有灵泉潜移默化地改善体质,动作快得只留下残影。 只听“砰砰”两声闷响,伴隨著骨头错位的轻微“咔嚓”声,两个自以为是的壮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捂著胸口和脖子软软地倒了下去,直接昏死在地。 林天才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心神一动,直接將两个装满物资的麻袋收进空间。 他並没有立刻回家,而是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来而不往非礼也。” 他身形如鬼魅般再次返回那个小院,模仿著之前那壮汉的节奏敲了敲门。 里面的精瘦男人以为手下得手了,心中正喜滋滋地盘算著能捞到多少根小黄鱼,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林天才根本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记精准的手刀快如闪电,狠狠劈在对方的颈侧。 精瘦男人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眼白一翻,直接瘫软在地,晕了过去。 林天才迅速闪身进院,反手关上门。 他从精瘦男人身上摸出那串钥匙,径直走向那个仓库房间。 打开仓库,看著里面琳琅满目的物资,林天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既然你们不仁,就別怪我不义了。” 他不再客气,如同风捲残云一般,双手所触之处,货架、箱子、柜子……连同里面所有的物资,无论是日用百货、食品菸酒、五金工业品还是那些珍贵的药品工具,统统被收入灵药空间之中。 片刻功夫,整个仓库被搬得空空荡荡,连根毛都没剩下。 这还没完。 林天才又溜进了精瘦男人居住的正屋,一番搜索,在一个隱蔽的地砖下,发现了一个沉重的木箱。 撬开一看,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大捆钞票、各种面额的票证,以及一小堆黄灿灿的金条和小黄鱼。 “呵,黑吃黑果然来钱快。”林天才毫不客气,將整个箱子直接收入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已经变得空空如也的院子,融入了夜色之中。 走之前还不忘把男子身上,刚才他付的5根小黄鱼拿了回来。 今晚的黑市之行,可谓是收穫颇丰。 虽然他是有钓鱼的想法,但如果精瘦男子能压住心中的贪念,他也不会下手。 至於找到他那是做梦,林天才面都没露下,只露出大个大眼睛,况且这几个人如果 想要活命还是快点逃吧,黑市背后的水可深著呢! 第 62章 暗劲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62章 暗劲 林天才回到家,闪身进入灵药空间。 此刻,原本空旷的草地上,堆满了各种物资。 两个最初购买的麻袋物品在一旁。 旁边是那座被搬空的仓库里几乎所有的存货。 货架他一併收进来和当时在仓库时差不多,都用不用他再进行规整。 最显眼的,是那个从黑市老大臥室里搜刮来的沉重木箱。 林天才打开木箱清点著。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钞票,主要以十元大黑拾为主,夹杂著不少五元、两元和毛票,粗粗估算,竟有一万多。 这在这个年代,绝对是一笔巨款。 钞票旁边是厚厚几沓各类票证,粮票、布票、油票、工业券……种类齐全,数量惊人,足够一个普通家庭宽裕地用上许多年。 不过有一些票据是有使用期限的,他一一把它整理好,不然哪时过期就用不了。 而箱子底层,那黄澄澄的光芒更是诱人,里面有二十根大黄鱼和五十根小黄鱼。 加上他之前从娄半城那里得到的、特务那里弄到的,以及这次“黑吃黑”的收穫,林天才此刻的身家,已然达到了一个极为惊人的数字。 短时间內又不缺钱花了,还有寄存一在易中海那的几千块。 想想就激动,又不用为钱为物资发愁。 望著那一袋袋的粮食他可以敞开吃。 看著空间里这片属於自己的战略储备,林天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那个黑市老大及其背后的势力,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仓库被搬空,多年积蓄被一扫而光,这简直是结下了死仇。 他们肯定会疯狂追查,虽然自己行动乾净利落,没留下明显痕跡,不怕对方查到自己身上。 况且他以后又没打算再去黑市,这种事情做一次就好。 他將注意力转向空间灵气的来源——小河。 他乾脆脱个精光跳进小河里泡澡,任由河水里浓郁的灵气冲刷的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在那座被搬空的小院里…… 精瘦男人黑三悠悠转醒,后颈传来剧痛。 他挣扎著爬起来,先是茫然,隨即想到什么,连滚带爬地冲向仓库。 看著空荡荡连个纸片都没剩下的仓库,黑三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他发出了一声悽厉绝望的嘶吼,“我的货。” 他疯了一样冲回自己房间,发现隱藏的財宝箱也不翼而飞时,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多年的经营,半生的积蓄,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是谁?到底是谁?”他双目赤红,状若疯魔。 他首先怀疑是对头下的黑手,但想到那个带著小黄鱼的年轻人,以及失踪的两个手下。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难道是那个小子? 可这怎么可能,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放倒两个好手,还能在短时间內搬空整个仓库。 无论真相如何,黑三都知道,他完了。 背后的东家绝不会放过他。 他必须找出那个罪魁祸首,夺回財物,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 一场暗中的风暴,开始在南城这片地界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源头林天才,此刻却已在空间准备最后的突破。 不同於以往饮用时的温和滋补,此次全身浸浴,能量无分巨细,均匀地滋养著每一寸肌肤、肌肉、筋膜,乃至更深处的骨骼臟腑。 没有狂暴的衝击,没有撕扯的痛楚,只有一种浸润式的、深层次的洗涤与强化。 林天才放空思绪,不再刻意引导,只是静静体会著身体与这灵泉能量的交融。 形意拳的心法要义如水般在心头流淌,不再是机械的背诵,而是化作了真切的理解。 他对自身劲力的掌控,对气血运行的感知,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敏锐。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子夜交替,万籟俱寂之时。 他体內那奔腾流转的气血之力,在灵泉能量的持续温养下,已然达到了一个盈满则溢的临界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没有强行冲关的艰难。 仿佛只是水满自溢,瓜熟蒂落。 一种玄妙的感觉自心底升起,好似体內某道无形的枷锁悄然鬆开,又像是推开了一扇一直虚掩的门。 剎那间,周身气血仿佛凝练沉淀了下来,原本鼓盪在皮膜筋肉之间的明劲,向內收敛,融入了更深层的经络骨髓之中。 一种更为內敛更为凝聚的力量感油然而生。 劲力含而不露,却能透体而出,伤人於无形。 暗劲,成了。 突破的瞬间,不仅带来了力量层次的飞跃,更仿佛打开了他潜意识的宝库。 林天才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並无慑人精光,反而更显深邃平和。 而他的脑海中,却掀起了无声的风暴。 前世今生,无数原本模糊甚至遗忘的记忆碎片,此刻却清晰无比地呈现出来。 上辈子作为普通人,阅读过的书籍、看过的新闻、甚至不经意间听过的只言片语。 这辈子从呱呱坠地到蹣跚学步,从识字启蒙到高中,每一个生活的细节,每一位见过的人的音容笑貌,师父牛思淼传授的每一式拳法、讲解的每一句拳理,师父吴守仁指点的每一味药材、剖析的每一张古方…… 所有的一切,事无巨细,都分门別类、井然有序地烙印在记忆深处,隨时可以调取、回味、参详。 这不是简单的记忆恢復,而是一种对自我认知的彻底整合与掌控。 他依然是林天才,却仿佛站在了一个更高的视角,重新审视著自己过往的一切经歷与学识。 他轻轻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如深潭静水般潜伏,却又隨时可爆发出惊涛骇浪的暗劲,嘴角泛起一丝瞭然的笑意。 这次突破,不仅是武道的进阶,更是一次生命层次的全方位提升。 突破暗劲前的他如出鞘利剑寒光摄人,突破后似名剑归鞘隱有龙吟。 第二天他起来吃早饭时,发现饭量已经回归成年男子的標准。 以后她老爸老妈再也不能说他是饕餮了。 他记得去年突破到明劲巔峰,好像是打劫特务后,这次突破好像也是端了黑市仓库后。 难道说打劫能突破,只是想想而已不能当真。 第 63章 咱炫耀去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63章 咱炫耀去 林天才吃完早饭,便如往常一样来到了师父吴守仁的小院。 他刚踏进院门,正在慢悠悠打著养生拳的吴守仁动作便是一顿,锐利而温和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隨即脸上露出一丝瞭然的笑意,收势开口道,“天才,又突破了?” 林天才心中微凛,暗道果然瞒不过师父这等高人,坦然点头笑道,“是啊,师父,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您这双法眼。” 吴守仁走到石桌旁坐下,示意林天才也坐,自己斟了杯茶,眼神中带著难以掩饰的惊嘆和一丝哭笑不得。 自己这个徒弟,是什么妖孽转世? 前两天才夸他於医道一途悟性惊人,进展神速,没想到这武学修行也半点没落下。 观其气息,內敛深沉,神光莹润,分明是劲力由外而內,完成了从明劲到暗劲的蜕变。 那教他拳脚的牛老头,练了一辈子的武,如今也才在暗劲后期打转,照这小子这坐火箭般的速度,怕是再用不了几年,就得被他这徒弟给赶超过去嘍。 吴守仁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牛思淼將来被自己徒弟追著切磋,吹鬍子瞪眼的画面,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还好,这妖孽终究也是我的徒弟。”吴守仁心里平衡了不少,甚至有些得意。 “师父,我琢磨著,趁现在暑假还有时间,想去东北一趟。” 林天才说出了自己的打算,“那边深山老林里,还有好多我需要的药材没有备齐,像虎骨、熊胆这类东西,那边机会也多些。” 吴守仁闻言,放下茶杯,笑骂道,“你这小子就是心大,那东北老林子是那么好闯的?真当大虫和熊瞎子是你家养的啊,排队等著你去打?” 他语气虽带著责备,但眼神里並无多少反对之意,略一沉吟,反而点了点头,“不过,去去也好。你平日里给自己绷得太紧,学医学武,还要顾著课业,弦绷久了易断。偶尔深入山林,贴近自然,採药狩猎,本身就是一种极好的放鬆与歷练。” “师父您说的是。” 林天才应道,隨即问道,“师父,您那边有认识东北那边的人吗?或者能开介绍信的?我这趟去,得有个正当由头,街道办才给开介绍信。我总不能直接跟人说,我是进山打猎採药去吧?” “这个嘛……” 吴守仁捻著鬍鬚,沉吟起来,“东北那边,为师还真没什么相熟的故交。这方面,你牛师父门路恐怕更广些,他们练武之人,天南地北的朋友多。正好你今天突破了,也算是个喜讯,去他那儿报个喜,顺带问问这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不急,我还得做些准备,装备、乾粮都要置办齐全,大概八月初才出发。”林天才答道。 “嗯,心中有谱便好。去吧,去找你牛师父,也让他高兴高兴。”吴守仁挥了挥手,端起了茶杯。 林天才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小院。 林天才並没有直接去牛思淼师父的小院。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先是揣著昨天从黑市弄来即將到期的各类票证,直奔百货大楼。 这些可是花了大价钱弄来的,要是等他从东北回来,过期作废了那得多心疼。 “同……同志,您这……”年轻的女售货员看著那么多好东西,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家里办喜事,统一採购。” 林天才面不改色地扯了个理由,利落地付钱票,在眾人羡慕惊讶的目光中,扛起两个沉甸甸的麻袋,步履稳健地离开了百货大楼。 找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他心神一动,便將两大麻袋东西全数收进了空间。 隨后,他才从空间里取出两瓶茅台酒和两包糕点,拎在手里,不紧不慢地朝著牛思淼师父的住处走去。 刚进院门,正在院子里慢悠悠活动筋骨的牛思淼头也没回,习惯性地粗声问道,“小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是不是又……” 话还没说完,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一双虎目瞬间瞪得溜圆,死死地盯著林天才,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著这个徒弟,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確认,最终化为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你小子……突破了?”牛思淼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太清楚这意味著什么了!明劲到暗劲,这可是多少练武之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 林天才看著师父那震惊的模样,心里那点小得意再也藏不住了,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带著点年轻人特有的炫耀,“嘿嘿,师父,怎么样?您徒弟我没给您丟人吧?咱这可是医武双修,两不误,齐头並进。” “好小子,看把你能耐的。”牛思淼回过神来,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林天才的肩膀上,力道不轻,但林天才身形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牛思淼眼中讚赏之色更浓,嘴上却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哼,要不是你师父我眼光毒辣,当初一眼就看出你是块璞玉,硬把你给收了,你小子现在估计还是那个乾瘦乾瘦的毛头小子呢!能有今天?” “是是是,师父您慧眼如炬,恩同再造。”林天才忍著笑,连忙奉上马屁,同时將手里的茅台和糕点递了过去,“师父,徒儿一点心意,酒您留著慢慢喝,糕点带给师娘的。” “哟!茅台,你小子有心了。” 牛思淼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爱不释手地摩挲著酒瓶,隨即又关心地问道,“搞这些好东西,钱还够花不,不够师父这儿有,给你拿点?” 他知道林家条件虽还行,但这么花钱恐怕也够呛。 “不用不用,师父,真不用。”林天才连忙摆手拒绝,语气篤定,“您徒弟我现在不缺钱花,以后啊,更不会缺。” 他这话说得底气十足,拥有了灵药空间这个聚宝盆,里面源源不断生长的珍贵药材,隨便拿点出去卖了,或者像给易中海那样製成特效药丸,那钱財还不是滚滚而来? 他心里已经隱隱將“男性健康”市场视为一片潜力无限的蓝海,就等著时机合適大展拳脚呢。 牛思淼见他神色不似作偽,便也不再坚持,乐呵呵地抱著两瓶酒,越看自己这个徒弟越是满意。 师徒俩又说笑了几句,林天才这才將话题引向了此次前来的另一个主要目的。 第64章 两位师父家世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64章 两位师父家世 林天才將自己打算趁暑假去东北採药、歷练的计划跟牛思淼师父详细说了一遍。 牛思淼听完,抿了一口林天才带来的茅台,砸吧砸吧嘴,脸上露出一种“你小子问对人了”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你想去东北?嘿,这事儿,你算是找对门路了。” 他放下酒杯,带著几分自家人的隨意口气说道,“我那不爭气的大儿子牛劲松,就在黑龙江那边的部队里当差呢!那小子,从小跟著我练把式,一身筋骨还算结实,后来就直接扔部队里摔打去了。没想到还真让他混出了点名堂,如今在那头成了家,扎根了。” 提到大儿子,牛思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哦,原来大师兄在东北那边?” 林天才这是第一次听师父主动提起家事,不由得惊讶道。 他一直以为师父就是位隱居市井的武术名家,没想到家世背景如此……根正苗红。 牛思淼点点头,继续道,“嗯,你还有个二师兄牛卫国,在北京军区,离得近些。我和你师娘呢,老了,嫌部队大院规矩多,吵得慌,不如自己找个清静小院住著自在。”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林天才立刻听明白了,师父这哪里是普通人家?两个儿子,一个在边防重地,一个在京畿部队,都是实权位置的军人,这背景,在这年头可是相当硬实的。 仔细一想,林天才又觉得理所当然。 师父身怀绝技,为人正直,在建国初期那个需要凝聚各方力量,甚至招揽民间高手的年代,他们这样的人被吸纳进军队体系,或者其子弟进入部队发展,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身怀武学进入部队,那绝对是如鱼得水,无论是执行特殊任务还是担任教官,都能大放异彩。 “怪不得师父您气度不凡,原来是虎父无犬子,將门之家啊!” 林天才適时地送上一记马屁。 “少拍马屁。” 牛思淼笑骂了一句,但显然很是受用,“你去东北,人生地不熟,確实需要个照应。这样吧,我给你写封信,你带著去找你大师兄劲松。他在那边待了多年,对当地情况熟,有他关照,你进山办事也方便些,至少能给你找个靠谱的嚮导,免得你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林天才大喜过望,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师父,有大师兄照应,我就放心多了。” 牛思淼摆摆手,“行了,自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把信提前给你写好。” “计划八月初出发。” “成,到时候来取信。去了那边,也替我和你师娘看看劲松一家子。” 牛思淼语气中透著一丝对远方儿孙的惦念。 “师父放心,我一定把您和师娘的问候带到。” 有了这层关係,林天才的东北之行,顿时从充满未知的冒险,变成了背后有靠山,前方有接应的稳妥行动。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广袤的林海雪原和丰富的药材宝藏在向他招手。 从牛思淼师父那里出来,林天才心里还縈绕著对师父家世的感慨。 走著走著,他不禁想起了另一位恩师——吴守仁。 与牛师父儿孙满堂、枝繁叶茂不同,吴师父似乎总是独来独往,守著那个清静的小院,除了自己这个徒弟,很少见其他亲人来往。 这日,照常在吴守仁小院学习医理,间隙休息时,林天才斟酌著语气,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师父,我跟您学了这么久,好像都没听您提过家里的事儿?师娘和师兄师姐他们……” 正拿著小戥子称量药材的吴守仁,动作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器具,抬眼看了看林天才,目光似乎透过他,望向了很远的地方。 院子里有片刻的沉默,只听得见风吹过药圃的细微声响。 吴守仁轻轻嘆了口气,那嘆息里带著歷经岁月沉淀后的淡然,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你师娘啊……走得早,癆病,那时候缺医少药,我没能把她留住。” 吴守仁的声音平静,但林天才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静之下深藏的遗憾与哀伤。“她没能给我留下一儿半女。” 林天才心头一紧,连忙道,“师父,对不起,我不该……” 吴守仁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道歉,示意无妨。 他继续说道,“至於你,倒確实还有一个师兄。” “师兄?”林天才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嗯,”吴守仁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悠远,“他从小跟著我学医,天赋……也不错。只是,后来时局变动,观念不合,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很多年前就南下,后来……听说又去了海外,至今音讯全无。” 他没有细说具体是什么观念不合,也没有说师兄去了哪个国家,但林天才能从师父那平淡的语气中,感受到一种被岁月磨平了稜角,却依然存在的失落与掛念。 那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多少家庭因那样的变故而天各一方。 “所以啊,现在也就我这么一个老头子,守著这点祖传的医术,清净。” 吴守仁重新拿起戥子,语气恢復了往常的温和,“还好,晚年收了你这么个徒弟,天赋、心性都是上佳,也算是对我这门医术有个传承和交代了。” 林天才看著师父佝僂著在药柜前忙碌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敬意。 原来师父风轻云淡的背后,藏著如许人生憾事。 他更加理解了为何师父对自己倾囊相授,为何有时看自己的眼神会带著那种如同看子侄般的期许。 林天才语气郑重,如同立誓,“师父,您放心,您的医术我一定好好学,绝不会让它埋没了。以后,我给您养老送终。” 吴守仁转过身,看著徒弟认真的脸庞,昏黄的眼睛里泛起一丝欣慰的笑意,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份跨越年龄、堪比亲情的师徒羈绊,在此刻变得更加深厚、牢固。 林天才也暗自下定决心,此次东北之行,定要为师父多寻些调理身体,延年益寿的珍稀药材回来。 同时他也考虑到师父有海外关係,又是中医大佬不提前布局,起风时肯定会被波及。 第 65章 送师父兰花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65章 送师父兰花 第二天,林天才便著手准备东北之行的御寒衣物。 虽说现在是夏季,但东北那边,尤其是深山老林里,早晚温差极大,甚至八月飞霜也不是稀奇事。 他空间里虽有皮毛,但直接拿出来太过扎眼,也不便日常活动。 思来想去,还是做两身厚实耐磨的棉衣棉裤最是稳妥实用。 他从空间里取出从黑市那弄的棉花和厚实的劳动布,捲成一个包袱,朝著胡同口那家信誉不错的老裁缝店走去。 “哟,天才来了?这是要做衣裳?”店里的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认得这个最近在附近声名鹊起的年轻人。 “是啊,王师傅,麻烦您。” 林天才將包袱放在裁剪台上打开,“我想做两身厚实的棉衣棉裤,要耐磨耐脏的,干活穿。” 王师傅上手一摸棉花,又看了看布料,赞道,“嘿,你这棉花可真不错,绒长又柔软,布料也厚实。做棉衣棉裤正合適。打算做什么样式的?尺寸我给你量量。” 林天才张开手臂,一边让老师傅量尺寸,一边说出自己的要求,“样式就按最常见的工人装,立领,直筒裤。不过王师傅,麻烦您把棉花絮得厚实些,特別是前胸、后背和膝盖这些地方。针脚也儘量密实点,免得钻风。” “放心,我这手艺,保准给你做得暖暖和和的。” 王师傅一边记录尺寸,一边笑道,“你这是要出远门?去北边?” “嗯,有点事,可能要去趟东北那边。”林天才也没细说。 “东北啊?那地方这时候晚上也够凉的,是该准备厚实点。” 王师傅瞭然地点点头,“你这准备就对了,光靠一件单衣,到了那边指定扛不住,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我大概八月初就走。” “成!加急的话,三天后你来取,保证不耽误你事儿。” “那太好了,谢谢王师傅。”林天才爽快地付了定金。 林天才不是没想过让母亲张爱娟帮忙做棉衣,但念头一转就打消了。 老妈在纺织厂工会工作,白天上班已经够累人了,晚上回来还要操持家务,再让她加班给自己赶製厚棉衣,他实在不忍心。 反正自己现在也不缺那点手工费,没必要让母亲再额外辛苦。 从裁缝店量好尺寸回来,林天才心念一动,便从空间里取出一盆长势极好的兰花。 这正是之前从閆埠贵那里“敲诈”来的两盆之一,放在灵药空间里用灵泉水滋养了几天,相当於外界近一个月的精心培育。 只见这盆兰草叶片挺拔如剑,色泽碧绿润泽,仿佛能滴出水来,更难得的是其中几片叶子的金边愈发明显,透著一种不凡的灵气,整体形態优雅舒展,一看就不是凡品。 “师父见了肯定喜欢。”林天才心下满意,端著花盆就朝吴守仁的小院走去。 一进院门,见吴守仁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翻阅医书,林天才便提高了声调,带著几分年轻人特有的献宝般的雀跃,“师父,您快看看,我给您带什么好东西来了。” 吴守仁闻声抬起头,推了推老花镜,目光越过书页,落在林天才手中那盆兰草上。 起初只是隨意一瞥,但下一刻,他的眼神便凝住了。 作为精通药性、与草木打了一辈子交道的人,他对植物的生机和气韵有著超乎常人的感知。 这盆兰花……生机盎然得有些过分了。 那叶片的色泽,挺拔的姿態及隱隱透出的灵秀之气,绝非寻常市面上能见到的品种,甚至比他记忆中某些所谓名品还要精神抖擞。 吴守仁放下医书,起身走了过来,仔细端详著,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摸那润泽的叶片,感受著其中饱满的生命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欣赏,抬头看向一脸得意等著夸奖的徒弟,不由失笑,“好小子,从哪里淘换来这么一盆好兰?这品相,可不常见啊。” “嘿嘿,机缘巧合,机缘巧合。” 林天才含糊地应付过去,將花盆小心翼翼地放在院中石桌上,“放在您这院里,添点生气,您看书累了看看它,也养养眼。” 吴守仁岂能看不出徒弟有意含糊其辞? 但他早已习惯了自己这个徒弟时不时能拿出点出人意料的好东西。 他不再追问来源,只是含笑点了点头,目光再次落在那盆兰草上,越看越是喜爱。 这盆兰不仅仅是一株植物,更承载著徒弟的一份孝心。 “嗯,不错,確实养眼。” 吴守仁捻须微笑,心情明显更加愉悦,“放这儿吧,正好和我那几株草药做个伴。” 看著师父满意的样子,林天才心里也暖暖的。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七月底。 林天才先去牛思淼师父的小院取了那封写给大师兄牛劲松的亲笔信,仔细收好,这才转身朝著交道口街道办走去。 街道办的王主任看著眼前挺拔精神的林天才,疑惑地问,“天才,你这暑假不好好休息,或者准备上大学的事,怎么突然要开去东北的介绍信?那么老远的地方。” 林天才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解释道:“王主任,是这样的。我是替我师父去东北探亲,我师父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他儿子在黑龙江那边的部队工作,很久没回家了,师父师娘都很掛念。正好我放暑假有空,就想著替师父跑一趟,去看看师兄,也帮师父捎些东西和家书过去。” 说著,他报出了牛劲松所在部队的详细地址和单位名称。 王主任一听是去部队探亲,还是替师父尽孝心,神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她又看了看林天才,这孩子是这一片出了名的高材生,高考状元,品学兼优,確实不像会胡闹说谎的人。 再加上提供的地址单位都很清晰明確,不似作偽。 “原来是这样,孝心可嘉。” 王主任点了点头,但还是按惯例多问了一句,“那你家里父母知道吗?他们同意你自己跑那么远?” 第66 章 临行前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66 章 临行前 林天才面不改色,语气肯定地回答,“知道的,我和家里人都说好了,他们支持。” 他心里却暗道,只是“还没来得及”细说而已,打算今晚就回去说。 王主任见他说得篤定,便不再多问,利落地拿出公章和介绍信表格,一边填写一边嘱咐,“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地方安顿好,记得给家里报个平安。介绍信有效期给你开一个月,够用吧?” “够了够了,谢谢王主任。”林天才连忙道谢。 不够也得够啊,他还上上学呢? 拿著新鲜出炉盖著红章的介绍信,林天才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最关键的一步手续已经办妥。 当天晚上,他特意回到了四合院家里吃晚饭。 饭桌上,他才將要去东北替师父探亲兼採药歷练的事情全盘托出。 果然,母亲张爱娟一听就急了,“什么?东北?那么远,你一个人去怎么行?不行不行!” 父亲林国栋也皱起了眉头,显然很是担忧。 林天才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拿出牛思淼师父的信和街道办开的介绍信,解释道,“爸,妈,你们別担心。 我不是乱跑,是去正规部队探亲,有大师兄照应。 介绍信都开好了,手续齐全。 而且我就是去长长见识,顺便帮师父找点药材,不会进太深的林子,保证注意安全。” 他又详细说了牛师父家的情况和大师兄在部队的职务,以及自己做的种种准备,极力安抚父母。 看著儿子条理清晰准备充分的样子,林国栋和张爱娟虽然依旧担心。 但也知道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和规划,最终还是在千叮万嘱中勉强同意了。 林天成听得眼睛发亮,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羡慕。 他长这么大,除了回老家,还从未离开过四九城呢。 他忍不住插嘴道,“天才,你可真行,能跑那么远,听说东北那旮瘩好吃的多,什么榛子、松子、黑木耳,还有那什么……鹿肉乾,你可记得多带点回来让咱也尝尝鲜。” 坐在他旁边的吴晓云,听到“好吃的”几个字,眼睛也不由得微微一亮,流露出几分嚮往。 但她毕竟刚过门不久,作为大嫂,实在不好像小叔子那样直接开口索要,只是悄悄咽了下口水,把话埋在了心里。 不过,她对林天才这趟出行,心里却另有一番嘀咕:『公公婆婆也是心大,怎么就同意小叔子一个人跑那么远?虽说他是去探亲,可还要进山採药……他跟著牛师父学武好像也没几年吧,能厉害到哪里去?那东北的老林子,是能隨便进的?』 她心里满是疑虑,但面上不显,打算等晚上回了自己屋,再好好问问丈夫林天成。 饭后,林天才拿出一个瓷瓶,递给父亲林国栋,“爸,这瓶药易大爷上门时,麻烦您帮我转交他。 这是下个月的药量,我这次出去时间不短,他吃完这瓶肯定得找我,您就跟他说我出门访友了,得些日子才回来,药钱等我回来再跟他结算。” 林国栋接过药瓶,点了点头,“天才,就这小瓶药300块啊。”虽然早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疑惑问道。 家里人也全部看了过来,想看看值300块钱的药究竟长什么样。 林天才点点头,他还觉得易中海赚到了呢? 有谁向他那么好,给他当『送子观音』的。 晚上,小两口回到自己屋里,吴晓云果然忍不住问了起来,“天成,爸妈怎么就那么放心让天才一个人去东北?他真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我听说那深山老林里可有熊瞎子和大虫(老虎)呢!” 林天成一边脱外套,一边宽慰妻子,“放心吧,爸妈心里有数。 天才那身手,对付个把野兽自保没问题。 再说,他主要是去部队探亲,有他大师兄照应呢,就算进山,肯定也是在有人带路的外围转转,跟咱们老家那边上山捡柴火差不多,出不了什么事。” 他话说得轻鬆,但其实他对弟弟的具体实力认知也比较模糊,只知道弟弟身手“很不错”。 家里人对天才的事,尤其是涉及到他学武学医的具体程度,都心照不宣地不会深究,更不会在外多嘴。 林天成深知,有些事说多了反而给天才惹麻烦。 要是让院里人都知道林天才年纪轻轻就能自由深入东北原始森林,那还了得? 羡慕嫉妒恨都是轻的,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和猜疑。 所以,他对妻子也只是点到为止。 吴晓云见丈夫这么说,虽然心里还有一丝疑虑,但也不好再追问。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林天才只背著一个看起来轻便简单的挎包,里面装著介绍信、少量钱票和隨身物品,踏出了家门。 他的主要行李全部放到空间里,连自行车都收进去,怕到时有需要用到的地方。 这让他一身轻鬆,行动自如,也避免了在旅途上引人注目。 他此行的目的地是黑龙江省的伊春地区,那里是闻名遐邇的“林都”,有著广袤无垠的原始森林,正是他理想的採药和歷练之地。 行程规划是先乘坐火车抵达省会哈尔滨,再从哈尔滨转车前往伊春。 光是这路上的时间,算上转车等待,恐怕就得耗费四五天。 来到人头攒动的火车站,售票窗口前排著不长不短的队伍,人们大多带著大包小包,脸上写著期盼与疲惫。 轮到林天才时,他从容地掏出盖有街道办红章的介绍信,递进窗口。 “同志,买一张去哈尔滨的硬坐票。”售票员接过介绍信,仔细看了看上面的信息、事由和有效期,又抬眼打量了一下林天才年轻却镇定的面孔,確认无误后,便低头开始打票、收款找零。 在这个年代,介绍信就是身份和目的的证明,没有它,可谓是寸步难行。 拿到火车票,林天才小心地將其收好。 看了看时间,离开车还有一阵子,他便在候车室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站台上响起列车即將进站的广播声,嘈杂的人流开始涌动。 林天才站起身,隨著人流通过检票口,踏上了那列墨绿色如同长龙般的蒸汽火车。 找到自己位置的坐下,他看著窗外缓缓移动的站台景物,心中涌起一股对未知旅程的期待与平静。 第 67 章 扒手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67 章 扒手 火车鏗鏘有力地行驶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 林天才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敏锐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覆盖著周围。 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混杂著菸草、汗水、食物以及车厢本身特有的铁锈和煤烟味。 形形色色的旅客构成了一幅生动的年代特有图景。他对面坐著一位约莫五十多岁、干部模样的人,戴著眼镜,一直低头看著文件。 旁边则是一位穿著旧军装、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 林天才身边,是一位带著两个半大孩子的农村大嫂。 一整天下来大家没有太多交流,只是偶尔上厕所出去客套一下,林天才的伙食都在火车餐厅解决。 虽然空间也能放,但你从身上拿热的东西出来就有点说不通了,拿冷的还不如去餐厅吃热乎的呢。 时间悄然流逝,窗外天色由明亮转为昏黄,继而沉入墨黑。 夜色笼罩了大地,车厢顶灯发出昏黄的光,大部分旅客在经过白天的喧囂后,都显露出疲態,以各种姿势陷入沉睡或半梦半醒之间。 鼾声渐起,与车轮有节奏的“哐当”声交织。 到了夜里,车厢里的氛围比白天安静了许多,也更为鬆懈。 林天才也假寐著,在黑暗中,他的感知反而更加清晰。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和旅客鼾声极不协调的窸窣声,传入他的耳中。 那声音来自斜后方几排座位,动静很小,在夜色的掩护下,更显隱秘。 林天才看到一个男子,正屏息凝神地靠近一个睡得正香的老年旅客。 那老人穿著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虽然旧但整洁,脸上带著知识分子的文气,怀里紧紧抱著一个半旧的皮革公文包,睡得正沉。 是扒手!选择在夜晚人们最为困顿鬆懈时动手。 林天才心中瞭然。 男子身材干瘦、穿著深色衣服、帽檐压得很低,正用一把薄如柳叶的小刀片,小心翼翼地划向老人紧紧抱著的公文包侧袋,动作嫻熟老练,借著座椅和夜色的遮挡,几乎难以察觉。 那老人毫无察觉,周围睡著的旅客更是茫然不知。 林天才眉头微蹙,他察觉到那扒手似乎並非独自一人,在车厢连接处的阴影里,似乎还有人在留意著这边的动静,显然是望风的同伙。 直接喝破,在夜间可能会引起更大恐慌和混乱。 略一思忖,林天才有了主意。 他心念微动,一丝凝练至极的暗劲悄无声息地透指而出,精准地射向老人公文包侧袋、即將被刀片划开位置旁边的一颗金属按扣。 “咔噠”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 这声音在夜晚的相对寂静中,显得比白天清晰一些。 那扒手做贼心虚,手猛地一抖,刀片差点脱手。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公文包,发现只是旁边的按扣似乎鬆动了,並非自己划破的,心中惊疑不定。 然而,就是这细微的声响,以及扒手瞬间不自然的僵硬和停顿,惊动了那位穿著旧军装的男子。 他锐利的目光在昏暗中般瞬间锁定过来,正好看到扒手缩回手及指间寒光一闪而逝的动作。 “干什么的。”男人一声低喝,在相对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接著他猛地站起身。 那扒手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车厢连接处跑。 “想跑?”男子动作更快,一个箭步上前,大手如同铁钳般抓向扒手的后领。 连接处阴影里的两个同伙见势不妙,也立刻冲了过来,其中一个甚至从腰间摸出了一把磨尖的螺丝刀。 车厢內顿时被惊醒,响起一片惊呼和骚动,睡梦中的人们慌乱地不知所措。 眼看衝突就要升级,可能伤及无辜。 林天才不能再坐视不理。 他看似隨意地站起身,像是被混乱惊醒要躲避,脚步一个“踉蹌”,恰好挡在了那两个衝过来的同伙与男人之间。 “妈的,小兔崽子滚开。”拿著螺丝刀的汉子恶狠狠地低吼,伸手就想推开林天才。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林天才肩膀的剎那,林天才体內暗劲微微一吐。 那汉子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仿佛不是推在人身上,而是撞上了一堵充满弹性的气墙。 他“蹬蹬蹬”连退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手中的螺丝刀也“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满脸的惊骇与茫然。另一个同伙见状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顺势一脚踹在膝弯,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而最初那个乾瘦扒手,也被男人牢牢制住。 转眼间,三个歹徒便在夜色中被制服。 整个过程,林天才看起来只是一个被混乱波及的普通青年。 “多谢这位小同志。”男人朝著林天才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分明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散发出一种极其隱晦却令人心悸的气息。 “没事,应该的。”林天才摆了摆手,重新坐回座位。 很快,乘警闻讯赶来,將三个垂头丧气的扒手銬走。 车厢里在经歷了一场虚惊后,慢慢恢復了秩序,但议论声许久未平。 那位被偷的老人也被惊醒,得知情况后,惊出一身冷汗,紧紧抱著自己的公文包,对著男人和林天才连连道谢。 经过交谈得知,这位老人姓陈,是哈尔滨一家重要机械厂的技术工程师。 他这次是因公出差前往北京,现在正是返回哈尔滨的途中。 公文包里装著他从部里带回的、关乎厂里一项重要技术革新的关键资料和批覆文件。 “真是万幸,多谢二位同志,这些文件要是丟了,耽误了生產和技术改进,我的责任就大了。”陈工紧紧握著男人和林天才的手,激动不已,同时也有些后怕。 风波过后,对面的干部模样的人也抬起头,对林天才和男人投来讚许的目光。 经过这番插曲,林天才与那位赵姓军人,以及陈工程师,彼此之间多了几分信任和默契。 第 68章 到达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68章 到达 很快,大部分旅客又以各种彆扭的姿势陷入沉睡。 鼾声、磨牙声、梦囈声,混杂著车轮有节奏的“哐当”声,形成一首独特的夜行交响曲。 偶尔有孩子哭闹一两声,很快又被疲惫的母亲安抚下去。 对面的干部头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文件袋还紧紧抱在怀里。 旁边的赵军人即便睡著,腰板也挺得很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保持著一种隨时可以应对突发状况的姿態。 林天才身旁带著孩子的大嫂蜷缩在座位上,两个孩子挤在她身边,睡得正香。 时间悄然流逝,东方泛起鱼肚白。 天光微亮,如同一个信號,沉睡的车厢大家开始慢慢甦醒过来。 最先起来的是那些带著孩子的妇女,她们需要给孩子把尿、准备简单的吃食。 接著,抽菸的男人们也忍不住了,挤在车厢连接处,就著黎明点上一支烟,满足地吞吐著。 鼾声渐渐被咳嗽声、清嗓声、低声的交谈所取代,空气依旧浑浊,但多了几分活气。 人们开始分享各自带的食物:煮鸡蛋、窝窝头、烙饼、咸菜。 对面的大嫂热情地塞给林天才一个煮鸡蛋,林天才道谢接过,也从自己看似空瘪的挎包里掏出几块用油纸包著的槽子糕分给两个孩子,引得孩子一阵欢呼。 赵军人也醒了,他用冷水洗了把脸,眼神恢復了锐利。 他看到林天才精神奕奕的样子,眼中再次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小同志,起得早,精神头不错。”赵军人主动搭话。 “赵同志早,习惯了。”林天才微笑回应。 两人聊了起来,赵军人是退伍军人,参加过抗美援朝,身上带著战火洗礼过的沉稳与煞气。 他回哈尔滨老家探亲,言语间对东北的山林物產颇为自豪。 “咱们那旮瘩,別的不说,林子里的宝贝是真多。 老山参、猴头菇、黑木耳……要是运气好,还能碰上飞龙(花尾榛鸡),那玩意儿燉汤,才叫一个鲜。”赵军人说著,带著东北人特有的热情。 “哦,赵同志对山林很熟?”林天才顺势问道。 “那是,咱就是在林子里长大的,后来当兵也常在山区活动。 小同志,你去探亲时要是想进山看看,可得找熟悉的人带著,那老林子看著好,里面弯弯绕绕多,容易迷路,野兽也不少。”赵军人好心提醒道。 “谢谢赵同志提醒,我记住了。我正是去伊春那边,我师父的儿子在那边部队,应该会安排人带我转转。”林天才说道。 “伊春?好地方!真正的林都,你师父的儿子在部队?哪个部分的?说不定我还认识。”赵军人来了兴趣。 林天才报出了大师兄牛劲松的部队番號和驻地。 赵军人一听,眼睛一亮,“嘿!巧了!牛劲松,我听说过!是不是高高壮壮,使得一手好枪法,脾气有点倔那个?” 林天才没想到在火车上还能遇到听说过大师兄的人。 这世界可真小,或者说,部队的圈子有时就是这么紧密。 “我也不太清楚,我都没见过。” “没见过你就敢一个人前往,胆子还是挺大的。” 这下,两人之间的关係拉近了不少。 赵军人更是热情地给林天才介绍起东北的风土人情、注意事项,特別是进入林区需要小心的种种细节,比如如何辨別方向,如何避开“烟泡儿”(沼泽),遇到熊瞎子该怎么办等等。 对面的干部也被他们的谈话吸引,偶尔插几句关於东北工业建设的情况。 火车缓缓停靠在哈尔滨站,沉重的车厢连接处发出“哐当”的撞击声。 站台上瞬间人声鼎沸,扛著大包小裹的旅客如同潮水般涌动。 “小林子,我们就此別过了,后会有期。”赵军人背著自己简单的行囊,用力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声音洪亮。经过一天多的同行,他对这个沉稳机灵的年轻人颇有好感。 “赵同志,后会有期,一路顺风。”林天才也微笑著回应。 陈工程师也过来再次道別,再三感谢林天才和赵军人的援手之恩。 隨著人流走出嘈杂的车站,哈尔滨傍晚的空气带著一丝关外特有的清冽,与车厢內的闷热浑浊截然不同。 林天才没有耽搁,直接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国营招待所,凭著介绍信办理了入住。 房间狭小简陋,但还算整洁。 他並无意游览这座有著“东方莫斯科”之称的城市夜色,关好房门后,心念一动,便进入了温暖的灵药空间。 他在小楼里简单用了晚饭。 饭后,他並没有休息,而是惯例地研读医书,练习製药,打坐调息,巩固暗劲修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天才便神采奕奕地出现在招待所前台,办理了退房。 他在国营早餐店买了几个热乎乎的包子,一边吃一边再次走向哈尔滨火车站。 前往伊春的旅客果然也不少。 售票窗口前依旧排著队,林天才注意到,人群中有不少带著孩子的家庭,还有一些穿著学生装的年轻人,相互间兴奋地交谈著,言语中多是“回家”、“林场”、“暑假快结束了”之类的话语。 看来,正如他所想,恰逢暑假末尾,不少在哈尔滨求学或工作的伊春人正在返程,也有利用假期探亲访友后返回的。 登上这列看起来更为短小、似乎也更“乡土”一些的火车,车厢里果然如他所料,瀰漫著一种与北京-哈尔滨干线列车不同的氛围。 少了些长途跋涉的沉重与陌生,多了份归家的熟稔与轻鬆。 许多乘客彼此间似乎都认识,大声地用带著浓重东北口音的话语打著招呼,聊著家长里短,分享著从哈尔滨带回去的点心、糖果或是给家里老人孩子买的稀罕物。 林天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依旧是靠窗。 听著周围乘客们关於林场工作、山里收穫、家长里短的閒聊,感受著这与前一程截然不同的、充满生活气息的旅途氛围,林天才知道,他离此行的最终目的地,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的早上车子终於到了目的地——伊春站。 第69章 大师兄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69章 大师兄 伊春作为终点站,月台上格外喧闹。 林天才提著自己的行李包,隨著提著大包小裹、操著浓重东北口音的人流,缓慢地向出站口挪动。 他的行李包里除了几件换洗衣服,还装著提前准备好的北京特產:稻香村的京八件、红螺寺的果脯、正宗的茯苓夹饼等等。 第一次登门拜访大师兄一家,空著手总归不合礼数。 这些东西是他在哈尔滨住招待所时,就从空间里取出来的,以免到时候凭空变出东西引人怀疑。 刚走出略显拥挤的出站口,林天才锐利的目光立刻捕捉到了不远处一个醒目的身影——一位穿著整齐军装身姿挺拔的年轻战士,正双手举著一块用硬纸板做的简易牌子,上面用毛笔清晰地写著“接北京林天才同志”几个大字。 “难道是大师兄安排的人。”林天才心中一暖,立刻调整方向,朝著那位战士走了过去。 看来是自己出发时,师父通知了大师兄,他才知道自己这个时间到。 走到近前,林天才注意到这位战士非常年轻,可能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脸上还带著一丝军人的青涩和认真。 “同志你好,我就是林天才。”林天才主动开口,语气平和。 那年轻战士闻声,立刻將目光聚焦到林天才身上,快速打量了一下,隨即“啪”地立正,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虽然动作略显紧张,但十分规范。 “林天才同志您好!我是牛团长的勤务兵,我叫王小柱!”战士的声音洪亮,带著军人特有的乾脆,“团长正在那边车上等您,我们刚好在附近执行完任务,顺路接您回去。” 王小柱的话语很自然地將这次接站定义为了“顺路”,符合部队的纪律要求。 “王同志你好,辛苦了,还特意跑一趟。”林天才微笑著回应,心中瞭然,这是大师兄既想接他,又遵守规定的周到安排。 “不辛苦,应该的。” 王小柱连忙摆手,然后很自然地伸手去接林天才的行李包,“林同志,行李给我吧,车就在前面。” “不用不用,这个不重,我自己来就行。”林天才婉拒了,他的包確实只是个掩护。 王小柱也没有坚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在前面引路。 车站广场边上,停著一辆草绿色的军用吉普车,车旁站著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同样穿著军装的中年男子,正是牛劲松。 他看到林天才,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大步迎了上来。 “天才,可算把你等来了。”牛劲松的声音中气十足,带著东北人特有的热情。 他用力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眼中满是见到师弟的喜悦和一丝审视,“好小子,精神头十足,爹在信里可没少夸你。” “大师兄!”林天才也笑著恭敬地问好,“劳您亲自来接,太麻烦您了。” “哎,自家人客气啥!我们刚好在附近忙完,顺道的事儿。” 牛劲松笑著摆手,再次强调了“顺道”,隨即拉开车门,“走,上车,回家!你嫂子在家准备饭呢,就等你了。” 吉普车平稳地驶离火车站,窗外的景象从车站的喧闹迅速转变为伊春镇区的街道。 低矮的砖房、木质结构的民居、隨处可见的与林业相关的標语和单位牌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松木的清香,整个城镇都透著一股与北京、哈尔滨截然不同的林区风貌。 “大师兄,这次真是打扰您和嫂子了。”林天才说道。 “说的什么话!你能来,我和你嫂子都高兴,爹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徒弟,跟自家孩子没区別。”牛劲松说道,语气真诚。 吉普车平稳地行驶在林区道路上,牛劲松又仔细打量了林天才几眼,忍不住感慨道,“天才,不瞒你说,接到爹的信,我可是吃惊不小。” 他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的讚嘆,“信里头说,你跟著他正经学武才五年功夫,竟然已经突破到暗劲初期。” 他稍微顿了顿,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接著道,“我爹那身功夫,我是清楚的。他练了一辈子,也才在暗劲后期。我这当儿子的,在部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还差著点火候。你这速度……真是让我们这些师兄汗顏啊。” 林天才闻言,谦逊地笑了笑,“大师兄过奖了,是师父教得好,我也只是运气好,侥倖突破了而……” “誒!跟师兄就別来这套虚的了。”牛 劲松爽朗地打断他,眼中讚赏之色更浓,“是不是侥倖,我还能看不出来?爹在信里千叮万嘱,让我一定照顾好你。你这趟来的目的,爹也跟我交底了,是想进老林子寻摸些药材,对吧?” 他语气转为认真,带著兄长的关切,“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这伊春周边的大小山头、沟沟岔岔,我熟!到时候给你找个最好的嚮导,保证让你既能找到需要的药材,又能平平安安的。” 听到大师兄如此爽快且考虑周全,林天才心中暖流涌动,知道师父和师兄都是真心实意地为自己著想。 “那真是太谢谢大师兄了,有您安排,我就彻底放心了。” 牛劲松哈哈一笑,“谢啥!咱们师门就这么几根苗,你可是爹的宝贝疙瘩,更是咱们师门的未来。到了这儿,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样,別拘束。” 这番坦诚的交谈,瞬间拉近了师兄弟之间的距离。 林天才能感觉到,这位初次见面的大师兄,是个性情直爽、重情重义、且值得信赖的人。 有他的支持和安排,自己这趟东北之行的主要目標,实现起来无疑会顺利很多。 通过聊天,林天才得知大师兄牛劲松家有三个孩子:老大牛元凯,20岁,如今也在部队服役,继承了父亲的衣钵;老二牛书云,16岁,是个姑娘,正在读高中;老三牛元亮,11岁,还在上小学。 听著牛劲松的介绍,看著窗外充满生机的林区景色,林天才对即將开始的这段东北林区生活,充满了更多的期待。 第 70章 部队参观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0章 部队参观 吉普车在部队门口经过卫兵严格的检查后,才缓缓驶入。 家属院是一片规划整齐的红砖平房,每家都有个独立的小院。 车子在其中一座较为宽敞的院落前停下,立刻引来了左邻右舍正在院子里忙活或閒聊的家属们的注意。 见牛劲松从车上下来,身后还跟著一个面生的挺拔小伙子,大家都不由得投来好奇的目光,低声议论著这是不是牛团长家的什么亲戚。 牛劲松刚推开自家院门的柵栏,一个繫著围裙面容温婉中带著利落的中年妇女就笑著迎了出来,手上还沾著些许麵粉,显然是正在厨房忙活。 “天才,来了!路上辛苦了吧?快,快进屋里坐。” 她语气热情而自然,带著东北女性特有的爽朗劲儿,目光慈爱地落在林天才身上。 林天才立刻微微躬身,礼貌地问好,“嫂子好!我是林天才,这次来打扰您和大师兄了。” “哎,自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你能来,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牛嫂子笑著摆手,连忙將两人让进院里。 听到动静,屋里又跑出来两个孩子。 女孩约莫十六七岁,扎著两个麻花辫,眼睛很大,好奇地打量著林天才,男孩十一二岁的样子,虎头虎脑,躲在姐姐身后偷看。 牛劲松笑著给双方介绍:“书云,元亮,过来,这就是爷爷在信里提过的,你们的小师叔,林天才。” 接著又对林天才说,“这是你二侄女书云,小侄子元亮。” 牛书云眨了眨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俊朗青年,那句“小师叔”实在有点叫不出口,她俏皮地笑了笑,清脆地喊了一声:“天才哥!” 牛元亮见姐姐这么叫,也立刻有样学样,跟著喊道,“天才哥哥!” 林天才被这称呼逗笑了,他本也不是拘泥辈分的人,连忙温和地应道,“哎,书云妹妹,元亮弟弟。” 隨即对牛劲松夫妇笑道,“大师兄,嫂子,咱们各论各的就好,叫我天才听著更亲切。” 牛劲松和妻子相视一笑,也觉得这样更自然,便点头应允了。 林天才这时才將一直提著的行李包打开,拿出从北京带来的特產,“嫂子,大师兄,第一次上门,也没带什么好东西,这是从北京带的一点小吃食,给孩子们尝尝鲜,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牛嫂子嘴上埋怨著,脸上却笑开了花,接过东西,心里对这位小师弟的懂事和礼数更是满意了几分。 “快,屋里坐,喝口水歇歇,饭菜一会儿就好!老牛,你陪天才说说话。” 牛书云和牛元亮看到精致的京八点和果脯,眼睛都亮了起来,围著母亲嘰嘰喳喳。 家庭温馨热闹的气氛,让林天才瞬间感受到了浓浓的归属感。 午饭气氛热闹融洽,地道的东北家常菜和嫂子热情不断的夹菜,让林天才吃得十分满足。 饭后稍事休息,下午閒著无事,牛劲松便提议,“天才,要不要去营区转转,看看咱们部队的训练?” 林天才对此也很感兴趣,欣然同意。 到了训练场,士兵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著格斗对抗训练,呼喝声、肉体碰撞声不绝於耳。 牛劲松带著林天才一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尤其是看到团长身边跟著个陌生的年轻人,还颇为熟稔的样子,一些老兵油子就开始挤眉弄眼,低声交头接耳起来。 很快,“那是团长的小师弟”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了。 当兵的血性足,尤其是这些尖子兵,平时被牛团长操练得够呛,心里都憋著一股劲儿。 一听是团长的小师弟,而且看起来年纪轻轻、斯斯文文的,不少人心里就活泛开了:“打不贏团长,难道还收拾不了他的小师弟?正好在团长面前露露脸,说不定还能『指点』一下这位小兄弟。” 几个训练標兵和格斗好手互相使了个眼色,便嬉皮笑脸地凑了过来。 “团长,这位小兄弟面生啊?不给咱们介绍介绍?” “是啊团长,看小兄弟这身板,也是个练家子吧?要不……下场指导指导咱们?” 牛劲松哪能看不出这帮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 他瞪了他们一眼,但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和骄傲。 他侧头对林天才低声道,“天才,这帮小子皮痒了想找揍,你下去活动活动筋骨,给他们长长记性。不过……”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注意点分寸,別下重手,让他们知难而退就行。” 他这话声音虽低,但靠得近的几个兵王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啥?留手?” “团长,您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就是,小兄弟,放心过来,哥哥们让你三招!”几人顿时嚷嚷起来,感觉受到了“侮辱”,斗志更加昂扬了。 林天才看著这群热情直爽充满活力的军人,也觉得很有意思。 他微微一笑,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精干的身形,从容地走到训练场中央,“请各位同志指教。” 首先上场的是团里有名的摔跤好手,人高马大,像座铁塔。 他吼了一声,带著风声就扑了过来,想用擅长的抱摔解决战斗。 然而,林天才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如同游鱼般轻盈避开,同时右手在其衝来的手臂上看似隨意地一搭、一引,那壮汉就感觉一股自己无法抗衡的巧劲传来,下盘瞬间不稳,“蹬蹬蹬”向前冲了好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咦?” 围观士兵发出一阵惊呼。 接著上场的是侦察兵出身的格斗尖子,动作迅捷,招式狠辣。 但他快,林天才更快,他的每一次攻击仿佛都被林天才预先洞察,总是差之毫厘。 林天才或格或挡,或卸或引,动作行云流水,看似轻描淡写,却让对手有力无处使。 最后林天才瞅准一个空档,欺身近前,肩膀轻轻一靠,那名尖兵便感觉一股沛然大力涌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坐出去。 接下来第三个、第四个……结果毫无悬念。 林天才始终没有使用过於刚猛的招式,更多的是运用暗劲的巧妙和形意拳的身法、听劲。 但即便如此,那几个在团里横著走的兵王,也在他手下没能走过几招,不是被巧妙地带偏重心摔倒在地,就是被看似轻柔实则无法抗拒的力道推开,个个显得颇为狼狈,虽然没受什么伤,但鼻青脸肿、灰头土脸是免不了的。 整个训练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士兵们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目瞪口呆的表情。 牛劲松抱著双臂站在场边,脸上终於忍不住露出了畅快又得意的笑容。 “还有谁想上来试试?”林天才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热身,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 这下,再没人敢吭声了。 大家看林天才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好奇和轻视,变成了彻底的震惊和敬佩。 “我的老天……团长家这是祖传的厉害吗?” “这小师弟……也太猛了吧!” “我看他跟团长动手,估计都不一定输……” 很快,“牛团长的小师弟身手深不可测,单挑放倒了好几个兵王,实力恐怕不在团长之下”的消息,如同旋风般传遍了整个营地。 林天才在部队的第一天,就用绝对的实力,贏得了这些铁血军人的尊重。 牛劲松看著被士兵们围住,已经开始虚心请教一些发力技巧的林天才,心中欣慰之余,也更加確定,他爹让他好好照顾这个小师弟,绝不仅仅是因为同门之谊,更是因为这孩子的天赋。 第 71章 家属院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1章 家属院 就在林天才在训练场上大展身手的同时,部队家属院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牛劲松团长家来了个英俊挺拔气质不凡的年轻客人的消息,像长了腿一样,很快就在左邻右舍的嫂子、大妈们中间传开了。 尤其是有心人注意到,那小伙子穿著体面,谈吐礼貌,还是牛团长亲自接回来的,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来的孩子。 这下可好,下午时分,几个平日里和牛大嫂关係不错,或者家里有適龄姑娘侄女的大妈们,就仿佛约好了似的,手里拿著点刚摘的豆角或是捧著把瓜子,笑呵呵地溜达到了牛家小院。 “他牛婶儿,忙著呢?”一位姓王的大妈率先开口,眼睛却不住地往屋里瞟。 “哟,几位嫂子来了,快进来坐。”牛大嫂刚收拾完碗筷,见状心里跟明镜似的,笑著把她们让进院里。 几人坐下,先是东拉西扯了些家常,夸了夸牛大嫂手艺好,家里收拾得利索,话题很快就绕到了正题上。 “他牛婶儿,上午跟牛团长一起来的那小伙子,是你们家亲戚?长得可真精神!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儿。”另一位李阿姨忍不住开了头。 “是啊是啊,多大年纪了?在哪工作啊?定下对象没?”王大妈接得更直接,眼神热切。 牛大嫂一边给她们倒水,一边笑著解释,“那是我公公的徒弟,算是老牛他小师弟,叫林天才,从北京来的。年纪嘛,刚满十八,这不,刚考上北京的大学,趁著开学前过来玩玩,看看他大师兄。” “哎呦,还是大学生吶!北京来的!”几位大妈的眼睛瞬间更亮了,这条件,在这伊春林区可是顶尖的了。 “十八岁,年纪是小了点,但也差不多可以相看相看了嘛!他牛婶儿,你看我家那侄女,在林业局办公室工作的,模样周正,性子也稳当……” “我家外甥女也不错,高中刚毕业,正在供销社实习呢……” 几位大妈顿时七嘴八舌地推销起自家的姑娘来。 牛大嫂被她们缠得哭笑不得,连忙摆手,“各位嫂子,你们的心意我替天才谢谢了。不过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一来呢,孩子年纪还小,正是上学长本事的时候;二来,他家里什么情况,我们也不好多问。这处对象的事儿,还得看他自己和他父母的意思。咱们啊,就別跟著瞎操心了。” 她话说得委婉,但態度明確。 大妈们虽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牛大嫂说得在理,又閒聊了几句,便訕訕地散了,不过心里的小算盘可没完全放下,只想著以后多留意,看看有没有机会。 与此同时,在镇上的中学附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牛书云正和几个要好的小姐妹在一起聊天。 女孩们的话题自然也绕不开今天出现在她家那个引人注目的“天才哥”。 “书云,那个在你家的『天才哥』,真是你小师叔啊,他看著也没比你大多少嘛。”一个圆脸女孩好奇地问。 “就是,长得可真好看,比文工团那些男兵还精神。”另一个短髮女孩附和道,脸上带著点羞涩。 牛书云有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当然,我天才哥可是从北京来的大学生,厉害著呢。” 她虽然没亲眼见到训练场的情景,但听父亲和勤务兵的语气,也知道林天才很不一般。 “北京的大学生啊……...”女孩们发出一阵羡慕的惊嘆。 “书云,他……他有没有对象啊?”圆脸女孩鼓起勇气,红著脸小声问道。 牛书云看著小姐妹们期待的眼神,学著母亲的样子,老气横秋地说,“你们就別惦记啦!我爹娘说了,天才哥是来办正事的,而且他那么优秀,办完事就要回北京。咱们啊,看看就行了。” 天才哥她都没惦记,哪能便宜这些人,真是不要脸。 话虽这么说,但少女们心中那颗名为“憧憬”的种子,却已经悄悄发了芽。 林天才的出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这片偏远的林区部队家属院和年轻女孩们的心中,漾起了一圈圈涟漪。 而这一切,刚刚从训练场归来正准备和大师兄商量进山事宜的林天才,还浑然不知。 晚饭时分,牛家老大牛元凯也被特意叫了回来。 这个二十岁的年轻军人,继承了父亲的高大身材,眉宇间带著军人的坚毅。 他一进门,看到林天才,立刻规规矩矩地站定,恭敬地喊了一声:“小师叔.” 这一声称呼,比下午弟妹们的要正式和心服口服得多。 一下午的时间,林天才在训练场上单挑数个兵王,身手深不可测的消息早已在营区传得沸沸扬扬,牛元凯自然也听说了。 他从小跟著爷爷和父亲习武,深知武道艰辛,自己苦练多年也才堪堪踏入明劲初期. 而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小师叔,竟然只用五年时间就达到了和自己父亲相当的暗劲初期,这让他內心充满了震撼与敬佩。 林天才看著眼前这个目光炯炯基础扎实却似乎卡在明劲初期有段时日的师侄,心中一动。 他看得出牛元凯根基打得很好,只是缺了临门一脚的契机或是积累。 他想起自己空间中那效果非凡的灵泉水。 “元凯,不必多礼。”林天才温和地笑了笑,装作从隨身带著的挎包里取出一个军用水壶,这是之前他喝完了里面普通的水,特意留下的空壶,此时里面已经灌满了清澈的灵泉水。 “我看你气息沉稳,基础很扎实,只是劲力运转似乎还有些滯涩。这是我之前根据古方调配的一点药水,对温养经络激发气血有些微效果,你若不介意,可以尝尝看。” 牛元凯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感激,双手接过水壶,“谢谢小师叔。” 旁边的牛劲松看在眼里,他对自己这个儿子的情况也很清楚,听到林天才的话,不由得好奇问道,“天才,你这是……?” 第 72章 进山计划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2章 进山计划 林天才看向大师兄,解释道,“大师兄,这是我琢磨出来的一点辅助练功的方子,用药材萃取的精华兑的水,药性温和,主要起个疏导温养的作用。” 他依旧选择含糊处理来源,但点明了“药性温和”。 牛劲松对自己这个师弟的医术和拿出的东西已经有了相当的信任。 他示意儿子喝一点看看。 牛元凯拧开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泉水入口清冽甘甜,几乎不像药水,但下一刻,一股温和却不容忽视的暖流便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所过之处,经络仿佛被轻柔地洗涤滋润,平日里一些运劲时微有阻滯的地方,竟有种豁然贯通的感觉,周身气血运行都似乎顺畅活跃了许多。 “爸!这……”牛元凯脸上瞬间涌上惊愕与狂喜,他感觉困扰自己许久的瓶颈,竟然有了鬆动的跡象。 牛劲松见儿子反应如此之大,也忍不住好奇,接过水壶,自己也喝了一小口。 他修为更高,感受更为清晰敏锐。 那泉水入腹,不仅带来类似的温养之感,更让他感觉到,自己体內原本如同深潭静水般的暗劲,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涟漪,活跃度明显提升,甚至能隱约察觉到一丝丝的增长。 这效果,简直立竿见影。 牛劲松猛地看向林天才,眼中充满了震惊。 他深知能对暗劲修为起到如此明显促进作用的药物是何等珍贵和罕见。 自己这小师弟,拿出来的东西,一次比一次让人吃惊。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天才,这……这东西太珍贵了。”牛劲松语气郑重,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远超想像。 林天才摆摆手,神色平静,“大师兄言重了,不过是些辅助之物,对夯实基础打破小瓶颈有些用处,对更高层次的突破,帮助就有限了。元凯底子好,正好用得上。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这话半真半假,灵泉水效果显著,但確实更侧重於改善体质滋养根基,对於大境界的突破,更多还是依靠个人悟性和积累。 但他这份轻描淡写和“一家人”的態度,让牛劲松心中感动不已。 牛元凯更是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觉得这位小师叔不仅实力高强,为人更是没得说。 牛劲松深深看了林天才一眼,將这份情谊记在心里,不再多言,只是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好!师兄承你这个情!吃饭。” 晚饭后,收拾完碗筷,牛劲松泡了杯浓茶,与林天才在客厅坐下,神色认真地问道,“天才,你这次来,主要目的是进山。你看是怎么个章程?是想先在部队和周边转转,熟悉下环境,还是打算直接进山?” 林天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表明心意,“大师兄,我还是想先进山。部队和伊春这边,等我从山里出来,还有时间可以慢慢看。山里的药材有时令,我怕去晚了,有些好东西就错过了。” 牛劲松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那你打算进去多久,我让后勤给你准备些压缩乾粮和罐头……” “大师兄,不用麻烦部队。” 林天才打断道,“我这次进去,打算往深里走走,可能得十天半个月。吃食方面您不用担心,山里能入口的东西多得很,饿不著我。” 他空间里储备充足,自然不需要额外的负重。 “十天半个月?”牛劲松微微皱眉,倒不是担心林天才的生存能力,自己父亲在信里和他下午的表现都证明了其本事,他只是觉得时间有点长,林子深处毕竟存在未知。 “去那么久?虽说以你的身手,一般野兽確实构不成威胁,就算碰上东北虎、熊瞎子,自保也绰绰有余。你那身医术,对付蛇虫鼠蚁、头疼脑热更是没问题。但我最担心的不是这些,而是老林子里的 『烟泡儿』(沼泽) 。” 牛劲松的神色严肃起来,“那玩意儿看著跟普通草甸子没啥两样,上面可能还长著草开著花,可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烂泥潭,人一旦陷进去,越挣扎下沉越快,力气再大、功夫再高,使不上劲也是白搭,这才是最要命的。” “大师兄,我记住了。” 林天才將这话牢牢记在心里,“我会万分小心,儘量走山脊辨土质,避开那些低洼潮湿的草甸子。” 见林天才听进去了,牛劲松神色稍缓,他知道这个小师弟不是莽撞之人。 这时,林天才看向一旁安静坐著的牛元凯,嘱咐道,“元凯,我给你那水,你这几天按时喝完,爭取在我回来前能有所突破。等你稳固了境界,我再给你配些固本培元的药丸,对你后续修炼有好处。” 牛元凯闻言,激动地站起来,“是!谢谢小师叔,我一定努力。”他感觉前路一片光明。 林天才又转向牛劲松,“大师兄,等我抽空,也给您配製一些调理身体温养经脉的药丸。您军务繁忙,常年劳累,需要好好调理。製成药丸,您平时带著也方便。” 牛劲松心中暖流涌动,知道这是师弟的一片心意,更是难得的好东西,他重重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好,师兄就不跟你客气了,你这次进山一切还是以安全为重,我会给你准备一张详细的地图,上面会標註出已知的危险区域和几个可靠的临时庇护点。另外,再给你一个指北针和信號枪,万一……我是说万一遇到紧急情况,记得发信號。” “谢谢大师兄,有这些准备,我就更有把握了。”林天才感激道。 虽然知道这些东西自己用不上,但毕竟是自己师兄的心意,他没有推辞。 事情就此商定,第二天一大早,牛大嫂给林天才烙了不少饼当乾粮,饭后牛劲松亲自开车送林天才到山脚下。 看著离去的吉普车,林天才正式开启东北深山老林之旅。 第 73 章 东北山林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3 章 东北山林 时值八月初,正是东北山林一年中最富生机,也最为闷热的时节。 清晨,天色微熹,林间瀰漫著乳白色的薄雾,草木叶片上凝结著晶莹的露珠。 一进入林线,林天才仿佛瞬间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外界的声音被迅速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无限放大的静謐,唯有脚踩在厚厚落叶层上发出的“沙沙”声,以及远处不知名鸟类的清脆鸣叫。 参天大树(主要是红松、樟子松、白樺)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投下斑驳陆离的光柱,空气中充斥著泥土腐殖质和草木树脂混合的清新气息,其中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野性。 林天才放慢脚步,充分调动起暗劲武者敏锐的五感。 东北的山林果然物种丰富,远处一丛丛叶片肥硕,掛著红果的五味子缠绕在乔木上;阴湿的岩石边,几株叶片形態独特的细辛悄然生长;林下开阔处,甚至发现了一片年份尚浅的刺五加。 他所过之处,只要是灵药空间里尚未收录的草药种类,空间便会自动產生一股微弱的吸力,將植株连同根系的泥土完整地迁移进入空间药田,使其自然生长。 而那些空间里已经存在的寻常药材,除非他手动採摘,否则空间便不再理会。 不过,像人参这类能一直生长的的药材,空间並不会自动炮製,除非他有意要炮製外。 但空间里已经存在,也不会自动收取。 他没有完全按照大师兄给的地图上標註的相对安全的路线行走,而是大致判断方向后,选择了一条直线向深山腹地穿插的路径。 艺高人胆大,他巴不得能更快地抵达人跡罕至的区域,寻找真正的好东西。 途中,他也偶尔听到远处传来人们的交谈声和脚步声,显然是外围区域来采蘑菇、挖野菜的林业工人或家属。 林天才不欲与人照面,凭藉敏锐的听觉提前感知,便远远地绕开了。 林间根本没有路,所谓的“兽径”也时断时续。 蔓生的灌木、倒伏的枯木、湿滑的苔蘚,每一步都需要小心谨慎。 闷热潮湿的环境很快让他出了一身薄汗,林子里特有的“小咬”(蠓虫)和蚊子也开始嗡嗡地围著他打转。 不过,林天才早有准备,出发前就用自製的驱虫药草汁液涂抹了暴露的皮肤,这些飞虫只是骚扰,並未能造成实质困扰。 他运转体內暗劲,气血平和流转,不仅驱散了林间的湿寒之意,也使得体力消耗大为减缓,步履始终保持著一种沉稳的节奏。 暗劲带来的对身体精微的掌控力,让他能在复杂的地形自由穿行。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行进约两个小时后,他在一处阳光稍多的山坡下,有了第一个需要他亲自出手的惊喜发现——5株叶片呈掌状分裂,顶端簇生著鲜红浆果的植物。 “人参!”林天才心中一凛,立刻蹲下身仔细观察。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杂草,查看其芦头和叶片形態,判断这应该是5株年份在二三十年左右的野山参。 虽然算不上绝世珍品,但在这相对外围的区域已是难得。 遵循著山林里“不绝其种”的古训,他没有贪心全部挖完,只小心翼翼地採挖了其中4株品相较好的,连同根部的泥土用苔蘚仔细包裹好,心神一动便送入了空间药田,期待它们在灵泉滋养下能生长得更好。 他特意留下了那株长势最弱的人参,让其继续繁衍。 他也始终牢记大师兄的警告,时刻留意著脚下。 在一次靠近一片看似水草丰美的低洼地时,他敏锐地察觉到泥土过於鬆软湿润,用隨手捡来的长木棍试探,果然轻易插入深处,確认是潜在的沼泽区域(烟泡儿),便立刻谨慎绕行。 中午时分,他在一条清澈见底的山溪边停下休息。 掬起一捧冰冷的溪水洗脸,虽然没有空间里的灵泉水清爽,但也沁人心脾。 他就著溪水吃了些空间里准备好的乾粮,感受著山林间的寧静与磅礴生机。 与在四合院、在部队时完全不同,这里只有他自己,与这片古老而神秘的自然独处。 他能感觉到,体內的灵药空间似乎也因为这浓郁的自然生机而更加活跃,空间边缘的薄雾似乎都灵动了几分。 就在林天才於深山老林中跋涉採药之际,远在部队家属院的牛家小院,却迎来了一阵清脆悦耳的欢笑声。 牛书云的几个要好的女同学,仿佛是约好了一般,在这个午后来到了她家玩耍。 女孩们的心思,总是藏不住。 她们进门时,那看似不经意实则带著探寻意味的目光,早已將小院角角落落扫了个遍。 这般细微的神態,哪里逃得过牛书云的眼睛? 她心中暗笑,面上却故作不知,热情地將姐妹们迎进屋里。 坐下没多久,昨天圆脸姑娘终於忍不住,装作隨意地问道,“书云,你家那个天才哥哥,今天怎么没见著?” 话音刚落,其他几个女孩也悄悄竖起了耳朵,眼神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好奇。 牛书云看著她们这副模样,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拿起一颗林天才带来的北京果脯,慢悠悠地咬了一口,这才在姐妹们期待的目光中,带著几分促狭的语气宣布,“哦,你们说我天才哥啊?他出去办事去啦!” 她特意顿了顿,欣赏了一下姐妹们瞬间黯淡几分的眼神,才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这一去啊,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怕是回不来嘍!” “啊?办事去了?” “要去那么久啊……” 女孩们顿时发出一片失望的轻嘆,脸上那点刚刚燃起的小火苗,仿佛被一瓢冷水浇下,只剩下几缕不甘心的青烟。 先前那股莫名的兴奋劲儿也消散了不少,一个个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显得有些蔫蔫的。 牛书云看著她们这副原形毕露的样子,终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指著她们笑道,“看看你们几个,心思都写在脸上了,早知道你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女孩们被她点破心思,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互相嗔怪著打闹起来,小院里再次充满了少女们银铃般的笑声和些许被说中心事的娇嗔。 下午,林天才继续向既定目標前进,沿途又陆续发现了一些品质不错的木耳和蘑菇。 他都全部採光,这些东西山林里多得是,放到空间里可以留做食材。 空间自动收取了几种他之前没有的,具有消炎止血功效的草药。 傍晚,夕阳的余暉艰难地穿透林冠,在林间投下长长的阴影。 林天才寻了一处被茂密灌木遮掩的山壁凹陷处,確认四周安全后,心念一动,身影便从原地消失,进入充满药香的灵药空间。 空间之內,依旧是那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药田里的作物长势喜人,新自动收录进来的草药已经扎根生长,那四株新移栽的人参也显得精神奕奕,叶片在灵泉气息的滋养下似乎更显翠绿。 小楼二层的臥室舒適安静,与外界潮湿闷热蚊虫滋扰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他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灵泉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和汗渍,换了身乾净衣服。 然后在小厨房里之前囤的食材做了顿丰盛的晚饭,美美地饱餐一顿。 第 74章 易中海上门求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4章 易中海上门求药 四九城的易中海自吃了那瓶看似普通的水蜜丸后,內心就如同揣了一团火,既有压抑不住的期盼,又有深不见底的恐惧。 他严格按照林天才的嘱咐,每日早晚各服两丸,温开水送下。 药丸入口,並非想像中的苦涩,反而带著一股淡淡难以言喻的草木清香,似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 更让他暗自惊奇的是,以往喝那些苦汤药,总觉得肠胃不適,浑身不得劲。 可这药丸下肚后,不多时便能感到一股温和的暖意从小腹处缓缓升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让他因常年劳作和心事积压而僵硬的筋骨都鬆弛了几分,夜里那纠缠多年的失眠竟也意外地有了改善,睡得比以往踏实许多。 这些身体上细微却真切的变化,如同黑暗中的萤火,一点点点燃了易中海心中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 他不敢声张,甚至连老伴都只是含糊地说“感觉身上鬆快了些”,但每天清晨醒来,他眼中那沉寂多年的光,却越来越亮。 一个月的时间,在易中海的焦灼期盼与隱秘喜悦中,终於熬到了头。 他迫不及待地请了假,独自一人悄悄去了医院,指名做了那几项特定的检查。 等待结果的过程,如同凌迟。 当他终於从医生手中接过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时,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纸张。 目光死死地盯住那几个关键数值,反覆確认了好几遍—— 提升了!真的提升了! 虽然距离正常生育水平还有相当一段路要走,但那原本近乎死水一潭的指標,此刻却清晰地显示出活跃向上的趋势。 这一刻,易中海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都有些发花。 他死死攥著化验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眶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多少年了?他跑了多少医院,求了多少偏方,花了多少冤枉钱,得到的却只有一次比一次更绝望的宣判。 而这一次,这实实在在的数据,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中积鬱多年的阴霾。 “有效,真的有效。”他心中狂吼,几乎要当场老泪纵横。 他强忍著激动,將化验单仔细折好,贴身收藏,如同护著绝世珍宝。 回到四合院,他第一时间將自己反锁在屋里,將那张化验单拍在老伴面前。 易大妈看著那上面的数字变化,虽然看不太懂全部,但听著易中海激动得语无伦次的解释,也明白了几分,顿时也红了眼眶,双手合十,不住地念叨,“老天开眼……老天开眼啊。” 狂喜过后,现实的问题摆在眼前。 “天才说了,这才只是开始,至少需要一年……” 易中海喘著粗气,对老伴说道,眼神却异常坚定,“这药,必须接著吃!別说一年,就是两年、三年,我也吃。” 易大妈看著丈夫那近乎偏执的眼神,想到那一个月三百,一年三千六的巨大开销,心里一阵抽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嘆息,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是老伴一辈子的执念,如今看到了真切的希望,谁也拦不住他了。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当天晚上,易中海揣著忐忑与期盼,再次踏进了林家。 寒暄两句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老林,天才他现在住哪儿?我有点急事想找他问问。” 林天才小院的地址,除了林家人都没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林家人也从没对外炫耀什么的。 林国栋正在修理一个旧板凳,闻言放下工具,擦了擦手,语气平常地说,“哦,找天才啊?他不在四九城,去东北探亲了,走了好些天了。” “什么,去东北了?”易中海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凉水,瞬间傻了眼,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什么时候走的?那我……我这可怎么办啊。” 他下意识捂了捂胸口位置,仿佛那刚见起色的希望之火就要熄灭,重新坠回绝望的深渊。 林国栋將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在眼里,心中暗道果然被天才料中了。 他面上不显,依旧沉稳地说道,“老易,你別著急。天才走之前,已经把下个月的药给我留好了,说你肯定会来取。你坐著等会儿,我这就给你拿去。” 峰迴路转,易中海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了回去,脸上瞬间阴转晴,甚至挤出了一丝討好的笑容,连忙应道,“哎!好,好!我等著,等著。” 林国栋转身进屋,从柜子里取出林天才早已备好的那个瓷瓶,出来递给易中海,“喏,拿著。天才说了,这是一个月的量,足够吃到他回来了。药钱嘛,还是老规矩,等他回来再跟你拿。” “成!没问题。” 易中海如同捧著绝世珍宝般,双手紧紧攥住药瓶,一刻也不想多待,连声道谢后,便急匆匆地告辞离开了。 前院对门的閆埠贵,正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瞧见易中海从林家出来,进去时眉头紧锁,出来时却脚步轻快,脸上甚至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心里就跟猫抓似的痒痒。 “这老易,从老林家得了什么好处?神神秘秘的……” 他竖著耳朵也没听清屋里说了啥,只能暗自嘀咕,盘算著哪天得从林国栋或者易中海那儿套套话。 易中海可顾不上閆埠贵怎么想,连招呼都没跟他打,便回了中院。 走在回中院的路上,晚风吹在他因激动而发烫的脸上,竟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此刻的他心情荡漾,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正在不远处的未来蹣跚著向他招手。 为了这个梦,別说五千块,就是倾家荡產,他易中海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也不知道等一大妈怀上后,贾张氏会不会动手脚。 按现在贾家的情况,两个人的工资,贾张氏又自己有私房钱,应该没有那么下作。 而且贾家现在和易家好像只是正常的师徒关係,並没有太多的纠葛。 第 75章 飞龙汤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5章 飞龙汤 而此刻,被易中海心心念念的林天才,正全力投入炼药中,全然不知四合院里发生的小小插曲。 在空间小楼那间充满药香的操作间里,神情专注地准备尝试炼製一种新的药物。 眼前摊开的是师父吴守仁传给他的一张药方——混元散。 这混元散並非凡品,所需药材繁多且要求不低,主药便有人参、黄芪、何首乌、五味子、天葵等,辅药更是多达几十种,讲究君臣佐使,配伍复杂。 其功效主要在於强健筋骨拓宽滋养经脉、调理陈年暗疾、巩固自身修为 ,对於练武之人来说,乃是打熬根基、辅助修炼的极品药散,价值远非寻常补药可比。 林天才深吸一口气,平心静气。 他先是仔细核对了一遍空间药柜中取出的各类药材,確保药方所需的药材都有。 然后点火,按照药方所述的顺序、分量和火候,开始小心翼翼地投入药材,精神力高度集中,时刻感知著药液在锅內的每一分变化。 这是一个精细且耗神的过程,远比製作肾气丸要复杂得多。 林天才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懈怠,因为他知道,这混元散若能成功炼製,无论是对他自己巩固暗劲修为,还是对大师兄牛劲松乃至师侄牛元凯的武道提升,都將大有裨益。 在空间里折腾了一整晚,耗费了不少珍贵药材,那混元散终究还是没能成功炼製出来。 不是火候掌握差了分毫导致药性相衝,就是最后凝液成散那一步功亏一簣。 林天才看著眼前几团顏色不正、或焦糊或稀软的失败品,无奈地摇了摇头。 眼看外界时间已经很晚,他也不再强求,收拾好残局,便安心休息了。 反正身在深山,时间充裕,他打定主意,在出山之前,定要將这混元散攻克。 第二天,精神恢復饱满的林天才继续向著山林深处进发。 刚走得没多久,他敏锐的听觉便捕捉到一阵轻微的“咕咕”声和扒挠落叶的响动。 他立刻放缓呼吸,悄无声息地靠近声源,拨开一丛灌木,眼前顿时一亮——只见两只肥硕的“飞龙”(花尾榛鸡)正在林下的空地上悠閒地觅食,它们羽毛华美,姿態优雅,浑然不觉危险临近。 林天才嘴角微扬,这可是难得的美味。 他从地上捡起两颗大小適中的石子,扣在指间手腕一抖,两颗石子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著轻微的破空声疾射而出。 “噗!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传来,那两只飞龙应声而倒,连挣扎都来不及。 林天才快步上前,將两只尚有余温的飞龙捡起,掂量了一下,一只都不到一斤重。 “今晚有口福了。”他满意地將它们收入空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著晚上用空间里新鲜的蘑菇燉上一锅鲜掉眉毛的飞龙汤。 他甚至想要是能再遇到一条“过山峰”(眼镜王蛇)就好了,飞龙燉蛇羹,那才是人间绝味。 收起心思,他继续前行。 一整天下来,除了这几只飞龙和偶尔惊起的野鸡、野兔,並未遇到诸如野猪、黑熊、梅花鹿之类的大型动物。 他也不急,深知这些猛兽通常活动在更核心的区域。 不过,他的收穫却一点也不少。 重点便放在了林间皆是的各种蘑菇上,他採集了大量可食用的珍稀菌类:味道鲜美的榛蘑、色泽诱人的血红铆钉菇(红蘑)、肉质肥厚的美味牛肝菌、清香细嫩的棕灰口蘑、形似猴头的猴头菇、以及鸡腿菇、黄蘑等等,收穫颇丰。 更让他注意的是,空间自动收取了几种色彩艷丽、却蕴含剧毒的蘑菇:毒蝇鹅膏、白毒伞、网纹斑褶菇、鳞柄白毒鹅膏、秋日小圆帽。 这些在外人看来避之不及的毒物,在林天才眼中却是难得的药材。 尤其是毒蝇鹅膏和网纹斑褶菇,更是配製高效迷魂药或麻醉剂的主要原料之一。 空间的原则很明確:只要能够入药,无论有毒无毒,皆在收录之列。 除了蘑菇,寻常的药材也发现了不少,都被空间自动收取。 此外,林天才还留意著沿途的林木。 遇到木质上乘、年份足够的黄菠萝(黄柏)、水曲柳、核桃楸等树木,他也会挑选合適的,截取部分主干或粗壮枝干收入空间。 去年储备的木材早已在打造家具消耗中用尽,正好藉此机会补充库存,这些好木材无论是日后自家使用,还是拿来送礼,都是极好的东西。 夕阳西下,林天才再次结束了一天的探索。 虽然没有遇到预期中的大型猎物或顶级药材,但飞龙的美味、蘑菇的丰收、毒菇的意外之喜以及木材的补充,都让这一天充实而富有成果。 他寻了个安全的地方,再次进入空间,准备期待已久的飞龙宴,然后继续挑战那尚未成功的混元散。 林天才在空间小楼的厨房里忙碌开来。 灶台上,一只陶罐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浓郁异香瀰漫满室。 罐中燉著的,正是今日猎得的飞龙,共2只。 飞龙已被仔细处理,与空间灵泉一同文火慢燉了半个时辰。 待到骨酥肉烂,他掀开罐盖,放入清洗好的榛蘑和猴头菇,菌子吸饱了飞龙的汤汁,在澄澈金黄的汤水愈发显得诱人。 另一个灶台上他燜了米饭,揭开盖来,米香扑鼻,粒粒晶莹饱满。 飞龙肉质极嫩,用筷子轻轻一拨便骨肉分离,他舀起一勺汤,吹散热气送入口中——剎那间,极致的鲜甜在舌尖炸开,仿佛將整座东北山林最精华的灵气都浓缩於此。 虽然有点夸张,但真的非常美味,灵泉水、飞龙、榛蘑、猴头菇真是绝配。 榛蘑带著松林的野香,猴头菇吸尽汤汁的醇厚,每一口都是味觉的盛宴。 就著这锅鲜汤,扒拉一口米饭,简直不要太好。 怪不得东北人把花尾榛鸡称作“飞龙”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是不知道和南方的鸡樅燉上一锅味道如何。 要不明年暑假就去云南的雨林逛逛,南方的好东西可不少。 第76章 熊瞎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76章 熊瞎子 吃饱喝足,林天才稍作歇息,便又投入到混元散的炼製中。 然而,儘管手法比昨日嫻熟了些许,对火候的掌控也更有心得,但在最后关键阶段,还是差了一丝玄妙的契机,再次以失败告终。 看著眼前依旧废气的药,林天才並未气馁,反而眼中斗志更盛,总结经验后,便收拾心情,为明天的深入探索养精蓄锐。 经过两日不眠不休的直线穿行,林天才终於真正踏足了这片原始森林的內围区域。 这里的树木愈发高大粗壮,树冠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光线幽暗,空气中也瀰漫著更浓郁的原始气息和潜在的危险感。 刚进入內围不久,林天才便敏锐地察觉到前方有沉重的脚步声和灌木被碾压的声响。 他立刻收敛全部气息,如同鬼魅般悄然靠近。 透过枝叶缝隙,他看到了一头体型壮硕、毛皮乌黑油亮的成年熊瞎子(亚洲黑熊),正慢悠悠地晃荡著,鼻子不时在地上嗅闻。 林天才心中一动,並未打算惊扰或猎杀它,反而生出了一个念头。 他记得师父提过,黑熊对蜂蜜有著超乎寻常的执著,是寻找野生蜂巢的“专家”。 於是,他决定远远跟在这头熊瞎子身后,看看能否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果然,这头熊瞎子没有让他失望。 它凭藉著天赋的嗅觉,在林间穿梭,时而停下,人立而起,仔细嗅著空气中的味道。 约莫半个小时后,它在一棵巨大枯树前停了下来,兴奋地围著树干打转,粗壮的熊掌拍打著树干,发出沉闷的响声,目光灼灼地盯著树干高处的一个缝隙——那里,正是一个巨大金黄色的野生蜂巢。 成群的野蜂在巢穴周围嗡嗡飞舞,守卫著它们的成果。 就在熊瞎子人立而起,准备强行扒开树洞,享受美味的那一刻,林天才连忙靠近。 空间自动收取功能再一次的发挥作用。 唰! 下一刻,那正张牙舞爪的熊瞎子,以及那个巨大的蜂巢,连同附著的那截树干,瞬间从原地消失不见。 林天才立刻闪身进入空间。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空间会如何安置这两个新“住户”。 只见灵药空间內,原本静謐的灵兽山区域,有一小块地方骤然亮起微光。 光芒散去,那头体型庞大的黑熊赫然出现在那里。 它显然对环境的骤然变化懵住了,茫然地站在原地,晃动著大脑袋四处张望。 但很快,它那简单的思维便被空间中浓郁精纯的灵气所征服。 这里的空气让它感到无比舒適,远比外面那危机四伏的森林更让它安心。 它兴奋地仰头髮出一阵低沉的“嗷嗷”叫声,似乎在表达著满意,隨即开始在划给它的那片区域內悠閒地踱步,熟悉著新的领地。 而那个巨大的蜂巢,则被空间之力完美地移植到了黑熊领地的一棵大树上。 野蜂们起初有些混乱,但空间温和的气息让它们迅速安定下来。 它们很快发现,不远处那片广袤的药田里,各种药材花朵常开不败,花蜜充沛而优质。 蜂群立刻忙碌起来,欢快地在药田与蜂巢间穿梭,开始为它们的新家园採集更富灵气的花蜜。 看著和谐共处的新成员,林天才满意地笑了。 有了这头黑熊,日后方便他使用熊胆、熊脂等珍贵药材。 而有了这个野蜂巢,不仅能有源源不断的野生蜂蜜。 野蜂蜜这同样是滋补佳品和製药辅料。 这深入內围的第一份“大礼”,可谓是收穫颇丰。 灵兽山点亮后,黑熊的领地范围內的木头,他都能隨意砍伐,而且一个念头,大树就干透。 以后除了遇到特別珍贵的木材外,他都不用在外面拿。 而且外面拿到空间的木头还得需要重新在外面找一个地方放著等他干。 去年他的木材就是如此,放在小院里几个月才干透。 林天才退出空间,心神仍沉浸在灵兽山新增成员的喜悦中。 但他转念一想,自然界中成年公熊通常独居,但若在繁殖期或特定区域,也可能存在家庭单位。 “既然收了一头公熊,说不定它的伴侣和幼崽就在附近……” 这个念头促使他扩大了感知范围,在周围仔细搜寻起来。 果然,在距离之前发现蜂巢地点几里外的一处隱蔽山坳里,他找到了一个熊洞。 洞口散落著新鲜的爪印和啃食过的果核。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洞內立刻传出一阵低沉而充满威胁的咆哮声。 借著洞口的光线,他看到一头体型稍小但同样健壮的母熊正护在洞口,它身后,两只毛茸茸的小熊崽正好奇又畏惧地探出脑袋。 “果然是一家子。”林天才心下明了。 空间里已经有一头公熊,若能將其家人也接进去,它们便能团聚,也更利於它们在空间內繁衍。 那母熊见林天才这个陌生两脚兽靠近,护崽心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庞大的身躯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速度,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猛地扑了过来,熊掌带风,气势骇人。 然而,这在普通人看来致命的攻击,对於暗劲修为的林天才而言,却显得笨拙而缓慢。 他只是一个轻巧的侧身,便让过了扑击。 避开瞬间他抡起手掌,看似隨意地拍在母熊厚实的肩胛部位。 “嘭!” 一声闷响,母熊近三百斤的庞大身躯竟被这一掌拍得凌空飞起,翻滚著摔出几米开外,砸在地上溅起一片枯枝落叶。 母熊被这一下彻底打懵了,晃著硕大的脑袋爬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与难以置信。 它无法理解这个看起来小小的人类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母性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它不允许任何存在威胁它的孩子。 它低吼著,再次人立而起,挥舞著熊掌扑上来。 结果毫无悬念。 林天才如法炮製,再次凭藉精妙的身法和巧劲將其推开或放倒。 几个回合下来,母熊已是气喘吁吁,身上虽无重伤,却被摔得七荤八素。 它终於意识到,眼前这个两脚兽是它无法抗衡的存在。 但它依旧固执地守在洞口不远处,喉咙里发出不甘的呜咽,眼神警惕又带著一丝被打服了的委屈,仿佛在说:“这不是欺负熊吗?” 林天才看著它那“委屈巴巴”又不肯退让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也玩够了。 “罢了,不逗你了,带你们去找『家人』团聚吧,我这人就是心善。” 他心念一动,空间之力再次笼罩过去。 下一刻,母熊和两只惊慌的小熊崽便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灵兽山公熊所在的区域。 公熊正熟悉新环境,突然看到熟悉的伴侣和幼崽出现,先是一愣,隨即发出兴奋的低吼,快步迎了上去。 一家四口熊鼻子互相嗅闻著,发出亲昵的哼哼声,很快便確认了彼此,在灵兽山这片属於它们的领地里团聚。 解决了熊的一家,林天才下午的运气依旧不错。 他在一处山谷溪流边,遭遇了一个由十几头野猪组成的野猪群,其中还有几头半大的小野猪。 野猪性情凶猛,尤其是带崽的母猪,见到林天才这个闯入者,立刻齜出獠牙,发出威胁的叫声。 瞬间空间再一次將整个野猪群,连大带小,尽数收入了灵兽山的另一片区域,与熊的领地保持了適当距离。 这些野猪將在空间里自然繁衍,为熊提供稳定的食物来源,形成一条初步的生態链。 同时,他也没忘记野猪的药用价值:猪肚(补虚损、健脾胃)、猪皮(滋阴补血)、猪肾(补肾气)、猪胆(清热解毒) 等等,都是常用的药材。日后若有需要,便可隨时取用,可谓一举两得。 看著灵兽山內逐渐热闹起来的景象,林天才满意地点点头。 第77 章 东北虎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77 章 东北虎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林天才真正体会到了东北原始森林作为天然宝库的含义。 他的足跡踏遍幽深的山谷、险峻的峰峦和清澈的溪流旁,收穫堪称盆满钵满。 药材方面,东北特產的珍贵药材:串串红珠般的北五味子、树皮厚实的关黄柏、剧毒却可入药的东北雷公藤、寄生於赤杨根部的珍稀草本草蓯蓉。 当然,年份足、品相好的野山参和何首乌也遇到不少,都被移植进空间药田。 甚至还有两支野人参都快到千年份,把他给美得不要不要的。 寻常药材更是被空间自动收取了无数,药柜里新增了许多炮製好的药材。 灵兽山的变化最为显著。 隨著他空间的收取,一片片区域被点亮,变得生机勃勃: 山林与灌丛中,出现了矫健的灰狼小群体、善於挖洞的猪獾和狗獾、机警的猞猁、小巧凶猛的黄喉貂,以及珍贵的原麝(可取麝香)、獐子和优雅的白梅花鹿。 湿地溪流边,多了成群肥美的林蛙(哈士蟆),岩石下潜伏著毒性剧烈的蝮蛇。 腐木与岩缝中,收入了可入药的蜈蚣和多种毒蜘蛛。 甚至连体型庞大的驼鹿和马鹿,也成了灵兽山的新居民。 当然,也少不了刺蝟这类虽常见却能入药的小兽。 至於那些不能入药,但肉质鲜美或羽毛华丽的动物,如狍子、飞龙、黑琴鸡、山斑鳩、雷鸟等,他也猎取了不少,囤积在空间仓库中,作为日后自家享用或送礼的佳品。 空间的仓库大大一间在小木屋旁,是林天才用意念空间从山林里取的木材,自动建成的。 以后再也不会满地动物尸体,每次进空间让人膈应。 然而,此行最大的两个目標——东北虎与远东豹,却始终未能一面。 林天才望著手中日渐详尽的探索地图和几乎满载的空间,决定再转最后两天,若再无发现,便打道回府。 毕竟,“东北三宝”人参、貂皮(已从紫貂身上获取)、鹿茸(已从梅花鹿和马鹿身上获取) 早已收入囊中,核心目標已然达成。 这最后两天,他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寻找那森林之王——东北虎的踪跡上。 大份药材及能入药的动物昆虫该收的都收了,再继续留在山林里也没多大用处。 他根据牛劲松提供的经验和自己的判断,专门往大型有蹄类动物(如马鹿、野猪)活动频繁的核心区域寻找,仔细辨別地上的足跡、刮痕(標记领地)以及可能的臥跡。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计划离开的前一天下午,当林天才追踪一群马鹿,穿过一片混交林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险预感如同冰水般袭来。 他猛地停住脚步,全身肌肉瞬间绷紧,气血暗自奔腾,目光锐利如鹰隼般扫向前方密林深处。 就在大约五十米开外,一丛高大的灌丛后面,一对冰冷、威严、散发著顶级掠食者气息的琥珀色眸子,正静静地凝视著他。 紧接著,一个庞大而优美的身影,如同从阴影中浮出般,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头真正的东北虎。 它体型硕大无比,肩高近乎达到林天才的胸口,身长接近三米, 肌肉线条在斑斕的毛皮下賁张起伏,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黄黑相间的皮毛在斑驳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锦缎,额头上鲜明的“王”字纹路彰显著它毋庸置疑的森林霸主地位。 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股无形令人心悸的威压便瀰漫开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连鸟鸣虫嘶都瞬间消失。 林天才心中却涌起巨大的兴奋与讚嘆,“终於找到了。” 远处的马鹿群也停下来,想看看森林之王如何撕碎这两脚兽。 林天才高兴的朝东北虎走去,把东北虎整了个懵逼,怎么回事,自己可是森林之王,没有动物看到自己不落荒而逃的。 这两脚兽不但不害怕,还相当的兴奋,並高兴向自己走来。 难道今天自己的出场方式不对,没有王八气势吗?要不要重来… 东北虎站在原地並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似乎在评估著这个直立行走的生物。 从林天才身上,它感受到了一种不同於寻常猎物的气息,一种內敛的威胁。 看著两脚兽越走越近,或许是觉得领地受到了侵犯,东北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咆哮。 这声音不像熊吼那般响亮,却带著直击灵魂的震慑力,仿佛连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它前肢微伏,做出了即將扑击的姿態,那强大的爆发力蓄势待发。 但还没有等到它要展开攻击的行动,林天才的空间收取功能再次开启。 那巨大的斑斕身影,连同它那令人胆寒的王者威压,一同消失在原地。 林天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背后竟也惊出了一层细汗。面对这等百兽之王,即便他身负暗劲,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立刻闪身进入空间。 灵兽山深处,一片最为广阔模擬了原始针阔混交林环境的区域骤然亮起。 那头东北虎赫然出现在那里。 它显然对环境的骤变极为困惑和警惕,发出一声声威猛的咆哮,在属於自己的新领地里焦躁地踱步,巡视著边界。 但当它感受到空间里远比外界浓郁精纯的灵气,以及这片领地提供的充足猎物(之前收入的野猪、马鹿等)后,那焦躁的情绪渐渐平復下来。 它走到一处岩石上,昂首而立,琥珀色的眼眸打量著这个新奇的世界,最终发出一声似乎带著满意意味的低吼,宣告了自己对新领地的统治。 但林天才可没忘了远处等著看好戏的马鹿群,再次追上它们,不一会就全部被收到空间里。 接下来林远朝著他未走过的区域准备出山了,就在他快到外围时。 前面传来野猪群的奔跑声,原来是一只远东豹追著它们。 林天才当然不会放过,全部收到空间里。 看著这森林之王和远东豹在空间內安家,林天才脸上露出了笑容。 东北虎和远东豹的入驻,標誌著他的东北山林之行,画上了一个无比完美的句號。 第 78章 回归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8章 回归 任务完成的林天才本打算直接出去山,儘快赶回部队家属院。 但就在他准备动身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不对,我这次进山的名义是採药,这都过去十多天了,要是就这么两手空空一身轻鬆地回去,大师兄他们难免会觉得奇怪。 虽然可以说没找到好东西,但这不符合我展现出的能力,也浪费了这趟深山的由头。” 想到这里,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他先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个颇具採药人特色的大背篓,背在身后。 然后,他开始放慢脚步,在这片人跡罕至的原始区域慢悠悠地亲自弯腰採集起来。 当然,他现在动手採集的,都是准备拿出去过明路的药材。 他专挑那些药效显著、年份足够、在懂行人眼里价值不菲的“硬货”。 一下午晃悠下来又发现了一大片野人参,留两株芦碗紧密、须条修长、品相极佳的五百年份野山参,用苔蘚和树皮小心包裹好,放在背篓最底层。 其余小的又收到空间里让它们慢慢成长。 他心里清楚,就凭自己暗劲武者的实力和这么多天在深山里的探索,要是连点像样的老参都带不回去,大师兄牛劲松反而会起疑。 接著,又弄到几头鹿,把几支茸形饱满、茸毛细腻的极品鹿茸割了,割好鹿茸后鹿也被他收到空间。 再寻一些品相上乘的野生灵芝、北五味子、关黄柏等等。 不到半天功夫,那巨大的背篓就已经被塞得满噹噹、沉甸甸,散发著浓郁而纯正的药香。 任谁看了,都知道这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大收穫。 在背篓旁边,还有几只花尾榛鸡,用草绳捆好脚爪,打算带回去给大师兄一家尝尝鲜。 这些天林天才除了收穫满满外,在製药方面,他此行也取得了关键进展。 经过无数次的尝试与失败,就在前几天,他终於成功製成混元散,就在他成功製成混元散的剎那,异变再生! 脑海中的灵药空间再次传来清晰的波动,一股信息流融入他的意识——因成功掌握並製作出合格药散“混元散”,空间已自动分析优化原方,生成《精製·混元散》药方。 和肾气丸一样,功效也是提高了十倍,药效更精纯。 等回去了再多炼几次,在他回北京前把精进版的混元散炼出来。 背篓装满后,林天才不再有任何停留。 他估算著时间,快步朝外围疾走,终於在夕阳即將完全沉入地平线时,赶到了熟悉的山林边缘,远远看到了山脚下部队开垦的农田和隱约的建筑轮廓。 他停下脚步,谨慎地观察四周。 虽然收穫喜人,但他深知財不露白的道理,尤其是在人员复杂的家属院。 他从空间里取出几片硕大坚韧的椴树叶,仔细地將整个背篓包裹得严严实实,確保外面看不出里面具体是何物,只像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裹,那浓郁的药香也被暂时隔绝了大半。 来到相对平坦但依旧人跡罕至的土路上,他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了那辆飞鸽自行车。 骑上车,速度顿时快了许多,晚风拂面,带著一丝归家的愜意。 他並没有直接骑著车招摇过市地进入部队驻地。 在距离驻地大门还有一段距离,一个僻静的拐弯处,他再次下车,迅速將自行车收回空间。 然后,他重新背起那个用树叶包裹严实的沉重背篓,手里拎著那几只花尾榛鸡,如同一个寻常的的採药人,步行朝著部队大门走去。 来到戒备森严的驻地大门岗哨前,执勤的战士显然认出了他——这位牛团长家的小师弟,前些日子在训练场大显身手的情景还歷歷在目。 “林天才同志,您回来了。”哨兵立正敬礼,语气带著敬意,同时也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他身后那硕大的背篓和手中的野味。 “同志辛苦了,我回来了。”林天才微笑著回应。 “请您稍等,我这就通知牛团长!”哨兵不敢怠慢,立刻通过电话联繫团部。 没过多久,就听到一阵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从营区內传来。 只见牛劲松大步流星地赶了过来,脸上带著关切和一丝放鬆的笑容。 “天才,你可算回来了!这都十几天了,要是再没消息,我都要准备派人进山找你了!” 牛劲松上下打量著林天才,见他虽然风尘僕僕,但精神饱满,眼神明亮,身上也无伤无损,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的目光隨即落到那被树叶包裹的背篓和野味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嚯!看你这样子,收穫不小啊!” “让大师兄担心了。”林天才歉意地笑了笑,拍了拍身后的背篓。 “是有点收穫,总算没白跑一趟。这几只『飞龙』给嫂子和孩子添个菜。” “好好好!回来就好!走,回家!你嫂子天天念叨你呢!”牛劲松心情大好,顺手就要帮林天才拿背篓,一上手才发现沉得出奇,心中更是讶异,对这小师弟的本事又高看了几分。 他也没多问,帮著拎起那几只飞龙,师兄弟二人有说有笑地朝著家属院走去。 回到牛家小院,听到动静的牛大嫂和孩子们都迎了出来,看到林天才安全归来,均是满脸喜色。 “嫂子,书云、元亮,我回来了。” 林天才笑著打招呼,隨即便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將那个用树叶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背篓放下,三两下撕开了外面的椴树叶。 当背篓里的东西显露出来时,牛家小院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只见背篓里满满当当地塞著各种形態各异,散发著浓郁山野气息的药材。 有伞盖如云、色泽深沉的大灵芝; 有成串红艷艷的五味子; 有皮色金黄质地坚实的黄柏块; 还有许多他们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知非凡品的根茎、草叶。 浓郁而纯正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林天才从背篓最底层,小心取出的两个用苔蘚和树皮包裹的长条物件。 他轻轻打开包裹,露出里面芦碗紧密、须条修长、形態酷似人形的野山参! “这……这是老山参吧?” 牛劲松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虽然对药材不算精通,但也能从这参的形態和那股子內敛的灵气上,判断出其非同一般,“看这芦头和参须,年份怕是不浅啊。” 林天才点头,“大师兄好眼力,这两支估摸著都有五百年往上的年份了。” “五百年。”牛大嫂忍不住惊呼出声,她虽然不懂具体价值,但也知道这东西绝对是有钱都难买的宝贝。 牛书云和牛元亮也瞪大了眼睛,围著看稀奇。 “天才,你这……你这趟进山,真是……”牛劲松一时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了,这收穫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这个小师弟,不仅身手了得,这寻药的本事更是堪称一绝。 林天才看著家人惊讶的样子,笑了笑,开始收拾药材“大师兄,嫂子,这些药材我得在咱们这儿处理一下,晾晒或者初步炮製,不然新鲜的带回去也不好保存,路上也说不清楚,可能还得再打扰你们几天。” “你这说的什么话,儘管住想住多久都行。”牛大嫂连忙说道,看著这么多好药材,她也替林天才高兴。 林天才又从背篓旁拿出那一大包新鲜的榛蘑,递给牛大嫂,“嫂子,这是山里采的榛蘑,晚上添个菜。还有那几只飞龙,一起燉了,大家尝尝鲜。” “哎呦,这么多好蘑菇!还有飞龙!太好了!”牛大嫂喜滋滋地接过,立刻张罗著去厨房忙活了。 当晚,牛家的饭桌上格外丰盛。 小鸡燉榛蘑、清汤飞龙、再加上几个家常小炒,香气四溢。 林天才也心情舒畅,陪著牛劲松喝了不少酒,虽然这饭菜的味道比起空间里用灵泉和顶级食材做的稍逊一筹,但这份家庭的温馨和分享收穫的喜悦,却是任何美味都无法替代的。 酒足饭饱,夜色渐深。 林天才回到牛劲松给他安排的房间,却没有立刻休息。 他心中惦记著那升级后的《精製·混元散》药方。 在部队家属院的这几天,他不仅要处理好这些明面上的药材,更要抓紧时间,利用空间里的工具和药材,潜心练习,爭取在返回北京之前,將效果更佳的精进版混元散成功製作出来。 第 79章 炼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79章 炼药 灵药空间小木屋一楼,那间设备齐全药香瀰漫的製药间內,林天才正全神贯注地忙碌著。 突破到暗劲后,他对自身力量、感知乃至精神专注力的掌控都达到了新的高度。 这种全面提升,在需要精细操作的製药过程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得益於之前炼製混元散积累的丰富经验,以及对新获得的《精製·混元散》药方的深入理解,这次尝试炼製效果更佳的精进版混元散,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仅仅失败了两次,在第三次时,他便成功制出了品质上乘药效磅礴的精进版混元散。 看著手中那撮色泽更深,药香更为內敛醇厚的药丸,林天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初战告捷,他並未停歇。 考虑到日后行走在外,实用的常备药物必不可少,他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炼製最常用的金疮药和止血药。 这些普通药物的炼製对他而言已是驾轻就熟,几乎没费什么周折,几锅品质极佳的药粉便新鲜出炉。 而就在他成功炼製出这两种普通药物的瞬间,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灵药空间再次自动分析优化了这两种基础药方。 脑海中浮现出经过空间完善的《精製·金疮药方》和《精製·止血散方》。 新的药方摒除了原方中一些效果微弱或甚至略有衝突的冗余药材,增添了几味看似平常却能与主药產生奇妙协同作用的辅药。 根据空间反馈,按照新方製作出的金疮药和止血散,效果均能达到市面上普通同类药物的十倍以上。 止血更快,生肌更强,且更不易留下疤痕。 “果然,每成功炼製一种药物,空间就会帮忙完善其药方……”林天才喃喃自语,眼中闪烁著明悟的光芒。 他逐渐摸清了灵药空间的这一规律,这无疑是一个逆天的辅助功能。 想到这里,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变得清晰起来,关乎师父吴守仁的未来。 他深知未来那场风波的厉害,必须未雨绸繆。 “有了空间完善后的这些高效药方,再加上师父本身超凡的医术……等到风声渐起之时,就想办法让师父进入部队医院或者相关研究单位。 届时,由师父向上级献上这些效果卓著的进阶版常规药方,比如这强效止血散、金疮药,甚至可能还有其他的……凭藉这份实实在在能极大提升队伍医疗保障能力的贡献,加上部队对特殊人才的保护,想来保住师父,问题应该不大。” 心中一块大石仿佛落地,林天才感觉轻鬆了不少。 他趁热打铁,又按照完善后的新药方,將金疮药和止血散各自炼製了两大锅,分別装入多个准备好的瓷瓶中密封好。 看著桌上摆放得满满当当的药瓶,一股充实感油然而生。 完成这一切,他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收拾好製药间,心满意足地退出了空间,在牛家为他准备的床铺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饭过后,牛劲松照常去营里处理军务。 林天才並没有立刻將昨晚在空间里炼製好的药散拿出来。 他心思縝密,考虑到自己明面上进山只背了个背篓,根本没带任何製药工具,若是这么快就拿出成品药散,难免引人怀疑。 他打算过几天,找个由头再说。 送走大师兄,林天才便开始在牛家小院里忙活起来。 他將背篓里那些需要晾晒和初步处理的药材一一取出,分类摆放。 人参、灵芝等贵重的,他亲自用小刷子小心清理泥土,放在通风阴凉处慢慢阴乾。 五味子、黄柏等则铺开在乾净的蓆子上,准备藉助八月毒辣的日头暴晒。 牛大嫂是个热心肠,见林天才一个人忙活,便挽起袖子想帮忙,“天才,这些活儿嫂子帮你弄,你歇著去。” 林天才连忙婉拒:“嫂子,真不用麻烦您了。这些药材处理起来有些讲究,火候、手法差一点,药效可能就不同了。我自己来更快,也更放心。” 他这话半是真话半是託词,真实原因是不想假手他人,这是药不是其他东西,马虎不得。 牛大嫂听他这么说,也知道药材金贵,便不再坚持,只是时不时给他递杯水,招呼他休息。 倒是牛书云和牛元亮这对姐弟,对林天才摆弄的这些花花草草,树根树皮充满了好奇,搬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天才哥,这个红果子也是药吗?好吃吗?”牛元亮指著五味子问道。 “元亮,这个叫五味子,顾名思义有五种味道,主要是酸和咸,是收敛固涩、益气生津的好药材,可不能当果子乱吃哦。”林天才耐心解释著。 牛书云则对那形態逼真的野山参更感兴趣,“天才哥,这人参真的像小人儿一样,它真的能吊命吗?” “嗯,年份足的野山参,关键时刻確实有回阳救逆大补元气的奇效,所以非常珍贵。”林天才一边小心地整理参须,一边回答。 整个白天,林天才就在这忙碌与偶尔给两个好奇宝宝答疑中度过。 在他的巧手处理下,所有的药材都被分门別类地安置妥当。 牛家原本整洁的小院,此刻几乎变成了一个临时的药材加工场,蓆子上、架子上、簸箕里……满噹噹的都是各种正在接受日光和风洗礼的药材,浓郁的药香笼罩了整个小院。 还引得其他家属频频在院外观看,但他们也很有眼色的没进小院,只是在远处看著,时不时的交头接耳。 八月的阳光確实毒辣,到了傍晚时分,许多草药已经失去了不少水分,变得蔫软或乾脆。 照这个势头,再晒上两三天,大部分药材就能达到便於储存和运输的乾燥状態了。 看著在夕阳余暉下泛著自然光泽的药材,林天才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处理好这些“明面”上的收穫,他返回北京的计划,也就提上日程了。 这次上山虽然大体还是满意的但还是有些遗憾,远东豹和东北虎只收得一只,繁殖问题有些困难了。 第 80章 青林林场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80章 青林林场 晚上,牛劲松下班回来,林天才便寻了个机会,再次向他打听。 “大师兄,咱们伊春这边,除了我之前去的伊东林场,还有哪些比较大的林子?我这次进山,还有几味比较关键的药材没找齐,想再去碰碰运气。” 牛劲松闻言,略带诧异地看了林天才一眼:“伊东林场已经是咱们这数一数二的老林子了,里面好东西不少,你都没找全?” 他对药材是一窍不通,只是凭经验觉得伊东林场资源应该很丰富了。 “药材这东西,生长环境比较挑,可能正好我需要的那几种,伊东那边没有合適的生长条件。”林天才找了个合理的藉口。 牛劲松想了想,“你要是还想往里钻,那青林林场是个不错的选择。那边更偏,路也难走些,去的人少,估计原始状態保持得更好,说不定有你要的东西。” 他作为本地驻军领导,对辖区內的山林分布自然是了如指掌。 其实,林天才空间里连东北虎、远东豹都有了,普通药材更是几乎集全,他真正的目的给东北虎和远东豹找伴。 但他不能明说,尤其是关於老虎豹子的事。 他深知,像东北虎、远东豹这种顶级掠食者,领地意识极强,一片足够大的山林里,通常只会有一只成年雄性占据核心领地。 除非是母兽带著未成年的幼崽,否则几乎不可能在同一片区域遇到第二只成年个体。 而幼崽长大成年后,也会离开母亲,去开拓爭夺属於自己的领地。 伊东林场深处能遇到一只,但绝对不会有第二只。 更重要的是,牛劲松不仅仅是他的大师兄,更是国家部队的领导。 儘管是1950年代,但新中国已经初步意识到自然资源保护的重要性,开始建立相关的法规和制度。 像东北虎、远东豹这类珍稀动物,已然受到关注和保护。 如果让牛劲松知道自己专门去寻找甚至意图捕捉这些保护动物,岂不是让他知情不报、左右为难? 林天才不想给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大师兄添任何麻烦,所以这个真实目的,必须烂在肚子里。 “行,那就去青林林场看看。”林天才从善如流。 “成,我给你安排一下。林场那边有运送木材的小火车,我让他们给你留个位置,你跟著进去,也省得自己找路跋涉了。”牛劲松办事雷厉风行。 “那太好了,谢谢大师兄。”林天才正愁怎么快速进入核心区域呢。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你这次打算去多久?”牛劲松看了眼日历,“算算时间,你还有十来天就该开学报到了吧?” “嗯,时间有点紧。这次我目標明確,直接往可能有那几味药的地方找,估计三四天就能回来,不会耽误开学。”林天才早有规划。 一旁收拾碗筷的牛大嫂听了,忍不住插话,“天才啊,这才回来歇了一天,脚底板还没歇热乎呢,怎么又要进山了?那老林子有啥好的,阴森森的。” 林天才笑著解释,“嫂子,就差几味关键的药了,凑不齐心里总惦记著。早点找齐,我也好安心回北京上学。” 牛大嫂听他这么说,虽然觉得这小伙子太拼,但也不好再阻拦,只是念叨著,“那你自己可千万小心点,早点回来。”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饭后,牛劲松雷厉风行,当即就去联繫安排。 一个多小时后,他回到家里,告知林天才已经安排妥当,明天早上六点,林场的小火车准时出发,会把他捎进青林林场。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天才便和牛劲松一同出了门。 临走前,他特意嘱咐牛大嫂,“嫂子,院里晒著的那些药材,就麻烦您帮著照看翻动一下,別淋了雨就行。” “放心吧,天才,包在嫂子身上,你自己进山千万注意安全。”牛大嫂满口答应,再三叮嘱。 到了林场车站,牛劲松指著那列看起来更显老旧,主要用来运送木材和物资的小火车对林天才说,“就是这趟车。我已经跟林场这边打好招呼了,你跟著进去。四天后的这个时间,你跟这趟返回的小火车回来就行,他们会认得你。” “明白了,大师兄,让您费心了。”林天才感激道。 “行了,快上车吧,早去早回!”牛劲松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火车“哐当哐当”地在林间铁轨上行驶了一上午,窗外的景色越发原始荒僻。 中午时分,终於抵达了目的地——青林林场,这里的气氛果然比伊东林场更加静謐原始,人烟痕跡更少。 林天才下车后,没有丝毫耽搁,如同游鱼入海般,猛的扎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之中。 正如他所料,由於地处更为偏僻,人类活动干扰极少,青林林场的自然资源保存得更加完整,物种丰富程度甚至超过了伊东林场。 他不仅找到了几种在伊东未曾发现的药材,更是收穫了不少年份更久、品质堪称顶尖的野生黄芪、党参以及一块硕大如蒲扇的紫灵芝。 百年份的野人参也收穫不少。 而最大的惊喜,来自於动物方面。 在深入林场核心区域的一片针阔混交林中,他凭藉超凡的感知,竟然发现了一头带著两只活泼幼崽的母东北虎,看来这片广袤的山林,足以支撑另一个老虎家族的生存。 他如法炮製,趁母虎警惕但未发动攻击前,动用空间之力,將这一家三口安然无恙地请入了灵兽山,与之前那只公虎的领地保持了足够远的距离,让它们各自安家。 无独有偶,在另一处陡峭的岩崖地带,他也幸运地遇到了一头独行的母远东豹。 同样谨慎地操作后,灵兽山再添一位优雅而危险的住客。 四天时间转眼即过。 林天才严格遵守约定,在第四天傍晚,跟隨著返回的小火车,准时回到了林场车站,然后步行回到了部队家属院。 他依旧是那副风尘僕僕的样子,背篓里装著足够分量的“明面”药材,足以证明他这四天確实是在勤恳“採药”。 这一次,他是真正的心满意足,再无遗憾。 东北之行的所有目標,均已超额完成。 第 81章 践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81章 践行 从青林林场回来后的第二天,吃早饭时林天才便向牛劲松夫妇提出告辞,“大师兄、嫂子,我这边药材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该准备的也准备好了。打算明天就动身回北京,眼看没几天就开学了。” 牛劲松他们虽然不舍,但也知道学业为重。 牛大嫂让他以后有空常过来玩。 牛劲松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行,票的事儿我给你安排,明天我让小王开车送你去车站。以后有空,隨时再来。” 牛书云和牛元亮也是一脸的不舍,虽然没在一起生活几天,但这个小师叔对他们还是很好的。 饭后林天才找牛大嫂想借一个家里不常用的锅具专门用来熬药,避免串味。 林天才是打算试其他药方的,但明面上得是帮牛劲松他们炼药,不然到时药丸和药粉不可能凭白无故变出来吧! 他得掩饰一下,正好打发时间也方便提前熟悉新的药方。 不巧的是,牛大嫂正挎著篮子准备出门,脸上带著笑意,“天才啊,真是不巧,今儿个正好是附近屯子里的大集,我带著书云和元亮去赶集,买点新鲜菜和日常用的。锅具都在厨房,你自己去拿就成。” 林天才不是要走了吗?她得去找点好东西给他好好践行。 她说著,又热情地邀请道,“你要不要也一起去逛逛?集市上热闹著呢,说不定能碰到你们北京没有的稀罕物。” 林天才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来到这东北林区,除了进山就是待在部队大院,还真没体验过当地的市井生活。 反正药已经有了也不急在这一时,下午回来回房间装装样子就行,去逛逛也好就当放鬆一下,说不定真能淘到点有意思的东西。 “成,嫂子,那我就跟你们去开开眼界。”林天才笑著应了下来。 “太好了!”牛书云和牛元亮见林天才同去,也很高兴。 集市离部队驻地不算太远,走了一段路便到了。 还未走近,喧囂的人声、各种混杂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伊春这边屯里的集市与北京鸽子市差不多,所以上面並不会禁止。 眼前是一片开阔地,用木桿和帆布搭著些简易的棚子,更多的是就地铺开的一块块布单或蓆子,构成了一个充满生活气息的露天市场。 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穿著各色棉布衣服的人们摩肩接踵,討价还价声、吆喝叫卖声、熟人间的打招呼声不绝於耳。 空气中混合著各种味道: 刚出炉的烧饼和粘豆包的麦香、油炸果子的腻香、旁边肉摊上传来的生肉腥气、地上堆著的带著泥土的蔬菜的清新、还有牲口市那边隱隱传来的牲畜味道,以及人们身上淡淡的汗味,共同构成了这独属於集市鲜活的气息。 集市上的货物琳琅满目,充满了地方特色: 山货区: 大量的榛子、松子、黑木耳、猴头菇用麻袋或簸箕装著,还有晒乾的各种草药(虽然普通,但种类不少),以及一些野鸡、野兔甚至还有狍子肉掛在架子上。 农產品区: 带著露水的新鲜蔬菜(黄瓜、茄子、豆角、土豆)、一筐筐的鸡蛋、用大盆装著的活鱼。 手工品区: 心灵手巧的妇女们摆出了自家做的布鞋、鞋垫、剪纸、靰鞡草(用於填充冬鞋保暖)。 小吃摊: 支著油锅炸著油条、麻花,旁边大蒸笼里冒著热气,是粘豆包和馒头,还有卖冰糖葫芦的举著草靶子穿梭在人群中。 牲口市: 稍远些的地方还有人在交易猪崽,气味也更浓烈些。 林天才跟著牛大嫂,饶有兴致地四处看著。 牛大嫂熟门熟路地穿梭在各个摊位间,精明地討价还价,购买著家里需要的物品。 牛书云和牛元亮则对冰糖葫芦和小泥人更感兴趣。 林天才的目光主要停留在那些山货和草药摊上,他仔细甄別,虽然没发现什么特別珍稀的药材(毕竟好东西一般不会出现在这种集市),但也顺手买了一些品质不错榛子和松子,准备带回北京给家人尝尝。 榛子和松子都是去年的林天才没多买,今年的还没熟呢!不然他在山上肯定能捡到不少。 他还在一个卖旧物的摊位上,淘换到了两本纸张发黄,但內容颇有些独到之处的民间偏方手抄本,算是意外之喜。 逛了约莫两个小时,眾人才心满意足地提著大包小包往回走。 下午回到牛家,林天才便开始用借来的锅具,在自己屋里专心捣鼓著药材。 为了给林天才践行,牛大嫂使出了浑身解数,灶间的烟火气足足忙活了一下午。 傍晚部队驻扎的牛元凯和牛劲松一起回来了,他一进门林天才便敏锐地察觉到其气息的变化——气血运行更为流畅澎湃,眼神更加凝练有神,举手投足间劲力含而不露,却又比以往浑厚扎实。 “小师叔!”牛元凯恭敬地喊道,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感激,“我……我突破了,到明劲中期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能如此顺利地突破瓶颈,小师叔赠予的那壶“药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林天才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底子打得好,突破是水到渠成的事。以后更要勤练不輟,戒骄戒躁。” “是,谨记小师叔教诲!”牛元凯用力点头。 这时,牛大嫂端著最后一道热气腾腾的硬菜——小鸡燉蘑菇走了出来,笑著招呼,“都別站著说话了,快入座,今天咱们好好给天才送行。” 只见不大的餐桌被挤得满满当当,色香味俱全:除了主菜小鸡燉蘑菇,还有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酱香浓郁的溜肉段、用林天才昨天带回的飞龙和榛蘑燉的飞龙汤、清爽的凉拌野菜、金灿灿的炒鸡蛋,以及一大盆冒著热气的白面馒头。这规格,比过年也差不了多少了。 “嫂子,您这也太丰盛了,辛苦您了。”林天才看著这一桌倾注了心意的菜餚,心中暖流涌动。 “辛苦啥!你能来,我们不知道多高兴,这最后一顿,说啥也得让你吃好了,记住咱们东北的实在味儿。”牛大嫂一边给林天才夹菜,一边热情地说。 第 82章 赠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82章 赠药 牛劲松拿出珍藏的好酒,给林天才和自己满上,又给已成年的牛元凯倒了一点。 他举起酒杯,神情郑重,“天才,这第一杯师兄敬你,谢谢你惦记著师兄,大老远跑来,更谢谢你帮元凯突破了瓶颈,咱们师门的情谊,都在酒里了!” 说罢,一饮而尽。 林天才连忙举杯,“大师兄言重了,我过来都是忙自己的事,还得多谢师兄照拂,元凯也是自家人,应该的。” 也跟著干了。 牛元凯也赶紧起身,端著酒杯,有些靦腆但真诚地说,“小师叔,谢谢您!我……我嘴笨,不知道说啥好,总之,谢谢您!我干了,您隨意!” 说完,仰头就把杯中酒喝了。 林天才笑著又陪了半杯。 牛书云和牛元亮虽然不能喝酒,但也拿著盛满汽水的杯子,嚷嚷著要跟“天才哥”碰杯,祝他一路顺风。 席间,大家吃著美味的家常菜,聊著林天才进山的趣闻(当然是能说的部分),说著部队和学校的琐事,欢声笑语不断,气氛热烈而温馨。 就连平日里严肃的牛劲松,脸上也始终带著舒心的笑容。 这顿饱含深情与祝福的践行饭,吃得格外满足。 饭后牛劲松回拿出一件新的军大衣和军靴给林天才,当是送给他的见面礼。 林天才自己就有,他从外公和舅舅家弄到了两身,但大师兄给他便不再推辞。 便叫牛劲松到自己的房间,从挎包里拿出了几个小巧的瓷瓶。 “大师兄,这些是我这次进山,结合採到的药材,试著配製的一些药散,您看看是否合用。” 他將瓷瓶分成两堆,解释道:“这两瓶是普通混元散 ,对温养经脉、巩固修为有些用处。另外这两瓶是效果更好些的精进版混元散 ,药力更强,需根据自身情况酌情使用。” 他详细说明了每种药散的用法与用量。 牛劲松看著这些瓷瓶,这应该是天才一下午的功劳。 他先是打开普通版混元散的瓶子,拿出一粒药丸放入口中细细感知。 药散入腹,一股温和却持续的热流便缓缓散开,滋养著四肢百骸,连平日修炼时一些细微的滯涩处都隱隱有鬆动的感觉。 “好药!”他忍不住赞道,“这药性温和而持久,正適合元凯那小子打基础。” 接著,他又尝试了精进版的混元散。 这一小口下去,感觉截然不同,一股更为精纯磅礴的药力如同温和的浪潮般在体內涌动,不仅滋养效果更强,甚至能隱隱感觉到自身那沉寂已久的暗劲,都隨之活跃增长了一丝。 虽然极其细微,但这对於修为到了他这般境界,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的人来说,已是堪称神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这……这精进版的……”牛劲松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声音都带著一丝激动,“天才,这药长期服用,我感觉突破当前瓶颈,不再是遥不可及的事了。” 他看向林天才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感激。 自己这小师弟,不仅能打,这製药的本事,简直逆天。 狂喜之后,牛劲松迅速冷静下来,脸色转为严肃,郑重告诫道,“天才,听师兄一句,这两种药散,尤其是这精进版的,效果太过惊人!切记,以后绝不可轻易在外人面前显露,更不可隨意赠予他人,怀璧其罪的道理,你要明白。” 林天才认真点头,“大师兄放心,我心里有数。无亲无故,我为何要给他们?也只有在师兄您这里,我才敢拿出来。” 见林天才如此明白事理,牛劲松欣慰地点点头。 这时,林天才又拿出了另外几个瓷瓶,“大师兄,这里还有一些我配製的金疮药和止血散 ,也分普通版和效果更好的精进版。” 为了验证效果,牛劲松也是够狠,直接掏出隨身携带的匕首,在自己手臂上不碍事的地方划了一道小口子,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他先是用部队配发的止血粉洒上,效果尚可,但止血速度一般。 接著,他清洗掉之前的药粉,换上了林天才给的普通版止血散。 药粉沾血即凝,出血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不过数息便已止住,伤口处传来一阵清凉感。 “好,这普通版的就比我们部队用的强上一大截。”牛劲松赞道。 最后,他怀著极大的期待,清洗伤口后,用上了那精进版的止血散。 这一次,效果堪称神奇!药粉刚一接触伤口,流血瞬间停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封住,而且伤口处传来一种微微发痒似乎在加速癒合的感觉。 “这……这精进版的……”牛劲松看著几乎瞬间止血的伤口,已经找不到合適的词语来形容了,“这要是用在战场上,能多救回多少条命啊!天才,你……你实在是太牛了!” 他激动地拍著林天成的肩膀,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他並不知道,林天才所用的药材,无不是经过灵药空间长期灵气滋养的极品,药效本源就远超外界寻常药材,再经过空间完善后的药方炼製,效果自然逆天。 牛劲松看著眼前这个小师弟,仿佛看到了一座移动价值无可估量的宝库,心中保护之意更盛。 同时,一个关於这些特效药如何能在更合適层面发挥作用的念头,也开始在他心中萌芽。 但不能操之过急,怎么样都不能让自己小师弟吃亏,况且他没有了解小师弟的心思,这件事得徐徐图之。 “大师兄,我这儿採到的人参,要不要给你留一支备用?”他这次进山,明面上可是采了不少珍贵药材。 牛劲松看著自家小师弟,觉得他实在太大方了——先前才给了自己好些上好的药品,这会儿竟还想把几百年份的野山参也分他一支。 但他心里还是一暖,失笑道,“小师弟,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师兄我还缺药材吗?我的本事可不比你差,真要缺什么我自己进山找便是了。再说了,家里也还备著好几支呢。” 林天才见牛劲松这么说便点点头。 次日清晨,林天简单用过一碗麵条后,便告別部队家属院,踏上了返回北京的列车。 第 83章 邂逅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83章 邂逅 从东北归来的火车旅途漫长,三天后,列车终於缓缓驶入了熟悉的北京站。 林天才隨著人流下车,他有空间的灵水加持,连日旅途並没有让他感到疲惫。 只是身上瀰漫著一股微醺的汗臭味,夏日的火车拥挤程度可想而知。 林天才也没有想著跑到厕所进空间洗个澡之类的。 他出站后,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心念一动,从灵药空间里取出了那辆二八大槓自行车。 骑上自行车,穿行在夏末秋初的北京城,微风拂面,比闷罐子似的火车舒爽多了。 他心情不错,想著家里安静的小院和空间里新添的收穫,脚下蹬得轻快,拐进了护国寺附近一条落叶纷飞的胡同。 胡同不宽,两边是老旧的灰墙,几棵大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飘落,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就在这静謐的氛围中,意外发生了。 一个穿著素雅格子衬衫、蓝色长裤,梳著两条乌黑油亮麻花辫的姑娘,正低著头,脚步匆匆地从一侧的院门里走出来,她似乎完全沉浸在思绪中,根本没留意到巷子里的自行车。 “哎哟!” 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確切地说,是姑娘直直撞到了林天才的自行车前轮上。 林天才反应极快,立刻双脚点地稳住车身,同时下意识伸手扶住了因反作用力向后踉蹌的姑娘。 入手处是纤细却並不柔弱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一丝温热。 “对不住,同志!你没事吧?”林天才连忙开口,毕竟是撞到了人。 那姑娘惊魂未定地抬起头,连声道,“不,不怪你,是我自己没看路,跑得太急了……” 四目相对的一剎那,林天才只觉得眼前一亮,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眼前的姑娘约莫十七八岁年纪,一张標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眉毛弯弯如新月,一双眼睛尤其出彩,是那种清澈明亮的杏眼,此刻因为惊嚇和歉意,蒙著一层水汪汪的光泽,显得格外我见犹怜。 鼻樑挺秀,唇瓣饱满而红润,因微微喘息而轻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她气质温婉沉静,像是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儿,与这北京胡同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吸引力。 林天才自认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娄晓娥也算漂亮,但眼前这姑娘的美,是一种更符合他传统审美带著书卷气的清丽脱俗,让他一时有些失神。 姑娘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飞起两抹红云,慌忙低下头。 这才发现刚才撞到时,自己怀里抱著的几本书散落到了地上的落叶中。 “呀,我的书!”她轻呼一声,蹲下身去捡。 林天才也回过神来,暗骂自己孟浪,赶紧停下自行车,也蹲下去帮忙。 捡起书本,发现是几本高中数理化教材,还有一本《诗经选读》。 “谢谢你,同志。”姑娘接过书,小声感谢,声音如同出谷黄鶯,清脆动听。 “举手之劳。”林天才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不经意扫过姑娘因为蹲下而滑落到腕部的手绢,注意到她白皙的手腕內侧似乎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红痕,像是过敏或者被什么植物的汁液刺激到了。 他身为医者,对这类细节比较敏感。 姑娘顺著他的目光看去,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拉了拉袖子遮住,动作有些侷促。 “同志,你这手……”林天才出於职业习惯,刚想询问。 “没、没事!可能就是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姑娘连忙打断他,脸上红晕更甚,似乎不想多谈。 她抱著书,再次道歉,“刚才真是对不起,撞了你的车。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低著头,快步从林天才身边走过,留下一阵淡淡似有若无的皂角清香。 林天才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胡同拐角,心里竟有一丝莫名的悵然若失。 他扶起自行车,摇头失笑,自己刚才的表现,可不太像平时那个沉稳的自己。 车轮碾过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骑上车,继续往家走,但脑海中,那张清丽脱俗的鹅蛋脸和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却一时难以挥去。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他心中暗忖,这偶然的邂逅,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平静的心里,掀起一丝涟漪。 十八岁的年纪,本就是血气方刚,加之他修炼形意拳已有大成,踏入暗劲初期,体內气血远比同龄人旺盛,这股蓬勃的阳气,平日里专注练功、学医尚能压制,一旦被外界的细微涟漪触动,便容易翻涌起来。 刚才与那姑娘短暂的肢体接触,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以及那惊鸿一瞥的惊艷,都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他这本就燥热的心田里。 只觉得一股热流在小腹处窜动,脸上也有些发烫,连蹬自行车的力道都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真是……”林天才暗自啐了一口,对自己这反应有些无奈,却又明白这是生理使然,难以完全避免。 回到群力胡同那处清静的小院,他反手插上门閂,也顾不上其他,心念一动整个人便直接进入了灵药空间。 空间內灵气氤氳,药田鬱鬱葱葱。 他走到小河边,三下五除二褪去衣衫,將自己整个人浸入了冰凉的泉水中。 “嘶——” 冰凉的河水包裹住身体,刺激得他微微一颤,那股从心底里升腾起来的燥热感,如同被浇上了一瓢冷水,迅速消退下去。 灵泉特有的清灵之气丝丝缕缕渗入四肢百骸,抚平著躁动的气血,让他混乱的头脑也逐渐恢復了清明。 泡在泉水里,林天才长长舒了口气。 他知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治標不治本。 隨著武功修为日渐精深,体內的阳气只会越来越旺盛,这种因外界刺激而轻易“上火”的情况,恐怕以后还少不了。 “唉,十八岁……”他靠在泉眼边,望著空间上方模擬出的湛蓝天空,心里有些纷乱。 第84 章 回四合院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84 章 回四合院 放在后世,这个年纪谈个恋爱,甚至有些亲密接触,也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可现在是五十年代,风气保守得紧。 男女之间界限分明,处对象都是奔著结婚去的,而且程序严谨,介绍、相处、组织同意、结婚,一步都不能乱来。 拉个小手都得避著人,要是敢未婚就做出格的事,一旦被发现,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前途尽毁也不是不可能。 他虽然有著超前的灵魂,却不得不遵守这个时代的规则。 上大学是他的既定目標,医学之路漫长,现在显然不是考虑成家的时候。 可这生理上的需求,却又真实存在,难以忽略。 他也知道有些地方,比如那些残存的“八大胡同”暗巷,或许能解决一时之需。 但他立刻掐灭了这个念头。 且不说那里是否乾净,单是这种行为本身,就与他学医的初衷、与师父的教诲、与他內心的准则相悖。 他林天才还不至於墮落到那种地步。 “看来,只能靠自己克制,或者……多练练功,消耗消耗精力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实在不行,就只能靠这灵泉『灭火』了。” 至於今天撞见的那个姑娘……惊鸿一瞥,確实让人心动。 但北京城这么大,人海茫茫,下次再见不知是何年何月。 或许,这只是青春躁动下的一个美丽插曲罢了。 “顺其自然吧。”他从灵泉中站起身,水珠顺著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擦乾身体,换上乾净衣服,那股燥热已然平復,心態也调整了过来。 当前最重要的,还是准备即將开始的大学生活,以及继续钻研医术和武道。 儿女情长,暂且隨缘。 他將这次意外的邂逅和隨之而来的烦扰暂时压下,心神沉静,开始规划起接下来的日子。 只是那抹清丽的影子和那淡淡的皂角香,是否真的能轻易抹去,恐怕只有时间才能给出答案了。 从空间里出来,身上还带著一丝灵泉的清冽气息。 林天才环顾自己的家,窗明几净,桌椅板凳一尘不染,连炕上的被褥都叠放得整整齐齐,带著阳光晒过的味道。 他心里一暖,知道这肯定是母亲张爱娟趁他不在时,经常过来打扫收拾。 虽然自己搬出来住了,但母亲的关爱从未远离。 看看时间还早,离父母和哥哥下班还有一阵子。 他利索地开始忙活起来。 心念转动间,从灵药空间里取出了大半在伊春山林里採摘的各式蘑菇,均匀地摊开在院子里的蓆子上晾晒,榛蘑、元蘑、黄蘑……五顏六色,顿时给小院增添了几分山野气息。 接著,他又从空间里取出足够吃上十天半月的米麵粮油,將厨房角落那个原本空著的小缸和小柜子填得满满当当。 想了想,又把之前从黑市弄来的腊肉、腊肠、腊鱼和两只风乾鸡都掛在了厨房通风的地方。 这些硬货,足够他接下来安心准备开学,甚至开学后如果不住校,周末回来也能隨时开火。 准备工作做完,他再次进入空间。 开始滷製一副狍子下水和一副野猪下水,顺便又切了几大块狍子腿肉一起放入锅中。 大火烧开,转为文火慢燉,浓郁的卤香渐渐瀰漫在空间里,勾得他自个儿也馋虫大动。 说起来,確实有好一阵子没给家人和两位师父准备这口了。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卤货也已然入味,关火,燜著。 林天才出了空间,用一个厚实的陶土瓦罐,满满当当地装了一罐还冒著热气的滷味,卤香四溢,令人食慾大开。 他又准备了一个大麻袋,將各种干蘑菇、 榛子、松子一起装了进去,想了想,又给好喝两口的父亲林国栋塞了两瓶不错的二锅头。 最后,將那沉甸甸、香气扑鼻的卤货瓦罐小心翼翼地放在最上面,扎紧袋口。 將这满满一麻袋东西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林天才推车出门,蹬上车,朝著95號四合院骑去。 夕阳的余暉给北京的胡同染上一层暖金色。 临近下班时分,胡同里变得热闹起来。 铃声叮噹作响,自行车流如织,更多的是穿著清一色蓝灰工装、步履匆匆的行人。 这个年代的人们大多面容清瘦,身材也算不上壮实,但眉宇间都带著一股当家做主的精气神,说说笑笑间,充满了对生活的期盼与干劲。 林天才骑著车,灵活地在人流中穿行,不多时,那熟悉的朱漆剥落、门楣略显斑驳的95號院门就出现在了眼前。 果然,如同精准的时钟,三大爷閆埠贵那精瘦的身影,又准时地“把守”在了大院门口,一双眼睛滴溜溜地扫视著每一个进出的人,尤其是他们手上提的东西。 閆埠贵一眼就看到了骑著崭新二八大槓,身材挺拔匀称的林天才,目光瞬间就黏在了他自行车后座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上。 隔著老远,他似乎就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勾人馋虫的肉香味(其实是林天才故意没完全封紧瓦罐,让卤香微微透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哟!天才,可是有些日子没见你回院里了!这是打哪儿发財回来了?” 閆埠贵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嘴里说著客套话,那只乾瘦的手却极其自然地带著几分迫不及待地就朝著麻袋伸去,目標直指那香味飘出的源头。 眼看那只手就要碰到麻袋,林天才脚步微微一错,车身轻巧地一转,閆埠贵的手便擦著麻袋边缘落空了。 閆埠贵一愣,抬头正对上林天才平静无波的眼神。 那眼神並不凶狠,却深邃得像是两口深渊古井,带著一股冰冷的穿透力,直击他心底。 一瞬间,閆埠贵感觉像是被什么猛兽给盯上了,一股寒意顺著脊椎骨猛地窜了上来,激得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到嘴边的场面话也卡在了喉咙里,变得结结巴巴。 “天……天才……我、我没別的意思,就是看你这东西沉,想……想帮你搭把手……” 这话说出来,连閆埠贵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脸上那点强挤出来的笑容也僵住了。 林天才这才缓缓收回目光,那股无形的压力骤然消失。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不麻烦閆老师了,我自己拿得动。” 说完,他不再理会僵在原地的閆埠贵,推著自行车,径直走进了四合院大门。 直到林天成的身影消失在前院的拐角,閆埠贵才像是骤然卸下了千斤重担,猛地深吸了两口气,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心有余悸地朝著院里望了望。 “嘶……这小子,眼神怎么越来越嚇人了……” 他低声嘀咕著,心里那点因为没占到便宜而產生的懊恼,此刻全被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悸所取代。 林家这小子,出去单过了一阵子,感觉气势更胜从前,越来越不好惹了。 他掂量了一下,以后还是少打这小子的主意为妙。 第85章 秦淮茹的心思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85章 秦淮茹的心思 林天才刚在自家门口停好自行车,张爱娟就听到动静,放下手里正在摘的菜,满脸喜色地小跑出来。 “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可想死妈了!” 张爱娟拉著林天成的胳膊,上下打量著,眼里满是慈爱。 “妈,我下午刚到的。看,给你们带了点东西。”林天才笑著,解下车后座那沉甸甸的麻袋。 张爱娟一看那鼓鼓囊囊的麻袋,顿时心疼起来,“哎呀,你这孩子怎么拿这么多过来,家里又不缺吃的,有好东西你自己留著补身体啊,你在外面一个人,妈总担心你吃不好……” “妈,您就放心吧,我那儿留得多著呢,改天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林天才心里暖洋洋的,“这里面有我特意滷的野味下水和一些肉,晚上切一大盘,咱们好好尝尝。” “好好好,我儿子最孝顺了。” 张爱娟笑得合不拢嘴,“你先屋里坐著歇会儿,妈赶紧把饭做了,等你爸和你哥嫂子他们回来就能开饭。” “妈,我帮您吧。” “不用不用,你刚回来歇著。哦对了,我刚看水缸里水不多了,要不你去中院接点水回来吧?”张爱娟想著给儿子找点轻省活。 “行。”林天才答应得痛快。 刚骑了会儿车,身上確实有些燥热,他便把外套脱了,只穿著一件白色的工字背心,露出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的臂膀和结实的胸肌轮廓,提著两个空水桶就朝中院走去。 此时正是四合院一天里最热闹的时候,院里的女人们都在中院唯一的水龙头附近忙活。 洗菜的、淘米的、接水的、聊家长里短的,嘰嘰喳喳,充满了生活气息。 林天才的出现,像是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池塘。 他那一身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腱子肉,在夕阳的余暉下仿佛镀了层金边,与院里那些或瘦弱或已经开始发福的男人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几个年轻的小媳妇正蹲著洗菜,一抬头看到这“风景”,顿时觉得脸上发烫,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林天才身上瞟,又不好意思一直盯著,只能假装低头,余光却忍不住地偷偷打量著。 更有那胆大心思活的,目光悄悄往下某处扫了一眼,军绿色裤在也掩不住那明显的轮廓,心里啐了一口“这身板真结实”,脸上却更红了,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不自觉地併拢了些。 秦淮茹今天身子不太爽利,请了假没去厂里,这会儿也正在水池边洗著几件贴身衣物。 她男人贾东旭看著人模狗样,实际上就是个银枪头,每次上炕,草草了事,接著倒头就睡,留下她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得紧只能靠手艺活解决。 此刻看著林天才这健壮的年轻身体,再想想自家那个不中用的,心里就像有把小火在烧,又酸又涩又痒。 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臂膀,劲瘦的腰这要是……得有多带劲? 她越想越觉得身子发软,看来晚上……又得靠自己了。 她慌忙低下头,用力搓著手里的衣服,掩饰著脸上的潮红和身体的异样。 相比之下,院里那些年纪大些的大妈们就坦然多了。 她们虽然也眼馋这小伙子的一身好筋肉,嘴里嘖嘖称讚“瞧瞧人家天才这身板,真是练武的料”、“这胳膊,比我家那口子大腿还粗实”,但更多的是长辈对晚辈的欣赏,倒没有小媳妇们那些旖旎心思。 她们纷纷笑著跟林天才打招呼: “天才回来啦?” “这是打哪儿发財去了,气色这么好?” “哎哟,这肌肉,可真结实!” 林天才被她们看得也有些不好意思,但面上还是保持著镇定,一一礼貌回应,“王大妈,李婶,刚从东北回来……嗯,帮家里接点水。” 他快步走到水龙头前,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暂时掩盖了周围的窃窃私语和某些人加快的心跳。 林天才提著水桶往家走,敏锐的感知让他清楚地捕捉到了那道来自秦淮茹混合著渴望与幽怨的“狼性”目光。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秦淮茹,生完孩子后確实褪去了几分少女的青涩,增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丰腴风韵。 不过,林天才跟她打交道不多,仅限於院里碰面点个头的交情。 只是她那目光太过炽热直白,想忽略都难。 『自己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隨即又被压下。 他现在的主要精力在学业和练功上,没必要主动招惹这些麻烦。 不过,若是对方自己按捺不住贴上来,那他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顺势而为,尝尝这成熟妇人的滋味,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心里有了计较,便不再多想,专注於把水缸填满。 提了三趟水,家里那口大水缸总算见了满。 这时,门外传来了自行车铃声和说话声,是父亲林国栋、哥哥林天成和嫂子吴晓云下班回来了。 “爸,哥,嫂子。”林天才迎了出去。 林国栋看到二儿子,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回来了?东北那边怎么样?” 他是个话不多的老派工人,关心都藏在行动和简短的问话里。 林天成则笑著拍了拍弟弟结实的肩膀子“行啊天才,这趟出去气色更好了,看来收穫不小?” 他如今在技术科工作,言谈举止间多了几分知识分子的沉稳。 嫂子吴晓云也笑著打招呼,“天才回来啦,前两天妈还在念叨著你呢。” 她性格温和,跟婆婆张爱娟处得跟亲母女似的。 “嗯,下午刚到的。东北山里东西多,弄了些山货,还滷了点野味,晚上大家一起尝尝。” 晚饭时,林家的饭桌格外热闹,当那盆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滷味拼盘端上桌时,瞬间就成了焦点。 卤得色泽酱红、入味十分的狍子肝、野猪肚、猪心、猪肠,还有大块的狍子肉,在灯光下泛著诱人的油光。 第86章 一次性解决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86章 一次性解决 “嚯,这味儿就是正。” 林国栋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难得的主动拿起了出三个酒杯酒杯。 吴晓云很有眼色的给三个大男人倒上酒。 父子三人第一次碰杯,这也是林天才第二次喝酒。 虽然他有酒多,但还没有饮酒的习惯,今晚趁著好心情破戒了。 一口滷味下肚,那混合了多种香料和肉本身鲜香的复杂滋味在口中爆开,嚼劲恰到好处,既保留了野味的独特香气,又没有丝毫腥臊,反而因灵泉和特殊手法的处理,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醇厚。 连滷汁拌饭都让人慾罢不能。 “嗯!好吃!天才,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林天成吃得讚不绝口,筷子就没停过。 吴晓文也连连点头,“是啊妈,天才这卤得比外面卖的好吃太多了。” 虽然林家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吃到了,但还是忍不住夸讚。 张爱娟一个劲儿地给林天才夹菜,“多吃点,在外面肯定没吃好,都瘦了。” 其实林天才的身材匀称结实,跟“瘦”完全不沾边。 林国栋美滋滋地喝了两杯小酒,脸上泛起了红光,话也比平时多了些,问了些林天才在东北的见闻,特別是关於师父牛思淼儿子牛劲松的情况。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享受著这难得的美味和团聚的温馨,气氛融洽而热烈。 这顿晚饭,因为林天才的归来和他带来的滷味,变得格外满足和愜意。 而在中院贾家,秦淮茹听著隱约传来的欢声笑语,闻著那若有若无、勾人馋虫的滷肉香,再看著自家饭桌上清汤寡水的棒子麵粥和咸菜疙瘩,心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感,似乎更重了。 她扒拉著碗里的粥,有些食不知味,眼神时不时飘向前院的方向,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晚饭后,林家人正坐在院里摇著蒲扇閒聊消食,易中海就背著手,脸上带著几分刻意摆出的和蔼笑容踱步过来了。 “天才回来了?这一趟出门辛苦了吧。”易中海先寒暄了两句。 林天才心知肚明他的来意,起身道,“易大爷,我也是今天刚回来。您是为调理身体的事吧?咱们去您家说吧,那里安静点。” “哎,好,好。”易中海连忙点头。 两人来到易中海家,林天才像模像样地给易中海搭了搭脉,感知著他体內的情况。 得益於之前用空间药材搭配空间泉水打的底子,易中海的身体確实比同龄人硬朗不少,肾气也有所恢復,但距离“枯木逢春”还差得远。 “易大爷,恢復得还不错,底子算是补回来一些了。”林天才收回手,语气平淡。 易中海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就听林天才话锋一转,直接拋出了重磅炸弹, “易大爷,不瞒您说,我师父最近潜心研究,又改进了方子。 现在有个新方案,用上他老人家秘制的新药,效果比之前强很多。 之前那方子,得慢慢调理一年半载才敢说有望,但这新药,只需要连续用一个月,效果就能抵得上之前那药方调理一年的,而且,费用跟之前预计的一年药钱是一样的。” 林天才懒得跟他玩什么温水煮青蛙的把戏了。 他可没那么多时间来帮中海炼药,对付易中海这种精於算计又迫切想要儿子的人,直接给出最诱人、看似“性价比”最高的方案。 果然,易中海一听,眼睛瞬间就亮了!一个月抵一年?还能省下大半年的等待时间?那岂不是说,最快下个月,他就能……就能让老伴怀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在向他招手。 “换,必须换新药!天才,易大爷信你,更信吴大夫 。就用这个疗效好的!”易中海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生怕林天才反悔似的。 林天才点点头,又补充道,目光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同样一脸期盼又带著点紧张的易大妈,“光您一个人恢復还不行。易大妈的身体也得同步调理,把胞宫环境养护好,气血充盈了,这样等您这边彻底好了,才能顺利怀上,不然到时候您这边行了,她那边跟不上,岂不是抓瞎?” “对对对!天才你说得在理!”易中海现在对林天才的话简直是言听计从,“都听你的,一起调理。” “那行,之前您给的三百一个月的药钱,这个月的药已经给你了钱我还没收,我也不额外多收你们了。 这次的新药,药材更珍贵,配製更复杂,连同易大妈那份调理药,您再准备四千七百块钱吧。 过两天我把药给您送过来。”林天才面不改色地报出了这个数字。 “四……四千七?”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 之前虽然林天才也说过大概这个数,但是分一年给的每个月先给300的药钱。 但现在一下子去4700这几乎是他和一大妈省吃俭用大半辈子的全部积蓄。 “易大爷,这价格我之前都和你们说过了,两位的治疗费用没有个5000块钱下来,孩子肯定不会有,就算易大爷你花3600块调理好了,那易大妈岁数那么大,你们不调理怎么平安生下孩子。要是你们想慢慢来就按之前的药,每个月300块后面再调理易大妈的也行,反正我这边不著急的,怎么选看你们了。” 一旁的一大妈也是嚇了一跳,下意识想开口劝阻。 但当她听到顺利怀上这几个字,想到自己可能很快就能拥有一个梦寐以求的孩子,那点劝阻的话就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易中海给“一个月见效”的诱惑到了,把心一横,咬咬牙:“好!四千七就四千七!为了……为了孩子,我们砸锅卖铁也治。” 他心里盘算著,反正最后也花那么多少,倒不如一次性给出,早点抱得孩子,不知道还好,知道有一个月见效的药,他哪里肯等。 “成,那这事就这么定了。钱您准备好,药我过两天送来。”林天才说完,便起身告辞回了前院。 易中海看著林天成的背影,心里有些肉疼那即將离他而去的巨款,不过给林天才药钱后家里也还剩几百块,加上每个月70多块工资,他也不慌! 第87章 钱太多怎么办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87章 钱太多怎么办 跟易中海谈妥了“天价药方”的事情后,林天才没再多耽搁,跟家人道了別,便骑著车回到了群力胡同自己那处清静的小院。 关好院门,他没有急著休息,而是先查看了一下晾晒的蘑菇,又將明天准备带去师父家的山货分门別类整理好。 做完这些,他才在堂屋的八仙桌旁坐下,就著灯光,开始仔细规划。 易中海那边算是应下了。 四千七百块,在这个工人月薪几十块的年代,无疑是一笔巨款。 但林天才清楚,自己將要提供的,是真正能调理根本焕发生机的药物,其价值远非金钱可以简单衡量。 若非看在同住一个院子的情分上,加上师父吴守仁也默许他適当运用所学,他未必会接这个棘手的案子。 好几千块钱怎么花呢?要不让老爸去街道办瞧瞧能不能花钱把四合院的东跨院或西跨院买下来,反正自家也没分家。 买下来后到时起间房后自己住然后把院子打理出来,整一块菜地,以后自家就不用买菜了。 “两天后送药,时间刚刚好。”他沉吟著。 易中海的那份“肾气丸”,他之前炼过够用了。 关键在於易大妈要用的“坤元丸”。这是师父吴守仁秘传的方子,专门用於调理妇人胞宫虚寒气血不足之症。 方子里的几味主药,如当归、熟地、阿胶、菟丝子、紫河车等,都需要根据易大妈具体的脉象进行微调配伍,而且熬製工艺复杂,火候、水量、煎煮时间都极为讲究。 还得去中药馆一趟找些药回来,像阿胶和紫河车他空间就没有。 好在有灵药空间的时间加成,外界两天,他在空间里有接近十天的时间可以用来反覆推敲、试验,確保万无一失。 再过两天,就是北京医学院报到的日子。 正好在开学前把药送去,一切都安排得恰到好处。 “明天先去见两位师父。”他定了主意。 於情於理,从东北回来都该去拜见。 更重要的牛思淼师父那里,则是要匯报大师兄牛劲松的近况,以及大师兄让他带给师父的礼物。 思路理清,林天才不再耽搁。他起身进入屋內,关好门。心念微动,身影便已置身於空间的小木屋一楼。 他找出相关的医案笔记和《傅青主女科》等典籍,就著“坤元丸”的方解,再次潜心研读起来,推敲著每一味药的剂量、下药顺序、以及不同火候下药性可能发生的变化。 外界夜深人静,空间內的时间却悄然流逝了著,等药材的预处理和初步的配伍思路已经理顺后便回到二楼休息。 清晨,林天才起床后,先给自己做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 麵条爽滑,汤头清亮,他还特意切了几片昨日滷好的狍子肉铺在上面,肉香混合著蛋香,令人食慾大开。 饱餐一顿后,他將准备好的东西收拾妥当便出了门。 今日照旧还是先去看望牛思淼师父。 到了师父家,是师娘开的门。 一见是他,师娘脸上顿时绽开慈祥的笑容,一边將他往院里迎,一边念叨著,“天才来啦,快进来,你师父正念叨你呢。” 院子里,牛思淼师父果然正在晨光中打著拳,身形沉稳,拳风隱隱。 见到林天才进来,他並未停下,只是眼神示意了一下,依旧將一套拳法从容打完,直至收势,气息悠长。 林天才適时递上毛巾和刚沏好的茶水。 牛思淼接过,擦了把汗,呷了口茶,这才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林天才將带来的东西奉上,“师父,这瓦罐里是弟子滷的一些野味,够您和师娘吃两日的。如今天气还热,没敢多做。这袋东西是大师兄托我带给您的。” 牛思淼闻言,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拍了拍瓦罐,“你小子有心了!这东西,还真是有些日子没吃,怪想念的。” 他隨即吩咐老妻,“老婆子,快去切一盘来尝尝。” 师娘笑著应了,手脚麻利地进去,不一会儿便端出一盘切得薄厚均匀、摆得满满的滷味。 老两口就著清茶,尝了起来。 滷味咸香適口,韧劲十足,越嚼越有滋味。 牛思淼连吃了两块,咂摸著味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屋里放酒瓶的柜子,带著几分討好的神色看向师娘。 “你这老头子,大清早的就想喝酒?”师娘嗔怪道。 牛思淼嘿嘿一笑,“这不是徒弟带来的滷味太对胃口了嘛,就两杯,老婆子,助助兴。” 师娘白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起身,“说好了,就一杯,多的没有!” 话虽如此,等她从屋里拿了酒瓶酒杯出来,看著丈夫意犹未尽地斟上第二杯时,却也默许地没有作声。 林天才在一旁看著,脸上带著笑意。 等师父又抿了一口酒,他才將这趟东北之行的经歷娓娓道来,最后提到:“师父,元凯他已经突破到明劲中期了。” “哦?”牛思淼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劲松之前来信,並未提及元凯临近突破之事啊……” 林天才知道这事瞒不住,便如实相告,“是弟子给元凯用了一些自己配製的药水,许是因此助益了几分。” “还有这等药水?” 牛思淼顿时来了兴趣,放下酒杯,目光炯炯地看向他,“快,拿出来让为师瞧瞧。” “师父,药水不易保存,弟子已將其改良成药丸了。” 林天才说著,藉由从挎包取物的掩护,从空间中取出了两个白瓷瓶,放在石桌上,“这一瓶是『普通版混元散』,適於明劲期打熬根基,稳固气血温养经脉;另一瓶是『进阶版』,药力较强,作用和普通版的一样,这种適合暗劲期用的。” 牛思淼神色郑重起来,先拿起普通版的瓶子,拔开塞子轻嗅,点了点头。 又拿起进阶版的,刚凑近鼻端,便目光一凝,脸上闪过一丝惊容,立刻將塞子按紧。 “好烈的药性。” 他沉吟片刻,眼中满是欣慰与讚赏,看向林天才,“天才,你能钻研至此,很好!这药……为师先收下了。” 他將两个瓷瓶小心收入怀中,心中已有计较。 第 88 章 吴守仁的吃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88 章 吴守仁的吃惊 “天才,这方子……” “师父,这方子是普通版的是吴师父给的,进阶版是我在普通款的基础上结合您传授的练功要诀,以及吴师父教导的医药之理,再参考了一些古籍残方,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 方子確实来源於吴师父,但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灵药空间出產的药材本身蕴含的灵气,以及炼製时掺入的灵泉水,而进阶版的方子是他炼製成功后空间改良的,对外只能说是自己弄出来的。 这其中的关窍,自然不足为外人道。 这方子给任何一个中医大佬多下几分功夫定能炼製出来,只是效果没他那么好罢了。 但这种传承的东西哪里说给就给的,他两个师父的交情就不一般,但也没见吴师父给牛师父炼製或拿出来过。 牛思淼看著自己的徒弟,眼中满是欣慰和惊嘆。 他这徒弟,不仅在武学上天资卓绝,没想到在医道上也有如此惊人的悟性和创造力。 能自根据普通的药方创出功效如此之强的药方,假以时日,其成就恐怕不可限量。 “好!好!好!”牛思淼连说三个好字,重重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我牛思淼能收你为徒,是老天爷赏脸!这药为师定会仔细斟酌使用。” 师娘在一旁看著,虽然不懂武功医药,但见丈夫如此重视和开心,也笑著对林天才说:“天才啊,你可真是你师父的福星,以后有啥想吃的,跟师娘说,师娘给你做。” “谢谢师娘!”林天才笑著应承。 又在牛师父家坐了一会儿,详细讲述了在东北山林中的见闻,特別是大师兄家的日常生活,让老两口安心。 见时辰不早,林天才便起身告辞,他还要赶往吴守仁师父那里。 离开牛家小院,林天才蹬著自行车,穿行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街巷中,朝著下洼子胡同吴守仁师父家驶去。 快到的时候,他照例找了个僻静无人的角落,心念微动,从空间里拿出一个麻袋。 里面有几包品相极佳的干蘑菇、一包松子、还有一小罐自家產的野花蜜,以他在东北炮製好的两支五百年老山参。 当然还少不了装著滷味的大瓦罐,林天才知道这边还有几个老爷子,便多拿了些。 刚骑到黑芝麻胡同口,就看见吴守仁师父正和王老爷子、李老爷子几个老友,聚在巷口那棵大槐树下的石桌旁,楚河汉界,杀得难分难解。 几位老爷子瞥见林天才过来,只是隨意点了点头,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棋盘上,战况正酣。 然而,一阵似有若无、却极其勾人的滷肉香气,顺著风精准地飘进了他们的鼻腔。 王老爷子正要落子,手悬在半空,鼻子使劲吸了吸,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唔…这味儿…是天才又捣鼓出好吃的了吧?老吴,你可不能吃独食啊!” 李老爷子也咂咂嘴,目光从棋盘上移开,笑眯眯地看著林天才和他手里的麻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天才连忙笑著向几位老爷子问好。 吴守仁见状,哈哈一笑,索性把棋子一推,“不下了不下了,我这宝贝徒弟带了『军餉』回来,得先回去验收验收。 晚上,晚上你们几个,带上好酒,来我家,咱们边吃边聊!” “那必须的,我家里可还藏著一瓶茅台呢,就等著好菜配。”王老爷子拍板笑道。 李老爷子也不甘示弱,“我没老王那么阔气,但炒一碟香喷喷的花生米还是没问题的,保管够咱们几个老傢伙下酒。” 说笑间,林天才跟著吴守仁回到吴家小院。 一进院门,林天才先把带来的东西一一拿出放下,然后详细匯报了这次东北之行的收穫,重点描述了在伊春山林中採到的几种珍稀药材。 最后,他才从那个看似普通的布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个长方形的木匣,打开后,里面静静躺著两支须髯完整、芦碗密集、主体饱满、色泽润黄的人参,浓郁的参香瞬间瀰漫开来。 “师父,这两支五百年的老山参,品相还不错,您留著入药或者备用。”林天才恭敬地说道。 吴守仁纵然是见多识广的中医泰斗,看到这两支堪称极品的野山参,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惊异和欣喜。 他接过木匣,仔细端详,用手指轻轻触摸参体,感受其质地,连连点头,“好,好东西!这趟收穫確实不小!你小子,身上还有存货吧?” “师父您放心,弟子还留了些,够用的。” 林天才笑道,“现在北边常见的药材我基本不缺了,等以后有机会,还想去云贵川那边的深山老林里转转,搜罗些南方特有的药材。” 吴守仁抚须大笑,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骄傲,“哈哈,好!如今的深山老林,对你来说,倒真跟自家后花园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调侃道,“不过也得是你去,要是让你那牛师父进山,他能认得几种药材?搞不好人参长在他眼前,他都当是萝卜秧子!” “都是师父您教导有方。”林天才谦逊道。 然而,当林天才隨后拿出空间自行改良药方配置的金疮药、止血散,特別是那瓶“进阶版混元散”时,吴守仁这位见惯了风浪的中医大佬,彻底不淡定了。 他先是仔细查验了金疮药和止血散的效果,对於其显著提升的止血生肌效力已是频频頷首。 待到林天才详细说明了“进阶版混元散”的配伍思路、炼製难点以及其激发潜能、温养经脉时,吴守仁拿著那个小瓷瓶,脸上的从容被震惊所取代。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天才,仿佛要重新审视自己这个徒弟。 这些药方,尤其是那混元散,原理深奥,炼製极为考究,他自己虽通药理,但因不习武,也未曾亲手炼製过如此针对武者经络气血的猛药。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仅凭藉自己的悟性成功復原,更是大胆改良,將药效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需要何等惊人的药学天赋、对药性极其敏锐的洞察力,以及……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不为人的机遇? 反正自己这个徒弟身上的秘密可不少。 吴守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看著林天才,眼神复杂,既有难以置信的惊讶,更有青出於蓝的极致欣慰与骄傲。 “天才啊天才……”他喃喃道,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你这……你这让为师都说不出话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瓶混元散放回桌上,仿佛捧著什么绝世珍品,心中已然明白,自己这个徒弟的將来,恐怕远非一座医学院、一方诊室所能局限了。 第89章 铺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89章 铺路 吴看著眼前沉稳聪慧的徒弟,吴守仁心中感慨万千。 这三年来,他倾囊相授,原以为林天才还需时日打磨,却不料这弟子悟性惊人,不仅將他所教融会贯通,更是举一反三,已然展现出青出於蓝的潜质。 吴守仁暗自思忖,『是时候为他铺铺路了。』 他想起协和医院的老友孙院长几次三番的邀请,都被他以喜好清净为由婉拒。 如今想来,倒是自己有些固步自封了。 天才在大学攻读临床医学,若能早些在协和这样的顶尖医院见习,接触各类疑难杂症,对他的成长必定大有裨益。 吴守仁瞬间有了决断,『就这么定了,应下老孙的邀请,每周末去协和坐诊两日。既不全然被医院事务束缚,又能藉此机会带著天才,让他多长见识。』 想到此处,他不禁捋须微笑。 这年代的师徒情分,当真如同父子,事事皆为徒弟的前程考量。 当然,四合院里的贾东旭师徒除外,那纯粹是场笑话。 这时,林天才提起了为易大妈调理身体,准备炼製“坤元丸”的事。 “坤元丸?” 吴守仁微微蹙眉,在记忆中搜寻,“为师似乎未曾传过你这个方子?” “师父,您忘了『坤元育嗣汤』了吗?” 林天才笑著解释,“我想著,若是开汤剂,易大妈未必能日日熬煮得法,万一火候或时辰差了,反倒浪费药材,影响疗效。 不如我將它製成水蜜丸,服用方便,药力也更为缓和持久。” 吴守仁闻言,眼中再次闪过惊异。 自己这个徒弟,思路之灵活,考虑之周全,简直不似少年人。 他不仅精通药性,连病家的实际情况和用药便利都考虑进去了,这已隱隱有了几分大医的格局。 吴守仁想起易中海的疗程,“你考虑得是周到,不过那易中海服用那肾气丸尚不足两月,调理之事,循序渐进为好,倒也不必急於一时更换方剂。” 林天才一听,这才想起还未向师父稟明肾气丸改良之事。 他脸上掠过一丝赧然。 吴守仁何等眼力,一看他神色便知还有下文,佯怒道,“怎么,还有事瞒著为师?” 林天才连忙道,“师父恕罪,是弟子疏忽了。 易中海那边弟子已经打算把普通肾气丸改成了进阶版本。 药效……大约是普通版的十倍,服用这进阶版肾气丸一月,可抵之前普通版一年的效果。 昨日我已与他说明,他同意换药,並且一次性支付了剩余的四千七百块钱。” 说著,他从挎包里取出一个瓷瓶,递给吴守仁。 吴守仁虽然刚才已被混元散震惊过一次,此刻听闻这肾气丸竟有十倍药效,一月抵一年,心头仍是巨震。 他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仔细嗅闻药气,又倒出一丸在掌心观察色泽、揉捻质地,神色愈发凝重。 以他的见识,可以判断这药丸药性虽烈,但配伍精妙,並无虎狼之药的躁进之弊。 吴守仁压下心中波澜,目光灼灼地看向徒弟,“天才,你改良的那几张方子,拿来给为师瞧瞧。” 他实在好奇,林天才究竟是如何改动,竟能让药效產生如此天翻地覆的变化。 林天才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几张书写工整的纸笺,恭敬递上。 他就预料到师父可能会有此一问,提前將改良后的药方抄录了一份。 吴守仁接过药方,凝神细看。 他的目光在纸上游走,时而停顿,时而恍然,口中不时低声喃喃:“原来如此……去掉了这味……换上了这个……君臣佐使如此调整,妙!怪不得药效能提升如此之多……” 然而,通篇看下来,他虽然理解了药效提升的原理,却敏锐地察觉到,单凭纸面上的这些改动,似乎仍不足以支撑“一月抵一年”的惊人效果。 这其中,定然还涉及到一些未曾写明,或许是独属於自己这个徒弟的隱秘手段。 就像他之前带来的那些滋味绝佳的滷味,其中定然添加了连自己也尝不出的独特之物。 吴守仁放下药方,抬头看向林天才,目光深邃,语气平和却意有所指,“天才,这几味药……是否唯有经你之手炼製,方能达到这般极致的效果?” 林天才心中一凛,知道师父已然窥破些许关窍。 他坦然迎上师父的目光,恭敬回答,“师父明鑑,弟子在炮製药材和合药成丸时,確实有些难以言传的独门心得。 即便他人得了这药方,恐怕也难以完全复製其药效。” 出乎林天才的意料,吴守仁非但没有追问,反而露出欣慰之色,朗声笑道,“好!好!这才是我吴守仁的徒弟!医道传承,贵在守正出奇。 每个成名的医师,谁没有几手压箱底的绝活?你这独门心得,便是你將来安身立命的根基所在。” 他郑重地將那几张药方递还给林天才,叮嘱道,“这些方子,你需好生保管,非至亲至信,不可轻示於人。 医道漫漫,既要博採眾长,更要形成自家特色。 你能在如此短时间內便有这般造诣,为师……甚为欣慰。” 吴守仁看著眼前青出於蓝的弟子,眼中满是骄傲与期待。 师徒二人又深入探討了不少医理药性,针对“坤元丸”的炼製要点,吴守仁也提点了几个关键处,特別是关於几味主药在不同火候下的药性变化与融合时机。 见时候不早,知道林天才接下来要专心准备炼製新药,吴守仁便不再多留他,让他早些回去准备。 林天才辞別师父,骑著自行车並没有直接回群力胡同,而是拐向了附近一家规模不小信誉颇佳的中药店——“济生堂”。 他深知“坤元丸”炼製不易,尤其是第一次尝试,失败率极高。 师父家虽然也有些药材储备,但一来品类未必齐全,二来他打算反覆试验,消耗量肯定不小,总不好都蹭师父的。 反正他刚入帐一大笔“诊金”,购买药材的这些花费不过是九牛一毛。 第90 章 成功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0 章 成功 林天才离去后,吴守仁在院中静坐了片刻,石桌上仿佛还残留著那混元散和肾气丸的独特药香,耳边迴响著徒弟条理清晰的医理阐述。 他捻著鬍鬚,眼中满是欣慰。 “不能再让明珠蒙尘,也不能让他走弯路。” 吴守仁低声自语,隨即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灰色长衫,步履沉稳地出了小院,锁好门,朝著协和医院的方向走去。 协和医院离他住处不算太远,但那股子肃穆的西医氛围,与他平日閒云野鹤般的生活格调迥异。 穿过掛著“北京协和医院”牌匾的大门,绕过门诊楼前匆匆的人流,他径直朝著行政区域走去。 一路上,穿著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投来或好奇或恭敬的目光,毕竟吴守仁这副传统中医大师的气度,在这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院长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吴守仁推门而入。 办公桌后,一位戴著金丝边眼镜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同样穿著白大褂却难掩学者风范的老者抬起头,正是院长孙明翰。 他看到吴守仁,镜片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带著惊喜和几分难以置信。 “哎哟!我的吴大师!今天是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坐,请坐!” 孙明翰连忙起身相迎,热情地招呼吴守仁在会客的沙发上坐下,亲自给他沏了杯茶,“我记得上次去请您,您可是连门都没让我进彻底啊。”他语气带著老友间的调侃。 吴守仁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淡淡道,“此一时,彼一时。” 孙明翰在他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敏锐地问道,“哦!是什么让您改变主意了?莫非是遇到了什么疑难病例,需要借用医院的设备?” 吴守仁摇摇头,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著孙明翰,“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弟,林天才。” “林天才?就是你常掛在嘴边,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那个小傢伙?” 孙明翰来了兴趣,“他怎么了?” “他没怎么,很好,甚至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吴守仁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骄傲,“这孩子天赋极高,悟性惊人,我这点压箱底的东西,眼看就要被他掏空了。他今年考上了北医,学的是临床。” 孙明翰是何等人物,立刻明白了吴守仁的来意,眼中精光一闪,“你是希望……他將来能来协和见习?跟著你?” “跟我不够。” 吴守仁摇头,“我能教他的,是医理,是药性,是老祖宗传下来的经验。 但现代医学,尤其是临床,需要见识大量的病例,需要接触最前沿的技术和理念。协和,是最好的平台。”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孙,我答应你之前提的条件,每周可以来医院坐诊两天。但我有三个条件。” 孙明翰心中大喜,只要能请动这尊大神,条件好说,连忙道,“你说!” “第一,时间我来定,就定在周末,我图个清静,不想被日常琐事缠身。” “可以。” “第二,我坐诊,主要以会诊疑难杂症为主,普通的头疼脑热別来找我。” “这正合我意,咱们医院就需要您这样的定海神针。” 吴守仁看著孙明翰,语气郑重,“第三,我带徒弟林天才,只要他学业允许,我坐诊时他必须跟在身边学习、观摩。 將来他实习,协和必须给他留一个位置,並且要给他接触各类典型病例的机会,不能只让他跑腿打杂。” 孙明翰几乎没有犹豫,一拍大腿。“成交!老吴你放心天才这孩子能被你如此看重,必定是人中龙凤。 我们协和求贤若渴,尤其是这种兼具传统医学底蕴和现代医学知识的好苗子。 只要他愿意,將来毕业直接来协和工作都行。” 他知道吴守仁的眼光有多高,能让他如此不遗余力地铺路,那个叫林天才的年轻人,恐怕真有过人之处。 这对协和来说,或许也是一次机遇。 事情谈妥,两人又聊了些閒话,吴守仁便起身告辞。 孙明翰一直將他送到办公楼门口,看著他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感慨地摇了摇头。 “能让这头倔驴主动走出小院,还提条件……这个林天才,看来真不简单。得提前关注一下了……” 孙院长扶了扶眼镜,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起来。 而离开协和的吴守仁,步履似乎比来时更加轻快了几分。 他为天才铺下了一块坚实的垫脚石,接下来,就看那小子自己能蹦多高了。 另一边,林天才採购齐备药材回到群力胡同的小院后,便心无旁騖地投入到“坤元丸”的炼製中。 他直接进入灵药空间,来到小木屋一楼那间被他布置成製药室的房间。 这里摆放著各类炮製药材的工具、大小不一的药碾、一套精致的铜製蒸馏器具,以及几个用於合药、制丸的紫砂钵和竹匾。 空间內时间流速缓慢,给了他充足的试错机会。 他並没有急於动手,而是再次静心研读师父的笔记和自己的理解,將炼製步骤、火候要点、药材投放顺序在脑中反覆推演。 第一次尝试,果然如他所料,在最后合药成丸的关键时刻,因对其中两味药材药性融合的火候把握稍有偏差,导致丸药色泽黯淡,药气涣散,显然是失败了。 他没有气馁,仔细分析了失败的原因,清理好工具,立刻开始第二次尝试。 第二次,在浓缩药汁时火力稍猛,导致部分药性流失……失败。 第三次,药粉研磨不够细腻,影响成丸品质……接近成功,但不够完美。 …… 在空间內不眠不休地耗费了近两天时间(外界大约过了几个时辰),经歷了数次失败。 当窗外现实世界的天色再次蒙蒙亮时,林天才看著手中刚刚成型、圆润饱满、色泽棕褐光亮、散发著醇和药香的三十粒“坤元丸”,终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91章 北海公园遇同学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1章 北海公园遇同学 就在他成功炼製出合格“坤元丸”的瞬间,熟悉的感应涌上心头——灵药空间再次赋予了他进阶版的药方信息:“玄牝蕴灵丸”。 这进阶版的方子,不仅药材要求更为苛刻,加入了数味特有的珍稀草药,其功效更是远超“坤元丸”,不仅能极致地调理胞宫气血,甚至对女子驻顏养生、延缓衰老都有奇效。 林天才略一瀏览,便將其记在心底。 眼下给易大妈调理身体,普通版的“坤元丸”已经绰绰有余,效果足以让人惊喜。 那“玄牝蕴灵丸”药效过於惊人,拿出来反而不好解释,纯属浪费,暂且束之高阁,以备不时之需。 將新出炉的“坤元丸”小心装入一个洁净的瓷瓶,又把製药室收拾妥当,林天才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感袭来。 虽然在空间里精神高度集中,但连续鏖战对心神的消耗也是实实在在的。 他先回二楼的休息室好好睡上一觉,等出了空间,外界已是第二天中午。 睡一觉后,他感觉全身一阵轻鬆。 “忙活了两天,也该放鬆一下了。”林天才自语道。 易家的药已经备好,隨时可以送去,並不急在一时。 炼药成功的喜悦,让林天才觉得自己可以出去逛一逛。 今天正好是周末秋高气爽,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首《让我们盪起双桨》描绘的地方——北海公园。 蓝天映衬下的白塔愈发庄严,湖面上荡漾的舟船,为这幅画卷添上了生动的笔触。 他沿著湖岸漫步,感受著久违的市井烟火气。 行至琼华岛白塔之下,他正凭栏远眺,一个带著惊喜与些许恭敬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林天才?哎呀,真是你啊!” 林天才回头,看见一个穿著整齐中山装身材微胖的青年,脸上堆满了热情甚至有些拘谨的笑容。 他身旁站著一位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姑娘,以及几个同样年轻的同伴。 林天才立刻认了出来,这是他的初中同桌李建军。 “建军,这么巧。”林天才微笑著打招呼。 李建军连忙上前两步,用力地握了握林天才的手,然后迫不及待地向同伴们介绍,语气中带著与有荣焉的激动,“各位各位,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咱们市今年的高考状元,我的老同学——林天才同志。” 他特意转向身旁的姑娘,补充道,“淑华,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天才同学。” 王淑华和另外几个年轻人立刻投来敬佩甚至有些仰慕的目光。 在这个尊重知识的年代,高考状元的名头,其分量堪比英雄。 其中一个青年恍然道,“原来你就是林天才,我在报纸上看到过你的名字!真是幸会!” 李建军这才回答林天才刚才的话,语气里充满了感慨,“是啊太巧了!天才,您现在可是咱们全市的名人,真没想到能在这儿遇见你。” “是啊,咱们已经好几年没见了,你现在分到哪个单位?”林天才问道。 “我中专毕业后,分配到了红星轧钢厂,现在在厂委办公室当个小干事。 今天周末,厂里团委组织活动,我们来北海转转。” “红星轧钢厂是好单位,厂委办公室更是核心部门,前途无量。” “嗨,跟你这未来的国家栋樑没法比,我这就是在岗位上为人民服务,做好本职工作。” “你报考什么大学,哪时开学?” “北京医学院,过两天。” “你这是……开学前出来放鬆放鬆?” “嗯,出来走走。”林天才简单回应,並不想多谈自己的事。 李建军是个明白人,看出林天才似乎想独自清静,便不再多打扰,但还是热情地发出邀请,“我们准备去那边长廊组织个合唱,你要是没事,一起来玩玩?” 林天才婉拒道,“不了,你们活动要紧,我就自己隨便逛逛,不打扰你们了。” “好好好,那你忙。”李建军点头。 林天才转身离开,沿著石阶缓缓向上,身影渐渐消失在白塔旁的树影里。 李建军一行人还在回味著刚才与“状元”的偶遇,尤其是那几个年轻姑娘,眼神里都闪著光。 其中一个梳著齐耳短髮了性格活泼的女孩,是王淑华的闺蜜,她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李建军,压低声音,带著抑制不住的八卦和好奇问道: “建军哥,你这老同学……林状元,他真是不得了!长得一表人才,学问又顶了天,將来前途不可限量啊!他……有对象了没?家里是做什么的?” 她这一问,旁边另外两个女孩也立刻竖起了耳朵,连王淑华都带著笑意看向李建军,显然也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 李建军看著她们一脸想入非非的样子,不由得失笑,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现实的考量:“你们啊,就別瞎打听了。 人家林天才是啥人,那是要进北京医学院,將来当顶尖大夫、做大学问的人。 心思全在书本和前程上呢,没听说有什么对象。 家里嘛……说起来应该算是工人家庭出身,不过他妈妈不是普通女工,是纺织厂的工会副主席。 他爸和他大哥,都在我们红星轧钢厂,一个是顶级的七级车工,一个是厂里的技术员,那可都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工资高,受人尊敬。 哦对了,他那个大哥,找的媳妇儿听说还是军区文工团的,样貌才情都是一等一。”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最关键的一句,“至於他外公家那边……我隱约听老同学提过一嘴,好像是在军区里,都是干部。” 他这番朴实无华的介绍说完,现场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 刚才还眼含期待的姑娘们,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表情复杂地看著李建军,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管这叫普通工人家庭,那我们家算什么?贫农吗?” 空气中那份因“高考状元”光环而產生的一丝幻想的热切,瞬间冷却了下来。 几个姑娘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同样的恍然和一丝自嘲。 第92章 再遇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2章 再遇 那短髮女孩眼中的光熄灭了,她訕訕地笑了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低声道,“……原来是这样的人家。我就说嘛,能培养出状元的人家,怎么可能简单。” 另一个姑娘也嘆了口气,带著几分认命的通透,“可不是嘛,根正苗红,家学渊源,自己又是文曲星下凡……咱们啊,就別做那白日梦了。” 人家这家庭,是真正的又红又专,根基深厚,前程远大。 她们这些普通的女工或小职员,与那样的门第之间,隔著的可不止是学问的差距,还有一道看不见却实实在在存在的鸿沟。 这点自知之明,她们还是有的。 刚才那股因林天才一表人才和状元名头而起的悸动。 此刻被现实冲刷得乾乾净净,只剩下些许失落和更深的敬佩。 那是一种彻底明白了距离,从而升起不带非分之想的纯粹敬佩。 李建军看著她们瞬间蔫了下去的样子,也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这普通的描述可能有点过于谦虚了。 他赶紧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好啦好啦,都別瞎琢磨了,那种人中龙凤,跟咱们不是一个路子的。走走走,唱歌去,再不集合组长该著急了。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不由自主地顺著她们的话想了想。 林天才如今就像一颗骤然升起的明星,耀眼夺目,自然会吸引无数目光。 他未来的路,无论是事业还是感情,恐怕都和他们这些早早进入工厂按部就班的同龄人,完全不同了。 他回头又望了一眼白塔的方向,那里早已不见了林天才能的身影,只有古老的塔身静静地矗立在蓝天之下。 眾人这才从微妙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应和著,跟著李建军朝集合点走去,只是气氛相较之前,明显少了几分轻快,多了几分沉静的现实感。 与李建军一行人告別后,林天才沿著北海畔的柳荫道缓步向公园出口走去。 本想就此回家,继续钻研医书,但一种难以言喻的直觉,或者说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气息,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他抬眼望去,视线穿过稀疏的游人,落在不远处一座古朴的石桥旁。 那里,一个穿著浅蓝色连衣裙的纤细身影,正背对著他,俯身查看一辆停靠在柳树下的二八大槓自行车后轮。 是她! 林天才一眼就认了出来。 正是前几天那个在胡同口,神情恍惚自行撞上他自行车轮轂的奇怪女孩。 此刻,她似乎又遇到了麻烦。 鬼使神差地,林天才改变了方向,朝石桥走去。 走得近了,能听到女孩正对著瘪下去的车胎小声嘟囔,带著几分懊恼和无措。 “需要帮忙吗?”林天才开口,声音平和。 女孩闻声猛地直起身,转过头来。 依旧是那张清秀却带著几分苍白和倦怠的脸庞,眼眸漆黑,像是蕴著两潭深水。 看到林天才,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惊讶,隨即又恢復了那种淡淡的疏离感。 “是你?”她认出了林天才,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是我。” 林天才点点头,目光落在瘪掉的车胎上,“看来你的车不太听话。” 女孩抿了抿嘴唇,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轻声说,“气门芯好像坏了,或者是被什么东西扎了。” 林天才没有多问,走上前,很自然地蹲下身检查起来。 他並非精於修理,但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 手指在气门芯上轻轻一按,又仔细查看了轮胎表面。 “是气门芯老化漏气了,轮胎没事。” 他抬起头,“这附近恐怕找不到修车铺,而且……” 他顿了顿,看著女孩略显单薄的身子和那辆沉重的男式自行车,“就算修好,你推著它回家也挺费劲的。” 女孩沉默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没关係,我可以慢慢推回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不愿麻烦別人的倔强。 就在这时,一阵秋风掠过湖面,带著凉意吹拂而来。 女孩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身子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林天才敏锐地注意到,她指尖在阳光下显得过分苍白,甚至隱隱透著一丝不健康的青色。 结合她上次恍惚的状態和此刻异於常人的体寒表徵,一个念头如同电光石火般划过林天才能的脑海——这女孩,恐怕不是简单的身体虚弱,而是身有隱疾,甚至可能是……某种先天性的寒症? “你家住得远吗?”林天才站起身,语气依旧平静,但內心已经做出了决定。 “不算太远,在西直门那边。”女孩回答,似乎有些意外他会继续问。 林天才指了指公园出口方向,“这样吧!我的车停在那边。 如果你不介意,我骑车载你回去。 你这辆车,先锁在这里,明天再来取,或者我帮你推到附近的居委会寄存?” 这个提议显然出乎女孩的意料。 她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著林天才,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犹豫。 在这个年代,一个年轻男子主动提出用自行车载一个几乎算是陌生的姑娘回家,是有些大胆和唐突的。 林天才看出了她的顾虑,补充道,“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让你一个人推著坏掉的车走那么远,不太妥当。而且你脸色不太好,像是需要休息,不宜劳累。” 他最后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女孩內心的某根弦。 她看著林天才清澈而平静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常见的热情或討好,也没有令人不適的探究,只有一种基於观察和事实的关切,以及一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麻烦你了。” 林天才帮她將自行车推到桥边一个不显眼却相对安全的地方锁好。 然后,两人並肩走向公园出口,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这辆车好像不太適合你骑。”林天才率先打破沉默。 女孩目视前方,声音很轻,“是我哥的。” “他今天不用吗?” 女孩沉默了片刻,就在林天才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低声说,“他走了,我只是习惯了骑著它,出来走走。” 第93章 苏月华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3章 苏月华 “我叫林天才。”他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苏月华。”女孩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声音依旧清冷,像秋夜的月光。 “苏月华。”林天才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感觉莫名地契合她的气质。 取了自己的车,林天才示意苏月华坐在后座。 她小心翼翼地侧坐上去,双手有些无处安放,最终只是轻轻抓住了座垫下的弹簧。 “坐稳了。”林天才提醒一声,蹬动踏板,自行车平稳地驶出了北海公园,匯入了周末午后略显熙攘的街道。 秋风迎面吹来,带著苏月华身上一丝极淡若有若无的草药清香,飘入林天才能的鼻尖。 这味道……很特別,不像普通中药铺里的那般浓烈,反而带著一种清冽的寒意,与他炼药时感知到的某些阴性药材的气息隱隱相合。 他心中的猜测又肯定了几分。 这个苏月华,绝不普通。 自行车穿行在京城秋日的长街上,阳光將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一个是从此踏入大学生活的高考状元,一个是身怀隱疾气息清冷的谜样少女。 这一次看似偶然的再次相遇,仿佛冥冥中自有牵引,將他们原本平行的命运轨跡,轻轻拨动,指向了一个未知的交匯点。 林天才没有再多问,苏月华也一直沉默。 將苏月华安全送到她所说的胡同口,或后,林天才便返回家中。 苏月华推开家门,带著一身从外面沾染的秋凉。 苏母正坐在客厅的旧沙发上织著毛线,听见门响抬起头,目光习惯性地先投向女儿身后空荡荡的楼道,又落回她空著的双手。 “月华,咱家自行车呢?”苏母放下手里的活计,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那辆车,不仅仅是一辆代步工具。 苏月华弯腰换著布鞋,声音有些低,带著疲惫,“妈,自行车坏了,气门芯漏气,就搁在北海公园桥头那边锁著呢。” “坏了?”苏母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她站起身走到女儿身边,借著窗户透进来的光,清晰地看到苏月华脸上那比出门前更甚的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心疼和担忧瞬间涌了上来,语气不由得带上了埋怨和后怕,“你看看,我就说不让你一个人出去就是不听,这回好了准是又吹了风受了寒,你这孩子自个儿的身子骨自己没个数吗?” 她伸出手想去探探女儿的额头,苏月华却微微侧头避开了,轻声说,“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苏母的手僵在半空,心里嘆了口气,知道女儿的倔脾气又上来了。 她收回手,转而问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这么远的路,你可別说是自己走回来的。” 从北海公园到西直门附近的家里,这段路可不近。 “一个朋友……顺路,送我回来的。” 苏月华的声音更轻了,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却在她母亲心里激起了千层浪。 “朋友?”苏母彻底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她家月华因为这缠身的怪病和清冷的性子,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玩伴,更別提带朋友回家了。 上了高中后,更是独来独往,身上总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朋友”? 还能在她车坏了的时候,“顺路”把她从北海送回家?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苏母的脑海,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她仔细端详著女儿的神情,虽然苏月华依旧垂著眼眸,但那苍白的脸颊上,似乎隱隱透著一丝不同於病態的红晕,是一种细微窘迫。 苏母试探著,声音都放轻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是……男的?” 苏月华没有回答,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她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原本放在膝上交握的双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这个细微的动作,以及她瞬间更加僵直的脊背,落在做母亲的眼里,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 苏母只觉得一阵眩晕,心里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极度的惊讶和担忧,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 他是什么人,接近月华有什么目的? 月华心思单纯,身体又不好,万一……另一方面,看著女儿这副从未有过属於少女的微妙反应,她內心深处又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是……好奇?还是別的什么? 她张了张嘴,有无数个问题想问,可看到女儿那副明显不想多谈而且確实疲惫不堪的样子,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嘆息。 “行了行了,先不说这个了。” 苏母压下翻涌的思绪,转身走向厨房,“你快去床上躺著盖好被子,妈去给你冲杯薑糖水驱驱寒。 等你爸回来,再看要不要吃点药。 晚上让你爸去把自行车推回来,明天你就该去学校上课了。” 苏月华如蒙大赦,低声应了句“嗯”,便起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房门。 她靠在门板上,听著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细微声响,外面秋风吹动窗户的呜呜声,似乎都盖不住她自己有些过快的心跳声。 而客厅里,苏母端著那杯热气腾腾的薑糖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窗外,眉头紧锁。 男的…… 这两个字,像一个突如其来的石子,投入了苏家这个平静的家庭,漾开了一圈又一圈难以平息的涟漪。 那个送女儿回来的年轻人,究竟是谁? 晚上自家男人回来得和他说道说道…… 送完苏月华,看著她走进那栋略显肃静的部队家属楼。 林天才心中那份因女孩清冷气质和其家庭背景而產生的微妙感触尚未平復。 但他没有过多沉浸其中,明天就是北京医学院报到的日子。 他没有回家,而是蹬著自行车,朝著吴守仁师父家的方向驶去。 第94章 贾东旭打探消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4章 贾东旭打探消息 敲开门,吴守仁正在院中的石桌前翻阅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见到林天才,他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天才来了?我估摸著你也该来了,明天就是你去医学院报到的正日子了吧?” “是的,师父。” 林天才走进小院,顺手將门掩上,恭敬地回答,“开学后课业恐怕会紧张起来,不能像现在这样常来向您请教了。今天过来,一是跟您说声,二来……” 他从隨身挎著的帆布包里,拿出那个白瓷小瓶,双手递了过去,“师父,坤元丸第弟子已经炼製好了,请您过目。” 吴守仁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接过小瓶,拔开红布塞子,轻轻倾出一粒在掌心。 只见药丸呈均匀的深褐色,表面光滑,质地紧密,凑近鼻端细闻,一股醇和浓郁的药香便散发出来,没有丝毫焦糊或酸涩的异味。 他仔细观察了片刻,又用指甲盖轻轻刮下少许粉末,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脸上隨即露出了极为满意的神色。 “好,非常好。” 吴守仁连连点头,目光中充满了讚许,“色泽、气味、质地,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火候掌握得更是精准。 天才,你在製药一道上,確实有天分,心思縝密,沉得住气。” 他將药丸小心地放回瓶中,感慨道,“这药方炼製成丸,比起需要煎煮的『坤元育嗣汤』,不仅药力更易保存,服用起来也方便太多了,尤其適合需要长期温养调理的病家。你能一天就炼製成功,殊为不易。” 得到师父的肯定,林天才心中也涌起一股成就感,谦逊道,“是师父您指导有方,方子也写得详尽。” 吴守仁將小瓶收好,神色转为关切,“去了北医,是真正踏入现代医学的殿堂了,要沉下心来,扎实学好基础。 不过,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些东西,你也莫要丟了,二者未必不能相辅相成。” “我明白,师父。”林天才郑重应下。 吴守仁略作沉吟,目光温和地落在林天才身上,缓声道,“天才,既然你过来了,为师便同你说一声。 我已经打算去协和医院坐诊了,以后每逢周末,你便去那里寻我。” 林天才闻言,心头先是一怔,隨即涌起一阵滚烫的暖流。 他岂能不知,师父性情淡泊,素喜清静,这才长期隱居在这方小院里钻研医术。 如今为了他能接触到更广泛的病例,积累临床经验,竟不惜改变初衷,重新踏入那纷扰的医院。 这份深沉的护犊之情,让他喉头微哽。 “师父……”林天才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深深一揖,“弟子惭愧,竟让您为弟子如此劳心费力,此恩此德,弟子真不知何以为报。” 吴守仁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脸上是云淡风轻的笑意,“你是我的弟子,我不替你铺路,又能帮谁?况且,我也不是日日都去,每周只周末坐诊两日,正好顺带指点你一二,两不耽误。” 他將此事轻轻揭过,语气转为轻鬆,拍了拍爱徒强壮且挺拔的肩膀,“好了,正事说完了。 明天就是你踏入北医校门的大日子,回去好好准备,养足精神,去迎接你的新天地。 往后在学校里,无论是课业上遇到疑难,还是又琢磨出什么好方子,隨时都可来寻我。” “是,谢谢师父。”林天才再次恭敬行礼,心中充满了对师恩的感激。 离开吴师父的小院已是傍晚,路上的行人像归巢鸟儿一样。 林天才骑著车,迎著微凉的晚风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他回到四合院时,上班的人都已经回来了。 他先跟母亲说了晚上在家吃饭,便来到中院易中海家。 细致地再次交代了夫妻二人服药的注意事项,尤其强调了近期需要节慾静养后。 林天才离开易中海家时,挎包里少了两瓶药多了4700块钱。 然而,这已是他近几个月来,第三次在晚间登门易家,且每次都是关门密谈许久。 这番不同寻常的举动,早已引起了院里一些有心人的好奇和猜测。 尤其是贾张氏,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几乎时刻留意著院里的风吹草动。 林天才刚从易家出来,身影消失在通往他家的拐角,贾张氏便立刻从窗户边缩回头,压低嗓子,急切地召唤正在炕桌边等吃饭的的儿子,“东旭!东旭!快,別坐著了,赶紧去你师父家探探风声。” 贾东旭抬起头,有些烦躁,“妈,又怎么了?” “怎么了?” 贾张氏一脸恨铁不成钢,凑近儿子,手指著门外,“林天才那小子刚走,这都第几回了? 回回关起门来嘀咕半天,能有什么好事? 你可是他易中海的徒弟,別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好处都让外人捞了去。” 贾东旭被母亲连推带搡,不情不愿地趿拉著鞋下炕,嘴里嘟囔著,“能有什么好处……师父家的事,我咋好意思问……” “你个榆木脑袋。” 贾张氏气得戳他脑门,“你就不会找个由头,就说我胸口闷,借点热水,或者问问他明天车间有啥安排!快去!务必打听出来,他们刚才到底在密谋什么。” 在贾张氏的连推带搡下,贾东旭只得磨磨蹭蹭地出了门,朝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家刚送走林天才,正准备收拾收拾做晚饭。 一大妈脸上还带著一丝对未来期盼的轻鬆,正做著晚饭。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手里端著茶杯,心里还在回味著林天才叮嘱的服药注意事项,盘算著未来的希望。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一大妈有些意外,“谁啊?”说著走过去开了门。 “师娘……”贾东旭站在门口,脸上堆著不太自然的笑容,“我妈她有点不舒服,让我来问问,您家还有热水吗?想討点喝。” 一大妈是个热心肠,一听连忙说,“有有有,你等著,我给你倒。”说著转身就去拿暖水瓶。 易中海也走了过来,看到是贾东旭,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他对自己这个徒弟太了解了,性子有些懦弱,耳根子软,尤其听他那个妈的话。 不等著在家吃晚饭跑来要热水,未免有些蹊蹺,而且他们家正做晚饭热水隨便烧不就有了吗? 第95章 商议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5章 商议 “东旭啊,你妈怎么了?要紧吗?”易中海不动声色地问。 “没……没啥大事,就是有点头晕,老毛病了。” 贾东旭眼神闪烁,接过一大妈递来的水碗,却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反而探头朝屋里看了看,状似无意地问道,“师父,刚才我看天才从您这儿出去,他来找您是有啥事啊?” 易中海心里顿时明白了八九分,果然是贾张氏让他来打探消息的。 他面色不变,语气平淡地说,“哦,没什么大事,天才那孩子不是考上北医了吗?懂得多。你师娘最近身子也不太爽利,我找他来问问,看看平时饮食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调理调理。”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林天才作为未来的医生,给院里长辈提供些健康建议再正常不过。 贾东旭“哦”了一声,脸上明显有些失望,又不甘心地道,“就……就问这个啊?我看他来了好几回了,还以为……” “以为什么?”易中海打断他,语气稍微严肃了些,“东旭,把心思多用在工作上,別整天听风就是雨的。回去好好照顾你妈,要是实在不舒服,明天就去医院看看。” 见师父语气不对,贾东旭不敢再多问,连忙端著水碗,“是,是,师父您说得对,那我先回去了。”说完,赶紧溜走了。 看著贾东旭离开的背影,一大妈关上门,有些担忧地看向易中海,“老易,这……” 易中海摆了摆手,嘆了口气,“肯定是贾张氏让他来的,这老婆子就爱打听这些,没事咱们按天才说的,这事儿谁也不能告诉。” 一大妈点了点头,心里也对贾家母子这种行径有些不满。 贾东旭端著半碗热水回到家,贾张氏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 “能打听什么?” 贾东旭把碗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师父说师娘身体不舒服,找林天才问问怎么调理饮食就这事!” “调理饮食?” 贾张氏三角眼一翻,满脸不信,“糊弄鬼呢!调理饮食用得著关起门来,还用得著给钱? 我刚才可看见了,林天才那小子出门的时候兜里鼓鼓肯定是钱。” “妈,您就別瞎猜了。” 贾东旭有些不耐烦,“师父都那么说了,我还能逼问他不成?再说了,人家给没给钱,关咱们什么事?” “怎么不关咱们的事?” 贾张氏声音尖利起来,“你可是他的徒弟,他有什么好事不想著你,反而去找一个外人?这林天才也是一个学生娃,能懂什么调理我看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行,我得再琢磨琢磨……” 贾张氏重新坐回炕上,皱著眉头,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一双眼睛里闪烁著猜疑。 林天才频繁出入易家,还似乎拿到了钱,这事她得多留意,看是不是要什么事瞒著他们家。 林天才回到前院东厢房时,张爱娟和吴晓支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等他回来就开饭。 晚饭后,吴晓云收拾碗筷,林天才示意父母跟他们进房间,他有事要说。 林天才关上房门,从包里掏出厚厚一沓崭新的大团结钞票。 张爱娟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大了,压低声音,“天才!这……这么多钱你哪儿来的?” 他们家也算宽裕,但骤然见到这么一大笔现金,还是心惊肉跳。 林国栋虽然沉稳,眉头也紧紧皱起,看向儿子等著解释。 “爸,妈,別担心。” 林天才语气平静,带著让人安心的力量,“这是给中院一大爷易中海治病的药费,这事我之前不是和你们说过的。” “可不是每月300块吗?这里怕得有好几千块吧!” “爸,我已经给他换了药方,一个月解决一年的问题,费用不变,他一个月300块一年就3600块,易大妈也是需要调理的,她年纪也不小了,不给她调理她未必能平安的生下孩子, 所以象徵的收她个1400块,正好凑够5000块。” 虽然听林天才说过,但真的到手5000块钱两人真的觉得不可思议,天才才学医2年就挣那么多钱了,他们夫妻俩都工作了二十来年,也才存有几千块的家底。 这和抢钱没什么两样。 林国栋则想得更深一些,他沉声问,“易中海他出这么多钱,你真有把握?” 他担心儿子年轻万一治不好,这钱拿著烫手,还会惹来麻烦,他得再次確认。 “爸,您放心,我有十成把握,药我已经给我师父看过了,不出意外几个月后他们家就有喜讯传来。” 林国栋看著儿子自信沉稳的模样,想到他跟著吴守仁学医的刻苦和展现出的天赋,心里的疑虑去了大半。 他点了点头,没再追问治病细节。 林天才將钱往父亲面前推了推,“爸,这笔钱,我想请您找个时间去街道办问问,看看能不能把咱们院东边那个荒废的东跨院,给买下来。” “东跨院?” 张爱娟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疑惑道,“天才,你在群力胡同不是有住处吗? 怎么还想买那块地,那儿破败得就剩几堵要倒的墙了,野草长得比人都高买下来啥也没有,还得自己花钱费力地盖,多麻烦! 有这些钱,不如在附近寻摸个现成规整的小院买下来,直接就能住多省心。” 林国栋也附和道,“你妈说得对那地方是不小,但荒废太久了,收拾起来工程太大,花钱也不会少。有这些钱,买现成的更划算。” 林天才早就料到父母会这么想,他耐心地解释,“妈,爸,你们眼光得放长远点,东跨院地方多大啊。 虽然现在看著破败,但只要把地契买到咱们自己手里,这產权可就彻底是咱们林家的了。 到时候,咱们找砖头水泥,把它规规矩矩地围起来,里面是想盖几间敞亮的瓦房就盖几间,还能开闢一大片菜地,种点西红柿、黄瓜、豆角,自家吃著新鲜又方便。 夏天在院里乘凉,冬天囤白菜萝卜也有地方。 这钱留在手里也就是个死钱,不如换成实实在在的土地,地皮才是最保值的家底儿。” 第96章 林家夫妇想法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6章 林家夫妇想法 他描绘的画面具体而充满生活气息,让张爱娟不禁有些心动。 哪个当家主妇不盼著家里宽敞些,有个自家的菜园子,能省下不少买菜钱,吃著也放心。 她犹豫著,“话是这么说……可街道办能同意卖吗?咱家可是有房子的,而且这得花多少钱啊?” “妈,街道办荒废在那里那么多年,有人买他们高兴应该来不及呢? 这种破败的院子,城里可多得是,我们这是帮他们处理,他们还有营收。 而且我们家还没分家,那以后我也得要有自己的房子的,群力胡同那个小院除了咱家可没几个人知道,以后我结婚了住这边也可以离你们近一些。 这凭我的本事,赚钱不是轻轻鬆鬆的事,况且我身上还有不少钱呢!” 林国栋是厂里的技术骨干,张爱娟、林天成、吴晓云每个人都工作体面,林家在街道也算有几分面子。 他沉吟著,手指无意识地敲著炕桌,权衡著利弊。 他看著儿子又掂量了一下那笔“巨款”,最终点了点头,“成,这事我记下了,过两天我就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探探口风。 不过天才这事在没敲定之前,绝对不能往外说,院里人多口杂。” “我明白,爸您放心。” 林天才见父亲答应,脸上露出了笑容,“您去问就好,如果需要打点或者请人帮忙,这钱您儘管用,不用省。” 事情初步商定,林天才便起身离开了父母房间。 他刚出来,就看见嫂子吴晓云正从厨房出来,手里拿著块抹布,像是在擦灶台,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过他,又望向他身后刚刚关上的房门。 吴晓云脸上带著惯常的温婉笑容,状似隨意地问,“天才,和爸妈说完事了?” 林天才笑了笑,语气轻鬆,“没啥大事,嫂子,就是跟爸妈打听了一些事。” 事情没定下来他不想节外生枝,找了个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藉口。 吴晓云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身回了自己屋。 但关上门后,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心里忍不住犯起嘀咕:关起门来说话神神秘秘的……商量什么事还得背著我跟天成? 她坐在床边上,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既好奇又有些莫名的失落,感觉在这个家里,自己好像始终隔著一层。 她看著坐在书桌前看技术书籍的丈夫身边,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探究,“天成,你刚才看见没,爸妈和天才关起门来说了半天话。 这个家……难道还有什么是我们俩不能知道的吗?” 她感觉自己在林家终究像个外人,核心的事情总是被排除在外。 林天成从书页上抬起头,语气带著温和与一丝无奈,“晓云,你想多了。天才现在本事大,主意也正,他找爸妈商量事情,可能是关於他学医或者他自己那些安排,不一定非要我们知道。 爸妈要是觉得该告诉我们,自然会说的,你別整天琢磨这些,安心上你的班就好。” 他性子比较豁达,也觉得弟弟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 “我这不是关心家里嘛!” 吴晓云有些不服气地嘟起嘴,“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说?神神秘秘的,让人心里不踏实。” 她倒不是非要贪图什么,只是这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让她缺乏安全感。 林天成放下书,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你是好心,但天才那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认定的事,爸妈都未必能完全做主。 他既然没主动跟我们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咱们啊!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工作上不出错,就是对家里最大的支持了,別瞎操心啊?” 吴晓云看著丈夫坦然的脸,知道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也只好暂时把疑惑压回心底,但那股隱约的失落感却並未完全散去。 另一边,林国栋与张爱娟房间內。 林天才离开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炕桌上那厚厚一沓钱,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张爱娟率先打破了沉默,她指著钱,语气复杂,“当家的,这……这可是四千七百块啊!天才这孩子,真是了不得了。” 惊嘆过后,现实的考量涌上心头,“他说要用这钱买东跨院的地皮,这地皮要是真买下来了,算谁的?” 林国栋掏出菸袋,慢慢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神色严肃而清明,“这事儿得拎清楚,这钱是天才自己凭本事挣的,不是家里公中的钱。虽然咱们没分家,但一码归一码。” 他顿了顿,继续道,“老大两口子结婚以来,他们的工资咱们一分没要过,全都让他们自己攒著。 家里的开销,水电吃喝用度,一直都是咱俩的工资顶著。 这说明啥?说明在钱上,咱们早就默认他们独立了。” 张爱娟点头附和,“是这么个理儿,天才是懂事,但咱们也不能占孩子便宜。 更何况天才现在已经搬出去单过了,他有自己的住处,有自己的收入。 这买地的钱完全是他自己的,那地皮要是买下来,產权肯定得写他的名字,跟家里公產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让老大两口子觉得咱们偏心,或者觉得这地有他们一份。” 老两口在这点上达成了高度共识。 他们为人父母,力求公正。 大儿子和大儿媳的,他们不惦记,小儿子自己挣的,他们也绝不混淆。 亲情是亲情,財產是財產,分清楚了,家庭才能和睦。 林国栋敲了敲菸灰,“等真把地买下来,得找个机会,跟天成和晓云也透个底,就说这地是天才自己花钱买的,是他的產业。免得他们以后知道了,心里有疙瘩。” “对,是得说清楚。” 张爱娟赞同,“天才这孩子,心是向著家里的,买地估计也是想著以后家里能更宽敞。 但咱们做父母的,得帮他把这界限划明白,不能让他花了钱,还落埋怨,或者让兄弟间生了间隙。” 老两口看著那笔钱,不再是单纯的震惊,而是开始为儿子的未来和家庭细细筹划起来。 这笔巨款,似乎在考验著这个家庭在面对財富时所展现的亲情。 第 97章 大学报到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97章 大学报到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天才刚在院子里打完一套拳活动开筋骨,院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打开门,是父亲林国栋和母亲张爱娟。 两人脸上都带著掩饰不住的喜悦,昨天就说好了,今天要一起去给儿子大学报到。 这可是林家天大的喜事,他们必须亲自去见证。 张爱娟一进门,就熟门熟路的开始准备做早饭。 当她看到厨房水缸里满满当当的精细大米、白面、墙上掛著的成串腊肉腊肠、还有柜子里各种山珍乾货时,才真切地感受到儿子之前说的“不缺吃的”绝非虚言,心里最后那点担心也放下了。 时间刚过七点,离学校要求的报到时间还早,一家人並不匆忙。 张爱娟索性慢工出细活,大熬了一锅浓稠喷香的大米粥,又烙了几张葱花煎饼,切了一碟腊肉炒青菜,林天才还开了一个五香鱼罐头佐餐。 小小的厨房里香气四溢,充满了温暖的烟火气。 饭桌上,林天才喝著粥,对母亲说道,“妈,回头您和我爸,把厨房里这些米麵粮油、腊货乾货都搬回四合院去吧。” 张爱娟一听就摇头,“拿回去干嘛?你就算中午住校,晚上或周mo总归要回来住的,总要开火做饭的。家里又不缺你这口吃的。” “妈,我晚上放学后在学校吃了才回来,可没空做饭。” 林天才解释道,“我吴师父以后周末都让我去协和医院跟他学习。 我周末估计比平时上课还忙,哪有时间自己做饭? 这些粮食放久了,容易生虫返潮,白白糟蹋了好东西,您拿回去给家里改善伙食。” 听到儿子周末要去协和学习,连回家吃饭的时间都难保证,张爱娟这才鬆口,“行吧,那晚上我跟你爸过来收拾回去。 不过天才,以后你要是从医院回来,不管早晚,直接回家来吃。 妈给你留著饭,省得你一个人冷锅冷灶的,麻烦!” 她说著,又忍不住习惯性地念叨起来,“唉,可惜你还在读书,不然早点给你说个媳妇,家里也有人帮你收拾打理,知冷知热的……也不知道我跟你爸,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哟……” 林天才听著母亲的嘮叨,脑海中却不自觉地浮现出苏月华清丽温婉的容顏。 他心下微动,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他赶紧收回思绪,笑著把“矛头”引向大哥,“妈,抱孙子这事儿您得多催催我大哥大嫂!让他们加把劲,到时候给您生上两三个,保证您和我爸抱都抱不过来。” “你大哥是你大哥,你是你,这怎么能一样呢!”张爱娟嗔怪地看了儿子一眼,显然没被他带偏。 一旁一直安静吃饭的林国栋,这时放下筷子,关心地问道,“天才,你刚才说,你吴师父要去协和医院上班了?他以前不是最喜欢清静,不爱受约束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林天才咽下口中的煎饼,正色道,“爸,师父完全是为了我。 他说我现在理论基础有了,缺的就是见识各种各样的病例。 协和病人多,病种杂,他去坐诊,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我带在身边观摩学习。 不过他跟医院说好了,只周末去两天,不算正式上班,主要还是图个自由,方便带我。” 林国栋和张爱娟闻言,心中都是一阵暖流涌过,感动不已。 天才这孩子,真是遇到了两位全心全意为他著想的好师父,这份恩情,太重了。 张爱娟语重心长地叮嘱,“天才,你吴师父和牛师父对你,那是真没得说,比有些人家对亲儿子还上心,你以后出息了,可不能忘了师父们的恩情,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们。” “妈,您放心,这我懂。” 林天才郑重地点点头,“我牛师父还好,就吴师父身边確实没什么亲人了,我就是他半个儿子,给他养老送终,是我这做徒弟的本分。” 听他这么说,林国栋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说起来,还真没听你仔细说过两位师父家里的具体情况,他们……” 林天才便將自己了解的情况大致说了说。 听完,林国栋和张爱娟都沉默了片刻,隨即更加理解了儿子说要给吴师父养老的话。 在这种年代,这种毫无保留的师徒传承,本就承载著类似父子的情分和责任。 他们觉得,儿子这么做,是懂感恩、重情义的表现,很好。 一家人吃完早饭,收拾妥当,便带著准备好的行李和被褥,满怀憧憬与喜悦,朝著北京医学院的方向出发了。 林天才之前確实犹豫过是否住校,但仔细权衡后,他有了决定。 群力胡同的小院虽好,距离学校也不算太远,但每天中午来回奔波確实浪费时间,也过於惹眼。 最终,他打算採取折中方案:中午在学校宿舍休息,晚上则回家住。 这样安排,既能免去午间的奔波之苦,充分利用下午的课余时间在学校图书馆学习或与同学交流,又能保证每晚回到自己的小院,自由进入灵药空间学习、练武、打理药材。 若不是顾虑空间秘密,需要绝对私密的环境,他其实觉得完全住校也无不可,毕竟对他而言,独自一人在哪里都一样能静心。 秋高气爽,阳光明媚,北京医学院门口悬掛著醒目的欢迎新生的横幅,洋溢著喜庆而庄严的气氛。 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子们,带著行李、怀著憧憬,匯聚於此。 他们当中,有的穿著崭新的列寧装或中山装,意气风发; 有的则仍是朴素的农村青年打扮,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送行的家长们脸上写满了骄傲与不舍,叮嘱声、告別声、迎新师生的引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林天才在林国栋和张爱娟的陪伴下,走进了这座即將承载他未来数年医学梦想的学府。 他今天穿著一身乾净的白色衬衫和蓝色长裤,身姿挺拔,气质沉稳,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眾。 第 98章 六人到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98章 六人到齐 林国栋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威严一些,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张爱娟更是眼眶微红,看著眼前气派的教学楼和来来往往的未来“大夫”们,激动地紧紧攥著衣角。 “爸,妈,我们先去找报到处。”林天才对照著入学须知,领著父母朝著指示牌方向走去。 报到处设在一栋红砖楼前,几张课桌拼成的长条桌后,坐著几位高年级的师兄师姐和负责註册的老师。 队伍排得不长,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同志,您好,我是新生林天才,来报到。”林天才將自己的录取通知书和相关材料递了过去。 负责註册的是一位戴著眼镜,面容和蔼的中年男老师。 他接过通知书,翻开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了惊讶和热情的笑容,“林天才同学!欢迎欢迎!你是我们这届的高考状元啊!了不起!我们学院的老师都听说过你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负责迎新的学生和家长都听到了,顿时投来好奇和钦佩的目光。 林国栋和张爱娟听到老师的话,胸脯挺得更高了,脸上的自豪感简直要溢出来。 林天才倒是很平静,谦逊地笑了笑,“老师您过奖了,以后还需要努力学习。” 老师满意地点点头,一边熟练地办理手续,一边说道,“好,不骄不躁,是学医的好材料。 这是你的宿舍安排,在3號楼206室,6人一间。 教材待会儿凭这个条子去教材科领取,还有记得去食堂领取饭票和补贴,生活用品都带齐了吗?” “带齐了,谢谢老师。”林天才接过条子。 这时,旁边一位负责引导的师兄主动上前,热情地说,“林天才同学,还有叔叔阿姨,我带你们去宿舍吧!3號楼就在前面不远。” “那太感谢了。”张爱娟连忙道谢。 去宿舍的路上,师兄很是健谈,介绍了学校的一些基本情况,比如食堂位置、图书馆开放时间、主要的教学楼分布等等。 林天才认真听著,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到了206宿舍,这是一个六人间,靠门左右两边各摆著两张双层铁架床,靠窗的位置是两张书桌。 他们来得不算最早,已经有两个床铺放了行李,但人没在。 林天才选了一个靠窗的上铺,他主要是午休用,上铺更清净些。 林国栋和张爱娟忙活著帮他把被褥铺好,脸盆、暖水壶等杂物放在指定的架子上。 看著儿子未来几年將要短暂休息的地方,张爱娟又忍不住细细叮嘱,“天才,跟同学好好相处,中午休息好,晚上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 “妈,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林天才笑著应承。 安顿好宿舍,林天才又去领了教材,厚厚一摞医学书籍,预示著未来繁重而充实的学习生涯。 把书领回来后又去食堂把这个月的饭票和补贴领了,这年头读大学学校每个月是有补贴的,虽然不像当工人那么多但也有十几块,完全够一个人生活。 一切都办理妥当后,林天才將父母送到了校门口。 “爸,妈,你们回去吧,我熟悉一下环境,下午还有班会。”林天才对父母说道。 “好,好,那我们先回去了,晚上记得回家吃饭!”张爱娟依依不捨地嘱咐。 林国栋用力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送走父母后,林天才回到206宿舍,看著空无一人的房间和地面、窗台积著的薄灰,他微微皱了皱眉。 他是个爱整洁的人,既然决定中午在这里休息,环境总得收拾得清爽些。 他脱下外套,挽起袖子,找到门后的扫帚和角落里的破盆子,便动手打扫起来。 先扫地,再打来水准备擦拭窗台和书桌。 才刚扫完地,门口就传来了说笑声和脚步声。 之前放置行李的两位同学回来了,身边还跟著他们的父母。 其中一位同学身材高大,皮肤黝黑,一口浓重的东北口音,“哎呀妈呀,这屋里咋还有人先到了?哥们儿,你这都干上了?” 他看到林天才在打扫,显得有些意外,隨即爽朗地笑道,“哪能让你一个人忙活,来来来,算俺一个!” 他二话不说,就从林天才手里接过扫帚,示意林天才去擦桌子,自己则开始更细致地清扫角落。 另一位同学戴著眼镜,个子稍矮,显得斯文些,说的是略带吴儂软语的普通话,“同学你好,辛苦了辛苦了。我们也一起来。” 他和他父母也立刻加入进来,他母亲更是利索地拿出自带的抹布,帮忙擦拭床架。 林天才笑了笑,对两人的热心颇有好感,“没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叫林天才,北京本地的。” “俺叫赵大刚,黑龙江那旮沓来的!”东北小伙边扫地边自我介绍,声音洪亮。 “我叫陈海洋,来自江苏南京。”戴眼镜的同学也微笑著说道。 三人正说著,宿舍门再次被推开,另外三位同学也在家人的陪同下陆续到了。 一时间,原本略显空旷的206宿舍变得热闹起来,家长们帮著铺床、摆放行李,叮嘱声、寒暄声不绝於耳。 等大家都初步安顿好,送走了千叮万嘱的家长们,六个年轻人总算正式打了个照面。 宿舍里瞬间安静了不少,带著初识的些许拘谨和好奇。 作为本地人且最先到的林天才,自然地起到了牵头作用。 他拍了拍手,微笑道,“好了,各位未来的大夫,咱们206的兄弟这就算到齐了,都自我介绍一下吧,以后可要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好几年呢。” 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 首先是东北汉子赵大刚,他拍了拍胸脯,“俺先来!赵大刚,十八岁,老家黑龙江佳木斯的,俺爹是林业工人,俺就想著学医,以后回林区给咱老乡看病。” 他朴实的话语带著一股豪爽劲儿。 接著是南京来的陈海洋,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陈海洋,也是十八岁,来自江苏南京。家父是中学教师,我从小对生物化学感兴趣,希望能在这里学有所成。” 第99章 班会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99章 班会 第三个是个身材瘦小但眼神机灵的男生,说话带著明显的湘音,“我叫张志军,十七岁,湖南湘西来的。 我们那里別的没有,就是山多、林子密,奇奇怪怪的草药也多得很哩!” 他的话让林天才心中微微一动,湘西的原始山林,那可是药材宝库。 第四个同学皮肤略显黝黑,带著淳朴的笑容,口音有些独特,“我叫温岩,十八岁,来自云南西双版纳,我们寨子就在雨林边上。” 云南!林天才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彩,那里的热带雨林和崇山峻岭,蕴藏著无数珍稀药材,甚至是外界绝跡的物种,正是他灵药空间和医术梦寐以求的探索之地。 第五个同学面容憨厚,说话带著点山陕口音,“俺叫刘卫国,十八,山西大同的。家里是矿上的,就想著学医能有个稳当工作,不用再下井挖煤了。”他的愿望很实际。 最后大家都看向林天才。 林天才从容地说道,“林天才,十八岁,北京本地人。家里是工人,希望能和大家一起努力学习。” 他特意多看了一眼来自湘西的张志军和来自西双版纳的温岩,心中已然將这两位室友標记为了未来探寻药材的潜在嚮导。 六个年轻人,来自天南地北,口音各异,家庭背景也各不相同,但此刻,他们共同站在了北京医学院206宿舍,怀揣著对医学的嚮往,开启了同窗之旅。 简单的介绍迅速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宿舍里开始充满了年轻的朝气和对未来的討论。 中午,206宿舍的六个人一起去了学校食堂。 饭菜说不上丰盛,但分量实在,大伙儿边吃边聊,天南地北的口音混在一起,倒是別有趣味,彼此间的生疏感也消融了不少。 林天才注意到,来自湘西的张志军和西双版纳的温岩对北方的麵食颇感新奇,他笑著给他们介绍了几句,气氛融洽。 下午,按照入学通知的安排,是各班级的首次班会时间。 教学楼里熙熙攘攘,新生们都在寻找自己的教室。 林天才和室友们找到了掛有“56级临床医学一班”牌子的教室,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大约三十名左右,男女比例差不多对半。 看来这一届临床医学专业果然人数眾多,分了八个班,他们一班算是其中之一。 同学们各自找位置坐下,低声交谈著,空气中瀰漫著一种混合了紧张、好奇和兴奋的情绪。 林天才选了中间靠窗的位置,既能看清讲台,又能瞥见窗外的绿树,颇为愜意。 他的几位室友也分散坐在了他附近。 不一会儿,上课铃响起,一位约莫三十岁出头,穿著灰色中山装戴著眼镜,看起来十分干练的男老师拿著一本花名册走上了讲台。 他目光扫视全班,原本有些嘈杂的教室立刻安静了下来。 “同学们,下午好。” 老师的声音清晰而洪亮,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首先,我代表北京医学院,热烈欢迎各位56级临床医学一班的同学,我是你们未来几年的辅导员,我叫陈建斌。” 他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字体端正有力。 “同时,我也担任你们这学期《政治经济学》的教学工作。”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陈建斌老师没有过多寒暄,直接进入了正题。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是从全国各地选拔出来的优秀学子,是未来的白衣战士。 我们这一届临床医学专业,新生超过五百人,我们一班,就是这五百多份希望和潜力中的一部分。” 他的话语带著鼓舞,“选择了医学,就是选择了奉献,选择了终身学习。我希望大家在未来的五年里,不仅能掌握扎实的医学知识和技能,更能树立起崇高的医德医风。” 接著,他拿起花名册,“现在,我们进行班会的第一项,也是让大家彼此熟悉的第一步——点名,並请被点到的同学站起来,简单介绍一下自己的姓名和籍贯。” “王爱国!” “到!王爱国,河北石家庄!” “李秀英!” “到!李秀英,山东青岛!” …… 点名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当念到“林天才”时,陈建斌老师特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站起来的林天才身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林天才同学,是我们这届的高考状元,希望你戒骄戒躁,在医学的道路上继续发挥模范带头作用。” 顿时,全班同学的目光都聚焦到了林天才身上,有好奇,有钦佩,也有打量。 林天才面色平静,微微欠身,“谢谢老师,我会努力向老师和同学们学习。” 然后从容坐下,举止得体,既不张扬也不怯场,给老师和同学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点名继续,来自湖南湘西的张志军和云南西双版纳的温岩站起来时,也引来了一些关注,毕竟他们的家乡对於大多数北方同学来说,充满了神秘和距离感。 点名和简单介绍结束后,陈辅导员开始讲解接下来的入学教育安排、学校的规章制度、课程设置的大致情况,以及选举班委的事宜。 他讲话条理清晰,重点突出,既强调了纪律的重要性,也鼓励大家积极適应大学生活,互帮互助。 很快班会进行到选举班委的环节。 辅导员陈建斌说道,“同学们初来乍到,彼此还不熟悉,我们这次选举就简单直接些。 主要设立班长、副班长、学习委员、生活委员、文体委员、劳动委员六个岗位。 有兴趣为大家服务的同学,可以主动上台,做一个简短的说明,讲讲你为什么想竞选,以及如果当选会怎么做。 然后由全班同学匿名投票,票高者得,希望大家踊跃参与,这也是锻炼能力融入集体的好机会。” 辅导员话音刚落,教室里便响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不少同学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这对於刚进入大学渴望展现自我的年轻人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第100章 入党申请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00章 入党申请 206宿舍里,几个傢伙也明显动了心思。 赵大刚捅了捅旁边的林天才,低声道,“天才,你不上?你这高考状元,班长肯定是你啊!” 陈海洋也推了推眼镜,显然对生活委员的职位有些想法。 张志军和岩温也在小声討论著,似乎在权衡哪个职位適合自己。 只有林天才老神在在,微微摇头低声道,“我没兴趣,你们谁想上就上,我投你们票。” 他是真没心思花在这些班级事务上。 白天要学习繁重的医学课程,中午要回宿舍稍作休整,晚上要回家还要学习,周末还要跟著吴师父去协和医院见习,再加上他自己还要钻研医术、打理空间、修炼形意拳……时间被安排得满满当当,实在分不出精力去处理班委那些琐碎的日常工作。 在他眼里,这確实是小事,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竞选开始,生活委员率先进行,陈海洋整理了一下衣领,从容上台。 他说话条理清晰,提到自己细心有耐心,愿意为大家的生活琐事服务,比如督促宿舍卫生、协助领取物资等,贏得了不少好感。 最终,他以较高的票数成功当选生活委员,脸上露出了靦腆而满足的笑容。 接著是班长和学习委员等竞选。 有几个同学先后上台发表了竞选演说,其中也包括了毛遂自荐的赵大刚。 赵大刚虽然带著东北口音,但声音洪亮,態度诚恳,拍著胸脯保证会像大哥一样照顾班里每一位同学,积极为大家服务,沟通老师与学生,那股子豪爽和热情感染了不少人。 轮到学习委员时,台下有不少目光都投向了林天才,甚至有人小声起鬨,“林天才!学习委员!” “状元不当学习委员谁当啊?” 辅导员陈建斌也带著鼓励的眼神看向他。 然而,林天才却在眾人的注视下,微笑著摇了摇头,朗声道,“谢谢同学们的好意,不过我个人的学习计划比较满,可能无法很好地履行学习委员的职责,比如组织学习小组、收集学习问题等,怕耽误了大家。我还是更想专注於个人的医学知识积累,所以就不参与竞选了,把机会留给更合適的同学。” 他这番话合情合理,既表明了自己专注学业的立场,也显得谦逊得体。 同学们虽然有些意外,但也表示理解,毕竟高考状元有自己的学习节奏也很正常。 最终投票结果出来,有些出乎意料,但又似乎在情理之中: 班长:热情仗义、颇有大哥风范的赵大刚以微弱的优势当选。 副班长:被一个干练的女同学李晓月摘得。 学习委员:则由一位来自上海表达能力强对课程安排显得很积极的女同学周晓白担任。 文体委员:被一个身材高挑热爱运动的男生孙伟获得。 劳动委员:同样被一个叫陈梅的女同学获得。 选举结果一公布,206宿舍可谓表现得还不错,一下子出了个班长(赵大刚)和一个生活委员(陈海洋)。 赵大刚乐得嘴都合不拢了,使劲拍著林天才的肩膀,“天才,多亏你没上,不然这班长估计就是你的了!放心,以后哥罩著你,有啥事吱声。” 陈海洋也推著眼镜,认真地说,“我会努力做好后勤工作的。” 林天才看著兴奋的两个室友,也由衷地为他们高兴,其他没选举上的室友也为他们高兴。 班会结束后,辅导员陈建斌让同学们留在教室里自由交流,互相熟悉,並宣布明天將正式开课。 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新生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 “林天才同学,你来我办公室一趟。”陈建斌收拾好讲台上的东西,对林天才说道。 林天才应了一声,在赵大刚等人略带好奇的目光中,跟著陈老师走出了教室。 来到辅导员简洁的办公室,陈建斌示意林天才坐下,给他倒了杯水,语气比在班上时更隨和了一些,“天才同学,別紧张。找你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对未来大学这几年,有没有什么具体的规划或者目標?你知道的,学校对像你这样基础好的同学,是抱有很高期望的。” 林天才知道这是辅导员对自己的关心和重视,他略一沉吟,觉得有些事情提前报备也好,便坦诚地说道,“陈老师,谢谢您的关心,我对未来的学习確实有一些初步的想法。 首先,学校的课程我一定会全力以赴,打好坚实的基础。” 另外,我的中医师父,吴守仁先生,他为了让我能儘早接触临床,多见习病例,已经应协和医院孙院长的邀请,每周末会去协和坐诊。 届时,我会跟著师父一起去医院见习学习,这件事正想向您报备一下。” 陈建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浓浓的讚赏。 他推了推眼镜,看著眼前这个沉稳得不像新生的年轻人,心中感嘆:果然不愧是状元,这起点和规划,已经远远走在了其他同学前面。 別人还在適应大学生活,他已经打通了去顶尖医院见习的门路。 可以预见,只要林天才自己不鬆懈,几年后毕业进入协和,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好!好啊!”陈建斌连连点头,“能跟著名师在协和见习,这是极好的机会,一定要珍惜,多看、多学、多问。 既然你自己已经有了这么清晰的规划和优越的条件,那在学校的学习上,我就更放心了。 你放心,学校这边,只要你的专业课成绩能保持优秀,这种有利於你专业成长的校外实践,我是支持的。” 这表明了他作为辅导员的开明態度和对优秀学生的爱护。 接著,陈建斌话锋一转,神色也更郑重了几分,“天才,以你的能力和规划,未来必然是我们国家医疗战线上的栋樑之材。 有件事,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儘快写一份入党申请书交上来。 在大学期间,积极向党组织靠拢,接受组织的培养和考验。 爭取在毕业前,能够成为一名正式党员,这不仅是个人的政治追求和荣誉,对你未来的工作和发展。 尤其是在像协和这样重要的单位,也是非常有帮助的,能让你在更高的平台上为人民服务。” 陈建斌这番话可谓推心置腹,是真正为林天才的长远发展考虑。 在这个年代,党员身份对於进入重要岗位承担关键职责,確实是一块重要的敲门砖和信任基础。 林天才听懂了辅导员的深意和关怀,他神色一正,认真地点了点头,“谢谢陈老师的指导和提醒,我明白了,回去后我会认真准备入党申请书,儘快交给您。我一定努力提高思想觉悟,积极向组织靠拢,不辜负您的期望。” 见林天才一点就透,態度端正,陈建斌满意地笑了,“好,你有这个认识就好。回去吧,和同学们多交流。学习上、生活上遇到任何问题,隨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陈老师,那我先回去了。”林天才起身,礼貌地告辞。 第 101章 赠水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01章 赠水 从辅导员陈建斌的办公室出来,林天才没有返回依旧喧闹的教室。 下午已无正课,该交代的事情辅导员也都讲清楚了,他决定直接回宿舍。 推开206宿舍的门,果然几个室友都在,正热火朝天地討论著晚上去哪里聚餐,好好庆祝一下大学生活的开始,也加深一下兄弟感情。 “天才,你回来得正好。” 赵大刚嗓门最大,“咱们晚上找个馆子,搓一顿去,俺请客!” 陈海洋、张志军等人也纷纷附和,眼神热切。 林天才脸上露出歉然的笑容,摇了摇头,“对不住了几位兄弟,今天真不行。早上就跟我妈说好了,晚上必须回家吃饭,要不改天我请你们吧!”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不好再勉强。 赵大刚有些遗憾地咂咂嘴,“那行吧,咱这聚餐就推迟,等天才你有空了,咱们再聚反正来日方长。” “对,来日方长。” 林天才笑著应承,隨即又补充道,“还有件事得跟兄弟们说一下,我晚上不住宿舍回家住,就是中午过来休息一下。” 这话一出,顿时引来一片羡慕的嘖嘖声。 “还是本地佬舒服啊。”张志军用带著湘音的普通话调侃道,“哪像我们,想回都回不去。” 温岩也憨厚地笑著点头表示同意。 “没办法,谁让咱家就在皇城根儿底下呢。”林天才也开了句玩笑,宿舍里气氛融洽。 说笑间,林天才將自己下午领回来的那一厚摞新教材——《人体解剖学》、《组织胚胎学》、《生理学》、《生物化学》等等,仔细地捆好,准备带回家。 他计划著晚上可以利用空间里的时间先预习一下,毕竟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学习效率极高。 提著沉甸甸的书,跟室友们道了別,林天才骑上自行车,出了校门。 他本该直接回四合院,但蹬著蹬著,车轮却不自觉地拐向了另一个方向——西直门附近那片机关家属院。 苏月华那时略显苍白憔悴的脸色,以及眉宇间隱忍的不適感,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作为一名医者,他心里总有些放不下,是这样没错! 自行车停在了那片灰墙红瓦,显得颇为安静整洁的家属院区对面的胡同口。 林天才单脚支地,望著那扇有卫兵站岗的大院门口,不由有些出神。 『她……应该就住在这里面吧?』 他暗自思忖,看她的年纪和气质,肯定还在上学,就是不知道是哪所高中。 他回想起昨天从她散落的书本看到的,確实是高中教材,这更篤定了他的判断。 此刻,夕阳给整齐的楼宇镀上一层暖金色,院子里隱约传来孩子们玩耍的笑闹声。 林天才就那样静静地待在胡同口的阴影里,望著那片与他成长环境截然不同的地方,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 他想確认她是否安好,却又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身份和理由前去询问。 他甚至不知道她具体住在哪一栋楼,哪一户。 一种淡淡的悵惘和无力感縈绕心头。 他就这样呆立了片刻,直到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傻气,才自嘲地笑了笑,正准备调转车头。 就在他暗自嘆息,准备离开时,一个骑著女式自行车穿著蓝白相间校服的纤细身影,出现在了胡同的另一端。 苏月华放学回家,远远地就瞧见了胡同口那个熟悉的身影。 夕阳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正是昨日送自己回来的林天才。 她的心下意识地紧了一下,握著车把的手微微用力。 『他……怎么在这里?』 是巧合,还是…… 在她犹豫的片刻,林天才仿佛有所感应般抬起头望向前方,四目再次相对,今日的眼神交匯中,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熟稔与微妙。 苏月华停下车子,脚点地支撑著,看著林天才推著自行车向她走来,步伐依旧沉稳,眼神里带著清晰的关切。 “苏月华同志。”林天才率先开口,声音温和,准確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林…林天才同志。”苏月华轻声回应,脸颊微热,昨天互通姓名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我看你昨天的气色,应是体质偏寒,气血运行不畅所致。” 林天才没有绕圈子,直接点明了他观察到的状况,语气是医者的认真,“我这里有些自己配的…嗯,算是调理用的水,对温养气血有些微效果。” 他说著,从自行车把上取下自己的军用水壶,递了过去,“你若是感觉身体不適,可以喝一小口,或许能缓解一二。” 他无法直接说出灵泉水的秘密,只能用“调理水”来解释。 虽然他暂时没有根除先天寒性的完美药方,但空间灵泉水蕴含的温和生机之力,压制和缓解症状是绝对足够的。 这水壶是他特意准备的,里面灌满了清澈的灵泉水。 苏月华看著他递过来的军用水壶,愣住了。 她没想到对方不仅记得她,还如此细心地將她昨天的状况放在心上,甚至准备了东西。 一股暖流夹杂著羞涩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不知该不该接。 “这…这太麻烦你了…”她小声推辞。 “不麻烦。” “我观你的情况有些特殊,应该是先天带来的,寻常温补之法效果可能有限。” 他点到为止,没有深入说明自己已经大致判断出是先天寒体,以免显得过於惊世骇俗。 “关於更妥善的调理方子,我周末会去请教我的师父,他是经验丰富的老大夫,希望能找到更適合你的方法。” 这番话既表达了关心,又展现了负责的態度,让苏月华无法再拒绝。 她迟疑了一下,终於伸出手,接过了那个还带著他掌心余温的水壶,低声道,“谢谢…谢谢你,林天才同志。” “不用客气。” 林天才见她收下,心中稍安,“快回家吧,记得,不舒服时喝一小口就好。” “嗯,我记住了。”苏月华点点头,將水壶小心地放进书包里,推著自行车,再次看了他一眼,才转身走向大院门口。 第102章 苏父察觉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苏父察觉 林天才看著她走进大院,直到身影消失,才缓缓收回目光。 他知道,仅凭灵泉水只能治標,除非常年累月的饮用,要解决根本问题,还需要钻研出合適的药方。 他將希望寄托在了周末向师父吴守仁请教上。 苏月华站在大院门內的阴影处,透过门缝,一直目送著那个挺拔的身影骑著自行车消失在胡同拐角,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又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正准备转身回家,一抬头,却猛地对上一双带著探究和关切的眼睛。 “妈!”苏月华嚇得往后小退了一步,拍著胸口,“您怎么走路一点动静都没有,嚇死我了。” 苏母穿著一身整洁的灰色列寧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著温和却不容糊弄的笑容,“是我走路没动静,还是我们家月华往外看得太著迷,根本没听见妈妈的脚步声?” 她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瞟了一眼刚刚关闭的大院门,“刚才在门口跟谁说话呢?我看那背影,是个小伙子?” 苏月华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躲闪,语气慌乱地掩饰,“没……没谁!就是一个……问路的!对,问路的!妈,外面冷,我先回家了啊!” 她不敢再看母亲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神,抱著书包,几乎是落荒而逃,快步朝著自家所在的单元楼跑去。 苏母看著女儿仓促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並无太多责怪,只是带著几分瞭然和一丝隱隱的担忧。 女儿长大了啊。 苏月华一口气跑回二楼的家,衝进自己的小房间,反手关上门,背靠著门板,还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平息了好一会儿,她才走到书桌前,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个崭新墨绿色的军用水壶。 水壶沉甸甸的,外壳还带著冰冷的触感,但她握在手里,却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想起林天才那双诚恳而关切的眼睛,和他那句“对温养气血有些微效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好奇,轻轻拧开了壶盖。 就在壶盖开启一条缝隙的瞬间,一股极其清新带著难以形容的生机气息扑面而来。 那气息吸入肺腑,竟让她因奔跑而微喘的胸口瞬间舒畅了不少,连带著因先天寒症而时常感到的隱隱畏冷和滯涩感,都似乎被这股气息驱散了几分。 苏月华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这是什么水,味道怎么会这么好闻? 她不再犹豫,將壶口凑近唇边,小心地抿了一小口。 泉水入口清冽,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的甘甜,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紧接著,一股温和的暖意,迅速从胃部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这股暖流所过之处,往日那种如影隨形从骨头缝里透出的寒意,竟然如同冰雪遇阳般,迅速消融退散。 不过片刻功夫,她只觉得全身都暖烘烘的,手脚也不再是惯常的冰凉,脸颊甚至泛起了健康的红晕。 那种常年缠绕著她挥之不去的虚弱和病態感,在这一刻,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手中的水壶,清澈的泉水在壶中微微荡漾。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调理水”? 这效果……简直如同传说中的灵丹妙药。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苏月华心中充满了震惊和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暖意。 他不仅看出了她的不適,还给了她如此神奇的东西。 她紧紧握著水壶,仿佛握著什么稀世珍宝,先前因为母亲追问而產生的那点慌乱早已被这巨大的惊喜和暖流所取代。 晚上,苏志安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中。 他脱下外套,习惯性地先看向坐在桌边看书的女儿,这一看他不禁微微一愣。 灯光下,苏月华的脸颊透著一种他许久未见的健康红润,不再是往日那种略显苍白的模样。 作为经验丰富301医院的外科医生,苏志安的观察力极为敏锐。 他不动声色地走到女儿身边,像往常一样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又顺势拂过她的手腕,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皮下气血的流动。 这一探之下,他心中更是惊讶。 往日里,女儿肌肤总是带著一丝难以驱散的微凉,尤其是秋冬季节,更是明显。 但此刻,触手所及是一片温润,那股如影隨形的寒气竟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下去,变得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 这太不寻常了,女儿这先天带来的寒症,根源在於妻子当年怀著她时,因紧急任务在冰天雪地里受冻留下的病根,胎儿都险些没保住。 后来虽然经一位杏林高手施救得以平安生產,但这娘胎里带的寒毒却如同附骨之疽,始终无法根除。 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俩没少寻访名医,中药西药吃了无数,也仅仅是能勉强压制,缓解症状,从未有过像今天这样,寒气几乎完全隱退的情况。 苏志安压下心中的惊疑,儘量用平和的语气问道,“月华,爸爸看你今天气色特別好,脸色红润了不少。告诉爸爸,你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特別的药,或者喝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正在摆放碗筷的苏母闻言,也立刻仔细端详起女儿来。 经丈夫一提醒,她也发现女儿今天確实不同往日,眉眼间那股因体弱而常带的倦怠感消散了,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苏月华心里“咯噔”一下,握著书页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她没想到父亲观察得如此仔细,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保护那个刚刚闯入她生活的秘密,那个叫林天才的年轻人和他那神奇的水壶。 “爸,没有啊!”她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声音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可能就是今天天气好,我感觉舒服了些,没吃別的什么。” 第 103章 思念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03章 思念 然而,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和脸颊上因撒谎而泛起的不自然的红晕,又如何能瞒得过看著她长大的父母? 苏志安眉头微蹙,正想再追问几句,他必须弄清楚是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奇效,这关乎女儿的健康。 这时,苏母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递给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性子看似温顺,实则內里倔强,若是逼问得太紧,反而可能適得其反。 苏母笑著打圆场,语气温柔,“好了好了,没吃就没吃,或许是月华的身体自己好转了呢?这是好事!快,都洗洗手,准备吃饭了。月华,去帮妈妈把汤端出来。” 苏月华如蒙大赦,连忙应了一声,放下书快步走向厨房,背影带著一丝仓促。 苏志安看著女儿的背影,又看了看妻子,眉头依然没有完全舒展,低声道,“秀兰,你也看到了,这绝不是自然好转。那寒气是被什么东西强力压制下去的……我担心……” 苏母轻轻嘆了口气,压低声音,“我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月华不愿意说,肯定有她的原因。 这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心事了,我们先別急,慢慢观察,总能弄明白的。 只要是对她身体好的东西,我们最终会知道的。” 饭桌上,气氛看似恢復了往常的温馨,但苏志安和苏母的心中,都因为女儿身上这突如其来的好转,而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疑云。 苏月华则低著头,默默吃饭,心里既因为身体难得的舒適而感到轻鬆,又因为对父母隱瞒了林天才的事而有些內疚和不安。 更小心翼翼地守护著书包里那个装著“神奇之水”的军用水壶,仿佛守护著一个独属於她的秘密。 晚饭后,苏月华藉口要温习功课,早早回了自己房间。 苏志安和叶秀兰对视一眼,也默契地回到了他们的臥室。 关上门,苏志安脸上的忧色便不再掩饰,他压低声音问道,“秀兰,你再仔细想想,月华今天真的没有別的什么特別之处? 或者接触了什么特別的人,她这身体的变化,绝不寻常,我行医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哪种常规治疗或补品能有如此立竿见影且强劲的压制效果。” 叶秀兰蹙著秀眉,仔细回想著女儿今天放学回家后的每一个细节。 忽然,她眼睛一亮,想起了傍晚时分在院门口看到的那一幕。 “志安,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 叶秀兰靠近丈夫,声音也压得更低,“昨天月华骑他大哥自行车去北海公园不是车坏了吗? 被人顺路送回来的,我问过月华,虽然她没承认但我感觉是一个男孩子。 今天傍晚,我下班回来快到院门口时,好像又看到月华在跟一个人说话,等我走近些,只看到一个推著自行车离开的年轻背影。 月华当时站在门口望著那背影,有点出神,我喊她她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就跑回家了……难道是那个男孩子?” 苏志安闻言,神色更加凝重,“又是那个小伙子?昨天是巧合,今天特意找来?难道月华身体的变化,真的跟他有关?”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叶秀兰顺著丈夫的思路往下想,“月华这病,多少大夫都束手无策。 如果……如果那小伙子或者他背后的人,真有我们不知道的偏方或者独门手段呢? 不然怎么解释月华这突如其来的好转? 而且你看月华那样子,分明是知情却不愿意告诉我们,怕是和那小伙子脱不了干係。” 苏志安在房间里踱了两步,作为一名医生,他深知民间有时確实藏有高人,有些传承下来的古方或独特的治疗手法,其效果是现代医学难以解释的。 如果真有人能缓解甚至治疗女儿的顽疾,那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但另一方面,作为父亲,他又充满了担忧。 “如果真是他,他是什么人?接近月华有什么目的?那药又是什么来路,安不安全?月华年纪小,心思单纯,可別被人利用了才好。”苏志安的担忧合情合理。 叶秀兰相对冷静一些,她拉住丈夫的手,“你先別急,我看那小伙子,不像是有坏心的。 而且,他能让月华的身体有如此明显的好转,至少目前看来是好事。 我们若是贸然去查去问,万一惊动了对方,或者让月华產生逆反心理,反而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 “我们先按兵不动。”叶秀兰沉吟道,“多观察月华这几天的状態。 如果她的身体状况能持续稳定甚至好转,说明那方法確实有效。 至於那小伙子……我们可以试著从月华那里旁敲侧击一下,或者……我明天留意一下院门口,看能不能再遇到他,至少问个姓名单位,心里也好有个底。 总之,一切以月华的身体和意愿为前提,我们小心求证,谨慎处理。” 苏志安嘆了口气,点了点头,目前看来,这是最稳妥的办法了。 他望向女儿房间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女儿病情可能迎来转机的期盼,又有对那个神秘年轻人和他所用方法的好奇与隱忧。 “也不知道月淮怎么样了?” 叶秀兰听到丈夫提起大儿子苏月淮,眼神也瞬间黯淡下来,一层深深的忧虑笼罩心头。 她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个擦拭得一尘不染的相框,里面是苏月淮穿著军装戴著听诊器,笑容爽朗的照片。 叶秀兰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哽咽,“是啊,月淮这一走,都快三年了。 头一年还有几封信,说是调到了东南沿海的部队医院,工作忙信號也不好。 可这后面一年多,就再没收到过只言片语……” 她摩挲著相框玻璃,“组织上我们也去问过几次,只说那边情况特殊,属於机密,让我们安心等待。可这心里,怎么能安得下来?” 苏志安走到妻子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自己,“別往坏处想,月淮那孩子,机灵稳重,医术也好,肯定会照顾好自己的。可能就是任务特殊,不方便联繫。” 这话他说了无数遍,可每一次说,心里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他们的思绪不由得飘向了那辆停放在楼道里被苏月华视若珍宝的“二八大槓”自行车。 那还是苏月淮参军前,用攒下的津贴买的。 那时候,苏月华还扎著羊角辫,总是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哥哥身后。 苏月淮就经常骑著这辆崭新的自行车,载著妹妹,穿行在北京的大街小巷。 去护国寺吃小吃,去北海公园划船,去书店淘换小人书……清脆的车铃声和兄妹俩的笑声,仿佛还縈绕在耳边。 苏月淮对这个妹妹极好,知道她身体弱,出门总记得给她带件外套,口袋里也常备著她可能需要的零嘴和小玩意。 苏月华对哥哥的依赖和感情,更是深厚。 自从哥哥失去消息后,这辆“二八大槓”就成了苏月华最重要的寄託。 她想哥哥了,就会推著车子出去,沿著以前哥哥带她走过的路,慢慢地骑上一圈。 有时候是去哥哥常带她去的书店呆坐一下午,有时候只是绕著院子后面的小路骑几圈,仿佛哥哥还会像以前一样,突然从后面追上来,笑著揉揉她的头髮。 这辆车,不仅仅是苏月华的念想,更是苏家对长子平安归来的一种无声的期盼和寄託。 每一次看到女儿推车出去,苏志安和叶秀兰心里都五味杂陈,既心疼女儿,又加倍地思念儿子。 此刻,因为小女儿身上突然出现的可能与一个陌生青年有关的转机,又勾起了他们对下落不明的长子更深的牵掛和无力感。 大儿子音讯全无,小女儿的身体又牵扯进不明来歷的人和事,这对中年夫妻的心,被拉扯得生疼。 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风声,更添了几分寂寥与忧思。 第104章 和师父去协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和师父去协和 林天才送完灵泉水,心情愉悦地回到四合院。 家人早已备好晚饭,席间自然问起他大学第一天的见闻。 他大概讲了一些,比如宿舍里来自天南地北的室友、辅导员的叮嘱、班级的大致情况,略过了与苏月华相关以及辅导员私下谈话的具体內容。 家人听得津津有味,都为他能顺利开启大学生活而感到高兴。 晚饭后,林天才没有多耽搁,带著那捆新教材回到了自己在群力胡同的小院。 閂好门,他心念一动,便抱著书本进入了灵药空间。 他没有在药田或灵泉边停留,直接上了小木屋的二楼。 这里被他布置成了一间安静的书房,窗外是空间模擬出的安静夜色,非常適合潜心学习。 他隨手拿起最上面那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学》,翻开了第一页。 下一刻,他集中精神,自身过目不忘的能力,同时空间內5:1的时间流速也开始发挥作用。 眼睛如同高速扫描仪,文字、插图、复杂的结构名称,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並被清晰地刻印在记忆深处。 外界一个小时,空间內便是五个小时,他完全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后半夜(外界时间),他才合上了这本《人体解剖学》的最后一页,轻轻吐出一口气。 整本书的內容,从骨骼肌肉到神经血管,从宏观结构到微观联繫,已然巨细无遗地存储在他的脑中。 “过目不忘加上空间时间差,这双重叠加的『外掛』还真是给力……”林天才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內心也不禁有些感慨。 照这个速度下去,掌握本科阶段的全部理论知识,所需的时间將大大缩短。 不过这年头的学制,可不是你学会了就能提前毕业的,必须按照国家政策规定修完相应的学年才能毕业。 不过他自己就有很多事情做,早点学完大学內容虽不能提前毕业,但他可以融合其他学科,或者对他在协和的见习都是有帮助的。 他没有贪多,將已经吃透的《人体解剖学》放到一边,决定剩下的教材明天再继续。 劳逸结合,张弛有度,才是长久之计。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林天才的生活规律而充实。 白天,他准时出现在教室里,认真聆听老师的讲解。 凭藉著他早已预习甚至初步掌握的內容,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课程的重点和难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在课堂上,他不仅理解迅速,还经常在课后主动向老师提出一些超出当前教学大纲,但更具深度和前瞻性的问题。 起初,授课老师们对这个喜欢刨根问底的新生还有些意外,但当他们发现林天才的问题往往切中要害,显示出极强的思考能力和知识储备后,態度都变成了欣赏和鼓励。 儘管有些问题涉及到大二、大三甚至更高级的內容,老师们也都会很耐心地给予解答,甚至私下里討论,认为临床一班出了个不得了的学霸苗子。 一周时间,在空间能力的辅助下,林天才已经高效地学完了《人体解剖学》、《组织胚胎学》、《生理学》、《生物化学》和《医学物理学》五本主要基础教材。 除了少数极其深奥、需要实验验证或者临床经验辅助理解的部分尚存疑竇之外,绝大部分內容他都已经理解並掌握。 他甚至有信心,如果现在就针对这五本教材的內容进行考试,只要是严格按照书本知识点出题,他拿到满分並非难事。 这种恐怖的学习效率,为他贏得了大量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无论是用於深入钻研医术、修炼武道,还是处理其他事务,时间都非常充足。 这天是周六,天光未亮,林天才便已在小院中舒展开身形,一招一式地演练起形意拳。 拳风激盪,带动著清晨微凉的空气,將一夜的沉寂彻底驱散。 收势之后,他只觉周身气血通畅,神清气爽。 洗漱完毕,他推著自行车出了小院,在街口的早餐店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用油纸包好装到挎包里,便朝著吴守仁师父的住处蹬去。 到了吴家小院,吴守仁也刚起身不久,正在院中慢悠悠地活动筋骨。 见到徒弟带著早餐过来,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师徒二人就著清茶,在院中的石桌旁简单用了早饭。 “师父,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林天才收拾好碗筷,询问道。 “嗯,走吧。”吴守仁点点头,换上那件半新不旧却浆洗得十分乾净的长衫,锁好院门。 林天才让师父坐在自行车后座,自己则稳稳地推著车,出了胡同后才骑上去,朝著协和医院的方向不紧不慢地驶去。 晨风吹拂著两人的衣角,一路上还能看到不少赶早班的工人和出来买菜的大妈。 到达协和医院气派而又略显肃穆的门诊大楼前时,虽然未上班但来医院看病的人,已经有很多了。 令他们有些意外的是,院长孙明翰竟然已经站在楼前的台阶下等候,不时还抬手看看手錶。 “老吴,你可算来了。”孙明翰一见到他们,立刻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態度十分热情。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了推著自行车的林天才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打量,“这位就是你的高徒,林天才同学吧?果然是一表人才,精气神十足!” 吴守仁脸上有光,捋著鬍鬚介绍道,“天才,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孙院长,我的老朋友。” 林天才连忙將自行车停好,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微微躬身行礼,“孙院长,您好!我是林天才,久仰您大名。” “好好好,不必多礼。” 孙明翰笑著虚扶了一下,目光敏锐,他能在林天才沉稳的眼神和挺拔的站姿中,感受到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与自信,心中对老友这个徒弟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老吴可是把你夸到天上去了,今日一见,確实不凡。” 寒暄几句后,孙明翰亲自在前引路,带著师徒二人走进了门诊大楼。 第 105章 学习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05章 学习中 他没有去普通医生的诊室区域,而是径直將他们带到了行政楼一层一个相对僻静,却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前,门牌上暂时空著,没有標识。 孙明翰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吴啊,你知道的,我们协和目前並没有设立独立的中医科。 所以呢,我给你申请了这个独立的办公室,掛靠在院长办公室下面。 你的正式身份,是我们协和医院特聘的『中医学顾问』。” 他环顾了一下这间配备了崭新办公桌、书柜、检查床以及一套崭新中医器具的办公室,继续说道,“你不属於任何一个科室管辖,直接由我负责。 主要工作,就是参与院內一些疑难病例的会诊,特別是西医诊断明確但治疗效果不佳,或者病因不明的病例。 另外,也可以接诊一些慕名而来指定要看中医的病人,你觉得这样安排如何?” 这个安排,既给了吴守仁极高的地位和极大的自主权,避免了他被纳入医院常规体系可能带来的束缚,又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他在中医领域的专长,可谓是用心良苦。 吴守仁扫视了一圈环境,满意地点点头,“如此甚好,清静也方便我带徒弟。孙猴子,算你还有点良心。” 孙明翰被叫了外號也不恼,哈哈一笑,又看向林天才,“天才啊,以后周末就跟著你师父在这里学习。 多看,多听,多问,遇到合適的病例,在你师父指导下也可以上手试试。 我们协和的病案,可是非常宝贵的资源。” “谢谢孙院长提供这么好的机会,我一定珍惜,努力跟师父学习。”林天才再次表示感谢。 孙院长离开后,这间新掛牌的“中医学顾问办公室”便正式投入了使用。 果然如孙院长所料,一上午虽谈不上门庭若市,但也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位病人。 消息灵通的,多半是医院內部职工的家属,他们深知孙院长亲自三顾茅庐请来的人物绝非等閒,又听闻这位顾问一周只坐诊两天,都想著趁知道的人还不多,赶紧让自家人先沾上光。 林天才没有急於上手诊治,他自觉地承担起了助理的工作。 他找来一本崭新的病历本,负责登记病人的基本信息(姓名、年龄、住址等)、初步询问主诉,並在师父诊脉、开方时,在一旁认真记录病案、医嘱。 这个过程让他迅速熟悉了医院的接诊流程,也锻炼了他与病人沟通的能力。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第一位病人是內科王医生搀扶来的老母亲,七十多岁,看起来精神萎靡,自述失眠近半年,每晚入睡困难,即使睡著了也极易惊醒,多梦,伴有头晕、心悸。 吴守仁让其伸出舌头,见舌质淡红,苔薄白。 隨后三指搭上老太太的腕部,凝神静气诊脉。、 片刻后,他对林天才低声道,“脉细弦,尤以左关为甚。此乃肝血不足,血不养心,虚火上扰心神所致。” 他转头温和地对老太太说,“老人家,您这是操心劳累,阴血暗耗了。心肝血虚,神不守舍,所以睡不踏实,不必过分担忧。” 隨即口述方剂,以酸枣仁、知母、茯苓、川芎等为主药,重在养血安神,清热除烦。 林天才在一旁飞速记录,心中默记师父的辨证思路和用药精髓。 第二位是一位神色焦虑的护士长,带著她十六七岁的女儿。 女孩面色晄白,低著头很是羞涩,护士长代诉女儿月经紊乱,时而两三月不至,来时则淋漓十余日不尽,量少色暗,伴有小腹坠胀和怕冷。 吴守仁仔细诊察,望其面色、舌苔(舌淡苔白),又诊其脉(沉细无力)。 他微微頷首,对林天才分析道,“此乃典型的冲任虚寒,瘀血阻滯之象。少女肾气未充,加之可能贪凉饮冷,致寒客胞宫,血行不畅。” 他开的方子以温经散寒、养血祛瘀为主,用了吴茱萸、当归、川芎、芍药等,並仔细叮嘱女孩平日需注意保暖,尤其是腹部和脚部,忌食生冷。 林天才注意到师父在问诊时语气格外温和,有效缓解了女孩的紧张情绪,这也让他学到了医患沟通的技巧。 第三位病人是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由秘书陪同而来。 他自述胃脘部隱痛反覆发作五年有余,飢时痛甚,得食稍缓,但食后腹胀,伴有噯气、反酸,大便时溏时结。 他坦言工作压力大,应酬多,饮酒难免,之前服过不少西药,时好时坏。 吴守仁诊其脉,弦细之中略带涩象,观其舌,舌质偏红,苔薄黄微腻。 他沉吟片刻,对林天才讲解道,“此病病程长,涉及肝、脾、胃三脏。 长期情志不遂,肝气鬱结,横逆犯胃,加之饮食不节,损伤脾胃,导致肝胃不和,兼有湿热內蕴。 治疗需疏肝理气,和胃降逆,兼清湿热。” 药方则用柴胡、白芍、枳壳疏肝解郁,黄连、吴茱萸辛开苦降以和胃,配合茯苓、白朮健脾化湿。 吴守仁还特別嘱咐病人,此病“三分治,七分养”,务必调整情绪,规律饮食,儘量戒酒。 林天才一边记录,一边深刻体会到情志和生活习惯对疾病的重大影响。 一上午下来,林天才虽未独立诊脉开方,但通过协助师父处理这些病例,亲眼见证了中医辨证论治的精妙,也將书本上的理论知识与真实的临床症状、舌象、脉象一一对应起来,收穫极大。 吴守仁也在间隙时不时考校他几句,引导他思考,让他对“望闻问切”有了更直观和深刻的理解。 这间安静的顾问办公室,儼然成了林天才绝佳的临床实践课堂。 中午时分,孙院长亲自提著两个铝製饭盒来到了顾问办公室,里面是从医院食堂打来的饭菜,一荤一素,外加米饭,虽然简单,却透著十足的诚意。 “老吴,天才,忙了一上午,辛苦了吧?先吃饭,垫垫肚子。” 孙院长將饭盒放在桌上,笑著说,“我让人在里间准备了一张简易的床铺,要是你们想回家休息也行,要是不想来回跑,就在这里歇会儿,下午也方便。” 林天才探头往里间一看,果然收拾得乾净整洁,床上铺著乾净的被褥。 他心中暗赞,孙院长考虑得確实周到,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帖。 第106章 请教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06章 请教 吴守仁对老友的细心也颇为受用,点了点头,“就在这儿歇会儿吧,来回折腾麻烦。” 师徒二人就在办公室里用了午饭。 吃饭时,孙院长还简单问了问上午的情况,吴守仁挑了两个病例说了说,孙院长听得连连点头,对老友的医术更是佩服。 饭后,孙院长便回去处理自己的事务了。 林天才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吴守仁则在里间的床铺上小憩了片刻。 林天才年轻精力旺盛,没有睡意,便在外间翻阅上午记录的病案,反覆琢磨师父的辨证和用药思路,遇到不甚明白之处,还拿出自己带的医书对照查看。 下午,来看诊的病人果然比上午少了一些,只来了三位。 前两位病情相对简单,一位是虚劳咳嗽,一位是小儿食积,吴守仁诊脉开方,林天才记录学习,处理得很快。 第三位病人,是一位由儿子搀扶著进来的老太太,约有七十多岁。 她一进来,林天才就注意到她的双手,尤其是右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幅度虽不大,但持续不断,连带著头部也有细微的摇晃。 她儿子一脸愁容地说道,“吴大夫,我妈这手抖的毛病有两年多了,越来越厉害,现在连碗都端不稳,筷子也拿不好。 西医看了说是『震颤麻痹』,开了药吃,效果也不明显,还老是犯困。” 吴守仁示意老太太坐下,和顏悦色地问道,“老人家,除了手抖,还有哪里不舒服?平时怕冷还是怕热?睡觉、吃饭怎么样?” 老太太口齿还算清晰,断断续续地回道,“身上没劲儿,总觉得冷,晚上睡不踏实,胃口也一般……” 吴守仁仔细查看了她的舌苔(舌质淡胖,苔白腻),然后凝神为其诊脉。 林天才在一旁静静观察,只见师父的手指在不同脉位停留了较长时间,眉头微蹙,似乎在细细体察。 “脉沉细无力,兼有弦象。” 吴守仁鬆开手,对林天才低语道,“此乃肝肾亏虚,气血不足,筋脉失於濡养,加之风邪內动所致。年高体弱,本源已亏。” 他略一沉吟,对老太太和她的儿子说,“老人家,您这病根在肝肾不足,我试著给您扎几针,先让这抖动缓解一下,您看如何?” 老太太和她儿子连忙点头同意。 吴守仁让林天才取出消过毒的毫针。 他取穴精准,手法轻柔而稳健,先后在老太太的 风池、合谷、太冲、阳陵泉 等穴位施针。 林天才全神贯注地看著,他知道风池穴能祛风通络,合谷、太冲是开四关以镇肝熄风,阳陵泉则是筋之会穴,擅长舒筋活络。 当最后一根针落在阳陵泉穴时,吴守仁手指轻捻,运用了一种特殊的补泻手法。 说来也奇,不过短短一两分钟,老太太那持续颤抖了两年多的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一点点地平静了下来,最终只剩下极其微弱的颤动。 老太太自己都不敢相信,抬起手来,翻来覆去地看,激动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停了……停了!真的停了!吴大夫,您真是神了!我这手……我都快忘了它不抖的时候是啥样了!” 她儿子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连道谢。 吴守仁微微一笑,语气平和,“老人家,莫激动,这只是暂时缓解。您这病需要慢慢调理,光靠针灸不够,还需配合汤药,补益肝肾,益气养血,才能稳固效果。” 他隨即口述了一个以地黄、山茱萸、枸杞子、当归、黄芪等为主的方子,让林天才记录下来。 送走了母子俩,林天才看向师父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他知道针刺立效看似神奇,实则是建立在师父对病机精准判断和深厚功力之上的。 吴守仁看著徒弟亮晶晶的眼睛,淡淡道,“医者,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者,流散无穷。此症关键在於辨明虚实,补泻得宜。你日后需在脉诊和辨证上多下功夫。” “是,师父。”林天才郑重应下,將这句话和刚才那神奇的一幕,深深印入了脑海。 经过这半天的见习,协助师父处理了形形色色的病例,林天才原本因快速掌握理论知识而升起的一丝自得,早已被彻底浇灭。 他亲眼目睹了师父如何通过细微的舌苔变化、复杂的脉象以及看似不经意的几句问话,精准地把握住疾病的根源,这远非书本上乾巴巴的理论所能比擬。 他以为自己已经学到了师父的部分手艺,此刻才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过是记住了理论框架,距离真正独立、精准地诊治各种病人,还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实践火候。 在下午没有病人的空閒时间里,他没有懈怠,而是静下心来,仔细回顾和梳理今天记录的所有病案。 眼看快到下班时间,办公室內暂时没有新的病人,林天才便走到正在闭目养神的吴守仁身边,恭敬地低声道,“师父,弟子有一个疑难,思索良久不得其法,想向您请教。” 吴守仁缓缓睁开眼,看向一脸认真的徒弟,“哦!何事让你如此困扰?” “是关於一种先天性的寒毒之症。患者应是女子,年纪不大,其寒症应该是源於母体怀胎时曾长时间滯留极寒之地,寒气深入胞宫,损及胎儿先天之本。 此寒毒並非普通虚寒,似是深植於骨髓经脉之中,寻常温补药物,如同隔靴搔痒,难以触及根本。 表现为平素极度畏寒,手足冰凉,气血运行滯涩,面色苍白,甚至在……在月事期间尤为痛苦难忍。” 他虽然没有提及苏月华的名字,但將她的核心症状和可能的病因都清晰地描述了出来。 吴守仁闻言,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坐直了身体,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先天胎寒,深入髓脉……” 他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天才,“此乃疑难重疴,非同小可。你能观察到这一步,已属不易。寻常的桂枝、附子、乾薑之类,药力难以直达病所,反而可能因其燥烈而耗伤本已不足的阴血。” 林天才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师父,那……可有根治之法?” 第107章 东跨院到手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东跨院到手 吴守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既已判断是深入髓脉之寒,可知人体之中,何为至阴至深之所?又何物能引药力直达於此?” 林天才脑海中飞速运转,结合所学回答道,“肾主骨,骨生髓……至阴至深,应是肾与奇经八脉,尤其是督脉与冲任?需用……稟赋深厚、质地沉重之品,如矿物或动物类药材,以其灵动之性,深入搜剔?” 吴守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微微頷首,“思路对了七八分。治此沉疴痼寒,非寻常草木之力所能及,需用『血肉有情之品』或『金石重镇之药』,配伍精当,方能引导药力,深入下焦、奇经,甚至骨髓,將蛰伏之寒邪缓缓温化、驱逐而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曾在一部古籍残卷中见过一个思路,名为『九阳回春丸』的雏形。 此方立意极高,旨在沟通心肾,调和阴阳,温煦先天。 其中便用到了一些特殊药材,比如……” 他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味药名,其中不乏像“经过特殊炮製的鹿胎”、“深海寒铁淬炼的精华”等极其罕见甚至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的药材。 林天才听得心生摇曳,既为找到可能的治疗方向而激动,又为其中药材的难得而暗自咋舌。 吴守仁神色严肃,“不过,此方仅为理论推演,药材难寻,配伍和炮製之法更是繁复异常,火候差之毫厘,便可能谬以千里,甚至反受其害。 而且,需根据患者具体脉象、体质,进行极其精细的加减化裁,绝不可照搬硬套。 为师也未曾亲手炼製过。” 他看著林天才,语重心长地说,“天才,你有此济世之心,关注此类疑难杂症,是好事。 但切记,医道如履薄冰,尤其是面对这等先天顽疾,更需慎之又慎。 你现在要做的,是继续夯实基础,积累经验。 待你脉诊精熟,药理通透,临床经验足够丰富之时,或许才有能力尝试推敲完善此类方剂,为患者谋得一线生机。” 林天才知道师父这是金玉良言,是在告诫他不要好高騖远。 他郑重地躬身行礼,“弟子明白了,谢师父指点!定当谨记师父教诲,潜心学习,不敢懈怠。” 虽然暂时无法得到现成的完美药方,但师父已经为他指明了大致的方向和治疗的艰难所在。 他將“九阳回春丸”这个名字和师父提到的思路深深记在心里,这將成为他未来努力钻研的一个重要目標。 而眼下,他需要的是更多的实践和积累。 晚上送师父吴守仁回到小院后,林天才见师父一个人生火做饭不便,索性挽起袖子,用师父厨房里现有的食材简单做了两碗热汤麵,师徒二人就著咸菜吃了顿晚饭。 林天才心里盘算著,明天得从空间里拿些米麵粮油过来,不能让师父在这方面费心。 时光飞逝,转眼开学已经过去一个月。 这天下课林天才刚回到小院,大哥林天成就过来找他,让他得空回趟家,有事要说。 林天才心下明了,估计是东跨院地皮的事情有眉目了。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前屋里閒聊了几句,林国栋便起身回了里屋,片刻后,拿著房管所开具的地契约走了出来。 他將地契放到了林天才面前,“天才,你之前託付的事,办下来了。 这是东跨院那块地皮的契证,从今往后,那块地就正式归到你名下了。” 这话一出,坐在一旁的林天成和吴晓云都愣住了,此时他们这才恍然明白,一个多月前,弟弟和父母关起门来神神秘秘商量的事情,原来竟是买地,他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爸,妈,天才……这、这是怎么回事?” 林天成忍不住开口,目光在父母和弟弟之间来回移动,“东跨院?那块荒地?天才你买它做什么?哪来的钱?” 他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既有对家人瞒著自己的些许不快,更有对这笔巨额资金来源的震惊和疑惑。 林国栋看了大儿子一眼,语气平和地解释道,“天成,晓云,这事之前没跟你们说,是觉得事情没定下来,怕张扬出去不好。买地的钱,是天才自己挣的。” 张爱娟也连忙接口,语气带著骄傲,“是啊天成,就是天才给中院你易中海治病,人家给的诊金药费,这事天才有说过的。 这钱是天才自个儿凭本事挣的,跟家里公中的钱没关係。 你爸就是跑跑腿,去街道办把手续给办了下来。” 林天才迎著哥哥嫂子惊讶的目光,坦然地点点头,“哥,嫂子,是这样。我寻思著那地方荒著也是荒著,买下来算是置办个產业。 以后围起来,建几间房我回来住,或者爸妈种点菜什么的也方便。” 林天成听完解释,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看了看神色平静却目光坚定的弟弟,又看了看一脸理应如此的父母,心里明白了。 父母这是在明確財產的归属,弟弟的钱买的產业,自然归弟弟,这是为了避免日后兄弟间因为钱財產生齟齬。 想通了这一点,他心中那点因被隱瞒而產生的不快也消散了,反而有些佩服弟弟的魄力和能力。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行啊你小子,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哥支持你!那地方是不小,收拾出来肯定好,以后有用得著哥出力的地方,儘管开口。” 吴晓云在一旁,最初也是惊讶,但听到钱是林天才从中院易中海家挣来的,地契也是他个人的名字,心里那点最初的不平衡也很快平復了。 她笑著附和丈夫,“就是,天才真有本事。这是大好事。” 林国栋和张爱娟见大儿子和大儿媳如此通情达理,心里最后一点担心也放下了,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家庭和睦,比什么都重要,要是老大和大儿媳想不开,夹在中间难做的是他们做父母的。 第108章 表哥结婚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08章 表哥结婚 林国栋將地契交给林天才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林天才面前,“天才,东跨院那块地面积不小,整整花了三千块钱。这是剩下的两千,你收好。” 林天才没有去接那个信封,反而將它推回给父亲,“爸,这钱您不用给我。现在东跨院虽然是落在我名下,但也是咱们林家的產业。 这剩下的钱,您得空就找人,先把那院子彻底清理出来,把杂草、碎砖烂瓦都运走。”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在桌上比划著名布局:“然后,在院子坐北朝南的位置,盖上三间正房,房间一定要盖得宽敞明亮,以后爸妈你们想过去住住,或者家里来客也方便。 旁边再配上一间厨房,最重要的是得盖上一间卫生间。” 林天成不解地问道,“天才,卫生间是什么?是澡堂子吗?” 林天才笑著解释,“哥,差不多,但更方便。 就是一间单独的屋子,里面把厕所和洗澡的地方合在一起。 挖好化粪池,装上自来水管,砌上蹲坑,上完厕所用水一衝就乾净了,没有异味。 旁边再隔出个小间装上淋浴或者放个浴盆,夏天冲凉,冬天烧点热水也能洗澡,不用再去挤公共厕所和外面的澡堂子了。 负责建房的老师傅们,见识多,跟他们一说『带冲水的厕所』,他们应该能明白个大概。” 张爱娟在一旁听著,心里盘算著,插话道,“天才,你这想法是好,听著就乾净方便。 可是,又要清理院子,又要盖三间正房,还有厨房、还有你说的这个……卫生间,再加上用砖把整个院子围墙砌起来,这花销可不小。 两千块钱,妈估计可能不太够啊。” “爸妈,钱的事你们不用担心,我手里还有一些,这几个月跟著师父,也偶尔有些进项。 这两千块先拿著用,不够多少,隨时跟我说,我来补上。 咱们既然要弄,就一次弄好,弄妥帖了。” 林国栋见儿子考虑周全,且资金也有保障,便不再犹豫,点头道,“行!既然你这么说了,爸明天就去街道办,不光问问单独开门的事,把建房的手续也一併申请下来。 只要街道批准,我立刻就去找可靠的施工队。” 接下来,一家人对一些细节开始討论起来,如院子里地砖铺设、池塘、花园、菜地等。 林天才听到母亲提起表哥张斯年要结婚,脸上露出惊讶又带著点调侃的笑容,“表哥结婚?他终於捨得结束他的单身汉生涯了?” 张爱娟嗔怪地拍了儿子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你表哥都二十四五的人了,在部队里也算是老资格了。 之前给他介绍了多少个好姑娘,他总说任务忙、没时间、不考虑。 可把你舅舅和舅妈愁得不行,头髮都快急白了,没少在咱家念叨,说他当兵当得脑子都僵了,不开窍。” 林天成在一旁也笑著插话,“我记得舅妈去年还说,要是斯年哥今年再不带个姑娘回家,她就不让斯年给进门呢。 这回啊,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张爱娟脸上堆满了喜气,“说起来,这门亲事还挺有意思,不是你舅舅舅妈逼的,也不是他们介绍的,是你表哥自个儿在部队里认识的。” “哦!表哥自己认识的?”林天才这下真来了兴趣。 在这个年代,自由恋爱虽然不稀奇,但在纪律严明的部队里,能自己找到对象並走到结婚,还是挺特別的。 “是哪里的姑娘?也是当兵的?” “听你舅妈说,那姑娘是中央歌舞团演员,叫周晴,人长得俊俏,性格也好。” 张爱娟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倒了出来,“好像是有次你表哥他们部队搞文艺匯演,那姑娘在台上唱歌,你表哥在台下负责安保还是什么,这一来二去的,就认识了。 具体咋好上的,你舅妈也说不清楚,反正你表哥这次回来,直接就把人姑娘带回家了,说要结婚,可把你舅舅舅妈给乐坏了。” “中央歌舞团演员?” 林天成也觉得新奇,“那跟斯年哥那个闷葫芦性子,能凑到一块儿去,不会是人家姑娘被他那张严肃脸给唬住了吧?” “去!哪有这么说自己表哥的!” 张爱娟笑著瞪了大儿子一眼,“我看过照片,姑娘笑得可甜了,跟你表哥站在一块儿,挺般配的。 你舅妈说了,姑娘不嫌弃你表哥年纪大、性子闷,就图他人实在、靠得住。 你表哥呢,估计也是被姑娘的活泼开朗给打动了,这不正好互补嘛。” 林天才听著,也觉得这是桩不错的姻缘。 “嫂子,你们部队文艺匯演你也在,那周晴是不是长得非常漂亮看把我表哥迷的。” “確实挺漂亮的,。”吴晓云回道。 这年代不仅得长得漂亮,还得有两把刷子,关键是背景也要强,不然可不是能隨便入选中央歌舞团的。 表哥张斯年为人正直坚毅,但確实有些过於严肃內敛,找个活泼些的伴侣,生活也能多些色彩。 “行,妈,我知道了。” 林天才点头应下,“周末我跟师父说一声,请一天假没问题。 表哥结婚是大事,咱们全家肯定都得去热闹热闹。 具体是哪天?在舅舅家办吗?” “对,就这周日,在你舅舅家摆几桌,请的都是至亲好友。你记得把时间空出来,穿精神点!”张爱娟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妈,保证不给咱家丟脸。”林天才笑著应承,心里也为这位表哥感到高兴。 看来这个周末,除了在协和学医,还要去喝一场喜庆的喜酒了。 很快,周末就到了。 这天,林家一大早就忙碌起来。 张爱娟翻箱倒柜找出体面的衣服,林国栋换上了压箱底的中山装,连领口都扣得一丝不苟。 林天成和吴晓云也穿著整洁的衣服,显得精神利落。 林天才则选了一身合身的白衬衫和蓝裤子,既符合学生身份,又不失郑重。 一家人收拾妥当,吃过早饭后,便提著准备好的贺礼,骑上自行车朝著位於城西的部队大院驶去。 第109 章 外公外婆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09 章 外公外婆 车轮碾过清晨的街道,越是接近部队大院,那股不同於市井胡同的肃整气息便越发明显。 待到得大院门口,经过卫兵一丝不苟的核验登记,方才得以入內。 今日的张家小楼,早已被浓浓的喜气笼罩。 尚未走近,便听得人声笑语阵阵传来,院子里、楼道里,皆是忙碌而欢快的身影。 临时搭起的灶台冒著蒸腾的热气,来帮忙的邻居正忙著处理食材,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身著崭新军装,胸前別著大红绢花的新郎官张斯年,正站在门口迎候亲友。 他平日的严肃被今日的喜气冲淡了许多,眉宇间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幸福光彩。 一眼瞧见骑著自行车到来的林家眾人,他立刻扬起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姑父,姑姑,你们来了!” 他声音洪亮,带著军人特有的爽朗,又看向后面的林天成和林天才,“天成,晓云、天才!快里边请!” 林天才停好自行车,笑著打量这位今日格外英挺的表哥,“斯年哥,恭喜啊!今天你这精神头,可是足得很。” 张斯年难得地有些不好意思,笑著捶了一下林天才的肩头,“就你小子话多,快进去吧,小晴也在里面呢。” 隨著张斯年走进屋內,喜庆热闹的气氛更是扑面而来。 客厅里聚了不少亲戚朋友,而在人群中,一位同样身著军装,身姿窈窕的姑娘格外引人注目,正是新娘周晴。 她確实生得极美,是那种符合时代审美的漂亮,五官明艷,笑容大方,与一身军装相得益彰,显得英气又不失柔美。 然而,在林天才看来,周晴的美虽然无可挑剔,但比起苏月华那清丽脱俗,带著一丝书卷气和易碎感的独特韵味,似乎还是少了点什么。 苏月华的美更內敛,更耐人寻味,像一幅需要细细品味的水墨画。 而周晴则像一幅色彩饱满、阳光灿烂的油画,第一时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这无关高下,只是个人气质的不同。 舅妈李秀英正满面春风地陪著几位客人说话,见到林家几人进来,尤其是看到林天才,立刻笑著招手,拉著周晴走了过来。 “小晴,来,再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姑妈,姑父,这是大表弟天成和他媳妇晓云。” 她最后將目光落在林天才身上,语气带著明显的喜爱和炫耀,“这就是我刚才跟你提过的,我们家最小的外甥林天才,现在可是北京医学院的高材生,跟著名医学本事呢!” 周晴脸上始终带著得体又亲切的笑容,隨著舅妈的介绍,一一向林国栋、张爱娟等人礼貌地问好,声音清脆悦耳:“姑妈好,姑父好,天成表弟,晓云妹子。” 轮到林天才时,她目光中带著几分好奇,微笑道,“天才表弟,你好。总听斯年和妈提起你,说你特別优秀,今天总算见到了。” 她言行举止落落大方,应对得体,丝毫没有寻常新媳妇的羞涩和拘谨,这份气度,显然不是普通家庭能培养出来的。 林天才心中暗忖,能进入中央歌舞团,政治审查和家庭出身必然是重中之重,这位表嫂的家世恐怕不简单。 果然,只听舅妈李秀英又笑著补充道,“小晴家是杭州的,她父母都是特殊单位的,这次特意从杭州过来参加婚礼。” 她指了指客厅另一边正与舅舅张爱国交谈的一对气质儒雅的中年夫妇和一个看起来十几岁的清秀男孩,“那就是小晴的父母和弟弟。” 林天才顺著方向看了一眼,心中瞭然。 他收回目光,对上新娘周晴含笑的眼神,也上前一步,礼貌地唤了一声:“表嫂。” 这一声称呼,既是对她身份的確认,也代表了林家对她的接纳和欢迎。 周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点了点头,气氛融洽而热络。 趁著婚礼开始前还有些空閒,屋里屋外都是大人们在寒暄忙碌,林天才目光扫视一圈,终於在客厅靠窗的安静角落里,看到了正坐在藤椅上含笑看著满堂儿孙的外公外婆。 他心头一暖,连忙走了过去。 自从系统地学习医术和武道之后,课业和修炼占据了他大量时间,加上搬出四合院单独居住,確实有阵子没好好来看望两位老人家了。 “外公,外婆!”林天才走到近前,亲热地唤道。 两位老人闻声转过头,外婆脸上立刻绽开了菊花般的笑容,伸出手拉住他,“哎哟,是我的小天才来了!快让外婆瞧瞧,嗯,又长高了,也更精神了!听你妈说你现在可是大学生了,还是学医,好,真好!” 外公虽然表情依旧带著老一辈的严肃,但眼神里的慈爱却掩藏不住,他上下打量了林天才一番,点了点头,“嗯,身子骨看著很结实,像个男子汉了。学医是正道,济世救人,要好好学。” 林天才在外婆身边的凳子上坐下,握住外婆布满皱纹却温暖的手,语气带著歉意,“外公,外婆,对不起啊,这段时间学业忙,来得少了。” “傻孩子,这有什么对不起的。” 外婆拍著他的手背,“知道你忙正事,我们心里高兴著呢!你只要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外公也开口道,“就是,年轻人就该以学业事业为重,不用总掛念我们这两个老傢伙。” 话虽这么说,但林天才能从他们紧握的手和关切的眼神中,感受到老人对孙辈深深的思念。 外公、外婆也和爷爷奶奶一样对林天才极好。 他笑了笑,说道,“外公,外婆,我最近跟著师父学了不少本事,正好今天有空,我给你们把把脉,看看身体怎么样,好不好?” 两位老人一听,都有些惊喜和好奇。 外婆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哎呦,我们家小大夫这就要上手了?好好好,快给外婆看看!” 林天才先为外婆诊脉。 他三指搭上外婆的腕部,神情专注,细细体会指下的脉象。 外婆的脉象总体还算平稳,但略显细弱,尤其是尺部,提示肾气有些不足,加之年事已高,气血自然亏虚,他又看了看外婆的舌苔,舌质偏淡。 第110章 遇二师兄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0章 遇二师兄 “外婆,您身体底子还不错,就是年纪大了,气血有点跟不上,平时是不是容易觉得累,手脚有时候发凉,晚上起夜也多些?”林天才根据脉象和观察问道。 “对对对!”外婆连连点头,“就是这样,还是我大孙子厉害,一摸就知道了。” 接著,他又为外公诊脉。 外公的脉象比外婆有力一些,但弦硬之中略带涩意,显示肝气有些鬱结,血管弹性也不如年轻人,外公自己也说偶尔会觉得头晕,肩膀发硬。 “外公,您这身子骨硬朗,就是平时可能想事情多,容易著急上火,血压得注意点,肩膀不舒服也別硬扛著,让我妈或者舅妈她们经常给您揉揉。”林天才仔细地叮嘱道。 把完脉,林天才心里有了数。 他並没有说太多复杂的医理,只是用通俗易懂的话告诉两位老人需要注意的地方,“外公,外婆,你们別担心。等我回去,根据你们的情况配点温和的养生药茶,平时当水喝,慢慢调理,对身体有好处。下次我来给你们带过来。” 他知道,对於老人来说,最好的关怀就是陪伴和切实的关注。 他没办法时常陪伴,就用自己所学,为他们的健康尽一份心力,有空间取之不尽的的灵泉,林天才在不暴露的情况下,当然想给家里老人调养调养。 到时多弄一些,过年两个堂哥结婚时给他们带去。 听著外孙体贴入微的话语和专业的判断,外公外婆脸上洋溢著幸福和自豪的笑容。 外婆更是拉著他的手不肯放,嘴里不住地念叨:“好好好,我外孙子有出息了,知道心疼外公外婆了……”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了。 作为新郎张斯年所在部队的领导,一位肩章显赫身姿挺拔如松的中年军官走上前面开始证婚人致辞。 他声音洪亮沉稳,言语间既有对部下的关怀,也有对革命伴侣的殷切期望,標准的军人作风。 林天才在台下听著,隱约觉得这位领导的站姿和眼神中透出的那股精气神,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那是一种长期修炼內家拳法才会有的沉凝的气质。 但他並未深想,只当是部队首长特有的风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仪式环节结束,现场气氛热烈,表示可以准备吃饭了。 就在这时,那位刚刚致辞完毕的首长,目光在人群中巡视,最终精准地落在林天才身上。 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瞭然的微笑,迈著稳健的步伐径直走了过来。 张爱娟和林国栋见状,都有些意外和拘谨,不知这位首长为何单独走向自家小儿子。 他在林天才面前站定,並未先开口,而是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才微微頷首,带著一种前辈对后辈的考较语气,低声道,“下盘很稳,眼神有光,看来爹教的形意桩功,你没偷懒。” 林天才心中猛地一震!“爹”?“形意桩功”?能说出这话,又称呼牛思淼师父为“爹”的…… 他瞬间反应过来,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激动地確认道,“您……您难道是……二师兄?牛卫国师兄?” 牛卫国脸上这才绽开真切的笑容,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著练家子的分寸,“没错,是我!早就听爹夸他收了个不得了的关门弟子,今天总算见著了,果然是一表人才,功夫也扎实。” 这真是意料之外的相逢。 林天才只知道师父牛思淼有两个儿子,大师兄牛劲松他见过,二师兄是北京军区的。 没想到,竟然就是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军官,而且还是自己表哥的领导。 “二师兄,我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您。” 林天才激动不已,若非场合不对,真想好好行个礼。 他紧紧握住牛卫国的手,“师父他老人家身体硬朗,就是有时候会念叨您,说您忙。” 牛卫国眼中闪过一丝温情和些许无奈,“部队任务重,身不由己。 爹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当年组织上安排他住部队家属院,他嫌不自在,规矩多,不如自己那小院敞快,愣是搬出去了,我们劝也劝不动。”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对父亲倔脾气的了解与包容。 “听说你不仅功夫没落下,还考上了北医学医?” 牛卫国话题一转,眼中讚赏更甚,“好!文武兼修,这才是正道。 这场意外的师兄弟相认,虽然声音不大,却让近处的林家眾人和张家都惊讶不已。 张斯年更是没想到,自己的部队政委竟然是自己表弟的同门师兄。 这层关係让原本就亲近的两家更添了一份特殊的纽带。 牛卫国显然对这位父亲极为看重的小师弟也格外关心,拉著他低声问了许多师父和师娘的近况。 林天才也放鬆下来,与这位威严又不失亲切的二师兄相谈甚欢。 牛卫国与林天才这位小师弟简短敘话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 自己则转身走向了主桌那边,那里坐著的都是部队领导和重要的长辈。 他虽然离去,但方才两人明显熟稔交谈的一幕,却落入了不少有心人眼中。 林家人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他们早知道林天才跟著牛思淼学武,有两个师兄在部队,只是没料到二师兄的职位如此之高。 但张家人,包括舅舅张爱国和舅妈李秀英,以及一些来参加婚礼的张家亲友,心里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他们原先只当林天才是个聪明、会读书的外甥,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层深厚的关係,而且看牛政委那亲切的態度,显然对这师弟极为看重。 这不显山不露水的,关係网竟已延伸到部队高层了。 新娘周晴在一旁也留意到了这个小插曲,她不由得多看了林天才两眼。 坐在角落的外公外婆,將这一切尽收眼底,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与自豪。 外孙子有出息,人脉广,又不张扬,这让他们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很快,宴席正式开始。 第111章 带哥哥们打猎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1章 带哥哥们打猎 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餚被帮忙的家属们端上桌。 菜品规格相当不错,硬菜有整只的燉鸡、红烧鱼、红烧肉肉,还有分量十足的猪肉燉粉条、炒肝尖等,荤素搭配,色泽诱人。 这水准,比起之前林天成结婚时的宴席,在菜品的丰富和量足上,竟也不遑多让,毕竟舅舅一家是干部想弄点肉菜,有的是办法。 不过,在菸酒招待上,就明显体现出军区干部家庭和张家的层次了。 桌上摆的是市面上少见的高级香菸和瓶装白酒,比起林家办事时用的散装酒和普通菸捲,档次高出了一大截。 眾人落座,动起筷子,气氛更加热烈。 从部队炊事班请来的厨师,手艺果然名不虚传,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味道浓郁醇厚,非常下饭。 无论是软烂入味的红烧肉,还是鲜嫩不腥的清蒸鱼,都让人讚不绝口。 “嗯!这味道正,比外麵馆子不差。”林国栋尝了一口菜,忍不住低声对旁边的张爱娟夸讚。 “那是,听说今天掌勺的是斯年他们团里炊事班的班长,老师傅了!”张爱娟与有荣焉地答道。 席间,觥筹交错,祝福声、谈笑声不绝於耳。 林天才陪著家人,也吃得十分满足。 酒足饭饱后眾人便散了,但林家也算是家人,当然不能说走就走,得留下来帮忙。 等东西洗净归还后眾人坐著聊天,晚上张家又开了两桌家宴席,吃完后林家一眾人才告辞回家。 参加完表哥张斯年的婚礼后,林天才再次投入到学习和修炼中。 他抽空用空间药材和灵泉水精心炼製了滋养身体的养生丸,交给张爱娟和林国栋给外公外婆以及爷爷奶奶送去。 四位老人服用一段时间后,都反馈精神头足了不少,吃饭香,睡觉也安稳,这让林天才倍感欣慰。 偶尔,他也会寻个机会,偷偷去西直门那边“偶遇”苏月华,两人见面虽不多。 但几次接触下来,彼此心中都已暗生情愫,只是当前都忙於学业,尚未捅破那层窗户纸。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寒假。 林天赐和林天福的婚礼定在了腊月二十四,那天正好是周日。 不过林国栋一家提前一天,腊月二十三就请假动身回了林家村——按照乡下规矩,自家办大喜事,至亲必须提前回去帮忙张罗。 林天才的二叔林国梁之前就托大哥林国栋想办法搞些肉食。 他两个儿子如今都是城里工人,娶的又都是城里媳妇,他不想在亲家面前显得寒酸,希望能把席面办得丰盛体面些。 林天才得知后,直接打包票,“二叔,不用担心肉的事。等回去,我上山一趟就是了。” 虽然山里的野物理论上属於集体財產,但林天才的想法很实在:多打一头大野猪,分给村里一部分,剩下的用於办席请乡亲们吃,这等於也是惠及全村,大队和村民们自然不会有意见,反而会支持。 等到腊月二十三回到林家村,稍作休息后,林天才便叫上了大哥林天成,以及两位准新郎官林天赐、林天福,准备上山。 林天成还好,知道弟弟有些本事,而林天赐和林天福对於上山打猎则是既兴奋又好奇,摩拳擦掌地跟在了林天才身后。 一进入冬日萧瑟却別有一番景致的山林,林天才就如同回到了主场。 他目光锐利,感知敏锐,石子精准投掷,野鸡、野兔便应声而倒。 他所过之处,但凡是能入口的野味,几乎“寸草不生”,效率高得惊人。 三个哥哥跟在他后面,几乎就成了捡猎物的,一开始的新奇很快变成了目瞪口呆。 他们这才知道,原来自己这个堂弟/弟弟,打猎的本事竟然如此骇人听闻。 这简直不像是在狩猎,更像是在自家后院採摘。 最让他们震撼的一幕发生在遇到那两大一小一家子野猪时。 面对獠牙狰狞、气势汹汹衝过来的公野猪,林天赐和林天福嚇得脸都白了,下意识就想找地方躲。 却见林天才不闪不避,一个箭步上前,一记凌厉无比的侧踢,精准地踹在野猪的脖颈侧方。 “嘭!”一声闷响,那头起码两百多斤的公野猪竟被他一脚踢得横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哼唧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另一头母野猪见状,红著眼衝来,林天才如法炮製,又是一脚,轻鬆解决。 只剩下那只半大的小野猪,嚇得嗷嗷叫著钻进了灌木丛,林天才也没去追。 林天成、林天赐、林天福三人看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半天合不拢嘴。 我知道你练武,可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仅仅两三个小时,狩猎就结束了。 成果丰硕得超乎想像:两大两小共四头野猪,外加二十多只野鸡、野兔,还有几只肥硕的竹鼠。婚宴所需的肉类,只多不少! 回去的路上,三兄弟轮流吭哧吭哧地抬著一头大野猪,累並快乐著。 而林天才,则单手拖著另一头最大野猪的一只脚,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轻鬆得仿佛拖著的不是几百斤的野猪,而是一捆柴火。 路过村边那条几年前他们经常摸鱼的小河时,林天才看著尚未完全封冻的河水,心里琢磨著:“一会儿放了东西,再来弄点鱼,席面上还能添个鲜。” 当林家四兄弟风风火火地拖著、抬著两头显眼无比的大野猪,以及一大堆山鸡野兔回到村里时,整个林家村都轰动了。 村民们纷纷跑出来围观,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额滴个娘誒!那是……野猪?还是两头?!” “是天成和天才他们打的?这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野猪变得这么好打了? 俺们以前几个人围猎都费劲巴拉的!” 那麻袋里的野鸡野兔,在两头大野猪的对比下,几乎都被村民们自动忽略了。 大队长闻讯赶来,看著这惊人的收穫,也是又惊又喜,立刻安排了几个手脚利落的壮劳力:“快!赶紧收拾出来,肠肚都清理乾净,这可都是好东西! 天才说了,大的那头给村里分一分,小的和这些野鸡野兔留著明天办席,咱们林家村这次可是要好好热闹热闹了。” 眾人欢呼一声,立刻热火朝天地忙活开来。 第112章 丰盛的席面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2章 丰盛的席面 午饭过后,两头野猪已经被手脚麻利的村民收拾得七七八八,猪肉、下水分类摆放得整整齐齐。 林天才看著乡亲们脸上洋溢著的笑容和期待,心里一动。 他回来时就注意到村边那条小河虽然表面结著薄冰,但冰下水流未断,鱼群为了越冬反而比平时更聚集,数量很是可观。 光是办酒席用一些太可惜了,何不趁此机会,让全村都过个有鱼有肉的肥年? 他立刻找到了正乐呵呵指挥分肉的大队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大队长,我看河里的鱼不少。 我这儿还有点师父给的秘製药水,能引鱼,要不下午组织大伙儿一起去抓鱼? 除了明天酒席用的,剩下的按户分分,让咱村家家户户年夜饭都能添道硬菜。” 大队长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 现在可是寒冬腊月,捕鱼难度极大,若真能成,这绝对是给全村谋福利的大好事。 他激动地一拍大腿,“成!天才,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召集人。” 说罢,立刻让民兵连长吹响了集合哨,拿著铁皮喇叭站在高处喊话,“全体社员注意了!全体社员注意了! 带上渔网、箩筐、水桶,马上到小河边上集合。 天才娃有办法引鱼,咱们今天抓鱼分鱼,过肥年嘍——!”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村。 起初村民们还將信將疑,“大冬天的,鱼都猫在深水窝里,咋引?” “是啊,钓鱼都费劲,还能一网打尽?” 但出於对大队长的信任,以及对“天才娃”刚刚打回两头野猪建立的威信,大家还是纷纷拿起能找到的所有工具,扶老携幼,浩浩荡荡地涌向了小河边。 不一会儿,原本寂静的冬日河岸就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男女老少,个个脸上都带著好奇、兴奋和一丝期盼。 林国栋和张爱娟也挤在人群中,他们同样好奇儿子那“神奇的药水”到底是什么。 “天才,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现在要怎么做?”大队长看到林天才带著林家兄弟过来,连忙迎上前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天才环视了一眼充满期待的乡亲们,朗声道,“大队长,让大伙儿都把傢伙准备好,网兜、箩筐都下水候著。 一会儿我沿著河边走,把药水倒进去,鱼群就会被引过来,大家看准了就別放过,动作一定要快。” “必须的,都听见没?准备好傢伙,手底下都利索点!”大队长立刻转身对人群吼道。 岸边顿时响起一阵整理工具的窸窣声,大家都屏息凝神,紧盯著河面。 林天才不再多言,从隨身带著的布包里拿出一个用塞子封得紧紧的大號瓷瓶。 他走到上游位置,拔开塞子,开始沿著河岸,缓缓將瓷瓶里的“药水”——实则是稀释过的灵泉水,倒入冰冷的河水中。 清澈的泉水混入河水,一股极其淡雅却蕴含著勃勃生机的特殊气息迅速在水中弥散开来。 就在灵泉水落下的瞬间,令人震撼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原本平静的河面像是被投入了巨石的沸油,瞬间翻腾起来。 大大小小的鱼群,仿佛受到了无法抗拒的召唤,从藏身的石缝、深潭、水草根部疯狂地涌出,爭先恐后地朝著灵泉水扩散的方向聚集。 青鱼、草鱼、鰱鱼、鲤鱼……甚至还有平时难得一见的大黑鱼,密密麻麻的在水下,形成了一片蠕动的阴影,许多鱼甚至激动地跃出了水面,在冬日的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亮的弧线。 “我的老天爷啊!” “这……这是龙王爷显灵了吗?!” 岸上的村民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究竟是什么神仙药水,效果也太立竿见影,太霸道了! “都別傻愣著了!快!快抓鱼啊!!”大队长第一个反应过来,嗓子都喊破音了,激动得满脸通红。 这一声吼惊醒了所有人! “快!下网!” “那边,那边鱼多!” “用筐扣,用筐扣住!” “哎哟!这条大!別让它跑了!” 剎那间,整个河岸彻底沸腾了。 村民们再也顾不得冰冷的河水,会水的青壮年们嗷嗷叫著跳进齐腰深的水里,奋力撒网、用箩筐罩; 老人、妇女和孩子们则在岸边用抄网捞、用手抓,甚至直接用桶舀。 欢笑声、惊呼声、水花声、鱼的扑腾声交织在一起,场面热火朝天,驱散了冬日的所有寒意。 林天才看著这如同丰收庆典般的热闹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继续沿著河岸走动,適时地倒入一些灵泉水,引导著鱼群,確保每个区段的村民都有所收穫。 林家眾人也加入了抓鱼的队伍,林国栋和张爱娟一边手忙脚乱地帮著拉网,一边看著在人群中从容指挥的儿子,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豪。 他们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但也越来越有本事了。 这场由林天才主导的冬日捕鱼大会,一直持续到傍晚。 收穫之丰,远超所有人想像,几乎將小河这一段越冬的鱼群一网打尽。 最终,除了留出足够明天婚宴使用的几十条大鱼外,剩下的鱼堆成了好几座小山。 在大队长的指挥下,按户分配,家家户户都分到不少肥美的大鱼,足够他们醃製腊鱼或者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了。 村民们提著分到的鱼,脸上乐开了花,对林天才更是讚不绝口。 这个寒假,因为林天才的归来,整个林家村都提前沉浸在了一份前所未有的丰足和喜悦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林天赐和林天福去城里接亲了,林家村离城里不远,加上赶上周末,两个新娘的亲戚都来了不少。 看到林家准备的席面他们怎么感觉比城的要好,难道现在乡下都已经那么富有了吗? 新娘的父母都觉得脸上有光,本来他们还以为乡下不会有什么像样的席面,没想到亲家对他们的女儿那么重视。 丰富的席面吃得大家满嘴是油,回去时新娘娘家的亲戚都纷纷夸讚嫁得好。 第113章 实习安排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3章 实习安排 参加完两位堂哥热闹的婚事后,林天才回到四九城,便真正沉下心来,几乎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地步。 他將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医学知识的海洋和自身武道的锤炼中,偶尔的放鬆便是与苏月华的短暂约会。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转眼间三年多的时间悄然流逝。 时间来到1960年夏天。 林天才等今日上完了在北京医学院的最后一堂正式理论课。 等到今年九月,他將和同学们一起,正式进入医院,开始为期一年的临床实习。 如今的林天才已经二十二岁,褪去了几分少年的青涩,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內敛,身材因为长期练武而愈发挺拔匀称,五官俊朗,气质阳光而又带著医学生特有的沉静,是北医校园里公认的校草,走在路上总能吸引不少目光。 就在两年前,毕业季的氛围夹杂著学姐学妹们鼓起的勇气,林天才收到了不少或直白或含蓄的爱意表达,抽屉里的情书也堆了一摞。 他不胜其扰,也觉得是时候宣示主权了。 於是,他乾脆在一个下午,直接將苏月华领到了北医的校园里,大大方方地牵著她的手在林荫道上走了一圈。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无数暗恋明恋林天才的学姐学妹们芳心碎了一地。 但当她们看到苏月华本人时,那份不甘和嫉妒便化为了自惭形秽。 苏月华在三年前的高考中,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中国人民大学,如今已是大三学生,前途光明,毕业后妥妥的国家干部编制。 她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常年饮用灵泉水调理,不仅根治了先天寒症,脸色红润健康,气质更是温婉嫻静中透著书卷气。 林天才之前已经从师父那里知道治疗先天寒毒之症的药材难寻,他还想找机会出去找药材帮苏月华把病治好,但他还是小看了空间的灵泉水。 整整喝了三年,就在前不久困扰著苏家十多年的先天寒毒终於被治好了。 苏志安和叶秀兰高兴得抱在一起哭了,对林天才这个女婿更加的满意,但他们也深知药水珍贵,並没有对外说。 而苏月华与林天才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无论是外貌、学识还是气质,都无比登对。 旁人看了,也只能感嘆一句“天生一对”。 两人的感情也早已过了地下阶段。 大约在两年前,林天才一次偷偷给苏月华送灵泉水时,被早有察觉的苏志安和叶秀兰“抓包”。 在苏志安严肃的追问和下,林天才坦然承认了与苏月华的恋情,並大致说明了灵泉水的来歷——含糊称为师门秘传调理圣品。 苏志安在確认这药水对女儿身体有百利而无一害,且女儿確实情根深种后,加之这些年也暗中观察了林天才的品性和能力,最终和叶秀兰一样,认可了这个年轻人。 此后,林天才便光明正大地出入苏家。 他也很快將苏月华带回了四合院见了自己的家人。 当苏月华出现在四合院时,简直引起了轰动,院里的大妈小媳妇们都看直了眼,私下议论纷纷:“哎呦喂,老林家这二小子从哪里找来的仙女?这也太俊了!” “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和天才站一块儿,可真般配。” 而在医术上,林天才的进步更是神速。 在吴守仁师父的倾囊相授以及协和大量疑难病例的浸润下,其中医造诣已然登堂入室,深得吴守仁真传的九成。 望闻问切,辨证论治,用药施针,皆已颇具火候。 吴守仁曾欣慰地对老友孙院长感嘆:“天才如今所缺的,已非技艺,而是岁月沉淀下来的阅歷与那份『医者意也』的玄妙感悟了。假以时日,其成就必在我之上。” 夏日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教室里投下明晃晃的光斑。 这是56级临床医学一班在校期间的最后一堂集体班会,教室里瀰漫著一种混合了毕业临近的感伤,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些许离愁別绪的复杂气氛。 辅导员陈建斌拿著一个文件夹,步履沉稳地走上了讲台。 他环视著台下这群从青涩新生成长为准医生的学生们,目光中带著欣慰与严肃。 “同学们,”陈建斌开口,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今天,是我们在校期间的最后一堂集体课。 首先,我代表学校,祝贺大家顺利完成前四年的理论学习!”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夹杂著些许激动和感慨。 陈建斌抬手压了压,继续道,“接下来,我们將进入为期一年的临床实习阶段。 这是將你们四年所学付诸实践的关键一年,也是你们从医学生向医生转变的重要过渡期。” 他的语气变得格外郑重,“实习期间的表现,將直接关係到你们未来的分配和发展,希望大家务必高度重视,勤学苦练,恪守医德。” 他翻开手中的文件夹:“根据统一安排,我们班同学的实习单位,主要分布在北京的几家重点医院。 实习期间原则上不按籍贯分配,目的是让大家都能在最好的平台上得到锻炼。 最终的毕业工作分配,才会综合考虑个人意愿、籍贯、国家需要等因素。” 他特意强调了这一点,以平息一些同学提前產生的关於回乡的疑虑。 “下面,我宣布实习分配名单:” 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充满期待。 “王爱国——北京医院!” “李秀英——北京市第六医院!” …… 一个个名字和对应的北京医院被念出。 被念到名字的同学都认真记下,能在首都的医院完成实习,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宝贵的机会。 当念到206宿舍时,大家都竖起了耳朵。 “赵大刚——北京军区总医院!” 赵大刚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陈海洋——北京市第一传染病医院!” 陈海洋推了推眼镜,默默点头。 “张志军——北京市人民医院!” 张志军认真地点点头。 第114章 迟来的聚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4章 迟来的聚餐 “温岩——北京同仁医院!” 温言憨厚地笑了笑。 “刘卫国——北京铁路总医院!” 刘卫国靦腆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林天才。 陈建斌的目光也落在林天才身上,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笑容,清晰有力地念道: “林天才——北京协和医院!” 话音落下,教室里响起一阵小小的骚动和羡慕的嘆息。 协和,依然是那个令人嚮往的医学殿堂,林天才凭藉其持续优异的成绩和早已在协和奠定的基础,获得这个名额可谓眾望所归。 陈建斌放下名单,再次强调了实习期间的规章制度、学习要求、安全意识以及定期匯报等注意事项。 最后,他动情地说道:“同学们,从今天起,你们將奔赴北京各个医院,开启至关重要的实习年。 这一年,你们会经歷课堂上学不到的艰辛,也会收穫知识转化为能力的喜悦。 无论未来毕业分配至何方,请珍惜在北京的这次实习机会,努力提升自己。 请永远记住我们入学时的誓言——『健康所系,性命相托』。 母校会一直关注著你们的成长,预祝大家实习顺利。” 班会在一片掌声和对即將到来的临床实践的期待中结束。 同学们纷纷交流著各自的实习医院,虽然大家暂时都留在北京. 但也都明白,一年后的毕业分配,才是真正决定他们去向的时刻。 对於林天才而言,进入协和实习是水到渠成,本身这4年他都在那见习。 班会结束后,206宿舍的六个人一起回到了那个他们共同生活了四年的小窝。 虽然林天才只是午休在此,但这里依旧承载了大家无数的回忆。 看著即將各奔实习医院,明显空荡了许多的宿舍,不知是谁先提议:“兄弟们,咱们那顿欠了四年的聚餐,该兑现了吧?” 赵大刚嗓门洪亮,带著一丝毕业季特有的感怀。 这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 “对啊!天才,当初可是你说推迟的,这一推就是四年。”陈海洋笑著推了推眼镜,看向林天才。 “就是就是,今晚必须得请客,还得是大餐。”张志军也跟著起鬨。 温岩和刘卫国也在一旁憨厚地笑著,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林天才看著这群朝夕相处了四年的室友,心中也涌起一阵暖流和不舍。 他爽朗一笑,大手一挥,“行!今晚我请客,地方隨便挑,算是补偿大家等了四年,也是预祝我们实习顺利。” “嘿!就等你这句话呢!” 赵大刚一拍大腿,“那咱也別去小馆子了,要去就去『老莫』怎么样?听说那儿的俄式大餐贼拉地道。” 他说的“老莫”,就是鼎鼎大名的莫斯科餐厅,是这年代北京最高档的西餐厅之一,对於学生们来说,无疑是奢侈又充满嚮往的地方。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全票通过。 “没问题,就老莫!” 林天才一口答应,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带著点戏謔,“对了,有对象的都可以带上啊,別藏著掖著。” 这话一出,宿舍里顿时炸开了锅,气氛更加热烈。 “哎哟!可以啊天才,想得周到。” 赵大刚哈哈大笑,毫不掩饰,“我正想说来著!” 陈海洋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靦腆又得意的笑容,“那我得赶紧去通知一下。” 张志军和温岩也相视一笑,看来这两位来自华南和西南的小伙子,也在北京找到了自己的缘分。 连一向內向的刘卫国都红著脸点了点头。 好傢伙,林天才一看这阵势,心里直乐,原来这几个傢伙在大学的时光,都没閒著,全都“脱单”了。 至於毕业后能否修成正果,那是后话,至少此刻,青春的情感是热烈而真挚的。 “可以啊你们,动作都挺快。” 林天才笑著挨个捶了一下,“那今晚正好,都带出来见见,咱们206的家属团第一次集体亮相。” 眾人一阵鬨笑,纷纷调侃:“吃大户咯!等了四年,今晚必须吃回本!” “就是,天才你这顿饭欠得太久了,今晚的红菜汤、罐燜牛肉、奶油烤鱼,一个都不能少。” “还得开瓶格瓦斯,像那么回事。” 大家相约7点在老莫餐厅门口匯合。 定好时间地点后,就各种去接自己对象了。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 莫斯科餐厅那充满异域风情的建筑前,六位身著白衬衫或整洁工装、意气风发的年轻人,身边都站著一位同样青春靚丽、面带羞涩又难掩兴奋的姑娘。 林天才身边,自然是落落大方的苏月华。 赵大刚的对象是个爽朗的东北姑娘,和陈海洋那位文静秀气的图书管理员女友形成了鲜明对比。 张志军带来的是个活泼的湘妹子,温言的则是一位同样来自云南,眉眼温顺的姑娘。 刘卫国的对象看起来和他一样靦腆,是个温柔的北京本地女孩。 这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进装饰华丽,餐具闪闪发光的“老莫”,立刻引来不少目光。 在服务员略带惊讶又职业的引导下,他们在一张长桌前坐下。 点菜自然是热闹非凡,一群年轻人看著充满俄文和中文的菜单,既好奇又兴奋,在林天才“隨便点”的鼓励下,几乎把招牌菜点了个遍。 当热气腾腾的红菜汤、香气四溢的罐燜牛肉、金黄的奶油烤鱼、硕大的莫斯科烤肠等一道道菜餚摆上铺著白色桌布的餐桌时,气氛达到了高潮。 眾人举起装著格瓦斯的玻璃杯,在赵大刚的带领下,齐声喊道:“为了206的友谊,为了我们的实习,乾杯!” “乾杯——!” 清脆的碰杯声响起,四年的同窗情谊、青春的躁动、对未来的期待,都融匯在这顿迟来四年却又恰逢其时的聚餐里。 餐厅里迴荡著年轻人的欢声笑语,窗外是六十年代北京的夜色。 这一刻,属於206宿舍的青春记忆,被永远定格在了莫斯科餐厅的灯火阑珊处。 第115章 苏母的提议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5章 苏母的提议 在“老莫”餐厅与206宿舍的兄弟们及其对象们热热闹闹地聚完餐,欢声笑语仿佛还縈绕在耳边。 林天才和苏月华推著自行车並肩走在夏夜微凉的风里,路灯將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即將步入社会的兴奋,以及对未来共同的期许,让今晚的月色显得格外温柔。 將苏月华送到她家所在的大院楼下,两人还有些依依不捨地低声说著话。 就在这时,单元门打开,叶秀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妈,您怎么下来了?”苏月华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问道。 “我看时间不早了,估摸著你们也该回来了。” 叶秀兰说著,目光转向林天才,语气更加柔和,“天才,送月华回来辛苦了。上来坐坐?阿姨有点事想跟你聊聊。” 林天才心念微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连忙点头,“不辛苦,阿姨。好的。” 三人上了楼,苏志安正坐在客厅看报纸,见到林天才进来,也放下报纸,点了点头,神色是惯常的严肃,但眼神里並无反对之意。 叶秀兰给林天才倒了杯水,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看了看依偎在自己身边的女儿,又看了看坐姿端正气度沉稳的林天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叶秀兰开门见山,语气慈爱而郑重,“天才啊,你和月华明年就正式毕业,踏入工作岗位了。 阿姨看著你们俩这几年相处下来,感情稳定,互相扶持,心里很是欣慰。 你和月华呢,年纪也不算小了,都二十多了。 按照老话讲,到了成家立业的时候。 阿姨和你苏叔叔商量了一下,觉得你们俩的事,也该正式定下来了。 你看,是不是找个时间,让我们双方父母见个面,坐下来好好聊聊,把你们的婚事正式订下来? 等明年夏天你们一毕业,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婚事办了。” 叶秀兰的话语清晰而恳切,充满了对两个年轻人的关怀和期盼。 她並没有居高临下的安排,而是用一种商量的口吻,充分体现了对林天成的尊重。 林天才听著,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激动。 他等这一刻其实也等了很久了,原本就打算在实习稳定后主动向苏家提出,没想到未来岳母如此开明体贴,先提了出来。 他立刻站起身,非常郑重地向著苏志安和叶秀兰微微鞠了一躬,语气真诚而坚定,“叔叔,阿姨,谢谢您二老的认可和厚爱。 我和月华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能和她共度余生,是我心中所愿。 对於结婚,我一千个一万个愿意,您提的安排非常好,我完全赞同。 我回去就立刻和我父母商量,儘快安排双方长辈见面,把婚事正式定下来。” 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眼神清澈坦荡,充满了决心和担当,让苏志安严肃的脸上也微微露出一丝笑意,缓缓点了点头。 叶秀兰更是笑逐顏开,连声说,“好,好!好孩子,阿姨就知道没看错你。” 苏月华在一旁,听著母亲和林天才的对话,脸颊緋红,心中如同喝了蜜一般甜,羞涩地低下了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又聊了些细节后,林天才才在苏家三人满意的目光中,告辞离开。 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脚步格外轻快有力。 当晚,林天才没有回群力胡同的小院,而是回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 如今的四合院,与前几年相比,已然有了不小的变化,而最大的变化,莫过於前院东侧的东跨院。 曾经的东跨院,荒草丛生,断壁残垣,如今却是焕然一新。 高高的青砖围墙將內外彻底隔绝,墙头还依著林天才的意思,种上了一排带刺的蔷薇和灌木,既美观又防盗,外人休想窥见內里分毫。 院门开在了临著另一条街的方位,是一扇结实厚重的木门,气派又私密。 而在林家自己居住的前院东厢房耳房旁边,还巧妙地开了一扇不起眼的小门,方便自家人隨时进出,无需绕行,设计得十分贴心。 当初得知林家买下这块“废地”时,院里不是没人眼红说酸话,但打听清楚那高达三千块的地价后,大多都偃旗息鼓了。 有这钱,在城里买个现成规整的独门小院不香吗? 谁愿意花大价钱买个破荒地,还得自己掏钱盖房修整,细算下来,成本都够买两个小院了! 不过,经此一事,院里人也再次见识到了林家的家底——林国栋七级工,张爱娟工会干部,林天成技术员,吴晓云也有工作,四份工资,再加上林天才这个大学生每月还有国家补助,这经济实力,確实不是普通人家能比的。 也有人暗地里嘀咕,西跨院也荒著呢,有本事你也去买啊?关键还是没钱! 这其中,心情最复杂的当属易中海。 他心知肚明,林家买地的钱里,绝对有他贡献的一大笔。 林天才从他这里拿走的五千块,说是全都买了药材,他是不全信的,但也不会傻到说出去。 如今的他,哪里还有半分计较,只剩下满心的感激和庆幸。 他们夫妇按时服用了林天才给的药,没过多久,易大妈就惊喜地发现月事迟迟未来。 她强忍著激动,足足等了三个月,才敢去医院检查。 结果確认,她真的怀上了!而且医生检查后表示,她身体各项指標都很稳定,以她的年龄虽然算是高龄產妇,但顺利生下孩子完全没问题。 直到这时,易中海夫妇才真切地体会到林天才医术的神通广大,简直是华佗再世。 但他们谨记林天才的叮嘱,並未对外宣扬药方之事,只说是找了个老中医调理好的。 当他们向全院宣布怀孕的消息时,不低於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老蚌生珠”成了院里私下议论的热词,贾张氏更是恍然大悟,难怪之前总看到林天才出入易家。 来年,易大妈果然顺利生下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取名易天赐。 第116章 四合院变化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四合院变化 小傢伙虎头虎脑,健康可爱,成了易中海夫妇的心头肉,老来得子的喜悦让他们仿佛年轻了十岁。 小天赐平时就和林天成的儿子林安然、傻柱的儿子何晓玩在一块,成了新的“院里三小子”。 说到傻柱,他的轨跡也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不知是林天成的暗中撮合,还是別的什么缘分,他居然和娄晓娥走到了一起。 林天才也摸不清这里头有没有他大哥的手笔,结婚后的傻柱,心思彻底从秦淮茹身上收了回来,全身心投入自己的小家庭。 况且,贾东旭如今活得好好的,还是三级钳工,一个月能拿四十多块钱,根本轮不到他傻柱去接济什么。 许大茂虽然没了娄晓娥,但他爹许富贵到底有门路,又给他找了个资本家的女儿李萍结婚。 只是不知为何,两人一直没孩子。 许富贵在儿子能独立放电影后,就把轧钢厂的工作彻底交给了许大茂,自己跑到电影院去了。 听说那边还分了房子,老两口带著女儿许晓玲搬了出去,算是给小两口腾地。 要说院里谁对易家有孩子最不乐意,並非贾张氏,而是聋老太太。 易大妈有了自己的孩子,自然將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小天赐身上,对聋老太太的照料难免不如从前周全。 人老成精的聋老太太稍一琢磨,就把这事跟林家联繫上了,心里没少咒骂。 好在傻柱娶了娄晓娥之后,她的日子又好了起来。 娄晓娥心地善良,又从不缺钱,经常从娘家扒拉好东西来孝敬她。 加上傻柱成了家,有了媳妇管著,饭盒也不再往贾家送,聋老太太便顺势和何家一起开伙。 这伙食水平直线上升,可把她美坏了。 傻柱现在有娄晓娥这个“小金库”撑著,经济宽裕,小日子过得美滋滋,没事就带著媳妇儿子,顺便照看下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的衣物清洗,易大妈还是会顺手帮忙。 得了实惠,她对林家的那点怨气也就渐渐淡了。 这世间事,真是一饮一啄,莫非前定。 总体而言,在整个国家都处於困难时期的大背景下,四合院里的大家日子还算过得去。 国家的定量一减再减,但勉强还能餬口。 贾家因为只有贾张氏是农村户口没有定量,负担没有那么重,加上她纳鞋底的手艺和秦淮茹、贾东旭双职工的工资,日子在院里不算差。 不知道是不是易中海有孩子后,无后顾之忧毫不保留的教他技术的缘故。 他现在已经是3级钳工,每个月拿四十多块工资,整个人也精气十足。 如今秦淮茹又怀上了老三,看这光景,贾东旭这辈子大概率是不会早早“掛墙上”了。 前院的閆解成一年前也娶了於莉进门目前两个人也没有孩子。 后院的刘光齐已经结婚了,娶的是自己的同学两人都是中专生,每个月也都拿不少工资。 刘光齐虽然住岳父家,但也算是没有新婚夜捲款潜逃。 本来刘海中是不乐意的,但家里確实是地方小,还有两个儿子,加上刘光齐的媳妇是独生女,岳父又是干部。 刘海中最佩服干部了,最后他岳父私下和刘海中喝了一场后便同意了。 夫妻俩虽然住那边,但也时不时的会回四合院吃饭。 话说到林家,林天成除了儿子林安然之外还有一个女儿叫林安心。 林安心的到来算是弥补了林家没有姑娘的遗憾! 林天赐和林天福都是生儿子的,林天赐有两个老大叫林安奇,老二前不久生的叫林安逸。 林天福的儿子叫林安静,人和他名字一样安静不闹腾,不过不久后另一个即將到来。 林国栋现在虽然是七级车工,但他是车间主任,按照他水平8级车工也是妥妥的。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些年都升了一级。 而他没参加考试主要还是听林天才的,林天才知道考上8级后过两年百分百会调去西北。 他不想家人分开,再说家里也不缺十几二十块钱,反而让他去学管理,怎么管好车间。 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林天才严肃的告诉他,要是不想和老妈分开这几年都不要考八级。 最后还是乖乖听林天才的话,果然机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他们厂里主任意外出事后,直接由林国栋挑大樑。 院子,还是那个院子,但里面的人,和人与人之间的关係,却在悄然改变著..... 林天才直接从大门回院子,並没有从四合院进去。 现在家人应该都睡了,还是明天再过去说。 这边的房子建好后,周末晚上从协和回来后会住这边,周一到周五住群力胡同。 第二天一大早,林天才便从东跨院那道小门,回到了前院东厢房。 厨房里,大嫂吴晓云正在灶台前忙碌著,熬著棒子麵粥,大哥在一旁帮忙。 母亲张爱娟和父亲林国栋则在院子里,一个给孙子林安然擦脸,一个给孙女林安心梳著小辫,一派温馨的景象。 “爸,妈,大哥,大嫂,我回来了。”林天才笑著打招呼。 “天才回来啦!”吴晓云回头应了一声,见林天才回来,很自然地又往翻滚的粥锅里加了大半碗玉米面和半瓢水。 在这普遍困难的灾年里,林家靠著林天才未雨绸繆的囤粮和他时不时的从空间里拿出山,日子过得还算宽裕,至少吃喝不愁。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开始吃早饭。 金黄的窝头,稠厚的粥,还有一小碟咸菜,简单却足以果腹。 张爱娟看著越发成熟稳重的二儿子,忍不住问道,“天才,学校是不是该放假了?你这学业也快结束了吧?” 林天才咽下口中的粥,点头道:“嗯!妈,昨天就是最后一堂课,已经算放假了。 行李书籍我都搬回群力胡同那边了。 等到九月,就正式去医院开始为期一年的实习。” “时间过得真快啊!” 张爱娟感慨了一句,看著旁边已经能自己捧著碗喝粥的孙子和孙女,话锋一转,带著些许埋怨和期待,“这一晃都几年过去了,安然和安心都这么大了,你这边还没个著落……也不知道爸妈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你给生的孙子孙女。” 第117章 送药酒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7章 送药酒 林天才知道母亲又要老生常谈,笑著用筷子指了指正努力吃饭的小侄子和小侄女,“妈,您这不正抱著呢嘛?” “別打岔!” 张爱娟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知道妈说得是什么意思!哦,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事情,“你和月华处了这么些年,感情也稳定了,是时候该把婚事订下来了!我看啊,明年一毕业就直接把婚事办了。” 林国栋虽然没说话,但也停下了筷子,目光落在儿子身上,显然很赞同老伴的说法。 林天才放下碗,“爸,妈,我过来就是想跟你们说这事。 昨天晚上送月华回去,苏阿姨主动提了,说找个时间,想请您二老和叔叔阿姨正式见个面,坐下来好好聊聊,把我和月华的婚事正式定下来。 她们家也是这个意思,觉得明年夏天我们毕业就结婚正合適。” 听到这话,张爱娟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连声道,“好!好!苏家主动提了,这是大好事!说明人家姑娘家看重你,也认可咱们家。 见面是应该的,必须的!老林,你看咱们什么时候方便?” 林国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点点头,“苏家这么明事理,是天才的福气。咱们得选个正式点的日子,好好准备一下,这事不能马虎。” 吴晓云也在一旁笑著恭喜:“爸,妈,这可是大喜事,天才和月华郎才女貌,再般配不过了。” 林天成也笑著点点头。 林天才像是刚想起来,“哦,对了爸妈,这个假期我可能得出趟远门,先跟你们说一声。” “又要出门?”林国栋闻言,眉头微蹙,语气里带著关切,“现在外面的光景可不比前两年,到处都紧巴巴的,你一个人出去,能行吗?” “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天才解释道,“就是因为明年一毕业就要正式工作,往后怕是更难抽出大块时间了。 我想趁著这最后一个长假,去云南走一趟,回来的时候,还打算拐去湘西那边看看。 我宿舍有两个室友就是那地方的,对当地熟。 而且,我需要的几味南方特有的草药,一直没凑齐,正好进山里去转转,碰碰运气。” 听到是正事,而且儿子考虑得周全,林国栋神色缓和下来,点了点头:“行吧,你大了,自己有主意。 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山里不比平地,万事小心为上。” 他顿了顿,看向儿子,“这事……你跟月华说了没?” “说了,昨天送她回去的时候就提过了。” 林天才答道,“等您和妈跟苏阿姨他们见过面,把婚事正式定下来,我再出发。” 张爱娟一听,立刻拍板,“既然这样,那见面就定在这个周末,咱们主动点,去你苏叔叔家拜访,显得郑重。你提前跟月华说好,让她跟她爸妈通个气。” “好的妈,我知道了。” 林天才应下,隨即几口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站起身,“我吃饱了,得先去牛师父和吴师父那儿一趟。” 这时,大嫂吴晓云轻轻推了推正埋头努力用勺子吃饭的儿子和女儿,柔声道:“安然,安心,小叔要出门了,快跟小叔说再见。” 两个小傢伙抬起头,嘴角还沾著粥渍。 三岁的林安然已经能说会道,奶声奶气地挥著小手,“小叔再见,早点回来。” 一岁多的林安心还不太会说长句子,学著哥哥的样子,用力挥著小肉手,糯嘰嘰地跟著喊:“小苏……债见!” 看著两个小侄子侄女可爱的模样,林天才心都快化了,他弯下腰,轻轻摸了摸两个小傢伙的脑袋,笑容温和:“好,安然安心在家要听话,小叔给你们带好吃的回来。” 林天才从东跨院那道隱蔽的小门悄无声息地回到自家院子,院里邻居们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他心念微动,便从灵药空间中取出了两坛精心炮製的药酒。 一坛是色泽深沉的虎骨酒,另一坛是泛著琥珀光泽的人参酒。 这两坛酒是他打算一会送给牛师父的。 炮製这类强筋健骨、补益气血的药酒,对拥有灵药空间的林天才来说並非难事。 空间里药材取之不尽,炮製过程在空间內也能完美控制。 最重要的基酒,他几年前就从黑市渠道囤积了不少品质上佳的高度白酒,暂时够用,以后需要时再想办法补充便是。 那虎骨,正是来自灵兽山里那头被他处理掉的公虎——自从確认母虎怀崽后,为了获取药材,林天才便果断出手,而空间也自动將虎骨、虎鞭、虎肉等分门別类炮製处理妥当,没有丝毫浪费。 带著两坛沉甸甸的药酒,林天才骑著自行车来到了牛思淼师父家。 牛思淼这几年来,一直服用林天才提供的“改良版混元散”,辅以自身的苦练,终於在前年成功突破到了暗劲巔峰的境界。 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气血远比同龄人旺盛。 不过,到了他这个年纪,气血终究开始走下坡路,想要再进一步突破那玄之又玄的化劲层次,几乎是渺茫无望了。 除非……他也能拥有像林天才那样的灵泉空间无限补充生机,但这显然是痴人说梦。 然而,牛思淼对此却十分豁达,甚至感到无比欣慰。 他自己无法突破固然有些遗憾,但他教出来的徒弟青出於蓝啊! 看到林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暗劲巔峰,甚至他能感觉到,自己这个宝贝徒弟距离突破化劲也只差一个合適的契机和些许水磨工夫的积累,这比他自身突破更让他感到脸上有光,与有荣焉。 “师父!”林天才在院子里见到正在缓缓打著养生拳的牛思淼,恭敬地唤道。 牛思淼收势,看到徒弟手里拎著的两个大酒罈,眼睛一亮,笑骂道,“你小子,又来腐蚀你师父我,这次又是什么好东西?” 林天才笑著將酒罈放在石桌上,“一坛虎骨酒,强筋健骨;一坛老参酒,补气益血。 您平时少喝点,每天一小盅,对身体有好处。人参酒师娘偶尔也能喝上一两口,对身体有好处。” “虎骨酒?”牛思淼微微动容,他是识货的,虎骨別人不好找,但可难不倒自己这个徒弟。 第118章 部队想要方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8章 部队想要方子 他拍了拍酒罈,感慨道:“有心了!师父我这把老骨头,能到暗劲巔峰,已经是託了你的福,不敢再奢求更多嘍。倒是你,气息圆融,距离那道门槛不远了吧?切忌急躁,顺其自然,契机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弟子明白,谢师父指点。”林天才点头受教。 他確实感觉化劲的屏障已经隱约可见,需要的或许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或许是一次顿悟,急不来。 接著,林天才便將自己准备南下云南、湘西採药和探望室友的计划告诉了师父。 牛思淼听闻,沉吟片刻道,“南方山林多瘴气,毒虫猛兽亦不少,虽你武功已少有人能匹敌,但仍需万事小心。有些地方,人力有时穷,敬畏之心不可无。” “是,师父,弟子记下了。” 牛思淼看著眼前沉稳有度的徒弟,斟酌了一下词语,还是將压在心头的事说了出来。 他轻轻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和不易察觉的歉意:“天才啊,有件事,师父想了想,还是得跟你提一嘴。” 他示意林天才坐下,继续说道,“前几年你从东北回来不久,你大师兄劲松就给我来了信。 后来,他又陆续写了几封……是关於你之前拿出来的那些药。” 林天才神色一正,认真聆听。 “部队那边,通过劲鬆了解到你配置的金疮药、止血散,还有那混元散,效果非凡。” 牛思淼缓缓道来,“你也知道,部队可不是闹著玩的地方,训练、任务,难免磕碰损伤,金疮药和止血散是常备的急需品。 国家那么大,光靠你一个人炼製,就算累死也供应不过来。 所以……那边希望,能不能请你把这几样药的方子提供给部队?” 他特意强调:“当然,他们也有分寸,像金疮药、止血散这种常用药,自然是多多益善。 至於混元散,他们也明白珍贵,只说可以提供给那些有国术功底底子好的,或者立了功的兵王用来强身健体、突破极限。 至於那进阶版的混元散,你师兄没有脸提,部队也不知道,你放心这种压箱底的宝贝,谁得了不藏著掖著? 师父本来不想开这个口,怕你为难,你大师兄也是职责在身,几次三番来信…… 唉,师父今天就豁出这张老脸,替他传个话。 行与不行,全在你自个儿,千万別勉强。 师父我就是个传声筒,可没有帮著军队逼自己徒弟交出药方的道理。” 林天才听完,心中瞭然。 他並没有任何不悦,反而理解大师兄的处境和部队的需求。 他沉吟片刻,“师父,您言重了。大师兄身在军中,为国效力,他的难处我明白。 您代为传话,是信得过弟子,弟子只有感激,没有怪罪的道理。 不过,关於药方,有几点必须说清楚。 大师兄见到的药效如此之好,根本原因在於我使用的药材大多是年份久远的极品药材。 而且我在炮製和合药时,用的独特手法。 即便我把完整的方子交上去,由部队的製药厂或者其他人来炼製。 最终的效果,也绝对达不到我亲手炼製的程度,药效可能会打个折扣。 这件事,我觉得不能草率。 首先,金疮药和止血散的方子,问题不大,我可以提供改良后的基础方。 但混元散,其中涉及的一些药理和配伍思路,源自吴守仁师父的传授,我必须先徵得他老人家的同意,这是对师门的尊重。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把金疮药、止血散以及普通版混元散的方子拿出来,然后请吴师父按方炼製一批。 您二位都是行家,亲自试试由吴师父炼製出来的药效如何,心里有个准数。 如果確实比市面上的同类药物好上不少,对部队有用,那我们再考虑如何提供。 这样既是对部队负责,也是对我们师门传承负责。” 牛思淼听完林天才这一番条理清晰、思虑周全的话,心中大感欣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他用力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好!好小子,考虑得比师父还周全,就该这么办。 是得先让老吴用普通药材普通手法试试,咱们自己心里得有桿秤。 师父刚才还怕你为难,看来是白担心了,就按你说的办。” 牛思淼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同时也为自己徒弟的成熟稳重,不藏私却又懂得把握分寸而感到骄傲。 在牛师父这里坐了约莫一个时辰,请教了些南方行走的注意事项,又陪著师父小酌了半杯参酒,林天才才起身告辞,他还要赶往吴守仁师父那里。 从牛思淼师父家离开后,林天才骑著自行车,又朝著吴守仁师父居住的下洼子胡同驶去。 快到胡同时,他照例找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心念一动,又从灵药空间中取出了两坛精心炮製的药酒——一坛灵芝枸杞酒,一坛黄精首乌酒。 虽然吴师父自己也懂得炮製药酒,但林天才使用的药材皆非凡品,其功效远非寻常药酒可比。 到了吴家小院,吴守仁正在院中翻晒药材。 窗台的那盆兰花盛开,这些年被吴守仁照顾得很好。 见到徒弟提著酒罈进来,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师父。”林天才將酒罈放在石桌上,“给您带了两坛药酒,平时酌饮,养生健体。” 吴守仁也不客气,直接拍开灵芝酒罈的泥封,用小酒勺舀了一点品尝。 酒液入口醇厚,一股温和的药力散开,更让他动容的是,其中果然又蕴含著那股熟悉的难以言喻却让人通体舒泰的生机气息。 他满意地点头,赞道:“好!你这炮製药酒的手艺,怕是青出於蓝了。这药性中正平和,生机內蕴,確是养生佳品。” 林天才笑了笑,隨即神色一正,说道:“师父,弟子今天来,一是给您送酒,二是想跟您说,我打算趁这个假期,出趟远门,去云南和湘西那边走走。” 吴守仁闻言,放下酒勺,目光温和地看著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弟子。 他心中清楚,林天才这几年异常忙碌,既要完成繁重的学业,又要每周雷打不动地来协和跟隨自己学习,还要抽空练武、钻研药方,几乎没什么喘息的时间。 如今,自己毕生所学已然倾囊相授,林天才的中医造诣已然登堂入室,所缺的不过是更多疑难杂症的磨礪和岁月的沉淀。 第119章 和师父商议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和师父商议 “嗯,是该出去走走了。” 吴守仁捋著鬍鬚,语气中带著欣慰与一丝放手的不舍,“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医道一途,尤其如此。 南方地貌气候与北方迥异,植被药材更是大不相同,多见识见识,对你的医术大有裨益。 你如今已得我真传,算是正式出师了,往后的路,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於协和那边,你九月开始实习,虽是轮岗,但根基已在那里打下。 我的目的也算达到了,將你引上了这条路。 等过些时日,我也该跟孙院长说说,把这顾问的担子卸一卸,还是回到我这小院来得清閒自在。” 他说这话时,语气洒脱。 確实,这几年来,凭藉吴守仁高超的医术和独特的诊疗效果,协和医院的中医科已经从最初他一个人的“顾问办公室”,发展成了一个拥有数名中医大夫、配备了专职护士的小型科室,慕名而来的患者络绎不绝,成了协和一块新的金字招牌。 这其中,吴守仁居功至伟,但他本性喜静,如今爱徒已然成才,他便生了功成身退之心。 林天才听到师父有卸任之意,连忙道,“师父,您……” 吴守仁摆摆手,打断了他,“誒,人老了,就图个清静。 以后协和那边,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你此次南下,除了游歷,可是为了寻药?” “师父明鑑。”林天才点头,“確实需要几味南方特有的药材。另外,还有一事,需向师父稟明並请您定夺。” 接著,他便將牛师父代为传达的、部队希望获取金疮药、止血散及普通版混元散药方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吴守仁。 並重点说明了自己关於药效差异的解释以及提出的建议——先由吴师父按方试製,验证效果后再做决定。 吴守仁听完,沉思良久。 他首先关注的是林天才对药效的解释,缓缓道,“你考虑得很周全,药材品质与炮製手法,確是影响药效的关键。 你能坦诚说明差异,不夸大不藏私,这很好。 混元散的基础方,虽经你改良,其核心思路確係师门所传。 你能谨记师门,凡事以师门为先,为师很欣慰。 就按你说的办,为师先按方子把药炼出来,为师亲自试製一批。 若果真於国於民有益,献出基础方亦是无量功德。 至於那进阶之法,乃你自身机缘造化,自当珍视。” 得到师父的理解和支持,林天才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除了。 林天才沉吟片刻,“师父,还有一件事,等您和牛师父確认药效,决定上交方子时,能不能……不提是徒弟我弄出来的? 就说这金疮药、止血散改良方子,还有普通版混元散的方子,是您老人家多年潜心研究总结出来的成果,您看这样行不行?” 吴守仁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眉头微蹙,立刻明白了徒弟的用意。 他放下手中的茶盏,语气带著不赞同,“胡闹!天才,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可不是小事。 若是方子真被部队和国家採纳,大力推广,这其中的功劳和名望非同小可。 师父我老了,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要这些虚名何用,不过是锦上添花。 反倒是你,年轻有为,正是需要积累声望、奠定地位的时候! 有了这份功劳,对你未来的发展,无论是在医学界还是在……那都是极重的筹码,你怎能轻易让给为师?”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徒弟前程的真切关怀和一丝急切,觉得林天才这是在犯傻。 林天才却摇了摇头,“师父,您这话说的不对。我这一身的医术本事,不都是您手把手毫无保留地教出来的吗? 没有您的悉心教导,哪有我林天才的今天,咱们师徒之间,何必分得那么清楚? 您的名声,不就是我的名声? 更何况,师父,您也说了,我还年轻。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我实在不想过早地被推到风口浪尖,被各种琐事和关注缠身。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钻研医术,提升自己,治病救人。 若是顶著个『献方功臣』的名头,怕是再无寧日了。而且……” 他目光微闪,语气变得更加郑重:“若是这些方子真能推广开来,惠及部队和国家,这份沉甸甸的功劳和名望,由您这位杏林泰斗来承担,才是实至名归,也更稳妥。 將来……万一有什么风向变动,有这份功劳护身,任谁也不敢轻易动您分毫。 至於我,躲在师父您这棵大树底下,正好安心专研。 等以后时机成熟了,说不定我还能再琢磨出几种常用的好方子,都记在师父您的名下。 这样,对您,对我,对师门,都是最好的选择。” 吴守仁听著徒弟这番肺腑之言,尤其是最后那句隱含深意为未来打算的话,他睿智的眼睛深深地看著林天才。 他没想到,天才年纪轻轻,不仅医术高超,心思竟也如此縝密深远,更是处处为他这个老头子著想。 良久,吴守仁长长地嘆了口气,眼中既有感动,又有释然,更有一丝骄傲。 他伸出手,用力拍了拍林天成的肩膀,声音带著些许沙哑却无比坚定,“好!好孩子!师父……师父明白了你的苦心。 既然你志不在此,不想被这些俗务名利所累,只想潜心医道,那师父……就替你扛了。 以后,这些方子就以为师的名义献上去,所有相关的交涉都由为师来应付。 你只管安心做你想做的事,钻研你的医术,天塌下来,有师父我给你在前面顶著。” 这一刻,师徒二人都明白了彼此的心意。 师徒二人又就南方可能遇到的药材、病症以及一些民间偏方討论了许久,吴守仁將自己早年游歷的一些见闻和注意事项也一一告知。 第120章 婚事正式定下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婚事正式定下 从吴守仁师父的小院出来,林天才看了看时间,骑著自行车又赶往北京医学院。 他得去找温岩和张志军,看看他们是否已经离校,得提前把自己要去拜访的事情跟他们通个气。 回到熟悉的校园,暑假伊始,比平日冷清了不少。 他直奔206宿舍,推开虚掩的房门,果然看到温岩和张志军正在最后整理著行李,看样子是准备出发了。 赵大刚、陈海洋和刘卫国的床铺已经空空如也,显然已经提前离校返乡。 “哟!天才,你咋回来了?”张志军眼尖,首先看到林天才,带著湘音惊喜地问道。 温岩也抬起头,露出憨厚惊喜的笑容,“天才。” “还好赶上了,怕你们俩已经走了。” 林天才笑著走进来,“跟你们说个事,我这个假期打算去南方走走,采点药。 计划先去云南温岩家那边,然后再转道去湘西找你,张志军。 提前跟你们打个招呼,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们当个嚮导,带我进山转转。” 两人一听,都非常高兴。 “真的,太好了!” 温岩眼睛一亮,“你一定要来,我们那里山里好东西多得很,我带你去找。” 他说著,立刻从包里翻出纸笔,认真地写下了自己家的详细地址。 张志军也兴奋地拍著胸脯,“要得!要得!天才你儘管来,我们湘西別的没有就是山多,奇峰怪石里头,老草药多的是,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他也麻利地写下了自己湘西老家的地址。 这时,温岩热情地邀请道,“天才,你要不乾脆今天就跟我一起走算了,我们路上还有个照应。 去我们那可不好走,路上又是转火车又是汽车的,得花个十天时间,要不是有差不多两个月的假期,我才不来回折腾呢?光是这来回一趟就够要半条命了。” “我暂时还不能走,这个周末我得跟我爸妈去我对象家正式拜访,商量婚事,这可是头等大事,走不开。 温岩,要不你再等两天,等我周末忙完正事,咱们周一一起出发,路上正好结伴也能互相照应。” 岩温闻言,琢磨了一下,推迟两天虽然比原计划晚一点,但能和天才结伴同行,路上確实方便有趣很多,而且也不差这一两天。 岩温爽快地答应了,“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一早上咱们火车站见,我这就去跟我对象说一声,到时我们晚两天再一起回去。” 他对象也是云南的,原本计划一起返回的,现在正好可以同行。 “好,那就周一见,票的事情我来想办法,把你对象的也一起买了,我们第一站买到哪里?”不缺钱的林天才很是大气。 “先买到柳州,然后再从柳州转贵阳,最后则是坐长途汽车到昆明,接著再..................” 听温岩说的路线,不止林天才傻了,甚至张志军也傻了,没想到温岩家竟然那么难走,他能万里来北京上学,他们真的很佩服,简直是能人啊。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下午,林天才先去街道办找了王主任,顺利地开好了外出拜访同学所需的介绍信。 接著,他又去了外公家,找到舅舅张爱国,请他帮忙弄三张下周一前往柳州的火车票。 张爱国如今已是部队领导,弄几张火车票自然不在话下,当即应承下来。 外公外婆得知外孙要出远门,少不了一番细细的叮嘱,让他一定要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时间转眼就到了周日傍晚。 林天才和父母张爱娟、林国栋都换上体面的衣服,提上了早就准备厚礼,一家三口骑著两辆自行车,朝著西直门的部队大院行去。 快到院门口时,远远就看见一个穿著淡蓝色连衣裙的窈窕身影,正站在那棵大槐树下翘首以盼,正是苏月华。 看到林家三人,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叔叔,阿姨,你们来啦!” 苏月华声音清脆,带著一丝见到长辈的羞涩和喜悦,又飞快地看了一眼林天才,眼波流转间情意脉脉。 “哎,月华,等久了吧?” 张爱娟越看这个未来儿媳妇越是喜欢,连忙下车拉住她的手,亲切地问道。 “没有,阿姨,我也刚出来一会儿。” 苏月华笑著摇头,然后乖巧地在前面引路,“叔叔阿姨,天才,这边请,我爸妈都在家等著呢。” 一行人走进大院,来到苏家所在的单元楼。 听到动静,苏志安和叶秀兰早已打开家门,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迎接。 “林大哥,爱娟大姐,快请进,快请进!” 叶秀兰热情地招呼著,目光落在林天才身上,更是满意地点头。 苏志安虽然依旧保持著军人惯有的严肃站姿,但脸上也带著难得的温和笑容,与林国栋握手,“国栋同志,爱娟同志,欢迎欢迎!” “志安同志,秀兰同志,打扰了。” 林国栋也客气地回应。 双方家长虽是第一次正式会面,但因为林天才和苏月华这层关係,加上彼此都知道对方家庭是正经人家,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 叶秀兰拉著张爱娟的手,笑著开启了话题,“爱娟大姐,早就想请你们过来坐坐了,一直没找到合適的机会,今天可算是把你们盼来了。” 张爱娟也笑著回应,“是啊,秀兰妹妹,我们也早就该来拜访了。这两个孩子能走到一起,是他们的缘分,也是我们两家的福气。” 两位母亲很快就聊到了一起,从孩子的学业工作聊到日常琐事,气氛融洽。 另一边,苏志安和林国栋虽然话不多,但就著茶叶、当前形势等话题,也能聊上几句,彼此观感都很好。 林天才和苏月华则坐在稍远一点的沙发上,听著长辈们交谈,偶尔眼神交匯,都带著对未来的甜蜜憧憬。 晚餐是精心准备的家宴,虽然没有过分铺张,但菜品精致,分量十足,能看出苏家的诚意和重视。 席间,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两个年轻人的婚事上。 叶秀兰作为女方家长,率先温和地表明態度,“林大哥,爱娟大姐,我们看著天才和月华相处了这几年,两个孩子感情好,也都上进,我们做父母的,是打心眼里高兴,也放心。 我们家的意思呢,今天咱们双方家长见面,就算是把他们的事正式定下来,等明年夏天他们一毕业,就把婚事办了,你们看怎么样?” 张爱娟和林国栋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笑容。 林国栋作为男方家长,郑重地点头回应,“志安同志,秀兰同志,我们完全赞同,天才能遇到月华这么好的姑娘,是他的福气。我们林家也盼著这一天呢。 就按你们说的,明年毕业就办,我们一定风风光光地把月华娶进门。” 这话一出,饭桌上的气氛更是达到了高潮。 这桩婚事,在双方家长愉快而坦诚的交流中,算是正式敲定了下来。 第121章 路途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路途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天才便起身了。 他拿出一个看起来颇有分量,印著俄文字母的苏联制式帆布背包,往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和一些日常用品,主要是用来对外掩人耳目的。 真正重要的东西,比如应急的药品、工具以及大量现金,他都稳妥地收在灵药空间里,隨用隨取,安全又便捷。 在家简单吃过早饭后,他跟父母道了別,便直奔北京火车站。 到了人头攒动的车站广场,他一眼就看到了等在约定位置的温岩和他的对象杨彩玲。 “天才,这边!” 温岩挥著手。 他身旁的杨彩玲也朝林天才点了点头,笑容还算热情,但眼神里多少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些许之前的不满。 前两天温岩突然跟她说,要等林天才一起回去,行程推迟两天,杨彩玲心里是有些不乐意的。 她归心似箭,早就计划好了行程,平白耽误两天,任谁都会有点小情绪。 不过,当温岩解释说林天才不仅同行,还会负责搞定第一段路程的火车票时,她那点不乐意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这年头出远门,最难的就是车票,尤其是长途,票价不菲。 她和温岩这几年都没回过家,路途遥远、车费昂贵是主要原因之一。 能省下这笔不小的开销,等两天似乎也完全可以接受。 只是她心里始终有个疑问:这个林天才,看著也是个精明人,到底需要什么了不得的药材,非得千里迢迢跑到他们那偏远山旮旯里去寻找? 北京这么大的城市,药店里的药材还不够齐全吗? 光是这一来一回的路费,怕是都能买上一大堆药材了。 她跟林天才不熟,这话也只能在心里嘀咕,没好意思问出口。 她哪里知道,林天才的目標根本不是普通药店里的那些药材,他是要深入原始山林,寻找那些濒临绝跡或者独特地域才生长的品种,用以补充和优化他的灵药空间,实现一劳永逸的储备。 如果只是少量使用,当然是直接购买划算,但他的目標是可持续药的,意义完全不同。 “等久了吧?” 林天才推著车走过来,笑著跟两人打招呼。 “没有,我们也刚到。” 温岩连忙说道。 杨彩玲也笑著附和了一句。 林天才不再耽搁,对两人说,“你们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取票。” 他拿著三人的证件和介绍信,径直走向了售票窗口。 舅舅张爱国昨天就给了他准信,已经跟车站这边打好招呼,留好了票,他们直接凭证件领取即可。 果然,林天才刚把证件和介绍信从窗口递进去,说了名字,里面的工作人员核对了一下,什么多余的话都没问,便利索地拿出了三张硬板火车票递了出来,连钱都没收。 林天才接过票一看,心中不由再次感嘆舅舅的给力,三张全都是臥铺票。 在这个普通旅客能买到硬座就已经谢天谢地的年代,连续三张臥铺票,还是热门长途线路,这也太给力了。 他拿著票回到温岩和杨彩玲身边,將属於他们的票递了过去,“票拿到了,走吧,我们进站。” 温岩接过票,看到是臥铺,黝黑的脸上露出惊喜和感激的神色。 杨彩玲更是眼睛一亮,心中那最后一丝因为延迟而產生的不快也彻底消失了,对林天才能量的暗暗惊讶。 三人隨著人流,通过检票口,走进了喧囂的站台,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前一段从北京到柳州的三天三夜臥铺旅程,虽然漫长,但至少能躺能臥,还算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內。 三人在柳州站下了车,匆匆在站台买了些吃食填饱肚子,几乎没做停留,便又登上了开往贵阳的火车。 这一换车,体验便急转直下。 这趟车的车厢里拥挤闷热,混合著汗水、菸草、廉价食物以及各种难以名状的气味,空气污浊得几乎凝滯。 夏日的热浪透过车窗无情地涌入,让车厢变成了一个移动的蒸笼。 各种方言的喧譁声、小孩的哭闹声、列车员推著售货车的吆喝声不绝於耳。 这熟悉又陌生的“人间烟火”气息,让林天才不禁想起了几年前独自前往东北时的情景,只不过这次是盛夏的南方,更多了几分潮湿和憋闷。 然而,这点环境上的不適,对於体质远超常人的林天才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他依旧能气定神閒地闭目养神,或者透过车窗,平静地观察著窗外逐渐变化的风景——山峦开始变得多而陡峭,植被愈发茂密青翠。 真正考验人的,是从贵阳前往昆明的长途汽车。 那所谓的“公路”,很多时候不过是崎嶇不平的土石路,蜿蜒在崇山峻岭之间。 老旧的大客车如同风浪中的一叶扁舟,剧烈地顛簸、摇晃,时不时把人从座位上弹起来。 窗外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悬崖深谷,车內则是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和呻吟声。 温岩和杨彩玲的脸色早已变得惨白如纸,紧紧抓著前面的座椅靠背,胃里翻江倒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们虽然是云南人,但这样长时间、高强度的长途汽车体验也极少。 上一次恐怕还是几年前去北京上学的时候,这痛苦的记忆再次被唤醒,甚至更加深刻。 他们看著身旁仿佛没事人一样的林天才,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由衷的佩服甚至是惊异——这傢伙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好不容易熬到了昆明,杨彩玲的家就在这里。 她在车站与两人分別时,脚步都还有些虚浮,脸色依旧不好看,几乎是逃离般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临走前看向林天才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因为她知道,更艰难的路段还在后面。 送別杨彩玲,林天才和温岩的旅程远未结束。 从昆明到普洱,再到景洪,他们继续换乘著各种状况堪忧的长途汽车,一路向南,气温越来越高,湿度越来越大,植被也越来越具有热带风情。 这和北方的旱灾一个天,一个地。 等终於到达温岩家所在的县城时,连林天才都觉得有些精神疲惫了。 然而,这还不是终点。 在县城简陋的汽车站外,他们找到了前往温岩家那个傣族寨子的唯一交通工具:一辆由两匹瘦马拉著吱呀作响的旧马车。 接下来的路程,完全没有了“路”的概念,马车在牛车压出的车辙印、碎石滩和溪流中艰难前行,速度慢得惊人,顛簸程度却比汽车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远处终於出现那片掩映在凤尾竹和芭蕉林,冒著裊裊炊烟的傣家竹楼时,连体质惊人耐力超群的林天才,都在心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並发自內心地决定:这趟罪,受一次就够了,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第122章 温言的求学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温言的求学路 当马车终於晃晃悠悠地停在那座以竹木结构为主的傣族寨子外时,林天才看著眼前这与北方截然不同的风物,一个盘旋已久的好奇心终於忍不住问了出来。 他转向虽然疲惫但眼神已焕发出归家光彩的温岩,问道,“温岩,说真的我这一路过来,算是切身体会到你们这儿出来有多不容易了。 我实在很好奇,你是怎么从这么偏远……嗯,我是说,从这么美丽的寨子里,一路考到北京医学院的,这简直太了不起了。” 温言正从马车上卸下不多的行李,温岩黝黑的脸上露出了复杂而又带著自豪的笑容。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指著寨子边缘一栋比周围竹楼显得更旧,却收拾得乾净整齐的吊脚楼说,“走,天才,先去我家喝口水,我慢慢跟你说。 这事儿,说来话长,也多亏了几位贵人。” 到了温岩家,他的父母——一对穿著传统傣族服饰面容淳朴善良的中年夫妇,见到在北方读书的儿子突然回家,很是高兴。 毕竟几年没见儿子了,他们怪想念的。 知道林天才是同学,虽然语言不通,但还是热情地接待了林天才,端上了清甜的糯米茶和自家种的水果。 温岩的弟弟妹妹也从外面赶了回来,他们听到寨子的人说大哥回来了,便急忙从山上跑回来。 温岩拿著给他们带的礼物,让他们去一边玩了。 坐在凉爽的竹楼里,温言用带著口音但流利的汉语,向林天才讲述了他的求学路: “我们寨子,以前是没有正规小学的。 我小时候,是跟著寨子里的『波章』(傣族对祭司的称呼)学傣文和一点点汉文。 波章年轻时在外面闯荡过,懂得多。 他看我学得快,有灵性,就老是跟我阿爸阿妈说,『这孩子是读书的料,不能埋没在山里』。 后来,大概是五几年的时候,县里派了巡迴教学队下来,在我们这片几个寨子轮流教课,算是有了个简陋的『小学』。 教学队的老师里,有个从昆明来的陈老师,他对我特別好,说我记忆力好,逻辑清楚,是学医的苗子。 他回县城时,还特意来找我阿爸阿妈,说只要我愿意学,他帮我爭取去县里上中学的机会。” 温言的语气充满了感激,“我阿爸阿妈虽然都是种地、採药的,但他们很开明,觉得读书是好事,咬牙同意了。 那时候家里困难,为了我在县城的开销,阿妈熬夜织更多的傣锦去卖,阿爸冒险进深山采更珍贵的药材。 在县里上中学,才是最难的。 一开始,我汉话说不好,很多课听不懂,同学们也觉得我『土』。 但陈老师一直鼓励我,帮我补课。 我自己也发狠,別人玩的时候我都在看书、练字。 我知道,我身上背著全家的希望,还有波章和陈老师的期望。 后来考高中,到了地区,眼界更开阔了。 我知道自己理科强,特別是生物和化学,陈老师很早以前就说过,学医能回来帮助像我们寨子这样缺医少药的地方。 所以,考上北京医学院,就成了我唯一的目標。” 他的眼神坚定而明亮。 温言笑了笑,带著一丝庆幸,“能考上北京医学院,除了自己拼命,也离不开政策。 国家对少数民族学生有照顾,分数线会適当放宽一些。 再加上,我那届好像报考医学院的竞爭没那么激烈,我运气好,擦著边就考上了。 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我们整个寨子都轰动了。 波章说我是我们寨子飞出去的金孔雀,我阿爸阿妈哭得不行……去北京的路费,还是公社和县里一起补助的。 这次能回来路费也是这些年国家发的补贴省下来的。” 听完温言的讲述,林天才心中肃然起敬。 他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个学霸的成长史,更是一个边疆少数民族子弟,在家庭、师长和时代机遇的共同托举下,凭藉自身惊人的毅力和聪慧,衝破地理与文化的重重壁垒,一步步走向更广阔天地的奋斗史诗。 这其中的艰辛,远比他这一路舟车劳顿要深刻得多。 “林天才由衷地说道,“温岩,你才是真正的厉害,和你比起来,这一路来的辛苦都不算什么。” 温岩憨厚地笑了,摆摆手,“都过去了,现在能带著你这样的同学,未来的大医生来我们寨子,看看我们这里的山水和药材,我觉得一切都值了。” 此刻,林天才对这位平时在宿舍里话语不多,总是带著温和笑容的室友,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敬佩。 是夜,月光透过傣家竹楼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热带雨林的虫鸣与远处隱约的象脚鼓声交织成独特的夜曲。 林天才和温岩並排躺在竹楼凉爽的地板上,盖著薄薄的毯子,却都没有睡意。 林天才望著竹篾编织的屋顶,轻声开口,打破了静謐,“温岩,眼看明年就毕业了,对未来,你有什么打算?是想留在北京,还是……回来?” 温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回来!我一定要回来。” 林天才侧过头,借著月光能看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源於故土和责任的赤诚。 “北京很好,各大医院更是所有学医的人梦寐以求的地方。” 温岩继续说著,声音不高却清晰,“但是天才,你看看我们这里,从寨子到县城,要走多久? 生病了,除了硬扛,就是找波章用些土法子。 一个疟疾,可能就能拖垮一个家。 我出去读书,学了本事,不就是为了回来,让乡亲们能看得上病,看得起病吗?” 这份纯粹而炙热的报乡之情,让林天才动容。 但他看得更现实一些。 “我理解你的想法,温岩。报答家乡,这是好事。” 林天才斟酌著语句,“不过,以我们北医毕业生的身份,就算分配回云南,大概率也是留在省城昆明的大医院。 你想直接分回州府,甚至县城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而且,杨彩玲家是昆明的,她毕业后肯定也是希望留在昆明工作。 你们都不年轻了,將来成家、生活,昆明无疑是更现实、也更有利於你们发展的选择。” 温岩沉默了,他何尝不知道这些现实,只是那份对故土的牵掛太过强烈。 林天才坐起身,语气变得郑重:“温岩,你想帮助家乡,这份心比什么都珍贵。 但你想过没有,怎样才能最大程度地帮助? 如果你留在昆明的大医院,成为那里技术过硬甚至有一定影响力的医生。 到时候,你不仅能接诊从下面转上来的疑难重症,挽救更多像你家乡这样的病人。 你还可以利用你的身份和知识,为改善基层医疗条件呼吁、爭取资源。 你甚至可以定期组织医疗队下乡,来寨子里义诊,培训当地的卫生员。 这比你一个人困在寨子里,能帮助的人能做成的事,要多得多,也有效得多。 只有你自己站得更高,走得更远,你才能为你牵掛的这片土地,做得更多。” 林天才最后总结道,话语如同重锤,敲在温岩的心上。 温岩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望著窗外的月光,眼神中挣扎与明悟。 第 123章 义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23章 义诊 林天才望著竹楼外沉沉的夜色,雨林深处传来不知名虫豸的鸣叫。 这片土地如此美丽,却又如此闭塞,村民们世代与疾病抗爭的方式依然原始。 他既然来了,总该为这个接纳他的傣家寨子留下些什么。 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心中渐渐成形——他决定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为这个偏远的村落做两件事:一是开展义诊,二是传授知识。 第二天,晨曦才刚刚驱散雨林的薄雾,林天才便將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告诉了温岩。 温岩听完,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感动和喜悦涌上心头,他紧紧抓住林天才的胳膊,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天才,你……你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这……这对我们寨子的帮助实在太大了,我知道你师父是中医泰斗,你的医术肯定也差不了。 这份帮助,对我们寨子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我……我这就去和波章说。” 他语无伦次,转身就要往外冲。 “温岩,等等!” 林天才笑著叫住他,“这些工作还得靠你帮忙,我一句傣话都听不懂,你就是我的翻译官。 另外,还有后续教大家辨认、炮製,你才是主力,你比我更熟悉这里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你放心。” 温岩重重地点头,脸上洋溢著使命感的光彩,急匆匆地跑出了竹楼,去找寨子里最受尊敬的波章。 没过多久,林天才便看到温岩去而復返,身后跟著一位身著传统傣族对襟上衣包著头巾的老人。 老人身材瘦小,背微微佝僂,但步伐稳健,一双眼睛虽饱经风霜却透著洞悉世事的智慧。 他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如同记载著岁月与知识的地图。 这位,显然就是温岩口中那位早年曾外出游歷、见识广博的波章了。 波章走到林天才面前,並未因他年轻而有丝毫怠慢,而是双手合十,行了一个郑重的礼节,然后用带著浓重口音却还算清晰的汉语说道,“小友,听岩娃子说,你真的打算给我们这个山窝窝里的寨子义诊,还要传授看病的法子,教我们炮製药材?” 林天才也连忙收敛笑容,恭敬地回了一礼,“是的,波章。 不过,我在此地逗留的时间有限,最多不过十来日。 能传授多少,能学到多少,就看这几天的缘分和大家的努力了。” 波章闻言,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欣慰豁达的笑容,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 小友肯教,肯拿出这等本事来帮助我们,已经是天大的恩情,是佛祖指引你来到我们寨子的。 时间短不怕,学一点,是一点的福分。 需要我们寨子做什么,你儘管说,我让岩娃子,还有寨子里的年轻人,都听你安排。” 老人的通情达理和发自肺腑的感激,让林天才心中温暖,也更坚定了要尽力做好这件事的决心。 在波章的亲自安排下,寨子中央那棵被视为神树的大青树下,很快被清理出一片乾净的空地,搬来了竹桌、竹椅。 波章还用傣语向全体村民宣布了这个好消息,语气中充满了激动与期盼。 很快,得知消息的村民们,无论是被病痛困扰已久的,还是纯粹好奇想见识一下北京来的“小医生”本事的,都纷纷聚集了过来。 准备工作迅速展开。 林天才则从自己那个看似不大的苏联背包里,取出了一样样东西:一摞崭新的笔记本和铅笔(用於记录病案和绘製图鑑),几包常用的银针、火罐,以及几个装著常用中成药和他自己配製的特效药粉的小瓷瓶。他还特意拿出了几个军用水壶,里面装满了掺入微量灵泉水的清水,准备用於调製药剂或给重症病人补充元气。 义诊开始了。 第一个被温岩阿妈扶过来的,是一位常年被“肚子痛”折磨得面黄肌瘦的孩子。 林天才仔细问了症状,看了看孩子的舌苔和指甲,心中便有了数。 他取出一包自己配製的、以南瓜子、檳榔等为主的驱虫药粉,让温岩详细告知用法。 接著,他又拿出一个水壶,倒了一小杯水让孩子喝下,温和的灵泉水能帮助孩子更快恢復元气。 另一位是老波涛(傣语:老大爷),关节肿痛变形,几乎无法行走。 林天才让他坐下,仔细诊脉,然后取出银针,选准穴位,手法嫻熟地刺入。 隨著银针的捻转,老波涛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嘴里发出不可思议的“喔喔”声。 起针后,林天才又用特製的祛风湿药酒为他擦拭关节,並教给他一套简单的关节活动操。 整个白天,林天才就在这简陋的“诊台”前忙碌著。 温岩则寸步不离地担任翻译,並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著典型病例和处理方法。 波章和几位寨子里的老人也一直守在旁边,认真地看著、听著。 傍晚,义诊暂时结束。 林天才和温岩顾不上休息,又点起油灯,在竹楼里开始了另一项重要工作。 林天才凭藉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和对药性的深刻理解,口述各种常见草药的形態、习性、功效和炮製方法。 温岩则一边用傣文记录,一边凭藉自己对家乡植物的熟悉,飞快地在另外的本子上绘製著草药图谱,並在旁边標註上傣文名称和汉文名称。 “这种开紫花、叶子像手掌的,叫『接骨草』,捣烂了外敷,对跌打损伤、骨折初期的消肿止痛有奇效……” “这种长在阴湿处的蕨类,根茎入药,叫『贯眾』,可以驱虫,但用量要小心……” “采来的新鲜草药,像这种薄荷、紫苏,要掛在通风处阴乾,不能暴晒,不然药气就散了……” 温岩画得仔细,听得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或者补充一些当地人对某种草药的独特用法。 波章也在一旁,时不时用傣语插话,补充一些祖辈流传下来的用药经验,林天才则认真记下,並与自己所学的医理相互印证。 三天时间,就在这样白天义诊、晚上整理知识的充实节奏中飞快过去。 林天才处理了寨子里积压的许多病痛,他那手到病除的针灸技术和效果显著的药粉,很快贏得了全体村民的信任和尊敬。 第124章 山林传艺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4章 山林传艺 三天的密集义诊下来,寨子里积存的大部分常见病痛都得到了有效的处理。 看著村民们脸上重现的笑容和轻鬆的步伐,林天才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然而,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这仅仅是治標。 一些需要特定药材配伍才能根治的慢性疾病,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新的健康问题,都需要寨子自身拥有更持续的“造血”能力。 傍晚,在竹楼里整理药箱时,林天才对温岩和波章说出了下一步的计划:“温岩,波章,寨子里现存的病患基本处理完了。 但还有些病,需要用到几味寨子里暂时没有的药材。 我打算明天开始进山,一方面寻找这些特定的药材,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我想带大家实地去认识、採集那些图鑑上的草药。” 他看向波章,“波章,麻烦您安排几个对山里熟悉、又愿意学习的年轻人,明天跟我一起进山。 我们每天採回来的药材,我都会当场或者在晚上,教大家如何炮製处理。 哪些需要阴乾,哪些需要晒乾,哪些需要蒸製或酒炙,只有经过正確的炮製,草药的药性才能最好地发挥出来,有些甚至能去除毒性。 另外山林里的急救措施我也一併教给你们,这样以后你们去採药安全方面就大大的提高。” 波章听完,眼中精光一闪,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了近乎肃穆的神情。 他明白,林天才这是要將真正吃饭的本事留下来了。 他立刻用傣语对温岩吩咐了几句,温岩连忙点头。 “天才,波章说了,这是天大的好事。 他亲自带队,再叫上寨子里最好的两个猎手,还有三个最机灵、记性好的年轻小伙,明天一早就跟你进山。 他们都认得路,也认得很多山里东西,一定能帮上忙。” 第二天拂晓,一支特殊的採药小队便在寨口集结了。 除了林天才和温岩,波章果然亲自出马,他虽年迈,但常年的山林生活让他步履依旧轻健。 此外还有两位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的傣族猎手,以及三个充满好奇与朝气的傣族青年。 深入雨林的道路远比想像中艰难。 参天的大树遮天蔽日,藤蔓缠绕,脚下是湿滑的苔蘚和盘根错节的树根。 但对于波章和猎手们来说,这里如同自家的后院。 他们用锋利的傣族砍刀在前面开路,动作嫻熟而高效。 林天才所过之处,空间之力再次发挥它的能力,方圆十米的药材自动收取。 等空间收够后,林天才便向大家诉说各种草药的作用。 “看,这就是『重楼』,喜欢长在这种背阴潮湿的石壁旁边。” 林天才指著一株独特的七叶一枝花,对跟在身后的青年们说,“它的根茎是解毒、消肿止痛的良药,特別是对付蛇毒和疮痈。 採挖的时候要小心,別伤了根须。” 他亲自示范,用一个小药锄小心翼翼地將其连根挖出,抖掉泥土,展示给眾人看。 他拨开一片巨大的芭蕉叶,露出下面一丛蕨类植物,“还有这个,这是『贯眾』,它的根茎可以驱虫,但我们之前说过,用量必须严格控制,过量会有毒。” 波章在一旁看著,不时用傣语补充几句,告诉年轻人这种植物在傣语里叫什么,祖辈是怎么用它来给牲口驱虫的,偶尔也会提出一些与中医理论略有出入但很实用的民间用法,林天才都认真记下。 每找到一种药材,林天才都会详细讲解其辨认要点、生长习性、最佳採收季节和主要的药用价值。 温岩则负责在一旁同步翻译,並让一个青年在笔记本上做好记录。 一天的收穫颇为丰硕。 傍晚回到寨子,空地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草药。 林天才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了炮製教学。 “像这种薄荷、紫苏,叶子和嫩枝含有挥发性成分,不能暴晒,要掛在通风的棚子里阴乾,这样才能保住药气。” “而像葛根、山药这类根茎药材,就需要切成薄片,放在竹蓆上晒乾,越干越好,便於储存。” 他拿起一块刚挖回来的肥大块根,“至於这个何首乌,生用和制用效果不同。 我们这次需要的是它的补益作用,所以要用黑豆汁来蒸製,这个工序复杂一些,我演示一遍,你们要仔细看……”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的节奏:清晨进山,识別採集;傍晚归来,炮製讲解。 林天才不仅补充了义诊所需的几味稀缺药材,更极大地丰富了那本“草药图鑑”的內容。 而波章和那几个年轻人,也在这直观而高效的“实战”教学中,飞快地吸收著知识。 他们开始懂得,原来身边这些司空见惯的花草树木,竟然蕴含著如此神奇的力量,而如何让这些力量安全有效地为人所用,更是一门深邃的学问。 这几日的实地教学,仿佛为波章和寨民们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他们惊愕地发现,祖祖辈辈生活的这片雨林,远比自己认知的更为慷慨和神秘。 以往,他们视若寻常的许多花草藤木,在林天才的指点下,竟都显露出药材的真容。 更让他们感到震撼和恍然的,是林天才所传授的那繁复而精细的炮製手法。 “原来……原来我们以前要么直接生用,要么只会放在太阳底下暴晒,很多药性不是浪费了,就是根本没用出来,甚至还有反效果……” 一位参与学习的年轻猎手看著正在演示“酒炙”何首乌的林天才,喃喃自语。 波章也深有感触地点著头,用傣语对温岩感慨道,“难怪以前我们辛辛苦苦把一些山货背到山外去卖,要么人家根本不收,要么只给几个铜子儿……是我们自己不识货,更不懂得如何让它变成真正的『宝贝』啊!” 他们此刻才真正明白,林天才倾囊相授的,不仅仅是辨认草药的眼力,更是一条能够让他们依靠这片祖传土地,获得更好生活技能。 那本正在不断完善图文並茂的草药图鑑,其价值,在他们心中已重若千钧。 第125章 前往雨林深处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前往雨林深处 而这些天对於林天才而言,同样是收穫巨大,甚至可以说是惊喜连连。 西双版纳不愧植物王国和药材之乡的美誉,这片保存完好的热带雨林,简直就是一个巨大无比的天然药库。 许多在北方难得一见,甚至在师父吴守仁的记载中都语焉不详的珍稀药材,在这里却时有发现。 他就像是进入了一座无人识得的宝山,遍地都是蒙尘的明珠。 “真是抱著金山当石头啊……” 林天才看著眼前茂密而充满生机的雨林,心中暗自感嘆。 这里的资源得天独厚,只是受限於时代的认知和交通,宝藏尚未被世人真正认识。 到目前为止,他们的活动范围还仅限於雨林的外围和相对安全的中间地带。 雨林深处定然藏著更为珍贵的药材,看来是时候独自向更深处进发了。 这几天灌输的知识和信息量巨大,波章和学员们需要时间来消化、吸收和实践。 他可以去深处独自探险,等回来时再停留两日,专心为他们答疑解惑,解决他们在炮製药材时遇到的各种问题,確保他们真正掌握了这些核心技艺,这样他这趟云南之行,也就算圆满完成了。 当林天才將自己打算独自深入雨林深处的想法告诉温岩和波章时,温岩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反对。 “不行,绝对不行!” 温岩的语气异常坚决,“天才,你是跟著我回来的,要是你在我们这齣了什么事,我……我这辈子都没法安心,更没法向你家里人交代,那深山老林里面,连我们寨子最老练的猎手都不敢轻易进去。” 林天才理解朋友的担忧,但他神色平静,目光中透露出强大的自信,拍了拍温岩的肩膀,“温岩,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放心吧,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独闯深山老林了。 东北那边的原始森林,我一样来去自如,实话跟你说,別说毒蛇猛兽,就是东北虎、远东豹、黑熊等,我都猎过。” 他看著温岩和波章惊讶的眼神,继续解释道,“忘了跟你们细说,我除了学医,还拜了一位形意拳大师为师,习武快十年了。 若不是不清楚这热带雨林深处的具体情况,怕照顾不过来,我原本还想带你们一起去探险见识一下。” 波章闻言,浑浊却锐利的眼睛仔细打量著林天才,他早年在外游歷,见识过一些真正的武林高手,此刻从林天才沉稳如山的气息和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里,似乎看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沉吟著慎重地问道,“林小友,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把握?那雨林深处,资源是多,但危险也真是无处不在啊。眼镜王蛇、金环蛇、尖吻蝮,这些剧毒的傢伙神出鬼没,还有潜伏在水里的蟒蛇,防不胜防。” 林天才微微一笑,语气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遇到正好,波章。我正要找它们呢! 这些蛇类本身也是极好的药材来源,至於它们的毒牙和绞杀,还奈何不了我。 你们要相信我,我家里人和师父肯放我独自远行,正是因为我有足够的能力应对这些。” 波章凝视了林天才片刻,仿佛在评估他话语中的分量和那份不容置疑的自信。 最终,老人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的忧虑渐渐化为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佩服,也有释然。 他点了点头,“行!既然林小友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而且身负这样的本事,那我们便不再相劝了。不过,万事还是以安全为重,千万不可大意!” “波章,您放心,我会的。”林天才点头道。 他转向温岩,“温岩,你们就趁这几天,把我之前教的东西好好消化、掌握。 多练习炮製手法,把步骤和细节內容记牢。 我估计,从山里出来之后,大概再停留两天,解答你们的疑问,把新的发现补充进图鑑,我这趟行程也就差不多该结束了。” 温岩见波章都同意了,又看著林天才那篤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用,只能用力点头,“好!天才,那你一定一定要小心,我们等你回来!你交代的事情,我们一定办好!” 事情就此定下。 林天才告別了温岩和波章,独自踏入了雨林深处。 隨著脚步的深入,周遭的环境与外缘截然不同。 参天古木的树冠层层叠叠,几乎遮蔽了所有的阳光,只有零星的光斑透过缝隙洒落在铺满腐殖质的地面上。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水汽和植物腐烂的独特气息,闷热潮湿得让人喘不过气,与东北老林那种乾爽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头顶上方的高大树冠层传来各种猿啼猴啸。 这些灵长类居民在它们的高空王国里自由穿梭,构成了雨林最具活力的风景线。 在林间穿行时,他也不时惊动一些地面或树干上的小生灵。 披著鳞甲的穿山甲窸窸窣窣地从落叶堆中钻出,刚冒头就被空间之力自动收取,成为灵兽山的住户。 体型硕大的巨松鼠拖著蓬鬆的长尾,在粗壮的藤蔓间灵活跳跃,好奇地打量著这个不速之客。 还有机警的树鼩,像一道小小的闪电,在低矮的灌木和树干上快速移动,搜寻著昆虫和果实。 越往深处,植被越发奇特。巨大的板状根如同墙壁般耸立,粗壮的藤蔓如同巨蟒缠绕著树干,各种附生植物,如兰花、蕨类和苔蘚,在树枝上构建出一个个“空中花园”。 林天才放慢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当空间收取一种新的药材时,他脑子自动浮现草药的信息。 有好几种药材甚至他听都没听说过,要不是有空间作弊器他也认不出来。 他就知道,在这片人跡罕至的雨林中,定然隱藏著外界难以寻觅的珍稀药材,甚至是古籍中都未曾记载的未知物种。 他的灵药空间,正渴望著这些新鲜草药进驻。 他从军用水壶中喝了几口灵泉水,被吸入瘴气搞得有些昏的脑袋,恢復了清明。 第126 章 回赠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6 章 回赠 几日的独自探索,林天才的收穫远超预期。 这片人跡罕至的热带雨林核心区域,仿佛一个未被开启的天然宝库,慷慨地向他展示著它的珍藏。 他找到了龙血树,当其树皮被割破时,会流出深红色的像血一样的树脂,这种“血竭”是活血散瘀、止血生肌的珍贵药材。 发现了成片的美登木,这种其貌不扬的灌木,其含有的美登木素具有卓越的抗肿瘤活性。 在潮湿的崖壁和巨树干上,採擷到了品质极佳的铁皮石斛,其滋阴清热、益胃生津的功效极佳。 还有祛风湿、强筋骨的千年健,以及作为天然降压利血平来源的萝芙木……每一种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良药。 两只孟加拉虎和三只印度支那豹成了灵兽山的新成员,它们本身凶猛,但其骨、鞭等在特定方剂中被视为至宝。 水域沼泽中,凶猛的暹罗鱷也被收纳,其甲、骨、肉亦有药用记载。 令他惊喜的是,遇到了之前在东北缺失的云豹,在这也找到了。 而白肢野牛种群的加入,更是让他欣喜。 这种庞然大物不仅提供了优质的牛肉,其牛角,可代替犀角,用於清热凉血,潜在的牛黄是清热解毒的珍品,以及强壮的牛骨有强筋健骨功效,都是极其重要的药材来源。 温顺的水鹿群提供了珍贵的鹿茸,这些都是补肾壮阳、益精血、强筋骨的上品,以及鹿角、鹿血、鹿胎、鹿筋等,各自对应不同的滋补方剂。 敏捷的鬣羚其角亦可入药。 当然,也少不了那些剧毒却一身是宝的蛇类,如眼镜王蛇、蟒蛇等,它们的蛇毒、蛇胆、蛇蜕都是重要的药材。 其中空间自动收取的几种药材,名字让林天才印象深刻如: 雾中仙: 镇静安神,治疗惊悸癲狂。 象蹄印: 活血生肌,续筋接骨。 赤炎果: 大补阳气,驱寒除湿。 金线蕨: 叶脉含金线,清热凉血,解毒力极强。 鬼灯笼: 夜晚叶片会发出微弱萤光,用於治疗各种疑难疮毒。 回声花: 花朵呈漏斗状,能將微弱声音放大,其花粉是治疗耳疾的良药。 千年木泪: 从特定古木树心採集的树脂,能化解体內淤积与结节。 孔雀翎草: 叶片展开如孔雀开屏,是解蛊毒的秘药。 地心莲: 生长於完全黑暗的溶洞中,花瓣能强健心脉。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不眠叶: 嚼之令人精神振奋,且无副作用,用於战时紧急提神。 还魂香: 一种奇特的苔蘚,燃烧时有异香,可用於急救昏厥。 这些药材的名字,听起来好像该出现在修仙小说的,没想到现实中竟然也存在。 大型的野象林天才也收了两只,象牙可入药。 空间还收取不少果树,当然不是寻常的果树。 余甘子:这是名副其实的“药果”,被收录於《中国药典》,是重要的民族药和中药。 主要功效为清热凉血、消食健胃、生津止咳。 野生芒果:不仅果实,芒果的树皮、树叶和果核都可以入药。 芒果具有益胃、生津、止呕、止咳的功效。 其树皮和树叶煎水常用於治疗湿疹、皮肤瘙痒等。 果核则可用於驱虫。 木奶果:木奶果的根、树皮和果实都可药用。 根和树皮常用於治疗咳嗽、哮喘、胸痛、腹泻等。 五椏果:其果实有止咳、解热的作用。 树皮和根则常用於治疗痢疾、腹泻和身体水肿。 鸡嗉子果:其根、叶和果实都可入药。 主要用於清热解毒、利胆行水、消积杀虫。 榕树果:榕树果被用於治疗痢疾、痔疮出血等。 榕树的根、叶和气生根也常被用於祛风除湿、活血止痛。 野荔枝 amp;amp; 野红毛丹:其果核(荔枝核)是常见中药材,用於行气散结、祛寒止痛,常用於治疗疝气痛、睪丸肿痛、胃痛等。 野芭蕉:芭蕉的根、茎、花蕾和果实都在民间有药用记录,常用於清热、利尿、解毒。 雨林深处的收穫,使灵药空间內的生態变得更加完整和丰富,形成了一个更具活力自我循环的生態系统。 当他背著满满当当的收穫,主要是做样子的药材,沿著原路返回到温岩的寨子时,距离他离开已经过去了五天。 他的归来让整个寨子都鬆了口气,尤其是温岩。 寨子的人再次感嘆林天才的能力,学习好,医术高,手上功夫也了得,怪不得人家能叫天才。 当林天才將他在深山里的新发现——主要是那些可以安全採集,且对寨子有实用价值的植物药材,详细地补充进那本已经颇具规模的草药图鑑,並再次解答了村民们这几天积累的疑问后,他知道,自己在云南之行的这一站,使命已经圆满完成。 他留下了知识,留下了希望,也带走了属於他的机缘。 是时候告別这片美丽的土地和淳朴的人们,前往下一站——湘西,去探寻那片神秘土地上的赶尸传说,以及张志军家乡可能存在不一样的药材宝藏了。 在林天才离开的前夜,整个傣族寨子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欢送会。 篝火在寨心空地熊熊燃烧,映照著每个人真诚而不舍的脸庞。 村民们穿著节日才拿出来的鲜艷筒裙和对襟衣,敲起象脚鼓,跳起孔雀舞,用最隆重的礼节表达对这位远方来客的感激与祝福。 波章在眾人的注视下,庄重地走到林天才面前,手中捧著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物件。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一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的古籍,封面上用古朴的篆书写著《青囊杂病补遗》。 波章的声音带著岁月沉淀的沙哑与郑重,“林小友,这本医书,是我年轻时在外游歷,偶然从一位避世的老郎中处所得。 我钻研多年,也只读懂十之一二,里面许多方剂和理论,玄奥精深,於我而言是明珠蒙尘。 你医术通玄,仁心仁术,更將安身立命的本事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我们。 这本医书,留在我这里已是无用,今日赠予你,希望能在你手中发扬光大,救治更多人。” 林天才心中一震,双手恭敬地接过。 略一翻看,便知此书非同小可,其中记载的一些疑难杂症的思路和药方,甚至对他都有启发。 这份礼物,太重了。 “波章,这份厚礼,天才愧领了!定不负所托,潜心研习。” 第127章 化境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化境 欢送会直到夜深才散去。 回到竹楼,林天才却毫无睡意。 他躺在微凉的地板上,透过竹篾的缝隙,望著深邃的夜空。 南疆的星辰似乎格外明亮,银河如练,横贯天际。 耳畔是雨林永不停歇的虫鸣蛙鼓,间或夹杂著几声悠远的猿啼。 没有城里的喧囂,没有俗世的纷扰,只有最原始、最蓬勃的自然生机包裹著他。 连日来的义诊传授、深山採药、与淳朴村民的相处、收穫珍贵医书……种种经歷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 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平静与喜悦,如同温润的泉水,缓缓充盈了他的內心。 他感觉自己仿佛与这片天地、与这自然的呼吸融为了一体,心神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寧静而又无比敏锐的状態。 就在这玄妙的境界中,他体內早已充盈到极致,只差临门一脚的气血与暗劲,仿佛听到了某种无声的召唤,开始自行按照形意拳最本源的法门缓缓运转,越来越快,却又无比顺畅自然。 没有刻意衝击,没有痛苦挣扎,一切都如水到渠成。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脑海中传来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悄然破碎。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感知如同水银泻地般,自然而然地向著四周扩散开来。 神识! 方圆十米之內,一切景物,无需睁眼,便浮现在他脑海中——地板上细微的纹理,竹楼外叶片上凝结的夜露,泥土下昆虫的蠕动,甚至空气中漂浮的微小尘粒……一切都前所未有的清晰,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前揭去了一层薄纱。 他突破了!不是依靠蛮力对抗雷劫,而是在这种心灵与自然契合、功德圆满、心神俱醉的顿悟状態下,自然而然地踏入了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化境期。 当第二天清晨,林天才推开竹门走出来时,早已等候在外的温岩、波章和眾多村民都微微一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眼前的林天才,似乎还是那个林天才,但仔细看去,却又感觉有些不同。 他的眼神更加深邃平和,仿佛能洞悉人心,周身的气息却愈发內敛,若不刻意注意,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一旦注意到,又会觉得他仿佛与周围的自然环境浑然一体,有种让人琢磨不透的玄妙感。 “天才,你……”温岩感觉好友似乎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林天才微微一笑,那笑容温润如玉,带著一种让人心安的力量,“没什么,只是昨晚睡得特別好,心神寧静。” 他並未提及突破之事,但这由內而外散发出与天地更加契合的气质,却让波章这样的老人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的惊异。 突破化境,诞生神识,这对林天才而言,不仅仅是战斗力的飆升,更意味著他在医道一途上,拥有了更强大的能力。 望闻问切中的“望”和感知,將达到一个全新的微观境界,对於探查病灶、理解药性,无疑有著难以估量的助益。 在温岩和波章等眾多村民依依不捨的目光中,林天才登上了那辆吱呀作响的马车,缓缓驶离了那个掩映在凤尾竹与芭蕉林中的傣族寨子。 温岩本想一直送到县城,被林天才坚决地拦下了,来回折腾太费时间,离別也无须如此形式。 “温岩,北京见!” 林天才坐在马车上,回头用力地挥了挥手。 “天才,北京见!一路顺风!” 温岩站在寨口,也大声回应,直到马车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按著原路,林天才先返回县城,再辗转至普洱、景洪,然后搭乘长途汽车一路顛簸回到昆明,再从昆明经黔桂线返回柳州。 在柳州,他片刻未停,立刻登上了北上的湘桂铁路列车。 火车轰鸣,窗外的景色从广西的喀斯特峰林,逐渐变为湘西连绵起伏的丘陵和更加深邃的山峦。 在怀化站下车后,他又换乘了老旧的长途汽车,沿著崎嶇的山路,晃晃悠悠地向著此次行程的第二站——吉首县驶去。 当风尘僕僕的林天才终於站在吉首县城的街道上时,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个湘西的小县城,规模確实比温岩家乡的那个边陲县城要大一些,也更具烟火气。 街道上行走的人们,穿著各色民族服装,土家族、苗族的头饰和绣衣点缀其间,语言也变成了难懂的湘西方言,空气中似乎都飘荡著一股辛辣的湘菜气息和山野的独特味道。 他拿著张志军留给他的地址,一路打听,按照地址,林天才找到了一处位於县城相对中心、带著小院的砖瓦平房,这在以木结构为主的街区里显得颇为规整,显露出主家不同於普通居民的条件。 他上前敲了敲院门。 “来了!哪个?”一个洪亮而熟悉的声音响起,院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露出的正是张志军那张带著惊喜笑容的脸。 “天才!哈哈哈!你可算到了!我回来一个多月了,天天算著日子等你从云南过来呢!” 张志军一把將林天才拉进院子,兴奋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轻。 他比在学校时更显精悍,皮肤也晒黑了些,眼神里透著归家后的自在。 “我在云南那边忙完就赶了过来。”林天才也笑了。 “天才,一个多月没见我怎么感觉你有点不一样了?”张志军打量著林天才道。 “兴许是云南那边风水好吧!”林天才哈哈打过。 “应该是这样!” 说完他扭头朝屋里喊道:“爸!妈!我那个北京的神仙同学,林天才到了!” 话音未落,一位身著灰色中山装、梳著整齐背头、面容沉稳的中年男子已含笑步出房门,正是张志军的父亲,县酒厂的张厂长。 “张叔叔您好,冒昧打扰了。”林天才上前一步,恭敬问好。 “天才,欢迎来家里做客! 志军天天念叨你,说你是他们班的这个。” 张厂长笑著竖起大拇指,语气热情又不失分寸,“一路从云南过来,辛苦了吧?快屋里请。” 第127章 逛吉首县城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逛吉首县城 一位繫著苗绣围裙、气质温婉的妇女也跟著走了出来,她耳垂上戴著小巧的银饰,眉眼柔和,这是张志军的母亲,应该是来自附近的苗寨。 “阿姨您好。”林天才同样礼貌地问候。 “好伢子,快进屋歇口气,喝碗我们湘西的黄金茶解解乏。” 张妈妈的话语带著苗家口音的软糯,笑容温暖。 眾人进屋坐下,堂屋布置得比寻常人家更为齐整,收音机、暖水瓶等一应俱全,墙上还掛著奖状。 张妈妈很快端上了热茶和自家做的蒿子粑粑、薑糖等茶点。 “天才啊,志军说你去云南採药了,收穫如何?” 张厂长关切地问道,顺手给林天才递了支烟被林天才婉拒。 “收穫颇丰,云南不愧是植物王国。” 林天才点头,“这次来湘西,也是听闻这边山高林密,生態环境独特,想必也藏著不少珍稀药材,想跟著志军进山见识见识。” “这个容易。” 张厂长大手一挥,“让志军陪你,这小子別的不行,钻山爬树是一把好手。 他阿妈是苗寨出来的,认得好些祖辈传下来的草药,让她给你们指点指点,比你们自己瞎摸强。” 张妈妈也含笑点头:“是嘞,我们苗家老辈人传下来的方子,山里有些草草木木,外面的大夫不一定认得全。” 张志军更是拍著胸脯保证,“放心吧天才!云南有温岩带你,到了我们湘西,就看我张志军的,保证让你不虚此行。” 坐在张家充满湘西风情的堂屋里,听著好友和家人热情而周到的安排,林天才感到一阵安心。 有了张志军这个本地通,以及他那位很可能深諳苗医草药知识的母亲相助,他对这次湘西的深山之行充满了期待。 在张家稍作休整,喝了杯清香提神的黄金茶后,林天才便感觉连日奔波的疲惫一扫而空。 突破化境后,他的身体机能和恢復能力远超常人,加之有灵泉水这等宝物隨时补充元气,这点旅途劳顿对他而言確实已不算什么。 他兴致勃勃地提议,让张志军带他逛逛这湘西的县城。 “行啊!正好带你看看我们这穷山沟跟北京城有啥不一样。” 张志军也来了精神,拉著林天才就出了门。 吉首县城规模不大,但充满了浓郁的生活气息和独特的民族风情。 沱江两岸,密密麻麻的吊脚楼依山傍水而建,黑瓦木墙,层层叠叠,蔚为壮观。 街道上,穿著土家族、苗族传统服饰的人们穿梭往来,妇女们头上的银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叮噹作响。 走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林天才敏锐地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环境的一种微妙联繫。 突破化境后诞生的神识,虽然尚未主动外放,却也让他的五感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不仅能清晰地听到远处小贩的吆喝、妇人的閒谈,甚至能隱约捕捉到空气中飘散的、各种药材、食物、泥土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並能从中分辨出一些对他有用的信息。 “志军,你们这的药铺在哪里?去看看。” 林天才对药材有著本能的关注。 “前边拐角就有一家『仁济堂』,是老字號了。”张志军指著前方。 两人走进药铺,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药香扑面而来。 林天才目光扫过柜檯和药柜,神识微动,那些药材內部蕴含的药性精华强弱他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能感觉到,在药柜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小包药材散发著更为精纯的草木灵气。 “伙计,麻烦把那一小包『硃砂根』拿给我看看。” 林天才指著那个角落说道。 伙计有些惊讶,那包药材放在很靠里的位置,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口气这么准。 他取出来递给林天才。 林天才接过,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点头道,“这包品质不错,是上年头的野生货,我要了。” 他这手精准的辨识能力,让一旁的张志军暗暗咋舌,心想天才这傢伙的医术果然深不可测,隔著柜子都能找到好东西。 买完药,两人又在集市上逛了逛。 林天才对许多湘西特色的东西都表现出浓厚兴趣:看著手工艺人製作精美的苗银饰品,品尝了辣得过癮的湘西泡菜,还在一个卖山货的摊子前,仔细辨认著各种晒乾的菌菇和草药。 他看似隨意地行走、观察,但在张志军感觉里,自己这个同学似乎比在学校时更加沉稳內敛,眼神也愈发深邃,偶尔流露出的目光,仿佛能洞穿事物表象,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东西。 张志军只当是林天才见识广博、观察力强,却不知这是化境修为带来的自然流露。 “怎么样,天才,我们这小地方,还行吧?” 张志军带著点自豪问道。 “很有特色,生机勃勃。” 林天才由衷赞道,“尤其是这山水之间的灵气和这些独特的物產,是北京城里感受不到的,我对明天进山,更加期待了。” 夕阳西下,將两人的影子拉长。 逛了一圈的林天才,对吉首的风土人情有了直观了解。 感受了一番湘西小城独特的风土人情后,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了张家小院。 一进院门,就发现屋里比刚才热闹了不少。 除了张厂长和张妈妈,还多了一对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夫妇,以及两个正在屋里追逐打闹、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 “大哥,大嫂,你们来了!” 张志军笑著打招呼,然后对林天才介绍道,“天才,这是我大哥张志强,大嫂李秀梅,这两个皮猴子是我侄子,大毛和小毛。” “大哥好,大嫂好。”林天才连忙上前,礼貌地问候。 张志强身材敦实,面容憨厚,穿著工装,一看就是踏实肯乾的工人。 李秀梅则显得温婉些,笑著对林天才点了点头。 “这就是志军天天掛在嘴边的天才同学吧?果然一表人才!”张志强说话声音洪亮,带著工人的爽快。 林天才看著两个怯生生又好奇地看著他的小傢伙,笑了笑,借著放下背包的动作掩护,心念一动,从灵药空间里取出了一包用牛皮纸包好大约2斤左右的大白兔奶糖。 他打开抓了两大把,塞到两个小男孩手里,温和地说:“来,大毛小毛,吃糖。” 两个小傢伙看著手里那印著大白兔、散发著诱人奶香的糖果,眼睛瞬间就亮了,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自己的父母。 这年头,大白兔奶糖可是绝对的稀罕物和硬通货,即使在吉首县城,也不是隨便能买到的,更何况是这样一大把。 “哎呀,这……这太贵重了!天才同学,这怎么好意思!”大嫂李秀梅连忙推辞。 “大嫂,別客气,一点糖果,给孩子们甜甜嘴。” 林天才笑著,又把剩下的奶糖都放在了桌上,“叔叔阿姨,这些留著家里待客或者给孩子们吃。” 张厂长看著那堆大白兔奶糖,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对林天成的这份周到和大方更是高看了一眼,笑道:“天才你太破费了!那我们就沾孩子们的光了!快,准备开饭了,今天让你阿姨和你大嫂做了我们湘西的特色菜,好好尝尝!” 第129章 苗寨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29章 苗寨 晚餐果然极其丰盛,满满一桌子菜,充满了湘西特有的酸辣鲜香。 血粑鸭色泽油亮,鸭肉与糯米血粑一同烹製,香气扑鼻。 湘西酸鱼发酵出独特的酸爽,极其开胃。 腊味合蒸匯集了腊肉、腊肠、腊鱼,咸香浓郁。 还有蕨根粉、外婆菜、椒盐蜂蛹等各式特色菜餚。 每一道菜都离不开辣椒,却各有风味。 林天才吃得额头冒汗,嘴唇发麻,却直呼过癮,筷子停不下来。 “阿姨,大嫂,这手艺太好了,越辣越想吃,真是上头!” 他由衷地讚嘆道。 这种酣畅淋漓的辣,与北方菜的咸鲜、傣家菜的酸辣迥然不同,別有一番风味。 张家人见他吃得香甜,也都非常高兴,席间气氛热烈融洽。 饭后,大哥张志强一家便起身告辞了。 他们结婚后就在酒厂附近的工人宿舍区分了房子,夫妻俩都是厂里的工人,双职工家庭在这年代条件算是相当不错了,自立门户,生活便利。 送走了大哥一家,屋里安静下来。 张妈妈忙著收拾碗筷,张厂长和张志军陪著林天才在堂屋喝茶閒聊,消食解腻。 第二天一大早,天光未亮透,张家小院就已炊烟裊裊。 匆匆吃过张妈妈准备颇具湘西风味的早餐——油茶和蒿子粑粑后,三人便出发了。 张厂长安排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到山脚。 林天才依旧背著他那个看似不起眼的苏联背包,张妈妈和张志军则大包小包地拿了不少东西,既有带给娘家亲戚的礼物,也有一些进山可能需要用到的简单工具和盐巴等物。 马车在山路上顛簸了近两个小时,才在一处山坳口停下。 接下来,便是真正的山路了。 三人步行,沿著蜿蜒陡峭仅容一人通过的山间小径向上攀登。 林木愈发茂密,遮天蔽日,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草木气息和泥土的芬芳。 即使是常走山路的张妈妈和张志军,也走得微微气喘,而林天才却依旧气息平稳,步履轻健,让张志军再次暗暗称奇。 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翻过几个山樑,眼前豁然开朗——一座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苗寨赫然出现在群山环抱之中。 黑褐色的吊脚楼密密麻麻,如同生长在山体上的蘑菇群,屋顶的青瓦在阳光下泛著幽光。 寨子周围是开垦出的层层梯田,如同大地的指纹。 这与后世旅游景点中修缮一新的苗寨截然不同,更原始,更粗獷,也更具有一种与世隔绝的苍凉美感。 然而,林天才几乎在踏入寨子势力范围的第一时间,就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他突破化境后诞生的神识虽然尚未主动扩展,但那种对周遭环境的超常感知依然存在。 他清晰地感觉到,在进入寨子的必经之路两旁的密林和岩石后,至少有三处隱蔽的盯梢点,几道警惕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们三人身上,尤其是在他这个陌生面孔上停留最久。 『防卫如此严密?』 林天才心中微动,但面上不动声色,依旧跟著张妈妈和张志军从容前行。 他心知这苗寨恐怕並非普通的山村,但也懒得多加理会,只要对方不主动挑衅,他便以礼相待。 进入寨子,踩著由大小不一的青石板铺就被岁月磨得光滑的小路,不时遇到穿著传统苗族服饰的村民。 女人们盘著高高的髮髻,戴著繁复的银饰,身穿绣满精美图案的百褶裙;男人们则多包著头帕,穿著靛蓝色的土布衣服。 他们热情地用苗语跟张妈妈和张志军打著招呼,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好奇打量著林天才这个明显的外来者。 更让林天才注意的是,其中有几个看似普通的苗族汉子,在与他们擦肩而过时,林天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步履沉稳,气息悠长,太阳穴微微鼓起,眼神开闔间精光內敛——这分明是身怀不弱功夫的表现。 他们看向林天才的目光,除了好奇,更多了几分审视。 林天才坦然迎著这些目光,微微点头示意,既不卑不亢,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武者常见的好斗之气,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访客。 他这份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淡然,反而让那几个有功夫在身的苗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张志军一边用苗语和熟人寒暄,一边低声用普通话对林天才说,“天才,別介意,我们这寨子比较排外,很少见生人,尤其是像你这样……气质特別的。我外婆家就在前面不远了。” 林天才笑了笑,表示理解。 他心中对这座隱藏在湘西深山中的苗寨,兴趣愈发浓厚了。 这里,似乎不仅仅有他需要的药材,还可能藏著一些关於武学、关於苗疆传承的秘密。 这趟湘西之行,看来会比预想的更加精彩。 三人沿著寨中蜿蜒的石板路向上,最终来到了位於寨子中心最高处的一栋吊脚楼前。 这栋楼显然比周围的更加高大宽敞,木材厚重,檐角雕刻著繁复的鸟兽图腾,透著一股不言自威的气派。 张志军站在楼前,深吸一口气,用苗语朝里面吆喝了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响亮。 当竹楼的吱呀声响起时,一位身著靛蓝苗服、银饰叮噹的老妇人率先迎了出来。 她见到女儿和外孙,脸上立刻绽开了慈祥的笑容,用苗语亲热地招呼著。 然而,林天才的注意力却被隨后缓步走出的那位老者牢牢吸引。 老人同样穿著传统的苗族服饰,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清瘦,但每一步都踏得极稳,仿佛与脚下这片大山融为一体。 他满头银髮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沟壑纵横,记录著岁月的风霜,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如同山巔的雄鹰,丝毫不见浑浊。 在最初的亲情喜悦之后,他那深邃的目光便越过了正与阿婆热络交谈的张志军,精准地落在了静静站在后方气度沉静的林天才身上。 那目光带著审视、探究,以及一种久居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第 130章 神秘之地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30章 神秘之地 张志军察觉到阿公的视线,连忙用苗语快速解释了几句,然后转向林天才,用普通话介绍道,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带著一丝显而易见的敬畏:“天才,这是我阿公,龙巴颂。” 他顿了顿,补充道,“也是我们这十里八乡的……苗王。这是我阿婆。” 接著,他又对苗王龙巴颂说道:“阿公,这就是我在北京最好的同学,林天才,他是个医术很高明的医生。” 林天才心中瞭然,果然不是普通山民。 就在老人踏出竹楼的瞬间,他那化境期敏锐的感知已然捕捉到,这位看似普通的苗族老者,体內竟蕴藏著磅礴的气血之力,赫然是一位暗劲后期的武者。 这是他离开师门后,在外遇到的第一个將武学修炼到如此高深境界的人。 更让他心中微动的是,老人身上除了深厚的武学修为外,还縈绕著一丝若有若无令人心悸的危险气息。 林天才神识微动,悄然扫过,立刻在老人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细小竹筒內,看到了一只通体漆黑形態奇诡的小虫正安静蛰伏。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神秘莫测的蛊虫。 而就在林天才神识扫过的剎那,那竹筒內的黑色小虫似乎感受威胁,突然不安地躁动起来,在竹筒內轻轻跳动著。 这一切只发生在之转瞬间,龙巴颂修为虽高,却未达到林天才的化境层次,自然无法感知到那无形神识的探查,只是凭藉与蛊虫的心神联繫,隱隱觉得自己的老伙计似乎有一丝异样,却不明所以。 林天才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抱拳,行了一个標准的江湖平辈礼节,语气恭敬却不失自身气度,“晚辈林天才,见过龙老爷子,见过阿婆。” 他清晰地注意到,在他行抱拳礼的瞬间,苗王龙巴颂那锐利的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隨即审视的目光更加深邃了几分,仿佛要將他从皮到骨看个通透。 龙巴颂缓缓开口,他的普通话带著浓重如山雾般的乡音,语速较慢,但用词和意思表达还算清晰:“林……天才。后生仔,好精神。”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磨损的老木,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话的同时,那股无形的压力愈发明显,如同山雨欲来前的沉闷,隱隱向林天才笼罩过来。 这並非带著恶意,更像是一种试探,一种盘踞山林的王者对闯入自己领地的不明强者本能的评估。 林天才面色如常,那股无形的压力到了他身前尺许,便悄然消弭於无形,甚至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吹动。 他微微一笑,依旧从容淡定,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粒微尘,“龙老爷子过奖了,只是跟著师父学了点微末技艺,强身健体而已,当不起夸讚。 这次冒昧前来,主要是想进山见识一下湘西的奇珍药材,还要叨扰您和阿婆了。” 龙巴颂见林天才在自己隱晦的气势试探下,竟如此云淡风轻,甚至连气血都无一丝波动,眼中讶色更浓,隨即化为一丝欣赏与凝重。 他点了点头,语气平稳了许多,“嗯,年轻人,好学,是好事。山里,好东西,有。危险,也有。” 一旁的阿婆完全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机锋,只是看著林天才模样周正,举止从容,越看越喜欢,一直保持著慈祥的笑容。 这番看似平常的问候,暗地里却已是一次无声的交锋。 林天才展现出的远超年龄的沉稳与那深不见底的底蕴,让这位阅歷丰富的苗王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重视。 他知道,这个隨著外孙来的年轻人,绝非池中之物,其深浅,连他也一时难以看透。 张母也趁机用苗语和自己父母低声交谈起来,想必是在进一步介绍林天才的情况。 龙巴颂的视线,久久停留在林天才身上,一个盘桓在他心头多年的念头,此刻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骤然泛起剧烈的涟漪。 “这个叫林天才的年轻人,深浅难测……连老夫的“老伙计”都躁动不安,这是从未有过之事。 外孙说他医术高明,观其气度,更似身怀绝技。 那处地方……歷代先王口耳相传的使命,守护亦是探索。 我年事已高,气血虽未衰败,但巔峰已过。 若此次再不去尝试,恐怕就真要带著遗憾入土了。 单凭我一人之力,终究力有未逮,风险太大。 但若加上这个看不透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愈发深邃,仿佛穿透了林天才,看到了某种期盼已久的可能性。 风险与机遇並存,但这个年轻人给他的感觉,並非奸邪之辈,外孙志军能与他成为至交,品性应当有所保证。 心中有了决断,龙巴颂脸上的威严神色缓和了些许,他抬手示意,“都別站在外面了,进屋说话。” 他的语气依旧沉稳,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审视,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 眾人跟隨苗王进入竹楼。 楼內陈设古朴,充满了浓郁的苗家风情,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和烟火混合的气息。 分宾主落座后,阿婆热情地端上了自家酿造色泽金黄的米酒。 龙巴颂没有过多寒暄,他目光灼灼地看向林天才,直接开门见山,声音低沉而缓慢:“林小子,你……想进山寻药。 寻常的山头,让志军带你去便是。 但在这大山最深处,有一处地方……很特別。”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也像是在回忆古老的传承,“那里,按照我们歷代先王的说法,是山神棲息之地,也是……危机的源头。 草木异常繁茂,但也藏著外界绝跡的凶物,更有……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 我们一族,世代负有看守之责,却也从未停止过对它的探索。” 他看向林天才,眼神坦诚而凝重:“老夫年事已高,也不知道还能活几个年头,探索那片秘地的执念却愈发强烈。 只是独自前往,力有不逮,今日见到你……老夫感觉,你或许就是那个变数。 那里,危险远超你的想像,但机缘……或许也同样巨大。 老夫不敢保证什么,甚至不能保证能全身而退。 你,可愿与老夫同行,去探一探那先祖口中的神秘之地?” 这番话一出,竹楼內顿时安静下来。 第131章 出发前的准备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1章 出发前的准备 张志军和他母亲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显然他们也知道那个地方的传说和危险性,没想到阿公(阿爸)竟然会提出这样的邀请,而且对象还是林天才。 林天才迎上龙巴颂那充满期盼的目光,心中亦是波澜涌动。 他没想到,这次湘西之行,竟然会引出如此秘辛。 一处被苗王世代守护又渴望探索的神秘之地,那里面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东西,以及可能存在远超外界认知的珍稀药材乃至天材地宝,对他而言,无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危险?他如今已入化境,神识初成,正需要这样的挑战来磨礪自身,验证所学。 他沉吟片刻,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龙老爷子,感谢您的信任和坦诚。 不知您所说的那片秘地,具体有何种异常,歷代先王,可曾留下更详细的记载?”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风险,同时也想看看这位苗王的诚意。 龙巴颂见林天才並未被危险嚇退,反而冷静地询问细节,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他缓缓道,“记载……不多。只言片语提到,那里雾气终年不散,踏入其中,五感易失,方向难辨。 有异兽守护,非寻常山中之物,更重要的是……那里似乎存在著一种奇特的力量场,会影响人的心神,甚至……侵蚀內力。 歷代尝试深入者,有去无回者居多,即便归来,也往往神智受损,语焉不详。” 他指著竹楼角落里一个不起眼布满灰尘的陈旧木箱,“那里,有几位先王留下的只言片语和……从边缘地带带回的一些物品,你若有意,可以一看。” “阿公,不可!” 张志军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那地方……那鬼愁涧是能隨便去的吗?歷代多少先辈折在里面,您年纪这么大了,天才他……他虽然本事大,可毕竟年轻,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我……” 他急得语无伦次,一方面是担忧阿公的安危,另一方面更是怕把好友林天才带入万劫不復之地。 张母也急忙用苗语对龙巴颂快速地说著什么,语气激动,带著哀求和不解,显然是在极力劝阻。 她看向林天才的眼神也充满了复杂,既感激他对寨子的帮助,又不想看他去涉险。 龙巴颂面色沉静,抬手压了压,制止了女儿和外孙的劝阻。 他的目光如同磐石般坚定,“我意已决,守护与探索,是刻在歷代苗王骨子里的使命,我不能再等了。” 他看向林天才,“林小子,你怎么说?不必受他们影响,去与不去,全在你自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天才身上。 林天才能感受到张志军母子真诚的关切,他先对张志军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龙巴颂,语气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龙老爷子,危险与机遇並存,这个道理我懂。 既然您开了口,我也应了承,断没有临阵退缩的道理。 不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出发之前,请允许我先看看先辈们留下的记载和物品。” 龙巴颂眼中闪过一丝讚许,“理应如此。” 他起身,走到那个布满灰尘的陈旧木箱前,从腰间取下一枚造型奇特的古老钥匙,郑重地打开了那把同样古老的铜锁。 木箱开启,一股混合著陈旧纸张、木头和淡淡异样的气息散发出来。 里面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透著岁月的沉淀和神秘。 林天才走上前,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运转神识,细细感知。 在他的神识笼罩下,箱內物品仿佛褪去了歷史的尘埃,显现出更本质的气息。 他看到几本线装册子上縈绕著微弱的精神力残留,一些物品则散发著奇特的能量波动。 他首先拿起那几本纸张泛黄髮脆的册子。 里面是用毛笔书写的夹杂著大量苗文和象形符號的记载,幸好旁边有汉文注释,虽然语焉不详,但结合神识对精神力残痕的感知,林天才能大致理解: “雾锁千重,五感皆迷,如坠混沌……” “有兽,非虎非豹,鳞甲森森,吼声摄魂……” “地脉有异,灵气驳杂暴戾,侵筋蚀骨,心神易失……” “见奇花,七色流转,嗅之精神一振,然三丈外有枯骨……” 最后几页,是一位神智似乎已经不太清醒的先王留下的杂乱笔画和重复的词语,“眼睛……无数的眼睛……在雾里……看著……” 这残留的精神印记中充满了混乱与恐惧。 放下册子,林天才又查看那些物品: 一块漆黑入手冰凉的石头,神识探入,竟有轻微阻碍和精神侵蚀感。 几片乾枯却依旧保持著诡异金属光泽的叶片,蕴含著奇特的锐金之气。 一小节不知名兽类的指骨,坚硬无比,隱隱散发出淡淡的威压。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残破非皮非帛的地图,上面用暗红色的顏料勾勒著极其简略而扭曲的线条,指向一个被標记为漩涡状的区域。 地图边缘,用古老的苗文標註著一个词,龙巴颂在一旁沉声解释:“意思是——『生死界』。” 通过这些零碎的记载和物品,林天才在心中拼凑出一个初步印象:那是一个被特殊力场笼罩、能干扰感知、侵蚀能量、可能存在未知生物和精神影响的极端环境。 危险係数极高,但同样,那里存在的奇花、异石以及那驳杂暴戾的灵气本身,都可能蕴含著巨大的机缘,尤其是对於他这种需要不断突破,寻求天地灵物滋养的修行者而言。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將神识收敛。 再次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与坚定。 他看向一直静静等待的苗王,“龙老爷子,情况我大致了解了,风险很大,但值得一试,我们需要做好万全准备,尤其是应对那『侵蚀之力』和『迷魂之雾』。” 他没有提退缩,反而开始思考对策。 这份胆识和冷静,让龙巴颂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同行者的欣慰与决绝。 “好!”龙巴颂重重一拍大腿,“所需之物,老夫会尽力准备。三日后,我们出发。” 张志军和他母亲见状,知道再劝无用,只能忧心忡忡地看著这一老一少,心中默默祈祷。 第132章 赶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2章 赶路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苗寨表面依旧按著古老的节奏运转,但核心的几人却已悄然忙碌起来。 龙巴颂作为苗王,开始动用他积攒的人脉和权威,秘密准备著进山所需的特殊物品。 他亲自调配驱虫防蛇的药粉,这些药粉用的是湘西深山特有的草药,气味辛辣刺鼻,对山中毒物有极强的驱避作用。 他又翻找出几块色泽暗沉触手温润的玉佩,据说是歷代苗王用秘法温养过的,能一定程度上寧心安神,对抗那“迷魂之雾”对心神的干扰。 他还准备了一些坚韧的麻绳、特製的火摺子、以及足够两人食用五日的压缩乾粮和肉脯,都是些实在且符合时代背景的物资。 林天才也没閒著。 他婉拒了张志军带他再去附近山林转转的提议,大部分时间都留在龙巴颂的竹楼里,或是仔细研读那几本残破册子上的只言片语,试图从那些混乱的描述中找出更多规律;或是用他那初步成型的神识,反覆感知木箱中那些先王遗物上的气息,尤其是那块漆黑冰凉的石头和那几片金属光泽的叶片,试图提前適应並找到抵御那“侵蚀之力”的方法。 他发现,运转体內真气,结合师父牛思淼所传的內家心法时,能在体表形成一层微不可察的气场,对那石头散发出的精神侵蚀有微弱的隔绝效果。 这让他心下稍安,至少不是全无对策。 此外,他最大的依仗自然是灵药空间,趁著空閒,他意识沉入空间,整理可能要用到的物资。 他从中挑选出几种药性温和能快速补充气血元气的药材,如老山参切片、黄精等,以应不时之需。 同时,他也找出几种具有清心明目、解毒辟秽功效的药材,研磨成粉,用小瓷瓶分装好。 这並非什么灵丹妙药,而是基於吴守仁师父所传医理配置的方子,希望能对那“迷魂之雾”起到一点缓解作用。 第三天傍晚,一切准备就绪。 龙巴颂和林天才站在竹楼外,夕阳將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 龙巴颂换上了一身深蓝色的土布短褂,背上是一个鼓鼓的背篓,里面装著物资和那把他从不离身的黑沉沉苗刀,整个人显得精干而肃杀。 林天才则是一身利落的深色衣裤,脚蹬结实的军靴,背上还是他的那个背包。 反正空间里各种物资工具都有,到时直接借背包的掩护拿出来即可。 “阿爸,天才,一定要平安回来!”张母眼圈微红,將两个装满清水的水囊递给他们。 “阿公,天才,万事小心,我等你们回来喝酒!”张志军用力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 龙巴颂点了点头,没有多言,转身大步走向寨子后方通往更深山林的小路。 林天才朝张志军母子抱拳一礼,转身跟上。 一老一少两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暮色笼罩的苍茫群山之中。 夜幕彻底笼罩了湘西的连绵群山,白日的暑气被山风吹散,带来一丝凉意,但也带来了更加猖獗的山蚊与各类小虫。 崖壁下的岩洞不算深,但足以遮蔽露水,勉强算是个过夜的好地方。 洞內乾燥,显然並非野兽巢穴。 龙巴颂熟练地在洞口附近撒上了一圈他自己配置的防虫蛇药粉,那药粉气味浓烈刺鼻,带著一股难以形容的草木腥气。 林天才也跟著行动起来,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自製的防虫药粉。 这药粉气味相对清淡些,带著薄荷、艾草混合的微凉香气,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他也在自己周围和洞口內侧撒上了一些。 然而,龙巴颂那药粉味道实在太过霸道,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瀰漫开来,简直像打翻了一个陈年的草药铺子,熏得人脑仁都有些发胀。 林天才还好,他体质非凡,五感虽敏锐却也能承受,但看著龙巴颂自己似乎也微微蹙眉,显然常年使用也並非完全习惯。 林天才忍不住开口,递过自己的药粉袋,“龙老爷子,您试试我这个味道淡些,效果尚可。” 龙巴颂有些诧异地看了林天才一眼,他对自己苗寨传承的防虫药很有信心,但鼻尖縈绕的那股清凉气息確实比自己的舒服许多。 他也没客气,接过来,用手指捻起一些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是识货之人,虽不懂林天才的具体配方,但能感觉到这药粉蕴含的药力精纯,绝非寻常之物。 “你这药粉……有点门道。” 龙巴颂说了一句,便將自己那包气味浓烈的药粉小心收好,转而將林天才能的药粉在周身和靠近自己休息的地方重新撒了一遍。 果然,换了药粉后,空气中那令人窒息的浓鬱气味顿时被清雅的药香取代。 龙巴颂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不少,看向林天才能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探究。 这小子,医术上的造诣恐怕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深。 药粉生效,那些原本在洞口“嗡嗡”作响,试图突破防线的蚊虫,在接触到药粉范围后,要么焦躁地盘旋不敢靠近,要么就直接掉头飞走了。 林天才能周围更是清净,几乎成了蚊虫的禁区。 两人简单吃了些肉脯和乾粮,就著清水下咽。 洞外山林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的不知名虫鸣和远处隱约的野兽嗥叫,更添了几分深山夜间的神秘与肃杀。 龙巴颂靠坐在岩壁旁,怀抱著他的苗刀,闭目养神,呼吸悠长,显然早已习惯了这种风餐露宿。 但林天才却是第一次在深山里,与人同行的情况下在外过夜。 以往他独自进山,到了晚上基本都是直接躲进灵药空间里,那里温暖舒適,灵气充沛,绝对的安全区。 哪有现在这样,听著四面八方的自然之声,感受著山风带著湿气吹拂,警惕著可能存在的未知危险来得真切。 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虽然不如空间里安逸,却让他更深刻地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的山林野趣。 他学著龙巴颂的样子,盘膝坐下,休息调整。 一夜无话,只有山风与虫鸣相伴。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林间瀰漫著薄薄的晨曦雾气。 龙巴颂率先睁开眼,眼神锐利清明,他看了一眼对面同样睁开眼,精神饱满的林天才,心中最后一点关於对方年轻是否能吃苦的疑虑也彻底消散。 “走吧,前面的路,更难走。”龙巴颂言简意賅,背起背篓,率先走出了岩洞。 林天才深吸一口清晨山林间清冽的空气,,跟上老爷子的步伐。 空间昨天赶路又自动收取了几种未见过的苔蘚和菌类,这些都是能入药的。 第133章 鬼愁涧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鬼愁涧 连续两天的急速跋涉,即便是龙巴颂这样常年行走山林的老人,眉宇间也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林天才消耗倒不怎么大,他那化境期修为,加上空间灵泉的作弊。 脚下的山路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需要不断用柴刀劈砍藤蔓,谨慎选择落脚点的原始密林。 空气变得愈发潮湿、沉闷,四周的鸟鸣兽吼似乎也稀疏了许多,一种无形的压抑感瀰漫在空气中。 他们今天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不长眼的野兽,上赶著送人头。 当日头西斜,林间光线开始迅速黯淡下来时,走在前面开路的龙巴颂猛地停下了脚步,抬起手,示意林天才止步。 “到了。”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天才循著他的目光向前望去,心头也是微微一凛。 前方不过十数米之外,景象骤变。 不再是纯粹的茂密丛林,而是出现了一片诡异的“界限”。 那里的树木依旧高大,但形態却显得扭曲古怪,枝叶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灰败色泽。 更引人注目的是,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乳白色雾气,如同实质的墙壁般,静静地笼罩著那片区域,將內外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雾气边缘清晰得嚇人,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將其约束在內。 林天才尝试將神识向前延伸,探入那雾气之中。 然而,一向无往不利的神识,在接触雾气的瞬间,竟像是陷入了粘稠的泥沼,感知变得模糊、迟滯。 原本清晰的十米范围急剧收缩,而且反馈回来的信息混乱不堪,充满了各种扭曲、矛盾的感知碎片。 他立刻收回了神识,眉头微蹙。 这“迷魂之雾”果然名不虚传,对感知的干扰比记载中描述的还要强烈。 “这就是鬼愁涧的边界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龙巴颂沉声道,指著那片雾气,“再往前,就是先王们记载的险地,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整,不能再靠近了,夜晚是这些东西最活跃的时候。” 他选的宿营地是一处略微隆起的小土坡,背靠几块巨大的风化岩石,相对乾燥,视野也开阔一些,能观察到雾气边缘的情况。 两人放下背篓,开始默默准备过夜。 这一次,气氛明显比昨晚更加沉闷。 龙巴颂检查苗刀的动作更加缓慢而专注,眼神不时投向那片死寂的浓雾,带著深深的忌惮和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然。 林天才也感受到了压力。 他再次清点了一下准备的物资,尤其是那些可能应对侵蚀之力和迷魂雾的药物。 他注意到,在这片交界地带,空间自动收取药材的频率明显降低了,似乎这里的植被虽然外形特异,但能被空间判定为未收录的药材並不多,反而隱隱有种排斥感。 他撒好防虫药粉,又特意在营地周围多撒了具有更强安神醒脑功效的药粉,希望能稍微对抗那可能从雾中瀰漫过来的无形影响。 夜色降临得很快。 与昨夜不同,这片交界地带的夜晚异常安静,连虫鸣都几乎听不见,只有那浓雾在微弱的月光下,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涌动,散发著令人不安的气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腐朽和某种奇异矿物的味道。 龙巴颂和林天才都没有睡意,靠著岩石,就著冷水吃了乾粮。 龙巴颂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林小子,明天进去,万事小心。 那雾气不仅迷魂,似乎还能放大內心的恐惧和杂念。 记住,守住本心,眼见未必为实。 若……若事不可为,感觉心神失守或者內力流逝过快,不要犹豫,立刻原路退回。 我这把老骨头折在里面是使命,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这是龙巴颂第一次明確流露出可能无法全身而退的念头,也包含著对林天才这个年轻人的回护之意。 林天才心中一动,看向龙巴颂在昏暗光线下更显沧桑坚毅的侧脸,郑重地点了点头,“老爷子放心,我明白。我们相互照应,爭取都能平安归来。” 他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但沉稳的语气和眼神中的坚定,让龙巴颂稍稍安心。 夜深了,浓雾依旧在眼前无声翻滚。 林天才没有完全入定,而是將神识收缩到自身周围两三米的范围,更加凝练地守护著自身,同时敏锐地感知著外界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 明天,就將真正踏入这片被苗王世代守护又恐惧的“生死界”。 危险近在咫尺,机遇或许也藏於其中,这一夜,註定漫长。 天际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林间还瀰漫著破晓前的寒意。 龙巴颂和林天才几乎同时睁开了眼睛。 昨夜並无异常事件发生,但那片近在咫尺的浓雾所带来的无形压力,让他们的休息都带著一丝警醒。 两人沉默地收拾好行装,检查了武器和物资。 龙巴颂將那块温润玉佩掛在胸前,深吸了一口气。 林天才则默默运转体內真气,让那层微薄的气场覆盖周身。 “走吧。”龙巴颂低喝一声,不再犹豫,迈步便向那乳白色的雾墙走去。 林天才紧隨其后。 踏入雾气的瞬间,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冷、粘稠的水幕。 外界的声音——鸟鸣、风声,甚至他们自己的脚步声——骤然减弱、扭曲,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视线严重受阻,能见度不足五米,四周只剩下翻滚不息的乳白色,连头顶的天空都被彻底遮蔽。 更令人不適的是神识的感知。 林天才发现,他的神识在这里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干扰。 原本能清晰感知十米方圆的他,此刻神识探出体外不到三米便已模糊不清,反馈回来的信息杂乱无章,充满了扭曲的光影和莫名的低语迴响,试图侵蚀他的心神。 “紧守灵台,勿听勿信。”龙巴颂低沉的声音传来,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吃力。 他显然也有应对之法,胸前的玉佩散发著微光,帮助他稳定心神。 林天才立刻收敛心神,將神识主要用来稳固自身,抵御那无孔不入的精神干扰。 第134章 七色奇花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4章 七色奇花 他注意到,体內的真气运转似乎也受到了一丝阻碍,仿佛空气中瀰漫著某种无形的力量,在缓慢地消磨著他的內力。 这就是记载中的“侵蚀之力”! 两人不敢分散,几乎是肩並肩地缓慢前行。 脚下的地面鬆软湿滑,覆盖著厚厚顏色深沉的腐殖质。 四周的树木在浓雾中呈现出诡异的姿態,枝干扭曲,像是挣扎的人影。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雾气中隱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龙巴颂立刻停下,握紧了苗刀。 林天才也凝神望去,神识虽受限,但仍能感觉到前方有活物在移动。 突然,一道黑影猛地从左侧雾中扑出,直袭龙巴颂。 那东西速度极快,形似猎豹,但身上却覆盖著暗沉湿滑的鳞片,一双眼睛在雾中闪烁著不祥的红光——正是册子中记载的“非虎非豹,鳞甲森森”的异兽。 龙巴颂反应极快,苗刀带著破风声斩出,势大力沉。 “鐺!”一声脆响,刀锋砍在鳞片上竟溅起几点火星,那异兽吃痛,发出一声低沉嘶哑,不似任何已知动物的吼叫。 这吼声入耳,林天才顿时感觉心神微微一盪,有种头晕目眩之感,果然是“吼声摄魂”。 那异兽一击不中,灵活地扭身,再次隱入浓雾中,伺机而动。 “小心,这东西不止一只。” 林天才出声提醒,他的神识捕捉到另外两个方向也有类似的能量波动在靠近。 龙巴颂面色凝重,背靠著一棵扭曲的大树,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翻滚的雾气。 林天才能感觉到,刚才格挡那一下,龙巴颂的气息微乱。 显然那异兽的力量和防御都极强,而且在这环境中,他们的实力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压制。 就在这时,林天才目光一凝,发现在右前方不远处,一株奇特的植物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它通体呈淡紫色,叶片如同羽翼,顶端开著一朵七色流转的小花,散发出一种令人精神一振的奇异清香。 正是记载中那株“见奇花,七色流转,嗅之精神一振”的植物。 林天才注意到那株奇花时,灵药空间並未像往常遇到新药材那样直接使用空间之力自动收取。 反而传来一种『迟疑』和『分析』的反馈。 在他的神识聚焦下,他看到奇花周围环绕著一层微弱的能量波纹与迷雾进行对抗,它似乎是一个小范围的稳定节点。 空间无法自动將其视为无主之物进行收取。 然而,在那奇花旁边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具几乎与腐殖质融为一体的动物枯骨静静地躺著,印证了后半句“然三丈外有枯骨”的警示。 机遇与危险並存,这奇花或许能帮助他们抵抗迷雾的精神侵蚀。 “老爷子,右前方,那株花。” 林天才低声道,同时指间扣著的银针已然蓄势待发,准备应对可能从任何方向扑出的异兽。 浓雾之中,战斗与探索,才刚刚开始。 而这片被称作“生死界”的土地,已经向他们展露了它狰狞与诱惑並存的一角。 龙巴颂闻言,锐利的目光立刻扫向林天才所指的方向。 那株七色奇花在死寂的灰白雾气中格外醒目,散发出的清香如同沙漠中的甘泉,让他因抵御摄魂吼声而有些翻腾的气血都平復了几分。 “是它,小心周围的埋伏。” 龙巴颂低喝,经验告诉他,天材地宝旁必有守护,那具枯骨就是明证。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左右两侧的浓雾猛地翻涌,另外两只鳞甲异兽如同鬼魅般同时扑出。 它们的战术明確,一只再度袭向龙巴颂,另一只则直取刚刚出声示警的林天才,猩红的眼中闪烁著残忍与飢饿的光芒。 “来得好!” 林天才早有准备,面对扑来的黑影,他不闪不避,脚下如老树盘根,腰马合一,体內真气瞬间爆发,匯聚於右拳之上。 他没有使用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崩拳,后发先至,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精准地轰向异兽相对脆弱的脖颈与身躯连接处。 “嘭!” 一声闷响,不同於龙巴颂苗刀砍中时的金石之声,林天才能这一拳蕴含的暗劲如同钻头般透体而入。 那异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庞大的身躯被打得凌空倒飞出去,撞在后方一棵扭曲的树干上,鳞片破碎,软软滑落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另一边,龙巴颂也展现了老苗王的悍勇。 他沉腰坐马,苗刀划出一道淒冷的弧光,不再是硬劈,而是运用巧劲,刀锋顺著异兽扑来的角度斜削而上,“嗤啦”一声,竟精准地划开了异兽腹部的相对柔软的鳞甲,带出一溜暗红色的血珠。 那异兽吃痛,攻势一滯,龙巴颂得势不饶人,进步贴身,刀柄顺势狠狠撞击在异兽的鼻樑上——那是许多犬科猫科动物的弱点。 异兽呜咽一声,夹著尾巴迅速退入雾中,消失不见。 短暂的交手,两只异兽一死一伤退却,但两人都不敢有丝毫放鬆,警惕地感知著四周。 “快去取花,我警戒。” 龙巴颂急促道,他气息微喘,刚才的战斗和环境的侵蚀对他消耗不小。 林天才点头,身形一闪便来到那株七色奇花旁。 越是靠近,那股清香越发沁人心脾,让他因催动真气和抵御精神侵蚀而消耗的精神都恢復了一丝。 但他不敢大意,神识全力收缩护住自身,同时仔细观察周围。 確认暂时没有危险,他迅速从背篓中取出一个小巧的药锄和玉铲,小心翼翼地將奇花连同根部周围的土壤一起挖出。 就在花朵脱离地面的瞬间,他敏锐地感觉到,周围雾气中那种无形的精神压迫感似乎减弱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这花似乎能轻微驱散或者中和迷雾的负面影响。” 林天才心中一动,立刻判断出它的价值。 他毫不犹豫,心念微动,直接將这株完整的七色奇花收进了灵药空间。 只有在空间里,才能保证其活性不流失,並慢慢研究其药性。 就在七色奇花消失的下一刻,异变再生! 第135章 异变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异变 嗖!嗖!嗖! 数道破空声撕裂雾气,直袭刚收起七色奇花的林天才。 那竟是几片边缘闪著金属寒光的枯叶——正是先前木箱中见过的“锐金叶片”。 林天才虽神识受制,对危险的直觉却未减分毫。 他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滑步,手中药锄疾挥,“叮噹”数声,挡开大部分叶片。 最后一片角度刁钻,擦著他手臂掠过,划破衣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痕。 一股锐利阴寒的气息顺伤口侵入,却被他体內磅礴真气瞬间逼退。 “小心,此地的植物有古怪。”林天才低喝,目光锐利地投向叶片来处。 一株枝干如铁、通体灰黑的怪树在雾中隱现,枝椏无风自动。 建国后虽言动植物不得成精,但这片地域显然游离於常理之外。 幸有更上层的规则约束,使这些异类不得离开此地,否则外界无人能挡。 龙巴颂见状,脸色愈发阴沉,“此地不宜久留。雾气、异兽、怪植……消耗太大,先退回方才交手处。” 二人不敢恋战,背靠背疾退,警惕著四周可能出现的袭击,退回最初遭遇异兽之处。 那具被林天才一拳击毙的异兽尸体仍躺在地上。 林天才心念微动,以神识沟通空间。 空间传来微弱吸力,將这“非寻常山中之物”的尸身收了进去。 此兽鳞甲坚硬,爪牙锋利,血液中蕴含异样能量,或许全身是宝,可入药或另作他用。 连续失去奇花与同伴尸身,周围雾气隱隱躁动,被窥视之感愈发强烈,仿佛无数眼睛在雾靄深处冷冷注视。 龙巴颂喘著粗气,沉声道,“这才只是边缘……林小子,此地比想像中更为诡异,须得加倍谨慎。” 林天才默然点头,臂上细微伤口传来隱隱刺痛,提醒他此地危机四伏。 他回望身后无边雾墙,又看向更深邃的前路。 本书首发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探索方启,代价恐远超预期。 二人背靠岩石,急促喘息。 非因力竭,而是这片天地无处不在的压迫与方才惊险交手所致。 龙巴颂明显感到內力流逝得很快,那无形侵蚀如附骨之疽,不断消磨根基,胸前玉佩光华也黯淡几分。 “不能久留,须寻一处暂可休整之地,或找到克制侵蚀之法。”他声音沙哑,警惕扫视四周翻涌的雾气。 林天才同样压力不小,真气虽可抵御,消耗亦巨。 臂上伤口麻痒未消,那锐金之气所附阴寒属性,若非他体质特殊真气精纯,早已侵入经脉。 他取下身后军用水壶,连饮数口。 空间灵泉水蕴藏的磅礴生机,立时驱散伤口阴寒,连流失的真气也得以补充。 他忙將水壶递给龙巴颂,“老爷子,这是依师门秘方调製的药水,可补內力,您试试。” 龙巴颂未料他尚有此物,接过连饮几口,果觉流失內力迅速回復,不由眼露精光,赞道:“林小子,你这药水实在不凡。” “师门不传之秘,炼製不易。备了两壶还以为用不上,未料今日派上用场。这壶您带著,內力不继时便可补充。” “好,那老头子就不客气了。”龙巴颂深知眼下不是推辞之时。 “老爷子,隨我来。”林天才低声道。 他神识虽受压制,感知仍远超常人。 隱约察觉左前方某处,精神干扰与能量侵蚀稍弱一些,这微末差异,若非他神识特殊,绝难察觉。 或许是因地势,或是其他未知缘故形成的相对安全区。 龙巴颂对林天才已生信赖,闻言即刻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小心朝前方走去。 脚下的腐殖层越来越厚,有时甚至会陷到脚踝。 四周树木形態愈发扭曲怪异,有的树干上竟浮现类人脸孔的纹路,在雾中若隱若现,平添诡譎。 走了约莫百步,前方出现了一片乱石区域。 灰黑色的岩石嶙峋突兀,大小不一,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石林。 至此,林天才明显感到精神压力稍减。 虽雾气未散,但那无处不在的低语与扭曲感已然减弱不少。 侵蚀內力的力量,似也被这些怪石分散或阻挡部分。 “这些石头……”龙巴颂亦有所觉,伸手触摸身旁半人高的嶙峋怪石。 入手冰凉,却不同於木箱中黑石的精神侵蚀,反有种镇定之效。 “它们似乎能干扰此地的诡异力场。” “可暂作歇脚处。”林天才確认石林间无异兽怪植气息,稍鬆口气。 二人选择了两块相近巨岩坐下休整。 林天才取出肉脯递给龙巴颂。 龙巴颂接过却未立刻吃,望著林天才,目光复杂:“林小子,方才多亏有你,若非你反应迅捷、实力强横,我们恐怕……” 他未尽之言,意思已明。 刚才同时面对三只异兽和诡异的金属叶片袭击,若非林天才瞬间爆发击杀一只,吸引了部分火力,並以诡异身法躲开大部分攻击,情况会非常危险。 他自忖若是独自前来,刚才那一波袭击恐怕就已凶多吉少。 林天才摇摇头,“老爷子言重了,相互照应而已。” 他顿了顿,看向龙巴颂略显苍白的脸色,“您现在感觉如何?那侵蚀之力……” 龙巴颂苦笑一下,“內力流逝速度比在外面快上数倍,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只能勉强减缓,却无法阻止。若长时间待在此地,恐怕……不过还好有你这圣水及时恢復內力。” 他后面的话没说,但结果显而易见,內力耗尽之时,便是任人宰割之刻。 林天才神色凝重。 他的真气层次更高更为凝练,抵抗能力更强,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找到源头或者应对之策。 他心中一动,尝试將一丝微弱的神识探向身旁那块能镇定心神的怪石。 神识接触石头的瞬间,他看到了石头內部蕴含著一种极其微弱,但性质中正平和的能量,正是这种能量,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周围雾气的暴戾侵蚀。 “这些石头……或许有点用处。”林天才说道。 他尝试运转內力,包裹住一小块从岩石上掰下的碎石,发现內力在碎石附近运行时,那被侵蚀消磨的感觉確实减弱了一丝,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至少指明了一个方向。 “先王记载中提到地脉有异,灵气驳杂暴戾。” 龙巴颂沉吟道,“看来这侵蚀之力源於此地紊乱的地脉灵气,这些石头长年累月受其影响,反而產生了一些抗性。” 第135章 人影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5章 人影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两人的精神状態恢復了一些,肚子也吃了点东西,最重要的是內力已经被林天才的灵泉水补充回来了。 “不能一直躲在这里。” 龙巴颂站起身,握紧了苗刀,“必须继续前进,找到问题的核心,或者……找到离开的方法。” 他看了一眼来时方向,浓雾重重,退路未必就比前路安全。 林天才也站起身,目光投向石林更深处,那片雾气似乎更加浓郁,仿佛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他感觉到,灵药空间对那个方向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类似渴求的波动——那里,有空间极度渴望收取的东西。 是福是祸,终究要走上一遭。 “走吧,老爷子。小心那些会攻击人的植物和潜藏在雾里的眼睛。” 林天才深吸一口气,率先迈步,再次踏入了危机四伏的浓雾之中。 这一次,他们的目標更加明確:找到生机,或者……揭开这片生死界的真相。 离开那片能稍作抵御侵蚀的乱石区,浓雾再次如同厚重的帷幕將两人包裹。 压抑感、精神干扰和內力侵蚀捲土重来,甚至因为短暂的放鬆而显得更加难以忍受。 龙巴颂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胸前玉佩的光芒越发黯淡。 林天才的情况稍好,但真气的消耗也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他全神贯注,將神识收缩到极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著前方和侧方有限的区域,规避著那些散发著微弱敌意或异常能量波动的植物与潜藏的危险。 脚下的路变得更加难行,不再是鬆软的腐殖质,而是开始出现嶙峋的怪石和盘根错节顏色深得发黑的树根。 空气中那股腐朽与奇异矿物混合的味道越发浓烈,甚至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小心,这里的感觉不一样了。” 龙巴颂哑声提醒,苗刀横在身前,眼神锐利如鹰。 他的话音刚落,林天才猛地拉住他向后一撤。 “嗤!”一声轻响,他们刚才即將落脚的地方,一片看似普通的灰色苔蘚突然喷射出一股墨绿色的汁液,溅落在旁边的岩石上,立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起一股刺鼻的白烟。 两人心头一凛,这里的危险已经不仅来自於可见的异兽怪植,更是无处不在的环境本身。 继续前行,雾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全靠林天才那被严重压制却依旧敏锐的神识引路。 突然,他再次停下脚步,眉头紧锁。 “前面……有东西挡住了去路。” 龙巴颂努力望去,只能看到一片更深的朦朧黑影。 两人谨慎地靠近,终於看清,那竟是一面由无数粗壮藤蔓纠缠而成的巨大墙壁。 这些藤蔓呈现暗紫色,有水桶粗细,表面布满了诡异的瘤节和尖锐的木刺,如同活物般在缓缓蠕动,堵住了前方的所有去路。 而在藤蔓墙壁的下方,散落著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几具早已腐朽、只剩下骨架的遗骸,骨骼呈现出不正常的漆黑顏色,旁边还散落著一些锈蚀殆尽的兵器碎片和破旧的布条。 看样式,似乎年代非常久远。 “是……是先王的护卫……”龙巴颂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和悲愴,他认出了某些兵器上残存属於苗王护卫队的独特纹饰。 显然,歷代並非只有苗王尝试探索此地,还有忠心的护卫同行,但他们连这第一道巨大的障碍都未能突破,便化作了枯骨。 林天才神识扫过那些骸骨和藤蔓墙,脸色凝重。 骸骨上残留著强烈的侵蚀能量和精神怨念,而那面蠕动的藤蔓墙则散发著浓郁的生命力与致命的危险气息,其內部似乎蕴含著强大的力量,並且对能量和生命体有著极强的攻击性。 “硬闯恐怕不行。”林天才沉声道。 他尝试將一丝神识探向藤蔓,立刻感受到一股贪婪、暴戾的意识试图顺著神识反噬过来,他急忙切断联繫。 龙巴颂看著先辈的遗骸,眼中闪过决绝,他握紧苗刀,“没有退路了,必须过去。” “等等!” 林天才拦住了他,目光落在那些漆黑的骸骨和藤蔓墙壁本身,“这些藤蔓充满活性,硬拼消耗太大,它们似乎……很喜欢能量和生命精气?” 他回想起刚才神识接触时感受到的那股贪婪。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闪过。 他迅速从拿下身上的军用水壶。 “老爷子,退后几步。”林天才示意道。 他拧开水壶盖,將几滴散发著生命气息的灵泉水,滴在了距离藤蔓墙壁数米远的一处空地上。 灵泉水滴落,浸润土壤,那股精纯的生命力气息立刻扩散开来。 奇蹟发生了! 那面原本缓缓蠕动的藤蔓墙壁,仿佛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猛地躁动起来。 无数藤蔓如同巨蟒出洞,带著呼啸的风声,疯狂地朝著灵泉水滴落的地方席捲缠绕而去,瞬间將那片地面包裹得严严实实,相互之间甚至因为爭抢而发生了摩擦和绞杀。 原本密不透风的藤蔓墙壁,因为这一下的骚动,赫然露出了一个短暂的空隙。 “就是现在,快走。” 林天才低喝一声,与龙巴颂抓住这电光火石的机会,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如同两道离弦之箭,从那个因藤蔓躁动而露出的缝隙中一穿而过。 身后传来藤蔓疯狂抽打和纠缠的巨响,但它们的目標是那蕴含著精纯生命力的灵泉水,暂时无暇顾及这两个“渺小”的生命。 穿过藤蔓墙壁,两人踉蹌几步站稳,回头望去,只见那片藤蔓依旧在疯狂蠕动,將那片土地翻了个底朝天。 心有余悸的同时,也感到一阵庆幸。 然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藤蔓墙之后,並非预想中的通道或者核心区域,而是一片更加诡异的空间。 这里的雾气变成了淡淡的灰色,视野稍微开阔了一些,但地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洼,水色漆黑如墨,散发著更加强烈的腐朽和侵蚀气息。 而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在水洼之间,矗立著数十个,乃至上百个由雾气凝聚而成的人影。 它们没有五官,没有具体的形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亘古存在。 当林天才和龙巴颂出现时,那些灰色的雾影,齐刷刷地转头,將无形的目光投向了他们。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冰冷的精神压迫感,如同冰山般轰然压下。 龙巴颂闷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胸前的玉佩“咔嚓”一声,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纹,光芒彻底熄灭。 林天才也是心神剧震,识海如同被重锤击中,嗡嗡作响。 他全力运转化劲和神识抗衡,才勉强稳住身形。 这些雾影,似乎就是歷代先王记载中,那些神智受损者囈语里提到的——“无数的眼睛”。 它们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只是静静地注视著,但那无形的精神侵蚀和威压,却比任何实质性的攻击都要可怕,正在飞速地消耗著两人最后的心神。 前有诡异雾影拦路,后有狂暴藤蔓断途。他们仿佛陷入了绝境。 龙巴颂的眼神开始出现一丝涣散,先辈失败的下场和眼前无尽的诡异,正在摧毁他最后的意志。 林天才咬紧牙关,感受到空间內那株七色奇花传来的微弱清凉气息,让他保持著一丝清明。 他扶住摇摇欲坠的龙巴颂,目光死死盯住那片灰色的雾影之林。 必须找到生机!否则,这里就是他们的埋骨之地。 第 136章 地脉灵粹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36章 地脉灵粹 龙巴颂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的光彩正在被灰败取代,那无数雾影无声的注视仿佛化作实质的冰针,刺入他的脑海,侵蚀他最后的清明。 先王护卫的枯骨,歷代失败者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衝击著他的意志。 他嘴唇翕动,发出无意识的低喃,握著苗刀的手也开始鬆动。 “老爷子,守住心神。” 林天才低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同时一掌按在龙巴颂后心,精纯的真气如同暖流涌入,暂时护住他心脉,驱散一丝寒意。 龙巴颂一个激灵,涣散的眼神凝聚了一瞬,但脸色依旧惨白如纸。 他艰难道,“林…林小子……这些……是瘴魄,由怨念与瘴气所化……不惧刀兵……专蚀神魂……” 他说出了苗王口耳相传的一个古老词汇,声音充满了绝望。 玉佩已碎,他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倾覆。 林天才心头沉重,他的神识也能感受到,这些雾影並非实体,而是由精纯的负面精神力量和此地诡异的能量场混合而成。 物理攻击恐怕无效,而精神对抗,正是他们此刻最大的弱点。 他的真气和神识虽能勉强自保,但想要护住龙巴颂並突破重围,几乎不可能。 难道真要动用灵药空间躲进去?可龙巴颂怎么办? 將他打晕带进去?且不说暴露最大秘密的风险,空间能否容纳活人,尤其是意识抵抗的活人,他毫无把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林天才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想起了那株七色奇花,此花香气能寧心安神,抵御精神侵蚀,而它被收入空间后,似乎与空间產生了一种奇妙的联繫,其药性被空间缓慢分析。 赌一把! 他心念急转,意识沉入空间,全力沟通那株七色奇花。 他並非要將其取出,而是尝试引导、激发其蕴含的那股寧神属性药力,通过空间与自身那微妙不可言的联繫,將其释放出来。 剎那间,一股远比之前嗅闻时更加精纯浓郁的清灵之气,以林天才为中心,悄然瀰漫开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气息无色无味,却仿佛带著涤盪污浊的力量,如同春风拂过冰封大地。 效果立竿见影! 那如同山岳般压在两人心神上的精神威压,骤然一轻。 周围那些灰色的雾影,仿佛遇到了克星一般,原本凝实的身影出现了剧烈的波动扭曲,它们无声地“嘶吼”著,本能地向后退缩,不敢靠近那清灵之气笼罩的范围。 虽然它们並未散去,依旧在远处虎视眈眈,但那种致命的侵蚀感大大降低了。 龙巴颂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意从天灵盖灌入,瞬间驱散了脑中的混沌与杂念,呼吸一下子顺畅了许多。 他震惊地看向林天才,只见对方面色如常,但周身似乎縈绕著一种难以言喻让人心神寧静的气息。 “这……这是……”龙巴颂又惊又喜。 “是那七色奇花的效果,我用了点办法激发了出来。”林天才简略解释,额角微微见汗。 这种隔空引导释放药力的方式极其耗费心神,甚至比大战一场还要累,而且无法持久。 “老爷子,我这支撑不了多久,我们必须立刻穿过这片区域。” 看到了生机,龙巴颂求生的意志瞬间压倒了绝望。 他重重点头,快速喝了两口灵泉水补充內力,紧跟在林天才身后。 林天才维持著药力的释放,如同举著一盏无形的驱魔明灯,在无数躁动不安的灰色雾影“注视”下,谨慎而快速地向前穿行。 他们避开那些漆黑的死水洼,脚下的土地坚硬冰冷,布满裂纹。 隨著他们的深入,林天才感觉到,灵药空间传来的那种渴求感越来越强烈,目標就在前方。 终於,在穿过一片格外密集的雾影之后,眼前的景象豁然一变。 灰色的雾气淡去了不少,他们来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 这里没有扭曲的树木,没有诡异的藤蔓,也没有水洼。 中心处,是一个约莫丈许方圆的浅坑,坑內並非泥土,而是一种如同琉璃般光滑,闪烁著微弱七彩光泽的奇特地面。 而在这片琉璃地面的正中央,生长著一株植物。 它只有一尺来高,形態似兰非兰,通体呈现出一种温润如玉的半透明质感,叶片如同翡翠雕琢,脉络中仿佛有光华流动。 顶端,结著一颗龙眼大小,浑圆剔透的果实,果实內部隱隱有七色霞光氤氳流转,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让人通体舒泰的生机与祥和之气。 这株植物周围数米之內,雾气不侵,那股无处不在的侵蚀之力和精神干扰仿佛完全消失了,形成了一片绝对的净土。 “这是……地脉灵粹。” 龙巴颂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先王秘典中提及的,唯有地气灵枢交匯之处,歷经千万年方有可能孕育的天地奇珍,它能净化驳杂,平衡地脉。 难道……这整个生死界的异常,都是因为地脉失衡,而这灵粹,就是关键?” 林天才心中剧震,他终於明白空间为何如此渴望此物。 这地脉灵粹蕴含的纯净生机与调和之力,对於他的灵药空间而言,恐怕是无上的补品,甚至可能藉此机会,让空间產生质的飞跃。 然而,就在两人因为发现这株灵粹而心神激盪的瞬间,异变再生。 “吼——!” 一声震耳欲聋充满暴戾与威严的咆哮,从他们身后的雾影深处传来。 那咆哮声形成的音浪,竟然让周围淡化的雾气都剧烈翻滚起来,连林天才以七色奇花葯力营造的寧静区域都產生了涟漪。 一股远比之前遇到的鳞甲异兽强大,恐怖无数倍的气息,如同洪荒巨兽甦醒,带著毁灭一切的意志,牢牢锁定了他们,以及那株地脉灵粹。 守护者! 如此天地灵物,必有至强之物守护。 林天才和龙巴颂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而且这次面对的,恐怕是真正足以致命的威胁。 林天才能感觉到,体內引导奇花葯力的消耗急剧增加,而前方那诱人的地脉灵粹近在咫尺,身后那未知的恐怖存在正在急速逼近。 抉择,就在瞬息之间。 第137章 巨兽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巨兽 那声咆哮蕴含的威压如同实质,衝击著两人的心神。 林天才维持的奇花葯力领域剧烈波动,几乎溃散。 龙巴颂更是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出,被他强行咽下,脸色已然灰败。 不能再犹豫了! 林天才能感觉到,身后那恐怖的存在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而前方那株地脉灵粹散发的祥和气息,是此刻唯一的希望所在,也是空间强烈渴求之物。 “老爷子,我去取那灵粹,你想办法阻它一阻,片刻就好。” 林天才语速极快,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是唯一的机会,取得灵粹,或许就能扭转局势。 龙巴颂眼中闪过决绝,他深知此刻已无退路。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精神一振,强行压榨出体內最后的內力,双手紧握苗刀,转身面向咆哮传来的方向,那佝僂的身躯此刻挺得笔直,如同准备迎接狂风暴雨的古老磐石。 “交给我!”他只说了三个字,气势却陡然攀升,带著苗王守护使命的最后辉煌。 林天才不再多言,身形如电,直射向那中央的琉璃浅坑。 在他踏入灵粹周围那片净土的瞬间,周身压力骤然一空,精神为之一清。 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神识全力扫向那株如玉般的灵植。 没有攻击性禁制,也没有隱藏的陷阱。 这株灵粹似乎本身就代表著纯净与调和,排斥一切邪恶与混乱。 他伸出手,没有去触碰那枚诱人的果实,而是按照空间传来的最强烈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將手掌悬停在灵植根系上方的琉璃地面上。 他感知到,这整片琉璃地面,乃至这株灵植本身,其最本源的核心精华,似乎与地脉深深相连,但其凝聚的灵性核心,就在根系之处。 “收!”林天才心中默念,全力沟通灵药空间。 嗡——!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鸣,仿佛来自地底深处。 那株地脉灵粹猛地一颤,顶端的七色果实光华大放,整株植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虚幻,连同其根系下方一小片七彩琉璃般的泥土,一同化作一道流光,瞬间被吸入了林天才能的眉心,没入灵药空间之中。 就在灵粹消失的剎那。 “轰隆——!!” 整个琉璃浅坑乃至他们所在的这片区域,仿佛失去了支撑般,猛地剧烈震动起来。 地面上出现道道裂纹,那祥和的气息急速消退,周围淡化的灰色雾气开始疯狂倒卷,更远处那些躁动的雾影发出无声的尖啸,似乎变得更加狂暴。 而与此同时,林天才身后的浓雾被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强行撕开。 一个庞大无比的身影显露出冰山一角——那是一只体型远超想像的巨兽,覆盖著黑曜石般的厚重甲壳,头部生有独角,一双车轮大小的猩红巨眼燃烧著无尽的暴怒。 它仅仅是探出前半个身子,那恐怖的威势就几乎要让空间凝固。 它守护的至宝,消失了!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狂暴,音波如同实质的衝击,直接將挡在前方的龙巴颂震得吐血倒飞出去,苗刀脱手,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那巨兽猩红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浅坑中,唯一站著的林天才。 是他,是他夺走了灵粹。 毁灭的气息如同海啸般涌来。 林天才在灵粹入体的瞬间,就感觉到灵药空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空间似乎在剧烈扩张,內部的灵气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和精纯,那株地脉灵粹在空间中央扎下根,七彩光华流转,开始自发地调和净化整个空间的气息。 一股精纯无比蕴含著庞大生机与调和之力的暖流,反哺般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消耗的心神在瞬间补满,甚至更加凝练,体內被侵蚀的內力被迅速净化充盈,並且带上了一丝地脉灵粹的调和特性,对周围残余的暴戾能量產生了天然的抵抗力。 他的境界,在这一刻竟然稳固了不少,甚至隱隱有所提升,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化劲中期。 然而,巨兽的攻击已至,一只覆盖著黑甲如同小山般的巨爪,带著撕裂一切的力量,朝著林天才当头拍下,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若是之前的林天才,在这一爪之下恐怕凶多吉少。 但此刻,他感觉全身充满了力量,感知前所未有的清晰。 箭不容发之际,林天才身体仿佛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飞,同时双掌齐出,不再是硬撼,而是蕴含著一股刚柔並济引动气流的真气,迎向那恐怖的巨爪。 “嘭!!!”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 林天才的身体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中,向后滑行出十余米,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喉头一甜,但终究是接下了这含怒一击。 並且,他感受到自己那带有一丝灵粹调和特性的內力,在接触巨爪的瞬间,竟让那狂暴的力量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滯。 那巨兽显然也没想到这个渺小的人类竟然能接下自己一击,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隨即被更加疯狂的怒火取代。 林天才稳住身形,看了一眼远处倒地不起生死不知的龙巴颂,又看了一眼那再次扬起巨爪,准备发动更猛烈攻击的恐怖守护兽。 他知道,就算自己状態恢復甚至略有提升,也绝不可能战胜这头明显超越寻常生物范畴的守护兽。 地脉灵粹被取走,此地平衡已被打破,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异变。 走!必须立刻走! 他不再犹豫,身形如鬼魅般冲向龙巴颂,一把將其抄起,同时目光急速扫视因灵粹消失而剧烈震动,裂纹遍布的琉璃浅坑。 他的神识捕捉到,在浅坑边缘某道新裂开的缝隙深处,传来一股微弱的水汽和不同於此地相对正常的地脉气息。 那里,或许是唯一的生路。 “孽畜,休得猖狂!”林天才大喝一声,並非为了挑衅,而是为了吸引巨兽的注意力。 他运足內力,將旁边一块碎裂的琉璃巨石踢向巨兽的面门,同时用尽全力,朝著那道裂缝纵身跃下。 巨兽一爪拍碎飞来的巨石,发现目標竟然消失在裂缝中,发出更加狂怒的咆哮,巨大的爪子疯狂地扒拉著那道裂缝,使得整个地面崩塌得更加厉害…… 而林天才抱著昏迷的龙巴颂,坠入了一片黑暗和冰冷的地下水脉之中,湍急的暗流瞬间裹挟著他们,冲向未知的远方。 第 138 救治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38 救治 冰冷湍急的地下暗流裹挟著两人不断向下冲刷,四周漆黑如墨,只有水流撞击岩石的轰鸣声在狭窄的通道中迴荡。 林天才紧紧抓住昏迷的龙巴颂,將真气运转到极致,在两人周身形成一道无形屏障,抵御著水流的衝击与不时撞来的岩石。 他清晰地感知到,龙巴颂的气息已如风中残烛,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老爷子內伤极重,加之年事已高,若再不施救,恐怕撑不过一时三刻。 意识沉入灵药空间,林天才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空间范围扩大了数倍,原本稀薄的灵气此刻浓郁如实质,宛若晨曦中的仙雾繚绕。 中央那株地脉灵粹静静生长,七彩光华流转不息,其周围的土地已完全转化为晶莹的琉璃质地,且仍在缓慢扩张。 灵粹散发的祥和气息瀰漫在整个空间,令所有药材都焕发出前所未有的生机,药性似乎也在被不断纯化提升。 而原本那口灵泉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泉眼扩大了一倍,涌出的不再是清澈泉水,而是泛著七色光晕的浓稠液体。 其中蕴含的生机与能量之磅礴,比先前那株完整的七色奇花还要强上百倍。 那株七色花在泉眼旁开得愈发娇艷。 虽然浓稠的灵液並未直接流入小河,但稀释后的能量已让河中的鱼儿激动跳跃,灵兽山的动物们也纷纷聚到河边饮水。 这正是地脉灵粹与空间融合后带来的蜕变。 情势危急,林天才无暇细究,心念微动,从泉眼中引出一滴变异灵泉水,毫不犹豫地渡入龙巴颂口中。 然而他低估了这灵泉水的霸道。 泉水甫一入口,昏迷中的龙巴颂身体猛地僵直,隨即剧烈抽搐起来。 苍白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全身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仿佛有无数炽热洪流在体內横衝直撞。 原本微弱的气息如烈火烹油般轰然暴涨,甚至超越了全盛时期,但这股力量狂暴紊乱,完全失控。 “呃...啊!”龙巴颂即便在昏迷中也不禁发出痛苦低吼,浑身滚烫如烙铁。 林天才脸色骤变,暗道失策——本该先试用那河水的。 这变异灵泉水的能量太过霸道,龙巴颂重伤之躯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狂暴的灌注,简直像是在將熄的烛火上浇了一桶热油。 他急忙运掌抵住龙巴颂后心,精纯真气混合著从地脉灵粹汲取的调和之力,疯狂涌入对方体內,试图疏导那暴走的能量。 奈何收效甚微。 那滴灵泉水所化的能量如脱韁野马,在龙巴颂残破的经脉中横衝直撞,既撕裂著旧伤,又被磅礴生机强行修復。 这种破坏与重生並行的痛苦,足以令人崩溃。 就在林天才焦急万分,考虑是否该冒险將人带进空间时,转机突现。 或许是苗王血脉中蕴藏的韧性,或许是守护苗疆的顽强意志起了作用。 龙巴颂修炼数十年的苗疆內功,在这股外来能量的刺激与林天才调和之力的辅助下,竟开始本能地沿功法路线运转。 虽缓慢痛苦,却如破旧堤坝般,艰难地疏导著狂暴洪流。 同时,他体表渗出大量漆黑腥臭的污垢,那是多年积累的暗伤杂质与被侵蚀之力侵入的毒素,正被霸道药力强行逼出。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龙巴颂不再剧烈抽搐,但身体仍微微颤抖。 脸上潮红渐退,气息虽仍起伏不定,却不再那般狂暴,反而透出一种破而后立的蓬勃生机。 终於,他猛咳几声,吐出一口淤黑的鲜血,缓缓睁开双眼。 原本因年迈而浑浊的眸子,此刻精光四射,锐利逼人。 他茫然环视四周奔腾的暗流,又看向扶著自己的林天才,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更胜从前的澎湃內力,以及被洗涤一空再无滯涩的经脉,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我...我没死?我的伤...我的內力...”他喃喃自语,下意识握紧拳头,骨节发出噼啪脆响,充沛的力量感贯通全身。 “老爷子,您感觉如何?”林天才稍鬆口气,仍不敢撤掌,小心探查著他体內状况。 龙巴颂深吸一口气,感受著陌生却强大的內息,苦笑道,“感觉...像是被拆骨重装,痛彻心扉。 但...伤势尽愈,內力暴涨,比年轻时最强状態还要强上数筹,看来突破化境指日可待。” 他望向林天才的目光充满震撼与感激,还带著一丝后怕,“林小子,你给我服了什么灵丹妙药,药力实在太霸道了,方才老夫险些被撑爆。” 林天才心中凛然,这变异灵泉水虽效果惊人,风险却也极大。 他含糊解释道:“是那地脉灵萃的药效,药性確实刚猛,幸得老爷子根基深厚,才能化险为夷。” 他自然不敢透露灵泉与空间的秘密。 龙巴颂不疑有他,也只当是地脉灵萃的神效。 活动了下筋骨,虽仍觉虚弱,但那是因为身体刚经歷巨变,本质上伤势內力均已无碍,反而因祸得福。 想到两个冒险得来的灵萃,竟被自己用掉,不由心生愧疚,“林小子,那灵萃实在...” “老爷子性命更重要,况且我还有那七色花。”林天才坦然打断。 龙巴颂当然知道那七色花比不上那地脉灵粹,他开口道,“大恩不言谢,此番若非有你,老夫必定命丧於此。” “老爷子客气了,同舟共济而已。” 林天才摆手,目光投向暗流前方,“当务之急是寻得出路,地脉灵粹被取,此地恐生变故。” 龙巴颂点头,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信心倍增。 二人不再多言,顺著湍急的暗流,向著未知的前方游去。 只是龙巴颂心中对林天才的评价,已升至无可估量的高度。 这个年轻人不仅实力超群、医术通神,更难得的是胸怀广阔。 若换作旁人,恐怕早就携宝独自离去,哪会管他这老头子的死活。 第 139 真相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39 真相 冰冷的暗流不知將他们衝出了多远,四周不再是坚硬的岩石,水流也渐渐平缓。 林天才神识探出,发现他们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之中,水流在此匯聚成一个幽深的水潭。 两人奋力游到岸边,瘫坐在湿滑的地面上喘息。 龙巴颂虽然伤势尽復,內力大涨,但精神上的疲惫和先前生死一线的经歷,依旧让他感到一阵虚脱。 林天才状態稍好,但也消耗不小。 “这里……是什么地方?”龙巴颂环顾四周。 溶洞巨大,顶部垂下无数钟乳石,四周怪石嶙峋,空气中瀰漫著潮湿和水汽,但诡异的是,这里那种无处不在的侵蚀之力和迷魂雾气,竟然变得极其稀薄,几乎感受不到。 空间自动收取能力已经恢復,瞬间便自动收取不少能入药的各种矿石。 林天才站起身,神识仔细扫过整个溶洞。 他的目光很快锁定在溶洞深处,那里似乎有一片区域显得格外不同。 他搀起龙巴颂,“老爷子,那边好像有东西。” 两人谨慎地向前走去,绕过几根巨大的石柱,眼前豁然开朗。 溶洞的尽头,並非天然形成的石壁,而是一面明显经过人工修葺光滑如镜的黑色石壁。 石壁中央,镶嵌著两扇古朴厚重的石门,门上雕刻著古老而繁复的图案——並非神魔,而是更加抽象、古老的星辰、虫鱼、鸟兽以及先民祭祀、狩猎的场面,充满了原始、蛮荒的气息,风格与已知的任何歷史时期都迥然不同。 “这……这是……先祖之地的標记。”龙巴颂浑身剧震,失声惊呼,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激动与敬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以最虔诚的苗礼叩拜,口中念念有词,是老苗语吟唱的古老颂歌。 “歷代先王口传,守护之地深处,有先民遗泽,乃是我族起源之秘的一部分……” 林天才也是心中震动。 龙巴颂叩拜完毕,颤抖著站起身,走到石门前。 他尝试推动,石门纹丝不动。 他仔细观察门上的雕刻,又看了看门旁两个不起眼的凹陷处,形状奇特。 “需要信物……是先祖遗留的指引……”他喃喃著,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小布袋取出那枚已经碎裂的玉佩,又看向林天才,“林小子,你那块黑色的石头。” 林天才立刻会意,从空间取出那块从木箱中入手冰凉能阻碍神识的黑色石头。 龙巴颂將碎裂的玉佩残片和黑色石头,分別放入那两个凹陷处。 严丝合缝!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石门內部响起,门上那些古老的雕刻纹路仿佛有微光流转而过。 片刻后,沉重的石门发出“轧轧”的声响,缓缓向內打开,露出后面幽深的通道。 一股尘封了不知多少岁月混合著古老香料和书卷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没有丝毫腐朽之感。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期待。 深吸一口气,林天才率先迈步,龙巴颂紧隨其后。 门后是一条简短的迴廊,尽头是一间宽敞的石室。 石室顶部镶嵌著数颗能自行发光的萤石,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將室內照得亮如白昼。 石室內的景象让两人屏住了呼吸。 左侧是一排石架,上面整齐地摆放著数十卷材质特殊的捲轴,顏色泛黄,却依旧完好。 有的捲轴旁边还放著一些打磨光滑的骨片或黑色石片,上面刻满了细密的符號。 右侧则是一些石台,上面摆放著各种器物:几个造型古朴的陶罐和玉瓶,几件锈跡斑斑但形制奇古的青铜小件。 最引人注目的,是石室正中央的一个石台。 石台上供奉著一块半人高非金非玉的黑色碑状物,表面光滑,隱隱有暗流涌动,却不再散发狂暴的气息。 碑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仿佛自然形成的纹路。 龙巴颂身体颤抖著,一步步走向那些捲轴和骨片。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卷,缓缓展开。 上面是用一种早已失传的苗文雏形书写的记载,夹杂著大量的象形图案。 他艰难地辨认著,声音因激动而哽咽,“是……是真的!《万草谱》、《金石药性辨》、《五气疏导图》……还有……《灵蛇蛊母经》的源头刻片。 天哪!这些才是我们苗医苗蛊最古老、最完整的传承,后世流传的,不过是十之一二的残篇。” 他继续解读,结合历代苗王零星的记载,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原来,这片地域在极其古老的年代,曾是一个擅长医药、巫蛊的先民部落的重要聚居地或圣地。 他们在此研究天地自然、草木金石、虫蛇特性,达到了极高的成就。 这块中央的黑色石碑,就是他们用来匯聚地脉能量的装置。 然而,可能因为某种未知变故,这个部落消失了,这片地域也被废弃。 那装置长久无人维护,能量逐渐失控、扭曲,与地脉结合,形成了“生死界”的种种异象。 而那株“地脉灵粹”,则是这片地脉在长久岁月中,自我调节孕育出的平衡之物。 歷代苗王,既是守护者,防止这片失控之地危害周边。 也是探索者,希望能找回先祖失落的智慧,並解决这里的隱患。 现在地脉灵粹消失,生死界里之前由地脉灵气扭曲滋生的各种生物也会隨之消散在世间。 龙巴颂又翻看了其他捲轴和骨片,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些古老的记载里,不仅有更精深的医药知识,利用草药和特殊方法淬炼身体的法门,还有对各种奇特矿物特性的研究,以及早期蛊术的原理记载,价值无可估量。 林天才也走到那些石台前,神识扫过那些陶罐玉瓶,里面是一些利用特殊古法炮製的药丸,虽然年代久远,药力有所流失,但製法精妙,理念独特。 那些青铜小件,显然是古代医药工具。 他们找到了“生死界”异变的原因,获得了苗族古老医药、蛊术、体术的源头传承,以及大量珍贵的实物资源。 龙巴颂激动万分,將这些古老的捲轴、骨片、石片郑重收起,“这些必须带回寨子,这是先祖的恩赐,是我苗族传承復兴的希望。” 林天才知道老爷子是有些兴奋过头了,这些虽然对苗族有希望,但就现在这个年代稀薄的灵气,想復兴简直痴心妄想。 不过他也没有打击老爷子的信息,让他高兴高兴。 “林小子,没有你这一切都只是泡影,回去后这些捲轴只要不涉及到我族的机密会都给你收录一份。” 林天才没有推辞,那些捲轴对他也有大用,“那多谢老爷子了。” 第140 章 化劲中期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0 章 化劲中期 龙巴颂將古老的捲轴、骨片和製药工具仔细归整,正准备打包时,突然怔住了——他这才发现自己双手空空,身上连个布兜都没有。 背篓早在与那守护巨兽的恶斗中不知丟到了何处,连陪伴他数十年的那把祖传苗刀,也遗失在了那片混乱之中。 老爷子望著满地的珍贵传承,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窘迫。 林天才將他的尷尬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自己身后的背包,“老爷子,我这儿还有个备用的麻袋,您需要吗?” “要的,要的,那可太麻烦你了,林小子。”龙巴颂连忙点头,心中又是感激又是好奇。 他看著林天才从那看似不大,却仿佛无所不包的背包里,熟练地抽出一个结实的麻袋,暗自纳罕这年轻人的行装真是准备得周全。 林天才此刻神识已完全恢復,对此地了如指掌。 他將石室內外再次仔细探查一遍,確认有价值的物品均已收录,此地已无滯留的必要。 “老爷子,东西既已收拾妥当,我们该回去了。” “回去?”龙巴颂环顾四周封闭的溶洞,面露难色,“这……你知道出路在何方?” “跟我来便是。”林天才语气篤定。 在他的神识指引下,周围复杂的地形水道如同掌上观纹。 他很快便锁定了一条隱藏在幽深水潭下的路径,那並非他们被衝来的原路,而是另一条更为隱秘的水下通道,似乎是先民刻意留出的生路。 两人深吸一口气,再次潜入冰冷的水中。 在林天才精准的引领下,他们沿著曲折的地下河潜行,约莫一炷香后,前方终於透出微光。 破水而出的瞬间,清新的空气涌入肺腑,眼前已是朗朗乾坤。 他们出来的水潭,位於来时那座大山的另一侧,距离苗寨已然不远。 重见天日,龙巴颂归心似箭。 他迫不及待想要回到寨子,好好研读守护这些失而復得的先祖传承。 但林天才却另有打算。 “老爷子,您先回去吧!我还想再回那『生死界』看看。” 龙巴颂闻言一愣,隨即瞭然。 那片区域虽险,但如今核心的异常源已被取走,想必正在逐渐恢復正常。 其中诸多奇特矿物,乃至那只守护兽的踪跡,对林天才这等钻研医药和奇特物质的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宝藏。 尤其是他那把丟失的苗刀,若有机会…… “也好,你本事大,老头子我也不多阻拦,万事小心!” 龙巴颂郑重叮嘱,眼中带著信任,隨即指向一个方向,“顺著这个山坳下去,就能看到回寨子的路了。”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希冀,“若是……若是方便,看到我那把老伙计,劳烦帮我带回来。” “老爷子放心,我记下了。”林天才点头应承。 阳光下,一老一少在潭边拱手作別。 龙巴颂背著麻袋,步履稳健地走向苗寨的方向。 而林天才则转身,目光投向那片曾让他们九死一生的苍茫山峦,身影几个起落,便再次没入鬱鬱葱葱的林地之中,开始了他的第二次探索。 在崎嶇的山林中穿行一段后,林天才並未急於赶往“生死界”,而是寻了个隱蔽处,心念一动,身影便消失在原地,进入了灵药空间。 一进入浓郁纯净的灵气便包裹全身,涤盪著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 他將背包放在小木屋旁,径直走向那条流淌著灵泉水的小河。 脱去沾染了泥污的衣物,他纵身跃入清澈的河水中。 河水微凉,蕴含的灵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充沛活跃,丝丝缕缕地透过皮肤渗入四肢百骸,温和地滋养著身体。 他掬起一捧河水尝了尝,甘甜清冽,其中蕴含的生机与能量,確实比之前提升了一个档次。 他在河中浸泡了约莫半小时,感觉精神与肉体都恢復到了最佳状態。 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空间中央那口泉眼。 泉眼处,七色光晕流转,静静地悬浮在泉眼上方的四滴变异灵液,散发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回想起龙巴颂服用后的凶险与之后的惊人效果,林天才心中一动。 他如今已是化境初期巔峰,体质、经脉远非重伤的龙巴颂可比,或许可以尝试? 谨慎起见,他只引动了一滴变异灵液,送入口中。 灵液入喉的瞬间,仿佛吞下了一轮小小的太阳,磅礴精纯到极致的能量轰然炸开,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涌入经脉,冲向四肢百骸。 剧烈的膨胀感和灼热感几乎让他闷哼出声。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盘膝坐在河边,全力运转师门传承的內功心法。 功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引导、炼化著这股狂暴的能量。 经脉在庞大能量的衝击下传来阵阵刺痛,却又在灵液本身蕴含的磅礴生机下被迅速修復、拓宽。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个时辰后,林天才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周身气息如同潮水般收敛,却给人一种更加深沉內敛含而不发的压迫感。 化境中期!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悠长绵厚,感受著体內奔腾不息远超从前的精纯真气,以及更加坚韧宽阔的经脉,心中涌起一阵欣喜。 难怪这灵液差点让龙老爷子爆体而亡,其中蕴含的能量实在太过恐怖,若非自己根基扎实,又正值突破关口,恐怕也要吃不小的苦头。 看来,此物確实只適合暗劲巔峰以上,並且状態完好的武者冒险服用,而且必须有强大的功法及时炼化。 他看著泉眼中剩下的三滴变异灵液,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这简直是保命和突破的至宝! 只可惜,地脉灵粹与空间融合后,似乎也耗尽了大部分本源,凝聚这变异灵液的速度极其缓慢。 他仔细观察那株静静生长的地脉灵粹,其顶端的果实早已消失,枝叶光华流转,却並未有再次结果的跡象。 或许,穷尽一生,也未必能再见到它凝结出新的灵液了。 剩下的这三滴,每一滴都弥足珍贵,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动用。 第141章 再临生死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1章 再临生死界 就在他思绪纷飞之际,一段清晰的信息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 这是灵药空间在成功收录並分析透彻七色奇花与地脉灵粹后,反馈给他的详细信息: 七色安神花:吸纳异常精神能量与环境戾气而生,其花香具有极强的寧神静心、抵御精神侵蚀、修復神魂损伤之效。其花瓣、花蕊可入药,炼製安神定魄、破除迷障的丹药,亦可直接佩戴,抵御外邪侵扰。 地脉灵粹(本源):特殊地脉歷经漫长岁月,为对抗、调和异常能量场而自然孕育的精华结晶。 蕴含最精纯的天地生机与调和之力,可净化驳杂能量,平衡地脉,滋养万物。 其核心能量可促使灵泉蜕变,其本身亦是炼製高阶丹药、淬炼体魄的无上宝材,直接服用(需特殊方法或极高修为)有洗筋伐髓、重塑根基、突破瓶颈之奇效。 当前状態:已与空间绑定,缓慢释放调和之力滋养空间,缓慢凝聚【本源灵液】,预计五百年可形成一滴。 接收完这些信息,林天才对这两件奇物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就空间现在的灵气五百年才一滴,果然这辈子他是等不到了。 至於炼製丹药就算了,他只是有些运气的小子,这里也不是玄幻世界,就算有丹方就那药材他能凑得齐吗? 还是老老实实的炼製一些寻常药粉、药散救救人就行了,修仙那根本不可能,想都不用想。 给龙巴颂一滴本源灵液他好心疼,不过那会不给他服用,他肯定活不下去,要是没有他自己也不可能收穫这两株天材地宝。 这样一想心情好多了。 林天才从清凉的河水中捞起一尾活蹦乱跳的大鱼,掂了掂分量,满意地走回小木屋。 在二楼里擦乾身子,换上乾净的衣物后,他才不慌不忙地开始准备自己的犒劳大餐。 灶火升起,熟悉的烟火气瀰漫开来。 腊肉切成薄片,在热锅里滋滋作响,冒出诱人的咸香。 那条肥美的大鱼被他用空间里储存的调料做成了浓油赤酱的红烧鱼,香气扑鼻。 最费心思的是那锅飞龙汤,主料花尾榛鸡加上了之前在云南深山里收到空间里一条眼镜王蛇,取其鲜嫩蛇肉,配上同样来自云南採到的鸡樅菌,慢火煨燉。 汤色渐渐变得奶白醇厚,一股难以形容的极致鲜香飘散出来,林天才忍不住深吸一口,暗赞一声:“妈的,这味道真是绝了!有机会一定得让家里人也尝尝,月华肯定喜欢。” 想到那个温婉的身影,他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 就著香喷喷的白米饭,他將几道菜扫荡一空,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收拾好碗筷,他又在空间里溜达了一会儿,消化食儿,也顺便再看看那长势喜人的各种药材。 感觉状態调整到最佳,林天才这才心念一动,离开了空间。 外界山林依旧,鸟鸣幽幽,从他进入空间到出来,实际上连一个小时都还没过去。 他辨別了一下方向,不再耽搁,身形展开,如同鬼魅般在山林间穿梭,朝著那片正在经歷剧变的生死界疾行而去。 重返生死界,眼前的景象已与之前大不相同。 曾经浓郁得化不开,能干扰神识的迷魂雾气,如今变得稀薄了许多,虽然仍縈绕在林间,但那种令人心智混乱的压迫感已大幅减弱。 空气中原本无处不在侵蚀內力的诡异力量,也几乎消散殆尽。 整片区域仿佛卸下了沉重的负担,显露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平静,只是那些扭曲的树木和灰败的植被,依旧昭示著此地曾有的异常。 林天才缓步其中,神识全面展开。 这一次,空间不再传来之前那种对环境中瀰漫能量的排斥感,反而自动收取许多特定的物质。 只要能入药直接收取不讲任何道理。 很快,他来到了当初夺取七色奇花时遭遇袭击的地方。 那几只“非虎非豹、鳞甲森森”的异兽竟然还在附近徘徊,但它们的状態已然大变。 眼中的狂暴红光黯淡了许多,身上的鳞甲光泽也变得晦暗,气息更是萎靡,实力恐怕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它们似乎还认得林天才,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却不敢再轻易扑上来。 林天才没有客气,空间之力笼罩过去,这几只失去凶性的异兽毫无反抗之力,便被直接收走。 继续深入,那片曾经阻挡去路,狂暴蠕动的藤蔓墙壁出现在眼前。 此刻,这些暗紫色的藤蔓如同失去了活力般,大部分瘫软在地,只有少数还在微微扭动。 林天才神识扫过,惊讶地发现,如此庞大的一片藤蔓区域,其核心竟然只是一株主干深埋地下的古老藤蔓植物分化出的无数分支。 空间之力再次发动,將这整株奇特能够富集金属並利用结构应力发动攻击的变异藤蔓本体连同其大量分支,尽数收取。 隨后,他抵达了那片曾让他们得以喘息片刻的乱石林。 这里的石头確实有古怪,能一定程度上干扰异常力场,安抚心神。 神识仔细探查之下,林天才发现,这些岩石內部蕴含著一种能够中和负面精神波动的特殊矿物成分,同时也是一种性质温和、能够入药稳定心神的矿石。 空间之力將整片石林区域凡是有此特性的岩石,都被空间之力剥离、收取。 越是往里走,脑海中关於已收取物品的初步信息便愈发清晰。 当他接近原本地脉灵粹生长的那个琉璃浅坑区域时。 远远地,他便看到了那只庞大的守护兽。 它趴伏在原本生长地脉灵粹,如今已变得平凡破碎的琉璃坑旁,显得无精打采,身上那黑曜石般的甲壳光泽暗淡,连那根独角都仿佛失去了些许锋芒。 它似乎感应到了林天才的气息,猛地抬起头,猩红的巨眼中瞬间爆发出刻骨的仇恨与愤怒——它清晰地记得,就是这个渺小的人类夺走了它守护的至宝! “吼——!” 一声咆哮,虽不及全盛时期震耳欲聋,却依旧充满了力量感。 它挣扎著起身,带著一股决绝的疯狂,朝著林天才猛衝过来,大地隨之微微震动。 然而,它刚冲入林天才周身十米范围,那股无形的空间之力再次降临。 这一次,失去地脉灵粹能量支撑,本身也因环境剧变而虚弱不少的巨兽,仅仅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庞大的身躯便如同被橡皮擦掉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被强行拉入了灵药空间。 林天才走到浅坑边缘,神识仔细扫过,很快在一个不起眼的岩石角落里,找到了那柄深深嵌入石缝,依旧闪烁著幽冷寒光的苗刀。 他將这龙老爷子的“老伙计”小心拔出,收入空间。 接下来的时间,他几乎將这片曾经险死还生的生死界核心区域梳理了一遍。 凡是有药用价值的空间毫不留情的全部收走。 可以说,他將这片区域残留最具价值的“精华”搜颳了个乾乾净净。 第142章 祭鼓节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2章 祭鼓节 当他再次进入灵药空间,站在小木屋前,一股比之前更加庞大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空间在成功收录並分析了这些来自生死界核心的独特样本后,將一份详尽的报告反馈给了他: 变异鳞甲兽(原“非虎非豹”异兽): 受特殊能量场及富矿物质环境影响而特化的猛兽。 鳞甲蕴含特殊金属成分及生物能量,坚固异常,研磨成粉可入药,有强化筋骨、抵御外邪之效。 其血液蕴含暴躁能量,需特殊处理,或可用於炼製激发潜能的虎狼之药。 骨骼、利爪可作为炼製特殊器具的材料。 噬能藤蔓(原攻击性藤蔓): 古老藤蔓变种,根系能深度富集土壤中特定金属与能量。 其藤蔓纤维坚韧堪比金铁,蕴含微弱锐金之气,可作为复合材料的强化成分。 其核心根茎蕴含更精纯的金属性能量与生命精华,经处理后可调和药性中的刚猛,或用於炼製特殊法器。 安魂石(原乱石林岩石): 內蕴特殊矿物,能散发稳定精神波动,中和负面情绪与能量干扰。 粉碎后可作为安神丹药的重要辅料,或直接雕刻成配饰、布置於静室,有助修行者入定,抵御心魔。 地脉守护兽(原巨兽): 长期守护地脉灵粹,受其能量滋养而发生深层变异。 其甲壳是极佳的能量导体和防御材料,可用於製作內甲或盾牌胚体。 独角蕴含它部分本源力量与震慑特性,是珍贵的药材和炼器主材。 血肉蕴含庞大生机,但能量过於狂暴,需谨慎处理,其整体价值极高。 ........................... 备註:以上的特种不属於正常的繁殖生物,在空间生存会打乱空间原本规则,灵药空间已经全部抹杀,能入药部分空间已经炮製好,已存入药柜。 接收完这些信息,林天才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可以接受,毕竟这些都是变异產物。 看著药柜里新增的抽屉,及木屋旁边的仓库里地脉守护兽的肉食和一大缸血,林天才还是很满意。 这一次湘西之行,虽然波折重重,但回报之丰厚,远超想像。 不仅自身实力突破到化境中期,更获得了地脉灵粹这等奇物,使得空间升级,还收穫了如此多稀有且用途广泛的特產材料。 还有地脉守护兽的血肉价值也不低,得好好利用才行。 是时候彻底离开这里,返回苗寨与龙老爷子匯合,然后规划下一步的行程了。 林天才出了空间,辨认了一下方向,便朝著苗寨所在的山谷悠然行去。 路过一片茂密的原始林地时,神识敏锐地察觉到一股不弱的腥风,他心念微动,空间之力悄然笼罩,一只潜伏在灌木丛中,正准备扑击的斑斕猛虎(山大王)连咆哮都未能发出,便被他直接收进了空间。 这山中猛兽气血旺盛,筋骨强健,无论是用於后续研究还是作为药材储备,都是不错的东西。 第二天中午,带著一身清爽的林天才,终於出现在了苗寨的入口处。 早已望眼欲穿的龙巴颂、张志军和张母见到他安然归来,皆是喜出望外。 尤其是张志军和张母,看著林天才肩头轻鬆扛著那柄熟悉的苗刀,身后只背著一个看起来並不算沉重的背包,身上衣物乾净整洁,面色红润,气息平稳,浑身上下连点狼狈的痕跡都没有,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张志军忍不住上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著如释重负的喜悦和一丝调侃,“好傢伙,天才!你可算回来了! 这几天真是把我担心坏了!可你这……怎么看都像是去隔壁寨子串了个门,而不是在那传说中的『鬼愁涧』里待了整整七天啊!” 林天才微微一笑,將肩上的苗刀取下,双手递还给龙巴颂,语气平和,“老爷子,您的老伙计,完璧归赵。” 龙巴颂伸出微微颤抖的手,郑重地接过陪伴了自己大半生的苗刀。 刀身冰凉沉重的触感传来,让他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眼中感慨万千,“林小子,多谢!你的大恩,老头子记在心里了。” 至於林天才在生死界中具体有何收穫,几人仿佛有著无形的默契,均未主动开口询问。 有些秘密,知道不如不知道,这份信任与尊重,彼此心照不宣。 “老爷子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林天才谦和地回应。 龙巴颂將苗刀小心放在身旁,脸上露出笑容,对林天才说道,“回来得正好,奔波劳顿,你先在家里好好休整两天。 两天后,正是我们寨子十二年一次的大祭——『祭鼓节』。 你是寨子的贵客,更是我龙巴颂的恩人,一定要留下来参加。” 隨后,通过张志军的详细解释,林天才才明白这“祭鼓节”(亦称“鼓藏节”)在苗族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地位。 这並非寻常节日,而是苗族祭祀祖先祈求族群繁衍兴旺的最隆重典礼,往往十二年甚至更久才举行一次,仪式极其繁复庄严,蕴含著苗族最深厚的文化根脉与集体记忆。 能够受邀参与其中,对於外人而言,是苗人给予的最高荣誉与接纳,意味著已被视为真正的自己人。 接下来的两天,整个苗寨都沉浸在一种庄严而热烈的准备氛围中。 家家户户洒扫庭除,准备祭品。 寨子中央的鼓坪被收拾得一尘不染,那面象徵著祖先神灵与族群联繫的木鼓被请出,由专门的祭师进行擦拭和检查。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肃穆而又充满期待的气息。 林天才也乐得清閒,在老爷子家安心住下,偶尔用隨身带的药材帮寨民看看小毛病,更多时间则是静静观察和感受著这古老节日来临前的一切。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龙巴颂在整理和研究那些从先民遗泽中带回来的古老捲轴和骨片后,整个人的精气神似乎都变得更加深邃,偶尔在与几位寨老商议祭鼓节事宜时,口中会不自觉流露出一些更为古老、连其他寨老都需细细琢磨的苗语古音和仪式细节,显然那些失传的传承正在被他快速吸收消化。 林天才心中明了,这次祭鼓节,恐怕会因为龙巴颂的收穫而变得与以往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 而他,也很期待亲眼见证这场承载著古老苗族魂灵的盛大仪式。 第 143章 离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43章 离別 两日时光倏忽而过,祭鼓节的正日终於在万眾期盼中到来。 天还未亮,整个苗寨便已甦醒。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庄重而神圣的气息,连鸡鸣犬吠都似乎比往日收敛了许多。 男女老少皆换上了最隆重的苗族盛装,女子们头戴繁复华丽的银饰,身穿绣满民族图案的百褶裙,走动间环佩叮噹,银光闪耀。 男子们则多著深色土布衣裤,头缠青帕,显得精干而肃穆。 寨子中央的鼓坪被打扫得乾乾净净,中央矗立著那面被视为圣物的巨大木鼓,鼓身雕刻著繁复古老的纹路,透著岁月的沧桑。 鼓前设好了祭台,上面摆放著牛头、猪头、糯米、酒水等各式祭品,香菸裊裊升起。 龙巴颂作为苗王兼本次大祭的主祭人,身穿一件深紫色、绣有独特图腾的古老苗王服饰,头戴象徵权威的银冠,手持那柄失而復得的苗刀作为礼器,神色庄严肃穆,眼神比以往更加深邃,仿佛承载了整个族群的歷史与重量。 他站在祭台前,身后是寨中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和祭师。 林天才作为最尊贵的客人,被安排在祭台侧前方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 他穿著整洁的便装,安静地站在那里,与周围盛装的人群形成对比,却无人觉得突兀。 他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感激、或敬畏地从他身上扫过。 朝阳初升,万道金光洒向群山环抱的苗寨。 “咚——!” 一声沉重浑厚,仿佛源自大地深处的鼓声骤然响起,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这一声鼓响,似乎敲在了每个人的心头上,让所有嘈杂瞬间平息,整个寨子陷入一片绝对的肃穆之中。 龙巴颂面向东方,开始用苍凉而古老的苗语吟唱起祭文。 他的声音不高,却极具穿透力,每一个音节都仿佛带著奇异的力量,在群山间迴荡。 与以往不同,他此次吟唱的祭文,夹杂了大量从先民遗泽中解读出更为古老晦涩的词汇和句式,连他身后的几位老祭师都需凝神细听,眼中不时闪过惊异与恍然。 林天才虽听不懂具体词句,但他的神识却敏锐地捕捉到,隨著龙巴颂的吟唱,一种难以言喻的精神力量正在这片空间凝聚。 那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精神的共鸣,与脚下的土地、周围的山川,以及那面古老的木鼓產生了某种奇特的联繫。 他悄然將一丝神识附於那面木鼓之上。 瞬间,他听到的不再是单一的鼓声,而是无数代苗人在此地生息、祭祀、祈愿所残留的精神印记,如同涓涓细流,匯聚成河,深沉而厚重。 而龙巴颂此刻的吟唱,就像一把钥匙,正在打开这条精神长河的闸门。 “咚!咚!咚!” 鼓声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沉重而缓慢,如同祖先沉重的脚步声,从歷史的长河中一步步走来。 隨著鼓点,盛装的苗族男女开始围绕著鼓坪跳起古老的祭祀舞蹈。 他们的动作古朴、凝重,充满了对自然的敬畏和对祖先的追思。 银饰碰撞发出清脆而富有韵律的声响,与低沉的鼓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撼人心魄的韵律。 林天才置身於这庄严而神秘的氛围中,心神也不由自主地被牵引。 他感觉到灵药空间內,那株地脉灵粹散发出的祥和之力微微波动,似乎与外界这精神力量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祭祀的高潮来临。 龙巴颂举起手中的牛角杯,將醇香的米酒洒向大地,敬奉天地祖先。 隨后,他转身,目光扫过全场所有的族民,最终落在了林天才能身上。 他再次开口,这一次,用的是一种更易理解近乎吟诵的苗语,大意是感谢祖先庇佑,让失落的智慧重归苗疆,感谢尊贵的客人带来希望与转机,祈求苗族世代昌盛,与自然和谐共存。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面巨大的木鼓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活力,鼓声陡然变得激昂、洪亮,声震四野,连远处的山峦都传来了隱隱回声。 也就在这一刻,林天才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庞大而温和匯聚了无数虔诚信念的精神力量,如同温暖的潮水般拂过整个寨子,也拂过他的身心。 这股力量涤盪著残留的晦暗,带来一种心灵上的寧静与充实。 他明白,这不仅仅是仪式带来的心理作用。 龙巴颂找回了部分失落的传承,以更接近本源的方式主持了这场祭祀,真正引动了潜藏在这片土地和族魂中的古老力量。 这对整个苗寨的未来,必將產生深远的影响。 祭祀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当最后的鼓声余韵在群山间消散,肃穆的气氛渐渐被一种欢庆祥和所取代。 人们开始分享祭品,互相祝福,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喜悦与希望。 龙巴颂走到林天才面前,虽然面容疲惫,但眼神明亮如星,他郑重地对林天才说道,“林小子,谢谢你,不只是为我,也是为了整个寨子。” 林天才微笑著回应,“老爷子,这是您和寨子应得的福缘。” 他看著眼前焕发新生的苗王,看著周围欢欣鼓舞的苗民,心中也充满了感慨。 这次湘西之行,不仅让他个人收穫巨大,也见证了一个古老族群的文化根脉被重新接续焕发生机的过程。 祭鼓节后,他在苗寨又停留了两日,一方面是让龙巴颂有时间进一步整理传承,另一方面,他也將自己对《九黎药典》等古籍中部分適用於当前寨民健康状况的医药知识,结合自己的理解,与寨子里的草医进行了交流,留下了不少实用的方子和建议。 离別之时终於到来,龙巴颂率领寨民一直將林天才送到寨门外。 林天才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由空间剥离净化过的安魂石,递给龙巴颂,“老爷子离別时,送给你个礼物。” 龙巴颂是识货的接过石头时,感受著其中的精神波动,不由一惊。 “林小子,老夫厚著脸皮收下了,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再来玩,我们全寨欢迎。” “老爷子,保重身体。若有疑难,可托志军联繫我。” 龙巴颂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天才转身,迎著初升的朝阳,和张志军、张母大步离去。 第144章 辞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4章 辞行 山路依旧,但归途总显得轻快些。 有张母在,一路说说笑笑,讲讲苗寨的趣闻軼事,倒也不觉枯燥。 林天才和张志军都是年轻人,脚力健,张母也是走惯了山路的,三人紧赶慢赶,在傍晚时才回到了吉首县城。 推开张家那扇熟悉的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屋的门也锁著。 “看来你爸还没回来,没准又去你大哥家蹭晚饭了。” 张母笑著摇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瞭然和揶揄,一边拿出钥匙开门,一边对张志军说,“快去生火烧点水,让天才擦把脸歇歇。 我把东西归置一下,晚上咱们自己做点吃的,还是家里的饭菜合口。” 林天才连忙应声,和张志军一起动手帮忙。 他能感觉到,回到这县城的家中,张母整个人都放鬆下来,那是一种回到了自己主场的从容。 几人刚把行李归置妥当,烧好的热水还没凉透,院门外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接著是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张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当他的目光掠过院子,看到正屋里亮起的灯光,闻到厨房方向隱约飘来的熟悉香味。 再看到堂屋里正坐著喝茶的儿子张志军和客人林天才,以及听到动静从里屋走出来的妻子时,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脸上瞬间绽开了惊喜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哎呀!回来了!你们可算回来了!” 张父的声音洪亮,带著显而易见的开心,“我这才想著回来瞅一眼,看你们到家没有,没想到真赶上了,太好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快步走进屋,目光在妻子、儿子和林天才身上来回打量,尤其是在看到林天才精神饱满衣物整洁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爸,我们也是刚到不久的。”张志军笑著起身。 张母接过丈夫手里的东西,嗔怪道,“就知道你一个人在家凑合,我们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天天去老大那儿混饭吃?” 张父嘿嘿一笑,也不反驳,转而看向林天才,关切地问道,“天才,这次进山一切都还顺利吧?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他虽然不清楚林天才此次的行程,但也知道深山老林绝非坦途。 林天才放下茶杯,礼貌地站起身,微笑道,“谢谢张叔关心,一切顺利,收穫不小,寨子里也很照顾我们。” “顺利就好,顺利就好!” 张父连连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老婆子,今晚可得做几个好菜,咱们好好吃一顿团圆饭,也给天才接风洗尘。” “还用你说,我这就去弄。”张母笑著系上围裙,转身走进了厨房。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温馨热闹的家庭气息。 晚饭桌上,张母做的几道家常小菜,充满了家的味道,几人边吃边聊,多是张父关切地询问些寨子里的情况和祭鼓节的盛况,林天才和张志军挑了些能说的趣事回答,引得饭桌上笑声不断。 酒足饭饱,林天才放下筷子,神色正式了几分,对张父张母说道,“张叔,阿姨,这次来湘西,真是打扰你们太久了。我打算明天一早就启程回北京了。” 张母闻言,脸上流露出不舍,“这么快就走?天才啊,再多住两天嘛,阿姨给你做好吃的。” 林天才心中温暖,解释道,“阿姨,您和张叔的热情我心领了。 只是今天都8月20號了,路上还得花费几天时间,回到北京也想留一两天陪陪家里人。 这次出来时间不短,家里也该惦记了。” 张父是通情达理的人,点点头表示理解,“是啊,年轻人出门久了,家里肯定想念。 既然定了,那让你阿姨给你准备些路上的吃食和咱们湘西的特產,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 “谢谢张叔,阿姨,让你们费心了。”林天才感激道。 这次湘西之行,无论是深入苗寨的惊险经歷,还是对苗族医药文化的了解,亦或是空间里那丰硕得超乎想像的收穫,都让他感到无比满意,可谓不虚此行。 他转而看向张志军,“志军,你呢?是跟我一起走,还是过几天再回北京?” 张志军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天才,我怕是没法跟你明天一起走了。 我跟我对象回来时约好了,过几天才走,到时我们赶上开学就行。 她家虽也在湘西,但是另一个县的,我这边提前过去也不方便,也没跟她打招呼。 要不……你再多玩两天?等我一起?” 他试探著问,但看到林天才微笑摇头,自己也笑了,“算了算了,知道你归心似箭,出来这么久,肯定想家了,想月华妹子了。 那我过两天,和我对象一起北上,到时咱们北京再见。” “行,那咱们就北京匯合。”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当晚,张母便开始忙活著给林天才准备带走的特產,腊肉、酸鱼、干制的菌子,还有她自己做的糍粑,装了满满一大包。 第二天清晨,山城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林天才便已起身。张母亲手做了丰盛的早餐,热腾腾的米粥,配上腊肉和清爽的醃菜,充满了家的温暖。 吃完早饭,林天才在张父张母和张志军准备送他出门时,从自己背包里取出三块不大,但色泽温润的灰黑色石头。 林天才將石头分別递到三人手中,“叔叔,阿姨,志军,这三块是安魂石,佩戴在身上,或者就放在臥室房间里,有静心安神帮助睡眠及抵御外界不良气息侵扰等功效。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这些天来的照顾。” 三人接过石头,入手便感到一股奇特的温润与寧静感,仿佛心绪都隨之平和了几分。 张父不明白这石头的真正价值,但张母和张志军可是看到林天才拿给阿爸(阿公)时,老爷子那激动的心情,立刻明白这绝非凡物。 “天才,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 张母连忙推辞,她是个实在人,觉得自家只是尽了地主之谊,受不起如此厚礼。 第145章 家人的想念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家人的想念 林天才笑了笑,“阿姨,您太客气了,这就是在山里偶然得到的石头,放著也是放著,对您们有用就好。 您和张叔年纪渐长,有个能安神的东西总是好的。 志军经常熬夜看书,放在他床头也能让他睡得好些。” 他话说得诚恳,將礼物的价值轻描淡写地带过。 张父是识货的人,握著这块安魂石,那股由內而外的寧静感是做不了假的,他深深看了林天才一眼,心中感慨这年轻人不仅本事大,为人更是没得说。 “好了,老婆子,既然是天才的一片心意,咱们就厚著脸皮收下吧。” 张父发话了,又转向林天才,郑重道,“天才,多谢你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 张志军也摩挲著手中的安魂石,感受著那份奇特的寧静,嘿嘿一笑:“谢了兄弟!这东西好,我感觉拿著它,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见家人都收下了,张母也不再坚持,只是看著林天才的眼神更加慈和温暖。 隨后,张志军拎起母亲给林天才准备的一大包湘西特產,送他去县城的长途汽车站。 清晨的车站已经有些喧闹,空气中混合著尘土和食物的味道。 买了票,等在候车的地方,张志军拍了拍林天才能的肩膀,“回了北京,替我给叔叔阿姨带个好,等我到了,一定去你家拜访。” “好,隨时欢迎。” 林天才笑著报上了自己家的详细地址,“到了北京直接来找我,我带你和……你对象,好好逛逛,尝尝地道的北京吃食。” “那必须的!”张志军爽快应下。 汽笛声响起,班车就要出发了。 林天才接过张志军手中的行李,两人用力地握了握手。 “路上小心,北京见!” “北京见!” 班车在湘西蜿蜒的盘山公路上顛簸前行,窗外的景色如同徐徐展开的画卷,层峦叠嶂的墨绿山峦、依山而建的吊脚楼寨、蜿蜒清澈的溪流……不断向后掠去。 林天才靠在窗边,目光掠过这片留下深刻记忆的土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淡淡的悵惘。 山水有相逢,但人生际遇难测,也不知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踏上这片神奇的土地。 他收敛心神,並未沉溺於离愁別绪,而是將大部分意识沉入灵药空间之中。 空间里他的神识,化作无形的手,仔细翻阅著从捲轴上抄下的內容,尤其是那些关於医药、金石和奇特生物特性的记载,与他自己所学的医术以及现代生物学知识相互印证,时而豁然开朗,时而引发新的思考。 这趟旅程,倒成了他绝佳的阅读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天才將一部分关於特殊矿物药性的记载初步理解,心神回归现实时,发现窗外的景色已然大变。 崎嶇的山路被平坦许多的省道取代,远处出现了成片的稻田和更为密集的屋舍,空气中仿佛也多了几分平原的湿润气息,班车喇叭响起,提醒著乘客——长沙到了。 下了车,扑面而来的是省城特有的喧囂与烟火气。 林天才没有急著赶路,先在车站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乾净的招待所住下,好好洗漱一番。 第二天一早,他便赶往长沙火车站购买北上的车票。 临近八月底,车站里人山人海,多是返校的学生和探亲返程的旅客,嘈杂声、行李碰撞声、小贩叫卖声混杂在一起,空气都有些闷热。 他凭藉著过人的体力和灵活的身手,总算挤到窗口,买到了一张前往北京的硬座车票。 拿著这张薄薄的车票,穿过拥挤的人群,林天才抬头看了看车站上方的大钟,离开车还有一段时间。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四九城95號四合院前院东厢房的林家,晨光正透过糊著白纸的木格窗欞,暖暖地照进屋里。 早饭桌上摆著简单的玉米面粥、二合面馒头和一小碟咸菜。 林母一边给林父盛粥,一边忍不住念叨:“也不知道天才到哪儿了,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南方那边深山老林的,听说蛇虫多得很,他可別磕著碰著……” 林父接过碗,语气沉稳,但眼中也带著牵掛,“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 他不是说了嘛,就是去同学家玩玩,见识见识风土人情。 他跟著两位师父学了一身本事,机灵著呢,出不了岔子。算算日子,也该在回来的路上了。” “话是这么说,可当娘的哪能不惦记……” 林天成和吴晓云也连忙安慰张爱娟,他们也想林天才早点回来,这样就有好吃的了。 而在西直门家属院的苏家,苏月华清晨对著镜子梳理辫子时,也有些出神。 镜中的少女眉眼清丽,却藏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思念。 她想起林天才离开前,说会带南方的特產回来给她尝鲜时的笑容。 她轻轻摩挲著手腕上那根普通的红头绳,心里默默计算著他离去的日子。 “快回来了吧……”她低声自语,脸上微微发热。 呜——哐当、哐当……” 绿皮火车拉著悠长的汽笛,行驶在京广铁路上,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声响。 林天才靠坐在硬座车厢的窗边,目光投向窗外。 离开湖南境內,窗外的景色从起伏的丘陵逐渐变为广袤的华北平原。 一片片即將成熟的玉米地、高粱地向后奔涌,偶尔能看到戴著草帽的农人在田间劳作,村庄里升起的裊裊炊烟。 车厢里拥挤而嘈杂,混合著各种方言的交谈声、小孩的哭闹声、以及汗液的味道。 但林天才的心境却异常平和。 他体內化境中期的真气自行缓缓流转,耳边的嘈杂似乎被隔开了一层,空间里安魂石传来的温润寧静感,更让他能在这纷扰环境中保持內心的清明。 他没有再沉浸於研究那些古老的捲轴內容,而是放鬆心神,感受著这充满烟火气的旅途。 他看著对面座位上,一位母亲小心翼翼地餵孩子吃鸡蛋; 听著斜后方几位穿著工装、像是出公差的同志热烈地討论著技术革新; 注意到过道里,列车员推著售卖小车,用带著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吆喝著“香菸、瓜子、火腿肠……” 第146章 救人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6章 救人 火车在南方山水之间穿行,夜幕逐渐降临。 当火车经过一天的急行,在一个站台停靠又启动后不久,斜前方车厢连接处附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隨著一个女人带著哭腔的惊呼,“爸!爸!您怎么了?您別嚇我啊!” 周围的旅客纷纷被惊动,探头张望。 林天才睁开眼,神识已然覆盖过去。 只见一位穿著灰色中山装,头髮花白的老人瘫靠在座椅上,面色苍白中透著青灰,呼吸急促而微弱,一只手紧紧捂住左胸口,额头上满是冷汗,表情痛苦。 旁边一位中年妇女应该是他的女儿,正焦急地摇晃著老人,手足无措。 “有没有医生?车上有没有医生啊?”中年妇女带著哭腔向四周求助。 列车员闻讯赶来,但也只能干著急,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火车最快也要近一个小时才能到达下一个大站。 林天才见状,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起身走了过去。 “让一让,我懂些医术。”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挤进人群,林天才蹲下身,对那焦急的妇女说道,“大姐,別慌,让我看看。”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老人的面色、瞳孔,隨即伸手搭上老人的腕脉,同时一丝极其温和的真气悄然探入,感知其体內气血运行情况。 脉象沉细而结代,气血瘀滯,心脉无力……这是典型的心绞痛急性发作,甚至可能是早期心肌梗死的跡象。 情况危急,若不及时处理,恐有性命之忧。 “老人家这是心绞痛急性发作,心脉不畅,必须立刻急救!”林天才快速说道。 他立刻从自己隨身携带的针灸包里抽出几根银针。 在眾人惊疑的目光中,他出手快如闪电,精准地將银针刺入老人家的內关穴、郄门穴,並以极细微的真气捻动针尾,刺激穴位,同时另一只手拇指用力按压其膻中穴。 他的手法快、稳、准,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那丝精纯平和的真气,透过银针和按压,温和而有力地疏通了老人阻塞的心脉,振奋濒临衰竭的心阳。 不过短短一两分钟,在周围人紧张的注视下,老人家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青灰转回些许红润,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平缓悠长,紧捂胸口的手也鬆开了些许。 “呃……” 老人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响,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还很虚弱,但眼中的痛苦之色已大为减轻。 “爸,您醒了!您感觉怎么样?”中年妇女喜极而泣,紧紧抓住父亲的手。 “舒……服多了,胸口……没那么闷痛了……” 老人声音微弱,但清晰地表达了自己的感受。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鬆了一口气的感嘆和低低的议论声。 “神了!这小同志医术真高明!” “刚才那脸色可嚇死人了!” “真是遇上贵人了!” 列车员也鬆了口气,连连向林天才道谢。 林天才並未鬆懈,他一边留针观察,一边对中年妇女叮嘱,“大姐,老人家这是急症,虽然暂时缓解,但並未根除。 等下个站务必下车,立刻送医院详细检查和治疗,千万不能耽搁。” 说著,他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他自己根据古方改良,用於护心通脉的药丸。 “这药能暂时稳定情况,用温水给老人家服下。” 中年妇女谢过后地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餵父亲服下。 接下来的路程,林天才一直守在老人身边,直到列车抵达下一个大站。 看著老人被顺利送上,由列车员提前通过铁路电话联繫等候的救护车,他才默默回到自己的座位。 火车再次开动,哐当声依旧,但车厢內的气氛似乎因刚才的事件而变得柔和了许多。 有人主动给林天才端来热水,有人投来友善的微笑。 他感受到了这种善意,也以平和的態度回应。 后续的旅程变得平静。 他偶尔看看窗外飞速掠过的越来越熟悉的北方田野景色,更多时间则是在脑海中整理、消化此行的所有收穫。 地脉灵粹对空间的改造、变异灵液的霸道与珍贵、那些奇特矿物和生物的药性、《九黎药典》与《百炼身》中蕴含的古老智慧……这一切都需要时间慢慢吸收,转化为自身真正的实力和底蕴。 两天一夜后,火车拉著悠长的汽笛,缓缓驶入了终点站——北京站。 隨著人流走出车厢,踏上站台,一股属於北方初秋的乾燥气息扑面而来。 站台上人声鼎沸,接站的人群翘首以盼,各种吆喝声、行李拖拽声不绝於耳。 林天才感受著这与湘西截然不同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他终於回来了。 他背著背包,拎著简单的行李,行李是张母给的那一大包湘西特產,隨著人潮走出出站口。 外面阳光正好,天空是北方常见的湛蓝,远处熟悉的建筑轮廓让他倍感亲切。 他没有多做停留,归心似箭。 他直接走向公交车站,坐在摇晃的公交车上,看著窗外熟悉的街道、標语和来往的行人车辆,一种真实的归来感充盈心间。 一个多月的离別,经歷了许多难以对外人言的险境与奇遇,此刻都化作了对那个小小四合院、对父母、对那个温婉身影的深深思念。 也不知道月华现在在干嘛! 他打算先回家安顿一下,再去西直门找她。 公交车到站,他拎著东西走下,拐进那条熟悉的胡同。 青砖灰瓦,斑驳的墙面,还有那棵探出墙头的老槐树,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却又因为他的归来而显得格外不同。 他快步走到95號院门前,看著那扇熟悉的朱红色、漆皮有些剥落的大门,心中竟有些近乡情怯的激动。 守门员閆埠贵已经好久没见到林天才,便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天才,你这是去哪里回来,好久没见到你了。” 他也只是打了招呼不敢上手,前几年林天才看他的眼神他还记得。 第147章 易中海又想要孩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7章 易中海又想要孩子 林天才见閆埠贵没有动手动脚,便回答道,“假期去南方同学家玩了,刚回来。 閆老师我先不和您聊了我得回家了。” “嗯!是该回家了,你爸妈怕也是想你了。” 见林天才没想打他兰花的主意,这老小子心里舒了一口气。 林天才这小子自己就没有从他手上占到过便宜,反而被他顺走自己的两盆精品兰花。 那可是整整十块钱啊! 每次一想他就心痛,这事到死他都不会忘。 林天才穿过垂花门来到前院自己家门口,便里面喊道,爸,妈,我回来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东厢房的门“哐当”一声就被推开了。 母亲张爱娟第一个冲了出来,手里还拿著正在摘的青菜,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埋怨,“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啊!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月,连封信都写得那么省。” 话是这么说,她却已经快步上前,拉著儿子的胳膊仔细端详,生怕他在外面吃了苦。 父亲林国栋也紧跟著走了出来,穿著家常的汗衫,手里拿著蒲扇,脸上带著沉稳的笑意,眼神里却满是欣慰,“回来了就好,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爸,妈,我好著呢。”林天才笑著应道,感受著这熟悉的关怀。 这时,旁边另一间屋子的门也开了,大哥林天成探出头来,一看是弟弟,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哟!天才回来了!” 他身后,嫂子吴晓云也走了出来。 今天周日,文工团休息,吴晓云没穿军装,一身利落的便装,更显得英气勃勃。 她笑著打招呼:“天才回来啦?南方好玩吗?” “大哥,嫂子。”林天才笑著回应,“还不错,风景挺好,人也热情。” 他目光扫过院子,没见到两个小侄子侄女,“安然和安心呢?” “俩皮猴子,跑中院去找天赐、何晓、小当他们疯玩去了,一会儿吃饭就知道回来了。”林天成笑道。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进了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天才把行李放下,打开,里面是满满的湘西特產——腊肉、干菌、糍粑,还有一些寨子里送的特色小食。 “妈,这些都是志军家里硬塞给我的,您收著,慢慢吃。”林天才说道。 张爱娟看著这么多东西,又是心疼儿子路上受累,又是高兴,“哎呀,你这孩子,人家这么客气,你也真是,带这么多回来……” 林天才又从里面拿出一个特意分出来,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包裹,说道:“妈,这份我单独装好的,一会儿……我打算去趟西直门。” 西直门那边,住著苏月华一家。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张爱娟立刻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月华那孩子肯定也盼著你呢!快去快去!” 她看著儿子,眼里全是理解和促狭。 林天成和吴晓云也相视一笑,林天成还衝弟弟眨了眨眼。 林国栋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皱纹也舒展著,显然对儿子的做法很满意。 林天才被家人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刚想说什么,张爱娟已经抢先安排道,“这样,天才,你去了就跟月华说,晚上来家吃饭! 妈做几个好菜,给你接风!她爸妈要是没事,也一起请来,热闹热闹。” “对,接过来一起吃晚饭。”林国栋也发话了,定了调子。 “誒,好,我知道了。”林天才心里暖暖的,应承下来。 林国栋突然想起什么,叫住了正要往外走的林天才,语气带著点提醒的意味,“哦,对了,天才,你不在的这段时间,中院的易大爷、还有后院的许大茂,都来家里找过你几次,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找我?” 林天才脚步一顿,脸上露出几分不解,“他们找我干嘛呀?” 他跟这两位,平时的交集可不算多。 林国栋摸了摸鼻子,表情有点微妙,声音说道:“易大爷嘛……我估摸著,可能还是跟孩子有关。 许大茂来找,想来也是差不多的缘由。 你这一回来,院里消息传得快,他们晚上保不齐就得上门。 我提前跟你知会一声,你心里有个数。” 许大茂想要孩子,林天才倒是能理解。 许大茂娶了李萍,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连死对头傻柱孩子都大了,他应该是著急了。 许大茂这人好面子,又有点攀高枝的心態,一直想要个儿子来稳固地位,可惜一直没动静。 但易中海…… “易大爷?天赐不是挺好的吗?他们还想再要?”林天才有些诧异。 林国栋摆了摆手,“你这孩子想简单了,有天赐怎么了? 他易中海是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多块,多养一个两个算什么? 这年头,谁家还嫌孩子多,多个孩子多份指望,老了也多份保障。 我看他那意思,是觉得你能耐大,既然能让他们老树开一次花,说不定就能开第二次。 就算有个亲生的闺女也挺好。” 林天才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易中海还真是……贪心不足了? 或者说,是见识了他的医术之后,產生了不切实际的期待? 调理身体让原本难以受孕的怀上是一回事,但这都有了易天赐了,还想接著要,这…… 不过他身体自己不是治好了吗? 难道怀不上,是易大妈年龄大的原因,不过只能等把脉了才知道。 要是没问题,想要孩子他给就给了,孩子多了,才没有心思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 许大茂也是看完才知道,不过林天才觉得问题不大。 只要出的起钱,要多少有多少,他林天才就做四合院的送子观音。 “爸,我知道了。”林天才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了计较。 “嗯,你心里有数就行。” 林国栋见儿子明白了,便也不再多说,“快去收拾一下吧,別让月华等急了。” “好,我回屋换身衣服就去。”林天才应道,转身穿过小门回了自己的东跨院。 他快速收拾利索,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蓝色中山装,整个人显得更加挺拔精神。 他拿起那份湘西特產,推著自行车再次出门,朝著西直门方向驶。 第148章 苏家上门做客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8章 苏家上门做客 周日的大街上比平日热闹些,但整体的节奏依旧是这个年代特有的步调。 林天才骑著自行车来到苏月华家所在的家属院,在楼下停好车,提著从湘西带回的特產,熟门熟路地走上楼去。 他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站定,抬手轻轻敲了敲。 “谁呀?”门內传来叶秀兰温婉的声音。 “阿姨,是我,天才。” 门很快应声而开。 叶秀兰一见门外精神奕奕的林天才,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哎呀!是天才回来了!快进来快进来!月华!月华!快看谁来了!” 林天才笑著进门,目光已迫不及待地投向里屋。 只见苏月华闻声快步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素净的格子衬衫,配著黑色长裤,辫子梳理得整整齐齐,脸上带著难掩的惊喜和一丝羞涩的红晕,眼眸亮晶晶地望著他。 “你……你回来了?”她的声音轻柔,尾音带著不易察觉的微颤。 “嗯,刚到家不久。”林天才注视著她,一个多月的思念尽数化作眼底的温柔。 他將手中的特產递过去,“从湘西带了点土產,给叔叔阿姨和你尝尝鲜。” 叶秀兰连忙接过,嘴上说著“你这孩子太客气了”,眼角的笑意却藏不住,显然对这份心意十分受用。 “路上还顺利吗?南方那边……有意思吗?”苏月华引著林天才在客厅坐下,为他倒了杯水,轻声问道。 她心中有千言万语,想知道他这一路的经歷,是否平安,最终却只化作最寻常的问候。 “挺顺利的。”林天才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指,两人同时微微一怔,又若无其事地分开,空气中却仿佛漾开一丝微甜的暖意。 “那边的山水很特別,傣寨和苗寨都很有意思,见识了不少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他挑了些有趣的见闻分享,比如云南雨林的奇景、祭鼓节的盛大场面,隱去了所有险象环生的部分。 苏志安这时也从里屋出来,笑著与林天才寒暄了几句。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稍坐片刻,林天才便道明来意:“叔叔,阿姨,我爸妈让我过来,想请月华晚上去家里吃顿便饭,算是给我接风,也请您二位一起去,热闹热闹。” 苏志安和叶秀兰相视一笑。 叶秀兰爽快应道,“好啊!正好我们也该去拜访一下亲家,看看月华往后要常走动的地方。” 几人又聊了一阵,眼看时针指向四点,便一同出发。 林天才载著苏月华在前,苏志安骑著车带著叶秀兰跟在后面,一路朝著南锣鼓巷95號院而去。 到了四合院门前,苏父苏母打量著这座规整的院落。 前院的邻居们看见林天才身边的姑娘,都认得是他对象——毕竟林天才曾带她回来过。 院里的大妈们每见苏月华一次,都要为她的容貌气质惊嘆一番。 就连院里最出挑的秦淮茹站在她身旁,也似丑小鸭遇见了白天鹅。 再看林天才身后那对气质不俗的中年夫妇,眾人心下明了:这怕是苏月华的父母,亲家上门,看来林家这桩喜事將近了。 有人不禁回想起林家办事的阔气——林天成当年的婚宴至今让人念念不忘,后来许大茂和傻柱的喜宴也让邻里吃得满嘴流油。 相比之下,閆解成那场由閆埠贵操办的婚宴,就显得格外寒酸,毕竟閆老西的抠门早已深入人心。 瞧著苏家父母的穿著,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绝非寻常人家。 想来也是,普通家庭怎能培养出苏月华这般落落大方的姑娘? 邻居们远远望著,虽好奇却也不敢贸然上前搭话。 閆埠贵倒是笑著问了一句,“月华,这二位是令尊令堂吧?” 苏月华点头应是,並向父母介绍了閆埠贵。 “閆老师您好!”苏志安和叶秀兰客气地打招呼。 “欢迎来院里做客。”閆埠贵笑著回应。 这时,林家人听得院里的动静,也热情地迎了出来。 张爱娟快步上前拉住叶秀兰的手,林国栋则与苏志安握手寒暄,林天成和吴晓云笑著招呼眾人进屋。 眾人来到林家堂屋落座,吴晓云手脚麻利地端上了刚沏好的茉莉花茶和几样精致的糕点招待客人。 这是林天才走后他们提前准备的,他们见不知道苏家父母是否会来,但提前准备准没错,现在不是用上了吗? 苏志安和叶秀兰目光扫过林家宽敞明亮的堂屋,只见窗明几净,地面平整,特別是那一水儿半新用料扎实样式大方的家具,更是让两人暗暗点头,眼中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些家具,正是之前林天才修缮群力胡同小院时,一併请老师傅打造的,替换了家里那些用了多年的旧家具,既实用又不显突兀,恰到好处地体现了林家的底子和品味。 两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热络地聊著天,多是张爱娟、林国栋与苏志安、叶秀兰互相询问近况,聊聊工作,说说家常,言语间充满了对两个年轻人的认可与对未来结为亲家的期待。 林天才和苏月华偶尔插上几句话,相视一笑间,情意自然流露。 聊了一阵,林天才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夕阳西斜,已近黄昏。 他適时地开口道,“叔叔,阿姨,坐了有一会儿了,要不,让我和月华陪您二位去我那边院里逛逛?就在隔壁,几步路。” 张爱娟也立刻笑著附和,“对对对,亲家,让天才带你们去看看他住的院子,你们年轻人去转转,我们这边正好开始张罗晚饭。” 她说著便站起身,和吴晓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婆媳俩心领神会,亲家第一次正式上门吃饭,这晚饭可不能马虎,得拿出看家本领。 苏志安和叶秀兰也確实对女儿未来家的环境感到好奇,虽然听月华简单描述过,但亲眼看看总归更踏实,便笑著点头应允。 林天才和苏月华便领著苏父苏母,穿过连接前院与东跨院的那扇不起眼却方便的小门。 门后,是另一番天地。 第149 章 东跨院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49 章 东跨院 穿过那扇连接前院与东跨院的小门,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让苏志安和叶秀兰不由得眼前一亮,脚步都顿住了。 首先闯入视线的,並非预想中的空旷院落,而是一片生机盎然的田园景致。 一片规整的菜园子里,各种时令蔬菜长势喜人,绿油油的青菜、饱满的西红柿、垂掛的黄瓜……种类繁多,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 张爱娟和吴晓云閒暇时在此劳作,基本满足了林家日常的蔬菜需求。 菜园旁,是一小片果园,几株北方的果树错落有致。 此时,葡萄架上串串紫色的果实垂落,枣树上也掛满了红绿相间的枣子,在夕阳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林天才顺手摘了几串熟透的葡萄和一把鲜枣,用井水冲洗后递给苏月华和她的父母品尝。 “叔叔阿姨,尝尝,很不错的。” “嗯,真甜!”叶秀兰尝了一颗葡萄,讚不绝口。 苏志安也点头,这新鲜採摘的果味,確实非市面所售能比。 再往里走,一方池塘映入眼帘。 时值盛夏,满池荷花亭亭玉立,或粉或白,清香袭人。 水面下不时有鱼儿游动的影子掠过,发出轻微的“扑通”声,更添生机。 池塘边还建有一座小巧的凉亭,四人走入亭中坐下,微风拂过荷塘,带来阵阵清凉与芬芳,果然令人心旷神怡。 歇息片刻,他们走向院落深处居住的区域。 青砖铺就的地面乾净整洁,角落里点缀著几盆寻常却精致的花草。 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根处那一小片规划整齐的苗圃,里面种植的植物形態各异,生机勃勃,苏父苏母虽叫不出名字,却也觉得非同一般。 整个东跨院面积颇大,布局合理,功能分明。 苏父苏母越看越是满意。 他们原本知道林家条件不错,但亲眼见到林天才独自居住的院落如此宽敞雅致,还是超出了预期。 这院子不仅现在住著舒適,將来孩子们多了,也有足够空地再起几间房,可谓长远。 更让他们安心的是,院落四周的围墙高大,墙边还种植了茂密的藤蔓,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將院內这片“世外桃源”很好地保护起来。 想到如今外面光景艰难,而这里却是一片瓜果丰饶、安居乐业的景象,若无遮掩,难免惹人眼红。 这份周全的考虑,足见林天才的细心与远见。 閒聊中,苏父苏母得知,这处產权清晰的东跨院,竟是林天才自己出资购置的,心中对他的能力和独立更是高看一眼。 苏月华在一旁轻声补充,告诉父母林天才在护国寺旁边还有一处小院,虽不及这里宽敞,但也清静雅致。 最后,他们参观了正房,三间坐北朝南的屋子窗明几净。 林天才介绍道:“叔叔,阿姨,这三间正房,中间是客厅兼书房,东边是我的臥室,西边暂时空著堆放杂物。 东厢房那边改成了一个小厨房,自己偶尔开火也方便。 院里还有单独的茅房和洗漱房。” 他推开中间客厅的门,屋內陈设简洁雅致,临窗的书桌上书籍笔记摆放有序。 旁边的书架更是塞得满满当当,除了大量的医学典籍,还有歷史、文学甚至一些外文书籍,彰显著主人广博的学识与求知慾。 家具用料扎实,样式大方,处处一尘不染,井然有序。 苏志安微微頷首,目光在书架上停留片刻,心中对这位未来女婿的好学与底蕴暗自讚许。 叶秀兰则细致地观察著屋角的卫生和物品归置,见一个独居的年轻男子能將生活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自律与能干可见一斑,心里最后的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叶秀兰忍不住再次夸讚,“这院子收拾得真利落,又安静又齐全,特別適合你看书学习,以后成了家也足够住。” “阿姨您过奖了,就是图个清静自在。”林天才谦和地回应。 苏月华陪伴在侧,看著这个即將承载她与林天才未来生活的小天地,脸颊緋红,眼眸中却闪烁著对美好明天的憧憬与幸福的光彩。 夕阳西沉,天色渐晚,前院隱约传来了张爱娟呼唤吃饭的声音。 四人这才意犹未尽地穿过小门,回到前院林家正房。 在中院玩耍的安然和安心已经被林母唤回了家。 两个小傢伙看见陌生的苏父苏母,立刻收敛了玩闹的性子,变得有些靦腆。 在林天成的鼓励下,他们走到跟前,声音清脆又带著点诺诺地喊道:“爷爷奶奶,你们好。” 这一声“爷爷奶奶”,叫得苏父苏母心花怒放,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轮到苏月华时,两个孩子记得妈妈的嘱咐,乖巧地喊了一声:“婶婶好!” “哎……”苏月华应著,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下意识地微微垂首,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她飞快地瞟了林天才一眼,正对上他含笑的眸子,更是觉得脸上发烫,心中甜滋滋的 苏父见状,乐呵呵地从中山装的內侧口袋里掏出两个早准备好的大红包,塞到安然和安心手里。 “好孩子,拿著买糖吃。”动作爽利,显然是早有准备。 晚上的家宴,主角是林天才亲手炮製的药酒。 酒色醇厚,一开坛便满室生香。 他先给苏父和父亲满上,隨后又给眾人都倒上了些,当然两个屁孩没有的,介绍著里面用到的几味珍贵药材。 满桌的菜餚更是林家为了这次会面使出了浑身解数,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嫩可口,地三鲜滋味浓郁……两家人围坐一桌,杯盏交错,气氛融洽无比。 中院的易中海和后院的许大茂得知林天才回来了,本都想著上门套求医的。 但走到林家窗外,听见里面传出的欢声笑语和陌生人的谈吐,又得知是未来亲家上门,都识趣地缩回了脚。 晚饭后,大家在堂屋坐著喝了会儿解腻的绿茶,说了些家常閒话。 见天色不早,苏父苏母便起身告辞。 林家人全体出动,一直將苏父苏母送到了大院门口,让他们有空常来玩。 林天才推出自行车,苏月华轻巧地侧坐在后座上,跟林家人挥手道別。 “路上慢点骑,把月华安全送到家。”林母亲切地叮嘱。 “知道了,妈,你们快回去吧。” 第 150章 送对象回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150章 送对象回家 月色下,林天才目送苏月华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直到她家的窗户亮起暖黄的灯光,才转身骑车离开。 他没有返回喧杂的四合院前门,而是直接走大街这边他院子的正门,直接用钥匙打开了东跨院临街那扇不起眼却结实的大门。 他知道要是他走大门,易中海和许大茂肯定又来求子了。 刚回来,他需要的是清静,好好梳理一下思路,那些“送子”的烦心事,且放一放。 与此同时,苏家小小的客厅里,却瀰漫著温馨的气氛。 苏月华刚进门,母亲叶秀兰就笑著打趣,“哟,咱们家月华这么快就回来啦?还以为你们得多说会儿悄悄话呢。” 父亲苏志安也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著,眼里带著笑意看向女儿。 苏月华脸上红晕未消,娇嗔地叫了声“妈”,便挨著父母在沙发上坐下。 话题自然转到了今天的见面和对林家的进一步了解上。 苏志安语气温和但认真,“月华,跟爸妈好好说说,林家除了咱们今天看到的,还有什么情况?现在你们的事基本定了,咱们得多了解,心里才有底。” 苏月华点点头,將之前林天才陆陆续续告诉她的,以及她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娓娓道来:“天才哥的大嫂,叫吴晓云,是军区文工团的,娘家是军区大院的。 天才哥他的外公也是军区大院的,他外公退休了,舅舅一大家都是军区干部,他大嫂正是他舅妈给他哥介绍的。 不过我也没见过,他的爷爷奶奶在郊区的乡下和他叔叔一起生活呢? 他两个堂哥也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媳妇也都是工人,乡下就他叔叔和婶婶及爷爷奶奶生活。 天才哥好像说老人家不愿意来城里生活,他叔叔便在老家照顾二老。 苏志安和叶秀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有些惊讶。 他们猜到林家可能不简单,但没想到背景涉及到军区层面。 这虽不意味著大富大贵,却代表著一种特殊的稳定性和人脉,在当下时代,分量不轻。 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安心,女儿未来的生活环境,至少在某些层面会更有保障。 况且自家的条件也不错,两个孩子很是般配。 叶秀兰心思更细一些,想到了现实问题:“月华,妈多句嘴。你说天才自己有东跨院,护国寺那边还有个院子? 虽然现在没分家,他大哥大嫂看著也明理,但钱財產业的事,时间长了,难免他们家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 苏月华对此倒很坦然,显然林天才早已给她打过预防针,“妈,这个天才哥跟我仔细说过。 他说他大哥大嫂结婚后,工资都是自己存著的,家里日常开销,都是叔叔阿姨在出。 东跨院是他用给人治病赚的钱,买地皮盖起来的,前前后后花了小一万呢,他们家里人都知道。 而且房契都是他的名字,护国寺那个小院子,好像也是人家送给他的。 这些事在林家都是过了明路的,他大哥大嫂应该不会有想法的。” 听到“小一万”这个数字,苏志安和叶秀兰都暗暗吸了口气。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一年也就几百块收入。 林天才年纪轻轻,靠医术就能攒下如此身家,这份能力和魄力,远超他们想像。 再加上他能根治女儿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寒毒,其医术高明已是毋庸置疑。 夫妻二人对林天才的评价,不禁又往上拔高了几分,之前的满意,此刻更多了几分钦佩和踏实。 “这孩子,是真有本事,也有担当。”苏志安最终感慨道,语气中满是讚赏。 叶秀兰也连连点头,拉著女儿的手,“这样我们就更放心了。对了,你刚才在楼下,天才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了?看你回来时眼睛亮晶晶的。” 苏月华这才想起正事,带著点羞涩和紧张说:“嗯,天才哥说明天想带我去拜访他的两位师父。 他说回来了一定得去报平安,而且早就该带我去了。 我有点担心,不知道合不合適,该注意什么。” 苏志安闻言,正色道,“这是正理,师者如父,他带你去见师父,是真正把你当自己人,也是对他师父的尊重。 明天去,要懂礼数,少说话,多留心。他师父想必也是杏林高人,你自然些就好。” 叶秀兰也赶紧道,“对对,明天穿那身新做顏色素净些的衣裳,显得稳重。 第一次见面,礼不能太重显得生分,但也绝不能空手,家里还有两罐我留著的好茶,明天带上吧,就说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 林天才回到家便开始归置著家当。 从云南雨林带回的几样稀罕水果——芒果、木瓜,带著热带特有的甜香气,被他小心地放在阴凉的竹篮里; 腊肉、风乾鸡、野山菌乾货、还有上好的粮油米麵,都一一取出,分门別类地放入重新擦洗过的柜子和陶缸。 小小的厨房很快被填充得满满当当。 实习期开始后,他便要长住这里,月华偶尔过来,总不好次次都去前院父母那儿搭伙。 並非生分,而是前院人多眼杂,眼下又正值年景艰难,自家若时常飘出油荤香气,难免招惹不必要的关注甚至红眼。 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份物资,何必委屈自己,关起院门,把自家的小日子过得滋润安稳,才是正理。 当然,偷懒想省事时,去前院蹭顿热乎的,或者周末闔家团聚,那份热闹又是另一种温馨了。 手脚麻利地给自己煮了一大碗红烧牛肉麵,汤浓肉烂,撒上些翠绿的葱花,热腾腾地吃下去,通体舒坦。 收拾完碗筷,他看了看座钟,时候差不多了。 他先把送给两个师父的药酒、水果、活鱼及滷味拿了出来放好,滷味两个师父都爱吃,已经快两个月没吃到了他们肯定也想念了。 水果是他在院里摘的葡萄和大枣,院子里结得多可以师父送一些,摘得时候林天才还从空间里引出灵泉水把那些果树全部浇了一遍。 果树吸收了空间的灵泉水立刻变得越发翠绿。 鱼是池塘里捞的,反正这东西他又不缺。 第151章 带对象去拜访师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1章 带对象去拜访师父 水果和鲜鱼等东西林天才也为苏家备好了一份,又摘了不少时令的瓜菜,用竹篮装得满满当当。 昨天苏父苏母来家时天色已晚,没来得及准备,正好趁接月华的机会捎过去。 他推出自行车,车把掛著给苏家的菜,朝著苏月华家骑去。 得先接上月华,再回自己家拿上备好的药酒和滷味,然后一同去师父家拜访。 想到要带著自己认定的姑娘,去见那两位传授自己安身立命之本,情同父辈的老人,林天才心中便涌起一股郑重的仪式感。 这不止是寻常拜访,更像是一种交付与承诺。 到了苏家楼下,刚支好车,单元门便开了。 苏月华走了出来。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著一身浅藕荷色样式大方的连衣裙,外罩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头髮梳得温婉妥帖,脸上带著清新的淡妆,手里还提著个精巧的布兜。 看见林天才,她眼睛一弯,快步走来,声音里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天才哥,等急了吧?” “时间刚好。” 林天才笑著端详她,目光里满是欣赏,“这身真好看,大方又得体,师父师娘肯定喜欢。” 听他这么说,苏月华脸上的笑意自然了许多,將布兜递过来,“这是我爸妈备的一点茶叶,给两位师父表表心意。” 林天才接过,稳妥地掛在车把另一侧,“叔叔阿姨太客气了。 我也顺道带了点瓜果蔬菜过来,都是昨天家里见过的,反正我们也吃不完,正好让叔叔阿姨尝尝。” 说著便从车上取下竹篮,“要不我送上去?你在这儿稍等。” 一直在窗边留意楼下的叶秀兰连忙探头道:“天才,別上来了!阿姨下来拿就好,可別让你师父们等久了。” 话音未落,人已匆匆下楼,接过林天才手里的竹篮,“你这孩子,也太见外了……哟,怎么还有股滷肉香?” “是我自己滷的,带来给您和叔叔尝尝味道。”林天才笑道。 叶秀兰笑得合不拢嘴:“好好,那你们快去吧,別耽误正事。” 林天才点点头,示意苏月华上车,“那咱们走吧。师父们住南锣鼓巷那边,离我那儿不远,一会儿就到。” 自行车平稳地驶入清晨的街巷。 苏月华侧坐在后座,轻轻扶著林天材的腰。 回到东跨院,林天才先让苏月华尝了尝从南方带回来的水果。 小姑娘试了片芒果,眼睛亮亮的,“真甜,好奇特的味道。” “喜欢就好。月华,你早饭吃过了没?要不我给你下碗面,铺上我滷的牛肉,可香了。” “天才哥,我吃过了。咱们还是先去看师父他们吧?回来你再做给我吃。”苏月华轻声说,眉眼温柔。 “成,那咱们这就出发。” 两人提著备好的药酒与滷味,先往牛思淼师父家的小院走去。 此时,牛思淼刚打完一套拳,正收势吐息,端著茶缸子在院里踱步。 “老婆子,天才这小子怎么还没回来,这都出去多久了……” 师娘在屋里摘著菜,头也不抬:“我看你是馋他那口药酒和滷味了吧?” “瞧你这老婆子说的,就不兴我想想自己徒弟?”牛思淼梗著脖子辩解,底气却不太足。 “我还不懂你?不过他估摸著也该回了……”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清朗带笑的声音:“师父、师娘!我来看你们了。一听这声儿,就知道您二位肯定想我了!” 门被推开,林天才带著笑意走了进来,身边还跟著一位亭亭玉立,模样温婉的姑娘。 小院里安静了一瞬。 牛思淼举著茶缸子,眼睛先是一瞪,隨即涌上实实在在的欢喜,目光扫过林天才,便立刻落在他身旁的苏月华身上,上下一打量,脸上的皱纹都舒展成了笑模样。 师娘也赶忙从屋里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眼神同样温和地落在苏月华脸上。 “师父,师娘,我回来了。” 林天才笑著上前,將手里的礼放下,侧身引见,“这是月华。月华,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师父,是教授我形意拳的,这是我师娘。” 苏月华压下心头的紧张,上前半步,规规矩矩地微微躬身,声音清亮又不失柔和,“师父好,师娘好。 常听天才哥说起二位,今天终於来拜访您们了。” “好,好孩子!快进来坐!” 师娘热情地招呼著,已经拉住了苏月华的手,触手温润,模样俊俏又懂礼,心里先就满意了几分,嘴上却嗔怪林天才,“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捎个信,我们这什么都没准备。” “准备什么呀师娘,我这不是自带贡品来了嘛。” 林天才嬉笑著提起手里的礼物,“您和师父的念想,我可都记著呢。还给您和师娘准备了一些水果和一条大鱼。” 牛思淼哼了一声,眼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尤其是在闻到那股熟悉勾人的卤香和醇厚酒气之后,语气都软和了:“算你小子有良心!还不快把东西拿进来……月华是吧?別站著,进屋喝茶。” 几人进了堂屋,简单却乾净整齐。 “师父,这是月华给您带的茶叶。”林天才说著把茶叶递了过去。 “谢谢,丫头了。”牛思淼高兴说道。 林天才熟门熟路地取出碗碟,將酱牛肉切好装盘,又打开酒罈,那股混合著药材清冽与粮食醇厚的独特香气立刻瀰漫开来。 牛思淼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上点了点,“光闻这味儿,就知道你小子手艺没丟。” 他看向苏月华,语气和蔼,“丫头,別拘束,到了这儿就跟到自己家一样。 天才这小子,从小就皮实,没少让我们操心,好在武学上还算开了点窍。” “师父,您这可就是当著月华的面揭我短了。” 林天才一边倒酒一边笑。 苏月华捧著师娘递过来的热茶,听著这熟悉的带著亲昵的调侃,最初的紧张渐渐消散。 她浅笑著,声音温婉,“天才哥常跟我说,他这点本事,都是他二位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心里一直特別感激。” 这话说得熨帖,牛师娘听了更觉舒心,拉著苏月华问起家常,哪里人,家里做什么的,如今在哪儿工作,言谈间慈爱又周到。 第152章 见面礼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2章 见面礼 牛思淼端起酒杯,眯著眼抿了一口,让那醇厚的酒液在舌尖细细化开,半晌才满足地喟嘆一声。 放下酒杯,他看向坐在对面的爱徒,眼神恢復了平日的锐利与关切,“这次跑得够远,云南、湘西……见识了不少不一样的山水人情,这一路上,可遇到什么特別的病例?或是採到什么稀罕的药材?” 他一边问著,一边习惯性地凝神观察林天才的气色。 这一看之下,牛思淼端著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住了。 刚才没太在意,此刻静心细观,他才骇然发现,自己这徒弟周身的气息竟已圆融內敛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呼吸绵长深缓,几乎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坐在那里,竟给人一种沉静如山却又隱约蕴含著磅礴生机的感觉……这绝不是暗劲期武者所能拥有的气象。 牛思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强压下翻腾的心绪,试探著问道,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微颤:“天才……你……你的气息……是不是……突破了?” 问完,他自己都觉得这想法有些过於惊人。 化境期啊!那是只存在於传说和老一辈口耳相传中的境界,虚无縹緲,他牛思淼纵横半生,也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踏入此境。 林天才感受到师父目光中的灼热与期盼,坦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和,“是的,师父。此次外出,经歷了几番磨礪,心境上有些感悟,便水到渠成,侥倖踏入了化境。” “好!好!好啊!” 牛思淼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杯盘轻响,他连说三个“好”字,声如洪钟,脸上瞬间绽开无比狂喜的笑容,。 他眼圈甚至都有些发红,“哈哈哈!太好了!天佑我徒!你小子,这是踏上了连为师这辈子都只能仰望的路啊。 没想到,我牛思淼有生之年,竟能亲眼见到自己的徒弟成就化境,祖师爷在上。” 他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慨,还有一丝了却平生最大心愿的释然。 笑过之后,他看著眼前这个青出於蓝而远胜於蓝的徒弟,心中又是骄傲,又不禁有些“嫉妒”——这小子,怎么就优秀成这样? 让他这个做师父的,欣慰之余,竟也有些压力了。 不过,这压力很快又被更强烈的骄傲所取代。 按捺不住好奇与嚮往,牛思淼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如同探寻武学至高奥秘般问道,“天才,你跟师父透个底,这化境……与暗劲相比,究竟有何不同?感觉如何?” 林天才略一沉吟,回想起自身突破时的感悟与之后的变化,缓缓吐出三个字:“天与地。” 牛思淼浑身一震,瞳孔微缩,反覆咀嚼著这三个字,脸上的神情从疑惑逐渐变为震撼,最后化作一声悠长的嘆息。 他重重地靠回椅背,喃喃道:“天与地……好一个天与地,我明白了……足够了……” 他知道,有些境界,非亲身体验无法言传,这“天与地”三字,已道尽本质。 师徒俩这番关乎武学至高境界的对话,一旁的牛师娘和苏月华自然听不太懂,只觉他们神情郑重,语气神秘。 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走到另一边,聊起了女人家的体己话,將空间留给了这对沉浸在武学探討中的师徒。 又閒话了一阵家常,坐了约莫两个多时辰,眼看天色不早,林天才与苏月华起身告辞。 “师父,师娘,今天就不多叨扰了,我和月华还得去吴师父那儿一趟,报个平安。 改天再专门过来,好好陪您二老吃顿饭。” 林天才恭敬地说道。 “去吧去吧,应该的。老吴肯定也天天念叨著你呢,快去吧。” 牛思淼挥挥手,脸上依旧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又特意转向苏月华,语气格外慈祥,“丫头,以后常跟天才来家里坐坐,把这当自己家一样。” 牛师娘將一个通体碧绿莹润通透的手鐲递给苏月华,说是给她的见面礼。 苏月华一眼看去,便知这手鐲价值不菲,心里顿时有些发慌,哪里敢轻易收下。 她无措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林天才,眼中带著几分求助的意味。 “月华,这是师娘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林天才温和地开口,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应允,苏月华这才安心些许,恭恭敬敬双手接过,向师娘郑重道了谢。 牛师娘更是热情地將两人送到院门口,拉著苏月华的手又细细嘱咐了几句路上小心、常来玩之类的话,这才依依不捨地目送他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苏月华回想刚才牛家温馨的情景,轻声感嘆道:“牛师父和师娘人真好,特別亲切。” 林天才握了握她的手,微笑道,“嗯,师父师娘待我极好,小时候练武经常住在这里,以后我们多来看他们。” 他能感觉到,今晚师父那份发自內心的狂喜与骄傲,也让他心中暖意融融。 武学之路有人分享、见证,並且得到最亲近之人的衷心祝福,这份感觉,很好。 ............................ 吴守仁现在已经不在协和医院坐班了。 在林天才去南方后不久,吴守仁便走进了孙院长的办公室。 孙院长似乎並不意外,只是轻轻嘆了口气。 他早知道这位老友当初愿意来医院坐镇,多半是为了就近教导林天才这孩子。 如今林天才医术已成,即將实习,吴守仁自然也就没有了继续留下的理由。 “你那宝贝徒弟真的已得了你九成真传?”孙院长摘下眼镜,还是再次確认。 吴守仁含笑点头,眼中带著欣慰,也有一丝如释重负:“,当然,只差阅歷罢了,青出於蓝,是早晚的事。” 孙院长没有再挽留。 这几年,吴守仁从零到一把中医科振兴起来,培养了几位能独当一面的医生,日常病症已无需他亲自出手。 第153章 吴师父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3章 吴师父家 孙院长其实也早有准备,私下也已物色好一位资深的国手前来接替,不让科室断了传承。 於是,吴守仁又回归了往日清閒自在的日子。 无事时,便搬个小马扎,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与几位相识几十年的老友对弈几局。 兴致来了,就回到他那间充满药香的小屋里,守著砂锅药炉,慢慢地炼製一些丸散膏丹,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 林天才和苏月华回到林家,稍微收拾了一下。 林天才想著,这个时间点过去,肯定要在师父家吃午饭了,吴师父一个人生活,虽然不缺他那口吃的,但自己带些东西去,既是心意,也能让午饭更丰盛些。 於是,他又从家里拿了一小袋精米、一小袋白面,还有一块上好的腊肉。 “月华,吴师父就一个人住,咱们带点米麵肉过去,中午就在他那儿吃午饭。” 苏月华乖巧地点头:“嗯,天才哥,听你的。” 她心里对这位传授林天才医术,却孤身一人的老师父,已经存了一份敬意。 去往下洼子胡同的路上,林天才便轻声向苏月华介绍起自己的两位师父。 说起牛思淼师父的家世背景和待他如子的情分,苏月华再次感嘆林天才的机缘与能力,家里条件好,拜的师父也如此不凡。 而当林天才说到吴守仁师父早年妻子患病无药救治,此后便孑然一身,將全部心血倾注在医术和教导他这个徒弟身上时,苏月华的眼圈不由得微微泛红,心中涌起一阵难过。 她握紧了林天才的手,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天才哥,吴师父教你一身医术,是再造之恩。 將来咱们一定要好好孝顺他,给他养老送终。” 林天才反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头,“那是当然,师父他老人家,就是我的亲人。” 两人说著话,不觉已到了下洼子胡同口。 远远就看见胡同里那棵老槐树下,三个老爷子正围著一方石桌,聚精会神地下著象棋。 其中那位穿著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身形清瘦却腰背挺直,目光炯炯有神的老者,正是吴守仁。 “师父!”林天才隔著一段距离便扬声喊道。 吴守仁闻声,手中正要落下的棋子微微一顿,抬起头循声望来。 另外两位下棋观战的王大爷、刘大爷也一起看了过来。 只见林天才拎著东西,身边跟著一位容貌清丽气质温婉的姑娘,正含笑朝这边走来。 几位老爷子都是人精,一看这情形,对视一眼,心下便已明了——这准是林家小子处的对象,带来见师父了。 再细看两人並肩而行,林天才挺拔精神,姑娘嫻静大方,站在一起真是说不出的般配。 吴守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便是瞭然和隱隱的欣慰。 他放下棋子,脸上严肃的线条柔和了些,站起身。 “师父,您下棋呢。” 林天才快步走到近前,笑著打招呼,又对王大爷、刘大爷点头致意,“王大爷,刘大爷。” “哟,天才回来了,这是又是出远门刚回吧?”王大爷笑呵呵地问。 “是,去了趟南方,刚回来。” 林天才应著,侧身將苏月华轻轻引上前,“师父,这是我对象苏月华。月华,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吴师父。” 苏月华上前一步,落落大方却又带著晚辈的恭敬,微微躬身:“吴师父,您好。常听天才哥说起您,今天终於来看您了。” 吴守仁打量著苏月华,见她眼神清澈,举止得体,態度恭敬自然,並无一般小女儿的扭捏作態,心中先有了几分好感。 他点了点头,脸上露出难得的笑意,“好,好孩子,来了就好。別站著了,走,回家说话。” “老吴,这就不下了?眼看你要输啊!”刘大爷打趣道。 吴守仁哼了一声,“谁要输了?这局分明是棋逢对手,改日再战。 我徒弟带著......对象来了,我得回去。” 他提到“对象”二字时,略微顿了一下,但语气里並无尷尬,反而有种自家孩子带人回来的自然。 在两位老街坊善意的笑声和目光中,吴守仁领著林天才和苏月华,朝著胡同深处他那间整洁却略显清寂的小院走去。 回到吴守仁的小院,林天才熟门熟路地把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院里的石桌上。 “师父,给您带了些东西。” 他一边解开包裹,一边如数家珍,“这是药酒,院里刚摘的瓜果蔬菜,新鲜。还有米、面,腊肉,一条大鱼,还有您最爱吃的滷味。还有这茶叶是月华带给您的。” 他顿了顿,笑著看向吴守仁,“师父,我和月华中午就在您这儿吃饭,陪您好好喝两杯。” 吴守仁看著桌上瞬间堆满的东西,尤其是听到那滷味时,眼中笑意更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故意板起脸,语气里却带著掩不住的欣慰,“你这小子,过来就过来了,还带这么一堆,你师父我这儿,难道还缺你一口饭吃?” “丫头,你有心了。”吴守仁看著那罐上等的茶叶朝苏月华说道。 林天才把东西分门別类往厨房和阴凉处放,动作麻利,闻言回头笑道,“师父,看您说的,您是我师父,我这当徒弟的出趟远门回来,能不惦记著给您带点好的? 再说,月华第一次正式来看您,咱们不得吃顿好的?” 他说著,已经放好东西,又从屋里提出暖水瓶和茶壶茶杯,熟练地沏上苏月华带来的茶,给吴守仁、苏月华和自己各倒了一杯。 吴守仁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目光落在林天才身上,这才进入正题:“行了,別忙活了。 坐下说说,这趟出去,跑了两省之地,在医术上,可有什么见闻和收穫? 遇没遇到什么奇难杂症,或者……有意思的方子药材?” 提到这个,林天才眼睛一亮。 他在苏月华身边坐下,解下隨身携带那个看起来不算起眼的挎包,从里面郑重地取出几份用油纸仔细包裹一一平放在石桌上。 第154章 分享秘籍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4章 分享秘籍 “师父,您问这个,那收穫可就太大了。实物药材带了些,但更重要的,是这些。” 他指著那些书册,语气中带著按捺不住的兴奋与恭敬。 他首先拿起最上面一本纸张泛黄边角磨损的古籍,封面上用古朴的篆书《青囊杂病补遗》,动作格外轻柔。 “师父,您先看这个。” 吴守仁接过,他轻轻翻开,內页纸张泛黄,墨跡古朴,显然年代久远。 书中论述杂病,理法方药俱备,但文字古奥,思路奇崛,许多方剂配伍和医理阐述,与他平生所学迥异,却隱隱透出一种直指本源的精微玄妙之感。 他仅仅翻阅数页,眉头便时而紧锁,时而舒展,口中忍不住低语:“咦?此症竟从『浊气归肝』论治?……此方配伍,看似离经叛道,细思却暗合阴阳升降之机……妙啊,真妙!” 看著师父沉浸其中,林天才这才缓缓解释道,“师父,此书得来不易。 它並非滇地土產,而是西双版纳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波章(傣医)年轻时在外游歷,机缘巧合从一位避世隱居的老中医手中所得。 波章得书后视为至宝,钻研数十年,却也自觉只读懂其中十之一二,书中许多方剂与理论过於玄奥精深,他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吴守仁闻言,抚书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徒弟,眼中惊讶更甚。 数十年竟只读懂十之一二,那此书的价值…… 林天才继续道,“我在雨林时,见傣族乡亲寻医问药多有不便,许多常见病痛因不识药性、不懂炮製而延误。 便花了些时间,结合当地植被特点,和同学绘製《滇南常见草药图鑑》,標明性味功效; 又整理了一些利用雨林天然材料炮製药材、治疗常见病症的简易方法,传授给了寨子里的人。 波章说我做的这些,是惠及全寨、福泽后世的大功德,无以为报。 才在临別前夜,他將此书赠予了我。他说,『此书在我手中蒙尘数十载,或许应在你手中方能真正发扬光大,济世活人。』” 吴守仁听完这番缘由,肃然动容。 他重新低下头,无比珍重地摩挲著书页,长嘆一声:“千金易得,真传难求。 那位老波章,真是豁达仁厚之人,此书……確是无价之宝,你能得赠此书,既是你种下的善因,也是你医者仁心所得的善果。好!好!” 接著,他拿起一叠明显是新近誊抄字跡工整的纸稿,上面是他亲笔记录的苗文与汉文对照:“这些,是我在湘西苗族聚居的深山苗寨中,有幸见到並抄录的。 这一份是《九黎药典》的摘要和部分全文,里面记载的药材辨识、药性归经理论,有许多与《神农本草经》体系不同,尤其注重药材生长环境与天地五气的关係,还有不少利用矿物、动物奇异部位入药的记载。 这是《万草谱》,图谱精细,收录了许多外界罕见甚至可能已经绝跡的植物,並详细说明了其药用部位与採收时节。 这份是《金石药性辨》,专门论述各种矿石、金属在医药中的运用,如何炮製去毒、如何引经入药,观点独特。 还有这份《灵蛇蛊母经》,並非寻常意义上的蛊毒害人之术,其源头更多是古代苗民对自然界虫蛇特性,生物共生与克制关係的深入研究,里面包含了许多利用特定虫蛇分泌物、或培养特殊微生物来治疗疑难杂症的方法,虽然理念奇特,但细细想来,其中蕴含的『以毒攻毒』、『生物相剋』之理,与我们的某些古方亦有相通之处,极具研究价值。” 林天才將这几份珍贵的抄本轻轻推到吴守仁面前,眼神明亮:“师父,这次南下,弟子深感天外有天,医道无涯。 这些典籍,许多內容都闻所未闻,虽然有些理念看似离奇,但弟子以为,其中必有可供借鑑、乃至填补我们认知空白之处。” 吴守仁还在吃惊《青囊杂病补遗》的珍贵之处。 当他听到《九黎药典》、《万草谱》这些名字,尤其是看到林天才抄录的那些工整详尽的图文时,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作为一生浸淫医道的老医师,他太清楚这些来自不同民族,不同地域的古老医学传承意味著什么。 那是无数代先民在特定环境中用生命和经验积累的智慧结晶,是可能已经消失在歷史长河中的宝贵遗存。 他伸出有些微颤的手,放下那本《青囊杂病补遗》,又拿起林天才抄录的《九黎药典》稿本,目光飞速掠过上面的文字和图样。 越是看,他眼中的光芒就越盛,时而皱眉思索,时而恍然点头,口中忍不住低声喃喃:“妙啊……原来此药还可如此配伍……竟有这般特性的矿物?……以虫蛇之性,克体內之『蛊』……思路虽险,却非无稽之谈……” 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林天才,眼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激动,还有一丝感慨。 “好……好小子!” 他重重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你这趟,岂止是收穫颇丰。 你这是搬回了一座医道宝库啊!这些典籍的价值,每本都无法估量。 尤其是这苗疆传承,自成体系,许多记载闻所未闻,若能细细研究小心求证,於医道一途,必有大裨益!你做得对,抄录下来,比带回多少珍稀药材都更重要。”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著,如同抚摸著稀世珍宝,隨即又关切地问道,“这些抄录,可还齐全?有无遗漏?那苗寨……可允许你外传?” 林天才忙道:“师父放心,核心部分和我觉得最关键的內容,都儘可能详细抄录了,重要图谱也做了摹绘。至於允准……机缘巧合,学生对寨子有些微末帮助,又得苗王信任,方才获准抄录研习,並言明可用於济世救人、钻研医术,但嘱我勿要轻易外泄其寨中秘传。 我想,我们研习其中医理药性,用於正道,便不算违背承诺。” “理应如此!医者仁心,济世为本。他们肯让你抄录,已是天大的人情和信任。” 第155章 温馨午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5章 温馨午餐 吴守仁郑重地点点头,隨即又感嘆,“没想到,我吴守仁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些可能早已失传的异域医典……天才,你真是给了为师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他看著眼前目光澄澈、態度恭谨的徒弟,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与欣慰。 这个徒弟,不仅天赋极高,勤奋好学,更有大机缘、大福泽,更难得的是心怀坦荡,尊师重道,得了如此珍贵的传承,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带回与他这个师父分享、研习。 一时间,院中只剩下吴守仁翻阅书稿的细微声响,和偶尔忍不住发出的惊嘆与低语。 苏月华安静地坐在一旁,看著这对师徒专注的神情,看著吴师父眼中那仿佛重燃了年轻时代求知火焰的光芒,嘴角漾起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对这些一生追求医术的人来说,这些书册,或许就是最好的礼物。 还有天才哥竟帮助傣族做了那么多事,苗族人事虽然天才哥不说,但肯定也不小,不然苗王哪里会拿出那么秘籍答谢。 天才哥真是太厉害了,苏月华心里不由骄傲。 直到吴守仁的肚子发出轻微的“咕嚕”声,他才恍然惊觉时间流逝,抬头看了看天色,老脸难得地红了一下,隨即笑道:“看我,光顾著看这些宝贝了! 月华丫头,让你见笑了。天才,別愣著了,赶紧的,把这些鱼啊肉啊收拾了,咱们今天中午,好好吃一顿!吃完,我们再好好探討。” 林天才开始处理食材,苏月华也挽起袖子帮忙打下手。 吴守仁则坐在石桌旁,一边喝著茶,一边忍不住又拿起《青囊杂病补遗》翻阅,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泛黄的书页和他专注的脸上,寂静而美好。 很快午饭就做好了,三人围坐在院中石桌旁,饭菜虽不算丰盛,却样样透著用心。 红烧鱼香气扑鼻,腊肉咸香適口,清炒的蔬菜碧绿鲜亮,最诱人的是当中一盘色泽油润香气醇厚的滷味。 “师父,月华,咱们动筷子吧。”林天才笑著招呼。 吴守仁尝了一口滷牛肉,“这个牛肉不错,但还是那些下水更香些。” “师父过两天再给弄那些。” 林天才笑道,又给苏月华夹了块鱼,“月华,你也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苏月华尝了尝,眼睛一亮,“天才哥,你手艺真好。” “喜欢就多吃点。” 林天才心里高兴,又给吴守仁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带来的药酒,给苏月华倒了小半杯,“师父,咱们喝一杯。月华也少喝一点,不妨事。” 三人举杯,虽是简单的家宴,却充满了温馨。 吴守仁看著眼前佳肴,感受著徒弟细致入微的体贴,心中暖意融融。 饭后,苏月华抢著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坚持让师徒俩好好歇著说话。 吴守仁和林天才便挪到屋內的书桌旁。 苏月华利落地收拾好一切,擦乾手走出来时,看到师徒二人已经头挨著头,完全沉浸在医道的世界里。 他们对著那本《青囊杂病补遗》和苗寨抄本,时而低声爭辩,时而恍然击节,时而提笔疾书。 她默默地为两人续上热茶,轻轻放在触手可及之处,然后退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並不打扰。 她看著林天才在吴师父面前那副全无拘束,甚至带著点孩子气的专注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在这里,天才哥仿佛回到了真正放鬆的状態,就像儿子在父亲身边一样自然。 时间在沙沙的翻书声和低语中悄然流逝。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吴守仁似乎才从浩瀚的医理中暂时抽离,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又瞥见安静坐在一旁的苏月华,脸上露出些许歉意。 “瞧我,一说起这些就没个完,把月华丫头给冷落了。”吴守仁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没有,吴师父,看您和天才哥討论得入神,我也觉得挺好。”苏月华连忙说道,语气真诚。 林天才也笑了笑,活动了一下手腕。 这时,吴守仁脸色稍稍正了正,说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天才,你南下之前,留给我的那几个改良的方子,我用市面上能寻到的普通药材,和普通手法炼製出来了。 你牛师父拿到部队去谨慎地测试过效果。 虽然比不上你亲手炼製,那么立竿见影,但比起现在部队和地方医院常用的同类药物,效果强了不止一筹!尤其是对外伤癒合和气血亏虚的恢復,优势很明显。” 林天才静静听著,並不意外。 吴守仁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继续说道:“也按照你的意思把方子交给部队了,这算是咱们师徒为国家做的一点贡献。 整个过程没有提及你的名字所有功劳,暂时记在了为师这个老傢伙头上。 只是……总觉得这样,有些亏欠了你,方子终究是你拿出来的。” “师父您別这样说,咱们之前已经说好了,我可不想管这些事。” 吴守仁看著徒弟清澈豁达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欣慰和骄傲。 他笑骂一句:“滑头!” 但脸上的皱纹却舒展得像朵菊花。 林天才想起一事,问道,“对了,师父,您是不是已经从协和那边……?” “嗯,辞了。” 吴守仁端起茶杯,说得云淡风轻,“本来也只是掛个名,周末就去坐坐班。 现在嘛,你小子都快把为师肚子里的存货掏空了,我还去干嘛? 守著这小院,清清静静研究你带回来的这些宝贝,偶尔给老街坊看看头疼脑热,比什么都强。 刚好这次又拿了那么多有价值边城的医书回来,够我老傢伙专研了。” 日头渐渐西斜,眼看时候不早,林天才和苏月华便起身告辞。 临走时,林天才並没有带走桌上那些珍贵的医书手稿。 “师父,这些就留在您这儿,內容我都记在脑子里了,您留著看更方便,隨时可以琢磨。 等您有了心得,咱们再一起参详。” 吴守仁也没有推辞,点了点头,將书稿仔细收好。 第156章 路遇傻柱一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6章 路遇傻柱一家 他转身进了里屋,窸窸窣窣片刻,竟拿著两个沉甸甸的大金条走了出来,直接塞到苏月华手里。 “丫头,第一次正式见面,师父没什么好拿得出手的。 这个你拿著,算是见面礼,以后跟天才好好过日子。” 吴守仁语气平淡,仿佛递出去的不是价值惊人的金条,而是两块寻常的糕点。 苏月华直接懵了,手里猛地一沉,冰凉的触感和那耀眼的色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看向林天才,又看向吴守仁,话都说不利索了:“师父,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 这阵仗她哪里见过? 这年头,黄金可是硬通货中的硬通货,寻常人家攒点银元都难,何况是这么大两根金条。 林天才也被师父这简单粗暴的豪横给逗乐了。 他见苏月华慌得快要原地跳起来,连忙笑著解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月华,拿著吧,师父给你就收下。我师父他老人家……嗯,家底儿厚实著呢,这点东西对他不算什么。是吧,师父?” 他朝吴守仁眨眨眼。 吴守仁哼了一声,没接话,但眼神分明是默认了。 他早年行医,救过的人里三教九流都有,有些谢礼確实不菲,加之他生活简朴,无甚开销,有些积蓄也正常。 苏月华看看林天才,又看看態度坚决的吴守仁,知道再推辞反而不好,只好红著脸,“谢谢……谢谢师父,这礼太重了,月华实在……” 她还是觉得手里烫得厉害。 “行了,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吴守仁摆摆手,打断了她的不安。 这时,林天才故意做出夸张的表情,凑到吴守仁面前,“师父,您这可偏心了啊!给月华这么实在的见面礼,我的呢?我这趟出生入死回来,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吴守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去!你小子少在这儿跟我耍贫嘴! 就你那一身本事,还有这趟出去的收穫,身家恐怕比我这个老头子厚实不知道多少倍。 还能瞧得上我这三瓜俩枣,我没找你打土豪分田地就不错了。” “瞧您说的,我这不是眼馋嘛!”林天才嘻嘻一笑。 玩笑开过,林天才神色一正,从隨身挎包里拿出一块约莫鸡蛋大小,被打磨得温润光滑的灰黑色石头,递给吴守仁。 “师父,跟您开玩笑的,这个给您,才是我真正要孝敬您的。” 他忘了给牛师父了,改天去的时候再给吧! 吴守仁接过石头,入手微凉,触感细腻,更奇特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寧静平和之感顺著掌心传来,让他因长时间研討医书而有些兴奋的心神都为之一定。 “这是?” “这叫安魂石,是我在苗疆深山里偶然所得。 长期佩戴或置於枕边案头,有凝神静气、安魂定志之效,对您这样时常需要潜心思考钻研古籍的人最是有益,夜里也能助您好眠。” 林天才解释道。 吴守仁仔细感受著石头传来的奇异效力,眼中露出惊异与喜爱。 这可比金银珍贵多了,是真正合他心意的宝贝。 “这东西……怕是难得吧?你自己不留著?” 吴守仁摩挲著石头,有些迟疑。 他看得出这石头不凡。 “师父,好东西我这儿多著呢。” 林天才笑道,语气带著点小得意,“要是一下子全拿出来,怕嚇著您老人家。慢慢来,以后时不时给您点惊喜,让您也保持点期待感嘛!” “臭小子!” 吴守仁笑骂一句,这回是真真切切地將安魂石握紧了,脸上的皱纹都笑得堆在了一起,“成,那师父就厚著脸皮收下了,这东西比什么都好。” 夕阳的余暉中,师徒二人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月华看著这温馨的一幕,捧著金条的手也不再那么无措,心中暖流涌动。 她明白了,这位看似孤僻严肃的吴师父,对天才哥是真心实意的疼爱,这份师徒情谊,远比金银更重。 两人告別吴守仁,走出下洼子胡同。 苏月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看著手里的金条,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师父他……真是太……实在了。” 林天才笑著揽过她的肩:“师父他就是这样的脾气,对在意的人,恨不得把最好的都掏出来。 走吧,咱们回家。今天也算带你正式见过我两位最重要的师父了。” 林天才和苏月华离开下洼子胡同,並肩走在夕阳斜照的黑芝麻胡同里。 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就遇上了熟人——正是傻柱和娄晓娥,两人中间还蹦蹦跳跳地走著他们的儿子何晓。 傻柱手里提著个网兜,里面装著些点心水果,看样子是去走亲戚。 娄晓娥这些年变化不小,少了些少女时的青涩娇气,多了几分为人妻母的温润与沉稳。 她衣著得体,气色红润,眉眼间洋溢著平静满足的光彩。 见到林天才,她眼神清亮,笑容坦然。 多年前那点若有若无的少女情愫,早已在婚后傻柱无微不至的疼爱和儿子带来的满满幸福感中,化为了遥远的青春记忆。 现在的她,对自己的生活十分知足。 “哟!这不是天才嘛!” 傻柱先瞧见了他们,嗓门洪亮地打招呼,脸上带著惯常的爽朗笑容。 他自然也看到了林天才身边亭亭玉立的苏月华,眼中掠过一丝瞭然和善意的打量。 “柱子哥,晓娥嫂子,真巧。” 林天才停下脚步,笑著回应,又向娄晓娥点头致意,“我带月华来这边拜访我师父,刚出来。你们这是……?” 娄晓娥温婉一笑,接口道,“是天才啊,我们带晓晓回我爸妈家看看,今天他爸下班早,就说早点过来。” 她的目光在苏月华身上停留了一瞬,带著女性特有的审视与欣赏,隨即化为真诚的笑意,“这位就是月华妹子吧?常听院里人提起,今天可算见著了,真是俊俏。” 苏月华也礼貌地问好:“柱子哥好,晓娥嫂子好。” 第157章 苏父苏母震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7章 苏父苏母震惊 被提到的小傢伙何晓,正仰著虎头虎脑的小脸,好奇地看著林天才。 这孩子继承了父母的优点,浓眉大眼,很是精神。 娄晓娥轻轻推了推儿子,“晓晓,还记得这个叔叔吗?安然和安心的小叔叔。” 安然和安心是林天成的一双儿女,年龄与何晓相仿,都是院里一起疯玩的小伙伴。 何晓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林天才,忽然咧嘴一笑,脆生生地道:“记得啊!他是安然和安心的小叔叔,给过我大苹果。” 小孩子的记忆总是和好吃的掛鉤。 林天才被逗乐了,蹲下身与何晓平视,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摊在手心,“何晓真聪明!来,叔叔给你糖吃。” 虽然傻柱和娄晓娥疼孩子,家里条件也好,不缺零嘴,但哪个孩子能抗拒甜蜜的诱惑呢? 何晓眼睛一亮,却没立刻去拿,而是先抬头看了看妈妈。 见娄晓娥微笑著点头,他才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拿过糖果,紧紧攥在小拳头里,开心地笑起来:“谢谢安然叔叔!” 得,在小傢伙自己的“社交图谱”里,林天才的称呼已经和他最熟悉的玩伴绑定在了一起。 这充满童趣的称呼让几个大人都忍俊不禁。 “小傢伙,有吃的就记得这么叫。” 傻柱哈哈一笑,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又寒暄了几句,林天才便道,“柱子哥,晓娥嫂子,那你们慢慢逛,我们先回了。” “成,回见啊天才!月华妹子有空来院里玩!” 傻柱爽快地道別。 娄晓娥也笑著点头。 走出十几米远,隱约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娄晓娥轻柔却带著笑意的声音,“何晓,糖不能一下子都吃了,先交给妈妈保管,一天吃一颗……” 以及何晓不太情愿的嘟囔声。 林天才听著这充满生活气息的交涉,不由笑著摇了摇头,对身边的苏月华轻声感嘆:“这一家有点幸福,真好。” 语气里是纯粹的欣慰。 他能看出来,娄晓娥眼角眉梢的幸福做不了假,那个曾经有些傲气也有些迷茫的资本家小姐,如今在平凡踏实的婚姻生活中找到了真正的安寧与快乐。 傻柱虽有些混不吝,但对老婆孩子那是没得说。 苏月华挽著他的胳膊,也微笑道,“嗯,柱子哥看起来对嫂子很好,孩子也可爱。” 她虽不清楚娄晓娥的过往,但能感受到那一家三口之间流动的温馨。 林天才將苏月华送到她家楼下时,暮色已深。 两人在楼道口约定好次日的见面时间后,苏月华转身上楼。 回到家中,苏父苏母正在客厅等候。 见女儿归来,神色间带著掩不住的羞赧与欢喜,苏母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关切地问,“月华回来了?今天去天才两位师父家,一切都还顺利吗?他师父们……好相处吗?” 苏志安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苏月华点点头,脸上红晕未消,轻声道,“都挺好的。牛师父和师娘特別亲切,吴师父话不多,但也很和蔼。” 她走到桌边,放下隨身的小布包,犹豫了一下,还是將布包打开。 她先是从里面取出一个用乾净软布仔细包裹的小包。 在父母好奇的注视下,她小心翼翼地揭开软布——一只水头极好毫无杂质的翡翠鐲子露了出来。 那翡翠的绿色浓郁而均匀,在灯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华,即便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其非凡的质地与价值。 “这是……”苏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牛师娘给的。” 苏月华的声音很轻,带著感动,“我们临走时,牛师娘说是给我的见面礼。” 苏父苏母闻言,这礼物好贵重。 牛师娘能拿出这般传承之物相赠,其对林天才的疼爱以及对苏月华的认可,可见一斑。 还没等他们从这鐲子带来的震动中完全回神,苏月华又从布包里拿出另一个更沉的小布包,解开繫绳,两根黄澄澄闪著光泽的大金条,赫然出现在桌面上。 苏母这次直接低呼出声,苏父也猛地坐直了身体,脸上写满了震惊。 “这……这又是……?” 苏母话都说不利索了。 苏月华的脸更红了,小声道,“这是吴师父给的……说是……见面礼。” 苏父苏母再次对视,这一次,眼中的震惊已经变成了无以復加的感慨。 一根金条已是重礼,两根……这位吴师父的“实在”和“豪横”,简直超出了他们的想像。 联想到女儿说的,吴师父孤身一人,將林天才视若己出,这份厚重的赠礼,几乎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他將林天才和苏月华都看作自己的孩子,並且愿意倾其所有地给予支持和祝福。 沉默良久,苏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著桌上这两样分量十足的礼物,缓缓开口:“牛师娘的鐲子,是情义,是传承,月华,你要永远记得这份心意,好好珍惜。 吴师父的金条……是长辈的厚爱与扶持,太过贵重,这份情,咱们家要领,更要记住。” 他看向女儿,语气变得格外郑重:“天才这两位师父,待他真是如同亲生。 他们能这样待你,一是真心喜欢你这个孩子,二来,也是把天才看得极重,爱屋及乌。 月华,你能得到他们这样的认可,是你的福气,也是咱们家的福气。 往后,对两位师父,要像对待自家亲人一样敬重孝顺。” 苏母也缓过神来,连连点头,拉著女儿的手,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是啊,这礼太重了……可这也说明,天才那孩子在他师父心里分量有多重,他们有多看重你们俩的事。妈这心啊,算是彻底放下了。” 苏月华將金条和鐲子重新仔细收好,尤其是那只冰凉的翡翠鐲子,她握在手心,仿佛能感受到牛师娘手心的温度,以及那份跨越血缘的慈爱与祝福。这一夜,苏家瀰漫在一种被厚重情谊包围的温暖与震撼之中,对女儿未来的幸福,再无丝毫疑虑。 第158章 青春之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8章 青春之歌 离开后海,已近正午。 暑气渐渐升腾起来,但两人心中却仿佛还荡漾著湖面的清风,丝毫不觉烦闷。 林天才推著自行车,侧头问苏月华,眼中带著笑意,“走,带你去尝尝新街口那家国营饭店,听说他们家的红烧带鱼和醋溜木须做得不错。” 苏月华闻言轻轻点头,“嗯,听你的。”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去哪里、吃什么,似乎都变得格外有意义。 林天才载著苏月华,穿过几条热闹些的街道,来到新街口一家门脸颇大的国营饭店。 正是饭点,但由於是灾年,国营饭店的菜品也没有往日的多,但正好他们想吃的都有。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相对清静位置坐下。 林天才点了红烧带鱼、醋溜木须、一盘清炒时蔬,再加两碗白米饭和两瓶北冰洋汽水。 点完菜,等待的间隙,两人喝著北冰洋汽水。 林天才看著窗外街道上自行车来往如流,行色匆匆的路人,再对比店內喧腾热闹的景象,心中感触良多。 这种充满活力朴素的市井生活,与湘西苗寨的古老寧静截然不同,却如此真实而富有感染力。 这就是他所在的年代,有艰难,也有蓬勃的希望。 有束缚,也有简单真挚的快乐。 “在想什么?” 苏月华见他有些出神,轻声问道。 林天才收回目光,看向她,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挺好。” 能和你一起,坐在喧闹的饭店里,等著最寻常的饭菜,就很好。 后面半句他没有说出口,但眼神里的温柔已將心意传递。 苏月华读懂了他的眼神,脸微微一热,低头喝了口汽水,心里甜甜的。 饭菜很快上来了。 红烧带鱼色泽酱红,香气扑鼻;醋溜木须酸甜適口,鸡蛋嫩滑;清炒时蔬碧绿清脆。 味道虽然谈不上多么惊艷,但用料实在,火候到位,充满了家常的踏实感。 两人都不是挑剔的人,何况这顿饭的意义远大於口味。 林天才很自然地给苏月华夹了一块带鱼中段,又把她爱吃的木须里的黄花菜挑到她碗里。 苏月华小声说著“我自己来”,心里却受用得很,也学著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吃完饭,林天才结了帐,两人走出饭店。 午后阳光正烈,林天才看到对面街角有卖冰棍的,便过去买了两根三分钱的豆沙冰棍。 “给,降降温。” 他將一根递给苏月华。 苏月华接过,小口小口地舔著。 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驱散了夏日的燥热,也甜到了心里。 她看著林天才也像个大男孩一样咬著冰棍,嘴角沾了点豆沙馅,忍不住抿嘴笑了,伸手用手帕轻轻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示意。 林天才先是一愣,隨即会意,自己擦了擦,两人相视而笑,空气中瀰漫著简单的快乐。 “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苏月华咬著木棍,略带期待地问。 她难得有这样完整的一天与他相处。 林天才早就想好了,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方向,“听说大华电影院今天放《青春之歌》,想去看吗?” 他记得这部片子是去年出的,反响很大,讲的是青年知识分子的道路选择,他觉得月华可能会喜欢。 果然,苏月华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想!” 《青春之歌》的小说她读过,对於林道静在时代洪流中从迷茫到坚定,不断追求光明和理想的心路歷程,她感触很深。 能和喜欢的人一起看这部片子,分享感受,是再好不过了。 大华电影院门口人头攒动,海报墙上贴著《青春之歌》的巨幅宣传画,上面是女主角林道静清秀而坚定的面庞。 林天才挤到售票窗口前排队,买了两张下午场的票。 离开场还有一段时间,两人便在电影院附近閒逛。 终於等到检票入场,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光线昏暗。 找到座位坐下,木质座椅发出轻微的响声。 灯光暗下,银幕亮起,电影开始了。 隨著剧情的推进,林道静的故事在银幕上展开,她从不幸的封建家庭中出走,经歷迷茫、痛苦、爱情的波折,最终在革命者的引领下,找到了值得奋斗终生的理想,投身到时代的洪流中去。 影院里很安静,只有影片的声音迴荡。 苏月华完全沉浸在了故事里,她紧盯著银幕,隨著林道静的遭遇而心潮起伏。 当看到林道静在沙滩上写下“青春”二字,面对大海吶喊出对自由和光明的渴望时,苏月华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当看到林道静与志同道合的伴侣卢嘉川彼此扶持、共同追求真理时,她的心中充满了感动和嚮往。 当看到林道静最终做出坚定的选择,毅然前行时,她仿佛也感受到了一种衝破枷锁、拥抱广阔天地的力量。 林天才的心思却没有完全放在电影上。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苏月华的专注与情感波动。 光影在她清丽的侧脸上流动,她时而蹙眉,时而展顏,时而眼含泪光,时而又露出坚定钦佩的神色。 她完全与角色共情了,那份纯粹而热烈的情感投入,让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也让林天才看到了她內心柔软而富有理想主义的一面。 他悄悄地將手移到座椅扶手上,慢慢靠近苏月华放在扶手上的手。 他的指尖先是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皮肤,感觉到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或许是她太投入於电影,也或许是默许。 他便轻轻地將自己的手覆盖了上去,握住了她微凉而柔软的手。 苏月华全身都僵了一下,心跳骤然加速。 她不敢转头,目光仍直直地看著银幕上林道静和卢嘉川的身影,但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被握住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掌宽大、温暖、有力,带著薄薄的茧,却莫名地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甚至与电影中那种相互扶持,彼此给予力量的情感奇异地重合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抽回手,反而试探性地回握了一下,仿佛在回应著银幕內外那份关於青春、理想与陪伴的共鸣。 这细微的回应让林天才心中一阵悸动,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就这样握著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温度和自己加速的心跳。 电影里,林道静在成长,电影院昏暗的座位上,两颗年轻的心也在悄然靠近,分享著超越言语的理解与支持。 第159章 易中海又要求子了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59章 易中海又要求子了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大亮,激昂的片尾音乐响起,周围的观眾开始起身,低声议论著剧情,许多人的脸上还带著未散尽的激动。 两人才像被惊醒一般,迅速鬆开了手。 苏月华低著头,根本不敢看林天才,耳根都红透了,只顾著慌忙整理並不凌乱的衣角,心还在怦怦直跳,电影带来的澎湃情感和手心的温热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心绪难平。 林天才看著她害羞又强作镇定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只觉得无比可爱。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先开了口,声音却比平时柔和许多,“这部电影……挺好的。林道静不容易。” 苏月华这才慢慢抬起头,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亮晶晶的,带著看完电影后的思索与感动。 她点点头,声音还有些轻颤,“嗯,她最终找到了自己的路……真勇敢。” 她想到了自己,想到了眼前的他,想到了这个正在剧烈变化的时代,心中也涌起一股想要紧紧抓住些什么的衝动。 “我们走吧?”林天才温声道。 “嗯。” 苏月华站起身。 走出电影院,外面阳光刺眼,两人都有些恍惚,仿佛从那个充满激情与理想主义的光影世界,又回到了现实。 午后的热浪扑面而来,但手分开了,那份在黑暗中被紧握的温暖与无声的支持,却深深印刻了下来。 回去的路上,两人起初都没怎么说话,似乎还沉浸在电影的氛围里。 走了一段,苏月华才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天才说,“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將来到底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做些什么才算不负青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她是大学生,是受过新式教育的知识青年,电影无疑触动了她內心深处关於个人价值与时代责任的思考。 林天才推著车走在她身旁,闻言认真地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就像电影里说的,把个人的追求和国家的需要结合起来,脚踏实地去做,就是不负青春了。 你在学经济的,將来进单位里,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这就是很有意义的事。” 他顿了顿,看向她,眼神清澈而坚定,“而且,无论你选择做什么,走什么样的路,我都会支持你。” 这不是华丽的誓言,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苏月华安心和感动。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心中的迷茫仿佛被驱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温暖。 “谢谢你,天才哥。” 她轻声说。 林天才將苏月华送到她家楼下,这次分別,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空气中縈绕著一种经过分享深刻情感后的亲近与默契。 回到四合院,傍晚时分,一家人在前院东厢房吃晚饭。 饭桌上,林天才提起了自己的打算,“爸,妈,我琢磨著,离开学实习没几天了,想回趟老家,去看看爷爷奶奶。 这两年光景不好,虽然之前托人捎过东西,也听爸说家里有些存粮,但总归不放心,想亲自回去瞧瞧。” 林国栋闻言,放下筷子,点了点头,“是该回去看看,我隔三差五倒还能回去一趟,你確实有两年没回去了。 你爷奶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惦记著你,回去住两天,陪他们说说话,他们也高兴。” 张爱娟也连连附和,“对对,老人家就图个儿孙绕膝。你回去,他们比吃什么补品都开心。 妈给你准备点东西带回去,家里还有些白面、腊肉,再称点红糖……” “妈,不用您忙活了。” 林天才连忙打断母亲,“东西我自己来准备就行,保准让爷奶满意。您別张罗了,怪麻烦的。” 他空间里好东西多的是,更能针对老人的身体状况准备合適的补品药材,比从家里拿这些寻常东西更合適。 见儿子坚持,张爱娟也就作罢,只是又叮嘱了好些路上小心,到老家勤快点之类的话。 一家人正说著话,晚饭刚吃完收拾了桌子,就听到门外传来易中海的声音,“国栋老弟,天才在家吗?” 林天才和林国栋对视一眼,果然来了。 林国栋低声道,“你自己把握分寸。” 林天才点点头,应了一声,“在呢,易大爷,您进来吧。” 易中海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笑容,但眼神里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吃饭呢?没打扰你们吧?” “刚吃完!易大爷,您找我有事?” 林天才直接问道。 “是有点事,想再麻烦你给看看。”易中海搓了搓手,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目的明確。 林天才心里清楚,也不点破,爽快地说,“成,那去您家吧,正好给易大妈也一块儿看看。” 到了中院易家,易大妈早已等著,客气地给林天才倒了水。 寒暄两句,林天才便示意给两人把脉。 他先给易中海诊脉,脉象平稳有力,比前几年还要好上一些,看来上次调理的效果维持得不错,身体底子没问题。 接著给易大妈诊脉,仔细感知了片刻,心中瞭然。 易大妈脉象细弱,气血不足,尤其是冲任二脉有些虚涩,这是典型的年龄增长导致肾气渐衰、气血不充,难以摄精成孕的脉象。 而且,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態,即便侥倖怀上,孕期和生產也会面临不小的风险。 两口子紧张地看著林天才,生怕他说出什么断念的话。 林天才收回手,沉吟了一下,没有直接说脉象结果,而是先问道,“易大爷,易大妈,天赐那孩子聪明健康,不是挺好吗? 您二老这把年纪了,何必再折腾呢?养孩子多费心神,还不够累吗?” 易中海嘆了口气,和易大妈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才推心置腹地说,“天才,不瞒你说,天赐是好,我们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可有时候想想,他到底还小,我和你易大妈年纪一天天大了,万一……万一我们走得早,天赐一个人在这世上,连个能商量事的亲兄弟姐妹都没有,孤零零的,我们心里……不落忍啊。” 易大妈在旁边也默默点头,眼圈有些发红。 “反正家里现在条件还成,我工资也够,就想著,要是老天爷还能再赏个一儿半女的,不管是儿是女,將来跟天赐也是个伴儿,互相有个照应。 我们……我们也就这点念想了。” 第160章 许大茂的自信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0章 许大茂的自信 林天才听了,心中暗嘆。 易中海这话,半是真情,半是执念,既有对易天赐未来的顾虑,也有传统“多子多福”的顽固思想在作祟。 他不再绕弯子,直接说道,“易大爷,您的身体,自从之前调理后,保养得不错,没什么大毛病。 主要是易大妈这边,易大妈年纪在这儿,身体机能不比年轻时候了,气血亏虚,所以这几年才一直没动静。 而且,说句实在话,以易大妈现在的身体状况,就算真怀上了,要想平平安安生下来,也得遭大罪,风险不小。” 易家两口子的心隨著他的话沉沉浮浮,听到最后,脸色都有些发白。 “那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易大妈声音发颤地问,眼里还存著一丝希望。 林天才略作思索,才缓缓开口:“办法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 易中海和易大妈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紧紧盯著他。 林天才话锋一转,“但是,也很费钱。需要珍贵药材仔细调理易大妈的身体,补益气血,强健根本,或许能有一线机会改善体质,增加受孕可能,並为可能到来的孕期打下一点基础。” “需要……需要多少钱?”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关键。 林天才伸出两根手指,平静地说,“至少得两千块,而且即便花了钱,最后也可能没结果。” “两千块?”易大妈惊呼出声,脸都白了。 易中海也是瞳孔一缩,眉头死死皱了起来。 两千块,这几乎是他不吃不喝近两年的全部工资。 虽然知道找林天才看病花费肯定不低,也有点太多了。 之前天赐就整整5000块,现在又要2000块。 家里虽然有些积蓄,但这些年养孩子、日常开销,加上他们习惯攒钱防老,手头活钱並不像外人想的那么宽裕。 这几天刚紧巴巴又存下两千多,难道转眼就要掏空? 易中海脸上露出挣扎和肉疼的神色,犹豫了半天,才舔了舔有些发乾的嘴唇,带著恳求的语气试探道,“天才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大爷也知道你的药好。 可这两千块,实在……实在不是个小数目,能不能……能不能稍微少一点? 或者,咱们分几次给?大爷保证不赖帐!” 他试图讲价,也存了一丝侥倖,觉得林天才或许看在一个院的情分上能鬆口。 林天才看著易中海纠结肉痛的样子,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他早就料到会如此。 这价格,固然包含了需要使用空间出產的各种药材的成本,但同时也是他有意为之。 他也是想用这高昂的价格,让易中海知难而退,或者至少让他深刻意识到“得之不易”,別再把这“求子”之事看得过於轻易,甚至將来生出些不该有的怨懟。 他没有立刻答应降价,而是语气平和却坚定地说,“易大爷,这价钱不是我胡乱开的。 调理易大妈这样的身子,需要用到的几味主药,如今市面上极其难寻,价格昂贵,而且有价无市。 我既然接了这个事,就得用最好的药,否则不如不治,免得耽误工夫还伤身。 两千块,只是药材的成本价。至於分次付……” 他沉吟一下,“看在同院的份上,可以先付一半,取第一批药。 等怀上了,再付另一半,进行下一阶段调理,这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 他没有把话说死,但也明確表示了价格的刚性。 选择权,交回了易中海手中。 最后果然还是易中海,咬咬牙同意了。 林天才与易中海约定好两天后先送第一批药过来,便起身离开了易家。 刚迈出易家门槛,一抬眼,就看见许大茂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正在中院的水池边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瞟向易家方向。 看到林天才出来,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堆起笑容快步迎了上来,那急切的模样,比易中海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天才,你可算出来了,现在有空了吗?哥有点事想找你聊聊。” 许大茂搓著手,语气热络中带著明显的焦虑。 林天才心里清楚所为何事,面上却故作不知,平静地问道,“大茂啊,有事?” “这儿说话不方便,来来来,这边……” 许大茂左右看看,拉著林天才的胳膊就往中院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旁边,一个相对僻静的拐角处走,生怕被人听了去。 到了角落,许大茂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这才压低了声音,脸上带著愁苦和迫切,“天才,咱们可是老同学了,哥知道你学医本事大。 你看,我跟李萍结婚也一年多了,中院傻柱那傻子,儿子都能满地跑了。 可我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李萍她爸那边,虽然现在不说啥,可时间长了……哥这脸上掛不住,心里也急啊!” 他顿了顿,带著希冀看向林天才,“所以,想请你过去,给你嫂子……哦不,给李萍看看,是不是她身子有啥需要调理的?你放心,该多少钱哥绝不还价。” 林天才听完许大茂这一番理所应当,把所有问题都归到李萍身上的话,简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无语。 这许大茂,脑子里整天琢磨些歪门邪道,在这事上倒是自信得很,从来没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 许大茂被林天才这古怪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心里发毛,勉强笑道,“天才,你……你这样看著我干嘛?怪瘮人的。” 林天才收回目光,嘆了口气,决定直接点醒他,语气带著点玩味,“大茂,我记得你这些年,没少往乡下跑吧?放电影,接触的各村各寨的小媳妇、小寡妇,应该也不少吧?” 许大茂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僵住了,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和尷尬,没想到林天才突然提起这茬。 他下乡放电影,確实没少借著职务之便跟那些村里的小媳妇逗闷子,甚至有些不清不楚,但自以为做得隱蔽。 “是……是有这么回事,下乡工作嘛,难免接触……可这跟我要孩子有啥关係?” 他强作镇定,心里却打起了鼓。 第161章 许大茂嚇坏了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1章 许大茂嚇坏了 林天才似笑非笑,继续问道,“那我问你,这么多年了,有没有哪个村里的寡妇,或者跟你接触过的小媳妇,抱著孩子找上你,说孩子是你的?” “这……这怎么可能!没有!绝对没有!”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矢口否认,脸色涨红。 但否认之后,他忽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著林天才。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天……天才,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说……问题……问题在我身上吧!” “你说呢?” 林天才反问一句,语气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许大茂心口。 “轰”的一声,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一直以来对李萍隱隱的埋怨,在傻柱有了儿子后的嫉妒与憋屈,原来根源可能在他自己。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將他所有的自信和侥倖击得粉碎。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对於这个年代,尤其像他这样好面子,把传宗接代看得极重的男人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看著许大茂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林天才心中並无多少同情。 许大茂这人,精明算计,心眼多,但在这件事上盲目自大,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既然找上门了,又是同学,倒也不是不能治,只是…… 林天才等许大茂稍微缓过点神,才开口道,“大茂,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我刚才只是根据常理推断,具体是不是,问题在哪里,有多严重,得仔细诊过脉才知道。 而且,就算真有问题,也分很多种情况,有的能调,有的难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林天才的胳膊,力气大得嚇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哀求:“天才,你可得帮帮我,一定得帮帮我。 多少钱都行,你得给我治,我不能……我不能绝后啊。 你能给易中海治疗,让他有儿子你一定会有办法给我治的是不是?” 此刻,什么面子、算计、心疼钱,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 想到此他直接瘫软在地上。 林天才轻轻拂开许大茂紧抓著自己的手,语气依旧平静:“你先別急,光说没用,我得先给你把个脉,才知道具体情况。” 许大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伸出胳膊,紧张得肌肉都有些僵硬。 林天才在昏暗的光线下,手指搭上他的腕脉,凝神细察。 脉象沉细,尺脉尤弱,肾气不足之象明显。 结合许大茂某些生活习气,以及此刻脉象中透露出的生殖之精活力微弱的信息,他心里便有了七八分数。 片刻后,林天才收回手,看著一脸忐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许大茂,缓缓开口,“大茂,你这情况,和当年易大爷的情况,有相似之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急问,“相似,那我还有戏吗?天才,你得救救我。” “相似,但不完全一样,易大爷是年纪上来,身体机能衰退导致。 你呢,有先天不足的因素,加上后天可能有些……损耗,所以种子活力不够,难以成事。 不过,你比易大爷强在一点——你年轻。” 听说年轻,许大茂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刚要庆幸却听林天才话锋一转,“但是,正因为是先天根基问题加上后天损耗,调治起来的费用也是不低的。” “钱!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 许大茂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心疼钱,在他心里,这跟保命差不多。 林天才看著他,直接拋出了一个数字,“易大爷和易大妈当年,为了要上天赐,前前后后在我这儿花的调理药材钱,不下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块。” “五……五千!”许大茂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著,半天没合拢。 他预想过可能不便宜,甚至做好了几百块的心理准备。 毕竟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元,几百块已经是巨款。 可五千块,这简直是个他从未想像过的天文数字。 这得是多大一笔钱?能买多少东西?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发冷。 五千块,他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他自己有点私房钱,东抠西省,加上偶尔下乡捞点外快,满打满算也就攒了一两百块,这已经是他的全部“底蕴”了。 五千块?他不吃不喝乾十年,也未必能攒下。 他猛地想到妻子李萍,李萍家娘家资本家,五千块对自己是天文数字,但对於她却不算什么。 可是……他突然向李萍要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开口?以什么理由? 难道说“媳妇,我可能生不了孩子,需要五千块治病”?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 不行,绝对不能让李萍知道,李萍当初嫁给他,固然有寻求成分好的依靠的因素,但两人相处这一年多,也有感情。 可如果她知道是自己有问题,而不是她……她会怎么想? 那个带著几分清高和要强的女人,会不会觉得自己受了欺骗?会不会看不起他?甚至……会不会闹离婚? 在这个年代,结婚一年多没孩子,压力本就主要在女方。 如果最后查出是男方的问题,还是这种难以启齿的“根本”问题,对许大茂这样好面子、虚荣心强的人来说,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耻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萍惊愕、失望、继而可能变成鄙夷的眼神,看到了院里人,尤其是死对头傻柱,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嘲笑。 一时间,恐惧、羞耻、绝望、对巨额钱財的无能为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將许大茂彻底淹没了。 他靠著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刚才那股求救的急切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灰败。 “我……我完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去哪儿弄五千块……李萍要是知道了……我……” 第162章 许大茂嚇坏了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2章 许大茂嚇坏了 林天才似笑非笑,继续问道,“那我问你,这么多年了,有没有哪个村里的寡妇,或者跟你接触过的小媳妇,抱著孩子找上你,说孩子是你的?” “这……这怎么可能!没有!绝对没有!”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矢口否认,脸色涨红。 但否认之后,他忽然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愣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看著林天才。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天……天才,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说……问题……问题在我身上吧!” “你说呢?” 林天才反问一句,语气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砸在许大茂心口。 “轰”的一声,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塌。 他一直以来对李萍隱隱的埋怨,在傻柱有了儿子后的嫉妒与憋屈,原来根源可能在他自己。 这个认知如同晴天霹雳,將他所有的自信和侥倖击得粉碎。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对於这个年代,尤其像他这样好面子,把传宗接代看得极重的男人来说,这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看著许大茂失魂落魄仿佛天塌下来的样子,林天才心中並无多少同情。 许大茂这人,精明算计,心眼多,但在这件事上盲目自大,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既然找上门了,又是同学,倒也不是不能治,只是…… 林天才等许大茂稍微缓过点神,才开口道,“大茂,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我刚才只是根据常理推断,具体是不是,问题在哪里,有多严重,得仔细诊过脉才知道。 而且,就算真有问题,也分很多种情况,有的能调,有的难说。” 许大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抓住林天才的胳膊,力气大得嚇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慌和哀求:“天才,你可得帮帮我,一定得帮帮我。 多少钱都行,你得给我治,我不能……我不能绝后啊。 你能给易中海治疗,让他有儿子你一定会有办法给我治的是不是?” 此刻,什么面子、算计、心疼钱,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求生的欲望。 想到此他直接瘫软在地上。 林天才轻轻拂开许大茂紧抓著自己的手,语气依旧平静:“你先別急,光说没用,我得先给你把个脉,才知道具体情况。” 许大茂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连忙伸出胳膊,紧张得肌肉都有些僵硬。 林天才在昏暗的光线下,手指搭上他的腕脉,凝神细察。 脉象沉细,尺脉尤弱,肾气不足之象明显。 结合许大茂某些生活习气,以及此刻脉象中透露出的生殖之精活力微弱的信息,他心里便有了七八分数。 片刻后,林天才收回手,看著一脸忐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许大茂,缓缓开口,“大茂,你这情况,和当年易大爷的情况,有相似之处。”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急问,“相似,那我还有戏吗?天才,你得救救我。” “相似,但不完全一样,易大爷是年纪上来,身体机能衰退导致。 你呢,有先天不足的因素,加上后天可能有些……损耗,所以种子活力不够,难以成事。 不过,你比易大爷强在一点——你年轻。” 听说年轻,许大茂苍白的脸上恢復了一丝血色,刚要庆幸却听林天才话锋一转,“但是,正因为是先天根基问题加上后天损耗,调治起来的费用也是不低的。” “钱!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治好!” 许大茂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心疼钱,在他心里,这跟保命差不多。 林天才看著他,直接拋出了一个数字,“易大爷和易大妈当年,为了要上天赐,前前后后在我这儿花的调理药材钱,不下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五千块。” “五……五千!”许大茂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著,半天没合拢。 他预想过可能不便宜,甚至做好了几百块的心理准备。 毕竟这年头,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四十元,几百块已经是巨款。 可五千块,这简直是个他从未想像过的天文数字。 这得是多大一笔钱?能买多少东西?他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 许大茂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浑身发冷。 五千块,他去哪里弄这么多钱? 他自己有点私房钱,东抠西省,加上偶尔下乡捞点外快,满打满算也就攒了一两百块,这已经是他的全部“底蕴”了。 五千块?他不吃不喝乾十年,也未必能攒下。 他猛地想到妻子李萍,李萍家娘家资本家,五千块对自己是天文数字,但对於她却不算什么。 可是……他突然向李萍要这么大一笔钱,怎么开口?以什么理由? 难道说“媳妇,我可能生不了孩子,需要五千块治病”? 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打了个寒颤。 不行,绝对不能让李萍知道,李萍当初嫁给他,固然有寻求成分好的依靠的因素,但两人相处这一年多,也有感情。 可如果她知道是自己有问题,而不是她……她会怎么想? 那个带著几分清高和要强的女人,会不会觉得自己受了欺骗?会不会看不起他?甚至……会不会闹离婚? 在这个年代,结婚一年多没孩子,压力本就主要在女方。 如果最后查出是男方的问题,还是这种难以启齿的“根本”问题,对许大茂这样好面子、虚荣心强的人来说,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耻辱。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萍惊愕、失望、继而可能变成鄙夷的眼神,看到了院里人,尤其是死对头傻柱,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嘲笑。 一时间,恐惧、羞耻、绝望、对巨额钱財的无能为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將许大茂彻底淹没了。 他靠著墙,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头,刚才那股求救的急切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茫然和灰败。 “我……我完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我去哪儿弄五千块……李萍要是知道了……我……” 第163章 脑袋灵活的许大茂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3章 脑袋灵活的许大茂 林天才看著许大茂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许大茂这人,心思活络却常走歪路,爱占便宜又好面子,今日这局面,也算部分咎由自取。 他报出高价,一是確实需要用到空间里一些珍稀药材,成本不菲;二也是想看看许大茂的反应,以及他到底有多少决心和诚意。 林天才蹲下身,平静的声音在许大茂耳边响起,“大茂,钱是死的,人是活的。 办法总比困难多,这病不是急症,但拖得越久,调理起来越难。 你也不用现在就答覆我,回去好好想想,权衡清楚。 如果决定治,我们再商量具体的方案和……支付的办法。 如果觉得负担不起,或者有其他顾虑,那就当今天我没说过这些话。” 就在林天才转身欲走之际,瘫坐在地的许大茂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猛地抬起头,急声道,“等……等等!天才!” 林天才脚步微顿,侧身看他。 许大茂挣扎著站起来,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脸上重新燃起一丝希望。 眼神里带著算计得逞般的急切光芒,“天才,你刚才说一大爷和一大妈两个人调养,花了五千块。 那是他们两个人,而且他们年纪都大了,肯定更费钱、更费药,对不对?” 他不等林天才回答,语速飞快地继续分析,越说越觉得自己抓住了关键,“那也就是说……我……我就一个人。 我还年轻我的情况就算和易大爷相似,但肯定没他们那么严重,需要的药材肯定少很多。 那价格……价格是不是就不用五千那么多了。” 不愧是许大茂,脑子转得就是快,在巨大的打击和绝望中,竟然这么快就抓住了林天才话语里的漏洞,试图进行价格上的突围。 林天才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精明算计的光芒,心中暗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略微沉吟,仿佛在认真考虑许大茂的话,然后才缓缓点头,“嗯……你这么分析,倒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许大茂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待著下文。 “两个人调理,和一个人调理,耗费的药材確实不同。” 林天才语气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年纪大根基亏空严重的,和年轻些但先天不足的,用药的侧重点和剂量也会有区別。” 他顿了顿,迎著许大茂充满期待的眼神,给出了一个新的数字,“如果只针对你一个人的情况进行系统调理,用最好的药,把握最大的方案……最低,也要这个数。” 他再次伸出两根手指,“两千块,再低药效就无法保证,那等於白花钱,甚至可能耽误病情。这个价钱,没得商量。” “两……两千。” 许大茂重复著这个数字,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两千块依然是个让他肉疼到滴血的巨额数字,但比起刚才那个如同天堑般的五千块,简直是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巨大的价格落差,让他心理上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划算和庆幸。 人往往就是这样。 如果林天才一开始就直接报出两千的价格,许大茂绝对会跳起来,觉得这是敲诈,是天价。 但在经歷了五千块的惊天嚇唬之后,两千块突然显得……似乎不是完全不能考虑了? 至少,有了努力一把或许能够著的可能。 许大茂的脑子立刻飞速运转起来:两千块,虽然难,但想想办法,或许……或许能凑出来。 如果能用两千块彻底解决这个要命的隱疾,那他以后想要孩子还不是隨他心意。 看看易中海,花了五千块,不也要上天赐了吗? 自己年轻,恢復肯定更快,易中海那么老都捨得花五千,他许大茂为了自己的將来,两千块……好像……也值?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迅速扎根。 对拥有自己血脉的渴望,以及对“绝后”这个可怕標籤的恐惧,最终压倒了最初对金钱的心疼。 他开始认真盘算起来:自己那点私房钱远远不够,老爹许富贵那里……得去探探口风,老爷子说不定有点棺材本?至於媳妇李萍……他眼神闪烁。 这事暂时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钱不够,可以先从別处想办法,或者……跟林天才商量能不能分期。 总之,先瞒住李萍,治好了再说。 治好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说不定还能让她对自己更死心塌地。 林天才看著他眼神变幻,从绝望到看到希望,再到陷入新一轮的算计和权衡,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这笔交易,许大茂心理上已经初步接受了价格,剩下的就是如何筹钱和下定决心了。 於是,林天才不再多言,看著又开始独自琢磨的许大茂,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好琢磨吧,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晚饭吃什么一样平常。 说完,他不再看陷入沉思的许大茂,转身径直穿过月亮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通往前院的夜色里。 中院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许大茂一个人站在清冷的月光下。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不再是一片死灰,而是充满了挣扎,以及一丝孤注一掷的决心。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到后院自己家。 屋里亮著灯,李萍正坐在灯下缝补一件他的旧中山装,听到动静抬起头。 见他脸色苍白神情恍惚地进来,不由得停下手中的活计,关切地问:“大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哪儿不舒服吗?刚才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 许大茂被她的声音惊醒,猛地回过神,看著李萍温婉中带著疑惑的脸庞,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他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有些乾涩,“没……没事,就是刚在前院和中院转了转,可能……可能有点著凉了。 萍子,我突然想起来,放映队那边还有点交接的事没弄利索,得去趟我爸那儿问问,他老经验了。” 他语无伦次地找了个藉口,眼神躲闪,不敢与李萍对视。 李萍微微蹙眉,觉得许大茂今晚格外反常。 但听他提到工作,也不好细问,只是柔声叮嘱,“这么晚了还出去?路上小心点,早点回来。” “哎,知道了,你早点睡,別等我了。” 许大茂如蒙大赦,胡乱应了一声,甚至顾不上换件衣服,转身就从门后推出自行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第164章 许富贵的算计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4章 许富贵的算计 许富贵住在南城一片的胡同区,距离不算近。 许大茂拼命蹬著车,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也分不清是急出来的还是累出来的。 敲开父母家的门时,许富贵正在擦拭他那套宝贝放映设备,许母则在灯下缝补。 看到儿子深夜赶来,满头大汗脸色惨白眼神惊惶,两人心里同时一沉。 “大茂,出啥事了,这么晚跑来?”许母放下针线,连忙起身。 许富贵也停下手中的活,眉头紧锁,“跟李萍闹彆扭了,还是工作上惹麻烦了?” 许大茂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凉茶壶,对著壶嘴灌了几口,才喘著粗气,带著哭腔道,“爸,妈……我……我可能摊上大事了,要命的大事。” 在父母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他断断续续地將今晚去找林天才看病,得到“先天不足、肾气弱、种子活力不够”的诊断。 以及林天才开出的天价治疗费——先是五千块的惊天数字,后看在同院份上降至两千——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他自然略去了自己损耗的细节,只强调是身体底子问题。 “林天才?前院林国栋那个儿子,他真这么说?他能治?” 许富贵听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听说过林天才学医有些本事,连易中海的老来得子都传跟他有关,但没想到这事会落到自己儿子头上,还是这么个要命的毛病。 “是他亲口说的!爸,他连易中海那种老梆子都能治好,我这么年轻,他肯定更有把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可是他要两千块啊!两千!我……我上哪儿去弄这么多钱?” 许大茂说著,又是绝望又是肉疼。 “他说易中海就是前车之鑑,花了五千才有的天赐,我年轻点,但没两千块根本別想。 爸,妈,两千块啊!把我卖了都不值。 好像易中海今晚找他又是为孩子的事,这老货还想生,但估摸著价格应该也不会低。”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屋子里瞬间陷入死寂。 许母手里的针掉在了地上,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难以置信地看著儿子,又看看丈夫,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我的儿啊,这可怎么好啊!林天才那孩子的话能当真吗?” 许富贵没有说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摸出菸袋,手却有些抖,半天才点上。 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锐利而复杂。 林天才的医术,通过易中海的事,在院里传得有鼻子有眼,他不敢全信,但儿子这副嚇破胆的样子,以及绝后这个可怕的可能性,让他不得不高度重视。 更重要的是,这事关儿子一辈子的脸面和在家庭中的地位,甚至关係到老许家能不能延续香火。 钱……许富贵狠狠吸了一口烟。 两千块,这绝对不是个小数目。 他许富贵是厂里的老放映员,技术好,工资待遇比一般工人强些,加上经常下乡有点额外油水。 许母早年在大资本家娄家帮佣多年,见识过真富贵,自己也极节俭,善於攒钱。 两口子就一儿许大茂,一女许晓云已出嫁,女儿嫁得还算不错,不需要贴补。 这些年下来,他们確实攒下了一笔不少的家底,远非普通工人家庭可比。 两千块,会让他们肉疼无比,伤筋动骨,但真要下决心,凑一凑动动老本,並非完全拿不出来。 可是,这钱能这么轻易就掏出去吗? 为了一个年轻医生的一句话? 为了一个未必能百分之百治好的“病”? “李萍知道吗?”许富贵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沙哑,问出了最要害的问题。 “不知道,我哪敢让她知道。” 许大茂急得差点跳起来,脸上写满恐惧,“爸,您可千万別告诉她,她那人心气高,家里又是那种成分,要是知道我有这种毛病,指不定怎么想呢! 万一她觉得我骗了她,要离婚怎么办,那我可真就人財两空,彻底完了。” “嗯。”许富贵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认同。 他了解儿媳妇,这事泄露出去,后果难以预料。 “瞒著她,眼下是对的。” 他磕了磕菸灰,目光在儿子惨白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默默垂泪的老伴,缓缓开口,“钱的事,你先別自己嚇自己。 两千块是笔大钱,但事在人为,咱们家的情况,你心里大概也有点数。” 他没有明说家底,但话里的意思许大茂听懂了——家里不是完全没指望。 许母擦著眼泪,哽咽道,“老许,那可是两千块啊!咱们攒了多少年……万一,万一治不好,这钱不就打水漂了?” “你闭嘴,妇人之见。” 许富贵低喝一声,打断了许母,“现在是钱重要,还是你儿子的根重要?还是咱们老许家传香火重要?” 他这话说得重,许母顿时不敢再言,只是低头抹泪。 许富贵转向许大茂,眼神变得严厉而精明,“林天才的话,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 易中海的事摆在那儿,但这钱不能他说多少就多少,也不能一次全给他。” “第一,你这毛病,先別声张,对谁都別说,尤其李萍。回去该咋样咋样,別露了马脚。 第二,钱,家里可以帮你出一部分,但不能全指望家里。 你自己在放映队,脑子活泛点,下乡机会多,想想办法。 记住,稳妥第一,別因小失大。 第三,林天才那边,我去谈,我跟他爹林国栋也算认识,探探底,看看这价钱到底有多少水分,能不能再商量,或者分期,或者用別的法子抵一部分。 治病,可以让他先开始,但钱得按照见效的情况慢慢给。 另外,你不是说易中海还想生吗?那咱们再等等,等易中海那有消息再行动也不迟,反正你才结婚一年多,有的是时间。” 听到父亲愿意出面周旋,甚至答应先帮衬一部分,许大茂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慌乱的心总算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知道父亲精明,有人脉,比自己会谈判。 家里能出一部分,自己再想办法活动一些,压力似乎就没那么绝对了。 “爸,妈,我……我听你们的!”许大茂重重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 “行了,赶紧回去,別让李萍等急了起疑。” 许富贵挥挥手,语气疲惫却不容置疑,“钱的事,我和你妈商量。 你这段时间,该上班上班,该下乡下乡,多长点心。 记住,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妈知,再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许大茂应下,辞別父母,再次骑上自行车,消失在夜色里。 许家老两口在儿子走后,相对无言。 许母终於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既心疼儿子,又心疼那可能要掏空的家底。 许富贵默默抽著烟,眼神在烟雾中明灭不定。 他在权衡,在算计。 掏钱给儿子治病是必须的,但怎么掏,掏多少,如何保证钱花在刀刃上,如何拿捏住林天才,如何稳住儿媳妇,如何不影响自家的根本……这一连串的问题,需要他拿出毕生修炼的算计功夫来应对。 要是林天才知道许富贵想拿捏他,那他只能“呵呵”了。 第165章 灾年景象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5章 灾年景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天才便推著那辆九成新的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车后座和前面篮筐看起来空空如也,给爷爷奶奶带的东西,他早已在昨晚准备妥当,都收在灵药空间里,打算等快到林家村附近再找机会拿出来。 一路骑行,越靠近城门,气氛越发凝重。 今年是旱灾的第二年,情况比去年更为严峻。 城门外,灰黄的尘土瀰漫,道路两旁、城墙根下,挤满了面黄肌瘦、衣衫襤褸的灾民。 他们或坐或躺,眼神麻木,间或夹杂著婴儿微弱的啼哭和老人痛苦的呻吟。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汗液和绝望的气息。 城门处有部队和街道干部设卡检查,严格限制人员出入,主要是防止大量灾民无序涌入已经不堪重负的城內。 出城的人需要出示介绍信或证明文件。 林天才递上早就准备好盖有医学院和街道公章的回乡探亲证明,检查人员仔细核对后,又看了看他年轻却沉稳的面孔和那辆显眼的自行车,叮嘱了一句:“同志,路上千万小心,早些回来。” 这才挥手放行。 刚骑出城门不过百米,一些蹲守在路边,眼神饥渴的灾民看到他衣著整洁骑著好车,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呼啦一下围了上来,伸著手,嘴里发出含糊的乞求声,更有几个胆大的试图去抓他的车把或后座。 林天才眉头微皱。 他並非铁石心肠,但深知此刻绝不能心软示弱,否则立刻会被更多的人缠住,甚至引发哄抢。 他心念一动,体內化境中期的气息不再刻意收敛,一股无形但凛然的气势如同水波般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这气息並非杀气,却带著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和深沉的压迫感,如同猛虎巡视领地,又如山岳巍然不动。 围上来的灾民猛地感觉心头一悸,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背窜起,仿佛被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他们下意识地停住脚步,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贪婪和急切被恐惧取代。 再看林天才,明明只是个年轻人,眼神却平静得令人心悸,身上仿佛笼罩著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这些人常年在底层挣扎,对危险有著野兽般的直觉,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人绝非他们能招惹的。 “散开!”不知谁低呼一声,围拢的人群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远远避开,再不敢上前,只用惊疑不定的眼神偷瞄著。 林天才神色不变,重新蹬动自行车,继续前行。 有了刚才的震慑,接下来的路上,虽然沿途灾民更多,景象更惨,有人倒在路边气息奄奄,有母亲抱著骨瘦如柴的孩子无声流泪,但再无人敢靠近他十米之內。 他们本能地感觉到,这个骑著车的年轻人,比深山里的饿狼还要危险,也比他们见过的任何干部或军人都要令人畏惧。 骑行在龟裂的黄土路上,两旁是荒芜的田地和零星枯死的树木。 林天才看著这满目疮痍,心中沉甸甸的。 他有灵药空间,內藏无数药材,甚至那神奇的灵泉和变异灵液,堪称一座移动宝库。 然而,面对这绵延数百里、数以十万计的灾民,他个人的力量何其渺小。 空间里的粮食虽多,却也並非无穷无尽,更要紧的是,他绝不能暴露这个最大的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能做的,极其有限,却又不忍完全漠视。 他將神识扩散到方圆近百米(化境中期后范围大增),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感知著沿途每一个生命的气息。 对於那些已经虚弱到极致,濒临死亡边缘,却又无人照看显然已经断粮许久的灾民,他会选择在骑车经过的瞬间,心念微动,从空间里取出几根粗壮饱含淀粉和水分的山药,用巧劲精准地丟到他们身旁不易被旁人立刻发现的土坑或草丛里。 这些灾民往往已经饿得头晕眼花,突然发现身边多了可以果腹的食物,简直如同做梦。 但他们大多也立刻反应过来,死死捂住嘴,不敢发出惊呼,用尽最后力气將山药藏进怀里或身下,警惕地观察四周,生怕这救命之物被抢走。 没有人知道食物从何而来,只以为是老天爷开眼,或者自己饿昏了头出现的幻觉成了真。 偶尔有人隱约看到是那个骑车的年轻人经过后出现的,却也不敢声张,更不敢去追问,只是將这份莫名的恩情和那令人畏惧的身影深深记在心里。 对於那些虽然面有菜色,但显然还有些许存粮或家人相互扶持,暂时没有性命之忧的灾民,林天才则不会轻易出手。 救急不救穷,他必须將有限的“隱蔽援助”留给最需要的人。 一路上,他还遇到了几个突发疾病或伤口的灾民。 有的是饿极了误食了有毒的草根树皮,上吐下泻。 有的是爭夺一点可怜的食物时被打伤,伤口感染化脓。 还有的是老人孩子体质太弱,又饿又病,高烧昏迷。 林天才会停下车子,以过路懂点医术的年轻人的身份,迅速进行救治。 他手法乾净利落,或用银针刺穴缓解痛苦,或取出些普通的草药粉末让人服下或外敷,偶尔还会“恰好”从包里拿出一点乾净的饮水和硬饼子给最虚弱的病人。 他的救治快速有效,且从不逗留,治完即走,不让任何人有机会纠缠或打听更多。 就这样,原本骑自行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到的路程,因为一路上的暗中施援和偶尔停下救人,愣是走到了日头近午,才远远看到了林家村那熟悉的轮廓。 村子外围明显加强了戒备,路口有拿著简易棍棒,面色同样蜡黄却带著警惕神色的民兵把守。 他们身后,是用土坯和荆棘临时加固的矮墙。 显然,为了防止流窜的灾民涌入抢掠,村子已经组织起来进行自保。 看到林天才骑车过来,几个民兵立刻紧张起来,待看清他的面容,才鬆了口气。 “哟!是天才回来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民兵认出了他,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又回来看你爷奶?” “是啊,六叔。” 林天才停下车子,笑著打招呼,目光扫过几人菜色的脸和身上打补丁却还算整齐的衣服,心里明白,村里日子也艰难。 但靠著组织自救和可能的一点存粮,总算还能维持基本的秩序,比外面那些完全失序的流民强太多了。 “日子不好过,实在不放心,回来看看。” “快进去吧,你爷奶肯定念叨呢。” 民兵们让开道路,目光在林天才能空荡荡的车筐和后座上扫过,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也没多问。 林天才推车进村。 眼前的景象和来的路上一个样,让他心头更是一紧。 记忆中,每次回来,路两边应该是绿油油的庄稼,或是收穫后堆著秸秆的土地,充满了生机。 而现在,映入眼帘的只有大片大片龟裂的、如同老人皱纹般的黄土,寸草不生。 几棵老树也半死不活,叶子稀疏枯黄。 村子里静悄悄的,少了往日的鸡鸣犬吠和人声,只有偶尔几声虚弱的咳嗽从土屋里传来。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和一种压抑的沉寂。 他想起在云南西双版纳看到的茂密雨林,在湘西苗寨见到的虽险峻却生机勃勃的山林,那里的人们或许也为生活发愁,但至少没有面对这样颗粒无收的绝望。 南北差异,天灾之下,竟是如此残酷的对比。 深吸一口气,林天才压下心头的沉重,朝著那间熟悉的小院走去。 第166章 午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6章 午饭 林天才提著那沉甸甸的麻袋,推开熟悉的院门,大步走了进去,提高嗓门喊道:“爷爷!奶奶!我回来看你们了。” 堂屋里原本静悄悄的,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里面立刻传来一阵窸窣响动和带著惊喜的回应。 很快,林爷爷和林奶奶,快步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位老人比上次见时更显清瘦,脸上皱纹深刻,带著长期营养不良的菜色,但此刻眼中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 “哎哟!我的乖孙!真是我的天才回来了。” 林奶奶眼眶瞬间就红了,上前一把拉住孙子的手,上下打量,声音哽咽,“可想死奶奶了,你这孩子,这么乱的时候,咋还跑回来?” 林爷爷站在一旁,也是激动得嘴唇微微哆嗦,使劲拍了拍孙子的肩膀,声音沙哑却透著关切:“天才,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外面路上多不太平啊,万一遇上饿急眼的……” “爷爷,奶奶,你们放心。” 林天才连忙安慰,脸上带著轻鬆的笑容,“我这不是好好的嘛!我有功夫在身,不怕那些。 就是实在放心不下你们二老,非得亲眼看看才踏实。 看,我还给你们带了好多东西呢!” 他晃了晃手里鼓鼓的麻袋。 林奶奶看著那大麻袋,又是感动又是心疼,“你这孩子,你自己在城里也要吃要喝,老惦记著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干啥,留著你自己补身体。” “奶奶,我东西多著呢,饿不著。这都是特意给你们带的。” 林天才一边说著,一边將麻袋提进堂屋,目光扫了一圈,“我叔呢?没在家?” 提起小儿子,林爷爷嘆了口气,脸上的喜悦淡了些,换上愁容,“你叔啊,跟村里几个青壮,又上山找水去了。 村后头老泉眼,眼看就要见底了……这老天爷,不下雨,庄稼全旱死了不算,现在连人喝的水都快没了,这日子……唉!” 老人的嘆息里充满了无奈和对老天爷的怨愤。 林天才的婶婶自从孙子出生后,就去城里帮忙带孩子了,只是偶尔回来。 平时就靠林国梁在家守著老两口。 林奶奶也抹了抹眼角,但看到孙子,又强打起精神,“天才,你这一路肯定没吃饭吧? 奶奶去给你弄点吃的,家里还有点白面,奶奶给你擀麵条。” 她说得轻鬆,但那点白面是老两口省了又省,准备实在熬不住或者有重要事情时才捨得动用的救命粮。 “奶奶,您坐著歇著,哪能让您动手。” 林天才连忙拦住奶奶,“午饭我来做,您和爷爷肯定也没吃呢,正好一起。” 他不由分说,提著麻袋进了里屋,开始往外掏东西。 白面、二合面、玉米面、大米、一大块腊肉、用纸包好的红糖、两罐麦乳精、几个罐头,还有两封扎得整齐耐储存的掛麵…… 东西一样样拿出来,几乎摆满了炕沿。 林爷爷和林奶奶看著这琳琅满目,在如今这年景堪称“奢侈”的物资,眼睛都直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外面多少人连粗糙的棒子麵都一天只能吃一顿稀的,他家孙子这一出手,就是满满一麻袋的细粮和硬货。 老两口心里又是酸楚又是骄傲,更多的是对孙儿本事的惊嘆和对他安危的隱隱担忧——这孩子,从哪儿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林天才没多解释,直接拿起那一封掛麵,又切了半截腊肉,去灶房生火做饭。 他动作麻利,很快,一大锅热气腾腾油花点点,腊肉片漂浮的掛麵就煮好了,满屋都是诱人的香气。 这香气在如今死气沉沉的村子里,显得格外突兀和诱人。 林奶奶看著孙子把腊肉切了那么多下锅,心疼得直抽抽,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但看著孙子忙碌的背影和那满锅实在的饭食,最终只是悄悄抹了抹眼角,把话咽了回去。 孙子千里迢迢带著这么多好东西回来,亲手给他们做饭,他们还能说什么。 吃!必须高高兴兴地吃! 麵条刚出锅盛好,院子外就传来了疲惫的脚步声。 林国梁扛著一捆柴火,满脸尘土,嘴唇乾裂,拖著沉重的步子回来了。 他刚进院子,鼻子就下意识地吸动了几下——哪里来的这么香的肉和面味。 他疑惑地加快脚步,掀开堂屋的门帘,一眼就看到了正在摆碗筷的侄子,还有炕沿上那些扎眼的好东西。 “哟!天才,你啥时候回来的?” 林国梁又惊又喜,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隨即又被那锅麵条和旁边的物资吸引了目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叔,您回来了!正好,饭刚做好,快来吃!” 林天才笑著招呼,给叔叔也盛了满满一大海碗面,上面堆著好几片腊肉。 林国梁看著那碗实实在在的腊肉麵,闻著扑鼻的香气,再看著父母和侄子,眼圈突然有点发红。 他这一早上在山上到处找水,又累又渴又饿,看到的只有乾裂的土地和越来越少的泉眼,心里充满了无力感。 回到家,突然看到侄子带来的这顿“盛宴”,那份温暖和突如其来的饱足希望,让他这个憨厚的农村汉子差点没控制住情绪。 “好,好……回来就好。” 林国梁声音有些哑,接过碗,也顾不上烫,先喝了一大口热乎乎的麵汤,那暖意仿佛一下子驱散了浑身的疲惫和心头的阴霾。 一家四口围坐在炕桌旁,就著这简单却在此刻无比珍贵的一锅腊肉掛麵,吃得格外香甜。 林爷爷和林奶奶不停地给孙子夹肉,林天才又不停地给爷爷奶奶和叔叔碗里添。 “叔,看你的神色一点水源都找不到吗?” 林天才放下碗,神色认真地问道。 他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送粮食,更是为了帮村里找到生机的。 林国梁重重地嘆了口气,扒拉完最后一口面,连汤都喝得乾乾净净,才抹了把嘴,愁眉苦脸地说:“难啊!附近几个山头都跑遍了,原先的小溪全乾了,洼地也挖不出水。 老泉眼也只剩细细一股,眼看就断了。 村里现在吃水都定量,洗脸洗菜的水都要留著浇那点自留地的蔫巴菜……再这样下去,別说种地,人喝的水都成问题。” 第167章 说服二老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7章 说服二老 林天才望著窗外荒芜的田地,心头髮紧。 旱灾持续了一年多,到距离结束还有一年多时间,爷爷奶奶年事已高,留在乡下他实在放心不下。 前两年他也劝过,可老两口总说在城里没人嘮嗑,到处是生面孔,日子过得没滋味。 他转过身,语气温和却坚定,“爷爷奶奶,您们也看到了,这旱情不知还要熬多久。 跟我进城吧,如今一家子都在城里,婶婶也去给天赐哥、天福哥带孩子了,你们难道不想一家团圆,不想让我叔和婶子团聚吗? 等年景好了,要是想回来,咱们再回来住住,成不成?” 他走近炕沿,蹲下身,看著爷爷奶奶的眼睛,“您的孙子、曾孙可都在城里,天天念叨您们呢。 城里日子没想得那么闷,爷爷可以跟胡同里的大爷下棋、晒太阳、嘮嗑。 奶奶您也能和院里的婶子大娘一块摘菜、聊家常,处几天就熟了,大家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林奶奶眼眶微湿,林爷爷也默默听著。 “再说,我新买的院子就在我爸妈隔壁,中间只隔一扇小门,你们还没见过吧? 院里地方可大,有菜园、有果树,还有个小池塘。 我妈和嫂子都忙,那些瓜果蔬菜正缺人侍弄,够您二老消遣了。 平日还有安心、安静、安然、安奇、安逸这几个小皮猴围著你们转。” 林天才语气轻快起来,带著几分笑意,“而且……我已经定亲了,明年一毕业就结婚。 您二老不想早点抱上我的儿子?家里大人都要上班,孩子放在院里,没您们看著,我能放心吗?” 林爷爷林奶奶被孙子这一番情真意切,又处处为他们和全家人著想的劝说彻底打动了。 老两口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是啊,现在乡下这光景,活著都难,哪里还有往日邻里串门、田间嘮嗑的悠閒。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孙子说得对,一家子骨肉都在城里,曾孙绕膝的天伦之乐,他们何尝不想。 以前是怕给儿子孙子添麻烦,怕不適应城里规矩,也捨不得这住了大半辈子的老屋。 可现在,地都旱裂了,留在村里除了消耗所剩无几的存粮和让儿孙担心,还有什么意义。 林奶奶犹豫著开口,“天才啊,进城会不会拖累你们?我听说城里粮食也是定量的,多一口都没有……” “您二老想到哪儿去了!” 林天才笑著摇头,“定量是管別人,您孙子本事大著呢,您看我带回来的这些东西,像缺吃的吗? 我那院子里有鱼有菜有果子,也就是买点米麵的事。 咱家这么多工人,还养不起您二老,我爸我妈要是知道您们肯来,不知得多高兴。 我婶也一直惦记著我叔呢,那几个小娃娃,难道不想他爷爷?” “天才啊……” 林奶奶拉著孙子的手,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却是释然和期待的泪,“奶奶听你的,奶奶跟你进城,去享我乖孙的福,去抱我的重重孙。” 林爷爷也重重地点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行,老头子我也豁出去了,进城。 去看看我大孙子买的院子,去跟你爸下棋,去胡同里找大老哥们儿嘮嗑。 不过,我们去了是享福,可你叔呢?他一个壮劳力,总不能也在家吃閒饭吧?那还不如留在乡下种地。” “爷爷放心,我叔的工作,我来安排。” 一直默默听著的林国梁猛地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两口有多固执,他是最清楚的——大哥劝了多少回,他们死活不愿离开故土。 进城工作,吃上商品粮,这是多少庄稼人梦寐以求的事。 他之前不是没想过,但父母在,不远游,他得尽孝。 现在父母愿意一起进城,障碍全无,大哥和侄子还把路铺到了脚下。 “天才,你说……给我找工作?当真?”林国梁声音有些发颤。 “叔,我哪能骗您?” 林天才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抽出里面盖著红章的纸,“您看,轧钢厂的介绍信我都预备好了,您把名字填上,这工作就是您的了。” 这是两年前林天才弄到的介绍信,怕有一天能用上。 林国梁接过那张薄薄的纸,手都有些抖。 林爷爷林奶奶看著小儿子激动难掩的样子,心里驀地一酸。 这些年,若不是他们坚持守著老屋,老二早该像他大哥一样在城里落脚了。 老两口对望一眼,满是歉疚。 “老二,爹和娘……对不住你。”林爷爷哑声道。 “爹,您別这么说!” 林国梁急忙道,“留在乡下是我自愿的,谁也不怪。这些年咱家过得挺好,现在进城也不晚,我才四十多,还能好好干上二十年呢!” “好,好……” 林奶奶抹著眼角,“那咱们就一起进城,可这院子……当年你大哥花了不少心血盖的,娘捨不得。” 林天才温声安慰,“院子不怕,可以託付给堂爷爷他们照看,等您们在城里住惯了,不想回来,咱们再作打算。” 林爷爷点点头,却又想起什么,眉头蹙起,“咱家一走,村里这些亲戚故旧,日子更难了……” “爷爷,这事我来办。” 他看向林国梁,“叔,你现在就去把大队长找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跟他商量,关係到村里能不能熬过这个旱灾。” 林国梁虽然不知道侄子具体要做什么,但对他已是深信不疑,立刻应声出门。 林天才继续对爷爷奶奶说,“爷爷,奶奶,你们放心,我不会蛮干。 我想带大家做两件事:第一,集中力量,再找一次水源,山里肯定还有没被发现的水脉,只是藏得深。 第二,组织青壮,跟我进一趟深山深处,把里面可能威胁人的大牲口清理一下。 这样,万一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乡亲们也能稍微往深山里走走,找点山货、野菜,甚至打点小猎物,总比坐在家里乾熬等死强。” 老两口听了,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欣慰孙子有本事、有心胸,不忘本。 担忧深山老林危险,孙子虽然本事大,但带著一帮村民…… “天才,你可一定要小心啊!那些野东西凶得很!”林奶奶紧紧抓著孙子的手。 “奶,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大家涉险的。” 第168章 带村民上山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8章 带村民上山 不一会儿,林国梁带著大队长急匆匆地赶来了。 大队长他也听说林国栋家那个在京城学医出息的孙子回来了,还带了一麻袋好东西,心里正感慨林家出了能人。 此刻听说林天才找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赶来。 “大队长,打扰您了。”林天才客气地招呼。 “哎哟,天才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你爷奶有福啊!” 大队长寒暄两句,便急切地问,“国梁说你有要紧事商量,是不是……上头有什么消息?还是……”他眼里带著一丝期待,以为林天才从城里带来了救灾物资或政策。 林天才请大队长坐下,直言道,“大队长,上头的情况您也知道,现在到处都难。 我这次回来,一是看看我爷奶,二也是想看看能不能为村里出点力。 我想组织村里还能动弹的劳力,做两件事。 第一,带领有经验的老把式和年轻力壮的,再系统地有针对性地找一次水源。 我学医的,对山川地气有点研究,或许能帮上忙。 第二,组织一批可靠的青壮,由我带头,进一趟深山,把林子深处可能伤人的大野物清理,清出一条相对安全点的路子。 这样,万一……万一真熬不下去了,乡亲们好歹能往里走走,寻点活路。” 大队长听著,眼睛先是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嘆了口气:“天才啊,你的心,大爷领了! 可这找水……附近几个山头,能找的地方,村里组织人翻了不止一遍了,真是没有啊。 那深山……更是去不得,早年还有老猎户敢进去,这些年早没人敢往深处走了,听说里头有野猪群,还有豹子。 太危险了,不能让大伙儿,更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林天才知道空口无凭难以取信,他站起身,语气沉稳而自信:“大队长,找水的事,我有些不一样的看法,或许之前大家找的方向不对。 至於深山里的东西……” 他走到院里,目光扫过墙角一根手腕粗用来顶门的硬木槓子,看似隨意地伸手一抓。 那根结实的硬木槓子,竟被他单手捏得木屑簌簌而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大队长和林国梁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是多大的手劲,这要是捏在人身上…… 林天才鬆开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语气平静:“大队长,您看,我自保和保护几个人,还是有点把握的。 进山清障,不是为了打多少猎物,主要是消除威胁,划出安全范围。 找水,更需要的是方法和坚持,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而且你忘了两三年前,我两个堂哥的酒席那几头野猪可是我打的。” 大队长地上的碎木头,又看看林天才年轻却沉稳如山的面孔,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他早就听说林家这孙子跟著高人学武,没想到厉害到这种程度。 之前那几头野猪还以为是他们几兄弟合伙打的,没想到是林天才一个打的。 有这等本事的人愿意带头,或许……真的有一线希望? 犹豫和权衡只在一瞬间。 他深知现在已是绝境,任何一点希望都值得拼命抓住。 他一拍大腿,咬牙道:“好!天才,大爷信你!就按你说的办,我这就去敲钟集合人手,找水队和进山队,都听你安排。” 很快,急促的哨子声声在死寂的林家村上空迴荡起来。 村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挣扎著从各自屋里走了出来,聚集到村中的打穀场上。 当大队长宣布,林国栋家的孙子林天才回来了,要带领大家找水並组织敢死队进山清障开闢生路时,人群先是寂静,隨即爆发出巨大的嗡嗡议论声。 有人怀疑,有人觉得是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但也有一部分人相信他,林天才当初可是拿出神秘药水把河里的鱼捞个乾净,让大伙过个肥年。 林天才没有多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走到打穀场边一个废弃需要两人合抱的石碾子旁,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伸出一只手,抵在碾子侧面,看似轻鬆地一推—— 那沉重的石碾子,竟咕嚕嚕地向旁边平滑地移动了足足一米多远!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难以置信的抽气声。 林天才收回手,面向村民,声音清晰而有力,“乡亲们,我知道大家很难,我爷奶、我叔也在难中。 光靠我一个人带回那点吃的,救不了全村。 咱们得自己救自己,我明天一大早就得回城里了,大家要是相信我就跟我进山。” 沉默片刻后,人群中陆陆续续有人站了出来,多是家里负担最重的汉子,他们眼中闪烁著孤注一掷的光芒。 很快,一支三十多人的队伍集结起来,眼神复杂地看著他们的临时领头人——林天才。 林天才不再耽搁,很快便领著三十多名手持锄头、柴刀、扁担的村民往村后的深山走去。 他步履轻快,走在最前头,那些平日里干惯农活的青壮年,却因长期营养不良、体力不济,竟有些跟不上他的速度。 林天才察觉后,便悄然放缓了步子,不时停下来等等眾人,或指著路边的草木说几句閒话。 大伙儿心里暗暗吃惊:这林家小子在城里读书学医,怎么走起山路来比他们这些土生土长的庄稼汉还利索? 拥有神识探查之能,林天才寻找水源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行进途中,他先后指出了几处有地下渗水的地方。 起初村民將信將疑——那些地方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乾燥,哪里像有水的样子? 但大队长既然把指挥权交给了林天才,便是铁了心要试一试,当即安排人往下挖。 第一处,才掘下去一米多深,泥土就明显变得湿润,再挖几锄,便有清冽的水慢慢渗出来。 围观的村民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看向林天才的眼神都变了。 “真有水,天才,你咋看出来的?”有人忍不住问。 林天才也不藏私,指著周围的植被和地势,用他们能听懂的话解释,“你们看,这儿的草叶子比旁边绿些,地气也凉润。 山有山势,水有水脉,跟著这些痕跡找,多半不会错。” 第169章 暗河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暗河 眾人听得似懂非懂,但眼见为实,心里对这位年轻的领头人已信了七八分。 隨后的两三处水源,林天才只让村民做好標记,並说明:“这几处和刚才那口差不多,水量不大,应应急还行,但长远怕不够。” 他一边走,一边也用神识细细扫描著更深的地层。 村民则沿路低头搜寻著一切可食的野菜、草根,林天才也不时指点几种被他们忽略但確实可食的野生植物,並简单告知如何处理才能去涩充飢。 往山里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来到一处地势略低草木却反常茂盛的山坳。 林天才停下脚步,神识已如无形的触手深入地下——一条水量颇丰的暗河,正在离地面仅约五米深处静静流淌。 他睁开眼,目光沉稳地看向大队长和围拢过来的村民,指著脚下这片地说:“大队长,各位叔伯,咱们不用再往前走了。 就这儿,往下挖五米左右,必能见水——不是小泉眼,是一条暗河。” “暗河?”人群一阵骚动。 暗河他们只听老辈人提起过,那是埋在地底深处的水脉,要是真能挖出来,別说人喝,浇地都够了。 “天才,你……你能肯定?这可不能乱说啊,五米不是浅坑,万一下去没水……”大队长声音发紧,这决定太重大了。 林天才语气斩钉截铁,“我肯定,这地方三面环山,形如聚宝盆,草木长得格外旺,地下若无充沛水源绝不可能。按我说的挖,绝对错不了。” 他的自信感染了眾人。 李大队长一咬牙:“好!就信你!大伙儿轮班上,就从这儿,往下挖。” 找到暗河位置后,看著三十多个人挤在渐渐扩大的坑口周围轮番挖掘,確实有些施展不开。 林天才观察片刻,便对李大队长说道,“大队长,挖水这边人多反而周转不开。 不如分十个人跟我往山里走走,把附近可能伤人的野物清理一下,也给將来乡亲们进山採食清条路。” 李大队长闻言,既高兴又担忧,“清理野物,那可不是小事!天才,十个人够吗?要不要多带些人手?傢伙什得带足!” 林天才语气平稳,“十个人足够了,他们主要是帮忙搬运猎物,动手的事交给我。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见林天才如此篤定,李大队长也不再坚持,当即点了十个胆大机灵,手脚还算有力的年轻小伙,嘱咐他们一切听林天才安排,注意安全。 林天才领著这十人,朝著与暗河开挖点相反方向的更深山林走去。 他看似隨意选择路径,实则神识早已如无形的雷达般全面铺开,方圆数百米內大型动物的气息、位置,甚至大致状態,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眼中。 哪里有野猪群在拱食,哪里有孤狼在逡巡,他一清二楚。 他专挑那些对人类威胁较大或距离未来村民活动区域太近的兽群下手。 行进间,他仿佛能未卜先知,总能提前拐向兽群所在。 跟在他身后的十个村民起初还紧张地握著柴刀、攥紧扁担,眼睛瞪得老大四处张望。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们彻底懵了。 往往他们还没看清林子里有什么,只听得前方灌木丛一阵急促的窸窣或低沉的哼叫,紧接著便是短暂的闷响或重物倒地声。 等他们紧张地赶过去,只见林天才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一旁,而地上赫然躺著一头还在抽搐的壮硕野猪,或是一匹脖颈以奇异角度扭曲的灰狼。 林天才身上连点尘土都很少沾,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眼前的蚊蝇。 没有激烈的搏斗,没有惊险的周旋,甚至看不清他是如何出手的。 这些平日里需要组织青壮、布设陷阱、甚至可能付出代价才能应对的危险野兽,在他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一次,两次……隨著被清理掉的野猪、豺狗、孤狼越来越多,十个村民从最初的震惊骇然,逐渐变得麻木,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一丝恍惚的庆幸。 敬畏於林天才这深不可测的手段,庆幸於自己村出了这样一位人物。 他们彻底沦为了搬运工,用带来的绳索、扁担,將那些沉重的猎物费力地捆绑、抬起,集中放置到林天才指定的空旷处。 林天才並不赶尽杀绝,他的神识敏锐地感知著动物们的恐惧。 当他將这片区域最具威胁的几窝野猪和一个小型狼群清除后,残余更强的动物们早已嗅到了死亡和无可匹敌的恐怖气息,无需驱赶,便自发地、仓惶地向大山更核心人跡更难至的区域收缩逃窜。 林天才感知著范围內再无成规模的威胁性兽群,对累得气喘吁吁却干劲十足的村民们说道,“差不多了,留些种子,生態才能平衡。 以后乡亲们只在靠近水源的这一片活动,应该安全不少。” 眾人似懂非懂地点头,只觉得“生態平衡”这个词从林天才嘴里说出来,格外高深有理。 返回途中,经过一片向阳坡地,林天才看到一大棵野生酸枣,正值成熟季,果实虽小却酸甜,晒乾了也能入药,有安神敛汗之效,平时嚼两颗也能开胃。 空间之力悄然笼罩,將整棵酸枣树及果实无声无息收到空间中。 当他们抬著拖著七八头大小不一的野猪和几匹狼回到暗河挖掘地时,那边也恰好传来了震天的欢呼——暗河,彻底挖通了。 清澈的地下水顺著扩开的缺口汩汩涌出,很快在坑底积起一汪清泉,映著眾人欣喜若狂的脸。 大队长正激动地指挥著拓宽出水口。 看著林天才不仅带队安然返回,还清剿了如此多的猎物,大队长和所有挖水的村民都惊呆了。 看著地上那些往日需要严阵以待的野兽如今成了唾手可得的肉食,再看向神色平静仿佛只是散了趟步回来的林天才,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由衷的感激。 第170章 林家进城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林家进城 “天才……这……这都是你打的?”大队长声音发颤。 “大伙儿一起抬回来的。” 林天才谦和地笑了笑,將功劳稍稍分摊,“附近威胁大的野物基本清理了,剩下的也嚇跑了,往后这一片,乡亲们找山货能安全些。” 林国梁站在人群里,看著被眾人簇拥神情自若的侄子,心中震撼如同翻江倒海。 他知道侄子有本事,在城里学了医,跟著高人练了武,却没想到本事大到这种地步,找水如探囊取物,除害似閒庭信步。 这哪里还是他记忆里那个聪慧安静的侄儿,分明是……是能定乾坤、安乡里的能人啊。 自豪、激动,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踏实感,充满了他的胸膛。 “好!好啊!” 大队长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用力拍著林天才的肩膀,“水源找到了,祸害除了,还有这么多肉……天才,你真是救了咱们全村。” “大队长,既然已经挖到暗河了,也打了那么多猎物,大伙也饿了,咱们先回去大家好好吃一顿,等体力恢復过来了明天再召集大家来处理,村里的老人都在等著咱们的好消息呢。” 林天才看著虽然疲惫但眼中燃起希望的村民们,提议道。 “好的,一时半会也弄不好,听你的。” 大队长从狂喜中回过神来,看著那汩汩清泉和地上堆著的野物,重重点头,声音洪亮地对大伙喊道,“乡亲们!收拾东西,抬上猎物,咱们回村!今晚,开荤!管饱!” “噢——!”人群爆发出震天的欢呼,疲惫仿佛一扫而空,眾人七手八脚地抬起沉重的猎物,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知多少倍,脸上洋溢著久违的笑容。 消息像长了翅膀,先一步飞回了死气沉沉的林家村。 当这支满载而归的队伍出现在村口时,晒穀场上早已挤满了翘首以盼的村民。 老人拄著拐杖,妇女抱著孩子,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著。 当他们看清队伍后方那被抬著的一头头野猪、灰狼,听到“找到暗河了!” “真有水,好多水!”的兴奋呼喊时,整个村子仿佛瞬间被注入了活力。 “老天开眼了啊!” “是天才!是国栋家的天才娃子带回来的福气!” “有救了,咱们村有救了!”……惊嘆声、感激声、哽咽声交织在一起。 大队长立刻发挥主心骨的作用,指挥若定:“会收拾猎物的,赶紧去大队部院子!把锅都支起来!各家各户,有存粮的,不拘多少,拿出来一些,今晚咱们吃大锅饭,庆祝庆祝。” 人群轰然应诺,各自忙碌起来。 林天才一家回到自家小院,林奶奶看著孙子,又是骄傲又是心疼,拉著他上下看有没有受伤。 林天才笑著安抚,然后对林爷爷和林国梁说:“爷爷,叔,咱们家明天就走了,那些带回来的粮食,除了那留给堂爷爷一些外,剩下的……都拿出来吧,给村里添个菜,也算咱们一点心意。” 林爷爷毫不犹豫,“该当的!天才说得对,咱们要进城了,这些粮食留给乡亲们,能顶大用!” 林国梁也用力点头,转身就去搬那些白面、玉米面。 当林家人將大半袋粮食提去大队部时,正在忙碌的村民们都愣住了。 大队长看著那些精细粮,喉咙动了动:“国梁,天才,这……这太贵重了,你们自己……” “大队长,收下吧。” 林天才语气诚恳,“我们明天就走了,这些东西带著也不方便。 留给村里,给老人孩子,或者谁家实在过不去的,应应急。 咱们林家祖祖辈辈在这里,临走,给乡亲们留点念想。” 这时,林家要举家搬进城的消息也彻底传开了。 村民们先是惊讶,隨即涌上心头的是更加浓烈的感激与一丝惭愧。 他们这才恍然,林天才原本可以只接走自家人,凭他的本事,在城里肯定能过得更好。 可他却在临走前,拼尽全力为村里找到了活路——水源、猎物,还有这些救命的粮食! “天才这孩子……仁义啊!” “下午咱们还嘀咕人家年轻胡闹,真是……唉!” 几位下午曾暗自怀疑过的老人,脸上火辣辣的,走上前来,拉著林天才和林爷爷的手,嘴唇哆嗦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用力地握了又握。 夜幕降临,林家村打穀场上火光熊熊,几口大铁锅里熬著混杂了野菜、粗粮和大量肉块的浓稠肉粥,香气瀰漫了整个村庄,驱散了多日来的绝望气息。 每个人的碗里都盛满了实实在在的食物,久违的饱腹感和油荤带来的满足,让一张张蜡黄的脸上重新有了血色和笑容。 孩子们捧著碗,吃得头也不抬,大人们一边吃,一边感慨地谈论著白天的奇蹟,目光不时投向被眾人围著敬谢的林天才一家。 这一顿饭,吃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也吃出了对林天才深深的感激与祝福。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林爷爷就把他的亲兄弟——林天才的堂爷爷,林国梁得叫一声“叔的老人请到了家里。 一家人围坐著吃了顿简单的早饭,用的是昨晚特意留下的细粮和腊肉。 饭后,林爷爷郑重地將老屋的钥匙交到兄弟手里,托他照看院子。 “兄弟,这院子,还有剩下的这点家当,就麻烦你了。自留地你看能种就种,院子別荒了就成。”林爷爷语气有些唏嘘。 堂爷爷接过钥匙,重重承诺,“大哥,你放心!只要我在,这院子就在!等年景好了,你们想回来看看,隨时都有个落脚的地方。” 林天才將之前带回来,特意留下的一部分粮食、罐头、麦乳精、红糖等也搬出来,“堂爷爷,这些您留著,万一……也能应个急。” 一切安排妥当。 林天才推著那辆自行车,林国梁挑著扁担,林爷爷和林奶奶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大半辈子的老屋和熟悉的村庄,锁上院门,毅然转身。 村口,早已聚集了黑压压的送行人群,大队长带著村干部站在最前面。 “天才,路上千万小心!” “国梁,好好干,到了城里听你大哥和侄子的!” “叔,婶子,到了城里享福啊!有空记得回来看看!” “咱们村永远记得你们的恩情!” 朴实的言语,真挚的情感,让林奶奶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 林爷爷抱拳向四周乡亲们作揖告別。 林国梁憨厚地笑著,连连点头,眼圈也有些发红。 “乡亲们,都回吧!暗河的水好好用,山里的路结伴走!咱们林家村,一定能熬过去!”林天才朗声说道。。 他们一行四人,加上简单的行李,一辆自行车显然无法载乘。 乾脆大家一起在村口不远的公路上等公交车。 第171 检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1 检查 没让林天才等太久,那辆老旧的公交车就晃悠悠地驶来了。 灾年光景,车上人不多,空气里透著一股萧瑟。 林天才小心地將自行车固定在车后的架子上,又搀扶著爷爷奶奶上了车。 林国梁把行李放好后,也跟著上车。 车子启动,沿著尘土飞扬的公路向城里驶去。 窗外的景象与昨日並无二致:无精打采、步履蹣跚的灾民或坐或躺在路边,眼神空洞地望著车辆驶过,看得人心里发沉。 林奶奶紧紧抓著林天才的手,低声嘆息。 林爷爷则抿著嘴,眉头深锁,目光投向看不见的远方。 到了城门检查站,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公交车驾驶员让所有人都下车接受检查,他则驾著车走了,只留下甩著尘土的车尾。 荷枪实弹的检查人员仔细盘查每一个进城的人,严防灾民无序涌入。 轮到林天才一家时,检查员打量著他们一行人,尤其在面有菜色的林爷爷和林奶奶身上多停留了几秒,眼神里满是审视。 “同志,我是进城回家的,有介绍信。这是我小叔来城里工作的。”林天才主动上前,递上自己和林国梁的介绍信。 检查员接过,看到那份盖著红星轧钢厂红印的介绍信,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这年头,能拿著正规介绍信进城,可不简单。” 他仔细核对了信件和村里证明,又看向两位老人,“这两位是?” “这是我爷爷奶奶,来城里投奔我爸妈的。”林天才解释道。 检查员皱了皱眉。按规定,眼下无业人员进城审核极其严格,城里还在执行农村户口遣返政策,他不敢擅自做主。 “你们等等。”他拿著介绍信,转身走向旁边临时搭建的岗亭。 不一会儿,一位穿著中山装面容严肃的中年干部跟著走了过来。 林天才將自家情况清晰道来:父亲林国栋是轧钢厂的七级车工兼车间主任,母亲是纺织厂工会副主席,大哥是厂里技术员,大嫂是军区文工团干事,自己则是即將去协和医院实习的大学生。 他强调家里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四合院,住房宽敞,完全有能力赡养老人,绝不给国家和街道增添负担。 末了,又补充了叔叔家两个儿子和儿媳也都是厂里工人。 中年干部听著,脸色稍有缓和。 尤其在听到林天才一家几乎全是工人干部,他自己更是前途光明的大学生时,神情明显和蔼了些。 这年头,一户人家出一个工人已属不易,何况是这样“满门光荣”的家庭。 但他仍坚持原则:“口说无凭,我们需要核实。” 他回到岗亭,拨通了交道口街道办事处的电话。 经过一番询问,从街道王主任那里证实了林家的情况——家庭成分好,有稳定收入和住房条件,林天才本人更是街道里掛名的优秀青年。 干部终於放下心,走出来对林天才说,“情况属实,可以进城。 不过,按规定外来人口需登记备案,你这两天得带老人来街道办手续。” “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林天才连忙应下,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林天才把行李全部放到自行车上绑好,一行人顺利通过关卡,走进了略显冷清却秩序井然的城区。 又辗转一段路,终於回到了林天才所在的东跨院。 掏出钥匙打开铜锁,推开院门,正值晌午。 阳光洒在整洁的青砖地面上,恍如將城外的荒凉萧索彻底隔绝。 林爷爷、林奶奶和林国梁踏进院子,都不由微微怔住——院子果然是很宽敞,比老家的小院大了好几个,几间屋子修葺得整齐崭新。 最惹眼的是角落那一小片菜畦,绿油油的黄瓜、西红柿沉甸甸地掛满藤架,茄子、豆角也长得精神饱满,蓊鬱生机与农村普遍的凋敝荒芜形成了鲜明对比。 一旁的池塘里,荷花正开得恬静。 “爷,奶,小叔,这就是咱家。” 林天才语气里带著些许自豪,“来,我带你们转转。” 他引著三人看了正房、厢房,指了厨房、杂物间和厕所的位置,又特意停留在菜园边:“瞧这菜,往后咱们自己种自己吃,能省不少心。” 林奶奶伸手轻轻摸了摸那饱满溜红的西红柿,眼眶微微湿了:“好,真好……我乖孙有出息,置下这么好一个家。” 林爷爷背著手,细细打量每一处,不住点头,脸上深深的皱纹都舒展了许多。 林国梁更是看得眼里发亮,城里这样独门独院的住处,是多少人做梦都不敢想的。 “那个门穿过去就是,前院我爸妈住那,平时有事直接从那门走就行,不用特意绕到大门。”林天才指著菜地旁边的一个小门。 “真好,这样来回方便,不想走四合院那么的门,咱们可以直接走大街。”林爷爷说道。 林天才从藤架上摘下一大串熟透的葡萄,用水冲洗了,递到他们手中:“先尝尝,甜著呢。” 三人尝了果然很甜,自家孙子/侄子简直是能人,外人连饭都没吃,他这里还有新鲜水果。 参观完毕,林天才利落地招呼道:“走了半天路,肯定饿了。我先简单弄点吃的,咱们垫垫肚子。” 他手脚麻利,用现成的材料很快做出一锅热气腾腾的疙瘩汤,又拍了两根黄瓜,炒了一盘金黄的鸡蛋。 饭菜虽简单,在灾年已是难得的美味,尤其对刚从饥荒边缘挣扎出来的林爷爷和林奶奶而言。 吃饭时,林天才安排好接下来的事:“爷,奶,你们先在家歇歇,熟悉熟悉环境。 我骑车载小叔去前头胡同找婶儿,让她也高兴高兴。 然后我去我爸厂里叫他回来,再通知天赐哥和天福哥他们,晚上都过来。 咱们两家人好好聚一聚,吃顿团圆饭,就当是给爷爷奶奶接风洗尘了。” 林爷爷放下碗,眼里满是欣慰:“好,好,都听我乖孙安排。你办事,我们放心。” 林奶奶也连连点头,望著忙前忙后思虑周详的孙子,眼中那份初到陌生之地的不安,渐渐被慈爱与依赖所取代。 第172章 小叔叔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2章 小叔叔 林国栋取出行李后,便带著自己的那份,径直往两个儿子家去了。 林天赐和林天福兄弟俩都分住在离95號四合院不远的秦老胡同55號大杂院里。 黄小梅自打进城,就一直跟著大儿子林天赐一家生活。 平日午饭是几个小的凑在一块儿吃,不过林天福夫妇也常多贴补一些口粮。 虽说城里定量也紧了,但两家都是双职工,孩子也有定量,合力供养一个黄小梅倒还不成问题。 灾年光景,吃不上多好,可棒子麵糊糊眼下总还能接续得上。 这时候,黄小梅正在屋外简陋的厨房里忙活著给孙子们张罗午饭,一抬眼,竟看见林天才陪著林国栋进了院门,心里又是惊喜又是一慌——喜的是许久未见的当家人突然露面,慌的却是怕老家出了什么事。 她赶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迎上去,“当家的,你怎么来了?家里是不是有啥事?吃过饭没?”语气里压不住焦急。 院里几个正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家里都好,没事。” 林国栋压低声音,“进屋说。” 几个在院里玩耍的小的一看见林天才,顿时呼啦啦围了上来,嘴里“小叔叔”“小叔叔”地叫得亲热。 也难怪,林天才每回见他们,每人总能掏出一大把糖,哪个孩子能忘得了。 “安奇、安逸、安静,是想小叔叔了,还是想小叔叔的糖啦?” 林天才笑著,顺手从口袋里摸出水果糖,每个孩子手里塞了一把。 旁边远远看著的別家孩子,眼里满是羡慕,只盼著一会儿能不能从安奇他们那儿分到一颗甜甜嘴。 “天才,你又给他们这么多糖!” 黄小梅见了,又是心疼又是过意不去,“这金贵东西,哪能让孩子这么吃。” 她转头轻声哄孙子们:“乖,先拿来给奶奶收著,往后慢慢吃。” 性格最內向的安静原本乖乖伸出手,可瞅见哥哥弟弟攥著糖没动静,也犹豫著缩回了手。 “婶儿,就几颗水果糖,让他们甜甜嘴吧。” 林天才温声劝道,“难得见一回。” 黄小梅望著孩子们亮晶晶的眼,再看向风尘僕僕的丈夫和贴心周到的侄子,眼眶微微一热,终於没再说什么,只转身撩起门帘,“都先进屋,外头说话不方便。” 小小的屋里,虽然拥挤,却收拾得乾净整齐。 几个小傢伙这才注意到爷爷也来了,举著糖开心地叫著,“爷爷”。 “嗯!”林国梁开心的应著,几个小傢伙真可爱。 林天才环视这间不过二十来平米的屋子,心里默默算了算:叔叔这一来,六口人挤在这么点地方,转个身都难。 况且叔叔和婶婶跟著天赐哥一家住,小夫妻俩日常起居总归不便。 就算叔叔將来厂里分了房,估计也不过十来平米单间。 往后他们可是要在城里长住的…… 他暗自思忖:不如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自己可以借些钱,帮两兄弟每家置个独门小院。 眼下房子还能买卖,咬咬牙置办下来,往后才能住得宽敞踏实。 就算没有房子也可以向他一样买地自己建,不过还得他们想买才行,他最多也只能给个建议。 黄小梅听说公婆愿意进城,丈夫也有了城里的工作,高兴得眼眶都红了。 一家人再不用分居两地,这比什么都强。 大哥帮两个儿子在城里站稳了脚,如今天才又给当家的寻了出路……大哥这一家,对他们真是掏心窝子地好。 “叔,您先安顿歇会儿。” 林天才收回思绪,开口道,“我去厂里找趟我爸,等晚上天赐哥、天福哥下了班,你们一块儿来我那儿,咱两家人好好聚聚。” “天才,你吃过饭没?” 黄小梅忙拉住他,“要不吃了再走?婶子这就去做。” “婶,我吃过了,您別忙。” 林天才笑著摆摆手,又弯腰揉了揉几个小侄子的脑袋,“小傢伙们,晚上见!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 他转身掀帘出门,院子里午后的阳光正亮堂。 身后传来孩子们脆生生的道別声,和黄小梅隱约带著笑音的叮嚀。 林天才赶到红星轧钢厂,向门口保卫员说明来意,请对方帮忙到车间叫一下父亲林国栋,只说老家爷爷奶奶来了,需要他回家一趟。 保卫员认得这位林家的天才小子,点点头便朝车间快步走去。 车间里,林国栋刚吃完午饭,正靠著工具箱稍作休息,见保卫科的同志专程来找他,连忙起身。 “林国栋同志,门口你儿子林天才来找,说爷爷奶奶从老家进城了,让你请假回去一趟。” 林国栋闻言一愣——儿子不是刚回老家看望老人吗?怎么转眼老两口就进城了? 他心里虽疑惑,却不敢耽搁,赶紧道谢:“谢谢同志,我这就去。” 他隨即去找分管生產的杨厂长请假。 如今林国栋是以工代乾的车间主任,请假需经分管领导批准。 杨厂长听说他父母从乡下远道而来,十分爽快地准了假,还叮嘱他好好安置老人。 临走前,林国栋又托车间里熟悉的工友给大儿子林天成带个话,说自己先把自行车骑走了,让他晚上下班步行回家。 厂门口,林国栋见到了等在那儿的儿子。 林天才简要把爷爷奶奶愿意进城,小叔的工作他也安排好。 想到这他很高兴,以后再也不担心两老了。 林国栋听著,脸上渐渐漾开笑意,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到底还是他们最疼的孙子有办法,能把固执的老两口劝动,接进城里来。 现在连他老弟天才也安置好,自己的儿子果然还是很有能力的。 “爸,您先骑车回家陪陪爷爷奶奶,我去西直门接上月华。 晚上叔叔一家都过来,咱们就在我院子里做饭吃,那儿宽敞,两家人好好聚一聚,算是给爷爷奶奶接风。” 林国栋点点头,拍了拍儿子的肩,“行,听你的,天才你事你办得很好。”说罢,他推上自行车,迈腿骑出厂门。 第173章 准备食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准备食材 林国栋踏进东跨院时,正瞧见老两口弯著腰,仔细侍弄著那片绿油油的菜地。 “爸、妈,我回来了。” 他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欢喜,“你们可算愿意进城了,我这心里头啊,总算踏实了。” “去去,要不是我大孙子三番五次地劝,我俩才不来呢!”林奶奶直起身,嘴上虽这么说著,眼角却早已笑出了褶子。 林爷爷在一旁没说话,但那微微扬起的嘴角也泄露了同样的心思。 “是是是,还是你们大孙子最好。” 林国栋好脾气地笑著,顺著话头问,“吃过晌午饭没?” “吃过了,天才弄的,简单吃了些,他就送老二去天赐那儿了。” 林奶奶拍拍手上的土,“你这会儿回来,不上班了?” “请了半天假,就为陪你们去街道办把手续备个案,落了档,往后住著也安心。” 两老一听是正事,便不再耽搁,“那现在就走吧。” 林国栋引著父母穿过连接前后院的那扇小门。 踏入前院时,林爷爷林奶奶不由得左右看了看——这小门一关,两家虽近却各有天地,平日无人乱闯,既清静又安全。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心里都暗暗鬆了口气:还好有这门隔著,后院里那些水灵灵的瓜果蔬菜才能保得住。 外头是什么光景,他们太清楚了,若让前院邻居们知道后头的丰足,怕是难有安寧。 刚从屋里走到前院,几位在院里晾晒衣服、摘菜閒聊的大妈就眼尖地瞧见了。 “哎呦,这不是老林家的老爷子老太太嘛!”三大妈最先笑著招呼起来,院里其他人也纷纷望过来。 林国栋赶忙上前,笑著介绍,“是啊,老閆媳妇,各位邻居,我爸妈从今儿起就住咱们院儿了,往后还得劳大家多照应著点儿。” 以三大妈为首,院里顿时响起一片热情的声音:“欢迎欢迎!” “这可是好事儿啊!” “老爷子老太太一看就是福气相,住这儿准保舒心!” 寒暄几句后,林国栋便陪著父母出了四合院大门,往街道办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给二老指著路,介绍著胡同、合作社、水站的位置。 等他们身影走远,院里几个大妈凑近了,压低声音聊起来。 “这年头,乡下的日子是真过不下去了……” “是啊,瞧老两口那脸色,怕是吃了不少苦。” “好在林家一家都是能干人,接进来也算有个依靠。” 小声的议论在午后阳光下飘散开,带著几分唏嘘,也带著几分那个年代特有的同情。 生活不易,但好在,一家人总算团聚在一个屋檐下了。 林天才赶到西直门苏家时,苏志安和叶秀兰都上班去了,只有苏月华一人在家。 见到林天才来了,她眼里顿时漾起笑意——再过两天就要开学,两人能相处的时间確实不多了。 苏月华给他倒了杯水,轻声问起乡下的情况。 林天才將一路见闻细细说了,又提起已將爷爷奶奶接进城里。 苏月华听罢,只是柔柔点头,脸上不见半分勉强,反而温声道,“接过来好,往后也有人照应。” 林天才望著她说,“月华,我过来接你去我那儿吃晚饭的,爷爷奶奶往后大概就住我院子里了。 今晚算是给他们接风,我叔他们一家人也要过来大家一起聚聚。” 苏月华心里明白,林家那样的情况,绝不可能让爷爷奶奶挤进耳房,孙子自己独住大院子——那样街坊邻居的议论就能淹死人。 院里既有宽敞地方,自然该先紧著老人住。 她当即应道,“天才哥,你安排得妥当。等我一下,我换身衣裳就跟你去。” 待两人回到四合院,却发现林爷爷林奶奶不在,林国栋也不见人影。 林天才转念一想,猜到父亲应是带二老去街道办登记备案了。 果然没过多久,林国栋便陪著两位老人回来了。 一进院子,林爷爷林奶奶看见孙子身边站著个水灵秀气的姑娘,眼前顿时一亮——这闺女模样俊俏、气质温婉,站在天才身边真是般配极了。 苏月华也赶忙上前,笑盈盈地唤了声“爷爷、奶奶”,態度大方又亲切。 林爷爷林奶奶也高兴地回应。 林国栋站在一旁,看著父母脸上掩不住的喜悦,自己心头也暖融融的。 这么多年,老人家总算愿意进城,往后他也能在父母跟前尽孝、照顾他们起居了。 想到这里,他眼角不由微微发酸,却又涌上一股踏实的热乎劲儿。 “爸,您一会儿从池塘里捞两条鱼收拾好,晚上添个菜。 奶奶、月华,您俩在院子里多摘些菜,不然晚上怕不够吃。 我出去转转,看能不能踅摸点好东西回来。”林天才利落地分派完,便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他得找个由头出去一趟,从空间里拿些实在东西出来。 骑上车,林天才径直朝群力胡同那个僻静小院去。 许久没来,得防著有没有不长眼的小贼打这儿的主意。 到了院外,门锁完好,不见撬动痕跡。 他开门进去,院里一切如旧,安静得像从未被人打扰过。 林天才直接闪身进了空间。 他先抽空花了两个时辰,將易大妈要用的药仔细炼制好。 隨后便去了灵兽山,猎了一只肥壮的野猪和一只灵动的狍子。 经年受空间灵气滋养,这些野物肉质细腻紧实,丝毫不输外头精心饲养的家畜。 他將两只猎物收拾乾净,肉剔得利落,下水则洗净卤上——大锅慢燉,香气逐渐蒸腾瀰漫,勾得人食慾大开。 这要是放在外边怕他的小院被围个水泄不通。 野猪体型不小,足有几百斤。 林天才打算只拿一半出去,晚上让两家人好好吃顿痛快,剩下的各家分一份。 空间里野物丰足,他时不时便拿些出来给亲人改善伙食。 好在家里亲戚都知情识趣、心思端正,没有那些贪得无厌的极品,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大方。 盘算一下:自家、小叔一家、外公舅舅那儿、大嫂娘家、月华家、两位师傅家……分下来其实也不算多,反倒正合適。 第174章 买房建议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4章 买房建议 他找出个大麻袋,將半扇猪肉、整只狍子装了进去,又备上一盆新鲜的猪血——这东西也是好东西,补气血。 一掛小肠另放著,晚上可以吃个东北名菜燉个猪肉粉条。 野猪头已搁在滷汁里浸得入味,连著汤汁一起盛进铁桶,香味厚实扑鼻。 收拾妥当,林天才出了空间,將麻袋等物暂放在厨房角落,这才推车出了小院。 回程时,自行车后架空空荡荡,任谁也看不出什么。 回到东跨院门口,他用意识往院里探了探——爷爷奶奶、月华和爸爸都在院子里忙活,没人留意这边。 便轻手轻脚进了厨房,心念一动,那个装著一只袍子和半扇约莫150斤野猪装的大麻袋、一盆暗红的猪血、一掛处理好的小肠,以及那桶香得诱人的卤猪头连汤带肉,齐齐出现在灶台边。 “爷爷奶奶、月华、爸——我回来了!”林天才这才扬声朝院里喊道。 院里几人听见林天才的招呼,又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浓郁卤香,都好奇地围拢到厨房门口。 一进去,只见灶台边上桶里放著个酱色油亮的大猪头,热气混著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忍不住都悄悄咽了咽口水。 再一看,旁边还有半扇肥厚的猪肉、一整只收拾乾净的獐子、一盆新鲜的猪血及一掛小肠,更是吃惊不已。 都知道林天才有些弄门路的能耐,可这才出去多久?猪和獐子瞧著就是刚宰杀不久,猪头更是卤得入味香浓。 至於他是从哪里用什么法子弄来的,眾人心里虽好奇,却也都默契地不去深问——这孩子本事大,心里有谱,他们放心。 “这么多肉,得吃到什么时候去?”林国栋看著堆满灶台的肉,忍不住嘆道。 “爸,您想哪儿去了。” 林天才笑了,“今晚咱们团圆饭敞开了吃,剩下的每家分一些。我算过了,咱家、小叔家、外公舅舅那儿、大嫂娘家、月华家,还有两位师傅家……分下来,每家也就十来斤,尝个鲜、贴补贴补。” 林爷爷林奶奶听著,心里虽有些捨不得,可听孙子分得清楚都是给至亲,便也没开口。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思相通:他们是来享儿子孙子福的,不是来当家做主的。 孩子懂事,做事有章法,他们放心。 “东西是你张罗来的,你看著安排,咱们都没意见。”林国栋代表长辈发了话。 没多久,厂里下班的人陆续回来了。 最先到的是张爱娟、吴晓云,带著安然、安心,两个在託儿所,平日里都是她们接送。 她们一进家门就听说老爷子老太太从乡下接来了,东西一放,便赶紧赶到后头东跨院来。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紧接著,林天成、林国梁一家也前后脚到了——中午林天才打过招呼,他们走的是东跨院临街的正门,没惊动前院。 林国梁中午来过还好,剩下的人不由张大嘴巴像老奶奶进大观园一样,不由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心里很是羡慕。 小小的东跨院,转眼间炊烟裊裊,人声笑语盈满了每个角落。 几个媳妇、嫂子挽起袖子在厨房里忙活开来,苏月华也系上围裙在一旁帮忙摘菜洗切。 男人们则聚在院里的石桌旁,泡上一壶茶,说著厂里的事、乡下的事,时不时传来舒心的笑声。 安然和安心两个大姐姐,领著安奇、安逸、安静几个小的,跑到菜畦边和果树下。 “看,西红柿红了!”“葡萄熟得发紫了!”孩子们惊喜的嘰喳声,伴著小心翼翼採摘的动作,为这忙碌的傍晚添上了活力。 院子里,林天福啃著刚摘的黄瓜,清爽的汁水让他不由嘆道,“天才,你这过的简直是神仙日子,院里院外都齐全。” “是啊,这院子敞亮,往后要是人多了,边上还能再搭一两间,怎么都够住。”林天赐也笑著附和。 “天赐哥、天福哥,现在小叔也进城工作了,往后咱们老林家就算在城里扎根了。 你们现在住的那地方,实在转不开身,一大家子挤著不是长久之计,要不要考虑换个住处?” 林天赐闻言苦笑,“天才,城里住房紧张,人均住房面积五平米,我们两家挤是挤,可也確实在標准范围內。 厂里房子更是紧缺,排队都排不上,哪那么容易换?” 林天才放下茶杯,语气认真,“我是这么想的,现在孩子还小,勉强能凑合,等再过几年,孩子大了要读书、要成家,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到时候更为难。 既然打算长住,不如早做打算。 可以去街道打听打听,有没有独立的小院出售——就像我家这院子,当初也是一片荒地,全靠一家人慢慢收拾出来的。 钱要是不凑手,我可以先借给你们,等宽裕了再还我就行。” 几人听了,都沉默下来,心里默默掂量。 林天才说得在理,谁不想住得宽敞些?只是…… “天才,买个小院少说也得两三千块吧?” 林天赐犹豫著开口,“我们两家要是都借,你哪有那么多钱?我们自己也有些积蓄,但恐怕不够。” “这小子家底厚实,你们不用跟他客气。” 林国栋在一旁帮腔,“既然老二也进城了,是该正经安顿下来,天才愿意帮,你们就好好商量。 天福那还可以挤挤,天赐现在加上弟妹老二一共6口人才二十来平,要怎么挤?” 这时,林天成也插话问道,“爸,那我要不要也买个院子?” 林国栋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家里这么大地方不够你住? 天赐天福他们是厂里分的房,实在挤不下。 咱家这可是私產,能一样吗?別跟著瞎凑热闹。 不过你要是想买也行,不然几兄弟都有院子,你自己没有怕你心里不得劲。” 林天才笑了笑,对大哥说,“哥,你想买就买唄!反正你和大嫂这些年存了不少钱,实在不行我借群力胡同的院子给你住,我今天去看有些落灰了。” 第175 章 客人来访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5 章 客人来访 林天成笑道:“算了,家里有地方住,找到合適我自个也买一个?” 林爷爷一直安静听著,听到孙子小院落灰,忽然开口,“明天我跟你奶奶就去群力胡同那儿收拾收拾。 往后每周我们都过去打扫照看,不能好好个院子放坏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国梁,“老二,天才刚才提的,你们一家怎么想?真要买院子,可得好好合计合计。” 其实之前林天才住那边的时候,张爱娟周末也过去帮忙收拾的,但自从林天才住这边后,加上周末侍弄院子里的菜,渐渐就过去少了。 “爸,晚上我们一家人回去合计一下,看怎么处理比较好。”林国梁回道。 他今天刚进城马上就要买院子了,事情发生太突然他得消化一下,不过院子看来还是要买的,傍晚儿媳妇回来一家六口人实在是挤得很。 林天才已经提醒了,他们要买不买就不关他的事了,做为亲人提醒已经不错了,难道他还能给他们做决定不成。 院里各家陆续下班回来,都听说林家乡下的老爷子和老太太进城了。 不过前院静悄悄的,便知道林家一大家子准是都在后头东跨院团聚。 林家晚饭还没上桌,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林天才起身去开门,门外站著温岩、张志军,还各自带著对象杨彩玲和李萍。 “天才,我们这赶得巧不?还能蹭上一口热乎饭吧?”张志军扬著笑脸打趣道。 “正等著你们呢!怎么才到?饭还没好,你们来得正是时候。”林天才笑著將他们往里让。 “还不是张志军,非说等你们饭快好了再来,省得帮忙,光等著吃现成的!”温岩在一旁拆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斗起嘴来。 其实他们是约好了傍晚一同来访,早前林天才在南方的时候已经约好了。 “快请进,今天家里聚会,热闹得很,你们来得正好。”林天才一边说,一边向杨彩玲和李萍点头问好。 四人提著从家乡带来的特產走进院子,不由都怔了怔——一是惊讶於院落的整洁宽敞绿意盎然,二是没想到林家聚了这么一大屋子人,欢声笑语充盈每个角落。 他们虽早知道林天才家境不错,却也没想到是这样殷实温馨的“皇城根下的日子”。 林天才引著他们到院里,向家人一一介绍。 林国栋和张爱娟听说这两位就是儿子南下时招待过他的同学,態度愈发热情。 “温岩、志军,你们来就是了,还带什么东西!天才去南方那阵,多亏你们家里照应。”林国栋握著他们的手说道。 “叔叔您太客气了,天才来时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倒是他帮了我们不少忙。”温岩诚恳地回道。 “是啊!叔叔!天才去都是他帮我们的忙,根本不用我们操心。”张志军也回应道。 两个姑娘之前就与苏月华见过,並不拘束,笑著打过招呼后,便自然地挽起袖子:“有什么要帮忙的?我们也来搭把手。” 温岩和张志军被安排到男人那桌喝茶閒聊,杨彩玲和李萍则跟著进了厨房。 里头正是热闹的时候:张爱娟掌勺,吴晓云切配,何美华拌菜,江月华打理鱼鲜,林奶奶笑眯眯地摘著葱,苏月华端著盘子进出,如今又添了两位手脚麻利的姑娘,更是忙得热火朝天。 不多时,晚饭齐备。 乾脆就在院子里摆开两张大方桌——林国梁一家九口、林天才一家七口,加上两位老人、苏月华,以及四位客人,整整二十三人,却丝毫不显侷促。 林天才当初置办傢伙时就考虑周到,桌椅碗筷都备得充裕,用不著往前院借。 桌上渐渐摆满:东北杀猪菜、红燜狍子肉、油亮亮的红烧肉、切得薄薄的卤猪头、地三鲜、拍黄瓜、糖拌西红柿、红烧鲤鱼、清炒时蔬……主食是一筐筐冒著热气的二合面馒头。 林天才又从屋里拎出两瓶牛栏山、两瓶菊花白,外加一小坛自己泡的山楂枸杞酒——这果酒酸甜温润,是专给女眷和孩子们备的。 男人一桌,女人孩子一桌,酒杯满上,筷子举起。 眾人吃得格外尽兴。 这样丰盛的晚饭,在灾年光景里简直奢侈得不像话,连过年都未必能有这般排场。 男人们喝著酒,聊著厂里的事、乡下的事、城里新鲜的变化,声音渐渐敞亮起来。 女人们围坐一桌,说起孩子、衣裳、街坊琐事,笑声轻轻软软的。 孩子们早就吃饱了,在院里追著玩闹,安奇领著弟弟妹妹跑过菜畦边,又被葡萄架下熟透的果子吸引,几个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月光洒在他们欢腾的身影上。 这顿团圆饭吃了足足一个多钟头,直到每个盘子见了底,每张脸上都浮起满足的红晕。 女人们起身收拾碗筷,男人则移步到石桌边,重新沏上茶,接著聊未尽的话头。 林天才、温岩、张志军这几个后天就要各自实习的年轻人,难得放鬆,也靠著椅背,享受这忙里偷閒的夜晚。 又坐了一会儿,温岩和张志军便带著对象起身告辞——他们也是傍晚才到京城,行李还没归整,住处也要收拾。 林天才挽留不住,便去院里摘了几大串紫嘟嘟的葡萄、一布袋脆甜的大枣,硬塞给他们带回去。 “都是院里自己长的,別嫌弃,路上解个渴。” 林国栋和张爱娟也送到院门口,再三叮嘱,“有空就常来家里坐,都是天才的好同学,別见外。在这京城里,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温岩和张志军提著那袋还带著叶香的枣子葡萄,心里暖烘烘的:“叔叔阿姨太客气了,今天叨扰了。等安顿好了,我们再来看望爷爷奶奶。” 四人挥手作別,身影渐渐融入胡同深沉的夜色里。 院门虚掩上,將外头的凉意与静謐轻轻隔开。 院子里,收拾的动静渐渐小了,孩子们玩累了,挨到母亲身边打起了哈欠。 第176章 商量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6章 商量 见二叔一家和爷爷奶奶脸上都带了倦色,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林天才便起身將提前分好的肉拿了出来,整整三十斤,交给林国梁。 “二叔,这些肉你们带回去,至於怎么安排,你们自家商量著来就行。” 张爱娟也利落地將满满两大篮刚从菜园摘的蔬菜,塞到黄小梅手里。 “这菜长得快,咱们自家园子里有的是,你们多拿些。 如今这年景,外头想买点水灵青菜可不容易。” 黄小梅又是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大嫂,这……我们过来又吃又拿的,真是过意不去。”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爱娟语气温,“菜是我和晓云平日打理的,不值什么。 肉是天才弄来的,你们也看见了,那么一大扇。 虽说入秋了,白天还热,留多了也存不住,几家分分正好。 要是吃不完,就用盐细细醃上,能吃好些日子。” 林国栋拍拍弟弟的肩,嘱咐道,“老二,明天一早你和天赐他们就在厂门口等我,我带你进去办入职。 今晚不早了,都回去好好休息,往后爸妈就住我这儿,前几十年辛苦你们照顾,如今该轮到我了。 你们放心,有空常过来坐坐。” “知道了,大哥。” 林国梁点头,又转向父母,“爹,娘,那我们先回去了。” 林爷爷望著儿子一家,目光里带著嘱託,“去吧!好好工作,多听你大哥的安排。 晚上商量的事,你们也上心想想。” “哎,我们记著了。” 一家人提著沉甸甸的肉菜,踏著月色出了院门。 东跨院渐渐静了下来,只余檐下灯笼散发著暖融融的光。 林天才则將苏家那份肉和青菜仔细绑在自行车后座,对苏月华笑笑,“走吧,我送你回去。” 晚上八九点钟的胡同里静悄悄的,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格外清晰。 苏月华轻轻扶著林天才的腰,夜风拂面,带著凉意,也带著身后院子里残留令人安心的烟火气。 林天才望著前方朦朧的路灯,忽然开口,“月华,明年一毕业,咱们也把事儿办了吧。院子里那几间西厢房,我收拾出来,按你喜欢的样布置。” 苏月华脸一热,靠在他背上,轻轻“嗯”了一声。 林国梁提著沉甸甸的肉和菜,领著家人回到秦老胡同55號那间拥挤的屋子。 一进门,他便让两个儿媳妇何美华、江月先带孩子们洗漱安顿。 小傢伙们玩闹了一晚上,早已困得东倒西歪,被母亲牵著去里屋擦脸洗脚,不一会儿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堂屋狭小的空间里,一盏15瓦的电灯泡泛著昏黄的光。 林国梁示意黄小梅、林天赐、林天福以及各自媳妇坐下,自己则坐到那张用了多年的旧方桌主位上,神色认真。 “把你们都叫住,是想正经商量一下晚上天才提的那件事——买院子。” 林国梁开门见山,“天才的话,你们都听清了,我和你妈加上天赐美华及两个孩子咱们一家六口挤在这二十来平的地方,转身都难。 天福和江月你们三口倒是还住得开,但马上又要来一个孩子了,暂时能將就,可往后呢? 孩子们要长大,要读书,要成家。眼下天才愿意帮忙,这是个机会。” 屋里一时安静,只听见里间孩子细微的鼾声。 林天福搓了搓手,先开了口:“爸,天才说得在理,我厂里几个老师傅,一家七八口挤一间屋的多了去了,熬了十几年也未必分到房。 要是真能自己买个院子,哪怕小点,也是自己的窝,住著硬气。” “理是这个理。” 林天赐接过话,眉头却微蹙著,“可爸,钱是大问题。天才说能借,但几千块不是小数,咱们两家就算把家底掏空,再借上一大笔,这债……什么时候能还清?况且买了院子,修整收拾又是一笔开销。” 何美华看了眼丈夫,轻声说,“天赐顾虑得对,但话说回来,要是真能搬出去,咱们两房至少各有各的屋门,婆婆也不用一直挤在我们这屋。 长远看,孩子们大了,总得有个自己的地界。” 江月也点头,“嫂子说得是,现在咱们做饭、晾衣服都要跟院里好几家轮流,实在不方便。 要是自家有个小院,种点菜、养两只鸡都行,就是这钱……確实压人。 天才那个院子我可羡慕坏了,咱们能力没有那么大就买个小一点的,晚上回去合计看差多少,不够我找我爸他们拿。” 黄小梅一直安静听著,这时才缓缓开口,“大哥今天也说了,往后我们在城里是长住。 天赐天福,你们爹在厂里站稳了,你们也都是正式工人,日子是有盼头的。 债慢慢还,一家人咬咬牙,总比一辈子挤著强。” 她顿了顿,看向林国梁,“当家的,你是怎么想的?” 林国梁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昏黄的灯光下,儿子媳妇们脸上有期待,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更好生活的渴望。 他深吸一口气:“我的想法是,这事得办,但得办稳妥。 明天我先跟大哥仔细问问,看看街道那边有没有合適的房源,大概什么价钱。 天才既然开口,咱们也不死要面子,该借就借,但借多少、怎么还,咱们自家得先有个章程,不能全指望人家。” 他身子前倾,声音压低却清晰,“咱们两家,各出各的力,天赐天福,你们每月工资,除了必需开销,儘可能多攒下一些。 美华、江月,家里开支能省则省,我进了厂,工资也能贴补。 咱们定个计划,比如三年,最多五年,把天才的钱还上。你们看,成不成?” 林天赐和弟弟对视一眼,点了点头:“成。爸,听您的。” “那就这么定。” 林国梁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明天我去厂里报到,也顺便打听打听,这事先別往外说,等有眉目了再细商量。” 林天赐和林天福两兄弟虽然没正式分家,但也和分家差不多,只是目前还没明確林国梁两口子跟谁。 不过正常情况下一般都是跟老大一起生活的。 林天才把苏月华送到家后,和苏志安和叶秀兰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第177章 送肉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7章 送肉 第二天一早,林天才吃过早饭,便將分装好的肉菜仔细绑在自行车后座,骑著出了门。 他先来到牛思淼师父居住的小院。 牛师父正在院里练拳,招式刚猛沉稳,带著破风之声。 见徒弟提著东西进来,他缓缓收势,抹了把额角的汗,笑道:“你小子,又给为师捎什么好东西来了?” 如今的林天才武功已是化境期,早把他师父拍在了沙滩上,平日若无要紧事或好吃的,確实难得过来一趟。 林天才將沉甸甸的布袋递上,“师父,前两日我去乡下接爷爷奶奶进城,顺道弄了些肉,给您和师娘添个菜。” 牛师父也不多客套,接过掂了掂:“成,正好你师娘这两天念叨肉腥儿……哟,这怕得有十来斤吧?你自己留够了没有?” “师父放心,我那儿不缺吃的。” “那倒是,你小子想吃自然有办法弄来。” 牛师父笑道,“这么多肉,我让你师娘醃起来,慢慢吃。” 正说著,牛师娘闻声从屋里走出来。 林天才连忙问候,师娘笑得眉眼弯弯,看他的眼神就像看自家孩子。 这徒弟一向重情义,得了什么好东西总不忘他们老两口。 “天才啊,过些天我让你二师兄给你留件军大衣。” 牛师娘念叨著,“入秋天凉了,到冬天穿正好保暖。” “师娘,我衣服够穿,您和师父留著就好,你们年纪大,更要注意身子。” 这话不假,林天才空间里有的是棉花和布匹,想穿隨时能做。 再说舅舅之前给过,去年去东北时,大师兄也硬塞给他一件厚实的。 “我和你师娘都有,用不著你操心。” 牛师父在一旁帮腔,“让他也给月华带件女式的,你俩穿出去,那才叫一个精神。” 林天才不再推辞,笑著应下,“那就劳烦二师兄了。” 说著,从隨身挎包里取出一块温润泛著暗光的灰色石头,“对了师父,这是我之前去湘西深山,偶然得来的安魂石。 能镇魂安神,您把它搁在屋里,平日静心,夜里也能助眠。” 牛思淼接过石头,入手微凉,方才因练拳而生的一丝躁意竟悄然消散。 他是识货的,当下便觉出此物不凡。 “天才,这太贵重了……怕是极难得的吧?” 这徒弟出手,每次都不是凡品,世上这等好东西恐怕没几件。 他又递给老伴,牛师娘虽不习武,但石头一入手,便觉通体舒泰,心平气和,也知道是宝贝。 “师父,这东西確实难得,不过我还是机缘巧合得了两三块,您就安心收著吧。” 牛思淼握紧石头,心中感慨万千:“天才,为师这辈子收你这个徒弟,真是最正確不过的事了。” “师父言重了,我这一身本事都是您手把手教的,孝顺您和师娘是应当的。”林天才说得诚恳。 牛思淼望著眼前早已青出於蓝的徒弟,目光欣慰,“如今你境界已远超为师,武学上我是指点不了你什么了。 不过日后生活中若遇到难处,一定记得来找师父。 为师活了大半辈子,认识的人还算不少,总有人肯卖我这老头子几分薄面。” “弟子记下了。” 师徒二人就在院中石桌旁坐下,沏上一壶清茶,聊武功境界,聊生活琐事,也聊往后打算。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悄然流逝,日头渐高,林天才才起身告辞。 牛师娘送他到院门口,又叮嘱了好几遍“常来”。 林天才骑上车,回头望去,师父师娘还站在门口目送。 他心里暖融融的,脚下蹬得越发轻快,朝著下一个目的地驶去。 从牛师父小院出来,林天才又转去吴守仁师父的小院。 林天才来到胡同口,往日吴师父和几个老爷子常下棋的石桌空无一人。 他心下瞭然,师父多半正在小院里钻研他上次从南方带回来的那些珍贵典籍。 果然,推开小院虚掩的木门,就见吴守仁师父坐在院子藤椅里,戴著老花镜,正对著一本泛黄的古籍凝神细思。 听到动静,吴师父抬起头,见是爱徒,脸上立刻漾开笑容,起身招呼他过去,“天才来得正好!快来看这一段,『气逆於络,非针石不能导也』,与我先前所想颇有印证……” 林天才放下东西,凑近一同探討起来。 师徒二人对著医书指指点点,时而沉思,时而爭辩,渐渐完全沉浸其中。 直到日头近午,林天才的肚子不爭气地“咕嚕”叫了一声,两人才相视一愣,继而哈哈大笑。 吴师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光顾著说话了,你小子今天怎么得空过来?” “给您送点东西。”林天才指了指进门时放在石凳上的布袋。 吴守仁这才看见那鼓鼓的袋子,连忙摆手,“又惦记我这老头子,你家里人丁多,快拿回去。我老头子一个人,吃什么不是吃?” “师父,家里还有呢,这是特意给您留的。” 吴师父看著徒弟认真的神色,无奈地笑著摇摇头,“你这孩子……行,那去做饭吧,正好也尝尝你的手艺。” 林天才应了一声,熟门熟路地进了小厨房。 不多时,便端出两碗热气腾腾的肉丝麵,汤清面滑,肉丝酱香,上面还缀著几片翠绿的菜叶。 师徒俩就在院中的石桌上对坐吃起来。 “你明天就去协和报到了吧?” 吴师父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气,“到了医院,规矩多,人也杂。 要是遇到什么难缠的事,或是有人欺生,儘管回来跟师父说。 我这把老骨头,给你撑撑腰还是够的。” “师父,看您说的。” 林天才笑了,“弟子在协和待了四年,熟门熟路。 况且,谁不知道我是您吴老的关门弟子?衝著您的名头,也没人敢不给我几分面子。” 这话倒不全是宽慰,以林天才如今的医术,比之医院里许多寻常大夫已不遑多让。 这些年他不仅深研中医,对西医也多有涉猎,常常跑去西医科“偷师”。 只是国家制度如此,该走的流程一步不能少,需得实打实熬过一年实习,拿到毕业证和执业医师证,才算真正有了独立处方看病的资格。 “规矩要守,但底气也要足。” 吴师父点点头,眼里满是欣慰,“你基础扎实,心思又活,缺的只是歷练。 记住,医者手上过的是人命,无论何时,都要心存敬畏,手下谨慎。” “弟子谨记。” 吃完饭,林天才利落地收拾好碗筷,便起身告辞。 第178 酸枣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8 酸枣 下午,林天才又提著另一份肉菜,来到军区大院。 他的外公张启年,见到外孙,严肃的脸上线条柔和了些。 外婆则是直接拉过他,心疼道,“又东奔西跑的,累了吧?” 听林天才说起爷爷奶奶接进城、一家团聚的热闹,外公点点头,只说了一句,“老人安置妥了,你们小辈也安心。” 话虽简短,却透著实在的关怀。 外婆忙著张罗,將肉仔细收好,又翻出一特供的菸酒,硬塞进林天才让他回家去。 林天才知道老两口的心意也没推辞,当然他也没忘了给两个老人家送安魂石。 林天才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门口时,日头已经开始西斜。 前院里静悄悄的,这个时间点,上班的还没回来,在家的也多趁著天光做些缝补拾掇的活计。 灾年下的胡同,连往常孩子们跑闹的声响都稀薄了许多。 此时三大爷閆埠贵从自家门里踱了出来,手里捧著个掉了瓷的搪瓷缸子,眼睛似有若无地往林天才身上扫——重点是他空荡荡的车后架和手里那个看起来轻飘飘的布兜。 “哟,天才回来啦?” 閆埠贵脸上立刻堆起带著精明算计的笑容,凑近了两步,“这一整天风尘僕僕的,是去看望师父了?还是又弄到什么好门路了?” 话问得隨意,眼神却像鉤子,恨不得把林天才那布兜看穿。 林天才停下脚步,心里门清。 这閆老师,是四合院里出了名的“算计精”,一颗米粒都能分出八瓣的主儿,灾年之下,那双眼睛更是瞅什么都像瞅粮食。 以往林天才懒得跟他多纠缠,今天看著他眼里那点遮掩不住的渴望和枯瘦的脸颊,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林天才笑了笑,神色如常,“三大爷,没弄什么,就是去师父那儿坐了坐。” 他边说,边看似隨意地从那个不大的布兜里掏了掏,其实意识早已连上空间,抓了两大把红黄参半个头饱满的酸枣出来。 “哟,这是……” 閆埠贵眼睛一亮,盯著那水灵灵的枣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新鲜果子这年头,吃饱都难,水果更是稀罕物。 “路上碰著老乡摆摊,剩了点尾货,便宜处理了。我尝了两个,酸得很,倒牙。” 林天才把手往前一递,两大把酸枣几乎要满溢出来,“您要不嫌弃这酸劲儿,拿回去给家里孩子甜甜嘴?我牙口不好,消受不起。” 閆埠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白给?林天才这小子平时看著和气,可一点亏不吃,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他生怕林天才反悔,赶紧把手里的搪瓷缸子往腋下一夹,两只手在衣襟上侷促地擦了擦,就伸了过去:“这……这怎么好意思……哎呀,天才你就是心善,惦记著院里邻居……” 嘴里客气著,手却接得又快又稳,一把將那些酸枣拢进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旧手帕里,包得严严实实,生怕掉了一颗。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嗨,邻里邻居的,几颗酸枣不值什么。” 林天才摆摆手,推起自行车,“您忙著,我先回了。” “哎,好,好!慢走啊天才!” 閆埠贵捧著那包“意外之財”,脸上的笑容真切了许多,衝著林天才的背影连连点头。 等林天才的身影消失后,閆埠贵迫不及待地捏起一颗看起来最红的酸枣,也顾不上洗,在袖口蹭了蹭就塞进嘴里。 “嘶——!” 一股极其霸道的酸意混合著些许果甜瞬间衝击了他的味蕾,酸得他五官都皱到了一起,口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 可紧接著,那点有限的甜味又勾起了更强烈的渴望——肚子里那点清汤寡水的午饭,被这酸劲儿一激,早就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阵更汹涌的飢饿感。 “这……这也太酸了。” 閆埠贵咧著嘴,看著手里剩下的枣子,扔了吧,实在捨不得,这毕竟是实实在在能进嘴的东西。 吃吧,又实在需要勇气,而且越吃越饿。 他抬头望了望林家的方向,咂摸著嘴里那股复杂的滋味,忽然回过味来——林天才那小子,怕是故意的。 什么“牙口不好消受不起”,分明是知道这枣子酸得人倒牙又开胃,在这灾年里,给不了顶饿的,就拿这酸东西来堵人的嘴,还让你吃了更惦记吃的。 “这小子……” 閆埠贵嘀咕了一句,心情复杂。 有点被戏弄的懊恼,可看著手帕里水灵灵的枣子,又狠不下心真生气。 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把手帕包好,揣进怀里。 酸是酸了点,可毕竟是口吃的。 晚上泡点水,也许能哄哄孩子,或者……自己实在饿得心慌时,也能抵上一阵。 他揣著那包沉甸甸又“酸溜溜”的馈赠,转身回了屋,心里对林家那小子的评价,又多了几分模糊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东跨院里,林天才放下东西,想著閆埠贵被酸到的表情,嘴角也轻轻弯了一下。 在这抠抠搜搜谁都不容易的年月,一点无伤大雅的酸枣,既全了面子,也省了日后许多纠缠,倒也划算。 空间里那棵酸枣树枝繁叶茂,果实结了一茬又一茬,给那老小子每次见面塞上一大把,完全不叫事儿。 反正那枣子酸劲儿足,开胃却不顶饿,在这年月,也算是个堵嘴又不会太惹眼的好物件。 “这老小子,在我这儿明里暗里吃过几回软钉子了,还一点儿不长记性,总想著能占点儿什么便宜。” 林天才摇摇头,心下觉得有些好笑,却也懒得再多费神。 到了傍晚下班时分,胡同里渐渐热闹起来。 林国栋骑著自行车刚拐进胡同口,就被等在拐角处的许富贵给拦下了。 “老林,下班啦?” 许富贵脸上堆著笑,递过来一根经济烟。 林国栋接过烟別在耳后,脚下没停:“老许,有事?” 许富贵紧跟著他,压低声音,“是有个事想跟你打听打听……你们家天才,那医术,是真那么神? 我听说,老易家那口子的病,是他给治的?” 他眼睛盯著林国栋,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 第179章 又有钱入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79章 又有钱入帐 林国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孩子是学这个的,治没治好,你得去问老易家,或者直接问天才。我这当爹的,不好替他吹嘘。” “看你,跟我还打这官腔。” 许富贵扯住林国栋的自行车后座,声音压得更低,“我听说……治那个病,花了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林国栋一看,心里清楚。 五千块这个数,除了易家和自己家,没別人知道得这么清楚。 再联想到之前许大茂来家里找天才的事,他立刻明白了许富贵这拐弯抹角是为了什么。 林国栋含糊地应了一声,索性顺著他的话头,带点调侃地问,“嗯,怎么,老许,你也想再要个孩子?这年纪……有魄力啊!” “去你的!” 许富贵老脸一红,连忙摆手,“我都多大岁数了,哪有老易那心思,我这是……我这是替別人打听打听。” “替別人?” 林国栋推著车继续往前走,语气平常,“那你就让別人直接去找天才问唄。 孩子大了,他的事,价钱啊,方子啊,我都不过问。 你拦著我,我也说不出了子丑寅卯来。” 许富贵见林国栋口风紧,套不出更多话,也知道这事急不得,更不好再深问,只好訕訕地鬆开手:“成,成,我就隨口一问,那你慢走,老林。” 看著林国栋骑上车远去的背影,许富贵站在胡同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眉头拧了起来。 看来易中海真是花了五千块才要得天赐……这不是个小数目。 虽然自家儿子只需要2000块,但也不少,可为了儿子许大茂,这钱恐怕不花不行。 他蹲下身,捡了块石子在地上无意识地划拉著,心里开始盘算起家里的积蓄,还有哪些地方能再挤出来点钱。 林国栋推著自行车刚进前院,就见父亲林爷爷正背著手站在屋檐下,目光落在屋檐下坐著,像是在等他。 夕阳的余暉给老人打在老爷子身上,让那挺直的背影显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爸,我回来了。” 林国栋放好车,走过去。 林爷爷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开门见山,“国梁工作的事,安排妥了?” “妥了。” 林国栋知道父亲的脾气,答得乾脆,“今天一早我带他去人事科,办了入职手续。 分在我们车间,跟我当年一样,从学徒工做起。 我会让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师傅带带他。 国梁人踏实,肯下力气,上手应该快。” 林爷爷听著,慢慢点了点头,脸上细微的皱纹似乎舒展了些。 “学徒工……也好,一步一步来,根基扎得稳。 你多看顾著点,別让他因为是你弟弟就鬆懈,也不能让人欺负了他是新来的。” “我明白,爸。” 林国栋应道,“厂里规矩大,但也讲人情。有我在,护著他问题不大。往后,就得靠他自己了。” “嗯。” 林爷爷从鼻子里应了一声,算是认可了这个安排。 他沉默了一下,目光扫过整洁的院落,又落到儿子脸上,“你妈在屋里和晓云她们摘晚上吃的豆角。天才在他院子里看书呢?一会饭做好了叫他。” 在前院做饭是昨天商量好的,在林天才结婚前便在前院做饭,反正林家在哪里做饭都差不多。 林国栋把后院许家的事和林老爷子隨口说了,昨天他和老两口去街道办一路上他可把院里的关係都说了。 林爷爷眉头微微蹙起,哼了一声,“许家那小子……心思活泛,但根子不稳。治病救命的事,天才心里有数,你们当爹妈的,把关归把关,也別干涉太多。孩子大了,有自己的路。” “是,我和爱娟也是这个意思。” 林国栋点头。 他知道父亲虽然话不多,但心里对几个儿孙的路看得清楚,也愿意放手。 林爷爷挥了挥手,结束了这场简短的对话,转身朝屋里走去,“国梁他们买院子的事,你们兄弟俩私下再细商量,別当著孩子们面总说钱钱钱,日子再难,一家人心气不能散。” “哎,知道了,爸。” 林国栋看著父亲的背影,心里踏实下来。 晚饭后,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四合院里各家灯火渐次亮起。 林天才来到中院易家。 易大妈正就著灯光纳鞋底,易中海坐在一旁抽著烟,屋里瀰漫著淡淡的菸叶味和期盼的沉默。 见林天才进门,两人连忙起身。 “天才来了,快坐。” 易大妈放下手里的活计,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他手里的瓷瓶。 “易大妈,易大爷。” 林天才打了招呼,將瓷瓶放在桌上,“这是第一阶段的药,一个月的量。一天两次,饭后服用。等这瓶药吃完,差不多就该有信儿了。” 易大妈的手微微抖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真……真能成?” “药对症,等您身体底子调养好了,把握很大。” 林天才语气平和,却带著让人信服的力量,“不过,要是真怀上了,这仅仅是开始。 母体需要大量营养供给胎儿,越到后期消耗越大。 所以一旦確认,必须立刻开始第二阶段的调理进补,否则母体亏空,胎儿发育也会受影响,生產时风险就大了。 一共就两个阶段的药,吃完调养好生个健康的孩子,应该没问题。” 易中海默默听著,手里的烟早就熄了。 林天才的意思他明白,就是药钱分两次给每次一千块。 “天才,麻烦你了,易大爷给你去拿钱。”说完转身进了里屋。 不一会儿,他拿著一叠钱走了出来,递给林天才,“天才,你数数,这是一千块。” 林天才接过来,他没有当场面数,直接將钱揣进了外套內袋,语气平常:“成,易大爷,我收著了。” 易中海见他看都没看就收下,那是被信任的感觉,让他觉得,这钱花得似乎……稍微值当了一点。 第180章 实习之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0章 实习之路 “那易大爷、易大妈,我先回了,有事隨时来前院家里找我,我以后每天都在。” “哎,好,好!慢走啊天才!” 易大妈连忙跟著起身,一直送到门口,看著林天才清瘦挺拔的身影融入中院昏暗的光线里,才轻轻关上门。 而易中海则重新坐回凳子上,摸出烟,却半晌没有点燃。 一千块给出去了,剩下的一千,得下个月就给,压力有点大。 易大妈关上门,转过身,借著昏黄的灯光,看到老伴易中海坐在凳子上,手里捏著早已熄灭的烟,眉头锁著,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沉重。 屋里很安静,只有里屋传来小儿子易天赐均匀的呼吸声——小傢伙玩累了,早早睡下了。 看著里屋门缝透出的微弱光亮,易大妈心里那点因为花钱而生的抽痛,忽然就被一股更柔软的牵掛取代了。 她走过去,挨著桌子坐下,声音放得很轻:“当家的……別太愁了。 钱花了,还能再挣,咱们天赐这不也好好的?” 她目光温柔地投向里屋,“就是想著,他才三岁多,咱们俩眼看也五十了。 等咱们老了,走了,他一个人在这世上,连个能商量能帮衬的亲兄弟姐妹都没有,我们这才想要老二吗?” 易中海抬起头,目光也望向里屋方向,“是啊,天赐是个好孩子,聪明,招人疼。 可越是这样,我越是怕他將来孤单,咱们这岁数,拼著再要一个,就是给他留个至亲手足。 將来咱们真不在了,他们俩能互相扶持著,咱们在底下也才能闭上眼。”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敲著桌面,像是在计算著时间,“我算过了,我现在五十,还能在厂里踏踏实实干上十五年。 等天赐十八岁,正好够年龄接班,要是真能再添一个,小的那时候也该十五六了,念书也好,学手艺也好,都能顾得上。 咱们累点,把这十几年熬过去,把两个孩子都拉扯成人,安排好,这辈子也算圆满了。” 易大妈听著丈夫的盘算,那些具体的数字——十五年、十八岁、接班——像是一根根结实的线,將她心中那些飘忽不定的担忧稍稍拉稳了些。 她点点头,眼里有了点光,“你说得对,就是这钱……” “钱是疼,可花在这上面,值!没有天才,天赐也没有,咱家真是绝户了。 现在咱们求著人家调理身子,再要一个,这钱就该花。至於家底……” 他深吸一口气,腰板挺直了些,那是属於八七级技术工人的底气和硬气,“等我衝上八级工,工资一个月99块。 我再多接点厂里的急难活儿,多拿点补助,一个月一百多块。 日子总能过下去,也能再攒起来,为了两个孩子,咱俩苦点累点,不算啥。” 听到丈夫提起冲八级工,易大妈心里更踏实了些。 她知道自家男人在手艺上的本事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 她不由又想起那药,感慨道,“说起来,天才这孩子,医术真是神了。 没怀天赐那会,咱们都吃了多少药了,一点效果都没有,后来吃天才的药两个月不就有了。 现在说我这年纪,吃一个月药就能有希望……我这心里,又盼又有点怕。 “能没点真本事吗?协和医院的苗子。” 易中海语气复杂,既佩服又带著点无奈,“就是这价钱……也真是实打实。 罢了,路是咱自己选的,药也是咱自己求的。行了,不说这些了。” 易中海摆摆手,目光落到桌上那个瓷瓶上,眼神变得坚定,“药既然拿来了,就別耽搁。我们刚吃完饭,正好服药。” 易中海忙起身,从暖瓶里倒了半杯温水。 易大妈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小巧的白瓷药瓶,一股清冽中带著微苦的药香立刻弥散开来,似乎连屋里沉鬱的空气都清明了几分。 她倒出一颗龙眼核大小色泽乌润的药丸,就著温水,缓缓服下。 药丸入腹,起初並无特別感觉。 但不过片刻功夫,易大妈便觉小腹深处,似乎有一小团温和的暖意悄然化开,不烫不燥,却绵绵不绝地散发著热量,慢慢浸润开去,身子觉得轻了不少。 她轻轻“咦”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脸上露出讶异和一丝隱隱的激动。 “怎么样?”易中海立刻凑近,紧张地问。 “暖……暖洋洋的,挺舒服。” 易大妈细细体会著,声音里带著久违的轻鬆,“这药……劲儿好像真不一样。” 第二天一早,林天才吃过早饭,背著挎包,便骑著自行车出了门。 晨风带著初秋的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醒。 今天开始,他將正式踏上为期一年的实习医师道路,这不仅是毕业前最后的锤炼,也是真正以医者身份接触病患的开始。 协和医院那熟悉的灰砖大楼很快映入眼帘。 林天才轻车熟路地停好车,径直走向行政楼的总务科。 四年大学生涯,他周末基本大半泡在这里,跟著师父吴守仁或自己钻研,对这里的走廊科室早已熟稔於心。 “哟,天才!今天这精神头,是来正式报到实习了吧?” 总务科科长胡青风正端著搪瓷缸子喝茶,一眼看见他,立刻笑著招呼起来。 胡科长年近五十,为人活络,对医院里这位特殊的“编外学生”印象深刻——医术好,勤快,背景硬,关键是人还谦逊有礼。 “胡科长早。” 林天才笑著回应,“是啊,从今天开始,得来麻烦您和各位老师一年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这水平,我们可都盼著你来呢!” 胡青风放下缸子,从抽屉里拿出登记簿,却没有直接填写,反而调侃道,“不过啊,你的实习安排,我可不敢乱动笔。 孙院长特意交代了,你来了,直接去他办公室,你的实习科室和带教老师,他亲自定。” 林天才闻言,心下明了。 孙明翰院长不仅是国內顶尖的医学专家,也是师父吴守仁的至交,对自己一直颇为关注和提携。 院长亲自过问实习安排,既是看重,恐怕也有更深层的考量。 “明白了,谢谢胡科长,那我先上去找院长。” 林天才点点头。 “快去吧,院长应该在了。” 林天才笑了笑,转身朝院长办公室所在的楼层走去。 第181章 普外科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1章 普外科 林天才站在院长办公室深色的木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孙明翰院长沉稳的声音。 林天才推门而入。 办公室宽敞明亮,书柜里摆满了中外医学典籍。 孙院长正坐在办公桌后,鼻樑上架著老花镜,似乎在审阅一份文件。 他年近六旬,面容清癯,目光锐利,抬头看见林天才,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院长,我来报到。” 林天才恭敬地问好。 “天才,坐。” 孙院长摘下眼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孙院长將面前的文件放到一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如炬地看著林天才,“你的情况,院里很清楚。 跟著你师父学了这么多年,中医方面的造诣,別说同龄人,就是很多行医多年的老大夫,也未必比你强。 你在学校这四年,临床医学的专业课成绩也一直是拔尖的。” 他顿了顿,拿起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所以,对你的实习安排,院里做了特別考虑。 常规的实习安排,对你意义不大。 你的短板,或者说需要儘快补强形成战斗力的,是现代医学的外科实践和急重症处置能力。” 孙院长將文件推向林天才,“你的实习期,重点放在外科系统。 第一阶段,先去普外科和骨科,各两个月。 从最基础的消毒、铺巾、缝合、打结开始,到参与中小型手术的助手工作,熟悉外科基本操作规范和手术流程。 带教老师是外科的郑副主任和骨科的陈主任,他们都是技术过硬、要求严格的老外科,你跟著他们,要把手上的功夫练扎实。” 林天才看向安排表,普外科、骨科,都是极为看重手上功夫和应急判断的科室。 “四个月后,视你的掌握情况,进入第二阶段:胸外科和神经外科轮转,各一个半月。 这两个专科手术精细、风险高,你去主要是开阔眼界,熟悉更复杂的术式和围手术期管理,建立严谨到极致的外科思维。” 孙院长语气严肃,“同时,为了保持你中医的敏感度和综合处置能力,每周你需要抽出两个半天,跟隨急诊科的值班医生工作,处理各类急症。 急诊科是检验医生综合能力的试金石,尤其適合你这种有深厚中医底子的人,去体会如何在中西医框架下快速判断、优先处置。” 他身体微微前倾,加重了语气:“剩下的三个月,作为第三阶段,你將作为特殊实习医生,参与由我直接牵头的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 这个小组主要处理院內其他科室转来的疑难危重病例,尝试探索中西医协同治疗方案。 在这里,你需要开始有意识地將你的中医辨证思维,与现代医学的检查手段、诊断標准、尤其是外科干预后的调理康復,进行有机融合。 这是你师父对你的期望,也是医院未来发展的一个探索方向。” 孙院长说完,靠回椅背,目光审视著林天才,“任务很重,压力会非常大。 外科讲究的是稳、准、快,容不得半点含糊和纸上谈兵。 除了手术室和病房的工作,相应的病歷、术前討论、术后总结、值班,一样不能少,有没有问题?” 林天才拿起那份重点突出的实习安排,上面清晰地勾勒出一条从外科基础到专科前沿,再到中西医结合攻坚的路径。 他抬起头,眼神冷静而坚定:“没有问题,院长。我会珍惜这个机会,把短板补上。” “很好。” 孙院长脸上露出些许讚许,“记住,你有中医的宏观视角和调理优势,这是你的財富。 但现代外科,是建立在精確解剖、无菌原则和规范操作之上的科学。 这一年,你要把自己当成一张白纸,虚心从头学起。 遇到问题,多问,多看,多想,但上了手术台,必须令行禁止,绝对服从主刀和带教老师的指挥。” “我明白,院长。外科如军阵,规矩大於天。” “有这个认识就好。” 孙院长挥挥手,“去吧,直接去普外科找郑副主任报到。今天就开始。” “是!” 林天才站起身,向孙院长微微鞠躬,拿起那份充满挑战却又极具针对性的实习安排,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林天才拿著实习安排表,来到普外科所在的病区。 办公室的门开著,里面已经站著六个年轻人,看年纪都和他相仿,脸上带著初来乍到的拘谨和隱隱的兴奋。 他们就是今年分到普外科的实习生了——在这个年代,医学院毕业生实习通常直接定科,分到普外科,未来大概率就是朝著外科医生的方向培养,至於最后能否留下,则要看实习期间的表现和医院的最终名额。 林天才的出现,让办公室里的低声交谈停顿了一瞬。 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好奇的打量。 这时,一个穿著白大褂身材敦实、】】面容严肃的中年医生从里间走了出来,正是普外科副主任郑淮安。 他目光扫过眾人,在林天才身上略微停顿,点了点头,脸上那层严肃似乎融化了一丝:“天才,就等你了。” 这话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朵里。 六个实习生交换了一下眼神,好奇更浓了——郑副主任竟然认识这个迟到的同学?还叫得这么熟?“天才”?这名字也有点特別。 “郑主任,抱歉,刚从院长办公室过来。” 林天才上前一步,態度恭敬。 “嗯,知道。” 郑淮安摆摆手,没多解释,转向所有实习生,“人都齐了,我是普外科副主任郑淮安,未来一年,你们六个人就在普外科实习,林天才则需要在普外科实习2个月。 我算是你们名义上的总带教,但具体指导你们日常操作的,会是科里指定的住院医师。” 他言简意賅,开始点名介绍:“林天才,北京医学院。” 林天才向大家点头致意。 “王建国,北京医学院。” “李卫东,北京医学院。” 两个男生连忙挺直腰板。 他们见到林天才时,才知道他也分到协和医院?同届不同班,见过但不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更没想到郑副主任对他態度明显不同。 第182章 学生太强教不了一点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2章 学生太强教不了一点 “孙伟、周志刚、陈芳、刘玉梅,你们四个是协和本校的。” 另外四人应声,目光更多地在林天才身上转了转,协和內部竞爭激烈,他们对这个北京医学院的林天才也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实习第一天就感受到了特殊待遇。 七个人,四男三女,算是这年头外科系统里不算少的女性比例了。 “外科,是讲究手上功夫的地方。” 郑淮安的声音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理论你们学了四年,现在是见真章的时候。 未来的外科医生,不是动嘴皮子的。 第一周,你们不接触病人,更別想上手术台。 任务只有一个——练基本功:消毒、铺无菌巾、外科打结、缝合。” 他示意旁边一位早已等候约莫三十出头的住院医师:“这是赵医生,接下来一周,由他负责指导你们练习。 我会隨时抽查,標准就一个:熟练、规范、达到上手术台当助手的起码要求。 谁达不到,就继续练,练到行为止,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 七个人齐声回答,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赵医生,交给你了。” 郑淮安对赵医生点点头,又看了林天才一眼,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那一眼含义颇深,既有期许,也带著“一视同仁”的警示。 赵医生是个面容和善但眼神认真的年轻大夫,他推过来一个装满练习器材的托盘,上面放著碘伏棉球、无菌巾、持针器、缝线、还有专门练习打结的框架和硅胶皮。 “大家找位置坐下,我们从头开始,先看我演示一遍標准的刷手、消毒范围和无菌巾铺置……” 几个实习生立刻聚精会神地围拢过去。 林天才也站在外围,安静地看著。 这些內容,他过去四年在协和“蹭”手术室时早已看得烂熟,甚至私下在空间里用模擬材料练习过无数次,闭著眼睛都能规范完成。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不耐或轻视,眼神依旧专注,仿佛真的是第一次学习。 王建国和李卫东一边看赵医生演示,一边用余光瞟向林天才,心里犯著嘀咕:这位林天才,是真不会,还是在装样子? 郑副主任那声熟稔的“天才”,到底意味著什么? 而协和本校的孙伟、周志刚几人,则暗暗憋了口气,打算在接下来的练习里好好看看,这位名声在外北京医学院学生,手上功夫到底配不配得上他的名头。 但林天才,显然不能以常理度之。 当赵医生一丝不苟地演示完七步洗手法、消毒范围界定、以及无菌巾的规范铺置,並让大家开始各自练习时,林天才只是安静地走到自己的操作台前。 他拿起碘伏棉球,手腕稳定,动作流畅而精准,从擬定的“手术切口”中心呈同心圆向外消毒,范围、力度、顺序,与赵医生刚才的示范分毫不差,甚至那棉球涂抹的均匀度和边缘的整齐界限,隱隱更显出一种举重若轻的嫻熟。 几个正手忙脚乱、不是范围画小了就是棉球蹭出界的实习生,偶然瞥见,都愣了一下。 王建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接下来是铺无菌巾。 林天才展开绿色无菌巾的手法乾净利落,覆盖、垂落、固定,四个角度的铺置层次分明,没有丝毫拖沓或褶皱,仿佛那布巾本身就听他的话。 旁边陈芳正和自己的无菌巾“搏斗”,怎么铺都觉得不平整,对比之下,脸色微微发红。 等到练习外科打结和缝合时,这种差距更是以一种令人无言的方式被拉大。 赵医生讲解並演示了单手打结和持针器打结的技巧,强调了速度与牢固並重。 其他六人拿著缝线和持针器,对著硅胶皮磕磕绊绊,不是线结鬆脱就是动作笨拙。 而林天才,只看了一遍,手指捻动间,一个標准、紧实的外科结便在线上悄然成型,速度不快不慢,却稳定得可怕。 拿起持针器缝合硅胶皮时,进针角度、深度、间距,几乎如同用尺子量过,缝线在组织(硅胶)內穿行流畅,打结后皮缘对合平整。 一次是偶然,两次是巧合,但每一项基本操作,林天才都只看一遍演示,就能近乎完美地復现,甚至某些细节处理得更显老道。 练习室里原本还存在的细微交谈声和器械碰撞声渐渐低了下去,一种微妙的寂静瀰漫开来。 另外六个实习生从一开始的好奇、不服,到后来的惊讶、难以置信,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 比较?拿什么比?他们还在努力理解动作要领,人家已经像是在复习了。 压力最大的,其实是指导医生赵卫国。 他工作七八年,带过不止一届实习生,自认基本功扎实,是科里的技术骨干。 可眼前这个林天才……他简直怀疑人生。 那些需要反覆练习才能形成肌肉记忆的操作,对方似乎天生就会。 不,不是天生,那动作里的规范感和稳定感,分明是经年累月严格训练的结果,甚至……比他自己做得还要精准从容。 “难道这就是凡人和天才的区別?”赵医生心里泛起一丝苦涩,又有点莫名的颓然。 自己苦练多年的东西,在对方眼里仿佛轻而易举。 一天下来,看著林天才那始终平静、专注,却又效率高得嚇人的练习状態,他感觉自己这个指导医生的存在有点多余,甚至……有些受打击。 下班前,赵卫国到底没憋住,找到了副主任郑淮安。 “郑主任,那个林天才……我恐怕教不了。” 赵医生苦著脸匯报,“所有操作,我来一遍,他看一遍,然后就能做得比我还好。 这……这根本没法教啊,其他几个同学压力也很大。” 郑淮安正在看病歷,闻言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似乎並不十分意外。 “哦?具体到什么程度?” 赵卫国详细描述了一遍,尤其强调了林天才操作中那种超越熟练的规范感和近乎本能的精准度。 “不像新人,倒像在手术室泡了好几年的老手,可他才刚来我们这实习,之前也都是在中医科那边的。” 郑淮安沉吟片刻,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第183章 门诊之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3章 门诊之路 他想起了孙院长的交代,也想起了吴守仁大夫偶尔提起这个徒弟时那掩饰不住的骄傲。 “行了,我知道了。这不怪你,院里对他有特殊安排,本就是把他当尖子来磨的。 明天开始,你不用管他了,集中精力带好其他六个。” “那林天才他……” 郑淮安下了决定,“我亲自带他,既然基础不用练,那就直接进入下一阶段。 我倒要看看,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第二天,林天才没再出现在那个公共练习室。 郑淮安副主任直接把他领走了,开始带著他熟悉普外科的完整工作流程:晨间交接班、查房、病歷討论、术前准备、术后巡视、换药拆线……林天才跟在郑淮安身边,沉默寡言,但眼神锐利,观察入微。 郑淮安隨口提问,无论是病理生理、诊断依据,还是治疗原则、用药剂量,他都能清晰、准確地回答,甚至能提出一些基於最新文献的见解。 对待病人,他態度温和,检查手法专业,询问病情条理清楚,连一些老病號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医生颇有好感。 一天下来,郑淮安心里的那点考校心思,彻底变成了欣赏和惊嘆。 这小子,简直是为临床而生的,理论知识扎实得不像话,临床思维敏捷,动手能力超群,连和病人沟通都显得老练——这哪里像个实习生? 第三天一早,郑淮安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把林天才交给了科里一位以严谨细致著称的住院医师张大夫。 “张大夫,从今天开始,你接诊普通门诊病人时,带著天才。 让他试著独立问诊、查体、写初步病歷,你负责审核把关。 病情简单的,可以让他尝试开医嘱,你签字。” 这意味著,林天才在实习的第三天,就跳过了漫长的观摩和打杂阶段,开始实质性地接触病人、参与诊疗决策了。 消息传到另外六个实习生耳朵里,几个人面面相覷,半晌无语。 王建国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一句:“……服了。” 李卫东嘆了口气:“天才……这名字真没叫错。” 协和医学院的孙伟摇了摇头,脸上苦笑:“比不了,根本比不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练打结吧。” 他们终於深刻体会到,有些差距,不是靠努力就能轻易弥合的。 林天才走的,根本就不是和他们一条路,震惊、羡慕、或许还有一丝不甘,但最终都化为了认清现实的无奈,以及埋头苦练的决心——至少,要把自己能掌握的东西,做到最好。 而林天才,已经跟著张大夫,坐在了门诊室里,面对了他的第一位病人。 普外科门诊区瀰漫著熟悉的消毒水味和略显嘈杂的人声。 张大夫的诊室在走廊中段,门牌上简单写著“外科门诊3”。 张大夫本名张建业,是个三十五六岁的住院医师,以严谨细致、不苟言笑著称。 他看了眼身旁穿著崭新白大褂、神色平静的林天才,心里其实也有点打鼓。 郑副主任把这尊“大神”塞给他,还要求让这实习第三天的新手尝试接诊,压力直接给到了他这边。 张大夫声音平板,“规矩我先说清楚,病人进来,你先问诊、查体,过程我听著。 病歷你来写初步的,诊断和医嘱你先想,但最终必须经我確认、我签字才能执行。 任何不確定,立刻问我,不许自作主张。明白?” “明白,张老师。”林天才点头,语气沉稳。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位四十多岁,面容愁苦的工人模样男子,捂著右上腹,走路有些佝僂。 “同志,请坐。哪里不舒服?” 林天才站起身,示意患者坐下,自己则坐到了侧面的凳子上,这个角度既能观察患者,又不显得过於居高临下。 患者看了看年轻的林天才,又看了看后面一脸严肃的张大夫,有些迟疑。 “这位是林医生,您先跟他说说情况。”张大夫开口,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权威。 患者这才放下心,开始诉说:“医生,我这里疼,”他指著右肋下,“胀著疼,有十来天了,尤其是吃完饭更厉害。还有点噁心,不想吃油腻的。” 林天才仔细听著,目光扫过患者略显发黄的眼白和指甲,问道:“大小便怎么样?顏色有没有特別黄?” “尿挺黄的,像浓茶。大便……有点发白,不咋成形。” 林天才心中已经有了初步方向。 他请患者躺到检查床上,进行腹部触诊。 他的手指温暖,力度由浅入深,手法专业。 当触到患者肿大的胆囊区域时,患者明显吸气,出现了典型的墨菲氏征阳性。 “张老师,您看看?”林天才退开一步。 张大夫上前重复了触诊,確认了体徵。 他有些讶异地看了林天才一眼——问诊抓重点,查体规范且有针对性,这不像个新手。 回到桌前,林天才已经开始书写门诊病歷。 主诉、现病史、既往史、体格检查……条目清晰,描述准確,重点突出。最后在初步诊断一栏写下:“初步诊断:慢性胆囊炎急性发作?胆石症待排。” “张老师,我考虑慢性胆囊炎急性发作可能性大,不排除伴有胆结石。建议查血常规、尿常规、肝功能,有条件的话最好能做个腹部x光或胆囊造影明確一下。” 林天才將写好的病歷递给张大夫,同时说出了自己的诊疗思路。 张大夫接过病歷,快速瀏览。 文字工整,逻辑清楚,该问的都问了,该查的都查了,连鑑別诊断(提到需排除肝炎、胰腺炎等)都考虑到了。 他沉默了几秒,拿起笔,在诊断后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並在检查单上签字。 “先按这个思路处理,去缴费做检查,结果出来再回来。” 患者拿著单子走了。 张大夫没说什么,只是再次按下了叫號铃。 第二个病人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由母亲领著,说是脖子上长了“疙瘩”。 林天才一看,是典型的颈部淋巴结炎,伴有低热。 问诊得知一周前有牙痛史。 查体后,他判断是牙源性感染引起的继发性淋巴结炎。 “问题不大,是旁边牙齿发炎引起的淋巴结反应。” 林天才对焦急的母亲解释道,“关键是把原发的牙病治好,我给您开点口服的消炎药,同时一定要儘快去牙科看看,把坏牙处理了,脖子上的疙瘩,可以局部热敷,不要用力去揉。” 他开出了青霉素v钾片的处方,並详细说明了用法用量和注意事项。 张大夫检查了处方,再次签字。 第184章 各类病人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4章 各类病人 第三个病人、第四个病人…… 一上午时间,林天才接诊了十几个病人。 病症五花八门:癤肿、轻度外伤、疑似阑尾炎、慢性溃疡……他始终沉著冷静,问诊切中要害,查体规范细致,病历书写流畅准確。 对於常见病多发病,他的处理方案规范合理。 对於需要进一步检查或复杂情况,他也能清晰指出方向,绝不冒进。 张大夫从最初的紧绷,隨时准备纠错,到后来的沉默观察,再到最后,心里只剩下惊嘆和一丝复杂情绪。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全能的临床机器,理论知识、实践操作、医患沟通、病歷文书……几乎没有短板。 他甚至注意到,林天才在查体时,除了常规的视触叩听,手指搭脉的姿势极其自然流畅,虽然在外科门诊很少用上,但那手法分明是极高的中医诊脉功底。 果然是吴顾问的关心弟子,能力实在太强了。 难怪郑主任,甚至院里都这么看重他,这哪里是实习生?这水平直接独立坐门诊都够格了)。 中午休息时,张大夫难得地对林天才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不少:“上午不错,下午继续。” “谢谢张老师。”林天才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各科室今年新来的实习生都听说了,普外科那个“天才”实习生,第三天就在门诊独立接诊了,而且据说表现得无可挑剔。 他们也想看看这个林天才有多牛,可惜他分配到普外科,没有机会看到,但他们哪里知道林天才不久后就杀到他们的科室。 练习室里,那六个还在苦苦练习缝合打结的实习生,听到传闻后,连议论的力气都没了,只剩下麻木的重复动作。 人比人,真的……没法比。 而那些医生除了惊讶一下,很快就释然了,人家中医水平那么高,学习能力强也能理解。 而林天才,则在短暂的休息后,再次回到门诊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於他而言,这只是一个开始,门诊是接触疾病最前沿的窗口,也是將所学付诸实践、积累经验最快的途径。 虽然这些年他也接触不少,但都是以中医方式给患者治疗的,现在方式换成了西医。 虽然有的患者,按中医来治疗会更好,但他目前是在实习医生也具备独立坐诊资格,只能按当前科室的方式方法来。 周六傍晚,协和医院普外科病区渐渐安静下来。 白班的医生护士陆续交班离开,走廊里只剩下零星的值班人员和病人家属轻轻的脚步声。 林天才整理好今天最后一份病歷,仔细检查了诊室里的器械是否归位,然后脱下白大褂,仔细叠好。 他没有直接离开,而是转身朝著副主任办公室走去。 郑淮安副主任还在办公室里,他正就著灯光审阅几份下周计划手术的病歷。 听到敲门声,他头也没抬:“进。” “主任。”林天才走进来,站定在办公桌前。 郑淮安这才抬起头,看到是林天才,严肃的脸上神色缓和了些,“哦,天才啊。还没走?有事?” “主任,有件事想跟您请示一下。” 林天才语气恭敬,“孙院长之前提过,让我实习期间每周抽两个半天去急诊科,跟著值班医生学习处理各类急症。 我想著,明天周日各单位都休息,急诊科可能更忙,见识到的急症类型也会更全面。 我能不能明天就直接去一天?以后如果可以,就固定每周日过去,这样急诊科那边也好安排人手。” 郑淮安听完,手指在病歷纸上轻轻敲了两下,看著眼前这个眼神清亮、思路清晰的年轻人。 才来一周,就能主动考虑学习安排,而且想得还挺周到。 他点点头,“嗯,是该多去急诊科锻炼锻炼。 那里节奏快,情况杂,最能考验基本功和临场反应。 你想周日去,一天盯下来,强度不小,能坚持?” “能坚持,主任。”林天才回答得毫不犹豫。 “行,那就这么定,以后你每周日固定去急诊科。 我跟张主任打声招呼,让他们给你排进值班表里。 这样两边都清楚,也好安排带教。” 他顿了顿,身体向后靠了靠,目光落在林天才脸上,带著考校的意味:“说起来,你来科里也整整一个星期了。 感觉怎么样?跟学校里学的,区別大不大?” 林天才略一思索,认真回答道,“收穫很大,主任。 学校主要学理论、讲原则,到了临床,才发现很多细节和灵活处置是书本上没有的。 比如同样的体徵,在不同年龄、不同体质的病人身上,轻重缓急的判断就不一样。 再比如和病人、家属沟通的方式,病历书写的侧重点,这些都需要在实战里慢慢摸索。” 郑淮安静静听著,眼里渐渐露出讚许的神色。 能说出这番话,说明这一周他没白待,是真的用了心,看了进去。 “果然有收穫。” 郑淮安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看来把你放在门诊是对的。 理论结合实践,才是最快的成长路子。 不过这才刚开始,外科的路长著呢,手术台上的功夫,病房里的管理,都是硬本事。 院里对你期望很高,你自己也要加把劲,別辜负了这份栽培。” “是,主任。我一定努力。”林天才站直了身体,郑重应道。 “好,去吧。明天去急诊科,多看、多问、多动手,但也注意安全,听带教老师的指挥。” “明白。主任,那我先走了。” 林天才微微欠身,转身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郑淮安目光却並未立刻回到病歷上,他望著合拢的门板,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心性沉稳,悟性又高,是个好苗子。 看来院里和吴老的眼光,確实没错。 林天才走出行政楼,晚风拂面,带来一丝凉爽。 他回头望了望门诊大楼的方向,那里有他忙碌了一周的诊室,也有他即將在明天踏入另一个充满挑战的战场——急诊科。 一周的实习生活,紧张而充实。 至於休息院长没有提,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休息的机会。 不过就算连续上一年,他也能坚持下来,休不休息都可以,他还想多学点呢! 第185章 这小子是故意的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5章 这小子是故意的 林天才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时,暮色四合,院里各家都飘起了炊烟。 他心情不错,这一周在门诊的收穫,比预想的还要扎实。 刚进前院,就见三大爷閆埠贵门边守著,眼睛却习惯性地往林天才这边瞟。 林天才心里暗笑,停下车,手往口袋里一掏,抓出两大把红黄相间水灵灵的酸枣,径直走到閆埠贵面前。 “閆老师,刚得的,新鲜,给您拿点开开胃。” 说著,就把枣子往閆埠贵那只空著的手里塞。 閆埠贵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上次那两把酸枣的“威力”他可是记忆犹新,酸得倒牙不说,还勾得全家人肚子里的馋虫造反,饿得心慌。 可这年头,能白得点入口的东西,扔了又实在像割肉。 他脸上那副精明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住,嘴角抽了抽。 林天才才不管他纠结,直接鬆手,枣子稳稳落在閆埠贵掌心。 “您慢用。” 说完,推著车就往后院走。 閆埠贵捧著那两把沉甸甸,却又“烫手”的酸枣,看著林天才的背影,气得牙根有点痒痒。 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每次都拿这酸掉牙的东西来堵他的嘴,偏偏他还真捨不得扔。 上次拿回家的,老婆孩子分了,结果个个酸得口水直流,晚饭那点清汤寡水更不顶事了,夜里饿得咕咕叫。 他低头看著手里鲜亮的枣子,嘆了口气,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到口袋里——丟是捨不得丟的,还是拿回家吧! 林天才回到东跨院,家里人果然都在等他吃饭。 张爱娟正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林爷爷林奶奶坐在桌边,安然、安心两个小姑娘已经眼巴巴地看著饭菜了。 “爸妈,爷爷奶奶,以后你们別等我了。” 林天才洗了手坐下,“医院忙起来没个准点,你们饿了就先吃,给我留点就行,你看安然安心都饿坏了。” “天才,我和你爷爷不饿,等等你有什么关係。” 林奶奶心疼孙子。 “奶奶,真不用。” 林天才给奶奶夹了一筷子菜,“我在医院有时要跟手术或者处理病人,回来晚了是常事。 你们年纪大了,饿著肚子等不像话,安然安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更不能饿著。 以后做好了饭,我要是没回来,你们就先吃,给我锅里温著点就成。” 林奶奶看看两个確实饿了的重孙女,又看看孙子坚持的眼神,终於点了点头:“行,听我乖孙的。以后你没回来,我们就先吃。” “哎,这就对了。” 林国栋也附和道,“天才说得在理,医院工作要紧,家里不用他操心。” 一家人这才热热闹闹地开始吃饭。 饭后,林天才便回到自己屋里。 他关好门,心念一动,闪身进入空间。 这里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给了他宝贵的整理和思考时间。 他先来到书房,铺开纸笔,將过去一周在门诊遇到的各种病例、病人的症状体徵、自己的诊断思路、老师的处理意见、以及一些特殊的观察和心得体会,分门別类,仔细记录下来。 他打算將这些常见病、多发病的病案系统整理出来,一方面巩固所学,另一方面,也想著或许將来能有机会,將这些实践经验总结提炼,形成更有条理的资料。 忙完病案整理,他並未休息,而是开始钻研他从云南深山和湘西苗寨带回来的各种手札、残卷。 当忙到外界时间差不到凌晨他才停下来,往小木屋二楼的床上休息。 次日,林天才起床打了一遍形意拳,吃过早饭后,骑著自行车直奔协和医院急诊科。 周日清晨的急诊科,比想像中更早地进入了“备战”状態。 夜班医护人员脸上带著倦容在进行交接,早班人员已经就位,分诊台前已有两三个病人在等候。 林天才找到主任办公室时,张援朝主任已经在了,正对著交班记录皱眉头。 听到敲门声,他抬起头,看到林天才,脸上没什么意外——郑淮安已经跟他打过招呼。 “来了?” 张主任声音依旧沙哑,“老郑说你主动要求周日来,想多学点。” “是的,张主任。” “急诊科不是门诊,没那么多时间慢慢教,今天你先跟著……” 张援朝目光扫过外面忙碌的人影,略微沉吟。 他想先观察林天才一天,看看这个被院里重点关注的实习生到底有几斤几两。 急诊科情况复杂,病人和家属情绪容易激动,不是光有技术就行。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一位正利落地给一个外伤病人清创的女医生身上。 那女医生约莫三十岁,个子高挑,扎著利落的短髮,戴著口罩,只露出一双沉静锐利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稳,一边操作一边还能简短清晰地安抚著因为疼痛而有些躁动的病人。 “你跟著沈曼医生。” 张主任做了决定,“她是咱们科的主力之一,心细手稳,经验丰富。 今天你先跟著她,多看,多听,该动手的时候她会叫你。记住,一切行动听指挥。” 急诊科的女医生,尤其是能成为主力的,必然有其过人之处。 她们往往需要付出比男医生更多的努力,才能在这样一个体力、脑力、应急能力要求都极高的科室站稳脚跟,並且通常具备更出色的沟通技巧和耐心,以应对各种可能失控的场面。 “是,主任。” 林天才应道,心中明了,这既是安排,也是一次不露声色的观察和考验。 他走向那位沈曼医生,她刚好处理完手头的病人,正在洗手。 林天才上前,恭敬地自我介绍,“沈老师,您好。我是普外科的实习医生林天才,张主任让我今天跟著您学习。” 沈曼转过身,摘下沾了血跡的手套,露出一张清秀却略显严肃的脸。 她目光平静地打量了一下林天才,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但清晰:“嗯!急诊科规矩,多看,少说,手脚勤快,反应要快。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明白就问,但別在病人和家属面前问幼稚问题。 先去换衣服,戴好口罩帽子,然后过来。” “好的,沈老师。” 林天才立刻照办。 当他穿戴整齐再次出现在沈曼身边时,沈医生已经接诊了一位突发胸痛的中年男性患者。 第186章 银针止血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6章 银针止血 刚开始,林天才確实只做些辅助工作:按沈曼的指示递送器械、打开无菌包、帮忙测量记录生命体徵、安抚情绪不太稳定的家属、或者跑腿去药房取急需的药品。 他沉默而高效,每一个指令都能准確理解並迅速完成,从不多问废话,也绝不在不该伸手的时候乱动。 沈曼医生虽然忙碌,但眼角余光始终留意著这个传说中中医科的天才医生。 她发现林天才手很稳,眼神很定,面对血污和痛苦的病人没有露出丝毫新人的慌乱或不適,反而有种超乎年龄的沉稳。 帮忙测量血压心率时,读数准確,记录症状时,要点抓得准。 就连安抚家属时,虽然话不多,但语气平和镇定,偶尔一两句简单的解释却能让人稍微安心。 这是个好苗子的底子,沈曼心里初步有了判断。 隨著日头升高,急诊科的人流如同涨潮般汹涌起来。 周日,工厂休息,但家庭意外、孩童急症、积劳成疾的突发状况似乎都集中到了这一天。 分诊台前排起了小队,观察室的床位很快占满,抢救室的灯光亮起又熄灭,医护人员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说话的音调也不知不觉拔高,空气中瀰漫著愈发浓重的紧迫感。 沈曼忙得脚不沾地,她刚处理完一个高热惊厥的幼儿,马上又被叫去看一个疑似急性心梗的老人,紧接著又是一个腹痛待查的妇女。 她语速飞快地向林天才交代:“3床,腹痛那个,你再去详细问一遍月经史和疼痛具体放射部位,重点查一下麦氏点和肾区叩痛,结果马上告诉我。 5床那个孩子,体温又上来了,你去给他做个物理降温,用温水擦浴,重点颈侧、腋窝、腹股沟,注意別著凉,做完立刻回来。” 这不再是简单的辅助,而是开始分派具体的诊疗任务了。 林天才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明白,沈老师。” 他立刻转身,先走向3床,仔细而有重点地补充问诊和查体,快速记录下关键信息。 然后又赶到5床,熟练地调配温水,手法专业地给孩子进行物理降温,同时温和地安抚著焦急的母亲。 完成后,他迅速回到沈曼身边,清晰简洁地匯报了情况。 沈曼一边听著,手上给心梗患者用药的动作丝毫没停,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急诊科需要的就是这种能快速理解意图、独立执行、並且反馈清晰准確的人。 林天才逐渐被委以更多任务:独立为简单外伤清创缝合,当然沈曼在一旁监督签字。 接诊症状典型的感冒发烧病人,开具常规检查和处理意见。 协助进行腰椎穿刺的准备工作,甚至在沈曼被一台紧急气管插管拖住时,独立处理了一个醉酒跌倒导致头皮裂伤的工人,止血、清创、缝合,一气呵成,等沈曼忙完过来查看时,伤口已经处理得乾净利落。 沈曼检查了缝合情况,又看了看病人还算稳定的状態,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转身又投入了下一个病人。 但这无声的举动,已是极大的认可。 急诊科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机器,而林天才正迅速从一个外围的螺丝钉,变成某个齿轮上开始承担压力的一部分。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突然这时—— 分诊台方向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骚动和惊呼,紧接著,尖锐的、预示著紧急状况的铃声在科室內部急促地响起! “快!让开!重伤员!多个!” 分诊护士尖利的声音穿透嘈杂。 只见急诊科大门口,几个穿著工装、满身尘土和血污的汉子,用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门板,抬著两个同样浑身血跡、昏迷不醒的人,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后面还跟著几个互相搀扶、满脸痛苦呻吟的工人。 浓重的血腥味和尘土味瞬间瀰漫开来。 “怎么回事?!” 张援朝主任已经闻声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脸色铁青。 “医生,是隔壁街建筑工地,脚手架部分坍塌,砸到人了,现场说至少五六个重伤。” 一个跟进来的工友带著哭腔喊道。 “启动群体伤亡应急预案!快!” 张援朝吼了一声,整个急诊科瞬间进入了最高级別的战备状態。 所有能抽身的医生护士全都向门口涌去。 沈曼脸色一变,对刚给一个病人包扎完的林天才厉声道,“林天才!跟上!准备接重伤员!” 话音未落,她已经冲向第一个被抬进来的伤员。 林天才心头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將手中的敷料迅速归位,紧隨沈曼冲了过去。 眼前是混杂著鲜血、尘土和痛苦的混乱场面,耳边是伤员压抑的呻吟、工友焦急的呼喊、医护人员短促有力的指令声。 “主任,这个患者血压稳不住,创面太深,出血量太大了。” 一个正用力按压著伤员腹股沟区域止血带的年轻医生急声喊道,他手下那名工人的大腿处,鲜血正从被钢筋刺穿的狰狞伤口里不断涌出,浸透了厚厚的敷料和按压的纱布,甚至滴落到地上。 伤员脸色已呈灰白,意识模糊。 几个有经验的医生立刻围上去试图协助,但伤口位置刁钻,出血点似乎不止一处,单纯加压效果有限,而伤员的情况显然等不及慢慢寻找结扎每一个出血点了。 张援朝主任眉头紧锁,扫了一眼混乱的现场和有限的抢救条件,正要做出冒险进行现场血管结扎的决断。 就在此时,一个沉静的声音响起,“主任,让我试试用银针止血,暂时控制住主要出血,再爭取时间处理伤口。” 眾人循声看去,是林天才。 他不知何时已经从一个隨身携带的皮质针包里,抽出了几枚细长的银针,针尖在急诊室惨白的灯光下泛著一点寒芒。 他眼神专注地看著那个出血的伤员,脸上没有半点迟疑或炫耀,只有一种基於专业判断的篤定。 张援朝和旁边几位医生都是一愣。 第187章 认可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认可 针灸止血?在急救现场?这在他们常规的西医急救流程里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一环。 但此刻情况危急,常规方法受阻,而林天才的背景……他们或多或少听说过这小子中医底子极深,是吴守仁的关门弟子。 沈曼医生也看了过来,她想起刚才林天才处理病人时那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又看看伤员越来越差的脸色,咬了咬牙,对张主任快速道:“主任,让他试试,爭取时间!” 张援朝只犹豫了一瞬。时间就是生命。 “行,你来!” 他果断下令,同时示意其他医生准备后续的清创和可能的手术器械,做好两手准备。 林天才立刻上前,半跪在伤员身侧。 他甚至没有再去查看伤口,而是凝神静气,神识穿透了皮肤和肌肉,锁定在气血运行的关隘之上。 只见他右手拇指与食指捻住一枚银针,左手在伤员小腿和足部几个特定位置快速而精准地一按、一寻。 下一瞬,他手腕一抖,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嗖”、“嗖”、“嗖”! 三枚银针几乎不分先后,以特殊的角度和深度,稳稳刺入伤员足踝上方、小腿內侧等几个並非直接伤处的穴位。 针身微颤,发出几乎不可闻的轻吟。 紧接著,他又取一针,在伤员上肢肘窝附近某处刺入。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周围的医生护士甚至没完全看清他下针的具体位置和手法。 然而,奇蹟般的景象出现了—— 那原本汩汩外涌的鲜血,速度明显减缓,短短十几秒钟后,出血竟真的被遏制住了。 虽然伤口还在渗血,但那较大静脉破裂导致的汹涌出血停止了,变成了相对可控的渗血状態。 “血……血止住了!” 那个一直按压止血带的医生感觉到手下压力的变化,惊喜地叫道。 伤员灰败的脸色虽然未有立时好转,但生命体徵的急剧恶化趋势似乎被硬生生剎住了车。 “快!趁现在!清创!探查伤口,准备血管缝合。” 张援朝主任反应极快,立刻指挥。 早已准备好的外科医生立刻接手,开始爭分夺秒地处理伤口。 而林天才並未停歇,他保持著银针的留置,手指偶尔在针尾轻拂一下,像是在调整著什么无形的“气机”。 周围的其他医护人员,无论是原本对中医將信將疑的,还是完全陌生的,此刻看向林天才的眼神都彻底变了。 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对於“有效”最直接的折服。 在死神挥舞镰刀的紧急关头,是这几枚小小的银针,硬生生抢回了一线宝贵的生机。 沈曼医生深深看了林天才一眼,没时间多说,转身冲向另一个需要处理的伤员,但心中对这名实习生的评价,已经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张援朝主任一边指挥全局,一边用余光关注著这边。 看到伤员出血被有效控制,后续处理得以展开,他紧绷的嘴角微微鬆动了一下,再看向林天才时,目光里已不仅仅是看待一个优秀实习生的讚赏,更添了几分郑重考量。 急诊科的这场突发性群体伤员抢救,从最初的极度混乱,到逐渐被控制、分流、处置,足足持续了近三个小时。 在这期间,林天才就像一颗被投入激流却异常稳固的磐石,展现出了令人咋舌的综合能力。 他不仅仅是那个能用银针止血的“奇人”。 在后续处理其他伤员时,无论是清创缝合的熟练精准,还是对骨折部位的初步判断和固定手法,亦或是快速判断伤员意识状態、检查瞳孔反应的敏锐,都让周围的急诊科医生暗暗心惊。 更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许多复杂的操作或判断流程,林天才似乎只要看过一遍,甚至只听一遍要点,下次就能近乎完美地復现,甚至在一些细节处理上,比讲解者做得还要周到、规范。 “这小子脑子是怎么长的?” 一个刚看著林天才利索地完成一例头皮清创缝合的住院医低声对同伴嘀咕,“这手法,没个三五年练不出来吧?他才来几天?” “人家是吴老的关门弟子,中医世家,估计从小摸针摸刀。” 同伴也是满脸感慨,“关键是你看他学西医这些操作,也快得嚇人。” 他们自然不知道,林天才那远超常人的神识感知,在近距离下能够比x光更细微地“看清”皮肉之下的情况——骨折的错位角度,细小血管的走向,异物的位置深浅。 这让他下刀或復位时,有著近乎作弊般的精准和自信。 不过,他始终將这份能力控制在,观察力极其敏锐手法极其精准的合理范围內,並未做出任何超出时代认知的举动。 渐渐地,急诊科的医生护士们,不再仅仅把他当作一个需要指导和照顾的实习生。 在处理一些相对明確但需要人手的伤情时,他们会很自然地喊,“林医生,过来搭把手!” 或者 “天才,这个伤口你来看一下怎么处理更好?” 林天才也总是沉稳应下,快速高效地完成任务。 他清楚自己的位置,每次独立处置后,都会主动找到带教老师沈曼或者现场资歷更高的医生匯报,由他们进行最终检查和签字。 沈曼从一开始的仔细核查,到后来往往只是快速扫一眼关键步骤和结果,便直接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信任和认可。 当最后一个重伤员被稳妥地送入手术室,其余轻伤员也得到妥善安置后,急诊科里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才稍稍鬆弛下来。 医护人员们个个累得够呛,但看著被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工友,疲惫的脸上也带著一份欣慰。 林天才倒是还好,觉得没什么累人,那是他超乎正常人几倍的体质。 这一天在急诊科的歷练,尤其是参与抢救群体伤员,让他对急重症处置的流程、团队配合、以及临危决断,有了教科书上永远无法给予的深刻体会。 天色已近黄昏,到下班时间了,林天才仔细清洗了手脸,换下沾染了血污和尘土的白大褂,轻快的步伐走出急诊大楼。 第188章 东来顺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8章 东来顺 秋日傍晚的风带著凉意,吹散了他身上残留的消毒水味道。 他正要朝著自行车棚走去,目光隨意一扫,却意外地在前方路灯下,看到了一个亭亭玉立的身影。 是苏月华,她穿著一件素净的格子外套,围著一条米色的围巾,双手插在口袋里,正微微跺著脚,似乎等了有一会儿了。 昏黄的路灯给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林天才一愣,隨即心头涌上一阵暖流,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月华?你怎么来了?” 声音里带著掩饰不住的惊喜。 苏月华闻声转过头,看到林天才,脸上立刻绽开温柔的笑容,眼里映著路灯的光点,亮晶晶的。 “我怎么不能来?协和医院又不是禁地。” 她俏皮地说了一句,走近两步,仔细看了看他的脸,眉头微蹙,“累坏了吧?我听说了,急诊科今天下午接了工地的大事故。” “嗯,是挺忙的,不过不累,这点活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等很久了?” “没有,刚来一会儿。” 苏月华摇摇头,声音轻柔下来,“就是……有点想你了,你都不想我的吗?这一个星期,可都没有见面。” 语气里带著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娇嗔和埋怨。 林天才看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清澈的眼睛,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握住了她微凉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想,怎么不想。” 他声音低沉,带著笑意,“只是医院里给我档期排得满满的,院长也没说过我哪天可以休息,我想可能等安排我转夜班了才能休息。” 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和力道,苏月华脸上红晕更深,却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回握了一下。 “这还差不多,不过天天上班怕你累坏了,你自己要注意休息。” 她抿嘴一笑,眼睛弯成了月牙,“那……为了慰劳我们辛苦的林医生,今晚我请你吃饭? 听说东来顺新到了一批不错的羊肉,天气有点微凉了,正好去吃火锅暖暖身子,怎么样?”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东来顺的涮羊肉,在这年头可是顶好的美味,也是年轻人约会颇显诚意的地方。 林天才看著她期待的眼神,笑道,“好,听你的,今天確实该吃点好的,补补力气。走吧,我骑车带你。” “嗯!” 苏月华开心地应道。 两人並肩走向自行车棚,秋夜的凉风中,他们的手一直牵在一起。 东来顺的招牌在秋夜的寒风中透著暖黄的光。 虽是1960年,物资供应已显紧张,但这家老字號依然顽强地维持著经营,只是店里客人不如往年鼎盛时期那么多,显得有些空旷安静。 林天才和苏月华挑了个靠窗的角落位置坐下。 服务员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师傅,穿著洗得发白但乾净的对襟褂子,態度客气却並不十分热情,这年头的服务员大多如此。 他递上一张手写的简易菜单,上面可供选择的肉菜寥寥,主要就是羊肉,还有些白菜、豆腐、粉丝、烧饼之类的配食。 “两盘上脑,一盘白菜,一盘豆腐,两碟麻酱,两碗糖蒜,再来两个烧饼。” 林天才熟练地点了菜,他知道苏月华爱吃麻酱调料里多加些韭菜花和腐乳。 “哎,好嘞。” 老师傅记下,转身去了后厨。 不多时,一个紫铜火锅便被端了上来,里面是翻滚的清汤,只飘著几片姜和葱段,汤底清澈见底。 炭火在中间的小烟囱里烧得正旺,发出轻微的噼啪声,热气蒸腾而上,立刻驱散了窗外渗进来的寒意。 接著,两盘切得薄如纸、红白相间、纹理漂亮的羊肉片端了上来,整齐地码在青花瓷盘里,冒著丝丝凉气。 在这个肉食稀缺的年月,这两盘羊肉显得格外珍贵诱人。 白菜水灵,豆腐白嫩,麻酱小料香气扑鼻。 “快,趁热下肉。” 林天才用公筷夹起几片羊肉,在翻滚的汤里轻轻一涮,肉片瞬间变色蜷曲,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他先涮好一片,很自然地放到苏月华面前的调料碗里。“尝尝,看这肉怎么样。” 苏月华脸上漾著笑意,夹起那片蘸满麻酱的羊肉,吹了吹,小心地送入口中。 羊肉极嫩,几乎入口即化,混合著麻酱的醇香、韭菜花的咸鲜和一丝糖蒜的甜辣,丰富的滋味在舌尖绽放。 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肉真嫩!” 看到她的表情,林天才也笑了,这才给自己涮了一片。 “今天……很辛苦吧?” 苏月华一边小口吃著,一边轻声问,眼里带著心疼,“我下午在图书馆就听人说协和急诊科接了大事故,伤了不少人,你一直在忙?” “嗯,从中午一直忙到下班。” 林天才点点头,又下了一筷子肉,“是隔壁工地的脚手架塌了,伤员多情况也杂。不过好在都处理过来了。” 他没有过多描述抢救现场的鲜血和混乱,只是轻描淡写地带过。 两人一边涮著羊肉蔬菜,一边低声聊著天。 林天才说了些门诊和急诊科的见闻,苏月华也讲了讲学校里最近的趣事和课程。 话题慢慢从工作学习,转到了更轻鬆的日常,比如院里閆埠贵又被酸枣“坑”了的趣事,比如林爷爷林奶奶渐渐適应了城里的生活,甚至开始在院里规划著名明年春天再多开一小块地种点什么。 火锅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热气模糊了玻璃窗,將外面清冷的街道隔开,营造出一个温暖而私密的小世界。 炭火將两人的脸颊映得微微发红。 一顿火锅,吃了將近两个小时,中间林天才又加了两盘肉,反正也不缺钱,要不容易出来一次当然得吃得饱才行。 最后,两人分食了一个刚烤好、外酥里嫩的芝麻烧饼,又喝了点热汤,浑身都暖洋洋的。 走出东来顺,夜风凛冽,但两人心里都热乎著。 林天才推著自行车,苏月华走在他身边,“天才哥,你休息就来找我,或者你忙我周末来找你。” “好,下周我们回家吃,家里什么都不缺,到时我给你做一个,你绝对不喝过的汤,馋死你。” 林天才说。 “我等著!” 第189章 第一次主刀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89章 第一次主刀 第二天,林天才照常来到普外科。 刚踏进办公室,就发现气氛与往日略有不同。 那六个和他同期分来的实习生,正围在一起低声討论著什么,一见到他进来,立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羡慕,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嚮往。 “林天才,你可算来了。” 性格比较外向的王建国第一个凑上来,压低声音,难掩激动,“我们昨天都听说了,急诊科那边出了大事,你跟著参与了抢救?还用了针灸止血?真的假的?” “是啊,天才,快给咱们讲讲,急诊科什么样?是不是特別紧张刺激?” 李卫东也忍不住问道。 其他几人虽没说话,但也都竖起了耳朵。 林天才看著他们年轻而充满求知慾的脸庞,能理解他们的心情。 刚进临床,谁不想见识大风大浪,参与真正的抢救,他笑了笑,语气平和,“是处理了一个工地的事故伤员。 急诊科节奏是很快,情况也杂,需要隨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他略去了惊心动魄的细节,只简单描述了一下抢救的大致流程和团队配合的重要性。 “针灸止血……也是情况紧急,常规方法一时受限,才试试看,主要是爭取时间。”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即便如此,也足够让这几个实习生听得心潮澎湃,眼里放光。 孙伟感慨道,“我们还在跟赵老师死磕缝合打结,你这都已经上『战场』了……真是没法比。” 周志刚也嘆了口气,“可不是嘛,昨天赵老师还说我打的结不够紧,一拉就散……还是得沉下心来练。” “急诊科听著是带劲,但没点真本事,去了也是添乱。” 比较沉稳的陈芳说道,“咱们还是先把手上的功夫练扎实吧,不然连当助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几个年轻人兴奋过后,也冷静下来。 羡慕归羡慕,差距是实实在在的。 他们不再围著林天才问东问西,而是互相打气,准备继续投入到枯燥却必不可少的基本功练习中去。 这时,郑淮安副主任背著手走了进来,目光扫过眾人,在林天才身上略微停顿,脸上露出一丝讚赏的表情。 “天才,昨天急诊科的事,张主任跟我说了。” 郑淮安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处理得不错,胆大心细,关键时候顶得上,没给我们普外科丟脸,也给院里爭了光。” 这简短的几句话,分量却不轻。 来自一向以严格著称的郑副主任的公开表扬,让另外六个实习生都投来敬佩的目光。 林天才站直身体:“主任,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嗯,不骄不躁,很好。” 郑淮安点点头,“去吧,张大夫那边病人该来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规律而充实。 林天才依旧跟著张建业医生坐门诊,接触形形色色的病人,处理各种常见病、多发病,偶尔也会遇到需要紧急收治或转诊的疑难病例。 他的问诊愈发老练,查体愈发精准,病历书写也形成了自己清晰简明的风格。 张大夫对他的信任与日俱增,交给他的任务也越来越独立。 除了门诊,他开始有更多机会进入手术室。 起初只是站在二助、甚至三助的位置,拉鉤、吸引、传递器械。 但他观察力极强,心思縝密,对手术步骤和解剖结构过目不忘,很快就能预判主刀医生的下一步需求,递器械又快又准。 渐渐地,他开始担任一些中小手术的一助,配合主刀医生进行组织分离、结扎、缝合等关键操作。 他手法稳定,动作乾净,对无菌原则执行得一丝不苟,让几位带他上过台的主治医师都讚不绝口。 郑淮安副主任一直关注著林天才的成长。 他看过林天才在门诊的表现,也留意过他在手术台上的状態。 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专注,学习能力惊人,更难得的是那份对医术精益求精、对病人认真负责的態度。 他心中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这天,科里收治了一位患慢性胆囊炎,胆囊结石反覆发作的中年女病人。 经过术前討论和准备,决定行胆囊切除术。 这是一个在普外科比较常规,但技术要求不低的手术,尤其需要注意胆囊三角区的重要血管和胆道结构。 手术安排在下午。 术前,郑淮安把林天才叫到了办公室。 “天才,下午李医生的那台胆囊切除,你知道吧?” “知道,主任。” “这台手术,你来做。” 郑淮安语气平静,却像投下了一颗石子。 林天才微微一怔,看向郑淮安。 他虽然自信,但也知道第一次主刀意味著什么。 这不是在门诊独立看个病人,也不是在急诊科处理外伤,这是在手术台上,切开病人的腹腔,处理重要的臟器。 “李医生做一助,我在旁边看著。” 郑淮安补充道,目光锐利地看著他,“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胆囊切除的每一个步骤,每一个解剖要点,可能出现的变异和风险,早已在他脑海中模擬过无数遍。 他近期的助手经歷也让他对真实手术的节奏和手感有了切实体会。 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自己的手,也相信郑主任既然敢让他上,就一定有把握控制局面。 他没有丝毫犹豫,迎上郑淮安的目光,清晰地回答,“有,谢谢主任给我这个机会。” 郑淮安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去准备吧。记住,稳字当头,步骤清晰,遇到不確定的,隨时问我或者李医生。” “是!” 消息很快在普外科小范围传开。 郑副主任竟然让实习才一个多月的林天才主刀胆囊切除。 虽然只是常规手术,虽然有高年资医生保驾,但这胆子也太大了。 羡慕、惊讶、质疑、期待……各种情绪在医护人员之间悄悄流动。 下午,手术室的无影灯亮起。 林天才刷完手,穿上手术衣,戴上手套,站在了主刀的位置上。 李医生站在他对面的一助位,郑淮安则穿著洗手衣,站在稍后一点的位置,目光如炬。 麻醉生效,手术开始。 第190章 投餵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0章 投餵 林天才深吸一口气,摒弃所有杂念。 他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手中握著的柳叶刀,稳如磐石。 “手术刀。” “电刀。” “拉鉤,这里。” “血管钳。” 他的指令清晰简短,动作流畅而稳定。 切开皮肤、皮下组织、腹直肌前鞘、分离肌肉、打开腹膜……每一步都精准而富有节奏。 暴露胆囊区域后,他对胆囊三角的解剖显示出了惊人的清晰认知,分离、结扎胆囊动脉和胆囊管的手法乾净利落,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 切除胆囊、检查创面、放置引流、逐层关腹……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比预计时间还提前了二十分钟。 李医生作为一助,配合得十分顺畅,心中却暗自惊嘆:这手法,这胆识,这沉稳的气场,哪里像个第一次主刀的实习生,简直像个成熟的主治医师。 郑淮安一直沉默地看著,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紧绷的嘴角早已放鬆,眼底深处是满意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没看错人,这小子是块真正的外科料子,而且是一块已经初具锋芒的璞玉。 当最后一针皮內缝合完成,林天才轻轻舒了口气,抬头看向郑淮安。 郑淮安走上前,检查了一下缝合口和引流管位置,点了点头,只说了两个字: “不错。” 这两个字,从郑淮安嘴里说出来,已是极高的评价。 林天才第一次主刀手术,圆满成功。 这不仅是对他个人能力的极大肯定,也意味著他的实习生涯,即將进入一个全新的阶段。 有了第一次成功主刀的经歷,郑淮安对林天才的信任和期待彻底放开。 普外科的手术安排表上,林天才的名字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从最初一周安排一两台相对简单的手术让他主刀,到后来,只要林天才门诊或病房工作能排开,科里半数以上的择期手术——阑尾切除、疝修补、甲状腺次全切、甚至一些胃癌根治、结肠癌切除的助手或部分关键操作,都开始“投餵”给这位年轻的实习生。 林天才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精度极高的手术机器。 他每天的时间被门诊、手术、病歷、值班填得满满当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夸张的一天,他从早上八点进手术室,接连主刀完成了大小十一台手术,直到晚上九点多才脱下手术衣。 高强度的工作让其他参与手术的医护人员都累得腰酸背痛,话都不想说。 可林天才的脸上却始终保持著一种沉静的专注,眼神清亮,手上的动作从第一台到最后一台,稳定得没有丝毫走样,连汗都没比平时多出多少。 郑淮安私下里都忍不住咋舌,他原想看看这小子的极限在哪里,没想到像是探不到底。 他哪里知道,林天才已是化境期中期的修为,身体素质和精神耐力远超常人,更別提空间里还有隨时可以补充体力损耗的灵泉。 这点手术量对林天才而言,更多是技艺的锤炼和经验的积累,体力上的消耗完全在可控范围內。 科里的其他医生,从最初的惊讶、旁观,到后来也渐渐习惯了。 非但没有怨言,反而乐见其成。 原因很简单:林天才手术做得又快又好,併发症少,病人恢復快,这无形中减轻了大家术后管理的压力。 而且,按照医院规定,实习医生没有独立签字权,所有林天才主刀的手术,最终手术记录和医嘱上籤的都是上级医师的名字。 这意味著,手术的业绩和承担主要责任的,仍然是他们。 既能顺利完成手术任务,又能亲眼见证和参与培养一个肉眼可见的未来技术骨干,何乐而不为。 加上院里孙院长、郑主任都明確表现出对林天才的重点栽培之意,大家自然也愿意顺水推舟,甚至主动给他创造更多锻炼机会。 每周日的急诊科,也成了林天才的另一个固定战场。 张援朝主任从一开始的观察、试探,到后来已经完全把林天才当作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住院医师来使用。 处理急症创伤、参与抢救、独立完成清创缝合甚至一些小型的急诊手术,林天才在急诊科的表现同样无可挑剔。 他那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止血和镇痛技术,更是在几次紧急情况下发挥了关键作用,让急诊科的医生们佩服不已。 日子在忙碌中飞逝,窗外的树叶从深绿染上金黄,又渐渐飘落。 不知不觉,林天才在普外科两个月的实习期,即將结束。 这天下午,处理完最后一台腹股沟疝修补术,仔细写完手术记录並请带教的李医生签字后,林天才回到医生办公室,开始整理学习笔记和经手的病例摘要。 “天才,忙完了?来我办公室一趟。” 郑淮安副主任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林天才应了一声,收拾好东西,跟著郑淮安走进了那间熟悉的副主任办公室。 郑淮安示意他坐下,自己却没有立刻坐回办公桌后,而是背著手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看著外面院子里开始凋零的树木。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管子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半晌,郑淮安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天才脸上。 这个年轻人穿著洗得发白的实习医生服,身姿笔挺地坐在那里,眼神平静,等待著。 郑淮安开口,“天才,两个月了,感觉怎么样?” “收穫非常大,主任。” 林天才认真地回答,“门诊、手术、急诊轮转,还有各位老师的指点,让我对普外科的常见病、多发病,以及外科的基本思维和操作,有了比较系统的认识和实践。” “嗯。” 郑淮安点点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已经写好的实习评语和一份文件。 “你的表现,科里所有带过你的医生,包括我,都看在眼里。 勤奋、踏实、悟性高、动手能力强,更重要的是,心性稳,有责任心,是个当外科医生的好材料。” 他將那份评语推到林天才面前,“这是你的出科评语和成绩,我给你打了『优等』。 这不是因为你是我带的关係户,而是你实实在在干出来的,院里要存档,你也看看。” 第191章 普外科结束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1章 普外科结束 林天才接过,扫了一眼。 评语措辞严谨而肯定,列举了他参与的工作和表现出的能力,最后的评价很高。 “谢谢主任。” 林天才心中微暖,这份认可来之不易。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爭气。” 郑淮安摆摆手,拿起另一份文件,“按院里给你定的实习计划,普外科两个月结束后,下一个科室是骨科,也是两个月。 骨科的陈主任,是院里的一把刀,技术没得说,就是脾气……有点倔,要求也极高。 你去了,要更加虚心,多看多学,他那里的骨折復位、內固定手术,是硬功夫,跟你之前在普外做的又有所不同。” “我明白,主任。我会认真跟陈主任学习的。” “我相信你能行。” 郑淮安看著林天才,眼神里带著期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好好干,別鬆懈。 外科这条路,你现在只是刚摸到门。 以后无论是继续深造,还是独立工作,都要记住这两个月学到的东西,还有你第一次拿起手术刀时的心情。” 他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去吧,明天直接去骨科报到,陈主任那边,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 “是,主任。那我先回去了。” 林天才站起身,向郑淮安微微鞠躬。 “嗯。” 郑淮安看著他转身走到门口,忽然又叫住他,“天才。” 林天才停步回头。 郑淮安看著他,脸上带著长辈般温和的笑容,“这两个月,辛苦了。也干得……很漂亮。” 林天才也笑了,那笑容乾净而明亮,“不辛苦,主任。我很喜欢这里。” 门轻轻关上,郑淮安靠在椅背上,心情还不错。 林天才今天下班比平时早了些,他推著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前院,一眼就瞅见三大爷閆埠贵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拿著个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掸著窗台上的灰,眼睛却习惯性地往院门方向瞟。 两人目光一对上,閆埠贵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还没等林天才像往常那样,带著点戏謔的笑意把手伸进口袋,閆埠贵就像被火烫了似的,猛地一转身,几乎是小跑著溜回了自家屋里,“哐当”一声把门关了个严实。 那背影,颇有几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的狼狈和决绝。 林天才的手停在半空,摸了摸鼻子,有点好笑地摇了摇头。 看来这“酸枣攻势”效果过於显著,把这位精於算计的三大爷都给整出条件反射了。 接连几次,林天才见面就塞给他两大把水灵灵却酸倒牙的枣子,閆埠贵现在是真怕了——家里上次那些还没吃完呢!偏偏那东西酸劲儿足,开胃效果一流,每次家里小的们吃完,不仅没解馋,反而勾得肚子里的馋虫更闹腾,饿得嗷嗷叫,平白多消耗家里本就不宽裕的口粮。 这“礼物”,他实在负担不起。 一直站在自家门口看报纸的林国栋,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压低声音笑骂了一句:“你这孩子……净捉弄人。” 院里没什么秘密,林天才用酸枣“堵”閆埠贵嘴的事儿,早就成了大妈们茶余饭后心照不宣的笑谈。 “爸,我回来了。” 林天才笑著把车支好。 “乖孙今天回得早,你妈刚把玉米面糊糊做好,你大嫂正准备炒菜呢!” 林奶奶闻声从屋里探出头,脸上笑开了花。 老两口进城两个月,气色眼见著好了许多。 林爷爷此刻正坐在屋里的板凳上,跟下班回来的林天成嘀嘀咕咕,脸上带著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你说后院那李老头,棋品忒差!明明我那马都快將死他了,他非说刚才那步没想好,要拿回去重走!哪有这样的道理?” 林爷爷的抱怨里透著股终於找到棋友的热乎劲儿。 这两个月,他和林奶奶不仅把东跨院的菜地侍弄得鬱鬱葱葱,有空还常去群力胡同那个小院打扫维护,更重要的,是和前院后院的邻居们——尤其是年纪相仿的老头老太太们——迅速熟络起来。 嘮嗑、晒太阳、偶尔下下棋,日子虽然平淡,却远比他们想像中在城里可能遭遇的冷眼要温暖热闹得多。 老两口脸上原来深陷的皱纹似乎被滋润得舒展了些,颧骨上也有了点肉,眼神里是安享晚年的踏实。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 林奶奶不停给孙子夹菜,嘴里念叨著“医院辛苦多吃点”。 林爷爷则还在跟林天成復盘下午那盘“憋屈”的棋局。 吃到一半,林国栋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说起了正事,“天赐和天福他们看房子的事,有点眉目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听著。 “这两个月,他俩没事就往街道跑,托人打听。 出售的独院確实少,但也碰巧让他们寻摸到了两处。 都不大,就是几间旧房,带个小院子,比他们现在住的大杂院单间强不少。” 林国栋慢慢说道,“一处要价两千,一处两千五。这年头,这价钱真不算低了。” 两千,两千五……在1960年,这绝对是巨款。 桌上的人都明白其中的分量。 “天福两口子看中了那个两千五的,院子规整些,离厂子也近点。” 林国栋继续道,“他们小夫妻这些年也有些积蓄,但不够。天福媳妇……回娘家张了口,她娘家兄弟多,凑了一些。” 这话说得含蓄,但大家都明白,能让出嫁的闺女回娘家借这么一大笔钱买房子,要么是娘家厚道,要么是天福媳妇在娘家极受疼爱,或者兼而有之。 “天赐呢,看中了那个两千的。他们夫妻俩的存款差得比较多,缺口大概一千块。” 林国栋看向林天才,又看看张爱娟,“天赐不好意思直接找天才开口,毕竟天才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就跟我提了,想先从我这儿拿一千块应应急。” 林国栋和张爱娟都是双职工,林国栋还是高级技工兼干部,张爱娟是工会领导,家里负担又轻,这些年確实攒下些家底。 一千块对他们来说不是小数目,但拿得出来。 “我跟爱娟商量了,这钱能借。” 林国栋语气肯定,“都是自家兄弟,孩子们想在城里扎下根,是好事。 天才之前也提过愿意帮忙,现在天赐开这个口,咱们做长辈的,该支持。 钱谁出都一样,反正我和你妈的钱,以后也是你们兄弟的。” 他说著,目光落在林天才和林天成身上,带著徵询。 林天才扒完最后一口饭,放下碗筷,神色平静:“爸,您和妈决定就好,我这边没问题。 天赐哥他们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等他们房子定下来,收拾的时候,需要钱或者力气,再说话。” 他答应得乾脆,没有丝毫勉强。就像他之前拿出肉菜分给各家一样,对於认可的亲人,他从不吝嗇。 林天成也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林奶奶抹了抹眼角,又是欣慰又是心疼:“都是好孩子……就是苦了你们,攒点钱不容易。” “奶奶,钱没了还能再挣,一家人住得宽敞安心,比什么都强。” 林天才笑道,“等天赐哥天福哥他们都搬进自己的院子,咱们老林家在这皇城根下,才算真的立住脚了。到时候,您和爷爷想去哪家串门就去哪家,多好。” 这话说得林爷爷林奶奶都笑了起来。 第192章 骨科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2章 骨科 新轮转科室今日林天才比平时更早一些出门,骑著自行车来到协和医院。 骨科在另一栋楼里,气氛与普外科似乎有些不同。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味,似乎还隱约混杂著石膏粉和碘酒的气息。 医生办公室比普外科略小,墙上掛著几幅巨大的人体骨骼解剖图,透著这个科室特有的硬朗和严谨。 林天才敲开骨科主任办公室的门时,里面已经有一位穿著白大褂身材高大,面容严肃得近乎古板的中年医生在等著他。 正是骨科主任陈振邦。 他五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打量人时仿佛带著尺子在量。 “陈主任,您好。我是实习生林天才,来骨科报到。” 林天才態度恭敬。 陈振邦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目光在林天才身上停留了几秒,没什么表情。 “郑淮安跟我说了,你在他那儿闹出的动静不小。” 他的声音低沉,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是褒是贬,“骨科和普外不一样,这里不讲快,只讲准。 骨头长在哪里,血管神经怎么走,差一丝一毫都不行。 復位、固定、牵引,都是硬碰硬的手上功夫,脑子活泛没用,得手下有根。 科里现在有四个实习生,比你早来两个月。 今天开始,你跟著他们一起,由住院总王医生带。 先从最基本的开始:认骨头、学读片(x光片)、打石膏、上夹板。 想碰手术,先把这些弄明白了再说。” “是,主任。” 林天才平静地应下,没有丝毫异议。 陈振邦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林天才来到骨科医生的大办公室。 里面已经有七八个医生在忙碌,靠窗的位置站著四个年轻人,三男一女,都穿著实习生的白大褂,正围在一起看一张x光片,低声討论著。 听到脚步声,他们齐刷刷转过头来。 目光相触,好奇、打量、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比较意味,清晰地从那四双眼睛里流露出来。 林天才的名字和事跡,在这批实习生里早就传开了。 普外科的“天才”,郑副主任的“爱將”,急诊科用针灸止血的“神人”,实习两个月就能主刀常规手术的“怪物”……种种標籤,让这几个已经在骨科苦练了两个月基本功,却连手术台边都没正经摸过几次的实习生,心情复杂。 佩服是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的较劲心理。 “你就是林天才?” 一个身材敦实男生率先开口,语气还算客气,但眼神里的探究毫不掩饰,“我是刘志强,和你一样是北京医学院的。 这是孙晓梅、赵刚、周卫国他们几个是协和医学院的,比你早来俩月。” 他简单介绍了同伴。 “你们好,我是林天才,北京医学院的,以后请多指教。” 林天才点头致意,態度不卑不亢。 “指教可不敢当,你可是大名鼎鼎。” 叫赵刚的男生个子很高,说话带著点京腔,笑容里有点调侃的味道,“我们可都听说了,你在普外科和急诊科大展身手。 怎么,郑主任捨得放你来我们骨科这慢工出细活的地方?” 他们几个不知道林天才的特殊实习情况,以为林天才是分到普外科然后过来实习的。 “就是来学习的。” 林天才笑了笑,没接茬。 一直没说话的孙晓梅是个面容清秀的姑娘,轻声问,“林同学,你以前接触过骨科吗?比如……正骨之类的?” 她显然也听说了林天才的中医背景。 “跟师父学过一些。” 林天才如实回答。 吴守仁师父確实教过他中医正骨和伤科,但现代骨科手术是另一套体系。 这时,住院总王医生——一个三十多岁、神情疲惫但眼神锐利的男医生走了进来。 “人都齐了?新来的林天才?” 他看了一眼林天才,没多寒暄,“行,今天上午的任务:库房里有十副需要练习打石膏的模型肢具,你们五个,两人一组,互相配合,把上肢管型石膏和下肢u型石膏的標准打法练熟。 要求:厚度均匀、塑形贴服、边缘整齐、固定有效。下午我要检查。 林天才,你跟孙晓梅一组,刘志强你带一下他基本步骤。” 任务明確而枯燥,打石膏,是骨科最基本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看似简单,但要打得又快又好,需要大量的练习和手感。 刘志强等人虽然存了比较的心思,但对王医生的安排没有异议。 他们带著林天才来到旁边一间专门用来练习的操作室,里面堆著石膏绷带、水桶、模型肢具(木头或塑料製成,模擬肢体形状)。 刘志强拿起一卷石膏绷带,开始讲解並演示:“看好,浸水要透,但拿出来要挤掉多余水分,不能太湿也不能太干。 缠绕时用力要均匀,每一圈压住上一圈的一半到三分之二,关节和骨突部位要多垫棉垫防止压伤,塑形要趁石膏没完全硬化……” 他讲得很仔细,这是他们练了两个月才摸到点门道的技术。 林天才看得很认真,孙晓梅也在旁边小声补充一些细节和容易出错的地方。 演示完毕,刘志强把地方让出来:“你们组先试试。我们组在那边练。” 林天才和孙晓梅开始操作。 孙晓梅显然已经比较熟练,她负责浸泡石膏绷带和传递,林天才负责缠绕和塑形。 第一次操作,林天才的动作不算快,但极其稳定,手下的力道控制得非常好,石膏绷带缠绕得平整均匀,关节处的塑形也做得有模有样。 虽然速度比不上练习了两个月的孙晓梅,但完成品的质量,竟然丝毫不差,甚至在某些平整度上更胜一筹。 孙晓梅看著林天才打好的第一个上肢石膏模型,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 刘志强和赵刚他们做完一组,也凑过来看,目光在模型和林天才平静的脸上来回扫视。 “行啊,第一次打,有这水平?” 赵刚挑了挑眉,“看来不是吹的。” “熟能生巧而已。” 林天才淡淡地说,开始准备下一副。 一上午,五个人就在操作室里反覆练习。 浸水、缠绕、塑形、等待硬化、检查……枯燥重复。 林天才从一开始的略显生疏,到后来速度稳步提升,完成质量始终保持在很高的水准。 他学得极快,孙晓梅偶尔指出的细微调整,他下一次就能完美改进。 刘志强等人最初那点“看看你多牛皮”的心思,在亲眼见证了林天才这种恐怖的学习效率和稳定输出后,渐渐变成了真正的佩服,甚至有点麻木。 这傢伙,好像真的没有短板?普外手术做得好,急诊抢救顶得上,连打石膏这种基本功,上手也快得嚇人。 中午吃饭时,几个人已经能坐在一起交流了。 刘志强忍不住问,“天才,你那个针灸止血,到底怎么弄的?真那么神?” 林天才简单解释了一下原理和適应症,强调这只是辅助和应急手段。 几个实习生听得津津有味,对中医的观感也悄然发生著变化。 下午,王医生来检查。 他仔细查看了每个人打的石膏模型,尤其重点检查了林天才这个新人的成果。 看完后,他脸上那层疲惫似乎消散了些,点了点头:“嗯,基础可以。 林天才,下午你跟刘志强他们一起去处置室,帮忙给几个门诊病人换药、拆石膏。 先看看实际病人是怎么处理的。” “是,王老师。” 林天才的骨科实习第一天,就在这种扎实、甚至有些枯燥的基本功练习和近距离观察中度过。 没有惊心动魄的手术,没有紧急的抢救,只有石膏粉的味道、x光片上的黑白影像、和病人因为骨折而痛苦或焦虑的面容。 第193章 苏月淮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3章 苏月淮 日子在忙碌而规律的实习中继续向前。 窗外的树叶几乎掉光了,只剩下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濛濛的天空,北京的深冬气息越发浓重。 这个周日,林天才照例在急诊科忙碌了一整天。 处理完最后一个醉酒摔伤导致头皮裂口的工人,仔细交代完注意事项並看著家属搀扶著他离开后,他才长长舒了口气,脱下沾了些许血污的白大褂,仔细清洗了手脸。 走出急诊大楼,凛冽的寒风立刻包裹上来,让他精神一振。 他有意识望向医院门口,只见那盏熟悉的路灯下,苏月华的身影正等在那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厚实的藏蓝色棉袄,围著一条红色的毛线围巾,小脸冻得有些发红,正不停地跺著脚,不时朝医院门口张望。 林天才心中一暖,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月华,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不用特意等我。” 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带著掩不住的欣喜。 苏月华看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迎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似乎想从他身上汲取些暖意。 “天才哥,今天不一样,有大事!”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寒冷而微微发颤,但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灿烂笑容。 “什么事这么高兴?” 林天才被她感染,也笑了起来,伸手將她冰凉的手握在自己温热的手掌里捂著。 “是我大哥,我大哥回来了。” 苏月华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带著嫂子一起,今天刚到家。” 林天才闻言,也是微微一怔,隨即恍然,心中也为苏月华高兴起来。 苏月淮,苏月华口中那个从小最疼她,带著身体不好的她她逛遍北京城,后来被调去南方部队医院多年未归的大哥。 这些年,林天才从苏月华偶尔的提及和思念中,早已熟悉了这个未曾谋面的大舅哥。 知道他是苏志安和叶秀兰夫妇心头最大的牵掛,前些年音讯时断时续,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完全失去联繫,让二老忧心忡忡,生怕儿子在部队出了什么意外。 后来总算收到信,说是执行特殊任务,部队番號和驻地都保密,这才稍微安心,但思念之情与日俱增。 “真的,太好了。” 林天才由衷地感到高兴,“叔叔阿姨肯定乐坏了吧?” “何止是乐坏了,我妈从几天前接到电报就高兴坏了,我爸嘴上不说,可那嘴角就没放下来过,一下午都在屋里转悠,不知道该干点什么好。” 苏月华说著,眼圈也有些泛红,是喜悦的泪光,“我大哥这次是特意休假回来的,时间紧,过几天就得赶回部队。 主要是带嫂子回来见见爸妈,也看看我……他说,再不见,怕妹妹都要嫁人了都不认得大哥了。” 她说著,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林天才一眼。 “叔叔阿姨怎么不直接打电话到医院找我?” 林天才问。 “打了,说你今天在急诊科,忙。我爸妈知道你忙,怕打扰你工作,就说让我来等你下班,直接带你回家吃饭。 今晚家里做了一大桌子菜,就等你了。” 苏月华握紧了他的手,“走吧,天才哥,我大哥还说想见见你呢!” 感受著苏月华手心的温度和话语里的期盼,林天才一天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了。 他点点头,“好,我们这就去,等我推车。” “嗯!” 苏月华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比路灯光还要明亮。 两人骑著自行车,穿行在冬日傍晚清冷而安静的街道上。 苏月华坐在后座,紧紧搂著林天才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一路嘰嘰喳喳地说著大哥回来的细节,声音里充满了久別重逢的雀跃和即將把最重要的人介绍给家人的紧张与甜蜜。 林天才静静地听著,嘴角含笑。 他能感受到苏月华对大哥深厚的感情,也理解苏家二老此刻的心情。 对於他这个“准女婿”而言,第一次正式面见这位常年在外,在苏月华心中分量极重的大哥,也算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不过,他心中並无太多忐忑,只有对即將到来的家庭团聚的温暖期待,和对苏月华那份喜悦的感同身受。 林天才和苏月华赶到西直门军区家属大院苏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楼道里昏黄的灯光映著门牌號,隱约能听见屋里传来的说笑声,比平日热闹许多。 苏月华敲了门,没一会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穿著军便装身姿挺拔的年轻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眉眼与苏月华有五六分相似,只是轮廓更加硬朗,皮肤是常年户外活动留下的健康麦色,眼神明亮而锐利,嘴角带著温和的笑意。 正是苏月华的大哥,苏月淮。 “月华,可算回来了,这位就是……” 苏月淮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妹妹身边的林天才身上,带著善意的打量和好奇。 “大哥,这就是我对象,林天才。” 苏月华脆生生地介绍,脸上洋溢著光彩,“天才哥,这是我大哥,苏月淮。” “大哥,你好。我是林天才。” 林天才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伸出手,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 苏月淮握住他的手,力道沉稳。 他迅速將林天才打量了一番:比自己略高一些,身板结实匀称,站姿挺拔,眼神清明沉稳,没有这个年纪年轻人常有的浮躁或怯场。 果然如父母信中所说,是个精神又稳重的年轻人,外表上確实挑不出什么毛病。 “你好,天才!常听爸妈和月华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 苏月淮笑著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快进来,外面冷。” 屋里暖气很足,饭菜的香气扑鼻而来。 叶秀兰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探出头,眼眶还红著,显然是刚又哭过,但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天才来了!快坐快坐,马上就能开饭了!” 苏志安也从客厅站起身,脸上带著舒展的笑容,走过来招呼,“天才来了,好。这是月淮的媳妇,陈静。” 这时,一个穿著素色棉袄身形娇小玲瓏的年轻女子从苏月淮身后走出来。 第194章 医术探討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4章 医术探討 她看起来二十出头,脸蛋圆润,五官秀气,带著南方女子特有的温婉甜美,有些害羞地对林天才点了点头,细声细气地说,“你好,林医生,我叫陈静。” “嫂子,你好。” 林天才也礼貌地回应。 一番简单的介绍后,家里的气氛更加热络。 苏月淮拉著林天才在客厅坐下,苏月华则帮著母亲和嫂子张罗饭菜。 很快,一大桌丰盛的晚餐摆上了桌。 红烧肉油亮诱人,清蒸鱼鲜香扑鼻,还有腊肉炒蒜苗、油燜冬笋,最显眼的是中间一大盘皮黄肉嫩、斩件整齐的白切鸡,旁边配著姜葱酱料,一看就是南方做法,显然是新媳妇陈静的家乡手艺。 叶秀兰一边摆碗筷一边笑著说,“这白菜和鱼,还是月华今天从天才家的院子里拿来的呢!他爷爷奶奶侍弄的菜园子真好,这大冬天了,白菜还这么水灵。” 林天才谦逊道,“阿姨过奖了,就是老人家閒不住,隨便种点。” 苏志安拿出一瓶珍藏的茅台酒,给三个男人面前的杯子都满上。 透明的酒液在灯光下泛著微光,香气醇厚。 “来,今天月淮回来,是咱家的大喜事!都举杯,欢迎月淮和小静回家!” 苏志安红光满面,声音洪亮。 “欢迎大哥大嫂回家!” 苏月华开心地附和。 “爸,妈,月华,天才,我敬大家。” 苏月淮也举起杯,眼圈微微发红,“这些年,让你们担心了。” 清脆的碰杯声后,家宴正式开始。 叶秀兰和陈静不停地给大家夹菜,苏月华则忙著给林天才介绍哪道菜是嫂子做的,哪道菜是妈妈的拿手好戏。 饭桌上,话题自然而然地围绕著苏月淮展开。 他讲起这些年在那队医院的经歷,执行任务时的紧张与艰险,救治伤员时的欣慰与无奈,南方迥异的气候和风土人情,还有和陈静相识相恋的过程。 他说得生动而克制,既满足了家人的关切,又恪守著军人的纪律。 眾人听得时而揪心,时而发笑,时而感嘆。 陈静话不多,只是温柔地听著,偶尔小声补充一两句,脸上始终带著浅浅的笑容。 陈静並不是在部队上班,但人家的老爹是部队师长,男才女貌一来二去就这样搞在一起了。 两人已经在部队完婚,这次休假回来是为了带媳妇回来见家人,让父母和妹妹放心。 至於未来的打算,两人都还年轻没有真正定下。 饭后三个女人则去收拾了。 三个大男人都是学医的,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专业领域。 苏月淮是军医,处理战创伤和紧急医疗是他的强项。 苏志安原是部队军医,现在也是部队301医院经验丰富的外科副主任,见多识广,理论扎实。 林天才起初大多时候在倾听,偶尔提出一两个基於他扎实理论功底的问题,或者分享一些在普外科实习时观察到的类似情况。 他的西医临床实践確实尚浅,发言谨慎而务实。 然而,当话题不经意间转向一些西医治疗效果有限、或病因复杂迁延的慢性疾病、术后併发症调理、以及某些功能性紊乱时,林天才的“主场”便到了。 苏月淮提到一个战士,炮弹震伤后遗留顽固头痛、失眠、心悸,各种镇静镇痛药物效果不佳,且副作用明显。 苏志安从神经外科和心血管角度分析了一番,认为可能是轻微脑震盪后遗症合併植物神经功能紊乱,处理起来確实棘手。 林天才沉吟片刻,放下筷子,缓缓开口,“大哥说的这个情况,从中医角度看,很可能属於『惊悸』、『不寐』范畴,核心在於『心胆气虚』、『痰热扰神』,加之外伤导致『瘀血阻络』。 震伤首先惊扰心神,胆气隨之虚怯,爆炸的气浪和巨响又可视为一种『风邪』和『火邪』,与体內可能素有的痰湿结合,化为痰热上扰清窍。 外伤本身必有瘀血內停,阻滯脑络,清阳不升,故头痛顽固。” 他语气平和,用词却精准地切换到了中医理论体系。 “治疗上,单纯镇静安神或活血化瘀可能效果不彰。 需要益气安神以固本,比如重用黄芪、党参、茯神、远志。 清热化痰以治標,如竹茹、枳实、黄连;同时佐以活血通络之品,如川芎、丹参、地龙。 还要考虑疏肝利胆,因为胆主决断,与心相表里,可用柴胡、鬱金、龙胆草。 针灸方面,可取百会、四神聪安神,內关、神门寧心,配合太冲、阳陵泉疏肝利胆,以及局部阿是穴活血通络,內外合治,或许能打开局面。” 他这番分析,不仅引用了经典理论,更提出了具体的治法和方药思路,甚至精確到了穴位选择,展现出的已不是普通学生的水平,而是具备了独立辨证完整处方能力的成熟医家风范。 苏月淮听得眼睛发亮,他在部队医院也接触过中医,但大多是辅助调理,像林天才这样將病因病机分析得如此透彻,治法方药针砭並举且逻辑清晰的,实属罕见。 他立刻联想到自己接触过的类似病例,觉得这思路极有启发性。 苏志安虽然主攻西医外科,但到了他这个层次和年龄,对传统医学並非一无所知,反而因为见识过太多西医无法完美解决的难题,对真正有效的中医疗法抱有敬意和开放心態。 他从女儿苏月华口中,早已知道林天才拜得名师,造诣很深,但亲耳听到如此深入专业的分析,还是暗暗点头,心中评价又高了一层。 这小子,不仅西医底子打得牢,这中医的功底,恐怕已得真传,甚至青出於蓝了。 毕竟他的师父已经让他全力学习西医就知道,也知道林天才大学这四年的周末是和师父在协和度过的。 接下来,苏志安又提起一个他近期遇到的胃癌术后病人,手术很成功,但术后一直食欲不振、腹胀、乏力,营养不良,恢復缓慢,用了不少促进胃肠动力的西药和营养支持,效果平平。 第195章 苏月华心疼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5章 苏月华心疼 林天才略一思索,便道,“苏叔叔,胃癌手术,在中医看来是大伤元气耗伤气血津液之举。 脾胃为后天之本,气血生化之源,手术直接损伤中焦,导致脾胃运化功能严重受损,升降失常,故见纳呆、腹胀。 气血亏虚,无以濡养四肢百骸,故乏力。 单纯补充营养和促动力,如同往一个功能损坏的机器里加油,机器本身转不动,油加再多也无效,甚至可能加重负担。” “此时治疗,当以『健脾和胃、益气养血』为根本大法。 方剂可用香砂六君子汤化裁,重用党参、白朮、茯苓、甘草健脾益气,陈皮、砂仁、木香理气和胃消胀。 再加黄芪、当归补益气血,鸡內金、炒谷麦芽开胃消食。 同时,可配合艾灸中脘、足三里、脾俞、胃俞等穴位,温通经络,激发脾胃自身功能。 饮食上,宜循序渐进,从极清淡易消化的米粥、烂麵条开始,少食多餐,切忌油腻厚味。 待脾胃之气慢慢復甦,运化功能恢復,气血自然得以滋生,身体状况才能逐步改善。” 这番论述,既紧扣中医理论,又完全契合现代医学的围手术期管理理念,甚至给出了具体的针灸、饮食调理方案,考虑周全,操作性极强。 苏志安认真听著,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林天才的分析,正好点出了他们之前治疗中可能忽略的“根本”——脾胃功能的主动恢復,而不仅仅是被动补充。 他看向林天才的目光,欣赏之余,更多了几分对这位未来女婿专业能力的郑重认可。 苏月淮更是连连点头,他虽然在南方,但也见过不少术后恢復不良的病例,林天才的思路给了他很大启发。 叶秀兰、陈静和苏月华虽然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但看著三个男人专注討论频频点头的样子。 尤其是看到苏志安和苏月淮这两位资深医生对林天才的认可,脸上都露出了欣慰和自豪的笑容。 苏月华尤其感到骄傲,看著林天才在父兄面前侃侃而谈展露才华,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 叶秀兰、陈静和苏月华则笑眯眯地听著,偶尔插不上话,就小声聊著女人们的话题,目光不时落在谈兴正浓的三个男人身上,眼里满是温暖和骄傲。 对於林天才而言,这顿晚饭不仅仅是见大舅哥的面,更是一次难得的思想碰撞和专业交流。 他能感受到苏月淮扎实的军医功底和开阔的视野,也能体会到未来岳父苏志安深厚的学术积淀和对自己的期许。 而他自己的见解和经歷,也同样贏得了苏家父子的认可和讚许。 这还是苏月华和林天才处对象几年来,林天才第一次在如此正式的场合,与未来岳父苏志安深入探討工作上的具体问题。 以往多是生活上的关心,或偶尔提及医院见闻,像今晚这般涉及专业內核、思想碰撞的交流,实属首次。 而苏志安此刻心中也是微感憾然,甚至有些懊恼。 自己之前怎么没早些想到,可以和这个准女婿聊聊工作上的事呢? 光知道他忙,知道他优秀,知道他师父是吴守仁,却未曾深入了解过他在医学道路上的具体思考和所面临的挑战。 今晚这一聊,才发现这小子肚里的货真不少,思维之清晰、见解之独到,远超他这个年纪应有的水平。 自己差点错过了这么多了解他,甚至可能从他那里获得启发的机会。 不过转念一想,苏志安又释然了,甚至有些期待。 来日方长,这是自己女婿,以后有的是时间交流切磋。 苏志安抿了一口茶,语气变得更加亲近和务实,“天才,你在普外科那边,要是工作中遇到什么疑难问题,或者有什么想法,以后可以隨时来找我聊聊。 301那边病例也不少,多个人参谋参谋,总是好的。” 这已不仅仅是长辈的关怀,更是同行之间的邀约。 “谢谢叔叔!不过,我已经不在普外科了,转到骨科实习有一段时间了。” “哦?转到骨科了?” 苏志安有些意外,医院的实习安排通常是定科的,“怎么转科了?是院里调整的?” “嗯,是孙院长亲自定的实习计划。” 林天才点点头,便將孙明翰院长为他量身打造为期一年的特殊实习规划,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前面是普外科、骨科、胸外/神经外科短期轮转夯实外科基本功,最后三个月重点参与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探索融合路径,期间每周日固定急诊科实践。 整个计划紧凑而极具挑战性,旨在將他培养成兼具深厚中医底蕴和顶尖现代外科能力的复合型人才。 这番话说完,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志安和苏月淮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一丝震动。 全国顶尖的协和医院,竟然对一个实习生如此重视,投入如此巨大的培养资源,制定出这种他们闻所未闻的“全方位锻造”计划。 每个科室只待两三个月,却要求达到能独立处理常见病、甚至参与核心操作的程度,周末还要去压力最大的急诊科“加餐”,最后更要进入尖端的治疗小组……这不仅需要惊人的学习能力和天赋,更意味著超乎寻常的体力和意志力要求。 他们在部队医院,见识过最严苛的训练,此刻也不由对林天才肃然起敬。 这培养方案,比很多部队里的尖子培训计划也不遑多让了。 苏月华更是第一次完整地听到林天才的实习安排。 虽然平时就知道他忙得脚不沾地,周末也难得休息,但没想到压力大到这种程度,几乎是连轴转,完全没有属於自己的时间。 她之前只心疼他累,现在才更深刻地体会到这份“累”背后所承载的期望和重量。 她忍不住握住林天才放在桌下的手,眼眶有些发红,声音里满是心疼,“天才哥,那……那岂不是说,你整整一年,连一个完整的休息日都没有?每天都这么连轴转,你……你身体遭得住吗?” 第196章 余香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6章 余香 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热,林天才心中一暖,反手握紧了她,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语气轻鬆:“目前计划是这样,孙院长也没特別提休息的事。 我觉得还好,能多学东西,机会难得。就是……” 他看向苏月华,眼神温柔里带著歉意,“就是没什么时间好好陪你了。” “谁要你陪了……” 苏月华脸一红,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手却没鬆开。 两人之间这自然而亲昵的互动,带著年轻人特有的羞涩与甜蜜。 桌对面的苏志安、叶秀兰、苏月淮和陈静看著这小两口的模样,都忍不住会心一笑,刚才那点凝重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叶秀兰更是满眼慈爱,只觉得女儿找到了一个极好的归宿。 笑过之后,叶秀兰关切地问,“那天才,等你这一年实习结束了,有什么打算吗?是准备主要做中医,还是西医?” 这是很多学兼中西的医学生最终要面临的选择。 没等林天才回答,苏志安便沉吟著开口,“我看,协和花这么大力气培养他,恐怕不是让他只选一边。 应该是希望他能將两者真正结合起来,走一条新路。天才,是不是这样?” 林天才点点头,看向叶秀兰,又看了看苏志安和苏月淮,目光坦诚而坚定,“阿姨,叔叔,大哥,说实话,我目前自己也没有完全想好將来具体侧重哪一边。 但我师父一直教导我,不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是探究生命、解除病痛的工具和方法,各有各的独到之处,也各有各的局限。 作为一名医生,首要的是能帮助病人解决问题,减轻痛苦,恢復健康。 至於用中医的方法,还是西医的方法,或者两者结合,应该根据具体病情、病人体质和当时条件来选择,而不是拘泥於门户之见。”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想,未来无论在哪里工作,我都会儘量保持这种开放和务实的態度。 该用手术刀的时候绝不犹豫,该用汤药针灸的时候也熟练运用。 或许就像叔叔说的,尝试走一条融合的路,看看能不能为一些疑难问题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这番话,既表明了志向,又体现了超越年龄的成熟与胸怀。 不標榜中医,也不贬低西医,一切以病患和疗效为中心,这恰恰是真正大医的格局。 苏志安听得连连点头,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苏月淮也深以为然,在部队医院,最需要的就是这种实用主义精神。 叶秀兰虽然不完全懂,但看丈夫和儿子都点头,也知道林天才说得在理,心里更加踏实。 苏月华看著林天才在家人面前从容不迫清晰表达自己理念的样子,心中充满了自豪和爱意。 她知道,自己选择的这个人,不仅优秀,更有远见和担当。 夜渐深,窗外北风呼啸,屋里暖意融融的家宴也到了尾声。 苏志安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时针已指向九点。 他开口道,“时间不早了,月淮他们还得收拾收拾,明天大家也都上班。 天才今天也累了一天,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天才闻言,也知该告辞了。 “叔叔阿姨,大哥大嫂,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你们今天刚到家,一路辛苦,也早点休息。” “好,好,天才,路上小心点,天黑。” 叶秀兰连忙嘱咐。 苏月淮也站起身,再次握住林天才的手,用力晃了晃:“天才,今天聊得很高兴,以后常来,等我回部队前,咱们再好好聚聚。” “一定,大哥。” 林天才笑著应下。 “月华,你送送天才。” 叶秀兰对女儿说道。 “嗯!” 苏月华点点头,拿起林天才的外套递给他,自己也穿上了厚棉袄。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 到了楼门口,清冷的夜风立刻灌了进来,苏月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林天才停下脚步,转过身,借著楼道口昏暗的光线,看著苏月华被冻得有些发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 想到她之前提起大哥时那毫不掩饰的依赖和思念,想到苏月淮远在南方部队,虽说是军医,但难免有执行任务或身处险境的时候,苏志安和叶秀兰,还有月华,心里那份牵掛恐怕从未真正放下过。 他心中一动,开口道,“月华,大哥在南方,你和叔叔阿姨肯定常常惦记。 我回去后,抽空用我师父教的一些古法,加上我自己琢磨的方子,给大哥炼製一些应急关键时刻能保命的药丸吧。 算是我的一点心意,也让你们能稍微安心些。” 苏月华没想到林天才心思如此细腻周到,竟然主动想到了这一层。 她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暖流和感动涌上心头,眼眶瞬间就湿了。 大哥是她从小最亲近的依靠,这些年分隔两地,担忧从未停止。 林天才这份礼物,不仅实用,更是对她、对她全家最深沉的理解和关怀。 “天才哥……” 她声音有些哽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看著他夜色中依然清亮坚定的眼神,那份沉稳可靠的感觉让她心头悸动。 顾不得女孩家的矜持,也或许是夜色和情绪给了她勇气,苏月华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林天才的嘴唇上轻啄了一下。 那触感温软而短暂,带著少女特有的清香。 林天才完全懵住了,大脑仿佛空白了一瞬,只感觉到唇上那一掠而过的柔软和温热。 等他回过神来,苏月华已经像受惊的小鹿般,满脸通红地后退了一步,眼睛慌乱地瞟向別处,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你,天才哥。路上小心。” 说完,她再也不敢看林天才,转身“噔噔噔”地跑上了楼,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拐角。 林天才站在原地,夜风吹拂,唇上似乎还残留著那抹令人心悸的余温和香气。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心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大勺温热的蜂蜜,甜得化不开,又带著点酥麻的悸动。 半晌,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摇摇头,推起了自行车。 回四合院的路上,寒风似乎也不那么刺骨了。 林天才嘴角始终噙著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笑意。 回到东跨院,爷爷奶奶都已睡下。 林天才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屋,关好门,心念一动,便进入了空间。 第197章 回阳散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7章 回阳散 他没有丝毫耽搁,径直来到专为炼药准备的静室。 他要为苏月淮准备的,是结合了自己从南方和湘西搜集到医方以及他对药理更深理解后,精心配伍的“回阳散”。 这並非什么仙丹,而是將药效发挥到极致,便於携带和紧急使用的散剂和蜜丸,在关键时候能吊住元气、稳定伤势、抗感染、促进恢復。 他从一旁的药材柜里取出:老山参、三七、麝香(微量)、牛黄、血竭、乳香、没药、冰片等。 將老山参、三七等补气固脱、活血定痛的药材,按特定比例称量好,放入厚重的青石药碾中。 他没有用蛮力,而是以特殊的手法,手腕沉稳而均匀地发力,让石碾沿著既定的轨跡滚动,將药材碾磨成极细的粉末。 这个过程枯燥而费力,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对力道的精妙控制,但他做来却行云流水,粉末细如尘埃,没有丝毫粗粒。 有些需要文火慢焙激发药性,有些则需要低温研磨防止香气挥发。 林天才对火候的掌控妙到毫巔,神识能看到药性在加热过程中的每一丝变化。 果然有神识就是好,之前他还在暗劲期时炼製药散,等炼製很多次才成功,现在只需要炼製两次就成功了。 果然炼製成功后,精製.回阳散的药方悄然出现。 他炼製好的普通回阳散能吊气一天,精製回阳散能吊7天的小命。 他又炼製了一锅进阶版的药材,最后最出三颗但也够苏月淮用了。 最后他给苏月淮准备了,一瓶精製金疮药、一瓶精製止血散、一瓶普通回阳散、一瓶精製回阳散。 退出空间,现实里不过过去一个小时。 躺在床上,身体放鬆下来,唇边似乎还残留著苏月华那一吻带来的悸动。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林天才如同往常一样,在东跨院的空地上打了一套拳。 动作刚柔並济,气息绵长,一套拳打完,身上微微见汗,驱散了晨起的寒意,精神也为之一振。 他收势站定,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转过身,正好看见林爷爷和林奶奶也起来了。 老两口穿著厚实的棉袄棉裤,林奶奶手里还拿著把笤帚,准备打扫院子。 “天才,起这么早?昨晚看你屋灯亮到挺晚,是医院有事忙,还是去月华家吃饭回来晚了?” 林奶奶放下笤帚,关切地问。 “奶奶,我昨晚去月华家了,她大哥从南方部队回来了,带著新媳妇,叫我去吃了饭。” 林天才笑著说道。 “哦?月华大哥回来了?那是喜事!” 林爷爷背著手走过来,点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三人说著话,穿过小门来到前院。 张爱娟和吴晓云正在厨房忙碌著,炉子上坐著大锅,里面咕嘟著玉米面粥,蒸笼里冒著热气,应该是窝头或者二合面馒头。 安然和安心两个也揉著眼睛出来了。 就在这时,中院的易中海脚步匆匆地从月亮门走了进来,脸上带著掩饰不住的急切和期盼,一眼看到林天才,眼睛顿时亮了,快步走过来。 “天才,正要找你,能不能去给易大妈看看?她这两天一直说身子乏,嗜睡,吃饭也没胃口,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我寻思著……是不是……” 易中海搓著手,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林天才心里瞭然,算算时间,易大妈吃那一个月的药,也差不多该有信儿了。 他点点头,“易大爷您別急,我这就跟您去看看。” “哎!好!好!” 易中海连连道谢,又对张爱娟和林爷爷林奶奶歉意地笑笑,“打扰你们吃早饭了。” “没事,老易,看病要紧。” 林国栋也从屋里出来,摆摆手。 林天才跟著易中海来到中院易家。 屋里,易大妈正半靠在床上,脸色確实有些懨懨的,见林天才进来,忙要起身。 “易大妈,您躺著別动。” 林天才示意她放鬆,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我给您號號脉。” 易大妈伸出手腕,林天才三指搭上,凝神静气。 脉象往来流利,如盘走珠,应指圆滑,正是典型的“滑脉”。 再结合她嗜睡、乏力、食欲不振的症状,心中已然確定。 他收回手,脸上露出微笑,对一旁有些紧张的易中海说道,“易大爷,恭喜您,易大妈这是有喜了。脉象上看,应该有一个多月了。” “真……真的?” 易中海高兴坏了,自己果然宝刀不老。 易大妈也是很高兴,虽然之前就有感觉,但林天才亲自確认后心里的石头终於落下了。 “千真万確。” 林天才肯定地点头,“不过易大妈年纪毕竟在这儿,孕期需要格外精心调养,之前的药应该也吃完了,该换专门的安胎养身的方子,补充气血,固摄胎元,確保大人孩子都平安。” “天才,你说怎么调养就怎么调养,我们都听你的!” 易中海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虽然想到接下来一千块的调养费用,心头还是忍不住抽痛一下,但比起即將到来的孩子,这钱花得值。 要是林天才能不收费……那该多好。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人家凭本事吃饭,天经地义。 “好,那我配好药,大概两天后给您送过来。 这段时间,易大妈儘量多休息,別累著,饮食清淡有营养,保持心情舒畅。” 林天才仔细叮嘱了一番。 “哎!记住了!都记住了!” 易中海夫妻俩连连答应,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林天才没再多留,起身告辞。 他知道,不用多久,这个消息就会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四合院。 早饭是简单的玉米面粥、咸菜、鸡蛋饼和窝头。 林天才坐下,拿起一个窝头,对家人说道:“爸,妈,昨晚在月华家,见她大哥苏月淮了,带著新媳妇回来的。” “哦?月华那在南方当军医的大哥回来了?还带了媳妇?” 林国栋感兴趣地问,“人怎么样?” 第198章 苏家践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8章 苏家践行 “大哥人很精神,一看就是在部队歷练过的,爽朗。 嫂子是南方人,挺文静秀气的,苏叔叔和叶阿姨高兴坏了。” 林天才简单说道。 “那是该高兴,儿子离家这么多年,总算回来了,还成了家。” 张爱娟感慨道,“月华跟她大哥感情很深吧?” “嗯,听她说,小时候身体不好,都是大哥背著抱著带她玩。” 林天才点头。 林爷爷喝了一口粥,说道,“军医好啊,保家卫国,救死扶伤。月华这孩子家庭好,家风正。” 一家人就著苏月淮回来的话题聊了几句,都为苏家感到高兴,也觉得林天才和苏月华这门亲事,是越看越般配,两边家庭都让人放心。 而中院易家怀孕的消息,正如林天才所料,已经开始在前院、后院悄悄流传开来。 眾人震惊、羡慕、议论之余,看向林家又多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意味。 之前易天赐的出生或许还能说是巧合,可这次,易家两口子年纪更大,林天才出手调理一个月就有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医术好能解释的了。 这林家的天才小子,怕是真有几分“送子观音”般的玄妙本事,只是他们不知道这“观音”收费可不低。 但无论如何,林天才的医术高超,已然在四合院眾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 在骨科的实习生活紧张而充实,林天才如同海绵般汲取著这个专科的知识与技能。 复杂的骨骼解剖图谱,他看过一遍便能默记於心。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各类骨折的损伤机制、分型標准、治疗原则,他理解得透彻清晰。 x光片上的细微骨折线、关节对位情况,他总能敏锐捕捉。 更让科室医生们印象深刻的是他的动手能力。 当其他几个实习生还在练习手法復位的力道和角度时,林天才已经能沉稳而精准地完成一些常见的闭合復位。 他手指间的触感仿佛自带定位,对骨骼移位的方向和程度判断极准,发力瞬间果断,復位成功率高,且动作乾净利落,极大减轻了病人的痛苦。 基础练好后,他便获得了进入手术室观摩和担任助手的机会。 最初只是传递器械、拉鉤暴露术野,但他总能提前预判主刀医生的下一步需求,器械递得又快又准,拉鉤的力度和角度恰到好处,成为手术台上非常得力的辅助。 很快,在一些相对简单的四肢骨折切开復位內固定手术中,他开始担任二助,协助进行软组织剥离、止血、牵拉。 又过了没几天,主刀医生甚至让他尝试担任一助,参与更关键的操作,比如辅助放置钢板、拧入螺钉(在严格监督下)。 刘志强、孙晓梅等同期的四个实习生,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最初的惊讶些许的不服气,早已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由衷的佩服所取代。 他们终於切身体会到了当初普外科那几个实习生说起林天才时,那种混合著敬佩与“非人哉”的复杂心情。 天赋的差距,加上那种近乎恐怖的专注力和学习效率,让人连嫉妒都觉得徒劳。 他们现在更多是抱著学习的態度,观察林天才的操作,或者在自己遇到难题时,诚恳地向他请教。 林天才也从不藏私,总是耐心解答,甚至亲自示范,让几人心服口服,关係反而比最初更加融洽。 转眼到了苏月淮和陈静假期结束,即將返回南方部队的前一晚。 林天才下班后,再次来到苏家。 这顿饯行宴,菜餚依旧丰盛,但气氛中不可避免地掺杂了离別的伤感。 叶秀兰不停地给儿子、儿媳夹菜,眼圈时不时泛红。 苏志安话不多,只是默默陪著儿子喝了几杯。 苏月华努力想让气氛轻鬆些,但眼底的不舍瞒不过人。 陈静温柔地陪著婆婆说话,尽力安抚。 饭后,林天才这才从隨身的帆布包里,郑重地取出一个不起眼的旧木盒,放在茶几上。 “大哥,嫂子,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了。 我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就准备了一点自己配的药,带在身边,也算是个念想,关键时候或许能用得上。” 林天才说著,打开了木盒。 木盒內衬著乾净的棉布,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四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瓷瓶,都用软木塞塞紧。 他先拿出两个同样大小但標籤不同的瓷瓶,分別递给苏志安和苏月淮。 “叔叔,大哥,这两瓶,一瓶是『精製金疮药』,一瓶是『精製止血散』。” 苏月淮接过,下意识地问道,“金疮药和止血散?部队里现在配发的那批效果很好的同类药品,我听说药方是来自一位姓吴的中医老先生提供……难道?” 林天才点点头,坦然道:“嗯,那药方確实出自我师父吴守仁老先生之手。” 苏志安和苏月淮对视一眼,心中瞭然,同时也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吴老更多了一份敬意。 能提供被军方採纳並推广的药方,足见其医术和药方得到了国家层面的高度认可。 林天才话锋一转,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不过,师父提供的方子是基础。 叔叔,大哥,你们手里这两瓶,是我用了些特殊的方法挑选药材、炮製,並且调整了部分配伍比例和工艺炼製出来的。 药效……应该比部队现在常规配发的,要强上不少。” 苏月淮好奇心起,小心地拔开那瓶“精製止血散”的软木塞。 顿时,一股极其浓郁清冽中带著辛烈生机感的药香扑面而来,只是轻轻一嗅,便觉精神一振,连日来的奔波劳顿似乎都减轻了几分。 再看瓶中粉末,色泽暗红匀净,细腻如最上等的硃砂,在灯光下隱隱流动著內敛的光泽。 苏志安也打开了那瓶“精製金疮药”,药香虽略有不同,但那份醇厚精纯生机勃勃的感觉却如出一辙,粉末质地同样无可挑剔。 父子二人都是內行,仅仅从这药香和品相,就能断定这绝非普通货色。 同样的基础药方,在不同的人手里,用不同的材料和工艺,效果竟然能差异如此之大。 他们对林天才所谓的“特殊方法”充满了好奇,但也心知这恐怕涉及不传之秘,不便深究,只是心中对林天才的评价又拔高了一层。 第199章 震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震惊 接著,林天才又取出两个稍小的瓷瓶,“这两瓶,是回阳散。” 他拿起其中一瓶,“这是普通版本的回阳散,对於突发昏厥、元气暴脱、或因失血、剧痛导致气息奄奄的情况,有很好的回阳逆转、吊命续气的效果。 温水化开灌服,能为抢救爭取宝贵时间,这一瓶有十枚药丸。” 十枚!苏家几人,尤其是苏月淮,心臟猛地一跳。 在战场上,在事故现场,在缺医少药的边远地区,这样一颗能“吊命”的药,往往就意味著一条生命得以延续的可能。 十枚,那就是十条人命的机会。 林天才又拿起三个瓶口用蜜蜡仔细密封的瓷瓶,“这一瓶,里面是一枚『精製回阳散』。 这是用了几味极其难得年份久远的珍稀药材作为君药,辅以其他上品药材,以更复杂的古法工艺耗时炼製而成。药力……要强得多。” 他看向苏月淮,目光凝重:“大哥,这精製回阳散,適用於重伤垂危、生机几近断绝的极限情况。 只要不是当场致命,头颅心臟严重损毁,服下一枚,理论上能强行吊住一口气,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体徵长达七天七夜,为后续的转运和救治创造近乎奇蹟的窗口期。 而且,只要保持蜜蜡密封完好,存放二三十年,药效不会有明显衰减。” “七天?” 苏月淮倒吸一口凉气,捧著瓷瓶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 在医疗条件有限的野外战场,这七天可能就是生与死的天堑。 苏志安也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作为外科医生,他太清楚这七天意味著什么。 叶秀兰和陈静听完,也知道这必定是了不得的宝物。 苏月华也没想到林天才拿出这么重的礼,对象对自家大哥的重视她非常感动。 恨不得马上给他生猴子! “数量极少,材料难寻,炼製也极其不易,我目前也只成功这三枚。” 林天才將那3个密封的小瓷瓶轻轻推到苏月淮面前,“大哥你在部队,肩负重任,环境也复杂。 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切记,非到生死关头不可轻用,这是最后保命的倚仗。” 苏月淮看著眼前的瓷瓶,又看看神色平静却目光诚恳的林天才,心头巨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衝上眼眶。 这哪里是普通的送別礼,这分明是將可能救自己於绝境的三次机会,毫无保留地交给了自己。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和信任,让他喉头哽咽。 苏志安看著那三枚堪称“传家之宝”的精製回阳散,再看向林天才,心中已不仅仅是欣赏,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重视。 这小子,不仅医术超群,这製药的本事,怕是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想像的高度,这些药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天才……这……这实在是太……” 苏月淮声音沙哑,不知该如何表达。 “大哥,药是死的,人是活的。在你手里,或许能让它们在最需要的地方发挥作用,挽救不该逝去的生命,这就值了。” 林天才语气真挚,“我只希望你和嫂子,永远平安顺遂,用不上它们。” 苏月淮重重点头,將那几个瓷瓶,放回小木盒仔细收好。 苏月淮夫妇带著林天才那份特殊的心意返回了南方部队,四合院与苏家的生活重归各自的轨道,而林天才的实习之路,依旧在高速运转中向前疾驰。 在骨科的两个月,他如同精密的外科器械,將骨折復位、內固定技术、关节处理等硬核技能打磨得日益纯熟,甚至参与了几例复杂的脊柱手术观摩,其表现让以严格著称的陈振邦主任在出科评语上毫不犹豫地写下了“优等”,並罕见地附上一句:“悟性极高,动手能力极强,心性沉稳,乃外科良材。” 隨后,按照孙院长的规划,林天才又相继转入胸外科、神经外科进行了短期重点轮转。 在这两个专科领域,他虽未追求成为主刀,但其惊人的学习能力和扎实的解剖基础,使他能迅速理解复杂的手术思路和精妙的操作技巧,作为助手时表现出的专注、稳定和预见性,让带教的主治医师们都嘖嘖称奇。 与此同时,每周日的急诊科已成为他雷打不动的“实战练兵场”。 在那里,没有固定的病种,只有接连不断的突发与危急。 从心梗、脑卒中的快速识別与初步处理,到各类中毒、创伤、急腹症的紧急处置,林天才將自己轮转各科所学,与急诊特有的快速决策、团队协作要求紧密结合。 他那手熟练的针灸技艺,也在几次常规手段受限的情况下,发挥了意想不到的关键作用。 急诊科张援朝主任从最初的考察,到后来的倚重,如今已完全將林天才视为科室不可或缺的骨干力量之一,儘管他名义上还是个实习生。 忙碌的日子像上了发条般飞速旋转。 门诊、手术、急诊、病歷、值班、学习……林天才的时间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又被他以超乎常人的精力和效率重新整合。 他仿佛不知疲倦,眼神始终清亮,动作始终稳定,唯有眼底偶尔掠过的一丝深沉,悄悄记录著这数月高强度的锤炼。 “林天才”这个名字,在协和医院內部,早已不再是一个普通实习生的代號。 他成了各科室医生茶余饭后惊嘆的谈资,成了住院总们又爱又“恨”的得力助手,爱其能干,恨其衬托得其他人进步太慢,更是其他实习生眼中仰望的传奇。 谁不知道这个年轻人,用了七个月的时间,轮转了多个核心科室,且每个科室的带教主任都给出了接近满分的评价? 这种培养强度和成果,在协和的歷史上前所未有。 当墙上的日历撕到標誌著前七个月实习期正式结束的那一页时,林天才再次站在了孙明翰院长办公室的门前。 与七个月前初次踏入这里时的青涩不同,此刻的他,身姿依旧挺拔,但周身沉淀下一种经过千锤百炼后的沉稳气度。 第 201章 放一天假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01章 放一天假 他敲了敲门。 “请进。” 孙院长的声音依旧沉稳。 林天才推门而入。 孙明翰正坐在办公桌后,鼻樑上架著老花镜,似乎在批阅文件,但听到动静便抬起了头。 看到是林天才,他脸上严肃的线条立刻柔和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个极为欣慰的笑容。 “天才,来了?坐。” 孙院长摘下眼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將林天才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嗯,精神头还在,就是瘦了点。这几个月,辛苦了吧?” “院长,还好,能学到东西,不觉得辛苦。” 林天才依言坐下,语气平静。 孙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文件,那是林天才过去七个月在所有轮转科室的实习评语、考核成绩以及带教老师们的综合评价。 他轻轻拍了拍这摞文件,感慨道:“我都一一看过了。普外科郑淮安,说你『天生外科料子,沉稳果决』;骨科陈振邦,评价你『悟性动手皆属上乘』;胸外科老李,神经外科老王……还有急诊科张援朝,都说你关键时刻顶得上,学得快,用得好。” 他顿了顿,看著林天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讚赏,“七个月,几个硬骨头科室轮转下来,科科优秀,口碑载道。 天才,你没有辜负院里对你的期望,更没有辜负你自己这份天赋和努力。” 这份来自医院最高领导,也是医学泰斗的肯定,沉甸甸的。 林天才心中暖流涌动,但面上依旧谦逊:“是各位老师教得好,院里给我创造了难得的学习机会。” “机会是给了,能抓住並且做到最好,是你的本事。” 孙院长摆摆手,话锋一转,“按照原定计划,前七个月的轮转已经圆满完成。 接下来,是你实习期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环——进入院里新成立的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进行为期三个月的深度实践和学习。” 他从文件中抽出一份新的通知,递给林天才。 “这个小组由我直接牵头,匯集了院里內科、外科、急诊、中医科等多个科室的骨干力量,旨在探索危重疑难病例的中西医协同治疗方案。 你进去之后,不再是单纯的执行者,要开始有意识地参与病例討论,提出基於你中西医双重背景的见解,尝试將两者有机融合。 这对你综合能力的要求,会更高。” “我明白,院长。我会全力以赴。” 林天才接过通知,眼神坚定。 孙院长满意地点点头,隨即做出了一个让林天才有些意外的决定:“不过,在进入这个小组之前,我给你放一天假。” 林天才微微一怔。 孙院长看著他,语气带著长者的关怀:“弦绷得太紧,久了也会断。 你这七个月,几乎是连轴转,神经始终处於高度紧张的学习和应对状態。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 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回家陪陪老人,见见你对象,放鬆放鬆,什么也別想。 把身体和精神都调整到最佳状態,再以全新的面貌,去迎接最后也是最关键的挑战。” 一天的假期,在普通人看来或许微不足道,但对过去七个月几乎没有休息过一天的林天才而言,这无疑是院里最大的体贴和照顾。 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站起身,郑重地向孙明翰鞠了一躬:“谢谢院长!” “去吧。” 孙院长微笑著挥挥手,“好好享受这难得的一天清閒,后天早上八点,直接到小组所在的第三会议室报到。” 林天才走出院长办公室,手里握著那份標誌新阶段开始的通知,还有一份意外的假期许可。 林天才推著自行车回到四合院门口时,守门员閆埠贵不在岗位,走进前院也空荡荡的。 往常这个时间,閆埠贵多半会在大门站岗的,院里大妈们在屋檐下搭建的小厨房准备晚饭,孩子们也会在院子里跑闹。 可今天,前院竟一个人影也无,连各家屋门都关得挺严实,只有晾衣绳上掛著的几件旧衣裳在微风里轻轻晃动。 这太不寻常了。 林天才心下诧异,支好自行车,,忽然,一阵嘈杂的喧闹声从中院方向传了过来。 声音里混合著高高低低的议论,女人尖利的嗓门,还有男人瓮声瓮气的劝解或爭执。 原来人都跑到中院去了? 林天才眉头微挑,脚步一转,便朝著通往前院的月亮门走去。 穿过门洞,中院的景象顿时映入眼帘——好傢伙,简直比天桥撂地儿的场子还热闹。 中院本来就不算宽敞的空地上,此刻乌泱泱地围了满了人,几乎全院能走动的人都聚在这儿了。 踮脚的、伸脖子的、交头接耳的,把中间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群中心,正是易中海家门前那片地方。 林天才站在人群外围,一时看不清里面具体情形,但听得爭吵声却清晰了起来。 一个拔高了调门带著浓重口音的女声显得格外刺耳:“我可没说瞎话,大伙儿评评理,谁家老婆子五十多了还能开怀?这里头能没点儿说道?保不齐是吃了啥不该吃的偏方……” 这是中院贾张氏的声音,自从易家有孩子后他们两家就不太对付,贾张氏觉得是易中海有孩子后才和自家疏远,她又是个爱嚼舌根唯恐天下不乱的。 易中海气得声音发颤,反驳道:“贾张氏,你积点口德我老伴儿是正儿八经看了大夫,吃了对症的药才怀上的,是人家林天才医术高明,什么偏方野路子,你这是污衊。” “林天才?” 贾张氏嗓门更亮了,带著几分不以为然和挑事儿的意味,“林天才他能有多厉害,他还在上学呢!没正经的工作,就算他真的医术高明,可也没听说谁能让快五十岁的老太太铁树开花啊?再说了,怀是怀了,这怀的到底是不是你们老易家的根苗,那可两说!別是有些人老了老了,不甘寂寞,在外头……....” “你放屁!” 易中海怒吼一声,差点要衝上去,被旁边的二大爷刘海中赶紧拉住。 林天才没想到吃瓜能吃到自己身上。 第200章 吃瓜吃自己身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0章 吃瓜吃自己身上 林天才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捲入这场荒唐的质疑中,眉头立刻蹙紧。 他分开人群,朝里走去。 有邻居回头看到他,连忙让开,低声招呼,“天才回来了?” 贾张氏叉著腰,站在人群前面,脸上带著一种“我说出大家心里话”的得意和挑衅。 张爱娟本来还想上去呛贾张氏几句,但看到天才回来了便交由他处理。 看到林天才进来,喧闹声为之一静。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复杂,有期待,有好奇,也有审视。 易中海看到他,连忙喊道,“天才,你可回来了,你快给大伙儿说说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看到林天才,气势稍稍一滯,但旋即又挺起胸脯,斜著眼道,“林天才,你来得正好。 我也不是成心找茬,就是这事儿它不合常理啊。 大伙儿心里都嘀咕呢!你给说说,五十多岁怀孩子,真就那么灵? 一吃你的药就有了,別是用了啥虎狼之药,或者……嘿嘿,里头另有隱情?” 她这话阴毒,不仅质疑医术,更暗指可能用了不正当手段,甚至再次影射易大妈的清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天才身上。 这场闹剧,已经演变成了对林天才专业能力和操守的公然质疑。 林天才神色平静,没有立刻理会贾张氏,而是先走到易大妈身边,温声道:“易大妈,您別动气,先坐下歇著。 您现在身子金贵,情绪激动最容易动胎气。” 他示意旁边的易中海扶好易大妈,又摸了摸小天赐的头,“天赐乖,不怕,带你妈妈进屋喝点水。” 他的镇定和关切,像一股清流,让易大妈的情绪稍微平復,也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些。 安置好易大妈,林天才才转身,面向贾张氏和所有围观的邻居。 他的目光清正坦荡,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沉静的力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贾大妈,各位邻居。易大妈怀孕,是经过我把脉诊断,並根据她的身体状况,精心调理气血培补元气之后的结果。 这在医学上,虽不常见,但绝非不可能。 至於我的药,用的是正经的温补调和之方,绝无任何虎狼之药或不当之法。 我林天才学医行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辨证施治』,靠的是真本事,守的是医者本心。 若有一丝一毫弄虚作假、违背医德,我自愿承担一切后果,从此摘了这身白大褂,再不行医!” 这番话,鏗鏘有力,尤其是最后拿自己的职业生涯作保,让许多原本心里犯嘀咕的邻居都信服了。 人家敢发这样的重誓,还能有假? 贾张氏有些訕訕,但犹自嘴硬,“空口白牙的,谁不会说,有啥能证明?” 林天才看著她,语气转冷,“还用证明什么,易大妈肚子那么大都已经5个月了,您看不见吗? 人家可是正经怀孕,不像贾大妈你一样,身体虚胖。 女人只要还有月事,身子调理好,还是能怀上的。 贾大妈我观您面相现在还来月事吧!要不要我给您调养一下,给东旭哥要个弟弟或妹妹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男方的事,可得您自己张罗。” “噗——”不知谁先笑出了声。 紧接著,院里响起一片压抑的鬨笑。 几个年轻媳妇憋红了脸,年纪大的也忍不住摇头笑骂。 后院的老鰥夫李老头更是扯著嗓子喊,“贾张氏,要不我老李头帮帮你?” 贾张氏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手指哆嗦著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你、你们……!” 林天才可不想放过她,自己都没惹上她,搞事到他身上,“贾大妈,无凭无据,仅凭自己臆测,就当眾污衊易大妈清誉,质疑我的医德医术,扰乱大院安寧。 你可知,誹谤他人、损害名誉,也是要担责任的? 要不要现在就去街道办,请王主任和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看看你这番话,到底合不合新社会的规矩?” 提到街道办和派出所,贾张氏脸色顿时一变,气势彻底蔫了。 她本就是欺软怕硬、胡搅蛮缠的主,眼看林天才逻辑清晰寸步不让,甚至要动真格找街道办,立刻怂了,嘴里嘟囔著:“我也就是隨口一说,大伙儿不都这么猜嘛……又没真凭实据……” 边说边往后缩,想往人群里溜。 “隨口一说?” 林天才声音提高了几分,“你隨口一说,差点把易大妈气出个好歹,她年纪不小了,要是真出意外您担得起责任吗?你隨口一说,就让我这个治病救人的大夫蒙受不白之冤! 贾大妈,今天这事,你必须当著全院邻居的面,给易大爷易大妈,也给我,赔礼道歉。 否则,咱们就去找街道办,看看最后是谁没脸!” 这番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有节,更带著一股凛然正气。 院里原本有些看热闹的邻居,此刻也都觉得她过分了。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也板起脸对贾张氏道,“贾张氏,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没影儿的事能瞎说吗?赶紧的,给老易家和天才道个歉,这事就算过去了!” 在眾人目光和压力下,贾张氏最终耷拉著脑袋,不情不愿地朝易家方向含糊了一句:“对不住了,老易,他易大妈,是我嘴欠……天才,我不该瞎猜……” 说完,臊得满脸通红,拨开人群,灰溜溜地跑回家去了。 贾张氏跑了,贾东旭还是上前,“师父师娘,天才,对不住了,我妈她就是爱嚼舌根,我向你们道歉。” 说完也觉得有点害臊,特別是刚才林天才说给他添弟弟妹妹的事,他孩子都两个了,可不想真的来个弟弟妹妹。 一场风波,在林天才的据理力爭和威严下,总算平息。 易大妈也缓过气来,连声道谢。 围观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了,但心里对林天才的认识,除了“医术高”,又多了“有担当、不好惹”的印象。 閆埠贵咂咂嘴,嘀咕一句,“这小子,越来越有气势了。” 背著手,也踱回了前院。 第201章 缘由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1章 缘由 林天才跟著父母回到前院,接过母亲递来的温水,忍不住问道:“妈,我瞧著贾大妈今天这劲头不对。 以前她虽也爱嚼舌根,可没像今天这样,指著人鼻子污衊清白,这里头是不是还有別的事?” 张爱娟闻言嘆了口气,“你呀,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掰著手指头都数得过来,院里这些弯弯绕绕,你哪儿知道得清楚。 这事儿,说起来还真跟你有点关係,虽然你本心是好的。” 林天才眉梢微挑,等著下文。 “你想想,在天赐出生前,易家是个什么光景?” 张爱娟慢慢说道,“老两口没孩子,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又住一个院,平时跑前跑后,比亲儿子也不差什么。 那会儿院里谁不觉得,易家往后那点家底,多半是要落到贾东旭手里的。 贾张氏嘴上不说,心里恐怕早把这当成自家东西了。” 林国栋从屋里拿出菸袋,在门槛上磕了磕,接口道:“后来你给易家两口子治疗,天赐出生了。 易家有了亲骨肉,心思自然更多放在自家孩子身上。 对贾东旭虽说也没亏待,可跟以前那种当半个儿子的劲头,能一样吗?贾张氏心里能痛快?” 张爱娟摇摇头,何止不痛快,“她是眼睁睁看著到嘴的肥肉飞了。 虽说那本来也不是她家的东西,可人啊,有时候就爱惦记不是自己的。 天赐出生后,两家人走动少关係就淡了,易师傅对贾东旭,跟对其他徒弟也没太大分別了。 贾张氏那性子,能不记恨? 你这回又给易大妈调理好了,让她又怀上一个。 贾张氏最后那点指望,想著易家就天赐一个孩子,將来或许还能沾上点光,这下也彻底断了。 她能不恼?平时私下里没少嘀咕,大家知道她是什么人,懒得跟她计较。 没想到今天竟闹到明面上,话还说得那么难听。” 林天才听罢,一时无言。 合著在贾张氏眼里,自己不是送子观音,倒是断了她家前程的罪魁了? 林国栋点著菸袋,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烟,“你也別多想,你是大夫,病人求到你门上,你尽力医治,这是本分。 至於別人心里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咱们行事端正,问心无愧就好。” “你爸说得对。” 张爱娟拍拍儿子的手,“贾张氏今天被你当眾驳了面子,短时间里应该不敢再明目张胆找你麻烦。 她就是心里憋著那股邪火,总得找个地方撒出来。 今天碰巧让她逮著机会发作罢了,往后你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只是留个心眼,別让她背后使坏就成。” 林天才点了点头,父亲的话在理,他是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 易家夫妇多年求子,他既然有能力,又受了诊金,自然要尽心竭力。 至於因此改变了院里某些人暗中的期许,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那並非他行医时需要考虑的范畴。 只是经此一事,他对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有了更深一层的认识。 这里不只有家长里短、互助温情,也藏著人性的算计、得失的纠葛。 阳光底下,总有照不到的角落。 “我知道了,爸,妈。” 林天才语气恢復了平静,“我就是个看病的,治好病是我的事。其他的,与我无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 “这就对了。” 林国栋满意地点点头,“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说完话张爱娟去帮吴晓云做晚饭去了。 没事做的林天才穿过小门回到东跨院,原本冬天採摘后荒著的地面已被拾掇得整齐鬆软,一垄一垄涇渭分明。 好些地方已经冒出了嫩生生的绿苗——小葱挺著尖尖,菠菜舒展开圆润的叶子,还有几行刚破土的油菜,怯生生的,却充满生机。 看这长势,用不了多久就能吃上自家种的新鲜菜了。 林爷爷正弯著腰给苗间拔除零星的杂草,林奶奶则提著个小喷壶,仔细地给菜畦洒水。 老两口乾得专注,连林天才走到近前都没立刻察觉。 “爷,奶,歇会儿吧。” 林天才出声劝道,“一下子种这么多,咱们也吃不过来,慢慢来。” 林爷爷直起身,捶了捶后腰,脸上却带著满足的笑,“你小子不懂,地不种就荒了,种下去才有收成。 咱家现在人口多,往后你办事,人情往来,用菜的地方少不了。 吃不完的,给你师父家、苏家、你舅舅家、还有你二叔那儿送些去,都是好的。 你看看外头,这年头想吃口新鲜青菜多难。” “你爷爷说得在理。” 林奶奶也停下手中的活,抹了把额角的细汗,“我跟你爷閒著也是閒著,这点活计累不著。活动活动筋骨,反而舒坦。” 林天才知道,老两口是地道的庄稼人,最看不得地閒著。 加上他来后一直用空间灵泉悄悄改善二老的身体,他们如今腿脚利索,精神头足,干点农活反而觉得充实。 他不再多劝,只叮嘱道:“那你们可得记著劳逸结合,別逞强。” “乖孙,奶奶晓得。”林奶奶笑著应了。 见饭还没好,林天才索性也挽起袖子,接过奶奶手里的喷壶:“我来吧,你们歇歇。” 他手脚麻利,力气又足,浇水的浇水,平整垄沟的平整垄沟,效率极高。 在他这“生力军”的加入下,剩下的活计很快便料理妥当。 这时,前院传来大哥林天成洪亮的招呼声:“吃饭了!” 三人洗了手来到前院饭桌旁,桌上摆著一盆黄澄澄的玉面粥,一碟黑褐色的咸菜疙瘩丝,还有一小篮掺著麩皮看起来有些扎口的窝头。 虽然简单,但在灾年也算是一餐。 林天才看著饭菜,眉头却微微蹙起,“妈,咱家厨房里不是还有肉吗?我院子池塘里的鱼也该捞来吃了。怎么又……” 张爱娟正给挨著她坐的安然掰窝头,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儿子,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妈知道你是好心。 可这年头,家家日子都紧巴,咱们要是总吃得太显眼,怕惹人说閒话,也怕……招人惦记。” 第202章 美味罐头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2章 美味罐头 “那也不能总亏著自家人,我们家四人上班拿工资,每个月多少钱,院里的人比咱们还清楚。 就算我们不吃,他们就不知道我们家底吗?” 林天才语气坚持,目光扫过桌上的家人,“安然安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爸和大哥在厂里干活耗力气,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也要营养。 咱家又不是吃不起,池塘里的鱼,吃了才能再养新的,不然光看著吗? 你们总这样省,那我以后费劲弄回来的东西,是不是乾脆就別拿了?” 他的话里带著明显的不赞同,林国栋闷头喝粥,没吭声。 张爱娟被儿子说得有些鬆动,想想也是,总把东西存著,苦著自家人,確实不是长久之计。 “行,妈知道了。” 张爱娟终於鬆口,“以后隔三差五的,咱也改善改善,明儿个就捞条鱼,再把柜子里那块腊肉切了炒菜。” 林天才脸色这才缓和,但他略一思忖,忽然站起身:“你们等会儿。”说完,转身又回了东跨院。 桌上几人都有些疑惑,没过两分钟,就见林天才提著一个鼓鼓的网兜回来了,兜里的东西沉甸甸的,隨著他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闷响。 他把网兜往桌上一放,几样东西在灯光下显出轮廓——两个肉罐头、两个鱼罐头,还有两个水果罐头,瓶身上贴著简单的標籤。 在这1961年春日的寻常晚饭桌上,这几样东西显得格外扎眼。 “嚯!”林天成先低呼出声,眼睛都瞪大了几分。 吴晓云心中不由暗喜,她当然想吃肉,但家里还是公婆当家的,他们两口子钱都不出一分,有得吃就不错了。 安然和安心也停下了扒拉碗里粥的小手,好奇又渴望地盯著那些玻璃罐子。 林爷爷和林奶奶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张爱娟则是又急又心疼,“你这孩子,从哪儿倒腾来这些金贵东西,这得费多少票、多少钱?快收起来,留著过年或者紧要关头……” “妈,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吃的,天天想著留著,那什么时候才吃?” 林天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直接拿过一个肉罐头用力一拧。 “嗤——”的一声轻响,密封的铁皮被掀开,一股混合著醇厚油脂、酱油和肉香的浓鬱气味猛地窜了出来,瞬间盖过了棒子麵粥和咸菜的味道。 那是扎实纯粹的肉香,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料气息,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夜晚,显得如此奢侈而诱人。 饭桌上响起几道清晰的咽口水声。 林天才神色如常,拿起乾净的勺子,先给爷爷奶奶碗里各舀了两大块肉,又给父母和大哥大嫂添上,最后给眼巴巴望著他的两个小侄儿也各分了一些。 接著,他又利落地打开鱼罐头和水果罐头。 油浸的鱼块泛著诱人的光泽,糖水菠萝片晶莹剔透,香甜的气味瀰漫开来。 “吃吧。”林天才自己也夹起一块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仿佛这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餐。 张爱娟看著碗里的肉,又看看儿子平静的侧脸,心里那股心疼劲儿还没过去,却又泛起一股酸酸软软的暖意。 林国栋沉默地夹起肉,放进嘴里,酥烂咸香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是久违的满足感。 林爷爷和林奶奶慢慢吃著,动作带著珍惜。 安然和安心早已忍不住,小口小口地品尝著分到的美味,幸福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偶尔勺碗相碰的轻响。 那浓郁的肉香、鲜美的鱼味、清甜的水果气息交织在一起,充盈著小小的空间,也暖进了每个人的胃里和心里。 这不仅仅是一顿加餐,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即便在艰难的岁月里,也要尽力让家人过得好一点,吃得踏实一点。 林天成吃得最快,抹了抹嘴,看著弟弟,半是感慨半是调侃:“天才,你这手……可真够宽的。不过,真香!” 一顿晚饭,平日里清汤寡水的饭桌被几个罐头彻底改变了模样。 红烧肉罐头油润咸香,鱼罐头鲜嫩入味,水果罐头清甜解腻。 林家人围坐在一起,起初还有些拘谨,但在林天才带头下,很快便放开了。 两个肉罐头、两个鱼罐头、两个水果罐头,六个玻璃罐子,竟被吃得乾乾净净,连汤汁都没剩下多少。 张爱娟看著空荡荡的罐头盒,心里那点捨不得又冒了出来,习惯性地念叨:“天才,咱们这一顿……是不是吃得太扎实了点?”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刚才也没少吃,此刻胃里暖洋洋的满足感做不得假。 林天才正在收拾空罐子,闻言笑了笑:“妈,东西做出来就是给人吃的,吃了才是自己的,放著又不能下崽。 您別总想著省,以后想什么时候吃,我再想法子弄来就是了。” 他的语气轻鬆,仿佛弄来这些紧俏物资真是件很简单的事。 他顿了顿,环视家人,宣布了另一个好消息:“对了,还有个事儿,我们院长说了,明天给我放一天假。” “真的?” 张爱娟眼睛一亮,脸上的心疼立刻被喜悦取代,“那可太好了!是该好好歇一天了!这大半年,你就没正经歇过。” 林奶奶也连连点头,满是皱纹的脸上满是心疼:“是啊,乖孙,瞧瞧你这阵子忙的,人都瘦了。 明天就在家,啥也別想,好好睡个懒觉。” 连一向话不多的林爷爷也开口了:“是该歇歇,弦绷得太紧不行。” 感受到家人真切的关心,林天才心里暖乎乎的。 “就休息一天。” 他接过话头,“院长说了,这是让我调整一下,后面还有最后三个月的实习,到七月份,我就正式毕业了。” 说到毕业,他眼里也闪著光,那意味著他即將真正以医生的身份开始职业生涯。 “就剩三个月了,那可快了!” 林天成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 林天才点点头,顺势说出明天的安排,“妈,嫂子,明天晚饭在我那东跨院做吧。 咱们多做点好吃的,燉点肉,捞条鱼。我明天下午去人大接月华,让她也过来一起吃。” 张爱娟立刻应下,“行!妈知道了,明天一早我就和你嫂子去张罗。 是该叫月华来家里好好吃顿饭了,你们俩平时都忙,难得凑一块儿。” 吴晓云也笑著应承:“没错,天才你就放心吧,明天我下班早就过去准备,保准让月华吃好。” “那就麻烦妈和嫂子了。”林天才笑著道谢。 饭桌上的气氛因为明天的假期和家庭聚餐计划而变得更加轻鬆愉快。 安然和安心听说明天有好吃的,小脸上也满是期待。 林国栋虽然没多说什么,但看著儿子安排得井井有条,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第203章 林天成夫妻私密话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3章 林天成夫妻私密话 晚饭后,林天才陪著爷爷奶奶回了东跨院歇息。 吴晓云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擦乾净桌子,又把几个空罐头盒仔细洗了晾在窗台边——这玻璃罐子厚实,改明儿还能装点针头线脑或者咸菜。 等她忙活完走出厨房,家里已经空荡荡的。 天色將暗未暗,最后一抹晚霞的余暉染红了西边的屋檐。 婆婆大概又找中院后院相熟的老姐妹嘮嗑去了。 公公应该带著安然和安心,去胡同口看別家孩子玩闹,顺带消食。 吴晓云回到自己屋,推开虚掩的房门,却见丈夫林天成正仰面躺在炕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望著糊了旧报纸的顶棚,不知在想些什么。 “天成,你没出去转转,我还以为你也跟爸带孩子们玩去了。” 吴晓云有些意外,脱了外衣掛在门后的钉子上。 林天成懒洋洋地挪动了一下身子,“上一天班够累的,没事出去瞎逛啥,躺著不舒坦吗?”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工作后的疲倦。 “也是。” 吴晓云在炕沿坐下,侧身看著丈夫。 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暗,但彼此轮廓清晰。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天成,妈今天又悄悄问我了……咱们什么时候再要个孩子?安心和安然一个4岁一个2岁,也该准备了。” 林天成闻言,转过头看她,“急什么?俩孩子不挺好的吗?天才这还没结婚呢,妈怎么又催上了?” 他倒不是不喜欢孩子,只是觉得现在儿子闺女乖巧懂事,家里日子也还过得去,不用太急著添丁进口。 吴晓云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说出自己的盘算,“我是这么想的,天才不是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吗? 等他结了婚,月华要是很快怀上,妈到时候肯定得帮衬他们那边。 咱们要是等到那时候再要,妈两头忙,哪顾得过来? 不如趁现在天才还没成家,咱们早点要,妈身子骨还硬朗,也能帮著带。 等咱们老三生了,天才他们孩子正好接上,妈也不至於太累。”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再说了,咱们年轻,早点生恢復得也快。” 林天成听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心里也活动了一下。 媳妇说得在理,妈年纪渐长,精力有限。 他翻了个身,侧躺著面对吴晓云:“那……也行吧。咱们努努力,早点把老三生了。” 他伸出手,握住吴晓云的手,捏了捏,又带著点不確定问,“不过,媳妇,你打算要多少个孩子啊? 我看你……好像特別喜欢孩子。” 吴晓云脸上漾开笑容,在昏暗中眼睛显得格外亮,“那当然是越多越好啊!老话说得好,多子多福嘛! 家里孩子多,热闹,將来也有照应。” “还越多越好?” 林天成失笑,轻轻拍了她手背一下,“你想得倒美,孩子多了,吃穿用度,上学读书,哪样不是钱? 你看咱们这屋,现在住著还算宽敞,要是再来三四个,怕是转身的地儿都没了。”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看来,咱们也得琢磨琢磨,是不是该像二叔家那样,想法子置办个自己的小院才行。 总不能一大家子永远挤在一块儿。” 吴晓云却不太在意,“买什么买呀?费那钱干嘛!家里不是有房子吗? 东跨院是天才的,可前院这厢房,以后不都是咱们的? 孩子多了挤挤就得了,以前人家七八个孩子不也一间屋住过来的? 浪费那钱,不如留著给孩子添补。” 在她看来,自己是长房长媳,公婆百年之后,现在住的这前院房子,自然该由他们继承。 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林天成听了这话,沉默了片刻。 屋里更暗了,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实却带著份清醒,“媳妇,话不能这么说。 家里的房子,是爸妈当年置下的,就算……就算以后,那也有天才的一份。 他是家里小儿子,爸妈一样疼,再说了,他在群力胡同还有个小院,以后说不定还会置办。 咱们当大哥大嫂的,总不能光指著爹妈留下的这点房子。” 他翻过身,重新仰面躺著,望著黑黢黢的顶棚:“自己的日子,终归得靠自己打算。 孩子……是要生,可也不能光生不想以后。 明天我去厂里,也打听打听,看有没有人知道附近哪有合適价钱公道的院子出让。 咱不跟天才比,就量力而行,能有个自己的窝,让孩子们住得宽鬆点,比啥都强。” 吴晓云听著丈夫的话,心里那点“长子理应多得”的理所当然,微微动摇了些。 她没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也躺了下来,挨著林天才。 吴晓云被丈夫关於“房子也有天才一份”的话说得心里有些乱,正琢磨著,另一个更现实的念头又冷不丁冒了出来。 她忍不住往林天成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更低,“天成,你说……等天才结了婚,咱们家是不是……也该分家了?” 这个词在传统家庭里有些敏感,但她觉得迟早要面对,“那到时候,爸妈是跟著咱们过,还是跟著天才?” 黑暗中,林天成的呼吸顿了一下。 他似乎没怎么犹豫,语气里带著天然的篤定,“那还用说?当然是跟著咱们。 我是长子,哪有父母不跟著长子养老的道理?这是老规矩。” “老规矩?” 吴晓云却不那么肯定,她心里飞快地算著另一笔帐,“那可说不准。 你想想,现在爷爷奶奶不就跟著天才住在东跨院吗? 等天才结了婚,他们老两口肯定还是跟著天才开伙过日子。 要是让孙子养著爷爷奶奶,回头爸妈反倒跟著咱们这个长子过……院里那些大爷大妈知道了,背后会怎么说? 唾沫星子还不得把爸妈淹死,人家肯定会说,当儿子的不养自己爹妈,推给孙子养,不像话! 而且家里这情况也不是没有过,要是没有遇到荒年爷爷奶奶进城,那还不是二叔他们给养老。” 她担心的,表面是公婆的面子,实则更是里子——要是公婆真的跟著小叔子林天才过,那公婆每个月一百五六十块的工资,是不是就彻底没他们什么事了? 而自己和天成两个人的工资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块,要养两个(或许很快是三个)孩子,穿衣吃饭,人情往来,哪样不是钱? 少了公婆那份收入补贴,日子立马就紧巴了。 第204章 吴晓云有些愁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4章 吴晓云有些愁 林天成听著媳妇的分析,先前那份篤定动摇了。 他沉默了更久,才闷闷地开口,“你说的,也有道理!爸妈他们恐怕自己也有想法。 这事,咱们现在想也没用,到时候再看吧,我也做不了主。” 长子名头的底气,在现实考量面前,似乎没那么足了。 吴晓云见丈夫鬆口,赶紧顺著自己的思路往下说,“不过你这话倒提醒我了。 要是真分家,无非两种安排:要么,爸妈搬去东跨院跟天才他们一起住。 要么,爷爷奶奶搬过来跟咱们住前院,爸妈跟著咱们。 但不管哪种,该是咱们的咱们一定要爭取,更要说清楚。 也免得將来在赡养问题上扯皮。” 她觉得,爷爷奶奶搬过来也能住,反正前院除了他们现在住的,还有一间空著的耳房,收拾收拾就行。 但好像又觉得不行,哪有让老人家住耳房的,他公婆肯定不乐意,到时难道让爷爷姐姐搬进厢房然后公婆搬来耳房吗? 要是老两口不进城哪里有那么多事,都怪天才没事去什么乡下,这会好了。 林天成在黑暗中长长吐了口气。 今晚这炕头上的閒谈,话题一个比一个实在,也一个比一个沉重。 从要孩子,到买房子,再到分家和养老,每一步都关係著这个小家庭的未来。 媳妇的算计虽然显得现实甚至有些计较,但不能说完全没有道理。 生活就是柴米油盐,就是精打细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嗯,” 他终於应了一声,带著疲惫和一丝决心,“院子……是要看的,明天我先悄悄打听打听。 至於分家、爸妈跟谁过……先別在爸妈和天才面前提,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咱们自己的日子规划好。” “我知道,我就跟你说说。” 吴晓云得到丈夫的回应,心里踏实了些,又往他身边蹭了蹭,“你累了,就先休息吧。” 第二天,生物钟依旧准时唤醒了林天才。 他如往常一样在东跨院中舒展筋骨,打了一套拳。 动作行云流水,气息绵长,待到收势时,额头已见微汗,浑身舒畅。 “乖孙,不是让你多睡会儿吗?怎么一大早就起来了?” 林奶奶从屋里出来,见孙子已在院里,心疼地念叨。 “奶奶,习惯了,到点就醒,躺著也睡不著。” 林天才擦了擦汗,笑道,“今儿早咱们不去前院吃了,一会儿我煮麵,咱们吃红烧牛肉麵。” “那敢情好!” 林奶奶笑了,又想起什么,“不过我得去前院跟你妈说一声,省得她做多了我们的份。” 说著,便往前院去了。 林天才转身进了小厨房,灶火升起来,映亮了他年轻沉静的脸。 他下了两把掛麵在滚水里,麵条在锅中舒展开。 待麵条煮得恰到好处,他捞起过了一遍凉水,让口感更筋道,然后又放回滚水中稍烫一下,顺势加入一小把翠绿鲜嫩的野菜——这自然是空间山里的產出。 麵条盛入三个大瓷碗,清亮的汤底衬著雪白的麵条和点点碧绿,看著就清爽。 接著,他从空间端出一个密封严实的陶罐。 揭开罐盖,一股浓郁醇厚无法抗拒的肉香猛地爆发出来,瞬间充盈了整个小屋,甚至飘到了院子里。 这是他昨晚特意在空间里用上好的牛肉、香料,慢火细燉出来的红烧牛肉。 汤汁红亮浓稠,大块的牛肉燉得酥烂,几乎入口即化。 他用大勺给每个碗里浇上两大勺连肉带汤的浇头。 红亮的汤汁迅速浸透麵条,油脂的润泽、牛肉的浓香、香料复合的辛香,与麵汤、野菜的清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食慾大开的奇妙香气。 三碗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的红烧牛肉麵便做好了。 林奶奶从前院回来,刚进院子就被这霸道又诱人的香味勾得加快了脚步。 “哎哟,这是什么味儿?这么香!” 她掀开门帘进来,看到桌上那三碗堪称“奢华”的麵条,眼睛都亮了几分。 林爷爷也被香味引了出来,老两口看著桌上那油亮红润肉块扎实的面,都有些不敢置信。 这年头,这样一碗麵,过年都不敢想的美味。 “爷爷奶奶,正好,刚出锅,快趁热吃。” 林天才招呼著,递过筷子。 老两口坐下,挑起一筷子裹满汤汁的麵条,吹了吹送入口中。 麵条爽滑筋道,吸收了牛肉汤汁的精华,鲜美无比。 再尝一块牛肉,燉得极其软烂入味,几乎不需用力咀嚼,浓郁的肉香便在口中化开,混合著恰到好处的咸香和一丝回甘。 汤头更是醇厚鲜香,喝下去浑身暖洋洋的,就连那几根不起眼的野菜,也格外清甜爽口。 “乖孙,你这手艺……也太好了!” 林奶奶边吃边讚嘆,几乎顾不上说话,“这面煮得地道,这肉燉得……我活这么大岁数,没吃过这么入味的牛肉!” 林爷爷没说话,只是埋著头,一口面,一口肉,一口汤,吃得专注又满足,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脸上是全然享受的神情。 一碗麵下肚,通体舒坦,连精神都振奋了许多。 林天才自己也吃著,看著爷爷奶奶满足的样子,心里高兴。 他快速吃完自己那碗,起身又打开陶罐,拿出一个乾净的海碗,盛了满满一碗红烧牛肉,放在桌上。 “爷爷奶奶,这些牛肉留给你们中午吃,陶罐里剩下的,我带去给我师父尝尝。 好久没去看他老人家了,正好也请教些医院里的事。” 他说著,收拾好碗筷,又將陶罐仔细包好。 “好好,是该去看看你师父,路上当心。” 林奶奶忙不迭地应著,目光还忍不住瞟向桌上那碗油光红亮的牛肉。 林天才提著陶罐出了门。 院子里,林奶奶收拾著碗筷,脸上笑容止不住,对还在回味的老伴说:“老头子,咱们天才真是……样样都行!这医术高明不说,做饭也这么香。” 林爷爷心满意足地咂咂嘴,背著手走到院中,看著孙子离开的方向,脸上满是自豪的笑容,皱纹都舒展开来:“要不怎么叫『天才』呢?这名儿,取得一点儿没错!” 至於林天才什么时候燉的牛肉他们自动忽略了。 第205章 手稿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5章 手稿 林天才提著还温热的陶罐,没有去牛思淼师父的小院,而是拐进了下洼子胡同,径直走向吴守仁师父的小院。 他心里清楚,武学上他早已出师,牛师父如今更多是长辈般的掛念,而今天他迫切需要的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医学思想碰撞。 推开虚掩的院门,吴守仁正坐在葡萄架下的旧藤椅里,就著晨光翻阅一本泛黄的医案。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是林天才,严肃的脸上先是露出一丝惊讶,隨即故意板起脸,哼了一声:“哟,这是哪位贵客?还认得我这老头子家门朝哪边开?算算日子,得有半年多没见人影了吧?我还以为你早把师父忘到脑后去了。” 林天才赶紧陪著笑走过去,“师父,您这可冤枉死我了,我在协和实习,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这安排不还是您和孙院长定的吗? 整整七个月,就今天捞著一天假,我燉了肉就紧赶著来看您,这心意还不够诚吗?” 说著,他把陶罐往旁边石桌上一放,故意掀开一条缝。 顿时,一股勾魂摄魄的红烧牛肉浓香逸散出来,霸道地钻进吴守仁的鼻腔。 老头子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他立刻伸手把罐盖严严实实地按回去,佯怒道:“快合上,刚吃过早饭,存心馋我不是?留著中午……嗯,中午再吃。” 眼底那抹笑意却泄露了他真实的心情。 林天才嘿嘿一笑,在师父对面的小凳上坐下。 一壶清茶,两盏粗瓷杯,师徒二人便开始了阔別数月后的第一次深度交流。 林天才將自己这七个月在普外科、骨科、急诊科乃至胸外、神经外科短期轮转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惑,一一道来。 从现代外科的精准严谨,到急诊处置的瞬息万变,再到不同专科思维模式的差异与融合。 吴守仁静静地听著,偶尔插话提问,或指出关键,或分享自己早年行医时遇到的类似案例及中医的解决思路。 他不仅关注技术细节,更引导林天才思考疾病背后的整体病机、人体自身的平衡与代偿、以及不同治疗手段的优劣与互补。 一个上午的时间在专注的探討中悄然流逝。 午饭自然是师徒二人就著那罐令人回味无穷的红烧牛肉,简单却吃得无比满足。 饭后稍歇,话题继续,更加深入。 林天才提出了许多在临床实践中遇到的、用纯西医或纯中医单一思路难以完美解释或处理的问题,吴守仁则从中医经典理论、气机升降、臟腑关联等角度,给出精闢的剖析和启发性的建议。 直到日头偏西,这场持续了近六个小时的思想盛宴才暂告段落。 吴守仁看著眼前眼神愈发明亮、思维愈发縝密的爱徒,满是欣慰,忍不住嘆道:“好,好啊!你小子这几个月,没有白忙。 见识广了,思路开了,根子却还扎得稳。难得,实在难得!” 林天才受到师父肯定,心里高兴,但更重要的正事还没办。 他从隨身带来的挎包里,郑重地取出厚厚一摞用线仔细装订好的手稿资料,怕是有好几百页,轻轻放在石桌上。 “师父,您再看看这个。” 吴守仁疑惑地拿起最上面一册,翻开。 纸张上是林天才工整有力的小楷,条理清晰,图文並茂。 他快速瀏览了几页,眼神渐渐从疑惑转为惊讶,再转为震惊。 这厚厚的手稿,分明是一部极其详细实用的基层医疗指南。 目录清晰列著:常见急症处理、疾病预防、中西医诊断基础、针灸推拿技法、新疗法简匯、常用中草药图谱与鑑別、意外伤害救护、传染病与寄生虫病防治、內/外/伤/眼/耳鼻喉/皮肤/儿科各类常见病诊治要点、计划生育知识、常见症状鑑別……內容之全面,描述之精准,兼顾中西医之长,且语言力求通俗,明显是面向广大基层,尤其是缺医少药地区的医务工作者甚至有一定文化的群眾。 “这……这都是你整理的?”吴守仁的声音有些发乾。 “嗯。”林天才点头,“是利用晚上和零碎时间,结合实习所见和以往所学,一点点攒起来的。 现在主要还缺妇女病和接生常识两部分,我经验不足,不敢妄写,需要师父您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先生来把关补全。” 他顿了顿,看著师父,语气诚恳而热切:“师父,我想著,等您补全审定后,能不能以合適的方式递上去。 如果国家觉得有用,能整理成书印刷出来,发到各地的卫生所、合作社,甚至屯子里……那该多好。 现在国家底子薄,很多地方的老乡,看个病太难了。 有了这个,哪怕只是稍微懂点文化的人,也能照猫画虎,处理不少常见病、急症,关键时刻能救命的!” 吴守仁彻底愣住了,他拿著那沉甸甸的手稿,看著徒弟年轻而真挚的脸,心中翻江倒海。 这哪里只是一摞笔记,这分明是一颗济世救民的赤子之心,一份著眼於国家最基层医疗现状的宝贵財富。 其价值,远超之前那金疮药、止血散的药方。 这小子……怎么总能搞出这种惊天动地却又实实在在的大好事。 “天才,你……” 吴守仁激动得手都有些抖,“这是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师父一定帮你完善好!但是——” 他的脸色忽然变得异常严肃,甚至有些严厉,“——这功劳,必须是你林天才的,名字必须署你的。 上次那些药方,师父已经厚著脸皮占了你的名头,那是为了方子能顺利推广,不得已而为之。 这次,绝对不行这是你的心血,你的见识,你的格局。 师父绝不能,也绝无脸面再贪天之功。” 林天才早就料到师父会拒绝,连忙解释:“师父,您听我说我还年轻,资歷浅,这东西由我这样一个实习生名义递上去,分量不够,未必能得到重视。 您德高望重,在中医界和医疗系统都有声望,由您出面,事情会顺利很多。 再说,这里面很多思路、框架,也离不开您平日的教导。 这不是贪功,这是为了让它能更快、更好地发挥作用,惠及更多人,至於署名,我们可以一起。” “不行!” 吴守仁斩钉截铁地打断他,花白的鬍子都微微翘起,“一码归一码,教导你是为师的本分,但这成果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吴守仁一辈子行医,讲究的就是真实二字。 该是我的,一分不让,不该是我的,一丝不取。 用你的心血,去染我的名声,这种事,我做不到。 否则,我寢食难安,有何面目再为人师,有何面目再称医者?” 他態度坚决,毫无转圜余地。 林天才看著师父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不容置疑的眼睛,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师父的耿直与风骨,他素来深知,也由衷敬佩。 “师父……” 林天才心中感动与无奈交织,最终化为一声轻嘆,“那至少,请您帮我完善它,审定它。 至於以后再说吧。” 吴守仁神色稍缓,紧紧抱著那摞手稿,像抱著稀世珍宝,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个自然,师父就是拼上这把老骨头,也定要把它弄得妥妥噹噹,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啊,天才……” 他看著徒弟,眼中充满了无比的骄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你比师父强,想得远,做得实。” 第206章 换兰花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6章 换兰花 林天才的目光扫过窗台,落在那盆曾经翠绿莹润,如今虽仍茂盛却明显少了些许灵秀之气的兰花上。 这盆花是他几年前送给师父的,当初从閆埠贵那里得来时,放在空间里养了很久,气息而显得不凡,才送给师父的。 在吴守仁的精心照料下一直长得不错。 但几年过去,脱离了持续的灵气滋养,它终究慢慢復归了普通兰花的品相,只是比寻常花草精神些罢了。 他空间里其实还养著另一盆,是当初同时得到的,一直放在灵泉边,日日受灵气和灵水浸润,如今长得碧莹莹,叶片挺拔如剑,隱隱有光华流转。 放在屋內不仅能净化空气,其自然散发的清灵之气,对久居室內劳心费神的医者大有裨益。 师父待他如子,他长期不在身边,不能和自家长辈一样,日常饮水饮食中被他悄悄掺入灵泉,但若有这盆灵兰相伴,调养效果自然更好。 林天才指著那盆兰花,“师父,这花看著长势还行,但精气神儿不如以前了。 估计是我当初培育的法子特殊,日常养护没能完全跟上。 我拿回去,一会儿给您换一盆来。” 吴守仁闻言,也仔细看了看那兰花,点点头,“是了,我也觉著,早先放在屋里,隱隱有股清气,闻著提神。 如今虽也开花,却与寻常花草无异了。 看来是为师养护不得法,辜负了你当初的心意。” 他心中也有些疑惑,莫非自己这徒弟在养植一道上,也有什么独门秘法? “师父言重了,是这花本就特別,需特定法子养护,弟子回去给您换一盆合宜的便是。” 林天才说著,小心地捧起那盆旧兰。 趁著师父注意力在花上,林天才又溜达到小厨房,掀开米缸麵缸看看,打开碗柜瞧瞧,心里大致有了数。 师父一个人住,虽然清静,但於採买琐事上確实不甚上心,加之年岁渐长,更不愿多走动。 “天才,你看什么呢?缺什么为师自己会添置,不必你操心。” 吴守仁跟到厨房门口,见徒弟东张西望,便知他又要“多事”。 “师父,我知道您会买,可您平时不是坐诊就是看书,难得出去一趟。 我既然来了,顺手给您带点,也省得您跑腿。” 林天才笑著,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的体贴。 吴守仁看著徒弟那副“说了也白说”的篤定模样,知道拗不过他,只得摇摇头,隨他去了,心里却是暖的。 林天才抱著旧兰花离开小院,没有直接去取新花,而是先骑著车去了趟百货大楼。 照著刚才记下的,买了些崭新的毛巾、肥皂、牙膏、两双厚实的棉袜,又挑了个保温性能更好的新暖水瓶。 路过副食品柜檯,看到有品质不错的红枣、桂圆乾,也各称了一斤。 他知道师父偶尔会小酌,又特意选了两瓶白酒。 採购完毕,他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意识沉入空间。 接著,又从仓库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物资:三十斤雪白细腻的精麵粉、二十斤晶莹饱满的大米、十斤肥瘦相宜的新鲜猪肉、好几条油光红亮的川味腊肉、一大罐澄澈清甜的野蜂蜜、还有木耳、香菇等几包干货,以及一小坛用空间药材泡製的滋补药酒。 將百货大楼买的东西和空间拿出的物资,统统塞进一个准备好的特大號麻袋里,綑扎结实,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几乎把后轮都压得沉了几分。 快到小院时,他才从空间灵泉边,那盆灵兰周身縈绕著肉眼难辨却令人心旷神怡的清灵之气的兰花取了出来。 他把那盆灵气逼人的兰花抱在怀里,骑上车,稳稳地朝师父的小院返回。 快到院门时,吴守仁似乎心有所感,已经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林天才回来,怀里抱著的那盆兰花第一时间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就是这感觉!不,比之前那盆更甚。 那兰花刚一靠近,吴守仁便觉一股清冽纯净的舒爽气息扑面而来,只是轻轻吸入一丝,连日翻阅医书、思虑病例带来的精神疲惫竟似被清风拂过,瞬间消散,通体舒泰,耳目一清。 花株挺拔秀美,每一片叶子都仿佛蕴著光华,生机勃勃得不像凡间之物。 他连忙迎上去,有些急切地从林天才手中接过花盆,入手微沉,盆土湿润润的,透著股別样的清新土气。 他低头细看,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喜爱:“天才,你这培育手法……真是绝了! 这盆比之前那盆,好了不止百倍!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他讚嘆著,又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隨即又警醒地压低声音叮嘱,“这等灵物,千万收好了,莫要轻易示人,免得遭人惦记。” “师父放心,这法子极难,成功纯属侥倖。 弟子至今也就得了两盆好的,一盆早年给了您,另一盆就是这盆了,旁人我谁都没给。” 林天才也低声答道,特意点明连牛思淼师父那里都没有。 吴守仁一听,心里那点得意简直要满溢出来。 看吧,在自己徒弟心里,果然还是他这个中医师父排在第一位的,连那会拳脚的老牛都没份儿. 他抱著花盆,爱不释手,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那就好,那就好!为师一定好生看顾。” 林天才见他欢喜,心里也高兴,转身又把自行车后座上那个沉甸甸的大麻袋卸了下来,拎进厨房。 吴守仁抱著兰花跟进去,一看徒弟又开始从麻袋里往外掏东西,顿时又心疼起来:“哎哟,天才!这……这怎么又拿来这么多? 白面!大米!还有鲜肉?腊肉!蜂蜜……这太多了,为师一个人,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林天才手下不停,熟练地將白面大米倒入空的缸罐,鲜肉腊肉掛到通风处,乾货放进密封罐,蜂蜜药酒摆到柜子里,新买的日用品也一一归位。 “师父,您慢慢吃,弟子这一去,又得在医院忙上三个月,怕是没什么空常来看您。 不多备著点,我怎么放心?您吃得好,身子骨硬朗,我在外边才能安心钻研医术。 这些东西看著多,其实也经不起细水长流地消耗。您別省著,该吃就吃,该用就用。” 吴守仁看著徒弟忙碌的背影,又看看怀里这盆灵气盎然的兰花,再扫视一圈瞬间被填满不少的厨房,鼻腔忽然有些发酸。 这孩子,心细如髮,重情重义,事事都想得周全。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推拒的话,最终却只是化为一声充满感慨的嘆息。 抱著那盆仿佛能涤盪身心的灵兰,走到院中,寻了个光照通风俱佳又不易被外人窥见的位置,將它安置好。 第207 章 人民大学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7 章 人民大学 林天才归整好东西后,忽然想起之前琢磨出来的回阳散药方,便借著挎包掩饰,从空间里取出那两张药方。 “师父,差点忘了,我这儿还有样好东西。” 他將方子递过去,“这是我结合您传授的医术,加上在南方寻到的一些古籍心得,自己试著研製的方子,叫『回阳散』。 普通版的能吊命一日,精製版的则能延命七天——不过得是我亲手炼製才行。 若是旁人用普通药材来配,效果恐怕会大打折扣。” 吴守仁听得又是一惊,自己这徒弟,莫非真是仙人转世不成? 旁人求得一样宝贝已是千难万难,他这儿却像取之不尽一般。 医术上更是如此,別人一辈子也未必能成的境界,他竟时不时就轻描淡写地露上一手。 如今连这等逆天续命的药散都能炼製出来……吴守仁心中震动,暗自感慨:我吴守仁何德何能,竟收得这样一个徒弟?难道上辈子真拯救了银河系不成? 他接过方子,先看普通版回阳散的配伍,细细研读起来,边看边忍不住点头:“妙……妙啊!这几味药的配比竟能如此相生相辅,怪不得有吊命之效。” 隨后,他的目光落到精製版的方子上,顿时怔住了。 “原来是这样……”他喃喃低语,眼中浮现恍然与震撼,“以这般迥异於常理的方式增减调和,药力竟能產生如此跃升……怪不得能从一日延至七日。寻常医者,哪里敢这样想!” 他抬头望向林天才,目光里满是嘆服,“天才啊,你让为师说什么好?如今你在中医一道的造诣,早已远胜於我。 这方子实在太过珍贵,你必须仔细收好,绝不可轻易外传——这是真正的不传之秘。” “师父放心,我明白。” 林天才认真点头,接著道,“其实我是想请您帮我一个忙:用普通药材、按常规手法炼製一次,看看功效会打多少折扣。 我用的药材和炼製方法都有些特殊,反而拿不准平常人使用时究竟能发挥几成效果。” “好,这事交给为师。” 吴守仁將方子小心收起,眼中闪过跃跃欲试的光,“能亲手尝试炼製这等逆天之方,也是医者难得的机缘。” 从师父吴守仁的小院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林天才看了下手錶,快下午四点了。 他骑上自行车,径直朝著西郊人民大学的方向驶去。 今天不是周末,苏月华此刻应该正在教室里上课。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林天才特意选了这个时间,不想打扰她正常的学习,但又实在想在她下课的第一时间见到她。 想到等会儿她看到自己突然出现时,那双漂亮眼睛里可能会流露出的惊喜,林天才的嘴角就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春日下午的阳光柔和,风里带著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 他骑得不算快,穿行在逐渐热闹起来的街道上。 路过供销社时,他下意识地停了一下,想著要不要买点什么。 但隨即又摇了摇头,自己的空间里好像什么都不缺。 他目光扫过街边,看见一个老大爷推著辆旧自行车,后座上绑著个草靶子,上面插著几串亮晶晶的冰糖葫芦。 糖壳在夕阳下闪著诱人的光泽。 林天才心中一动,停下车,买了一串最大的,小心地用油纸包好,揣进怀里。 这个好,不贵重,却甜甜的,月华应该会喜欢。 人民大学的校门庄重而朴实,林天才在门口登记处出示了自己的学生证,又说明了来意,登记了姓名和要找的院系班级,才被允许进入。 校园里比外面的街道安静许多,高大的树木叶子已染上金黄,路上有三三两两抱著书本的学生匆匆走过,偶尔能听到远处教学楼里传来的隱约讲课声。 他熟练地找到了苏月华所在的教学楼。 那是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墙上爬满了已经枯萎的爬山虎藤蔓。 楼前有一小片空地,种著几棵松柏,显得肃穆而寧静。 林天才把自行车停在楼侧不碍事的地方,站在一棵松树下,望著教学楼的门洞。 这是林天才在之前协和上学时,得空来站的地方。 下课铃还没响,他来得似乎早了点。 他也不急,就这么安静地等著,感受著校园特有的书卷气息和青春氛围,与自己医院里那种消毒水味和紧迫感截然不同。 等待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別慢,又似乎特別快。 当一阵清脆的电铃声骤然响起,打破校园的寧静时,林天才的心也跟著轻轻一跳。 教学楼里开始传出桌椅挪动的声音、嘈杂的脚步声、年轻学子们放鬆的谈笑声。 很快,三五成群的学生们从门洞里涌了出来,有人直接奔向食堂,有人走向图书馆,也有人就在楼前空地上说笑著,商量著晚上的活动。 林天才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 出来的学生里一大半都是梳著辫子或短髮的年轻姑娘,穿著朴素的蓝色或灰色外套,脸上洋溢著属於这个时代大学生的朝气。 终於,他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苏月华正和两个女同学一起走出来,她穿著一件浅灰色的列寧装,脖子上围著那条米色的围巾,怀里抱著几本书,微微侧著头听同伴说话,嘴角带著浅浅的笑意。 林天才没有立刻喊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骄傲。 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聪慧,努力,在属於自己的领域里发光发热。 像是心有所感般,苏月华不经意地抬头,目光扫过楼前空地,隨即定格在那个松树下挺拔的身影上。 她明显愣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似乎不敢相信,待看清確实是林天才时,那抹惊讶迅速被巨大的惊喜取代,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比天边的晚霞还要明媚。 她匆匆对同伴说了句什么,便抱著书,几乎是小跑著朝他这边过来。 风拂起她额前的碎发,也扬起了她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天才哥!” 她跑到他面前,气息微喘,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你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去医院吗?” 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雀跃。 “院长开恩,给我放了一天假。” 林天才看著她因为奔跑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软成一片,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好久没来接你下课了,就过来看看。” “真的?” 苏月华开心极了,但又忍不住心疼,“就一天假,你不在家好好休息,还跑这么远……” “见你就是休息。” 林天才打断她,很自然地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给,路上看到的,想著你肯定喜欢。” 苏月华好奇地接过来,打开油纸,亮晶晶的冰糖葫芦露了出来,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呀”了一声,抬头看他,眼里笑意更浓:“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呀?” “在我这儿,你永远都可以是。” 林天才笑道,“尝尝看,甜不甜。” 苏月华脸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甜丝丝的,比糖葫芦还甜。 她小心地咬下一颗,嘎嘣脆的糖壳和里面微酸的山楂在口中交融,滋味美妙。 她满足地眯起眼,把糖葫芦递到林天才嘴边:“你也吃。” 林天才就著她的手也咬了一颗,点点头:“嗯,是挺甜。” 两人相视而笑,周围嘈杂的人声仿佛都远去了,只剩下彼此眼中清晰的倒影和共享一串糖葫芦的甜蜜。 林天才咽下口中的酸甜,说道,“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让我妈和我嫂子多做点好吃的,我特意来接你。” 苏月华一听,心里更暖了。 “好呀!不过我得先回趟宿舍,把书放一下,再跟舍友说一声。” 她想了想,“你等我一下,很快!” “不急,我等你。” 林天才推著自行车,陪著她往女生宿舍楼的方向慢慢走去。 第208章 捞鱼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8章 捞鱼 林天才在宿舍楼下的槐树下静静等著,身影被斜阳拉得修长。 苏月华抱著书匆匆跑回宿舍,刚推开门,正撞见两位室友在窗边说著话。 “哟,月华,还以为你直接跟你对象走了呢,怎么又回来啦?”靠窗的短髮的姑娘回过头,笑著打趣。 苏月华脸上还带著跑上楼的红晕,她把书放在自己床边的桌上,转身打开小柜子,“上来放书,顺便换身衣服。” 另一位梳著两条麻花辫的室友好奇地凑过来,“月华,这是要跟你对象去哪儿呀?” “他接我去他家吃饭,说是要做好吃的,今天可是他难得休息的一天。”苏月华取出一件乾净的浅蓝色衣服,声音里透著藏不住的轻快。 短髮室友托著腮,语气里满是羡慕,“真好啊,我家那个怎么就不知道带我去吃好吃的呢?” 麻花辫的姑娘轻轻推了她一下,“你就甭羡慕啦,也不看看月华对象什么样——长得俊,个儿又高,听说还是北医的高材生,现在在协和实习呢!你再看看你那位,不也挺实在嘛。” “那倒也是……”短髮室友想了想,自己也笑了起来。 苏月华已经利落地换好了衣服,又把头髮重新编了编,拎起一个小布兜就要出门。 “不跟你们说啦,我走啦!晚上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那我们可等著啦,多带点儿,少了可不够分!”两人笑著朝她挥手。 “知道啦!”苏月华声音还在屋里,人已经闪出了门,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楼梯间。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短髮室友又趴回窗边,看著楼下那道挺拔的身影和苏月华小跑过去匯合的模样,轻声嘆道:“真好呀。” “行啦,各有各的好。”麻花辫的姑娘拍拍她的肩,嘴角却也带著笑。 林天才正倚著自行车,见她出来,他嘴角扬起笑意,伸手轻轻拂去她肩上不知何时沾到的一小片落叶。 “走吧。”他接过她手里的布兜,掛在车把上。 苏月华侧身坐上后座,很自然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 林天才稳稳地蹬起车子,穿过校园,驶入逐渐被暮色浸染的街道。 两人一路说著閒话,多是苏月华讲学校里最近的新鲜事,林天才偶尔插一句,或者低声笑。 林天才没走四合院正门,而是绕到一扇不起眼却结实的木门前停下,这便是东跨院临街的独立大门。 林爷爷正坐在正房门口的藤椅上抽旱菸,林奶奶则在屋檐下挑拣著豆子。 瞧见孙子领著孙媳妇(虽然还没过门,但老两口早已认定)回来,顿时眉开眼笑。 “月华来啦!”林奶奶放下手里的簸箕,在围裙上擦擦手就迎上来,“快进屋坐,累了吧?” “爷爷,奶奶。” 苏月华乖巧地叫人,“不累,天才哥骑车稳当著呢。” 林爷爷也笑著点点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天才啊,你爸妈和你哥嫂估摸著也快回来了。” 正说著,东跨院与四合院相通的那扇小门被推开,吴晓云和张爱娟领著两个蹦蹦跳跳的孩子走了进来。 林安然和林安心看到苏月华,眼睛一亮,欢叫著“苏姑姑”就扑了过来。 苏月华赶紧蹲下,一手一个搂住,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用漂亮糖纸包著的水果糖——这是林天才之前塞给她的。 两个小傢伙顿时欢呼起来。 “月华来啦。”张爱娟和吴晓云笑著招呼。 “阿姨,嫂子,刚和天才哥到。”苏月华站起身。 “你坐会儿歇著,我们赶紧做饭去。” 张爱娟说著就往厨房走,一眼看到厨房案板上放著的那么大块的牛腩、牛肉和猪肉,嚇了一跳,“哎哟,天才,你这是打哪儿弄来这么多肉?”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林天才拿出来了,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林天才跟进来,面不改色:“妈,您不用管儿子自有门路。 妈,今晚咱吃顿好的,燜米饭,再多烙点饼,让月华带回学校分给同学。 月华说想吃鱼,我这就带他们去捞。” 张爱娟开始利落地系围裙,“行,肉交给我和你嫂子,鱼你们去捞,挑条大的。” 林天才应了声,从门后拿出一个小网兜,招呼两个正美滋滋舔糖的孩子:“安然,安心,走,帮小叔捞鱼去!” “捞鱼咯!”两个孩子雀跃地跟上。 苏月华也笑著跟出去,走到池塘边。 池塘在一米多高,下面是淤泥荷花刚冒出钱叶,能看见不少鱼儿在水草间穿梭。 林天才脱了鞋,挽起裤腿,小心翼翼地下到池边的浅水处。 苏月华在岸上指著:“那边!那边那条胖的!” 林安然和林安心也趴在池边,兴奋地指指点点。 林天才看准时机,网兜迅捷又不失轻柔地一抄,水花轻溅,一条肥硕的鲤鱼便在网中扑腾起来,看著估摸有六七斤的样子。 “捞到啦!”两个孩子拍手欢呼。 苏月华看著林天才提著鱼,裤腿湿了半截却满脸笑意的样子,心里暖暖的,又有些好笑。 这个在外能让师父惊嘆、院长看重、武艺高深、身怀秘密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大男孩一样,在自家池塘为家人捞一条鱼。 林天才把鱼放进旁边的木桶,两个小的围著木桶直转。 厨房里传来切菜剁肉的篤篤声和张爱娟、吴晓云的说话声,混合著隱约的饭菜香气。 两个孩子围著木桶嘰嘰喳喳,林爷爷的旱菸味淡淡飘来。 “走,把鱼送厨房去,一会儿就能开饭了。” “嗯。”苏月华点点头,和他並肩向厨房走去。 没一会,林天成和林国栋也下班回来了,夜幕下外面开始有些凉意,眾人来到堂屋边吃著花生瓜子边聊天。 “爸,那个池塘里的莲藕你们之前没挖过吗?”林天才问道。 “没得挖啊,你没开口爸可不敢挖,怎么想吃莲藕了。”林国栋笑道。 “就是捞鱼是见开始长出钱叶,想到莲藕排骨汤应该不错。” “那等下次败了,我们多挖些。” 第209章 倒霉的许大茂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09章 倒霉的许大茂 东跨院里,灯火通明,饭菜香气四溢。 吴晓云和张爱娟手脚麻利,没多久,厨房里便传出令人垂涎的香味。 一道道硬菜被端上了正屋的方桌:土豆燉牛腩,牛肉酥烂,土豆吸饱了汤汁;色泽油亮的红烧肉,肥而不腻;麻辣鲜香的水煮牛肉,上面铺著厚厚一层辣椒和花椒,看著就让人冒汗;还有醋溜土豆丝、糖醋鲤鱼和海带鸡蛋汤。 主食是喷香的白米饭和烙得两面金黄的大饼。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闹非凡。 林爷爷林奶奶看著满堂儿孙,笑得合不拢嘴。 大家也不客气,吃得满嘴流油,酣畅淋漓。 苏月华也被这热闹温馨的家庭气氛感染,胃口大开,林天才时不时给她夹菜,低声问她合不合口味。 两个小傢伙林安然和林安心啃著带肉的骨头,脸蛋上都沾了酱汁,被吴晓云笑著擦去。 与东跨院的温暖喧闹相比,四合院后院的西厢房,气氛却有些沉闷。 许大茂扒拉著碗里的饭菜,有些食不知味。 他眼神不时飘向中院易中海家方向,隱约能听到易大妈带著笑意的说话声和四岁易天赐的嬉闹。 易大妈怀孕五个多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整个人的气色也比前些年好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一切,像根刺一样扎在许大茂心里。 半年多了,自从去年动了找林天才医治的念头,他爸许富贵答应去问问,这都过去多久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点回音都没有,眼看易家第二个孩子都快落地了,他这里还毫无进展,他能不著急吗? 越想越坐不住,许大茂胡乱吃完最后一口饭,把筷子一放。 “媳妇,我出去一趟,去我妈那儿。” 他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李萍正收拾碗筷,闻言抬起头,眉头微蹙:“这大晚上的,外面乌漆嘛黑的,路上也不太平,有什么急事不能明天白天再去?” 许大茂心里焦躁,语气不免有些冲,“有点急事,得过去问清楚。今晚不问,我睡不著。” 他想到易中海媳妇那显怀的肚子,更是一刻也等不了。 李萍见他脸色不好,知道劝不住,只得嘆了口气:“那……你路上当心点,早点回来。” “知道了。” 许大茂含糊应了一声,披上外套就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夜晚的四九城,胡同里光线昏暗,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和头顶清冷的月光。 许大茂心里有事,蹬得飞快,穿过几条熟悉的街巷,来到了南城父母居住的胡同。 敲开门,许母看到他,有些惊讶:“大茂?怎么这么晚过来了?现在外头可不安全。” “妈,我有急事找爸!” 许大茂顾不上寒暄,直接进了屋。 许富贵正坐在屋里听著收音机,见儿子风风火火进来,挑了挑眉。 许大茂开门见山:“爸,去年我跟您说的事,帮我找林天才瞧瞧病,您到底办了没有? 您都不知道,中院易中海他媳妇,肚子都五个多月了。 没几个月就要生了,我这儿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您是不是给忘了?” 连珠炮似的话砸过来,许富贵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他確实找过林国栋,但对方很直接地表示,天才那孩子的主,他做不了,得孩子自己愿意才行。 后来事多,加上觉得林国栋那態度似乎有点推脱,他一忙,还真就把这事给搁脑后了。 看著父亲的神色,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全明白了。 一股火气直衝脑门:“爸!您怎么这样,您答应了我的,合著您根本没放在心上,给忘了是吧?” “大茂,你消消气。” 许富贵有些理亏,解释道,“爸那不是忙吗?我找过林国栋,话还没说透,他就说他做不了林天才的主。 后来一忙……咳。不过,易中海家老大易天赐,確实是花了五千块。 这老二,按你说的,估计也少花不了。 看来,这两千块钱,咱们是非出不可了。” 他顿了顿,看著儿子焦急又失望的脸,心一软,毕竟是自己答应的事没办好,便道:“这样吧,你现在手头还差多少?爸给你补上。 回头,你自己去找林天才,好好跟人家说,该花钱花钱。” 许大茂一听父亲肯出钱,心里的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希望和一丝感激。 “爸,我……我手头就攒了三百块……” 他有些不好意思。 许富贵看了旁边的老伴一眼。 许母这次也没说什么,默默起身去了里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手帕包,里面是厚厚一叠钱。 “这是一千七,加上你的三百,正好两千。 收好了,可別弄丟了。” 许富贵把钱递给儿子,叮嘱道,“找个时间,態度好点,去求求人家林天才。 我听说那孩子吃软不吃硬,又看重他师父和家里人,你嘴巴甜点,別犯浑。” “誒!爸,妈,谢谢你们!我知道了!” 许大茂接过那沉甸甸的两千块钱,小心地揣进怀里內衣口袋,按了又按,感觉心跳都加快了。 有了这笔“巨款”,希望就在眼前。 怀揣著对未来的期盼,许大茂辞別父母,骑上自行车往回赶。 夜晚的凉风吹在发热的脸上,他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怎么去跟林天才开口,是先找林国栋说说情,还是直接去东跨院…… 然而,他今晚的运气似乎真的不太好。 当他骑车穿过一条偏僻路灯坏了一半的胡同时,暗处突然闪出三条黑影,拦在了车前。 那三个从暗处躥出来的混混,一看就是常年混跡市井的赖子,面黄肌瘦,眼窝深陷,在这灾年光景里,显然是吃了上顿没下顿,饿急了才鋌而走险。 他们盯上许大茂不是偶然。 这年头,能骑著自行车晚上出来晃悠的,多半有点家底。 三人饿了两天,眼冒绿光,一合计,就钻到这路灯坏了一半的僻静胡同蹲守,没想到刚埋伏好,“肥羊”就自己送上门了。 许大茂那下意识捂紧怀口的动作,简直是在告诉对方:我这儿有要紧东西,很可能是钱。 “哥几个手头紧,借点钱花花!”为首的混混咧著嘴,露出黄牙,逼近一步。 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封住了许大茂的退路。 第210章 为林天才做嫁衣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0章 为林天才做嫁衣 许大茂心臟狂跳,冷汗涔涔。“我……我没钱!你们让开!”他声音发虚,试图推著自行车硬闯。 “没钱?你哄鬼呢!”旁边一个瘦高个啐了一口,伸手就朝他怀里掏去。 许大茂当然拼命挣扎护著,那可是他治病的希望,是一千块七百块巨款。 可他一个放映员,平时也就嘴皮子利索,动起手来,哪里是三个虽然飢饿却更豁得出去的混混的对手。 要是换成因打架出名的傻柱何雨柱,或许还能周旋几下,但许大茂…… 没两下,他就被扯倒在地,拳头脚踢像雨点般落在身上,疼得他蜷缩起来,嗷嗷直叫。 內衣口袋被粗暴地撕开,那个装著全家希望的手帕包被瘦高个一把拽了出来。 “嘿!还真有货!挺厚!”混混捏了捏纸包,昏暗光线下眼睛都亮了。 “自行车!”另一个混混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自行车,有些犹豫。 “蠢货,这玩意儿有钢印有登记,抢了就是找死!快走!”为首的还算有点脑子,低吼一声。 三人不敢耽搁,揣好钱,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窜进旁边更黑暗的岔道,脚步声瞬间远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胡同里,只剩下许大茂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疼痛,心却比身体更冷、更痛。 他挣扎著坐起来,借著朦朧的月光,看著被撕破的衣服和空荡荡的內怀,又摸了摸火辣辣疼痛的脸颊和胳膊。 钱……没了……全没了…… 那是父亲补给他的一千七,是治好他隱疾,让他也能像易中海一样有个自己孩子的全部希望。 就这么……没了? 被几个不知从哪个阴沟里爬出来的混混,抢走了? “啊——!!!” 许大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绝望和愤怒的低吼,拳头狠狠捶了一下地面。 可除了疼痛,什么也改变不了。 巨大的失落和恐惧淹没了他。 怎么办?回去怎么跟父母说?怎么跟媳妇李萍交代? 更重要的是,没有钱了,他还怎么去找林天才?难道就这么认了,一辈子被人暗地里嘲笑,看著別人儿女绕膝? 夜风吹过,带著寒意,吹乾了他脸上的冷汗,却吹不散心头的冰冷和绝望。 他瘫坐在地上,半晌,才踉踉蹌蹌地爬起来。 自行车倒是没被抢走,孤零零地倒在一边。 他扶起车子,发现车把有点歪,自己身上到处都疼,走路一瘸一拐。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本能的念头:找爸……去找爸爸…… 於是,深夜的街道上,出现了一个狼狈的身影。 许大茂忍著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推著歪了车把的自行车,失魂落魄地又一次朝著南城父母家的方向挪去。 眼泪不知何时流了下来,混合著脸上的尘土和淤青,在冰冷的夜风中,显得格外悽惨。 希望燃起又瞬间破灭,这打击,远比挨一顿揍要沉重千倍。 他的“求子之路”,还没正式开始,就遭遇了如此惨重的“劫难”。 而这一切,东跨院里温馨聚餐的林家一无所知。 把苏月华安全送到宿舍楼下,看著她带著满满的饭盒和掩饰不住的甜蜜笑意上楼,林天才才调转车头,往家的方向骑去。 夜深人静,街道空旷,自行车链条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林天才耳中却格外清晰。 他的神识早已习惯性地铺展开来,方圆五十米內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就在他拐进一条相对狭窄的胡同时,神识提前“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的墙角阴影里,缩著三个人,气息不稳,带著紧张和贪婪的躁动。 正是抢了许大茂的那三个混混。 他们得手后,跑到更偏僻的地方清点“战果”,当那一千七百块巨款摊开在眼前时,三人都惊呆了,隨即是巨大的恐慌。 这么多钱,他们长这么大,连一百块都没有,抢了这么多钱,事可就闹大了,万一被抓到,吃花生米(枪毙)都有可能! 巨大的恐惧和侥倖心理交织。 三人一合计,城里应该待不下去了。 不如趁天没亮,再干一票,多弄点路费和底气,然后立刻远走高飞,去外地躲风头。 於是,他们换了个地方蹲守,没想到这么快就又等到了一个独行的骑车人——林天才。 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又一个送上门来的“肥羊”。 林天才远远就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的形態和眼中闪烁的凶光与贪婪。 若是寻常路人,或者他们只是蜷缩在那里並无歹意,林天才也就过去了。 可惜,他们的恶意如同黑夜里的灯火,在他的神识感知中清晰无比。 “哥,来了!” 一个混混压低声音,兴奋又紧张。 三人握紧了不知从哪里捡来的木棍和半块砖头,准备像对付许大茂一样扑上去。 然而,他们面对的可不是许大茂。 就在他们从阴影里窜出,刚要喝出声的剎那,林天才甚至没有停车。 他左手扶著车把,右手看似隨意地一甩——三颗坚硬的花生米(空间里存货)灌注了化境武者精纯的暗劲,如同被强弓弩机射出,精准地分別击中三人的昏睡穴。 他也没想要三人狗命,不怕三人直接毙命。 “呃!”“啊!”“唔……” 三声短促的闷哼几乎同时响起。 三个混混只觉得眼前一黑,甚至没看清袭击来自何方、是何物,就软软地瘫倒在地,瞬间失去了意识,手里简陋的“武器”叮噹掉在地上。 林天才的自行车速度丝毫未减,如同只是经过了几块挡路的石头。 在经过三人身边时,他意念微微一动。 那塞在其中一个混混怀里,还没来得及捂热的厚厚一沓钱——正是从许大茂那里抢来的一千七百块——凭空消失,下一刻已然安静地躺在林天才的灵田空间里。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从混混现身到昏迷倒地、钱財易主,不过两三秒时间。 林天才的车轮已经碾过了这片是非之地,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第211章 无奈的许家父子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1章 无奈的许家父子 神识扫过空间里那叠突如其来的“外快”,林天才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那钱的数目和混混的德性,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来路不正,八成是刚做了案。 不过现在嘛……黑吃黑?不,这是替天行道后的“劳务费”兼“赃款回收”。 林天才要是知道这是许大茂想找他看病的钱,不知道还要不要还给他。 答案当然“不”,反正这钱回到许大茂手里,也是送到他这儿来,现在不过是省了中间步骤,还顺便收拾了三个渣滓。 “运气不错,还有意外收穫。” 林天才心情愉悦地想著,脚下用力,自行车轻快地朝著95號院方向驶去,很快消失在胡同尽头,只留下身后三个在冰凉地面上呼呼大睡,对损失毫无所觉的倒霉蛋,以及一个即將更加倒霉的许大茂。 …… 南城,许家。 许富贵和老伴刚打算休息,就被一阵急促又带著哭腔的拍门声惊醒。 开门一看,正是去而復返、鼻青脸肿、浑身尘土、一瘸一拐、哭丧著脸的儿子许大茂。 许富贵心里“咯噔”一声,暗道坏了。 听完儿子带著哭音的讲述,许富贵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一千七百块,就这么被抢了?还挨了顿打? “报警!赶紧报警!” 许富贵到底是经过事的,强压著心痛和怒火,知道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 父子俩也顾不上夜深,急忙搀扶著许大茂,再次出门,直奔附近的派出所。 派出所值班民警一听涉案金额高达一千七百元,立刻高度重视。 这年头,这绝对是了不得的大案、要案,值班所长被叫醒,立刻部署。 所有在家休息的公安干警被紧急召回,分成几路,根据许大茂描述的案发地点、歹徒特徵(许大茂在昏暗光线下倒也记住了大概身形和破旧衣著)以及可能逃窜的方向,进行拉网式排查和搜捕。 一时间,这片区域的街道、胡同暗处,都被手电筒的光芒和公安干警警惕的目光扫过。 快到天亮时分,一路搜捕的公安干警在另一条僻静胡同里,发现了目標——三个衣衫襤褸符合描述的年轻男人,正躺在墙角呼呼大睡,叫都叫不醒。 “公安同志,就是他们!” 许大茂被带来辨认,虽然光线依旧不好,但那身形和破烂衣服他记得,立刻指著三人激动地喊。 干警们迅速控制住三人,仔细搜查全身和附近。 然而,除了从他们身上搜出几毛零碎分幣和那半块砖头、木棍,那厚厚的一千七百块钱,不翼而飞。 “钱呢?你们抢的钱呢?!” 公安干警厉声喝问。 好不容易被弄醒的三人,头晕脑胀,面对公安和激动的苦主,嚇得魂飞魄散,磕磕巴巴交代了抢劫许大茂的过程,但对钱怎么没的,完全说不清楚。 “我们……我们抢了之后,就躲到这边,想……想再干一票就溜……后来,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睡著了……钱……钱明明放在他怀里的。” 为首的混混指著同伙,哭丧著脸,自己也莫名其妙。 “胡说八道,钱怎么可能自己飞了? 是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或者还有同伙?” 公安自然不信这套说辞。 三人赌咒发誓,说绝无同伙,也没来得及藏钱,就是莫名其妙晕过去,醒来钱就没了。 他们甚至连林天才的面都没见到,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的。 案子破了,又好像没完全破。 抢钱的混混抓到了,但赃款下落不明。 许大茂父子听著混混们顛三倒四的供述,又急又气,却毫无办法。 钱,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要是钱真的找不回来,这三个混混少不了吃花生米。 许大茂看著空空如也的双手和身上隱隱作痛的伤处,再想到林天才那天价诊费,只觉得前途一片黑暗,欲哭无泪。 他的“求子基金”,彻底没了著落。 而此刻,林天才早已回到东跨院自己的房间,进入灵田空间,看著他的医书去了。 第二天清晨,林天才提前来到了协和医院。 他直接来到了医院行政楼三层的第三会议室,走廊里静悄悄的,会议室的门还紧锁著,他是第一个到的。 没过多久,一个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严肃的男医生拿著笔记本和茶杯走了过来。 他看到林天才站在门口,脚步顿了一下,打量了他一眼,隨即上前掏出钥匙开门,同时开口道,“林天才同志?” “是我,张医生吧?您好。” 林天才微笑著点头,认出这位是神经外科的副主任医师张峰,他在之前的轮转中接触过两次,知道这是位技术过硬但话不多的实干派。 人家才三十岁出头,已经是副主任医师就证明其的医术水平之高,特別还是人才辈出的协和。 “来得真早。” 张峰打开门,侧身让他进去,语气平淡但还算客气,“我是张峰。坐吧,其他人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我也是刚到不久。” 林天才选了个靠前但並非中心的位置坐下。 张峰则径直走到会议桌一侧,打开笔记本,自顾自地看起来,没再多言,会议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渐渐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其他小组成员陆续到来,普外科的刘主任,胸外科的赵副主任,骨科的钱主任……都是林天才在过去七个月轮转中打过交道的各科大拿。 每个人进来看到林天才,反应都差不多——略显惊讶,隨即露出善意的笑容,或点头致意,或打声招呼。 “小林来了?够积极的!” “天才,听说你昨天休息?养足精神了?” “吴老最近身体还好吧?代我问个好。” 林天才不卑不亢,一一礼貌回应。 他在协和这几个月,尤其是跟著吴守仁的那几年,早已不是无名之辈。 精湛的针灸和正骨手法、对中药药性令人惊嘆的理解、以及在手术室里偶尔展现出的超乎实习生態度的沉稳和精准辅助,都让这些眼高於顶的专家们对他刮目相看。 更別提他背后还站著吴守仁那位中医泰斗,以及院长孙明翰显而易见的重点栽培。 整个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加上院长孙明翰和林天才自己,一共十个人。 除了林天才,其余九位均是院里相关科室的主任、副主任或顶尖的高级医师,堪称协和精锐中的精锐。 林天才这只“小蚂蚁”混在一群“大象”中间,却无人敢小覷。 尤其是那位新成立的中医科主任,姓梁,是一位与吴守仁齐名被孙院长费尽心思从外地挖来的国手级人物。 他对林天才的態度更是格外亲切,言语间颇有提携后辈之意,显然是从吴守仁那里听说过不少,也认可林天才在中医上的造诣。 八点整,院长孙明翰准时踏入会议室,手里拿著一叠厚厚的病歷资料。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在主位坐下,將资料分发给眾人。 “人都齐了,我们直接开始,这是今天的病例討论,没有实习,只有会诊。” 孙院长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林天才脸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变得凝重,“这是一个非常棘手、预后极差的病例,来自兄弟医院的转诊请求。 我们需要在最短时间內,拿出一个儘可能完善、可行的治疗方案。” 第212章 病案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2章 病案 会议室的气氛瞬间严肃起来。 各位主任、专家接过病歷,迅速翻阅,眉头纷纷皱起。 林天才也拿到了属於自己的那份。 病歷很厚,记录详细。 患者男性,52岁,因“进行性加重的上腹部疼痛、黄疸、消瘦乏力两月余”入院外院,初步诊断为“胰头占位性病变,高度怀疑恶性肿瘤,伴肝內外胆管扩张、梗阻性黄疸”。 外院尝试了保守治疗,但黄疸持续加深,肝功能急剧恶化,出现腹水、低蛋白血症、凝血功能障碍,並伴有反覆低热。 因为患者身体状况太差,肿瘤位置险要且与重要血管关係密切,外院评估无法进行根治性手术,甚至姑息性的胆道引流手术风险都极高,已多次下达病危通知。 家属不愿放弃,经人联繫,辗转求到了协和。 病例后面附著最新的化验单、影像学片子(这个年代的x光片和简单的血管造影)和详细的病程记录。 情况確实危重,患者已处於多臟器功能衰竭的边缘,肿瘤本身和严重的梗阻性黄疸是两大核心致命因素。 各位专家开始发言,气氛热烈而凝重。 普外科刘主任指著片子:“肿瘤侵犯门静脉边缘,胆总管完全堵死,肝內胆管像树枝一样扩张。 手术难度极大,以患者目前的肝功能、凝血状况和全身状態,麻醉关都未必过得去,术中稍有不慎就是大出血,下不了台。” 胸外科赵副主任补充:“从片子上看,肿瘤有一定向上生长的趋势,与十二指肠关係也密切,解剖结构复杂。” 神经外科张峰更关注患者可能存在的疼痛管理和神经压迫跡象,但目前的资料不足以判断。 骨科钱主任则从患者极度消瘦、可能存在骨转移风险的角度提出了看法。 梁主任则从中医角度分析:“患者面黄如橘,色晦暗,此为阴黄重证,湿热疫毒蕴结肝胆,瘀阻脉络,加之久病耗伤气血,脾肾两虚,正气衰败。当务之急,亟需退黄、利胆、解毒、扶正。但邪势鴟张,正虚不胜攻伐,用药分寸极难把握。” 大家各抒己见,但共识是:手术风险极高,几乎等同於“送死”;保守治疗似乎已到瓶颈,难以扭转进行性恶化的趋势。 患者的生命仿佛在以天甚至以小时为单位倒计时。 孙院长面色沉静地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他的目光不时掠过林天才。 林天才从进入会议室起就一直很安静,但在大家討论时,他听得非常专注,眼睛快速扫过病歷的每一页,眉头微蹙,似乎在飞速思考。 当討论暂时陷入僵局,几位主任为“是否值得冒巨大风险尝试极其有限的姑息手术”而爭论时,孙院长清了清嗓子,会议室安静下来。 孙院长直接点名,“林天才,病歷你看完了,各位老师的意见你也听了。 说说你的看法,不要有顾虑,这里没有实习生,只有治疗小组的成员。”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林天才身上。 有期待,有审视,也有纯粹的好奇,想看看这个被院长如此看重的年轻人,面对这样的绝境,能说出什么来。 林天才合上病歷,抬起头,目光平静而清澈。 他没有立刻谈论手术可行性或具体的药方,而是缓缓开口,语气沉稳:“各位老师分析得非常透彻。 从现代医学角度看,患者確实已陷入手术禁区,全身状况是最大的障碍。 从中医角度看,正虚邪恋,攻补两难。”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点在病歷的肝功能指標和黄疸指数上:“我认为,当前压倒一切的核心矛盾,是『梗阻』和『毒素』。 胆汁排不出去,胆红素、胆汁酸等毒素蓄积体內,直接摧毁肝臟、侵蚀全身。 外院的保守治疗,在疏通梗阻、强力排毒方面,可能力度不够,或者方法未能精准切入。” “你的意思是?” 梁主任若有所思。 “或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在尝试任何大的创伤性操作之前,我们需要先给患者创造一个哪怕极其微小的窗口期。 这个窗口期的目標不是根治肿瘤,而是:第一,以儘可能小的创伤,建立一条有效的胆汁外引流通道,哪怕只是部分引流,迅速降低胆道压力和血中毒素水平。 第二,同步进行最强效的扶正祛邪支持治疗,重点在於护肝、利胆、解毒、固脱,用药物和可能的其他方法,將患者的身体状態从悬崖边拉回来一点点。” “建立引流?怎么建?穿刺?患者凝血功能这么差,穿刺出血风险同样巨大。” 刘主任提出质疑。 “如果……不是传统的经皮肝穿刺胆道引流呢?” 林天才脑海中浮现出《金石药性辨》中关於某些特殊矿物引导特性的记载,以及化境武者对气机、经络的微妙感知能力,“或许可以尝试更精细的引导定位,选择风险相对最小的路径,或者结合……某种特殊的药石引导,儘可能减少穿刺损伤和出血风险。当然,这需要极其精准的影像引导和操作。” 他这话说得有些模糊,引来了几位西医专家疑惑的目光。药石引导?这是什么概念? 但梁主任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精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古籍记载的偏门方法。 林天才继续道:“至於药物治疗,常规的茵陈蒿汤、犀角地黄汤加减恐怕力有未逮。 需要更峻猛的解毒化瘀之品,同时配伍大补元气、固护肝肾的珍稀药材,剂量和配伍可能需要突破常规。 而且,给药途径或许不能局限於口服——患者消化吸收能力极差。 可能需要考虑鼻饲、灌肠、甚至……特殊的体表贴敷或穴位导入,以求药力直达病所,减轻脾胃负担。” 他提出的想法,有些听起来匪夷所思,有些则切中了当前治疗的痛点——如何在患者极其脆弱的情况下,实现有效的胆汁引流和药物投送。 孙院长听著,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手指敲击桌面的节奏放缓了。 “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超出常规。” 孙院长缓缓开口,“但面对这样的病例,常规手段已经无效。 林天才提出的『创造窗口期』思路,我认为值得深入探討。 接下来,我们需要细化:第一,这种『微创精准引流』在技术上如何实现?需要哪些条件和设备?风险到底有多高? 第二,他所说的『强力扶正祛邪』方药具体是什么?哪些药材?如何配伍?特殊给药途径的可行性和安全性如何评估?” 他环视眾人:“现在,我们分成两个方向继续深入。 刘主任、赵主任、张医生,你们和林天才一起,重点研究引流方案的技术细节和风险评估。 梁主任、钱主任,你们和林天才一起,儘快擬定出一个具体的中医药救治方案,列出需要的药材,评估特殊给药方法的可能性。一个小时后,我们再匯总討论。” 会议进入了更具体、更紧张的攻坚阶段。 林天才被推到了核心位置,需要同时与西医专家探討高精尖的操作可能性,又要与中医大师推敲近乎起死回生的方药。 压力巨大,但他眼中却闪烁著专注而沉静的光芒。 这,正是院长孙明翰希望他经歷的特殊实习,也是他一身所学,真正用於挑战生命极限的时刻。 第213章 討论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3章 討论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而高效。墙壁上的掛钟指针一格一格跳动,纸张翻动和低声討论的声音此起彼伏。 西医技术组这边: 刘主任、赵副主任、张峰医生围绕著简陋的x光片和血管造影片,眉头紧锁。 传统的经皮肝穿刺胆道引流(ptcd)在患者凝血功能极差、肝內胆管虽扩张但可能因长期梗阻而脆弱的情况下,风险確实极高,大出血和胆汁漏引发腹膜炎的可能性非常大。 林天才结合他对人体解剖结构的深刻理解和《金石药性辨》中一些关於“金石引气”的模糊记载,提出了一种思路: “刘主任,赵主任,张医生,您看这里。” 林天才指著片子上肝左叶边缘一处相对远离大血管胆管扩张又比较明显的区域,“如果穿刺点选择这里,理论上可以避开主要的门静脉和肝动脉分支。 关键在於,穿刺针进入后,如何確保它能精准地找到並进入目標胆管,避免在肝实质內迷路增加损伤。 我们是否需要一种……更主动的引导方式? 比如,能否在穿刺前,通过某种方法暂时性地增强目標胆管或周围组织的显影或標识? 或者,穿刺路径是否可以设计得更加『迂迴』但更安全,减少穿过重要血管区的长度?” 张峰开口道,“你的意思是,像神经导航一样,给目標一个標记?但目前没有这样的技术。 不过,如果对解剖结构足够熟悉,理论上可以设计非常规的斜行或曲线进针路径。 但这需要操作者有极强的空间想像力和手感,以及对进针过程中遇到的阻力和组织反馈有超乎寻常的敏锐感知。” 刘主任沉吟:“理论上可行,但实践起来……难度堪比在豆腐上绣花,还是块快烂掉的豆腐。谁来操作?这样的精准度,恐怕……” 林天才適时说道,“孙院长让我参与,或许可以考虑由我辅助定位? 我对组织层次的细微差异感知比较敏锐,我可以作为人肉导航,在穿刺时提供实时的深度和方向反馈,儘可能避免误入血管。” 这个提议很大胆,让一个实习生参与甚至主导关键定位? 但联想到林天才在之前轮转中表现,尤其他对复杂针灸时的惊人稳定性和精准度,刘主任和赵副主任对视一眼,没有立刻反对。 这或许是现有条件下,唯一可能提高成功率、降低风险的办法了。 最终,他们初步擬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超声初步定位+ 林天才实时手感与反馈辅助 + 非常规安全路径设计”的微创引流方案。 目標是建立一条肝左叶胆管的外引流,不求完全解除梗阻,只求能引出部分胆汁,缓解压力。 同时准备好所有应对大出血等紧急情况的预案和抢救设备。 方案的风险评估依然是极高,但相比完全放弃或盲目穿刺,多了一丝理论上的可控性。 中医药方案组这边: 討论更加热烈,梁主任、钱主任和林天才围坐,面前摊开了纸笔。 常规的方剂显然不足以应对如此危重且正气极度衰败的证候。 梁主任首先定下基调:“必须用重剂,甚至毒剂,以毒攻毒,同时要有擎天保驾之药护住心脉元气。 犀角、羚羊角、天然牛黄、麝香,这些凉开、解毒、醒神的珍宝级药材恐怕都要用上。” 钱主任补充:“化瘀软坚不能少,三棱、莪朮、穿山甲、土鱉虫,剂量需大。 但患者脾胃已败,如此虎狼之药,如何入口?即使鼻饲,也可能刺激加重出血。” 林天才脑海中飞快掠过《青囊杂病补遗》中关於“危篤黄疸,內服外透”的论述,以及《万草谱》里几种具有强力利胆退黄,但药性峻烈需特殊炮製或配伍的草药。 他开口道:“梁主任,钱主任,內服重剂確实风险高。 晚辈曾读过一些杂家医案,提及对於此类『关格』重症,可採用『內外合治,重点突击』之法。 內服方剂可稍缓,以顾护胃气、调和药性为主,重在扶正固脱,比如重用野山参、黄芪、当归、阿胶,配合少量和胃之品。” “那解毒退黄化瘀之力从何而来?”梁主任追问。 “外治。”林天才目光沉静,“选取肝胆经要穴,如期门、日月、章门、肝俞、胆俞等,以及神闕,用峻猛解毒、利胆、化瘀之药,製成高浓度药膏或药泥,进行贴敷。 甚至……可以考虑在严格消毒和监测下,於特定穴位进行小剂量的药液注射或埋线,將药力直接导入相关经络臟腑。 同时,配合灌肠方,从大肠给药,清热解毒,通腑泄浊,减轻肝臟负担。 形成口服扶正固本、外敷穴位透药猛攻、灌肠辅助排毒的三路並进方案。” 穴位给药?这在当时是极为前沿甚至有些“异端”的想法,但梁主任熟知中医外治法的精髓,钱主任也了解一些特殊的民间疗法。 林天才提出的不是空想,他甚至还提到了几种具体的可用於外敷的猛药名称,有些连梁主任都只是古籍中见过记载,现实中几乎绝跡。 “你说的那味『地胆草』和『七叶金线莲』,还有炮製『肝毒砂』的方法……” 梁主任眼中异彩连连,“这些早已失传或极难寻觅,你从何处得知?” “是前两年暑假去南方时,偶然在一部残破的南方医寨古籍中看到过记载,並在苗疆深山中採集到少量,一直小心保存,以备不时之需。” 这解释合情合理,也与他之前南方寻获古籍的经歷吻合。 实际上,这些药材他的灵田空间里就有种植並有炮製好的成品,药效远胜寻常。 最终,中医组擬定了一个堪称“豪华”且“奇峻”的复合方案: 內服方:以扶正固脱、调和脾胃为主,选用野山参、黄芪、紫河车、当归、阿胶、陈皮、生薑等,煎成浓汁,少量多次鼻饲。 外敷方:以林天才提供的地胆草、七叶金线莲为主药,配伍犀角粉(微量)、羚羊角粉、麝香、三棱、莪朮、冰片等,用特殊溶剂和基质调成药膏,贴敷於肝胆区穴位及神闕穴,每12小时更换一次。 灌肠方:以大黄、茵陈、梔子、蒲公英、赤芍、丹参等为主,清热解毒,活血利胆,每日两次。 备用急救:准备安宫牛黄丸或紫雪丹,以防肝性脑病等危象。 第214章 胎死腹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4章 胎死腹中 方案匯总与决策: 一个小时后,两个小组再次匯合,分別匯报了討论结果。 当刘主任阐述完那个需要林天才辅助定位的微创引流方案时,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当梁主任介绍完那个融合了失传药材穴位猛药外敷的复合中医药方案时,几位西医专家更是面露惊异。 这两个方案,单独看都充满了极高的风险和不確定性,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但结合在一起,却隱隱构成了一条看似不可能的生路:用中医药三路並进的强力支持,先稳住甚至略微提升患者生机。 同时,在中医药创造的一丝可能出现的状態窗口期內,以最小的创伤完成胆汁引流,打破恶性循环的关键一环。 孙明翰院长沉默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提出关键设想的林天才,又看向各位主任。 “风险极高。”孙院长最终缓缓开口,“无论中医还是西医方案,任何一环失败,都可能加速患者死亡。 成功率可能不到一成,甚至,引流手术本身就可能致命。”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而有力:“但是,这是目前我们基於现有条件集中全院顶尖智慧,所能提出的最具建设性也是唯一可能扭转死局的方案。 患者转诊而来,家属抱有最后希望。 我们协和,作为国家医疗的尖兵,面对绝境,有时需要的不仅仅是谨慎,更是敢於承担责任为那一线生机而拼搏的勇气和智慧。”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眾人:“我决定,採纳这个中西医结合的冒险方案。 立刻成立专项治疗小组,我任总指挥。 刘主任、赵主任负责引流手术的具体实施和外科支持。 梁主任、钱主任负责中医药方案的执行和调整。 张医生负责术中监护和神经相关併发症预防; 林天才……” 孙院长看向林天才,语气郑重:“你作为关键的技术辅助和中医药方案的核心参与者,全程跟进。 你的感知力和那些特殊药材,是这个方案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你必须清楚,你承担的压力和风险也是巨大的。 一旦出现问题,即使你是实习生,也需要承担责任。 你,有没有信心,敢不敢承担?”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天才身上。 这不是普通的实习考核,这是將一条鲜活的生命,部分地压在了他这个年轻医者的判断和能力上。 林天才眼神清澈而坚定,迎向孙院长的目光,站起身,声音平稳却清晰地响彻会议室: “院长,各位老师我明白其中的风险和责任。 作为一名医者,面对生命垂危的患者,只要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希望,就应尽百分之百的努力去爭取。 我有信心辅助好引流操作,確保提供的药材和方案细节无误。 我愿意承担我职责范围內的所有责任,为挽救患者生命,全力以赴。” 他的回答,没有热血沸腾的宣誓,却透著一种基於强大实力和医者仁心的沉稳与担当。 孙院长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点了点头:“好!事不宜迟,立刻行动。 刘主任、梁主任,你们分別带队,细化操作流程和用药细节,一小时內拿出最终执行方案。 同时,与家属进行最充分最坦诚的沟通,告知所有风险,获得知情同意。 林天才,你跟我来一下。” 散会后,林天才跟著孙院长来到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孙院长看著他,语气缓和了些:“天才,我知道你身上有些不同寻常的本事,吴老也隱约提过。 这次方案,很大程度依託於你的能力。 记住,在操作中,安全第一,患者安全第一,你自己的特殊性,也要注意隱藏。 有任何困难或需要特殊支持的,直接向我匯报。” “我明白,院长。谢谢您的信任。” 林天才郑重回答。 专项治疗小组的方案刚具雏形,还未来得及细化,便被一个冰冷且无法绕过的现实问题迎面撞碎——治疗费用。 当医务科的同志和梁主任將初步估算的费用清单,委婉地告知患者家属后,希望,就像阳光下脆弱的肥皂泡,瞬间破灭了。 患者的妻子,一位饱经风霜的妇女,先是愣住,隨后捂著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肩膀垮塌下去,仿佛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乾。 她的儿子,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工人,眼睛赤红,拳头捏得咯咯响,却又无力地鬆开。 女儿则紧紧抱住母亲,眼泪无声地流淌,眼神里除了悲痛,还有对这个数字深深的绝望。 “把……把我们都卖了……也凑不齐啊……” 妻子最终呜咽著说出这句话,字字泣血,却也是残酷的事实。 他们或许愿意倾家荡產,但“家產”在那个年代,对於绝大多数普通工人家庭而言,薄得如同一张纸。 消息传回治疗小组的会议室,先前那种为了攻克医学难题而燃起的热情与专注,瞬间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常见的沉重与无力。 刘主任摘下眼镜,用力按了按眉心,声音低沉,“又是这样……见怪不怪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太多波澜,只有深深的疲惫。 在资源极度匱乏的年代,医生首先学会的,往往不是如何治癒所有疾病,而是如何面对无数个“无能为力”。 赵副主任摇摇头,“犀角、羚羊角、天然牛黄、麝香……哪一样不是国家管控按需调拨的稀有物资?野山参更是可遇不可求。 就算我们豁出脸皮去药库爭取,这费用怎么算? 医院不是善堂,每一支青霉素、每一克葡萄糖都有计划、有帐目。 这么大一笔开销,没有来源,財务科第一个不答应。 病人单位能报销一部分常规住院费就不错了,这种实验性、尖端性的治疗,想都別想。” 梁主任抚摸著面前写满珍稀药名的纸张,嘆了口气。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药材的珍贵与难得,有些甚至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林天才说有,他信,但那必然是极难得的私人珍藏。 让一个年轻人无偿地贡献出来,於情於理都说不过去,也绝不可持续。 张峰医生沉默著,他的领域同样受制於设备和技术条件,成本高昂。 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在没有单位公费医疗全面兜底,对於眼前这个普通的工人家庭而言,本质上已经宣告了终结。 这不是人心冷热的问题,而是整个时代背景下,资源分配铁律的体现。 孙明翰院长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 作为院长,他比在座任何人都更清楚医院的帐本和物资调拨的艰难。 他爱惜人才,看重林天才提出的方案中蕴含的医学突破可能,但作为管理者,他必须对医院的正常运行和资源负责。 个人的同情心,无法对抗系统性的匱乏。 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锐利而清醒:“赵主任说得对,现实情况就是如此。 我们制定的方案,技术上或许有一线希望,但经济上,目前不具备实施条件。 医院无法承担无源头的巨额亏损,也没有权力要求任何医护人员无偿贡献私人贵重物品——即使有人愿意,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更不合规矩。 天才,你的思路和技术贡献,我们记下了,这本身很有价值。 但关於费用和资源的问题,我们必须尊重现实。 医务科会再次与家属沟通,明確告知,如果无法在极短时间內筹到费用。 或者患者原单位无法提供超出常规的特殊报销支持,那么医院只能遗憾地继续维持现有的一般支持治疗。”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白:没钱,没特殊资源渠道,就只能放弃这个冒险的抢救方案,等待必然的结果。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刚刚还热烈討论的生路,转眼间就被冰冷的现实堵死。 林天才坐在那里,感受著这份沉重。 他拥有灵田空间,某种意义上可以生產那些珍稀药材,成本极低。 但正如孙院长和赵主任所说,他凭什么无偿贡献,以什么名义,一旦开了这个头,后患无穷。 他不是救世主,也改变不了整个时代的资源格局。 他能做的,是在不暴露自身秘密、不破坏既有规则的前提下,有限度地运用自己的能力。 “院长,各位老师,我明白了。在这种情况下,尊重医院的制度和资源现状是必须的。我个人尊重集体的决定。” 他没有再提贡献药材,也没有试图去挑战那不可逾越的经济壁垒。 这並非冷漠,而是一种基於现实权衡的成熟。 在规则和时代的大背景下,个人的善意和能力,必须找到合理的出口,否则只会带来麻烦,甚至危及自身。 孙院长点了点头,对林天才的理智和分寸感表示认可。 他转向眾人,“那么,事情就这样定了。刘主任、梁主任,你们带人去和家属做最后的沟通,务必解释清楚。 其他同志,手头的工作继续,这个病例……就作为一次未能实施的高难度方案討论,记录在案吧。散会。” 会议结束了。 一项凝聚了顶尖智慧、理论上可能的方案,尚未进入实施阶段,便因现实,黯然搁浅。 第215章 渐入佳境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5章 渐入佳境 首次参与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的会议,便遭遇了方案因现实条件而“胎死腹中”的挫折,这对林天才而言,无疑是一次深刻的现实教育。 它清晰地划定了在这个时代,医术所能触及的边界——不仅仅是技术的边界,更是资源与制度的边界。 然而,挫折並未浇灭林天才的热情,反而让他更清醒地认识到这个小组平台的价值。 正如孙明翰院长所言,这里匯聚的不仅是协和的顶尖力量,更是直面全国范围內最棘手、最复杂医学难题的前沿阵地。 所谓“专家小组”,本质就是一个高规格、跨学科的尖端病例会诊中心。 当那例因费用搁浅的病例被移交给医务科进行后续常规处理后,小组的工作並未停滯。 其他亟待討论的疑难杂症案例源源不断地被提交上来。 在各位主任、专家忙於自己科室事务,小组会议间隙或没有紧急病例討论时,孙院长给林天才安排了一项特殊的“实习”任务:研读小组存档的过往案例卷宗。 这些厚厚的卷宗里,记录著数年来协和接手或参与会诊的各种罕见病、危重症、多系统复杂疾病的详细资料,包括病情演变、影像资料、歷次会诊记录、採取的治疗方案、手术记录、用药详情以及最终的结局。 对林天才来说,这无异於一座宝藏。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旁听或有限参与的实习生,而是有了系统梳理、深度思考的机会。 他给自己定下学习方法:拿到一个病例,先快速通读,了解基本信息。 然后合上卷宗,完全依靠自己的知识储备,在脑海中模擬,如果自己是当时的主治医生或会诊专家,会如何分析病因病机?会制定怎样的中西医结合治疗方案?针灸、方药、手术、营养支持……如何排序和组合? 形成自己的初步思路后,他再打开卷宗,仔细研读当年专家们实际採取的每一步措施、每一次爭论、每一次调整。 他將自己的“虚擬方案”与“歷史方案”进行细致对比。 “取之精华”——他发现,前辈们在有限的条件下展现出的诊断智慧、手术技巧的探索,以及对患者整体状况的把握,常常让他拍案叫绝,受益匪浅。 有些大胆的尝试即使失败,其思路也极具启发性。 “去之糟粕”——他也冷静地看到,由於时代局限(如抗生素种类稀少、影像技术落后、对某些病理生理认识不足)、或个別医生思维定式,甚至因资源短缺被迫做出的妥协方案,其中存在的不足或可以改进之处。 这种高强度、对比式的案例研习,让林天才的理论水平和临床思维以惊人的速度深化、系统化。 他將现代医学的精准定位与中医的整体观、辨证论治更有机地融合,同时,那些古籍中的“奇思妙想”和空间药材的特殊药性,也被他逐步思考如何以更合理、更隱蔽的方式,融入到符合当代医学规范的治疗框架中去。 当新的病例討论会再次召开时,林天才的表现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急於发言,而是更加沉静地聆听。 听著普外科刘主任分析手术入路的优劣,胸外科赵副主任评估器官粘连与功能影响,神经外科张峰医生关注神经系统受累跡象,梁主任和钱主任从气血阴阳、臟腑功能角度阐释病机…… 他听得懂,而且能在听的过程中,快速將自己研读案例时形成的思维模式套用上去,进行实时推演。 等到各位前辈充分发表意见,討论进入深化或出现分歧时,孙院长的目光往往会扫向他:“天才,你有什么看法?” 此时的林天才,站起来发言,语气依旧谦逊,但內容已截然不同。 他不再局限於提出某个孤立的“点子”,而是能进行系统性分析。 或者进行风险与收益的精准权衡。 他的发言,开始频频引用过往案例编號和具体细节,显示出扎实的案头功底;提出的建议,既有中医的辨证思路,又能紧扣外科手术的实际需求,提出的“中药术前准备”、“分期阶梯治疗”等概念,虽然新颖,但逻辑清晰,考虑了可操作性,並非空中楼阁。 起初,几位西医专家对他引用的中医理论调整手术条件將信將疑,但听到他结合了具体既往案例进行分析时,神色都变得认真起来。 梁主任则眼中放光,因为林天才对中药方剂的调整和时机的把握,往往切中要害,甚至补充了他们之前未曾想到的细节。 渐渐地,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改变了。 当林天才发言时,打断和质疑变少了,倾听和思考变多了。 大家不再仅仅將他视为一个“有些特殊天赋的实习生”或“吴老的得意门生”,而是开始真正將他当作治疗小组里一个具备独立分析能力、能提供有价值见解的医生来对待。 虽然他年轻,职称低,但知识和思维的质量,贏得了尊重。 当然,现实困难依旧存在,並非所有病例都能顺利找到完美的解决方案。 偶尔,他们还是会遇到类似第一例那样,因费用、稀缺药物或患者体质实在太差而无法实施理想方案的情况。 但即便如此,充分的討论和林天才结合古籍与案例提出的各种“理论方案”,也极大地拓展了大家的思路,为未来可能遇到的类似情况积累了宝贵的“思想储备”。 每一次深入的探討,即使最终未能施治,其过程本身也弥足珍贵。 林天才在小组中的地位,就这样在一次次的病例研討中,稳稳地建立起来。 林天才在治疗小组內凭藉扎实的案头功夫和日渐成熟的诊疗思路逐渐贏得专业认可,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在协和医院內就能一帆风顺。 医院如同一个小社会,有欣赏便有对立,行政副院长杨善便是对林天才最为不满的那一个。 第216章 反对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6章 反对 杨善年过五旬,分管行政、后勤及部分对外联络,是实权人物。 他非临床出身,惯於行政管理,作风强硬,最看重秩序、稳定与医院的名声,尤其是他职责范围內不出紕漏。 当年与孙明翰竞爭院长之位落败,一直心存芥蒂,自然对孙明翰破格特殊培养、处处关照的林天才怎么看都不顺眼。 在他看来,医院的规章制度高於一切。 一个实习生,就该按部就班与其他实习生一样定科,林天才这种被院长特批的“定製化”快速轮岗。 甚至进入顶尖专家小组,完全破坏了实习制度的严肃性和公平性,是孙明翰滥用职权的表现。 他多次在公开或私下场合表达不满:“重视人才不能以破坏规则为代价,这让其他埋头苦干的实习生和恪守职责的带教老师如何自处,医院管理必须一视同仁!” 他的理由看似站在管理制和公平角度,实则矛头直指孙明翰的权威和林天才这个特权符號。 平日里,治疗小组討论专业问题,杨善插不上话。 普通病人的诊疗由临床专家负责,行政领导通常不过问。 但这一次,情况特殊。 一位退休的老干部因多年沉疴急性加重,被送至协和。 老干部虽已离职,但在系统內仍有影响力,家属亦非寻常。 其病情复杂棘手,自然被提交至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 小组经过反覆研討,包括林天才基於大量案例学习和自身中西医融匯的思考,提出了一个颇为大胆但逻辑清晰的方案:鑑於患者无法承受大的创伤性治疗,且常规支持治疗效果已达瓶颈,擬採用“中西医结合阶梯强化支持疗法”。 核心在於,利用强效中药方剂,选用公认的猛药如附子、细辛、葶藶子、红参等。 但剂量和配伍经过精心计算和优化,在严密监护下,先强行振奋患者极度衰微的阳气,攻逐顽固的痰饮瘀血,力求在短时间內打开一个病理僵局,为后续更精细的机能调整和抗感染创造机会。 同时,配合最先进的西医支持手段,精准的液体管理、电解质平衡、必要时的小剂量激素应用等,全力护航,应对可能出现的剧烈药物反应。 林天才在方案中的贡献,主要在於他根据对患者舌脉体徵的细致观察,以及对古籍中类似危重证候治疗经验的深入挖掘,对核心方剂的药物配伍比例、煎煮方法和服用时机,提出了极为具体且颇具匠心的建议,使得这个原本就风险极高的方案,在理论推演上多了几分精细控制的可能。 方案在小组內经过激烈爭论后,最终在孙明翰的支持下原则通过,准备与家属进行深度沟通。 然而,消息很快传到了杨善耳中。 当他得知这个方案风险极高,且关键的中药方剂部分融入了林天才——那个他眼中的问题实习生——的重要建议时,他立刻感到抓住了把柄。 他迅速联合了另外两位对临床冒险持保守態度的行政副院长,找到孙明翰,言辞激烈地表示反对。 “孙院长,给李老的治疗,必须慎之又慎!” 杨善態度强硬,“老同志身体底子差,病情又重,理应求稳。 怎么能採用这种听起来就剑走偏锋、风险极大的方案? 尤其是,其中关键的中药部分,竟然大量採纳了一个实习生的建议? 他才有几年临床经验?看过几个病人?这是对老同志生命极度不负责任!” 另一位副院长附和:“是啊,孙院长。我们知道治疗小组想创新,但创新不能拿老干部的健康当试验品。 应该採用院內最成熟、最稳妥的专家共识方案。 用附子、细辛这等猛药,剂量还如此调整,万一引发心衰加剧、心律失常甚至更严重的后果,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我们协和的名声还要不要了?老同志的家属、老同事、老部下会怎么看我们?” 他们紧紧抓住两点:患者身份特殊,不容有失,林天才资歷太浅,其建议不可靠。 核心诉求是:换用更保守、更安全的方案,规避一切可能由冒险和用人不当引发的责任和声誉风险。 孙明翰面色沉静,但目光如炬:“方案是治疗小组集体智慧的结晶,梁主任、刘主任等各位专家都深度参与並认可其理论依据。 林天才同志的建议是基於详实的古籍研究和细致的病情观察,有其独到之处,並非凭空想像。 所有用药都將严格在监护下进行,並有完备的应急预案,风险与收益,我们已经反覆权衡。” “集体智慧?最后拍板的不还是您吗?” 杨善寸步不让,语带机锋,“梁主任他们或许是碍於您的面子,或是被那实习生的一些新奇说法吸引了。 古籍研究?他一个年轻人,对古籍的理解能超过梁主任?观察细致? 再细致能有我们几十年经验的老专家观察得准? 这分明是譁眾取宠,拿老同志的性命博取关注。 我坚决反对,必须立即停止这个冒险方案,组织院內最资深的专家进行重新会诊,制定稳妥方案。 否则,如果出了任何问题,我们几位副院长將保留向上级反映的权利。” 矛盾彻底公开化、白热化。 这不再是单纯的医疗方案之爭,更是医院內部管理权、话语权、以及对待医学创新与风险態度的激烈碰撞。 孙明翰面临巨大压力:一方面是基於专业判断认为值得一试,可能挽救患者於危殆的方案; 另一方面是来自行政系统的强烈反对,涉及政治风险、医院声誉,甚至可能演变为对他本人领导能力的质疑。 林天才很快从梁主任处得知了这一衝突。 他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捲入医院高层的博弈之中。 杨善等人的反对,虽有意气用事和针对他个人的成分,但担忧也並非完全空穴来风。 自己的资歷確实是硬伤,提出的方案也確实风险极高,他有灵泉,就算阎王预定的人,他也能抢回来。 但这些只有他知道,其他人凭什么信服。 第217章 家属选择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7章 家属选择 会议室內的僵持被一位较为中立,分管科研教学的副院长打破了。 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平和但务实,“孙院长,杨副院长,各位,既然在治疗方案上存在分歧,而出发点都是为了患者,我们不妨换个思路。 將两种思路——即治疗小组提出的『中西医结合阶梯强化支持疗法』(方案甲),和杨副院长等更倾向的,以维持稳定对症处理为主的稳妥治疗法(方案乙)——各自的利弊、预期目標、可能的风险,毫无保留地向患者家属详细说明。 最终的选择权,交给患者本人和家属。 无论他们选择哪一种,我们都尊重,並尽全力执行。 这样,既体现了对患者及家属知情同意权的尊重,也避免了我们在內部无休止地爭论。” 这个提议看似折中,实际上是將压力和选择的难题部分转移给了家属,同时也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下。 孙明翰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可以,理应尊重患者和家属的意愿。” 杨善虽然仍对方案甲充满不信任,但觉得家属在了解风险后,大概率会选择更安全的方案乙,也勉强表示同意。 一行人隨即来到老干部所在的高干病房。 病房宽敞安静,老干部躺在病床上,面色晦暗,呼吸略显急促,闭目养神。 他的长子,一位四十多岁气质沉稳的中年干部(姑且称李同志),以及老伴、女儿等人都在。 看到孙院长带著好几位副院长和医生进来,李同志立刻起身,眼中带著期待:“孙院长,您亲自来了,是不是治疗方案定下来了?” 孙明翰示意大家坐下,面色郑重:“李同志,各位家属,关於李老的治疗,我们院內专家进行了多次深入討论,目前形成了两种思路,各有侧重,需要详细向你们说明,由你们来权衡决定。” 接著,孙明翰亲自,以儘可能客观的语气,介绍了“方案甲”(中西医结合阶梯强化支持疗法)的核心思想、预期目標(力求打破僵局,爭取机能改善)、以及其中涉及的使用药性较峻猛的方剂和严密监护下的风险。 他强调了这是治疗小组基於李老特殊病情提出的积极尝试,但也坦诚了其不確定性。 在介绍时,他提及了治疗小组的集体贡献,但並未特別突出林天才的个人作用。 隨后,另一位副院长简要介绍了“方案乙”(稳妥治疗法),即以维持生命体徵平稳、控制感染、减轻症状为主,使用更为温和,经验更成熟的药物和手段,目標是儘可能延长生存时间、减少痛苦,但坦承可能难以扭转目前进行性加重的趋势。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介绍完毕,病房內一片安静。 李同志眉头紧锁,显然在艰难地权衡。 他的母亲,老干部的老伴,则更关心风险:“孙院长,那个……方案甲,用那些厉害的药,会不会让我家老头子更难受?会不会出危险?” 孙明翰如实回答:“用药期间,確实需要严密监护,可能会有一些不適反应,我们有应对预案。 风险存在,但目標是爭取向好的转机。” 这时,李同志似乎想起了什么,问道:“孙院长,您刚才说的方案甲,是哪些专家主要制定的?特別是中药部分……” 孙明翰正要回答,一旁的杨善却似乎无意地接口道:“哦,治疗小组是孙院长牵头,各科主任都参与了。 不过,其中一些比较……新颖的中药配伍思路,主要是这位林天才同志提出的。”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站在孙院长侧后方的林天才,语气平淡,却刻意点明了林天才的关键作用,尤其是新颖二字,隱隱带著一丝不以为然。 李同志和其他家属的目光立刻聚焦到林天才身上。 看到他如此年轻,甚至带著学生气,家属们的脸色都微微变了。 “这位是……” 李同志有些迟疑。 “我是北京医学院的实习生林天才,目前在协和实习,也是治疗小组的成员。” 林天才不卑不亢,平静地自我介绍。 “实习生?” 老干部的女儿忍不住低声重复,眉头蹙得更紧。 在他们看来,给父亲治病,应该是经验最丰富的老专家才对,怎么会有实习生参与制定如此关键且冒险的方案? 就算这年轻人再天才,没有足够的临床歷练,能让人放心吗? 万一那些新颖的思路是纸上谈兵呢? 李同志脸上的犹豫之色更重了。 他看了看病床上憔悴的父亲,又看了看眼前年轻得过分的林天才,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 父亲的健康和安全是第一位的,容不得半点侥倖。 一个实习生的新颖建议,即使有其他专家背书,其分量也足以让他望而却步。 李同志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孙院长,非常感谢医院各位专家为我父亲费心。 我们家属商量了一下,觉得……我父亲现在身体太虚弱,可能经不起太猛烈的治疗。 我们……我们选择方案乙,稳妥一点的方案。 不求立刻有多大起色,只希望能让他少受点罪,平稳一些。” 这个选择,在情理之中。 面对至亲的生命,绝大多数家属在“可能更好但也可能更坏”的冒险,和“可能不会更好但似乎更安全”的保守之间,往往会选择后者,尤其是当冒险方案与一个年轻实习生紧密关联时,这种不信任感会被放大。 孙明翰心中暗嘆,但尊重家属的决定,点头道:“好,我们尊重你们的选择。 医院会立刻按照方案乙,组织最好的力量,为李老提供支持治疗。” 林天才自始至终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失望或不满。 他理解家属的顾虑,也明白自己资歷带来的天然信任短板。 在杨善点出他身份的那一刻,他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就在孙院长准备带人离开,安排后续治疗时,林天才的目光再次快速而细致地扫过病床上的老干部。 第218章 不好了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8章 不好了 凭藉化境武者的神识,他看到患者气息中一丝极其微弱但持续的不稳跡象,以及面色晦暗中隱隱透出的一种“气机鬱闭,真阳浮越”的危象。 这比他之前看病例资料和参与討论时的感觉更为直接。 按照方案乙的温和处理,很可能无法遏制这种內在进行性的恶化。 出於一名医者的职业本能,也是对自己判断的负责,他在眾人转身之际,轻声但清晰地补充了一句,话是对著孙院长和在场医生说的,但音量足以让家属听到: “孙院长,各位老师,基於刚才的观察,患者目前气机壅塞、真阳浮越之象比较明显,內闭外脱的风险在增加。 如果採用方案乙,建议在支持治疗中,格外注意维持呼吸道通畅,监护心率血压变化,必要时……可能需要提前准备好应对厥脱的预案,比如参附註射液这类回阳固脱的药物,可能要比常规预案更早备在身边待用。” 他这番话,完全基於中医辨证和危重病观察,没有提及任何超出时代的见解,纯粹是提醒注意一个潜在风险点,並给出了符合当前医疗条件的常规应对建议。 病房里再次安静了一下。 李同志和其他家属都看向林天才。 这个年轻的实习生,在这种时候,不是爭辩自己的方案,而是基於观察,对他们选择的稳妥方案提出了一个具体的风险预警和应对建议。 这让他们感到有些意外。 孙院长和梁主任等人则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林天才指出的这个风险点,他们当然也清楚,但林天才在此时特意点出,並且建议提前加强某些应对准备,显示了他对病情走向的敏锐判断和严谨態度。 “嗯,这个提醒很重要。” 孙院长对管床医生点头,“按林大夫提醒的,做好相应准备。” 一句“林大夫”,在此时此地,从孙院长口中说出,显得格外有分量。 它没有改变家属的选择,却无形中在眾人面前,再次肯定了林天才的专业性。 杨善嘴角微不可察地撇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行人离开了病房,治疗方案就此定下。 林天才提出的“方案甲”尚未实施便告搁浅,因为资歷和信任问题,败给了更符合常理选择的方案乙。 回去的路上,气氛有些沉闷。 孙院长拍了拍林天才的肩膀,低声道:“別灰心,你的思路和观察力都没有问题。 只是……有时候,现实就是如此,做好我们该做的。 还记得你刚来小专第一天的那个案例吗?这个同样如此。” 林天才点点头:“我明白,院长。尊重患者和家属的选择是第一位的。” 这次事件,又给林天才上了沉重的一课,这已经是他来小组上的第二课了。 协和医院的日子並未因一次方案的搁浅而停滯,林天才在治疗小组中的学习与思考仍在继续。 当然,並非所有討论都无疾而终,小组处理的更多病例在经过充分论证和与家属有效沟通后,得以实施,其中不乏成功缓解病情甚至创造奇蹟的案例。 这些成功,像锚点一样稳定著林天才的信心,让他確信自己在这个顶尖平台上的学习和思考方向是正確的,价值是实在的。 若总是出师不利,他恐怕真要怀疑自己是否来错了地方。 然而,那位选择了“稳妥治疗法”(方案乙)的老干部,其病情的发展,却不幸印证了治疗小组当初更深层次的担忧。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儘管医院给予了精心的常规支持——抗感染、平喘、利尿、营养支持等等,但老干部的病情非但没有稳住,反而急转直下。 他呼吸愈发困难,需要更高浓度的氧气,肺部囉音增多,心功能指標恶化,浮肿加剧,精神也越发萎靡,时常陷入嗜睡状態。 原本就晦暗的面色,更是蒙上了一层灰败的死气。 “病危通知书”再次递到了家属手中。 李同志和家人看著病床上生命体徵不断衰减的父亲,心如刀绞,悔恨与焦虑如潮水般涌来。 他们想起了之前孙院长介绍的那个被他们拒绝,听起来有些冒险的“方案甲”。 “孙院长!孙院长!”李同志红著眼睛,在走廊里拦住了孙明翰,声音带著颤抖和急迫,“我父亲……我父亲情况很不好! 之前……之前那个方案,方案甲!现在还来得及吗? 我们愿意试试,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只要能有一线希望。” 孙明翰看著焦急万分的家属,心中沉重。 他將李同志请到办公室,同时紧急召来了梁主任、刘主任以及林天才等治疗小组的核心成员。 “李同志,您先冷静。” 孙明翰语气沉重,“我们理解您和家人的心情。但是,情况……和一周前已经不同了。” 梁主任接过话头,指著最新的检查结果和生命体徵记录,儘量用通俗的语言解释:“李老现在的身体状態,比一周前要差很多。 多个臟器功能处於衰竭的边缘,內环境紊乱严重,对药物的耐受性和反应能力都极大下降。 一周前,方案甲虽然风险高,但患者的身体尚有一丝承受和反应的基础。 现在……同样的方剂,哪怕剂量减小,也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强行使用,引发严重心律失常、心衰急性加重、全身衰竭的可能性极大,几乎……等同於……” 后面的话梁主任没忍心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回天乏术。 最佳的干预窗口,已经在犹豫和选择保守中,悄然关闭了。 林天才站在一旁,沉默地听著。 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知到病床上那股生机正如同风中的残烛般摇曳欲熄。 一周前,他还能察觉到气机鬱闭中尚存一丝挣扎之力,可以尝试用猛药“破局”。 而现在,那点挣扎之力也近乎消散,只剩下虚浮涣散的残阳。 除非……除非动用灵田空间里那些经过灵泉长期滋养、蕴含著特殊生机的药材,甚至直接使用微量灵泉水,或许能强行吊住一线生机,爭取到极其微弱的逆转可能。 第219章 处罚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19章 处罚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他按下了。 凭什么? 他问自己。 他与这位患者非亲非故,只是一名参与会诊的实习医生。 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灵田空间和灵泉——去拯救一个因家属最初选择而错过最佳时机的陌生人? 这其中的风险与代价,他承担不起,也没有义务去承担。 他不是圣人,更不是无私到不顾自身安危的殉道者。 在这个时代,个人的秘密往往意味著无法预料的灾祸。 真正的医生,是在现有条件和规则下尽最大努力的人,而不是拥有超自然手段就必须无偿奉献的人。 因此,林天才没有开口,他保持著一名实习医生应有的沉默和姿態。 梁主任、刘主任等人,同样面色凝重地摇头。 作为医生,他们必须基於现实做出判断,而不是给予虚无縹緲的希望。 此时再提方案甲,已非救治,而是鲁莽甚至可能加速死亡。 李同志听完解释,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 希望燃起又瞬间破灭,而且是被自己当初的选择所扼杀的希望,这种痛苦和自责,几乎將他淹没。 最终,儘管医院竭尽全力进行最后的抢救,老干部还是在几天后,因多器官功能衰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悲痛过后,便是汹涌的愤怒与不甘。 李同志和家人在极度悲伤和自责之余,將一部分怒火转向了当初强烈反对方案甲,並间接促使他们做出保守选择的杨善副院长。 “都是他,他一个管行政的,懂什么医术!凭什么指手画脚,干扰专家组的治疗方案!” 李同志带著家人,直接衝到了杨善的办公室,情绪激动地指责,“要不是你们这些外行领导怕担责任,非要搞什么两个方案让我们选,我父亲说不定还有救,你们这是变相地推卸责任!是瀆职!” 杨善试图以“尊重家属选择”来解释,但沉浸在丧亲之痛和悔恨中的家属根本听不进去。 他们认定了是杨善等人的保守和干涉,导致了有效治疗方案的延迟和最终错过。 事情並未就此结束。 悲愤交加的李同志,动用了家庭的一些关係和影响力,直接向更上级的卫生主管部门反映了情况。 他们的指控核心在於:协和医院部分行政领导,因不懂业务、害怕担责,以“尊重家属选择”为名,將本应由医院和医生基於专业判断决定高风险的治疗方案选择权,不恰当地完全推给了处於焦虑和无助中的家属,实质是推卸专业责任,导致了患者错失可能的救治时机。 这个指控,在当时的医疗管理环境下,相当敏感且具有衝击力。 “外行领导內行”、“行政干预医疗”、“推卸责任”……这些关键词触动了上面敏感的神经。 毕竟,鼓励专业判断、明確医疗责任,一直是试图推行的方向。 很快,由卫生部门牵头组成的调查小组进驻了协和医院。 调查范围不仅限於老干部的病例,还扩展到医院近期的重大医疗决策流程,特別是行政权力与专业判断之间的界限问题。 调查持续了数周。 过程严肃而细致,访谈了孙明翰、杨善、其他相关副院长、治疗小组成员、当事医生护士,也详细调阅了所有病歷记录、会议纪要。 最终的调查结论和处理意见,在院党委扩大会议上进行了通报: 杨善同志,作为行政副院长,在非其专业领域上,未能充分尊重临床专家的集体专业判断。 且其带有个人倾向性的言行,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院內决策氛围,对家属的最终选择產生了不当的暗示和压力。 在处理此类重大疑难病例时,未能摆正自身位置,存在不当干预专业事务的问题。 经研究决定,免除其协和医院副院长职务,调离本院,另行安排工作。 其他几位在会议上明確支持杨善、反对原治疗方案的行政副院长,给予党內警告或行政记过处分,並要求做出深刻检查。 孙明翰同志,作为医院院长、治疗小组负责人及首席专家,在面临內部爭议时,未能更坚决地维护和推动基於专业判断形成的首选方案。 最终同意將高风险医疗方案的选择完全交由家属决定,虽然程序上尊重了患者自主权,但在特殊病例和內部存在不当压力的情况下,一定程度上未能充分履行院长在坚持医疗专业原则上的领导责任,给予警告处分,並要求其在党委会上做出说明。 这个处理结果,在医院內部引发了巨大震动。 杨善被直接调离,堪称严厉。 孙院长被警告,也传递出明確信號——作为技术领导和院长,必须勇於为专业判断负责,不能完全將难题下放。 此时的杨善后悔不已,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到头了,肯定发配到哪个部门坐冷板凳。 他没事瞎掺和什么,等孙明瀚治疗出问题,他才跳出来不好吗? 搞得现在从协和医院的一人之下,发配到某个不知情的部门。 风暴的中心,那位最初提出关键思路又因资歷问题被家属质疑的年轻实习生林天才,在这次调查中並未被直接追责,他的建议本身被认定为专业討论范畴,反而因为其当时基於观察提出的风险预警被记录在案,显示出与其年龄不符的临床敏锐度和责任心,在调查组和部分院领导心中留下了更深刻的印象。 至於杨善说的孙明翰特殊培养,並不在此事调查的范畴,更何况怎么安排实习生实习是协和医院的事。 现在人家已经快实习完了,才说这些,要是觉得孙院长安排得有问题,开始就应该上报。 一场因治疗方案分歧引发的风波,以一位老人的离世和医院领导层的震盪而告终。 它残酷地揭示了医疗决策中专业与行政、风险与保守、信任与资歷之间错综复杂的矛盾。 第220章 毕业了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0章 毕业了 时光荏苒,三个月的光阴在紧张的小组学习与医院內外的波澜中悄然流逝。 当六月的暑气开始蒸腾北京城时,林天才在协和的特殊实习也暂告一段落。 与全国所有应届毕业生一样,他需要返回北京医学院,办理毕业前的各项手续,领取毕业证书,並等待国家统一的工作分配。 走进熟悉的校园,林天才感到一阵既熟悉又有些疏离的气息。 校园里的梧桐树鬱鬱葱葱,广播里播放著昂扬的歌曲,四处可见穿著朴素、面带憧憬或焦虑的毕业生们,或聚在一起热烈討论,或匆匆赶往各个办公室。 林天才所在的班级教室里,此刻更是热闹非凡。 分別在不同医院实习了近一年的同学们重新聚首,青春的脸庞上褪去了几分稚嫩,多了些经歷社会的风霜与见闻。 大家三五一堆,兴奋地交流著各自实习医院的奇闻趣事、遇到的典型病例、严厉或和蔼的带教老师,当然,也少不了对即將到来的毕业分配的好奇、猜测与隱隱的不安。 “哎,我在友谊医院外科,可是跟了好几台大手术,阑尾炎胆囊炎都是小意思了!” “我在人民医院儿科,孩子是真可爱,病起来也是真揪心,家属有时候比孩子还难哄。” “別提了,我在区卫生院,什么病都得看,条件是真艰苦,但锻炼人啊!” “你们说,今年分配会去哪儿?我听说有去边疆的名额……” “希望能留在北京,哪怕去个厂矿医院也行啊。” 声音嘈杂,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与憧憬。 当林天才推开教室门走进去时,原本喧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一下,几乎所有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到了他身上。 那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好奇、探究、羡慕、惊嘆,或许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疏远或不服。 林天才在协和的特殊待遇,早已不是秘密。 院长特批的打破常规轮转计划的定製实习,最后更是直接进入了匯聚全院顶尖专家的重症治疗小组……这些消息,早就通过各种渠道传回了学校,在毕业生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那个讲究螺丝钉精神、强调集体和统一的年代,如此突出且不合常规的个人路径,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林天才回来了!” 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天才,你可算回『娘家』看看了!” 一个平时关係还不错的男同学笑著打趣,但语气里难免带点酸意。 “协和的大专家回来了,给我们讲讲在顶级医院跟大主任学习的经验唄!” 另一个同学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听说你都参与给老干部会诊了?真的假的?” 有好奇的直接问道。 大家围拢过来,七嘴八舌。 林天才能感觉到,同学们对他的態度有些微妙。 羡慕他的机遇是真的,但那种因为路径不同而產生的隔阂感,也是真实存在的。 他不再是那个仅仅成绩优异的同学,而是一个已经半只脚踏入医学金字塔尖经歷了他们未曾想像过的复杂局面的特殊存在。 林天才笑了笑,神情一如既往的平和,没有志得意满,也没有刻意疏离。 他挑了些能说的实习趣事和见闻分享,比如协和严谨的作风、老师们精湛的技艺、遇到的典型病例討论,对於涉及院內权力斗爭、方案被否、老干部去世等敏感事件,则一概轻描淡写或略过不提。 “其实在哪实习都一样,关键是多看、多问、多思考。 协和只是平台高些,见的病例复杂些,压力也更大。 在其他医院实习的同学,接触的病人更多样,处理应急情况可能更锻炼人。” 他这话说得实在,让一些同学心里的不平衡稍稍缓解了些。 “天才,那你毕业分配肯定稳了吧?肯定是留协和了吧?” 一个同学忍不住问出了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这也是林天才回校需要处理的核心事项之一。 按照常规,像他这样在协和表现出色的实习生,有很大的机会被协和直接留用。 孙院长虽然受了警告处分,但对其的赏识並未改变,早已暗示过医院有留用他的意向,只是需要走学校的分配程序。 “这个得看学校的分配方案和组织决定。” 林天才没有把话说死,但语气里的篤定大家都能听出来。 就在这时,辅导员拿著文件夹走了进来,教室再次安静下来。 辅导员脸上带著笑容,先总结了一下大家的实习情况,然后开始宣读初步的毕业分配意向摸底和学校掌握的部分单位需求信息。 果然,在提到北京地区的医院时,辅导员特意看了林天才一眼,说道:“……协和医院方面,对我校个別实习生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有明確的用人需求,相关同学可以重点关注。” 虽然没点名,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別实习生”指的是谁。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羡慕嘆息。 接下来,辅导员又念了一些其他北京医院、外地医院、部队医院、厂矿医院乃至基层卫生院的名称和需求。 张志军分配到湖南湘雅医院、温岩分配到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其他的舍友基本都是回原籍省重点医院。 同学们的神情隨著一个个名字而变幻,或期待,或紧张,或失落。 林天才静静地听著,心中並无太大波澜。 “林天才——协和医院。”辅导员最后安排落下。 一眾学生都是很羡慕,能去协和学习还能留下来,能力当然毋庸置疑。 对林天才他而言,去向虽已定。 但他也明白,经歷了医院內部的风波,前方的路也绝不会平坦。 杨善副院长虽然被调离,但那种因资歷、出身、观念差异而產生的无形阻力,並不会完全消失。 班会结束后,同学们各自散开,有的去找关係好的老师打听消息,有的继续扎堆討论。 林天才则被辅导员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辅导员关上门,语气亲切又带著些许感慨,“天才啊,你在协和的事情,学校领导也多少知道一些。 表现很突出,也给学校爭了光,不过也听说了一些不太顺利的事情。 你还年轻,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以后到了工作岗位,尤其是协和那样人才济济、关係复杂的地方,要更加谨慎,处理好各方面的关係,医术要精,做人也要稳。” 这是师长的肺腑之言。 林天才认真点头,“谢谢老师提醒,我记住了。” 第221章 邀请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1章 邀请 毕业的氛围像一层淡淡的薄雾,笼罩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混杂著解脱的轻鬆与各奔东西的悵惘。 林天才收拾好自己留在宿舍的零星物品,看著住了几年的熟悉铺位,心中也难免泛起一丝涟漪。 同寢室的几个哥们儿——温岩、王志军等,也都在默默整理行囊,气氛有些沉默。 林天才清了清嗓子,打破了室內的安静,“哥几个,晚上有空吗?去我家吃顿便饭吧,算是咱们这几年的告別,也是庆祝毕业。” 眾人闻言,眼睛都是一亮。 这一年各自在不同医院实习,聚少离多,这一別,天南海北,再聚首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能临走前再聚一次,自然是好。 “好啊!必须去!” 温岩第一个响应。 “早就听说你家院子不错,还没正经去过呢!”赵大刚也说道。 “就是,吃大户去!天才,你可得让阿姨和嫂子多做点好吃的!” 张志军也笑著起鬨。 “没问题。” 林天才笑道。 陈海洋和刘卫国也表示同意。 “温岩、志军知道我家在哪儿,你们晚上一起过来。对了,有对象的,方便的话也一块儿带上,热闹。” 几个室友互相看看,有的点头有的摇头。 大学几年,有人收穫了爱情,有人依旧孑然一身,未来如何,谁又能说得准? 这顿饭,或许也是青春散场前最后一次热闹的团聚了。 安排妥当,林天才拎著简单的行李,先骑车去了人民大学。 苏月华也毕业了,行李比他还多些——书籍、被褥、生活用品,收拾了好几个包裹。 林天才帮她一起綑扎好,放在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慢慢推著车,並肩走在校园林荫道上。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映照著苏月华清丽的脸庞和眼中对未来憧憬的光芒。 “终於毕业了。” 苏月华轻声说,语气里有感慨,也有期待。 “嗯,新的开始了。” 林 天才看著她,眼神温柔,“先送你回家,晚上我宿舍几个哥们儿来家里吃饭,你也一起。” “好啊,我帮阿姨和嫂子打下手。” 苏月华欣然应允。 两人先把苏月华的行李送回苏家。 苏父苏母见小两口回来,自然高兴,留林天才吃了午饭,又说了会儿话。 下午,林天才才带著苏月华回到南锣鼓巷。 今天是周末,四合院里比平日热闹。 大妈小媳妇们,正聚在一起閒话家常。 看见林天才和苏月华並肩走进来,气质出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哎哟,天才回来啦?月华也来啦?” 一位大妈停下搓衣服的手,笑著招呼,“这是……毕业了?” 林天才微笑著点头:“是啊,王大妈,毕业了,手续都办完了。” “毕业了好啊,往后就是国家干部了!” 另一位大妈接话,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月华也毕业了吧?那你俩这好事是不是也近了?” 林天才笑容不变,客气道:“嗯,都毕业了。大妈你们先忙,我们回去收拾一下。” 说完,对眾人点点头,领著有些不好意思的苏月华,前院自家走去。 身后,刻意压低了却依然清晰的议论声嗡嗡响起: “瞧瞧,真是一对儿璧人,都毕业了,这下该结婚了吧?” “可不是嘛,天才这年纪,搁以前早该娶媳妇生娃了。” “林家小子有出息,听说要留协和呢!月华家也不差,真是门当户对。” “就是不知道这婚事儿什么时候办?咱们能不能跟著沾沾喜气,吃顿席面?” “这年头……可不好说嘍。前几年光景好的时候,院里办喜事还能见点荤腥,现在……嘖嘖。” “林家条件还算可以的,林工是七级工,张大姐也是干部,说不定能办呢?” “难说,听说上面有精神要节俭,大操大办怕是不行。” “哎,看看再说吧,要是真有席面,咱们隨份子也吃得心安些……” 这些议论,林天才和苏月华隱约听到几句,相视一笑,都没放在心上。 他们早就商量好了,婚事要办,但不会大肆铺张,按照当下的风气,简朴而热闹地办一场即可。 重要的是两个人在一起,而不是排场。 来到前院东厢房,母亲张爱娟和嫂子吴晓云正在整理家务。 林天才把晚上同学来吃饭的事说了,张爱娟连连点头:“应该的,同学一场,毕业了聚聚挺好。” “妈,不用另外张罗肉了,我早上就准备好了,放在东跨院厨房里,一会儿您和嫂子直接过去弄就行。” 林天才拦住要出门买肉的母亲张爱娟。 张爱娟有些惊讶,“你啥时候准备的?我早上看厨房还没有呢。” “就早上出门前,从相熟的副食店那边直接拿回来的,放东跨院了,省得占地方。” “行,你这孩子,倒是想得周到。那我跟你嫂子把这边收拾完就过去。”张爱娟笑了,儿子做事越来越稳妥了。 “妈,我大哥和爸呢?晚上回来吃饭吧?”林天才问。 “他们俩啊,难得今天都休息,一早就带著安然、安心去北海公园逛了,说晚点回来,估摸著能赶上晚饭。” 林天才点点头,便带著苏月华先去了东跨院。 东跨院此时一片生机勃勃。 菜畦里的蔬菜长得水灵灵的,黄瓜顶花带刺,西红柿半青半红,豆角掛满了架。 最惹眼的是那一垄草莓,是林天才去年託了些关係从农科所弄来的稀有品种,经过灵泉水的暗中滋养,长得格外茂盛,此时正是盛果期,绿叶间点缀著密密麻麻红宝石般的果实,看著就喜人。 林爷爷林奶奶正在菜地里慢悠悠地摘著晚上要吃的豆角和青菜。 看到孙子和准孙媳进来,老两口笑逐顏开。 “爷爷,奶奶,我们回来了。”林天才和苏月华打招呼。 “回来好,回来好。月华,快来,这草莓甜著呢,自己摘著吃。”林奶奶慈爱地招呼。 苏月华欢呼一声,拉著林天才就蹲到了草莓垄边。“天才哥,你看这个,又大又红,肯定好吃!” 第222章 喝酒聊天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2章 喝酒聊天 “喜欢就多吃点,把熟了的都摘了吧,晚上人多,大家一起尝尝鲜。 这玩意儿结果快,摘了很快又会长。” 林天才笑著,两人便像孩子一样,边摘边吃,清甜微酸的汁液在口中化开,带著阳光和灵泉滋润特有的鲜美。 不一会儿,张爱娟和吴晓云也过来了。 看到厨房里果然放著处理好的猪肉和两只野鸡,还有两条活鱼养在盆里,张爱娟心里更踏实了。 几个女人加上林天才这个主力,一起动手,洗菜切肉,生火做饭,东跨院的小厨房里很快就热闹起来,锅碗瓢盆叮噹作响,诱人的香气开始瀰漫。 傍晚时分,林天才的同学们陆续到了。 温岩和张志军轻车熟路,带著各自的对象——两个姑娘去年也来过,倒不显得陌生。 另外三位同学赵大刚、陈海洋和刘卫国则是“孤家寡人”状態。 “嚯!天才,你这小院儿可以啊!”赵大刚一进门就瞪大了眼。 之前听温岩和张志军回去吹嘘林天才家院子多好多好,他们还將信將疑,以为顶多就是比普通院子宽敞点。 如今亲眼所见,只见庭院宽敞整洁,菜畦果园规划得井井有条,瓜果蔬菜伸手可及,池塘里荷叶田田,几尾肥鱼隱约可见,角落还种著些花草,在这拥挤的京城里,简直是个小小的世外桃源。 跟他们想像中或居住过的窘迫环境截然不同。 “就是,温岩他们还真没吹牛!天才,你这是地主老財的待遇啊!”陈海洋也嘖嘖称奇。 刘卫国更直接,跑到草莓垄边,摘了一颗扔嘴里:“嗯!这草莓绝了!天才,你怎么种的?” 林天才笑道:“都是爷爷奶奶平时閒著打理的,我就是弄了点稀罕种子。大家別客气,院里水果隨便吃,摘了晚上加菜。” 眾人也不客气,一边吃著新鲜摘下的草莓、小番茄,一边好奇地参观著小院,羡慕之情溢於言表。 温岩和张志军则是一副“早就告诉过你们”的得意表情。 很快,晚饭准备好了。 两张八仙桌拼在一起,摆在院子里。 菜色谈不上多么奢华,但胜在实在和新鲜:红烧肉油亮亮,土豆烧鸡块香气扑鼻,清蒸鱼原汁原味,西红柿炒鸡蛋色泽鲜艷,醋溜白菜清爽开胃,还有一大盆冬瓜排骨汤,再加上几碟院子里刚摘下来清炒的时蔬。 主食是雪白的大米饭和烙得焦香的千层饼。 男人们喝的是北京本地產的“莲花白”,女人们和苏月华则喝林天才用院子里的山楂和蜂蜜自製的酸梅汤。 眾人围坐,灯光与渐暗的天色交织,晚风习习,葡萄叶沙沙作响。 “来,第一杯,庆祝咱们都毕业了!前程似锦!”作为东道主,林天才举杯。 “乾杯!前程似锦!”眾人纷纷响应,玻璃杯和搪瓷缸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杯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 大家聊著实习的趣事和糗事,吐槽著某些苛刻的带教老师,分享著对未来分配的期待和忐忑。 聊著聊著,话题又不可避免地回到了医学本身。 几杯酒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也模糊了在校时那点微妙的竞爭和隔阂。 “天才,你在协和,见到的复杂病例多,说说那个胰头癌伴梗阻黄疸的,后来你们那个中西医结合阶梯方案,到底有没有机会?” 陈海洋好奇地问,他在人民医院实习,也听说过这个轰动协和的病例討论。 林天才放下酒杯,將治疗思路和分析重点讲了一遍,包括如何权衡攻补、设计用药时机和可能的引流路径。 他讲得深入浅出,既有现代医学的解剖生理基础,又融入了中医的辨证思维。 几个同学听得入了神,就连温岩和张志军,虽然知道林天才厉害,也没想到他在如此复杂的病例上思考得这么深入系统。 “所以说,有时候治疗窗口真的很关键,错过了,再好的思路也难施展开。”林天才最后总结,语气平静,却让听者感受到一种沉甸甸的份量。 “受教了,天才。” 刘卫国嘆道,“在学校觉得学得差不多了,一到临床,才发现要学的太多了。你这一步,走得比我们快多了。” “互相学习,各有所长。” 林天才举杯,“你们在各自医院处理的常见病、多发病经验,同样宝贵。” 酒酣耳热之际,院子里充满了年轻人的笑声、討论声和淡淡的离愁。 送走了意犹未尽相约日后要保持联繫的同学们,林天才把院子里略微收拾了一下,便推出自行车,送苏月华回家。 夏夜的微风拂面,带著白日的余温和隱隱的花草气息。 两人骑得不快,穿行在已经安静下来的胡同里。 方才聚餐的热闹与离別的不舍还未完全散去,而即將到来的新的人生阶段,又让心头縈绕著另一种期待与踏实。 “今天真开心,你的同学们都挺好” 苏月华侧坐在后座,轻轻环著林天才能的腰。 “是啊,这一別,不知下次聚齐是什么时候了。” 林天才有些感慨,隨即笑道,“不过我们俩,总归是在一起的。” 到了苏家开门进去,只见苏志安和叶秀兰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显然是在等他们回来。 “爸,妈,我们回来了。” 苏月华换了鞋,走过去。 “叔叔,阿姨。” 林天才也礼貌地问候。 叶秀兰笑著招手让他们坐下,“回来啦?同学们都走了?玩得还高兴吧?” “挺高兴的,聊了很多。” 林天才答道。 寒暄了几句,叶秀兰和丈夫苏志安交换了一个眼神,神色变得正式了些。 叶秀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天才啊,今天你们也毕业了,工作分配的事儿基本也定了。 你是留在协和医院,月华分到了財政部,过几天就要去报到入职。 这人生大事啊,也该提上日程了。 我跟你苏叔叔的意思呢,趁这几天都有空,是不是……把你们两个的婚事给办了?” 苏志安也点点头,“是啊,天才,月华。工作落实了,生活也要安定下来。 你们年纪也到了,感情也稳定,是时候成家了。 我们两家知根知底,也没什么別的讲究,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思。” 第223章 商议分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3章 商议分家 林天才放下手中的茶水,坐直了身体,看向身旁的苏月华。 苏月华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明亮地看著他,带著全然的信任。 林天才握住苏月华的手,转向苏父苏母,语气诚恳而坚定:“叔叔,阿姨,我盼著能和月华在一起,盼著这一天,已经好几年了。 能娶月华为妻,是我林天才最大的福气。 我爸妈、我爷爷奶奶那边,也早就催促多次,就等著我们开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月华之前也商量过。 现在的情况,我们也知道不宜大操大办。我们的想法是,这两天就去把结婚证领了。 然后,在我家的东跨院里,简单置办几桌酒席,请两边的至亲好友,还有院里关係近的邻居长辈们吃顿饭,热闹一下,就算礼成了。 其他的繁琐礼节,能省就省,不知道叔叔阿姨觉得这样可好?” 苏志安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点头道:“嗯,这样安排很妥当,既把事情办了,也不张扬,符合现在的精神。我同意。” 叶秀兰也笑道:“好,简朴热闹就好。我们也不是讲究排场的人家,关键是你们两个以后把日子过好。 那日子……你们看定在什么时候?需要家里准备什么,儘管说。” 苏月华这时轻声开口道:“妈,我们想……后天就去领证。 酒席的话,看看能不能安排在这个周末?天才哥院里地方够,准备起来也方便。 需要买什么,我们一起张罗。” “后天领证,周末办事……时间上是紧了点,但抓紧办也来得及。” 叶秀兰盘算著,“这样,明天我就开始准备月华的东西。 天才,你回去也跟家里说一声,咱们两边一起动起来。 需要肉菜什么的,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这边还有些票证……” “阿姨,食材的事情您不用太操心,我来想办法。” 林天才连忙说。 他空间里出產的东西正好派上用场,既能保证质量,又不用过度消耗珍贵的票证。 “肯定让客人吃得满意。” “那就好。” 苏志安最后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后天你们去领证,周末办酒。 天才,回去代我向你父母和你爷爷奶奶问好,具体细节,明天我们再碰头商量。” 大事既定,客厅里的气氛更加轻鬆温馨。 又聊了一会儿,林天才才起身告辞。 苏月华送他到门口,月光下,两人的手紧紧握了一下。 骑车回家的路上,林天才心潮起伏。 毕业、工作、结婚……人生几件大事接踵而至,紧凑而充实。 回到四合院,夜已深。 前院东厢房还亮著灯,父母显然也在等他。 林天才推门进去,把和苏家商定的婚事安排一说,林国栋和张爱娟自然是喜上眉梢,连声说好,立刻开始盘算需要通知哪些亲戚,院里要请哪几位大爷大妈,菜单该怎么定…… 林天才走后,东厢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和窗外隱约的虫鸣。 但林国栋和张爱娟却毫无睡意,儿子即將成家立业的喜悦之余,一件更现实要处理的大事摆在了他们面前——分家。 张爱娟坐在炕沿上,眉头微蹙,打破了沉默:“当家的,眼看天才就要成家了,这家里以后就是两房儿媳妇了。 有些事,咱们得趁早思量清楚,该给两个孩子分分明白了。 不然日子久了,兄弟俩各自成了小家,难免有计较,闹出矛盾来,伤了和气就不好了。” 林国栋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点了点头:“是啊,是得考虑了。 天成是老大,按老理儿,我们是要跟著他们住的。 可眼下……爸妈这些年一直住在天才的东跨院里,过得也习惯舒心。 总不能因为分家,把老人从东跨院厢房挪到前院隔壁耳房去,那不成样子。 可要是让爸妈跟著天才过,咱们跟天成住,让天才养著老人……这理儿上也说不过去,毕竟咱们还在呢。”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难点:“再说这房子,前院东厢房外加两间耳房是咱们买的。 可天才自己掏钱买了、修缮了东跨院,那院子如今比前院厢房还宽敞舒適。 可咱们要是跟著天才住到东跨院去……那院子毕竟是天才自己出的钱,咱们住进去,天长日久的,算怎么回事? 而且,这东厢房也不能就这么完全给了天成。” 张爱娟嘆了口气:“是这么个理儿,左右为难。 手心手背都是肉,咱们得儘量一碗水端平,还不能让老人受了委屈。” 夫妻俩沉默了一会儿,各自思量。 林国栋磕了磕菸灰,开口道:“我想了想,这么著,你看行不行。 明天,我先去东跨院,探探爹娘的口风。 看他们是愿意继续住在东跨院,还是想搬回前院跟咱们一起住。 如果他们愿意搬回来,咱们就把厢房好好收拾出一间敞亮的给他们住,咱俩住另一间,天成两口子还住他们的耳房。” “那要是爹娘不愿意搬呢?他们肯定更习惯东跨院,清静,院子也大。” 张爱娟问。 “要是他们愿意继续跟天才住,那也好。” 林国栋说,“那咱们就不能让天才一个人承担养老的费用。 咱们按月给爹娘生活费,这笔钱,算是咱们的孝心,也让天才负担轻些,虽然天才不缺这点钱,但该给的我们也得给。 至於咱们和天成这边……” 他沉吟了一下,说出了核心的安排:“咱们先定下规矩,谁也不偏袒。 天成一家,如果继续住在家里,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白吃白喝了,得按月交生活费。 他们也成家有孩子了,该自立了。 我之前听天成提过一嘴,好像他们小两口在琢磨著能不能自己找个单独的小院子搬出去住。 要是他们真想搬出去,那也好。” “那家里的钱和房子怎么分?” 张爱娟最关心这个。 林国栋显然已经深思熟虑:“咱家现在还有六千多存款。 我的意思是,天成和天才,一人给两千,作为他们小家庭安家立业的启动资金。 剩下的两千多,咱们自己留著养老,也算是个底气。 至於房子,咱们现在还能干,就先住著。 等以后咱们干不动了,或者不在了,再明確传给谁,或者兄弟俩再商量怎么处置。 现在分了,容易生事,东跨院是天才自己置办的,自然归他,谁也说不出什么。” 张爱娟仔细琢磨著丈夫的话。 给两个儿子一人两千块,在六十年代初绝对是笔巨款,足以体现父母的公平和疼爱。 存款分了大部分,自己留一部分养老,合情合理。 房子暂时不分,避免了眼前最大的矛盾,也保留了將来调整的余地。 让大儿子家交生活费或者他们搬出去,也减少日后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摩擦。 给老人生活费,既尽了孝道,也不让小儿媳觉得公婆偏心让她们独自负担。 “嗯……你这么安排,我看行。” 张爱娟缓缓点头,“既顾了老的,也儘量公平对待了两个小的,咱们自己也有个著落。 就是……不知道天成和晓云会不会有想法?毕竟他们是老大,按老规矩……” “老规矩也得看实际情况。” 林国栋打断道,“天才虽然自己有能力,但咱们做父母的,不能因为他有能力就少给。 分家分的是家產和心意,不是按需分配。 明天我先跟爹娘通气,然后再找天成和天才,分別谈谈。 把事情摆在明面上,说开了,总比藏著掖著將来生怨强。” 张爱娟终於鬆了口气:“你说得对,是该这样。 分家的事宜就暂时定了下来。 第224章 敲定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4章 敲定 第二天一早,林国栋心里揣著事,也没急著去上班,先去了东跨院。 林爷爷正坐在院子里慢悠悠地喝茶,林奶奶在给菜地浇水。 “爹,妈,吃过了?” 林国栋走过去,接过林奶奶手里的水瓢,帮著浇水。 “吃过了,天才一早出去办事了。” 林爷爷看著儿子,察觉到他像是有话要说,“国栋啊,这一大早过来,有事?” 林国栋浇完水,放下水瓢,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父母旁边,搓了搓手,开口道:“爹,妈,是有个事想跟您二老商量一下。 这不,天才马上要成家了,月华也要进门。 家里添人进口是喜事,可有些老规矩、老安排,也得跟著变一变,理一理,免得將来孩子们之间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林爷爷林奶奶对视一眼,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神情也认真起来。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自然明白儿子话里的意思。 “你说,我们听著。” 林爷爷道。 林国栋便把昨晚和张爱娟商量的,关於分家以及他们二老日后安排的初步想法,儘量委婉但清晰地说了出来。 重点在於,是想问问二老,是愿意继续住在东跨院,还是搬回前院东厢房和他们一起住。 林爷爷林奶奶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老两口脸上都浮现出纠结的神色。 东跨院这里,安静,宽敞,院子拾掇得舒心,孙子林天才又孝顺体贴,住惯了实在不想动弹。 可是,儿子说的也在理。 他们有两个儿子,养老按理应该是儿子的责任,一直住在孙子的院子里,让孙子孙媳妇奉养,时间长了,难免有人说閒话,也怕大儿子一家心里有想法。 林奶奶先开口,语气有些迟疑,“国栋啊,我们在这儿住得挺好,天才也照顾得周到。 搬来搬去的,麻烦,我们也老了,不想折腾……” 林爷爷也嘆了口气:“是啊,前院人多,是热闹,但也吵嚷。我们在这儿清静惯了。 可是……一直让天才养著我们,也不是个事儿,他的担子也重。” 正当林爷爷林奶奶犹豫不决,林国栋也想著如何进一步劝说时,林天才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进院子,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 “爷爷,奶奶,爸,你们聊什么呢?” 林天才笑著走过去。 林国栋简单把刚才商量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林天才一听就明白了,这是父母在未雨绸繆,为整个家庭的未来做打算,心中既感念父母的深思熟虑,也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他扶著林爷爷的肩膀,语气轻鬆却坚定:“爸,您这折腾啥呀? 爷爷奶奶在我这儿住得好好的,干嘛非要搬? 当初接爷爷奶奶来,就是想让他们享清福的。再说了,我还指望以后让奶奶帮我带重孙子呢! 您二老要是搬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放心又疼孩子的奶奶去?” 这话把林爷爷林奶奶都逗乐了,心里那点纠结也鬆快了些。、 林奶奶笑著拍了他一下:“你这孩子,还没结婚呢,就想著使唤奶奶了!” 笑过之后,林爷爷还是有些顾虑,看向林天才:“天才啊,你的心意爷爷奶奶知道。 可我们一直住这儿,月华那边……会不会觉得不方便?毕竟这是你们的新房。” 林天才正色道:“爷爷,这个您完全不用担心。 我和月华早就商量过了,她也特別喜欢有爷爷奶奶在家。 她说我们俩以后都上班,忙起来顾不上家,有爷爷奶奶在,家里有人气,还能帮衬我们,她求之不得呢。 月华不是那种计较的人,她敬重长辈,心里有数。” 听到孙子和未来孙媳妇都是这个態度,林爷爷林奶奶最后的顾虑也打消了,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林奶奶拉住林天才的手:“好,好孩子,月华也是好孩子。 那……我们就不搬了,还住这儿,给你们看家!” 林国栋见父母心意已定,且林天才和未过门的儿媳都如此明理孝顺,心里也踏实了。 便顺势说出下一步安排:“既然爸妈你们愿意继续跟天才住,那也好,住得舒心最重要。 至於生活费,以后就由我和爱娟按月给你们,不能全让天才担著。” 林天才一听,连忙摆手:“爸,真不用!我……” “天才!” 林国栋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带著父亲的威严和坚持,“你听我说完,爸妈知道你现在有能力,也不缺这点钱。 但是,赡养父母,是我和你妈的责任,这是天经地义。 你是我们的儿子,你的责任是將来赡养我们,而不是越过我们去赡养我们的父母。 这个顺序和道理,不能乱。” 他看著林天才,目光深沉:“难道等你成了家,有了孩子,等我和你妈老了,你会把我们直接扔给你儿子去养吗?” 这话说得在情在理,林天才一时语塞。 他明白父亲的意思,这不是钱的问题,是责任、伦理和家庭序位的问题。 父亲是在维护一个大家庭应有的结构和规矩,也是在以身作则,告诉他何为责任。 林国栋见儿子听进去了,语气缓和下来:“具体给多少,怎么给,等你和月华正式结婚安顿下来后,咱们再坐下来细商量。 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爷爷奶奶的生活费,我们出。 你们小两口,照顾好自己,孝顺在心,比什么都强。” 事情就此敲定。 第 225章 领证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25章 领证 一大早林天才和爷爷奶奶一起吃著早饭,稀粥馒头就著小咸菜,简单却温馨。 但今天,他的心情与往日截然不同。 “爷爷,奶奶,我吃好了,一会儿我去接月华。” 林天才放下碗筷,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明亮笑意。 林奶奶笑眯眯地看著孙子,眼里满是慈爱:“快去快去,好好接月华。领了证,就是真正的大人了。” 林爷爷也点点头,嘱咐道:“路上慢点,跟月华家里也好好说说话。” “哎,知道了。” 林天才应著,回屋换上了一身全新笔挺的藏蓝色中山装,对著镜子仔细理了理头髮。 镜中的青年眉眼俊朗,精神奕奕,胸腔里一颗心因为期待而跳得格外有力。 他骑著自行车,穿过熟悉的胡同,往西直门方向的家属院驶去。 来到西直门的干部家属院,林天才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上了楼,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苏母叶秀兰,繫著围裙,显然也在忙碌。 “天才来了!快进来!月华在屋里呢,马上就好!” 叶秀兰脸上洋溢著喜悦,声音都比平日响亮了几分。 苏志安也坐在客厅里看报纸,见到林天才,放下报纸,笑著指了指里屋:“月华那丫头,从昨晚就开始挑衣服,折腾到现在。” 正说著,里屋的门开了,苏月华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崭新的浅粉色碎花衬衫,搭配著深蓝色的长裤,头髮没有像往常那样编成辫子,而是柔顺地披在肩头,用一枚简单的发卡別住一侧,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美的脸庞。 她显然也精心打扮过,淡扫蛾眉,唇上点了些许口红,整个人显得格外娇美清新,眼中闪烁著紧张又兴奋的光彩。 看到林天才,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月华,你真好看。” 林天才由衷地讚嘆,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 苏志安和叶秀兰看著这对璧人,相视一笑,心里满是欣慰。 “东西都带齐了吗?” 苏志安问。 “带齐了,叔叔阿姨。” 林天才拍了拍口袋。 “那快去吧。” 叶秀兰催促道,又忍不住叮嘱,“路上注意安全,领了证……就是一家人了。” “嗯!” 林天才和苏月华同时点头。 两人告別苏父苏母,下了楼。 看著女儿侧身坐上林天才自行车那擦得乾净的后座,林天才稳稳地骑出去,老两口站在窗前,心里满是欣慰。 清晨的街道上,行人车辆还不算太多。 林天才骑著车,苏月华侧坐在后座,一只手轻轻抓著他腰侧的衣服。 到了交道口街道办事处,情况和之前描述的类似。 那间朴素的办公室,那位和蔼认真的女干部,那些需要填写的表格,那支沉甸甸的毛笔,以及最后那两声清晰的盖章声。 当两人各自接过那本印著金色图案、填写著彼此姓名、盖著鲜红大印的结婚证时,所有的紧张、期待都化为了实实在在的喜悦与踏实。 红色的封皮温暖而耀眼。 “林天才同志,苏月华同志,恭喜你们!” 女干部的祝福语同样真挚。 “谢谢您!” 隨后又去隔壁办理了户口本及粮食关係。 从交道口街道办事处出来,手里紧紧攥著那张鲜红的结婚证和户口本,林天才和苏月华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止不住。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心里的喜悦更是满得要溢出来。 “月华,咱们先去个地方。” 林天才没有立刻骑上车回家,而是侧头对后座上的苏月华说。 “去哪儿?” 苏月华好奇地问。 “照相馆。” 林天才笑道,“领了证,得拍张结婚照留念。这可是大事。” 苏月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这年头,照相可是件奢侈的事。 普通人家可能一辈子也就照那么一两回相,结婚照更是许多新人捨不得或凑不出钱来拍的“高档消费”。 但林天才不缺这个钱。 他早有打算,一定要给自己和苏月华这人生最重要的时刻,留下清晰美好的影像。 他骑著车,轻车熟路地拐进一条稍显安静的街道,来到一家门面不大但掛著“红星照相馆”招牌的店前。 橱窗里贴著几张黑白人像样板,有標准照,也有模糊的合影。 停好车,两人走进照相馆。 里面光线有些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化学药水气味。 柜檯后面坐著一位戴著套袖、约莫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正低头摆弄一台老式的座机相机。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 “同志,照相?” 老师傅声音和气。 “对,师傅,我们想拍张结婚照。” 林天才说道。 老师傅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仔细端详了一下。 眼前这对年轻人,男的挺拔俊朗,气质沉稳中带著锐气;女的清秀温婉,眉眼间洋溢著幸福的光彩。两人站在一起,真是说不出的登对。 老师傅在照相馆干了半辈子,见过的新人不少,但像这样外形、气质都如此出眾的,还真是不多见。 他心里顿时起了个念头。 “结婚照好啊!恭喜二位!” 老师傅脸上笑容更盛,从柜檯后走出来,“这边请,先整理一下仪容。我们这有背景布,有简单的道具。” 他引著两人走到照相区域。 那里掛著一块深色的绒布背景,旁边有一张高背椅,还有一盆塑料假花。 虽然简陋,但在当时已经算不错的配置了。 林天才和苏月华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髮。 老师傅一边调试著相机和灯光,一边忍不住又打量他们,越看越觉得满意。 “二位同志,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老师傅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您二位瞧瞧,我这橱窗里,还缺一张特別亮眼的结婚照当样板。 我看二位真是郎才女貌,特別上镜,这照片拍出来,效果肯定好。 您看这样行不行,这次拍照的费用,我就给您二位免了。 条件是,洗出来的照片,我挑一张最好的,放大一点,放在我橱窗里展示一段时间,就当给我这小店添点光彩。 当然,底片和正常的照片都归您二位。您看……?” 第226章 照相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6章 照相 这在当时並不算特別罕见,一些条件好的照相馆会找形象好的客人商量,用免费或优惠换取展示权,算是双贏。 但林天才听了,却微微皱了下眉。 他理解老师傅的想法,但他並不愿意。 结婚照是极其私人的纪念,承载著两人最珍贵的情感瞬间。 把它放大掛在人来人往的橱窗里公开展示,像商品一样任人评头论足,他觉得不妥,也担心苏月华会不自在。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不缺这几块钱拍照费。 苏月华也悄悄拉了拉林天才能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显然也不太愿意。 林天才对老师傅客气但坚定地笑了笑:“师傅,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拍照的钱该多少是多少,我们照付,只是这照片放在橱窗里……我们觉得还是不太方便。 这是我们自个儿的纪念,想自己好好收著。” 老师傅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惋惜。 他是真觉得这对新人的照片放出去肯定能吸引人。 但客人明確拒绝了,他也不好强求,只得点点头:“理解,理解。结婚照是私人珍藏,应该的,应该的。那咱们就正常拍,正常收费。” 虽然遗憾,但老师傅的专业態度还在。 他指导著两人摆姿势,“男同志站后面一点,手可以轻轻搭在女同志椅背上。 女同志坐端正,头稍微向男同志这边偏一点,对,笑容自然些,好!看这里——” 灯光聚拢,相机镜头对准。 林天才挺直脊背,目光温柔地落在苏月华身上。 苏月华微微仰头,回望著他,脸上绽放出发自內心带著些许羞涩却无比甜蜜的笑容。 “咔嚓!” 隨著快门轻响和一道短暂的闪光,这个瞬间被永恆地定格在底片上。 “好了!二位稍等,我开个单子,三天后来取照片和底片。” 老师傅说著,回到柜檯,写了一张取相单递给林天才,上面写著日期、编號和费用。 林天才爽快地付了钱。 虽然没能得到免费的展示照,但老师傅还是忍不住夸讚:“二位这照片拍出来肯定精神!是我今年拍过最好看的一对!” “谢谢师傅。” 两人道了谢,拿著取相单,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照相馆。 推著自行车走在回去的路上,苏月华小心地把取相单收好,充满期待地说:“不知道拍出来是什么样子。” “肯定好看。” 林天才自信地说,“我媳妇怎么拍都好看。” “贫嘴!” 苏月华嗔道,心里却甜滋滋的。 从照相馆出来,阳光正好。 林天才载著苏月华,车轮轻快地碾过路面,这次的目的地是师父牛思淼家的小院。 “师父和师娘见了红本本,肯定高兴。” 林天才一边稳稳地骑著车,一边对身后的苏月华说。 “嗯,师娘上次还说,就等著吃咱们的喜糖呢。” 苏月华笑著回应,手臂自然地环著他的腰。 她不是第一次去牛师父家,早先林天才就正式带她拜访过这位情同父子的恩师,牛师父夫妇对她的印象很好,师娘更是拉著她的手说了许久的话,並送给她一个贵重的玉鐲。 车子在熟悉的独门小院前停下。 林天才刚支好车,院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像是算准了他们要来。 开门的正是牛师娘,繫著围裙,手上湿漉漉的,显然正在忙活午饭。 “师娘!” 两人齐声叫道。 “哎!听著车铃就像你们,快进来快进来!” 牛师娘脸上笑开了花,目光在两人格外明亮的脸上打了个转,心里就有了谱,“瞅你俩这喜气洋洋的样儿,准是有大喜事!” 院里,牛思淼师父正在慢悠悠地打著一套养生拳,见到他们,缓缓收势,严肃的脸上也露出笑意:“天才,月华,来了。” “师父!” 林天才拉著苏月华走进院子,从包里掏出那张簇新的结婚证,双手递到牛思淼面前,“师父,师娘,我和月华今天上午刚领的证,来跟您二老报喜!” 牛思淼接过,翻开仔细看了看,那鲜红的印章和並排的名字让他连连点头,眼中流露出欣慰与感慨:“好,好!成了家,立了业,你这辈子的一桩大事算是定了。 月华是个好孩子,你们要互敬互爱,携手同心。” 他將结婚证递给迫不及待凑过来的老伴。 牛师娘接过,看了又看,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一手拉著林天才,一手拉著苏月华:“总算把这天盼来了! 我这心里啊,跟自家儿子成家一样高兴。 月华,以后这小子就交给你管了,他要是犯倔,你来告诉师娘!” 苏月华脸颊微红,但笑容大方:“师娘,您放心吧。天才哥对我很好,我们一定好好过日子。” “听听,多懂事!” 牛师娘越看越满意,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这婚礼怎么个办法?日子定了吗?” 林天才忙道:“定了,就这个周末,在我家东跨院里摆几桌,请至亲长辈和近邻吃个饭,简单热闹一下就行。 今天来,就是特意请师父和师娘,周末中午一定赏光,来喝我们的喜酒。” 牛思淼毫不犹豫地点头:“那是自然,你的喜酒,刀山火海也得去,何况就在跟前,我们准时到。” “对对对,一定早早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不。” 牛师娘也连忙应承。 正事说完,气氛更加轻鬆。 牛师娘拉著苏月华问长问短,关心她工作分配的情况。 牛思淼则和林天才聊了几句医院实习结束,等待正式入职的近况,又和林天才聊了一些武学方面的事宜。 不知不觉就到了午饭时分。 牛师娘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走:“赶得早不如赶得巧,正好我蒸了包子,熬了小米粥,拌了凉菜。 就在这儿吃,尝尝师娘的手艺,领证的大喜日子,哪能空著肚子回去?” 林天才和苏月华推辞不过,也看出师父师娘是真心留饭,便高兴地答应下来。 午饭简单却温馨:喧腾的大包子,金黄的小米粥,清脆的拍黄瓜。 四人围坐一桌,如同寻常人家一般,说著家常话,笑声不断。 牛师娘不停地给苏月华夹包子,牛思淼也难得话多了些,叮嘱著小两口以后过日子要相互体谅。 这顿饭吃得其乐融融。 饭后,林天才和苏月华又坐了一会儿,陪著二老说了会话,看著时间不早了,才起身告辞。 牛师父和牛师娘一直送到院门口,看著林天才骑上车,苏月华侧坐上去,小两口回头挥手道別,渐行渐远。 回到院里,牛师娘擦了擦眼角,对老伴感慨:“一晃眼,当初那么个小豆丁似的孩子,如今也成家立业了。” 牛思淼望著胡同口,沉默地点了点头,目光深远。 他对这个徒弟倾注的心血不亚於亲子,如今见他人生大事落定,娶的又是良配,心中那份属於严师的牵掛,终於化为了沉甸甸的欣慰与祝福。 第 227章 补全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27章 补全 离开了牛师父家充满武人豪气的小院,林天才载著苏月华,自行车在午后略显慵懒的街巷中穿行,向下洼子胡同吴守仁师父的住处驶去。 车子在院门外停稳,林天才上前叩响门环,同时扬声唤道:“师父,我来了!” 院里传来吴守仁那熟悉的声音,带著点嫌弃却又掩不住亲昵:“来了就来了,大呼小叫的,没个稳当劲儿。” 话音未落,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吴守仁穿著一身半旧的灰色中式褂子,手里还拿著一卷书,看到门外的林天才,目光隨即落在他身旁的苏月华身上,严肃的脸上线条顿时柔和了许多:“月华也来了?快进来。这个点儿过来,吃饭了没有?” 他直接略过了徒弟,先关心起徒媳。 苏月华抿嘴一笑,乖巧答道:“师父,我们吃过了,刚和天才哥在牛师父那边吃的午饭。” 林天才故意垮下脸,做出一副委屈相:“师父,我才是您亲徒弟啊……” 吴守仁白了他一眼,侧身让两人进院:“少贫嘴。说吧,怎么得空跑我这儿来了? 协和那边不忙了?还是毕业手续办利索了?” 他引著两人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自己则坐在对面的藤椅上。 林天才嘿嘿一笑,也不卖关子,从隨身的挎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鲜红的结婚证,双手递到吴守仁面前:“师父,您看这是什么?今天上午刚办的,热乎著呢!” “哦?” 吴守仁接过,看著上面並列的名字和庄严的印章,他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露出欣慰的笑容,连说了两声:“好,好!成了家,心就定了。 月华是个好姑娘,你以后可得好好待人家,別整天就知道钻在医书药方里。” “师父您放心,我一定对月华好。” 林天才收起玩笑,正色保证。 苏月华也轻声说:“谢谢师父。” “婚礼打算怎么办?日子定了吗?” 吴守仁將结婚证递还给林天才,问道。 “定了,就这个周末,在我家东跨院里简单摆几桌,请两边至亲和近邻。师父,您可得早点来!” 林天才热情邀请,“您还没去过我那儿呢。” 吴守仁点点头,眼中带著笑意:“行,你的大事,为师肯定到。一定早点去,也看看你拾掇的院子。” 说完喜事,吴守仁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走进屋內,片刻后拿出一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的厚厚册子,递给林天才:“喏,你上次拿来的那份手稿,为师帮你仔细审阅、完善了。 你原本的框架和內容已经很扎实,见解独到,尤其是將中医简廉便验之法与现代基础医学知识结合的思路,很实用。 为师主要是在一些细节上做了標註和补充,特別是你提到的『妇女常见病防治』和『接生及新生儿护理常识』两部分,我给你补全了,你瞧瞧。” 林天才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翻开牛皮纸。 里面正是他结合今世所学以及医院实习时所遇到的基础病,精心整理编撰的《赤脚医生实用手册》初稿。 只见书稿页边空白处,多了许多吴守仁用蝇头小楷写下的批註、补充和修改建议,字跡工整有力。 在最后部分,果然增加了关於月事调理、常见妇科炎症辨识与土法治疗、產前准备、接生步骤、產后护理以及新生儿常见问题处理等详细內容,论述清晰,方法切实可行,且注重就地取材和预防,完全契合“赤脚医生”的需求。 “师父!太好了!太感谢您了!” 林天才激动不已,这份手稿凝结了他和师父的大量心血,旨在为缺医少药的广大农村地区提供一本真正有用的指导手册。 “这下总算完整了,等我正式入职协和,就找机会把这份稿子交给孙院长,看看能不能通过医院或他个人的关係,往卫生部或者相关出版机构递一递。 哪怕不能立刻出版,也能作为內部资料参考, hopefully 能帮到一些人。” 吴守仁捋著鬍鬚,眼中满是讚许:“嗯,此事功德无量,宜缓图之,但方向是对的。 孙院长是明白人,他知道怎么做。” 正事说完,气氛更加放鬆。 吴守仁让苏月华从屋里搬出小茶几,泡上一壶清茶。 三人坐在枣树的荫凉下,清风徐来,甚是愜意。 林天才端起茶杯,开始跟师父聊起这几个月在协和“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的经歷。 他没有提及內部的权力纷爭和那个遗憾的病例,而是著重讲述了所见所闻的各种疑难杂症、专家们的诊治思路、以及他自己通过研读大量既往案例和结合自身所学產生的思考。 他提到了对某些危重证候“扶正”与“攻邪”时机把握的困惑,也谈到了对中药剂型改革(如能否尝试浓缩剂型便於危急时使用)的初步设想。 吴守仁静静地听著,不时插话提问或点评几句,师徒间纯粹而深入的医学交流,让这个小院充满了求知与探索的气息。 苏月华在一旁安静地斟茶,听著那些她不完全明白却感觉无比重要的討论,看著丈夫在恩师面前自信而沉稳地阐述观点,心中充满了自豪与安寧。 日头渐渐西斜,在吴守仁小院度过了一个充实而愉快的下午后,林天才和苏月华才起身告辞。 吴守仁將他们送到门口,看著徒弟携新婚妻子离去的身影,独自在门口站了许久。 这个天赋异稟又心怀仁术的徒弟,如今不仅医术日益精进,更成了家,未来可期。 而他这个做师父的,能见证並参与其成长,足慰平生。 周末那杯喜酒,想必格外醇厚。 从师父小院回到东跨院,苏月华在林家里吃了晚饭后,林天才才送她回住。 再过几天就不用送了。 第228章 准备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8章 准备 接下来的几天,林天才和苏月华忙得脚不沾地,却甘之如飴。 领了证只是法律程序,这婚礼的筹备,才是將“成家”二字落到实处。 两人先是拿著介绍信和结婚证,去百货商店和供销社,凭著攒下的票证和手里的现钱,置办了一些必要的新婚用品。 虽然好多他之前从黑市里弄回来都有,但该买的东西还是要买的。 接著便是重点——布置东跨院的正房,作为他们的新房。 房子早就收拾得乾净敞亮,林天才又找来些红纸,自己动手剪了几个简单的“囍”字窗花贴上。 苏月华则细心地铺上洗净晒透的被褥,將新买的枕巾、毛巾摆放整齐。 两人还合力將房间里的家具重新归置了一下,腾出更多空间,显得更加温馨。 最重要的还是婚礼当天的宴请。 两家亲戚、林天才的师父师娘、苏月华父母那边的至交、院里必须请到的长辈,林天才和苏月华拿著小本子反覆核对,算来算去,至亲好友大约得坐满六桌。 考虑到院里肯定会有不少婶子大妈主动来帮忙,再加上可能临时来的客人,林天才决定按八桌准备,寧可多一些,也不能让人吃不饱。 院里邻居的邀请也是个学问。 全请吧,人太多不符合当下“简朴”的风气。 不请吧,又怕落下话柄,让人觉得林家小子出息了就瞧不起老街坊。 最后,林天才和父母商量后决定,院里每户人家,只请一位代表,通常是当家的或者辈分最高的。 这样既全了礼数,也不至於太过铺张。 这个决定通过院里三个大爷委婉地传达了下去,院里人都表示理解,甚至觉得林家做事周全,有里有面。 食材是重中之重,也是林天才最不担心的一环。 他早就计划好了。 灵田空间里,那座灵气氤氳的“灵兽山”上,挑选了一头足有四五百斤的大肥猪,用意念引导空间之力將其妥善处理,分解成各部分精肉、五花、排骨、下水等,用乾净油纸分门別类包好,暂时存放在空间里。 到时拿出去一半,剩余的留著以后吃。 婚礼当天清晨,他只需要家人没起时,拿出来就好。 蔬菜更简单,东跨院的菜畦里,黄瓜、西红柿、豆角、白菜、萝卜正当时,新鲜水灵,隨用隨摘。 池塘里的肥鱼也捞了几条备用。 主食方面,林天才又从空间里拿出二百斤的二合面,完全够用。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掌勺的大厨。 周五晚上,吃过晚饭,林天才拿著擬好的菜单,来到了中院何雨柱家。 “柱子哥在家吗?” 林天才在门口扬声问道。 “在呢!天才啊?进来吧!” 屋里传来何雨柱洪亮的声音。 林天才推门进去。 何雨柱正就著灯光擦他那套宝贝刀具,娄晓娥正在收拾屋子,何晓在一旁玩。 “柱子哥,嫂子。” 林天才打招呼。 “天才来了,坐。” 何雨柱放下刀,拉过凳子,“有事?” 林天才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柱子哥,后天我办婚礼,在自家院里摆几桌,想请您过去掌勺,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林天才过两天结婚的事,院里已经传遍了,何雨柱他就等林天才找来。 给街坊邻居红白喜事掌勺,是他的“业务”之一,既能赚点外快,也是显身手结人情的好机会。 更何况林天才现在可是院里年轻一辈里最有出息的,能请他,是看得起他何雨柱的手艺。 “方便,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何雨柱拍著胸脯,“你的大喜事,柱子哥肯定给你张罗得漂漂亮亮的! 说吧,多少桌?我好掂量著找俩打下手的。 另外,菜单定了吗?食材、调料都备齐了没?缺啥短啥早点说,我好想法子。” 林天才將准备好的菜单递过去:“暂定八桌,这是擬的菜单,你看看。 食材基本上都备好了,肉、鱼、鸡、青菜、二合面,都齐。 调料油盐酱醋这些基本的也有。 您看还需要什么特殊的调料,或者您习惯用的什么大料、酱料,您自己弄来也行,到时候花了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给您。” 何雨柱接过菜单,就著灯光细看。 菜单是林天才和苏月华商量著擬的,兼顾了实惠、体面和当下能弄到的材料: 四凉菜:拌黄瓜、糖拌西红柿、酱牛肉、卤下水拼盘。 八热菜:红烧肉、四喜丸子、土豆烧鸡块、红烧鱼、木须肉、家常豆腐、醋溜白菜、炒合菜。 一汤:冬瓜排骨汤。 主食:白面馒头、二合面烙饼。 何雨柱边看边点头:“行啊,天才,这菜单配得不错,有硬菜有家常,分量也实在。 八桌的话……肉够吗?尤其是红烧肉和丸子,可是费肉的主儿。” “肉管够,柱子哥您放心。” 林天才语气篤定,“准备了二百斤肉,肥瘦都有,还有不少排骨和下水。”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多少?二百斤?!” 这数字把他震住了,这年头谁家办喜事能拿出这么多肉? 林天才这小子是真有本事,或者苏家那边出了大力。 “嗯,託了好几个朋友才凑齐的。” 林天才含糊解释了一句。 何雨柱压下心中的惊讶,再次確认:“真有这么多?” “真有,后天就能看到。” 林天才笑道。 “得嘞!有这话我就放心了!” 何雨柱彻底踏实了,有这么多好材料,他何雨柱的名厨手艺就能发挥个十足十,“调料啥的不用你操心,我傢伙什儿齐全,常用的都有。 明儿个下午我就带人去你那边,先把该醃的醃上,该过油的过油,把准备工作做足。 后天一早,准时开火!保证让你和月华,还有来的客人,都吃得满意!” “那太好了,辛苦柱子哥!工钱……” “工钱好说,按老规矩来,绝不让你吃亏,也绝不乱要。” 何雨柱爽快道,“都是街里街坊的,又是你的大喜事,柱子哥肯定给你办妥帖!”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第229章 婚礼当天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29章 婚礼当天 很快就来到婚礼当天,林天才一大早就来醒来,听著窗外渐渐响起的鸟鸣,心里像是揣了一面小鼓,咚咚咚地敲著,兴奋、期待,还有一丝即將为人夫的郑重。 今天,是他和苏月华大喜的日子。 他利落地起身,换上那身崭新的藏蓝色中山装,对镜整理,確保一丝不苟。 镜中的青年眉目舒展,嘴角不自觉地扬起,眼底映著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 很快,东跨院就热闹起来。 得了信儿、主动来帮忙的几位大妈小媳妇们陆续到了,都是院里手脚麻利、人缘好的。 张爱娟和吴晓云作为主家,立刻分派起活计: “李婶,王嫂,麻烦你们带几个人,把这些青菜都摘了洗了,水池子那边有地方。” “赵大妈,您跟刘家媳妇辛苦一趟,去各家借借桌椅板凳和碗筷,按八桌准备,记得都记好谁家的,回头好还。” “孙姐,你来帮我归置一下这些肉,按柱子要的,该切块的切块,该切片的切片……” 院里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水声和切菜的篤篤声,喜庆的气氛一下子瀰漫开来。 没多久,何雨柱也带著两个的帮厨来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昨天一些肉他已经提前处理了。 “柱子哥,今天可就全仰仗您了!” 林天才笑道。 “放心!瞧好吧!” 何雨柱精神抖擞,立刻进入状態,系上围裙,指挥著帮厨开始生火、烧水、处理那些需要提前醃製或过油的大件硬菜。 很快,临时搭起的灶台烟火气升腾,浓郁的肉香开始飘散,引得院里帮忙的人和陆续到来的客人都忍不住吸鼻子。 林国栋和林国梁兄弟俩也早早穿戴整齐,负责迎接和招呼客人。 最先到的贵客是牛思淼师父夫妇。 牛师父一身整洁的中式短褂,师娘也穿了件喜庆的暗红色上衣,两人提著两盒点心作为贺礼。 “牛师父!师娘!快里面请!” 林国栋连忙迎上去,他对这位教导儿子武艺的师父一向十分敬重。 “国栋,恭喜啊!” 牛思淼笑著拱手。 林爷爷听到动静,也从东跨院迎了出来,两位老人见了面,互相寒暄,林爷爷拉著牛思淼的手,连声道谢:“牛师父,这些年,多亏您教导天才,这孩子能有今天,您费心了!” “老哥您太客气了,是天才自己爭气。” 牛思淼谦逊道。 三人就在院中坐下,喝茶聊天,看著院里忙碌喜庆的景象,脸上都是笑意。 没过多久,又一批客人到了。 是吴守仁师父,他身边还跟著三位精神抖擞的老者——正是常和吴守仁一起下棋的贺大爷、李大爷、王大爷。 几位老爷子听说吴守仁的得意门生今日成婚,都兴致勃勃地要来凑个热闹,討杯喜酒喝。 “天才,恭喜恭喜!” 吴守仁当先笑道。 “师父,您来了!” 林天才连忙上前,又看到后面几位熟悉的老爷子,更是惊喜,“贺大爷、李大爷、王大爷!您几位也来了!欢迎欢迎!” 王大爷是个爽朗性子,哈哈笑道:“天才啊,我们几个老傢伙不请自来,沾沾你的喜气,討你一杯喜酒喝,不会嫌我们碍事吧?” “王大爷您这是说的哪里话,您几位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请进,快请进!” 林天才连忙將几位老爷子往里让,一边高声对父母那边喊道:“爸,妈!我吴师父来了,还有几位前辈!” 林国栋和张爱娟一听,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过来。 他们久闻吴守仁大名,知道这是儿子中医道路上真正的引路人和恩师,却一直未曾得见。 今日见到这位目光睿智的老者,林国栋夫妇立刻上前,態度恭敬中带著感激。 “吴师父,总听天才提起您,一直无缘拜见,今日您能来,真是蓬蓽生辉!” 林国栋激动地握住吴守仁的手,“这些年,多谢您传授天才医术,栽培之恩,我们全家铭记在心。” 张爱娟也连声道谢:“吴师父,快请里面坐,今天一定要多喝几杯!” 吴守仁笑著摆手:“国栋同志,爱娟同志,你们太客气了,是天才自己有天分,又肯用功。能收他为徒,是我的缘分。” 他態度和蔼,毫无架子,让林国栋夫妇更加心生好感。 林天才趁机为家人介绍了贺大爷等几位老者,都是杏林前辈或是有学问的长者。 林国栋一一见礼,忙將几位贵客引到已布置好的席面主桌位置,与牛思淼师父同坐,吩咐人赶紧上茶。 林爷爷正陪著牛思淼、吴守仁以及贺大爷等几位老者坐在主桌旁,热情地招呼著,聊著些养生、时事的话题。 几位老人虽然领域不同,但阅歷丰富,见识广博,坐在一起竟也十分投缘,谈笑风生。 他们也是第一次来到林天才这个东跨院,目光扫过整洁的院落、生机勃勃的菜畦池塘、还有那临时灶台上升腾的带著浓郁肉香的烟火气,都不由自主地点点头,眼中流露出讚许。 这院子收拾得齐整、敞亮,透著一股子过日子的踏实劲儿和主人家的用心,让人一看便觉得舒服。 林天才穿梭在逐渐变得拥挤的院子里,不断迎接著新到的宾客。 外公外婆、舅舅张爱国、舅妈李秀英表哥表嫂及表侄儿也到了,又是一阵热闹的寒暄。 外公虽然退休,但军人气度仍在,和牛思淼师父竟是旧识,两人相见,更是聊得热络。 舅舅张爱国和表哥张斯年则帮著林国栋一起招呼客人。 看著院里越聚越多的人,林天才心里快速盘算著:自家爷爷奶奶父母哥嫂侄子侄女,这就差不多一桌了。 二叔林国梁一家子人口也不少也差不一桌。 外公外婆舅舅一家,又是差不多一桌。 牛师父夫妇、吴师父和几位老爷子,这桌分量最重; 院里十多户邻居,每户一位当家或长辈,也得一桌多; 苏家那边的亲戚,听月华说来了不少叔伯姑舅,加上岳父岳母,肯定也得两桌; 还有父母厂里关係要好的同事、领导……这零零总总加起来,原先预计的八桌,眼看就要捉襟见肘了。 第230章 接亲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0章 接亲 他赶紧找到正在指挥全局的母亲张爱娟,低声说:“妈,我看这人来得比预想的多,八桌恐怕不够。 您赶紧跟柱子哥说一声,让他按十桌的量准备,调料食材要是不够,我再去想法子。 另外,还得让大妈们赶紧再去借两套桌椅碗筷来,寧可多备,不能少了闹笑话。” 张爱娟也一直在留意著,闻言立刻点头:“我也正琢磨呢,是有点悬。 行,我这就去跟柱子说,借桌椅的事我让你爸去安排。” 张爱娟找到正在灶台前挥汗如雨的何雨柱,把情况一说。 何雨柱擦了把汗,看著旁边备好的食材,倒是没慌:“多加两桌?成!婶子,肉和菜我看还富裕些,我们现在马上准备,保证让大家吃饱,碗筷桌椅您得赶紧。” “辛苦你了柱子。” 张爱娟说完,又赶紧去找林国栋和林国梁,让他们发动年轻人,赶紧再去相熟的人家借桌椅板凳和碗筷。 院里,借桌椅碗筷的队伍也效率很高,很快,院子里又摆开了两桌,杯盘碗筷一一齐备。 原先略显紧凑的院子,虽然更满了,但喜庆热闹的气氛也加倍浓郁。 孩童们在桌椅间嬉笑穿行,大人们互相打招呼、递烟、聊天,空气里混合著茶香、烟味、还有越来越诱人的饭菜香。 林国栋看著满院的宾客,既有至亲长辈,也有师友同僚,还有和睦的邻居,心中感慨万千。 儿子这场婚礼,虽然力求简朴,但该有的礼数、该请的人情一点没少,办得既热闹又体面,让他这当爹的脸上格外有光。 林天才再次核对了一下座位安排,心中大致有了谱。 主桌自然是两位师父、几位老爷子、外公外婆和自家爷爷奶奶、父母。 其他亲戚、同事、邻居也都儘量安排妥当。 他看著布置一新的喜堂,又望了望院门的方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吉时將至,该去接他的新娘了。 吉时將至,林天才在同学温岩、张志军等的簇拥下,骑著自行车,带著一队同样骑著车的迎亲小队伍,热热闹闹地来到了西直门苏家。 温岩、张志军他们是专门留下来参加林天才的婚礼后才离开的。 苏家小院里早已是欢声笑语,挤满了前来送嫁的苏家亲戚。 苏月华的大伯、小姨、舅舅、姑妈……能来的几乎都来了,屋子里、院子里都是人,个个脸上洋溢著喜气。 苏父苏志安和叶秀兰穿著簇新的衣服,站在门口张望,看到林天才一行人到来,立刻笑著迎上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新郎官来啦!” 不知谁喊了一声,院子里顿时更热闹了,孩子们拍著手起鬨,大人们也笑呵呵地围拢过来。 林天才连忙下车,带著兄弟们上前,恭敬地给岳父岳母和各位长辈行礼问好。 苏志安拍拍他的肩膀,叶秀兰则笑著打量著一表人才的女婿,越看越满意。 按照当时的习俗,虽然提倡简朴,但该有的过场还是要走。 林家之前送来了188元的聘礼(这在那时已是相当厚重体面的数字),苏家也毫不含糊,准备的嫁妆颇为丰实:一台崭新的“飞燕”牌缝纫机,用红绸带扎著,这可是“三大件”之一,是无数家庭梦寐以求的;两床厚实柔软的新棉被,被面是喜庆的龙凤图案;一个刷著亮漆、带镜子的梳妆檯;还有热水瓶、脸盆、痰盂等若干小件日常用品,一应俱全。 这些加起来,价值早已超过了林家的聘礼,可见苏家对女儿的疼爱和重视,也显示了两家门当户对的底气。 苏月华的哥哥苏月淮和嫂子陈静也特意从南方部队请假赶了回来,参加妹妹的婚礼。 苏月淮穿著军装,更添英气,他用力拍了拍林天才能的肩膀:“天才,我可把我妹妹交给你了,好好待她!” “哥,你放心!” 林天才郑重承诺。 因为嫁妆不少,苏家特意从单位借了一辆带篷的小卡车来运送。 这动静在胡同里可不算小,引得不少邻居围观。 林家本想著儘量低调办事,但两家实际的家庭条件和重视程度摆在那里,想完全“低调”到不惹人注意,显然不太可能了。 不过,这份“高调”是实打实的嫁妆和体面,並非铺张浪费,倒也无妨。 接上新娘子苏月华——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的新衣,略施粉黛,比往日更加娇艷动人——林天才载著她,迎亲的队伍加上送嫁的苏家亲朋,浩浩荡荡却又喜气洋洋地往回走。 小卡车载著嫁妆跟在后面,成了街头一景。 回到南锣鼓巷东跨院时,这里早已是宾客盈门,热闹非凡。 看到新娘子接回来了,院里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和掌声。 苏家的亲戚朋友们也跟著进了院子,原本就觉得可能不够的十桌,这下更显得满满当当。 苏家的亲戚们大多是第一次来林家,一进这东跨院,眼前豁然开朗。 宽敞的院子收拾得井井有条,菜畦池塘生机盎然,虽不奢华,但那份整洁、舒適和难得的空间感,让见惯了筒子楼或拥挤小院的他们暗自点头。 再听介绍说这整个东跨院目前主要是林天才和爷爷奶奶住著,小两口新婚就能有如此独立宽敞的住所,更是让苏家长辈们彻底放了心,对林家、对林天才这个女婿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月华这婆家找得好,院子真豁亮!” “可不是,天才这孩子一看就是能干有本事的,自己置办下这么好的院子。” “亲家人也实在,你看这席面准备的,多扎实!” 苏家亲戚们低声议论著,脸上都是满意和放心的笑容。 林天才和苏月华被眾人簇拥著,先向林家爷爷奶奶、父母、两位师父及各位长辈正式敬茶改口。 仪式简单而庄重,伴隨著长辈们的祝福和红包。 隨后,新郎新娘又被推到院子中央,接受亲朋们的祝福和善意的调侃,笑声不断。 第231章 丰厚礼金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1章 丰厚礼金 何雨柱那边见人已到齐,火力全开,一道道精心烹製的菜餚开始流水般端上各桌。 红烧肉油润酥烂,四喜丸子个头敦实,整条的红烧鱼寓意吉祥,各色炒菜香气扑鼻……儘管人多,但食材充足,何雨柱手艺到位,每桌的菜量都相当实在,绝不让客人觉得寒酸。 白面馒头和二合面烙饼管够,酒水和茶水也供应充足。 院子里,十张桌子坐得满满当当,觥筹交错,笑语喧天。 林、苏两家的亲朋,林天才能的师长同窗,院里的老街坊,还有帮忙的邻里妇女们,在这夏日的晌午,共同见证了这对新人的结合,也享用了一顿在1961年堪称丰盛难忘的喜宴。 林天才牵著苏月华的手,一桌桌敬酒致谢。 喜宴正酣,美酒佳肴,欢声笑语。 而在觥筹交错之间,一些原本在四合院邻居间不算完全清晰的信息,也隨著苏家亲朋的到来和林、苏两家人的寒暄交谈,渐渐传播开来。 当听到苏月华的父亲苏志安是301医院(部队总医院)的外科副主任,母亲叶秀兰也是某机关的干部时,不少竖起耳朵听热闹的邻居都不由自主地暗暗咋舌。 再联想到林国栋是轧钢厂的七级工兼车间主任,张爱娟是纺织厂工会副主席,林天才自己即將入职协和医院,苏月华分到了財政部……这林苏两家,果然是实打实的“门当户对”,甚至可以说是强强联合。 在这个看重出身和单位的年代,这样的家庭组合,无疑是令人羡慕甚至带点敬畏的。 原本还存著些微妙心思的个別邻居,此刻也彻底收敛了。 贾家的代表是贾张氏,也或许是今天这场面、这两家的背景让她觉得压得住阵。 她倒是难得地没有作妖,只是埋头吃饭,偶尔跟同桌的人嘀咕两句菜色真不错,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那丰盛的席面和来往的体面客人,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让人有些意外的是,何雨柱的妻子娄晓娥没有露面。 可能觉得这种人员复杂的场合不太適合出现,或者单纯不喜欢太吵闹,便让还在上学的何雨水作为小姑子代表何家过来吃了席,还带了个小红包。 林天才见到何雨水,也热情地招呼了她,心里对娄晓娥的缺席略感意外,但並未多想。 最让林天才感到惊喜的是,协和医院的孙明翰院长竟然在中午休息时间抽空赶了过来。 孙院长没有大张旗鼓,只带著一位秘书模样的年轻人,低调地进了院子,林天才连忙迎上去。 “孙院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天才啊,恭喜恭喜!” 孙明翰笑容和蔼,“你的大喜日子,我怎么能不来討杯喜酒喝?正好也来看看吴老。” 他知道吴守仁今天肯定会来。 孙院长的到来,无疑给这场婚礼又增添了一层分量。 林天才將他引到主桌,与吴守仁、牛思淼及几位老爷子同坐。 孙明翰与吴守仁熟稔地打招呼,又与其他几位老者寒暄,这桌顿时成了全场学识与地位最显赫的一角,引得不少宾客暗自瞩目。 閆埠贵作为院里公认的“文化人”和算计精,閆埠贵今天主动承担了记录礼金的重任。 他面前铺著大红纸的礼薄,旁边放著个上了锁的小木箱。 隨著宾客陆续到来上礼,閆埠贵手中的毛笔不停,心里的算盘更是打得噼啪响,越记越是心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苏两家的至亲好友,出手果然不凡。 五块、十块是常见数,显见得关係亲近且家境宽裕。 而到了林天才那两位师父这里,更是把閆埠贵震得不轻——牛思淼和吴守仁,竟然各自直接封了一百块的红包。 牛思淼还另外代表两个儿子,在东北伊春军区当团长的牛劲松和在北京军区当政委的牛卫国,各隨了五十块礼。 主桌上那几位跟著吴守仁来的老爷子,每人也都上了二十块。 这些数字,在1961年,对於一个普通工人家庭来说,几乎是不敢想像的大礼。 苏家那边的亲戚,也大多隨了厚礼,三五块居多,也有上十块的,显然苏家社交圈子的层次和经济状况同样不俗。 反观四合院这边的邻居们,礼金就“接地气”多了。 一大爷易中海,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加上之前有求林天才,便上了五块钱,这已是院里邻居中最高的了。 其他各家,基本都是五毛、一块,条件稍好些的或者觉得关係近点的,上个两块顶天了。 按照当时的行情,这其实才是正常的街坊隨礼標准,既不显得小气,也符合大家的收入水平。 閆埠贵几年前也经手过林天才大哥林天成的婚礼礼薄,当时就觉得林家亲戚朋友挺大方,场面不错。 可今天跟林天才这场婚礼一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看著礼薄上那几个显眼的“壹佰圆”、“伍拾圆”,再看看木箱里渐渐变厚的红包,閆埠贵心里忍不住感慨:这林天才结一次婚收的礼金,恐怕顶得上普通人家结好几次婚了!这人跟人,家跟家,真是没法比。 不过他也清楚,这礼金背后,是林天才自身优秀所贏得的人脉与看重,是林苏两家的家底与社交圈子的体现,更是那两位师父视徒如子的深厚情谊。 这钱,烫手,却也实在。 礼薄上的数字,如同一面镜子,无声地映照出这场婚礼背后复杂而真实的社会关係与阶层差异。 日头西斜,喧闹了整日的婚礼终於渐渐落下帷幕。 杯盘狼藉的桌椅上,还残留著喜宴的余韵与油渍,但宾客们已陆续散去,带著酒足饭饱和对新人诚挚的祝福离开了小院。 院子里,几位热心帮忙的大妈和小媳妇们挽起袖子,开始利落地收拾残局。 她们手脚麻利地將碗筷分门別类放入大盆中清洗,擦拭桌椅,清扫地上的瓜子壳和糖纸。 还有一些剩菜也都给她们分了。 何雨柱带著帮厨也將灶台收拾乾净,带走了自己的傢伙什儿,临走前还乐呵呵地对林天才说:“天才,事儿办得还行吧?” 林天才自然连声道谢,又塞了个额外的红封以示感谢。 第231章 新婚夜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1章 新婚夜 舅舅张爱国、舅妈李秀英和表哥张斯年一家也准备告辞了。 张爱国拍著外甥的肩膀:“天才,成了家就是大人了,以后和月华好好过日子,互相扶持。 有什么事,隨时来家里。” “知道了,舅舅、舅妈、表哥表嫂,你们路上慢点。今天辛苦你们了。” 林天才和苏月华將舅家送到院门口。 看著忙了一天的外公外婆脸上也带著疲惫,林天才和苏月华坚决让二老留下住一晚。 “外公,外婆,今天累坏了吧?別来回折腾了,就在这儿住下,明天再让我爸或者我送你们回去。” 苏月华挽著外婆的胳膊劝道。 两位老人看著外孙和外孙女婿殷切的眼神,又確实有些乏了,便笑著答应下来。 晚上,没有了大批宾客,自家人围坐在一起,又开了两桌简单的晚饭。 肉菜也没用完,隨便做个猪肉燉粉条,再炒两个新鲜时蔬,煮一锅清爽的疙瘩汤。 林家老小、苏家四口加上留下的外公外婆,坐了满满两大桌。 气氛比中午更加轻鬆自在,聊的都是家常话,议论著白天的热闹,也关心著小两口明天的安排(回门)。 饭后,苏家父母和哥嫂也起身告辞。 叶秀兰拉著女儿的手,又细细叮嘱了几句,眼中既有不舍,更有放心。 苏志安也对林天才点点头:“天才,月华我们就交给你了。” “爸,妈,你们放心。” 林天才郑重道。 苏月淮和陈静也与妹妹妹夫道別,约定常联繫。 紧接著,二叔林国梁一家也带著孩子回去了。 热闹了一整天的东跨院,隨著最后一批亲戚的离去,骤然安静下来。 院子里灯笼散发著柔和的光,映照著收拾过后重新变得整洁的院落。 白日的喜庆痕跡仍在,但已沉淀为一种温馨安寧的氛围。 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年事已高,忙累了一天,早已倦意浓浓。 林天才和苏月华伺候著四位老人洗漱安顿,各自回房休息。 东跨院的厢房都熄了灯,陷入沉睡般的寧静。 只剩下正中间那间被红纸窗花装点过的新房,还亮著温暖的灯光。 林天才和苏月华站在重新归於寂静的院子里,相视一笑,手自然地牵在了一起。 白日里的喧囂、应酬、热闹仿佛潮水般退去,此刻的安静只属於他们两个人。 “累了吧?” 林天才轻声问,指尖拂过苏月华颊边一丝散落的头髮。 “有点,但是高兴。” 苏月华靠在他肩上,看著头顶的星空,“今天……像做梦一样。” 林天才握紧她的手,感受著那份真实的温热,“不是梦,是真的。 我们真的结婚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夏夜闷热,忙乱喧囂了一整天,两人身上都不可避免地沁出了汗意,混合著酒气和烟火气。 回到属於他们的新房,虽然疲惫,但那份初为新婚的悸动与亲密感,让这点不適都显得微不足道。 林天才先打来热水,兑好温度,让苏月华先去卫生间洗漱。 “月华,你先洗,解解乏。” 苏月华脸上微红,轻轻“嗯”了一声,拿著乾净的衣物进去了。 隔著门板,能听到细微的水声。 林天才坐在外间,听著这声音,心中一片温软平静,又隱隱有著对新婚之夜最本能的期待。 待苏月华洗漱完毕,穿著家常的棉布睡衣,带著一身清爽的水汽和皂荚清香回到臥房,头髮还有些湿漉漉的,更添几分柔美。 林天才对她笑了笑:“我去洗洗,很快。” 他走进卫生间,关好门,他心念一动,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进入了那个只属於他的灵田空间。 空间里永远是適宜的温度,灵气盎然。 他径直来到那条由灵泉匯聚而成的小河边,脱去衣物,整个人浸入清凉的河水中。 河水微凉,却瞬间带走了所有粘腻与疲惫,丝丝缕缕的灵气透过皮肤渗入四肢百骸,让他精神为之一振,连日的劳累仿佛都被洗涤一空。 他靠在河边光滑的石头上,舒了口气。 看著空间里生机勃勃的药田、远处灵兽山上隱约的身影,一个念头浮上心头:这个空间,能不能带月华进来? 这是他的终极秘密,也是他最大的依仗。 月华如今是他最亲密的人,他內心渴望与她分享一切,但又深知这个秘密一旦泄露可能带来的风险。 即便对月华完全信任,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不確定。 “改天再好好研究吧……” 他低声自语,现在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 今晚,可是洞房花烛夜。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 想到这里,林天才快速清洗完毕,意念一动,身上水汽尽去,换上乾净的睡衣,闪身出了空间,回到卫生间,然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臥房里,红烛摇曳,苏月华已经侧身躺在了铺著崭新被褥的床上,背对著门口,似乎睡著了,但微微绷紧的肩线和轻颤的睫毛泄露了她的紧张。 林天才吹熄了灯,只留窗外朦朧的月光透进来。 他轻轻上床,从身后温柔地环住她,苏月华身体微微一僵。 “月华……” 他低声唤著她的名字,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感受到他怀抱的温暖和並无急切的动作,苏月华渐渐放鬆下来,转过身,在昏暗的光线中与他目光相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羞涩、信任,以及同样深藏的期待与爱恋。 林天才上辈子虽未结婚,但並非毫无经验。 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安抚与引导,而非鲁莽。 他低下头,先是轻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眉眼,然后是鼻尖,最后才小心翼翼地覆上那两片柔软。 吻由浅至深,温柔而坚定,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髮丝、背脊,带著无尽的怜惜与爱意。 苏月华起初有些生涩地回应,在他的引领下渐渐放鬆,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生涩却热烈地回吻。 情动之处,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嚶嚀。 红帐之內,春意渐浓。 崭新的木床起初只是轻微地摇晃,隨著情潮汹涌,开始发出有节奏的、难以忽视的“吱呀”声,应和著两人逐渐急促的呼吸与心跳。 儘管苏月华这几年也喝著林天才提供的灵泉水,体质比寻常女子好了许多,肌肤莹润,气息悠长。 但初次承欢,面对的是身负化劲修为体质远超常人的林天才,她依旧有些难以招架。 初次让她很快便溃不成军,香汗淋漓,只能无力地攀附著他,任他予取予求。 林天才怜惜她,中途几次停下,藉口喝水,实际是取了的灵泉水餵她喝下。 灵泉水入腹,苏月华果然觉得流失的体力快速恢復,身上的酸软不適也大为缓解,甚至肌肤更加莹润透亮,眼中含水,更添娇媚。 恢復了些许力气,便又迎来新一轮的缠绵。 林天才食髓知味,又是新婚之夜,难免有些不知饜足,一整夜都没少折腾。 直到后半夜,苏月华实在支撑不住,沉沉睡去,林天才才拥著她,心满意足地闔上眼。 第232章 回门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2章 回门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贴著红喜字的窗欞洒进房间。 林天才先醒来,看著怀中仍在熟睡的苏月华。 令他有些惊奇的是,经歷了一夜欢爱,她非但没有憔悴,反而容光焕发。 肌肤白里透红,泛著健康的光泽,眉眼舒展,唇色嫣红,整个人仿佛被细细滋养过的花朵,绽放出更动人的光彩。 不知是灵泉水的神效,还是新婚雨露的滋润,或许兼而有之。 苏月华醒来时,对上方丈夫含笑的眼眸,想起昨夜的荒唐,顿时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 但隨即也感觉到自己身体並无预想中的严重不適,只是有些懒洋洋的酸软,精神却很好。 两人起身梳洗。 当苏月华收拾妥当,走出房门时,正在院里准备早饭的张爱娟、林奶奶、张外婆一看,都愣住了。 只见新媳妇神色红润,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娇媚风韵,气色好得惊人,行动间虽略带一丝新妇特有的羞涩迟缓,但並无病態。 几位过来人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瞭然又欣慰的笑容,不由点了点头。 看来小两口很是和谐,这比什么都强。 早饭后,家里上班的上班,串门的串门。 林天才拎著昨晚就准备好的厚礼——两条池塘出產的肥鱼、几包上好的点心、两瓶酒,还有给苏母的一块呢子料子——和苏月华一起,骑著自行车,回门去了。 苏家那边自然也早翘首以盼。 见到女儿神色明媚,娇艷更胜昨日,女婿体贴周到,礼数周全,苏志安和叶秀兰心中最后一点牵掛也放下了。 回门宴简单而温馨,席间多是家常关怀和对未来生活的叮嘱。 在苏家吃过回门宴,又陪著岳父岳母说了许久的话,林天才和苏月华直到下午才告辞出来。 两人並未直接回家,而是难得悠閒地骑著车,在夏日的北京城里转了转。 去了北海公园沿著湖边散步,又在书店流连了一会儿,给苏月华买了两本新出版的小说。 这是他们婚后第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下午,拋开了婚礼的喧闹和应酬,享受著单纯的二人时光和成为夫妻后那份心照不宣的亲密。 直到夕阳给城墙抹上金边,两人才意犹未尽地往回走。 回到东跨院,张爱娟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摘菜。 “天才,月华,回来啦?晚上別开火了,都到前院来吃饭。 你爸有事要跟你们,还有你大哥大嫂商量。” 林天才心里一动,立刻明白了。 多半是父亲之前提过的,关於“分家”和日后安排的事情了。他点点头:“行,妈,我们收拾一下就来。” 苏月华也乖巧地应道:“妈,我一会儿过去帮忙。” 张爱娟笑著摆手:“不用急,慢慢来。” 林天才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好。 苏月华则主动说:“我先去前院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她已经迅速进入了新角色——不再是来做客的姑娘,而是这个家的儿媳女主人之一了。 林天才看著妻子麻利走向前院的背影,心中温暖。 他在东跨院略作停留,跟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说了会儿话,然后才踱步来到前院。 前院东厢房门口,三大爷閆埠贵正摇著蒲扇乘凉,看见林天才,笑眯眯地打招呼:“天才回来啦?今儿回门,亲家那边都好吧?” “挺好的,三大爷。” 林天才走过去,在閆埠贵旁边的马扎上坐下,递了支烟。 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起来,说说天气,聊聊院里的琐事,也避不开提到昨天婚礼的热闹和丰厚的礼金。 林天才应对得体,既不炫耀,也不刻意低调。 另一边,苏月华进了东厢房厨房。 大嫂吴晓云已经在里面忙活了,正在和面准备擀麵条。 看到苏月华进来,吴晓云笑道:“月华来啦?累了吧,回门跑一天,歇著去吧,这儿有我呢。” “大嫂,我不累。” 苏月华挽起袖子,很自然地走过去,“我来帮你摘菜吧,晚上吃打滷面?” “对,爸说简单吃点,天热,麵条爽口。 滷子准备了西红柿鸡蛋和肉丁炸酱两种。” 吴晓云见苏月华不是客套,便也由著她,指了指旁边盆里的青菜和案板上的肉,“那麻烦你把豆角掐了,肉我切好了,一会儿你帮著剁剁成丁就成。” “哎,好。” 苏月华应著,搬了个小凳子坐下,熟练地开始掐豆角。 妯娌俩一边干活,一边聊著家常,话题多是围绕孩子做饭心得,还有昨天婚礼的细节。 吴晓云性格还算温和,苏月华也谦逊有礼,两人相处倒是颇为融洽。 苏月华很快摸清了厨房里东西的摆放,动作利落,丝毫没有新媳妇的拘谨和生疏,这让暗中观察的张爱娟心里十分满意。 晚饭时分,前院东厢房的堂屋里。林国栋夫妇、林天成夫妇及两个孩子加上林天才、苏月华,还有四位老人(林爷爷林奶奶、外公外婆),济济一堂,颇为热闹。 外公外婆本想今天回去的,又让林天才留下来住几天,家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住,四个老人家也聊得来。 晚饭果然是打滷面,配上几碟清爽的凉拌小菜,在夏日傍晚吃起来很是舒服。 饭桌上气氛融洽,说著閒话。 孩子们很快吃完跑出去玩了,大人们也陆续放下碗筷。 林国栋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林天成、吴晓云、林天才和苏月华,开口道:“今天趁著人齐,有件事,我跟你们妈商量了一下,觉得该跟你们兄弟俩说开了,也好让大家都心里明白,以后过日子更和顺。” 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正题来了。 林天成和吴晓云对视一眼,神情有些紧张。 林天才则面色平静,握了握身边苏月华的手。 苏月华也坐直了身体,认真听著。 林国栋缓缓说道:“如今,天成都成家几年了,孩子也有了俩。 天才呢,昨天也成了家,月华进了门。 你们兄弟俩都算立了业,也成了家。 按老规矩,也该考虑分家,让你们各自的小家庭真正独立起来。” 第233章 分家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3章 分家 他顿了顿,继续道:“家里的情况,你们也都清楚。 前院这东厢房和两间耳房,是我和你妈买的算是祖產。 东跨院是天才自己花钱买下收拾的,你们爷爷奶奶现在住在东跨院,和天才一起,他们年纪大了,习惯那里清静,不打算搬了。 我跟你们妈商量了,我们呢,还住前院厢房,以后老了干不动了,再说。 你们爷爷奶奶的生活费,由我和你妈来出,这是我们的责任。” 林天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林国栋抬手止住。 “关於钱和房子。” 林国栋声音沉稳,“家里这些年有些积蓄,不算多。 我打算,给你们兄弟俩,一人两千块钱,作为你们小家庭安家立业的底子。 剩下的,我跟你妈留著养老。 房子,现在不分,还是大家一起住著。 但既然要分家,规矩得立下。 天成,你们一家四口如果继续住在这里,以后每个月,要交十五块钱生活费,包括伙食和日常开销。 如果你们想搬出去自己找房子住,也行,家里支持。” 林天成和吴晓云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里都急速盘算起来。 两千块,林天成和吴晓云都震了一下,这可是一笔巨款,远超他们的预期。 听到要交生活费,林天成略微皱眉,但想到那两千块,又觉得父母已经极为公平甚至偏厚了。 搬出去?他確实和吴晓云商量过,想有个完全独立的小家,但一时也没找到合適的。 看看二叔家的林天赐、林天福,都买了小院,也算有个明確的窝。 再看看小弟林天才,人家自己就置办下了那么宽敞体面的东跨院,完全独立。 反观自己这个长子,结婚几年了,还带著老婆孩子跟父母挤在前院,耳房毕竟只是耳房,算不得正经独门独院的“家”。 以前还能以“孝顺父母、帮忙持家”自居,现在父亲明確提出要交生活费,这性质就变了——成了需要父母接济未能完全自立的长子家庭。 长期这样下去,就算手里握著两千块,在院里人看来,甚至在自己心里,恐怕都觉得矮了弟弟们一头。 尤其天才如今事业家庭双丰收,风头正劲。 两千块,在这年代,精打细算,托托关係,確实有很大机会在城里不那么核心的地段买下一个小一点旧一点的独门小院。 要是他们再添一些钱恐怕条件更加好了。 如果他们搬出去,不仅立刻有了完全属於自己的独立空间,面子上也好看,更重要的是,父母的工资以及未来的积蓄、还有前院这处祖產……他们作为长子长媳,以后还是有份的。 短短几秒钟,这些念头在林天成夫妇脑中盘旋。 他们怕的不是眼前交这十五块钱,而是怕被弟弟们比下去。 想到这里,林天成抬起头,脸上露出诚恳的表情,对父母说道:“爸,妈,你们为我们考虑得很周全,两千块安家费我们非常感激。 至於住处……我们暂时还没找到特別合適的院子。 所以,我们打算先还住在家里,按月交生活费,不能总让爸妈贴补我们。 同时呢,我们也托人留意著,要是有合適价钱也公道的小院子,我们再搬出去。这样行吗?” 他这话说得进退有据,既接受了眼前方案,也表明了並非甘心久居人下,留有搬出去的活口。 林国栋深深看了大儿子一眼,岂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未尽之意和那点攀比心思? 但他也不想点破,只要面上过得去,兄弟间別立刻撕破脸就好。 他点点头,语气平和:“都行,不急,房子的事是大事,你们自己安排好就行。” 张爱娟也接口道:“就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住家里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生活费就是个意思,让你们也习惯一下自己当家。” 一直安静听著的外公外婆此时也点了点头。 外婆开口道:“国栋这么分挺好,清清楚楚,兄弟俩都照顾到了。 天成啊,搬出去自己过是独立,住家里是团圆,各有各的好。 关键是自己要把小日子过红火,兄弟间常来常往,別生分了就行。” 外公也道:“男人成了家,立业养家是根本,有了这笔安家费,是好起点。 不管住哪儿,把工作干好,把媳妇孩子照顾好,才是正经。” 两位老人的话,既是对分家方案的肯定,也是对晚辈的提醒和期望。 林天才自始至终没多说什么。 东跨院是他的,父母怎么分配祖產和积蓄,他尊重决定。 “那就这么定了。” 林国栋最后拍板,“钱,明天就去取出来,分给你们。 往后,天成家每月十五號交生活费。 其他一切照旧,该一起吃饭还一起吃饭,该互相帮忙还互相帮忙,家和万事兴!” 林国栋看向林天才:“天才,你成了家,担子也重了。 以后除了照顾好月华,孝顺爷爷奶奶,也要记得常过来看看我跟你妈。” 林天才点点头:“爸,妈,我明白。钱我们收下,谢谢爸妈。 东跨院地方还算宽裕,以后爸妈隨时过来住,爷爷奶奶那边,我会照顾好。” 张爱娟接口道:“月华刚进门,家里的事慢慢熟悉,你们小两口过好自己的日子最重要。” 苏月华连忙说:“好的,妈。” 一场可能引发矛盾的分家商议,就在相对平和、各自心中略有盘算但表面维持了体面的气氛中结束了。 尘埃落定,林家两兄弟算是明面上正式的分家了。 事情商量好后,收拾了桌子,林天才带著和苏月华回院子了。 “月华,你刚嫁进来爸妈就提出分家,你不要多想,不是针对你的意思。 我早几年就去群里胡同那里自己住了,后来买了这个院子,才搬回来了,实际和早分家並没有两样。” “天才哥,我没事的,能理解,只是大哥一家好像不怎么高兴。” “以前家里都是爸妈出的,现在让他们出伙食费,不高兴也能理解。 最重要的事,他们还不能在家长住,你看我、天赐、天福都有院子了,他也不希望面子上被我们几个比下去。 所以他们一家也不会长期在前院住著的。” 第234章 易家有女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4章 易家有女 次日的清晨,天光刚亮,中院易家就传出了不同寻常的动静。 易大妈躺在床上,手抚著高高隆起的腹部,眉头紧蹙,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一阵阵隱约却规律的宫缩疼痛袭来,她心里明白——时候到了。 “当家的……当家的!” 易大妈推了推身边睡得正沉的易中海,声音带著疼痛和急切,“不好了,我……我感觉快要生了!” 易中海一个激灵翻身坐起,睡意全无。 盼了这么久,这孩子终於要来了! 他既兴奋又紧张:“真的?肚子疼得厉害吗?你別动,我这就去找板车,马上去医院!” 他胡乱套上衣服,鞋都差点穿反,衝出屋门就朝何雨柱家喊:“柱子!柱子!快醒醒,帮一大爷个忙,把你那板车推出来,你一大妈要生了,得赶紧送医院!” 何雨柱也被喊醒了,一听是这事,不敢怠慢,连忙应声:“哎!一大爷您別急,我这就去推车!” 他家因为偶尔帮厨拉东西,確实有辆旧板车。 对门的贾东旭也听到了动静,开门探出头:“师父,师娘要生了?我来帮忙!” 易家有自己的孩子后,虽然与贾家不怎么亲,但贾东旭做为易中海家的弟子,要是不帮忙院里的人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很快,板车推到了易家门口,上面铺了层被褥。 何雨柱和贾东旭小心翼翼地將阵痛加剧,脸色发白的一大妈搀扶上去。 易中海慌而不乱,拿上早就准备好的產妇包(里面是换洗衣物、红糖等),又衝著何雨柱家的窗户喊:“晓娥!晓娥啊!麻烦你个事,天赐醒了吗? 帮一大爷照看一会儿,我送你们一大妈去医院!” 娄晓娥走出来,连忙说:“一大爷您快去吧,天赐由我看著就行,一会醒了我把他接过来跟何晓玩就行,您放心!” 易中海感激地点点头,一行三人——易中海扶著板车头,何雨柱和贾东旭一左一右护著——急匆匆地推著板车出了四合院,朝著最近的医院赶去。 板车軲轆碾过清晨寂静的胡同石板路,发出急促的声响。 到了医院,医生护士见是高龄產妇(易大妈快五十了,在这个年代绝对属於极高龄),都不敢怠慢,立刻安排检查。 然而,检查结果却让接诊的医生有些意外。 这位產妇虽然年纪大,但胎位很正,血压、心率等关键指標竟然都相当平稳,甚至比一些年轻初產妇还要好。 宫颈条件也不错,已经开始规律宫缩,但宫口开得还不大。 “医生,怎么样?我媳妇没事吧?” 易中海焦急地问。 “同志,你別太紧张。” 医生摘下听诊器,语气有些惊奇,“產妇目前情况还不错,孩子胎心也很有力。 就是这宫口开得还慢点,依我看,距离生產大概还得几个小时,估计得到中午左右。 你们先去办理住院手续,安心待產,我们这边会密切观察。” 听说媳妇和孩子都没事,易中海大大鬆了口气,心里对林天才的感激又深了一层。 要不是那小子神乎其神的药散和调理,老伴这个年纪,这个身体底子,哪能有现在这个状態? 医生哪里知道,眼前这位看似普通的老妇人,是经过了怎样神奇的“再造”,身体机能恢復到了远比实际年龄年轻的状態,生育风险已被降至极低。 办好了住院手续,將易大妈安顿在產科病房。 易中海看著阵痛间歇疲惫睡去的妻子,心疼又激动。 他对一直跟著忙活的何雨柱和贾东旭说:“柱子,东旭,辛苦你们了。 这边我看著就行,你们赶紧去上班吧,別迟到了。 中午……中午你们要是有空,给我捎点饭过来就成。” 何雨柱爽快答应:“成!一大爷,您放心,中午我从食堂打饭给您和一大妈送过来,您踏实在医院陪著。” 贾东旭也说:“是啊!师父,您別操心吃饭的事。” 两人又安慰了易中海几句,这才匆匆赶去上班。 日头升到正中,轧钢厂下班的铃声刚响过不久,何雨柱和贾东旭吃完饭后提著饭盒,匆匆赶到了医院。 產科病房外的走廊里,易中海正焦急地踱著步。 何雨柱上前:“一大爷,一大妈怎么样了?饭我们带来了。” 易中海接过饭盒,却没心思吃,指了指紧闭的產房门:“进去有一阵子了,还没动静,我这心啊……” 正说著,產房的门忽然开了,一位戴著口罩的护士探出身,脸上带著笑:“易中海同志在吗?” “在在在!我是!” 易中海一个箭步衝上去。 “恭喜您,爱人生了,是个六斤半的闺女,母女平安!” 护士的声音清晰而愉快。 “闺女……闺女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易中海先是一愣,隨即巨大的喜悦涌上心头,眼圈瞬间就红了,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他盼孩子盼了大半辈子,先是得了儿子易天赐,如今又添了个闺女,这可是真正的儿女双全,人生圆满。 什么重男轻女的旧思想,在他这儿早就被求子若渴的心情冲刷得一乾二净,只要是自己的孩子,健康平安,那就是天大的福气。 贾东旭和何雨柱也连忙道喜:“恭喜师父/一大爷!儿女双全,大喜事啊!” 易中海连连点头,又问:“护士同志,我媳妇怎么样?我能看看吗?” “產妇情况稳定,就是累了,需要休息。 一会儿观察没问题就推回病房,孩子清洗包裹后会给您看。” 护士说完又进去了。 易中海这才鬆了口气,感觉浑身都有些发软,是紧张过后骤然放鬆的虚脱,更是喜悦到极致的轻盈。 这才觉得饿了,他打开一个饭盒,大口吃起来,边吃边跟何雨柱他们说著话,脸上是藏不住的笑。 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四合院。 “听说了吗?老易家添了个闺女!六斤半呢!” “哎哟,真是有福气!这么大年纪,儿女双全了!” “可不嘛,多亏了人家林天才那药……” 院里得空的大妈小媳妇们纷纷议论著,大多是为易家高兴。 第235章 正式入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5章 正式入职 但也有不和谐的音符,贾家屋里,贾张氏撇了撇嘴,对正在吃饭的秦淮茹和刚回来贾东旭嘀咕:“又是个赔钱货!老易家花了那么多钱,最后就得个丫头片子?嘖嘖……” 秦淮茹低头吃饭没接话,贾东旭皱了皱眉:“妈,您少说两句,师父高兴著呢。” 下午,院里几位关係近的大妈,像后院的二大妈、前院的三大妈等,相邀著买了红糖、鸡蛋,结伴去医院探望。 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平时也没有和院里闹矛盾,生孩子又是大事,大家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林天才和苏月华也准备了一份礼物——一包上好的红糖,还有一块適合婴儿的柔软棉布。 於公,易大妈算是他经手调理后成功生育的“典型案例”; 於私,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易中海还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他家添丁进口,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更重要的是,林天才確实前后从易家赚了整整七千块,这情分(或者说交易)摆在那里,表面功夫得做足。 小两口来到医院时,易大妈的病房里已经颇为热闹。 易大妈脸色虽然苍白疲惫,但精神很好,靠在床头,怀里抱著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婴儿。 易中海坐在床边,笑得合不拢嘴,正跟来探望的邻居们说著话。 看到林天才和苏月华进来,易中海眼睛一亮,连忙起身:“天才来了!月华也来了!快进来!” “易大爷,易大妈,恭喜恭喜!” 林天才笑著道贺,递上礼物,“听说添了位千金,我们过来看看。一大妈身体还好吧?” 苏月华也乖巧地问好,好奇地看向那个小小的襁褓。 易大妈看见林天才,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好,好!多亏了你啊,天才!要不是你,大妈这辈子哪敢想还有今天……” 说著眼眶又有点红。 易中海也重重拍了拍林天才能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两千块钱花得肉疼,但看到眼前健康的妻女,他觉得值了。 从医院出来的林天才和苏月华骑著自行车往天坛公园驶去。 今天可是他们最后一天假期了,明天他们两个就要去单位报到了。 来到天坛公园,儘管是工作日,园內仍有一些游客和附近来遛弯、锻炼的市民。 参天的古柏掩映著红墙蓝瓦,苍穹般的圜丘坛和精巧的祈年殿在阳光下显得庄严而寧静。 这里的开阔与歷史的厚重感,与拥挤嘈杂的四合院截然不同。 两人没有刻意赶景点,只是手牵著手,漫无目的地走著。 在古柏林荫道上感受清凉,在圜丘坛的汉白玉栏杆边远眺,在回音壁前好奇地试著喊了两声。 “这里真安静,跟咱们院里完全不一样。” 苏月华感慨。 “嗯,以后周末有空,咱们可以常出来走走。” 林天才揽著她的肩,“工作了肯定会忙,但日子是自己的,得学会偷閒。” “你到了医院,肯定更忙。” 苏月华有些心疼地看著他。 “再忙也知道家里有媳妇等著呢。” 林天才笑道,凑近她耳边低声说,“而且,你工作也不轻鬆,咱们互相加油。” 他们在树荫下的长椅上坐下,分享著带出来的水壶和一点水果。 看著远处祈年殿鎏金宝顶在阳光下闪烁,聊著对明天入职的些许紧张和更多期待。 他们又去斋宫附近转了转,看了看那些古老的祭祀器具展览,感受著歷史的余韵。 直到日头偏西,两人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回程的路上,两人骑得很慢。 玩了大半天,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十分愉悦。 清晨,东跨院里飘散著米粥的香气。 林天才和苏月华与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一同用了早餐。 四位老人看著眼前这对整装待发精神饱满的小两口,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天才,月华,到了单位,少说话,多做事,虚心学习,和同事处好关係。” 林爷爷照例叮嘱。 “知道了,爷爷。” 两人齐声应道。 外公也补充道:“工作上遇到困难是正常的,多思考,多请教。你们两个要互相支持。” “外公,我们会的。” 苏月华乖巧回答。 饭后,两人回房最后检查了一下要带的东西。 林天才换上了那身半新的中山装,苏月华则是一身乾净利落的列寧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推著各自的自行车出门,两人並肩骑出了胡同,到了通往不同方向的大路口,两人停下。 “月华,路上小心。” 林天才仔细嘱咐。 “你也是,天才哥。中午记得吃饭。” 苏月华点点头,眼里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那我们晚上家里见。” “嗯,家里见。” 两人在路口分开,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匯入了清晨上班的车流人海之中。 从今天起,他们不仅是生活上的伴侣,也將是各自事业跑道上的同行者。 林天才骑著车,熟门熟路地来到协和医院。 看著眼前熟悉的建筑,心情与之前作为实习生时截然不同。 今天,他是以正式职工的身份踏入这里。 他先来到行政楼的人事科,办公室里已经有人在了,负责办理入职的是一位中年女干部,態度严谨。 林天才递上所有材料,对方仔细核对,又让他填写了几份表格,包括职工登记表、工资关係转移单等。 “林天才同志,欢迎你正式加入协和医院。” 女干部將一份盖好章的工作证和一份入职通知单递给他,“你的工作安排,孙院长特意交代过。 根据你的专业背景和实习表现,院领导研究决定,將你分配至中医科,在梁济民主任的直接领导下工作。这是具体的通知。” 林天才接过通知单,上面果然写著“分配至中医科”,落款盖著医院人事科和院长办公室的章。 他心中瞭然,这果然是孙院长的安排。 虽然他在临床医学上成绩优异,外科轮转时表现也得到了认可。 但他深厚的中医背景和在“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中的突出作用。 让孙院长最终决定“物尽其用”,將他放在最能发挥他独特优势,同时也最能让他“沉下去”积累纯粹中医临床经验的位置上。 中医科是新成立几年的科室,梁主任又是和他师父一样等级人物,这个安排,既是培养,也是保护——避免他过早捲入某些西医科室可能存在的复杂人事或门户之见中。 第236章 都是熟人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6章 都是熟人 女干部补充道,“另外,你在实习期间参与的中西医结合重症治疗小组,院领导决定保留你的成员资格。 平日里你在中医科正常坐诊,一旦院里遇到相关疑难危重病例需要小组会诊。 你必须按时参加,与梁主任及其他专家共同商討治疗方案,这是孙院长亲自批示的。” 这个安排让林天才精神一振。 这意味著他並没有被局限在单一科室,依然能够接触到医院最前沿、最复杂的病例,保持跨学科诊疗的视野和实践机会。 这无疑是最理想的状態。 “我明白了,谢谢您。” 林天才收好证件和通知。 “梁主任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现在可以直接去中医科找他报到。” 女干部指明了方向。 林天才道谢后离开人事科,径直前往门诊楼。 这是 中医科占用了三层不小的一片区域,包括几间诊室、一间治疗室(用於针灸、推拿等)、还有一个小药房和主任办公室。环境清幽,瀰漫著淡淡的中草药香,与楼下西医科的忙碌景象有所不同。 他来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里面传来梁济民主任温和而沉稳的声音。 林天才推门进去,梁主任正在看书,抬头见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天才来了?手续都办好了?” “梁主任,都办好了,人事科让我来您这里报到。” 林天才恭敬地说,同时递上通知单。 梁主任接过扫了一眼,放下,示意他坐下:“坐。孙院长和我详细谈过了你的情况。 把你放在中医科,是我的建议,也是院里的决定。 你的师从吴老,中医医术高深,甚至有些想法独到而精深。 这个中医科室是你师父搭起来的,你上学的时候周末也都在这边学习,说这里是你的主战场也不为过。 只有在这里才能更好的发挥你的医术。” “我明白,梁主任。能在您手下学习,是我的荣幸。” 林天才態度诚恳。 梁主任满意地点点头,“你的门诊安排,从下周开始。 重症小组那边有召唤,你隨时去,我会给你安排好时间。” “好的,主任。” 梁主任语气略带深意,“另外,医院是个小社会,哪里都有人情世故。 你年轻,有才华,又得院长看重,难免会引人注目,甚至有些不同的声音。 在中医科,大家都认得你,我也能护得住你,但你自身也要谨言慎行,以医术服人,以德行立身。 把心思放在精进医术和救治病人上,其他的,不必过分在意。” 林天才知道这是师长的肺腑之言和善意提醒,郑重应下:“谢谢主任教诲,我记下了。” 正如梁主任所说,北京协和医院的中医科,其最初的框架和学术底气,正是林天才的恩师吴守仁当年应孙院长之邀,作为顾问协助搭建起来的。 林天才大学四年的无数个周末和课余时间,几乎都泡在这里。 不是在吴守仁身边侍诊学习,就是抱著古籍在药房辨识药材,或是向科室里最早一批被吴老折服、招揽来的医生请教切磋。 这里的每一个诊室、每一排药柜、甚至空气中縈绕的特定药草混合气息,都浸透了他成长的记忆。 因此,当梁主任领著他走出办公室,在科室里正式亮相时,那种空降新人的隔阂感几乎瞬间就消融了。 “各位,这位是林天才同志,从今天起正式加入我们中医科.”梁主任介绍道。 话音未落,一位姓赵的中年医生就笑了起来:“梁主任,还用您介绍?天才在我们这儿可是老熟人了! 他扎第一针练手还是在我胳膊上试的呢!” 他是科室的元老之一,当初没少指点还是学生的林天才。 旁边一位姓周的护士长也打趣道:“就是,咱们科好些个宝贝医案,还是天才帮著吴老整理的呢! 欢迎回来啊,林大夫,这回可算是名正言顺了!” 其他几位医生护士也纷纷笑著打招呼,態度热络而真诚: “天才,可算把你盼来了!以后咱们科攻坚克难,又多一员猛將!” “林大夫,您上回说的那个关於『五苓散』化裁的思路,我回去琢磨了,还有几点想请教……” “天才,下午有空不?我这有个顽固失眠的病人,辨证上总觉著差口气,你帮我参详参详?” 场面根本不像是迎接新人,倒像是欢迎一位外出游学归来的同僚。 林天才心中温暖,也放鬆下来,一一笑著回应,语气谦逊又不失亲近,“赵医生,您可別笑话我了,当年要不是您忍著疼让我练手,我哪有今天?” “周姐,以后还得您多提点。” “李医生,您太客气了,互相学习,下午咱们一起看看那个病例。” “王护士,麻烦您了,以后方子有什么不清楚的,隨时问我。” 这种融洽的氛围,让梁主任也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以林天才的医术根基和对科室的熟悉程度,根本不需要漫长的適应期,几乎立刻就能成为科室的骨干力量。 让他先在这里沉淀,更多的是积累独立接诊、全面处理各类病患的经验,以及融入医院正式体系的过程。 在科室里转了一圈,和老熟人们寒暄敘旧,又去药房跟负责抓药、炮製的老师傅打了招呼,林天才对未来的工作环境心里彻底有了底。 看看时间还早,他想起另一件重要的事。 跟梁主任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中医科,朝著行政楼孙院长的办公室走去。 於公於私,他正式入职,都应该亲自去跟这位赏识並大力栽培自己的院长匯报一声。 更重要的是,他怀里还揣著那份与师父吴守仁共同完善定稿的《赤脚医生实用手册》。 来到院长办公室外,秘书认得他,通报后便让他进去了。 孙明翰院长正在批阅文件,见他进来,摘下眼镜,脸上露出笑容:“天才来了?手续都办妥了?去梁主任那儿报到了吧?” “孙院长,都办好了。 刚从中医科过来,梁主任已经给我安排好了。” 林天才恭敬地回答,“特地来跟您报到,谢谢院长一直以来的栽培和信任。” 第237章 孙院长的吃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7章 孙院长的吃惊 坐。” 孙明翰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温和但认真,“把你放在中医科,是我的意思。 你的西医基础扎实,外科天赋我也看在眼里,但你的中医才是真正的特色和优势所在,是別人难以替代的。 在梁主任那里,你能得到最正统、最系统的中医临床锤炼,同时又不脱离医院的前沿阵地。 这个安排,你可能觉得有些屈才,但我希望你明白其中的深意。” “院长,我明白。我没有任何意见,相反,我觉得这是最適合我目前发展的安排。 我会在中医科踏实工作,努力学习。” 林天才诚恳地说。 “嗯,你能这样想,很好。” 孙明翰点点头,目光中带著期许,“重症小组那边,你还是核心成员。 寻常病例用不著你,但遇到真正的难题,我需要你那双能融匯中西的眼睛和脑子。 你的舞台,不会局限在一个科室。” “是,院长。我一定不负所托。” 说完这些,林天才从隨身的挎包里,郑重地取出那个用牛皮纸仔细包好厚厚的册子,双手放到孙明翰的办公桌上。 “院长,还有一件事,这是我和我师父,结合多年临床心得、古代医籍精华以及对於当前广大农村地区缺医少药现状的思考,共同整理编纂的一份《赤脚医生实用手册》初稿。 里面著重介绍了常见病、多发病的中西医结合简易诊断与处理方法,特別是中医方面,强调就地取材、简廉便验,还包括了妇女儿童常见病的防治和接生常识等。” 他语气恳切:“院长,我知道这份东西可能还很粗糙,也不一定完全符合上级的要求。 但我亲眼见过基层医疗的匱乏,也深信这些知识如果能推广下去,哪怕只能帮到一小部分人,也是功德无量。 您见识广,门路多,不知道……有没有可能,通过医院或者您个人的关係,把这份手册递交给卫生部或者相关的医疗卫生出版机构,哪怕只是作为內部参考资料? 如果能早一天被看到,早一天有机会推广,或许就能让更多老百姓受益。” 孙明翰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接过那包册子,解开牛皮纸,快速翻看了几页。 里面的內容编排、论述方式、以及切实可行的简易疗法,让他眼中异彩连连。 他深知这份手册的价值,尤其是在当前国家大力提倡“把医疗卫生工作的重点放到农村去”的背景下,这样一份针对性极强、操作性高的手册,意义非凡。 他合上册子,沉吟片刻,看向林天才的目光充满了讚许和一种更深沉的欣慰:“天才,你和吴老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这份手册,非常有价值,它不仅是你个人医术的总结,更是一份心繫百姓的仁心体现。” 他站起身来,拿著手册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直接递交给卫生部,程序复杂,而且我们医院出面分量还不够。 这样,这份手稿先放在我这里,我跟卫生部医政司的两位领导有些交情,他们正在牵头筹备面向农村的医疗卫生普及工作。 我找个合適的机会,以协和医院和我个人的名义,先把这份手册作为『內部学术资料』和『基层医疗情况调研参考』递给他们看看。 只要他们认可其中的价值,后续的修改、完善甚至试点推广,就有希望了。” 林天才闻言大喜:“太好了,谢谢院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成不成都没关係,只要有一线可能,我们就尽百分百的努力!” “这件事急不得,要慢慢运作,但方向是对的。” 孙明翰將手册小心地收进自己的抽屉,“你和吴老的心血,我不会让它蒙尘。 你回去安心工作,这件事,我来办。 心头一件大事落地,林天才只觉得浑身轻鬆,对未来充满了更多切实的期待。 他再次向孙明翰道谢后,告辞离开。 林天才离开后,孙明翰院长办公室恢復了安静,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著年轻人那份热切与赤诚留下的微澜。 孙院长的目光落在办公桌上那份厚重的牛皮纸包上,沉吟片刻,再次將其打开。 这一次,他不再是粗略翻阅,而是戴上老花镜,逐页、逐项地仔细阅读起来。 手册的编排极为系统,从最基础的卫生常识、常见症状识別,到內、外、妇、儿各科常见疾病的简易诊断与治疗,再到针灸、推拿、刮痧等中医適宜技术,以及草药辨识与简易炮製,最后是急救处理和隔离防疫要点。 內容深入浅出,语言通俗,但涉及的医学知识跨度之大、实用性之强,让孙明翰这位见多识广的医学大家也暗自心惊。 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笔跡。 手册正文绝大部分,那清晰、稳健、带著年轻人特有锋锐又不失工整的钢笔字,他认得,是林天才能的笔跡。 只有最后两个章节——“妇女常见病防治”和“接生及新生儿护理常识”——以及页边一些增补、修改的蝇头小楷,才是吴守仁先生那熟悉的力透纸背的毛笔字。 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这本堪称“基层医疗宝典”的手册,其核心框架、主体內容、绝大部分疾病的论述和解决方案,竟然出自一个刚刚从医学院毕业的年轻人之手。 吴老更多是查缺补漏,尤其是补齐了林天才因性別和阅歷所限可能薄弱或不便深入的部分。 孙明翰的手指抚过纸页上那些林天才写下的、关於疟疾、痢疾、小儿肺炎、跌打损伤、甚至简易外科清创缝合的论述,条理清晰,要点突出,且巧妙地將现代医学原理与中医简廉验方、民间土法有机结合,既保证了科学性,又最大限度地考虑了农村地区的现实条件。 “百分之九十……甚至更多……” 孙院长喃喃自语,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他知道林天才天赋异稟,在重症小组的表现已经证明了其思维的深度和广度。 但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知识储备和实践思考,竟然已经系统、全面到了如此地步。 这哪里像一个刚出校门的学生? 这分明是一个有著多年基层医疗实践和深厚理论积淀的成熟医者才能拥有的视野和功底。 第238 章 財政部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8 章 財政部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当初实习安排时,不是重点放在外科系统,而是让他去妇產科、儿科也深度轮转…… 恐怕连吴老补充的那两部分,他自己也能独立完成吧? 这整本手册,或许根本无需假手他人。 这想法让孙明翰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他从医执教数十年,见过的天才学生、青年才俊不知凡几,但像林天才这样,仿佛一个行走融匯了古今中外医学精华的“知识库”兼“实践家”,简直是闻所未闻。 他不仅精通中医,对现代医学的理解也远超同龄人,更难能可贵的是那种著眼於最广大缺医少药人群的悲悯情怀和將高深知识降维转化为实用技能的超凡能力。 “这怎么就不是我的弟子呢……” 孙院长心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但隨即又被更大的欣慰和庆幸取代。 虽然不是师徒名分,但林天才是他力排眾议“挖”到协和、亲自设计培养路径、並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某种意义上,林天才的成就,就是他孙明翰眼光的证明,也是协和医院不拘一格降人才致力於医学传承与创新的成果。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手册。 如果……如果这本书真的能通过他的关係递上去,得到卫生部相关部门的重视,哪怕只是作为內部参考资料下发试点,其可能產生的社会效益將不可估量。 这將是真正惠及亿万农村百姓的实事、好事! 而作为主要编纂者的林天才,这份功劳和资歷,对他未来的发展意味著什么,孙明翰比谁都清楚。 最重要的是,他才刚刚毕业,二十出头,如此年轻,就具备了这样的能力、视野和担当。 假以时日,在医院体系的培养下,在更多复杂病例的锤炼下,他能走到哪一步? 孙明翰甚至有些不敢想像。 压下心头的激动,孙明翰小心翼翼地將手册重新包好,锁进了自己办公桌最稳妥的抽屉里。 这不仅仅是一份书稿,更是一颗可能改变基层医疗面貌的火种,也是一个天才年轻人滚烫的仁心与才华的结晶。 他坐回椅子上,目光望向窗外协和医院鬱鬱葱葱的院落,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这件事,他必须亲自去推动,而且要儘快,要稳妥。 他要为林天才铺这条路,也要为这本凝聚了心血的手册找到一个能真正发挥作用的出口。 “林天才啊林天才……” 孙院长低声自语,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带著无尽欣赏与期待的笑意,“你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也出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不过,这样的难题,我孙明翰乐意接。” 与林天才在胡同口分別后,苏月华骑著她那辆二六女式自行车,驶向西城三里河。 財政部庄重的苏式办公大楼在绿树掩映中显得格外威严。 来到財政部大院门口,苏月华向卫兵出示介绍信。 卫兵看一眼她的自行车和得体衣著,態度礼貌地指明了人事科方向。 她將车停在指定车棚,那里已经停了几辆不同型號但都保养良好的自行车,显然主人同样身份不俗。 步入大楼,来到三楼人事科办公室外的走廊。 走廊长椅上,已经坐了七位年轻男女。 四位男生清一色穿著笔挺的深色或灰色中山装,面料挺括,口袋別著钢笔,脚上是擦得乾净的黑皮鞋。 三位女生则穿著时兴的“布拉吉”或质地优良的列寧装,裙子是格纹或素色的確良,头髮梳成整齐的辫子或清爽的短髮,面容乾净,神態自信。 他们互相低声交谈,带著一种属於这个阶层年轻人特有的意气风发。 苏月华的到来,无疑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短袖衬衫,配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背带裙,脚上是白色短袜和黑色方口皮鞋,乌黑的头髮结成两条精致的麻花辫垂在肩前。 这身装扮既符合机关干部的庄重,又透著年轻女性的清新雅致,加上她本就出眾的容貌和挺拔的身姿,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挑。 那四位男生眼中瞬间亮起惊艷和评估的光,坐姿似乎都更挺拔了一些。 能坐在这里,他们自身和家庭都非等閒,对於未来的同事兼潜在婚恋对象,自然抱有更高的期待和挑剔。 苏月华的出现,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同志你好,来报到的吧?这边坐。” 一位戴著黑框眼镜面容白净的男生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有礼,主动挪出位置。 他是北大经济系的王建国,父亲是某部司局级干部。 “谢谢。” 苏月华微笑頷首,落落大方地坐下。 有了开头,其他人也顺势自我介绍起来,语气中带著不易察觉展示自身的意味: “李卫东,人民大学財政金融,家父在军区后勤部工作。” 这位身材高大的男生语气带著军人家庭的爽利。 “张伟,中央財经学院,我母亲在轻工业部。” 这位男生推了推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赵刚,也是人大,国民经济计划专业,家父在计委。” 话语简短,分量不轻。 三位女生也分別介绍了自己,均来自重点財经院校,言谈间透露出家庭非富即贵。她们对苏月华的打量更为细致,从衣料、髮饰到气质,进行著无声的评估。 苏月华始终保持著得体的微笑,回应简洁:“苏月华,人民政治经济学。” “哦?校友啊!” 李卫东和赵刚態度更显亲近。 人民大学毕业,在这个圈子里是很好的招牌。 八点前后,又有两位女生匆匆赶到,同样衣著光鲜,一位甚至穿了双小巧的半跟皮鞋。 十位新人到齐,四男六女,儼然是当年高校毕业生中家庭与个人条件俱佳的精英集合。 人事科的陈科长(一位四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干部)开门让大家进去。 办公室內,文件柜厚重,气氛严肃。 陈科长强调了纪律后,办事员开始办理手续。 第239章 分配科室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39章 分配科室 苏月华等刚入职的大学生,都是行政23级(5级办事员),月薪49.5元。 林天才那边也差不多,但他去年已经实习了,工资一个月56块,是医师。 对於这些家境优渥的年轻人而言,工资数字本身或许不那么震撼,但“財政部干部”的身份和未来的发展空间,才是他们看重的。 轮到苏月华时,她递上表格。 年轻的女办事员看到“婚姻状况”一栏,略显惊讶地抬眼:“苏月华同志,你这刚毕业就填『已婚』了?效率真高。”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清晰。 这话让旁边几位竖著耳朵的男生心里咯噔一下。 王建国、李卫东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难掩失望。 那位圆脸名叫傅玉红的女生,她毕业於中央財经大学,父亲是大学教授,一直隱隱因苏月华的容貌和气质感到些许压力和不平。 此刻忍不住带著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的心態开口,语气刻意轻鬆,“苏月华同志,你这动作可真快! 你爱人也是今年毕业?在哪高就啊?” 她猜测或许是同学,分到了某个不错的机关,但想来应该不至於压过在场所有人的风头。 苏月华能感受到瞬间聚焦的目光和傅玉红话里的那点意味。 她神色未变,依旧平静温和,清晰地回答道:“是的。他是北京医学院的毕业生,分到协和医院工作。” “协和医院?” 这个词像有魔力般,让办公室內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即便这些干部子弟见多识广,也深知“北京医学院+协和医院”这个组合在医学领域意味著什么。 那是顶尖中的顶尖,是真正的技术精英和未来大师的摇篮,其社会地位和受尊敬程度,在某些层面上甚至不亚於一些行政职务。 能一毕业就进入协和,绝非仅凭家世可以做到,个人能力必须极其突出。 几个男生彻底收起了最后一点心思,看向苏月华的目光里,除了最初的欣赏,更多了一层郑重。 这意味著她不仅自身优秀,所选择的配偶同样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这样的结合,其未来的家庭能量不容小覷。 傅玉红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愕然,隨即挤出笑容:“哦……协和啊,那真是……太好了。” 她原本那点比较的心思,在“协和”这个过於硬核的標籤前,显得有些无力。 其他几位女生也重新暗自掂量,这位容貌出眾的新同事,恐怕背景和眼光都比她们预想的还要深。 苏月华仿佛並未察觉自己一句话带来的微妙震动,她平静地等待著。 入职手续办理完毕,十位新人拿到了崭新的工作证和办公用品,安静地站在办公室一侧,等待进一步的分配。陈科长拿起一份名单,扶了扶眼镜,目光扫过眼前这些朝气蓬勃却背景各异的年轻人,开始宣布他们的具体去处。 “首先,欢迎各位同志加入財政部大家庭。你们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优秀人才,希望你们儘快熟悉工作,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 陈科长语气严肃而不失鼓励,“下面宣布具体司局和科室分配。原则上根据专业背景和个人情况进行安排,如有异议,可以会后单独沟通,但原则上服从组织分配。” 手续办完,陈科长开始宣布分配去向: “王建国(男),工业商业贸易司,工业处。” “李卫东(男),预算司,国防外交科。” “张伟(男),经济建设司,交通科。” “孙跃进(男),贸易司,进出口科。” “陈敏(女),工业商业贸易司,轻工业处。” “刘芳(女),文教行政司,科学文化科。” “周晓梅(女),財政部办公厅,文书科。” “赵丽华(女),会计制度司,制度科。” “傅玉红(女),预算司,综合计划科。” “苏月华(女),预算司,综合计划科。” 最后两个名字念出,傅玉红迅速瞥了苏月华一眼,眼神复杂。 预算司本就是財政部最核心、最要害的司局之一,而“综合计划科”更是预算司內负责宏观预算框架、重要项目综合平衡、参与制定年度预算草案的关键科室,接触的都是全局性、战略性的数据和政策,地位特殊,责任重大。 能分到这里,无疑是对个人能力和背景的双重认可。 两人同科,既是未来紧密的同事,也意味著某种直接的比较將从此刻开始。 陈科长补充道:“各司局人事干事稍后会来接人,带你们去科室熟悉环境,认识领导和同事。 今天主要是安顿下来,明后天开始会有司里和处里的老同志带你们熟悉业务。好了,大家稍等。” 等待的间隙,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男生们互相小声交谈著各自的去处,语气中带著评估与比较。 女生这边,陈敏和刘芳礼貌地向苏月华和傅玉红道贺,祝贺她们分到好科室。 傅玉红对苏月华笑了笑:“苏月华同志,以后咱们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了,多关照。” 话语客气,但眼神里的那点审视並未完全褪去。 苏月华微笑回应:“互相学习,傅同志。” 很快,各司局的人事干事陆续到来,点名领人。 预算司来了一位三十多岁戴著眼镜,看起来很精干的男干事。 “傅玉红、苏月华同志,我是预算司的人事干事,姓张。请跟我来。” 两人跟著张干事走出人事科,穿过铺著水磨石地板的走廊,空气中飘散著文件纸张和淡淡墨水的气味。 沿途经过的办公室门大多开著,可以看到里面伏案工作的干部,电话铃声、打字机声(机械中文打字机)、低声討论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部严肃而高效的机关交响曲。 “咱们预算司在四楼。” 张干事边走边介绍,“综合计划科在四楼东头,科长姓郑,是老革命,也是財经专家,要求很严格,但人很正直,跟著他能学到真东西。 科里还有几位老同志,业务都很扎实。” 来到四楼东侧,一间掛著“综合计划科”牌子的办公室前。 张干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第240章 见闻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0章 见闻 推门进去,办公室宽敞明亮,摆放著七八张深棕色的办公桌,桌上堆著厚厚的文件、报表和算盘。 几位干部正在忙碌。 靠窗的一张较大办公桌后,坐著一位约莫五十多岁,头髮花白戴著眼镜面容严肃的男同志,他正拿著一份文件皱眉审阅,这就是郑科长。 “郑科长,新分来的两位大学生同志,傅玉红,苏月华,向您报到。” 张干事介绍道。 郑科长抬起头,目光如电般扫过两人,尤其在苏月华脸上停留了半秒,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出眾的样貌,但隨即恢復了严肃。 他点点头,指了指空著的两张相邻的桌子:“嗯,来了就好。小张,麻烦你了。 你们两个,先把座位收拾一下,桌上的文件不要乱动,都是机密资料。 一会儿让老李给你们拿些基础的规章制度和过往的预算概要看看,先熟悉情况。 少说,多看,多问——问之前先自己思考。 我们这里处理的每一个数字,都关係到国家建设的大局,必须严谨,再严谨。” “是,郑科长。” 傅玉红和苏月华齐声应道,態度认真。 张干事完成任务便离开了。 那位被称作老李的同志和蔼地笑了笑,起身给她们找来抹布,又抱来一摞厚重的文件册和几本內部工作手册。 “先擦擦桌子,这些是近两年的国家预算草案摘要和咱们科的工作流程规范,你们先看著,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问王姐。” 傅玉红和苏月华开始收拾自己的办公桌。 桌椅是旧的,但擦乾净后倒也整齐。 苏月华將领到的笔记本钢笔仔细放好。 办公室里恢復了忙碌。 算盘珠的噼啪声、翻阅文件的沙沙声、压低声音的电话交谈声,构成了主要背景音。 苏月华深吸一口气,翻开那本厚重的预算草案摘要。 密密麻麻的数字、表格、项目名称,对她而言既是熟悉的专业领域,又透著前所未有的实际分量。 她知道,这里就是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奋斗的地方。 下午五点到了下班时间,財政部大楼里开始响起收拾东西、关闭抽屉的声响。 苏月华仔细整理好桌上的文件,锁进抽屉,又检查了一遍算盘和文具是否归位,这才拿起自己的手提布包,和同科室的傅玉红及其他几位老同志打了声招呼,隨著下班的人流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楼梯上,到处都是下班的人群,互相点头致意,或低声交谈著明天的工作。 苏月华来到一楼车棚,果然看见早上一起报到的几位新同事,包括傅玉红、刘芳、陈敏,还有那几位男生,都在各自的车子旁开锁。 清一色的自行车,凤凰、永久、飞鸽,男式女式都有,擦得乾净,在夕阳下泛著光。 这景象无声地印证著他们相似的出身和起点。 “苏月华同志,下班啦?” 刘芳推著车走过来,笑著打招呼。 “嗯,刘芳同志,你也下班了。” 苏月华回应道。 “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陈敏也凑过来问。 “还好,就是看材料看得有点头晕,数字太多了。” 苏月华实话实说,引得几人轻笑。 傅玉红也推车经过,对苏月华点了点头:“明天见。” 语气平淡。 “明天见。” 苏月华也礼貌回应。 简单的寒暄后,大家便各自骑上车,驶出財政部大院,匯入傍晚京城下班的车流中,朝著各自家庭的方向散去。 苏月华骑在熟悉的路上,晚风拂面,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初入职场的些许紧张。 她心里惦念著林天才,不知道他在协和医院的第一天是否顺利,那个他熟悉又充满挑战的地方,他应该如鱼得水吧? 她所想念的林天才,此刻也正骑著那辆“飞鸽”自行车,从协和医院的大门驶出。 他第一天报到,主要是在中医科熟悉环境,跟著梁主任观摩门诊,整理病歷,梁主任並没有立刻给他排门诊。 中医科不同於急诊和住院部,通常没有安排固定的夜班,因此他也能按时下班。 他知道,等自己开始独立坐诊,或者被院里其他科室借调去处理涉及中医的疑难病例时,加班或值夜班恐怕在所难免。 毕竟他学的是临床医学,西医底子扎实,孙院长和梁主任都知道这点,未来很可能把他当“多面手”用。 不过林天才对此很坦然,安排他上他就上,身为医生,这本就是职责所在。 两辆自行车,几乎前后脚地驶入了南锣鼓巷,林天才刚把车推进家里放好,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自行车铃声和脚步声,紧接著,苏月华的身影就出现在大门处。 “天才哥!” 苏月华脸上带著下班归家的轻鬆和见到丈夫的喜悦。 “月华,回来了。” 林天才迎上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布包,“第一天上班,累不累?” “还好,就是看了一天的数字和文件,头有点胀。你呢?协和那边怎么样?” 两人一边说著话,一边走进正房。 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正坐在堂屋里喝茶聊天,见小两口一起回来,都笑呵呵的。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我们回来了。” 两人齐声招呼。 “回来就好,快坐下歇歇,喝口水。” 林奶奶连忙张罗。 林天才去厨房,从那个大水缸里舀出两杯清冽的泉水(实则是灵泉水),递给苏月华一杯。 家里的饮用水,早就被林天才不著痕跡地换成了空间灵泉。 为此,当初拾掇东跨院时,他特意在厨房砌了个大水缸,日常用水和烧水煮饭都从这里取。 外公外婆来住了这几天,明显感觉精神更健旺了些,晚上睡眠踏实,连外婆多年的关节酸痛和老花眼都似乎减轻了些,老两口只当是心情好、环境舒心,还夸讚北京水土养人。 林天才心里清楚是灵泉水的功效,便顺势挽留他们多住一阵子,好好调养。 苏月华接过水,喝了一口,顿觉一股清甜凉意直透心脾,一天的烦闷似乎都被涤盪了不少。 她没多想,只觉得家里的水格外好喝。 两人在老人身边坐下,开始分享起各自入职第一天的见闻。 苏月华说了財政部大楼的肃穆,同事们的背景和那微妙的氛围,自己被分到预算司综合计划科的感受,还有那些看得人眼花繚乱的预算数字。 林天才则讲了中医科如同回家般的亲切,梁主任的安排,孙院长对那本手册的重视態度,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工作节奏。 四位老人津津有味地听著,不时插话问问细节,脸上满是欣慰。 听著孙子孙媳在各自顶尖的单位顺利起步,谈论著专业又有前途的工作,这种满足感,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人舒坦。 第241章 施针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1章 施针 这天清晨,林天才照例在东跨院里晨练。 一套拳脚刚活动开筋骨,连接前院的小木门便传来“咚咚”的敲门声,急促而清晰。 “谁啊,这么早……”林天才心里嘀咕著,收了势,朝门口应了一声,“来了来了!” 拉开小门,只见易中海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外,额头上还带著薄汗。 “易大爷,这一大早的,出什么事了?”林天才问道。 易中海赶忙开口,语气里满是歉意和急切:“对不住啊天才,这么早来打扰你。 后院老太太的老寒腿又犯了,疼得厉害,一早起来就动弹不了。 能不能再劳烦你过去给扎两针?我们实在是没辙了。” 林天才一听是这事,点了点头:“行,易大爷您別急。 您先过去照看著,我收拾一下,拿了针就来。” “哎,好,好!那就麻烦你了!”易中海连连点头,转身匆匆又往后院赶去。 林天才也不耽搁,回屋快速洗漱了一番。 苏月华也醒了,正披著衣服起身。 林天才跟她简单说了声“后院老太太腿疼,我去看看”,便从柜子里取出那套用旧蓝布包著的金针,揣进怀里,快步出了门。 来到中院,正看见贾东旭蹲在中笼头旁,就著搪瓷盆里的水哗啦啦地洗脸。 他精神头看起来倒是不错,脸色红润。 “东旭哥,早啊!”林天才打了声招呼。 贾东旭闻声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笑著回道:“早啊天才!你这急急忙忙的,上哪儿去?” “易大爷刚来找我,说后院老太太腿疼得走不了路,让我过去瞧瞧。”林天才答道。 “哦哦,那你快去吧,正事要紧,回头有空咱哥俩再嘮!”贾东旭连忙摆手。 林天才点点头,没再多说,径直往后院走去。 目光不经意掠过贾家那半掀著的门帘,瞥见秦淮茹正抱著小当站在里屋门口。 她身上穿著半旧的碎花褂子,头髮松松挽著。 林天才看在眼里,心里並无波澜。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平心而论,秦淮茹生了两个孩子,腰身早已不似少女时纤细,略显圆润,衣著朴素,实在谈不上什么令人惊艷的姿色。 只是皮肤確实白皙,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扎眼,身段丰腴,尤其是胸前鼓鼓,臀部也饱满,倒是很符合这年头老人们评价女人“好生养、能干活”的標准。 这些念头一闪而过,林天才的脚步並未停留。 转眼到了后院聋老太太家门口,屋门虚掩著,里面传出说话声。 林天才撩开厚重的棉布门帘,迈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炉子上坐著水壶,正滋滋冒著白气。 老太太半靠在炕头,一条腿曲著,眉头微皱。 娄晓娥坐在炕沿边,扶著她的胳膊轻声安慰。 易中海则坐在炉子旁的小凳上,一脸愁容。 何雨柱也在,正搓著手在屋里打转,显得有些焦躁。 一见林天才进来,何雨柱眼睛一亮,立刻迎上来:“天才,你可来了! 快给老太太看看,这早上起来腿就疼得不行,下不了炕了!” 林天才走到炕边,温声道:“老太太,您別急,我先看看。” 他转向何雨柱和易中海,解释道:“这多半是陈年的老寒腿,风寒湿邪侵入筋骨,时间太久,脉络都瘀堵了,想断根……怕是难了。” 这话半真半假。 以林天才如今的本事和灵田空间里的东西,若真想根治,並非不可能,但耗费的药材和心力非同一般。 对方只是寻常邻居,非亲非故,他一个刚入职的医生,没必要,也不值得如此大动干戈。 医者有仁心,但也需有分寸,他的定位很清楚——是能帮一把的邻里医生,不是有求必应的菩萨。 老太太倒是豁达,“没事,天才,別听他们咋呼。 老毛病了,我都惯了,你能来瞧瞧,老太太我就承情了。” 林天才笑了笑:“您老心態好。来,我给您把把脉。” 老太太伸出枯瘦的右手,搁在炕桌的旧绒布上。 林天才在对面坐下,三指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察。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炉火偶尔噼啪一声,以及壶水將沸未沸的细响。 约莫过了一分钟,林天才鬆开手,又轻轻按压、活动了一下老太太疼痛的右腿膝盖和周围。 他心中已有数,开口道:“確实是风湿痹痛,寒气凝滯。 根治不易,但我给您扎几针,再开个方子调理著,能大大缓解疼痛,平时注意保暖,不至于越来越重。” 说著,他从怀里取出针包展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闪著细光的金针。 娄晓娥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老太太的裤腿卷到膝盖上方。 林天才手指捻起一枚细针,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只见他手腕轻抖,刷刷几下,几根金针便已精准地刺入老太太膝盖周围和小腿的几处穴位。 针尾轻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老太太,针得留三十分钟,您腿千万別动,放鬆就好。”林天才嘱咐道。 “哎,知道,知道。” 老太太感受著腿上传来酸胀麻热交织的奇特感觉,疼痛果然轻了不少,脸上露出舒坦的神色,“天才啊,你这手艺可真俊!又快又稳。” 旁边易中海、何雨柱、娄晓娥都是第一次亲眼见林天才施针,方才他那行云流水般的手法,让几人都看得有些愣神。 他们这才直观地感受到,这个看著年轻温和的邻居,在医术上確有非凡造诣。 过去几年,林天才除了给易中海夫妇调治过,从未在院里展露过这一手。 那时他毕竟还是学生,名不正言不顺。 如今正式进了协和,这身本事怕是藏不住了,往后院里头疼脑热、陈疴旧疾来找他的人,只怕不会少。 林天才闻言,只是谦和地笑了笑:“瞧您说的,我学医这些年,要是连这点手艺都没练出来,我师父非得拿戒尺抽我不可。” 老太太被他逗乐了,隔空虚点了他一下:“你这孩子,说话没个正形!可不兴这么编排你师父。” 林天才也没在意这善意的调侃,转向易中海:“易大爷,有纸笔吗?我给老太太开个方子。 您得空去药铺抓来,按时煎给老太太喝。 虽不能除根,但坚持调理,能舒坦不少,至少別再恶化了。” 第242章 诊费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2章 诊费 林天才从易中海手中接过纸笔——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支禿了头的铅笔。 笔尖便落在纸上,唰唰写下几味药材:羌活、独活、防风、秦艽、桑枝、当归、川芎、牛膝、甘草。 剂量標得清楚,煎服方法也写得明白:三碗水熬成一碗,早晚各一次。 方子平平无奇,是治疗风寒湿痹、缓解关节疼痛的经典方剂加减,重在祛风散寒、活血通络,对老太太的老寒腿正对症,效果温和但肯定比不吃强。 至於根治?正如他所想,没必要,也没义务。 “易大爷,按这个方子抓药,先吃七副看看。 平时注意保暖,別让膝盖再受凉。 天气好的时候,让柱子哥或者晓娥嫂子扶著在院里慢慢走走,活动开气血,但千万別累著。” 林天才將药方递给易中海,叮嘱道。 易中海接过,如获至宝,连声道谢:“哎,好,好!谢谢你了天才!回头我就去抓药!” 他见识过林天才的本事,对他开的方子自然深信不疑。 何雨柱也凑过来看了看药方,他虽然不懂医理,但觉得林天才做事乾脆利落,心里佩服,拍著胸脯说:“放心吧天才,老太太平时有我呢,肯定照顾好!” 娄晓娥在一旁看著林天才沉稳的样子,又看看婆婆腿上那几根微微颤动的金针,可惜了..... 不过她现在也成家了,过得也还算幸福,便把心里那点年少时懵懂想法再次压了下去。 “行了,针还得留一会儿,我到时间过来起针。” 林天才看了看手錶,“易大爷,柱子哥,晓娥嫂子,你们先陪著老太太,我回去吃早饭,一会儿再过来。” “哎,你忙你的,天才,麻烦你了啊!” 易中海连忙说。 林天才点点头,撩开门帘走出了老太太家。 后院清晨的空气比前院中院更清冷些,他深吸一口,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施针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甚至刻意控制了手法和效果,只求缓解,不露惊世骇俗。 回到中院,贾东旭已经洗漱完,正端著个搪瓷缸子蹲在门口喝粥,秦淮茹在屋里似乎正收拾著什么。 看见林天才回来,贾东旭又笑著招呼:“天才,看完啦?老太太没事吧?” “老毛病,扎了针,开了点药,缓解一下没问题。” 林天才隨口答道,目光不经意扫过贾家屋里。 秦淮茹正好端著盆出来倒水,腰身確实如他所观察,已不是少女模样,但皮肤白净,低眉顺眼间自有一股温顺勤恳的气韵。 她看到林天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又转身进屋了。 林天才心里那点关於“剧情”的思绪一闪而过。 贾东旭此刻看起来精神不错,但有些事,並非外表健康就能避免。 他暗自摇头,不再多想。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他虽有能力,却也不想,更不便隨意介入他人既定的人生轨跡,尤其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剧情”。 做好一个医生该做的,问心无愧便是。 回到东跨院,苏月华已经摆好了早饭,肉粥、馒头、咸菜,还有几个煮鸡蛋。 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也已经在桌边坐好。 “回来啦?后院老太太怎么样?” 林奶奶问道。 “老寒腿,给她扎了几针,开了个方子,问题不大。” 林天才洗了手坐下。 “你这刚上班,院里的事就找上门了。” 林爷爷说道,“能帮就帮,都是老街坊,但也要注意分寸,別耽误医院正事。” “我知道,爷爷。” 林天才咬了口馒头,“也就是顺手的事。” 苏月华给他盛了碗粥,低声问:“没耽误你时间吧?一会儿还去医院吗?” “不耽误,中医科今天还是跟著梁主任学习,时间比较自由,一会儿我去把针起了就行。” 林天才笑道,“倒是你,第一天正式去预算司那个核心科室,感觉压力大不大?” 苏月华老实点头,“有点,那些数字和文件,看得人心里沉甸甸的,不过我会儘快適应的。” 外公鼓励道,“慢慢来,別著急,你们俩都刚起步,稳扎稳打最重要。” 一家人吃著简单的早饭,聊著家常,气氛温馨。 饭后,林天才算著时间,又去后院给老太太起了针。 “老太太,感觉鬆快点没?”他一边用带来的乾净棉布擦拭针尖,一边问道。 “鬆快多了!你这针一扎,那股钻心的疼劲儿就散了,现在就是有点木木的、热乎乎的,可比刚才强到天上去了!” 老太太试著轻轻动了动腿,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 林天才点点头,又细细叮嘱了一番:注意膝盖保暖,尤其晚上睡觉要护好; 天气晴好时,让人扶著在屋里慢慢走动,活络气血,但千万別去外面吹风; 最近饮食清淡些,少吃发物…… 交代完毕,他便收拾好针包,准备告辞。 易中海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块钱纸幣,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来:“天才,今天真是麻烦你了。这一块钱……你別嫌少,就当是诊费,你务必收下。” 之前林天才给自家治疗都是几千块,易中海还怕人家觉得少呢? 林天才目光在那一块钱上停顿了一瞬,没有推辞,很自然地伸手接了过来,揣进兜里:“行,易大爷,那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他转身又对老太太温声道:“老太太,您好好歇著,按时吃药。 我先回去了,有事再让柱子哥他们叫我。” “哎,好孩子,慢走啊。”老太太倚在炕头,慈祥地目送他。 林天才又对屋里的易中海、娄晓娥和何雨柱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撩开门帘,走出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他收这钱,心思很明確。 这院子里,基本上各家各户,都在轧钢厂上班的,职工本人连同直系亲属,在厂里的卫生室看病抓药基本不花几个钱的。 如今找他这个“协和大夫”看诊,本质上属於邻里间的额外情分。 但这情分,不能是白给的。 第243章 跟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3章 跟诊 一块钱,在眼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差不多是普通人一两天的饭钱。 它更像一个象徵,一个规矩的体现。 林天才就是要借著收下这一块钱,给自己立下这个规矩:我林天才可以给街坊看病,但这不是义务,不是白工。 想让我出手,就得有“请医”的態度和表示。 他太清楚这院子里有些人的脾性了。 今天若白给老太太看了,明天就可能有张大爷李大妈头疼脑热也理所当然地找上门,再往后,恐怕连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想让他顺便瞧瞧。 一旦开了免费的口子,他这医生就別想有清静日子过了,更可能被某些人当成可以隨意支使的免费劳力。 要是邻居们背后说閒言碎语,林天才也不会心里去。 爱说啥说去,他的医术是寒窗苦读、拜师学艺、在协和真刀真枪歷练出来的,不是大风颳来的。 他的时间精力也宝贵,既要忙医院的工作,也要顾自己的小家。 凭什么要为了那点虚头巴脑的好名声,就让自己陷入无穷尽的麻烦里? 想让他白看?门儿都没有。 这规矩,就得从今日起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既能维持基本的邻里互助,又能保护自己的时间和专业价值,避免不必要的纠缠。 这笔帐,林天才算得门儿清。 要是邻居们觉得不划算,那就再好不过了,这点钱林天才压根没放在眼里。 协和医院离林家不算远,骑自行车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林天才到达医院门诊部的中医科办公室时,同科室的赵明成大夫已经到了,正拿著抹布仔细擦拭办公桌。 “赵大夫,您来得真早!”林天才赶忙放下挎包,拿起墙角的扫帚开始打扫地面。 “我也是刚到一会儿,刚给炉子坐上水,你就来了。”赵明成转过头,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赵大夫今年四十出头,是梁主任从外院挖来的骨干。 他上有年迈的母亲,下有三个未成年的孩子,妻子还是郊区农村户口,一家六口全靠他一个人的工资和定量粮过日子,生活颇为拮据。 至於当年为何娶了乡下媳妇,那是老一辈的故事了,科里人也从不过问。 两人手脚麻利,很快就把办公室收拾乾净。 林天才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桌前整理病歷和笔记本,为一天的工作做准备。 协和医院中医科规模不算大,连主任在內共七名医生,分在四个诊室,配有四名护士和一名护士长。 “赵大夫,杨护士还没来吗?”林天才一边穿上白大褂,一边看向门口。 赵明成摇了摇头:“没见著,我来时办公室就我一个人。” 林天才也没多想,穿戴整齐后便坐回桌前,拿出医书和笔记本,安静地看了起来。 没一会,办公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护士杨小红,三十岁上下,齐耳短髮梳得整齐。 “赵大夫、林大夫,都来啦。” 她笑著打招呼,又转向林天才,“林大夫,梁主任让您九点钟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林天才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刚过八点半,时间还充裕,便继续低头看书。 林天才知道是梁主任让他去跟诊一个星期,下星期才安排他单独门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各忙各的。 杨小红坐到门边自己的办公桌前,取出笔记本认真学了起来。 护士可以通过考试转为医师或药师,她去年考中药师没通过,今年想卯足劲考上。 她知道林天才是正经科班出身,又拜过名师,中医底子极厚,之前看他接诊开方时,总会默默观察学习。 林天才察觉到了,也不点破,反而在开方时会稍放慢速度,偶尔讲解几句配伍原理。 见她有困惑,还会主动点拨一二,这份勤奋,林天才心里是佩服的。 赵明成也在认真看书,他是旧社会的中医学徒出身,新中国成立后经评议成为正式中医师,今年提交了主治医师的考评申请。 若是通过,工资便能涨上一级,对养家而言至关重要。 快九点时,林天才合上书起身,跟赵明成和杨小红打了个招呼,便往梁主任办公室走去。 主任办公室在走廊右侧第三间,门虚掩著。 林天才轻轻推门进去,见梁主任正在给一位病人把脉,便安静地站在一旁。 办公室的周护士长朝他点了点头,没作声。 片刻后,梁主任收回手,起身对林天才道:“天才,你来瞧瞧,说说你的判断。” 林天才也不推辞,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他没急著把脉,先细看了病人的面色、舌苔,又问了几个问题,才伸手搭脉,左右手都诊过,心中已有定见。 他看向梁主任,主任点了点头:“说说看。” 林天才条理清晰地陈述了诊断:证属脾虚湿困,兼有肝气不舒,导致脘腹胀满、食欲不振、倦怠乏力。 “该如何用药?”梁主任追问。 林天才从容应答,开出以党参、白朮、茯苓健脾,柴胡、白芍疏肝,佐以陈皮、砂仁理气和中的方子,连煎服方法和饮食禁忌都一一说明。 梁主任眼中露出欣慰之色,拍了拍他的肩:“天才,你真的很不错!吴老的本事,你算是学到家了。” 他虽然来协和时林天才已经放假了,未曾亲见其隨师临诊的模样,但近来在重症小组的表现,尤其是今日这番沉稳准確的辨证用药,已足见功底。 “主任过奖了,我要学的还很多。”林天才態度依旧谦逊。 “过分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 梁主任笑著指了指处方笺,“就按你说的开方吧。” 林天才提笔,先在病歷上写下诊断,隨后在处方笺上工整誊写药方,递给病人:“用法用量都写在病歷上了,先服五剂,之后再来复诊。” 梁主任对周护士长道:“小周,带病人去药房抓药吧。” “同志,请拿好处方和病歷,跟我来。”周护士长接过单据,引著病人出去了。 病人连连躬身:“谢谢大夫,谢谢梁主任!” “不必客气,按时服药,注意休息。”梁主任温和叮嘱。 送走病人,办公室內恢復了寧静。 第244章 任务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4章 任务 一早上看了几个病人,时间来到11点多的时候。 林天才起身顺手拿起梁主任的茶缸子,走到暖水瓶边续上热水,轻轻放回原处。 梁主任摆了摆手,端起茶缸吹了吹热气:“行了,別忙活了,交代个任务给你。” “主任您说。” 林天才站定,神色认真。 “下个星期开始,四九城各大厂矿、单位的基层卫生室,都要选派人员到咱们这些大医院进修半年,算是提高基层医疗水平的一个举措。 咱们协和分到的是红星轧钢厂和第三棉纺厂,加起来大概十来个人。 院里决定,分一个到咱们中医科,这人由你负责带。” 梁主任目光落在林天才身上。 林天才一愣,连忙推辞:“主任,这……科里好几位前辈资歷都比我深,经验也丰富,我来带恐怕不太合適吧?” “没什么不合適的。” 梁主任语气不容置疑,“你的本事我清楚,医术怕是没几个人能比过你,中西医理论扎实,思路活,关键是有耐心。 带这种基层来的同志,正需要你这样的,这事就这么定了,人来了我让他直接找你。 好了,这边也没事了回你办公室吧。” 说完,他便低下头开始喝茶,一副此事已毕的姿態。 林天才知道再推脱也无用,只得应道:“好吧,主任,我一定尽力完成任务。” 见主任再无其他吩咐,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诊室,赵明成大夫正在给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大娘看诊。 林天才没有打扰,安静地坐回自己桌前,重新拿起了那本《外科学》翻看。 赵明成仔细地把完脉,又询问了几句病情,便低头开始书写病歷和处方。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但写了片刻,他停了下来,眉头微蹙,盯著处方笺,显得有些犹豫。 他抿了抿嘴唇,终於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林天才,语气带著请教:“林大夫,您……能不能帮我掌掌眼?这个方子,我总觉得哪味药的剂量有点拿不准。” 林天才闻言,合上书,抬头看了看那位面色萎黄精神不振的病人,又看向赵明成,温和道:“赵大夫客气了,咱们互相学习。” 他请病人坐过来,將手腕放在脉枕上,凝神诊察片刻。 然后对赵明成说:“赵大夫,麻烦把病歷和处方给我看看。” 接过纸张,林天才快速瀏览了一遍诊断和方药组成,目光在其中两味药(苍朮、厚朴)的用量上停顿了一下,指著道:“赵大夫,您辨证和方子主体思路没问题,只是这两味药的用量,各减两钱或许更为稳妥。” 赵明成眉头皱得更紧,思索著,说出了自己原定剂量的考虑——病人湿阻中焦的症状比较明显,想用稍大的剂量以求速效。 林天才点头表示理解,隨即提示道,“您考虑得对,但您是否忽略了这位大娘的年龄和体质? 年过六旬,脾胃本已渐弱,虽需祛湿,但用药宜缓不宜峻,宜扶正兼祛邪,过用燥烈恐伤胃气。” 赵明成猛地一怔,隨即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光想著攻邪了,忘了顾护根本。 病人年纪大了,耐受力不同,是该减量,缓缓图之。 是我想岔了,多谢林大夫提醒!” 他脸上露出恍然和感激的神色,立刻拿回处方修改起来。 改好后,他將处方递给一直陪在老人身边的壮实儿子,仔细嘱咐:“就按这个方子去药房抓药,每日早晚各服一次,连服三天。 老太太这脾胃湿气去了,胃口开了,自然就好了,不用再来回跑。” “哎,记住了,谢谢大夫!” 儿子接过药方,又转向林天才,深深地鞠了一躬,“也谢谢您,林大夫!” 林天才微笑著摆摆手,示意不必客气,便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了。 男子小心地搀扶起母亲,慢慢走出诊室。 杨小红护士见状,跟出去为他们指明了中药房的方向。 送走病人,杨小红回到诊室,眼睛发亮,抓起自己的笔记本就凑到了林天才桌边,有些不好意思又充满期待地问:“林大夫,打扰您一下……刚才您说老人用药要减量,除了年龄,还有什么讲究吗?我……我基础差,想多学点。” 林天才见她好学,便將书扣在桌上,耐心地从药性归经、剂量与疗效的关係,讲到不同年龄、体质人群对药物的耐受性和代谢差异,深入浅出,条理清晰。 杨小红如获至宝,笔尖飞快地记录著,遇到一时不太明白的,也先原样记下,准备日后慢慢琢磨。 对面的赵明成也在自己的本子上记了几笔关键点,显然也有所触动。 讲了约莫半小时,林天才停下来,喝了口茶润润嗓子:“今天就先讲这些吧,你消化消化。 理解透了,比死记硬背强。” 他看向杨小红,又给出一个建议:“杨护士,你既然想考中药师,光看书和听讲还不够。 最好能找梁主任说说,请他跟中药房打个招呼,让你有机会去那边跟著老师傅认认药,看看炮製过程。 中医中药,讲究『眼见为实,手摸为凭』,不上手实践,很多细微差別是体会不到的。” 赵明成在一旁也点头附和:“林大夫说得在理。 我当年当学徒,光是辨识药材、学习炮製,就花了整整三年工夫。这功夫省不得。” 杨小红连连点头,脸上带著感激:“谢谢林大夫!谢谢赵大夫,我等中午休息就去找主任说说看。” 她的目光又落到林天才桌上那本《外科学》上,好奇地问:“林大夫,您现在是中医,怎么还看西医的书啊?” 林天才拿起那本书,笑了笑:“你忘了我大学是学临床医学了吗?况且多学点总没坏处。 西医在不少方面,尤其是急症处理和某些器质性病变的外科治疗上,確实比中医见效快,手段也更直接。 现在来医院看病的百姓,大多是被病痛折磨得受不了才来的,他们最迫切的需求是什么? 就是快速解除痛苦。西医『头疼医头,脚疼医脚』,诊断明確后,该用药用药,该手术手术,往往能立竿见影。” 第245章 外科会诊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5章 外科会诊 他顿了顿,语气平和地继续道:“而咱们中医,更侧重整体调理,扶正祛邪,追求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这思路是好的,对病人长远健康有益,但见效往往需要一个过程。 问题是,当病人正疼得死去活来时,他哪还顾得上『长远』? 这大概也是现在来医院,找西医的人比找咱们中医的人多的一个现实原因。” 他略作停顿,又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思考:“其实我觉得,咱们中医在跟病人沟通时,有时候不必讲得太玄妙,开口闭口阴阳五行、八卦生克。 大多数老百姓听不懂这些,他们来这儿就一个朴素目的:治好病,不疼了。 所以,咱们不妨把话讲得再直白些,直接告诉病人诊断结果是什么,咱们打算怎么治,他需要注意什么。 当然,这也得看人,遇到那些明显有文化、有见识的病人,咱们就得把道理掰开了揉碎了讲,人家才会觉得你重视他,信任你。” 说完,他自嘲般地摆摆手:“这些也就是我个人的一点粗浅想法,你们听听就算了,未必全对。” 他话音刚落,诊室门口忽然传来几下清晰的鼓掌声——“啪啪啪”,伴隨著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 “说得好啊!林大夫这番见解,实在、透彻,又不失咱们中医的根本。” 三人闻声回头,只见孙明翰院长和梁济民主任並肩站在诊室门口。 林天才、赵明成和杨小红连忙站起身。 “孙院长,梁主任,您二位怎么过来了?”林天才有些意外。 孙院长脸上带著笑意,当先走了进来:“我过来找你们梁主任商量点事,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你在里头传经布道。 说得很有见地啊,天才!” 他讚许地看著林天才,“年轻人就是要有自己的想法,敢于思考,不墨守成规,这很好。 我一直觉得,无论把你放在中医科还是西医那边,你都能有一番作为。现在看来,我的判断没错。” 林天才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逊道:“院长过奖了,那都是我一些不成熟的粗浅想法,让您和主任见笑了。” 梁主任摆了摆手,接过话头:“说得在理,就该这么想。 孙院长过来呢,是因为外科那边有个疑难病例需要组织会诊。 本来是该我去的,但我手头刚好有件急事走不开。 天才,你代表咱们中医科过去看看。” “病人情况比较急,还在等著。天才,没事的话现在就跟我过去吧。” 孙院长说著,转身示意。 “好。” 林天才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起自己的笔记本和钢笔,快步跟上。 梁主任在他经过身边时,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叮嘱:“天才,过去看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大胆发表意见。 记住,出了这个门,你代表的就是咱们协和医院中医科,不再是以前的实习生了,要有底气。” “我明白,主任。您放心。” 林天才郑重点头,眼神沉静而坚定。 他跟著孙院长离开中医科,穿过长长的走廊,朝外科所在的病房楼走去。 一路上,孙院长简单说了几句:病人身份特殊,情况复杂,外科和內科都已感到棘手,这才希望中医能提供新的思路。 来到外科的小会议室门口,孙院长推门而入。 里面已有七八位医生围在会议桌旁低声討论,气氛凝重。 略远些的窗边,一位约莫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独自坐在椅子上。 他坐姿隨意,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眉头微锁,目光沉凝。 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微微弯著腰,俯身在他耳边低声说著什么,神態恭敬,看起来像是秘书或隨行人员。 孙院长一进门,便提高了声音:“好了,各位,中医科的同志到了。”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门口,尤其在看到林天才如此年轻时,不少外科医生眼中闪过惊讶或疑虑。 孙院长径直走到会议桌主位,示意林天才上前,朗声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医院中医科的林天才,林大夫。 大家別看他年轻,他是北京医学院临床医学专业的优秀毕业生,同时也是中医名家吴守仁先生的关门弟子,尽得真传。” 这番介绍,主要是说给窗边那位中年男子听的,意在打消对方可能因年龄而產生的轻视。 中年男子闻言,抬眸看了林天才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微微頷首,並未多言,脸色依旧沉鬱,显然对如此年轻的医生並不抱太大期望。 在他想来,若来的是吴守仁本人,或许还有些希望。 孙院长坐下,双手按在桌上:“好了,人都齐了,都坐吧。 何主任,你把病人的基本情况再给大家详细介绍一下。” 外科主任何平站起身来。 林天才在外科轮转时,何主任正好在外学习,两人不算熟悉,但科里其他医生护士,林天才大多认识。 他默默走到靠近门口的空位坐下,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 何主任开始介绍病情,语速平缓但条理清晰。 病人是一位七十多岁的女性,早年革命时期身体亏损严重,如今多器官功能衰退,基础情况极差。 此次因急性消化道出血入院,但因心臟、肾臟功能无法耐受,外科评估无法进行手术止血。 目前病人已陷入昏迷,靠药物和输血维持,情况危急。 期间,几位医生不时插话询问细节,何主任一一解答。 林天才听得非常专注,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关键信息,並在何主任介绍完毕后,提出了几个关於病人近期舌苔变化、四肢末梢温度以及昏迷前后二便情况的细节问题,何主任根据病歷一一作答。 何主任环视一圈,“基本情况就是这样,大家还有什么问题?” 孙院长接过话头,总结道:“情况大家都清楚了。 病人年老体衰,臟器功能不全,手术这条路基本堵死了。 今天把內科和中医科的同志请来,就是想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可能通过药物或其他保守治疗方法,稳住病情,爭取一线生机。” 第246章 把脉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6章 把脉 旁边內科的主任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重:“这个病人我们前期也参与过治疗,该用的支持手段都用了。 就目前情况来看,我们內科……也確实没有更有效的办法了。”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焦到了林天才身上,期待与怀疑兼而有之。 林天才面色平静,並未因成为焦点而有丝毫怯场。 他合上笔记本,看向孙院长和何主任,声音清晰而沉稳:“孙院长,何主任,根据刚才的介绍,我对病情有了一些初步判断。 但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诊合参。 尤其是『望』和『切』,至关重要,我能否先去看看病人? 有些关键信息,必须亲眼见到病人才能確认。” 孙院长闻言,將目光转向窗边的中年男子,带著请示的意味。 中年男子沉默地点了点头,站起身,声音低沉:“一起去吧。” 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但並未反对。秘书模样的年轻人立刻紧隨其后。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会议室里的眾人也纷纷起身。 孙院长抬手示意:“老何,天才,我们三个去病房。 其他同志先忙自己的工作吧,病人需要安静,去太多人反而不好。” 一行人出了会议室,走向高级病房区,那位中年男子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 年轻的秘书提前小跑几步,在一间病房外停下,恭敬地推开门。 病房是个套间,外间沙发上坐著四五个人,有男有女,衣著气质皆不凡,但此刻个个面色沉重,无人说话,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 中年男子对孙院长等人略一点头,哑声道:“家母在里面。” 说罢,率先掀开里间的门帘走了进去。 孙院长和何主任向外面眾人点头致意,也跟了进去。 林天才走在最后,经过外间时,感受到数道审视、期盼又混杂著绝望的目光,他面色沉静,微微頷首,未发一言,也步入了里间。 外间的几个人见状,不由得都站起身,轻手轻脚地凑到了里间的门口向內张望。 里间病床上,一位头髮花白面容消瘦的老太太静静地躺著,双目紧闭,脸上扣著氧气面罩,身上连接著好几条监护仪的导线,屏幕上跳动著微弱的光点。 床边的输液架上掛著好几袋药液。 孙院长和何主任站到床尾。 孙院长对林天才示意:“天才,病人就在这里,你看看吧。” 林天才点点头,走到床侧。 他没有立刻把脉,而是先俯身,仔细端详病人的面色——苍白中透著晦暗,嘴唇紫紺。 又轻轻翻开病人的眼瞼看了看,观察了她的手指甲顏色。 然后才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將三指搭在病人枯瘦的腕脉上。 林天才这次诊脉的时间格外漫长,指下感受著那纷乱微弱仿佛隨时会断绝的生机。 他神情专注,眉头时而微蹙,时而舒展,仿佛在与病人体內残存的元气进行著无声的对话。 门口等待的几人明显有些焦躁起来。 一位身穿军装的男子,忍不住微微侧头,向那位王秘书低声询问:“王秘书,这位大夫是……?” 王秘书压低声音,迅速回道:“向东,那位是中医科的林天才林大夫,是吴守仁吴老的亲传弟子。” 他怕对方不了解,又补充解释道,“吴老的医术在四九城是顶尖的,你们部队之前特供的那批效果极佳的金疮药、止血散能,就是吴老提供的方子改良的。 这位林大夫,是吴老的关门弟子。” 军装男子——洪向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惊讶,重新打量起林天才的背影。 王秘书的声音虽低,但在安静的病房里,靠近门口的几位医生还是隱约听到了一些。 他们交换著惊讶的眼神,没想到这个年轻的中医,不仅是国手高徒,听这意思,背景也颇不简单。 孙院长则神色不变,林天才的情况他早已瞭然於胸。 许久,他才轻轻放下病人的右手,並未立刻言语,而是绕到病床另一侧,再次执起病人的左手,继续诊察。 这一次,时间短了许多,不到两分钟,他便缓缓收回了手指,轻轻地吁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次极其精微的探测。 这细微的动作,让病房內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目光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林天才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孙院长和那位中年男子(洪主任),语气平实而客观:“病人的情况確实非常棘手。 体內不止一个臟器出现了器质性病变的跡象,元气衰败,阴阳俱虚,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 老实说,如果早两年介入系统调治,情况会好很多。 以目前的状况,想要彻底治癒,恢復健康……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灭了在场不少人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之火,气氛瞬间更加沉重。 中年男人的脸色也更暗了几分,但他紧盯著林天才,敏锐地捕捉到了话中那丝並未完全断绝的意味,沉声问道:“林大夫,你这话的意思是……即便如此,也並非全无希望?” 孙院长见状,適时接过话头,缓和气氛的同时,也给林天才一个更清晰的表达空间:“洪主任,您別急。 天才,这里没有外人,你就直说,有什么想法?哪怕只有一线可能,我们也想听听。” 林天才点了点头,不再犹豫,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治疗方案:“常规的汤药內服,以病人目前极度虚弱的脾胃功能和近乎衰竭的代谢能力,恐怕难以吸收,甚至可能成为负担。 我的思路是,以外治为主,內服为辅,强心固脱为先,再图缓补。” 他详细解释道:“首先,需要连续三天,每天进行一次特殊的针灸治疗,重点选取督脉、任脉及心、肾经的要穴。 以最温和的补法,旨在用针灸之力,强行激发和固护体內残存的元阳之气,稳住心脉肾气,此为『吊命续气』。 同时,配合我特製的一种外用温阳通络散,敷贴於关元、命门、神闕等穴位,藉助皮肤缓慢吸收药力,温通经络,助阳化气,避免內服对胃肠的刺激。” 第247章 治疗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7章 治疗 “待三天后,若病人生命体徵能够稳定下来,神志有所恢復,再改用极其温和的『益气养阴、健脾和胃』的方药,以米汤或参汤为引,小剂量频服,徐徐图之。 整个过程,必须严密观察,隨时调整。” 孙院长听罢,问道:“天才,依你看,这套方案,有多大把握?” 林天才思忖片刻,谨慎地回答:“院长,洪主任,彻底根治,让病人恢復如常,我没有把握。 但若严格执行此方案,並且病人自身能撑过最初三天的激发期。 我有七八成的把握,可以为老太太爭取到两年左右相对平稳、有质量的生活时间。 再久,就非人力所能及了。” “两年……”洪主任喃喃重复,眼中原本黯淡的光芒重新燃起。 连在一旁的何主任都对林天才刮目相看,他外出回来,科里发生的事,他当然知道。 没想到林天才不仅西医医术不错,中医也同样惊人。 对於一位已被判死刑的古稀老人而言,能再爭取两年清醒相对舒適的时间,已是天大的幸事。 这可不是普通的中医医生能做得到的。 洪主任深吸一口气,看向孙院长,又转向林天才,决断道:“就按林大夫的治疗方案来。 一切听林大夫安排,林大夫你还需要我们准备什么?儘管开口。” 林天才摇头,“暂时不需要特殊准备,给我一些消毒用的药棉和酒精即可。” 说著,他看似从白大褂口袋,实则是从灵田空间中,取出了那个略显陈旧的牛皮针包。 很快,护士送来了酒精和药棉。 林天才仔细给双手和金针消毒,然后请何主任和护士协助,將老太太轻轻侧过身子。 他屏息凝神,手指捻动间,数根细长的金针已精准刺入老太太后背督脉及膀胱经的几处关键穴位。 下针极轻极稳,仿佛生怕惊扰了那缕微弱的生机。 隨后,他每隔一分钟,便小心翼翼地捻动一次针尾,或轻或重,或提或插,手法变幻,以此调节针感,引导气机。 整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林天才精神高度集中。 半小时后,他依次起针,动作轻柔。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也放鬆了一些。 “好了,今天的治疗先到这里。” 林天才对眾人说道,“大约再过半个小时,老太太应该会逐渐恢復意识,可能会觉得非常疲惫、口渴,这是正常反应。 可以餵少量温水,但切忌过多。 我先回办公室斟酌具体的药方,一会儿你们派人过来取,具体的煎服方法和注意事项,我会详细交代。” 孙院长点头:“好,天才你先回去,病人这边我和何主任先照看著。” 林天才向眾人微微頷首,便离开了病房,回到中医科自己的诊室。 赵明成和杨小红仍在各自学习,见他回来,点头示意。 林天才没有多言,坐到桌前,铺开纸笔,开始凝神思索药方。 他既要考虑药效,又要兼顾病人极度虚弱的承受能力,每一味药的选择、剂量、配伍甚至煎煮方法,都需反覆推敲。 没一会,他就定下了药方。 他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大茶缸,一口气喝下半缸,冰凉的感觉让他精神一振。 放下茶缸,他靠向椅背,闭上眼睛,让高速运转的思绪慢慢平復下来。 暂时將病房里沉重的氛围拋在脑后。 不知过了多久,诊室门被轻轻敲响。 林天才睁眼,看见进来的正是先前在病房见过的那位穿著军装男子的年轻男子。 洪向东上前一步,神情郑重,带著明显的感激:“林大夫,打扰了。我是洪向东,病房里那位是我奶奶。 我奶奶刚才已经醒过来了,虽然还很虚弱,但神志清楚,还能认得人……林大夫,太感谢您了!” 林天才站起身,温和地笑了笑:“不必客气,这是我作为医生的分內之事。” 他將早已写好的药方递给洪向东,又拿起另一张纸,上面详细写著煎药步骤(包括先煎后下、火候时间)、服用方法(少量频服、米汤送服)、饮食禁忌以及观察要点,逐一细细叮嘱,直到对方完全明白。 “先按这个方子服用五天,五天后我会再去复诊,根据情况调整方药。 如果一切稳定,后续便可以回家静养,定期复诊即可。” 林天才最后说道。 洪向东又是一番诚挚感谢,这才小心地拿著药方和注意事项离开。 看看时间,已近午休。 林天才收拾心情,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经典的铝製饭盒,准备和赵明成、杨小红一起去食堂。 午餐时,他並未多谈上午的事,只是寻常交流。 饭后小憩片刻,下午便又投入到接诊普通病患和看书学习的日常节奏中。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恢復了一贯的朴实与忙碌。 林天才每天按时去医院,跟梁主任接诊,空閒时研读医书。 期间,他按照约定,在第五天去为那位洪老太太复诊了一次。 老人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略好一些,生命体徵趋於平稳,精神虽萎靡,但已能简单交流,胃口也稍开。 林天才据此微调了药方,將一些药性稍猛的药材替换或减量,增加了扶正固本的成分,並告知家属,可以准备出院回家精心调养了。 周六准备下班时,洪向东想邀请林天才出去吃顿饭,以示感谢,言语间颇为诚恳。 林天才婉言谢绝了,只说是分內之事,不必掛怀,並坦言下班后更想多陪陪家人。 他听洪向东提了一句,说和自己表哥张斯年也相识,林天才也只是礼貌地应了一声,並未藉此深谈。 在林天才看来,他与洪家,自始至终就是纯粹的医生与病患家属的关係。 他尽了医者的本分,对方表达了谢意,便已足够。 至於洪主任是国务院办公厅副主任这样的身份,林天才在后来几天的接触中自然有所了解,但他內心並无波澜,更无藉机攀附的念头。 他尊重对方的身居高位,但也仅止於此。 他对待洪主任及其家人,与对待其他任何一位病患家属並无二致——专业、尽责、保持恰当的关怀与距离。 这份平常心,源於他对自身医术的自信,也源於他內心清晰的价值排序:家庭、医道、本分的生活,更何况自家的关係也不差不用专门巴结別人。 第248章 进修人员到来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8章 进修人员到来 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在林天才舒缓而有力的拳脚中拉开序幕。 一套形意拳打完,他缓缓收势,感受著体內气血奔流,化境中期的修为让他对自身掌控越发精微,握了握拳,只觉得精神饱满,元气充沛。 洗漱完毕,和已经起床的苏月华,以及爷爷奶奶一起吃了早饭。 外公外婆昨天已经回去了——舅舅、舅妈、表哥都上班,家里的小曾孙需要人照看。 林天才送他们时,特意准备了两坛自己用空间药材泡製的养生药酒和一些品质上好的肉,目送他们坐上公交车才返回。 饭后,苏月华习惯性地拿起军用水壶,走到厨房的大水缸边,灌了满满一壶。 刚开始她只是觉得家里的水格外清冽甘甜,比单位锅炉房打来的开水好喝,能提神。 但连著喝了几日,她渐渐品出些不同来,脑中灵光一现——这水的味道和口感,怎么那么像几年前自己体弱患病时,天才哥时不时给她送来的那种特效水。 正是靠著长期饮用那种水,她先天带有的寒毒体质才得以慢慢调养过来。 后来病好了,水停了,这记忆也就淡了。 如今重新喝到,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上班后第二天开始,她便坚持每天从家带水。 办公室的同事见她如此,还打趣她讲究,她只是笑笑,说习惯了家里的味道。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对著令人头晕眼花的报表数字时,喝上一口这清冽的“家水”,瞬间便能头脑清明,思路顺畅,一天下来都不觉得特別疲惫。 她私下问过林天才,林天才只说是普通的自来水,但加了一点师门传下对身体有益的秘製药粉,绝无副作用,放心喝便是。 苏月华深信不疑,却不知这秘製药粉实则是空间灵泉水的神奇功效,长期饮用,潜移默化中便有改善体质涤盪身心的益处。 林天才来到医院,走进中医科诊室。 今天这里格外安静,只剩他一人。 杨小红护士被梁主任安排去了中药房,进行为期数月的实地学习,这是她考取中药师的关键一步。 赵明成大夫则被医院派往四九城周边的农村,进行为期半年的医疗支援。 这是协和的例行任务,每年七月开始,十二月结束,旨在缓解农村缺医少药的困境。 今年轮到了赵明成,未来林天才也难免会有此一行。 想到去年自己去云南和湘西游歷时所见的民生疾苦,尤其是在某些灾区看到的景象,林天才心中不免一嘆,这年月,农民的日子確实艰难。 打扫完诊室卫生,打了开水,泡上一缸浓茶,林天才坐在桌前,静静翻阅医书。 从今天起,梁主任正式给他排了门诊,意味著他將开始独立接诊。 上午时光缓缓流逝,陆续来了几位病人,有初诊的,也有复诊的——复诊的是赵明成之前的病人,如今赵大夫下乡,自然由林天才接手处理。 他仔细问诊、辨证、开方,態度一如既往的认真平和。 处理完几个病人后,诊室再次安静下来。 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静静佇立。 “林大夫?”一个清脆而略带拘谨的女声响起。 林天才从书页上抬起头。 门口站著一位约莫二十岁的姑娘,容貌端正清秀,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一头乌黑的头髮简单地编成一条粗辫子垂在身后。 她上身穿著洗得有些发白的藏蓝色工装,下身是同色长裤,膝盖处打著整齐的补丁,脚下是一双刷得乾净的解放鞋。 整个人收拾得利落乾净,站在那里,双手微微交握,眼神带著几分初次见面的靦腆和侷促。 “我是林天才,您是?”林天才放下书,温和地问道。 姑娘走进来,微微鞠了一躬,“林大夫您好,我是红星机修厂卫生室派来进修的学员,我叫王小雅。梁主任让我过来找您报到。” “哦,想起来了,王同志,欢迎欢迎。” 林天才恍然,起身从桌子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备用的白搪瓷缸,倒了杯热水,放到对面的桌子上,“快请坐,喝点水。” “林大夫,您叫我小雅就行。”王小雅大大方方地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接过水杯,小声道了谢。 林天才坐回位置,看著这位年轻的进修生,开门见山地说道:“王小雅同志,咱们既然要一起学习工作,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中医博大精深,半年时间,可能连门道都未必摸得清。 如果只是厂里安排的任务,或者想学点皮毛应付卫生室的工作,我建议你要有心理准备。” 王小雅抬起头,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林大夫,我明白。 不瞒您说,我……我是自己要求来中医科进修的。 我家以前的邻居就是位老中医,我小时候跟著他认过药材,背过《汤头歌诀》、《药性赋》,那些基础的医书我都看过。 我是真心喜欢中医,想多学点东西。” 她的语气诚恳,带著一股朴实的决心。 林天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讚赏,点了点头:“有基础,那很好。 既然你是真心想学,这半年我会尽力教你。 你们厂里爭取到这个进修名额不容易,希望你珍惜。 另外,我在西医方面也有些基础,如果你在那边遇到问题,也可以一起討论。” “谢谢林大夫,我一定用心学!”王小雅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看看墙上的掛钟,已近午时。 林天才问道:“小雅同志,带饭盒了吗?快到吃饭时间了。” “带了,放在宿舍了。” “那你去取过来吧,时间差不多了,一会儿我带你熟悉一下去食堂的路,顺便给你介绍一下医院大概的布局。” “好的,林大夫,我马上回来!”王小雅应声,轻快地起身出去了。 等她取了饭盒回来,正好下班铃响。 林天才领著她走向食堂,沿途指点著各栋楼的功能。 吃饭时,也给她简单讲了讲协和医院的一些基本情况和工作节奏。 饭后回到诊室,林天才没有立刻让她閒著,而是先考校了她几个基础的中医问题,见她確实有些底子,便拿出一张纸,写下几本书名:《黄帝內经》(选读)、《伤寒论浅注》、《温病条辨》、《针灸甲乙经》(节选)。 “这几本书,医院的职工阅览室应该都有,你拿著我的工作证去借出来。” 林天才將自己的工作证连同书单一起递给她,“以后有病人时,我会让你在旁边观察,甚至在一些安全的前提下让你上手实践。 没病人的时候,你就专心看书,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隨时可以问我。” “谢谢林大夫!”王小雅如获至宝,小心地接过工作证和书单,转身去了阅览室。 第249章 三针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49章 三针 下午,诊室里相对清閒。 林天才正在给王小雅讲解《伤寒论》中一个条文的临床辨证要点,梁主任忽然脚步匆匆地推门而入,神色严峻。 “天才!”梁主任语气急促,“长话短说,妇產科那边有个產妇,顺產后突然发生不明原因的大出血,出血量很大,常规止血手段效果不佳,人已经昏迷,情况非常危险。 我记得你跟你师父学过一手急救止血的针法,是不是?” 林天才神情一凛,立刻起身:“没有亲眼见到病人,不能百分百保证,但可以一试!” “好!带上你的针,马上跟我去產房!小王,你也跟著,见识一下紧急情况!”梁主任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林天才不敢耽搁,迅速从抽屉里拿出那个牛皮针包,和王小雅一起快步跟上樑主任。 三人几乎是跑著赶往產房。 梁主任一边疾走一边简单介绍情况:“孩子已经平安生下,但在產后观察期,產妇突然大量出血,原因不明,出血迅猛,血压持续下降,人已昏迷。 妇產科那边尝试了药物和常规压迫止血,效果不理想,现在急需找到办法控制出血,为后续检查或手术爭取时间!” 说话间已到了產房外的走廊。 这里气氛压抑,几位家属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一位中年妇女瘫坐在长椅上,捂著脸嚎啕大哭,旁边一个年轻女子边哭边安慰她。 墙角,一个穿著工装脸色惨白的年轻男子正无声地流泪,眼神空洞。 看到梁主任三人过来,那男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扑过来,死死抓住梁主任的胳膊,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大夫!大夫!里头的是我媳妇! 她……她到底怎么样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救她!” 梁主任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臂,沉声道:“同志,请相信我们,我们现在就进去全力抢救,时间紧迫!” 说完,示意林天才和王小雅,三人迅速推开產房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入產房,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气氛紧张到极点。 几位妇產科医生护士围在產床旁,个个脸色凝重,额头上都是汗。 產床上,一位年轻的產妇面无血色,双眼紧闭,下身的出血染红了厚厚的敷料,仍在不断渗出,监护仪上的数字报警声令人心焦。 林天才一眼扫过,心中已有计较。 他立刻將针包交给旁边的护士:“快,全部用酒精消毒!” 自己则快步走到產床边,冷静而迅速地观察產妇的面色、瞳孔、呼吸,同时伸手搭上她冰凉的手腕。 情况,確实危急万分。 林天才很快確定了出血位置,並弄清了常规方法难以止血的原因。 为求万无一失,他神识一扫再次確认,诊断无误。 此时,金针也已消毒完毕。 他一边准备施针,一边向身旁的王小雅,同时也是向產房內的所有医护人员清晰讲解:“出血点在子宫主动脉。 之所以常规压迫效果不佳,是因为產妇產程耗气太过,气隨血泄,固摄之力一时涣散,单纯的物理压迫难以奏效。” 他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接下来这三针,百会升提固脱,隱白统摄脾血,足三里益气固本。 三穴协同,旨在急速挽回中气,气能摄血,则血自归经。” 为了让王小雅看清,他特意放慢了进针的速度,一边操作一边解说角度与深度。 三针精准落下,几乎在最后一针捻转完成的瞬间,那先前汩汩外涌的鲜血,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减缓,隨即完全停止。 產房里一片寂静,只有监护仪规律的声音在迴响。 几位先前忙碌抢救甚至已准备手术的医生护士,此刻都怔住了,目光紧紧盯著那三枚微微颤动的细针,仿佛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费尽周折未能控制的险情,竟被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三针化解於无形,这就是中医的力量吗? 梁主任心中更是震动,他虽也懂针灸,但自问绝无可能如林天才这般,在极短时间內精准锁定癥结,更別提如此举重若轻效果惊人。 他看向林天的目光里充满了嘆服。 “好了,出血已止。”林天声音打破了寧静,“为產妇清理一下吧。 两分钟后起针,另外,她失血较多,需要马上补充液体,掛两瓶点滴。” 王小雅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內心被强烈的求知慾充盈。 第一天来学习,就亲眼目睹如此精妙绝伦的急救技艺,她渴望能学到更多,更深入那看似简单几针背后蕴藏的博大智慧。 处理妥当,眾人离开產房。 门刚打开,焦急等候的家属便立刻围了上来,为首的丈夫声音发颤:“医生!医生!我媳妇怎么样了?孩子呢?” 林天迎上前,温和而肯定地回答:“放心,出血已经止住,產妇需要休息和补充水分,稍后就会出来。” “平安了……真的没事了?”丈夫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腿一软,几乎站立不住,被身旁亲人扶住。 他的母亲已经捂著嘴,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不住地念叨:“谢谢菩萨……谢谢医生……” 林天没有多留,便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王小雅下意识地紧跟在他身后半步,脑子里还在反覆“播放”刚才那三针。 她快走两步,与林天並行,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因为激动还有些微颤:“林大夫,您刚才说的『血溢脉外,气不摄血』,在那种急症情况下,除了针刺,如果用药,思路是不是也首要固气摄血,比如重用参、芪之类,再佐以……” 林天脚步未停,侧头看了她一眼,女孩的眼睛里面燃烧著纯粹的求知慾。 他目光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讚许,点了点头:“思路没错,急则治標,固脱为要。 但具体用药,需辨明是气虚失摄,还是血热妄行,或是瘀阻血络。 像刚才的病例,產妇產程较长,中气耗损明显,舌象我虽未细看,但结合脉象及出血特点,偏於气虚不固……” 他语速平缓,寥寥数语,却將辨证的关键点点了出来。 王小雅听得如饥似渴,恨不得立刻掏出笔记本记下,同时心里更是一凛——原来即使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林大夫依然观察並考虑了舌象等更多信息,只是时机不容许详细探查,便凭超凡的脉诊与经验直接下了判断。 第250章 许大茂再次求助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0章 许大茂再次求助 看著易家新添的闺女满月,许大茂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易中海家里现在儿女双全,整天笑呵呵的,而他许大茂呢? 结婚这么多年,连个动静都没有。 院里那些閒言碎语,他不是没听见,每次听见都像针扎似的。 那被抢的一千七百块钱,更是成了他心头的一块病。 三个混混抓是抓著了,可钱早就不知去向,咬死了说不知道。 派出所审了又审,也没个结果。 许富贵託了关係去问,得到的答覆都是:钱怕是找不回来了。 这个周末,许大茂又去了南城父母家。 一进门,就看见父亲许富贵坐在桌前抽闷烟,母亲在灶台边忙活,妹妹也不知道跑去哪里远了,屋里气氛有些压抑。 “爸,妈。”许大茂叫了一声,拖了把凳子坐下。 许富贵抬眼看了看他,没说话,继续抽菸。 许母擦了擦手走过来:“大茂来了,吃饭了没?” “还没呢。” 许大茂闷声说,顿了顿,又开口,“爸,妈,那事儿……你们得再帮帮我啊,总不能真让我绝后吧?” 许富贵把烟摁灭了,嘆了口气:“大茂,不是爸妈不帮你,刚给你的一千七,转眼就没了。 家里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我和你妈也得过日子,你妹妹还在念书,处处都要花钱。” 许母在一旁坐下,眉头紧锁,“是啊大茂,现在全靠你爸一个人撑著这个家。 上次那一千七,已经是咱们家大半的积蓄了,要是再……” “那我怎么办?” 许大茂的声音抬高了,带著几分急切,“我要真成了绝户,像以前的易中海那样,往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出门都得被人指指点点。” 这话戳中了许富贵夫妇的心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忧虑。 是啊,儿子要是真没个后,传出去不光儿子难做人,他们老两口脸上也无光。 闺女还没出嫁,將来找婆家都得受影响。 屋里静了一会儿,只能听见窗外胡同里隱约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许富贵又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这么著吧,大茂,我跟你妈再给你凑一千。 你自己不是还有三百吗?剩下的……你回去跟你媳妇商量商量,让她出一些。” 许大茂一愣:“李萍?她……她能愿意吗?” “她可是资本家的闺女,手里肯定有点积蓄。” 许富贵分析道,“再说了,一直没孩子,她心里就没压力?院里那些閒话,她听得不比你少。 你好好跟她说,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往后。” 许母也附和:“你爸说得在理,李萍那孩子,虽然出身不好,但嫁到咱们家这些年,也算本分。 你跟她好好说,她应该能体谅。” 许大茂心里打鼓,“可……可要是她知道是我不能生,会不会……会不会要跟我离婚啊?” “不至於。”许富贵摆摆手,“她那个出身,二婚能找著什么好人家?再说你们夫妻这么多年,总有点情分在。 你好好跟她说,把利害关係讲明白,治病是为了你们俩的將来,她应该能想通。” 许大茂低头琢磨了一会儿,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 李萍虽然有时候脾气大,但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再说了,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早晚都得说开。 他抬起头,“行,那我回去就跟她商量。” 许富贵嘱咐道,“等你跟她商量好了,钱我给你送四合院去。 我可不能再让你带著钱满街跑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家里不是银行,没那么多钱填窟窿。” 许大茂点点头,一千块钱,再加上自己的三百,还差七百。 这七百,就得看李萍的了。 他不知道的是,李萍这会儿正在家里收拾屋子,心里也琢磨著孩子的事。 看到院里一家家都有孩子跑跳,她何尝不羡慕?何尝不著急?只是她从来没想到,问题可能不在自己身上。 许大茂从南城父母家回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站在自家门前,手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沉甸甸的。 这一推门,就要把那个深藏的秘密摊开在妻子面前,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反应。 门突然从里面拉开了。 李萍端著盆水正要往外泼,险些撞上许大茂,嚇了一跳:“哎哟!你站这儿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我...我刚回来。”许大茂有些结巴。 李萍打量了他一眼,眉头微皱:“怎么了这是?跟丟了魂似的,进来吧,饭快好了。” 进了屋,桌上摆著一盘炒白菜、一小碟咸菜和几个窝头。 李萍盛了两碗稀饭,两人相对而坐。 许大茂食不知味,窝头在嘴里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 “大茂,你去爸那里到底什么事?”李萍终於察觉不对劲,放下筷子问道。 许大茂张了张嘴,话却卡在喉咙里。 他端起碗喝了一大口稀饭,烫得直哈气。 “慢点儿!”李萍拍了他一下,“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爸那儿出什么事了?” “不是...”许大茂终於放下碗,双手撑在膝盖上,低著头不敢看妻子,“萍儿,我...我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事?”李萍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祥的预感。 许大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咱俩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话一出口,时间仿佛静止了。 李萍愣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许大茂,手里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茫然,最后凝固成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是我不能生。” 许大茂闭上眼睛,把最难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去年我看一大爷家的天赐都3岁多了。 听说是林天才给治好的,我找上林天才想让他来家里给咱俩看看。 他见到我扫了我一眼就说是我的问题,我的情况跟一大爷一样,但胜在我年轻。” 第251章 坦白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1章 坦白 李萍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响声。 她双手撑在桌沿,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许大茂,你再说一遍?” “是我的问题,一直是我的问题。” 许大茂抬起头看著李萍,“我不敢告诉你,我怕...我怕你不要我了。” “你不敢告诉我?” 李萍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许大茂,我们结婚三年了! 你知道我这三年怎么过的吗?你知道院里那些人背后怎么说我的吗? 『不下蛋的母鸡』、『资本家小姐就是娇气』...我听了多少难听话! 我回娘家,我妈偷偷给我找偏方,我嫂子话里话外嘲讽我...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我甚至...”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夺眶而出,顺著脸颊往下淌。 许大茂慌了,连忙站起来想去拉她的手:“萍儿,萍儿你別哭,是我错了,我早就该告诉你的...” “別碰我!”李萍猛地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靠在墙边,身体微微发抖,“许大茂,你好狠的心啊! 你就这么看著我自责了三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看著我喝那些苦得要命的药汤?看著我被人指指点点?”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去年才知道的。” 许大茂“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这举动把李萍都嚇了一跳, “我一开始是想著,说不定能治好,治好了再告诉你。 后来...后来是越拖越不敢说,我怕你嫌弃我,怕你离开我...” 李萍看著他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的怒火和委屈交织在一起,烧得她心口发疼。 她慢慢地坐到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头颤抖。 屋子里只剩下压抑的哭泣声和许大茂断断续续的懺悔。 不知过了多久,李萍擦乾了眼泪,声音沙哑地问:“今天你去你爸那边,就是为这事?” 许大茂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嗯...我想治病,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你知道吧? 他以前也不能生,后来是林天才给治好的。 去年暑假,天才又给他治了个闺女出来。 我...我也去找过天才,他说能治,就是要两千块钱。” “两千块?”李萍倒吸一口凉气。 “你还记得去年我被打的事吗?那是我去跟爸妈拿钱看病的,爸妈给我1700块,我连夜赶回来被三个混混劫道了,还打了我一顿。 三个混混天没亮就被抓了,但钱又被人抢了。 我们一直找派出所打听看钱是不是能追回来,现在已经明確钱已经找不回来了。 我今天又去求我爸了,我爸答应出一千,我自己有三百多...还差七百。” 许大茂声音越来越小,“萍儿,我知道我没脸求你,但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 我不想绝后,我不想咱俩老了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 去年许大茂被打一事李萍怎么会不知道,许大茂出门前她就提醒了,但许大茂不听。 没想到被抢了1700块钱,看来要不是走投无路,恐怕许大茂也不会跟她坦白,毕竟男人不能生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李萍沉默著,七百块对她来说不是拿不出来,但也绝不是个小数目。 她娘家虽然曾经富裕,但这些年早就低调做人,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林天才真能治好?”她问,声音已经平静下来,但还带著鼻音。 “能!易中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他现在儿女双全,院里谁不羡慕?” 许大茂连忙说,“天才现在是协和医院的医生,医术高明得很。而且他师父是下洼子胡同的老中医,医术高明不怕出问题。” 李萍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这些年的一幕幕:亲戚们或同情或嘲讽的眼神,邻居们的窃窃私语,母亲偷偷塞给她的各种偏方,还有每次看到別人家孩子时心中那尖锐的疼痛... “你先起来。”她终於开口。 许大茂忐忑地站起来,小心翼翼地看著她。 李萍缓缓说道,“七百块我有,但我有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许大茂眼睛一亮。 “第一,我要亲自见林天才,问清楚治疗方案和成功率。 第二,这钱算我借给你的,你得写借条,以后慢慢还我。 第三,不管治不治得好,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治好了,咱们好好过日子,如果治不好,你也別再动別的心思,咱们俩过一辈子,认命。” 许大茂连连点头:“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李萍补充道,“还有,这事不能让我娘家知道,特別是不能让我爸知道。 他要是知道你...咱们这婚可能就保不住了。” 许大茂心中一凛,郑重地点头:“我明白,我谁都不说。” 两人又谈了许久,直到夜深。 而李萍靠在床头,看著窗外的月亮,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委屈、震惊过后,竟然还有一丝释然——原来不是她的错。 至少,现在他们有了一个希望。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林天才。 在东跨院门口等了一会儿,才见到林天才推著自行车出来,准备去医院上班。 “天才,等等!”许大茂连忙上前。 林天才停下脚步:“大茂,这么早有事?” “那个你今晚有空吗?我和我媳妇想请你来家里吃个便饭,顺便问问那个事。”许大茂搓著手,脸上带著討好的笑。 林天才略一思索,点点头:“今晚我六点下班,七点左右过去吧。” “太好了!谢谢!太谢谢了!”许大茂连连道谢。 看著林天才骑车远去的背影,许大茂心中涌起一股希望。 也许,也许他们家也能像易家一样,迎来一个孩子... 他转身往回走,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刚进四合院前院,就看见閆埠贵正在打理他那几盆宝贝花草。 “大茂啊,一大早这么高兴,有啥喜事?”閆埠贵推了推眼镜,状似隨意地问。 许大茂心里一紧,连忙收敛表情:“哪有啥喜事,就是...就是上班去。” 他匆匆走过前院,留下閆埠贵在身后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 第252章 后院吃饭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2章 后院吃饭 傍晚下班后,林天才回到东跨院和家人说一会要去许大茂家吃饭,让他们自己吃。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林天才穿过小院来到前院。 前院閆埠贵正在浇花,见他过来,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天才,你这是要干嘛去?” “嗯,大茂哥请我吃个饭。”林天才笑著应了一句,没有多说。 穿过中院时,何雨柱正带著儿子何晓在院里溜达,娄晓娥在厨房忙活。 看见林天才,何雨柱咧嘴一笑:“天才,你这是去哪儿?” “柱子哥,我去大茂家吃饭。”说著径直往后院走。 许大茂家在后院西厢房,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 林天才敲了敲门,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 许大茂满脸堆笑:“天才来了!快请进快请进!” 屋里收拾得很乾净,桌上已经摆好了四菜一汤:一盘炒鸡蛋,一碟花生米,一碗白菜燉豆腐,还有一小盘腊肉炒蒜苗,汤是西红柿鸡蛋汤。 在这个年代,这顿饭算是相当丰盛了。 李萍从厨房走出来,繫著围裙,脸上带著得体的微笑:“林医生来了,快坐。都是家常菜,別嫌弃。” “萍姐太客气了。”。 三人落座,许大茂殷勤地给林天才倒酒,被林天才挡了,“大茂哥,我晚上还得整理些资料,不喝酒。” “对对对,正事要紧。”许大茂连忙放下酒瓶,给林天才盛饭。 饭桌上,许大茂东拉西扯地说些厂里的趣事,李萍偶尔接几句话,气氛看似轻鬆,实则透著几分紧张。 林天才不疾不徐地吃著饭,心里明白,正事得等饭后再说。 果然,吃完饭,李萍收拾碗筷时,许大茂搓了搓手:“天才,那个……你看咱们是不是……” 林天才会意,示意许大茂伸手。 诊脉的过程很安静。 林天才闭目凝神,手指搭在许大茂腕上,开始诊脉。 许大茂体內的气血运行、经络状况,在他感知中逐渐清晰。 约莫过了五分钟,林天才睁开眼:“换一只手。” 许大茂赶紧换了手,紧张地看著林天才的脸,试图从上面看出些什么。 李萍站在一旁,双手无意识地绞著围裙边。 又过了几分钟,林天才鬆开手:“大茂哥,你的情况我去年看过已经差不多了解了,今天再仔细看看,和当时判断一致——肾气亏虚,精关不固,加上经络有些淤滯。能治,但需要时间和耐心。” “那……那要怎么治?”李萍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林天才转向她,语气平和:“萍姐,治疗分三步。 第一步是疏通经络,针灸配合药浴,每周一次,持续一个月。 第二步是补益肾气,內服汤药,每日一剂,连服两个月。 第三步是固本培元,丸药调理,再巩固一个月。” 他顿了顿,继续说:“整个疗程大约四个月。 治疗期间,大茂哥要忌菸酒,注意休息,饮食上也要配合,成功率……大约八成。” 其实许大茂的病林天才直接炼製药散像易海一样,一个月就搞定,但他现在天天在家有的是时间,就按常规方法慢慢治疗,这样病人才觉得花大价钱值得。 “八成……”许大茂喃喃重复,眼睛亮了起来,“八成很高了!很高了!” 李萍却更冷静一些:“林医生,这治疗费用……” “两千块。”林天才直言不讳,“包括所有的药材、针灸和治疗费用,药材中有几味比较珍贵,所以价格不低。” 屋子里安静下来,许大茂看向李萍,眼神里带著恳求。 李萍深吸一口气:“林医生,我能单独跟您说几句话吗?” 许大茂一愣,林天才点点头:“大茂哥,你先出去等会儿?” 许大茂不情愿地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屋子,带上了门。 门一关,李萍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看著林天才,眼睛里有审视,有怀疑,还有深深的疲惫:“林医生,您跟我说实话。 许大茂这病……到底是什么问题,为什么需要这么贵的治疗?” 林天才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在问病情。 他缓缓开口,“萍姐,大茂哥的问题是先天肾气不足,加上后天损耗。 这种情况在中医里不算罕见,但確实需要珍贵药材来调理。 至於费用——其中几味主药,比如肉蓯蓉、淫羊藿、鹿茸等,现在市面上很难买到品质好的,价格自然也高。”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而且,这种治疗需要根据每个阶段的情况调整方子,相当於定製治疗方案。 协和医院类似的项目,费用只高不低。” 李萍盯著他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偽。 终於,她肩膀微微一松,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林医生,您知道吗?结婚几年,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 我喝过无数苦药,试过各种偏方,听到过无数閒话……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多年积压的委屈。 林天才轻声说:“萍姐,我能理解,但事情已经这样了,重要的是以后。 大茂哥愿意治,您愿意支持,这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李萍擦了擦眼角,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两千块我们出,但林医生我有个请求——治疗的事,请您保密。” “这是患者的隱私,我理应保密。”林天才郑重承诺。 李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一叠钱,“还有,这里是七百块。 剩下的一千三,许大茂说他爸会出一千,他自己有三百。 这七百你先拿著,就说是许大茂自己出的。” 林天才明白了她的意思——她不想让许家知道她出了这么多钱,也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以后的话柄。 “我明白了。”林天才接过钱,没有多问。 李萍鬆了口气,又恢復了她平时那种得体而略带疏离的笑容:“那……咱们出去吧,別让大茂等急了。” 第253章 许大茂治疗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3章 许大茂治疗 李萍叫许大茂进来,“林医生答应了。 钱的事,爸出一千,你出三百,剩下七百……林医生说可以分期付。” 许大茂一愣,看向林天才。 林天才点点头:“第一次治疗前付一千,剩下的分两次付清。” “太好了!太好了!”许大茂激动得直搓手,“天才,那咱们什么时候开始?” 林天才说,“明天开始吧!到时候你来东跨院,我给你针灸。” “行,天才,我明天下班后就过去,你要不要给我媳妇也看看,如果有什么不妥的也好调理。” “大茂,通过面相就知道萍姐身体很健康。” 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林天才便起身想告辞。 刚走到中院,就看见易中海抱著闺女在院里散步,一脸幸福。 看见林天才,他笑著打招呼:“天才,去许大茂家了?” “嗯,吃个饭。”林天才笑笑。 易中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他家那事儿……你给看了?” 果然都是绝户,林天才去许家的事易中海一猜就知道。 其实也不怪易中海就林天才,平日里没事根本不会与院里的人来住,都是关起来自己过日子的。 再结合许大茂的情况,也不难猜。 林天才不置可否:“易大爷,您这闺女长得真快。” 易中海会意,不再多问,只是感慨地摇摇头:“都不容易啊。” 林天才回到东跨院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 院里开著灯,苏月华正陪著爷爷奶奶坐在枣树下乘凉消食。 “天才回来啦。”林奶奶笑眯眯地说,“许家那小子找你啥事啊?还专门请你吃饭。” 林天才在爷爷旁边的竹椅上坐下:“他身体有些不適,想让我帮著调理调理。” “要紧不?”林爷爷关心地问。 “不算大病,就是需要些时间,往后傍晚下班,他可能会常来咱们院里治疗。 这事儿……他不想让院里其他人知道。” 林爷爷闻言,瞭然地点点头:“明白明白,病人家的隱私嘛。 你放心,爷爷奶奶知道轻重,不会往外说。” 林奶奶也连连保证:“就是,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不掺和那些閒话。” 苏月华轻轻握住林天的手,温声道:“我跟院里的人本来也不熟,更不会去说这些。” 第二天傍晚,林天才刚下班回家不久,院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打开门,许大茂站在门外,脸上带著既期待又忐忑的神色。 “天才,我没来早吧?”他压低声音问。 “刚好。”林天才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上了院门。 治疗设在东厢房的诊室——这是林天才特意布置的房间,简洁乾净,靠墙立著药柜,中间一张诊疗床,窗边是书桌和脉枕。 “大茂哥,先把上衣脱了,趴著。”林天才一边准备针灸用具,一边嘱咐。 许大茂依言照做,当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后背时,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肌肉。 林天才的声音平稳温和,“放鬆些,第一次针灸会有些酸胀感,正常的。” 金针在煤油灯下泛著细微的光。 林天才凝神静气,手腕轻转,一根根针精准地落入穴位。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带著一种独特的韵律——这是將武学劲力与医术结合的独门手法,针入肌理却不伤经脉,能最大程度地激发穴位功效。 许大茂起初还紧张,但隨著几根针落下,他渐渐感到一种奇特的温热感从针尖处扩散开来,顺著经络游走。 尤其是腰肾部位,那股暖流格外明显,像是冻僵的土地被春阳化开。 “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適的嘆息。 “有感觉了?”林天才问,手下不停。 “暖洋洋的,特別……舒服。”许大茂闭著眼睛,声音里透著惊讶。 林天才微微一笑,没多解释。 半小时后,林天才开始取针。 他將最后一根针收好,“好了,今天只是疏通经络。 这包药你拿回去,每晚睡前用热水泡开,泡澡二十分钟。” 他从药柜里取出一包用桑皮纸包好的药材,递过去:“水温不要太烫,以身体舒適为宜,泡完注意保暖,別著凉。” 许大茂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惊喜道:“真神了!我这腰感觉鬆快多了,像是卸下个担子!” “这才刚开始。” 林天才收拾著用具,“坚持治疗,配合药浴,效果会逐渐显现。记住,忌菸酒,饮食清淡,別熬夜。” “一定一定!”许大茂连连点头,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包,像是捧著什么宝贝。 这时,苏月华从厨房探出头:“天才,饭做好了,大茂哥也一起吃点?” 许大茂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家里已经做好了,我这就回去,还得泡药浴呢。” 林天才也不强留,送他到院门口。 许大茂回到家饭后 许大茂回到家时,李萍已经做好饭,见他回来,“怎么样?” “神了!真是神了!”许大茂激动地比划著名,“天才那针灸,扎下去浑身暖洋洋的,特別舒服!完了还给了药,让泡澡。” 李萍看著他脸上久违的光彩,心中微动。 她接过药包闻了闻,一股混合著草木清香的药味扑面而来 饭后,浴桶摆在里屋,热气蒸腾。 许大茂按林天交代的,將药包浸入热水,深褐色的药汁渐渐晕开,房间里瀰漫起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坐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全身,药力透过皮肤丝丝渗入。 不多时,那种熟悉的暖意再次从腰间升起,逐渐蔓延至四肢百骸。 不同於针灸时的局部温热,这次是全身都被温和的药力滋养著,像是乾涸的田地得到了灌溉。 “大茂,感觉如何?”李萍隔著布帘问。 “舒服……特別舒服。” 许大茂靠在桶边,闭著眼睛,“腰间暖烘烘的,整个人都鬆快了。” 李萍悄悄掀起帘角看了一眼,许大茂的脸上是少见的放鬆和安適。 结婚这些年,她很少见他这样全然卸下心防的模样。 她轻轻放下帘子,坐在外屋的椅子上,心里五味杂陈。 七百块钱不是小数目,但如果真能治好……如果真能有个孩子…… 浴桶里的水声轻轻响动。 不知过了多久,许大茂穿著睡衣出来,脸上还带著被热气蒸出的红晕。 他走到李萍面前,握住她的手,“萍儿,谢谢你。” 李萍怔了怔,许大茂很少这样郑重地跟她说话。 她別开眼,“谢什么,治病是为了咱们俩。” “我知道。”许大茂声音低沉,“这些年……委屈你了。等我好了,咱们好好过日子,我一定对你好。” 李萍鼻子一酸,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 254章 想学针灸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 254章 想学针灸 第二天清晨,林天才如常来到协和医院中医科办公室。 推门进去,王小雅已经先到了,正拿著抹布仔细擦拭桌椅。 见林天才进来,她抬头笑道:“林医生早,热水打好了。” “辛苦了。”林天才放下挎包,端起桌上的茶缸抿了一口。 水温刚好,显然王小雅是掐著时间准备的。 刚坐下没一会儿,梁济民主任就推门进来了,手里拿著个文件夹,眉头微皱:“天才,你来一下。” 林天才跟著梁主任进了主任办公室。 梁主任在办公桌后坐下,手指敲著桌面:“前些天那个针灸止血的方法,我琢磨了一晚上,你说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是,结合了一些古法,又做了些改良。”林天才坦然道。 梁主任点点头,眼神里带著讚赏和探究:“这种方法难不难?有没有可能普及开?” 林天才想了想:“难倒是不难,只要能找准穴位,把握入针的深浅和角度就行,关键是熟能生巧。” 他顿了顿,“主任,我已经在整理了,打算写成一份详细的操作手册,包括穴位定位、適应症、注意事项这些。” 梁主任眼睛一亮:“好!好!你有这个心就太好了。”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咱们中医啊,就是太讲究门户之见,很多好东西都藏著掖著。 你能想著拿出来,这份胸怀难得。” 林天才笑了笑,“主任,靠我一个人能救多少人?中医传承几千年,不能在我们这代人手里断了。 我希望看到的是中医越来越好,而不是渐渐没落。” 这话说到了梁主任心坎里。 他重重拍了拍林天放肩膀:“说得对!对了。” 他忽然想起什么,“你中医底子这么扎实,有没有兴趣来北京中医学院任教?我可以推荐你。” 林天才一听,连忙摆手:“主任,您可饶了我吧。 我这才多大岁数,哪有资格去教大学生,再说了,我这人懒散惯了,不適合当老师。” 这倒是实话,但更深层的原因是林天才知道,再过几年,大学老师的处境將变得艰难。 他不可能教两年就辞职,那反倒显得可疑。 梁主任瞪了他一眼:“你小子就是懒,属算盘珠子的,拨一下动一下。” 林天才也不反驳,只是嘿嘿笑。 “行了,快滚吧,看见你我就烦。”梁主任笑骂著挥手。 “得嘞,那我走了。”林天才如蒙大赦般溜出主任办公室。 回到自己办公室,王小雅正坐在那里认真看书做笔记。 见林天才回来,她合上书本,“林医生,刚才有两个人来问诊,我让他们去隔壁诊室了。 林天才点点头,没太在意。 他坐到桌前,开始整理针灸止血法的资料。 笔尖在稿纸上沙沙作响,不时停下来思考某个穴位的描述是否准確,或者某个操作细节是否需要补充说明。 王小雅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终於鼓起勇气开口:“林医生,我能问您个事儿吗?” 林天才抬起头:“什么事?你说。” 王小雅咬了咬嘴唇,脸微微发红:“就是……您之前用的那个针灸止血的方法,我能学吗?” 林天才笑了,看来自己这点本事还挺受欢迎。 他放下笔,“想学当然可以,不过我问你,人体穴位你能记住多少?” 王小雅想了想:“大概一百多个吧。” “那不够。” 林天才正色道,“据我所知,人体穴位有七百多个,中医常用四百多个,其中还有不少是致死穴。 这些都要记清楚,否则万一扎错了,是要出大事的。” 王小雅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神里既有嚮往又有畏惧。 林天才看她这样,语气温和了些:“这样吧,我给你画一幅详细的穴位分布图,標註清楚每个穴位的定位、功能和注意事项。 你先把图上的內容记熟,我再教你实操。” “真的?”王小雅眼睛都亮了,“太谢谢您了林医生!” “不用谢,你来进修,总得学点真本事回去。”林天才笑道。 话音未落,梁主任又推门进来了:“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王小雅赶紧站起来:“梁主任,林医生说要教我针灸止血法。” 梁主任满意地点点头:“嗯,好好教,好好学。小王,你这次进修机会难得,要把握住。” “我一定认真学!”王小雅郑重地说。 第二天的工作如常进行。 有病人就看诊,没病人林天才就整理针灸止血法的资料,或者指导王小雅学习。 期间还去內科参加了一个中风病人的会诊,提出了几项中医调理建议,让几位西医同事频频点头。 日子不知不觉得过了两个月,林天才逐渐適应了中科科每天门诊生活。 这天林天才下班,快到南锣鼓巷时,他忽然看见前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是许大茂,正提著个网兜往家走。 “大茂哥。”林天才叫了一声。 许大茂回头,看见林天才,脸上露出笑容:“天才啊,你也是刚下班回来吗?” “是啊,这两天感觉怎么样?” 许大茂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好多了!腰不酸了,身上也有劲了,就是那药浴……泡完总犯困。” “正常反应,药力在发挥作用,身体需要休息来吸收。” 林天才解释,“继续坚持,这周日再来针灸一次。” “一定一定!” 许大茂连连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天才,那个……我媳妇想请你和月华来家里吃顿饭,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林天才想了想:“这周末吧,周六晚上如何?” “成!就这么说定了!”许大茂高兴地说。 两人在胡同口分开。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周六。 傍晚时分,夕阳將四合院的灰瓦染上一层暖金色,炊烟裊裊升起,空气中飘散著各家各户的饭菜香。 林天才和苏月华收拾妥当,带著针灸包出了东跨院。 两人穿过垂花门进入中院,正看见易大妈抱著小闺女坐在槐树下的石凳上乘凉。 两个多月大的孩子裹在碎花小被里,只露出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眼睛乌溜溜的,正啃著自己的小拳头。 第255章 易大妈的笑容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5章 易大妈的笑容 “易大妈,在这儿乘凉呢。”苏月华笑著打招呼。 易大妈抬起头,脸上漾开笑容:“是月华和天才啊,快来看看,我们家梦玲多乖。” 她轻轻掀开被角,露出孩子完整的脸。 苏月华凑近看了看,眼中满是温柔:“真可爱,胖乎乎的小脸,看著就招人疼。” “可不是嘛,这孩子比她哥好带多了。” 易大妈一脸满足,“天赐那会儿,整夜整夜地哭,我和他爸轮著抱,差点没累趴下。 梦玲就不一样,吃了就睡,醒了也不闹腾。” 林天才也俯身看了看孩子,伸手轻轻探了探孩子的额头和手掌,点点头:“孩子很健康,气血也足。” 易大妈听了更高兴了,又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去许大茂家,他请我们吃个饭。”林天才说。 易大妈“哦”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瞭然,但很识趣地没多问,只是笑著说:“那快去吧,別让人家等急了。” 告別易大妈,两人继续往后院走。 苏月华轻声说:“易大妈现在过得真幸福。” 林天才平静地说,“易大爷工资每个月八十多块呢?现在儿女双全,这日子没啥愁的,脸上的笑容不就多了起来了。” 说话间已到了许家门前。 还没敲门,门就开了,许大茂一脸笑容地迎出来:“天才,月华,快请进快请进!就等你们了。” 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桌上已经摆好了碗筷。 李萍从厨房探出头,围著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林医生,苏同志,你们先坐会儿,菜马上就好。” “萍姐別忙活,简单吃点就行。”苏月华说著要往厨房去帮忙,被李萍拦住了。 “不用不用,你们是客,哪能让客人动手。” 李萍笑道,“大茂,你陪林医生他们说话,我这儿马上就好。” 许大茂把两人让到里屋坐下,又殷勤地倒了茶。 茶叶是普通的高末,但在开水冲泡下,依然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天才,你看我这……”许大茂搓著手,眼睛里满是期待。 林天才会意:“大茂哥,趁著饭前,我先给你检查检查。” 许大茂连忙点头,在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林天才让他伸出手腕,三指搭上脉搏,这一次他没有完全用神识,而是真正用医者的心去感受脉象的变化。 指尖下,脉搏的跳动比一个月前有力了许多,那种虚浮无根的感觉已经不明显,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渐趋平稳的节奏。 尤其是尺脉,肾气相关的部位,虽然还不算充盈,但已经有了根基。 “换只手。”林天才说。 许大茂依言换了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天才的脸,试图从上面读出什么信息。 片刻后,林天才鬆开手,脸上露出笑容:“恢復得不错,经络基本疏通了,肾气也在慢慢恢復。 照这个进度,再过两个月,应该就差不多了。” “两个月?”许大茂的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天才,你是说……两个月后,我就能……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著光,那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渴望突然看到希望的光芒。 林天才斟酌著措辞:“如果一切顺利,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 但大茂哥,这事儿急不得,得循序渐进。 这两个月还得坚持治疗,药不能停,注意事项也得遵守。” “我知道!我知道!” 许大茂连连点头,手都有些发抖,“我一定听你的,你说怎么治就怎么治!” 这时李萍端著菜进来,正好听到最后几句。 她手一颤,盘子差点没端稳,还是苏月华眼疾手快扶了一把。 “萍姐小心。”苏月华接过她手里的菜盘,放到桌上。 李萍站在那儿,看著林天才,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倒是许大茂迫不及待地说:“萍儿,天才说,再过两个月,咱们……咱们就有希望了!” 李萍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她別过脸去,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再转回来时,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声音还有些哽咽:“林医生,谢谢您。” “萍姐客气了,医者本分。” 林天才温和地说,“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治疗期间,你们俩都要保持心情舒畅,別太焦虑。情绪对身体的影响很大,尤其是要孩子这件事。” “我们明白。”李萍重重点头,脸上终於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都听您的。” 晚饭很丰盛,四个菜一个汤:红烧肉、炒鸡蛋、白菜粉条、拍黄瓜,还有一盆紫菜蛋花汤。 看得出来,许家是真心想感谢。 席间,许大茂的话明显多了起来,说著厂里的趣事,计划著將来。李萍虽然话不多,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不时给苏月华夹菜。 “月华,你尝尝这个红烧肉,我特意多燉了会儿,软烂。”李萍说著,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放到苏月华碗里。 苏月华尝了一口,赞道:“萍姐手艺真好,这肉燉得入味。” 许大茂则压低声音问林天才:“天才,那两个月后……具体要怎么做?” 林天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也不避讳:“等治疗结束后,女子每月有几天是最易受孕的,我会教你们怎么判断。” 许大茂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 饭后,林天才还是给许大茂做了一次针灸,算是把明天的治疗提前了。 施针时,许大茂趴在床上,忽然说:“天才,你知道吗,我这一个月,感觉像是重新活了一回。” 林天才手指轻捻银针:“怎么说?” “以前总觉得身上没劲,心里也憋得慌,现在不一样了,身上轻鬆了,心里也亮堂了。” 许大茂的声音有些闷,“我想好了,等有了孩子,我一定好好过日子,好好对李萍。” 林天才没说话,只是专注地施针。 他知道,许大茂这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但就是不知道病好后,许大茂能不能守得住,毕竟这小子坏得很。 要是乱来,以后可真有寡妇带著孩子找上门,算了到时候提醒他一下吧! 治疗结束,已近八点。 许大茂和李萍一直把两人送到后院门口。 “林医生,苏同志,慢走。”李萍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脸上,显得柔和了许多。 “萍姐,大茂哥,留步吧。”苏月华笑著说。 走在回东跨院的路上,胡同里很安静,只有零星几户人家还亮著灯。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今天许大茂和李萍真高兴。”苏月华轻声说。 “嗯,有了希望,人就不一样了。” 林天才握著妻子的手,“其实许大茂这人,本质不坏,就是有时候爱算计,又死要面子。” 苏月华点点头:“李萍也是,看著冷冷的,其实心里热乎,今天做饭,她是真用心了。” 两人说著话,慢慢走著。 快到中院时,看见易中海家还亮著灯,窗纸上映出一家四口的剪影——易中海抱著儿子,易大妈哄著女儿,温馨而平凡。 这就是生活,林天才想。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但只要有希望,有奔头,再难的日子也能过下去。 回到东跨院,爷爷奶奶已经睡了,两人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到床上。 第256章 贾东旭下线(一)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6章 贾东旭下线(一) 1961年10月18日,周三。 清晨7点,贾东旭像往常一样推著那辆二八大槓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没错贾家也有自行车了,是贾东旭前几年从委託商店花100块钱买来的。 “东旭,今天这么早?” 前院閆埠贵正在门口摆弄他那几盆花,看见贾东旭出来,隨口打了声招呼。 贾东旭脸上带著笑:“今儿有个四级工件要赶工,得早点去,三大爷您这花养得真好。” “还行还行。”閆埠贵推了推眼镜,“你这是家里要有老三了,干劲足啊!” 提到这个,贾东旭笑得更开了:“还有2个月多呢,也不知道是小子还是闺女。 要是小子就好了,棒梗也有个弟弟做伴。” 两人又寒暄几句,贾东旭跨上自行车,哼著小曲往轧钢厂方向去了。 他今天心情確实不错——这些年他和秦淮茹都是正式工,秦淮茹在第四食堂当帮厨,他是三车间三级钳工,两口子工资加起来有六十多块。 还有他老妈贾张氏做鞋子的手艺每个月也进帐十来块。 虽然家里有贾张氏和两个孩子要养,但在贾张氏的精打细算下来,竟也存了不少钱。 这在这个年代,算是不小的家底了。 更让他高兴的是,车间主任李国栋昨天私下跟他说,明年可能要评级,他有机会升四级工。 中级工啊,工资能涨八块钱,那可是实实在在的改善。 “等生了老三,要是儿子,就叫贾槐安,槐树的槐,平安的安。” 贾东旭一边蹬车一边想,“要是闺女……闺女就叫贾槐花,也挺好。” 想到妻子秦淮茹挺著大肚子在家操持的样子,他心里一阵暖。 虽然母亲贾张氏有时候刻薄,媳妇受了不少委屈,但日子总归是越过越好了。 八点整,贾东旭准时到岗。 轧钢厂三车间里机器轰鸣,工友们陆续到来。 他换好工作服,跟几个熟识的工友打了招呼,来到自己的工位前。 今天要加工的是四级工件,精度要求高,得格外仔细。 贾东旭检查了工具机,又清点了要用的工具,一切准备就绪。 “东旭今天怎么那么高兴,看把你美的。”旁边工位的王麻子笑著打趣。 王麻子本名王满仓,因为脸上有几颗麻子,得了这个外號。 贾东旭咧嘴一笑:“家里媳妇还有几个月就生了,能不高兴吗?” “哟,又要当爹了!恭喜恭喜!”王麻子拍了拍他肩膀,“这回想要小子还是闺女?” “最好是小子。”贾东旭说著,启动工具机。 机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工件在卡盘上高速旋转。 由於易中海这些年也认真的教,贾东旭的技术在三车间算是不错的,手稳眼准,加工的工件合格率一直很高。 车间里的噪音很大,工人们都专注於自己的工作。 阳光从高高的窗户斜射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道道光斑。 上午九点二十分。 贾东旭正在加工最后一个工件,他全神贯注,手上的动作精准而熟练。 还有最后一道工序,这个工件就完成了。 就在此时,旁边三號工具机突然发出一声异常尖锐的摩擦声。 那台工具机的操作工是个新来的学徒,叫刘小军,才进厂三个月。 他显然慌了手脚,手忙脚乱地去按停止按钮。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根固定卡盘的螺丝在巨大的离心力作用下,像子弹一样从机器里崩飞出来。 它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在空中旋转著,发出“嗖”的破空声。 贾东旭正好侧对著那台工具机,他听到异响,下意识抬头—— 时间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 螺丝正中他的额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鲜血瞬间从伤口涌出。 贾东旭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下,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砰!” 那声闷响在机器的轰鸣中並不明显,但旁边工位上的王麻子看见了全过程。 他眼睁睁看著贾东旭倒下,看著鲜血从那个年轻父亲的额头汩汩流出,在地上迅速蔓延开,像一朵诡异而艷丽的花。 王麻子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喊不出来。 过了两三秒,他才像是突然惊醒,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 “出事了!快来人啊!” 这声尖叫穿透了机器的轰鸣。 附近的工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扭头看过来。 然后他们看见了倒在地上的贾东旭,看见了那一地刺目的红。 “关机器!快关机器!”有人大喊。 车间里,一台台工具机陆续停止运转,轰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人们惊慌的呼喊和急促的脚步声。 “东旭!东旭你怎么了?”王麻子第一个衝过去,蹲下身想扶起贾东旭,却又不敢碰。 他看见那颗螺丝还嵌在贾东旭额头上,只露出小半截,周围的皮肉翻卷著,鲜血不断涌出。 贾东旭的眼睛半睁著,瞳孔已经散大。 他的嘴唇微微张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都让开!別围著!”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易中海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他今天是早班,刚才在另一头检修设备,听到动静才赶过来。 当看见倒在地上的徒弟时,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东旭!”易中海扑过去,颤抖著手去探贾东旭的鼻息。 没有呼吸。 再摸颈动脉,也没有搏动。 易中海的手僵在那里。 他抬起头,眼睛血红:“怎么回事?!” “易师傅,是三號工具机飞出来的螺丝……”王麻子声音发颤,指向那台肇事的工具机。 三號工具机边,学徒工刘小军已经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浑身抖得像筛糠:“我不是故意的……机器突然卡住了,我就……” “叫救护车!快去叫救护车!”易中海嘶声大喊。 有人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往外跑。 车间主任李国栋这时也赶到了。 他挤进人群,看到地上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这、这……” “李主任,得马上送医院!”易中海急声道。 第257章 贾东旭下线(二)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7章 贾东旭下线(二) 李国栋毕竟是干部,很快冷静下来:“来几个人,小心点把他抬起来,直接送红星医院! 小刘,你去通知厂里的领导!” 几个工友小心翼翼地將贾东旭抬上担架。 那颗螺丝还嵌在他额头上,隨著移动微微晃动,每晃一下,就涌出一股鲜血。 易中海脱下自己的外套,叠成块垫在贾东旭头下。 他的手在抖,眼睛死死盯著徒弟苍白的面孔。 他想起很多年前,贾东旭刚进厂拜他为师的时候。 那时候贾东旭才十七岁,瘦瘦高高的,说话还带著少年人的靦腆。 他手把手教这个徒弟认工具、学技术,看著他慢慢成长,结婚生子…… “东旭,撑住,一定要撑住……”易中海喃喃道。 担架被迅速抬出车间,厂卫生室的医生也赶来。 (请记住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路上,工人们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著。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轧钢厂蔓延开来。 厂医看到伤者,脸色都变了,这种贯穿伤,他们根本处理不了。 “直接送红星医院!快!”卫生室的医生当机立断。 贾东旭被抬上卡车,易中海和李国栋也跟了上去。 车上,医生一边做简单的止血处理,一边检查生命体徵。他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医生,怎么样?”易中海急问。 医生摇摇头,没说话,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易中海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抓住贾东旭冰冷的手,那手已经有些僵硬了。 “东旭啊……”易中海哽咽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你让淮茹怎么办……让棒梗小当怎么办……” 李国栋坐在一旁,双手捂著脸。 作为车间主任,出了这么大的事故,他的责任跑不了。 但此刻,他想的是贾家那个怀孕6个月的媳妇,那两个还小的孩子。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当救护车到达红星医院急诊科时,隨车医生检查后,沉重地摇了摇头:“送来时已经没有生命体徵了。 贯穿颅脑,伤及要害,当场就不行了。” 易中海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急诊室外的长椅上。 李国栋站在一旁,面色灰败。 很快,轧钢厂领导也赶到了医院。 厂长杨建国亲自来的,了解情况后,长嘆一声:“通知家属吧。” 杨厂长是主管生產的,现在车间出现事故他得出现。 “贾东旭的妻子秦淮茹,怀著六个月身孕……”李国栋低声说。 杨建国沉默片刻:“派个女同志去通知,注意方式方法。 厂里会按规定处理,工伤死亡,丧葬费全包,抚恤金……按最高標准给。” 但这些话,此刻听起来是那么苍白。 秦淮茹正在第四食堂后厨择菜。 她已经怀孕六个月,肚子高高隆起,蹲著有些吃力。 旁边的马大姐看她辛苦,劝道:“淮茹,你歇会儿吧,这些菜我来弄。” “没事,我能行。”秦淮茹笑了笑,手在腰上捶了捶。 这时,食堂主任面色凝重地走进来:“淮茹,你来一下。”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手上的菜掉在地上。 女人的直觉让她感到不安,她扶著桌子慢慢站起来:“主任,怎么了?” “厂里来电话……说你爱人贾东旭在车间出了点事,现在人在医院,厂里安排车送你去。”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煞白:“东旭……出什么事了?”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你先去医院看看。”主任含糊道,不敢说实情。 秦淮茹腿一软,要不是马大姐扶著,差点摔倒。 她颤抖著解下围裙,脑子里一片空白。 厂里的吉普车已经在门口等著。 车上除了司机,还有一个工会的女干部,是专门派来陪著秦淮茹的。 “秦同志,你別太担心,先到医院看看情况。”女干部握著她的手安慰,但眼神闪烁。 秦淮茹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死死攥著衣角,指甲掐进手心。 她想起早上出门时,贾东旭还笑著说晚上想吃她做的炸酱麵,想起他摸著她的肚子说“这次准是个小子”,想起他说等生了老三,要带全家人去照相馆拍张全家福…… 医院到了。 她一眼就看见易中海和李国栋站在走廊里,两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一大爷,东旭呢?东旭在哪儿?”秦淮茹的声音尖利。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看著秦淮茹高高隆起的肚子,看著这个即將成为三个孩子母亲的女人,那些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一个医生走过来,表情沉重:“是贾东旭同志的家属吗?” “我是他爱人!东旭怎么样了?”秦淮茹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医生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同志,请节哀。我们尽力了,伤得太重……” 后面的话秦淮茹听不清了。 她只觉得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她看见医生的嘴在动,看见易中海红著眼眶,看见李国栋別过脸去…… 然后她看见了那扇门,那扇通往太平间的门。 “不……不可能……”秦淮茹摇著头,踉蹌著往后退,“东旭早上还好好的……他说晚上要吃炸酱麵……他说要带我们去拍全家福……” 她突然推开扶著她的女干部,往那扇门衝去:“让我看看他!我不信!东旭不会丟下我们的!” 门开了。 白色的布单下,是一个人体的轮廓,秦淮茹颤抖著手,掀开布单的一角。 贾东旭的脸露了出来。 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但依然触目惊心。 他的眼睛紧闭著,脸色青白,再也不是早上出门时那个笑著跟她说话的模样。 “东旭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了整个医院走廊。 秦淮茹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抓著丈夫冰冷的手。 六个月的身孕让她动作笨拙,整个人几乎趴在地上。 “你醒醒啊……你看看我……你看看孩子们啊……” 她的哭声从最初的尖利,渐渐变成嘶哑的呜咽,“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棒梗才九岁……小当才三岁……肚子里这个还没见过爸爸……你怎么能走啊……” 易中海別过脸,老泪纵横。 李国栋也红了眼眶,几个女工友上前想把秦淮茹扶起来,但她就像长在地上一样,怎么也拉不动。 最后还是医生给打了一针镇静剂,秦淮茹才渐渐停止哭泣,但眼睛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像是被抽走了魂。 “先送她回家休息吧。”医生说,“她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再受刺激了。” 秦淮茹被搀扶著上了车。 她靠在车窗上,眼泪无声地流,嘴里喃喃著:“东旭……东旭……” 车开回四合院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消息比车还快,当秦淮茹被扶下车时,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邻居。 贾张氏从院里衝出来,看见儿媳妇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淮茹,东旭呢?我家东旭呢?”贾张氏抓住儿媳妇的肩膀摇晃。 秦淮茹看著她,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她突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快!快扶进去!”易中海连忙招呼。 一片混乱中,贾东旭的死讯,正式传遍了这座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而属於贾家的天,在这一天,彻底塌了。 第258章 贾张氏的狠辣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8章 贾张氏的狠辣 贾张氏从易中海口中听完整个事故过程后,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几秒钟的死寂后,一声悽厉的哭嚎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老天爷啊——你为什么不开眼啊——!” 这一声哭喊把院里围观的人都震住了。 只见贾张氏双手拍打著地面,尘土扬起来沾在她灰白的头髮上,她也浑然不顾。 “我十六岁嫁到贾家,三十多岁守寡,一个人把东旭拉扯大……好不容易看他成家立业,生了棒梗、小当,淮茹肚子里还有个老三……我这一辈子,没享过几天福啊……” 她哭得捶胸顿足,涕泪横流:“中年丧夫,晚年丧子……老天爷,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我们贾家是造了什么孽啊!” 院里的女人们看著这一幕,不少都红了眼眶。 前院的杨瑞华抹著眼泪低声对林奶奶说:“这事儿搁谁家都得塌天,以后贾家就剩两个寡妇,带著三个孩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林奶奶嘆气,“秦淮茹还怀著六个月多身孕呢,这时候受这么大刺激,孩子可別出什么事。” 易中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贾东旭毕竟是他带出来的徒弟,出了这种事,他心里比谁都难受。 等贾张氏的哭声稍缓,他上前一步:“老嫂子,你先冷静一下。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想办法解决问题。”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贾张氏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易中海,那眼神里有悲痛,更有怨恨,“易中海,东旭是你的徒弟,你就这样带徒弟的? 他跟著你学了这么多年手艺,你就没教他怎么保护自己?”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这个时候,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东旭最后一面?” 易中海的声音沙哑,“然后商量后事……” 贾张氏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因为悲痛而踉蹌。 她用袖子狠狠擦了把脸,那模样既可怜又可怖:“走!我去看我儿子!” 易中海嘆了口气,搀扶著她往外走。 院门口,轧钢厂派的吉普车还在等著。 车上,贾张氏一直没说话,只是死死攥著衣角,眼睛直直盯著前方。 偶尔有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挤出来,但她很快又咬住嘴唇,把那哭声憋回去。 易中海坐在旁边,看著这个比自己还大几岁的老嫂子,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贾张氏平日里刻薄,爱占小便宜,嘴巴不饶人。 可现在,她只是个失去儿子的母亲。 红星医院太平间外的走廊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车间主任李国栋还在,正和医院的人在商量什么。 看见易中海扶著贾张氏过来,他连忙迎上去:“贾家大娘,您来了……” 贾张氏看都没看他,直接往太平间里冲。 门开了,白色的布单下,是那个再也不会叫她“妈”的儿子。 贾张氏颤抖著手,一点一点掀开布单。 当看到贾东旭额头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时,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儿啊……我的儿啊……”她伸出手,想摸儿子的脸,手指却停在半空,不敢碰,“你怎么……怎么就这么走了……你让妈以后怎么活啊……” 这一次,她没有嚎啕大哭,只是低声呜咽著,眼泪顺著满是皱纹的脸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布单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易中海別过脸去,不忍再看。 李国栋站在门口,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现在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多余的。 过了很久,贾张氏缓缓直起身。 她用袖子擦乾眼泪,再转过身时,脸上的悲痛已经被一种近乎狰狞的坚定取代。 她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李主任,东旭的后事,你们厂里打算怎么处理?” 李国栋连忙说:“按工伤死亡处理,丧葬费全由厂里承担。 抚恤金方面……厂领导说了,按最高標准,三百元。” “三百元?”贾张氏冷笑一声,“李主任,你觉得三百元,够我们一家两个寡妇、三个孩子活多久?” “这个……”李国栋额头开始冒汗,“厂里也是按规定……” “规定?我儿子的一条命,就值三百块钱?” 贾张氏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儿子三十一岁,是三级钳工,一个月四十多块工资。 他要是活著,还能再干三十年,三十年能挣多少钱?你们算过吗?” 走廊里安静下来,几个医院的工作人员面面相覷,谁也不敢插话。 易中海想劝:“老嫂子,厂里也有厂里的难处……” “你闭嘴!”贾张氏猛地转头瞪著他,“易中海,你不是我们贾家的人,少在这儿充好人!我现在就问厂里要个说法!” 她转向李国栋,一字一顿地说:“李主任,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我儿子的遗体就停在这儿。 如果你们敢私自处理,我就找人把他抬到轧钢厂大门口去。 让全厂的人都看看,你们是怎么对待因公殉职的工人的!” 这话说得狠绝,连易中海都倒吸一口凉气。 李国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贾家大娘,您別这样……有话好好说,咱们可以商量……” “商量?怎么商量?” 贾张氏逼近一步,“我儿子死了,死在你们车间的机器上! 我儿媳妇怀著六个多月身孕,现在躺在家里生死不知! 我孙子孙女还小,以后谁养?你说!谁养?!”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迴荡,带著一种绝望的疯狂。 “还有那个造成事故的学徒工,他叫什么? 刘小军是不是?他必须负责!他得赔偿!他要坐牢!”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你们厂里要是包庇他,我就去告!去劳动局告!去市政府告!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说理的地方!” 李国栋一个头两个大。 他本来以为贾家孤儿寡母好说话,没想到遇上贾张氏这么个硬茬子。 “贾家大娘,您先消消气……” 他试图安抚,“刘小军的事情,厂里一定会严肃处理。 至於赔偿,三百元確实是规定的最高標准,但……但厂领导也说了,特殊情况可以特殊考虑。 您看这样行不行,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研究?我儿子都躺在这儿了,你们还要研究?” 贾张氏丝毫不退让,“今天不给个准话,我就守在这儿不走了!” 她说著,竟然真的在太平间门口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腰板挺得笔直,一副要和厂里耗到底的架势。 第259章 赔偿方案 四合院:我是林天才 作者:佚名 第259章 赔偿方案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老嫂子,你这又是何必呢?东旭已经走了,让他入土为安才是正理……” 贾张氏猛地站起来,“易中海,你要还是东旭的师父,就该替我们孤儿寡母说话,而不是在这儿帮著厂里糊弄我们!” 这话太重,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走廊里的气氛僵持不下。 李国栋急得团团转,最后只能让步:“这样,贾家大娘,我这就回厂里跟领导匯报。 最晚明天上午,一定给您答覆,您看行吗?” 贾张氏盯著他看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明天上午九点,如果你们不来人,或者给的答覆我不满意,我就真把东旭抬到厂门口去,我说到做到。” “一定,一定。”李国栋擦著汗,匆匆走了。 易中海想留下陪贾张氏,被她冷冷地赶走了:“你回去吧,我在这儿陪我儿子。”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太平间外的走廊里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 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看著那扇紧闭的门,刚才强硬的表情慢慢垮了下来。 她缓缓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里面包著几张照片——有贾东旭小时候的,有他结婚时的,还有去年过年全家在院里拍的合照。 照片上的儿子笑著,那么年轻,那么鲜活。 贾张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她没有压抑,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摸著照片上儿子的脸,低声喃喃: “东旭啊……妈没用,妈没保护好你……” “你放心,妈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要给你討个公道。 妈要给棒梗、小当,还有淮茹肚子里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挣出一条活路来……” “妈不能让你们受委屈……不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只剩下压抑的抽泣。 轧钢厂小会议室里气氛有些沉闷。 长方形的会议桌旁,坐著厂里的几位主要领导:厂长杨建国,副厂长兼后勤主任李怀德,工会主席王爱国,生產科长赵志刚,还有车间主任李国栋。 每个人面前都摊著笔记本,但此刻没人动笔。 李国栋把医院的情况详细匯报了一遍,特別强调了贾张氏的態度:“……她说如果明天上午九点前不给满意答覆,就把贾东旭的遗体抬到厂门口,看那架势,不是说说的。” 杨厂长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事难办啊。”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疲惫,“贾东旭的父亲贾福贵,当年就是在咱们厂——那时候还叫娄氏轧钢厂——出事故没的。 现在贾东旭又……贾家两代人,都折在厂里了。” 这话让在座的人都沉默了。 在重视工人阶级、强调安全生產的年代,一个家庭两代人都因工伤死亡,这事传出去影响太大了。 “贾家现在的情况大家都清楚。” 杨厂长继续说,“两个寡妇,一个九岁的男孩,一个三岁的女孩,还有个遗腹子。 家里没个男人撑著,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他顿了顿,看向李国栋:“事故原因调查清楚了吗?” 李国栋连忙说:“初步调查是工具机保养不到位,卡盘螺丝鬆动。 操作工刘小军是学徒,才进厂三个月,经验不足,遇到异常情况处理不当。” “也就是说,事故责任主要在厂里设备维护不到位,其次才是操作工失误?”杨厂长敏锐地抓住关键。 “是……是这样。”李国栋额头冒汗。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如果是操作工全责,厂里的责任就小很多,但现在…… 工会主席王爱国掐灭了手里的烟:“按规定,工伤死亡抚恤金最高三百元。 贾东旭是三级钳工,月工资四十三块五,三百块相当於他七个月的工资,从制度上说厂里没亏待。” “可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 杨厂长摇头,“贾家这种情况,三百块够干什么?坐吃山空,几个月就没了。” “那……厂里也没办法啊。” 生產科长赵志刚小声说,“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再有类似情况怎么办?”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在座的都是老同志,知道规矩不能轻易破,可眼前的情况又实在特殊。 良久,王爱国再次开口:“要不……从工会福利金里抽二百块,作为额外补助?” 杨厂长没接话,看向一直沉默的李怀德:“老李,你管后勤的,说说想法。” 李怀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这是他的习惯动作,思考时的表现。 敲击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过了约莫一分钟,他缓缓开口:“我的意见是,丧葬费全包,这点不变,抚恤金提高到五百。” 这第一句就让在座的人心里一紧——直接加了两百。 李怀德继续说:“三个孩子,包括遗腹子,每人每月补贴五元,直到十八岁。按月发放,不得拖欠。” “贾东旭的岗位,如果他母亲贾张氏愿意顶替,可以给她办理。 考虑到她年纪大,调换到后勤或仓库岗位,直接按正式工工资发放。” “至於造成事故的学徒工刘小军……” 他顿了顿,“让他家人和贾家自行协商赔偿。 如果协商不成,就按规章处理,该开除开除,该移送公安机关就移送。 刘小军的师傅监管不力,同样要处罚。” 他一口气说完,看向杨厂长:“这是我能想到的,厂里能做的最大让步了。 再往上加,就是开坏先例,以后没法管理。”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著这个方案。 五百元抚恤金,比规定高了近一倍。 三个孩子每月十五元补贴,一年就是一百八,够一个普通家庭的基本开销了。 岗位顶替更是解决了长期生计问题。 確实,这已经是破例了。 杨厂长沉思片刻,问李国栋:“贾东旭母亲多大年纪?” “五十六。”李国栋答。 “五十六……还能干几年。” 杨厂长点点头,“岗位顶替这个,可以。但要说清楚,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不能作为惯例。” 他又看向王爱国:“工会那边,二百块还是要出,算作人道主义补助,不计入抚恤金。” 王爱国点头:“明白。” “那就这么定了。” 杨厂长拍板,“李国栋同志,你现在就去医院,把厂里的决定告诉贾东旭的母亲。 语气要诚恳,把厂里的难处也说清楚。 告诉她,这是领导班子集体研究的结果,已经是最大限度的照顾了。” “是!”李国栋站起来。 杨厂长补充,“还有,通知刘小军家,让他们去和贾家协商赔偿。 刘小军暂时扣在保卫科,等候处理,他师傅这个月工资扣发一半,全厂通报批评。” “四食堂那边,秦淮茹的情况怎么样?” “打了镇静剂,在家休息,医生说孕妇受这么大刺激,需要好好调养。”李国栋回答。 “通知食堂主任,秦淮茹的岗位保留,工资照发,等她恢復好了再上班,期间算病假,不算旷工。” “明白!” 李国栋匆匆离开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