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在下厉飞雨,执掌八奇技!》 第1章 七玄马车,初见韩立 越国,镜州。 时值深秋,官道两旁的树木已是黄叶凋零,透著一股萧瑟。 一辆马车正不紧不慢地行驶在通往青牛镇的官道上。 马车通体被黑漆刷得乌黑髮亮,车轮碾过不平的路面,发出嘎吱的轻响。 最惹人注意的是,在马车边框上,插著一面迎风微展的三角黑旗,旗面以银线绣著一个醒目的“玄”字。 在这镜州地界,稍有见识的人都认得,这是七玄门的標誌。 车厢內,光线略显昏暗。 一个穿著粗布衣裳、面相憨厚的少年,正有些拘谨地搓著手,偷偷打量著对面闭目养神的同伴。 那少年一身利落的劲装,虽然年纪不大,却已显露出几分英武之气,眉宇间带著这个年纪少有的锐利。 憨厚少年踌躇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你好,我叫张铁。你叫什么?” 劲装少年闻声,眼皮微动,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清亮的眸子,目光扫过张铁时,带著些许审视,但很快便化为一抹看似隨和的笑意。 “厉飞雨。”他开口道。 “哦哦,你好。” 张铁忙不叠地点头,隨即又陷入了沉默,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厉飞雨也不在意,只是顺势將目光投向车窗之外。 官道旁的田野和远山在顛簸的视野中缓缓后退。 『越国,镜州,青牛镇……七玄门……』 他在心中默念著这些地名,眼神不禁深邃起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眼底流转。 前世,他不过是个刚毕业、为工作焦头烂额的大学生,结果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便结束了他的烦恼。 再睁眼时,他已成了这方世界镜州城內一个普通家庭的婴儿。 父母为他取名“厉飞雨”。 幼时只觉得这名字听著熟悉,直到他渐渐长大,从大人口中、从街谈巷议里,一次次听到“越国”、“镜州”、“七玄门”这些词汇…… 一个尘封在前世记忆深处的故事轮廓逐渐清晰。 他竟来到了《凡人修仙传》的世界,而且成了那个书中早夭的配角! 得知这一切后,他曾一度陷入深深的茫然与忧鬱。 但求生是本能,既然来了,並且知道了部分“剧情”,他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这个世界凡人如螻蚁,仙凡殊途,想要逆天改命,难如登天。 他所能做的,便是从幼年起就拼命打熬身体,锻炼武艺,將前世散漫的性子收起,付出远超常人的努力。 最终,他成功抓住了七玄门招收弟子的机会,將这视为跳出既定命运的第一步跳板。 他甚至谋划著名,或许能藉此接触到那个关键人物——墨大夫,赌一把自己是否拥有那虚无縹緲的灵根。 儘管希望渺茫,但无论如何,总要试过才知道…… “前面就是青牛镇了!过了青牛镇,就是目的地!我们在那等候一会儿,记得都安分点,別乱跑!” 车帘外,传来车夫韩胖子粗獷的嗓音,打断了厉飞雨的思绪。 “知道了,韩叔。” 张铁老实地应声道。 厉飞雨也收回目光,淡淡应了一声:“嗯。” 马车很快停下,短暂的等待后,车帘再次被掀开。 一个穿著朴素的清秀少年有些气喘地爬了上来。 他面色微黑,眼神里带著初离家乡的不安与好奇。 张铁见状,很是热情地招呼: “刚才追著马车跑的是你妹妹吧?我也有三个妹妹,我离开家的时候,她们也又哭又闹的,可捨不得了。” 说著,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布包著的还带著温热的红薯,递了过去,“喏,吃红薯吗?我这还有。” 清秀少年愣了一下,看著张铁憨厚的笑容,迟疑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低声道: “谢谢。我叫韩立。” “不用谢!我叫张铁,他叫厉飞雨!”张铁忙介绍道,“我们都是去七玄门的!” 厉飞雨看向眼前这个略显青涩、还远非日后那般谨慎隱忍的“韩老魔”,心中感慨万千,面上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韩立也看向厉飞雨,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不同於寻常少年的气息,默默地点了点头,小口啃起了红薯。 车厢內暂时恢復了安静,只有马车行进的声音和韩立细微的咀嚼声。 然而这安静並未持续多久。马车再次停下,接上了最后一人。 一个穿著明显比张铁、韩立好上不少,眉眼间带著几分倨傲的少年钻了进来,正是舞岩。 他刚一进来,就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眯著眼,嫌弃地骂道: “什么怪味?臭死了,都给我让让地方!” 张铁脸色一僵,忍不住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了?” 舞岩下巴微抬,囂张地瞥了张铁一眼,显然没把这个憨厚的少年放在眼里。 一直闭目养神的厉飞雨此刻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 “闭嘴。爱坐就坐,不坐就滚,再吵吵,我不介意把你扔下去。” 舞岩闻言,顿时恼羞成怒:“嗬!有胆子你就试试!” 话音未落,他竟直接挥拳朝著厉飞雨的面门砸来,势头颇猛,显然也是练过几下子的。 厉飞雨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 眼看拳头將至,他动作快如闪电,侧身轻鬆让过拳风,左手一探便扣住了舞岩的手腕,顺势向下一拉! 同时右腿膝盖猛地向上一顶,精准地撞在舞岩的小腹上。 “呃啊!” 舞岩痛呼一声,身子瞬间弓成了虾米。 厉飞雨动作不停,按著舞岩脑袋的手发力,直接將他的脸狠狠摁在了冰冷的木质座位上,另一只手则將其出拳的胳膊反向一扭,锁在身后。 剧痛和彻底的压制让舞岩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厉飞雨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 “能…能能!放开我…別打了…” 舞岩疼得齜牙咧嘴,连声求饶,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这还差不多。” 厉飞雨这才鬆开了手,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整理了一下略微褶皱的劲装。 一旁的张铁和韩立都看得目瞪口呆。 张铁满脸崇拜,惊嘆道: “厉…厉哥,你好厉害啊!” 韩立也是目光闪烁,深深看了厉飞雨一眼,將这个身手不凡、性格强势的同车少年记在了心里。 “一般般吧。”厉飞雨隨意地甩了甩手,语气轻鬆,“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们,可以考虑找我帮忙。” 舞岩挣扎著爬起来,缩到车厢角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却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低著头,將恨意埋在心里。 马车在略显诡异的气氛中继续前行。 不知过了多久,车外传来韩胖子一声吆喝: “都精神点!七玄门——到了!” 第2章 考核第一,入七绝堂! 马车在韩胖子的吆喝声中,缓缓停在了彩霞山脚下。 眾人依次下车,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所慑。 彩霞山不愧是镜州第二大山,山势连绵起伏,层峦叠嶂,一眼望去儘是苍翠与险峻交织。 一条由巨大青石铺就、蜿蜒向上的石阶,隱没在半山腰的云雾之中。 “都跟紧了,別掉队!” 王护法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十个孩童兴奋又紧张,嘰嘰喳喳的声音在王护法锐利的目光扫视下迅速安静下来。 他们排成不算整齐的队伍,开始沿著石阶向上攀登。 初时的新鲜劲很快被长距离的攀登取代。孩童们渐渐气喘吁吁,额头见汗。 厉飞雨保持著均匀的呼吸和步伐,目光沉稳地扫过四周。 沿途遇到的七玄门弟子,大都身穿统一的劲装,腰挎刀剑,步履沉稳矫健。 眼中带著习武之人的精光,行走间自有一股彪悍气息。 这些目光偶尔扫过新来的孩童队伍,带著审视和漠然,让不少孩子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当晚,他们被安置在一座较矮山峰的山顶区域。 这里有一片简陋的土坯房,挤了十几人一间的通铺。 张铁和韩立与厉飞雨相邻,三个初识的少年在简陋的环境下相互照应,用张铁带来的乾粮就著水草草解决了晚饭。 厉飞雨躺在冰冷的铺板上,並未觉得难熬,前世更艰苦的记忆他都经歷过。 第二天天蒙蒙亮,一阵急促的梆子声便將眾人唤醒。 简单洗漱后,王护法便带著他们直奔山下。 不多时,一片异常广阔的翠绿竹林出现在眼前,碧波荡漾,如同竹海。 竹林的坡度不算陡峭,却一眼望不到头。 竹林前的空地上,昨天在招收点见过的那位岳堂主,以及几位看起来像是其下属或弟子模样的年青人,早已等在那里。 岳堂主目光如电,在每一个孩童脸上扫过。 “肃静!”岳堂主声若洪钟,瞬间压下了所有骚动, “听著!这条竹林小道,通往我七玄门的炼骨崖! 你们的考核,就是从这里出发,穿过眼前的竹林,攀上崖顶! 全程不得相互帮助,凭自己的本事。正午之前抵达者,可正式入我七玄门,成为內门弟子! 若表现尚可,可留作记名弟子,其余的,等待下次机会,听明白没有?” “明白!”几十个孩子齐声应答。 “开始!” 隨著岳堂主一声令下,孩子们呼啦一下全衝进了竹林。 狭窄弯曲的小径立刻被蜂拥的人群挤满,身影在茂密的竹林中迅速分散隱没。 厉飞雨眼神一凝,身体如同猎豹般窜出。 他认准了一条相对顺畅的路径,脚下步伐迅捷而稳定,利用竹林的间隙灵活穿梭。 他对身体的掌控力和爆发力远超同龄人,呼吸平稳悠长。 竹林的考验更多在於路径选择和耐力,这对他而言毫无难度。 很快,他便甩开了身后杂乱的人声和身影,第一个衝出了这片摇曳的绿海。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同时也变得险峻起来——一大片陡峭、风化严重的巨大叠积岩峭壁拦在面前。 灰白色的岩层如刀劈斧凿般层层叠叠,不少地方的岩石呈现出蜂窝状的空洞。 手一抓上去就簌簌掉落碎石粉末,异常危险。 但同时,也有许多稜角分明的碎石片像天然的阶梯或抓手,只是那锋利的边缘让人望而生畏。 厉飞雨没有丝毫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看准了几个可靠的落脚点和抓手处,纵身而上。 他的动作快、准、稳。手指扣紧凸起的岩石边缘,尖锐的石片几乎要刺破皮肤。 但他面不改色,手臂和小腿的肌肉发力,身体紧紧贴附在凹凸不平的石壁上,不断向上腾挪。 风化的岩石確实增加了难度,稍有不慎就可能踩空或捏碎石块。 他的手上很快出现道道血痕,汗水浸湿了后背。 但凭藉著远超常人的力量和意志,他仍然一往无前地攀登著。 当他最后一个借力翻身,稳稳地站立在崖顶平整的石台上时,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较为开阔的山顶平地。 几个年长的七玄门护法惊讶地看著这个独自一人、衣衫被划破多处却神情坚毅的少年。 厉飞雨调整了一下呼吸,默默走到崖顶一角,目光投向下方还在攀爬的眾多人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正午的日头越来越毒辣。 陆续又有几个身影狼狈不堪地爬了上来,其中包括了舞岩,以及最终也在时限內赶到的另外几个孩子。 所有的孩子都像刚捞上来的鱼一样瘫倒在地,大口喘气,很多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和淤青。 “时间到!”王护法冷冷宣布。 岳堂主锐利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后落在瘫软在地却努力想爬起来的张铁和韩立身上,眼神中似乎有些异样。 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宣布: “本次考核,正午前抵达崖顶者,共七人!即日起,入本堂『百锻堂』,正式成为本门內门弟子!” 这话一出,那七人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狂喜。 舞岩在喜色之余,目光却狠狠剐向崖顶边缘独自挺立、仿佛只是热了个身的厉飞雨。 岳堂主目光转向厉飞雨,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讚赏: “至於厉飞雨,考核中第一个、且唯一一个独立率先抵达崖顶,表现卓绝! 此等资质的苗子,按门规,可直接保送『七绝堂』,学习本门核心秘技!”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七绝堂,那是七玄门真正的核心嫡传所在,绝技传承之地! 能进七绝堂,意味著极高的身份地位和无数的资源倾斜! 一直站在岳堂主身旁的那位穿著员外袍的肥胖老者,此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铁青。 拳头在袖中紧握,指节发白,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却又无法反驳门规。 舞岩更是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满眼都是嫉妒和不甘。 ——这第一名的荣耀和进入核心的门票,本应属於他的! 第3章 根骨平庸,学习正阳劲! “另外……” 岳堂主並未理会那些异样,他的目光转向了张铁和韩立。 “张铁,韩立。” 岳堂主微微頷首。 “你二人虽未按时抵达,然在考核过程中,能鍥而不捨坚持到底,表现不错。” 他顿了顿,隨即说道: “此二人,特批暂入外门,跟隨教习习练根基半年! 半年后重行考核,合格者,允入內门。 若不合格,则正式降为外门弟子。你们二人,可服?” 这简直是从轻发落的天大惊喜!本以为会被直接淘汰的张铁和韩立,此刻如同听到了天籟。 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忙不叠地深深鞠躬: “服!谢…谢岳堂主开恩!” 岳堂主没有再多言,考核结果已定。 王护法安排新入门的內外门弟子分別被领走。 而厉飞雨,则被王护法亲自带著,朝著彩霞山更高处,七玄门真正的核心重地——“七绝堂”走去。 七绝堂坐落在一片更为险峻清幽的山谷之中,建筑古朴而厚重,隱隱透著一股肃杀和锋锐之气。 守门弟子的精气神明显高出百锻堂弟子一截。 王护法带著厉飞雨进入,直抵一处名为“七绝堂”的大殿。 殿內已有数人。 一个身著素青色劲装、气息沉稳內敛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向王护法抱拳行礼: “见过护法大人。这位便是新入堂的核心弟子?” 他的目光落在厉飞雨身上,带著审视。 “嗯。”王护法点了点头, “人就交给你了,儘快给他检测根骨,传授本门『正阳劲』基础心法和基本剑式动作。 规矩你懂,一个月后我会来考察他的进境,届时门中诸位长老也会关注,决定是否收其为徒。 小子,可別懈怠,若是无人收徒,你就会被踢出核心弟子行列!” 王护法后半句是对著厉飞雨说的,语气严厉,却带著不易察觉的期望。 “是!弟子明白!” 厉飞雨挺直腰背,声音沉稳地应道。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开始。 “请护法放心,属下知晓。”那中年教习恭敬回答。 待王护法离开,教习示意厉飞雨跟上。 “我叫李墨,日后便由我指导你一个月的基本功。 七绝堂核心弟子享受门內弟子最好的待遇,稍后会有人带你去你的房间。 衣物、被褥、基础物资以及份例都会送到,你要做的是摒除杂念,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之中。明白吗?” “明白!有劳李教习了。”厉飞雨態度恭敬。 李教习似乎对厉飞雨的沉稳略感满意,没有多言,径直带他穿过殿堂,来到一间封闭的静室。 室內別无他物,唯有一个蒲团。 “盘膝坐好。”李教习吩咐道。 厉飞雨依言盘坐於蒲团上。 李教习走到厉飞雨身后,伸出右手,带著一丝內劲,搭在厉飞雨的双肩、脊椎、臂骨、腿骨各处。 他的动作很快,却异常仔细,仿佛在检察著他的资质。 很快,李教习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起,手上的劲道似乎也有细微的变化。 几分钟后,李教习收回了手,看著厉飞雨,眼神中那丝刚浮现的欣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神情。 似乎带著点惋惜,又有点瞭然,最终化为一种公事公办的平淡。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嘆。 厉飞雨看在眼里,心中已然明了。 结合原著记忆,这具身体的“根骨”恐怕属於中下等,甚至偏低! 难怪原著中厉飞雨需要依赖透支生命的抽髓丸强行提升潜力与功力。 李教习这反应,显然是认定他资质平平,在武道上难有大成就。 那份“怜悯”,大概是认为他將很快从核心弟子的身份跌落下去。 “根骨检测完毕。” 李教习的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平和,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现在传你本门內功基础——《正阳劲》心法要诀。 此乃所有七玄门內功之基石,务必谨记於心,勤加感悟。” 接著,李教习便口述了《正阳劲》的呼吸吐纳之法、周天搬运路线以及凝聚气感的核心关窍。 他的讲解清晰明了,但並未深入解释或反覆强调,显然对厉飞雨能快速理解、修炼有成並不抱太大期望。 “气感乃內功之始,凝练不易。 常人需三日以上感悟,愚钝者十日半月乃至月余不得其门而入者,亦不在少数。 你回去后,於静室之中,拋却杂念,每日早晚各打坐一个时辰,依此诀默默导引,细心体会。 不可懈怠,但亦不可强求,以防气息走岔,伤了根基。” 李教习交代完毕,挥挥手。 “去吧。记住,一个月后会有考核。” “谢教习传授!” 厉飞雨深深一躬,没有再多问,转身离开了静室。 早有杂役弟子引路,將厉飞雨带到了核心弟子的居住区。 核心弟子有一个独立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极为清净整洁。 屋內,一应家具俱全,崭新的核心弟子服饰、被褥、洗漱用具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几小瓶基础丹药以及一本《正阳劲》心法手抄卷和一本《基础剑法》都已经整齐地摆放好。 放下行李,换好核心弟子的靛青劲装。 他没有浪费任何时间,简单吃过送来的饭食后,便关上院门,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盘膝坐下。 闭上双眼,开始在脑海中反覆重温李教习传授的《正阳劲》心法。 呼吸……吐纳……意守丹田……引动虚无縹緲的天地之气……凝聚气感…… 听起来玄奥,实则枯燥无比。 日復一日,厉飞雨如同雕塑般枯坐在静室之中。 他拥有前世磨练出的强大专注力,將焦虑压下,强迫自己沉静。 一遍遍按照心法导引精神,在身体內部、在丹田处细细搜寻。 窗外日光流转,风声鸟鸣,仿佛都与他无关。 时间一晃,便是半个月过去。 同期那些进入百锻堂的新晋內门弟子们,已不时传来消息。 据说天资不错的,如舞岩等三四人,早已捕捉到气感,甚至开始修行武功。 唯有厉飞雨所在的房间,始终寂静无声。 第4章 丹田空间,八奇技! 厉飞雨不是不急。 他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教习那平淡目光下的失望。 他也明白核心弟子的身份是何等珍贵的通行证。 若是一个月后他真的连气感都无,或是没有被任何一位护法或长老收入门下。 那么等待他的绝不仅仅是退回內门那么简单,恐怕还会坐实“绣枕头”的恶名。 甚至连赌一把接触墨老,看看是否有灵根的机会都可能彻底失去! 紧迫感如同无形的鞭子抽打著他。 第十六天的深夜。 窗外月光如练,万籟俱寂。 厉飞雨依旧盘坐在蒲团上,心神早已沉浸到极限。 他摒弃了所有杂念,將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呼吸之间,集中在空荡荡的丹田之处。 仿佛在无尽虚空里捕捉那一丝极微弱的光芒。 突然! 就在他感觉精神几乎要耗尽的剎那! 丹田深处,猛地传来一丝无比细微、却真实存在的……灼热感! 像冬日里落入冻僵掌心的一粒火星! 微弱,却清晰地跳动著! 就是它! 气感! 厉飞雨心臟在瞬间疯狂跳动,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强行压住狂喜,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立刻將全部精神力集中到这丝微弱的灼热感上,小心翼翼地,按照《正阳劲》心法所示的运行路线,试图引导它! “意沉丹田,心隨气走……徐徐引之,沿任督下行至关元,过会阴……復归丹田……” 心法口诀在脑海飞速掠过。 那丝微弱的气感,在他的意念牵引下,竟真的艰难地开始了它的第一次运行! 痛!滯涩!像是生锈的钝刀在狭窄扭曲的河道中开凿! 经脉传来极其痛苦的胀感,仿佛隨时会裂开。 额头瞬间布满细密的冷汗,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但他硬是咬牙死死撑住,心神全部锁定在那丝微弱得几乎又要消散的气感上,催动著它前行。 一圈…只运行了微不足道的一小段距离…… 当这丝微弱到极点的“气流”终於极其勉强地完成了一个微小周天的雏形,即將回归丹田雏形位置的剎那—— 呼!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仿佛身体內部某个沉睡的枷锁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也就在这一剎那,厉飞雨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费尽心力刚刚诞生的那一丝丝《正阳劲》內力,没有像预期那样温养丹田,反而像是匯入了丹田中的某个特殊空间! 连带著一股强烈的昏眩感,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厉飞雨的意识! “这是……” 天旋地转!光影破碎! 黑暗降临,又骤然光明! 厉飞雨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静室的黑暗和月光,而是一片无法形容的奇异空间。 脚下是黝黑湿润、散发著泥土芬芳的土地,眼前是一片整整齐齐的农家小院,院中却却空无一物。 说是小院,其实到也不小,长宽都有十几丈,算下来接近两千平! 而在农田的边缘处,则静静地佇立著一间小小的、极为朴素的石屋。 这是哪里?幻觉?还是…… 厉飞雨心中惊疑不定,却莫名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片泛著微光的田垄,又看向那间石屋。 定了定神,他朝著那唯一的建筑走去。 石屋的石门虚掩著。 厉飞雨轻轻推开,发出“吱呀”的轻响。 眼前是一间方方正正的厅堂,长宽约十米,高近七丈。 屋里正对门的白墙上写著个巨大的字。 那字体结构奇特,厉飞雨从未见过,却莫名认得是个“道“字。 这事说来玄妙,就像初见之物却霎时心领神会。 这“道“字笔画简练,偏生透著无穷意境,仿佛將天地至理都收束在了横竖撇捺之间。 除此之外,屋內景象简单至极:一张古朴的木桌,一把竹椅,以及两扇巨大的书架。 那占据了两面墙的原木书架,塞满了各种厚薄不一的线装书册! 书架古老而温润,散发著岁月沉淀的气息。 厉飞雨的目光落在书架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呼唤感吸引著他走近。 他的目光继续扫视,当看清其中几个书册名字时,如同晴天霹雳在脑海炸响! 《炁体源流》! 《双全手》! 《风后奇门》! 《逆生三重》! 《五雷正法》! ………… 这……这名字?! 厉飞雨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心臟狠狠震动! 这分明是他前世追看过的那部超人气国漫《一人之下》中的几部神功的名字! 目光扫过旁边书架:《拘灵遣將》、《六库仙贼》! ……还有更多闻所未闻,但看名字便知其不凡的功法秘技! “这……这难道是……” 厉飞雨瞬间感到一阵眩晕,巨大的狂喜如同洪流衝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堤坝! 一人之下!八奇技! 他的丹田之中竟然隱藏著这样一个独立的空间? 一个储存著某种奇异的传承的——宝库? “发了……这回是真的……发了!!!” 饶是以厉飞雨两世为人的定力,此刻也忍不住自言自语。 所有的压力、苦闷、资质带来的绝望、对未来的彷徨,在这一刻都被这从天而降的金手指彻底衝垮! 前路,豁然开朗! 这可是包括八奇技在內的眾多传承啊! 甚至,除了八奇技之外,还有其他的各种传承也未必会弱於八奇技! 例如逆生三重,三味真火,五雷正法,神明灵…… 这些任何一个拿出来都是绝对的王炸,而如今却尽数摆在了书架之上,这又如何能不让厉飞雨狂喜! 巨大的惊喜过后,厉飞雨迫不及待地走向那两面书架。 他伸出手,带著激动的心情,朝著其中一本抓去。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及书脊的剎那—— “嗡!” 一股无形波动从书架表面盪开! 厉飞雨只觉手指像是撞上了一层透明玻璃,非但无法寸进,一股柔韧的力量更是瞬间反震回来! 蹬蹬蹬! 他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震得连连倒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一股清晰的信息流如同醍醐灌顶般,直接涌入他的脑海: 【当前空间权限等级:一】 【可开启书架区域:第一层(底层)】 【每次开启,仅可选取典籍:两册】 【选取后,第一层將暂时封闭至空间权限提升或满足特定条件】 【更高层典籍需提升空间权限解锁】 第5章 炁体源流!永动之基! “只能开第一层?一次还只能拿两本?” 厉飞雨皱了皱眉,心中掠过一丝失望,但隨即眉头又鬆开,取而代之的是瞭然。 “或许这空间本身或许与我修为的深浅有关,如果我更强些,应该就能解锁更多权限了。 算了,贪多嚼不烂,两本也不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般扫向巨大的书架底层。 果然,正如信息所提示,只有底层的一排书册散发著微弱的辉光。 他快步上前,仔细查看。 第一层的书册虽然不少,但绝大多数都是些诸如《基础剑法详解》、《伏虎掌法》、《七星步》、《铁布衫硬功》之类的凡俗武学。 放在七玄门里,顶多算是外门弟子或记名弟子打基础的东西。 对於在修仙位面的他来说,价值確实不大。 他的目光在底层反覆逡巡,最终牢牢锁定了两本风格迥异、在眾多基础武学中显得格外不凡的书册。 它们散发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朴深邃气息,正是《炁体源流》与《双全手》! “果然……只有这两本八奇技在第一层开放!” 厉飞雨心中涌起狂喜,这选择几乎没有了任何犹豫。 “炁体源流,根基中的根基,直指性命本源,灵力循环几乎无尽。 更能凝练炁婴,助长悟性感悟,正可解决我根骨资质之弊! 除此之外,还能模擬百家之术的精髓,堪称术之尽头。 至於双全手,红手疗伤续命,蓝手操控神魂。 若能掌握高深境界,日后那墨大夫体內的残魂,岂不是任我炮製问取修仙功法?” 这两项选择,一是为当下解燃眉之急,打下最牢固的根基; 二是为未来铺路,指向获取修仙法门的捷径! 堪称完美搭配。 他不再迟疑,伸出双手,同时触碰向那两本书册。 这一次,指尖顺利穿过了无形的屏障,温润古朴的触感传来。 两本书册入手,沉甸甸的,似有玄奥的重量。 就在他取书的瞬间,整个书架底层光芒一闪,那层无形的禁制便重新凝聚,將第一层牢牢封锁。 厉飞雨握著这两本梦寐以求的奇书,快步走到木桌旁的竹椅前,深吸一口气坐了下去。 就在坐下的瞬间,异变再生! “轰!” 仿佛整个石屋空间微微一震! 一股浩瀚的信息流,汹涌地灌注进他的识海! 剎那永恆!厉飞雨只觉得自己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明澈! 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油然而生,仿佛他就是这个小空间的主宰! “时间流速……竟然可由我心意掌控?最大……可达百倍?!” 这股信息中的核心被他瞬间捕捉理解! 他心念微动,尝试感知这片小小的天地。 果然! 而那片巨大庭院的时间流动,却在他意念触及的瞬间变得无比迅速! 他明確感知到,只要他愿意,就能將这庭院的时间流速加快百倍! 而且院子里的土壤能够让任何植物自然生长! 外间一天,庭中百日! “这……这简直是完美的无上药田!” 厉飞雨眼睛瞪得滚圆,心臟狂跳不止。 “百倍加速……这意味著百年灵草,在此只需一年! 甚至隨著我修为加深,这时间流速还能更快!” 他瞬间想到了韩立那个能催化灵草的小瓶子! 虽然自己的院子可能不如小瓶子催熟快,但却可以一次催熟整个药园! “这不止是传承宝库,还是移动农场和储物空间啊!” 他强压下要將院子立刻开闢成药田的衝动,当务之急是掌握新得的功法。 他翻开了第一本书——《炁体源流》。 当书页翻开的剎那,上面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为无数金色的光点,疯狂地涌入他的心神。 晦涩难明的玄奥理念,此刻变得条理清晰、豁然开朗! 几乎在片刻之后,他放下了《炁体源流》,闭上双眼,体內气息流转的方式已然改变。 不再是《正阳劲》那套粗浅的运行路线,而是遵循著《炁体源流》的法门——“老农功”。 这是一种看似缓慢笨拙,实则深蕴自然循环、积蓄真元本源的功法! 丹田之中,一个极其虚幻、几乎只是雾气轮廓的人形炁婴雏形,悄然在丹田气海中央凝现! 他没有停顿,紧接著翻开了《双全手》。 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繁杂艰深的肉灵双控之术,被飞快地拆解、理解。 不知过了多久,厉飞雨猛然睁开了双眼! 石屋的空间依旧静謐,但他眼前的景象却並非桌椅书架,而是自己静室熟悉的屋顶。 他竟在刚才那极致的感悟中,精神脱离了神秘空间,直接回到现实摔倒在地!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受著体內截然不同的状態。 丹田中,老农功与正阳劲的內力竟是在自发地进行著周天循环! 虽然速度远慢於他主动修炼,大概只有十分之一、二十分之一的效率。 但胜在昼夜不息!绵绵不绝! 这意味著他的功力,每时每刻都在缓慢增长! 而那由真炁自发流转隱约凝聚的虚幻炁婴雏形,却仿佛一个无声运转的核心,推动著这一切。 “生生不息,永动之基……这就是炁体源流,这就是八奇技!” 厉飞雨欣喜若狂。 这份能解决他根骨短板的神功,在修仙世界也依然是开掛级的功法! 更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掌控也提升了一大截。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验证一下其它方面的提升,目光扫过房间角落摆放的那柄制式长剑。 錚! 长剑出鞘。 厉飞雨不再运转心法,只是隨意地摆出《正阳剑诀》中最基础的一招起手式。 然而,就在他念头一动的剎那,体內的真炁仿佛被无形之手微微引动,赋予了他更精准的控制力。 一连十几遍基础剑招演练下来,厉飞雨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到越来越流畅,再到最后如同练了数年一般。 最基础的剑法,在他手中竟也展露出一丝凌厉而洒脱的韵味! “好!有了炁婴雏形带来的学习能力!武功的修炼简直事半功倍!” 厉飞雨收剑而立,脸上露出了穿越以来最有底气的笑容。 第6章 月度考核,保住核心名额! 半月后的七绝堂大殿。 肃穆的气氛瀰漫。 上首端坐著副门主以及数位气息雄浑的护法和长老。 教习李墨站在下方,神色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例行检测的时刻到了。 李墨示意厉飞雨上前,心里其实颇有些腹誹。 根骨平平,之前半个月毫无气感,所谓的检查也不过走形式。 他几乎已经预见厉飞雨今日要被踢出七绝堂的场面了。 他伸出手,带著些许敷衍的態度,搭在厉飞雨的脉门上,注入一丝探查內力。 然而,当他的內力接触到厉飞雨体內那股流转的內力时,他脸上的敷衍瞬间僵住! 嗯?!! 李墨猛地瞪大了眼睛,脱口而出,声音带著无法掩饰的惊骇: “正……正阳劲二层?!这怎么可能?!” 他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难不成厉飞雨一直在说谎? 可一个月时间也不对啊!? 一个月怎么可能有人从零开始把《正阳劲》练到第二层?! 连当年根骨绝佳的他,也用了整整六个月! “什么?二层?!” “李教习,你可探清楚了?” “二层正阳劲?!这才一个月!” “开玩笑吧!当初岳堂主这等资质也用了四个月!” 上首端坐的眾位高层,瞬间炸开了锅! 副门主眼神一凝,目光如电射向厉飞雨。 那位胖长老更是脸色微微一变,眼中充满惊疑。 副门主抬手虚压,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他的目光在李墨和厉飞雨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厉飞雨身上,声音沉稳却带著审视: “李教习不会错探,但此事確有些匪夷所思。根骨……” 副门主目光深邃,似乎在厉飞雨身上看到了某种矛盾。 “根骨差,进度快,倒也是个少见的,可以见得或许悟性不错。” 副门主淡淡地评价了一句,听不出褒贬。 他对旁侧一位精壮干练的中年执事道: “赵执事,你修为扎实在,你且与他过过手,只限基础剑法。” “是!” 赵执事沉声应下,走到场中。 他显然也听到了“正阳劲二层”的消息,看厉飞雨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与考校。 厉飞雨拿起那柄演练了无数次的制式长剑。 赵执事也取了一柄剑,作为试招之用。 “请指教!”厉飞雨摆出起手式,姿態沉稳。 赵执事没有多言,脚步一点,剑如游龙,直取厉飞雨中路,一招刺来,快、准、稳! 剑尖微微颤动,显示其极高的控制力。 厉飞雨面色沉静,丝毫不因对手是內门高手而慌乱。 那股给他带来极致掌控力的真炁辅助下,他的精神无比集中。 赵执事的动作在他眼中似乎被稍微放慢了一丝,剑招的轨跡、力道流向清晰映在脑海。 他不闪不避,手腕一抖,基础剑诀中的“格挡” ——以最精准的角度和恰到好处地盪开了赵执事的剑锋! 动作圆转自如,老辣得不像新手! 赵执事眼中精光一闪,手腕翻转变招,削向厉飞雨手腕!剑光更快三分! 厉飞雨不退反进,步伐微错,贴著剑锋掠过,剑身顺势一粘一带,瞬间打乱了赵执事的后续变化! “当!” “唰!” “咻!” 电光火石间,两人以基础剑法连过七、八招!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澎湃的內劲对撞,就是最朴实的刺、撩、劈、扫、格、挡、缠…… 但就是这几下再基础不过的交锋,却看得在场眾人从最初的质疑到惊愕,再到凝重! 厉飞雨的剑招,精准得可怕!时机把握得妙至毫巔! 每一次格挡或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反击都简洁有效,直指破绽! 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那份从容和稳定,仿佛演练过千万遍! 这哪里像只练了一个月剑法的新丁? 分明像是在剑法上浸淫了五六年苦功才能达到的纯熟和本能反应! 当厉飞雨一剑逼得赵执事不得不后撤一步暂避锋芒时,副门主沉声道:“停!” 赵执事收剑而立,看向厉飞雨的眼神早已从考校变成了浓浓的震惊。 他抱拳道:“承让!厉师侄天纵之资!基础之扎实,赵某生平仅见!” “哗——” 大殿里终於爆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声惊嘆! 眾高层面面相覷,眼中的震撼久久不散。 一个月! 內功正阳劲二层! 基础剑法纯熟! 这份成绩,哪怕是根骨平平,也足以证明其悟性非凡! 胖长老的脸色有些阴沉。 气氛有些微妙的沉默。 虽然震撼於厉飞雨的表现,但“根骨”这道坎,在长老们心中依然如鯁在喉。 悟性纵然不错,但这根骨一般,就註定了在武道修行上难有什么大成就。 相较於根骨过人的弟子来说,收下这一位悟性过人的弟子,依旧还是件有风险的事。 最终,还是那位与厉飞雨交过手的赵执事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对著副门主和眾人抱拳道: “此子悟性过人!虽根骨稍欠,但也並非朽木。 如此璞玉,诸位长老或许看不上眼,我赵天元不才,愿收入门墙,悉心打磨! 若有朝一日能更进一步,也是我七玄门之幸!” 赵天元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並且主动承担了风险。 副门主深深看了一眼厉飞雨,又扫了一眼赵天元,缓缓点头: “可。厉飞雨,即日起正式入我七绝堂。 为赵天元执事座下亲传弟子,保留核心弟子身份、份例。 望你勤勉不輟,不负七绝之名!” “弟子厉飞雨,谢副门主!谢师父!” 厉飞雨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 他终於在这七绝堂,真正扎下了第一根钉子。 走出七学堂大殿,晨光正好。 厉飞雨的名字也因此掀起了一些波澜。 赵天元执事虽非顶级长老,但也是一位实权执事。 核心弟子圈子里,一个根骨极差却因未知原因修炼神速的新人名字,悄然传开了。 但厉飞雨此刻无暇关注这些。 他感受著丹田內那缓慢流转的真炁以及那虚幻炁婴的轮廓,嘴角勾起一抹真正的轻鬆笑意。 核心弟子的名额保住了!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7章 《眨眼剑谱》!交易长春功! 时光荏苒,转眼又是半年过去。 彩霞山深处,一处人跡罕至的幽静山谷內,藏著一汪清澈见底的碧绿水潭。 潭水由高山雪融水和地下泉眼匯聚而成,即便是在盛夏,也透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冰凉。 此刻,两个少年正赤著上身站在潭边,提起脚边装满冰凉山泉水的木桶,哗啦一声,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冰凉刺骨的潭水激得那个较为瘦弱的少年一个哆嗦,隨即畅快地大吼一声:“爽!” 另一名少年,身材更为精壮,肌肉轮廓分明,眉宇间带著一股锐利与沉稳並存的气质。 他也提起一桶水,不急不缓地从头顶浇下,他长长舒了口气: “確实凉快。” 这二人,正是韩立与厉飞雨。 “嘿嘿!韩兄弟,你还真会找好地方,这么隱蔽清凉的小水潭,你也找得到。” 厉飞雨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看似隨意地开口。 韩立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小得意: “这不算什么,比这更难找的地方,我都找到了不少处。 可惜都没有这里的水凉爽,用来冲澡最是解暑。” 他顿了顿,看向厉飞雨,眼神里带著由衷的钦佩和一丝羡慕: “对了,厉大哥,我听说你前阵子又立了一功,剿灭了一伙野狼帮的据点?你应该快升执事了吧?” 厉飞雨如今在七玄门年轻一代中名声极响。 入门便是核心弟子,半年间,凭藉炁体源流带来的超凡悟性,武功进展神速。 更在执行了几次门派任务中表现出色,剑法狠辣精准,为人果决,已隱隱有“七绝堂新锐”的风采。 听到韩立的话,厉飞雨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还差不少呢。执事之位,不光看武功,还要积攒足够的功劳和资歷,不过最多也就是这两年的事。” “还是厉大哥你厉害。”韩立嘆了口气,语气有些低落。 “不像我,跟著墨师傅学了半年,半点打斗的武功也不会。 每日就是打坐、练那没什么用的无名口诀……墨老还不许我练其他武功。而且……” 他声音压低了些,带著一丝不安: “我最近感觉墨老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阴惻惻的,让人心里发毛。” 厉飞雨目光微闪,隨意地接话:“他不让你学,你偷偷学不就行了?” “偷偷学?”韩立一愣,“可要是练內功的话,墨老一眼就能看出来吧?要是不练內功的话,招式能有威力吗?” “当然有。”厉飞雨肯定道,“七绝堂的藏经阁里,有一本非常偏门的《眨眼剑法》。 对內力要求极低,不练內功也能发挥出不小威力,正適合你现在的情况。” 韩立眼睛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真的?可是……我不是七绝堂弟子啊,根本没资格学……” “没事。”厉飞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可以把它『借』出来教给你。 以我如今在堂內的这点面子,借阅一本不算顶尖的剑法秘籍,还是能做到的。” “真的?!”韩立大喜过望,“厉大哥,太谢谢你了!” “先別谢我。” 厉飞雨摆摆手,脸色严肃起来。 “我还没说条件呢,毕竟未经允许,私传门派武学给外人,这罪名可不小,我可是要担巨大风险的。” 韩立立刻点头,神情也变得郑重:“厉大哥你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我能办到……” “放心,不是什么让你为难的要求。”厉飞雨看著他,压低声音,“墨师不是教给了你那套无名口诀吗?告诉我唄。咱俩互换! 这样的话,我握著你的把柄,你握著我的把柄,我们都不用担心对方泄密,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何?” 韩立闻言,低头沉思起来。 墨师傅確实没明说口诀不能外传,但直觉告诉他这事不能让墨师知道。 不过厉飞雨说的有道理,互相都有把柄,反而更安全。 而且,他是真的渴望能学到一点防身的本事,墨老最近的眼神让他很不安。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好!厉大哥,我跟你换!” “爽快!”厉飞雨笑道,“后天这个时候,我把《眨眼剑法》的原稿带出来,你也把口诀完整告诉我,我们还在这里碰头。” “好!” ……………… 两天后,同一地点。 厉飞雨如约而至,手里却提著一个不小的布包裹,看起来沉甸甸的。 韩立早已等候在此,见状好奇地问道:“厉大哥,你这……带这么多书?难道那《眨眼剑法》有这么多册?” 厉飞雨將包裹放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肯定地点点头: “没错。这《眨眼剑法》並非单一剑谱,它包含了一整套的技巧,內容繁杂,所以才有这么多册。 你若要学,需得下苦功。” 韩立看著那一大包书,非但没有畏难,反而眼中燃起更盛的火焰。 越是复杂,说明越是高深,越有可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好!我学!” 韩立重重点头,隨即从怀里掏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墨老告诉我的无名口诀,我昨晚熬夜抄录的。 运行图太过复杂,我画不出来,但我可以给你详细讲解,墨师给我讲解时,我记得很清楚。” “行。”厉飞雨接过那叠还带著墨香的纸张,小心收好。 接下来,韩立便坐在潭边石头上,开始仔细地地给厉飞雨讲解《长春功》前六层的具体修炼关窍、行功路线、以及需要注意的细节。 他讲得极为认真,厉飞雨听得同样认真,不时提出一两个问题,韩立都根据自己的修炼体会一一解答。 约莫半个时辰后,讲解完毕。 厉飞雨闭上眼,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確认基本理解无误,这才睁开眼,郑重道: “多谢了,韩师弟。这份情,我记下了。 日后墨师若真对你不利,你儘管来寻我,我必助你。不过……” 他话锋一转,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容,“帮忙归帮忙,报酬还是要收一点的。” 韩立正色道:“厉大哥你说。” 能用东西换来的帮助,他反而更安心。 要是厉飞雨愿意帮忙却毫无所求,他反而还要担心了。 厉飞雨笑著道:“简单,你未来要是有什么提升功力的丹药,记得多给我几瓶,就当是这次的报酬和以后的『保护费』了,如何?” 第8章 引气入体,权限提升! 韩立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 能用这些身外之物换来厉飞雨这等高手的承诺,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但问题在於…… “厉大哥,但我也不確定,未来我能给你足够的丹药啊……” 现如今的韩立还没有发现小绿瓶能够催生灵药的秘密,自然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给足够的丹药。 “所以我说是让你未来给吗,你暂时就赊著就行。 你还记得之前和我说过的小绿瓶吗?那东西或许对你有帮助……” 厉飞雨隨意的提点道。 “好!我明白了,那就多谢厉大哥了,一言为定!” 韩立答应得十分爽快。 在七玄门,除了张铁,就属厉飞雨对他最是照顾。 “不用谢,都是一起出来的,互帮互助才能走得长久。” 厉飞雨摆摆手,將地上的大包裹推给韩立。 “这些书你儘快看,儘量记在心里,我不好外借太久。有不懂的,下次碰头问我。” “我明白!”韩立紧紧抱住那个沉重的包裹,如同抱住了希望。 又閒聊了几句近况后,两人便各自分开,悄然返回住处。 ……………… 成功换来功法的厉飞雨,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便开始认真修炼了起来。 起初修炼这门功法几乎没有任何反应,但厉飞雨並没有因此灰心。 在接下来的三个多月中,他一直坚持修炼这门功法。 直到他都怀疑自己是否有没有木灵根的时候,他才终於感应到了气感。 確认不是自己的错觉后,他便不再耽搁,按捺住激动,小心翼翼地引导著这些灵气光点吸入体內,沿著《长春功》的特定经脉路线运转。 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在经脉中流淌,最终匯入丹田。 原本修炼《正阳劲》所產生的內力仿佛遇到了更高层次的存在,自发地退避、环绕。 “成功了!” 厉飞雨猛地睁开双眼,精光四射,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狂喜! 能够修炼长春功,意味著他拥有灵根! 至少拥有木灵根! 他终於拿到了通往长生大道的门票! 不再是凡俗武夫,而是有望追寻仙路的修士! 强压下激动,他没有停止。 待到这第一缕灵力按照长春功第一层的路线完成一个周天循环,即將彻底沉入丹田的剎那—— 那股熟悉的吸扯感和眩晕感再次袭来! 天旋地转间,他的意识已然出现在了那片熟悉的、近两千平的洞天药园之中。 此时的洞天,与半年前已大不相同。原本空荡荡的土地,此刻被精心规划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药田。 里面种植著各种各样的草药,从最常见的止血草、益气参,到较为稀有的雪莲幼苗……种类繁多。 更神奇的是,无论这些草药原本需要怎样的生长环境,在这片洞天土地上,都能违背常理地茁壮成长。 在百倍时间流速的催化下,不少草药已然有了数十年份的药性,药香扑鼻,已然可以入药炼丹了。 厉飞雨的目光扫过这些他耗费不少心血才弄好的药园,心中满足。 他没多停留,快步走进了石屋。 他的目光直接投向那巨大的原木书架,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尝试触摸更高层的书籍。 “嗡!” 熟悉的禁制波动再次涌现,將他阻挡在外。但与此同时,一股新的信息流入脑海: 【当前空间权限等级:二(练气期)】 【可开启书架区域:第一层、第二层】 【每次开启,仅可选取典籍:两册】 【选取后,第一、二层將暂时封闭至空间权限提升或满足特定条件】 【更高层典籍需提升空间权限解锁】 “果然!”厉飞雨心中瞭然,“权限提升与修仙境界直接掛鉤!突破到练气期,便能解锁第二层!” 他的目光立刻扫向书架第二层。 这一层的书册明显比第一层的那些凡俗武学看起来更为古朴玄奥,光晕流转。 然而,仔细看去,第二层绝大部分依然是一些来自一人之下世界的强大异术或武功秘籍。 如《鬼影行》、《千蛛万毒手》、《天师府基础內功》、《唐门炼毒初解》等…… 这些放在凡人武林堪称绝技,但对如今的厉飞雨而言,吸引力已然大减。 他的目光,最终炽热地锁定在第二层仅有的三本散发著独特道韵的书册上。 ——《通天籙》、《拘灵遣將》、《神机百链》! 三选二。 厉飞雨几乎没有过多犹豫。 《拘灵遣將》虽强,堪称鬼道克星,对付墨居仁体內的余子童残魂或许有奇效。 但一来,余子童残魂並非当前首要威胁。 二来,对付残魂、他已有的《双全手》同样可以做到,拘灵遣將暂时並非刚需。 而《通天籙》的符籙之道,乃是修仙百艺中极其重要的一环。 虚空画符,瞬发符籙,无视材质限制,这对於斗法、辅助、乃至赚取灵石都至关重要! 《神机百链》的炼器之道也是一样,法器是修士安身立命的根本。 掌握此技,不仅意味著能自行炼製法宝,更意味著能批量生產法器! 其价值,在修仙界同样无可估量! 对於他这样的散修而言,这两大传承乃是他赚取灵石的关键! “就是它们了!” 厉飞雨下定决心,双手伸出,稳稳地將《通天籙》与《神机百链》两本典籍取了下来。 在他取书的瞬间,书架第一层和第二层光华同时一闪,禁制重新闭合,再次变得无法触碰。 手握两本崭新的八奇技,厉飞雨走到石桌旁的竹椅坐下。 他將两本薄薄的册子並排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气,先翻开了《通天籙》。 如同之前学习《炁体源流》和《双全手》一样,书页上的文字仿佛活了过来,化为无数蕴含著符道至理的流光,涌入他的识海。 他对符籙的理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提升著。 如何以自身灵力勾勒符文?如何省略繁琐的绘製过程?无数玄奥的知识被拆解、吸收、融会贯通。 不知过了多久,他合上《通天籙》,又拿起了《神机百链》。 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 炼器的各种知识涌入了厉飞雨的脑海中。 当厉飞雨再次睁开眼时,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虽然距离真正掌握这两门绝技的精髓还差得远,但最基本的原理和入门手法,已然烙印於心。 第9章 圣手阎罗!三年!练气六层! 转眼间,三年光阴匆匆而过。 七绝堂深处,厉飞雨的独门小院內。他盘膝坐在静室蒲团上,周身气息沉凝,隱隱有灵光流转。 片刻后,他睁开眼,取过身旁一个白玉小瓶,熟练地倒出两枚龙眼大小、散发著浓郁药香的丹药。 ——正是对练气期修士大有裨益的“黄龙丹”。 这丹药的丹方是他从韩立那里“交流”来的。 而炼製所需的年份足够的珍稀药材,则全部出自他那个能够调控时间流速的隨身洞天。 自三年前突破到练气期,洞天权限提升至二级后,时间流速的最大调节倍数也翻了一番,达到了惊人的两百倍! 外界一年,洞天之內便是两百年岁月! 虽然这个催熟速度,比起韩立那个小绿瓶还是慢上许多,但隨身洞天的优势在於——规模! 韩立一次只能小心翼翼地催熟一株,而厉飞雨,拥有的是一整片近两千平、经过精心规划的药园! 他可以批量种植,批量收穫! 对於大多数丹药而言,百年份的药材已然足够入药。 这意味著,厉飞雨只需每半年收穫一轮,就能获得足以支撑他全年挥霍修炼的庞大药材储量。 真正实现了“丹药自由”! 將两枚黄龙丹拋入口中,丹药瞬间化作两股炽热精纯的药力洪流,涌入四肢百骸,衝击著经脉壁垒。 厉飞雨不敢怠慢,立刻运转《长春功》的法诀,引导著这股庞大的药力沿著周天经脉疯狂运转。 数个周天后,汹涌的药力被彻底炼化吸收,转化为精纯的灵力沉淀于丹田之中。 他身上的气息也隨之猛地向上窜升了一截,变得更加深厚绵长。 厉飞雨缓缓睁开双眼,感受著体內又壮大几分的灵力,却轻轻嘆了口气。 “练气六层了……时间还真是飞逝如水,转眼便是四年过去。” 他低声自语。 “平均下来,一年提升两层左右的修为,这速度比有掌天瓶的韩老魔还快上一些,但是也快的不多。 看来我的灵根资质或许比他稍好,但恐怕也好的有限,终究算不得天才,还是得靠丹药堆啊。” 他能有如今修为,全靠炁体源流发力,以及把丹药当豆吃,才硬生生堆上来的。 对於自身灵根的平庸,他有著清醒的认知。 摇摇头,將些许感慨拋开,厉飞雨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如今的他,身材更加挺拔,面容稜角分明,眉宇间自然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沉稳气度,与四年前那个略显青涩的少年已是天壤之別。 他推开静室门,走出自己的小院。 院门外,两名年纪约莫十七八岁的青年立刻挺直腰板,脸上露出无比恭敬甚至带著狂热崇拜的神色,齐声躬身行礼: “见过厉护法!” “免礼。”厉飞雨语气平淡,“我要去一趟神手谷,若有人来寻我,告知他们我的去向即可。” “是!厉护法!” 两名弟子声音洪亮,腰弯得更深了。 他们对厉飞雨的去向毫不奇怪,只有满心的敬重。 儘管他们的年龄比厉飞雨还要大些,但他们间的地位却是天差地別。 这四年,厉飞雨在七玄门的崛起之路,堪称传奇: 入门即核心弟子,半年內屡立战功,端掉野狼帮多个据点,剑下亡魂无数。 入门第一年,便在七玄门小辈弟子“大较技”中,以普通护法弟子身份,一鸣惊人,悍然夺魁! 入门第二年,於门內更大范围的弟子比试中,再次横扫对手,强势卫冕! 让当年那些因他“根骨平平”而犹豫未收徒的长老、护法们后悔不迭。 入门第三年,便因功绩卓著、实力超群,被破格擢升为护法! 更令人称奇的是,他更有一手惊世骇俗的医术。 许多连墨大夫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到了厉飞雨手中往往能妙手回春。 因此,他在门內得了一个响噹噹的名號——“圣手阎罗”! 圣手指其医术通神,阎罗则指其对敌手段狠辣,索命无情! 他已是七玄门年轻一代毫无爭议的领袖和骄傲!更是无数底层弟子崇拜和追赶的目標! 这两名守院弟子能给他值守,对他们而言,显然也是莫大荣耀。 厉飞雨点了点头,身形一动,便如青烟般掠出,朝著神手谷的方向而去,身法迅捷而飘逸。 刚到神手谷外围的那片小树林,厉飞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正是韩立。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跟谁欠了你几百两黄金似的。” 厉飞雨走上前,开口问道。 韩立看到厉飞雨,像是看到了主心骨,但脸色依旧难看,声音带著一丝愤懣: “厉大哥,你来了……墨老,他回来了!” “回来了?” 厉飞雨眉头一挑,语气依旧轻鬆。 “那不是正好?以我现在的实力,对付一个墨大夫,不算难事,要不要我提前帮你解决了他?” 他早就知道墨居仁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並且身受重伤。 “不行!”韩立脸色铁青地摇头。 “墨老回来时伤得很重,但依就检查了我的修为,我故意將长春功修为掩饰在了前三层。 他检查之后,发现远低於他的预期,当场就撕破了脸,根本不容我分辨,强行给我餵下了尸虫丸! 现在解药在他手里,在没有拿到解药之前,我们若动手,他肯定会毁了解药,那我……” 韩立的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原本还存著一丝侥倖,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墨老或许另有安排。 但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墨居仁的狠辣和果决超乎他的想像,直接让他陷入了极度被动的局面。 看著韩立那副又恨又急的模样,厉飞雨反而笑了起来。 “我当是多大的事,就因为这尸虫丸?”他拍了拍韩立的肩膀,语气带著十足的把握,“走吧,跟我来。” 说著,他不由分说地拉著韩立,熟门熟路地来到神手谷后方那处僻静的瀑布水潭边。 “厉大哥,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韩立有些不解。 “你忘了我在门內的称號了吗?”厉飞雨笑著反问。 韩立一愣,隨即猛地反应过来: “圣手阎罗!厉大哥,你的意思是……你能解这尸虫丸之毒?!” 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希冀的光芒。 门內都传闻厉飞雨的医术师承可能来自神手谷,但韩立很清楚厉飞雨的医术根本和墨老没关係。 毕竟厉飞雨在医术这方面远比墨老更强! 第10章 双全手显威,拔除尸虫丸! “那是自然。”厉飞雨抱著双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然我这『圣手』之名岂不是白叫了?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露出一个市侩的笑容: “亲兄弟明算帐,诊费得事先说好。十瓶黄龙丹,成不成?” 十瓶黄龙丹! 这个价格在世俗武林,堪称天文数字! 足以让一个小型帮派倾家荡產。 黄龙丹所需药材无一不是珍稀难寻,且需足够年份。 厉飞雨开口就是十瓶,这“诊费”可谓贵得离谱。 然而,韩立闻言,非但没有丝毫犹豫,反而如释重负,忙不迭地点头: “成!太成了!厉大哥,只要你能解了这毒,十瓶黄龙丹,我儘快凑给你!” 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十瓶黄龙丹根本不算什么。 他有掌天瓶,催生药材炼製黄龙丹只是多些时间而已。 他也不担心厉飞雨会见財起意或套取他宝贝的秘密。 这么多年交往下来,两人多次交易丹方、药材,早已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信任和默契。 厉飞雨也能大量提供不少高年份药材,韩立早就猜测他可能也有类似的机缘,大家心照不宣而已。 “痛快!半年內结清就行。 现在,盘腿坐好,收敛心神,我帮你把那些噁心的虫卵逼出来!” 厉飞雨说道。 “好!” 韩立立刻依言在水潭边一块平坦的大石上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全力放鬆身体。 厉飞雨神色一肃,左右双手瞬间笼罩上一层淡淡的的红色光芒。 ——双全手! 他双手闪电般按在韩立的双肩之上,红手独特的改造之力,迅速渗入韩立体內仔细探查。 很快,他便在韩立的胃部区域,感知到了一小团凝聚的、散发著阴冷死气的异样生命波动。 正是尸虫丸的核心,那些尚未孵化的虫卵! “找到你了!” 厉飞雨眼神一凝,红手之力微吐,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操控,包裹住那团虫卵。 “呕——!” 韩立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剧烈噁心感袭来。 根本忍不住,猛地张开嘴,哇的一声吐出一大滩污秽之物。 吐完之后,他顿时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股始终縈绕在心头的阴冷和束缚感瞬间消失无踪! 他喘著粗气睁开眼,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呕吐物。 只见那摊污物之中,有几颗米粒大小、呈暗紫色的虫卵正在快速蠕动。 一接触空气,它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孵化成一条条细长扭曲的黑色长虫,在地上快速爬动! “这……这就是我肚子里的东西?!” 韩立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噁心得差点再次吐出来。 他猛地跳开几步,惊怒交加地抬脚,狠狠地將那几条还在蠕动的黑虫踩成了肉泥! “好了,你体內的尸虫丸我已经解决了。接下来,你可以安心思考怎么对付你那位『好师傅』了。” 厉飞雨甩了甩手,手上的红芒悄然隱去,语气轻鬆地说道。 “太好了!厉大哥,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大恩不言谢,诊费我回去就儘快准备!” 韩立感受著身体的轻鬆,激动地对厉飞雨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 解除了最大的桎梏,他终於可以放开手脚,和墨老好好“算算帐”了。 厉飞雨看著韩立那副劫后余生又咬牙切齿的模样,洒脱地笑了笑。 “不用多谢我,互帮互助嘛。”他语气轻鬆,“说不定哪天,我也会需要你的帮助呢。” 韩立闻言,立刻挺直了腰板,神情无比郑重,斩钉截铁地说道: “厉大哥今日救我性命,他日若有所需,韩立绝不推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份承诺,他发自肺腑。 “有你这句话就行了。” 厉飞雨点点头,对他的反应很满意,隨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对了,墨老那边你具体怎么打算? 需要我现在就出手,帮你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吗?永绝后患。” 韩立深吸一口气,压下立刻復仇的衝动,冷静地分析道: “厉大哥,你对上现在的墨老,大概有多少胜算?” 厉飞雨略一沉吟,原本想说是十成。 但考虑到墨居仁老奸巨猾,可能还有些未知的保命底牌,便改口道: “九成九吧。” “九成九……” 韩立重复了一遍,心中最后一点顾虑也消失了。 他思考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厉大哥,我想先不要立刻动手。 墨老他才刚刚从外面採药回来,如果此刻就动手杀了他,即便我们偽装成他再次离开或者意外,也太过巧合。 容易引人怀疑,尤其是惊动门內高层细查的话,可能会横生枝节。”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显示出远超同龄人的谨慎: “我的意思是,再等半年,这半年里,我依旧假装受制於他,半年之后,我们再动手。 届时可以说他再次离谷採药,从此杳无音信,时间隔得久,就不容易引人起疑了,你看如何?” 厉飞雨讚赏地看了韩立一眼,这“韩老魔”的谨慎,果然是天生的。 这个计划確实更稳妥,更符合他们低调行事的原则。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再让他多活半年。” 厉飞雨从善如流,语气却带著一丝冰冷的杀意。 “半年之后,再取他狗命也不迟。” 他期待的不是帮韩立解决问题,而是墨居仁体內那个名为“余子童”的修仙者残魂! 对於掌握了《双全手》的他来说,余子童简直就是一个蕴含著大量修仙界基础知识和可能拥有其他功法秘术的宝藏! 一个链气期家族修士的全部记忆,对他这个缺乏正统修仙指引的野路子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半年……余子童,你的记忆,我预定了。” 厉飞雨在心中默念,眼中的光芒愈发锐利。 接下来的半年,看来不会无聊了。 他需要更加深入地钻研《双全手》,为到时候读取余子童的残魂做好万全准备。 而韩立,也需要这半年时间里,一方面偽装麻痹墨居仁,另一方面,儘可能提升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和联络方式后,便各自分开,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第11章 路遇交易,抓住叛徒! 夜色如墨,密林深处更是伸手不见五指。 厉飞雨释放出自身的神识,方圆半里內的风吹草动皆明晰於心。 他步履从容的走著夜路,黑暗的山路在他感知里与白昼无异。 就在他即將走出这片密林时,神识忽然捕捉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潜伏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山崖之下。 两人皆戴著遮住面容的面具,但衣著却涇渭分明: 一人身著七玄门內门弟子的服饰,另一人则是死对头野狼帮帮眾的打扮。 “……运物资的马车將於三天之后从后山『一线天』那条小路经过,这是押送人员的详细名单和时间路线。 里面有你们野狼帮视为眼中钉的那个厉飞雨!这次下手一定要快、要狠!” 那名七玄门弟子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这个声音一入耳,厉飞雨瞬间就辨认了出来。 ——正是当年同车入门、一直对他嫉恨交加的舞岩! “好!很好!这份情报,我记下了!” 野狼帮帮眾的声音带著压抑的兴奋。 “喂,跟你叔叔说,这次我要双倍的黄金!这可是我冒著天大风险才搞到的核心情报! 这次护送的东西非同小可,这份名单连寻常长老都不一定能接触到!” 舞岩討价还价的强调道。 “当然!只要能藉此机会成功除掉厉飞雨那个煞星,双倍黄金就双倍黄金! 只要你给的情报准確无误……” 野狼帮帮眾咬牙切齿地答应,显然是对厉飞雨恨之入骨。 “绝对错不了!为了搞到这个,我费了多少心血! 你们野狼帮这次必须出大力,这么好的机会,若是再让他逃了,以后可就难了!” “哼,怎么动手是我们野狼帮的事,不劳你费心…… 再说了,你这么急著想借我们的手除掉他,不还是为了你自己在七玄门的前程吗?” 野狼帮帮眾语带讥讽。 “是又如何?!”舞岩被说中心事,语气激动起来。 “原本七玄门年轻一代的翘楚、核心弟子的荣耀、乃至护法的位置,都该是我的! 是他厉飞雨抢走了本该属於我的一切!他既然敢抢,就要有拿命来还的觉悟! 更何况,若是我这样的人將来在七玄门掌权,对你们野狼帮难道不是更有利吗?” “话倒是在理。不过像你这样对自己同门有如此深仇大恨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行了,下次老时间老地方再见。” 野狼帮帮眾似乎不愿多谈。 “一样。”舞岩应道。 两人迅速交换完情报,便欲施展轻功,分头离开这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们身形將动未动之际,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在两人耳畔响起: “两位既然在我七玄门地界秘密碰头,不妨隨我去见一趟门主,把事情说清楚。 如此不打招呼就想走,未免太不把我七玄门放在眼里了吧?” 这声音仿佛贴著他俩的耳朵响起,两人浑身猛地一僵,骇然转头望去。 只见月光透过稀疏的林叶,照亮了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不远处的身影。 那人负手而立,面容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但那挺拔的身姿和冰冷的目光,却让舞岩瞬间如坠冰窟! “厉…厉飞雨?!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 舞岩失声惊叫,声音因极度恐惧而变调。 “糟糕!被发现了!全力出手,杀出去!” 舞岩毕竟是练过武的,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对同伴吼道。 同时自己已拔出腰间短刃,合身扑上,直刺厉飞雨要害。 他心知肚明,一旦身份暴露,他在七玄门乃至整个镜州都將再无立足之地! 那野狼帮帮眾也知道事情败露绝无幸理,眼中凶光一闪,抽出匕首,配合舞岩一左一右夹攻而来。 招式狠辣,全然是搏命的打法。 面对两人疾风骤雨般的围攻,厉飞雨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甚至没有拔剑。 脚步微微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晃动,轻描淡写间便让两人的攻击全部落空。 下一刻,他双拳齐出,简单直接,却快如闪电,势若奔雷! 拳风激盪,竟发出隱隱的虎豹雷音之声,周围的落叶被这股强大的气劲捲起,纷飞乱舞! “嘭!嘭!” 只听两声闷响,舞岩和那野狼帮帮眾甚至连厉飞雨如何出拳都没看清,便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在胸口。 眼前一黑,喉头一甜,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远处的树干上,直接昏死过去。 漫天落叶缓缓飘下,盖了他们一身。 拥有《炁体源流》的厉飞雨,四年苦修,其內力之精纯深厚,早已远超凡人武学范畴。 已经稳稳踏入了凡俗武林传说中的“宗师”之境。 对付这两个武功最多算二流的傢伙,根本无需第二招。 厉飞雨缓步走上前,先是確认两人彻底昏迷,他並没有立刻將两人带去见门主。 他很清楚,舞岩背后牵扯著副门主,就算人赃並获,到了大殿之上,他们也很可能矢口否认。 那位马副门主必然会极力袒护,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们自己『亲口』承认好了。”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幽蓝的光芒,双手缓缓抬起,指尖縈绕起一层淡淡的无形波动。 ——《双全手》之蓝手! 与活死人肉白骨的红手不同,蓝手专司操控灵魂、读取记忆、修改认知! 他將双手分別按在舞岩和那野狼帮帮眾的额头。 神识配合蓝手的力量,轻易地侵入两人昏沉的意识之中。 他並没有修改太多,只是在他们的潜意识深处,植入了一个无法抗拒的“暗示”: 一旦被问及今日之事,必须如实回答,不得有丝毫隱瞒和狡辩! 做完这一切,厉飞雨像提小鸡一样抓起两人,转身便朝著七绝堂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到七绝堂宏伟的大殿门外,值守的精英弟子立刻迎了上来,看到是厉飞雨,连忙恭敬行礼: “见过厉护法!如此深夜前来,不知有何要事?” 第12章 以尊卑压我,你还不配! 厉飞雨將手中两人丟在地上,声音冷冽: “抓到了两个里通外敌的叛徒! 意图勾结野狼帮,在三日后伏击於我,劫掠门派重要物资。 特来稟明门主,请门规处置!” 那弟子闻言脸色一变,看向地上昏迷的两人,不敢怠慢: “竟有此事!厉护法请稍候,我立刻去通传门主和诸位长老!” 片刻之后,那名弟子去而復返,神色更加恭敬: “厉护法,门主和诸位长老已在殿內等候,请您带人进去。” 厉飞雨提著两人,大步走入灯火通明的七绝堂正殿。 殿內气氛肃穆,门主居中高坐,两侧坐著数位神色凝重的长老,包括那位脸色不太自然的马副门主。 一位性急的长老率先开口: “厉护法,听闻你抓到了叛徒?人在何处?” “就是这两个。” 厉飞雨说著,双手一甩,將两道人影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先是伸手,一把揭下了那名野狼帮帮眾的面具,露出一张陌生的狰狞面孔。 隨后,他的手伸向了舞岩。 当舞岩脸上的面具被摘下时,大殿之內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和譁然! 马副门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拳头在袖中猛地握紧。 “荒谬!” 马副门主猛地一拍座椅扶手,率先发难,声色俱厉地指向厉飞雨。 “厉飞雨!你身为本门护法,岂可凭空诬陷本门弟子?仅凭一面之词和一张面具就想定罪? 你若今日拿不出確凿证据,便是构陷同门,依律当罢免你的护法之职!” 厉飞雨目光平静地转向马副门主,语气却带著一丝嘲讽: “马副门主何必如此激动?莫非……您与这叛徒也有所牵连? 否则怎会不问青红皂白,就先急著替他开脱,反而要治我的罪?” “大胆厉飞雨!” 马副门主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身,脸色涨得通红。 “你不过一区区护法,竟敢对本副门主如此无礼,含沙射影! 看来本座今日非要好好教训你一番,让你知道什么叫尊卑上下!” 盛怒之下,他竟將手边的茶杯狠狠摔碎在厉飞雨面前,溅起一地瓷片和水渍,看样子竟真想动手。 殿內眾人皆是一惊,没想到马副门主反应如此激烈。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让所有人瞠目结舌。 只见厉飞雨面对马副门主的怒火,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隨即右脚看似隨意地轻轻一跺地面。 一股巧劲勃发,地上十几片锋利的碎瓷片瞬间被震得腾空而起! 紧接著,厉飞雨袖袍微微一拂,那些碎瓷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 化作十几道寒光,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以惊人的速度直射马副门主周身大穴! “厉飞雨!你敢!” “放肆!” 几位长老惊得大喝出声! 马副门主更是脸色剧变,慌忙运功格挡闪避。 但他骇然发现,这些碎瓷片来得太快太刁钻,他拼尽全力也只勉强拍飞两三片。 “噗噗噗……” 一连串轻微的入肉声响起。 其余瓷片精准地擦著他的皮肤掠过,將他宽大的副门主袍服狠狠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 最近的几片,离他的咽喉、眼睛等要害之处仅有寸许距离! 冰凉的瓷片边缘紧贴皮肤,划出几道浅浅的血痕,带来死亡的寒意。 马副门主整个人被自己的衣服“掛”在了墙上,动弹不得,脸色煞白。 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刚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整个大殿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被厉飞雨这手神乎其技、又霸道无比的手段震慑住了! 厉飞雨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马副门主似乎忘了。 七玄门於我有恩不假,但我厉飞雨的地位是靠手中之剑和累累战功挣来的,並非任何人的施捨。 就凭你,还没资格对我喊打喊杀,更不配以尊卑之名压我。”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著厉飞雨,又看看被钉在墙上、狼狈不堪的马副门主。 他们这才猛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其武功早恐怕已踏入了那传说中的宗师之境! 其势已成,绝非他们能以身份隨意拿捏的了! 门主在最初的震惊之后,眼底深处反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他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乾咳一声,出面打圆场,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缓和: “厉护法,息怒,息怒。 马副门主也是一时情急,关心则乱,绝非有意针对你。 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厉护法指认舞岩叛门,想必是有確凿证据的吧?” 厉飞雨这才收回目光,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走到那名昏迷的野狼帮帮眾身边,俯身在其怀里摸索了几下,很快便抽出了一张摺叠起来的纸条。 他看都没看,直接手腕一抖,將那纸条精准地甩向门主。 门主伸手接过,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眉头紧紧锁在一起: “这…这是我亲自擬定、只有我和三位副门主才知道的详细押送计划和人员名单!怎会在此人身上?!” 他的目光猛地扫向马副门主,又锐利地盯向地上昏迷的舞岩。 厉飞雨適时开口,语气淡然: “这个问题,恐怕就要问问舞岩,以及我们『公正无私』的马副门主了。” 就在这时,厉飞雨看似隨意地走到舞岩身边,脚尖在他某个穴位上轻轻一点。 “呃……” 舞岩呻吟一声,悠悠转醒。 他刚一睁眼,就看到门主手持那张要命的名单,面色铁青地瞪著他,周围还有一群虎视眈眈的长老。 “舞岩,告诉我,这份名单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舞岩瞬间嚇得魂飞魄散,刚想下意识地编造谎言狡辩,但嘴巴却仿佛不受控制一般。 在那股深植於潜意识的“如实回答”的强烈暗示下,脱口而出: “门…门主饶命!是弟子一时鬼迷心窍,从…从马副门主那里要到了这份名单…… 野狼帮许诺重金,弟子利慾薰心,就…就把情报卖给了他们,求门主饶命啊!” 第13章 厉大哥!救我! 他话还没说完,门主已经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案桌,轰然巨响中霍然起身! “好!好一个舞岩!好一个马副门主! 里通外敌,泄露门派核心机密,勾结匪帮意图围杀本门护法,劫掠重宝! 罪无可赦!血刃堂堂主何在?!” 一位面容冷峻、身背长刀的中年汉子踏步而出,躬身应道:“属下在!” “依本门门规,叛门通敌,该当何罪?!” “回门主,按律当斩!株连直系亲属!” 血刃堂堂主声音冰冷,毫无感情。 “好!来人!將叛徒舞岩拖出去,就地正法! 首级悬掛山门三日,以儆效尤!” 门主声音森寒,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是!”立刻有两名如狼似虎的执法弟子上前。 不顾舞岩杀猪般的哭嚎求饶,粗暴地將他拖出了大殿。 悽厉的惨叫很快戛然而止。 处理完舞岩,门主冰冷的目光转向刚刚被手下从墙上解下的马副门主。 马副门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急声辩解: “门主明鑑!属下…属下確实与野狼帮绝无勾结! 只是那舞岩是我远房侄儿,他前来请教事务时,我未曾防备…… 属下绝无通敌之心啊门主!” 门主冷冷地看著他,半晌才缓缓开口: “本座相信你尚未胆大包天到直接通敌。” 马副门主刚鬆了一口气。 门主的话却如冰水般浇下: “但这並不代表你无罪!身居副门主高位,玩忽职守,泄露门派核心机密於无能亲属; 任人唯亲,纵容包庇;更在殿堂之上,无故对擒拿叛徒的有功之臣喊打喊杀,严重瀆职,有失体统! 自今日起,革去你副门主之职,降为普通长老,罚俸三年,於长老堂面壁思过一年!若无悔改,逐出门墙!” 马副门主脸色惨白,浑身颤抖,还想再说什么。 但接触到门主那毫无温度的眼神,最终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只能颓然叩首,声音乾涩: “……属下,领罚。” 处理完这两人,门主转而看向厉飞雨,露出极为满意和讚赏的笑容,声音也温和了许多: “厉护法年纪轻轻,却心思縝密,武功卓绝,揪出此等隱藏极深的內奸,立下大功! 本座宣布,自即日起,厉飞雨破格擢升为本门堂主。 执掌对外征伐的『外刃堂』!赏黄金千两,丹药十瓶!” “谢门主提拔!!” 厉飞雨抱拳行礼,不卑不亢地接下了任命。 殿內眾多长老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厉飞雨身上,充满了复杂的神色。 有羡慕,有惊嘆,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年仅十五岁的堂主!这在七玄门歷史上堪称绝无仅有! 所有人都明白,若无意外,此子已是下一任门主的最有力人选,前途不可限量! 然而,厉飞雨对周围这些羡慕或敬畏的目光並不在意。 这小小的七玄门,终究只是他漫长仙途的一个起点罢了。 他的目標,从始至终都是长生久视,而非凡俗界的勾心斗角! ……………………………… 时光飞逝,半年之期又转瞬即至。 神手谷外,熟悉的瀑布潭边,厉飞雨与韩立再次会面。 此时的韩立,眼神更加沉稳锐利,灵力波动也比之前强了不少。 这半年,他显然没有丝毫懈怠。 “厉大哥,这是最后一批丹药,还有之前说好的额外酬劳。” 韩立从怀中取出十几个小巧的玉瓶,神色郑重地递给厉飞雨。 里面装著的,是十瓶黄龙丹以及另外几瓶对练气中期修士也颇有裨益的金髓丸。 厉飞雨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照单全收。 这是他应得的酬劳,也是两人早就达成的交易。 “辛苦了。墨老此刻还在谷中吧?”他確认道。 “在。”韩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按计划,等我进去后,会假意匯报功法突破到第四层,吸引他的注意力。 届时我会扔出迷雾弹,让墨大夫的视线受阻,我们有著神识,不会受到烟雾弹干扰视线的影响。 届时我会趁机脱身,厉大哥你听我信號,一旦我喊你,立刻出手,彻底解决他。” “明白,你是僱主,听你的。” 厉飞雨思索著韩立的计划,发现没什么漏洞之后,便简洁应下。 两人不再多言,默契地朝著神手谷內走去,来到谷內那片熟悉的屋舍前。 “墨大夫就在正堂里。” 韩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最大的那间屋子,压低声音对厉飞雨道。 “按计划行事,我会在门外策应,一有情况,立刻喊我支援。” 厉飞雨身形一闪,如同融入阴影般,贴近了堂屋的窗户下,神识悄然笼罩了整个屋子。 韩立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表情,迈步走进了堂屋。 今日,便是了断一切之时! 很快,屋內便传来了墨居仁那熟悉,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虚弱和急切的声音: “好!好!好!果然突破到第四层了!没让我失望!哈哈哈哈!” 墨大夫的声音中充满了如释重负和一种病態的兴奋。 韩立强压怒火,索性趁机追问张铁的下落。 “张铁?你果然察觉到了。” 墨居仁的声音带著一丝不屑和漠然。 “不过看在你马上就要死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他早就死了,所谓的逃回家也不过是我故意编出来的幌子罢了……” 听到这话,韩立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悲伤与愤怒。 “既如此,我们已经没什么话说了!” 韩立声音冰冷,不再犹豫。 他快速收敛情绪,迅速向后拉开距离,同时掷出一枚灰扑扑的弹丸。 “噗!” 弹丸在半空炸开,瞬间瀰漫出大量浓密呛人的灰色烟雾,迅速笼罩了小半个堂屋,阻碍视线。 “想跑?!” 烟雾中传来墨居仁又惊又怒的厉喝。 “铁奴!拿下他!” 与此同时,韩立用尽全力朝门外大喊: “厉大哥!救我!” “什么?!” 墨居仁的惊疑声刚起。 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堂屋那结实的大门连同部分门框,被一股巨力直接轰开! 第14章 诛杀墨居仁,洗脑余子童! 木屑纷飞中,一道身影如电飞入! 紧接著,便是另一声沉重的闷响,仿佛有什么重物被狠狠击飞,撞在了墙壁上。 烟雾稍散,墨居仁骇然看到,自己那具耗费无数心血炼製而成的人傀“铁奴”,竟被人一掌打得倒飞出去,深深嵌入墙壁之中,一时竟挣扎不出来! 而破门而入,傲然立於堂中的,正是那位身著七玄门外刃堂堂主服饰、面容冷峻的青年——厉飞雨! “厉飞雨?!是你!” 墨居仁瞳孔骤缩,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这具人傀的实力他再清楚不过,寻常一流高手根本难以撼动,更別说如此轻描淡写地一掌击飞! 这厉飞雨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快!杀了他!快!” 就在墨居仁震惊之时,他脑海中响起了余子童尖厉急促的催促声。 夺舍韩立在即,突然杀出个程咬金,余子童简直要疯了。 余子童的尖叫让墨居仁也瞬间急了,顾不得多想,眼中凶光爆闪,决定先下手为强! 他枯瘦的身形猛地扑出,一双乾瘪的手掌在瞬间变得银白耀眼 仿佛由纯银打造,带著一股腥甜刺鼻的气息,直拍厉飞雨胸口要害! 魔银手! 其成名绝技,蕴含剧毒,触之即溃! “死!” 墨居仁厉啸一声,將剩余功力催谷到极致,企图一击必杀。 然而,面对这狠辣刁钻的一击,厉飞雨只是微微侧身,步伐玄奥一动,便以毫釐之差轻鬆避过。 那带著腥风的银掌堪堪擦著他的衣襟掠过。 下一刻,厉飞雨反击了! 简单直接,一拳捣出! 拳速快得超乎想像,后发先至! 墨居仁只觉眼前一,一股根本无法抵御的磅礴巨力便狠狠砸在他的胸膛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噗——!” 墨居仁如遭重锤轰击,鲜血狂喷而出,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 缓缓滑落在地,整个人萎靡下去,眼中充满了惊骇、绝望和不甘。 “厉…飞雨……” 他咬著牙,鲜血从齿缝间不断溢出,双目死死盯著厉飞雨,充满了怨毒。 “放过我…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什么?权力?地位?金钱?我都可以给你!” 墨居仁挣扎著,发出绝望的哀嚎与诱惑。 厉飞雨面无表情,根本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那被击入墙中的铁奴竟挣扎著爬了出来,悍不畏死地再次扑向厉飞雨! 厉飞雨身影再动,后发先至,一拳再次將铁奴砸得倒飞出去。 同时另一只手精准地摘下了铁奴脸上那一直戴著的面具! 面具之下,露出一张憨厚却毫无生气的脸庞——正是张铁! “张铁!醒醒!我是韩立啊!他是厉飞雨!你不认识我们了吗?!” 韩立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激动地大喊,试图唤醒他。 然而张铁毫无反应,只是遵循著本能,再次扑来。 “没用的,他早已被墨老邪法控制了!” 厉飞雨一边再次轻易击退张铁,一边对韩立喊道。 “你到底把张铁怎么了?!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韩立对著墨大夫厉声质问道。 “別靠太近!” 厉飞雨提醒道,同时警惕地注意著墨居仁和他体內可能存在的余子童。 他可没忘记原著中余子童最后那夺舍的企图。 墨居仁咳著血,惨然一笑,指著外面的曲魂: “张铁?呵呵…他早就死了!那不过是一具无魂无魄、任人驱使的人傀罢了!” 说罢,他看了一眼气息深不可测、实力远超他想像的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神色。 有震惊,有嫉妒,更有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和无奈。 “没想到…没想到七玄门竟出了你这样一个…绝世天才…我输得不冤…不冤……” 他喃喃道,语气中充满了不甘。 想他墨居仁,当年也是嵐州江湖上叱吒风云的人物,医武双绝,何等风光。 如今却败在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手里,这打击实在太大。 “无需多言,成王败寇的道理,我相信你不会不懂! 你自裁吧!算是我给你最后的体面!” 厉飞雨声音冰冷,逼近一步,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 墨居仁眼神闪烁,仿佛真的放弃了抵抗,他脸上挤出一丝认命般的惨笑,声音变得虚弱: “我当然可以自杀,但请让我和我的徒弟最后说几句话…… 韩立,你过来,为师有话对你说,我怀中有一封给你的信,算是我最后的交代了……” 墨大夫越说越虚弱,仿佛隨时都要咽气一般。 韩立看著墨大夫这英雄末路的场景,也不禁一嘆,隨即向前了几步。 但也就在这个瞬间,墨大夫突然暴起,猛的抓住了韩立的胳膊! 一道微弱的的绿色光团,猛地从墨居仁的天灵盖处钻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向不远处的韩立! “什么东西?!” 韩立大惊失色,只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绿色光团眼看就要扑到韩立脸上!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厉飞雨动了! 他的速度远比表现出来的更快!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招! 只见他身形一晃,避开瀰漫的迷药区域,同时右手並指如刀,精准无比地地劈在了墨居仁的后脖颈上! “咔嚓!” 一声脆响,墨居仁前冲的动作戛然而止,眼中残留著惊愕与不甘,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气息迅速消散。 这位梟雄的一生,於此彻底终结。 而那道扑向韩立的绿色光团,在即將触碰到韩立的瞬间,却发现韩立冷静的取出了一个瓶子。 一道恶臭难闻的汁液,直接被他从隨身的药瓶中撒了出来! “啊……啊啊……” 绿光剧烈闪烁,变得愈发黯淡虚幻起来! 厉飞雨看都没看倒地身亡的墨居仁,目光冷冷地锁定了那团试图逃窜的绿色光影。 “现在,该轮到你了。” 他淡淡地说道,手中闪烁著《双全手》蓝手特有的幽蓝光芒。 直接在半空中一抓,抓住了那试图逃窜的绿色光影。 对於余子童的记忆,他可是期待已久了。 第15章 读取记忆,梟雄本质! “饶命!上仙饶命啊!” 余子童的残魂被厉飞雨禁錮在半空,发出悽厉而惊恐的哀嚎,声音尖锐刺耳: “我也是受害者!都是那墨居仁!是他贪图我的功法,將我害成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也是无辜的啊!” “无不无辜,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厉飞雨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他催动《双全手》中蓝手的力量,瞬间刺入那团摇曳的绿光之中! “啊——!” 余子童的残魂发出一声更加悽惨的尖叫。 绿光剧烈闪烁,瞬间黯淡了一大截,但原本那种混乱的气息却平復了下来,变得呆滯。 厉飞雨粗暴地修改了他的底层认知。 “现在,介绍一下你自己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和墨居仁是如何认识的? 你们原本的计划又是什么?详细说,我有的是时间听。” 厉飞雨收回手,语气平淡,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是,主人。”余子童的残魂声音变得机械而麻木,开始缓缓敘述: “我本名余子童,原是越国一个小型修仙家族的子弟,链气期七层修为…… 一切祸端,始於一株偶然发现的『血灵草』……” 在他的敘述下,一个关於贪婪、背叛与復仇的故事缓缓展开: 他发现血灵草,却被同伴窥伺,爭斗中重伤逃遁,偶遇墨居仁求救。 他不愿救治,墨居仁便翻脸用毒,欲夺灵丹延续自身寿命。 余子童临死反扑,以“血箭阴魂咒”重创墨居仁魂魄,使其同样半死不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终两人达成脆弱的合作,將目標锁定在身具灵根、年轻健康的韩立身上…… 他还详细阐述了修仙界的常识——“夺舍三大铁则”: 其一,修仙者不可对凡人进行夺舍; 其二,只有高境界修士可向低境界修士进行夺舍,成功率极低,且神识差距越大越好; 其三,一名修仙者一生中,不论成功与否,都仅能进行一次夺舍。 一旁的韩立听完这一切,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头顶,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终於彻底明白,墨居仁这些年看似倾囊相授的背后,隱藏著何等歹毒和可怕的最终目的! 自己差点就成了一具被占据的躯壳! “墨居仁,不过一介凡俗武夫,螻蚁般的存在。 竟也妄想覬覦仙道,与我等修仙者平起平坐? 真是痴心妄想,死有余辜!” 即便被修改了认知,余子童的这番话依旧带著源自修仙者身份的高傲和对凡人的蔑视。 听完所有敘述,厉飞雨便再次动用蓝手,读取余子童的记忆。 余子童毕竟是家族修士,掌握的知识不少。 除了缠绕术、传音术、隔音罩、驱物术等基础术法之外,还有血箭阴魂咒、炼尸术这种阴毒法术。 將其记忆中有用的知识全部仔细读取、复製、消化之后。 厉飞雨不再犹豫,心念一动。 禁錮著残魂的无形之力猛地一绞! “不——!” 余子童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啸,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再无半点痕跡。 望著余子童魂飞魄散,韩立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直紧绷的心神终於放鬆下来,但隨即又有些不確定地看向厉飞雨: “厉大哥,他…他刚才说的那些,能信吗?” “能信一部分,但不能全信。 修仙者的记忆也可能带有主观偏见或被自己美化。” 厉飞雨一边快速整理著脑海中庞杂的新信息,一边隨意答道: “总之,我们搞清楚了墨老的最终目的和他的手段就够了。 其他的,目前与我们关係不大。” 最大的收穫无疑是得到了《长春功》第七、八层的完整口诀,以及数个实用或阴毒的法术。 但更让厉飞雨心头一热的,是从余子童记忆碎片中翻找出的另一个信息: 余子童遇害时,身上是带著一个储物袋的! 里面似乎有他大半的身家! 如今多年过去,他的尸体想必早已腐朽,但那储物袋作为法器,很可能还留在遇害地点! 那或许可以成为他的“启动资金”! 记下余子童遇害的地点后,厉飞雨开始熟练地搜查墨居仁的尸体。 袖箭、毒沙、迴旋鏢、各种瓶瓶罐罐的解药毒药…… 一个材质特殊的香囊、一个控制曲魂的黄铜小钟、还有一本薄薄的的书籍。 厉飞雨信手翻开那本书籍。 果然,里面记录的正是《长春功》第七层和第八层的口诀。 以及“火弹术”、“天眼术”、“御风诀”、“定神符”四个初级法术的修炼方法。 他快速扫了一眼,確认与自己刚从余子童记忆中获取的內容完全一致后,便隨手將书拋给了韩立: “喏,你的长春功后续功法,还有几个小法术。” 韩立接过书,迫不及待地翻开,只看了一眼,脸上便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充斥。 “再仔细找找,看看这老狐狸还有没有藏別的好东西。” 厉飞雨说著,目光也在地上的杂物中扫视。 韩立压下激动,仔细翻找,最终目光定格在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香囊上。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起,打开系口,从里面抽出了几张写满字的信纸。 他快速阅读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化为一片沉重的沉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半晌,他將那几张信纸递给了厉飞雨。 厉飞雨知道这大概率就是墨居仁的“遗书”和后续安排,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接过来隨意扫了几眼。 “嗯?”他的眉毛微微一挑。 信中的內容,与他记忆里的原著似乎有了一些细微的出入,但核心没变: 信中阐述了他给韩立下了一种混合奇毒,需要其家传“暖阳宝玉”解毒。 並用“铁奴”和“云翅鸟”的控制方法作为交换,要求韩立未来照拂他的妻女。 这老狐狸,果然临死还留了一手狠辣的钳制手段! “没想到……墨大夫到最后,还是算计了我一次。” 韩立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此刻確实感觉到体內隱隱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和不適感。 正是墨居仁最后拉扯他时,悄然种下的魔银手剧毒。 这份心机和后手,让他心寒之余,也对墨居仁的梟雄本质有了更深的认识。 第16章 收穫遗產,助人陷阱! 他摇了摇头,看向地上那堆战利品,郑重地对厉飞雨说道: “厉大哥,墨大夫是你亲手解决的,这些东西理应由你处置。” 厉飞雨扫了一眼那些东西,摇摇头: “这些凡俗之物,对我已无大用。你都拿著吧。若是你觉得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笑道: “就用四瓶黄龙丹来换这一堆战利品,如何?” 韩立眼神闪烁,迅速权衡。 別的不说,能完全控制铁奴和云翅鸟,对他现阶段的自保能力是极大的提升。 四瓶黄龙丹虽然珍贵,但他有掌天瓶,完全负担得起。 “成!”他重重点头,答应得十分乾脆。 “行,那这里就交给你收拾善后了。下个月之前,记得把丹药给我。” 厉飞雨洒脱地摆摆手。 “放心吧厉大哥,肯定准时给你!”韩立保证道。 “有你这句话就行。” 厉飞雨不再多言,身形一晃,便如一阵清风般掠出了神手谷。 …………………… 墨居仁的突然“离谷採药”,在韩立的精心偽装下,很快归於平静。 一年时间悄然流逝,七玄门上下对墨大夫早已不再关注。 倒是“韩立”这个名字,开始在外门弟子和部分內门弟子中流传开来。 因其医术精湛、待人温和,被不少人称为“七玄门第二神医”。 至於第一神医,自然是那位医术通神、但出手对敌却狠辣无情的“圣手阎罗”厉飞雨堂主。 过去的一年,厉飞雨年满十六。 修为在大量丹药和《炁体源流》的辅助下,稳步提升到了练气七层。 速度相比之前似乎慢了一些,但这並非他懈怠。 而是他將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对新获得的几种法术的修炼之上! 拥有《炁体源流》这门奇功,厉飞雨修炼法术的速度,堪称惊世骇俗! 普通人修炼一门初级下阶法术,想要熟练运用,往往需要数月苦功; 想要小成,可能需一年半载; 至於大成乃至圆满,更是需要经年累月的钻研和极高的天赋。 而厉飞雨呢? 火弹术、御风术、天眼术、匿身术。 四门法术,皆被他在一年內修炼至大成境界! 这若是传出去,恐怕会让不少人惊掉下巴! 毕竟,链气期修士寿元有限,都在拼命提升修为以求筑基。 谁会耗费如此巨大的时间和心力,將初级低阶法术钻研到这种地步? 斗法靠的是符籙和法器! 但厉飞雨不同。 他初入修仙界,一无符籙二无法器。 想要快速形成战斗力,將有限的几种法术修炼到极致,是他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他有《炁体源流》的悟性加持,做这件事事半功倍。 “是时候了……” 感受著自身掌握的四种大成法术带来的底气,厉飞雨眼神坚定。 是时候去取回那份属於他的“启动资金”了。 他向七玄门门主请了一个长假,藉口远游歷练,探寻更高医术。 门主对他这位宗门未来的顶樑柱极为看重,自然是爽快答应,並叮嘱他注意安全。 ……………… 靠近蛮族地界 地域广阔,多山川丘陵,人烟相对稀少。 太岳山脉便位於这片区域,连绵数千里,是出了名的原始山林。 野兽横行,也流传著许多关於山精野怪、神仙鬼魅的传说。 根据余子童记忆中的方位,厉飞雨一路跋涉,来到了太岳山脉以南约两百里的另一片茂密森林。 此时已是傍晚,森林之中光线昏暗。 参天古木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天空,步入其中,仿佛提前进入了黑夜。 厉飞雨神识扩散开来,视黑暗如无物。 他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林中穿梭。 很快,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布满腐叶的洼地。 拨开层层落叶和藤蔓,一具几乎完全腐朽、与泥土枯叶融为一体的白骨出现在眼前。 白骨的身下压著一个看起来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袋。 “找到了!” 厉飞雨心中一喜,小心翼翼地將布袋取下。 入手微凉,材质奇特,绝非寻常织物。 他尝试將神识探入其中—— 果然! 一个约莫立方米大小的奇异空间出现在他感知中! 里面存放著不少东西! 一株虽然乾枯但灵气未失的暗红色小草,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余子童记忆中的血灵草; 几张初级下阶如火龙符、土墙符,遁地符的符籙。 还有两张灵气明显更足的初级中阶的金刚符和火鸟符。 一小堆闪烁著柔和白光的石头,不多不少,正好十五块!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矿石、空白符纸、硃砂等物。 “发財了!” 饶是以厉飞雨的定力,此刻也忍不住露出欣喜的笑容。 这些资源,对於他这个一穷二白的散修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 他立刻將储物袋贴身收好,毫不犹豫,转身便走。 体內法力涌动,《御风诀》施展到极致,配合《罗烟步》,身形如一道青烟,朝著森林外疾驰而去。 《炁体源流》源源不断地提供著精纯法力,让他能长时间维持这种高速移动。 然而,就在他离开那片森林不久,正沿著一条荒僻山路飞驰时,前方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灵力波动和打斗声! 只见一名身穿淡绿色衣裙、相貌颇为姣好的年轻女修,正脸色苍白、衣衫染血,狼狈不堪地逃遁著。 她的身后,一名浑身魔气森森、面容狰狞的灰袍男子,正不紧不慢地追赶著。 口中发出淫邪的怪笑,显然是在戏耍猎物。 那女修一见厉飞雨从侧面山路飞驰而来,感受到他身上的灵力波动,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脸上瞬间露出极度惊喜的神色,远远地便大声呼救: “前方那位道友!请救救我!我愿將手中这块『铁精』奉上作为酬谢!” 说著,她手中真的翻出闪烁著金属光泽和锐利气息的黑色金属! 铁精! 这可是结丹期修士才能从大量精铁中提炼出的法宝材料!价值极高! 厉飞雨的身形猛地一顿,目光瞬间被那块铁精吸引。 然而,就在他停顿的剎那,他强大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些异常: 那女修修为不过五层,虽然看似狼狈,但眼神深处並无绝望和慌乱,反而有一丝狡黠和急切? 那追击的魔道男子,看似气势汹汹,但实际上的修为也才不过六层,攻击还总是差之毫厘,更像是在……引诱猎物? 而且两人之间的灵力波动似乎隱隱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的联繫? 电光火石间,厉飞雨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陷阱! 第17章 英雄救美?杀人夺宝! 很显然,这是一个偽装成英雄救美的杀人夺宝的陷阱! 那铁精恐怕也是诱饵! 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有回一句话,厉飞雨体內法力轰然爆发。 《御风诀》速度瞬间提到极限,配合《罗烟步》的灵巧,毫不犹豫地朝著远离的方向狂飆而去。 身形在山林间拉出一道模糊的青影! 那原本一脸“期盼”的女修和后面“追杀”的魔道男子显然都没料到厉飞雨会如此果断,连一丝试探都没有就直接远遁。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偽装变成了错愕,隨即变得僵硬和难看。 “妈的!碰上个胆小鬼!还是个跑得这么快的泥鰍!” 那魔道男子收起戏謔的表情,骂骂咧咧道。 那女修也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 “別废话了,师兄!咱们俩修为平平,难得碰到个实力一般的,可不能就这么放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达成共识,体內法力全力运转,朝著厉飞雨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 前方疾驰的厉飞雨神识始终留意著后方,察觉到这两人追了上来。 脸上凝重之余,也不禁怒极而笑了起来。 “有意思,这是把我当成肥羊了?那你们可找错人了……” 他倒是没有想到,出门捡个尸,都能碰到这种事…… 也不知道是上天看的太顺了还是怎么的,后面这两个人居然一路狂追,没有丝毫放弃的样子。 难不成他看著就很有钱吗? 追谁不好? 追自己这么一个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刚刚捡尸的储物袋,什么都没有的人? 厉飞雨无语至极,隨即將《罗烟步》与《御风诀》驱动到极致。 整个人的速度再次快了三分! 靠著《炁体源流》这门近乎功法在身,他最不怕的就是消耗战! 他的法力恢復速度远超同阶,持久作战的能力更是惊人! 真要比起跑路的速度,现阶段的他能甩韩立上百条街! 毕竟有著几乎无限回蓝能力的他,压根不用担心法力的消耗! 靠著更快三分的速度以及强大的续航,厉飞雨逐渐与身后的两人拉开了距离! 很快,厉飞雨身后的一男一女便感觉到了法力的逐渐枯竭。 看著前方依旧毫无影响的厉飞雨,两人的眼中不禁露出惊讶之色! “不行!师兄!这小子太邪门了!他的法力怎么可能如此悠长?!” 那女修声音中带著惊疑的开口道。 那魔道男子脸色也是阴沉得可怕,眼中充满了血丝,咬牙道: “妈的!这小子身上绝对有快速恢復法力的重宝!不然绝不可能支撑这么久!” “那怎么办?” “直接打吧!再被这么耗下去,咱们俩说不定会阴沟里翻船!” 魔道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只要能够杀死他,获得他身上的那件重宝! 我们这一趟的收穫就比得上之前所有的收穫还要多! 灵石该就要,若是能够拿下这小子,一切的损失都能补回来! 我们法力虽然消耗了不少,但是还有之前从內心散修身上缴获的符籙,也不用吝嗇!!” “好,师兄,听你的!” 那女修目光一狠,手中顿时出现一张火弹符! 她將手中的符纸猛的一甩! 一颗火弹便瞬间朝著厉飞雨前方所在的方向砸了过来! 厉飞雨目光微皱,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弹符打断了奔跑的节奏,朝四周一退,躲开了这火弹符! 与此同时,那位魔修也瞬间抓住时机,施展出了流沙术! 厉飞雨瞬间感觉自身周围的区域变成了流沙,有种寸步难行之感! 看到厉飞雨彻底被自己二人困住,那个魔道男子也露出了兴奋之色! “哈哈,我的流沙术最是针对你这种擅长逃跑的人了,我倒要看你还怎么跑!” 望著不远处飞速奔来兴奋的魔修,厉飞雨的目光也彻底冷了下来。 如此看来,他要是不把这两个人先弄死,今日怕是还真不好走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逼我了! 厉飞雨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遁地符,隨后整个人身形瞬间消失在流沙之中…… 亲眼看著厉飞雨消失的两人不由得一愣! “怎么回事?师兄,他不是被你的流沙术困住了吗?” 女修困惑的问道。 “他刚才拿的那张符应该是遁地符,大意了!不用担心,他跑不了多远的,分开找!” 两人商议已定,立刻分开在这片区域里搜寻了起来。 两人一边搜寻,一边用灵石回復著自身的法力! 然而此时,就在两人的地下深处,厉飞雨则是紧紧握著手中的土遁符,开始在地下移动著。 感受著两人分开,厉飞雨心中也不禁鬆了一口气。 “如此一来,倒是方便我逐个击破了!” 厉飞雨在地下迅速做好了计划。 隨后,他便藉助遁地符朝著较为弱小的那个女修士前进了过去。 为了以防万一,他专门从余子童的储物袋中,取出了那张灵气盎然的初级中阶的金刚符! 顺带著又取出了一张初级下阶的遁地符,將两张符籙暗暗扣在手中,隨时准备激发。 正所谓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方要真有什么厉害的底牌,那就直接遁地跑逃走! 只要拉开足够的距离,自己就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打定主意,厉飞雨迅速计算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那个女修士认真地搜寻著周围的区域。 忽然间,她感受到右后的地面猛然炸开,连忙起身躲避! 但紧接著,她转过头,却发现便发现那所谓的攻击不过是张被催动的火弹符! 声东击西! 一瞬间,她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紧接著,她只感觉自己的脚被某只从地里伸出来的手抓住了! 她的耳边便传来一个少年平静的话语。 “再见了!” 话音落下,厉飞雨瞬间催动了双拳手之中的红手! 双全手中的红手正用即是治疗百病的绝对神技! 反过来用,也同样是用来杀人的绝对神技! 至少对於链气期修士来说,心臟爆炸,那就是真的死了! 女修士完全没反应过来,下一瞬,胸腔部位便瞬间爆裂,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洒。 其储物袋隨著其身体一起砸落在地面上,厉飞雨见机直接將储物袋也一併顺走了! 就在这同时! 远处的男子似乎听到了这里的动静,看到尸体的瞬间,眼睛瞬间变得极度通红! “你找死!” 他瞬间暴起! 咻! 一道红光璀璨、散发著恐怖高温的火鸟,活灵活现的凭空显现。 带著刺耳的呼啸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朝著厉飞雨所在的方向砸来! 这正是他压箱底的杀招——初级中阶攻击符籙【火鸟符】! 第18章 绘製定神符,一次成功! 然而,面对著汹涌而来的火鸟! 厉飞雨却是笑了起来! 他还以为是什么压箱底的底牌。 他都已经捏好遁地符,准备遁入地底,催动金刚符,从而规避这一次攻击的大部分伤害了。 毕竟对有著双全手的他来说,只要没死,其他的都是轻伤! 结果,这傢伙最后的底牌居然只是一张初阶中级的火鸟符! 还真是白担心了!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手中的【金刚符】却后发先至般地瞬间被激发! 嗡! 一层凝实无比的厚重光罩,如同最坚固的鎧甲,瞬间將厉飞雨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 鐺! 两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之声爆响! 那道威力强悍的金色能量长枪,狠狠地撞在金刚罩上。 隨机两者同时炸裂成无数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中! “这不可能!” 那男子的脸上的狞笑和得意瞬间凝固,转化为极度的震惊、难以置信和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谨慎,在击杀自己的伙伴后,还能在和他同一个瞬间动用护身符籙! 就在他因震惊而失神的这电光火石之间! 厉飞雨的反击到了! 根本无需念咒掐诀,早已修炼至大成境界的【火弹术】信手拈来! 噗!噗! 数团仅有鸽蛋大小、散发著恐怖高温的赤红色火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指尖。 隨即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射向眼前失神的男子! “不——!” 他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绝望的惨叫,那致命的火球便已临身! 轰!轰! 炽烈的火焰瞬间爆开,將他完全吞噬! 他的身躯在眨眼间便被恐怖的高温化为两具焦炭,砸落在地面! 厉飞雨的【火弹术】控制的恰到好处。 灰扑扑的储物袋完好无损,掉落在了焦黑的地面上。 厉飞雨面无表情地散去金刚罩,走上前,熟练地將另一个储物袋拾起。 神识粗略一扫,嘴角终於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 “收穫不错。” 这两个专门杀人夺宝的江洋大盗,身家果然丰厚! 每个储物袋里都赫然存放著四十块左右的下品灵石,加起来接近八十块! 这是一笔巨款!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杂七杂八的东西: 一本名为《炼器初解》的入门书籍,记录了一些常见法器的辨认、基础炼製手法和几种制式法器的炼製图谱。 一本《符籙初解》,讲解的是制符的基础知识、几种常见初级下阶符籙的画法以及注意事项。 一枚玉简,上面记录了敛气术的口诀。 两打厚厚的空白符纸。 一些年份尚可的低级灵草药材。 一堆蕴含微弱灵气的低级矿石。 大约十几张的初级下阶攻击、防御符籙,如火箭符、土盾符等。 还有许多明显是来自不同受害者的杂物。 一些物品上甚至还沾染著早已乾涸发黑的血跡,触目惊心。 最令厉飞雨感到惊讶的是,在那个女子的储物袋中,居然还真有一块铁精。 儘管个头只有半个鸡蛋大小,但这玩意那可不是一般的珍贵啊…… 原著之中的上品铁精,可以卖到两千灵石! 两千灵石是什么概念? 韩立卖出一株千年药材也不过这个价格罢了。 就连血色禁地,那几位金丹大佬打赌,也不过用铁精来作为赌注。 虽然自己手中的这个铁精应该不是上品铁精,个头也不算大。 但再怎么说,这块小铁精也能值个大几百的灵石了。 光是这一个东西,就比他这次所有的收穫加起来的价值都要多了! 难怪这俩江洋大盗能抢来这么多东西。 能看到铁精还不心动的,確实是少数中的少数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两个傢伙也真是心大。 练气期的修士拿著这玩意儿四处晃荡,就如小儿抱金过市。 能活到现在才被制裁,也算得上这两人福大命大了。 不过现在,这些沾满血腥的战利品,都尽数归厉飞雨所有了。 经此一遭,他算是真切地体会到了修仙界的险恶和弱肉强食。 刚才若是他有丝毫大意,恐怕此刻化为飞灰的恐怕就是他了。 清点完收穫,厉飞雨迅速清理了现场,抹去所有痕跡。 隨后身形再次掠起,朝著七玄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战利品让他身家倍增,也更加坚定了他儘快提升实力的决心。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唯有足够的实力,才是应对一切阴谋诡计、安身立命的根本! 现如今的他,终归还是太弱了。 ……………………………… 回到了七玄门之后,厉飞雨只是和韩立说了一声,便直接开始闭门钻研了起来。 如果说偶然获得的《炼器初解》与《符籙初解》为他打开了这个世界的炼器与画符之路。 那么这次的其他收穫,则是连材料都给他备好了。 之前,有著神机百链和通天籙的厉飞雨实操的机会不多。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因为没有太多適合的原材料。 如今出门两趟,便收穫了不少低级的灵矿材料,符纸和硃砂。 足够他开始初次的练习了。 在闭关两月彻底通读並且理解了这两本入门级的书籍之后。 厉飞雨便从储物袋中翻出了硃砂以及那两打空白的符纸。 紧接著,厉飞雨屏气凝神,隨手拿过一只没有用过的毛笔,蘸著硃砂开始在符纸之上描画著。 他所描画的自然是他最熟悉的术法,也就是长春功中记录的唯一一个符术。 这个世界的符籙之道十分神奇,除了必须的修仙者特製的符纸和硃砂之外,对於笔反倒是没什么要求。 可以用妖兽身上灵毛製成的毛笔外,也可以用某些天才地宝之类的炭笔来制符。 但如果没条件的话,甚至世俗间的普通笔也行,只是那制符的成功率实在是低的可怜。 但是,在厉飞雨看来,自己有著通天籙这等神技,倒也未必不能成功。 但真的失败了也没事,毕竟一开始想学制符的新手,在制符上接连失败个上百次是正常的事。 要是碰上资质差点的人,就是持续失败数百次,也不稀奇! 带著这样的想法,厉飞雨屏气凝神,隨后开始一笔一画的描绘著符籙的笔画。 他有些生涩的行笔,毛笔的笔尖沾著红色的硃砂,灵力均匀地倾泄,在符纸上绘出灵韵十足的符文。 当笔尖最后收束到笔锋的瞬间,一张灵光闪耀的初级下阶符籙便成功绘製完成。 看著自己手中的定神符,厉飞雨也感觉有些如梦初醒。 居然真的成功了? 普通人失败上百次都不一定能成功一张的符籙,自己居然一次成功了? 艹,通天籙不愧是八奇技! 这掛开的也太有体验了!! 第19章 百分百成功,通天籙的恐怖! 紧接著,厉飞雨压下初次成功的兴奋,再次铺开一张空白符纸。 凝神静气,指尖微动,饱蘸殷红硃砂的毛笔便稳稳落下。 这一次,他下笔更为流畅自信,对灵力的控制也越发精妙圆融。 灵力透过笔尖,均匀而稳定地注入符纸的每一道纹路之中。 果然,符文最后一笔勾勒完成的剎那,微光一闪,又是一次成功! 一张崭新的定神符散发著柔和灵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果然不是偶然! 这《通天籙》对符籙之道的加持,简直堪称逆天!” 厉飞雨心中惊嘆,彻底放开手脚,全身心投入到这堪称暴利的制符大业之中。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手腕翻飞,笔走龙蛇。 一道道玄奥符文在符纸上迅速呈现,对灵力的注入和符文的把握几乎形成了本能般的记忆。 从最初需要半刻钟才能小心翼翼完成一张。 到后来几十个呼吸间便能一气呵成,笔尖几乎不带丝毫停顿! 一张张空白符纸被消耗,一张张成功绘製的灵符被整齐码放在一旁。 直到整整一打十二张空白符纸全部用完,桌面上已然整齐地摆放著十二张绘製完美的定神符! 厉飞雨看著自己这堪称完美的成果,再一次愣住了,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精光。 百分之百的成功率! 这可是百分百的成功率啊!! 初学者学会制符,只有在制符上千次以后,成功率才可能逐渐增加。 但再怎么增加,成功率能达到十分之一的,都算是万中无一! 一张初级下阶灵符,如定神符,在坊市上的售价大约在一到下品灵石。 而一打最普通的空白符纸,成本价大约仅值一块灵石。 加上那些价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硃砂成本……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费约一块灵石的微不足道的原材料成本,就能创造出至少价值十二块灵石的成品符籙! 刨去那点可怜的成本,这纯利润率超过 1000%! 这哪里是在制符?这简直比直接去抢灵石矿还要暴利! 说是点石成金也毫不为过! 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过后,厉飞雨並没有立刻继续绘製其他符籙,毕竟剩余的空白符纸需要精打细算。 另一个想法在他心中萌生! 他屏息凝神,体內灵力缓缓流转,右手抬起,以指代笔。 尝试在身前的虚空中,缓缓勾勒定神符的符文。 然而,这一次却远没有在实体符纸上那么轻鬆写意。 无形的灵力线条极难稳定控制,对神识的精细度和灵力的微操要求陡然提升了数个量级! 虚空之中无处依託,全凭一股精纯意念和对灵力如臂使指的掌控来维持符文的稳定与结构。 就在符文即將完成的剎那,灵力输出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滯涩—— “噗!” 一声轻响,整个即將成型的虚空符籙猛地一阵剧烈波动,瞬间崩溃瓦解,化为一股精纯的灵气消散。 厉飞雨並未气馁,反而眼中精光更盛。 “虚空画符,无需任何载体,仅凭自身灵力便能瞬发符籙之威。 省却了携带和激发的步骤,堪称斗法中的奇兵! 这等逆天神技,若是轻而易举就能练成,反倒奇怪了!” 他索性暂时放下了实体符籙的绘製,將剩余的大部分空白符纸小心收好,全身心投入到对虚空画符的刻苦练习中。 一次,两次,十次,五十次…… 他不断地失败,又不断地重来,仔细体会著每一次失败时灵力流转的细微差別,不断调整著神识控制的精度。 静室之內,只有他指尖灵光一次次亮起又湮灭的细微声响。 屋外的天色逐渐由明转暗,再转明…… 失败了上百次之后,神识都感到有些疲惫之时。 终於,在一次他心无旁騖、用了足足半刻钟精心勾勒之后—— 一枚复杂而稳定、完全由精纯灵力构成的“定神符”符文,成功地悬浮在了他的指尖前方。 散发著柔和而稳固的灵光,与他之前绘製的实体符籙一般无二! “成了!” 厉飞雨忍不住低呼一声,长长舒了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只要不断练习提升熟练度,绘製速度完全可以大幅缩短。 未来对敌时,若身上符籙耗尽或是来不及取出,这手虚空画符之术便是绝佳的补充。 甚至能在某些关键时刻成为出其不意、扭转战局的强大底牌! 当然,他也深知怀璧其罪的道理。 这等无需材料、凭空成符的神技一旦暴露,必將引来整个修仙界的疯狂覬覦和无穷无尽的麻烦。 除非生死关头,否则绝不能轻易示人。 但这並不妨碍他將此作为一张强大的底牌秘密修炼,深藏不露,静待其时。 又练习了许久,直到感觉神识消耗颇大,厉飞雨才停了下来,打坐恢復。 之后,他取过那本《符籙初解》,翻到记录其他几种常见初级下阶符籙的页面。 低阶符籙的绘製方法在修仙界並非什么不传之秘。 就像长春功这种烂大街的功夫里都直接附赠了定神符画法一样。 《符籙初解》上更是记载了数种最常见的初级下阶攻击、辅助类符籙的画法。 例如火弹符、遁地符、冰弹符、巨力符等。 厉飞雨早已利用之前的半年时间,將这些符籙的画法、关窍、灵力注入节点烂熟於心。 但他目前真正掌握的法术,只有“火弹术”符合绘製“火弹符”的前提条件。 於是,他再次铺开剩余的符纸,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绘製“火弹符”。 笔尖落下,灼热的火属性灵力隨之灌注。 有了之前大量绘製定神符和上百次虚空画符失败积累的经验,他对灵力的控制已然更上一层楼,变得无比精细。 “嗤……” 轻微的能量波动后,一张纹路清晰、仿佛有火焰在其中流动的火弹符成功诞生! 紧接著,第二张,第三张…… 他又消耗了一打空白符纸,换来的,是十二张威力不俗、激发后能化作炽热火球的火弹符! 攻击性符籙的价格通常比定神符这类辅助符籙要贵上一些。 每张初级下阶的火弹符大概能卖到两块灵石左右。 看著眼前这两打共二十四张、价值总共接近四十块下品灵石的眾多灵符,厉飞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20章 半年时间,三件中品法器! 他没有继续绘製符籙,剩余的几张空白符纸暂时还是留著以备不时之需。 他將所有成品符籙和剩余材料小心收入储物袋中。 隨后,他起身走出院子,对门口守卫的弟子略一点头。 紧接著,他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青影,径直前往七玄门专司锻造兵刃鎧甲的——百锻堂。 “见过厉堂主!” 百锻堂门口的弟子见到他这位门內风头最盛的年轻堂主,立刻恭敬行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不知堂主驾临,有何吩咐?” “堂里可还有空閒的锻造室?若有,立刻给我清理出一间最好的来。若没有,就让里面的人先出来。” 厉飞雨语气平静,却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有!甲字三號炉正好空著!厉堂主请隨我来!” 那弟子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引路。 很快,厉飞雨被带到了一间宽敞却充斥著热浪和金属气息的石室。 巨大的火炉占据了一角,炉膛內煤炭烧得正旺,高大的风箱立在旁侧,墙壁上掛满了各种铁锤、钳具。 狭窄的气窗开在高处,让室內光线有些昏暗,空气闷热而乾燥。 “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这间锻造室归我独用。 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打扰,明白吗?” 厉飞雨沉声吩咐,目光扫过引路弟子。 “是!弟子明白!绝不敢让任何人打扰堂主清修!” 那弟子被厉飞雨的目光一扫,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隨后迅速退了出去,並小心地从外面带上了厚重的石门。 厉飞雨反手插上门閂,彻底隔绝了內外。 他走到熊熊燃烧的火炉前,深吸一口那灼热的空气,双手握住风箱拉杆,开始有力地鼓风。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呼——呼——呼——” 风助火势,炉中的煤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热量。 火焰咆哮著窜起,从暗红色变为明亮的橙黄色,散发出足以融化凡铁的高温。 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將他额前的髮丝都微微捲曲。 望著眼前沸腾咆哮的烈焰,厉飞雨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期待的光芒。 炼器,同样是《神机百链》赋予他的巨大优势所在! 之前他並非没有尝试过,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世俗间的普通铁矿质量太差,杂质极多,难以成为真正的法器胚体,纵然勉强成型也脆弱不堪。 若是和真正的法器对拼起来,恐怕一碰就碎! 但如今不同了! 他从此次获得的储物袋中,获得了不少种类各异的低级灵矿材料! 虽然品阶都不高,大多只是低阶炼器材料,如“赤铁矿”、“云纹铜”、“黑沉沙”等,但架不住量多啊…… 三个储物袋里面各自都装著乱七八糟的矿石,加起来还真不少! 但根据《炼器初解》的记述,这些材料足以用来锻造炼製下品,乃至中品的法器! 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而他选择来百锻堂,原因很简单: 一个稳定、高效、火力足且可控的火源,是前期炼器不可或缺的先决条件。 根据原著,只有顶级法器或者之上的宝物,才需要地火或筑基期修士的先天真火来炼製。 如果只是炼製下品、中品或者上品法器的话,凡火只要温度够高也就足够了…… 这七玄门百锻堂的炉火,经过特殊设计和高品质煤炭的燃烧。 其温度远超普通火焰,正是他目前阶段最好的选择。 他需要藉助这炉火,將那些灵矿材料提纯、融合、锻造成型! …………………… 转眼之间,半年光阴便在叮叮噹噹的锻打声、呼啸的风箱声以及炉火不息的炙烤中悄然流逝。 这一日,热火朝天的锻造室內,厉飞雨看著眼前最终彻底成型的几件作品,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无比满足和自豪的笑容。 摆在他面前的是三件法器。 第一件,是一件通体赤红、由眾多红色珠子串在一起的的手链。 此物名为乌斗鎧,乃是神机百链传承之中附带的法器炼製方法。 平时表现就是几串红色的珠子,使用时这些珠子便可以覆盖全身,化为黑色的鎧甲。 鎧甲表面有暗红色的的复杂纹路自然流转,仿佛活物呼吸,给人一种坚不可摧感觉。 虽然只是个中品法器,但毕竟是神机百链炼出的成品,防御力在中品法器中也算得极品! 几乎和一些並非专注防御功能的上品法器的防御力有的一拼了。 第二件,这是一个金色的的铃鐺法器,名为恍魂铃,中品法器,同样是传承中附带的。 通过晃动铃鐺发出声音,对灵魂发动攻击,直击神魂,对付中低级修士,可谓是绝顶利器! 斗法时拿出来在关键时用一下,不仅能打断敌人攻击,还能给翻盘创造机会。 第三件,则是整整十二柄薄如蝉翼、造型完全一致的柳叶飞刀。 它们静静地悬浮在一个特製的妖兽皮套內,彼此气机紧密相连,隱隱形成一个玄妙的整体。 单独一柄或许只是锋利无比的中品法器,但十二柄齐出,灵力贯通,其威力相辅相成,变幻莫测,足以媲美寻常的上品攻击法器! 这也是厉飞雨专门炼製的一套法器,神级百链可不只是练器的极致,更是炼物,化物,御物的极致! 十二柄飞刀齐出,练气修士很难抵挡,非常容易陷入应接不暇的情况,除非有著极品法器…… 这三件法器便是他闭关半年,耗尽手头所有收集来的低等灵矿材料,呕心沥血打造出的成果! 原本他最初只是从《练器初解》之中的制式下品法器和最低端的材料开始练手。 后来才开始正式的尝试自行摸索炼製中品法器。 心中发生过不少岔子,但好在有神技百链兜底,最终还是成功了! 那些灵矿是修仙界再基础不过的炼器材料,百锻堂的炉火温度再怎么高也是凡火。 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炼出中品法器,基本全靠神机百链发力。 这三件法器便是他最终的成果,兼顾了攻击、防御、辅助三个方面。 这三件法器的品质已经算是目前条件下所能做到的极致了! 如此一来,有了这些法器,以后出门和他人斗法的时候,就不至於出现像之前全靠术法的情况了。 除了这三件法器之外,在这半年里,他也没有把自己的修为落下。 靠著《炁体源流》的持续运转,他的修为也水到渠成地再进一步,突破到了练气八层! 除此之外,他在这半年里还顺便把之前收穫到的初阶中级术法——敛气术练到了大成。 感受著体內澎湃增长的精纯灵力,看著眼前寒光闪闪的法器,再摸摸储物袋中那厚厚一叠的灵符,厉飞雨心中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 如今,一切准备充足,是时候出去走一走,去取回那份早已被他视为囊中之物的“新手大礼包”了。 比如——某位金光上人? 第21章 送礼上门,金光中计! 几天后。 七玄门,外刃堂內。 一名负责情报收集的弟子恭敬地呈上一份简略地图: “堂主,您吩咐让门內弟子寻找的『金光观』已有下落。 其位於靠近蛮人地域的落霞山脉深处其中的一处人跡罕至的矮山之上,具体方位已標註於此。” 厉飞雨接过简略地图,目光扫过,点了点头: “做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谢堂主!” 打发了弟子,厉飞雨不再耽搁,点了四名最为精悍可靠的心腹弟子。 命几人准备了一口沉甸甸的檀木箱,隨即亲自带队启程。 一路快马加鞭,按照地图指引,很快便深入了莽莽苍山之中。 在一座並不起眼的矮山山腰处,眾人勒住马韁。 “厉堂主,金光观就是前头山头的那座道观。” 引路的弟子指著前方。 厉飞雨抬眼望去,只见一座道观在林木掩映中露出檐角。 这“金光观”倒是名副其实,整个道观从围墙到殿宇,几乎全都用金漆粉刷。 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而俗气的金光,雕樑画栋极尽奢华。 与其说是清修之地,不如说更像是个暴发户用黄金堆砌的別院。 道观门口冷冷清清,毫无香火气息,更无半分修仙福地的灵韵仙气,只有一种死寂。 这景象,基本印证了厉飞雨的猜想。 不出意外,这里大概就是原著中那金光上人藏匿行踪的窝点了。 毕竟,也只有这种早已放弃仙途、沉迷世俗的人,才会把道观弄的如此奢华…… 他挥手示意四名抬著箱子的心腹先停下。 隨即,他周身的气息瞬间便变得无比內敛。 这便是过去半年他早已大成的敛气术的效果! 敛气术是一种完全可对抗天眼术的辅助型初级中阶法术。 只要施展此术后不被对方肉眼看见,就完全可以做到收敛自身灵气,隱匿藏身的目的。 对於金光上人,厉飞雨有著十拿九稳的把握。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可是个真实的世界,金光上人也是一个修仙大家族的后人,难保不会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底牌。 符宝这玩意在原著中的描述更是比顶级法器还要厉害的东西! 在没有见识其真正威力之前,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小心无大错! 这是他上次差点被仙人跳之后得到的教训! 隨后,他望向了身旁的弟子,淡淡的命令道: “按照我的命令行事,事成之后,每人五百两黄金!” “是,堂主!” 几位弟子眼神中带著狂热与兴奋的开口道。 五百两黄金,这可是他们几辈子都挣不到的財富! 又怎么可能不狂热! 厉飞雨肯定的点了点头,隨后迅速闪了几下,朝著远处的金光观飞跃了过去。 待看到自家堂主消失之后,四位弟子再次合力,將箱子朝著山上抬去。 抬到山门的道观门口,其中一位年长的弟子朗声开口道: “七玄门弟子奉堂主之命,特来拜见金光仙师!有要事相商,劳请仙师一见!” 声音洪亮,在山坳间迴荡,惊起几只飞鸟。 片刻之后,那扇金光闪闪的厚重木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身材矮小、长的猥琐、穿著红色道袍,活像个乡下土財主的侏儒,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正是金光上人! 他细小的眼睛里闪烁著精明而警惕的光芒,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 他的目光几乎瞬间就越过了几人,死死钉在了那口需要四人抬动、显得异常沉重的檀木箱子上。 “七玄门?” 金光上人声音尖细,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审视: “本座在此清修,不闻外事。尔等何事叨扰啊?” 他並未完全踏出殿门,矮小的身体大半隱在门后的阴影里。 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放在身后捏著张符纸,眼中带著几分警惕! 那位年长弟子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极低,深深一揖: “仙师容稟,近日野狼帮贾天龙狼子野心,覬覦我七玄门基业。 其屡屡犯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令我镜州武林生灵涂炭……” “我家堂主久仰仙师大名,神通广大,特命在下携五千两黄金与些许山中搜寻的微薄礼物。 前来恳请仙师慈悲,出手一举剷除野狼帮,还镜州一个太平!此乃定金,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听到“五千两黄金”这几个字,金光上人脸上的肌肉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眼中闪过了一丝贪婪之色,但他的警惕心尚未完全消失。 他目光狐疑地扫过那四位弟子,確定了他们身上没有任何灵力后,心中这才放鬆了些许警惕。 他的目光才再次落回那口散发著诱人气息的箱子上。 他哼了一声,尖声道: “哼,你们七玄门倒是有些诚意。 不过,你可知那野狼帮贾天龙前些时日也曾来找过本座。 他出的价码,可也丝毫不比你们低啊!” 他试图抬价道。 那名年长弟子脸上立刻露出惶恐和急切之色,连忙躬身道: “仙师请恕罪!我等此次来得匆忙,未能尽携门中敬意。 仙师放心,只要您点头,待在下立刻返回门中稟报堂主。 届时我等所奉上的金银酬劳,必定远超野狼帮所出! 只求仙师能看在镜州苍生的份上,认真考虑!” 金光上人听到对方承诺还能带来更多黄金,脸上那虚偽的矜持瞬间被贪婪的笑容取代,皱纹都笑得堆叠了起来: “呵呵呵,你这小辈倒还算是识趣,懂得规矩。 罢了,看在你七玄门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本座便姑且听上一听,把那箱子抬进来让本座看看吧!” “多谢仙师!” 年长弟子再次恭敬施礼,隨即与其他几位心腹弟子將沉重的檀木箱抬进殿內。 箱子落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显示出其內容物的分量。 金光上人迫不及待地挥了挥他那短小的手臂: “打开!让本座瞧瞧你们的诚意!” 一名弟子上前,用力掀开箱盖。 霎时间,一片耀眼的金光迸发出来,几乎照亮了这间有些昏暗的金殿! 只见箱子里密密麻麻、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黄澄澄的金锭! 在殿內长明灯昏暗的光线下,这些金子流淌著令人心醉神迷的光泽,足以让任何贪財之人呼吸停滯! 金光上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的吸气声,乾瘦矮小的身体都微微前倾。 他的手指忍不住颤抖著,似乎想立刻就去触摸那诱人的黄金。 但他口中还是强行保持著最后一丝“仙师”的架子: “嗯…不错,成色尚可。 不过,份量比起野狼帮送来的,还是差了些许。 你们回去,再多带一倍的黄金来,本座或许可以考虑为你们出手。 至於现在,就先回去吧!” 他像是赶苍蝇一样摆了摆手。 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那箱黄金上,只想赶紧打发走这些人,好独享这份横財。 四名弟子互相对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 其中三人躬身行礼后,迅速退出了大殿,並且依先前计划,远远退开。 然而,金光上人很快发现,还有一人並没有跟著离开,依旧站在原地。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不悦: “嗯?你怎么还不走? 本座不是说了,此事需再考虑,让你们回去等消息吗?” 那位年长弟子脸上依旧掛著那谦卑恭敬的笑容,上前一步。 第22章 双全手显威,奴役金光!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几分討好的意味道: “仙师息怒,小人这里,另有一份独一无二的薄礼。 乃是晚辈偶然入山,於绝险之处侥倖所得的一株五百年的血参! 此等灵物,晚辈不敢私藏,特来献与仙师赏玩鑑识。 或对仙师修行略有裨益,还望仙师莫要嫌弃小人这点微末心意。”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异常华美、镶嵌著金丝银线的锦盒。 “哦?五百年血参?” 金光上人闻言,恋恋不捨地將目光从满箱黄金上移开,瞬间就被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锦盒吸引了。 锦盒本身已是雕工极致,里面所盛之物定然更加珍贵稀有! 对於他这种修为难以寸进,渴望增强些许法力的人来说,五百年血参的诱惑力甚至还在黄金之上! 此刻,他早已被五千两黄金和这意外之喜冲昏了头脑。 那点可怜的警惕心已然降至冰点,贪婪的本性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蜡黄的脸上堆满了急切的笑容,声音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 “你这小辈倒真是有心了!五百年血参?快!快拿给本座瞧瞧!” 说著,他便下意识地伸出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接过锦盒。 年长弟子双手將锦盒奉上,姿態谦卑,仿佛在献上什么绝世珍宝。 金光上人毫无防备,一把將锦盒抓了过去。 入手微沉,他眼睛里闪烁著极致贪婪的光芒。 他一只手抱著盒子,另一只枯瘦的手指急切地拨开了盒子。 “咔噠”一声轻响,盒子打开,浓郁的药香瞬间扑鼻而来! 只见锦盒內的红色丝绸衬垫上,静静地躺著一株鬚髮俱全、形態酷似人形、散发著惊人灵气的老参! “五百年!果然是五百年的血参!好!好!好!” 金光上人眼睛瞪得溜圆,狂喜瞬间淹没了他,忍不住连声叫好,口水几乎都要流出来。 “你办得很好……” “噗嗤!!” “噗嗤噗嗤!!!” 本书首发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他夸奖的话还未说完,连续数声利刃穿透皮肉的闷响便骤然打断了他! 金光上人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低下头。 只见几柄闪烁著寒光的柳叶飞刀不知何时已然从他胸前透体而出! 在他的胸口处留下了数个贯穿前后的伤口! 那几柄穿透他身体的柳叶刀闪烁著令人恐惧的寒芒。 鲜血顺著伤口疯狂喷涌而出,宛若喷泉一般! 直接將他的衣袍都尽数浸染成了红色!!! “啊——!!!” 一声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猛地撕破了金色大殿的死寂! 金光上人如同被扔进油锅的活虾,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手中的锦盒和血参“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他双手徒劳地想去捂住胸前可怕的伤口,却根本无济於事。 “你个凡人,居然妄图弒仙!既然如此,就给我死在这吧!” 金光怒火衝天,隨机拍了拍自己的储物袋,从中拿出了个长条形的木匣,猛地撕开的符纸封条! 只见一道灰濛濛的光芒,如电光石火一般,瞬间朝著这年长弟子飞射而来! 仿佛是要在死前带走敌人一般! 年长弟子猛然大喊: “堂主,救我!”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金光上人狰狞的笑著,仿佛已经看到了眼前之人头颅飞起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他便只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哦,是吗?” 那个声音中带著一抹淡然以及自信。 下一刻,金光上人瞬间感觉自己的符宝失去了控制! 那灰濛濛的光芒,在那位年长弟子脖子前不到五寸的距离,便瞬间停住! 紧接著,便倒飞了回去,飞向了他身后的位置! “很可惜,你说的可不算!” 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金光上人强撑著身体转过头。 便只见一位年纪轻轻、气质凌厉的少年走了出来! 直到此刻,厉飞雨才完全显露出自己的身形! 自身练气八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那柄飞剑符宝也瞬间被他掌控,飞到了他的身边! 除此以外,还有数件中品飞刀悬浮在半空之中,牢牢锁定了金光上人的周身! “修…修仙者?!练气…八层?!” 金光上人感受到那股远比他强大浩瀚的气息,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荒谬! 一位炼气八层的高手,居然如此费尽心机来暗算他这么一个只有炼气三层的废人?! 而且为了杀死他,居然会动用数件中品法器! “没想到啊,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我…我输得不冤……” 金光上人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失去了最大的依仗,面对如此大的修为差距,他已经没有了反抗对手的能力! 他的身体半跪在地,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迅速消散,眼看就要不行了。 但厉飞雨並没有立刻补上最后一击。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濒死的金光上人,缓缓从怀中取出了之前炼製出的中品法器恍魂铃。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却带著诡异穿透力的铃声在大殿中迴荡。 本就神魂涣散的金光上人,在这针对魂魄的法器影响下,最后一点意识陷入混沌之中,眼神变得空洞迷茫。 就在这时,厉飞雨出手如电,右手猛地按在了金光上人的天灵盖上! 手掌之上,一层幽蓝色的光芒瞬间亮起。 《双全手》之蓝手,操控神魂,修改记忆! 强大的神识和蓝手的力量蛮横地侵入金光上人毫无抵抗的识海。 强行在其中烙下了绝对忠诚於厉飞雨、视其为主人的灵魂烙印。 並且还留下了数个一旦触发便能瞬间制其於死地的隱秘禁制! 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 当厉飞雨手掌的蓝光缓缓散去时,地上金光上人胸前那可怕的伤口依旧狰狞。 但他的眼神却已经彻底改变,原有的恐惧、痛苦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顺从。 看到自己成功奴役了眼前之人后,厉飞雨再次施展《双全手》。 这一次,他手上腾起的是充满生命气息的红色光芒。 ——红手,活死人,肉白骨! 好在修仙者的血条普遍比凡人厚的多,金光上人並没有因为流血过多而掛掉。 在红芒笼罩住金光上人胸前的伤口后,那被法器贯穿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癒合、结痂…… 不过片刻功夫,那几道致命的创伤便恢復如初,不留半点疤痕! 金光上人猛地喘过一口气,仿佛重获新生。 他立刻挣扎著爬起,不顾身上血跡,恭敬无比地朝著厉飞雨五体投地,叩拜下去,声音充满了敬畏: “僕从金光,拜见主上!谢主上再造之恩!” “很好。” 厉飞雨淡淡地点了点头,对他的反应毫不意外。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僕人,忘掉你过去的名字,以后,你就叫『金光』。” “是!金光明白!金光愿为主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金光跪伏在地,语气狂热。 厉飞雨看著眼前彻底被控制的金光,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一个活著的金光上人可比死了的他要有价值的多! 毕竟这可是一个祖上出过金丹修士的修仙大家族的最后子嗣! 第23章 清点战利品,家族宝库! 厉飞雨看著眼前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金光上人,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儘管金光上人实力低微,但其背景和拥有的信息,在特定情况下却也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很好,”厉飞雨微微頷首。 “现在,详细和我说说你的来歷,还有你所掌握的家传功法以及法术。不要有任何遗漏。” “是,主上。” 金光恭敬地应道,隨后开始敘述起来。 原来,现今在越国修仙界颇有名气的灵地“秦叶岭”。 当年除了如日中天的叶家外,还有一个与之齐名的修仙家族——秦家。 其与如今那地方赫赫有名的叶家曾是姻亲关係,升仙令便是秦家世世代代传下来的信物。 只因家族一代不如一代,每一代的家主都不愿糟蹋了此物,选择將之代代传承了下来。 这些年,秦家男丁日渐稀少,家族越发没落。 相反,隔壁的叶家却日益兴旺。 到了金光上人这一代,家族更是就他一个嫡系男丁了。 更悲哀的是,金光上人的修仙资质奇差无比,根本无望筑基。 面对如此悬殊的实力对比,叶家將贪婪的目光投向了秦家世代相传的那几件珍藏宝物上。 而那枚“升仙令”更是他们志在必得之物! 金光虽然修仙资质不行,但感知危险的本领却是不小。 因此,在叶家刚要有所行动之时,他便当机立断,捲走了“升仙令”和飞剑符宝,仓皇逃之夭夭。 至於家族宝库中其他几件被强大禁制封印的宝贝。 他一时半刻根本无法取出,也只能忍痛捨弃,留给了叶家。 结果这一逃,就是十几年。 他一直隱姓埋名,凭著低浅的法力,弄了个金光观招摇撞骗,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就这样,一直到今天才被厉飞雨找到並且奴役,珍藏多年的升仙令连同他自己的自由,也彻底被厉飞雨所掌控。 “照你这么说,你们秦家宝库里,还有一些宝物被禁制封印著,留在秦叶岭?” 厉飞雨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回主上,是的。” 金光恭敬回答: “家族核心宝库有祖上传下的特殊禁制守护,隱藏的极好,只有特定的法诀才能打开! 叶家虽然势大,但也不可能找到秦家所有的核心宝库。 秦家真正所有的核心宝库,只有我一个人全部知晓,叶家顶多找到一些外围的宝库。 所以,应该还有相当一部分宝库,叶家还没有找到。 不过,我秦家祖地已被占据,叶家有多位筑基期修士常驻族內,宝库附近定然守卫森严。 属下纵然知晓家族宝库具体位置和开启法诀,也绝不敢前往……” “无妨。” 厉飞雨摆摆手,语气平静却充满自信。 “此事不急,待我日后筑基成功,你再隨我一同前往,开启那禁製取宝也不迟。 现在,先把你身上的家当都拿出来给我看看。” “是。” 金光毫不犹豫地將自己那个材质不错的储物袋奉上。 厉飞雨神识探入其中清点。 里面的东西確实如原著所述,颇为寒酸: 一张初级中阶的“金刚符”。 两张《符籙初解》之中记录过的传音符。 三十块左右的下品灵石,一本纸张泛黄的《秦家族谱》,以及最关键的——那枚古朴的“升仙令”! 厉飞雨心中一动,將那两张陌生的符籙取出,展示给金光: “这两张是你和谁的传音符?” 金光连忙解释: “回主上,这两张是属下当年前往黄枫谷坊市和太南小会时用的,可以藉助传音符进入其中。” 厉飞雨闻言点了点头,恍然大悟。 再怎么说,金光上人祖上也是修仙大家族的人,修为在低微,那也是在修仙界混过的。 如此一来的话,有著前往黄枫谷坊市或者太南小会的传音符,倒也不足为奇。 至於原著中的韩立为什么没有得到? 原因大概率是原著的韩立一发火弹术直接把金光上人的尸体都烧没了,只剩下那些战利品了…… 这几张传音符大概率隨著金光上人的尸体一起化成灰了。 不过,这几张传音符倒是让厉飞雨相当惊喜,这份惊喜甚至不下於拿到飞剑符宝! 毕竟,若是没有这几张传音符,他想要真正接触修仙界,恐怕还真带等到两年后的太南小会。 如果能够提前接触到修仙界的话,这对他的帮助不可谓不大! 例如,他如今所获得的长春功功法还是残缺的版本,只有八层! 而他已经修炼到了目前这门残缺功法的巔峰! 如果获取不到完整的功法的话,他接下来修为恐怕就要停滯了。 但若是能够接触修仙界,这个问题却只需要两块灵石便可以解决! 长春功不过是个烂大街的木系功法,花个两块灵石便能买来全套的十三层! 如此一来,他就不必担心因为功放被卡在炼气八层,不得寸进了。 这还只是最基础的好处。 最关键的是,接触到修仙界之后,他目前短缺的灵矿、符纸、硃砂就都能得到补充! 这对於他丰富自身手段,提高自身战力都有著不可或缺的作用! 看著手中的那几张传音符,厉飞雨心思流转,但面不改色。 “把你所掌握的所有功法、法术口诀,都详细复述出来。” 厉飞雨继续命令道。 金光不敢怠慢,立刻將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 他所修的主功法是一门名为《融金诀》的金属性基础功法。 这门也是烂大街的功法,他自己也只练到了第三层。 至於法术,更是寥寥无几,且都是些大路货色,威力平平。 然而,令厉飞雨略感惊喜的是,金光所知的《融金诀》口诀竟然是完整的十三层! 这意味著这是一门可以直达练气期顶峰的完整基础功法。 功法中自带的几个法术,如攻击性的“金刃术”、辅助移动的“升空术”等。 虽然不算顶尖,但也颇为实用,很有学习的价值。 正好弥补了他目前攻击手段属性单一和缺乏飞行能力的短板。 在彻底搜刮完金光的知识储备后,厉飞雨当场取出硃砂和空白符纸,凭藉《通天籙》的造诣,轻鬆绘製了两张新的“传音符”。 他將其中一张交给金光,自己收起另一张,吩咐道: “这张符你收好,方便日后联络。 你的任务是:每隔一个月,秘密前来七玄门寻我。 主要负责替我去黄枫谷坊市採购修行物资,以及打探一些消息。” “属下明白!”金光躬身应道。 第24章 闭关修行,成为长老! 厉飞雨满意地点点头,隨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普通储物袋,递给金光。 里面装著的是一些他练习制符和炼器时的“副產品”: 十二张“定神符”,以及几件用料普通、炼製手法却还行的制式下品法器。 “这些东西你拿著,带到黄枫谷坊市出售掉。 换得的灵石,加上你原本那三十块灵石,全部用来採购我所需要的物资。” 厉飞雨说著,报出了一份清晰的清单: “上好的硃砂、大量空白符纸、各种常见灵草的种子、这几种低阶炼器矿石……” 最后,他加重了语气。 “最重要的是,购买一本完整的《长春功》功法!记住,要全本!” 他交给金光的东西在修仙界底层流通广泛,价值不高,毫不显眼,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有心人的覬覦。 让一个炼气三层、看起来就没什么油水的老侏儒去处理这些,安全性反而很高。 只要金光自己小心谨慎,低调行事,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属下明白!定为主上办妥!” 金光郑重地接过储物袋。 厉飞雨看著眼前的金光,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厉飞雨还是对著眼前的金光招了招手,让他过来,隨后一巴掌拍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右手蓝光闪烁。 读取了对方记忆中关於家族宝库的具体位置以及开启宝库对应的法决之后,厉飞雨再次睁开了眼睛! 如此一来,金光的价值就算是被他彻底榨乾了! 这回,就算金光真的死在半路上了,那也没啥损失了! “好了,去吧,十天后,我会再来此地,希望到时你已经將我需要的东西採购齐全。” 厉飞雨挥了挥手。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出发!” 金光將丹药和储物袋小心收好,不再耽搁,对著厉飞雨行了一礼,便转身快步下山。 看著金光离去,厉飞雨也走出了金光观。 观外等候的四名心腹弟子立刻迎了上来。 “堂主!” “嗯,” 厉飞雨心情颇佳,指了指观內那口沉重的箱子。 “你们做的不错,每人五百两黄金,都在那箱子里,拿好之后,再把那箱东西抬下山去。” 既然金光都成了自己人,那这些黄金自然还是自己的。 没毛病! 厉飞雨收回了所有的黄金,隨后带著几名核心弟子,策马返回了七玄门。 ………………………… 十天后,厉飞雨如约再次来到金光观。 金光早已恭敬地等候在观外,见到厉飞雨,立刻上前奉上一个鼓囊囊的储物袋: “主上,您吩咐採购的物品,均已在此。幸不辱命!” 厉飞雨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里面正是他清单上所列的所有物品: 数量可观的硃砂和空白符纸、十几种灵草种子、几包低阶矿石…… 甚至还有三块因为採购节省而剩下的下品灵石。 最重要的是,储物袋的角落里,安静地躺著一枚崭新的玉简。 里面记录的,正是完整的《长春功》第十一到十三层的功法口诀! “很好,事情办得不错。” 厉飞雨收起储物袋,讚许了一句: “以后不必我来回奔波,每月此时,你自行来七玄门外门据点等候,我会派人接应你,记住你的任务。” “是!属下谨记主上教诲!” 金光恭敬地低下头回应。 “好了,我回去了。 坊市有何新奇消息或变动,下次一併报我。” “恭送主上!” 厉飞雨不再多言,转身下山,心中充满了收穫的喜悦。 有了完善的功法,他的修为境界就不会被残缺的功法给限制住了…… 而金光这个僕人,也將成为他连接修仙界、获取资源的重要渠道。 如今距离太南小会还有两年左右的时间,厉飞雨的打算是准备通过升仙大会进入七大派之一。 他如果想要通过升仙大会进入七大派,那就必须要有击败擂台上其他人的能力。 能够上擂台的人少说都是炼气十,十一层的人物,厉飞雨想要在擂台中取胜自然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现如今的他,修为才不过炼气八层,勉强踏入炼气后期的层次。 手中的法器最高也不过才中品法器,手中的符籙更是少的可怜。 若是以现在的状態参加升仙大会,恐怕连前几轮都过不去,就会被淘汰! 因此,厉飞雨准备先窝在七玄门苟著。 什么时候修炼到炼气十层,把自身的法器都炼到上品法器,攒够了各种符籙之后,再选择出山! 毕竟距离升仙大会就只有两年的时间了。 想要在两年內完成这么多事,那真的可以说得上是分秒必爭了! 而在厉飞雨闭关的这期间,金光这个僕人就担当著厉飞雨与修仙界桥樑的作用。 就算金光死了,太南小会的传音符以及秦家宝库的位置也依然在自己的手上,不用担心有太多损失。 反正金光上人不过只是个桥樑和工具。 就算真的死在劫杀之下,厉飞雨也丝毫不心疼。 他每次给金光这个僕人带去黄枫谷坊市售卖的东西都不会太珍贵。 这样一来,就算真的被夺走了,也挺多只是心疼下,不会有伤筋动骨的损失。 至於七玄门的安危,那就更不必太过担心了。 像原著中那般,野狼帮直接对七玄门发动灭门的攻击,大概率已经不可能发生了。 內奸被揪出,最大的依靠投敌,厉飞雨实在想像不到野狼帮该怎么翻盘。 如果野狼帮实在跳的话,他也不介意出山,直接去野狼帮总舵,把野狼帮灭了…… 总而言之,在自己参加升仙大会前的一切障碍都要被直接扫清。 在回到了七玄门內后,厉飞雨便直接找到了门主,给门主秀了一下修仙者的手段。 隨后,他直言开口要请假闭关,门主自然是理所当然的同意了,甚至诚惶诚恐的將厉飞雨送出门外。 紧接著,门主便在门內宣布: 【厉飞雨堂主功劳过人,破格升任为长老!】 【厉长老闭关期间,任何人不得打扰,违者视若叛门!】 第25章 两年,炼气十二层! 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转眼间,已是两年之后。 厉飞雨从自己那处独院中缓步走出。 此时的他,气质与两年前相比,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周身灵气圆融內敛。 刚一出院门,两名年纪稍长、气息沉稳的七绝堂精英弟子立刻躬身行礼,神態恭敬无比: “见过长老!” “免礼。” 厉飞雨隨意地摆了摆手,声音平和,却自带一股威严,隨意道。 紧接著,他脚步未停,径直朝著七绝堂主殿的方向走去。 这两年间,他的修为增长速度並未因修为变高,丹药效果逐渐减弱而减缓太多。 凭藉《炁体源流》的强大根基、洞天药园持续提供的丹药,以及自身苦修,他成功地將修为一路推升至练气十二层! 距离筑基,也並不远了! 平均下来,依旧保持著一年提升的两层速度。 虽然说不上多快,但也还可以了! 这两年,他几乎將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四件事上: 修炼、制符、炼器以及炼丹。 在修炼方面,除了修为进境不慢之外,他还顺便修炼了不少从坊市中换来的法术。 从初级下阶到初级上阶,各种法术都有。 靠著炁体源流的发力,哪怕是初级上阶法术对他而言修炼起来也並不困难。 在制符方面,拥有《通天籙》这等神技,他的进展堪称恐怖。 初级下阶、中阶符籙对他而言隨手便可以轻易绘製,哪怕是虚空画符,也可以轻易做到。 在过去的两年中,他將大量空白符纸转化为各种实用符籙,通过金光上人这个渠道出售,从而有了极其稳定且丰厚的灵石收入。 仔细算来,他如今的身家已然接近三千块下品灵石! 这还是一个他刻意控制出货量,避免引起他人覬覦后的保守数字。 若他放开手脚,財富积累速度必將更为惊人。 当然,他並不仅仅將制符视为赚钱手段。 凭藉超凡的悟性和《通天籙》的加持,他不断挑战更高难度的符籙。 从初级下阶到中阶,再从中阶跃升至初级上阶! 对普通制符师而言难如登天的进阶,於他而言却如水到渠成。 如今,他已然能够稳定绘製出多种初级上阶的攻击、防御、辅助符籙。 任何一张初级上阶符籙,在坊市上都价值不菲,轻易便能卖出二十到三十块灵石。 他的储物袋中,如今静静地躺著近四百张种类齐全的符籙,其中一半都是初级上阶品质! 说他是一个人形移动符籙库也丝毫不为过,如今的他算是真正实现了“拿符籙砸人”的豪横。 在炼器方面,他的成果也仍然喜人。 通过金光上人,他陆续收购到了一些品质更为上乘的灵矿材料。 藉助这些材料和《神机百炼》的玄妙,他將自己最初炼製的三件核心法器全部进行了重炼升级。 使其品质无一例外地跃升到了上品法器的层次! 受限於凡火炉温的极限和材料的最终品级,这几乎已是目前条件下能达到的极致。 但即便如此,其威力也远超寻常法器! 乌斗鎧这种专注防御的上品法器,其实际防御力之强,足以媲美一些非专精防御的普通极品法器! 恍魂铃晋升上品后,其对神魂的干扰衝击之力更为恐怖。 同阶修士若无特殊防护法宝,极易中招,堪称控场利器。 十二柄柳叶飞刀,更是全部被厉飞雨炼成了上品,每一柄拿出来都是单独的上品飞刀。 如果合在一起用,灵力交织,其威力已直逼真正的极品攻击法器! 此外,他还利用富余的材料,炼製了另外两件实用的上品法器。 其一为六合珠,共六颗红色小球,可隨心布设,相互感应,形成一种简易的困敌结界,实用性极强。 其二为捆仙绳,其外形是一条看似普通的黑色铁锁,注入灵力后能如灵蛇般缠绕束缚敌人。 一旦被捆仙绳捆住,等閒练气修士难以挣脱。 至於那些用普通材料练手製成的制式法器,厉飞雨则统统交给金光上人处理掉,换回更多的原材料,形成良性循环。 炼丹方面,限於时间和精力,他並未深入钻研。 目前仅能熟练炼製“黄龙丹”、“金髓丸”等几种最基础的、对练气期有效的丹药。 用於辅助自身修炼和偶尔赏赐手下,算是略有涉猎。 如今,五大上品法器加身,储物袋里藏著数百张功能各异的灵符,自身修为更是臻至练气十二层顶峰。 厉飞雨感觉自己的底气前所未有的充足。 他自信,筑基期以下,已难逢敌手! 他一边在心中统计著自己这段时间的成果,一边已来到了七绝堂大殿之外。 守门弟子一见是他亲自前来,立刻躬身行礼: “厉长老!您是要去见门主吗?” “不,我不是来找门主的。” 厉飞雨微微摇头。 “我今天来是找赵天元赵执事,他今日可在堂中?” “赵执事在的!今日他没有外出任务,正在偏殿,长老请隨我来。” 一名弟子连忙应答,恭敬地在前面引路。 走向偏殿的路上,厉飞雨远超常人的耳力清晰地捕捉到了远处两名年轻弟子的低声议论: “嘖,你说这人和人的命,真是不同啊! 你看赵执事,年纪也不小了,本来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內门执事,武功虽不错,但也就那样…… 可现在呢?人家是咱们厉长老的师父! 如今在门內,谁见了不得客客气气尊称一声『赵供奉』? 就连那些长老护法见了,也得笑脸相迎,给几分面子!” “是啊!听说当初考核时,还有长老嫌弃厉长老根骨平平呢! 结果现在呢? 虽然名义上是同级,但他们如今见到厉长老还不得恭敬行礼? 那些长老现在估计肠子都悔青了!这才六七年功夫啊!谁能想到? 咱们混半辈子,还不如人家赵执事慧眼识珠,押对了一次宝!” “谁说不是呢……” 厉飞雨闻言,只是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並未在意这些閒谈。 来到赵天元的居所外,引路弟子通报后便躬身退下。 第26章 了却尘缘,踏入仙路! 赵天元闻讯快步走出,见到厉飞雨,脸上露出惊喜又带著几分复杂的神色。 “飞雨!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赵天元热情地招呼道。 厉飞雨笑了笑,目光扫过屋內,隨即道: “师父,屋內气闷,不如我们出去走走?我带了酒。” 赵天元微微一愣,似乎明白了什么,重重点头: “好!出去喝!” 两人没有多言,默契地一同离开七绝堂,施展轻功,很快来到了彩霞山一处僻静无人的峰顶。 此处视野开阔,可俯瞰整个七玄门依山而建的建筑群。 远处云海翻腾,夕阳余暉將云层染上金边。 厉飞雨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坛泥封的老酒,递了一坛给赵天元。 赵天元接过酒罈,拍开泥封,浓郁的酒香顿时逸散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没有多问,只是豪迈地仰头灌了一大口,任由酒液顺著鬍鬚淌下。 哈出一口酒气,脸色瞬间泛红,眼中闪烁著激动与难以掩饰的感慨: “痛快!真是痛快!哈哈哈! 飞雨啊,你还真是什么事都不和我说啊!我这个师傅也真是当的不称职!居然啥也不知道! 要不是门主和我说,我都不知道你居然是一位仙人! 仙人弟子!我赵天元的徒弟是仙人!这个消息够我赵天元吹一辈子的!! 我赵天元这辈子,能收下你这么一个弟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他又狠狠灌了几口。 厉飞雨也陪著他喝了一口,酒液辛辣,却带著一股醇香。 几口酒下肚,赵天元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復。 他转头看向厉飞雨,眼神变得深邃了些许,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飞雨,你此行前来应该…是来告別的吧?” 厉飞雨对於赵天元能猜到並不惊讶。 当他选择向七玄门门主显露部分修仙者手段和实力,换取一个超然的“长老”头衔和自由时。 门主必定会向自己这位名义上的师父询问和交代一些事情。 毕竟,门內突然蹦出来个修仙者,总归会有点端倪吧。 只是门主没有想到,哪怕是赵天元这个厉飞雨的师傅对於自家徒弟是修仙者的事情,也是毫不知情。 “是,师父。”厉飞雨坦然承认,“弟子今日確是来向您辞行的。” 赵天元闻言,沉默了片刻,又是仰头猛灌一口酒,脸上红晕更甚。 他重重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却带著一丝沙哑: “好!走得好!” “七玄门这池塘,太小了!浅水难养真龙!你本就不属於这里!”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厉飞雨。 “大丈夫生於天地间,自当仗剑云游四海,去吧! 作为你的师傅,我为你骄傲!” 他看著厉飞雨,眼神中充满了期许和骄傲。 厉飞雨心中微暖,默默陪著他將坛中酒饮尽。 最终,赵天元酒意上涌,加上心绪激盪,酩酊大醉地伏在山顶的石桌上,嘴角似乎还带著一丝满足的笑意。 厉飞雨静静看了他片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封信和一个巴掌大的玉简,轻轻放在了赵天元手边。 信中是他的一些感谢之言和告別之语。 而那枚玉简之中,记录的则是《长春功》的完整口诀。 赵天元这些年对他確实尽心尽力,虽有门派规矩限制,但也多有维护和指导。 最关键的是,当初正是赵天元主动在七绝堂开口收自己为徒,自己才能保住核心弟子的身份,才能借著机缘一路上升…… 这份口诀,便算是一份报答。 或许赵天元自身没有灵根,无法修炼,但他的后代子孙中,未必不会出现一个有缘仙道之人。 届时,这份口诀或许能为其开启一扇全新的大门。 做完这一切,厉飞雨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数年的七玄门,心中再无牵掛。 此时,东方既白。 一抹瑰丽的紫色晨曦渲染天际,太阳即將喷薄而出。 彩霞山涧,云雾繚绕。 厉飞雨立於峰顶,面向那即將升起的朝阳。 整个人仿佛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边,光彩夺目,宛如仙人临世。 他微微一笑,转身,一步踏出,身影便如鬼魅般飘忽而下。 几个起落间,便已到了七玄门那宏伟的山门之外。 守门的弟子远远看到他的身影,立刻挺直腰板,恭敬行礼: “见过供奉长老!” 厉飞雨走到近前,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的包裹,递给了其中一名领头弟子。 “这是我留给王门主的东西,劳烦转交於他。 替我带句话:七玄门於我有授艺容身之恩,这些许之物,聊表谢意。 厉某需远行歷练,归期未定,就此別过。” 那领头弟子刚想说什么,旁边另一位年长些的弟子悄悄拉了他一下,隨即两人一同躬身,郑重应道: “是!长老放心,弟子必定亲手將东西和话语带到!” 厉飞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他最后回望了一眼那鐫刻著“七玄门”三个大字的山门牌匾,目光平静而淡然。 隨即,他转身,迈开脚步,沿著下山的路,不疾不徐地走去。 身影渐渐融入清晨的薄雾与熹微的晨光之中,再无回头。 ………………………… 在山脚之下,韩立早已在那等候著了。 此时的韩立已经前往过了一趟嘉元城,从那里获得了暖阳宝玉,成功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魔银手的毒。 见到厉飞雨走下山来,韩立隨即迎了上来。 “你告完別了?” “差不多了,尘缘已了,咱们也是时候该出发了……” “也是,我听说太南山那边似乎有修仙者,要一起吗?” “你消息已经落后了,太南山那边有太南小会,我已经拿到进去的方法了……” ……………… 两人下山之后。 王门主拿到了厉飞雨留给他的礼物。 包裹里面是五瓶黄龙丹,以及一整套的长春功,算是报答门內这么多年对他的照顾。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纸条,上面记录著让王掌门帮忙照顾一下自己师傅还有自己与韩立的家人。 在拿到了东西之后,王掌门沉默了良久,最终在第二天的早会上直接宣布赵天元升任长老。 无须承担门內任何责任,隨去隨留,每月享有供奉。 同时,他也宣告了厉长老以及韩医师的离去。 门內对於这两位第一第二神医的先后离去,不禁感到惊讶。 但在时间的冲刷下后,因此而引发的波澜也终究归於平静…… 上架感言(本书创世首发) 上架时间为凌晨零点零一分。 本书是q阅首发,有读者问为什么看不到投资,原因就在这。 凡是在起点站里看到的五六万字就上架的大部分都是创世的书,这边的规则就是这样的…… 本来想著这本书大概率在起点溅不出什么水花的,只是没想到意外还是有点人看的。 索性发个单章解释一下。 感觉不值我也理解,谁还不是个读者。 有q阅会员建议来q阅看,觉得不值得的,也可以等字数多了再看看评论值不值得订阅。 毕竟,起点的订阅对创世这边的稿费影响不大,q阅的稿费全看会员…… 所以,会员大哥们千万別养啊,q阅就没几本凡人同人,我全靠大哥们的会员阅读挣稿费的…… 就算每天拉到最后一张,我也能拿到点钱的! 最后,再次感谢一下创世和起点追读的大伙,本书创世会员免费。 以下是感谢名单: yjg_ea 阿w呆d正s传 在路上飞驰的牛马 读者202210011313454…… 周闪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无忧无虑 绍_ab 一抹拾光_cd ihc 青蛙醉 勿忘记._ca 不明嚼栗_dd 梦魘阿东 九炎道骨 顏宾\酒醉佬 书友20240603174224397 jiaming 蜀山大剑侠 青烟雨江湖 想少,男友 桐人_ea 野狼特战队,韦老七 神秘人 若人生只於初见... 韩立_cb 我是谁知到 修罗 月下独酌清酒 云元星 宋金所_ae 书友20240728689563 鱼爱猫 似醉非醉头 只想静静的聆听… ………………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大伙,多谢! 第28章 太南小会,前途堪忧? 第28章 太南小会,前途堪忧? 就这样,一个多月后。 厉飞雨与韩立二人一路跋涉,来到了位於嵐州最南端的城市一广贵城。 此城规模不大,仅有嘉元城五分之一的大小,人口约莫数十万。 但它三面环山,一面临湖,环境清幽雅致,是不少富贵人家休閒度假的好去处。 加之此地盛產几种別处罕见的特色水果,因此在嵐州也颇有名气。 他们的目標並非广贵城本身,而是位於城西不远处的太南山。 此山高三千多米,常年云雾繚绕,是嵐州第四高峰。 山顶建有太南寺,据说占卜问签极为灵验,香火鼎盛。 在城中稍作补给后,两人毫不停留,直奔太南山而去。 和以往一样,两人並未直接贸然进山,而是在山脚下的几个村镇中停留了三天,多方打听消息。 很快,他们便匯总到一个关键信息。 太南山北部区域,常年被浓密得异乎寻常的山雾笼罩,人跡罕至。 得知这一点,厉飞雨心中篤定: “看来就是这里了,我们找对地方了。” 两人立即动身,绕至太南山北面。 果然,一片浓郁得化不开的白雾如同巨大的棉絮,將整个山谷入口完全覆盖。 雾气翻滚,却诡异地不向外扩散分毫,与周围晴朗的山景形成鲜明对比。 “前方想必就是太南小会的举办地了。” 韩立望著这片奇异的雾海说道。 “没错。”厉飞雨点头。 “这只是最简单的迷踪阵法,用来阻隔凡人误入。 想要进去,需以传音符通稟。” 说著,他手指一弹,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传音符”化作一道流光,射入浓雾之中。 没过多久,眼前的浓雾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开,缓缓向两侧退散,形成一条仅容两人並肩通过的、笔直通向山谷內部的小径。 两人对视一眼,迈步踏入雾中小径。 行走其间,周围雾气壁立千仞,却丝毫不沾人身。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占地极为广阔的巨大山谷呈现眼前,山谷四周青山环抱,开阔平坦。 山谷中心处,矗立著一片雕樑画栋、飞檐斗拱的宫殿式楼阁。 不少身著各色服饰、气息迥异於凡人的修士在其中进出。 而在楼阁旁边,则是一个由青石板铺就的巨大广场。 此刻广场上颇为热闹,分布著数十个简易摊位。 许多修士正在滩位间流连驻足,挑选商品,討价还价之声隱约可闻。 这番景象,竟与凡人城镇的闹市有几分相似,只是交易的东西截然不同。 “这—这就是修仙者的集市?”韩立第一次见到如此多的修仙者聚集,不由得有些愣神。 厉飞雨適时解释道: “嗯,这里就是太南小会。 现在距离升仙大会还有三个多月,来的散修还不算最多。 等到了升仙大会前夕,这里的人会比现在多上数倍。” 他继续给韩立科普: “太南小会五年一次,主要是为炼气期修士提供的交易和交流场所,通常会持续半年。 前五个月算是预热,最后一个月人最多。 今年恰逢升仙大会也在嵐州举,两相叠加,到时候这山谷里聚集几千修士也不稀奇“厉大哥你不是第一次来吗?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韩立好奇地问。 “確实是第一次来,”厉飞雨笑了笑,“不过之前从一些渠道,对升仙大会和太南小会的情况有所耳闻。” “原来如此。” 半个时辰后,两人在谷內一家由修士开设的酒楼里坐了下来。 面前是一桌精心烹製的菜餚,虽不及世俗界酒楼那般花样繁多,但每道菜都隱隱散发著淡淡的灵气,显然用料不凡。 厉飞雨隨手设了个隔音罩,使得外界的人听不到两人交谈的声音。 “厉大哥,这一顿饭—不便宜吧?” 韩立看著这些灵食,小声问道。 “还行,一块灵石能在这家店吃到小会结束。”厉飞雨隨意道。 “一块灵石?”韩立不禁咋舌。 刚才逛摊位的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了,一张普通的初级下阶非攻击符籙,大概也就卖一块灵石左右。 这吃十几顿饭就吃掉一张符籙,在他看来实在有些奢侈。 “其实没那么夸张。”厉飞雨笑道,“你还记得我们常吃的『黄龙丹吗?” “记得,辅助修炼的丹药。” “在坊市上,大概一颗灵石才能买到一粒黄龙丹。这么算,你还觉得这顿饭贵吗?” 韩立闻言一愣,隨即恍然:“原来我们平时吃的丹药这么值钱!” 他这才对自己消耗的资源有了更直观的概念。 “没错。所以以后你自己出来买东西,心里要有个价,別被人坑了。 初级下阶符籙一块灵石左右,初级中阶的五到十块,初级上阶的二十到四十块。丹药更贵些。 法器价格波动大,下品的几到二三十灵石,中品的五六十,上品的一百多。 极品法器的价格差距更大,三百到两千都有,不过这里应该见不到—” “明白了,多谢厉大哥指点!”韩立郑重道谢。 “举手之劳。” 厉飞雨摆摆手,喝了口灵茶。 “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这里热闹,但其实这只是特殊情况。 修仙者身具灵根者万中无一,平时分散在各地,想要像这样聚集数百上千人,是非常难得的。 这才是修仙界的非常態。” 接著,厉飞雨话题一转,开始给韩立详细讲解“升仙大会”和“筑基丹”的由来。 他从筑基丹对突破筑基期的必要性讲起。 筑基丹其原料难寻,十年一炉,仅產千余颗,被七大派瓜分殆尽。 根本无力满足外界无数练气顶峰散修的需求,从而引发尖锐矛盾。 再到后来七大派的天才想出的解决办法: 拿出少量名额和筑基丹,举办“升仙大会”,以擂台比武的方式,公平竞爭。 既平息了散修怨气,又能为门派吸收新鲜血液,选拔良才,可谓一举三得。 “往年能上台爭抢的,无一不是练气十层以上的翘楚。 近些年竞爭愈发激烈,甚至常有十一层、十二层的高手出现,搏杀惨烈。” 厉飞雨最后总结道。 韩立听完,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面露忧色: “原来筑基丹如此珍贵难得?竟需要散修如此拼命爭夺才有万一的希望?” 他想到自己才练气八层的修为,若想靠此途径获取筑基丹,希望何其渺茫。 > 第29章 交易升仙令,韩立遇散修! 第29章 交易升仙令,韩立遇散修! “怎么,为未来的道途感到焦虑了?”厉飞雨看出他的心思。 “是有点,”韩立苦笑,“按厉大哥所说,这筑基丹如此难得,我们这些散修,岂不是筑基无望?” “那倒也不是绝对。”厉飞雨话锋一转,“获取筑基丹,其实还有另一种更稳妥的途径。” “另一种途径?”韩立眼睛一亮。 “持有『升仙令』者,可直接加入七大派之一的黄枫谷,並无偿获得一枚筑基丹。” 厉飞雨缓缓说道,目光平静地看著韩立。 “直接加入黄枫谷?还无偿获得一枚筑基丹?!” 韩立闻言,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天下竟有这等好事?” “当然有。”厉飞雨语气不变,“而且,巧的是—我手中正好就有一枚升仙令。” 韩立猛地抬头,紧紧盯著厉飞雨,声音都有些发颤: “厉—厉大哥,你—你的意思是?” “你想要吗?”厉飞雨直接问道。 “想!当然想!”韩立毫不犹豫地回答,但隨即冷静下来,面露难色。 “但这等宝物—价值定然无法估量。厉大哥若肯相让,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 他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市场上一枚筑基丹,往往有价无市,若真出现,至少值三千灵石。” 厉飞雨报出一个让韩立头晕目眩的数字。 “三千灵石?!”韩立失声,隨即喃喃道,“那得炼製多少丹药才能—” “不过,我不需要你的灵石。”厉飞雨打断他的计算。 “我需要的是千年灵草,四株千年灵草,换这枚升仙令,如何? 这不仅能让你得到一枚筑基丹,更能让你直接加入黄枫谷。 摆脱散修的身份,获得宗门庇护和后续功法。 对你而言,物有所值。” 韩立闻言,陷入沉思,內心剧烈挣扎。 四株千年灵草,对他而言,只是需要花费时间催熟,並非无法承受。 而升仙令带来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他咬了咬牙,最终重重点头: “好!厉大哥,我换!” 但他隨即又想到一个问题,关切地问道: “厉大哥,你把升仙令给了我,那你怎么办? 你难道不想筑基吗?” 厉飞雨闻言,朗声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那怎么可能? 我之所以愿意交易,是因为黄枫谷不太適合我!”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强大的自信: “我打算加入掩月宗!” 韩立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著厉飞雨: “掩月宗?厉大哥,你—你是要参加升仙大会,去打擂台?!” “当然!” 厉飞雨回答得斩钉截铁,一股强大的自信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擂台夺魁,一样能拿筑基丹,入名门!这条路,更適合我!” 韩立看著眼前意气风发的厉飞雨,心中震撼无比。 他深知升仙大会擂台的残酷与激烈,厉飞雨竟然选择这条更为艰难的道路,其实力与自信,远非自己所能及。 当两人用过这顿价值不菲的饭食后,天色已然渐晚。 然而山谷之內却並未陷入黑暗,只见广场四周以及各处路径旁,一盏盏造型古朴的青铜灯盏依次亮起。 柔和而明亮的光芒瞬间驱散了夜色,將整个山谷映照得宛如白昼! 仔细看去,那些灯盏內燃烧的並非寻常灯油,而是镶嵌著一块块通体晶莹、自行散发出柔和稳定光亮的白色石头。 厉飞雨与韩立又隨意的聊了几句,结完帐后,默契地决定暂时分开行动。 各自在这太南小会中逛逛,寻找自己所需之物或感兴趣的信息。 夜晚的太南小会,似乎比白天更加热闹了几分。 许多白天忙於他事的修士,此刻都来到了广场摊位前,人流如织,交谈议价之声不绝於耳。 厉飞雨放缓脚步,在一个个摊位前仔细瀏览。 他主要留意著那些售卖古籍、残片、特殊符籙或是稀有材料的摊位,希望能淘到一些好东西。 然而逛了近一个时辰,並未发现什么特別值得出手的物件。 大多都是些寻常的初级符籙、低阶法器、常见药材和矿石,对他而言意义不大。 见此情形,厉飞雨便不再留恋广场摊位,转身朝著山谷中心那片灯火通明的宫殿式楼阁走去。 这片太南小会的区域既然存在著饭馆,那自然也存在著旅馆。 住宿费倒也不便宜,仅仅是住到太南小会结束就需要两块灵石。 不过,贵也是相对的,两块灵石对於散修来说算是不低的价格,但是对於厉飞雨来说,却只能算是洒洒水— 厉飞雨找到支付了两块下品灵石,换来了一个小小的木质號牌和一张绘製著特殊符文的黄纸符籙。 管事告知,这块號牌对应著一栋小楼的某个房间,而那张符籙则是关键。 唯有凭藉此符籙注入一丝灵力,才能暂时打开对应住所外的简易防护结界,进出其中。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应该算是一种修仙界的门卡。 根据號牌指引,厉飞雨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临时居所。 一栋独立的两层小楼中的一间,房间內的陈设极为简单。 只有一床、一桌、一椅,以及一个打坐用的蒲团,显得十分寡淡清冷。 不过对於厉飞雨而言,有个安静且安全的临时落脚点便已足够,他对居住条件並不挑剔。 他走入其中之后,激发手中符籙。 一层难以察觉的光膜在房门处闪烁了一下,表示结界已暂时关闭,將这个房间外界的喧囂隔绝开来。 紧接著,厉飞雨便盘腿修炼了起来,静静的等待著太南小会的结束— e i n e ee i i e e n 与此同时,在广场的另一端。 刚刚与厉飞雨分开不久的韩立,正在太南小会上閒逛。 “兄台为何一人站在这里,是在等朋友吗?” 一声清朗的声音忽然从韩立身后传来,让韩立心中一惊。 韩立缓缓转过身来,只见在身后不远处站著六、七人。 说话的是个二十七八、道士打扮的修仙者。 此人白面无须,五官端正,胳膊上搭著个拂尘,正微笑著望著韩立。 “道长找在下有事?” 韩立没有理会对方的提问,反而面无表情的回问了一句。 , 第30章 散修团体,小会结束! 第30章 散修团体,小会结束! “呵呵!不要误会,我等找兄台可没什么恶意。 只是见兄台单独站在这里,对这里一切都很好奇的样子。 所以猜测阁下是独自赴会的散修,想上来结交一下而已,我等数人也全是散修,和阁下一样。” 道士一脸善意的解释道。 “你们全是散修?” 韩立微微一愣。 “不错,阁下若是散修的话,最好还是和我等结伴而行,这样在这会上大家就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一听二人此话,韩立略有些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这些赴会的散修,害怕在会上被修仙家族的人欺负,因此便自动聚集在一起。 组成个的小团伙,试图形成一定的自保能力,所以才到处找像他这样的落单散修。 那位道土隨即给韩立介绍了一下其他人,隨后他自光真诚地看向韩立,发出邀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我观道友亦是独自一人,修为不俗,所以才再次询问道友,敢问道友可否有兴趣暂时加入我等? 彼此也好有个照应,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韩立目光飞快地扫过眼前这七人。 他们的修为大多在练气七层、八层左右,其中以这位青纹道士修为最高,约在练气九层的样子。 这份实力在散修中已算不错。 他心中不免有些意动。 初入修仙界,人生地不熟。 若能有一个临时的小团体互相照应,似乎確实能安全不少,也方便打听消息。 犹豫片刻后,韩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谨慎地开口道: “在下韩立,一介散修。 既然诸位道友皆是好意,而且在一起的確好办事,那么在下.便暂且加入你们吧。 ,“太好了!”青纹道士闻言,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 其余几人也都纷纷露出笑容,眾人又互相简单寒暄了几句,交换了一些关於太南小会的基本信息。 韩立始终保持著一份警惕,言语不多。 过了一会儿,韩立便以想再独自逛逛为由,十分乾脆地选择了暂时单独行动。 青纹道士並未阻拦,反而很是理解。 “韩道友,这是我们几位暂时落脚的阁楼区域通行符篆,凭此符可自由出入。” 韩立接过符篆,道了声谢,便转身匯入了人流之中。 然而,走出了一段距离后,韩立握著手中那张符篆,回想起青纹道士那过於热情的態度,心中那股隱隱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他总觉得,事情似乎有些太过顺利,反而透著一丝不对劲。 沉吟片刻,他不动声色地走到一个僻静角落,悄悄取出了厉飞雨之前给他的那张“传音符”。 他对著符低语了几句,將方才遇到青纹道士一行人並受邀加入的经过简要说明,然后表达了自己的疑虑。 符纂微光一闪,信息已然传出。 没过多久,他手中的传音符轻轻震动,厉飞雨那冷静沉稳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散修抱团取暖的团体自然是有的,但通常门槛不会这么低,尤其是对陌生修士的吸纳,会更加谨慎。 按你描述,对方如此轻易热情地邀请一个不明底细的陌生人加入,確实有些反常。 不出意外的话,你大概率是遇到包藏祸心、假借团体之名行不轨之事的团伙了。” 韩立心中一紧。 他没有想到这种散修抱团的团体,內部都有著这么多弯弯绕绕。 看来这修仙界还真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容易行差踏错,身消道死! 在感慨的同时,厉飞雨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瞬间安心: “不过,你无需担心,更不必立刻退出打草惊蛇。 你暂且虚与委蛇,假意加入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想玩什么把戏。 太南小会结束之后,我陪你一起走。正好一一厉飞雨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冰冷的玩味和强大的自信: “我新炼成的几件法器,正愁找不到合適的对手来试招呢。 若他们真敢动手,便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那就多谢厉大哥了!” “小事,你继续逛吧。 看在你把消息告诉我的份上,等会干掉他们的收穫,你可以分两成。 其余的八成,就当是请我出手的报酬了!” 两天后,持续数月的太南小会终於落下了惟幕。 山谷內的修士们开始陆续离去,有的三五成群结伴而行,前往他处游歷或参加別的盛会; 有的则形单影只,匆匆返回自己的洞府继续清修。 青纹道士也在这个时候,带著他那小团体的几名核心成员,再次找到了韩立。 “韩道友,小会已毕,外界路途未必太平。 不如还是与我们一同上路,彼此之间也好有个照应,如何?” 青纹道士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和善的笑容,言辞恳切地发出邀请。 然而,韩立早已心生警惕,去意已决。 他面上露出些许歉意,拱手道: “多谢青纹道长和诸位道友的好意。 只是在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方向与诸位並不相同,恐怕不便同行了。” 面对韩立再次明確的拒绝,青纹道士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 但脸上却立刻浮现出惋惜之色,长长嘆了一口气: “唉,既然韩道友去意已决,那我等也不好再勉强了。山水有相逢,韩道友,多多保重!” 说著,他走上前,很是熟络地抬手拍了拍韩立的肩膀,动作自然,仿佛真是好友离別时的叮嘱。 隨后,才带著其余几人,转身离开了山谷。 韩立站在原地,目送著青纹道士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谷口迷雾之中,並没有立刻离开他耐心地等待了片刻,直到与厉飞雨约定的时间到了,两人才在一个僻静处匯合。 “他们走了?”厉飞雨淡淡问道。 “嗯,刚走。临走前那青纹还又邀请了一次,被我回绝了。” 韩立点头,语气带著一丝凝重,“他拍我肩膀时,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无妨,一些小手段罢了。”厉飞雨神识微扫,便已瞭然。 “看来他们是不想跟丟你这只『肥羊”。走吧,我们按计划行事。” 两人不再多言,一同走出了太南谷的迷雾阵法。 第31章 斩杀袭击者,法器显威! 第31章 斩杀袭击者,法器显威! 一出山谷,两人立刻认准了一个方向,同时施展御风诀,身形变得轻盈无比。 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便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速度远超寻常骏马。 然而,就在韩立和厉飞雨离开后不久,太南谷入口处的迷雾再次波动,两道人影急匆匆地钻了出来。 其中一人手中托著一个罗盘状的法器。 罗盘上方,一个拇指大小、闪烁著幽幽绿光的光团正在急促地旋转飞舞。 这绿色光团在原地韩立刚刚短暂停留的地方盘旋了一周,隨即猛地指向韩立和厉飞雨离开的方向,嗖地一下飞了出去! “找到了!这边!” 那手持罗盘的修士低喝一声,两人立刻施展身法,紧跟著那团指引方向的绿光,急速追去。 “嘿,本来指望就抓韩立那一条鱼的,没想到还多带了一个练气六七层的傢伙?” 追赶中,一人语气带著意外的惊喜。 “还真是买一送一啊?看他们跑得这么急,身上肯定有点好东西! 这一次拿下他们,老大一定会好好夸讚我们一番!” 另一人也是兴奋不已,眼中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他们之所以做出如此判断,自然是因为厉飞雨刻意运转了《匿气术》,將自身修为偽装在了练气六七层的样子。 这是一门极其高明但又鸡肋的初级上阶术法,算的上是敛气术的升级版,可以掩盖自身气息。 但只能对比自己修为低很多的人用,只比自己弱一些的人都能轻鬆看穿,效果堪称鸡肋。 但对厉飞雨来说,倒是个相当好用的法术,正是靠著这个在之前金光在市场上淘到的术法,厉飞雨才能引蛇出洞。 前方,厉飞雨和韩立看似在全速奔逃,实则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 既不让后面的人跟丟,又保持著一段看似无法逾越的距离。 奔行了约莫一柱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一处略显荒僻的林间空地。 厉飞雨对韩立使了个眼色,两人默契地同时放缓速度,落在了一块巨大的青石旁。 故意做出气喘吁吁、灵力不济的模样,盘膝坐下,假装调息恢復。 就在他们刚“坐下”没多久,异变陡生! “噗!噗!噗!” 附近某处看似寻常的泥土猛地炸开。 十数道散发著凛冽寒气的白色流光破土而出,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朝著正在“调息” 的两人疾射而去! 这些白光速度极快,且出现的毫无徵兆,若是寻常修土,定然难以反应。 然而,厉飞雨和韩立看似毫无防备,实则神识始终外放,警惕著四周。 就在泥土微动的剎那,两人已如同惊鸿般,身影瞬间向两侧横移出去数丈之远! 那些凌厉的白光纷纷落空,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噗噗声,尽数斜插进了两人刚才所在的青石附近的泥土里。 露出了寒光闪闪的真面目。 竟是十余只锋利无比、由寒冰凝结而成的尖锐冰锥! 韩立稳住身形,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冰冷地扫向冰锥射出的地方。 他二话不说,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 “磁啦啦—” 一阵轻微的爆鸣声响起,只见他五根手指的指尖上,瞬间各自凝聚出了一个拳头大小、却异常凝练炽热的火球! 这些火球比寻常火弹术凝聚的要小上一圈,但其中蕴含的能量却更为集中狂暴! “藏头露尾的鼠辈!尝尝在下的五弹连发!” 韩立盯著那处地面,声音森然喝道。 话音未落,他五指微微一屈,隨即猛然向前一弹! “咻!咻!咻!咻!咻!” 五个炽热的火球排成一条笔直的线,带著灼热的气浪,精准地轰向他所盯住的那片地面! 眼看火球就要猛烈撞击在地面上,那处土地突然一阵翻滚,一个穿著土黄色衣衫的精瘦汉子如同地鼠般猛地窜了出来,身形狼狐不堪地向旁边急速翻滚躲避。 他刚刚躲开,那五个火球便已悍然轰落! “轰!!!” 一声巨响,泥土碎石四溅! 那一小块地方直接被炸出了一个焦黑的大坑。 坑內热浪滚滚,边缘处的泥土甚至呈现出被高温瞬间熔化的琉璃状跡象! 那险之又险逃过一劫的黄衣汉子落在不远处,看著那恐怖的坑洞,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他看起来三十来岁,面貌带著一股子天然的狡诈之色。 韩立一击未中,並未理会那爆炸的威力,而是死死盯住了跃出的黄衣人,眼神冰冷。 “动手!” 就在这时,那黄衣汉子猛地一声大喝! 韩立心中一惊,刚想移动位置,脚下却突然传来两声极其轻微的破土声响! 下一秒,一双宛如岩石铸就的大手,毫无徵兆地从他脚下的泥土中闪电般探出,一把死死住了他的脚踝! 这双手力量极大,让韩立感觉双脚如同被套上了两道精钢锻造的,瞬间动弹不得,身形被牢牢钉在了原地! “小子!看你这次还往哪儿躲!双脚动不了,乖乖成为老子冰锥的靶子吧!你们两个今天死定了!” 那黄衣汉子见状,脸上露出了得意又的奸笑。 他一边说著,一边再次抬起双手,掌心对准了无法移动的韩立。 他口中急速念动咒诀,强烈的寒气开始在他掌心匯聚,显然是在准备威力更强的冰系法术! 然而,就在他咒语念到一半,脸上得意之色最浓的剎那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狱,在一旁悄然响起,瞬间冻结了他的笑容: “你们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死定了的人,应该是你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直看似被忽略、刚刚从另一侧避开冰锥的厉飞雨,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那练气六七层的偽装瞬间荡然无存,一股凌厉杀气冲天而起,练气十二层的气息展露无遗!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复杂的动作,只是猛的一拍储物袋! “嗡—— 十二道刃身流淌著秋水般寒光的柳叶飞刀,瞬间浮现於他身前,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嗡鸣! 下一剎那,这十二柄上品飞刀法器化作十二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流光,撕裂空气,悍然射出! 自標直指黄衣汉子以及韩立脚下那片土地! “噗!”“咔!” 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与骨骼断裂的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那黄衣汉子脸上的笑瞬间凝固,瞳孔急剧放大,充满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 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或闪避动作,肉体便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 一道刀光精准地掠过他的脖颈,一颗大好头颅带著喷溅的鲜血飞起!隨后,重重砸落在地面! 第32章 权衡利弊,千年灵药换法器! 第32章 权衡利弊,千年灵药换法器! 与此同时,另外数道刀光也精准无比地斩向那双从地下伸出的、死死抓住韩立脚踝的黄色大手! “啊一一!!!” 一声悽厉痛苦、蕴含著惊怒交加的惨叫,猛地从韩立脚下的泥土深处爆发出来! 紧接著,泥土翻涌,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身影,狼狈万分地从地下硬生生撞了出来。 他的一双手腕处齐根而断,鲜血狂涌,脸上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他现身的第一时间,便疯狂地催动体內土属性灵力。 一层厚厚的、宛如真正岩石的申胃迅速在他体表凝聚覆盖正是土系初级中阶防御法术“石申术”! 他试图凭藉这坚实的防御,抵挡那索命的恐怖刀光! 然而,厉飞雨的眼神依旧冰冷。 心念微动间,十二柄飞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道诡异的弧线,瞬间合而为一。 凝聚成一道更为璀璨、更为恐怖的巨大刀芒,携带著无坚不摧的凌厉气势,再次斩下! 那魁梧汉子瞪大了双眼,眼中倒映著那不断放大的死亡刀芒! 他拼命將石甲术催谷到极致,厚厚的岩石层覆盖全身! 但是“噗!” 一声轻响,仿佛热刀切入了凝固的牛油。 那道凝聚了十二柄上品飞刀威能的刀芒,毫无阻滯地轻易洞穿了他自以为坚固无比的石甲,贯穿了他的胸膛! 刀芒去势不止,顺势轻轻一切! 又一颗布满惊表情的头颅,伴隨著喷涌的热血,飞向了空中! 转眼之间,两名修士甚至连像样的反抗都没能做出,便已身首异处,毙命当场! 现场,只剩下瀰漫的血腥味和死一般的寂静。 轻鬆解决掉两名埋伏者后,厉飞雨神情自若,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熟练地操控著那十二柄柳叶飞刀,精准地挑回那两个倒霉鬼腰间掛著的储物袋。 隨后,他指尖轻弹,两枚炽热的火球呼啸而出,精准地落在两具户体上。 顷刻间便將他们化为了两小撮灰烬,风一吹便消散无踪,彻底抹去了痕跡。 这一套杀人越货、毁尸灭跡的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令人髮指。 直看得一旁的韩立目瞪口呆,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厉—厉大哥,你好熟练啊—— 韩立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中充满了震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那两人联手,將他逼得险象环生,甚至被禁双脚沦为靶子。 可在厉飞雨面前,却连像样的两招都没走过就被瞬杀了! “还行吧,两个不开眼的蠢货罢了。” 厉飞雨隨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两只苍蝇。 他目光落到韩立身上,注意到他刚才被巨力术禁,虽然没受伤,但气血略有震盪。 他走上前,很是自然的一巴掌拍在韩立的肩膀上。 一股温和而奇异的能量瞬间透过手掌涌入韩立体內,正是双全手的能力悄然发动。 韩立只觉得肩头一暖,方才的不適感瞬间消散,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甚至感觉体內灵力都活跃了几分。 “厉大哥的医术还是那么厉害,神乎其技!” 韩立再次感嘆,这手疗伤的本事,每次见识都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是安身立命、行走江湖的手艺,这可不能落下。” 厉飞雨淡淡一笑,懒得去解释其中原理。 他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刚刚到手的两只储物袋上,拿在手里拋了拋。 韩立看著那两只储物袋,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里面东西诱人,但他还是主动开口道: “厉大哥,这两人都是你独自解决的,我几乎没出什么力,这些战利品都归你吧。” “之前不是说好了八二分帐么?” 厉飞雨警了他一眼。 “我厉飞雨说话算话,说两成就是两成。拿著,要不是你及时通知我,我又哪来这笔意外之財呢?” 见厉飞雨態度坚决,韩立也不再矫情,郑重地拱手: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厉大哥!” 厉飞雨也不废话,直接当著韩立的面,將两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哗啦啦全倒了出来。 清点之下,收穫还算不错:下品灵石加起来共有五十五块。 各类初级低阶符篆十多张,还有两件品质一般的下品法器。 粗略估算,总价值超过百块灵石。 “师兄,这些灵石和符你收著,我·我想要一件法器,就那柄黑色长刀!” 韩立主动开口道。 他目前正缺少一件法器,如果有一件法器的话,他的保命能力能增强不少。 “可以是可以。 》 厉飞雨点点头,但隨即话锋一转。 “不过我推荐你还是拿灵石更划算,这两件都是最普通的下品法器,市面价值也就二三十块灵石顶天了。 你给我一株千年灵药,我可以帮你定製三套上品法器。” 韩立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 “厉大哥,你你还会炼器?!” “当然。”厉飞雨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炼器、制符,我都会一些。 刚才我用的那套飞刀,就是我自己炼製的上品法器,怎么样,厉害吧? 想要同款吗?或者可以根据你的需求定製別的款式。” 他笑著,语气里带著一丝诱惑。 厉飞雨心里算盘打得很精。 一件上品法器售价大约一百灵石左右,实际成本可能不到一半。 而一株千年灵药,在修仙界的价值至少一千块灵石起步。 对他而言,哪怕倒贴材料帮韩立炼製三件上品法器,刨去成本,他也能净赚成百近千灵石。 韩立自己也权衡了起来。 用一株千年灵药换三件量身定製的上品法器,似乎是笔公平交易。 毕竟他有掌天瓶,千年灵药不缺。 而且贸然拿出千年灵药容易引起他人窥探,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和厉飞雨交易,倒是不用担心这种问题。 厉飞雨刚才飞刀的威力,他也亲眼看见了,威力確实颇为不俗。 如果他能得到类似的法器,那对他的保命能力而言显然是极大的增强。 韩立沉默了片刻,眼神闪炼,显然在快速权衡利弊。 最终,他点了点头,接受了厉飞雨的建议: “好,就依厉大哥所言。我要定製三件上品法器。” 说完,他从地上的战利品中,取走了属於自己的那二十块下品灵石。 第33章 杀入前十,韩立的羡慕! 第33章 杀入前十,韩立的羡慕! “很好!”厉飞雨笑容更盛“这么一来,韩老弟你就欠我五株千年药材了。 嗯,作为我“歷氏炼器铺”开业以来的首位大客户..”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摸了摸。 掏出一面散发著柔和青光的巴掌小盾,拋给了韩立。 “这柄中品法器『青光盾”品质还行,就先暂时放在你那里防身吧。 免得你半路不小心被人宰了,我这笔大买卖可就亏本了。 记得早点把药材准备好,我也能早点把你定製的法器交给你。” 韩立接过那面触手冰凉、灵光闪动的青光盾。 感受著其中蕴含的不俗防御力,心中的安全感確实增加了不少。 但听到厉飞雨的后半句话,他的脸色不禁一黑,心里莫名地升起一种好像被厉大哥坑了的感觉但东西到手,协议已成,也不好再反悔了。 几天后,天雾台。 厉飞雨和韩立结伴来到这片位於隱秘山岭中的巨大平台。 刚一靠近,立刻就感受到了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射而来,带著审视、警惕、探究等各种意味。 这些目光在迅速扫过,判断出韩立练气八层、厉飞雨练气十二层的修为后,大部分注意力很快都集中到了厉飞雨身上。 毕竟,在这种场合,厉飞雨的修为显然更具威胁性。 天雾台极其开阔,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整齐地嘉立著七座皆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的巨型擂台! 每一座擂台的中心,都铭刻著一个鲜明的图案標记: 一柄擎天巨剑、一对黑白太极鱼、一片黄色的枫叶— 这些图案分別象徵看越国的七大修仙门派巨剑门、化刀坞、清虚门、天闕堡、灵兽山、黄枫谷以及掩月宗。 规则很简单:想要加入哪一派,就登上对应的擂台进行比试。 选拔採用残酷的单败淘汰与循环结合制。 两人上台比试,胜者晋级下一轮,败者立刻淘汰出局,然后换另外两人上台。 如此循环,直到该擂台再无人上台挑战为止。 然后所有胜者之间再进行循环比试,直到最终决出最强的十人! 这十人便能一步登天,成为该派弟子,並获得服用筑基丹的宝贵资格! 当然,参赛並非没有门槛: 报名者五行基础功法必须达到第七层以上,且年龄必须在四十岁以下。 会有专人使用“观骨术”严格核查年龄,杜绝任何侥倖心理。 只要符合这两点,任何人都可报名,没有其他限制。 但也正因如此,为了那十个渺茫的名额,擂台上的爭斗变得异常血腥和惨烈。 厉飞雨和韩立站在外围,远远看著七个擂台上,修仙者们为了爭夺那一线仙缘,疯狂地互轰法术、催动法器、砸出符篆! 呼喝声、惨叫声、爆炸声不绝於耳,时常有人血溅擂台,甚至偶尔出现性命之忧。 韩立看著这比介绍的还要惨烈数倍的场面,脸上虽然努力维持著面无表情,但心中早已掀起惊涛孩浪,大呼侥倖! 若不是厉飞雨卖给他那枚升仙令,他自问绝无可能通过这种血腥的擂台赛加入七大派。 相比之下,厉飞雨则显得平静得多,甚至有些漠然。 他经歷过的生死廝杀远比这擂台赛要多得多。 眼前这番景象,在他眼中只能算是“小场面”罢了。 升仙大会激烈地进行著,第一轮的优胜者逐渐决出。 厉飞雨不再观望,径直走向了掩月宗的擂台报名处。 负责登记的是一名容貌姣好的掩月宗女弟子。 她上下打量了厉飞雨一番,眼中闪过一丝对其容貌气度的欣赏,但流程依旧公事公办。 “来,这边登记,测试灵根。”她取出一块测试水晶。 厉飞雨將手按了上去,水晶上顿时亮起红、绿、蓝三色光芒,强度相仿。 “火木水三灵根—嗯,普普通通吧。” 那女弟子记录了一下,语气平淡,並没有因为厉飞雨的修为高而有太多惊讶。 在三灵根里,能修炼到十二层也算不错,但也只算得上是不错。 能来这里上台的,大部分都是三灵根,修为也都是十层往上。 厉飞雨放在其中也只能得到一个不错的评价。 很快,擂台赛正式开始。 每个擂台都要决出最后十人,竞爭异常激烈残酷。 嘶吼声、法术轰鸣声、法器碰撞声、符篆爆裂声此起彼伏,不绝於耳。 厉飞雨的三灵根资质確实並未引起掩月宗高层的太多注意。 然而,当他登上擂台后,其表现却吸引了不少目光。 “厉飞雨,胜!” 裁判弟子有些麻木地再次高声宣判。 他已经看到眼前的这位少年今天第六次秒杀对手了! 能来参加升仙大会的,无一不是练气十层以上的好手。 其中不乏十一层甚至十二层的修士,以及一些身家丰厚、法器精良的家族子弟。 但在厉飞雨面前,这些人往往连一回合都撑不过! 他手持著样式古朴的恍魂铃,铃声一响,对手便眼神恍惚; 紧接著捆仙绳如灵蛇出洞,瞬间將对手束缚得动弹不得; 最后,十二柄薄如柳叶、寒光四射的飞刀组成死亡阵列,悬停在对手要害之处,逼其认输。 一套法器连招下来行云流水,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甚至有几个名气不小的家族修土,也照样被他这套无赖打法给轻易刷了下去,顏面尽失。 纵然有些好手上去了,靠著法器挡住了最开始的连招,也依然是被厉飞雨靠著续航硬是耗贏了! 最终,在连胜九场之后,厉飞雨成功成为在掩月宗晋级。 没过多久,掩月宗擂台的激战终於落幕。 最后的十人名单敲定,厉飞雨毫无悬念地占据一席之地。 另一边,韩立在人群中观望了许久,看著台上风光无限的厉飞雨,眼中也不禁多出了几分羡慕。 很快,他下定决心,朝著黄枫谷擂台旁边驻守的弟子走了过去。 “这位师兄,在下韩立,凭此令前来拜入黄枫谷。”他语气恭敬中带著一丝紧张。 那名负责接待的黄枫谷弟子接过令牌,仔细一看,眼中顿时闪过惊讶之色:“这是” 升仙令?” 第34章 入掩月宗,得筑基丹! 第34章 入掩月宗,得筑基丹! 关於升仙令的声音一出,瞬间引起了在场不少修士的关注与羡慕。 那位黄枫谷弟子仔细查看一番韩立递过来的令牌后,也不禁有些感慨。 “我做弟子这么多年以来,也还是第一次见到升仙令。 不会错的,看来你祖上应该是与我黄风谷有关的家族。 既然如此,就跟隨这一次黄枫谷获胜的人一同回去吧。” “是,师叔!” 韩立听到这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原本紧张的情绪顿时舒缓。 就在这时,一道清晰的声音精准地传入他的耳中,正是厉飞雨施展的传音术: “韩老弟,恭喜得偿所愿! 別忘了我的货款,半年后,在黄枫谷坊市万宝楼门口再会!” 韩立心中一动,微不可查地朝著厉飞雨的方向点了点头。 不多时的功夫,七大派此次选拔出的弟子便在各派长老的引领下,分別登上了返回宗门的飞舟。 掩月宗那位气质雍容的长老,袍袖一挥,便带著掩月宗弟子以及厉飞雨等十位擂台优胜者,登上了属於掩月宗的华丽飞舟。 掩月宗不愧是越国修仙界公认的七派之首,底蕴深厚。 即便是这艘用来接送弟子的飞舟,也远比其他门派的飞舟更为庞大、更为华贵。 舟身通体由某种灵木打造,雕刻著繁复精美的云纹月影,边缘镶嵌著灵光闪闪的玉石舟首则是一只展翅欲飞的玉鸞雕像,榭栩如生。 “起!” 隨著长老一声清喝,飞舟微微一震,隨即被一层光罩笼罩。 下一刻,飞舟化作一道流光,以惊人的速度向著掩月宗山门方向疾驰而去,將天雾台远远拋在身后。 飞舟速度极快,远超任何飞行法器。 仅仅用了数个时辰,飞舟便缓缓减速,前方景象豁然开朗。 只见一座座仙雾繚绕、灵气逼人的巨大山峰映入眼帘。 山峰之间,亭台楼阁依山而建,雕樑画栋,飞檐斗拱,无不精致绝伦。 白玉石桥横跨山涧,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淌。 更有数道巨大的瀑布从极高的山崖上垂落,轰鸣声震耳欲聋,水汽瀰漫间折射出霞光。 最令人心惊的是,整片山脉都被一层若隱若现的巨大光幕所笼罩一一这正是掩月宗的护宗大阵! 它不仅將宗门守护得固若金汤,更是將山脉间浓郁至极的天地灵气牢牢锁住,使之丝毫不外泄,使得宗门內的修炼环境远胜外界。 “好了,前方便是我掩月宗山门所在!站稳了,我们要到了!” 飞舟上,长老的声音適时响起,带看一丝淡淡的傲然。 只见他手中法诀一变,飞舟缓缓降低高度。 穿过那层光幕时如同穿过一层水波,微微荡漾后便顺利进入其中。 瞬间,一股比外界浓郁许多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 几位新人精神一振,脸上纷纷露出惊嘆之色。 飞舟最终平稳地降落在主峰下一处极为宽阔的白玉广场上。 眾人跟隨长老走下飞舟,亦步亦趋地跟著他在掩月宗內部游览起来。 长老一边走,一边为眾人讲解著沿途经过的各处重要建筑的功能,以及宗门的一些基本规矩和禁忌。 厉飞雨仔细听著,对掩月宗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掩月宗规模极其庞大,门下弟子数以万计,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炼气期弟子。 而作为宗门中坚力量的筑基期修土,则只有数百人。 对於掩月宗这样的庞然大物而言,唯有筑基成功,才算真正踏入宗门,拥有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 数量庞大的炼气期弟子,除了修炼,更主要的任务是承担宗门运转所需的各项杂役。 毕竟诸多琐事,不可能让宝贵的筑基修士亲力亲为。 因此,与黄枫谷等派类似,掩月宗的炼气期弟子也需要定期完成宗门指派的任务。 不过,宗门也会根据弟子潜力区別对待: 炼气十层以下的弟子,每年甚至每半年都有必须完成的考核和杂役; 而一旦修为达到炼气十层以上,便被视作有潜力衝击筑基的苗子。 杂役周期会延长至每两年一次,给予他们更多的时间专心修炼。 一行人来到一处风景秀丽、植被葱鬱的山峰前,长老停下了脚步。 “到了,此处名为青峰山,乃是宗门內所有炼气十层以上弟子居住修炼之所。” 长老指著前方的山峰说道: “你们可以选择山间閒置的现成屋舍,也可以自行建设房屋,但范围不得超出青峰山划定的区域。 待你们他日成功筑基,便可离开此地,前往宗门属地自行寻觅灵地,开闢独立的洞府了。 但在那之前,你们需要一直居住於此。” 说完,长老袍袖一拂,十个制式相同的灰色储物袋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中。 “这储物袋內,是你们入门后可领取的物资。 包括一套代表掩月宗弟子身份的『掩月服”,一件用於代步的初级飞行法器『青叶法器』。 一套日常修炼所需的『精炼工具”,以及一柄宗门制式下品法器『月影剑”。” 长老话音顿了顿,目光扫过眼前十人,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 “当然,其中还有最重要的一一你们歷经拼杀,贏得升仙大会优胜所应得的奖励:筑基丹!” 听到“筑基丹”三个字,在场的几人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眼中难以抑制地流露出兴奋之色。 他们之所以在擂台上搏命,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不过,”长老话锋一转,声音带著告诫: “我建议你们,拿到筑基丹后,若自觉状態已至巔峰,最好即刻寻地闭关服用,尝试突破。 若自觉火候未到,欲再积累一段时日,也需將丹药小心藏好,万万不可轻易示人! 筑基丹的价值,你们应当清楚,难免会引人! 怀璧其罪的道理,无需我多言了吧?都明白了吗?” “明白!谨遵长老教诲!” 十人神色一凛,齐声应道。 他们都不是初入修仙界的菜鸟,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第35章 半年之期,踏入筑基! 第35章 半年之期,踏入筑基! “很好。”长老满意地点点头。 “新入门弟子前半年可免杂役,专心適应环境和修炼。 是即刻闭关衝击瓶颈,还是继续沉淀积累,皆由你们自行决定。 望尔等勤加修行,早日筑基,方不负宗门栽培之恩!” 勉励了几句后,长老便化作一道遁光,御空而去,留下十人在原地。 十人互相看了看,气氛一时有些微妙和沉默。 很快,眾人便默契地散开,各自在青峰山上寻找心仪的居所。 厉飞雨在山中漫步了半日,最终选择了一处位於山腰背阴面、相对偏僻安静的角落。 这里林木掩映,远离主要路径,不易被打扰,正合他意。 他取下选定那间小屋门上的旧木牌,注入自身灵力。 木牌微光一闪,门上那层极其薄弱、仅能起到警示和標识作用的简易禁制便消散了。 推门而入,屋內陈设简单,积了些许灰尘。 他施展了几个小法术,很快便將屋內打扫得一尘不染。 盘坐在唯一的蒲团上,厉飞雨深吸一口气。 感受著青峰山远比七玄门浓郁的精纯灵气,他在心中下定决心。 接下来这半年,他要尽全力衝击练气十三层大圆满,然后调整好状態,服用筑基丹,尝试突破! 正如那位长老所言,筑基丹太诱人了。 他一个毫无背景的散修出身,若迟迟不服用了结此事,难保不会被某些宗门內的紈綺或心思不正之人盯上,平白惹来麻烦。 韩立在黄枫谷的遭遇,他可是记得很清楚。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转眼之间,半年时间便悄然而逝,静室之內,厉飞雨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蕴,周身灵气圆融饱满。 他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法力,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此刻的他已然达到了练气期的真正巔峰一一十三层大圆满! 这半年,他几乎足不出户的苦修,终於將修为推至了练气期的圆满之境。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这临门一脚了! 他的目光落在掌心,那里静静躺著一枚龙眼大小、通体碧蓝、散发著奇异药香与磅礴能量的丹药上! 一筑基丹。 看著这枚无数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灵丹,厉飞雨心中不禁掠过一丝担忧。 据他所知,以他木水火三灵根的资质,想要稳妥地筑基,至少也需要四五枚筑基丹才有较大把握。 而他,目前仅有这一枚。 “机会只有一次—” 他低声自语,眼神却逐渐变得坚定。 “若是失败了,大不了再等两年,参加门內大比,爭取再贏一枚! 若是还不够,不还有黄枫谷那两枚? 实在不行,血色禁地” 想到血色禁地,厉飞雨微微摇头。 他都有这么大的掛了,若还要去禁地里爭抢筑基丹材料才能筑基,那未免也太废了。 “拼了! 大不了就是失败一次! 至少能亲身感受一下筑基的关卡究竟如何!” 心念一定,厉飞雨不再犹豫。 他屏息凝神,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佳。 隨后,他毫不犹豫地將那枚蓝色的筑基丹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磅礴如海、却又温和醇厚的药力洪流,涌入四肢百骸,最终向著丹田气海疯狂匯聚! 药力发作得极快! 短短数息后,厉飞雨便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处仿佛有一团炽烈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越烧越旺,带来阵阵灼热膨胀之感! 而与此同时,他的四肢、头颅等部位却传来一种奇异的冰凉感,仿佛浸泡在寒泉之中。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奇异感受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然而,这种状態並未持续太久。 就在厉飞雨全力引导药力衝击那无形瓶颈时,丹田处的灼热感竟突然如同潮水般退去,四肢的冰凉感也迅速恢復正常。 刚才那汹涌澎湃的药力,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不是?难不成这就失败了?” 这和他预想中艰难冲关、甚至可能痛苦不堪的过程完全不同。 这种虎头蛇尾的感觉,更像是·筑基丹失效了? 就在他心神震盪,失落的几乎认定此次衝击筑基失败之际 异变陡生! 他下腹丹田深处,那由《无体源流》凝聚而成的虚幻“无婴”,竟在此刻猛地睁开了双眼! 嗡! 剎那间,那些原本仿佛沉寂下去的药力,瞬间被彻底调动起来! 比之前更加磅礴的能量洪流轰然爆发,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和力度,瞬间贯通他的奇经八脉、四肢百骸! “呢!” 厉飞雨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能量瞬间冲入识海,一股强烈至极的昏眩感猛地袭来! 下一刻,这股庞大的能量洪流瞬间朝著他体內横贯在练气与筑基之间的关隘衝去! 轰!! 厉飞雨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內丹田那如同撕裂般的痛苦! 与此同时,厉飞雨也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特殊的眩晕感! 这种昏眩感竟带有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离了身体,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脚下是坚实的土地,简陋的石屋与宽广的药由出现在他的眼前。 毫无疑问,这里正是他的一一隨身洞天! 厉飞雨愜愜地站在洞天之中,看著眼前熟悉的景色,感受著对於这个世界时间流速的掌控。 忽然,厉飞雨猛地发觉自己对於这个世界时间流速的掌控能力似乎又增强了不少! 时间流速的极限从原本的两百倍涨到了四百倍! 相较於之前再次翻了一番! 而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显然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他心中瞬间涌起一个难以置信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 “我这是—筑基成功了?! 外界,青峰山小屋静室內。 厉飞雨的身体依旧保持著盘坐的姿势,全身覆盖了一层灰色物质,但周身的气息却猛然一变! 筋脉被拓宽数倍,神识也变得更加凝练,就连身体素质都得到了格外的加强!! 一股远胜练气期的威压正不受控制地瀰漫开来。 筑基之境,已成! 第36章 再选传承,八得其六! 第36章 再选传承,八得其六! 厉飞雨意识到自己大概率突破到筑基后,便欣喜朝著眼前简陋的石屋迈步而去! 他走入石屋,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巨大书架上。 深吸一口气,他怀著期待与一丝紧张,缓缓伸出手,尝试触摸那之前无法触及的更高层区域。 “嗡——!”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书册的瞬间,熟悉的禁制波动再次涌现。 与此同时,一股清晰而玄妙的信息流,直接涌入他的脑海: 【当前空间权限等级:三(筑基期)】 【可开启书架区域: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 【每次开启,仅可选取典籍:两册】 【选取后,第一、二、三层將暂时封闭至空间权限提升或满足特定条件】 【更高层典籍需提升空间权限解锁】 “果然成了!” 厉飞雨嘴角忍不住勾起笑容。 脑海中的信息反馈彻底证实了他刚才的推测! 他確实突破到了筑基期,而且仅仅只用了一枚筑基丹! “真是没想到,我在只用了一颗筑基丹的情况下居然真的成功突破了筑基!” 惊喜感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感慨。 这若是传出去,別人都不一定会信,毕竟三灵根只用一颗筑基丹就筑基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但在高兴之余,他也很快冷静下来,回想起突破时的细节。 “不过话又说回来,按照突破时的情况,《体源流》凝聚出的“婴”显然是在最后关头出了大力。” 他很清楚,按理来说,以他这三灵根的平庸资质,即便吞服了筑基丹,大部分药力也会因为灵根吸纳效率问题而被白白浪费掉。 这才是为什么修仙界普遍认为,三灵根修士想要稳妥筑基,非得四五枚筑基丹不可的根本原因。 原著中的韩立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的灵根资质更差,完全是靠著大量筑基丹硬生生用药力堆砌,才强行冲开了筑基关卡。 但也因为资质的问题,大量庞杂的药力残留在体內,导致他突破之后差点被残余药力撑得爆体。 若是没有婴把所有没有吸收的药力一次性发挥出来,他恐怕这次突破筑基还真不一定能成功! 果然,八奇技哪怕换了个世界也依然都是神技! 心思流转间,他的目光已迫不及待地扫向书架的第三层。 仔细看去,其中大部分依然並非各派的核心真传,而是一些有名气的顶尖外门功夫或法门。 例如少林的《龙爪手》、《少林內功》,武当的《太极拳》等等。 这些功夫比前面两层的典籍要好上不少,放在七玄门也算得上是內门典籍了。 但放在真正的修仙世界,它们的作用就显得有些局限了,终归还是凡人之法。 厉飞雨目前最需要的,是能直接提升修仙战力、增加保命资本、或具有特殊效用的核心传承。 很明显,这些武功並非他的首选,最终,他的目光越过那些名声显赫的武学秘籍,落在了三本散发著独特道韵的书册之上。 正是一一《拘灵遣將》、《六库仙贼》、《风后奇门》。 其中,《六库仙贼》和《风后奇门》是第三层新出现的“八奇技”。 而《拘灵遣將》则是他上次在第二层见到並放弃选择的那个。 至於能够媲美八奇技的各家真正的压箱底的核心传承,在前三层显然是完全没有半点影子。 根据从低到高不同层解锁的功法越来越精深来看,能和八奇技媲美的顶尖压箱底传承应该在更高层。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八奇技被放在那么低的前几层反倒有些奇怪! “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八奇技-算是隨身洞天给我的『新手大礼包”?” 厉飞雨心中不禁生出这样的猜测,但他也无法確定这是否就是真相。 总而言之,他又一次面临了三选二的抉择。 不过这一次,厉飞雨的选择依旧没有丝毫犹豫。 他直接伸出双手,精准地取下了《六库仙贼》和《风后奇门》两本薄薄的册子。 还是那句老话,《拘灵遣將》目前的应用范围相对狭窄。 对付鬼修、魂体或许是绝对的克星。 但在其他更广泛的斗法、生存、修炼方面,其效用远不如另外两者。 《六库仙贼》不必多说,光是“长生”这一个点,就足以让整个修仙界为之疯狂! 修行者逆天而行,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求一个长生久视,逍遥天地间吗? 而《六库仙贼》几乎可以让人轻易地做到前一点。 寿命极长,且几乎不会衰老,真正的“越活越年轻”。 而这,还仅仅是它附带的功效之一。 它真正的核心能力是“炼体”! 通过完美构建和运转“六库”,只需不断地“吃”,就能增强肉身强度、恢復生命力、急速恢復伤势、加快灵气吞吐速度六库仙贼几乎能將任何物质转化为滋养自身的养料,堪称修仙路上最完美的辅助功法一可以说,若是以后他被困在某个绝地,就算只靠著“吃土”,他都能把对手活活熬死! 其强大与全面,毋庸置疑。 而《风后奇门》,则更是另一门恐怖到极致的神技。 它是奇门遁甲的极致体现,掌控“天、地、人、神”四盘,每一盘都对应著一整套威力无穷的术法。 地盘八卦术、人盘八门术、天盘九星术、神盘八神术。 但其最核心之处,並非这些具体的术法,而是其对“局”与“自身”的绝对掌控力! 风后奇门的掌控者在体內定下“中宫”,便可拨转奇门局內的四盘,掌控局內的时间、空间以及四盘的生克关係。 除此之外,在体內定下中宫,还可以在身体內掌控天地七十二候,做到千变万化。 更別说,风后奇门还拥有操控时间的恐怖能力一一“乱金析”,以及以燃烧生命为代价换取极致攻击力的“龟蝇流”! 而对於掌握了《六库仙贼》的厉飞雨而言,最不怕的就是消耗生命! 反正生命力隨时可以通过“吃”来快速补充。 这两项神技结合,所能產生的效果绝非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而是能发生质的飞跃! 在厉飞雨取走两本书册的瞬间,书架前三层的光华同时一闪,那层无形的禁制重新出现。 厉飞雨手握两本八奇技秘籍,走到石屋中央的石桌旁,在那张唯一的竹椅上坐下。 他將两本薄薄的册子並排放在光滑的石桌上,屏息凝神,开始逐字逐句地认真研读起来。 第37章 厉师兄,不,该叫厉师叔了! 第37章 厉师兄,不,该叫厉师叔了! 外界,静室之中大约一个时辰后,静坐不动的厉飞雨猛然睁开了双眼! 雾时间,筑基期的气息自他体內散发而出,然后又迅速內敛。 紧接著,他感到周身多了一层灰色物质。 很显然,这是服下筑基丹后排除杂质的现象。 他微微皱了皱眉,隨手几个清洁术法使出,周身瞬间变得清爽洁净。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走出静室,在自己的小屋中洗漱了一番,並换上了一身乾净的衣物做完这一切,他才真正感受自身的变化。 拥有《六库仙贼》之后,他感觉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截然不同了! 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相较於之前提升了相当大的幅度! 他怀疑自己现在的修炼速度,恐怕已经快赶上双灵根修土了! 《风后奇门》的诸多奥义,他虽未完全理解,但相关的知识也已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中,只待日后细细揣摩修习。 厉飞雨望向窗外,心情大好,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时隔半年,距离和韩立那小子约定的交货日子倒是近了。” 他算了算时间。“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处理完掩月宗这边的事情。” 心思流转间,他踏步走出了房间。 首先,他需要向宗门报备自己成功筑基的情况,这是宗门规矩,也关係到后续的待遇和洞府。 只有拥有了独立的洞府,才能更好地保守秘密,安心修炼和炼丹、炼器、制符。 其次,他得赶紧把答应卖给韩立的那三件定製上品法器炼製出来。 这可是一株千年灵药的大买卖! 厉飞雨离开小屋,沿著山间石阶向山下走去。 刚来到主路上,便迎面碰到了几个同样是半年前通过升仙大会入门的弟子,正聚在不远处閒聊。 “哟,厉兄!你出关了?这可真难得啊!在我们这批弟子里,你算是最努力的那个了!” 一位之前与厉飞雨有过几面之缘的弟子,远远地笑著打招呼道。 厉飞雨闻声,只是朝那边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隨后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那件宗门发放的代步法器,注入法力。 驾驭著这片翠绿的叶子,慢悠悠地朝著掩月宗核心区域的主殿一一掩月殿的方向飞去。 他这般略显冷淡的態度,让那边閒聊的几人中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弟子不由得微微起了秀眉,低声嘟道: “什么人啊这是——別人好心打招呼,理都不理一下,真是—— 旁边打招呼的男子似乎想打圆场,笑道: “唉,厉兄他就是这个性子,听说不太善与人打交道,其实人还是挺好的——” 那女弟子显然有些不悦,轻哼一声: “好什么好,这般傲慢,以后还是少打交道为妙。 你说对吧,李大哥?李大哥?”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位一直沉默望著厉飞雨离去方向、面色凝重的青年男子。 那被称为“李大哥”的青年仿佛这才惊醒过来,收回目光,脸上带著一丝凝重,缓缓开口道: “你们—没发觉吗?刚才那位厉师兄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与我们完全不同吗?” 此话一出,周围几人顿时一! 方才厉飞雨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加上之前是同一批入门的弟子,先入为主之下,他们下意识地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还是练气修士! 此刻经人提醒,他们忽然回想方才那惊鸿一警的感觉,一股莫名的威压和差异感瞬间清晰起来! “那—那是” 那原本面带不悦的女弟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瞳孔微微收缩。 她的脸色因震惊而涨得通红。 周围的弟子们也纷纷变了脸色,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骇然,几乎异口同声地低呼道: “筑基期?!!” “不——不是吧?!这才入门半年啊!他——他竟然真的只用了一颗筑基丹就突破成功了?!” “难怪厉师-师叔直接往掩月殿去了,定然是去寻掌门匯报筑基之事,登记造册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厉师叔似乎是三灵根,只用了一颗筑基丹就成功突破,当真是运道过人啊!” “看来以后见到厉师兄,得恭敬地称一声“师叔”了!” 修仙界实力为尊,等级森严。 得知厉飞雨竟已成功筑基,眾人態度瞬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之前所谓的“傲慢”、“不善交际”,此刻在他们口中立刻变成了“潜心修行”、“ 性情沉稳”的表现。 从今日起,厉飞雨便与他们这些普通练气弟子不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身份地位已然天差地別! 很快,厉飞雨仅闭关半年便以一颗筑基丹成功筑基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一般,迅速在掩月宗低阶弟子圈子里传扬开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厉飞雨来到庄严肃穆的掩月殿表明来意时,负责接待的执事弟子在確认他的来意后,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厉厉师叔,您您这就筑基了?!” 那弟子说话都有些结巴,眼睛瞪得溜圆。 入门半年就成功筑基? 这让他们这些入门数年、甚至十数年还在练气期蹉跎的弟子情何以堪? 在几名弟子震惊、羡慕、敬畏交织的目光中,厉飞雨被引著,成功见到了掩月宗的当代掌门。 一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女修。 掌门特意在偏殿召见了厉飞雨,看著眼前这位气息沉稳的新晋筑基修士,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欣慰之色。 筑基期修土,是一个宗门真正的中流砥柱。 尤其是像厉飞雨这般,看似资质普通却能在短时间內突破的。 往往意味著其心性、毅力或另有缘法,更值得培养。 “果然英雄出少年。” 掌门温和一笑,勉励道: “厉师弟能在短短半年內便筑基成功,实乃我掩月宗之幸事。” “从今日起,你便正式晋为我掩月宗筑基期修士。 可在宗门划定的区域內,自行寻觅灵脉上佳之处开闢独立洞府。 每月例俸灵石增至筑基期標准,宗门內的权限也提升至筑基级別。” “多谢掌门师姐!” 厉飞雨不卑不亢地躬身行了一礼。 从现在开始,他在整个掩月宗的地位和待遇就与之前大不相同了。 第38章 开闢洞府,丹器阁! 第38章 开闢洞府,丹器阁! 几分钟后,厉飞雨从庄严肃穆的掩月殿中缓步走出。 他扫了一眼自己储物袋中多出的几样东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掩月宗不愧是越国修仙界公认的七派之首。 这份对新晋筑基修士的“贺礼”,確实比原著中黄枫谷待遇要大方不少。 除了正式確认他筑基期修士的身份、提升相应权限和月例外。 还额外奖励了六块中阶灵石、一件品质颇为不错的中品防御法器“月华佩”,以及一套简易的迷幻阵旗。 这份奖励,无论是灵石数量还是法器价值,都远超黄枫谷仅给三块中阶灵石的“寒酸”手笔。 足可见掩月宗底蕴之深厚与对潜力弟子的重视。 將奖励收起,厉飞雨並未耽搁,立刻开始在宗门划定的区域內,为自己寻觅一处合適的开闢洞府之所。 他对洞府的要求非常明確一一安全与隱蔽。 至於是否有灵脉,他反倒不是最挑剔的。 宗门核心区域的优质灵脉早已被宗门前辈、长老以及其弟子们瓜分殆尽,哪轮得到他一个新晋筑基修士? 能分到一处灵气尚可、环境清幽之地便已足够。 他可不指望自己能像韩立那般,隨手就在黄枫谷外围找到一处附带灵眼之泉的顶级宝地,那等机缘可遇不可求。 御使著青叶法器在群山间穿梭探查良久,厉飞雨最终將目光锁定在了一处位置相对偏僻、被茂密古林完全笼罩的岩石山丘之上。 此地远离主路,人跡罕至,山体岩层厚实,灵气浓度相较於其他区域也相对不错,正是理想的所在。 “此地倒是个合適的地点!” 厉飞雨满意地点点头,降下法器。 他右手並指如剑,向前一挥! “嗖嗖嗖一—!” 十二柄薄如蝉翼、寒光闪闪的柳叶飞刀瞬间自他袖中鱼贯而出,化作十二道凌厉的流光! 如同切豆腐般精准而高效地切削著前方的坚硬岩壁! “刺啦!刺啦!轰隆!” 碎石纷飞,烟尘瀰漫。 在上品法器恐怖的锋锐面前,寻常岩石根本不堪一击。 仅仅半个时辰过后,一个初具规模的洞府便已呈现在眼前。 內部开凿出了十几间宽的石室,包括起居室、修炼静室、炼器室、灵兽室等,功能齐全。 虽然目前室內空空荡荡,仅有厉飞雨顺手凿出的几张粗糙石床石凳,显得十分简陋,但框架已然成型。 “不错!省时省力。” 厉飞雨对自己的效率颇为满意。 他取出宗门奖励的那套简易迷幻阵旗,按照说明,手法生疏地將四面小旗分別插在洞府入口四周的特定方位,隨后打入几道法诀。 “喻一四面阵旗微微一颤,旗面上符文亮起,一道淡白色、略显单薄的光幕缓缓升起,將整个洞府入口笼罩其中。 光幕流转,使得从外界看去,洞口所在之处仿佛与周围岩石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宗门赠送的阵法,果然还是最便宜的货色啊——” 厉飞雨感受著这阵法微弱的灵力波动和简单的幻化效果,无奈地笑了笑。 这阵法最多也就能迷惑一下练气期修士的神识,任何一位筑基修士稍加留意,便能轻易看穿。 “看来,购置一套真正够档次的防护阵法,也得提上日程了。” 他心中暗。 一提到阵法,厉飞雨的思绪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原著中那位令他印象深刻的阵法天才辛如音。 一位身负“龙吟之体”、被宿命折磨、英年早逝的奇女子,堪称无数书迷的意难平。 “若有机会,或许可以试著接触一下.—”厉飞雨想道。 他的《双全手》红手擅疗伤愈体,蓝手能操控记忆、甚至修改神魂本质。 虽然不確定能否根治那诡异的“龙吟之体”,但暂时压制,缓解痛苦,延长寿命,应该问题不大。 若能结交这位阵法天才,得其相助,无论是为自已布置洞府大阵,还是未来探索遗蹟秘境,都將是极大的助力。 “不过,现在想这些还为时过早。”他摇摇头,收回思绪。 按原著时间线推算,此时的辛如音恐怕还是个年幼的小姑娘,能否遇到尚且两说。 当下,还是先处理好自己的洞府要紧。 开凿石室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內部装修、功能分区、细节打磨才是费时费力的活儿这些事情交给外人他不放心,只能自己亲力亲为。 接下来的三天,厉飞雨足不出户,全心投入到洞府的完善工作中。 以法力精细打磨石壁、开闢通风孔道、布置简单的照明、规划各个石室的用途” 三日后,原本粗糙的洞府已然焕然一新,虽然依旧简朴,却乾净整洁、功能完备,有了几分“家”的模样。 洞府初步落成,厉飞雨略作休整,便起身前往掩月宗內的重要机构一一丹器阁。 丹器阁,顾名思义,是宗门收藏丹药配方、炼器图谱、相关秘术典籍的宝库。 同时也提供地火屋租借、常见炼丹炼器原材料兑换等服务,由一位结丹期长老坐镇地位超然。 厉飞雨驾驭青叶法器在丹器阁宏伟的殿宇前落下。 守门的两位练气期弟子感受到他身上筑基期的气息,立刻躬身行礼,神態恭敬: “见过师叔!” 厉飞雨微微頜首。 其中一名机灵的弟子连忙上前: “师叔应是第一次来丹器阁吧?请隨弟子来,容弟子为您介绍一番。” 在这名弟子的引领下,厉飞雨步入殿內,很快弄清了此地的布局: 大殿南侧为“丹阁”,收藏丹药配方; 北侧为“器阁”,存放炼器图谱与法诀; 而大殿中央,则是一条向下延伸、散发著炽热气息的通道,通往建在地底火脉之上的地火屋。 “不知师叔此次前来,是想寻觅丹方、器谱,还是打算租借地火屋炼製宝物?”引路弟子恭敬询问。 “都看看。”厉飞雨语气平淡。 他自身所涉猎的修仙“副业”相当全面,炼丹、炼器、制符都有所涉猎。 第39章 融入铁精!极品顶阶法器! 第39章 融入铁精!极品顶阶法器! 修仙四大赚钱手艺,唯独阵法一道尚未涉足。 不过阵法相较於其他三个副业的特点就是天赋要求极高,若是没有天赋,哪怕是入门都千难万难! 前三个职业如果有钱的话,靠看堆资源和经验,也能够小有成就。 但是阵法这一门不行,阵法几乎是修仙界的数学,就算砸资源,不会还是不会! 就像是现实世界里,天赋不够的普通人再怎么刷题,数学也考不了一百五,但天才隨隨便便就能拿奥赛金奖一样! 对於阵法,厉飞雨自然也是有兴趣了解的。 而且,修仙界的阵法之道,多多少少应该都和奇门遁甲有点沾边之处。 有著《风后奇门》的基础在这里,他应该不至於连阵法的门都入不了。 很快,就在厉飞雨思绪放飞的时候,他在弟子的带领下来到了丹阁的门口。 在弟子告退后,厉飞雨先步入了丹阁。 阁內陈设雅致,十几枚玉简悬浮於光罩之中,排列整齐。 掩月宗丹阁的样子要远比原著中韩立吐槽的黄枫谷“破书屋”要气派得多。 一位鬚髮皆白、气息深沉的老者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一旁,淡淡道: “新晋筑基?按宗门规矩,可免费复製两份丹方。 若需更多,每枚需支付十块下品灵石。“ 老者顿了顿,补充道: “最下层那几枚,所载丹方要么主材早已绝跡,要么难寻至极,建议师侄谨慎选择。” 厉飞雨拱手谢过老者提醒,目光在玉简上扫过。 很快,他做出了选择。 一枚是定顏丹丹方。 此丹能令人青春永驻,对女修吸引力巨大,但其炼製所需的主药年份要求极高,极难奏齐。 厉飞雨选择它,自然是看中了其未来潜在的高价值,以及自家洞天药田的培育能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另一枚则是合气丹丹方。 这是一种对筑基初期修士修为精进也略有助益的丹药,正好適合他现阶段使用。 看到厉飞雨选择了定顏丹方,那白髮老者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並未多言,只是熟练地为他复製了两枚玉简。 复製完丹方,厉飞雨又转道器阁,用新晋筑基的免费额度,复製了一份关於飞行法器炼製的心得与几种常见图谱。 他早就对那慢吞吞的青叶法器不满意了。 目標达成,厉飞雨不再犹豫,径直走向大殿中央那通往地下的通道。 通道入口处,热气扑面而来。一名值守弟子见到他,立刻迎上: “师叔是要租借地火屋吗?” “嗯,规矩我懂。这块中阶灵石作押金,多退少补。” 厉飞雨拋过去一块中阶灵石。 那弟子接过灵石,脸上笑容更盛,连忙递过一枚控制令牌: “好的师叔!这是您的令牌,地火屋丙字十七號! 另外,这面玉牌师叔请自行收好,屋门一经关闭后,就和外界断绝一切联繫了,在您出门之前,绝不会有人打扰的!” 厉飞雨听了此言,不由的点了点头,如此彻底封闭的环境,正好是他所需要的。 他接过令牌,按照指引l,沿著炽热的通道深入,很快找到了对应的石室。 推开厚重的石门,一股精纯而稳定的地火热能扑面而来。 他反手关上石门,激活了室內自带的简易隔音禁制。 “首先,得把韩立那三件法器搞定。” 他盘膝坐在火口前,静心凝神,隨后一拍储物袋,各种灵材飞掠而出。 地火熊熊,映照著他专注的面庞。 炼製上品法器对他而言已无太大难度。 不过半天,三件灵光闪烁、气息不凡的上品法器便悬浮於空中: 一柄锐气逼人的青色长剑、一双流线型的疾风靴、一面厚实稳重的玄龟盾。 攻、速、防三者兼备,且在同阶法器中皆属精品。 厉飞雨在其中掺入了一些不错的材料,使得其品质更胜寻常上品法器。 完成交货任务,厉飞雨鬆了口气。 隨即,他拿出新复製的飞行法器图谱和心得玉简,沉浸心神,开始研读。 同时,他將自己那十二柄柳叶飞刀也取了出来,准备藉助此地优质的地火,对其进行一次重炼升级! 地火屋內无日月,只有永恆的热浪与锤锻声。 转眼间,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嗡一” 地火屋內,厉飞雨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著疲惫,却更充满了成功的喜悦。 在他面前,悬浮著两样东西。 一件是一艘通体流线型、散发著淡淡青光的小巧飞舟,长约丈许,造型精致,舟身符文隱现。 正是他耗费大量材料,新炼製而成的顶级飞行法器青风舟! “可惜了——” 厉飞雨略带遗憾地摸了摸飞舟。 原本的设计和材料,足以將其炼製成顶阶飞行法器中的精品。 奈何炼製中途,几种关键辅材耗尽,他不得不改用稍次一等的材料替代。 最终成品品质跌落,只达到了普通顶阶飞行法器的水准。 但即便如此,其速度也远超之前的青叶法器十倍不止! 日后无论是赶路还是逃命,底气都足了许多。 另一件,则是那套经过地火淬炼並融入了小块铁精的十二柄柳叶飞刀! 此刻,这十二柄飞刀悬浮半空,彼此气机相连,嗡鸣作响。 刃身上寒光流转,散发出远超从前的凌厉锋锐之气! 其品质赫然已从一套上品法器,成功跃升为了一套完整的极品顶阶法器! 威能大增! 厉飞雨满意地將飞刀收回。 至此,在结丹之前,这套飞刀都將是他的主力攻击手段,无需再更换了。 至於乌斗鎧、恍魂铃等其他法器,並非他不想重炼,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炼製青风舟和升级飞刀,几乎耗尽了他手头所有富余的高级材料。 “是时候出发了。” 厉飞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算算时间,与韩立约定的半年之期已近,是该去黄枫谷坊市一趟了。 收回青风舟和飞刀,撤去禁制,推开石门。 该去取回那五株千年灵药的“货款”,並大肆採购一番,补充自己乾的储物袋了! ? 第40章 厉大哥筑基了?!韩立的惊嘆! 第40章 厉大哥筑基了?!韩立的惊嘆! 在向宗门简单报备了后,厉飞雨便不再耽搁,直接祭出自已新炼製的顶级飞行法器一一青风舟。 他身形一闪,稳稳落在流线型的青色飞舟之上。 心念微动,法力灌注,青风舟顿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喻鸣。 舟身青光大放,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朝著黄枫谷坊市的方向疾驰而去! 飞舟速度极快,两侧景物飞速倒退,化作模糊的色带,凛冽的罡风被舟身自带的护罩轻易挡在外面。 感受著这远超青叶法器的畅快速度,厉飞雨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这才叫真正的飞行法器!” 之前那慢吞吞的叶子,顶多算是个代步工具! 在青风舟全力飞遁之下,原本需要数天的路程,被硬生生缩短了一大截。 与此同时,黄枫谷內。 韩立正在自己负责照看的那片药园里忙碌著,为几株需要特殊照料的灵草鬆土施肥。 他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望向远处天际的流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 “时光飞逝啊—-转眼间,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过两天应该就是与厉大哥约定交易的日子了。 也不知道厉大哥在掩月宗过得如何?不过想来应该过得不错! 以厉大哥的本事和心性,想必无论在哪里,都能很快成为风云人物吧?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绝不会像自己这般,入门便遭遇挫折,只能在这药园里默默积蓄。 回想起这半年的经歷,韩立心中不禁有些晞嘘。 刚一入门,他那枚珍贵的筑基丹便被那位叶师叔以近乎强买强卖的方式“劝换”成了其他的东西。 若非他机警,趁机提出选择差事的要求,得了这照看药园的杂役,恐怕日子会更难过。 这半年来,他的修为精进缓慢,依靠丹药和小绿瓶催生的灵草,也才堪堪修炼到练气九层。 在他想来,灵根资质比他好的厉飞雨,此刻恐怕早已练气圆满,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尝试衝击筑基了。 一想到筑基,韩立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羡慕。 那可是修仙路上真正的第一道天堑啊! 他也不知道失去了筑基丹的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跨越这道天堑! 完成今日的照料任务,韩立便前往百机堂,找到相熟的於执事,顺利领取了一块外出令牌。 黄枫谷门规,弟子每年皆可申请一次外出机会,但大多弟子珍惜修炼时间,很少动用此权。 离开山门,驾驭著那件速度平平的飞叶法器,韩立认准方向,朝著东北方的坊市飞去。 黄枫谷坊市因其地理位置特殊,毗邻元武国,且两国修仙界关係尚可,故而来此交易的修士鱼龙混杂。 不仅有越国各派弟子、散修,时常还能见到来自元武国的修土,带来许多罕见的特產材料和各种新奇玩意。 这使得坊市规模和人流都远非其他六派坊市可比,异常兴旺。 飞行了大半日,韩立在坊市五里外按规矩落下法器,步行前往。 他早已换上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布衫,將所有能標识黄枫谷弟子身份的物件收起,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散修。 一路行来,他果然见到不少衣著奇特、口音各异的修士,想必其中便有元武国来人。 来到坊市街口,人流如织,喧闹非凡。 韩立没有閒逛,径直来到了坊市內最大的店铺一一万宝楼门口。 他寻了个不显眼的角落,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扫视著过往人流,默默等待著。 按照约定,就是这两天了。 忽然,他感觉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韩立心中警铃大作,身体瞬间紧绷,猛地转过身来,警惕地看向身后。 却只见一个面容粗獷、身材高壮、完全陌生的大汉,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韩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已悄悄摸向储物袋。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无比熟悉、却压得极低的声音,精准地传入他的耳中: “不用如此戒备,是我!” 韩立猛地一愣,眼中闪过惊疑之色,仔细打量著眼前这陌生大汉,还是有些迟疑。 那大汉似是无奈地摇摇头,声音再次传来: “不用怀疑,就是我,七玄门厉飞雨。 此处不是交易的地方,人多眼杂,隨我来———” 眼前的大汉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展示给了韩立。 韩立瞬间认出了那是厉飞雨在担任执事的时候所拥有七玄门令牌。 只不过,虽然令牌、声音和语气没错,但这外貌实在相差太大。 韩立將信將疑,但还是保持著警惕。 那大汉似乎对坊市颇为熟悉,三拐两绕,便走进一家看起来颇为普通的客栈,要了一间僻静的上房。 韩立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进入房间,那大汉反手关上房门,隨即打出一道法诀,一层淡淡的隔音光罩將房间笼罩。 做完这一切,在韩立紧张的目光注视下,那大汉的面部肌肉和骨骼竟开始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身形也微微缩水。 短短几个呼吸间,便在他眼前变回了那个熟悉无比的俊朗青年模样一一正是厉飞雨! “厉大哥!真是你!” 韩立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隨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好奇与惊嘆之色。 “厉大哥,你这你这是怎么做到的? 不仅外形变得天衣无缝,连身上的气息都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了!这简直是— “一点独门的小把戏罢了,外人学不来的。” 厉飞雨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解释道。 他自然不会详细说明这是《双全手》操控肉身、《风后奇门》改变气场、《六库仙贼》內敛自身气息三者叠加的效果。 这等易容术,除非对方能看穿灵魂本质,否则绝难识破。 韩立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失落,但也能理解,这等神技定然是压箱底的秘术。 然而下一刻,他猛然察觉到了另一件更让他震惊的事情! 他仔细感知著厉飞雨身上那深不见底的气息,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半响才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 “厉—·厉大哥?你—你你—你筑基了?!!” “对啊!”厉飞雨笑容更盛,带著一丝促狭,“怎么样?没想到吧?” “真真没想到!” 韩立脸上的震惊逐渐化为由衷的敬佩和羡慕。 “厉大哥果然不管在哪里,都是能掀起风云的人物啊! 这才半年—.就藉助那么一颗筑基丹就成功筑基了— 他自然清楚厉飞雨的灵根比他好,但三灵根想靠一颗筑基丹成功,概率也是低得可怜厉飞雨的成功,让他不禁產生了一丝妄想: 若是当初他那颗筑基丹没被叶师叔夺走,是否也有万一的机会 第41章 交易法器,目標元武国! 第41章 交易法器,目標元武国! 厉飞雨看著韩立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但还是故作不知地问道“怎么了?看你情绪不高的样子,在黄枫谷遇到麻烦了?” 韩立嘆了口气,也没什么隱瞒,將筑基丹被叶师叔半逼半换走的经歷简单说了一遍。 厉飞雨听完,瞭然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原来是遭了宗门老鸟的压榨。 没事,修仙界实力为尊,今日他压你,来日你修为超过他,再把场子找回来便是! 对了,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厉大哥!” 韩立精神一振,连忙点头。 “那就好,一手交药,一手交货!” 厉飞雨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三件灵光闪闪的上品法器一一青色长剑、疾风靴、 玄龟盾。 “看看,这三件可是上品法器中的精品,攻、速、防俱全,绝对够你用了!” 韩立接过三件法器,稍一感应,眼中便露出惊喜之色。 这三件法器的品质,远超叶师叔给他的那些补偿的法器。 灵力充沛,炼製精良,確实是难得的精品! “厉大哥,多谢!这是你要的五株千年灵药!” 韩立满意地將法器收起,隨后郑重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五个精致的玉盒,递了过去。 厉飞雨神识扫过,確认玉盒內灵气磅礴,正是千年份的灵药无误,便爽快地將其收入囊中。 交易完成,厉飞雨看似隨意地又补充了一句: “韩老弟,以后还有什么需要的法器,儘管开口。 顺便说一句,哥哥我现在已经能炼製极品法器了! 价格公道,一株千年灵草就能换一件,你应该清楚极品法器意味著什么吧?” “极品法器?!” 韩立闻言,心中又是一惊。 他自然知道极品法器的珍贵,那是练气、筑基修士所能拥有的、仅次於符宝的顶级装备! 有一件极品法器在手,实力足以暴涨数成! 心动只在一瞬间,但韩立很快冷静下来,咬了咬牙,摇头道: “下次吧,厉大哥。 这三件上品法器已经够我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小绿瓶催生千年灵药需要时间,更何况他暂时也用不到极品法器,上品法器已经够他用一阵了。 “行吧。” 厉飞雨也不强求,洒脱一笑。 “以后有炼器方面的需要,隨时找我!看在老顾客的份上,我给你打个九折!” “那就多谢厉大哥了!” “客气什么,都是一起从七玄门出来的—” 厉飞雨拍了拍韩立的肩膀,隨意道。 紧接著,两人聊了聊在各自门派的趣事。 在敘了一番旧之后,韩立便主动请辞,厉飞雨也理解的点了点头,正好一起离开。 他再次运转《双全手》和《风后奇门》,面容身形一阵变幻,又恢復了那粗獷大汉的模样。 紧接著,他撤掉隔音罩,推门而出。 韩立也紧隨其后,两人走出客栈后,便如同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一般,各自匯入人流,分道扬。 厉飞雨並没有直接离开坊市,而是先走出坊市范围。 隨后又寻了个无人之处,再次改换了一副容貌气息。 这次变成了一个面色蜡黄、看起来有些病的中年修士,这才重新混入坊市之中。 如此改头换面,气息遮掩到这种程度,厉飞雨自觉应该足够安全了,这才迈步走进了坊市內最大的店铺一一万宝楼。 刚一进门,一名青衣侍从便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客官,想要看些什么?要不要小的帮忙介绍一下?本店货物齐全,定能让客官满意而归!” “我要看些好料子,要最好的那种,次品就不要拿出来了。” 厉飞雨压著嗓子,声音沙哑地说道,显得颇为倔傲。 那青衣侍从闻言微微一,但仔细打量了一下厉飞雨是筑基期,確定对方不是开玩笑后,脸上笑容反而越发真切热情! 这是碰到大主顾了! “贵客楼上请!” 侍从连忙躬身,將厉飞雨引上了二楼的贵宾室。 楼上的陈设与楼下大厅截然不同,面积小巧,布置得古色古香,典雅舒適。 角落里的香炉燃著清雅的檀香,一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中年人,正手持一卷古书,朗朗读著。 那读书人见客人上来,不慌不忙地合上书卷。 引路的青衣侍从快步上前,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中年人听完,脸上立刻露出和煦的笑容,拱手迎了上来: “在下万宝楼掌柜田卜离,不知阁下想要什么样的材料?但凡本楼有的,定让道友满意。” “能够炼製顶级法器的核心材料,你们万宝楼有吗?” 厉飞雨直截了当地问道。 “当然有!” 田掌柜眼晴一亮,笑容更盛,亲自吩咐身旁的下属取出一个又一个锦盒、玉匣,一一打开。 “道友请看,这是青髓石,炼製木、水属性顶级法器的上佳材料; 这是红血玉,蕴含火灵之力,最適合炼製攻击型法器: 这是彩纹铁,韧性极佳,可融入多种法器提升强度; 还有这沉银沙、锐金石—” 田掌柜如数家珍地介绍著。 每一样材料都灵光闪闪,品质上乘,正是厉飞雨急需的顶级材料。 厉飞雨仔细查验过后,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都是好东西。什么价钱?” 田掌柜心中快速计算一番,笑道: “道友爽快!这些材料加起来,一共是一千八百三十块下品灵石。 看道友是第一次来,又是大主顾,零头就给道友抹了,诚惠一千八百块下品灵石!” 这个价格还算公道。 顶级材料虽珍贵,但並非有价无市,通常一块品质极佳的核心材料也就价值百余灵石否则,一件普通极品法器的市场价也不会通常在三四百灵石左右了。 “好,结帐吧。”厉飞雨也不囉嗦,直接从储物袋中清点出对应的灵石,递了过去。 田掌柜接过灵石,仔细查验后,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唉,好嘞!道友爽快!您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厉飞雨將桌上的材料一一收入储物袋,朝田掌柜微微頜首,便转身下楼,离开了万宝楼。 一出万宝楼,他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著坊市出口快步走去。 刚离开坊市禁飞范围,厉飞雨便取出了自己的青风舟,朝著元武国的方向飞遁而去。 在厉飞雨確认了自己身后没有追兵之后,这才鬆了一口气。 看来这万宝楼能將生意做得这么大,显然还是有原因的。 原著中,韩立选择万宝楼售卖千年灵药却没有被盯上,看来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接下来,就是去天星宗买些高级点的阵法用来保护自己的洞府,顺带著看看能不能碰到辛如音。 能碰到最好,碰不到的话,就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第42章 拍卖会,特殊的师徒二人! 第42章 拍卖会,特殊的师徒二人! 厉飞雨驾驭著青风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元武国方向飞遁而去。 不过半个时辰左右,飞舟便已跨越国境,进入了元武国的地界。 元武国与越国类似,在附近这片广的区域中,属於中等规模的国家。 但元武国修仙界的格局与越国七派並立不同,此地是正魔两道势力旗鼓相当,呈僵持拉锯状態。 而天星宗,便是正道联盟中的核心支柱之,以阵法闻名! 正当厉飞雨思索著关於天星宗的信息时,脚下疾驰的青风舟忽然猛地一沉。 厉飞雨先是一愜,隨即脸上非但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喜色。 “到了!看来此地已进入天星宗坊市的禁飞区域了。” 他熟练地操控青风舟平稳落地,將其收起。 隨后继续用变换过的样子隱藏自己真实的相貌,迈开脚步,朝著北方步行而去。 走了约莫七八里路,一片规模宏大、远超黄枫谷坊市的建筑群,赫然出现在眼前! 天星宗的坊市布局极为奇特,与黄枫谷的散乱分布截然不同。 它以一座高达二三十丈、气势恢宏的巨型楼阁为中心。 四周则环绕著一圈高度仅有主楼十分之一的各类店铺房屋。 整个坊市呈完美的放射状圆形布局,规划得井井有条。 “前辈,请留步!” 正当厉飞雨观察之际,一道略显急促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厉飞雨身形微微一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他略作犹豫,还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 只见身后追来一位身著儒衫、面容带著几分精明之色的中年修土,此时正满面堆笑地望著他。 “有事?” 厉飞雨声音淡淡地问道。 那儒生连忙拱手,语气恭敬地说道: “晚辈冒昧,想问下前辈蒞临本坊市,是想採购些什么宝物吗? 在下王子陵,常年在此坊市廝混,对此地极为熟悉。 或许能为您提供些许指引l,节省前辈不少宝贵时间?” 听了这话,厉飞雨有些意外地重新打量了这儒生一眼,突然轻笑一声,道: “我此行,是想购置一些上好的阵法。你可有推荐?” 儒生王子陵听了厉飞雨所言,先是一证,隨即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笑容,压低了声音道: “前辈,您这可真是问对人了,也幸亏您先问了我!否则,您恐怕要被那星尘阁给唬弄了!” 他凑近了些,继续道: “天星宗以阵法立派,名头是够响亮。 但这绝不代表星尘阁里出售的阵旗、阵盘就是最好的! 阵法一道乃是天星宗的立派根本,真正的核心精品阵法器具,宗门是绝不可能轻易外流的!” 王子陵一边解释,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著厉飞雨的反应。 “听你的意思,你有门路?” 厉飞雨目光微闪,语气平淡地问道。 王子陵闻言,警惕地东张西望一番,確认四周无人注意后,才將声音压得极低,鬼鬼崇票地说道: “前辈若信得过晚辈,在下的確知道一家秘店! 我想,在那里,前辈一定能找到令您满意的布阵法器!” “秘店?” 厉飞雨眉头一挑。 “行,带路吧。” “好嘞!前辈请隨我来!” 王子陵面露喜色,连忙在前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在坊市的街巷中七拐八绕,最终来到了一处极为偏僻的角落。 眼前只有一间看起来颇为破旧的小屋。 王子陵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很快,一名中年妇人打开门,目光警惕地扫过两人。 王子陵似乎与她相熟,低声交谈了几句,那妇人这才点点头,侧身让开,示意厉飞雨进去。 进入小屋,里面陈设简单,空无一人。 那妇人走到屋角,挪开一个旧木柜,露出了一个向下延伸的幽暗地道入口。 “跟我来。” 妇人低声说了一句,便率先走入地道。 厉飞雨神色不变,坦然跟上。 地道后的景象豁然开朗,一个装饰得富丽堂皇、灯火通明的大厅呈现在眼前。 “阁下来的正是时候,交易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下还需回上面照应,就不多陪了。” 那引路的妇人说完,对厉飞雨微微点头,便转身沿著来路离开了。 厉飞雨目光扫过大厅,感受到至少有十几道强弱不一的神识从自己身上扫过。 在察觉他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后,大多便迅速收了回去,不再关注。 他不动声色,默默找了一个靠近角落的偏僻位置坐了下来,静静等待。 他的目光隨意扫视著周围的修士,最终在右前方略作停留。 那里坐著一老一少两人,颇为显眼。 老者头戴斗笠,垂下黑纱遮面。 而在那位老者身旁,则是一位少女,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模样,修为仅有炼气五层左右。 少女有著一双清澈如水的双眸,容貌俏丽,算是一个美人胚子。 但最引人注目的却不是少女的容顏,而是少女身上的气质。 少女身上独有的气质远比少女的容顏更加动人心弦。 厉飞雨也只是因为这点特別而多看了一眼,但也並未深思,很快便將注意力移开。 等待了约莫一烂香的时间,大厅平台两侧的小门忽然打开,数道身影鱼贯而入。 为首者是一名身材瘦高、面容精明的中年男子,其貌不扬,但一身修为赫然达到了筑基后期! 跟在他身后的几人,也个个气息沉凝,修为皆在筑基中、后期。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这几人中间,竟簇拥著三名全身都笼罩在宽大黑袍之中的神秘人! 这三人的出现,顿时引得台下眾人一阵细微的骚动和窃窃私语,纷纷猜测其来歷。 那瘦高男子走到平台中央,目光扫视全场,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朗声道: “规矩大家都懂,田某就不多废话了。竞卖会现在开始! 第一件拍品一一顶阶法器,月影剑!” 他话音未落,身旁一名侍女便捧上一个长条玉盒。 打开盒盖,一柄通体流转著如水月华的长剑静静躺在其中。 “此剑乃出自一位炼器大师之手,锋利无匹,更自带一丝寒冰之气,用於对敌再好不过! 底价三百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十块灵石!” 第43章 五百年灵药,少女辛如音! 第43章 五百年灵药,少女辛如音! 瘦高男子话音刚落,竞价声便此起彼伏。 “三百一十!” “三百三十!” “三百五十!” “四百!” 最终,这柄月影剑被一位戴著青铜面具的筑基中期老者,以四百五十块灵石的价格收入囊中。 紧接著,第二件、第三件拍品陆续呈上,皆是品质不俗的顶阶法器,引得场內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喊价声不绝於耳。 厉飞雨稳坐钓鱼台,接连十几件拍品过去,他都未曾出手。 这些法器虽好,但他有神机百炼在手。 只要有足够材料,想炼製多少都不是问题,根本没必要在此与人爭抢。 很快,近二十件拍品过去,他期待的阵法相关物品依旧没有出现。 这让厉飞雨不禁微微眉,有些不耐烦起来。 终於,在拍卖会接近尾声,开始推出真正的压轴之物时,一件拍品引起了厉飞雨的注意! “下一件,压轴拍品之一一—五百年药龄黄精芝一株!” 瘦高男子声音陡然拔高,成功地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手中托起一个碧绿色的玉匣,脸上带著一丝自得。 “五百年的灵草意味著什么,想必无需田某赘言! 虽不及传说中的千年灵药那般难得一见,但亦是世间罕有的珍品! 无论是用以炼製提升修为的灵丹,还是作为突破瓶颈的辅助,皆有奇效! 基价五百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十!” 说完,他轻轻抽开玉匣的盖子,將其竖起向眾人展示。 顿时,一股浓郁精纯、令人心旷神怡的药香瀰漫开来! “五百五十灵石!” 几乎在药香散出的瞬间,立刻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喊价,直接抬高了五十灵石。 “六百!” “六百五十!” “七百!” 竞价声瞬间变得激烈起来,价格一路升,眨眼间便突破了七百灵石的大关。 而此刻,厉飞雨的注意力却並未完全在激烈的竞价上。 他远超常人的耳力,清晰地捕捉到了右前方那一老一少压抑著激动与紧张的对话声: “师傅,您打听来的消息果然没错!这里真的有五百年的灵药!” 这是那少女清脆如同黄鸝鸣叫的声音。 “是啊!如音,你有救了! 五百年的药力虽然比不上千年灵药,但也能极大缓解你的痛苦!” 老者的声音中也充满了惊喜与激动。 “可是—·师傅,这价格已经七百多灵石了我们的积蓄—” “傻丫头,你这就小看你师傅了? 为师我好列也是个阵法师,这些年赞下的家底,远超你的想像! 看为师把它拿下!八百灵石!” 那老者豪气干云地高声喊出了报价! 阵法师!如音! 这两个关键词如同闪电般在厉飞雨脑海中划过,瞬间让他明白了那一老一少的身份! 那少女,竟是辛如音! 只是此时的她,比原著中出场时要年幼许多。 约莫只有十四五岁,面容稚嫩,带著一股未经世事的纯真。 那老者,无疑就是她的师傅,那位在原著中仅被提及只言片语、传授她阵法之道的散修阵法师! 阵法之道晦涩艰深,若无明师引路,单靠天赋绝难达到辛如音那般高度。 她必然经歷过系统且深入的阵法学习! 如此说来,这位老者的阵法造诣估计也不会太差! 厉飞雨本就存了寻找辛如音的心思,无论是为了其阵法才华,还是想试试能否以《双全手》解决其龙吟之体的隱患,將其收为己用。 没想到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老者的八百灵石报价后,竞价並未停止。 五百年的灵药诱惑力太大,价格很快被顶到了九百五十灵石。 老者似乎被这价格气得够呛,即便隔著面纱厉飞雨也能感受到其怒气。 老者最终咬著牙喊出了: “一千灵石!” 这个价格显然到了一个临界点,场內沉默了片刻,无人再继续加价。 瘦高男子连问三声后,落锤定音: “成交!恭喜这位道友,这株五百年的黄精芝归您了! 老者长舒一口气,连忙上前交割,小心翼翼地將玉匣收入储物袋中。 但厉飞雨敏锐地察觉到,场內有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锁定了老者。 显然有人並未死心,打著杀人越货的主意。 老者自己也察觉到了,收好宝物后,警惕地坐回原位,身体微微紧绷。 拍卖继续。 当最后一件压轴拍品被请出时,厉飞雨精神一振。 这正是他此行的目標! “诸位请看!” 瘦高男子指向侍女捧上的一个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著数十面刻画著复杂符文的黄色小旗和十几个古朴的罗盘状器物。 “此乃三才戊土阵的完整阵旗与阵盘! 此套布阵法器,虽仅有原版正品阵法约莫五分之一的威力,但用以困敌、防护,抵挡筑基期修士的攻伐,那是绰绰有余! 甚至.” 他话锋一转,带著些许诱惑的语气。 “若有炼器造诣高深之辈,能將这些阵旗阵盘迴炉重炼,未必不能將其威力提升至正品的二分之一!” 台下顿时响起几声笑,显然没人把这话当真。 若真有那么容易提升,还会拿出来卖? 不过,即便只有五分之一威力,能抵挡筑基修士的阵法,也足以让许多人动心了。 “好了,閒话少敘。整套三才戊土阵阵旗、阵盘,底价八百灵石,现在开始竞拍!” “九百灵石!” “一千灵石!” “一千二百!” 厉飞雨面色平静的开口叫价,声音清晰地传遍大厅: 一千五百灵石。 这个加价幅度让场內为之一静,许多人都惊讶地看向这个戴著面具的筑基初期修士,没想到他如此財大气粗。 短暂的沉默后,角落裹一个声音响起:“一千一千六百灵石!” 加价明显犹豫了许多。 厉飞雨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开口,拋出了一个让全场愣然的报价: “一千五百灵石,再加一株三百年份的银雪莲!” 举座譁然! 三百年的灵药! 其价值丝毫不在五六百灵石之下! 这意味著厉飞雨的实际出价,已经超过了两千灵石! 右前方那刚拍下五百年黄精芝的老者和少女辛如音,也震惊地转过头看向厉飞雨。 他们没想到,竟然还有人隨身携带著如此高年份的灵药! 这个价格彻底碾碎了其他竞拍者的心思。 面对如此悬殊的报价,无人再出声。 瘦高男子田掌柜也是愣了片刻,隨即脸上笑开了花,连问三声后,重重落锤: “一千五百灵石加一株三百年银雪莲,第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道友,这套三才戊土阵归您了! 同时也恭喜所有拍到心仪之物的道友,本次秘店竞卖会,到此圆满结束!” 拍卖会结束之后,厉飞雨便感觉到有数道贪婪的目光投向了自己以及辛如音爷孙两人身上。 显然是把他们当成了肥羊— 有点意思,我正愁不知道怎么搭上关係呢!救命之恩,这个名头倒是不错! 厉飞雨嘴角勾起笑容,隨后站起身,大摇大摆的离开了秘店。 辛如音师徒俩也是注意到了他人贪婪的自光,也是迅速离开了秘店的拍卖会。 而拍卖会中的其中几人对视了两眼,目光带著贪婪,隨后紧隨著跟了上去! 第44章 八门搬运,师徒遇袭! 第44章 八门搬运,师徒遇袭! 走出秘店拍卖会的门口,厉飞雨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並未立刻远遁,而是走到了偏僻无人的巷口,隨后看似隨意地向前迈出一步。 在迈开步子的同时,於自身心臟处定下中宫,拨动人盘八门! 下一刻,前方空间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涟漪,厉飞雨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人盘八门术法一一八门搬运!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湖中的露水,无声无息地原地消失,没有留下任何痕跡几乎就在他消失的几息后,几名眼神贪婪的修士便急匆匆地追进了巷子中。 他们目光锐利地扫视著四周空荡荡的巷子,眉头紧紧锁起。 “混蛋!那小子人呢?刚才明明看到他出来了,怎么一转眼就追丟了?” 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低声咒骂道,语气中充满了懊恼和不解。 “这谁知道?那傢伙不过筑基初期,速度怎会如此诡异? 莫非使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术遁法?” 另一人也是满脸疑惑,神识反覆扫过周围,却一无所获。 领头的那名气息最为凶戾的修士脸色阴沉,唻了一口: “算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肥羊又不是只有他一只! 既然逮不到这条大的,那就换另一头! 走,去追拍卖会上拍下五百年黄精芝的那一老一少! 那老傢伙只是个筑基中期,还带著个炼气期的拖油瓶,说不定更好得手!”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朝著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距离天星宗坊市百里之外的一片茂密山林上空。 一名头戴斗笠的老者,正全力催动著一件梭形的上品飞行法器,载著身旁那名身形纤细的少女,朝著某个方向拼命疾驰,飞舟速度极快,显然是老者不惜法力地在催动。 狂风吹拂著两人的衣衫,少女辛如音紧紧抓著飞舟边缘,抿著嘴唇。 她的眼眸中闪烁著担忧,但却一言不发,生怕打扰到师傅。 如此亡命般地飞遁了约莫半个时辰,眼看已远离坊市,下方地形也变得越发复杂偏僻。 直到此时,老者才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略微放鬆,飞舟的速度稍稍放缓。 “师傅我们刚才,是被人盯上了吗?” 辛如音这时才轻声开口问道。 老者,也就是辛如音的师傅,欣慰地看了徒弟一眼,点头道: “嗯,应该是有几拨不怀好意的傢伙还好为师经验丰富,察觉不对就立刻带你离开,又故意绕了几个圈子。 跑了这么远,换了方向,那些傢伙应该追不上了———”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自得,对自己的决断和速度颇为满意。 “这次弄到了这株五百年的黄精芝,实在是天大的收穫! 等回去之后,为师便想办法將其药力炼化,融入丹药之中,让你服下。 虽不能根治你的『龙吟之体”,但定然能极大缓解你的痛苦。 让你能多撑些时日,也好有更多时间寻找根治之法!” 老者看著辛如音,眼中充满了希冀与高兴。 辛如音的脸上也因这份希望而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师徒二人心中刚刚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之时一“咻——!!!” 一道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毫无徵兆地从极远处骤然响起,並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急速逼近! 老者经验何其丰富,闻声脸色瞬间大变,猛地抬头望去! 只见视野尽头,一道炽烈的黄光如同索命的流星,撕裂长空,朝著他们所在的飞舟爆射而来! 其速度之快,远超飞舟! “不好!是他们追来了!是中级下阶攻击符篆『破罡符”!” 老者瞬间辨认出来袭之物,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拼命操纵飞舟,试图做出规避动作。 但飞舟速度已提到极致,惯性巨大,而那黄光来得太快太刁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林间炸开! 黄色的光梭精准地轰击在飞舟的防护光罩上,狂暴的衝击力瞬间狠狠撞在舟体之上! 高速飞行的飞舟如同被巨锤砸中,猛地一震,瞬间失去了平衡和控制,打著旋朝下方山林坠落! “抓紧!” 老者只来得及大吼一声,便被巨大的惯性狠狠甩飞出去。 辛如音更是惊呼一声,柔弱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箏般被拋离飞舟。 “砰!”“砰!” 两人重重地摔落在林间的空地上。 幸好下方是厚厚的落叶和软泥,加之修士体魄远超常人,两人才未当场毙命。 但却也摔得气血翻涌,浑身剧痛,狼狐不堪。 老者挣扎著想要爬起,却见三道散发著强大气息的人影已然驾驭著飞行法器,呈品字形將他们师徒二人围在了中间,缓缓降落。 老者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来的三人,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中期,为首那个手持一柄赤红羽扇、一脸凶相的男子,更是散发著筑基后期的强大威压! 实力悬殊太大了! “想跑?哼!在这元武国地界,还没几个人能从我们『黑煞三友”手中溜走!” 那手持赤红羽扇的凶相男子冷笑一声,目光贪婪地扫过老者。 “老东西,识相的就赶紧把拍卖会上那株五百年的黄精芝,还有你们身上值钱的玩意统统交出来! 或许爷几个心情好,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死得痛快点!” 老者脸色铁青,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他一把將挣扎著爬起的辛如音拉到自己身后,咬牙道: “如音,准备跑!为师拖住他们!”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拍储物袋,数张灵光闪闪的符篆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化作火球、 冰锥、风刃,劈头盖脸地砸向那凶相男子。 正是数张威力不俗的初级高阶攻击符篆,每一击都堪比练气顶峰修士的全力一击! “雕虫小技!” 凶相男子笑一声,手中那柄一看就非凡品的赤红羽扇轻轻一扇! “呼一一! 2 一股灼热的气浪翻滚而出,瞬间將那些符所化的法术尽数湮灭、吹散,竟连他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子脸上凶光更盛,再次挥动羽扇! 这一次,三只完全由炽热火焰凝聚而成的小型火鸟尖啸著扑出。 分別袭向老者和他身后的辛如音,封死了他们的退路! 第45章 我如何行事,何须向將死之人解释? 第45章 我如何行事,何须向將死之人解释? 老者瞳孔一缩,急忙祭出一面青色盾牌法器挡在两人身前! “砰!砰!砰!” 三只火鸟接连撞在盾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老者浑身剧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差点喷出,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但那面品质不错的盾牌总算勉强挡下了这几击,只是灵光黯淡了许多。 “?倒还是个硬骨头!”凶相男子有些意外,隨即露出残忍的笑容,“我倒要看你能挡几下!” 他正要再次挥扇,老者却猛地一咬舌尖,强提法力。 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快速掐诀,同时將几块早已准备好的阵盘猛地掷出! “起!” 老者一声低喝! 瞬间,那追击的三人只觉得眼前景物猛地一阵扭曲变幻! 原本的密林消失不见,四面八方竟化作了无边无际、波涛汹涌的碧蓝色大海! 一股沉重粘稠的巨大压力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而来,让他们的动作瞬间变得迟滯艰难“阵法?!这老东西还是个阵法师!” 三人中那名身材壮硕、背负巨剑的汉子脸色一变,立刻意识到不妙。 他手持在那柄门板般的巨剑,爆喝一声,凝聚全身法力,朝著前方的“碧海”狠狠一剑劈下! “给老子破!” 狂暴的法力撕裂海浪般的幻象,阵法空间剧烈波动,竟被他这蛮力一击强行破开了两道禁制! “妈的!居然著了道!” 凶相男子恼羞成怒,三人追杀一老一少,居然还被对方用阵法困住片刻,这让他感觉大失顏面。 “李兄,我来助你!” 他再次挥动赤红羽扇,数只更加炽烈的火鸟呼啸而出。 一旁的阴沉男子也是全力帮忙,一柄飞剑落入手中,朝著外界的阵法攻伐而来! 配合看壮汉的巨剑,三人合力疯狂地衝击看阵法的壁垒。 “噗!” 阵法与老者心神相连,连续被暴力衝击,老者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但他眼中狠色更浓,趁著阵法还未被完全破去,再次猛地一拍储物袋! 这一次,数十个刻画著更加复杂符文的小型阵盘飞出。 在他神念操控下,化作道道流光射向四周特定方位,迅速落地! 一座完整的阵法正在被强行布下! “不行!布下完整的『碧水青甲阵”还需要时间!!” 老者心中焦急万分,眼中闪过不舍与决然。 他一生钻研阵法,好不容易找到辛如音这个天赋绝伦的传人,却身负绝症-他绝不能让她死在这里! “如音!” 老者猛地转头,对身后的少女传音,语速极快。 “为师马上要强行激发『碧水青甲阵”,此阵一旦强行激发,必定能困住他们一段时间,但所有阵盘都会因过载而彻底报废! 你拿著黄精芝,立刻走!不要回头!不要想著给为师报仇! 好好活下去,成为一个伟大的阵法师,就是为师最大的心愿! 为师抱歉,没能帮你解决体质问题,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走了!” 说话间,他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核心阵盘,猛地將其捏碎! “嗡一!!!” 一股远超之前的庞大阵法之力瞬间爆发开来! 一座水波流转的巨大阵法光罩骤然成型! 將凶相男子三人死死困在其中,强大的束缚之力让三人寸步难行! “老东西!你找死!” 阵法內的三人惊怒交加,周身灵光狂闪,拼命抵抗著阵法的压制。 同时纷纷激发各种防护符篆护住自身,斗法经验可谓丰富。 辛如音看著师傅决绝的背影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眼泪瞬间涌出。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哭出声,更没有愚蠢地要求同生共死。 她深深看了师傅最后一眼,將那株盛放著五百年黄精芝的玉匣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就朝著密林深处拼命跑去! 师傅在用命为她爭取生机,她绝不能辜负! 看著少女果决逃离的背影,老者眼中露出一丝欣慰。 “混蛋!” 三人之中的凶相男子,此刻也是怒骂道。 下一刻,他全力推动著自己的扇子,几十上百只栩栩如生的火鸟瞬间不计代价的轰击著阵法! 其余两人也拿出了真正的底牌,全力轰击阵法! 剎那间,三人合力之下,阵法告破! “老东西,给我死!” 三人之中的壮汉控制著自己的大剑朝著老者直劈而来! 老者再次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只能任由大汉靠近! “终究是我的阵法造诣不够啊,不过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让拉你们一起!” 他就要不顾一切地彻底过载阵法,哪怕只能换来剎那的极致威力,与敌人同归於尽!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咻咻咻咻一—!” 数道快如闪电的银白色流光,不知从何处凭空出现,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射向壮汉! 这些流光出现的时机和位置都妙到绝巔,恰好是在壮汉前进道路上的必经之地! “嗯?什么人?!” 壮汉反应极快,感受到致命威胁,不得不放弃攻击老者,怒吼一声,回剑格挡。 “叮叮噹噹!” 一阵急促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壮汉本以为轻易就能挡开,却骇然发现,袭来的並非一柄顶阶飞刀。 而是整整十二柄极品顶阶的柳叶飞刀!!! 这些飞刀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从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发动攻击,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乱! 更让场內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紧隨这十二柄极品飞刀之后的,是几乎遮天蔽日的一符篆海! 火蛇符、冰枪符、雷击符、土牢符.清一色全是初级上阶符篆! 每一张激发开来,威力都堪比练气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 剎那间,火焰咆哮、雷霆炸裂、冰棱四射、地刺突起——— 各种法术的光效和轰鸣声將那片区域彻底淹没! 这哪里是在斗法? 这简直就是在用灵石砸人! 奢侈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面对这突如其来、豪横到不讲道理的狂暴攻势,三人顿时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他们既要抵抗那神出鬼没的刁钻飞刀,又要应付铺天盖地的符篆轰炸! 不过短短几息之间,三人身上便已添加了数道伤口,衣衫破碎,狼犯不堪! “何方鼠辈藏头露尾?!给老子滚出来!” 壮汉气得哇哇大叫,一剑奋力劈飞了两柄纠缠不休的飞刀。 “我如何行事,何须向將死之人解释?” 一个淡漠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根本无从判断其来源。 第46章 符宝杀敌,谈一笔生意! 第46章 符宝杀敌,谈一笔生意! “狂妄!” 壮汉怒吼,然而他话音刚落。 那三柄被他劈飞的飞刀竟在空中诡异的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嗯?” 壮汉一愣,还以为自己成功击毁了对方法器。 然而下一刻,那三柄消失的飞刀却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出现在了距离身后心口处不过三寸的位置! 壮汉猛然瞪大了眼睛,刚想阻止,但却根本来不及! “噗哺!” 血光进溅! 三柄飞刀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壮汉的心臟! 壮汉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栽倒在地,气息瞬间断绝! “李兄!! 凶相男子和另一名瘦削修士见状,顿时目耻欲裂,惊怒交加! 那凶相男子反应极快,惊怒之下,猛地一拍储物袋。 又一面银光闪闪的小盾飞出,瞬间涨大,护在他身前靠著这面银色小盾,他硬顶著符篆的轰炸,怒吼著朝法力耗尽的老者以及还没跑远的辛如音衝去! “藏头露尾的鼠辈!你想保护他们是吧? 好!老子就先宰了这两个傢伙,给李兄陪葬!” 他的脸上充满了疯狂的杀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在他逼近老者,手中羽扇凝聚起恐怖火光,即將挥出的剎那一一声淡淡的嘆息,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何必找死呢?!我本来不想动用此物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灰濛濛光芒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凶相男子身前! 这道灰光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所有攻击! 它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噗一一!” 一声轻响,那面坚固无比的银色法盾,在这道灰光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 灰光去势不减,毫无阻滯地贯穿了凶相男子的胸膛,留下一个碗口大的透明窟窿! 隨后,灰光在空中一个诡异的折转。 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追上了瘦削修士,同样將其心口洞穿! 凶相男子前冲的势头夏然而止。 他跟跪了一下,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的空洞,又艰难地抬头。 望向那道灰濛濛的光芒,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绝望,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两个字: “符—宝..——?!!” 说完,他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绝身亡。 直到此时,厉飞雨的身影才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一株古树后缓缓走出。 他伸手一招,那道灰濛濛的光芒便乖巧地飞回他手中。 光芒收敛,化为一张看似古朴的黄色符篆。 正是得自金光上人的那张符宝! 厉飞雨面无表情地弹指射出三颗火球,精准地落在三具尸体上,顷刻间將其化为灰烬。 只留下三个孤零零的储物袋和几件破损的法器悬浮在空中。 他將这些战利品一一收起,隨后才將目光投向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的老者与还未跑远的辛如音。 辛如音远比外表看起来更加聪慧和冷静。 在见到厉飞雨的瞬间,她立刻跑了回来,拉著师傅一同跪下。 儘管声音虽然还带著一丝颤抖,但她却条理清晰地开口道: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 她顿了顿,继续道: “晚辈与师傅身无长物,此番恩情无以为报。 手中唯有拍卖会所得这株五百年的黄精芝,还有师傅多年积攒的几套阵盘阵旗。 虽非珍品,但也能布置几个还算实用的阵法。 若前辈不嫌弃,晚辈师徒愿將所有东西全部献与前辈,聊表谢意!” 她十分坦诚,把姿態放得极低,让人不由得產生几分同情。 厉飞雨听完,轻轻拍了拍手,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小姑娘倒是心思剔透,不过,我之所以救你们一命。 倒不是为了贪图你们的东西,而是想和你们谈一笔生意。” 他缓缓说道: “如果我没看错,你们两人,应该都是阵法师吧?” 老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 “没错没错!前辈法眼如炬! 晚辈不才,钻研阵法数十年。 小徒如音虽年幼,但在阵法一道上极具天赋,远胜於我! 我们师徒二人,確確实实都是阵法师!” 阵法师在修仙界地位特殊,稀缺而受人尊敬。 对方点明这一点,显然是对他们的阵法能力有所需求。 “很好,那现在,跟我来吧,这里可不是谈生意的地方!” 厉飞雨满意的点了点头,隨意道。 紧接著,厉飞雨一拍储物袋,那艘流线型的青色飞舟便凭空出现,散发出淡淡的灵光。 他率先踏上飞舟,隨后目光平静地看向身后的辛如音师徒二人。 师徒二人对视一眼,显然,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最终,老者深吸一口气,带著辛如音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青风舟。 厉飞雨见状,法力微吐,青风舟发出一声轻鸣,青光大放,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 “你们在附近可有什么据点?到那里去谈吧!” 厉飞雨认真的问道。 老者迟疑了片刻,隨后认真回答道: “回票前辈,我们师徒二人皆为散修,居无定所,並无据点。 如果前辈问的是落脚之地的话的话,可能也只有天星宗坊市客栈临时订的两个房间了。 客栈那边还有一个名为小梅的小姑娘,是我们试图准备在脱身之后,再去把她带回来的—.” “天星宗坊市的客栈吗? 厉飞雨沉吟了一会儿,隨后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就去客栈谈吧!” 青风舟速度极快,不过片刻,便已回到了天星宗坊市所在的区域。 在距离坊市尚有数里之遥的禁飞范围外,厉飞雨操控飞舟缓缓降落。 三人步行了一段路程,便来到了天星宗坊市的入口。 在师徒二人引路之下,厉飞雨穿过熙攘的人群中,最终走进了一家看起来颇为乾净整洁的客栈。 三人上了三楼,进入房间。 刚一进入房间,一位容貌过人的少女便扑到辛如音的怀中,声音带著几分哭腔。 “太好了,小姐,你终於回来了! 小梅担心死了!小梅还以为小姐出了什么事呢!” 容貌俏丽的少女將头埋在辛如音的怀中,喜极而泣的哭诉道。 辛如音也是温柔的拍了拍怀中侍女的后背。 儘管两人名义上是主僕,但实际上却是相依为命,很难用主僕的关係定义。 小梅在哭诉了一番之后情绪缓和了不少,隨即望向了一同进入门中,易过容的厉飞雨,不禁好奇的问道: “小姐,这位前辈是?” “这位前辈就是我和师父的救命恩人,就是没有这位前辈,你这次可能真的就见不到我和师父了!” 辛如音面色带著几分庆幸道。 “原来是这样,奴婢见过前辈,感谢前辈救下小姐他们!” “不必多礼,只是顺手而为罢了。 不过既然到位置了,那么我们也是时候谈一谈之前说好的生意了!” 厉飞雨反手关上房门,隨即打出一道法诀。 一层淡淡的隔音光罩瞬间將整个房间笼罩,隔绝了內外声响。 做完这一切,在辛如音师徒二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厉飞雨的面部轮廓和身形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肌肉蠕动,身高似乎也略微缩水。 短短几个呼吸间,站在他们面前的,已不再是那个面容蜡黄的中年修士。 而变成了一位眉目俊朗、看起来年仅十七八岁的翩翩少年郎! 唯有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47章 收服师徒二人,解决龙吟之体? 第47章 收服师徒二人,解决龙吟之体? “这—!” 辛如音和她的师傅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易容术他们不是没见过,但如此天衣无缝、连气息和修为波动都能完美改变的神奇术法,简直闻所未闻! “很惊讶吗?” 厉飞雨隨意地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轻鬆。 “其实这才是我的真实容貌与年纪。 方才那副模样,不过是为了方便行事,用来掩人耳目的偽装罢了。” 他目光扫过震惊的三人,声音微微转冷: “几位既然已经见到了我的真面目,想必也应该清楚这意味著什么吧?” 老者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露出苦涩的笑容,连忙躬身道: “前辈不,公子放心!今日所见,我师徒三人必定烂在肚子里,绝不敢对外泄露半分! 公子有何吩咐,儘管示下!但凡我们能做到的,绝对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他心中雪亮,对方肯在他们面前显露真容,要么是打算將他们视为绝对可信的心腹,要么就是已经將他们视为砧板上的鱼肉,根本不怕他们泄密。 而无论是哪种,他们都已没有回头路可走。 “不错,倒是挺识时务。”厉飞雨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在那之前——”” 他的目光转向一旁虽然同样震惊,但眼神中更多是好奇的辛如音,语气带著一丝篤定: “辛姑娘,如果我没看错,你的体质应该很特殊吧?” 辛如音娇躯猛地一颤,宛如被一道闪电劈中! 她豁然抬头,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惊骇与不可思议! 她的师傅也是脸色剧变,下意识地想將徒弟护在身后。 厉飞雨將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並不催促,只是平静地看著她。 辛如音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轻轻推开师傅保护的手,上前半步,迎著厉飞雨的目光,认真地回应道: “公子法眼如炬,明察秋毫。 小女子—確实身负一种特殊的体质,名为『龙吟之体”。 只不过,这种体质与传闻中那些能助人修行的灵体不同,它只会不断地侵蚀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依旧努力保持著镇定: “师傅他老人家这些四处寻找上了年份的灵药,也只是为了儘可能压制体质的反噬,为我续命罢了。 因此若公子是因为看中小女这特殊体质而出手相助,恐怕——恐怕最终要失望了—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与无奈。 “失不失望,可不是由你来决定的。” 厉飞雨轻笑一声,语气中带著强大的自信,“伸出手来。” 辛如音愜了一下,看著眼前少年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她咬了咬嘴唇,仅仅是片刻犹豫,便依言伸出了自己纤细的手腕。 厉飞雨伸出右手,手指轻轻搭在了辛如音的脉搏之上。 下一刻,他的掌心之中,骤然亮起柔和而神秘的红色光芒。 辛如音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奇异能量,透过对方的手指,缓缓流入自己的经脉之中。 这股能量所过之处,原本因为长期被龙吟之气侵蚀而有些枯菱的经脉,竞然被缓缓滋润、拓宽!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来! “这—这是?!” 辛如音猛地瞪大了一双美眸,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俊朗少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厉飞雨仔细感知著她体內的情况。 片刻后,他缓缓收回了手,掌心的红芒也隨之敛去。 他迎上辛如音那充满震惊与探寻的目光,语气平静却石破天惊: “现在,明白了吗?我或许——·能解决你这『龙吟之体”的问题。” “什么?!!” 此话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旁边的老者甚至比辛如音反应更惊讶。 他浑身剧震,脸上瞬间被巨大的狂喜和难以置信所充斥!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这话是真是假,身体已经先於意识做出了反应! “噗通”一声! 老者竟直接双膝跪地,朝著厉飞雨跪了下去! 他的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剧烈颤抖: “公子!恩公!您您所言当真?!求恩公大发慈悲,救救小徒! 只要您能治好如音,老朽老朽愿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做牛做马,肝脑涂地,绝无怨言!” 说到最后,已是老泪纵横。 辛如音的身体问题,是他此生最大的心结与痛苦! “师傅!您快起来!您这是做什么!” 辛如音这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看到师傅如此,顿时心疼不已,连忙上前想要扶。 然而老者却异常固执,跪地不起,只是用充满期盼的目光死死望著厉飞雨。 厉飞雨看著跪在地上的老者,语气依旧平淡: “救她,自然可以,但这並非无偿的,这是交易的条件之一。” “交易?您想要什么? 只要我师徒二人有的,绝不吝惜!” 老者迫不及待地抬头问道,眼中充满了决绝。 只要能救徒弟,他什么都愿意付出。 “我的要求很简单。” 厉飞雨目光扫过师徒二人。 “从此之后,你们二人,效忠於我,替我做事。 作为报酬,我会尽力解决她『龙吟之体』带来的问题,並给予你们相应的庇护和资源。如何?” 老者闻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眼前这位少年年纪轻轻便有筑基期修为,身家丰厚得嚇人! 高级符篆当纸扔,出手便是极品顶级法器,隨身更是携带著符宝! 甚至还能一眼看穿並声称能够治癒世上无数修士束手无策的龙吟之体—· 其背景和潜力,简直深不可测! 能追隨这样的人物,绝非耻辱,反而可能是天大的机缘! 更何况,这是拯救爱徒唯一的希望! “好!好!我们答应! 从此以后,我师徒二人但凭公子差遣,绝无二心!” 老者激动得声音发颤,重重磕头应下。 辛如音看著师傅,又看向神色平静的厉飞雨,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郑重,也认真的开口道: “辛如音,愿效忠公子,多谢公子赐予生机!” 她比师傅想得更深。 对方既展露了真容,又提出了救治方案,若他们不答应,后果可想而知。 但更重要的是,她確实从对方身上,看到了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追求阵法大道的希望! “很好!” 厉飞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如此一来,此行的收穫便算是远超预期了! 第48章 龙吟之气?大补之物! 第48章 龙吟之气?大补之物! “既然以后是自己人了,那便无需多礼。 我真名为厉飞雨,目前是掩月宗弟子,你们以后叫我公子就行。” 掩月宗! 越国七派之首! 师徒二人心中又是一惊,对厉飞雨的背景有了新的认识。 “我还有些事需要你们帮忙,不过在那之前—” 厉飞雨目光转向辛如音,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我先帮辛姑娘初步处理一下体內的龙吟之气。 过程或许有些特別,不必惊慌。” 他对著一旁的老者使了个眼色。 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躬身行了一礼。 隨后默默退出了房间,並从外面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相信这位神秘的公子既然要收服他们,自然不会轻易违背诺言。 老者离开后,房间內顿时只剩下厉飞雨和辛如音两人。 辛如音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要处理身体问题,这让她一个闺中少女如何能不羞涩? 厉飞雨却神色如常的走到辛如音面前,伸出双手,掌心再次散发出那奇异的红色光芒。 “放鬆心神,不要抵抗。”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辛如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依言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著。 厉飞雨將双掌轻轻按在了辛如音柔弱的双肩之上。 下一刻,红色光芒大盛,將两人笼罩。 辛如音立刻感觉到,两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透过肩井穴涌入自己体內。 这股力量进入体內后,並未胡乱衝撞,而是精准地找到了那些盘踞在她经脉深处的龙吟之气! 紧接著,让她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连她师傅都束手无策的龙吟之气,在这股红色力量面前变得无比温顺。 甚至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开始主动地逆向流淌,透过她的肩膀,匯入厉飞雨的掌心之中! “公子!这———!” 辛如音忍不住睁开美眸,惊孩地看著厉飞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那令人痛苦不堪的龙吟之气正在迅速减少! 而对方,竟然在將这种致命的“毒素”吸入自己体內?! 他难道不怕反噬吗?! 厉飞雨闭著双眼,全力运转《六库仙贼》。 那些被吸入体內的龙吟之气,一进入他的经脉,便被《六库仙贼》那霸道无比的能力瞬间炼化! 龙吟之气中蕴含的至刚至阳的能量,非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反而被迅速转化为最精纯的养料!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强度正在以一种缓慢却坚实的速度提升,经脉也仿佛被这股阳刚之气冲刷得更加坚韧! 果然如此! 厉飞雨心中瞭然。 这龙吟之气对女子乃是绝命毒药。 但对於修炼了《六库仙贼》这等可化万物为养料的他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此消彼长,不仅能救辛如音,还能强化自身,简直是一举两得! 过程持续了约莫一香的时间。 厉飞雨感觉到辛如音体內浅层的龙吟之气已被吸收殆尽,便缓缓收功,鬆开了手掌。 掌心的红芒渐渐敛去。 辛如音仔细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那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沉滯感和隱隱的刺痛竟然减轻了大半! 身体前所未有地轻鬆! 虽然根源未除,但痛苦已然大减! 她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看向厉飞雨的目光充满了无尽的感激与敬畏,再次盈盈拜下: “多谢公子—再造之恩!” 厉飞雨微微頜首,感受著体內增长的气血和更加凝练的肉身,心情也是颇佳。 “今日先到此为止。 你体质根源已久,需循序渐进。 如今拔除你体內的龙吟之气,只是治標之策。 待我日后修为更深,或寻得其他灵物辅助,再为你彻底根治。 不过,即使如此,这一次的治疗也已可保你数年无虞,正常生活修炼无碍。” “是!如音明白!多谢公子!” 辛如音的声音中带著哽咽。 数年无虞,正常生活修炼—这是她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无需多谢,既然你们愿意效忠於我,那帮你治病自然就是应有之义!” 厉飞雨笑著摆了摆手,隨后推开了门,门外一直在等候的老者连忙走了进来。 见到辛如音的脸色相较於平时明显好上不少,也不由得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老者刚想拜谢,厉飞雨便连忙扶住。 “感谢的话无需多言,如音已经说过了。 接下来,你们两人有什么打算?” 厉飞雨看向眼前的两人,认真的问道。 老者与辛如音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著,老者沉思了半响,沉声回答道: “公子,我与徒儿皆为散修,居无定所,一直四处流浪。 如今有幸遇到公子,那就全由公子做主吧! 公子说什么,我们便做什么!” “这样吗?” 厉飞雨也沉吟了起来。 把他们都带回宗门,那肯定是不行的。 且不说掩月宗內是否允许门內弟子带外人进入宗门。 就算允许,那也是个麻烦事。 老者和辛如音都算是修仙界极为少见的阵法人才。 若是被宗门內的人发现他们有阵法相关方面的能力,两人恐怕会被直接限制自由。 届时,老者和辛如音究竟是在为谁工作就很难说了。 所以,最好的方法还是留在这里,留在元武国天星宗的坊市內。 在这里,有著天星宗管理坊市,一般情况下还是安全的。 “既然如此,那你们二人还是留守在天星宗的坊市之中吧! 一般情况下,也没人敢在天星宗的坊市之中闹事。 在这边开个小店,有一个固定的据点,我以后也好找到並且联繫你们。” 厉飞雨思索了些许时间之后,认真开口道。 “公子所言极是,其实我们师徒之前也並非没有想过在某处落脚。 只不过,公子,你也知道,我们师徒二人都是阵法师。 如果只卖阵法的话,一般的散修都买不起,很难盈利的。 这样一来,纵然在这天星宗开了小店,没有名气,又没有客人的话,是很难支撑下去的” “这样吗?那倒是简单,不就是缺商品嘛—” 厉飞雨听完后不禁一乐。 隨即,他从怀中掏出整整二十打的符篆摆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第49章 恐怖的天赋,以身为阵! 第49章 恐怖的天赋,以身为阵! “这这这么多符篆?” 老者与辛如音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符篆,不禁再次被厉飞雨的“豪横”所震惊。 那二十打灵光闪闪的符篆,几乎铺满了小半个桌面。 其价值足以让任何筑基期修士眼红心跳。 “够了吗?不够我再给你们拿一些.——” 厉飞雨语气平淡,仿佛拿出的只是寻常杂物。 “够了够了,公子万万不可!” 辛如音连忙摆手,清丽的脸庞上满是真诚的担忧,“公子您外出闯荡,这些符篆正是您防身克敌的利器,还是留在身边更为妥当。” “防身之用,我自然还有储备。” 厉飞雨嘴角微扬,露出一丝淡然笑意。 “同类型的初级高阶符篆,我自己平日练手,製作了可远不止这些。” “制—·製作?!” 师徒二人闻言,猛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色。 “公子您莫非还是一位制符师?” 老者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是自然。” 厉飞雨语气依旧平淡。 “除了制符之外,炼器与炼丹之道,我亦有所涉猎。” 他目光扫过二人,继续道: “先前击杀那壮汉时所用的十二柄柳叶飞刀,你们应当见到了。 那便是我亲手炼製而成的极品顶阶法器。 至於符繁—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你们亲眼见到的那片『符篆海”,也皆出自我手。” “嘶—!” 师徒二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直衝头顶! 那十二柄明显是成套炼製的极品顶阶飞刀! 那奢侈到令人髮指的初级高阶符海! 竟然—全是眼前这位年纪轻轻的公子,独自炼製、绘製出来的?! 这是何等恐怖的炼器、制符天赋?! 炼丹之术他虽未演示,但既然能与其他两艺並列提及,想必也绝非凡俗。 修仙百艺中最为重要的四大辅助技艺,其一人便精通其三! 而且看其年纪,修为更是已达筑基期— 师徒二人看向厉飞雨的目光,已不仅仅是敬畏,更添了一种看待“非人”般的震撼。 老者心中更是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公子之所以招揽我们,恐怕也有弥补阵法这方面短板的考虑? “你们不是愁无货可售吗?” 厉飞雨的声音將他们从震惊中拉回。 “正好,我平日练手所得的法器、符篆,堆积了不少,正需转化为灵石。 货物来源你们无需担忧,只管考虑如何將这店铺经营起来,將东西卖出去便可。 如此,可还有问题?” “噹噹然没有问题!” 老者激动得鬍鬚都在颤抖,连忙躬身应道。 “公子技艺通神,您所出之作必属精品! 能售卖公子炼製的宝物,是我等荣幸!” “嗯。”厉飞雨微微頜首。 “售货所得利润,我取六成。 余下灵石,便归你们师徒自行支配。 用作日常开销、修炼以及店铺周转,也算是我给你们的一份营生。” “多谢公子恩典!” 老者与辛如音齐声拜谢,心中激动万分。 这不仅是给了他们安身立命之所,更是一条稳定的財路! 隨后几日,厉飞雨便带著二人离开了客栈。 在天星宗坊市的街道上租下了一间大小適中的临街店铺。 坊市管理颇为宽鬆,缴纳了足额租金,证明並非魔道修士后,手续便迅速办妥。 指著这间尚且空荡的店铺,厉飞雨对辛如音师徒交代道: “此处,日后便交由你们经营,我会给你们足够的符篆、法器。 你二人需將其售出,换取灵石,或是留意並交换我所需的特定材料。 此处亦是我们之后的联络据点,需在此等待並执行我的指令。 可能明白?” “明白!”师徒二人恭敬应道。 厉飞雨目光扫过二人。 “很好,接下来店铺该如何打理、经营,便靠你们自己了。 我还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日,若有难处,可来寻我。” “是!公子!”老者再次躬身。 厉飞雨满意的点了点头,隨即走进了小店后面的静室之中。 对他来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他倒是不担心这师徒两人会背叛他,捲款跑路。 且不说这些东西,不过是隨手炼製,对他而言价值不大。 就算他们真的跑了,损失最大的也並非是自己,而是他们师徒二人。 毕竟,若是没有他的帮助,辛如音顶多多活两年,也依然会死—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厉飞雨才相信师徒二人不会背叛! 毕竟像他这样帮员工治病,还帮员工安身立命的好老板,是真的不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老者与辛如音便开始著手整理店铺,厉飞雨提供的符篆品质极高,威力稳定远超市面同级產品。 那些练手炼製的下品、中品乃至上品法器,也皆做工精良、威力不俗。 凭藉著实惠的价格和优异的品质,这家名为“墨雨斋”的小店,很快便在周边区域传开了名声。 吸引了不少练气期修士的目光,生意渐渐步入正轨。 与此同时,店铺后堂一间静室內,厉飞雨正闭门不出。 他將之前所得的各种珍稀炼器材料取出。 全力运转《神机百炼》,著手重新祭炼自己的几件主要法器。 在《神机百炼》这等造化奇术与大量珍贵材料的加持下,祭炼过程极为顺利。 不过旬日功夫,这几件法器具已灵光湛湛,气息较之以往强盛了何止一筹! 赫然皆已被提升至极品顶阶法器的层次,威力大增! 出关间隙,厉飞雨便会向老者与辛如音请教阵法之道。 对於厉飞雨的垂询,师徒二人自是倾囊相授,不敢有丝毫藏私。 老者更是从最基础的阵法知识开始,为他详细讲解起来。 “公子,阵法之道,博大精深,繁复奥妙,入门最是艰难。” 老者捻著鬍鬚,神色认真。 “首要便是识得、记得並能准確绘製“阵纹”。 阵纹犹如人体经脉,是灵力流转的通道根基。 其结构、走向、衔接,丝毫错漏不得。 否则大阵便无法运转,甚至可能反噬自身。” “其次,需掌握诸多“基础阵型”。 需依据不同地势、灵脉走向、乃至天时变化。 灵活布置,牵一髮而动全身,极为考验推演计算之能” 老者细细道来,心中却暗自思付: 公子虽是修炼与炼器制符方面的绝世天才,但阵法之道最重悟性。 他修为进境如此之快,想必精力多用於修炼与那几门绝艺之上,於阵法能入门便已极好。 至於像其他几道那样取得什么成就,老者其实並不看好! 毕竟在其他方面有天赋,不代表在阵法这方面也有天赋。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老者的预料。 不过短短数日之后,厉飞雨便再次找到他,表示已掌握所有基础阵法。 在听到这个消息时,老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在厉飞雨捏出一个小型阵法之后,老者也是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看向厉飞雨的目光已彻底改变,嘀喃道: “公子的天赋真乃前无古人也!” 而厉飞雨却只是摇了摇头。 “过誉了,教我接下来的阵法吧!” 自家人晓得自家事! 厉飞雨很清楚他能在阵法知道进步飞速,实际上还是全靠风后奇门发力。 阵法之道本质与奇门遁申有异曲同工之处。 《风后奇门》带来的对格局、气局、变化的超然悟性,让他能够轻鬆入门阵法。 未来等他阵法了解的足够深入,说不定还能藉助风后奇门,直接拋弃掉阵盘和阵旗直接做到以身为阵! 第50章 幻行天罗阵,秦家密藏! 第50章 幻行天罗阵,秦家密藏!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里,厉飞雨都沉浸在了阵法的学习中。 而店铺则全权交由赵老与辛如音打理。 隨著对阵法之道理解的加深,厉飞雨明白了此道的本质。 阵法,究其根本,乃是“借”天地之力为己用,化自然伟力为攻防困禁之能。 “正因是『借力』,而非完全依靠修士自身法力。 故而一名筑基期修士若能布下精妙阵法,便可藉助天地之势,短暂困住结丹期修士。” 厉飞雨於静坐中明悟。 “若无阵法引动周遭天地之势,单凭自身修为,筑基与结丹之间的鸿沟,几乎无法逾越。 筑基修士在结丹存在面前,与蚁无异,翻手间便可被灭杀。” 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何阵法必须依赖阵盘、阵旗等外物。 这些特製的器具与鐫刻其上那些玄奥繁复的阵纹,共同构成了一个精密的“通道”。 用以引导、驾驭一定范围內的天地灵气,使其按照特定规律运转,从而產生种种不可思议的威能。 而在不断对比自身所学的“风后奇门”与阵法之道时,厉飞雨敏锐地察觉到了二者之间的共通之处。 若说正统阵法是“藉助”天地之力,需凭藉外物与固定地势。 那么“风后奇门”便是於自身奇门局內,“掌控”一方小天地! 在这片由他意志临时构筑的格局內,他便是是主宰者! 方位、节气、时间、空间,皆由他心意流转! 他先前的那个大胆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只要他能將某一种阵法彻底掌握,达到心隨意动的境界。 那么他便可以凭藉“风后奇门”,直接操控奇门局內的天地,模擬、构建出该阵法的全部威能! 无需任何阵盘阵旗等外物! 心念一动,天地为基,格局为凭,大阵自成! 这无疑是一张极其强大的底牌! 试想,若是遭遇远超自身境界的对手时,瞬间发动风后奇门,布下大阵,必將能爭取到宝贵的喘息之机。 “凭藉此法,未来即便面对结丹修士,我也拥有了抵挡片刻的可能,从而爭取到脱身之机!” 厉飞雨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当然,此法亦有其明显局限。 如此布下的阵法,其根基在於风后奇门所掌控的“局”。 阵法范围与效果与他所能掌控的天地范围严格绑定,会隨他移动而移动,无法固定於某一处。 他想先布阵困敌,然后自己从容远遁,目前是无法做到的。 他只能带著阵法“边走边打”,如同一个移动的堡垒。 “但即便如此,其战略意义已巨大无比! 能让筑基修士短暂拥有抵挡结丹修士的能力。 任何缺点在此等优势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厉飞雨很快权衡清楚,心中再无犹豫。 確认了这条道路可行后,厉飞雨对研习阵法的热情愈发高涨,几乎到了废寢忘食的地步。 光阴茬苒,两月时间转瞬即逝。 厉飞雨在阵法之道上已可算是登堂入室。 进展之神速,让赵老和辛如音嘆为观止,几乎是以看“怪物”、“妖孽”的眼神看待他。 虽然离他自身设想中那“心念动,大阵成”的完美境界尚有距离。 但此等骇人听闻的进境,已堪称惊世骇俗,远超寻常阵法师数年的苦功。 在此期间,“墨雨斋”的经营也在赵老和辛如音的精心打理下如火如茶。 凭藉厉飞雨提供的品质极高的符和法器,小店名声逐渐传开,吸引了稳定客源。 两月下来盘点,竟有高达三千灵石的惊人利润。 对此,厉飞雨並不感到意外。 他的符篆成本接近没有,那些练手炼製的法器,也因技艺高超而耗材较少。 如此一来,利润自然惊人。 他依约取走其中的六成,即一千八百灵石。 又收下赵老师徒二人坚持要给予的一成的原材料成本费用,共计两千一百灵石。 手握这笔灵石,厉飞雨再次採购了一批珍稀灵材,以及一些奇异的植物种子。 诸事准备已毕,他打算动身返回了。 临行前,他想起从金光上人记忆中关於秦家宝库的信息。 便將记忆中那守护秦家祖地的阵法的大致模糊景象细致地描绘出来,交予辛如音辨认。 “这是————“幻行天罗阵”?” 辛如音接过草图,仔细端详片刻,清丽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此阵虽非禁断大阵,但也颇为不凡。 集幻、困、防於一体,足以让寻常筑基修士头疼不已。 公子突然询问此阵,是为何事?” 她抬起眼帘,好奇地看向厉飞雨。 “此阵守护著一处我需前往之地,那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厉飞雨並未明言宝库之事,只是淡淡道。 “如音,你可有破除此阵之法?” “破法自然是有的。” 辛如音微微頜首,纤细手指点著草图上的几处关键点,柳眉微。 “但公子您所绘之图,仅具其形,缺失了具体山川地势、阵法节点等关键细节。 难以进行精准推演,制定出具体的破阵步骤。 若要稳妥破阵,需得亲至现场,方能制定出万无一失的破解方案。” 她沉吟片刻,给出了专业的判断。 “需亲至现场?一同前往吗?也好。” 厉飞雨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 有辛如音这位阵法行家同行,也能省去强行破阵可能带来的风险。 “那便劳烦如音你隨我走这一趟了。” 他看向辛如音。 “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辛如音闻言,浅浅一笑,宛如清莲初绽。 经过这两个多月的朝夕相处与共同钻研,她已视厉飞雨为亦师亦友、值得完全信任之人。 与赵老简单辞行后,厉飞雨便与辛如音一同踏上青风舟。 青色流光冲天而起,划破云层,朝著越国镜州方向疾驰而去。 青风舟速度极快,不过半个多时辰,便已飞越国境,进入了越国镜州地界。 厉飞雨循著记忆中的路线,掠过一片片山峦与城镇,很快便找到了那座掩映在山林之间的“金光观”。 飞舟缓缓降落在观前略显冷清的空地上。 厉飞雨取出一张特製的传音符,低语数句,法力一催,符篆化作一道微弱流光没入观中。 片刻后,那扇略显陈旧的观门“吱呀”一声从內打开。 一个矮小的侏儒身影快步走出,脸上带著无比恭敬甚至諂媚的神情。 见到厉飞雨,他立刻躬身行礼,姿態放得极低。 “僕从金光,拜见主上!拜见拜见主母!” 他偷偷抬眼飞快警了一下厉飞雨身旁清丽脱俗的辛如音,连忙加上敬称。 “不知主上驾临,有何吩咐?僕从未能远迎,还请主上恕罪!” 这侏儒正是被厉飞雨以双全手修改过神魂的金光上人。 辛如音听到那声“主母”称呼,白皙的脸颊顿时飞起两抹动人的红霞。 首微垂,目光看向別处,素手轻轻绞著衣角,却並未出言反驳或纠正。 厉飞雨则对此等称呼浑不在意,直接道明来意: “我来此,一是询问七玄门及我父母近况。 二是顺便带你往秦叶岭一行,取回你秦家祖地密藏。” “秦家密藏?!” 金光闻言,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激动。 身体都因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起来。 “多多谢主上恩德!主上竟还记得僕从家中旧事! 金光金光万死难报主上大恩!” 他激动得几乎语无伦次,连连即首。 厉飞雨微微摆手,一股无形气劲托住了他,打断了他的叩拜: “不必如此,先说七玄门情况。” 金光这才稍稍平復激动的心情,恭敬地垂首匯报起来。 果然一切皆在厉飞雨预料之中。 在他与韩立离去后不久,七玄门门主便亲自下山,凭藉厉飞雨留下的那封书信,请动了金光出手一次。 有修仙者介入,野狼帮顷刻间覆灭。 如今七玄门已是镜州独一无二的江湖霸主,势力范围和大肆扩张。 而厉家与韩立家,更是受到了七玄门最高规格的照顾。 两家老人皆安享富贵,无忧无虑,一切皆按厉飞雨当年离去时的安排发展。 “嗯,七玄门倒还算信守诺言。” 厉飞雨满意地点点头,心中最后一丝牵掛也安然放下。 “既如此,事不宜迟,隨我一同出发前往秦叶岭。” 厉飞雨袖袍一挥,率先转身走向青风舟。 “是!是!” 金光连忙应声,小跑著跟上,脸上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兴奋与期待。 辛如音也莲步轻移,默默跟上。 第51章 秦家祖地,《天火涅槃诀》! 第51章 秦家祖地,《天火涅槃诀》! 三人再次登上青光湛湛的飞舟。 厉飞雨操控飞舟升起,根据金光所指的方向,化作一道青虹,朝著秦叶岭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一烂香的时间,飞舟便已抵达一片鬱鬱葱葱、山势起伏的岭地上空。 此地便是秦叶岭,因昔日秦、叶两大家族在此扎根而得名。 “主上,您看,下方便是我秦家祖地旧址所在。” 金光指著下方一片位於山坳中的、规模颇大的建筑群落遗址,语气带著一丝复杂与感伤。 那片建筑虽已显破败,多处残垣断壁,但依稀可见昔日的规模与气象。 厉飞雨驾驭飞舟缓缓降低高度,目光扫过下方整个祖地区域,眉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起。 “我知道此地。” 厉飞雨语气平静,但带著一丝疑惑“但阵法何在? 按你所言记忆,此地应有『幻行天罗阵”守护才对。 为何我感知不到任何强大的阵法波动?” “这属下也不知—” 金光闻言也是一愣,连忙努力回忆並感知下方,隨即茫然摇头。 “属下记忆里,祖地確实有强大阵法守护为何会难道叶家后来给撤了?” “或许-並非撤除,而是叶家根本未曾长期开启此阵。” 一旁的辛如音观察著下方灵气流转的细微痕跡,冷静地分析道。 在来时的路上,厉飞雨便已经向她讲述了秦叶岭过去秦叶两家的纠葛— “叶家既已搬空秦家积累,此地於他们而言,实际价值已然大减。 维持『幻行天罗阵”这等阵法长期运转,每日所耗费的灵石绝非小数目。 对他们而言,或许觉得长期开启得不偿失,故而只派驻人员看守,並未一直开启大阵或许只在特定时期或认为有威胁时才会启动。” “应是如此,叶家倒是打得好算盘,省下了一大笔开销。” 厉飞雨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 “不过,如此一来,反倒省了我们的事!” 他神识如无形潮水般向下悄然蔓延,很快將其中所有人员分布、修为强弱皆被探查得一清二楚。 两名筑基初期修士,十名炼气期修士,分散在几处关键位置,看似警戒,实则颇为鬆懈。 “两名筑基,十名炼气这等戒备力量对於一处废弃祖地来说,算是不错了,可惜遇到了我。” 厉飞雨不再犹豫,心中杀意微动。 他一拍腰间储物袋,十二道银白流光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空中微微一颤,旋即化作道道索命寒芒,以惊人的速度悄无声息地扑向下方。 与此同时,秦家祖地內,一处廊檐下。 两名身著叶家服饰的炼气期弟子正倚著柱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抱怨著,神態懒散。 “唉,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灵气浓度也就比外面荒山野岭好上那么一点点,其他要啥没啥!枯燥得要命! 还不如托关係去家族坊市的商铺里当个伙计,或者去矿场当个监工,好列活络些,还能有点油水可捞·—” “谁说不是呢!天天跟守著一片破坟似的! 真搞不懂家主干嘛还要派我们这么多人守著这空壳子祖地? 秦家的那些宝贝疙瘩,几十年前不就早被我们叶家搬空了吗? 还能长出新的来不成?” “就是!反正下个月轮换,我一定申请调走,哪怕去负责押送物资也比在这强! 你呢?还打算继续耗著?” 一名弟子絮絮叻叻说了半天,却未见身旁同伴像往常一样附和,纳闷地转过头。 下一刻,他瞳孔骤然收缩放大,浑身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 只见身旁同伴依旧保持著倚靠的姿势,但一颗大好头颅竟已离颈飞起! 无头的脖颈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尸体正软软地向下滑倒! “敌一!” 无边的恐惧瞬间住了他的心臟,他亡魂大冒! 刚欲扯开嗓子嘶声预警,一道冰冷刺骨的银芒已在他眼前极速放大,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 隨即他的意识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与沉寂。 同样的场景,几乎在同一时间,在祖地各处偏僻的角落上演。 那十二柄已臻极品顶阶的柳叶飞刀,在厉飞雨的神识的精准操控下,迅疾且精准地收割著生命。 那两名筑基初期修士修为较高,在飞刀临近的瞬间惊觉不妙。 咳然之下刚欲催动护身法器和防御法术,但飞刀的速度太快! 寒芒一闪,便已透体而过! 他们甚至连敌人的面都未曾见到,便已道消身殞! 前后不过十息之间,所有驻扎於此的叶家修士,无论修为高低,尽数伏诛! 祖地之內,再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开始在空中瀰漫。 青光一闪,厉飞雨三人降落在祖地中央。 厉飞雨挥手间收回那十二柄滴血不沾的柳叶飞刀。 “走吧,障碍已除,该去办正事,取我们的东西了。” “好!” 辛如音点头,眸光坚定。 金光更是激动难耐,连忙在前引路: “主上,主母,请隨我来!密道入口就在祠堂后面!” 三人穿过残破的庭院,走入同样布满灰尘的秦家祠堂。 金光熟门熟路地走到供奉牌位的厚重香案后,在某处不起眼的砖石上以特定节奏敲击数下。 只听“咔噠”一声轻响,墙壁一侧竟无声地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入口。 通道內颇为黑暗,向下延伸。 金光率先而入,指尖燃起一小团火焰照明。 通道內果然还有两处隱蔽的禁制,但都被金光以特殊手法轻易解开。 一路约莫向下行了数十丈,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一间颇为宽的石殿。 石殿显然已久无人至,空气沉闷,布满灰尘。 殿內中央,整齐地摆放著五个大小不一的箱子,最大的约有半人高,最小的则仅如书册大小。 所有箱体表面都铭刻著复杂的血色纹路。 辛如音快步上前,轻抚过箱体表面的纹路,仔细查验感知片刻后,神色略显凝重地开口道: “这是『真血绝禁阵”。 是一种颇为古老的血脉封印阵法,需同族之人滴入蕴含自身的血液,方可安全解开。 若不明就里,强行开启,或是破解手法稍有差池,极易触发阵法自毁之力。 箱內所藏之物,恐將顷刻间尽数化为粉。” “果然如此。” 厉飞雨暗道侥倖,幸亏自己心思镇密,將金光和辛如音一同带来。 若是自己独自前来,即便找到了此地,面对这封印,一不小心,结果很可能就是一无所获。 他看向金光,语气不容置疑: “开始吧,每个箱子都需你的血。” 金光看著那五个箱子,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决然之色。 他猛地一咬指尖,小心翼翼地依次滴落在五个箱子的禁制纹路之上。 血液滴落,仿佛拥有生命般,迅速被那些血色纹路吸收。 纹路依次亮起柔和的血色光芒,微微流转片刻后,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为防箱盖上还有什么最后的小机关,厉飞雨依旧让金光亲自去开启箱盖。 金光首先走向那个最小的暗金色箱子,双手微微颤抖地掀开箱盖。 里面並无他物,只有一本材质特殊、泛著淡淡灵光的古籍。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恭敬地双手呈递给厉飞雨。 厉飞雨並未立刻伸手去接,而是谨慎地以神识反覆探查数次。 確认书本之上再无任何隱藏的禁制或陷阱后,方才伸手接过。 目光落下,封面之上是五个隱隱蕴含著某种灼热道韵的大字《天火涅繁诀》! 第52章 氪命功法?六库仙贼补上! 第52章 氪命功法?六库仙贼补上! 厉飞雨缓缓翻开书页,目光落在那些古朴的文字上。 起初,他的表情还颇为平静。 但隨著一页页翻看,他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起来! 通过功法中密密麻麻的注释,厉飞雨似乎明白了为何昔日显赫的秦家会衰败得如此之快了。 其中恐怕就有这本功法的功劳! 毫无疑问,这本功法是一本相对完整,直指元婴的顶级功法。 按照修仙者的常识,世间修仙者修炼的功法,大体上可以分为三类! 第一类功法,修炼之后法力精进速度会比寻常功法慢上许多,堪称龟速。 但它们附带的神通和克敌制胜的手段,却往往威力强大,不同凡响。 第二类则恰恰相反。 这些法诀精进法力的效果非常惊人,易修好练,且遇到瓶颈的机率也远小於选修第— 类功法的修士。 但有利必有弊,这类功法基本上都没有强力的自保手段,神通威力也小的可怜! 而除了前两类外,世间还存在著数量极为稀少的第三类功法。 这些便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苦苦追捧的顶阶修炼法门! 它们几乎完美集中了前两类功法的长处,威力既巨大无比,而且精进法力的速度也同样惊人。 然而,修炼它们,不但条件限制极为苛刻,修炼过程更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陷入万劫不復之地! 而此刻厉飞雨手中所捧的,正是这样一门极为罕见的顶级功法! 而且这门顶级功法的效果描述,更是堪称逆天般的强大! 哪怕厉飞雨並未见过多少其他的顶级功法。 但他也潜意识里觉得,恐怕很难再有其他顶级功法能够超越这门功法所描述的效果! 在功法的中记载道,这门功法乃是很久之前一位於炼器之道颇有天赋,却因为自身资质平庸而修行速度缓慢的大能所创。 此人前半生沉迷於炼器,浪费了太多光阴。 待到后半生幡然醒悟时,却发现自身寿元已经无望结婴。 在极度的不甘与疯狂的执念驱动下,他另闢蹊径,认为既然无法循序渐进,那便反其道而行之! 他將自身视为一块“材料”,以生命为“火”,以肉身神魂为“炉”,进行一场破而后立的“冶炼”。 於极致的毁灭与痛苦中,寻求涅槃与新生! 理论上,若能不断涅槃成功,便可以不断突破前进。 但自古至今,包括功法创立者在內,却无人能练至大成,皆因其缺陷实在太过致命。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首先,就是修炼时对於肉身和心灵的极致摧残。 这门功法在炼气期时还显得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平庸。 但一旦修炼者筑基成功之后,功法便会將筑基修士的先天真火逐渐转化为功法独有的的涅槃真火。 自此之后,修炼者每一次运转此功法,实际上都是在用体內的涅槃真火熔锻自己的肉身与神魂! 每次修炼,都会產生常人无法想像的巨大痛苦,简直如同持续遭受凌迟酷刑。 心志稍有不坚者,便会心神失守,功法反噬。 一旦撑不下去,轻则留下难以癒合的暗伤,重则直接伤及本源,极难治疗,甚至可能大幅折损寿命! 当然,祸福相依。 如果修炼者意志足够坚韧,能够扛过涅槃真火反覆地熔锻淬炼。 那么无论是神识还是肉身,都会远超同级修士,强上数筹不止! 如果仅仅如此,这门功法虽然修炼痛苦,但顶多算是一门修炼条件极其苛刻的特殊顶级功法。 但以上两点,却並非这门功法真正最致命的缺陷。 此功法真正的的缺陷在於“燃烧生命”! 每运转一个大周天,每提升一层小境界,都会不可逆转地消耗修炼者的生命本源。 修炼速度越快,实力提升越迅猛,体內涅槃真火越旺盛,生命本源就燃烧得越剧烈,死得也就越快! 这是一场真正的、与死神赛跑的疯狂游戏。 赌的是在寿命被烧乾之前,能否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换取更多的寿元来继续这场燃烧生命的修行。 燃烧寿命,自然也带来了堪称逆天的巨大好处。 比如,修炼出的法力无论是储量还是精纯程度,都数倍於同阶修士! 修炼速度快得惊人!肉身和神识强度远超同阶! 还有功法附带的各种威力绝伦的秘术。 例如,那用於熔锻自身的涅槃真火,同样也是对付敌人的无上利器,威力极大。 甚至,涅槃真火还可以尝试吞噬融合世间其他的火种,朝著功法创造者预想中的至高境界—涅槃圣火的方向进化。 而那涅槃真火的存在本身,对於淬炼心神、削减心魔也有著奇效。 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结丹、结婴时对抗心魔劫的成功概率! 那位创出此功法的前辈,就是在大限將至的关头,凭藉这门功法跨越了心魔劫,奇蹟般凝结元婴成功,完成了涅槃! 也正因这个近乎传奇的故事,这门功法才被命名为《天火涅槃诀》。 厉飞雨合上典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毫无疑问,这是一门极其强大的顶级功法。 正是因为这门功法如此强大,才会被秦家先祖如获至宝般收藏在最核心的秘藏之中。 但同样,也正是因为这门功法太过强大,才导致了秦家后来衰败的速度如此之快。 根据功法的注释,正是因为这门功法的存在,使得秦家歷代之中,总会有那么一些寿元將尽的族老,抱著侥倖心理,想要藉助这门功法的逆天之效背水一战,逆天改命. 但结果,注释中记载的案例却无一例外,无比残酷。 那些先辈们几乎都因为修炼了这门功法,非但未能突破,反而加速燃烧了本就所剩无几的寿元,更快地走向了灭亡。 一代代下来,无数中坚力量甚至顶尖高手前赴后继地折损在这门功法之上。 秦家的高端战力和底蕴被不断消耗,这才导致了家族败亡的速度如此之快。 等到后面有清醒的族人反应过来,將功法封存禁止族人修炼时,家族衰败的颓势已然无法挽回。 “好门《天涅槃诀》!好个狠!” 厉飞雨摩挲著书页,不禁低声嘖嘖称奇,心中对那位创出此功法的前辈生出一丝敬佩c 此人的想法堪称疯狂,但也確实另闢蹊径,堪称天纵奇才。 看著功法描述中那堪称逆天的种种好处,厉飞雨自己都不禁有些心动起来。 毕竟这门功法所带来的实力提升,实在是太过诱人。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门功法最致命的缺陷,对他而言,反而根本不算什么大问题! 氪命?燃烧生命本源? 拥有“六库仙贼”这等吞噬万物、转化生机逆天能力的他,会怕这个? 第53章 收割祖產,结丹材料! 第53章 收割祖產,结丹材料! 对於世间其他所有修士来说,生命本源几乎是固定不变的,是天地间最宝贵、最难增加的东西。 就算世间存在某些能略微增加寿元的天材地宝或逆天丹药,那也是可遇不可求。 但对於身负“六库仙贼”的厉飞雨而言,他的生命本源却绝非固定不变! 通过不断吞噬吸收蕴含生机灵气的天地灵物。 “六库仙贼”便能將其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本源,源源不断地补充自身消耗! 换句话说,这门对別人而言是催命符的功法,对他而言,却可能是一条几乎无害的康庄大道! 只要通过“六库仙贼”补充吸收的生命本源能够超过消耗,就能形成一个正向循环! 別人是越练死得越快,而他,却是越烧越旺! 只要利用“六库仙贼”完美弥补了这个最致命的缺陷,剩下的那些反而都是小问题了。 就算真的因为修炼时痛苦难忍,导致肉身或神魂留下了什么难以癒合的暗伤o 不是还有“双全手”这门可以修改肉体和灵魂的绝技兜底吗? 完全可以慢慢修復调理过来。 想到这里,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他迅速而仔细地扫视了一遍手中的功法。 確认毫无遗漏之后,才珍而重之地將这本典籍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此功法,可以试试! 紧接著,厉飞雨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將目光投向了石殿內剩余的几个箱子。 金光走上前,依次將其打开,隨后送到了厉飞雨的眼前。 第二个较小的箱子之中,摆放著两张散发著惊人锐气的符籙,符籙上绘製著栩栩如生的小剑图案。 一竟是两张符宝! 观其气息,与金光上人的那枚金色飞剑符宝同出一源,显然都是秦家某位结丹老祖所炼製。 第三个箱子之中,则是三个做工精巧的玉匣。 三个玉匣的盖子上都刻有细小的文字,详细说明了匣內之物。 分別是“雪灵水”、“天火液”以及能够增加结丹成功率的“鸣神丹”! 很显然,这是秦家老祖提前为家族后辈准备好的结丹资源,期望能帮助家族再出一位结丹修士。 第四个箱子之中所放著的並非灵石或法器,而是三张略显陈旧、却保养得宜的兽皮纸。 仔细一看,竟是三张分別位於三个不同修仙坊市的店铺地契! 一张是炼器铺,一张是灵药店,还有一张是符籙店。 根据箱內一同存放的玉简介绍,这是昔年秦家老祖高瞻远瞩,暗中为家族准备的一条退路。 若家族不幸遭逢大难,家族修士可凭此隱姓埋名,在坊市中有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悄然延续香火。 最后的那个半人高的大箱子,里面则是盛放著大量的金银。 这显然是秦家老祖准备的最后退路。 如果后代子弟灵根资质实在低劣,在修仙界彻底无法立足。 那么靠著这些金银,也足以在凡间做个富家翁,平安地將秦家血脉传承下去o 看完这五个箱子里的东西,厉飞雨也不禁为那位素未谋面的秦家老祖的深谋远虑感到些许敬佩。 其人为家族计,可谓深远。 “不过可惜,时移世易,秦家终究还是败落了。 而这些东西,如今也都要归我了!” 厉飞雨毫不客气地一挥衣袖,將五个箱子里的所有物品,分门別类地一一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隨后,在金光的带领下,厉飞雨又带著辛如音,將秦家祖地內其他几处未被叶家发现的秘藏也扫荡一空。 不过,相较於祖庙核心的这五个箱子,其他秘藏里的东西就显得普通了许多。 大多是一些品阶不错的灵矿材料、一些存放已久的丹药、数量不少的初级符籙以及一些品相一般的低阶法器— 这些东西对普通炼气、筑基修士来说或许算是一笔不小的財富。 但对於身家丰厚的厉飞雨而言,价值就只能算是一般了。 这些东西最大的用处,就是充实“墨雨斋”的货架,作为一批无需成本的商品出售。 將秦家祖地彻底搜刮乾净后,厉飞雨毫不留恋,带著辛如音和金光踏上青风舟。 下一刻,三人便化作一道青光,迅速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在顺利收穫秦家秘藏之后,厉飞雨便驾驭著青风舟,先將辛如音送回了天星宗坊市的“墨雨斋”。 在与赵老和辛如音告辞,並约定好日后会再来探望之后。 厉飞雨才在辛如音那依依不捨目光注视下,再次驾驭飞舟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离开天星宗坊市后,厉飞雨並未直接返回掩月宗。 他带著金光,按照地契上的地址,依次前往那三处位於不同坊市的店铺。 其中那家符籙店因为经营不善,早已倒闭,原址都换了招牌。 但另外一家炼器铺和一家灵药店却仍在正常经营,只是店铺的掌柜和伙计早已换成了不知情的外人。 他们只是受僱於人,连真正的东家是谁都不清楚。 厉飞雨亮出地契,轻鬆接管了两家店铺。 经过简单盘帐,两家店铺每个月的盈利虽然不算特別丰厚,但胜在稳定。 各自都能有近两百块灵石的纯利,加起来每月便有接近四百块灵石的稳定进项! 这对於筑基修士来说,都算是一笔相当不错的额外收入了。 厉飞雨对此颇为满意。 他將定期接收灵石、巡视店铺的任务交给了金光,嘱咐他每隔一年將收取的灵石上缴给自己即可。 在处理完所有这些琐事之后,厉飞雨这才驾驭著青风舟,不疾不徐地返回了掩月宗山门。 回到自己那处开闢不久却设施齐全的洞府后,厉飞雨取出了自己买下的三才戊土阵的阵盘和阵旗! 將三才戊土阵布置在自己的洞府后,厉飞雨这才放心的走入其中。 厉飞雨盘膝坐在蒲团之上,脸上带著一丝期待与郑重。 隨后,他才珍而重之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本古朴的《天火涅槃诀》,开始认真修行了起来! 第54章 转修功法,涅槃真火! 第54章 转修功法,涅槃真火! 厉飞雨盘膝坐在洞府深处的蒲团上,身前摊开著那本古朴的《天火涅槃诀》。 经过数日的潜心研读,他已將这门奇功的行功路线、关窍要点以及其中蕴含的凶险,尽数瞭然於胸。 《天火涅槃诀》共计十二层功法,结构清晰,层次分明。 其中第一至三层对应练气期,第四至六层对应筑基期,第七至九层对应结丹期,最后三层对应元婴期。 这门功法在练气期的前三层平平无奇,甚至与修仙界的普通火系基础功法並无太大区別。 可以说,唯有从修炼第四层,將体內先天真火转化为独门的“涅槃真火”后。 这门功法的真正恐怖威能和独特之处才开始崭露头角,展现出其作为顶级功法的逆天一面。 厉飞雨花了数天的时间將这门功法彻底研究透彻之后,便下定了决心转修功法。 在修仙界,绝大多数修士在练气期时,都会选择此类看似“烂大街”的五行基础功法。 原因无他,这类功法虽然威力普通,但胜在平稳安全,修炼时不易出岔子,走火入魔的风险极低。 其核心目的並非追求同阶无敌的战力,而是为了儘可能顺利地突破到筑基期。 即便是那些出身修仙大家族的年轻子弟,也有相当一部分会选择此类功法作为起步。 毕竟,只要成功筑基,拥有了两百载寿元,便有充足的时间去转修更强大、也更危险的功法。 所付出的代价,无非是多花费一两年时间重新適应和积累罢了。 因此,在筑基期选择一门適合自身的功法进行转修,对修仙者而言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 不过,绝大部分修士转修时,都会选择与自身之前所修功法属性相同的功法。 像厉飞雨这般,筑基后却要转修属性截然不同的功法,无疑是极为少见且冒险的行为。 不同属性法力间的转化,不仅过程更加艰难,其间造成的损耗也相当可观。 然而,这对身家丰厚、丹药充足的厉飞雨而言,根本不算问题! 他储物袋中各类精进法力、固本培元的丹药应有尽有,足以弥补转修过程中的任何损耗! 决既定,厉飞雨便不再犹豫。 他静心凝神,拋却杂念,双手掐诀,开始修炼起了《天火涅槃诀》。 洞府之內,时光悄然流逝,日月交替,星辰轮转。 转眼间,便是四个月过去。 这一日,静坐已久的厉飞雨猛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 一股灼热的气息不由自主地自他周身散发开来,使得静室內的温度都骤然升高了几分。 他缓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因长久盘坐而略显僵硬的筋骨。 只听体內传出一连串清脆如炒豆般的“噼啪”爆响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他隨意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心念微动。 下一刻,“噗”的一声轻响,一簇赤金色的火焰,凭空自他指尖跃动而生。 这簇火焰看似微小,但其出现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高温瀰漫开来。 这正是《天火涅槃诀》筑基之后方能修炼出的涅槃真火! 此火无需吞噬融合任何其他火种,仅仅是功法自行修炼出的最初形態,其威力已然恐怖如斯! 厉飞雨有种清晰的感觉,若是將这簇真火弹射出去,足以轻易熔毁一件品质不俗的上品法器! “难怪难怪明明弊端如此骇人,秦家歷代却仍有那么多人前赴后继,忍不住修炼此功—” 厉飞雨凝视著指尖跳跃的赤金火焰,低声喃喃,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惊嘆。 “这力量提升的诱惑,实在太大,太香了!” 只要成功踏入筑基期,並將功法转修至第四层,体內先天真火彻底转化为涅槃真火。 修炼者便立刻能拥有此功法的第一个,也是最为核心的神通涅槃真火! 拥有此火的修士,在同阶斗法之中,几乎占尽优势。 无论是祭炼法器、施展火系术法,还是直接驱使真火伤敌,其威力都远超同级。 这几乎是立竿见影的实力暴涨! 然而,这强大力量背后所付出的代价,也著实沉重得令人窒息! 厉飞雨缓缓收起真火,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清晰地回忆起这四个月中,每一次运转周天时,涅槃真火在熔锻肉身与神魂所带来的痛苦。 功法注释中所描述的“酷刑”二字,绝非虚言,甚至可以说还有些轻描淡写了。 饶是厉飞雨心志坚毅远超常人,也险些被那突如其来的剧痛衝击得心神失守。 直到后来逐渐適应,才能勉强守住灵台清明,引导真火运行。 但,这无休止的痛苦,还並非此功最可怕之处。 最致命的是—— 厉飞雨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內消耗的生命本源,估算了一下大概是十年左右没错,十年! 仅仅是转修到第四层,厉飞雨便已经因为功法烧掉了十年的生命本源。 而他修炼这门功法满打满算才不过四个月。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秦家那些老祖死的那么快了— “呵,这氪命功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练的起的。“ 厉飞雨不禁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但他脸上並无太多惧色,反而伸手从储物袋中,熟练地取出了十几株年份足有五百年以上的珍稀灵草。 他也懒得炼製,直接如同啃食寻常蔬果般,大口咀嚼起来。 同时,他悄然运转起“六库仙贼”的玄妙法门。 那几株灵药入腹即化,被迅速分解、吞噬,高效地转化为最本源的生命能量,涓滴不剩地融入他的生命本源。 不过短短半盏茶的功夫,那因修炼《天火涅槃诀》而损耗的生命本源,便被迅速补充回来,甚至犹有过之。 “幸好—幸好有这药园支撑,有六库仙贼这等逆天手段。 若是靠吸收外界普通草木那点微薄生机,不但效率低下,容易闹出太大动静引人怀疑恢復速度也远不如直接吞噬这些年份灵药来得迅猛直接” 厉飞雨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起来的勃勃生机,心中感慨万千。 这《天火涅槃诀》与“六库仙贼”,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套组合。 一个疯狂烧命,一个高效补命,形成了一种近乎完美的循环。 略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厉飞雨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袍,迈步走出了闭关数月的洞府。 室外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他深吸一口气,一拍腰间储物袋,那艘流线型的青色飞舟青风舟便应声飞出,悬浮於身前。 厉飞雨轻盈地跃上飞舟,法力微催,飞舟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掩月宗內重地之一的传功阁方向疾驰而去。 传功阁,顾名思义,乃是掩月宗存放、传授各种功法、秘术、神通玉简之地,是宗门传承的根基所在。 厉飞雨此次前来,目的明確。 他已成功筑基,並转修了主修功法,对敌手段自然也得升个级。 面对同阶筑基修士,初级符籙的威力便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而想要绘製威力更大的中级符籙,首要前提,便是必须先掌握相应的中级术法。 这对於身负“体源流”他来说,並非难事。 他自信,即便是复杂玄奥的中级术法,也难以阻挡他学习的脚步。 不多时,青风舟便抵达了传功阁所在的灵峰。 厉飞雨按下飞舟,步行至那宏伟古朴的阁楼门前。 第55章 穹老怪,无形遁法! 第55章 穹老怪,无形遁法! 门前有两位修为在练气顶峰的弟子值守。 其中一人见到生面孔的厉飞雨,感受到其身上筑基期的气息。 虽不熟悉,仍恭敬地上前一步,例行公事地询问道: “这位师叔,可是第一次来传功阁?还请出示一下身份令牌。” 厉飞雨坦然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过去。 那弟子查验无误后,脸上露出一丝惊讶: “厉师叔是第次来传功阁?!” “嗯,之前一直忙於闭关突破,稳固境界,未曾得空前来。” 厉飞雨淡淡解释了一句。 “原来如此,恭喜师叔筑基成功! 师叔请进吧,阁內一层有执事弟子会为您引路讲解规矩。” 值守弟子脸上堆起笑容,侧身让开通路。 厉飞雨微微頷首,收回令牌,迈步走进了这座阁楼。 几乎就在厉飞雨进入传功阁之后不久一道略显枯瘦、身著陈旧蓝色布袍的老者身影,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传功阁外的广场。 老者百无聊赖地扫视著广场上来来往往、进出传功阁的宗门弟子。 目光在那些年轻的面孔上稍作停留,便又失望地移开。 他摇了摇头,不再浪费时间,径直朝著传功阁正门走去。 守候在门口的那两位练气期弟子,原本正在低声交谈。 一瞥见这位蓝袍老者,脸色瞬间大变,慌忙挺直身体,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 “弟子拜见师叔祖!” 蓝袍老者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身形一晃,便已如一阵清风般从两人中间掠过,消失在传功阁的大门內。 留下两名值守弟子面面相覷,鬆了口气的同时,眼中满是敬畏。 这位穹师祖在宗內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修为高深莫测。 其乃是结丹后期的顶尖大修,辈分极高,寻常弟子根本难得一见。 穹老怪进入传功阁后,並未在一层停留。 下一刻,他便如同瞬移般,直接出现在了传功阁的第二层。 传功阁共分五层,以穹老怪的身份和权限,除了第五层,前四层他皆可自由出入。 但他今日来此,显然並非为了查阅那些他早已烂熟於心的功法秘籍。 他身形一晃,出现在二楼一位正悠閒地躺在一张竹製躺椅上,捧著本古籍津津有味阅读的白髮老者身旁。 那白髮老者似有所觉,猛地一个激灵,从躺椅上弹起身来。 待看清来人是穹老怪后,脸上立刻露出惊讶又无奈的笑容: “师兄!您—您怎么突然有空跑到我这层来了?” “閒来无事,过来转转,看看近来宗內这些小辈里,有没有冒出什么像样的好苗子。” 穹老怪语气平淡,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你也知道,我大限將至,所剩时日无多。 此生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將我耗费心血所创的这门无形遁法』找到一个合適的传人。” 管事长老神色一肃,劝慰道: “师兄何必如此悲观!以您的神通和积累,衝击元婴大道也未必没有机会!何必——” “了了,我己的情况己清楚,不著你来安慰我。” 穹老怪再次不耐烦地摆手。 “我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你常年驻守在此,对门內的的弟子应该最熟悉。 说吧,这段时间,可有什么在术法修炼上表现出特殊天赋的弟子?” 管事长老沉吟片刻,道: “好苗子自然也是有的。 比如近来声名鹊起的“掩月双娇』,天赋和容貌都是上上之选。 还有筑基中期的宣乐,实力在同阶中算是翘楚——” “哼!” 穹老怪闻言却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 “你说的这几个,我早就暗中观察过了! 修行天赋或许尚可,但於术法一道上,悟性平平,匠气太重! 根本不是我那无形遁法”所需的材料!罢了罢了,看来我这次又是白跑一趟!” 说著,穹老怪意兴阑珊地摆摆手,周身空间再次开始微微波动,准备直接遁走。 然而,就在他目光隨意扫过楼梯口时,却恰好瞥见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弟子正不疾不徐地走上二楼。 那青年弟子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道审视的目光,下意识地扭头望来。 其眼神清澈沉静,与穹老怪的目光一触即分。 隨即若无其事地转回头,自顾自地走向一侧摆放术法玉简的木架。 就是这惊鸿一瞥,却让穹老怪准备遁走的身形猛地一顿。 那双原本显得有些浑浊的老眼之中,骤然爆射出一抹精光! “咦?有点意思!” 穹老怪来了兴趣,停下遁法,指著那青衫青年的背影,对身旁的管事长老问道。 “这小子——是哪个新晋的筑基弟子? 气息凝练,根基似乎打得极为扎实,我怎么没什么印象?” 管事长老顺著所指方向望去,看到是厉飞雨,脸上也露出一丝疑惑。 他对这个弟子確实没什么印象。 他连忙招手唤来一层的一位弟子,低声询问了几句。 那弟子恭敬回道: “回稟刘师祖,那位师叔名叫厉飞雨。 是一年前通过升仙大会加入宗门的弟子,身具火、木、水三灵根。 据说入门时便是练气十二层,不久后便凭藉一枚筑基丹成功筑基。 只是不知为何,直到今日才首次来传功阁挑选术法。“ 管事长老挥退守阁弟子,转头对穹老怪道: “师兄,听到了吧?三灵根资质,算是中等,凭藉筑基丹侥倖筑基成功,看起来並无甚特別之处。” 在他看来,厉飞雨除了相貌出眾些,实在看不出有何过人之处,能入这位眼高於顶的师兄法眼。 穹老怪却对管事长老的话恍若未闻,一双老眼微微眯起。 仔细地打量著远处正在专心挑选玉简的厉飞雨,目光仿佛能穿透其身体,洞察其法力本质。 “三灵根?呵呵,倒是与老夫当年有些相似。” 穹老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有点意思,果然,指望你这条看门老狗根本没用,差点漏掉这么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要不是老夫今血来潮过来一趟,还真以为我们掩月宗这一代儘是些庸才了呢!” x 第56章 穹老怪的惊嘆,完美的璞玉! 第56章 穹老怪的惊嘆,完美的璞玉! 管事长老在一旁听得面色发黑,却又不敢反驳这位脾气古怪的师兄,只得訕訕地问道“师兄,您—您看出什么了?此子难道有何特殊之处?” 穹老怪浑浊的老眼认真的盯著远处的少年,语气带著不易察觉的欣赏,淡淡道: “你修为不到,眼力自然差了些火候。 此子法力凝练异常,流转间隱有炽烈之意,却又深藏不露。 这绝非我掩月宗內常见的任何一门火系功法! 其根基之扎实,法力之精纯霸道,所修功法的品阶,恐怕远超一般功法。 单是能驾驭这等功法,便绝非侥倖』筑基之辈所能为!” 就在两人这短暂传音交谈之际,厉飞雨已选好了十几枚中级术法的玉简,走到柜檯前,平静开口: “长老,有劳了,复製这些玉简,一共需要多少灵石?” 不等那姓刘的管事长老回答,一旁的穹老怪忽然嘿嘿一笑,插话道: “小子,一口气兑换这么多术法,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不懂吗? 你就不怕博而不精,白白浪费了时间和灵石?“ 厉飞雨目光转向蓝袍老者,感受到对方那深不可测的气息,不卑不亢的回应道: “回稟师叔,弟子於术法修炼上自觉有些天赋,故而多选几种以备参详,不知师叔有何指教?” “指教?” 穹老怪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厉飞雨。 “你说你有天赋?那我问你,如今你掌握了几种术法?其中修炼到大成境界的,又有几何?” 厉飞雨心念电转,隱约猜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隨即便坦然答道: “弟子粗略掌握约莫数十种术法,大成者,约有一半之数。“ “数十种?一半大成?” 穹老怪眼中精光一闪,语气带著明显的质疑。 “空口无凭,你可能证明?” 厉飞雨神色不变,反问道: “弟子为何要证明?” 他目光平静地回视穹老怪: “弟子修炼术法,是为提升自身实力,为何一定要向他人证明? 您信与不信,於弟子而言,並无分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此言一出,一旁的管事长老脸色微变,生怕厉飞雨这略带顶撞的语气触怒了这位脾气古怪的师兄。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穹老怪非但没有动怒,反而眼中欣赏之色更盛,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小子!有性格!不卑不亢,有我辈修士傲骨!“ 穹老怪笑声爽朗,看向厉飞雨的目光愈发顺眼。 “既然你这般有底气,那不如就將此当作是老夫对你的一场考验,如何? 你若能在此地,当场证明你確有三十种术法功底,且其中半数以上达至大成之境。 老夫便收你为记名弟子,替你在门內撑腰! 以我穹老怪纵横越国数百年的信誉为担保,绝不食言! 小子,你可敢一试?” 穹老怪? 厉飞雨心中不由得一震。 虽然早有猜测,但得到对方亲口承认,还是不免泛起波澜。 眼前这位,果然是原著中那位独创无形遁法、连元婴初期修士都敢较量一番的传奇人物—穹老怪! “怎么,小子,听到老夫名號,心里打鼓了? 刚才那份镇定自若呢?莫非真是吹嘘过头,现在下不来台了?” 穹老怪见厉飞雨沉默片刻,故意用言语相激,眼中闪烁著狡黠的光芒。 “那倒不是。” 厉飞雨抬起头,目光认真地看向穹老怪。 “弟子只是需要確认下,前辈此言当真?一诺千金?” “哼!” 穹老怪哼了一声,“老夫纵横越国修仙界数百载,吐口唾沫是个钉! 还没必要自降身份,来誆骗你一个筑基期的小辈!” “既然如此——” 厉飞雨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丝极淡的、带著自信的弧度。 “弟子恭敬不如从命,欢迎前辈检验!” “好!很好!老夫就欣赏你这股当仁不让的自信!” 穹老怪抚掌大笑,显得十分畅快,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下一刻,他身形就如鬼魅般一闪,右手已然快如闪电般搭上了厉飞雨的肩膀。 厉飞雨只觉眼前景物猛地一阵模糊扭曲,周身空间传来轻微的挤压感,仿佛瞬间穿过了一层无形的水幕。 待视线再次清晰稳定时,他发现自己已然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 这是一个约莫十丈见方的石室,石室內灵气充沛而稳定,地面光滑如镜,显然是专为演练术法而设计的场所。 原先传功阁二楼那熙攘的景象已彻底消失不见。 “不用四处打量了。” 穹老怪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负手而立,神態悠然。 “老夫並未带你远走,此处仍在传功阁內,不过是第三层专属於结丹长老的一处私人演法空间罢了。 此地禁制重重,足以一般修士的窥探,你尽可放心施展,不必担心法术外泄或惊扰他人。”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儘管將你掌握的术法一一演练出来吧。 若能达標,自然有你的好处:若是夸大其词,达不到標准哼,也別怪老夫小惩大诫,给你个教训!” “弟子明白。” 厉飞雨恭敬地行了一礼,神色依旧从容不迫。 他心知这是关键时刻,也不多言,直接走到石室中央,开始运转体內法力。 下一刻,厉飞雨双手抬起,並未急於施展复杂术法,而是从最基础、最熟悉的开始。 从最低阶的火球术、风刃术,到复杂些的缠绕术、土牢术、冰锥术等等,一一演练出来。 起初,穹老怪表情尚算平静。 当厉飞雨流畅施展出第十种大成术法时,他眼中已闪过一丝讶异。 当第二十种大成术法信手拈来时,穹老怪抚著鬍鬚的手微微顿住。 待到厉飞雨將五十余种术法尽数演示完毕,穹老怪那双老眼之中,已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惊喜光芒! “好!好!好!” 穹老怪连道三个好字,看向厉飞雨的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与灼热! “你小子,很不错!想不到我掩月宗內,竟还藏著这等璞玉! 你对术法的领悟和掌控力,实乃老夫生平仅见!” 穹老怪此刻也不禁有些兴奋。 原本只是心血来潮,没想到真捡到宝了! 此子,简直就是为他那要求极高的“无形遁法”量身定做的传人! 第57章 一年,五行遁法大成! 第57章 一年,五行遁法大成! 下一刻,穹老怪身形一晃,再次抓住厉飞雨的肩膀。 空间波动再现,两人又回到了传功阁第二层,仿佛从未离开过一般。 柜檯后的管事长老只见眼前一花,穹师兄和那厉姓弟子便又出现了。 只是穹师兄脸上的表情,已从之前的淡然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喜悦。 穹老怪不由分说,直接將五枚古朴玉简以及一枚刻有特殊云纹的青色身份令牌,塞到了厉飞雨手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道: “小子,你的考验通过了!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穹老怪的记名弟子! 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也是新的考验!“ 他指著那五枚玉简: “这五门遁法,乃五行基础遁术之精要,你好生修炼! 若是三年之內,你能將这五门遁法皆修炼到小成之境,为师便正式收你为亲传弟子,赠予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话音落下,根本不给厉飞雨任何反应的机会,穹老怪的身影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原地握著玉简和令牌的厉飞雨,以及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隨即面露苦笑的管事长老。 管事长老看著厉飞雨手中的东西,长长地嘆了口气,语气极为复杂,既有羡慕,也有一丝告诫: “既然穹师兄亲自赠予,並收你为记名弟子,你便安心收下吧。 这对你而言,確实是一场大机缘啊! 穹师兄神通广大,尤其精於遁法,其成名绝技无形遁法更是名震越国修仙界! 他能看中你,也是你的造化。”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神色严肃地提醒道: “不过,老夫也需提醒你一句。 穹师兄性情...独特,其所赠功法,必然玄奥异常,绝非寻常术法可比。 修炼之路,切记量力而行。 若你无法领悟,切莫过於执著,白白浪费了宝贵的修炼光阴。 需知大道漫漫,机缘二字,玄妙难测,强求不得。 能够得蒙这位师兄青睞,得其庇护,已然是了不得的机缘了。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明白吗?” 厉飞雨闻言,面色一肃,恭敬地了一个大礼: “弟子谨记长老教诲!定当量力而行,不负前辈期望!” “嗯,明白就好。” 管事长老点点头,指了指厉飞雨原本要复製的那十几枚中级术法玉简。 “这些玉简,你也不用付灵石了,权当是...是你师父穹师兄替你付过了,拿去吧。” “多谢长老!” 厉飞雨再次道谢,將玉简、身份令牌一併珍重地收入储物袋中,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开了传功阁。 走出阁楼,从储物袋取出青风舟后,厉飞雨並未立刻催动飞舟离去。 他站在舟头,取出了那五枚额外的玉简,將神识依次探入其中。 《金遁术》、《木遁术》、《水遁术》、《火遁术》、《土遁术》— 五枚玉简,赫然记录著修仙界中最基础、却也最为博大精深的五行遁法! “五遁法——果然如此。”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抹瞭然之色,低声自语。 “这位穹师叔,看来確实是原著中那位寿元將尽、急於寻找传人的穹老怪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引起了这位宗门內传奇人物的注意,並且如此直接地送上了“机缘”。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厉飞雨心思流转。 “按照原著描述,他此时確实在物色传人。 这五行遁法,大概率是他考验弟子悟性、为后续传授无形遁法所做的铺垫和筛选。 毕竟,无形遁法据说脱胎於五行遁术,却又超脱其上,对修炼者的五行感悟和遁法基础要求极高。” “不过,”厉飞雨微微蹙眉。 “原著里这位老怪可是出了名的性情古怪,行事全凭喜好,亦正亦邪,喜欢捉弄人。 这机缘背后,会不会有什么坑,或者额外的考验,也难说——.” 但仅仅片刻后,他便摇了摇头,嘴角重新浮现出一抹洒脱的笑容。 “算了,管他呢!是机缘还是坑,先接了便是! 反正这五行遁法本身也是实用至极的保命神通,练成了绝对不亏。 至於三年后的什么亲传弟子和天大机缘,到时候兵来將挡,水来土掩便是。 眼下,藉助然体源流之便,儘快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想通之后,厉飞雨境恢復平和。 毕竟,现在的自己正好正缺几门跑路的术法呢! 风后奇门能够短距离跨越空间挪移,但只能当做关键时的底牌。 毕竟筑基期跨越空间这种手段一旦暴露,恐怕会引起整个修仙界的窥探。 他可不认为自己能挡得住整个修仙界的窥探。 因此,他正缺能够在强敌眼皮子底下跑路,並且还能名正言顺的方法。 五行遁术和无形遁术,在他突破结丹境,拿到大罗洞观之前,都有著不错的替代价值! 他驾驭著青风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径直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时光荏苒,闭关不知岁月,转眼已是一年之后。 洞府静室內,厉飞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五色光华流转,隨即隱没。 这一年,他將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五行遁法的修炼之中。 五行遁术不愧是易学难精的典范,即便有“炁体源流”加持悟性,修炼过程亦非一帆风顺。 厉飞雨耐著性子,一种一种地潜心磨炼,耗费了无数心神。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年苦修,今日终於功成! 心念一动,厉飞雨身形骤然模糊。 下一瞬,竟如同水滴般融入了静室的石壁之中,土遁之术施展得圆融无碍! 紧接著,他身影又从一旁摆放的一截灵木中悄然浮现,隨即化作一道流火在室內穿梭,继而如游鱼般在空气中划过,最后身化锐金之气,瞬息掠过! 五行流转,遁法大成! 此刻,他感觉自身与周围环境的感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山川土木,金石流水,乃至空中流动的灵气,似乎都成了他可以借力的媒介。 即便不依靠青风舟和“风后奇门”,单凭这五行遁术,他的遁速就已远超普通筑基修士! “年苦功,五遁法终至成!想必应该能达到那位便宜师尊的要求了。” 厉飞雨感受著自身的变化,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在去寻穹老怪之前,他还有一事要办。 他的神念沉入药园,只见那几株用於炼製定顏丹的千年灵药已然成熟,药力充沛。 “是时候去趟枫坊市了,定顏丹可换取量灵,以备不时之需。” 厉飞雨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而且,算算时间,韩立那小子前往血色禁地的日子也该近了。 正好藉此找个机会把那位千竹教的少主引出来——.” 他对大衍决可是眼热许久了。 若能得之,对他的神识修炼將是极大的助益。 第58章 再见辛如音,炼製定顏丹! 第58章 再见辛如音,炼製定顏丹! 走出洞府,厉飞雨拍了拍腰间悬掛的储物袋。 一道青光闪过,一艘造型流畅的青色飞舟便从袋中飞出,轻盈地悬浮於他身前半空之中。 厉飞雨身形一动,踏上舟身,隨即催动青风舟。 青风舟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青光大放,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朝著元武国的方向破空而去! 飞舟速度极快,不过两三日工夫便已穿越国境,抵达了元武国境內的天星宗坊市。 走下飞舟,厉飞雨步行来到坊市。 穿过熙攘的街道,凭著记忆,他很快便找到了那间掛著“墨雨斋”招牌的小店。 店內,正在柜檯后整理帐目的赵老听得门口声响,还以为是客人上门,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迎上前来。 然而,当他看清来者面容时,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公——公子?!是您来了?!” 赵老的语气中充满了激动。 他连忙朝著內堂方向高声喊道: “如音!快出来!公子来看我们了!你不是日日都掛念著公子何时再来吗? ,,“师傅!!您胡说什么呢!” 內堂立刻传来少女又羞又急的娇嗔声,伴隨著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道清丽的身影掀开门帘,快步走了出来。 正是辛如音。 一年不见,她身量似乎又长高了些许。 原本略显稚气的脸庞轮廓更加清晰柔美,一身洁白的衣裙衬得她气质愈发出尘。 尤其那一双眸子,清澈灵动,仿佛蕴著一汪清泉。 此刻这双美眸正一眨不眨地望著厉飞雨,眼底深处是无法掩饰的喜悦。 “公子,您—您来了?” 辛如音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微微泛红。 厉飞雨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眼中也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习惯性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哑然失笑道: “嗯,许久不见。 你比以前长高了些,也愈发標致了。” 他记得初次见到辛如音时,她约莫十四岁年纪,身形尚显单薄。 如今一年过去,不仅个子窜高了些,少女独有的风韵也开始显现。 修为更是从练气四层提升到了练气六层,进展可谓神速。 毕竟,阵法师需要耗费大量时间钻研阵道,能在修炼上取得如此进步,足见其天赋与努力。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热触感,辛如音白皙的脸颊顿时染上更浓的红晕。 她下意识地微微低头,却没有躲开。 一旁的赵老看著两人这般互动,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的笑容。 在他看来,若能促成自家徒弟与公子结成良缘,那如音后半生便有了坚实的依靠。 他这颗一直悬著的心也就能彻底放下了。 “对了,公子此番前来,可是为了收取这段时间店铺的利润?” 赵老收敛笑容,恭敬地问道。 “帐目和灵石我们都已准备妥当,请公子过目清点。” 厉飞雨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帐目之事不急。 我此次前来,主要是看看你们师徒二人在此是否安好,店铺经营如何倒是其次。 毕竟,当初开设此店,本意便是为你们提供一个安稳的棲身之所和营生之道” 。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储物袋,隨手拋给赵老: “这里面是一些接下来需要售卖的货物,先存放在你这里,以免店铺缺货。 另外,还有些东西是给你们防身用的。” 赵老连忙双手接过储物袋,神识探入其中略一查看,脸上顿时露出惊容: “公子,这—这些中级符籙,品相如此之好,也是要售卖的存货吗?数量似乎不少——” “那倒不是,”厉飞雨摇了摇头。 “那些中级符籙,是我閒暇时绘製,特意留给你们师徒用的。 不必推辞,收下便是,我手头还有不少存货。 若非绘製中级符籙所需的妖兽皮等材料限制了產量,说不定还真能摆上货架售卖一批—” 在过去的一年中,除了主修《天火涅槃诀》和苦练五行遁术之外,厉飞雨也將部分精力投入到了研习各类中级术法以及制符之术上。 与用量大、价格低廉的初级符籙材料不同,中级符籙需要用到特定妖兽的皮革。 目前,他也仅积攒了三百余张中级下阶符籙。 给予赵老的,不过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约五分之一左右。 听闻这些绘製精良的中级符籙竞是厉飞雨亲手炼製,赵老眼中的震惊之色更浓,忍不住感嘆道: “公子真乃天纵奇才!于丹、符、器、阵诸道竟皆有涉猎,且造诣不凡,实在令老朽嘆为观止!” 厉飞雨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並未居功: “过誉了。我不过是在符籙和炼器之道上略有些心得罢了。 至于丹道与阵道,尚在入门阶段,前路漫漫,还差得远呢——.” 他话锋一转,吩咐道: “对了,赵老,店內最里面那间静室暂且留给我使用一段时日。 我需炼製些东西,另外,关於阵法之道,还有许多不明之处,要继续劳烦你和如音指点解惑了。 至於店铺这段时日的利润,待我离开时一併交予我便可。” “不麻烦,不麻烦!能为公子效劳,是我师徒二人的荣幸!” 赵老连忙躬身应道,態度愈发恭敬。 厉飞雨点了点头,便在辛如音的引领下,走向店铺深处专门为他预留的静室。 接下来的两个月,厉飞雨便在这“墨雨斋”的后院静室中,潜心继续钻研阵法之道。 赵老似乎有意撮合,时常寻些藉口离开,为厉飞雨和辛如音创造独处的机会o 对於赵老这番心思,厉飞雨自然心知肚明,但他並未点破,反而乐见其成。 毕竟,能与辛如音这样聪慧灵秀的少女单独交流探討,於他而言,本身就是一件颇为愜意之事。 在这两月的深入学习和辛如音的悉心指点下,厉飞雨凭藉其过人的悟性,终於成功將一门名为“八卦禁绝阵”的阵法领悟到了接近“心隨意动”的极高境界。 他之所以选择先精研此阵,正是因为此阵的核心原理与“风后奇门”中操控“地盘八卦”的变化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在他施展风后奇门布下格局时,只需心念微动,拨转地盘八卦,便能较为顺畅地模擬並瞬间布下这“八卦禁绝阵”! 此阵乃是一门颇为犀利的杀阵,一旦布成,能藉助阵法之力困杀阵內之敌。 以厉飞雨目前的修为和对阵法的理解,此阵尚不足以对结丹期修士构成真正威胁。 但对於筑基期的对手而言,一旦陷入阵中,无疑是致命的。 厉飞雨对此结果並不失望。 他深知阵法之道浩如烟海,能成功掌握第一门实用阵法已是迈出了关键一步。 只要持之以恆,未来定能领悟並施展出更加强大、甚至能短暂抗衡结丹修士的厉害阵法。 在初步掌握“八卦禁绝阵”后,厉飞雨便开始了在静室中的闭关,著手炼製一批定顏丹。 第59章 临行赠丹,鱼儿上鉤! 第59章 临行赠丹,鱼儿上鉤! 三日后,静室石门缓缓打开,厉飞雨迈步而出。 一直在外间无聊等候的小梅见状,立刻雀跃地迎了上来。 “公子,您出关了?” “嗯,”厉飞微微頷,“如呢?” “姐正在房里修炼呢!公子您等著,我这就去叫姐!” 梅说著就要转身跑去。 “等等,”厉飞雨叫住了她,隨拋过去个巧的玉瓶,“这个给你。” 小梅连忙接住,好奇地打量著手中散发著淡淡清香的玉瓶,疑惑地问道: “公子,这是什么呀?” “你先收好,等你家姐来了,我再同说明。” 厉飞雨故意卖了个关子,脸上带著一丝神秘的笑意。 “哦,好嘞!” 小梅虽感好奇,但也很听话,將玉瓶揣进怀里,然后一溜小跑著去通知辛如音。 不多时,小梅便拉著刚刚结束修炼的辛如音快步来到厉飞雨面前。 辛如音的气息似乎又凝练了一丝,显然修炼未有鬆懈。 “公子,您找我?” 辛如音轻声问道,目光落在厉飞雨身上。 “对,”厉飞雨笑著,又取出一个同样的玉瓶,递向辛如音,“这是给你的。” 辛如音接过玉瓶,与小梅一样,眼中露出困惑之色。 小梅更是忍不住再次开口: “公子,您现在可以告诉我们这瓶子里到底是什么了吧?神神秘秘的!” 厉飞雨见二女好奇的模样,不再吊她们胃口,淡然一笑道: “这瓶子里的丹药名为定顏丹』。 ,说完,他便停了下来,观察著的反应。 “定顏丹?” 辛如音喃喃重复了一遍,秀眉微蹙,似乎在努力回忆著什么。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抬头看向厉飞雨,声音都有些发颤: “公——您说的,难道是——那个能永驻青春的定顏丹”?” “自然是真的,”厉飞雨语气肯定。 “我还不至於拿假丹药来哄骗你们。你们手中的,是货真价实的定顏丹。” “到底什么是定顏丹啊? 小姐,公子,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小梅都听糊涂了!” 小梅看著两人打哑谜,急得直跺脚。 辛如音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用儘可能平静的语气向小梅解释道: “定顏丹,是一种极为珍稀的灵丹。 服用之后,可令容顏永驻,直至寿元尽头,相貌都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啊?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丹药?” 小梅惊得张大了嘴巴。 “那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自然没听说过,”辛如音苦笑道,“我也是偶然听师傅提起过只言片语c 据说此丹炼製极难,需耗费数种千年以上的灵药作为主料,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灵石衡量。 若硬要估算,一颗恐怕至少也要两千块低阶灵石以上,而且往往有价无市!” “两——两千块灵石?!” 小梅彻底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 她平日里帮著记帐,太清楚两千块灵石是一笔多么巨大的財富了! 她捧著玉瓶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感觉这小小的瓶子重若千钧。 “不行不行!公子,这——这太贵重了!小梅不能要!您还是收回去吧!给小姐留著就好!” “给了你们,就安心收下。” 厉飞雨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此丹对我而言,並非什么难以获取之物,我手中尚有富余。 就当是——我送给你们的一份礼物吧。 毕竟,我可不想看到你们两位如花似玉的少女就这么老去——” “这——多谢公子厚赐!” 辛如音知道推辞不过,而且內心深处,哪个少女不渴望青春永驻? 她最终红著脸,珍而重之地將玉瓶收了起来,心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悸动o “小梅也谢谢公子!” 小梅见辛如音收下,又看厉飞雨態度坚决。 这才小心翼翼地將玉瓶贴身收好,小脸上满是感动和欢喜。 “嗯,”厉飞雨点了点头,叮嘱道。 “不过有一点要记住,定顏丹並非立刻服用效果最佳。 最好等到二十岁左右,身体容貌完全长开定型之后服用,方能达到最佳效果。切莫心急。 另外,也无需担心遗失或损坏,既然我能给你们,自然还有备用的。” “嗯,如音记住了。”辛如音乖巧点头。 “公子放,小梅也记住了!” “好了,此间事已了,我也该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们。” 厉飞雨说道。 “公子,我送送您。”辛如音连忙道。 “好。” 辛如音將店铺的利润取出后,將厉飞雨一路送出坊市。 直到他的身影驾驭著青风舟化作天边一个青色小点,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她依然眺望著远方,目光久久没有收回数日后,越国黄枫谷坊市。 作为黄枫谷直接管辖的最大坊市,此地向来热闹非凡。 而近日,坊市內最大的商铺万宝楼,更是因为一场即將举行的拍卖会而变得人声鼎沸。 原因无他,此次拍卖会的压轴宝物之一,赫然是三颗传闻中的奇丹定顏丹! 拍卖会当日,万宝楼內座无虚席,尤其以女修居多,其中不乏各大门派的女弟子。 当拍卖师田卜离亲自捧出一个玉盘。 揭开覆盖的红绸,露出三颗龙眼大小、散发著奇异药香的丹药时,整个会场瞬间沸腾了! “真的是定顏丹!而且还是三颗!我一定要得到!” 一位容貌俏丽的女修激动得直接站了起来,美眸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光芒。 “哼!胡说!定顏丹合该属於我才对!” 身旁另一位衣著华贵的女修立刻出言反驳,语气带著不屑。 “都別爭了!这三颗定顏丹,本姑娘要定了!谁也別想跟我抢!” 一个略显稚嫩却带著骄横的声音响起,吸引了眾人目光。 只见说话者是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红衣少女,容貌秀丽,眉宇间带著一股傲气。 看到少女出现,不少黄枫谷的弟子都暗自咋舌。 “是董萱师妹!她怎么也来了?难不成红拂师祖也对这定顏丹感兴趣?” “这可难说!若是红拂师祖有意,那这三颗定顏丹的归属,恐怕就没什么悬念了—” 高台之上,万宝楼的大掌柜田卜离看著台下热闹的场面,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毕竞竞爭越激烈,拍出的价格自然就越高,这对於万宝楼也是件好事。 他双手虚按,示意眾人安静,朗声道: “诸位仙子,各位道友,还请稍安勿躁。 田某知道大家对这定顏丹渴望已久。 不过,这三颗定顏丹,並非我万宝楼所有,乃是一位神秘客人寄卖於此。 因此,竞拍式也略有不同,需要拿出寄卖人指定的物品才能交换。”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尤其是那些准备了大量灵石的女修,更是面露失望之色。 董萱儿更是气得跺了跺脚: “怎么会这样!我都准备好灵石了!这不白忙活了吗?“ 田卜离继续解释道: “寄卖人交换的条件是特殊灵草的根茎或种子,极为稀有的灵材,或者天地间特殊的火焰。 只要提供这些其中之一,便拥有交换资格。 其中若是能够提供特殊火焰的,同等价格情况下,有著优先兑换权!” 他介绍完条件之后,在场拍卖的眾多人士更是皱起了眉头。 这条件太宽泛了,在场的人或多或少都能拿出来一些符合条件的。 但也就这意味著,拿下任何一个定顏丹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在万宝楼內眾人为这特殊的竞拍方式或议论、或盘算之际。 在拍卖会的雅座內,一位相貌普通的青衫修士,正悠然品著灵茶,淡淡地扫过万宝楼拍卖会的人群。 此人正是利用“双全手”易容改扮、隱藏了身份和修为的厉飞雨。 他看著下方因定顏丹而来的眾多黄枫谷女修,嘴角微微勾起弧度。 鱼儿,上鉤了! 第60章 浑水摸鱼,空手套白狼! 第60章 浑水摸鱼,空手套白狼! 对於厉飞雨而言,拍卖定顏丹,其实在哪个拍卖场都可以。 比如天星宗坊市的秘店拍卖会就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以其隱秘性和客源,拍出的价格未必会比这黄枫谷万宝楼的公开拍卖会差。 而他之所以捨近求远,选择在黄枫谷坊市进行这场拍卖,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潜藏在黄枫谷內部的千竹教少主。 想要把这个谨慎的傢伙给钓出来,绝非易事。 最简单有效的方法,便是將水搅浑,製造出足以让他心动现身的局面。 这场以定顏丹为饵的拍卖会,便是他精心策划的、搅浑池水的第一步。 至於拍卖交换定顏丹的条件,设定为珍稀灵药种子、特殊灵材或者天地灵火,自然也是经过他深思熟虑的。 无论是可以带来长期收益的珍稀种子,还是能提升法器品质的顶级灵材,亦或是能壮大他体內“涅槃真火”的特殊火种,对他而言都具有极高的实用价值,远比直接收取灵石更为划算。 回想上次採购,那么多珍贵的灵材,也才花费一千多灵石。 而这次,一颗品相完美的定顏丹,就能换来价值两千灵石以上的珍稀物品。 这可比他辛辛苦苦绘製符籙、炼製法器来钱快多了! 拍卖台上,田卜离宣布了以物易物的规则后,场下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出价声! “十块寒水玉!” “十三块烈火髓!” “九块血纹石!” 叫价声不绝於耳,所出灵材的价值一路攀升,迅速突破了两千灵石大关! 最终,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女声响起,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一块上品铁精,外加五块红玫石!“ 此话一出,场內瞬间安静了许多。 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块上品铁精,是炼製顶阶法器甚至法宝胚体的极品材料,寻常难得一见,其价值稳稳超过两千灵石。 再加上五块价值不菲的红玫石,总价值已然接近三千灵石! 这个价格,已经远超寻常定顏丹的估值,足以让绝大多数竞爭者望而却步。 端坐於茶楼雅间內的厉飞雨,听到这个报价,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一丝意外之喜。 他原本预计能换到一些珍稀种子或不错的灵材便已满意,却没想到第一颗就钓到了这样的极品材料! 他之前得到的那一小块並非上品的铁精,在融入那套柳叶飞刀后,便已让飞刀品质提升至极品顶阶法器。 若能將这块分量更足的上品铁精完美熔炼进去,单论材质,这套飞刀恐怕能无限接近一些品质较差的法宝胚胎了! 这对他的实力將是极大的提升。 在那位志在必得的女修报出高价后,场內沉寂片刻,无人再能出价。 很快,第一颗定顏丹便归其所有。 在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注视下,那名女修极为果断,当场便將那枚定顏丹吞服了下去。 这个聪明的举动,彻底断绝了某些心怀不轨之人事后抢夺的念头,也让暗处不少目光变得失望。 接下来的两颗定顏丹拍卖,竞爭依旧激烈。 厉飞雨又顺利换得了一批珍稀灵草种子。 然而,最让厉飞雨感到惊喜的,却並非这些种子或灵材。 而是第三颗定顏丹的竞拍中有人拿出的一种特殊的灵火火种! 此火被封存於一块不知名的法宝残片之中,散发著稳定的高温和独特的灵力波动。 虽然不是什么高级灵火,但这种程度的灵火,正適合他目前的涅槃真火。 若真是乾蓝冰焰那个级別的存在,他反而还只能干看著,不敢轻易尝试。 最终,三颗定顏丹各归其主,拍卖会似乎即將落下帷幕。 然而就在眾多参与竞拍的女修们准备起身离场之时,厉飞雨对著身旁侍立的万宝楼侍从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侍从闻言,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但她也不敢怠慢,连忙小跑著登上拍卖台,凑到田卜离耳边急切地低语起来。 田卜离先是面露惊愕,隨即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他强压住激动,清了清嗓子,运起法力朗声道: “诸位贵客请留步!稍安勿躁!刚刚得到那位神秘寄卖人的最新消息!” 原本嘈杂的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於台上。 田卜离环视全场,声音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震撼: “那位神秘客,才又向我万宝楼提供了两枚定顏丹!” “什么?还有两颗?” “天啊!一共五颗定顏丹现世?” “这——这神秘人究竞是何方神圣?”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 原本已经失望准备离开的女修们立刻坐回了原位,眼神重新变得炽热起来! 五颗定顏丹接连出现,这消息太过震撼! 田卜离双手虚按,待声浪稍平,继续宣布更惊人的消息: “不仅如此!这位神秘客人委託我万宝楼,藉此机会向在场诸位,乃至整个越国修仙界发布一项重要委託!”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神秘客人正在追查一名千竹教的余孽! 据其所言,此獠在多年前窃取了千竹教《大衍诀》的全套功法,而后遁逃至越国境內隱匿。 神秘客人根据线索,已查探到此獠就在这片区域附近!” 会场內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秘闻吸引了。 田卜离声音提高: “神秘客人承诺! 在场任何人,只要能够提供关於此千竹教余孽的有效线索,便可直接取走一枚定顏丹作为酬谢! 若是有人能將其生擒,便可一次性取走剩下的两枚定顏丹!” 两枚定顏丹!!! 价值超过四千灵石的天价悬赏! 整个万宝楼彻底沸腾了! 不仅仅是女修,许多男修也眼中放光,跃跃欲试。 这笔財富,足以让任何筑基修士为之疯狂! 隱匿於茶楼中的厉飞雨,看著下方因他放出的假消息而彻底躁动起来的场面,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所谓的“千竹教余孽窃取全套《大衍诀》”自然是他编造的谎言。 目的就是將水彻底搅浑,並把那条真正的“大鱼”给主动钓出来! 原著中,千竹教少主便是被半部《大衍诀》引出现身。 他如今不过是依样画葫芦,甚至將诱饵做得更香、更诱人罢了。 只要消息传开,他不信那位潜伏已久的林师兄能按捺得住。 届时,他只需再放出“叛徒已被找到”的假消息,便可静待其自投罗网。 如此,他不仅能轻鬆得到《大衍诀》和傀儡真解。 甚至连那两枚作为诱饵的定顏丹也无需真正付出,可谓空手套白狼,纯赚不赔! > 第61章 开诚布公,与韩立的交易! 第61章 开诚布公,与韩立的交易! 拍卖会结束后,厉飞雨拿到了交换所得的上品铁精、珍稀种子和那枚封印著灵火的法宝残片。 他並未停留,迅速离开万宝楼,融入坊市熙攘的人流中。 在坊市一个无人的僻静角落,他神识扫过。 確认无人跟踪后,他微微一晃,动用人盘八门,身形瞬间消失。 几分钟后,从另一处街角悄然走出时,他已利用“双全手”改变了形貌和气息。 改头换面后,厉飞雨不慌不忙地在坊市中寻了一家客栈,订下了一间僻静的上房。 关好房门,布下简单的隔音禁制后,他取出一张特製的传音符。 低语数句,法力一催,符籙化作一道微弱流光,穿窗而去。 几个时辰后,客栈房门被轻轻叩响。 厉飞雨打开房门,门外站著的正是接到传讯匆匆赶来的韩立。 “厉大哥,你找我?” 韩立闪身进屋,顺手带上了房门,脸上带著些许疑惑。 他没想到厉飞雨会突然来到黄枫谷坊市找他。 “嗯,来,坐。” 厉飞雨指了指房中的椅子,语气隨意。 “路过此地,顺道来看看你。 不错嘛,修为已到练气十层了,进境挺快。“ 韩立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般般吧,和厉哥你还差得远。” “修行之路,贵在持之以恆,与自身比较即可,无需总与他人攀比。” 厉飞雨摆摆手,切入正题。 “看你气息,离筑基不远了,可有打算?” 韩立神色一黯,嘆了口气: “不瞒厉大哥,你也知道,我之前宗门赐下的筑基丹被人强换了。 我打算参加不久后的血色禁地试炼,去搏一搏炼製筑基丹的原料。” “血色禁地吗?”厉飞雨微微頷首。 “虽然凶险,但以你的机警和手段,从中获取所需材料倒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確实还需多做准备。 怎么样,我之前提过的顶阶法器要不要来几件?“ 韩立闻言,不禁露出一丝苦笑。 自己这位厉大哥,还真是时刻不忘给自己推销东西。 不过,他眼下也確实急需增强实力,便点头道: “厉大哥,我確实需要几件顶阶法器。 就按老规矩,一株千年灵药换一件法器吧。这次我要四件。” 说著,他从储物袋中取出四个贴著符籙的玉盒。 厉飞雨却没有立刻去接玉盒,而是话锋一转: “灵药的事先不急。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请你帮个忙。 你若肯帮这个忙,这次的法器,我可以少收你一株千年灵药。“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什么忙?厉大哥请讲。“ “云翅鸟,你还养著吧?” 厉飞雨问道。 “当然,”韩立点头。 “当年七玄门后的战利品,我一直饲养著,此鸟颇通灵性。” “记得就好。”厉飞雨微微一笑。 “我要你帮的忙就是,让云翅鸟暗中监视黄枫谷內的一个人,將其动向及时匯报给我即可。” “就这么简单?” 韩立有些惊讶,监视一个人,对於拥有云翅鸟的他来说,確实不算难事。 “没错,就这么简单。” 厉飞雨肯定道。 最完美的计谋並非环环相扣,而是一击即中、直指核心。 如今假消息已放出,只需等待发酵。 届时,知道他的行踪,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韩立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隨后抬头问道: “厉大哥,我能问问,你为何要监视那个人吗?” 厉飞雨略一沉吟,觉得此事无需对韩立隱瞒太多,便直言道: “我找他,是为了他身上的功法。 你也不必担心,此人是潜伏在黄枫谷的奸细,即便出事,也牵连不到你身上。” “功法?”韩立眼中精光一闪。 能让厉飞雨如此费心图谋的功法,绝非寻常之物。 “厉大哥,”韩立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能否——用这次帮忙的报酬,换那门功法?” 厉飞雨闻言,不禁挑了挑眉,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韩立,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这小子,两年不见,不仅修为见长,这討价还价的本事也进步不小啊。 “可以倒是可以,”厉飞雨没有立刻拒绝。 “不过,一株千年灵药的价值,可远远换不来这门功法。 我实话告诉你,这门功法修炼到高深境界,有助提升结丹的机率!“ “提升结丹机率?!” 韩立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虽然还未筑基,但也清楚能提升结丹概率的功法是何等珍贵稀有,其价值根本无法用寻常灵石衡量。 这让他更加坚定了换取此功法的决心。 “厉大哥,你开个价吧!需要多少千年灵药才肯交换?”韩立目光灼灼地问道。 厉飞雨故作沉思状,片刻后,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株!五株千年灵药,我可將功法换给你。你换不换?” “换!” 韩立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答道。 五株千年灵药固然是一笔巨大的財富,但和能提升结丹机率的功法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很好,爽快!”厉飞雨满意地点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负责用云翅鸟监控那人的踪。 事成之后,我自会將约定的功法部分交给你。” “多谢厉大哥!”韩立郑重道谢。 “不必言谢,公平交易而已。” 厉飞雨摆了摆手,隨即做了一个让韩立意外的举动。 他將桌上那四个装有千年灵药的玉盒,又推回到了韩立面前。 “厉大哥,你这是——?”韩立不解。 “这些灵药,你先替我保管著。”厉飞雨解释道。 “我暂时不需要这么多现成的千年灵药了。 这样,连同这次答应给你的五株,你一共欠我九株千年灵药的份额”。 我不需要你现在就给我九株千年药材,而是希望你將来帮我將一些特定的灵植,催熟到总计九千年的年份即可,如何?“ 厉飞雨心中自有盘算。 如今他有四百倍时间流速的灵田空间,批量收穫千年灵药已非难事。 但若想培育像“金雷竹”这类需要万年以上年份才能显现神效的天地灵根,动輒需要二三十年,时间成本太高。 而韩立的小瓶绿液,在催生单一灵植方面效率远超於他。 这笔“期货”交易,是为未来可能的需求提前布局,堪称一本万利。 韩立听到这个提议,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这几乎等於变相承认了双方都拥有加速灵药生长的特殊能力,算是一种开诚布公的合作提议。 他仔细思量,发现此事对自己並无坏处,反而能加深与厉飞雨的联繫,获得更多好处,便点头应承下来: “好,我答应厉哥。届时需要催熟何种灵植,厉哥儘管吩咐。” “好!那接下来,我就静候你的佳音了。”厉飞雨笑道。 “嗯。”韩立重重点头。 两人又閒聊了几句近况,韩立便起身告辞,悄然离开了客栈。 数日后,关於“两颗定顏丹悬赏千竹教余孽”的消息,在黄枫谷中传得沸沸扬扬,自然也传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中。 : 第62章 一念成阵?怎么可能! 第62章 一念成阵?怎么可能! 黄枫谷內,一处位於偏僻角落的堆放杂物的石屋中。 屋外,两名女弟子路过,低声交谈著坊间近日最热门的传闻。 “埃,你听说了吗? 千竹教好像出了个叛徒,偷走了全套的《大衍诀》,一路逃到我们越国来了!” 一名圆脸女修神秘兮兮地说道。 “当然听说了!现在坊市里都传遍了! 有人出了两颗定顏丹的天价悬赏抓他呢! 你说,会不会是千竹教自己的人来清理门户,才下这么大本钱?” 另一名长脸女修接口道,语气中带著兴奋与好奇。 “这谁说得准呢,不过,我听说那叛徒就在我们这附近一带活动,也不知是真是假—” 圆脸女修压低了声音。 两人的谈话声和脚步声渐渐远去。 石屋內,一个正在专心雕刻木偶的老者,手中的刻刀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 待屋外女弟子的脚步声和谈话声远去后,老者缓缓放下手中的刻刀和木偶。 他走到窗边,目光扫过谷外方向,神情有些复杂难明! 最终,经歷了一番心理挣扎,他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隨后便走出了石屋,朝著山门的方向前去。 而这一切,既然都被高空之上一只偽装成普通小鸟的云翅鸟,清晰地看在了眼中。 它轻轻振翅,朝著韩立所居的小院方向飞去。 小院中,正在打理几株灵草的韩立似有所觉,抬起头。 云翅鸟轻盈地落在他的肩头,发出几声急促的鸣叫。 韩立凝神倾听,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他轻轻抚摸了一下云翅鸟的羽毛,低声道: “知道了,继续远远跟著,小心別被发现。 隨后,他转身走进屋內,取出了那张与厉飞雨联繫的传音符。 被称为林师兄的老者,在顺利通过山门禁制查验后,便祭出一片看似普通的青叶状飞行法器。 他认准了东北方向,不紧不慢地朝著黄枫谷坊市飞去。 黄枫谷坊市虽以黄枫谷为名,但实际上,从宗门山门到坊市之间,还有著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正常驾驭这青叶法器的速度,至少也需要大半日工夫才能抵达。 就在他飞离山门,途经一片山谷上空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却突兀地直接传入他的耳中“阁下请留步!” 林师兄心中一凛,霍然转头! 只见在他侧前方不远处,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一名身著青衫的年轻修士,正神色淡然地看著他。 此人出现得悄无声息,他的神识竞毫无察觉! 惊骇之下,林师兄手掌瞬间按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眉毛竖起,厉声喝道: “阁下是什么人?我似乎並不认识阁下,阁下叫住我,意欲何为! 前方不远便是黄枫谷坊市,驻守的同门眾多,阁下莫要自误!“ 那青衫修士闻言,淡然一笑,笑容中带著几分戏謔: “哦?林少主如今竟已將黄枫谷的人视为同门了吗? 看来林少主这些年在黄枫谷隱姓埋名,日子过得倒是颇为舒心,啊?” 林师兄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你——你是千竹教派来的人?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地截杀我!” 他整个人已处於高度戒备状態,但嘴上仍不示弱。 “不过就凭你一人,区区筑基初期的修为,就想截杀我,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看著眼前这位林师兄如惊弓之鸟般的反应,厉飞雨不禁笑了笑,淡淡道: “我与千竹教並无瓜葛,不过,今日来取你性命,倒是確有其事。 至於我一人够不够——你试试便知!“ “狂妄小辈!既非千竹教之人,也敢插手我教事务! 我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千竹教的厉害!!“ 林师兄被厉飞雨的轻蔑態度彻底激怒!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 下一刻,一大片闪烁著各色灵光的黑点从其中激射而出,散落在其身侧四周的空地上c 紧接著,令人眼花繚乱的光芒在地上急速闪烁。 伴隨著一阵阵嗡鸣声,一具具人形或兽形傀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站立起来! 转眼之间,林师兄周围便出现了黑压压一片、足有二百多具的全副武装的傀儡土兵! 这些傀儡手持刀剑弓弩,阵容整齐,杀气腾腾,场面极为壮观! “全军迎敌!” 林师兄手指厉飞雨,怒喝道。 霎时间,前排手持盾牌利刃的傀儡士兵迈著沉重的步伐,如同潮水般向厉飞雨衝锋而来! 后排的弓箭手傀儡则齐齐拉开弓弦,凝聚光箭! 剎那间,一片密集的箭雨便铺天盖地地朝著厉飞雨笼罩而下! 面对这如同科幻战爭般的震撼场面,厉飞雨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声势倒是不错,可惜—华而不实,对我无用!” 话音未落,厉飞雨心念一动,以自身定下中宫,一个奇门局瞬间生成! 以他自身为中心,一个无形却真实不虚的奇门格局瞬间向外扩张,將方圆数十丈的空间笼罩在內! 格局之內,方位、节气、空间、乃至灵气流转的规则,皆在他一念掌控之中! “礼尚往来,就拿你试试我阵法的威力!” 厉飞雨嘴角微扬,拨转奇门局中的“地盘”八卦。 “八卦禁绝阵,起!” 隨著他心念拨转,奇门局內地盘八卦方位骤然变换! 一股肃杀的恐怖气机凭空涌现,瞬息之间,一个无形的杀阵已然布成! 原本气势汹汹衝来的傀儡大军,一踏入阵法范围,动作瞬间变得迟滯无比,仿佛陷入泥沼! 那些激射而来的能量箭矢,更是在即將落下的瞬间如同撞上一堵无形墙壁,纷纷在厉飞雨身前数丈外爆碎成点点灵光! “这——阵法?怎么可能?!” 林师兄感受到周围的变化,顿时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竟是阵法师? 不可能!即便是阵法师,布阵也需阵盘阵旗辅助! 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这—这一定是幻术! 对,是幻术!傀儡们,给我杀!衝破这幻象!” 林师兄强行说服自己,试图强行催动傀儡。 然而,在八卦禁绝阵的镇压下,那些傀儡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按住。 行动艰难,根本无法执行他的命令。 第63章 收穫《大衍诀》,突破筑基中期! 第63章 收穫《大衍诀》,突破筑基中期! 厉飞雨却是淡然的笑著,朝著被禁錮的他走了过来。 “別挣扎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逃过我的计划! 你就不好奇?那个所谓的千竹教的消息究竟是谁放出来的吗?” “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之內!那个所谓的消息只是为了钓出我的鱼饵?” 林师兄猛然瞪大了眼睛,猜到了这一切的前因后果! “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厉飞雨走上前,右手绽放出蓝光,一巴掌按在了林师兄的脑门上。 下一刻,对方脑海中的前四层的大衍诀以及傀儡真解便瞬间被他复製了一份! 再顺带著搜颳了对方脑海中其他有价值的线索例如功法、术法以及关於製作傀儡的经验之后。 厉飞雨不再多言,抬手虚按: “阵杀!” 剎那间,八卦禁绝阵內的杀伐之力被彻底引动,化为实质! 紧接著,无数道无形的锋锐之气从四面八方同时作用於林师兄的肉身与神魂! “不!” 林师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 下一刻,肉身连带著其中的神魂,便被阵法之力彻底湮灭! 一位筑基中期的修士,在这初成的八卦禁绝阵下,竞连一招都未能接下,便形神俱灭! 厉飞雨缓步上前,看著地上那滩模糊的血肉和消散的灵魂气息,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將现场的痕跡彻底抹去,只留下那个失去主人后变得黯淡无光的储物袋。 厉飞雨伸手將储物袋摄入手中,神识一扫,里面果然有记载《大衍诀》和《傀儡真解》的玉简,以及大量製作傀儡的珍稀材料。 “收穫不错。” 厉飞雨微微一笑,將地上那些失去动力的傀儡也一一收起。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山谷。 《大衍诀》和《傀儡真解》完美到手,还顺带收穫了一批现成的傀儡和大量材料,可谓满载而归。 对於厉飞雨而言,这两门功法价值极大。 《大衍诀》乃是千竹教创教祖师、元婴后期大修士大衍神君所创,是修仙界极其罕有的专修神识、分裂神念的顶级秘术。 其最大特点便是能极大增强神识,並能將神识巧妙分裂成数十、上百甚至更多份,每一份神念都可独立操控一具傀儡。 更关键的是,功法中明確记载,只要將《大衍诀》修炼至第三层境界,便能一定程度上提升凝结金丹的成功概率! 这对於任何筑基修士而言,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而《傀儡真解》则详细记载了各种傀儡的炼製之法,对他未来炼製傀儡也有著相当大的帮助。 厉飞雨心情愉悦,迅速返回了黄枫谷坊市自己租住的客栈。 回到客栈静室,厉飞雨便立刻联繫了韩立。 按照之前的约定,將《大衍诀》的玉简以及之前说好的四件顶级法器交给了对方。 在完成交易之后,厉飞雨便直接御使著飞舟回到了掩月宗的洞府。 回到洞府后,他便直接开始了闭关! 在闭关期间,他首先潜心研读起了《傀儡真解》。 在炼製了几个傀儡之后,便突发奇想,结合“神机百炼”和“双全手”开始尝试製造一种新型的傀儡。 数日后,一具外形简约、眼中闪烁著微弱光芒的人形傀儡便站在了静室中央。 厉飞雨没有任何举动,这具傀儡便自行走到桌边,拿起茶杯,端到了他的身前,动作流畅自然。 “成功了!” 厉飞雨眼中露出喜色。 这种新型傀儡,虽然製造成本比千竹教的传统傀儡略高,但却拥有了传统傀儡完全不具备的优势。 一定程度的自主智能! 要知道,所谓的傀儡,实际上就是天然材料加上人造魂魄熔炼在一起的成果而已。 而这两方面恰好分別属於神机百炼以及双全手的舒適区! 在三者的结合之下,厉飞雨创造出了性能更强,同时还带有一定智能的傀儡一白偶! 在一定范围內,这些傀儡具有自动化的行动能力。 虽然造价贵了一点,但有著这些傀儡,就相当於有了一批完全不用担心背叛的下属和士兵。 一些例如採摘草药,打理洞府之类琐碎的事情,都可以交给这些有著部分自主能力的傀儡人偶,而不必自己一直劳心劳力了。 除此之外,有了这些白偶,自己之前存的那些灵力符籙也终於有了用处。 在斗法的时候,一群白偶用灵力符籙狂轰滥炸的画面,想想令人心潮澎湃! 除此之外,这些白偶或许还可以用来布阵. 能够玩出的花样很多,这无疑是一个突破性的进展。 在完成了新傀儡白偶的研发之后,他也將精力投入到了修炼《大衍诀》之中。 虽然此诀修炼起来確实晦涩艰难,对神识天赋要求极高。 但好在厉飞雨本身神识经过《天火涅槃诀》的淬炼就比同阶强上不少,悟性更是超群。 修行《大衍决》的速度也是一日千里— 修行无岁月,转眼间,便是四个月后厉飞雨的洞府中厉飞雨从蒲团上缓缓醒来,自身的气息明显比闭关前强盛了一截。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带著满意的神色。 经过这四个月的苦修,他不仅初步掌握了新型傀儡的炼製法门,还练成了《大衍诀》 第一层。 练成之后,他明显感觉到自身神识壮大了足足三成有余! 並且心念一动,便能將神识轻易分裂成百余份细小的神念,每一份都清晰可控。 但这还並非这次闭关的最大收穫! 最为重要的是,凭藉《天火涅槃诀》和丹药的辅助,他的修为终於突破到了功法的第五层,正式迈入了筑基中期!!! 对於这个修炼速度,厉飞雨自己是相当满意的。 从突破筑基到筑基中期,他仅仅用了两年左右的时间。 对比原著中韩立花费了六年多,他的速度堪称惊人。 別说是三灵根了,即便放在双灵根天才中,他也绝对是顶尖水准了。 厉飞雨望著洞府外的方向,隨即伸了个懒腰,舒缓了一下自己久坐的筋骨。 现在也是时候去见见自己那位便宜师傅了。 五行遁法修炼至大成的进度,应该能让穹老怪满意了。 毕竟,对方的要求是三年之內五行遁法小成。 自己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便做到了五行遁法大成! 不管怎么说,应该都达到要求了! 成为真传弟子之后,自己的权限应该会再提高一些。 应该能查阅掩月宗內关于越国灵石矿的內部资料,从中找出那个掩埋著上古传送阵的灵石矿了。 未来也只需接取对应的任务,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混入灵石矿中,寻找原著中的机缘! 只要拿到了大挪移令以及让如音帮忙修復上古传送阵,就等於拿到了前往乱星海的门票! 未来就算是真的和魔道开战了,他也不用真的去做“填线宝宝”,还有一条稳定的退路。 想到这里,厉飞雨不再耽搁,走出洞府外,祭出青风舟,化作一道青色长虹,径直朝著穹老怪的居所的方向疾驰而去。 > 第64章 五行遁术大成?!穹老怪的震惊! 第64章 五行遁术大成?!穹老怪的震惊! 驾驭著青风舟,厉飞雨来到一座云雾繚绕的巍峨山峰之前。 他缓缓按下飞舟,落在一片青石铺就的平台之上。 抬头望去,整座山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云雾縹緲。 神识探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难以深入分毫。 只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复杂而强大的阵法禁制波动。 这显然是便宜师傅穹老怪的洞府所在。 厉飞雨没有贸然闯入,而是取出一张特製的传音符。 低语几句后,將其激发。 符籙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前方的云雾之中。 过了一阵,前方的云雾並未如寻常禁制般分开通道。 反倒是从中飞出了一张闪烁著灵光的传音符,悬停在厉飞雨面前。 他伸手接过,神识沉入其中,穹老怪那带著几分惫懒却又隱含认真的声音立刻响起: “小子,既然来了,就別光站著,试试闯一闯老夫这洞府外的禁制吧! 这禁制是老夫当年请动天星宗的阵法大师帮忙布置的。 放心,禁制本身没什么杀伤力,不会要了你的小命。 但想凭筑基期的修为硬闯进来,可没那么容易!” “此禁制內分五重,分別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 唯有將五行基础遁术皆修炼到小成』之境,方能相继通过五道禁制,最终踏入老夫的洞府!” “若你有信,便来闯上一闯! 无论有何事,等你能闯过这禁制,进来再谈。 若是闯不过去——嘿嘿,那就打哪来回哪去,好好修炼,莫要来烦我!” 传音符中的话语到此为止。 厉飞雨听完,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自己这位便宜师傅,性子还真是够古怪的,去自家师父的洞府还得先通过考验。 不过,这考验的內容只需五行遁术达到小成? 这对如今的他来说可算不上什么考验! 厉飞雨收起传音符,隨即一步踏出,身形没入了云雾之中。 与此同时,洞府深处一间布置简朴的静室內盘膝打坐的穹老怪微微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咦?这小子,居然真敢闯?倒是有点胆色。” 他神识外放,感应著洞府禁制外的动静。 “莫非是修为突破到了筑基中期,觉得翅膀硬了,可以小覷老夫这禁制了? 他若是这么想,怕是少不了要在面吃些苦头!” 他一边暗自嘀咕,一边又忍不住感慨: “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修炼天赋確实骇人。 满打满算,筑基至今也不过两年光景吧?竟然就一路衝到了筑基中期! 而且观其法力根基扎实凝练,远非寻常同阶修士可比,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怪物!” 然而,感慨归感慨,穹老怪对厉飞雨能否通过禁制,依旧持悲观態度。 他捋著鬍鬚,暗自摇头: “年轻人还是性子急,五遁术,易学难精。 想当年,老夫自詡天才,创出无形遁法雏形。 就这也是花了近五十年光阴,才將五行遁术逐一修至大成。 如此,还被同道誉为不世出的奇才! 这小子才拿到遁法玉简一年半,就算他天赋异稟,又能练成几种? 想通过老夫这五关禁制?简直是痴人说梦——” 就在穹老怪篤定厉飞雨会碰一鼻子灰,甚至可能被禁制之力扔出去之时忽然! 他感应到禁制出现了变化! 不是一道,而是接连五道! 金、木、水、火、土! 代表五行遁术考验的五处关键节点,几乎在同一个剎那,被人一气呵成地穿透而过! 那感觉,仿佛是以一种近乎“融入”的方式,通行其中! 穹老怪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 脸上那看好戏的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著洞府入口方向。 神识感知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正以五行流转的遁法,轻鬆写意地穿过最后一道禁制光幕,踏入了他的洞府! “这——这怎么可能?!五遁术?!成之境?!!” 穹老怪失声惊呼,声音都带著一丝颤抖。 “这才年半!一年半啊!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 自己当年从得到五行遁术法门,到將五种遁术全部修炼至大成,耗费了超过五十年的苦功! 就这,还被誉为千年难遇的遁法奇才! 可眼前这小子——一年半? 跟他比起来,自己这“天才”的名头,简直像个笑话! 厉飞雨的身影出现在静室门口,对著目瞪口呆的穹老怪恭敬地行了一礼: “弟子厉飞雨,拜见师尊。” 穹老怪兀自有些回不过神,上下打量著厉飞雨,仿佛要重新认识他一般,喃喃问道: “你——你子之前,真的从未学过五遁术?” 厉飞雨神色坦然,平静回答: “回师尊,弟子在此之前,確实未曾接触过五遁法。” 穹老怪沉默了半响,脸上的震惊之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喜的欣慰和激动。 他深吸一口气,重重地拍了拍厉飞雨的肩膀,朗声大笑道: “好!好!好!果然是天纵奇才!老夫果然没有看错!” 他笑声收敛,神色转为郑重: “按照约定,从此刻起,你便是我穹老怪座下,唯的真传弟子!” 说罢,他袖袍一挥,一枚散发著古朴气息的玉简和一块雕刻著云纹的青色令牌,便飞到了厉飞雨手中。 “这玉简之中,记载著老夫毕生心血所创的《无形遁法》全篇精要! 望你好生参悟,莫要辜负了你这身惊世骇俗的遁法天赋。 或许,你將此遁法发扬光大,甚至推至连老夫都未曾企及的更境界!” 穹老怪语气中充满了期许。 > 第65章 前往灵石矿,偶遇迷杀现场! 第65章 前往灵石矿,偶遇迷杀现场! 厉飞雨双手接过玉简和令牌,郑重承诺道: “弟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尊厚望!” “嗯,老夫相信你。” 穹老怪满意地点点头,又指了指那块令牌。 “这是真传弟子令牌。 凭此令牌,你在宗內的权限会提高不少。 传功阁三层及以下皆可自由出入,月俸和资源配额也会相应增加。 另外——” 他顿了顿,又拋过来一张灵光闪闪的符籙。 “这张无形针』符宝,是为师给你防身用的,小心收好,莫要轻易动用。” 厉飞雨再次接过,感受到符宝中蕴含的惊人威力,心中微暖,点头道: “多谢师尊!” “行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老夫突破在即,喜欢清静,没事別来打扰老夫修炼。” 穹老怪摆了摆手,重新坐回蒲团,恢復了那副慵懒的模样,但眼角处的高兴却掩藏不住。 厉飞雨知道对方性子如此,便不再多言,恭敬地行了一礼后,转身退出了洞府。 踏上青风舟,厉飞雨朝著掩月宗的掩月殿飞去。 他需要去那里完成真传弟子的备案。 飞舟之上,他分出部分神念,探入那枚记载《无形遁法》的玉简之中。 细细研读之下,厉飞雨心中不禁对穹老怪的才情愈发敬佩。 《无形遁法》並非简单的遁术叠加,其构思精妙,层层递进,共分三大境界: 第一层为“五行融匯”,旨在將原本独立的五行遁法彻底融合贯通。 打破属性壁垒,达到“无物不可遁”的初步境界,心念所至,皆可遁。 第二层为“聚散流光”,在五行融匯的基础上,进一步领悟天地元气流动之真意。 遁速激增,身形可聚可散,快若惊雷,疾如闪电,寻常修士难以捕捉其轨跡。 第三层为“风雷急速”,此为穹老怪推演出的理想境界,需领悟风雷之意。 將风、雷遁法融入无形遁法,实现近平短距离“瞬移”般的恐怖效果! 不过玉简中也註明,此层尚属理论推演,连穹老怪自己也未能真正练成。 “不愧是能创出抗衡元婴手段的奇人!想法果真天马行空!”厉飞雨暗赞一声。 很快,青风舟在庄严肃穆的掩月殿前落下。 负责值守的弟子验过他的真传弟子令牌后,不敢怠慢,连忙恭敬地引他入內。 接待厉飞雨的仍是掩月宗当代掌门,那位气质雍容的女修。 在查验过令牌並確认穹老怪已收其为真传弟子后,这位掌门的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讶。 “厉师弟真是天资卓绝,竞能得穹师叔青睞,收为真传,实乃我掩月宗之幸!恭喜师弟!” 掌门师姐笑容亲切。 “师弟的信息已录入宗谱,从即日起,你便正式享有真传弟子的一切权限与待遇。” “多谢掌门师姐。” 厉飞雨不卑不亢地行礼道谢。 完成备案,权限提升的主要目的已然达到。 厉飞雨没有停留,辞別掌门后,径直前往宗门內负责情报匯集与管理的机构—百晓阁。 凭藉新获得的真传弟子权限,他顺利进入百晓阁,並向当值的执事弟子提出了查询请求: 寻找近几年来,越国境內报告矿工频繁离奇失踪的灵石矿脉记录。 他记得原著中那处藏有古传送阵的灵石矿,正是因为白玉蜘蛛导致矿工时常在深处失踪。 经过一番筛选和比对,结合矿脉位置、规模以及失踪报告的异常程度,厉飞雨很快將目標锁定在几个备选矿脉上。 最终,通过排除法,他確定了一处位於距离黄枫谷不远、与原著描述高度吻合的灵石矿。 “应该就是这里了!”厉飞雨眼中精光一闪。 確定目標后,他立刻动身前往宗门任务堂,直接提出要接取驻守该灵石矿的任务。 任务堂的执事起初面露难色,支吾道: “厉师叔,这个—这个任务,宣乐师叔前几日已经打过招呼,说他有意接取,您看是不是——” 厉飞雨懒得废话,直接將那面代表穹老怪真传弟子的令牌亮了出来。 那执事弟子一见令牌,脸色瞬间大变,態度立刻发生一百八十度转弯,脸上堆满了恭敬甚至諂媚的笑容: “原来是厉师叔已经成为穹师祖的真传弟子了!失敬失敬! 您要接这个任务当然没问题!宣乐师叔那边呃,想必他也能理解。 手续这就给您办妥!” 开玩笑,宣乐虽是筑基中期修士,在普通弟子面前算是个人物。 但跟穹老怪的亲传弟子比起来,无论是地位还是潜在的能量,都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任务堂的执事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手续很快办妥,厉飞雨拿到了任务凭证和矿脉的详细地图。 接下任务后,厉飞雨没有片刻耽搁,立刻动身离开掩月宗,驾驭青风舟朝著目標矿脉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途经黄枫谷坊市附近空域时,夜色已然降临。 厉飞雨习惯性地將自身强大的神识铺开,以防有人袭击截杀。 突然,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下方山林间一簇篝火旁两道修士的气息,以及他们清晰的对话声: “陆师兄,为何非要约我来这如此偏僻之地商议?在坊市內找间静室不是更稳妥吗?” 一个年轻女声带著些许疑惑和不满。 “陈师妹,你有所不知。”个略显轻浮的男声响起。 “那黄枫谷坊市人多眼杂。 你我商议之事,万一走漏了风声,岂不坏了大事? 此地僻静,正好详谈。” 厉飞雨目光一凝,神识仔细扫过。 篝旁,一男一女对坐。 男子相貌还算英俊,但眼神闪烁,透著一股虚偽。 那女子年约十七八岁,容貌秀丽,气质温婉。 此刻她秀眉微蹙,似乎对男子的解释並不完全信服。 这个场景—厉飞雨立刻回想起来! 这不正是原著中,陈巧倩被其师兄陆云风下药的那段剧情吗? 因为他的蝴蝶效应,韩立並未像原著那样出售千年灵药,自然也不会在附近出现。 也就是说,若无人干预,陈巧倩今夜恐怕在劫难逃。 “还真是巧了。”厉雨轻轻摇头。 对於陈巧倩这个原著中因情所困而未能结丹、黯然逝去的女子,他也不免有几分惋惜。 既然碰上了,厉飞雨终究不忍心看她遭此厄运。 心念一动,青风舟悄无声息地降低高度,隱藏在夜色树影之中。 > 第66章 英雄救美,一见飞雨误终生! 第66章 英雄救美,一见飞雨误终生! 与此同时,火堆旁的两人对於不远处发生的事则是毫不知情。 “来,陈师妹,尝尝这壶灵酒。 此酒是我特意从坊市购得,据说有滋养经脉之效。” 陆云风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將一个酒杯递到陈巧倩面前。 酒液呈琥珀色,在火光下荡漾著诱人的光泽。 对於这位家族有意撮合的陆师兄,陈巧倩虽无太多男女之情,但也並无太多防备之心。 她道了声谢,便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只觉一股异样的热流便从小腹升起。 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浮上两抹不正常的酡红,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嗯——”” 陈巧倩轻哼一声,只觉得浑身发烫,四肢酥软,连灵力运转都似乎滯涩了几分。 她只当是酒劲上头,並未立刻意识到不妥,反而带著几分醉意好奇地问道: “陆师兄,你——你不是已经得到宗门赐下的筑基丹了吗?为何——为何还要执著於去血色禁地呢?” 陆云风见她药效开始发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表面却依旧维持著温和的笑容,摆手道: “不再去了!有著红拂师祖的庇护,筑基还不是轻而易举!”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住陈巧倩那张因药力而更显娇艷的脸庞,语气变得低沉。 “只是此事万万不能让董师妹知晓。 红拂师祖最是痛恨薄情寡义之徒,若让她知道我与你—呵呵,所以,只好委屈师妹你了。“ “陆师兄?你——你在这酒里放了什么?” 陈巧倩此时终於察觉不对,那股燥热和无力感绝非酒醉所能解释。 她心中警铃大作,挣扎著想站起身,却浑身酸软,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陆云风见药效已完全发作,脸上偽装的和善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淫邪与得意。 他站起身,一步步向瘫软在地的陈巧倩逼近,狞笑道: “师妹,何必明知故问? 师兄我对你倾慕已久,今夜良辰美景,正好成就好事,也好了却两家长辈的心愿——” 就在陆云风的手即將触碰到陈巧倩衣衫的前一剎那,一道冰冷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他身后响起: “趁人之危,此齷齪之事,你也配称修仙之人?” “谁!!!” 这陆师兄的实力在练气十二层中层,实力倒是不弱。 陆云风骇然转身,只见一个面容模糊的青衫修士,不知何时已站在丈许之外,正冷冷地看著他。 “你——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閒事!” 陆云风又惊又怒,色厉內荏地喝道。 他猛的一拍腰间的储物袋,手中现了一桿长约丈许的青色大旗。 旗上笼罩著青光,绣著一头长牙舞的凶狠恶蛟。 只见其用力挥舞著手中的青蛟旗,旗身上的青蛟虚影越发凝聚。 隨著灵力的灌入,一道青蛟瞬间从中飞出,张牙舞爪狠狠冲向了厉飞雨所在的方向。 “负隅顽抗。” 厉飞雨面色如常,淡淡吐出四字。 下一刻,一道银亮流光激射而出! 正是那柄被他祭炼得锋锐无匹的柳叶飞刀! “嗤—!” 飞刀速度极快,后发先至的正面撞上了那头气势汹汹的青色蛟龙。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轻微的撕裂声! 那看似威猛的青蛟虚影竟如同纸糊一般,被飞刀瞬间绞碎,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空中。 而飞刀去势不减,化作一道寒芒,直取陆云风头颅而去! “该死!” 陆云风亡魂大冒,顾不得心疼法器,慌忙將青蛟旗交予右手单持。 左手闪电般探入储物袋,掏出一张灵气盎然的黄色符籙。 他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之色,一咬牙將符籙往身前猛地一拋,□中急速念动咒诀: “风墙术,起!” 黄符瞬间化为一股凝实无比的白色颶风龙捲,横亘在陆云风身前,试图阻挡那索命的飞刀。 然而,只见那银色飞刀接触到风墙的剎那,便轻而易举地將白色风墙从中斩开! 光芒一闪而逝! 陆云风只觉得脖颈一凉,视野便天旋地转起来。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无头的户体正缓缓瘫软下去!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断颈处汹涌而出,浸润了身下的土地。 厉飞雨看都没看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尸体,身形一晃,便来到瘫软在地、意识模糊的陈巧倩身边。 此时的少女因药力完全发作,已是意乱情迷,双颊潮红,眼神迷离。 本能地向著身边的厉飞雨缠靠过来,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吃语,双手甚至开始撕扯自己衣衫。 厉飞雨眉头微皱,蹲下身,搭在陈巧倩脉搏上,探入其体內状况。 “一种阴损的迷药和散灵散的混合之物,药性不算特別剧烈,但足以让练气修士失去反抗之力。 厉飞雨很快判断清楚。 他略一沉吟,隨后从怀中取出解毒丹,將其餵入少女口中! 不过数息之间,陈巧倩脸上那抹潮红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原本迷离的眼神也恢復了清明,只是充满了虚弱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紧了紧有些凌乱的衣襟,看向厉飞雨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与后怕。 “多——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陈巧倩挣扎著想行礼,却被厉飞雨用眼神制止。 “不必多礼,好生调息。” 厉飞雨语气平淡。 他將陈巧倩小心地抱起,移至不远处一处乾燥避风的山岩后面。 陈巧倩感受著对方胸膛处的温暖,脸色不禁緋红,但却无力抵抗。 厉飞雨將怀中的少女放下,隨手布下了一个隱匿和防护的禁制,確保她不会路过的低阶修士打扰。 “好了,过不了多久,你的身体就会恢復正常。 希望此番经歷,能让你看清某些人的真面目,莫要再轻易信他人。” 厉飞雨淡淡的开口道,隨即便准备转身离开。 但紧接著,陈巧倩却突然开口道: “前辈请留步,前辈能否告知晚辈姓名。 晚辈乃是黄枫谷陈家子弟,此番恩情,晚辈必將涌泉相报!” “留名就不必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过隨手之事,无需报答!” 厉飞雨隨意道。 “那前辈请收下我的谢礼,否则,我此心难安。 求前辈收下这枚筑基丹,以全我报恩之心,免我未来心魔之困!” 厉飞雨扭过头,便只见衣衫不整的少女郑重地將手中龙眼大小的丹药呈了上来。 望著少女那郑重的表情,厉飞雨嘴角也不禁勾起。 他也並非铁石心肠,对此等遭遇的女子,难免有几分惻隱之心。 “既然如此,报酬我收下了,你也不必再为今日之事耿耿於怀! 忘记今天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 厉飞雨隨即取走那枚丹药,云淡风轻的开口道。 紧接著,他身形一闪,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陈巧倩望著男子离去的方向,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嚮往与迷离。 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 刚才的情况下,若是对方想要做些什么,自己根本无力反抗,甚至可能欲拒还迎。 但是这位前辈在救下自己之后,却並没有选择夺了自己的身子,反而不求任何回报的帮助她—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让她心中多出几分异样的感情呢! “前辈,此等恩,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找到你,报答你的!” 陈巧倩望著厉飞雨离去的方向,在心中郑重的发誓道。 > 第67章 「傀儡海」战术,聂盈拜访! 第67章 “傀儡海”战术,聂盈拜访! 与此同时,另一头厉飞雨回到篝火旁,熟练地將陆云风的储物袋摘下。 隨后又將那杆灵光略显黯淡的青蛟旗收入囊中。 看著手中的两枚筑基丹,他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笑意。 筑基丹在天南之地可是硬通货。 无论是拿去交换所需资源,还是留给辛如音、小梅她们未来筑基使用,都是极好的。 至於那柄青蛟旗,厉飞雨也是相当满意。 此旗炼製材料不凡,尤其核心封印了一缕三级妖兽青蛟的残魂,这才有如此威力。 若能將这青蛟残魂抽取出来,炼化融入自己的飞舟之中,必定能让青风舟的速度再上一个台阶! “这位陆师兄,还真是个送宝童子』。” 厉飞雨心情颇佳地收起所有战利品,身形一晃,便消失在浓浓夜色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片刻后,他驾驭著青风舟再次升空,朝著此行的最终目的地疾驰而去。 几个时辰后,天际微明。 厉飞雨操控著青风舟,飞临一片广袤荒凉的原野上空。 此地风沙颇大,举目望去,儘是低矮的枯黄杂草和裸露的岩石。 继续向前飞行,一条巨大的峡谷,横亘於眼前。 峡谷深处雾气瀰漫,以修士的目力也难以望穿,给人一种深不可测之感。 “根据百晓阁的情报和地图標註,那处灵石矿脉,应该就在这峡谷之中了。 厉飞雨心中暗道。 此地的环境,与记忆中原著关於那处藏有大挪移阵的矿脉描述,倒是颇为吻合。 他降低飞舟高度,靠近峡谷边缘,立刻察觉到峡谷上方笼罩著一层不易察觉—— 的灵力波动。 这乃是一座颇为精妙的幻阵,用於遮蔽凡俗视线和低阶修士的探查。 厉飞雨操控青风舟,轻易穿过了幻阵光幕。 刚一进入峡谷范围,下方矿洞入口处便立刻飞起数道顏色各异的遁光,迎了上来。 遁光敛去,露出几名身著不同门派服饰的筑基期修士,神色间带著警惕与审视。 他们是七大派派驻在此地共同管理矿脉的守卫。 厉飞雨亮出掩月宗真传弟子的身份令牌和任务凭证。 那几名修士仔细查验过后,脸上的警惕之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客气甚至討好。 毕竟,掩月宗是越国七大派之首,其真传弟子地位超然。 一名来自天闕堡的筑基中期修士热情地在前引路,带著厉飞雨进入矿洞。 並沿途介绍矿洞內的基本情况和另外几位驻守的筑基同道的来歷。 这矿洞规模不小,七大派各自派驻了一名筑基修士以及十余名炼气期弟子在此驻守、监督採矿。 除了厉飞雨是筑基中期外,其余几人基本都是筑基中期修为,甚至还有两位是筑基后期。 眾人之中,唯一让厉飞雨多看了一眼的,是一位身著鹅黄色宫装、容貌俏丽、气质清冷的少女。 其正是黄枫谷有名的美女修士——聂盈。 ”果然名不虚传。“ 厉飞雨心中暗赞一句,但目光並未过多停留,很快便平静地移开。 矿洞的管理颇为鬆散。 筑基修士的主要职责是坐镇一方,防范可能出现的妖兽或敌对势力骚扰。 具体的採矿事务则由手下的炼气期弟子和矿工负责。 这对厉飞雨而言正中下怀,他只需负责划定的一片区域的安全即可,有充足的自由活动时间。 在分配好各自管辖的区域后,厉飞雨便在自己负责的矿段深处,隨意开闢了一个简陋的临时洞府。 布下禁制后,便对外宣布需要闭关静修几日。 隨后便將日常巡视等杂务全权交给了手下的几名炼气期弟子。 其他几派的筑基修士对厉飞雨这番“不务正业”的行为虽有些诧异,但也没人多说什么。 毕竟各有各的修行方式,只要他不耽误正事,谁也管不著。 眨眼间,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临时洞府內,厉飞雨看著地面上密密麻麻、形態各异的小型傀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些傀儡有的形似蜥蜴,有的宛若矿鼠,皆製作精巧,行动悄无声息。 “总算完工了!” 这半个月,厉飞雨自然並非真的闭关。 他一方面是为了降低自身存在感,避免引人注目; 另一方面,则是全力投入到新型探测傀儡的炼製中。 通过之前对矿洞结构的暗中探查,厉飞雨发现这矿洞歷经百年开採,內部通道错综复杂,岔路多如牛毛。 即便是在此工作多年的老矿工,也时有迷路的情况发生。 想要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中找到那个隱藏极深的古传送阵,无异於大海捞针。 指望像原著韩立那样靠运气瞎撞找到,厉飞雨自问没那个命。 於是,他决定採用最笨但也最可靠的方法一人海战术,或者说,“傀儡海”战术。 凭藉將《大衍诀》第一层练成后大增的神识和分裂神念的能力,他如今已能同时精確操控上百个低阶傀儡。 而结合《傀儡真解》、《神机百炼》和“双全手”的知识,他成功研製出了这种小型探测傀儡。 它们无需厉飞雨时刻分神操控,只需下达简单指令,便能自行在复杂的矿洞环境中穿梭侦查。 这半个月,他消耗了不少炼製低级材料,也“徵用”了矿洞里不少倒霉的小动物来提取残魂,总算赶製出了这一百多只小型探测傀儡。 虽然只是最低级的一级傀儡,但如此数量下来,也耗费了接近八百灵石的各类材料。 这让厉飞雨深刻体会到“傀儡师”也是个烧钱的职业。 穷逼修士根本玩不起傀儡这种东西。 “还好家底还算厚实。”厉飞雨自嘲地笑了笑。 在炼製完这些傀儡之后,他顺带著还把青蛟旗中的青蛟残魂抽了出来,成功地炼化融入了青风舟之中。 如今青风舟速度激增,遁光中隱隱带上一丝青蛟虚影,可以称之为“青蛟舟”了。 完成这一切后,厉飞雨並未急於出关,而是继续维持著闭关的假象。 只在夜深人静、矿洞作业停止时,他才悄然用风后奇门將这一百多只小型傀儡悄无声息地送入四面八方的矿道深处。 时间一天天过去,就在厉飞雨耐心等待傀儡们传回消息时,一个意外的访客打断了他的“闭关”。 这一日,洞府外的禁制传来了轻微的波动,一个清冷动听的女声透过禁制传入: ”掩月宗厉师兄可在?黄枫谷聂盈,有事拜访。“ 第68章 弟子失踪,白玉蜘蛛! 第68章 弟子失踪,白玉蜘蛛! “聂盈?” 洞府內,正盘膝而坐的厉飞雨,听到禁制外传来的清冷女声,不禁挑了挑眉。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位身著鹅黄宫装、气质清冷的俏丽少女形象。 奇怪了! 自己不是明確对外宣布要闭关静修,不接待外客了吗? 这聂盈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虽然心中疑惑,但厉飞雨还是迅速收敛心神,装作刚从入定中醒来的模样,打开了洞府的禁制。 石门缓缓开启,身著宫装的聂盈款步走入,脸上带著一丝歉意,对著厉飞雨盈盈一礼:“厉师兄,冒昧打扰清修,实属抱歉!” “无妨,聂师妹不必多礼。”厉飞雨神色平静,伸手虚扶,“不知师妹此时前来,所为何事?” 聂盈轻嘆一声,秀眉微蹙,道:“实不相瞒,此事本与厉师兄无关,是师妹管理不力。 但如今牵扯到了贵宗的几位弟子,师妹不得不前来求助,请厉师兄出手相助。” 接著,她便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就在厉飞雨这几日藉助傀儡搜寻古传送阵的时候,矿洞深处再次发生了矿工失踪的事件。 这本不算稀奇,毕竟这个矿洞中出现失踪旷工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次不同寻常的是,失踪者中除了凡人矿工,竟然还包括了三名黄枫谷的炼气期弟子! 要知道,黄枫谷在此地一共也就派驻了十二三名炼气期弟子。 一下子失踪了近四分之一,这顿时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作为此地黄枫谷的主事者,聂盈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此事若被宗门知晓,她少不了要受责罚。 然而,还没等她採取行动,与那失踪黄枫谷弟子交好的几位掩月宗炼气期弟子,竟在私自结伴深入矿洞寻找,结果同样失去了联繫! 这下事情闹大了! 不仅自家弟子失踪,还连累了越国七派之首掩月宗的弟子。 聂盈只能一边急忙联繫了其他几派驻守的筑基修士商议准备组织人手深入探查,一边硬著头皮来敲厉飞雨的洞府门。 毕竟,掩月宗弟子在她的管辖范围內出事,於情於理,都需要告知並邀请厉飞雨这位掩月宗在此地的负责人一同前往。 厉飞雨听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心中感觉有些荒谬。 自己撒出去的上百只傀儡还没找到传送阵的確切位置,这矿洞深处的“麻烦”倒是先被別人撞上了? 这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 他面上不动声色,目光落在眼前这位因为愧疚而显得我见犹怜的宫装少女身上,略作沉吟,便点了点头:“既然事关我掩月宗弟子安危,厉某自然不能坐视。 行吧,我便陪你走这一趟。” 聂盈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如释重负的动人笑容,仿佛冰雪初融,明媚照人:“太好了!有厉师兄加入,我们此行的把握便又多了几分!师妹感激不尽!” 厉飞雨心中暗嘆此女容貌確实出眾,但此刻也无心欣赏,简单收拾了一下,便隨聂盈走出了洞府。 洞府外,已有两名男子等候。 一人身材高大魁梧,背负一柄门板似的宽大巨剑,神色冷硬,是巨剑门的铁磊; 另一人则身材精干,眼神灵动中带著一丝狡黠,腰间掛著几个灵兽袋,是灵兽山的虎啸。 显然,这两人都是聂盈请来的帮手。 见到厉飞雨出来,铁磊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而虎啸则脸上堆起笑容,目光在聂盈和厉飞雨之间转了转,望向聂盈的目光带著几分討好意味。 聂盈介绍道:“厉师兄,这位是巨剑门的铁磊师兄,这位是灵兽山的虎啸师兄。 有我们四人联手,想来即便矿洞深处藏有三级妖兽,也足以应对。 其余三派的道友我並未邀请,矿区日常守卫还需有人主持。” 厉飞雨微微頷首,算是赞同聂盈的做法。 聂盈正欲简要说明行动计划,那巨剑门的铁磊便不耐烦地打断道:“行了,聂师妹,杀个妖兽而已,要什么繁文縟节! 这矿洞里还能藏著什么了不得的大妖不成?咱们速战速决,早点解决早点回去修炼!” 他拍了拍背后的巨剑,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旁的虎啸见状,连忙打圆场,一脸諂媚地对聂盈说:“铁师兄性子急,聂仙子莫怪。不过仙子有何计划,儘管吩咐便是,虎某定当全力配合!” 说话间,眼神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占有欲並未逃过厉飞雨的眼睛。 厉飞雨心中哑然,目光扫过二人,心中已有判断。 这铁磊多半是聂盈付出了用某些利益请来的打手,性格直来直去: 而那虎啸,看其眼神,多半是对聂盈有意,主动凑上来献殷勤的。 见铁磊確实不耐,聂盈也不再坚持,简洁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先前往事发区域探查,见到那妖兽再隨机应变吧。空谈无益,行动为上。” “这还差不多!跟我来,我给你们开路!” 铁磊低喝一声,一马当先,大步流星地朝著矿洞深处走去。 聂盈和虎啸紧隨其后。 厉飞雨则默不作声地跟在队伍末尾,一边前行,一边暗中感应著散布在四周通道內的傀儡,同时心中飞速盘算: 若那深处真是古传送阵所在,並被这几人发现,该如何处置? 是任由他们被杀死,还是出手后再用“双全手”抹去相关记忆? 毕竟,古传送阵关係重大。 这是他预留的关键退路,绝不能让自己人之外的人得知! 一行人沿著幽深曲折的矿道不断深入,接连穿过数个巨大的天然溶洞。 当几人踏入一个更为广阔、布满嶙峋钟乳石的巨型洞穴时,眼前的景象让除了厉飞雨外的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洞穴中央,一头体型足有数丈长、通体晶莹如玉的巨型蜘蛛,正用它那狰狞的口器啃噬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 尸体上残破的服饰,表明其正是不久前失踪的黄枫谷炼气弟子。 尸体周围,还散落著几件灵光赔淡、破损严重的法器。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白玉蜘蛛身后,赫然矗立著一座六角形石台—正是一座上古传送阵! 而在传送阵一侧,一具闪烁著五色微光的骸骨双手之间,还捧著一枚蓝光熠熠的令牌! “这——这是什么东西?” 灵兽山的虎啸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问道。 或许是他们的到来惊动了这头妖兽。 它停止了啃噬,抬起头颅,用复眼扫向刚踏入洞穴的四人。 眾人心中一凛,立刻全神戒备。 第69章 斩获颇丰,编造记忆! 第69章 斩获颇丰,编造记忆! “动手!不能再让这孽畜害人了!” 聂盈看到那具穿著黄枫谷服饰的尸体,兔死狐悲之感涌上心头! 她娇叱一声,玉手一扬,一道火红色的飞剑化作流光,率先刺向远处的白玉蜘蛛! 见聂盈动手,灵兽山的虎啸与巨剑门的铁磊也立刻催动法器。 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刀与那柄门板巨剑同时呼啸而出,带著凌厉的气势攻向蜘蛛! 厉飞雨也装模作样地唤出一柄柳叶飞刀,但並未动用全力,只是在一旁划水,暗中观察。 霎时间,各色法器光芒將白玉蜘蛛的身形淹没。 然而,只听一阵“噼啪”乱响,所有命中法器的光芒迅速黯淡。 几人连忙收回法器查看。 铁磊的顶阶法器巨剑只是灵光稍暗,但虎啸的长刀是上阶法器,刃口却出现了明显的破损,聂盈的飞剑也灵性受损。 而白玉蜘蛛浑身上下却毫髮无伤,依旧不紧不慢地朝著他们爬来。 速度看似缓慢,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妖兽防御太强!不可力敌,我们撤吧!” 虎啸与铁磊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萌生退意。 虽然他们是为了解决这只妖兽而来,但显然当下还是小命更重要。 可就在他们准备后退时,那白玉蜘蛛突然张口。 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如同水箭般喷射而出! “不好!” 聂盈似乎想到了什么,失声惊呼。 只见那白色液体迅速化作一张巨大的白色蛛网,將唯一的退路彻底封死! “这畜生想困死我们!” 虎啸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小心,它衝过来了!” 聂盈急声提醒。 话音未落,白玉蜘蛛庞大的身躯骤然加速,化作一道白影,带著恶风直扑眾人! 它並未使用什么花哨法术,只是最简单直接的衝撞! “轰!” 首当其衝的铁磊怒吼著將巨剑横在身前,却被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撞飞,重重砸在岩壁上口虎啸和聂盈也被波及,同样被震飞出去,撞在了墙上。 下一刻,几人便忽然听到耳畔仿佛传来铃声,精神再次受到重击,隨后昏死了过去! 那白玉蜘蛛似乎也没料到这样的情况,愣了一下。 隨即复眼锁定了场中晃动著铃鐺的厉飞雨。 “总算不用再演戏了。” 厉飞雨收起了手中的幌魂铃,看著倒地昏迷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帮你把他们弄晕了,省得碍事,不用谢我,不过你这畜生的遗產,我就笑纳了。” 仿佛听懂了厉飞雨的嘲讽,白玉蜘蛛身上瞬间泛起一层不正常的血红色光芒! 气息陡然变得暴戾起来,显然是即將进入狂暴状態! 然而,厉飞雨根本不给它机会! 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光芒连闪,另外十一柄寒光四射的柳叶飞刀激射而出! 十二柄飞刀在空中瞬间合为一体,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撕裂虚空的惊艷刀光! “斩!” 刀光一闪而逝,速度快到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那白玉蜘蛛身上的血光才刚刚泛起,便骤然凝固。 它的复眼中闪过一丝擬人化的茫然,隨即,一道血线从其头颅正中浮现,迅速蔓延至全身。 “噗嗤!” 庞大的蜘蛛身躯轰然倒地,生机瞬间断绝。 那道合一的刀光並未停歇,反而有灵性般在蜘蛛尸体上飞速穿梭! 精准地將价值最高的甲壳、毒腺、獠牙等材料剥离下来,分门別类地摆放整齐。 一头四级妖兽的全身材料,价值相当不菲。 別的不说,这蜘蛛的爪子和獠牙的硬度甚至在顶阶法器之上,可以融入自己的飞刀法器中。 其余的材料也都是炼製各种法器的极品材料,不容错过。 再將眼前一整只妖兽的剩余价值榨乾之后,厉飞雨这才在乱石后找到了两颗散发著生命波动的白色虫卵。 这正是这白玉蜘蛛產下的后代。 “可惜了。” 厉飞雨看著虫卵,微微摇头。 他深知白玉蜘蛛的特性,必须雌雄一对共同成长才能正常成长进阶。 这只落单的蜘蛛,几百年都停留在四级,便是明证。 否则,驯服一只成长潜力巨大的四级灵兽,倒是个不错的助力。 现在,他也只能指望这两颗卵孵化长大了。 毕竟,这白玉蜘蛛未来对他可有大用,无论是未来的噬金虫,还是虚天殿,都靠它了! 他將蜘蛛卵小心收起,然后径直走向那古传送阵。 厉飞雨首先取下了那具五色骸骨手中捧著的大挪移令。 令牌入手温润,却又坚韧异常,上面的花纹古拙玄奥。 厉飞雨略一打量,便將其收入储物袋。 接著,他弹指射出一缕涅槃真火,落在五色骸骨上。 骸骨遇火即燃,很快烧凝结出八颗龙眼大小、色彩斑斕的丹丸。 这些正是极炫当年未能完全吸收的“补天丹”。 此丹虽可是稀世奇药,价值连城,哪怕是对他来说,也是有不少的价值。 他如今不过是个三灵根,若是服下补天丹,修炼资质应该能再往上提不少。 加上辅助修炼的眾多外掛,他未来的修炼速度或许真的能和天灵根一较高下! 厉飞雨取出玉盒,將丹药妥善封存。 做完这些,他的目光才完全落在古传送阵上。 作为初窥门径的阵法师,他能感受到这座阵法蕴含的浩瀚与精妙,远非现今流传的阵法可比。 他仔细地將阵法的每一个符文、每一道刻痕都拓印下来,准备日后交给辛如音师徒深入研究修復之法。 “最后,便是处理首尾了。” 厉飞雨喃喃自语。 他取出十几面阵旗和几个阵盘,迅速在洞穴入口及传送阵周围布下了一套遮掩气息和形跡的阵法。 虽然品阶不高,但足以瞒过筑基期修士的粗略探查。 布置妥当后,他走到昏迷的聂盈、铁磊、虎啸三人身边。 运转“双全手”,掌心泛起蓝色光芒,轻轻按在三人额前。 厉飞雨小心翼翼地抹去了他们脑海中关於古传送阵、大挪移令以及五色骸骨的所有记忆。 只保留和编写了遭遇强大蜘蛛、苦战不敌、被厉飞雨所救的模糊片段。 “死几个练气期弟子不会引起太大波澜,但若筑基修士大量陨落,七大派必然严查,这传送阵就未必能保住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厉飞雨看著昏迷的三人,心中暗道。 如此一来,既能保全传送阵的秘密,也算卖了个人情给聂盈和另外两派。 毕竟,自己在某种意义上確实算得上是他们的救命恩人! 做完这一切后,厉飞雨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傀儡,让傀儡把两个大男人背起,跟著自己一同回去。 而厉飞雨自己则是公主抱起那位身著宫装的少女,感受著少女肌肤的触感与体香,循著原路返就在一行人离开那个洞穴之后,在阵法的掩盖之下,洞穴瞬间变成了被掩埋的样子。 就在厉飞雨思索著接下来的计划时,忽然,他怀中的少女嚶嚀了一声! 隨后,聂盈便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 > 第70章 清点收穫,藉机脱身! 第70章 清点收穫,藉机脱身! 厉飞雨低头看去,只见聂盈睫毛颤动了几下,隨后那双清澈的眸子缓缓睁开。 她似乎一时未能適应周遭环境,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聚焦在了厉飞雨近在咫尺的脸上。 “厉——厉师兄?” 聂盈的声音带著刚甦醒的沙哑和虚弱。 她下意识地动了动,才发现自己正被厉飞雨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著。 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挣扎著想要下来。 “厉师兄,我这是——快放我下来!” 厉飞雨从善如流,小心地將她放下,但手臂仍虚扶著她,防止她因虚弱而摔倒。 “聂师妹,你感觉如何?方才我们与那妖兽激战,你被其震晕了过去。 聂盈站稳身形,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努力回忆著:“妖兽——对了,那头白色的蜘蛛!它——它怎么样了?铁师兄和虎师兄呢?” 她这才注意到旁边被傀儡背著、依旧昏迷不醒的两人,脸色顿时一变。 厉飞雨神色平静,按照早已编好的说辞解释道:“师妹放心,那妖兽已被我设法击杀了,铁师兄和虎师兄伤势稍重,尚在昏迷,但性命无虞。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返回驻地再说。” 他刻意模糊了击杀过程,同时,观察著聂盈的反应,確认修改的记忆是否稳固。 聂盈闻言,仔细感知了一下自身,除了灵力消耗过大外,並无明显伤势。 她又看了看昏迷的同伴,脸上露出感激和后怕之色:“多谢厉师兄救命之恩!若非师兄在场,我们几人恐怕——” 她不敢再想下去,美眸中水光盈盈,更添几分我见犹怜之態。 “同属七派,守望相助是应该的。” 厉飞雨语气淡然,適时地转移了话题。 “师妹还能自行运功吗?” “我可以的。” 聂盈深吸一口气,运转功法,苍白的脸色恢復了一丝红润。 於是,一行人继续向外走去。 厉飞雨操控傀儡背负两人,自己则扶著聂盈並肩而行。 聂盈经过最初的羞涩后,也渐渐镇定下来,只是看向厉飞雨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复杂难明的情愫。 既有感激,或许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產生的依赖。 途中,厉飞雨看似隨意地提点了几句关於矿洞深处不宜再轻易深入的话,聂盈自然是连连点头。 经此一劫,她已心有余悸,短期內不敢再贸然探查了。 当一行人终於走出矿洞,回到驻地时,立刻引起了驻地內那些炼气期弟子们的注意。 各种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尤其是落在被厉飞雨扶著的的聂盈身上时,更是引发了阵阵低声议论。 “我没看错吧?聂师姐她——她竟然被人搂在怀里?” “那男的是谁?看服饰是掩月宗的师兄,面孔很生啊!” “那位好像是掩月宗的师叔,据说还是某位金丹长老的关门弟子!” 这些议论声虽低,却清晰地传入聂盈耳中,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留守在驻地的另外三位筑基期修士闻讯也迅速赶来。 天闕堡的赵姓修士看到厉飞雨搂著聂盈归来,又瞥见傀儡背著的两人,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打趣道:“哟!厉师弟,你们不是去探查矿工失踪案了吗? 怎么这一趟出去,还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抱得美人归了? 这效率可真让师兄我羡慕啊!” 厉飞雨脸上適当地露出一丝疲惫,苦笑道:“赵师兄就別开玩笑了。 我们此行在矿洞深处遭遇了一头四级白玉蜘蛛,凶悍无比,差点就全军覆没,交代在那儿了。 我也是拼尽全力,险死还生,才侥倖將其斩杀,带著他们逃了回来。” 聂盈虽然俏脸依旧通红,但还是声音微弱却肯定地附和道:“確实,那妖兽极其厉害,若非师兄神通广大,我们三人恐怕已遭不测。” 另外三位筑基修士一听“四级妖兽”、“异种”等字眼,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清虚门的修士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四级异种妖兽?那可是堪比筑基后期甚至顶峰的存在! 厉师弟你们能活著回来,真是福大命大!不,是厉师弟实力超群,力挽狂澜!” “是啊,” 灵兽山的修士也由衷讚嘆。 “厉师弟真不愧为掩月宗高徒,竟能独力斩杀四级异种妖兽,这份战力,实在令我辈汗顏!” 厉飞雨摆摆手,依旧保持谦逊:“诸位师兄过奖了,实在是侥倖而已。 那妖兽状態並非巔峰,我才得以找到机会將其重创。 若是全盛状態下来一次,我绝无把握能单独斩杀。” 这时,被傀儡放下的铁磊和虎啸也悠悠转醒。 虽然浑身剧痛,头脑昏沉,但他们对厉飞雨“救命之恩”的记忆片段却记得清楚。 铁磊挣扎著抱拳,声音沙哑却诚恳:“厉师兄救命之恩,铁某没齿难忘! 此事我定会如实稟明宗门,请宗门向掩月宗致谢!” 虎啸也连忙附和,表示要上报宗门,为厉飞雨请功。 厉飞雨嘆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自责与凝重:“三位道友不必如此。 归根到底,我亦有失察之责。 此事给了我很大警醒,深感自身修为不足,处事亦有欠缺。 待此间事了,我会返回山门闭关静修一段时日,好好沉淀一番。” “厉师兄,此事怎能全怪你—” 聂盈闻言,急忙想要劝慰。 厉飞雨却抬手打断了她,语气坚决:“聂师妹不必再劝,我意已决,经此一役,我需静心反思,提升实力。” 聂盈见他態度坚决,美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和不舍,知道再劝无用,只好轻声道:“那——师妹就预祝师兄闭关顺利了。” 妥善安置好铁磊和虎啸后,厉飞雨以需要静修恢復为由,回到了自己的临时洞府。 聂盈则忙著处理后续事宜,並准备向各自宗门匯报此次事件。 当然,匯报內容自然会按照他“修改”后的记忆来书写。 洞府內,厉飞雨开启禁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此行虽然出了点意外插曲,但结果远超预期: 此行不仅成功找到了古传送阵,获得了大挪移令、补天丹等好东西,解决了暴露传送阵的可能,还顺带著还让聂盈、铁磊、虎啸三人欠下了救命之恩。 可谓一举多得! “接下来,便是耐心宗门的消息了。” 厉飞雨心中盘算著。 对於他而言,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么这个岗位对他的价值也就不大了。 与其继续呆在这,还不如借著这个机会脱身! 第71章 借势压人?谁不会啊! 第71章 借势压人?谁不会啊! 几日后,掩月宗那边传来了回讯。 出乎厉飞雨意料的是,宗门非但没有追究他的责任,反而对他救下三派筑基修士的事跡大加讚赏。 对於厉飞雨主动请辞职务的请求,高层在表示惋惜后,也很快批准了。 於是,厉飞雨仅在矿洞驻守了不到一个月,便顺利卸任。 对他而言,古传送阵、大挪移令等主要目標均已达成,这个职位本身早已失去了吸引力。 在与聂盈、铁磊、虎啸等人简单告別后,厉飞雨在便洒脱地转身离开了矿洞区域。 离开矿区,厉飞雨祭出那艘已融入青蛟残魂的青蛟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元武国疾驰而去。 以青蛟舟如今的速度,不过一个时辰便已进入元武国境內。 厉飞雨熟门熟路地来到了天星宗坊市。 然而,还没走到“墨雨斋”所在的街道,厉飞雨便察觉到前方传来一阵嘈杂声,似乎围了不少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眉头微皱,加快脚步,只见店铺门口竞被一群神色不善的修士堵得水泄不通。 隱约还能听到小梅带著愤怒的爭辩声。 “小娘子,我劝你们还是识相点自己出来吧! 我们付家只不过是想请你们加入我们付家帮忙布置几个阵法而已,何必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要知道,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来的机缘!” 一个听起来有些阴柔却带著不容置疑意味的男声响起。 “呸!你骗鬼呢! 那天要不是我和小姐见机得快,差点就被你们强行掳走了! 还说是请”?你们付家的请”法可真特別!” 小梅的声音毫不示弱,充满了气愤。 “唉,那都是误会!谁让你们二话不说就跑呢? 我们元武国付家,金字招牌,还能骗你们两个弱女子不成?” 那男子继续狡辩,语气带著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难得碰到两个没有背景的阵法师,这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机缘! 若是能把这她们带回去的话,老祖肯定会奖赏他的! “付家又怎么了?有本事你们就在这坊市里动手啊! 我倒要看看,天星宗的执法队给不给你们付家这个面子!” 小梅显然深知他们不敢在这造次,隨即道。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 那男声似乎被激怒了,音调拔高。 “没错,我们付家是惹不起天星宗!但这片坊区的管事里,恰巧就有我付家的人! 只要我们不动手,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就天天带人来这几堵著门,我看你们这生意还怎么做! 没有灵石进帐,坐吃山空,你们能撑多久? 哼,除非你们的灵石够你们在这坊市里躲一辈子! 否则,你们一旦离开坊市范围,到时候可就不是请”这么简单了!” “你——你们无耻!” 小梅气得声音发抖,显然被对方这番无赖行径噎得说不出更多话来。 “无耻?呵呵,我就问最后一遍,答应,还是不答应?” 那付家子弟趾高气扬地发出最后通牒。 “不答应又如何?” 一个平静却带著冷意的声音突然插入,打断了这场对峙。 “当然是逼著你们答应!你以为你们有选择权吗?” 那付家子弟下意识地囂张回懟,隨即才反应过来问话的是个陌生男声。 他猛地扭头,只见一名青衫少年不知何时已穿过人群,来到了店铺门前,神色淡漠地看著他。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他莫名感到一丝寒意。 “公子!你终於回来了!” 店铺门缝后,小梅看到厉飞雨的身影,顿时惊喜地叫出声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公子?” 那付家子弟上下打量了厉飞雨一番,脸上露出恍然和更加不屑的神色。 “哦~我当是谁,原来你就是里面那小娘子的相好是吧?来得正好! 听清楚了,老子是元武国付家的人,你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识相的,就赶紧把你屋里那个会阵法的小娘子和这个丫鬟一起给我恭恭敬敬地送出来! 这样,我或许还能大发慈悲,赏你们一条活路!” 周围围观的修士们闻言,看向厉飞雨的目光大多带上了同情和怜悯,低声议论著:“唉,惹上付家,这下可惨了。” “是啊,付家在元武国势力盘根错节,这年轻人怕是要倒大霉了。” “可惜了,看起来挺沉稳的一个小伙子——” 厉飞雨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那个囂张的付家子弟身上,仿佛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声音:“让我交人?你,还没这个资格!元武国付家也同样没资格! 现在,跪下磕头认错! 你,还有机会。” 此话一出,宛如平地惊雷,整个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厉飞雨这石破天惊的狂妄之言震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付家子弟也是一愣,隨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哈哈哈!好!好一个付家不配”!你当真以为这坊市的规矩能护你一辈子? 你当真以为我付家是泥捏的,提不动刀了?” 厉飞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依旧从容:“付家?很强吗?”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从腰间取出一枚令牌,隨意地亮了出来。 “不知道,跟越国七大派之首的掩月宗比起来,又如何呢?” 那付家子弟原本猖狂的笑容在看清令牌上清晰的云纹和文字的瞬间,直接僵在了脸上! 他的瞳孔猛然收缩,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掩——掩月宗——真——真传弟子令牌?”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 “没错。” 厉飞雨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山岳般压在对方心头。 “而且,我师尊的名號,想必你也听过。 他老人家脾气不太好,在外有个浑名,叫—穹老怪。 不巧,我正是他老人家座下,唯一的亲传弟子。 你说,若是他老人家知道,他的宝贝徒弟在元武国,被付家的人如此盛情”款待。 他会不会一时兴起,亲自来付家找你们老爷子——聊聊天,活动活动筋骨?” “穹——穹老怪?!” 那付家子弟听到这个名字,如同被一道神雷劈中,浑身僵硬! 付家虽號称元武国第一修仙家族,但族中最强者也不过是一位金丹初期的老祖。 而穹老怪是什么人? 那是越国修仙界公认的结丹期第一人,假婴境界的大能! 杀普通金丹修士如砍瓜切菜般的恐怖存在! 得罪了他的亲传弟子,还是以行事莫测著称的穹老怪——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家老祖在穹老怪面前卑躬屈膝、然后暴怒之下將自己抽魂炼魄的恐怖场景! 无边的恐惧瞬间將他淹没,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冰寒和强烈的求生欲。 什么家族顏面,什么个人尊严,在生死面前都不值一提。 “如何?” 厉飞雨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语气森然。 “现在,跪下来,磕一百个响头,並十倍赔偿这段时间我店铺的损失,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我磕!我这就磕! 谢前辈大人有大量!” 那付家子弟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再也顾不得什么顏面,“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一边语无伦次地喊著,一边对著身后同样嚇傻了的付家隨从们吼道。 “都跪下!快跪下磕头!谢前辈大恩!” 说著,便带头“砰碎碎”地用力磕起头来,额头上瞬间红肿见血,也不敢有丝毫停顿。 於是,坊市的这条街道上,出现了极为戏剧性的一幕: 一群原本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付家子弟们,此刻却齐刷刷跪在一个青衫少年面前,磕头如捣蒜! 引得围观者目瞪口呆,嘖嘖称奇。 这一幕,后来还被某位恰巧路过的画师记录了下来,成为坊间流传许久的一桩趣谈和警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第72章 前无古人,古传送阵! 第72章 前无古人,古传送阵! 厉飞雨冷漠地看著眼前眼前这群点头如捣蒜的付家子弟,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他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苍蝇般:“滚吧,赔偿的灵石明日送到店铺,若敢耍花样,后果自负。” 那群付家子弟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了现场,引来围观眾人一阵压抑不住的鬨笑。 厉飞雨不再理会外界,转身推开了“墨雨斋”的门。 店內,辛如音和赵老正焦急地等候。 见到他平安归来,皆是面露喜色,长舒了一口气。 “公子,您可算回来了!小姐和我都担心坏了!” 小梅心直口快,立刻喊了出来。 辛如音轻轻咳了一声,用眼神示意小梅注意些,但脸颊微晕,並未出言反驳。 厉飞雨对女儿家的细微心思並未深究,直接切入正题,问道:“说说吧,这群付家的人是怎么回事?如何找到这里的?” “公子,事情是这样的——” 小梅见厉飞雨问起,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將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原来是辛如音调製灵茶的茶叶用尽,便如往常一般去了附近的碧云山採集,不料却撞见了一伙炼气期修士。 主僕二人见对方人多,心生警惕欲要离开,却被其中一人认出她的阵法师身份。 那人当即告知同伙,眾人顿时起了歹意,想要將二女生擒带回家族。 幸得厉飞雨所赠的中级符籙护身,一阵毫不吝嗇的狂砸之后,两人才险之又险地脱身。 然而,此举却也引来了更大的麻烦。 这伙人竟是元武国付家的子弟,顺藤摸瓜便找到了这“墨雨斋”来。 若非身处坊市之內,对方有所顾忌,后果不堪设想。 厉飞雨听罢,微微頷首,淡然道:“看来当初让你们留在坊市內,確是明智之举。” 若如原著那般安置在坊市之外,两女怕是早已遭了毒手。 他话锋一转,看向二女:“不过,你二人的修为,也確实低了些,日后外出,难免再遇风险。” 辛如音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低声道:“是如音考虑不周,给公子添麻烦了,日后我定当深居简出,不再轻易外出。” 厉飞雨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我並非要你们因噎废食。 修仙之路,勇猛精进方是正道。 如音你练气七层,小梅你练气四层,这般修为在外行走,確实不够看。 须知提升自身实力,才是根本。” “可是公子,小梅只是三灵根,已经很是努力了——” 小梅撅著嘴,有些委屈地辩解。 “三灵根又如何?” 厉飞雨瞥了她一眼。 “我同样身具三灵根,不也成功筑基了?” “什么?公子您也是三灵根?” 小梅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一旁的辛如音也露出诧异之色,赵老更是心中震动! 他清晰记得,初见厉飞雨时,对方尚是筑基初期。 如今不过两三年过去,自己修为纹丝未动,对方却已成筑基中期! 这般精进速度,已堪称骇人!更何况对方还同时涉猎丹、符、器、阵诸般杂学! 若说他是天灵根,赵老绝不会怀疑,可三灵根——这实在超出了他的认知。 “此事並无虚言,不过我的情况有些特殊罢了。” 厉飞雨无意在此事上多言,他拍了拍储物袋。 顿时,十余具形態各异、或人形或兽形的一二级傀儡出现在店铺地面之上。 “日后出门,將这些带上,多少能起些作用。 你二人神念不强,同时操控两三具已是极限,择其善者用之便可。 余下的便留在店中,若再有不长眼的前来聒噪,摆出来也能震慑一番。 不必担心损毁,这些傀儡造价並不算贵,坏了我再炼製便是。” “公子,这——您还精通傀儡之道?” 赵老绕著这些冰冷的造物转了两圈,忍不住抚须惊嘆。 “略懂皮毛而已。” 厉飞雨语气平淡。 “公子太过谦了!”赵老感慨万分。 “修为精进如斯,还能在丹、符、器、阵、傀儡诸道上均有涉猎,且造诣不凡—— 老夫只能说,公子之才,堪称前无古人了!” “赵老过誉了,不过是些旁门左道,用以护身罢了。” 厉飞雨摆了摆手,神色一正。 “此次回来,除了探望你们,另有一事相托。” “公子但说无妨,老夫定当竭尽全力!”赵老立刻表態。 “如音也愿尽力!”辛如音也认真说道。 厉飞雨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递了过去,正是那古传送阵的拓印图谱。 “我无意中发现了一座阵法,可惜已然损毁。 你们看看,能否將其修復?” 辛如音与赵老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脸上顿时浮现出专注之色。 赵老捻著鬍鬚,沉吟不语,似在回忆。 而辛如音指尖则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划动,推演著阵纹走向。 忽然,她抬起头,美眸中闪过一丝明亮的光彩。 “公子,此阵——我曾在一部上古典籍中见过类似记载,这似乎是传闻中的古传送阵”!” “古传送阵?!” 赵老经徒儿一提,也猛地想起来。 “不错!老夫收藏的一枚古老玉简中確有提及,瞧我这记性,竟不如徒弟了。” 辛如音肯定地说道:“此阵只是缺失了一角阵纹,根基尚在,修復並非不可能,只是需要些时日。” “当真?”厉飞雨眼中闪过喜色,“需要多久?” “半年!”辛如音语气篤定,“若有师傅的阵法玉简参照,最多半年,必能修復完好!” “很好!”厉飞雨满意地点头。 “此阵若能修復,我们便算是留好了一条至关重要的退路!” “退路?”辛如音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公子是担心付家日后报復?” “你只猜对了一半。” 厉飞雨目光微凝,望向窗外。 “我担忧的,並非区区付家,而是未来可能的更大风波。 此事暂且不提,你们只需儘快將此阵修復完毕。届时,我自有奖赏。” “公子,是什么奖赏呀?”小梅忍不住好奇追问。 “一种名为补天丹”的丹药。” 厉飞雨微微一笑,卖了个关子。 “具体药效,暂且保密,日后你们自会知晓。” “补天丹?好大的名头!想必绝非寻常丹药!”赵老讶然道。 “確实非同一般。”厉飞雨頷首。 “不过,需待你们將阵法修復之后,方能兑现。” 赏罚分明,方是御下之道。 “好了,我此次会在此闭关一段时日。 如音,到了该为你拔除体內龙吟之气的时侯了,隨我来吧。” 厉飞雨转向辛如音。 “嗯。”辛如音轻声应道,脸颊微红。 两人隨即一前一后,步入店铺內最里那间密室中。 第73章 炼体三级!法体双修! 第73章 炼体三级!法体双修! 密室之內,光线柔和。 辛如音依言盘膝坐下,轻解罗衫,只著一件单薄衬衣。 伴隨著厉飞雨运转双全手,她只感到周身前所未有的轻鬆与舒畅。 她悄悄侧目,望向身侧少年那专注的侧脸,眼神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厉飞雨正闭目感受著体內奇妙的变化。 龙吟之气对炼体大有裨益,他早已清楚。 但此次,他却发现这股精纯的至阳之气,竟能被涅槃真火吞噬炼化! 这可属实是意外之喜! 他將龙吟之气一分为二,一部分龙吟之气被“六库仙贼”炼化,滋养肉身; 另一部分则投入涅槃真火之中。 顿时,他感到浑身气血如同煮沸般奔涌起来。 皮肤变得通红,如同煮熟的大虾,体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强化! 辛如音察觉到厉飞雨的异状,见他周身赤红,热气蒸腾,不由得纤指绞在一起。 心中担忧,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屏息静观。 约莫一炷香后,厉飞雨周身的赤红之色渐渐褪去,恢復如常。 他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成了! 他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肌肉线条流畅,仿佛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稍一运转气血,便隱隱有风雷之声在体內迴荡。 炼体三级! 如今单凭这具肉身,他便足以硬撼三级妖兽! 同阶筑基修士,若无特殊护身手段,被他近身一拳击中,不死也要重伤! “如音啊如音,你当真是我捡到的宝贝————” 厉飞雨心中感慨。 上一次炼体突破,便得益於吸收她体內的龙吟之气。 此次突破,虽大半是靠平日吞服诸多灵草宝药的积累。 但这龙吟之气作为引子,催化之功不可或缺! 否则,想要突破炼体三级,还不知要耗费多少水磨工夫。 这龙吟之体產生的至阳之气,对男性修士而言,简直是淬炼体魄的无上补品一“恭喜公子修为再进。” 辛如音看著厉飞雨眼中气息愈发深邃,由衷说道。 她虽不精於炼体,但也知刚才那番动静非同小可。 “略有收穫罢了。” 厉飞雨淡然一笑,对此並不甚在意。 “接下来,我还要在这闭关一段时间。 传送阵之事,便劳烦你和赵老多费心。” “公子放心,如音定当竭尽全力。”辛如音郑重承诺。 厉飞雨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隨后,两人各自整理好衣衫,离开静室。 厉飞雨並未在墨雨斋久留。 接下来的一月,他安心闭关,终於將那《无形遁法》第一层彻底领悟贯通。 他出关后,又检查了一下店铺的防护,將留下的傀儡操控法诀仔细传授给小梅和赵老。 確保即便自己不在,他们也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做完这些之后,厉飞雨驾驭青蛟舟,化作一道青色惊鸿,离开了天星宗坊市,径直返回掩月宗。 回到掩月宗,刚至山门,验过令牌,守门弟子便有些惊讶的开口询问道:“原来是厉师叔!晚辈久闻厉师叔大名,今日难得一见,晚辈颇感荣幸!” “你认识我?” 厉飞雨皱了皱眉头,不禁好奇的问道。 “自然认识,歷师叔於矿洞之中救下三位同道的事跡,已经在门內广为流传了!不少人都以歷师叔为偶像呢!” “原来是这样。” 厉飞雨不禁有些无奈。 看来自己救下的那三个傢伙的影响,倒是比自己想像中的要大。 “行,那我可以进去了吧!” “当然!哦,对了!厉师叔,穹师祖前两天刚好回来,说让您回来之后去找他!” 那位看大门的弟子仿佛想起了什么,连忙开口道。 “找他?他有说原因吗?” “没有,穹师祖就留下了这句话,然后就消失了。” “行,我知道了。” 厉飞雨心下瞭然,自己这便宜师父大概率应该是考较功课来了。 他驾驭飞舟,径直来到穹老怪那座隱匿在云雾深处的洞府之前。 站在洞府门口,厉飞雨取出一张传音符,送入洞府中后,很快便得到了一张从洞府中飞出的传音符! 厉飞雨无奈的摇了摇头,体內法力依照《无形遁法》第一层的轨跡运转,一步踏出! 身形须臾间便已穿过五层禁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洞府之內。 正歪在石椅上假寐的穹老怪猛地睁开双眼,看到厉飞雨出现,脸上顿时绽开欣慰的笑容,哈哈笑道:“好小子!短短两月,竟真让你將这无形遁法第一层练成了! 不愧是我穹老怪的徒弟!!” 笑罢,他又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训诫道:“不过,你也莫要得意。 这第一层不过是入门槛,借五行遁术大成之便,取巧而已。 后面的修炼,才是真正考验天赋与毅力之时!” “弟子明白,定当谨记师父教诲。” 厉飞雨恭敬应道,隨即问道。 “不知师父唤弟子前来,所为何事?” “喏,拿去!” 穹老怪也不多言,袖袍一甩,一物一符便轻飘飘地飞向厉飞雨。 厉飞雨伸手接过,触手温热。 那符籙他认得,正是之前拿到过的“无形针符宝”。 而另一物,则是一颗龙眼大小、白色却布满血丝的圆珠,散发著灼热的气息。 “这是————奖励?” 厉飞雨略有诧异。 “不错!” 穹老怪嘿嘿一笑,带著几分得意。 “本想拿著这两样东西吊著你,让你小子再加把劲,或者多出去歷练歷练的。 没成想你进度如此之快,还独自斩杀了四级妖兽,救下了三位同道修士,这倒显得老夫小气了。 那符宝你认得,至於这颗珠子,是老夫前些日子从血色禁地那边贏来的彩头,血线蛟內丹! 这可是我从清虚门的那个李道士手中贏回来的,那傢伙可肉疼死了!” 他顿了顿,似想起什么,哼了一声补充道:“本来还有两块李化元那老小子许诺的铁精。 不过以他的提炼速度,铁精现在还没影几。 你且等著吧,估计没个二十年是拿不到了。” 厉飞雨握著尚带余温的蛟丹和符宝,心中微暖。 这位师父看似玩世不恭,对他却是真心实意,这些宝物即便对结丹修士而言也极为珍贵。 “弟子,多谢师父!” 他再次郑重行礼。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虚礼!” 穹老怪不耐地摆摆手,眼中却满是受用之色。 “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好东西不给你给谁? 好好修炼,早日把修为提上去,把咱们这无形遁法的名头在修仙界打响嘍,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没事了就快回去修炼,別打扰老夫清静!” “是,弟子告退!” 厉飞雨不再多言,將蛟丹与符宝小心收起。 转身,他的身形再次如水纹般荡漾,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洞府的禁制光幕之中,消失不见。 洞府之外的厉飞雨看著手中的血线蛟內丹,嘴角也不禁勾起了笑容。 有了这颗內丹,他的修炼和炼体进度必然能够再加速不少! 他已经隱约能看到,筑基后期的门槛在向他招手了! 第74章 势力博弈,全是算计! 第74章 势力博弈,全是算计! 厉飞雨將血线蛟內丹与无形针符宝妥善收入储物袋。 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穹老怪的洞府时,身后却忽地传来一道破空的轻响。 他脚步一顿,回身看去,只见一张闪著灵光的传音符正飘至面前。 伸手接过,神识探入,穹老怪那带著几分惫懒和戏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对了,小子,有件事差点给忘了。 你霓裳师叔前两日传讯过来,说是有事寻你,似乎也是要给你些好处———— 你待会儿若是得空,不妨顺路去她洞府走一遭。” 话音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促狭:“还有啊,宗门最近正热闹著举办双修大会”。 你小子要是修炼閒闷了,不妨也去凑凑热闹。 双修之道,亦是增进修为、锤炼心境的妙法。 莫要整天像个苦行僧似的埋头苦修,半点不像我掩月宗的弟子! 瞧瞧为师我————咳咳,总之,去见识见识也无妨!” 传音符话音落下,便自行燃尽,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厉飞雨听完,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腹誹: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催著徒弟去找道侣,您老人家自己不也是独来独往几百年? 不过,“双修大会”四字倒是提醒了他。 掩月宗当年乃是从合欢宗脱离自立,故而宗门风气对阴阳双修之事並不排斥,反而颇为提倡。 这“双修大会”便是门內弟子寻觅合適道侣或双修伴侣的重要场合。 大多数掩月宗修士都会在此觅得良伴,像他这般几乎將所有时间都投入修炼的,在门內確实算是异类。 “相亲大会什么的还是免了。” 厉飞雨摇了摇头,他若真想寻一志同道合的道侣又不是没有人选,何必去大会上凑那热闹。 “倒是霓裳师叔为何找我?莫非也听闻了矿洞之事,要给予赏赐?” 他心中虽有疑惑,但也懒得多想。 身形一动,便已踏上青风舟,化作一道青色惊鸿,径直朝著霓裳仙子所在的灵秀峰飞去。 不多时,厉飞雨便按落遁光,落在了一处环境清幽、花木繁盛的洞府之前。 府外禁制光华流转,显然防备森严。 他並未擅闯,规规矩矩地取出一张传音符,低声稟明来意后打了进去。 片刻后,洞府禁制光幕一阵波动,悄然打开一道门户。 厉飞雨整了整衣袍,缓步而入。 穿过一段简短廊道,眼前豁然开朗,一间雅致客厅中,两位女子身影映入眼帘。 其中一位,身著霓裳羽衣,气质雍容华贵,容貌绝美,正是霓裳仙子。 而另一位,则是个年约十二三岁的少女,身著浅粉衣裙。 虽年纪尚小,却已显露出灵秀之气,假以时日,必是倾国倾城之貌。 “弟子厉飞雨,拜见霓裳师叔。” 厉飞雨上前一步,恭敬行礼,目光转向那少女,略带询问之意。 不等霓裳仙子介绍,那少女便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声音清脆悦耳:“师妹燕如嫣,见过厉师兄。 “原来是燕师妹,久仰芳名。” 厉飞雨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客气地回礼。 此女便是越国修仙界闻名的天灵根天才,燕家堡的明珠。 “厉师兄过谦了,师兄之名如今在门內如雷贯耳,师妹才是久仰多时,今日得见,幸甚。” 燕如嫣小脸认真,话语间虽带著些许稚气,却已显出不俗的涵养。 霓裳仙子见两人客套完毕,这才含笑开口:“行了,都不是外人,不必如此多礼。飞雨,坐吧。 “谢师叔。” 厉飞雨依言在下首一个蒲团上坐下。 他刚落座,便见霓裳仙子將目光转向燕如嫣,语气温和地问道:“如嫣,你觉得你厉师兄如何?” 燕如嫣闻言,偷偷抬眼迅速瞥了厉飞雨一下,见他面容俊朗,气度沉凝,虽未言语,却轻轻点了点头。 霓裳仙子见状,脸上笑容更盛。 而厉飞雨心中却泛起一丝古怪之感。 这场景————怎么越看越像是前世的相亲? 但他隨即压下这个念头。 眼前少女年纪尚小,修仙界虽不拘俗礼,却也少有这般早便定下道侣的,想必另有缘由。 果然,霓裳仙子將视线转回厉飞雨,神色稍正,开口道:“厉师侄,此次唤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托。” “师叔请讲,弟子力所能及,定不推辞。” 厉飞雨语气沉稳,並未大包大揽。 霓裳仙子对他的谨慎似乎颇为满意,点了点头。 “放心吧,此事对你来说並不算难。 我想要委託你,给如嫣这孩子当一段时间的引路人。 “引路人?” 厉飞雨不禁挑了挑眉毛。 好消息,果然不是相亲局。 坏消息,这引路人又是个什么东西? 霓裳仙子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隨即改用传音之术,声音直接在厉飞雨脑海响起:“师侄不必疑惑。所谓引路人”,不过是师叔我杜撰的一个名头罢了。” 厉飞雨心神一凛,同样传音回应:“弟子愚钝,还请师叔明示。 以如嫣师妹的天灵根资质,门內哪位结丹师叔师伯不是求才若渴?为何————” “问题正出於此。” 霓裳仙子传音打断,语气带著一丝无奈。 “嫣儿她————不愿拜入任何一位掩月宗结丹门下。”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燕如嫣是燕家堡的人,天灵根送入掩月宗。 明为学艺,实为借七派之首的势力庇护成长,並获取筑基丹等资源。 待其羽翼丰满,结丹之后,大概率是要返回燕家,光耀门楣的。 这对燕家而言是阳谋,对掩月宗而言,投入巨大资源却可能为他人做嫁衣,自然心有不甘。 霓裳仙子继续传音,语气凝重:“宗门不可能眼睁睁看著一位天灵根苗子就此离去。 故而,需要一位合適的引路人”,在她成长期间,引导其心向宗门。 若能使其对宗门產生归属之感,那便是最好不过。 你,是经过考量的最合適人选。” 厉飞雨听完这番传音,嘴角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心中已然明了。 这是宗门与家族之间的博弈。 燕家想借鸡生蛋,掩月宗则想將这天灵根彻底留下。 而他,因为穹老怪亲传弟子的身份、展现出的潜力与声望,成了宗门选中的那个“纽带”。 只要能在燕如嫣年少时施加足够影响,培养出她对宗门、或者说对他厉飞雨的羈绊,便有可能改变其未来的选择。 “修仙界还真是————处处皆算计啊。” 厉飞雨心中暗嘆,对这修仙界的现实有了更深体会。 第75章 萝莉燕如嫣,师妹养成计划! 第75章 萝莉燕如嫣,师妹养成计划! 儘管心中已然明了,但他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朗声问道:“不知霓裳师叔所言“引路人”,具体需要做些什么?” 霓裳仙子也仿佛无事发生,淡然解释道:“所谓的引路人並非繁琐之事。 平日只需在修炼上偶尔指点如嫣一二,解答其疑难,传授些实用术法,並帮她挡去一些不必要的打扰即可。 这孩子心气高,不愿拜师,只好麻烦你这做师兄的多费心了。” 厉飞雨沉吟片刻,似在权衡,隨即面露难色:“师叔厚爱,弟子感激。 只是弟子自身修行亦不敢懈怠,恐有时照料不周,耽误了燕师妹————” 霓裳仙子似乎早有所料,直接打断道:“只要你应下此事,宗门內按例仅供天灵根弟子使用资源,可有你一份。” 厉飞雨闻言,脸上那点为难瞬间消失,转而露出真诚的笑容,对燕如嫣拱手道:“师叔言重了。我与燕师妹一见如故,能为其引路,是弟子的荣幸。 此事,弟子义不容辞!” 没办法,对方给得实在太多了。 何况只是掛个名头,偶尔指点,並非全职保姆。 至於宗门那点“小心思”,厉飞雨自有计较。 燕如嫣如今尚是白纸一张,未来如何,还需时间印证。 就算不成,自己得的这些好处,宗门也收不回去了! 见厉飞雨答应,霓裳仙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那日后如嫣便劳你多看顾了,莫要让宗门失望。” 最后一句,意味深长。 厉飞雨心领神会,肃然道:“师叔放心,弟子省得。” “嗯,去吧。你的资源份额,我稍后会亲自与掌门说明,即日起便按天灵根標准配给。” “多谢师叔!” 厉飞雨再次躬身行礼,隨后看向身旁的燕如嫣,温和道。 “燕师妹,我们走吧。” “是,厉师兄。” 燕如嫣轻声应道,乖巧地跟在厉飞雨身后,走出了霓裳仙子的洞府。 看著身旁这低著头,显得有些拘谨怯生生的小少女,厉飞雨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任她未来是搅动风云的天之骄女,此刻,也终究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对於燕如嫣,厉飞雨观感复杂。 此女在原轨跡中,乃是越国修仙界新生代唯一的天灵根,天赋绝伦。 后来更与鬼灵门少主王嬋联姻,最终燕家反客为主,掌控鬼灵门,其心机手段可见一斑。 总体而言,是个以家族利益为重的聪慧女子。 不过,眼下这只“小鶉”,显然还未经歷那些风雨,心性未定。 厉飞雨也未曾料到,阴差阳错之下,自己竟成了她的“引路人”。 这缘分,倒也奇妙。 “既然入了我门下,自然不能再让你走上老路。” 厉飞雨心中暗道,既然接手,便好好引导,且看这未来,会走向何方。 养成一个天灵根师妹,似乎也是件颇有挑战和趣味之事。 他祭出青蛟舟,载著燕如嫣,飞回了自己的洞府。 接下来的日子,厉飞雨便时常带著燕如嫣熟悉宗门环境,参观自己的洞府,讲解修炼心得。 燕如嫣一开始始的拘谨在厉飞雨平和的態度下渐渐消融,少女的话也多了起来。 “师兄的洞府虽灵气不算宗门最盛,但这守护阵法著实不凡,內里布局也雅致周全。” 燕如嫣打量著洞府,由衷赞道。 这倒非全然客套,厉飞雨的洞府经过他多年经营布置,確实远超普通筑基修士的规格。 “师妹过奖了。 这枚传音符你收好,日后若有修炼疑难或是其他事情,激发此符,我便知晓,洞府禁制也会为你开启。” 厉飞雨取出一枚玉符递了过去。 “多谢师兄!” 燕如嫣小心接过,心中微暖。 此后,燕如嫣便时常来厉飞雨洞府请教。 厉飞雨也不藏私,將自身在修炼关窍上的经验倾囊相授。 偶尔兴致来了,还会带著她前往宗门外围区域,进行一些低强度的实战演练。 两人时常结伴同行的身影,自然落入了不少宗门弟子眼中,引来了诸多议论。 不少低阶男修对厉飞雨能得此殊荣,与燕家明珠亲近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而一些见过厉飞雨风采的女修,则不免对燕如嫣生出几分酸意。 这位厉师叔不仅修为精深,得穹老祖真传,更兼容貌俊逸,气度不凡,实乃良配。 对於外界纷扰,厉飞雨与燕如嫣皆未理会,依旧保持著规律的修炼与授受生活。 在厉飞雨有意无意的引导和影响下,燕如嫣对掩月宗的观感,以及一些固有的观念,也在悄然发生著改变。 光阴荏再,修炼无岁月,转眼便是三年过去。 ———————————————————————————————————————————— 这一日,厉飞雨洞府静室石门缓缓开启。 一道挺拔的身影迈步而出,周身气息比之三年前更为渊深凝练。 早已等候在外的燕如嫣闻声望去,美眸中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彩。 三年的时光,已將当年那个青涩稚嫩的小少女,雕琢成了一位亭亭玉立、风华绝代的佳人。 如今的她身姿窈窕,肌肤胜雪,一袭淡紫色仙裙更衬得她气质空灵出尘,顾盼之间,已初具倾国之色。 “师兄,你突破筑基后期了?” 燕如嫣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 厉飞雨看著眼前已彻底长开、光彩照人的少女,眼中亦不禁掠过一丝惊艷,隨即淡然点头:“嗯,侥倖突破。” “师兄果然是最厉害的!” 燕如嫣闻言,竟是毫无徵兆地几步上前,伸出双臂轻轻抱住了厉飞雨的胳膊。 她仰起俏脸,笑如花,语气中充满了由衷的崇拜。 “等我筑基成功,便可与师兄双修了! 到时定能助师兄更快结丹!看家里————看谁还能说什么!” 说到后面,声音渐低,脸颊飞起红霞,却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 厉飞雨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温软触感,以及少女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和一丝无奈。 这————事情的发展方向,好像有点偏离他最初“养个妹妹”的预定轨道了啊? 自己这“引路人”,是不是当得有点过於“成功”了? > 第76章 念头通达,早做打算! 第76章 念头通达,早做打算! 厉飞雨感受著怀中少女的依赖,无奈地笑了笑,认真道:“双修之事,等你筑基之后再说。 至於家族那边,你也不必过於牴触,他们终究是为你考量。” “哼,他们哪里是为了我,分明是將我视作维繫家族繁荣的工具!” 燕如嫣抬起头,秀眉微蹙,语气带著不满。 “他们只盯著师兄的灵根资质寻常,却不知师兄的真正能耐。 单论修炼速度,天灵根也未必能及得上师兄! 筑基不过五载,便已臻至后期,又有哪个青年才俊能比得过! 更遑论师兄还兼修丹、符、器、阵、傀儡诸道,仍能保持如此精进! 若叫族中知晓师兄的真正底蕴,怕是要求著师兄入赘了。” 听著怀中少女带著崇拜意味的维护之言,饶是厉飞雨心性沉稳,嘴角也不由得微微上扬。 不愧是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师妹,说话就是好听。 “话虽如此,但这些底牌,该藏还是要藏著,木秀於林风必摧之的道理,你应当明白。” 厉飞雨温声道。 “师兄放心,我省得的。” 燕如嫣將脸颊轻轻靠在他胸前,声音带著几分娇憨。 “我才不会让更多人知晓师兄的好,来与我相爭呢。” 即便厉飞雨未曾显露全部锋芒,但门中对他暗含倾慕的女修却不在少数,她自然不会傻到为自己平添对手。 看著少女这般醋意微萌的模样,厉飞雨不禁莞尔,轻拂过她柔顺的青丝。 他早已將这个由自己亲自教导、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姑娘视作自己人。 到嘴的肥肉,岂有让与他人之理? 他厉飞雨行事,但求念头通达,该出手时绝不会犹豫。 不过,如此一来,鬼灵门的问题就得早做打算了。 如今距离原著中魔道入侵尚有七年光景。 但燕如嫣这等天灵根,定然早已在鬼灵门的名单之上。 自己不出意外的话,恐怕已上了对方的暗杀名录了。 毕竟,附近诸国,这一代明確出现的天灵根,唯有燕如嫣一人鬼灵门修炼血灵大法,绝不会放过这等绝佳的人选。 “以后必须防备鬼灵门的报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厉飞雨心中暗忖。 若只是王嬋亲自前来,那倒不足为惧,毕竟一个筑基修士,他有的是手段应对。 但若对方派遣结丹修士出手,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足为虑。 毕竟闭关三年间,他已將无形遁法推至第二层,即便面对结丹修士,亦有遁走之能! 甚至如果对手只是结丹初期,法宝不强的话,他甚至有著反杀对方的能力! 这一点,在旁人看来可能天方夜谭,但对法体双修、遁术超凡、隨身带著五件符宝及隨身阵法的厉飞雨而言,却並非不可能。 攻防速兼备,只要谋划得当,以他筑基后期的实力反杀一名实力寻常的结丹初期,其实大有可为。 然而,即使是拥有对抗结丹的力量,在未来也仍然略显不足。 倘若事態升级,引得王嬋身后那位元婴期的父亲出手,以他目前的手段,绝无保命的可能。 “所以说,关键不仅要提升自身的实力,还需设法助自己那位便宜师父突破元婴!”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若穹老怪能成功凝结元婴,以其在假婴期便能与元婴周旋的深厚底蕴,一旦突破,实力必然暴涨。 届时即便对上鬼灵门,自家也算有了坚实的靠山。 此事,他於三年前回归宗门时便已开始布局。 权衡利弊之后,他將手中一枚“补天丹”送给了穹老怪。 在说明此丹具有提升资质、降低结婴瓶颈的奇效后,穹老怪无半分怀疑和疑虑,当即吞服炼化,对其来歷並未深究。 至今,师父仍在洞府深处,以自身远超同阶的丹火全力炼化药力。 以其假婴境界的深厚根基,全力炼化下,最多十年,便可尽数吸收药力,尝试破境! 原著曾提及,四灵根结婴几乎无望,三灵根亦是千难万难。 补天丹正是助对方踏出那最后半步,推开元婴大门的的关键助力! 厉飞雨清楚,单凭自己,难以扭转越国修仙界未来可能遭遇的倾覆之局。 但若师父穹老怪能成功突破,以其神通,即便初入元婴,也足以和元婴中期修士周旋,甚至抗衡。 届时,或无法完全逆转败局,但至少能为掩月宗保全更多元气与有生力量。 正当厉飞雨沉思之际,燕如嫣见他久久不语,不由得撅起樱唇,嗔道:“师兄又在想什么?这次闭关许久,出关了也不多陪陪我。” 厉飞雨收回思绪,摸了摸她如瀑的长髮,触感清凉柔顺,隨即安慰道:“好了,近日得閒,便陪你出去走走可好?” 少女闻言,顿时笑逐顏开,明眸中漾满欣喜:“师兄最好了!” “那我们接下来去何处?还是元武国坊市吗?我也许久未见如音姐姐了。” 燕如嫣问道,她隨厉飞雨去过几次元武国,与辛如音也算相识。 “此番不去元武国,”厉飞雨摇了摇头,目光投向远方,“我们去越京。” “越京?”燕如嫣有些惊讶。 “师兄,那里不是禁止我们七派弟子轻易踏入吗?” “谁说要顶著七派弟子的名头去了?” 厉飞雨淡然一笑。 “你我不过是两名途经此地的散修罢了,对吧?” 燕如嫣立刻会意,巧笑嫣然:“师兄说的是!” 这时,庭院中两道白影迅捷爬来,正是那对白玉蜘蛛。 三年过去,它们已长至脸盆大小,通体洁白如玉,气血旺盛,距离晋升二级妖兽仅一步之遥。 妖兽进阶远比修士缓慢,好在厉飞雨身家丰厚,各种滋养妖兽的灵药从不短缺。 他伸手摸了摸两只蜘蛛,两个小傢伙似乎极为享受,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好了,知道你们饿了。” 厉飞雨笑著取出散发著诱人药香的“饲灵丸”,精准地弹入它们张开的口中。 两只白玉蜘蛛立刻用吞下丹药,熟练地跑到庭院角落,安静地趴伏下来,开始吸收丹药中精纯的药力。 厉飞雨仔细安置好洞府內的灵宠,又逐一检查了各处布置的禁制与留守的各类傀儡。 確认防护周全,运转正常后,厉飞雨这才带著燕如嫣,身形一晃,出现在洞府之外。 他轻拍一下储物袋,那艘青蛟舟便悬浮於空,散发著淡淡的青色光晕。 两人轻盈地踏上飞舟,青蛟舟顿时化作一道惊鸿,朝著越国都城一越京的方向疾驰而去。 > 第77章 越国都城,一枚暗子! 第77章 越国都城,一枚暗子! 越京! 它不但是越国都城,更是是全国经济文化中心,有著悠久的歷史。 整越京城,被人为划为了东西南北四片区域。 功能划分有些类似於厉飞雨前世古代的北京城,东西南北都有著各自的地位和功能划分。 住在西区的人大部分都是从事最下层工作的杂役、小商小贩之类的人家。 但同样也是人气最旺的,烟火气最盛的区域。 路面由平整的青砖铺设而成,周围四处皆是叫卖的小贩。 此刻,厉飞雨和燕如嫣饶有兴趣的走在西区的大路上,两人那过人的相貌引起了不少小贩的关注。 “姑娘,来两串糖葫芦吧,刚刚才做的,新鲜著呢!” “公子,要不要来尝尝我们家的点心,可好吃了,不好吃不要钱!” 小贩们热情的迎上来招呼道。 毕竟两人的穿著非富即贵,看样子就是捨得花钱的优质客户。 厉飞雨和燕如嫣对於这些小贩的招呼也並没有拒绝,反正他们也不差钱。 两人饶有兴趣的逛著这座城市,走走停停,时不时买点小吃和零食。 感受著周围热闹欢腾的烟火气息,厉飞雨平静的心绪也不禁泛起了几分波澜。 这番热闹的场景,他倒是许久未得见了! 厉飞雨选择此地,自然不仅仅是为了陪师妹游歷。 除了带师妹游歷之外,他的目標是潜藏於此地的势力的黑煞教! 他准备將此教收归己用,作为一枚搅动未来棋局的暗子。 在棋局之上,任何一枚棋子都可能在关键时候发挥不可忽视的作用! 厉飞雨心中很清楚单凭越国七派想要正面抗衡势力庞大的魔道六宗,无异於螳臂当车。 毕竟光是魔教六宗之中为首的合欢宗,其门中拥有的元婴数量便几乎等于越国七派元婴数量之和! 一旦魔道按照原著轨跡发动入侵,与之毗邻的姜国、车骑国恐怕会如同原著中那般,在內外夹击下迅速沦陷。 届时,失去屏障的越国七派,独木难支。 更何况,七派之中排名第二的灵兽山,早已存有异心。 內忧外患之下,败局几乎註定。 “届时,即便我成功结丹,在结丹境界中无敌,於大局而言,怕是也难以扭转乾坤。 虽然原著中七派的元婴修士被魔道的元婴修士按著头打,被逼发毒誓將这次大战限制在了结丹。 但是魔道的元婴修士可没有发毒誓,换句话说,就算我突破结丹之后力挽狂澜,魔道的元婴修士想干涉也完全没有代价。 如此一来,我最多只能带著如音、如嫣等寥寥数人,利用古传送阵远遁以苟全性命。 待他日修为大成,凝结元婴后,再归来清算一切。” 厉飞雨眼神深邃,暗自思忖。 “但未来归未来,现在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不能將一切都寄托在未来。” 掩月宗和穹老怪对他有恩,能在临走前帮上一点,就儘量帮一点。 就算真的於事无补,那至少自己至少做了自己能做的一切,就算离开自保也问心无愧! “破局的关键之一,便在於能否抢在魔道发动之前,促成姜国、车骑国与越国三国修仙界提前联合!” 他仔细推演著可能性。 魔道六宗虽强,但其根基所在的天罗国魔道,同样需要强者留守,防备其他势力的窥伺。 若能促成联盟,虽整体实力仍逊於魔道六宗,但至少有了抗衡的资本,绝非原著中那般一触即溃。 若能再设法揭露並清除灵兽山这颗毒瘤,甚至利用其反向传递假情报,设下陷阱。 或可予魔道迎头痛击,极大延缓其攻势,为后续可能的变化爭取时间。 “而黑煞教,便是我撬动这盘大棋的关键一步。” 厉飞雨目光投向越京皇城方向,仿佛能穿透宫墙,看到皇城之下涌动的暗流o 此教能在于越国七派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发展至如今规模,甚至將据点建在了皇城之下。 其隱匿、渗透与发展手段,必有独到之处。 未来若派其潜入其他国家的时候,黑煞教的这些“经验”或许能派上大用场。 再者,据他所知,黑煞教一干人等的核心功法,皆出自那部神秘的《玄阴经》。 其內记载的“煞妖诀”,可以在体內凝结成类似於妖兽內丹的“血凝五行丹”,从而绕开筑基丹的桎梏,强行筑基成功! 当然,此等逆天速成之法,代价亦是极其惨重,那就是此生註定无望结丹大道。 而且想藉此快速提升修为,还要配合血祭!有伤天和! 不过话又说回来,正是因为这套功法需要血祭的原因,这反倒可以成为他计划施展的媒介。 只要他用双全手彻底改写黑煞教教徒们的认知,让他们去周围国家的魔道传播功法和血祭之法,这个计划便算是成功了一半。 血祭之法不同於其他,这种功法极易让人忌讳。 所有懂此魔功的人,曾经都被正魔两道逐渐绞杀殆尽。 而厉飞雨所要的也正是这个效果! 他不求这个组织能造成多大混乱,只希望这个混乱能吸引其他国家正魔两道宗门的关注。 从而发现被修改记忆后的黑煞教的背后其实有著天罗国魔道六宗的影子! 继而发现煞妖诀这门功法的逆天效果以及可能带来的危害,从而引起对魔道六宗的高度警惕。 毕竟这种功法传播开是真的能够在其他国家內部產生极大混乱的! 光是绕过筑基丹完成筑基这一点就足以吸引无数的散修尝试,进而引发大量的混乱! 只要让其他国家內的宗门相信魔道六宗对其他们有企图並已经有所动作,那计划便算是成功了! 如果周围国家对魔道六宗的入侵產生危机感,他们就可能不会像原著中那般作壁上观。 在这种层面的大战中,任何一个宗门势力加入战局都可能带来顛覆式的影响。 哪怕是不出人,只是提供资源,那对於战场局势也是有著影响的! 这便是厉飞雨对於黑煞教这枚閒棋的最大的期望。 除此之外,黑煞教作为盘踞越京多年的地头蛇,其消息网络必然有其独到之处。 若能善加利用,或可更早洞察魔道渗透的蛛丝马跡。 从其中拿到魔教渗透的確凿的证据,从而取信於掩月宗高层,进而说服高层。 让他们主动联络越国其余五派,共商抗魔大计,並著手清理內部如灵兽山这般的內鬼。 甚至更进一步,提前一步揪出姜国、车骑国两国之中的魔道內鬼,组成对抗魔道六宗的联盟。 “而这一切谋划的起点,都要先行收服黑煞教才行。” 厉飞雨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思绪,眼神恢復平静。 以他如今的实力,对付一个最高战力可能只是筑基后期的黑煞教,根本无需太多复杂的谋划。 带燕如嫣前来,既是为了履行承诺,带她游歷散心,也是让她亲身见识一番修仙界的风云诡譎。 將这关乎未来格局的正事,於看似游山玩水的行程中一併办了,也正是他厉飞雨的行事风格。 第78章 祖孙两人,兽皮古卷!(加更一章) 第78章 祖孙两人,兽皮古卷!(加更一章) 厉飞雨与燕如嫣二人信步走在越京繁华的街道上,瀏览著这许久未见的人间烟火。 就在经过一个售卖杂货的摊位时,厉飞雨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到了同样在街边驻足的一老一少。 那老者约莫六十余岁年纪,身著洗得发白的青袍,头髮灰白,面容普通。 而他身旁,则跟著一个约莫几岁大的男孩,眉清目秀,眼神灵动,乖巧地紧隨老者身后。 这二人混在人群中,看似与寻常祖孙无异,悠閒自在。 然而,厉飞雨的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后,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有点意思。”他轻声自语。 “嗯?师兄,你在看什么?” 身旁的燕如嫣察觉到他的低语,顺著他的目光也向那对祖孙望去。 她仔细端详片刻,不禁轻咦一声,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怎么样?看出什么门道了?”厉飞雨带著几分考校的意味问道。 燕如嫣自信地微笑道:“这对祖孙居然也是修仙者,修为似乎还不差。 那青袍老者约有炼气八九层的样子,那男孩也有两层左右的水准。 他们身上似乎有某种遮掩自身灵气的法门,若非师兄提醒,我还真容易忽略过去。 如何,师兄,我的眼力还算可以吧?”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小小的得意。 厉飞雨闻言,先是讚许地点了点头,隨即又轻轻摇了摇头:“观察得还算细致,不过,还差一点,你可看出,那男孩”实则是个女孩? “” “啊?女孩?” 燕如嫣微微一怔,再次凝神向那“小男孩”望去。 这一次她看得更加仔细,果然在那白皙的耳垂上发现了女子才有的耳洞。 “还真是!竟被这简单的偽装骗过了,只差这一点!” “修仙界中,奇功异法层出不穷,改换形貌、混淆性別並非难事。 这一点疏忽,放在他日,或许便是生死攸关的差错,需得牢记今日教训。” 厉飞雨语气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燕如嫣神色一肃,郑重地点了点头:“嗯,师妹记下了。” 与此同时,那青袍老者似乎感应到了两人先后投来的目光。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浑浊的老眼精准地锁定了气质不凡的厉飞雨。 厉飞雨见对方看来,非但没有迴避,反而冲其友好地笑了笑。 这笑容落在青袍老者眼中,却似乎成了某种挑衅。 他心下微慍,沉吟一瞬,竟轻轻闭上了双目。 厉飞雨见他此举,心中略感诧异。 下一刻,老者双眼猛地睁开,眼神竟泛起诡异的青紫色光芒,直勾勾地射向厉飞雨! 一股微弱却带著迷惑心神力量的法术波动,悄然向厉飞雨袭来。 这老者居然是打算用这粗浅的迷魂法术,让厉飞雨当眾失態,略施惩戒。 厉飞雨心下觉得有些好笑。 一个炼气期修士竟敢对筑基后期的他施展迷魂术,这无异於蚍蜉撼树。 只需他神念微动,法力稍一反震,对方立时便会遭受法术反噬,心神受创。 不过,厉飞雨本就对这老者身上的机缘有些兴趣,无意与其结怨。 於是,他依旧面带那抹淡然微笑,平静地与老者对视,眼神清澈,不见丝毫异状。 起初,青袍老者脸上还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冷笑。 但很快,这冷笑就变成了愕然,隨即转为难以置信的骇然! 他发现自己全力催动的“梦魔术”如同泥牛入海,对方竟毫无反应! 更可怕的是,当他意识到不妙,想要移开目光时,却骇然发现他的自光根本无法挪开分毫! 青袍老者此刻心中惊骇交加,后悔不迭。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毫无法力波动的华贵青年,竟是一位修为远胜於他的前辈高人! 早知如此,他绝不敢轻易动用这惑心之术。 此刻他心神已被对方掌控,如同陷入梦魔,想要挣脱却是徒劳。 越想越是恐惧,老者额头瞬间沁出豆大的汗珠,面色也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 一旁扮作男童的小姑娘终於察觉到了自家爷爷的异常。 情急之下,也顾不得许多,用力一扯老者的衣袖。 也就在这瞬间,那股禁錮老者心神的无形力量悄然散去。 让他如同溺水之人终於浮出水面,猛地喘了口粗气,从梦魔术的反噬边缘被拉了回来。 死里逃生,心境大起大落,青袍老者怔在原地,方才如梦初醒。 他背部的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 他神情惶恐,再也不敢向厉飞雨这边看上一眼,只想儘快远离这是非之地。 他心中清楚,刚才若非对方手下留情,自己此刻恐怕已心神受损,倒地不起了。 这等人物,绝非他们这等散修可以招惹的。 “师兄,他刚才怎么了? 为何突然脸色大变,浑身冒汗,现在又这般惧怕我们?” 燕如嫣看得分明,好奇地问道。 “不过是想用些粗浅的迷魂术让我出丑,结果修为差距过大,险些引火烧身,被自身法术反噬罢了。” 厉飞雨淡然解释道。 “故而要切记,在外行走,遇不明底细之人,切莫轻易挑衅试探,否则平白结下仇怨,殊为不智。” “师妹明白了。” 燕如嫣乖巧应道,隨即眼中闪过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冷冽。 “那————需要將他们处理掉吗?毕竟他与师兄已算结怨————” “不必。”厉飞雨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从容,“些许小事,何至於此。走吧,我们过去打个招呼。” 说罢,他便带著燕如嫣走向那正准备离去的一老一少。 那萧姓老者见厉飞雨径直走来,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忙將小女孩死死护在身后,对著厉飞雨深深躬身,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小————小人萧振,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仙驾,罪该万死! 求前辈宽宏大量,饶过小人和这不懂事的孩子吧!” 他姿態放得极低,心中充满了绝望。 厉飞雨目光平静地看著他,並未在意他的求饶,而是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饶过你们不难。 我方才观你一身敛息功夫颇为不俗,隱匿自身灵气几乎毫无破绽。 你这功法,可有来歷?” 萧振闻言一愣,没想到对方竟是看上了自己的敛气法门,心中稍定,连忙回道:“前辈是看上了小人的敛气术?” “不错。”厉飞雨语气依旧平淡,“以此法门,抵你方才冒犯之过,你可愿意?” 听闻此言,萧振心中紧绷的弦终於鬆了些许,只要对方有所求,那便还有转圜余地。 他脸上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不敢有丝毫犹豫:“愿意,自然愿意! 不瞒前辈,这门敛息功法乃是小老儿早年偶然从一本不知名的兽皮古书上所得,並非什么不传之秘。 前辈若是看得上,小老儿愿双手奉上,只求前辈高抬贵手!” “很好。” 厉飞雨点了点头,取出一枚雕刻著弯月的玉牌,递了过去。 “我亦非强取豪夺之人,这枚是掩月宗的信物。 你身旁这小丫头根骨不错,凭此信物,她可入我掩月宗修行,便算是与你交换此法了。” 萧振闻言,先是一呆,隨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他原本只求能保住性命,没想到竟还能有如此机缘! 掩月宗,那可是越国七大修仙门派之首啊! 对於他们这等散修而言,无疑是鲤鱼跃龙门! “多————多谢前辈!多谢前辈大恩!”萧振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哽咽,连忙拉过身后还有些懵懂的小女孩,“快,快磕头谢谢前辈!” 厉飞雨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淡淡道:“带路吧,去取那兽皮古书。” “是是是!前辈请隨小人来!” 萧振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连忙躬身引路,带著厉飞雨和燕如嫣,向著他们在越京的居所走去。 > 第79章 收穫古卷,密谋截杀! 第79章 收穫古卷,密谋截杀! 爷孙两人的居所是一个位於东区的小院。 这里与西区不同,东区属於富商大户所居住的区域。 老者动作甚是麻利。 在回到居所后,不过片刻功夫,便捧著一个旧木盒快步走了回来。 老者几步走到厉飞雨身前,神態恭敬无比。 “前辈,我祖孙二人的敛息法门,便是从这本书中参悟得来,还请前辈过目。 之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木盒开启,露出一本古朴的黄皮书册。 此书一看便知年代极为久远,书页边缘已有些许破损。 厉飞雨目光微凝,扫了几眼后,点了点头,伸手將书册接过。 他记得原著这本兽皮古书中记载的是一门妖族功法,名为《疾风九变》。 此功法內有一套根本法诀,一套玄妙身法,还附有两种秘术。 那两种秘术中的“匿风术”和“血影遁”,对他而言用处不算太大。 但其核心的法诀与身法,却颇有独到之处,能给他带来不少启发,触类旁通o 虽是禽类妖修的主修功法,但也有不少借鑑价值。 厉飞雨隨手翻阅了几页,只见其上满是扭扭曲曲的妖族古文。 他此前並未专门研习过此类文字,看来需得花费些时日仔细钻研,方能將其完整翻译出来。 不过,东西既已到手,將其內记载的功法秘术悉数解读,也只是时间问题。 “用一个掩月宗的入门名额,换来这等宝物,此番却是赚了。” 厉飞雨心中满意,隨即將手中书册翻至末尾,递给了身旁的燕如嫣。 “师兄,你不继续看了吗?” 燕如嫣接过书册,有些疑惑。 “我看过了,你且拿著看吧。 厉飞雨淡然回道,隨即目光转向眼前惴惴不安的爷孙二人。 “东西尚可,此事便就此揭过。 望你二人记住此次教训,往后莫要再轻易对不明底细之人出手。 须知祸福无门,惟人自召,明白吗?” “明白了!多谢前辈宽宏!仙师慢走————” 老者如蒙大赦,连连躬身。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厉飞雨不再多言,微微頷首,便带著仍在好奇翻看手中古卷的燕如嫣,离开了这处庭院。 走至街巷,燕如嫣琢磨了几炷香的时间,按照古卷最后一页用通用文字注释的部分法门,尝试运转。 很快,她周身散发出气息便肉眼可见的减弱了不少。 “居然真的可以如此有效地掩盖自身气息!好生神奇的术法!” 燕如嫣美眸中闪过惊喜之色。 “確是一门不俗的敛息术,否则我也不会让他们交出来。” 厉飞雨肯定道,隨即话锋一转。 “好了,此事已了,你可还有想去逛逛的地方?” “有的有的!师兄陪我一起——” 燕如嫣立刻收起古卷,雀跃道。 “好好好,隨你便是。” 厉飞雨面上露出几分无奈,眼底却含著一丝笑意。 应声之间,他仿佛不经意般扫过远处某个隱晦的角落,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与此同时,越京城南城区。 此地与贩夫走卒聚集的西城迥异,乃是大小官吏、勛贵家族的聚居之所。 ———————————————————————— 能在此地拥有宅院的,皆是在越国朝堂有一席之地的人物。 此处的宅邸均由官府统一建造,规格制式严格依照品级爵位分配,无人敢逾制扩建。 身为当今越皇的亲弟,馨王的府邸自然是这片区域数一数二的宏伟建筑。 朱门高墙,戒备森严,尽显皇亲国戚的赫赫权势。 一名身形精瘦、作管家打扮的小老头,正快步穿行在府內。 两旁十六名盔甲鲜明的精兵肃立注目,他却视若无睹,径直来到王府深处一处幽静的庭院门前。 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沉声稟告:“小王爷,有消息稟告!” “王总管,进来说话。” 院內传出一个温和的年轻男子声音。 被称为王总管的精瘦老者应声推门而入。 只见厅內,一位年约二十许、身著白衣的青年,正从內间缓步走出。 他正是此间主人,馨王世子,亦是黑煞教在越京事务的主事人之一。 “何事劳烦王总管亲自前来?莫非是教內出了什么变故?” 小王爷语气轻鬆地问道。 王总管摇了摇头,神色却略显凝重:“那倒並非。 是下面教徒发现,京城之內,又来了几名散修,而且观其气息,实力似乎不弱。 属下特来与少主商议,是否要按老规矩,处理”掉他们,以免节外生枝。” 小王爷原本漫不经心的神情,在听到最后时,眉毛微微一挑:“哦?实力不弱?具体是何修为?” “嗯————是一男一女,那女子年纪轻轻,约有炼气十二、三层的修为。至於那男子————” 王总管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气息深沉內敛,丝毫探查不出深浅,依属下看,很有可能是————筑基期修士!” “筑基修士?!” 小王爷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精光。 非但没有惧意,反而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確定吗?” “八九不离十。”王总管肯定道。 “面对筑基修士,兹事体大,我们是否要请示一下教主再————” “不必了!” 小王爷打断他的话,脸上浮现出自信乃至有些亢奋的神色。 “你我主持越京本坛事务已久,类似情况也非第一次遇到。 不过是个筑基修士罢了,有何可惧? 教中四大血侍如今皆已成功筑基,四人联手,辅以妖化秘法,难道还拿不下一个同阶修士? 教主他老人家如今正值衝击筑基后期的关键时期,若能血祭一名筑基修士,定然能令教主突破的把握大增! 王总管,你难道不想趁此机会,立下大功,给教主一个惊喜吗?” 他越说越是兴奋,眼中贪婪之色愈浓:“若能將此二人一举擒获,便是天大的功劳!你我说不定也能有筑基的机会! 如此机会千载难逢,岂能白白错过?” 王总管闻言,沉默了片刻,脸上闪过一丝挣扎。 但最终,他还是缓缓点了点头:“少主所言————极是!属下没有异议。” “好!”小王爷抚掌一笑。 “事不宜迟,立刻召集四大血侍,將此任务安排下去!务必做得乾净利落!” “是!” > 第80章 诛灭四血侍,火光惊皇城! 第80章 诛灭四血侍,火光惊皇城! 夜幕悄然笼罩越京城,万家灯火依次点亮,將这座雄城点缀得格外壮丽。 厉飞雨与燕如嫣坐在一家临街酒楼的雅间內。 两人一边欣赏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一边品尝著桌上的菜餚。 “师兄你看,这越京的夜色,倒是別有一番风味呢。” 燕如嫣指著窗外如织的人流和璀璨的灯河,巧笑嫣然。 “嗯,確实是一幅美景。” 厉飞雨目光掠过窗外,最终落在身旁少女被灯火映照得的侧脸上,嘴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 显然,他讚美的並不仅是夜景。 燕如嫣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目光,回想起他方才意有所指的话语,脸颊上不禁流露出几分羞涩。 然而,就在这气氛渐趋旖旎之际,一道毫不掩饰的杀气,骤然撕裂了这份氛围! 燕如嫣眸光一凛,猛地转向杀气传来的方向! 只见对面屋顶之上,不知何时佇立著一名身材彪悍雄壮的大汉。 那大汉面色凶戾,死死地盯著他们这个方向。 见两人看来,他竟咧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抬手在脖颈间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隨即身形一晃,如同大鸟般纵身跃下高楼,落入下方的人流之中,几个起落便朝著远处方向而去。 “师兄,那人————” 燕如嫣眉头紧蹙,对方的行为已是赤裸裸的挑衅。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厉飞雨神色不变,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不过,我也等他们许久了! 走吧,既然对方已下战书,我们又岂有避而不战之理?” 他隨手唤来店小二,拋下几块足以支付酒菜的银两,便带著燕如嫣径直下楼o 两人不紧不慢地跟隨著那大汉留下的痕跡,一路出了繁华街区,来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荒废街巷。 就在厉飞雨二人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隱隱结成合围之势。 与此同时,周围阴影中,又陆续闪现出十几名穿著统一、修为在炼气期的修士,將退路彻底封死。 “看来阁下是对自己的修为颇为自信,竟真的敢孤身前来,而不选择带著女伴遁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一个周身笼罩在淡淡白气之中的白色人影,用沙哑的声音冷冷开口道,语气中带著几分讥讽。 厉飞雨目光平静地扫过围住自己的四人,淡淡道:“厉某对自己的实力,確实有几分信心。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诸位又有什么依仗敢对我动手?” “呵,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四人中,一个面色阴鷙的男子嗤笑一声。 “不过就是个筑基期修士罢了! 如今我黑煞教四大血侍齐聚於此! 即便你是筑基中期,今日也註定要埋骨於此!” “是吗?” 厉飞雨嘴角那抹冰冷的笑意逐渐扩大。 “那我倒真想亲眼看看,诸位道友,究竟要如何置厉某於死地!” 话音未落,一股远超筑基中期气息猛地自厉飞雨体內爆发开来! 独属於筑基后期的威压瞬间席捲四周,冲天而起!! 如同狂风海啸,剎那间便瞬间席捲了整个战场! 筑基后期!!!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气息,让四大血侍以及周围的教眾,脸色骤然大变,眼中充满了惊骇! 筑基后期的大修士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修仙界中,同一大境界內,前、中、后期之间的实力差距並不小。 一位筑基后期修士,正常情况下,足以轻鬆压制五六名筑基中期。 至於筑基初期,更是难以对其构成实质威胁。 他们四大血侍虽凭藉秘法,合力有自信与筑基中期修士周旋甚至战而胜之。 但面对一位货真价实的筑基后期,那点依仗便显得苍白无力了。 “不好!快撤!!” 四大血侍中,为首的青纹反应最快。 惊骇之余,立刻狂吼一声,周身血光暴涨,就欲不惜代价施展遁术逃离。 然而,厉飞雨冰冷的声音此刻却清晰地传入他们每一个人耳中:“现在才想走?未免太迟了!” 厉飞雨於体內定下中宫,一步踏出,一个奇门局瞬间生成! 无形的压力瞬间压的四个人喘不过气! 场域之內,四大血侍只觉得周身一紧,遁光运转顿时滯涩无比,如同陷入泥沼! 感受到致命的威胁,四大血侍面色剧变,眼中瞬间被疯狂充斥。 “跟他拼了!快妖化!” 青纹再次狂吼,毫不犹豫地催动了黑煞教秘传的妖化之术。 霎时间,他周身血光冲天而起,迅速凝结成一个巨大的血色蚕茧,散发出暴戾凶悍的气息。 另外三人,也知已是生死关头,纷纷效仿,四个血色大茧顷刻间成形。 然而,他们的血茧刚刚凝结,尚未完全稳定,便听得厉飞雨那淡漠的声音,仿佛就在他们耳边响起:““离字·炼狱!””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如同言出法隨。 下一剎那,滔天烈焰毫无徵兆地自场域之中爆发开来! 那足以抵挡筑基中期修士猛攻的血茧,在这恐怖的火焰面前,竟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洞穿、焚毁! 连同那十几名试图抵抗的教眾在內,所有围攻者都在这一瞬间被炼狱之火化为了飞灰! 冲天而起的烈焰光柱,將大半个越京城的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即便相隔数十里亦清晰可见。 冲天而起的火光间惊动了整个越京城的修仙者与凡人! 无数百姓跪地膜拜这冲天而起的火焰,也有许多百姓四散奔逃,认为天火降世! 住在城东区域的萧家爷孙,望著那远处冲天而起的火光,脸上满是震惊之色。 而与此同时,城南馨王府內那位王总管与小王爷,此刻却是面色惨白地望著火光升起的方向! “护————护法!那边的位置————莫非————” 小王爷手中的摺扇早已被他无意识地捏得扭曲变形,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 王总管脸色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艰难地点了点头,涩声道:“没错————正是我们安排伏击的地点。 看来————看来我们这次,招惹到了根本无法想像的存在————”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与后怕,隨后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一个决定! “去皇宫!只有教主能救我们!” 此刻,什么功劳,什么机会,都已拋到九霄云外。 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 两人如同丧家之犬,再也顾不得仪態,疯狂地衝出王府,朝著皇宫的方向亡命奔去。 > 第81章 四象阵法?班门弄斧! 第81章 四象阵法?班门弄斧! 与此同时,冲天火焰的中央。 烈焰渐熄,原地只留下一片焦土与飞灰,再无半点生机。 厉飞雨神情淡漠,心念一动,精准地从那几处灰烬中,卷出四枚顏色各异、 散发著异样波动的丹丸。 这正是黑煞教秘法凝结的“血凝五行丹”。 看著手中金、青、蓝、黄四色,独缺火行的丹药,厉飞雨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他隨手將丹药收起,自光投向远处巍峨森严的皇城。 “走吧,”他对著身旁的燕如嫣淡然道。 “我们是时候去会一会这越京城真正的主人了。” “嗯。” 燕如嫣重重点头,眼中没有丝毫惧意,唯有对师兄的信任。 她紧隨在厉飞雨身后,两人身影在夜色的映衬下,化作两道惊鸿,径直朝著皇城方向飞去。 二人並未遮掩身形,径直落入皇宫。 下一刻,两人这般毫不掩饰的降临,立刻被守护在冷宫外围的黑煞教弟子察觉。 顿时数声尖啸响起,各种法术光芒与法器自冷宫附近的隱蔽之处铺天盖地袭来,迎头向两人痛击。 然而,这些最多对炼气期修士造成威胁的手段,在厉飞雨眼中如同儿戏。 “不自量力。” 他心念一动,储物袋中数柄寒光闪闪的飞刀瞬间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出数道凌厉的弧线,结成一个飞速旋转的刀圈。 只听一阵密集的“叮噹”脆响,所有来袭的攻击竟被尽数挡下,无一遗漏! 下一瞬,飞刀四散开来,精准地没入周遭阴影之中。 只听接连不断的闷哼与惨叫响起,不过数息之间,数十名潜伏在暗处的黑煞教教眾便已死伤殆尽,再无声息。 厉飞雨望著眼前横尸遍野的场景,神情不变,目光如电,扫向远处一座宫殿o “出来吧,你们可逃不过我的神识。” “没错,我是逃不过筑基后期修士的神识,但是阁下也逃不出本教的护法大阵了! 阁下就请在此阵中,好好待上一阵吧!” 一个阴寒的声音带著计谋得逞的得意响起。 “四象阵,起!” 话音未落,周围的景物一阵模糊,隨即天旋地转。 燕如嫣心中一惊,赫然发现两人竟已身处一片冰天雪地之中。 四周白茫一片,寒风凛冽,鹅毛大雪漫天飞舞,哪里还有皇宫的半点儿影子? “师兄,这————” “无妨,一个粗浅的阵法罢了,拿四象阵来对付我,无异於班门弄斧。” 厉飞雨淡淡一笑,脚下步伐微错。 体內奇门局悄然运转,四盘瞬间拨转。 局定,阵破! 眼前的冰天雪地景象如同镜花水月般寸寸碎裂,皇宫的景象重新清晰起来。 整个过程,连一剎那都未曾持续。 “怎么可能?!” 隱藏在远处的王总管与小王爷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他们虽不指望此阵能困住对方太久,但至少应该也能拖延片刻,怎会连一瞬都支撑不住? “井底之蛙,安知天地之广? 你们的阵法造诣,在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厉飞雨懒得解释,冷笑一声,操控飞刀便要取二人性命。 然而,就在飞刀即將斩下他们二人头颅的瞬间。 一道蓝影如鬼魅般闪现至两人身前,一柄缠绕著黑红煞气的长刀悍然挥出!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起,火星四溅! 蓝衣人影如遭重击,瞬间倒飞出去,连续撞塌十数面宫墙,才勉强稳住身形! 隨即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顿时萎靡。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蓝衣人修为不过筑基中期,硬接他飞刀一击虽受伤不轻,但其手中那柄黑血长刀,竟只是灵光微黯,並未出现明显损毁。 甚至在沾染了主人鲜血后,刀锋处的煞气反而更显凌厉锋锐。 “法宝残片?” 厉飞雨心念电转,回忆起原著信息,隨即瞭然。 “能硬接我飞刀锋芒而无损,寻常法器可做不到。” “阁下好眼力!” 蓝袍人挣扎站起,擦去嘴角血跡,强压伤势,躬身道。 “在下教徒无方,冒犯阁下威严,自食其果! 阁下已诛杀我教四大血侍,又將在下重伤,恩怨可否就此两清? 只要阁下愿意罢手,我愿將此宝残片奉上,作为赔礼!” 他姿態放得极低,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方才那一击,他已清楚感知到双方实力犹如云泥之別,绝非凭藉一件残宝可以弥补。 “拿法宝残片做赔礼,倒也算得上诚意。” 厉飞雨轻笑一声。 蓝袍人脸上顿时涌现一丝希冀。 只要能送走这尊杀神,损失一件法宝残片虽肉痛,但总比基业尽毁要好。 “只可惜,”厉飞雨话锋一转,语气渐冷。“我的胃口,没这么小。我要的,是整个黑煞教为我所用!” “阁下莫不是在说笑!” 蓝袍人脸色骤变。 “你看我,像在说笑吗?” 厉飞雨目光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蓝袍人脸上瞬间狰狞,眼中闪过决绝狠厉:“既然如此,那就请阁下———— 赴死吧!!!”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指,一道拇指粗细、凝练至极的血色红光自其指尖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直取厉飞雨心口! 正是其压箱底的秘术——血灵钻! 厉飞雨似早有所料,袖袍一拂,六枚奇异圆珠飞出,瞬间在身前布下一道六边形光障。 然而,那血色红光竟视防御如无物,接触的瞬间便洞穿光障,去势不减! 就在蓝袍人以为必杀一击得手之际,异变陡生! 那本应穿透厉飞雨心臟的血灵钻,在触及他身前尺许之地时,竟诡异地凭空消失! 下一剎那,它出现在厉飞雨身后数十丈外! “噗”的一声轻响,连续洞穿了后方层层宫墙,留下一个个指头粗细的孔洞,威力惊人。 而厉飞雨依旧安然立於原地,甚至连衣角都未曾飘动一下。 他抬手收回六合珠,看著珠身上浮现的细微裂纹,眼中反而露出颇感兴趣的神色。 “血灵钻————果然名不虚传,威力確实不凡。” 能將自己已经炼製成极品顶阶法器的六合珠洞穿。 这个威力,难怪原著之中的韩立能够用此打爆灵兽山修士残魂的金丹! 只要得到了这门神通,哪怕他现在还是筑基期,也能藉助这门神通有著直接伤到结丹期的能力了! > 第82章 掌控黑煞教,越皇退位! 第82章 掌控黑煞教,越皇退位! “不————不可能!你明明不可能躲过的!” 蓝袍人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脸色惨白如纸。 他居然连自己最强的杀招被如何化解都未能看清。 这巨大的差距简直让他心生绝望。 “你所谓的不可能,不过是不敢相信罢了!” 厉飞雨淡淡道。 下一刻,两柄飞刀再次飞出,直接斩下了小王爷那两人的头颅! 紧接著,他一步踏出,藉助八门搬运直接出现在了蓝袍人的眼前! 四盘拨转,八卦绝杀阵瞬间成型! “若非留你还有用处,你真以为能你活到现在?” 杀伐之力化作无形枷锁,瞬间將蓝袍人死死禁錮,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厉飞雨缓步走近。 蓝袍人挣扎无果,面露颓然,闭目道:“成王败寇,你杀了我吧!” 看著蓝袍人这仿佛认命般的样子,厉飞雨嘴角却是勾起了笑容。 虽然对方表面上已经认命,但其眼角之中闪过的一抹得意还是暴露了其內心的算计! 说到底,在蓝袍人看来,这具身体不过是一具身外化身。 就算他死了,也不会影响本体! 就算几十年心血付之一炬,只要本体还活著,那就还有希望。 然而,厉飞雨的下一句话却彻底打破了他內心最后一丝幻想。 “放心吧,我不会杀你的,你对我还有用! 不,应该说你和皇宫里坐著的那个本体对我来说都很有用! 我还期待著你们替魔教事业发光发热呢!” 在蓝衣人绝望的目光中,厉飞雨手中绽放出蓝光,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 双全手,发动! 篡改记忆,重塑认知,种下神魂禁制,铭刻绝对忠诚的印记———— 不过片刻功夫,蓝袍人眼中挣扎、怨恨尽去,转而变得一片清明与恭顺。 “走吧,带我去见你的本体,顺便接收黑煞教的遗產。” 厉飞雨收回手掌,淡然吩咐道。 “是,主上。” 蓝袍人躬身应命,神態恭敬无比。 隨后引领著厉飞雨与燕如嫣,向皇宫深处行去。 片刻之后,皇宫正殿。 —— 黑煞教留守皇城的所余中高层,已全部聚集於此。 除了已被厉飞雨灭杀的四大血侍,教內核心人物几乎到齐。 大殿內气氛压抑,鸦雀无声,所有人皆低眉垂首,不敢直视仰视龙椅之上的那两道身影。 厉飞雨端坐於龙椅之上,怀中揽著燕如嫣,平静地俯视著下方眾人,宛若帝王审视著下方的臣子。 而燕如嫣此刻则依偎在师兄怀中,美眸中依旧残留著几分震撼。 她虽知师兄实力深不可测,乃筑基修士中的顶尖存在,却万万没想到自家师兄竟强横到如此地步! 寻常筑基初期在他手下走不过一招,那足以洞穿顶级法器的恐怖攻击更是连他的衣角都沾不到。 她感觉自己师兄的筑基期与其他人的筑基期,仿佛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属下率黑煞教教眾,拜见主上!” 在黑煞教主的带领下,殿內所有修士,齐刷刷地朝著厉飞雨行礼。 厉飞雨坦然受之,神色如常。 这些人,他方才已亲自用“双全手”逐一“梳理”过。 此刻即便他下令让这些人自杀,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听命。 “诸位起身吧。” “谢主上!” 眾人这才敢起身,垂手恭立,不敢有丝毫怠慢。 “从即日起,尔等便是我的下属。 黑煞教一应事务,皆需听我號令,不得擅自行动,明白了吗?” 厉飞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志。 “属下明白!谨遵主上法旨!” 眾人齐声应和,声浪如潮。 厉飞雨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让教眾退下,只留下大內总管。 隨后,他又將隱藏在偏殿的越皇请出。 身著龙袍的越皇来到殿中,毫不犹豫地跪拜下去,恭敬道:“下属越皇,拜见主上!” 看著一国之君跪伏在自己脚下,厉飞雨心中虽掠过一丝奇异,但旋即便被掌控一切的淡然所取代。 “你既是黑煞教主真身,教中宝库所在,应当很清楚吧?” “回主上,下属清楚。主上若有需要,下属立刻便可命人將库中所有宝物取出,献於主上!” 越皇回答得毫不犹豫。 “嗯,很好,很识时务。” 厉飞雨对双全手的效果愈发满意,隨即看似隨意地补充道。 “对了,过些时日,你自己找个由头,退位吧。” “是,主上!若主上对这皇位有兴趣,下属可即刻安排禪位————” 越皇立刻应道。 “不必。” 厉飞雨打断了他,语气淡然。 “我对这凡俗皇位並无兴趣。 我有其他要事需你去办,越皇这个身份反而不便。” 虽然他很享受此刻居高临下的感觉,但要他每日处理那些繁琐政务,却是敬谢不敏。 “是!下属明白!下属定当妥善安排,不负主上所託!” 越皇立刻领命。 “很好,下去准备吧。” “遵命!” 接下来的数日,厉飞雨便暂住於皇宫之內,著手接收黑煞教的一切。 首先是教徒的详细名单与组织架构图,接著,便是黑煞教多年积累的庞大財富。 原著中,黄枫谷虽剷除了黑煞教,但所得有限。 只因大量財富被教主隱秘收藏,隨著其身亡而湮灭。 如今厉飞雨完整接手,这些隱藏的宝藏自然悉数落入了他的囊中。 隨后,便是黑煞教主本人掌握的真正核心之物。 其一,便是那部《玄阴经》残篇。 虽是阉割版本,但毕竟源自顶级功法,其中记载的诸多秘术,依旧极具借鑑价值,可供参考。 其二,则是一张古朴的残图——虚天残图! 此物乃是进入虚天殿的凭证,至关重要,厉飞雨自然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除此之外还有黑煞教主自己的法宝残片、法器、丹药等等———— 在有条不紊地收割完这些战利品后,厉飞雨的计划也隨之稳步推进。 天火事件几天后,七派修士前来探查,但都是筑基修士,厉飞雨轻鬆便藉助住双全手打发了。 一周后,越皇颁布罪己詔,声称被黑煞教挟持,做出眾多恶事! 声称此前皇城天火乃上天警示,自身德不配位,宣布退位! 此举在朝野引发不少波澜,但终究未影响越国皇位的平稳更迭。 只是很少有人注意到,退位后的越皇,几乎就此销声匿跡。 原因无他,他已被厉飞雨悄然派往他国,去执行那搅动棋局的任务了。 而厉飞雨本人,则在一切安排妥当后,带著燕如嫣踏上青蛟舟,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掩月宗的方向破空而去。 第83章 双修人选,魔道动向! 第83章 双修人选,魔道动向! 与此同时,天罗国,鬼灵门腹地。 一处阴气森森的隱秘静室內。 两位面容阴的中年修士,正目光灼灼地盯著下方一位刚完成突破、气息尚有些不稳的少年,脸上露出难以抑制地兴奋与讚许。 “好!好!好!不愧是我王天胜的种!” 居中的鬼灵门门主王天胜抚掌大笑,声若洪钟。 “不到三十岁便已筑基中期,放眼魔道六宗年轻一代,我儿亦是翘楚!” 身旁,副门主王天古亦含笑点头,语气带著期许:“大哥所言极是,蝉儿天资过人,若是再练成血灵大法! 假以时日,我鬼灵门横扫六宗,威震天南,亦並非不可能!” 下方站立的,正是王天胜其子王蝉。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虽面容年轻,但眉宇间已凝练出与其年龄不符的阴厉与傲气。 听到两位长辈,尤其是身为元婴修士的父亲与叔父如此盛讚,他心中自是得意,面上却尽力维持著谦逊:“父亲、二叔过誉了!筑基中期不过起步。 孩儿的目標,是如父亲、二叔一般,登临元婴大道,光耀门楣!” 王天胜见儿子志存高远,更是欣慰,转而看向王天古,语气严肃了几分:“二弟,蝉儿修为已至筑基中期,结丹虽尚需时日,但修炼《血灵大法》之事宜早做准备。 那合適的双修人选,可有著落?” 王天古闻言,收敛笑容,点头道:“大哥吩咐,岂敢怠慢。 这些年我已命门下弟子多方寻访,近日终得確切消息。 越国境內,发现一名女子,身具天灵根。 年方二八,资质容貌皆为上上之选,与蝉儿正是良配。 只是————” “哦?真的找到了天灵根女子?” 王天胜眼中精光一闪,急切追问。 “只是什么?速速道来!” 王天古略一迟疑,道:“此女出身有些特殊,乃是当年自我鬼灵门分离出去,迁往越国的燕家后人o 如今,她已是掩月宗內门弟子,深居简出,极少在外露面。 而且————据探子回报,此女在宗內,似乎与一名筑基男修关係匪浅,往来密切。” “关係匪浅?” 一旁的王蝉听到此处,眉头骤然拧紧,一股戾气不受控制地逸散而出。 “父亲!二叔!既然如此,何不让我亲赴越国,斩了那狂徒? 也让世人知晓,我王蝉看中的人,岂是他人能染指?” “胡闹!” 王天胜与王天古几乎同时厉声喝止。 王天古沉著脸,训诫道:“蝉儿,遇事需沉得住气! 那小子再不堪,如今也是掩月宗弟子,更是穹老怪的徒弟。 若你贸然出手將其打杀,岂非直接打草惊蛇,坏了魔道六宗未来经略诸国的大计? 因小失大,非智者所为!” 王天胜接口解释道,语气缓和些许:“你二叔所言极是。 並不是不杀他,而是不能由你,或任何明面上与我魔道六宗有关之人出手。 此事关乎大局,须以雷霆手段暗中进行,且不能留下任何与我鬼灵门相关的痕跡。 蝉儿,你安心修炼便是,那小子————你二叔自有安排。 相信你二叔定会让他合情合理”地消失,绝不会耽误你与燕家女娃未来的双修大计。” 王蝉虽心有不甘,但见父亲与二叔態度坚决,且已有妥善安排,只得压下心中杀意,闷声道:“是,孩儿明白了,全凭父亲和二叔安排。” 视线转回越国,掩月宗。 一道流光划过天际,精准地落在一座灵气氤氳的洞府门前。 飞舟收起,现出厉飞雨与燕如嫣的身影。 “师兄,这里便是穹师叔的清修之地?” ———————————— 燕如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此地灵气之浓郁,远超她平日修炼之所。 “嗯。” 厉飞雨点头,神色略带轻鬆。 “你应该还没见过我师父,从三年前开始,他就一直在洞府之中闭关。 若非此次事关重大,我也不想前来打扰。” 言罢,他取出一张传音符,低语数句,符籙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洞府禁制之中。 片刻,笼罩洞府的云雾禁制悄然分开一道门户。 厉飞雨领著燕如嫣步入其中。 洞府內別有洞天,陈设古朴。 一位身著蓝袍、精神矍鑠的老者早已等候在此,正是穹老怪。 与数年前相比,他面上的暮气似乎消散不少,眼神更为锐利深邃,周身气息隱而不发,却更显沉凝。 “弟子燕如嫣,拜见穹师叔!” 燕如嫣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恭敬行礼。 穹老怪目光在厉飞雨和燕如嫣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厉飞雨脸上,带著几分戏謔调侃道:“哟呵,小子,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只知苦修的木头疙瘩。 没想到不声不响,就把宗门里最宝贝的天灵根丫头给拐跑了? 你这眼光不错嘛!” 燕如嫣闻言,脸颊微红,垂下头去。 厉飞雨面不改色,坦然应道:“师尊说笑了,弟子可没说过不近女色,只不过之前一直没有合適的而已!” “哈哈,这倒也是。 以你小子这妖孽般的进阶速度,寻常女修也確实难入你眼。” 穹老怪哈哈一笑,隨即仔细感应了一下厉飞雨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与欣慰。 “筑基后期了?这才三年多————你这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看来我这次闭关,错过了不少事情。” 感慨过后,穹老怪神色一正,问道:“说吧,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急匆匆打扰为师闭关,所为何事?” 厉飞雨也不绕弯子,直接取出一枚玉简递上:“师尊,弟子前段时日偶遇黑煞教余孽,顺手剿灭后,从其核心成员手中得到一些情报。 经弟子整理分析,发现事关重大,恐涉及魔道六宗动向,不敢专断,特来请师尊定夺。” “哦?魔道六宗?” 穹老怪眉头一挑,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 静室內一时间落针可闻。 隨著阅读,穹老怪脸上的轻鬆之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凝重,甚至偶尔闪过一丝厉色。 第84章 师徒的赌局,暗潮涌动! 第84章 师徒的赌局,暗潮涌动! 良久,他缓缓放下玉简,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地看向厉飞雨:“飞雨,这玉简中所载,尤其是关於姜国、车骑国异动以及魔道可能入侵的推断————你有几成把握?” “情报来源绝对可靠,出自黑煞教教主之手,是其多年来暗中收集。 至於后续推断,是弟子结合各方信息分析得出。” 厉飞雨沉声道。 “虽无十成证据,但种种跡象吻合。 只需派人前往两国边境详加探查,验证人员流动与宗门动向,真假立判。 弟子以为,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穹老怪沉默片刻,眼中精光闪烁:“你所言不错。 若此情报为真,越国七派恐將面临数百年未遇之浩劫。 此事干係太大,仅凭这枚玉简,恐怕难以说服宗內那些老傢伙立刻全力备战。” 他站起身,在室內渡步数圈,决然道:“看来,老夫得亲自走一趟姜国和车骑国了。 有些证据,必须我亲眼確认,才能让那些心存侥倖的老顽固们清醒!” “师尊您亲自去?”厉飞雨略显惊讶,“您不是在闭关衝击————” “无妨。”穹老怪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意。 “托你那补天丹”的福,老夫如今状態前所未有的好,那层瓶颈已鬆动不少。 此行快则半月,慢则月余便可返回,耽误不了什么。 况且,若非我亲自带回確凿证据,难以取信於人。”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深沉:“至於你推断灵兽山可能暗通魔道之事————此事更为敏感,切不可对外声张o 没有铁证,妄动只会引发內乱。 一切,待魔道入侵之事確认后,再议不迟。” “弟子明白。” 厉飞雨点头,深知其中利害。 交代完毕,穹老怪像是鬆了口气。 他重新坐下,取出一个看似普通的储物袋,拋给厉飞雨。 “拿著。” 厉飞雨接过,神识下意识探入,隨即面露惊容:“师尊,这————里面的灵石、材料————您这是?” 储物袋內,下品灵石堆积如山,中品灵石亦有上百之数。 其中更有许多闪烁著灵光的珍稀矿材和灵草,价值难以估量。 “哼,瞧你这点出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穹老怪见状,得意地捋了捋鬍鬚。 “这不过是老夫眾多家当中的一个零头罢了。 真当为师这数百年是白活的?” “可是,您现在给我————” “给你就拿著!” 穹老怪打断他,语气忽然变得有些萧索。 “老夫寿元已不足四十载,此次闭关衝击元婴,乃是毕生之功,孤注一掷。 成,则海阔天空;败,则万事皆休。 若不幸失败,而你的情报又属实,届时魔劫降临,宗门动盪,恐再无暇他顾o 这些资源留在我这里也是无用,不如提前交予你。 助你早日结丹,未来也好多一份自保之力。” 听闻师尊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话语,厉飞雨心中不由一紧,也不禁有些动容道“师尊————” “行了行了,別摆出这副哭丧脸!搞得还以为我一定会失败似得!” 穹老怪不耐地挥挥手,重新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 “老夫这次准备充分,又有丹药相助,成功机率少说也有四成! 几十年后是化作黄土还是逍遥天地,就看这一搏了! 倒是你小子,”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厉飞雨。 “根基之雄厚,远超寻常筑基后期,结丹之日恐怕不远矣。 说不定,你能创下掩月宗最年轻结丹的记录。”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提议道:“怎么样,小子,敢不敢跟为师打个赌?” “赌什么?”厉飞雨好奇。 “就赌我们师徒二人,谁先突破下一个大境界!” 穹老怪笑道。 “若我贏了,你需无条件替我做一件不违背你原则的小事。 若你贏了————嘿嘿,老夫再送你几个装满宝贝的储物袋,如何?” 厉飞雨闻言,亦是朗声一笑,豪气顿生:“好!这个赌约,弟子接了!” “有志气!那为师可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 穹老怪哈哈大笑,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洞府之中,显然是即刻动身前往调查了。 厉飞雨收起储物袋,心中暖流涌动。 他不再耽搁,带著燕如嫣返回自己洞府,继续闭关潜修。 月余时间,弹指而过。 穹老怪如期悄然返回,带回的数项铁证,终於让掩月宗高层彻底震动。 宗门机器开始隱秘而高效地运转起来,为可能到来的风暴做著各种各样的准备。 掩月宗大长老亲自去了一趟姜国和车骑国,和这两个国家未和魔道六宗勾结的元婴老怪物们交谈了一番。 顺带著直接將掩月宗已经收集到的证据和消息分享给了这两个国家的宗门! 与此同时,掩月宗的另一位元婴修士则是和除灵兽山的越国五派先后交谈了一次,分享了信息。 其余五派虽然对於灵兽山是否背叛仍然带著几分怀疑,但是对於掩月宗提供的证据却已经了解。 最终,在掩月宗的促进之下,越国六派以及姜国、车骑国两国的宗门组成了一个隱秘的联盟。 在联盟的约束下,如果姜国、车骑国被占领,这两个国家的门派可以在越国生根! 对於这么一个有些过分的要求,越国六派在经过多重协商之后,最终也还是答应了下来。 毕竟,他们此刻都有著共同且强大的敌人一魔道六宗! 面对这么一位敌人,如果没有其余两国宗门的帮助,单凭他们越国七派根本挡不住魔道六宗的进攻,只会连自己宗门的领地都保不住! 如此一来,两害相权取其轻,越国六派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这个隱秘的联盟最终目的只有一个,抵挡住魔道六宗的进攻! 就这样,在表面风平浪静的情况下,一个隱秘的联盟就此建立,在暗中掀起了不少的惊涛骇浪。 而这一切外界的纷扰,暂时都与厉飞雨无关。 此刻,他正专注於洞府內另一件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事情。 帮助燕如嫣衝击筑基。 > 第85章 燕如嫣筑基,终成道侣! 第85章 燕如嫣筑基,终成道侣! 厉飞雨的洞府內。 厉飞雨看著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女,神色温和地问道:“做好准备了吗?” 燕如嫣郑重点头,眼中闪烁著期待与坚定:“我准备好了,师兄! 我如今的修为已臻至练气十三层圆满,状態也已调整至最佳,也是时候衝击筑基了。” “好,我为你护法。” 厉飞雨頷首,隨即又安慰了几句。 “以你天灵根资质,筑基並非难关。 只需静心凝神,突破筑基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 天灵根自然有著天灵根的优势,在结丹之前都不会有任何阻碍,更別说这小小的筑基了。 “嗯!” 燕如嫣应道,隨即像是想起什么,眨了眨眼,带著几分狡黠与认真望向他。 “师兄,我还有个问题!” “但说无妨。” “是不是————只要我成功筑基,就可以和师兄双修了?” 少女的声音清脆,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 “咳咳————” 厉飞雨被自家师妹这猝不及防的问题问的不由得呛了两声,隨即不由得弹了一下对方的脑门。 “小姑娘家家的,整日里都在琢磨些什么?” 燕如嫣捂著额头,嘟囔道:“我不是想助师兄早日结丹嘛。 而且师兄之前明明说过待我筑基之后便可商议双修之事。 难道师兄是哄我的?其实並不喜欢我?” 她说著,眼中適时地蒙上一层水汽,委屈又执拗地望著厉飞雨。 厉飞雨见她这般模样,无奈轻嘆,隨即神色转为郑重道:“我何时骗过你?既然你执意要个准话,那我便明白告诉你: 如嫣,待你筑基功成,如果你愿意,便是我厉飞雨的道侣。” 闻听此言,燕如嫣脸上瞬间阴转晴,绽开灿烂笑顏,宛如春花盛放:“师兄早该如此明说!现在,我就更想要成功筑基了!” 她说著,隨即巧笑嫣然地退回蒲团坐下,郑重的说道:“师兄,接下来就拜託你啦!” 厉飞雨也认真的点了点头:“安心突破,我在此处。” “嗯!我一定会成功的!” 燕如嫣如同为自己打气般自语一句。 隨即她收敛心神,自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龙眼大小的筑基丹,毫不犹豫地服下,闭目凝神,全力引导那磅礴药力,衝击筑基瓶颈。 厉飞雨站在一旁,神识笼罩四周,密切关注著燕如嫣的变化。 天灵根资质超凡,筑基於她而言確非难事,但厉飞雨不敢有丝毫大意,以免筑基过程中出现意外。 片刻之后,药力彻底化开,燕如嫣秀眉微蹙,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周身灵气波动加剧,显是已至关键之处。 然而,少女脸上的痛苦神色並未持续太久。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她周身气息猛地一涨,仿佛衝破了某种无形枷锁,变得更为凝实、深厚! 筑基期,成! 燕如嫣缓缓睁开双眸,眼中喜色难掩。 旋即,她察觉到身上因洗髓易经排出的灰色污垢,不由得面颊緋红,连忙施展净尘术清理乾净。 清理完之后,她这才雀跃地奔至厉飞雨身前,仰起俏脸:“师兄,我成功了!你方才说的话,可要作数!” “自然作数。” 厉飞雨微笑頷首,语气肯定。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厉飞雨的道侣。” “太好了!” 燕如嫣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小得意。 “我终於成为师兄的道侣了,比辛如音姐姐还早一步呢!” 和早就认识师兄的辛姐姐比起来,她反而是个后来者! 但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不分先后,从来都是勇敢者先享受世界! 而恰巧,作为拥有天灵根的燕如嫣,她可比辛如音要勇得多! 她燕如嫣既已认定,便要爭取。 即便將来师兄身边或许不止她一人,她也要牢牢占据那“第一个”的位置。 而巩固这“正宫”之位最直接的方法,便是———— “师兄!” 她眼神亮晶晶地,带著毫不掩饰的期待。 “师兄!按照师兄承诺的,我现在可以和师兄双修了吧!” 厉飞雨望著眼前几句话不离双修的师妹,额头不禁冒出了几分冷汗。 他记得自己在教育师妹的时候,似乎没有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无奈的感慨了一下自己的教育失败之后,隨即点了点头。 “那是自然,不过你还没有修炼过双修功法,第一次双修的效果会大打折扣再者,你筑基初成,筑基丹残余药力仍需时日彻底炼化稳固。 此事不必急於一时,待你准备万全,效果更佳。” 听闻此言,燕如嫣虽略有失落,但想到师兄是为自己考量。 想到了自家师兄为自己考虑之后,她立刻又充满了动力,用力点头:“嗯!我听师兄的,这就去巩固修为,修炼功法!” 看著少女瞬间斗志昂扬地投入修炼,厉飞雨嘴角微扬。 光阴荏苒,三月时间转瞬即逝。 燕如嫣不仅彻底炼化了筑基丹残余药力,稳固了筑基初期境界,更將一门名为《日月合欢诀》的双修功法修炼入门。 此功法乃厉飞雨特地从宗门传功阁三层寻得,源自掩月宗前身合欢宗。 此功法並非损人利己的採补之术,而是正宗的双修法门,於男女双方皆有裨益。 厉飞雨自身亦稍作参悟,以便日后双修时能更好引导,使效果最大化。 待燕如嫣出关,厉飞雨便祭出青蛟舟,带著她一同前往元武国。 燕如嫣既已筑基,他自然不会厚此薄彼。 辛如音与他相识於微末,感情深厚,如今仍停留在炼气期,他需助她一臂之力。 听闻此行是去寻辛如音,燕如嫣心思剔透,略一思索便明了厉飞雨意图。 她虽存了几分“抢先后”的小心思,但对那位自幼相识的辛姐姐並无恶感,反而颇为喜欢。 深知厉飞雨重情性格的她,她索性大方表示支持,一同前往。 青蛟舟风驰电掣,不过数个时辰,便已抵达元武国坊市之外。 两人收起飞舟,信步走入坊市,很快便来到那间熟悉的店铺门前。 第86章 双喜临门,结丹拦路! 第86章 双喜临门,结丹拦路! 店內,昔日的小丫头小梅,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肌肤白皙,容貌俏丽。 虽不及燕如嫣这般绝色,也不如辛如音这般气质过人,但却也可称得上是美人! 她正带著职业化的微笑,应对著店中客人。 其中不乏一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专为与她搭让而来之人。 幸得三年前厉飞雨强势震慑付家子弟,使得坊间皆知此店背景深厚,无人敢真正在此造次。 “梅掌柜,这件法器可否详细说说?” 一位客人询问道。 “自然可以,此物乃是本店新到的————” 小梅熟练地介绍著,话音却在眼角余光瞥见踏入店门的两人时,戛然而止。 店內客人循著她的自光望去,只见一对少年少女並肩而立。 少年身形挺拔,气宇不凡,少女红衣似火,容顏绝世。 二人宛如璧人,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 小梅愣神片刻,隨即脸上涌现巨大惊喜,快步迎上:“公子!如嫣小姐!你们可算来了!” 听闻小梅的称呼,店內顿时响起一片低语。 “公子?这位就是那位神秘的少东家?” “嘶————就是三年前逼得付家子弟当眾磕头的那位?” “真的假的?!付家不是元武国第一家族吗?怎么没报復?” “废话,这还能有假!只不过人家可是掩月宗穹老怪的亲传弟子!付家吃了亏也只能忍著!” “原来如此————” 厉飞雨对周遭议论充耳不闻,含笑看向小梅:“是有些时日未来了,上次一別,已过大半年。你家小姐近来可好?” “小姐一切都好,就是时常念叨公子呢!公子您来了小姐她肯定很高兴! 小姐就在內间,公子快请进去吧,这里交给我便好。 小梅连忙道,脸上是掩不住的欣喜。 厉飞雨点头,遂与燕如嫣一同步入后院。 內院静謐,辛如音正伏案於一副复杂阵图之前,神情专注,並未察觉有人到来。 脚步声惊动了她,她抬起头,见到来人,眸中顿时闪过一丝讶异与不易察觉的欣喜:“公子?如嫣?你们怎么来了?” “自然是想念如音姐,特来探望呀!” 燕如嫣如同归巢乳燕般扑入辛如音怀中,亲昵地蹭了蹭,一如年少时。 辛如音无奈又宠溺地接住她,隨即敏锐地察觉到燕如嫣身上那迥异於前的气息,美眸微睁:“如嫣,你————筑基了?” “没错!” 燕如嫣从她怀中抬起脸,笑容明媚,带著一丝宣告般的意味。 “而且,师兄已经答应,让我做他的道侣了!” 话音落下,辛如音娇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面色瞬间白了几分,心中百味杂陈。 她强扯出一抹笑容,声音略显乾涩:“是————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们了。” 失落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羡慕、沮丧、甚至一丝嫉妒————种种情绪交织。 若自己亦拥有如嫣那般绝佳天赋,若自己並非身负那般体质————是否也能如她般勇敢? 只可惜———— 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燕如嫣的下一句话却如惊雷般在她耳边炸响:“我可不是来炫耀的!辛姐姐,我是来邀你加入我们这个家的!” “?” 辛如音怔住,未能理解其意。 “说得不够明白吗?” 燕如嫣拉起她的手,目光灼灼。 “辛姐姐,你也喜欢师兄的,对吧?既然如此,何不与我一样,也成为师兄的道侣?这样我们三人便能永远在一起了!” 这记直球打得辛如音措手不及,平日的聪慧机敏此刻全然不见,只剩下慌乱:“啊?这————这如何使得————我————” “有何使不得?”燕如嫣步步紧逼,“难道,辛姐姐不喜欢师兄吗?” “我————” 辛如音语塞,那个“不”字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龙吟之体如同梦魔,让她自觉不配站在他身边。 往昔种种,从他出手相救,到这些年来的悉心照料与陪伴,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掠过,答案早已清晰,她却缺乏承认的勇气。 厉飞雨见燕如嫣已將话说到这个份上,心知不能再沉默。 他上前一步,轻轻按住燕如嫣的肩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好了,话都让你这丫头说完了,倒显得我没了担当。” 他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更多的却是认真。 隨即,他目光转向辛如音,温声道。 “如音,我此次前来,本意是先助你筑基,再询问你日后打算。 但如嫣既已挑明,我也无需再迴避。我之心意,与你一般无二。 你,可愿成为我的道侣,与如嫣一起?” 辛如音抬眸,望进厉飞雨清澈而坚定的眼中,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我身负龙吟之体,命途多舛,除了些许阵法皮毛,別无长处————这样的我也配站在你身边吗?” “何必妄自菲薄?” 厉飞雨斩钉截铁道。 “我说你配,你便配!世间庸人之见,何须在意? 单论阵道天赋,我与如嫣皆远不及你。 若无你相助,我在阵法之道难有今日造诣,修復古传送阵更是遥遥无期。 如音,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你可愿?” 一番话语,如同暖流融化坚冰。 辛如音眼中泪光闪烁,最终化作一抹释然的笑容,她重重点头:“嗯!我愿意!” 她不再犹豫,投入厉飞雨怀中。 燕如嫣见状,也笑嘻嘻地凑上前,三人相拥。 不远处,悄然观望的赵老抚须而笑,眼中满是欣慰。 徒弟终得良人託付,他心中的那一块儿大石头也终於落地。 此后数月,厉飞雨留在元武国坊市,助辛如音筑基成功。 待辛如音境界稳固后,厉飞雨决定带她返回掩月宗。 毕竟辛如音已成自己道侣,自己的身份也算是宗门真传,而非昔日普通弟子,已经能保护她了。 而且,相比起这里,显然还是自家洞府更加安全,也更便於修炼! 厉飞雨將此决定告知小梅与赵老后,二人虽有不舍,却深知是好事,含泪送別了厉飞雨一行人。 厉飞雨驾驭青蛟舟,载著两位道侣,离开元武国坊市,朝掩月宗方向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飞舟即將飞出元武国边境之际,一道强横的气息陡然自前方升起,拦阻了他的去路! 一道身影悬浮於空,面容被法术遮掩的男子此刻挡在了正前方! 而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赫然是——结丹初期! 厉飞雨心头一凛,控住飞舟,將二女护在身后,沉声问道:“阁下是何人?为何阻我去路?” 那蒙面结丹修士冷哼一声,杀意毫不掩饰:“是什么人?这还用说吗,自然是取你性命之人!” 话音未落,他已悍然出手,一件法宝携雷霆之威,直取厉飞雨! > 第87章 对战结丹,陷入苦战! 第87章 对战结丹,陷入苦战! 蒙面男子的飞剑法宝发出一声剑鸣,旋即化作一道刺目流光,直取厉飞雨眉心! 这一击,已远超筑基修士所能应对的范畴。 厉飞雨瞳孔骤然收缩,於体內瞬间定下中宫,一个奇门局瞬间在他周身浮现。 紧接著,他右手並指如剑,目光直指进入奇门局中的飞剑,周身气息一变,开口道:““乱·金·柝!”” 话音方落,那原本快若闪电的飞剑法宝,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时空泥沼,速度骤减。 然而,强行以筑基后期修为扰动一位结丹修士操控的法宝,其所带来的反噬之力也极其惊人。 厉飞雨脸色瞬间一白,喉头一甜,一股腥气涌上,气血剧烈翻腾。 但他的动作毫不停顿,立刻全力催动脚下青蛟舟。 飞舟化作一道青虹,载著燕如嫣与辛如音急速向后暴退,与那蒙面结丹修士拉开了足够的安全距离。 “如音!布阵护住自身!此人交由我来应对!” 厉飞雨语速极快,声音却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 “好!公子小心!” 辛如音虽忧心如焚,却深知此刻自己所能做的最大的支持,便是不成为他的拖累。 她毫不迟疑地应了一声,縴手一翻。 一枚刻画著复杂符文、灵光內蕴的核心阵盘已出现在掌心。 她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捏! “嗡—!” 一声轻鸣,阵盘应声而碎。 无数道玄奥的符文瞬间亮起,交织成一道凝实厚重的半圆形光幕。 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顷刻间便將她和燕如嫣牢牢护在其中。 光幕之上流光溢彩,散发出足以抵御结丹初期修士全力攻击的稳固气息,显然非同凡品。 见守护阵法成功激发並稳固下来,厉飞雨心下稍安。 他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体內翻涌的气血,隨即漫步踏出光幕的庇护范围。 此时,那柄被“乱金”影响的飞剑,在蒙面修士惊怒交加的催动下挣脱了束缚。 厉飞雨心中一凛。 果然,修为境界差距过大,自己就连长时间定住一位结丹修士的法宝都很困难,更別说定住结丹修士了! “嘖,没想到你这小辈身边,还藏著一位造诣不浅的阵法师?” 蒙面结丹修士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讶异,隨即这讶异便化为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杀意。 “不过,你竟敢主动从龟壳里走出来,倒是让我相当惊讶,看来你是迫不及待想自寻死路了!” “是不是自寻死路,你很快就知道了。” 厉飞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毕竟今日陨落於此的,可未必会是我!” “狂妄小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既然如此,那就让你见识见识结丹修士的实力!” 蒙面修士彻底被厉飞雨这淡然却极具挑衅的態度激怒。 体內雄浑的法力注入飞剑,那飞剑顿时发出一声尖锐啸音,剑芒暴涨尺许! 化作一道更为凌厉、更为耀眼的惊天长虹,再次呼啸而来! 这一次,剑势更疾,威力更盛,大有一斩灭厉飞雨之势! “配不配,手底下见真章便是!” 厉飞雨一声长啸,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剑,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剎那间,他周身的“奇门局”轰然运转至极致。 “八卦绝禁阵,起!” 霎时间,以他脚下为中心,一股无形却磅礴浩瀚的力场骤然生成,迅速笼罩了方圆数百丈的空间。 阵法范围內的灵气流动瞬间变得紊乱而凝滯。 那蒙面修士只觉周身一紧,仿佛有无数道无形的枷锁骤然加身。 行动骤然变得无比迟滯,如同深陷泥潭,甚至连体內原本流畅运转的法力都变得晦涩艰难起来! “阵法?不对————这绝非普通阵法!这是什么诡异手段?!” 他心中剧震,首次对眼前这个筑基小辈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结丹期的骄傲与对法宝的绝对信心,让他迅速压下了这丝不安。 他依旧全力催动飞剑,誓要將这诡异的小子立毙於剑下! 眼看飞剑撕裂空气,即將临体,那锋锐的剑气已然刺痛皮肤。 厉飞雨眼中精光爆射,运转阵法之力,藉助阵法杀伐之力与后手一同发动! 霎时间,三道灰濛濛、毫不起眼的流光呈“品”字形,精准无比地拦截在飞剑的必经之路上! 藉助这阵法的杀伐之力,三道流光合力之下直接迎面撞击在了眼前的法宝上i “鐺!鐺!鐺!” 三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几乎不分先后地炸响! 火星四溅,灵光爆散! 那柄蕴含结丹修士含怒一击的飞剑法宝,竟被这三道不起眼的流光与阵法之力合力撞得剧烈震颤! 使其硬生生偏离了原有的轨跡,擦著厉飞雨的衣角呼啸而过,將后方的一片地面斩出深深的沟壑! “符宝?!而且是三枚飞剑符宝?!” 蒙面修士看清那三道流光本质后,忍不住惊呼出声。 “你————你怎能同时催动三枚符宝?这绝无可能! 筑基修士的神念与法力,根本不足以支撑这样的消耗!” 符宝乃结丹及以上修士抽取自身法宝部分本源威能封存炼製而成。 虽威力远逊真正法宝,但激发亦需消耗不少神念与法力,且通常需要不少准备时间。 厉飞雨竟能於电光火石间,近乎同时催动三枚符宝,这完全违背了修仙界的常理! 他自然不知,这乃是厉飞雨所掌握的“通天籙”的效果! 但厉飞雨又岂会浪费口舌解释? 趁对方出现防御空隙的时机,厉飞雨早已取出厚厚一叠各色符籙,如同泼水般倾泻而出! 剎那间,火蛇狂舞、冰枪林立、金刃横空、雷弧乱窜———— 数十张低中阶攻击符籙被同时激发,各式各样的低中阶法术匯铺天盖地般將对方的身形彻底淹没! “轰轰轰——!” 灵光爆闪,轰鸣之声连绵不绝,震得大地微颤,烟尘瀰漫。 待得刺目的灵光渐渐散尽,轰鸣声平息,只见那蒙面修士依旧立於原地。 但其头顶之上,一颗鸽卵大小、通体湛蓝的宝珠正缓缓旋转,洒下一片柔和却异常坚韧的蓝色光幕。 如同最坚固的盾牌,將方才那狂暴的符籙攻击尽数挡下。 虽然光芒暗淡了不少,但显然仍有余力。 “哼!无知小辈,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蒙面修士虽心中暗惊於厉飞雨身家之丰厚与出手之果决,但嘴上却依旧充满不屑与嘲讽。 “在本座的法宝面前,任你符籙再多,也不过是徒劳无功!” 厉飞雨见状,非但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之色,嘴角反而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的笑意。 他此番看似鲁莽的符籙狂轰滥炸,本意就非指望能凭此伤到一位有法宝护身的结丹修士。 只是想看看对方的防御手段与强度罢了! “是吗?那你不妨,再接我一招!” 厉飞雨他抬手一指,一道拇指粗细、凝练至极的血色红光自其指尖激射而出! 速度快得超越了神识捕捉的极限,直取蒙面修士心口! > 第88章 符宝·无形针!逆伐结丹! 第88章 符宝·无形针!逆伐结丹! 这正是血煞教主压箱底的秘术——血灵钻! 而如今,这门秘术也已经被厉飞雨炼成並且储存了数枚! 蒙面修士目光微凝,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的强行移动身体! 下一瞬间,血灵钻便瞬间穿透了光幕,紧接著洞穿了他的躯干! 若非他刚才强行移动身体,刚才那一击,就足以洞穿他的心臟! 望著胸口处不断喷涌出的鲜血,蒙面修士的脸色彻底变了。 脸上的轻慢之色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杀意! 他已经有些害怕了。 对方能真的能伤到他,也就意味著对方真的有可能杀死他! 儘管这个可能性极小,但这是他绝对不能忍受的! “能以筑基之身伤到我,你也足以自傲了! 不过,这场玩闹般的战斗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蒙面修士冷声开口道。 下一刻,空中那柄飞剑发出一声尖锐剑鸣,瞬间將纠缠不休的三枚飞剑符宝狠狠震开。 隨即,飞剑携著斩破一切的决绝气势,朝著厉飞雨当头斩下! 这一次,剑未至,那凌厉的剑压已让厉飞雨周身皮肤感到刺骨的寒意。 “不错,是该彻底结束了!” 厉飞雨目光沉静如水,面对这近乎必杀的一击,他竟是不闪不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指张开,对著飞剑来袭的方向,看似隨意地虚划而过。 “八门搬运!” 飞剑前方的空间再次泛起比之前更为剧烈的无形涟漪,仿佛有一扇无形的空间之门被悄然打开。 那仿佛能斩断山岳的法宝飞剑,竟如同泥牛入海,一头撞入那涟漪之中,瞬息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其再次出现时,已然在数里之外的一片空地上空,剑身兀自嗡鸣,却失去了目標。 “这————这又是什么妖法?!” 蒙面修士面色剧变。 这闻所未闻的挪移空间之能,彻底超出了他的认知! 一股寒意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 就在他因法宝再次被挪移而心神失守的剎那,厉飞雨等待已久的绝杀时机也已经到来! 他双手不知何时已各自扣住了一张符纹复杂玄奥的淡金色符籙。 符宝·无形针! 此乃其师穹老怪精心炼製而成。 其威力在眾多符宝中亦属顶尖之列,无声无息,诡异难防,堪称阴人的无上利器! 厉飞雨毫不犹豫,体內精纯法力涌入符宝之中! “嗖嗖嗖——!” 数十道无形无影的针器,瞬间朝著蒙面修士周身要害激射而去! 在这一剎那间,前所未有的致命危机感瞬间攫住了蒙面修士的全部心神! 他不顾一切地疯狂催动头顶的“星蓝珠”,那蓝色光幕瞬间凝实到了极致! 然而,在专破各种防御的“无形针”符宝面前,这一切抵抗都显得徒劳“咔嚓————嘭!” 先是清脆如同琉璃碎裂的声响,紧接著便是轰然爆鸣! “星蓝珠”形成的蓝色光幕在与那无形针接触的瞬间,便不堪重负的轰然爆碎! 下一瞬,蒙面修士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眉心、咽喉、心臟、丹田等数处要害,同时凭空出现了数个细密如针孔般的伤口,却没有鲜血立刻流出。 他双眼瞪得滚圆,瞳孔中的神采如同风中之烛,迅速涣散、熄灭。 “呃————不————可————能————” 他喉咙里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音节,身体晃了晃,隨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仰天栽倒在地,气息瞬间全无。 一位结丹期修士,就此陨落! 数里外那柄与他心神相连的飞剑法宝,灵光骤然一黯,发出一声悲鸣。 紧接著如同凡铁般坠落在地,砸起少许尘土。 厉飞雨直到此刻,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但他並未立刻上前,而是遥遥操控著那三枚灵光黯淡的飞剑符宝,乾净利落地將那尸体的首级斩下。 隨即,他再次凝神,指尖一缕血色光芒凝聚! 他毫不犹豫地一指点向那无头尸身的丹田位置。 “噗!” 一声轻响,血灵钻没入其中,將其丹田內的金丹,彻底击碎! 做完这一切,厉飞雨紧绷的神经才真正鬆弛下来,確认这位结丹修士已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远处阵法光幕之內,全程目睹这一切的燕如嫣与辛如音,早已是震撼得无以復加。 她们虽知厉飞雨实力远超同阶,但也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真能以筑基后期之身逆伐一位结丹修士! 筑基与结丹之间那一道被视为天堑的鸿沟,今日竟被厉飞雨以这样的姿態硬生生地跨越了过去! 亲眼目睹这一幕所带来的衝击力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在確认对手彻底死亡后,厉飞雨开始迅速打扫战场。 他先是收回那三枚灵光暗淡的飞剑符宝和那两张无形针符宝,小心收起。 这些都是宝贵的底牌,日后还能用。 隨后,他走到尸体旁,先將那柄坠落在地的飞剑法宝拾起,又將那颗已出现裂纹的“星蓝珠”碎片也一一收起。 最后,他取下了蒙面修士腰间的那个做工精致的储物袋,將一缕神识探入储物袋中。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堆叠整齐、散发著浓郁灵气的近三百块中阶灵石。 除此以外还有诸多瓶瓶罐罐的丹药和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符籙。 而当他的神识扫过角落里的几枚顏色古朴的玉简时,眼神顿时一凝。 只因那几枚玉简的侧面,都清晰地刻著一个字:“付”。 他心中一动,將那几枚刻有“付”字的玉简取出,逐一將神识探入其中。 很快,他便在其中一枚玉简內,发现了一份详细的名单。 其中赫然是元武国付家核心嫡系子弟的名录与部分信息。 “付家————果然是他们。” 厉飞雨眼中寒光一闪,低声自语。 “仅因当初坊市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衝突,便耿耿於怀,甚至不惜派出结丹修士半路截杀? 这似乎不太符合一个修仙大族的行事逻辑———— 或者说,仅凭那点衝突,还不值得付家下如此血本,冒如此大的风险,得罪我和我师父。” > 第89章 血海深仇,驱策鹰犬! 第89章 血海深仇,驱策鹰犬! 厉飞雨眉头微蹙,联想到原著中付家在魔道六宗入侵越国及元武国时的迅速倒戈,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是了————单凭一个付家,恐怕还没这个胆量和魄力来动我。” 他低声自语,眼中寒光流转。 “除非,他们背后另有倚仗,给了他们足够的底气。 甚至此次截杀,大概率就是授意之举———— 鬼灵门?会是他们在背后搞鬼吗?” 厉飞雨的语气中带著冰冷的杀意喃喃自语道。 隨即,他瞥了一眼地上身首分离、金丹已碎的尸体,略带遗憾地摇了摇头。 “可惜了。 结丹修士神魂已与金丹初步相合,方才为求一击必杀,血灵钻直接碎灭了他的残魂———— 否则,倒是可以用双全手”拷问出更多確切情报。”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 厉飞雨心下清楚,面对一位实力完整的结丹修士,生死搏杀之际,能战而胜之已是侥倖。 战斗中留手纯属无稽之谈。 “师兄!”“公子!” 此时此刻,不远处的燕如嫣和辛如音一同而来。 两女中满是担忧,上下仔细地打量著他,生怕他受了什么严重的暗伤。 “放心吧,我没事,只是法力神识消耗有些大而已。” 厉飞雨对两女露出一个令人心安的笑容,轻声安抚道。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要儘快离开。” 与此同时,远在元武国境內的付家堡深处,一间灵气浓郁的密室內。 —————————————————————————————————————————————————— 一位面容枯瘦、白髮苍苍的老者猛地睁开双眼! 一阵毫无徵兆的心悸恐慌骤然袭来,令他脸色瞬间煞白,体內法力几近失控。 他急忙运转功法,强行压下这股不適,额角却已渗出细密冷汗。 “心血来潮,灵台示警————如此剧烈的不安,莫非家族有变?” 他心神难定,再也无法静修,霍然起身,化作一道流光衝出密室,直扑家族核心重地——魂灯殿。 刚至那古朴厚重的殿门前,一名值守的家族子弟便面色仓惶地冲了出来。 见到老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带著哭腔喊道:“家主!大事不好!大长老他————” 付家主心头剧震,不待他说完,已如狂风般捲入殿內。 他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左侧一盏位列上方的青铜魂灯上。 灯盏下方铭刻的,正是他同胞二弟的名讳,家族的中流砥柱。 也是此次被他秘密派出截杀厉飞雨的那位结丹修士! 而此刻,那盏魂灯已然彻底熄灭。 “二弟!!” 付家主如遭五雷轰顶,身形剧烈一晃,跟蹌半步才勉强站稳。 脸上先是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隨即便是无边的悲痛与愤怒。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死?! 明明对手不过是个筑基期!明明只是个筑基啊!” 他再也顾不得一家之主的威严,猛地跪倒在那盏冰冷的魂灯面前。 双目赤红如血,指甲因极度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刺出鲜血也浑然不觉。 他无法理解,一位结丹修士,即便任务失败,又怎会连逃都逃不掉! 居然落得个魂灯彻底熄灭、神魂俱灭的下场? 这绝非筑基修士能够做到! 除非———— “————我明白了!是穹老怪!一定是穹老怪暗中出手! 只有那个老怪物,才能让你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付家家主猛地抬起头,双眼死死瞪向越国掩月宗的方向。 他紧咬著牙关,牙齦因过度用力而渗出血丝,低沉的嘶吼道:“厉飞雨!穹老怪!此仇此恨,不共戴天! 我付家在此立誓,穷尽全族之力,也必报此血海深仇!!!” 一日后,鬼灵门驻地深处。 副门主王天古看著下属刚刚呈上来的情报,面色骤然一沉,眼中戾气一闪而逝。 下一刻,他掌心“噗”地燃起一团幽黑火焰,瞬间將那份情报烧成了飞灰。 “哼!没用的东西,下去吧!” 王天古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怒意。 那名负责传信的下属嚇得额头冷汗涔涔,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躬身低头,几乎是倒退著离开了大殿。 几乎就在下属离开的同时,门主王天胜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看著殿內尚未完全散去的黑色灰烬,以及王天古难看的脸色,眉头微挑。 “二弟,何事能让你动如此肝火?这可不像你平日作风。” “大哥,付家那边传消息来了。” 王天古语气阴沉地回道。 王天胜闻言,目光顿时一凝:“看你这样子,付家传来的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出动了一位结丹修士,居然还让那筑基小子给跑了?” “跑?” 王天古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讥讽。 “若只是让他跑了,我还不至於如此动气! 真正可笑的是,付家那位结丹修士,在追杀那厉飞雨的过程中,魂灯灭了! 死了!” “死了?!”王天胜脸上第一次露出惊容,“怎么死的?莫非是掩月宗其他结丹插手了?” “具体情况不知,付家语焉不详,只知是神魂俱灭。” 王天古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隨即被不屑取代。 “我估摸著,十有八九是那蠢货运气不好,迎面撞上了穹老怪那老不死! 否则,再怎么说也是个结丹,打不过总该跑得掉。可恨的是,付家竟还有脸藉此向我们索要赔偿!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没治他们办事不力之罪,已是天大的恩典!” 王天古越说越气,语调愈发冰冷。 王天胜倒是很快恢復了平静,摆了摆手道:“罢了,欲要驱策鹰犬,总要给些甜头。 付家如今吃下的,將来必让他们加倍吐出来。” “大哥所言极是。”王天古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那我们现在该如何应对?” “暂且安抚住付家,未来经略元武国,他们还有用处。” 王天胜沉吟道:“至於那厉飞雨,既已回到掩月宗,短期內也难有作为了。 除非我鬼灵门愿提前掀起大战,为此子得罪六宗同道,得不偿失。” 血灵大法並未要求女方元阴未失,虽非完璧效果会打折扣,却並非无法修炼。 唯一麻烦的是他那心高气傲的儿子王蝉,怕是要因此蒙羞。 但为了王家与鬼灵宗的崛起大计,也由不得他使性子了。 第90章 魔道的棋子,预备结丹! 第90章 魔道的棋子,预备结丹! 与此同时,鬼灵门少主洞府之外。 王蝉嘴角噙著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刚刚结束闭关,神清气爽地走出洞府。 等候在外的侍从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上前,躬身贺喜:“恭喜少主神功大进!以少主的惊世之资,未来带领鬼灵门横扫六宗,必是指日可待!” 王蝉听著这露骨的奉承,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面上却故作淡然:“行了,少拍马屁。突然在此等候,可是有什么要事稟报?” 那侍从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变得惶恐起来。 他低下头,颤抖著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双手呈上,竟不敢再抬头看王蝉一眼。 王蝉斜睨著跪在地上的侍从,心中已然升起不妙的预感。 若非是极坏的消息,这些惯会看眼色的傢伙绝不会是这般反应。 “哼,本少主倒要看看,是什么事情能让你们怕成这副德行————”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把抓过玉简,神念沉入其中。 下一刻,他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瞳孔骤然收缩,捏著玉简的手猛然用力! “咔嚓!” 玉简不堪重负,瞬间布满裂纹,隨即在他手中崩裂成数块! “好一个厉飞雨!好一个无能的付家!当真以为我鬼灵门无人了吗?!” 王蝉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暴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下一刻,他周身血光一闪,已驾驭起法器,將要不顾一切地衝出宗门,直奔越国而去! 然而,他刚飞出不远,两道强大的气息便骤然出现。 一左一右,如同铁壁般拦在了他的前方,迫使他硬生生停了下来。 王蝉看著眼前两位面无表情的宗门长老,怒火更炽:“你们瞎了吗?竟敢拦本少主的路?!” 其中一位长老微微躬身,语气却不容置疑:“少门主请息怒,我等奉宗主与大长老之命,在此守护,还请少门主即刻回府,勿要让我等为难。” “守护?我看是拦路吧!”王蝉气得浑身发抖。 “父亲和二叔难道就非要看著我未来的道侣元阴被夺,让我与一个失了清白的女子双修吗?!” 另一位长老嘆了口气,劝解道:“少门主明鑑,《血灵大法》並无非处子不可修炼的严规。 况且,那厉飞雨如今已返回掩月宗,有穹老怪庇护。 少主此刻前去,非但於事无补,反而可能陷入险境,打乱宗门大计。 此乃宗主与大长老深思熟虑后的决断,还望少主以大局为重。” 听著两位长老几乎是复述父亲与二叔意思的劝告,王蝉的双手死死握紧,骨节爆响。 他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猛地转头,死死望向掩月宗的方向,眼中是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与杀意。 “好!我回去!” 他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蹦出来。 “但那个厉飞雨,我杀定了!谁也不能跟我抢!” 见王蝉终於鬆口,两位长老暗自鬆了口气,连忙侧身让开道路:“少门主深明大义,请。” 王蝉最后用充满杀意的目光狠狠剜了一眼掩月宗的方向,仿佛要將那个名字刻入骨髓。 这才驾驭法器,带著一身冰寒的怒气,转头飞回了自己的洞府。 与此同时,掩月宗,穹老怪洞府內。 穹老怪此刻正瞪大了眼睛,看看自家徒弟,又看看地上那具气息全无的结丹—————————————————————— 修士尸体,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傢伙,真是你独自斩杀的?!” “自然是真的。”厉飞雨语气平静。 “不过,能如此顺利將其留下,主要还是靠师尊您赐予的无形针”符宝。 若无此宝出其不意,徒儿即便能胜,也必是惨胜。” “行了行了,少在老夫面前谦虚!” 穹老怪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眼中却精光闪烁。 “符宝再好,也得看谁用! 换做寻常筑基,在结丹修士的法宝面前,连激发符宝的机会都没有! 你能將他反杀於此,绝非侥倖二字可以解释!” 他顿了顿,看向厉飞雨:“你小子特意把这尸体搬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在为师面前炫耀一番吧?” “师尊明鑑。” 厉飞雨神色一正,指向地上的尸体。 “此人,是元武国付家派来的。” “付家?!” 穹老怪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们派人来杀你?他们哪来这么大的狗胆?!就不怕老夫灭他满门?” “他们確实未必有独自承担您怒火的胆量。” 厉飞雨冷静分析。 “所以,若他们敢这么做,要么是家族高层失心疯,要么————就是背后有人给了他们敢於去做的底气。” “你的意思是————”穹老怪眼神锐利起来,“魔道六宗?你怀疑付家早已投靠了魔道?” “不错。”厉飞雨点头。 “根据我们之前掌握的情报,魔道六宗蠢蠢欲动,其野心绝非一两个小国能够满足。 付家身处元武国,若能將其掌控,无论是对未来入侵元武国,还是作为钉入正道势力范围內的一颗钉子,都大有裨益。 他们此次悍然对我出手,极可能是为了向背后的主子表忠心,或是得了某种承诺。” 他继续道:“我希望师尊能將此事连同我们的推断,一併上稟宗门高层。 不仅是为了提醒宗门警惕,或许还能藉此机会,尝试与元武国的几大派沟通,將他们也拉入对抗魔道的联盟之中。 唇亡齿寒的道理,他们应该明白。” “將元武国也拉进来————”穹老怪抚著下巴,若有所思。 “嗯,若付家真与魔道勾结,以此为由头,倒並非没有可能说动天闕堡、万妙观那几个老傢伙。 此事关係重大,老夫会立刻去面见大长老,陈明利害!” 他看向厉飞雨,语气转为严肃:“你这次回来,就在宗门內好好闭关,不要再轻易外出。 魔道那边既然已经盯上你,一次失手,未必不会有第二次。 下一次来的,恐怕就更难对付了。” “弟子明白,正有此意。”厉飞雨郑重点头。 他本也打算藉此机会潜心修炼,衝击结丹。 一旦成功结丹,凭藉诸多手段,只要不是元婴老怪亲自出手杀他,他自保的把握便大了许多。 “对了,师尊,还有一事,需劳烦您。”厉飞雨又道。 “还有何事?” “麻烦您派人通知燕家一声,就说燕如嫣已正式成为我的道侣。 待此间事了,过几年,我会亲自前往燕家堡拜访。” 穹老怪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指著厉飞雨笑骂起来:“好你个臭小子!杀人诛心是吧? 抢了人家悉心培养的天灵根,还要上门去耀武扬威? 不过————这话听著提气!放心,这话老夫一定给你原原本本地带到!” 他顿了顿,脸上又露出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挪揄道:“不过你小子可別光顾著沉醉温柔乡,忘了咱们的赌约! 要是让为师抢先突破了元婴,给你的你那点宝贝,我可是要收回来的!” 厉飞雨自信一笑,眼中锋芒毕露:“师尊放心,这一次,弟子有自信不会输!” “好!有志气!那为师可就拭目以待了!” 穹老怪哈哈大笑,声震洞府,隨后身形了消失在了原地。 第91章 穹老怪亲临!燕家的妥协! 第91章 穹老怪亲临!燕家的妥协! 数日之后,燕翎堡,飞云阁外。 燕家老祖率领一眾家族长老,面色凝重地迎向自半空悠然降下的老者。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带著刻意的客气,却又难掩其中的疏离:“欢迎穹道友大驾光临我燕翎堡,不知今日是何风,將道友吹至这偏僻之地? ” 自家倾力培养的天灵根被掩月宗“拐”走,他自然难有好脸色。 穹老怪对此浑不在意,哈哈一笑,隨意摆了摆手:“燕道友何必多礼?老夫此行不过是顺路经过,並无特別要事。” “哦?当真只是顺路?” 燕家老祖面露狐疑,显然不信。 但眼前之人乃是越国公认的结丹第一人,实力深不可测。 他纵有不满,也不敢轻易表露,只得按下性子道:“既如此,穹道友若不嫌弃,不如入內饮杯清茶,稍作歇息再赶路?” “哈哈,燕道友盛情,那穹某就却之不恭了。” 穹老怪仿佛就等著这句话,立刻顺水推舟地应下。 燕家老祖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骂这老怪脸皮厚实。 但面上却依旧维持著礼节:“穹道友,请隨我来。” 他倒要看看,这穹老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一行人进入飞云阁,分宾主落座。 待侍女奉上灵茶后,穹老怪慢悠悠地品了一口,目光扫过周遭侍立的燕家子弟,却並未开口。 燕家老祖会意,挥袖屏退左右,隨即下一道隔音禁制,这才看向老神在在的穹老怪:“穹道友,眼下再无旁人,有何指教,但说无妨。” 穹老怪这才放下茶盏,微微一笑:“燕道友倒是心急。也罢,老夫此来,確实有两件事要告知於你。” “愿闻其详。”燕家老祖神色一正。 “其一,”穹老怪语气平淡,“你那孙女燕如嫣,已於数月前成功筑基,如今已是我掩月宗筑基修士。” 闻言,燕家老祖眼中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他自底层一路拼杀至今,深知筑基之艰难。 燕如嫣年方十六便成功筑基,这份天资,未来百岁结丹大有希望。 甚至那燕家前所未有的元婴之境,也未必不能窥探一二! 然而,这份欣喜很快被一股酸涩冲淡。 如此良才,如今却几乎算是绑在了掩月宗————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送她去这个“双修圣地”! 捕捉到燕家老祖脸上那复杂难言的神色,穹老怪嘴角勾起一抹愜意的弧度。 “这第二件事嘛,” 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是受我那徒儿厉飞雨所託,特来告知燕家。 自即日起,燕如嫣便正式是他的道侣。 待他日得閒,自会亲赴燕家堡拜访。” “什么?!” 燕家老祖勃然变色,猛地站起身,怒视穹老怪。 “穹道友!你们掩月宗未免欺人太甚!这是要强行將我燕家绑上你们的战车吗?” “燕道友此言差矣。”穹老怪笑容不变,慢条斯理地反驳,“如嫣丫头是如嫣丫头,燕家是燕家。 我徒儿的道侣是燕如嫣,並非整个燕家,何来绑上战车一说?” 这近乎诡辩的说辞,让燕家老祖气得浑身发抖,胸中怒火几乎要破膛而出! 谁不知道燕如嫣是燕家未来的希望? 她若成了穹老怪弟子的道侣,燕家日后在越国修仙界,岂非要成为掩月宗的附庸? “我绝不同意!” 燕家老祖几乎是吼了出来。 就在他怒不可遏之际,穹老怪的一个动作,却让他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满腔怒火瞬间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寒意。 只见穹老怪不慌不忙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砰”地一声扔在大殿中央。 那赫然是一具气息尚未完全散尽的尸体! 尸体上细微的孔洞密布,一股属於结丹修士的残余威压与尸臭混合在一起,瀰漫开来。 燕家老祖瞳孔骤缩,死死盯著那具尸体,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穹道友这越国第一结丹”的名號,果然名不虚传,结丹同道在你手中竟如螻蚁————” 他的双拳紧握,指节发白,语气中充满了憋屈与惊惧。 “呵,”穹老怪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燕道友可別误会。此人,非我所杀。” “穹道友说笑了!” 燕家老祖死死盯著尸体上的伤口。 “除了你的无形针,越国还有何种法宝能造成这般伤势?” “自然有。”穹老怪好整以暇地道。 “比如,老夫亲手炼製的符宝。 我也不瞒你,此人乃意图截杀我那徒儿,被我那徒儿厉飞雨,凭我赐下的符宝,亲手反杀。” “厉飞雨?筑基中期?”燕家老祖一脸荒谬。 “穹道友,这个玩笑並不好笑!” “庸才之见,固步自封!” 穹老怪脸色一沉,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灵根资质固然重要,却非决定一切! 老夫不过三灵根,如今不也站在你面前? 我那徒儿,早已非筑基中期,如今已是筑基后期修为,更得我无形遁法真传0 不出数年,他便是我掩月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结丹修士!”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脸色变幻不定的燕家老祖,语气斩钉截铁:“老夫今日来,是通知你,而非徵求你燕家的同意! 掩月宗不日便將为他们举行双修大典。届时,你燕家来与不来,结果都不会改变! 话已带到,老夫告辞!” 话音未落,穹老怪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余音在大殿中迴荡o 燕家老祖怔怔地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晴不定。 穹老怪最后那番话,如同重锤般敲击在他的心神上。 燕家老祖的神色变幻了数次,最终,才终於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时,家主燕玄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老祖,穹前辈他————” 燕家老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沉声道:“玄夜,你来得正好,准备一下。 过段时间,掩月宗会为如嫣举行双修大典,你代表我燕家前去。” “啊?”燕玄夜一愣,大为意外。 “老祖,您之前不是极力反对小姐与那厉飞雨————” “不必多言,按我说的去做!” 燕家老祖不容置疑地打断他。 “是,玄夜明白。” 燕玄夜不敢再多问,躬身退下。 > 第92章 洞房花烛!结丹异象! 第92章 洞房花烛!结丹异象! 空荡的大殿內,燕家老祖目光幽深地望向穹老怪离去的方向,心中念头飞转:“以穹老怪的性子,当不屑在此事上妄言。 三年多从筑基中期跃至后期,还习得了无形遁法—————— 若这一切为真,此子说不定会是下一个穹老怪! 如嫣与他结缘,对燕家而言,或许————並非坏事。” 他沉吟片刻,眼中又闪过一丝厉色与算计:“若此事有假————哼,穹老怪寿元將尽,最多不过几十年风光。 待他坐化,区区一个厉飞雨,没了靠山,还不是任我拿捏? 到时再让如嫣休夫另择,亦不为迟!” 想到此处,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 与此同时,掩月宗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刚回到洞府的厉飞雨,便接到了宗门的传音符。 阅读之后,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师兄,传音符里是什么?是宗门的任务吗?” 燕如嫣好奇地问道。 “不是什么大事。” 厉飞雨扬扬了扬手中的符籙。 “宗门决定,要为我们举办一场正式的双修大典。” “这是好事啊!” 燕如嫣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辛如音虽未说话,眼中也流露出欣喜之色。 两人毕竟是女子,对於双修大典的仪式感还是很重视的。 厉飞雨也点了点头:“嗯,如此一来,也省得再有一些不相干的人再打你们的主意。” 对厉飞雨来说,举办双修大典的仪式感固然有,但此举更多的是一种宣告,免得一些不长眼的人打扰到自己的道侣。 三月之后,掩月宗內张灯结彩,宾客云集。 一场隆重而喜庆的双修大典如期举行。 越国其余六派皆派使者前来观礼,而燕家代表燕玄夜的到来,则引起了不小的议论。 毕竟,一直有传言说燕家因为天灵根的问题和掩月宗闹得相当不愉快。 但如今燕家亲自派代表出席,倒算是打破了这一个传言。 与此同时,厉飞雨同时迎娶燕家天灵根大小姐与另一位女子的这般齐人之福,也是羡煞眾多旁人。 亦有眾多女修,对那位能与燕如嫣一同嫁与厉飞雨的辛如音颇为羡慕。 双休大典流程类似於凡俗的婚礼,但却没有那么多繁文縟节,颇为简约。 厉飞雨出面招待了各方宾客,而他的两位道侣则並未现身。 待宾客渐散,厉飞雨才回到那座被精心布置、处处洋溢著喜庆红色的洞府。 洞府深处的臥房內,红烛高燃,映照出两道窈窕身影。 燕如嫣与辛如音皆身著凡俗界新娘的凤冠霞帔,静静地坐於床沿。 这是厉飞雨特意安排的,就为了这一份独特的仪式感。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临近,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地微微低头,縴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衣角。 厉飞雨走到近前,望著眼前盛装之下的两位佳人,嘴角露出笑容。 他拿起早已备好的玉秤,轻轻挑开了那两方大红盖头。 盖头下,燕如嫣明艷娇俏,辛如音清雅温婉。 在烛光映衬下,两女皆美得不可方物。 “师兄,你——你看什么呢————” 燕如嫣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脸颊緋红。 平日里嚷嚷著要双修的“豪迈”此刻消失无踪,只剩下小女儿家的羞涩。 辛如音亦是面泛红霞,轻声提醒道:“公子,该饮合卺酒了。” 厉飞雨回过神来,含笑点头。 他执起银壶,將醇香的灵酒斟入三只白玉杯中。 三人手臂交错,各自饮尽杯中酒酒液入喉,厉飞雨放下酒杯。 不等两女反应,便伸出双臂,一手揽住燕如嫣的腰肢,另一手环住辛如音的腰背。 微微用力,將两位少女轻盈的娇躯同时揽入怀中。 “呀!”“呜————” 燕如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辛如音也轻吟一声。 两张俏脸瞬间红透,宛如熟透的水果。 “师兄!”“公子!” 两女娇嗔一声,厉飞雨低下头,嘴角带著笑意,在她们耳边低语:“还叫师兄?公子?该改口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燕如嫣与辛如音身子皆是一软,对视一眼。 她们微微侧首,將滚烫的脸颊贴近厉飞雨颈侧,异口同声的细语道:“夫君————” 这一声呼唤,仿佛带著奇异的魔力,瞬间点燃了室內的温度。 厉飞雨低头在两位道侣的额头上各自印下一吻。 隨即,他长身而起,將怀中佳人轻柔地置於大红锦被的床榻之上。 他的目光扫过燕如嫣娇艷的脸庞,又落在辛如音含情脉脉的眼眸,声音低沉而郑重:“如嫣,如音,礼成之后,我们便是真正的道侣了。 仙路漫漫,今日,我要二位助我修行!” 红烛摇曳,映照著两位新娘眼中如水的情意。 她们只是闭上了双眸,用最直接的行动,回应了夫君的期待。 厉飞雨挥手,红帐悄然垂落,掩去春光。 此夜,被翻红浪,龙凤和鸣。 伴隨著月兔跳上枝头,两朵娇艷的血梅悄然绽放,阴阳二气在半空中流转—— 接下来的数个月,乃至一两年內,厉飞雨以及他的两位道侣基本都在闭关修炼。 除了厉飞雨的修为进度大幅度提升之外,辛如音与燕如嫣因此所得到的好处也不少。 ———————————— 两女修为也都大幅度的提升了一大截。 三人各自消化著自己的收穫,而此次收穫最大的厉飞雨则是开启了间断式的闭关。 每隔一个月便会出关一两次,陪伴一下自己身旁的两位道侣。 而除此之外的时间,厉飞雨则是將其全部投入了修炼之中。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厉飞雨在消化了双修的收穫后,修为也达到了筑基巔峰,算得上是假丹境界! 就这样,在厉飞雨间断性的闭关又出关的过程中,他的修为稳步的朝上攀升著。 在两女的眼中,她们只能感觉到厉飞雨的气息越来越圆满。 最终,四年后,在某个风平浪静的日子里就在两女在洞府中嬉戏打闹之际,忽然,只见原本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忽然风云色变! 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不知从何时笼罩到了洞府的上空,银色闪电,震耳欲聋的惊雷,如狂蛇般乱舞。 两女像是感受到了什么,猛的转头看向了厉飞雨闭关的洞府,眼中皆是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掩月宗內的高层尽数抬起头,望向了那层云团所在的方向。 其中一位长老忍不住开口道:“这是————结丹异象!” > 第93章 突破结丹,掩盖异象! 第93章 突破结丹,掩盖异象! “结丹异象?!我掩月宗竟又要添一位结丹长老了?” “不知是哪位师兄师姐率先突破了,真叫人羡慕!” “看方向是东南角————那边不是新晋筑基弟子选择的洞府区域吗?怎会在那里结丹?” “许是哪位师兄师姐兴之所至,暂居此处闭关吧。我们安心等著吧,稍后自有分晓————” 厉飞雨洞府上空那浩大的灵气旋涡与隱隱成型的天地异象,瞬间吸引了掩月宗上下无数道目光。 结丹修士,在越国七大派中已可称长老,地位尊崇,与筑基弟子有著云泥之別。 宗门內筑基弟子数百,而结丹长老也不过十几位,每一位的诞生都是宗门大事。 洞府之內,厉飞雨的结丹过程已至最关键的时刻。 在衝击结丹之前,他已將此前机缘所得的数种辅助结丹的灵物悉数服下,將自身状態调整至筑基期的真正圆满之境,方才引动那冥冥中的瓶颈。 此刻,海量的天地灵气正以鯨吞之势疯狂涌入他的体內,经由《天火涅槃功》的炼化,化为精纯无比的法力洪流,源源不断地匯入丹田。 丹田气海中央,一枚约莫核桃大小、闪烁著金、青、蓝三色瑰丽光华的金丹,正滴溜溜地旋转著,已然彻底凝实成型,散发出磅礴而稳定的威压。 当时光流逝,外界的灵气旋涡被彻底吸纳殆尽,密室中重归平静之时,厉飞雨缓缓睁开了双眼。 神识內视,仔细“观察”著丹田中那枚流光溢彩的三色金丹,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此次结丹,相比曾经筑基的过程,简直不知道顺利了多少倍! 身负《天火涅槃功》这等顶阶功法,又有结丹灵物助益,加之“炁体源流”对结丹的帮助。 这道曾被无数修士视为天堑的关卡,竟被他以一种水到渠成般的姿態轻鬆跨越。 就在三色金丹彻底凝成的剎那,一股远比筑基强大的气息,猛然自厉飞雨体內爆发开来! 他细细体悟著自身翻天覆地的变化。 筋骨血肉的强度激增,五臟六腑蕴藏著磅礴生机; 丹田之內的法力如江河奔涌,雄浑无比,有著“炁体源流”的循环,几乎无需担忧法力枯竭。 而神识的暴涨更是惊人,原本因修炼《大衍诀》第二层就已堪比结丹初期的神识,此刻再度疯狂增长。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厉飞雨感觉他如今神识的强度强度已足以与结丹后期修士比肩。 神念扫过,方圆数十里范围內的风吹草动皆瞭然於心! 不仅如此,他本命修炼的“涅槃真火”在结丹过程中,更是自然而然地吞噬了初生的丹火。 威力暴涨,焰心深处隱现三色光华,厉飞雨有预感,此火如今已足以威胁到一些材质寻常的法宝。 综合估量之下,厉飞雨確信以自己如今的实力,即便仅凭术法、肉身与神识,斩杀寻常结丹中期修士也並非难事。 欣喜之余,一个念头也在他心头闪过。 “按照与师尊的赌约,这次看来是我贏了。不过,话又说回来————” 仔细算来,自己如今不过二十七岁。 不足三十岁的结丹修士! 这等修炼速度,莫说在越国,便是放眼整个人界,也堪称惊世骇俗。 要知道,即便是天灵根资质,如原著中的宋玉,也需百年苦功方能结丹。 自己这三灵根资质,却在此年纪达成此成就,一旦传扬出去,必然引来无数猜忌与覬覦。 甚至元婴老怪都可能亲自出手探查,届时自身与身边之人恐怕都將永无寧日。 念及此处,厉飞雨眸光一凝,神识已然察觉到洞府上空那即將彻底显化、昭示结丹成功的天地异象。 他心念一动,体內中宫瞬间定下,一个覆盖方圆数公里的庞大“奇门局”无声无息地张开! 下一刻,他悄然拨转四盘,以风后奇门之力干涉局內天象变化! 硬生生在那结丹成功的天象彻底显现前,將其扭曲、逆转! 在干涉天象变化的同时运转“双全手”,辅以“六库仙贼”和“风后奇门”,偽装突破结丹失败的假象。 在外部所有关注者看来,那原本已初具雏形、预示著一位新晋结丹诞生的灵气华盖,竟在最后关头猛地一滯。 隨即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开始缓慢而无可挽回地溃散开来———— 如同一位筑基修士衝击结丹失败后应该有的样子。 “唉,可惜了!功亏一簣,终究是差了点运气和火候————” “这也属常事,宗门內卡在假丹境界终生不得寸进的,又何止三五人?结丹若易,长老之位也不会如此稀少了。” “原以为马上就能多一位师弟相互印证道法,看来还是期望过高了————” 一时间,厉飞雨清晰地感知到,那一道道原本带著审视、好奇甚至些许祝贺意味投射而来的强大神识,在察觉到“突破失败”的景象后,纷纷带著惋惜或淡漠之意收了回去。 厉飞雨心中暗鬆一口气。 在越国这潭水深不见底、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之地,真实修为还是暂且隱藏为妙。 “不到三十岁的结丹修士”这名头太过骇人,足以让任何势力疯狂。 稳妥行事,方是长久之道。 待到此间事了,前往乱星海后,自己或许便无需再如此束手束脚了。 正当他心中盘算之际,一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来了!” 厉飞雨嘴角微扬,放鬆心神,將意识彻底沉入其中。 眼前景象骤然变幻,脚下是坚实而熟悉的土地。 简陋的石屋,以及那片远比之前宽广的药田映入眼帘。 厉飞雨第一眼便注意到了洞天的面积相比之前竟扩大了数倍! 原本长宽仅十余丈的药田,如今已拓展至三十丈见方,意味著可利用的灵植面积增加了四倍不止! 这无疑是个巨大的惊喜。 同时,他心念微动,便感知到自己对这片洞天时间流速的掌控能力也再次提升。 从原先的最高四百倍加速,提升至了惊人的八百倍! 这意味著,外界一年,洞天內可度过八百年光阴。 培育千年灵药,仅需外界一年有余,效率堪称恐怖。 当然,若欲培育金雷竹那等需万年以上岁月方能成材的天地灵根,仍需不短的时间。 第94章 八奇技集齐!穹老怪突破! 第94章 八奇技集齐!穹老怪突破! 压下心中喜悦,厉飞雨迈步走入石屋,目光第一时间便投向了那占据整面墙壁的巨大书架。 他深吸一口气,怀著期待,再次伸手探向那之前被无形禁制隔绝的更高层书架区域。 “嗡——!” 指尖即將触碰到书册的剎那,熟悉的禁制波动再现,一股清晰的信息流直接映入他的识海: 【当前空间权限等级:四(结丹期)】 【可开启书架区域: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 【每次开启,仅可选取典籍:两册】 【选取后,第一、二、三、四层將暂时封闭至空间权限提升或满足特定条件】 【更高层典籍需提升空间权限解锁】 “果然如此!” 厉飞雨眼中闪过喜色,目光立刻聚焦於新解锁的第四层。 第四层所载典籍,已开始触及一人之下世界中各名门大派更为核心的传承。 例如龙虎山的《金光咒》、少林的《少林內功》、武当的《太极拳》等。 虽尚未见到如《五雷正法》、《三昧真火》那等镇派真传,但显然已相距不远。 他的目光迅速掠过这些,最终定格在两本散发著独特玄奥道韵的书册之上。 一本是单独置於第四层显眼位置的《大罗洞观》;另一本,则是在第二次进入时便已见过,但被一直搁置的《拘灵遣將》。 “八奇技看来还真是新手礼包,才结丹期,我就能集齐了。” 厉飞雨不禁有些感慨,隨后不再犹豫,双手径直取下《大罗洞观》与《拘灵遣將》这两本薄薄的册子。 拿到典籍后,他当即於石桌前坐下,潜心翻阅起来。 《拘灵遣將》,在於强行拘束、命令天地间的“灵”体,无视其自身意志,驱使其为己所用。 在一人之下世界,此法对灵体有著近乎绝对的压制力。 在此方修仙界,效果或会因世界规则差异有所削弱。 但厉飞雨推测,其对於鬼修、妖兽精魄等灵体类存在,依然能保持强大的克制力。 就算控制不了极为强大的鬼修或者妖兽精魄,但如果那些灵体只比自己强了一个大境界的话,厉飞雨感觉问题应该不大。 如果说拘灵遣將的效果只能算是符合预期的话,那么《大罗洞观》就是纯粹的惊喜了! 大罗洞观能力的效果几乎凌驾於其他已获得的奇技之上。 “大罗洞观”,核心在於“勘破”、“观测”与“修改”气局! 何为气局? 依原著中所述,若立於超越时间的角度观望,气局便是某一地域在特定时间段內,由天地万物、因果命运交织形成的独特格局。 它本身是跨越时间的存在! 观测与修改气局,便意味著一定程度上能够窥视过去未来的片段轨跡,甚至————加以干涉! 这近乎是將自身视角提升至更高维度,去审视並影响时间线上的节点。 当然,无论是窥视还是干涉,都需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 但即使如此,这个能力也依然堪称恐怖到了极点! 未来的韩老魔能不能干涉过去的岁月他不知道,但厉飞雨清楚未来的自己搞不好真能干涉过去! 不过话是这么说,以厉飞雨如今的境界,莫说干涉,连清晰观测过去未来都极为困难。 不过,此术附带的另一项能力却极为实用。 藉助对气局的洞察,可於关键时刻挣脱当前不利的“局”,实现近乎无跡可寻的遁走,乃是一门绝佳的保命脱身神技! 在绝境中,能够发挥出前所未有的关键作用! 確认了两大八奇技的作用,厉飞雨在石屋內將两本典籍初步理解后,便心念一动,离开了隨身洞天。 静室之中,厉飞雨缓缓睁开双眼,略微整理了一下衣袍,便推开了闭关许久的大门。 门外,燕如嫣与辛如音早已等候在此,美眸中难掩关切与担忧。 见他出来,她们迅速收敛忧色,换上温柔笑顏。 “夫君,没事的,此次不成,下次再试便是。 夫君如今不过二十八岁,还有的是时间。 我与如音姐姐会一直陪著夫君的。” 燕如嫣柔声安慰道。 辛如音亦温言附和:“嫣儿说的是。 夫君以三灵根之资,不足三十便臻至假丹之境,天资毅力已冠绝同辈。 结丹於夫君而言,不过是早晚之事,切莫因此次挫折而气馁。” 感受到两女发自內心的关怀,厉飞雨心中暖流涌动。 他温和一笑,伸出双臂,將两位道侣一同揽入怀中。 “我可没说自己结丹失败了,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感受一下。” 两女被突然搂住,面色不由得一红,隨后听到厉飞雨的话语,又是不由得一怔。 紧接著,她们便感受到了近在咫尺的强大气息。 “夫君,你这是突破了?可为何外面的天象?” “外面的天象自然是我弄出来的,防止他人因此凯覦。 说起来,这次结丹还要多亏两位夫人相助,接下来,我也应该好好犒劳一下两位夫人才是————” 他话语中带著几分促狭。 两女闻言,俏脸皆是一红,不约而同地轻啐一口,嗔怪地白了厉飞雨一眼。 厉飞雨哈哈一笑,心情畅快,双臂微一用力,便將两位佳人拦腰抱起,大步走向洞府深处———— 旋即,洞府之內,自有无限春光与缠绵动人的韵律悄然响起,良久方歇。 翌日,厉飞雨神采奕奕地自寢居走出,重回静室。 既已突破结丹,许多手段也需隨之更新提升了。 首要之事,便是炼製属於自己的法宝。 其次,结丹期方能修习的高级术法需儘快掌握,以弥补在没有趁手法宝时的战力空缺。 符籙之道亦可更进一步,如今他已能尝试绘製中级上阶符籙,威力远非筑基期时所制可比。 至於阵法,寻常阵法已难入他眼,需寻觅那些足以威胁元婴修士的奇阵残图加以研习。 路需一步步走,饭要一口口吃。 厉飞雨並不心急,魔道入侵还没有发生,他还有发育的时间。 光阴荏再,转眼又是一年过去。 厉飞雨正式迎来了他的二十八岁。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一年中的某一日,厉飞雨刚刚结束日常的功课修炼骤然间,天地变色! 整个掩月宗上空的灵气毫无徵兆地开始疯狂翻滚,转眼间形成了无数巨大的、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高达百余丈的空中,浮现出无穷无尽、五顏六色的点点灵光! 这些灵光精纯无比,闪烁不定,將天空渲染得瑰丽绚烂,又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 漫天灵光,无边无际,仿佛没有尽头。 厉飞雨猛然抬头,望向这笼罩天地的宏大异象,眼中闪过一抹惊愕,隨即化为瞭然与一丝笑意。 “这是————结婴天兆?!我那便宜师父,还真让他成功了?!” > 第95章 穹老怪结婴,四方关注! 第95章 穹老怪结婴,四方关注! 与此同时,掩月宗方圆百里內外,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奇景所震慑。 然而,身处这瑰丽异象之下的修士,滋味却並不好受。 筑基期以上的修士尚能勉强保持镇定。 但数量最为庞大的炼气期弟子,则无一不是气息微喘,面色发白。 而一些修为高深的修仙者,也都不约而同地將惊愕的目光投向了掩月宗所在的方位。 这浩大天象,修真界中十有八九的修士未曾亲见,更不知其代表何种意义。 但凡是知晓內情者,此刻无不是心情复杂! 有人惊,有人喜,但更多的人则是带著无尽的羡慕与嫉妒! 掩月宗,某主峰洞府之內。 一位正在盘膝打坐的银髮老者,双目愕然圆睁,脸上儘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几乎不假思索地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刺目白光疾射出洞府。 片刻后,老者身影出现在峰顶一块巨岩之上,怔怔地望向穹老怪洞府所在的方向. 脸上先是茫然,隨即被巨大的狂喜所取代! 恰在此时,两道粉色遁光自天外疾驰而来,瞬息间便落於老者身前。 光华敛去,现出两位容貌秀丽、气质不凡的女修。 “两位师姐,真是许久未见,你们也感应到了吧?” 银髮老者连忙上前,语气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自然感应到了。” 其中一位面容稍显清冷的女修頷首道“如此惊天动地的声势,若还感应不到,那才有鬼了!” “真是久违了这般景象,” 另一位女修接口,语气中带著感慨与欣慰。 “没想到,此番衝击元婴瓶颈的,竟是穹师弟! 若此番功成,我掩月宗便將拥有四位元婴修士坐镇,实力大增!” “是啊,穹师弟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这天象,已然到了凝结元婴的最后关头了!” 银髮老者也是抚掌讚嘆道。 只见穹老怪洞府上空,那五色灵光愈发浓郁,渐渐匯聚连成一片浩瀚无边的霞光之海。 方圆百里天空,尽被这瑰丽霞光笼罩。 霞光之內,风雨雷鸣之声大作,翻滚的彩霞隨著震耳欲聋的雷鸣,开始从四面八方向中心处飞速匯聚。 眨眼间,洞府所在的小石山上空,已然形成一团耀眼无法直视的巨大光球。 內里莹光流转,蕴含著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 驀地!一声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惊雷凭空炸响,整座石山都隨之猛烈一震! 紧接著,一道粗大无比的青濛濛光柱,自石山深处轰然喷射而出,精准无误地投入高空那巨大光团之內。 光团四周顿时阴云密布,风雨雷电交织更疾。 那巨大光团在滚滚阴云中开始缓缓收缩、变形,表面五色灵光疯狂闪烁,越发刺眼! “砰!”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脆响,那晶莹圆珠猛地一亮,隨即爆散开来! 与此同时,笼罩天地的风雨雷电等诸般异象,也隨之戛然而止。 一道仿若龙吟、直透九霄的清越长啸,猛地自石山深处传出,天地隨之再次色变! 一个高达百丈、通体闪烁著金、蓝、青三色灵光的巨大人形光影,赫然浮现在石山上空! 这光影顶天立地,因其面目笼罩在炽盛灵光之中,竟无一人能看清其真容分毫,令人心生敬畏,不敢直视。 更让眾修士骇然的是,那巨大人影微一頷首,两道森然如同实质的自光扫过下方人群。 这一幕,让所有亲眼目睹者尽数陷入了长久的震撼与失语之中。 “哈哈哈哈!!!恭喜穹师弟结婴成功,自此大道可期! 我掩月宗太上长老之位,今日再添一位!” 洞府之外,匆匆赶至的银髮老者与两位女修见状,皆是眉开眼笑,朗声道贺,声传数里。 洞府內的穹老怪自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此刻气息已然彻底稳固,与门外三人同属元婴层次。 他微微一笑,声音平和地传出:“三位师兄师姐请进。” 隨著他话音落下,笼罩洞府的禁制光幕悄然分开一道门户。 三人相继步入洞府,立刻便感受到穹老怪身上那浑厚圆融、与天地灵气隱隱共鸣的元婴气息。 “恭喜师弟,终成元婴大道!” 三人再次齐声道贺,语气真诚。 “师兄师姐客气了," 穹老怪难得地收起了几分平日的跳脱,拱手还礼。 “若无宗门多年栽培与诸位同门扶持,穹某断难有今日。此恩,穹某铭记。” “师弟过谦了,此乃你自身缘法与毅力所致。” 清冷女修微微頷首。 “如今师弟成功结婴,我掩月宗拥有四位元婴修士坐镇,未来应对魔道威胁,底气又足了几分。 按照宗门惯例,新晋元婴需举行结婴大典,一则昭告天下,扬我宗门威仪; 二则也可藉此机会,与各派互通声气,凝聚人心。 不知师弟意下如何?” “结婴大典?”穹老怪略一沉吟。 他对这些繁文縟节向来兴趣不大,但亦知此事关乎宗门顏面与大局,便隨意摆了摆手。 “依宗门惯例操办吧,只要別弄得太繁琐,让老夫出面当个泥塑菩萨便好。” “师弟放心,”银髮老者笑道。 “大典事宜自有门下弟子操持,师弟只需在关键时刻露个面,接受各方恭贺即可。 主要是让越国各派及我等联盟內的宗门前来观礼,藉此稳定人心,提振士气” 。 “如此便好。”穹老怪这才点了点头。 隨后,三位元婴同门又耐心地向穹老怪传授了一些元婴初期的修炼心得与需要注意的关窍,助他儘快適应新境界,少走弯路。 一番交谈之后,三人便相继告辞离去。 送走三位同门,穹老怪心情颇佳,便在宗门內隨意走动了一番,顺便打听些近日消息。 当听闻自家那个宝贝徒弟厉飞雨前些时日衝击结丹失败时,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嘿,看来这次赌约,是老夫贏了!” 回到洞府,他当即取出一张传音符,低语几句后,隨手便將符籙甩出了洞府。 那符籙化作一道火光,直奔厉飞雨洞府方向而去。 第96章 各方反应,赌局胜负! 第96章 各方反应,赌局胜负! 与此同时,就在穹老怪结婴成功之后不过数日。 这则消息便以恐怖的速度朝著周围的区域迅速扩散开来。 燕家,燕翎堡,飞云阁內。 燕家老祖手持一枚刚刚送达的玉简,神识沉浸其中,整个人竟呆立原地,半晌无言。 “老祖?老祖!!” 一旁的燕玄夜连唤数声,才將他从失神中惊醒。 “玄夜————你,你是说,几年前我们才见过的那位穹老怪————他,他真的突破元婴了?!” 燕家老祖的声音带著明显的惊嘆,充满了难以置信,忍不住再次確认。 “千真万確,老祖。”燕玄夜语气肯定。 “掩月宗已向越国各大宗门及修仙家族发出了正式的结婴大典邀请函。 以此等大事,掩月宗绝无造假之理,否则岂不是自损声誉? 而且,据在掩月宗附近的散修回报,当日確有天降异象,与典籍中记载的结婴天兆一般无二!” 燕家老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激盪的心绪,缓缓点头:“是了————如此看来,消息定然不假。 只是真没想到,那位一直传闻寿元將尽的穹老怪,竟真能踏出这逆天一步! 不愧其越国第一结丹”之名啊!” “老祖,那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应对?”燕玄夜询问道。 “如何应对?”燕家老祖眼中精光一闪,已然恢復了往日的沉著。 “自然是备上厚礼,准时前往观礼! 別忘了,之前的双修典礼,我们便已派人参与。 在外人眼中,我燕家与这位新晋的穹前辈,关係可非比寻常。 毕竟,嫣儿可是他亲传弟子的道侣!” 说到此处,燕家老祖嘴角不禁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未曾料到,当初看似有些憋屈的妥协,如今竟能带来如此意想不到的转机。 虽然燕家此举颇有依附掩月宗之嫌,但利益却也实实在在。 有燕如嫣这层关係在,在外界看来,燕家便与穹老怪这位新晋元婴修士绑在了一起。 某种程度上,燕家甚至可视为这位元婴修士的“亲家”! 这无疑为燕家增添了一道强大的护身符。 即便未来有人想打燕家的主意,也得先掂量掂量能否承受一位元婴修士的怒火。 只是————如此一来,如嫣这孩子,怕是真要牢牢系在掩月宗了。 一位新晋元婴修士的寿元,远非他这个结丹修士可比。 有元婴修士坐镇,他心中纵有再多不甘与算计,如今也只能暂且压下,从长计议了———— “我明白了,老祖,我这就去精心准备贺礼,安排赴宴人选。” 燕玄夜会意,躬身领命而去。 鬼灵门,阴气森森的主殿之內。 副门主王天古面色凝重,大步流星地走入殿中,径直来到门主王天胜面前。 “二弟,何事让你如此形色匆匆?这可不像你平素的作风。” 王天胜放下手中玉简,抬眼看向自家兄弟,语气带著一丝疑惑。 “大哥,刚从越国暗线传来紧急消息,王天古声音低沉。 “掩月宗那边————又有一人成功结婴了!” “哦?就为此事?” 王天胜闻言,初时並未太过在意,淡然道: —— “多一个元婴修士又如何? 魔道六宗大势已成,元婴级別的战力我们占据绝对优势。 即便真要全面开战,多他一个,也改变不了大局。 除非是那传说中的元婴后期大修士现身,否则————” “大哥!此人不同!”王天古打断道,语气异常严肃。 “呵,能有何不同?” 王天胜微微挑眉。 “说说看,是哪位道友有此机缘,竟让我二弟如此看重?” 王天古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穹老怪!” “咔嚓!”王天胜手中的茶杯应声而碎,温热的茶水溅了他一手。 他却恍若未觉,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著王天古,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穹老怪?!他不是————不是据说寿元枯竭,早已坐化在即了吗?怎么可能还有余力衝击元婴?!” “具体缘由,暗线亦无法探知。”王天古摇了摇头,脸上带著无奈。 “但掩月宗已广发请柬,筹备结婴大典,此事————多半假不了。” 王天胜的眉头紧紧锁起,手指无意识地在玉椅扶手上敲击著,发出沉闷的声响。 “若真是如此——————那要动他那个宝贝徒弟厉飞雨,可就棘手太多了————” 他喃喃自语,语气中透出深深的顾虑。 “这正是我所担忧的!”王天古附和道。 “杀一个筑基期的厉飞雨,易如反掌。但因此得罪一个刚刚结婴、实力深不可测的穹老怪————后果难料! 大哥你我都清楚,那穹老怪越国第一结丹”的名头是实打实杀出来的。 其手段诡异莫测,昔年便能与元婴修士周旋甚至逃脱。 如今他成功结婴,实力必然暴涨,恐怕寻常元婴中期都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想要彻底灭杀一位元婴修士本就千难万难,更何况是他? 若厉飞雨身死,一个陷入疯狂的元婴修士会做出什么事来————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慄!” 殿內陷入短暂的沉默。 片刻后,王天胜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沉声吩咐道:“传话给蝉儿,让他接下来对厉飞雨不要轻举妄动! 一个失去了亲传弟子的穹老怪,若是真疯起来,我们鬼灵宗也会遭受难以承受的损失。 就算他执意要杀那厉飞雨,也必须做好万全准备,绝不能擅自行动! 若是行动,就必须儘量將祸水引向其他几家,绝对不能让鬼灵宗沾染分毫————” “明白,大哥!我会妥善安排的。” 王天古郑重点头,將此记在心中。 掩月宗內,厉飞雨接到了师尊的传音符,依言来到穹老怪的洞府门前。 他刚到门口,那层无形的禁制便悄然散去,露出一条直通內部的路径。 厉飞雨信步而入,很快便在洞府深处的静室內,见到了神采更胜往昔的穹老怪。 此刻的穹老怪,周身灵力圆融內敛,已然返璞归真,正是元婴修士的典型特徵。 厉飞雨嘴角刚刚扬起,准备开口恭贺,却被自家师父抢先一步。 穹老怪上下打量著他,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揶揄与得意,嘖嘖有声:“嘖嘖嘖,我说乖徒儿,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小子之前牛皮吹得震天响,结果还真在结丹这道坎上栽了跟头? 现在知道薑还是老的辣了吧?输得心服口服不? —————————————————————— 不过嘛,你也不必太过灰心,毕竟不是谁都像你师父我这般天纵奇才、福缘深厚的,哈哈哈哈哈!” 厉飞雨看著自家师父那副得意洋洋、几乎要翘尾巴的模样,额头不禁垂下几道黑线。 果然,这老顽童的本性,就算突破了元婴也丝毫未改,心心念念的还是那场赌约。 他並未直接反驳,只是嘴角那抹得意的笑容愈发明显,带著几分戏謔反问道:“师尊,您————確定这次赌约,真的是弟子输了吗?” 话音未落,他心念微动,一直以“风后奇门”之力巧妙遮掩的自身气息,悄然泄露出了一丝。 一瞬间,穹老怪脸上那畅快得意、准备好好“教育”徒弟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眼睛猛地瞪圆,仿佛看到了什么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呆立当场。 第97章 赌局胜利,请柬有名! 第97章 赌局胜利,请柬有名! “你————你小子居然真的结丹了?!” 穹老怪眼睛瞪得溜圆,仔细打量著厉飞雨,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连我都看不透你真实的修为!” 厉飞雨微微一笑,带著几分自得:“这是弟子的秘密。 更何况,能瞒过师尊您的探查,岂不正好说明此法可靠?” 穹老怪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拍案叫绝,连声赞道:“说得对! 能瞒得过我,意味著那些元婴期的老傢伙们多半也瞧不出端倪! 当初老夫与你打赌,只是想激励你奋进,万万没想到,你竟真能做到! 年仅二十七岁的结丹修士! 莫说放在越国,便是放眼整个天南,老夫也闻所未闻! 你这等妖孽资质若是传扬出去,不知会引来多少老怪物的凯覦。 届时就算老夫拼尽全力,恐怕也双拳难敌四手————” “所以,师尊这是承认,此次赌约是弟子贏了?” 厉飞雨笑吟吟地接话道。 “那是自然!你师父我向来说一不二,何时赖过帐?” 穹老怪看向厉飞雨的目光愈发满意。 他大手一挥,数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便飞向厉飞雨。 “喏,拿著!这是你作为贏家的奖励!” 厉飞雨神识略微一扫,心中便是一惊。 这几个储物袋中,每个都装著不下的数百块中阶灵石!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灵气盎然的材料,无一不是炼製法宝的珍品。 粗略估算,其总价值恐怕抵得上三四个普通结丹修士的全部身家。 不等他出言感谢,穹老怪又拋出两物。 一枚玉简和一块温润玉牌精准地落入厉飞雨怀中。 “师尊,这是————?” 厉飞雨接住两物,面露疑惑。 “那玉简里,记载的是我本命法宝“无形针”的炼製之法。” 穹老怪解释道:“此宝虽不一定完全契合你的功法路子,但其特性,在结丹期法宝中也堪称一绝。 足以助你在结丹初期站稳脚跟,应对大多数局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至於那块玉牌,乃是我的身份信物。 凭此玉牌,你可自由进出宗门传功阁第五层。 我掩月宗乃是从魔道大派合欢宗分离出来,底蕴深厚,传承完整。 那第五层中收藏之物,即便是我知道的不多。 你若无明確的本命法宝炼製方向,不妨去那里寻觅一番机缘,或许能找到更適合你的道路。” 厉飞雨握紧玉简和玉牌,心中暖流涌动,郑重行礼道:“弟子,多谢师尊厚赐!” 穹老怪隨意地摆了摆手:“这有什么好谢的,不过是我这个师父应该做的罢了———— 好了,別在这儿杵著了,回去好生准备一下。 过段时间便是为师的结婴大典,届时你需隨我一同接待各方宾客。” “啊?师尊您的结婴大典,还有弟子的事?” 厉飞雨略感意外。 “废话!” 穹老怪眼睛一瞥。 “你是我穹老怪的亲传弟子,我不带著你,带谁? 趁此机会,正好带你见见世面,让他们都认认脸,知道你背后站著的是谁! 有老夫这块招牌在,日后你在外行走,那些宵小之辈想动你,也得先掂量掂量后果!” “原来如此,弟子明白了。” 厉飞雨恍然。 与其说是让他去露脸,不如说是趁著这个机会给他撑腰! 想到这里,厉飞雨也不禁心中一暖,虽然说自己这位便宜师傅性格有些古怪,但对於自己那確实是没话说———— “那弟子便先行告退,回去早作准备。” “去吧!” 穹老怪挥了挥手,目送厉飞雨离去,眼中满是欣慰。 与此同时,黄枫谷地界。 这一日,一道蓝色遁光自天际疾驰而来。 光华一敛,现出一位气质儒雅的中年修士。 他打量著下方的洞府,口中喃喃自语:“这便是韩师弟的清修之所?竟选在如此偏僻之地,若非雷师伯指点,还真不易寻到。” 言罢,他取出一张传音符,注入法力后,將其化为一道火光,悄无声息地送入阵法之中。 洞府之內,灵眼之泉旁的密室中,韩立正闭目打坐。 忽感阵法波动,一道传音符穿过禁制,悬浮於他面前。 他睁开双眼,伸手接过传音符,李化元那熟悉的声音立刻响起:“速来绿波洞,为师有要事交代!” 韩立心中略感诧异,带著几分疑惑,他便驾起遁光,直奔绿波洞而去。 抵达洞府外,他依照惯例发出传音。 片刻后,禁制光幕开启,走出的是一位面如冠玉的英俊青年,看上去约莫二十许岁。 未等韩立开口,那青年便用一种略显淡漠的语气说道:“是韩立韩师弟吧?我乃师尊座下六弟子,武炫。 师尊命我在此等候,隨我来吧。” 说完,也不等韩立回应,便转身径直向洞內走去,態度颇为冷淡。 韩立摸了摸鼻子,心下有些莫名:“我这张脸,还不至於惹人厌烦吧?” 虽感气闷,他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李化元平日接待客人的大厅。 厅內,李化元与其道侣正坐於上首。 “弟子韩立,拜见师父、师娘。” 韩立上前几步,恭敬行礼。 “嗯,起来吧。” 李化元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韩立身上。 “不知师父召弟子前来,有何吩咐?” 韩立直起身,询问道。 “放心,是件好事。” 李化元语气平和。 “掩月宗一位长老日前成功结婴,不日將举办结婴大典,广邀越国六派前往观礼。 老祖此次將亲自带队,点名要我隨行,我打算带你和你於坤大师兄一同前往。” 韩立闻言,心中顿时明了为何刚才武炫师兄脸色那般难看。 这等能开阔眼界的盛事,名额有限,自己这个入门不算太久的弟子被选中,难免引人嫉妒。 可是————师父为何会选中自己? 李化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你可是在疑惑,为何我会选中你,而非你其他资歷更深、修为更高的师兄师姐?” 韩立老实点头,坦诚道:“弟子愚钝,確有此惑。 论资歷、论修为,诸位师兄师姐皆在弟子之上,理应比弟子更有资格代表黄枫谷出席此等盛会。” “你倒是实在。” 李化元轻笑一声,揭晓了答案。 “不过,与其说是我选了你,不如说,是因为你的缘故,令狐老祖才点了我的將,允我隨行。 否则,这等在越国各派面前露脸的机会,按资歷排序,恐怕还轮不到为师。” 此言一出,侍立在一旁的於坤、武炫等人,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在韩立身上,惊讶之情溢於言表。 显然没料到这位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师弟,竟有如此能量。 韩立越听越是糊涂,忍不住追问道:“师父明鑑,弟子身世平平。 入门以来更是潜心修炼,与老祖素无交集,岂能影响到老祖的决定? 想来定是巧合————” “这可不是巧合!” 李化元打断他,肯定地说道。 “送至宗门的请束之上,特意用附註小字標明,希望邀请你这位故交” 同出席观礼。” “故交?邀请我?” 韩立更加困惑,他在脑海中飞快思索。 但也实在想不出自己何时有了足以被点名邀请的交情。 “不错。”李化元继续道。 “据闻,是新晋元婴穹前辈的那位亲传弟子,在擬定宾客名单时特意加上了你的名字。 我记得,那位道友似乎名叫————厉飞雨?” “厉大哥?!” 韩立身躯一震,脱口而出,眼中充满了震惊。 第98章 再见韩立,做笔交易! 第98章 再见韩立,做笔交易! 李化元见韩立这般反应,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確实认得这位。 那便好,回去好生准备一下,过两日隨为师出发前往掩月宗。 这结婴大典,乃是越国修仙界百年难遇的盛事,对你而言,亦是难得的机缘” “是,弟子遵命。” 韩立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机械般地应道。 他的脑海中,反覆迴响著那三个字! 厉大哥————竟然成了新晋元婴修士的亲传弟子?! 元婴修士的真传啊!! 韩立內心震撼得无以復加。 元婴修士是何等存在? 整个黄枫谷,也唯有令狐老祖一人达到此境界! 而当年与他一同参加升仙大会的厉飞雨,竟已拜入此等人物门下。 他们两人的身份地位,已然天差地別。 厉大哥隨便加个名字,就能让老祖和师傅注意到他,甚至让他有著出席盛会的资格! 该说真不愧是厉大哥吗?! 韩立心中感慨万千。 半月之后,掩月宗。 今日的掩月宗广场,人头攒动,霞光繚绕,一派盛大节日景象。 越国修仙界的其他六派—黄枫谷、灵兽山、清虚门、化刀坞、天闕堡、巨剑门的观礼队伍均已到齐。 更令人侧目的是,各派带队者,竟几乎都是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元婴老祖! ———————————————————————————— 结婴大典,乃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盛事,其意义非同小可,足以让这些老祖级人物亲自出面。 此外,还有来自元武国以及其他周边国家的宗门代表,亦前来观礼祝贺。 韩立跟隨著黄枫谷的队伍,从宗门那庞大的飞行巨舟上走下,融入熙熙攘攘的人流,来到分配给黄枫谷的观礼区域落座。 令狐老祖早已与其他各派元婴修士一同被迎往更高处的主宾席,此地则由几位结丹期的师叔负责照应。 “早知这般无趣,还不如待在宗门里修炼呢,真是无聊透顶————” 一个略带娇嗔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韩立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约十八九岁、身著红衣、容貌娇艷明媚的少女,正撅著嘴抱怨道。 她身旁立刻围拢了几名男弟子,七嘴八舌地安抚起来:“萱儿师妹稍安勿躁,这观礼仪式流程便是如此,待典礼结束,便可自由走动了。” “是啊是啊,萱儿师妹,再忍耐片刻就好。” 韩立看著那眾星捧月般的场景,嘴角微微抽动,刚想收回目光,却见一位身著鹅黄色宫装的少女缓步走来。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此刻虽面色认真,却更添几分动人之色。 “观礼期间,保持肃静。莫要让外人看了我们黄枫谷的笑话。” 宫装少女声音清越,带著一股威严,让人忍不住听从。 那被称作“萱儿”的红衣少女闻言,轻哼了一声,虽面露不忿,却也未再多言。 韩立觉得眼前这幕颇有意思,正暗自观察,却见那宫装少女的目光忽然转向自己这边。 忽然,她原本清冷的面容上,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人。 就在韩立疑惑之际,一只手掌轻轻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韩立心中一惊,本能地警惕回头。 但在看清来人面容时,脸上的戒备瞬间化为浓浓的惊喜:“厉大哥!” “嗯,韩老弟,好久不见!” 厉飞雨含笑而立,笑著开口道。 “確实许久未见了!” 韩立笑著回应,心中感慨万千。 近距离感受著厉飞雨身上那深不可测的灵压,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本以为凭藉小绿瓶的逆天神效,总能逐渐拉近与这位故交的距离。 却不料数年过去,彼此间的差距非但没有缩小,反而越发巨大。 自己尚在筑基初期蹣跚学步,对方却已站在了结丹的门槛之前。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可是同岁啊! “见过厉师兄。 " 就在这时,那清脆如黄鸝鸣叫般的声音再次响起。 厉飞雨转头,便见那位鹅黄色宫装的少女已翩然走至近前,对他盈盈一礼。 “厉师兄,许久不见,风采更胜往昔。” “聂盈师妹,不必多礼。”厉飞雨拱手还礼,笑道。 “自上次矿洞一別,匆匆数年已过,师妹修为精进如此,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o “师兄谬讚了。” 聂盈微微垂首,语气诚恳。 “当年若无师兄仗义出手,救命於危难之间,师妹恐怕早已道消身殞,焉有今日?” 眼见门內对眾多追求者都不假辞色的聂盈,竟对这位掩月宗的弟子如此客气,甚至隱含倾慕。 周围不少黄枫谷男弟子看向厉飞雨的目光中,顿时带上了或多或少的嫉妒与审视。 感受到了周围弟子们有些敌意的目光,厉飞雨只是隨意一笑,並未放在心上o 他和聂盈隨意的聊了一段时间,等到观礼结束之后,便直接带著韩立离开了观礼席的位置。 一离开人群,韩立便按捺不住心中的诸多疑问,连珠炮似的问道:“厉大哥,你何时与聂盈师姐相识的?又是如何成为穹前辈弟子的? 我还听同门说起,你似乎已有了道侣?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我居然还不知道!” “停停停,韩老弟,你问题太多,一个个来。” 厉飞雨连忙摆手打断。 韩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思绪,沉吟片刻,问出了他此刻最关心的问题:“厉大哥,你为何要在请束上,特意点名让我前来?” 厉飞雨笑了笑,坦然道:“原因嘛,有好几个。 一来,你我兄弟確实许久未见,趁此机会敘敘旧。二来嘛————”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 “顺道与你做笔生意。” 韩立心中顿时瞭然。 果然,重点在於后半句! “厉大哥想要什么?” 韩立直接问道,神色恢復了平日的谨慎。 “还是老规矩,”厉飞雨语气轻鬆,“我需要你那些催熟”年份的份额,越高越好。” 他顿了顿,仿佛不经意般將话题引向另一个方向,目光直视韩立。 “韩老弟,你觉得,以你的灵根资质,未来成功结丹的机率,能有几成?” 这个问题如同重锤,敲在韩立心头。他沉默了下来,脸上惯有的平静被一丝凝重取代。 过了好一会几,他才缓缓抬起头,声音低沉而艰涩:“很低————低得可怜。” 这是他內心深处不愿触碰,却又无比清醒的认知。 “那么,” 厉飞雨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诱惑力,缓缓说道。 “如果我说,我手中有能让你结丹机率大增之物————你,愿意付出怎样的代价?” 剎那间,韩立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收缩,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厉飞雨见韩立这副样子,嘴角也是勾起了笑意。 黑煞教这些年来闹出了不少动静,使得其被正魔两道联手剿灭了,算是完成了他给黑煞教的使命。 不过这也让他手中多出了好几套血凝五行丹的材料。 这种对他而言犹如鸡肋的东西,他正需要找人出手呢! 而能让这一切利益最大化的,无疑是自己的这位韩老弟。 享 第99章 万年份额,风雨欲来! 第99章 万年份额,风雨欲来! “厉大哥,如此逆天的宝物,想必应该也有代价吧?” 韩立眼中的炽热一闪而逝,隨后便恢復了往日的精明,沉声问道。 厉飞雨略带讚许地瞥了他一眼,並未隱瞒,坦然点头:“不错,缺陷確实有。 我提供给你的物品名为血凝五行丹”。 只要配合特定法诀服下,约有三分之一的机会能助人凝结煞丹。 但代价是,凭此丹结丹者,终身將止步於结丹初期,再无寸进可能。 而且隨著岁月流逝,神智可能会逐渐变得有些————迟钝。”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著诱惑:“不过,与那三分之一的结丹概率相比,这点瑕疵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 “” 他意味深长地看著韩立:“纵然韩老弟你自觉用不上,何不考虑用在曲魂身上? 若曲魂能藉此先行结丹,你身边便多了一位结丹期的助力。 有结丹修士全力护法、提供资源,你自身衝击结丹瓶颈的成功率,不也能大大增加?” 这番话瞬间精准地射中了韩立心头的好球区。 神智受损的缺陷对他而言確是致命伤,他绝不愿自身大道止步於此。 但若用在曲魂身上————一个绝对忠诚、悍不畏死的结丹期身外化身,其价值无可估量! 正如厉飞雨所言,这將极大弥补他资质上的不足,为他自己將来衝击结丹铺平道路。 韩立沉默片刻,眼底精光闪动,最终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厉飞雨,乾脆利落地说道:“厉大哥,你开个价吧!” 他心知肚明,以此丹的逆天之效,自己根本没有討价还价的资本,索性不如直接摊牌。 厉飞雨似乎早已料到他的反应,略作沉吟,缓缓伸出两根手指:“一套五行丹,我要两万年药龄的催熟份额。如何?” “两万年份额?!” 韩立闻言,眉头不禁紧紧皱起。 这相当於二十株千年灵草,或两株万年灵草! 即便他倚仗神秘小瓶,专心致志催熟,要积累到两万年份,没个两年的功夫也难以做到。 这价格不可谓不沉重。 然而,思及结丹的渺茫希望与拥有结丹化身的巨大诱惑,韩立脸色变幻数次,最终一咬牙,重重点头:“可以!厉大哥,你手中有几套此丹?”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韩立如此果决,但他並未多问,直接答道:“目前仅有三套。你要多少?” “三套,我全要了!” 韩立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 “全要?” 厉飞雨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挑眉提醒道。 “韩老弟,你可想清楚了?这债,可是要还的。” “我明白!” 韩立目光灼灼,语气异常坚定。 “厉大哥需要时,隨时可来找我兑现承诺!” 他心中自有盘算,以他那糟糕的资质,结丹本就是千难万难,这血凝五行丹几乎是必爭之物。 三分之一的概率看似不低,实则仍有失败风险。 准备三套,正是为了增加容错,確保曲魂能够成功结丹。 至於那高达六万年的“债务”————债多不压身! 相比起结丹的机缘,即使未来耗费五六年时间专门为厉飞雨催熟灵草,他也认为是值得的。 见韩立如此“豪爽”,厉飞雨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既然韩老弟如此痛快,看在咱们交情的份上,我再附赠你一个消息。” 他拍了拍韩立的肩膀,神色带著几分郑重。 “据我判断,越国修真界,恐怕安稳不了多久了。 风暴將至,若韩老弟不想被捲入其中,我建议你儘早寻个由头,接个外派任务,然后失踪”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看著厉飞雨不似作偽的神情,韩立心头一凛。 他深知以对方元婴亲传的身份,此言绝非空穴来风。 他凝重地点了点头:“多谢厉大哥提醒,我会认真考虑。” “嗯,我相信以韩老弟你的机敏,定能安然度过任何风波。” 厉飞雨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期许。 “我很期待,未来能与结丹成功的韩老弟再次把酒言欢。” 两人又简单交谈几句后,厉飞雨便转身融入熙攘的人群之中。 韩立独自站在原地,回味著厉飞雨方才的话语,心中波澜起伏。 他丝毫不怀疑厉飞雨这番话的真实性,以厉飞雨的身份地位,所知的內幕远非他能及。 既然对方都如此说了,这越国的天,恐怕是真的要变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看来,是得早做打算了。 重回散修之路也未尝不可,只是洞府里的东西,需得儘快收拾妥当了。 韩立心中暗嘆,隨即也收敛心神,匯入了人流。 穹老怪结婴成功的消息,伴隨著大典的结束,也迅速席捲了越国及其周边区域。 连带著,厉飞雨作为穹老怪唯一亲传弟子的名头,也愈发响亮。 不过,厉飞雨本人对此並不甚在意。 大典一结束,他便立刻返回洞府,闭关炼製属於自己的“无形针”法宝。 有穹老怪亲授的炼製法诀作为指引,加之他自身深厚的炼器功底与对神机百炼的领悟,炼製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仅仅耗时五日,一套细如牛毛、无色无形、专破护体罡气的“无形针”便已炼製成功,静静悬浮於他掌心,灵光內蕴,杀机暗藏。 初战告捷,厉飞雨信心大增。 他稍作调息,便手持穹老怪所赐的令牌,径直前往宗门重地—传功阁。 刚至阁楼门前,未等他出示令牌,守候在外的两名筑基期弟子便已满脸堆笑,恭敬地躬身行礼:“厉师叔大驾光临,快请进!” “有劳了。” 厉飞雨微微頷首,態度平和。 那两名弟子见状,更是受宠若惊,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凭藉令牌,厉飞雨一路畅通无阻,直接登上了那寻常弟子甚至长老终其一生也难以踏足的第五层。 与下面几层琳琅满目的景象不同,第五层显得极为空旷。 存放於此的典籍数量锐减,但能被陈列於此的,无一不是宗门压箱底的顶尖功法、秘术。 > 第100章 此去,杀生!救人! 第100章 此去,杀生!救人! 任何一部流落外界,都足以引起腥风血雨。 厉飞雨目光扫过,即便以他的见识,一时也不禁有些眼花繚乱。 但他很快定下心神,目標明確地走向了专门收录炼器之道与法宝炼製法门的那排书架。 《金月神光剑》、《血海魔影刀》、《太上盘龙枪》———— 一部部记载著强大法宝炼製之法的玉简陈列眼前,皆是难得一见的精品。 厉飞雨逐一拿起,仔细参阅,却总觉得与自身不够契合。 就在他略感失望,准备另寻他处时,眼角余光瞥见书架最內侧,似乎塞著一卷毫不起眼的古老竹简。 他心中一动,將其小心取出。 拂去表面薄尘,竹简上数个古朴苍劲的大字映入眼帘——《周天星斗剑》! 厉飞雨顿时来了兴趣,立刻將神识沉入竹简之中。 片刻之后,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据竹简所述,这《周天星斗剑》並非掩月宗所创,乃是从一位惊才绝艷的散修大能手中所得。 那位前辈剑阵双绝,晚年將毕生所学融会贯通,创出此套法宝。 以飞剑模擬周天星斗运行,暗合天地至理,玄妙非凡。 此传承不仅包含了“周天星斗剑”各种主剑、辅剑的详细炼制之法,更附有与之匹配的多种剑阵! 其构成极为灵活,最简单的,只需炼製代表“太阴”、“太阳”的两柄主剑,便可布下基础剑阵,威力已是不俗。 隨著修为提升,真元与神魂之力增强,便可逐步增添对应不同星辰宿位的飞剑。 例如“苍龙七宿”、“白虎七宿”等,每凑齐一套七柄,剑阵威力便会產生质的飞跃。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按照创造者的推衍,如果所有星斗剑完整无缺的排布成剑阵或可称作《周天星斗剑阵》! 这名字倒是与厉飞雨前世看到过洪荒小说中的某个鼎鼎有名的阵法不谋而合。 虽说实力天差地別,但理念倒確实有共通之处。 当然,欲驱使此法,炼製者与使用者必须具备相当高深的阵法造诣,否则根本无法理解星斗运转之妙,更谈不上发挥其威力。 这也正是此法门虽神妙,却在此蒙尘多年的主要原因。 能进入此地的宗门高层,要么早已定下本命法宝,要么就不擅於阵法之道。 “不错的法宝,对我来说倒是相当適合!” 厉飞雨心中已有决断。 他跟隨辛如音研习阵法已久,造诣不俗,正好满足修炼此法的条件。 没有犹豫,他当即將竹简內所有內容复製到一枚空白玉简中。 隨后,他便离开传功阁,返回洞府,迫不及待地开始尝试炼製。 “太阴剑”与“太阳剑”虽名头响亮,但作为最基础的星斗二剑,所需核心材料主要是一些精纯的阴阳属性灵材。 凭藉厉飞雨的身家和炼器术,准备起来並不困难。 很快,就在厉飞雨初步掌握了“太阴”、“太阳”双剑的炼製诀窍,並炼製出法宝的雏形之时,一个意外的插曲打破了洞府的寧静。 “公子!” 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忽然焦急的闯进府中,刚一见到他,便眼圈发红的直接扑入他的怀中———— 厉飞雨立刻放下手中事务,扶起了怀中的少女,惊讶的问道:“小梅,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公子,小梅求您为我们做主!” 小梅半跪在地上,语带哽咽,眼圈发红。 “快起来,你既然是我的人,我既然为你做主!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厉飞雨认真的问道。 “是坏人,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坏人,他们突然在夜里闯入了天星宗的坊市,袭击了我们。 为了保护我,赵老启动了小店里的阵法,把我送了出来,让我来向公子求救———— 公子,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放心,敢动我的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他们! 说一下他们的情况吧,你可有看清他们的相貌或者实力?” 厉飞雨眉头紧锁。 “小梅不太清楚,只知道除了店里的阵法能够挡住那几个傢伙一会儿,其他傀儡之类的东西的根本挡不住————” 小梅像是回忆般认真的开口道。 “结丹修士吗?” 厉飞雨眼中寒光一闪,瞬间明白了过来。 毫无疑问,这些人与其说是衝著赵老来的,倒不如说完全是衝著自己来的。 赵老和小梅应该是被他波及,所以才会有如此一难。 “看来,是有人按捺不住,想用这种手段引我出山,除之后快了。 小梅一听到厉飞雨这么说,面色不禁变得更加焦急了。 “那怎么办?公子!小梅明明答应了赵老先生要带著公子回去的! 赵老先生人很好,对小姐视若己出,对我这个下人也从不傲慢,求求公子救救老先生吧!!” “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不救了!” 厉飞雨敲了敲小梅的脑袋,隨即认真地开口道。 “一群酒囊饭袋之徒罢了,若是他们真有胆子,应该是杀上门来,而不是用如此下作手段! 不过是一群阴沟里的老鼠,我去一趟便是了!” “真的?!公子没有骗我?!” 小梅忍不住开口道。 “那是自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厉飞雨隨意的开口道。 紧接著,他便望向了此刻跟在小梅身后的辛如音。 “夫君!小心为上!” 辛如音此刻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一抹担忧之色。 但她却並没有多说什么,而只是凝视著厉飞雨的眼神,眼中多是理解与支持。 “我会和如嫣妹妹在洞府等待著夫君凯旋!” “放心,我自有分寸,安心在洞府里等我!” 厉飞雨將她轻轻拥入怀中,温言安抚。 在与两位道侣简单交代后,厉飞雨便不再耽搁,驾驭青蛟舟,直奔山门而去。 守候在山门处的弟子见到他,连忙躬身行礼:“参见厉师叔!不知师叔此次外出,所为何事?” 厉飞雨脚步未停,唯有冰冷而决然的话语,隨风传入两名弟子耳中,带著令人心颤的杀伐之气:“此去,杀生!救人!” 话音未落,厉飞雨已化作天际一道流光,消失在云海之中。 第101章 蟠龙江险滩,迎战三结丹! 第101章 蟠龙江险滩,迎战三结丹! 在厉飞雨结丹期法力的全力催动下,青蛟舟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青光。 不过半个时辰,他便已横跨国境,抵达元武国坊市远处的上空。 目光所及,坊市一角浓烟滚滚,分外刺眼。 那黑烟升腾之处,正是他昔日为辛如音师徒置办的那间小店! 如今,店铺已沦为一片断壁残垣。 诡异的青色火焰仍在瓦砾间跳跃燃烧,寻常水泼竟难以熄灭。 更令人心惊的是,那跃动的青焰在地面上清晰地烙出几个张牙舞爪的大字:“想救人,来蟠龙江险滩!” 厉飞雨神识迅速扫过废墟及周边区域。 確认赵老並不在此后,厉飞雨眼中寒芒一闪。 没有丝毫犹豫,驾驭飞舟冲天而起,直奔蟠龙江方向。 至於那里会不会有陷阱?厉飞雨不用想也能猜到! 要是没有陷阱,他反而要怀疑对方是否另有所图。 今日,他正要藉此机会,看看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厉飞雨还是在赶路的途中取出了千里传音符,直接朝著远处扔去! 下一刻,千里传音符化作一道火光朝著掩月宗的方向飞去! 片刻之后,水声浩荡,宛若巨龙咆哮的蟠龙江已横亘眼前。 在那江流最是湍急险恶的一处滩涂上,十数道人影静立。 其中三道气息尤为强横,赫然皆是结丹修士。 他们呈三角之势站立,气机隱隱连成一片。 而在他们身旁,一位老者被散发著灵光的法器绳索捆得结结实实,正是赵老! 几乎在厉飞雨到来的同时,滩涂上的眾人目光也锁定在飞舟之上。 厉飞雨驾驭飞舟悬停於眾人前方不远处的半空,神色平静的望著下方眾人。 “劳烦诸位在此久候,厉某已然赴约。” 他声音清朗,目光扫过那三位结丹修士。 “只是厉某好奇,究竟是何等大事,竟需劳动三位结丹道友,设下此局? 厉某自问,尚不值这个价钱。” “將死之人,何必知道那么清楚?” 一名黑袍罩体的结丹修士阴惻惻地笑道,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不错,既然正主已到,这老傢伙留著也是碍事。” 另一位脸戴面具、嗓音苍老的老者隨意摆了摆手,吩咐道:“小九,送他上路,稍后方便一併埋了。” 老者说话的同时死死的盯著厉飞雨,似乎在隨时准备一击必杀。 然而,他口中那名被称为“小九”的中年修士,此刻却僵立原地,毫无反应还不等面具老者发怒,他鼻尖却猛然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他愕然转头,只见“小九”双目圆睁,眉心与后脑处各有一个细不可察的红点,鲜血正缓缓渗出。 能够造成这种伤势的东西,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种———— “小心!他手上有无形针符宝!快散开!” 中年蒙面修士反应最快,厉声大喝。 另外两名结丹修士亦是脸色剧变,身形暴退! 瞬间便与厉飞雨拉开距离,护体灵光骤然亮起。 “现在才想走?未免太迟了!” 厉飞雨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袖袍一拂,两张灵光盎然的符宝激射而出,瞬间化作漫天无形无影、无孔不入的夺命飞针! “咻咻咻——!” 破空之声细微却密集,如同死神低语。 下方那数十名严阵以待的筑基修士,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抵抗,便如同被收割的稻禾般,成片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险滩,浓郁的血腥气冲天而起。 “竖子敢尔!!” “仗著符宝之利,便以为能与我等抗衡?痴心妄想!” 眼见门下修士被如此屠戮,三位结丹修士目眥欲裂,惊怒交加。 他们不再保留,纷纷祭出各自温养多年的本命法宝! 一柄星光流转的玉尺,迎风便涨,道道星辉如利箭般射向厉飞雨; 一座七角宝塔腾空而起,散发出沉重如山的威压,塔底放出玄光,欲將厉飞雨吸入镇压; 一柄阴气森森的厉鬼叉剧烈震颤,叉身涌出黑雾! 数头筑基后期的凶悍厉鬼引领著无数小鬼,发出悽厉嚎叫,铺天盖地般朝厉飞雨扑去! 三大法宝合力,灵光遮天蔽日,威势骇人,瞬间便將厉飞雨所在的那片空间彻底淹没。 法宝光芒交织,能量激盪,连空间都似乎为之扭曲。 祭出法宝的三人,脸上不禁浮现出胜券在握的狞笑。 如此合力一击,即便同为结丹初期修士,也绝难硬接,更何况一个区区筑基? 然而,就在那中年蒙面修士笑容最盛之际。 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处於风暴中心的厉飞雨嘴角竟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下一刻,厉飞雨只是看似隨意地向前踏出一步。 他的身影却在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如同鬼魅般凭空消失! 所有法宝的攻击尽数落空! 狂暴的能量將原地轰出一个恐怖的深坑,大地震颤,泥石飞溅! 就连近在咫尺的蟠龙江,都被恐怖的余波掀起了百丈高的巨浪! 然而,就是如此恐怖的攻击,却连厉飞雨的衣角都未能碰到。 “不可能!我的七角镇魂塔明明已锁定了他!” 操控宝塔的结丹修士失声惊呼。 “是幻术?还是什么秘法?” 黑袍修士亦是满脸骇然。 “不!刚才绝对是本体! 此子身上————怀有重宝!涉及空间之秘的重宝!” 中年蒙面修士眼神炙热,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空间重宝! 此言一出,另外两人呼吸瞬间急促,眼中的杀意与贪婪几乎凝成实质。 若能夺得此宝———— 就在三人心神激盪,急忙放开神识之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却在他们头顶上空响起:“猜得有点道理。只可惜,这个消息,你们註定要带进坟墓了。” 三人骇然抬头,只见厉飞雨不知何时已凌空虚立在他们上方,眼神淡漠,如同俯视螻蚁。 他脚下一个覆盖了整个险滩的巨大无形阵盘骤然浮现! ““八卦绝禁阵”——起!” 宛若言出法隨般! 一股无形却磅礴如海的巨力轰然降临,如同將整片空间化作了凝固的琥珀。 三位结丹修士只觉周身一紧,仿佛陷入万丈深海。 行动变得无比迟滯,连体內金丹运转法力的速度都骤然减缓了数成! 第102章 连斩结丹,四国结盟? 第102章 连斩结丹,四国结盟? “阵法?!竟是能困锁结丹的阵法!” 面具老者声音带著惊怒。 “小子,你以为凭此阵就能困杀我等?真是天真! 阵法师便是阵法最大的破绽!杀了你,此阵自破!” 操控厉鬼叉的修士狞声喝道,试图挣扎。 “这阵法不过是为了防止你们逃走罢了。” 厉飞雨轻蔑一笑,语气带著绝对的自信。 “至於谁杀谁————你们不妨试试看。” “狂妄!给我死来!” 那修士怒吼,全力催动厉鬼叉。 霎时间,叉身上百头狰狞厉鬼再次咆哮涌出,直扑厉飞雨,阴风惨惨,鬼哭狼嚎。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寻常修士头皮发麻的鬼潮,厉飞雨竟是不闪不避,只是瞥了一眼。 下一刻,拘灵遣將发动!一股无形的波动悄然扩散! 那些凶神恶煞的厉鬼,便如同见到了天敌克星一般,猛地僵在原地! 隨即,这些厉鬼纷纷发出恐惧的哀鸣,在三位结丹修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如同潮水般跪伏在地! 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不!这不可能!我的百年厉鬼!!” 那修士心神遭受重创,几乎吐血。 “魑魅魍魎,也敢逞凶?” 厉飞雨冷哼一声,不再留手。 心念驱动间,那漫天无形的夺命飞针再次显现威能,精准地洞穿两位结丹修士的脖颈与眉心! “噗嗤!” 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凿开! 两位结丹修士眼中的惊骇与不甘瞬间凝固! 身体晃了晃,气息戛然而止,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溅起两蓬尘土。 转瞬之间,结丹修士已三去其二! 仅剩的那位中年蒙面修士,被“八卦绝禁阵”死死压在地上。 他望著身旁毙命的同伴,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的心神。 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瘫跪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筑基逆伐结丹————还是一对三,反杀两人?! 这简直是神话!他究竟在招惹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厉飞雨缓缓落下,步履从容地走到对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目光带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三人之中,我最好奇的,便是你。” 厉飞雨淡淡开口。 “如此藏头露尾,想必身份见不得光吧? 就让我看看,你这面具之下,究竟是谁。” 话音未落,他右手已然探出,掌心泛起幽幽蓝光,毫不留情地按在了对方的脑门! 双全手,发动! “呃啊——!” 蒙面中年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嚎,隨即眼神涣散,整个人瘫软倒地。 片刻之后,厉飞雨收回手掌,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与讥誚。 他抬脚轻轻一踢,將那面具踢飞,露出了一张苍白而充满惊惧的中年面孔。 “果然是你啊————” 厉飞雨语气带著一丝玩味。 “没想到,这次还真是钓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大鱼。” 从对方的记忆中,他已然洞悉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之前截杀他的结丹修士,確实是鬼灵门派遣,只不过派出的是付家的人。 而今日参与围杀的另外两人,表面身份分属其他魔道宗门,实则也是鬼灵门安插多年的暗子。 为的就是万一事败,便可嫁祸於人,混淆视听。 为了將这齣戏做足,鬼灵门甚至精心偽造了其他魔道六宗与付家往来的证据。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他们所有的谋划与算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只是徒留笑柄。 厉飞雨修改了对方脑海中的记忆后,便熟练地收起三名结丹修士的法宝与储物袋。 神识略一扫过,便知收穫颇丰,仅中品灵石加起来有上千之数。 处理完战利品,他来到赵老身旁,指尖灵光一闪,那法器绳索应声而断。 “公子!老朽——老朽惭愧啊!” 赵老刚一脱困,激动得老泪纵横,挣扎著便要跪下行大礼。 “若非老朽无能,岂会累得公子亲身犯险! 若是公子因此有何闪失,老朽万死难辞其咎,更无顏再见如音那孩子了!” 厉飞雨连忙伸手扶住,温言道:“赵老言重了,你们既追隨於我,我自当庇护周全。 何况,不过是几个跳樑小丑般的结丹修士,还奈何不了我。” “几————几个跳樑小丑的结丹?” 赵老闻言,倒吸一口凉气,这才注意到滩涂上那两具失去生机的尸体,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望向厉飞雨,声音带著颤抖。 “公子,您————您莫非已成功结丹?” “刚突破不久。”厉飞雨淡然一笑。 “否则,我今日也不敢如此托大,独自前来。” 得到確认,赵老彻底呆立当场,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不到三干岁的结丹修士!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资质! 回想自己蹉跎大半生,仍在筑基期徘徊,他一时间竟生出恍如隔世之感。 就在此时,厉飞雨的耳边传来了一阵大笑声! 他扭过头,便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角落腾空而起,显然是在远处观战已久。 “好徒儿,干得不错,初入结丹,便能连斩两位同级修士! 等你正式练出自己的法宝,战力只会更强!” 穹老怪满意的走了过来,望著厉飞雨开口道,隨后他又扫视了一眼三者之中唯一活下来的中年人。 “不过,这傢伙是什么情况?你为何特意留他一命?” 厉飞雨微微一笑:“师尊不妨仔细看看,此人————是谁?” 穹老怪闻言,凝神细看那中年修士的面容。 数息之后,他的眼中猛地爆射出精光,失声道:“付家家主?!竟然是他!” “正是!”厉飞雨点头。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 有他在,足以证明魔道触角已深入元武国。 或许,这就是说服元武国各派真正加入联盟的契机! “好!好!好!” 穹老怪抚掌大笑,用力拍了拍厉飞雨的肩膀。 “徒儿,你这次可是又立下一桩大功! 返回宗门,为师亲自为你向大长老他们请功!” 之前他亲赴元武国游说元武国各派。 元武国各派虽答应提供援助,却始终不愿表態,显然还是抱有侥倖心理。 如今有了付家家主勾结魔道的铁证,形势必將大为不同。 若是越国、元武国、姜国、车骑国四国势力联合对抗魔道六宗。 纵然在元婴后期这样的最顶级战力上还略有缺乏,在元婴总数上仍然差了不少,但至少不会一触即溃了! 而细细想来,从始至终促成这一切的,正是他这位年仅二十八岁的弟子! 思及此处,穹老怪看向厉飞雨的目光的欣慰之色更浓了几分。 > 第103章 深夜密谈!拉燕家垫背? 第103章 深夜密谈!拉燕家垫背? 接下来的与元武国各派洽谈结盟事宜,便无需厉飞雨插手了。 穹老怪在夸讚了厉飞雨几句后,便直接提著那昏迷不醒的付家家主,身形一晃化作遁光远去。 显然是去找元武国几大派的元婴老怪共商联盟大计了。 厉飞雨对此行结果也並不担忧。 因为他的出现,原著中被魔道入侵的诸国那近乎一边倒的劣势已然发生了极大幅度的逆转。 元武国的那些老傢伙们並非蠢人,魔道六宗的刀都抵到咽喉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坐以待毙? 加入越国牵头的联盟,共同对抗魔道,无疑是当前胜算最高、也最为稳妥的选择。 事实也確如他所料。 待厉飞雨带著赵老和小梅安然返回掩月宗后不久,穹老怪便传来了捷报。 元武国各派已正式同意加入联盟之中,原本的三国联盟,自此扩充为四国联盟! 更有甚者,元武国的几位元婴长老目光更为长远,已开始著手拉拢毗邻的紫金国。 巧的是,紫金国內近来也出现了“魔道六宗”活动的痕跡,引得国內正魔两道同仇敌愾,联手剿灭了魔道六宗的踪跡。 他们自然不知,那些所谓的“魔道痕跡”,实则多是厉飞雨暗中派出的黑煞教人马故布疑阵。 经此这么一番操作,使得本就对魔道无甚好感的紫金国的態度变得更为坚决,对加入联盟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 照此趋势,或许用不了多久,这四国联盟便要更名为五国联盟了。 厉飞雨不禁感慨,自己这只小小蝴蝶扇动的翅膀,也算是间接引动了一场巨大的风暴。 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这算是提前促成了未来“天道盟”的雏形。 若此联盟能持续壮大,未必不能取代原著中那个现在还未成型的鬆散组织。 不过,未来尚远,眼下关键仍在於应对迫在眉睫的魔道入侵。 按时间推算,魔道六宗对姜国和车骑国的攻势恐怕已是箭在弦上。 在此之前,他必须儘快提升实力,例如,將那“太阴”、“太阳”两柄本命飞剑彻底炼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与此同时,燕翎堡。 夜色深沉,万籟俱寂,多数修士已沉浸於梦乡或打坐之中。 然而,堡內最高建筑“飞云阁”的一间密室內,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一位满头红髮的老者正背著手在屋內来回渡步,面色沉静如水,看不出喜怒。 三名灰衣老者垂手恭立其身前,大气也不敢喘。 “子均,那鬼灵门的小子,確是说今晚来见老夫?” 燕家老祖终於停下脚步,目光淡淡扫向其中一人。 “回老祖宗,送上拜帖的鬼灵门修士確是如此传话的。” —————————————— 被点名的老者连忙躬身回答。 “哼!” 燕家老祖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疑虑。 “老夫倒要看看这位鬼灵门的少主突然找上我燕家究竟意欲何为!” 话音未落,一名黑衣中年人快步而入,躬身稟报:“老祖宗,客人已到前厅。只是他身边隨行的两人,气息深沉,似乎是结丹期修士。” “结丹修士护驾有何稀奇?” 燕家老祖不以为意,嘴角撇了撇。 “堂堂鬼灵门少主,若身边没几个像样的保鏢,他那门主老爹岂能放心他出来行走?走吧,隨我去会会这位贵客”。 1 “是!” 一行人来到大厅,只见客座之上,一位身著华服、面容带著几分阴与傲气的青年正老神在在地品著茶。 在其身后则默然矗立著两名身著绿袍、气息晦涩的修士。 燕家老祖目光在那两名绿袍人身上一扫,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已然认出这二人乃是鬼灵门中凶名在外的李氏兄弟。 他压下心中些许波澜,目光转向那青年,语气淡漠地开口:“阁下便是鬼灵门的少主?” 那青年放下茶盏,起身拱了拱手,姿態看似客气,眼神却带著一丝居高临下:“正是在下,王蝉。 久闻燕前辈威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哼!客套话就免了。” 燕家老祖毫不客气地打断,语气转冷:“直说吧,你们鬼灵门的人,不远万里跑来我燕家这偏僻之地,所为何事? 老夫耐心有限,不喜与人虚与委蛇。” 说话间,他身上隱隱散发出一股强横的灵压。 王蝉对此威压恍若未觉,反而轻笑一声,自顾自地重新坐下:“呵呵,既然燕前辈快人快语,那晚辈也就不绕圈子了。” 他抬眼,目光直视燕家老祖,一字一句道:“晚辈此来,是想与燕家结为秦晋之好,欲求娶贵府的燕如嫣小姐为道侣,不知燕前辈意下如何?” “哈哈哈!” 燕家老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顿时仰头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 “想不到鬼灵门少主,竟有夺人所爱的癖好?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 如嫣那丫头,早在数年前便已与掩月宗的厉飞雨结为道侣。 此事天下皆知,莫非少主你耳目闭塞至此?” 感受到燕家老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嘲弄,王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声音也带著寒意:“晚辈的私事不劳前辈掛心。前辈只需回答,应,还是不应?” 见王嬋动怒,燕家老祖这才稍稍收敛了神色,但语气依旧冷淡:“此事非是老夫一言可决! 如嫣並非燕家的傀儡,可不是什么事都会听老夫的。 更何况,那厉飞雨如今是穹老怪的亲传弟子,背靠掩月宗这棵大树。 想从他身边把人带走,只怕没那么容易!” 说到此处,他语气中也透出几分复杂与不甘。 虽说靠著燕如嫣这层关係,燕家间接攀上了穹老怪! 但自家辛苦培养的天灵根终究成了別家的人,每每思及,总觉鬱闷。 然而,王蝉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显得胸有成竹:“何须如此麻烦? 只需燕前辈寻个由头,举办一场盛会,將如嫣小姐和厉飞雨请回燕家堡。 剩下的事情,交给晚辈来处理便是。” “交给你处理?” 燕家老祖眉头瞬间拧紧,眼中爆射出精光。 “你们想做什么?莫非想在燕家堡对厉飞雨下手? 你们鬼灵门是想与掩月宗全面开战吗?还想拉我燕家垫背?!” > 第104章 天罗地网,夺宝大会! 第104章 天罗地网,夺宝大会! “开战?算是吧。” 面对燕家老祖的厉声质问,王蝉却只是轻描淡写地笑了笑。 “不妨告诉前辈,我们早已在备战了。 而且备战的,可不仅仅是我鬼灵门,而是整个魔道六宗!” “魔道六宗————备战?!” 燕家老祖重复著这两个词,脸色骤变,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颤抖。 “你们————难道想————” “前辈猜得不错。” 王蝉冷冷打断他,图穷匕见。 “最多数月,魔道六宗大军便將挥师姜国、车骑国!而这两国之后,便是越国! 燕前辈以为,战端一开,燕家堡还能独善其身吗?越国七派,会放任燕家子弟不上前线?” 一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燕家老祖瞬间沉默,脸色阴晴不定。 他深知,王蝉所言非虚。 一旦大战爆发,身处越国的燕家绝无可能置身事外。 无非是被七派强行绑上战车,或是————提前选择另一条路。 “所以,”燕家老祖声音乾涩,带著压抑的怒意。 “你们就想让我燕家做那叛徒內应,作为你们入侵越国的棋子?献上如嫣,便是投名状?” “前辈此言差矣。” 王蝉摇了摇头,语气带著蛊惑。 “燕家祖上本就是我鬼灵门分支,如今不过是认祖归宗,何来背叛之说? 前辈是明白人,魔道六宗与越国七派敦强敦弱,该作何选择,想必心中有数。”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我如何能信你们不会过河拆桥? 越国七派或许难敌魔道,但要灭我燕家,却非难事! 我怎能保证,献出如嫣后,我燕家不会成为你们隨时可以捨弃的棋子?” 燕家老祖死死盯著王蝉,试图从他眼中找出破绽。 王蝉似乎早料到有此一问,从容一笑,拋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筹码:“晚辈深知空口无凭,故此,在来时已得家父与二叔首肯。 若燕家应允此事,不仅可借阅《万灵真经》副册,我更可以立下心魔毒誓。 联盟之后,將由燕家之人出任鬼灵门副门主之职!” “什么?!” 燕家老祖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万灵真经》副册————副门主?!此事关係重大,你真能做主?” “若无十足把握,晚辈岂敢妄言?” 王蝉成竹在胸,继续加码。 “甚至,若如嫣小姐肯与晚辈共修《血灵大法》。 以其天灵根与晚辈暗灵根之资,双双凝结元婴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届时,燕家將拥有属於自己的元婴修士! 更远的未来,这鬼灵门门主之位,自然也由我与嫣儿的子嗣继承! 燕前辈,如此条件,你可还满意?” 这一连串的重磅许诺,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燕家老祖心头。 他脸色变幻不定,內心陷入剧烈的挣扎。 理智告诉他,与虎谋皮风险巨大,但王蝉画出的“大饼”实在太过诱人! 宗门核心传承、副门主之位、乃至未来的元婴修士和门主之位————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些条件似乎都远胜过紧紧绑在掩月宗和那个三灵根的厉飞雨身上。 穹老怪虽是新晋元婴,但鬼灵门王家却有两尊以上的元婴,底蕴更深。 厉飞雨资质有限,前途未下,而王蝉背靠整个鬼灵门,资源无限,结丹几乎是必然,元婴亦大有希望。 他心中天平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开始无可挽回地倾斜。 良久,燕家老祖仿佛被抽乾了力气,长长吁出一口浊气。 他原本锐利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望向王蝉,声音低沉:“说吧,需要老夫怎么做?” 王蝉脸上顿时绽放出胜利者的笑容:“燕前辈果然是明智之人! 放心,燕家无需行险,只需大张旗鼓举办一场盛会,广邀越国同道。 尤其要確保將请柬送到燕如嫣和厉飞雨手中。 届时,我鬼灵门自会在燕家布下天罗地网,那厉飞雨若不来便罢,若敢来—— ——哼!” 他右手猛地握拳,眼中杀机毕露。 燕家老祖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他相信自己做出的决策不会错,更不会因此后悔! 一个三灵根修士,再怎么算,也不可能带来比鬼灵门更多的利益———— 就算对方知道了也无妨,一个连结丹都费劲的修士,怎么可能威胁得了未来拥有元婴修士的燕家! 时光荏再,一月转瞬即逝。 厉飞雨顺利领取了宗门对其擒获付家家主之功的赏赐——一次进入宗门宝库,选取一件宝物的机会。 他精心挑选了一件威力不俗的古宝,增强自身底蕴。 经过一个月的炼製,融入大量珍稀材料后,“太阴剑”与“太阳剑”终於功成! —————————————— 两柄飞剑悬浮於厉飞雨身前,一者泛著清冷幽光,如月华流淌;一者绽放炽热金芒,似大日临空。 两柄飞剑剑身气息交融,隱隱构成一个微妙的平衡。 至此,厉飞雨总算拥有了属於自己的本命法宝,实力再上一层楼。 他刚走出炼器室,早已等候在外的燕如嫣与辛如音便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著欣喜之色。 “夫君!你总算出关了!” 厉飞雨將两位道侣轻轻揽入怀中,笑道:“炼器之事暂且告一段落,接下来,总算能好好陪陪你们了。” “太好了!”辛如音巧笑嫣然,“如嫣妹妹方才还在为此事烦恼呢。” “哦?烦恼什么?” 厉飞雨低头看向怀中的燕如嫣。 燕如嫣脸上微红,从怀中取出一封製作精美的信笺,递了过来,语气带著几分期待:“夫君你看,是家族传来的信。 家族即將举办夺宝大会,邀请我们回去观礼。 我记得夫君曾说过,与家族关係不宜过僵。 之前我们双修大典时,家族也派人来贺喜了。 这次他们特意邀请,我想著————若夫君得空,或许我们可以一同回去看看? 夺宝大会是燕家盛事,颇为热闹,也能散散心。” 厉飞雨接过信件,神识一扫,便將內容瞭然於胸。 他微微一笑,伸手轻抚燕如嫣的脸颊,柔声道:“既然是你家族相邀,我们自然该去一趟。 一家人,总该多走动走动。” 他语气温和,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 “不过,” 他话锋微转,语气依旧平淡。 “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 说罢,他取出一张传音符,低声嘱咐了几句。 隨后,厉飞雨將其轻轻一拋,那符籙便化作一道流光,飞出了洞府,消失在天际。 > 1 第105章 夺宝大会,合欢少主! 传音符化作流光消逝在天际后,厉飞雨转过身,对身旁的两位道侣温和一笑。 “走吧,既然是燕家堡难得的盛会,去凑凑热闹,散散心也是好的。” “好耶!夫君最好啦!” 燕如嫣闻言,顿时雀跃起来,亲暱地挽住厉飞雨的手臂,笑靨如花。 辛如音亦是莞尔一笑,眼中流淌著温柔的光芒。 厉飞雨不再耽搁,祭出青蛟舟,携二女踏上。 下一刻,青色遁光便如离弦之箭,冲天而起,朝著燕翎堡的方向飞驰而去! 不过几刻钟的功夫,雁翎山的轮廓便已清晰可见。 循著指引,厉飞雨很快便找到了燕家堡的接引之处。 一名早已等候在此的燕家精英弟子见到三人,连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態度恭敬: “参见小姐!想必这位便是厉师兄和辛小姐吧?久仰大名,三位请隨我来。” 此时的燕如嫣也难得地显露出几分世家小姐的雍容气度,她微微頷首。 “辛苦了,我爷爷现在可在堡中?” “家主自然是在的!”燕雨连忙回答,“小姐难得回堡,家主知晓,定然欣喜不已。” 说话间,他已从怀中取出一面造型古朴的令牌。 双手紧握,將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其中。 令牌顿时黄光大放,一道粗大的光柱射向前方虚空。 原本空无一物的山樑之间,被这黄光一扫,顿时泛起了涟漪般的五色毫光。 待光芒散尽,一座雄伟恢弘的古老城堡,赫然出现在眾人眼前! 高达数十丈的巍峨城墙,墙內鳞次櫛比的亭台楼阁,无不彰显著燕家深厚的底蕴。 厉飞雨与辛如音皆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景象,不由得暗自点头。 燕如嫣却已是见怪不怪,直接领著两人径直穿过城门,进入堡內。 “夫君,如音姐,这堡內我熟得很! 就由我带你们好好逛逛吧!” 燕如嫣兴致勃勃地说道。 似乎是因为回到了自幼长大的地方,她显得格外活跃。 “好啊,那便有劳如嫣这位东道主了。” 厉飞雨从善如流,含笑应允。 “有劳妹妹了。” 辛如音也温柔回应。 “包在我身上!跟我来!” 燕如嫣嫣然一笑,脚步轻快地在前引路。 厉飞雨与辛如音相视一笑,缓步跟上,融入堡內熙熙攘攘的人流之中。 …… 与此同时,燕家堡外 在厉飞雨进入堡內后不久,又有两道遁光相继落下。 等候在外的燕家弟子立刻上前查验。 確认了请柬无误后,负责接待的燕雨面色稍缓,迎了上来。 “原来是黄枫谷的韩师弟与董师妹,请帖无误,二位请隨我来。” 燕雨將请柬交还给韩立。 说话间,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容貌娇媚的董萱儿,眼神有些飘忽。 然而,平日略显刁蛮的董萱儿,此刻却一反常態,摆出了一副端庄淑雅的模样。 更是让这位燕家精英心旌摇曳,想入非非。 韩立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唯有苦笑与无奈。 按他原本的计划,此刻早该接个远门任务,溜之大吉,远离越国这是非之地了。 岂料人算不如天算,他刚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便被师父李化元一道传音符召去。 就这么被硬塞了这个陪同董萱儿出席燕家夺宝大会的差事。 这烫手山芋,他自然是想拒绝的。 可惜人在屋簷下,哪有说不的权利? 感受著身旁燕雨那炽热的目光,韩立只觉一阵头疼。 “罢了,这盛会左右也开不了几天。 待任务一了,立刻寻个由头远遁便是,总不至於就差这一两日的功夫吧……” 韩立只能在心中如此安慰自己。 就在这时,董萱儿忽然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声音带著几分娇柔,对燕雨说道: “燕师兄,小妹连日赶路,身子有些乏了。 可否先为我安排一处清净舒適的厢房歇息? 其他的交流活动,容我明日养足了精神再参加可好?” “当然可以!董师妹请隨我来,堡內早已为各位仙子备好了上等厢房。” 燕雨闻言大喜,忙不迭地应承下来,还略带示威般地瞥了韩立一眼。 “韩师弟,那你请自便。” 韩立对此求之不得,淡然一笑,毫无异议。 他的任务只是確保董萱儿安全抵达。 至於其他,她爱勾引谁,与他何干? 若非顾忌擅自离去会惹怒派內结丹师长,他此刻就想开溜。 他隨意找了个藉口,言明想独自在堡內转转,便与那两人分道扬鑣。 燕雨巴不得他这“碍事”的傢伙远离董萱儿。 非但不阻拦,反而热心地塞给他一枚標註了堡內布局的玉简。 於是,三人各怀心思,就此分开。 …… 时光流逝,不觉已是金乌西坠,暮色四合。 陪著两位道侣在堡內兴致勃勃地逛了整整一日的厉飞雨,此刻正隨著她们走向一座颇为雅致的茶楼。 “夫君,如音姐姐,这间『清心茶楼』是堡里最好的! 我小时候就常来,这里的灵茶清香甘醇,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燕如嫣指著茶楼招牌,眉眼弯弯,热情地推荐道。 两人相视一笑,正欲走入其中。 忽然,厉飞雨的脚步却猛然一顿,目光倏地转向街角一处幽暗的小巷。 燕如嫣与辛如音立刻察觉到他神色有异,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只见巷中,一位面容带著几分邪气的男子,正亦步亦趋地尾隨著一名步履蹣跚、神態迷离的少女。 那少女面容娇媚,此刻却眼神涣散,脸上表情时而痴迷,时而挣扎,显得极不正常。 而那艷丽男子,嘴角噙著淫邪的笑意,口中似在念念有词。 “夫君,那女子的状態似乎很不对劲?” 燕如嫣秀眉微蹙,低声道。 辛如音观察更为细致,凝视片刻,轻声道: “与其说那女子不对,不如说是她身后那男子有问题。 他似乎在施展某种惑心之术?” “如音眼力不错。” 厉飞雨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撞上了正主!”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第106章 生擒合欢少主,忧虑的未来! 小巷深处。 董萱儿背倚著冰冷墙壁,几乎难以站立。 她眼神迷离涣散,望著那步步紧逼的男子: “你……你別过来……我,我绝不会让你得逞!” “呵呵……” 那名为田不缺的艷丽男子发出一阵得意的低笑。 他目光贪婪地掠过董萱儿手臂上那点鲜红的守宫砂,眼中邪光大盛。 “真没想到,师妹身具如此天成媚骨,竟仍是完璧之身! 妙极,当真是妙极!真让为兄……心痒难耐啊……” “师妹,乖乖听从心底的欲望吧……能成为我的炉鼎,乃是你的造化……” 田不缺淫笑著伸出手,便要搭上那截白皙滑腻的香肩。 就在他即將触及少女的剎那,一个平静却带著冷意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堂堂合欢宗少宗主,竟也用这等下作手段,欺凌一个筑基女修? 看来这合欢宗还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与此同时,“咻!”的一声! 一柄薄如柳叶的飞刀破空而至! 田不缺猛然拉开距离,惊怒交加地望向那没入墙体的飞刀,厉声喝道: “谁?!既然知道本少主的身份,还敢来坏我的好事?!” “在下厉飞雨。” 厉飞雨的身影自阴影中浮现,目光淡然地看向他。 “田少主,又待如何?” “厉飞雨?!你就是那个穹老怪的弟子?” 田不缺先是一怔,隨即脸上露出讥誚之色。 “呵,真以为有个元婴师父撑腰,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可笑!” “可笑吗?” 厉飞雨嘴角微扬,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讽。 “既然如此,田少主不妨亲自领教一下,看看厉某是否只是倚仗师名?”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和我动手?就凭你?你也配!” 田不缺下巴微抬,神態依旧狂傲。 “配与不配,岂由你定? 既如此,手底下见真章就是!” 厉飞雨不再多言,话音未落,一步踏出! 剎那间,以他为中心,一道无形的阵法瞬间蔓延开来! “嗡——!” 田不缺只觉周身空间骤然凝滯,一股如山如岳的恐怖压力轰然降临! 无形的巨力混合著凌厉的杀伐之气,將他死死压在地面,甚至连抬头都变得无比艰难! “结……结丹杀阵?!你……你是专门来杀我的?!你们掩月宗怎敢!!” 他体內法力滯涩,惊骇欲绝地大喊道。 “专门杀你?” 厉飞雨闻言,不禁轻笑出声。 “田少主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我若真欲取你性命,你以为你还能开口说话?” 听到此话,田不缺眼中闪过一丝侥倖。 以为对方终究忌惮他的身份,强撑著露出倨傲之色: “哼!既然知道后果,还不速速撤去阵法!本少主或可考虑饶你一命!” “看来田少主还未认清现状。” 厉飞雨眼神一冷: “我说留你一命,可没说过会放了你。” 伴隨他话音落下,阵法之力骤然加剧! “咔嚓……” 田不缺清晰地听到自己体內骨骼不堪重负发出的细微声响,钻心的剧痛席捲全身。 更有无数凌厉的杀气如同细针般刺入他的神魂! 田无缺死死的咬著牙关,厉声喝道: “你真以为我没有逃脱的手段吗?厉飞雨,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下一刻,他隨后猛地拍动了腰间储物袋的千里传送符。 然而,正当田无缺以为此次能够死里逃生之时,他却愕然的发现,千里传送符居然没有生效? 厉飞雨见此情形,不禁轻笑一声。 “在我的奇门局里,你要是还能逃走,那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你……你……噗!!” 田无缺气急攻心,几乎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紧接著,他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厉飞雨用神识探查了一番对方的气息。 確认昏过去了之后,他便走上前,如同拎起一条死狗般,將仅剩一口气的田不缺提在手中。 几乎在田不缺昏迷的瞬间,一旁眼神迷离的董萱儿娇躯一颤,眼眸中迅速恢復了清明。 她先是茫然四顾,隨即回想起方才的险境,脸上瞬间血色褪尽。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对著厉飞雨盈盈一拜,语气带著后怕与感激: “多谢厉师兄救命之恩!小妹董萱儿,久仰师兄大名,今日蒙师兄出手相救,此恩没齿难忘!” 她在之前的结婴大典上曾远远见过厉飞雨一面。 但此刻近距离相见,只觉这位传闻中的师兄不仅修为高深,气度更是非凡。 厉飞雨微微頷首,语气平和: “董师妹不必多礼,不过是路见不平罢了。 此地龙蛇混杂,师妹日后还需多加小心,莫要轻易相信他人,以免再中邪术。” “嗯!师妹记下了,定当谨记师兄教诲!” 董萱儿面颊微红,认真点头。 厉飞雨不再多言,提著昏迷的田不缺,便转身走出了巷子。 回到茶楼前,一直关注著巷內情况的燕如嫣与辛如音立刻迎了上来。 两女目光落在厉飞雨手中那狼狈不堪的田不缺身上,秀眉不禁微微蹙起,流露出担忧之色。 “夫君,此人……你打算如何处置?” 燕如嫣语带忧虑。 “他毕竟是合欢宗的少主,身份非同小可。 擒下他,只怕会惹来泼天大祸。” 她在掩月宗修行数年,深知作为宗门前身的合欢宗实力是何等恐怖。 其元婴修士的数量,甚至可能堪比整个越国七派之和。 擒下他们的少主,无异於直接捅了马蜂窝。 “自然是留著。”厉飞雨语气沉稳篤定。 “我特意留他一命,自有考量。 一个活著的的合欢宗少主,其价值可比一具尸体多的多。 无论是作为未来谈判的筹码,还是获取魔道內部情报,都大有可为。” 他略作停顿,继续冷静分析道: “至於合欢宗的报復……该来的,终究会来。 魔道六宗入侵在即,无论我们是否擒拿此獠,他们都不会对越国修真界手下留情。 只要我们处置得当,手脚乾净,短时间內,他们未必能查到是我们所为。” 关於魔道即將大举入侵的局势,厉飞雨並未隱瞒身边最亲近的二人。 听闻他的分析,燕如嫣与辛如音细想之下,也觉得言之有理,心中的忧虑稍减。 然而,两女心中的忧虑虽然减少了,但厉飞雨的眼中却闪过一丝深沉的凝重。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远处。 暮色渐浓,燕家堡核心区域的飞云阁已是灯火初上。 合欢宗少主的出现,之前鬼灵门接连的刺杀,燕家相较於原著中时间提前举办的盛会…… 诸多线索交织在一起,隱隱指向一个他极不愿看到,却又不得不防范的可能性。 他瞥了眼身旁对此尚一无所知的燕如嫣,终究是將已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 毕竟,眼下一切都还只是猜测。 他只希望,事情最终不会走向他所预料中最糟糕的那个方向。 否则……到了关键时刻,他也绝不会因此而心慈手软! 第107章 亲身涉险?见证真相! 经歷过刚才的事情,三人虽然没了继续閒逛的雅兴。 在燕如嫣引领下,他们很快便在燕家堡內安顿下来。 作为燕家大小姐的道侣,厉飞雨自然与其他宾客待遇不同。 燕如嫣径直將两人带入了堡內一处颇为宽敞雅致的独立院落。 “说起来,我也许久未曾归家了。” 燕如嫣望著屋內熟悉的陈设与窗外夜色,语气中带著一丝怀念。 “此番回来,看著倒还真有几分亲切。” 辛如音闻言,温婉一笑: “妹妹若是想家,往后常回来看看便是。 回自己家,总不至於连家人都会害你,无需太过拘束。” 她说著,目光转向一旁的厉飞雨。 “夫君,你说是吧?” 厉飞雨正凭窗远眺,闻言並未立刻回答,只是微微頷首,语气平淡道: “確实,若有机会,如嫣多回来探望家人自然无妨。 吾辈修仙之人,能与家人相伴的时光本就不多,珍惜当下亦是好事。” 他话语中似有深意,强调的是“若有机会”。 “好了,夜色已深,我们也该做些『正事』了……” 厉飞雨转过身,看向身旁两位千娇百媚的道侣,嘴角微扬,上前一步便將二女同时揽入怀中。 两女顿时面泛红霞,略带娇嗔地白了厉飞雨一眼,却並未抗拒。 毕竟夫君闭关月余方才出关,小別胜新婚,她们心中也自有一番念想。 就在厉飞雨指尖微动,准备施法熄灭烛火时,眉头却微微一皱。 ——他感应到院落外围的防护禁制传来一丝细微波动。 带著些许被打扰的不悦,他起身开启房门。 只见一名身著浅蓝衣衫的小丫鬟正躬身立於门外,神色恭谨。 “奴婢见过厉少爷。”小丫鬟怯生生地行礼,“不知小姐可安歇了?” “已在房中,如此深夜,你寻他何事?” 厉飞雨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烦。 “厉少爷恕罪,並非奴婢要叨扰小姐,是……是老祖宗想见小姐。 老祖宗说许久未见,心中掛念,特命奴婢前来相请,还望少爷行个方便。” 小丫鬟声音越说越低,显得颇为惶恐。 厉飞雨双眼微眯,尚未开口,燕如嫣已带著几分气恼快步走来。 “不去!谁爱去谁去! 你回去稟告爷爷,便说我明日一早再去拜见!” “这……小姐,您这不是为难奴婢吗……” 小丫鬟几乎要哭出来,连连告饶。 “我为难你?这是我的家,我想何时去见爷爷便何时去! 连爷爷都管不了我,何时轮到你来指派?” 燕如嫣难得摆出大小姐派头,语气强硬。 她正期待与夫君温存,却被这不识趣的丫鬟打断,心中自是恼火。 “是,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告退……” 小丫鬟被嚇得瑟缩一下,眼角已有泪光闪烁。 见她这副模样,燕如嫣语气稍缓: “知道了就好。 你回去便照我的话回稟,就说是我说的,明日定去拜访。 爷爷知晓我的性子,不会因此责罚於你。” “多谢小姐!小姐心善!” 小丫鬟连声道谢,正要退下,却被厉飞雨出声叫住。 “且慢,你先在门外稍候片刻。” “是。” 小丫鬟虽不明所以,还是依言停步,安静的等在门外。 厉飞雨关上房门,燕如嫣立刻撅起嘴,带著几分委屈道: “夫君为何拦她?莫非……莫非是不愿我与如音姐一同侍奉了?夫君是嫌弃我了么?” “莫要胡思乱想。” 厉飞雨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只是觉得,你让她回復明早拜访,怕是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燕如嫣一时未解。 “你仔细想想,明早……你真能起得来身?” 厉飞雨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燕如嫣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俏脸瞬间緋红。 她这才想起,夫君闭关月余,精力充沛,加之体质过人。 若是战端一起,莫说明早,怕是明日午时她都未必能下得了床。 “是……是嫣儿考虑不周了。”她声如蚊蚋,承认了疏漏。 若那丫鬟真按原话回復,明日自己未能准时出现,这无辜的小丫头恐怕难逃重罚。 “那我再去嘱咐她一声,只说明日拜访,不提具体时辰,可好?” “何必如此麻烦?”厉飞雨淡然道,“此刻时辰尚早,你不如现下便去拜见,早些回来便是。我与如音在此等你。” “现在去?”燕如嫣有些意外。 “自然,快去快回,莫要耽搁。” 厉飞雨语气肯定。 燕如嫣略一思忖,觉得此法確实更为稳妥,便点头应下: “好!那我现在就去见爷爷,回来再来陪如音姐和夫君双修!” 她后半句凑到辛如音耳边,压低声音道。 “如音姐,你可不许偷跑,要等我回来!”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 辛如音面颊飞红,轻啐一口,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后,却还是点了点头。 “放心便是,若无你分担,我一人如何招架得住……” “那便说定了!我去去就回!” 燕如嫣展顏一笑,推开房门,在那小丫鬟惊讶的目光中,一同朝著飞云阁方向行去。 待燕如嫣离去,辛如音望向身旁的厉飞雨,眸中闪过一丝瞭然,轻声道: “夫君自方才起便眉头紧锁,此番让如嫣妹妹前往飞云阁,恐怕並非临时起意吧?” 厉飞雨闻言,苦笑著摇了摇头: “如音果真心思玲瓏,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不错,没想到还是被你瞧出来了。” “夫君掩饰得確实很好。”辛如音柔声道。 “但你我结为道侣已久,我多少能感知一二。 夫君所忧之事,莫非与这燕家堡有关?” 厉飞雨不禁再次感嘆辛如音的敏锐,嘆息道: “如音所猜不错,我確实担忧……这燕家堡,或许已暗中投靠了魔道六宗。” “什么?!”辛如音面色微变。 “那如嫣妹妹此去岂非危险?夫君为何还让她亲身涉险?” “有些事,旁人说得再多,也不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 燕家终究是如嫣的母族,唯有让她亲眼见证真相,她才能做出真正属於自己的抉择。” 厉飞雨目光沉静: “危险固然存在,但不必过於担心。 飞云阁距此不远,若有必要,我可瞬息而至。 再者……” 他略一顿,翻手取出一张灵光隱现的符籙,展示给辛如音。 辛如音看清那符籙,神情顿时安定不少。 她微微頷首,目光也隨之投向飞云阁的方向。 第108章 家族逼婚,恩断义绝! 飞云阁內,灯火通明。 燕如嫣轻车熟路地来到阁前,正要入內,却见燕玄夜恰好从门內走出。 “玄夜叔。”燕如嫣唤了一声,“爷爷可在里面?” “在的,在的。” 燕玄夜脸上挤出一丝略显僵硬的笑容。 “如嫣快进去吧,老祖已等候你多时了。” 说著,他侧身推开沉重的阁门,引燕如嫣入內。 就在阁门缓缓闭合的剎那,门扇上看似寻常的浮雕纹路竟悄然流转,隱晦的灵光一闪而逝。 两扇门严丝合缝地闭合,再无声息,一道无形的禁制已然悄然启动,將內外隔绝。 燕如嫣並未察觉此异状,步入阁中,对著端坐於主位上的红髮老者恭敬行礼: “爷爷,如嫣来看您了。” “嗯,乖孙女,总算想起回来看爷爷了。” 燕家老祖面容看似慈和,指了指一旁的座位。 “来,坐下陪爷爷说说话。” 燕如嫣依言落座。 燕家老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隨后状似隨意地问道: “如嫣啊,那个与你结为道侣的厉姓小子,待你可好?可有欺负於你? 若有委屈,儘管告诉爷爷,爷爷为你做主。” “爷爷放心,夫君待我极好。”燕如嫣语气肯定。 “在掩月宗,无论是各位师叔还是师兄师姐都对我不错,尤其是夫君和如音姐姐。 若非他们相助,我也不会如此顺利筑基。” 听她言语间满是对厉飞雨与掩月宗的维护,燕家老祖面色微沉,哼了一声: “如嫣,你终究是太过年轻!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对你好,不过是看中你天灵根的资质! 些许小恩小惠,无非是想绑住你,待你將来结丹、元婴后反哺他们!切莫被这些表象蒙蔽了双眼!” 燕如嫣闻言,秀眉微蹙,耐著性子反驳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爷爷此言有失偏颇。 夫君曾言,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如嫣亦非不諳世事。 谁真心待我,谁另有所图,我心中自有衡量。夫君与如音姐姐待我,绝非仅仅因为资质! 若论天赋潜力,夫君也绝不逊色於我!” “荒谬!” 燕家老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怒意。 “除了血脉至亲,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真心?! 那厉飞雨不过一三灵根庸才,若非侥倖拜入穹老怪门下,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如何能与你相提並论?嫣儿,你醒醒吧!唯有家族,才是真心为你筹谋!唯有门当户对之人,方是你的良配!” 见祖父言语间对夫君极尽贬低,燕如嫣心中慍怒,粉拳不自觉地握紧。 她昂起头,毫不退缩地直视燕家老祖: “爷爷,此事我自有主张,不劳您费心!我有些乏了,就此告退!” 她不愿再多言,起身便欲离开。 “给我站住!目无尊长!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老祖?!” 燕家老祖厉声喝道。 “自然有!”燕如嫣脚步一顿,背对著他,声音清冷,“否则,我也不会在此听您说这些了!” “放肆!” 燕家老祖脸色铁青,猛地一拍座椅扶手。 “看来你是真不把自己当燕家人了!既然如此,老夫也不必再顾念什么祖孙情分了!” 话音未落,只听“嗡”的一声轻响,出口处那两扇厚重的大门上骤然亮起密密麻麻的阵法符文。 灵光流转,一道强大的禁制已然彻底封死了退路。 燕如嫣霍然转身,难以置信地望著燕家老祖,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心痛: “爷爷!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与夫君结为道侣,燕家亦可藉此与元婴修士搭上关係,本是两全其美之事,您为何非要如此?!” “为何?你方才的言行,便是答案!” 燕家老祖面沉如水,声音冰冷。 “我燕家倾力培养出的天灵根,却下嫁於掩月宗一个三灵根弟子! 使我燕家近乎沦为掩月宗附庸! 这算什么两全其美?! 嫣儿,你的夫君,当是能配得上你、能助我燕家诞生元婴的俊杰!譬如——” 他话音一顿,一个带著几分阴鷙与傲然的声音自后堂响起: “——譬如我!” 伴隨著话语,一名身著华服、面容带著邪气的青年缓步走出。 正是鬼灵门少主,王蝉。 他的目光落在燕如嫣绝美的容顏上,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惊艷与占有欲。 “在下鬼灵门少主王蝉。” 他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正是在下与燕老祖相商,欲求娶燕小姐为道侣。 不知燕小姐,意下如何?” 看著眼前这一幕,燕如嫣忽然明白了所有。 原来这深夜传唤,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 自己竟被家族当作货物一般,当成了换取利益的筹码,要献给这鬼灵门! 一股彻骨的寒意让她瞬间手脚发凉,无言的悲愤涌上心头,她不禁惨然一笑。 “如嫣,” 燕家老祖居高临下,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老夫给你最后一个选择。 其一,迷途知返,重归家族,风风光光嫁入鬼灵门,你仍是燕家的骄傲。 其二,执迷不悟,选择你那三灵根的道侣,那老夫便亲自出手將你擒下,交由王少主。 鬼灵门秘法玄妙,自有手段让你『心甘情愿』!选吧!” 燕如嫣闻言,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她毫无畏惧地迎上燕家老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抱歉了,老祖!” “既然您让我选,那今日,我便做个了断!” “如果这就是所谓血脉至亲的真心,那这样的亲人,不要也罢!!” “自今日起,我燕如嫣与燕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我生是夫君的人,死……亦是夫君的鬼!” 话音未落,她猛地取出一柄匕首,毫不犹豫地便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大胆!在老夫面前,岂容你寻死!” 燕家老祖勃然变色,身形暴起,结丹期的灵压轰然爆发,直扑燕如嫣,欲要將其制住。 与此同时,王蝉身后的李氏兄弟,那两位结丹期护卫也同时出手,气机锁定燕如嫣。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身影,竟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这被重重禁制封锁的飞云阁內,彷佛无视了空间阻隔。 一只沉稳有力的手剎那间便按住了燕如嫣持匕的手腕。 燕如嫣感受著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正是那张她魂牵梦縈的面容。 她美眸圆睁,失声惊呼: “夫君?!” 第109章 现身救场,再斩结丹! “厉飞雨?!不可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眼见厉飞雨如鬼魅般凭空现身,燕家老祖瞳孔猛然微缩,惊得连手上的动作都为之一滯! “区区一个禁制罢了,有什么不可能的?” 厉飞雨语气平淡,彷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好一个『区区禁制』!我鬼灵门的『八门封神阵』,竟被如此小覷!无形遁术果真名不虚传!” 一旁忽然传来掌声,只见那王蝉慢慢走出,脸上带著几分讶异与玩味。 “真没想到,你我初次相见,竟是这般情景。” 厉飞雨目光一转,冷冷投向王蝉。 王蝉轻笑一声,带著倨傲开口道: “在下王蝉,鬼灵门少主,亦是燕家认可的如嫣小姐的未来道侣。 厉飞雨,你的名號,本少主早有耳闻。 家父曾特意叮嘱,让我若对你出手,务必要做得乾净利落,不留痕跡……”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戏謔与杀气: “原本本少主確有此意,奈何谁让你主动送上门来! 你一介散修出身,能攀上掩月宗高枝,走到今日地步,也算有几分本事。 可惜,就凭现在的你,还没资格站在本少主面前! 今日在此地將你斩杀,外界也只当你凭空蒸发,无人能知真相!” 言罢,他脸上狂妄之色更浓,对著身旁李氏兄弟隨意一挥手: “解决他吧,注意些,莫要伤及如嫣。” “谨遵少主之命!” 李氏兄弟齐声应诺,隨即目光森然地锁定厉飞雨,杀意瀰漫。 “杀我?”厉飞雨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就凭你们,也配?” “哼!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那面容苍老、皱纹堆叠的李老大嗤笑一声。 “真以为有个元婴师傅做靠山,就能横行无忌了?” 旁边那唇红齿白、形如幼童的李老二也阴惻惻介面道: “不错!我鬼灵门元婴修士超过一掌之数。 我兄弟二人更是结丹之身,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敢口出狂言,那我们兄弟俩便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老二话音未落,李老大便猛地张口,一道乌黑腥臭的芒光激射而出,直扑厉飞雨面门! 那乌芒尚未靠近,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便已扑面而来,显然蕴含著极强腐蚀的剧毒。 厉飞雨身形一晃,迅捷无比地侧身避开。 只听“嗤”的一声轻响,他原本立足之处的厚重地面竟被腐蚀出一个丈许方圆的深坑,坑缘还冒著缕缕青烟。 若是肉身沾上,后果不堪设想。 “与结丹修士交手还敢分心,找死!” 趁此间隙,那童子模样的李老二已然欺近身前。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与其身形极不相称的巨斧法宝! 那巨斧在他手中轻若无物,舞动间带起呼啸狂风,斧刃寒光如青天倾柱,朝著厉飞雨当头劈下! 眼见斧光临头,李老二脸上已露出狞笑,彷佛已经见到了厉飞雨被自己一分为二血溅当场的场景! 然而就在这时,厉飞雨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却愈发明显。 “你怎知我方才分神,不是故意引你近身?” 话音未落,厉飞雨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轻轻一扭。 竟以毫釐之差避开了开山裂石的斧刃,瞬间出现在了李老二面前咫尺之处! “轰隆!” 巨斧劈空,狠狠砸在地面之上。 整座飞云阁剧烈一震,连带著下方的燕家堡都隨之晃动不已。 面对骤然近身的厉飞雨,李老二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筑基期修士即便拉近距离,又能对结丹期的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结丹修士肉身虽不及同阶妖兽,但碾压筑基修士却是绰绰有余! 然而,他这念头刚起,眼角余光便瞥见厉飞雨掌心骤然腾起一簇赤红火焰! 那火焰刚一出现,周遭温度便骤然飆升,一股令他全身战慄的毁灭气息扑面而来! “不对!这火焰有问……” 童子模样的李老二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剧变,张口便准备呼救。 但厉飞雨岂会给他机会? 裹挟著那赤红火焰的拳头此刻已如闪电般砸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嘭!” 李老二瞬间感觉如遭重击! 宛若被疾驰的火车撞击一般,猛然砸在了地面之上,在地上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龟裂深坑! 然而,这让李老二痛苦的却不是这强悍的一拳,而是附著在那拳头上的奇异火焰! 涅槃真火一接触修士的肉身,便彷佛遇到了绝佳的燃料,瞬间爆燃开来! 李老二周身法力护罩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他光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乾瘪枯焦,整个身躯急剧萎缩,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嚎! 即使在地上疯狂翻滚,也无论如何也无法扑灭那附骨之疽般的可怕火焰。 “二弟!小辈,你敢!!” 李老大见兄弟惨状,双目瞬间赤红如血,猛地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根龙纹长棍。 那长棍两端雕作怒龙之首,棍身龙纹盘绕,在他法力灌注下,如同活过来一般! 带著龙吟般的破空声,朝著厉飞雨拦腰横扫而来,势若神龙摆尾! 面对这含怒一击,厉飞雨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如同幻影般轻易避开。 棍风过处,飞云阁半边厅堂的墙壁、樑柱瞬间化为齏粉! 若非有大阵稳固,整座阁楼早已在方才接连的衝击下彻底崩塌。 “我说你们不配杀我,那便是当真不配。” 厉飞雨语气依旧平静,却带著令人心寒的篤定。 “区区两个结丹初期,也妄想取我性命?既然如此,那我便送你们兄弟一同上路罢。” 他不再多言,袖袍一拂,一道灵光闪闪的符籙已然出现在手中,並瞬间被激发! “符宝?!不可能!你怎能瞬发符宝?!” 李老大惊骇欲绝,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 然而他的惊呼声尚未落下,无数无形无相、专破护体罡气的飞针已然近身! 正是无形针符宝! 针影过处,李老大周身防御法宝灵光接连溃散! 其眉心一点血痕显现,眼中神采瞬间黯淡,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息全无。 第110章 编的很好,但我不信! 厉飞雨目光转向仍在涅槃真火中挣扎的李老二。 此刻这位结丹修士已被烧得浑身焦黑,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虽未立刻毙命,却也已是强弩之末。 “看来目前的涅槃真火,尚不足以瞬间焚杀结丹修士。” 厉飞雨微微摇头,心中暗忖。 “不过能有此威力,已属难得。待日后修为精进,真火威力必然更强。” 他下手毫不迟疑,再次催动无形针符宝。 针影闪过,地上那焦黑骨架猛地一颤,隨即彻底不动,涅槃真火也渐渐熄灭。 转眼之间,两位结丹修士尽数败亡! 王蝉脸上那尽在掌握的从容表情此刻已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瞬发符宝……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逆天之法?!” 他下意识地后退两步,口中喃喃自语。 他身为鬼灵门少主,岂会不知符宝威力? 但他更清楚催动符宝所需的时间颇长,绝无可能如厉飞雨这般瞬发伤敌! 对方拥有此等手段,再加上威力足以威胁结丹修士的符宝! 其实力基本已经堪比一位手段诡异的结丹修士! “必须逃!將此秘法之事稟报父亲,这瞬发符宝之术,必要落入我鬼灵门之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心念电转间,王蝉已做出决断,几乎毫不犹豫地探手入怀,欲要取出保命之物。 然而他手指刚触到储物袋,厉飞雨冰冷的目光已如实质般扫来。 下一刻,一股如山岳般的沉重压力轰然降临! 王蝉只觉周身一紧,体內流转的法力瞬间凝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竟连一根手指都难以动弹。 而他刚刚取出的一张灵气盎然的符籙,也已脱手飞出,轻飘飘地落入了厉飞雨掌中。 “千里传送符?” 厉飞雨把玩著手中符籙,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你们这些魔道六宗的少主,保命的手段倒是如出一辙。” “你……此言何意?” 王蝉强压心中惊惧,咬牙问道。 “何意?”厉飞雨轻笑一声,“自然是在遇到你之前,我便已请了另一位魔道少主做客。 说起来,你们应当相识?那个人是合欢宗宗主次子,田无缺。” “什么?!田无缺落在了你手里?不可能!” 王蝉瞳孔猛缩,失声惊呼,但隨即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厉內荏地威胁道: “你可知同时得罪合欢宗与我鬼灵门是何下场? 莫说穹老怪,便是整个掩月宗也护不住你!现在放了我,本少主或可替你周旋,留你一条生路!” “呵。”厉飞雨闻言,彷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王少主,你说这话时,自己可曾信了半分? 魔道入侵在即,你们这些少主的价值,我岂会不知?想空手套白狼,怕是打错了算盘。” “你……你竟连此事都知道?!” 王蝉脸色再变,心中骇浪滔天。 “我知道的,或许比你想的还要多些。”厉飞雨语气转冷。 “不必多言,想让我放人,除非魔道六宗退兵。否则,你们便老老实实当我手中的人质吧。” “疯子!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即便你能瞒过一时,两宗追查下来,你当真不怕元婴修士亲自出手,让你形神俱灭?!” “怕?我为何要怕?” 厉飞雨踱步至王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若非我亲口告知,你会信田无缺落於我手吗? 如今燕家堡夺宝大会,四方修士云集,鱼龙混杂不下千人。 只要讯息不走漏,谁又能想到是我这『区区筑基修士』所为? 在那些大人物眼中,我不过是个隨手可碾死的螻蚁。 又怎会有能力连斩两位结丹,生擒两位魔门少主呢? 王少主,你说是与不是?” 这一番诛心之言,听得王蝉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掐入肉中,却无力反驳。 厉飞雨所说句句在理,在混乱將起之际,想要短时间內查明真相,確是千难万难。 他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一旁早已呆若木鸡的燕家老祖。 ——此人,已是眼下唯一的破局希望! 不等王蝉开口,厉飞雨也彷佛刚想起此人,目光悠然转了过去。 “差点忘了,还有燕前辈在此。” 被厉飞雨目光扫中,燕家老祖浑身一个激灵,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眼角余光扫过地上李氏兄弟的尸身,又瞥见不断向他使眼色的王蝉,再看向气息深不可测、手段狠辣果决的厉飞雨,心中天人交战,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最终,在厉飞雨那平静却带来巨大压力的注视下,他猛地一咬牙,脸上挤出一个近乎諂媚的笑容,躬身施礼道: “老朽……老朽见过厉小友! 说起来,老夫与令师穹前辈,当年也曾有过数面之缘,今日小友驾临,真令我燕家蓬蓽生辉……” “燕前辈客气了。”厉飞雨似笑非笑地打断了他。 “方才我似乎听闻,前辈正在逼迫如嫣,让她改嫁这位鬼灵门少主?” 燕家老祖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直衝头顶,连忙摆手,脸上堆满委屈与愤慨: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厉小友!逼婚如嫣的实际是鬼灵门! 他们以我燕家满门上下数百口的性命相威胁,老夫……老夫不得已才虚与委蛇啊! 若非小友及时现身,揭穿此獠真面目,我燕家险些铸下大错,愧对如嫣,更愧对掩月宗!” 他言辞恳切,神情激动,彷佛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厉飞雨静静地看他表演,脸上笑容不减。 “哦?如此说来,燕前辈竟是忍辱负重,用心良苦了?” “都是为了家族,为了如嫣这孩子……老夫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燕家老祖打蛇隨棍上,说得更是情真意切。 厉飞雨淡淡一笑,也懒得再与他虚与委蛇,直接切入主题: “既然燕前辈如此深明大义,想必也知今日之事关係重大,绝不可泄露半分。” “这个自然!厉小友放心,今日之事,若有半字从老夫口中泄露,必叫老夫心魔丛生,终身大道无望!” 燕家老祖心中微松,立刻指天发誓。 然而,厉飞雨却缓缓摇了摇头。 燕家老祖心中一紧,急忙道: “小友可是觉得不够?老夫愿以神魂起誓……” “不。”厉飞雨目光陡然转冷,如同万年寒冰。“我摇头是因为…… 我可不相信你!” 一瞬间,燕家老祖的眼神也冷了下来! 第111章 镇族之宝,乾坤塔仿品! “看来老朽说什么,厉小友都不会相信了! 既然如此,那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见厉飞羽並不信任自己,燕家老祖索性也不再偽装。 他脸色一沉,眼中杀机毕露。 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只见一道金光闪过。 一座寸许高的金色小塔从中飞出,迎风便长,化为一座数尺高的七层宝塔。 “能死在我燕家世代传承的乾坤塔之下,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早该这样才对,燕前辈,和你这样的人虚与委蛇,实在是费劲得很!” 厉飞雨淡淡开口,眼神之中平静无波。 “狂妄的小子,给我死来!” 燕家老祖怒吼一声,隨后双手掐诀施法! “地火术,起!” 剎那间,异变陡生! 原本坚硬如铁的地面,瞬间如同煮沸的开水般翻滚起来! 一个个充满毁灭气息的浆泡在熔岩表面鼓起、破裂,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每一次浆泡破裂,都会迸溅出大片的赤红岩滴! 这些岩滴温度极高,任何一滴都足以轻易洞穿普通筑基修士的护体灵光! 厉飞雨目光微凝,立即揽住燕如嫣的腰,身形一晃,便飞入了半空之中。 望著下方几乎完全被灼热熔岩覆盖的场景,厉飞雨也不禁眉头微皱。 他毫不犹豫地取下了右手腕上那串六合珠,塞入了身旁的燕如嫣手中。 “如嫣,去那边角落躲著。待我解决了这傢伙,再与你会合!” “嗯,夫君千万小心!” 燕如嫣十分懂事,知道此刻自己留在战场只会让厉飞雨分心。 接过手炼后,她便立刻依言飞退,將战场彻底留给了厉飞雨和燕家老祖。 燕家老祖並未在意燕如嫣的离去。 在他眼中,只要贏下这一局,擒杀厉飞雨,那么他依旧是最终的贏家! “小子,受死吧!” 燕家老祖目光死死锁定半空中的厉飞雨,体內法力再次催动。 “八方炎爆!” 剎那之间,配合著下方不断喷涌的熔岩地火,无数团赤红色的火球凭空出现,隨即轰然爆炸! 轰轰轰轰——! 连绵不断的恐怖爆炸声瞬间席捲了整个飞云阁內部空间! 火光冲天,气浪翻滚,灼热的衝击波肆虐每一个角落! 除了燕如嫣与无法动弹的王蝉所在之处被刻意避开之外,整片空间几乎完全没有安全的落脚之地! 而厉飞雨此时此刻,也彻底发挥出了“风后奇门”的效果。 他的身形在那连绵不绝的爆炸火网中,总都能后发先觉地轻易避开危险。 就这样,宛若在刀尖上跳舞一般,在某个爆炸间隙的瞬间,他抓住时机再次催动了手中的无形针符宝! 下一刻,无数无形无质、却锋锐无比的针影瞬间自符宝中蜂拥而出! 化作一道死亡的洪流,直刺向燕家老祖周身要害! 然而,此刻的燕家老祖却彷佛早有预料一般,他一直托在掌心,蓄势待发的乾坤塔骤然金光大放! “乾坤无极,万法不侵!镇!” 剎那之间,那座金碧辉煌的玲瓏宝塔瞬间飞至燕家老祖头顶,垂落下万千道金色霞光! 化作一层凝实厚重、如有实质的金色光幕,將其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叮叮叮叮——! 无数无形针影瞬间与这金色光幕猛烈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的清脆交击之声! 然而,与之前无往而不利、轻易诛杀结丹修士的情况完全不同! 这一次,无形针符宝所化的针影在触碰到那层金色光幕的瞬间竟猛烈地颤抖起来。 针尖与光幕交界处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但最终,却终究没能突破那层看似薄弱的光幕! 嘭! 伴隨著一声不甚响亮却清晰无比的轻响,那漫天的无形针影最终寸寸碎裂开来消散於空中。 目睹著无形针符宝竟首次无功而返,厉飞雨的眼中不禁流露出一抹错愕。 而对面的燕家老祖,见到此情此景,却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张狂之色! “哈哈哈!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吧? 你真以为手中有著符宝,有著瞬发符宝之术,便能天下无敌,不將结丹修士放在眼里了吗?” 燕家老祖狂笑不止,语气中充满了得意与讥讽。 “是!我承认,穹老怪的无形针法宝確实很强,诡异莫测,防不胜防! 若是他本人持无形针法宝亲至,那老夫还真要惧他三分,退避三舍!” “但是!”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不屑。 “你手中的不过是无形针的符宝! 符宝终究是符宝,威能再强,也不过是穷老怪那无形针法宝本体的十之一二!” “而我这乾坤塔,乃是百巧院的炼器大师,根据其镇院之宝『乾坤塔』仿製而成的法宝! 或许它挡不住穹老怪无形针法宝本体的全力一击! 但若是想挡住你这区区符宝之威,却是绰绰有余!” “乖乖受死吧,小子! 没有了这威胁结丹期修士的手段,你在真正的结丹期修士面前,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螻蚁罢了!” 狂笑声中,燕家老祖得势不饶人! 体內法力澎湃涌出,一只完全由精纯法力凝聚而成的巨掌瞬间在空中成型,遮天蔽日般朝著厉飞雨猛然拍下! 掌风呼啸,带著碾压一切的恐怖气势! 剎那间,下方那本就化为熔岩的地面,在这巨大手掌的灵压之下,再次轰然下陷! 被硬生生拍出了一个深达数丈的巨大掌印深坑! 而厉飞雨,则再一次凭藉风后奇门的神妙,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他身形出现在数丈之外,望著此刻自以为胜券在握的燕家老祖,脸上反而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谁告诉你,我只有这一个威胁结丹修士的手段了?” “还在嘴硬吗?” 燕家老祖嗤笑一声,攻势不停,继续催动地火炎爆,逼迫厉飞雨不断闪躲。 “就连你最厉害的无形针符宝都无法穿透我的乾坤塔防御,就算你还能拿出其他什么符宝,又能奈我何? 威力难道还能强过这无形针符宝不成?今日,你厉飞雨必死无疑!” 厉飞雨目光微凝,身形在连绵不绝的爆炸中依旧保持著令人惊嘆的灵动与从容。 他一边闪转腾挪,一边轻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燕家老祖耳中: “不得不说,燕前辈,我之前確实是小看你了! 真不愧是越国第一修仙家族的老祖,执掌燕家多年,还藏著这样一张底牌! 这乾坤塔,確实是件好宝贝!” 他语气微顿,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继续道: “不过,可惜啊。 燕前辈你是否忘记了什么?” 厉飞雨一边说著,一边再次从容不迫地从怀中取出了一张符籙。 这张符籙外观看起来,与之前那张无形针符宝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是银灰色的符纸,上面勾勒著玄奥复杂的符文。 第112章 洗脑老祖,接手燕家! “哈哈哈!小鬼,看来你是真的黔驴技穷了啊!” 燕家老祖见到厉飞雨又取出了一张一模一样的无形针符宝,顿时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嘲讽笑声,脸上满是不屑。 “我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就算你还有备用的无形针符宝,结果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区区符宝是绝对不可能破开我这乾坤塔的绝对防御的!” 说著,他再次自信满满地催动头顶的乾坤塔,让其垂下的金色光幕將自己守护得密不透风。 “是吗?那燕前辈不妨亲自接我这一招试试,便知分晓!” 厉飞雨不再多言,眼神一厉,体內法力毫无保留地涌入手中符宝。 下一刻,他將已被激发的符宝猛地朝对面的燕家老祖甩出! 咻——! 符宝脱手的瞬间,同样化作了漫天无形无质的锋锐针影,铺天盖地般朝著燕家老祖激射而去! 声势与之前一般无二。 燕家老祖面带讥讽,好整以暇地催动乾坤塔进行防御。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如何用最残酷的手段折磨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然而,下一刻! 当那漫天无形针影与金色光幕接触的瞬间,异变突生! 预想中僵持不下的局面並未出现! 那之前还坚不可摧的金色光幕,在此刻这些看似相同的针影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一般!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燕家老祖脸上的讥讽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噗——!” 如同烧红的利刃切入牛油,金色光幕连一息都未能阻挡,便被无数针影轻易洞穿! 紧接著,这些针影去势不减,狠狠地撞击在乾坤塔本体之上! 咔嚓……嘭! 先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响起,乾坤塔本体之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隨即,在一阵剧烈的灵光爆闪中,这件极品的防御法宝,竟轰然炸裂开来! “不——!!!” 燕家老祖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眼睁睁看著那些恐怖的无形针影在摧毁了乾坤塔后,瞬间穿透了他的躯体! “呃啊!” 悽厉的惨叫声中,燕家老祖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带飞,狠狠地钉在了后方飞云阁坚硬的墙壁之上! “有什么不可能的,” 厉飞雨缓缓踱步上前,看著被钉在墙上的燕家老祖,轻笑著开口道。 “燕前辈似乎忘记了,我师傅穹老怪,他…已成功进阶元婴期!” 剎那间,这一句话如同九天惊雷,在燕家老祖的脑海中炸响。 他瞬间醍醐灌顶,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这样?!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无形针符宝,这是穹老怪进阶元婴期之后重新炼製出的符宝! 其威力,与金丹期时炼製的符宝,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可惜,他这个明白,来得太晚了! 伴隨著这个绝望的念头,那被称为乾坤塔的法宝彻底崩碎成碎片叮噹落地。 而无数无形针影也彻底爆发开来,將燕家老祖的肉身破坏得千疮百孔。 將其死死地定在墙上,气息奄奄,濒临死亡。 此时此刻,厉飞雨望著濒死的燕家老祖,心中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说实话,用师尊进阶元婴后赐予的这张保命底牌来对付燕家老祖,属实是有些抬举他了。 杀鸡用牛刀,但为了速战速决,避免节外生枝,这也是最稳妥的选择。 他手中这件新的无形针符宝,正是自家师傅在成功突破元婴期后,特意专门为他精心炼製的符宝。 也正因如此,同为无形针符宝,两者威力的差距才会如此天差地別。 毕竟,结丹期炼製的符宝和元婴期大能炼製的符宝,那可完全是不一样的! 望著燕家老祖的惨状,厉飞雨缓步走到了他的眼前。 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按在了燕家老祖的天灵盖之上,掌心红蓝两色光芒交织闪烁。 下一刻,燕家老祖原本充满怨毒与愤怒的眼神,开始迅速变得狂热和忠诚! 厉飞雨並未完全放心。 在利用双全手的能力在对方的神魂最深处种下禁制之后,他又调动力量,將其对方部分记忆进行了清洗和修改。 直到確认无误,他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如今有著双全手这门逆天绝技,厉飞雨修改同境界的修士的人格意志和记忆,也並不算太多。 问题只在於他想不想这么做,以及值不值得他这么做罢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厉飞雨才又运转双全手中的“红手”之力,稍微治癒了一下燕家老祖肉身上的伤势。 “谢主上不杀之恩!属下愿为主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伤势稍愈的燕家老祖不顾身体依旧虚弱,立刻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卑微姿態向厉飞雨行礼。 “不必谢我。” 厉飞雨语气淡漠,彷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应该感谢你自己的身份和还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 对於有用之人,我向来不喜欢直接杀掉,那太浪费了。 只有將他们的有用价值彻底压榨乾净,才算是物尽其用,也不枉他们来这世上一遭!” 他顿了顿,直接下达命令: “接下来的时间,动用你作为燕家老祖的所有权利和影响力。 將燕家积累数百年的资源,给我儘可能地地搜刮乾净,然后交给我,明白了吗?” “是!属下明白!定当竭尽全力,为主上办好此事!” 被彻底洗脑后的燕家老祖,对於他的家族再也没有半分感情。 对於厉飞雨的任何命令,他都会无条件、不打折扣地去执行。 “好了,这里接下来的烂摊子,都交给你来处理。 我不希望今日之事引起外界,尤其是鬼灵门的怀疑,知道吗?” 厉飞雨看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王蝉,补充道。 “是!主上放心!属下必定处理得妥妥噹噹,绝不会留下任何首尾!” 燕家老祖恭敬无比地点头应命。 厉飞雨看到对方的表现,也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目光转向了一直在角落紧张观战、此刻终於放下心来的燕如嫣。 此时此刻,见到厉飞雨安然无恙,小姑娘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直接扑入了厉飞雨的怀中。 第113章 生一个燕家?一龙戏二凤! “太好了,夫君,你没事就好!” 燕如嫣將头埋在厉飞雨胸前,喜极而泣的开口道。 刚才看著厉飞雨与老祖斗法的她整颗心都是提起来的,生怕厉飞雨出现半分失误。 不过好在,结果还是完美的。 望著怀中喜极而泣的少女,厉飞雨不禁无奈的笑著开口道: “傻丫头,我能有什么事?” 厉飞雨轻笑著反手搂住她,轻轻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真实实力?区区一个燕家老祖,还不被我放在眼里。” 听到厉飞雨的话,燕如嫣此刻也是反应了过来,隨即认同的点了点头,破涕为笑。 “也是!以夫君的深谋远虑和诸多手段,老祖他……他本来就不是你的对手才是。” 燕如嫣极为认真地开口道。 只是说到“老祖”二字时,她的神色还是不免有些复杂。 隨即,她又转头看向了此刻正恭敬如同老僕般的燕家老祖,不由得疑惑道: “夫君,为什么老祖他…… 他现在这么听你的话?是你把他打服了吗?” 她实在难以理解,明明之前还喊打喊杀的老祖,为何转眼间变得如此温顺恭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吧。” 厉飞雨笑了笑,用了一个比较易於理解的说法,轻轻摸了摸少女的脑袋。 “你只需要知道,我在他的脑海和神魂深处种下了绝对无法反抗的禁制。 从今往后,他绝对不敢,也绝对不会背叛於我,这就足够了。 具体细节,比较复杂,日后有机会再慢慢说与你听。” 燕如嫣听到这里之后,虽然心中仍有好奇,但也知道有些秘密不便多问,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 无论如何,这对他,对燕家,或许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吧。” 她幽幽一嘆,隨即神色变得坚定起来,郑重地对厉飞雨说道。 “不过,夫君,无论他怎么样… 燕家的事,从他要牺牲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与我无关了! 我之前所言,绝非气话!” 说著,她似乎想起了之前的决绝,脸上露出一抹惨澹的笑容。 但看向厉飞雨时,却又努力展露出最明媚的笑顏。 只是那笑容深处,带著一丝无家可归的彷徨: “夫君,燕儿以后……就真的没有家了。” “傻瓜,” 厉飞雨闻言,忍不住轻轻弹了一下少女光洁的额头。 “谁说你没家了?我这里,难道就不是你的家了? 有我和如音在的地方,永远都是你的家!” “誒?!” 燕如嫣被这直白而温暖的话语说得一愣。 “唉什么唉,” 厉飞雨大度地笑著,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 “区区一个燕家,若是真让你如此怀念的话。 旧的没了,再建一个新的就是! 若是你想,等將来,我们生个十个八个孩子。 挑一个最聪明伶俐的隨你姓『燕』,由我们亲自教导,给他最好的资源。 未来让他开枝散叶,再创立一个全新的、更强大的『燕家』便是! 这有何难?” 听到厉飞雨这番半是玩笑半是承诺的话。 少女原本縈绕在心头的最后一丝伤感与阴霾,此刻也被彻底衝散。 她忍不住轻轻地捶了捶厉飞雨的胸膛,娇嗔道: “夫君討厌!谁要生十个八个了…你当人家是…是那个什么嘛…” 她面色緋红,后面的话羞得说不出口。 “嘿嘿,娘子如今可是越来越不乖了啊,居然都敢说討厌夫君了,这还得了?” 厉飞雨见状,故意板起脸,眼中却满是笑意。 “看来为夫今天还真得好好正一正家法了! 定要让你这小娘子明白,你燕如嫣从来都是我厉家的人! 以前是,现在是,未来更是!” 说著,厉飞雨大笑一声,直接一把將怀中娇羞的少女拦腰抱起! “呀!” 燕如嫣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厉飞雨的脖颈。 感受到厉飞雨身上灼热的男子气息,她立刻明白了接下来即將会发生什么。 她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厉飞雨的怀中,再也不敢抬头…… 厉飞雨带著愉悦的笑意,心念微动,“人盘八门”之术运转,开启了通往自己客房的通道。 他抱著燕如嫣,一步便跨入了那扭曲波动的通道中,身影隨之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在客房之中,辛如音正凭窗望著窗外燕家堡的夜景,心中思索著夫君此去是否会顺利。 忽然,她敏锐地感知到房间內传来一阵细微的声音。 她刚刚转过头,便只见厉飞雨抱著將头埋在他怀中的燕如嫣,凭空出现在房间之內。 还不等她开口询问情况,厉飞雨另一只有形的大手便已经伸了过来,將她也揽入了怀中。 “夫君?!” 辛如音有些讶异,但隨后也不禁面色一红。 隨即,她便看到了此刻正缩在厉飞雨怀中的少女,不由得调笑般的开口道: “看来夫君此行甚是顺利,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安心了!” “如音如此关怀体贴,真叫为夫欣慰,既然如此,那就让为夫好好奖励一下娘子吧……” 厉飞雨也是轻笑一声,隨即温柔地將怀中的燕如嫣与辛如音抱到了布置著红色床褥的床榻之上。 燕如嫣与辛如音此时不由自主的互相对视了一眼,隨后同时羞涩的移开了目光。 显然她们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儘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但不管发生第几次,两人都感觉有些荒唐! 但没办法,谁让厉飞雨太强了,只有她们俩联手才能勉强招架呢… “夜深了,两位娘子,该休息了……” 厉飞雨轻声的开口道。 听闻此言,燕如嫣与辛如音都不由分说的白了厉飞雨一眼。 燕如嫣容貌绝美,身材过人,辛如音气质脱俗,令人沉沦。 面对著两人各有一番风情的白眼,厉飞雨却是洒脱的笑了笑。 隨后,他隨手一挥,一股劲风拂过,房內摇曳的烛火应声而灭。 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充满曖昧气息的黑暗之中。 紧接著,罗帷轻摇,被翻红浪。 扁舟摇曳,水映残阳! 满室皆春,好一幅活色生香的画卷! 第114章 大会结束,战爭提前! (上一张被封了,等明天早上再看吧,阅文这处男稽核……) 伴隨著一夜荒唐。 次日,日上三竿。 原本心中还充满著难过的燕如嫣此刻蜷缩在柔软的锦被中,脸上儘是满足之色,先前那点伤感早已被冲刷的无影无踪。 望著身旁同样云鬢散乱、如花似玉的两位娇媚道侣,厉飞雨的嘴角也不禁满足地翘了起来。 这才是修仙者的该过的日子! 在慵懒地享受了一番早晨的温存时光之后,厉飞雨便率先起身,动作利落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 燕如嫣与辛如音在休息调息了大半天之后,也终於恢復了不少气力与精神。 既然身在燕家堡,夺宝大会也尚未结束,三人便决定继续在堡內开始了参观游览的活动。 儘管昨日在飞云阁內发生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情,但说到底,那都发生在密闭的结界之內,外界无人知晓。 对於整个燕家堡和前来参加大会的修士而言,夺宝大会也不过是刚刚开始的第一天而已。 而厉飞雨三人自然不可能仅仅逛了一天就因为这些变故而匆匆打道回府。 毕竟像燕家堡举办的这等规模的盛会,在越国修仙界也是很少见的。 更何况,厉飞雨心知肚明。 隨著魔道六宗入侵时间的逼近,恐怕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像现在这般相对和平的日子了。 这种和平的日子,能多享受一刻是一刻。 就这样,在燕如嫣这位曾经的“东道主”引导下,厉飞雨三人在燕家堡又是安然地住了好几天! 期间,燕家老祖还曾以家族长辈的身份,公开露面接待了一些重要宾客,言行举止与往常无异。 只是对厉飞雨三人,尤其是对厉飞雨,態度显得格外客气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 这倒让一些有心人暗自猜测,是否因为厉飞雨掩月宗弟子和穹老怪徒孙的身份。 甚至在某些人心中,燕家老祖的这番表现直接被认定为燕家成为掩月宗附属势力的標誌。 与原剧情中那般波折横生的剧情不同的是,这一次,由於没有了王蝉的捣乱和逼迫,整个夺宝大会举行得相当顺利,气氛热烈。 而最终夺冠的人选,倒是让一直以旁观者心態观看比赛的厉飞雨都有些惊讶。 因为最终艰难夺冠的修士不是他人,正是韩立。 让厉飞雨惊讶的,自然不是韩立能够夺冠的实力。 毕竟別人不了解韩立,他还能不清楚韩立吗? 这位“韩跑跑”的真实战力可是绝对远超表面境界的。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以韩立那谨慎到了骨子里的性子,居然会在这种万眾瞩目的情况下夺得第一! 这著实有些不符合其一贯的行事作风。 不过,对於这背后的原因,厉飞雨倒是並没有想要深究的兴趣。 毕竟,说到底,夺宝大赛的最终奖励也不过是一张乾坤塔的符宝。 自己都已经从燕家老祖那里得到了乾坤塔的炼製方法了,若是想要,他完全可以自己炼製一个! 因此作为比赛奖品的“乾坤塔”符宝,对他而言,自然是毫无吸引力。 最终,这场燕家举办的盛会就这样在表面上顺利结束了…… 然而,伴隨著燕家堡夺宝大会的落幕,越国修仙界那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的暗流却愈发汹涌。 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开始在越国修仙界悄然蔓延开来。 夺宝大会结束的大约十天后。 鬼灵门总部,核心大殿之內。 此刻,鬼灵门门主、王蝉的父亲王天胜正一脸阴沉与焦躁地在殿內来回踱步,等待著讯息。 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中不断的迴响著,足以说明走动者的心绪有多么焦躁。 见到自己的同胞弟弟王天古从殿外快步走入,他立刻迎了上去,语气急切地询问道: “二弟,怎么样?可有蝉儿的讯息了?” 王天古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沉声回稟道: “回稟大哥,目前依然没有蝉儿的任何確切讯息。 目前已知的是与蝉儿一同失踪的,还有蝉儿身边的两位李氏兄弟,都是结丹期的实力! 我们最后能確认的,便是蝉儿的最后一次露面是在越国燕家堡。 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低沉: “但我派往越国燕家堡打探讯息的心腹回报。 就在三天前,他们抵达时发现,整个燕家堡已经人去楼空! 除了少数几个不明所以的外围僕役,所有燕家核心子弟和那位燕家老祖,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彷佛一夜之间蒸发了一般!极为蹊蹺!” “而且,” 王天古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透露出一条更重要的资讯。 “我派去打探情报的人,在燕家堡附近,还意外发现了另一批同样在暗中打探讯息的人马。 经过仔细辨认和確认,那批人……似乎是合欢宗派来的暗探! 他们似乎也有某位极其重要的人物,在燕家堡附近神秘失踪了…… 据一些模糊的资讯推测,很可能是合欢宗宗主的次子,那位名叫田无缺的少主……” “什么?!合欢宗也有重要人物在燕家堡失踪了?还是田宗主的儿子?!” 王天胜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他沉默良久,揹负双手,在大殿內又踱了几圈,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一个魔道少主失踪是巧合,那如果两个魔道少主在同一个地方失踪,那还会是巧合吗? 很显然,几乎不可能! 最终,王天胜脸上所有的犹豫和顾虑都被一股决绝所取代。 他停下脚步,目光锐利地看向王天古,用不容置疑的语气,淡淡地开口道: “不能再等下去了!立刻秘密联络合欢宗的高层! 两位少主,两位魔道六宗的重要继承人,几乎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离奇失踪!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越国七派,很有可能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部分计划,甚至可能先下手为强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传我命令,所有前期准备再次核查,联络所有潜伏的暗子。 我们必须……试著提前战爭发动的时间了!” 第115章 魔道入侵,大幕拉开!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 转眼间,便是一个月过去。 燕家夺宝大会之后,越国修仙界虽然有了几分紧张的氛围,但却並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让不少原本不少紧张的越国散修们都以为所谓的紧张氛围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连心绪都平静了不少…… 但紧接著一个破天荒的讯息,却打破了这片平静! 魔道六宗竟在此时悍然发动了对姜国与车骑国的入侵! 其势之迅猛,远超常人所预料。 幸而,得益於厉飞雨极早预警。 两国修仙界对境內可能出现的叛变势力早已严加防范,布下重重后手。 因此,魔道这蓄势待发的第一波凶猛攻势,虽来得突然,却正巧迎面撞上了铁板! 数座由两国精心准备、不惜耗费巨资布下的上古禁断大阵骤然发动,给予了贸然深入的魔道先锋修士迎头痛击! 灵光爆闪间,魔修伤亡不小。 战爭刚一开始,五国联盟便意外取得了些许开局优势。 然而,这点微末优势,在魔道六宗积蓄已久的庞大实力面前,终究显得杯水车薪。 在数位元婴魔修亲自出手,以及后续滚滚而来的魔道大军碾压之下。 不过短短数日,姜国与车骑国的本土修仙势力便接连遭遇重创,防线摇摇欲坠。 危急关头,两国仅存的元婴老祖再也顾不得顏面,火速向已然缔盟的友邦发出紧急的求援讯息。 值此之际,作为联盟发起者的掩月宗,索性不再隱藏实力与意图。 掩月宗大长老亲自出面,广发邀帖。 邀请包括越国、元武国、紫金国、姜国、车骑国在內的五国各大宗门话事人,共聚掩月宗,商討联合对抗魔道之大计。 为了令此番集会显得真实自然,掩月宗甚至连灵兽山的太上长老都一本正经地送去了邀请函。 缘由无他,魔道既已亮出獠牙,灵兽山这颗深埋于越国腹地的毒瘤,也到了该彻底剷除之时。 攘外必先安內,这个道理放之四海皆准! 况且,若要集结力量全力对抗魔道,越国七派中实力仅次於掩月宗的灵兽山,其门下弟子亦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这么一个不小的宗门,五国联盟岂能任其倒向魔道? 至於如何將灵兽山那两位狡猾谨慎的太上长老引出山门,並一举擒获…… 自然还是要看这小小的请柬了! ……………… 掩月宗內,穹老怪洞府之中。 穹老怪看著眼前的弟子厉飞雨,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赏之色。 “好小子!真有你的!真不愧是我穹老怪的弟子!” 他拍案称讚道。 “老夫此前还在思索该如何不著痕跡地拔掉灵兽山这根钉子,没成想你连具体法子都想周全了……” 厉飞雨闻言,只是谦逊地微微躬身: “师尊过誉了,弟子不过是些浅见,能帮上忙便好。” “行了,在为师面前还装什么?”穹老怪笑骂著白了他一眼。 “该是你的功劳,就得认!修仙之人,讲究的是念头通达,隨心所欲,別学那些老古板活得那般累赘!” 说罢,他长身而起,袖袍一拂: “走吧,隨为师去参加那五宗会盟。这等场面,可是难得一见。” “嗯?弟子也要前去?” 厉飞雨闻言,眉头微挑,略显诧异。 若他记得不错,有资格参与此次核心会议的,起码也得是元婴期修士。 他混跡其中,未免有些扎眼。 “当然要去!”穹老怪语气肯定,“若非你屡立奇功,这五国联盟能否顺利促成尚在未知之数! 今日之局,你当居首功!走,隨为师去见识见识,也让那些老傢伙们认识认识我掩月宗的俊杰!” 见师尊如此坚持,厉飞雨不再多言,点头应下。 隨即他跟在穹老怪身后,化作两道遁光,直奔掩月宗核心重地——掩月大殿而去。 平日庄严肃穆、稍显冷清的掩月大殿,此刻却是灵光隱现,气息浩瀚。 数十道身影散布殿中,或坐或立,彼此间低声交谈。 每一人身上隱隱散发的灵压,都让步入殿內的厉飞雨心中预警。 全是元婴期老怪! 看来,五国修仙界的顶层力量,此刻已大半匯聚於此。 没错,正是五国! 在魔道巨大的压力下,原本態度曖昧的紫金国,经过连日紧急磋商,也终於下定决心,加入了此抗魔联盟。 如此一来,联盟在顶层战力上,虽仍逊於魔道六宗联手,却也不再是毫无反抗之力。 “哦?穹道友,此番盛会,怎还將门下弟子带来了?莫非是带他来见见世面?” 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含笑开口,正是紫金国的元婴修士。 穹老怪哈哈一笑,面露得色: “紫道兄此言差矣。 与其说是带弟子来见世面,不如说老夫是携我联盟创立的一大功臣前来! 若非我这徒弟,今日这五国修士同心抗魔的场面,能否出现尚且两说呢!” 接著,他便將厉飞雨如何於黑煞教事件中寻得关键证据,促成越国、姜国、车骑国初步联合; 如何以筑基逆斩结丹,亲手擒获付家家主,间接促使元武国下定决心加入联盟等事跡,娓娓道来。 除紫金国外,其余四国能顺利联盟,厉飞雨確实在其中起到了穿针引线、乃至关键的作用。 听完穹老怪的讲述,殿中几位与掩月宗交好的元婴修士,再看向厉飞雨时,目光中不禁多了几分实质性的讚赏与惊嘆。 “善!见微知著,洞察先机,仅凭些许蛛丝马跡便能推断大势,更能力挽狂澜於既倒……后生可畏,当真后生可畏!” 紫金国的元婴真人忍不住抚掌讚嘆道。 “穹道友,你这识人之术,老夫佩服!如此璞玉,竟也被你早早收入门下。” 其余如巨剑门的拓祖师等人,也纷纷出言称讚。 眾人都明白,在此魔劫將起之际,能提前洞察阴谋並促成联合,无异於为各派爭取了宝贵的备战时间,减少了无数潜在的损失。 若此番大战后各派道统得以保全,厉飞雨此举,堪称护道之功! 第116章 五国联盟,剷除毒瘤! 巨剑门拓祖师更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嘆息道: “如此佳徒,入了你掩月宗便罢了,竟还与燕家那小丫头结了姻缘,这好处都让你们掩月宗占尽了,还真是让人羡慕!” “是啊,若非你家徒弟早已有两位道侣,我说不定也要派人和你这徒弟联姻呢……” 听著眾人的交口称讚,穹老怪与坐在主位的掩月宗大长老对视一眼,脸上皆是难以掩饰的欣慰。 门下弟子如此爭气,也算是为他们掩月宗挣了脸面。 与此同时,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黄枫谷令狐老祖,闻听眾人之言,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他暗中思量了一下: “此子天赋异稟,更兼智谋深远,未来前途必不可限量。 若能趁此时机结个善缘,於我黄枫谷或有大益。 而联姻,向来是最稳固的纽带之一……” 只是想到对方已有道侣,且身份不凡,他不禁有些踌躇。 “即便仅为侍妾,也需才貌双全、修为不俗的核心弟子方可匹配……此事,或可回谷后再细细思量。” 他將这个念头暂且压下,也参与到后续的討论中。 不过,此刻在他心中,厉飞雨终究还只是一名筑基修士。 虽立大功,却也未到需要他这位元婴老祖立刻折节下交的地步。 很快,殿內眾人的话题便从厉飞雨身上移开,转向如何具体应对魔道入侵的严峻问题。 在场皆是歷经风浪、执掌一方的巨头,效率极高。 不过个把时辰,一套以依託各国险要地势布置防线、互相支援、集中力量打击魔道薄弱环节为主的应对策略,便已初步擬定。 此刻,混在人群中的灵兽山两位太上长老看似在专注聆听,实则心中焦急,暗暗將各项决议记下,只待会议结束便寻机將情报送出。 然而,就在眾人商议已毕,准备各自离去安排事宜之时,端坐主位的掩月宗大长老却忽然开口,声音清越,传遍大殿: “诸位道友,且慢行一步!” 与此同时,穹老怪也长身而起,与掩月宗大长老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人目光如电,倏地扫向灵兽山两位太上长老所在之处,声如洪钟: “诸位,在我等离去之前,还有一事需当眾了结。 今日,我等之中出了一个勾结魔道的叛徒!” “什么?叛徒?” “竟有此事?是何人如此大胆!” 一些尚不知內情的元婴修士闻言,顿时面露惊容,低声议论起来,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而被穹老怪目光锁定的灵兽山两位太上长老,剎那间面色剧变,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心知事已败露,对方必有准备,其中一人把心一横,竟连半句辩解也无,猛地化作一道刺目遁光,便欲强行衝破大殿,逃之夭夭! 这道骤然暴起的遁光,瞬间吸引了殿內所有元婴修士的注意! “是灵兽山的钟道友!” “快拦住他!绝不能让今日之议泄露出去!” 当即便有数位反应迅速的元婴修士出手,数道磅礴法力呼啸而出,直击那道遁光。 然而,那道遁光速度极快,眼看就要衝出掩月大殿范围。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砰——!” 一声沉闷巨响,那道遁光彷佛撞在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韧无比的墙壁之上。 竟以更快的速度被狠狠反弹了回来,灵光涣散,显露出其中那位灵兽山太上长老有些狼狈的身影。 “怎么回事?此地何时布下瞭如此强大的禁制?!” 他惊怒交加,厉声喝道。 “呵呵,钟道友,此阵自然是专为阁下所设。” 穹老怪冷笑一声,与掩月宗大长老,以及另外两位掩月宗元婴修士身形闪动,已成合围之势,將灵兽山两位长老的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在魔道之患平息之前,恐怕要委屈二位,在我掩月宗暂住些时日了!” 与此同时,周围数十位元婴修士的气机也若有若无地锁定过来,形成巨大的压迫感。 眼见突围无望,另一位灵兽山太上长老色厉內荏地高声道: “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我等不过有紧急宗务需立刻返回处理,掩月宗便如此阻拦,还扣上勾结魔道的滔天罪名! 今日你们能以此莫须有之罪构陷我灵兽山,他日未尝不会以此等手段对付在场其他道友! 这分明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番胡搅蛮缠的辩解,倒也起到些许效果。 几位来自小国小派的元婴修士脸上不禁露出些许迟疑之色。 但掩月宗对此早有预料。 掩月宗大长老神色不变,只是轻轻一挥手,一枚玉简飞至半空,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文字与影象影像。 “既然灵兽山的道友不愿体面,那我掩月宗便帮你们体面。” 她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乃我宗耗费数年心血,多方查证所得的铁证! 其中记录了你灵兽山与鬼灵门、合欢宗秘密往来、传递情报的诸多细节,桩桩件件,清晰可查。 足以证明,尔等早已投靠魔道,甘为马前卒,意图里应外合,祸乱我越国乃至整个联盟!” 玉简中投射出的证据详实无比,包括秘密通讯、资源清单、甚至某些隱秘场景的记录影像,可谓铁证如山。 在如此確凿的证据面前,灵兽山两位太上长老顿时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驳。 那几位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元婴修士,也彻底打消了疑虑,目光转为冰冷。 最终,在五国联盟所有元婴修士的共同见证与威压下,灵兽山的两位太上长老被当场封禁元婴,押了下去,由掩月宗负责看管。 至此,深埋于越国修仙界的一颗巨大毒瘤,被顺利拔除。 紧接著,五国联盟正式对外发布最高阶別的徵召令! 號召各国修士摒弃前嫌,共赴国难,加入对抗魔道入侵的伟大战爭! ………………… 与此同时,越国南部边境,一座荒僻的凡人客栈中。 韩立默默收回探出的神识,眉头微蹙,心中暗嘆: “果然还是全面开战了。 越国境內,眼看就要成为风暴中心,再无寧日。 此地不宜久留,还需继续南行,寻一处安稳之地潜心修炼才是。” 他行事果决,既已下定决心,便不再犹豫。 將几枚银钱放在桌上,身形微微一晃,便如青烟般消失在客栈之中,彷佛从未出现过。 第117章 元婴封锁令,血战开始 与此同时,姜国、车骑国与天罗国三国交界处。 这片平日里人跡罕至的地方,此刻却因云集了上百位元婴修士而显得风云激盪,灵压冲天。 每一位在此的修士,无不是名震一方、开宗立派的人物,此刻却尽数匯聚於此。 上百元婴修士涇渭分明地分为两大阵营,彼此遥相对峙。 其中一方,以越国、元武国、紫金国、姜国、车骑国这五国联盟的元婴修士为主。 掩月宗大长老、黄枫谷令狐老祖等几位元婴中期修士站在队伍最前方。 而与他们对峙的另一方,则清一色是魔道六宗的修士。 这些人周身魔气繚绕,煞气逼人,令人望而生畏。 单从数量上看,双方元婴修士相差无几。 然而在质量上,魔道一方却明显高出一截。 元婴中期修士在五国盟中已是顶尖战力,只有寥寥数位。 可在魔道六宗的阵营里,元婴中期修士竟占了近四分之一的比例。 一眼望去,足有十余位,远超五国联盟的寥寥数人! 这顶层战力的对比,无疑是双方整体实力的缩影。 纵然五国势力联合,在魔道六宗的恐怖底蕴面前,依旧显得逊色一筹。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远空天际骤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彷佛天雷滚过。 隨即,一道遁光,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由远及近,出现在山峰上空。 遁光散去,显露出一位黑袍魁梧壮汉的身影。 此人,正是合欢宗大长老,魔道联军公认的领袖,元婴后期大修士——合欢老魔! 作为天南大陆硕果仅存的三位大修士之一,合欢老魔的现身,立刻让魔道一方士气大振。 “拜见大长老!” 合欢宗的元婴修士率先躬身行礼,声震四野。 其余魔道各宗的元婴老怪,此刻也纷纷收敛气息,恭敬见礼,不敢有丝毫怠慢。 大修士之威,可见一斑。 合欢老魔目光淡漠地扫过眾人,微微頷首。 隨即,他的目光便落在了最前方的掩月宗大长老身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诸位道友不必多礼。” 他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眼下,还是先谈正事要紧。” 他话锋一转,看向掩月宗大长老,语气中带著一丝感慨: “赵师妹,悠悠数百载,我们倒是好久未见了。” 掩月宗大长老神色凝重,上前一步,执了一个平辈之礼,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合欢师兄,確是许久未见,师兄风采更胜往昔。” “呵呵,不过是一把老骨头,苟延残喘罢了,哪谈得上什么风采。” 合欢老魔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五国联盟眾人,语气渐转。 “倒是师妹,如今执掌掩月宗,號令群雄,著实令人刮目相看。 不过,掩月宗终究源自我合欢宗,流落在外,终究势单力薄。 若师妹愿率掩月宗重归宗门,便可共享此番胜果,岂不胜过在此徒劳挣扎?” 掩月宗大长老闻言,却是冷然一笑,声音清越而坚定: “合欢师兄,这些套话就不必多言了。 我掩月宗自立门户已近千年,早已与合欢宗再无瓜葛。 今日我等五宗同道匯聚於此,只为共抗魔道入侵! 若师兄愿就此退兵,双方自然相安无事。 否则,我五国盟必联合一心,与魔道对抗到底!” 这番话斩钉截铁,没有丝毫转圜余地,顿时让联盟一方的元婴修士群情激昂。 “大长老说得对!誓与魔道对抗到底!” “绝不妥协!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想要我们的地盘,先从我们的尸身上踏过去!” 听著联盟一方的阵阵怒吼,合欢老魔脸色一沉,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霎时间,一股恐怖灵压汹涌而出,如同滔天巨浪,向著五国盟阵营碾压而去! 越国一方的元婴修士们,修为稍弱者顿时脸色一白,甚至有人忍不住连退数步。 普通元婴与元婴大修士的差距,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然而,站在最前方的掩月宗大长老,却是周身灵光爆闪,一步未退。 她心知肚明魔道虽强,却也並非没有软肋。 魔道实力確实凌驾於五国盟之上,但他们当真敢不顾一切,在此地与五国盟所有元婴修士死战吗? 此刻聚集於此的,无不是歷经无数风浪的元婴老怪,没有一个易与之辈。 魔道若想將眾人一网打尽,且不说能否做到,即便能做到,自身又需要付出何等惨重的代价? “合欢师兄心中应该比谁都清楚!” 掩月宗大长老顶著灵压,字字清晰地开口,声音传遍四方。 “如今我五国盟与魔道的实力,虽不敢说平分秋色,但也绝非任人拿捏之辈! 魔道若倾尽全力,或许能惨胜於我五国盟,可然后呢? 近乎残废的魔道六宗,拿什么去抵挡虎视眈眈的正道各派? 师兄莫非愿意看到,魔道千年基业,因一时意气而毁於一旦。 从此被正道死死压制,永无翻身之日吗?” 这一番话,可谓字字诛心,直指魔道最大的顾虑与命门。 合欢老魔听在耳中,面色阴沉如水,心中虽怒,却一时难以反驳。 確实,从明面实力看,魔道占优。 但正如对方所言,魔道也不敢敢拼尽一切。 一旦与五国盟死战,即便胜了,也必然是惨胜。 届时,不仅新占领的姜国、车骑国保不住。 恐怕连天罗国的本土,都要在正道的趁火打劫下摇摇欲坠! “师妹数百年不见,这伶牙俐齿倒是丝毫未减!” 合欢老魔收敛了部分灵压,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错,我等六宗確实不可能在此地与你们全面开战,赌上宗门气运。 但也不可能因你几句话,便就此退去。” 他略一沉吟,提出了一个方案: “既然如此,我们不若定下一个约定。 此番征战,元婴期修士不得直接对元婴以下修士出手,亦不可相互攻伐! 战爭的胜负,完全由结丹期及以下修士来决定!” “若你五国盟一方,能凭结丹、筑基修士的力量,抵挡住我六宗大军的进攻。 那么此次战爭便到此为止,我六宗即刻退兵。” “反之,若是你们抵挡不住……” 合欢老魔目光扫过联盟眾人。 “那便请诸位愿赌服输,让出如今占据的灵脉地盘,另寻他处安身立命。如何?” 平心而论,这个条件对五国联盟而言颇为不公。 魔道若胜,则可轻易夺取五国盟经营多年的根基之地; 而魔道若败,却只需退兵,並无实质损失,最多折损些中低阶弟子。 然而,形势比人强,合欢老魔这位元婴后期大修士坐镇於此,本身就意味著话语权的不平等。 这註定是一场不对等的赌约。 掩月宗大长老与令狐老祖等人快速交换了眼神,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眼下,这已是能为五国盟爭取到的最好条件。 至少避免了元婴修士大量陨落的最坏局面。 “好!便依合欢师兄所言!”掩月宗大长老朗声应下。 “此次战爭,元婴修士不得出手,胜负皆由结丹、筑基弟子来决定!” “师妹果然爽快,不愧是一宗之掌!” 合欢老魔脸上露出一丝意味难明的笑容。 “既然如此,为示公平,也为了此约能有足够的约束力。 在场所有元婴同道,便隨老夫一同发下心魔毒誓,以確保无人违背今日之约!” 对此,双方均无异议。 隨即,在这无名山峰之巔,上百位元婴修士共同立下了心魔大誓。 誓成之后,双方阵营再无多言,各自化作道道遁光离去,开始全力动员门下结丹、筑基弟子。 一场规模空前的大战,就此正式拉开了序幕! 第118章 灵石矿场,吞噬青阳魔火! 在姜国、车骑国与天罗国接壤的漫长边界线上。 无数灵光爆闪,廝杀震天。 来自五国盟与魔道六宗的修士们,如同两股汹涌的潮水,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法器呼啸,符籙横飞,法宝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各色灵光交织成一片毁灭之网,鲜血不断泼洒,残肢断臂四处飞溅。 每时每刻都有人从空中坠落,生命在此刻显得无比脆弱。 这便是修仙界的战爭,残酷而直接。 当然,战爭的烽火併不仅限於正面战场。 魔道六宗早已派出多支精锐,深入五国盟腹地,执行破坏任务。 五国盟同样派出了相应的队伍进行反制与袭扰。 只是效果相较之下,略显不如魔道那般显著。 与此同时,越国腹地 一处位於群山环绕中的中型灵石矿场。 两名筑基期的执勤修士,正百无聊赖地巡视著矿场外围。 其中一名较为年轻的修士,忍不住向同伴抱怨道: “宗门长老们也太过小心了,前线正打得激烈,居然还把咱们派到这深山老林里来守矿。 难不成魔道那些妖人,还能有千里眼顺风耳,找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搞破坏?” “噤声!”年长些的修士较为稳重,低声斥责道。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放鬆警惕!別忘了宗门的训诫,魔道狡诈,无孔不入! 能分配到这看守矿场的任务,已是天大的幸事,至少不用去前线拼命,你就知足吧!” “话是这么说……”年轻修士撇了撇嘴,有些不服气, “可前线这次为了激励士气,可是拿出了不少好东西! 听说连辅助结丹的灵物都有赏赐!难道师兄你就不动心?” “动心?哼,再好的东西,也得有命享用才行!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年长修士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看透世事的沧桑。 年轻修士张了张嘴,还想反驳,却忽然被一声悽厉尖锐的警报声打断! “敌袭——!” 示警的尖啸瞬间划破了矿场的寧静。 两人脸色骤变,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年长修士反应极快,立刻捏碎了一枚传讯玉符,同时大吼: “启动大阵!所有人,准备迎敌!” 剎那间,矿场各处窑洞中灵光闪动,原本在此修炼或休息的驻守修士纷纷衝出。 矿场的守护大阵在大量灵石的疯狂灌注下,运转到极致。 光柱冲天而起,交织成一片厚重的光幕,將整个矿场核心区域笼罩在內。 “竟然……竟然真的来了!” 之前还抱怨无聊的年轻修士,此刻已是面色发白,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他这才明白,自己之前渴望的“建功立业”是何等天真。 在真正的死亡威胁面前,那点虚荣心早已被恐惧取代。 此时,矿场外的山林中,影影绰绰地出现了数十道身影,皆身著赤红色衣袍,气息凶戾。 为首者,是一位姿色普通,但眼神却异常凌厉的红衣少女。 “是魔焰门的人!” 年长修士瞳孔一缩,死死盯住了那红衣少女。 此刻,那些魔焰门修士已然迅速散开,摆出了一个奇异的阵型。 每人手中,都擎著一桿火红色的大旗,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不好!是魔焰门的『狂焰修士』!” 年长修士见识广博,瞬间认出了根脚,惊得魂飞魄散,嘶声大吼。 “他们要联合施展『青阳魔火』!快!阻止他们!绝不能让他们成功!” 青阳魔火,乃是魔焰门威名赫赫的秘传合击之术。 需挑选特定资质的弟子,培养成“狂焰修士”,专修特殊火系秘法,再配以成套的特製法器大旗,方能施展。 此术需以施术者消耗自身修为乃至寿元为代价,凝聚出的魔火威力极大,堪比结丹修士的丹火攻击! 在前几场的衝突中,魔焰门的狂焰修士便以此术屡建奇功。 也难怪这位见多识广的驻守修士会如此骇然。 矿场內的筑基修士们听到“青阳魔火”四字,无不变色。 他们纷纷拼命催动手中法器,或是施展压箱底的符籙、法术朝著那些狂焰修士轰击而去,试图打断他们的施法。 然而,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那些狂焰修士却如同泥塑木雕般,手持大旗纹丝不动。 下一刻,只见数十桿大旗同时喷涌出青绿色的邪异火焰,於半空中匯聚成一片巨大的、翻滚不休的青绿色火云! 那火云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如同陨星天降,朝著矿场的大阵光幕狠狠砸落! 就在所有驻守修士面露绝望,闭目待死之际—— 一道青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那倾泻而下的青阳魔火与阵法光幕之间! 来人正是厉飞雨!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面对那恐怖的魔火,厉飞雨只是张口一吐,一道细小的金赤色球激射而出。 这金赤火球初时极小,但迎风便长,挡在了青阳魔火之前。 嗤——! 没有想像中的剧烈爆炸,两股火焰接触的瞬间,竟发出瞭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声音。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出现了——那看似微弱单薄的金赤色火球,非但没有被青阳魔火吞噬,反而如同遇到了绝佳的养料一般,开始主动地、贪婪地“啃食”起那大片大片的青绿色火焰! 在眾人呆滯的注视下,大团的青阳魔火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其中的精华彷佛被那金赤色火焰彻底吸收。 不过几个呼吸间,那声势骇人的青阳魔火,便在那小小一团金赤色火焰的吞噬下,彻底消散於无形! “这……这怎么可能?!” “他修炼的究竟是什么功法?那是什么火焰?竟能克制乃至吞噬青阳魔火!” 魔焰门一方,顿时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惊呼。 “魔火……魔火被同化了!他在吞噬炼化我们的青阳魔火!” 怜飞花看得分明,惊骇欲绝,急忙嘶声大喊。 “快停手!撤!快撤回来!” 狂焰修士们闻令,强行中断施法,遭受反噬,纷纷喷出鲜血,狼狈不堪地向后急退。 而那些失去了控制的青阳魔火,此刻已完全化为金赤之色,温顺地悬浮在半空。 厉飞雨张口一吸,將所有金赤火焰尽数吞入腹中。 他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神色,显然这番“进补”让他获益匪浅。 “不错,不错。”厉飞雨轻轻拍了拍腹部,彷佛刚刚享用完一顿美餐,语气带著几分感慨。 “果然如我所料,这青阳魔火虽属性偏门,但对我的涅槃真火而言,確是大补之物,算是一道不错的餐前小点了。” 他的目光越过那些惊魂未定的狂焰修士,径直落在了为首的红衣少女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就该对付正餐了。” 怜飞花,魔焰门门主之女,魔焰宗少主! 若能將其擒下,加上之前捕获的合欢宗田无缺、鬼灵门王蝉。 这魔道六宗的六位少主,他便能集齐一半了! 第119章 赤阳魂火,生擒魔焰少主!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 老者声音沙哑,强自镇定地喝道。 “你可知,你此刻所为,是在与我魔道六宗公然为敌!” “聒噪。” 厉飞雨甚至懒得多看他一眼,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取你们性命的人,便足够了。” “好!好一个狂妄之徒!” 黄袍老者被这轻蔑的態度激得怒火中烧。 他深知对方深不可测,索性不再废话,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最强手段! “既然你执意找死,老夫便成全你!” 老者双臂猛地一振,宽大的黄袍无风自动,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轰然爆发! 剎那间,矿场上方的空气温度骤降,虚空中浮现出上百道若有若无的白色人影。 这些鬼物个个手持煞气凝结的细长兵刃,发出无声的尖啸,铺天盖地般朝著厉飞雨席捲而来! 每一只鬼物,都堪比筑基初期的修士! “区区鬼道……” 然而,面对这百鬼夜行般的恐怖景象,厉飞雨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 在他面前玩弄鬼魂? 这和班门弄斧有什么区別? 他甚至连法器都未祭出,只是心念微动。 一股无形的神魂波动扫过全场! 八奇技——拘灵遣將! 嗡——! 那上百只气势汹汹、直扑厉飞雨而来的狰狞鬼物,在半空中猛地一滯! 竟在瞬息之间,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转而扑向了它们的主人——那名黄袍老者! “什么?!” 黄袍老者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恐。 他疯狂地掐动法诀,试图重新夺回鬼物的控制权。 结果却骇然发现自己与那些鬼物之间的联络,已然被一股更霸道的力量彻底切断! “不——!我的宝贝!” “噗嗤!” 回答他的,是上百把煞气长剑穿身而过的声音。 在自己最得意的鬼物围攻下,黄袍老者连一个呼吸都没能撑住,整个人便被撕扯得四分五裂,神魂俱灭。 从老者现身,到厉飞雨出手,再到老者惨死,不过弹指之间! 矿场內外的所有人,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而在黄袍老者被反噬的同一瞬间,身后的怜飞花便已心沉谷底。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捏碎了一枚藏在袖中的玉符! ——千里传送符! 然而,预想中的空间波动並未传来。 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悄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轻轻一按,便將她刚刚激发的灵力彻底镇压了下去。 “在我面前,你没有逃跑的资格。” 冰冷而平淡的声音,彷佛死神的低语,在怜飞花耳边响起。 她猛地回头,对上了厉飞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可未必!” 绝境之下,怜飞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你以为我为何敢在没有结丹修士护送的情况下,深入此地?” 话音未落,一股远超筑基后期的恐怖灵压轰然从她体內爆发! “轰——!” 青绿色的火焰瞬间自她体內燃起,將她整个人包裹在內! 但这火焰的气息,却比之前的“青阳魔火”精纯、霸道了十倍不止! “这是老祖赐予我的『赤阳魂火』!” 怜飞花的面容在火焰中扭曲,声音带著无尽的怨毒与虚弱。 “是你逼我的! 此火以我二十年寿元为代价,足以让我爆发出堪比结丹的战力! 既然你不让我走,那就给我死在这里吧!” “以寿元为代价的秘术么?” 厉飞雨望著那熊熊燃烧的魂火,眼中非但没有忌惮,反而露出了一丝满意之色? 彷佛在看自己的战利品一般! “不错的宝贝,真不愧是魔道少主,底牌就是多。” “可惜,今天你遇到了我。” 厉飞雨不再多言,只是瞬间以自身为中宫,奇门局瞬间展开! 八奇技——风后奇门! 剎那间,他彷佛化身此方天地的绝对主宰。 “收。” 他伸手虚握。 那包裹著怜飞花、气势滔天的赤阳魂火,彷佛遇到了天敌,竟开始剧烈地颤抖! 下一刻,那青绿色的魂火竟如同被无形的巨鯨吸水一般,化作一道火龙,疯狂地倒卷而出。 悉数涌向厉飞雨的掌心,最终被他用涅槃真火尽数吞入! “不……这怎么可能?!我的魂火……你在吞噬我的魂火!” 怜飞花感受著魂火的飞速流逝,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尖叫。 “不可能,现在的我明明在筑基期中应是无敌的……除非……除非你……” 她猛然想到了某种可能,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骇然。 厉飞雨的身影已出现在她面前,並指如刀,轻轻斩在她的后颈。 “你知道的太多了。” 怜飞花双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厉飞雨隨手拎著她,另一只手熟练地摘下了她的储物袋。 同时感受著体內涅槃真火炼化那股精纯魂火后传来的欢愉感,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这次的收穫,比预想的还要大。 连吞“青阳魔火”与“赤阳魂火”,涅槃真火的威力暴涨了一大截。 “说不定,已经足以威胁到寻常的结丹初期修士了……” 厉飞雨心中愉悦,目光扫向了矿场外那些已经嚇破了胆,正准备四散奔逃的魔道余孽。 他抬起右手,剑指併拢。 “离字——火雨术!” 剎那间,天空中降下了无数金赤色的火星。 那火雨看似稀疏,但每一颗火星却都带著焚灭万物的气息。 那些魔道修士无论是催动法器抵挡,还是激发护罩,都无法阻挡分毫。 火星沾身即燃,不过片刻功夫,所有来袭的魔道修士,尽数化为飞灰,尸骨无存。 直到此时,下方灵石矿场大阵內的修士们,才彷佛刚从噩梦中惊醒。 “贏……贏了?” “全……全灭了?” 之前那位年轻修士,此刻只觉得口乾舌燥。 看向半空中那道青色身影,目光中只剩下了狂热的崇拜。 “师兄……这位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年长的修士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用一种复杂难明的语气道: “如果我没记错……他应该就是掩月宗的……厉飞雨!” “厉飞雨?!就是那位穹老怪的亲传弟子,与燕家联姻的厉师兄?!” “不错,就是他!传闻他战力超群! 今日一见,何止是超群……这简直是……怪物!” “生擒魔焰门少主……天啊! 这个讯息传出去,整个越国,不,整个天南都要震动了!” 第120章 天南筑基第一人,令狐老祖的失望! 就在怜飞花被生擒的同一时刻。 魔焰宗总坛,一处翻滚著地底熔岩的禁地大殿內。 “咔嚓——!” 正中一座由万年火玉雕琢而成的宝座,被一只大手轰然拍碎! “是谁?!敢动吾女!!” 一名身著血色华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豁然起身,周身魔火滔天,整个大殿都在他的怒火下颤抖。 “宗主息怒!”一名长老急忙闪身进入殿內,骇然道。 “方才少主的本命魂灯剧烈波动,显然是动用了老祖赐下的『赤阳魂火』! 但……魂灯未灭,说明少主暂无性命之忧!” “暂无性命之忧?”魔焰门主眼中杀意沸腾。 “魂火被强行启用,又被外力瞬间掐灭,飞花定然是落入了敌手!” “宗主,” 那长老强忍著威压,急忙献策。 “如今元婴前辈们有约在先,不得出手。 但在结丹和筑基修士上,我魔道六宗有著绝对的优势。 我们也大可以向联盟那边谈判施压,从而换回飞花小姐!” “施压?” 魔焰门主冷笑一声,杀机毕露。 “这已经不是第一起了! 魔道六宗,已有三位少主折在五国盟手中! 这是奇耻大辱!” “传我敕令!” “命门下所有结丹长老,即刻出动!深入越国腹地! 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抓走飞花的人……给本座揪出来!” “我要他,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遵……遵命!” …… 魔焰门少主怜飞花,于越国腹地灵矿被人生擒! 这个讯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极短的时间內传遍了整个五国盟与魔道六宗的战场。 而“厉飞雨”这个名字,也隨之以一种极其耀眼的姿態,真正登上了天南修仙界的舞台中心。 五国盟高层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宣传机会。 立刻將厉飞雨树立为年轻一辈的抗魔榜样,其威望一时无两,极大地鼓舞了前线士气。 …… 掩月宗,穹老怪洞府。 “嘖嘖嘖,小子,可以啊。” 穹老怪摇晃著酒葫芦,满脸戏謔地打量著刚回来的厉飞雨。 “看看外面,都快把你吹成『天南筑基第一人』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也確实当得起。 二十七岁的结丹期……嘿嘿,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能嚇死那帮老不死的。” 厉飞雨如今已然结丹,只是对外依旧显露筑基大圆满的修为。 “师尊过誉了,不过是运气使然。”厉飞雨神色平淡。 “又跟老夫来这套。”穹老怪撇撇嘴。 “你这谦虚的毛病,可一点都不像我。老夫当年……算了不提也罢。” 他灌了口酒,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你先去燕家堡,『顺手』押回了两个。 这次去个灵石矿,又『顺便』拎回来一个。 老夫真想让你再出去多跑几趟,看能不能把魔道六宗那六个小崽子全给凑齐了。” “弟子也想。”厉飞雨无奈摇头。 “只怕魔道那边也不是傻子,吃了这么大的亏。 剩下那三位,怕是已经成了缩头乌龟,再也不会轻易露面了。” “哈哈,说的也是!” 穹老怪大笑起来,隨即神色一肃: “不过,三个也足够了!这三块筹码,分量极重! 之前魔道势大,定下了『元婴禁出』的规矩,可那群魔崽子什么德行,老夫一清二楚! 真到了紧要关头,他们撕毁誓言比翻书还快!” “但现在,”穹老怪眼中精光一闪。 “有了这三个人质在手,那就不一样了! 他们若敢违规,合欢宗、鬼灵门、魔焰门这三宗,必定投鼠忌器! 魔道六宗,瞬间便会离心离德! 小子,你这一手,可算是帮了联盟一个天大的人情!” “人情虚无縹緲,倒不如换点实际的奖励。” 厉飞雨平静地道。 “哈哈哈!好!就是要这样!” 穹老怪抚掌大笑。 “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你现在可是联盟的宝贝疙瘩。 不过,你也要小心。” 他神色凝重起来: “你现在对於本宗,乃至整个联盟的价值,已经不比那三个魔道少主低了。 近段时间,你儘量不要再上战场。 以免魔道那些老怪物狗急跳墙,不顾脸皮对你这个『筑基』小辈下手。 真要被他们抓了,老夫说不定还真得用那三个小的去换你回来,那可就亏大了。” “弟子明白。”厉飞雨点头应下。 …… 与此同时,黄枫谷。 令狐老祖手持一枚刚刚收到的传音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三个……” “竟然是三个……” 他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 时代,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 前段时间,自己还在盘算著送那小子几个个侍妾结个善缘。 可这才过去多久? 这小子,竟然已经生擒了三位魔道少主?! 这是何等逆天的战绩! 令狐老祖深吸一口气,再三確认了情报的真实性。 他猛然站起身,沉声道: “来人!传红拂、赵长风、雷云鹤来见我!” 片刻后,黄枫谷的三位结丹期长老,红拂、赵长风等,恭敬地站在了令狐老祖面前。 “见过老祖!” “免礼。”令狐老祖面色平静。 “之前,老夫提议之事,你等考虑得如何了?” 三人闻言,面面相覷。 最终,还是红拂硬著头皮率先开口: “老祖……此事,未免过於……不妥。 萱儿她们皆有结丹之资,若是与那厉飞雨结为道侣,倒也不失为一番美谈。 可……可仅仅是侍妾之位,还要三女共侍一夫…… 这若传出去,我黄枫谷的顏面何存?还请老祖三思!” “是啊,老祖。” 另一名长老也附和道。 “莹儿的天资,未来成就结丹几乎是板上钉钉,做侍妾,实在是暴殄天物!” “老祖,我等也知那厉飞雨深受穹老怪看重,战力非凡。 但说到底,他终究只是个三灵根修士。 筑基期再强,结丹那一关也是千难万难。 我等承认他如今名声大噪,但为了一个不確定的未来,折损我黄枫谷三位天才弟子的前程与顏面…… 这……实非明智之举啊!” 听著三人的婉拒之词,令狐老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愚蠢!短视!愚不可及!” 他猛地一拍桌案,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让三位结丹修士脸色发白。 “顏面?顏面值几块灵石?! 老夫若是坐化了,你们所谓的顏面,能护得住黄枫谷的传承吗?!” “你们只看到他三灵根,就忘了穹老怪也是三灵根成就的元婴吗?!” “你们只当他侥倖,却不知……老夫刚刚得到的讯息!” 令狐老祖气得发笑: “他活捉的魔道少主,不是一个,是三个!三个!!” “你们还在用『筑基期』的眼光看他。 能抓住一位魔道少主是侥倖,那活捉3个少主呢? 你们捫心自问,你们自己能做到吗?” 三人心中巨震,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沉默。 魔道少主敢外出行走,要么就是有著护道者,要么就是有著底牌。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自然也不敢担保能够拿下。 “罢了……”令狐老祖忽然意兴阑珊,摆了摆手。 “以你们的態度,就算送过去了,估计也是徒增恶感。 你们……下去吧。” 三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迎上令狐老祖那冰冷失望的眼神,只能惶恐地躬身告退。 第121章 战局糜烂,厉飞雨的担忧! 时光荏苒,转眼之间,便是一年多过去。 在过去一年多时光中,五国盟与魔道六宗的战爭,已然从最初的试探,演变成了一场不死不休的血腥绞杀。 战线的惨烈程度在不断升级。 起初,陨落都是筑基修士,结丹修士双方都一个没少; 而今,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结丹长老,也开始不断陨落。 双方的战爭烈度甚至开始进入了最原始的阶段——拿命换命。 在这一点上,魔道六宗积累了千年的深厚底蕴显露出了压倒性的优势。 若论元婴战力,五国盟尚能勉强抗衡; 可一旦下沉到结丹与筑基层面,魔道能拉出的修士数量与精锐程度,几乎是五国盟的两倍! 魔道功法向来以速成和威力著名! 上千年积累下来,仅仅是魔道六宗能够拉出来的战力,就足以轻易碾压五国盟的修士。 尤其是在魔道六宗几乎倾巢而出,全力以赴的恐怖攻势之下,那更是势如破竹! 即便五国盟修士拼死抵抗,战线依旧在一年多的时间內被多次无情撕裂。 姜国、车骑国,两国八成以上的领土宣告沦陷。 眾多依附於两国的宗门被迫背井离乡,狼狈迁徙,前线被一步步逼退至越国边境。 五国盟的其他国家也先后伸出援手,將这些被迫迁移的宗门转移到了五国盟中另外三国中。 儘管这引来了一些联盟內小宗门的非议,但终归还是被五国盟的力量压了下去。 明眼人皆能看清,照此颓势发展,姜、车两国的彻底覆灭,只是时间问题。 唇亡齿寒! 这种近乎绝望的压迫,反而激发了五国盟內部前所未有的团结。 谁都明白,魔道六宗的胃口,绝不会仅限於两个小国。 今日若不出手援助,失去了两国力量的五国盟面对魔道的入侵,只会更加乏力。 今日若不拼死相抗,他们所在的国度,便是下一个姜国! 於是,战局在两国残存的领土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僵持。 不断推移的战线,化作了一道巨大的血肉磨盘。 在这片反覆拉锯的焦土上,几乎每隔数日,便有结丹修士陨落的讯息传来。 两边的战爭,彷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血色泥潭。 战局就此陷入了僵局! ………… 与此同时,掩月宗,厉飞雨的洞府之內。 厉飞雨的手指轻扣著玉桌,面前铺陈著十几枚玉简,皆是来自前线的最新战报。 他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夫君,可是在为战局担忧?” 一阵幽香袭来,辛如音端著灵茶,轻盈地走到他身后,柔声问道。 她显然也看出了战局的不妙。 厉飞雨回过神,接过茶杯,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他抿了口灵茶,目光幽深: “战局看似糜烂,优势尽在魔道。 但决定此战走向的,从来都不是这些结丹与筑基。” “真正的主导者是谁,你我心中都清楚。” “我担心的,並非魔道能占领多少土地。 我担心的是,他们不按常理出牌……” 辛如音冰雪聪明,闻言若有所思。 “夫君的意思是……元婴修士?” “不错。”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姜国、车骑国的元婴老怪们被逼到背水一战,真到了宗门覆灭的关头,什么心魔誓言,不过是一张废纸。 魔道若想全吞,就得做好元婴大战、两败俱伤的准备,届时只会让正道盟那群偽君子捡了便宜。” “所以,此战最终的结果,大机率还是谈判。 魔道吃肉,联盟割地,仅此而已。” “那夫君方才所担心的『不按常理』,又是指什么?” 辛如音追问。 “我担心……” 厉飞雨话未说完,一旁盘膝打坐的燕如嫣忽然睁开了美眸,有些苦恼地晃了晃脑袋: “哎呀,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呢? 什么主导者,什么不按常理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厉飞雨莞尔一笑,正欲向她解释。 咻——! 一道赤红色的传音符,直接穿透了他洞府的禁制,悬停在他面前! 厉飞雨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 他伸手接过传音符,神念一扫,瞳孔骤然收缩。 “夫君?” 辛如音与燕如嫣同时察觉到了他气息的瞬间变化,心中一紧。 厉飞雨缓缓放下传音符,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吐出一口浊气: “我最担心的事情,恐怕已经发生了。” 说完之后,厉飞雨放下手中的灵茶,悠悠长嘆了一口气。 紧接著,他便在两人困惑的目光中,缓缓整理了一下衣袍,直接解开了洞府门口的禁制,走出了洞府。 此时此刻,在门外,一位老者此刻正站在那里,彷佛早在那等候著厉飞雨的到来一般。 看著走出的厉飞雨,以及他身后的两位道侣,穹老怪原本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几分调侃之色。 “外面在那打生打死,你小子在宗门里过得倒是自在。” “我倒是愿意为宗门出一份力,只不过师傅你不是不让我出门吗? 若是我出现在战场之上,这战场局势不会僵持到现在。” 厉飞雨笑著走上前行了一礼之后,开口道。 然而,此话一出,穹老怪的脸色却忍不住面色一滯。 厉飞雨自然看出了穹老怪神色的异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傅此番前来,莫非是战场之上发生了什么意外?莫非是前线又大败了?” “战场上的事情与老夫无关。 更何况以现在的局势,就算前线真的再次大败,那也不足为奇。 若是你出现在战场之上,或许战局真的能够被扭转。 但那个时候,战局被扭转的事,反而是小事了。 老夫此番前来,是为了將一则讯息告知於你。” 穹老怪长嘆一声,彷佛是在沉思著什么一般。 “师傅请说…” 厉飞雨看著欲言又止的穹老怪,心中也不禁好奇,忍不住开口发问道。 穹老怪此刻也才长嘆一声,隨即將自己之前和师兄师姐在掩月殿的谈话,尽数告知了厉飞雨。 厉飞雨听完之后,也不禁笑了起来。 第122章 五国安危繫於一身! 半刻钟前 掩月宗,议事大殿。 “砰——!” 穹老怪一掌拍碎了身前的寒玉桌案,恐怖的元婴威压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 “师姐!师兄!那群老匹夫是疯了吗?! 他们难道看不出,这是魔道试图分化我五国联盟的阳谋吗?!” 首座上,掩月宗大长老亦是眉头紧锁,沉声道: “师弟,稍安勿躁。 他们当然知道这是魔道的计谋。” “但……没有办法。” 大长老嘆了口气。 “姜国和车骑国已在沦陷边缘。 魔道此计,虽是阳谋,却精准地戳中了那两国元婴修士的死穴。” “魔道那边,开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无法拒绝的条件。 ——只要厉飞雨重上战场,他们立刻退兵三千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什么?!”穹老怪怒极反笑。 “用我徒儿的命,去换他们苟延残喘?!” “不仅仅是承诺。” 大长老的语气愈发沉重。 “为了显示『诚意』,魔道六宗…… 已经主动让出了姜国近半的占领区。 如今,我盟修士已在接手防线。” “他们……已经把好处先摆在桌子上了。” 此言一出,穹老怪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瞬间明白了事情的棘手程度。 魔道付出了血的代价打下的小半个姜国,说让就让了。 这等“诚意”,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疯狂! “呵……好手段!”穹老怪咬牙冷笑。 “用实实在在的土地,来换我徒儿一条命。 这笔买卖,在那群白眼狼看来,真是划算得很啊!” 自从厉飞雨生擒魔道三少主的讯息传开,他就成了魔道六宗的眼中钉、肉中刺! 穹老怪深知这一点,才严令厉飞雨不得再踏入战场半步。 就是为了防止魔道元婴老怪不顾脸皮地暗下杀手。 而现在,魔道却用这种方式,逼著五国盟亲手將厉飞雨推出去! 魔道此计乃是光明正大的阳谋。 若是厉飞雨不上战场,那么两国元婴修士必因此和掩月宗產生嫌隙。 五国联盟內部撕裂,魔道入侵,后果难料。 若是厉飞雨上了战场,魔道也可以藉此斩杀他这位罪魁祸首。 隨后大肆散步讯息,声称厉飞雨是被放弃的棋子,以此来严重动摇五国盟军心! 无论答应与否,魔道都有收穫。 “师姐,”穹老怪森然开口。 “你我心里都清楚。 飞雨若上了战场,面对的绝不是什么筑基同辈,而是魔道结丹修士。 这和送死有何区別?!” “我已经当面回绝了魔道的提议。” 大长老揉了揉眉心。 “但是……那两国的老傢伙们,已经闹翻了天。 他们甚至威胁,若掩月宗不顾全大局,他们便立刻退出五国盟!” “这正中魔道下怀!”穹老怪咆哮道。 “联盟若是此刻分裂,五国危矣!他们连这点都看不透吗?!” “他们看得透。” 此时,一旁始终沉默的另一位元婴师兄缓缓开口了。 “但在他们眼中,宗门存续、亿万生灵,与我掩月宗一名弟子的性命……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自古以来,慷他人之慨,总是最容易的。” “混帐!”穹老怪气得浑身发抖。 “我徒儿为联盟立下何等功劳? 若非他,联盟雏形都未必能成!这群忘恩负义的畜生!” 那位师兄看了穹老怪一眼,不急不缓地继续道: “师弟,也不必过於忧心。 那两国的老傢伙,也知晓师弟你的脾气,故而许下了重诺。 只要厉师侄愿上战场,补偿的灵物、法宝、丹药…… 足以让他修炼到结婴都绰绰有余。” “他们还承诺,会赐下数件顶级的逃命至宝,纵然面对结丹后期,也足以自保。” 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地说道: “厉师侄,终究是我掩月宗的榜样。 总不能……一直缩在宗门之內,受人庇护,不是吗?” 这番话,看似在劝慰,实则已是逼宫。 大殿內的空气,瞬间冷冽到了极点。 穹老怪死死盯著自己的两位师兄师姐,他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老脸,此刻竟是面无表情。 他忽然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呵……呵呵……好一个『榜样』,好一个『顾全大局』。”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大殿內的恐怖威压骤然消失无踪。 “好。” “我会去和那小子说。” “至於他答不答应……那便不是你我能做主的了。” 听到穹老怪这句近乎妥协的话,大长老和那位师兄,都不动声色地鬆了口气。 在他们看来,师傅发话,徒弟岂有不从之理? “如此,五国安危,便繫於师弟与厉师侄一身了。” “哼!” 穹老怪没有再多言半句,伴隨著一声冰冷的重哼,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 与此同时,厉飞雨洞府之外。 听完自家师傅用最快速度讲述完的来龙去脉,厉飞雨的神色反而平静得出奇。 “所以,师傅的意思是……让我上战场?” “上个屁!” 穹老怪闻言,竟是直接爆了粗口。 “你当那群魔崽子是吃素的? 老子来,是让你赶紧跑!立刻!马上!” 他瞥了厉飞雨一眼,压低声音道: “你一上战场,信不信立刻就有十几个结丹老怪围杀你? 你小子虽然刚结丹不久,手段诡异,但双拳难敌四手! 届时老子被別的元婴盯死,想救你都来不及!” “既然宗门不仁,要拿你去换利益,那还留个什么劲?” “你现在就走!跑得越远越好!天大地大,凭你的本事哪里去不得? 至於宗门那边,老子替你扛著! 他们难道还敢为了一个『跑了』的弟子,跟我这个元婴翻脸不成?” 听著穹老怪这番话,厉飞雨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他笑了笑,摇了摇头。 “师傅,不用了。” “既然他们想让我上,那我便……如他们所愿。” “你小子疯了?!” 穹老怪眼睛一瞪。 “老子跟你说真的!这不是儿戏!” “弟子当然知道。”厉飞雨的笑容自信而从容。 “白送上门的奖励,不拿白不拿。” 他抬起头,望向战场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锋锐的寒芒: “而且,这不正是唯一的『破局之法』吗?” 穹老怪闻言,沉默了。 “不过……” 厉飞雨话锋一转,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上了这次战场,无论生死,我便算是还清了掩月宗的养育之恩。” “此间事了,我会远遁他乡。” “届时,还望师傅……多加保重。” 穹老怪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最终,他只是重重地拍了拍厉飞雨的肩膀。 “……好小子,去吧。” “老子……会的!” 第123章 临走的准备,此生无憾! 在得到了厉飞雨的回答之后,穹老怪也向那几位太上长老回应了最终的答案。 毫无疑问,那几位太上长老是相当满意这个最终结果的。 而在在回到了洞府之后,辛如音与燕如嫣的脸上却掛满了忧愁之色。 “夫君,此去战场,当真……没有凶险吗?” 辛如音秀眉紧蹙,她冰雪聪明,早已明白此局的凶险。 “魔道此番既是阳谋,便绝无可能只派寻常修士。 届时,夫君所要面对的,恐是数十倍於己的结丹修士,乃至……布下天罗地网的绝杀之局。 纵然夫君神通盖世,怕也双拳难敌四手。” “是啊,夫君!” 燕如嫣亦是收起了往日的娇俏,眸中满是凝重。 “这般九死一生的局面,当真非去不可吗?” 望著两位道侣发自內心的关切,厉飞雨的脸上也勾起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放心。” 他轻轻握住二女的手,一股沉稳的气息传递过去,瞬间抚平了她们內心的焦躁。 “我敢应下,自然是早有万全之策。 此行並非是去赴死,而是我等……金蝉脱壳的最好时机。” “如音,”他转头看向辛如音。 “你可还记得,我当初让你帮忙修復的那座上古传送阵法?” 辛如音美眸一亮,心神领会: “传送阵法? 夫君是说之前提及过的那座藏於灵石矿脉深处的残阵? 莫非,它便是夫君准备的退路?” “不错,如音果然聪慧。” 厉飞雨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那座阵法,我已查阅无数古籍,最终確认。 它的另一端,连通著一片名为『乱星海』的广袤海域!” “乱星海?”二女齐齐动容。 “没错,那是一片与天南大陆截然不同的修仙界! 那里灵气驳杂却也浓郁,岛屿亿万,势力错综复杂,元婴修士亦不在少数。 正因其『乱』,才是我等远遁隱匿的最佳去处!” 厉飞雨说罢,不再多言,只是伸出两根手指,分別点在了二女光洁的额心。 嗡——! 辛如音与燕如嫣只觉神魂一震,一股庞杂的资讯流,透过厉飞雨那霸道的神念,烙印在了她们的识海之中。 “夫君,这是……” 辛如音闭目感知,隨即惊道。 “这便是我当年擒获怜飞花的那处灵石矿洞內,传送古阵的具体方点阵图。” 厉飞雨收回手指,神色肃然。 “此事,除我之外,天底下唯有你们二人知晓。” “我上战场前的这段时日,便是我留给你们的准备时间。 届时,我会请师尊亲自出手,將你们二人秘密送至那矿场外围。 你们只需依循识海中的地图,便可寻到阵法所在。”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温柔却也决绝: “你们在那里安心等我。 待我了结了这天南的最后因果,便会立刻前去与你们会合. 届时携你们一同远遁,彻底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此去经年,再想返回,少则数十年,多则百年。 届时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厉飞雨看著她们。 “你们若在这里还有牵掛,便趁这最后的时间,去做个了结吧。” 此言一出,洞府內陷入了片刻的沉寂。 燕如嫣最先抬起头,她嫣然一笑,笑容中带著斩断尘缘的决绝: “夫君,不必了。燕家於我,早已形同陌路。 对我而言,有夫君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归宿。” 厉飞雨望著她,无奈一笑,点了点头。 而辛如音,在沉思良久之后,美眸中闪过一丝不舍与挣扎,最终还是轻声开口: “夫君,我想……再去见一见师尊,还有……小梅她们。” “理当如此。”厉飞雨温和頷首,“我陪你同去。” 於情,赵老与小梅曾为他效力,险些陷入险境; 於理,赵老在阵法之道上,亦算得上是他的半个启蒙恩师。 这最后的告別,他自当奉陪。 事不宜迟,厉飞雨並未耽搁,当即祭出清风舟。 灵光一闪,载著二女化作一道青虹,直奔掩月宗的內门坊市而去。 不过十数息的功夫,飞舟便已悄然无声地落在了坊市一处僻静的角落。 三人轻车熟路,来到那间熟悉的“墨雨斋”门前。 尚未踏入,一股淡淡的药草味与凡俗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厉飞雨神念微扫,眉头几不可察地一皱。 “小姐!?” 刚一掀帘而入,正在柜檯后打著瞌睡的小梅猛然惊醒。 当她看清来人时,她瞬间愣住,隨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喜悦,整个人如乳燕投怀般扑进了辛如音的怀中。 “小姐!我想死你了!呜呜……” “傻丫头,我也想你。” 辛如音轻轻拍著她的后背,眼眶亦不禁泛起了一层水雾。 主僕二人自幼相伴,情同姐妹。 此番一见,再念及即將到来的永別,饶是辛如音心性沉稳,也不禁心潮起伏。 “咳咳……是音儿回来了吗?” 后堂传来一阵苍老而虚弱的咳嗽声。 紧接著,一道佝僂的身影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师尊!您……” 辛如音猛地回头,当看清老者那形容枯槁、生机黯淡的模样时,如遭雷击,瞬间手足无措。 眼前的赵老,哪还有半分修士的模样,分明已是寿元將近、油尽灯枯! “傻孩子,不必如此。” 赵老脸上挤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为师的身体,自己清楚。 大限將至,非药石可医,能在大限之前再见你一面,已是上天垂怜。” “大限將至……” 辛如音喃喃著这四个字,泪水再也无法抑制。 “莫哭,莫哭。” 赵老想如幼时那般抬手摸摸她的头,却发现自己已然抬不起手臂,只能无奈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能看到你与公子喜结连理,得遇良人,为师……此生已无憾事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厉飞雨,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玉盒,颤颤巍巍地递了过去。 厉飞雨目光一凝,伸手平稳接过。 玉盒开启,一枚龙眼大小、五色霞光流转、丹香沁人心脾的丹药,静静地躺在其中。 ——补天丹! 第124章 主僕情深,送葬赵老! “公子,此物是您当初所赐。” 赵老喘了口气,眼中却闪烁著聪慧的光芒。 “老朽愚钝,却也知此等逆天神物,用在我这半截入土的凡胎俗子之上,不过是暴殄天物。” “老朽私自將其保留至今,便是为了今日,物归原主。 此等神丹,唯有在公子这等经天纬地的人物手中,方能绽放其真正的光彩!” “能得遇公子,是老朽与音儿此生最大的幸事。 音儿她心地纯良,聪慧过人,老朽相信……她的选择,不会错。” 厉飞雨合上玉盒,神丹的价值连城,但眼前这位老者能在生死大限面前勘破贪念的智慧,更是难得。 他对著老者,郑重地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赵老放心,如音是我的道侣,我厉飞雨在此立誓,此生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好……好!有公子此诺,老朽……便彻底安心了。” 赵老闻言,彷佛卸下了心中最后一块巨石,整个人猛地长舒了一口气。 那原本灰败的脸上,竟奇蹟般地泛起了一层红润。 厉飞雨眸光微闪——这是迴光返照之相。 “其实……” 厉飞雨刚欲开口,他虽非丹道圣手,但以他如今的能力,耗费些小代价强行替一个老者延寿数年,並非难事。 “公子不必多言。” 赵老却笑著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老朽的心愿已了,无需再逆天而行。 能好好地离去,便是福报。” “……我明白了。” 厉飞雨点了点头,收回了到嘴边的话。 “好了,今日难得团聚。” 赵老彷佛恢復了精神。 “你们去后院敘话吧,招呼客人的事,交给我这把老骨头! 小梅,你也去,好好陪陪你家小姐!” “是!” …… 后院,花香依旧。 辛如音再也忍不住,泪珠泫然欲下。 “小姐,您怎么又哭了……赵爷爷他…… 我会一直陪著小姐的!” 小梅连忙上前安慰。 “小梅……” 辛如音平復了许久,终於下定决心,拉著她的手道。 “我与夫君此次前来,是……是来向你告別的。” “告別?” 小梅顿时愣在了原地,隨后直接跪下,死死拉住辛如音的衣袖,哭喊道: “小姐不要小梅了吗?是小梅哪里做错了吗?求小姐不要赶我走!” “没有,你没做错什么!” 辛如音心如刀割,连忙扶她。 “只是……夫君要带我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此去……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见了。” “没关係的小姐!” 小梅闻言,反而擦乾了眼泪,无比郑重地道。 “小梅不怕等!无论多久,十年、二十年……小梅都会守著墨雨斋,等小姐回来的那一天!” 听著这天真的誓言,辛如音的心彻底乱了。 她如何忍心告知,这一去,或许便是百年。 凡人寿数短短几十载,小梅的等待,从一开始便註定是一场空。 届时,她再回来,所见的,也不过是一捧黄土,冢中枯骨。 仙凡之別,一至於斯! 一旁的燕如嫣见此主僕情深,亦是眼圈泛红。 厉飞雨轻嘆了口气。 他看了一眼为难的辛如音,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满脸倔强的小梅,淡淡开口道: “既然不愿分开,那便不必分开了。” “如音,带上她吧。” 话音落下,辛如音与小梅同时一愣,隨即狂喜之色涌上了二人的脸庞。 “公……公子?您是说……愿意带小梅一起走?” 小梅激动得语无伦次。 “太好了!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大恩! 小梅此生必定为公子和小姐当牛做马……” “不必如此。”厉飞雨摆了摆手,语气平静。 “不过是顺手为之。你既有这份忠心,我便带你踏上一条不同的路,也算了结你我之间的一段因果。” “夫君……” 辛如音望向厉飞雨,美眸中水光瀲灩,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你我道侣一体,何须言谢。” 厉飞雨握住她微凉的手。 “我既应允了赵老,便不会让你受委屈。 有她在你身边,我也能更放心些。” 辛如音心中一暖,再也按捺不住,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厉飞雨的唇。 良久,唇分。 二人的情意在空气中流淌,却被一声轻咳打断。 燕如嫣不知何时已凑了过来,她故作不满地坐到了厉飞雨的另一边,嘟著红唇小声嘀咕: “夫君,你可得一碗水端平!” 厉飞雨哑然失笑,自然不会厚此薄彼,低头便吻住了那娇艷的樱唇。 许久,燕如嫣才满脸通红地推开他,轻哼了一声: “这……还差不多!” 就在此时,赵老的声音从前堂传来: “饭菜好了!快来尝尝老夫的手艺!” 餐桌上,灵鸡灵鸭,香气扑鼻。 “嗯!好吃!” 燕如嫣第一个下筷,双眼放光,哪里还有半分燕家大小姐的矜持。 在家人面前,她早已卸下了所有偽装。 “哈哈,好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 赵老开怀大笑,彷佛找回了年轻时的活力。 一顿饭,其乐融融。 饭后,厉飞雨並未选择离去,而是带著三女,在这间小小的墨雨斋住了下来。 他已看出,赵老的迴光返照,已近尾声。 他虽有要事在身,却也不差这两日的光景。 於情於理,他都决定,要为这位半师,送上最后一程。 如他所料,第二日夜里,赵老的气息便开始飞速衰弱。 及至第三日凌晨,天光微熹。 赵老在辛如音和小梅的陪伴下,在厉飞雨和燕如嫣的注视中,带著满足的笑容,溘然长逝。 厉飞雨亲手为老者合上了双眼。 他关停了墨雨斋,將那块写著“墨雨斋”的招牌郑重取下,收入了储物袋中。 隨后,他以晚辈之礼,亲自操持了赵老的葬礼,將其安葬在了掩月宗后山一处风景秀丽之地。 当一切尘埃落定,厉飞雨才带著三女,返回了洞府。 此时,距离盟约议定的出战之日,仅剩最后十天。 “准备一下吧。” 厉飞雨目光平静地望向三女。 “十日之后,便是我等……离开天南之时。” 第125章 让他们见识下,何为天骄! 最后的十日,厉飞雨並没有为即將到来的“死局”做什么特別的准备。 他只是平静地清点著那些由姜、车两国元婴老怪们“赔付”来的海量物资。 不得不说,这些老傢伙为了“请”他赴死,確实是下了血本。 灵石、丹药、符籙、材料……堆积如山。 光是这一波资源,便足以支撑他一路修炼到结婴之前,都无需再为外物发愁。 至於此去战场的凶险? 厉飞雨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凶险? 对於旁人而言,那是九死一生的绝地。 但对他厉飞雨来说,这个元婴修士无法下场的战场,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主场。 他一直压制著修为,以筑基身份行事,便已能连斩结丹。 若是他彻底解放结丹期的真实实力,在这片战场之上,他几乎是无敌的存在。 他曾对师尊说过,若他早日全力出手,战局绝不会僵持至此。 ——那,並非一句玩笑。 若他愿意,在没有元婴干涉的前提下。 他一人,便可杀穿魔道六宗的全部结丹战力! 只可惜,没有如果。 他深知,这场战爭的主导者,从来就不是檯面上的筑基与结丹。 一旦他真的那么做了,打破了某种脆弱的平衡。 所面对的,必然是魔道元婴老怪不顾一切的联手抹杀。 届时,纵有通天手段,也难免会引来整个天南修仙界的无穷窥伺。 但,如今不同了。 十日之后,便是他厉飞雨在天南的最后一战! 既然註定要远遁他乡,那么,很多东西便没有了继续隱藏下去的必要。 比如,他的修为。 比如,他那超越常理的真实战力! “便让这最后一战,彻底铭刻在天南修仙界的史书之上吧。” 厉飞雨缓缓睁开双眼,眸中寒芒一闪而逝。 洞府禁制微动,灵光一闪,穹老怪的身影悄然浮现。 他已將辛如音三女妥善送至那处隱秘的矿洞古阵。 他甫一现身,便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儿。 那双总是带著几分戏謔的浑浊老眼,此刻却满是感慨。 “看你这架势,十日之后,你小子莫不是要捅破天?” “师尊果然慧眼如炬。” 厉飞雨淡淡一笑,並未否认。 “你这疯小子!” 穹老怪吹鬍子瞪眼。 “老夫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 那战场之上,明里暗里,至少有十几双元婴老怪的神念在盯著! 你真当他们是泥塑的不成? 在那些活了几百近千年的老怪物眼中,区区结丹,与螻蚁何异!” “弟子自然清楚。”厉飞雨神色不变。 “但弟子更明白,『忍辱负重』不是我的道。” 他站起身,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破体而出: “弟子信奉的,是有仇当场报,有怨当场结! 魔道六宗敢如此算计於我,若不给他们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他们真当厉某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有仇当场报!” 穹老怪闻言,非但没忧,反而放声大笑,满脸的狂傲与自得: “不愧是我穹老怪的弟子!这股狂劲,有老夫当年的三分风采!” 笑声一敛,他终究还是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担忧: “话虽如此,你小子……当真有在那群元婴老怪眼皮子底下脱身的万全之策? 若是没有,还是稳妥为上。 凭你如今的结丹修为,加上那群老傢伙赔给你的底牌。 只要不被彻底围死,逃命应当是绰绰有余的。” 厉飞雨却是平静地摇了摇头。 “逃?” “师尊放心,弟子自有手段。 他们……留不下我。”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著一丝歉意: “不过,若我用出此招。 此间事了,师尊您接下来…… 恐怕也要被迫隱姓埋名,暂避风头了。” “嘿!这有何难?” 穹老怪满不在乎地一摆手。 “不过是换个马甲、换个身份罢了! 这掩月宗既然做得出今日之事,將你当做弃子扔出去。 那在老夫心中,此地便已不再是老夫所熟悉的那个宗门了!” “论跑路的本事,这天南元婴之中,老夫不敢称第一,也绝对是佼佼者!” 穹老怪自夸了一句,隨即又皱起眉: “老夫脱身倒是容易,可你小子带著那三个女娃,真的能躲得过元婴修士的万里追查吗?” “不。” 厉飞雨的目光望向虚空,彷佛穿透了洞府,看到了那遥远的乱星海。 “他们找不到我的。” “因为到那时,我……早已经不在天南了。” 穹老怪闻言一怔,虽不解其意,但他看懂了徒弟眼中的自信。 “好!” 他不再多问,只是重重一拍厉飞雨的肩膀。 “既然你已有万全之策,那便放开手脚,给老夫狠狠地大闹一场!” “不到三十岁的结丹修士!” 穹老怪的眼中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就让这越国、这五国盟、这魔道六宗……乃至这整个天南修仙界,都为你一人的光芒而颤抖!” “让他们好好见识一下,何为……天南万古第一天骄!” “弟子,遵命。” 厉飞雨郑重点头,眸中战意升腾。 十日之期,转瞬即至。 车骑国边境,旧日战场。 肃杀之气笼罩天地,五国盟与魔道六宗数十万修士大军,在此重新对峙,剑拔弩张。 只是今日,这片能止小儿夜啼的血肉磨盘,却诡异地陷入了寂静。 双方都在等待。 等待那个以一人之身,撬动了整个战局走向的青年。 日头渐西,天边迟迟未见人影。 魔道阵营之中,终是按捺不住,爆发出一阵刺耳的鬨笑。 “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 么五国盟的榜样,什么年轻一辈的楷模,到头来,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缩头乌龟!” “约定时日已到,却还拖沓至今! 若是不敢来,当初又何必答应?徒惹天下人看笑话!” 此言一出,魔道一方气焰大涨,嘲讽之声此起彼伏。 五国盟阵中,无数年轻修士被激得麵皮涨红,目眥欲裂,恨不得立刻衝杀上前。 而那些老成持重的结丹长老,则死死按住了他们,只是神色凝重地望向掩月宗的方向。 “行了,別装模作样了!” 一名魔道结丹后期修士越阵而出,朗声笑道: “我看他今日是不会来了!嘖嘖,五国盟当真是“团结”啊! 掩月宗堂堂大派,收了那两国的重礼,却临阵脱逃,这般行径,可真是耍了所有人一道!” 此话如同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联盟內部。 那些本就对掩月宗心怀不满的姜、车两国修士,此刻闻言,更是对身旁的掩月宗弟子怒目而视! 联盟阵营中,那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团结,瞬间便出现了一丝裂痕。 就在那魔道结丹修士准备继续开口,瓦解联盟军心之时—— 昂——! 一声高亢的龙吟,彷佛自九天之外传来! 一道撕裂天幕的青色长虹,裹挟著无边威势,自天边疾射而来! 那遁光迅如雷霆,隱约可见一头青色蛟龙虚影盘旋其上,剎那之间,便已横跨千里! 不出片刻,青光敛去,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然悬停於两军阵前,万眾瞩目! “他……他来了!” “是厉飞雨!厉师兄来了!” 第126章 天骄临世,血染青天! 五国盟阵中,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士气为之一振! 而魔道一方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名带头嘲讽的结丹修士,脸上的笑容更是直接僵住。 “没想到,你这黄口小儿,还真有胆赴死!哈哈……太好了!” 他强自镇定,眼中却闪过一丝贪婪。 厉飞雨凌空而立,神色淡漠,只是平静地开口: “我来了。” “按照约定,诸位,可以退了。” 那魔道结丹修士脸色一沉。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违背元婴老祖们的约定,只得咬牙喝令: “所有人听令!全军后撤三千里!重构战线!” 霎时间,魔道大军如潮水般后退。 將那片耗尽无数鲜血才占领的土地,尽数拱手相让。 而五国盟修士,则在各自长老的带领下,默契地向前推进,重新接管防线。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暮色四合,夜幕……即將来临。 那魔道结丹修士望著厉飞雨,脸上的狞笑再也无法掩饰: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小子,约定已了,也该是送你上路的时候了!” 话音未落,他悍然出手! 魔气滔天,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鬼爪直奔厉飞雨抓来,竟是想一击將其毙命,抢下这泼天大功! 然而,面对这结丹后期修士的雷霆一击,厉飞雨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他微微一笑,右手单手掐诀,隔空一挥。 “八卦绝禁,起!” 嗡——! 一座无形的杀阵顷刻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风后奇门】加持之下,阵法瞬发! 那凶戾的鬼爪撞在无形阵壁之上,竟被生生阻隔,杀伐之力倒卷而回! “什么?!” 那魔修大惊失色。 下一刻,厉飞雨已在眾目睽睽之下,催动了一枚早已扣在指尖的符宝! 没有丝毫灵力迟滯,没有半分准备时间! 瞬发符宝! 一道细不可察的无形寒芒一闪而过! “噗嗤——!” 那魔道结丹修士甚至没来得及祭出护身法宝,便浑身一僵。 剎那间,无数细小的血洞贯穿了他的全身! 连同他那惊骇欲绝的元神,一同被那股锋锐之气彻底泯灭!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当眾人反应过来时,那位不可一世的结丹后期长老,已然生机断绝! 尸体如断线风箏般重重砸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全场,死寂! 无数修士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地看著那悬浮半空、衣袂飘飘的少年,神魂都在战慄。 “瞬……瞬发符宝?!这怎么可能?!” “他一个筑基修士,凭什么能瞬发符宝!这……这不合常理!” 修仙界大境界不可逾越的铁律,在今日,彷佛被撕裂了一角! 筑基……逆伐结丹后期! 无论是否藉助了外力,仅此一战,便足以名动天南! “该死!竖子敢尔!” “杀了他!为王长老报仇!” 魔道阵营中,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滔天的怒火。 剎那间,数道身影越阵而出,皆是结丹修士! 紧接著,又是数道! 一时之间,竟有十几位结丹修士同时暴起,从四面八方围拢上来。 法宝灵光冲天,显然是要联手將其当场格杀! 厉飞雨方才那手瞬发符宝的秘术,固然让他们惊惧。 但更多的,是激起了他们心中无穷的贪慾! “杀!此子身上必有逆天重宝!” 十几件法宝——飞剑、魔刀、宝印、铜环…… 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从天而降,封死了厉飞雨所有的退路! 面对这必杀之局,厉飞雨却只是脚下一点。 【风后奇门】运转,他的身影在法宝锁定的前一剎那,突兀地消失在了原地! 轰隆——! 十几件法宝轰然相撞,恐怖的灵力风暴在战场中心炸开,轰出了一个上百米深的恐怖巨坑! 大地崩裂,周遭山峦都在这合力一击下为之颤抖! “人呢?!” “在那里!” 不远处,厉飞雨的身影再次浮现,毫髮无伤。 这一手鬼神莫测的身法,非但没让他们退却,反而让暗中更多隱藏的魔道结丹修士,彻底红了眼! 重宝!绝对是空间系的顶级重宝! “休走!留下命来!” “此子,归我了!” 剎那间,魔道大军之中,又是十余道结丹气息爆发,再也按捺不住,纷纷跳出,加入了围杀! 二十余位结丹修士,布下天罗地网,將厉飞雨团团围困! 这等阵仗,纵观天南数千年战史,用以围杀一名“筑基修士”,亦是绝无仅有! 然而,面对这在任何人看来都已是必死的绝境,厉飞雨,却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冰冷、嘲弄,带著一丝……解脱。 “游戏,该结束了。” 剎那间,二十余位结丹修士心中莫名一寒,一股死亡的阴影笼罩心头。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股远超筑基的恐怖灵压,自厉飞雨体內……轰然爆发! 他不再压制分毫! “鏗!鏗!” 两声清越的剑鸣响彻云霄! 厉飞雨自储物袋中,缓缓取出了两柄长剑! 一柄通体赤金,剑身流淌著炽烈火焰,炙热煌煌,仿若大日降临! 一柄通体幽蓝,剑身环绕著玄阴寒气,冷若九幽,宛若月辉临世! 本命法宝——【两仪星斗剑】之太阳、太阴双剑! “法……法宝?!” “结丹……他是结丹修士?!” “不!这不可能!他的骨龄……他才多大?!不到三十岁?!三十岁的结丹?!” 此言一出,如同一道九天神雷,劈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天灵盖上! 无论是五国盟,还是魔道六宗,无论是筑基小修,还是结丹长老,此刻尽皆失声! 三十岁的结丹?! 这是什么概念?! 自古以来,天灵根修士,百年结丹,便可称天纵奇才! 五十岁结丹,已是数千年难遇,只存在於上古典籍的传说之中! 而今夜,就在他们眼前,一个活生生的、不到三十岁的结丹修士,正手持双剑,坦然立於天地之间! 无言、失声、震撼、荒谬…… 无法形容的情绪,在万人心中疯狂滋生。 甚至有人的道心,都在此刻產生了裂痕! “三十岁……结丹……” 暗中,那些以神念观战的元婴老怪们,此刻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呼吸都为之粗重! “此子……此子身上必有通天造化!” “逆天机缘!擒下他!搜魂炼魄!他身上……定然藏著通往化神大道的秘密!” “传讯合欢老魔!速来!此子,万万不可放走!” 魔道的元婴修士们彻底疯狂了。 就在他们准备出手的瞬间,穹老怪却带著其他几位元婴修士挡住了他们。 毫无疑问,如果说魔道元婴老怪动心的话,那么其他宗门的元婴老怪自然也不会例外。 只不过,他们不能任由这么一个机缘落到魔道的手中。 厉飞雨是他们五国盟的人,这份机缘自然也应当留给他们五国盟。 就这样,穹老怪带著同样利慾薰心的元婴老怪拦住了魔道的元婴修士,给厉飞雨爭取来了时间! 而厉飞雨也是抓住了这最后的时机。 “两仪星斗,八卦绝禁,奇门——合!” 他根本无视了那些元婴的威胁,在显露修为的剎那,便已悍然出手! 双阵叠加,奇门加持,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主动冲入了那二十余位结丹修士的人群之中! 剎那间,结丹陨落如雨! 第127章 元婴天威,老魔降临 第127章 元婴天威,老魔降临 “不好!快退!” “拦住他!此子已成气候!” 那些魔道结丹修士亡魂皆冒,肝胆俱裂,但————一切都太晚了! “噗!噗!噗—!” 厉飞雨的身影如虎入羊群,更似龙归大海! 他那法体同修的恐怖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彻底释放! 金赤色的涅槃真火隨著剑光流淌。 剑光过处,无论是结丹初期还是中期的修士,都被一击斩灭。 他们那引以为傲的护体法宝,在太阳与太阴双剑的绞杀之下,皆如残雪遇骄阳,脆弱得不堪一击! 一个照面! 不,连一个照面都未撑满! 十几名结丹初期的魔道修士,便已身首异处! 连元神都被那霸道的涅槃真火焚烧殆尽,当场魂飞魄散! 剩下的数名结丹中后期修士,骇然欲绝,目眥欲裂地疯狂反击! 各色法宝、秘术如狂风暴雨般砸来。 但厉飞雨的身影在【风后奇门】所化的奇门局中,宛若踏著玄奥的步点,飘忽不定。 所有的攻击尽数擦身而过,连他的衣角都未曾触及! “游戏,结束了。” 厉飞雨一声冷喝,手中太阴、太阳双剑猛然合璧! 日月交辉,一股寂灭的气息轰然爆发,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灰色剑气,无声无息地横扫而出! “不——!” 最后的数名结丹修士,连同他们那失控的法宝,在这一道灰色剑气之下,如同被抹去一般,尽数化为飞灰,消散於天地之间。 瞬息之间! 围杀厉飞雨的二十余位结丹修士————全灭! “竖子!尔敢!!!” 天幕之上,传来数声蕴含著无边怒火的厉喝! 神念激盪,天象为之色变! 二十几位结丹! 那不是二十几只螻蚁! 那是魔道六宗的中坚力量! 这等损失,哪怕是底蕴深厚的魔道六宗,也感到了锥心之痛! “轰隆——!” 恐怖的元婴威压如同天倾般笼罩了整片天地。 无数低阶修士在这股威压下瑟瑟发抖,心神失守,当场跪伏在地,五体投地o 唯有厉飞雨,傲然立於那片由他亲手造就的尸山血海之中,黑髮狂舞,衣袂猎猎。 他抬起头,双眸直视著天穹之上那无形的元婴之怒! 他缓缓收起双剑,冰冷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声传百里:“你们————杀不了我。” “好一个狂妄的小辈!好胆!” 一名元婴老怪怒极反笑。 “既然如此,老夫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元婴天威!” 说罢,只见数只由法力凝聚、遮天蔽日的擎天巨手撕裂云层! 带著元婴修士的无边怒火,无视了战前约定,轰然拍下! 然而,巨手尚未落下,便被另一股霸道无匹的威压当空截住,生生打散! “徐老鬼!” 穹老怪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厉飞雨身前。 他背负双手,与其他几名五国盟元婴修士挡在了魔道眾修面前。 “你似乎忘了自己所发的心魔毒誓了? 战场之上,元婴修士,禁止插手! 你也不例外!” 穹老怪的声音冰冷刺骨。 “哈哈哈哈!” 那被称为徐老魔的元婴修士肆意狂笑。 “区区誓言,不过是束缚弱者的空话罢了!老夫今日若是想撕碎它,又有何难?!” “老夫自然清楚,心魔誓言对於你们这群魔道崽子,约束力本就不大。” 穹老怪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傲然。 “只不过,他,是我的弟子。” “你想杀他,就得先问问老夫————答不答应!” 穹老怪虽是元婴初期,此刻却悍然面对魔道一方眾多元婴,气势上竟丝毫不落下风! “看来,你这老傢伙是真铁了心要保这个小崽子了!” 徐老魔眼神闪烁,忽然阴笑道:“老夫倒是想起来了! 你穹老怪本是寿元將尽、坐等化死之人,却能逆天突破,成就元婴。 这天大的机缘,恐怕————也与你身后这少年有关吧?!” 此话一出,石破天惊! 在场所有元婴修士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变了! 他们的神念如同实质化的刀剑,齐齐匯聚在厉飞雨与穹老怪身上,充满了赤裸裸的贪婪与探究! 穹老怪对这如芒在背的目光浑不在意,只是淡淡开口:“这就与你无关了。 你只需要知道,有老夫在,尔等————休想动他一根寒毛!” “哦?是吗?” 就在此时,一个平淡中却带著无尽威严的声音,自遥远的天际遥遥传来。 “老夫倒是想见识一下,穹道友————准备如何不让老夫动他?” 话音未落,下一刻,一道身影便已无视空间距离般,出现在了战场上空。 来者是一个魁梧壮汉! 但他刚一出现,整片战场仿佛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压制! 风停云散,连天地灵气的流转都为之凝滯! 元婴后期! 魔道六宗第一人,合欢老魔! 如今天南修仙界,唯三的元婴后期大修士之一! “合欢老魔?!你居然也来了!!!” 穹老怪望著突然到来的巨擘,瞳孔猛地一缩,心中瞬间沉到了谷底。 “呵呵,那是自然。” 合欢老魔那双小眼睛微微眯起,扫过了厉飞雨,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珍宝。 “年仅三十岁的结丹修士————嘖嘖,莫说放眼天南,就算是放眼整个人界,怕也是闻所未闻!” “这已经不是天赋”二字所能形容的了,这是奇蹟”!是逆天的机缘”才能造就的奇蹟啊!” 他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病態的兴奋:“或许,这就是老夫登临化神之位,所缺的那最后一块——基石呢?” 他垂下目光,那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了厉飞雨的身上。 “小子,老夫给你两个选择。” “一,跪下,拜我为师,將你身上的所有机缘秘法,尽数献於老夫! 老夫可网开一面,保你不死!” ” 他话锋一转,森然的杀机透体而出。 “负隅顽抗。 老夫会亲手將你擒下,拘束你的肉身,抽出你的神魂,日夜以魔火炼魂! 届时,老夫有的是时间,慢慢掏出你所有的秘密。” “小子,你选吧。” 合欢老魔淡漠至极地开口,说完,竟缓缓闭上了眼睛。 仿佛在假寐,似乎根本不在意厉飞雨的反应。 诚然,在他这等存在面前,一个结丹初期的“奇蹟”,与一只待宰的羔羊,並无区別。 这一刻,天地间一片死寂。 魔道元婴修士露出了残忍的笑容,五国盟元婴修士面色凝重。 而穹老怪,则已是暗中將法力催动到了极致。 所有的目光,彻底匯聚到了那个青年的身上。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堪称天骄的少年,在这等必死之局下,会做出何等选择。 然而,令所有人惊讶的是。 面对这元婴后期的死亡通牒,厉飞雨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呵,看来你是选了第二条路?” 合欢老魔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不。” 厉飞雨洒脱一笑,抬头,直视著那散发著恐怖威压、宛若神魔的合欢老魔。 “我选第三条路。” 第128章 大罗洞观,名震天南! 第128章 大罗洞观,名震天南! “你所说的那两条路,前提都是建立在我无法反抗的情况下。” 厉飞雨的声音平静,目光直视著半空中的合欢老魔,眼中没有半分畏惧之色。 “可问题在於————” “你真以为,就凭你,能够抓得住我吗?” “哈哈哈哈——!” 合欢老魔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他猛然睁开双眼,恐怖的威压瞬间暴涨三分,压得在场眾多筑基修士当场喷血,气息萎靡! 就连结丹修士都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无法抬头。 “真是可笑至极! 区区一个结丹初期的小子,也敢在老夫面前妄言逃走”? 你以为自己是真仙转世吗?!” 面对这足以让结丹期都为之低头的恐怖威压,厉飞雨的面色却昂首挺立,身形笔直如剑。 “那你,不妨一试。” “找!死!” 合欢老魔再也耗尽了最后一丝耐心! 他並指如爪,一只完全由元婴后期法力凝聚而成的青天巨掌轰然探出! 这一爪之下,空间仿佛都被凝固,断绝了厉飞雨所有的退路,势要將其连同空间一同拘禁! 然而,厉飞雨却丝毫不惧! 就在那青天巨掌落下的前一个剎那,厉飞雨瞬间动用了他自穿越以来,最大的底牌! 大罗洞观! 剎那间,整个世界在他的眼中彻底变换了模样! 山川、河流、修士、法力————一切有形无形之物,尽皆化作了最本质的“气”与“理”的流动。 一种高高在上、俯瞰眾生、洞悉万物的感觉,在他心中轰然萌生! 但厉飞雨很清楚,这种“全知全能”只是个错觉。 他並未被这股错觉蛊惑,而是瞬间藉助【大罗洞观】对“气局”的无上洞察力,看破了合欢老魔这一爪的“气机流转”! 他一步踏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灵光,没有撕裂空间的波动。 他只是那么隨意地一步迈出,身影便已从那凝固的空间中“走”了出来,完美地遁逃出了合欢老魔那倾天一爪! “轰——!” 一击落空,巨爪拍在空处,將下方大地的小山都直接崩裂。 合欢老魔那胜券在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惊疑之色。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那突兀出现在数十里外的厉飞雨,眼中的贪婪与探究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合欢老魔喃喃自语,隨即森然冷笑:“看来你身上的机缘,比老夫想像的还要逆天! 不过,可惜了———— 从你暴露的这一刻起,整个天南修仙界,都將为之震动!” “你纵然能从老夫手中逃过一劫,也逃不过天下元婴的追杀! 你的未来,终归是死路一条!” “是吗?” 厉飞雨淡然一笑,他扫视著周围那些眼中同样闪烁著贪婪之色的眾多元婴修士,缓缓摇了摇头。 “诸位,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 他的声音骤然提高,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油然而生:“我厉飞雨,今日有能力从这个死局之中安然脱身! 未来,便有能力从尔等所有人的追杀之中————从容逃脱! “所以,诸位最好记住厉某今日所说的话!” “——我与诸位,会再见的!” “但到那时,诸位————就该洗乾净自己的脖子,等死了!” 话音落下,瞬间激起了眾多元婴修士的愤怒! “竖子狂妄!” “区区结丹!也敢威胁我等元婴!?” “不能放他走!此子不死,我等道心难安!” 厉飞雨这番话,彻底惹恼了在场所有的元婴修士! 他们是又惊又怒! 惊的是厉飞雨那鬼神莫测的遁术! 怒的是,他们心中竟然真的————產生了一丝恐惧! 一个三十岁的结丹,一个初入结丹便可在同阶无敌、甚至从元婴修士手中遁逃的妖孽! 谁敢保证他未来不能结婴? 以对方这般恐怖的战力,一旦踏入元婴,除了元婴后期,谁人能制?! 今日若真让他逃了———— 那未来,岂不是他们所有人都將惶惶不可终日,寢食难安?! 一想到这个画面,所有元婴老怪,无论是正道还是魔道,都不禁后背发凉! “杀了他!” “纵然得不到机缘,也绝不能放任此等大敌离开!” 顷刻之间,数位元婴修士齐齐出手! 元婴法宝、通天秘术,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朝著厉飞雨轰杀而去! 剎那间,天崩地裂,日月无光! 上百里的山脉被一击截断,大地被砸出一个方圆数十里的巨坑! 这才是元婴修士真正的威能! 然而,在【大罗洞观】之下,厉飞雨的身影却总能在毁天灭地的攻击缝隙中,找到那一线生机,轻鬆地躲过了这恐怖的合力一击。 “诸位,洗乾净脖子吧。” “待我厉飞雨再临天南之日,便是尔等————魂归九幽之时!” 厉飞雨发出了最后的宣告。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天际,身影藉助【大罗洞观】的玄奥,彻底消失在了这片区域,再无半点痕跡。 “追!” 眾多元婴修士神念尽出,四散而去,疯狂地扫视著方圆百里、千里、万里! 但无论他们如何探查,都再也无法发现厉飞雨的半点踪跡! “穹老怪!” 忽然,有魔道修士想起了关键。 “抓住他师傅穹老怪!不怕他不现身!” 然而,当魔道元婴修士的神念扫向原处时,却发现———— 穹老怪,竟也不知在何时,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下,所有元婴修士,全都傻眼了! 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战爭,已然打不下去了。 魔道六宗与五国盟,在一种诡异的默契下,暂时停战。 双方的修士非但没有撤离,反而开始在越国境內,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意图找出那师徒二人。 而隨著车骑国大战的落幕,一个名字,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態,传遍了整个天南修仙界。 —厉飞雨! “三十岁的结丹修士!” “阵斩二十余名同阶!” “於万军之中,直面十数位元婴天威,当眾威胁,而后从容遁走!” 每一个消息,都如同惊雷,炸得所有得知此事的修士目瞪口呆,膛目结舌! 有好事者,已然给他安上了一个沉重无比的名头一“天南万古第一天骄”! 毕竟,这个年岁结丹,纵观古今典籍,亦是前所未见! > 第129章 中庸盟成立!战爭结束! 第129章 中庸盟成立!战爭结束! 魔道与五国盟高层,不是没有试过联手封锁消息。 但,当日参战人数何止数万? 元婴出手的天地异象何等浩瀚? 亲眼目睹厉飞雨神威者,不计其数! 消息,根本无法掩盖! 於是乎,整个天南的元婴修士,彻底为之震动! 无数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纷纷破关而出,加入了搜寻厉飞雨的行列。 原本平静的越国,在短短数月之內,竟匯聚了近百位元婴修士,在其土地上寸寸搜查。 然而,数月过去,一无所获。 別说厉飞雨,就连穹老怪,都仿佛人间蒸发。 不少元婴老怪渐渐失去了耐心,选择了放弃。 但那些大限將至、渴望机缘的老怪物们,却依旧不依不饶,甚至將搜寻范围扩大到了周边诸国。 魔道元婴修士在搜寻无果后,也陷入了深深的担忧。 厉飞雨的横空出世,彻底打乱了他们的布局,也吸引了整个天南的目光。 其中,便包括了以龙晗、凤冰夫妇为首,鸞鸣宗、古剑门、倪航斋共同创立还没有多久的“天道盟”。 天道盟此刻刚刚创立,正需要联络被正魔两道压得喘不过气的势力。 他们索性以此为契机,邀请五国盟共抗魔道。 五国盟高层在经歷了此番大变后,深知自身势弱。 几轮协商之后,两个势力就此彻底合併,一个崭新的势力就此成型。 新联盟的名字被定为中庸盟,代表著不正不邪,不偏不倚! 如此一来,加上天道盟的龙晗、凤冰夫妇,魔道的势力与中庸盟的势力正式持平。 到了这个节骨眼,魔道六宗深知,这场战爭已无胜算。 最终,经过数轮谈判,魔道六宗以“彻底退出姜、车两国”为代价,换回了那三位被生擒的少主。 至此,这场席捲五国的大战,草草收场。 厉飞雨成功以一人之力,强行改变了数个国家的命运! 然而,此时此刻,五国盟內部。 尤其是姜国和车骑国的元婴修士,心中却是五味杂陈,甚至————惶惶不可终日。 毕竟,厉飞雨当日那句“清算”之言,可没说————只针对魔道啊。 毕竟,让厉飞雨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可不只有魔道,还有这两个小国的元婴修士。 也正因如此,这两个小国的元婴修士,反倒是寻找厉飞雨与穷老怪最积极的一批人。 他们寻找两人的热情,甚至不下於魔道的元婴修士。 就在元婴老怪们疯狂搜寻师徒二人踪跡之时。 鬼灵门总坛,阴风阵阵的主殿之內。 在眾多魔道修士敬畏交加的目光拥簇下。 王蝉,这位失陷已久的魔道少主,终於踏回了宗门。 大殿深处,鬼灵门宗主王天胜早已等候多时。 他挥退了左右,看著自己那明显消瘦了些许的孩儿。 这位魔道梟雄的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复杂的心疼。 他走上前,重重地拍了拍王蝉的肩膀。 “禪儿,回来便好。此番————辛苦你了!” “噗通!” 王蝉闻言,非但没有释然,反而重重跪地! “孩儿不苦!孩儿只恨自己无能! ,他的声音中带著屈辱与自责:“我堂堂鬼灵门少主,竟失手於一个区区筑基修士之手! 致使两位护法惨死,自身沦为阶下囚,更是拖累了我魔道大业!” “孩儿无能,有辱宗门威严!还请父亲责罚!” 王天胜看著自家孩儿如此模样,心中一嘆,连忙將他强行扶起。 “禪儿,快起来。此事————不怪你,莫要再自责了。” 王蝉听闻此言,却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偏执。 “父亲!孩儿知道您想袒护我! 但身为魔道少主,亲身犯险,却深陷敌阵,此乃大忌! 无论如何,您都必须惩戒於我,否则,何以服眾?!” “无需如此。” 王天胜摆了摆手,神色复杂地吐出了一句话:“败在厉飞雨的手中————不丟人。” 王蝉闻言,脸上满是无法理解。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父亲为了安慰他而说的託词! “父亲!” 他急切地辩解道. “此次不过是孩儿一时大意! 孩儿只是没有料到,那厉飞雨手中竟藏有瞬发符宝之法! 若论真实战力,他未必有多强!” 他眼中进发出森然的杀意:“父亲,请再给孩儿一次机会! 只要筹备周密,布下天罗地网,一击必杀! 那小子————必然无法抵挡!” 望著自家孩儿那依旧充满自信的神情,王天胜忽然沉默了。 他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那个消息,对於心高气傲的禪儿而言,打击太大了。 良久,王天胜幽幽一嘆,换了个话题:“禪儿,厉飞雨之事,门內自有人负责。 你此番受惊,当务之急是恢復修为。” “那血灵大法”的炉鼎人选,为父也已为你重新寻好。 是一位拥有特殊体质的筑基期异灵根女修,虽不及天灵根。 但你若与她双修,未来————也未必没有衝击元婴的可能!” “接下来,你便在宗內好生闭关,莫要再理会外界纷扰了。” 王蝉心中困惑,不明白父亲为何突然放弃了对那“天灵根女修”的计划。 但他见父亲欲言又止的模样,终究还是將疑问压下,恭敬地行了一礼。 “————是,孩儿遵命。” 退出了大殿,王蝉回到了自己那阴森的少主洞府。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战时宗门必定空虚。 可他方才回来,却发现宗內防卫森严,许多本应在战场上的精锐,竟都回到了宗內。 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他被囚禁期间所不知道的大事! “赵护法!”王蝉沉声一喝。 一道黑影悄然浮现,恭敬跪倒:“少主有何吩咐?” “我且问你,”王蝉目光阴沉。 “我魔道大计进展如何?可曾————已將那越国攻下?” 被称为赵护法的魔修闻言,身躯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少————少主,您————您確定要知道吗?” “废话!” 王蝉勃然大怒。 “我让你说,你便赶紧说! 吞吞吐吐,是何道理!” “是!是!” 赵护法亡魂皆冒,不敢再有半分隱瞒,颤声道:“启稟少主————战爭,已经————结束了。” “魔道与中庸盟”,已於三日前,正式签订了停战协议! 六宗宗主与对方盟主,皆以神魂签下了古宝契约。” “少主您————也正是在协议签署之后,才被对方送回来的。” 王蝉当场愣住:“这都什么跟什么?!中庸盟”? 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势力?我们何时与他们开战了? 我怎么一概不知!” “少主息怒!”赵护法急忙解释。 “这中庸盟”,便是新近成立的大势力。 其前身,一部分就是我等原先对付的越国五国联盟; 而另一部分,则是那鸞鸣宗、古剑门等宗门组成的天道盟”!” “这两个势力不知为何突然合併,成立了如今的中庸盟。 有那龙晗、凤冰夫妇,外加数个大宗门支持,其实力已然不逊於我魔道六宗! 宗主们————也只能选择停战,否则,必是两败俱伤之局!” “原来如此————” 王蝉听完,这才瞭然。 难怪宗內人手齐备,难怪父亲闭口不谈战事。 原来————战爭都结束了。 他自己,竟是作为“停战协议”的一部分,才被交换回来的“战利品”!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 第130章 气到吐血的王蝉,后悔的掩月宗! 第130章 气到吐血的王蝉,后悔的掩月宗! 但很快,他便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眉头猛地一皱:“这么说————那个厉飞雨,还活得好好的?” 赵护法正擦著冷汗,闻听此言,头顶的冷汗“唰”地一下冒得更凶了。 “这————” “这什么这!赶紧说!” 王蝉厉声呵斥。 “是!”赵护法心一横,闭上眼睛道。 “厉飞雨————在两个月前,被我等用计,逼入了车骑国战场,並由二十余位结丹长老联手围杀!” 王蝉听到这里,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然而,赵护法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但————厉飞雨,却当场显露出了————结丹期的修为!” 赵护法一字一顿,他偷眼看著王蝉那瞬间黑下来的脸色,声音都在发颤。 “他隨后只身杀入我魔道六宗的结丹战阵之中,连————连斩我方二十余位结丹长老!” 王蝉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继、续!” “最终,惊动了合欢的————合欢老魔————亲身降临————” 听到这里,王蝉的脸色终於缓和了半分。 元婴后期的大修士都出手了! 那小子必死无疑! 他急忙追问:“接下来呢?厉飞雨那廝,死了吗?!” “没————没有!” 赵护法绝望地摇了摇头,闭目道:“厉飞雨————当眾拒绝了合欢老魔的招揽,並从合欢老魔的倾天一击下,安然逃脱! 他於眾多元婴老祖面前放下豪言,威胁日后必將清算————隨后,扬长而去,彻底失踪!” “直到今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噗!!!” 听完这番话,王蝉只觉得一股逆血直衝天灵! 三十岁的结丹?阵斩二十余位同阶? 从合欢老魔手中逃出? 这————这怎么可能?! 那股他一直以来赖以支撑的“仇恨”,在这一刻,被这残酷的事实彻底击碎一他眼前一黑,竟是急火攻心,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竟是————被活活气晕了过去! “少主!少主!” 赵护法面色瞬间惨白,连忙扑上前去查探。 也就在此时,一股冰冷刺骨的威压降临洞府,王天胜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看著昏死过去、气息紊乱的儿子,再看看一旁抖如筛糠的赵护法。 这位鬼灵门宗主的面容之上,布满了森然的杀机。 厉飞雨究竟是死是活,赵护法自己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恐怕马上就要死了! 与此同时,另一头。 掩月宗,云雾繚绕的掩月大殿內。 高高在上的三位元婴太上长老,此刻却是愁眉不展,气氛凝重如铁。 其中那名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终是忍不住,望向首座那位气息最深厚的女———————————— 修,沉声开口:“师姐,还是————没有师弟和那厉师侄的半点踪跡吗?” 掩月宗大长老缓缓睁开双眼,疲惫地摇了摇头。 “没有。他们二人,便如同凭空蒸发了一般,完全找不到踪跡。” “宗门弟子不是上报,说厉飞雨的那两位道侣,也一同凭空消失了吗?” 儒雅男子转头望向另一侧那位风韵犹存的元婴女修,追问道:“从她们身上,难道也找不到半点线索?” 那位元婴师妹冷著脸,摇了摇头:“毫无线索。那两人是厉飞雨的道侣,平日里深居简出。 与她们有过交集的几名女修,对她们的去向,也是一概不知。” “唉————” 儒雅男子闻言,失落地嘆了口气。 “真是没有想到,穹师弟————竟也如此决绝。 那厉飞雨也就罢了,毕竟入门时短。 可穹师弟毕竟是我掩月宗一手培养起来的。 没想到————竟也如此心薄,说走就走,连声招呼都不打。” 他这话语中,满是宗门被背叛的失望。 “呵呵————” 话音未落,一旁的元婴师妹却猛然站起身来,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 “师兄?你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净净!” 她美眸含霜,毫不客气地讥讽道:“若不是师兄你当日在大殿之上,句句紧逼,以大局”为名,行逼宫”之实! 又怎会將穹师弟逼到如此地步,以至於脱离宗门!” “师兄如今轻飘飘一句心薄”,就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乾二净。 这未免————也太不染纤尘”了吧?!” “你!” 儒雅男子被她当眾揭短,脸上瞬间掛不住了,一股元婴修士的威压勃然而发。 “师妹此言似乎是在怪师兄我推卸责任? 这一点,你————似乎也没有资格说我!” 他亦是冷笑一声,针锋相对:“当日之事,师妹你虽未明言,不也全程冷眼旁观,最终————默认了吗?!” “这本就是你我三人共同商討之后,为了宗门利益最大化,才做出的取捨! 怎么,现在眼看铸成大错,后悔了?便要將这口黑锅,全扣在师兄我一人头上吗? 这,才是真正的不公吧!” “你————你强词夺理!” 女子被他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本座消停点!” 首座之上,大长老猛然睁开双眼,一声冷喝,瞬间镇压了殿內的剑拔弩张! “如今宗门声望大跌,沦为天南笑柄!你们还有心思在此內訌?!” “现在的关键,是必须在所有老怪物之前,找到穹师弟和厉飞雨!其他的————容后再议!” 大长老一锤定音. 那两人纵有万般不忿,也只能冷哼一声. 各自拂袖,化作两道遁光,愤然离去。 转眼间,空旷威严的大殿,只留下了大长老一人。 她缓缓走出殿外,负手立於悬崖之巔. 望著下方宏伟的掩月宗山门,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是升起了一抹浓浓的悔意。 若是当日,她选择力排眾议。 哪怕是得罪姜、车两国,也坚决回绝魔道的提议,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局。 如今,掩月宗几成天南最大的笑柄! 不仅白白失去了一个被誉为“天南万古第一天骄”、未来不可限量的厉飞雨一甚至还因此逼走了一位货真价实的元婴初期战力—一—穹老怪! 这笔买卖————亏了! 亏得血本无归! 只可惜,这世间,从来没有“如果”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倾尽全宗之力只希望能够比天南那些虎视眈眈的老怪物们,更早一步,找到那师徒二人。 如此一来,或许————还能挽回这桩天大的错误,哪怕————一丝一毫! > 第131章 黄枫谷的遗憾! 第131章 黄枫谷的遗憾! 与此同时,黄枫谷。 云雾繚绕的主殿之中,令狐老祖手持著近两个月的各方密报。 那张古井无波的老脸上,终是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复杂。 他缓缓起身,踱步至殿外。 凭栏远眺,望著黄枫谷这片山河万里的锦绣基业,不禁感慨万千。 “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 转瞬之间,距离那场震动天南的大战,已然过去了整整两个月。 他属实是没能料到,当年那个他一时兴起,盘算著结个善缘的“小子”,竟隱藏了如此多的实力! 原先他看中厉飞雨,不过是看中了他“穹老怪亲传弟子”的身份,以及那份生擒魔道少主所展露出的惊人潜力。 但如今,厉飞雨所展露出的一切,却已经远远超出了他这位元婴老祖的预料o “天南万古第一天骄!”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名號,初听或显夸张,但细思之下,却又觉得————名副其实。 三十岁的结丹! 身负逆天机缘,法体同修,阵斩二十余位同阶! 更在元婴后期大修士——合欢老魔的手中,飘然远遁! 这等事跡,纵然是放在那些坊市间流传的志怪话本之中,恐怕都没人敢如此杜撰。 可事实,却就这般匪夷所思地发生了。 “这便意味著————” 令狐老祖的目光愈发深邃。 “若无意外,此子结婴几乎是板上钉钉。 甚至————那传说中的化神大道,於他而言,怕也不是不可能窥探一二。” 若非如此,又怎可能惊动那些闭关了数百年、早已不问世事的老怪物们。 使得他们纷纷破关而出,只为寻他一人! “可惜了————当真是可惜了————” 令狐老祖忍不住连嘆两声。 但凡他当时能再果决一分,在掩月宗那群蠢货“捨弃”厉飞雨之时便拋出橄欖枝———— 说不定,真能將这位“万古天骄”拉入黄枫谷的阵营。 退一万步,就算拉不进来,能將那几位女弟子作为侍妾送过去。 结下这份善缘,也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此一来,未来纵使他令狐老祖不幸坐化,黄枫谷有这般人物照拂,想必也能再保千年安稳。 “唉,可惜————没有如果啊。” 终究是自己,还是过於看轻了那个厉家小子。 仅仅因为门內那几位结丹长老的短视与反对,便放弃了那份近在咫尺的天大机缘。 不过————令狐老祖隨即又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估计,自己还不是最后悔的。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的,恐怕还是当初那几位拼命反对的结丹长老吧。 给一个“筑基弟子”做侍妾,和给一位“万古天骄”的结丹修士做侍妾,那可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那三位长老,本以为自己门下的弟子是被占了便宜。 却殊不知,她们错过的,才是一步登天的无上机缘! 为了那么一点虚无縹渺的顏面,丟掉了一个大好的未来! 令狐老祖摇了摇头,袖袍一甩,转身重回那幽深的大殿之中。 与此同时,黄枫谷,某处灵气盎然的秀峰洞府內。 香闺之中,正被令狐老祖“提及”的三位绝色女修,此刻正齐聚一堂。 而她们討论的中心,赫然便是那位失踪了两个月,却依旧是话题中心的传奇人物—厉飞雨。 “聂师姐!陈师姐!你们听说了吗?” 董萱儿捧著脸颊,一双美眸中仿佛闪烁著无数星光,神神秘秘地开口道:“根据小道消息,厉师兄他————似乎根本不是三十岁才结丹的!” “据说啊,在两年多前,厉师兄二十七八岁时,掩月宗上空就曾出现过一次声势浩大的结丹异象! 只不过,当时传出的消息是————突破失败了。”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就是厉师兄在故布疑阵! 他当时,恐怕就已经成功了!天啊! 这岂不是说,厉师兄他年仅二十八岁,甚至还不到三十岁,就已是金丹真人了?!” 作为近几个月来名震天南的“第一天骄”,厉飞雨的过往事跡,早已被好事者翻了个底朝天。 其中,便有人对他的真正结丹时间点,提出了这个惊世骇俗的质疑。 “萱儿师妹,” 一旁气质清冷的聂盈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掩嘴轻笑。 “自从厉师兄失踪这两个多月以来,你这嘴里,厉师兄”三个字可就没停过吧?” “哎呀!” 董萱儿被调侃得面色一红,旋即不服气地反击道:“聂师姐你还说我!你虽然嘴上没提,但宗门里但凡有厉师兄的新消息传来,你哪次不是第一个去打听的?” “当初老祖提议,要我们去做厉师兄侍妾的时候,师姐你可比我还高兴呢!” “可惜了,都怪几位师叔非要反对,不然的话,我们现在说不定————早就是姐妹了!” “谁————谁高兴了?” 聂盈被戳中心事,俏脸飞红,细若蚊足地喃喃自语。 说实话,当得知自己有可能成为厉飞雨的侍妾时,她心中確有几分窃喜。 只可惜,世事弄人———— 一旁始终安静的陈巧倩,看著二女打闹,嘴角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萱儿师妹,你就不怕门內那些倾慕你的师兄弟们,听到你这副样子,会伤心欲绝?” “哼!他们?” 董萱儿不屑地轻哼一声。 “他们也配和厉师兄比?” “论心性、论资质、论相貌、论背景————厉师兄哪一样,不是將他们甩出十万八千里? 一群臭鱼烂虾罢了!拿他们来和厉师兄相提並论,我都觉得————是脏了厉师兄的威望!” “你这丫头————” 聂盈失笑摇头。 “门內那些弟子若是听到此话,怕是真的要伤心到道心不稳了。” “那便让他们碎了道心好了,与我何干?” 董萱儿满不在乎,隨即话锋一转,看向了陈巧倩:“再说了,陈师姐,你不也一样吗? 为了那个————不知名的救命恩人,连成为厉师兄侍妾这等天大的机缘,你都一口回绝了。” “陈师姐,这真的值得吗?为了一个虚无縹緲的不確定,赌上自己的未来? ” 听闻此言,陈巧倩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但她的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值得。” “我相信,我迟早————会再找到他的! 我相信,我所等候的那个人,定然————不会让我失望!” “————希望如此吧。 董萱儿见她如此篤定,也只能轻嘆了口气。 第132章 人中之龙,龙腾入海! 第132章 人中之龙,龙腾入海! 溪国,落云宗。 一位面容普通、化名为“厉寒”的青年修士,此刻正盘膝在自己的简陋洞府內。 他,正是“韩跑跑”韩立。 在魔道大战初起之时,生性谨慎的他便一路向北,来到了这位於天南最北端的溪国,化名散修。 又在机缘巧合之下,救了落云宗的一位长老,顺理成章地混入了此宗。 此刻,他看著手上刚刚收到的宗门传音符,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著实没想到,自己都已经跑到了天南的特角旮旯,居然————还是和越国那边扯上了联繫。 传音符上的內容不是別的,正是落云宗,正式宣布加入“中庸盟”。 古剑门本就是中庸盟前身“天道盟”的发起者之一。 同为溪国云梦三宗,落云宗自然也隨同加入。 但问题在於————那中庸盟的另一部分前身,正是五国盟! 正是那以掩月宗为首的越国联盟! 回想起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一厉飞雨,那前所未有的恐怖战绩,和那句“屠戮元婴”的豪言壮语———— 韩立的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抹许久未有的嚮往与激盪。 他感觉,自己似乎无论逃到哪里,都始终活在厉大哥那耀眼的光环与影子之下! “不过————” 韩立收起传音符,眼中闪过一丝钦佩。 “这————才是我所认识的厉大哥啊! 无论身处何地,都註定是人中之龙,光芒万丈!” 时间倒转回两个月前。 越国,那处隱秘的灵石矿洞深处,上古传送阵旁。 辛如音、燕如嫣、小梅三女,正焦躁不安地来回渡步。 时而望向那空空如也的古阵,美眸中满是担忧。 突然! 一道青色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这片封闭的空间之內! 三女顿时一惊,但当她们看清来者的面容时,戒备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欣喜! “夫君!!” 辛如音与燕如嫣第一时间便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隨即又紧张地上下其手,仔细地探查著他的周身,生怕他受了半分伤势。 “哈哈,好了好了。” 厉飞雨享受著这久违的温存,瀟洒地给两人检查了一下。 “放心吧,为夫毫髮无伤!区区几个元婴老怪,还奈何不了我。” 听到厉飞雨那轻鬆的语气,两女悬著的心,才总算是放了下来。 厉飞雨隨后收起笑容,神色一肃,严肃地看向辛如音:“如音,大阵的情况如何?” “一切准备就绪!” 辛如音立刻切换到阵法大师的身份,自信地开口:“我们隨时可以传送,就等夫君你了!” “好!” 厉飞雨眼中精光一闪。 “那我们便即刻出发! 那群老傢伙,就算把整个越国翻个底朝天,也休想找到我们半根毫毛!” 他朗笑一声,大手一挥,將三女带入了传送阵法图的中央。 隨即,大挪移令应声而出,法力催动! 嗡——! 整座古阵爆发出刺目至极的黄芒,空间为之扭曲! 厉飞雨一行四人的身影,在黄芒之中,驀然消失不见。 也不知过了多久。 当眾人再次恢復意识时,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天旋地转,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呕————” 修为最弱的小梅,更是俏脸惨白,一个没忍住,直接扶著石壁乾呕了起来。 厉飞雨见状,伸出手掌,轻按在她的后背,双全手瞬间理顺了她混乱的气机。 “多————多谢公子!” 小梅缓过气来,急忙躬身道。 “无妨。” 厉飞雨淡淡解释道。 “远程传送,眩晕乃是常態。 你修为尚浅,反应剧烈一些,也属正常。” 他指尖一弹,一团金赤色的涅槃真火升腾而起,瞬间將这片漆黑的古洞照亮o “咔嚓!” 厉飞雨反手一剑,竟是毫不犹豫地一剑斩在了这古传送阵的一角! 如此一来,此阵已废! 就算对面在阵法残缺的情况下,绝无可能再传送过来! 做完了这一切,他才提剑,斩开了前方阻路的巨大石门。 一条长长的青石阶梯,蜿蜒向上,没入黑暗的尽头。 一行人沿著阶梯缓缓走去,也不知过了多久,在过了一个拐角后,前方———— 终於透出了一丝光亮。 “轰!” 厉飞雨一剑斩开最后挡路的巨石。 哗——! 耀眼的日光瞬间从洞外照射进来。 眼前,豁然开朗! “夫君,这里————这里就是乱星海吗?” 燕如嫣第一个衝出了洞口。 她望著眼前那片一望无际的碧蓝色汪洋,美眸中闪烁著震撼,忍不住惊嘆道:“好美啊!” 厉飞雨缓步走出,他隨手一挥,用巨石將身后的洞口重新封死,做下偽装。 他看著眼前这片波澜壮阔的大海,海风吹拂著他的黑髮,胸中亦是顿生一股畅快淋漓之感。 “没错,这里————就是乱星海!散修的天堂!” “以后,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在这里生活。 嫣儿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厉飞雨微微一笑,隨即祭出了青蛟舟:“现在,我们先去了解一番此地的风土人情吧。” 青蛟舟化作一道青虹,消失在天际。 一路向著某个方向,足足飞行了大半日。 终於,一艘硕大无比的巨型海船,出现在了厉飞雨的视线之中。 “总算是————找到人烟了。” —————————————————————— 厉飞雨嘴角露出了笑容。 若是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上如无头苍蝇般乱撞。 天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原著中记载的那个“魁星岛”。 此地的巨船模样十分古怪,船体竟无一根桅杆、一条船帆。 而在船头处,赫然是十几只气息凶悍、形似鯊鱼的巨大海兽,正拖拽著巨船,在海面上飞驰。 当厉飞雨等人发现海船的同时,船上的人,也发现了悬浮於半空的青蛟舟。 只听几声惊恐的大嚷,从船舱中涌出了二三百名凡人,他们挤满了船头。 一望见半空中那御风而行的厉飞雨四人,脸上都露出了敬畏到了极点的神色,纷纷跪倒在地,躬身施礼。 人群中,一名衣饰最为华贵的中年胖子,颤颤巍巍地上前几步。 神情紧张地高呼著什么,好似在等候厉飞雨的吩咐。 厉飞雨微微挑眉,倒是有些无奈一语言不通。 不过,来此之前,他早已有所准备。 > 第133章 上岛登记,结丹修为! 第133章 上岛登记,结丹修为! 他身形一晃,带著三女落在了甲板之上。 他先后换了几种古语对著眾人开口。 忽然,人群之中,一名老者在听到其中一种语言时,神色猛然一动! 厉飞雨目光如电,瞬间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嘴角微扬,直接伸手指向了那名老者。 “你,听得懂我的话?” 隨著这句古语缓缓说出,那老者身躯一震,连忙从人群中走出,恭敬无比地跪倒在地:“老朽王长青!叩见仙师!老朽年轻时,学过这种仙家言语! 不知仙师有何吩咐?” “很好。” 厉飞雨微微一笑。 “你来帮我翻译。” 他指了指那名还在发抖的中年胖子,显然其便是此船的主事人:“我初临此地,不懂此地言语。” “是!是!仙师吩咐,老朽遵命!” 王长青激动得浑身颤抖,连忙转头,与那中年胖子嘀咕解释起来。 那船东主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好似想到了什么。 脸上瞬间爆发出狂喜之色,又对著王长青一番激动的比划。 厉飞雨挑了挑眉,望向了王长青。 果不其然,王长青恭敬地回稟道。 这位船东主想要邀请仙师一行在船上歇息,並言明有一事相求。 请求也很简单。 这船东主的生意做大做强后,想要抢夺更多的份额。 但这份额,却需要“修士斗法”来决定归属。 如今正巧碰上了厉飞雨这等“天降仙师”。 自然是想恳请厉飞雨出手,帮他们贏下这场斗法。 “斗法?” 厉飞雨闻言,不禁有些失笑。 对於这等练气期修士之间的菜鸡互啄,他自然是看不上的。 不过,这“魁星岛”附近,倒也確实有一桩原著中的机缘可以顺手拿一下。 既然如此,有个合法的身份落脚,倒也必要。 他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看了一眼身旁的小梅。 “小梅,此事,便交由你去办吧。” “啊?公、公子————我吗?” 小梅闻言一愣,隨即小脸泛起一阵紧张的红晕。 “不错。” 厉飞雨淡淡一笑,带著一丝考较的意味。 “作为四人中修为最差的,你也该歷练歷练了。 你如今已是炼气十层,以你的修为,去对付一群练气中期的修士,已是绰绰有余。” 听闻对手只是一群练气中期,小梅心中的紧张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振奋! “是!公子!” 她挺起胸脯,认真地保证道。 “小梅————小梅绝不会辜负公子的期望,定会贏下这场战斗!” 能为公子分忧,哪怕只是这等微末小事,她也绝不容许自己失败! 厉飞雨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便用古语,淡然回復了王长青。 那王长青和顾东主在得知这位仙师竟真的答应了之后,顿时激动得无以復加,险些又要跪倒磕头。 二人连忙在前引路,將厉飞雨一行人迎入了全船最顶层、最豪华的房间之中。 “咔嚓!” 王长青推开那扇由沉重铁木打造的屋门出现在眼前的,乃是足有近百平米的宽房屋。 一株通体银白、造型奇异的小树,栽种於房中玉盆之內,格外引人注目。 此树只有主干,並无分叉,却长满了巴掌大小的三角形银色树叶,散发著淡淡的清香。 “仙师请看,” 王长青见厉飞雨目光落在那小树上,连忙討好地介绍道:“此乃银角树”,不但外观华丽,而且能日夜散发出清新醒神之气!乃是我等跑海之人的珍贵宝物。 饶是我家东主財大气粗,整艘船上,也仅有这三四颗罢了!特意移来,供仙师享用。” 厉飞雨微微一笑,听出了其话语中的討好之意,倒也並未在意,只是隨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隨后的几日,海船乘风破浪。 厉飞雨和三女则开始正式学起了此地的语言。 接触一门全新的陌生语言,对於凡人而言,不啻於登天之难。 但对於神识远超凡人、已能过目不忘的修士而言,却並非难事。 尤其是厉飞雨这等结丹真人,神念一扫,举一反三,不过是等閒。 不出三日,一行四人便已彻底掌握了这门语言,並且已经能够与船上的凡人正常交流了。 在交流的过程之中,四人也对这片“乱星海”的情况有了初步的了解。 第四日,黄昏时分。 —— 这艘巨船,终於在船上之人的欢呼声中,缓缓驶入了一座巨型岛屿的港口。 一魁星岛,到了。 顾东主与王长青在安顿好货物后,便兴冲冲地领著厉飞雨四人,前往办理上岛的手续。 “仙师有所不知,” 王长青在旁恭敬地解释道。 “陌生的修仙者初至本岛,一定要先在港口报备。 否则便会被当做恶意闯入者处理,恐有不必要的麻烦。” 厉飞雨四人自然是入乡隨俗,隨著二人来到港口边上的一座不起眼的石屋。 屋內布置得极为简单,除了一张木桌和一把椅子外,就只有一名面色枯黄、 气息沉凝的老者,正盘膝坐在那里。 听见厉飞雨等人进来的脚步声,这位“仙师”才缓缓睁开双目。 顿时,一缕如电般的寒光从其眼中射出,带著审视,扫向厉飞雨一行四人。 厉飞雨神色不变,一眼便看穿了此人的底细。 一筑基中期,修为在同阶之中,也只算平平无奇。 那黄脸老者直接忽视了顾东主和王长青这两介凡人,目光在厉飞雨、辛如音、燕如嫣身上略一扫过。 下一刻,他那双浑浊的眸子骤然一缩! 他骇然发现,眼前这四人中少年身后的两女,修为俱是不弱,皆有筑基初期的修为! 纵然是走在最后面的那个侍女,也有著炼气十层的修为! 尤其是为首的那名青年,他竟然看不出丝毫底细。 但对方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他这位筑基中期的修士,本能地感到了一丝心悸! 能做到这一点的,要么是身怀顶阶的秘宝,要么————其修为,便远超於他! 这位老者哪里还敢怠慢,脸上的懒散表情瞬间一扫而空,立刻从蒲团上站起。 极为恭敬地站直了身子,对著厉飞雨深深一揖:“晚辈周明,见过几位。 不知几位驾临魁星岛,所为何事?” “出来游歷,买些东西,顺便寻一处清净之地,建个洞府。有问题吗?” 厉飞雨望著眼前这老者的態度转变,隨意地开口道。 “没问题!没问题!” 老者连忙摇头如拨浪鼓,脸上堆起了谦卑的笑容:“前辈真是有眼光!这周围的海域,就属我们魁星岛最为繁华有名! 不过————按规矩,在上岛之前,还需劳烦前辈通报一下姓名与————修为,方便晚辈做个登记。” “无妨,入乡隨俗嘛。” 厉飞雨点了点头。 老者见厉飞雨这般好说话,心中也是鬆了一大口气,连忙取出了玉牌,恭敬问道:“那————前辈的尊姓大名与修为是?” “厉飞雨,结丹初期。” 平淡的声音落下。 “啪嗒!” 老者手中的玉牌瞬间砸落在了石桌之上,盪起一片灵光。 > 第134章 短短数言,命运改写! 第134章 短短数言,命运改写! “结————结————结丹前辈?!” 老者猛地抬头,声音都变了调,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与一丝怀疑。 “怎么?不信?” 厉飞雨眉头微皱,不再掩饰,只是略微释放出了一丝属於结丹期的灵压。 轰—! 剎那间,老者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座万丈高山当头压下! 那股精纯而磅礴的威压,让他双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伏在地! 但下一瞬,那股恐怖至极的威压又瞬间消失无踪,仿佛只是错觉。 老者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看向厉飞雨的目光,已经从原先的恭敬,彻底变为了敬畏! “晚辈有眼无珠!不知是结丹前辈驾临!还请前辈恕罪!” 他再次深深一揖到底。 “前辈请稍作歇息!晚辈这就传讯————通知三位岛主真人!” “可以。” 厉飞雨点了点头,隨意地开口道。 他倒是並没有想要掩盖身份的想法。 毕竟,这里不是天南,无人知晓他的底细,更无人知晓他的“传奇”。 他也懒得再去玩那套“扮猪吃老虎”的把戏! 诚如他心中所想猪扮多了,那可就真成猪了! 有结丹真人这等便利的身份不用,非要掩盖修为,以一个筑基修士的身份去吃苦受累,他又不是脑子有毛病! 之前在天南遮遮掩掩,那是无奈之举,遍地皆是仇家与熟人。 此地无人识君,他便是厉飞雨,一位堂堂正正的结丹真人! 隨后的石屋之中,气氛大变。 —— 方才还对凡人不假辞色的“仙师”周明,此刻却是极为恭敬地取出了珍藏多年的灵茶,亲手为厉飞雨四人奉上。 这一幕,看得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的顾东主和王长青,又是一阵心神巨震。 不过,从只言片语的交谈中,他们也总算后知后觉地理解了———— 自己偶然遇到的这位“厉仙师”,究竟是一位何等恐怖的“大佬”! 结丹! 那可是与魁星岛传说中的三位岛主真人,同一个境界的通天存在啊! 这等神仙般的人物,居然在他们船上待了数日,还那般平易近人地与他们谈笑风生?! 顾东主和王长青,光是想想,都感觉手脚发软,同时又涌起一股与有荣焉的巨大眩晕感。 “我————我老顾,这辈子居然和结丹真人说过话?!” 没过片刻。 天边忽有三道强横的遁光,破空而来,其威势远非周明可比! 青光一闪,三道身影便已出现在石屋之外。 为首的,乃是一名身著八卦道袍、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 “恭迎岛主!两位副岛主!” 周明连忙衝出去,恭敬行礼。 那为首的道人,正是魁星岛岛主—一木龙真人! 木龙真人的目光扫过周明,隨即落在了石屋內神色淡然的厉飞雨身上。 他瞳孔微微一缩,心中亦是惊讶於对方的年轻。 但他並未失礼,几步上前,对著厉飞雨拱手行礼:“贫道木龙,见过厉道友。 道友倒是面生得很,不知————师承何处?” 木龙道人心中暗自打量。 这般年轻,便已成就结丹,说其背后没有势力,鬼都不信! “在下无门无派,海外一散修罢了。” 厉飞雨笑了笑,隨意地回道。 “偶然路过此地,想採买些东西,顺便建个洞府。 木龙道友,不必紧张。” “原来如此。” 木龙闻言,脸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心中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散修?能这么年轻结丹? 骗鬼呢! 不过对方既然不愿透露,他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地追问。 此等人物,背后若真有什么庞然大物,他魁星岛可惹不起。 “既是如此,” 木龙道人当即热情地做出了邀请。 “那厉道友不妨隨我一同进岛一敘? 贫道正好,为道友介绍一番这魁星岛的诸多事宜。” “如此甚好。” 厉飞雨亦是欣然允诺。 他若要在此地立足,乃至寻觅洞府,迟早都要和此岛高层接触。 能省去中间步骤,直接与岛主对话,倒是省心。 就在几位“仙师”准备动身之际,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仙————仙师————” 顾东主终究还是不顾身旁王长青的拼命拉扯,鼓起毕生的勇气,喊了一句。 “唰——!” 一瞬间,包括木龙真人在內的所有修士,目光齐齐转了过去! 木龙真人转头,看向这个胆敢打断他与“贵客”交谈的凡人商贾,眸中不禁闪过一丝不悦。 仅仅是一丝不经意的威压泄露,便让顾东主瞬间如坠冰窟,但他还是颤颤巍巍地跪伏在地:“厉仙师!木龙岛主!小、小人无意打扰二位雅兴!” “只是————只是仙师曾答应过小人,要出手相助————小人。 小人怕仙师隨岛主大人离去,便再也寻不到仙师了。 所以才斗胆开口!还请仙师和岛主————责罚!” 听完这番话,木龙道人脸上的不悦反而化作了一抹惊讶。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厉飞雨:“哦?厉道友竟还答应过这凡人什么事? 何事————竟能劳烦道友亲自出手?” 他有些好奇了。 堂堂结丹真人,竟会与凡人许下承诺? 厉飞雨却是摇了摇头,失笑道:“木龙道友误会了。不过是这顾东家想爭夺些凡人商路的份额,需要修士斗法。 我自然不可能亲自上场,那岂不是欺负人?” 他指了指身后的小梅:“我本打算,让我这侍女出手,代为比试,也算是检验一下她的修炼成果罢了。” “侍女?” 木龙道人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他还以为是何等大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厉飞雨,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厉道友,”木龙道人朗声一笑。 “区区一个凡人商路的份额,何须劳烦道友的侍女亲自动手? 那岂不是————反倒掉了道友你的身份?” 他转过头,看向那依旧跪伏在地的顾东主,隨手从怀中取出一枚雕刻著青木纹路的玉佩,拋了过去。 “你,是姓顾吧?” “拿著这块信物,看在厉道友的面子上。 从今往后,你们顾家的凡人商路,无需再参加任何斗法比试,自去领取份额便是。” “这————这————!” 顾东家颤抖著双手捧著那枚玉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地反应过来,朝著厉飞雨和木龙道人拼命地磕头,额头都磕出了鲜血! “多谢岛主天恩!多谢厉仙师再造之恩!” 他欣喜若狂,心中更是对厉飞雨充满了无尽的狂热与崇敬! 整个顾家百年的命运,仅仅因为这位厉仙师的几句话,便被————轻鬆改写了一 第135章 採购材料,购买丹方! 第135章 採购材料,购买丹方! 木龙真人隨手將那枚玉佩“赏赐”给那凡人之后,便再也未多看其一眼。 而是转过身,对著厉飞雨露出了热忱的笑容:“厉道友,请!贫道带你入城一观。” 一行五人当即化作遁光,直入魁星岛內部。 有著岛主本尊领路,沿途的巡查禁制与护卫修士皆是远远避让。 不过片刻功夫,一座颇为壮观的仙城,便已出现在眾人脚下。 魁星城! 此城,亦是这方圆数千里海域,最大、最繁华的修士聚集之地! 一行人在城门落下,並未在凡人区域多做停留。 而是径直穿过数条宽街道,朝著那禁制最强的城北区行去。 最终,木龙真人在一片白蒙蒙的巨大光罩前停下了脚步。 “厉道友,请看。” 他指著前方的景象,面上带著几分恰到好处的自豪,开口道:“此地,便是我魁星城的核心——天都街。 方圆千里海域的修仙者,皆在此地进行交易。” 也不怪他一介结丹中期修士,会为自己经营的坊市而自得。 只因此地,的確不是寻常坊市可以比擬! 这片被巨大护罩所笼罩的区域,几乎遮蔽了魁星城的整个北区! 內里街道纵横,怕是足有上百条之多! 而最惹人注目的,则是在这片城区的中央,赫然悬浮著一座离地三十余丈的巨大楼阁! 这楼阁通体翠绿欲滴,在白雾的映衬下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好似一整块超凡脱俗的巨大翡翠雕琢而成,气派非凡,尽显仙家手段。 能將一座岛屿经营至此等规模,这位木龙真人,確实称得上一句“手段不凡”了。 “木龙道友为此城,想必是付出了不少心血。” 厉飞雨见状,亦是適时地开口赞了一句。 “哈哈,道友谬讚了!贫道也不过是做了些分內的小事罢了。” 木龙真人笑著摆了摆手,那份谦虚之下,是掩不住的得意。 他继续为厉飞雨引路,指著那空中楼阁介绍道:“那便是我魁星城的云梦阁”。 乃是本岛举办大型拍卖会与交换会的所在。 只可惜,距离下次开阁尚有一段时间,道友却是来得早了些。” 厉飞雨顺势望去,果然见那空中楼阁大门紧闭,禁制森严,没有丝毫待客的意思。 不过,与楼阁的冷清相比,其下方的广场上,六座造型各异的小型殿阁,却是人声鼎沸,热闹至极。 不少修士在其中来回进出。 而且大部分人,都是挨个將这六家殿阁都转过一圈后,才或心满意足、或依依不捨地离去。 “山海阁”、“白水楼”、“玉环居”———— 这六座建筑造型不一,名字各异,但彼此之间却又隱有阵法相连,显然是同气连枝。 “此乃六连殿”。” 木龙真人解释道。 “便是在这偌大的乱星海,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一方商会势力了。” “这山海阁”,专营灵兽奇虫; “白水楼”,售卖法宝法器; 至於这玉环居”,则是主理灵丹灵药———— 不知厉道友此来,需要购置些什么宝贝?” 木龙真人再度开口,热情无比地询问道。 “嗯————”厉飞雨略一沉吟。 “丹方,炼丹术的典籍,还有————一些奇异的灵虫,姑且就先要这些吧。” “当然,”他补充了一句。 “若有其他天材地宝之类的珍奇之物,也可以拿来让厉某掌一掌眼。” “丹方?灵虫?” 木龙道人听闻厉飞雨的需求,忍不住惊讶地瞟了他一眼,试探著询问道:“莫非————厉道友年纪轻轻,竟对这炼丹与御兽之道,也有所涉猎?” “呵呵,算是略有几分研究吧。” 厉飞雨谦虚地开口道。 “不过是些微末伎俩,当不得道友面前的大雅之堂。” 木龙道人闻言,倒也没有听出这话里的“凡尔赛”之意。 只当厉飞雨是在说实话,心中反而瞭然。 毕竟,此子外表如此年轻。 想要在这般年纪便成就结丹,必然是將所有心神都倾注在了修炼之上,日夜苦修,不敢有半分懈怠。 至於炼丹、御兽这等需要耗费海量时间的技艺,他大概率確是浅尝輒止,否则————根本不可能有时间结丹! “原来如此。” 木龙真人点点头,心中一定,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若贫道记得没错,山海阁”那里的確是豢养著一些珍稀灵虫,只是要价不菲。” “至于丹方典籍,那便更容易了。 玉环居”收藏的丹方不在少数,价格也颇为公道。 毕竟道友也知,丹药之道,真正珍贵的,永远是那些稀缺的原材料啊。” 想到这里,木龙真人当即取出了传音符,对著手下发出了敕令。 片刻之后,两道遁光便从“山海阁”与“玉环居”的方向急匆匆飞来,落在了二人面前。 来者,分別是一名魁梧大汉和一名白袍中年人,皆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拜见岛主!拜见前辈!” 二人连忙行礼。 “嗯。” 面对这负责此地事务的筑基修士,木龙真人只是不假辞色地淡淡应了一声。 隨即便將厉飞雨方才所说的需求,转述了一遍。 “炼丹心得!炼丹术典籍!珍稀灵虫!” “这些我六连殿皆有珍藏!还请前辈稍等片刻,我二人这便去为前辈取来! ” 说罢,两人便立即邀请厉飞雨与木龙真人,前往一旁的“白水楼”中暂且落脚歇息。 一行五人结伴而行,暂落於那专营法宝的“白水楼”三层贵宾室中。 自有侍女奉上了此地特產的灵茶。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方才离去的那名大汉与白袍中年人,便已脚步匆匆地带著数个玉盒与储物袋返回。 “前辈!您所需要的东西,尽皆在此,还请前辈过目!” 二人不敢怠慢,恭敬地將东西呈上。 那魁梧大汉率先打开了数个特製的玉匣,只见里面盛放著各种各样的奇虫异卵。 有的形似蜈蚣、有的状若螳螂、有的则如同玉质的蝎子,皆散发著不弱的灵气波动。 厉飞雨神念一扫,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那白袍中年人也將自己带来的几个玉盒打开。 只见匣子之中,整齐地码放著数十块玉简,每一块玉简旁边,都贴心地標註了丹药的药效与名称。 而在这些玉简之旁,还静静地躺著一本装帧古朴的兽皮典籍,封面上书— 《草木辨丹录》。 厉飞雨隨手取出其中一枚记载著“筑基期丹药”的玉简。 又取过了那本《草木辨丹录》,神识沉入其中,隨意地扫了一下———— 下一刻,他眼中不禁爆发出了一缕精光。 “好东西!”厉飞雨心中暗赞。 炼丹术,不同於炼器、制符、亦或是阵法。 后三者,他皆可依仗【八奇技】之能,强行开掛,光速提升熟练度。 唯独这炼丹术,【八奇技】中並无直接对应。 他需要海量的经验与丹方积累,才能堆砌出真正的宗师效果。 如今有了这本详尽的《草木辨丹录》,以及这些乱星海特有的丹方玉简。 触类旁通之下,他自信能將自己的炼丹术,再往上拔高一个台阶! 纵然不能比肩其他三艺的“外掛”熟练度,但至少————也能做到不拖自己的后腿了。 第136章 木龙赠岛,一岛岛主! 第136章 木龙赠岛,一岛岛主! ”看来前辈对这些典籍很满意。” 那白袍中年人见厉飞雨神色,適时地笑道:“这些东西价格都不菲,不知前辈————准备拿什么来交换?” “自然是灵石。”厉飞雨收起玉简,淡淡开口,“你们开个价吧。 " 二人对视一眼,那白袍中年人伸出了一根手指:“承惠,一万灵石。 这已是看在木龙岛主的面子上,给出的最低价了。 “可。 厉飞雨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价格还算公道。 他隨手一翻,储物袋灵光一闪,一百块灵气逼人的中品灵石,便已整齐地码放在了桌上。 “这里是一百块中品灵石,你且点一点。” 那二人见到厉飞雨竟如此豪爽,直接便拿出了中品灵石,眼中都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们还是笑容满面地躬身行礼,麻利地收起了灵石,並將所有的玉匣与典籍,尽数交给了厉飞雨。 眼见厉飞雨完成了此行的第一桩採购,一旁始终含笑不语的木龙道人,终於忍不住开口,状似隨意地旁敲侧击道:“呵呵,厉道友刚来魁星岛,便採购了如此多的丹方与灵虫———— 不知,对於开闢洞府一事,可已有谋划了?” “嗯————暂时还没有。” 厉飞雨將东西尽数收入储物袋,神色不动地回道。 他並未直接说出“小寰岛”的名字。 毕竟,他一个结丹修士,若是指名道姓地索要那么一座偏僻无名的小岛,实在太容易引人怀疑。 他故作沉吟,反將一军:“在下初来乍到,对此地確实不熟。 不知木龙道友,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哈哈,建议么,那自然是有的————” 木龙道人闻言,抚须一笑,似乎正等著他这句话。 他从袖中掏出一卷银光闪闪的画册,在两人身前的桌案上缓缓展开。 “道友请看,这便是我魁星岛周边的海域图。” 木龙真人指著图卷中央那片灵光最盛之地“这魁星岛上的修炼圣地,大多位於这条青云山脉。只可惜————” 他露出一丝“歉然”之色:“本岛的这座青云山,除了有主的天柱峰、天宵峰、天门峰这三大主峰外,其余的灵脉恐怕配不上道友结丹真人身份的清修之地了。” 他话锋一转,愈发热情地说道:“不过道友放心!这附近海域岛屿眾多,我这就联繫其他几位岛主。 他们治下亦有不错的灵地,相信一定会有適合道友的地方的!” 这番话,说得何其客气,但言下之意,已是在隱晦地“送客”了。 一个来歷不明、实力又深不可测的结丹修士。 木龙真人既不敢轻易招惹,也绝不愿让对方在自己的核心地盘久留。 把这个“麻烦”送给別人,才是最好的选择。 厉飞雨心中洞若观火,却故作未闻,只是扫了一眼图卷,淡淡一笑:“木龙道友不必如此客气。 厉某对魁星岛这等繁华之地,也確实没什么兴趣!” “哦?道友对本岛无意?” 木龙真人闻言一喜,正要顺水推舟:“那贫道这就联繫尾星岛的詹台道友,他那里的灵脉————” “不必那般麻烦了,木龙道友。” 厉飞雨却笑著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他手指在那广袤的图卷上隨意划过。 最终,落在了魁星岛之外,一片毫不起眼的偏僻海域。 那里只有一个微弱的白光小点。 “这图卷之上,不还有许多未曾標註主人的无名岛屿么?” “我生性孤僻,不喜热闹。 这些无主荒岛,厉某是否可以任选其一?” 木龙真人闻言一怔,隨即心中大定。 只要不是久留在魁星岛主脉,一切都好说! “那是自然!”他捋了捋鬍鬚,大方地开口道,“道友请隨意挑选。” 厉飞雨闻言微微一笑,手指便在那微弱的白光小点上,轻轻一点。 “就它了。” “嗯?” 木龙真人顺势看去,隨即眼睛不禁微眯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道友————怎么选了如此一个偏僻之地?” 他指的,竟是魁星岛势力范围边缘的一处荒僻之地。 “此岛名为小寰岛”。” 木龙真人如实介绍道。 “长度不过六七十里,岛上倒是的確有一条数里许长的小型灵脉。 我魁星城在那设了一个小型防护阵法,建了个小镇,安置了约莫数百凡人。 " 他忍不住劝说道:“道友,此岛虽有灵脉,但其灵气浓度,远逊於其它灵岛。 且面积狭小,实在是————配不上道友结丹真人的身份啊! 道友要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 厉飞雨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灵脉浓郁与否,於我而言並非首要。 我与我的道侣,皆喜清净。此地远离航道,僻静无人,正合我意。” “好!” 木龙道人见他如此坚决,当即拍板。 “既然厉道友已经决定了,那贫道也就不再多劝。” 他话锋一转,笑道:“不过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 按规矩,选择此岛的修士,便要同时担负起保护此岛凡人的义务。 也就是说,岛上那座防护法阵的日常灵石开销,日后便需由道友一力承担了。” “当然,” 他露出了一个笑容。 “对应的好处便是,贫道可以做主,將这小寰岛,连同其上的凡人,尽数赠予”道友! 如此一来,道友日后,便是这小寰岛名正言顺的岛主了!” “那就多谢木龙道友了。” 厉飞雨拱手一笑。 “哈哈,道友客气了!” 木龙真人捋了捋鬍鬚,心中暗笑。 用一座堪称鸡肋、每年还需倒贴灵石维护的荒僻小岛,不仅送走了一尊来歷不明的结丹真人,还顺便结下了一份善缘。 这买卖,值! 木龙真人当即不再多言,从怀內摸出了一桿金色的符笔。 轻轻往图卷上的“小寰岛”一点,上面的白光瞬间便染上了一层金色。 隨后,他又取出一枚空白玉简,用金笔在玉简上写下了几个古朴的符文,拋给了厉飞雨。 厉飞雨接过玉简,低头看了一眼,玉简上有两个金色的符號,正是用此地文字书写的“厉飞雨”三字。 “这玉简,便是道友身为小寰岛岛主的信物!” 木龙真人淡然说道。 “其中,亦有岛上凡人的名册。” “从此以后,道友便是这一方小岛之主了。” 厉飞雨將玉简收入袖中,点了点头,隨即起身拱手:“既如此,便多谢木龙道友慷慨。 我等也不过多打扰,这就告辞! 来日方长,再来拜访道友!” 说罢,他便取出青蛟舟,带著身后的三女,转身离去,径直朝著小寰岛的方向飞去。 “道友慢走,恕不远送!” 木龙真人满面春风地拱手回礼。 他目送著那艘青蛟舟化作一道流光,彻底消失在天际,脸上的笑容这才缓缓敛去。 他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呼————总算是把这尊来歷不明的结丹修士送走了。 > 第137章 布置洞府,固若金汤! 第137章 布置洞府,固若金汤! 告別了木龙道人,青蛟舟径直朝著玉简中记载的方位飞去。 约莫半日之后,一个被淡淡的白色光幕所笼罩的小型岛屿便出现在了眾人的眼前。 从高空俯瞰,岛屿中央確实有一座小小的村子。 厉飞雨见状取出那枚金色的玉简,注入法力。 那笼罩著小寰岛的防护大阵,瞬间在青蛟舟前方裂开了一道丈许宽的缺口。 青蛟舟穿过光幕,缓缓降落在了岛上唯一的码头。 此地码头不大,只有十几名肤色黝黑的凡人,正坐在几艘小船上歇息。 他们一见到这艘灵光闪烁的仙舟从天而降,先是齐齐一愣,诚惶诚恐地凑了过来。 “扑通!” 为首一名看起来异常壮硕的黑脸汉子,当先跪倒在地,恭敬叩首:“小人黑贵,参见仙师大人!” 其余渔民亦是纷纷跪地,不敢抬头。 “此地,可是小寰岛?” 厉飞雨负手立於舟头,声音虽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耳中。 “回...回稟仙师大人!此处正是小寰岛!” 那黑脸汉子连忙回道,隨即又带著几分疑惑,壮著胆子问道:“敢问仙师大人,是来更换灵石的吗?” “我不是来换灵石的。” 厉飞雨淡淡一笑,声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这小岛的灵石消耗,便由我来一应承担了。 因为,这座小寰岛,已是我的地盘。” “你们,以后称我为厉岛主”便可。” 此言一出,黑贵等一眾渔民顿时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满是震惊。 厉飞雨却懒得再向他们过多解释. 在这些凡人惊愕的目光中,青蛟舟再次腾空而起,径直往岛屿中心飞去。 此岛不大,唯一的小镇便坐落在岛屿东端,离港口不远。 而岛屿的西部,则蜿蜒著一条二十余里长的小山脉其上有两座不大的山峰,一座高约两三百丈,另一座则仅有百余丈高低。 厉飞雨在空中遥遥望见了那两座山峰,心中微动却並未急於前往,而是在那小镇的中心广场上,缓缓落了下来。 很快,便有一位自称镇长的白髮老者一路小跑,神色惶恐地前来拜见。 当厉飞雨將那枚刻有金色符文的玉简,交予老者检查一遍后。 这位镇长哪里还敢有半分怀疑,当即率领全镇老小,跪伏在地恭敬地表示全镇数百凡人,皆愿听从“厉岛主”大人的一切调遣。 厉飞雨身为结丹修士,自然没什么事需要这群凡人去做。 他只是淡然吩咐了他们几句诸如“日后后山划为禁地,任何人不得擅入”之类的规矩。 隨后便让他们各自散去,安生度日。 完成了这番“岛主交接”的俗务后,厉飞雨这才重新驾驭著青蛟舟,降落在了小寰山之中。 “夫君,我们接下来就要在此地住下了吗?” 燕如嫣走下飞舟,环顾四周。 “是啊。” 厉飞雨负手而立,肯定的点点头。 “此地虽然灵气差了些,但胜无人打扰。 正適合我等初来乍到,隱匿身份,潜心修行。”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了那座稍矮一些的山峰,眼中闪过了一丝无人察觉的精光。 “而且————此地,可还藏著一个了不得的机缘啊。” “秘密?” 辛如音冰雪聪明,美眸中精光一闪,隨即便猜到了什么,掩嘴轻笑道:“夫君莫非是因为那桩机缘,才特意选择了这座偏僻小岛?” “呵呵,不愧是如音,就是聪慧。” 厉飞雨微微一笑,算是承认。 “算是原因之一吧,此地僻静无人,亦是另一个主要缘由。” “原来如此!” 燕如嫣闻言,亦是嫣然一笑。 “我就说夫君怎会选择此地,原来是早有谋划!” 既已选定,厉飞雨便不再耽搁。 他驾驭著青蛟舟,载著三女,来到了那条被岛上居民称为“小寰山”的山脉上。 围著那一高一矮两座山峰飞行了数圈,一番探查之下,已是瞭然於胸。 “灵气根源,在那座高些的主峰。” 厉飞雨当即做下决断。 “洞府便开闢於此吧。” 没有多做犹豫,厉飞雨心念一动,【太阴】、【太阳】双剑已然出鞘! 他堂堂结丹真人,开闢洞府,自是无需斧凿。 只见两道惊天剑虹冲天而起! 在厉飞雨神念的精妙操控下,两柄飞剑便朝著那主峰的山体峭壁劈砍而去! 在金丹法宝的无上威能之下,碎石纷飞,烟尘瀰漫。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一座宏伟洞府的雏形,便已显露了出来。 而辛如音与燕如嫣、小梅三人,亦是在一旁出谋划策,设计著丹房、静室、 灵兽园等不同房间的用途和布局。 待到洞府开闢完毕,辛如音便当仁不让,取出了阵盘阵旗。 她亲自出手,以整座山峰为基,在洞府周围布下了数重上古阵法。 其中有主防的【顛倒五行阵】,有主困的【幻形天罗阵】,亦有主杀的【天风狂烈阵】。 每一种阵法,在辛如音这位阵道天才的手中,皆已脱胎换骨,足以在短时间內抵挡寻常结丹修士的猛攻。 最后,厉飞雨更是亲自出手,將那几乎炼製大成的【八卦绝禁阵】,作为核心杀招,隱匿於重重幻阵之內。 如此一来,四阵叠加,环环相扣。 莫说结丹修士,便是数位结丹联手来攻,也能让他们鎩羽而归,有来无回! 与此同时,就在厉飞雨几人將小寰岛的洞府打造得固若金汤之时,“魁星岛又添一位结丹真人”的消息,也迅速地在附近海域的上层修士圈中扩散开来。 不少势力立刻行动了起来。 这也是修真界的惯例。 一旦出现新的结丹修士,便要第一时间摸清其来歷、脾性。 能交好的儘量交好,能拉拢的绝不放过。 毕竟,修为一旦达到结丹,便已是足以影响一方势力均衡的“真人”,需得谨慎对待。 因此,不过几日时间,送往小寰岛的各色拜帖与传音符,便已在山门外堆积成了一座小山。 不过,厉飞雨对此无一例外,概不理睬。 他將自己绝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项“要务”之上。 捕捉噬金虫! 第138章 捕获噬金虫,妙音门的邀约! 第138章 捕获噬金虫,妙音门的邀约! 此时,在那座稍矮一些的次峰之內。 厉飞雨竟又开闢出了一间独立於主洞府之外的小型灵虫室。 “夫君,我们既已在主峰弄好了洞府。 为何还要將这圈养灵虫的密室,单独放在另一座山上呢?” 燕如嫣看著这间简陋的石室,好奇地问道。 “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莫非————” 辛如音美眸流转,已然洞悉。 “这与夫君口中,之前所说的那桩“机缘”有关?” “如音猜的没错!” 厉飞雨肯定地点了点头,收回了手中的法宝长剑。 此时,在四人眼前的,是一个被挖好的的石室。 而石室之內,正是他从魁星城购置的那些珍稀灵虫,被分隔在不同的区域,井然有序。 根据原著,这些噬金虫的幼体,喜食各类灵虫,並且对于禁制阵法,有著极强的破坏力。 若將这陷阱布置在自家洞府之內,万一那群小东西啄破了禁制,来回修补,也实在麻烦。 既然如此,还不如將这饵料”,直接放在家门口。 如此一来,只需在主峰之上放出神识,便可知晓鱼儿究竟咬没咬鉤。 在布置好这个万全的“陷阱”之后,厉飞雨便带著三女回到了主峰洞府,继续完善著新居的各项布置。 一月之后,风平浪静。 正当厉飞雨在静室中打坐时,他神念一动,猛然睁开了双眼! “来了!” —— 他一个闪身,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便出现在了那座次峰的陷阱密室之外。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只见那间由精钢岩打造的石门,此刻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孔洞! 一眼望去,仿若一个被啃透了的巨大蜂窝! 厉飞雨见到眼前这一幕,非但没有半分生气,脸上反而露出了抑制不住的喜悦之色! “好!好!好!我要找的噬金虫,终於是————上鉤了!” “噬金虫,群聚凶虫,奇虫榜十二————” 他口中喃喃自语道。 “这御灵宗的排名倒也眼拙,竟只將其排在十二。 “不过,这排名倒也並非完全无用,至少指明了噬金虫的弱点。” “出来吧!” 厉飞雨轻拍腰间灵兽袋,两道白光闪过。 两只通体如白玉雕琢、散发著四级妖兽气息的白玉蜘蛛,已然出现。 “咻!咻!” 未等厉飞雨下令,这对天生克制噬金虫的白玉蜘蛛,便已兴奋地喷出了两道白花花的蛛丝! 那蛛丝在半空之中,迎风便涨,瞬间凝聚成了一张坚韧无比的白色巨网! 巨网速度极快,“唰”的一声,便將那群尚未来得及反应的银色噬金虫,尽数缠绕在內,无一遗漏! 捕获到幼虫之后,厉飞雨便將所有捕获的噬金虫幼虫,尽数封存於特製的玉盒之內。 噬金虫不食木玉,以此物盛放,乃是最佳之法。 將所有玉盒尽数收入储物袋后,厉飞雨这才笑容满面地返回了主峰洞府。 “夫君,此行可还顺利?” 洞府之內,早已等候多时的三女见他归来,连忙迎了上来。 “那是自然。” 厉飞雨微微一笑,尽显从容。 “为夫亲自出马,岂有不成之理?” 三女闻言,亦是相视一笑。 接下来的时日,厉飞雨便开始了间歇性的闭关。 作为一位“新晋”结丹修士,他虽战力过人,但诸多技艺,確还亟待“更新”。 炼丹自不必多说,虽略有心得,但距炼丹宗师,尚有一大段距离。 阵法,更是重中之重。 赵老所传的阵法,已尽数交予如音。 而结丹期之后的上古阵法,辛如音自己也尚未结丹,只能依靠那本《上古阵法秘传》,自行摸索。 好在,她的阵道天赋万中无一,哪怕是自行摸索,其进度也足以超越九成九的阵法师。 因此,厉飞雨的“闭关”,有很大一部分时间,其实是与辛如音在阵法室中,共同探討那些繁复玄奥的上古阵法。 当然————也並非所有的时间,都那般“正经”。 时间一久,这阵法討论便自然而然地演变成了双修大道。 燕如嫣见状,自是不甘落后。 她素来不喜那些繁复的推演,但对於“修行”,却是从不懈怠。 於是,她也时常寻来,或是独身请教“修行经验”,或是乾脆拉著辛如音,言称要“共参玄法”,一同探討。 数日后,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禁制,洒落进洞府静室的玉床之上时,厉飞雨悠然转醒。 他只觉温香在怀,左拥右抱,近在咫尺的,是两道相似、却又各不相同的幽兰体香。 燕如嫣的香气,有若空谷幽兰,热烈而沁人心脾; 辛如音的香气,则犹如池上白荷,清新而脱俗。 可谓是,各有千秋,尽在掌握。 似乎是察觉到了厉飞雨的动作,两女的眼皮微颤,亦悠悠转醒。 她们第一时间,便看到了躺在厉飞雨怀中的对方。 一时之间,纵然早已是熟悉,两女的俏脸上也不由得同时飞起了一抹红霞。 不过很快,厉飞雨那带著笑意的声音,便打破了这清晨的寧静。 “好了,二位夫人,日上三竿了,该起床了。” “哼————” 怀中的两位绝色少女,不约而同地轻哼了一声。 同时白了某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罪魁祸首”一眼。 隨即,她们也不避讳,便在厉飞雨的眼前,坦然起身,开始穿戴衣服。 大片的春光乍泄,肌肤胜雪,却並无半分旖旎,反倒自有一股老夫老妻般的坦然。 “对了,夫君。” 辛如音一边繫著腰间的宫絛,一边忽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这几日,我在整理那些送上门的传音符时,发现了夫君你之前特意嘱咐,要我重点关注的门派的传音。” “嗯?叫什么————妙音门”?她们好像也送来了拜帖,说是————想要和夫君你见一面。” 辛如音抬起美眸:“夫君,你要去吗?” “妙音门?” 厉飞雨闻言,动作微微一顿。 他算了算,按照如今的时间点,紫灵大概率尚未出生。 但,她那一对苦命鸳鸯的父母,应当还健在。 “呵呵,既是邻居相邀,那便去看看吧。 “妙音门?” 一旁正在梳理秀髮的燕如嫣闻言,美眸一转,促狭地笑道:“夫君,那不是传闻中,门內弟子儘是美艷女修的门派吗?” “夫君此去,该不会要给我们多带几个姐妹回来吧?” “胡说什么呢。” 厉飞雨失笑,颳了刮她的琼鼻。 “为夫的口味,可是很刁的。 “一般人可入不了我的眼!” > 第139章 妙音门来客,拒绝邀请! 第139章 妙音门来客,拒绝邀请! 与此同时,另一头。 魁星岛,妙音门內。 水榭楼阁之內,妙音门门主周媛,正手持一枚刚刚收到的传音符。 当看清传音符上的內容时,她那秀丽的眉头先是微微一舒。 隨即,又不禁蹙起,多了几分难言的担忧之色。 就在此时,一阵清朗的笑声自屋外传来,伴隨著玉笛的微鸣。 “怎么了,媛儿?是何事让你这般愁眉不展? 莫非————是门內哪个不长眼的丫头,又惹到夫人你了?” 话音未落,一位身著锦袍、手持玉笛的中年文士已踱步而入。 其人相貌英俊,风流倜儻,自有一股出尘之气。 此人,正是妙音门的另一位主人,汪恆。 亦是日后那位紫灵仙子的生父。 “夫君,你来的正好。” 周媛见是他,脸上那抹愁绪稍敛,露出了一丝笑意,隨即將手中的传音符递了过去。 “你看看,这是谁的回信?” 汪恆伸手接过传音符,神识一扫,不禁眉头一挑,惊讶道:“哦?竟是那一位————还真是奇了。 我还以为,这位新来的厉岛主,会对我等这些地头蛇的拜帖,概不理会呢。” “我也没有想到。” 周媛莞尔一笑。 “那位厉岛主邀我登岛一敘,夫君————此行不妨隨我同去?” 汪恆闻言,沉吟了片刻,隨即重重点了点头。 “也好,那我就隨你走一趟。” 他神色变得有几分凝重:“毕竟,根据各方传来的零星消息,那一位新晋的结丹修士,相貌格外年轻。 这等人物,搞不好便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背景。” “我二人同去,也好彼此有个照应。 纵然对方真设下了什么陷阱,以你我夫妻联手之力,应当也能全身而退。” “呵呵————” 周媛闻言,却是娇嗔地白了他一眼,调笑道:“夫君怕是还漏算了一点吧?” “哦?” “传言中,那位厉岛主身边可是时刻带著两位绝色道侣,看上去————像是个喜好美色之人。” 周媛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夫君此行,怕不是担心我,而是————怕我被那位年轻的岛主截住吧?” “哈哈哈!知我者,夫人也!” 汪恆闻言,也不著恼,反而朗声大笑,顺势握住了妻子的手:“让夫人你这等绝色,一人前去拜访那来歷不明”的年轻修士,为夫我————確是有些担忧啊。 如此,同去,我才放心些许。” “那便多谢夫君“护驾”了。” 周媛婉尔一笑。 “走吧,我们也该去会一会,这位神秘的“厉岛主”了。” 片刻之后,两道遁光划破天际。 一路飞驰,不多时便已抵达了小寰岛的上空。 —— 然而,两人尚未靠近,便齐齐停住了身形,面色凝重地望向下方的护岛大阵o “媛儿,当心!” 汪恆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看这大阵————好生玄奥!” 周媛亦是神色肃然:“夫君,看来这位新来的厉岛主,非但修为高深,恐怕还是一位阵法大师!” “很有可能!” 汪恆沉声道。 “这笼罩全岛的三重阵法,环环相扣,生机之中暗藏杀机———— 我能感觉到,在这三重阵法之下,似乎还隱藏著一股更为恐怖的毁灭气息! 我等若是强闯,怕是————真有性命之忧!” 好在,两人此来並非强闯,而是受邀做客。 两人对视了一眼,周媛当即从怀中取出一张特製的传音符,掐诀激发,送入了大阵之中。 “嗡— ”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眼前那大阵便主动裂开了一道丈许宽的缺口。 一条由白雾铺就的小径,延伸至二人脚下。 两人见状,不敢怠慢,当即顺著缺口,飞入了大阵之內。 刚一入阵,便见一名身著侍女服饰、面容清秀的少女,已在前方恭候。 少女见到二人,不卑不亢地盈盈一礼,恭声道:“见过两位贵客。 婢女小梅,乃是奉我家公子之命,特来接待二位贵客。” “二位贵客,请隨我来————” 小梅一边说著,一边在前引路,领著二人径直朝著那灵气最盛的小寰山主峰飞去。 不过片刻,一行三人便已落在了那座气派非凡的洞府门前。 一入洞府,汪恆与周媛的心神却皆是一凛。 只见主位之上,一名俊美的黑袍青年,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而在他的下首两侧,赫然还坐著两位气质截然不同,却皆是倾城绝色的女子。 汪恆与周媛的眼中,都不禁同时闪过了一抹强烈的惊讶之色! ——太年轻了! 儘管他们早就从传言中得知,这位新来的结丹修士极为年轻。 但亲眼所见,其带来的衝击力,还是远超想像! 这哪里是“年轻”? 这分明就是一副不足双十的少年模样! 两人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抹错愕之感。 心中更是在看到厉飞雨时,產生了一股源自心底的压力! 二人不敢怠慢,连忙压下心中的震撼,不约而同地微微抱拳,齐声道:“在下汪恆(周媛),见过厉道友!” “两位道友远道而来,客气了。” 厉飞雨扫视了二人一眼,淡淡一笑,抬手虚引:“请坐吧。” 汪恆与周媛点了点头,依言落座。 夫妻二人暗中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们强行压制住心中那股没由来的恐慌感,由周媛率先开口,道明了来意:“厉道友,此番冒昧打扰,还望恕罪。 我夫妇二人此次前来拜访,实是想与道友结个善缘。”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诚恳地说道:“道友可能有所不知,我妙音门”,其实乃是我与夫君二人所创。 其目的,便是在这凶险的乱星海中,联合一些同道,抱团取暖。” “道友年纪轻轻,便已是结丹真人,前途不可限量! 若道友不嫌弃,不妨————考虑加入我们妙音门?” “我夫妻二人在此保证,我妙音门必定以最高礼遇相待! 任何待遇,绝不会比那些大门派差上半分! 像是搜寻修炼资源、探查各方消息,乃至结交其他结丹同道———— 我妙音门,皆可助道友一臂之力! 道友,不妨考虑一下?” 然而,面对妙音门这诚意满满的邀请,厉飞雨却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周道友美意,厉某心领了。 他委婉地拒绝道。 “只是厉某閒云野鹤惯了,暂时还没有加入任何门派的想法。 " 第140章 全才与合作,不惜代价拉拢! 第140章 全才与合作,不惜代价拉拢! 周媛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失落,但她还是很快便收拾好了情绪。 毕竟,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这番询问,不过是抱著“不管有没有枣子,先打两棒再说”的试探罢了。 万一对方如他所言,真是个散修,被他们妙音门捡了漏呢? 如今被拒,倒也在情理之中。 “无妨。” 周媛立刻展露出了一门之主的气度,洒脱一笑道:“厉道友若是不愿,也无伤大雅。 我与夫君此来,本就是为了结交道友这等俊杰。 至於能否拉拢————那都只是个添头罢了。” “呵呵。” 厉飞雨也是笑著点了点头。 他心中对於眼前这夫妻二人,也不禁高看了一眼。 倒也不愧是原著中那位紫灵仙子的父母。 这份进退有度、能屈能伸的手段与心性,確实远非常人可比。 “两位道友倒是识趣。” 厉飞雨话锋一转。 “不过,厉某虽无加入贵门的想法,但倒是有另外一桩生意,想与贵门派————合作一二。” “哦?” 汪恆与周媛精神齐齐一振,”不知厉道友所说的合作,是何事?” 厉飞雨微微一笑,神色间儘是从容。 “两位既是妙音门之主,想来在这魁星岛海域,人脉广博,与各大商会皆有往来。” “我这里,正好有些閒暇时炼製的法器、符籙,想借二位之手,代为售卖。” “除此之外,我初来乍到,也需要两位帮忙收集一些材料,以及更详细的海图。 不知二位,是否愿意接这桩生意?” 听闻此言,两人不禁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之色。 汪恆更是忍不住开口问道:“道友————道友竟还精通炼器、符籙之术?!” “呵呵,算是略通一二,不值一提。” 厉飞雨摆了摆手,谦虚道。 “不过是些挣些灵石的旁门手段罢了。 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自是可以!” 周媛瞬间便嗅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当即拍板,隨即又试探著问道:“只是不知————这利益,该如何分成?” “利益分成么?” 厉飞雨沉吟片刻。 “八二分吧。我占八成,你们————占两成。” “毕竟,两位若是愿意尽心替我搜寻那些丹方、海图与稀有材料。 这两成利,给予两位,也不算亏待。” “这————” 周媛闻言,刚想点头,厉飞雨却已是不再多言。 他直接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储物袋,隨手拋给了周媛。 周媛下意识地接过,神识往里一扫— 下一刻,她的呼吸猛地一滯,那双美眸瞬间瞪大了几分! “厉————厉道友!” 她失声惊呼。 “这储物袋中之物,莫非是道友一人所炼製?!” “那是自然。” 厉飞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怎么?周门主是觉得这桩生意太小,还是想反悔了?” “不!道友误会了!” 周媛猛地站起身来,將储物袋恭敬地放回桌上,脸上满是前所未有的郑重之色。 “是妾身格局小了!厉道友这等手段,令我等嘆为观止!” 她抬起头,直视著厉飞雨,正色道:“方才的分成,作废!我等————愿意再让出一成利!” “道友————占九成!我妙音门,只占一成劳苦费!如何?!” 一旁的汪恆闻言,眉头不禁猛地一皱,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妻子。 厉飞雨闻言,则是饶有兴致地望著这位紫灵仙子未来的母亲,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呵呵,真不愧是能將妙音门发展壮大的周门主啊。 这份眼力,这份魄力,倒是可以!” “好!既然周门主执意如此,那厉某便却之不恭了!” 厉飞雨没有多做推辞,当即便答应了下来。 这本就是他占便宜的事,自然没有拒绝的必要。 他也不担心对方敢中饱私囊,毕竟————这二人都是聪明人。 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去得罪自己这么一位结丹真人,绝非明智之举。 “既如此,那便这般定了!” “二位,慢走。 恕在下洞府简陋,不便远送!” 厉飞雨说完,微微拱手,已是下了逐客令。 汪恆与周媛也清楚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当即站起身来,郑重地回了一礼,一同退出了洞府。 离开了小寰岛的护岛大阵,夫妻二人驾驭著遁光,飞入高空。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 “媛儿,真没想到,这位新来的厉岛主竟是这般深不可测!” 汪恆率先感慨道。 “是啊!”周媛亦是心有余悸。 “我原以为,传言已是夸大了几分,现在看来,传言反倒是谦虚的那一方! ” —————————————————————— “如此年轻,怕是最多不过百余岁,便已结丹! 而且————夫君,你感受到了吗?光是站在他的面前,我便有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 想来他所修习的,必定是顶级功法! 若非如此,同为结丹初期,他绝不可能给我带来如此强烈的压迫!” “何止是你!”汪恆苦笑道。 “不过————媛儿,你方才为何要主动再让出一成利? 我等只拿两成,已是薄利。毕竟我等不仅要负责售卖,还要替他办事搜寻材料。 这两成利,才能勉强保证不亏。 你这一让,我等岂不是————亏大了吗?” 听闻丈夫的抱怨,周媛却是神秘一笑,反问道:“夫君,你且说说,我周媛何时做过亏本的买卖?” “这————” 汪恆一愣,隨即反应了过来。 “那夫人的意思是————让出那一成利,反而是我们————赚了?” “那是自然!” 周媛眼中精光一闪。 “夫君,你方才可曾看清,他那储物袋中,装的是什么?” “那里面不仅有数件顶阶的极品法器! 更有不少中级高阶的符籙!!” “夫君,你应该清楚,这————代表著什么吧?” 汪恆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位厉岛主自身修为已是结丹,竟还同时精通炼器、画符、乃至布阵!” “这等人物,简直————是个可怕至极的全才”! 怪不得夫人你会选择让利结交!” 汪恆此刻已是彻底服气。 “兼修数道,还能在如此年纪结丹,此人的天赋与机缘,简直骇人听闻!” “別的不说,” 周媛眼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光是中级高阶符师”和结丹阵法师”这两重身份,就足以让我妙音门不惜一切代价拉拢!” “若能与这位厉岛主打好交道,日后————我妙音门何愁不能在这乱星海,更上一层楼?!” > 第141章 星辰元晶,前往天星城! 第141章 星辰元晶,前往天星城! 与此同时,在汪恆与周媛夫妇二人离去之际,厉飞雨亦是步出了洞府。 他负手而立,自送著那两道遁光消失在天际,眸光深邃,隨即便转身返回洞府。 “夫君。” 一直跟在身侧的燕如嫣见状,不禁好奇地问道:“你似乎——很看好这妙音门?” “看好吗?谈不上。” 厉飞雨闻言,失声一笑,在石桌旁坐下。 “与其说是看好,不如说是————相信她们的“选择”罢了。” 他提起玉壶,为二女斟上了灵茶,神色平静地解释道:“我等初临这乱星海,可谓是无根浮萍,根基全无。 日后,总有许多俗务需要处理,我们自然不可能事事都亲力亲为。” “自己从头培养、建立一方势力,固然是个好法子。” 他摇了摇头。 “但此法————太慢了。 费时费力,於我等而言,更是得不偿失。 待我们势力初成,怕是黄花菜都凉了。” “既然如此,” 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倒不如就地取材,寻一个已有的本土势力进行合作。 互惠互利,让其为我所用。如此,岂非双贏?” “那夫君为何偏偏选中了这妙音门呢?” 燕如嫣依旧有几分不解,她眨著明亮的大眼睛。 “论权威,她们远不如那执掌天星城的星宫”; 论实力,在这魁星岛海域,她们似乎也並非顶尖啊。” “夫君————” 未等厉飞雨回答,一旁始终安静的辛如音,此刻却是美眸流转,已然洞悉了其中关窍。 她掩嘴轻笑道:“夫君之所以选中她们,一则,是因为这妙音门的两位门主,皆是聪明人“” “二则,是因为她们的实力————“恰到好处”,对吗?” “哈哈,知我者,如音也!” 厉飞雨闻言,发出了讚许的笑声,他看向辛如音的目光中满是欣赏。 “不错,若与星宫”那等庞然大物合作,无异於与虎谋皮。 我等的一举一动皆在对方掌控之下,稍有不慎,便会反受其制。” “但,”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尽在掌握的淡然,“这妙音门,便不同了。” “首先,她们的门主是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往往最是轻鬆省力,她们知道该如何取捨”。” “而更关键的是————” 厉飞雨的指尖轻点著桌面. “她们相较於那些大派,足够弱小”,也足够渴望”。 这便意味著,她们不敢、也不会对我等生出別的心思,反而需要倚仗我所展现出的价值”。” “原来是这样,夫君和如音姐真聪明呢,不像我!” 燕如嫣嫣然一笑,夸讚道。 “哈哈哈,嫣儿过奖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我们比你多活几岁罢了。 等你日后见多识广,此等方法自然也能想到。” 厉飞雨淡然一笑,摆手道。 隨后,他不再多言,带著两人,一同回到了洞府深处,继续那枯燥而充实的修行。 时光荏再,洞中无甲子。 转眼间,又是数月光阴,在厉飞雨潜心的修行与炼製中悄然流逝。 这一日,小寰岛主峰,炼器密室之內。 厉飞雨端坐於蒲团之上,望著身前悬浮的【太阴】、【太阳】两柄本命法宝长剑,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乱星海————还真是物资丰厚。” 这几月来,他閒暇时炼製的那些高阶符籙、丹药与法器,通过妙音门那条渠道,源源不断地换回了海量的灵石。 而靠著这些灵石,他又从妙音门手中,收购了大量天南罕见的顶级炼器材料o 如今,这太阴、太阳双剑,在吸收了数种珍稀的阴阳属性材料,並被他重新祭炼一番之后,其威力已然再次增幅了不少! “只可惜————”他微微摇头,“剩下的材料,对於炼製其余的星斗剑”,还是有些————不够看。” 倒也不算完全不够。 若是厉飞雨愿意放低要求,降低標准,那能用来炼製辅剑的材料,在乱星海还是一抓一大把的。 只不过,他厉飞雨的本命剑阵,岂能“將就”? 按照他的设想,这套【周天星斗剑阵】,乃是他日后纵横人界、乃至飞升灵界的依仗之一! 其中,【青龙七宿】的星斗剑,他早已打定主章,准备用“万年金雷竹”这等神物来炼製而成! 与之对应的,其他星宿辅剑的材料,纵然比不上金雷竹,也绝不能相差太远。 否则,材质驳杂,灵性不一,组成的剑阵威力非但不会倍增,反而会因彼此衝突而大打折扣! “最理想的状態应该是—— 太阳剑,当融入太阳真火”与太阳精石”; 太阴剑,则当融入太阴真火”与太阴玉髓”。” “只可惜,无论是太阳精石,还是太阴玉髓,在这人界————都可谓是稀有到了极点。” 太阳精石,在原著中至少还有跡可循; 至於那太阴玉髓,厉飞雨也只在古老的典籍中,见过寥寥数笔的记载。 不过,这些终究是后话。 眼下,他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星辰元晶。” 厉飞雨看著妙音门最新传来的情报玉简,不禁露出了一丝玩味。 “这星辰元晶,虽算不上人界最顶级的材料,却也极为罕见,有价无市。 但它却正是炼製那三百六十五柄周天星辰剑”基剑的最佳材料!” “而最新的消息,此物很有可能会出现在“天星城”的拍卖会上?” “天星城——呵,还真是巧了。” 厉飞雨收起玉简,隨即又取出了一份更为详尽的乱星海海图。 这亦是他花费大价钱,命妙音门搜寻而来的。 他的目光,越过了“內星海”那片密密麻麻的区域,落在了那片被称为“妖海”的“外星海”之上。 想要从內星海前往外星海,唯有两途。 其一,独自横渡,耗时数年,如无头苍蝇般乱撞,九死一生。 其二,便是前往“天星城”,借用“星宫”所掌控的、唯一能直通外星海的超级传送阵! “看来,这天星城,是不得不去了。” 厉飞雨喃喃自语。 当然,真正吸引他的,並非仅仅是那“星辰元晶”的拍卖会。 第142章 南海明珠,玄骨上人! 第142章 南海明珠,玄骨上人! 他的手指划过那份外星海的海图。 最终,停留在了某个被標註为“银鯊岛”的岛屿——最北边的位置! 儘管地图上尚未標记,但是根据原著的记忆来说,这里应该有一个大岛。 “按照原著的轨跡,此地在数百年后才会被人发现,乃是一座储量惊人的顶级灵石矿!” “而现在,这份天降的机缘,却还静静地躺在那里,无人知晓————” “这对我而言,可是个大好的机缘。” “如音,如嫣。” 厉飞雨收起海图,走出静室,对著正在打理洞府的二女开口道:“我这两日,需去一趟天星城。 你们且在岛上安心修行,切莫乱走,等我回来。” 二女闻言,不由得一愣。 “夫君,你要去天星城?” 燕如嫣第一个凑了上来,好奇地问道。 “为何————不带我们一起呢?” “此去,一是为了一场拍卖会,二是另有要事。” 厉飞雨解释道。 “届时,我可能会隱藏身份行事。 你们二人目標太大,若一同跟来,反倒不便。” 他取出一枚特製的传音符,递给了辛如音:“此乃子母连心符,若岛上真遇上了无法解决的凶险,记得及时催发,我会儘快赶回。” 二女见他安排妥当,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嘱咐他万事小心。 厉飞雨当即不再耽搁,驾驭著青蛟舟,化作一道青虹,腾云驾雾,径直离开了小寰岛。 天星城。 当真是闻名不如一见。 这毫无疑问是一座占据整个岛屿的超级大城市。 此城市的主体是以岛中心处的一座巨山为根基,在其周围盘旋而建成的。 巨山的底部是一层接一层的各种建筑,一直延伸到了岛屿的边缘处,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这,便是乱星海第一大城,亦是乱星海霸主“星宫”的驻扎之处! 厉飞雨此刻也不禁感嘆。 他缓缓落下,看著这只是最小都有七八米高的小门,隨即步入其中。 与此同时,在门口负责接待的白衣修士连忙看著落下的厉飞雨,也是连忙恭敬的开口道:“咦,原来是位前辈!欢迎这位前辈到天星城来。 按本城规定,所有结丹的前辈都自可以免费在本城长久居住,这是前辈的身份环,请前辈收好!” 一位白衣修士几乎没眨眼的从怀內摸出一枚红色指环递了过去。 “嗯。” 厉飞雨隨手接过。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身后与身旁投来的诸多羡慕嫉妒的目光。 这手环实际上就是证明身份的灵环,蓝色手环是临时待在本城的修士所戴的,只要缴纳三块灵石。 红色的则是永久居住的表示,普通修士需缴纳灵石八百,才可长久留在本城。 而结丹修士却无需缴纳灵石,只要进城,便可直接获得。 结丹修士的特权,在此地,体现得淋漓尽致。 厉飞雨收起灵环,缓步入城。 厉飞雨略微打量了一下,在他准备好好的逛一逛这乱星海第一城的时候。 忽然,在经过一道路口处的珠宝店的剎那间,厉飞雨却脚步一顿。 然而,心中却莫名地一动,竟是毫无徵兆地心血来潮! 他猛地停下了脚步。 目光如电,瞬间扫过街边的货架,最终,定格在了其中一串平平无奇的珍珠项炼之上。 “呦!这位仙师,您可真是好眼光!” 那凡人老板一看厉飞雨气质非凡,连忙热情地迎了上来:“这串南海明珠”,可是咱们的镇店之宝啊! 平日里都是非卖品,不过若是仙师您真的想要,小的也不是不能————” “有点兴趣。” 厉飞雨的目光,落在那一串珍珠项炼的其中两颗最为黯淡无光的珠子上,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望向店家:“开个价吧。” “嘿嘿,” 店家见状,以为来了肥羊,故作沉吟,隨即伸出了两根手指:“不多不少,两——两块灵石!” “成交。” 厉飞雨瞭然一笑,隨手丟下了两块下品灵石,根本不等那老板反应,便已將那根项炼摄入手中,飘然远去。 “呵,现在的修仙者————还真是人傻钱多————” 那店家老板捡起灵石,得意洋洋地嘲讽了一句,隨手又掛上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项炼。 然而,他却不知道。 在拐过街角的瞬间,厉飞雨便已走入了无人小巷。 他隨手一捏,那串“南海明珠”便已化为齏粉,只剩下了————那两颗黯淡无光的珠子。 微微注入法力,两颗珠子瞬间光芒大放,吞吐出无数玄奥难明的光影画面。 厉飞雨看著那画面之中,一闪而过的那道苍老而阴桀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 “真没挑错————玄骨上人?!” “真没想到原著之中要几十年之后才被路人修士捡到的项炼,居然就这么被我找到了。” “看来这上天还真是眷顾我,也针对你啊!” “我倒是很期待,你这玄魂之体”。 该如何————逃得出我【拘灵遣將】的束缚?!” > 第143章 便宜的星宫洞府! 第143章 便宜的星宫洞府! 收起那两颗特殊的珠子后,厉飞雨才从小巷中走出。 他此刻的心情,可谓是大好。 “玄骨上人————” 厉飞雨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面对这位原著中大名鼎鼎的老魔,对旁人而言,或许是九死一生的劫难; 但对他厉飞雨而言,却无异於收穫一个行走的“藏宝库”! 有拘灵遣將这种专克神魂、驾驭万灵的无上秘法! 面对玄骨这样的鬼修,他有著绝对的压制力! “我只需按图索驥,寻到那玄骨的藏身之所。” “届时,这位原著知名元婴修士的一切,都將成为我未来成长的资粮!” 厉飞雨心中暗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匯入了天星城的人流之中,真正逛起了这座乱星海第一城。 天星城的坊市,便设在圣山的第一层。 其规模之浩大,几乎占据了底层近半以上的区域! 每日里,都有数以万计的修士来此,买卖各种法器、材料、丹药、符籙。 论及规模之宏伟、兴旺之程度,都远非厉飞雨此前所见过的天南任何一座坊市所能比擬。 街道两侧,商铺林立,鳞次櫛比。 一眼扫过去,琳琅满目的招牌与禁制灵光,直看得人眼花繚乱。 而在这眾多的商铺之中,有一座建筑,却显得格外霸道惹眼。 —“丰乐拍卖行”。 之所以引人注意,倒並非是它的名字起得有多么雅致。 而是这家拍卖行,仅仅是一个入口,便已悍然占据了整条主街五分之一的宽度! 其背后所展露出的豪横与底蕴,可见一斑。 也难怪,其敢號称“天星城第一拍卖行”。 厉飞雨缓步上前,在那拍卖行门前竖立的拍卖目录前驻足。 他神识一扫,目光在那密密麻麻的拍卖名录上飞速掠过,最终定格。 “星辰元晶————” “不错。” 厉飞雨见状,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妙音门的情报渠道,还是颇为可靠的。” 他默默记下了拍卖会开始的时日。 隨即便转身,朝著那座高耸入云的圣山方向飞去。 圣山。 天星岛上一座宛若擎天巨柱的巨山。 此山,本身便是一条品阶高到难以估量的天生灵脉! 整座圣山从下到上,每盘旋一圈便归为一层,共被划分为了八十一层。 根据星宫的规定,前五十层,乃是对外开放的区域,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任何修士都可在此租下修炼洞府。 而五十层之后的三十层,则只有星宫的嫡系修士,才有资格居住。 至於那最高的第八十一层,便是传说中“星宫”的真正核心,亦是天星双圣的居所。 厉飞雨虽只是为了拍卖会暂住,但他却已打算,在此地租下一个长期的洞府。 原因无他—安全!便宜! 至少,在未来的近百年之內,原著剧情尚未开始之前。 这天星城,都將是整个乱星海最安全的地方! “狡兔尚有三窟。” 他多经营几处洞府,本就是应有之义。 更何况他接下来,即將要去开採那座“顶级灵石矿脉”。 届时,他最不缺的,便是灵石! 区区房租,与那矿脉的海量收益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原著中,韩立租住那三十九层,百年也不过区区两千七百灵石。 “平均下来,一年不过二十七块,一个月才两块灵石出头———— 在这等灵脉圣地,这简直————和做慈善也没什么区別了。 而他自然也不会放过这等“薅羊毛”的绝佳机会。 当机立断,他便驾驭著遁光,径直来到了圣山底部的大殿。 青蛟舟在一座颇为气派的楼阁前悄然落下。 此地,出出进进的修士竟是不少,不时有各色光华腾空或降落,显得异常忙碌。 厉飞雨四下打量了几眼,便信步走进了这座修有高大台阶的楼阁。 一入大殿,便见殿內正有十几名修士,分散在五六个孤零零的石桌前。 各自与一名身著星宫制式白衣的修士,低声交谈著什么。 这些人中,有的喜形於色,有的愁眉苦脸,甚至还有两人,正衝著对面的白衣修士苦苦哀求。 神情各异,显然是为了洞府的租金而发愁。 厉飞雨默不作声地旁观了片刻,待看到一个石桌前刚刚空出无人,他便径直走了过去。 “前辈,可是想在圣山租住洞府?” 那名负责接待的星宫修士,感应到厉飞雨身上那股深不可测的气息,立刻恭敬地站了起来。 毫无疑问,结丹真人的身份,哪怕是在这天星城中,也足以让任何人肃然起敬。 “可有现成的?层数越高越好。” 厉飞雨神色平淡,面无表情地说道。 “要————要层数最高的?” 听到厉飞雨这口气,那白衣修士精神猛地一振! 他不敢怠慢,急忙掏出一块玉简,神识沉入其中,飞快地找寻了起来。 “有了!” 片刻后,他抬起头,愈发恭敬地回道:“回稟前辈,最高的第四十九层,尚有最后两座洞府空置!” “这里是洞府的价钱、构造以及功用详情,前辈请过目!” 白衣修士一连拿出了几块玉简,双手奉上,放在了石桌之上。 厉飞雨闻言,也不客气,神识探入玉简,一扫而过。 果然,玉简上的价格,与他预料中的一般无二,简直是便宜到了过分。 即便是这第四十九层的百年租金,也不过区区四千九百块灵石。 见到厉飞雨那古井无波的脸色,那白衣修士连忙含笑解释道:“前辈!我等圣山的灵脉,虽然不敢妄称是乱星海第一,但排在前五之列这绝对是公认的!” “所以,这洞府的费用,才会被定得如此之高。 但绝对是物超所值,物有所值啊!” “高?” 厉飞雨闻言,不禁失笑地摇了摇头。 “你们这非但不算贵,甚至————还算得有些太便宜了。” 他感慨了一句,隨即便在对方那错愕的目光中,隨手一翻。 “哗啦" 四十九块灵气逼人的中品灵石,被他毫不在意地直接掏出,堆在了石桌之上。 “四十九层,租一百年。点点吧。” “中————中品灵石?!一次性————付清百年?!” 那白衣修士看著桌上那堆晃眼的中品灵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呼吸都为之急促! 第144章 小周天星斗剑阵 第144章 小周天星斗剑阵 厉飞雨看著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也不禁暗自摇头。 “难怪原著中提及这乱星海的灵石紧缺。 现在看来,倒也確实不假。” 要知道,在天南黄枫谷,筑基修士每年都有一块中品灵石的俸禄; 到了掩月宗,更是每年两块。 若是天南修士知晓此地,怕不是要挤破了头? 拿宗门发的俸禄,都能轻轻鬆鬆在此地租住顶尖洞府,享受顶尖的修炼环境,此地不被挤爆才怪。 “乱星海的灵石购买力,或许要比天南高出不少,倒也不能这般简单换算。” 但不管怎么说,区区四千九百块灵石,对厉飞雨而言,连“小钱”都算不上。 “是!是!前辈稍候!” 那白衣修士在短暂的震惊之后,连忙满脸堆笑地將灵石收起,生怕这位豪客反悔。 “这是您洞府的禁制令牌! 持用此令牌,便可自由进出第四十九层的“乙字號”洞府了。” 修士一边將一块篆刻著符文的黄色牌子恭敬地递给了厉飞雨,一边笑容满面地说道:“不过,此令牌仅有百年之期,过了百年之后,便会自动失效。 还望前辈妥善收好,届时莫忘了前来续租。” 厉飞雨接过牌子,没有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圣山第四十九层。 此地的灵气浓度和小寰岛简直是天壤之別! 厉飞雨藉助黄色令牌,打开了自己那座“乙字號”洞府的禁制。 洞府之內,空间极大,丹室、静室、灵兽园、药圃————一应俱全。 厉飞雨对此还算满意。 毕竟只是个暂时的棲身之所。 日后前来星宫办事时,有个落脚点,总归是方便许多。 他隨意寻了个蒲团坐下,便开始闭目养神,静待拍卖会的开启。 数日后,拍卖会如期而至。 天星城第一层,丰乐拍卖行之外,早已是人山人海,车水马龙。 厉飞雨早已改换了容貌、身形,甚至连自身的气息,都已通过【八奇技】加以偽装。 完全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结丹初期修士。 他混在人流之中,不起眼地进入了拍卖行的大门。 在侍者的引领下,厉飞雨被恭敬地请入了一处专供结丹修士的二层包间。 丰乐拍卖行作为乱星海的“金字招牌”,规矩自然森严。 整个拍卖行,从大厅到包间,皆被笼罩在隔神识的禁制之下。 既保证了拍卖的秩序,也最大程度地保护了贵客的隱私。 包厢的一侧,是一道透明的光幕。 透过光幕,便可清晰地俯瞰大殿中心处,那高约数丈的圆形拍卖台。 —— “第二层的包厢,皆属结丹修士。至於那第三层————” 厉飞雨抬头瞥了一眼那隱於黑暗中的更高处。 “想来,便是为元婴老怪们准备的地盘了。” “只不过,这等寻常的拍卖会,怕是还吸引不来那些老怪物的存在。 如此说来,这结丹修士,便已是此场拍卖会的顶点了。” “如此一来,这“星辰元晶”,我倒是志在必得。” 不久之后,隨著一声钟磬之声响起,拍卖会正式开始! “欢迎诸位同道,蒞临本行的拍卖会! 老夫废话不多说,诸位请看第一件拍品!” “顶阶法器,青玉剑一柄!底价二百灵石!” 隨即,大厅中便传来了一阵零星的竞价,显然並不激烈。 很快,此剑便被一名筑基修士以四百灵石出头的价格买走。 —— 接下来的十余件拍品,皆是如此,大多是筑基修士所需的丹药或法器。 厉飞雨安坐於包厢之內,神色淡然。 他深知拍卖会的规矩,拍品都是由次变好。 若是一开场便直接王炸,那后续的普通拍品,便休想再卖出去了。 这既是吊人胃口,亦是要照顾一下第一层大厅中,那些筑基修士的財力。 就这样,在经歷了漫长的铺垫之后,拍卖会终於迎来了高潮! “诸位!” 台上的拍卖师,此刻的声音也变得高亢了起来。 “接下来,便是本行此次的压轴拍品之一。 星辰元晶”,重达千斤的一整块!” “此物的珍稀程度,想必也不需要老夫再多做解释了! 起拍价————一万灵石!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五百!” “一万一千灵石!” 拍卖师话音刚落,厉飞雨便已在包厢內毫不犹豫地加价道。 然而,这星辰元晶,显然不止他一人识货。 “一万两千灵石!” “一万七千!” “哼!两万三千灵石!” 转眼间,短短不过十数息的功夫,这块星辰元晶的价格,便已被炒到了近三万灵石的天价! 许多原本跃跃欲试的结丹修士,此刻也不禁犹豫了起来。 若只是两万出头,咬咬牙尚可爭取。 但一旦价格超过三万————便確实要慎重考虑了。 毕竟,星辰元晶虽是稀有材料,却並非万金油。 此物,只对有特定需求的修士才有价值。 对没需求的人而言,花三万灵石买一块“废铁”,实属不智。 “三万灵石!” 厉飞雨再次按下了报价,声音依旧平淡。 全场————瞬间为之一静。 在短暂的沉默后,再无人跟价。 “三万灵石一次————三次!成交!” 以3万灵石的天价拍下了这块星辰元晶之后,厉飞雨便没有再出价。 他前往天星城的部分自標也算是完成了。 拍卖会后,侍者便將星辰元晶恭敬的送入包厢。 厉飞雨又顺道去参加了拍卖会后的“交换会”,希望能再淘到些宝贝。 可惜,在交换会上,他却是一无所获。 那些结丹修士拿出的东西,还入不了他的法眼。 在拿到了自己应得的星辰元晶后,厉飞雨便径直返回了圣山四十九层的洞府之中。 —— “这块星辰元晶,分量倒也足。” 静室之內,厉飞雨端详著眼前这块散发著点点星芒的晶石,心中暗自盘算。 “虽是一大块,但仔细算下来,也顶多————只能炼製出三十六柄基剑的剑胚。” “不过,三十六柄————也已足够了。 三十六柄基剑,配合【太阴】、【太阳】二主剑。 足以组成一套小型的【周天星斗剑阵】,威力已然不俗!” > 第145章 重炼青蛟舟,飞舟法宝! 第145章 重炼青蛟舟,飞舟法宝! 在接下来的时日里,厉飞雨並未急於出发。 他先是花费重金,购买到了那份他需要的“外星海海图”。 果不其然,这张由星宫出品的海图之上,在那“银鯊岛”的北部海域,依旧是一片空白! “很好。”厉飞雨心中大定。 那座原著中的顶级灵石矿脉,此刻还未曾被任何人发现。 只要自己能將它握在手中,便相当於拥有了个只有他能开採的“金山”! 不过,厉飞雨倒也並未被即將到手的巨大利益冲昏头脑。 他深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並未立刻动身。 在接下来的整整两个月里,厉飞雨便在圣山四十九层的洞府之中,闭门不出。 他一边以涅槃真火,日夜祭炼那三十六柄星斗剑的剑胚; 另一边,他更是炼製了海量的、足以媲美筑基后期修士的“三级傀儡”! 毕竟按照他记忆中的原著內容,那座山脉的矿脉似乎储量极大。 这么大的矿脉总不能让他一个结丹真人吭哧吭哧地挖吧? 有足够数量的傀儡大军,才是开採之道。 除了做这两件大事之外,厉飞雨还顺带著在閒暇时间,又购买了一些法宝级的稀有材料。 將自己的代步法器“青蛟舟”,彻底重新祭炼了一番。 原先那青蛟舟上的器灵,只是一只区区三级青蛟的残魂,在筑基期尚可一用。 但如今,早已跟不上他的步伐了。 索性,厉飞雨直接花费重金,购得了一份五级妖兽“血线蛟”的精魂! 按照此界的等级划分,这五级的血线蛟,已然是能与结丹初期修士抗衡的存在! 以其精魂为主,辅以海量的法宝级材料,被重新炼製一番后。 这艘“青蛟舟”一跃成为了一件货真价实的飞舟法宝! 其周身灵光青中带赤,隱隱有蛟龙虚影盘旋。 那股属於五级妖兽的凶煞威势,让人心悸不已。 “这速度————总算是勉强能跟得上我的飞遁速度了。 厉飞雨对此还算满意。 能勉强跟得上他,便已足够了。 两个月后,一切准备就绪。 厉飞雨將三十六柄剑胚、以及那上百具傀儡,尽数收入储物袋中。 隨后,他悄然出现在了天星城第五十层的传送区域。 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用纯白大理石砌成的恢弘大殿。 巨匾之上,用上古金文龙飞凤舞地书写著“星空殿”三个大字,透著一股苍茫古意。 大殿门口,空无一人,唯有禁制灵光闪烁。 厉飞雨平静地踏入其中。 穿过一条並不算长的走廊,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长宽足有二十余丈的空旷大厅,出现在眼前。 大厅之內,赫然耸立著十余座大小不一、闪烁著各色灵光的传送阵! 一位同样身著星宫白衣的结丹修士,正盘膝坐於大殿中央,气息悠长。 见厉飞雨进来,他缓缓睁眼,目光在厉飞雨身上一扫,倒也平静。 “这位道友,可是要去外海,猎杀妖兽?” “没错。” 厉飞雨也不废话,隨手一拋。 “这里是七百灵石,你点一点。” 七块晶莹剔透的中品灵石,精准地落在了那白衣修士的面前。 那白衣修士接过灵石,神识一扫,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他还是出於职责,好意地提醒了一句:“道友,本殿的传送阵,一次最多可传送七人。 道友不妨在此再等候片刻? 若是有其他道友同行,诸位便可均摊这传送的花费,也能省下几百灵石。” “不必了。” 厉飞雨闻言微微一笑,婉拒道。 “多谢道友提醒,我比较赶时间。” 白衣修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七百灵石可不是个小数目。 眼前这人竟毫不在意————当真是豪横。 不过,客户既然不愿意省钱,那又与他何干? 该提醒的,他已经提醒了。 “既如此,道友请。” 他恭敬地站起身,引著厉飞雨来到了一处传送阵前,並將一张闪烁著微光的符籙,贴在了他的身上。 “此乃“传送符”,用於保障道友在跨海域传送途中的安全。” 厉飞雨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符籙,却没有立刻催动阵法,反而是饶有兴致地观摩了起来。 他站在传送阵之前,迅速地扫视著阵法上的玄奥纹路,以及身上那枚符籙的构造———— 【通天籙】与【风后奇门】已悄然运转,飞速地解析、推演!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这种级別的“跨海域传送阵”,其核心原理也不难————” “以我如今的阵法造诣,配合【风后奇门】的推演与【通天籙】的符籙之能———— 想要復刻一个原版的,或许尚需时日,材料亦是难寻。” “但若是————只弄一个短途传送的“丐版”,似乎————並非难事啊。” 厉飞雨忍不住开始琢磨了起来。 传送阵这种东西,说到底,技术壁垒极高。 无论是黄枫谷还是掩月宗,其门內的传送阵,都只是最最低等的“近距离传送”。 意义不大,辛如音也能布置。 但是像星宫这种,动輒跨越亿万里海域的“中远距离传送阵”,那其战略意义和价值,就无可估量了! “不过————现在倒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 厉飞雨强压下心中的念头,只是將这阵法的核心纹路、以及符籙的构造,尽数烙印下来。 隨手,他法力一催。 白光一闪,厉飞雨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白光散去。 厉飞雨已然出现在一个简陋的石屋之中。 他走出屋外,一股带著浓烈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眼前,便是一望无际的墨色大海,天空中,甚至还盘旋著几只气息凶悍的海鸟。 此地,便是外星海! 周围的商铺建筑,显得极为简陋粗獷,几乎都是用一块块粗糙的巨大礁石垒成,充满了蛮荒之气。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里是“外星海”。 敢来此地的,无一不是在刀口舔血的狠辣修士,一切自是崇尚简洁实用。 厉飞雨並没有在此地过多耽搁,当即唤出了自己那艘已然脱胎换骨的“青蛟舟”。 “昂!” 伴隨著一声高亢的蛟龙低吼,这艘法宝级的飞舟,周身隱隱有血色蛟影环绕。 那股属於五级妖兽的凶煞威势,让附近海域的低阶妖兽纷纷惊恐避退! 厉飞雨飞身踏上舟头,整艘飞舟瞬间化作一道青红交织的虚影,撕裂长空。 径直朝著海图上“银鯊岛”的方向,不断遁去! > 第146章 海量灵石,满载而归! 第146章 海量灵石,满载而归! 根据原著中的描述,那座无名大岛位於银鯊岛北部。 以普通结丹修士的飞遁速度,需要花费“数月”时间方能抵达。 “数月时间————” 这个范围可就太大了,几乎相当於大海捞针。 不过好在,厉飞雨的飞遁速度,加上这法宝级的青蛟舟,远非寻常结丹修士可比! 在他不计法力损耗、坚持不懈地拉网式搜寻之下。 仅仅耗费了近三个月的时间,他便成功找到了那座外表看似平平无奇的—“碧灵岛”” i 从外表看去,整个岛屿荒凉至极,怪石嶙峋,岛上灵气更是匱乏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呵呵,正符合原著中对其的描述。” “也难怪,此岛能在过去的上万年歷史中,未曾被任何修士发现———— 谁能想到,在这等灵气荒漠之下,竟埋藏著一座顶级灵石矿脉?” “不过如今,这一整条顶级的灵石矿脉,便属於我厉飞雨了。” 厉飞雨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缓缓降落在了荒岛之上。 他没有急於开挖,而是先从储物袋中取出了数十个早已炼製好的阵盘,围著整个岛屿的海岸线,一一放置。 【灵气遮蔽阵】、【隱天蔽日阵】———— 他先是布下了足以隱藏整个岛屿、隔绝一切灵气波动的复合大阵。 紧接著,又在阵法之內,套叠了数个【杀阵】与【迷踪阵】,以防万一。 做完这一切之后,厉飞雨这才立於荒岛中心,取出了自己那早已隨身温养的【太阴】、【太阳】双剑! “起!” 两柄顶级的本命法宝,此刻却被他当成了挖掘的铁锹,开始了挖坑大业。 若是被外界那些结丹修士,知道厉飞雨竟敢如此“糟蹋”自己的本命法宝,恐怕会气得当场跳脚! 只不过,厉飞雨却毫不在乎。 法宝,本就是工具! 有著两大本命法宝的全力开挖,厉飞雨如同一台人形的挖掘机,效率高得嚇人,不断地向著地底深处深入。 很快,当他深入到地下近千米的位置时,剑锋之前,猛然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滯涩感! “嗯?!” 厉飞雨眼前当即一亮! 能有这等变化,说明下面的东西,绝对不一般! 要知道,他手中的太阴太阳双剑,可是融合了眾多顶级材料炼製而成的,锋锐无匹。 寻常的岩石泥土,在他双剑的锋芒之下,与豆腐也没什么区別。 能让他双剑都產生滯涩感的,毫无疑问,绝非凡品! 他凑近一瞧,只见阻挡他前进的,是一层————漆黑如墨的奇异石头。 外表看上去与普通的花岗岩没什么区別,但其硬度却已然超越了普通的法器材料! “伴生矿!” 厉飞雨大喜过望! 这正是顶级灵脉之外,才会形成的保护层! 他当即不再留手,法力鼓盪,操纵著双剑继续向下猛攻! “咔嚓——轰!” 当挖破了那层厚达数丈的伴生矿之后,下方————终於露出了一片五光十色的璀璨晶壁! 剎那间,一股精纯到近乎液化的恐怖灵气,透过那小小的缺口,猛然喷涌而出! 仅仅是吸上了一口,便让厉飞雨精神为之一振! “好精纯的灵气!” 厉飞雨当即运转【风后奇门】,弹指间布下数道禁制,將那缺口死死锁住,防止灵气外泄。 隨后,他继续向下开挖,同时將储物袋中那上百具傀儡,尽数召唤了出来。 指挥著它们,以那缺口为中心,飞速地扩大开採面积!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片沉寂了万年的地底,便已然呈现出了一副热火朝天的“採矿” 景象。 不过短短数月时间。 厉飞雨看著自己那隨身洞天中堆积如山的收穫,哪怕是他,也不禁为之咂舌。 “中品灵石数万块。” “上品灵石数千块。” “甚至————还有几块极品灵石!” 如此恐怖的財富,若是被外界那些元婴老怪们知晓,恐怕会引来不死不休的追杀,上天入地,亦无寧日! “怕是一些大宗门的底蕴加起来,都未必比得上我如今的身家了。” 到了开採的后期,厉飞雨甚至已经彻底放弃了那些最普通的“下品灵石”。 实在太多了! 多到根本装不下! 哪怕是清空了他的隨身洞天,也根本装不下那些堆积如山的低阶灵石。 索性,厉飞雨便將其暂时弃之不理,任由它们堆积在矿脉之中,等到日后再来收取。 “收穫————太大了!” 不提那些海量的中品、上品灵石,单单是这开採出的几块“极品灵石”,便已算得上是逆天的收穫! 极品灵石! 这可是布设人界数种“上古奇阵”的必需之物! 更是————修士在衝击“结丹”、“元婴”、乃至“化神”瓶颈时,能够极大增加突破概率的无上至宝! 这种辅助突破的效果,对人界任何一个阶段的修士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如今,採集到的这几块极品灵石,不仅有益於我日常修炼,日后————更是我衝击元婴大道的关键助力!” 厉飞雨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几乎快要被海量灵石堆满的隨身洞天,又看了看那依旧在热火朝天、不知疲倦地开採著灵石的傀儡大军,满意地点了点头。 “差不多了————也是时候,回去接如音她们了。” 厉飞雨现在越看这座荒岛,越觉得顺眼。 “虽然此地处於外星海,妖兽的威胁远非小寰岛可比。 但————谁让这里有一座顶级的灵石矿脉呢?”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我在此地再建一座洞府!” 不,应该————必须建! 这么多灵石矿就这么放在这里,哪怕有傀儡看著,厉飞雨都感觉有些不踏实。 “按照这个开採速度,估计还能再持续个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7 “既如此,乾脆————先把辛如音她们都接过来。 等把这矿脉的核心区域彻底开採完了,再放弃这座荒岛也不迟!” 厉飞雨思索著,已然做出了决定。 他当即唤出了青蛟舟,重新布好岛屿的遮掩大阵。 隨即便化作一道长虹,朝著传送阵所在的“凝翠岛”方向飞去。 第147章 相赠灵石,斩杀怪人! 第147章 相赠灵石,斩杀怪人! 藉助传送阵回到內星海后,厉飞雨便驾驭起青蛟舟,一路返回了小寰岛。 刚一回到洞府,惊喜的两女便直接扑了上来。 “夫君!我好想你!” “你回来了!” 厉飞雨也是张开双臂,將两女紧紧地拥入了怀中。 “夫君此次外出,可还顺利?” 短暂的温存之后,辛如音忍不住开口问道。 “当然。” 厉飞雨的笑容中带著一丝得意。 “你们不妨猜猜,我此行的收穫如何?” “夫君如此高兴,想必收穫不小!” 辛如音笑著说道。 “猜的不错!” 厉飞雨肯定的点了点头,隨即拉著两女,进入了洞府深处。 在开启了洞府的层层禁制后,厉飞雨这才从隨身洞天之中,取出了两块灵石。 在这两块灵石出现的剎那! 嗡—! 整个洞府之內的灵气浓度,瞬间飆升了数成! 两女都不由得一惊。 燕如嫣凝视著那两块奇异的灵石,美眸中闪动著惊艷的光芒,忍不住开口问道:“夫君,这也是灵石吗?为何感觉和我知道的灵石,都截然不同?” “它確实也算是灵石。” 厉飞雨的眼中带著一丝笑意。 “只不过————是极品灵石!” “极品灵石?!” 此言一出,饶是辛如音与燕如嫣,也是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们又岂会不清楚“极品灵石”所代表的含义?! 毫不客气地说,在修仙界,一块极品灵石的价值甚至超过一些普通的灵宝! 原因无他,只因为极品灵石有助於辅助突破大境界! 无论是结丹、结婴、乃至那传说中的化神之境,此物皆有效果! 这等至宝,纵然是元婴老怪见了,怕是也不惜大打出手! 可就是这样的逆天宝物,她们的夫君一出手就是两块?! 这得是多大的收穫啊?! “此行收穫颇丰,你们二人一人一块吧,正好可以辅助你们修行。” 厉飞雨仿佛只是在分发糖豆一般,笑著说道:“不过切记,最好只在洞府禁制全开时使用,切莫拿到外面去,以免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嗯!谢谢夫君!” 二女小心翼翼地接过了极品灵石。 极品灵石的辅助突破之效,对於她们未来衝击“结丹”效果最佳! 越往后的境界,这种辅助突破的效果就只会逐渐递减! “对了,” 厉飞雨看著二女那欣喜的模样,隨即又拋出了一个消息。 “你们也准备一下,过段时间,我们得搬一次家。” “搬家?” 辛如音与燕如嫣闻言,皆是一愣,有些不解。 “对。” 厉飞雨点了点头,目光望向了外海的方向。 “这两块极品灵石都是我从那个地方寻到的,如今那个地方无人看守,我总归是有些不太放心。” “能够產生极品灵石的地方吗?那確实应当严加看管。” 燕如嫣微微頷首道。 厉飞雨点了点头,又安抚道:“不过现在倒也不必著急,我还需再出一趟远门。 等我此行回来,你们收拾妥当,再隨我一同前往也不迟。” “夫君又要出远门吗?” 辛如音闻言,柳眉微微蹙起。 刚刚浮现的喜悦,瞬间被一抹担忧所代替。 “是啊。” 厉飞雨笑了笑,颳了刮她的琼鼻,认真地开口道。 “那处地方,对你们而言尚有几分凶险。 还是我一个人去,比较稳妥。” 辛如音与燕如嫣闻言,都不禁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 厉飞雨自然能看出两女的心思。 她们这是在自责於自己的修为,无法替他分忧。 他见状直接將两位善解人意的可爱道侣霸道地搂入了怀中。 “哎呀————” “夫君~” 两女猝不及及,原本脸上的担忧与自责,瞬间被一片羞红所代替。 厉飞雨嘿嘿一笑,紧了紧臂膀,这才收起玩笑之色,认真地开口道:“好了,莫要胡思乱想了。 你们的夫君我敢去的地方,都是有十足把握的。” “真要是遇到没把握的险地,你们夫君我逃得比谁都快!” “也不用因为自己的修为而自责,你们已经很厉害了,只是为夫走得稍稍快了一些罢了。 明白吗?” 厉飞雨温言安慰道。 两女闻言,心中一暖,皆是微微点头,依偎在了他的怀中。 小別胜新婚。 厉飞雨自是好好地“安慰”了一番两位忧心忡忡的道侣,以解相思之苦。 直至数日之后,厉飞雨才终於神清气爽地走出了自家洞府。 驾驭著青蛟舟,化作一道青红流光,径直朝著那珍珠中所蕴藏的地图方位破空而去! 半月之后,一片荒凉的海域。 厉飞雨立於舟头,在他眼前,出现了一座诡异的大岛。 整片岛屿宽阔无比,但岛上却是寸草不生,死气沉沉,极为怪异。 厉飞雨神识扫过整片岛屿,与自己记忆中的地图相互对比,最终確认无误。 他缓缓降落在了岛屿深处一座不起眼的土山之前。 在土山的山腹位置,赫然被一片浓郁的黄色雾气所笼罩,隔绝了神识的探查。 “不出意外的话,这阵法之后便是那玄骨老魔的葬身之地了。” 厉飞雨一步踏出,【风后奇门】瞬间催动! —— 剎那间,奇门局笼罩之下,那原本翻腾的黄雾飞速地消散开来,露出了內里黄色光罩。 就在厉飞雨准备进一步破除光罩时,一道厉喝声却猛地从不远处的天际传来! “大胆小辈!竟敢趁本岛主不在,偷窥本岛主的东西!你是想找死吗?!” 只见一个身材枯瘦、头髮花白杂乱,腰间挎著一个灵怪花篮的灵怪修士,正满脸暴怒地疾驰而来! 厉飞雨闻言,缓缓抬起头,望向了那来势汹汹的怪人。 “岛主?你的东西?笑话! 还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厉飞雨冷笑一声,言语间的不屑溢於言表。 “你————!” 那怪人见状被气得七窍生烟。 他猛地剎住身形,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老夫便成全你!” 那怪人毫不犹豫,猛地一拍腰间的花篮。 那看竹篮竟瞬间化作一道白气朝著厉飞雨当头飞射而来! “雕虫小技。” 厉飞雨见状,却是丝毫不躲。 他抬手间,一道细若拇指的血色红光,自其指尖爆射而出! 【血灵钻】! 此术一出,速度之快,直取那怪人修士的心口要害! “不好!” 那怪人大惊失色。 他根本来不及召回花篮古宝,只得狂吼一声。 胸口处猛然飞出两颗惨白的骷髏头,迎面撞向了那道血色红光! “嘭!嘭!” 剎那间,血灵钻狠狠地撞在了两颗骷髏头之上! 那两颗一看便知祭炼多年的魔道古宝,只是被撞得发出一阵“咔咔”的哀鸣。 强烈晃动了数下,但並未当场破碎! 那怪人心中顿时一松,刚想狞笑出声,嘲讽对方也不过如此然而,他脸上的狞笑,却在下一刻,彻底凝固了。 “噗嗤!” 一道冰冷的剑锋,竟然已经悄无声息地,自他后心穿胸而过! “这————这————不————可能————” 他艰难地低下头,看著胸前那截透体而出的、燃烧著金色火焰的剑尖,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骇然。 一道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没什么不可能的。” “——下辈子,记得礼貌一点。” 厉飞雨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他缓缓收回手中的【太阳剑】,后又是猛地斩出一道剑光! 一颗大好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隨后重重地砸落在地面。 鲜血飞溅!神魂俱灭! 那两颗原本还在空中耀武扬威的骷髏头,此刻瞬间灵性全失,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厉飞雨看也未看那具无头尸体,只是缓缓甩去了剑锋之上,那並不存在的鲜血。 “区区一个结丹中期,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这等货色,在车骑国战场上,我都不知砍了多少了————” 他摇了摇头,这才弯腰,开始收缴起了此行的“意外之財”。 一个花篮古宝、一个乌黑髮亮的巨轮古宝、那两颗材质诡异的骷髏头,还有一幅红光闪闪的捲轴。 “四件古宝?!” 饶是厉飞雨如今身家丰厚,在看到这四件古宝时,也不禁愣了一下神。 “嘖嘖嘖————” 他不禁感慨起来。 “不得不说,在我斩杀的结丹修士里面,这也绝对算得上是最富的那一批了!” “真不愧是乱星海啊!” 厉飞雨一边感慨著,一边將这四件古宝,连同那怪人的储物袋,尽数收归己有。 解决掉了这个不知死活的“插曲”之后,厉飞雨便不再耽搁,转身继续开始了破阵的过程。 第148章 对决玄骨,拘灵遣將! 第148章 对决玄骨,拘灵遣將! 没有了外人打扰,厉飞雨的破阵更是得心应手。 在【风后奇门】的能力之下,那些看似强大的阵法,却根本阻挡不了他的步伐! 一刻钟后,外围的阵法尽数被破除,厉飞雨也终於成功踏入內部。 一个长宽足有二十余丈的方形地底大厅,便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大厅的顶部,镶嵌著不少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將此处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大厅不远处的一个雾气繚绕的水池中,一具晶莹剔透的骸骨,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躺在水池的中央。 在那骸骨的头颅之上,还插著一根三寸来长的碧绿小箭! 但最吸引人目光的,却並非是那具诡异的骸骨。 而是在那水池的中央,赫然盛开著一朵美轮美奐的“三色彩莲”! 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在那彩莲的上空数寸之处,竟还凭空出现了一道小巧的七色彩虹,绚丽之极! “好一朵“七霞莲”————” 望著那几乎能以假乱真的“天材地宝”,厉飞雨的脸上,却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冰冷的讥讽。 “区区一只“妖冠蛇”,竟能演化出这般模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这畜生通灵,还是该说那老魔心思深沉了!” 厉飞雨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取出了【太阳剑】。 “唰!” 一道金色的剑光闪过,那朵“彩莲”连同其下隱藏的蛇身,瞬间被剑光斩为两截! 腥臭的妖血,染黑了整个池水。 隨即,厉飞雨的目光,扫向了四周的阴影,沉声开口道:“前辈看了这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 厉飞雨话音落下,整个大厅之內,却是久久无人回应,落针可闻,仿佛这里真的空无一人。 “呵,还在装傻充愣?” 厉飞雨见状,只是冷笑一声,一步踏出! 【风后奇门】—开! 剎那间,奇门局覆盖了整片区域! 在那一瞬间,他便已清晰地“看”到了那具白骨骸骨的阴影之下,那片与环境融为一体的鬼影! “给我滚出来!” 一道凝练的剑光,裹挟著涅槃真火,瞬间斩出,剑气如山! “轰!” “该死的小辈!!” 一声尖锐的怒啸传来! 那道几乎与影子融为一体的鬼雾,猛然间窜出,险而又险地躲开了那近在咫尺的剑光! 鬼雾在半空中一阵翻涌,凝聚成了一道半透明的身影,落在了厉飞雨的面前,其眼中满是怒色!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 本座看你身上有几分古怪,本不想与你这小辈计较!” “不过,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你的这具肉身,本座就笑纳了!!” 那鬼物发出了阴寒至极的冷笑声,迴荡在整个洞府之中。 下一刻,鬼物伸出一只虚幻的利爪,隔空轻轻一挥! “咻!咻!咻!” 五道半月形的漆黑鬼芒,凭空出现。 並且在飞出的瞬间,便已暴涨到了数米之高,径直朝著厉飞雨的方向,斩了过来! “神通?有点意思。” 厉飞雨看著这威力不俗的鬼道神通,眼中不禁露出了几分喜色。 他非但不惧,反而一步迈出,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 那鬼物瞬间瞪大了眼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便已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近在咫尺! “不好!” 玄骨大骇,他没有丝毫犹豫,心念一动! “咻!” 插在骸骨头顶的那根碧绿小箭,瞬间化作一道绿芒,撞向了那道斩来的剑芒! 轰—!!! 金与绿,两道极致的力量轰然相撞! 整个地底空间剧烈震盪开来,无数的落石纷纷砸落在地面! 那鬼物借著这股衝击力,飘然退后,看著重新现出身形的厉飞雨。 那虚幻的眼神中,不禁多出了几分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果然不简单!” “本座的感觉果然没错!” “区区结丹期,竟能逃脱本座的玄阴鬼爪”,还能逼退本座的金雷竹”法宝! 做到这个程度的,你是第一个!不过————你也会是最后一个!” 他忽然又阴笑了起来:“你越是表现得强大,你的身体对本座的吸引力就越大啊!” “给本座————死来!” 鬼物狂笑著,再次悍然出手! 他一边操控著那道碧绿的“金雷竹”小剑,疯狂地袭向厉飞雨! 另一边操纵著水池底的白玉骸骨,朝著厉飞雨攻杀而来! 厉飞雨眸光微凝,不再留手! 他直接將另一柄【太阴剑】也取了出来! “星斗剑阵,起!” 双剑归位,与此同时,十二柄早已炼製完成的星斗剑,亦是呼啸而出! 瞬间组成了“小周天星斗剑阵”的雏形! 剑阵一成,一股锋锐、肃杀的恐怖气息,直接横扫开来! “斩!” 厉飞雨手持双剑,心念一动,剑阵之力加持己身! 面对近在咫尺的金雷竹法宝以及白色骸骨,厉飞雨毫不畏惧,直接挥剑將两物相继打飞了出去! 下一刻,厉飞雨剑气合一,直斩向那近在咫尺的鬼物本体! 然而,那鬼物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竟是不闪不避! “想杀我?没用的!” 只见他身前的黑雾瞬间凝实,化作一面漆黑的鬼盾,竟是硬生生地挡下了这近在咫尺的雷霆一击! “轰——!” 灵光与黑雾轰然炸裂! 肉眼可见,构成那鬼雾的精纯魂体,都被这一剑削掉了不少,变得稀薄了些许。 但————那道足以瞬杀普通结丹修士的恐怖剑气,却仅仅只是给这鬼物,造成了一些轻伤?! “哼,有点意思!” 玄骨那虚幻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狰拧的笑容。 “成套的剑阵法宝,恐怖的肉身,远超同境的磅礴神识,还有那诡异的空间秘法————” “小子!本座还真是越来越期待夺舍你之后,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了!” “是吗?” 厉飞雨闻言,亦是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我也很惊喜,前辈不愧是曾经的元婴修士啊! 这保命的手段和神魂的凝练程度,还真是恐怖。” “我真是越来越期待,將前辈彻底炼化为资粮后,我又能进步多少了————” “呵呵,小辈!耍嘴皮子,可没什么用!” 玄骨被他这话气得魂体一阵波动。 “这里————可是本座的主场!” “死!” 玄骨说著,再无保留,周身黑雾滔天,便要再次悍然出手!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面对他这即將发动的雷霆一击,厉飞雨此刻竟是不闪不避! 甚至————还收起了剑阵?! 厉飞雨嘴角带笑,就这么静静地看著他。 “是吗?那前辈不妨也试著抵抗一下,我的这招吧? 厉飞雨说完,缓缓地伸出了他的右手。 五指张开,然后猛然握拳! “拘灵—遣將!!!” 剎那间,一股源无形波动荡漾开! “什么?!” 近在咫尺的玄骨与他那即將发动的神通,都瞬间停滯在了半空! 被他驱动的“金雷竹”法宝以及那具白玉骸骨,在同一时刻失去了所有控制,坠落在地! 玄骨那张原本自信的老脸,在这一刻,瞬间被恐惧彻底淹没! “不————不————!这怎么可能?!” “我的玄魂之体————为什么————为什么会不受我的操控了?!! “” 第149章 玄骨的崩溃,此为仙术! 第149章 玄骨的崩溃,此为仙术! “你————你究竟做了什么?!” 玄骨上人虚幻的魂体此刻正剧烈地颤抖著!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原本被他视若螻蚁的结丹期少年! 在他的预想中,只要自己施展神通,对方不过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但是! 但是眼前此人层出不穷手段,实在是让他感到了发自內心的恐惧! 特別是这霸道绝伦的操控手段! 居然连他这苦修了上百年、早已凝练无比的“玄魂之体”,都能被其强行掌控?!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我做了什么?” 厉飞雨看著他那惊恐失態的模样,不禁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j e 我需要前辈你,成为我的资粮啊。” ,,玄骨上人闻言,魂体猛地一滯。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神色数变。 最终,那股身为元婴真人的骄傲,还是被对未知的恐惧所压倒。 他沉下神色,压抑著心中的怒火与不甘,沙哑地开口道:“————小辈,是老夫低估你了!好!好手段!老夫————认栽!” “老夫可以將我这毕生所学,以及我所掌控的、隱藏在乱星海各处的宝库,尽数交给你! 甚至————老夫可以立下心魔大誓,认你为主,为你效命!” “但是!你必须答应老夫一个条件!” “一个条件?” 厉飞雨挑了挑眉。 “没错!” 玄骨见他似乎意动,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你必须助我!助我对付我那几个欺师灭祖的逆徒!!” 一提到逆徒,他那虚幻的魂体上,便迸发出了滔天的恨意! 然而,面对这个看似“充满诚意”的交易,厉飞雨却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当真是可笑至极!” 厉飞雨放声大笑,隨即笑声一敛,目光瞬间变得森寒无比:“玄骨!你真以为你现在还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现在的你,不过是我砧板上的鱼肉,任我宰割! 你————何来的资格,与我谈“交易”二字?!” “哼!” 玄骨被他这毫不留情的讥讽气得魂体又是一阵波动,他强自镇定,冷哼一声:“老夫若是不想开口,你又能奈我何?!” “搜魂秘术这种东西,老夫早已在数百年之前便创造出了对抗之法! 只要老夫不愿意,你就休想从老夫的识海中看到任何有用的东西!” “小辈!你我合作,才是双贏的选择!” 他仿佛又找回了身为元婴老怪的自信,开始循循善诱:“你既然知道老夫的名號,想必也清楚我的来歷! 我曾经乃是货真价实的元婴真人!如今不过是虎落平阳!” “只要给我寻来一具合適的躯体,老夫便可轻鬆恢復至结丹中期的修为! 最多————最多不过二百年,我便可重回元婴之境! 你应当清楚,一个“鬼道元婴”,带给你多大的利益!” “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 玄骨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要么,现在杀了我,你————什么都得不到!” “要么,与我合作,助我重生,帮我復仇! 届时,老夫保证————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他循循善诱,仿佛真是什么慷慨解囊的绝世高人,在赐予厉飞雨天大的福利一般。 却只字不提,就在刚才,他还对厉飞雨的肉身充满了凯覦,想要將其夺舍,灭其神魂。 “闭嘴吧,老东西!” 厉飞雨看著眼前这番惺惺作態的表演,只觉得一阵反胃! “我厉飞雨此生,最喜欢做的事,便是对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傢伙说不”!” “你以为?你以为你不想说,就可以不说?” “呵————” 厉飞雨嘲讽地笑了。 “巧了,我刚好————就有著能让你“开口”的能力!” “你以为,我这【拘灵遣將】,就只是这么简单的操控之术吗?可笑!” “来!” 厉飞雨目光一寒,心念微动! “噗通!” 玄骨上人那结丹级的魂体,竟是完全不受控制地,当场双膝跪倒在地! “你————!” 他脸上浮现出滔天的怒容,刚要愤声厉喝" 一说说吧,老东西,告诉我你所独创的《玄阴经》,其全篇法诀,究竟是什么?” 厉飞雨的声音,平淡而冰冷。 玄骨上人听完刚想冷笑嘲讽,下一刻却骇然发现———— 他的嘴,已经不受控制地张开,开始毫无保留地背诵起了他的功法! “不可能————住口!给我住口啊!!” 他在心中疯狂地咆哮,但他的身体却依旧在忠实地执行著厉飞雨的命令。 【拘灵遣將】,功能自然不只有拘灵,更包括遣將! 厉飞雨一边静静地將內容默默记在心中,一边欣赏著玄骨上人那因震惊、恐惧而扭曲的虚幻面容。 片刻之后,直到整部《玄阴经》背诵完毕,玄骨上人才终於夺回了自己嘴巴的掌控权0 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那个神色閒散的青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这不可能————这究竟是什么秘术?! 这世间竟有此等仙术?! 能让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强行违背意志,言听计从?!” 他彻底无法理解了! 在修仙界,越是逆天的术法,其限制便必定越发苛刻! 修仙界並非没有过操控他人的术法。 但每一个,都有著严格至极的限制条件! 一般只能对凡人使用,要么作用时间极短,堪称鸡肋! 然而,厉飞雨的这个术法却完全顛覆了他的认知! 不仅能直接操控他这等结丹级的“玄魂之体”。 甚至还能在他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强行掌控他的魂体! 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术法”了!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仙术”啊!! 这一刻,玄骨上人的眼中,那最后的一丝侥倖,彻底被无尽的恐惧所淹没。 他知道————自己.了! 自己那所谓的“对抗搜魂术”的秘法,在这等霸道绝伦的“仙术”面前,不过是可笑的负隅顽抗罢了。 > 第150章 日夜拷问,化为资粮! 第150章 日夜拷问,化为资粮!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 地宫之中,在【拘灵遣將】的掌控下,玄骨上人引以为傲的城府与心计,尽皆化作了泡影。 他被迫將自己数千年来所知、所学、所藏的一切有价值的信息。 例如功法秘术、宝库藏匿点、仇家秘辛、修炼经验———— 所有的一切都巨细无遗地,尽数“倾吐”了出来。 儘管这种方法速度可能很慢,但厉飞雨没办法。 【双全手】的搜魂,目前还无法对境界高於他的人使用。 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用这种最原始、最笨的办法了。 不过好在【拘灵遣將】在这方面,有著无可替代的奇效。 完全不用担心对方会说谎、或是隱瞒。 两天后,厉飞雨缓缓站起身。 他已將对方口中所有有价值的信息,尽数榨乾。 他看向眼前那魂体已然眼神彻底失去了高光的玄骨上人。 “好了,老东西。 你的利用价值,已经差不多被我榨乾了。” “是时候,送你去————轮迴了。” “哦,不对。” 厉飞雨仿佛想起了什么,纠正道。 “似你这等鬼修,早已没了轮迴的资格。 那么————便送你彻底魂飞魄散”吧!” 厉飞雨说著,便已缓缓抬手,那枚元婴级的“无形针”符宝,已然扣在了指尖!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感受到那股近在咫尺、足以將他彻底抹杀的恐怖杀意,玄骨上人彻底拋下了身为元婴真人的最后尊严! 他“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疯狂地磕头求饶:“我认输!我愿意归顺!!” “我————我对你还有利用价值! 只要有一具躯体,我————我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结丹修士! 我可以帮你!帮你办一切脏活、累活!” “除此以外,待我日后重结元婴,对你的帮助更是巨大啊!” “从利益的角度考虑!留下我! 留下我,才是你利益最大化的选择啊!!” 玄骨上人此刻没有丝毫魔道巨梟的风范,言辞卑微到了极点。 然而,厉飞雨闻言,却是摇头一笑。 “一个鬼道的元婴修士,確实————很有价值。”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讽: ” 前提是,在没有反抗之心的情况下!” “似你这等欺师灭祖、心狠手辣的反骨仔,我可不敢留在身边。 万一哪天你反噬於我,给我埋个大雷,我岂不是引火烧身?” “更何况————” 厉飞雨嗤笑道。 “二百年?太久了。” “真有那个时间,我自己怕是也早已结婴了。 届时,哪里还用得著你?” “所以,你还是安心地去吧!” 下一刻,元婴级的“无形针”符宝,瞬间激发! “噗嗤!” 在玄骨上人那不敢置信与怨毒至极的目光中。 无数的无形神针,瞬间穿透了他那凝练的玄魂之体! “啊—!小辈————我做鬼也————” 诅咒声戛然而止。 其神魂,在这符宝的威能之下,被彻底泯灭,化作了最精纯的魂力,消散於天地之间! 厉飞雨望著那彻底消散的魂体,又谨慎地用【风后奇门】將整座地宫扫荡了一遍。 確认再无残魂遗留,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解决了这心腹大患,厉飞雨这才將目光,投向了那被妖蛇之血染红、浸泡著白玉骷髏的池水。 他心念一动,一道池水便被法力摄取而出,悬浮於他面前。 厉飞雨伸出手掌,【六库仙贼】悄然发动! 只见那浑浊的池水之中,无论是那腥臭的妖血,还是那残留的剧毒,皆被他强行吸收,化作了精纯的能量,涌入己身。 不过片刻,那浑浊的池水,便已恢復了其本来的面目。 一汪散发著浓郁土行灵气的白色乳液! “果然!” 厉飞雨取出一株从隨身洞天中移植的灵草,將这白色乳液浇灌其上。 那植株,顿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生出了几分光泽,生长速度亦是加快了几分。 “呵呵,虽然那七霞莲”是个坑,但这千年石钟乳”,倒確实是货真价实的宝贝!” “钓鱼————总是要打窝的,这石乳,便是那老魔布下的窝料”。 不过如今,这窝料连同那条鱼”,都尽数被我给一锅端了!” 厉飞雨笑著开口道。 这“千年石钟乳”,可是个好东西! 尤其是对於土灵根的修士而言,更是顶级的修炼资粮。 除此以外,它还有著滋养万物、催生灵植的奇效! 虽然这催生的效果,自然是远远比不上韩立那逆天的小绿瓶灵液。 但是,或多或少,总归有些作用。 而对厉飞雨而言,哪怕起到的作用再小,在他那“隨身洞天”上百倍的时间流速加持之下,也能够將其效果,增幅到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值! “光是这一池石乳,便已算得上是收穫颇丰了!” 更別说,还有玄骨老魔那数千年的修炼经验、诸多功法秘术、以及那些藏宝库的密图! 厉飞雨不再迟疑,当即將这一整池的石钟乳,尽数收入了自己的隨身洞天之中。 毒素与妖血,可用来淬炼体魄; 而那精纯的石乳,则可用来灌溉药园,一举两得! 最后,厉飞雨的目光,落在了那柄被剑阵打飞、砸落在地上的————碧绿小箭。 【金雷竹法宝】! 他將其摄入手中,感受著其中那股精纯的雷霆之力,脸上却露出了一抹惋惜之色。 “可惜,可惜这么好的一截“金雷竹”神木,居然已经被他祭炼成法宝了。” “但凡是没有被彻底炼化,我若將其带回隨身洞天,说不定————还能將其重新栽活。 “” “但如今这般————” 厉飞雨摇了摇头。 “就算將其强行炼化回材料本体,也很难说了。” 原著中,人界的“金雷竹”神木,出场次数屈指可数,每一次出现,都引起腥风血雨。 这一次的法宝,算是其中之一。 “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厉飞雨看了一眼手中的小箭,隨手將收入了储物袋中。 “若真能將其重新种活,那我那青龙七宿”的剑胚,可就有著落了。 在完成了这一切之后,厉飞雨本著“来都来了,绝不走空”的原则。 顺手將那具玄骨上人的“骸骨”,也一同带走了。 毕竟,一位元婴修士的骸骨,歷经千年石乳浸泡,早已化作了顶级的炼器材料。 就这么撂在这,那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 第151章 极阴老祖,信任重逾万钧! 第151章 极阴老祖,信任重逾万钧! 就在厉飞雨带著收穫悄然离开荒岛的数天后。 “轰——!” “6 一道带著滔天魔焰的恐怖气息,轰然降临在了这片岛屿之上! 极阴老祖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看著那片混乱不堪的岛屿,以及被完全推倒的“封灵柱”,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他那恐怖的元婴神识,瞬间如同一张巨网,寸寸搜索著整座岛屿的任何一个角落! 然而————一无所获! 不仅仅是那破阵之人没了踪影,就连他师尊“玄骨上人”的骸骨,也消失了?! “该死的窃贼!!!” 极阴老祖那阴沉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杀意! “最好別让本座知道你是谁! 否则,本座定要將你扒皮抽筋,抽出神魂,炼上千年!!” 极阴老祖发出了愤怒的咆哮。 下一刻,他的身形也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厉飞雨早已返回了小寰岛的洞府。 此去一行,当真是收穫颇丰。 玄骨生前不愧是达到了元婴境界的修士。 其千年积累的修炼经验,对於厉飞雨而言,有著极大的帮助。 除此以外,其记忆中那些关於乱星海的诸多隱秘,也是一笔无法用灵石估量的宝贵財富。 “夫君,东西已经收拾好了。” 洞府之內,辛如音早已將一切打点妥当。 “我们何时出发,前往那座————“碧灵岛”?” “现在。” —————— 厉飞雨微微一笑。 他当即带著三女,踏上了已晋升为法宝的“青蛟舟”。 青红流光一闪,不多时,一行四人便再次来到了天星城。 “唰。” 厉飞雨甩出了二十四块中品灵石,交给了那名依旧在门口当值的白衣修士。 “帮她们三人办理一下永久居住的证明。” 厉飞雨淡淡地开口道。 那白衣修士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厉飞雨身后的三位绝色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艷羡。 但隨即还是恭敬地取出了三枚红色的灵环,交给了三女。 “三位道友,这红色指环便是在天星城的永居证明。 三位只需滴上一滴精血便可认主,此后便可隨意出入本城。” “多谢。” 辛如音与燕如嫣依言行事,也是好奇地打量著这枚灵环。 当她们办完手续,真正踏入天星城时。 饶是她们心性不凡,也不禁被这巨城的震撼场面所吸引。 “好了,別看了。” 厉飞雨轻笑道。 “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们看个够。 现在,我们先进去吧。” “好!” 三女闻言,一同点了点头。 没有太多犹豫,厉飞雨直接带著三女,来到了圣山第五十层的“星空殿”。 见到了之前那位负责传送阵的结丹修士厉飞雨再次轻车熟路地缴纳了灵石,隨即便带著她们踏入了传送阵。 伴隨著传送阵的光芒闪烁,一阵轻微的眩晕感传来,厉飞雨四人便已然抵达了外星海的那座简陋石屋。 “昂——! “” 青蛟舟再次被祭出,载著四人,化作一道流光,在外星海那波澜壮阔的海面上,迅速地行驶著。 与此同时,辛如音三女则是惊艷地望向了窗外。 “哇————这里就是外星海吗?好壮观!” 燕如嫣忍不住惊嘆。 虽然內星海同样也有著波澜壮阔的海面,但相比起外星海,內星海的海面,就显得有些太过平静了。 外星海的海面之上,时有恐怖的巨浪滔天而起! 时不时,更有各种体型庞大的巨型妖兽,从深海中猛然探出脑袋,张开血盆大口。 將天上飞过的海鸟一口吞下,还试图朝著厉飞雨的飞舟发出挑衅的咆哮! 所幸,厉飞雨的青蛟舟,早已今非昔比。 那股属於五级妖兽“血线蛟”的精魂威压刚一散开,便让那些低阶妖兽纷纷惊恐避退。 一路有惊无险,厉飞雨带著三女,终於再次来到了那座被重重幻阵所遮掩的“碧灵岛” 三女看著眼前这座硕大无比、却又荒凉至极的荒岛,都不禁有些惊讶。 “夫君,这里————就是我们要搬来的新家吗?” 燕如嫣眨了眨眼。 “怎么感觉————比小寰岛还要荒凉许多?” “呵呵,没错。 这里,就是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要闭关的小岛了。” 厉飞雨神秘一笑:“不过,可千万別被它的外表给欺骗了。 这里可是一处不折不扣的宝地”!” 他並未过多解释什么,只是降下了飞舟。 在启动了整座岛屿的遮掩阵法之后,厉飞雨这才撤开了那封住地道入口处的禁制。 当他打开那通往地下矿脉的幽深通道时———— “轰—!!!” 一股比之前浓郁了十倍不止的恐怖灵气,猛然从矿道之中,如同井喷般喷涌而出! 仅仅是站在洞口,那股精纯的灵气扑面而来,便顿时让三女感到一阵心旷神怡! “这————这灵气!好————好浓郁!” 燕如嫣第一个惊呼出声,美眸中满是震撼。 “是啊————” 辛如音亦是震撼不已,她喃喃道。 “我感觉,就算是最顶级的灵脉的灵气浓度,恐怕也不过如此吧?!” “呵呵,这才哪到哪?” 厉飞雨得意地一笑,当先领路:“跟我下去吧!” 当三女隨著厉飞雨,真正进入了那地底深处的矿洞之时———— 她们瞬间瞪大了双眼,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见那宽阔无比的地下空间之內,哪里还有什么岩石泥土? 入目所及————皆是灵石! 无数的、海量的“下品灵石”,此刻竟如同垃圾一般,被堆积成了数座连绵起伏的“灵石山”! 一眼望过去,起码有数百万之巨,简直难以估量! 而在这海量的下品灵石之中,那些闪烁著各色光芒的“中品灵石”与“上品灵石”,亦是不在少数。 被那上百具傀儡,不知疲倦地开採出来,整齐地码放在一旁! “天啊————好————好大的灵石矿啊!” 燕如嫣被这眼前的场面震撼得无以復加。 “那是自然。” 厉飞雨负手而立,享受著三女那崇拜、震撼的目光,得意地开口道:“这,便是我发现的机缘,也是我之所以要带你们来此的真正原因。” 辛如音深吸了一口这满是灵气的空气,她强压下心中的震撼,终於明白了过来。 她忍不住开口道:“我似乎有些明白,夫君为何一定要带我们来此了。 ,“这等逆天的宝地,若是就这般空置著,没有人镇守————” “確实太让人不安了!”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厉飞雨。 此刻,她的心中,对於自家夫君的崇拜与爱慕,又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愫。 这等逆天的机缘,对於任何修士而言,都足以引发灭门之祸! 即便是至亲道侣之间,恐怕都会因此而心生芥蒂,甚至反目成仇! 而厉飞雨————却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將这天大的秘密,展现在了她们面前。 这份信任,重逾万钧! 辛如音只觉得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