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拜师万物》 第一章:被逼激活神跡,拜山为师 朝阳市。 朝阳炼灵师学院。 一个青年正在背对著门卫老头儿发呆,门卫老大爷嘆了口气说道:“现在完了,你们班弄了个资源整合,属於你的那份大考资源,怕是要给別人了。” 朝阳炼灵师学院毕业班,出了个新政策,那就是资源倾斜,排名靠后的几个学生,得不到任何资源。 炼灵师,就是把灵物的灵气吸收,炼化,把灵气炼化成自己的专属能量。 有的炼灵师炼化灵气生出神通术法,称之为术法炼灵师。 还有的炼灵师將灵气炼化,用於强化自身,被成为武道炼灵师。 而经过漫长的发展,后出现了召唤炼灵师和创造炼灵师。 可无论是成为什么炼灵师,都需要炼化灵物才能让自身变强。 青年名叫李炎秋的,不太会穿越,穿越到了一个福利院,他能有什么资源? 虽然是一个穿越者,但是李炎秋热爱这个世界,但是却备受针对和欺辱,就在他等待著最后一个希望到来的时候,学院竟然要剥夺属於他那份资源。 当时他上炼灵师学院的时候,有多少人都反对,因为他没有任何的资源。 平日里勤工俭学赚的,只够自己生活,根本没有余力去买灵物炼化。 也就在此时,同班同学赵强就找到了李炎秋,赵强先是有礼貌地和门卫老头打了个招呼,隨后递给了李炎秋一张纸。 【纸上內容】: 【本人因为成绩不佳,没有成为炼灵师的希望,所以將自己的毕业班最终资源:初级灵木、炼灵水、初级灵晶一块、生灵草一棵,交给班级,由班级分配。】 赵强笑著盯著李炎秋,而李炎秋却面如死灰。 他纠结地看向赵强说道:“赵强啊,我想试一试,我不想放弃属於我的资源!” 李炎秋战斗天赋很强,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可炼化的灵物。 尤其是那生灵草,那草种在院子中,每日可以炼化灵草散发出的灵力。 而听到李炎秋这样说,赵强讥讽地一笑说道:“老师们综合评价,觉得你实力太弱,不该浪费资源,根据学院新出的资源倾斜政策,要把你的资源给需要它的同学,这个决定已经和你说了吧?” 李炎秋顿了顿说道:“可是那是炼灵殿给分给每一个学生的资源,我有权利得到!” 赵强一笑说道:“王老师昨天就和你说过了,每个学院可以有属於自己的决策,你还真想和王明宇过招?” “你想得到资源,那就必须在打败王明宇,老师才会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得到资源!” 李炎秋咬紧牙关,一句话也不说,因为这就是明著欺负人,这样还不如直接明抢痛快! 他们总有一些无耻的理由,能掩盖他们丑恶的行为。 看到李炎秋不语,隨后赵强说道:“李炎秋,我也只是是代替王老师通知你,明天你做选择,是签字,还是和王明宇对战,你自己去和王老师说好了。” “只不过王老师怕是又要一边戳你脑袋,一边骂你,你愿意自取其辱,我也没办法。” 说到这里,李炎秋的脸色通红,心中的痛苦和绝望也多了几分。 李炎秋此时看向了天上的太阳,一缕温暖的气息涌入了他的身躯,驱散了他的愤怒和羞辱感。 此时门卫老头哼了一声说道:“现在看你怎么办!” 老头气的够呛,表情中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胡师傅,我若是得到了资源,我感觉我能打得过王明宇。”李炎秋说道。 而那门卫老头儿气急败坏的说道:“都和你说了,人家不可能让你吸收资源,他们不知道你天赋高吗?” “人家主要,就是不想让你成为第一名,抢了保送名额,你以为人家真是想抢夺你的这点资源?” “我早就和你说了,平时別那么软弱无能,你硬气一点,他们也许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你天天一副无能的样子,受欺负了就看看太阳,人家都已经决定拿捏你了,你没退路了!” 李炎秋被嚷嚷的不说话,低著头,阳光划过那英俊的脸,显得是那么无奈。 老胡嘆了口气说道:“你啊,去镇铁山吧,去那些鬼神庙里吸点恶气,以后別这么老实! 明天也好和他们折腾,或者你直接去炼灵殿闹去,这样还有一线希望。” “你闹一下,最起码能得到点资源,最起码能有个留级的机会,只要你不抢那赵武强的保送名额,他们也不敢把事情闹太大!” “但是你一点也不爭取,人家只能把你当个笑话,人家一点资源都不愿意给你!” “也没人可怜你,只能是越来越看不起你。” 之后老胡进了屋,却从窗户中一只盯著李炎秋的背影。 等李炎秋走远之后,他嘆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木头,木头上散发著一股很难感受到的力量,那就是灵力,显然是一块中级灵木。 “我他妈的就和你们这群孙子作对!” 而就在老胡给李炎秋发愁的时候,李炎秋也真来到了镇铁山。 镇铁山,朝阳市之中最有名的一座山。 山中一些庙宇,只不过那些庙中全是凶神、鬼神。 很少有人去拜见那些鬼神,但因为这里有一种稀有的灵气,叫做铁灵气,有不少的武道炼灵师前来吸收灵力。 天地间有著很多这种稀有灵力,但是想要炼化这些稀有灵力,需要很多辅助道具和灵材。 要是没有那些东西,一口铁灵气聚能要人的命,否者这种宝地早就被权势滔天的人控制住了。 镇铁山,一座一千多米的高山,李炎秋知道大家都这座山的看法: “镇铁山不是朝阳最高的山,但是它一定是朝阳最硬的山!” 镇铁山之上,全是镇铁玄石。 李炎秋看到这镇铁山之后,似乎產生了共鸣。 镇铁山上散发著山风,散发著强大的磁场,让四周山体倒塌,这里只有它一座山。 李炎秋受到了镇铁山的影响,感觉自身的力量不断澎湃,自己似乎也逐渐充满了勇气和坚毅。 平日里受到的委屈,如汽油一般点爆发了他的怒火,一瞬间李炎秋眉头紧锁,此时他似乎和镇铁山没有了距离。 下一刻,一股庞大的意志出现在了李炎秋的脑海中,让李炎秋的眼前,出现了一些文字。 【你激活了你的炼灵师神跡:拜师万物神跡】 【你是个好孩子,只不过你备受欺辱,镇铁山嫉恶如仇,正好和你產生了共鸣】 【是否藉此机会,拜师镇铁山?】 此时李炎秋不受控制是的大喊道:“是!” 若不是四周无人,肯定会有人被嚇到,从而骂他几句。 【拜师镇铁山成功!】 【你的师尊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但是也要给你上第一节课,完成第一节课后,將会得到礼物,並且得到上课签到奖励。】 “我要上课!”李炎秋心中大喊道。 下一刻,李炎秋面前就又浮现了文字。 【来自师尊的问题】:他们有人欺负你,巧取豪夺属於的你资源,你要怎么做? 李炎秋瞪大眼睛对镇铁山说道:“我要抗爭!” 【你的师尊比较满意!】 【来自师尊的第二个问题】:如果回去之后,继续受到针对,再被欺负怎么办! “我就捏碎他们每一块骨头!”李炎秋大喊。 【你的师尊对你的回答非常满意,所以师尊让你提前下课,並且给与你一份收徒礼!】 下一刻李炎秋感觉四周的铁灵气疯狂的涌入他的身躯。 下一刻,一股无比精纯的硬气能量散在李炎秋四周,李炎秋可以操纵这股能量。 【你的师尊镇铁山,给你生成了你的专属力量,狂山镇气!】 【你完成了第一节课,得到狂山镇气+2】 【你回答了一个你师父十分满意的答案,狂山镇气+10!】 隨后李炎秋感觉自身的狂山镇气不断的在变强,强大的有些要把自身都撑爆了。 但是李炎秋瞪著眼睛,丝毫不吭,此时隱藏在內心深处的硬气和狂暴终於爆发出来了! 【你的师尊布置给你一个任务!】 【师尊任务】:去打吧,疯狂的大闹一场! 【任务解说】:你是一个善良忠厚的好孩子,可你却被各种小人针对,如今更是要抢夺你唯一的资源。想想你这么多年备受嘲讽、和那些屈辱,和自己受到的各种针对,去粉碎他们所有人! 而就在此时,整个镇铁山竟然颤抖了起来,可见师尊很激动。 【你的师尊传意念】:这次你不打碎他的骨头,你就给我滚蛋! 第二章:要签生死契,那就杀你 李炎秋走入了朝阳学院之中,满脑袋都是那天天赋信息:【你也要准备拜师礼,仔细思考,给你的师尊镇铁山什么拜师礼。】 走神的李炎秋走入校门,门卫老胡看向李炎秋,神色有些不一样。 老胡从门中走了出来,看著李炎秋忽然笑了,是因为李炎秋脸上的一丝刚毅,这是之前他没有的。 “想他妈什么呢,瞅见我也不说话!”老胡说道。 李炎秋忽然惊醒,隨后畅快的一笑叫道:“胡师傅。” 只是叫了一声,却传递给老胡很多信息。 老胡眯眼一笑说道:“挺好,看你这么高兴,接下来什么打算?” 李炎秋说道:“我接受挑战,我要和那王明宇决斗。” 李炎秋语气平平,此时他带著笑意,一身的轻鬆。 一个人备受讥讽欺辱,终於放下一切准备反抗,那一刻的轻鬆,是因为他终於放过自己了。 老胡忽然感觉到一股喜悦感,他露出了残缺的牙齿,他笑了。 那是因为共情李炎秋太久,在老胡的心里也產生了一些憋屈和压力,如今看到李炎秋变了,他也有喜悦。 等李炎秋走后,老胡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打吧,打不打的贏都是好事儿!” 其实很多事情,当你敢於反抗的时候,你会发现他们给你的压力,很多都是泡影。 如今班主任李忠皱眉,他所说的决斗,根本就是嚇唬李炎秋的。 这必定是学院,为了本就是属於李炎秋的资源,让他去和全班最强的王明宇决斗,万一出了事情,谁负责? 就算王家有权有势,而且上面院长默认,但一旦闹大了,他这个老师肯定是替罪羊啊。 也许上面就会处理他,维持高层的顏面,想到这里李忠顿时拍了一下桌子,他喊道:“赵强,叫李炎秋给我滚进来!” 片刻之后,赵强灰溜溜的走了进来,窃声窃语的说道:“李哥,那李炎秋不来,他说他直接去对战场,等待著和王明宇的决斗。” 李忠愤怒无比,但是如今已是骑虎难下。 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情王家高层也不曾知道,只是王明宇的父亲找了他,学院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忠拿起电话,马上收起了自己的情绪,和电话那头沟通了一阵子之后,才嘆了口气说道:“好、好、好!” 最终,学院同意了这场荒唐的决斗,让王明宇和李炎秋在十点钟前往对战场。 此时李忠站在李炎秋面前,先是瞪著李炎秋,给李炎秋施加压力。 奈何李炎秋根本就不理他,如今一身狂山镇气在身上,李炎秋丝毫不退让。 看著李炎秋这副状態,李忠深吸了口气,语气平和的说道:“一会儿人上去,就说这是你们的决斗切磋。” 李炎秋却根本没有理会李忠,他一步踏上擂台,拿起话筒对著全校师生说道:“咱们学院的政策,最后几名没有资格得到学院资源,我李炎秋,为了拿回属於自己的资源,被迫和王明宇决斗!” “我若是输了,资源我不要,我若是贏了,学院也给我属於我的资源!” 一句话,听的那些学弟学妹们有些纠结。 尤其是那些实战能力差的,都有些担忧。 此时李炎秋表情平淡的看向李忠,李忠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炎秋,牙齿咬的死死的,而李炎秋的心中却更恨李忠,他不准备放过李忠! 很快,王明宇走了上来,王明宇长得粗獷一些,身高不算高,一米七五。 只不过他眼睛贼大,面露凶光还带著点邪气。 他上来二话不说,先是用手招呼李炎秋,隨后发出了逗小狗的声音。 此时之前排练好的狗腿子开始轮番讥讽。 “赵哥打死他!” “大家来赌一下,王明宇多久能废了这废物!” ······ 一阵刺耳且不带脏字的话语之后,那群人带动全场,齐声喊道:“朝阳第一废物!” “朝阳第一废物!” ······ 这句话是那么的刺耳,但是此时李炎秋却面无表情的盯著王明宇。 王明宇得意的说道:“李炎秋儿,可以开始了吗?” 李炎秋点点头答道:“开始吧。” 王明宇却拿出了一张生死契约递了过去,隨后王明宇大喊道:“大家做个证,我和李炎秋签下生死契约,生死各安天命。” 王明宇这句话出口,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哪怕那些起鬨的狗腿子,脸上也出现了难看之色。 他们是可以起鬨,但是他们毕竟也是二十出头,甚至十八九岁的青年,他们不想见证一个学生杀死另一个学生! 有的已经陆陆续续的往外跑了,更多的人,心中有些沉重,甚至有的人想要去劝说一番,阻止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这餿主意是李忠出的,意思就是让王明宇嚇退李炎秋,然后当眾羞辱他一番。 却不料李炎秋直接拿起生死契约,签了自己的名字,隨后把手印,按在了王明宇手印的边上。 “我去,李炎秋签了!” 不知道谁的一句话,让全场寂静,那些刚要跑的学生都好奇的停下了脚步。 “要不我们先看看,等真要死人的时候咱们再跑!” “对,咱们先看看!” 李炎秋的举动震惊了所有人,甚至有的暗自佩服李炎秋的魄力。 而李炎秋此时却冷笑了一声,他此时產生了一个想法,他觉得上天把一切都铺垫好了,就差给他们带来报应。 看到李炎秋签了字,王明宇瞬间变得恼怒。 王明宇阴笑了起来,隨后举起巴掌照著李炎秋的脸上抽了过去。 “啪!” 力量不大,侮辱性极强。 隨后王明宇继续,侮辱性的扇了李炎秋好几下。 如今王明宇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一星炼灵师的地步,对於从来没炼化灵力的李炎秋来说,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不过李炎秋天赋很高,这是学院都知道的,他就算没有炼化灵力,他的力量和身体素质,都是一流的。 还包括灵力感应课,那对於灵力的超高操控,说明了李炎秋的天赋。 所以王明宇的父亲为了保住唯一的名额,要葬送李炎秋的前途。 当然了,他们不可能让李炎秋留级,或者和他坦白,让他妥协。 他们讲究斩草除根,既然我要弄你,就弄死你,以免以后被报復。 李炎秋看向王明宇说道:“记得曾经你打过我那么多次,都源於你的嫉妒吧?” “你嫉妒我灵力感知、控制力远在你之上!” “还有,你嫉妒閆乐对我好!” 说到这閆乐的时候,王明宇明显大怒,一身灵力催动,他是一个武道炼灵师,用一身灵力强化自身,產生了属於他的炼灵师能量。 那股能量能强化他的肉身,增强力量,且產生一股武斗之气,那股武斗之气可轻鬆击碎岩石。 而他正全力以赴的打向李炎秋。 “我叫你放屁!” 隨著一声大喊,王明宇的拳头带著杀人之势袭来。 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忽然的反抗,没有什么比这更让王明宇愤怒的了。 “轰!” 一声脆响之后,王明宇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巨震,隨后传来了一阵骨头的碎裂声。 如今王明宇武斗之气加持手臂,手臂比岩石还坚硬,但是此时却如打在了精钢之上,骤然骨头碎裂。 还不等王明宇反应过来,李炎秋匯聚自己的专属力量——狂山镇气。 最强程度的爆发,隨后一拳打出。 “啪!” 画面有些嚇人,一阵红雾溅射而出,王明宇脑袋飞了出去。 王明宇······死了! 第三章:师尊的新任务,得到狂山镇气的新技能? 所有人都懵了。 那些不想见识到死人的停留者们,他们想不到死亡竟然发生的如此之快。 而学生们谁也没看出李炎秋是怎么打掉王明武脑袋的。 而那些学院中的一些老师,却看的清楚,李炎秋出手的一瞬间,身上散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能量。 那能量隨著李炎秋的暴力出手,直接击碎了王明武的脖子。 暗处观察一切的院长深吸口气说道:“他哪里来的资源炼灵!” “那无疑是专属力量,第一次炼灵就能这样吗!” 而李炎秋缓缓的走向了王明武的脑袋,他拿著生死契约,回忆起这些年的屈辱。 他不想回忆那些屈辱的往事,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李炎秋被一步一步的逼到了退无可退。 最后那一份分配的资源,是李炎秋唯一的希望,可这一丝希望,也被王明武、李忠等人给踩碎了。 此时李炎秋拎著王明武的脑袋,走到了李忠的面前,语气冷冷的问道:“李老师,现在我能得到我的资源了吗?” 李忠此时全身颤抖,他根本没听到李炎秋所说的话。 李忠只是明白,这件事情大了! 王明武死了,王家不可能善罢甘休。 而这件事情,也不可能压得住。 李忠此时无比的后悔,后悔参与这件事情。 而面对如今的李炎秋,他们又该如何呢? 李炎秋生死契约在手,理上不亏,而且还是王明武主动提出的签上契约。 这件事情学院的高层也不敢轻易做主,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老者走到了李忠的面前。 老者皱著眉,表情很是严肃,他的语气无比严厉,更像是在要挟。 “你组织的这场决斗,你去和王家人说吧!” 此话说完,李忠顿时瘫软在地上,竟然谁都没有注意到,李炎秋竟然拿著王明武的头颅,將其装在了一个袋子里。 李炎秋走到门口,看了看门卫老胡,心想不能给老胡添麻烦,於是转身要走。 还没走几步,就听到苍老的声音传来,“先进来!” 略微犹豫,李炎秋转身就走了回去,他微笑著看著老胡,隨后打开了自己的袋子,里面装著王明武的人头。 出乎意料的是老胡一点没慌,只是微微皱眉。 下一刻他竟然拍了拍手,似乎在鼓掌。 “杀得好,他们没给你鼓掌,我给你鼓鼓掌。” “这些年他这么欺负你,包括学院那几个老不死的,现在看他们怎么办!” 李炎秋也嘆了口气,衝动过后,也有些担忧。 看著李炎秋担忧的表情,老胡问道:“有生死契约没?” 李炎秋点点头,隨后掏出了一份生死契约。 老胡拿著生死契约看了看,隨后点头说道:“有这个,他们就拿你没辙!” “不过这东西你就放在我这吧,之后有人找你要的话,你就说藏起来了,等到审判会来人,直接交给他们!” 而李炎秋又问道:“那学校那边,我该怎么交代?” 老胡哼了一声说道:“都到了这份上了,还交代个屁,哪怕是院长找你,你就这么和他说。” “你说院长啊,咱们俩也签个生死契约,你说完院长肯定不找你了。” 李炎秋一刻没忍住,笑了起来。 而老胡却哼了一声说道:“这也不怪你,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这一次除了唯一一个五大学院名额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机缘。” “这一次学院综合排名第一的学生,將会得到一次机缘,至於是什么机缘,等你这事情解决完了我在告诉你!” 此时院长已经带著一眾学院强者堵在了门口,院长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和李炎秋说话。 身后的那些炼灵师强者们也不敢靠近,谁都识货,都知道刚才李炎秋击杀王明武的一击有多强。 尤其是这学院的老师、护卫,全是些关係户,这能打起来,连朝阳市三流的冒险团、狩猎小队都不如。 “李炎秋,赶紧出来,先束手就擒,坦白从宽,你放心,学院一定给你最公正的处理!” 院长想了半天,想出了这么一句话。 李炎秋走了出去,对著院长说道:“怎么了院长,你也想和我签一个生死契约吗?” 下一刻,院长的脸色发青,就像老胡所说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而李炎秋就在眾人躲闪的目光中,离开了学院,直奔镇铁山。 院长没阻拦,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是李炎秋的对手。 是因为他觉得李炎秋是疯子。 如今王明武死了,若是院长出手擅自杀了李炎秋,那么王家很难不怀疑这里有阴谋。 所以现在院长嘆了口气,索性不管了,他也有理由不管,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管。 所以王家死人了,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了。 想罢院长看了看门卫老胡,心里有些纠结。 他只是知道这门卫也是关係户,是谁的关係,背景如何他也不知道。 他知道的就是这老头从来都不听话,甚至有时候喝点酒还敢上他办公室里闹和。 很快,李炎秋就到了镇铁山。 他拿出了那王明武的脑袋对著镇铁山说道:“师尊,我任务完成了。” “这恶人的人头,就当做我的拜师礼!” 【你完成了师尊的任务】 【任务评价:你的师尊对你的这次任务非常满意,得到超乎预期评价】 【任务奖励】:镇铁力+20 【你师尊对你给的礼物很满意,他將照明无的头颅镇在山下,永世不得超生,这是你师尊嫉恶如仇的表现】 【你的师尊镇铁山要告诉你属於镇铁山的道义】 【镇铁山的道义】:永远都要坚强下去,一切都不能击碎你的强大的意志,哪怕有一天你出师了,也要记得师尊对於你的教诲,永远也不要退缩,要將镇铁山的抗爭精神。 【你可以死亡,但是意志不能被毁灭!】 此时李炎秋对著镇铁山就是三拜,隨后对著镇铁山说道:“师尊,我已经躲不开了,要是可以的话,请给我一些镇铁力,我可能要面对狂风骤雨了!” 【拜师得到的力量,都是你的炼灵师天赋形成的,你的师尊也无法直接赐给你什么】 【但是你可以继续上课,也可以完成师尊的第二个任务】 【你的师尊给你布置了一个新的任务】 【任务:去击败那些挖山者】 【任务介绍】:你的师尊身为山之王,最厌恶那些以毁坏山林发財的恶毒人类,当你接触到他们的时候,你会发现挖山只是他们的缺点之一,他们都是一群恶贯满盈的人。 【任务奖励】:你的师尊会给予你一个镇铁力技能,到时候你的战斗力会大幅提升。 李炎秋此时也没有选择,王家不会放过他的,但是李炎秋此时很兴奋,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狂山镇气的强大,他一定要儘快完成任务,然后反杀王家的追杀者。 第四章:教训崩山者 李炎秋顺著镇铁山的山路往南走,晨雾裹著松针的苦味钻进鼻子,脚下的青石板沾著露水,滑得像抹了油。 走了约莫三十里,远远听见“轰”的一声闷响,山体震颤,碎石子顺著山坡滚下来,撞在树干上发出脆响。 他放慢脚步,贴著一棵老槐树的树干往前方探脑袋。 只见朝阳山脉的北麓被炸开一个巨大的缺口,黄褐色的碎石堆得像座小丘,烟尘裹著灵力的淡蓝色光芒往上飘,像团被揉碎的云。 五个汉子围在缺口旁边,其中一个光著膀子,胸口有道蜈蚣似的刀疤,正攥著个铜製的探测仪,指针在錶盘上疯狂转圈,他扯著嗓子喊:“狗蛋,把轰山炮推过来!这矿脉藏得深,得再炸一遍!” 叫狗蛋的小伙子应了一声,和另一个矮胖汉子一起推著一台铁傢伙过来——那玩意儿像门缩小的火炮,炮管粗得能塞进个拳头,筒身刻著炼灵纹路,里面正嗡嗡转著,散发出压迫感极强的灵力波动。 从火炮散发的灵光来看,应该有两段炼灵了。 “疤哥,这已经是今天第三炮了,再炸下去,山体要塌了!”狗蛋擦著额头的汗,语气里带著点怕。 刀疤男啐了口唾沫,抬脚踹了踹矿脉缺口:“塌个屁!山灵玉藏在岩层里,不炸出来,咱们喝西北风啊?赶紧装灵力弹!” 他手腕上的炼灵手鐲亮了亮,一缕灵力注入探测仪,指针猛地指向缺口深处:“就在这儿,一尺下就是矿脉!” 狗蛋不敢再说话,从腰包里掏出个瓷瓶,倒出颗黄豆大的蓝色珠子——那是压缩的灵力弹,塞进轰山炮的炮膛里。 矮胖汉子双手按在炮管上,灵力顺著纹路流进去,炮口瞬间亮起刺眼的蓝光:“疤哥,好了!” “轰!”又是一声巨响,碎石像暴雨一样飞溅,缺口更深了,露出里面淡绿色的岩层。 刀疤男眼睛一亮,抄起一把炼灵凿子衝过去,灵力灌注在凿子上,凿尖泛起红光,砸在岩层上发出“叮叮”的声音,碎片飞溅中,一块鸽蛋大的山灵玉滚了出来,绿得像浸在水里的翡翠。 “哈哈!这颗能卖几十万!”刀疤男把山灵玉塞进怀里,回头骂手下:“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挖!” 李炎秋躲在老槐树后面,指甲掐进掌心。他能感觉到山体的震颤,像师尊在痛苦地呻吟——镇铁山的师尊是山之王。 朝阳山脉也是它的领地,这些挖山者在用炼灵武器破坏山体,掠夺宝石,简直是在打师尊的脸。 他摸了摸腰间的袋子,里面装著王明宇的人头,师尊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第二个任务就是击败这些挖山者,他得做好准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还留著王明宇脑袋的温度,狂山镇气的力量在体內流转,像团燃烧的火。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故意踩著碎石走过去,发出清脆的声音。 挖山者们立刻转身,狗蛋手里的炼灵刀指向他:“谁?干什么的?”刀疤男眯起眼睛,手里的凿子还滴著石粉,目光像刀一样扫过来。 李炎秋摊开双手,露出学院制服的徽章:“我是朝阳学院的学生,路过这里,听到炸山的声音,过来看看。”他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慌乱。 刀疤男上下打量他,看到徽章后,脸色缓和了一点,但还是警惕:“学院的?不好好上课,来这荒山野岭干什么?”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著怀里的山灵玉,显然怕李炎秋抢他的宝贝。 李炎秋笑了笑,走到离他们五步远的地方停下:“听说朝阳山脉有矿脉,我想找块宝石练练手,你们这是在挖山灵玉吧?” 他盯著刀疤男的手腕,那只炼灵手鐲里的灵力波动很强,应该是二星炼灵师的水平——比王明宇高一级。 刀疤男哼了一声,把凿子插回腰间:“小子,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山灵玉是我们冒著生命危险挖的,你要是敢打主意,別怪我不客气。” 他的手下们围了过来,手里的炼灵刀泛著寒光,显然是在威胁。 李炎秋扫了眼他们的武器:狗蛋手里的炼灵刀是一星品质,矮胖汉子的炼灵斧也是一星,刀疤男的凿子是二星,还有那台轰山炮,要是发射的话,能把他所在的位置炸成废墟。 但他不怕——狂山镇气的力量是专属的,爆发起来比二星炼灵师的灵力还强,近距离的话,他能在瞬间击碎刀疤男的喉咙。 “我没打主意。”李炎秋摇了摇头,指了指缺口:“只是觉得可惜,这么炸下去,山体要被毁了。” 他的语气里带著点惋惜,像在说一件很重要的事。 刀疤男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可惜?小子,你懂什么?山灵玉是宝贝,能让炼灵师提升实力,比这破山体值钱多了。赶紧走,不然我让手下把你扔下山去!” 李炎秋的眼睛眯了起来,体內的狂山镇气开始流转,掌心泛起淡红色的光芒。他盯著刀疤男的喉咙,计算著出手的角度——只要他动一下,他就能在0.1秒內衝过去,用狂山镇气击碎他的喉咙。但他不想杀人,除非万不得已。 “既然你们不听劝,那我只好动手了。” 李炎秋的声音突然变冷,脚下的泥土被踩得陷下去,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灵力波动——那是狂山镇气的力量,比二星炼灵师的灵力还强。 挖山者们立刻紧张起来,狗蛋的手在发抖,矮胖汉子往后退了一步,刀疤男的脸色变了:“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力?” 李炎秋没有回答,他突然冲了过去,速度快得像一道风。 刀疤男反应过来,举起凿子刺过去,但李炎秋的手更快——他抓住刀疤男的手腕,狂山镇气爆发,“咔”的一声,刀疤男的手腕被捏碎了,凿子掉在地上。 “啊!”刀疤男惨叫一声,捂著手腕往后退,手下们想衝过来,李炎秋回头瞪了他们一眼,眼里的杀意像冰一样冷,他们立刻停下脚步,手里的武器掉在地上。 第五章:任务奖励,狂山镇气的新用法 “小子,你算是得罪崩山盟了!”刀疤男大喊道。 崩山盟,算是一个强大的不法组织。 因为能带来大量的资源,所以官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李炎秋死死看著那傢伙,隨后冷声说道:“赶紧滚,若不走,就杀了你们!” 一句带著杀意的话,让三个人全身发冷,隨后那狗蛋反而笑了出来。 他笑著说道:“你真的肯放过我们,不会杀人灭口?” 狗蛋说完之后,那矮胖子顿时大怒,一脚踢了狗蛋一下,矮胖子说道:“蠢货,不会说话別说!” 三个人缓缓后退,到了一定距离之后纷纷撒腿就跑。 他们走了,留下了一地的资源。 李炎秋看著那地上七块山灵玉,无奈的嘆了口气。 就眼前的这些山灵玉,足以一条街区的青年轮流进行炼灵,足够让他们达到炼灵师的地步。 李炎秋赶紧向著镇铁山的方向前进,若是在耽误下去,毕竟现在他可是被王家盯上了啊。 李炎秋转身就走,回到了镇铁山的面前,面带笑意的说道:“师尊,我將他们都打走了!” 说完之后,一段信息出现。 【你完成了师尊的任务,你的师尊镇铁山十分高兴,它正在给你酝酿一个非常强悍的技能】 十分钟之后······· 【你的师尊已经给你酝酿出一个技能:矿山化宝】 【狂山化形:將你的专属能量:狂山镇气匯聚,形成一个山灵宝,小山隨著吸收狂山镇气而越来越强,小山可以释放矿山技能。】 下一刻,李炎秋就感觉自身发生了变化,他的身上的狂山镇气已经开始匯聚,许久之后化作了一座小山,如书包一般背在他的身后。 虽然背著一座小山,但是却没有任何压力,只是感觉这小山时刻都在吸收自己的狂山镇气。 “师傅,狂山镇气都被小山吸走了,我打架用什么啊?”李炎秋问道。 狂山镇气是李炎秋如今唯一的手段,而且这技能非常强,狂山镇气才26,就已经能击败三个炼灵师,而且还包括一个二星炼灵师,还拿著炼灵两段的武器。 此时李炎秋看向自己的小山宝。 【小山宝】 【等级】:两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1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1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领悟度】:30%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李炎秋非常满意,看著自己的小山宝十分新奇,小山宝的出现让他心中的负面情绪少了一些,再一次露出了傻呵呵的笑容。 此时李炎秋又感受到了信息。 【师尊要给你继续讲课了,讲完课,会有新的任务】 李炎秋看著面前的镇铁山,心中自信无比,因为在此刻,李炎秋算是有靠山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是一个人,那些关心他的人,他都无法守护,有的甚至因为他背井离乡。 此刻李炎秋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变强! 他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变强的自己,而此刻他身上的狂山镇气也更加的强烈了,小山宝也吸收了起来。 【你已经击杀了一个人,也和炼灵师战斗过了,之后你的处境也会更加困难,所以你的师尊询问你,面对这种困境,你有著怎么样的態度?】 李炎秋露出笑容,毫不犹豫的说道:“勇敢直面,面对风暴,我要比风暴更加猛烈,让他们知道,我才是那能嫌烦灾难的灾难!” “我也会如师尊一般,越来越硬!” 【你的师尊对你的回答十分满意,奖励:狂山镇气+6】 【你的师尊告诉你:想要变强变硬,首先要有强大的决心,也要有实际的行动,你的师尊也是无数次破碎重组之下,才成为整个朝阳最硬的山,就连那些炼灵师军团,也无法击碎你的师尊,所以你师尊身躯中的宝物还一直存在】 李炎秋点点头,隨后说道:“师尊,我会越来越硬的!” 【师尊今天讲课完毕,奖励:狂山镇气+3】 如今李炎秋狂山镇气强度是35,明显感觉不一样了,背后背著的小山宝也正在吸收他的狂山镇气,所以李炎秋之前狂野的样子,也渐渐不见了。 他逐渐恢復平和的样子,呆呆的看著师尊。 片刻后,师尊镇铁山又发下了一个新的任务。 【既然你说迎难而上,那就回去学院吧,让那些人看到你的样子,让他们知道你毫不畏惧,维持三天,在这三天中,粉碎所有敌人!】 【任务奖励】:狂山镇气恢復法 李炎秋顿时眼睛一亮,因为小山宝就是靠吸收狂山镇气增强,自己狂山镇气自然恢復速度若是可以提升,那就太好了。 李炎秋对著面前的师尊,也就是镇铁山深施一礼,隨后转身离去。 就在李炎秋走后,一个中年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疑惑的看著镇铁山。 根据对李炎秋的分析,怀疑李炎秋的能力大概率来自於镇铁山。 而镇铁山只是一座山,山中也没出现什么妖魔鬼怪,这让中年人很是费解。 “莫非这小子拥有炼化山上铁灵气的能力?” “还是说他和这座山有什么特殊感应!” 山的传授6:以后多装逼少作恶 第二天,李炎秋走去了学院。 朝阳炼灵学院几个大字,让李炎秋越发的鄙夷。 他之所以还愿意来,一是师尊的任务,二是因为老胡。 门口老胡的正在热饭,看到李炎秋之后,顿时笑了笑。 笑容掩盖不了老胡眼中的担忧,李炎秋却跟著老胡一起傻笑。 如今一身狂山镇气被小山宝吸收,李炎秋再一次恢復了之前平和的样子。 “你丫从哪里弄这么一座小山背著,別说,还挺好看。”老胡笑著说道。 李炎秋一阵傻笑说道:“机缘,得到的机缘。” 老胡点点头说道:“你还挺聪明的,趁著王家办丧事儿的时候出去,人家丧事儿刚办完,你就回来了。” 李炎秋一笑说道:“我不知道,要知道我就应该去他们葬礼闹一闹!” 老胡顿时大笑,眼睛更小了几分,不知道他为何这么高兴,隨后就他笑著说道:“你丫越来越牛逼了,不过这样挺好,你要早是这性格,也不至於一直受气。” “这几天就在学院里待著,我看谁敢上学院里揪你出去!” 李炎秋答应了下来,隨后就去了班级。 走在校园的路上,他顿时成为了焦点。 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呆呆的看著他,可能是李炎秋没了之前杀神般的样子,所以大家都开始小声的议论了起来。 不远处的赵强看到李炎秋双腿一软,顿时跑回了班级之中。 赵强回到班级之后大喊道:“李炎秋······他回来了!” 一句话,班里同学表情各异,但是都十分震惊。 边上的吴宇笑了起来说道:“传说他能直接炼化铁灵气,將自己炼化成了金属人,本身也活不久了!” “是吗,你是听谁说的?”牛艷笑著问道。 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而班级中却有一个高冷青年冷笑了一声。 隨著他的冷笑,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因为这个同学不一般,因为这一届背影最硬的两个,一个是王明宇,还有一个就是这张坤了。 整个朝阳市最顶尖的两大家族,一个是张家,掌控审判殿,另一个是王家,掌控著炼灵师协会。 张坤笑著说道:“李炎秋似乎是得到了镇铁山上那些妖魔的力量,成为了妖魔的僕从,而王家自然不肯放过他,三天內必然会杀了李炎秋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炎秋已经走了进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当再一次看到李炎秋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哪怕李炎秋如今已经恢復了和善的样子。 李炎秋缓缓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而讲台上却没有一个老师敢在接手这个班级。 因为就在班级之上,贴著一个照片,李炎秋看向那照片,正是之前的班主任李忠。 李忠的脑袋上插著三个铁刺,显然已经死了。 然后不用想也知道原因,就是因为李忠给王明宇出了个生死状的主意,所以王家因为王明宇的死,迁怒李忠。 王家人认为,李忠出的餿主意,也是王明宇的死因之一,若是没有这个餿主意的话,也许李炎秋不敢杀王明宇。 李炎秋看著那照片笑了笑说道:“报应啊。” 此话说完,同学们的表情更加奇怪,再加上门口默不作声的校长,气氛无比尷尬。 此时张坤一笑站了起来说道:“李炎秋,王家和我们家谈了,我们家同意他们的想法,你也知道,在这种偏远小城市,审判殿和炼灵师协会达成一致,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李炎秋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看著张坤。 张坤为了装逼此时站了起来,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走向了李炎秋,伸手搭在了李炎秋的肩膀上。 不过这波装逼很成功,很多人都对张坤有了佩服之意,也真觉得张坤这人挺牛逼。 张坤继续装逼道:“其实我能保你。” 马上就迅速说道:“可是你没有价值。” “作为同学,我能告诉你的是,你还有什么心愿就早点完成吧,不过你也算值了,你杀了王家嫡系,还是他们最看好的那个。” “砰!” 下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因为李炎秋忽然出手,一拳打飞了张坤。 沿途桌子椅子都倒了,砸坏了不少同学的东西,但是没人敢说什么。 就连门口的院长,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不明白李炎秋为何要如此做。 隨后院长想了想觉得也对,反正都是必死之人了,李炎秋自然是不怕再得罪张家。 张坤狼狈的被打飞了出去,撞坏了讲台,惊呼一声之后大喊道:“李炎秋,你等著,我·······” 说到这里张坤顿时默不作声,因为说啥也没用了,毕竟李炎秋的下场必然是惨死,他还能怎么要挟? 张坤忽然长进了一点,他明白了,知道自己有些犯傻了,没必要招惹一个必死之人。 隨后张坤马上满脸堆笑,看著那李炎秋冰冷的眼神,他怕李炎秋出手,把他也杀了。 “李炎秋你別衝动,我也只是好心告诉你,你也有个准备不是,真有啥愿望,还有閆乐,你有什么带给閆乐的东西吗,我保证给你带给她!” 李炎秋越是不说话,张坤就越紧张,他都忘了,那院长一直守在门口。 而院长之所以守在门口,不是怕別人出事儿,就是怕他张坤再出事儿。 若是王家和张家嫡系一起出事,那么他这个院长也肯定干不下去了,並且一定被会清算。 王家出事情,是王家自己作死,王明宇针对李炎秋,是其父亲自己决定,並没有得到家族指示。 而张家的张坤若是在这里被李炎秋杀死,那么院长绝对难辞其咎。 所以只要在学校,李炎秋去哪,院长都要暗中跟著。 而此时李炎秋也终於说话了。 “张坤,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你没有王明宇那么坏,所以我不杀你!” “你以后多装逼,少作恶,这是我给你的忠告,从我打掉他的头开始,你就该相信报应了。” 李炎秋此时確实陷入了深思,他缓缓的走向了王明宇,也学著王明宇一样,將自己的手搭在了王明宇的肩膀上。 此时王明宇一身的冷汗,门外的院长也缓缓的走了进来,院长四星炼灵师的实力,他自信可以轻易击杀李炎秋。 若是为了救下张坤击杀李炎秋,王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李炎秋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抬起来,看得出並无杀意,再加上李炎秋之前说的话,看得出他並不针对张坤。 “你信报应吗张坤?” 山的传授7:王家来的杀手 “你信报应吗张坤?” 张坤惊道:“信啊!” “李炎秋你放心,我以后肯定多装逼,少做缺德事儿。” “我以后再也不敢趁著人家蹲坑往里扔水球了!” 虽然院长刚就在身后,但是此时张坤还是毛骨悚然,他骨头都酥了。 此时面子啥的,再也不重要了。 李炎秋回头看了一眼院长,隨后冷哼一声说道:“郑老逼,我看著你烦,我走!” 虽然李炎秋对他如此不尊重,但是郑永刚没啥脾气。 顿时有几个男生开始佩服起来。 “大哥真牛逼!” “我以前咋没看出秋哥那么猛!” “牛逼!” 也就在这个时候,赵强马上追了出去,对著李炎秋的背影大喊道:“秋哥,之前我只是个传话的,对你有不尊敬的地方,你千万別和我一般见识!” 看李炎秋不回復他,赵强立马大喊道:“秋哥,我以后也多装逼少作恶!” 此时也已经有些人觉得李炎秋有爱看別人装逼的爱好。 看著地上的张坤,校长嘆了口气说道:“吃点亏也好,以后你也该长进一些了,你家族给你多少资源,不比王明宇少吧,结果你呢?” “你现在在班里,还算是差生啊!” 说完院长转身离去。 而王明宇坐在地上思索片刻说道:“呸,我不修炼挺好的,若是也厉害的话,那肯定更加囂张跋扈,和李炎秋上擂台,死的不是我啊!” 但是从此之后,张坤深知实力的重要性,从此刻苦修炼,成为了张家核心培养的嫡系。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冯玉却说出了一句话,“你们觉得,李炎秋有没有人活下来啊?” 一句话,让四周人们愣在原地。 张坤刚想说句话,心里一阵发毛,没敢说。 他走出门口,看李炎秋走远了之后才小声说道:“哪有可能活得了啊,这三天都是为了让李炎秋恐惧,包括咱们班的照片,都是为了让李炎秋在恐惧重压之下崩溃!” “他们是想折磨李炎秋!” 而李炎秋很快也接到了一个电话。 “李炎秋吗,我是王家的,不需要和你废话了吧?” 李炎秋“嗯”了一声。 “晚上七点,去朝阳郊外的柏树林,我在那里等你。” 掛了电话,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就朝著学院外走去,路过门口时,老胡刚热好的饭菜还冒著热气,见他神色平静地往郊外方向走,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敢出声,只把担忧藏进了紧锁的眉头里。 此时已是傍晚,夕阳的余暉渐渐褪去,天边只余下一抹暗沉的橘红。 从城区通往郊外的路越走越窄,原本平整的水泥路变成了坑洼的土路,路边的房屋也从整齐的楼房变成了稀疏的农舍,最后连农舍也没了踪跡,只剩下丛生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 风从旷野里捲来,带著草木的腥气,刮过脸颊时还有些发凉,路边的野草被吹得簌簌作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 再往前走,地势渐渐升高,一片黑压压的柏树林出现在视野尽头,那便是王家指定的地点。 还没踏入林子,就能感觉到一股阴森的雾气扑面而来,与外围的晚风截然不同。 雾气不知何时升腾起来,白茫茫的一片缠绕在树干间,让整个柏树林都显得縹緲而诡异,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腐朽的气息。 就在李炎秋踏入柏树林边缘时,两道绿油油的光点突然从灌木丛中亮起。 紧接著,一只身形如同野狗大小的灰毛妖鼠窜了出来,它的牙齿外露,泛著森白的寒光,嘴角还掛著涎水,一双小眼睛里满是凶戾。 这是最低阶的启灵期妖兽,只凭著本能攻击生灵。 几乎在灰毛妖鼠出现的同时,旁边的柏树上又扑下来几只黑羽蝠,它们的翅膀展开足有半米宽,发出尖锐的嘶鸣,朝著李炎秋的脖颈扑去。 李炎秋眼神都没波动一下,脚下轻轻一跺,一股微弱的气浪扩散开来。 那只灰毛妖鼠刚要扑到他身前,就被气浪掀飞出去,重重撞在树干上,发出一声闷响,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解决掉这些小麻烦,李炎秋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大约走了百余米,雾气渐渐稀薄了一些,前方的空地上站著一个身影。那便是王家派来的杀手。 这是个中年男人,身形挺拔修长,穿著一身纯黑色的劲装,布料紧贴著身体,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一看就知道爆发力极强。 他的头髮是罕见的银白色短髮,在昏暗的林子里泛著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猩红色的眸子,像淬了毒的蛇眼,深邃而冰冷,看向李炎秋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的嘴角始终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著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与残忍。 他的腰间掛著一把狭长的弯刀,刀鞘漆黑,显然是一把被连领过的刀,没有任何装饰,却隱隱散发著一股森寒的杀意。 “李炎秋?果然有几分胆色,居然真的敢一个人来。” 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磨砂纸在摩擦木头,听著就让人很不舒服。 他没有主动进攻,只是抱著胳膊站在原地,饶有兴致地打量著李炎秋,目光在他背后的小山宝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李炎秋停下脚步,与他保持著十余米的距离,冷冷地看著他:“王家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 “废话?当然不是。”男人轻笑一声,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残忍,“我叫王蛇,是王家专门负责『清理』麻烦的人。 “我知道你有点本事,能杀了王明宇,还能在学院里震慑眾人。但在我眼里,你和一只待宰的老鼠没什么区別。”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角,“接下来,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从今往后,每天都会有人来这里找你,每次都会取走你身体的一部分——可能是一根手指,一只耳朵,也可能是一条胳膊,一条腿。 今天是第一天,你想先失去点什么?” 说到这里,王蛇故意顿了顿,眼神扫过李炎秋的四肢,语气里的戏謔更浓了:“是左边的手,还是右边的耳朵?或者你想选条腿?放心,我们会控制好力度,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我们要的,就是看著你从一个有点本事的小子,一点点变成一个残缺不全、只能在地上爬的废物,看著你从无所畏惧变得惶惶不可终日,最后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里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就是王家的报復?”李炎秋终於开口,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丝毫恐惧。 “用这种卑劣的手段?” “卑劣?”王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柏树林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杀了王家的嫡系,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对我们来说,能让你痛苦不堪地死去,就是最好的报復。” 他收敛笑容,猩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狠厉:“怎么?你不敢选?” 王蛇说著,缓缓抽出了腰间的弯刀,刀身出鞘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周围的温度仿佛又降低了几分。 “给你十秒钟考虑时间。十秒之后,如果你还没选,我就替你做决定了。 我想想,不如就先取你的眼睛吧,让你先尝尝看不见东西的滋味,然后再慢慢感受身体被一点点剥离的痛苦。” 雾气再次浓稠起来,缠绕在两人之间,柏树林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蛇看著李炎秋,脸上掛著胜券在握的笑容,在他看来,眼前这个年轻人就算再镇定,听到这样的话也必然会心生恐惧,接下来要么是惊慌失措,要么是跪地求饶。 他已经做好了欣赏李炎秋恐惧模样的准备。 但是王蛇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甚至是愤怒。 因为李炎秋毫无惧色,那目光,像是看白痴一样。 王蛇觉得这样不够,顿时爆发出自己身力量,一股庞大的压力袭来,压迫在李炎秋的身上。 此时王蛇的身上出现了一股暗影能量,那能量非常阴森,且充满了破坏力。 那是王蛇炼灵为自己炼化出的力量,且在王蛇爆发力量的时候,王蛇的头上悬浮著三颗黑色的星辰。 那正是三星炼灵师的炼灵师印记。 炼灵师在达到三星的时候,会產生质的飞跃。 首先他们施展自己力量的时候,会出现炼灵星辰,所以才会称之为星级炼灵师。 三个黑暗星辰落下,一瞬间他身上的灵压暴增,压迫而来。 山的传授8:杀 但是王蛇的表情越来越难看,甚至是愤怒。 因为李炎秋毫无惧色,那目光,像是看白痴一样。 王蛇觉得这样不够,顿时爆发出自己身力量,一股庞大的压力袭来,压迫在李炎秋的身上。 此时王蛇的身上出现了一股暗影能量,那能量非常阴森,且充满了破坏力。 那是王蛇炼灵为自己炼化出的力量,且在王蛇爆发力量的时候,王蛇的头上悬浮著三颗黑色的星辰。 那正是三星炼灵师的炼灵师印记。 炼灵师在达到三星的时候,会產生质的飞跃。 首先他们施战自己力量的时候,会出现炼灵星辰,所以才会称之为星级炼灵师。 三个黑暗星辰落下,一瞬间他身上的灵压暴增,压迫而来。 王蛇的猩红眸子眯成一条缝,手中弯刀划破空气,带起一道黑色的暗影弧光,直劈李炎秋的左肩。 李炎秋脚步微错,侧身避开,同时右拳攥紧,体內狂山镇气顺著经脉涌至拳峰,泛著淡金色的光晕,朝著王蛇的胸口砸去。 “叮——” 弯刀与拳头相撞,发出金属交鸣的脆响。王蛇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手腕发麻,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弯刀,刀身上竟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瞳孔骤缩:“这气是你自己炼灵练出来的?” 李炎秋没说话,背后的小山宝却轻轻震动了一下——那是他早就暗中下达的指令:停止吸收狂山镇气。 之前为了压制体內暴涨的力量,小山宝一直在缓慢吸收多余的狂山镇气,此刻刚好留够他应对战斗的力量。 “影之炼灵,暗影绞杀术!”王蛇恼羞成怒,指尖泛起浓郁的暗影能量,化作数条黑色的蛇形绞索,朝著李炎秋的四肢缠去。 “影之炼灵,暗影绞杀术!” 李炎秋双脚蹬地,跃至半空,同时体內狂山镇气爆发,形成一层淡金色的护罩。蛇形绞索撞在护罩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层薄薄的光晕。 他落地时顺势踹向旁边的柏树,树干被踹得轰然断裂,朝著王蛇砸去。 王蛇挥刀砍断树干,抬头时刚好对上李炎秋的眼睛——那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著点不耐烦,像在看一只纠缠不休的苍蝇。 他的胸腔里涌起一股无名火,手腕翻转,弯刀划出一道满月形的弧光,再次劈向李炎秋的脖子:“我倒要看看,你的护体之气能撑到什么时候!” 李炎秋偏头避开,左手抓住王蛇的手腕,右手成拳砸向他的肘关节。 王蛇吃痛,弯刀掉在地上,同时另一只手凝聚暗影能量,拍向李炎秋的胸口。 “砰”的一声,李炎秋被拍得向后退了几步,胸口的衣服裂开,露出里面泛著金色光晕的皮肤——那道暗影能量击中的地方,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这不可能!”王蛇瞪大眼睛,看著李炎秋胸口的红印,声音里带著颤音,“我的暗影能量能腐蚀钢铁,你居然只受了点皮外伤?” 李炎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口,指尖轻轻蹭了蹭红印,语气依旧平静:“王家的杀手,就这点本事?”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扎进王蛇的心臟。他咆哮著召唤出三颗黑色的炼灵星辰,悬浮在头顶,散发著浓郁的暗影气息:“我炼化了一辈子暗影石,我就不信杀不死你一个新人!” “吃我最强的一击黑星坠!” 三颗星辰瞬间化作三道黑色的流光,朝著李炎秋的头部、心臟、腹部砸去。 李炎秋没有躲,而是抬起双手,掌心泛起金色的狂山镇气,硬生生接住了两颗星辰。第三颗星辰砸在他的腹部,他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倒。 但很快又站直了——腹部的衣服破了个洞,里面的皮肤泛著青紫色,但没有流血。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王蛇的声音里带著恐惧,他看著李炎秋腹部的青紫色印记,只觉得浑身发冷——那可是三星炼灵师的炼灵星辰,就算是同级別的炼灵师,被砸中也会內臟破裂,而李炎秋居然只是受了点瘀伤? 李炎秋没回答,背后的小山宝却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他能感觉到,小山宝正在把之前吸收的狂山镇气慢慢挤出来,顺著经脉涌向全身。 他的皮肤开始泛起深金色的光晕,肌肉线条变得更加明显,连眼神都变得更加锐利。 “该结束了。” 李炎秋迈出一步,地面被踩得裂开一道缝隙,“王家的报復,我受够了。” 王蛇后退两步,双手结印,周围的暗影能量开始匯聚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转著涌向李炎秋:“暗影吞噬阵!这是我最强的技能,能吞噬你的生命力,让你变成一具乾尸!” 李炎秋站在漩涡中心,感受著暗影能量不断侵蚀自己的皮肤,却没有动。 他在等,等小山宝把所有吸收的狂山镇气都挤出来。 终於,小山宝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所有吸收的狂山镇气瞬间涌入李炎秋的体內——他的光晕变成了耀眼的金色,肌肉暴涨,连衣服都被撑得裂开了几道口子。 “喝!” 李炎秋大喝一声,朝著王蛇衝过去。暗影旋涡试图阻挡他,但他的身体像一把锋利的刀,轻易划破了旋涡。 王蛇惊恐地看著李炎秋的拳头,想要躲避,但已经晚了——拳头砸在他的胸口,发出“咔嚓”的骨折声,他整个人被砸飞出去,撞断了三棵柏树才停下。 “你……你居然……”王蛇咳出一口血,看著李炎秋一步步走向自己,声音里带著绝望,“你不是人……你是怪物……” 李炎秋蹲下来,抓住王蛇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怪物?你们王家才是怪物。” 他的拳头再次砸下去,砸在王蛇的脸上,砸得他牙齿乱飞,“折磨人很有意思吗?”又一拳,砸在他的胸口,“王家的嫡系,就这点能耐?” 王蛇的意识开始模糊,他看著李炎秋脸上的血——那是他自己的血,还有李炎秋腹部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他想说话,但喉咙里全是血,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最后一拳,李炎秋砸在王蛇的太阳穴上。王蛇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彻底没了动静。 李炎秋鬆开手,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的双手——手上全是血,指关节裂开了,露出里面的骨头。 他的腹部还在流血,疼得他皱了皱眉,但他的嘴角却扯出一抹笑容:“终於……结束了。” 背后的小山宝发出一声微弱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 他伸手摸了摸小山宝,感觉到它里面还残留著一点狂山镇气——那是留给自己疗伤的。 远处传来警笛声,李炎秋抬头看了眼天空,月亮已经升起来了。 他站起来,捡起地上的弯刀,朝著柏树林外走去。他知道,王家不会善罢甘休,但那又怎么样?他已经准备好了,不管来多少人,他都会接著。 他的脚步很慢,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把锋利的刀,插在黑暗里,刺穿了无尽黑暗。 山的传授9:震惊学院 这一次,还是朝阳炼灵师学院,还是李炎秋! 他每一步都十分坚定,地上似乎都有了无形的脚印。 晨读的铃声刚歇,教学楼还浸在年轻人的嬉笑声中,不大的脚步声总感觉不和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往窗外瞟去,下一瞬,原本的吵闹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稀疏、沉寂。 李炎秋就站在晨光里,校服穿得笔挺,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三天前王家杀手留下的唯一痕跡。 他身形未变,可周身的气场却截然不同,往日里藏在眼底的温和被一种冷冽的锋芒取代,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教导主任最先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地衝过去,却在离李炎秋三步远的地方硬生生顿住。他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训斥卡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乾涩的轻咳:“李、李炎秋同学,你……你回来了?” 李炎秋抬眼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微微頷首,径直往教学楼里走。 那道目光清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教导主任竟不由自主地侧身让开了路,直到李炎秋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猛地回过神,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掏出手机飞快地给校长拨电话。 校长办公室里,王校长正对著一份关於王家资助学校扩建的文件发愁。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听到教导主任的匯报后,他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文件上,墨汁迅速晕开,像一团化不开的阴影。 “他……他真的回来了?一点事都没有?”王校长的声音发颤,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知道王家派出的是谁,怎么可能全身而退的呢? “何止是没事,校长,您是没见他那气势……” 教导主任的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又藏著难以言喻的敬畏,“感觉比以前更嚇人了,刚才我拦都不敢拦。”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王校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他知道,李炎秋的平安归来,绝对让整个朝阳產生一场地震! 虽然没有上朝阳市头条,但是在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人中,绝对会传播开来。 李炎秋走进教室时,教室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同学全都抬起了头,目光像聚光灯一样打在他身上,有惊讶,有好奇,更有藏不住的恐惧。 “我的天,他真的回来了!”坐在后排的男生用胳膊肘碰了碰同桌,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周围人的耳朵里。 前排的女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惶恐。 王家在这座城市的势力无人不知,得罪王家的人下场有多惨,她们也早有耳闻。 王家决定每天夺走李炎秋一个器官或者四肢,准备让李炎秋在恐惧之中绝望死去。 此时他们忍不住看向李炎秋,而李炎秋的身上,並没有任何的缺失。 这种好奇与恐惧交织的情绪,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著整个教室。 有人偷偷打量著李炎秋身上的疤痕,想从中找到一丝搏斗的痕跡。 有人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忍不住用余光追隨著他的身影。 还有人脸上露出了隱秘的敬佩——在王家的强权面前,绝大多数人都选择顺从和畏惧,而李炎秋,却敢於直面锋芒,甚至全身而退。 这份勇气,是他们想有却不敢有的,李炎秋做了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且还成功了。 张坤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手里的笔早就停了下来。他是班里唯一被李炎秋正面击败过的人,当初被李炎秋打倒在地的屈辱,他至今还记得。 得知李炎秋遭遇刺杀时,他心里甚至闪过一丝隱秘的快意,觉得这是李炎秋太过张扬的报应。 可此刻,看到李炎秋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心里的快意瞬间被震惊取代。 他清晰地记得,三天前的李炎秋,眼神里虽有锋芒,却还带著少年人的青涩;而现在的李炎秋,眼神冷冽如冰,周身的气场沉稳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经歷过生死的淬炼,早已脱胎换骨。 李炎秋的目光扫过教室,在张坤身上停顿了一瞬。那目光没有敌意,也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地掠过,却让张坤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准备迎接李炎秋的挑衅,可李炎秋却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出课本开始翻看。 张坤愣了愣,心里的屈辱和敌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李炎秋激活了他们真正慕强的心理。 请问什么是强大? 也许不是出身的强大,也不是实力的强大。 至少在此时,这种螳臂挡车,螳螂还把车斩了的画面,是他们心中真正的强大,给他们带来了无比的震撼以及快感。 他低下头,握紧的拳头缓缓鬆开,心里不由自主的出现了钦佩,和嚮往! 王校长匆匆赶到教室门口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李炎秋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书。 周围的同学却都紧绷著神经,目光时不时地往他身上瞟,教室里瀰漫著一种紧张又敬畏的氛围。 校长就站在门口,但是他一句话也没说。 此时同学们都有种感觉,校长不敢进来! 校长站在门外,身上四颗炼灵印记已经开始浮现,精神紧绷,期待著自己不需要出手。 校长也不知道这疯子到底要干啥,然而整个炼灵师学院,除了他以外,也没有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生煞白的从院长面前走过。 她神色无比惊恐,手里的塑料水杯“咔嗒”撞在走廊的栏杆上,溅出几滴冷水,顺著指尖滑进袖口。 除了恐惧,她眼睛中更多的,还有迷茫,和无措。 “校长,要不然我们放假吧!”女孩儿忽然对校长说道。 校长不解的看著女孩儿,女孩儿说道:“门口的人头,是李炎秋掛上的吧?” 山的传授10:校门口的人头 门口掛著的是一个人头。 血已经干了,此时学院外面已经围了很多人。 有的人认识那人,所以觉得匪夷所思。 王家的强者,王蛇,被人砍了难道掛在学院门口,王家必然顏面扫地,更別说之前王家最为其中的王明宇就被也被砍下了脑袋。 以后说不准王家砍头会成为朝阳的笑话。 而门卫老胡看著那人头目光严肃,但是老胡却没管。 院长走了过来,一脸怒意的看著老胡,隨后院长呵斥道:“老胡,门口掛人头你都不管,也不报告吗!” 而老胡张嘴就骂:“我管你麻痹管,掛的好,多杀几个才好呢!” 院长脸色铁青,瞪著老胡半天没说出话,转身一挥手骂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紧摘下来!” 也就敢要动的一瞬间,李炎秋就站在了门口。 李炎秋说道:“別动,这是昨天要杀我的人,我將其反杀掛在学院门口,就是为了让大家看看,我们炼灵学院的学生毫无保障,整个朝阳市乌烟瘴气!” 面对如此的李炎秋,院长却没有任何的脾气。 他颤抖的抬起手,犹豫了几下终究是没有对李炎秋出手。 如今他也迷茫了,王家死了两个人在李炎秋手中。 而且一个还是三星炼灵师! 这就不得不让院长多想了,院长现在怀疑李炎秋有后台! 想想李炎秋最近的举动,越来越让院长怀疑了。 而且李炎秋闹了这么大事儿,还是要王家亲自解决,若是他先出手给李炎秋杀了,王家说不定会多想。 此时院长索性嘆了口气,看了一眼教导主任说道:“这事儿你处理,我走了!” 院长一步踏出,飞越而走。 剩下教导主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围观的人被驱散,黑色轿车的引擎声碾碎清晨的薄雾,停在学院门口时,人群像被无形的手推开,让出一条窄路。 王鹤鸣从车里走出来,深灰色西装的袖口绣著金线蛇纹——那是王家与炼灵师协会的双重標誌,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泛著浅棕光泽,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像两柄浸在冰里的刀,嘴角掛著抹似有若无的笑,像在看一只被困住的猎物。 他抬头瞥了眼门口掛著的人头,王蛇的脸还凝著死前的狰狞,血痂在额角结成暗褐色的壳。 王鹤鸣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王蛇的眉心,指尖沾了点乾涸的血,又慢悠悠掏出块绣著王家纹章的丝帕擦了擦,把帕子扔在地上,像丟弃一团脏东西。 教导脸色煞白,快步迎上去,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王会长!” 王鹤鸣没理他,抬脚往教室走,皮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像催命符。 教室里的同学听见声音,都猛地抬头,看到王鹤鸣的瞬间,有人嚇得捂住了嘴,前排的女生抱著书包往后缩,肩膀抖得像片落叶。 李炎秋坐在座位上,指尖还停在课本的某一页,抬头时目光平静,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李炎秋同学。”王鹤鸣站在他桌前,双手插在西装口袋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他低头盯著李炎秋,笑了,“听说你昨天杀了王蛇?” “是他要杀我,我只是击杀了一个无耻的杀人犯,还是你们王家的。”李炎秋说,声音没有起伏。 “哦?”王鹤鸣拖长音调,伸手敲了敲李炎秋的课本,“三星炼灵师,擅长影之炼灵,你一个刚觉醒半年的学生,怎么杀得了他?”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压低声音,“背后有人帮你吧?是哪个不要命的家族,敢跟王家作对?” 教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同学们都屏住呼吸,盯著李炎秋的后背。 教导主任攥著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几点血珠——他知道,王鹤鸣这是在逼李炎秋说出后台,若是没有,等待李炎秋的只会是更残忍的折磨。 李炎秋合上课本,抬头与王鹤鸣对视,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平静:“没人帮我,只是你王家人废物。” 王鹤鸣笑了,笑声像砂纸擦过玻璃,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忽然探身,双手撑在李炎秋的课桌上,脸凑到离李炎秋只有几厘米的地方,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泛起狰狞:“好,我相信你迟早会告诉我的!” 他的手指忽然揪住李炎秋的衣领,五颗炼灵印记在他掌心浮现,暗红色的力量波动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李炎秋脖子上。 “告诉你,王家的规矩是,得罪我们的人,要慢慢死。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派?来取你一只手——记住,是左手。” 他鬆开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袖口,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院长时,他停下脚步,拍了拍院长的肩膀,声音里带著威胁:“看好他,別让他跑了。要是他少了一根头髮,你这个院长也別当了。” 院长浑身发抖,点头如捣蒜:“是、是,王会长,我一定看好他……” 王鹤鸣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李炎秋。 李炎秋正低头翻课本,阳光穿过窗户,洒在他脸上,他的侧脸平静得像块冰。王鹤鸣冷笑一声,钻进轿车,引擎声响起,轿车缓缓驶离,留下一地尘埃。 教室里寂静了几秒,忽然有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泣。前排的女生抱著书包,肩膀发抖,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 张坤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李炎秋的背影,握紧的拳头里渗出汗水——他忽然觉得,李炎秋比王鹤鸣更可怕,因为他的平静里,藏著一种连死亡都不怕的疯狂。 李炎秋翻了一页课本,目光落在某一行字上:“炼灵师的使命,是守护弱小。” 他轻轻笑了笑,指尖划过课本上的字跡,像是在触摸某种遥远的信仰。窗外,风掀起他的校服衣角,露出小臂上的疤痕——那是三天前王家杀手留下的,现在,它成了他的勋章。 门口的人头还掛著,血痂在阳光下泛著暗褐色的光。 远处,王家的別墅里,王鹤鸣坐在书房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杯红酒。 他盯著墙上的王家纹章,嘴角的笑越来越冷:“李炎秋,不管你有没有后台,我都会让你知道,跟王家作对,是你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他端起红酒,喝了一口,红酒的醇香在嘴里散开,却掩不住他心里的杀意,“明天,取他的手——然后,后天取他的脚,大后天取他的眼睛……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 山的传授11:开始炼灵 一天的时间,李炎秋要在这一天之中变得强大,强到足以面报復的怒火,面对王家炼灵师掀起的风暴! 李炎秋目光坚定的走在校园中,此时的校园外面,院长亲自坐在那里,就是为了看守李炎秋。 此时退无可退,如今师尊那里已经去不了了,况且师尊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自己也无法去上课增幅。 李炎秋也直接明確了自己的变强方向。 他要炼灵。 他要在一天之中,把自己变得无比强大。 李炎秋走到校门口,院长紧紧的皱起眉头,四个绿色炼灵印记飘起,如四个星辰,散发著远比王蛇强大的灵压。 “想走,是不可能的了李炎秋!” “若是真有后台,就赶紧叫人吧,实话实说,王家不第一时间杀你,就是怕你的后台他们惹不起。” “而如今已经把你困在学院了,而且扬言要折磨死你,你的后台若还不出面,就说明你的后台没有王家势力大,那时候你就完了!” 院长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 或许是不知不觉中,他也不希望李炎秋就这样死去。 李炎秋是个好苗子,看到好的东西,很多人都会惋惜,尤其是小一辈的炼灵师新人。 或者是他郑兴华也是个麻木者,李炎秋的惊天举动,唤醒了他內心的些许正义和不甘。 而李炎秋此时却是对著他冷冷的说道:“郑老逼,我能用炼灵塔吗?” 郑兴华愣了愣,隨后回答道:“我只管不让你出门,別的你隨意!” 李炎秋转身就走,而下一刻郑兴华却愣在原地,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让他无比的震惊。 那就是王蛇······真的是李炎秋杀的! 李炎秋此时看了看那炼灵塔,那是学院之中最高的建筑,不算是太高级的炼灵塔。 因为塔的缘故,每个人只能使用一次,那就是在高考之前的最后一练。 哪怕是这炼灵师的世界,资源也是非常重要的。 炼灵塔有著三种效果。 【效果1】:增加自身炼灵效果 【效果2】:一定机率出现变异印记 【效果3】:凝聚炼灵印记 也就是说,一个炼灵师想要成为一星,或者升星,必须要用炼灵塔。 如今李炎秋还不是一星炼灵师,这也是大家都不相信他能击杀王蛇的原因。 而李炎秋为了增强,现在他要炼灵。 他要凭藉他超凡的天赋,在一天之內,炼灵成功,成为一星炼灵师! 转身离去的脚步沉稳有力,李炎秋的目光锁定在校园深处那座孤高的建筑上——炼灵塔。 越靠近,塔的轮廓便越发清晰,这栋学院最高的建筑並非由奢华的玉石堆砌,而是由一块块青黑色的巨石垒砌而成,石砖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纹路,那是岁月侵蚀与常年灵能流转留下的痕跡。 塔身呈八角形,自下而上缓缓收窄,直至顶端的尖塔,塔尖悬掛著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鐺,无风自动,发出“叮——叮——”的清越声响,声响中裹挟著淡淡的灵雅,让周遭的空气都显得格外肃穆。 塔身上每隔三层便刻有一圈晦涩的炼灵符文,符文色泽暗淡,却在阳光的照射下隱隱流转著微光,仿佛沉睡的巨兽蛰伏其间,散发著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此时大道上零星散落著几名学生,他们原本或低声交谈,或匆匆赶路,瞥见李炎秋的身影后,纷纷噤声,眼神中混杂著恐惧、好奇与鄙夷。 炼灵塔下,两名身著灰色制服的看守正倚在塔门两侧的石柱上閒聊,他们胸前各自悬浮著一枚绿色炼灵印记,显然是最低阶的炼灵师。 见李炎秋走来,两人立刻站直身体,顿时不知所措。 “让开。”仅仅两个字,却像重锤般砸在两名看守的心头,他们感觉呼吸一滯,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胸前的绿色炼灵印记都变得黯淡无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惧,他们根本不敢与李炎秋对视,下意识地侧身让开了道路,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李炎秋瞥了他们一眼,径直走过,身后的两名看守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 掠过炼灵塔,李炎秋转向塔后方的一座石质建筑——那是学院的宝库。 宝库的大门由整块玄铁打造而成,门上雕刻著复杂的封印符文,符文闪烁著淡金色的光芒,將大门牢牢锁住。 宝库门口同样有两名看守,他们见李炎秋直奔宝库而来,立刻上前阻拦:“李炎秋来了,咋办啊!” 李炎秋懒得与他们废话,身形一闪,便绕到两名看守身前。不等他们反应,他抬起右手狂山镇气匯聚,猛地拍向玄铁大门。 “砰!” 一声巨响,手掌与大门碰撞的瞬间,强大的力量扩散开来,宝库门前的地面剧烈震动,灰尘四起。 玄铁大门上的淡金色符文瞬间黯淡了大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两名看守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宝库內部豁然开朗,一排排货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放著各种珍贵的炼灵材料。 墙角堆放著成箱的灵石,散发著浓郁的灵气。 货架上,火元果通体赤红,仿佛燃烧的火焰,紫金灵芝色泽紫润,伞盖上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还有那如同冰晶般的冰神玉、散发著生命气息的生命甘露,每一样都是极为罕见的珍品。 李炎秋目光快速扫过,伸手將几样最適合初期炼灵的材料收入怀中:三枚火元果、一株紫金灵芝、一块拳头大小的凝印石,还有一小瓶生命甘露。 这些材料足以支撑他完成第一次炼灵,甚至有机会衝击变异印记。 当李炎秋抱著一堆散发著浓郁灵气的炼灵材料走出宝库时,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闻讯而来的学生。 他们远远地站著,目光死死地盯著李炎秋怀中的材料,眼中充满了震惊与贪婪。 “我的天!那是火元果和紫金灵芝!都是极品炼灵材料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学生们的表情各异,有惊恐,有嫉妒,有好奇,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李炎秋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抱著材料,再次走向炼灵塔。 阳光洒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怀中的炼灵材料散发著各色灵光,与他周身冰冷的气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山的传承12:变异 炼灵塔顶层,充满了强烈的灵压。 但是李炎秋的身上充满了狂山镇气,师尊赐给的力量让他不畏惧强烈的灵压,才能享受顶层的炼灵效果。 炼灵塔顶层有五个炼灵台。 这是典型的五行炼灵台。 而李炎秋学习的炼灵之法终於派上用场了。 那就是五行相生炼灵法。 首先,將火元果放在火属性炼灵台,在將自己之前得到的山灵玉放在土属性炼灵台。 將灵力连接带连接土之炼灵台和火之炼灵台,用火生土之法进行土属性炼灵。 这种方法並不容易,需要极高的控制力,李炎秋天赋极高,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是李炎秋如今的身躯强度,根本不怕。 李炎秋的师尊是一座山,主属性是土,副属性是金。 所以李炎秋觉得自己的第一个炼灵星辰,就选择土之星辰。 李炎秋走到炼灵台上,做好一切,就开始了炼灵! 按下阵法按钮,两个炼灵台闪烁出褐色和红色的灵光,下一刻能量开始熔炼,而李炎秋要做的,就是把两种力量炼化。 红光褐芒撞在一起的瞬间,一股狂暴的能量洪流顺著灵力连接带直衝李炎秋经脉。 他牙关紧咬,舌尖尝到腥甜——火元果的烈阳之火在灼烧血管,山灵玉的厚重土气却在挤压经脉,两种能量如同角斗的凶兽,在他体內横衝直撞。 “凝神导气!”李炎秋沉喝一声,狂山镇气自丹田涌起,化作无形屏障稳住翻腾的能量。他神识如丝,精准缠绕住一缕缕火属性灵气,强行將其往土属性能量团中拖拽。 火生土,本是五行常理,但要在瞬息间完成能量转化,对控制力的要求苛刻到极致。 指尖掐诀,李炎秋引动炼灵塔顶层的灵压,反向挤压体內能量。 烈阳之火渐渐被土气同化,原本赤红的能量流染上褐黄,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山灵玉深处,一缕极细微的金光悄然浮现,那是藏在土脉中的金源之气,被火生土的能量浪潮意外唤醒。 金光刚一出现,便疯狂吞噬周围的土属性能量,李炎秋只觉体內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刺经脉。 他瞳孔骤缩,这是能量失控的徵兆,稍有不慎便会经脉尽断。 危急关头,他索性放开部分控制,任由金光与褐黄能量碰撞、融合,自己则催动全部狂山镇气,死死守住丹田这处核心。 两种能量在狂山镇气的禁錮下不断碾压、熔炼,顏色渐渐从褐黄转为暗金,最终凝聚成一团核桃大小的能量核心。 李炎秋能清晰感觉到,这团核心里,既有土属性的厚重沉稳,又有金属性的锋锐刚猛,与师尊的属性完美契合。 “凝!”他猛地发力,神识全力压缩能量核心。 体內內传来阵阵轰鸣,核心越缩越小,表面开始浮现出星辰纹路。 炼灵塔顶层的灵压骤然狂暴,尽数涌入他体內,化作凝聚星辰的最后一股推力。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自李炎秋体內炸开,他周身的空气被震出肉眼可见的涟漪。 一颗暗金色的星辰缓缓旋转,星辰表面覆盖著土黄色的纹路,时而散发著山岳般的厚重气息,时而闪过金属的冷冽寒光——金土星辰,成了! 李炎秋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暗金流光。他抬手握拳,金土星辰中的能量瞬间涌遍全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能清晰感觉到,此刻一拳挥出,不仅有土属性的巨力加持,还附带著金属性的破甲锐气,寻常炼灵师的防御在这股力量面前,与纸糊无异。 体表,一枚暗金色的炼灵印记缓缓浮现,印记呈星辰状,边缘环绕著土黄色纹路。 而这一颗星辰,带给李炎秋力量和坚硬的增幅,下一刻李炎秋就开始印证自己的想法。 他催动狂山镇气,一瞬间大量狂山镇气加持自身,下一刻他的表情就变得狂暴,自身灵压强了一倍! 而李炎秋也发现,自己的炼灵星辰果然可以增幅自身和狂山镇气,形成了很强大的增幅。 如今李炎秋可以確认,在对上王蛇,可以轻易打死对方。 而李炎秋看著那些山灵玉和火元果,以及那最珍贵的紫金灵芝,那是学院最珍贵的宝物。 李炎秋又开始了炼灵! 李炎秋先炼化那些山灵玉。 之前抢夺崩山者的山灵玉,品质极高,李炎秋炼化了三分之一后,身上的能量足够凝聚第二星辰了。 李炎秋咬著牙,进行了危险的第二次炼升星炼灵! 一般来说,一星到二星,要缓慢炼化,李炎秋这行为,无疑是拔苗助长,或者说是强行充填自己的身体。 但也许是狂山镇气护体的缘故,李炎秋第二次炼灵成功了! 李炎秋大喜,李炎秋感觉一下,他感觉自己已经坚不可摧,已经有足够的信心打败那四星炼灵师的院长了。 李炎秋摸了摸嘴角的鲜血,狂笑了一声催动小山宝,小山宝还算配合,反吐了大量的狂山镇气,因为李炎秋要进行第三次炼灵了。 李炎秋刚把最后一块山灵玉放进土属性炼灵台,指尖突然碰到了玉盒边缘的紫金灵芝——那是他之前特意放在炼灵台旁,打算等前两颗星辰稳定后再炼化的。 玉盒不知被炼灵阵的灵光扫到了哪里,盒盖“咔”地裂开条缝,一缕紫金雾气顺著缝隙飘了出来,像有生命般朝著运转中的炼灵阵涌去。 “糟了!”他瞳孔骤缩,刚要伸手去抓,紫金雾气已经融入了暗金能量流。 原本稳定的炼灵阵突然震颤起来,褐色与红色灵光瞬间被紫金染成淡紫,李炎秋只觉体內的金土星辰猛地跳动,核心中的暗金能量疯狂涌向紫金雾气,两者在经脉中碰撞,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疼痛如利刃般扎进骨髓,李炎秋闷哼一声,指尖掐诀催动狂山镇气,试图將紫金雾气逼出。 可那雾气却像黏住了一样,顺著能量流钻进了金土星辰的核心。 就在他以为要失控时,核心中的暗金能量突然裹住紫金雾气,开始缓慢旋转——每转一圈,紫金雾气就淡一分,而暗金核心则深一分,渐渐泛起紫金光泽。 暗金核心慢慢变成了紫金暗金相间的顏色,表面浮现出细微的灵芝状纹路,每一道纹路都散发著浓郁的灵气,比之前的金土星辰更加强大,甚至带著一丝“活”的气息。 “这是……变异?” 山的传承13:瓢虫 似乎压制不住了,李炎秋感觉四周的能量都在暴动。 无奈之下,李炎秋只能催动小山宝,让其压制那躁动的星辰。 “镇!” 李炎秋低吼震彻炼灵塔顶,指尖死死扣住眉心处的小山宝。 小山宝骤然亮起土黄色光晕,海量狂山镇气如决堤洪水般涌出,顺著他的经脉奔涌向丹田——那里,紫金暗金交织的能量团正疯狂膨胀,经脉被撑得隱隱作痛,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狂山镇气自带山岳沉凝之威,甫一接触暴动能量,便如万吨巨石压顶,瞬间將能量团包裹成一个土黄色光茧。 “滋滋”声不绝於耳,光茧內部的能量衝撞得愈发剧烈,光茧表面不断凸起凹陷,李炎秋额角青筋暴起,神识死死钉在光茧上,引导狂山镇气层层渗透。 他能清晰感觉到,狂山镇气並非简单压制,而是在与紫金暗金能量相互交融。 之前两次炼灵的金土能量是根基,紫金灵芝的雾气提供了变异所需的生机与灵性,而狂山镇气,正是这团混乱能量的“塑形模子”。 “原来如此……”李炎秋心神微动。前两颗星辰是纯粹的金土聚合,而第三颗因紫金灵芝介入,打破了常规金土星辰的成型逻辑。狂山镇气的厚重特性,刚好能中和紫金雾气的灵动,让能量形成稳定结构。 金土能量为骨,紫金雾气为魂,狂山镇气为壳,三者缺一不可。 想通此节,他不再盲目压制,而是操控狂山镇气主动贴合能量团,顺著能量流转的轨跡梳理。 那些躁动的紫金暗金能量,在狂山镇气的引导下,渐渐从无序衝撞转为缓慢旋转,旋转轨跡越来越规整,形成一个椭圆形的能量核心。 炼灵塔顶的灵压也被这股旋转之力牵引,化作丝丝缕缕的土金灵气匯入核心。 李炎秋能感觉到,核心內部的能量密度在疯狂攀升,之前被紫金雾气稀释的金土属性重新凝聚,与紫金生机牢牢缠结在一起。 “咔嚓——” 一声细微的脆响从丹田传来,旋转的能量核心骤然收缩。李炎秋神识紧盯,只见核心表面的紫金光泽渐渐內敛,土黄色渐渐占据主导,同时无数细小的金色光点从核心內部析出,均匀分布在表面。 狂山镇气適时收敛,如潮水般退回小山宝內。李炎秋鬆了口气,喉间涌上的腥甜被强行压下,目光死死锁定丹田內的变化。 能量核心的旋转速度越来越慢,轮廓逐渐清晰——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褐色躯体,表面覆盖著坚硬的甲壳,甲壳上均匀分布著数十个金色斑点,正是金土能量的具象化体现。 躯体两侧隱隱浮现出薄翼纹路,那是紫金雾气残留的生机所化,最后一对细小的足肢成型,整个形象彻底定格。 一只带著金色斑点的褐色瓢虫,静静悬浮在丹田內,与前两颗暗金色星辰呈三角之势旋转。 瓢虫甲壳散发著土黄色光晕,金色斑点闪烁著锋锐金芒,偶尔扇动的薄翼会逸散出一缕紫金灵气,三者气息交融,形成一股远超二星炼灵师的恐怖灵压。 “成了!” 李炎秋缓缓睁开眼,眸中土黄与金光一闪而逝。他抬手握拳,丹田內的瓢虫星辰微微震颤,一股厚重中带著锋锐的力量瞬间涌遍全身,骨骼发出沉闷的轰鸣,体表的炼灵印记也隨之变化,边缘浮现出一圈瓢虫纹路。 这颗瓢虫星辰,不仅继承了金土属性的巨力与破甲锐气,更因紫金灵芝的变异,多了一丝灵性,对狂山镇气的增幅比前两颗星辰更强。 李炎秋能感觉到,此刻催动狂山镇气,威力至少提升了三倍,哪怕面对四星炼灵师的院长,也有十足把握正面硬撼。 炼灵塔顶的灵压渐渐平復,塔身上的符文恢復黯淡。李炎秋抹掉嘴角的血跡,脸上露出一抹冷冽笑容。 三次炼灵,意外成就变异瓢虫星辰,这一天的蜕变,李炎秋不在乎自身的疼痛,此时他看了看小山宝,得到了小山宝的信息 【小山宝】 【等级】:两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5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6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领悟度】:40%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小山宝增幅也变多了,李炎秋此时感觉自己就如一个人形凶兽,且还不是血肉之躯的人形凶兽。 李炎秋也停止了对小山宝的狂山镇气释放,因为如今最重要的是以最完好的状態,对抗王家的报復。 而且这也是师尊任务的最后一天,只要是挡住这最后一轮进攻,就可以去师尊那里领取任务奖励。 到时候李炎秋有了迅速恢復狂山镇气的方法,小山宝吸收狂山镇气加速,让小山宝加速成长,早早的领悟出技能,那样李炎秋的战斗力一定能大幅度提高。 而如今,李炎秋要做的,就是好好的休息一下。 走出了炼灵塔,一眼看到了院长。 院长自是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只是有些差异的问道:“那些材料你都炼化了?” 李炎秋嗯了一声。 院长无比震惊,不禁说道:“竟然没死,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炎秋没有理会他,转身回去了自己的班级。 一晃到了晚上,所有的学生都放学回家了,但是毕业班却没有。 因为李炎秋被困在了学院之中,所以只能在班级了,无论出於好奇,还是对於李炎秋的欣赏,几乎所有人都没走。 没走,但是也没有几个敢和李炎秋说话的。 李炎秋此时在闭目养神,四周只有学生们小声议论的声音。 “你说秋哥救兵明天能到吗?” “要到早就到了,何必等到现在呢!” “说不准,没住天降奇兵,给王家镇住了!” 就在大家都在诧异的时候,一个人缓缓走向了李炎秋,隨著他的举动,所有人的眼睛变得惊惧起来。 “李炎秋,你不给閆乐打个电话吗?” “你们俩那么好,万一你明天死了,可就没机会了。” 冯玉表情憨厚的看著李炎秋,眼中有些莫名之色。 而班里所有的人都有些畏惧,赵强甚至直接起身就要跑,因为要他是真怕啊,怕李炎秋忽然暴起杀人! 如今这学院,已经不像是学院了。 教室里掛著前班主任惨死的图片,没人敢摘下来,因为那是王家人掛在上面的。 如今就算是院长都拦住李炎秋,不让他跑路,在学生们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阴影。 按理来说哪怕是世道在黑暗,都不能在学生心中製造阴霾,因为他们是希望和未来,或者说他们正处於人生最美好的阶段。 也许不出现这件事情,王家、炼灵师协会、以及赵家掌控的审判殿,都会演好和谐公正的戏,大家也不会受到什么威胁。 然而出现了李炎秋这件事情,王家就演不下去了。 不知道这事情多久后才会被遗忘,那些知道真相的人也选择忘记,让整个朝阳市,再一次恢復虚假的善美和公正。 而李炎秋却看著冯玉说道:“冯玉,你对王家的怨恨,不必藏著掖著了,明天,来多少我杀多少啊!” 山的传承14 :王家来袭 那原本被当成傻子的冯玉眼中多了几分清明。 眼中还多了一些恨意和愤怒。 三天前他说李炎秋有没有可能活下去,那並不是猜测,是他的期望。 冯玉缓缓的看向李炎秋,而李炎秋则是笑著说道:“你家的事情我知道,你姐姐的仇,我给你报!” 冯宇无比激动,其实李炎秋一直知道冯玉的事情。 大家传闻,冯玉小时候抽刺激傻了,可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刺激。 简单的说,都源於王家家主的一个变態嗜好。 整个朝阳市,王家最大,张家也要比王家弱上几分,所以他想如何就如何。 冯玉眼瞬间全身充满了怨恨,冯宇大喊道:“王家家主,那时候所有的女孩儿都被他毁了,就因为他认为女孩儿养人!” “李炎秋,你背后的势力,到底能不能掀翻王家!” 李炎秋没有回答他,冯玉也不再说话了。 说到底,冯玉也不相信李炎秋,和所有人一样。 所以李炎秋也在问自己,自己这样的人,到底能不能击败王家呢? 清醒下来之后,李炎秋才发现自己做的是多么疯狂的一件事情。 他只是一个误入这世界的青年,然后得到了炼灵师神级,一下子变得强大,但是这份强大,真的能毁灭王家吗? 还有这些年的屈辱。 李炎秋知道,在朝阳市,他绝对不是最惨的。 像是冯玉这样的还有很多,曾经有一段时间,李炎秋一直在共情他们,直到自己心里憔悴,再也不想多想。 他经常看著太阳,让那些温暖的阳光照射进自己的身躯,让那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缓缓而来。 如今李炎秋有了力量,力量復甦了他心中的愤怒,和內心深处和师尊一样的嫉恶如仇。 第二天。 清晨的朝阳被厚重的云层压得透不过气,学院门口的石狮子张著大嘴,却连喉咙里的风声都透著瑟缩。 一辆鎏金镶玉的灵车从街道尽头驶来,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轰鸣。 车身上雕刻的金蟒栩栩如生,鳞片上流转著暗金色的灵韵,每一片都像要扑出来咬断人的脖子。 灵车未到,一股带著血腥气的灵压已经先至,校门口的梧桐树叶子瞬间碎成齏粉,飘在空中像一场黑色的雪。 “王、王大人……”院长擦著额头上的冷汗,弓著腰凑上去,手里的丝绸手帕都被攥成了团,“大人,他们都还是学生,若是要杀,也请你们带走他,万万不可在学院做这件事情!” 灵车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只穿著墨紫色锦靴的脚踩在隨从跪伏的背上,靴底的金蟒纹章正对著院长的脸。 王厉雄从车上下来,墨紫色的锦袍上绣著金线编织的“王”字,显然,穿著的是王家的族服。 他们很少穿著族服出来,所以院长也愣住了,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王厉熊的眉骨突出,眼神像鹰隼般锐利,嘴角掛著一抹冷酷的笑,下巴微微抬起,仿佛在看一只螻蚁。 “学院?”王厉雄嗤笑一声,灵压骤然爆发,院长后退两步,撞在石狮子上,肩膀传来刺骨的疼痛。 “朝阳市的天是王家的天,学院不过是我们王家养的狗窝。 你以为用『学生』两个字就能挡住我?” 他伸手掸了掸锦袍上不存在的灰尘,指尖的灵戒闪了闪,“我们王家的人被杀,两个都被砍下脑袋,那小崽子成功激怒了我们王家所有的族人!” 院长的脸白得像纸,喉咙动了动,声音像蚊子叫:“可、可这里是学院……” “学院?”王厉雄突然上前一步,单手掐住院长的脖子,把他提起来,“你去问问张家,若是张家愿意和我们死磕,我们还能考虑一下,你区区一个条老狗,你觉得你在我们面前有话语权吗?” 他的指甲陷入院长的皮肤,渗出丝丝血珠,“你以为我会在乎什么学生?在乎什么未来?在朝阳市,王家的话就是规矩,冒犯王家的人,都得死!” 周围的学生们缩在走廊里,嚇得发抖,赵强腿软得坐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往后退,眼神里全是恐惧。 冯玉站在教室门口,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手心,渗出鲜红的血珠。他看著王厉雄的背影,眼睛里的恨意像要烧起来,嘴唇抿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 王厉雄把院长扔在地上,拍了拍手,对身后的隨从挥了挥手:“进去,把李炎秋抓出来,小子该不会自杀吧?” 隨从们应了一声,纷纷抽出腰间的灵刀,刀身泛著冷光,上面还沾著未乾的血渍。 他们踩著院长的身体走进学院,灵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炎秋自己出来了。 李炎秋的身后,跟著一班的同学。 所有人都躲在张坤的后面,他们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那颗躁动的心,而且,他们也都想看看李炎秋战死的壮烈一幕。 尤其是冯玉,他已经做好了录像的准备,要记录下这一切。 冯玉觉得这些年活的很憋屈,他现在不想活了,他现在觉得李炎秋这样很好,为了正义战死,总比憋屈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要好。 可是冯玉也清楚的知道,自己若是也死了,那王家的罪行就无人知晓。 冯玉只是期待著有那么一天,弱小的自己未来,儘可能给王家带来大的困扰。 当李炎秋缓缓向前的时候,几十个王家子弟纷纷怒目而视,那眼中的情绪让李炎秋冷笑一声。 “只需你们对待我们如猪狗,我们只是反咬你们一口,你们就能如此怨恨,你们这样的人,都应该去地狱!”李炎秋冷声说道。 而就在这一刻,王家子弟全部爆发出强大的怒气,身上的灵压纷纷散发而出,他们竟然释放出自己的炼灵星辰。 炼灵师的力量,来自於炼灵星辰。 王家几十名子弟周身骤然亮起刺目光芒,一颗颗炼灵星辰自他们体內浮升而出,悬浮於身周,竟呈环形环绕之势,宛如刑场之上环绕犯人的刀斧手,透著森然的肃杀之意。 最低阶的子弟身周,三颗星辰静静悬停,淡灰色的光晕流转间,散发出凝滯的灵压,那是三星炼灵师的標配。 人群中三道身影尤为扎眼,他们身周各有四颗星辰环绕,幽蓝色的星光更盛,运转间带起细微的破空声,正是三名四星炼灵师。 而为首的王厉雄,周身则是五颗赤金色星辰冉冉升起,星辰体积远超旁人,表面仿佛有岩浆流淌,每一次转动都洒下灼热的金辉,五星炼灵师的威压如海啸般率先席捲开来。 “嗡——” 数十颗星辰同时释放灵压,瞬间匯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朝著四周狂涌而去。 整个学院仿佛被一只巨手攥住,剧烈地摇晃起来,教学楼的窗欞发出“咯吱咯吱”的哀鸣,墙皮簌簌剥落。 脚下的青石板不堪重负,先是出现细密的纹路,隨即“咔嚓”一声脆响,蛛网般的裂缝迅速蔓延,碎石混著尘土簌簌掉落,连学院门口的石狮子都在灵压下微微震颤,嘴角的石屑不断脱落。 灵压如重锤般砸在每个人的胸口,走廊里的学生们再也支撑不住,纷纷弯腰弓背,脸色涨得发紫,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哼。 有人承受不住,直接瘫倒在地,双手死死抓著地面,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仿佛每一次吸气都要耗尽全身力气。 赵强更是蜷缩成一团,额头抵著冰冷的地面,冷汗混杂著尘土浸湿了衣衫,眼神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冯玉死死咬著牙,指甲已经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著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那环绕的星辰与森寒的灵压,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尘封的噩梦,王家家主当年的暴行在脑海中翻涌。 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盯著王厉雄身周的五颗金色星辰,喉咙里的嘶吼压抑得如同困兽。 被扔在地上的院长挣扎著撑起上半身,嘴角溢出血丝,他朝著王厉雄的方向艰难爬行两步,双手死死扒著地面,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王大人!求您手下留情!学院经不起这般折腾,学生们更是无辜的啊!” 王厉雄瞥都未瞥他一眼,赤金色的星辰在他身周缓缓加速旋转,灵压愈发狂暴。他脚下的地面已经塌陷出一个浅坑,墨紫色的锦袍在灵压裹挟下猎猎作响。 王歷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无辜?在王家的威严面前,没有无辜二字。今日不仅要拿李炎秋的命,还要让整个朝阳市看看,冒犯王家的下场!” 一名四星炼灵师冷笑一声,脚掌狠狠碾过身旁的一块碎石,四颗幽蓝色星辰光芒骤盛:“老东西,別白费力气了。王大人的命令,岂是你能置喙的?再敢多言,连你一起挫骨扬灰!” 灵压还在攀升,天空中厚重的云层被硬生生压得更低,连风都仿佛被冻结。 李炎秋站在原地,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无形的气浪將涌来的灵压稍稍阻隔,这让汪家人吃惊。 李炎秋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学说道:“同学们,你们躲远点,我要上了!” 山的传承15:强悍无比 李炎秋刚说完这句话,听到了一声冷笑。 “狂妄小辈,也敢在王家面前放肆!” 李炎秋话音刚落,一道刺耳的怒喝便从王家子弟队列中炸响。 说话之人正是那三名四星炼灵师中的一人,名叫王浩。 他身材高瘦,颧骨凸起,周身四颗幽蓝色星辰转速陡然加快,带著凛冽的灵压朝著李炎秋踏出两步,脚下青石板应声碎裂,碎石飞溅。 “一会儿你惨叫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装!” 王浩眼中满是轻蔑,在他看来,李炎秋不过是个侥倖存活的跳樑小丑,哪怕能稍稍阻隔灵压,也绝非自己对手。 毕竟在朝阳市,四星炼灵师已是非常强大的存在,寻常小辈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王厉雄嘴角噙著冷笑,並未阻拦。在他看来,让王浩先出手收拾李炎秋正好,若是自己出手,一不小心杀了,那就便宜李炎秋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王浩將李炎秋打成重伤,再亲自出手摺磨,让这小子在痛苦中死去。 面对王浩的挑衅,李炎秋脸上不见丝毫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缓缓抬起右手,一身伤晕骤然亮起,厚重的灵压如同沉睡的山岳甦醒,朝著四周扩散开来,正是狂山镇气,李炎秋的专属能量。 低沉的喝声落下,李炎秋周身的无形气浪瞬间凝实,仿佛有山峦虚影缓缓流转,將王浩释放的幽蓝色能量彻底阻隔在外。 那些原本朝著李炎秋涌去的灵压洪流,撞上土黄色光罩后,竟如同潮水般退散,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这是什么灵压?好厚重的气息!” “从未见过这种属性的灵压,感觉像是一座真山压过来一样!” 走廊里的学生们惊呼出声,原本被灵压压製得喘不过气的他们,此刻竟因为李炎秋狂山镇气的扩散,稍稍鬆了口气。 冯玉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希冀取代,他死死盯著李炎秋的身影,指甲几乎要嵌进骨头里。 王浩的脸色第一次变了,他感受到自己的灵压被轻易阻隔,心中的轻蔑瞬间被震惊取代。 但他很快便稳住心神,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的把戏!看我破了你这防御!” 话音未落,王浩周身的四颗幽蓝色星辰猛地一颤,散发出无数道幽蓝色的灵能丝线从星辰上剥离,匯聚成一柄锋利的灵刃。 灵刃周身灵压翻腾,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啸,朝著李炎秋狠狠斩去。 李炎秋表情平静不躲不闪,左手猛地抬起,朝著身前一按。 剎那间,三道璀璨的光芒从他体內冲天而起,悬浮在他周身,形成一个稳固的三角阵型。 最左侧的,是一颗暗金色星辰,表面覆盖著土黄色纹路,时而散发著山岳般的厚重气息,时而闪过金属的冷冽寒光。 中间的星辰同样是暗金色,只是体积比左侧稍大,灵压更为凝练;而最右侧的星辰,却是眾人从未见过的模样——那是一只指甲盖大小的褐色瓢虫。 那瓢虫表面覆盖著坚硬的甲壳,甲壳上均匀分布著数十个金色斑点,两侧隱隱浮现出薄翼纹路,偶尔扇动一下,便会逸散出一缕紫金灵气。 三颗星辰同时旋转,土黄色、暗金色与紫金色的灵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远超王浩的恐怖灵压,朝著四周狂涌而去。 原本剧烈摇晃的教学楼瞬间稳定下来,那些蔓延的裂缝竟隱隱有癒合之势。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三、三颗星辰!他竟然是三星炼灵师?” “怪不得能杀死王蛇,原来他也是三星!” 王家弟子暗自感嘆,这种年纪的人能是三星炼灵师,看来王明宇和王蛇没白死,这样的苗子就应该早点发现,然后扼杀掉! 院长趴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嘴角的血跡都忘了擦拭,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小子,竟然真的做到了!一天之內炼灵三次,还凝聚出了三颗星辰!” 王浩的瞳孔骤缩,握著灵刃的手微微发抖,心中的自信瞬间崩塌。 他怎么也想不到,李炎秋竟然是三星炼灵师,而且那第三颗星辰的模样,他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散发的灵压更是让他心惊肉跳。 “不管你是什么怪物,今日都必死无疑!”王浩咬牙切齿,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操控著灵刃再次加速,朝著李炎秋的头颅斩去。 他不信自己四星炼灵师,还对付不了一个刚晋升的三星小辈。 李炎秋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废话。他催动狂山镇气,土黄色的光罩瞬间收缩,尽数匯入他的右臂之中。 同时,周身的三颗星辰转速陡然加快,无数道土金色与紫金色的灵能丝线朝著他的右拳匯聚而去。 他的右臂肌肉缓缓隆起,皮肤表面浮现出淡淡的土黄色纹路,仿佛披上了一层山岳鎧甲。 拳头上,暗金色与紫金色的灵光交织闪烁,厚重的气息与锋锐的锐气相互融合,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 “死吧!” 李炎秋低吼一声,右脚猛地蹬地,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深坑。 他的身形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刺耳的破空声,朝著王浩直衝而去。右手紧握的拳头,在灵能的加持下,竟隱隱有山岳虚影浮现。 王浩见状,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死亡预感。他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李炎秋释放的灵压牢牢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只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拳头,在自己的瞳孔中不断放大。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李炎秋的拳头与王浩的灵刃轰然相撞。 幽蓝色的灵刃连一丝抵抗都做不到,便瞬间崩碎成无数道灵能碎片,消散在空气中。拳头的余势不减,径直砸在了王浩的胸口。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王浩的胸口瞬间凹陷下去,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他周身的四颗幽蓝色星辰光芒骤暗,转速越来越慢,最终彻底熄灭,化作点点灵光消散。 王浩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悽惨的弧线,重重砸在数十米外的围墙上。 围墙轰然倒塌,烟尘瀰漫。 等烟尘散去,眾人清晰地看到,王浩已经没了气息,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浓浓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一拳!仅仅一拳,四星炼灵师王浩,当场毙命! 整个学院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李炎秋的身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王家子弟们嚇得浑身发抖,脸上的囂张彻底被恐惧取代,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 “四星炼灵师……就这么被打死了?”赵强瘫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眼神里的恐惧已经到了极致。他之前还以为李炎秋必死无疑,可现在看来,死的竟然是王家的四星炼灵师。 冯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他死死盯著李炎秋周身那三颗星辰,尤其是那颗褐色瓢虫形状的变异星辰,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的希望,朝阳市那些被压迫者的希望,可能真的要来了。 王厉雄脸上的冷笑彻底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与愤怒。 他猛地看向李炎秋周身的三颗星辰,当他的目光落在那颗褐色瓢虫星辰上时,瞳孔骤然收缩,失声惊呼:“变异星辰!这竟然是变异星辰!” 他身为王家的核心成员,见过的炼灵师不计其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变异星辰。更让他心惊的是,这颗变异星辰散发的灵压,竟然比另外两颗暗金色星辰还要恐怖。 李炎秋缓缓收回拳头,土黄色的灵光从他手臂上褪去,恢復了正常模样。 他瞥了一眼王浩的尸体,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打死了一只螻蚁。 “这就是王家的实力?”李炎秋的声音冰冷刺骨,传遍整个学院,“四星炼灵师,不过如此。” 他周身的三颗星辰依旧在缓缓旋转,土黄色的狂山镇气如同潮水般不断扩散,朝著王家子弟们碾压而去。 那些王家子弟嚇得纷纷后退,没人再敢上前一步。 李炎秋抬起头,目光锁定在王厉雄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与决绝。 “王厉雄,接下来,该你了。” 话音落下,李炎秋周身的灵压再次攀升,三颗星辰的光芒愈发璀璨。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哪怕要独自面对整个王家,他也无所畏惧。 就在今日,他就要用王家的血,来洗刷朝阳市的黑暗,来为那些被压迫的人,討回一个公道! 山的传承16:依旧摘头 “给我上!”就听到王歷雄一声大喊,隨后那些王家炼灵师纷纷衝击而来,表情狰狞的全力以赴。 几十个三星炼灵师,还有两个四星炼灵师,这种阵容的围攻下,没人觉得李炎秋还能突围。 但是让人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王歷熊竟然没有冲向李炎秋,不但没有冲向李炎秋,反而他转身就跑。 王歷雄,虽然看似粗獷,但是他的见识却不少。 他一眼就看出,李炎秋身上有著不属於炼灵师的力量。 炼灵师的力量来源於自己的炼灵印记,也就是炼灵星辰,而李炎秋的身上有著一股非常恐怖的力量,那不是炼灵星辰的力量。 反而,那三道炼灵星只是辅助,是为了增幅李炎秋原本身上的力量。 王歷雄逃走,是为了寻找救兵! 李炎秋一眼看去,冷哼了一声,他大喊道:“你逃不走的王歷雄!” 李炎秋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窜出,脚下青石板被踏得粉碎。可刚追出数步,数十道灵光便如潮水般涌来,將他前路彻底封死。 “大家一起上杀了他!”一名王家三星炼灵师嘶吼著,周身三颗青绿色星辰旋转,双手结印:“藤牢困天!” 剎那间,地面崩裂,几个人的绿色星辰顿时冲入大地,下一刻无数粗壮的青藤带著倒刺破土而出,如巨蟒般缠向李炎秋四肢。 旁边两人见状,星辰光芒暴涨,一人掌心凝聚出碗口大的火球,一人则召唤出数道冰棱,冰火交织著轰向中心。 李炎秋眼神一凛,狂山镇气骤然爆发,土黄色光罩將周身护住。“砰砰砰”几声闷响,冰火撞在光罩上炸开,热浪与寒气四散,却未能撼动光罩分毫。 可那些青藤却异常坚韧,缠住光罩后竟不断收缩,藤上倒刺滋滋作响,竟在缓慢侵蚀光罩灵气。 “这些杂碎的星辰技能竟能联动?”李炎秋心中微动,刚要震碎青藤,两道更为凛冽的灵压便从两侧袭来。 是那两名四星炼灵师!左侧一人身材矮胖,四颗土黄色星辰悬浮,双手按向地面:“地脉囚笼!” 李炎秋脚下的地面瞬间化作流沙,强大的吸力將他身形拽住,四周流沙快速凝聚成石墙,形成一个密闭囚笼。 右侧那人则是面容阴鷙,四颗银白色星辰散发著森寒气息,指尖凝出数道银色风刃,风刃旋转间发出刺耳尖啸,朝著石墙內的李炎秋攒射而去。 “找死!”李炎秋低喝一声,三颗星辰转速陡然加快,尤其是那颗褐色瓢虫变异星辰,紫金灵光暴涨,无数道紫金丝线融入狂山镇气之中。 他双拳猛地砸向地面,“轰!” 流沙囚笼应声崩碎,青藤也被震成齏粉。可那银色风刃已然近身,擦著光罩划过,留下一道道浅痕,凛冽的切割力让他皮肤隱隱作痛。 吗“想走?先过我等!”矮胖炼灵师再次结印,地面升起数道石刺,阴鷙炼灵师则身形一闪,绕到李炎秋身后,星辰光芒匯聚成一柄银色长刀,朝著他后心劈去。 其余三星炼灵师也纷纷出手,金、木、水、火、土各色灵光交织成一张大网,將李炎秋全方位锁定。 他们知道,王歷雄回去是找救兵,他们也都知道此时的李炎秋有多危险。 只不过他们都不敢跑,只能硬著头皮想要捆住李炎秋。 但是这一刻,李炎秋充满了杀意。 他不能容忍王歷雄就这里逃走! 他周身灵压骤然变得狂暴,三颗星辰悬浮头顶,暗金色与紫金色灵光交织成实质洪流。“挡我者,死!” 他低吼一声,身形猛地旋转,双拳交替轰出,每一拳都带著山岳虚影,砸向四周的灵光与攻击。 “咔嚓——”石刺崩碎,风刃消散,那些三星炼灵师的攻击在狂暴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 一名三星炼灵师躲闪不及,被拳头余波扫中,胸口凹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星辰光芒瞬间熄灭。 李炎秋如入无人之境,脚下不停,朝著王厉雄逃走的方向猛衝。矮胖炼灵师见状,想要再次阻拦,却被李炎秋回身一脚踹在胸口,骨骼碎裂声清晰可闻,整个人如同破麻袋般飞出。 阴鷙炼灵师眼中闪过恐惧,转身欲逃,却被李炎秋甩出的一道紫金灵丝缠住脚踝,猛地一拽,便被拖了回来。 “滚!”李炎秋一脚將其踩在脚下,灵压轰然爆发,直接震碎其周身星辰,阴鷙炼灵师闷哼一声,彻底没了气息。 短短数息之间,数十名王家炼灵师便倒下大半,剩下的人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上前。 摆脱阻拦的李炎秋,速度再无阻碍,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瞬间追上了奔逃的王厉雄。“我说了,你跑不了的!”他探出手,一把抓住了王厉雄的后颈。 王厉雄身子一僵,隨即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非但没有挣扎,反而猛地转身,脸上露出狰狞笑容:“小子,你这么不顾一切的衝上来,也太小看五星炼灵师了吧!” 他周身骤然爆发出远超四星的恐怖灵压,五颗暗紫色星辰凭空浮现,悬浮在他周身,星辰表面布满诡异的纹路,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五星炼灵师的真正力量,就让你见识一下!绝杀·紫幽湮灭!” 王厉雄嘶吼著,五颗暗紫色星辰猛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粗壮的紫黑色光柱,光柱周围缠绕著黑色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李炎秋胸口轰去。 这一击,是王厉雄压箱底的杀招,匯聚了他全部灵能,足以瞬间湮灭一名四星炼灵师。他算准了李炎秋抓住他的瞬间无法及时躲闪,这一击必能將其重创甚至击杀。 面对这恐怖的紫黑色光柱,李炎秋神色不变,左手缓缓抬起,周身狂山镇气尽数爆发,土黄色光罩瞬间扩大,將他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同时,头顶三颗星辰疯狂旋转,暗金色灵光源源不断地匯入光罩,尤其是那颗褐色瓢虫变异星辰,紫金灵光暴涨,竟在光罩表面形成了一层紫金鎧甲。 “轰——!”紫黑色光柱轰然撞在土黄色光罩上,巨大的衝击力让李炎秋脚下的地面瞬间塌陷出一个数米深的大坑,烟尘瀰漫。王厉雄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炎秋被光柱湮灭的场景。 可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凝固了。烟尘散去,李炎秋依旧稳稳站在原地,左手死死抵住光柱,一股强大的气息护著他,却始终没有溃散。 王歷雄从那气息之中感觉到了山岳的感觉,仿佛看到了一座又一座的大山,那正是狂山镇气。 紫金鎧甲闪烁著光芒,將紫黑色雾气的腐蚀力尽数抵挡。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的紫幽湮灭竟然破不了你的防御?”王厉雄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李炎秋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他的左手猛地向前一推,变异瓢虫星辰的紫金色灵气顺著他的手臂注入王厉雄的体內,王厉雄只觉得浑身一麻,体內的灵能瞬间紊乱,五颗星辰也变得暗淡无光。 “该结束了。”李炎秋低吼一声,右手握拳,暗金色的灵能顺著拳头匯聚,朝著王厉雄的胸口砸了过去。 “砰!”王厉雄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撞碎了教学楼的大门,重重摔在外面的地上。 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大块,嘴角流出大量的鲜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似乎是想要说一句求饶的话,但是却说不出口。 李炎秋缓缓走到王厉雄的面前,低头看著他,声音冰冷刺骨:“王家的血,该流了。” 隨后李炎秋走到了王歷雄的面前,和之前一样,將其头颅取下。 山的传承17:弟子要大开杀戒 王歷雄的被李炎秋拎著,这是第王家被摘头的第三人。 全学院都愣住了,对面王家所有的炼灵师,都没了底气。 如今他们看李炎秋,就像是看一个上古凶魔。 而那些学生们,尤其是是那些害怕被牵连、被灭后的学生们,此时流下了眼泪,他们至少安全了。 冯玉兴奋的跑了过来,他大喊道:“冯欣你看到了吗,王家的报应来了!” 赵强愣在原地,看了看边上的院长。 此时这位郑院的手不断的颤抖,他没有王歷雄的水平,看不出李炎秋施展了不是炼灵师的力量。 炼灵师的力量来源於星辰,也就是炼灵印记,他觉得李炎秋的强大,来源於他的变异炼灵星辰。 “变异炼灵星辰,真的这么强吗!” 张坤愣在原地,和別人一样,都是心跳加速。 而此时那些王家的炼灵师已经没了底气,有不少,都已经开始求饶。 而此时那些王家的炼灵师已经没了底气,有不少,都已经开始求饶。 “李炎秋……我错了!” 最先跪下来的是之前召藤牢的三星炼灵师王三,他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额头贴著地面,双手死死抠著石缝。 “我就是王家的旁系,平时只帮著守守库房,王、王家的事我没沾过手啊!我娘还在乡下等著我,她眼睛瞎了,连饭都做不了……” “李炎秋!我是被迫的!”矮胖的王通,正是之前放地脉囚笼的四星炼灵师。 老谋深算的他直接走了过来,抓住李炎秋的手臂,指甲缝里还沾著之前被震碎的石屑:“李炎秋,我们没办法,其实王歷雄也没办法,家主下达的命令!” “其实咱们俩谁和谁都不认识,咱们有啥仇怨,你饶过我,不杀之恩永世难忘啊李炎秋!兄弟!” 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炼灵师哭著往前爬,脸上还留著之前被余波扫中的擦伤,他的求饶倒是很简单,他说道:“你饶了我吧,我还没结婚呢,我不像是啊!” 李炎秋垂眸看著抓著自己手臂的周通,指尖微微发抖。 周通看著面前的青年,心中大喜,周通知道,这种非常强硬的人,不吃硬的但是他们吃软的。 难不成自己求饶了,对方还非要全灭他们? 周通想到这里,一瞬间跪了下去,身为王家嫡系长老的尊严一点都不要了。 而四周王家子弟看到王通都跪下了,也纷纷跪了下去,却还纷纷诉苦求饶,有的竟然哭了起来。 甚至有几个一直在磕头,李炎秋身上的杀意,却更弱了几分。 冯玉站在不远处,眼泪顺著脸颊滚下来,砸在他攥紧的拳头上。他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顺著指缝滴在青石板上,声音哽咽得像被掐住的喉咙:“李炎秋……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说这些话……” 李炎秋缓缓走向冯玉,伸手帮他擦掉脸上的眼泪。他的手指很凉,像块冰,但动作很轻,像在碰易碎的瓷片:“冯玉,你的昨天我说的话吗?” 冯玉身子一震。他想起冯欣断气前,手还攥著他的衣角,眼睛里全是血:“帮我……討回公道……” “对。”李炎秋转身面对那些跪伏的炼灵师,眼神重新变冷,像淬了冰的刀:“你们求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们王家到底做过什么啊?” 此时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且心中出现了惊恐。 年轻炼灵师的脸瞬间白了,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李炎秋往前走了两步,周身的灵压骤然爆发,把那些炼灵师逼得往后缩了缩:“王家的血,是你们欠的债。 你们帮著王家欺压百姓、逼死冯欣的时候,就已经是帮凶了。”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掌心还留著王歷雄颈间的温度:“我没法饶过你们啊,你们回忆一下自己做过的事情,到底该不该死!” 他们开始回忆,自己到底都做过些什么。 然后越想越害怕! 王三额头贴在青石板上,指缝里渗出血来,其实王家平实力做的恶可是太多了。 不必细说他们的罪恶,太多了,甚至有些人,根本都不愿意想起他们王家做的那些事情。 多少人被祸害,多少天才的陨落,只是王家人事后封锁消息很好,所以大家都对朝阳市充满希望。 而今天见识到这朝阳市真实的样子,很多学生的三观都崩溃了。 此时一个女孩儿看了看张坤问道:“张坤,你们张家不会也这样吧?” 张坤咽了口唾沫,隨后摇摇头说道:“不会,我们张家还好,但是张家不如王家势大,我们管不了他们!” 想想也对,王家掌控炼灵师协会,那是真正管理强者的地方。 而张家掌控的审判殿,虽然有权力,但是没有强者,根本无法和王家对抗。 而且张家也从来不和王家作对,就像是这次,张家虽然掌控审判会,却默许了王家的行为。 张家不敢和王家为敌,王家也不愿意做出鷸蚌相爭的傻事儿。 灵力像利刃一样划破空气,那些王家子弟的求饶声戛然而止,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冯玉站在旁边,看著李炎秋的背影,擦掉他脸上的眼泪,握紧了拳头。 此时王家的那些炼灵师死死的看著李炎秋,在想不出什么求饶的理由,一个个表情开始狰狞起来。 他们不可能坐以待毙,现在的这些人,要开始拼命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郑院长大喊道:“所有学生,都退到我的身后!” 郑院长可是知道这些人的德行,说不准就会来一个人质要挟。 而毕业班的学生们,纷纷都躲到了张坤的身后,张坤此时眼睛明亮了几分,他似乎此时才感觉到力量真正的用途。 看著那些在他身后赶到安心的同学,他的想法和三观变了。 而冯玉的泪水却从来没有停歇,他看著李炎秋,哽咽的说不出话,只可惜他无法战斗!只能是在一旁默默诅咒。 李炎秋缓缓的看向了远方,向著镇铁山的方向说道:“师尊,弟子要大开杀戒了! 山的传承18:完成任务,得到师尊的奖励 李炎秋已经杀死了所有的王家炼灵师,被染红的学院气氛紧张,李炎秋抬手,用王家炼灵师的血,写下了一首诗。 写完之后,李炎秋缓缓到底,他已经是极限了。 一眾学生嚇得不知所措,此时院长当然不让,他缓缓走了上去,他摸了摸李炎秋的手臂,隨后皱起了眉头。 “生机太弱了,你拼了自己不活,也要杀了那些王家人啊!”郑院长说道。 李炎秋看了看镇铁山的方向说道:“我要去那里,见我的师傅!” 一句话之后,冯玉立马冲了过来,他就要拉住李炎秋,將其背起来。 “別动!”郑院长大喊道。 冯玉一愣,隨后看向了郑院长说道:“怎么,你不让我送他去医院吗?” 郑院长冷哼一声说道:“去医院?你是把他给王家送上门了知道吗?” “去找他师傅,应该是镇铁山那边,我给你个推车,你推他走,你这样背著,还不等他到,就已经死了!” 此话出口,冯玉大喜。 郑院长话音未落,便转身快步走向学院杂物间,片刻后推著一辆铁製小推车出来。 车轮滚动在染血的青石板上,发出“咕嚕咕嚕”的沉闷声响,在这死寂的校园里格外刺耳,一下下撞在所有人的心尖上。 他动作轻柔得不像个炼灵师,弯腰小心翼翼地將李炎秋平放在推车上,又扯过一旁乾净的帆布盖在他身上,只露出苍白的侧脸。 做完这一切,郑院长朝冯玉递了个眼神:“推稳了,赶紧走。” 冯玉连忙应声,双手死死攥住推车把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低头看了眼毫无声息的李炎秋,眼眶再次泛红,深吸一口气后,跟著郑院长的步伐,缓缓向前挪动。 撤离的队伍刚动,四周便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原本躲在远处观望的人群,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形成一道鬆散的人墙。这些人里有学院的学生,有闻讯赶来的市民,还有些面色阴沉的身影——正是那些王家子弟。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集在道路两侧,目光像黏腻的蛛网,死死缠在推车上那个濒死的身影上。 为首的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是王家旁系的管事王启,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摩挲著腰间的炼灵印记,眼神里翻涌著复杂的情绪。 那是一种混杂著恨意、恐惧与犹豫的眼神。 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著李炎秋,仿佛要將这张脸刻进骨子里,可眼底深处却藏著难以掩饰的畏缩,每当推车靠近一步,他的身体就会下意识地绷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 “就、就这么让他走了?” 旁边一个年轻的王家子弟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不甘,却又不敢太大声,生怕惊醒推车上的人。 他的手按在腰间的刀上,指尖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拔出来的勇气。 王启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敢呵斥,只是用同样低微的声音咬牙道:“不然呢?你上?” 年轻子弟瞬间哑火,眼神躲闪著不敢再说话。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学院里的惨状——三位族中强者被生生摘头。 王歷雄长老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那些跪地求饶的长辈们,最后还是没能逃过一死。李炎秋那如上古凶魔般的模样,早已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心底。 另一个王家中年人说道:“是啊,谁上?刚才那么多炼灵师都挡不住他,现在他虽然昏迷了,可谁能保证这不是陷阱?” “万一只是装死引他们出手,到时候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启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族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和他相似的挣扎。 有人悄悄握紧了拳头,眼神凶狠,可当目光触及推车上那片被血浸透的帆布时,又猛地鬆开了手,眼神变得躲闪。 他们都在想,只要衝上去,凭著现在的人数,定能將李炎秋碎尸万段,为死去的族人报仇。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更深的恐惧压了下去。 李炎秋的威慑力,早已超越了他的肉身本身,变成了一种无形的枷锁,牢牢捆住了他们的手脚。 “而且就算是他真的重伤,谁能保证他没有濒死一击,谁愿意当那个牺牲鬼?”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所有人最后一丝侥倖。是啊,能教出这样恐怖的弟子,师尊又该是何等存在?他们不敢赌,也赌不起。 车轮碾过青石板上的血渍,留下两道暗红色的痕跡。郑院长走在前面,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的人群,没有任何人敢与他对视。 冯玉推著车,步伐平稳,心中却充满了力量。他知道,李炎秋用自己的威慑力,为他们开闢出了一条安全的道路。 但是当走到郊外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郑院长。 郑院长手中拿著药物,他皱著眉,眼神担忧的看著李炎秋。 而在郑院长的边上,正是那门卫老胡。 老胡看著李炎秋,表情也有些难看。 不等冯玉说话,郑院长就拿出了自己的院长令,他对冯玉说道:“你快跑吧,拿著这个去武光炼灵馆找我拿不成器的徒弟陈泽,让他带著你赶紧跑,王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冯玉一愣,刚要说些什么,就被老胡打断了。 “让你走你就走,你留在这儿也是累赘!”老胡呵斥道。 冯玉摸了摸脸上的泪痕对著李炎秋大说道:“你要活下来啊李炎秋,你是朝阳市的希望啊!” 说完,冯玉结果院长令转身奔跑而去。 而此时院长看著老胡说道:“接下来的路不免有些妖魔鬼怪,我送他去吧,你回去看大门,学院有什么事儿,赶紧给我打电话。” 老胡此时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还真算个人。” 而郑院长哼了一声,推著李炎秋向著镇铁山而去。 老胡看著他们的背影,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到底走没走。 击杀了几个不长眼的妖魔,郑院长带著李炎秋来到了镇铁山之前。 郑院长看著镇铁山,表情有些差异,这山上全是邪神庙和贵神庙,哪有什么所谓的师傅呢? 镇铁山散发著极强的铁灵气,让郑院长都有些压力,此时他看向这座镇铁山,感受到了无比的强大。 而这个时候李炎秋也咳嗽了一声,下一刻一股温暖的能量涌入他的身躯,治癒这他的身体。 【你的师尊镇铁山正在给你疗伤】 【你的伤势迅速恢復中】 【你完成了师尊交给你的任务,得到奖励:狂山镇气恢復法。】 【你这次任务你的师尊十分满意,奖励几狂山镇+50】 【你得到了师尊的极度认可,师尊额外赐予你一个狂山镇气技能:狂山镇天决】 【狂山镇天决:催动狂山镇气到极致,瞬间提高自身和狂山镇气的契合度,全属性大幅度增加,且变身成狂山形態】 【狂山镇天决——一段,附加效果:吸土】 看著李炎秋莫名其妙的恢復了生气,郑院长愣在原地,他也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他看了看镇铁山自语道:“难道山上真有妖魔?” 山的传承19:师尊支持你 李炎秋,此时就在镇铁山下,修炼著狂山镇气恢復法。 尤其是在镇铁山下修炼这门功法,恢復速度极快。 身后的小山宝不断吸收这狂山镇气,得到了不小的增幅。 这两天通过上课,自身狂山镇气也得到了增加。 李炎秋催动狂山镇气后,看到了自己的学习表。 【拜师镇铁山的学习表】 【学习到专属能力狂山镇气】 【狂山镇气:217,未升华】 【学习了专属天赋养宝】 【小山宝】 【等级】:三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20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26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领悟度】:90%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如今李炎秋已经非常强了,按照师尊的说法,他现在就在这里老老实实的修炼,这阵子听师尊讲课,李炎秋得到的增幅也变得多了。 可是安静的日子,只有这两天。 晚上的时候,李炎秋竟然看到了一个鬼魂。 镇铁山的夜风吹得更烈了,铁灵气凝成的细沙打在脸上,带著几分刺痛。 李炎秋盘膝坐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刚运转完一遍狂山镇气恢復法,就觉身后的阴气突然重了——像是有人把一桶冰碴子直接倒在了后颈。 他猛地睁开眼。 月光下,一道半透明的身影正站在三丈外的石缝间。魂体泛著青灰,衣服还是白天那套院长服,领口处还沾著几点未散的血渍——是郑院长。 “院长?”李炎秋站起身,指尖无意识攥紧身边的碎石,狂山镇气在体內翻涌,像是在牴触那道魂体。 他看得清楚,郑院长的魂体不稳,眉心有一道暗紫色的炼灵印记,像条蠕动的小蛇,正一点点吞噬著魂体的生机。、 这显然是杀了他之道,再用炼灵之法將其炼灵,才会出现这样的魂体。 “是王洪建乾的吗!”李炎秋瞳孔骤缩。他曾在学院学习过——“锁魂印”的资料, 只有六星以上的炼灵师才能用,专门炼化冤魂为僕从,魂体越挣扎,印记啃得越狠。 此刻郑院长的鬼魂正僵硬地抬起手,指节弯曲,像是在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李炎秋……” 话音未落,他的手突然穿过虚空,將一部手机精准地放在李炎秋掌心。 手机屏幕自动亮起,画面里是个绑在椅子上的女孩——穿著一身灰色衣服,十分朴素,正在却还咬著牙瞪著镜头。 “李炎秋,不要过来!”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炸出来。 隨后就是那王洪建的声音,“明天凌晨三点,朝阳郊外的黑森林,不来的话,她怕是会很惨。” 画面里的女孩突然被人扇了一耳光,头歪向一边,嘴角渗出鲜血。 王洪建的笑声像砂纸擦过玻璃:“別耍花样,否则······” 视频戛然而止。 李炎秋的拳头攥得咔咔响,掌心的手机被捏得变形。 狂山镇气顺著经脉暴涨,身边的碎石被震得浮起,在他身边形成一个暗金色的气场。他抬头看向镇铁山的方向,师尊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去吧,狂山镇气不是用来藏的。” 风里突然飘来一股熟悉的气息——是郑院长的魂体,正在慢慢消散。他最后看了李炎秋一眼,眉心的锁魂印终於裂开,魂体化作一缕青烟,飘向镇铁山的深处。 李炎秋低头看著手机里的女孩,指尖轻轻抚过屏幕。小山宝在体內震动,像是在回应他的战意。他转身走向镇铁山的入口,衣摆被山风掀起,暗金色的狂山镇气在他身后凝成一座小山的虚影。 “王洪建。”他轻声说,声音里带著几分暴戾的平静,“我现在就去,但是你一定要保证她的安全。” “好啊,只要你过来,我肯定能保证她的安全。”王洪建笑著说道。 说完他就掛了电话,隨后他目光紧锁的看著那女孩儿,逐渐露出了贪婪之色。 王洪建露出了变態一般的笑容,在没有之前斯文会长的样子。 王洪建笑著说道:“我当然不会动你,我要让那小子看著你,看著我慢慢的將你折磨死,然后······就该折磨他了!” 女孩儿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因为她知道,哪怕是李炎秋来了,自己也已经没有活著的希望了。 而李炎秋缓缓的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师尊。 王洪建,一个七星炼灵师,炼灵师一旦达到七星,那就是很强大的存在,他如今还是三星炼灵师,哪怕是拥有狂山镇气,想要对抗七星还是有些勉强。 但是李炎秋却不得不去。 他缓缓的对著镇铁山鞠躬,隨后说道:“师尊,弟子不得不去!” 下一刻意志中传来了一段信息。 【你的师尊理解你,你的师尊支持你】 【你去吧,你的师尊告诉你,它就在这里,目不转睛的看著你,你不要害怕!】 山的传承20: 李炎秋心一横,直起身,转身就朝著朝阳郊外的方向走。 脚步没停,暗金色的狂山镇气在周身縈绕,將夜间的寒气隔绝在外。 越靠近黑森林,空气越沉。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枝椏交错如鬼爪,腐叶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灰雾繚绕在脚踝处,带著股腥甜的腐臭。 这就是黑森林,朝阳郊外最凶险的地界,连寻常炼灵师都不敢轻易踏入。 “嗷——”几声嘶吼从密林深处传来,几道青黑色的身影窜了出来。 是黑森林裂齿妖,身形如野狗,皮毛油光鋥亮,嘴里两排尖牙外翻,泛著寒光,爪子在地面划出深深的痕跡。 它们盯著李炎秋,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猛地扑了上来。 李炎秋眼神都没动,体內狂山镇气骤然外泄,扑在最前面的裂齿妖瞬间被震飞,撞在树干上发出闷响,没了声息。 其余几只妖物嚇得浑身发抖,夹著尾巴缩回密林,再也不敢露头。 他没理会这些小妖,径直穿过雾气,走到森林深处的一块空地上。 王鹤鸣就靠在一棵老树下,双手抱胸,脸上掛著那副令人作呕的狞笑。 他身前的石柱上,绑著个女孩,灰色的衣服沾满尘土,嘴角的血跡还没干,正是手机视频里的人。 看到女孩的瞬间,李炎秋的呼吸猛地一滯,胸腔里的怒火与担忧翻涌成潮,几乎是脱口而出:“閆乐!” 面前的是李炎秋来到这世界后,最重要的人。 閆乐的眼中也全是绝望之色,但是也难掩看到李炎秋时候的怀念和悲情。 王鹤鸣一脚踢过来一个脑袋,那正是郑院长的脑袋。 “李炎秋,你挺喜欢砍脑袋的是吧,我也学你,把这老东西的脑袋剁了。” “他是咋想的,当了一辈子狗,该安享晚年的时候和我作对!” “还是说,他觉得能保得住你,让你成长起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王鹤鸣如一个疯子一般的摇头,他一边摇头一边说道:“不对,不可能,你不可能成长起来,因为在朝阳市,没有任何一个非我王家的人能成长起来!” “哪怕是在王家,旁系也不能比嫡系强,你懂不?” 李炎秋怒目而视,閆乐的样子,还有郑院长的死,让李炎秋无比的愤怒。 他身上的狂山镇气似乎还会被情绪影响,瞬间压不住了,爆发而出。 看著这一幕,王鹤鸣表情有些兴奋,他不禁摇著头说道:“呦呦呦,这就那些妖魔给你的力量吗?” “你那力量,根本不是炼灵师的力量啊李炎秋,不动用星辰,就能释放出如此力量,看来我要斩妖除魔了啊!” 下一刻王鹤鸣的身上散发出一个又一个的星辰,七颗星辰相互环绕闪烁,照亮了四周的黑暗。 七颗星辰都是绿色的,充满了木之能量,而那些星辰散发出的强大能量,逐渐形成了北斗七星的形態。 “我的星辰已经能够凝聚北斗形態,所以七星炼灵师才是质的飞越,李炎秋,来啊。” “来攻过来试试!” 说到这里,李炎秋顿时爆发自己的全部战斗力,三颗星辰闪烁。 两颗土黄色的星辰环绕四周,还有那变异星辰,瓢虫形態的土黄色星辰散发金光,闪烁出淡淡金光,闪烁四周,形成强大的力量。 看到那瓢虫星辰散发的力量,王鹤鸣顿时嘆气说道:“可惜了,变异星辰,还是几乎最稀有的活性变异!” 说完王鹤鸣並没有直接出手,可是等待著李炎秋打过来,他一副戏耍猎物的样子,实则这傢伙老谋深算。 他在仔细观察李炎秋的战斗方式,並且让李炎秋先出手,他先要判断出李炎秋的弱点。 “找死!” 李炎秋低喝一声,脚下猛地蹬地,碎石飞溅间身形已如出膛炮弹般扑向王鹤鸣。 体內三颗星辰骤然加速旋转,两颗土黄色星辰迸发厚重灵力,顺著经脉奔涌向四肢百骸,那枚瓢虫形態的变异星辰则悬浮於头顶,淡金色的光晕扩散开来,竟將两道土系灵力牢牢吸附、压缩。 他深諳自身境界差距,未敢有半分保留。双手掐诀,狂山镇气轰然爆发,暗金色的能量洪流与星辰之力在掌心碰撞交融。 李炎秋一拳携著破风锐啸砸向王鹤鸣,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灰雾翻涌避让,连脚下的腐叶层都被震得掀起寸许。 这一击匯聚了他全部力量,狂山镇气的霸道与土系星辰的厚重相辅相成,威力较平日暴涨数倍。 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击,王鹤鸣嘴角狞笑不减,甚至懒得挪动脚步。 他心念一动,头顶北斗七星形態的绿色星辰骤然亮起,七道绿光如丝线般交织成网,星辰间的呼应愈发紧密,浓郁的木属性能量从星辰中倾泻而出,在身前凝成一面半透明的绿色光盾,光盾上纹路交错,竟与北斗七星的排布一一对应。 “轰——” 能量巨锤狠狠砸在绿盾上,巨响震得整片空地都在颤抖,四周的古木枝叶簌簌作响。暗金色与绿色的能量疯狂衝撞,激起漫天能量涟漪,可那面绿盾却仅微微震颤,连一道裂痕都未出现。 “就这?”王鹤鸣嗤笑一声,指尖轻弹。绿盾骤然收缩,將巨锤的能量尽数吞噬,隨后化作一道绿光反弹而回,擦著李炎秋的肩头掠过,在身后的古树上炸出一个深坑。 李炎秋心头一沉,刚想调整身形,却见王鹤鸣眼中寒光一闪,头顶的七颗绿色星辰骤然变换位置。 原本呈北斗七星排布的星辰瞬间扩散,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阵列,將李炎秋牢牢圈在中央。星辰光芒大放,浓郁的木属性能量渗入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 下一刻,数百道青黑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如毒蛇般朝著李炎秋缠去。这些藤蔓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尖刺,闪烁著幽绿的光泽,显然蕴含著剧毒。它们速度极快,从四面八方袭来,封死了李炎秋所有的退路。 李炎秋急忙催动狂山镇气,暗金色的能量在周身形成一道护盾。可那些藤蔓却仿佛无视护盾一般,径直穿透而过,死死缠住了他的四肢。 藤蔓收紧的瞬间,尖刺刺入皮肉,剧痛传来的同时,一股麻痹感顺著经脉蔓延开来。 李炎秋奋力挣扎,体內狂山镇气疯狂衝击藤蔓,可这些藤蔓韧性极强,越是挣扎缠得越紧,表面的幽绿光泽愈发浓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正被藤蔓不断吸收,体內的星辰光芒也变得黯淡起来。 “没用的。”王鹤鸣缓步走到李炎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脸上满是戏謔,“我的北斗藤缚阵,一旦困住敌人,除非打破七颗星辰的呼应,否则休想挣脱。你这三星炼灵师,连给我挠痒都不够。” 藤蔓还在不断收紧,李炎秋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嘴角渗出鲜血。 他抬头看向王鹤鸣,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滔天的怒火,体內的小山宝剧烈震动,试图衝破束缚,却被藤蔓死死压制。 李炎秋无奈,只得使用刚刚师尊赐予他的神通。 李炎秋缓缓抬起头,直接大喊道:“狂山镇天诀!” 閆乐的笑容 “狂山镇天决!” 喝声落,李炎秋体內狂山镇气骤然沸腾,暗金色能量如海啸般衝破经脉桎梏。 体表瞬间浮现出岩石质,表情凶悍了数倍,双肩之上已经隱约出现雷电。 身后出现了巨大的山岳虚影,正是小山宝与神通共鸣后的具象化形態。 他身形竟暴涨半丈,周身气流倒卷,原本縈绕的暗金气场凝实如实质山岳,地面腐叶层轰然炸开,碎石悬浮於气场之中。 这便是狂山镇天决的威能——以自身为山,引狂山镇气铸就不灭山体,將力量与防御推至极致! “破!” 李炎秋沉喝一声,双臂猛地外扩。体內狂山镇气顺著鎧甲纹路奔涌,暗金色光晕瞬间暴涨,缠在四肢的青黑藤蔓如遭雷击,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那些看似无坚不摧的藤蔓,在山岳般的巨力撕扯下,竟寸寸断裂,断口处幽绿毒液飞溅,触碰到暗金鎧甲便瞬间蒸发。 不过呼吸间,北斗藤缚阵的束缚便土崩瓦解。 “哦?有点意思。”王鹤鸣脸上的戏謔敛去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却转瞬化为更浓烈的兴奋。 “难怪敢来送死,原来藏著这等神通。可惜,境界的鸿沟,不是神通能填补的!” 话音未落,王鹤鸣双手快速结印,七颗绿色星辰骤然暴涨三倍,光芒刺目如骄阳。“七星炼灵术——北斗星陨!” 这便是七星炼灵师修炼的炼灵术! 炼灵术乃是炼灵师一声心得化成的术法,一旦用出,自身星辰灰大幅度增强,属於极强的招式。 印诀落,七颗星辰瞬间重组,不再是北斗排布,而是化作一个旋转的绿色星盘,星盘中心涌出浓稠如墨的木属性能量,在星力催化下,凝聚成一道道尺长的绿色能量箭。 箭身縈绕著细碎星芒,尖端正对著李炎秋,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破空气息。 “去!” 王鹤鸣指尖一点,星盘轰然转动,数百道绿色能量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覆盖了李炎秋周身所有闪避空间。箭雨掠过空气发出尖锐啸鸣,竟將周围的灰雾都撕裂开来。 李炎秋瞳孔骤缩,双臂交叉护在身前,狂山镇气全力催动,周身暗金气场再度凝实,试图硬抗这波攻击。 可他刚挡下第一波箭雨,便觉手臂传来钻心剧痛——能量箭蕴含的木属性能量极具腐蚀性,竟能缓慢侵蚀暗金鎧甲,顺著纹路渗入体內。 更致命的是,箭雨无穷无尽。 第一波刚落,第二波已至。 李炎秋只能不断挪动身形,依靠狂山形態的速度闪避,可星盘覆盖范围极广,他的肩头、后背接连被能量箭命中。 鎧甲应声开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灰色衣衫,麻痹感顺著伤口疯狂蔓延,比之前藤蔓带来的麻痹更甚数倍。 体內的狂山镇气运转逐渐滯涩,小山宝的震动也变得微弱,头顶的三颗星辰光芒愈发黯淡。他想再次催动狂山镇天决,却发现经脉被木属性能量堵塞,连抬手都变得无比艰难。 “噗——” 一道能量箭精准命中李炎秋胸口,暗金鎧甲轰然碎裂,他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古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体內气血翻涌,他张口喷出一大口鲜血,视线瞬间模糊。 箭雨戛然而止。 李炎秋挣扎著想要站起,却发现双腿已不听使唤,麻痹感彻底席捲全身。他抬头望向王鹤鸣,眼中仍有怒火燃烧,却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缓缓瘫倒在地。 “结束了。”王鹤鸣缓步走来,星盘缓缓消散,七颗绿色星辰恢復原状,“三星炼灵师,终究是三星。” 李炎秋看著王鹤鸣,他不畏惧死亡,但是他却畏惧面前的閆乐。 曾经閆乐也是朝阳市的人,最后因拒绝王明宇的追求,家中被王家人针对,最后被迫搬了出去。 李炎秋万万没想到,王家竟然把他抓了回来,现在李炎秋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他瞪著眼睛一字不发,因为李炎秋不想无能狂怒。 他从不怀疑自己的做法,但是他这么一折腾,確实是害了郑院长。 原本郑院长能够好好的安享晚年,却因为帮助了他,被王鹤鸣杀死,且还將其魂魄炼灵,成为奴僕。 最后郑院长选择灵魂溃散,散在镇铁山的邪神庙之中。 而面前的閆乐,也在盯著他看。 閆乐站在离李炎秋三步远的地方,指甲掐进掌心,指节泛白。 此时看到閆乐,看到的是她一次又一次对自己的帮助。 是她一次又一次的温柔。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雪天,这个小姐姐就如雪花一般落下,隨机给了他一个炼灵过一次的煤块,让他冻僵的手逐渐温暖。 那时候,閆乐灵动秀气的样子,就在李炎秋的脑海中深深扎根。 她比李炎秋大几岁,却长得十分年轻,宛如少女,大大的眼睛中有著不属於这世界的美好和纯粹。 曾几何时,她就是李炎秋心中唯一的美好,李炎秋一直把她当做家人。 然而此时閆乐看向李炎秋,並没有眼泪,也没有哭泣,反而是轻轻的一笑。 那笑容无比不必太阳的明媚,却如山间泉水一般清澈。 一瞬间勾起了李炎秋多少回忆,此时的李炎秋,瞬间让李炎秋內心崩溃,不由自主的落下泪来。 “李炎秋······你还挺厉害的啊。” “若是曾经你也这般厉害,我也就不用离开朝阳了吧。” 那声音中蕴含的温柔,连李炎秋身上的狂山镇气都消散了。 “还哭,你哭什么,你怕了?” 李炎秋回答道:“我不怕,但我不明白,我是不是错了?” “或许我应该多折服一阵子,等到自己强大了,在去对抗他们,这样院长不会是,你也不会出事儿。” 说到这里的时候,李炎秋已经无比更严,但是他还是咬著牙说了出来,“我现在不敢想,他会如何对待你啊!” 閆乐一笑,她似乎並不畏惧,而是点点头说道:“是啊,沉不住气,得到了机缘,就应该先隱忍隱忍,我还等著你描绘的幸福生活呢。” “你说有钱了,你会给我做很多很多,不属於这世界的美食。” 李炎秋嗯了一声,却咬牙说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这么早跳出来的!” 而閆乐此时却摇摇头说道:“你就不跳出来又能怎么样呢?一山更比一山高,一群更比一群坏!” “等你强大了,就发现了这世界更阴暗的一面,到时候你还要隱忍,到头来却发现已经忍了一辈子。” “而且啊李炎秋,我怕什么摧残?” “李炎秋,我们不是一出生就已经被这个世界摧残吗!” “从生下来,咱们就低人一等,谁想欺负就欺负,永远比他们差,哪怕是本身天赋够,也会被剥夺机会。” “所以啊,咱们这次不怕了李炎秋! 咱们就离开这討厌的世界,去你说的那个世界。” “等咱们俩到了,你可別忘了,你描述的那些好吃的,做给我!” 精彩章节:打架靠师父 李炎秋看著閆乐,他感觉四周的世界越来越模糊,似乎自己真的要和閆乐回到穿越前的世界。 他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牵引他,让四周的画面都开始模糊! 若是走了,他或许可以带著閆乐去吃那些美食,所谓的幸福生活,也许不是多么丰富多彩的世界,而是自由和平有吃有喝。 四周的世界逐渐模糊,似乎只剩下閆乐清澈的声音,和洗涤人心的笑容。 “李炎秋,我们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李炎秋却忽然嘆了口气。 李炎秋说道:“閆乐啊,可是我不甘心啊!” 因为李炎秋想起了自己的师尊! 镇铁山,朝阳范围內最硬的山。 它破碎过无数次,却每一次都意志不散,在无尽岁月的匯聚和破碎中,最终形成了最强硬的山。 而李炎秋不愿意就这样屈服。 他寧可破碎,也不愿意以妥协的態度离去。 就算是死,也要在强硬的对抗中死去。 “閆乐,我要杀他!” 一句话,给面前的王鹤鸣逗乐了。 王鹤鸣说道:“现在就想杀我?那一会我当著你的面,折磨你最重要的人啊小伙子。” “那时候你又想怎么样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 “想灭我王家满门吗?” 王鹤鸣刚要再说些什么,忽然间李炎秋却抬起了头。 王鹤鸣一阵差异,因为李炎秋的眼睛呆滯,缓缓的看向了上空,那眼神中的神色越来越重,最主要的是李炎秋的眼中出现了光芒。 那光芒不是他眼睛散发出的,而是上方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王鹤鸣缓缓抬头,一瞬间他看到上空出现了一座山。 王鹤鸣呆呆的赶著那座山,震撼的呆愣在原地。 他似乎瞬间化作了白痴,因为他没见识过如此强横的存在,那散发的恐怖能量,仿佛要毁灭他能感受到的一切! “师尊······你来了!”李炎秋先哭后笑的说道。 【你激活了拜师万物神跡的隱藏技能:打架靠师父】 【俗话说得好,出门靠朋友打架靠师父,在你出现生死危机之后,你的师尊愿意出手,救下你,而且粉碎你的敌人】 李炎秋的声音逐渐哽咽,眼中的泪水隨著眼睛的颤抖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他终於不再压制自身的情绪,对著天空大喊道:“师尊,碾碎他啊!” 此时的镇铁山散发著强烈的金光,只不过这金光只有李炎秋和王鹤鸣能看到。 镇铁山缓缓落下,带著不可抗拒的威压袭来,震动天地,仿佛要毁灭一切。 此时的镇铁山绽放出刺目欲盲的金色神芒,那神芒似被天地织就的无形屏障隔绝,唯有李炎秋与王鹤鸣二人能穿透虚妄,能感受到那无边的威严和怒火。 镇铁山犹如太古时期镇压混沌的神岳,乾脆的落了下来,带著亿万吨的厚重与苍茫缓缓压落,落下的瞬间,虚空都在扭曲呻吟。 而镇铁山一瞬间光芒闪烁,一瞬间就落了下来,下一刻李炎秋就看著王鹤鸣化了灰烬。 李炎秋看到了,师尊落下的一瞬间就消失了,所以才能看到王鹤鸣化作混进。 李炎秋身上的小山宝开始催动狂山镇气,治癒李炎秋已经到达极限的身躯,而李炎秋已经陷入了昏迷。 山的虚影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而那王鹤鸣已经灰飞烟灭。 也许是累了,还是情绪激动过度,李炎秋昏迷了很久。 四五个小时之后,李炎秋才缓缓睁开眼睛,看著那一脸冷静的閆乐,心中还在懵圈之中。 閆乐一笑说道:“你又施展了什么样的古怪能力,这王鹤鸣不动了啊。” 李炎秋猛地看向王鹤鸣,隨后皱起眉头,刚才王鹤鸣明明粉身碎骨了,现在看过去,他却还在原地。 李炎秋却感受不到王鹤鸣身上任何的生命气息,王鹤鸣大概是真的死了。 李炎秋伸手摸了摸,发现什么也摸不到,王鹤鸣似乎只是一个影像。 李炎秋非遗所诉,一旁的閆乐却笑著说道:“他大概是被抹除了痕跡,应该是从另一个层面发起的攻击,从更深层面被抹除了之后,现在世界的他也只是一个虚影。” “李炎秋,你啥时候给我做你说的那些好吃的啊,什么麻婆豆腐、鱼香肉丝。” 李炎秋笑了笑说道:“你赶紧回去,回去三河市市,等我回去处理一下事情,然后就回去找你。” 閆乐深深的看著李炎秋,隨后点点头,她走到李炎秋的面前,替他整理了一下领子,隨后说道:“这样才更帅气一些。” 说完閆乐就离开了,也许是脑袋还有点懵,竟然忘了要去送閆乐一程。 总之李炎秋马上就回去了镇铁山,到了镇铁山之后,李炎秋一下子愣住了,隨后心中一阵酸楚。 因为镇铁山之上却是了一块山体,那確实的山体如人的身上少了一块肉,露出了师尊体內闪闪发光的顶级山灵玉。 说那是灵玉,也可以说那是灵金。 就算是李炎秋这种小人物也知道,有那么一种视同,是玉也是金子,叫做金和玉。 这中玉有金子的属性,也有玉的属性,是非常珍贵的宝物,都是高级別炼灵师用来炼灵的材料。 李炎秋確信,整个朝阳市都没有一块金和玉。 这种东西,可以说是旷世奇宝。 而师尊残缺的身躯中,散发著的就是金和玉的光芒。 金和玉的光芒,金光缠绕灵光,形成烟雾一般的效果,若是这种光多了,顿时就能让四周变成仙境一般。 而李炎秋却知道,这就是师尊出手的代价。 师尊只是一座山,它本不能动。 而它落下虚影拯救自己,必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师尊,对不住了,我还是太弱,我若是在炼灵塔多练练,一旦达到五星炼灵师的级別,就不用您出手了!”李炎秋说道。 李炎秋五星的话,五颗炼灵星辰增幅狂山镇气,李炎秋肯定会无比恐怖,战胜王鹤鸣不在话下。 但是能一下突破三星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若是再著急,怕是会出现危险,或者损害根基。 【你的师尊镇铁山因为配合你施展了隱藏天赋——打架靠师傅,因受了伤,缺失了一块躯体。】 【但是你的师尊告诉你:以你们炼灵师的体系,能直接打到三星炼灵师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在著急突破,怕是会危险,而且你的师尊分析,炼灵师到了四星以后,就必须稳扎稳打,不可冒进。】 李炎秋点头,隨后问道:“师尊,那我要多久后才能突破四星?” 【你的师尊告诉你:最少要一周】 【而且炼灵师的能力对於你来说,只是府主,你主要战斗力,还是来自於你师尊的狂山镇气。】 【你的师尊还告诉你,就算是出师之后,拜师別的存在,狂山镇气的能力也不能丟!】 【而且你的师尊承诺,等你达標了后,出师会给你十分珍贵的奖励。】 闻言之后李炎秋大笑了起来,隨后大喊道:“谢谢师尊。” 而若是让別人听到这些话,肯定要骂这对师徒凡尔赛。 因为整个朝阳市,除了炼灵师协会那个神秘人,也只有王鹤鸣和张云帆两个七星炼灵师,六星炼灵师也是屈指可数。 那郑院长天资不错,一辈子了才四星,而李炎秋一周后就要突破四星了。 山的传承21:垃圾们的会议 炼灵师协会之中,一群人在开会。 说是开会,大家都很鬆散。 有的人抽著烟,有的人看著手机。 还有一个老登,怀里搂著一个姑娘。 “老程啊,你说你这毛病能不能改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搂一个!” 那老程眯著眼睛,抖了抖肥胖的肚子说道:“我说副会长,我老程就这点爱好,就是离不了姑娘,时时刻刻都要搂一个,要不我心慌!” 那副会长正是王鹤鸣的弟弟,王鹤亮。 只见王鹤亮直接一缸子水泼了过去,大喊道:“我去你妈的吧。” 而此时张家的张云帆却冷哼了一声,这一声冷哼,让四周全部安静了下来。 王鹤鸣死了,张云帆是朝阳市唯一的七星炼灵师,他如今的话语权,自然是不用说了。 王鹤亮一笑说道:“张哥,咱们两家一直不错,这些年我们管协会,你管审判殿,也是让朝阳区很是和谐,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可得给出面啊!” 张云帆一向斯文,如今也搂不住了,张云帆也大骂道:“我出你妈的头,你想让我和你那变態大哥一样,死的匪夷所思?” “现在他还站在黑森林中,伸手都摸不到他的身体!” “我现在严中怀疑,你哥是得了报应,下了地狱,留下他的虚影,就是为了让世人唾弃!” 张云帆说的话不好听,但是王鹤亮却只能是点著头说道:“实话、实话,奈何我劝不了他,我早说说了,但是兄弟实力不济,这些年王家的墮落,兄弟有责任!” “但是张哥放心,以后王家在我手里,肯定是越来越好,什么不良风气,全都扫出去!” 张云帆手指敲了敲会议桌,木色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盯著王鹤亮的眼睛,声音里带著压不住的严肃:“李炎秋的资料我看过,孩子不错,只是你们王家欺人太甚,人家才反了。” “至於他的诡异能力,咱们都心知肚明,大概率是镇铁山上的妖魔,那些妖魔咱们也都惹不起,索性就算了!” 隨后张云帆顿了顿,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文件,“整治风气不是喊口號,王鹤鸣那套『顺我者昌』早该埋进土里了。 李炎秋要的无非是个说法,咱们给他个台阶,让他进协会当个理事,在和他好好谈谈,咱们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最咱们,对朝阳市的百姓,都是好事,你们说呢?” 张云帆此时感觉无比的痛快,整治朝阳市风气,他早就想做了,但是奈何实力不如王鹤鸣,势力也不如王家,一直都是憋屈著。 如今王鹤鸣死了,张云帆终於能有一番作为了,张云帆一笑,自己坐在原地,似乎看到了未来朝阳市的美好光景。 王鹤亮坐在沙发上,屁股挪了挪,明显有些不安,摸了摸后颈的汗,眼神飘向窗外的梧桐树。 风卷著落叶拍在玻璃上,他忽然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根烟,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著。 烟雾绕著他的胖脸转了个圈:“张哥,我要是能等,能不跟你站一边吗?” 他吸了口烟,咳嗽了两声,“前天晚上,吴家的吴少给我打了电话——就是省里那个做灵玉生意的吴家。他说王鹤鸣死得蹊蹺,朝阳市的天不能塌,要派专人来『协助』咱们处理后续。” 张云帆的瞳孔缩了缩,手指攥住了桌上的茶杯,指节泛白:“吴家?他们插什么手?” “插什么手?”王鹤亮笑了一声,菸灰掉在西装上,他也没怕。 “吴少的原话是,『朝阳市的炼灵资源,不能落在没规矩的人手里』。张哥,你以为王鹤鸣之前为什么不敢动你?不是怕张家,是怕吴家——吴家握著省里一半的灵玉矿,咱们朝阳市的灵玉全靠他们供应。 现在王鹤鸣死了,吴家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摊了摊手,菸捲在指尖晃了晃,“我昨天已经给吴少回了话,说朝阳市欢迎吴家的『指导』。张哥,不是我不想站你这边,是吴家的人明天就到,我要是敢说个『不』字,咱们王家的灵玉店,后天就得关门。” 张云帆盯著王鹤亮,忽然笑了一声,把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水溅了出来:“好啊,好一个『实不相瞒』。王鹤亮,你倒会给自己留后路——吴家来了,这群贪婪的傢伙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麻烦!” “张哥,你別急啊。”王鹤亮往前凑了凑,声音放低,“吴少说了,只要你愿意配合,张家还是朝阳市的『门面』。七星炼灵师的牌子,吴家也需要。 再说了,李炎秋那小子,不是个好货,真的任由他成长起来,以后全都他说了算,咱们两家也都完蛋了。” 隨后就王鹤亮看了看那老程说道:“老程,那李炎秋成长起来后,他掌管朝阳市,你还想搂姑娘,搂个屁!” 老程想了想,也附和道:“我觉得这次王鹤亮说的没错,这小子直接威胁咱们的利益,咱们必须弄他!” 此时桌子上所有的人都纷纷点头,看样子是认同了王鹤亮的说法。 张云帆盯著王鹤亮的眼睛,忽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王鹤亮,你记住,吴家不是救星,是饿狼。等他们把朝阳市的灵玉啃乾净了,第一个吃的就是你。”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王鹤亮,“还有,李炎秋的事,我会自己解决。要是吴家敢动他,別怪我张云帆不给面子。” 门“砰”的一声关上,王鹤亮坐在沙发上,看著桌上的茶水渍,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条未发送的消息:“吴少,张云帆那边搞定了。” 他笑了笑,把菸捲按在菸灰缸里,火星子熄灭的瞬间,他轻声说:“张哥,不是我想坑你,是这世道,不卖自己,就得被卖,等吴少爷来了,你也得完蛋,因为吴家只需要听话的狗,不需要有正义感的人!”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玻璃哗哗响。王鹤亮抬头看向窗外,乌云遮住了太阳,朝阳市的天,要变了。 山的传承22:小山宝领悟技能成功 李炎秋这七天一直在修炼,很认真的修炼狂山镇气恢復法。 这几天小山宝上面长出了青色的嫩芽,隨著长草,小山宝也还附带了一个效果,李炎秋又看了看自己的学习表。 【拜师镇铁山的学习表】 【学习到专属能力狂山镇气】 【狂山镇气:450,未升华】 【狂山镇气恢復法】 【技能:狂山镇天决】 【学习了专属天赋养宝】 【小山宝】 【等级】:三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40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43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领悟度】:99%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隨著李炎秋看向自己的学习表,李炎秋自身实力已经完全达到六星炼灵师的水平,现在李炎秋要做的,就是完成小山宝的技能领悟,之后迅速修炼,练出第四个星辰,成为四星炼灵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除了这个,还要三个任务。 这三个任务,全是因为李炎秋的神跡隱藏天赋:打架靠师傅。 镇铁山残缺了一块,李炎秋要做三个任务,而这三个任务第一目的就是修復镇铁山,第二目的就是,只有完成了这三个任务之后,下次李炎秋在受到伤害之后,才能够继续催动保命天赋。 【任务1惩前毖后】:你要提高自身实力,上次能是杀你的王鹤鸣,你要超越他,避免自己过弱造被被人杀死。 【任务2战斗总结做题】:当时虽然你战斗力弱,但是你却没有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战斗力,且有很多方法可以让你机会增加,比如偷袭、隱藏实力等等,你要想像出自己战斗的错误行为。 【任务3山体修復】:你可以催动自己的狂山镇气修復师尊的伤势,利用一些珍贵材料也好,当前修復的50%。 明確目標,四天之后,除了自身属性增加,小山宝还领悟除了山宝技能,有些超预期。 所以李炎秋决定,自己要先去学院,在去一趟炼灵塔,继续炼灵,练出自己的第四星辰。 刚才李炎秋正盘腿坐在石台上,將狂山镇气源源不断注入小山宝中,突然,小山宝顶端的青色嫩芽剧烈颤抖起来,每一片叶子都泛著琉璃般的青光。 嫩芽尖端凝聚出一滴晶莹的青液,“叮”的一声落在他手背上。 下一秒,就来了提示。 【小山宝技能领悟度达到100%,领悟专属技能——化山术!】 “嗡——” 小山宝发出低沉的嗡鸣,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身躯迅速膨胀,最终化作一团青气,像潮水般涌进李炎秋体內。 他只觉浑身一沉,双腿仿佛被钉在地面,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硬,很快覆盖上青灰色的山石纹理,连头髮都变成了青色的草茎,整个人竟化作一座高约三尺的青灰小山,山石间还点缀著几株嫩草,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李炎秋急忙打开学习表,目光死死盯著【化山术】的描述: 合二为一:小山宝与宿主融为一体,化作固定山体,无法移动; 防御增幅:宿主身躯强度从430点暴涨至4300,防御力提升十倍。 血量提升:也就是生命力提升,生命力提升十倍,你將很难难被杀死。 化山回覆:拥有迅速恢復伤势的能力。 消耗:施展期间每刻钟消耗狂山镇气。 “这技能可以啊!” 李炎秋声音从山石间传出来,带著些许颤音。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臂,山石纹理里还能看到青色嫩芽在蠕动,每一寸皮肤都传来厚重如山的质感。 他试著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胳膊,只听“咚”的一声,拳头被弹回,胳膊上连个红印都没有。 “这防御力……就算王鹤鸣用尽全力砍我,也破不了防吧?” 李炎秋想起上次被王鹤鸣的剑砍得浑身是血的场景,嘴角忍不住咧开。 而现在李炎秋的面前,还出现了一个卷子,正是和王鹤鸣对战的问答,大概意思就是如何才能够战胜王鹤鸣。 其实当时战胜王鹤鸣的机会不大,因为王鹤鸣是个老油条,他並没有因为实力的差距而小看李炎秋,是一次次试探性出手。 但是李炎秋就隨便答了答,最后卷子也过了。 【战后总结任务完成,狂山镇气+50】 【完成三个任务之后,將获得狂山镇气修炼法,这样即使你不在师尊身边,或者以后出师毕业之后,也能增强自身的狂山镇气。】 “师尊,我要回去学院一趟,去炼灵,以我如今狂山镇气加小山宝的增幅,只要再多一个星辰,就能击败那时候的王鹤鸣了。”李炎秋说道。 【你的师尊很相信你,你的师尊告诉你完事小心,要速去速回,你的师尊还准备给你一些材料】 说完镇铁山残缺处飘出了五块金和玉,金和玉散发著光芒,让四周出现了金光和灵气丹混合雾气,仙气腾腾的样子。 【师尊奖励你上品金和玉x5】 李炎秋笑著说道:“谢谢师尊!” 说完李炎秋鞠了一躬,隨后转身离去,他还很好奇,如今学院变成什么样了,尤其是王鹤鸣死后,朝阳市又如何了。 学院大门近在眼前。 青砖道乾乾净净,学生往来有序,不復往日的浮躁喧囂。 李炎秋一眼扫过,昔日隨处可见的爭执打闹消失无踪,就连练功用的演武场,也只剩整齐的呼喝声,风气竟已焕然一新。 王鹤鸣死了,张家接管朝阳市的消息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整治力度如此之快。 “是李炎秋!”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对战场上的动作瞬间停了大半,数百道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惊呼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张坤站在最前排,他没了之前吊郎当的样子,身姿挺拔的走了出来。 作为张家嫡系,如今的他已是学院焦点,身边簇拥著不少討好的学生。 见李炎秋出现,他脸上的笑容僵了瞬,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李炎秋!你回来了回来了······”张坤上前一步,语气刻意放缓,却藏不住一丝不自然。 李炎秋没理他,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演武场旁的高台上。 那里站著个中年男人,锦袍上绣著张家徽记,正是新上任的院长,张坤的叔叔张全。 张全的眼神骤缩,喉结滚了滚。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杀了王鹤鸣的狠角色会在这时候回来。张家刚接管朝阳市,根基未稳,最忌招惹这种能越级斩敌的妖孽。 “李……李炎秋同学。”张全快步走下来,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袖管,“不知你此次归来,有何要事?”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谁都清楚,李炎秋与前任院长王鹤鸣的恩怨,如今张家掌权,他这时候回来,未必是好事。 “炼灵塔。”李炎秋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张全一愣,隨即鬆了口气,悬著的心瞬间落地。 只要不是来寻衅,这点要求根本不算什么。他甚至不敢迟疑,当即挥手:“快,打开炼灵塔正门,恭迎李同学!” 守塔的人员不敢耽搁,连忙跑去解锁。 周围的惊呼声再次响起,没人想到张院长竟如此忌惮李炎秋,连一丝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李炎秋没再看眾人反应,径直朝著炼灵塔走去。青灰色的塔身矗立在学院深处,阳光洒在石壁上,泛著冷硬的光泽。 张坤望著他的背影,內心中依然是有些崇拜之意,如今张家能够掌权,全是因为李炎秋杀了王鹤鸣。 但是所有人也不理解,为何李炎秋能杀了王鹤鸣这个朝阳市第一强者。 张全则站在原地,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直到李炎秋的身影消失在塔门后,才缓缓舒了口气。 “六叔,听说李炎秋是得到了镇铁山上妖魔的帮助是吗?” 山的传承23:又一次练出变异星辰 这是第二次来到炼灵台。 李炎秋刚要进门,张全就拿著三个盒子走了过来,张全笑著说道:“李炎秋啊,这是我们张家一点心意,你看看。” 张全的手心泛著汗,將木盒掀开的动作慢得像在捧易碎的珍宝——里面躺著三样灵材,青、红、紫三色交相辉映,逼得人睁不开眼。 “李同学,这第一样是青岩铁木。” 他指尖轻点木盒左侧的青褐色木段,木段表面布满如蛛网般的裂纹,却溢出丝丝土属性灵气。 “是我张家从极西岩漠的岩缝里挖出来的,也许能增强你的灵宝。” 李炎秋垂眸,指尖碰了碰木段,裂纹里突然钻出一缕青芽,顺著他的手背爬了半寸,又乖乖缩回去——竟是在认主。 “第二样是赤焰琉璃砂,”张全指向中间的红色砂粒,砂粒像被熔过的琉璃,每一粒都泛著暖光。 “火属性灵材里最温和的品种,炼化时不会反噬。” “第三样是炎灵晶,”他最后指向右侧的紫色晶体,晶体里流转著液態的火,“是用火山口的炎灵之气凝的,每一块都含著十年的火灵气。你炼灵时用它补灵气,就算耗光狂山镇气,也能撑到炼化完成。” 李炎秋盯著这三样灵材,隨后说道:“那谢谢你,我以后还你。” 张全看李炎秋收下了,鬆了口气。 李炎秋接过木盒,转身往炼灵塔走。顶层的门早已敞开,土黄色的石壁上刻著山纹,火红色的岩浆纹路在壁间流转,两种属性的灵气像潮水般涌过来,刚好契合他此刻的需求。 他盘腿坐在炼灵台中央,把师尊给的上品金和玉摆成圆形,金片泛著金光,玉块透著青气,两者之间竟自动形成了一道灵气循环。 接著,他把青岩铁木捏碎,木粉撒在金和玉中间,瞬间融入循环,像给金液织了一层稳固的框架。 再撒赤焰琉璃砂,红色的砂粒落在金片上,隨后开始了炼灵。 有狂山镇气加持,炼灵更简单了一些,李炎秋练著练著就沉浸其中,一下子就过了很久。 “嗡——” 炼灵塔顶层传来低沉的嗡鸣,金白雾气从塔顶溢出,顺著塔层往下扩散。 学生们抬头望去,只见塔顶像罩了一层金纱,雾气中还夹杂著青绿色的木气和红色的火气,整个学院都被笼罩在仙境般的异象里。 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直到雾气落在脸上,带著淡淡的灵气,像浸在温泉里。 看著这一幕,不少学生都十分吃惊。 有识货的,自然也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的天,这是炼灵异象吗!” “我去,秋哥炼灵出现了炼灵异象,这一次要是在出现星辰,会不会还是变异星辰!” “之前他炼出的星辰拥有活性,活性星辰,秋哥真是不名字已一鸣惊人啊!” 张坤听著这些话,也有些兴奋,心中对於李炎秋的崇拜更多了几分。 而张全则是愣在原地,有些吃惊的说道:“那是,金和玉!” “这……这是上品金和玉的极致炼化!”张全站在塔下,望著塔顶的异象,喉结滚动,手指攥得发白,“金液成丝,玉气成雾,这是恐怕会引来不小的风波啊,毕竟那东西,可能炼明云省的大家族都会垂涎!” 他旁边的张坤张著嘴,说不出话来。他想起之前李炎秋杀王鹤鸣时的狠劲,再看此刻的异象,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炼灵塔內,李炎秋闭著眼睛,感受著体內的变化。 上品金和玉的灵气顺著经脉涌进来,与狂山镇气融合,变成了一种更厚重的力量——像山,像地,像永远不会崩塌的根基。 小山宝悬浮在李炎秋身后,不断的散发出狂山镇气,不断稳固李炎秋就要崩溃的炼灵。 炼灵塔顶层的嗡鸣突然裂成细碎的颤音,金白雾气如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化作缕缕金丝玉线,在李炎秋头顶交织成一座指甲盖大小的青山。 山体框架是上品金液凝的,每一道纹路都泛著冷冽的金光,像用最锋利的刀刻在玉上的痕。 “第四颗星辰……”他轻声呢喃,丹田內的厚重能量应声而动。 这股融合了上品金玉灵气与狂山镇气的力量,本就是炼化灵气后凝出的契合自身的能量,此刻在他的引导下疯狂匯聚,没有寻常星辰凝聚时的光点弥散,反倒像一团凝练的金玉浆液在旋转收缩。 小山宝散出的青灰色气息如脉络般交织其中,將能量牢牢锁在核心。 不过数息,一声细微的“錚鸣”从丹田深处传出,能量凝聚戛然而止。 李炎秋睁开眼,只看子面前悬浮著一块玉,样子和金和玉很像······ 那玉散发著一股精纯的能量,那能量是金属性和土属性的混合,比金和玉还要纯粹。 金和玉只是金属性和土属性的混合,但融合度不高,而看著自己这颗星辰,李炎秋感觉到很高的融合度。 最主要的是瓢虫星辰兴奋的飞了过来,围绕著那块玉转,似乎很遇到小伙伴的样子。 “难道这也是变异星辰?”李炎秋自语道。 但是马上,李炎秋就看到了一行信息。 【第四个星辰,金和玉星辰】 【变异炼灵师星辰,星辰物体化】 李炎秋知道,星辰变异分为很多种,而无论是活性变异,还是星辰物体化,都是顶级变异。 就说这星辰物体化吧,星辰一旦出现,就不会再收回体內! 他就像是一个物品,可以带在身上,也可以放在某处,甚至这样的星辰。 那么这为什么是顶级变异呢? 首先,物体星辰自然是比一般星辰效果强悍,最主要的是这个星辰都有一种特效。 特效的出现,有可能让战斗力翻倍。 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物体形成可以直接放到某些炼灵师本身无法去的地方淬炼。 就好比是李炎秋的金和玉星辰,可以深埋在参魔之地,哪里外来生灵去了,九死一生,但是李炎秋若是不进去,只是把自己的星辰扔进去吸收力量,自己立马就跑,就能得到那些地域的增幅。 甚至可以利用自己的金和玉星辰炼化参魔之地的灵力,有啥说啥,这星辰物体化,比形成活性还要稀有。 山的传承24:灵雾引来的纷爭 隨著自己炼出了变异星辰金和玉,李炎秋更是自信了一些。 他先是把金和玉收了起来,隨后又进行了一次炼灵。 因为一旦炼出变异星辰,那么下一次炼化也可能继续出现变异的情况。 如果自身条件可以的话,连续炼灵是最好的选择。 这一次炼灵,依旧是散发出很强的也金和玉灵雾,此时的朝阳炼灵学院,已经如仙境一般。 而且炼化金和玉出现的领悟,学生们也可以选择炼化那些领悟,尤其是那还没有达到一星炼灵师的学生。 而学院的外面,也已经是人山人海,甚至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进去学院只可以参观,不许炼化灵雾!” “那个大叔,不许掐诀,在炼化给你轰出去!” 张坤很负责的看管著这里,四周学生们则是可以无条件炼化。 这毕竟是上品金和玉,顶级材料,哪怕是整个省都没几块的宝物。 炼化这种宝物,还是五块,散发出的灵雾也是机缘,炼化的时候方便吸收,而且效果还好。 周浩蹲在炼灵塔下的台阶上,双手捧著一团金白雾气,炼化的过程中鼻尖縈绕著淡淡的灵气,只觉得丹田像被温水泡著,舒服得浑身发颤。 他练了三年炼灵,试过很多次炼灵,因为没有好的材料,这辈子都摸不到一星的边。 可此刻,丹田內突然传来“嗡”的一声,一股热流涌出来——他低头一看,勉强处悬浮著一颗土黄色的星辰,表面泛著细碎的金光,正是金属性与土属性融合的一星星辰! “我成了!”周浩激动得跳起来,手里的雾气散了也不在乎,对著塔顶大喊,“秋哥!我终於成了一星炼灵师!” 没过多久,几声狂喜的呼喊划破喧闹:“成了!我突破一星炼灵师了!” “我的星辰是金土双属性!”几个学生周身悬浮起淡金掺土黄的星辰,激动得浑身发抖,口中不住感念李炎秋的恩情。 张全望著漫天散不尽的灵雾,终是鬆了口:“都进来吧,灵雾充足,人人有份。” 话音落地,门外的年轻人、一辈子没摸到炼灵门槛的中年人瞬间沸腾,欢呼著涌入学院。 他们纷纷盘膝而坐,贪婪地吸收著灵雾,脸上满是兴奋与虔诚,朝阳炼灵学院一时间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可是和谐景象没持续多久,衝突骤然爆发。 “滚远点!这些灵雾也是你们这些泥腿子能碰的?”几名衣著华贵的大家族子弟皱著眉,一脚踹开身边正在炼花的平民,语气囂张至极。 平民们敢怒不敢言,刚有个青年低声爭辩两句,就被一名子弟一拳砸在脸上,鼻血直流。 爭执迅速升级,双方扭打在一起。 混乱中,一名陈家子弟眼神阴鷙地盯上了个躲闪不及的青年,狞笑著上前:“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敢来分机缘?”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刺耳响起,那青年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左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陈家子弟拍了拍手,环视四周,气焰囂张:“谁再敢抢,这就是下场!” 陈家的那个青年对著人群大喊道:“你们懂不懂规矩啊?现在都给我滚出去,我们大家族先进去,你们滚去后面!” 有的学生看向说话的人,周皓认了出来。 那是已经毕业两年的陈旺,他资质很差,根本考不上炼灵大学,家族给他堆了资源,才勉强达到一星炼灵师。 此时陈旺前面悬浮著一颗土色的星辰,显然也是主要炼化土之材料的,所以陈旺对於金和玉,很是执著。 但是毕竟学院面积有限,而大家族子弟越来越多,等他们都来了,也就没有平民来的份了。 “看他妈的什么看,老子现在再说一遍,贱民滚出去,这不是属於你们的机缘!”陈旺大喊道。 可是面对这样的机缘,谁愿意出去,大家都纷纷后退,甚至出现了吵闹。 “你別往后挤,我不去前面!” “胡说,是你给我挤到前面去的!” “再挤我我真抽你啊小崽子!” 不但没有人反抗陈旺,大家反而是自己窝里反了。 甚至有的出手了,打在一起乱糟糟的。 陈旺看著这一幕讥讽的一笑,隨后拿著喇叭大喊道:“你们打个屁,除了大家族的,都给我滚,一会儿我挨个检查,谁也没想浑水摸鱼!” 陈旺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手里的家族令牌晃得人眼晕:“一个个站好,令牌拿出来——王哥,您这令牌够亮啊,上个月刚换的吧?” 他凑到王家子弟跟前,笑得满脸堆肉,对方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陈旺,你小子倒会办事。” 旁边缩著个穿补丁衣服的青年,攥著块偽造的木牌,指尖掐得发白。 他刚想往王家子弟身后躲,陈旺的手已经像铁钳似的揪住他的后颈:“狗东西,王家令牌是檀木镶金的,你这破木头片子也敢冒充?” “啪”的一声,耳光抽得青年原地转了个圈,嘴角渗出血,他捂著脸抬头,眼神里的怒火像被浇了冷水,很快缩成一团:“我、我只是想……” “想蹭机缘?”说完陈旺踹了他的膝盖,青年“噗通”跪在地上,“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周围的大家族子弟鬨笑起来,有人扔了颗瓜子壳在青年头上:“陈哥,这小子眼神倒凶,再抽两下让我们看看!” 陈旺来了劲,反手又是一耳光,青年的脸瞬间肿成猪头,他咬著牙没哭,眼泪却顺著下巴往下掉。 平民们被一个个拉出来,有的被推搡著撞在树上,有的被扇得嘴角流血,有的抱著头蹲在墙角,眼泪砸在泥土里。 他们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明明是学院开放的机缘,明明灵雾还飘在天上,可这些穿华服的人,凭什么把他们赶出去?凭什么说他们是“贱民”? 而大家族子弟们围在台阶上,看著这一幕笑得前仰后合。王家的王浩端著杯灵茶,抿了一口说:“陈旺这小子挺会来事,以后家族有活动可以叫他。” 李家的李阳拍著大腿笑:“你看那小子,被抽得跟猪头似的,还敢瞪眼睛!” 陈家的陈林勾著嘴角:“这些泥腿子就是欠收拾,陈旺帮我们清了地方,倒省了我们动手。” 陈旺站在台阶中央,看著下面排成队的平民,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刚才还对他冷嘲热讽的贵族子弟,现在都在夸他。 刚才还敢偷偷混进来的平民,现在都像狗似的缩在那里。 他抄起旁边的鞭子,指著最前面的平民:“一个个来,给各位哥抽个嘴,抽得响的,说不定能留你多站会儿!” 最前面的平民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他攥著自己的衣角,指甲掐得手心发白。 他抬头看了眼学院里的灵雾,又看了眼笑得狰狞的陈旺,喉咙里像塞了块石头——他练了五年炼灵。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可就是因为没有好材料,一直没突破一星。 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却被当成了取乐的工具。 “愣著干什么?”陈旺的鞭子抽在他脚边,少年嚇得一哆嗦,赶紧扇了自己一耳光。“不够响!” 陈旺踹了他的小腿,少年疼得皱起眉,只能用力扇自己,“啪”的一声,脸瞬间红了。 周围的大家族子弟鬨笑起来,有人喊:“再来一个!”少年咬著牙,又扇了自己一耳光,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掉,却不敢哭出声。 旁边的中年男人看著少年,攥紧了拳头——他是少年的父亲,刚才被陈旺推搡著撞在树上,后背还疼著。 他想衝过去护著少年,可看到陈旺手里的鞭子,又缩回了墙角。 他想起早上出门时,少年兴奋地说:“爹,我听说学院的灵雾能帮人突破,我说不定能成一星炼灵师!” 可现在,少年的脸肿得像馒头,眼神里的光都灭了。 陈旺看著下面的平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转头对大家族子弟说:“各位哥,要是觉得不过癮,我让他们互相抽?” “好啊!”李阳拍著手喊,“让那两个小子互相抽,抽得狠的,我赏他块灵玉!” 陈旺立刻指著两个平民:“听见没?互相抽,抽得狠的有赏!” 两个平民看著对方,都攥紧了拳头。其中一个咬著牙说:“对不住了。” 另一个摇摇头,闭著眼睛说:“抽吧,总比被他们打强。” “啪”的一声,耳光抽在脸上,两个人都疼得皱起眉,却不敢停。周围的大家族子弟笑得更欢了,有人端著灵茶,有人嗑著瓜子,像看杂耍似的看著他们。 灵雾还飘在学院的上空,可空气里充满了血味和哭声。 陈旺站在台阶上,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笑著说:“各位哥,要是觉得不够,我让他们学狗叫?” “好啊!”王浩喊,“让那个小子学狗叫,叫得像的,我赏他块灵晶!”陈旺立刻指著那个少年:“听见没?学狗叫,叫得像的有赏!” 少年看著陈旺,又看了眼旁边的父亲,终於忍不住哭出声。他跪在地上,声音颤抖著说:“汪、汪……” 周围的大家族子弟鬨笑起来,有人扔了块灵晶在他脚边:“赏你的,叫得不错!”少年捡起灵晶,攥在手里,眼泪掉在灵晶上,把灵晶都浸湿了。 父亲看著少年,眼泪也掉了下来。他走过去,把少年扶起来,轻声说:“咱们回家。” 少年没有直接走,他转身过去,捡起来那被扔在脚边的灵晶,攥著灵晶说:“我拿著这个,我一定可以成为一星炼灵师!” 父亲看著少年,不知道说什么。 他很想把这灵晶扔了,但是他却没有別的办法弄来灵材,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星炼灵师。 他不得不让自己的孩子,接受这份屈辱! 周围的平民看著这一幕,都低下了头。 而炼灵塔顶层,闭目炼灵的李炎秋,眉头骤然蹙起。 因为这个炼灵塔还不算太封闭,其实外面的吵闹李炎秋能听得到。 山的传承25:李炎秋怒打杂碎 李炎秋缓缓的走了出来,如今他已经炼出了第五个星辰。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变异,不过这也正常。 李炎秋阴沉著脸走了出去,看到一群人围著不远处的张坤和张全。 张坤和张全现在到了炼灵的关键时刻,几个学生不敢打扰。 周皓看到李炎秋顿时一喜说道:“秋哥,院长和坤哥到了关键时候,没法停下来,现在外面都乱了。” 李炎秋哦了一声,隨后走了出去,他走出去的时候,全是刺耳的声音,大家族变態一般的笑声,和那恶毒丑陋的言语。 甚至他们还开始调戏女学生。 只不过学院中的大家族子弟们和他们的亲戚保持了距离。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李炎秋大杀四方的样子,此时心里只是冷笑自己的这些亲戚。 周敏拉住自己的堂哥说道:“哥,你別和他们胡闹,李炎秋就在学院里!” 而周敏的堂哥大惊失色,隨后犹豫一阵子之后跟周敏走了,他点头说道:“我来是炼化灵雾来的,我先干正事。” 可是周亮刚准备好炼化材料,准备配合著金和玉的灵雾炼化,就看到一个青年从自己面前走过。 周亮全身顿时一寒。 他感觉青年仿佛就是一柄绝世利剑,带著无比的锋锐,锋锐之气几乎要刺破所有人的勇气。 他的头髮乌黑,机率岁三的头髮贴在额角,却丝毫不减他眉眼之间的凌厉和冰寒。 眼中似乎淬炼出了风貌,一眼洞穿虚空的感觉。 “哥,那就是李炎秋啊!” 周敏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炎秋已经走到了前面。 李炎秋只觉得越来越刺耳,那些贵族又有好笑的事情了。 目光再次聚集在那个青年的身上,他攥著灵晶的手腕被王怀义一把揪住,指节用力得几乎掐进肉里,“啪”的一声,灵晶从他掌心滑落,滚进泥土里。 他疯了似的扑过去,刚要碰到灵晶,王怀义的皮鞋就碾在了他后脑勺上——不是踩,是慢慢碾,像碾一只蚂蚁。 “啊——”青年的脸被按进青石板缝里,鼻尖蹭得出血,却还挣扎著抬头,眼睛红得像要滴血:“你说过赏我的!你不讲信用!” “信用?”王怀义蹲下来,手指掐著青年的下巴往上抬,指甲颳得他皮肤生疼,“给贱民的承诺,也配叫信用?” 他突然笑出声,另一只脚踩在青年的背上,把他压得更紧,“你刚才学狗叫的时候,我看著可太痛快了?” 周围的大家族子弟鬨笑著围过来,有人用脚踢了踢青年的胳膊:“陈旺说的对,泥腿子就是贱,给点甜头就忘了自己是谁。” 有人捡起灵晶,在手里拋了拋:“这灵晶也配你拿?还给我!” 青年的父亲扑过来,却被陈家子弟一把推开,撞在旁边的树上,后背撞出一片淤青。他捂著背喊:“放开我儿子!放开他!” “老东西,你也想试试?”王怀义抬头,眼神阴鷙地扫过父亲,“信不信我让你跟你儿子一起学狗叫?” 父亲的眼泪掉下来,他跪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声音颤抖:“我学,我学!汪、汪……” “哈哈哈哈!”王怀义拍著大腿笑,“这才像话!” 王怀义感觉身后冷颼颼的,他猛地回头一看,正好和李炎秋对视。 王怀义顿时嚇得后退,心跳加速,王王怀义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 但是马上王怀义就怒吼道:“你他妈的谁啊,谁让你站我后面了?” 语言霸道,但是声音无比的虚,就无法对李炎秋发怒一般。 李炎秋此时指著四周的灵雾说道:“这是我炼灵散出的灵雾。” 王怀义愣了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大家族之中也都是傻比,有的聪明的立马就拉著王怀义说道:“王哥,这灵雾是人家散出的,人家不欢迎咱们,咱们走!” 王怀义全身发凉,他哦了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而他们刚一走,李炎秋就跟了上去,走出去十几步之后,王怀义惊恐的回头问道:“你······你跟著我们做什么?” 王怀义嚇得话都说不清了。 此时王怀义看了看四周的狗腿子,那些人都低著头,啥话也不说。 显然,他们是不知道李炎秋在这里的。 如今的朝阳市,谁不知道李炎秋啊? 虽然认识的不多,但是猜也能猜得出了。 “我跟著你们出去,省的你们的血脏了学校。” 李炎秋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道冰锥扎进所有大家族子弟的心里。 王怀义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刚才还强撑的霸道荡然无存,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有话好好说行不?” 话未说完,他身边的陈旺已经嚇得腿软,踉蹌著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如纸,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 先前围著嘲笑青年父子的那些子弟,此刻尽数僵在原地,脸上的鬨笑凝固成惊恐,有人下意识地想转身逃跑,却被李炎秋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压得动弹不得,双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 “你是李炎秋吧?”有人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满是绝望的颤音。 这三个字像瘟疫般传开,原本还心存侥倖的子弟们瞬间崩溃,有的瘫坐在地,有的浑身发抖,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他们看著李炎秋那双冰寒的眸子,只觉得仿佛被绝世利刃锁定,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李炎秋懒得废话,身形一动,如鬼魅般窜至陈旺身前。 陈旺刚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李炎秋已经探手抓住他的右臂。“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刺破空气,陈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转而变成撕心裂肺的哀嚎。 不等他缓过劲,李炎秋左手顺势扣住他的左臂,又是一声“咔嚓”,左臂也应声断裂。 陈旺瘫倒在地,身体扭曲成诡异的姿態,李炎秋却未停歇,抬脚踩住他的左腿,脚尖微微用力,“咔嚓”“咔嚓”两声接连响起,他的双腿也彻底报废。整个过程不过瞬息之间,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王怀义看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李炎秋瞬间追上。 李炎秋探手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般將他拽了回来,隨即双手分別扣住他的双腿膝盖。王怀义拼命挣扎,哭喊著求饶:“饶命!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李炎秋充耳不闻,手上微微用力。“咔嚓!咔嚓!”两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王怀义的双腿瞬间软塌下去,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哭喊著倒在地上,翻滚不止。 剩下的大家族子弟见状,嚇得魂不附体,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妄图四散奔逃。 李炎秋身形闪烁,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声“咔嚓”的骨裂声和一声悽厉的惨叫。有的被捏碎了手腕,有的被打断了腿,没有一个人能逃过惩罚。 片刻之后,原本囂张跋扈的大家族子弟们尽数瘫倒在地,哀嚎声此起彼伏。李炎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依旧冰冷,扫过满地哀嚎的人群,没有半分怜悯,转身朝著学校內走去。 李炎秋则是对著他们说道:“走,我把你们送回你们的家族。” 也让你们的父母,感受孩子被伤害,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 上的传承26:神秘的跟隨者 李炎秋如今五星,可以说是完成了三个任务的其中一个,只要回去镇铁山,就可以完成任务了。 但是看到了之前的一切,李炎秋有一件事情更加迫切的去做。 李炎秋走到张坤和张全的面前,眼神依然无比的锋锐。 此时他们也已经练好了,张坤站了起来说道:“秋哥······你练好了。” 李炎秋並没有责怪他们,只是点点头。 而张全也深吸口气站了起来,此时他已经是一个六星炼灵师了。 他卡在五星多年,最终终於是凝练出了最后一个星辰,成为了六星炼灵师。 只不过张全此时有些紧张,他带著歉意说道:“对不起啊李炎秋,我刚才也在炼化你的灵雾,停不下来,学院没了秩序,让很多人受苦了。” 李炎秋点头说道:“你做的没错,炼灵出第六个星辰,挺重要的,没必要爭一时之快,你强大了,自然能给他们找回公道。” 张全擦了下额头的冷汗问道:“那我还有什么需要做的吗?” “比如告诉家主,让他整顿一下风气!” 李炎秋说道:“不用了,你带著我去,我直接去整顿这些大家族的风气。” “只不过我希望你要如实告诉我,哪个大家族缺德事儿做的多。” 张全犹豫了一秒,但是隨著李炎秋的目光注视,下一秒他就答应了。 这一天,炼灵歷6129年八月九日,成为了朝阳的大日子,后今天定为向阳街,纪念李炎秋毁灭了这些权贵大家族。 李炎秋在张全打打两下分別去了王家、周家、冯家、吴家、陈家。 除了张家,这些大家族还有一些小的家族,李炎秋发现那些小家族作恶有时候比大家族还严重。 从朝阳市的市场食材,到学生们的饮食,还有失踪人口,这些都和他们有关。 李炎秋该杀的杀,该废了的就给他们废了,这一天有人欢笑,有人感动落泪。 那些藏在心中的阴暗,终於被照亮了啊。 而也就在这一天,也是朝阳郊外大妖的放肆日。 什么是放肆日呢? 有一个实力很强的大妖,之前都是王鹤鸣和张云帆一起出手,才能打个平手。 每年的八月十日,那些大妖就会进攻朝阳市。 而朝阳市就会扔去一些罪犯,给它吃了,吃了罪犯,大妖自然会离去。 而李炎秋知道了这个事情,自然是下决心要给那大妖直接杀了。 李炎秋自信,自己能打三四个七星炼灵师,所以必然能杀那大妖。 而且大妖身上也有珍贵的炼灵材料,可以给自己炼灵用。 李炎秋也没有去见张云飞,有什么事情,他也直接给张坤说,张坤代为转达,这也让张坤成为了家族中最重视的年轻人,为张坤的未来提供了重要的铺垫。 李炎秋辞別张坤,径直往朝阳郊外赶去。身形掠动间,灵压內敛,脚步沉稳,杀妖的念头在心底愈发坚定。 刚出朝阳城郭,他便察觉到异样。身后不远处,一道拖沓的气息始终跟著,不远不近。 李炎秋脚步未停,余光斜瞥,看到了那是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衣著朴素,眉眼间带著几分木訥。 察觉到李炎秋的目光,青年身子一僵,慌忙低下头,脚尖在地上蹭著,像是在专注查看脚下的草叶,模样透著股呆气。 李炎秋收回目光,继续前行。他没打算理会,眼下杀妖才是首要之事。可接下来的路程,那道气息始终如影隨形。 每逢李炎秋刻意放缓脚步,转头回望,青年便会立刻停下动作,要么假装仰头看天,要么抬手胡乱拨弄路边的树枝,眼神躲闪,全然不似有恶意的模样。 待李炎秋重新动身,他又跌跌撞撞地跟上来,脚步都带著几分笨拙。 一路无话,城郊的景象渐渐荒凉,草木愈发繁茂,风穿过枝叶的声响也变得沉闷。前方,一片浓墨般的黑影铺展开来,正是朝阳郊外最危险的黑森林,林叶交错间,隱隱透著凶险的气息。 李炎秋驻足,最后回望一眼。 那青年果然还跟在不远处,见他看来,竟直接僵在原地,双手攥著衣角,眼神茫然,像是不知道该假装做什么。 没有多余的理会,李炎秋转身踏入黑森林。身后片刻的停顿后,那道拖沓的气息,终究还是跟了进来,林间的阴影將青年木訥的身影轻轻吞没。 按照张坤传的话,张云帆说那大妖这个时间肯定会来,现在之所以不来,难不成那大妖也知道朝阳市的变故,被自己嚇到了,不敢来了? 李炎秋就守在这里,然而李炎秋却发现,不但那大妖没来,原本妖魔经常出没的黑森林,也没有什么妖魔了。 那些妖魔似乎都躲了起来,李炎秋记得,王鹤鸣来到黑森林的时候,那些妖魔也只是躲得远远的,甚至还在看热闹。 而李炎秋回忆从来到现在,一只妖魔也没看到。 李炎秋此时回头猛地看去,那有些呆的青年却依然看著他,目光十分的平静,丝毫不畏惧自己这个新出世的杀神。 这里也等不来妖魔,李炎秋索性走过去看看。 走到那青年面前李炎秋问道:“老哥,你一直跟著我,你想要做什么?” 青年的样子又呆又实在,李炎秋实在生不起什么敌意。 那青年说道:“我啥也不敢啊,就是来看看,我是炼灵师协会的,你把会长杀了,我好奇,好奇你能不能打的过那大妖。” 李炎秋根本就不相信对方说的,李炎秋对著他说道:“天都这么黑了,黑森林到黑夜可是很危险的,黑暗力量增强,咱们炼灵师的星辰都会被压制几分,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而那青年先是愣了愣,隨后哦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怕黑啊,我给你照亮、给你照亮。” 说完青年身上平淡的气息下,顿时爆发出极强的灵压。 那灵压隨著一颗颗星辰越来越强! 一颗、两颗、三颗·······十颗! 他的四周足足飘满了十颗星辰,显然,对方是一个十星炼灵师! 山的传承27:十星炼灵师 整个黑暗的森林,一瞬间被十颗星辰照亮。 时刻星辰照亮了整个黑森林,甚至连黑森林之外,也被光所照耀。 十星炼灵师李炎秋,知道,那是无比强悍的存在。 没有人会愚蠢到挑战十星炼灵师。 七星之前,依靠天赋和资源可以有相对较快,但是一旦到了七星以后,每提升一星那难度可以说是加了几十倍,天赋差的也许就是几百倍难度。 而面前的青年有著十颗星辰,那十颗星辰无比璀璨,散发著温和的光,但是那温和的光之下,仿佛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李炎秋看著他那无神的眼睛,总感觉那无神的眼睛会忽然锋锐! 十星炼灵师,別说是朝阳市,就算是省里也没有几个,在整个兴隆国,也是顶尖战力,有著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神通。 李炎秋怒目而视,隨后问道:“你是省里来的?朝阳市怎么可能有十星炼灵师。” 而那青年却摇头说道:“我就是朝阳炼灵师协会的,我叫周翊然,確实也有十星的实力。” 李炎秋皱眉,他当然不知道,在朝阳市有个惊人的秘密,那就是朝阳市协会之中有一个绝世天才。 那是大家族无法压制的天才。 依靠自身无敌的天赋,年仅二十八岁,就成为十星炼灵师。 但是周翊然的修为,朝阳市几乎没人知道。 就算是王鹤鸣和张云帆也只是知道他很强,但是有多强、什么修为,他们也不知道。 所以平时中他们也不敢招惹周翊然,好在这傢伙似乎有点奇怪,几乎不怎么说话,每天不是在协会中装死,就是踪影皆无。 有人说他炼灵把自己练疯了,有人说他天生就有些痴傻,平时他什么事儿也不管,日久天长了,大家也將其遗忘了。 李炎秋从对方的威压中感觉到,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而且自己的任务没做完,暂时不能出发“打架靠师父”这个隱藏技能。 但是李炎秋却不畏惧,李炎秋说道:“你亮起十个星辰,这是在向我示威吗?” 周翊然却摇摇头,他指著李炎秋的身后说道:“我就是在照亮,不信你看看你身后,我把他照出来了。” 李炎秋猛地回头,一眼看去,看到了个中年人,看起来四十多岁,长得比较白静,相貌英俊,但是仔细看去,却感觉英俊的不自然。 那种感觉就像是化了妆一般,而且非常不自然,尤其是忽然出现在李炎秋身后,让李炎秋觉得十分诡异。 那个人身上气息很强,此时冷哼一声,散发出一阵邪气,周身上方也匯聚出十个星辰,显然也是一个十星炼灵师。 那蓝黑色的十颗星辰,散发著很重的邪气,威压很强。 中年人嗤笑一声,蓝黑星辰骤然暴涨,邪气如翻涌的墨潮般席捲而出,所过之处,灌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地面裂开的缝隙中渗出青黑的腐蚀液。 周翊然依旧垂著眸,十颗白光星辰却突然旋转成旋涡,散发出的纯净能量像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將涌来的邪气切成碎片——两者碰撞的瞬间。 空气发出撕裂般的尖鸣,震得李炎秋耳中嗡嗡作响,衣摆被风压扯得猎猎翻飞。 李炎秋立刻催动狂山镇气,四周的四星星辰剧烈颤动,灵压如重锤般砸向周身。 可那股来自十星的威压仍像泰山压顶,让他膝盖微微弯曲,指尖掐进掌心,渗出的鲜血顺著指缝滴在地上。 他能感觉到皮肤在发烫,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呼吸变得困难,喉咙里泛起甜腥——这仅仅是两人对峙的余波,就已经让他拼尽全力。 他能清晰感受到,狂山镇气的防御在这两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每一次光暗碰撞的余波,都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皮肤下的血管隱隱作痛。 这就是十星炼灵师的恐怖?仅仅是威压的余波,便让他毫无抵抗之力。 此时,光暗界限的碰撞愈发剧烈,周遭的地面开始龟裂,一道道深沟向四周蔓延,连远处的黑森林边缘都能感受到这股恐怖的波动。 周翊然眼角余光瞥见李炎秋的窘境,眉头微蹙,周身的白光微微收敛。 中年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蓝黑色星辰的邪气停滯了侵蚀的势头,他瞥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李炎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却也没有继续施压。 下一秒,两种耀眼的光芒同时黯淡。周翊然周身的十颗星辰缓缓隱入体內,灵压尽数收敛,又恢復了那副木訥的模样。 中年人也收起了蓝黑色星辰,邪气消散无踪,只是看向李炎秋的目光依旧带著几分审视与阴冷。 林间的压迫感骤然消失,李炎秋双腿一软,扶著身旁的树干才勉强站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冷汗顺著额头滑落,后背的衣衫早已被浸透。 他抬头看向两人,心中震撼无以復加,这就是顶尖战力的对决,连旁观者都险些承受不住。 “你叫周翊然?”中年人问道。 周翊然点点头说道:“是我,你是省里林家的家主吧。” 中年人笑著说道:“自然是我,不这个国家还有谁拥有十颗邪星辰。” 周翊然点点头,隨后说道:“你们是啥意思啊,简单说要对他做什么?” 那林家家主说道:“抓回去唄,这傢伙挺邪门,我又有十颗邪星辰,我也挺邪门,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对我有帮助。” 周翊然摇摇头说道:“他不邪门,你回去吧。” 林家家主一愣,隨后冷笑一声说道:“他没有星辰的时候,就能杀死三星炼灵师,你说他不邪门?” “我还没见过那个炼灵师没有星辰就能动用神通的!” 而周翊然看了看李炎秋问道:“是吗?” 李炎秋实在的点点头。 周翊然哦了一声,隨后对李炎秋说道:“傻子,你別承认不就得了!” 李炎秋也有些懵,但是可以確定的是,这周翊然应该是帮助他的人。 周翊然重新看向了林家家主,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那也不用带走,老周你啊,不干好事儿,你这辈子没机会破境了,回去养老等死就得了。” 林家家主一愣,隨后冷笑一声说道:“小辈,你是找死吗!” 也就在这个时候,周翊然露出了无比凌厉的目光,死死的瞪向了林家家主。 和李炎秋想的一样,这傢伙的温和,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山的传承28:豪横 周翊然盯著林家家主,而那林家家主眉头紧锁,虽然大家都没释放星辰,但是气息却形成了对碰。 “周翊然,要和老夫一战吗!”林家家主冷声道。 林家家主林恆,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可以说是整个东陵国,也几个敢招惹林恆的。 林恆的时刻邪星辰,在东陵国凶名赫赫,而被面前的年轻人对他如此无礼,林恆有些怒了,表情也阴森了起来。 周翊然点头说道:“好啊,打一场,愚蠢之人,只能用伤痛唤醒。” 闻听此言林恆大怒,不禁有冷笑一声,他林恆毕竟是东陵国最强的几个十星炼灵师,十个邪星辰诡异莫测,就算是比他强的,都不想和他打。 而林恆如今被折磨不当回事儿,心中十分憋闷,这一仗若是不打,回去怕是要憋屈死。 而林恆又看向了李炎秋,李炎秋的身上有著秘密,很可能有利於自己的突破,所以林恆不可能放弃。 像是周翊然说的,林恆这辈子没点机缘,怕是无法突破了。 林恆周身邪气隱隱翻涌,率先迈步踏出黑森林。周翊然紧隨其后,木訥的脸上无半分波澜,唯有眼底深处藏著未散的凌厉。 李炎秋咬著牙撑著树干起身,不敢靠得太近,只远远站在后方三丈外,心臟仍在为方才的威压狂跳。 朝阳郊外的荒坡本是杂草丛生,此刻却因两人的气息提前变得死寂。 风卷过枯茅沙沙作响,下一秒便被两股暴涨的灵压撕碎。 林恆不再废话,掌心一翻,十颗蓝黑邪星骤然浮现在头顶,邪气如墨汁滴入清水,瞬间瀰漫整片荒坡,连日光都被染得晦暗。 周翊然亦同步引动星辰,纯白星光自体內迸发,与邪星的暗沉形成极致对冲,两道光柱直衝云霄,將郊外映照得明暗交错,刺得李炎秋下意识眯起眼,连眼前的人影都变得模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星辰化形!”林恆低喝一声,声线裹著邪气震颤空气。 头顶十颗邪星骤然炸开,蓝黑能量凝聚成十个青面獠牙的恶鬼,个个身高丈余,手持狼牙棒、骨刃等凶器,周身邪气蒸腾,嘶吼著朝周翊然扑来。 恶鬼所过之处,杂草瞬间枯萎成灰,地面被邪气腐蚀出细密的坑洞,腥腐之气扑面而来。 周翊然神色未变,只抬了抬右手,十颗白光星辰便如归流般匯聚,在掌心凝成一柄丈许长的星光剑。 剑身流转著细碎星芒,纯净能量几乎要溢散出无形的锋刃。“去。”他吐字极简, 星光剑却似有灵性,携著破空锐响直斩而出,剑身上的白光沿途暴涨,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光弧。 那十个恶鬼刚扑至半途,光弧便已劈至眼前。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恶鬼身躯便被白光寸寸撕裂,邪气遇星光如同冰雪消融,瞬间溃散成缕缕黑烟,连带著林恆布下的邪力屏障都被一剑洞穿。 那恶鬼再一次被斩成了星辰,环绕回了林恆的四周,显然已经接近溃散的状態。 李炎秋躲在远处,仍被剑风扫中肩头,踉蹌著后退两步,肩头衣衫瞬间被割破,皮肉传来刺痛——这一剑的余威,竟比方才对峙的压迫更甚。 林恆脸色骤变,眼中闪过惊怒与忌惮,手腕一翻便拋出一件玄黑灵宝。 那是一面巴掌大的盾牌,表面刻满扭曲的邪纹,落地即涨至丈宽,蓝黑邪力疯狂灌注其上,勉强挡住了星光剑的斩击。“鐺!” 金铁交鸣之声震得天地发颤,灵宝表面的邪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玄黑盾身布满蛛网裂痕。 “噗——”林恆被巨力反噬,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周身邪星剧烈震颤,能量如泄洪般溃散。 他本就靠著邪力维繫的年轻面容,此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黑髮迅速变得斑白,眼角皱纹堆叠,肌肤失去光泽,转眼便从四十岁模样化作花甲老人,连脊背都佝僂了几分。 星光剑余势未消,重重砸在地面,激起数丈高的碎石与白光。 林恆踉蹌著扶住开裂的灵宝,眼中再无半分囂张,只剩惊惧与不甘。 他怨毒地瞥了周翊然一眼,又扫过远处的李炎秋,咬著牙將灵宝收回,拼尽残余力气化作一道蓝黑残影,朝著远方疾驰而去,沿途还在不断呕血,连方向都有些不稳。 周翊然並未追击,抬手一招,星光剑便拆解成点点星芒,缓缓隱入体內。 就算是如此,李炎秋看是看到,林恆的十颗星辰,有一颗已经破碎了。 李炎秋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勉强的青年竟然能斩碎別人的星辰! 他垂眸站在原地,周身灵压尽数收敛,又恢復了那副木訥寡言的模样,仿佛方才那惊天一剑並非他所发。 李炎秋这才敢缓步上前,看著地面上那道横贯荒坡的剑痕,又望向林恆逃窜的方向,喉咙滚动了一下。 直到此刻,李炎秋才知道,原来十星炼灵师之间,还是能有很大的差別。 李炎秋看向了周翊然,没想到这呆呆的青年也会装比一下。 “想当年我达到十星,挑战了整个东陵国,那点老不死的,都必须在我的名字下写个『服』字!” 这老不死的排不上號,所以没挑战他,他还真以为能和我过上两招,若不是四周十星太多,我要留点力量,我直接就给他杀了。 李炎秋看了看四周,什么也看不到,隨后好奇的问道:“四周还有十星?” 周翊然说道:“我们开始对峙的时候,就吸引了不少十星级的,他们有的往过飞,有的早已经到了。” 就见周翊然身上的时刻星辰再一次散发阵阵白光,一瞬间照亮了黑夜。 “所有来了的十星炼灵师,每人自断一指,然后滚!” 周翊然声音震天动地,仿佛整个天穹都为之颤抖,一股恐怖的力量风起云涌,惊心动魄,让人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意思。 周翊然说完这句话之后,四周顿时无比的安静,仿佛没有了任何波动。 突发的安静让李炎秋感觉到一种不安,隨后就听到周翊然哼了一声说道:“你们注意了啊,我就数到三,还没断指的,我必诛杀,且灭你满门!” 山的传承29:三根手指 “一!” “刷、刷、刷!” 三色光芒闪烁,三根手指扔了过来。 周翊然仔细一看,分別是两个小拇指,还要一个中指。 周翊然本是一脸喜色,但看到那中指缺了一截之后,顿时大怒。 “疾风省,魏余,你缺斤少两,我必灭你满门!”周翊然大喊道。 而此时李炎秋指了指那残缺中指上的一刻戒指说道:“没有,他留了个戒指。” 周翊然看了看那戒指,隨后点头说道:“炼灵九段的戒指,那这就不算缺斤少两了。” 周翊然顿时一阵傻笑说道:“我没看仔细,怪我、怪我。” 李炎秋呆呆的看著周翊然,周翊然一愣,隨后问道:“你看我做啥。” 李炎秋嘴角挤出来四个字:“你真牛逼!” 周翊然“哦”了一声说道:“我更牛逼的时候你还没见到呢,哼!” 而李炎秋却皱眉问道:“你真是朝阳市的?” 周翊然点点头。 李炎秋情绪有些起伏,隨后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给他们灭了,那些个大家族,你看看他们把朝阳市弄成什么了!” 周翊然一愣,隨后说道:“我以前也有这想法,可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 “啥问题?”李炎秋问道。 周翊然说道:“就是,平民之中,也是坏人多好人少,所以我感觉为了少部分的好人,去灭了大多数的坏人,好像没啥必要。” “而且那些好人中还有些自私的、懦弱的、愚蠢的,我不想和他们浪费感觉,我懒得管。” “我就让那些大家族作,等到那天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就给他们全杀了。” “我凭什么告诉他们,他们做错了?” “我杀就是了。” 李炎秋愣在原地,面前的这个人,似乎比自己要极端。 而且他的性格,十分的古怪,就和李炎秋开始判断的一样,这是个看似平静,实在无比疯狂的男人。 李炎秋却又好奇的问道:“那你为何帮我?” 周翊然拿出两个断指说道:“两个原因。” “是胡前辈让我来保护你,这是第一个愿意。” 李炎秋有些诧异。 看出李炎秋的差异,周翊然解释道:“就是你们学院门口的门外老胡,他让我来的,我和他关係不错。” “你当然不懂了,总之他是个老前辈,在你接触不到的世界中,他也算有一號。” “只不过他也没想到,你能把事儿闹这么大,也没想到你丫还挺牛逼,爆发的这么强烈。” 李炎秋消化了一下信息,隨后问道:“第二个原因呢?” 周翊然一阵呆笑后说道:“我挺佩服你的。” “我是自身强大之后,才去扬眉吐气,之前我一直苟著,没你这么有个性,直接就爆发了,若是没有老胡和我,你这天才就夭折了。” 李炎秋想了想,隨后点头说道:“是,以后我注意。” 不过李炎秋也是没办法,自己的师尊镇铁山,大概就是个不能忍的主儿。 两人又閒扯了两句,无非是李炎秋追问老胡的过往,周翊然却只含糊摆手,不愿多提。 忽然周翊然弯腰,指尖一勾便將地上三根断指拢到掌心,隨手朝李炎秋递去,指尖还沾著未乾的血渍。 李炎秋下意识缩了缩手,隨后问道:“这玩意儿给我干啥?扔了得了,看著渗人。” 他盯著那三根泛著淡淡灵光的断指,只觉浑身不自在。 周翊然嗤笑一声,手腕一翻,三根断指悬浮在两人之间,各自縈绕著不同色泽的微光——一根泛著幽蓝,一根透著暗金,还有那截带戒指的中指,灵光中裹著丝缕邪劲。“渗人?你小子倒是不识货。” 他指尖一点,一道白光落在断指上,灵光骤然炽盛几分:“十星炼灵师的指骨,本身就是顶级炼灵材料。这里面藏著他们的本源灵能,还分了土、纯、金三种属性,刚好和你契合。 寻常炼灵材料要很难炼化,这玩意儿不用,本身就是炼灵师的能量,你在过过手炼化一下,能快速提升修为。” 李炎秋瞳孔骤缩,伸手虚虚拢住那股温热的灵光,只觉掌心传来阵阵醇厚的能量波动,绝非他接触过的任何材料可比。“你是说……用这手指炼灵,能涨修为?” “何止是涨。”周翊然收回指尖,断指稳稳落在李炎秋掌心,“你现在五星吧?这三根足够你一路衝到八星,连瓶颈都能帮你碾开。 十星本源灵能够纯粹,对你这种底子乾净的天才来说,炼化起来毫无阻碍,比你自己炼化灵雾要都快。” 李炎秋僵在原地,掌心的断指仿佛有千斤重。五星到八星,那是多少炼灵师穷尽半生都跨不过的鸿沟,竟能靠三根手指实现? 他捏著冰凉的指骨,看著上面縈绕的灵光,一时竟有些匪夷所思,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周翊然见状,伸手拨了拨他指尖的戒指,那玄黑戒指被碰得微微发烫,表面邪纹流转起细碎微光。 周翊然接著说道:“別愣著了,这戒指也不是凡物,魏余那老小子倒是捨得拿出来抵数。” 他捏过戒指,指尖白光一扫,邪纹瞬间黯淡下去,露出戒指本身的银纹:“炼灵九段灵宝,叫虚云戒指。既能储灵物,內里约莫有半丈见方的空间,又能凝邪灵盾——虽说是金属性,但其韧性够硬,你催动自身灵能也能驱动,扛得住九星炼灵师的全力一击。” 说著他屈指一弹,戒指飞回李炎秋手中:“你回去用灵火烤半个时辰,就能彻底抹除魏余的印记,安心用。” 李炎秋握紧戒指,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却让他心头滚烫。 一边是能助他连跳四星的顶级材料,一边是攻防兼备的九段灵宝,这突如其来的机缘,比他过往十几年的积累加起来都丰厚。 “这……太贵重了。”他喉结滚动,下意识说道。虽说周翊然性格古怪,但这份人情实在太大。 周翊然却满不在乎地摆手,又恢復了那副木訥模样:“有啥贵重的?十星的手指头,我隨手就能再要几根。” 李炎秋有点蒙了,他感觉周翊然有点像魔头,隨便去要人家十星的手指头? 看出李炎秋的表情,周翊然一摆手说道:“你不懂,他只要修炼个几年,手指头还能涨回来,这手指头就相当於十星炼灵师几年的功力,可以这么理解。” 他顿了顿,忽然眼神一厉:“就是別浪费,赶紧衝到八星。林恆那老东西不会善罢甘休,魏余他们也记恨著你,没点实力,下次我可未必能及时赶到。” 李炎秋重重点头,將断指收入戒指空间,指尖摩挲著戒指上的银纹,眼底燃起炽热的光。他看向周翊然,认真道:“谢了周哥。” 周翊然摆摆手说道:“谢啥啊,咱们有缘分,不用这么客气。” 李炎秋问道:“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保护我的?” 周翊然说道:“就从你杀死王家的三星炼灵师后,老胡就给我打电话了,之后我就一直跟著你。” 说到这里周翊然忽然想起了什么,隨后点头说道:“对了,老胡还没告诉你吧,接下来的大机缘。” 李炎秋回忆了一下,记得老胡曾经和他说过,说王家之所以针对他,是为了这一届第一的名额。 看著李炎秋思索的表情,周翊然笑道:“知道丰收雪吗?” 山的传承30:丰收雪是什么 李炎秋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丰收雪是什么?” 周翊然哈哈大笑说道:“丰收雪,该怎么和你说呢,我给你简单讲讲吧。” “先给你说说,咱们炼灵师的歷史。” “最早各个世界的修真者讲究炼灵,以及各种的神通者、妖魔鬼怪,都能炼灵。” “那时候他们炼灵,是炼化器物,使其增强。” “直到有一个世界遭受到劫难,修士大能无法对抗,最后不知道为啥,有一个人开始给自己炼灵!” “通过炼灵,炼出专属於自己、契合自己的能量,实力顿时超凡,出现了炼灵星辰。” “后发现吸收灵气修炼,不如炼化灵气、灵物修炼快,且炼灵星辰本身就比一般修真者、神通者厉害,所以就出现了新的体系。” 周翊然隨后有些兴奋,似乎是准备说什么大事儿了。 他对李炎秋说道:“接下来可是十分精彩的事实,我当年听这个的时候,顿时对世界充满了探索欲!” 李炎秋一笑说道:“你快说吧,我准备好吃惊了!” 周翊然说道:“天地,天地似乎也和咱们学习了炼灵法!”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各方天地,经常自己炼化自己,而炼化自己之后,就会出现异象!” “天地炼化自己出现的异象分为两种,第一种是机缘异象。” “机缘异象是啥?” “就是好事儿,这个异象带来的全是好处,比如各种限量版的珍贵宝物,甚至限量版的各种妖魔鬼怪和灵兽、异兽。” “总之,机缘异象会出现各种不可思议的机缘。” 说完周翊然就傻笑了起来,看样子已经在意淫了。 而李炎秋却又问道:“那还要什么样的异象呢?” 周翊然说道:“还要灾难异象,那异象就是灾难,不是好事儿。” 周翊然对於灾难异象,根本懒得多说,反正他也不关心。 李炎秋明白了,这丰收雪肯定是个机缘异象,而为了爭夺这个名额,王家才针对我。 李炎秋接著问道:“为何王家这么的势力,要针对自己呢,完全可以直接得了名额。” 周翊然说道:“那不是他们能定的,甚至东陵国也定不下来,咱们这个世界只是分世界,主世界要下来强者,他们决定谁能去,谁不能去。” “主世界强者在分世界人们心中,必须是高大尚的形象,所以他们必须亲自在咱们陵东省选拔出可以参与丰收雪的年轻人。” “除了省里专属的十个名额,咱们每个市只有一个名额,主世界大佬下来亲自选。” “这些平民都不知道,所以才告诉你,你才会知道。要不然你以为王家閒的,针对你干啥?” 李炎秋嗯了一声说道:“还好他们没杀人灭口,要是直接杀了我,不是针对我,我都没机会。” 周翊然一笑说道:“老胡和你挺投缘,他们杀不死你,而且还有一点,王家也没把你当回事儿,谁知道你能掀起这么大风浪,王家现在算是完了。” 李炎秋深吸口气,隨后点点头,之后问道:“那別的省呢?” 周翊然一笑说道:“主世界的人也是象徵性的维持自己高大尚的形象,丰收雪在一周之后会出现在陵东省,所以只有咱们省有一些名额,剩下的人,都是人家主世界的天骄,你以为呢?” 李炎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还从没听说过什么主世界,辅世界呢。 李炎秋一笑,隨后无奈的点点头说道:“那你呢,你要不要去抢下一个名额。” 周翊然兴奋的脸顿时阴沉了下来,仿佛被重击了头颅。 周翊然说道:“咱们是辅世界、分界,咱们这个世界的天地炼灵异象,只有十星以下实力才能进入,而我要参加,只能去主世界的地方,只不过去了主世界,名额不可能这么少。” “几乎是你只要能进入主世界,你就往前冲,只要衝进去机缘异象之中,没人非要把你拉出来。” 李炎秋此时算是全明白了。 李炎秋想了想,这丰收雪一旦出现,就说明会有大批量的主世界人来到这里,那些青年,大概率都是九星,所以这一周之內自己必须提高实力。 此时李炎秋看著周翊然,觉得对方一点都不凶残,反而是个很有同情心的好大哥。 李炎秋觉得,周翊然定是看自己修为跟不上,所以才从几个十星要了三根手指头,这不但不是凶残,这叫劫富济贫。 周翊然此时嘆气,隨后说道:“早知道咱们这破地方能出现丰收雪,我就不该突破十星!” 李炎秋问道:“这丰收雪还会出现在別的地方吗?” 周翊然说道:“各个世界都可能出现,你可以理解为天地自己炼灵,炼灵失误,自己能量外泄,外泄后混合了各种法则后出现的一种现象。” “什么世界都可能出现丰收雪,但是每一场丰收雪都是独一无二的,丰收雪,里面的一切都是限量版的!” 李炎秋自己也充满了期待,他的眼睛也有些冒光。 隨后李炎秋又有些好奇的问道:“可是,我看你也很兴奋啊,你又去不了,你兴奋啥?” 李炎秋一句话,扎了周翊然的心。 周翊然去却也只是表情难看了一会儿。 马上周翊然就一笑说道:“那不还有你呢吗,我就准备你去了,给我带点限量版的好东西,我炼灵,也许能炼灵出丰收雪限量版的星辰和效果!” 山的传承31:任务完成 李炎秋答应了周翊然,一定要带来丰收雪限量版的灵物、宝物、灵兽给他。 而李炎秋此时,也已经回到了镇铁山的面前。 李炎秋先要交任务了。 首先,自己其中一个任务算是完成了。 到了镇铁山之下,任务已经完成。 【惩前毖后任务完成,奖励:狂山镇气+100】 这个增幅让李炎秋十分满意,自身又强了几分。 李炎確信,弱都是十星以下的,一周之后自己大概就无敌了,到时候丰收雪里面的珍贵的宝物,肯定都是自己的了。 那时候炼化那些宝物会出现什么星辰,李炎秋很是期待。 隨后李炎秋又完成了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做题任务。 总之一阵分析,分析次数多了之后,自然也就算做对了。 【任务战斗总结做题完成,奖励:狂山镇气+100】 李炎秋一笑,隨后接下来,就是给师尊修復受伤的山体。 修復,一是靠著狂山镇气,二是依靠一些珍贵的土属性宝物。 有了周翊然的帮助,珍贵材料自然是不在话下。 大批量的珍贵材料被李炎秋拿在手中,李炎秋经过三天的辛苦,终於师尊的伤口也被修復了。 李炎秋大喜,给镇铁山深施一礼说道:“师尊为了救我受伤了,如今伤已经好了,我十分开心。” 【修復师尊任务完成,奖励:狂山镇气+200】 【三个隱藏技能任务完成,隱藏技能可以再一次使用】 【三个任务完成,得到了狂山镇气修炼法】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此时李炎秋只要修炼,狂山镇气就能十分缓慢的变强,只不过修炼的时候十分耗费体力和心神,每天最后只能修炼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的修炼之后,李炎秋瘫软在地上,气喘吁吁的,十分虚弱。 休息几个小时之后,李炎秋看了看自己的信息。 【拜师镇铁山的学习表】 【学习到专属能力狂山镇气】 【狂山镇气:1500,未升华】 【狂山镇气恢復法】 【狂山镇气修炼法】 【狂山镇天决】 【学习了专属天赋养宝】 【小山宝】 【等级】:六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100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106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化山术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就这个信息,李炎秋感觉自己已经无敌了。 而下一步李炎秋就要计划,把那几个手指头拿去炼灵,炼灵成功了之后,他大概就是八星炼灵师了。 想到这里李炎秋挺高兴,他对著镇铁山深施一礼,隨后说道:“师尊啊,我要回去学院了,回去炼灵提升自己的实力。” 【你的师尊告诉你:好好修炼,努力变强,鑑定自己的信念。】 “好的师尊!” 说完之后,李炎秋就回去了学院。 此时的朝阳炼灵师学院,算是真正的好风气学院。 再没了之前的乌烟瘴气,张全的管理很到位,学生们都兴奋无比,因为李炎秋上一次的炼灵,已经让所有学生都成为了一星炼灵师。 甚至有些十分贫困的家庭,也因为李炎秋炼灵出现的炼灵异象,得到了机缘而成为了一星炼灵师。 而此时张全做主,又临时吸收了一批学员,让他们成为学员的学生,也有机会考炼灵师大学。 李炎秋对於张全和张坤如今是非常的满意,他走入校园的一瞬间,就被很多人围住。 “闪开,闪开,你们的热情会给秋哥带来困扰!”张坤大喊道。 而赵强等同学则是你在边上劝阻,劝阻那些人赶紧离开李炎秋,躲得远一点。 李炎秋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必如此,目光扫过一张张激动又敬畏的脸庞,心中生出几分感慨。 他径直走向炼灵塔,张全早已在此等候,见他进来便迎上前:“炎秋,你可算回来了,学院的炼灵太已经改造了,更好了一些。“ 张全话锋一转,面露忧色,“最近有几个学生在尝试高阶炼灵时,灵材融合总是出现溃散,我琢磨著是他们对灵力掌控还不到位,你可有什么法子指点一二?“ 李炎秋摇头说道:“其实我也不懂,院长你也不必对我这么客气,不过咱们学院应该给郑院长李哥英雄碑,他的牺牲,是为了学院,为了朝阳市的未来啊。” 张全点头说道:“马上就办,下午,我就让英雄碑立在咱们学院!” 李炎秋笑著点点头,隨后就去了炼灵塔。 炼灵塔的顶层,李炎秋看到了新的炼灵台,炼灵台的材料更加优质了,李炎秋简单看了看就开始了自己的炼灵。 他在里面炼灵,而外面的学生们兴奋不已,因为李炎秋上一次的炼灵,就给他们带来了机缘,炼化金和玉產生的灵雾,让很多人得到了收益。 “你们说这一次秋哥炼灵后咋样,会不会有更大的机缘了?” “希望是···不对,肯定是,秋哥这么牛逼,那一定行!” 只是想起李炎秋已经是五星炼灵师了,他们就有些匪夷所思。 而此时的李炎秋已经拿起了一根手指头,此时拿著的那手指头是散发著褐色光芒的手指头,手指的主人,也是主要炼化土之灵物的十星炼灵师。 李炎秋將褐色手指头稳稳放在新炼灵台上,指尖泛起淡金色的狂山镇气,像细流般注入手指。 那手指头先是发烫,接著慢慢融化,化作一缕缕褐色灵雾,在炼灵台上绕著圈儿凝聚。他眯起眼,手腕微微转动,调整著灵力输出——这是师尊教他的“稳“字诀,炼灵最忌急功近利。 半个时辰后,灵雾终於凝成一颗拳头大的褐色星辰,圆滚滚的,表面没有多余纹路,倒像块被打磨光滑的土玉。 可凑近看,星辰內部仿佛有泥土在流动,散发出厚重得能压得人呼吸一滯的土之能量,连炼灵台都轻轻颤了颤。 “成了。“李炎秋擦了擦额角的汗,伸手握住星辰。 山的传承33:炼灵那手指 之后李炎秋接著炼化。 炼化了散发金属性能量的手指,出现了淡金色的星辰,那星辰散发出阵阵金光,又是一个星辰。 李炎秋一连炼化了两个星辰,从五星到了七星,若不是有狂山镇气加持,不可能如此简单的炼化。 而外面的人们都等待的很著急,都期待著李炎秋炼化出炼灵异象。 而李炎秋稍作休息,拿起了第三个手指就开始炼化。 第三个手指,没有任何属性,就是纯粹的能量。 最原始最纯粹的能量,也可以说是纯粹的灵力。 李炎秋开始炼化,但是这一次却出现了变故。 那手指开始挣扎,但是李炎秋有狂山镇气加持,那手指根本无法挣脱而去。 手指挣扎了几分钟之后,终於是忍不住了,发出了一阵求饶声。 “別练了別练了,求求你別练了!” 下一刻,李炎秋稍稍迟缓,他诧异的看著那手指,不確定是不是这手指说的话。 “是我说的话,你別炼我了,我不是单纯的手指,我是那魏余的······心魔!” 闻言后,李炎秋也稍微有些诧异。 但是李炎秋,马上就冷哼一声说道:“骗我是不?他一个炼灵师,也不是修真者,哪里来的心魔?” 手指头上马上浮现出一对眼睛和嘴巴,看样子十分陈恳,它对李炎秋说道:“谁都有心魔,只是修炼者要面对心魔,而很多体系,都不需要直面心魔。” “实话告诉你吧,你也有心魔,只是你没面对自己的心魔,其实你也一直被自己的心魔影响著!” 闻听此言,李炎秋一愣,而那心魔马上一笑说道:“但是別著急,有我在,你留下我,我和你的心魔商量商量,让他不和你作对,你们两同心协力,能变得更强!” 李炎秋过了一会儿,隨后说道:“你大概也就是什么妖怪吧,假冒心魔,难道魏余藉此把自己的心魔分了出来?” 说到这里,它嘆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我本来乃是极强的心魔,乃是大能的心魔。” “大能死了,我还在,我误入炼灵世界,进入了那魏余的身体之中。” “那魏余没什么天赋,能修炼到如今,全靠我的帮助,等我要吞噬他的时候,却发现他的意志无比强大,他不是修真者,但是元神无比恐怖,我吞噬不了他!” “所以我一直躲著,躲到了如今,终於有机会了,趁著他切断自己的手指,我躲在手指里逃了出来!” “结果四周有个比魏余还恐怖的怪物,就算是现在,他也一直盯著你,就是那周翊然!” “不过咱们哥俩好商量,你別炼化我,我给送点礼,你放过我咋样?” 李炎秋一笑问道:“你有啥好东西啊?” 它想了想说道:“以前有好多,现在都丟了。” 李炎秋哦了一声,隨后就开始炼化。 几个小时之后,第八个星辰炼化成功。 那手指头散出能量,形成了一张无比委屈的脸。 它成为了李炎秋的第八个星辰,而且依然是变异星辰,还是最稀有的物化变异。 而且还是个活物化变异! 李炎秋都没听说过这种情况。 手指头哼了一声说道:“虽然你炼化了我,但是不代表我是你的奴隶,咱们俩是平等的。” 李炎秋一笑,试著催动灵力,那傢伙顿时哎呦一声惨叫,现在它的一切都由李炎秋蔡总。 下一刻就连忙摆手说道:“大哥饶命!” 李炎秋直接问道:“你现在是我的第八个星辰,你有啥能力啊?” 手指头说道:“我的能力就是你催动我,我能提纯您的一切能力,我本身的属性就是纯属性,没有任何元素和能量。” “您的狂山镇气,我能提纯,提纯之下大幅度提狂山镇气的效果,给大哥带来超乎想像的战斗力!” 李炎秋哦了一声,隨后说道:“以后好好表现。” 而手指头点头说道:“大哥,那你能不能放我出去玩会,我喜欢去魔能量强的地方玩。” 李炎秋想了想说道:“暂时不行,暂时我比较弱,等我强大了,肯定放你出去玩。” 手指头露出笑容,隨后点头说道:“放心吧您,有我在,肯定保证你强悍无比。” 李炎秋炼灵完毕,於是就走了出去。 看到李炎秋走了出来,一群人就围了过来。 其中张坤兴奋的看著额李炎秋,隨后问道:“秋哥练完了吗?” 李炎秋点点头说道:“练完了啊。” 张坤愣了愣,隨后四处看了看。 张坤隨后结结巴巴的问道:“不再······练练?” 李炎秋摇头说道:“不练了。” 眾人失望,这一次炼灵,没有金和玉,也没有炼灵异象,上次炼灵出现的机缘······不会再出现了! 张坤第一个衝进了炼灵塔,进去希望能感受到什么机缘,结果进去之后,里面一点灵力都没有。 张坤在炼灵塔里转了两圈,除了残留的淡淡灵力余温,连半分机缘的影子都没摸著,正挠头纳闷,身后跟著进来的十几个学生忽然有了异动。 起初只是有人低声呢喃,语气含糊不清,接著便有人眼神涣散,嘴角掛著诡异的笑,手舞足蹈地乱逛。 “金……金山!全是灵晶!”一个学生猛地扑向墙面,对著冰冷的石壁疯狂抓挠,指甲抠得鲜血直流也浑然不觉。 另一个则蜷缩在角落,抱著膝盖瑟瑟发抖,嘴里反覆念叨“別追我!我没偷你的蛋,你的蛋真的不是我偷得!” 还有人互相撕扯著衣衫,喊著些驴唇不对马嘴的胡话,好好一座炼灵塔,瞬间成了疯人院。 塔外的人听见动静不对,纷纷涌到门口张望,见里面乱象丛生,都惊得面面相覷。“怎么回事?中邪了?”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疯了?”议论声中,院长张全快步挤了过来,,面色凝重地踏入塔內,释放出自己的星辰,想探查究竟。 张全的目光扫过疯癲的学生,眉头拧成死结,指尖灵力微动,几道淡青色的灵丝缠向最靠近的学生。 可灵丝刚触碰到对方,他自己却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紧接著竟也咧嘴傻笑起来,一边拍手一边转圈,嘴里喊著“炼灵塔开花咯!十星星辰落我家!”,那模样比学生们还要癲狂。 “院长也疯了!”塔外一片譁然,有人想衝进去救人,却被旁人死死拽住。 “別去!进去说不定也会中招!”眾人束手无策,忽然有人想起李炎秋,纷纷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他:“李炎秋!快想想办法!” 李炎秋眉头紧锁,刚才炼化时只觉灵力运转顺畅,没察觉任何异常,怎么好端端的眾人会突然疯癲? 他迈步踏入炼灵塔,刚进门就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怪味——不算恶臭,却带著几分诡异的腥甜,钻进鼻腔后让人脑袋发沉。 他立刻催动狂山镇气,第八颗星辰微微发烫,心魔提纯的能力悄然运转,才勉强抵挡住那股眩晕感。 扫过满地疯癲的人影,李炎秋压著怒火在心里问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第八颗星辰里,那张委屈巴巴的小脸探了出来,声音带著几分心虚的討好:“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他们怎么回事?”李炎秋没好气地磨牙,若不是这心魔现在是自己的星辰,他真想再炼化一次。 心魔缩了缩脑袋,小声辩解:“您炼化我的时候,我不是被灵力裹得难受嘛,就……就忍不住拉了一泡屎。 我是心魔啊,我的大粪和凡物不一样,带著心魔本源的浊气,普通人闻著就会乱了心神,疯疯癲癲的,炼灵师修为不够也扛不住。” 李炎秋:“……”他竟一时语塞,活了这么久,从没听说过心魔还能拉屎,更没见过拉屎把一塔人熏疯的。“你这破玩意还有这能耐?” “我也不想的呀!”心魔的声音更委屈了。 “那浊气我自己也控制不住,而且这炼灵塔灵力稀薄,浊气散得慢,才攒了这么个局面。不过大哥你放心,这浊气没致命伤,就是让人疯个三五天,等浊气散了就好了。” 李炎秋走到张全面前,看著昔日威严的院长此刻满地打滚,嘴角抽搐不止。他又问心魔:“有没有办法立刻解了?总不能让他们在这疯著。” 心魔眼睛一亮,献殷勤道:“有!我能催散浊气,就是得大哥你给我输点灵力。而且我发现,这浊气攒多了还能提纯成心魔本源,以后说不定还能当武器用呢!” 李炎秋没再废话,指尖灵力微吐,注入第八颗星辰。 只见淡白色的星光从星辰中溢出,缓缓笼罩整座炼灵塔,那些诡异的怪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疯癲的学生和院长动作渐渐迟缓,眼神慢慢恢復清明,最后一个个瘫倒在地,满头大汗,只觉浑身乏力,对刚才的疯癲举动毫无记忆。 张全撑著墙壁站起身,脸色苍白地环顾四周,看著满地狼藉和茫然的学生,又看向李炎秋,语气疑惑又后怕:“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炎秋看著体內还在美滋滋提纯浊气的心魔,扯了扯嘴角,实在没法说出口是自己的星辰拉了泡屎。他含糊道:“炼灵时残留了些特殊浊气,已经散了,大家休息几天就好。” 眾人虽满心疑惑,却也没再多问,毕竟能平安清醒已是万幸。 只有李炎秋在心里恶狠狠地警告心魔:“以后再敢乱拉屎,就別提出去玩的事情了!” 山的传承34:主界来者 丰收雪,这等大事情的降临,主界不可能不来人。 有的已经提前到来了,甚至还是一个军团。 这个军团乃是主世界中有名的星河军团。 星河军团第七队长张明武坐在陵东省最高会议室中,吃著这里有名的小吃,红星糕。 红星糕这种红星草做成的小吃,是陵东省提產,张明武十分的喜欢。 张明武吃得挺欢,面前站著的苍老之人却面露难色。 等吃完了红星糕之后,张明武打了个嗝,隨后问道:“我记得你,上回不还是副中年人模样吗,如今怎么成了这副光景?” 还不等林恆回答,张明武就哼了一声继续道:“该,叫你乱炼邪星辰!” 林恆不敢反驳,反倒躬身道:“是是,大人,小的实在活该,往后定当收敛心性,潜心修炼。” 张明武摆了摆手:“好好修炼吧,你毁的那颗星辰,用不了多久也能炼回来,我给你添些好材料。” “但伤天害理的勾当,往后再敢碰,仔细你的皮!” 林恆连连叩首,忙称明白。可隨著头颅落下又抬起,神色愈发侷促,似有话卡在喉头。 张明武瞧著他这副忸怩模样,火气顿时冒了上来,拍著桌子吼道:“有话就说,別跟个娘们似的支支吾吾,我最烦你这號人!” 林恆身子一震,连忙深鞠一躬:“大人,是这般事——我们朝阳市有座镇铁山,您还有印象吗?” 张明武捻著指尖残留的糕屑,想了想点头:“记得,早前就跟你们说过山上藏著妖魔,偏你们不当回事。怎么,这会儿栽跟头了?” 林恆满脸苦涩:“正是,只不过那妖魔收了个弟子,如今已成朝阳市大患。 小的身为陵东省最强者,自然要去处置,可上山后竟被本世界一名强者阻拦。他与妖魔串通一气,对小的痛下杀手!” “小的被打得境界大跌,落得这苍老模样,心中实在不甘,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 张明武嗤笑一声:“让我去杀个分界小辈,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镇铁山的妖魔我倒能帮你清了,可早前就说要给你们挖了那山,你们不听,如今倒来求我,当星河军团是你们的救火队?” 林恆急忙摇头,语气急切:“大人息怒,此次不同,镇铁山里竟藏著金玉!” “哈哈哈哈,那我肯定得帮你们啊!”张明武眼睛一亮,当即拍板,“妥了!明天就带人过去,赶在丰收雪落之前,把那山头给崩了!” 林恆心中瞭然,这位大人从不在意什么公道情理,唯有利益能勾动他的心思。 这也不怪张明武,金玉便是在主世界也是顶尖珍宝,换做任何一位主界强者来,都未必能按捺得住。 张明武说罢,转身步出会议室,驻足在空旷的露台之上。 他抬手对著天际虚握,一缕金芒自指尖溢出,缓缓凝聚成一颗拳头大小的星辰。 那星辰色泽暗沉,无甚光华,看著竟比凡俗碎石还要普通,可刚一成型,周遭的空气便骤然沉凝。 露台的青石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细密的裂痕如蛛网般蔓延开来,顺著边缘节节碎裂,碎石坠下百米高楼却似被无形之力拖拽,砸在地面只溅起微弱声响。 靠近星辰丈许內的空间都微微扭曲,连光线都似被压得弯折,林恆远远站在门口,只觉浑身骨骼发响,气血翻涌,下意识便弯了腰,连抬头直视的力气都没有——这看似平庸的金星,竟在无形中催发了恐怖重力场。 张明武对此恍若未觉,指尖轻叩金星,星辰传音术隨之铺开,声音穿透时空,直抵散布在这分界各处的部下耳中。 片刻后,金星里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抱怨声,或是夹杂著市井喧囂,或是混著山林呼啸,显然一眾部下正玩得尽兴,压根不愿即刻返程。 “聒噪!”张明武眉峰一拧,冷哼一声,传音的语气冷了几分,“明天去镇铁山,山里有金玉,谁回来晚了,半分都別想分到!” 话音落下,金星便归於沉寂,再无半分声响。不用想也知,那些方才还恋恋不捨的部下,此刻定是拼了命地往回赶,生怕慢了一步错失机缘。 张明武隨手散去金星,重力场瞬间消散,林恆才得以直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张明武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去写份授权协议。主界规矩,不可擅动分界地盘,哪怕是清剿妖魔,也得有你们分界的书面授权——这弱者保护法,虽麻烦,却也不能破。” 林恆连忙应下,躬身退去著手准备。露台之上,张明武抬眼望向镇铁山的方向,指尖摩挲著掌心,眼中满是对金玉的覬覦。他虽不在意分界的纷爭,却也清楚,能藏住金玉的地方,未必只有妖魔那么简单。 夜色渐深,陵东省各处都有几道身影疾驰而来,气息凛冽,身形迅捷,皆是星河军团的士兵。 他们齐聚在张明武暂住的府邸之外,虽面带倦色,眼底却闪烁著兴奋的光——金玉的诱惑,足以让任何士兵忘却玩乐的愜意。 张明武站在二楼窗前,扫过楼下整齐列队的部下,沉声吩咐:“都养足精神,明日破晓就出发。镇铁山的妖魔顺手清了,重点是金玉,敢私藏者,军法处置!” “是!”部下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窗欞微颤,夜空里的流云都被这股气势衝散几分。 林恆退到会议室隔壁的书房,反手带上房门时,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桌上的空白协议摊开著,檯灯的光洒在纸上,像层薄霜。他摸出怀表看了眼,指针刚过亥时,可窗外的天却黑得像被揉皱的墨纸,连星子都没露半颗。 他不情愿的写下的让张明武出手的申请书,其实他不愿意让主界的大人们参与自己的事情,奈何他自己已经无法管了。 就李炎秋的天赋,以后怕是比周翊然更恐怖,那整个东陵国的权贵都完了。 尤其是李炎秋的性格,已经让他们十分恐惧了。 山的传授35:主界炼灵师的强大 李炎秋在镇铁山下修炼,忽然看到了一个全身绷带的青年向著自己走来。 仔细一看认了出来,是周翊然。 李炎秋诧异的问道:“周老哥,你咋了?” 周翊然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绷带从额角一直缠到脖颈,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和略显苍白的下巴,嘴角似乎还有乾涸的血跡残留。 他听到李炎秋的声音,艰难地抬起头,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扯到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绷带下隱约渗出点点猩红。 “老弟,哥本想给再切点东西回来,让你突破九星,结果······这群不讲武德的狗东西!”周翊然无力的说道。 李炎秋问道:“遇到了比你还厉害的十星强者,被打了?” 周翊然哼了一声说道:“这个世界,哪有比我厉害的强者!” “是各个省的老逼们,前几天被我切手指头的哪几个回去开始召集人,他们说我开始发疯了,所以整个陵国的十星强者,都匯聚一起了!” “哥这次过去本想切个手,挖个眼睛给你突破九星用,结果·······几十个十星打我一个,你看哥这伤势!” 李炎秋又诧异的问道:“能回来就不错了,你肯定打不过他们几十个啊!” 此时周翊然冷哼一声说道:“胡说八道,我要打不过他们,我还能回来吗?” “我和他们打个平手,最后逃了回来!” “若是在平时,这样的两败俱伤,肯定让別的国家给咱们陵国吞了,奈何丰收雪来了,主界使者在,谁都不敢放肆,所以他才想借著这个机会除掉我!” 李炎秋却嘆了口气说道:“周哥,其实我不需要,八星已经够了。” 李炎秋主要战斗力是狂山镇气,自己的星辰,都是为了增幅自己的狂山镇气,少一颗也没什么。 而他们正在聊著呢,远处却传来了齐齐的脚步声。 脚步声绝非寻常兵士所能有,沉如惊雷滚过冻土,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周遭气流凝滯,连山间的风都似被硬生生逼停。 李炎秋刚要起身,手腕便被周翊然攥住——那力道透著股强行支撑的韧劲,虽因伤势而微颤,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示。 两人迅速侧身退至崖壁下,给来人让出通路。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星纹覆体的鎧甲,冷光在暗夜中流转,每一名士兵都身姿挺拔如劲松,这便是主界星河军团的威势,无需刻意释放,仅凭阵形与气场,便足以让分界强者俯首。 张明武走在队列正中,行至两人身前,他脚步微顿,视线先落於李炎秋身上,淡淡一瞥便移开,最终定格在周翊然缠满绷带的脸上。 “你挺牛逼啊,一个打那么一群。”张明武勾了勾唇角,笑意里没有几分真心,反倒带著主界强者对分界纷爭的玩味与居高临下,语气隨意得像在评价一件趣事。 周翊然扯了扯嘴角,绷带下的伤口被牵扯,渗出血丝沾在苍白下巴上。 他没应声,只抬眼迎上张明武的目光,眼底桀驁未减,隨即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虚点了点自己缠满绷带的嘴角,眉峰微蹙,显然稍一动作便牵动伤痛。 他们站在镇铁山面前不动了,这是一个千人队伍。 每一百人中有一个小队长,小队长身上的气息极强,让李炎秋心悸。 “我说你叫李炎秋是吧,是哪个妖魔给了你力量,你把他们叫出来,我们来崩山,顺便把妖魔鬼怪都给除了!”张明武的声音如崩雷一般。 而李炎秋却眉头紧锁,生出了一股怒意。 对方要把镇铁山崩了,那可是他的师尊。 李炎秋的怒意被张明武感觉到了,张明武略有所思的一笑,隨后说道:“你还敢和我有情绪,勇气可嘉,但是妖魔给你的力量,迟早会害了你,你就在这老老实实的待著,千万別做啥傻事儿!” 隨后张明武冷笑一声之后,就只身一人走到了镇铁山的面前。 张明武对著镇铁山大喊道:“我说,那些破庙里的妖魔们,我是星河军团张明武,你们出来吧,咱们赶紧打,打完了我好蹦山!” 话音未落,张明武周身骤然迸发璀璨星芒。 十颗星辰悬浮於空,星纹流转间,恐怖重力如泰山压顶轰然落下。 脚下冻土咔嚓裂开蛛网纹,碎石被无形之力按进地面,气流倒转成旋涡,卷得人胸腔发闷、呼吸滯涩。 李炎秋牙关紧咬,狂山镇气下意识运转,却仍被压得膝盖微沉,指节抠进崖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周翊然则闷哼一声,绷带下渗出更多猩红,身形晃了晃——这等重力场,竟比数十名十星强者联手的威压还要恐怖。 星河军团士兵却纹丝不动,星纹鎧甲微光闪烁,尽数卸去重力衝击。 “喝!”张明武仰头大吼,声浪震得山壁落石簌簌。十颗星辰骤然炽盛,他周身气息暴涨,身后虚空猛地塌陷,身后出现了一个黑洞。 漆黑黑洞缓缓舒展,浓如墨汁的黑光蔓延开来,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光线撞上黑洞边缘便被吞噬,周遭景物扭曲成模糊残影,空间压力层层叠加,连空气都凝成实质,颳得人脸颊生疼。 李炎秋只觉气血翻涌,五臟六腑都似被揉捏,若非周翊然死死按住他的肩,几乎要衝出去拼命——那黑洞的威势,竟让他连师尊的气息都感知不到了。 张明武负手立在黑洞前,星芒与黑光在他周身交织,嘴角勾起桀驁笑意。 他抬手指向镇铁山,声音穿透空间壁垒,带著不容抗拒的狂傲:“来吧,来我的异象领域中一战,大点干早点散!” 李炎秋想要出手阻拦,但是他却无能为力。 面前这看不懂的能力和神通,超出了李炎秋对炼灵师的理解。 李炎秋不知道炼灵师为何还能召唤黑洞! 当时李炎秋就收到了一个信息。 【你的师尊告诉你:你不要衝动,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都不要参与这次战斗。】 李炎秋瞪眼喊道:“可是师尊!” 【住口!你的师尊愤怒了,这是师尊的最大命令,不许违抗,否则逐出师门!】 山的传承36:镇铁山上的妖鬼邪祟 李炎秋知道,这是师尊在保护自己。 所以李炎秋微微皱眉,他想要出手,只不过確实他现在无能为力。 李炎秋看向周翊然问道:“周大哥,他召唤的黑洞是怎么回事儿?” 周翊然答道:“那不是黑洞,那是炼灵师的炼灵异象!” “在达到十星炼灵师之后,突破十星境界,可以產生炼灵异象!” “炼灵异象可比炼灵星辰匯聚的要难多了,要答道一定机缘巧合之下,才能出现炼灵异象!” “而炼灵异象也分强弱,他这个炼灵异象都產生了领域,远远不是咱们俩能管的!” “所以李炎秋,你的师尊也不想看到你白白送死,咱们躲远点,要不然可能真的会死!” 李炎秋咬紧牙关,无比愤怒,但是马上他就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此时山中传来了一阵笑声。 那笑声洒脱疏狂,如清风穿林,竟硬生生盖过了黑洞的空间呻吟。 李炎秋抬眼望去,只见镇铁山山巔立著一道青衫身影,正是那书生。他手摇素麵摺扇,扇骨轻启的剎那,滚滚妖力如洪涛破山而出,青芒炽盛,与张明武的星芒黑光遥遥对峙,气势分毫不差。 紧接著,山间各处庙宇方向异响迭起。邪神庙的黑气、鬼神庙的灰雾、阴神庙的寒烟尽数喷涌,妖力、鬼气、邪气三色能量翻涌如沸,交织成暗紫色气浪席捲开来,所过之处山岩凝霜、草木枯萎,连张明武布下的重力场都被震得微微动盪。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女子掩面而笑,正出现在张明武的面前。 张明武抬起头看向女子,女子脸上的五官却胡乱的开始挪移。 隨后四周出现了各种货架,货架上有著各种各样的商品,只不过那些商品都让人毛骨悚然。 有各种五官、四肢、寄生物等等古怪的东西。 女子的嘴巴忽然停顿,五官也不再胡乱挪移看,此时她张嘴说道:“你可以购买五官,或者四周,两只眼睛不够,可以再买两只!” “两条腿不够,可以再再两条!” 张明武冷笑一声说道:“还有邪祟,那邪祟我问你,我要花什么买?” 女子拿出了一个印章说道:“让我在你身上盖一个章,每一个章都要为邪商店做一件事情,盖一次章可以选择一次物品。” 张明武知道,这种邪祟出现產生的规则力量,巧妙破解最佳,但是他实力强横,直接可以毁灭邪祟境地。 张明武刚要催动身后黑洞异象,將前面的邪祟境地毁灭,就感觉自己的黑洞异象被堵住了。 此时出现的是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他不像是一般的情面恶鬼,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衣服,还挺整洁。 他带著眼镜,似乎努力让自己凶恶的样子显得斯文。 他的手上散发著无比强横的鬼气,强横到可以直接堵住那黑洞异象。 “卖货员妹子那么温柔,你怎么能对她出手呢?” 说完那青面鬼的另一只手就抬了起来,伸出了时候,搭在张明武的肩膀上。 张明武嘴角斜著,坦荡的一笑,他对自己的实力无比自信。 隨后就看到无比强横的鬼气如汹涌而出,如火山喷发一般的气概,天空都被鬼气侵染,但在如此重压之下,张明武依旧冷笑著,丝毫不在意。 那十个星辰散发出的强横炼灵师能量阻挡了青面鬼的鬼气,青面鬼也是吃惊。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士兵却惊叫了起来,因为四周已经变成了沼泽! 沼泽之中有著无数张脸! 沼泽里的脸忽然开始蠕动,青灰的皮肤像被揉皱的纸,眼眶深陷处溢出暗绿色的黏液,嘴角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尖牙。 隨著咒语念诵得越来越急,那些脸竟从沼泽里浮了起来——不是单个的脸,而是一个个由淤泥和水草缠成的人形! 细碎咒语如附骨之疽钻进耳膜。星河军团士兵握剑的手开始发颤,星纹鎧甲的微光忽明忽暗,咒语干扰著他们的炼灵气息,连抬手挥剑都变得滯涩无比。 最前面的那个“人”浑身裹著黏糊糊的沼泽泥,头顶插著几根枯芦苇,肩膀上还掛著半只腐烂的水蛇。 它的手臂突然伸长,像两根柔软的鞭子,抽向最近的士兵。 那士兵刚要抬刀格挡,手臂却被黏液粘住,紧接著整个人被拽进沼泽,只露出半个脑袋,嘴里喊著“救我”,声音很快被沼泽吞噬,水面泛起几个气泡,又归於平静。 “沼泽邪祟?”张明武眯起眼睛,指尖的星芒跳动得更急,“居然能操控分界的自然之力,有点意思。” 那沼泽邪祟歪了歪头,声音像青蛙叫般难听,带著黏液的黏腻:“人类,你踩脏了我的家。” 它挥了挥手,沼泽里的脸突然炸开,无数细小的泥点飞向士兵,沾到鎧甲上立刻开始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几个士兵来不及反应,鎧甲被腐蚀出洞,泥点碰到皮肤,立刻红肿起水皰,疼得他们惨叫著打滚。 就在这时,士兵们的影子里突然冒出一缕黑烟。黑烟慢慢凝聚成一个披头散髮的女人,她的头髮像瀑布般垂到脚踝,却没有一根是乾的,发梢滴著水,每一滴都映著士兵惊恐的脸。 她的容貌无比美丽,却透著无比的邪气。 她伸手摸向一个士兵的脸,那士兵突然僵住,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神情,嘴里喃喃道:“去吧,离开这憋闷的皮囊,去往你该去的地方!” 他突然抽出腰间的刀,朝自己的脖子划去,旁边的士兵想要阻拦,却被他挥刀砍中胳膊,鲜血流进沼泽,立刻被那些脸吸得乾乾净净。 “你这女鬼!”周翊然的声音里带著颤音。 张明武的脸沉了下来,却又看到一个妖怪,那妖怪拿著一个琵琶,缓缓的笑著走来,看不出是男的还是女的。 张明武出手,一拳轰出,其实也只是试探。 一拳轰出,但是搭在那傢伙身上的时候,却被卸力了大部分。 “人类,你伤不了我,因为你心里也有害怕的东西。” 就在这时,山壁的裂缝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 眾人看过去,只见一个腐烂的尸体正从裂缝里爬出来。 它的皮肤已经烂得不成样子,肚子上有一个大洞,里面流出蛆虫和暗绿色的液体,身上散发著恶臭,让人闻了就想吐。 它的手上戴著一副生锈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拴著一个铁球,铁球上沾著凝固的血。 “尸毒鬼!”李炎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手心,“他的尸毒能让活人死,死人活。” 那尸毒鬼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张明武,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人类,滚出我们的地盘!” 它挥了挥铁链,铁球砸向地面,溅起一片暗绿色的液体。 液体碰到沼泽里的草,立刻枯萎变黑,碰到士兵的脚,皮肤立刻溃烂,流出黄色的脓水。 几个士兵想要后退,却被沼泽妖的黏液粘住,只能眼睁睁看著尸毒蔓延,疼得满地打滚。 张明武的额角渗出冷汗,他盯著眼前的三个邪祟,嘴角的笑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情。 他身后的黑洞仍在旋转,但光芒已经弱了几分,显然被三个邪祟的力量压制住了。 “有点意思。”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兴奋,“很久没遇到这么强的妖鬼邪祟了。” 他抬手召出十颗星辰,星芒炽盛,照亮了整个山间。 “你们很强,但是我必须要出手。” “我只要蹦山,若是能谈的话,我想和你们谈谈,你们只要走,离开这个世界,我不杀你们!” 山的传授37:主界炼灵师大战镇铁山妖鬼邪祟 这话是对山上的书生说的。 张明武知道,他是这群妖鬼邪祟的老大。 而那书生的脸缓缓出现在空中,一张大脸温和无比,却说著无比恐怖的话。 “既然来了,就都死在这里吧!” 张明武有些诧异,隨后他无奈摇头说道:“那就打吧,这山里到底有什么,能让你们反抗炼灵师主界!” 张明武身后十颗星辰骤然大亮,如十轮小太阳悬在头顶,星芒流转间化作十道赤金色利刃,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射向山巔书生。 书生摺扇轻挥,青芒暴涨如墙,利刃撞在青芒上,溅起漫天火星,震得他衣袂猎猎翻飞。 “结阵!”张明武暴喝一声,十个小队长同时催动炼灵异象——左首一人身后浮现一片炎海,热浪烤得空气扭曲。 右首一人周身环绕雷电,紫电噼啪炸响;中间一人脚下重力场骤增,泥土瞬间凹陷半尺……十道异象交织成一张巨大的星网,朝著邪祟群碾压而去。 卖货女咯咯笑出声,指尖印章翻飞,数十道暗紫色印纹射向冲在最前的士兵。 一名士兵被印纹击中,眼神瞬间空洞,突然挥刀砍向身边同伴,刀刃划破鎧甲的脆响与惨叫声同时响起。 青面鬼则飘至张明武身侧,鬼气如黏稠的墨汁,裹住他身后的黑洞异象,黑洞旋转的速度骤减,竟发出类似窒息的闷响。 沼泽邪祟的身影融入泥沼,地面瞬间化作一片汪洋,黏腻的淤泥裹住士兵的脚踝,越挣扎陷得越深。 淤泥中的脸突然炸开,暗绿色黏液溅到鎧甲上,“滋滋”腐蚀出一个个孔洞,士兵的惨叫声透过孔洞传出来,带著股焦糊味。女鬼则附在影子里,顺著士兵的阴影爬至脖颈,指尖轻轻一点,那士兵便突然转身,用剑刺穿了自己的心臟,鲜血喷进泥沼,瞬间被无数张脸吸得乾乾净净。 琵琶妖抱著琵琶飘在半空,指尖拨出一串音符,声音如细针般扎进炼灵师的耳膜。前排士兵突然抱著头惨叫,有的甚至用剑柄砸自己的脑袋,血顺著脸颊流下来,混著眼泪糊住眼睛。 周翊然见状,忙摸出腰间铜铃,摇出一串清响,勉强压下琵琶声,但铜铃的震颤越来越剧烈,他的嘴角已溢出血丝。 张明武眉心紧皱,伸手按在黑洞上,星力疯狂注入,黑洞突然暴涨数倍,將青面鬼的鬼气吸得倒灌而回。 青面鬼尖叫一声,忙抽身后退,鬼气却被黑洞扯下一缕,在星芒中化作青烟。 “给我破!”张明武暴喝,黑洞旋转著撞向青面鬼,鬼气屏障瞬间碎裂,青面鬼被撞得倒飞出去,撞断了三根树干才停下,嘴角溢出黑色的血。 与此同时,十个小队长的星网已碾压至邪祟群。炎海烧得泥沼滋滋冒泡,雷电劈得女鬼的影子四散,重力场压得琵琶妖的琵琶弦断裂一根。 但邪祟们並未退缩——卖货女的印章越甩越快,更多士兵陷入自相残杀。 沼泽邪祟的泥沼不断扩张,已淹没了半个军团;尸毒鬼则挥著铁链,铁球砸在地上,溅起的尸毒让士兵的皮肤瞬间溃烂,黄脓顺著裤脚流进泥沼,引来无数张脸的爭抢。 “杀向神庙!”张明武突然改变策略,手指向邪神庙的方向。 十个小队长立刻调整星网,朝著邪神庙的黑气衝去。 黑气如活物般蠕动,想要挡住星网,但星网中的炎海与雷电交织,竟撕开了一道缺口。邪神庙的屋顶瞬间崩塌,黑气四散,鬼神庙与阴神庙的能量也隨之减弱。 书生的脸色终於变了,他挥摺扇的动作顿了顿,妖力凝聚的青芒竟出现了裂纹。 张明武抓住机会,十颗星辰同时射出,化作一道流光,穿透青芒,刺进书生的肩膀。 书生闷哼一声,低头看著肩膀上的星芒,嘴角突然扯出一抹笑:“人类,你惹火我了。” 他的身体突然暴涨,化作一道青芒,撞向张明武。 张明武抬手挡在胸前,星力凝聚成盾,但青芒的衝击力太大,他被撞得向后飞出去,撞断了一棵大树,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 书生飘至他面前,摺扇抵在他的咽喉,笑著说:“你以为破了神庙就能贏?太天真了。” 打到现在,炼灵师军团已经没有任何的优势,可是张明武却丝毫不乱,李炎秋感觉,他越来越自信了,这让李炎秋万分不解。 而边上的李怡然也嘆口气说道:“完了,这些个妖怪完了。” 李炎秋不明白李怡然的话,隨后问道:“为何,我看妖魔们都没全力出手,尤其是那儒生妖怪。” 李怡然一笑说道:“你不懂,很快你就能知道炼灵师的恐怖了。” 没过多久,也就是一分钟,张明武身后的黑洞异象忽然產生极强的吸力,让那些妖鬼邪祟纷纷避让开来。 张明武冷笑一声说道:“妖魔们,我並不是我们兄弟中最强的,可为什么我是队长你们知道吗?” 还不等妖魔们说什么,张明武就得意的说道:“因为我的黑洞异象,可以把兄弟们的异象融合起来!” 张明武右手猛地按在身后黑洞上,星力如决堤之水注入,原本深黑的黑洞瞬间泛起赤金、紫电、炎红交织的流光——左首小队长的炎海化作滚滚火浪,顺著星力纽带涌进黑洞。 右首小队长的雷电凝成数条碗口粗的电蛇,缠上黑洞边缘,发出噼啪炸响。 中间小队长的重力场让黑洞旋转速度骤增,周围空气被撕裂出细碎的空间裂纹。 “合!”张明武暴喝一声,黑洞突然暴涨至数十丈宽,里面交织著炎火咆哮、电蛇乱窜、重力波震盪的恐怖景象,像一头择人而噬的巨兽,朝著妖鬼邪祟群碾压而去。 卖货女刚要甩出印章,指尖突然被黑洞中的炎火烤得刺痛,印章“啪”地掉在地上,她惊恐地后退两步,之前被她控制的士兵瞬间清醒,捂著头髮出痛苦的呻吟。 沼泽邪祟的泥沼接触到黑洞边缘,炎火瞬间將淤泥烤得滋滋冒泡,原本黏腻的泥沼快速乾涸,露出下面腐烂的尸骨,那些爭抢鲜血的脸发出悽厉的尖叫,慢慢消散。 琵琶妖的琵琶声被黑洞中的电蛇打断,琴弦“嘣”地全部碎裂,她抱著琵琶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嘴角溢出淡青色的血。 青面鬼刚要扑过来,就被黑洞的重力波压得膝盖一软,鬼气瞬间涣散了大半。 李炎秋吃惊的看向了周翊然。 周翊然一笑说道:“这就是炼灵师的强大。” 山的传承38:你可千万別上! 而下一刻,李炎秋也明白了为什么炼灵师文明能取代別的修行体系。 此时十个拥有炼灵异象的炼灵师纷纷出手,控制住了那些那些妖鬼邪祟。 然后身后一千个士兵齐齐发力! 下一刻李炎秋就看到他们所有士兵的炼灵星辰正在匯聚! “李炎秋看吧,这就是炼灵师军团的力量,一千左右的士兵,一万多颗炼灵星辰形成合力,施展融合神通!” 一万多颗炼灵星辰在半空交织成璀璨星河,星芒流转间凝聚成一柄数十丈长的赤金长矛。 矛尖裹挟著撕裂苍穹的锐啸,竟越过缠斗的妖鬼邪祟,直挺挺刺向镇铁山主峰。 那矛身流转的星力绝非个体所能抗衡,连空气都被压迫得发出痛苦的呜咽,山脚下的淤泥与碎石竟提前被气浪掀飞,露出深褐色的山岩肌理。 “你们这群杂碎!”半空中刚稳住身形的书生厉声咆哮,温和的面容彻底扭曲。 他周身青芒骤然暴涨,原本飘逸的衣袍寸寸碎裂,身形在青光中急速膨胀——衣袂化作蓬鬆的白色长毛,摺扇消融於妖力洪流,温润的眉眼褪去人形,化作一双竖瞳如琉璃般剔透,却燃著狂暴的怒火。 不过数息,一只两丈多高的白色山猫便屹立於山巔,长尾如钢鞭般绷直,周身青白色妖力如狼烟般冲天而起,每一根猫毛都泛著玉石般的冷光。 这便是儒生妖怪的真身。 李炎秋瞳孔骤缩,他从未见过如此纯净却暴戾的妖力,连周翊然手中的铜铃都再度震颤,清响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是山猫族的守护妖,山就是猫妖的家,是根基,也是他们这些妖鬼邪祟变强的来源。” 周翊然的声音压得极低,“他这是要以本命妖元硬抗军团神通。” 赤金长矛已至眼前,山猫发出一声震彻山谷的嘶吼,前爪死死扣住长矛杆,锋利的爪尖嵌入星辰凝练的实体,火星顺著爪缝飞溅,灼烧得它白毛捲曲冒烟。 妖力与星力碰撞的核心处,虚空泛起细密的裂纹,山猫的四肢被长矛的衝击力压得节节下陷,山巔的岩石崩裂开来,碎石混著它嘴角溢出的淡青色妖血坠落。 “吼——”山猫猛地弓起脊背,周身妖力再度暴涨,竟在矛尖处凝聚出一道青白色的兽影,与自己身形重叠,像是要以整个山岳的力量相抗。 赤金长矛的推进速度骤然放缓,矛身剧烈震颤,星芒忽明忽暗,却依旧带著毁灭性的力道,將山猫连同脚下的山岩压得下陷半丈,淡青色的妖血顺著山岩沟壑蜿蜒流淌,染红了大片碎石。 数息的僵持后,“咔嚓”一声脆响,山猫的右前爪率先崩裂,骨茬刺破皮毛外露,妖力瞬间紊乱。 它发出一声悽厉的痛啸,却依旧没有退缩,左爪死死缠住矛杆,长尾如钢鞭抽向矛身,每一击都让它自身妖血狂喷。 终於,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赤金长矛的尖端寸寸碎裂,星力化作漫天光点溃散,而山猫则如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镇铁山的岩壁上,激起大片碎石。 岩壁上的碎石滑落,露出山猫奄奄一息的身形——它的白毛被灼烧得焦黑捲曲,四肢尽断,唯有一双竖瞳还残留著不甘的怒火,嘴角不断溢出淡青色的妖血,周身妖力如风中残烛般微弱。 它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却只动了动头颅,目光死死盯著炼灵师军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似在守护,又似在悲鸣。 妖首溃败,余下的妖鬼邪祟瞬间陷入恐慌。 卖货女脸色惨白,转身便要遁入山林,却被左首小队长甩出的炎浪卷中,惨叫声中化作一缕青烟。 青面鬼本就鬼气涣散,见状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张明武黑洞的吸力扯回,在星芒中消融殆尽。 沼泽邪祟失去依託,乾涸的泥沼中残留的妖核被雷电击中,“嘭”地炸开,暗绿色的汁液溅落一地。 琵琶妖抱著断弦琵琶蜷缩在树后,被两名士兵结阵围堵,眼中闪过绝望,竟引爆自身妖元,却只在星力屏障上激起一丝涟漪。 尸毒鬼见状,挥著铁链疯狂反扑,铁球砸在士兵的星辰护盾上,却被弹回砸中自身,尸毒四散溅落,反倒腐蚀了自己的躯体。 它发出不甘的嘶吼,最终在炎海与雷电的交织下化为一滩黑水,被乾涸的泥沼尽数吸收。 那些被控制或受伤的士兵,在周翊然铜铃的清响中渐渐清醒,虽面色苍白,却立刻重整阵型,跟著大部队向山巔推进。 张明武缓步走向岩壁下的白色山猫,黑洞异象悬浮在身后,却並未再发动攻击。 山猫抬眼看向他,竖瞳中褪去怒火,只剩一丝疲惫的执念,微弱地嘶吼:“护山……不可破……” 话音未落,它的身形便开始虚化,最终化作一团青白色的妖元,缓缓飘向镇铁山的岩壁,融入山体內,只在岩石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猫形印记。 “这山底下,果然藏著东西。”张明武抬手按住岩壁,星力探入其中,却被一股温和却坚韧的力量阻挡。 他眉心微蹙,转头对十个小队长吩咐:“所有人赶紧嗑药,下一步接著攻山!” 李炎秋走到周翊然身边,望著山巔那道猫形印记,心中意识无比愤怒,但是他又无法保护师尊。 李怡然轻笑一声,目光落在岩壁的印记上,语气带著一丝深意:“这只是开始。镇铁山藏著的秘密,里面怕是有大宝物。” 隨后李怡然拍了拍李炎秋说道:“大机缘要来了,我受伤了,你注意点,看看会不会蹦出什么宝贝,若是有记得抢了就跑,他们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东西追咱们分界的土著!” 可此时李怡然却看到李炎秋的脸色十分难看。 李怡然嘆了口气安慰道:“我知道那些妖怪给了你机缘,但是现在已经没办法了,你没必要拜拜上去送死,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想衝上去!” 李炎秋確实想要衝上去,但是师尊却不断传来意志。 【你的师尊镇铁山告诉你:千万不要上!】 【你的师尊镇铁山眼中进告你:不要让他著急,否则给你踢出师门!】 山的传承39:最后的保护 一行有一行的提示,镇铁山的意志不断出现在李炎秋的脑海中。 但是李炎秋却死死的咬著牙,样子竟然那有些疯狂! 李炎秋是依靠这座山,才改变了懦弱的自己。 他终於是活出了自己的样子,不再卑微如螻蚁苟活。 他不畏惧死亡,只是他现在想不到任何反抗的方法。 想到最后,他决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刺杀那张明武。 李炎秋缓缓的走了过去,一千多士兵都在聚精会神,没有人在意他。 “兄弟,你別犯傻啊!” “回来啊!” 一身伤的周翊然一边说,一边拐拉拐拉的往前走。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的师尊镇铁山发怒了,师尊告诉你需不要你担心,他们破不了它的防御!】 看到这里之后,李炎秋才放缓了脚步。 周翊然擦了擦冷汗,还以为是自己把李炎秋劝住了,周翊然一边笑一边走了过去,表情鬆快了一些。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那一千个士兵的一万多颗星辰再一次匯聚,形成了巨大的长矛。 相较於首次凝聚,这一次一万多颗炼灵星辰的匯聚更显狂暴。 星辰不再是鬆散交织,而是如蜂群归巢般紧密簇拥,赤金色光芒层层叠叠,竟將半边天幕染成金红,矛身较先前粗壮近倍,表面流转著细密如蛛网的玄奥星纹,每一道纹路都在吞吐著撕裂虚空的锐芒。 “杀!” 一千名士兵齐声咆哮,声浪滚过山谷,与长矛破空的锐啸交织,震得山岩簌簌落石,连空气都被这股眾志成城的战意烧得发烫。 赤金长矛携万钧之势再度刺向镇铁山,这一次矛尖未至,山巔的猫形印记已剧烈震颤,淡青色微光与长矛的金芒遥遥对峙,却瞬间被星力压迫得黯淡下去。 “咚——!” 一声震彻寰宇的金属鏗鏘声骤然炸开,绝非山石相撞的沉闷,反倒似太古神铁相击,锐响穿透耳膜,化作无形的浪涛席捲四野。地面以撞击点为中心,裂开数丈宽的沟壑,碎石如暴雨般飞溅,远处乾涸的泥沼被衝击波掀翻,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腐骨。 “结阵御衝击!”张明武暴喝一声,黑洞异象瞬间扩大,將十位小队长与周遭士兵笼罩其中,炎海、雷电、重力场等十大异象交织成密不透风的屏障。 金红色的衝击波撞在屏障上,激起漫天光屑,屏障剧烈震颤,张明武的手臂青筋暴起,黑洞旋转速度飆升至极致,才勉强將这股毁灭性力掉卸去大半。 十位小队长脸色齐齐一白,各自异象都出现了细微裂痕,若不是 提前布防,这片战场早已被夷为平地,连碎石都不剩。 烟尘散尽,眾人的目光齐齐锁定镇铁山主峰。 山巔的岩石已崩裂大半,深褐色的山壁被撕开一道数丈深的缺口,並非预想中的山崩石溃,缺口处竟隱隱透出金玉交辉的柔光。 待浮尘彻底落定,眾人皆被眼前景象震撼——缺口內部並非山石肌理,而是由宝金与灵玉交织而成的本体。 宝金呈暗赤色泽,流转著沉凝的金属光泽,灵玉则如凝脂般温润,泛著乳白微光,两种材质犬牙交错,被星力震碎的碎屑在半空凝结成金白玉雾,缓缓瀰漫开来。 张明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被浓烈的兴奋取代。 他快步上前,指尖轻触灵雾,星力探入其中,只觉那金玉本体坚不可摧,且蕴含著磅礴的本源之力,远比他预想中的宝物更为珍贵。“哈哈哈!果然是金和玉!” 他猛地转头,周身星力暴涨,黑洞异象在身后翻涌,“所有人,全力以赴!破开此山,宝物分润全军!” 士兵们见状,顿时爆发出更猛烈的吶喊,星辰之力在周身流转,连受伤的士兵都咬牙催动星力,阵型再度收紧,准备发起下一轮猛攻。 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次他们都全力以赴,產生的威能是惊天动地。 镇铁山確实越来碎裂的越多,但是始终却破不了核心。 李炎秋缓缓鬆了口气,对著镇铁山说道:“师尊,你果然强硬!” 只不过此时並没有师尊的意志传来,大概师尊也受伤了,李炎秋淡淡一笑。 而张明武嘆了口气,他心中十分不甘,他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看了看身后的兄弟说道:“兄弟们,还能嗑药不?” 有的士兵捂著胸口蹲在地上,指缝间渗著血,咳嗽著摇头:“將军,我这颗火属性星辰已经裂了三道纹,再嗑那聚星丹,怕直接炸成星屑了!” 旁边一个断了胳膊的士兵靠在岩石上,嘴角掛著苦笑:“我刚才融合神通时,星辰震盪得差点震碎心脉,再灌药……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还有人摸著自己手腕上暗下去的星辰印记,声音里带著疲惫:“將军,咱们已经连续嗑了三瓶药,星力都快撑破经脉了。” 张明武盯著镇铁山那团还在流转的金玉核心,拳头攥得咔咔响,脚下的碎石被他踩得裂开细纹。 他眉心的皱纹能夹死一只苍蝇,喉结动了动,终於重重嘆了口气——那口气里裹著不甘,也裹著对兄弟的疼惜。 忽然,他猛地抬头,声音像炸雷似的撞在每个人耳里:“兄弟们!这次没破山,损失全算我的!受伤的药费、星辰崩溃的修復资源,我张明武就是砸了藏宝库,也给你们补回来!” 士兵们愣了愣,有人眼眶慢慢发红,断胳膊的士兵抹了把脸,咧嘴笑:“將军,咱跟著你,不是为了那点资源!” 蹲在地上的士兵撑起身子,攥紧手里的长枪:“对!大不了下次再来,咱耗也耗死这破山!” 山风卷著金玉碎屑掠过,吹得士兵们破损的衣甲猎猎作响,可他们的眼神却比刚才更亮了——不是对宝物的贪婪,是对兄弟的信任,对领头人的死心塌地。 张明武望著眼前这群浑身是伤却依然挺直腰杆的兄弟,喉结又动了动,忽然笑了:“好!那咱们今天撤!等养好了伤,带足了药,再来跟这镇铁山较劲!” 他转身看向镇铁山,眼底的不甘渐渐沉成了坚定:“下次,我要把这山的核心,挖出来给兄弟们当贺礼!” 远处,李炎秋躲在岩石后面,心情顿时鬆了下来。 但是也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忽然两个人影出现,每个人四周分別环绕著十个星辰。 李炎秋一愣,那两个人顿时对李炎秋出手。 周翊然重伤,根本无法顾忌,只能是对著张明武大喊道:“张將军、张队长,救人啊!” 一声大喊道之后,张武明看了过来,但是他也来不及出手。 就在千钧一髮之际,一道意志传来。 【你早已生命危险,触发隱藏天赋:打架靠师傅】 上空一座虚影闪烁,顿时一座山轰然砸了下来,那两个偷袭李炎秋的十星炼灵师瞬间灰飞烟灭。 而下一刻张武明却一愣,他缓缓的看向了镇铁山,发现那镇铁山残血的山体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兄弟们机会来了!” 山的传承40:师尊的遗產 【隱藏天赋:打架靠师傅】: 【你的师尊会出手救下你,但是会受到反噬。】 如今镇铁山为了救下李炎秋,伤势加重了。 而在李炎秋的眼里那两个偷袭自己的十星已经化成粉末。 但是在周翊然的眼里,他们仍然站著,没有任何神明特徵,周翊然认识,那是怀兴省的两个十星炼灵师。 哪怕是伸出手摸一下,什么也摸不到,似乎就像是一个影像。 这明显和之前王鹤鸣死的时候一样,周翊然顿时诧异的看向了李炎秋,心中杂乱,各种各样的想像出现。 而周翊然看了看李炎秋说道:“这些个缺德货,想接著张武明的手杀了你,但是赵武明这个人还算是光明磊落,他不杀你。” “结果这些个杂碎就亲自出手,趁著我受伤想要杀你!” 那些傢伙肯定害怕,因为李炎秋一旦成长起来,他们这些害人精都好不了,所以他们顶著冒犯张武明的压力,一定要出手杀了李炎秋。 奈何镇铁山为了拯救李炎秋,自己却危险了。 张武明哈哈大笑,隨后冷眼看了过来,冷声道:“敢在我的面前造次,等我收了这山,定要灭了你们!” 隨后张武明就兴奋的看向了镇铁山。 “兄弟们,可否和我在拼一吧,这山自己裂了,气息弱了很多,这不是天助我也吗!” 张明武的吼声像一把火,烧得士兵们眼里的疲惫瞬间化作狠劲。 断胳膊的士兵咬著牙把最后一颗聚星丹塞进嘴里,星力震盪得他嘴角渗血,却笑著骂:“狗日的山,老子今天就算炸了星辰,也要啃你一块肉!” 蹲在地上的士兵撑起身子,长枪戳进地面稳住摇晃的身子,星辰印记在手腕上重新亮起,哪怕纹路里还渗著血:“將军,我这颗火星辰,陪你烧到最后!” 张明武眼眶发红,猛地捏碎腰间的玉瓶——瓶里是他珍藏的“星元液”,一滴就能让炼灵师异象强度暴涨三分。 淡金色的液体洒向空中,士兵们抬头接住,喉结滚动间,星力顺著经脉疯狂涌来,有的士兵经脉鼓得像要裂开,却咬著牙攥紧武器:“將军,够了!” “融合异象!”张明武暴喝一声,眉心的黑洞瞬间扩大,吞噬著周围的星力。 旁边的火属性小队长周身燃起赤红色的炎海,浪涛拍向黑洞。 雷属性小队长的雷电化作银蛇,缠上黑洞边缘;重力场、风刃、冰棱……十大异象交织成一团巨大的混沌光球,里面蕴含著毁天灭地的威能。 “杀!”一千士兵齐声吶喊,一万多颗星辰同时爆发出最亮的光芒,像一片坠落的星雨,匯聚成赤金色的长矛——这一次,矛身的星纹不再是细密的蛛网。 而是像裂开的伤口,流淌著滚烫的星力,矛尖的锐芒甚至撕裂了虚空,带出一道黑色的裂痕。 “咚——!” 长矛刺进镇铁山核心的瞬间,天地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著,一股排山倒海的金红色衝击波炸开,把周围的岩石掀飞数十丈,张明武的黑洞异象被震得缩小了一半,他喷出一口血,却死死盯著镇铁山:“给我碎!” 镇铁山的金玉核心终於裂开了。 先是一道细微的裂纹,像蜘蛛爬过,然后裂纹迅速蔓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下一秒,核心炸开,漫天的金玉碎屑飞散,有的像金粒,有的像玉片,每一片都泛著温润的光芒,却带著刺骨的寒意——那是镇铁山最后的防御。 “破了!破了!”士兵们疯狂大喊,有的捂著胸口倒在地上,星力耗尽的身体抽搐著,却还笑著伸手去接金玉。 有的抱著身边的兄弟哭,眼泪混著血,滴在金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断胳膊的士兵爬过去,抓起一块金粒,放在手心,声音发抖:“將军,我们做到了……” 张明武抹了把脸上的血,盯著那团还在流转的金玉核心,嘴角扯出一抹笑:“兄弟们,接住!” 他挥手拋出一堆储物袋,里面装著疗伤药和星力恢復剂,“先疗伤,再分宝物!” 士兵们欢呼著接过,有的迫不及待地吞下疗伤药,有的把金玉放进储物袋,笑声像海浪一样,淹没了整个山谷。 李炎秋站在岩石后面,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顺著指缝滴在地上。 他看著镇铁山的核心裂开,看著漫天的金玉碎屑,看著士兵们的笑容,喉咙像被塞了块烧红的铁,疼得说不出话。 “师尊……”他轻声呼唤,却没有任何回应。之前还能感受到的意志,现在像被风吹散的烟,连一丝痕跡都没有。 他穿过欢呼的士兵,穿过飞散的金玉,跑到镇铁山脚下,看著那团还在流转的金玉核心,里面飘著一缕淡青色的意志,像被风吹散的雾,慢慢消失。 “师尊……”他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碰到。 他的眼泪掉下来,砸在金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士兵们的欢呼声还在继续,有的拍著他的肩膀,笑著说:“兄弟,过来分宝物啊!”有的举著金玉,喊:“这玉能修復星辰,你要不要?” 李炎秋没有说话,他盯著镇铁山的核心,盯著那缕消失的意志,盯著士兵们手里的金玉,突然笑了。 “我以后,再也没有靠山了。” 山风卷著金玉碎屑掠过,吹得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他站在那里,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柱子,看著士兵们的笑容,看著镇铁山的碎片,看著天空中慢慢散去的星力,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 而张武明却兴奋的大喊道:“兄弟们,我去取山核!” 一座山,尤其是镇铁山这样的超凡之山,山核一定是最珍贵的宝物,能孕育出这么多金和玉的山,山核必然更令人惊艷。 张武明带著十个小队长冲了过去,他们仔细的寻找著山中的山核。 但是一番寻找之后,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而李炎秋再一次感受到了一段信息。 【你得到了师尊镇铁山的认可,今日李炎秋,学成圆满,今日出师!】 【你將得到:出师奖励一份。】 【因为师尊镇铁山身亡,你得到:师尊的遗產。】 山的传承41:出师礼:「坚」 【出师礼:“坚”】 【坚:是你师尊镇铁山的意志引导一身能量所化,是顺其自然形成的一个字,可用於狂山镇气升华。】 此时李炎秋的勉前漂浮著一个黑色的“坚”字。 那黑色的坚字蕴含了真天山多少次生灭的庞大意志,散发著无比坚硬。 那个字缓缓的贴在了李炎秋的胸口,一瞬间李炎秋防御力大增。 【可用於炼化,进行狂山镇气的升华!】 【是否炼化?】 李炎秋“嗯”了一声。 下一刻,李炎秋身上出现了庞大的力量。 下一刻李炎秋身上散发出极强的狂山镇气,只是这一幕別人看不到。 周翊然有些慌乱,他看著李炎秋惊道:“兄弟你咋了,中邪了?” 片刻之后,李炎秋胸口的坚字出现了山之背影。 隨后他的狂山镇气得到了升华。 【拜师镇铁山的学习表】 【学习到专属能力狂山镇气】 【狂山镇气:2000,坚之升华】 【山法:狂山镇天诀】 【山法:狂山镇气恢復法】 【山法:狂山镇气修炼法】 【学习了专属天赋养宝】 【小山宝】 【等级】:六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120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166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化山术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李炎秋深吸了一口气,隨后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一个包裹。 包裹中散出了一块石头。 这石头如墨,没有一点花里胡哨的样子,只是散发著很强大土之气息和金之气息,一股磅礴的意志环绕那块石头散开,就连地面都出现了气旋。 【镇铁山之心:你师尊镇铁山的核心,蕴含著极强的山之能量,可以滋养一方水土,戴在身上可以强化自身。】 强大的“镇铁山之心”似乎能让四周散发出强烈的震动。 【镇铁山之心可以戴在身上,也可以炼成灵宝,但不建议你这样做,建议你直接用的金和玉星辰吸收,这样別人无法夺走。】 李炎秋点点头,掏出自己的金和玉星辰,身为物化变异的星辰,金和玉本就十分珍贵,隨后金和玉就被镇铁山之心吸了过去。 看样子是镇铁山之心主动被吸收,金和玉反而是被动的。 金和玉的星辰泛著金的璀璨与玉的温润。刚一露面,墨色的镇铁山之心便剧烈震颤,周身土金气息翻涌,形成一股强大引力,隨后就开始融合。 两者撞在镇铁山之心上的瞬间,金之锋芒与玉之温润被镇铁山的磅礴意志包裹,缓缓融入墨石之中——墨石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纹与玉晕,原本厚重的气息中多了几分灵动。 而金和玉星辰的光芒逐渐收敛,最终完全没入镇铁山之心內,只剩那块石头静静悬浮,气息更加强大。 几分钟之后融合完毕,而此时这金和玉星辰的威能大盛,这一颗炼灵星辰,比炼灵异象的能量还要足! 而且,此时的金和玉星辰,能散发出一阵阵山之虚影,似乎也算是形成异象了。 而李炎秋一身狂山镇气澎湃而去,周翊然一愣,隨后诧异的说道:“兄弟,你这物化的星辰,竟然直接附带一个山之异象,我的天啊!” 刚刚说完,李炎秋就缓缓向前走去。 他已经没有任何变强的方法了。 李炎秋此时很强,比任何十星都强,甚至比那些拥有一个炼灵异象的炼灵师还要强上很多。 但是他知道,自己还不不能击败张明武。 张明武不单单只是有一个异象那么简单。 李炎秋缓缓的走向了张明武,身上的狂山镇气不加掩饰,怒意和悲愤让泪水不断滴落。 张明武有些不解,但是他却没有出手,他如今也已经很累了。 张明武皱眉不止,他缓缓的抬起头问道:“你这小子糊涂,那些都是妖鬼邪祟,他们给你力量,只是为了利用你,让其成为傀儡。” 李炎秋对张明武的劝说充耳不闻,悲愤凝作喉间低吼,周身狂山镇气陡然炸涌如沸。“狂山镇天诀!”他踏地猛喝,脚掌下的岩石瞬间崩裂成齏粉,土金二气隨诀法运转,在周身凝成实质山浪。 此刻他状若狂魔,双目赤红如血,泪水混著尘土滑落却浑然不觉。 身后小山灵宝震颤不止,六段灵宝的威能毫无保留,土金气息如潮水般灌注其体內,1200点力量增幅与1660点身躯强度尽数叠加,骨节爆响间,每一寸血肉都在迸发极限力量。 金和玉星辰所化的金玉山星辰悬浮肩头,山之虚影隨力量攀升愈发清晰,与狂山镇气交织成遮天蔽日的山形异象。 李炎秋右拳紧握,指节泛白,將星辰威能、灵宝增幅、诀法力量乃至师尊意志凝於一拳,毫无花哨地轰出。 拳劲破空的尖啸撕裂苍穹,沿途地面被气浪犁出深沟,古木拦腰折断。 张明武瞳孔骤缩,仓促间凝聚力量格挡,却只觉一股无可匹敌的山岳之力撞来,护身能量如纸糊般碎裂。 “嘭!” 巨响过后,张明武如断线纸鳶般倒飞出去,身躯划破空气留下残影,撞断成片山峦,直至千米外才重重砸落,激起漫天烟尘。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染红胸前衣襟,撑著地面抬头时,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他竟想不通,一个小辈为何能爆发出碾压自己异象的力量。 场中死寂一瞬。周翊然僵在原地,手里的器物“哐当”落地,喉咙里像卡了沙子,半天才挤出一句失声的呢喃:“这……这是人力能做到的?” 其余人或下意识后退,或瞳孔缩成针尖,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那一拳的余波仍在天地间震盪,山之虚影久久不散,所有人都被这跨越层级的爆发力惊得心神俱裂。 李炎秋立在原地,右拳微微颤抖,气血翻涌却眼神凌厉如刀。 他望著千米外的张明武,周身未散的狂山镇气,仍在诉说著这一拳的决绝与磅礴。 周翊然愣在原地,不禁嘆道:“这下事儿大了!” 隨后他赶紧拿起手机,给老胡打去了电话。 “师尊,我无法给你报仇,这是我的全力了!” 山的传承42:全力一击 李炎秋这一拳之后,全身有些乏力。 而那张明武艰难起身之后,又喷了一口鲜血。 但那毕竟是张明武,就算在主世界,也是响噹噹的汉子,他忍著巨痛走了过来。 靠近李炎秋之后,张明武问道:“你是中邪了?” 李炎秋不语。 张明武皱眉说道:“莫非你真的要为那些妖鬼邪祟对我出手?” “愚蠢啊,你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吧?” 李炎秋怒道:“那我也要打你一拳,不为別的,就为你崩了这座山!” 张明武越来越匪夷所思,他问道:“崩山咋了?” 李炎秋此时力量无法挥拳了,他冷声说道:“这座山也是有生命的,它是一座了不起的山!” 张明武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嘆气说道:“精神有点问题,唉,算我倒霉,回去我找人给你精神炼灵,给你治治。” 说完张明武就笑了,因为他心情十分的好,毕竟算是得到了大机缘。 此时周翊然拐拉拐拉地往过跑,一边跑还一边喊道:“喂,別衝动啊张將军,千万別出手!” 电话里的老胡嘆了口气,而张明武却一笑说道:“我还不至於和个精神出问题的小孩儿置气,他也是被妖魔坑害才变成这样的。” “所有人,都给我去找山中核心!” 张明武並没有离开这里,视线一直就没有离开李炎秋。 身后的小队长皱眉看著李炎秋,表情各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就在这个时候,士兵之中走出来一个青年人,他双目无神。 那青年走得极慢,灰扑扑的衣裳松垮垮掛在身上,路过的士兵都本能地往两边退,仿佛他身上带著某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寒气。 他的脸白得像浸了水的纸,颧骨高高凸起,眼尾斜斜扯出两道淡红的纹路,像被指甲划开的旧痕,双目无神却透著股渗人的冷——瞳孔细得像针尖,眼白里泛著青灰,像两汪冻住的死水。 张明武的眼睛顿时变得锋锐,精神似乎也有些紧张,他问道:“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青年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张明武。 他的眼睛里突然泛起一层淡红的雾气,张明武只觉得胸口像压了块烧红的铁,呼吸都变得艰难。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周围的士兵都不敢出气,连风都停了,只有青年身上传来的一股潮湿的泥土味,像刚从地下爬出来的。 “张將军。”青年终於开口,声音像砂纸擦过木板,带著股说不出的涩。 “你就不好奇,为何这青年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吗?” “一个八星炼灵师,直接给你干翻了。” 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张明武的额角渗出冷汗。他盯著青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青年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指节泛著青白的手指指向张明武的胸口。 张明武只觉胸口一疼,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本能地往后跳了一步。 十个小队长同时拔出刀,刀身映著阳光,发出刺眼的光芒。 青年笑了,笑声像指甲刮过玻璃。他的眼睛里的红雾越来越浓,终於凝成两团小小的火焰。 张明武只觉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这股压力,绝对不是他能反抗的。 青年说道:“这小子,身上有著不属於炼灵师的力量,他的炼灵星辰,强化了他另一种力量。” “那大概就是妖鬼邪祟留给他的力量。” 张明武知道自己绝不是那青年的对手,於是只能无奈说道:“不是啥大事儿吧,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你可別……” 张明武还没说完,青年就一挥手,下一刻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股力量压制住了。 张明武憋了半天,顿时怒意大起,他大喊道:“我他妈的打不过你也要干你,憋屈死我了。” 张明武要出手,却被自己那四个小队长拉住了。 四个小队长之中走出了一个人,要论单体战斗力,他才是这群人之中最强的。 他蒙著面,身材中等,看起来十分平常,把自己隱藏得很好。 之前战斗的时候,他不声不响地展现出了极强的实力,尤其是压制山猫儒生的时候,他是主力。 “展燁,你要干嘛?”蒙面人问道。 那青年叫做展燁,属於这支队伍的监察官。 主界做事情必须有规矩,军团出动,必须配一个监管的人,那就是监察官。 而为什么让展燁做监察官,谁也想不明白。 只是知道这展燁平时里就在军团之中游荡,和个鬼魂似的,有些神出鬼没。 也没人知道他是什么修为,也没人在意他,“奇怪”是他的標籤。 但是也没有人小看他,因为在一个军团之中,能隨意进出,几乎无视纪律,那绝对是个狠人。 只是张明武等人没想到他这么狠,炼灵星辰、炼灵异象都没有出现的情况,就把他们压制了啊。 而展燁看向张明武说道:“他身上的这股力量很危险,我要给他炼灵,封印住他的力量,这期间你们不准打扰我。” “因为我在炼灵的时候很危险!”这句话展燁说得非常严肃,让人全身发麻。 下一刻,展燁眼睛上的猩红化作了星辰,李炎秋对视而去,仿佛看到了宇宙星河。 下一刻,展燁身上只散发出了一颗星辰,一颗宛如天上星辰的星辰,散发著极强的力量。 下一刻,展燁背后也出现了炼灵异象,那是一片翻涌的星河。 不是夜空里稀疏的星点,是囊括了星辰的浩渺星海,自他脊背蔓延开,星河中的光却不会照耀四方。 星光冷冽如碎冰,却又带著焚毁一切的灼热,將周遭的光影都吞噬殆尽,连张明武等人身上的刀光都黯淡得如同萤火。 先前那枚悬浮於展燁周身的星辰,似归巢的倦鸟,倏然掠入星河异象之中。 星核入阵的剎那,整片星海骤然沸腾——原本凝滯的星辰开始循著莫名轨跡流转,银蓝色的星轨交织成网,带著轰隆隆的低鸣,像是远古神祇的战鼓。 星河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潺潺溪流化作奔涌狂涛,星砂飞溅间,每一粒都蕴含著能洞穿山石的锐力,落在地面便砸出深可见骨的坑洞。 空气被这股力量碾压得扭曲变形,张明武与十位小队长脸色煞白,蒙面人周身也泛起淡淡的光晕,勉强抵御著扩散开来的气浪。 士兵们早已被压得匍匐在地,连抬头的力气都无,只觉五臟六腑都在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星河之力撕成碎片。 那股先前縈绕在展燁身上的潮湿土腥味,此刻竟与星河的苍茫气息交织,生出一种介於生死之间的诡异压迫。 展燁立在星河中央,灰扑扑的衣袍猎猎作响,眼睛却依然无神。 “凝神。”他对著李炎秋吐出二字,声音依旧乾涩,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量。 李炎秋浑身乏力,却被星河异象牢牢锁定,无法动弹。 他眼睁睁看著那片星海之中,一道银红色的星芒骤然凝聚,顺著展燁的指尖朝自己射来。 星芒所过之处,虚空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像是这方天地即將承载不住这份力量。 张明武急得目眥欲裂,却被无形之力死死禁錮,只能嘶吼著徒劳挣扎,蒙面人则紧盯著展燁的背影,指尖扣著杀招,却迟迟不敢妄动——他能感知到,只要稍有异动,自己便会被星河之力瞬间湮灭。 山的传承43:炼化你的心结 “你的心中充满了悔恨!” “你悔恨自己,悔恨自己不该来到这里。” “若是你不来,那座山就不会毁灭!” “你觉得那山是你的师父!” “你想要报仇,可是你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该不该杀了张明武!” 这些话,让身后的张武明等人吃惊不已。 他们不知道展燁说的是真的,还是在胡说八道。 展燁一笑隨后说道:“我要將你的这份悔恨和痛苦炼化,形成封印,封印住你那不属於炼灵师的力量!” 展燁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在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话音落时,他指尖银红星芒骤然暴涨,背后星河异象竟逆著流转,亿万星辰齐齐震颤,发出细碎的嗡鸣。 天地间陡然一明一暗,不过两闪,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却在闪烁的间隙里,一股无形无质的力量自星河中漫出,如潮水般涌向李炎秋。 李炎秋浑身一僵,他感觉自己的情绪正在被左右! 退让的那一股悔恨,和自己的痛苦似乎化形了! 李炎秋根本不知道,原来情绪还能化形出现! 他的悔恨和痛苦在展燁的炼灵下,化作了一条锁链和一个枷锁。 锁链和枷锁合力之下,封锁住了他的专属力量,也就是师尊镇铁山传授他的狂山镇气。 起初狂山镇气还在挣扎,如困兽般衝撞著束缚,带著毁天灭地的钝重威势,可那无形能量却似有韧性的茧,越收越紧,將所有躁动一点点磨平、禁錮。 他下意识催动力量,却只觉狂山镇气如沉眠的巨石,被那层能量死死锁在经脉死角,任凭他如何凝神,都再难调动半分。 奇妙的是,炼灵师的力量却未受半分波及,炼灵星辰依旧明亮,流转於经脉中的星力温润且通畅,抬手便能引动微光,与被禁錮的狂山镇气形成鲜明反差。 李炎秋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不是疼痛,而是力量被生生割裂、禁錮的违和感,仿佛身体里少了一块躁动的稜角,却又保留了原本的根基。 展燁指尖的星芒缓缓黯淡,背后星河异象也隨之收敛,只余几缕银辉缠绕在他枯瘦的指尖。 他脸色比先前更白,眼尾红痕却淡了些,似是耗尽了心神,又似完成了既定之事,依旧是那副双目无神的死寂模样。“成了。” 说完之后,展燁就转身离开了,好像什么也没做一样,而没有一个人,敢去和他说什么,或者问什么。 等他走后,那蒙面人缓缓走了过来,他有些纠结的问道:“你没事儿吧孩子?” 李炎秋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你这傢伙,什么態度!”张明武大喊道。 而周翊然拐拉拐拉的跟在李炎秋身后,他很是担忧,只是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 “李炎秋,你去哪里,要不你先和我回去协会吧,別自己一个人啊,我怕你想不开!”周翊然说道。 而李炎秋似乎真的是心力憔瘁,连这句话都没办法回应了。 而之后朝阳市就下了起瓢泼大雨。 黄昏的风裹著槐花香钻进衣领,周翊然拐著腿走在路上,裤脚沾著的泥点,像只被雨打湿的老狗。 李炎秋跟在后面,垂著眼睛,帽檐压得低,露出的半截下巴泛著青白,手里攥著张云帆塞给他的保温杯,杯身的温度透过掌心渗进去,却暖不了眼底的冷。 刚推开门,张云帆就从办公室里衝出来,棉服的帽子歪在一边,鼻尖冻得通红,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摔在地上:“您回来了!” 周翊然刚要说话,卖糖的王阿婆就顛顛地跑过来,竹匾里的桂花糖撒了几颗在青石板上:“小周啊!” 她抓住周翊然的手腕,掌心粗糙得像老树皮,“王家前天来给钱了,他们把我孙子打残的事情,他们愿意负责了,他们还都说一定要感谢周翊然大人!” 旁边扫地的老周头直起腰,手里的扫帚戳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小周,我们强强拆的那店铺记得不?他们也给补偿了。” “你猜猜给多少?” “翻了十倍给我的!” “他们也说了,要感谢周翊然大人!” 周翊然愣了愣,手里的桂花糖黏糊糊的,甜得发腻。 李炎秋好看到看见了张坤、林小满和陈默站在槐树底下,像三只被雨淋湿的麻雀。 张坤攥著书包带,鼻尖冻得通红:“秋哥……”他挠了挠头,“咱也不清楚你到底咋回事,总之过去的就过去吧……” 林小满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说:“炎秋,还要往后看,你看看,整个朝阳市因为你,风气已经变了!” 陈默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到李炎秋脚边:“对啊,你前途无量,而且因为你,咱朝阳市有了一个自己的节日,就在你击杀王家族长的那天。” 李炎秋垂著眼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保温杯的杯身。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里面的炼灵师制服,胸前的星辰徽章还亮著,只是比以前暗了些。 而李炎秋却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我的功劳。” 隨后他看向周翊然说道:“是周大哥的功劳,从一开始,我就只是在自己瞎胡闹,瞎捣乱。” “其实只要周大哥愿意,咱们朝阳市的风气早就好了!” “我又能做什么?” “若不是我的连累,我的师尊也不会粉碎!” “我若是不在那里的话,他们也无法撼动我的师尊啊。” 李炎秋的话没有人听得懂,大家看向周翊然,周翊然也有点懵。 隨后周翊然想起了之前展燁的话,隨后笑著说道:“李炎秋把镇铁山当做师父,结果镇铁山被主界的张將军给崩山了,李炎秋有点难过。” 闻言之后沉默一笑,隨后说道:“原来如此,大家都传闻你是得到了妖魔的力量,看来是我们想多了。” “你是拜山为师,学习山的精神,才一点一点的强大起来,这样我们也放心了,之前我们还担心你被妖魔影响的心志不正常呢!” 张坤和林小满缓缓抬头,张坤踢了陈默一脚,陈默才意识到自己说多了话,於是赶快闭嘴。 而李炎秋无神的眼睛中,他心中的枷锁和锁链似乎越来越紧,封印的似乎不仅仅是他的狂山镇气。 还封印了他的勇气、他的欢乐、他的信心。 山的传承44:老胡 这几日李炎秋几乎都是浑浑噩噩,几乎没有任何的精神。 对於师尊的崩溃,他心中无比的痛苦。 而就在这个时候,李炎秋接到了一个电话。 “胡师傅,好、好,我这就过去。” 老胡掛了电话,看著左边的青年哼了一声说道:“你也是閒得蛋疼,你封印他作甚?” 而面前的青年正是展燁,展燁却颇有兴致的说道:“我炼化了他的心结,却没有阻止他的修炼。” “他的那神秘力量,依然可以继续修炼,只不过,他不能施展那份力量。” “等到他一点一点的解开心结,解开我对他的封印,他的力量將会更强,甚至还能得到一次升华。” 老胡深深的吸了口烟,隨后点头说道:“这么说,这也是好事儿,他那小子的性格,若是不过了心结这一关,自己和自己较劲,时间长也就废了。” 展燁嘆气说道:“只是那小子的心智,確实不太正常,我炼化他心结的时候,耗费了我大量的炼灵师精华,我炼化大妖魔的时候,也没耗费我这么多炼灵师精华!” 说到这里,老胡嘆了口气,露出了愁容。 老胡说道:“就怕他心结太重,一辈子都解不开你的封印。” 展燁也嘆了口气说道:“我若不封印住,他的心结越来越重,到时候真的就疯了,你还不知道吗,年轻的炼灵师最容易走火入魔,比如你年轻的时候。” 老胡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因为他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隨后展燁转移话题道:“本来这一次下来是想看看兄弟,结果却封印了兄弟的忘年交,不过你这老东西不年轻了,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懂不?” 老胡一笑说道:“我用你说,我倒是想意气用事,都他妈的这操行了,贴著镇神符,我还能意气用事?” 展燁点头笑道:“你知道就好。” 而老胡露出犯坏的笑容,拿起菸头直接向著展燁的脸烫去。 展燁躲开,隨后问道:“你这老东西,你干啥?” 老胡则是笑著说道:“干啥,我看你不要脸,你都多大岁数了,老逼一个,还弄一副年轻人的样子!” 展燁说道:“我本来就长这样啊,我维持了我的容貌,也没整容,我若真是在乎容貌,我还去整容炼灵呢。” “只不过整容炼灵没法战斗,战斗之后,整容效果就会消失,还影响气的流动。” 说完,展燁忽然就消失了。 而门也被推开,李炎秋走了进来。 李炎秋进门之后,依然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妈的还挺害羞,你和他再见一面怕啥的。”老胡笑著说道。 而李炎秋四处看了看,有些疑惑的问道:“您在和谁说话呢?” 老胡说道:“和一个沙比!” 老胡又点起了一根烟,对著李炎秋说道:“怎么样,听说你最近抑鬱了?” 李炎秋摇摇头说道:“没有。” “没有个屁没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又和之前一个德行了,硬气没一个月,又完蛋操了?” 老胡问道:“知道我叫你来干啥吗?” 李炎秋摇摇头答道:“不知道。” 老胡接著说道:“给你封印了,並不一定是坏事儿,只要你给那封印解除了,你的力量还没准能提升呢。 而且只是封印了你的使用权,没封印你的修炼权,你可以继续修炼你的力量变强。” “而且以后啊,少让別人给你炼灵,有些厉害的炼灵师,可以窥探你的內心!” 老胡说完,李炎秋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但是看那样子,还是无精打采。 老胡嘆了口气,似乎在为李炎秋想办法。 老胡想了想说道:“要不然你去旅游吧,你应该没怎么出过朝阳市吧?” 李炎秋点头说道:“没出过。” 老胡说道:“你出去旅游吧,在丰收雪到来前赶紧回来,回来之后,你一定要振作起来。” “虽然你没有了那股力量,但是以你如今的实力,两个物化变异的星辰,一个活性变异星辰,就算和主界的顶尖精英比,也一点不差。” “旅游回来之后,给你点资源,练出第九星辰,然后迎接丰收雪!” 李炎秋顿了顿,隨后对老胡说道:“炼灵怕是没戏了,之前有那股力量加持我,我身躯强悍,且能用那力量稳固炼灵,才能这么顺利的炼灵成功。” “现在炼灵的话,以我的水平,怕是直接会爆体。” 老胡哦了一声,似乎想明白了关於李炎秋的一些疑惑儿。 老胡接著说道:“这样说的话,你那力量还挺重要,千万別丟了,该炼还是要炼,只要你自己別和自己较劲,封印早晚能开!” 李炎秋点点头,但是却没有一点希望。 师尊的毁灭,让他想起了前院长的死,现在学院里还有他的纪念碑。 更是勾起了他穿越前的一些痛苦回忆。 最后老胡嘆口气说道:“你自己说,封印你的是锁链,还是心结?” 李炎秋不语,但是他知道,封印他的,是自己的心结。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又传来了敲门声。 隨后老胡一笑,他抬头示意李炎秋往窗外看。 李炎秋看向窗外,看到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她的一双眼睛充满了灵性,仿佛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精灵。 皮肤如雪,样貌无比的纯粹,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美。 “快去吧,和人家一起旅旅游,爭取把心结解开。” 李炎秋“嗯”了一声,隨后和老胡道別,转身出去了。 看到女孩儿的一瞬间,李炎秋心中鬆快了一些,因为至少面前的女孩儿安然无恙。 之前她差点就被王鹤鸣毁了。 不过想到这里,李炎秋心中再一次无比悲痛。 因为上次,也是师尊救下了他,打架靠师傅天赋,救了他两次。 他现在也在想,下一次是不是不要这么作死,有时候该隱忍就要隱忍,总有一天他会变得强大,那时候,就不需要隱忍了。 看著走神的李炎秋,女孩儿一笑说道:“你一句话都不说吗?” 李炎秋反应过来,也只是叫出了女孩儿的名字:“閆乐。” 山的传承45:佛门炼灵师 前方是一片农田,农田之中肯定不是凡物,都是些灵菜、灵瓜。 只不过这些在这个世界中都不算啥,只不过品质都不算很高。 不过相对於城市的喧闹,这里反而没什么麻烦。 几个农民刨地,嘴里不断的抱怨著。 “你说咱们辛苦种田,长出来的灵菜、灵瓜都要给別人收走,他们垄断挣大钱,咱们赚不了几个子儿,真憋屈。”中年人说道。 边上的媳妇说道:“不错了,咱们还有块地,那些没地的连种的机会都没有,你以为能保住这块地是你的功劳?” “还不是咱们家这块灵田在两个四面侧面,收到庙宇佛菩萨的保佑,才没被收走!” 李炎秋听著他们的话,缓缓看向了两座庙宇。 閆乐指了指地里说道:“去买些灵菜灵瓜,当做贡品。” 李炎秋应了閆乐,抬脚走向田埂。 中年人正擦汗,见有人来,直起腰问:“有事儿?没事儿没別进来,踩了种子,这里不光有长好的,还有新下的种子。” 李炎秋点头:“是有事儿,我要买一些灵瓜灵菜当贡品。” 媳妇手里的锄头顿了顿,凑过来:“给佛菩萨上供?” “嗯。” 媳妇拽了拽中年人的袖子,中年人咧嘴笑:“那算收购价,刚摘的新鲜。”说著往竹篮里多塞了把灵瓜。 媳妇转身跑进草棚,拎出个粗布包递来:“俺家也有份,是晒乾的灵菇,麻烦帮著带过去——谢佛菩萨保俺家的地。” 李炎秋接过,布包还带著太阳的热度,指尖碰到媳妇粗糙的手背。他轻声说:“放心,一定放到佛前。” 中年人把竹篮递给他:“快去吧,別误了时辰。”李炎秋提著东西往回走,风里飘著灵菜的清香气,混著远处庙宇的烟火味,倒比城里的喧闹让人踏实。 绕过去正门,里面零零散散的人,不多不少。 “你说的旅游就是来庙里吗?”李炎秋问道。 閆乐点头说道:“你啊肯定是被妖魔迷了心神,蠢到为了一座山哭泣,所以啊我来这里给你静静心,佛菩萨会保佑你的。” 李炎秋在閆乐清亮的声音中看著庙宇。 李炎秋没想到这炼灵师的世界也有庙宇,香火的味道和閆乐的声音,才让他那悲痛的心得到了一些舒缓。 左边的叫做红榕寺,右边的叫心和宫。 两个寺庙中分別供奉著佛菩萨,人们只是知道拜,李炎秋不断的听到许愿的话。 “我佛保佑,让我早点炼出第三星辰!” “佛祖保佑我,让我生意兴隆!” “佛祖保佑我家孩子,让他成为炼灵师!” 李炎秋缓缓走去前面,左边和右边各站著一个和尚。 红榕寺门口的和尚穿件洗得发白的浅灰僧袍,袖口沾著些香灰,手里转著串磨得发亮的菩提念珠,眉梢总挑著点笑,眼角的细纹像被香火熏软的纸。 他见人来便微微弯腰,声音像浸了温茶的棉絮:“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可是来进香?” 心和宫的和尚站得更直些,深褐僧袍的衣摆垂到脚踝,腰间繫著条褪色的蓝布带,双手合十时指节泛著淡粉,眉峰像被佛前的灯烤得柔和,眼神落在人身上,像晒了一整天的棉被,暖得让人想嘆气:“唵嘛呢叭咪吽,里边请。” 閆乐把李炎秋往和尚跟前一推,指尖还沾著灵瓜的清香气,皱著鼻子说:“大师,他被妖魔迷了心神,整天魂不守舍的,你们能不能帮著看看?” 浅灰僧袍的和尚伸手虚虚碰了碰李炎秋的手腕,念珠的糙感蹭过皮肤:“脉象稳得很,就是心神乱了些,听些梵音便好。” 深褐僧袍的和尚补充,声音像落在香案上的碎光:“我等只会念经诵佛,驱邪之事,怕是帮不上忙。” 閆乐急了,拽住浅灰僧袍的袖子,布料摩擦的声音里带著点慌:“可我听说这里有佛门炼灵师!能清心神的!” 和尚笑出声,指了指后山的竹林——风里飘来竹香,混著香火味:“那是我们的弟子,他现在正在扫地,他这个人干活认真,平日里最爱扫地,等他干完活,可以让他给你们看看。” 閆乐却露出诧异的表情,隨后问道:“徒弟都是佛门炼灵师,那么师父肯定更厉害啊,您给看看唄!” 李炎秋站在旁边,看著閆乐皱著眉头记路线,又看看两个和尚,忽然觉得风里的香火味更浓了些,像有人把安心的感觉,揉进了每一缕风里。 两个和尚对视了一眼,隨后两个和尚齐声说道:“我们可以给你念经。” 几分钟之后,李炎秋似乎真的好了一些。 因为这熟悉的经文声音,他没想到原来这个世界的经文和地球上的一样。 齐声念诵经文的声音,让李炎秋又回忆了很多往事。 风里的经文正绕著檐角的铜铃转,李炎秋闭著眼,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像有人踩著竹枝走过来,带著股青嫩的竹香。 “对、对不住啊施主,你闪开点,我要扫去你脚下的灰尘!” 粗哑的声音撞进耳朵时,竹扫把的枝椏刚好蹭过他的鞋边,带著点痒。 李炎秋睁开眼,先看见一片洗得发白的僧袍下摆,再抬头,撞进一双弯成月牙的眼睛——那和尚比红榕寺的师父高了整整一个头。 肩膀宽得像的老竹,僧袍肘部补著块粗布补丁,袖口沾著草屑,头髮剃得鋥亮,额角有道浅疤,像是小时候爬树摔的。 他手里攥著把竹编扫把,指节泛著白,脸上呆愣,瞪著大眼盯著李炎秋看。 “你是……师父说的那个弟子?”閆乐凑过来,指著他问。 和尚挠了挠后颈,僧袍领口露出半截掛著的小铜佛:“是啊,贫僧法號智缺,是这里扫地的和尚。” “那你能不能帮他看看?” 閆乐拽了拽智缺的袖子,“他被妖魔迷了心神,整天魂不守舍的。” 智缺的耳朵瞬间红了,他把扫把往地上一戳,双手合十:“俺、俺试试。” 他从怀里摸出串菩提念珠,珠子比师父的小一圈,磨得发亮,“施主,你闭著眼,跟著俺念好不好?” 李炎秋照做了。 智缺的声音像浸了竹汁的棉絮,浑厚却软乎乎的,顺著耳朵往心里钻。 他念的是《心经》,和地球上外婆念的一模一样——“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念珠转动的声音混在里面,像雨后的竹梢滴著水。 李炎秋只觉得胸口那团堵著的碎块慢慢散了,像被晒化的雪,取而代之的是暖,从心里往外漫,漫到指尖,漫到眼角。 而李炎秋此时身体散发出金光,隨著金光和咒语晃然李炎秋四周,李炎秋的负面情绪逐渐减少。 这正是佛门炼灵师的炼灵之法,诵经炼灵法! 结束后李炎秋点头对智缺鞠了一躬说道:“学谢法师,我感觉好多了。” 閆乐拿出灵菜、灵瓜递了过去,智缺却坚决不收。 “这是贡品。”閆乐插话,把灵瓜塞进他手里,“佛菩萨让你拿著的,不然你扫不完地,怎么帮更多人?” 智缺看看手里的灵瓜,又看看閆乐,终於笑了:“那俺谢谢佛菩萨,谢谢施主。” 隨后智缺又看了看李炎秋说道:“可是施主,比起和我一起念经,你不如也找一把扫帚清扫寺庙,这样更能解决你內心的阴霾。” “正好现在我师弟智残出去歷练了,你可以代替他,每天来庙里清扫一次。” 第四十六章:扫帚居士 智缺带著李炎秋走向庙后面的小院子,那里正是他们住的的地方。 院子里有著几把竹扫把,李炎秋看了看,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別的。 他隨便抄了一把,就开始扫地了。 “我先帮你们把院子扫了吧。”李炎秋说道。 智缺看著李炎秋,憨憨的点点头后说道:“好啊,帮我们扫扫地,这是好事儿,也能净化你心中的魔障。” 竹扫把划过青石板,带起细尘裹著竹香,顺著风卷向檐角。 李炎秋每挥一下,胸口那点残留的鬱结便散一分,先前诵经时漫开的暖意,此刻竟顺著掌心渗进扫把柄里,握著微凉却不冰人。 他从后院扫起,穿过侧廊,混榕寺的香火味与心和宫的梵音缠在帚尖,连青砖缝里的香灰都扫得乾净。 閆乐靠在殿门柱上晃悠,智缺蹲在阶前啃灵瓜,目光时不时黏在李炎秋身上。 忽听得智缺“唔”了一声,含著灵瓜含糊道:“施主,你那扫把……” 李炎秋顿步低头,心头一震,原本光禿禿的竹帚枝椏间,竟冒出数点嫩青,不过呼吸间,嫩芽便抽成半寸长的竹叶。 竹叶翠色鲜亮,还沾著细碎的露光,风一吹便轻轻晃荡,连带著扫把柄都泛出淡金微光。 他指尖抚过竹叶,触感柔软微凉,竟有细碎的灵力顺著叶脉缠上指尖——那是比智缺诵经时更温和的气息。 “这是……”浅灰僧袍的和尚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转动的念珠骤然停住,眉梢的笑意淡了,眼角细纹里凝著诧异。 深褐僧袍的和尚亦紧隨其后,双手合十的指节绷得更紧,目光落在竹叶上,又扫过李炎秋,眼底满是探究。 两人凑近细看,浅灰僧袍和尚伸手碰了碰扫把柄,指尖刚触到,便似被微光弹开。 “这不是寺里的扫把。”他语气肯定,“咱们的扫把皆是后山老竹所编,无半分灵韵,更不会生叶。” “怎会不是?”李炎秋皱眉,“我方才在了你后院的扫把堆里隨手抄的,就那几把竹扫,看著都寻常。” 两个和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困惑。浅灰僧袍和尚道:“施主隨我来。”一行人折回后院,李炎秋指著先前取扫把的角落,却见那里空空如也——青石板乾乾净净,连竹枝碎屑都没有,哪有半分扫把堆过的痕跡?风穿过院角竹丛,只留下沙沙声响,倒显得愈发静謐诡异。 智缺啃完灵瓜,抹了把嘴凑过来,挠著鋥亮的脑袋:“是啊,施主你的扫帚是哪里来的,我都没注意,你自己变出来的吗?”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炎秋忽然感受到了一股意志袭来。 【恭喜你,得到了扫帚居士的认可,可愿意拜扫帚居士为师?】 李炎秋愣在原地,心想:“这是要拜第二个师尊了吗?” 李炎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於是就点点头。 【恭喜你李炎秋,成功拜师扫帚居士。】 【提示:你可以自主选择拜师,不需要每一次都在神跡提示后被动拜师】 【拜师成功,你的扫帚居士给你一份拜师礼,但是拜师礼需要你上课之后,再完成任务才能够给你。】 李炎秋“哦”了一声,隨后看著自己的新师尊,心中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你的师尊要给你开始讲课】 【你的师尊问你:心结是怎么出现的?】 李炎秋想了想说道:“心结是我对上一个师尊镇铁山的愧疚,和我对自己的埋怨。” “我若是不在现场的话,镇铁山师尊就不用为了救我而残缺,那么它也不会被张明武摧毁,所以我很后悔,心中无比自责。” “之前做任务,其中有一条就是分析战局,当时我若是提前仔细分析的话,就能知道,弱小的我在这种战斗中只能是累赘,我就该赶快远离。” 【可是你是这样地想的,可你知道你师尊是怎么想的吗?】 李炎秋一愣,隨后把扫把放在墙边,深深地施了一礼,隨后问道:“师尊,你知道镇铁山师尊是怎么想的吗?” 【你的师尊想的是,幸好你在它身边,若是你不在镇铁山身边,那两个暗杀你的人已经把你杀了。】 【就是因为你在张明武和镇铁山的边上,他们有些犹豫,不敢出手,一旦你离开镇铁山范围,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出手,那时候你的师尊照样要出手救你,结果是一样的。】 李炎秋想了想,觉得扫帚师尊说的很有道理。 当时自己就算不在场,也未必能躲得住,到时候那俩傢伙没准早就出手了,那时候镇铁山师尊更没有生还的希望。 【你的师尊告诉你:一切都有因果,镇铁山在无数次破碎中匯聚,才形成坚不可摧的身躯,就算是郑明月,主世界的绝对强者,也无法撼动你的镇铁山师尊。】 【而镇铁山还会再一次匯聚,它已经选择了重新匯聚的方法。】 李炎秋好奇的问道:“那仿佛是什么呢?” 【方法就是镇铁山的意志全部化到了你的身上,你的师尊相信,你的为了,绝对比它更硬,信念也会更强,你就是你镇铁山师尊认可的人形山】 【你身后的小山宝,也匯聚了你师尊的强大意志,那本身就是你师尊的化身。】 【你的金玉山星辰,吸收了你师尊的山河,等小山宝和金玉山星辰完全强大之后,那就是你师尊的再现。】 闻听此言,李炎秋似乎开悟了。 李炎秋点头说道:“扫帚师尊说的对,我要用我的意志,让师尊再一次出现,再一次匯聚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山!” 【对,还有一点,你太过於执著,无论是对感情,还是的善恶,都有著无比的执著】 【你的这份执著能带给你力量,也能让你万劫不復,我能消除你的心结,却消除不了你的嫉恶如仇】 【你面对万物,始终不能达到放下的形態,所以啊,你要自己修炼】 【师尊给你上的课完毕,你的悟性很高,你的师尊很满意,奖励你+心结破解进度:+1%】 【刚才你完成了扫地,心结破解进度:+1%】 一下子加了2%的进度,李炎秋有些差异,按照这样,自己五十天之后,就能解封自己狂山镇气的力量了。 然而李炎秋並不知道,他一旦解封,狂山镇气还会因为破除封印,得到下一步的升华。 第四十七章:扫帚师尊的任务 “他在干啥呢?”浅袍和尚问道。 深袍和尚摇摇头说道:“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还管那扫帚叫师尊!” 浅袍和尚眉头皱得更紧,伸手想再碰一下那柄泛著淡金微光的扫帚,却被深袍和尚轻轻拉住。 “不可妄动,施主大概是入定了。”深袍和尚低声道,目光落在李炎秋身上,多了几分敬畏。 浅袍和尚又好奇的询问道:“可是入定了,为何还能说话,还对著扫帚行礼?” 深袍和尚想了想说道:“高级入定,佛说什么时候都不能执著於表象,你看著他在说话,其实他心中很静!” 浅袍和尚恍然大悟说道:“对,他的心静了,身体动不动说不说话无所谓,施主一定是大修行人转世!” 听闻两个师尊这样说,智缺就走了过去,对著扫帚也拜了拜,智缺说道:“施主,扫帚传授你什么了,你也传授给我唄。” 李炎秋看著这憨厚的智缺,想了想刚要说些什么敷衍,就传来了一道消息。 【你的师尊告诉你:什么也不要告诉他,否则他会缠著你的,那傢伙很危险,远离他。】 李炎秋顿时皱起眉头,隨后双手合掌一句话也不说。 李炎秋愣在原地,他看著面前憨厚的智缺,看不出任何危险的感觉。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閆乐此时走了过来,他看著智缺说道:“我说这位师傅,你不该天天扫地,偶尔也要锻炼一下智力,我感觉你有点傻。” 閆乐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而浅袍和尚和深袍和尚都没忍住,捂著嘴笑了起来。 而智缺却自信无比的说道:“施主你错了,傻就是最高的修行天赋!” 说完智缺看向两个和尚问道:“师父们,你们说是不是?” 两个和尚一边笑一边说道:“对对,就是这样的啊。” 隨后智缺没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憨厚的声音中,李炎秋看到了师尊的任务。 【你的师尊给你布置了任务】 【除恶扬善任务:你来的时候,那农民夫妇低价卖给你了灵菜和灵瓜,如今他们遇到了困难,你去看看,帮他们解围。】 李炎秋点点头,只不过来之前他们还好好的,他们能遇到什么麻烦呢? 隨后李炎秋就和两个和尚和智缺告別,说自己有事情要回去了。 閆乐和李炎秋走了,智缺把他们送了出去,还热情的问道:“明天还来不?” 李炎秋点点头说道:“来啊。” 风卷著庙宇的香火味渐淡,取而代之的是灵田特有的清润气息。 刚转过混榕寺的后墙,便见先前那片灵田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蹲在田垄间,肩膀剧烈颤抖。 是那户农家的媳妇。 她没戴斗笠,散乱的髮丝沾著泥土与草屑,粗布衣裳被汗湿后紧贴后背,手里攥著几株被踩烂的灵菜,眼泪一滴滴砸在乾裂的田地上,晕开细小的泥痕。 旁边的中年人蹲在不远处,闷头抽著旱菸,眉头拧成疙瘩,菸袋桿敲著石头的声响,透著说不出的憋屈。 “婶子,怎么了?”李炎秋快步上前,声音沉了几分。 閆乐也收起了嬉闹神色,站在一旁打量著四周——灵田边缘的几株灵瓜藤被拦腰折断,熟透的灵瓜滚落在地,沾了污泥,显然是被人故意损毁。 妇人闻声抬头,看见是李炎秋,眼眶红得更甚,哽咽著说不出完整的话,好半天才抹掉眼泪,声音沙哑,想说些什么,一句话没说出来,又哭了。 中年人狠狠磕掉菸袋锅的菸灰,语气里满是愤懣与无奈:“还不是灵田会那帮孙子!方才过来巡查,翻出我们筐里剩下的灵菇,又看见少了些新鲜灵菜,一追问就知道我们低价卖给了你。 不由分说就踩了菜藤,还放下话——要么把卖给你的灵菜灵菇按垄断价补交钱,要么就收了我们这块灵田!” “灵田会?”閆乐皱起眉,“他们凭什么垄断?” 妇人抹著泪补充,声音里满是绝望:“这周边的灵田,全被他们把控著。说是统一收购,实则压价压得狠,利润几乎就够我们吃口饭。 可我们不敢不卖啊,不顺著他们,要么田被收,要么就被打一顿扔到城外。先前有户人家偷偷把灵瓜卖给游商,当晚田就被翻了,人也没了踪影。” 她指了指城里的方向说道:“人家是官方的,灵田会级別相当於炼灵师协会,谁能惹得起?” 要不是靠著两座庙的佛光护著,这田早被他们抢去了,如今……如今佛光也护不住了。” 李炎秋听得指尖发凉,感受著这个任务,李炎秋皱眉说道:“放心吧,交给我,一定给你们一个公道!” 先前扫帚师尊说他嫉恶如仇,说的是没错的,李炎秋此时却不敢太过於愤怒,因为扫帚师尊告诉他要放下。 但是即便如此,他也要惩治一番。 “您们两个不要著急。”李炎秋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灵菜灵菇是你们自愿低价卖给我的,,不该由你们受这份罪。灵田会要公道,我陪你们去要。” 中年人一愣,连忙摆手:“施主不可!那帮人都是狠角色,你一个外来人,別趟这浑水,我们认栽了,大不了凑钱补他们……” “认栽换不来安稳。”李炎秋打断他,目光扫过被损毁的灵田。 “他们今天能踩了你的菜藤,明天就能抢了你的田地,往后只会得寸进尺。”他转头看向閆乐,“你在这儿陪著大哥大嫂,我带大嫂去灵田会。” 去往市里的路不算远,但是一路上夫妻俩都忐忑不安。 “我说李炎秋兄弟,你认识人不?”冯大力问道。 冯大力士他的名字,他一直认为李炎秋是认识人,所以才敢去找,到时候肯定托托关係,这事儿还真能给他解决。 为了让对方安心,李炎秋只能点头说道:“认识人,认识的人比他们会长级別还高呢。” 闻听此言,她媳妇李翠花也兴奋起来,李翠花说道:“还真是佛菩萨保佑,让你这么个大人物来到,这次我们的灵田不但不会被收,以后他们也不敢为难我了。” 冯大力笑著说道:“那孩子,你让他给我提点价吧,我家丫头也上高中呢,过两年也该高考了,也有机会成为炼灵师的!” 李炎秋答应下来,心中却在嘆气,因为普通人家的孩子,果然还是会因为剥削失去机会。 青砖院落的大门紧闭,门楣上“灵田会”三个大字透著囂张,门口两名手持钢刀的护卫斜靠在门边,见李炎秋三人走来,立刻横刀拦下,语气蛮横:“哪儿来的土包子?敢闯灵田会的地盘,活腻歪了?” 李炎秋將竹扫把往地上一戳,竹叶震颤间,淡金微光扫过护卫,两人竟被震得后退两步。他抬眼看向大门,声音掷地有声:“叫你们主事的出来!欠农户的公道,该还了。” 第四十八章:灵田会 李炎秋一脸怒意,明显身后冯大力和李翠花都有些拘谨。 隨著李炎秋一声大喊,很快收尾就走了出来,那守卫个子不高,看著李炎秋没好气的说道:“乱叫什么,你是干嘛的,不说清楚老子抓了你!” 李炎秋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隨后哼了一声说道:“我来找你你们会长。” 那守卫先是一愣,隨后马上收起了不可一世的样子,客气道:“您找会长,有预约吗?” 李炎秋抬眼扫过守卫,语气平淡却的说道:“有预约,你去通报便是。” 李炎秋这么一说,那守卫也认为李炎秋有关係,心底发怵,不敢再多盘问,喏喏点头便转身奔入院內。 不过半柱香功夫,他竟攥著拳头气冲冲折返,脸涨得通红,指著李炎秋的鼻子低吼:“你耍老子!根本没有什么预约!敢骗到灵田会头上,今天非让你吃点苦头!” 他说著便要挥拳上前,看那架势多多少少也练过,虽然不算是炼灵师,但是普通人,两三个绝地不是独守。 李炎秋只是冷眼看向了他,身上威压散开,那守卫瞬间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就软了下来。 守卫还没意识到,自己是被威压所震慑,衝到李炎秋面前后就停了下来。 守卫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好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青砖地面似都被踏得微颤。 眾人抬眼望去,院门被两名侍从推开,一名身著锦缎长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 他面白无须,髮髻梳得一丝不苟,腰间繫著嵌玉玉带,指尖把玩著一枚墨玉扳指,周身透著久居上位的倨傲。 最扎眼的是那双三角眼,眼尾上挑,扫过三人时像淬了冰,明明带著笑,却无半分暖意,正是灵田会会长周坤。 那守卫顿时觉得自己有些丟人,於是他提起气说道:“你等著,我们会长来了,你完蛋了!” “吵什么。”周坤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守卫的气焰。守卫连忙躬身低头,喏喏不敢言。 他本不想亲自出来,怕上来的人自己真认识,或者是某些大家族子弟,和自己有些渊源,但是却没有自己的联繫方式。 周坤的目光落回李炎秋三角眼微眯,隨即又转向冯大力夫妇,眼神里掠过一丝玩味的轻蔑。 李炎秋向前一步,將冯大力夫妇挡在身后,竹扫把往地上轻顿,淡金微光若隱若现:“周会长?我倒要问问,灵田会凭什么损毁农户灵田,逼著补交价款,还要强收田地?” 周坤嗤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长衫袖口,语气轻慢又虚偽:“年轻人,话可不能乱说。灵田会统筹周边灵產,本就是为了给农户谋安稳。若不是我们统一收购、规范定价,这些土疙瘩似的灵菜灵菇,烂在地里都没人要。” 他踱步至冯大力面前,居高临下地瞥著那片沾了泥污的灵菜,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倒是这些农户,贪心不足,私售灵產扰乱市价。我们不过是略施惩戒,既是警示,也是为了守住整个灵產市场的稳定,何来强取豪夺之说?” 这番顛倒黑白的话,让冯大力夫妇瞬间面无血色。 冯大力手里的菸袋桿“噹啷”掉在地上,他慌忙去捡,指尖抖得厉害,抬头看向李炎秋的眼神里满是慌乱——哪是什么有关係、托门路,这分明是来硬刚灵田会的! 李翠花更是腿一软,若不是冯大力及时扶住,险些瘫倒在地。 她扯著冯大力的袖子,声音发颤地低声哀求:“当家的,咱、咱认栽吧,凑钱补交……別在这儿闹了,他们可是官方的人啊!” 她越说越怕,眼泪都涌了上来,死死攥著丈夫的胳膊,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冯大力也慌了神,连连对周坤作揖:“周会长,是我们糊涂,是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凑钱,这就补……求您別收我们的田,別为难我们!” 他一边说,一边拉著李炎秋的衣角,急得满头大汗,“这位小兄弟,咱、咱走吧,不麻烦你了……” 周坤看著夫妇俩卑躬屈膝的模样,三角眼里漾开得意的笑,转头看向李炎秋时,语气带著赤裸裸的威胁:“年轻人,劝你少管閒事。灵田会的规矩,不是你一个外来人能破的。我看你胆子挺大,你家是哪里的,不知道是哪个家族中人?” 这么问明显是怕李炎秋有背景,周坤冷笑著看著李炎秋,他已经打定主意,主要李炎秋不是大家族中人,没有什么背景,他立马就翻脸,就给李炎秋连同冯大力夫妇都抓了。 李炎秋没理会冯大力的拉扯,目光死死锁著周坤,声音冷得像冰:“你不就是想问我的关係吗,我有关係,我认识朝阳市神通者协会的会长,王鹤鸣。” 李炎秋此话出后之后,周坤愣深吸了口气,他看李炎秋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周坤开始脑补分析,分析李炎秋和王鹤鸣的关係。 王鹤鸣,那是炼灵师协会会长,虽然和灵田协会是一个级別,人家可是有真正修为的。 周坤听说过王鹤鸣,这人挺狠的,万万不可轻易招惹。 周坤冷哼一声说道:“原来你认识鹤鸣啊。” “那就速速退去,少要胡闹,否则我立马给鹤鸣打电话,看他不罚你。” 听到李炎秋认识人,冯大力夫妇顿时鬆了口气。 李翠花还傻笑著点头对周坤说道:“会长大人,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周坤冷眼瞪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但是很快,那周坤就疑惑道:“不知道你是鹤鸣的什么人啊,你和他什么关係?” 李炎秋冷冷的说道:“当然是杀与被杀的关係。” 周坤不解,有些不耐烦了,他现在就希望李炎秋是充数的,他还赶紧出手教训,於是周坤冷声道:“別说胡话了,我问你和王鹤鸣是什么关係!” 李炎秋冷笑一声说道:“我告诉你了,是杀和被杀的关係,我摘了他的脑袋,今天还可能会摘你的脑袋!” 第四十九章:清扫田灵市 李炎秋说完这句话,周坤等人先是愣了愣。 下一刻周坤才哼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个疯子。” 而冯大力顿时跪了下来,对著周坤说道:“周会长啊,小伙儿说认识您,有关係,我们才敢来求情的,並不是对您有意见,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吧。” 说著李翠花就拉住李炎秋往后走。 而周坤冷哼一声说道:“想走,你们在灵田会面前撒野,就这样走了的话,我灵田会顏面何存?” “等我们把你们都抓了,严刑拷问一番,那时候你们要是还活著,我就放了你们!” 周坤表情阴冷无比,首先周坤是个好面子的人。 但是在李炎秋面前,已经丟了面子,他怕对方有背景,所以一直忍让,到了最后原来是一个疯子。 到时候那些同僚肯定会嘲笑他被一个疯子给镇住了。 而李炎秋也有些诧异,原来他杀了那么多人,一直都没传开。 看来是高层想要隱瞒这件事情,怕影响到他们的权威,想到这里李炎秋也就明白了。 李炎秋琢磨了一下,灵田市大概也要有骑行炼灵师,如今自己没了狂山镇气这份专属能力,害怕忽然会杀出十星炼灵师,所以好奇的看了看自己的属性。 【拜师镇铁山的学习表】 【学习到专属能力狂山镇气】 【狂山镇气:2000,坚之升华】 【山法:狂山镇天决】 【山法:狂山镇气恢復法】 【山法:狂山镇气修炼法】 【学习了专属天赋养宝】 【小山宝】 【等级】:六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160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210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化山术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李炎秋確定自己应该是足够了,虽然被封印了狂山镇气,只是无法施展,自己却还可以继续修炼。 小山宝对自己的增幅增加了,说明最近没少吸收自己的狂山镇气。 本身自己就是八星炼灵师了,而且还拥有三个变异星辰,虽然这无法弥补两颗星的差距,但是自己还有小山宝的增幅。 如今李炎秋已经有一山半的力量,但这力量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李炎秋全力之下,能举起几十吨的东西,但却没有真正举起一座小山的力量。 不过那防御是实打实的,如今李炎秋的身躯强度,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山,宛如钢铁一般。 仔细算来,李炎秋对付十星完全没有问题。 只是李炎秋还不知道坚之升华后的狂山镇气有什么效果,就被封印了。 马上,灵田会之中几十个护卫冲了出来,若是没有工会这两个字,还以为这些都是周坤的家丁。 周坤脸色阴鷙如墨,好面子的他本就因先前的隱忍憋了火气,如今断定对方是无背景的疯子,哪还肯罢休? “想走?在灵田会撒野就想脱身,我这张脸往哪搁?” 他抬手一挥,厉声喝令:“都给我上!往残了打,出了事我担著!” 院內顿时涌来数十名护卫,个个手持钢刀,衣甲杂乱倒像家丁。 李炎秋眸色一沉,周身骤然亮起五颗星辰——四颗褐星如土坯凝实,一颗金星似碎金流转,无花哨特效,只一股沉凝的力量裹住身躯。 最先衝来的护卫挥刀劈向他肩头,“当”的一声脆响,刀刃崩出半寸缺口,火星四溅。李炎秋抬手顺势一挡,那护卫被一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昏死过去。 其余人见状蜂拥而上,刀砍拳砸络绎不绝,却皆被他肉身硬抗。钢刀劈在脊背只留白痕,重拳砸在胸口反震得护卫指骨碎裂。 “我的娘哎!这孩子是铁打的不成?刀都砍不透!”冯大力跪在地上看得目瞪口呆,忘了磕头求饶,只剩满脸惊骇。 李翠花也僵在原地,拽著李炎秋的手不自觉鬆开。 不过片刻,数十名护卫便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李炎秋拍了拍衣摆灰尘,一步步朝周坤走去,眼底怒意几乎要溢出来。 周坤的倨傲早已被恐慌取代,双腿发软,连连后退,三角眼里满是惧色:“你竟然是五星炼灵师,这么年轻的五星炼灵师!” 周坤此时已经感受到了恐惧,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没有下死手,那些护卫一个都没死,最多的也只是受伤。 那些护卫没有炼灵师,领先协会,权利虽然不小,但是真正的炼灵师谁愿意去管理灵田呢? 唯一一个副会长是五星炼灵师,常年都不上班,天天四处游走,寻找六星的机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我和省里林家有关係!林家你知道吗?敢动我,林家不会放过你的!” 他说的没错,这周坤只是个普通人,实在是天赋太差,所以才到这里当了灵田协会的会长。 而他周家也算是大家族,而他妹妹嫁给了林家,所以攀上了林家的关係,才到这里当了会长。 而他表面上是个斯文的人,其实一肚子坏水,平时小肚鸡肠,坏事儿做尽。 尤其是在强征灵田这件事情上,有不少农民都被他逼的没饭吃,背井离乡去打工了。 本身他们有著灵田资源,应该过得非常富足。 唯一一块灵田,还是因为挨著寺庙,来烧香的不少都是有权势的人,或者是强者,他一时半会不敢弄,所以才让冯大力种到现在。 可他用尽办法挤兑冯大力,就是想让冯大力知难而退,谁知道这冯大力还听一根筋,也看不出眉眼高低,就算是仅有温饱的利润,还是不肯走。 不过话说回来,冯大力还是为了自己的女儿,这灵田在手,就有机会给女儿换来灵物炼灵。 冯大力没少偷偷的带走灵瓜,给自己女儿攒著炼灵用。 说起来都讽刺,带走自己的灵瓜,居然还要偷偷摸摸。 李炎秋摇摇头,觉得一切都是报应,说起林家,李炎秋更加愤怒了几分。 李炎秋隨后冷笑了一声,声音里淬著刺骨寒意:“林家?我与林家,有大仇!”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闪,瞬间欺至周坤面前。周坤只觉脖颈一紧,刚要呼救,便被一股巨力拧转——“咔嚓”一声轻响,头颅应声而落,鲜血喷溅在青砖上,触目惊心。 李炎秋隨手將头颅掷在一旁,眸色渐敛。冯大力夫妇嚇得浑身发抖,僵在原地根本就不敢动了。 第五十章:新师尊的传授——清扫术! 李炎秋大杀四方之后,回到了庙里。 李炎秋还顺便给他们分了灵田,之前被巧取豪夺的灵田,都分发了下去。 李炎秋对著扫帚摆了摆说道:“师尊,我又做错了,又打死很多人。” 【你的师尊告诉你:这件事情你没有错,杀了恶人,帮农民们夺回田地,我佛慈悲亦惩恶扬善。】 【但是杀人並不是什么好事儿,也许会污染你的內心,让你生出魔障,以后每日来寺庙扫地,好好的清扫自己的內心。】 “好的师傅。”说完李炎秋就拿起扫帚又去扫地了。 【你完成了你师尊扫帚居士的任务,你师尊赐给你一样专属术法:清扫术】 【心结化解+2%】 【清扫术:你可以用清扫术,清扫自身或者目標身上的一切不利因素。】 【技能使用推荐:你可以用清扫术清扫自身杂质,也可以清扫自身技能,取出技能的不利因素,让自身技能更强。】 李炎秋一瞬间觉得自己得到了个不得了的专属术法。 “可以清扫自身不利因素,自身能变强,甚至可以清扫自己的技能!” “而且这清扫,还可以对別的目標!” 李炎秋瞬间感觉到了这专属术法的强大。 他赶快扫地完毕,就回到了师尊的面前。 【清扫术+1】 【心结化解+1%】 李炎秋愣在原地,下一刻他就开始查看自己和这个扫帚师尊的学习表。 【扫帚居士学习表】 【专属术:清扫术:1,数值达到100后达到小乘境界】 【心结化解+4%】 李炎秋顿了顿,开始催动自己的那股力量,下一刻,他对自己使用了清扫术。 而下一刻,李炎秋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四周 四周是一片灰濛濛的混沌空间,漂浮著无数细小的黑色光点,像是被风吹散的煤尘,又像是潜藏在心底的阴翳。 而下一刻他就看到了自己。 一个巨大的自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而自己的胸口,有著一道锁链,还要一个枷锁。 吹此之外,胸口处还有一道金光。 李炎秋缓缓飞了上去,想要看看那金光,但是那金光却越来越远,自己的身躯也越来越大。 他越是想自己靠近,那金光就会越远,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远。 除此之外,还看到自身上生存著很多妖魔。 李炎秋的呼吸骤然停滯,那些妖魔並非散乱盘踞,竟真在巨体之上凿穴筑巢,將他的身躯当成了棲身的山峦。 巢穴与血肉肌理相融,大半都藏得极深,只余零星痕跡泄露行踪。 最扎眼的是黑色妖魔的巢穴——它们在巨体的手背与小臂处,筑了成片的黑泥瘤巢,巢壁黏腻如腐肉,布满针尖大的孔洞,风一吹便渗出灰黑色汁液。 巢穴里的黑色妖魔形如多足的墨虫,却生著两张对称的嘴,齿缝间嵌著细碎的灰光,正不断啃噬巢穴壁的黑泥,將其转化为自身甲壳的光泽。 它们大半时间缩在巢內,只探出须足感知周遭,若不细看,竟与巨体上的阴翳光点混为一体。 更有几只藏在指甲缝的微型瘤巢里,偽装成污垢,几乎无从察觉。 李炎秋眸色一凝,心神催动清扫术。剎那间,莹白狂风自识海深处捲来,风势不算狂暴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净化力,径直扫过小臂。 黑泥瘤巢瞬间崩解,黏腻汁液与碎块被狂风裹挟,那些黑色墨虫发出尖锐的嘶鸣,刚爬出巢穴便被风刃撕成齏粉,连带著指甲缝里的微型妖魔也无所遁形。 【清扫了自身的杂质】——【修炼天赋得到了提升】。 李炎秋一愣,顿时觉得不可思议的自语道:“竟然能用清扫术清扫自己提升天赋和实力!” 之后李炎秋继续,顺著肌理褶皱扫向巨体躯干。灰色妖魔的巢穴此刻显露原形。 那是些依附在骨骼凸起处的结晶状巢穴,外层如锈蚀的铅块,內里流淌著暗灰黏液,巢穴顶端开著细小的毒孔,正缓慢向巨体肌理渗透灰雾。 灰色妖魔通体半液態,如融化的沥青,却生著无数透明触鬚,平日里將触鬚扎进结晶壁汲取黏液,身躯则藏在巢穴深处,只在黏液流动时才隱约浮现轮廓,完美偽装成结晶的阴影。 清扫狂风卷过,铅灰色结晶巢穴应声碎裂,暗灰黏液遇风便蒸腾成虚无,半液態的妖魔被风势拉扯、消融,触鬚断裂时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 李炎秋忽然觉得浑身经脉一阵清凉,以往潜藏在骨血里的酸麻与隱痛尽数褪去,四肢百骸都透著劲,力量、敏捷等体感肉眼可见地攀升。 【解除毒素影响,各属性增加】。 紧接著,狂风缠上巨体脖颈与胸口的筋脉处。 红色妖魔的巢穴竟是由凝固的熔岩筑成的小型堡垒,稜角锋利如獠牙,紧紧嵌在筋脉纹路里,巢穴缝隙中溢出暗红火焰,与堵塞的灵力相互灼烧。 红色妖魔身形如扭曲的火蛇,却长著人形的躯干与利爪,皮肤是淬火般的赤红,双眼燃烧著不灭的暴戾之火。 平日里蜷缩在堡垒中,只在筋脉搏动时发出低沉咆哮,巢穴与火焰的顏色几乎与愤怒催生的血气相融,若非狂风搅动灵气,根本难以分辨。 莹白狂风撞上熔岩堡垒,堡垒瞬间崩解成火星,红色妖魔被风裹著腾空,暴戾的嘶吼在混沌中迴荡,却终究抵不住净化之力,化作点点火星消散。 胸口处骤然一松,原本堵塞如淤塞河道的筋脉彻底通畅,灵力如奔涌的江河在体內流转,气息沉凝而顺畅,连周身的混沌空间都被这股气流冲得淡了几分。 【消除了愤怒带来的筋脉堵塞,身体气息更加顺畅】。 最后,狂风升向巨体颅顶。 蓝色妖魔的巢穴藏得最深,竟在颅骨缝隙间筑了座半透明的琉璃楼阁,楼阁光影流转,时而化作亭台,时而化作飞檐,与识海的混沌雾气交织,极具迷惑性。 蓝色妖魔呈絮状,无固定形態,时而凝聚成模糊的人脸,时而散作细碎的蓝光,藏在楼阁的樑柱与窗欞间,人脸神情变幻,儘是贪婪、虚妄之態,平日里便借著楼阁的幻象隱匿身形。 若不是前三种妖魔被清剿,心神渐明,根本无法察觉这楼阁竟是妖魔巢穴。 清扫术的狂风化作细密的流嵐,穿透琉璃楼阁的幻象,楼阁瞬间消融,蓝色絮状妖魔被风拉扯、净化,人脸扭曲著发出无声的哀嚎,最终消散在混沌中。 李炎秋只觉脑海中一片清明,过往盘踞心头的偏执、虚妄杂念尽数褪去,精神力如潮水般暴。 此时对这识海空间的感知也愈发清晰,连胸口那道遥远金光的轮廓,都比先前真切了几分——【消除了自身的妄念,精神力和灵魂力增强】。 风势渐歇,识海恢復了短暂的平静。巨体上的妖魔巢穴尽数消散,只余下胸口的锁链与枷锁依旧沉凝,那道金光虽仍遥远,却不再那般飘忽。 李炎秋悬浮在混沌中,能清晰感知到体內的变化,灵力精纯、心神澄明,清扫术的感悟也深了几分。 他抬手抚向巨体胸口的锁链,正欲细探,识海空间忽然开始震颤,意识如潮水般回笼。 再睁眼时,他仍站在寺庙中,自身无比舒畅。 但是想要提升战斗力,需要提升的是自己的炼灵星辰的力量,包括被封印的专属能力狂山镇气,以及小山宝,自己的清扫术似乎都能进行提升。 李炎秋看了看扫帚师尊说道:“师尊,我想要用清扫术清扫些別的东西。” 【你的师尊回答你:可以清扫,但是一定要注意分寸,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你的技能神通,都存在著你无法战胜的妖魔,你要循序渐进,有很多妖魔都需要你达到小乘境界之后才能战胜的。】 李炎秋点点头说道:“好的师尊,我一定注意。” 李炎秋也想了起来,哪怕是自己的深处,都藏著一些十分恐怖的妖魔。 第五十一章:异色的雪花 之后的这些天,李炎秋一直清扫自身,还要炼灵星辰、狂山镇气、小山宝。 对著自己的炼灵星辰使用清扫术,会进入一片虚空之中,炼灵星辰上有著各种各样的虫子,消灭那些虫子炼灵星辰的能量会增强。 所以如今李炎秋的炼灵星辰,每一个都比一般的同阶炼灵师强上一倍。 而对著狂山镇气使用清扫术,自己会看到一座大山,大山之上有著各种锁链,李炎秋用清扫术可以破坏那些锁链。 每一次破坏锁链,狂山镇气都能更强硬一份,且狂山镇气更加灵活,不想之前那样,使用之后变得笨重。 而对著小山宝使用清扫术,李炎秋会看到一个小孩儿,李炎秋只要用清扫术给那小孩儿洗澡,小山宝就会得到增幅,甚至小山宝的附带技能——化山术也有了新的效果。 这阵子李炎秋天天来扫地,还完成扫帚师尊的任务,自身学习表上的属性又增加了。 【扫帚居士学习表】 【专属术:清扫术:20,数值达到100后打到小乘境界】 【心结化解+36%】 而李炎秋又看了看镇铁山学习表。 【拜师镇铁山的学习表】 【学习到专属能力狂山镇气】 【狂山镇气:2600,坚之升华、得到清扫术清扫,清扫度60】 【山法:狂山镇天决】 【山法:狂山镇气恢復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山法:狂山镇气修炼法】 【学习了专属天赋养宝】 【小山宝】 【等级】:六段灵宝 【效果】:1增幅力量1200点(1000点力量为一山之力) 2身躯强度1660点(1000点强度达到一重山硬度) 【技能】:化山术(得到清扫术清扫,增加反震效果) 【介绍】:是你师尊镇铁山为你量身定做的能力,创造性能力,你超早出了一个山宝,会不断吸收你身上的狂山镇气变强。 李炎秋可以確定,自身实力已经很强了。 这一次李炎秋还在拿著扫帚师尊扫地,却忽然感受到扫帚师尊传来的消息。 【你的师尊告诉你:下雪了李炎秋】 李炎秋抬头看去,確实看到了雪花。 李炎秋一瞬间也怔住了眼睛,因为那雪花是蓝色的。 “师尊,这是冰晶蓝的顏色,真美!” 【你的师尊扫帚居士告诉你:雪虽然美,但往往是短暂的,丰收雪来了,你和丰收雪有缘,你会进入丰收雪之中,可你要记住,不要执著,不要被这一场雪影响了自己,否则还会伤害身边的人。】 李炎秋对著扫帚师尊深施一礼,他知道自己师尊佛法深厚,所以李炎秋把师尊的劝告深深的记载了心里。 此时李炎秋的电话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老胡打来的。 “知道了胡师傅,我这就回去。” 掛了电话之后,李炎秋对扫帚师尊深施一礼说道:“师尊,我要回去了,去报名丰收雪。” 【去吧孩子,但愿丰收雪,能净化你的心!】 李炎秋点点头,深施一礼之后,马上回去了朝阳市。 而此陵东省中已经无比热闹,那异色的雪花让所有人兴奋,最主要的是那雪花散发著非常特殊的灵气。 这阵子閆乐一只住在冯大力夫妇家中,如今丰收雪降临了,閆乐也要被遣散了。 丰收雪的机缘,都被主界的天骄们预定了。 而像是閆乐这种本土的人,都要被遣散出去,不能享受丰收雪中带来的机缘。 当然了,主界会说他们实力不够,去了丰收雪也会死,因为天上那美丽雪花带来的不光光是机缘,还有危险。 閆乐笑著问道:“我说李炎秋啊,你进去丰收雪之后,可一定要小心啊,传闻说那种雪里肯定有女妖,小心被勾了魂。” 李炎秋摇头说道:“雪中的女妖,怕也没有你美吧。” 閆乐噗呲一笑:“呦呦呦,你这榆木脑袋还会撩人了,你这去庙里都学了什么啊,难道扫地扫开窍了?” 李炎秋默默的摇摇头说道:“没有,是你確实很美!” 閆乐切了一声说道:“美又如何,也没有人喜欢。” 李炎秋不知道如何搭这句话,於是转移话题道:“我找了个人照顾你,他叫周翊然,主界的不敢说,在咱们分界,没人打的过他。” 安顿好了閆乐,李炎秋直接回去了朝阳市之中。 朝阳市炼灵师学院之中,张全和张坤站在门口,看到李炎秋之中毕恭毕敬。 “您终於回来了,张明武將军等您很久了。”张全说道。 张坤笑著低头说道:“秋哥,我带你去吧。” 之后张坤就带著李炎秋去了校长室,校长室之中所有人都站的直直的,因为里面坐著主界的大人物。 再一次看到张明武,李炎秋的心中还是感受到阵阵刺痛,毕竟是他崩了镇铁山。 张明武略微好奇的看著李炎秋,他拿出了极快金和玉放在李炎秋面前说道:“理解一下,我们分配也需要时间,这几块给你,和你之前的不一样,这是极品金和玉,在主界也十分稀有,很难买得到。” 李炎秋看到这金和玉,隨后冷笑一声说道:“不用了,我来找你,是为了丰收雪的事情,我是朝阳市二十岁一下第一,应该能进入丰收雪吧?” 张明武嗯了一声,隨后就嘆气说道:“我都和你说了,那只是一座山,不是你的师尊,给你力量的是那些妖魔,那些妖魔都是利用你,你怎么还对我有意见?” 李炎秋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的问道:“什么时候能进入丰收雪?” 张武明嘆口气,无奈的说道:“马上,就开始清退工作了,按照现在来看,丰收雪的范围就是朝阳市、灵田市、灵峰市、渡河市,以及冰墓草原。” “冰墓草原邻接陵西省,还要给他们几个名额,所以这一次超几个名额,毕竟我们主界的孩子们都兴致勃勃的来了,让谁不去谁也不干啊。” “你们主界来多少人啊?”李炎秋问道。 张明武哼了一声说道:“一万人。” “你別问你们了,你们加上你,一共是七十二人。” 李炎秋此时学著张明武,哼了一声。 张明武也不理会李炎秋的態度,笑著说道:“极品金和玉我先给周翊然,等你想通了,去找他要。” 说完张明武一挥手,示意李炎秋可以走了。 而李炎秋走了几步,心中憋闷,回头狠狠的看向了张明武。 张明武诧异的看著李炎秋问道:“你想干啥?” “我想再打你一拳,行吗?” 第五十三章:主界天骄 李炎秋走出校长室,头上出现了一个包,很显然,是被张明武打了。 张明武拍碎了桌子,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天空中出现了无数道漩涡。 天空中的漩涡突然炸开,无数道紫色雷光撕裂云层,露出里面泛著金属光泽的传送阵。 紧接著,密密麻麻的身影从阵中跃出——有的踩著刻满铭文的飞剑,剑风颳得地面的树叶翻飞。 有的穿著覆满鳞甲的重鎧,每一步都让地面震颤;还有的骑著长著双翼的异兽,兽鸣响彻整个朝阳市。 炼灵七段到九段的气息交织成一片,像一张无形的网,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 队伍最前方的百人尤为刺眼。 他们的灵宝都带著主界特有的顶级纹路:有的剑上有著“裂空”炼灵特效,有的盾牌上嵌著“不灭”炼灵特效。 甚至有人腰间掛著能自行漂浮的玉符。而这百人之中,又有五人站得最直,像五把插在地上的剑,气息凝而不散,连周围的空气都被他们的气势扭曲。 左边第一个男子身著黑金甲,腰间掛著一柄巨大的玄铁斧,斧身有著“碎山”特效。 他的肌肉撑得鎧甲微微隆起,握著斧柄的手背上暴起青筋,斧身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隨时要劈碎眼前的一切。 旁边的白衣男子踩著一柄银剑,剑身上流转著水光,面容清俊但眼神像冰一样冷,腰间的玉牌刻著“水云宗”三个字,气息像流水一样绵密,却让人感觉隨时会被捲入漩涡。 中间的壮汉光著上身,肌肉上布满金色纹路,手里拿著一面比人还高的铜盾,盾面刻著“不动”铭文,站在那里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连风都绕著他走。 右边的两个女孩儿更显诡异。 穿红裙的女子腰间掛著一串毒囊,指甲涂著紫色毒药,笑容魅惑却带著一丝危险,气息中飘著淡淡的腥气,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穿白裙的女子手里拿著一根冰杖,杖头刻著“冰心”二字,面容清冷如霜,身边的空气都结了薄冰。。 “那五个是主界的顶级天骄。”周翊然拉著李炎秋躲在柱子后面,压低声音说。 隨后手指著最前面的五人,“黑甲的是碎山宗赵刚,九星巔峰炼灵师,是赵家子弟。 白衣的是水云学院的黑星弟子林浩,剑之炼灵师,实力可能是五人中最强的,他叔叔还是水云学院副院长。 中间的壮汉是叫陈坚,这人性格古怪,乃是陈家天骄,据说有点变態。 红裙的是主界毒国的公主,她的毒能腐蚀灵宝,沾到皮肤就会烂到骨头里,上次有个天骄盯著她看了一眼,结果变成了一堆白骨。 白裙的是冰心宫的宫雪晴,她的冰杖能冻住整个湖泊,还能治疗自己人,因为她是冰心宫的內门弟子。” 李炎秋皱著眉头,盯著雪晴手里的冰杖。那杖头的“冰心”二字泛著蓝光,和丰收雪的蓝色雪花一模一样。 雪晴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转回去,跟著队伍往前走。 “別盯著他们看。”周翊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苏媚最喜欢招惹盯著她看的人,而雪晴……她的冰杖能在一秒钟內把你冻成冰雕,连灵魂都冻住。” 李炎秋收回目光,看著张明武陪著五个天骄走进校长室。 张明武走上前去,此时他气质改变,变得无比严肃。 林浩上前一步,笑著对张明武说道:“张將军辛苦你了。” 张明武严肃道:“没什么,我只是尽我的本分,这次和你们一起的,还有七十二名分界年轻人,你们对他们一定要客气友善!” “你的这丰收雪,是人家世界降临的!” 林浩此时点点头,走向了李炎秋等人,对著他们深施一礼说道:“各位,我是主界水云学院的林浩,等丰收雪到了,我们互相帮助,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尽说无妨。” 这边这些人纷纷点头哈腰,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拍马屁的,一个个是哼哼唧唧的。 因为这些人早就被万人降临给震慑住了,虽然他们都是分界的天骄,但是和主界的天骄比起来,什么都不是。 但是林浩却好奇的看向了李炎秋,因为李炎秋没有意识愜意,且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只板著脸。 最主要的是李炎秋相貌出眾,比他强上不少,说实话,林浩还没见过如此相貌出眾的青年人。 但是林浩也只是看了一眼,隨后就收回目光。 赵明伟点头说道:“你这態度不错,就应该这样,身为主界的天骄,你们有义务保护所有的分界,也有义务带头走好这段机缘之路!” “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们,若是有人胆敢在丰收雪之中击杀同辈,尤其是虐杀分界的孩子,我可不会放过你们的,星河军团也不会放过你们!” 张明武把星河军团搬了出来,这些天骄们的心里也咯噔一下。 张明武说完,右手突然握拳砸向地面,石砖裂开一道蛛网般的纹路,一缕缕金色灵力从裂缝中溢出,像游蛇般缠向四周的空气。 原本压抑的封印气息瞬间鬆动,天空中那些对抗丰收雪的暗灰色云层被金色灵力撕裂。 张明武直接解开了封印,一瞬间,封住丰收雪的结界碎了。 结界碎了之后,丰收雪的天地法则瞬间覆盖四周,將那些超过十星修为的和十星修为的傢伙传送了出去。 张明武在临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李炎秋,李炎秋知道,他是有些担心他。 而实力越强的人,越是早早地被传送走。 而李炎秋身边的周翊然,竟然也很快的被传送走了。 周翊然临走前对李炎秋说道:“多录像,回来给我多看看,多带出来些好东西,给我看看!” 李炎秋点点头,周翊然就被传送了出去,而此时李炎秋看向了右方,因为哪里有一个人看了他许久了。 一眼看去,正是毒国公主。 丰收雪篇1:丰收雪到来 丰收雪。 乃是天地炼灵產生的异象之一。 炼灵师,逆天存在,各种体系之下,让其產生了无与伦比的力量。 最后天地有感,竟然效仿炼灵师,开始炼灵。 而天地给自己炼灵的时候產生了异象,分为机缘异象和劫难异象。 丰收雪,就是机缘异象。 而丰收雪落在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就会產生无比玄妙的变化 而隨著丰收雪出现的时间不同,丰收雪对於进入者的限制也不一样。 如今,所有十星、十星以上的生灵全部被传出去了,只剩下一群年轻人在这里,被这美妙的画面所震撼。 蓝色的雪花不断落下,雪花很大,有的如车轮一般,小的如花瓣。 那雪中散发著极强的灵气,凝发出一种特殊的灵气。 那灵气是天地异象才能產生出的特殊灵气,已经有不少炼灵师青年开始炼化雪花了。 那些主界的青年们,纷纷开始炼灵,他们的第十个炼灵星辰,都会是丰收雪炼成的星辰,有著特殊的能力,甚至都可能会是变异星辰。 各种炼灵的手段,让分界的青年们吃惊不已。 而看著这群站在这里不敢动的青年,林浩笑著走了过来。 “分界的朋友们,你们也开始尝试炼灵啊,现在丰收雪刚刚出现,尤其是你们,有的才才四五星的修为,很容易凝聚出新的星辰,也许就是变异的丰收雪星辰啊。”林浩笑著说道。 林浩的声音清亮,却透著一丝温暖,让人很是舒服。 李炎秋身旁的一个青年呆呆的释放出自己的力量,开始对著一片雪花炼灵。 几分钟后,青年兴奋的大喊道:“我去,这炼灵反补收穫太大了!” 而此时的李炎秋,並没有著急炼灵,他看著那些雪花,总感觉雪花之中,有著一种很特別的能量。 如今这里是朝阳炼灵师学院,还不知道丰收雪会匯聚出什么。 指尖未落的蓝色丰收雪忽然震颤,那些雪花忽然爆开,爆开之后散发出一股无比纯正的生机能量。 那些雪花隨著生机能量匯聚,每一片都裹著流转的微光,落在衣间不再是冰凉,反倒透著温润的灵气,像沾了刚熟的麦芒暖意。 最近处的雪团率先涌动,半人高的雪雾中,麦色长髮垂落如穗,衣摆是凝结的雪绒与冰晶织就的田垄纹路,指尖凝著半朵雪穗的人形缓缓立起。 “天啊,出现了一个人!” 隨著一声大喊,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那女孩儿对著他们点点头说道:“我是丰收雪炼灵学院的雪明学姐,欢迎你们来到丰收雪炼灵学院。” 一句话,所有人都懵了。 而下一刻他们又看向了学院,之前空空如也的学院,此时却出现了很多人。 有学生、有老师,还有一些雪之灵兽,就连学院的那炼灵塔,也变了! 炼灵塔原本七层,现在变成了九层吗,每往上一层,就多一圈雪绒做的檐角,直到第九层,塔顶飘著一朵巨大的雪云,云里不断落下细碎的蓝色雪花,落在塔身上,塔身上的炼灵符文就亮一下,像在呼吸。 那炼灵塔之上不断的散发出能量涟漪,一道道炼灵符文时隱时现,给人种神秘莫测的感觉。 李炎秋盯著雪明学姐身后,瞳孔骤缩——原本灰白的教学楼墙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旧色。 淡蓝的冰晶顺著墙根往上爬,织成田垄般的纹路,窗户变成了透明的雪晶,里面透出暖融融的麦色光。 楼前的空地上,忽然隆起几座圆顶建筑,屋顶是雪绒堆成的波浪形,像刚收割的麦堆,门楣上掛著用雪穗编的牌子:“炼灵教室”、“灵膳堂”、“雪灵兽舍”。 “快看那边!”有人喊。 李炎秋循声望去,操场角落的雪堆里,钻出几只雪兔,浑身的绒毛是麦色的,耳朵尖沾著蓝色的雪粒,它们蹦跳著跑到学生脚边,用脑袋蹭著人的手背,手一碰,兔毛里散出淡淡的灵气。 更远处的林子里,传来鹿鸣,一只雪鹿从雪雾里走出来,角上掛著小雪花,蹄子踩在雪地上,留下一串青绿色的草芽。 塔门忽然打开,里面走出几个老师,穿著带田垄纹路的长袍,手里拿著雪做的教案,教案上的字是用麦芒拼的,风吹过,字就动起来,像在翻页。 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看向了林浩。 毕竟,他可是五个人中领头的人,而且林浩一脸喜色,却没有惊慌,让感些隨时准备出手的年轻人也放鬆下来。 宫晴雪冷冷的看向林浩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浩说道:“丰收雪是天地炼灵后產生的异象,会產生一些生命。” “越是能量庞大的异象中,越能出现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异象生灵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没有任何理由,隨著庞大的天地炼灵能量诞生,每一个生灵都有自己的意义,而这座学院的意义,就是传授!” 听到这里,不少人都惊呆了,別说分界,主界的青年们也议论纷纷,有的没忍住,直接就开口问了起来。 “传授什么啊?” “我们能上课去不?” ······ 林浩说道:“大家都可以去上课,咱们运气很好,选择在学院中进入,这丰收雪学院传授的,大概是次方天地炼灵时候的能量,或者说独属於丰收雪之中的炼灵术!” “我去,能学到限量版的丰收雪炼灵术,这也太棒了吧!” “雪明学姐,我能报名不?” 很快,大家都纷纷开始报名,而那学院之中的师生们,就开始接待他们。 人们蜂拥而至,学院门口马上就瑞特闹了起来。 但是很快一个老者就出现在这里,那老者散发著极强的雪之灵力,他笑著飞了过来,一脸和善之色。 老者看著这一万来人,顿时嘆了口气说道:“同学们,可惜咱们这一届只能招收一百人,你们有万人之眾,怕是不行。” 一瞬间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包括李炎秋,只不过李炎秋脸色变化是因为那院长的样子。 他长得和郑院长一模一样! 丰收雪篇2:丰收雪炼灵学院 李炎秋不明白,为何面前的人和之前院长长得一样。 难道说丰收雪中创造的人,也会和模仿存在过的人? 但是很快,所有人就开始排队测试。 测试要在炼灵塔的面前测试。 炼灵塔的前面侧试,学生们往前走,都在盯著炼灵塔,而那九层的炼灵塔却忽然动了。 第九层塔顶的雪云猛地收缩成拳,又“呼”地铺开,撒下一片碎蓝钻似的雪花。每片雪都像有灵性,精准停在测试者鼻尖前,悬在半空颤巍巍的。 那些雪花可以决定考生们的契合度,分界的年轻人都是等著主界青年们测试完毕后才开始测试。 幸好效果强,那些雪花一下能飘出几十个,落在每一个青年身上后,都有老师和学生去確认。 雪花飘在一个青年身上,隨后炸开。 雪花炸开后出现了数字:50 就这样所有人都测试完毕,而李炎秋是最后一个测试的。 李炎秋盯著鼻尖那片雪——比寻常的大,边缘泛著麦色光,里面裹著颗带绒毛的麦粒。 他释放一丝炼灵之力,指尖刚碰雪,那雪就“嗡”地炸开,出现了数字:“90。” 炼灵塔的符文从第一层到第九层依次亮起,淡蓝光芒顺著塔檐流淌,直到第九层亮到极致。 塔顶雪云里落下一朵更大的雪花,正好停在李炎秋肩头。 那雪花里的麦粒抽了绿芽,芽尖沾著露水,滴在他手背上,瞬间渗进皮肤,手心泛起淡绿光。 “亲和度:90!”雪明学姐的声音里带著惊。 周围一片惊呼,李炎秋却盯著肩头的麦苗,心里的疑惑更甚——刚才的麦浪声、院长的样子,这学院像在召唤他,必须留下。 分界的青年除了李炎秋,还有一个叫叶晨芒的青年也过了。 叶晨芒的测试结束时,炼灵塔亮了七层,亲和度76,刚好卡在第一百名。 测试结果公布,李炎秋排第三,叶晨芒排第九十九。 叶晨芒露出兴奋的表情,期待著进入丰收雪学院后的生活。 但是主界青年们的脸色都不好,尤其是排一百零一的周明远,盯著叶晨芒阴笑:“分界的小子,过来。” 叶晨芒攥著自己的衣角走过去。周明远扔出一袋灵晶:“五十块上品,加《烈火炼灵术》,把名额让我。” 叶晨芒盯著灵晶袋,喉结动了动,在几个主界青年的目光中,他不敢拒绝。 虽然叶家也属於分界的大家族,但是在主界天骄眼里,什么都不是,尤其是他们家长辈都再三嘱咐,千万不要得罪主界的天骄。 而看到叶晨芒的九阶,那周明月冷哼一声说道:“磨嘰什么呢,愿意不?” 而此时叶晨芒哦了一声应道:“好……我让。” 周明远拍了拍他的肩:“识相,以后跟著我有好处,別看你让出一个名额,但是今天咱们算认识了,有机会去主界,我罩著你。” 一些看似值钱的东西,和一句我罩著你,就把这珍稀的名额给要走了。 丰收雪是何等机缘不必多说,而在丰收雪之中天地炼灵造化形成的学院和老师,那肯定是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被抢走了。 叶晨芒路过李炎秋时,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他的眼睛。 李炎秋嘆了口气,没说话,但是心中对这些主界的青年们没有一点好感了。 此时的林浩把一切看在眼里,却没有制止,反而觉得这很正常,所以李炎秋知道,谈根本没把他们这类分界的青年看在眼里。 之前的礼貌,那只是虚偽的客气,和偽装形象的手段。 排一百零二的赵磊走过来,穿著器国炼灵师长袍,腰间掛著刻协会標誌的灵刀。 他盯著李炎秋,冷笑:“分界来的?把名额让我,给你十倍灵晶加器国灵刀。不然……” 他摸了摸刀鞘,“你在分界別想混。” 李炎秋不像是叶晨芒,李炎秋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样子,所以赵磊来了个软硬皆施。 多给了李炎秋好处,然后也给李炎秋压力,若是李炎秋和叶晨芒一样看起来和善一些,哪怕也不可能有十倍的灵晶。 而李炎秋抬头,冷冷的说道:“不用。” 赵磊愣了:“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器国炼灵师协会会长!” 李炎秋指了指肩头的麦苗,绿芽正顺著他的衣领往上爬:“你测试排名不够,说明你和这个学院从没有缘分,你出去寻找属於你的机缘去。” 周围人都看过来,分界青年们眼里冒光,主界的人则露出诧异。赵磊脸沉下来,往前凑了一步:“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炎秋冷哼一声说道:“滚。” 赵磊想要出手,此时那雪明学姐却匯入拦在李炎秋面前说道:“学院內不准打架,你们不合格的,给我迅速离开这里!” 叶晨芒站在旁边,攥著灵晶袋的手发白,看著李炎秋的背影,脸涨得通红。 李炎秋却没管这些,他盯著炼灵塔塔顶的雪云,那里正飘下细碎的雪,落在塔身上,符文又亮了一下,像在呼吸。 他摸了摸肩头的麦苗,芽尖的露水顺著叶子滑下来,沾在他手背上。 他笑了,虽然雪明学姐和学院中的所有人,都是临时生命,会隨著丰收雪的消散和消失,但是他们多数然都要好。 周围的分界青年围过来,拍著他的肩膀:“你敢得罪主界的人,不要命了!” “对啊,你赶紧去道个歉,別到时候影响他们对我们的態度!” 李炎秋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平时在咱们的世界也算是顶级大家族,平日中估计不少欺负人,那时候也没见到你们收敛,现在见到主界的就和奴才似的,真丟人啊!” 一个青年刚要反驳,就被另一个青年惊慌之下拉住了手。 另一个青年仔细的看了看李炎秋,隨后皱起眉头说道:“可別说了,你们不认识啊?”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李炎秋,仔细看看之后,那青年忽然惊道:“你是李炎秋,灭了两个市高层的李炎秋!” 丰收雪篇3:雪明学姐 那些一同从分界来到人也开始疏远李炎秋,怕被牵连。 甚至有几个还到了赵磊面前,说李炎秋的坏话。 “赵哥你不知道,这个李炎秋在我们这个世界也是作恶多端,他曾经把两个市的高层都杀了,心狠手辣!”王宇说道。 这王宇正是朝阳市王家的亲戚。 而赵磊闻言之后哼了一声说道:“好,那正好我给你们收拾收拾他。” 嘴上这样说,但是赵磊心中却有点毛了。 本身李炎秋就给人一种锋芒无比的感觉,再加上他们的形容——杀了两个市的高层! 赵磊如今有点怕了,即使是在主界,这么年轻就敢杀人的人,也少,尤其是那么多人。 而那叶晨芒则是走到了李炎秋面前嘆了口气说道:“我要是有你的勇气就好了,我真不想让给他,但是我没说出口!” 李炎秋说道:“要不然你在爭取一下,和他说不换?” 叶晨芒咬著牙,努力了很久之后,还是没说出口,只能是悻悻然的跟著大队伍离开了,他们去了別的地方寻找机缘。 而李炎秋则是和那一百人去了丰收雪学院之中。 排名靠前的四个天骄,都测试合格,就算是唯一不合格的赵刚,也有主界的人愿意为他让出名额。 因为那些人来丰收雪的名额,都是赵家给的,所以让出名额自然愿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而接下来他们就和雪明学姐一起,进入了学院。 雪明学姐一边走一边说道:“学院有规矩,任何人不许胡闹,你们交换名额我不管,但是如今你们可不准许再內訌!” 林浩点头说道:“学姐你放心,他们谁再內訌吵闹您告诉我,我收拾他们。” 林浩一句话说的十分自信,身后的人没有一个敢反驳的。 只有赵刚冷哼了一声,表示自己不服,但是林浩也没有理会他。 反而是那毒国的公主,一直盯著李炎秋,目光中有藏不住的好感。 雪明学姐继续说道:“咱们学院除了炼灵塔以外,还有炼灵教室”、“灵膳堂”、“雪灵兽舍,这三个地方是最重要的。” “炼灵教室,是你们学习炼灵之法的地方,那里有术法之灵教导你们,老师都只是辅助作用。” “而且教室之中蕴含著有助於领悟的能量,对你们领悟炼灵术有很大的好处。” 跟著雪明学姐往前走,雪明学姐指了指不远处的食堂说道:“这是灵膳堂,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里只是吃饭?” “吃饭是吃饭,只不过这吃饭也有讲究。” “一些珍贵的美食和配方,能让你们得到大的提升!” “比如丰收雪炒饭加烤怒雪兽肉,可以產生星辰洗炼的效果,能给你的星辰洗炼出专属於丰收雪的印记。” “而那些珍惜的食材,更是能让你你直接生出一颗丰收雪星辰,作为一个炼灵师,拥有丰收雪星辰,绝对是亮点!” 这些话说出来,青年们兴奋无比,他们有些迫不及待了。 “学姐,那我现在想去看看行不?”一个青年举手说道。 李炎秋记得那个人,那个人排名一百名,很是幸运的到来了,好像是叫张子明。 而雪明学姐摇摇头说道:“不行,因为我要先带著你们转一圈,之后还要分宿舍、发学生证、领取新生物品等事情,等这一切完事儿之后,你们可以四处转转,或者让学哥学姐们带你们转转。” 雪明学姐的声音很柔美,他很招这群青年喜欢,那二十来个女生则是小声议论,有些锋锐的言语学姐也不在意。 很快雪明学姐就到了雪灵兽舍,雪明学姐说道:“这是雪灵兽舍,有著很多丰收雪中的专属灵兽。” “你们需要用学分换,一百学分到一千学分不等,契约他们需要三个至十个星辰形成的契约才能收服。” 这已经超出了李炎秋这个分界青年的认知。 而就在这个时候,那张子明笑著走到李炎秋的面前说道:“分界的,你不懂吧,毕竟在你们那落后的小世界,根本不知道炼灵师的星辰契约术。” “最少三个星辰,就可以炼成契约,用来契约兽类、妖魔,但是一般没人愿意契约妖魔,毕竟那玩意容易反噬,而且更浪费星辰。” 李炎秋“哦”了一声,也没多说话。 而张子明一笑说道:“既然你都来了,那咱们也是同学,你也別害怕,大大方方的,该和我们聊天就聊天,毕竟也是缘分。” 而就在这个时候毒国公主走了过来,她也笑著把手搭在了李炎秋的肩膀上说道:“张子明说的没错,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那柔媚的样子消散了几分,多了几分真诚,李炎秋点点头说道:“谢谢你们,那以后就是朋友了。” 看到这一幕,几乎没谁敢说什么了。 主要那可是毒国的公主啊,除了林浩三人没人敢惹她。 张子明一笑,似乎有些害怕这毒国公主,於是跑到了学姐面前,隨后对学姐说道:“学姐,那我能和你住一起不?” 此话出口,引得四周人一阵大笑。 雪明学姐却摇头说道:“不可以,咱们这都是单人宿舍,而且禁止男女住在一起,影响风气。” “那学姐,这里还有没有別的房子,咱们一起出去住如何?”张子明问道。 此话出口,又有几个青年开始搭话。 “我说张子明,学姐这么漂亮,能看上你吗?肯定是能看上我,学姐你和我一起住不?” “学姐,和我,我比较帅,而且身体强壮!” 在欢声笑语之中,迎面却走来了一个青年。 那青年带著微笑,自然也是这丰收雪创造出的临时人物。 他相貌英俊,也带著出尘的气息,他走到了眾人面前,对著雪明学姐点点头说道:“接下来的任务就交给我吧。” 雪明学姐点点头,对著身后的年轻人说道:“这位是雪强学哥,你们跟著他去领取学生证,和分配宿舍。” 说完雪明学姐就走了,雪明学姐走后张子明就追了上去,他大喊道:“学姐,我能亲你一下吗?” 丰收雪篇4:第一节课 李炎秋已经分了宿舍,该得到了个学生证。 拿著学生证,才能走过学院的大门,否则会被大雪球压著滚出学院。 李炎秋的边上站著张子明,他的嘴唇被还在有著一个冰锁,那都是因为张子明真的切了雪明学姐。 在被冻住嘴的时候,还有一群青年叫好。 学院宿舍,是一个冰雪小屋,当然了,这里很冷。 但是冷也不完全是坏事儿,自己炼灵师星辰似乎被寒冷淬炼,变得越来越强。 缺点是在冰冷中入眠,而醒来的时候,才会暖和一些。 第二天,是他们加入学院的第一天课堂。 进入教室,教室之中最中心的地方,有著一团无比精纯的雪花,之所以说那雪花精纯,是因为雪花就如能量一般。 那团雪花形成元素生灵,那生灵不像是人,也不像是兽,是那种奇怪的形態。 “这就是丰收雪之灵,也就是你们真正的老师,你们在老师的教导下领悟炼灵术。”雪明学姐说道。 而张子明看到雪明学姐之后,顿时又欠欠的凑了过去,他看著雪明学姐的脸说道:“学姐又漂亮了,你怎么比左右又好看了。” 隨著张子明这么说,四周一阵大笑。 “张子明,你又想被锁住嘴唇了?” “对啊张子明,你在亲一下学姐唄!” 很快,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一切。 进来一个中年人,他没有穿衣服,蓝色的血掛在身上,代替了衣服。 中年人对雪明学姐说道:“回去吧雪明,这里交给我了。” “好的雪夜老师。”说完学姐就走了。 雪夜说道:“大家环绕丰收雪之灵坐下。” 所有人入座,隨后雪夜继续说道:“接下来就简单了,所有人感受丰收雪之灵的能量起伏,学习丰收雪之灵的能量操纵方式,感受丰收雪之灵的掌控力。” 这些话说起来容易,但是做起来就难了。 很多学生光是呆呆的坐在那里,却根本没有领悟到。 但是宫雪晴却似乎有了感悟。 宫雪晴盘膝而坐,双眸轻闔,心神全然沉入对丰收雪之灵的感悟中。 她出身主界冰心宫,对冰雪之力有著与生俱来的亲和力,此刻体內的灵力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开始按照一种玄奥的轨跡缓缓流转。 她的呼吸悠长而平稳,每一次吐纳,周身的空气似乎都凝结出细微的冰晶,旋即又融入她的体內。 她的神情专注至极,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都已隔绝,唯有那团精纯的雪花能量在她意识中沉浮、舞动。 周围的同学起初还在窃窃私语,或是焦急地尝试感知,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宫雪晴周身那若有若无的寒意与灵动的雪花雏形时,都渐渐安静下来。 很快,宫晴雪將自身星辰全部散了出来,下一刻自身星辰疯狂的吸收四周丰收雪的灵力,最后化作了雪花! 宫晴雪一身炼灵之力也隨著自身的炼灵星辰化作雪花。 看到宫晴雪这一套操作,眾人也明白了过来。 李炎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坚定,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学著宫雪晴的样子,將自身的星辰和炼灵之力化作雪花。 张子明也收起了嬉皮笑脸,咂了咂嘴,虽然依旧有些心不在焉,但也开始模仿著闭目调息。 一个,两个,渐渐地,整个教室都沉浸在了一种奇异的寧静氛围中,只有丰收雪之灵散发著柔和而纯粹的光芒,以及学生们细微的呼吸声。 后来他们才明白,原来化成雪花並不困难,因为丰收雪之灵散发的精纯能量,可以帮他们把能量变成雪花。 有的人试过,出去了这个房间,他们的星辰和炼灵之力就无法变成雪花了。 夕阳的余暉透过冰雕般的窗欞洒入教室,为这冰雪世界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放学的铃声在寂静中响起,学生们如蒙大赦,纷纷舒展著有些僵硬的身体,三三两两地议论著今日的收穫,陆续离开了教室。 宫雪晴也缓缓收功,指尖的雪花雏形悄然消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星辰更强了,炼灵之力也有匯聚成炼灵术的跡象。 心中正暗自欣喜,准备离开,却见那团一直悬浮在教室中央的丰收雪之灵突然动了。 它化作一道流光,轻飘飘地落在了宫雪晴的面前,那奇异的形態微微晃动,散发出比之前更为浓郁的亲和气息,似乎在表达著某种善意。 宫雪晴心中一凛,停下脚步,困惑地抬起头,望向了还未离开的雪夜老师,眼中充满了不解。 雪夜老师缓步走了过来,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温和笑容,他看了看宫雪晴,又看了看她面前的丰收雪之灵,沉声解释道:“宫雪晴,不必疑惑。丰收雪之灵看中了你的天赋与悟性,它打算对你进行一次直接的能量传承。” “什么?!”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刚走到门口还未远去的几个学生耳中炸响。 他们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羡慕与嫉妒,目光灼灼地盯著宫雪晴和那团散发著诱人光芒的丰收雪之灵,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丰收雪之灵的单独传授,那么他们这些人自然要离开了。 离开了这里之后,很多人就都结伴,准备去灵膳堂看看,毕竟中午了,也该吃饭了。 雪夜老师大喊道:“大家都去灵膳堂吃饭,吃完饭下午的课程就是任务课,大家可以自行选择任务完成,这就是你们每天的课程。” “周六日休息,休息时间你们可以去探索丰收雪世界,也可以请老师、学哥学姐们陪你们去,只不过都需要学分。” “你们每天上课,能得到两学分,而做任务的话,学分是二到一百不等,根据自身实力来判断自己该接取什么样的任务。” 雪夜老师的声音洪亮,就连学院外面的雪兽都给嚇跑了,但是听得学生们兴奋异常。 很快,灵膳堂就挤满了人,李炎秋本想自己一个人吃饭,却不料被张子明拉著,和雪晴学姐一起去吃饭了。 丰收雪5:奇妙的灵膳 灵膳堂內,雪绒圆顶垂落细碎蓝雪,冰雕长桌沿刻著田垄纹路,桌心雪晶盘里盛著各色灵食,暖香混著冰雪清冽气漫溢全场。 盘中菜式各异:丰收雪炒饭颗颗裹著蓝芒,烤怒雪兽肉泛著麦色油光,雪穗灵菇汤浮著半透明菇影,冰髓麦糕缀著雪粒,每盘上空都縈绕著香气凝形的灵膳妖。 这些妖物形態隨菜式而变,炒饭旁是麦芒裹雪的巴掌大兽影,烤肉边是燃著淡红火纹的雪魂,汤上则飘著菇伞状的灵体,皆透著灵动的凶意——灵膳堂从无免费吃食,唯有击溃对应灵膳妖,方能动筷。 “我示范一次。”宫雪晴话音落,缓步走向一盘雪穗灵菇汤。 菇形灵妖察觉动静,伞盖骤张,喷出细碎冰针。她指尖凝出淡蓝冰棱,不闪不避,直接释放出自己的一颗星辰。 这是学姐第一次当著他们的面释放炼灵星辰,所有人都仔细观看。 雪界的星辰就是一个雪花形態,当星辰出现之后,四周温度骤降,且有著强大的灵压。 那雪花星辰四周还全都是玄奥的炼灵师咒文,这也是李炎秋这样分界人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炼灵星辰还能附带炼灵咒文增强星辰的实力。 学姐的雪花星辰中顿时飞出一阵风雪,风雪如龙捲一般,將那灵膳妖卷在以其中,一招儿秒杀。 灵膳妖化作缕缕香气融入汤中,雪晶盘泛起柔光,示意可食用。 周遭学生譁然,纷纷驻足观望。 张子明眼冒精光,瞅准那盘烤鹿肉猛衝过去。 这盘对应的灵膳妖是只半人高的雪火兽,皮毛覆著雪粒,獠牙闪著寒芒。 张子明哼了一声,开始在雪火兽面前释放自己的星辰。 一颗、两颗,直到九颗,只不过匯聚形成就浪费了十几秒,不等张子明出手,兽口喷出酷寒冰雾,瞬间將他裹成半人高的冰坨,只露出发懵的眼睛。 “莽撞。”宫雪晴身形一动,掌心凝出柔和冰力,覆在冰坨上。 冰层寸裂,张子明瘫坐在地,哆嗦著搓手:“这玩意儿也太狠了!” 此时一名穿田垄纹长袍的学姐走过来,扫过眾新生道:“这些是高阶菜式的灵膳妖,你们刚入门根本抗衡不了。稍等片刻,新人专属菜式便会端上,对应灵膳妖实力低微,正好供你们练手。” 眾人恍然大悟,纷纷收起躁动,目光落在后厨方向。 李炎秋望著盘中灵动的妖物,指尖微沉,体內星辰因周遭寒气隱隱震颤,竟对灵膳妖的能量有了一丝微弱感应。 张子明则揉著胳膊,仍不忘盯著烤怒雪兽肉,满脸不甘却不敢再冒进。 不多时,两名身著雪绒短褂的杂役,端著排满雪晶盘的木台从后厨走出,將台子稳稳置於厅堂前方。 新人菜式品相简约却灵气內敛:雪粒麦饼缀著青芽,清燉雪芽浮著薄冰,每盘上空的灵膳妖也小巧孱弱——麦饼旁是指节大的麦壳雪虫,汤麵游著半透明的芽状灵体,虽仍露凶意,气息却远逊高阶菜式。 先前提醒眾人的学姐再度开口,语气严肃:“切记,必须亲自击溃灵膳妖,旁人代打只会让灵食失却增益效果,等於白忙活一场。” 新生们皆面露谨慎,有人凑到台前试探,见灵膳妖扑来又慌忙后退。 李炎秋下午还有事情,他想要早点去丰收雪之中转转,所以就第一个去选灵膳了。 他这个行为让那些主界青年们很不满。 首先,林浩天骄都没先选,而李炎秋却先选了,他们觉得李炎秋在装。 角落里,几名主界学生瞥向李炎秋,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分界来的,也敢占著名额吃灵膳?” “怕不是连这点小妖都搞不定,等会儿还要丟人现眼。” “丰收雪秘境本就该是我们主界修士的机缘,他就应该和赵磊换的。” 这些话语声不大,却恰好飘进李炎秋耳中。 他全然未予理会,只缓步走向台前,目光落在一盘雪粒麦饼上。 那麦壳雪虫察觉动静,立刻振翅变大,一瞬间变得如直升机般大小! 那傢伙看著小,实则十分凶悍,口器张开露出细密獠牙,朝著李炎秋面门猛衝过来,翅尖还带著细碎冰晶。 下一刻冰晶化作细针射向李炎秋面门! 周遭顿时安静几分,不少人都停下动作,等著看李炎秋出丑。 只见他指尖微抬,一颗拳头大的褐色星辰缓缓浮现——星辰表面布满细密的土纹,透著厚重沉凝的气息,与这冰雪灵膳堂的环境格格不入,却自有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压。 这是纯粹的土之星辰,无半分花哨。 李炎秋抬手一拳,土之星辰隨拳势砸出,未附任何复杂咒文,只凭磅礴的星辰之力径直撞上麦壳雪虫。 “噗”的一声轻响,灵膳妖瞬间崩解,化作缕缕暖香融入麦饼之中,雪晶盘当即泛起柔和的白光,而这麦饼的香气更重了几分。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之间,轻描淡写得如同隨手拂去尘埃。 方才还在嘲讽的主界学生僵在原地,脸上的轻蔑瞬间转为惊愕,厅堂內鸦雀无声,只剩柴火噼啪与雪花飘落的轻响。 张子明瞪圆了眼睛,凑到宫雪晴身边低语:“我去,这李炎秋也太猛了!” 宫雪晴望著李炎秋手中的土之星辰,眸底掠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淡然,微微頷首:“土系炼灵师还能得到九十分,倒是难得。” 李炎秋全然不顾周遭各异的目光,抬手將雪晶盘端起,回到了张子明的面前。 张子明对李炎秋竖起大拇指说道:“牛逼啊你,这下被你装到了,不行,我也要再来一次,装一下!” 说著张子明就起身走了出去,但是你这一次李炎秋依然跟在他的身后,张子明有些不解,好奇的问道:“李炎秋,你还跟著我干啥?” 李炎秋说道:“我不是跟著你,我是再取一道灵膳,我一个饼根本不够吃的啊。” 身后的那些人纷纷皱眉,越看这个风界青年,越不顺眼。 丰收雪6:灵膳妖 紧接著李炎秋继续向前走去,目光盯著那一盘有一盘的灵膳之上。 后主界学生纷纷皱眉,对这不懂“规矩”的分界青年愈发不顺眼。 话音未落,李炎秋已迈步至木台另一侧,目光扫过四菜一汤——雪茸拌灵蔬脆嫩欲滴、雪米蒸果泛著莹光、焦香雪豆颗颗饱满,清炒雪芽绿意盎然。 搭配一碗浮著雪绒的灵菇羹,五份菜式分列雪晶盘,对应四妖一灵体,气息虽弱於高阶妖物,却胜在数量叠加。 周遭顿时响起抽气声,有人低语:“他疯了?竟要同时挑战五个灵膳妖?”“分明是故意炫耀,等著看他失手翻车!” 李炎秋全然不顾非议,指尖轻叩,褐色土系星辰再度浮现,此次星辰表面土纹愈发清晰,厚重气息瀰漫开来。 四妖一灵体同时察觉威胁:灵蔬旁的叶状妖物振翅洒下迷幻雪粉。 幻雪粉一旦粘上,就能让人致幻,李炎秋却简单粗暴,一拳轰出,幻雪粉顿时向著厨房之中飘去。 不但李炎秋没有中招,反而是身后的那些灵膳妖们中招了。 那些灵膳妖中招了之后,表现出明显的异常,而张子浩却哈哈大笑说道:“兄弟们,扯著这群灵膳妖致幻的时候,咱们冲啊!” 毕竟都是年轻人,也有很多青年只是契合度高,但是实力很一般,最主要的是凑热闹。 之后他们冲了上去,在李炎秋的带领下,和那些灵膳妖大战了起来。 之后就是各色星辰的闪烁,各种炼灵师的星辰附带的效果之下,本就种了幻雪粉的几个灵膳妖纷纷被击败。 一看自己的技能都打在別的灵膳妖身上,这叶子翅膀的妖怪发出了萌萌的怪叫,隨后剩下四个灵膳妖齐齐出手,攻向李炎秋。 蒸果对应的果核妖啃咬著雪晶盘发出脆响,雪豆旁的豆甲妖蜷成球状猛衝而来,雪芽妖化作青芒直刺要害,灵菇羹上的菇影则喷吐细小冰丝,五道攻势同时锁向李炎秋。 见他足尖点地,土系星辰骤然暴涨半圈,抬手间星辰之力化作四道土壁,精准格挡雪粉、冰丝与青芒,同时拳势下沉,星辰如重锤砸向豆甲妖。 “嘭”的一声,豆甲妖崩解为香气融入雪豆。 未等余波散尽,他指尖一挑,扔出一根筷子,筷子穿透叶状妖与果核妖的灵体,两道香气裊裊升入对应菜式。 最后一道土纹缠绕住菇影灵体,轻轻一碾,灵体溃散,羹汤香气愈发醇厚。 全程不过三息,李炎秋閒庭信步,衣袂未染半分风雪,四菜一汤的雪晶盘尽数泛起柔光。 他抬手將五盘菜式一併端起,份量虽足,却走得稳如平地,径直回到座位。 厅堂內死寂片刻,隨即爆发出低低的骚动,主界青年们面色青白交加,震惊之余更添嫉妒——他们中多数人尚且需要小心翼翼应对单个灵膳妖,李炎秋却能以一己之力碾压五个,这份实力远超他们预期。 最主要的李炎秋只是一个分界的人,这让不少自认为的主界天骄很没有面子,尤其李炎的性格,一副高冷的样子,本就让他们厌烦。 人群中,一名白衣青年面色铁青,他是主界修士中的佼佼者,素来眼高於顶,见李炎秋风头无两,心头怒火中烧,咬牙道:“不过是些低阶妖物,有什么好得意的!” 说罢便大步上前,径直走向另一组四菜一汤,刻意模仿李炎秋的姿態,指尖凝聚出淡金色星辰。 然而他选择了和李炎秋一样的灵膳套餐,隨后散发出九颗星辰,那九颗星辰都散发出极强的能量,隨后就打了过去。 然后灵膳妖们同时发难,迷幻雪粉先扰其心神,豆甲妖撞得他踉蹌后退,冰丝与青芒划破他的白衣,菇影灵体的冰雾冻得他指尖发麻。 白衣青年慌乱间催动星辰之力,招式杂乱无章,非但未能击溃妖物,反倒被果核妖啃咬了手腕,疼得他闷哼一声,狼狈后退数步,白衣染尘,髮丝凌乱,模样十分窘迫。 他咬著牙催动星辰勉强逼退妖物,却再也不敢停留,灰溜溜地逃回角落,垂著头不敢看人。 心头的羞愤却尽数转嫁到李炎秋身上——他不反思自己急於求成、招式不精,反倒认定是李炎秋“抢了他的风头”,眼底翻涌著怨毒,死死盯著李炎秋的方向,恨意渐浓。 张子浩早已看呆了,伸手抓起一块雪米蒸果塞进嘴里,含糊道:“李炎秋,你这实力也太变態了!主界那些人怕是要气炸了。” 李炎秋拿起雪粒麦饼慢慢咀嚼,淡淡道:“儘早吃完,去丰收雪秘境。”至於白衣青年的怨恨与周遭的目光,他从未放在心上——实力碾压之下,所有非议与敌意,皆如冰雪遇暖阳,不值一提。 灵膳堂的蓝雪依旧飘落,未有主界青年们有些唉声嘆气。 但是很快雪晴学姐就出现在白衣青年的身旁,雪晴学姐温柔的笑著,隨后对那白衣青年说道:“冯毅,你的势力可以挑战四菜一汤的,可是你无法掌控好自己的力量,你的九颗炼灵星辰,完全没发挥出作用,而且你出手著急,想要以更快的速度击败四菜一汤。” “所以你不必担心,你只要这几天好好学习力量把控,一定可以击败四菜一汤的灵膳妖。” 雪晴学姐有种特別的温柔,多数人都很难不喜欢,逐渐包括哪些女生都越来越喜欢她。 冯毅闻言后心里舒服了一点,再看看四周,四周的人们议论纷纷,似乎没人在意他,心里也舒服了一些。 “谢谢学姐安慰,今天我研究研究,看明天必然击败这四菜一汤的灵膳妖!”冯毅咬牙说道。 而雪晴学姐点点头说道:“大家都是同学,不要爭强好胜,要相互激励。” 现在主界青年也分为两个想法,第一个想法的人是觉得丟人,想要立马出手,压制住李炎秋的风头。 他们主界天骄,怎么能被一个分界的人压下去? 还要一拍类似张子浩,有著年轻人的样子,高兴就笑,还有几个已经凑到李炎秋身边,好奇的和李炎秋谈论著、询问著,询问关於分界的故事。 所以第一种心態的人就看向了那为首的五人。 林浩一笑,只能站起身来,也走向了过去,看样子也要寻找灵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