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柯南,系统指定魅魔》 001-所以...我成魅魔了? 游乐场是最能承载欢声笑语的地方,上午的暖光裹著东京湾的风,吹过多罗碧加游乐园的彩色拱门。 此时,园区最热门的云霄飞车项目前早排起了长队,队伍像条缀满色彩的长蛇。 工藤新一凑在毛利兰身边,正在兴奋地说著关於福尔摩斯的故事: “说到福尔摩斯最厉害的地方啊,就是他第一次见华生,只握了个手,就知道对方当过军医、去过阿富汗...” “就像这样子...”他说著就往前探身,伸手要去握住前排女生的手腕。 那个女生正低头跟同伴说笑,压根没注意身后的动静。 一只手突然按在工藤新一的手腕上,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稳健。 工藤新一讶异地抬头,就见到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正垂眸看他,嘴角还掛著温吞的笑,却藏著点不容置喙的认真: “先生,出於基本的礼仪,你这样隨意地握住一个不认识的女生的手,恐怕会造成他人的困扰哦。” 上杉彻怕工藤新一听不懂,又笑眯眯地用本地人的说话方式补充了一句: “你也不想让你的父母知道,自家的儿子因为骚扰女性而被警方抓走吧?” “你...”工藤新一皱著眉准备反驳。 “此时此刻,比起纠结我是谁,我想对於正在约会的女生,更应该要多多倾听对方的话语,才是一个绅士该有的作风。” 上杉彻转头看向毛利兰,笑容又温柔了些,“我猜,这位小姐也不希望约会时,身边的人总盯著別人的手,而不顾自己的感受吧?” “当然,你要是做不到的话,我倒是很乐意跟这位可爱的小姐约会哦。”上杉彻转过头看向工藤新一,言语认真。 毛利兰仰头看著上杉彻,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男人的睫毛很长,阳光下泛著浅影,说话时气息温和,言行举止都透著绅士的稳妥。 总觉得在哪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而且就算对方说出这种轻浮的话,毛利兰却没有觉得反感... 不过在听到上杉彻对工藤新一的劝告后,毛利兰急忙鞠躬道:“嗯...啊,抱歉,新一他確实有点冒失了,但他並不是一个坏人,请先生不要介意。” 【已检测到可攻略对象——毛利兰】 【毛利兰】 【当前好感度:10】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好感度阶段:无】 【请自行选择攻略,本系统只会引导您成为一个合格的魅魔,並不会为您提供相关的攻略手册】 上杉彻的脑中闪过一道机械音,他的视线从毛利兰的身上收回。 他虽然不知道系统认定的可攻略標准是什么,但只要是可攻略角色在此之前並没有和上杉彻產生过交集,那么一开始的初始好感度都是【0】。 至於毛利兰为什么一开始就是【10】。 应该是一年前上杉彻在纽约和毛利兰產生的交集所留下的印象,以至於他在后续解锁系统后。 今天重新遇见毛利兰,才会直接继承对方当初的好感度。 只不过,毛利兰现在似乎还没有认出自己。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还请不要再继续骚扰他人了,就算是为了推理也不行哦。”上杉彻挥挥手,往前走时又回头补了句。 “至於站在你前面的那个女生,她確实是练体操的,她走路时腰背挺直,脚踝发力的姿势,一看就是长期练过的,所以不用碰手也能看出来哦。” 话音隨著他的背影飘远,留下工藤新一满脸不爽地插著兜。 “那傢伙到底是谁啊!”工藤新一踢了踢脚下的石子,“明明我只是想演示推理...” “就算是为了演示也不能隨便碰別人啊。”毛利兰嘆了口气,心里有点失落。 难得来游乐园,原以为能跟新一好好逛,结果他满脑子都是福尔摩斯,刚才还差点冒犯了陌生人。 毛利兰摇了摇头,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失落:“我可不想看到你因为性骚扰被抓。” “知道啦!”工藤新一撇撇嘴,挠著头努力回想刚才讲到哪,完全没注意毛利兰眼底的失落。 毛利兰默默地嘆了口气,只得重新凑过去听他讲推理。 低头看著已经被自己捏出摺痕的游乐园地图,原本的计划似乎已经被此刻的坏心情所影响。 真是的,难得陪我来游乐园,就不能暂时把案子放一放吗? ----- 上杉彻解决掉一个麻烦后,站在队伍中的前头,看了眼腕錶,时针刚过十点。 趁著队伍没动,他唤出了自己才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很快,淡蓝色的半透明面板立刻弹出来,面板上的淡金色字体慢悠悠滚动: 【我是您的引导者,您作为一个高等级的种族生物——魅魔】 【您与生俱来凌驾於其他种族,为保障您的成长与种族存续,我的职责是逐步引导您成长为一个合格的魅魔!】 【同时並为您构建一个专属的乐园!】 【姓名:约翰·莫里亚蒂·凯恩】 【性別:男】 【年龄:25】 【种族:魅魔】 【智力:150】 【体力:300】 【精力:250】 【魅力:399】 【力量:200】 【魔力:10】 【敏捷:190】 【每提升可攻略对象好感度10点,隨机一项基础属性可提升1点】 【当前掌握技能:心理学(高级)、英语(完美)、日语(完美)、驾驶(完美)...】 【当前种族技能:暂无】 【当前种族天赋:暂无】 【好感度阶段——】 【初识(30)-奖励:隨机获得一项技能,当获得重复技能时,將会自动叠加技能等级】 【友好(60)-奖励:隨机获得一项技能,当获得重复技能时,將会自动叠加技能等级】 【爱慕(90)-奖励:隨机获得一项某个角色专属技能,技能等级隨机】 【一生挚爱(100):彻底完成攻略,攻略角色与您的心意完全相通,该角色將永不背叛您,同时您將获得一次致死伤害豁免】 【当前已达成攻略人数(2)——贝尔摩德(克丽丝·温亚德)、世良玛丽】 【当前可豁免次数:2次】 上杉彻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经人,但匹配的系统面板,看起来一点都不正经。 不仅不正经,而且不正常。 他的情况有些特殊,比起穿越,更准確的说法,应该是转世重生。 他只记得前世在某本小说的评论区写下『你当过渣男吗?一些东西乱写,想当然。』 发完这条评论后,住在七楼的他,被一辆不讲武德的大运选手跨越了空间的阻碍,直接让他用力地活著。 太用力了。 以至於他在一年前纽约事件结束后,才觉醒了自己前世的记忆,然后附带的系统就登场了。 系统只会依照它的標准,挑选可以获取好感的对象,至於是什么標准,上杉彻不知道。 因为系统面板中目前为止能够激活的攻略对象没几个。 这真是正经系统吗? 而且...他什么时候成了一个魅魔了? 那他还是不是个人了? 002-魅魔守则,时刻保持优雅【3K】 至於自己所处的世界,上杉彻当然当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恢復记忆后,对於曾经看过的剧情极为清晰。 前期的案件,以及组织在剧情中都有哪些动作。 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唯独后期那些硬凑的原创剧情模糊得很。 毕竟到了后期,他早没了追更的耐心,顶多刷动漫资讯时扫两眼,看看青山又整了什么新活。 所以,恢復记忆后,他便一直密切留意剧情进展。 好在那个时候距离剧情正式开始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他还有足够的时间铺排。 而上杉彻目前的身份,是酒厂的代號成员——查尔特勒。 查尔特勒酒,又称蕁麻酒,18世纪40年代诞生於法国格勒诺布尔的查尔特勒山区。 是用超过130种草本植物酿製的利口酒。 分绿、黄两种,酒精度分別是55%和40%。 据说最早是修道院教士所创,经几代人改进才定型。 所以查尔特勒酒又被称作“长生不老的酒”亦或是“永生之酒”。 依照组织给男性成员取蒸馏酒代號的规矩。 属於利口酒的查尔特勒,应该是一位女性成员。 然而,事实却不是这样。 在组织內部知道这个代號真容的,只有组织幕后boss、贝尔摩德,以及宫野志保姐妹俩。 就连朗姆和琴酒,也只听过“查尔特勒”这个代號。 却没有他的详细资料,更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而这之外,还有个更深的內幕——上杉彻虽姓上杉,却是乌丸家的养子。 这个秘密,除了boss,就只有贝尔摩德知道。 就在上杉彻准备收回思绪时,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淡蓝色提示框——【《魅魔圣典》已开启】。 【我作为您的引导者,需时刻让您牢记每一条圣典中的守则,助您成长为合格的魅魔】 【守则1:永恆优雅】 【优雅是魅魔的鎧甲与利刃。】 【它不仅是无可挑剔的姿態,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掌控力——掌控令人尷尬的局面,掌控对手躁动的情绪,於无声处彰显您的非凡本质。】 【现在,请將这份优雅化为本能。】 【规则:您需要通过日常的绅士行为积累“优雅积分”,尤其是在意外情况下可获得大量“优雅积分”】 【时限:在今天凌晨十二点之前,总积分达到100分,即为通过本守则】 【当前积分:10】 【奖励:种族天赋-魅魔气息】 【魅魔气息:能让您在与女性接触时,使对方放鬆警惕,更容易增加其好感度;同时,对方伴侣的警戒度也会降低】 ?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 这算哪门子的正经奖励? 至於为什么会有十点积分,应该是刚才制止工藤新一隨意骚扰前面正在排队的女生? 上杉彻不再去纠结这方面的问题,隨手把系统面板关掉。 不管系统正不正经,他肯定是个正经人。 刚才在游乐园入口已经碰到了工藤新一,既然其中一个主演到了,另一个主演也该来了。 他抬眼往队伍后面望,果然看见两道黑衣身影穿过人群。 像两块移动的黑洞,瞬间吸走了周围的暖光,连吹过的风都冷了几分。 琴酒的金色长髮在阳光下泛著冷调的光泽,他的手插在口袋里,每一步都带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伏特加跟在后面,宽檐帽压得低,墨镜遮了大半张脸。 “基安蒂和科恩呢?”琴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扫过游乐园的设施,没放过任何可疑的人。 “他们在摩天轮那里。” 听到这个回答,琴酒皱了皱眉:“摩天轮?” 放著视野开阔的中心顶楼大厦不用,那两个傢伙跑去摩天轮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趁工作摸鱼? 但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且现在距离交易时间还早。 等一会还可以让科恩和基安蒂转移过去。 不过等这次任务结束,他绝对要这两个傢伙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我们接下来...”伏特加刚想问下一步安排,就被琴酒打断。 “坐云霄飞车。”琴酒抬步往队伍前走,“上面能看清整个游乐园的布局,先排查一遍。” 他从没有排队的习惯,径直往入口闯,伏特加赶紧跟上。 快到云霄飞车队伍的最前列时,伏特加准备抬手抓住一个男人的肩膀,想把人往后拽:“喂,让开。” 他手劲大,原以为能轻鬆把人拽开,可手掌刚刚伸出,手腕就被轻轻扣住。 上杉彻缓缓回过头,手指捏在他手腕內侧的筋络上。 他没用力,却掐得伏特加半边胳膊发麻,冷汗瞬间从后颈冒出来。 “就算要做事,也要讲文明吧?”上杉彻凑到伏特加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排后面去,伏特加。” 伏特加藏在墨镜下的脸色骤变。 对方怎么知道他的代號? 是组织里的人? 可组织里除了boss和少数几人,没人敢这么对他说话! 他想挣扎,却发现手腕像被铁钳钳住似的,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琴酒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手按在枪套上,隨时准备拔枪。 这傢伙说话的语气,还有那份从容的掌控感,组织內除了那个人,绝不会有第二个人。 “放轻鬆,琴酒。”上杉彻鬆开手,转身看他。 上杉彻的嘴角又掛起之前温吞的笑容,“你还是这么容易紧张,保持冷静不好吗?” 浅灰色针织衫衬得上杉彻眉眼柔和,可在琴酒眼里,这笑容只有一种冰冷的虚偽。 上次见到的查尔特勒,还是留著胡茬的中年男人。 穿著深色风衣,而且就连走路的姿態都透著一股沉稳。 这次却成了二十多岁的俊朗青年,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轻鬆。 完全就像是来游乐园散心的普通游客。 “查尔特勒?”琴酒握著枪的手更紧。 又是张从没见过的脸! 这傢伙到底有多少张面具? “许久不见。”上杉彻靠在旁边的围栏上,看著琴酒紧绷的样子,“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挺高兴的。” 伏特加在旁边听得悚然一惊,这就是他们前段时间在討论的那个对象!? 他偷偷往后退了半步,生怕再被对方盯上。 “请问...这里没事吧?”工作人员早就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紧跑过来。 眼神先在琴酒和伏特加的身上扫了一圈,嚇得声音都发颤。 又赶紧对上杉彻露出求助的眼神。 毕竟上杉彻穿著温和,笑容也温柔,看著就好说话。 “没事。”上杉彻直起身,径直走向云霄飞车的座位。 坐下时还抬眼扫了琴酒一眼,眼神里带著点明晃晃的挑衅—— 『直视我,你在害怕什么?』 琴酒冷哼一声,鬆开枪柄,坐在他旁边。 他的身上带著股寒意,与上杉彻身上那股温暖的气息完全不同。 两人就像是两个极端,却偏偏凑在了一起。 “可以发车了,別耽误后面的人。”上杉彻朝著还愣著的工作人员笑著提醒,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 像在吩咐下属,而非请求。 工作人员如蒙大赦,赶紧跑回操控台按启动键。 “查尔特勒,何时来的?”琴酒侧头看著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破绽。 他明明確认过,这次和社长的交易情报只有行动组核心成员知道。 查尔特勒怎么会出现在这? “不久。”上杉彻靠在座椅上,看著游乐园外的东京湾,蓝色的海水泛著波光,远处的轮船像个小点,“刚到没几天。” 模稜两可的答案让琴酒更不爽了。 他前段时间才从boss那里得知,查尔特勒將要回归霓虹。 而且根据boss的意思,查尔特勒以后似乎要常驻霓虹。 而原本霓虹的事务都是由他负责,作为行动组负责人,他全权安排行动组成员的任务。 可boss偏要调回查尔特勒,难道是觉得他撑不住这么高的工作强度? 还是想借查尔特勒制衡朗姆? 任何组织度过前期发展阶段后,內部都会逐渐延伸出不同派系。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话放到哪里都没错。 如今朗姆领导的情报组,手伸得越来越长,连行动组的事都想插一脚。 琴酒认为自己虽能压得住场子,却也免不了和朗姆暗中较劲。 时间久了,或许是boss察觉到了他的力不从心? 至於查尔特勒这个傢伙... 组织內或许除了boss外,就没人知道查尔特勒的真实年龄、身高、样貌... 甚至就连性別都没人能確定。 他见过对方几次,每次对方的模样都不一样—— 有时是穿高跟鞋的女人,捲髮红唇,举手投足都是风情。 有时还能扮成学生,背著书包,连眼神里的青涩都像模像样,半点看不出破绽。 那傢伙像块能隨意捏塑的橡皮泥,可以是任何一个人,又可以不是任何一个人。 这种极致的秘密主义作风,倒和贝尔摩德很像。 不过,琴酒听说查尔特勒这傢伙在组织里,好像和贝尔摩德的关係最好。 呵...该说是臭味相投吗? 比起身份的神秘,更让琴酒忌惮的是查尔特勒的行事作风。 狠辣,还透著股无法预测的疯狂。 欧洲那边的事务被他管得像座铁牢,不止一次有人往那边派臥底,可往往上一秒刚混入组织。 下一秒就会被挫骨扬灰,连怎么暴露的都没人知道。 更有传言说,那些臥底根本是查尔特勒故意放进去的,就为了像猫捉老鼠似的玩弄对方。 看著对方在紧绷的精神里一步步崩溃,最后再动手清理,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不给。 而如今,这男人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了! 这傢伙从不会做“一个人逛游乐园”这种无聊的事情。 查尔特勒出现在这,就意味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皮底下。 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让琴酒浑身不自在。 琴酒的指尖在发痒,要不是看在对方同为组织的份上,他都想立刻拔枪崩了眼前的人。 “別总皱著眉。”上杉彻突然转头看他,语气带著点调侃,“女孩子都不喜欢这么严肃的男人,你这样可找不到对象。” “...你...”琴酒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话。 他从没在意过“喜欢”和“找对象”这种事,目前全部的身心全都放在了组织上。 可被查尔特勒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调侃,心里的不爽又多了几分。 真討厌,这个氛围。 就在这时,云霄飞车突然往前一衝,缓缓往上爬升。 同时阳光逐渐被前方隧道的阴影吞没,耳边的风声越来越响,把游乐园的欢笑声都压了下去。 上杉彻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色雨伞。 何意味? 这傢伙又在搞什么鬼? 谁家坐云霄飞车打伞? 琴酒皱著眉,刚想开口质问,就听到身边的上杉彻喃喃说了一句: “开始了。” “什么?” 琴酒还没反应过来,上杉彻已经慢悠悠地撑开了伞。 刚好挡在两人身前,像撑起了一个小小的隔绝空间。 下一秒,咚的一声轻响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在了伞面上。 紧接著,暗红的液体顺著伞骨往下滴。 琴酒的呼吸顿了顿,鼻尖隱约传来一丝熟悉的腥甜——是血。 云霄飞车猛地衝出隧道,阳光瞬间涌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前方突然传来女生的尖叫,混著男生的惊呼,刺破了游乐园的欢笑声。 上杉彻侧头看著前方的混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轻声说了句: “优雅,永不过时。” 003-身为魅魔,需要时刻注意绅士礼仪【3K】 琴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死死盯著上杉彻的侧脸。 这场命案,难道是查尔特勒安排的? 他到底想在游乐园里搞什么? 是准备借著混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吗? 可恶,这种脱离了自己掌控的感觉,最是让琴酒感到烦躁。 风里的棉花糖甜香早被浓重的血腥味衝散,连阳光都像是突然冷了下来。 云霄飞车咔嗒一声缓缓停靠到站,金属摩擦的声响混著游客的尖叫,像一把钝刀在耳边摩擦。 还在排队的人看清车厢里的景象时,歇斯底里的吶喊瞬间炸开。 那不是过山车俯衝时的兴奋尖叫,是带著人类本能恐惧的嘶吼。 操控台后的操作员嚇得双腿一软,他瘫在地上,双手撑著地面往后缩。 上杉彻却像没听见这混乱似的,慢悠悠地起身,刚才撑起的雨伞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而他身上依旧乾净得不像话。 浅灰色针织衫没沾半点血跡,连鞋尖都没蹭到地上的污渍,仿佛刚才那场血腥与他毫无关联。 全身上下只透著股漫不经心的悠閒,像刚看完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这模样落在琴酒眼里,让他本就皱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明明刚才离得那么近,他的风衣上都溅到了点点猩红,上杉彻却能做到一尘不染。 “我都说了,別紧张。”上杉彻的声音飘了过来,明明周围人声嘈杂,却像贴著琴酒耳朵说的,格外清晰。 “总用这种脸色对女生,可是会被討厌的。” 话音刚落,他便朝著控制台走去,留下琴酒还坐在原地。 原本在起始站等得焦躁的伏特加,此刻脸色白得像张纸,眼睛直勾勾盯著座位那具无头尸体。 他不明白,为什么坐一趟云霄飞车,会把脑袋坐没了? 开玩笑也要有个头不是吗? 越想越怕,又忍不住庆幸自己刚才没跟著上车。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意外,万一是意外,那说不定死的就是他。 “大、大哥...这到底...” “不知道。”琴酒的声音冰冷,他抬手摸了摸风衣上的血跡,指尖传来粘稠的触感,“多半是查特搞的鬼。” 他的目光追著上杉彻的背影,看著对方走到失控的人群中。 几句话便让几个要衝出去的游客停下了脚步。 原本四散奔逃的人,竟在他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 似乎连哭喊都轻了些,有人甚至开始帮著扶起摔倒的游客。 他还弯腰跟操作员说了句什么,那操作员就像是有了主心骨,撑著控制台慢慢站起来。 开始按他的吩咐疏散人群,以此避免发生踩踏事故,造成更大的伤亡。 风里的尖叫声还没停,可上杉彻已经稳稳掌控了这里的一切。 琴酒看著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 若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恐怕没人会把这么温和的上杉彻,和组织成员联繫到一起。 谁又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人,暗地里杀人不眨眼呢? 可转念一想,琴酒又觉得这才最像查尔特勒。 永远把一切掌控在手里,连混乱都能变成他的棋子。 这份冷静到可怕的特质,全组织里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就在他还在揣测这起事件的深意时,上杉彻就抱著一叠毛巾走了过来。 路过琴酒时,他手腕轻轻一扬,一条带著淡淡清香的毛巾便精准地甩在琴酒脸上,动作乾脆得带著点挑衅。 而后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走向其他乘客,继续分发毛巾。 “大哥...” 伏特加缩了缩脖子,看著琴酒脸上的毛巾,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边是气场骇人的大哥,一边是深不可测的查尔特勒。 他夹在中间,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引火烧身。 “哼。”琴酒抬起手,一把扯下脸上的毛巾。 毛巾上的清香混著血腥味钻进鼻腔,让他胃里微微发紧。 他盯著毛巾上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真不愧是查特,能干出这种事,一边搞出命案,一边装好人。” 上杉彻完全没理会琴酒的冷脸,依旧逐一分发毛巾。 隨著上杉彻的行为,系统不断给他评分。 从一开始面对命案的处变不惊,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获得了大量的积分点。 【您的绅士行为——面对血腥场景依旧保持足够的优雅气度,同时无论面对男性还是女性,皆能保持一视同仁的温柔,获得40点分数点】 【当前分数点:50】 【请继续保持绅士行为,並在凌晨十二点前获得100点分数点】 【请记住——优雅,是魅魔的专属特质】 系统提示弹出来时,上杉彻刚好走到毛利兰面前,脚步顿住。 女孩浑身发僵地站在原地,外套上溅满了暗红血跡。 毛利兰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手指还紧紧攥著衣角。 她显然还没从刚才的衝击里缓过来,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让她下意识地想反胃,眼眶也有点发红。 “小姐,你还好吗?” 听到这声熟悉的语气,毛利兰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年前的纽约之行的画面—— 雨夜的路灯下,同样是发生了这样一起事件。 而后有一双带著暖意的眼睛,用著同样温柔的声音,轻轻安抚了受惊的她。 毛利兰呆愣地抬起头,撞进上杉彻的眼眸里。 那道目光像春日里的暖水,轻轻裹住她慌乱的心。 刚才还在胸腔里乱撞的不安,竟慢慢沉了下去。 她接过上杉彻递来的毛巾,手指碰到柔软的布料时,一股淡淡的草木香飘进鼻腔。 那香味很淡,却像能驱散血腥味似的,让她紧绷的神经鬆了些。 她说到底,只是个武力值稍强的女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再怎么常遇见凶杀案,看见这样血腥十足的画面,一时半会也接受不了。 “怎么样?好一点了吗?” 上杉彻的声音放得更轻柔,他又从身后拎过一个保温袋。 拿出一瓶还带著些温度的纯净水递过去。 “来,跟著我深呼吸——吸气,呼气。”上杉彻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示范。 “几次之后小口小口喝口水,別担心,这里的发生的事我会解决的,好吗?” 风里还飘著游客的啜泣声,可上杉彻的声音像定海神针,让毛利兰下意识地跟著他的节奏呼吸。 吸气时闻见草木香,呼气时吐出胸口的闷意,心里的恐惧也一点点淡了下去。 她忽然觉得,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怕了。 他说会解决,那就一定能解决。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风里的血腥味似乎淡了些,连游客的啜泣声都没那么刺耳了。 毛利兰抓著毛巾的手渐渐鬆了些,刚想抬起来说声“谢谢”。 却见上杉彻已经转身,朝著下一个乘客走去。 “你还好吗?小姐。”上杉彻的声音又在不远处响起。 毛利兰顺著声音望去,只见一个穿浅紫色连衣裙的女生正跪在地上呕吐。 胃里的东西混著血腥味,在地上积成一小滩,让本就难闻的空气更添了几分刺鼻。 可上杉彻没有丝毫的嫌弃神色,他蹲下身,动作轻柔地拍著女生的背,另一只手递过一瓶矿泉水。 嘴唇凑到女生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那女生的肩膀渐渐不抖了,接过水时还轻轻点了点头,眼里的恐惧淡了不少。 毛利兰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身旁传来工藤新一懊恼的声音:“搞什么啊!目暮警官怎么还没到!” 他挠著头,眉头皱得紧紧的,时不时往入口方向张望。 显然是急著要查案,没耐心等警方来。 毛利兰这才回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两条毛巾,还有三瓶温热的矿泉水。 刚才上杉彻递东西时,还轻声说了句“麻烦你再给一下你同乘的那个男生”。 原来他早就注意到了新一,不只是对女生温柔啊... 毛利兰把其中一条毛巾递出,声音软了些:“新一,把身上的血跡擦一下吧,不然很容易洗不掉的。” 工藤新一拿到条毛巾后愣了愣,一股清新的草木香飘过来,像刚晒过太阳的草地,莫名让他焦躁的心安定了些。 “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就是那个先生给的。”毛利兰指著还在安抚游客的上杉彻,眼里带著点佩服和崇拜,“他给每个人都发了毛巾和水,连你都想到了,细节做得好周到。” “嘖...是刚才那个傢伙啊。”工藤新一撇嘴,用毛巾擦著外套上的血跡,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 刚才还觉得这人打断自己推理很討厌,现在倒有点佩服他的冷静和体贴。 可工藤新一嘴上还是不服软,小声嘟囔:“看不出来,他还真是个好人...不过换作是我,也能处理好这些事。”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飘向一边,不敢看毛利兰的眼睛。 毛利兰没错过他眼底的小彆扭,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或许新一真的也会做到吧... 风里的啜泣声渐渐轻了,上杉彻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梭。 他就像道温柔的光,把混乱一点点重新拢成了秩序。 毛利兰握著毛巾,心里的恐惧也隨之渐渐消散。 有这样的人在,这里的事,一定能解决的。 004-何方神圣【3K】 在等待目暮十三到来的期间,上杉彻已经將场面完全控制住了。 原本乘坐云霄飞车的乘客情绪都已经安抚了下来。 他垂眸扫了眼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淡蓝色的光在眼前闪了闪。 【毛利兰】 【当前好感度:15】 【当前好感度阶段:无】 全场只有毛利兰解锁了好感度面板,上杉彻倒挺好奇—— 要是琴酒也能激活面板,那好感度说不定是负数,那还真是很有节目效果了。 可惜念头刚冒出来,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对浑身煞气的男人没兴趣,逗弄琴酒顶多是无聊时的逗闷用的调剂。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呵...真不愧是从英国回来的,浑身都透著伦敦绅士的作派。”琴酒的声音冷不丁从旁边传来,带著浓浓的嘲讽。 上杉彻只是脚步不停地从他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给一个,语气轻悠悠却带著桀驁: “多谢夸奖。不过你这张死人脸,连点好感度都提供不了,纯属废物。” 琴酒的眉头瞬间皱起,握著枪的手紧了紧,他不知道上杉彻口中的好感度是什么意思。 但是他已经识別到了关键字眼——废物。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呵...终於是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了吗? 终於要露出组织成员的獠牙了? 伏特加缩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清晰感觉到大哥身上的低气压,像块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再看看上杉彻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只觉得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 他悄悄往后挪了半步,恨不得立刻隱身,免得被这两人的气场波及。 太苦了,早知道就不跟著大哥来游乐园了。 大哥好可怕, 查尔特勒也可怕, 自己好倒霉。 最卑微。 另一边,工藤新一早就收回了对游客的关注,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琴酒和伏特加身上。 身为侦探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穿黑衣的男人危险得很。 尤其是那个金色长髮的男人,浑身上下似乎都透著一股杀气? 总之要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杀人凶手都要嚇人。 但身为侦探的好奇心,又在驱使著他探究这两个人背后的秘密。 至於上杉彻,他倒没感觉到这种危险。 虽然之前对方打断自己推理很討厌,但刚才看他蹲下来安抚呕吐的女生、耐心分发毛巾的样子。 又觉得这人骨子里藏著温柔和体贴。 跟那两个黑衣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刚才他还看见上杉和那个金髮男人低声说话。 结果下一秒就从金髮男人眼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错不了,这三个人绝对不是一伙的! 工藤新一心里不禁替上杉彻捏了把汗。 这傢伙刚才到底说了什么,居然惹得那个金髮男人动了杀心? “你们好点了吗?”上杉彻的声音突然传来,打断了工藤新一的思绪。 毛利兰一看见上杉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之前耷拉著的小角都像活了过来,轻轻晃了晃。 她抓著毛巾的手鬆了些,语气里满是感激:“托您的福,我现在好多了,已经不害怕了。” “那就好。”上杉彻点点头,视线转向一旁皱著眉的工藤新一,眼神里带著点瞭然。 是琴酒身上的杀意,触发了工藤新一身上的杀意感知吗? “新一...”毛利兰小声地提醒了一句。 人家好心过来问,你怎么还皱著眉? 工藤新一这才回过神,赶紧收回落在黑衣人身上的视线。 他本身家境不错,教养也到位,虽然一碰到推理就容易忘我,但平时的礼貌还是有的。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缓和了些:“哦...我也很好,谢谢你刚才给的毛巾和水。对了,你现在又准备干什么?” “准备送死者最后一程。”上杉彻朝著云霄飞车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工藤新一愣了愣,送死者最后一程... 怎么送? 现在对方已经这副样子了,要不是警方还没到场,都可以直接抬走火化一条龙了。 工藤新一又皱起眉。 对方这样不会破坏案发现场吗?毕竟遗体上可能还留著凶手的线索。 上杉彻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开口,语气里带著自信:“放心,不会破坏现场。” “而且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也摸清了犯案手法,现在只是在等警方过来而已。” 毛利兰在旁边虽然听得不明所以,但觉得上杉彻这么做,应该是有他的用意。 而且居然还这么快就找出了凶手,推理速度居然比新一还快?! 她看著上杉彻的眼神里,又多了几分佩服。 “你说什么?!你已经知道了?!” 工藤新一的声音瞬间拔高,眼里满是震惊。 他下意识地往前凑了半步,想要问出上杉彻的推理答案。 他可是连基本情况都还没有完全梳理清楚。 而他在等警方过来,其实更多的是在等警视厅鑑识课的人。 工藤新一需要鑑识课的人来收集现场的信息。 结果警方都还没到现场,眼前这个傢伙居然就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就算是开掛也有个限度吧? 这推理速度,简直跟他爸爸工藤优作有的一拼! 这个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嘘——”上杉彻突然停下脚步,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温和。 “请保持安静,先生,我不想因为你的惊呼,让我刚安抚好的朋友们又重新不安。” 风里还飘著零星的啜泣声,几个刚缓过劲的乘客正互相搀扶著站在远处。 要是工藤新一的声音再大些,恐怕又要勾起他们原本隱藏的恐惧。 工藤新一被他看得一噎,明明是对方的话太惊人,怎么倒成了自己的错? 可看著上杉彻认真的眼神,他又没法反驳,只能跟著压低音量:“你的朋友...是那两个黑衣人?” 他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同时工藤新一朝著远处的琴酒和伏特加抬了抬下巴。 那两个黑衣人还站在原地。 琴酒的手依旧插在风衣口袋里,眼神冰冷,怎么看都不像是“朋友”该有的模样。 倒不如说,对方看上杉彻的眼神,就像是“债主”。 恨不得当成把上杉彻生吞活剥了。 难道自己的直觉错了? 上杉彻的脚步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工藤新一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还跟在身后的毛利兰。 女孩的衣服上还沾著未擦净的血渍,却依旧睁著亮晶晶的眼睛,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上杉彻將语气放得轻柔,带著点哄劝的意味:“小姐,你到这里就停下吧。” “前面的场景...还是不要看了,好吗?乖乖在这等我。” 毛利兰往前走的脚步猛地顿住,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句话还有语气都太耳熟了。 一年前在纽约的雨夜,那个撑著黑伞的男人,也是这样轻声说—— “乖乖等在这里,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姐。” 记忆里模糊的身影渐渐和眼前的上杉彻重合,似乎连风里的气息都变得相似起来。 毛利兰最终停下了脚步,轻轻点了点头:“好的。” “真乖。”上杉彻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棒棒糖,把棒棒糖放进毛利兰手里,“听话的孩子,有糖吃。” 毛利兰用力握著那颗还带著体温的棒棒糖。 看著上杉彻转身远去的背影,一股安心感像温水似的漫上心头。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8】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工藤新一快步跟上上杉彻,语气里带著不肯罢休的执著。 他还是不信,眼前这个会给陌生女孩发糖的男人,会和那两个浑身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黑衣人是朋友。 上杉彻闻言抬头笑了笑,眼神里带著点通透的温和:“我的朋友就是你们啊。” “朋友可不止限於那两个黑衣人,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是我的朋友。” 工藤新一听到上杉彻这番话愣住了。 这话听著好轻浮,什么大家都是朋友... 可从上杉彻的嘴里说出来,却带著一种莫名的真实感。 感觉不像客套的场面话,更不像敷衍的託词。 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工藤新一挠了挠头,刚想追问,却见上杉彻从口袋里摸出一条银色的十字架项炼,链身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佩戴的。 上杉彻双手合十,捏著十字架,闭著眼,嘴唇微动。 看起来像是在为死者祷告,眉宇间带著难得的肃穆。 等上杉彻睁开眼,工藤新一才忍不住开口:“你信基督?而且还是牧师?” “不,我不是牧师。”上杉彻把项炼重新塞回口袋,语气平静,“我也从不信任何神佛,唯一信的,只有我自己。” “那你这是...”工藤新一指著他的口袋,满脸困惑。 “算是让他走得安详点吧。”上杉彻说著,已经走到无头男尸旁,看了一眼对方脖颈乾净的切口,“也是让他最后走得体面一点吧。” 工藤新一嘴角抽了抽,现在死者连头颅都没找到,这模样哪还有半点“安详体面”可言? 人路易十六好歹还找的到头呢... 虽然不知道上杉彻刚才念的是哪本教义上的祷告词,但看上杉彻好像很专业的样子。 结果他又说自己不是一个专业的牧师,这就让他更好奇对方的身份了。 他被这个男人搞得越来越摸不著头脑,只觉得对方身上全是矛盾点。 能冷静处理血腥现场,还会给陌生女孩发糖。 明明不信任何神佛教义,却会为死者祷告。 和那两个黑衣人不认识,却又说“大家都是朋友”。 这个男人,全身都是一股杂糅在一起的气质。 却又让人討厌不起来。 005-满级体育生【3K】 工藤新一刚要抬手拉住上杉彻追问,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警视厅的人来了。 人群瞬间起了骚动,琴酒原本垂著的眼抬了抬。 金色长髮下的瞳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手在风衣口袋里轻轻抵著枪身。 他已经隨时做好了准备。 他没看这些警察,反倒转头朝著上杉彻的方向瞥去。 想看看这个总爱掌控局面的傢伙,要怎么应对警方的盘问。 如果警察准备搜身的话,琴酒会选择立刻崩了上杉彻,而后再跑路! 可视线刚落过去,就见上杉彻也抬了眼,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注视。 而上杉彻只是笑了笑,食指轻轻抵在嘴唇上,那动作还是温吞的,眼神却冷了下来,在跟他无声传递一个信息—— 『闭嘴,好好看著就是了,別瞎掺和。』 这是琴酒从那眼神里读出来的意思。 “哼。”琴酒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冷哼,转回头时,手已经从枪套上挪开。 他才懒得管这齣闹剧,只要別牵连到组织,查尔特勒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一旁的伏特加听见这声冷哼,缩了缩脖子。 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大哥不快了,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连大气都不敢喘。 卑微伏特加,在线自闭。 工藤新一看见目暮十三那熟悉的橘色大衣身影时,心里总算鬆了口气。 警方来了,总能把事情理清楚了。 可他刚转头想跟上杉彻说些什么,却发现身边空了。 扫了圈人群,才看见上杉彻正站在不远处,跟个穿蓝色针织裙的女生低声说著话。 而他身边不知何时跟著一个警员,好像是在听令於上杉彻的吩咐。 此时那个警员的手里多了一个证物袋,而袋子里还放著一个浅粉色的单肩包。 单肩包上面掛著个小熊掛饰,分明是刚才那个无头死者女伴的包。 这傢伙,又在搞什么? “工藤老弟啊...”目暮十三快步走过来,老远就看见工藤新一,揉了揉眉心,心里暗暗嘆气。 每次碰到这小子,好像就准没好事。 要是他能出趟远门,东京的命案说不定能少一半。 他上前拍了拍工藤新一的肩,语气里带著点无奈:“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云霄飞车上,我后面的乘客...头没了。”工藤新一指著停在轨道旁的云霄飞车。 简单一句话,却让目暮十三愣在了原地,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时候坐云霄飞车可以体验到路易十六的断头台同款服务了? 这玩意这么危险吗? 那他以后可不敢坐了。 他刚想再问些细节,比如死者身份、有没有目击者,一道温和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抱歉,警官先生,关於这件事,或许我们该找个私密点的地方聊聊。” 目暮十三转头,看见上杉彻领著那个穿蓝色针织裙的女生走过来。 女生的裙子皱了些,裙摆还沾著点灰尘,眼眶依旧通红。 她的眼尾掛著未乾的水汽和泪痕,手里紧紧攥著包带,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上杉彻走在她身边,姿態依旧从容。 “额...请问你是?”目暮十三挠了挠头,看著眼前这个笑容和善的男人,实在想不起在哪见过。 “您想我是哪位都好。”上杉彻依旧是用著和善的语气。 “不过比起我的身份,现在更该关注案子本身,不是吗?” 这话虽然听起来有点不客气,可上杉彻的语气太温和。 反倒让目暮十三生不起气来。 “確实,確实。”目暮十三赶紧点头,心里却犯嘀咕。 这人说话怪怪的,却莫名让人觉得可信。 跟工藤老弟那种“我知道凶手了”的篤定还不一样。 “我想找私密地方,是因为...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上杉彻突然弯下腰,声音压得极低,只让目暮十三和工藤新一听见。 “啊?你...”目暮十三眼睛瞪得溜圆,刚想喊出声,就被上杉彻递过来的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明显带著“別惊动其他人”的示意,还轻轻摇了摇头。 “还请不要声张,免得嚇到其他人。”上杉彻轻声道。 “好的好的!”目暮十三赶紧闭上嘴,连连点头,跟著上杉彻往游乐园的休息室走。 工藤新一跟在后面,心里满是疑惑。 这傢伙怎么这么快就知道凶手了? 自己刚才围著云霄飞车转了两圈,连凶器的影子都没找到。 而且连死者的女伴都没来得及问话,他怎么就能直接锁定凶手? “新一...现在怎么办啊?”毛利兰看著一行人往休息室走,忍不住追上去问。 工藤新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点不確定,更多的是不服气: “我也不清楚,先跟著看看吧,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怎么找出凶手的。” “我能一起去吗?”毛利兰快步跟上杉彻,眼神里带著点期待。 上杉彻低头看她,眼底的温和又回来了,笑著点头:“当然可以,小姐要是想听,就一起来吧。” “谢谢你!”毛利兰用力点头。 休息室是间小木屋,木质桌椅擦得乾净,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可屋里的气氛却因为这起恐怖的案件,而没这么暖和。 上杉彻熟门熟路地从角落的饮水机接了热水,递到在场眾人的手中:“请坐,不用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 几人都愣了,这傢伙怎么跟在自己家似的,这么熟练? 难道是游乐园的工作人员? 可看他的穿著,又不像。 等所有人都坐下,上杉彻才在那个穿蓝色针织裙的女生身边坐下,同样递上了一杯温水,轻声说: “远野小姐,我还在这里,没人会伤害你,把真相说出来吧,说出来,会轻鬆点。” 名叫远野爱的女生,肩膀轻轻抖了抖,像是被“真相”两个字戳中了。 她对上杉彻鼓励的眼神,终於忍不住点了点头。 眼泪却开始啪嗒啪嗒地砸在裙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跡。 她捂著嘴,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哭声显得压抑又委屈。 目暮十三握著水杯,心里满是困惑。 自己怎么就来这儿听女生哭了?案子还没问呢! 死者身份没確认,凶器没找到,连现场勘查都没做,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个...远野小姐是吗?”目暮十三刚想开口劝两句,就被上杉彻摆手制止了。 上杉彻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著“再等等”的示意。 “警官先生,別急,先让她梳理下情绪。”上杉彻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不容拒绝。 目暮十三只好把话咽回去,耐著性子等。 他看见上杉彻凑到远野爱耳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大概是“別怕”“我会帮你”之类的话。 这让远野爱的哭声渐渐小了,肩膀的颤抖也轻了些。 远野爱听完,慢慢抬起头,接过上杉彻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声音带著哽咽却很坚定: “人是我杀的,带我去警视厅吧,我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认罪。” “咳咳咳!” 目暮十三刚喝进嘴里的热水全喷了出来,咳得直拍胸口。 啊?这、这就完了?也太快了吧! 他办案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干脆自首的凶手,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姐们...这...这对吗? 不会是屈打成招吧? 到时候被问责的可是警视厅欸。 可看上杉彻那温和的样子,也不像会逼供的人啊。 工藤新一噌地站起身,眉头瞬间皱起,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说你是凶手就是?作案手法呢?用的什么工具?藏在哪里了?” 他才不信有这么简单,哪有凶手会主动认罪的? 而且连关键细节都没说,肯定有问题! “请冷静点,先生。”上杉彻笑眯眯地看著他,眼神里带著点瞭然,像早就知道他会有这反应。 “先听远野小姐说完,你要的答案,她都会说的。” 工藤新一看著那笑容,心里的火气莫名被压了下去。 虽然还是不服气,却只能悻悻地坐回去。 他倒要听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別是上杉彻用了什么手段逼供! 远野爱吸了吸鼻子,慢慢说起了死者之间的关係与动机。 说到激动处,她的声音又开始抖了,上杉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声地安抚了她一句。 远野爱才接著说手法,用藏在珍珠里的钢琴线,趁云霄飞车俯衝时,借著惯性割下了死者的头。 以及自己为了栽赃嫁祸將一把沾了血的刀放在同伴的包里... 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连钢琴线的牌子、藏项炼的位置都说得明明白白。 工藤新一听著,在脑子里重新梳理了一遍。 从珍珠项炼的偽装,到云霄飞车的速度,再到死者的位置,所有线索都对上了。 甚至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合理。 虽然在高速行驶的云霄飞车中,做出这么一系列已非常人的操作,本身就已经很不科学了。 但考虑到对方是个体操运动员... 四捨五入算是个满级的体育生。 嗯...这么一来,那还是很柯学的嘛。 工藤新一在確认自己这番推理没问题后,他抬头看向依旧端坐在远野爱身边的上杉彻,眼神里多了点复杂。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让凶手主动坦白的? 怎么说服远野爱,怎么让她放下戒备? 他到底做了多少自己没看见的事?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006-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3K】 在交代完一切后,远野爱被警员带上警车之前,上杉彻快步上前,弯腰在她耳边低语。 风卷著他的声音飘得很轻,连站在不远处的目暮十三都只瞥见他嘴唇在动。 而远野爱原本紧绷的肩膀渐渐放鬆了,最后回头时,眼底的慌乱少了些,多了点释然。 她最后朝著上杉彻弯腰鞠躬致意,至於二人到底聊了什么,就没有人知道了。 目暮十三搓著手,看著警车缓缓驶离,他心里头第一次觉得破案能这么利索。 这速度,简直和当年工藤优作还在东京时不相上下。 他凑上前,语气早已没了起初陌生的客气,多了几分熟稔的热络,连“老弟”都喊得顺口:“那个...还没问老弟你的名字呢。” 只要能破案的都是好老弟,至於案子是怎么出现的,那不重要。 上杉彻收回落在车尾灯上的目光,转向目暮十三时,嘴角依旧掛著浅淡的笑:“上杉彻。” 哈基目,你为了破案,居然就这么契约了自己这个新老弟吗? “原来是上杉老弟啊...”目暮十三点头时,视线忍不住在他脸上多停了两秒。 上杉彻站在暮色里,浅灰色针织衫衬得他身形挺拔,而温和的气质中又藏著点说不透的沉稳。 不像普通路人,倒像时尚杂誌里的模特。 於是目暮十三又试探著开口:“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之前在英国做心理諮询师,閒时会写些推理小说。” “在英国做心理諮询师?”目暮十三眼睛一亮。 怪不得看人的眼神那么准,能快速揪出嫌疑人,原来有这门道! 至於心理諮询师具体是做什么的,他没细想,只笼统地觉得厉害。 至於怎么个厉害嘛... 反正只要能破案的,就都很厉害! 目暮十三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可这话刚落,旁边的工藤新一已经凑在了上杉彻身前,完全忽略了“心理諮询师”这个前缀职业:“你还写推理小说?都写过哪些?” 工藤新一认为上杉彻能在这么短时间锁定凶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心里隱隱猜测对方是不是有写推理小说,或者看过多年的推理小说的经验。 因为在福尔摩斯系列开篇之作《血字的研究》第三章的“演绎法”中,就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犯罪行为都有其相似之处,假如你对一千个案件的来龙去脉都了如指掌,可却不能解决第一千零一桩案件的话,那才是怪事。』 他相信上杉彻就是这么一个人。 “嗯。”上杉彻点点头,语速依旧平缓,“《占星魔法与傀偶师》、《基本演绎与夏洛克》...” 还不等上杉彻说完,工藤新一的声音就突然拔高:“你的笔名是夜神月?” “是我。” “我全看过!其中一个关於『镜像密室』的手法,我当时还特意画了三张图来推演!” 工藤新一彻底打开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起书中的细节。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提到推理时,语气里的傲气淡了,多了几分对“同好”的认可。 上杉彻听著,眼底藏著丝笑意。 自从恢復记忆,他用系统抽到的写作技能写小说。 案子手法都是把前世看过的推理桥段拆了重拼,再自己补充故事的原创细节。 系统只给技能,可不给现成的故事,想要就得自己编。 他之所以会开始写小说,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扩大社交的圈层。 单靠一个心理諮询师这么个职业,显然无法更有效地融入一些场合。 虽然他还有一个隱藏的乌丸家成员的身份,但在国外却未必会认这块招牌。 而且他也不怎么想在外人面前展露这个隱藏的身份。 而作家这个职业,既符合大眾的认知,能大幅提升知名度的同时,又有足够的可操作空间。 至於为什么一个乌丸家的成员,会姓上杉,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个...上杉老弟,能不能帮我签个名?”目暮十三突然打断工藤新一,从口袋里摸出个记事本。 显然没准备签名板,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毕竟他可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到上杉彻这个推理小说家: “我家太太特別喜欢您的书,麻烦您...签真名和笔名,再写句『给小绿』,行吗?” “没关係的。”上杉彻接过笔,手腕轻转。 “夜神月”三个字写得很张扬。 而“上杉彻”却透著一股沉稳。 看起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风格。 上杉彻还在末尾还添了句“愿每本书都能伴你度过好时光”。 工藤新一倒不在乎签名,还想拉著上杉彻继续聊关於推理方面的手法和诡计。 上杉彻却先开口了:“要是没別的事,我们就先离开了?还有游客等著通知离场。” “好好好!辛苦你了上杉老弟!”目暮十三连忙点头,还对著游客方向喊了句“大家可以有序离开了”。 不过这些游客互相看了看,还是没有动作。 似乎是在等其他人的指令。 上杉彻走向正在等候的游客,每句话都放得很轻: “抱歉让大家等久了,现在可以放心离开了,后续有需要会联繫大家。” 游客们的脸色渐渐放鬆,有人还对著他道谢,气氛终於从凝重里挣脱出来。 毛利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她心里还在想刚才上杉彻对远野爱的温柔。 单独找私密空间听坦白,是不想让远野爱的伤疤暴露在眾人面前。 最后还跟警方商量,能否不用手銬拷住远野爱,是想让她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这种体贴和关怀是从方方面面不经意间展露的,如果不去细想,或许就不会发现。 这样的人,和一年前纽约遇到的那个男人,好像越来越像了。 毛利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轻声问身旁的工藤新一: “新一,上杉先生很厉害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现在是除了我爸之外,霓虹最火的推理小说家,而且在国外也同样很有知名度。”工藤新一的目光落在上杉彻身上,语气里还有点不服气,却多了几分认可。 “之前一直没他的消息,还奇怪为什么他从不办签售会,原来他之前在英国。” 在工藤新一看来,同为侦探或者说推理爱好者,本身就是一种加分项。 不知不觉间,他也没有一开始对上杉彻的不满了。 毛利兰点点头,心里对上杉彻的印象更具体了。 长得帅,温柔细心,还这么有才华。 工藤新一的视线从上杉彻身上移开,突然皱起眉,心里却在想著另一件事。 刚才那两个黑衣人呢? 好像早就没影了。 什么时候离开的? 三人走到云霄飞车出口时,暮色已经沉了下来,游乐园的霓虹灯开始亮起来,粉的、蓝的光映在地上,细细碎碎,就像满天的星河落在了人间。 “两位,既然事情结束,我就先告辞了。”上杉彻怀里抱著件深灰色羊毛大衣,刚要转身,视线落在毛利兰身上,“小姐,你身上这件外套...请脱下来吧。” 毛利兰正回忆著纽约的事,眼底满是疑惑:“为什么呀?” 但还是顺从地轻轻脱下外套,小心地捏著外套的衣角,生怕上面的血跡蹭到一旁的路人。 “你们应该还想在游乐园多逛会吧?”上杉彻走近,抬手把大衣轻轻搭在她肩上。 羊毛的柔软裹住她的肩颈,显得她的脖颈更加纤细,“穿著沾了血跡的衣服,总归不方便。失礼了。” 【您的绅士行为——面对窘迫的女性伸出援助之手,温柔体贴,获得10点分数点】 【当前分数点:60】 【请继续保持绅士行为,並在凌晨十二点前获得100点分数点】 【请记住——优雅,是魅魔的专属特质】 毛利兰刚想说“那你怎么办”。 就对上上杉彻带著笑的眼睛:“放心,我没问题的哦。” “谢谢...”毛利兰小声道谢,双手轻轻攥住大衣的衣襟,上面还留著上杉彻的体温。 这时,工藤新一突然瞥见人群里闪过一道熟悉的黑衣身影—— 是刚才那个戴墨镜的黑衣人! 他皱紧眉头,连跟毛利兰解释的时间都没有:“抱歉小兰,我有点事,你先回去吧!” 话音未落,工藤新一已经跑远了,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新一!”毛利兰想追,心里却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慌,像有什么东西要失去似的,心口发紧。 结果刚迈一步,鞋带就突然断了。 她惊呼一声,身体往前倾,眼看就要摔倒。 幸好上杉彻及时上前,手掌轻轻托住她的腰侧。 力度刚好,既没让她摔倒,又不会显得唐突,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纤细的曲线。 毛利兰的脸瞬间红了,像被晚霞染透,身体更僵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上杉彻扶稳她,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白色鞋子,断了的鞋带还缠在鞋跟处:“小心点,地上有点滑。” “谢谢...我...”毛利兰抬起头,看著上杉彻的眼睛,心里的疑惑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他的眼神、语气、气质,都和一年前纽约那个男人太像了。 她鼓起勇气,声音带著点不確定的颤抖:“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上杉彻直起身,夕阳的橙红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刚好覆在毛利兰的脚边。 上杉彻看著毛利兰,语气温柔得像傍晚的风,带著点怀念: “是的,毛利小姐。” “就在一年前的纽约,雨夜的街头。看到你现在这么有精神,我很高兴。” “真的是你?!”毛利兰的眼睛瞬间亮了,声音里带著惊喜,“我一直想跟你道谢,那天要是没有你...” “不用谢。”上杉彻打断她,帮她把风吹乱的衣领拢好,动作自然又温柔,“我知道,我们总会再遇见的。” “誒...为什么呀?” 毛利兰眨著眼睛,夕阳的光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撒了层金粉,忽闪忽闪的,满是好奇。 上杉彻看著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暮色中的游乐园霓虹灯逐一在他们身后亮起来,橙红的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远处棉花糖的甜香卷著晚风,將上杉彻的轻语一同融进毛利兰的耳朵: “因为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007-有牛啊!【3K】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12,当前好感度:30】 【毛利兰】 【当前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阶段:初识】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已隨机抽取一项技能--乐理(初级)】 系统提示在眼前闪过时,上杉彻眼底掠过一丝瞭然。 果然,一年前的纽约之行为这次的相逢埋下了伏笔。 那时他和贝尔摩德分別执行组织任务。 贝尔摩德化妆成杀人魔,本想吸引赤井秀一现身。 却在中途出了意外,连带著捲入事件的毛利兰也陷入危险。 还好上杉彻及时赶到,一手拽住差点摔下天台的毛利兰和贝尔摩德。 才把两人从混乱和危险里救了出来。 当时他还没有觉醒记忆和系统,所以在后面系统登场后,他看著已经完成攻略的贝尔摩德,还愣了愣。 重新復盘后,才想起来是在纽约之行完成的最后铺垫。 而今天重新见到毛利兰,恐怕才会直接继承了当时的好感度。 毕竟一开始不认识的攻略对象,好感度开局直接就是零,是要逐步提升的。 橙红的夕阳像熔了的金,铺满游乐园的石板路,连空气都裹著暖融融的温度,风里还飘著远处棉花糖的甜香。 毛利兰站在原地没动,刚才被风吹乱的长髮还贴在耳后,抬手捋头髮时碰到的耳垂,此刻还带著淡淡的热意,连手心都悄悄沁了层薄汗。 她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似的,一直落在上杉彻的侧影上。 夕阳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这画面忽然和脑海里模糊的记忆重叠了。 一年前的纽约,天空还飘著细雨,她被捲入杀人魔事件时。 心跳得几乎要衝出胸腔,直到有人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那只手宽厚又温暖。 掌心的温度透过湿冷的衣袖传过来,像团温暖的小火苗,把她从混乱和危险中拉出来。 毛利兰只记得对方救下她后,蹲下身,声音轻轻的:“別怕,我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姐。” 只可惜后来雨雾太浓,她只看著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连样貌都没看清,原以为是萍水相逢,此生没有再见的机会。 却没想到会在今天重逢。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今天才真正认识他,却像早就熟悉了一样,连他的语气都觉得亲切... 她心里掠过这个念头,慌忙移开视线,盯著地上交叠的影子。 最后却又忍不住偷偷瞥回去,像怕错过什么,眼神里藏著点雀跃和慌乱。 “怎么了吗?毛利小姐?”上杉彻转头时,刚好撞见她的目光,眼底带著点笑意。 他就站在这,想看就大大方方看,没必要藏著掖著。 “不...没什么。”毛利兰摇摇头,耳尖更烫了,像被夕阳烤得发红。 她连忙往后退了半步,双手下意识地绞著大衣衣角,不敢再看上杉彻,“我、我准备回去了。” “不再多玩一会了吗?”上杉彻朝著四周看了看。 远处的旋转木马已经亮起彩色灯光,工作人员正搬著游行用的花车。 夜晚的游行似乎准备开始了,热闹的气息正慢慢涌过来。 “不了...我今天已经很开心了。”毛利兰往前走了一步,晚风忽然吹起她的长髮,橙红的光把髮丝勾勒出金边。 她双手悄悄別在身后,手指轻轻勾动,身体微微前倾,腰臀曲线被大衣衬得愈发柔和,像柳枝轻晃,笑容里是藏都藏不住的雀跃: “能够再次遇见上杉先生,是一件更开心的事情。” “我能在这里重逢毛利小姐,同样觉得幸运。” 上杉彻专注地看著毛利兰的眼睛,夕阳落在他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光,笑容里满是真诚。 “如果方便的话,我送你回去吧?”上杉彻忽然提议。 “不会麻烦您吗?”毛利兰的声音轻了些,耳廓隨著夕阳一同泛起橙红,像染了胭脂。 “怎么会。”上杉彻走到她身边,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能被毛利小姐这样的女生信任,我会很开心的。” 两人走到游乐园停车场时,暮色已经漫了上来,路灯开始亮著暖黄的光。 角落停著辆復古的保时捷356a,金属车身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远处还停著辆黑色的福特野马mach1,线条凌厉得像蓄势的猎豹,这是上杉彻照著《疾速追杀》里约翰?威克的座驾改的,性能依旧强劲。 上杉彻拉开野马的车门,这才转头对毛利兰说:“请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 “誒...上杉先生有急事吗?如果麻烦的话,我自己回去也可以...” 毛利兰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上杉彻抬手剥了颗水果糖。 上杉彻俯身靠近,把糖轻轻放进她嘴里,堵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 毛利兰的脸瞬间热了起来,含著糖的舌尖尝到清甜的水果味。 很好吃。 “没事的,不会很久。”上杉彻俯身直视她的眼睛,眼底满是坚定和自信。 “我一定会回来的,请相信我,好吗?” 毛利兰望著他的眼睛,愣愣地点点头,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追问咽了回去。 她愿意相信他,就像一年前在纽约,她下意识相信那个救了她的人一样。 “真乖。”上杉彻笑了,又把一颗水果糖放在她手心,“乖孩子可以再奖励一颗糖果。” 说完,他轻轻关上车门,朝她挥了挥手,转身走向暗处。 ----- 暮色渐消,夜色蔓延。 工藤新一侧身贴在墙角,耳朵凑得很近。 能够听到不远处伏特加和一个中年男人的交谈。 两人交谈的每一个字都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交易的东西呢?” “钱带来了吗?” 这两个黑衣人果然不简单,背后肯定藏著更大的阴谋。 自己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然而,就在工藤新一准备掏出设备录音时,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工藤新一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脑后一阵剧痛,眼前瞬间黑了下去,身体一踉蹌,重重摔在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上杉彻收起手中的甩棍,他转头看向身后走来的琴酒,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意外吗?” “哼。”琴酒冷哼一声,眼底满是冷意,“查特,你倒是很会捡便宜。” 他不知道上杉彻这话指的是“被高中生跟踪而未察觉”。 还是“查尔特勒突然出现掌控局面”。 又或者两者都是。 但无论哪一种,都让他觉得不爽。 “快说谢谢。”上杉彻將甩棍收回袖中。 “要不是我,你的人早就被这小鬼录下证据了。” 琴酒直接无视他的调侃,转头看向一旁的伏特加:“伏特加。” 原本还因为交易完成而沾沾自喜的伏特加,此刻脸色瞬间白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一个高中生跟踪了?! 如果不是查尔特勒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搞不好还会以此牵连整个组织! “蠢货。”琴酒直接斥责道。 “连最基本的反跟踪都不会?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这么多年在组织里白待了?” 伏特加心里委屈得很,他明明按大哥的吩咐做了,怎么会被跟踪? 可伏特加不敢反驳,只能低下头,准备认错:“对不...” “够了。”上杉彻突然走上前,打断伏特加的话。 上杉彻眼神扫过琴酒,“琴酒,你这么骂他有意思吗?” 他抬手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力度不轻不重,像在安抚和肯定: “行动组是怎么安排任务的?” “其余成员呢?就派伏特加一个人来?” “你不反思自己的安排,倒先怪起他来了,这就是你当领导的方式?” “回答我!” 伏特加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连嘴巴都微微张著。 查尔特勒居然帮他说话? 之前他还觉得查尔特勒和大哥一样,是冰冷的性子。 从不会管別人的死活,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维护他。 已经冰凉的內心瞬间暖了起来,像被塞进了个小火炉。 连带著对查尔特勒的印象彻底变了,眼神里多了感激。 “你在教我做事?” 琴酒的语气更冷了,藏在礼帽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 “不敢。”上杉彻摊了摊手,语气依旧是刚才的漫不经心,像是没看见琴酒的敌意,“我只是不想看你欺负自己人。” “大伙都是组织的兄弟,你总这么批评他,再自信的人,也会被你骂得怀疑自己。” “这样只会让组织里的兄弟越来越不信任彼此,到时候组织內的老鼠趁机搅乱整个组织,最后组织只会变得分崩离析。” “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 伏特加听得鼻子一酸,眼眶都有点红了,连忙开口:“查特大哥,您別替我说话了,这次確实是我错了,是我太大意了。” 他不能让查特大哥和琴酒大哥再为自己爭吵了! 伏特加如此想著,从口袋里拔出手枪,枪口对准地上的工藤新一,眼神里带著点果断: “我这就处理掉他,绝不给组织添麻烦!” 琴酒刚准备开口,就听见伏特加对查特的称呼—— 查特大哥?! 琴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居然敢当著他的面,叫別人“大哥”? 伏特加,你这傢伙到底是谁的小弟? 008-也就那样【3K】 琴酒听到伏特加对上杉彻的称呼怔了怔。 不过很快就把那点“伏特加到底是谁小弟”的古怪念头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纠结这种琐事的时候,处理掉眼前的麻烦才最重要。 琴酒抬眼看向伏特加,制止了对方扣动扳机的动作:“住手,伏特加。” 伏特加扣著扳机的手指一顿,只得悻悻地把枪收进风衣內袋,眼神在琴酒和上杉彻之间来回扫视: “怎么了大哥?是准备把这小子带回组织实验室?” “因为发生了命案,还有一批条子没有完全离开,而且这一带的安保加强了。” 琴酒的下巴朝游乐园入口方向抬了抬,远处隱约能看见蓝红交替的灯光。 “要是开枪,只会把他们都引来,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伸进风衣內侧口袋,摸到一个方方正正的小盒子,这是组织研製出的新药。 “那要怎么办?”伏特加更慌了,下意识就转头看向上杉彻。 刚才查特大哥还帮自己说话,肯定有办法。 上杉彻示意伏特加不要著急。 琴酒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帽檐下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哼,用这个。” 他掏出一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盒子的开关,露出几颗红白相间的胶囊: “这是组织新研製的药物,吃了就会死,而且从尸体上检测不出毒素,比氰化物还好用。” “我记得这药还没做过人体实验吧?”上杉彻靠在墙边看著这一幕,语气里听不出是担心还是调侃。 “怎么?你在担心这个小鬼?”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可刚才你用甩棍敲他后脑勺的时候,下手可是毫不留情啊,现在又心软了?” “並不是,只是觉得不能承担后果的冒险是衝动鲁莽的行为。”上杉彻耸耸肩,视线飘向远处的警灯,“有些时候人要跌跟头才会成长,但没必要把命跌没了,不是吗?” 琴酒皱了皱眉,查特这傢伙嘰里咕嚕说啥呢? 但他並不会因为上杉彻说的话而改变自己的打算。 “多谢你的忠告,可惜人已经昏了。”琴酒冷笑一声,蹲下身。 他捏起一颗胶囊,用手指撑开工藤新一的嘴,把胶囊塞了进去,声音里带著点残忍的篤定,“更可惜的是,他已经没有机会听你这句话了。” 上杉彻听著这充满flag的话,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琴酒这模样,就像戏台上插满旗子的老將军。 见琴酒完事了,他走上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琴酒直起身的动作顿住,看著这张纸巾,皱起了眉头。 这又是何意味? 查特这是又要干什么? “擦擦手。”上杉彻解释了用意。 “你刚才把手指伸进这个小鬼的嘴里了吧?”上杉彻的语气里满是嫌弃,连眼神都避开了琴酒的手。 “你待会该不会想故意把沾了口水的手指,隨便擦在我或者伏特加身上吧?” “真噁心。” 伏特加一听,仔细回想刚才餵药的画面。 自家大哥还真把食指和拇指塞进那小鬼嘴里了!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站在上杉彻的身旁。 琴酒难得愣了愣,刚伸出的手停在半空。 他这辈子听过的评价不少,“杀人不眨眼”“冷血”“魔鬼”。 可还是头一次有人因为他“沾了別人口水”而嫌弃他。 他刚才还在说药效多厉害,查特这傢伙居然在关注这种鸡毛蒜皮的事? 这无异於琴酒说『自己杀人不眨眼』,查特问他『那你眼睛干不干?』。 能不能注意一下重点?! 琴酒冷著脸接过纸巾,用力擦了擦刚才沾到的口水。 上杉彻见他擦完,这才转身离开,伏特加赶紧跟上。 【您的绅士行为——时刻注意礼仪细节,並提醒他人保持整洁,获得10点分数点】 【当前分数点:70】 【请继续保持自己的绅士行为,並在凌晨十二点前获得100点分数点】 【请记住——优雅,是魅魔的专属特质】 上杉彻走了两步,却发现琴酒还站在原地,像尊冷冰冰的雕塑。 上杉彻隨口喊了句:“走了,琴酒。” “怎么?还想留在这对这小鬼进行终极侮辱?” 上杉彻又补了一句:“你也不是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了,就算准备进行终极侮辱,也別乱丟纸巾,不管是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公共场合要讲文明。” 琴酒的脸更黑了,前面那句“终极侮辱”是什么意思,他没听懂,但肯定不是好话。 不...只要是从上杉彻口中说出的话,恐怕就没有几句好话。 琴酒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塞进风衣口袋,没丟在地上。 倒不是听了上杉彻的话,只是不想留下任何痕跡。 转身跟上两人时,脚步比刚才重了些,带起的石子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在发泄他心里的不爽。 远处的警灯还在闪,蓝红光带映在三人身后的墙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小巷子的阴影里,只留下昏过去的工藤新一,躺在冰冷的草地上,胸口微微起伏,没人知道他即將迎来的命运。 ----- 夜色中的停车场泛著清冷,风卷著残留的暖意掠过。 “对了,查特大哥,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伏特加跟在上杉彻身侧,注意到了对方双手不知何时提著两袋子东西。 “鞋子,还有奶茶。”上杉彻手腕轻抬,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也给你和琴酒买了,免得你们待会儿又说我小气。” “啊...可是我们的鞋子还没坏啊。”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皮鞋,鞋面擦得鋥亮,连半点磨损都没有。 “给你们买的是奶茶。”上杉彻满头黑线,觉得跟伏特加沟通有点费劲。 “你和琴酒一人一杯,珍珠加了双倍,应该合你口味。” 他说著,將其中一袋递了过去,袋口还冒著点热气,甜香味更浓了。 伏特加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双手接过袋子,心里暖暖的:“谢谢查特大哥!” 香甜的气味顺著袋口飘出来,勾得他咽了口口水。 最近东京街头满是奶茶店的gg,他早就想尝尝了,可跟著自家大哥出任务总没机会。 而且自家大哥好像不怎么喜欢吃甜食。 琴酒指尖夹著根没点燃的香菸,他抬眼扫过两人,语气里满是不屑,像在看什么幼稚的玩意: “哼,我才不喝。” “你不喝就给狗喝。”上杉彻挑眉,语气半点不让,故意把奶茶袋往伏特加面前递了递,“伏特加,你直接喝完两杯就行,我给狗喝都不给某些人喝。” 伏特加拿著奶茶的手一顿,表情瞬间僵住。 他眨了眨眼,看看上杉彻似笑非笑的脸,又看看琴酒冷得能结冰的眼神,脑子里绕了个圈。 啊...那我是狗吗? 查特大哥这是在骂我,还是在骂大哥? 上杉彻见伏特加这副懵懵的模样,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放在心上,我只是在说某个傢伙连狗都不如。” 刚刚鬆口气,结果听到后半句话后,伏特加反而更委屈了。 那我不还是被当成狗了吗? 但他不敢说,只能低著头,捏紧手里的奶茶袋。 “你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伏特加。”上杉彻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放缓了些。 “別这么作践自己,一杯奶茶而已,想喝就喝。” “好、好的,谢谢查特大哥。” 伏特加连忙点头,声音里带著点哽咽,觉得查特大哥真是个好人。 这番对话落在琴酒耳里,让他本就不爽的心情更添了几分火气。 明明伏特加是他的小弟,什么时候轮得到这个外人来护著? 还敢拐弯抹角骂他? 琴酒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句话:“等你什么时候进化成一个正常的人类了,再来跟我说话吧。” 上杉彻看了琴酒一眼,耸耸肩,没有回懟。 这句话倒是没错,他確实不是人。 毕竟系统都指定他为魅魔了。 伏特加听著二人的对话,他夹在中间,他看看琴酒冷硬的侧脸,又看看上杉彻坦然的表情。 他只好硬著头皮打圆场,把话题往別处引:“查特大哥,你买的鞋子...是给哪位朋友带的啊?” 他刚才瞥见鞋盒的款式,总觉得更像女款,可没敢多问。 万一是查特大哥自己喜欢穿呢? 毕竟对方也有过女装的经验好像... 说起来,查特大哥到底是什么性別? 好像现在还没个定论吧? “一个朋友。”上杉彻没多解释,拎著鞋盒朝著停车场的深处走去,“我先回去了,你们路上注意,別又被什么小鬼跟踪了。” 三人在停车场分道,琴酒和伏特加坐进保时捷356a。 伏特加迫不及待地拆开奶茶袋,插入吸管吸了一大口。 珍珠q弹,奶茶甜而不腻,还带著点红茶的清苦,比他想像中好喝太多。 伏特加眼睛都眯了起来:“大哥,真的很好喝!你要不要试试?” “毕竟是查特大哥买给咱们的,不喝就浪费了。” 琴酒斜睨了他一眼,眉头依旧皱著,却还是伸手接过了另一杯。 温热的杯壁贴著掌心,驱散了些许夜寒,他犹豫了一下,抿了一小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甜味不算腻,红茶的香气在舌尖散开,比他討厌的那些甜腻蛋糕好多了。 可琴酒嘴上依旧硬气,把奶茶放在副驾的杯架上,语气冷淡: “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別的。” 009-美少女是这个世界的珍宝 夜色早已漫透停车场,路灯在地面投下圈暖黄的光,將上杉彻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拎著东西走到车旁时,透过车窗能看见毛利兰歪著头靠在椅背上,看起来睡得很沉。 上杉彻轻轻敲响车窗。 毛利兰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眼,视线还蒙著层刚睡醒的朦朧,聚焦了两秒才对上上杉彻的目光,嘴角慢慢牵起个软乎乎的笑容:“上杉先生?” “抱歉,回来得晚了一些。”上杉彻拉开车门,拎著的袋子晃了晃,语气里满是温柔,“给你带了点东西。” 毛利兰这才彻底回神,抬手揉了揉眼睛,把残留的睡意揉开。 刚才在车里嗅著上杉彻留下的、淡淡的草木香,只觉得浑身的紧绷感都散了,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她还没完全回神,目光落在上杉彻递来的两个袋子上,又抬头看了眼彻底黑透的天。 星星稀稀拉拉掛在头顶,晚风卷著点凉意吹进车內,她才惊觉自己睡了这么久,连忙撑著座椅想起身: “啊...我睡多久了?会不会耽误你事了?” “没有多久,反倒是我回来晚了。” 上杉彻弯著腰,把袋子放在中控台上。 接著,上杉彻的掌心轻轻按在毛利兰的头顶,刚好按住她因起身而微微前倾的动作:“別著急起来,你刚睡醒,猛一抬头会磕到车顶的,慢些。” 毛利兰的身体瞬间僵住,她只好乖乖坐回椅上:“抱歉...又给上杉先生添麻烦了。”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上杉彻笑著收回手,从袋子里拿出一杯薑茶,把吸管轻轻插进去,递到她面前,“先喝点这个,晚上凉,暖暖身子再走。” 毛利兰呆呆地接过薑茶,掌心碰到温热的杯壁,心里先暖了半截。 她小口抿了一口,生薑的辛辣先轻轻跳在舌尖,接著清甜就漫了开来。 像把暖融融的小太阳放进喉咙,顺著食道往下滑。 连四肢的冷意都被烘得散了,反而有股淡淡的燥热从心口往上冒。 “谢谢上杉先生,很好喝。” “喜欢就好。”上杉彻靠在车门边,看著车內的毛利兰。 “本来想给你买奶茶的,但想著太晚了,你今天受了惊嚇,喝太甜的怕夜里难睡,就换成了薑茶。” “还好你不討厌。” 这话像颗小石子,轻轻落在毛利兰心里,让她握著杯身的手紧了紧。 原来他连这种小事都考虑到了。 刚才还因为工藤新一独自离开而空落落的胸口,此刻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的嘴角忍不住翘起来,露出个浅浅的梨涡。 这种能被人重视的感觉,真的很好。 “不会討厌,很喜欢。” 她忽然想起什么,赶紧从怀中掏出小钱包,抬头看向上杉彻,眼神里带著点认真:“请问...这个薑茶多少钱呀?我把钱给您。” “诚惠,两百円就好。”上杉彻的语气很自然,没有半分推让。 他太清楚毛利兰的脾气,刻意说“不用钱”反而会让她不安。 不如收著这两百円,既划清了分寸,又不会让她有负担。 毕竟这是薑茶本来的价格,不多不少,刚好卡在让她安心的范围里。 至於那双新鞋,他早想好了理由,既能让她收下,又能留下纪念。 让她每次看到鞋子,总会想起今天的重逢。 当然,如果是拜金女,那就重开吧,这招没用,只会被当成atm机。 毛利兰很快摸出两枚鋥亮的百円硬幣,递过去时,还能感觉到硬幣边缘被体温焐得泛了点热。 上杉彻伸手接过,手指上的薄茧蹭过她的指尖,这让毛利兰顿了一下,她又很快收回手。 他把硬幣放进衣兜,眼底掠过丝笑意:“不客气,期待下次光临啊。” “嗯?”毛利兰含著吸管愣了两秒,吸管在嘴里轻轻咬了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开玩笑,嘴角忍不住翘得更高,“下次...下次我请您喝吧。”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31】 上杉彻又指了指中控台上的另一个袋子:“试试这个鞋子吧,我看你刚才鞋带断了,旧鞋也磨得厉害。” “鞋子?”毛利兰含著吸管愣了愣。 “是啊,你那双鞋子应该快坏了吧?” 毛利兰顺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鞋。 白色帆布鞋鞋尖有点变形,鞋底的纹路也磨浅了,连鞋边都沾著点污渍。 不过依旧能看出鞋子主人对这双鞋的爱惜。 她脸颊微微发烫,她自己都没太在意鞋子的磨损,没想到上杉彻会注意到。 握著杯身的手紧了紧,杯身的暖意顺著掌心传到心里。 今夜月色格外美丽,连风都好像变得温柔起来。 “可是...”毛利兰张了张嘴,眼神也有点躲闪,不敢直视上杉彻的眼睛。 她本能地想拒绝,毕竟和上杉彻不算熟,今天已经麻烦他太多。 被他安抚情绪、借他的大衣遮盖血渍,现在又要收他买的鞋子,总觉得亏欠太多。 这双鞋就算不贵,也不能平白受人家的礼。 上杉彻见她这副为难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没关係,算是我替那个傢伙送给你的小礼物,你用不著客气。” 呵呵...下次见到贝尔摩德,让她补回来就是了。 不对啊,一来二去,亏得还是自己,买这鞋子能花几个钱。 贝尔摩德对自己的回报... 恐怕就不止互相连结五六次这么简单了。 而且,这完全不是对自己的回报,反而是在满足贝尔摩德这个傢伙。 贝尔摩德从自己身上榨取的精华,自己要亏死。 “某个傢伙?是...”毛利兰的眼睛亮了亮,刚想猜是不是工藤新一,就被上杉彻打断。 “stop。”上杉彻双手交叉,在身前比了个大大的“x”,语气带著点玩笑的认真,“首先排除你现在最想的那个人,不是他。” 毛利兰愣了愣,隨即噗嗤笑出声。 她的眼底都漾著光,刚才的拘谨散了大半:“我还以为上杉先生不太会跟人开玩笑呢。” “偶尔也会的。”上杉彻轻轻笑了笑。 他这才俯身打开鞋盒,一双黑色的乐福鞋静静躺在里面。 皮质细腻,鞋面上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道简洁的缝线。 应该是毛利兰喜欢的低调风格。 毛利兰的视线落在鞋子上,手指忍不住伸过去蹭了蹭鞋面。 触感比她脚上磨软的旧鞋软太多,还带著鞋盒里淡淡的纸香。 她抬头看向上杉彻:“您怎么知道我的尺码呀?” 上杉彻指了指她脚上的旧鞋:“看你鞋子的码数猜的,要是不合脚,咱们现在就去换,反正鞋店还没关门。” 【您的绅士行为——时刻关注女性的窘迫,提前准备好解决方案,获得10点分数点】 【当前分数点:80】 【请继续保持自己的绅士行为,並在凌晨十二点前获得100点分数点】 【请记住——优雅,是魅魔的专属特质】 远处游乐场的灯串在夜色里晃,彩色的光碎成一片片。 欢笑声裹著甜腻的棉花糖味飘过来,刚蹭到车窗就被夜风捲走。 偶尔有车驶过停车场出口,车灯扫过车窗,像流星似的掠过去,只留下转瞬即逝的亮,让这方小小的车厢显得格外安静。 毛利兰捏著新鞋的鞋帮,心里的暖意又浓了几分。 手里的新鞋乾净又挺括,而脚上的旧鞋,鞋尖磨得发白,鞋带还是临时系的结。 两者放在一起,反差格外明显。 原来有人会把她不经意的窘迫悄悄记在心里,还细心地准备好解决方案。 可是...真的该收下吗? 她看著上杉彻从容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旧鞋上的磨痕。 明明今天才真正熟悉,他却比好多认识很久的人都上心,连她自己没注意的旧鞋磨痕,都被他悄悄记在心里。 这样的细心,似乎让她没法拒绝。 010-美少女的玉足也是这个世界的珍宝 夜色裹著路灯的暖光漫在车旁,地面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就在毛利兰还在犹豫时,上杉彻已经蹲下身。 伸手勾住了运动鞋的鞋带,缓缓將绳结解开。 上杉彻一直明白一个道理——偶尔可以稍微强硬一些。 鞋带鬆开的瞬间,毛利兰才后知后觉地回神,刚想往后缩脚。 上杉彻已经轻轻托住鞋跟,將鞋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 温馨提示:这招不好学,虽然不怎么吃操作,但很吃建模。 初始建模和魅力加点没到位,不要轻易使用,不然很容易被人按在地上当做反派来处理。 毕竟不是谁都能让美少女心甘情愿被脱鞋的。 如果要问有没有不这么吃建模的方法? 有的,兄弟,有的。 不吃建模,那就比较吃经济了,只要经济起来了,后天的建模也会有著很大的加成。 正所谓:一白遮百丑,一富遮所有。 想必在座的兄弟们建模和经济都已经点满了,也不需要太多的操作,直接嘎嘎乱杀。 “呀...上杉先生,您在做什么呀?”毛利兰这才从怔愣中回神,声音里带著点慌乱。 她发现上杉彻已经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 毛利兰的脚下意识往后缩,却被上杉彻温温的掌心轻轻托住脚踝。 那触感透过薄薄的棉袜传过来,带著点他掌心的温度。 这股暖融融的温度直接顺著脚掌直接窜向她的脸颊,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脸颊也开始跟著发烫。 除了铃木园子偶尔闹著玩时碰过她的脚,这还是第一次被异性这样托著。 哪怕隔著一层袜子,也让她浑身发僵,脚趾在袜尖里悄悄蜷得更紧了。 毛利兰下意识绷紧脚背,想抬腿收回。 她平日练空手道时,这双脚能踢断木板,甚至就连水泥电桿都能踢断。 此刻却软得像没了力气,连反击的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上杉彻身上温沉的气息安抚下去,只剩心口咚咚的跳声,像要撞出来似的。 上杉彻托著的那只小脚,裹在米白色棉线袜里,袜面细得像浸了牛奶般软绸,贴在脚上勾勒出足弓柔和的弧度。 脚踝纤细,被袜口松松垮垮裹著,露出瓷白的肌肤。 在车內暖光与月光的交织下,泛著淡淡的莹润光泽,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像描了层浅墨,隱约能看见。 脚趾微微蜷缩著,像一颗颗裹了糖霜的杏仁,藏在袜尖里,好像还透著点软乎乎的娇憨。 袜底贴著他掌心,没有半点黏腻的湿意,只传来温温的暖意,也没有多余的气味,乾净得像刚晒过太阳的棉花。 明明平日练空手道练得手脚有力,这双脚却软得惊人。 托在掌心里软绵绵的,稍微用力就能陷进掌心,连半点僵硬凸起都没有。 只能说不愧是二次元的美少女,除了少点香味,当真符合他的想像。 “把鞋子给我吧。”上杉彻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温和,却没让她感到压力。 像晚风裹著月光,软乎乎地裹住毛利兰的耳朵。 毛利兰的手指还在发颤,握著新鞋的手心沁了层薄汗。 她不知道是薑茶的暖意还在浑身流淌,还是此刻被托著脚的羞赧太甚。 只觉得全身都烫得厉害,像揣了团蓄势待发的小火山,连说话都带著点气虚:“好、好的...” 她轻轻把新鞋递过去,目光死死盯著自己的膝盖,不敢往下看。 连颈后都因为发烫而跟著泛起了薄汗。 上杉彻接过乐福鞋,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脚背。 手指贴著袜面蹭过足尖时,能感觉到那截白袜下的脚趾又悄悄蜷了蜷。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把脚放进黑色乐福鞋里,鞋口刚好裹住脚踝。 原本就柔软的鞋面,此刻像是被掌心的暖意焐得更软了,轻轻贴著她的脚。 没有半分硌得慌的地方,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月光落在鞋面上,把黑色的皮面映得发亮,衬得露在外面的脚踝和小腿更白了,像上好的羊脂玉。 等两只鞋都穿好,上杉彻才轻轻鬆开手,手指最后蹭过她的袜口,惹得毛利兰又缩了缩脚。 这让毛利兰的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像被风吹乱的星星,闪闪烁烁。 毛利兰看著自己穿好新鞋的脚,黑色乐福鞋衬得她的脚踝更纤细,鞋底轻轻贴著地面,没有半点不適。 她又抬眼对上杉彻,脸还红著,声音却轻了些:“谢、谢谢您,上杉先生...” 游乐场的欢闹声裹著晚风飘进来,不是聒噪的嘶喊,是揉碎了的银铃声似的轻响,隔著段距离,刚好衬得这方更安静。 薑茶没散尽的暖香漫在车厢里,混著点红糖的甜,连空气都变成了暖呼呼的温柔。 月光顺著车窗缝溜进来,落在毛利兰垂著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 脱下来的旧帆布鞋放在车旁,此刻踩著新鞋的脚,却像裹在云朵里。 连袜底都还留著上杉彻掌心的温度,这温度从脚踝慢慢浸润到心口。 她悄悄抬眼瞥了瞥上杉彻,他正看著自己的脚,眼神里带著认真的审视,没有半分轻佻。 她又飞快垂下眼,耳尖早被热气熏得通红,连手指都还在轻轻发颤。 “来吧,没事走两步?” 上杉彻站起身,看向垂著头的毛利兰,语气里带著点笑意,像哄小孩似的。 “啊...为什么啊?” 毛利兰抬头时,耳尖还泛著粉意,眼神里满是懵懵懂懂。 她此刻脑袋里像灌满了甜水,晕乎乎的,还没从“被上杉彻托著脚”的羞赧里缓过来。 “笨。”上杉彻屈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力度很轻。 “我得知道你穿得舒不舒服才行。” “人从来不需要去適应鞋子的尺寸,反而是鞋子该顺著人的脚型来。” “难不成要为双鞋,还要委屈自己挤著脚走路?” 上杉彻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带著种格外认真的情绪,像在说件很重要的事: “人生不是这样的,也不该是这样的。” 毛利兰眨了眨眼,此刻发胀发烫的脑袋,一时半会还不明白。 为什么能从一双鞋,延伸到整个人的人生。 却还是听话地伸手撑著车门,可刚撑起身子,她就踉蹌了一下。 往日练空手道时能踢碎电线桿的双腿,此刻竟软得像没了力气,膝盖微微发颤,整个人下意识地往前倾。 上杉彻眼疾手快,伸手握住她的手心。 他的掌心暖得像晒过太阳的绒布,刚好裹住她的小手,带著稳稳的力道:“別担心,我一直在的。” 毛利兰抬头看著上杉彻,眼底的慌乱散了些,只剩软乎乎的依赖:“谢谢上杉先生。” 她此刻像刚学步的稚童,脚尖先轻轻点了点地面,开始迈出人生的第一步。 毛利兰的脚步很小,每一步都带著点小心翼翼。 却又因为被握著的手,多了几分踏实,连原本发软的双腿,都慢慢有了力气。 上杉彻看著她慢慢走著,指尖能感觉到她手心的薄汗,却没鬆开,只轻轻跟著她的步伐调整力度: “怎么样?” 毛利兰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脚上的新鞋。 黑色的皮面映著路灯的光,好看得让她忍不住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抬眼对上上杉彻的目光,眼底的羞赧淡了些,多了点真切的欢喜,声音带著风中飘荡的棉花糖甜香般的软绵: “很舒服。” 011-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6】 【当前好感度阶段:初识】 好感度又涨了一点,不过这也在意料之內,这个阶段的好感度涨起来还是比较容易的。 毕竟从两个陌生人慢慢熟悉开始,互相发现对方身上的闪光点。 以此为基础的好感度提升是较为容易的。 只是这阶段往上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初识】到【友好】像走平路,稍微用点心就能往前挪,甚至能够快步加速。 可要到【爱慕】甚至【一生挚爱】。 就得像耕一亩荒地,得靠日后的日子一点点鬆土、施肥,耗上经年累月的功夫。 还未必每次都能看到新芽冒头。 就比如贝尔摩德和世良玛丽。 贝尔摩德是和他相伴多年的关係,最后能完成攻略。 还是依靠之前在纽约那次的事件,以此完成的最后一步。 当然,要是没有这次事件的助攻,上杉彻也能完成最后的攻略,但需要更长一点的时间。 世良玛丽就更不用说了,光是把好感度磨到【友好】,就耗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毕竟对方的身份特殊,身为mi6的特工。 一时半会放不下警惕,还是靠上杉彻一点点焐热她那颗裹著硬壳的心。 所以上杉彻对於每个可攻略对象,都有不同的攻略法则,因为不是所有的方法都適合攻略对象的。 不过只要能到达【爱慕】阶段,就算降低好感度,也不会有事。 那点波动像情侣间的小吵架,属於日常幅度的起落,不是什么大问题。 毕竟现实不是游戏,能发展到这个阶段,就已经表明彼此间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基础。 而想要更快速地提升好感度,也不是说双方连接一下,就能让对方离不开自己。 真当上杉彻是人形自走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吗? 一炮下去,直接就迷恋上自己? 那真是很有生活了。 况且双方的关係只有提升到【爱慕】阶段,对方才有可能同意连接邀请。 上杉彻虽被系统认定为魅魔,却没有被赋予催眠术... 至少目前没有? 而他的手机也没办法直接转圈圈以此改变他人的认知,更没有別天神那种能直接改写意志的能力。 上杉彻对每个可攻略对象,都是会儘自己的可能满足对方的情绪价值,儘可能成为对方眼中的完美恋人。 本身谈恋爱除了互相连接这个需求外,最重要的是满足双方都需要的情绪价值。 而上杉彻也不会否认自己的花心,但他又不是不负责。 再加上上杉彻也不喜欢强迫女生进行直接强行连接,强行连接不仅违背对方意愿。 更没半点意思,毕竟那不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他又不是真的饿到这种地步了。 不过今天能涨这么多好感度,上杉彻也算是没白费心思。 上杉彻抬眼看向路灯下的毛利兰,嘴角勾起浅笑:“既然鞋子没问题,我送你回家吧?毛利小姐。” “啊...好的。”毛利兰连忙点头,手指下意识地攥了攥蓝色短裙的裙摆,裙子是收腰款,轻轻一捏就显出腰肢的纤细弧度。 裙摆隨著动作晃了晃,露出细长白皙的双腿,像浸了月光的白瓷。 肌肤在暖光下泛著细润的珠光,连膝盖內侧的软肉似乎都变得柔和。 没半点练空手道的僵硬,反而透著少女特有的柔韧。 她忽然想起刚才被握住的手心,此刻还留著暖意,声音软了些:“其实您叫我小兰就好,不用这么客气。” 上杉彻笑了笑:“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彻...”毛利兰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刚出口就红了脸,连忙摇摇头。 她的声音又大了点,却还是带著点颤音:“上杉哥。” “我在。” 上杉彻的回应很及时,像早就等著她开口似的。 “嗯?”毛利兰愣了愣,抬眼时撞进他带笑的目光。 好像无论她什么时候开口,说什么话,他都能稳稳接住。 她又鼓足勇气,小声喊了遍:“上杉哥?” “在的。” 上杉彻往前走了半步,刚好站在她身侧,挡住了迎面来的晚风。 毛利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刚才车內的薑茶香味,让她原本还有些发颤的腿慢慢稳了。 她悄悄抬眼,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分明,刚才就是这双手托著她的脚。 也是这双手握著她的手帮她站稳。 心跳又快了半拍,她连忙低下头,盯著自己脚上的乐福鞋。 晚风又吹过来,捲起她的长髮,贴在脖颈上,痒得她轻轻缩了缩脖子。 上杉彻注意到她的小动作,顺手帮她把耳后的头髮捋到耳后:“走吧,这里风大。” “好的。” 毛利兰轻轻应著,跟著他往前挪步。 心里的悸动却像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一圈圈转著停不下来。 二人走回车旁,上杉彻弯下腰,拎著毛利兰脱下的那双运动鞋轻轻晃了晃: “那这双鞋我帮你处理了?带回家未必会再穿。” “呀...我、我自己来就好了!”毛利兰慌忙往前迈了半步,伸手想去接。 可还差半寸才够到鞋跟,声音里带著点慌乱,“而且,它...它还没坏...” 会不会有气味啊? 刚才脱鞋时没注意,要是被上杉哥闻到,也太丟脸了... 啊啊啊啊...如果鞋子有气味的话... 那刚才上杉哥托著自己的脚的时候,也会有气味吧? 少女后知后觉,她小巧的鼻子轻轻耸动,除了身前的上杉彻身上的气味,没有再闻到一丝一毫的其他气味。 她平时一直都很注意这方面的...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没事,都交给我来处理。”上杉彻笑了笑,手腕轻轻抬起,刚好让她够不著。 月光落在上杉彻抬著的手上,把旧鞋的阴影投在她鞋面:“已经很久没换新鞋子了吧?” “这双鞋算是我和那个傢伙,送给你『再相逢』的礼物。” “人生路还长,换双新鞋,走起来才更轻快。” “这...” 毛利兰张了张嘴,她其实到现在还不知道上杉彻口中的那个傢伙到底是谁? 难道是对方编出来的吗? 可看著上杉彻眼底的认真,又觉得他不像会说谎的人 “是前一年多前买的...”毛利兰垂著眼点头。 这双鞋是一年前和工藤新一逛商场时买的,当时刚逛了两家店就遇上了案子,最后只能隨便选了一双。 穿起来不算舒服,但这么多日子下来,也渐渐习惯了这种不適感。 如果上杉彻不说,她可能压根就不会想起要换鞋。 想起工藤新一的脸,她心里掠过点淡淡的失落。 刚才他跑走后,就没再回来,连个消息都没有。 上杉彻见她眼底掠过点失落,没再提丟旧鞋的事,反而把旧鞋轻轻放进空鞋盒里:“你现在这双鞋子很漂亮哦。” “倒不如说,穿在你脚上才更漂亮,看来我的眼光还挺不错。” 毛利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黑色乐福鞋刚好裹住脚踝,鞋面贴著足型,穿起来没有半点不適。 由內而外都透著一股妥帖的温柔。 確实... 无论是版型还是材质,都是她喜欢的样子,不会很繁复却也有独到的巧思在里面。 她忽然想起上杉彻刚才离开那么久,原来不是去办別的事,是为了帮她挑鞋子? 她甚至有了当时的画面—— 上杉彻在鞋店里对著一排排鞋子纠结,怕挑错尺码,怕材质磨脚,怕她不喜欢... “好了,回家吧。”上杉彻绕到副驾驶车门边,一手扶著门框,挡住了可能碰到的车顶:“小心碰头。” “谢谢,上杉哥。” 上杉彻关车门时,刚好看见她偷偷用指尖碰了碰新鞋的鞋头,嘴角还带著点没藏住的笑。 像偷偷吃了糖的小孩,回味著嘴中的甜滋滋的味道。 月光透过车窗落在她脸上,连她的睫毛都泛著软乎乎的光,似乎此刻的月光都跟著她的嘴角软了几分。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40】 012-关於你的一切,我都愿意听【3K】 上杉彻拧动车钥匙,黑色的福特野马mach1的引擎立刻爆发出低沉咆哮。 没有老车该有的滯涩卡顿,反倒像刚甦醒的猛兽,轻轻给油就能窜出去。 完全看不出是款已经有了年岁的性能车。 毛利兰坐在副驾,大腿轻轻併拢著,將双手拢在膝间。 她的视线总忍不住往上杉彻的身上看去。 车內漫著淡淡的香水味混著皮革香,不是刺鼻的香水,是像晒过太阳的被子般的暖调。 漫在四肢百骸里,让人不知不觉间就放鬆了下来。 毛利兰只觉得这平稳的车速好像要比家里的沙发还让人安心。 “怎么了?要还是很困,那就睡会。”上杉彻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点笑意。 他早注意到那道偷瞄的目光,“到了你家楼下,我叫你。” 这时车子刚好停在红灯前,路口的倒计时数字正在跳转。 上杉彻往后排探身,1969款mach1本就是为性能设计,后排窄小得像摆设,平时都被他用来堆杂物。 他隨手抽出叠在最上面的薄毯,轻轻铺在她腿上。 “在英国住久了,回来总觉得霓虹的女生不怕冷。”他直起身时,视线落回她被毯子裹得严严实实的腿上。 “誒...是这样吗?” 其实冬天穿短裙时,膝盖总冻得发僵,风往骨头缝里钻,只是她从没跟人说过。 周围的女生都这么穿,她以为只有自己会觉得冷,怕说出来被笑话她太过娇气。 在霓虹,不合群是一种罪过。 “大冬天还穿短裙,真不冷?”上杉彻的目光扫过她微微绷紧的膝盖。 “啊哈哈哈...还好吧?”毛利兰赶紧扯开话题,声音有些发虚,“毕竟我练空手道,身体底子比一般人好。” “撒谎不是好孩子哦,今天这么穿来游乐场,是为了约会吧?” 上杉彻伸手帮她把毯子又往上拉了拉,语气里没半分责备,只有温和的瞭然。 “誒...什么?”毛利兰的声音瞬间弱了下去。 上杉彻一只手搭在车窗沿,另一只手稳稳握著方向盘: “女生把自己打扮得这么漂亮,裙子是新买的吧?头髮也精心梳过。” “大多是想给约会对象留个好印象。” “上杉哥...”毛利兰垂下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手指轻轻抠著毯子的边缘。 “我瞎猜的,”上杉彻立刻补了句,怕她尷尬,又放轻了语气,“毕竟老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要是猜错了,我跟你道歉。” “没、没有猜错...一开始是想约会的。”毛利兰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带了点委屈。 “只是...他好像根本没注意到我今天的样子,从进园到现在,一直说福尔摩斯的事...” 上杉彻抬手,掌心轻轻落在她的发顶:“能直面自己的內心,不硬撑著说没关係,已经很勇敢了,是个好孩子。” “可是...我最近...其实也有些怀疑...”毛利兰两只纤细的手指轻轻勾在一起,嘴唇微微抿了抿,声音又轻了些。 “我是不是...没有想像中...那么喜欢他?” “但我实在是分不清这种感情...自己是不是变了?是不是变得太任性了?” “是吗?不过你还太年轻。”上杉彻的语气很轻。 “这个年纪本就分辨不清,到底是习惯有他在身边,还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很多大人都分不清,何况是你。” “誒...上杉哥你都听到了?” “你说的每句话,我都有仔细听。”上杉彻的眼神很认真,没有半分敷衍,昏黄的路灯刚好扫过他的眼底,映出细碎的光。 “不会隨便打断你,也不会觉得麻烦。” “嗯...可是我已经18了,已经成年了,应该分得清...喜欢和习惯的区別吧?”毛利兰小声反驳,却没什么底气,手指又开始攥毯子。 她总觉得自己该是成熟的,毕竟她从小就学著照顾爸爸,早就习惯了懂事。 怎么能连喜欢都分不清? “年纪到了不算真的长大。”上杉彻收回手。 看向跳闪的红绿灯,绿灯刚亮,他轻轻踩下油门,福特野马平稳地冲了出去,引擎的声线变得更顺,却没搅乱车內的氛围。 “有些人三十多岁,还像个孩子似的,只会让身边人迁就。” “可有些人哪怕才十几岁,却早就学会了替別人著想,自己扛下所有的委屈。” “而小兰,你就是后一种。” “至於感情...”上杉彻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理解。 “这种事哪有应该?” “或许只是某一刻看到他时心跳加速,或许是习惯了他每天找你说话,都能叫喜欢,却又未必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但也有可能,只是多年的陪伴,不是真的喜欢他这个人,这很正常,不用怪自己。” “而且从没有人规定,青梅竹马最后必须要在一起。” “如果...我是说如果...小兰你要是对我心跳加速,那也是喜欢吗?”上杉彻突然隨口问了句。 “誒...”毛利兰回想起今天的遭遇,心跳开始不由自主地加速。 脑海里瞬间闪过刚才他蹲下身帮自己脱鞋的画面,指尖蹭过袜面时的温度,掌心托著脚踝的力道。 还有他说“鞋子很適合你”时的眼神,心跳突然就不受控地加速,连耳朵都烫了。 她才发现,这种慌和面对工藤新一时完全不一样。 但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不过小兰你不一样,现在你可以不用想得那么多,你还很年轻,时间还长。” “你可以慢慢地去找答案。” 上杉彻的语气里满是包容:“我能感觉到,你是个特別好的孩子。” “总想著照顾別人,把自己的委屈藏得严严实实,连说句冷都怕麻烦別人。” 毛利兰听到对方对自己的评价,突然就慌了神。 好像自己这么多年的懂事,都被他看在眼里,连藏在心里的小委屈都没逃过。 她的眼眶瞬间就热了,却还是咬著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明明今天才重新认识... 上杉彻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柔了: “只是啊,总当好孩子会累的。” “偶尔在我这里当回坏孩子吧。” “不用勉强自己懂事,不用怕给人添麻烦,想撒娇就撒娇,想抱怨就抱怨,觉得冷就说好冷...都可以的。” 毛利兰盯著窗外倒退的风景,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十年前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分居那天夜里。 客厅的灯亮了一整夜,父亲坐在沙发上喝闷酒,酒气混著菸草味飘了满屋子。 从那天之后,她就开始学著做饭、打扫。 早上要把父亲的领带摆好,晚上要等他从赛马场回来,把散落的零钱收好,不敢乱花。 毛利小五郎虽然是侦探,但其实更像是一个没有正经工作的无业游民。 至於委託只能时不时接到一个,平日里大部分入帐都是依靠楼下的咖啡店交的店租。 但霓虹这边是有固定的房產税要缴纳的,而且是每年要缴纳。 所以楼下咖啡店的店租一部分要用来缴房產税。 如果毛利小五郎能够定时接到委託,那一个月倒也还过得去。 但毛利小五郎却也不是每次都能接到委託,而且他还喜欢赌马、打小钢珠... 那...这样的话,算上一个月其余杂七杂八的日常支出,生活会变成什么样那就可想而知了。 后来妃英理逐渐有了名气,成了大律师,每个月都会定时打一笔钱过来。 让她不要告诉毛利小五郎,说是“单独给小兰的零花钱”。 毛利兰答应了妃英理,没有和父亲说每个月都会有这笔钱的事。 却会把这笔钱当做家计的一部分,以此填补当月家里的赤字。 毛利兰想著想著,又想起小时候踩在厨房的小板凳上煮泡麵,爸爸在客厅对著赛马节目嘶吼。 而妈妈的照片摆在冰箱上,她每天都会偷偷擦,好像只要这样,就会像阿拉丁神灯一样,家门口说不定就会出现妈妈的身影。 妈妈就会提著行李,带著温柔的微笑说:“我的宝贝小兰,真是好久不见了,快让妈妈亲一个!” 然而现实却是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工藤新一总说她太软弱,说她应该跑去妃英理的律师事务所大闹一场,说妈妈为了哄她,一定会回家的。 可他从不知道,她不是软弱—— 是怕自己一闹,这个本就摇摇欲坠的家,就真的散了。 是怕爸爸会更自责,更爱喝酒。 是怕妈妈会为难,会觉得她不懂事。 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想撒娇,想在冷的时候有人递件外套,想在累的时候有人说“別做了,我来”。 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在没人注意时觉得委屈,看著別的女生有妈妈陪逛街,有爸爸送礼物,她也会羡慕。 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想在生理期的时候,喝上这么一杯暖融融的薑茶... 可每次看著父亲乱糟糟的领带、空了的酒瓶子,这种任性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也想软弱一回,也想当次“坏孩子”。 可要是这么做了,这个家又要交给谁呢? 她必须要当一个乖孩子,必须要懂事,以此维繫著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明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日子,可此刻坐在暖融融的车里,听著上杉彻温柔的话。 她的鼻尖却突然有点酸,肩膀也跟著垮了下来,眼底的湿意再也藏不住。 眼泪顺著脸颊悄悄滑了下来,滴在毯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要和我说说吗?” “开心的、不开心的,这些年你怎么过的...我都会听的,不会觉得麻烦,也不会打断你。” “可以吗?这样...” 毛利兰她下意识就想拒绝。 这么多年,她早习惯了把情绪藏起来,不想给別人添麻烦,更不想让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样子。 今天却几次三番地被上杉彻照顾。 上杉彻突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在她的唇上,软乎乎的触感又带著点暖呼呼的温度。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裹著夜色里的月光,温柔得能化开: “不用怕麻烦。” “关於你的一切,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我都愿意听。” 013-如果上杉彻是自己的父亲就好了【4K】 黑色的福特野马的引擎保持著低吟,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 毛利兰说话时声音放得很轻:“开心的事不是没有。” “大多是小时候爸妈还没分居的时候,妈妈会坐在床边给我念童话故事。” “爸爸也会放下酒杯,陪我玩捉迷藏,每次他都故意藏得很明显,让我一找就到。” “还有刚认识新一的时候,他总爱装成福尔摩斯,拉著我找邻居家丟的猫。” “而且他明明也怕黑,却还要硬撑著说『侦探就该无所畏惧』,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好笑。” 说到这,毛利兰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小时候的过往: “后来爸妈分居了,我开始学著买菜、做饭、整理家务。” “晚上要等爸爸从赛马场或者小钢珠店回来...” “开心的事越来越少,只有新一跟我讲案子的时候,还能觉得热闹点,像有人陪著。” “啊...还有园子!”毛利兰突然想起什么,眼里亮了亮,嘴角又露出了笑容。 “她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们从幼稚园就是好朋友了,是一个很开朗很漂亮的女孩子,是我最好的朋友!” “再后来就是新一出名了,被媒体称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 毛利兰的声音又低了些,“我其实很为他高兴,可他越来越忙,每次约好见面,一个案子电话就把他叫走。” “有时候跟他说话,他满脑子都是线索和凶手,我只能站在一旁,不敢打扰他。” “因为这是他喜欢的事,而我帮不上什么忙,怕多说一句都会打乱他的思路。” 车过路口,上杉彻轻轻打了把方向盘,余光瞥见她眼底的落寞,悄悄把车內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我也试著看过推理小说,阿加莎的、柯南道尔的...故事很有趣。” “可我...似乎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执著於当侦探呢?”毛利兰的声音带著点困惑。 “就算不当侦探,当警察、当推理小说家...不是也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吗?” “但我有这个想法后...又觉得很对不起新一。”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耳尖泛了红,像做错事的孩子,“或许只有当侦探,才能达成他的人生追求,才能让他不断靠近自己所憧憬的福尔摩斯。” “可...这样...好像在一点点远离我。” “你无需对此感到歉意。”上杉彻摇了摇头,语气很轻却很坚定。 “至少你为了了解他,主动去尝试过他喜欢的事,这份心意已经很珍贵了,不是吗?” “很多人连这点都做不到。” “是这样吗?”毛利兰不敢確定。 “是的。” 二人在討论了一会工藤新一后,又把话题绕到毛利小五郎身上,毛利兰的声音里带著点疲惫: “以前总不明白妈妈为什么要走,觉得她是不是不爱这个家了,是不是嫌弃爸爸没用。” “可后来隨著逐渐长大,每天看著爸爸依旧烂醉,有些时候甚至连委託都懒得接。” “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没有委託可以接,而家里的钱越来越紧张,甚至时常出现赤字...” “我才慢慢懂了,妈妈那么要强的人,大概是累了吧,累得不想再撑了。” “上杉哥,我这样是不是很自私?” 这是毛利兰第一次把心里最拧巴的想法说出来。 这种想法她从没和任何人说过,就连铃木园子都不知道。 “既想妈妈留在身边陪我,又能理解她离开的理由,觉得她走了也是种解脱...我是不是太坏了?” 毛利兰说到这,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滴滴答答打湿了盖著的毯子。 上杉彻这次一直没插话,只是偶尔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听得很认真。 等她话音落时,他才把车停在路边一家便利店的路灯下。 暖黄的灯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刚好落在毛利兰的脸上,把她眼底的不安照得清清楚楚。 引擎熄灭后,车厢里只剩下空调的轻响。 上杉彻沉思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很温和,没有半分说教的意味: “我能理解这种感受。” “大多数年幼的孩子面对父母分开,都会有这样的矛盾。” “既想留住完整的家,又会在长大后理解当初父母的难处。” “这不是自私,更不用觉得羞愧,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我没法替你指责你的母亲,因为婚姻里的事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错,就像一个巴掌拍不响。” “但你要记住,错绝对不在你身上。”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为他们的选择承担不属於你的责任。” “从你描述来看,你的母亲是个很自强的人,她离开一定是攒够了失望,不是一时衝动,也不是不爱你。” “对了,你说毛利先生当年曾开枪对著你的母亲?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誒...真的吗?为什么?”毛利兰猛地抬头,擦去泪水,眼里满是困惑,“他为什么要对著妈妈开枪?难道他一点都不心疼妈妈吗?” “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为什么啊?为了保护她,却要开枪打她?” 毛利兰不理解,这到底是不是日语了? 怎么会有这么不是人的句子? 怎么会有“为了保护而伤害”的道理? “嗯,因为犯人不会带一个拖油瓶。”上杉彻的回答像钥匙插进锁孔,一下点透了关键。 毛利兰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她愣了两秒,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啊...原来是这样!他故意让妈妈受伤,让犯人觉得妈妈是累赘,就不会抓她当人质了!” “爸爸他...他其实是在保护妈妈!” 这些年压在心里的困惑终於散开,她慌忙摸向口袋里的手机,刚要拨打妃英理的电话,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背。 “想打电话给你的母亲?” “嗯...是啊。”毛利兰抬头看他,眼里还带著没褪去的激动。 “我想告诉妈妈这件事,告诉她爸爸当年是为了保护她才开枪的。” “她会不会就理解爸爸了?会不会就愿意回家了?” “依照你说的你母亲的性子,”上杉彻缓缓收回手,“她当年恐怕一早就想明白了。” “以她的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毛利先生的心思?” “那妈妈为什么还要走?”毛利兰更困惑了,眉头轻轻皱起来,“明明都懂了...” “这才是关键。”上杉彻侧过身,目光认真地看著她。 “你说你的母亲当年拖著伤,还坚持给毛利先生做饭,其实是想回应他的心意。” “菜好不好吃另说,这份主动已经很明显了。” “可毛利先生呢?” “他明明是想让你的母亲好好休息,说出来的话却可能带著火气,语气也冲。” “一句『你瞎折腾什么』,就把自己的心意全藏住了。” “誒...他们不是都在为对方著想吗?怎么会变成这样?”毛利兰不理解父母为什么这么拧巴。 为什么明明互相在意,最后却会把关係弄得这么僵。 “因为亲人之间的狠话,往往比陌生人的指责更伤人。” “毛利先生可能觉得『我是为你好,你该懂我』,所以说话没顾及语气。” “而你的母亲却会觉得『他根本不体谅我的辛苦,连我的心意都看不到』。” “两个人的心意没对上,像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隔阂就越来越深,最后连话都懒得说了。” 毛利兰张了张嘴,想替父亲辩解些什么。 她记得那天父亲確实发了火,声音很大,嚇得她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可现在回想起来,父亲当时的语气里好像確实藏著点慌乱,只是被怒火盖过了。 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轻轻点了点头。 “爱从来都是相互的,需要两个人一起回应。” “隨著时间长了,你的母亲大概会发现,她和毛利先生从骨子里或许就不是一路人。” “一个要强,凡事都想说明白。” “一个嘴硬,什么事都藏心里。” “连关心都走不到一块去,日子久了,自然会累。” 上杉彻顿了顿,又补充道:“有时候你觉得和一个人聊天很舒服,不一定是遇到了知己,也可能是对方在向下兼容你。” “迁就你的认知,照顾你的情绪,把话题落在你能接得住的范围里。” “而你的母亲,大概就是一直迁就毛利先生的那个人吧。” “迁就他的嘴硬,迁就他的不懂表达,迁就他生活中的好的,不好的...” “久了就累了,不想再迁就了。” “我说这些,只有一个意思。” “小兰,你在这场矛盾中,自始至终都没有错。” “所以请不要把这些不属於你的责任和负担一个人独自揽下。” 便利店的灯光透过车窗,把毛利兰的侧脸照得很清晰。 她垂著眼,手指轻轻摩挲著手机,眼神里的困惑渐渐变成了释然。 又带著点淡淡的悵然,像解开了一道多年的难题,却又有点空落落的。 原来父母之间的问题,比她想的要复杂得多,却也简单得多。 不是不爱,是不懂怎么爱。 不是不关心,是不会表达关心。 只是当年的她太小,看不懂大人的拧巴。 当年的父母也太固执,不肯说透心里的话。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轻响,和窗外偶尔路过的车灯,在她脸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 妈妈当年的离开,不是不懂爸爸的保护,不是不爱这个家。 而是累了。 不想再一直兼容那个嘴硬心软的人了,不想再猜他心里的想法了。 想到这,毛利兰抬眼看向身侧的上杉彻: “上杉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说了这么多不开心的事,耽误你时间了。” “我並没有在委屈自己。”上杉彻看穿了她没说出口的担忧。 “我本来就是做心理諮询的,听人说话、帮人解心结,本就是我的工作,而且...听你说话很舒服,一点都不麻烦。” “那你...不会觉得累吗?”毛利兰的声音又低了些,“每天听別人说不开心的事,会不会把你也弄得不开心?” “不累。”上杉彻笑了,抬手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 “能看到朋友重新笑起来,好好面对生活,我反而会觉得满足,就像现在看到你舒展眉头的样子,我也觉得很开心。” 其实心理諮询师也是有一个专门的心理督导的,但上杉彻因为组织的缘故,找心理督导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小兰,你真的是个好孩子,一直都在替別人著想,把自己的委屈藏在心里,这么多年都辛苦了。” 毛利兰乖乖地任由他摸著头髮,心里那些积压了多年的委屈、懂事背后的疲惫,好像都在这温柔的触碰里慢慢散了。 可想著想著,她忽然想起家里那个总醉醺醺的父亲。 每次深夜回家,身上都带著酒气,领带歪在脖子上,还会对著电视里的赛马嘶吼,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 她得收拾满地的空酒瓶,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第二天还要早起准备醒酒汤,怕他头疼。 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如果上杉彻是自己的父亲就好了。 这个想法刚冒头,她脸颊唰地红了,连忙低下头,手指抓紧了毯子。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太失礼了! 可上杉彻的稳重、温柔,和父亲的不靠谱比起来,实在太让人安心了。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 【已隨机抽取一项技能--钢琴弹奏(初级)】 【当前好感度阶段:友好】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上杉彻的手指刚从她发顶收回,就听到系统跳出来的提示。 这就直接加了20点?? 人果然不能被过去的经验框住,因为每个攻略对象都有著不一样的生活经歷和环境啊... 果然,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上杉彻很快就有了一个结论—— 人在脆弱的时候是最能增加好感度的,尤其是经歷了工藤新一不辞而別。 再加上毛利兰多年以来从家庭累积的压力。 在全部和自己倾述后,而他又帮毛利兰解开了长期以来困扰她的心结。 好感度自然就有了大幅度的上升。 上杉彻的视线在面板上往下扫了一眼—— 【您的绅士行为——认真倾听每个人的烦躁,获得20点分数点】 【当前分数点:100】 【请继续保持自己的绅士行为,並在凌晨十二点前获得100点分数点】 【请记住——优雅,是魅魔的专属特质】 【您已获得种族天赋-魅魔气息】 【魅魔气息:能让您在与女性接触时,使对方放鬆警惕,更容易增加其好感度;同时,对方伴侣的警戒度也会降低】 毛利兰心里积压多年的情绪像是终於找到了出口,刚想抬头跟他说声“谢谢”。 夜风突然裹著一道尖锐的女声从巷口传来。 “上杉哥!” 毛利兰猛地坐直身体,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车停在路边,不远处的巷口没亮灯,只有路灯在地面投下片昏黄,那道尖叫就是从巷子深处飘出来的。 “我去看看。” 上杉彻动作乾脆,手刚搭在车门把上,就被毛利兰拉住了袖口。 “我也要去。” 毛利兰连忙掀开毯子,坐直身子。 想起与自己渐行渐远的工藤新一,她也想要做自己能够做的事。 上杉彻转头看她,见她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带著点跃跃欲试的认真。 “好。” 014-不是我喜欢的剧情,我直接跳过 上杉彻先推开车门下车,夜风裹著点凉意扑过来,他绕到副驾旁。 等毛利兰踩著新鞋挪出来,他又伸手扶了下她的胳膊:“新鞋还没穿惯,慢些走。” “好...”毛利兰没想到上杉彻居然连这个都注意到了。 巷口的风更凉了,刚才那声短促的尖叫没再传来,反而让空气里的紧张感绷得更紧。 路灯的光斜斜照进巷子,在地面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 上杉彻牵著毛利兰的手往里走。 “別怕,有我在。” “嗯。” 毛利兰点点头,悄悄回握了下上杉彻的手,跟著他往巷子里走。 没走几步,上杉彻突然停下,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 是只粉色的小鞋子,鞋面上还绣著朵小樱花,尺寸不大,明显是幼童穿的尺码。 “从鞋子大小看,年纪不大,应该是个六七岁的孩子。” “上杉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一听到这个推断,毛利兰联想到刚才的尖叫,一时间有些急了,刚想开口问询,就被上杉彻轻声打断。 “小兰,別急,应该就在这一带,不会很远。”上杉彻轻声说道。 “好。”毛利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她莫名相信上杉彻的判断,好像只要跟著他,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两人穿过两条窄巷,前方突然出现一道铁门。 门牌上写著【二桥中学】四个字。 铁门紧闭著,还掛著【校园维修,禁止入內】的牌子。 看到这个建筑,上杉彻心里瞭然,已经明白是哪一个剧情了。 这是工藤新一在变小后,帮毛利小五郎解决的第一个委託。 刚才的尖叫,想必是被绑的谷晶子发出来的,看来是自己的出现,刚好撞上了这场意外。 那既然已经明白了一切,接下来要做的就简单了。 不是我喜欢的剧情,我直接跳过! “附近这一带能藏人的,应该就是这里了,一来这里暂时属於废弃状態,二来这里距离发现鞋子的起始点不远。” “而且你看,这里还有人刚刚走过的痕跡,而且是两道痕跡。” “其中两者的步伐与步频不一致,到后面这个痕跡变成了拖行,应该是那个被绑走的小孩子留下的。” 上杉彻將观察到的线索逐一分析出来了。 “接下来要怎么办?” 毛利兰看著紧闭的校门,眼底闪过一丝急切。 她想做点什么,看著这高高的铁门,她四下张望了一眼,准备找个借力点直接翻过去。 “孩子应该在里面,但现在不確定里面有几个人,有没有武器。”上杉彻转头看她,“小兰,你先报警,然后就在这等我,好吗?” “可...”毛利兰的话堵在喉咙口。 明明刚才还在心里说要改变,现在却又要被留在外面,好像什么都帮不上,这种无力感比刚才更难受。 不过是一道铁门,她其实翻得过去的。 “我也想进去帮忙,我的空手道很厉害的!” “笨。”上杉彻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这叫分工合作。” “我当然是相信你的身手,但人与人之间本来就需要相互支撑,你留在这里,也是在做该做事情。” 他顿了顿,怕她还想不通,又补充道:“我让你留在外面,一是怕警察来了找不到地方,需要你引路;二是要留个人盯著外面,万一绑匪有同伙,把我们都困在里面怎么办?” 他的语气没有半分否定,反而把她的作用说得明明白白。 毛利兰的眼睛亮了亮,她用力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著掏出手机,刚要问上杉彻准备怎么进去,就见上杉彻往后退了半步,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 五米高的铁门眨眼就被甩在身后,落地时轻得没发出半点声音。 毛利兰眼睛瞪圆了。 好...好厉害。 她练过空手道,知道翻越这么高的铁门有多难,可上杉彻做起来却像喝水一样简单。 “啊...对了。”上杉彻落地后,转身走到铁门前,隔著栏杆伸出手,“来合个掌吧?” “啊...为什么呀?” 毛利兰愣了愣,还是把自己的小手伸了过去。 “让你也有点参与感。”上杉彻的语气带著点孩子气。 毛利兰忍不住噗嗤笑了,眼角弯起小小的弧度。 “感受到了吗?”上杉彻问。 “什么?” “我分了点『上杉能量』给你,能保护你不被妖魔鬼怪靠近。”他故意压低声音,装出神秘的样子。 “骗人。” 毛利兰又轻轻笑出声,刚才的紧张感彻底散了。 “好了,我进去了。”上杉彻鬆开手,“后面就靠你了,小兰。” 上杉彻朝著她笑了笑,笑容里满是温柔和信任。 可转身的瞬间,他的眼神骤然变了。 温润像被夜色收走,取而代之的是锐利的冷光,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下来。 很快隱入校园的阴影里,没再留下半点声响。 ----- 二桥中学的仓库中,积灰的课桌椅歪歪扭扭地堆在角落,一旁的通风口时不时刮进冷风。 月光透过通风口的围栏,照在绑匪的身上,他烦躁地攥著拳头:“嘖...餵小鬼,你家里的电话號码是多少?” 谷晶子缩在墙角,眼眶旁是暂未消去的红肿。 脑子里全是早上跟父亲赌气的画面,明明只是想藏起来嚇他一下,让他多陪自己一会,怎么就被这个陌生男人抓走了? 此刻的她脑子满是后悔,只可惜现在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愣愣地看著绑匪。 “问你话呢!哑巴了?” 绑匪往前跨了一步,朝著谷晶子的身旁踢去一块小石子。 谷晶子急忙往旁边挪了挪。 石子撞在墙面上,发出啪嗒的轻响。 她嚇得往墙角缩得更紧,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仓库后门忽然传来一丝极轻的响动,绑匪完全没察觉。 上杉彻贴著墙根站在阴影里,他特意放轻了动作。 谷晶子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门口的身影,嚇得浑身一僵。 以为是这个绑匪的同伙,她刚要张嘴尖叫,就见那人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 月光刚好落在上杉彻的脸上,年轻俊朗,眉眼柔和,没有半分凶气。 和眼前凶神恶煞的绑匪完全不同,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帅哥哥。 这绝对不是坏人! 谷晶子凭著小孩子最直接的直觉,得出了这个朴素的结论。 她到了嘴边的尖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睁大眼睛看著上杉彻。 上杉彻注意到她的反应,轻轻抬起手,比了个嘘的手势。 谷晶子立刻点点头,乖乖闭上嘴巴,甚至屏住了呼吸。 这时绑匪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劲,刚要转头,上杉彻已经动了。 他几步就绕到绑匪身后,只听咔的一声轻响,手刀落下的力度刚好足够让人失去意识,又不会造成重伤。 对付这个傢伙,甚至连甩棍都不用。 绑匪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瞬间一黑,咚地砸在地上,扬起一阵灰尘。 完事,收工。 015-可以不再懂事的孩子【5K】 “今天真是麻烦上杉哥了。” 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毛利兰走出黑色的福特野马后,朝著上杉彻微微鞠躬。 “等等。”上杉彻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摸出张名片。 白底黑字格外简洁,上面只印著上杉彻的名字和一串手机號码。 “这是我的號码,你要是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给我。”上杉彻笑了笑,补充道,“当然,要是像今天这样,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也没问题。” 毛利兰赶紧双手接过,认真点头,把名片牢牢攥在手心:“谢谢上杉哥。” 上杉彻笑著探身过来,最后摸了摸她的头:“快回去吧,祝你今晚有个好梦,晚安。” “晚安。” 毛利兰转身往楼梯走,脚步慢得像捨不得,三步一回头。 刚开始每次回头,都能看到上杉彻坐在驾驶座上看著她。 直到她迈上二楼台阶,才听见福特野马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而后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刚才的绑架案解决得很利落,上杉彻进去没十分钟,就抱著哭唧唧的谷晶子出来。 孩子的身上沾了些灰尘,还有点点擦伤,但都被上杉彻处理好了。 毛利兰想著他翻越铁门时的利落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可刚推开事务所的门,一股混杂著啤酒和菸草的酸腐气味就扑面而来,瞬间衝散了所有暖意。 散落的酒瓶在地板上滚著,反光映著电视屏幕里闪烁的画面。 电视机中的冲野洋子穿著亮片裙唱歌。 而毛利小五郎歪倒在沙发上,一手攥著啤酒罐,一手拍著大腿欢呼:“芜湖!洋子小姐!太可爱了!” “爸爸...你怎么又喝了这么多酒啊。”毛利兰皱紧眉头,刚才的好心情都荡然无存。 她捏著鼻子往客厅走,脚下不小心踢到酒瓶,发出哐当的轻响。 『有些人三十多岁,还像个孩子似的,只会让身边人迁就。』 上杉彻的话突然在耳边响起来,毛利兰的脚步顿了顿。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下——爸爸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从她小学时就看著他醉倒在沙发上,现在还是没变。 “哎呀,小兰回来啦!”毛利小五郎醉眼惺忪地转头,拿著啤酒罐晃了晃。 “快再帮我拿几瓶啤酒过来!你看洋子小姐,这笑容,这身材,无论怎么看都可爱!” 毛利兰攥紧拳头,刚想发火,刚到嘴边的火气又被她咽了回去,她的声音里带著点疲惫: “要喝就自己去拿,都说了喝酒对身体不好,你每次都偷偷买,而且这个月的委託费,早就被你拿去赌马输光了!连水电费都要靠楼下咖啡店的租金补!” “嗨呀...小兰你真是的。”毛利小五郎不耐烦地挥挥手,“越来越跟你妈一样囉嗦!我可是名侦探,早晚能接到大委託!” 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眼神也飘向了电视,明显没底气。 他缩著脖子,等著女儿像往常一样衝过来给他上一拳,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 转头一看,毛利兰早就没了身影,只有楼梯口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毛利兰没再听他辩解,径直走上三楼。 进门时,因为生气原本想隨便踢掉鞋子,可瞥见黑色乐福鞋的鞋面时。 上杉彻那句“穿在你脚上才更漂亮”突然冒出来。 毛利兰立刻放轻动作,从玄关抽屉里翻出软布,蹲在地上一点点蹭掉鞋边沾的泥土。 连鞋底缝隙里的小石子都用指尖抠出来,最后小心翼翼地放进鞋柜最上层,还特意垫了张软纸。 处理完鞋子,她坐在玄关的小凳上,鼻尖轻轻凑到白袜上。 呼...太好了,没有气味。 鬆了口气的同时,看到脚上的白袜,脸又瞬间红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停车场的画面——上杉彻的掌心托著她的脚... “啊啊啊...怎么会有第一次见面就让对方摸脚的啊!” 毛利兰捂住脸坐在小凳子上,一双小脚忍不住来回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 不对,明明纽约那次也算见过,可摸脚绝对是第一次! 她正对著袜子发呆,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还穿著上杉彻的大衣。 “啊!衣服忘了还!” 真是的,今天自己怎么这么冒失啊... 毛利兰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这才起身走进臥室,扑到床上。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一双褪去白袜的小脚在半空胡乱蹬著,粉色的脚趾蜷起来又鬆开。 想起大衣还没脱,她又连忙坐起来,小心翼翼地把大衣从身上脱下。 她把大衣仔细掛在衣架上,盯著衣领发呆,眼前又浮现出上杉彻的眼神。 毛利兰鬼使神差地把脸贴上去,温温的触感像他刚才摸头的温度。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嚇得她猛地弹开。 毛利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妈妈,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她拍著胸口小声嘀咕:“还好不是上杉哥...不对,上杉哥根本没有我的电话啊。” 白皙的脸蛋还微微发烫,看著叠得整齐的大衣,嘴角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喂,妈妈。” “喂,小兰,你在洗澡吗?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熟悉的清冷,却藏著不易察觉的急切。 毛利兰从枕头里抬起头,手指摩挲著名片上的名字,把手机贴在耳边:“没有...我刚回来。” “刚回来?”妃英理的声音顿了顿,听筒里隱约传来钢笔划过纸张的轻响,显然她还在处理文件,“你去做什么了?这个点才到家。” “和朋友去了趟游乐园,中间出了点小插曲,所以晚了。”毛利兰翻过身,把名片贴在胸口,似乎能感受到一点若有若无的暖意。 她抬眼望著天花板的吊灯,暖黄的光晕模糊了视线,“不过今天...很开心。” “没出事吧?”妃英理的声音突然轻了下去,听筒里的钢笔声也停了。 “没事啦妈妈,有朋友帮忙。”毛利兰轻轻晃了晃脚,粉色的脚趾头在灯光下泛著莹润的光,“他很靠谱的。” “这样啊...”妃英理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 毛利兰能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翻动文件的轻响,还有空调的嗡鸣——看来妈妈今晚又在加班吧? 妃英理放下手中的钢笔,有些疲惫地靠在办公椅上,望著窗外东京的夜景。 她的视线转向办公桌,桌上还放著毛利兰各个时期的照片。 妃英理拿起毛利兰高中入学仪式时的照片,手指在照片中轻轻擦拭著,似乎这样就可以触摸到自己的女儿。 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亏欠女儿。 除了每月按时打钱,妃英理完全不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裙子,会和朋友做哪些事,生理期来了有没有提前准备好卫生巾... 她全都不知道,她就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 但妃英理不是没有想过把小兰接过来,结果小兰几次都用“要照顾爸爸”的理由拒绝。 每次听到这话,她就觉得一阵火大。 毛利小五郎都多大的人了? 赌马、酗酒、打小钢珠、只会把家里弄得一团糟的人,到底哪里需要人照顾? 分明是小兰太懂事,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的责任。 妃英理至今还记得当年毛利小五郎考警察时的事。 米花大学毕业的他,是属於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明明有资格参加二类公务员的考试。 虽然成不了“职业组”,但至少“准职业组”的起点能让职业生涯的上限更高些。 可他倒好,脑子一热报了“非职业组”。 在霓虹这“一考定终生”的体系里,非职业组的警员哪怕再努力,晋升天花板也低得可怜。 她当时拿到录取通知时,手都在抖,却没敢说重话,只想著他或许有自己的打算。 在霓虹,警察体系分三类—— 职业组需大学学歷並通过一类公务员考试,属於“警界精英”,三者中最难通过考核的。 准职业组多为短期大学或高中学歷者,通过二类考试,定位中层,难度比起职业组稍微简单一些。 非职业组起点最低,晋升空间也是三者中最有限的,但通过率很高,几乎是个人受过一定的教育就能考过。 三类均需通过公务员考试后,根据不同的职业等级,分別要到不同的警察学校,接受半年至一年的入职前培训。 性质为入职后培训,非学歷教育,类似企业的“培训中心”。 对比华夏警察教育体系,华夏的警察大学是通过高考选拔高中毕业生,属於学歷教育。 霓虹则强调“先录用后培训”,培训的重点在於岗位的专业技能,而非学歷教育。 所以华夏和霓虹的警察学校,二者是有本质上的差別的。 霓虹的三类划分直接关联学歷、考试类型及职业路径,形成差异化培养机制。 至於毛利小五郎在警校射击再准也没有用,职业晋升看的不是警校內的成绩—— 看的是职业出身。 所以从毛利小五郎被录取的那一刻起,他这一生就被定好了。 妃英理不是不知道职业组难考,毕竟妃英理就是东大法学部毕业的,她当然清楚公务员考试中的职业组是何等的地狱。 每年全国范围內能通过职业组考试的也就十几个人,而且录用的都是东京大学、京都大学这种顶尖的名校毕业生。 其中职业组的考试內容包括法律、政治、经济等深度知识,通过率不足1%。 这就是真正的地狱。 她从没想过让毛利小五郎考这个“职业组”,可他连“准职业组”都放弃了,简直是拿自己的人生当儿戏。 所以他二十八岁辞职时,也只是个巡查部长。 那是准职业组的起步警衔,非职业组要熬好几年才能摸到边。 再后来,就是那次枪击事件。 毛利小五郎为了救她开枪,违反了规定,她当时就明白他的心思。 犯人抓著她当人质,只有伤了她,犯人才会觉得她是“没用的拖油瓶”,才会鬆手。 后面地检来问责时,目暮十三和同事们都帮著求情,警视厅高层都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结果毛利小五郎倒好,直接递了辞职信,说“不想再当警察了”。 她当时虽然不满,却还抱著点期待。 或许他是想换个活法? 结果呢? 开了个侦探事务所,半年接不到一个正经委託,全靠楼下咖啡店的租金过活。 而且他辞职后越混越浑,把家里弄得一团糟,最后还要靠小兰来收拾。 这些年,几次想强行把小兰接走,都被女儿用“爸爸一个人会孤单”的藉口挡回来。 妃英理当然懂小兰的心思,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和毛利小五郎真的分开,希望由她来继续维繫这个家。 可毛利兰越是这样,越是让妃英理感到心疼,心疼她的懂事。 明明该是被人照顾的年纪,却反过来照顾別人。 小兰的人生不该是这样的,她现在拥有最好的青春年华,就应该肆意挥霍自己的汗水和笑容。 而不是整天照顾一个酒鬼、赌鬼,看著每个月的生活费而愁眉苦脸。 “妈妈?”毛利兰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著点疑惑,“你怎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妃英理回过神,把照片放回桌上,揉了揉眉心。 “就是...最近天气凉了,你记得添衣服,別学那些小姑娘穿短裙,膝盖会冻坏的。” “知道啦妈妈,我有穿厚袜子。”毛利兰笑著说,忽然想起上杉哥说“大冬天穿短裙不冷吗”。 原来上杉哥和妈妈都会这么想啊...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把名片捏出道浅印,她又赶紧展平。 妃英理听著女儿的笑声,心里又软又涩。 她知道小兰懂事,从小就懂事,可正是这份懂事,才让她更心疼。 “要是你爸爸欺负你,或者钱不够用,一定要跟我说,知道吗?” “嗯!” 听筒里传来毛利兰轻轻的呼吸声,妃英理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远处传来警车的鸣笛声,她忽然觉得很累。 这么多年,她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对手较劲。 一边要撑起律所,一边要担心小兰,还要时不时去收拾毛利小五郎的烂摊子。 她真的累了。 或许,她真的早就该放手了。 如今女儿已经亭亭玉立,是一个大人了。 她也想把事情说开好了,婚姻的事从来都不应该由一个小孩替他们大人操心。 但妃英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游乐园玩得开心就好,下次要是晚归,记得提前给我发消息。” “嗯,知道了妈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怎么了?妈妈?是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吗?”毛利兰听出了妃英理声音中疲惫,急忙坐起身。 妈妈总是把烦心事藏在心里,每次打电话都说“一切都好”,可她听得见那声音里藏著的疲惫。 “不...没事,我这里一切都好。”妃英理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小兰,你...想要和妈妈一起生活吗?”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多少次问出过的问题。 毛利兰听到这个问题后,將目光落在衣架上掛著的大衣。 『有些事强求不来,不用逼自己当中间人。』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这样的嗓音。 毛利兰忽然就鬆了口气:“妈妈,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这些年来,你辛苦了,我爱你。” 这么多年了,爸妈要是想和好,早就不会让彼此僵到现在。 以前她总怕自己一鬆口,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可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家,从来不是靠她一个人撑著的。 换做是以前,她一定会立刻纠结。 一边想靠近妈妈,一边又放不下那个总是醉醺醺的父亲。 可今天经过这么一番谈话,她忽然就释然了。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才传来妃英理带著点哽咽的声音:“嗯...谢谢你,小兰,妈妈也爱你,真的...” 这是女儿第一次没有犹豫,没有说“我要照顾爸爸”。 她吸了吸鼻子,很快调整好语气:“过几天我带你出去吃饭吧?上次你说喜欢的那家针织店的衣服,新款应该到了,我们去看看。” “好的,妈妈,我很期待。”毛利兰的声音里带著笑意。 掛了电话,她盯著屏幕上的备註看了几秒,才想起要存上杉彻的號码。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很慢,每一个数字都仔细核对,生怕输错。 输入“上杉哥”的备註时,她顿了顿,又刪掉,重新输入“彻哥”。 存完名字,她又点开联繫人设置,把上“彻哥”后面的星星点亮。 又把呼叫號码往列表上面挪。 原本最上层的列表中只有妈妈,现在又多出了一个名字,排在下面,像两颗靠得很近的星星。 刚好放在妃英理下面,这样下次想打电话时。 一翻就能找到,不用在长长的列表里翻来翻去。 她看著屏幕上並排的两个名字,忍不住笑了,心里悄悄想著—— 『这样下次想找他,一下子就能找到的。』 处理完號码,毛利兰伸了个懒腰。 听到楼下隱约传来电视里洋子小姐的歌声,似乎还有爸爸含糊的哼唱,她又轻轻嘆了口气。 她趿拉著拖鞋下楼,这个月的生活费好像又有些紧巴巴的了。 想著要不要偷偷用妈妈给的生活费,填补上这个窟窿,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来到二楼,打开了二楼的门。 客厅里果然还是一片狼藉。 空酒瓶滚得满地都是,毛利小五郎蜷在沙发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掛著口水。 电视还在放著冲野洋子小姐的演唱会录像,声音开得很大。 她走过去关掉电视,给毛利小五郎盖上一层毯子,让他不至於第二天感冒。 看著满地狼藉的垃圾,毛利兰嘆了口气。 將之全部都收拾乾净后,她才转身走进厨房,里面整齐码著的鸡蛋和豆腐。 这是她常做的醒酒汤要用的材料。 毛利兰又从橱柜里拿出砂锅,往里面添水,火苗舔著锅底,很快就有了细微的咕嘟声。 她拿出菜刀,咚咚地切著薑丝,刀刃碰到菜板的声音很轻,怕吵到爸爸。 其实就算吵到,爸爸他大概也听不见吧,毛利兰如此想著。 这道醒酒汤她做了无数次,从小学时踩在小板凳上煮,到现在熟练地掌控火候,好像早就成了习惯。 將切好的薑丝放入锅中,薑丝在沸水里舒展,逐渐冒出淡淡的辛香,混著豆腐的嫩气,漫在小小的厨房里。 明明刚才还想著“不用勉强懂事”,可手还是不自觉地做起了醒酒汤。 她看著锅里翻滚的泡沫,嘴里轻轻嘟囔:“真是的,每次都喝成这个样子...” 窗外的路灯亮著,偶尔有车驶过,世界突然变得静悄悄的。 她想起上杉哥说“总当好孩子会累”,鼻尖有点酸。 控制不住的星星点点的小珍珠掉在灶台旁,掉到汤锅中。 似乎在这一刻,汤锅里的醒酒汤不同於以往的清甜,混著点点苦涩的味道。 可毛利兰一边擦去脸颊的泪痕,一边还用手里的汤勺还在轻轻搅动著汤锅。 她还是没忍住,想让爸爸醒酒后舒服点。 锅里的薑丝豆腐汤渐渐变得奶白,香气漫满了厨房。 毛利兰看著这锅熟悉的汤,忽然笑了。 懂事从来都不是错,只是以后,她也可以为自己“不那么懂事”一次了。 至少现在,她有了一个可以隨时拨打的號码,有了一双合脚的新鞋,还有一件属於上杉彻的大衣。 016-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 黑色的福特野马的引擎在东京夜色里低吟,车窗外的霓虹招牌飞速向后掠去。 上杉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专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 忽然,一阵轻微的震动从口袋里传来,他从口袋中摸出手机。 屏幕上跳动的號码没有备註,却让他像是早有预料。 “晚上好,boss。” 上杉彻按下接听键,声音平稳得听不出情绪,另一只手依旧稳稳控著方向盘。 听筒里先是一片寂静,只有隱约的、带著颗粒感的呼吸声。 就像是有人正对著菸斗吞吐,每一次吸气都透著深思熟虑的沉重。 上杉彻没有丝毫的焦急,依旧耐心地等待著对方的开口。 许久,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终於传来,带著点菸熏后的沙哑:“欢迎回来,彻,我的孩子。” “抱歉,未能在回国后第一时间前往京都向您请安,boss。”上杉彻的视线掠过高架桥的指示牌。 “东京这边刚处理完些琐事,耽搁了。”他语气恭敬,却没半分諂媚,像是在匯报工作般自然。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琐事而已,不值一提。”电话那头传来菸斗轻磕桌面的脆响,“我更高兴的是,你终於愿意回来。”那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暖意,却又隔著层看不见的距离。 “是的,boss。” “你不必总是这么拘谨,彻。”老人的声音软了些,带著点刻意的温和。 “抱歉,boss,您说过的,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电话那头的男声沉默了,像是在讶然地轻笑。 老人菸斗抽得更响了些,粗重的呼吸混著菸草味仿佛能穿透听筒,他带著点似真似假的无奈: “现在不是工作时间。” “这里没有『查尔特勒』,也没有什么『boss』。” “你是我看著长大的,难道你不愿意叫我一声父亲吗?” 上杉彻听到这个问题,忍不住皱了皱眉。 这老东西又在打什么算盘? 是借著“父子”的名头试探他的忠诚度? 还是真的老了,想找个人扮演“慈父”过家家? 上杉彻深吸口气,儘量將语气放得柔和了些:“晚上好,父亲。” “很好,我的孩子。”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阵愉悦的轻笑。 笑声里带著点满足的喟嘆,像是驯服了一头猛兽,“能听到你这么有精神的声音,九泉之下的他们,也该放心了。” 上杉彻没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他知道这个老东西嘴里说的“他们”是谁,却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 上杉彻的目光落回前方的车流,一辆蓝色的宝马迷你库珀从旁驶过,车窗里的人影模糊,很快就被对方甩在身后。 “回霓虹,想好要做什么了吗?” 老人的语气终於切入正题,菸斗的抽吸声轻了些,显然是在认真等待答案。 “您是想问组织的工作安排,还是单纯想知道我的打算?” 上杉彻直接点破,没打算绕弯子,他虽然喜欢玩弄人心,但不想猜这个老狐狸的心思。 没半点意思。 “两者皆是。”老人的回答很直接,倒像是清楚上杉彻的性子。 “我已经帮你想好了,去警视厅吧,孩子,先把那里当作你在霓虹事业的跳板。” 上杉彻的语气里终於带了点不耐:“警视厅?您知道的,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考试上。” “就算那些试题对我来说不算难,但通过考试后,还要花一年时间参加入职培训,这实在太繁琐了,完全是在消磨时间。” “就像朗姆说的,时间就是金钱,我没理由把它耗在没必要的流程上。” 如果要进警视厅,他自然能以“职业组”的身份轻鬆通过考试。 对別人来说高不可攀的东西,对上杉彻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算没有系统,上杉彻本身的学识和能力就不弱,而系统只是给他锦上添花罢了。 至於那些深度的法律、政治理论,早在他读大学时就烂熟於心。 可后续冗长的培训流程,只会让他觉得是在浪费生命。 “流程?”老人低笑起来,声音里带著一种篤定,“我什么时候说过,要你走流程了?” “我会安排你以特別顾问的身份加入,无需考试,也不用培训。” 上杉彻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丝瞭然,果然没这么简单。 “可您也清楚,『特別顾问』不过是个虚职。” “警视厅那群人向来排外,只会把我晾在冷板凳上,让我看著他们內斗,这可不是您想看到的吧?” 上杉彻的语气更冷了些,眼底掠过一丝嘲讽:“他们不会让一个空降的外人碰核心事务,到头来不过是个掛名的閒职。” “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透过听筒传来,震得耳膜微微发麻。 老人很快收了笑,上杉彻甚至能想像出他此刻的模样—— 靠在雕花扶手椅里,菸斗叼在嘴角,眼睛眯成一条缝,绝对还带著几分玩味的审视:“彻,这难道不是更有意思的挑战吗?”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点蛊惑:“让那群自视甚高的白痴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能力。” “男人的快感,从来不在得到的瞬间,而在征服的过程里。” “把不可能变成可能,把冷板凳坐成权力的中心,这难道不比走捷径更痛快?” 男人只有在征服的过程中,才能体验到征服的快感,与之相对的,得到后的快感,完全不值一提。 这是上杉彻一直所贯彻的人生格言之一,而电话那头的老狐狸,似乎也抱著同样的想法。 上杉彻的嘴角终於笑了,笑容中带著他惯有的自信,还有点被点燃的好胜心。 不得不说,这老东西確实懂怎么挑动他的兴趣。 “您说得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上杉彻抬眼看向前方,黑色的福特野马刚好驶上高架桥顶,东京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 万家灯火此刻就像洒在人间的星河,而他正在逐级而上,將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上杉彻就像缓缓从黑夜中升起的太阳,將要笼罩在整个霓虹。 “很好!我就知道,你骨子里的征服欲,从来没藏住过。”老人深吸一口菸斗,他深吸一口菸斗,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信任:“你是一头狮子,从不用与豺狼为伍。” “我相信你能做到,查尔特勒。” “是的,请放心,boss。” 上杉彻的语气重新变得恭敬。 掛断电话,上杉彻看著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乾脆利落地刪除。 这个老东西,哪是真的给建议? 恐怕敲打自己的才是更为重要的事情。 黑色的福特野马平稳地驶下高架桥,匯入下方的车流。 他是一头狮子,那对方何尝不是一头狮子? 可是领地里,是容不下两头狮子的。 017-计划有变,不当太阳了,从今天开始成为卡密 上杉彻在掛断乌丸莲耶的电话后,將油箱快要见底的福特野马开进加油站。 趁著给车子加油的功夫,准备稍微闭目养神一会。 他这才注意到在完成了上一个《魅魔圣典》中的任务后,此时已经刷新出了新的圣典內容。 【我作为您的引导者,需时刻让您牢记每一条守则,助您成长为合格的魅魔】 【守则2:眷族徵召】 【魅魔的国度由忠诚的眷族构筑】 【您需展现出足够的魅力或力量,让追隨者心甘情愿献上忠诚,而非依靠强迫】 【请牢记——高质量的眷族远胜於滥竽充数】 【规则:招募十二位“优质眷族”】 【判定標准:1-对您的“忠诚度”达到80以上;2-其自身拥有某项杰出的特质或技能】 【註:在检测到可招募“眷族”时,您將同时解锁对方的好感度面板,其好感度越高,那么对您的忠诚度相对越高】 【同时在招募符合標准的“眷族”时,好感度/忠诚度越高,则越容易將对方招募至“眷族”中】 【在解锁对方50点与90点好感度/忠诚度阶段,將会隨机奖励一项技能,当获得重复技能时,將会自动叠加技能等级】 【时限:无】 【当前进度:12/0】 【奖励:种族技能-魅惑术】 【魅惑术:通过媒介(眼神/声音/触碰)发动,构建短暂的精神暗示,使目標服从一个“不违背其核心底线”的指令。】 所以...魅惑术算是个弱化版的催眠术? 但这怎么看都还是不正经啊... 上杉彻皱眉看著系统面板中的要求——招募十二位“优质眷族”。 至於什么样的人选才符合系统要求的“优质眷族”,这就有些难琢磨了。 毕竟从系统的攻略標准来看,系统挑选的可攻略对象中,目前已经彻底完成攻略的“贝尔摩德”与“世良玛丽”。 以及可以开展攻略的对象中,有之前在英国伯明罕开启的“世良真纯”,外加今天在游乐园遇见的“毛利兰”。 系统的判定標准好像都是顏值足够高? 那么这次收入眷族的標准是什么?更侧重能力方面吗? 如果是这个標准的话,上杉彻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琴酒,这个这个总是臭著一张脸的傢伙。 倒不是对琴酒有什么特殊想法,而是这傢伙的工作能力打动了他。 上杉彻在回来霓虹之前,他就看过琴酒的任务报告,夸他一句“顶级牛马”都是委屈他了。 只有穿越到了柯学世界,进入了组织,才能真的发觉霓虹这边的组织,只有琴酒这个傢伙是真的在干活啊。 而且还是一个人干著十个人的活! 平时琴酒出任务的时候,身边还要带著伏特加这个半吊子掛件。 他既要收集组织臥底的线索、又要执行暗杀、时不时还要参与交易、甚至就连清理组织內鬼这种脏活都得亲力亲为。 琴酒平日的工作虽然他是行动组的一把手,但时不时也会亲手处理一些情报工作,就是为了不让朗姆过度插手。 以至於目前霓虹半数的组织事务,都是需要经过琴酒之手,就连乌丸莲耶都得倚重他。 毕竟乌丸莲耶这个老东西,从不在组织露面,平时都是依靠琴酒来传达他至高无上的意志—— “boss是组织的太阳,所以boss的恩情还不完!” 至少在上杉彻回来霓虹之前是这样的。 至於为什么上杉彻回来之后就不一样了? 很简单,他这次回来是为了“除虫射日”的! 所以琴酒这个顶级牛马,倒是很符合上杉彻挖墙脚的標准嘛。 反正都是要给组织干活,给乌丸莲耶那个老东西干活也是干活,给自己干活不也一样吗? 这个任务倒是和上杉彻准备挖组织墙角不衝突,看看到时候组织里还有没有其他適合的傢伙,打包一起收入眷族中。 而要是说起第二个眷族人选,上杉彻则是立刻想到了第二个“先天牛马圣体”——降谷零。 这个傢伙除了组织的工作外,还有一份霓虹公安的工作。 除了两份高危主业,他甚至还能挤出时间打兼职,而且做的每项工作都很完美。 他虽然不喜欢霓虹的公安,但是对於降谷零这个同样拥有“牛马圣体”的傢伙,倒是很喜欢。 出於一种资本家看见顶级牛马的喜爱。 能在组织和公安干两份活的情况下,还能有精力去做兼职,这种顶级牛马,不用来给自己干活实在可惜。 想到这,上杉彻突然自嘲地笑了,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別人。 自己高低也算是一个顶级牛马,他除了组织的工作,也还在做心理諮询师,同时还有一份推理作家的工作。 现在乌丸莲耶那个老东西,又给了他一份去警视厅臥底的工作。 呵呵...难道每个资本家,在成为资本家之前,都是顶级的牛马? 想到这里,他突然羡慕起贝尔摩德。 那个女人总爱摸鱼,任务能推就推,偶尔出个场还得打扮得光鲜亮丽。 而且对於自己的“压榨”更是毫不留情。 不过以他们二人的关係,也不需要收入眷族了,对方已经完完全全被自己撬走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上杉彻正准备收起面板,《魅魔圣典》下方突然跳出新的版块——【登神准则】 【已检测到您完成《魅魔圣典》中第一条守则,《登神准则》为您开启】 【在为您构建的乐园中,您就是这里最至高无上的神!】 【当您集齐十二条魅魔守则的力量后,通往神座的路径將为您开启】 【您的神职,將是“欲望与魅惑之主”】 【登神准则1:信仰之基】 【准则:神因信仰而存在。】 【播撒您的魅力,收穫最初的虔诚信徒】 【规则:收穫一百万名浅信徒(他们对您抱有好感或倾慕)】 【当前信徒:1656人】 【在您初步获得一万名浅信徒后,您將会获得技能——言灵(初级)】 【言灵:在不违反基本的法则的前提下,您说出的任何带有“期望”性质的语句,都有极低概率使其朝您话语的方向微弱地实现】 【每次使用后,无论成功与否,都会消耗十天进行冷却】 【註:在您获得一定的信仰之力后,您所拥有的种族天赋与种族技能將会增强(部分主动技能也会由此获得增益)】 上杉彻扫视了一眼“十二条魅魔守则”,又看起了现在唯一解锁的一条《登神准则》。 这算什么? 他原本只想一步步掌控组织和霓虹,当个“永不坠落的太阳”,现在居然要往“卡密”的方向走? 这算是系统给他画饼吗? 就在上杉彻想要继续往下滑动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了神职的称呼。 等等... 什么叫神职將是“欲望与魅惑之主”,这听起来怎么好像是某个亚空间四小贩才该有的称呼... 布豪,我成色孽了?! 上杉彻突然有些怀疑,这个系统该不会是某个智慧与希望之神给予自己的吧? 算了,反正最后只要不会飞升到神圣泰拉就好。 比起那个粪坑,米花也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上杉彻点开面板中的信眾明细,目前获得的浅信徒已经有1656人了。 他摸著下巴开始思索起来,从信徒的转化来看,也不知道算是多还是少... 自己在社会明面上的身份,除了心理諮询师外,恐怕只有推理小说家这么个职业,给他带来了这么多的信仰。 毕竟他在伯明罕的心理諮询室,这些年接待的客人並不多,而很多客人在解开了心结后,就不会再来了。 当然,除了世良玛丽,这个已经和他发展成负距离关係的女人。 於是上杉彻有了自己的一个大概推论—— 目前的信眾或许是靠“夜神月”这个推理小说家的马甲带来的积累。 而他出道至今,还没办过一场签售会。 若是办一场,如果真的能切实增长信徒的数量,那么就能证明这个推论的真偽。 上杉彻一直牢记一句话——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假设这个推论成立,他就会以此论点,不断实验,找到一条可以快速切实且能源源不断地收集信徒的路径。 至於当偶像... 他光是想想偶像要维持人设、跑通告、应对粉丝纠纷的画面,就觉得头大。 而且还没有经过试验,目前还不知道做偶像能否收穫他想要的信徒。 相对於做偶像明星,写小说只需在书桌前梳理逻辑,不用应对镜头前的刻意营业,远不如后者省心。 他现在要忙的事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在这种可能是“快消式信仰”上浪费时间。 计划有变,不当太阳了。 从今天开始成为卡密! 018-新的可攻略对象 上杉彻將黑色的福特野马驶入一栋位於港区的塔楼地下车库。 他依照惯例,视线先扫过车库分区。 a区停著几辆豪车,b区则多是家用车,没有发现可疑的车辆。 他的车位在监控死角与紧急通道之间,是当初特意选的位置。 这类明面上的住宅与隱蔽的安全屋,他在东京都內的23个区,每个区都备了多处。 毕竟组织任务从无定数,唯有提前铺好后路,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握有主动权。 他向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至於今天这栋公寓坐落在东京都的港区核心,因为这栋高楼的出现,使得周围原本低矮的一户建和商业楼都显得更为渺小。 如果在白天时看过去,阳光下整栋高楼的玻璃镜面都闪烁著波光粼粼的暖光,就像光之国的等离子火花塔照进了现实。 如果是晚上,关上灯,站在客厅往下望,能將东京铁塔夜晚的景色尽收眼底。 正是因为这些奇景所產生的附加值,这里房子的价格自然是普通单身公寓的数倍。 当然了,就算没有这些附加值,单是“港区”两个字,就足够证明其含金量。 上杉彻刚解开安全带,眼角余光便瞥见角落有辆眼熟的车——一辆蓝色的宝马迷你库伯。 车牌號与高架桥上超过他的那辆分毫不差。 他只觉得有些意外,却也没多在意。 刚锁上车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了起来。 嘖...刚才不是刚打完电话吗? 乌丸莲耶这个老东西真的当“慈父”当上头了?准备再和自己这个逆子彻夜长聊? 上杉彻摸出手机,屏幕上跳著的陌生號码,他稍一回想,便记起是之前联繫过的出版社。 前两个月找他谈“夜神月”笔名的个人签售会,当时他还在英国处理组织事务,直接以“时间衝突”拒了。 不过这也不是出版社第一次打电话过来聊这件事了,现在打过来,多半也是为了这件事。 现在自己也正好需要找他们谈谈这件事。 “餵。”上杉彻靠在车身旁,接起了电话。 “中午好,夜神月老师!您是在吃饭吗?实在抱歉打扰您了!”电话那头很快就传来一道恭恭敬敬的男声。 上杉彻能够想像,对面的男人绝对是真的在弯腰鞠躬。 真是的,霓虹人真爱搞这么一套。 他这边又看不到,至於吗? “晚上好,我现在人在霓虹。”上杉彻直接道。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明显懵了:“啊!您、您现在在霓虹?!” “嗯,刚回来,以后会长期住在这里。” “原来是这样!真是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编辑连忙赔笑,语气里多了几分急切,“那、那关於个人签售会的事,您现在方便聊吗?” “你是想说,之前提议的签售会,现在能不能办?”上杉彻直接戳破,没绕弯子。 他本来也就抱著这个目的。 编辑愣了愣,隨即连声道:“对对对!就是这个!您要是方便的话,我们想儘快筹备。” “毕竟您的书迷都等了很久了,尤其是新名任太郎老师也公开推荐过您之后,大家更想见到您本人了!” “如果是开设个人签售会的话,我没问题,不过最好是最近一段时间吧。” “夜神月”这个推理小说家的身份,当初是为了方便收集情报才用的。 现在既然长居霓虹,办场签售会让这个马甲露露脸也没问题。 能维持普通人的人设,而且他还需要看看这次签售会之后,能够给自己涨多少个信徒。 “好好好!我们明天就出初步方案!保证不耽误您的时间!” 编辑在掛电话前还不忘补了句,“真是太感谢您了,夜神月老师!我们一定好好筹备!” 收起手机,上杉彻刷了住户卡,在感应了住户卡后,电梯门才缓缓向两侧打开。 他迈步走进电梯,按亮18楼的按钮。 电梯行驶到一楼后,门又缓缓打开,门外站著道纤细的身影。 女子穿黑色运动休閒装,黑色长髮如瀑般披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湿润的光泽,像是刚运动完。 她头上戴著顶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略低,阴影落在脸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下頜线。 对方穿的薄款运动外套没拉满拉链,只在胸口处轻轻拢著,却没遮住那软绵的弧度,明明是休閒的款式,倒衬得那份饱满格外惹眼。 下身的黑色运动裤看著松垮,却偏偏在腰臀处悄悄收了点版型,挺翘的臀部撑著布料,勾勒出圆润的轮廓,像颗刚熟的水蜜桃。 是个美女。 【已检测到可攻略对象——秋庭怜子】 【秋庭怜子】 【当前好感度:0】 【种族天赋——魅魔气息已开启,初始好感度自动增加】 【当前好感度:10】 【当前好感度阶段:无】 【请自行选择攻略,本系统只会引导您成为一个合格的魅魔,並不会为您提供相关的攻略手册】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上杉彻的目光只在她身上停了半秒,便收回视线。 秋庭怜子显然没料到电梯里有人,愣了愣,隨即收回目光,双手插进外套口袋,径直走进电梯。 她抬手指向楼层按钮,刚要按18楼,却发现按钮已经亮著光。 她便收回手,转身靠在电梯另一侧的金属壁上,刻意和上杉彻保持了距离。 上杉彻只是略微观察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秋庭怜子此刻垂著眸,帽檐遮住了她大半张脸,显然没打算主动搭话。 对方的视线也在偷偷透过电梯的金属內壁观察著自己,能看出她此刻的拘谨。 是个i人。 上杉彻组织了下语言,语气放得温和:“我是前几天新搬来的,也住在18楼,上杉彻。” “看您也去18楼,应该是邻居吧?久疏问候了。” 秋庭怜子抬眼望他,深红色眸子亮了亮,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分寸感,没有过分热情的冒犯。 她轻轻点头,声音像浸了露水的梔子,清淡却有余韵:“我姓秋庭,秋庭怜子。” 简短的几个字,没多余的话,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保持著安全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眼前的男人气质很温和,说话时没有过分的热情,是一个很有涵养的人。 她並不討厌。 但秋庭怜子並不是那种热情与人结交的性子,只是简单地回应一下。 算是邻居间的问候吧。 上杉彻笑著点点头,没再开口。 他看得出来,秋庭怜子不是那种热情的性子。 这个时候贸然攀谈,只会让她出於自身的涵养而勉强应付,这样反而坏了第一印象。 就像坐出租时遇到善於攀谈的计程车司机,短短的一段路程,对方能从天气聊到家庭。 甚至连自家村口的大黄又生多了多少小崽子,都能成为一个话题。 哪怕是你不接话,他自个也能聊得极为开心。 相应的,成年人的社交,最该懂、也最该遵守这么一个原则——“沉默即边界”。 更何况,今天能把毛利兰的好感度推过一半,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没必要急於一时攻略新目標。 秋庭怜子偶尔会偷偷抬眼,看一眼楼层数字。 直到叮的一声。 18楼到了。 上杉彻往前走了一小步,按住电梯门,示意秋庭怜子先走。 秋庭怜子说了声“谢谢”,快步走出电梯,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上杉彻才收回手,慢悠悠地走出电梯。 结果他刚转过拐角,目光突然顿住,自家的门口倒著一道身影。 【已检测到可攻略对象——妃英理】 【妃英理】 【当前好感度:0】 【当前好感度阶段:无】 【请自行选择攻略,本系统只会引导您成为一个合格的魅魔,並不会为您提供相关的攻略手册】 019-美少女的母亲同样是世界的珍宝 走廊里的暖黄壁灯漫在妃英理身上,衬得她哪怕倒在地上,也透著股未散的端庄。 白色衬衫领口鬆开两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领口往下,挺括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 职业裙的长度刚及膝盖,露出裹著大概60丹尼尔厚度的黑色连裤袜的双腿。 暖光透过丝袜细腻的网面,映出底下隱约的肉色,连小腿的纤细线条都透著朦朧的性感。 而臀线被裙子紧紧裹著,紧致圆润的轮廓在光线下更显立体。 不像刻意暴露的魅惑,反倒像职业装绷不住的成熟韵味。 她身边落著黑色公文包,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文件。 妃英理的唇瓣透著点没血色的淡粉,看起来是突然脱力栽倒的。 上杉彻皱了皱眉,在一旁稍微观察了一会,並没有贸然上前。 妃英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了不让朗姆那个狗东西知道自己的住所,以此悄悄安放窃听器或者炸弹一类的米花土特產。 毕竟那个傢伙,一直都很好奇自己的身份,搞不好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必须要除掉的眼中钉。 因为朗姆这个傢伙虽然眼睛和脑子不好,但是心眼却不少,而且对付起组织的成员反倒是意外地专业。 外战外行,內战內行了属於是。 所以上杉彻所购置的住宅都是由自己经手,大部分的资料都看过了一遍,只是关於这栋楼的资料还没有看完。 现在的东京不是他所在的欧洲,处处都有他的眼线,而东京方面只是稍微布置了一些人手。 再加上,上杉彻打算慢慢地收拢琴酒所负责的行动组成员,工作暂时没有展开。 所以在情报收集这块,还是稍微有些滯后性的。 而他今天会来这栋塔楼,纯粹是送完毛利兰后,隨便挑了一个位置比较近的房子。 所以这只是巧合? 毕竟系统也认证了妃英理的身份。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见妃英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要醒过来。 上杉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放得温和,却藏著几分试探:“这位女士,您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声从喉咙里挤出的轻吟,妃英理的头又往门框上歪了歪。 没醒。 上杉彻眉头微蹙,俯身时先探了探她的鼻息,呼吸平稳。 只是体温偏凉,看来是累得晕过去了。 上杉彻嘆了口气。 他先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而后他才弯腰,准备抱起妃英理。 手臂轻轻穿过妃英理的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將她抱起。 她比想像中轻,可手掌碰到她大腿时,却能感觉到丰腴的肉感,像陷进一团泡著温牛奶的年糕。 细腻又有弹性,能让人下意识放轻力道。 她的头轻轻靠在他肩头,鼻息间浅淡的花香混著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有些痒痒的。 气味不重不浓,刚刚好。 对方哪怕是这样,依旧没有醒过来,看来真的是很累了。 上杉彻把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找了个蓬鬆的抱枕垫在她颈后,让她的头能靠得舒服些。 看著她身上整齐的职业装,他没擅自脱外套。 只是蹲下身,解开她脚上黑色通勤鞋。 手指捏住她通勤鞋的鞋跟,轻轻往下褪。 黑色通勤鞋落在地毯上,露出裹著连裤袜的小脚。 丝袜的薄纱贴在脚上,衬得脚趾圆润饱满,指甲剪得整齐,透著点健康的粉。 手指能感觉到底下脚底的柔软,没有半点汗湿的黏腻,连气味都只有淡淡的、属於她身上的香水味。 上杉彻把脱下的鞋子摆到玄关,又从鞋柜里拿出双米白色的待客拖鞋,放在沙发边。 回头时见妃英理的眉头还微蹙著,便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烫,看来真的只是累了。 他转身进臥室,抱出一条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连边角都细心地往她腰侧掖了掖。 客厅的柜子上摆著一排香薰瓶,上杉彻挑了瓶洋甘菊与薰衣草混调的,拧开盖子放在茶几上。 一股淡淡的香气慢慢漫开,带著安抚的暖意,刚好助眠。 而后他又在柜子里翻找,从排列整齐的咖啡豆与花草茶罐中选出一罐洋甘菊花草茶。 走进厨房,放进玻璃壶里,加了温水放在灶台上,小火慢慢燉著。 很快就有水汽带著清苦的香气飘出来。 忙完这一切,上杉彻才摸了摸肚子,想起来今晚还没有吃饭。 今天一整天忙了不少事,刚才又处理一起绑架案,以及送毛利兰回家,现在也有些饿了。 他看了眼沙发上的妃英理,见对方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便转身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看著里面的牛排和意面。 又回头望了眼沙发上的妃英理,终究还是把食材放了回去。 冰箱里还有新鲜的山药和莲子,乾脆做份山药莲子粥。 再蒸个蛋羹,清淡又养胃,等她醒了也能吃。 ------ 空气中飘著洋甘菊与薰衣草的淡香,暖融融地裹著鼻尖,妃英理的睫毛轻颤了两下,才慢慢睁开眼睛。 视线起初是朦朧的,天花板的暖光灯像团模糊的光晕。 陌生的天花板。 妃英理的脑子先是空白,隨即涌上一阵慌乱。 这里是哪? 零碎的记忆慢慢涌现—— 刚才走在回家的走廊,想起小兰终於鬆口,心里那股压了十年的担子突然就卸了。 可下一秒,视野里的走廊场景就开始摇晃,再然后,就是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被陌生人带回家了?』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5】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妃英理的手就下意识攥紧了身下的薄毯。 先碰了碰深灰色职业裙的裙摆,再顺著腰线往上摸,衬衫的纽扣依旧扣得整齐。 她又悄悄抿了抿唇,察觉到下身没有丝毫异样的痛感,悬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下。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0】 她扭头打量四周,客厅的布置透著极简的规整—— 远处的落地窗没拉窗帘,暖黄灯光把东京铁塔的轮廓晕成模糊的金影。 空气中除了香薰,还飘著点淡淡的香味。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却让人觉得浑身发暖。 这里看起来倒不像个陌生人的住处,反倒像自己精心打理过的家。 人味十足。 目光落在茶几上时,妃英理看到了自己的眼镜。 她想伸手去拿,就见一道身影从旁边走过来,將眼镜递到了她面前。 “小心点,镜片刚才沾了点灰,我帮您擦过了。” “谢谢。” 妃英理接过眼镜,刚戴上,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脸,喉咙就先传来一阵乾涩的痒,声音沙哑得发紧。 “不客气。” 温润的男声响起。 妃英理这才直起身子,职业裙顺著腰臀的曲线轻轻绷紧。 胸前的曲线也隨著起身的动作,在挺括的衬衫下轻轻起伏,像被软布裹著的春桃,透著成熟女性的柔媚。 她抬眼望去,暖光灯的光刚好落在对方身上—— 男人身姿挺拔,穿著浅灰色的家居服,他的头髮微湿,像是刚洗过,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衬得他面容愈发年轻俊朗。 最让她在意的是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像浸了墨,不刺眼,让人觉得安心。 而他身后,落地窗敞开著,淡金色的灯光从外面漫进来。 把远处东京塔的轮廓晕成一片模糊的金光,像幅安静的背景画,刚好贴在他身后,让他整个人都笼在一层暖光里。 【种族天赋——魅魔气息已开启,初始好感度自动增加】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10】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 020-深夜的食客 妃英理看著上杉彻的身影愣了愣。 她原本以为,能把房间打理得这样妥帖的人,该是个心思细腻的年轻女人。 因为看房间的布置,处处都透著一种整洁和秩序,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过冷硬。 就是一种...嗯...很有生活气息的感觉。 完全想像不出,这居然是会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家。 可当她看清上杉彻的面容时,又觉得这房间就该属於他。 这样的人,或许本就擅长把乏味的生活过得极为有滋有味。 “感觉好点了吗?女士。” “我看到您晕倒在我家门口,我喊了您几声没反应,怕您在外面著凉,就先把您扶进来了。” “啊...是这样啊,谢谢您。”妃英理回过神,再次道谢,喉咙里的乾涩让她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原本的警惕,似乎因为对方的气质和容貌,稍稍放鬆了一些。 上杉彻注意到她说话时喉咙的沙哑,起身走向厨房。 他从碗柜里拿出个杯子,倒了半杯刚温著的洋甘菊茶。 “喝点茶润润喉咙吧,煮了有一会的,喝的时候注意烫。” 说完,上杉彻拿起茶几上的香薰瓶,盖好盖子,放回柜子里。 连放回的位置,都和刚才丝毫不差,像是用尺子量过般规整。 妃英理双手捧起杯子,原本冰凉的手掌心,被这股暖融融的感觉浸透,让紧绷的神经瞬间鬆了些。 她轻轻吹了吹飘荡的热气,温润的茶水滑过喉咙时,像股暖流漫过乾涸的河床,连胸腔都跟著暖了起来。 好喝。 这让妃英理忍不住多喝了两口,身体逐渐变得暖和起来。 只不过朦朦朧朧的水蒸气逐渐盖住了镜片,让妃英理难得感到一些窘迫,她下意识的想要翻找手帕。 就见上杉彻递来张浅灰色的软帕。 “请用这个擦吧,不会刮花镜片。” “谢谢。” 妃英理放下杯子,接过帕子轻轻擦拭镜片,被温水浸润的喉咙得到了完整的舒展,声音也清亮了些。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1】 “把您擅自带回来,我很抱歉。” 上杉彻坐回单人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该说谢谢的是我。”妃英理摇了摇头,“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自己会在走廊躺到什么时候。” 眼前的年轻人太懂分寸,每一步都恰到好处,没让她觉得被冒犯。 对方真的是一个好人,是很有教养的一个年轻人。 “只是邻居间的互相帮助而已,人与人本就该互相支撑。”上杉彻笑了笑。 “您的文件和公文包我都收好了,放在玄关柜上,没动过里面的东西。” 妃英理心里又是一暖,她还没开口问,对方就考虑到了,这份细心让她愈发觉得不好意思。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2】 妃英理撑著沙发扶手想起身,语气带著点歉意:“这么晚了,不打扰您休息了,我该回去了。” 她不想再麻烦对方了。 可刚直起身子,双腿就晃了晃,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一旁倒去。 上杉彻急忙起身扶住她,手掌轻轻扣在她的胳膊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带著点踏实的暖意。 上杉彻的胸膛离她不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宽阔的轮廓,还有对方的呼吸时带起的气息。 有一种淡淡的、暖洋洋的感觉。 妃英理的脸颊瞬间热了,耳尖发烫,这一下的接触太突然。 让她有些慌乱,已经很久没有陌生男性这么近距离接触自己了。 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而在这时,上杉彻却很得体地拉开了距离。 上杉彻刚才感受到她的曲线轻轻贴了过来,像团温软的桃子,却又带著细腻的弹性,软得让他下意识放轻了力度。 他没有脸红也没有心跳加速。 他也不会为了贪恋这种一时的温软而做出逾越的举动。 上杉彻没多停留,只稳稳扶著她的胳膊,很快就拉开了步子,保持著一贯礼貌的距离。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13】 双方谁都没有说这种事,只当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如果还没有好的话,请不要著急,您真的看起来很疲惫。”上杉彻的声音就在耳边,温柔的抚平慌乱。 “最近还好吗?是不是工作上的积攒的压力太多了?” 妃英理听得出,这不是客套的关心,而是真的在为一个才刚见面的陌生人担心。 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儿。 小兰也是这样子,她也会为一个才刚见面的陌生人担心。 这个男人似乎真的会为別人的痛苦而感到悲伤,世界上真的还有这样的人吗? 妃英理轻轻摇了摇头,抬头看著暖光灯下的上杉彻,面庞上带著年轻人特有的锐利俊朗,却被那股气质慢慢地融化了。 “不,我觉得还好。”妃英理强撑著摇了摇头,她真的不想再麻烦这个年轻人了。 迈步刚想走,却还是觉得双腿绵软无力,只能依靠旁边男人的搀扶。 “请您別急著走,再在这里坐一会,好吗?”上杉彻的语气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温柔。 刚说完,二人就听见一阵轻微的咕嚕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妃英理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尷尬的笑容,裹著黑丝的小脚,此刻紧紧地踩在棉拖鞋中。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窘迫过,居然接二连三的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这种失礼的模样。 “没关係,谁忙了一天,肯定都会饿了。”上杉彻没让她更尷尬,反而笑著扶她往餐桌走。 他又用温和的语气劝说道:“我正好煮了粥,一起吃点吧?放心,很清淡,不会不好消化。” 他把妃英理按在餐椅上,看著她垂著脑袋、双腿紧绷的模样,轻轻笑了笑。 上杉彻在走进厨房前,忍不住补了句:“请不要逃跑哦~” 这让妃英理低垂脑袋的同时,轻轻捏紧了自己的裙子,窘迫里多了点放鬆。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也没有必要再强撑了。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5】 很快,上杉彻端著一口白砂锅出来。 揭开盖子的瞬间,浓郁的山药莲子香漫满客厅,混著米香。 勾得妃英理的肚子又轻轻叫了声。 乳白的粥里,臥著粉白的山药块和淡黄的莲子,看起来就好吃。 “请不要客气。” 他用勺子舀出一碗,粥熬得糯糯的,山药块燉得透亮,莲子也去了芯,冒著淡淡的热气。 妃英理原本的窘迫已经渐渐散去,不知不觉间她也逐渐適应了对方的照顾。 她看著面前乳白色的粥,鼻子轻轻耸动,嗅了嗅其中的味道。 一股浓醇的米香,包裹著淡淡的山药和莲子混合在一起的清甜。 好香... 妃英理却不见上杉彻坐下,对方又走进厨房。 接著又端来一碗蒸蛋羹,嫩得像果冻,表面还撒了点细葱花,还滴了几滴香油。 最后还有两碟小菜也一同端上了桌子——凉拌秋葵和醃梅子。 都是清淡养胃的。 分量都不多,刚好够两人份,显然是考虑到深夜不宜多吃。 妃英理看著桌上的清淡菜餚,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她今天忙得只吃了份便利店饭糰,这会闻到香味,食慾早就被勾了出来。 而且这些菜餚一看就知道是对方精心烹飪的。 等菜品都上齐了后,上杉彻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小心烫,慢慢吃。”上杉彻把勺子放在碗边,看著她还没脱的西装外套。 “现在还觉得冷吗?外套可以脱了,屋里有暖气。” 確实,喝了花草茶,又待在暖融融的屋里,妃英理已经不觉得冷了。 她站起身,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时,洁白的衬衫瞬间露了出来。 衬衫被胸前的曲线撑得微微发紧,勾勒出平缓却饱满的弧度。 她把外套搭在椅背上,拿起旁边的调羹:“不冷了,谢谢。” “那么,请开动吧。”上杉彻的目光没多停留,只笑著指了指碗里的粥。 “好的...” 妃英理拿起勺子,轻轻舀了一勺山药莲子粥送进嘴里。 米香在舌尖散开,山药绵得入口即化,莲子带著淡淡的甜,温度刚好暖到胃里。 她忍不住又舀了一勺,看见上杉彻没有动筷,而是正撑著手看著自己。 似乎是在等待她这个食客的评价。 “好吃。”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8】 021-一双不会撒谎的眼睛 “谢谢,能得到这个评价,我很开心。” 上杉彻点点头,这才收回落在她脸上的视线,拿起自己的勺子轻轻舀了一勺山药莲子羹。 或许这就是身为厨师才有的强迫症—— 想要收到食客对食物的评价。 上杉彻给贝尔摩德、世良玛丽、世良真纯都做过饭。 对於不同的人,不同的料理,不同的口味,他都掌握了。 而面对初次见面的妃英理,能够听到对他厨艺的夸奖和肯定,心里还是会感到满足。 “不...我不是在客套。”妃英理怕他觉得自己敷衍,急忙放下调羹,“您的手艺真的很好,我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是真的。”她怕上杉彻不相信,又补充道。 “嗯...我看得出,您不是在跟我客套。”上杉彻抬眼,目光落在妃英理的眼睛上,“您的眼睛很漂亮,是一双不会撒谎的眼睛。” 这话刚落,妃英理刚喝进嘴里的粥就差点呛住,她急忙侧过身,手抚著胸口轻咳。 奇怪的是,这种听起来该有些轻浮的话,从上杉彻的嘴里说出来,却没半点冒犯。 反而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21】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 “抱歉,说了失礼的话。”上杉彻立刻站起身,从餐边柜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她手边。 妃英理摇摇头:“不,能听到您的这种夸奖,我很开心。” 原本该保持的社交距离,因为这么一碗粥,好像悄悄拉近了些。 “您是最近搬过来的吗?”妃英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其实她更想问,上杉彻是做什么工作的。 为什么一个年轻男人的家里,连厨房都收拾得这么整齐,连香薰都选得这么合心意。 “是的,之前在英国伯明罕做心理諮询师,前几天才回的霓虹。”上杉彻的勺子在碗里轻轻搅了搅。 “选这里,也是因为能看到东京塔,晚上写东西时能安静些。” 妃英理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杉彻的身上会有这么温柔的气质,真的很容易让人放下心理防线呢。 她点点头,又觉得有些失礼。 自己都吃了人家的饭,居然还没问对方的名字。 “还没请问您贵姓?” “上杉,上杉彻。”上杉彻笑了笑。 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还没完全鬆开的领口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白衬衫被撑得微微发紧,呼吸时,那软绵的弧度像温软的云朵轻轻起伏。 没办法,確实很难让人忽略妃英理这个特点。 但上杉彻很快又收回了视线,专注地看著妃英理的眼睛:“您呢?” “我姓妃,妃英理。” 她轻声回应,报出名字时,坐姿不自觉地放鬆了些。 隨著两人慢慢熟悉,她原本僵硬的坐姿也渐渐舒展。 职业裙下的两条黑丝美腿也不再紧紧併拢,而是轻轻交叠著。 丝袜在暖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或许被包裹住的肌肤也有一种性感的柔软。 如果从上杉彻的角度看去,刚好能瞥见妃英理那一抹软得能溺死人的沟壑。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好的,妃女士。”上杉彻低下头,语气温和地试探了一句,“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觉得心情放鬆点了吗?” 妃英理一愣,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问,他是看出了些什么吗? 难道是自己昏过去的时候,说了什么胡话? 比如抱怨毛利小五郎酗酒,或者感慨小兰终於鬆口? “您放心,您昏过去的时候並没有说梦话。”上杉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只是我看您睡著的时候,一直皱著眉头,连嘴角都抿著,看起来睡得並不舒服呢。” 听到在听到上杉彻说出“没说梦话”后,妃英理悄悄鬆了口气。 好像完全被对方摸透了自己的想法啊... 这已经算是读心术了吧? 做心理諮询师都会读心术吗? 妃英理想起刚才他收香薰瓶时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原来当时闻到的气味,是您放的安神香薰?”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3】 “嗯,看您睡得不安稳,想著或许能帮您放鬆些。”上杉彻说著,又给她的碗里添了小半碗粥。 “只是,您真的睡好了吗?” 久违的体贴让妃英理鼻尖有点发涩,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可以细致到这个地步。 居然就连当时已经昏迷的自己状態都察觉到了。 有一种淡淡的...久违的...幸福安心? 毕竟她真的很久没有从一个男性身上感受到这种体贴。 而毛利小五郎从不会注意这些。 一想到毛利小五郎,妃英理的眉头就忍不住皱起来。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他衣衫不整地窝在沙发里,一手攥著啤酒罐,一手对著电视里的冲野洋子傻笑的模样。 这么多年,他还是一点没变,只会让她失望。 妃英理舀粥的力度都大了些,像是要把那点烦躁咽进肚子里。 “妃女士,您还好吗?” 上杉彻看著她突然沉下来的脸色,还有那气鼓鼓舀粥的样子,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刚才还很端庄,此刻倒像个闹彆扭的小孩。 “啊...我还好。”妃英理喝了口粥,绵密的口感慢慢压下了那点火气。 她不再想毛利小五郎,只专注地品味著嘴里的清甜,“只是觉得这粥太好吃了,忍不住想多吃几口。” 真的好好吃... 自己也可以做的这么好吃吗? “就算再好吃,也请您別再吃了。”上杉彻站起身走向厨房。 白色的橱柜门被轻轻拉开,传来瓷碗碰撞的轻响。 妃英理手中的调羹顿在半空,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碗,却因为胸前的曲线挡住了视线,不得不微微后仰身子。 暖光下,碗里的粥还剩小半碗,可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碗了。 『自己这是吃了第几碗了?』 居然给第一次见面的男士留下一个贪吃鬼的印象吗? 以至於让上杉彻都觉得反感了吗? 那很坏了。 她心里懊恼著,暗下决心——吃完这碗就绝对停嘴! “抱歉,我刚才的话不是这个意思。”上杉彻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著个保温碗。 “因为已经很晚了,您要是吃太多,夜里会睡不好,容易积食。” 他把保温碗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剩下的我帮您装起来,您带回去当明天的早餐。” “加热一下就能吃,刚好能帮您养胃。” 妃英理看著他拿起勺子,把砂锅里剩下的粥小心翼翼地盛进保温碗。 原来上杉彻不是嫌自己吃得多,而是在替自己考虑? 连明天早餐这种细节都想到了,这让刚才想起毛利小五郎的烦躁都淡了些。 妃英理看著上杉彻认真盛粥的侧脸。 自己明明比他大好多岁,却像个孩子似的被他照顾得如此细心,这种久违的体贴,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谢谢,上杉先生。”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8】 022-您是夜神月老师? 上杉彻没多在意面板提示,只专注地將砂锅內最后一勺山药莲子粥舀进保温碗。 他这才抬头看向妃英理:“好了,这些您带回去当明天的早餐,加热时用中小火就行,別煮太久,免得糊底。” 这已经是做好的餐点,妃英理只要不要胡乱添加调味料... 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说完,上杉彻又转身走进厨房:“您千万別跟我客气,您能觉得好吃,比什么都让我开心。” 妃英理看著桌上银亮的保温碗,喉咙间轻轻嗯了一声。 没等她多想,上杉彻就拿著个透明玻璃罐走出来。 罐里码著整齐的曲奇,黄油色的饼乾上缀著碎坚果,边缘烤得金黄,看起来就酥脆。 显然不是商店里买的成品,而是手工做的。 “这是迟来的见面礼。”上杉彻又拿了个布袋,把保温碗小心放进去。 “本来搬完家就该给邻居送的,只是前阵子在倒时差,又忙著整理东西,一直没来得及。” 妃英理看著那罐曲奇,忽然想起这是霓虹“新居の挨拶”的习俗。 这是江户时代传下来的规矩,新住户一般会给邻居送些实用的小礼。 像毛巾、点心之类日常用品,是为了减少搬家打扰,也为邻里相处铺路。 妃英理之前搬来这栋楼时,也给邻居送过羊羹,只是在商场买好的成品,不是亲手製作的。 只是没想到上杉彻连这种细节都记得,明明他看起来不像拘泥於繁文縟节的人。 而妃英理往常收到的都是毛巾、洗涤剂之类的东西。 像这样手工做的饼乾,倒显得格外用心。 上杉彻虽然不喜欢这些繁文縟节,但他很明白入乡隨俗的道理。 为了融入当地的生活,这些礼节性的东西是要好好记住的。 至少他明面上的马甲是一定要用心经营的。 “还请不要嫌弃,这是我自己製作的饼乾,不敢说能比商场里售卖的要好吃,但应该也不难吃吧?哈哈哈哈...”上杉彻开了个小玩笑。 其实以他当前的厨艺,要是开一家甜品店、麵包店,口味和手艺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甚至可以说,会因为这些独到的手艺而大受欢迎。 妃英理听到这话连忙摇头:“不不不,您太谦虚了,这饼乾看起来就很美味,谢谢您。” 她並没有拒绝这个小礼品,因为这確实是邻居搬家后会有的仪式。 拒绝邻居的见面礼,反而显得生分。 而且今晚对方真的很照顾自己了。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阶段:初识】 【已隨机抽取技能:药理知识(初级),该技能宿主已掌握,技能等级叠加——药理知识(中级)】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 “喜欢就好。”上杉彻笑了笑,把饼乾也放进手提袋,“要是吃完了还想吃,隨时找我要,最近没事会多做些。” 他说著,又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去找东西:“便利贴、便利贴放哪了...” 妃英理看著上杉彻的背影,心里悄悄想著——就算再好吃,也不能真的去找他要吧? 今天都已经吃了人家的粥,还拿了礼物,再贪心下去,真要成贪吃鬼了。 而且这个楼层住的人不多,就算每户都送一罐,也用不了做这么多吧? 妃英理正想著,忽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著点担忧:“上杉先生,您的时差已经调好了吗?要是因为我打扰您休息,就太不好意思了?” “早调过来了,您放心。”上杉彻从书架抽屉里翻出一本便利贴,又拿了支笔,低头写起来。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上杉彻怕妃英理愧疚,又补了一句:“我一般晚上睡得晚,这个点写东西灵感多,您没打扰我。” 妃英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碗,最后一口粥刚吃完,嘴角还沾著点米香。 她正想放下勺子,上杉彻却没抬头,只是轻轻把另一碗虾仁蛋羹往她这边推了推。 那碗蛋羹还冒著点热气,嫩黄色的蛋面上撒了点葱花,看起来滑嫩得能掐出水。 总共有两碗蛋羹,一人一小碗,只是她刚才一直光顾著吃粥,倒是把蛋羹忘了。 “把这个也吃了吧,要是吃不下,我就帮您装起来,明天配粥正好。”上杉彻抬起头,对上妃英理的视线,“別客气,尝尝吧,里面放了点虾仁。” 妃英理看著他的眼睛,没了拒绝的心思。 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蛋羹送进嘴里。 还温热的鸡蛋醇香混著淡淡的香油、葱花入口,而后还有一股淡淡的咸鲜味,舌尖能感觉到蛋羹中一个柔软的突起——是虾仁。 整体鲜得恰到好处。 『好好吃...』 妃英理忍不住睁大了眼睛,心里却犯起嘀咕—— 上杉彻真的只是一个心理諮询师吗? 为什么做菜的手艺这么好,这已经完全是专业级別的厨师才有的手艺了。 所以...绝对不是自己是贪吃鬼,都怪上杉彻做饭太好吃了? 不行,怎么能这么想呢? 妃英理胡思乱想著,一边吃著虾仁蛋羹,一边看著还在低头书写的上杉彻。 听到对方说写东西的灵感,妃英理有些好奇,心理諮询师写的书,应该是心理学相关的吧? 妃英理又一次问道:“您还写书吗?” “是的,不过只是兴趣,之前的主业还是心理諮询师,写的类型是推理小说。”上杉彻头也没抬,笔尖还在纸上动著,“一个学心理学的写推理小说,是有点奇怪。” “推理小说?”听到对方的答案,妃英理愣了愣,但也在接受范围,隨即更好奇了,“能方便问问是哪几本吗?我平时也喜欢看推理。” “这个...”上杉彻顿了顿,似乎在斟酌。 妃英理还以为是他的书没名气,刚想说“不方便就算了”。 就听见上杉彻开口:“《占星魔法与傀偶师》、《基本演绎与夏洛克》、《神探阿加莎的推理》...” 刚说出三本书名,妃英理就猛地呛了一下,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了,她急忙捂住嘴,脸颊涨得通红。 上杉彻见状,赶紧放下笔,快步走进厨房倒了杯茶水:“慢点喝,別著急。” 见她还在轻咳,他犹豫了一下,轻声道:“失礼了。” 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掌心贴著她的衬衫。 能感觉到薄薄衣料下的温软细腻的背部,还有她因为咳嗽微微起伏的弧度。 妃英理透过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上杉彻掌心的温度。 她连忙喝了口茶,压下咳嗽,脸颊红得更厉害了。 今天真是丟死人了,在一个刚见面的年轻人面前,又是呛到又是失態。 偏偏对方还这么温柔,没戳破她的窘迫,反而还细心照顾。 这让妃英理觉得和对方相处起来真的很舒服。 上杉彻在確认妃英理没事后,这才鬆了口气,差点以为自己家里是不是要变成命案现场了。 真是难得一见啊,妃英理这位法庭上的女王,也会有这么可爱窘迫的时候。 所以啊... 妃英理同样是这个世界的珍宝。 也不知道毛利小五郎是怎么想的,死傲娇死傲娇。 傲娇到最后只剩死了。 確认妃英理没事后,上杉彻拿著空杯走进厨房,又倒了杯洋甘菊花草茶出来,放在她面前。 妃英理看著他的背影,终於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您...您是夜神月老师?” 023-就当是欠条吧 上杉彻报出的三本书名,妃英理全都读过。 更准確的说,是“夜神月”已出版的所有作品,她都逐字逐句翻完了。 一来是律所曾承接过与“夜神月”相关的作品签约合同,作为负责人,她要了解这其中的內容。 二来是那些推理故事实在勾人,伏笔埋得精妙,结局又总出人意料。 只是妃英理从没见过这位神秘作者,对方的所有委託都由出版社专属编辑团队代劳。 编辑曾和她提过,这位作者长期定居英国,鲜少回霓虹。 委託事务全靠邮件沟通,以至於粉丝盼了许久的签售会,始终没个准信。 妃英理曾无数次猜测,能写出这般沉稳笔触的人,该是个两鬢微霜、眼神锐利的中年人。 却万万没料到,竟是眼前这个眉眼温和的年轻男人。 不过转念一想,上杉彻身上的沉稳气质,倒和书中字里行间的冷静如出一辙。 只是这份年轻,实在超出了她的预料。 “看来您也是我的读者,倒真是我的幸运。”上杉彻坐回对面。 “能让您这么美丽的女士读过我的作品,实在是很有缘分。” 妃英理回想起今晚的经歷。 也不由得感慨。 確实太有缘分了,先是晕倒在对方家门口,又吃了对方做的粥。 最后居然发现这位体贴的邻居,就是自己私下里欣赏的推理小说家。 她轻轻抿了口洋甘菊茶,茶水的清苦压下了心头的慌乱。 “確实很有缘分呢。” “要我帮您签个名吗?”上杉彻的语气里带著点自嘲的玩笑。 “说起来有点自夸,我私下里练了很久签名,可惜一直待在英国,没机会给读者签,都快忘了怎么写才好看了。” 妃英理被这话逗笑了,她胸前挺括的温软隨著她的笑声也跟著轻轻起伏,连衬衫纽扣都像是要被撑得微微发烫。 听到上杉彻为了签名而私下练习,妃英理看著面前这个沉稳的年轻人。 似乎在这一刻,才脱离了那种沉稳的气质,带著一种別样的生动。 “可以吗?这可是上杉先生的第一次签名呢。” “当然可以。”上杉彻的眼神瞬间认真起来,目光落在她含笑的眼睛上,“能把第一次签名给您这样的女士,我会很开心。” 这话像羽毛轻轻挠在妃英理的心尖上,看著对面年轻人认真的神情,她的心跳小小地加快了一下。 搞什么...不过是签个名而已... 她下意识地捋了捋垂在耳边的髮丝,指尖触到耳尖时,能清晰感觉到那份灼热。 妃英理赶紧收回手,又抿了一口洋甘菊花草茶,一时半会她不敢对上上杉彻那双清澈的眼睛。 胡思乱想的... 只是自己。 上杉彻见妃英理突然沉默,也没再开口。 而是起身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罐新烤的饼乾。 饼乾上还印著小巧的侦探帽图案,他將罐子放进布袋里。 连同之前的保温碗一起收好。 此刻的袋子里又多了份沉甸甸的分量。 “誒...”妃英理见到上杉彻的动作,感到有些疑惑。 目光落在饼乾罐上,从包装盒饼乾的花纹来看。 都和刚才当做邻居间赠送的礼物,还是有著不小的差別。 这有什么特別的含义吗? “这是给读者的小礼物,算是补偿他们等了这么久。”上杉彻解释道。 “我已经和出版社商量好了,近期会举办一场签售会。” “当然不是每个读者都有,毕竟我家又不是饼乾厂,实在做不了那么多。” 妃英理这才明白,他之前说“近期会做很多饼乾”是什么意思。 这个男人,连素未谋面的读者都能考虑到,心思真是细得可怕。 他明明可以用商场售卖的成品,用来当做自己的礼物,却还是选择亲自动手烤制。 而且无论是从包装还是造型来看,都是透著他独有的巧思。 要是去商场买,还真买不到这么一份独特的礼物。 这个男人,是真的把他的读者们,当成了朋友。 “可惜我做不了太多,要是人多,可能只能一人分一片了。”上杉彻顿了顿,又补了句玩笑话。 “要是到时候没人来,我就只能和编辑们蹲在路边啃饼乾了...” “不会的。”妃英理捂著嘴轻笑。 似乎是想到了上杉彻真的会委屈巴巴地和出版社的编辑们蹲在路边啃饼乾的样子,实在是觉得有趣。 “您在霓虹的人气很高,到时候饼乾说不定还不够分呢。” 妃英理没说的是,她不止一次看到有很多人都在看“夜神月”的作品。 上杉彻可能真的不知道他在霓虹到底多有人气。 在霓虹这个对推理作品氛围极为浓厚的环境中。 因为推理作品,现实中甚至还催生出了“侦探”这么个灰色的职业。 可想而知,对於“夜神月”这个神秘的推理小说家,很多读者更是抱著一种无限的崇拜。 如果再加上上杉彻这张俊朗的面容到时候真的展露在读者面前。 恐怕又会將他本身的名气再次拔高一个层级。 “可是您为什么又多给了我一份?”妃英理又问。 “您是特別的。”上杉彻回答道,语气认真了些,“就像捉迷藏,您是第一个找到我的读者,当然要特別些。” 妃英理愣了愣... 特別的? 她看著上杉彻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捉迷藏的比喻格外可爱。 这时,她才发现碗里的蛋羹已经吃完了,胃里暖暖的,连之前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上杉彻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时针已经指向深夜十一点:“时间不早了,我送您回去吧。” 此时的妃英理脸上的气色已经恢復了很多,不再像一开始那么苍白了,这也让上杉彻放心了。 妃英理放下勺子和碗,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已经这么晚了。 今晚的注意力全被这个男人吸引了。 今晚每一件事都让她感到身心舒畅和新奇。 “不用麻烦您了,今晚已经打扰您很多了。”妃英理摇了摇头,打算拒绝对方的好意。 “没关係的,您的家就在我旁边吧?”上杉彻站起身。 他从柜子里挑出那罐洋甘菊茶和安神香薰,一起放进布袋,“几步路的距离,看到您进门,我才能放心。” 妃英理看著他认真的侧脸,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好吧,谢谢。” “您太客气了。” “那我来帮您洗碗吧?”妃英理看著桌上的空碗,有些过意不去。 她捲起袖子,“吃了您这么多白食,总该做点什么。” “不用,您是病人,有享受照顾的权力。”上杉彻按住她的手腕。 “要是想洗碗,下次再来光临就好,我会很期待您的下次做客的。” 妃英理听著这句玩笑话,什么叫下次再来光临,这里又不是餐厅。 而且听对方的语气,好像很肯定自己下次还会再来? 不要真的把她当成一个贪吃鬼好吗? 虽然她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料理。 妃英理默默將头髮重新绑成丸子头,高耸的丸子头衬得她脖颈更修长。 也让她找回了几分法庭上女王的气场。 可耳尖羞燥的热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上杉彻见妃英理好像还真的继续坚持洗碗。 考虑到对方的身体,他並不想让对方真的洗碗。 上杉彻又把对方放在椅子的西装外套拿起,帮她把西装外套披在肩上。 从他的角度往下看,白色衬衫的棉质面料被撑得微微发紧,饱满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暖意。 更別说几缕没扎进丸子头的碎发垂在颈间,隨著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鼻尖还能闻到发间漫来的馨香。 妃英理没有察觉,这份不经意的性感,比刻意的展露更勾人。 上杉彻看著她故作镇定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就当是打个欠条,暂时先欠著,好吗?” “欠条?” “嗯...帮我洗碗的欠条,暂时先欠著。” “好吧...”妃英理也没有再坚持。 因为她觉得,自己真的拗不过上杉彻,对方似乎真的还有其他一百种方式,让自己不要洗碗。 上杉彻见总算是说服了妃英理,这才拎起布袋:“很好,那我送您回家。” “好。” 妃英理点点头,跟在上杉彻的身后。 客厅的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將影子拉得很长,轻轻叠在一起,像被悄悄系上的结。 她心里忽然觉得,今晚的意外晕倒,或许是件幸运的事。 024-妃学姐 上杉彻拎著布袋走到门口,妃英理跟在他的身后。 他瞥见玄关柜子上放著的黑色公文包,便拎了起来,顺手搭在肩上,动作自然得像是一种夫妻间的日常。 “请让我自己来就好。”妃英理察觉他的小动作,赶忙上前一步。 “没事,就几步路,不碍事。”上杉彻摇了摇头。 妃英理不好再强求,只好屈膝坐在换鞋凳上,刚要去拿脚边的通勤鞋,忽然顿住。 她才想起,自己的鞋子是上杉彻之前帮她脱掉的。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小脚,就下意识在拖鞋里蜷了蜷。 暖光灯落在脚面上,黑丝泛著细腻的哑光,把脚趾圆润的弧度衬得格外明显,软乎乎的像刚揉好的糯米糰。 妃英理鬼使神差地耸动鼻尖,想闻闻穿了一天的鞋子和脚是否有异味。 可眼角瞥见身旁的上杉彻,脸颊瞬间发烫,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头压了下去。 这种私密的举动,怎么好意思在他面前做? 况且上杉彻当时也是为了让她舒服,自己根本没法指责。 可越是这样,心底的羞燥就越浓。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8】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31】 “怎么了吗?”上杉彻见她迟迟不动,担心她身体还没恢復。 而且,对方此刻的好感度忽降忽升的,是想到什么和自己有关的事了? “不...没什么。”妃英理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语气里的羞燥,目光落在通勤鞋上,“只是突然想起事务所还有个案子没理顺。” 说著,她伸手勾住丝袜,轻轻往下捋了捋,避免面料在脚踝处褶皱。 妃英理这才慢慢抬起脚,先把脚尖探进鞋內,黑丝与鞋里的软皮轻轻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脚掌缓缓下压时,袜面顺著足弓的弧度微微凹陷,又在脚跟处轻轻撑起,把脚型的柔软曲线完全勾勒出来。 上杉彻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交叠的脚上,忍不住想起刚才帮她脱鞋时的触感,这双裹在黑丝里的小脚,柔软勾人。 明明是职场常见的场景,却因这份藏在端庄里的柔软,添了几分说不出的性感。 所以...妃英理刚才是察觉到了这个吗? 天地良心,他当时绝对没有抱著坏心思的。 “这样啊,您就是平时在工作上操劳太多了。”上杉彻收回视线,语气里带著点担心。 “说起来,上杉先生,您和出版社的合同,有些是由我的律师事务所经手的。”妃英理驱散掉心头的热意,慢慢直起身子。 她轻轻踮了踮脚,袜面下的脚趾又悄悄蜷了蜷,像是在適应鞋子的包裹。 “誒...是这样吗?” 上杉彻倒是有些难得的意外,因为合同方面是由角川集团全权负责。 而角川集团为了挽留自己,给出的合同报酬极为优厚。 所以他在这方面也没有太过纠结细节,没想到会和妃英理的律所產生交集。 “是的,所以我也觉得今晚是一场难得的缘分呢。”妃英理露出一个含蓄优雅的笑容。 “哈哈...这让我想起夏目漱石先生写过的一句俳句。”上杉彻笑著说。 “什么?”妃英理好奇地问。 “梅林の奥,何人家か,灯微かに。”上杉彻念出这这句俳句。 俳句直译意思是——『梅林深处,谁家灯火,微光隱约』 当然还有几种不同的翻译—— 『梅林深处何人宅,半星灯火漏幽微』 『谁在梅花丛里,幽幽灯火明』 『梅花深处何人宅,半星灯火漏微光』 而俳句的意思也很简单:梅林深处的微光,是茫茫人海中缘分的象徵,即便前路幽暗,总有一份缘分如灯火般等待,看似微弱却坚定。 妃英理听到这话微微愣了愣,她平时不怎么读俳句一类的书籍,所以对这方面不甚了解。 但身为东大毕业的高材生,她多少都能品味这其中的味道。 很有意境的一首俳句,似乎真的暗合了今晚的遭遇。 “谢谢,我挺喜欢这句俳句的。”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35】 二人先后走出走廊,上杉彻走在她的身边,特意跟著她的步调,不急不缓。 谁也没有说话,但谁都不觉得这是无话可聊的尷尬,反而有种安静的默契。 走廊的暖光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轻轻叠在一起。 没走几步就到了妃英理家门口,她打开门,照亮了玄关。 空间虽没上杉彻家那么大,却收拾得乾净温馨,鞋柜上摆著相框,处处透著她独有的气质。 上杉彻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目光无意间扫过相框。 一张是毛利兰幼稚园时期,在游乐园时拍的照片,女孩笑得灿烂。 另一张则是妃英理的大学毕业照,她穿著学士服,眉眼间带著点还未褪去的青涩。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还伴著喵喵喵的猫叫。 “居然把这个小傢伙给忘了。”妃英理刚准备换鞋,突然想起家里的猫。 一只俄罗斯蓝猫慢慢悠悠地走过来,看到妃英理时,还迈著小步子蹭了蹭她的裤腿。 可转眼看到上杉彻,就立刻拋下她,屁顛顛地跑过去,用脑袋往他腿上拱。 上杉彻弯下腰,轻轻抱起这只猫,小傢伙立刻在他怀里蜷成一团。 还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亲昵得像是认识了很久。 “取好名字了吗?这个小傢伙。”上杉彻轻轻挠著猫的下巴,目光又落回那张大学毕业照上。 妃英理见到这一幕愣了愣,她最近才把猫带回家,还没来得及想名字,只好如实说:“还没有。” “乖乖乖,咪咪...”上杉彻继续逗著猫。 既然没有名字的小猫,那就一律用咪咪来称呼。 妃英理看著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这猫刚到家没多久,连她都没认熟,居然这么快就亲近上杉彻,让她有点小小的吃味。 而看著擼猫的上杉彻,妃英理察觉到了对方的目光一直注视著相框里的照片。 上杉彻一直表现得很分寸得体,这种初次来到陌生人家里的情况下。 就算是为了打量房间的布置,也应该不会这么隨意地注视別人的照片。 所以...是在看小兰吗? 妃英理觉得上杉彻要是和小兰交往,那她这个母亲,应该是不会反对的。 对方一定会把小兰照顾得很好,能把小兰这些年缺失的爱,全都填补回去。 明明才是第一次见,妃英理就有这个直觉。 但要是真是那样的话,自己也会很开心... 而且要是两人真结婚了,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搬过来一起住。 时时刻刻享受上杉彻的手艺。 妃英理想到这个场景,只觉得一阵温馨,但很快又把这个画面甩出了脑海中。 真是的,自己该不会真的变成一个贪吃鬼了吧? 但很快,妃英理就发现了不对劲。 上杉彻的视线只是简单地扫过了一眼小兰的照片,而后就牢牢锁定在自己的毕业照上。 自己...有什么好看的? “怎么了吗?” “只是觉得缘分真的很奇妙。”上杉彻收回目光,抱著怀中的猫,看向妃英理。 “誒...” “妃学姐。”他轻轻开口。 “誒?!!” 025-晚安,上杉学弟 “什么...为什么?” 妃英理听到上杉彻改口的称呼,有些讶异得不知所措。 上杉彻是自己的学弟吗? 什么时候的事? 上杉彻刚要开口解释,妃英理忽然反应过来,两人还站在玄关,这里实在不是聊天的地方。 她连忙侧身让开,语气里带著点慌乱的客气:“请进来再说吧,家里不大,还请不要嫌弃。” “可以吗?”上杉彻抱著怀里还在打呼嚕的俄罗斯蓝猫,看著妃英理微微泛红的脸颊。 “当然。”妃英理笑著点头。 妃英理见上杉彻要弯腰脱鞋,突然想起什么,急忙喊住:“请稍微等等!” 她说著,屈膝蹲在鞋柜前翻找。 灰色职业套裙顺著她的动作绷紧,勾勒出平滑挺翘的臀线,像刚熟的水蜜桃般透著饱满的软。 暖光落在裙摆边缘,连黑丝包裹的小腿曲线都显得格外勾人。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上杉彻又赶紧把视线移开到別处—— 我看这鞋柜也是风韵犹存啊。 很快,妃英理就从鞋柜最里面翻出一双灰色拖鞋,鞋面上落著层厚厚的灰,显然放了很久没动过。 妃英理刚要去拿纸巾擦拭,上杉彻却伸手接了过来:“没事,这样就好,不用麻烦。” “这...”妃英理对上了上杉彻的眸子,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只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显然不是纠结拖鞋上的灰尘的时候,她实在是好奇,上杉彻到底为什么会称呼自己为学姐? 上杉彻穿上拖鞋,明显感觉到尺寸小了些,脚趾抵著鞋头,却没多说什么。 他刚才已经不著痕跡地扫了一眼鞋柜。 在妃英理的鞋柜中,总共有三双拖鞋。 除了她自己的那双浅蓝色的拖鞋,还有一双是粉色的,鞋边有明显的磨损,应该是毛利兰的。 而这双灰色的拖鞋,是妃英理从鞋柜最里面翻找出来的。 上面落满了灰尘,鞋底和鞋边却没有丝毫的磨损痕跡,只有鞋面上沾了灰尘。 至於是给谁的,那就显而易见了。 只可惜,对方这辈子已经再也没有机会穿上这双拖鞋,走进妃英理的家里了。 而这双拖鞋,也会在明天或者这几天丟弃,不再放入鞋柜中落灰。 抱著怀里已经打呼嚕的俄罗斯蓝猫走进客厅。 这里比上杉彻的套间小了不少,只有两间臥室,却收拾得乾净规整。 书架上按类別排著法律书籍和推理小说,处处透著妃英理独有的生活痕跡。 从生活痕跡来看,显然只有她一个人住。 “还请不要客气,坐吧。”妃英理领著他在沙发坐下。 虽然满心都是疑惑,却还是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家里没准备茶水,只能委屈你喝温水了。” “是我来得唐突,不碍事。”上杉彻接过水杯。 怀里的猫还在轻轻蹭他的手臂,发出轻微的呼嚕声,一副黏人的模样。 明明是妃英理的家,倒像是在自己家里般自在。 妃英理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猫身上,却忍不住频频看向他,显然急著知道答案。 而且她也注意到上杉彻身上的那股閒適,让妃英理莫名觉得他也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 妃英理终於还是忍不住先问出口:“所以,上杉先生...你为什么会叫我学姐?” “哈哈...妃学姐,其实我大学时先在东大法学部读了两年,后来提前毕业,才去英国牛津读的心理学。”上杉彻轻轻摸著猫的背,开始解释。 “当时在法学部,我就见过你的照片,学姐你当年在校园模擬法庭上,可是拿过好几次冠军的,对吧?” “是...原来是这样...上杉学弟。”妃英理恍然大悟,眼里的讶异慢慢变成了笑意。 上杉彻说的没错,当年她確实在模擬法庭里多次夺冠。 只是没想到,会被比自己晚入学的学弟记住。 “学姐”这个称呼刚开始听著有些陌生,此刻却觉得格外亲切,让她下意识改了口。 她没想到,两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渊源,那些被遗忘的大学时光,好像突然被这声“学姐”唤醒。 “今天看到你晕倒在我家门口时,我就觉得你很像当年在歷届毕业生照片里见过的学姐。” “刚才看到玄关的照片,我才敢確定,你就是妃学姐。” 上杉彻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眼底带著点怀念,“不过你应该没见过我那一届的毕业照,要是想看,我下次可以带来给你。” “不用了,上杉学弟。” 妃英理摇摇头,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原本只是邻居的关係,因为这层校友情谊,突然变得亲近起来。 就像有条无形的纽带,悄悄把两人连在了一起。 她看著上杉彻怀里的猫,突然觉得,这个夜晚的意外,或许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让他们不再只是普通邻居,多了份更亲昵的牵绊。 【来自妃英理的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5】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 机械音在脑海里划过,又迅速消失。 今晚意外结识妃英理,而且还能將对方的好感度从0涨到45,已经超出预期。 想来是妃英理无意间展露了脆弱一面,加上校友关係的加持,这份好感来得比想像中更顺理成章。 再加上新获得的种族天赋,好像攻略对象要比以往更容易获取好感度... 至於完全攻略掉妃英理需要多久... 算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总之,今天已经贏麻了。 上杉彻注意到妃英理眼底还藏著疲惫。 虽然妃英理看起来还想继续聊一些往事,上杉彻却还是先站起身。 把怀里的猫轻轻放在沙发上,猫咪不满地喵了一声,却还是蜷成一团继续睡。 “今晚能遇到妃学姐,我很开心,但时间不早了,不能再打扰你休息。” “等妃学姐有空了,再请我喝茶吧。” “要是我以后不请自来,妃学姐可別赶我走。” “不会的,我很欢迎你过来做客。”妃英理也跟著站起身,看著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些不舍。 今晚的相处太愉快,让她暂时忘了工作和家庭带来的压力,也忘了生活的孤单。 听他说,这个时间本该用来写书,自己已经耽误他不少时间。 上杉彻走到玄关,换鞋时抬头看了她一眼,露出个温和的笑容:“不用送了,不然妃学姐送我到家门口,我再请妃学姐进来坐坐,这么来回折腾,我们今晚就都不用睡觉了。” 妃英理被他的玩笑逗笑,心里的不舍也淡了些。 如果真的把对方送回去,然后上杉彻邀请她进他家坐坐。 她搞不好真的会进去坐坐... 上杉彻打开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晚安,妃学姐,祝你好梦。”这才轻轻带上房门。 “晚安。” 门关上的瞬间,妃英理还站在玄关,嘴里轻轻念著: “上杉学弟...” 026-完整的句號【4K】 妃英理收回手,手指轻轻蜷了蜷。 手掌心在还温热的金属门把手上又多握了几秒,而后才慢慢鬆开。 她依照往常的习惯,锁好玄关的大门。 刚转身要走进客厅,视线就落在了玄关地板上那双灰色拖鞋上。 鞋面上的薄灰在暖光下格外明显,鼻尖似乎还縈绕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像在提醒妃英理那段早已冷却的过往。 她弯腰拿起拖鞋,捏著鞋边,转身找了个黑色垃圾袋,毫不犹豫地將鞋子丟进去。 明天好像是丟可燃物垃圾的日子,刚好能一併清理掉。 回想起上杉彻穿这双鞋时的样子,他面上没露出半分不满。 可妃英理还是注意到,上杉彻的脚趾抵著鞋头,走路时脚步放得很轻,显然是有些不舒服。 『明天下班路过便利店,买双新的拖鞋吧。』 妃英理暗自想著,这个决定自然而然地冒出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这其中带著连自己都没发现的在意。 慢步走到客厅,妃英理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灰色职业套裙被她的动作撑得微微发紧,勾勒出腰间柔软的曲线,喉咙间溢出一声娇俏的轻吟。 她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客厅,第一次觉得这个家不再只有冷清的空气。 反而多了几分“人味”。 这种温暖的气息,分明是上杉彻留下的。 视线落在沙发上熟睡的俄罗斯蓝猫身上,妃英理挑了挑眉,好看的嘴角忍不住撇了撇,带著点孩子气的醋意。 她屈膝蹲在沙发旁,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猫的耳朵。 小傢伙动了动,翻了个身,露出它柔软的肚皮,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模样憨態可掬。 看著挠著她指尖的俄罗斯蓝猫,妃英理的嘴角终於露出生动的笑容。 其实当初买这只猫,不过是想让家里多一点生气。 免得每天回到家,面对的都是冷冰冰的墙壁,倒不如在律所加班来得自在。 可现在看著这只猫,妃英理忽然觉得,这份温暖好像不止来自猫,更来自那个突然闯入她生活的学弟。 “该叫你什么好呢?咪咪?”妃英理轻轻逗弄著猫的爪子。 脑海里突然闪过上杉彻刚才的称呼,下意识地顺著嘴念了出来。 其实一开始,她想叫这只猫“五郎”,可刚冒出来这个念头,就立刻被她压了下去。 毛利小五郎那副衣衫不整、抱著酒瓶的模样就浮现在眼前,让她瞬间没了兴致。 太容易想起那张让她恼火的脸了。 “上杉...彻吗?”妃英理一边用指尖轻轻挠猫咪的下巴。 一边小声念出上杉彻的名字,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喵~” 俄罗斯蓝猫像是听懂了,轻轻应了一声,还蹭了蹭她的手指。 妃英理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你这小傢伙,明明只是见过了上杉学弟一次,居然就已经这么熟练了吗? 你到底是谁养的猫? “上杉?” 妃英理又试了试,猫只是懒洋洋地晃了晃尾巴,没再回应。 “彻?” “喵~” “彻?” “喵~” 每叫一声“彻”,这只俄罗斯蓝猫就会软软地应一声,像是在回应自己的名字。 妃英理嘆了口气,指尖轻轻颳了刮猫的下巴:“真是的,你居然这么喜欢上杉学弟?” 她顿了顿,看著这只猫亮晶晶的眼睛,像是在和它商量。 “那以后,你就叫『托扣』吧?” “彻”的罗马音是“toru”,念起来软乎乎的,倒和这只猫很配。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有些傻,跟一只猫商量名字,也太荒唐了。 可下一秒,这只俄罗斯猫又轻轻“喵”了一声,像是在答应。 “托扣?” “喵~” 妃英理嘆了口气,笑著妥协:“好吧,就叫托扣。” 轻轻把托扣放回沙发,她站起身,看到茶几上的布袋。 打开袋子,里面除了两罐饼乾和还带著余温的山药莲子粥,还有一瓶香薰和一罐花草茶。 都是上杉彻今晚给她安神用的。 妃英理拿出里面的香薰,打开瓶盖的瞬间,一股清冽又温暖的香气漫出来,混著淡淡的草木味。 她深吸一口气,连胸腔都觉得舒畅了些。 刚要盖回盖子把香薰放好,几张便签纸却从袋底滑了出来。 妃英理弯腰去捡,灰色职业套裙顺著动作轻轻绷起,以至於挺翘柔美的臀部也隨之紧绷,而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暖光下也泛著细腻的哑光。 展开便签纸,上杉彻端正好看的字跡立刻映入眼帘,笔锋间带著点温和的力度,和他本人的气质一模一样—— 【晚上好,妃女士,考虑到您今晚的睡眠,原谅我擅自给您多塞了一份香薰和花草茶,请您在睡前打开香薰瓶,应该能帮您安神熟睡】 【至於花草茶,您在平日的工作中,可以每天都泡一杯,这样多少能够舒缓工作上带来的压力】 【如果两样东西都用完了,您可以再找我,请不用客气,我原本的工作就是为了给我的朋友们排解生活上的压力】 【对了,看您这么喜欢这份粥,我把食材清单写在后面了...】 【当然,更期待您能再来做客】 【以上——祝您每天早安、午安和晚安。】 【(′???`)】 便签末尾画了个圆滚滚的笑脸,嘴角还翘著个小弧度,可爱得完全不像出自那个沉稳的学弟之手。 妃英理看著那个笑脸,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轻轻摸了摸纸面,能感受到笔尖划过的细微纹路。 她忽然想起,刚才在上杉彻家的餐桌前,他低头书写的模样—— 白皙的指节握著笔,睫毛在暖光下投出细碎的影子,而笔尖在便签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原来刚才上杉学弟在餐桌前认真书写的內容,是在写这些...叮嘱吗? 这模样,一点都不像沉稳的上杉彻,可又偏偏像是他会做的事。 妃英理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要到他的签名。 明明说好,她是“第一个”得到签名的读者。 妃英理嘆了口气,戳了戳便签上的字跡,眼底带著点无奈的笑意。 至於签名...只能等下次见面再说了。 把便签纸叠好,走到冰箱前,用小小的磁铁將它们一一吸在冰箱门上。 她退后两步看了看,暖黄的灯光落在字跡上,好像连冰冷的冰箱门都显得格外温馨。 这样每天做饭、拿东西时都能看到... 倒也不错。 整理好东西,妃英理拿著浴巾走进浴室。 她没有泡澡,毕竟时间太晚,只是简单地冲了个澡。 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水汽很快將玻璃蒙上一层朦朧的雾,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雾中若隱若现。 肩颈的曲线柔和,腰腹的弧度紧致,完全没有丝毫的鬆弛。 整个人的影子倒映在玻璃水雾之中,像是一幅被晕开的水墨画,透著成熟女性独有的迷人诱惑。 洗乾净后,妃英理裹著洁白的浴巾走出浴室,长发还滴著水,水珠顺著纤细的脖颈滑进浴巾里,留下淡淡的水痕。 她吹乾头髮,却没立刻去臥室睡觉,而是走到办公桌前,轻轻坐下。 刚洗过澡的肌肤还带著暖意,让她紧绷了一天的身体彻底放鬆。 妃英理的手指落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把手上。 她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拉开抽屉。 在抽屉的最底层,一直躺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她伸手將文件抽出来,这份离婚协议,妃英理其实早就擬好了。 却一直藏在抽屉最深处,像藏著一个不敢触碰的秘密。 此刻文件摊开在桌面上,白纸黑字的条款映入眼帘。 妃英理的眼神却渐渐恍惚,思绪像被风吹回了十几年前。 那些和毛利小五郎一起走过的日子,像老电影般在脑海里缓缓放映。 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读同一所小学时,他会抢她的便当里的玉子烧; 读国中时,他会在下雨天把伞塞给她,自己淋著雨跑回家; 读高中时,他会在放学路上跟在她身后,彆扭地说“我只是顺路”。 青梅竹马,这种词语听起来就有著一种天然的美好,双方好像了解对方的一切。 乃至於两人到了同一个年纪,好像直接结婚就可以了。 连她自己都曾以为,等两人到了年纪,穿上白无垢和羽织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毕竟这样的关係,要是最后没走到一起,才会让所有人觉得奇怪吧? 但现实从不是一本温暖的童话。 现实是打翻的柴米酱醋茶,混在一起后,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滋味。 曾经能从深夜聊到天光的话题,慢慢变成了无休止的爭执。 最后连爭执都懒得有,只剩沉默的较劲。 她曾为了毛利小五郎而放弃哈佛大学的邀请。 当时觉得是为爱牺牲,如今想来,不过是被年少的恋爱冲昏了头脑。 妃英理想到这,她轻轻摸了摸小腿,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是当年毛利小五郎为了救她,而留下的痕跡。 也是因为这道疤痕,让妃英理一次次在冷战时心软,觉得从小到大的情谊,不该就这么断了。 所以当妃英理刚脱离家庭,开办律所时,时不时就会看看毛利小五郎最近的生活过得怎么样? 在辞职不当警察之后,有没有好好地生活,有没有认真地接好每一份委託,有没有给小兰买新的衣服... 可结果却是—— 都没有。 离开之后,毛利小五郎把生活过得一团糟。 每次看到他醉倒在沙发上时,妃英理都以为是毛利小五郎暂时的失意,总会振作起来的。 可隨著她开办律所,接触越来越多的案件。 见过太多支离破碎的婚姻,也渐渐学会回头审视自己的生活。 当妃英理回头审视自己这段感情时,才慢慢清醒—— 毛利小五郎或许能当一辈子的好朋友,却成不了她想要的丈夫、小兰需要的父亲。 她发现毛利小五郎似乎从来没变过。 他还是老样子,像没长大的少年—— 会为了赌马输光委託费,在没有委託时又会跑去打小钢珠,会对著电视里的美女欢呼,会在酒后吹嘘自己当年的枪法... 妃英理曾以为毛利小五郎会慢慢成熟。 只是有些人成熟得较晚罢了,毛利小五郎迟早会学会承担家庭的责任。 可十年过去,他依旧是那个只会抱著啤酒罐喊“洋子小姐”的男人。 “该说是初心未改,还是毫无长进呢?” 妃英理轻声呢喃,指尖轻轻划过文件上的字跡。 现在这都不重要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一次次的失望攒下来,只是让疲惫和矛盾越积累越深。 而答案其实早已在她心里,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认—— 他们从不是一路人,妃英理在往前走,而毛利小五郎则停在了原地。 十年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漫长的消耗战。 最让妃英理感到愧疚的,是小兰。 每次女儿小心翼翼地问“妈妈什么时候回家?”“爸爸今天又喝多了”,妃英理都只能强装轻鬆。 看到小兰偷偷藏起她和毛利小五郎的合照,她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 这十年的婚姻,她和毛利小五郎都在赌著一口气。 谁也不肯先低头,结果最后受伤最深的,却是那个想把他们拉到一起的孩子。 不该是这样的,在这段婚姻关係中,小兰从一开始就没有错。 妃英理累了,小兰也累了,这个孩子在这个年纪本就不应该承受来自二人的压力。 至於这场拔河的另一端,毛利小五郎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已经不重要了。 妃英理打开最上层的抽屉,从中拿出一个酒红色的盒子。 打开盒盖,露出了一枚闪著辉光的戒指。 她又伸出自己的右手,白皙纤细的无名指上,早在几年前就空空落落的。 將戒指重新盖好,推到一旁。 妃英理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钢笔。 这支笔是她用了多年的款式,握著格外顺手,可此刻笔尖却轻轻颤抖。 这不是后悔,而是对十年纠缠的释然,是终於敢直面结局的坦然。 笔尖落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妃英理】三个字,字跡工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写完最后一笔,妃英理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已经深了,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像颗遥远的星辰。 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只剩下平静,像雨后初晴的天空。 妃英理轻轻合上文件,轻声说:“就这样吧,毛利小五郎。” 这句话很轻,却像解开了系在心上十年的结。 这段从校服到婚纱,又从婚纱到陌路的关係,终於画上了一个完整的句號。 027-多看一眼就爆炸 一天后的傍晚,夕阳將东京街头染成暖橙色,一辆黑色的雪佛兰chevelle ss 396在车流中疾驰。 很快就驶入到了新宿区,最后缓缓停在大黑大厦的地下车库。 上杉彻推开车门,他抬手理了理黑色的西装,看了眼此刻地下车库內的布置。 地下车库內,除了一辆极为瞩目的保时捷356a外。 还有一辆蓝白色的道奇·蝰蛇和一台黑色的哈雷停在左右两侧。 上杉彻收回视线,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镜面映出他此时的模样—— 一头耀眼的金髮,碧蓝色瞳孔像深潭般平静,手中还拄著一根雕花精致的拐杖,周身透著一股伦敦绅士的优雅。 乘坐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cocktail”酒吧的大门便映入眼帘。 这是组织的接头地点之一,有趣的是,琴酒这傢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他並没有把这一处的地址告诉上杉彻。 上杉彻推开门,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混杂著威士忌、伏特加的酒香立刻扑面而来。 酒吧內的灯光格外昏暗,只有吧檯上方的暖黄色吊灯亮著,勉强照亮一小块区域,其余地方都沉浸在阴影里。 而此时的吧檯上坐著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琴酒和伏特加。 除此之外,酒吧角落还放著撞球桌一类的游乐设施。 基安蒂和科恩正站在撞球桌前,球桿撞击撞球的声音偶尔响起,看起来玩得投入。 同样的,只有撞球桌上方的一盏小灯亮著,暖光只照亮了撞球桌。 基安蒂的头髮在阴影中泛著暗红,科恩则全程面无表情,像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上杉彻看到这个场景,只觉得一阵无语,组织又不缺钱,怎么连灯都不舍开? 而且这么黑的环境,伏特加你这个憨憨还戴著墨镜,到底看不看的清人啊? 他想吐槽这点很久了。 不过比起伏特加这个憨憨,以及基安蒂和科恩,这两个枪口只会在面对內部人时才神准的“神人搭档”外。 还有一个让上杉彻感到意外的人此时也在酒吧——水无怜奈。 她看起来也是刚到,此时正站在一旁,看著琴酒交给她的文件。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种族天赋——魅魔气息已开启,初始好感度自动增加】 【註:此天赋只对女性有效】 【基尔(水无怜奈/本堂瑛海)——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琴酒(黑泽阵)——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伏特加(鱼冢三郎)——当前好感度/忠诚度:5】 上杉彻挑了挑眉,还真是大丰收啊,一下子就发现了三个可以撬墙角的。 现在还真的可以看到琴酒这个傢伙的好感度,还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而且...这傢伙对自己的好感度,还真是负数啊。 这傢伙...一直都是这种死妈脸,不知道提升到了百分百的忠诚度,会不会有变化。 原本一直在吧檯后忙碌的酒保。 他在听到开门声后,抬头看了眼上杉彻,立刻停下了动作:“抱歉,这是私人酒吧,不接待客人。” 酒保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平淡得没有起伏,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 而基安蒂早就注意到了上杉彻的身影,她刚对准球洞的球桿因为分心偏了方向,白球擦著黑球滚过。 没能进洞。 她突然转过身,红髮隨著动作甩动,眼底满是怒火,像是把没进球的怨气全撒在了上杉彻身上:“滚出去!” 上杉彻只是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脸上的戾气太重,连五官都显得有些扭曲。 感觉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他收回视线,完全无视基安蒂的怒吼,径直往里走。 手中的精致拐杖敲击地面,发出噠-噠-噠的节奏声,在安静的酒吧里格外清晰。 就像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琴酒抬眼看向这个不速之客,眉头微微皱起。 这让他的心里立刻有了答案:呵,又换了一张脸吗? 这种易容的把戏,组织里也就只有这个傢伙和贝尔摩德才玩得这么熟练。 琴酒没说话,只是收回目光。 一旁的伏特加却没认出眼前人是偽装后的上杉彻。 他见陌生人闯入,他下意识就要站起身,手还自觉地摸向腰间,却被琴酒轻轻喝住:“坐下。”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 伏特加愣了愣,只好重新坐回吧檯前,眼神却依旧警惕地盯著上杉彻。 水无怜奈原本在默默听著琴酒交代行动命令,此刻也被这一幕打乱了思绪。 她看著上杉彻的背影,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忌惮。 这个年轻人太反常了。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一群穿著黑衣、气氛诡异的人聚在昏暗的酒吧里。 早就转身离开了,更別提面对基安蒂的怒吼还能如此平静。 她仔细观察著上杉彻——他的碧蓝色眸子只是淡淡扫过在场的人,没有丝毫惊慌。 嘴角甚至还带著一抹温和有礼的微笑,像个真正的伦敦绅士。 可正是这份平静,才让水无怜奈觉得不安。 水无怜奈无论是在cia还是在组织內,都是常年负责收集情报,所以看人的功夫一向很准。 这个年轻人的平静背后,藏著深不可测的城府。 酒吧內的气氛越发压抑,只有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还在有节奏地迴荡著。 “你是聋子吗!?” 基安蒂的怒吼像炸雷般在酒吧里响起,她完全没察觉到琴酒的沉默和伏特加的僵硬。 她的莽子表现,和伏特加相比完全是不相上下。 基安蒂被无视的怒火让她彻底失去耐心,只觉得眼前这个金髮男人的无视是对自己的挑衅。 她不耐烦地扔掉手中的球桿,球桿哐当一声砸在撞球桌上。 使得撞球桌上所剩的几颗撞球弹跳而起,而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基安蒂脚步重重踩在地板上,带著一股戾气朝上杉彻衝过来。 她虽然是组织里的狙击手,但她的格斗水平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傢伙,不过是隨手就能收拾的角色。 上杉彻看著她逼近的身影,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一股浓烈的香水味直衝鼻腔,甜腻得发闷。 就在基安蒂扬起拳头,朝上杉彻的脸颊挥来时,他总算是有了动作。 他脚尖轻轻往侧前方一扫,动作幅度不大,却精准勾住了基安蒂的脚踝。 基安蒂只觉得下盘猛地一轻,重心瞬间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重重摔在地板上,手肘磕得生疼。 她懵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显然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基安蒂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反击,眼里满是不甘的怒火。 可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寒光突然映入眼帘,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 不知何时,上杉彻手中的拐杖已经变了模样。 外部的雕花外壳褪去,露出一截锋利的剑身,银亮的剑刃泛著冷光。 剑尖距离她的眼睛只有短短一寸,近得能看清剑身上自己扭曲的倒影。 基安蒂的心臟骤然缩紧,咽了口唾沫。 她毫不怀疑,只要眼前的男人稍微动一下手腕,这把剑就会直接贯穿她的眼睛。 甚至刺穿整个大脑!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刚才的囂张跋扈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人绝对不是普通的闯入者。 利落的动作、冷静的眼神,还有这藏在拐杖里的武器,分明是组织成员才有的特质。 可她在组织里待了这么久,从未见过这么一號人物,金色头髮、碧蓝色眼睛,还有这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完全不在她的记忆里。 他到底是谁? 基安蒂的脑子飞速运转,却想不出任何头绪,只能死死盯著那把剑,身体连动都不敢动。 上杉彻没看地上僵住的基安蒂,目光越过她,落在吧檯前的琴酒身上,语气依旧平淡: “琴酒,你养的猫不乖。” 028-他在问你,要不要考虑和他睡个觉 隨著上杉彻的这句话落下,酒吧里彻底陷入死寂。 科恩停下了想要上前的动作,手指还停在腰间的枪柄上,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一幕。 水无怜奈深深看了眼上杉彻,眼底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能用这种语气指责琴酒,这个男人在组织里的地位绝对不低。 她悄悄將这张金髮碧眼的面容刻在脑海里。 虽然现在cia与她是单线联络,她无法主动联络,但这个新出现的关键人物,必须记下来。 说不定日后会成为重要线索。 吧檯上,琴酒指间的香菸燃到了尽头。 他终於抬眼对上杉彻,瞳孔里没什么情绪,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查特,你一直掛在嘴边的绅士风度呢?” 『查特?』 在场的人纷纷心头一凛,默默记下这个代號。 水无怜奈在心里轻笑,果然如她所料,对方绝非普通成员。 只是“查特”... 是指查尔特勒酒吗? “这里可不是欧洲,这里不是一向更崇尚武士道吗?” “她甚至该庆幸这里不是美国,不然就该用另一种对决方式了。” 上杉彻脸上依旧掛著微笑,手中的拐杖剑却没收回,那道冰冷的剑光仍悬在基安蒂眼前。 基安蒂僵在原地,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她怕自己稍微动一下,那把剑就会直接洞穿她的颅骨,刚才的囂张早被恐惧碾得粉碎。 水无怜奈又將“欧洲”两个字记在心里。 原来这个男人是从欧洲回来的,难怪她在霓虹的组织线里从未听过这號人物。 再看他与琴酒平等对话的態度,恐怕是之前负责欧洲事务的一把手。 水无怜奈暗自懊恼,自从父亲为救她牺牲后,cia方面能给她的支持越来越少。 她一直扎根霓虹,对欧洲的组织情况几乎一无所知。 琴酒盯著上杉彻看了几秒,见对方没有收手的意思,才淡淡开口:“基安蒂,退下,別再去招惹查特。” 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威严,不仅是说给基安蒂听,更是在提醒在场所有人。 这个男人,不是他们能惹的。 这句话像一道赦免令,基安蒂这才像是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僵硬地往后缩了缩,避开那道寒光,连爬起来的动作都带著颤抖,手肘处的疼痛在此刻反而变得微不足道。 她这才彻底明白,自己刚才招惹的,是连琴酒都要给几分面子的狠角色。 上杉彻手腕轻轻一抖,拐杖里的剑光瞬间收回,雕花的外壳重新包裹住剑身,仿佛刚才那致命的锋芒从未出现过。 他慢步走向吧檯,路过伏特加身边时,隨口说道:“酒保,一杯柠檬水,谢谢。” 而后转头看向伏特加,“去,把酒吧的灯打开,乌漆嘛黑的,给组织省钱呢?” 伏特加身子一哆嗦,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前天晚上见到的查特大哥明明还很友善,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冷酷? 还有,查特大哥怎么又换了张脸,到底哪张才是真的? 可他不敢多问,立刻站起身,小跑著去按墙上的开关。 很快,原本昏暗的酒吧瞬间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每个角落。 上杉彻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个正常的酒吧嘛。 组织又没有缺钱到这个地步,这么节约,迟早要被朗姆那个王八蛋以另外的形式花出去。 琴酒被突然亮起的灯光刺得眯了眯眼,適应了几秒才睁开。 嘖...查特这傢伙,居然这么使唤他的小弟。 很快,酒保端著一杯柠檬水过来:“您要的柠檬水。” 上杉彻接过杯子,他这才看向琴酒:“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琴酒。” “但你不还是找到了吗?”琴酒冷哼一声。 他就是故意不把这个接头点的地址告诉查尔特勒,想看看这个傢伙会不会气急败坏。 只可惜,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画面。 “嘁,小肚鸡肠的男人。”上杉彻嗤笑一声。 琴酒的额头瞬间浮现出一个#字,眼底闪过一丝慍怒—— 论鸡毛蒜皮,谁能比得过你查特? 昨晚餵药时,居然还揪著他手指沾到口水的事不放! “呵,彼此彼此,你这个鸡毛蒜皮的男人。” 水无怜奈站在一旁,听著两人像小孩子似的互懟,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搞什么??? 能不能说点和任务相关的正事? 就在这时,上杉彻忽然开口:“基尔。” 从他进来起,这个女人就一直在偷偷观察他,眼神里的警惕和探究藏都藏不住。 水无怜奈被上杉彻这么冷不丁一叫,心头一紧,立刻站直身子,语气恭敬:“是,查特...大人。” 她不知道对方叫她做什么,更不清楚这位欧洲来的高层找她有什么事。 毕竟两人从未见过,她甚至连“查特”的代號都是刚听说的。 “你想看就大方地看,我和琴酒不会说你什么的。”上杉彻转过头,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可在水无怜奈看来,这笑容里藏著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我可是个很好的人,对吧,伏特加?”上杉彻又转向刚坐回来的伏特加,语气带著点调侃。 伏特加哭丧著脸,心里叫苦不迭。 查特大哥,您可真是太“好”了,刚才还差点直接把基安蒂送走了! 但他不敢说出口,只能连忙点头道:“是是是,查特大哥,您对我和大哥都很好,您买的奶茶,我们都喝完了。” 琴酒皱紧眉头,眼神里满是不悦—— 伏特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上杉彻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你也会真香啊,琴酒。 当时可不是说好了不喝了吗? 他故意拖长语调:“嘖嘖嘖,某人真是越活越退化了。” “呵,那也不代表某人进化了。”琴酒像是被触发了底层的反击机制,立马懟了回去。 伏特加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低下头,捧著面前的果汁小口喝著,不敢再吭声。 他可不敢喝酒,待会还要开车。 虽然这不妨碍他和琴酒开著阿帕奇扫射东京铁塔,但平时还是很遵守交通规则的。 水无怜奈听著两人的对话,更觉得无语。 这俩是怎么当上组织高层的? “走吧,带我去基地看看。”上杉彻將杯中的柠檬水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 “急性子。”琴酒也喝完杯中的酒,跟著站起身。 就在两人准备动身时,上杉彻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拄著拐杖看向水无怜奈,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水无怜奈看著这张俊朗温柔的脸,本该心生好感,此刻却觉得遍体生寒,仿佛被毒蛇盯上一般。 “您是有事吗?”水无怜奈强压下心里的不安,轻声问道。 “从我家的位置,能看到夜晚和白天的东京铁塔。” 上杉彻微笑著说,语气平淡,却让人猜不透用意。 水无怜奈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將这句话记了下来,当作重点情报。 能被查特特意提起的话,肯定不简单。 还没等她细想,琴酒不屑的冷哼声就传来,语气直白地戳破了上杉彻的暗示。 “他在问你,要不要考虑和他睡个觉。” 029-啊~雪莉 琴酒那句直白的话刚落下,伏特加正含著一口果汁准备咽下,瞬间被呛得猛咳起来。 果汁顺著嘴角溢出,他慌忙用手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让肩膀不停抖动,眼泪都快咳出来了,脸涨得通红。 查特大哥居然这么直接? 而且琴酒大哥居然还当眾点破,这也太不留情面了吧! 水无怜奈的脸色瞬间僵住,脸上的职业假笑差点维持不住。 她盯著上杉彻那张带著笑意的脸,脑子里飞速运转—— 他是在开玩笑吗?这是一种试探?自己刚才的观察引起他的注意了? 可下一秒,水无怜奈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挤出职业性的假笑,语气恭敬却带著不容置喙的拒绝: “抱歉,查特大人,感谢您的邀请,只不过我目前还有任务在身。” 她必须在不得罪这位欧洲来的高层的前提下拒绝。 谁知道琴酒是不是故意配合查特逗她玩? 万一真惹恼了查特,以对方刚才对基安蒂的狠劲,自己可没好果子吃。 说著,水无怜奈微微欠身,补充道:“而且我还在日卖电视台任职,这是boss亲自安排的任务,不便分心。”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不是我不给您面子,而是万事以boss的任务为重。 身为日卖电视台的当红女主播,传出緋闻会影响任务。 其实水无怜奈心里清楚,自己確实想打探这位欧洲一把手的情报,但前提是保全自身。 自从父亲为了自己牺牲后,cia方面对她的信任越来越少。 水无怜奈觉得自己就像一叶孤舟漂浮在大海上,这些年来自己的內心积压了很多无法倾诉的压力。 以至於现在,水无怜奈对於cia其实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 忠·诚! 所以她会在儘可能收集到情报的前提下,保全自身。 【来自基尔(水无怜奈)的好感度/忠诚度-1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警告:若潜在“眷族”好感度/忠诚度达到-100,您將无法再將对方收为眷族,且会被对方標识为不友好目標】 上杉彻確实是说著玩的,既是想要试探试探对方,会为了情报做到什么地步。 也是想要给查特这个代號立个人设。 上杉彻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头瞥了琴酒一眼,语气带著点不满:“一点都不懂浪漫的傢伙,含蓄一点,懂吗?” 这时,上杉彻注意到基安蒂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上杉彻没等她开口,就直接打断:“抱歉,基安蒂,我还没有饿到这种地步。” 说完,转身就朝著酒吧门口走去。 就算自己和贝尔摩德玩得再花,也绝不会对基安蒂有半分兴趣。 那张脸多看一秒都会爆炸,就算关了灯,对方身材再好也下不去手。 而且他放著妃英理那样成熟优雅又有魅力的女人不攻略,偏偏吃你个丑八怪? 他还没沦落到如此荤素不忌的地步。 更何况,真要论起来,反倒是基安蒂占了自己的便宜。 基安蒂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错愕。 她明明还没说出口! 刚才被上杉彻震慑后,她就想著主动示好,比如请对方调杯酒,缓和一下关係。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缓和关係的办法。 可没想到对方直接拒绝了,连她开口的机会都不给! 琴酒不知道上杉彻刚才是不是故意在试探水无怜奈,但后面这句话目的就很明显了。 琴酒跟在上杉彻身后,迈出酒吧门口前,轻飘飘地丟下一句话,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酒吧里的人都听清: “他嫌你丑,下不去口。” 一句话,瞬间解开了所有人的疑惑。 伏特加刚止住咳嗽,原本还没明白上杉彻那句话的意思,听完琴酒的解释,差点没绷住。 他紧紧咬住牙关,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嘴角拼命往下压。 『强忍...再强忍...』 『但...但这么好笑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再忍了?』 可一想到基安蒂刚才的窘迫,伏特加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最后只能低著头,快步跟上二人的脚步,生怕自己笑出声被基安蒂听到。 水无怜奈站在吧檯后,也差点没绷住。 明明琴酒的气质冷得像冰块,查特却带著点玩世不恭,这两人怎么看都不像一类人。 可刚才一唱一和的样子,倒有种说相声的荒诞感。 但她很快收敛了情绪,瞥见基安蒂那张扭曲的脸,就知道大事不妙。 这位狙击手的暴脾气,恐怕要爆发了。 水无怜奈迅速收起吧檯上的文件,脚步匆匆地离开了酒吧。 果然,刚走出大门,身后就传来基安蒂歇斯底里的怒吼:“啊!!!!混蛋!混蛋!” 伴隨著撞球杆砸在地上的巨响,震得门板都微微发颤。 科恩沉默地拉住基安蒂的胳膊,任凭她挣扎,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组织里,这次回来了一个不好惹的傢伙啊... ----- 组织基地的走廊漫长而冰冷,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上洒下,映得墙面泛著冷硬的光泽。 宫野志保端著一份三明治,脚步轻缓地往前走。 沿途不时遇到穿著统一制服的基层人员,他们看到她的瞬间,都会立刻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弯腰鞠躬:“雪莉大人。” 宫野志保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微微点头示意,便继续往前走。 她和这些基层成员本就没有交集,他们的敬畏,不过是因为她拥有“雪莉”这个代號。 在组织里,代號成员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哪怕她只是科研组的人,也被自动归为“惹不起”的行列。 被害怕总比被纠缠好,这种疏离感,反而让她能更专注地投入研究,不用应付那些虚与委蛇的寒暄。 不过...某个傢伙除外。 很快,她走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前——这是她专属的办公室。 宫野志保拿出口袋里的通行证,在门旁的识別器上轻轻一刷。 一系列繁琐的验证完成后,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露出里面整洁的办公室。 她端著三明治走进办公室,刚要隨手开灯,却忽然顿住脚步。 办公室的灯居然是亮著的! 她记得刚才离开时明明把灯都关了,可此刻办公室的灯却亮著。 一道挺拔的身影正背对著她,拄著精致的拐杖,饶有兴致地拿起架子上的玻璃罐,似乎在观察里面的试剂。 宫野志保的眉头瞬间皱紧,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这傢伙是怎么进来的? 组织里能进入她独立办公室的,只有基地负责人琴酒,他拥有最高权限。 可眼前这个男人,既不是琴酒,也不是组织里其他的代號成员。 不过...光是看著对方的背影,就让宫野志保觉得无比熟悉... 一个不敢確定的猜想浮现在她的心中。 上杉彻听到脚步声,放下手中的玻璃罐,缓缓转过身。 他看向宫野志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茶色短髮轻轻垂在脸颊两侧,几缕碎发隨著呼吸微微晃动。 酒红色针织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身材,外面套著的白色实验室大褂有些宽大,反而衬得她愈发娇小。 白皙纤细的双腿裹著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整个人站在那里,带著点怯生生的警惕,却又透著股清冷的韧劲。 当上杉彻转过身后,宫野志保看著上杉彻此刻已经褪去偽装的样子,顿时就愣在了原地。 原本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你...” 还没等宫野志保有所动作,上杉彻就轻轻上前一步,宽厚的胸膛猝不及防地贴了上来,双臂环住她的腰,將她整个人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宫野志保的身体瞬间僵住。 “啊~雪莉。” 【已检测到可攻略对象——宫野志保(雪莉)】 【宫野志保(雪莉)】 【种族天赋——魅魔气息已开启,初始好感度自动增加】 【当前好感度:69...79】 【当前好感度阶段:友好】 【已隨机抽取技能:静步潜行(初级)】 【已隨机抽取技能:鹰眼视觉(初级)】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 【请自行选择攻略,本系统只会引导您成为一个合格的魅魔,並不会为您提供相关的攻略手册】 030-上杉彻你就是个大混蛋! 宫野志保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上杉彻宽厚的胸膛贴著自己,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 强而有力的手臂將她牢牢圈在怀里,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她下意识地想推开上杉彻,可这怀抱里没有丝毫恶意,带著昔日的熟悉感。 像多年前在美国时,上杉彻给她带来的安心感,让她恍惚了片刻。 “所以,想我了吗?” 上杉彻的嗓音突然变了,褪去了之前的陌生感,换成了她记忆中的温和语调。 他感受著怀中娇软的身躯,手掌能隱约触到针织长裙下细腻的肌肤,眼底闪过一丝怀念。 当年在纽约教她防身术时,她时常也是这样绷著身子,像只警惕却乖巧的猫。 鼻尖縈绕著宫野志保发间的清香,上杉彻忽然想起,这是自己当年给她买的那款洗髮水的味道。 记得当时她还皱著眉说“用不惯这种甜腻的香味,下次不要再买了”,没想到她居然用了这么久。 好啊你,哈基莉,一瓶洗髮水居然能用三年。 看不出来啊,你居然这么节俭。 “彻...上杉彻!”宫野志保身体的僵硬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慍怒,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欣喜。 她推著上杉彻的胸膛想拉开距离,发现有些推不动后,立刻使出了当年上杉彻教她的防身术。 “笨蛋,都是一个师父教的,你是破不了招的。” 上杉彻看著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最后还是微微鬆开手,让宫野志保挣脱了怀抱。 脱离怀抱的瞬间,宫野志保悄悄鬆了口气,可心底却莫名泛起淡淡的失落。 她很快压下这奇怪的情绪,皱著眉看向上杉彻:“你怎么不在你的欧洲好好趴著看门,回来这里做什么?” 明明是质问的语气,却又有种意外的惊喜。 上杉彻没直接回答,转身走向墙边的柜子。 他从里面拿出两个贴著古怪標籤的罐子——一个写著“磷酸氢二钠”,一个写著“氧化铁”。 其实这些都是宫野志保独有的一种恶趣味,里面装的是白砂糖和咖啡。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全手打无错站 他又找出两个杯子,將褐色的咖啡粉末倒入杯中,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然。 上杉彻在美国时,负责过一段时间的宫野志保的安全工作,同时会教一教对方基础的防身术和枪术。 是正经发射子弹的手枪,不是捅人的枪。 也就是那个时候,双方结下了浓厚の情谊。 “想你了,所以回来了,以后常驻霓虹。” 上杉彻说话时,办公室里的白色水壶刚好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热气从壶口冒出来。 他端起水壶,热水缓缓注入杯中,褐色的粉末瞬间融化,泛起细密的气泡,醇厚的咖啡香气很快瀰漫开来,驱散了实验室里的冰冷气息。 宫野志保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咖啡香,紧绷的脸庞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她一直很喜欢这种浓郁的味道,当年在美国,上杉彻就总是会泡一杯这样的咖啡放在她桌前。 “总是喜欢骗人,呵...该不会是贝尔摩德那傢伙踹了你吧?”她嘴上吐槽,眼神却不自觉落在杯子上。 【来自宫野志保(雪莉)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0】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是啊,贝尔摩德发现我喜欢你,所以就把我踹了。”上杉彻將一杯温热的咖啡递到她手中,“所以,雪莉大人,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人吧?” “嘁...你是路边纸箱里没人要的小狗吗?”宫野志保接过咖啡,冷哼一声,可嘴角却忍不住想要微微上扬。 【来自宫野志保(雪莉)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1】 醇厚的咖啡香像有魔力,让一直冷著脸的宫野志保生动了不少。 她轻轻吹著杯口的热气,看著泛起的涟漪,眼底满是期待。 唇瓣贴上杯沿,小口抿了一口。 滚烫的温度让她下意识眯起眼睛,粉嫩的舌尖轻轻吐出来,带著点可爱的窘迫:“嘶...好烫。” 等温度稍降,她细细品味著口中的醇厚,咖啡豆的焦香混合著淡淡的甜,正是她喜欢的口感。 上杉彻看著她享受的表情,心底泛起一阵满足。 “怎么样,我给你选的这批咖啡豆品质很不错吧?” “哼...也就一般。”宫野志保嘴硬道,可眼神里的满意藏都藏不住。 【来自宫野志保(雪莉)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2】 嘖...无所遁形了啊,雪莉大人。 上杉彻忍不住笑了:“那算了,我以后也不花那么多时间给你挑豆子了,真是令人伤心。”他故意嘆了口气,“而且还不肯收留我。” 宫野志保挑了挑眉,透过氤氳的热气看向他,小声妥协:“很好喝...” 她心里暗自懊恼,怎么每次都被上杉彻拿捏得死死的? 他学的是心理学吧? 对了,他大学的时候还学了法律来著... 但学了法律又不代表他是法师... 怎么每次都能猜到自己的心思? “好喝就行。”上杉彻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茶色短髮柔软地贴在掌心,像抚摸一只温顺的猫。 “所以,收留我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嘛...我考虑考虑。”宫野志保没推开他的手,声音软了几分,脸颊悄悄泛起红晕。 “嘖嘖嘖...我不嫌弃你床小,而且冬天的时候,抱著你很舒服的。”上杉彻凑近了些,语气带著几分曖昧的调侃,“软软的,香香的。” 宫野志保瞬间想起当年在美国,两人因为突发情况挤在小公寓的单人床上过夜的场景,小脸霎时红透,差点被口中的咖啡呛到。 她赶紧放下杯子,咳嗽了两声,强装镇定:“啊拉,一只无家可归的狗狗,我只会给他戴上项圈,让他住进狗窝。” “你居然还懂sm?不纯洁了啊。”上杉彻摇了摇头,眼神带著戏謔,“而且怎么能说你床铺是狗窝呢?我明明有帮你好好整理过。” “...” 宫野志保被堵得说不出话,看著他戏謔的眼神,气得牙痒痒,只能恶狠狠地瞪著他。 “所以,要我叫你一声『主人』吗?” 上杉彻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声音带著蛊惑的磁性,还带著咖啡的香气。 宫野志保瞬间僵住,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心臟砰砰跳得飞快。 她觉得自己就不该接话,每次和上杉彻斗嘴,输的都是自己。 可看著对方带著笑意的眼睛,她却怎么也生不起真的气来,只能別过脸不去看他,耳尖却红得发烫。 心底忍不住一遍遍默念—— 可恶、可恶、可恶... 混蛋、混蛋、混蛋... 上杉彻你就是个大混蛋! 031-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上杉彻看著宫野志保气鼓鼓却又忍不住泛红的耳根,心底涌起一阵充实的满足感。 每次逗弄雪莉,看她从冷著脸到羞恼交加,次次都觉得格外有趣。 当真是乐此不疲啊。 上杉彻抿了口剩下的咖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淡淡的醇香。 將空杯放在一旁的实验台上,他拿起放在旁边的那根精致的拐杖,就要往门口走。 “你...”宫野志保见他真要离开,下意识开口叫住他,声音里带著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酒红色针织长裙包裹著她纤细的腰肢,白色大褂下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动著,肉色丝袜泛著细腻的光泽,模样像极了怕被丟下的小猫。 “你不肯收留我不是吗?”上杉彻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噠噠声。 “谁...”宫野志保想说『谁说不收留你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剩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她明明想挽留,却偏偏拉不下脸,只能瞪著上杉彻,假装生气。 “我看明美就很好啊,一直都很温柔,她肯定不会拒绝收留我。” 上杉彻俯身凑近,温热的吐息扫过宫野志保的耳畔,声音带著故意的蛊惑,“到时候我可以躺在她大腿上,让她帮我掏耳朵,她最温柔了。” 【来自宫野志保(雪莉)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80】 这句话像根刺,瞬间扎进宫野志保心里。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 上杉彻侧躺在姐姐腿上,姐姐温柔地拿著棉棒帮他清理耳朵。 『彻君,觉得怎么样呢?』 『很不错哦,明美。』 ... 这种事情不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 无论是姐姐,还是上杉彻,明明都是自己先来的... 宫野志保在心里尖叫,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饱满的弧度也隨之轻轻晃动。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冷了几分:“哼,姐姐才不会收留你!而且...而且...” 她支支吾吾半天,实在想不出反驳的话,只能咬著牙,恶狠狠地补充: “你要是敢对姐姐出手...我...我会亲手把你化学阉割了!” 这话一出口,让她自己都愣了愣,语气暴露了慌乱。 上杉彻看著她气得语无伦次的模样,忍不住抬手想摸她的头,却被宫野志保一把拍开,她瞪著眼睛:“把你的手拿开!別碰我!” 几次尝试摸头都被宫野志保拍掉。 上杉彻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將她拥入怀中。 宫野志保挣扎著想推开他,可他这次抱得很紧,手臂牢牢圈著她,让她动弹不得。 上杉彻低头看著她低垂的脑袋,將下巴轻轻放在上面,能嗅闻到柔顺髮丝带来的淡淡清香。 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么沉默著。 宫野志保显然还在气头上,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却也没有再次挣扎。 “我一直很谢谢你,帮我保守秘密。”上杉彻的声音软了下来,带著几分认真。 宫野志保愣了愣,隨即反应过来——上杉彻指的是真实相貌和姓名。 组织里知道这些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她和姐姐,只有贝尔摩德和boss知道。 连琴酒、朗姆都不知情。 这个连在组织里都要偽装身份的人,却愿意把秘密告诉她们姐妹。 “嘁...谁稀罕管你的事。”宫野志保嘴硬道,语气却没那么冷了,“你这个见不得光的傢伙...” 而当她这么想的时候,上杉彻突然俯身,侧脸凑近她。 宫野志保最熟悉的那张脸,眉眼温和,此刻正带著几分笑意。 轻轻贴在她的侧脸,暖融融的,耳边还能感受到对方那股温热的吐息扑打在耳廓,有些痒痒的。 “下次再带你去苏必利尔湖吧?”上杉彻带著笑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不去...”宫野志保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 “真不去?”上杉彻挑了挑眉。 之前在美国时雪莉小姐好像是很喜欢去这里看湖景的啊... “...”宫野志保眼神飘忽,没有选择回答。 想去的... 【来自宫野志保(雪莉)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1】 “哎,热脸贴冷屁股啊...世態炎凉咯。”上杉彻直起身,鬆开手,脸上重新变回金髮碧眼的偽装,“走了,今晚睡天桥去。” 他拿著拐杖,脚步轻缓地走向门口。 宫野志保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上杉彻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上杉彻真的走了? 而且“热脸贴冷屁股”是什么烂比喻,会不会说话! 就在她失神时,感应门突然开启,上杉彻从门外探出头:“骗你的,我又回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宫野志保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瞪著他。 “我刚才说的三个理由,为你长驻霓虹、被贝尔摩德踹走、无家可归,只有一个是真的。”上杉彻走进来,靠在实验台上,“你猜猜哪个是真的?答对了有奖励。” “鬼才知道,你这个丧家之犬。” 宫野志保端起剩下的咖啡,小口抿了一口,醇厚的香味还在,有些像她此刻复杂的心情。 可等她抬起头,上杉彻的身影又不见了。 真走了? “还没走。”上杉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正確答案,就是你最想听到的那一个。” 宫野志保恼怒地瞪著他。 混蛋!都说了別乱用读心术! 而且自己最想的那一个是... “对了,这是我在霓虹的电话。”上杉彻笑著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蓝色名片,放在桌子上,“等你和明美有空,打给我,带你们去吃好吃的。” 和送给毛利兰的那张有些不一样,这次是蓝色的卡片,但同样只有上杉彻的名字和电话號码。 除此之外就没了。 宫野志保的目光紧紧盯著名片,只看了一眼,就把那串数字记在了心里。 她嘴上却硬邦邦的:“我才不打。” “你不打,那我就让明美打咯。” 上杉彻说完,转身真的走了,感应门缓缓合上。 办公室里终於只剩下宫野志保一个人,空气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几分钟过去,她见上杉彻没再回来,心里的失落又涌了上来。 宫野志保放下咖啡杯,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那张蓝色名片。 指尖刚碰到卡片,感应门又一次开启。 上杉彻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看著她的动作,像抓包了偷吃的小猫。 他用拐杖指了指房间:“奖励我藏在办公室里了,老规矩,自己慢慢找吧。” “那么,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他挥了挥手,这次没有再回头。 “別忘了打电话,什么时候打都可以,不要总是惦记著那三瓜两枣的话费。” 【来自宫野志保(雪莉)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2】 032-你这个混蛋,不要乱用读心术啊! 金属感应门彻底合上,办公室里的喧囂瞬间褪去,只剩下空调运行的细微声响。 宫野志保望著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又泛起一种空落。 刚才还觉得上杉彻的声音聒噪得烦人,可此刻没了那戏謔的语调,又觉得这安静实在无趣。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將最后一口温热的液体饮尽。 目光又一次落在那张蓝色名片上。 宫野志保又突然转头看向金属感应门。 还好,这次门没有开启,没有那个恶作剧的身影探出来。 她鬆了口气,脚步放轻,一点点靠近桌子,指尖终於触到了卡片的边缘。 可这次感应门真的没再动... 可她总觉得,眼角余光里,上杉彻还靠在门框旁,笑眯眯地看著她的小动作,像看穿了她所有的小心思。 宫野志保拿起名片,捏著卡片边角。 其实刚才只看一眼,她就把手机號记牢了,却还是忍不住反覆摩挲著上面的字跡。 她隨手將名片塞进白大褂口袋,刚放进去又觉得不妥。 白大褂的口袋太浅,万一被同事看到,或者不小心弄丟了怎么办? 她赶紧掏出名片,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钱包。 打开夹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和姐姐宫野明美的合照。 照片里宫野明美笑得温柔,她也难得露出了浅淡的笑容。 合照下面,还压著一张旧照片—— 上杉彻抱著她的肩膀,笑容灿烂地对著镜头,而她当时又羞又恼,故意別过脸,没有去看镜头。 这是他们当年在苏必利尔湖拍的。 宫野志保的指尖轻轻拂过照片上的人影,眼底泛起一丝温柔,然后將蓝色名片小心翼翼地放进单独夹层,和照片挨在一起。 把钱包收好后,这才鬆了口气,仿佛把一份重要的心事妥帖收好。 她这又想起上杉彻临走前的话——『奖励我藏在办公室里了,老规矩,自己慢慢找吧。』 宫野志保转过身,目光扫过办公室的每个角落。 实验台、柜子、书架... 很快,她的视线停在放置化学试剂的柜子顶层,那里放著一个包装精致的粉色盒子,和周围冰冷的试剂瓶格格不入。 宫野志保拿来椅子,站在椅子上,踮起脚尖,將盒子取下,入手沉甸甸的,盒子上的丝带系成了漂亮的蝴蝶结,看得出来很用心。 打开盖子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亮。 里面居然是芙纱绘和普拉达联名的新款肩包! 浅米色的皮质,上面绣著精致的花纹,正是她之前在杂誌上看到的欧洲限定款。 这款肩包,只在欧洲发售,属於地区限定的款式,在霓虹是买不到的。 宫野志保对这款肩包眼馋了许久,但又不能为了一款包包飞去欧洲,如果没有正式的理由,组织是不允许让她跑这么远的。 就算是想要找代购,也需要和琴酒这个傢伙说明审批。 毕竟这座基地內,所有的相关事宜,都是需要和琴酒报备的。 她实在不想跟那个冷冰冰的男人说自己喜欢的东西,总觉得彆扭。 所以... 上杉彻这个混蛋,又擅自对她使用了读心术是吗? 宫野志保恨恨地咬了咬牙,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自从她从美国回到霓虹后,两人就很少见面,除了上杉彻偶尔来霓虹探望,或是打几个“骚扰电话”,她从未主动联繫过。 倒不是不想,而是总怕打扰上杉彻。 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忙,担心跨时差的电话会打扰了他的休息。 甚至还胡思乱想过... 万一...上杉彻正和贝尔摩德在一起... 呵呵...那真是很有体验了。 她將肩包拿出来,单肩挎在身上,走到柜子的玻璃门前。 玻璃有些模糊,却能隱约映出她的身影—— 酒红色针织长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线,宽大的白大褂不仅没遮住这份性感,反而增添了几分禁慾的诱惑。 而此刻肩包斜挎在身上,衬得她多了几分温柔。 她来回换了几个姿势,看著玻璃里的自己,眼底满是满意。 就是不知道上杉彻会怎么评价。 念头刚落,脑海里就浮现出画面—— 上杉彻靠在门框上,单手摸著下巴,眼神带著戏謔和欣赏,慢悠悠地说:『我的眼光向来不错,喜欢的人和物都很漂亮。』 “呵,他百分之百会这么说。” 宫野志保轻哼一声,甩开脑海中的画面,准备把包放回盒子里。 算了,看在礼物的份上,这次就勉强原谅这个混蛋吧。 可就在这时,她注意到礼盒底部压著一张便签纸。 展开一看,熟悉的字跡映入眼帘—— 【我猜你一定会站在镜子前,来回看著这个包包合不合適吧?】 “混蛋!都说了別隨便用读心术!” 宫野志保气得脸颊泛红,捏著便签纸,却还是忍不住往下看。 【放心,比起包衬你,我更觉得,原本平平无奇的包,背在你的身上,才更好看】 “嘁,果然是他会说的话。”她嘴上吐槽,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泛起丝丝甜意。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包...】 宫野志保看著折了一半的便签,心跳莫名加快,小心翼翼地把纸翻过来,就看到上面写著—— 【下次穿黑丝给我看看唄?】 【我会很期待的~】 “可恶!这个傢伙居然蹬鼻子上脸!”宫野志保恼羞成怒,將便签纸狠狠揉成一团丟在地上。 隨著她的动作,宫野志保又注意到了藏在试验台下方的几张便签纸。 宫野志保愣了愣,拾起贴在实验台下方的便签纸,她一张张展开看—— 【恭喜你发现了隱藏內容,不愧是你啊!】 【新的一批咖啡豆我下次会带给你,別担心,原本的咖啡豆应该也够你喝一阵了】 【记得打电话,什么时候有空了,我带你和明美出去玩】 【当然,你要是想要单纯和我聊天,那也没问题,我在伯明罕的心理諮询一个小时的收费並不贵】 【不过你就不用给钱了,咱俩这关係,谈钱伤感情】 【最后,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最后一张便签同样折了一半,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带著几分无奈和期待打开,果然看到—— 【记得,约会那天穿黑丝~】 为什么...你这个傢伙这么执著黑丝啊! 宫野志保恨恨地想,而后看到便签纸旁边还有一个箭头。 她轻轻翻过另一面—— 【因为我喜欢!】 可恶,都说了,你这个混蛋,不要乱用读心术啊! 033-谁踏马教你这么暗杀的?!【3K】 上杉彻拄著拐杖,在组织基地的走廊里慢悠悠地散步。 他就像一头狮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沿途不时遇到穿著黑色制服的巡逻人员,他们看到上杉彻后,刚想上前盘问。 可目光对上上杉彻的瞬间,就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住了。 那是一种混合著冷冽与压迫感的气息,就像一头狮王带著一种绝对的自信。 对方的眼底藏著狮子! 不对,他就是一只狮子! 明明没有释放任何敌意,却让人从心底发怵,甚至比琴酒的冰冷更添几分恐怖。 巡逻人员的脚步顿住,原本到了嘴边的问话咽了回去,默默侧身让开道路,看著他从容走过,连大气都不敢喘。 上杉彻把基地的各个区域都逛了个遍,从科研区到后勤区,甚至连仓库的角落都没放过,才悠哉悠哉地走向基地办公室。 推开门时,琴酒正坐在办公桌后翻看文件。 “挺不错的。”上杉彻屈指一弹,一张银色的磁卡朝著琴酒飞去,“我很满意。” 那是琴酒的专属权限卡,能自由出入基地所有区域。 琴酒眉头一皱,手腕微抬,稳稳夹住了飞来的磁卡。 这傢伙是什么时候拿走磁卡的? 他刚才没有丝毫察觉! 这种近乎悄无声息的偷窃技巧,根本不是组织能教出来的。 更让他在意的是上杉彻的语气,这傢伙好像已经把这座基地当成了自己的领地。 “既然已经逛完了,带我去训练区看看吧。”上杉彻说完,转身就走,“快来带路。” 伏特加缩著脖子坐在一旁,全程不敢吭声。 见上杉彻走远,赶紧跟著站起来,像个跟屁虫似的准备跟上。 琴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悦,掐灭菸头,也跟著走出了办公室。 三人来到射击训练区,这里的灯光比走廊明亮许多,柜子里是各式枪械,一旁的电子屏闪烁著数据。 上杉彻放下拐杖,走到柜子前,拿出一把组装好的狙击枪,手指翻飞,零件迅速被拆解。 在全部拆解完后,他又活动了一下手指,等著琴酒的动作。 “你刚才去哪里了?”琴酒明白了上杉彻的意思。 也学著他的样子,拿出同款的狙击枪,重新拆解。 两人极有默契,谁也没说开始,但都一起开始了拼装。 “擼猫。”上杉彻头也不抬,语气平淡。 “擼...擼猫?”伏特加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 基地里啥时候有猫了? 他看向琴酒,希望大哥能解读一下查特大哥的话,可琴酒只是冷哼一声。 “呵...小心玩火自焚。”琴酒將最后一个零件装好,看了一眼上杉彻,而后又收回了视线。 他当然知道上杉彻说的“猫”是谁—— 整个基地里,能让他用“擼猫”形容的,只有那个姓宫野的女人。 “多谢你的忠告,我向来是个很招猫咪喜欢的男人。”上杉彻轻笑一声,手中的狙击枪已经拼装完成。 二人同一时间开始拼装,而他比琴酒快了足足十秒,“我贏了。” “呵...幼稚。”琴酒瞥了眼他手中的狙击枪,嘴上不屑,心里却掠过一丝不爽。 他拼装狙击枪的速度在组织里已经算快的,没想到居然被上杉彻比了下去。 伏特加站在一旁,完全跟不上两人的脑迴路。 大哥和查特大哥到底在说什么? 擼猫和玩火自焚有什么关係? 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插不上任何话,只能默默看著两人的互动。 一个经典的白学构图就此诞生。 “伏特加,那只fbi的丧家之犬最远狙击距离是多少?”上杉彻走到虚擬构建的靶场前,贴上狙击镜,隨口问道。 这是组织的独门黑科技,可以近乎真实地模擬出射击场景。 伏特加愣了愣,脑子里飞速筛选著信息... fbi?丧家之犬?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谁,琴酒就开口了:“650码,是他逃离组织前的记录,比科恩和基安蒂都高,目前是基地最高。” 他知道上杉彻问的是谁,那个差点让组织损失惨重的男人,一直是他的眼中钉。 也是他洗不掉污点。 “太短了。”上杉彻撇了撇嘴,“伏特加,设个750码的目標,环境隨意,湿度和风速也隨意调。” 他盯著狙击镜里的模擬影像:“不过对那只丧家之犬来说,650码確实够长了。” 伏特加虽然没搞懂两人怎么突然聊到赤井秀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控制台操作,將目標距离调到750码。 全息模擬场景瞬间变化,此刻上杉彻和琴酒正位於一栋大楼的最高层。 而目標变得只有一个小点,单用肉眼想要看清楚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呵...我倒是期待你的实力,別只是喜欢说大话。”琴酒走到另一处射击位,贴上狙击镜,眉头微蹙。 750码的距离,已经超出了他的极限。 他曾在训练中试过,最远能精准命中690码的目標。 比科恩和基安蒂强,但他总觉得赤井秀一当年是藏拙了,真实实力应该和他不相上下。 那上杉彻呢?他真能做到? 就在琴酒还在计算风速和弹道时,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 他抬眼看向全息的模擬环境,红色的命中点正好在打到目標,没有丝毫偏差。 而上杉彻已经收回狙击枪,开始拆解零件,语气依旧平淡:“一般般,不好玩。” 他心里却很清楚,这750码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之前他的极限是800码,完成对世良玛丽的攻略后,系统奖励了300码的提升。 750码的距离,对他而言,完全是洒洒水啦。 琴酒从射击位上退下来,看著上杉彻拆解枪械的动作,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这傢伙绝对藏拙了! 750码的目標,他需要计算风速、湿度,至少得半分钟才能確保命中,而且还未必能命中。 可上杉彻从瞄准到开枪,连十秒都不到,中途还在跟他插科打諢,这实力已经远超他的认知。 “走吧,下一个项目。”上杉彻把拆解好的零件放回盒子里,拿起拐杖。 “模擬刺杀?”琴酒问道,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不屑。 “走。”上杉彻转身就走,没有多余的废话。 伏特加看著操作台上的狙击记录,正犹豫要不要上传到组织系统,就听到二人的对话。 他挠了挠头,怎么觉得大哥和查特大哥把基地训练区当成游乐园了?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伏特加,记录不用上传,给某人留点面子。”上杉彻的声音从前面飘来。 “呵...听他的,毕竟某人见不得光。”琴酒的声音紧隨其后,语气里带著不甘的反击。 伏特加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小跑著跟上二人,心里暗自庆幸。 还好不用上传记录,不然基安蒂知道有人狙击距离比他们高这么多,肯定又要闹脾气。 伏特加领著两人前往模擬刺杀训练区。 这里的设备是组织去年新开发的,能构建出近乎真实的场景,墙面的显示屏上还在加载数据。 “这是组织新开发的综合训练系统,能模擬不同场景,比如宴会、酒店、街头...”他还想详细介绍,就被上杉彻打断了。 “嘰里咕嚕说啥呢,直接告诉我目標是谁就行了。” 上杉彻活动了一下手腕,打断了伏特加的话。 他对设备原理没兴趣,因为他知道这幕后的开发者,所以现在只想试试新技能。 【静步潜行(初级):开启后一分钟內大幅度降低自身存在感,每日可使用三次】 【鹰眼视觉(初级):开启后一分钟內可感知10米范围內所有目標,每日可使用三次】 这两个技能倒像他上辈子玩过的游戏,而且还是第一次抽到主动技能,正好趁这个机会试试效果。 不过不知道模擬环境適不適用。 算是半个理工男的伏特加被噎了一下,他还挺喜欢和人吹嘘一下这里的技术含量的。 但见查特大哥好像完全不想听的样子,伏特加只好默默在控制台上操作。 很快,训练区的地面升起,墙壁变换,一个奢华的宴会大厅场景出现在眼前—— 水晶吊灯亮著璀璨的光,虚擬宾客穿著华丽的礼服,端著酒杯交谈,空气中似乎还能闻到模擬的香檳味。 “这次的目標是宴会主人,在贵宾室。” 伏特加指著显示屏上的红点標记。 上杉彻看到这个场景也忍不住点头,组织的技术力確实厉害,场景逼真得像真的在参加宴会。 他记得这个技术是组织委託辛多拉公司开发的,当时负责这件事的是贝尔摩德。 而他当时在美国还负责过一段时间泽田弘树的心理諮询工作。 后来他回到英国时,还和泽田弘树远程聊过,定期帮对方做心理按摩。 只是不知道最近泽田弘树过得怎么样,因为最近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而托马斯·辛多拉对泽田弘树的管控很严,这让上杉彻无从得知对方的近况。 看来要找个机会去看看他才行。 琴酒和伏特加站在训练区外围的观察台,准备看看上杉彻会怎么行动。 可接下来的画面让他们愣住了。 上杉彻没有立刻行动,反而在宴会人群里隨意晃悠,时不时伸手戳戳虚擬人物的肩膀。 甚至还拿起桌上的虚擬酒杯假装抿了一口,像在玩角色扮演游戏。 “查特大哥这是在干嘛?”伏特加小声问琴酒,眼里满是疑惑。 琴酒没说话,只是紧盯著上杉彻的动作。 查特这傢伙做的一切事情,必有他的深意! 过了一会,上杉彻好像玩够了,眼神一凛,开始行动。 他朝著二楼楼梯走去,刚到楼梯口,两个虚擬黑衣人就拦住了他:“抱歉,先生,二楼贵宾室需要邀请函...” 话音未落,上杉彻手中的拐杖突然变了模样。 杖身外壳褪去,露出一把细长的剑,寒光一闪,直接洞穿了黑衣人的脑袋。 另一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剑刃已经转向,同样被一击命中。 上杉彻收回拐杖,剑刃重新藏回外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朝著贵宾室走去。 中途遇到阻拦的他的人,直接二话不说就把人捅个洞穿。 而上杉彻身后,也隨著他的脚步不断前进,身后留下一地“尸体”。 伏特加被这番操作惊得说不出话来。 琴酒握紧了拳头,看到这荒唐的一幕,突然很想笑。 谁踏马教你这么暗杀的?! 034-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 上杉彻手腕轻轻一转,寒光凛冽的剑身便重新缩回拐杖外壳,只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冷芒。 他无视身后虚擬场景里的“尸体”,脚步悠閒地走出模擬区域。 在欧洲时,他並不会经常出现在一线做这种暗杀的工作,他一般都是负责大方向的把控。 除非是某些特例的计划外,否则极少会像蒋光头那样喜欢亲自微操。 至於新抽到的两个技能,確实好用。 开启鹰眼视觉时,大脑会瞬间构建出三维立体图像,隨著他的移动,图像还能实时更新,用起来格外顺手。 至於潜行技能,虽说他本身的隱匿能力就不差,但开启后那一分钟的“存在感降低”,也是锦上添花。 走出模擬区,上杉彻伸了个懒腰,眼底闪过一丝满足。 玩够了,该回家烤饼乾了。 而且他还要给某些可爱的“小猫”留几块专属的饼乾。 琴酒站在观察台前,看著他悠哉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 上杉彻的格斗技巧和组织统一训练的风格截然不同,没有多余的花哨动作,每一次挥剑都精准命中要害,带著一种独属於他的致命美感。 只不过... 这傢伙是怎么理解『暗杀』这个词的? 哪有人直接一路杀进去的? 伏特加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查特大哥这也太狠了吧? 说好的低调潜行暗杀呢? 直接一路杀进去,將现场变成了“屠宰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查特,在你的字典中,『暗杀』是什么意思?”琴酒看著上杉彻的背影,冷声问道。 “只要我把所有目击者全都弄死,就是最完美的潜入暗杀!”上杉彻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丝毫没觉得自己的理解有问题。 “呵...我开始担心你的文化水平了。”琴酒嗤笑一声,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同。 虽然方式极端,但好像也没说错。 上杉彻双手拄著拐杖,笑眯眯地看向琴酒,反问道:“琴酒,那在你的字典里,『狙杀』又是什么意思?” “不限於狙击枪,迫击炮、rpg以及任何能用的重火力枪械,对准目標来一轮火力覆盖。”琴酒解释道,语气带著几分冷硬,“当然,我本人更倾向於rpg,威力足够大,省事。” 站在一旁的伏特加听得一脸懵逼,脑子里嗡嗡的。 这哪里是“暗杀”和“狙杀”? 分明是大规模破坏吧!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对这两个词有什么误解。 “琴酒,你我之间果然不分伯仲。”上杉彻感慨一声,目光转向一脸错愕的伏特加,挑眉问道,“很难理解吗?” “是...是有点。”伏特加訥訥地回答,完全跟不上两人的脑迴路。 “rpg和狙击枪的共同点是什么?”上杉彻又问,语气带著几分引导。 “单发火力、有瞄准镜、都是一枪秒。” 琴酒难得露出一抹浅笑,配合著解释,语气里带著几分默契。 【来自琴酒(黑泽阵)的好感度/忠诚度+2,当前好感度/忠诚度:-8】 “很好,琴酒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上杉彻满意地点点头,仿佛两人达成了什么了不起的共识。 伏特加看著两人一唱一和的模样,只觉得要么是自己疯了,要么是这个世界顛了。 这俩到底还是人类吗? 哪有人这么理解暗杀和狙杀的! “走了,我要回家睡觉去了。”上杉彻转过身,对著二人挥了挥手,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过段时间给你俩送份见面礼,不用送了,我认得路。” “对了,记得弄张我专属的磁卡,不然每次都借你的用,怪麻烦的。” 琴酒看著他的背影,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呵...你那叫借吗? 分明是偷! “大哥,查特大哥说的见面礼...会是什么啊?” 伏特加凑过来,一脸疑惑,他实在想不通,上杉彻会送什么礼物。 “这傢伙绝对没安好心。” 琴酒的眼神沉了沉,语气篤定。 和上杉彻接触得越多,他就越能感觉到,两人身上有不少相似的特质——谨慎、狠辣、擅长偽装。 但上杉彻比他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隨性,而这份隨性背后,藏著百八十个心眼。 只是...他准备的礼物。 怎么想都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劲。 ----- “怎么就不对劲了?” 阿笠博士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过来,放在柯南面前的茶几上,看著他愁眉苦脸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柯南坐在沙发上,双手托著下巴,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 “我从昨晚变小后,你就没觉得奇怪吗?”柯南抬起头,眼底满是困惑。 声音还带著孩童的稚嫩,却透著不符合年龄的严肃。 “没有啊,除了你突然变小这件事,还有什么值得奇怪的?”阿笠博士挠了挠头。 想起昨晚看到变小的工藤新一时,嚇得自己魂都飞了。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能把人变小的药物。 “是小兰啊!”柯南站起身,小小的脚步在地板上踱来踱去。 “我从昨天晚上在游乐园消失,到今天晚上,已经整整一天了!她居然没来找我,也没给我打电话!这难道不奇怪吗?” “这...这有什么奇怪的?”阿笠博士愣了愣,不解地说,“你又不是她男朋友,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总不能天天围著你转吧?” “可是...我们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啊!我不见了,她应该有所察觉才对!”柯南心里满是焦虑,却又不好反驳阿笠博士的话。 毕竟他和小兰確实没確定关係。 他现在心里堵得慌,那种错位感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不该是这样子的。 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你又不是第一次消失了。”阿笠博士端起自己的咖啡,抿了一口,不疾不徐地解释,“自从你出名后,不是经常因为委託案件,不声不响地消失好几天吗?” “可...可这次不一样啊!”柯南懊恼地挠了挠后脑勺。 但一想到阿笠博士说的,確实是一个不容辩解的事实。 自从工藤新一被媒体誉为“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后,他就时常会有委託案件,所以会不声不响地消失几天。 但一般这种时候,毛利兰都会打电话问问他的情况才对啊... 可是自从昨晚从游乐园回来后,他就没有任何毛利兰的消息。 而且又开始隱隱作痛的后脑勺,让他忍不住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要是那个黑衣人下手再重一点,他根本不用吃什么变小药,直接就可以去三途川报导了! “你这么想见到她,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阿笠博士瞥了他一眼,觉得这孩子就是想太多。 青春期的孩子都是这样,总觉得世界是围著自己转的。 “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找啊?”柯南停下脚步,看著自己小小的手,语气满是无奈。 “难道要我跟她说『我是工藤新一,我变小了』吗?她肯定不会信的!” “而且...昨晚到今天,整整一天都浪费了,我连那些黑衣人的线索都没找到。” “那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消息渠道有限,想帮你找那些黑衣人的线索都难。”阿笠博士嘆了口气,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誒,我有一个点子!” 035-青春期的躁动 “什么点子?”柯南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期待。 他就知道阿笠博士能靠超级智慧想出办法,“难道阿笠博士,你已经能逆向研製出解药了?” 阿笠博士听到这话,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这小子,到底是在捧我还是嘲讽我?” 他连那种药物的成分都没见过,怎么可能逆向研製解药? 能不能尊重一下最基本的科学? “我可没有那个本事逆向研发出解药。”阿笠博士放下杯子,耐心解释。 “不过,我想起小兰她爸不是侦探吗?你可以从毛利小五郎那里入手,侦探总会接触些奇奇怪怪的案子,说不定能找到黑衣人的线索。” 柯南停下踱步的脚步,眼睛微微睁大。 对啊!他怎么把这茬忘了! 毛利小五郎是侦探,说不定真能从他那里找到突破口! 可转念一想,毛利小五郎平时吊儿郎当、总靠喝酒打发时间的样子。 柯南又蔫了下来,重新坐回沙发,垮起一张批脸,小声嘀咕: “可那个大叔平时只会喝酒,接的都是找猫、抓出轨的委託,哪有什么像样的案子?这样根本找不到线索吧。” “不是有你吗?” “我?” 阿笠博士笑著提醒,转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纸笔,开始画草图。 “我这几天给你做个变声的变声器,再弄个便携的麻醉针发射器。” “到时候遇到案子,你就麻醉毛利小五郎,替他推理。” “这样一来,就可以帮他扬名,说不定还能接触到警察內部的消息,这样找起黑衣人的线索就容易多了!” 柯南越听眼睛越亮,小脸上的失落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兴奋:“这主意好像很不错!” 可刚高兴没多久,他又皱起眉头,有些犹豫:“可是...我哪里那么容易遇到案子啊?” “你还担心这个?”阿笠博士头也不抬地吐槽,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画出麻醉针发射器的雏形,“你小子从小到大遇到的案子还少吗?哪次不是你凑上去就有案子?” 柯南被懟得无言以对,只能干笑两声:“呵呵...” “既然你没意见,那我就开始研製麻醉针发射器了。”阿笠博士停下笔,摸了摸下巴,“麻醉剂量嘛...就设定成能麻倒一只大象好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阿笠博士!你是想让那个大叔长眠不醒吗?”柯南瞬间坐直身子,用半月眼盯著阿笠博士的背影,忍不住吐槽。 他总觉得博士不是在开玩笑,真怕剂量没控制好,直接把毛利小五郎送走。 那可就很有节目效果了。 米花神秘麻醉男吗? 有点意思。 “哈哈哈...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嘛。”阿笠博士摸了摸后脑勺,笑声里却透著几分心虚。 柯南听得心里发毛,总觉得对方好像真有这打算。 “对了,我的身份怎么解决?”柯南突然想到关键问题。 霓虹没有统一身份证,平时都是靠住民证、驾驶证证明身份,偽造起来虽简单,但总得有个合理的说法。 “简单,我就说你是我和工藤家的远房亲戚,父母不在身边,暂时托我照顾。”阿笠博士放下笔,转过身,看著柯南。 “然后你直接寄住在毛利家不是更方便?既能隨时接触案件,还能看著小兰,省得你瞎担心。” “寄住?”柯南愣住了。 “是啊,不然你想住我这?”阿笠博士挑眉,“我是无所谓,但你住毛利家,能时刻看到小兰,也不用整天担心她了,多好。” 他想起刚才柯南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在心里乾笑了两声。 他又没有养过孩子,这下直接一步到位,直接养这么一个青春期的小鬼,那真是麻烦死了。 柯南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里的算盘打得飞快—— 住毛利家,既能盯著毛利小五郎的案子找线索,又能天天见到小兰。 简直是两全其美!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 柯南隨即用力点头:“好!就这么办!” 阿笠博士见他鬆口,总算鬆了口气,试探著问:“要不现在就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把寄住的事情说清楚,省得你晚上又睡不著。” 柯南看了眼窗外,天色虽暗,但还不算太晚,按毛利小五郎的习惯,这个点应该还没关门。 他站起身:“好!现在就去!” ----- 两人收拾了一下,阿笠博士锁好门,带著柯南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走。 夜晚的街道上,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偶尔有晚风拂过,带著几分凉意。 柯南走在阿笠博士身边,小手攥得紧紧的,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不知道小兰看到他这副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可到了事务所楼下,两人都愣住了。 二楼侦探事务所的灯是灭的,完全没有营业的跡象。 “怎么没开灯?好像没人啊。”柯南仰著头,眉头皱了起来,心里涌上不安。 “会不会是出去接委託了?”阿笠博士猜测著,带著柯南走到二楼门口。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咔嗒一声,门纹丝不动—— 锁上了。 柯南又跑到三楼,试著拧了拧毛利家的房门,同样锁得紧紧的。 他跑下楼,语气带著焦虑:“三楼也锁了,小兰也不在家吗?” “都锁了?小兰也不在?”阿笠博士皱起眉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担忧,“这就奇怪了...” 柯南坐在二楼的台阶上,懊恼地抓著头髮,心里满是后悔。 昨晚要是不衝动跟踪那两个黑衣人,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可转念一想,作为侦探,遇到可疑的人,怎么可能不跟踪? 那也太对不起自己的身份了。 这已经是他的本能了。 “阿笠博士,你说小兰他们会不会...会不会被黑衣人盯上了?”柯南突然站起身,声音带著颤抖地推测。 他终於想明白为什么小兰没联繫他,会不会是那些黑衣人盯上了毛利一家。 把他们...斩草除根了? “不太可能。”阿笠博士摇了摇头,试图安抚柯南的情绪,“要是真出事,新闻早报导了,一家人失踪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万一新闻还没来得及报导呢?”柯南不依不饶,心里的担忧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越想越害怕,从昨晚到现在,小兰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他,这太反常了。 “这...”阿笠博士也没了底气,他没法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只能拍了拍柯南的肩膀,“別瞎想,再等等看?” “烦死了!” 柯南烦躁地踢了踢台阶,心里又烦又急。 从昨天开始,就没遇到一件好事,吃了药物变小,找不到线索,连小兰都不见了。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时,刚走下楼梯,就看到不远处的路灯下,站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灯火阑珊处,毛利兰穿著一身米白色连衣裙,裙摆隨著脚步轻轻晃动,长发披在肩上,正朝著这边走来。 “咦...阿笠博士?还有...你是?” 036-又到了白色相簿的季节 上杉彻將黑色的福特野马停在波洛咖啡厅门口,车窗降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位置。 毛利兰坐在那里,对面坐著阿笠博士和一个陌生的小男孩,三人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 他推开车门,径直走向咖啡厅。 玻璃门被推开时,门铃发出清脆的叮铃响了一声。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阿笠博士——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嗯? 这两个也可以作为眷族人选收入? 系统的標准到底是什么啊? 阿笠博士的话... 米花的军火供应商,给天生邪恶的工藤小鬼带来源源不断的后勤装备,让混沌势力逐渐从米花町蔓延到整个东京都? 那这俩人应该是恐虐那傢伙的神选才对啊... 算了,管他这那的,本来系统也就不正常,要是能撬就一起撬了。 榎本梓正站在吧檯后擦拭杯子,抬头看到上杉彻,脸上露出礼貌的微笑。 “请问...”榎本梓刚开口询问,就见上杉彻朝著毛利兰的方向指了指。 毛利兰也正好看到他,眼睛一亮,朝著他轻轻招了招手,脸上的愁绪在见到上杉彻后消散了不少。 “约了朋友,就在里面。”上杉彻朝著毛利兰点点头,“给我来一杯柠檬水就行,谢谢。” “好的,您稍等。”榎本梓转身去准备饮品。 上杉彻朝著三人走去,他刚从组织基地出来,接到毛利兰的电话时还愣了愣。 毛利兰说有事情想找他拿主意,上杉彻一开始还以为是心理諮询方面的事情。 只是后面听了个事情的大概,上杉彻也差不多弄清楚了,便改道来到米花町。 走到桌旁,上杉彻先朝著毛利兰笑了笑,顺势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 “抱歉,我来晚了。”上杉彻看著毛利兰,眼神里带著歉意。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不是的,是我突然打扰上杉哥。”毛利兰连忙摇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语气里也带著歉意,“其实你当时直接在电话里说就好了,不用特意跑一趟的。” 她其实在听到阿笠博士拜託自己照顾柯南时,没敢第一时间答应。 光是照顾爸爸毛利小五郎就已经够累了,要是再加一个小孩子,她怕自己应付不过来。 换做以前,看在阿笠博士和工藤家的交情上,她或许会硬著头皮答应。 可自从和上杉彻聊过之后,她忽然觉得,自己也可以有犹豫的权利,也可以找別人商量。 而且她没想到,上杉彻接到电话后,会立刻赶过来。 这份重视让她心里暖暖的,明明她都没说“一定要他来”。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61】 “没关係。”上杉彻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毛利兰的头,“我说过,只要你需要,我会尽一切可能赶到你身边。所以,別害怕麻烦我,好吗?” “是...谢谢上杉哥。”毛利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感受著头顶传来的温度,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温暖的触感让她的內心就像泡在温水中,暖呼呼的。 坐在对面的柯南看得目瞪口呆,脑子里满是问號。 不是...哥们,你哪位啊?! 哦,想起来了,是昨天云霄飞车上那个会推理的傢伙! 不是,你和小兰又是什么关係啊! 你和小兰昨天不是才第一次见面吗? 为什么能这么自来熟地摸小兰的头啊! 而且小兰居然不抗拒,还乖乖低头道谢?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1,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 柯南咬著吸管,坐在二人的对面,无能の看著这一幕,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现在是“柯南”,不是“工藤新一”,没资格质问小兰和別的男生亲近。 而且就算是“工藤新一”也没有资格,因为他还不是小兰的男朋友。 说实话,他对这个上杉彻的印象还不错。 觉得对方推理能力强,还是个厉害的推理小说家,可一看到对方和小兰亲近,心里就像被堵住了一样,又酸又气。 可是...不该是这样的啊... 明明...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阿笠博士倒是没在意两人的互动,他皱著眉头喝著杯里的卡布奇诺,眼神时不时飘向窗外的汉堡店。 他的肚子早就饿了,刚才在事务所楼下等小兰时就想吃饭,现在坐在咖啡厅里,闻著隔壁飘来的汉堡香味,更是饿得难受,满脑子都是今晚该吃什么。 “我姓上杉,上杉彻。”上杉彻在抚摸了一会圣·独角兽少女的脑袋后,才转头看向阿笠博士和柯南,“还没请问你们是?” 阿笠博士这才回过神,连忙坐直身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认真打量起上杉彻。 对方长得英俊帅气,身上带著一种温和的气质,没有距离感,让人第一眼就容易心生好感。 阿笠博士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您好,我目前是这个孩子的监护人,我姓阿笠,叫阿笠博士。” “您好,阿笠先生。”上杉彻伸出手,和阿笠博士轻轻握了握,笑著说道:“我能看出来,您是个大发明家。”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来。 他这辈子因为“阿笠博士”这个名字,不知道被多少人打趣过。 初见时总有人会故意问“您真的是博士吗”,还是第一次有人见面就直接说他是“大发明家”。 这话听得他心里舒坦极了。 “哈哈哈哈...您真是太客气了!”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其实就是搞点小发明,算不上什么大发明家。” 这年轻人,是个好人啊!就是会说实话啊! 【来自阿笠博士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5】 这时,榎本梓端著一杯柠檬水走过来,轻轻放在上杉彻面前的桌上:“您要的柠檬水。” “谢谢。”上杉彻对著她点头道谢,才看向阿笠博士和柯南,语气认真起来:“所以,目前具体是什么情况呢?小兰在电话里说,有事情要商量。” 他其实很好奇,为什么出面的是毛利兰,毛利小五郎又去了哪里? 毕竟是毛利家的事,按常理来说,通常这种事都会和对方的监护人沟通才对。 阿笠博士心里同样也有这个疑问——为什么是上杉彻过来,而不是毛利小五郎?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还没请问您和毛利小姐...是什么关係啊?” “我是小兰的朋友。”上杉彻简洁地回答。 “男朋友?”阿笠博士脱口而出,说完就觉得有些唐突,连忙补充,“抱歉,我就是隨口问问。” 柯南刚喝进嘴里的冰水差点喷出来,小脸蛋涨得通红,心里疯狂吶喊—— 阿笠博士!你有没有点眼力见啊! 这才第二次见面,怎么可能是男朋友! 就算他和小兰现在不是男女朋友,也不能这么问啊! 上杉彻却笑了笑,认真地看著阿笠博士:“抱歉,您这么说,可能会给小兰造成困扰。” 毛利兰听到这话,脸颊瞬间红透,连忙低下头,拉了拉上杉彻的袖子,轻声说道:“上杉哥,別这么说...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没关係,反倒是我给你添麻烦了。”上杉彻温柔地安抚道,而后话锋一转,问出了心里的疑惑:“对了,毛利先生去哪了呢?” 上杉彻在电话里已经听毛利兰说了大概。 阿笠博士想把“远房亲戚家的孩子”柯南寄养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小兰拿不定主意,想找他商量。 上杉彻心里清楚,这是因为自己的介入,原本的世界线已经发生了改变。 只是上杉彻没想到,毛利兰会找自己,而不是和毛利小五郎商量。 毛利兰听这,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几分失落。 她沉默了几秒,才轻声说道: “爸爸...已经和妈妈离婚了。” “今天早上收到离婚协议书,他签完名字后,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037-雪花飘飘 毛利兰说到最后的声音很轻。 暖黄的灯光映在她脸上,睫毛垂下的阴影里,能清晰看到她眼底隱藏的情绪。 除了一闪而过的委屈外,眼底深处还藏著一种卸下重担的轻鬆。 她多少也预感到了爸爸和妈妈的关係迟早会走到这一步。 也料到会有离婚的一天。 可真到了这一步,心里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堵著,闷闷地疼。 但这份难过之外,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鬆。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站在父母中间,像根支撑著裂痕的柱子。 试著努力调和他们的矛盾,劝爸爸少喝酒、別乱发脾气,劝妈妈多回来看看,其实也有些累了。 尤其是昨晚听了上杉彻的开导,她才明白,父母积压多年的矛盾,早已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她没必要再强撑著,把不属於自己的责任扛在肩上。 “放轻鬆点,好吗?”上杉彻看著她泛红的眼眶,知道她快要忍不住哭了。 他转头瞥了眼目瞪口呆的阿笠博士和柯南,而后朝著吧檯的榎本梓挥了挥手:“麻烦先给这位先生和弟弟上一份肉酱义大利面,再要一份儿童套餐,谢谢。” 榎本梓点点头,迅速记下订单,转身去后厨传达。 上杉彻轻轻拉起毛利兰的手,她的手掌有些凉:“这件事我们去外面说,好吗?” “好。”毛利兰点点头,红著眼眶,朝著阿笠博士不好意思地鞠了一躬,声音带著几分沙哑的歉意:“抱歉,阿笠博士,失陪一下。” 上杉彻出门前,从钱包里抽出两张万円的纸幣,轻轻拍在桌子上,对著榎本梓说:“那桌所有的餐点我来买单,不够的话,待会我再补。” 榎本梓愣了愣,刚要找零,就被上杉彻拦住:“不用找了,他们要是还想吃什么,让他们继续点就行。” 说完,他又转向阿笠博士,语气诚恳:“阿笠先生,麻烦您再等我们一会,好吗?” “好的...但是餐点就不用您付钱了...”阿笠博士刚想拒绝,就被上杉彻打断。 “让您饿著肚子等我们,是我的失礼。”上杉彻笑著说,眼神里满是真诚,“您儘管吃,不用客气。要是看到朋友饿著肚子,我会心里不安的。这就算是我为刚才的失礼赔罪。” 阿笠博士看著他真诚的笑容,到了嘴边的拒绝又咽了回去,心里只剩下感动。 他刚才饿肚子的样子居然被发现了,想想还挺尷尬的。 上杉先生真是个细心的好人啊! 【来自阿笠博士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等上杉彻和毛利兰走出咖啡厅,阿笠博士才转头看向身边,刚想问问柯南“你知道小兰和上杉先生到底是什么关係”,却发现旁边的座位已经空了。 他正疑惑著,就见柯南一脸懊恼地推开门走进来,小脸蛋涨得通红,胸口还微微起伏。 “新...柯南,你刚才去哪了?”阿笠博士压低声音问道。 “我偷偷跟出去了,想听听小兰和上杉彻在说什么。”柯南坐在椅子上,满是挫败。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们直接开车走了,我根本没追上。” “啊?坐车走了?”阿笠博士愣了愣,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柯南靠在椅背上,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可恶啊!昨天晚上他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小兰刚才会突然情绪崩溃? 今天毛利侦探事务所又出了什么事? 啊啊啊啊...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这些他全都不知道! 就算是侦探,面对一团迷雾的真相,也会有种深深的无力感,这种感觉让他烦躁极了。 “阿笠博士,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比如小兰家里的事?”柯南转向阿笠博士,眼神里满是期待,希望能从他那里找到点线索。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阿笠博士摊了摊手,一脸茫然,“我刚才就坐著喝咖啡,突然就听到小兰说她爸妈离婚了,然后上杉先生就带她出去了。” 柯南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毛利兰昨晚没有找他,也没有给他打电话。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是顾不上工藤新一了。 就在这时,榎本梓端著餐点走过来,將肉酱义大利面放在阿笠博士面前,儿童套餐推到柯南面前:“两位的餐点,请慢用。” “啊...谢谢!”阿笠博士看著盘子里裹满肉酱的义大利面,瞬间忘了刚才的疑惑,食慾大开。 他等这顿饭已经等了太久了。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榎本梓又笑著补充:“刚才那位先生说了,你们要是还需要点什么,直接跟我说就行。” 阿笠博士连忙点头,低头大口吃起义大利面,还不忘招呼柯南:“柯南,你怎么不吃啊?这义大利面闻著可香了!” 柯南趴在桌子上,看著盘子里的炸鸡块,一点食慾都没有,脑子里全是“小兰和上杉彻到底去做什么了”的疑问。 “我没胃口。” ----- 一个多小时后,上杉彻的福特野马才又一次停在了咖啡厅的门口。 他先下车,绕到另一边为毛利兰打开车门,动作绅士又温柔。 咖啡厅的门再次被推开,上杉彻带著毛利兰走了进来。 此刻的毛利兰,眼眶还有点点泛红,脸上虽然还有些淡淡的疲惫,却多了几分释然,嘴角甚至还带著浅浅淡淡的笑意。 两人走进咖啡厅,上杉彻先朝著阿笠博士点了点头,语气带著歉意:“抱歉,阿笠先生,让您等这么久。” 阿笠博士连忙收起手里的杂誌,笑著摆手:“没事没事,还要多谢上杉先生的招待,这义大利面真好吃。” “您喜欢就好,要是还想吃,可以再点。”上杉彻领著毛利兰在原位坐下,又朝著榎本梓比了个手势,要了两杯热奶茶。 等榎本梓离开后,上杉彻才回归正题,语气认真:“很抱歉,阿笠先生,关於您想让小弟弟寄住在毛利家的事,恕我们没办法答应。” “嗯...啊?没办法答应?”阿笠博士愣住了。 这和他们之前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柯南也抬起头,目光紧紧盯著毛利兰。 她此刻肩上披著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看款式,分明就是上杉彻的! 而且从他刚才观察到的细节来看,毛利兰的鞋底沾著不少的沙粒,而上杉彻的裤腿上也有些微的水渍... 按照所观察到的细节来推理,这两人应该是去海滩一类的地方。 他心里的疑惑更重了——这一个多小时里,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为什么小兰的心情变好了? 为什么上杉彻的西装外套会穿在小兰身上? “方便问一下为什么吗?”阿笠博士疑惑地问,他实在想不通,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拒绝了。 “这是毛利家的家事,不方便细说,还请您谅解。”上杉彻摇了摇头,语气委婉却坚定。 上杉彻这话一出,让阿笠博士和柯南都是一愣。 既然是毛利家的家事,那为什么是你来处理?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係啊? 上杉彻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小兰刚才跟我说,她有空的时候,可以帮您照顾一下小弟弟,比如每天给她带份便当,偶尔解决一日三餐,但也只有这些了,再多的,她实在精力有限,毕竟她也有自己的生活,也要上学。” 他又看向阿笠博士,眼神坦诚:“而且,关於餐费,这不是免费的,每份便当都採用市价,我们还是公事公办比较好,您觉得呢?” 阿笠博士虽然还是没搞明白其中的缘由,但看著上杉彻和毛利兰认真的样子,还是只好点点头:“啊...好的,没问题,我能理解。” “既然事情谈妥了,我们就先告辞了。”上杉彻站起身。 注意到对方的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又帮毛利兰理了理头髮。 毛利兰朝著阿笠博士和柯南微微鞠躬,脚步轻快地跟上杉彻,完全没注意到柯南快要看“冒火”的眼神。 柯南呆呆地坐在原地,看著两人的背影。 上杉彻从店员手里接过打包好的热奶茶,递给毛利兰,还轻声说:“刚才在外面待了那么久,別著凉了,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毛利兰接过奶茶,笑著说了句什么,画面温馨得刺眼。 柯南攥紧了拳头,心里疯狂吶喊—— 不是!你们刚才到底去干什么了啊?! 为什么小兰会披著你的外套? 为什么你们看起来这么亲密?!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1,当前好感度/忠诚度:-2】 038-签售会 时光流转。 休息日的商业街道被阳光晒得暖洋洋,车流与人群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格外热闹。 可比起街头的喧囂,角川文库旗下的书店前更是夸张。 一条长长的队伍从书店门口蜿蜒而出,绕了半条街,排队的人手里大多捧著几本推理小说,脸上满是期待。 “哇...这队伍也太夸张了吧!”铃木园子站在队伍末尾,看著前面一眼望不到头的人龙,忍不住感慨。 “这个叫夜神月的推理小说家,居然这么火吗?还有啊小兰,你什么时候也开始看推理小说了?” 毛利兰手里抱著三本推理小说,都是夜神月出道以来最知名的几本作品:“夜神月先生现在是霓虹最火的推理小说家呀,我平时也会看一点的。” “这次主要是帮妈妈来要签名的,她在公寓里集齐了夜神月先生的一整套作品呢。” 说到这里,毛利兰的眼底闪过期待之色。 待会要是上杉彻看到她来要签名,会不会感到惊喜呢? “英理阿姨也看啊?”铃木园子有些惊讶,隨即低头看向站在毛利兰身边的柯南,挑眉问道:“那这个小鬼又是谁?怎么一直跟著你?” “他是阿笠博士和工藤家的远房亲戚,叫江户川柯南。我最近偶尔会帮阿笠博士照顾他。”毛利兰轻声说道。 “园子姐姐好。”柯南只好赶紧跟著打起了招呼。 可恶啊...明明这个傢伙没比自己大多少! 但还是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原来如此,不过看到这个小鬼,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让我有种看到那个推理狂的不爽。”铃木园子皱著眉认真打量著柯南。 她总觉得这张带著眼镜的脸,好像有点莫名的熟悉。 柯南听到铃木园子这么说,小心臟开始扑通扑通狂跳... 布豪...园子这个傢伙不会发现什么问题了吧? 这个傢伙每次都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有种特別的敏锐。 “誒...我还以为只有我有这种感觉...”毛利兰赞同地点点头,“不过柯南是阿笠博士和新一家的远房亲戚,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才会这种感觉吧?” “就是小兰姐姐说的那样哦,可能只是因为这样,才会有这种感觉吧...”柯南赶紧附和。 “是吗?”铃木园子听到这个好像有些复杂的关係,显得有些诧异,“不过,我觉得是这个眼镜的问题...” 她说著就要俯身摘下柯南的眼镜,柯南见此,想要往后躲闪。 『园子这个傢伙,怎么这么敏锐啊!』 就在这时,有几个从书店走出来的女生发出兴奋的討论声: “夜神月老师也太帅了吧!比时尚杂誌上的模特照片还好看!” “而且他好温柔啊,刚才还送了自己烤的饼乾,说是赔罪之前没开签售会!” “他不当明星真是可惜了,这顏值、这气质,秒杀一堆偶像!” “听说他之前一直在英国生活,最近才回霓虹的,难怪之前没见过他的签售会......” “啊啊啊我刚才光顾著看他的脸了,居然忘了要合照!亏大了!” 铃木园子的动作一滯——“帅哥”“温柔”“顏值高”。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击中铃木园子。 帅哥雷达,启动! 铃木园子立刻直起了身子,转过头,看到那几个女生手里捧著签好名的书。 还拿著几张拍立得照片,她们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只是轻轻扫了一眼照片的男生,铃木园子就已经有了论断! 错不了!绝对是顶级帅哥! 柯南见到铃木园子这种花痴的状態,总算是鬆了口气。 铃木园子立刻挤到那几个女生身边,语气热切地搭訕:“请问你们说的夜神月老师,就是今天签售的作者吗?他真的这么帅啊?” 女生们见她感兴趣,立刻热情地分享起来,还把拍立得递给她看。 铃木园子看著照片里的上杉彻,眼睛瞬间亮成星星。 是她最吃的温柔型帅哥!而且气质还这么好! 『是帅哥!还是最稀缺的温柔型帅哥!』 铃木园子在心里尖叫。 “园子,你怎么了?”毛利兰见她站在原地发呆,疑惑地喊道。 “抱歉小兰!你让这个小鬼头帮我占好位置,我去去就回!”铃木园子一边说著,一边往书店里冲,还不忘回头强调,“一定要看好位置,別被人抢了!” “好...好的。”毛利兰无奈地点点头。 “是~”柯南拖长语调。 见到铃木园子总算是转移了注意力,他高兴都来不及呢。 很快,铃木园子就走进书店,这次的签售会开设的场地是在书店的二楼。 而现在一楼內,摆满了上杉彻出道以来写的作品。 “你好,那个...夜...夜神月老师的书还有吗?全部都给我来一套!” ----- 此时书店二楼的签售区。 上杉彻接过一位读者递来的书,笔尖在扉页上流畅地签下“夜神月”三个字:“谢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他看著眼前长长的队伍,心里暗自感慨。 没想到会这么多人来,而且女性读者居然占了大半,原本烤的饼乾可能不够了。 “这是我亲手烤的饼乾,算是之前一直没开签售会的赔礼,您收下吧。”上杉彻从旁边的纸箱里拿出一罐曲奇,递给读者。 “啊...谢谢夜神月老师!”女生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比起签名,好像收到饼乾更让她开心。 上杉彻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感觉他的签名反而成了附赠品? 隨著队伍慢慢缩短,铃木园子抱著一摞书,挤到了签售区前。 她刚靠近,就听到上杉彻温柔的声音,只觉得心跳瞬间加速,手里的书都快抱不住了。 声音好听,人更帅,这也太完美了吧! “园子,你怎么买这么多书啊?”毛利兰也跟著走到前面,看著铃木园子怀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书,惊讶地问道。 “买少了显得不真诚啊!万一不能合照怎么办?” 铃木园子理直气壮地说道,眼睛却一直盯著上杉彻,完全没注意到兰无奈的表情。 “就算买这么多,你看过里面的內容吗?”毛利兰扶了扶额,“待会要是上杉哥问起来,你答不上来,不是更尷尬?” “上杉哥?”铃木园子愣了一下,刚想问“上杉哥是谁”,就听到上杉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您好,请问是要签名吗?” 上杉彻其实早就看到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此刻看著铃木园子抱著一大摞书,他站起身,伸手轻轻接过:“您还真是有力气,抱这么多书也不嫌累。” 铃木园子抬起头,对上上杉彻温柔的目光,瞬间忘了要说什么,只觉得脸颊发烫。 妈妈,我恋爱了!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种族天赋——魅魔气息已开启,初始好感度自动增加】 【铃木园子——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番外】且听风吟 沉在夜幕中的海滨公园,沙滩褪去了白日的喧囂,只留下一片清冷的月华与海水相依,波光粼粼,使得整座公园都浸在这片清润又朦朧的光晕里。 上杉彻下了车,还处於暮冬时节的夜晚,裹著浓浓的海水咸腥潮气,直直扑向鼻尖和面庞,带著沁凉的湿意。 他的目光扫过空荡的空中走廊,这里还未设立那座“自由女神像”的复製品,开阔的视野更显夜色辽远寂寥。 身旁的毛利兰被这混杂著海腥与湿润的气息惹得小巧的鼻子泛起红晕,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散落的乌黑长髮像是丝绸般在夜空中轻轻摇晃,但她此刻的眼中满是惊奇的光彩。 她还从未在夜晚见过这样的海滨公园。 一轮满月高悬在东京湾上空,清辉如练,透过轻薄的云层洒下,晚风拂过,云影便在月面上缓缓游走,让银辉忽明忽暗。 远处的彩虹大桥横跨海湾,橘色与白色的光带交织成链,倒映在水面隨波浪起伏,与月色缠缠绵绵。 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上杉彻將身上的西装外套解下,轻轻盖在毛利兰肩头。 外套上带著他的体温与淡淡的香水味,將少女裹在温暖的怀抱里。 毛利兰抬头望去,上杉彻的面容在月华浸润下添了几分迷人的朦朧,温和的眼神比海浪更柔。 “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吗?”两人並肩踏上沙滩,上杉彻轻声问道。 “嗯...妈妈早上来了一趟,什么都没说,放下这份文件就离开了。” 毛利兰踩著柔软的沙滩,海滨公园的沙滩不算宽阔,却整洁得很。 沙粒被浪涛浸润得微微发潮,踩上去软乎乎的。 “其实...妈妈昨晚打过电话,问我要不要搬过去跟她住。”毛利兰抬起头,眼中映著满月的影子,澄澈又带著悵然。 “妈妈第一次和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不明白,可这些年过去了,我慢慢明白了她话里的其他含义...” “只是因为我,她才迟迟没下定决心。” “妈妈真是个温柔的笨蛋...”毛利兰侧头看向上杉彻,带著自嘲的意味,“我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死死不肯鬆口。如果说妈妈是笨蛋,那我就是彻头彻尾的坏蛋。” 上杉彻能看清女孩眼底被月色揉碎的不安与自责,那抹水光让少女的眼眸更显清澈动人。 “小兰確实是个坏孩子,但也是个诚实的坏孩子。”上杉彻在沙滩上放缓了脚步。 海浪卷著细碎的银辉扑上岸来,溅起层层水花,又缓缓退去,在沙滩上留下湿润的痕跡。 “能坦诚展露自己的心思,这本身就是好事。” “很矛盾吗?但这才真实,谁都有自己的小心思,这並不是缺点。”上杉彻转过身,直视著毛利兰眼中的不解与不安。 “这样才是活生生的人,生命也正因这些复杂的情绪而鲜活。” “我只是觉得妈妈为我吃了太多苦...”毛利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层层叠叠的浪花上,“如果我早些鬆口,妈妈是不是能轻鬆一点?” “婚姻的事,从来没有標准答案。”上杉彻望著远处海浪起伏的波光,“年少时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斩断的。” “距离產生美,也因为距离,才能让人看清最真实的彼此,无论是好的坏的,都会逐渐让自己不再沉溺於脑海中编织的幻影。”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上杉彻看向翻涌的海浪。 “为什么?” “我有个朋友很喜欢看湖景,她哪怕是坐在湖畔,这么一看就能看一整天。有一次我去买水,回来时正好撞见她对著湖面大喊...” 上杉彻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忍不住笑了笑,毛利兰有些奇怪,不知道上杉彻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 “她在喊什么?” “她喊『上杉彻,你就是个大坏蛋!』”上杉彻似乎是回忆起当时雪莉小姐的窘迫,便学著当初雪莉小姐的样子,用手比成喇叭的形状,朝著海面大喊,“然后我就跟著她喊『没错,上杉彻就是个大坏蛋!』” 上杉彻学的惟妙惟俏,这句话喊得很大声,却又被晚风和海浪裹著,变得零零碎碎。 毛利兰看著上杉彻这难得一见的模样,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她从没见过有人这么说上杉哥,也好奇他当初到底都做了什么。 居然会让对方这么说。 不过,上杉哥这个回答好有意思,居然真的承认了自己是坏蛋吗? 可是上杉哥才不是一个坏蛋呢。 在毛利兰的心里,上杉哥明明是个温柔又可靠的人,怎么会是坏蛋呢? 月光下,少女的笑容明媚,海风拂起她的长髮,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毛利兰侧头望去,上杉彻的眼底映著波光粼粼的海面,墨色的瞳孔透著別样的温柔。 却也让少女感受到另外一种活生生的气息。 嗯...好有意思。 “来吧,轮到你了。”上杉彻收回手,笑著做了个请的手势,“有些心里话让海浪带走,总好过积压在心里。” “誒...到我了?” 毛利兰心中惊讶,她没想到上杉彻带她来这里是为了这件事。 她有些慌乱,像是还没准备好。 恰在此时,一波海浪扑打而来,带著咸湿的凉意,点点浪花溅到她的黑色乐福鞋上,鞋面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 毛利兰惊呼一声,立刻往后轻轻跳了一步,跳跃时裙摆微微扬起,月光带著海浪就在她飞扬的裙摆和纤细的双腿间来回跳跃。 似乎也在此刻,月色带上了一种少女独有的青春与活力。 呼...差点就被水溅到更多了。 “怎么了?”上杉彻看著她略显狼狈的样子。 “誒...那个...请先等等我。”毛利兰摇了摇头。 而后她飞快地走到一旁的长椅上,侧身坐下时双腿自然交叠,纤细白皙的小腿线条流畅又紧致。 她微微弯腰,指尖先勾住乐福鞋的后跟,拇指轻轻按压鞋面,缓缓將鞋子褪下。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夜色。 褪去两只鞋子后,她抬手撩了撩被海风拂乱的髮丝,而后俯身,顺著米白色袜口轻轻往下卷。 纤细的脚踝、平滑的脚背,再到小巧的脚掌... 细腻的肌肤从袜口中一点点暴露在月光下,从脚踝到小腿,每一寸都白皙细腻,透著少女独有的软腻光泽。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脚上,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齐乾净,透著淡淡的粉晕,像缀在沙滩上的珍珠。 脚掌踩在微凉的沙粒上,毛利兰下意识蜷缩了一下脚趾,沙质细软如絮,蹭得肌肤微微发痒,她忍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 “准备好了吗?”上杉彻不急不缓地走到她身边。 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脚上,沙粒点缀在白皙的肌肤上,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光。 “嗯!”毛利兰点点头,看著被妥帖放在一旁的乐福鞋,心里悄悄鬆了口气。 这是上杉哥送的,她可不想因为不爱惜而弄坏。 上杉彻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忍不住笑了笑。 毛利兰直起身时,她有些担心地又回望了一眼那双乐福鞋。 誒...应该不会有人偷吧?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拿时,上杉彻已经弯腰將鞋子轻轻拿起。 毛利兰见到这一幕,耳尖又一次感到燥热,她张了张嘴,想让上杉彻放下她的鞋子。 “没关係的。”上杉彻看著她耳尖泛红的模样,笑著说道,“今晚可以小小的任性也没关係,兰小姐。” 毛利兰听到上杉彻这么说,看著对方的样子,她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上杉彻穿著管家燕尾服的样子,挺拔又优雅。 就像一个管家,真的很不错誒... “好吧...”毛利兰想到这个场景脸颊又一次发烫,只好轻轻点头,算是妥协了。 毛利兰踩著微凉的沙粒缓步前行,沙质细软得像揉碎的云絮,每一步落下都陷出浅浅的窝,又被后续的浪涛悄悄抚平。 不留半点痕跡。 仿佛时光在这里也放慢了脚步。 她来到这片沙滩的中央,看著不断打过来的海浪,她学著上杉彻的样子,將双手拢成喇叭状,酝酿著积压多年的心事—— “爸爸你就是一个大笨蛋!为什么不好好地认真接委託!为什么不好好地跟妈妈道歉!” “妈妈你也是一个大笨蛋!为什么不好好地和爸爸说清楚!明明那么累,为什么还要一直憋在心里!” 上杉彻就站在一旁,轻轻笑著听著少女这些年来积压在心中的想法。 月色与海风交织,將少女的不安与愁绪一点点带走。 此刻的毛利兰,穿著米白色连身裙,海风將裙摆吹得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线,胸前的柔软弧度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像夜色中走出的天使,却带著鲜活的烟火气。 但此刻这只天使的情绪好像很不好。 她正喋喋不休地吐露出这些年自己一直积攒在心里话语—— 像是爸爸总是把积攒的袜子乱丟,每次都会从犄角旮旯里找到已经不能称之为袜子的不可名状的东西... 像是爸爸总是站在二楼的事务所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楼下的路过的美女,尤其是被风吹起后的裙摆,总是睁著这么一双大眼睛,完全就是大色狼... 又像是爸爸都已经这么大了,居然还总是挑食,不喜欢吃青椒,明明每次都把青椒剁碎了,居然还能吃到里面的青椒味,乾脆爸爸別当侦探了,去当美食鑑赏家吧... 诸如此类的种种,生活上所积攒的下来的点点滴滴,全都被她一一吐露而出。 但这又怎么样呢? 天使也有生气和发火的权利,而且这样的天使,不是更显得可爱吗? 天使也不是一开始就是天使的,也不是一直是天使。 在人前天使或许会穿上洁白的羽纱,后背却未必能长出一双洁白的羽翼,头顶也未必会顶著一个洁白的光环,然后就这么狼狈地降临到每一个人的身边。 或许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天使会摘下背后洁白的羽翼,然后把头顶上顶著的led灯环狠狠地砸在地上,最后就这么地瘫软在沙发上,没有任何的形象可言,甚至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要当什么天使了。 但是第二天,一切又是照常,生活又一次开始轮迴重复。 天使会把昨晚自己砸碎的led灯环用强力胶,一片一片地重新粘贴牢固,同时还会埋怨自己昨晚的不理智,怎么好好的光环说砸就砸? 在將这个象徵著天使的光环勉强粘贴后,祈祷著能够发出微弱圣洁的光芒,然后又把昨晚拔掉的翅膀重新插回自己的后背。 就这样狼狼狈狈地重新开始面对新一天的生活,给人带去新的笑容和温暖。 这就是天使,只不过数量实在是太过稀少了。 如果整个人间都充满了天使,那么这里恐怕已经不能称之为人间了。 而是天堂。 不过这样的人间也没什么不好的,时不时就有恶魔从地狱爬出,喜欢抽菸的康斯坦丁搞不好还会和天使联手,一起把恶魔重新打回地狱。 上杉彻如此想。 吐槽完父母,毛利兰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可没过多久,新一轮的“控诉”又开始了—— “新一,你也是一个大笨蛋!为什么总是那么喜欢当侦探?明明当警察也是一样很帅气的嘛!为什么总是一个人不声不响地就把我丟在原地!” “笨蛋,笨蛋,笨蛋...新一就是一个大笨蛋!” “你就好好地当你的侦探去吧!” 喊到最后,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站在原地缓缓喘著气。 上杉彻站在一旁,听到毛利兰骂人的攻击力,他忍不住失笑。 他觉得毛利兰也是傻的可爱。 这个水平和雪莉小姐差不了多少嘛。 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毛利兰把一直积压在心里的话全都说完了,一句不剩。 “说完了?”上杉彻笑著上前。 毛利兰嚇了一跳,这才想起来上杉彻一直站在自己的身旁,刚才说的太过忘我了,差不多都忘光周遭的一切。 “嗯...”毛利兰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但很快,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摇了摇头,“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上杉彻点点头,示意毛利兰说完。 “上杉哥不是大坏蛋!”毛利兰朝著海面大喊。 这一声喊得格外响亮,像是在回应多年前宫野志保在苏必利尔湖前的吶喊。 时空交错间,两个女孩的声音或许能借著风与浪相遇。 “小兰是个乖孩子!”上杉彻也跟著大喊,声音被海浪吞没,却清晰地传到毛利兰耳中。 毛利兰讶异地转过头,对上他浸在月色中的清澈瞳孔,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她似乎彻底放开了,大声地笑了出来。 开朗、放肆、青春、阳光、活力... 在月光下,她不再是完美的天使,而是鲜活、真实的少女。 奔涌的海浪一次次扑打上岸,点点浪花的水珠溅起又落在毛利兰那双洁白的脚背上。 却不是带著寒凉的冷意,似乎混著月光的轻柔,让她觉得有些痒痒的。 “我们回去吧。”上杉彻看了眼时间,在这里待的也差不多了。 阿笠博士和柯南还在波洛咖啡厅等著,小兰的情绪也舒缓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回去了。 “好。”毛利兰听话地点点头。 离开前,她蹲在沙滩上,用指尖轻轻写下“工藤新一”的名字。 看著那个孤零零的名字,她想加上自己的名字,犹豫了一下又作罢。 站起身,走了两步,她又最后回望了眼那个在海浪边孤零零的名字。 毛利兰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再补上自己的名字。 结果一阵海浪扑来,將沙滩上的字跡冲刷得乾乾净净。 毛利兰看到这一幕,愣了许久,最后还是打消了重新写下名字的想法。 她转过头,就见到上杉彻还在不远处,带著温柔的微笑,正安静地等著她。 “好了吗?”上杉彻问。 “嗯,没事了。”毛利兰笑著摇头。 上杉彻便不再多说什么,慢悠悠地往前走去。 毛利兰跟在后面,她低下头,看著沙滩上,上杉彻在沙滩上留下的鞋印。 她像是小时候玩跳格子般,轻轻地踩了上去,上杉彻的身高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鞋印也大了一圈。 毛利兰踩在鞋印上,看著比自己大一圈的脚,她忍不住笑了笑。 好像发现了什么很有意思的游戏,她便踩著这圈鞋印,一点点跟在上杉彻的身后。 月光下,毛利兰的白色连衣裙,混著月色的辉光轻轻摇曳,让她就像一只在深林里涉水而过的白鹿。 灵灵巧巧,活活泼泼。 上杉彻在前面慢悠悠地走,她也跟在后面慢悠悠地跳格子。 等二人走到沙滩的尽头,上杉彻突然转身,正好就撞见毛利兰跟在自己身后跳格子的样子。 毛利兰没想到上杉彻会突然转身,嚇了一跳,而后又稳稳地站在上杉彻的身前。 呼... “车子还停在外面,你的脚丫要怎么办?”上杉彻的目光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脚上。 此刻毛利兰的双脚已经沾满了沙粒,圆润的脚趾上点缀著点点沙粒,像给珍珠添了別样辉光。 注意到上杉彻的视线,毛利兰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现在自己还赤裸著一双脚。 她的脚趾似乎察觉到了上杉彻的视线,有些羞燥地交缠。 “我直接穿袜子...”她想了想又止住了话头,倒不是怕让脚不好受,而是不想弄脏上杉彻送给她的鞋。 思来想去,她又没有什么好的点子。 就在这时,毛利兰见到上杉彻突然蹲下身来:“上来吧,兰小姐。” 毛利兰见到上杉彻宽厚的背部,此刻对方的西装外套正在自己的肩上,只穿著黑西装衬衫的上杉彻,好像回忆起小时候毛利小五郎下班后背著她的时光。 “誒...” “如果你想要用抱的,那也可以。”上杉彻直起身,看他的动作,似乎是真的准备抱起她。 毛利兰听到这话,连连摇头,脸庞发烫:“不不不不...” “那就上来吧。”上杉彻说道。 毛利兰看了眼上杉彻的后背,最后咬了咬牙,轻轻地贴靠了上去。 上杉彻的后背很宽厚,带著他的体温,还混著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縈绕在她的鼻尖。 上杉彻在感受到背后的温软轻轻贴靠在自己的后背,这才慢慢地站起身。 毛利兰的脸庞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带著少女的馨香,长发轻轻撩拨著他的耳廓,痒痒的。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夜色突然变得静悄悄的,静得只剩下海浪声与彼此的呼吸声。 毛利兰想起小时候,毛利小五郎还在当警察的那段岁月。 自己从幼稚园放学回来后,牵著妈妈的手,一起去警视厅等著毛利小五郎下班回家... 夕阳下的商店街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间,她能嗅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甜气味。 那是一家甜品店,刚出炉的可丽饼带著一股香甜的牛奶香味,淡淡的奶油气味,还有草莓的香味,混在一起飘在鼻尖... 只是那个时候毛利小五郎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巡查部长。 他刚从巡查升上来没多久,每月的工资不算太过宽裕。 尤其是月末,因为应酬的缘故,他每次到了月末钱包里都是叮里哐啷的轻响。 那是因为钱包里只剩下了硬幣。 所以每到月末毛利小五郎是很怕带著自己走商店街,因为自己一闻到这种气味,就想要缠著毛利小五郎买。 毛利小五郎每次都拗不过自己,所以便会肉疼的给自己买可丽饼。 而后妈妈则会埋怨毛利小五郎每次都在吃饭前买零食,二人为此还吵过几次架。 再之后,毛利小五郎就想到了一个妙招,每到月末,女儿来接自己时,他便会让自己和他玩一个小游戏。 闭眼憋气,看谁能先支撑不住,在回家之前睁开眼睛。 毛利兰每次都会和毛利小五郎玩这个游戏。 嗯...只在月末玩。 而且每次都会输给毛利小五郎。 虽然这个父亲不靠谱,大事小事好像都是毛手毛脚的,像是从没长大的孩子,但还是会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去爱她。 只是对方是一个笨蛋。 毛利兰抬起头,看著天上的那轮明月,心里不由地想。 自己已经长大了,爸爸也能长大吗? 妈妈也是爱自己的,她对自己的爱也从未变过,她只是没办法再去爱爸爸了。 或许站在妈妈的视角,这样的爸爸確实不值得自己去爱。 但这样也够了。 好像只要知道爸爸妈妈都是爱自己的,这样也就够了。 上杉彻突然感觉到肩膀上滴落了点点温热的水滴,他抬起头—— 月色清明。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就让她这样轻飘飘地哭吧。 月色会包容一切,海浪会带走所有委屈。 039-不愧是你啊,铃木园子 【来自铃木园子的好感度/忠诚度+1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20】 【来自铃木园子...当前好感度/忠诚度:30】 ... 【铃木园子——当前好感度/忠诚度:70】 【已隨机抽取技能:剑道(中级)】 上杉彻看著系统面板上飞速跳动的数字,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和铃木园子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连话都没说几句,好感度居然从【0】直接飆升到【70】。 还是头回见好感度涨这么快的,简直像开了倍速。 这姑娘也太好攻略了吧? 而且铃木园子的突出的特质是...“钞能力”? 嗯...那是挺突出的。 “小姐,你还好吗?”上杉彻收回思绪,看著铃木园子呆站在原地,便用温和的语气开口,“是不是低血糖了?需要坐下来歇会吗?” “啊...不是!好的,好的...”铃木园子猛地回神,像倒豆子似的报起了自己的情况。 “我叫铃木园子,今年18岁,已成年,未婚!也从来没交过男朋友!” “我会花道、钢琴,还会打网球...閒的时候就看推理小说,尤其是您写的《占星魔法与傀偶师》,我超喜欢的!我的三维...” 她说著还想往下接著说,连“三维”两个字都蹦出来了,毛利兰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捂住她的嘴:“抱歉抱歉!” 毛利兰听著她越说越离谱,赶忙解释道:“园子她就是看到上杉哥太激动了,请別介意,她平时不是这样的!真的!” 而且再念下去,铃木园子似乎还准备把自己的三维给报上去了。 啊啊啊啊...哪有女孩子第一次见面就说这个的啊! 再让她说下去,指不定要把其他的糗事都报出来了! 一旁的柯南听得嘴角直抽,翻了个標准的半月眼。 花道?钢琴?网球? 也就网球还算靠谱,花道和钢琴她明明早就扔到一边了! 这傢伙从来都是三分钟的热度... 园子这个傢伙还真是敢说啊,而且居然还说喜欢看上杉彻写的推理小说? 刚才那堆书连塑封都没拆,糊弄谁呢! 说喜欢上杉彻的书,怕不是看上人家的脸了! “没事,很可爱。”上杉彻笑了笑,没拆穿铃木园子的小把戏,“园子和你说的一样,真的是一个很活泼很有元气的孩子,像个小太阳,很温暖。” 他说著,弯腰抱起铃木园子那摞快到胸口的书,往签售桌走去。 旁边维持秩序的编辑们见状,赶紧上前搭把手。 铃木园子没有注意到那些编辑的眼神,只听到了上杉彻那句“像个小太阳,很温暖”。 所以...这是在夸自己吗? 铃木园子只觉得心花怒放。 哦吼吼吼吼...该不会自己已经捕获了这位大帅哥的心了吧?! 终於有人发现了自己的魅力了吗?! 【来自铃木园子的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忠诚度:71】 “夜神月老师,这么多书...要不就签一部分吧?”一个戴眼镜的编辑犹豫著问道。 今天来的读者比预想中多,他们早就忙得脚不沾地,从早上到现在,签售会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 上杉彻的手腕都隱隱泛红,他们实在怕他累著。 而且在看到眼前这堆书后,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没关係,既然是读者的心意,我不能拒绝。”上杉彻把书放在桌上,又从桌下拿出一个小纸箱,“对了,这里有几罐饼乾,是特地给各位编辑留的,今天辛苦你们了。” 编辑们愣了愣,连忙摆手:“不不不,夜神月老师,这太客气了!” 他们其实早就惦记上饼乾了。 早上试吃的时候,那股黄油香简直绝了,只是碍於“给读者准备的”,没好意思再要。 没想到上杉彻居然注意到了,还特意留了份。 而且这位神秘的推理小说家,真人居然这么温文尔雅,笑起来的时候连眼底都带著暖意,也难怪会吸引这么多女读者。 “应该的,没有你们帮忙,签售会也办不成。”上杉彻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向铃木园子,“那我们开始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签名?是写祝福语,还是只签笔名?” “都...都可以!只要是您签的,我都喜欢!”铃木园子激动得声音发颤,又小心翼翼地问,“那个...签完之后,能和您拍张合照吗?” 上杉彻握著笔的手顿了顿,从早上到现在签了快两百本,手腕確实有些酸,突然有些羡慕美国总统,可以使用签名机。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笑容温和:“当然可以,没问题。” 铃木园子看著他温柔的笑容,只觉得心都要化了,站在旁边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他签名。 上杉彻低头写字时,瞥见一本还没拆塑封的《基本演绎与夏洛克》,也没多说什么,轻轻勾起塑封的边角,慢慢撕开来。 柯南看到这一幕,在心里轻轻冷笑了一声。 呵呵...露馅了吧? 铃木园子看到这一幕,耳尖瞬间热了起来。 刚才太急了,居然漏了一本没撕塑封! 还好上杉彻没揭穿她,不然也太丟人了。 很快,上杉彻把所有书都签完,又给毛利兰带的书籤了名。 书籍的扉页上写著——“致小兰,愿你永远拥有温暖的勇气——上杉彻”。 当然,他也给铃木园子扉页上也写了一句——“致园子,愿你永远保持阳光的生活——夜神月”。 等给毛利兰也签完名,上杉彻站起身,配合地跟她们拍了照片。 三人站在签售区的背景板前拍照,铃木园子紧张得手都不知道放哪,最后悄悄挽住了毛利兰的胳膊,眼睛却一直盯著镜头里的上杉彻。 毛利兰站在旁边,嘴角也带著浅浅的笑意。 柯南被挤在最边上,完全没有进入镜头,一脸不情愿地扯著嘴角。 拍好照片后,上杉彻从纸箱里拿出两罐包装好的饼乾:“这是我亲手烤的,谢谢你们的支持。” “谢谢上杉哥。”毛利兰笑著接过。 “谢谢上杉...呃...夜神月老师!”铃木园子也连忙接过,还在纠结该叫“上杉彻”还是“夜神月”。 上杉彻看著她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铃木小姐,私下里可以直接叫我上杉彻,这是我的本名。” 铃木园子脸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连忙点头:“好...好的!上杉哥!” 她感觉自己现在的心跟著飘乎乎的,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们接下来要去逛街吗?”上杉彻看向毛利兰,眼底带著一丝关切。 “是啊,怎么了?”毛利兰问道。 “没什么,看到你精神这么好,我就放心了。”上杉彻低头看了眼毛利兰的鞋子,笑著补充一句,“和朋友一起玩的开心点。” 毛利兰看著脚下的黑色乐福鞋,也跟著开心了起来:“谢谢。” 上杉彻转头看向铃木园子:“要是觉得饼乾好吃,隨时来找我要,铃木小姐也一样。” “好的,上杉哥你直接叫我园子也没关係的。”铃木园子赶紧答应,心里已经在盘算下次什么时候来一场偶遇。 三人离开签售区时,铃木园子还一步三回头,眼神黏在上杉彻身上,差点撞到门框。 毛利兰无奈地拽著她的胳膊,怕她真的跑回去,打扰了上杉彻的签名工作。 柯南则跟在最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臭著一张脸。 上杉彻看著她们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低头继续处理剩下的签名。 今天的签售会,倒是比想像中有趣多了。 040-令人意外的书迷与推论的结果 签售会渐渐临近尾声,原本热闹的队伍稀稀拉拉地绕著书架,不復白天的热闹场景。 上杉彻放下签名笔,轻轻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从上午开始,他除了中途休息一个小时,几乎没停过笔,连笑容都保持得有些僵硬。 “夜神月老师,今天没剩多少人了,您还撑得住吗?”负责协调的编辑端来一瓶矿泉水,眼神里满是担心。 排队的粉丝只剩十几个,可上杉彻连轴转了大半天,换谁都该累了。 “要不先歇十分钟再签?” 上杉彻拧开瓶盖,喝了口温水,摇摇头笑了:“没关係,一次性解决吧,省得大家等太久,都让人家排到最后了,再让他们等就太失礼了。” 他顿了顿,抬眼扫过围著他忙碌的编辑团队,有人在整理签名书,有人在收拾散落的便签... 上杉彻想了想,提议道:“晚上我请各位吃饭,就当是感谢大家今天帮忙,也弥补我平时疏於联繫的失礼。” “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们请您才对!”编辑们连忙摆手,声音都提高了些,带著点受宠若惊。 之前只在邮件里接触,总觉得这位能写出冷峻推理的作家该是高冷难接近的。 没想到真人不仅没架子,还能注意到他们的疲惫,这份体贴比任何夸奖都让人心里发暖。 就在这时,一道清润得像朝露浸润过的声音响起,带著几分轻缓的试探:“您好,夜神月老师,麻烦您帮我签个名。” 上杉彻抬起头,视线撞进一双沉静的红色眼眸中,让他微微愣了愣——秋庭怜子。 他握著钢笔的手顿了顿,眼底掠过丝意外:“秋庭小姐?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是您...”秋庭怜子同样愣住,她看著上杉彻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书封上的“夜神月”笔名,才慢慢反应过来。 前几天在公寓电梯偶遇的邻居,居然是自己一直喜欢的推理作者:“上杉先生,原来您就是『夜神月』老师。” 今天的秋庭怜子穿著浅色的修身西装套裙,上身是短款西装,隱约包裹住胸前挺括的丰满。 或许是赶路的缘故,她似乎忘记扣最下面一颗纽扣,走动时衣摆轻轻晃。 能瞥见里面淡粉色的细碎花边,像藏在雪地里的樱花瓣,若隱若现地勾著视线。 西装收腰处掐得极细,像被精心丈量过,衬得腰肢纤瘦,裙摆落在膝盖上方,露出裹著肉色超薄丝袜的双腿。 细腻的袜面下,透出被轻轻包裹住的丰腴腿肉,小腿线条顺著丝袜往下收,连走动时腿肉轻轻的晃动都显得软乎乎的。 不同於之前在电梯中遇见的那般带著运动后的慵懒媚態,此时的秋庭怜子更多透著一股职场上专业的冷艷性感。 只不过看对方这个样子,似乎是剧院排练一结束,就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上杉彻能看到对方髮丝和白皙的脖颈间还有几颗晶莹的水珠。 “嗯,这是我的笔名。”上杉彻接过书,指了指扉页,“签在这里可以吗?” 这是他写的《基本演绎与夏洛克》,书页边缘泛著毛边,空白处还夹著几张便签。 上面写著细碎的批註,显然是反覆读过很多次,比铃木园子那堆未拆封的书真诚多了。 看得出秋庭怜子是真的有在认真阅读,而不是糊弄事。 “啊...好的,麻烦您了。”秋庭怜子的声音轻了些,眼神里还带著点没缓过来的惊讶。 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轻响,很快落下一行字:“愿您的每一天都能沐浴在阳光之下——夜神月”。 上杉彻把书递迴去时,还放了几张乾净的纸巾,想起饼乾早就送完了,露出个歉意的笑: “抱歉,准备的饼乾上午就送完了。不过我在公寓还烤了些,下次碰到时请您收下,別拒绝。” “啊...好,谢谢...夜神月...上杉先生。”秋庭怜子双手接过书,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叫“夜神月老师”太生分,毕竟二人其实算是邻居,虽然还没有怎么交谈过... 叫“上杉先生”又总觉得和作者身份对不上。 “没关係,直接叫我上杉彻就好,这是我的本名。”上杉彻笑了笑。 秋庭怜子点点头,没再打扰他工作,走到角落的休息区,看著上面的文字,轻轻摩挲著上面的笔跡。 “愿您的每一天都能沐浴在阳光之下——夜神月”。 【来自秋庭怜子的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15】 【秋庭怜子】 【当前好感度:15】 【当前好感度阶段:无】 秋庭怜子看著扉页夹著的几张乾净的纸巾,意识到对方是察觉到了自己此刻的形象。 她抬头看向签售台,刚好对上杉彻投来的目光,对方轻轻点了点头,她也回以一个微笑。 不同於上次电梯里的客套,这次的笑容里多了真诚,不再是当时的虚偽客套。 半小时后,最后一个粉丝拿著签名书离开,上杉彻终於鬆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忍不住长舒一口气:“呼~总算结束了。” “辛苦了,夜神月老师。” 上杉彻接过编辑递来的矿泉水,仰头喝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才缓解了喉咙的乾涩。 心里暗自决定,签售会这种事,时不时办一次体验一下就好,这种事实在是太耗时间和心力了。 再加上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经达成——证明之前的推论是否正確。 即面板上的信徒,確实是通过“夜神月”这个作家马甲带来的。 而今天在信徒收穫方面,虽然谈不上丰收,但也证明了这確实是一条可以用来转化信徒的潜在路线。 【当前信徒:2101人】 比起之前的【1656】人的信徒多了445人,转化的数量和效率看起来不够高,应该是过来参加签售会的人数还是不够多。 不过上杉彻的目的却是达到了,他这次开设签售会,就是为了验证“举办签售会”这个方法是不是可行。 以及確定用“夜神月”这个作家马甲露面,能否获得相对应的信徒。 他就是这种性子,哪怕之前隱隱有了推论,还是想要用实践来证明自己的推论是否是正確的。 需时刻牢记——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就在编辑们开始收拾东西时,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传来,伴隨著略显慌张的声音:“请问...请问...我还可以要个签名吗?来晚了,实在不好意思!” 眾人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女人站在不远处的书架旁。 黑色的棒球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脸上戴著黑色口罩和墨镜,几乎把五官遮得严严实实。 编辑们面面相覷,心里都犯嘀咕:这打扮也太夸张了吧? 041-电视台的邀约与新的实验想法 “没问题。” 上杉彻放下矿泉水,抬头笑了笑,语气里没半点不耐烦。 女人快步走上前,看到上杉彻的脸时,突然愣住,墨镜下滑了几分,露出惊讶的眼神:“誒...学长?是你?!”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扯下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靚丽的脸——正是当红偶像冲野洋子。 “您还记得我吗?国中时候和您同校的...” “冲野小姐,对吗?”上杉彻露出一个稍显疑惑的笑容,略作回想,“真是好久没见了,看到你现在这么有精神,真好。” “是,是我!”冲野洋子赶紧点头,激动得语无伦次,“学长...你...你居然是『夜神月』老师?!我之前追的《占星魔法与傀偶师》,居然是你写的!” “我前不久开始写推理小说,今天是我个人首次开设的签售会。”上杉彻笑著解释,接过她递来的书。 “不...我不是惊讶这个,是没想到...我一直喜欢的推理小说,居然是学长你写的。”冲野洋子深吸一口气,才平復了激动的心情。 其实在她心里,上杉彻一直是“很厉害”的存在,就算是会写推理小说,也不意外。 可今天看到许久未见的前辈出现在自己眼前,多少还是会感到意外。 上杉彻低头开始签名,笔尖不停,嘴上也没停:“你唱的歌我都有在听,尤其是《月光下的告白》那首就很好听,旋律很抓耳。” “真的吗?学长您真的有在听?我还以为...您早就忘了我了。”冲野洋子略显意外。 她本来以为,国中毕业后就断了联繫的学长,早就忘了她这个不起眼的学妹,没想到对方不仅记得她,还听过她的歌。 “当然,我可不会撒谎。” 上杉彻將签好名字的书籍递迴,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只是偶尔会撒些小谎。 但他经常偶尔。 不过他確实有在听冲野洋子的歌就是了。 冲野洋子握著签名书,她心里暗自感慨,今天真是太奇妙了。 其实她今天来,是事务所安排的“备用方案”——角川文库怕这位神秘的推理小说家首场签售会冷场,让她赶完通告后过来撑人气,而她本身也喜欢这个推理作家的作品,自然是没有推辞相关的事项。 国中时,她就知道上杉彻这么一號鼎鼎有名的风云人物。 后来两人升入不同的高中,渐渐断了联繫,只听说他考进东大,又出国深造,而她选择了演艺道路,两人像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没想到会在这种场合重逢,还发现他竟是自己喜欢的推理作家。 冲野洋子刚想继续再说点什么敘敘旧,就被几个认出她的粉丝围了上来。 “那不是冲野洋子吗?!” “真的是洋子小姐!” “洋子小姐!” 很快,现场还没走的书迷,以及楼下买书的客人,听到这声惊呼后,纷纷拿著笔记本要签名合影。 她只好暂时放下和上杉彻的敘旧,笑著应付粉丝。 而冲野洋子的保鏢和经纪人则是立刻开始维持秩序,看起来是准备开启第二场签售会了。 “你们考虑得真周到。”上杉彻看著被粉丝围住的冲野洋子,转头对编辑们笑道。 “您说什么?”编辑们没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怕我撑不起场子,还特意请了冲野小姐来当『备用嘉宾』,对吧?”上杉彻喝了口矿泉水。 “不不不!我们绝对没有这么想!”编辑们赶紧鞠躬解释,脸上满是紧张。 “这是公司的安排没错,但只是怕万一签售会人数不够冷场,绝不是觉得您撑不起场子!您今天的人气大家都看到了,完全不需要备用方案!” “开个小玩笑,別紧张。”上杉彻笑著摆摆手,“角川这么重视我,我其实很开心。” 他確实没放在心上,角川文库的不管初衷是什么,他们没有恶意,而且他和角川合作久了,也习惯了这种稳妥的安排。 以及从今天的情况来看,真的完全不需要备用方案。 来的粉丝比预期多了几倍,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受欢迎。 至於其他文库的招揽,他根本没兴趣,毕竟和现在的团队合作起来很顺畅。 “行了,咱们別聊这些客套话了,我订好餐厅了,现在就过去吧,就当庆祝今天签售会顺利结束。”上杉彻拍了拍手,转移了话题。 目光扫过还在和粉丝互动的冲野洋子,轻轻点头示意。 “对了,夜神月老师,您过几天有空吗?”负责对接活动的编辑突然想起一件事,赶紧问道。 “怎么了?还有其他活动?”上杉彻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他。 “是的,日卖电视台有一档节目,想邀请您作为特邀嘉宾参加。”编辑解释道,眼神里满是期待,“节目叫《惊异的灵能力者》,是一档探討超自然现象的访谈类节目,收视率一直不错。” 上杉彻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意外,他没接触过电视节目,不知道这档节目为什么会邀请他。 但转念一想,或许是角川文库推荐的,想进一步提升他的知名度。 他沉吟了一下,问道:“节目录製在什么时候?具体內容是什么?” 参加节目倒也不是不行,还能接触到更多人,比如之前见过的水无怜奈。 水无怜奈对他的忠诚度可还是负数的呢,他可是准备挖组织墙角的,这些合格的员工,必须要时刻注意他们的身心健康。 这次换个身份去接触她,说不定能够改善这个情况。 “下周周六上午,內容主要是和主持人还有其他嘉宾一起討论一些灵能力事件,偶尔会有现场实验环节,当然,这次主要是您的专访。”编辑赶紧回答,生怕他拒绝,“如果您没时间,我们也可以和电视台协调改期。” 话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毕竟能请动上杉彻,对双方都是好事。 上杉彻想了想,最近確实没要紧事,警视厅入职的流程还没走完,组织那边也暂时没派新任务。 至於心理諮询,他回到霓虹后除了简单地给毛利兰做过一次外,就再也没有预约其他的客人。 而且他也確实是需要借著大眾媒体,做一次关於信徒的实验。 以此確定,从传媒渠道中能否切实地收穫到信徒。 如果证实此项方法可行,那么就需要去证实另外一个推论—— 是否可以通过虚擬网络的水军炒作出一个“上杉彻”或者“夜神月”的人设,而他本人是否可以以此收穫信徒。 並且界定收穫信徒的范畴——究竟要达到什么要求才算是喜爱或是仰慕上杉彻。 毕竟那些读者都是花了真金白银支持他的,这样应该可以算是喜爱了吧? 但却又不是所有花了钱购买书籍的读者,都被系统归类为浅信徒。 而那些信徒粉丝是喜欢他这个人,还是喜欢他营造出来的人设。 这件事是需要弄清楚的。 上杉彻便点了点头:“可以,我有空。” 编辑们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毕竟有些作家不喜欢拋头露面,没想到上杉彻这么好说话。 能让上杉彻参加节目,这张脸比杂誌上的偶像还精致,单凭顏值就足够提振书籍销量。 更別说这还能提升上杉彻的人气,给角川文库带来更多合作机会,简直是双贏的好事。 这时,冲野洋子也处理完了粉丝们的合照与签名要求,走过来时,听到他们的对话,笑著说: “《惊异的灵能力者》我之前也去过,主持人很风趣,节目氛围很好,学长您去了肯定会喜欢的。” 其实下一期她也会作为特別邀请嘉宾,一起参加这次节目。 冲野洋子发现,上杉彻好像从国中就没变,无论对谁都是这么的温柔。 要说变化,应该是许久不见,顏值与气质方面沉淀得更多了一种別样的特质。 上杉彻点点头,眼里带笑: “是吗?那我可就期待了。” 042-我在 日卖电视台的大厅里人声鼎沸,穿著各异的工作人员抱著文件匆匆穿梭。 铃木园子脖颈间掛著日卖电视台通行证,眼底满是兴奋:“小兰,你这运气也太绝了吧!隨便一抽就中了邀请函,我之前抢了三次都没抢到!” 她其实只要亮明自己的身份,凭藉铃木財团的身份,想要参观一个电视台简直是轻而易举。 不过这样很没意思,眼前的明星都是平时只能在屏幕上见到的。 和那些在晚宴上带著功利心阿諛奉承的艺人完全不同,新鲜得让她眼睛发亮。 周围几个小声討论“铃木財团”的工作人员,压根没认出眼前这个活力满满的女生就是財团二小姐。 大家只是平等地沉浸在热闹里,这种自在让她格外放鬆。 “我也没想到。”毛利兰笑著晃了晃手中的邀请函,水蓝色针织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腹曲线,浅灰色百褶短裙隨著动作轻摆,“其实我更想要二等奖来著。” 二等奖是两袋山形县银山大米,而且还是新米! 家里的米缸快空了,可爸爸这个月还没接到像样的委託,钱包比脸还乾净。 而且最近的米价又要上涨了,新闻上说是霓虹的农协在恶意控价,不让外国的大米衝击霓虹的市场,如果能抽到这两袋大米,还能缓解一下目前的家计。 柯南跟在两人身后,听得直翻白眼。 能不能说点符合“抽中电视台珍贵邀请函”的话啊? 两袋大米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他都能让阿笠博士送十袋过去! “对了,工藤那傢伙都好几天没上学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铃木园子突然想起教室后排空荡荡的座位,“该不会又跑去查什么案子了吧?” “嗯,阿笠博士说他有紧急案子要处理,得消失一阵子。”毛利兰垂了垂眼,手指轻轻勾著百褶裙的边角,阳光透过电视台的玻璃窗落在她米白色过膝袜上,映出淡淡的纹路。 “其实...现在想想,他喜欢当侦探也挺好的,我只要好好支持他就够了。”毛利兰语气变得有些平静,没有了以往那么急切和不安。 经过上杉彻的开导,她慢慢想通了,有些关係若真的不合適,轻轻放手也是彼此的体面。 工藤新一那么热爱侦探事业,她作为朋友,能做的就是全力支持,而不是束缚。 或许有些“习惯”,本就不是“喜欢”,放手反而能让彼此都轻鬆些。 “什么挺好的啊!”铃木园子伸手圈住她的腰,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阳光的暖意混著铃木园子身上淡淡的清香,一同包裹著毛利兰。 “他这辈子要是只想跟案子过,那小兰就归我!当然,上杉哥也得归我!” 她故意逗著毛利兰,眼角却瞥到好友眼底的浅淡失落,手臂悄悄收得更紧了些。 “是是是,都归你,我的园子小姐。”毛利兰被逗笑,眼底的阴霾散了些。 真好啊,有园子,还有上杉哥,好像那些因为父母离婚的委屈,都被他们的温暖裹住了。 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铃木园子比谁都清楚毛利兰的心思。 从国中就等著工藤新一告白,一等就到成年,那傢伙还是只会抱著推理小说傻笑。 那傢伙明明只要往前迈一步,就能接住毛利兰早就走完的九十九步。 他好像篤定小兰不会离开,可感情哪有单方面付出的道理? 等小兰渐渐明悟了,到时候有他后悔的! 身为旁观者,铃木园子都想自己顶號,帮工藤新一告白得了。 工藤新一,这辈子就是让侦探游戏给害了。 柯南站在一旁,看著两人亲昵的模样,心里酸溜溜的,却又没法反驳。 直到瞥见领口別著的红色领结。 阿笠博士新做的变声器! 柯南立刻有了主意,扯著嗓子喊道:“小兰姐姐,我要上厕所!” “要我带你去吗?”毛利兰蹲下身,眼神温柔地看著柯南。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去!” 柯南说完,转身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跑,心里盘算著待会儿用变声器给小兰打电话,解释自己“消失”的原因。 看著柯南跑远的背影,铃木园子不满地哼了一声:“真是的,带著这小鬼,搞得咱们像带娃似的,要是上杉哥误会了怎么办?” “你放心啦,上杉哥知道这件事的。” 毛利兰笑著摇头,话音刚落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看著来电人“新一”这两个字时,她眼底瞬间闪过惊喜的神色。 “他知道?”铃木园子挑眉,心里更疑惑了,上杉彻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呀!是新一!” “哎...去吧去吧,我才不偷听呢。” 铃木园子故作无奈地摆摆手,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著好友走向角落,心里轻轻嘆了口气。 刚觉得小兰要放下了,结果还是这样。 毛利兰走到大厅角落的休息区,这里灯光稍暗,墙上贴著几张脱落边角的旧海报。 她靠著冰凉的墙壁,按下接听键,声音里藏著期待:“喂,新一?我听博士说你又去查案了?” “嗯...最近有个紧急案子,脱不开身,可能要消失一阵子。”电话那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著点电流的杂音。 “是这样啊...我...”毛利兰听到这个回答,她原本想说的话全都卡在了喉咙中,说不出口了。 她背靠著冰凉的墙,指尖轻轻在墙上画著圈圈,语气里藏著失落:“那你加油,注意安全。” “学校那边...就麻烦你帮我开下出席证明了。” 毛利兰慢慢蹲下身子,膝盖抵著墙,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裙摆传过来。 她看著自己脚上的白色帆布鞋,鞋尖沾了点灰尘,是她之前没捨得丟的那双,她重新洗乾净,还换了一双新鞋带。 突然觉得有好多话想说。 想告诉他最近妈妈已经和爸爸离婚了、想告诉他最近在照顾工藤家的远房亲戚、想告诉他学校的樱花或许很快又要盛开了... 甚至想小声说“我好像有点想你”,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又突然没有那么想说的话。 她这些话说出口后只会变成他的负担,新一只要专心当他的“名侦探”就够了。 至於自己,好像只需要站在远远地看著他,轻轻为他鼓掌,送上祝福,就够了。 有些失落,但好像又没有了那么失落。 或许...这样就挺好的。 嗯...他们之间,这样就已经够了。 “好,我会帮你的。”毛利兰吸了吸鼻子,声音轻轻的,脱离地表朝著远方飞去,“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侦探,只要是新一,就一定可以。” 电话那头的柯南沉默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小兰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相信他”,没有期待,没有抱怨,只有单纯的支持。 可心里却空落落的,像少了块拼图,明明该开心的,却笑不出来。 柯南很想说句“很快就回去”,可话卡在喉咙里。 该以什么身份说呢? 是变小的柯南,还是消失的工藤新一? “嗯...谢谢你,小兰。” “再见啦,新一。” 掛了电话,毛利兰把脸埋在膝盖里,温热的泪珠悄悄滴在白色帆布鞋的鞋尖。 她以为自己已经释怀了,可真听到他的声音,心里还是会泛起细细的疼。 壁灯的光落在她身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像小石子一样慢慢沉在心底。 再也不会上浮。 就像那晚沙滩上被海浪冲走的名字与抱怨。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带著温温的暖意,像刚煮好的薑茶:“你还好吗?小兰。” 毛利兰猛地抬头,泪眼朦朧中,只看到逆光而立的身影。 黑色西装的轮廓在暖黄灯光下格外清晰—— 是上杉彻。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著点哽咽: “上杉哥。” “我在。” 043-命定之人 日卖电视台《惊异的灵能力者》演播室內。 金属支架上的聚光灯还没完全亮起,冷白的预调灯光扫过舞台,在地面投下交错的光影。 工作人员扛著摄像机穿梭,偶尔传来“灯光再亮一点”“麦克风试音”的喊声,观眾席上零星坐著提前到场的观眾,小声议论著今天的嘉宾。 整个现场显得热闹极了。 铃木园子眼睛亮晶晶地盯著舞台:“小兰,咱们也太幸运了吧!居然刚好赶上上杉哥录节目,这比看明星演唱会还值!” 明明舞台还没打光,上杉彻只是站在那里和工作人员交谈,却像自带聚光灯,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飘。 毛利兰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眶还有点淡红,是刚才偷偷擦过眼泪的痕跡,可此刻看著舞台上的身影,情绪已经稳了下来。 好像无论她什么时候需要,上杉彻总能刚好出现。 永远都会用那道温和的嗓音说—— 『我在』。 接住她所有的慌乱和不安。 “是啊,听出版社说,节目组特意邀请了上杉哥,刚好他这段时间没那么忙。”毛利兰轻声回应,目光落在上杉彻的背影上。 “原来如此,果然赚到了啊。”铃木园子兴奋地点头,轻轻抱住毛利兰的胳膊。 她特意迴避了毛利兰和工藤新一打电话的话题。 虽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说出来影响小兰的心情了。 柯南站在两人身后,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轻轻踢著地面的碎纸屑,心里堵得慌。 自己打电话过去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嘛... 他发现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和毛利兰说什么话题,而且刚才的情况,好像也没办法聊太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 毕竟人来人往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人发现。 柯南抬头盯著盯著舞台上的上杉彻背影,又忍不住嘆气。 要说討厌上杉彻,他好像也討厌不起来,只是觉得心里怪怪的。 可一想到小兰对自己越来越平静的態度,又觉得胸口发闷。 柯南正走神时,突然听到演播室后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他转过头朝著骚动的起始点看去,看见两个工作人员费力地搬著一把华贵的天鹅绒座椅。 深紫色的面料绣著暗纹,金色的把手雕著复杂的花纹,看著就像从欧洲古堡里搬来的古董,与演播室的现代风格显得格外突兀。 很快,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从侧门走进来。 少女穿著黑色收腰裙,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酒红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光泽,犹如宝石般沉降出一种特异的光泽。 緋红色中长发如瀑布般垂在肩头,髮丝柔顺得能映出光,透著一股童话里贵族才有的冷艷与高贵。 更惹眼的是她腿上的黑色过膝袜,袜口轻轻陷进大腿肌肤,露出一小截莹白的软肉,与黑色裙摆形成绝妙的反差。 “大小姐。”一位身形佝僂的老管家快步跟上,双手垂在身侧,躬身站在座椅旁,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 小泉红子没有理会周围的人,目光直直落在舞台上的上杉彻身上,眼底闪过一丝炙热,像找到了猎物的猎手,却又很快被她压下去,只留下淡淡的疏离。 她缓缓坐在天鹅绒座椅上,姿態优雅,仿佛那不是临时搬来的椅子,而是属於她的王座。 找到了——命定之人。 ----- 【已检测到可攻略对象——小泉红子】 【小泉红子】 【当前好感度:0】 【种族天赋——魅魔气息已开启,初始好感度自动增加】 【当前好感度:10】 【基础属性点已提升】 【当前...】 【当前好感度阶段:无】 【请自行选择攻略,本系统只会引导您成为一个合格的魅魔,並不会为您提供相关的攻略手册】 “怎么了吗?学长。”冲野洋子的声音轻轻响起,“是不是最近忙著写书,太累了?” 她注意到上杉彻刚才有一瞬间的失神,手指停在台本的某一页,没再翻动。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个写书的点子。”上杉彻回过神,將这一页的台本重新翻动,目光却不著痕跡地往观眾席扫去。 他没太在意前排的群演,视线很快被最后一排的“王座”吸引。 小泉红子坐在那里,像与周围的热闹隔绝开,管家垂手立在一旁,看起来像极了中世纪的贵族出行。 她怎么会在这里? 是来录节目的,还是专门来找自己的? 上杉彻看著小泉红子此刻慵懒华贵的样子,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那把椅子的规格也太夸张了,搞什么啊,以为自己是来登基的吗? 真当自己是女王大人了? “学长在看什么?”冲野洋子顺著他的目光看去,观眾席大多是低头玩手机的人,没什么特別的,不过也很快就被小泉红子所吸引。 没办法,这傢伙实在是太显眼了。 “您好像对观眾席很在意?” 她不觉得上杉彻会怯场,毕竟从国中时起,上杉彻就是那种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游刃有余的人。 “没什么,只是看到了熟人。”上杉彻收回视线,目光落在前排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身上,朝著她们轻轻挥了挥手。 毛利兰看到后,眼底泛起浅淡的笑意,铃木园子则夸张地挥了挥观眾牌,隔空打起了招呼。 “是您的朋友吗?”冲野洋子好奇地问。 “嗯,既是朋友,也算是客户。”上杉彻翻著台本,语气自然。 “客户?”冲野洋子愣了愣,没明白“客户”的意思。 上杉学长有在做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生意吗? 哦...自己好像確实什么都不知道哈... “我之前在英国伯明罕做过心理諮询师,前不久才回霓虹。”上杉彻解释道。 “原来如此!”冲野洋子恍然大悟,她之前听国中同学说,上杉彻在东大读法律,后来又出国了,却不知道具体学了什么。 “可我记得您大学学的是法律,怎么又去学心理学了?” “在东大读的法律,提前毕业后去了牛津学心理学,就是想学而已。”上杉彻把台本翻到下一页,说得轻描淡写。 可冲野洋子听著,心里却满是感慨。 东大学法律、牛津学心理,这些旁人挤破头都难进的顶尖学府,他却能轻飘飘地说出来,果然还是记忆中那个厉害的学长。 “真的好厉害啊。”冲野洋子小声夸奖,手指轻轻捏著台本的边角。 上杉彻一直叫她“冲野小姐”,要是能像国中时那样,叫她“学妹”就好了。 沉默了几秒,冲野洋子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著上杉彻:“对了学长,您现在还做心理諮询吗?” “偶尔会。”上杉彻笑了笑,目光落在她脸上,“怎么?冲野小姐有需要?要是你的话,可以考虑免费哦。” “不是我!”冲野洋子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是我有个朋友,她也在电视台工作,叫水无怜奈,最近精神状態一直不好,我劝她找心理諮询师,可她好像不太放心,总说怕泄露隱私。” 上杉彻翻台本的动作顿了顿,眼底闪过瞭然的神色。 自己还在想著要怎么接触水无怜奈呢,这就送上门来了。 呵,cia的臥底的精神压力吗? 不用想,绝对是琴酒害的! 琴酒,你罪大恶极! “如果需要的话,待会录完节目,你可以带我去找她。”上杉彻放下台本,语气认真了些,“我做心理諮询时,会严格保密,这点可以放心。” “真的吗?太好了!太谢谢您了,学长!”冲野洋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我这就跟她说!” 就在这时,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手里拿著对讲机:“上杉先生,冲野小姐,演播马上开始了,请准备上台。” “好的。” 上杉彻最后看了眼观眾席后排的小泉红子,见对方正看著自己,便微微点头示意,隨后转身走向舞台中央。 044-想要再次品尝上杉学弟的味道【3K】 杯户町,妃法律事务所。 妃英理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轻轻合上桌面上的文件,伸了个舒展的懒腰。 饱满的胸脯將挺括的衬衫撑得微微发紧,勾勒出诱人的事业线,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双腿在桌下缓缓绷直,丝袜的细腻材质紧贴肌肤,隱约透出里面白皙软嫩的肉感。 喉咙中溢出一声酥麻动听的轻吟,带著一种卸下工作疲惫的慵懒。 好像自从离婚后,妃英理就愈发觉得心情变得舒畅,好像往日那些棘手的案子,如今再放到她面前,也能被她轻鬆化解。 只不过小兰却还是放不下那个醉鬼,似乎是想要再晚一些搬过来,而且多半是时不时就要回去照顾一下那个不靠谱的傢伙。 妃英理不想再回想起那张令人厌倦的脸,只得收回自己的注意力,閒来无事,指节轻轻敲打著光滑的办公桌桌面,侧头瞥了眼墙上的掛钟。 已经到了吃饭的点。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妃英理清了清嗓子,迅速坐直身子,原本鬆弛的坐姿瞬间变得端正,双腿併拢,双手自然放在桌前:“请进。” 门外的栗山绿轻轻推开门,手中捧著一份文件,抬头的瞬间,恰好撞见妃英理此刻柔和的脸庞。 办公场合的妃英理依旧是那副冷艷模样,但最近栗山绿总觉得,上司身上多了一种温柔软媚的气质,褪去了往日的高冷傲人,多了几分烟火气的动人。 这让她有些好奇,却很清楚自己的分寸,从没有过问妃英理私生活的念头。 栗山绿按捺住心中的好奇,恭敬地將文件递上前:“妃老师,这份是角川文库那边关於夜神月先生的合作文件。” 妃英理听到“夜神月”这个笔名,眼底闪过一种惊讶与雀跃,嘴角刚要下意识地上扬,却又被她迅速地压下,而后她只是轻轻点点头。 即便如此细微的变化,还是被细心的栗山绿捕捉到了。 真奇怪,之前提到这位作家时,妃律师也不是这种反应啊... “小绿。”妃英理低头瀏览文件內容,声音轻柔。 “是,妃老师有什么吩咐?”栗山绿立刻打起精神,收起脑中的胡思乱想。 “待会要不要一起吃饭?我今天煮了粥。”妃英理抬起头,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 栗山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妃律师突然迷上了煮一种不知名的粥羹。 她有幸尝过几次,味道实在古怪得难以形容,虽不至於难以下咽,却也绝对算不上美味。 这让鲜少见识到妃英理厨艺的栗山绿,对妃英理这个老板有了新的认知——原来妃律师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不过,这已经是妃英理第几次煮这种粥了? “啊...我今天带了便当。”栗山绿连忙解释道。 “这样啊,没关係,我们一起在待客室吃吧,我自己喝粥就好。”妃英理点点头,语气依旧温和。 “好的。”栗山绿彻底放下心来。 “文件暂时没什么问题,我待会再復检一遍,先去吃饭吧。”妃英理將文件放在办公桌上。 “好。” 栗山绿点点头,也没有多问。 二人来到事务所的待客室,栗山绿打开自己的便当盒,里面摆满了精致的玉子烧、炸鸡块和蔬菜沙拉,色泽诱人。 她瞥了眼妃英理手中的银色保温碗,即便没打开盖子,也能隱约闻到一股淡淡的米粥味,让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 仿佛妃英理手中的保温碗,是不可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稍不注意,或许自己的灵魂就会被魔盒里的恶灵所吞噬。 “对了,小绿,麻烦把电视打开好吗?”妃英理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 栗山绿一愣,看电视? 妃律师往常吃饭向来安静文雅,从没有看电视的习惯,今天怎么突然想看了? 但她没有多问,走上前打开了待客室的电视。 “您要看什么节目?” “嗯...日卖电视台,他们今天会播《惊异的灵能力者》,就看这个。”妃英理低头將粥羹和配菜摆到桌上。 前几天角川那边的编辑有和她提起过上杉彻初次上电视这件事,於是便被妃英理记了下来。 “《惊异的灵能力者》...?” 栗山绿没想到妃英理居然会对这种节目有兴趣,她记得妃英理对於这种弄虚作假的节目,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没想到今天会去关注这方面的节目。 这又是一个奇怪的地方。 带著满心疑惑,栗山绿按下换台按钮。 下一秒,一张温柔俊朗的脸庞出现在屏幕上,眉眼温润,气质儒雅,唇角还噙著一抹浅淡的笑意。 即便隔著电视屏幕,也能感受到那份独特的亲和力,几乎要让人移不开眼。 栗山绿瞬间呆愣在原地,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好帅! “小绿这是看呆了?”妃英理调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栗山绿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摇摇头:“不是,只是觉得这位先生的气质和长相都太惊艷了,是新出道的明星吗?以前好像从没见过这张脸。” “嗯...以作家的身份来说,他確实是新出道的哦。”妃英理舀起一勺粥,轻轻送入口中,饱满红润的唇瓣被粥羹浸润得愈发透亮,粉嫩灵活的舌尖舔了舔一旁沾上米汤的嘴唇。 整个人透著一股閒適的优雅媚態。 “誒...作家?”栗山绿惊讶地抬起头。 “是啊,就是你刚才拿过来的文件,那位夜神月先生哦。”妃英理笑著解释道。 “刚才...” 栗山绿突然回想起来,自己递的正是角川文库与“夜神月”的合作文件... “誒?他就是夜神月老师!?”栗山绿忍不住惊呼出声。 “我当时也被嚇到了呢。”妃英理轻笑著点头,眼底带著一种不易察觉的得意。 显然很满意栗山绿的反应。 栗山绿呆呆地夹起一块玉子烧放入口中,目光却死死盯著电视画面中的上杉彻,久久没有回过神。 但很快,她就捕捉到妃英理话里的关键“我当时也被嚇到了呢”。 听这语气,难道妃律师认识他? 可之前这位作家不是一直都很神秘的吗? 无论是什么文件,都是由编辑团队代劳处理。 “您认识夜神月老师?” “嗯,前段时间认识的。”妃英理又舀起一勺水蒸蛋,入口的滋味平平,远远算不上好吃。 这让她又一次怀念起上杉彻那晚的手艺,“他还是我的学弟哦。” 妃英理笑著补充,脸上带著一种莫名的炫耀,白皙纤细的脖颈微微扬起,显得格外骄傲。 “誒...学弟?!”栗山绿又一次呆住了。 她实在是没想到二人还有这么一层关係。 而且栗山绿怎么觉得,妃律师是特意强调这一点的? “是啊,他以前也是东大法学部的,只是很快就提前毕业了,之后去了牛津读心理学,后来一直在伯明罕做心理諮询师,前不久才回到霓虹。” 妃英理详细介绍著上杉彻的履歷,语气自然,却透著一种对他的了解。 栗山绿的面上不露声色,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妃律师未免也太清楚夜神月老师的经歷了吧? 但根据她之前的语气,两人明明是刚认识不久啊。 这里面到底还省略了多少万字的细节? 不过...夜神月老师居然也是东大法学部毕业的吗?而且还能提前毕业去牛津深造? 这完全就是一个“神人”吧? 栗山绿没有別的意思,只是单纯感慨一下这些从东大法学部出来的学子。 毕竟作为霓虹的顶级学府,东大法学部本身就是一道很高的门槛,只要跨过去了,自身的阶级多少也能跟著跨越,堪称知识改变命运的典范。 所以栗山绿对於这些“离人很远,离神很近”的傢伙,统称为—— “神人”。 至於更不是人的东大医学部,栗山绿对他们的称呼则是—— “外星人”。 “那还真是有缘分吶。”栗山绿由衷地感慨道。 妃英理笑了笑,脑海中突然想起那晚上杉彻念的俳句—— 梅林の奥,何人家か,灯微かに。 “確实如此呢。”妃英理看著电视屏幕上从容自信的上杉彻,心中泛起一种异常的心绪。 上杉学弟,什么时候再来家里做客呢? 下次,我能不能做出一道让你满意的菜? 真想再尝尝你做的料理啊... 电视屏幕上的上杉彻恰好对著镜头笑了笑,眉眼弯弯,温柔得仿佛能融化冰雪。 妃英理对上了这熟悉的笑脸,莫名觉得刚才心中的鬱结消失了不少,心情也跟著愉快起来了。 她舀起碗內的山药莲子粥,低头看著碗內的粥羹,细白绵密的大米和已经燉煮的完全软烂的山药。 单从形態上看,似乎与上杉彻熬製的粥羹没有什么不同。 但一放入口中,却完全没有那晚在上杉彻家里吃的粥羹该有的醇香勾人。 不过... 妃英理在看到电视中上杉彻那张熟悉温柔的脸后,粥羹入口的滋味,似乎又有了些微的变化。 嗯... 这或许就是秀色可餐吧? 妃英理突然冒出这个念头,但总觉得自己这么想,好像对上杉学弟很失礼。 她不敢再对上电视机中上杉学弟的眼神,只好低著头,一勺一勺地舀起粥羹。 却还是忍不住抬起头,偷偷打量著电视机中上杉彻的身影,然后配上一勺粥羹下咽。 栗山绿只顾著盯著电视屏幕,完全没注意到自家上司的异样。 045-演播途中【3K】 日卖电视台《惊异的灵能力者》演播室內。 总导演諏访道彦站在控制台后,手指轻点屏幕上的机位调度图,耳麦里很快就传来各部门“一切就绪”的回应。 諏访道彦的控场向来利落,此刻见台上嘉宾都已归位,便朝著松尾贵史和永井亚矢子递去一个眼神,示意流程可以启动。 “各单位就绪,正式开始倒计时——10、9、8...3、2、1,开始!” 隨著场记板清脆的啪声,节目正式拉开帷幕。 舞台两侧的led屏亮起【惊异的灵能力者】的烫金字样,背景音乐混著轻微的悬疑音效,缓缓铺满整个演播室。 “各位观眾朋友们好啊——”梳著整齐中分、没穿標誌性背带裤的松尾贵史率先上前一步。 他用熟稔的语气瞬间拉近与观眾的距离:“我是你们的老朋友松尾贵史,今日依旧带大家探寻世界未解之谜的真相!” 他身旁的永井亚矢子立刻接话:“我是助理主持人永井亚矢子喔!今天咱们的嘉宾阵容超豪华,大家可要睁大眼睛啦,別错过精彩瞬间啦~” “没错!今天我们邀请了两位特別嘉宾。”松尾贵史抬手示意,摄像机镜头立刻转向舞台一侧的冲野洋子,“第一位,就是咱们霓虹国民级偶像——可爱的洋子小姐!” 摄像机镜头立刻推近,给了冲野洋子一个特写。 冲野洋子连忙站起身,立刻对著镜头露出標准的微笑,朝著镜头挥手:“大家好呀,又和大家见面啦~” 观眾席瞬间沸腾,前排几个举著“洋子酱”灯牌的粉丝激动地站起来,尖叫声裹著掌声涌上台前,连演播室的空气都跟著热闹起来。 连后排的小泉红子都被这股热闹裹挟,却依旧维持著冷艷的姿態,手指轻轻敲击著王座的扶手。 她的目光始终锁在上杉彻身上,红瞳里藏著不加掩饰的探究。 等欢呼声稍歇,松尾贵史才继续介绍,用略带神秘的语气开口:“而另一位,是连续霸占推理小说畅销榜榜首、神秘又高產的作者,相信不少观眾都读过他的作品——夜神月老师!” 摄像镜头立刻切向上杉彻,他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俊朗的面容在镜头下毫无死角。 上杉彻微微頷首,声音平稳又清晰:“初次见面,各位。” 观眾席的尖叫声比刚才更甚,女生们的“好帅”“想嫁”混著掌声涌来,连永井亚矢子都忍不住捂住嘴,瞪大了眼睛。 她平时不怎么读推理小说,原以为写推理小说的会是不苟言笑的中年大叔,没想到竟是这般气质卓绝的绅士,眼底的惊喜半点不假。 “夜神月老师,欧內盖!”永井亚矢子往前凑了凑,双手合十露出祈求的眼神,“请成为这档节目的固定嘉宾吧!松尾先生什么都会做的~” “喂喂喂!亚矢子你这丫头,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呢!” 松尾贵史故作不满地瞪了她一眼,语气里却满是调侃。 演播室的氛围瞬间轻鬆下来,观眾席也跟著笑出声。 玩笑过后,气氛被烘托得差不多了,节目也开始进入正题。 松尾贵史收起笑容,切入正题:“夜神月老师,您作为理性派的推理作家,平时擅长拆解逻辑谜题,那您怎么看待『超能力』这种说法呢?” “我个人算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上杉彻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 话音刚落,他突然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朵娇艷的红玫瑰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聚光灯瞬间聚焦在那朵玫瑰上,观眾席爆发出一阵惊讶的哇声,有人忍不住前倾身子,想要看清这魔术的玄机。 永井亚矢子更是睁大眼睛,下意识往前伸了伸脖子:“这、这是魔术吗?也太神奇了吧!” 上杉彻笑著將玫瑰递过去,语气温和:“永井小姐,初次见面,一点小小心意。” 永井亚矢子慌忙接过,脸颊瞬间红透,捏著柔软的花瓣:“谢、谢谢夜神月老师!我会好好保存的!” 松尾贵史不知道上杉彻还会这一手,而且台本上明明没有写... 但效果不错,也就算了。 一旁的冲野洋子看著那朵玫瑰,手指轻轻地抠著座椅扶手。 真好啊...学长都没有送过她花呢。 “其实这只是基础的魔术手法。” 上杉彻收回手,说话间,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观眾席后方的小泉红子。 小泉红子坐在那张如同王座的高背椅上,緋红色中长发垂落在椅背的一侧,纤细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转著发梢,酒红色瞳孔里闪过浓浓的不屑,像是在嘲笑他的唯物主义。 上杉彻在心里轻笑——至少今天这档节目里的“超能力者”,绝对是假的。 至於他自己会不会魔法... 上杉彻又看了一眼坐在王座上的小泉红子,谁知道呢。 “所以您的意思是,那些所谓的超能力表演,其实都是魔术手法?”松尾贵史很快抓住重点,追问著。 “可以这么理解。”上杉彻点头,眼神扫过舞台入口,“这个世界的未解之谜確实很多,但不能轻易將其归为神学或玄学,大多时候,只是我们还没找到背后的逻辑罢了。” 松尾贵史没有继续爭辩,而是朝著舞台后方伸出手:“既然夜神月老师这么说,那我们今天就请出一位特殊的嘉宾。” “他拥有『世界真理之眼』,能看透万事万物的秘密,他就是——” “黑田清先生!” 隨著他的话音,一道聚光灯打向入口处。 一个穿著灰黑条纹西装的男人走了上来,鼻樑上的架著一副黄色镜片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走得很慢,左手手臂摆动时有些僵硬,像是在刻意遮掩什么。 上杉彻眯起眼,敏锐地察觉到他左手手臂的不自然。 是受伤了?还是藏了什么东西? 而黑田清此刻额头还掛著汗珠,他在西装的下面,还穿著一件黑色的摩托车皮衣。 这傢伙...不热吗? 现在演播室內的暖气可是很足的,上杉彻单是坐在这里,都觉得有些热了。 而且黑田清这身打扮著实是显得奇怪和不搭。 说起来,黑田清才算是这档节目真正意义上的主角。 根据这档节目的宣传,黑田清拥有一双可以看透万事万物的眼睛,世界上任何的秘密都能被他窥见。 而这次,听说这个黑田清准备发动超能力,预测出警视厅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破获的失踪案中的失踪女人。 上杉彻当然是不信的,这个人明显是和日卖电视台串通好,一起在舞台上表演的。 “黑田清先生,好久不见啊!”松尾贵史上前,伸手和他握手,眼神快速递了个暗號—— 『准备好了吗?』 黑田清回握时,手指用力按了按他的掌心,用眼神回应。 『一切就绪。』 “那咱们事不宜迟!”尾贵史侧身让开,朝著后台示意,“请把道具推上来。” “今天黑田先生要展示的,可是能『操控水流』的念力,说不定还能给夜神月老师的下一部小说提供灵感呢!” “哦?那我倒是很期待。” 上杉彻靠在椅背上,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这是打算拿他和冲野洋子当“垫脚石”。 用他的“理性”衬托黑田清的“不可思议”? 日卖电视台这次算是坑了角川和冲野洋子的事务所吧? 不对,应该是坑了自己这边多一点。 本来谈好是宣传自己这次的新书,顺便为下一本推理小说预热,现在看来,日卖电视台是想借他的热度捧自己人。 他看向舞台后方自己的编辑团队。 几个编辑正围著低声爭执,有人擦著额头的汗,有人对著手机急得皱眉,显然也没料到节目组会临时变卦。 上杉彻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既然你们想搞事,那最后节目会变成什么样,可就由不得你们了。 而且,他这次来参加节目,就是为了抢镜做实验,所以需要镜头的关注。 很快,两个工作人员推著一个操作台走上台。 操作台上装著一个银色水龙头,旁边放著透明的玻璃容器。 松尾贵史走到操作台旁,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哗啦啦地流出。 “大家看好了,这就是普通的操作台,没有任何机关。”松尾贵史他將食指放在水流旁,来回穿过几次,水花沾湿了他的指尖,“水流也是正常的自来水,没有添加任何东西。” 观眾席的目光都集中在操作台上,有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人屏住呼吸等待。 松尾贵史让开位置,做了个请的手势:“接下来,就请黑田清先生用念力控制水流吧!” 黑田清缓缓走到操作台旁,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伸直,朝著细小的水流慢慢伸过去。 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凝聚“力量”,黄色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著水流。 摄像机镜头立刻拉近,给了他的手指和水流一个特写。 隨著他的指尖靠近,原本笔直的水流竟真的开始弯曲,像在躲避什么似的,始终不碰到他的手指,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天吶!真的弯了!” 观眾席有人倒吸冷气,冲野洋子也小声惊呼:“怎么会这样...这真的是念力吗?” 她下意识往前凑了凑,想要看得更清楚。 上杉彻的目光落在黑田清身上的西装外套,眼底带著瞭然的冷意,早已看穿了这其中的猫腻。 而观眾席的小泉红子更是嗤笑一声,红瞳里的不屑更浓——这种小儿科的手段,也敢拿出来冒充超能力? 就在这时,上杉彻的声音淡淡响起,透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演播室,压过了现场的喧闹:“很低端的把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黑田清瞬间僵硬的背影,一字一句道: “因为静电。” 046-琴酒:呵,自討苦吃的傢伙 “因为静电?查特大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组织经营的酒吧里光线昏暗,只有吧檯上方的暖黄吊灯散著微弱的光,空气中混著醇香的酒液与淡淡的菸草味。 伏特加盯著墙上的电视屏幕中的画面。 转播画面里,上杉彻那句“因为静电”落下后,伏特加就忍不住皱起眉,转头看向旁边的琴酒。 此刻酒吧里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其他组织成员,他才敢直白地叫出上杉彻的代號,不用像平时那样小心翼翼地掩饰。 要是有其他人在,他早就把话咽回肚子里了。 琴酒指尖夹著一支烟,火光明明灭灭映在他金色的头髮上。 他没立刻回答,抬眼扫了眼电视,吐出一口白色的烟雾:“呵...静电场会对液体表面產生静电力,改变液体的表面张力和形状。” 琴酒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冷冽:“国中学的物理知识,你忘了?” 伏特加喝了口杯中的果汁,脸上露出憨厚的迷茫:“啊...好像有点印象,但我都成年这么久了,公式定理早忘光了。” 他倒是对电脑和语言方面的知识很熟,可这种基础物理,早就还给老师了。 伏特加挠了挠后脑勺,又把目光落回电视:“那...黑田清弄弯水流,就是靠这个静电?” 琴酒的指尖轻轻弹了弹菸灰,灰烬落在深色的吧檯面上:“当水流经过带电导体时,静电效应会让水流的轨跡发生偏移。” “这就是查特说的小把戏,確实上不得台面。”他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画面里上杉彻正走向操作台。 琴酒的眼底闪过满满的不屑—— 这种低级的骗术,居然也敢拿到电视上糊弄观眾,日卖电视台为了收视率,倒是什么都敢播。 伏特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想再问些细节,就见电视里的镜头突然切向上杉彻,给了他一个近景。 画面中的上杉彻从容地站在操作台旁,语速平稳地拆解著静电原理,还隨手拿起旁边的塑料板在西装外套上摩擦了几下,再靠近水流—— 原本笔直的水流瞬间弯出弧度,和黑田清刚才的“超能力”一模一样。 台下的观眾爆发出一阵惊呼,主持人松尾贵史脸上的笑容早没了之前的自然,嘴角僵硬地扯著。 松尾贵史心里早把諏访道彦骂了千百遍,早知道就不该答应临时改环节! 他早该想到,能写出縝密推理小说的人,怎么会看不出这种拙劣的把戏? 上杉彻此刻眼中的平静,分明是“看你演完再拆穿”的戏謔。 现在好了,引火烧身了。 而他和諏访道彦却无法控制这团火。 “至於黑田先生,你大概想反驳『怎么储存静电』吧?”上杉彻走到黑田清身边,目光落在对方身上的黑白条纹毛呢西装外套上。 “静电需要储存,而你的西装材质正好能临时蓄电,上台前你应该做了不少热身吧?毕竟要靠摩擦攒够静电,可不是件轻鬆事。” 黑田清的脸早没了之前的得意,满头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连嘴唇都在轻轻发抖。 上杉彻顿了顿,看著黑田清满头的冷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笑容依旧温柔:“真是辛苦你了,上台前我就见你满头大汗,不过运动一下,身体应该会舒服点?” 酒吧里,琴酒看著这一幕,低笑一声,指尖掐灭菸头,扔进菸灰缸:“呵...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个『鸡毛蒜皮』的傢伙。” 看到上杉彻手中的纸巾,琴酒又回想起之前在多罗碧加游乐园的经歷。 上杉彻就是这样,看似温和,实则半点不吃亏,谁惹了他,上杉彻总有办法让对方难堪。 琴酒看著电视里黑田清窘迫的样子,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冷笑一声:“自討苦吃。” 伏特加没敢接话,只是默默看著电视。 他可不敢评价查特大哥的做法,毕竟对方的手段,他上次就在基安蒂的身上领教过了。 而且他觉得自家大哥好像並不是真的討厌查特大哥,不过其中的纠葛,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觉得自家大哥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好像还是很认可查特大哥的。 不然也不会每次提到查特大哥时,都格外关注。 这两人的关係真是奇怪又彆扭。 过了一会,伏特加突然想起什么,指著电视里上杉彻的脸,好奇地问:“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是查特大哥的真实面容啊?” 之前在多罗碧加游乐园见到上杉彻时,对方就是这副东方人的模样,他还以为是面具。 可现在上杉彻用这张脸写小说、上节目,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公眾视野里,倒让他忍不住怀疑了。 “之前在游乐园见他也是这张脸,总不能一直戴面具吧?多不方便啊。” 电视里,上杉彻的侧脸在演播室灯光下清晰得很,鼻樑的弧度、嘴角的线条,和游乐园见到的一模一样。 琴酒从电视中移开视线,只是端起酒杯,查特酒在杯里晃了晃,语气里满是不在意:“见不得光的傢伙,脸长什么样重要吗?” 对他来说,上杉彻的真实面容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对方的实力、立场... 以及那藏在温和笑容下的野心—— 这才是值得警惕的东西。 他总觉得,上杉彻这次回霓虹,绝不仅仅是“长驻”那么简单。 而且有一种莫名的直觉,东京... 不,搞不好整个霓虹都即將陷入一场前所未有的动盪之中。 电视里的转播还在继续,上杉彻已经回到座位上,冲野洋子正小声跟他说著什么,脸上带著崇拜的神色。 伏特加看到这一幕,哦了一声,也没再纠结上杉彻的真实面容了,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 要是下次见到查特大哥,能不能拜託他帮自己要几个签名? 他一直很粉冲野洋子,更准確地说,是粉她以前所在的组合,而且今天节目的主持人永井亚矢子,看起来也挺可爱的誒... 酒吧角落传来调酒师摇壶的轻响,叮噹作响的声音混著电视里观眾的惊呼,却没打破两人间的沉默。 伏特加虽然皱著眉,脑子里想的全是签名的事,和组织相关的事情半点没有想。 至於琴酒...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查特酒,又看向电视台中正在转播的画面,眼底闪过深深的审视意味。 查特这步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是单纯觉得有趣,还是在为后续铺路?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画面突然变了。 松尾贵史显然察觉到事情不受控制,赶紧笑著打圆场,强装镇定地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把话题往新环节引:“哈哈...看来夜神月老师的物理知识很扎实啊!不过黑田清先生的能力可不止这些。” “他还有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就算是藏在心底的想法,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他一边说,一边给黑田清使眼色,“不如今天就让黑田先生露一手,猜猜我们在场嘉宾心里在想些什么?”松尾贵史努力让语气显得兴奋。 电视里的上杉彻听到这话,嘴角勾起抹浅淡的笑。 『哦?读心术?』 有点意思。 他倒要看看,这个黑田清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酒吧里的琴酒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重新拿起一支烟,却没点燃:“哦?读心术?” 他倒想看看,查特会怎么拆穿这又一出把戏。 伏特加也凑过来看,心里好奇得很。 查特大哥那么聪明,黑田清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吗? 047-上杉彻就是大骗子!【月票加更】 组织基地的走廊铺著冷灰色地砖,冷白色灯光从天花板垂落。 宫野志保踩著黑色漆皮低跟鞋走过,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沿途的基层人员纷纷停下脚步,微微低头鞠躬,声音恭敬:“雪莉大人。” 她只是轻轻点头回应,目光掠过肩头,芙纱绘与普拉达联名的肩包被她背在一侧。 想起这款肩包,宫野志保又不自觉想起上杉彻的那张脸,她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又很快压了下去,轻哼一声:“说话不算数的傢伙。” 说好带她和姐姐出去玩呢,结果到现在连影子都没见著。 来到自己专属的办公室里,宫野志保將肩包掛在门边的掛鉤上,转身取下衣架上的白大褂。 她没有立刻穿上,反而退后两步,视线落在肩包上,满意地点点头后,她才披上白大褂。 衣摆轻轻扫过膝盖,露出一截裹著黑色连裤袜的小腿,袜面细腻地贴在腿上,能隱约感受到袜面下肌肤的柔软和弹性。 走到办公桌前,办公桌上放著一份琴酒提交的文件,文件上印著【aptx-4869服用后死亡名单】。 虽然宫野志保一直都反对將不完善的药物作用在人体身上,但琴酒却不会按照她的意志来行事。 按规矩,所有因药物致死的名单都需经她二审签字。 她一直都觉得这就是琴酒的恶趣味,故意让她看到这些人因为她所研製的药物致死。 宫野志保深吸一口气,揉了揉眉心,拿起文件,翻过几页,眉头又突然蹙起。 这批使用药物的名单末尾多了个名字——工藤新一。 她记得这个名字,好像是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 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怎么会被琴酒下药? 更让她在意的是,备註里的“状態不明”。 也就是说,没人確认过尸体。 宫野志保想起半年前实验中那几例罕见的“返老还童”案例,心里泛起疑虑—— 这小子,该不会没死吧? 她揉了揉眉心,心里有了主意:准备找个时间去趟工藤新一家,以此確认这个傢伙是不是真的死了,还是成了药物的“意外品”。 將文件推到一旁,她来到柜子前,习惯性地踮起脚,伸手去够实验柜里的咖啡和白砂糖。 將咖啡冲泡好后,小口抿了一口,温度刚好,焦香混著微甜在舌尖散开,她满意地眯起眼,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暂时收拾好心情,宫野志保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轻轻翘起腿,黑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交叠,脚尖勾著黑色漆皮低跟鞋,鞋尖隨著思绪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身上,在丝袜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闭上眼睛,脑海里先浮现出姐姐宫野明美的笑脸,温柔又温暖。 可下一秒,上杉彻的脸突然冒出来,他好像靠在办公室门口,挑眉看著她的穿著,带著戏謔开口: “果然,雪莉你穿黑丝的样子很好看嘛。” “才不是穿给你看的!”宫野志保猛地坐直身子,耳尖悄悄泛红,驱散掉脑海里的幻影。 想起上杉彻,她轻嘆一口气,眉头微蹙,勾在脚尖的漆皮鞋啪地掉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 黑色丝袜紧紧裹著她小巧的脚掌,五只足趾下意识地轻轻蜷缩,袜面立刻泛起细碎的褶皱,像晚风拂过的湖面,漾开层层柔软的波纹,又软又轻,將趾骨圆润的轮廓隱约透出。 她索性微微俯身,指尖勾住另一只鞋的后跟,轻轻一褪,漆皮鞋便滑落在地。 两只小脚赤裸般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凉意顺著足底窜上来,宫野志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赶紧用脚掌互相蹭了蹭。 丝袜因摩擦泛起更细密的褶皱,从足尖蔓延到脚踝,像揉皱的丝绸,又在摩挲间慢慢舒展。 暖意从脚心缓缓蔓延开来,她的足趾偶尔轻轻张开,又缓缓蜷缩,袜面隨著动作起伏,將小巧足趾的灵动与丝袜的柔腻完美融合。 宫野志保的视线又飘到椅背上的肩包,心里莫名泛起愉悦,嘴角的笑容比刚才更软,连脚趾都在丝袜里轻轻张开又蜷缩,像在附和她的心情。 她重新靠回椅背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想隨便看看打发时间,最近的实验进展还算顺利,还不用著急。 可屏幕亮起的瞬间,看到里面的人影,让宫野志保愣住了。 电视里那个穿著黑色西装、从容站在演播室里的人,除了上杉彻还能是谁? “咳咳咳——”温热的咖啡呛进喉咙,宫野志保抬手按住胸口,眼神里闪过惊讶。 彻...上杉彻这个混蛋怎么在电视里? 屏幕里,主持人松尾贵史正笑著说:“黑田清先生还有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就算是藏在心底的想法,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不如今天就让黑田先生露一手,猜猜我们在场嘉宾心里在想些什么?” 哈? 宫野志保挑了挑眉,心里嗤笑一声——让黑田清读上杉彻的心思? 她可是知道,上杉彻是牛津大学心理学毕业的,而且还在英国做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諮询师。 在这一块,黑田清得叫上杉彻一声爷爷。 果然,画面切到上杉彻时,他脸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的戏謔,她再熟悉不过——这傢伙绝对在想怎么整人。 “那个...请让我先来吧!”上杉彻先举起手。 松尾贵史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神瞟向后台,见諏访道彦比了个“ok”的手势,才硬著头皮点头: “那就请夜神月老师先来吧。” “夜神月?”宫野志保又愣了愣,目光扫过办公桌角。 那里放著一本《神探阿加莎的推理》,作者署名正是“夜神月”。 宫野志保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满——这个傢伙,居然还瞒著她写推理小说!这种事都不告诉她,可恶! 大骗子! 宫野志保咬了咬牙,原本想转台的手却停住了。 才不是想看上杉彻,只是想看看这个节目组到底能搞出什么花样! 电视里,上杉彻和黑田清坐在舞台中央。 上杉彻依旧从容,黑田清却坐立难安。 隨著镜头拉近,宫野志保清楚地看到,现场的节奏完全被上杉彻掌控。 本该是黑田清发问读心,结果变成上杉彻三言两语引导,几句话就把黑田清逼得额头冒汗,语无伦次起来。 连松尾贵史都在一旁擦汗,显然慌了神。 可就在这时,黑田清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满是恐慌,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 “我真的有超能力!我能看到一个死人!20岁左右,烫著捲髮,戴著一条金炼子,身上穿著的是绿色衬衫和黑色裤子,他死在堤无津川的大桥下!快去!快去堤无津川的大桥下找他!” 松尾贵史彻底懵了,嘴角的笑容僵在脸上,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 这不对啊! 流程明明是预测失踪女子的穿著和遗失物,怎么变成找尸体了?! 而且还没到这个环节! 他刚想跟后台的諏访道彦沟通,屏幕突然切到外景转播画面。 日卖电视台的记者木下站在堤无津川河边,身后是灰濛濛的大桥,他脸色又惊又喜,对著镜头大喊: “我这里是堤无津川的大桥下!根据黑田先生的提示,真的在大桥下的草丛里找到了一具尸体!特徵完全吻合,只是死者穿的是蓝色衬衣,不是绿色!” 演播室內的观眾瞬间爆发出惊呼,掌声和议论声混在一起,连冲野洋子都惊讶地捂住了嘴。 只有上杉彻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平静地看著转播画面,像早就预料到一样。 宫野志保却平静地看著屏幕里依旧镇定的上杉彻。 她小口抿了口咖啡,心里默默想—— 彻,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呢? 048-諏访,你会后悔的!【5K】 日卖电视台《惊异的灵能力者》演播室內,因为黑田清突然改变的节目流程,在日卖电视台的记者真的发现了尸体后,录製现场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之中。 工作人员匆忙的跑上跑下,观眾席传来细碎的议论声,让原本热闹的氛围多了几分紧张。 总导演諏访道彦当机立断,对著耳麦下令:“不要管其他的,先插入gg!快!” 聚光灯暂时暗下,松尾贵史握著台本的手微微发紧,后背已渗出一层冷汗,对於这种意料之外的变故,他来回深吸了几口气,这才重新镇定下来。 在冷静下来后,松尾贵史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偷偷观察上杉彻的反应。 只见上杉彻此刻正靠在舞台一边的立柱上,如黑曜石般温润的眼睛依旧是平静地注视著现场的所有人。 而对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缓缓地回望过来,嘴角还掛著那抹温和的笑。 可在松尾贵史眼里,那笑容却像能穿透一切偽装,把他心底的慌乱看得明明白白。 他只得轻轻点头回应这个微笑,却不敢留在这里,转身快步走向后台,脚步都有些虚浮。 必须立刻和諏访道彦商量,今天这场节目真的还要再继续下去吗? 不不不...不对,现在要做的事,应该是要立刻停止这场节目的演播! 是的,就是这样,不能再播下去了! 松尾贵史突然想起了刚才突然性格大变的黑田清,他不知道为什么黑田清真的预测到了尸体。 真的有超能力? 这个念头在松尾贵史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他所扼杀了。 身为这档节目的执行策划人之一,他又怎么不知道这档节目的真正底细? 先不管黑田清是怎么预测到一具真正的尸体,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黑田清单独和上杉彻待在一起。 上杉彻...很可怕! “学长...”冲野洋子来到上杉彻的身边,想起刚才转播的画面,她有些不確定地问道:“那个...转播里的尸体,是真的吗?会不会是电视台为了收视率故意安排的?” 她见过太多为了流量博眼球的手段,实在不敢相信眼前的巧合。 “谁知道呢。”上杉彻从松尾贵史的背影上收回目光,倒是不在意这件事的真假。 霓虹所有的电视台一直都是可以为了博眼球而放弃道德的玩意。 道德只不过是在他们想要站在制高点批判他人时才需要的袈裟。 比起这个,他刚才在试探黑田清时,能够明显感受到对方內心深处的抗拒。 自己一旦触及到“超能力者”的真假这个最深处的界限时,黑田清的抗拒就愈发的明显。 有点意思哈。 这傢伙看起来倒像是把自己彻底洗脑成了“超能力者”,就连潜意识都在刻意维护这个人设。 倒是佩服黑田清的敬业態度。 上杉彻朝著观眾席挥了挥手:“冲野小姐,我去台下找朋友打个招呼,你要一起吗?” 他又扫视了一圈观眾席,发现小泉红子不知何时带著她的王座离开了现场。 是受够这场闹剧了吗? 不过魔女小姐的性子確实是有些难以琢磨,就是不知道对方是用魔毯还是扫帚回到自己家的城堡。 “好!”冲野洋子立刻点头,跟上他的脚步,心里的紧张也淡了些。 待在学长身边,总能让她莫名安心。 观眾席的灯光较暗,暖黄的光落在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身上。 “怎么样?有上台的露面的想法吗?”上杉彻笑著朝二人问道。 毛利兰正低头和铃木园子说著什么,看到上杉彻走来,眼睛瞬间亮了,嘴角扬起浅淡的笑:“上杉哥,刚才你的表现好厉害!” 铃木园子晃了晃手里的应援棒,语气兴奋:“是啊是啊!比那个装神弄鬼的黑田清帅多了!不过上台就算啦,我还是在台下当观眾比较舒服。” “你们好。”冲野洋子站在上杉彻身旁,礼貌地頷首问好。 冲野洋子跟她们打招呼,这让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都愣了愣。 没想到国民偶像会主动打招呼,两人赶紧回礼,脸上还带著点小激动。 上杉彻扫了眼周围,没看到柯南的身影,隨口问道:“柯南小弟弟呢?刚才还在这的。” “他说突然想上厕所,跑出去好一会了。”毛利兰解释道。 上厕所? 杉彻挑了挑眉,心里瞭然。 呵呵...怕不是找地方用变声器给目暮警官打电话了吧。 那小鬼的心思,就算是变小了也藏不住,就这么喜欢当侦探吗? “不知道节目还能不能继续办下去...”毛利兰抬头看向舞台,眼中带著担忧的神色,“刚才黑田先生说的尸体是真的吗?超能力...真的存在吗?” 这话一出,冲野洋子和铃木园子也齐刷刷看向上杉彻,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是这里最冷静、也最懂逻辑的人。 好像只要他说一句话,就能给这件事下结论。 “超能力存不存在,我没法確定。”上杉彻摇了摇头,没有第一时间肯定这个说法,“不过...只要破解这个案子,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闹剧应该就能都结束了。” “誒?是这样吗?”冲野洋子眼睛亮了些,相信了上杉彻的话,可又很快皱起眉,“可...警方能这么快找到线索吗?” 霓虹警视厅的办事能力,那可谓是有口皆碑。 至於是什么样的口碑嘛... 那还是不要问了,再问就有些不礼貌了。 “我的意思是,我来破解这起案子。”上杉彻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又想起自己没存目暮十三的號码,转头看向毛利兰,“小兰,你有目暮警官的电话吗?” 三个人同时愣住——上杉彻要亲自破案? 连刚从过道拐角回来的柯南都停下了脚步。 上杉彻要亲自破解这起案子?难道他已经有线索了? “学长...你已经知道真相了?”冲野洋子的声音里带著惊喜,又有些不敢相信。 铃木园子则是盯著冲野洋子那句“学长”,心里的疑问更重了。 心里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 原以为两人只是节目组凑到一起的嘉宾,没想到还有这层渊源。 毛利兰反应最快,她倒是没多想,而是从包里摸出了手机。 刚准备递出去,就想起自己给上杉彻的备註,她慌忙低下头,直接翻找到目暮十三的號码后,才把手机递过去。 “上杉哥,给你。” 还好没让上杉哥看到自己给他的备註,想到这,她脸颊有些红红的。 上杉彻接过手机,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按下通话键后贴在耳边。 今天这个案子应该是道证明题,只要找出足够多的线索,答案也就隨之浮出水面。 电话那头,目暮十三已经赶到堤无津川大桥下,正对著尸体皱眉观察,刚掛断了工藤新一的电话,怎么又来了一个? 看到来电显示是“毛利兰”,目暮十三愣了愣,还是接了起来:“餵?小兰吗?怎么了?” “目暮警官,是我,上杉彻。之前在多罗碧加游乐园见过一面。” “哦!是上杉老弟啊!”目暮十三的声音立刻变得认真。 他还记得这个年轻人,不仅帮著破了游乐园的案子,还透著股让人安心的沉稳:“怎么用小兰的手机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上杉彻把自己正在录製节目的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遍。 目暮十三瞭然地点点头,而后按照上杉彻的指示,在堤无津川大桥下这一带简单地搜寻了一遍。 结果越按照上杉彻的说明去做,目暮十三就心惊,现场很多的细节都和上杉彻说的对上了。 像是靠近河边草坪一带发现了不同於踩踏痕跡的脚印,脚印杂乱,在和死者的鞋底比对后,便確定了是死者当时留下的鞋印。 像是在死者两只手的手臂上发现当时搏斗的伤痕,像是又在尸体不远处找到了一条拖拽过的痕跡... 诸如此类种种的细小线索和痕跡。 明明上杉彻不在现场,却好像能透过话筒,清清楚楚地看到现场所发生的一切。 这让目暮十三不得不怀疑,上杉彻当初是不是来过现场,並且目睹了一切。 “目暮警官,当时我可不在现场,我只是根据你的口述,重新构建了一个大概的场景模型。”上杉彻猜到了话筒对面目暮十三的心思。 目暮十三听到这话心中惊讶,有些不好意思地挠著头:“哈哈哈哈...心理諮询师都会读心术吗?” “这只是基於事实的推理分析罢了,还请不要神话任何一个职业。”上杉彻认真地说道。 “啊...是,不好意思。”目暮十三下意识地道歉。 很快反应过来,上杉彻明明不是自己的上司啊... 没办法,上杉彻这种气度和气场,不由地让他做出了这样的举动。 在短暂的沉默片刻,上杉彻的声音才又一次传来:“我想鑑识课的警官应该可以在死者的指甲內採集到凶手的皮屑组织...” 还不等上杉彻说完,目暮十三就发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什么?!上杉老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这点我不敢保证,但按照当时所发生搏斗的场面,凶手和死者都多少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上杉彻的话语顿了顿,视线转向演播室。 “至於凶手,我目前已经知道是谁了,就算没有採集到这个关键的证据,我也有其他的证据,目暮警官你可以直接带队过来了,我在演播室等你。” “什么?!就连凶手都知道了?!”目暮十三的声音再一次地拔高,连带著身边的警员都看了过来,“好,我现在马上带队过去!” 明明上杉彻还没有回答他上一个问题,却又拋出了一个更有重量级的答案。 这让目暮十三倍感兴奋,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可以结案了?! 上杉彻掛了电话,这才把手机还给毛利兰。 毛利兰赶紧接过手机。 还好还好,上杉哥没翻她的通讯录。 “学长,你真的知道凶手是谁了?”冲野洋子还是不敢相信,眼睛里满是崇拜。 “上杉哥也太厉害了吧!”铃木园子更是夸张地瞪大眼。 她没想到上杉彻的推理能力,居然要比自己认识的那个推理狂还要厉害了。 明明连现场都没有去过,居然单凭口述就能推理出整起事件的真相?! 柯南从刚才就在偷听几人的对话,此刻他攥紧了拳头,小脸上满是震惊。 上杉彻居然已经知道真相了?! 他才刚给目暮警官打完电话,他明明才刚获得现场的初步信息啊! 连现场细节都没摸清,对方怎么这么快? 艹了,上杉彻!你就是个掛狗! ----- 演播室后台的小办公室里,空调嗡嗡作响,空气里瀰漫著冷掉的咖啡味。 諏访道彦坐在电脑前,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收视率曲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松尾贵史快步走进来,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声音里带著难掩的紧张:“道彦兄,现在情况怎么办?黑田清刚才已经失控了,如果再录下去肯定会出问题的!” 諏访道彦皱了皱眉,毫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推开,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平时开会怎么说的?工作时间称呼彼此的职务,松尾主持。” 松尾贵史的眉头拧得更紧,眼底闪过转瞬即逝的狠厉。 这个諏访道彦,平时就仗著总导演的身份压他,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摆架子! 可一想起往日种种的共事经歷,松尾贵史深吸一口气,压下躁动的內心。 他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的,諏访导演。那现在...现在的收视率和后续安排...” “哈哈哈哈!从未有过这么美妙的局面!” 諏访道彦突然大笑起来,指著屏幕上飆升的曲线,“你看!只要镜头给到夜神月老师和冲野洋子,收视率直接破了这档节目以来的歷史纪录!只不过...” 他稍微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贪婪:“还不够,远远不够,可以更多,更多的!” “什么...什么不够?”松尾贵史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之前听信諏访道彦的话,搞“超能力造假”这一套,已经让他在舞台上提心弔胆,现在对方又要打什么主意? 他现在只想赶紧收尾,可看对方的样子,居然还想搞事?! “收视率不该只有这么点。”諏访道彦终於抬头,目光扫过松尾贵史那张带著犹豫神色的脸,“你啊,就是太保守了。” “新时代的观眾早就看腻了你那套老掉牙的主持风格,松尾,你该认清现实了,这行已经不適合你了。” 松尾贵史听到諏访道彦毫不掩饰的嘲讽,他的拳头在身侧悄悄握紧。 “我觉得人还是知足比较好。”松尾贵史的声音里带著点沙哑,“万一...万一再出什么意外,比如黑田清把造假的事说出来,咱们...” 他看著諏访道彦那张贪婪的脸,又想起刚才在舞台上的慌乱。 松尾贵史当然听得出諏访道彦的意思,对方是真的想把他踢出节目组,甚至连他仅剩的《全霓虹侦探社单元》都想夺走! 他现在只剩这档节目和《全霓虹侦探社单元》,要是都没了,他在电视台就彻底没立足之地了... “造假?那点小事算什么?”諏访道彦轻描淡写地打断他。 “就算爆出来,大不了开个记者会鞠个躬道歉,那群观眾忘性大,过阵子就好了。” “但收视率是实打实的,能给台里带来多少热度和收益,你算过吗?” 諏访道彦不屑地摇了摇头,眼神扫过松尾贵史,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一个节目而已,只要能创造出无与伦比的收视率,就算之后停播又怎么样?没了这档,还能做新的。” “你啊,就是太死板了。所以说啊,新时代的船,可载不动你这种守旧的人。” 松尾贵史握紧了拳头,视线看向一旁的保温瓶,他刚准备伸手,小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永井亚矢子扶著门框,气喘吁吁地喊道:“諏访导演!松尾前辈!夜...夜神月老师说...他...他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 “什么!?” 办公室里的两人同时惊呼,諏访道彦的眼睛瞬间亮了,松尾贵史却愣在原地。 “是...是的!”永井亚矢子点点头,又看向松尾贵史,语气里带著点急切,“松尾前辈,接下来...接下来要怎么办?夜神月老师说等警方来,要在节目里破案。” “还能怎么办?回去主持!一切照常!”諏访道彦立刻抓起桌上的对讲机,声音里满是兴奋,“通知所有部门,gg结束后立刻切回直播,灯光、摄像都给我盯紧夜神月老师和冲野洋子!” “是!”永井亚矢子赶紧应下,又看向松尾贵史,小声喊了句,“松尾前辈...” 松尾贵史直接僵在原地,上杉彻居然要在节目里破案? 这到底是救场,还是把他们往火坑里推?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松尾贵史摆摆手,声音低沉。 “好。” 松尾贵史看著永井亚矢子离开的背影,又看向諏访道彦那张满是兴奋的脸,心里似乎还剩最后一丝顾虑。 毕竟二人共事了那么多年的经歷,是无法磨灭的事实。 或许...或许... 或许諏访道彦会念及往日种种的经歷,而不会对自己赶尽杀绝呢? 松尾贵史抱著侥倖的念头,他轻声开口:“黑田清的事情...” 諏访道彦先是一愣,他没想到松尾贵史还在这里,而且还在说著这件事。 “够了!松尾!”諏访道彦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我才是总导演,这里我说了算!” “而你现在需要做的是,给我立刻滚回舞台上主持!” 諏访道彦的吼声在小办公室里迴荡。 松尾贵史沉默地盯著他看了几秒,眼神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决绝。 “諏访,你会后悔的!” 砰! 049-对於魔女小姐的刻板印象【5K】 演播室的灯光重新聚焦在舞台中央,原本散落的工作人员迅速归位,谁都没想到这档节目最后居然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演播室內的布置现在变了一个风格,从原本的嘉宾閒聊的氛围,变成了一种更像是私人面对面相谈的模式。 想来这是諏访道彦特意布置的安排。 上杉彻气定神閒地坐在舞台中央的单人沙发上,看著重新运转的演播室,心里却在想小泉红子的事情。 魔女小姐可能坐著扫帚或者魔毯回到了自己的城堡,但是她的管家却突然出现给上杉彻递上了一张名片,最后还留下了一句—— “我家小姐说,只要先生您愿意,她將会帮你揭开这个世界的另一幕。” 魔女小姐倒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还留这么个谜语般的话。 上杉彻从口袋中拿出那张名片,仔细端详了一会。 名片有些特殊,与其说是名片,更像是一张用水晶做的通行卡,打磨过后的光亮平面上只刻著小泉红子的名字。 但是上杉彻观察了一会,也没有发现这张名片上可能留下刻印的魔法阵? 好吧,暂时是个麻瓜的上杉彻,其实也说不来上这张水晶名片到底该是什么样子,才算是符合自己对小泉红子的印象。 或许在一个月圆之夜,魔女小姐坐著用驯鹿拉著的雪橇,然后从上杉彻家里的烟囱钻进来,一头緋红的长髮像是珍藏多年的红酒般迷人,但髮丝多多少少都沾上了蜘蛛网和灰尘,魔女小姐就这么略显狼狈地出现在上杉彻的客厅,先是对还处於惊讶之中的上杉彻毫不客气地批判一句:“给我好好定期清理烟囱啊!” 在享受完上杉彻惊讶的表情后,魔女小姐一边用手清理著头上的蜘蛛网和灰尘,一边用一种略显平淡却又带著平地起惊雷般的內容缓缓开口:“是这样的,组织上决定让我和你一起去屠龙,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其实这个世界上不只有外星人,就连龙也存在哦...” 嗯...这是上杉彻想像中的魔女小姐,比起魔女,好像更像是圣诞夜才会固定刷新的圣诞老人? 好吧,这其实都无所谓了,因为上杉彻的家里根本没有烟囱,但万一魔女小姐真的会坐著驯鹿拉著的雪橇在某个月圆之夜出现在他家呢?自己要先掛一个袜子在床头吗? 上杉彻想到这,又將关於魔女小姐的事情,暂时先放到一边。 他把注意力转回了这次的信徒实验,单从结果上来说,算是达到了一个阶段性的目的,原本的信徒从【2101】涨到了【6020】。 效果喜人。 搞不好这次节目结束之后,就能达到一万名的浅信徒目標。 这就证明借用大眾媒体的方式是可行的,而上杉彻对此的猜测是,或许在大眾的心目中,也有一个他看不到的好感度面板。 只要超过其中一个閾值点,就可以归纳为对上杉彻的喜爱或仰慕,而后续会不会因为他的某些行为导致下降,这就不清楚了。 至於这个閾值点是多少,可能就因人而异了。 就像是铃木园子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直接能涨足足70点的好感度。 既然可以使用大眾媒体来给他吸引信徒,上杉彻开始打起了网际网路虚擬形象的主意。 如果涉及这方面的话,就需要找泽田弘树好好聊一聊了,因为他这个蝴蝶扇动翅膀的缘故,原本泽田弘树在这个时间段,可能就已经去世了。 因为上杉彻之前在美国给泽田弘树进行过几次心理按摩后,这个孩子便开朗了很多,负面念头也消除不少。 老实说,比起泽田弘树纠结人类的未来到底会怎么样,上杉彻更希望这个孩子会和他討论假面骑士的末日到底会不会到来,这样不是更有意思吗? 虽然泽田弘树这个孩子好像不太喜欢看特摄,但也没关係,其实小孩子只需要开心快乐地慢慢长大就够了,至於拯救世界这个宏大的议题,还是交给其他想当英雄的大人好了。 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上杉彻收回思绪,他將那张水晶卡片收回口袋,转头便看见阴沉著一张脸的松尾贵史走了过来。 在舞台的阴影中,松尾贵史含恨地看了一眼小办公室的方向,手中的台本被他捏的皱巴巴的。 上杉彻虽然不知道是谁惹得松尾贵史这个样子,不过他大概清楚,这其中多半有自己的一份“功劳”。 不过上杉彻却不会觉得有任何的歉意,毕竟是日卖电视台擅自改变预先商谈好的內容。 既然想拿自己当节目的踏脚石,那就需要提前考虑好最后事情的发展能不能受到控制。 天底下没有既拿了好处,又不用承担风险的好事。 如果真有,那就需要考虑一下是不是应该趁著年轻,多囤一点保健品。 上杉彻在心里摇了摇头,默默地为松尾贵史感嘆一声,却又很快收敛起了全部的心绪,朝著松尾贵史询问道:“松尾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松尾贵史深吸一口气,在踏入聚光灯的瞬间,脸上的阴云骤然散去,又堆起平日里那副亲和的笑容,只是眼底的紧绷藏不住:“是的,夜神月老师。只是您看这舞台布置...” 真不愧是老艺术家,变脸这一块確实是练得炉火纯青。 松尾贵史扭头扫视了一圈环境,或许是諏访道彦的特意安排,此刻舞台中央放了两张单人沙发,上杉彻坐在其中一张,而他对面则是坐立难安的黑田清,像极了审讯的架势。 松尾贵史皱起了眉头,同时心中顿感不妙。 难道...上杉彻说知道凶手了...是指黑田清吗? 开什么玩笑?! 上杉彻这傢伙真的没有在蓄意报復吗? 这要是直播中爆出凶手是节目嘉宾,节目岂不是要彻底翻车? 想到这,松尾贵史急忙朝著后台的諏访道彦看去,却见对方神色有些不耐地盯著他。 看起来是真的打定主意了,真的准备让上杉彻和黑田清打擂台。 而且諏访道彦似乎是把这期节目当成最后一期来拍了。 松尾贵史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请您放心,我不是小心眼的人。”上杉彻像看穿了他的心思,笑容依旧温和,“不过您会这么想,我也没法多解释,不如用事实说话。” 松尾贵史听到上杉彻的话,后背瞬间冒了汗,却只能硬著头皮走到主持人位置。 看著场记举起倒计时牌——“3、2、1,直播开始!” 酒吧里,伏特加盯著电视屏幕,见日卖电视台中途插播的gg终於结束,连忙提醒道:“大哥,画面回来了!” 琴酒原本准备起身的动作停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 对於刚才黑田清突然预测出尸体,日卖电视台直接插播gg,琴酒还以为是上杉彻玩脱了,直接让整个节目组下不来台,所以才直接中断直播画面的。 没想到居然还能继续,这日卖电视台的胆子还真是有够大的。 琴酒倒是想要看看上杉彻这傢伙想怎么收场。 电视里,上杉彻靠在沙发上,姿態閒適,目光牢牢锁著对面的黑田清,像猎豹盯著猎物:“黑田清先生,您刚才的超能力表演很精彩。” “不...这不是表演!我是真的预测到尸体了!”黑田清抬起头,声音尖锐,可对上上杉彻沉静的目光时,他又飞快地移开了视线。 “是的,是的。”上杉彻像是在哄小孩般地轻笑道,“可您这双『能看透真相的眼睛』,似乎出了点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黑田清的声音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您不记得自己预测时说的话了?”上杉彻身体微微前倾,“麻烦后台回放两段画面。” “一段是黑田先生预测尸体时的片段,另一段是记者发现尸体时的现场转播。” 场记愣了一下,慌忙看嚮导播台的諏访道彦。 諏访道彦眉头皱起,眼底却闪过贪婪的神色,目前的局势大好,而且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收视率肯定还能涨! 既然他都当最后一期来拍了,那肯定要给这个节目来一个风光大葬! 反正这次事件结束后是一定要鞠躬了,既然如此,不管怎么说也要在鞠躬之前,狠狠地赚上一笔! 諏访道彦打定了主意后,对著对讲机说了句“按夜神月老师说的来”,场记立刻招呼两个工作人员,推著两台电视机快步走上台。 “抱歉,没提前和您商量。”上杉彻看向松尾贵史,语气带著歉意,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松尾贵史站在一旁,手心全是汗,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的画面会彻底掀翻这档节目。 他听到上杉彻这话,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现在这局面,哪里还有他说话的份? 他只觉得后背发紧,上杉彻这分明是要把现场变成自己的个人推理秀,而他们这些人,都成了陪衬。 而有没有他松尾贵史在场,似乎完全影响不了任何结果。 很快,两台电视亮起。 上杉彻走到第一台电视前,按下播放键,黑田清的声音透过音响传出,带著夸张的恐慌—— 【“我真的有超能力!我能看到一个死人!20岁左右,烫著捲髮,戴著一条金炼子,身上穿著的是绿色衬衫和黑色裤子,他死在堤无津川的大桥下!快去!快去堤无津川的大桥下找他!”】 上杉彻按下暂停,又走到另一台电视前,按下播放,记者的声音带著激动和恐惧—— 【“我这里是堤无津川的大桥下!根据黑田先生的提示,真的在大桥下的草丛里找到了一具尸体!特徵完全吻合,只是死者穿的是蓝色衬衣,不是绿色!”】 “各位观眾,还有在场的各位,发现问题了吗?” 上杉彻转身,目光扫过演播室的眾人,最后落回黑田清身上。 观眾席一片安静,毛利兰皱著眉思索,铃木园子则是小声嘀咕了一句:“不就差个顏色吗?有什么问题?” 柯南站在观眾席后排,眼睛亮了起来——对啊,是衬衫顏色! 怪不得他刚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就是这一点,这么说的话... 柯南立刻转头看向黑田清鼻樑上的那副镶著黄色镜片的墨镜! 一道雷射从脑海中闪过,柯南很快就跟著明白了! 就在这时,上杉彻的声音响起:“没错,是衬衫的顏色。为什么所有细节都对,唯独顏色错了?” 坐在观眾席的铃木园子没想到自己隨口一说,还真给蒙对了,此刻脸上显得异常兴奋。 坏了,自己是不是一直隱藏著破案天赋啊? 上杉彻一步步走向黑田清,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因为您的眼睛没出问题,出问题的是这副墨镜。” “是它阻碍了您的『超能力』...” 话音未落,他伸手取下黑田清鼻樑上镶著黄色镜片的墨镜,举在聚光灯下,镜片折射出暖黄的光。 “你要干什么!?”黑田清惊诧地站起身,想要抢回墨镜,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僵硬,动作慢了半拍。 “还请別激动,保持冷静,黑田先生。”上杉彻轻鬆侧身躲开,举起眼镜对著灯光晃了晃,而后又递还给黑田清,“您知道顏色中的三原色是什么吗?” 黑田清著急忙慌地接过上杉彻递来的墨镜,他不知道上杉彻为什么提起这个,但他依旧保持沉默。 “红、黄、蓝,这三种顏色也被称为三基色,而黄色镜片会过滤光线,让白色物体显黄,蓝色物体显绿。” “您看到的『绿色衬衣』,其实是死者原本的蓝色衬衣。” “胡说!我是用超能力看到的!”黑田清嘶吼著,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他朝著观眾席竭力地呼喊,“只是预测错了一个点罢了,尸体不还是被我发现了?” 上杉彻走到黑田清的身边,將手轻轻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我刚才就说了,还请冷静,黑田先生,您这样很容易呼吸性碱中毒。” 上杉彻用温和的语气安抚住黑田清的情绪,让黑田清重新坐回了位置上,他转头朝著松尾贵史道:“还请麻烦送两杯温水过来,可以吗?” 松尾贵史一愣,没想到上杉彻会提这个要求。 他还想说什么,就见到很快有工作人员从后台递上来了两杯温开水。 上杉彻將其中一杯放到黑田清的面前,然后从容地看著对方。 “我不仅有您当时在现场的证据,还有您和死者爭执时留下的证据。”上杉彻的目光落在黑田清的左臂上,“从您上台开始,我就注意到您左臂僵硬,应该是和死者爭执时受伤的吧?” 黑田清无力地垂著脑袋,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自己的那只胳膊,但中途又停下了动作。 “我已经让目暮警官安排鑑识课,採取死者指甲上残留的皮屑组织,目前也確实是採集到了...” 还不等上杉彻说完,黑田清就猛地抬起头,而后又轻轻地垂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已经吐不出任何的字眼,好像死者的灵魂正在狠狠地殴打著他的咽喉。 这是惩罚吧? 黑田清如此想。 上杉彻嘆了口气,对於这个与日卖电视台合作的演员,他不好评价。 “我想您当时应该是为了布置『预测超能力』的戏码,提前去了堤无津川大桥,结果被死者撞见,爭执之下失手杀了他。” “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清理西装外套下的皮夹克,上面恐怕还会有当时您和死者爭执时留下的指纹。” “有这些证据,足够了。” 上杉彻先是转过头平静地看著松尾贵史的眼睛,而后又重新看向黑田清:“我的推理到此为止,如果黑田先生,您还有什么想说的,大可以跟我慢慢说,我都会仔细听的,好吗?” 黑田清泪流满面地抬起头,发现上杉彻那双如黑曜石般温润的眼睛,平静之中还带著一种温柔的底色:“真的可以吗?” “当然。”上杉彻点点头,最后朝著摄像机说了一句,“这档节目到这里就结束吧。” 他领著黑田清走到后台,目暮十三已经带著警视厅的警员等候多时了,但上杉彻却没有第一时间让他们给黑田清戴上手銬。 而是真的带著对方来到一处无人的休息室,似乎是真的准备慢慢听黑田清吐露心声。 松尾贵史看著已经走下舞台的上杉彻,又看了眼泪流不止的黑田清,长长嘆了口气。 这句话有两个意思,按照往常的时间,这档节目確实是结束了。 另一个意思是,这档节目以后也会永久结束。 最后还是落得这个下场吗? 松尾贵史抬起头,看著横槓上的灯光,有些刺目啊... 他有些恍惚地收回了视线,耳中似乎再也听不到周围喧闹的环境,松尾贵史最后將目光投在了諏访道彦的身上... 而导播台的諏访道彦,看著屏幕上飆升的收视率,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波,血赚! 【推理过程线的补充】 在上杉彻將手机递还给毛利兰后,柯南第一时间就衝到了上杉彻的跟前。 他轻轻拉动上杉彻的衣袖,仰起头挤出一副纯真无邪的笑容:“上杉哥哥~” 那刻意夹出来的偽音甜得发腻,上杉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先在心里感嘆一句“夹子精转世”,这才蹲下身与柯南平视,笑眯眯地反问:“怎么了,柯南小弟弟?” 柯南试探性地追问:“你真的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你猜。” 柯南听到这个回答,先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上杉彻也会有打哑谜的时候。 而且他还以为上杉彻这个傢伙,对小孩子的態度会特別好... 毕竟上次在波洛咖啡厅还请他吃儿童餐来著。 上杉彻见柯南这副不死心的样子,便又盯著他问道:“你真的很想知道吗?” 柯南肯定地点点头:“当然啦!求求上杉哥哥~告诉我吧!” 上杉彻见柯南依旧是这副样子,他忍不住怀疑自己当初在游乐园敲那一棍的力道是不是太重了? 略微估算了一下时间,距离目暮十三到达现场还有一段时间... 閒著也是閒著,既然这小子缠著自己,那就拿他打发一下时间好了。 “这样好了,我带你去找一找线索吧。”上杉彻站起身,朝著毛利兰笑了笑,“小兰,柯南小弟弟就先借给我用用吧。” 正在閒聊的毛利兰听到上杉彻这个要求,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眼正在皱眉沉思的柯南。 “那个...上杉哥,你打算怎么用?”毛利兰下意识地问道,但很快就反应出自己这句话里面有很大的歧义,她又赶忙摇头,“啊...不是,你打算是带柯南去干什么?” 確实,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上杉彻的职业是神父呢。 当然了,也可能是轰炸机的飞行员,专门投放“小男孩”。 “柯南说想要坐假面超人的摇摇车,我带他去玩一玩。”上杉彻笑眯眯地看著柯南,“是吧,柯南小弟弟。” 柯南听到上杉彻这个离谱的理由,嘴角抽了抽。 自己都多大了,怎么可能还坐那种小孩玩的东西? 但碍於身份,柯南还是硬生生挤出笑容,乖巧点头:“是的呢,谢谢上杉哥哥,我最喜欢玩摇摇车了!” “可是节目方面的事情...”毛利兰想起现在只是暂停录製,节目还没有彻底结束,“不会影响到上杉哥的工作吗?” “没关係的。”上杉彻笑著摇了摇头,“你和园子就先在这里等我好了,节目还不会那么快復播的。” “那我把坐摇摇车的钱...”毛利兰赶紧掏出钱包,刚准备递出钱,就见到上杉彻已经夹著柯南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挥手的背影。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被上杉彻夹在腰间的柯南浑身不自在。 可恶,就不能换个好点的姿势吗? 上杉彻听到这话立刻就鬆开了手,柯南眼皮一跳,连忙用手撑地,差点脸朝地摔个狗吃屎。 可恶,上杉彻这个混蛋怎么说鬆手就鬆手啊?! “你是哪里不明白?”上杉彻停下脚步,看著撑起身子的柯南。 “就是...嗯...我也说不上来,你到底是怎么確定凶手的?而且凶手是谁?”柯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难道是黑田先生吗?” 他刚才其实也有些怀疑这个人,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是他哦。”上杉彻点点头,“跟你坐在观眾席的视角不一样,其实我和冲野小姐当时拿的台本上,就有写过下一项节目的预备环节。” “什么环节?” “按照原本的计划,到了节目中后段黑田清才会上台,当眾『预测』近期警视厅那起失踪案中,失踪女性的服饰特徵,然后我们会根据这个內容,顺势討论生活中的灵异现象。” 柯南有些担心地看著上杉彻:“誒...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么直白地袒露录製节目中台本的內容,不会有问题吗? 而且...日卖电视台果然是在搞欺诈嘛! “我完全相信你,所以才和你说的。”上杉彻笑眯眯地说道。 “誒...嘿嘿...什么嘛...”柯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自己居然这么被信任啊。 被上杉彻这傢伙信任,感觉还真是不错誒。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4】 看著被钓成翘嘴的柯南,上杉彻才又补充道:“蛤...骗你的,其实跟你个小鬼说这些也无所谓,反正这次节目结束之后我也会说的。” 柯南脸上的笑容一僵。 可恶,上杉彻你就是个混蛋,这么骗小孩子有意思吗?!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1,当前好感度/忠诚度:3】 柯南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所以呢,这就是你怀疑黑田先生理由?未免有些太站不住脚了吧?” “你看,你又急。” 柯南被上杉彻这轻飘飘的一句话搞得一噎。 “我刚才打电话给目暮警官的时候就问过,当时在河堤有没有发现一些特徵比较显著的东西。”上杉彻慢悠悠地往前走。 “然后目暮警官就在堤无津川岸边不远处,发现一条被轮胎压著的红色丝巾。” “根据目暮警官的观察,他说丝巾的痕跡很新,像是刚从百货商店买来的。”上杉彻顿了顿,“我当时就在想,或许这就是黑田先生为了下一个环节所准备的道具。” “之后我又问了最近警视厅那起还没破获的失踪案。” “根据目暮警官所说,这起案子其实已经侦破了,只是目前还在审讯犯人的阶段,所以暂时没有公示这部分的细节。”上杉彻带著柯南来到了后台的一处道具间,“我顺便问了问,上次失踪案中的女人,在失踪当天穿的服饰是什么。” 上杉彻打开了道具间的门,道具间的灯是关著的,按下开关,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杂乱的房间。 房间里堆满了各种舞台道具、立牌和布料。 上杉彻带著柯南走了进去,很快就从这堆道具里翻找出一个奇怪的立牌。 柯南皱眉看著立牌上面画著的女人,女人身上穿著朴素,要说最容易辨认的特徵,应该就是脖颈上的红色丝巾... 等等...红色丝巾?! “这个难道是...” “没错,就是节目后半段需要使用的道具哦,按照原本的流程,应该是黑田清发动他所谓的超能力,准確预测出这个女人身上的穿著。”上杉彻將立牌上女人的服饰一一指出。 但上杉彻又摇了摇头:“中规中矩的打扮,丟在人群中可能都找不出来,唯独这么一条红丝巾,可以算得上是特徵。” “但很可惜,目暮警官告诉我,当时失踪的那个女人,並没有戴红丝巾哦,而且这个立牌女人的服饰打扮,和那个失踪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柯南听到这里,忍不住捶了捶自己的手掌:“也就是说日卖电视台彻头彻尾的造假了嘛!” 日卖电视台胆子还真是够大,这种事情都敢拿来做节目! 这群人到底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所以说你还是个小孩子,在大人的世界,生命的价值对於他们而言...”上杉彻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著词语,“无非就是能转化为多少具体的收视率。” “这就是骯脏的大人世界喔,我看柯南小弟弟你还是不要长大了。”上杉彻似乎意有所指。 柯南听到前半句话沉默了,结果听到上杉彻的后半句话,忍不住翻了个半月眼。 这傢伙,居然又在说这种奇怪的话了。 柯南回想起之前在多罗碧加游乐园的经歷,当时上杉彻也说过一句奇怪的话... 好像是...和谁都是朋友来著? 总之就是一句怪话,搞得他差点忘了,上杉彻这傢伙也算是一个怪人。 “所以...目暮警官发现的那条红丝巾,原本是要在下一个环节才用到的是吗?”柯南捏著下巴皱起眉,“可是为什么跳过这个环节了呢?” “哦...你不用太纠结这方面,主要是因为我,因为日卖电视台原本和我编辑团队谈好的录製內容不一样,他们中途变卦了,所以我后续也没有跟著原定的台本走。” “当时黑田清表演第一个所谓的超能力,我就毫不客气地拆穿了。” “也就是因为我没有按照台本走,所以让节目组有些急了,只好紧急切入下一个预备环节,也就是所谓的读心术环节,想要掩盖这个失误。” “不过你也看到了,黑田清明显功夫不到家,就他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想要从我这里套话。”上杉彻无奈地耸耸肩,“反而是被我给攻破了心理防线呢。” “说来说去,其实我也是一个骯脏的大人。”上杉彻自嘲地笑了笑。 柯南听到黑田清被他攻破心理防线,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和上杉彻拉远了一步距离。 差点忘了,上杉彻这个傢伙还是心理諮询师来著,怪不得这傢伙三言两语就把黑田清给整破防了。 “可这第二个环节又一次出了紕漏,如果节目组不赶紧补救,那最后只能惨澹收场了,而黑田清也需要更有爆点的表演,来挽回这一部分的失利。”上杉彻继续说道。 “可第三个环节的寻找红丝巾,好像还是缺少了爆点,既然如此,黑田清被逼急了,便说出了自己用所谓的超能力预测到尸体的事。”上杉彻將立牌放了回去。 柯南点点头,又突然发现不对劲:“等等,你又是怎么发现这个立牌的?” “你说这个啊,在节目录製前,我在后台看到的,所以在黑田清突然改变台本的节奏,说自己发现了尸体时,我很快就想明白了,如果按照原本的流程,这个立牌將在第三个环节出现。” 上杉彻伸了个懒腰,“我当时就注意到了,松尾主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显然是没有料到黑田清会突然改变节目的流程,而且还真的预测到了尸体。” “这么一来...暂时是说的通了,只是,你又是怎么確定他是凶手的?”柯南回忆了一下刚才节目中的录製场景。 也確实是感觉到了当时台上的氛围有些不对劲,但他没想到居然还牵扯出这么多的內幕。 “你没发觉黑田清当时的话很奇怪吗?”上杉彻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柯南。 “哪里奇怪了?” 上杉彻没有回答,带著柯南走出道具间,来到自动售货机前,买了一堆饮料,丟了一半给柯南抱著,自己拎著剩下的,走进了后台的录製间。 “各位辛苦了,一点小心意,还请不要嫌弃。”上杉彻推开门,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呀...是夜神月老师!” “夜神月老师好!” “我一直很喜欢夜神月老师的推理小说!” 很快,录製间里的工作人员就注意到了上杉彻,纷纷站起身。 “辛苦各位了。”上杉彻笑著將自己买的饮料分了出来,“我来这里想要看看当时录製时的节目效果,毕竟是我第一次上镜,还挺紧张的。” “啊...好,没问题。”很快就有工作人员答应下来,“其实您不用担心的,您真的很上镜。” “是啊是啊。”很快就有人跟著附和。 上杉彻没有遗漏任何一个人的情绪,將话题全都接住了。 柯南则是皱眉看著这一幕,他完全不明白上杉彻想要做什么。 “请问您要看哪一段的录製?” “嗯...我想看看黑田先生当时发动超能力的那一段。”上杉彻说道。 “好,没问题。” 很快,监视器中,就调到了当时黑田清状若疯狂地倒在舞台上,预测尸体的那一幕—— 【“我...看到了...大概是...在20岁左右...烫著捲髮...脖子上有一条金项炼...他穿著绿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 上杉彻让工作人员来回重复几次播放这段画面。 而后又让工作人员再调取出当时在堤无津川桥下发现尸体时的画面。 【“我这里是堤无津川的大桥下!根据黑田先生的提示,真的在大桥下的草丛里找到了一具尸体!特徵完全吻合,只是死者穿的是蓝色衬衣,不是绿色!”】 如此几次后,上杉彻朝著工作人员道谢,然后带著柯南离开了录製间。 “现在是找不同时间。”上杉彻领著柯南重新回到了道具间,“你在重看画面后,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柯南点点头:“衬衫的顏色不对。” “bingo!”上杉彻打了个响指,“很聪明嘛,柯南小弟弟你搞不好是个神童呢。” 柯南扯了扯嘴角,对於上杉彻这种僵硬的夸奖,还请不要。 这完完全全就是在逗小孩嘛! “所以呢?”柯南追问。 “你没发现问题所在吗?”上杉彻翻找东西的动作一顿,有些诧异地转头。 柯南皱著眉头思索,总觉得就差一点灵光:“问题...” “是墨镜啦,墨镜。”上杉彻从道具间的一个架子上找出一个箱子,轻轻放到地上,“黑田清当时发动超能力时並没有戴墨镜,明明其他的细节都对上了,唯独衬衫的顏色是错的,这就有些奇怪了。” “是这样...誒...”柯南瞳孔一亮,瞬间反应过来:“难道是...滤光镜?” 是啊,他当时就觉得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原来就是这里出了问题! “你也发现了吧,他当时上台时的墨镜是黄色的镜片。”上杉彻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找出一张黄色滤光镜,又从道具间里找出一块蓝色的布,“色彩的產生都离不开光线和人眼感知,当人眼被一种色彩所遮盖时,那么他所看到的原本色彩,也会隨之改变。” 柯南跟著上杉彻的动作,注意到原本蓝色的布,透过黄色滤光镜后,在眼中变成了绿色。 “嗯哼...懂了吧,这就是为什么他会看错了。”上杉彻又將东西收拾好,“真可惜啊,就算是超能力也会有局限呢。” “单是这一点,就可以证明当时黑田清是在现场的。”柯南將这一切的线索全都串联,隱隱约约间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你又怎么敢肯定黑田清会是凶手呢?” “主要是他左胳膊的异常。”上杉彻靠在墙边,“在他上台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他左胳膊有些过於僵硬了,好像是在刻意隱藏什么东西。” “我一开始以为他是在隱藏小道具,结果我在后面试探他的时候,发现並没有藏什么机关,那么他的左手胳膊,应该是受伤了。” “再加上他当时的心理不太对,所以在发现尸体后,就怀疑他了。” 柯南皱了皱眉:“心理有问题?” “嗯...有点像是触发了他的防御机制吧,遮遮掩掩的,有很多人都有不同的小习惯,也可以算是一种怪癖吧,比如有人说谎的时候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有可信度,会来回强调重点的內容之类的...” “我在舞台上的时候,观察黑田清也有类似的行为,比如他在紧张的时候,双手不觉得握成拳头,算是一种抵抗的姿態,我大概算了算,他好像做了32次左右这样的动作,尤其是在我发问的时候。”上杉彻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经歷。 柯南有些怀疑地看著上杉彻,这傢伙只是因为这样就怀疑上了黑田清吗? 呵呵...这傢伙该不会懂什么读心术之类的东西吧? 而且上杉彻居然还会特意关注这种细微的地方吗?这也算是上杉彻自己的怪癖吧? 柯南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上杉彻了。 上杉彻低头看著柯南:“我不是法师,也不会读心术,而且我也觉得这应该算是我的怪癖吧,毕竟我还蛮喜欢观察人类的。” 柯南听见上杉彻的回答,对方好像读懂了他的心思,但也没有相信上杉彻真的会读心术这种技能。 身为一个坚定的科学拥躉,柯南对这些神头鬼脸的东西,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只当上杉彻是通过察言观色发觉了自己的心思。 而且喜欢观察人类...这又是个什么小眾的爱好? 你这个傢伙不也是个人吗? “我想到了这一点,才让目暮警官在死者的指甲里寻找有没有皮屑组织的残留。” “万一...万一没有採集到相关的皮屑组织呢?”柯南有些担心地问。 上杉彻则是说了这么一句话用来回答:“黑田清今天可是穿了一件摩托车夹克哦。” 柯南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提起这件事,但想了想,以上杉彻的性格,不会提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才对,他这么说,就代表这里面有问题。 柯南回想了一下刚才观察黑田清时的过程。 那件摩托车夹克的材质,是亮皮材质的,这么一来,如果当时穿著这件衣服和死者发生爭执的话... “难道上面沾了死者的指纹?” “bingo!”上杉彻打了个响指,“你又答对了,说真的,柯南小弟弟,你乾脆代替黑田先生,成为这档节目的固定嘉宾吧。” 柯南一愣,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一个六七岁的推理神童,不比什么超能力还好看?”上杉彻觉得自己的这个提议很有建设性。 “呵呵...” 柯南回以一个冷笑。 “根据鑑识课的初步分析,死者的死亡时间並不长,大概只有六七个小时,依照这个死亡时间来推算,大概是今天清晨六点左右死亡的。” “而死者的身上还留下了不少的爭执痕跡,最后死者死於钝器的击打伤,而目暮警官他们在草丛中发现了带著血跡的大石头,现在所有的线索都齐了。” 上杉彻低头看了眼柯南,继续缓缓说道: “按照我当时重构的现场,事情应该是这样的,黑田清为了完成今天的节目,所以去百货商场买了预测要用的丝巾。” “至於为什么要选丝巾,因为日卖电视台给他的特徵图中,只有红色的丝巾是最容易搞定,也最显眼的,所以很符合他后续需要表演用到的道具。” “然后今天一大清早就赶去堤无津川准备提前將丝巾藏好,等待后续预测环节的使用。”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黑田清突然遇到了死者,然后被死者发现了异样。” “说到底,黑田清凭藉著这档节目,露了不少脸,被人记住也是正常事。” “在被认出来后,黑田清很担心自己与日卖电视台造假的事被发现。” “再加上死者发现了黑田清遮遮掩掩的態度,察觉到了异样,很有可能还用这件事来威胁黑田清。” “於是矛盾瞬间激化,两人爆发了爭执,然后黑田清失手杀了死者,但碍於天色快亮了,又不好处理尸体,只好暂时將尸体藏在堤无津川大桥下。” “再之后,就是来到演播室,准备依照台本表演,结果因为我的出现,被接连拆穿了他的小把戏。” “情急之下乾脆把尸体的事说出来,想靠这个挽回人设。” “毕竟黑田清就是依靠著超能力的噱头吃饭,人设崩塌就什么都没了。” “黑田清这种没什么杀人经验的,心理素质很差的,很多细节也处理不到位,不过新手的过激杀人,可以理解。” 柯南无语地看了一眼上杉彻,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怎么用一种前辈评价后辈的语气? 搞得你好像很有杀人经验似的? “当然了,我也没什么杀人经验,我怎么说也是东京都的五星好市民,遵纪守法永远是第一位的。”上杉彻笑著补充了一句。 “以上就是我的推理了,柯南小弟弟觉得怎么样?” 柯南扯了扯嘴角,对於这种带著调侃的提问,只想回以一个冷笑。 不过不得不承认,经过復盘之后,得出的推理结论和上杉彻是一样的。 自己居然又输了... 游戏结束,今日的胜负—— 柯南の败北! 上杉彻の大胜利! 050-初次諮询前的准备 演播室的灯光已经暗了大半,工作人员正忙著收拾摄像器材,地面散落著几张废弃的台本。 上杉彻的编辑团队围著他,为首的编辑额角还沾著汗,双手合十对著他鞠躬: “夜神月老师,这次確实是角川这边没协调好,被日卖电视台坑了,让您被卷进这种事里,但我们绝对不是故意的!” 另外几个编辑也跟著齐齐弯腰,脊背弯成了標准的九十度,看那架势,要是上杉彻不鬆口,他们说不定真要当场跪下行土下座。 上杉彻看著他们这副“不原谅就不起来”的架势,忍不住失笑。 他毫不怀疑这群纯正的霓虹人,真的会使出土下座这么一招。 上杉彻抬手轻轻按住最前面编辑的肩膀:“好了,都起来吧,我没生气。” 这次確实是角川和他都被日卖电视台摆了一道,现在节目彻底黄了,这口气也算出了。 而且曝光度也收穫了,目前他的信徒人数还在缓慢增长,如果这档节目是放在晚上播出,或许增长的数量会更夸张一些。 反正他是一点都不亏。 至於角川文库,这次確实是受害者,他也没必要迁怒这些办事的编辑。 “我这不是没封笔吗?”上杉彻拍了拍编辑的胳膊,眼神扫过演播室里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放心,后续的书稿会按时发给你们。” 听到这话,编辑们才鬆了口气,挺直腰时还下意识揉了揉膝盖,脸上终於露出点笑容。 “谢谢夜神月老师理解!后续我们会跟日卖电视台交涉,绝对不让您受委屈!” 安抚好编辑们,上杉彻转身走向观眾席出口。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上杉彻歉意地笑了笑,“作为赔罪,我请各位吃饭好了。” “我要去!”铃木园子几乎是立刻举起手。 这么近距离接触上杉彻的机会可遇不可求,说不定还能趁机问出他家住址,岂能错过? 但她还是偷偷瞥了眼毛利兰,见好友没立刻点头,又悄悄收敛了点兴奋,轻轻勾了勾毛利兰的袖口:“小兰,一起去吧?” 毛利兰垂了垂眼,脑海里闪过家里的画面。 毛利小五郎此刻说不定正对著空酒瓶子发呆,冰箱里剩下的食材不多,今晚的晚饭还没著落。 她想拒绝,可看著铃木园子期待的眼神,又有点说不出口,有些犹豫:“可是...” “没事。”上杉彻看出她的犹豫,“要是不嫌弃,不如去我家?我亲自做饭,虽然是自夸,但味道应该能合你们胃口。” 他顿了顿,特意补充道:“到时候可以打包一份回去,让毛利先生也尝尝。” “这...”毛利兰的眼睛亮了亮,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那请让我帮上杉哥打打下手吧?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忙。” 她实在想不出別的报答方式,只能用这种小事尽点心意。 上杉哥已经帮了她太多,从一开始在游乐园的帮助,再到后来的不断开导,她总觉得该做点什么,就算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也好。 不然总是这么亏欠,毛利兰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她从不喜欢朋友的单方面付出,这样对朋友很不公平。 “没问题。”上杉彻笑著点头,又转向一旁皱著眉的柯南。 这傢伙正低头盯著自己的鞋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或许是还在纠结刚才推理时的细节。 “柯南小弟弟,要不要一起?顺便给阿笠先生带份回去。” 柯南还在纠结上杉彻的观察力为什么这么厉害,听到这话,立刻回神。 柯南猛地抬头,瞬间挤出一副乖巧的模样,声音甜得发腻:“好的,上杉哥哥!” 可心里早就翻了个白眼。 可恶!明明上次在游乐园见的时候,这傢伙看著也就比自己大个几岁,现在居然要叫“哥哥”,噁心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上杉彻听到柯南这么嗲的声音,也觉得快吐了。 哥们,你装可爱的演技能不能再差一点? 你到底是怎么发出这么嗲的声音的啊?! “冲野小姐呢?”上杉彻赶紧转移话题,看向一直站在旁边的冲野洋子。 冲野洋子看著毛利兰一行人,眼神里带著点犹豫,像是在纠结要不要开口。 只是和朋友普通的聚餐,应该不影响吧? “我也可以去吗?学长。” “当然,如果不打扰你的话。” 冲野洋子眼睛一亮,立刻点头:“我也去!学长的厨艺,我早就想尝尝了!” 说完,她又想起上台前的拜託,语气放得更轻,眼神也认真起来:“对了,学长,水无小姐的事...您准备什么时候帮她看看?她最近状態真的不太好。” 柯南凭藉著身高优势,偷听著二人的对话。 水无小姐?是那个日卖电视台的主持人水无怜奈吗?他们要去看什么? 柯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他踮著脚,努力把耳朵凑得更近。 “我隨时都可以,如果现在方便的话,可以让我和水无小姐暂时接触一下,我先了解一下具体的情况,如果对方有抑鬱的倾向,那还是需要儘快就医。”上杉彻的语气沉了沉,眼神变得严肃。 毕竟心理諮询师和心理医生还是存在著不小的差別,二者要处理的对象是不一样的。 “好的,我现在带您去和她见一见吧?她今天的演播已经结束了,现在应该快要准备离开了。”冲野洋子立马点点头。 柯南听著这段话,有些云里雾里,他抬起头直接问道:“冲野姐姐,你们在说什么啊?” “柯南!”毛利兰赶紧出声劝阻,朝著上杉彻二人微微鞠躬,“上杉哥和洋子小姐在说工作上的事,不能隨便问哦。” 冲野洋子听到柯南的问题,想了想,还是没有回答,而是摇了摇头:“抱歉小弟弟,这是秘密哦。” 她並不想把自己好朋友的隱私拿出来跟外人说,她之所以会和上杉彻提起这回事,就只是因为对方是这方面的工作者。 如果上杉彻不是做心理諮询师的话,冲野洋子哪怕是再憧憬和仰慕上杉彻,都不会拿这件事出来说。 柯南只得悻悻的“哦”了一声,没再追问,但心里还是好奇的紧。 他总觉得或许就是因为上杉彻原因,才导致毛利兰的变化。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柯南又不知道,所以每每想起这种事,他就闷的慌。 上杉彻看了柯南一眼,也没有解释什么。 他做心理諮询向来如此,不管是偽装还是本职,都会拿出十二分的认真。 这也是他在伯明罕时,能让諮询服务传遍伦敦的原因。 而且作为心理諮询师,本身就要做到严格保密諮询者的隱私。 除非涉及自杀、未成年人伤害或法律要求,否则绝不会泄露諮询者的半个字。 这是职业操守,也是对信任的尊重。 既然对方选择信任自己,那么自己就会保守住相关的秘密。 不过...世良玛丽是个例外,二人的发展明显超过了普通的諮询者范畴了,已经是负距离接触了。 所以每次世良玛丽定期来找自己諮询,上杉彻有时候会怀疑自己到底是做心理諮询的,还是做牛郎的? 一行人跟著冲野洋子往电视台的休息室走。 很快,冲野洋子在一扇浅棕色的房门前停下,轻轻敲门,声音轻缓:“怜奈,是我,洋子。” 门內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请进。” 冲野洋子推开门,回头朝上杉彻微微鞠躬:“我先和怜奈说一说吧。” 上杉彻点点头,几人便等在门外。 过了一会,冲野洋子重新推开门,侧身对著上杉彻微微鞠躬:“学长,她同意了,您可以进去了,我在外面等您。” 上杉彻点点头,今天只是初步接触,不用做正式諮询,主要是观察水无怜奈的精神状態。 柯南看著紧闭的房门,只觉得好奇地紧,如果可以他还挺想偷偷溜进去的。 051-时刻关注组织成员的身心健康【3K】 上杉彻独自走进水无怜奈的独立休息室,先是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遍环境。 这是他多年的习惯,进入陌生环境前总要先確认环境安全。 会在上车之前或者进入一个陌生环境前,预先设想好万一出现意外情况的最优先的逃生方案。 上杉彻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房间,他在確认这间屋子內,会不会有隱藏的摄像头或者监听器。 这里是水无怜奈的休息室,对方身为组织和cia的双料特工,对环境安全的敏感度绝不会低於他,大概率不会在这里装监听器。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她会为自保或是某些任务需求,而安装监听的可能。 上杉彻转头时,正好撞见水无怜奈弯腰收拾沙发上的文件。 她已经换下了演播时的礼服,穿著一身黑色的ol套装。 不同於在组织內的疏远,此刻的她倒是多了几分下班后的疲惫,似乎距离感也会隨之减少。 上杉彻观察了一眼水无怜奈此刻的状態后,就快速收回视线,等待水无怜奈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他才微笑著开口。 “您好,我是冲野小姐介绍来的上杉彻。” “英国牛津心理学专业毕业,持有英国bacp相关的资格证,在伯明罕做过多年的心理諮询,算是这行的老从业者了。” 英国心理諮询领域暂时没有统一的政府强制执照,资格认证以行业权威机构认证为主。 不同机构的证书对应不同职业方向、从业场景与专业层级。 怎么形容呢? 有些资格证偏商务?有些资格证偏运动? 开个小玩笑,反正上杉彻当初选bacp,流程省事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有些资格证的职业发展更聚焦在nhs体系內的临床服务,偏医疗属性。 而上杉彻本身就有著多重的身份,实在是抽不开精力在临床心理学上分出更多的心神,也不想在英国的医疗体系內发展。 所以当初直接借用组织在英国的关係,资格证就这么办妥了。 当然,只是简化了部分的流程,上杉彻还是老老实实地通过了每一项认证考核,该认真的时候,他从不马虎。 上杉彻回望当年去英国读心理学的经歷,时常会庆幸自己当年没有头脑一热,直接跑德国去学心理学。 不然搞不好现在还没毕业。 毕竟可爱的雪莉小姐曾经就和他吐槽过,组织的科研组內有一个人当年就是跑德国去读书,过了好些年才总算毕业。 水无怜奈直起身时,依照往常的习惯,先是不著痕跡地扫视了一眼上杉彻的情况,以此確认对方有没有携带隱藏的摄像头或者窃听器。 身为组织和cia的双料特工,这种习惯几乎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毕竟当初就是因为她的疏忽,才导致自己父亲的牺牲。 经过这种惨痛的教训后,水无怜奈尤为清楚这背后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於是,戏剧性的一幕就出现了。 上杉彻担心这里会不会被水无怜奈隱藏了窃听器或摄像头,而水无怜奈同样也在担心上杉彻会不会携带这两样设备。 毕竟都是混组织的,心眼自然要比一般人要多亿些。 两人就这样先是气氛诡异地僵持了一会,水无怜奈才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您好,我已经听洋子提过您了。” 她的声音比镜头前柔和,带著点刚卸下工作的疲惫:“没想到上杉先生这么年轻,刚才在演播室看您推理时,还以为是更沉稳的前辈。” 她没说的是,上杉彻的长相太有“迷惑性”。 阳光俊朗的轮廓,笑起来时眼底的暖意,几乎能让人下意识放下防备。 可越是这样,越是让水无怜奈警惕。 查尔特勒的眼神虽然同样是带著一种柔和的色彩,但她却能看到对方眼底那种冰冷和睥睨。 他就像一头狮王,对於所有的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而上杉彻笑得太温和,阳光俊朗的眉眼间透著一股让人不自觉放鬆的气质。 两者一对比,上杉彻的这种“亲和力”,倒是要比查尔特勒的阴冷让她更为警惕。 因为面对上杉彻时,却又奇异地觉得安心,像寒冬里晒到的第一缕太阳,明知可能有陷阱,却忍不住想靠近。 水无怜奈伸出手,和上杉彻温热的手掌轻轻碰了碰就收回:“请坐吧。” 她说著转身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抱歉,休息室里只有这个了。” 上杉彻接过矿泉水,摇摇头:“没关係,今天本来也不是正式环节,只是冲野小姐担心您,让我过来看看。” 他拧开瓶盖,又重新拧了回去,一口没喝,只是放在茶几上。 陌生环境下,还是小心为妙。 他看得出来,水无怜奈的坐姿很紧绷,双腿併拢著,黑色厚丝袜裹著的小腿微微发力,显然还没放下防备。 上杉彻没提“諮询”二字,是刻意弱化压迫感。 他清楚水无怜奈的身份,知道她藏了太多不能说的秘密,强行諮询只会让她牴触。 水无怜奈现在在组织的处境不上不下的,琴酒偶尔想起她,就会给她派一点活,但无论是朗姆还是琴酒,对於水无怜奈都並不放心。 毕竟水无怜奈之前有著被cia的臥底抓住拷问的经歷,后续虽然暂时证明了水无怜奈的“清白”。 但以朗姆和琴酒这种谨小慎微的性子,其实是很难再去相信这么一个人了。 而琴酒这种时不时会给水无怜奈派点小活的做法,其实更像是在敲打和试探水无怜奈。 放在钓鱼佬的身上,这种做法好像是叫做——“溜鱼”? 总之水无怜奈的处境,完全不像是她当初在组织酒吧和自己说的那样,是boss眼中的红人。 不过上杉彻也不想戳破基尔小姐的偽装。 大伙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其实自己心里是最清楚的。 水无怜奈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关於心理諮询...我想我暂时不需要。” 她的脑海里闪过父亲伊森·本堂临死前的遗容。 臥底这么多年,她心里藏了太多秘密。 父亲的死、cia的任务、组织的高压工作,每一个都不能说。 她怕自己多说一句,就会泄露破绽,让这么多年的隱忍和牺牲都付诸东流。 “我明白。”上杉彻没勉强,笑容依旧温和,“我今天来,只是想问问您,最近睡得怎么样?精神状態还好吗?会不会经常凌晨醒过来,再也睡不著?” 他太懂这种“抗拒”了,世良玛丽一开始也这样,得用温水煮青蛙的耐心慢慢磨。 而且现在的环境確实不安全,谁知道哪个角落会不会藏著监听设备,他不会让水无怜奈在这种地方说真心话。 他其实自己都没有放心这个环境。 於是他特意只聊最基础的生活状態,像朋友间的关心。 水无怜奈听到这话,愣了愣。 她本以为上杉彻会像其他諮询师一样,追问她的过往、她的烦恼,没想到对方只关心这些琐碎的小事。 她看著上杉彻真诚的眼神,撒谎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轻轻摇了摇头:“失眠有段时间了,有时候到天亮都合不上眼。” 没办法,组织有任务要盯,电视台有通告要赶,双重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倒不是说组织的工作有多难完成,而是布置任务的是琴酒这个冷冰冰的傢伙。 而且最近她的噩梦中,又多出了一个查尔特勒。 那个男人的眼神太锐利,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偽装,每次想起他的试探,她就整夜整夜地睡不著,生怕自己哪天就暴露了。 “您平时有健身的习惯吗?”上杉彻又问,他的手指轻轻敲著矿泉水瓶,节奏缓慢,带著点催眠般的安抚,“比如瑜伽或者慢跑,能帮著放鬆神经。” 他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就是对方失眠的“罪魁祸首”... 嗯...之一。 “还好,偶尔会。”水无怜奈点点头。 哪有什么“偶尔健身”,光是应付两边的工作就够累了,连好好睡一觉都是奢侈。 可话已经说出口,上杉彻也没戳破,又问了几个生活细节—— 平时喜欢喝什么、有没有吃早餐的习惯、下班回家后会做什么... 语气之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关切。 水无怜奈起初还小心翼翼地斟酌词句,可对上上杉彻温和的眼神,不知不觉就放鬆了,连“最近喜欢吃便利店的金枪鱼饭糰”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都说了。 这个男人的引导太巧妙,没有丝毫压迫感,像在冬日午后晒太阳,不知不觉就放鬆了紧绷的神经。 “很好,我大概了解您的情况了。”上杉彻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到水无怜奈面前。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24小时开机,如果您晚上睡不著想找人聊,或者只是想问问『怎么改善睡眠』,都可以打给我。” 名片是浅灰色的,只印了名字和电话,没有多余的头衔,乾净得像他的人。 他只给了一个无压力的选项。 就像当年对世良玛丽那样,慢慢来,比什么都重要。 而且水无怜奈能被他引导,就证明有机会慢慢改变对方的想法,那么提升对应的好感度/忠诚度,就不是什么太大的难题。 上杉彻才不管你是cia还是kgb又或者是mi6,反正只要系统弹出面板了,那就老老实实等著被攻略,然后给他好好打工! 而当前水无怜奈对他的好感度,稍微提升了一点—— 【来自水无怜奈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5】 “...好的,谢谢。” 水无怜奈捏著名片,心里忽然泛起一阵凉意。 她居然又被对方引导著说了这么多! 这个男人比查尔特勒更可怕,查尔特勒的危险是摆在明面上的,而他的危险,藏在温柔的笑容里,让人防不胜防。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把名片放进了口袋。 水无怜奈已经打定住了主意,绝对不会拨打这个號码!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水无怜奈看著上杉彻准备离去的背影,突然想起冲野洋子最近总是唉声嘆气,眼底也同样带著疲惫。 既然自己不敢说心事,至少要帮朋友问问。 “上杉先生,关于洋子最近的事情...您知道吗?” 上架更新通知 先说重点—— 十五更,再加上一篇番外,总共十六更。 晚一点发出。 ----- 以下算是开书后的感想吧,不想看的书友可以忽略。 四捨五入也算是个新人吧,至少我是第一次写这种后宫多女主的文。 我平时看书很杂,几乎是什么类型都看吧,所以之前写的书还挺杂的,只不过之前写的书大都没有聚焦在感情线上,女主一般是无女主或者单女主。 与之类比的话,像是新建了一个游戏帐號,进入游戏跳过剧情,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但很清楚自己要开始大开杀戒了。 嗯...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类型算是写的有些累了,而且之前就有书友吐槽我有些女角色写的不错,但后续一直没有出场的机会一类的发言。 所以我就想著换换口味,写一本算是聚焦在感情线的后宫文吧。 至少我是挺喜欢看后宫的,其实就是喜欢涩涩,但我觉得喜欢涩涩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我却还没写过一本后宫文,以前写的都是无女主或单女主,这次算是换个写法。 文风也儘量跟以前不一样,目前的文风算是在尽力模仿一些大神的文风来写。 因为没写过后宫,所以我还是觉得从同人入手好一点,总好过写了没人看,而且算是能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在儘可能不脱离原著角色的性格下,写出亮点。 於是开始挑题材,先是重读了一遍《龙族》,然后又把《eva》从剧集到剧场版全都看了一遍。 这里说一下,《龙族》里我最喜欢的是绘梨衣,然后《eva》的话我最喜欢綾波丽。 所以我才给主角取名上杉。 至於为什么要叫彻,之前看的《恋游》里面,那个东京帅哥就叫渡边彻,印象很深。 而主角的人设,其实杂糅了很多,最突出的,应该就是汉尼拔,拔叔了。 就是自备葱姜蒜,很会做人的拔叔。 最后为什么会挑《柯南》入手,只是在b站看切片的时候,看到了妃英理这些御姐太太的切片,但一开始只是放在了备选。 后来一直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路明非可以用。 至於《eva》也想不到什么好的脑洞。 於是先写了一个《柯南》的同人开头,说起来我第一版的书名是叫——《人在柯南,我是太太们的知心好友》。 只是金手指和节奏有些偏慢,所以才改成了现在这个金手指。 差不多就是这样开始磕磕碰碰地上路了,不过我是第一次专注写这种感情戏的內容,所以也还是挺忐忑的。 虽然最后目的都是为了ccb,但我还是喜欢將感情线和女主塑造得差不多了,然后再推倒,个人觉得这样才比较有感觉。 因为我一直看那些写后宫的大神,他们也都是这样写的,用很多的笔墨去塑造女主,最后再去推倒,读起来很爽。 所以我也尽力地去模仿,虽然有些拙劣就是了,但还是硬著头皮往下写了。 因为这跟我当年学画画的时候经歷类似。 那时候我第一次画人物头像,真的画的跟山顶洞人一样,但那个时候教我画画的老师告诉我,越是这样,就越是要硬著头皮往下画,因为如果害怕失败的话,那就永远不会成功的。 虽然是鸡汤,但我还是干了,而且也没有停笔,真的是硬著头皮往下画。 后面越画越多,也越画越顺,头像也渐渐画的像个人了,和第一次画的山顶洞人,简直是判若两人。 学画画,其实和写作是差不多的,我当年写的第一本书,也很烂,也没什么文笔,磕磕绊绊地签约了,然后硬著头皮往下写,每天硬挤出四千字,至於成绩也是反响平平。 记得当时首订是七百多,后面因为没什么经验写崩了。 不过也在我的接受范围內,毕竟我一直都很清楚,自己並不是什么天才,只能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往前走,往前爬。 先从同人入手,掌握到了一定的经验后,再重新转回原创。 毕竟实践永远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 这差不多就是我写这本书的心路歷程了。 ----- 女主方面,目前已经在塑造的,最后肯定是会推的。 然后儘量规避审核,安全驾驶。 也会做好避雷。 ----- 最后就是日常的更新问题,因为现在的点子很卷,想要推荐的话,必须要用大量的更新来填补。 而我目前也有本职工作在身上,更新方面的话应该是儘量日万。 毕竟要塑造女主,再加上日常文,更新少了读起来也不太爽。 所以在保持质量的情况下,儘量日万更新吧。 不过如果有些章节读起来情绪不连贯,可能就是我被叫去干活了,干完活之后重新回来接著写导致的。 这方面我儘量避免。 最后的最后—— 求首订!求首订!求首订! 第55章 052-我园子真不愧是一个恋爱天才!【第1更】 第55章 052-我园子真不愧是一个恋爱天才!【第1更】 上杉彻將福特野马驶入冲野洋子位於港区的公寓地下车库前,特意看了眼对方这栋公寓在港区的位置。 这地方...和他藏在港区的另一处安全屋只隔了两条街。 不是和妃英理、秋庭怜子同住的那栋,而是用来当作应急备用方案的房子。 而他今天原本是打算去这栋用来备用的房子给毛利兰几人做晚饭的,只不过现在要帮冲野洋子解决一个麻烦。 而关於冲野洋子的这段剧情,上杉彻是记得一清二楚的。 只是目前还不知道冲野洋子住的这栋公寓,那起命案发生了吗? 真要是已经发生了命案,她这栋公寓的房价怕是要跌得厉害。 在港区这一带的塔楼群中,同一栋的塔楼低层住户的房价和中高层住户的房价一比,价格的差价最高能到60%。 因为塔楼的低层住户採光较差,而视野会被其他更高栋的塔楼遮挡,所以价格自然要比同一栋的高层要便宜不少,如果再叠个“命案buff”,那更是雪上加霜,怕是业主哭都来不及。 不过相对的,没出过事的房源恐怕又要跟著涨一波价了。 现在整个东京都没出过命案的房源还算多,但隨著柯南大神发力,恐怕会逐渐减少,而房价恐怕也要迎来一段涨幅。 前世人们口中常念叨的“哥谭”就是“小米花”中的米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町级行政单位。 实际而论,“哥谭”的情况虽然比不上神圣泰拉,但怎么说也是要米花恶劣的多,各种神头鬼脸,牛鬼蛇神的玩意真是层出不穷。 这么一想,米花町也还算是有些眉清目秀了。 在霓虹的行政区域规划中,最高一级为都、道、县、府。 而米花町这一层级只是二级的行政单位,算是人口较少的区域,却可以出產涵盖了近乎整个霓虹的犯罪份子。 实在是很让人怀疑,是不是琴酒当初敲工藤新一的棍子被赐福了,让这小子在昏迷期间去见了亚空间四小贩。 而后就此升格为完整体的恶魔王子,连带著米花町都成了亚空间入口? 不然无法解释那些犯人跟有癮似的,癮头一上来,动不动就犯个案解闷,以此导致整个东京都的市民逐渐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果然,琴酒你罪大恶极! 不对...这次好像是自己敲的脑壳,那没事了,反正不是自己的错。 “学长,这次就麻烦你了。”冲野洋子走下车,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上杉彻。 没想到水无怜奈会把她精神不佳的事告诉上杉彻,但冲野洋子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最近確实快撑不住了。 她最近已经察觉到了被人跟踪,家里甚至可能溜进了陌生人! 因为她这两天回到家发现家里原本的摆件都被移动了位置。 而且还在信箱里收到偷拍照片,背面写著歪歪扭扭的“我在看著你”。 深夜还有陌生电话打进来,只喘气不说话,摆明了是故意打来的恶作剧电话。 关於这件事,她昨天已经和事务所沟通过了,事务所那边也很重视这个问题o 只是冲野洋子本想掩饰最近自己的状態不佳,不把这件事情闹大,却还是被最要好的水无怜奈看了出来。 作为偶像,她早有面对私生饭和狗仔的心理准备,原本计划让事务所找侦探调查,最好是能在私底下解决这件事。 结果没想到上杉彻会主动帮忙。 想起今天在演播中上杉彻条理清晰拆穿黑田清的样子,让冲野洋子回忆起上杉彻在国中时,帮助那些弱势的同学解决校园霸凌的场面。 好像只要有上杉彻在,什么事都能解决。 “没关係,我很乐意帮你。”上杉彻笑著摇摇头,转头看向身后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抱歉,之前说的做饭,可能要晚点了。” 毛利兰立刻摇摇头,声音温柔:“不会,洋子小姐最近肯定没睡好,比起晚饭,我觉得洋子小姐的事情才更重要,如果人一直休息不好,身体会撑不住的!” 她总是这样,习惯性先为別人著想,此刻连眉头都微微蹙著,眼神里满是担忧。 “就是就是!”铃木园子跟著附和,挥著小粉拳跺了跺脚,“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居然对洋子这么可爱的偶像做这种事!” 说来也是奇怪,冲野洋子这个类型的偶像,在霓虹拥有的粉丝中,男女比例並没有相差太大。 除了很多男性会粉她外,很多女性同样也很喜欢她。 而且年龄圈层並不割裂,几乎是每个年龄段都有冲野洋子的粉丝。 当真是国民级別的女偶像了。 柯南站在一旁,小手插在裤兜里,眼神里藏著点好奇。 又是跟踪又是偷拍,听起来像是私生饭的手笔,不过也不排除更复杂的情况,他倒是想看看上杉彻会怎么查。 “对了,上杉哥,我能先给爸爸打个电话吗?”毛利兰踮起脚尖,在上杉彻的耳边轻声说。 她想起自家老爸那不靠谱的样子,要是自己回去晚了,说不定他又要抱著啤酒罐,吃泡麵当晚饭,心里忍不住开始担心。 “当然可以。”上杉彻点点头。 他只觉得毛利兰还真是可爱,打电话这种事为什么要徵求自己的意见呢? 一行人就这样开始等候电梯,而毛利兰则是跑到角落给自家不省心的老爹打去电话。 柯南眼珠一转,悄悄跟了上去,想偷听毛利兰和毛利小五郎的对话,可刚走两步,后领就被人抓住。 “柯南小弟弟,偷听別人打电话可不好哦。”上杉彻蹲下身,指尖捏著他的后领,笑眯眯的。 但柯南却看出了上杉彻眼底的戏謔色彩。 上杉彻在心里嘆了口气,柯南这小子,怎么总是喜欢偷听? 柯南浑身一僵,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赶紧打哈哈:“没、没什么啦,只是隨便走走!” 他就是想听听毛利兰会和毛利小五郎说些什么嘛,好以此了解一下对方的境况。 “別乱跑,不然我们找不到你,会担心的。”上杉彻站起身,视线还锁定在他身上,“想上厕所一定要跟我说,我带你去,知道了吗?” “是——上杉大哥哥~”柯南拖著长音,尾音还往上翘,装出软糯的童声。 这声音一出来,上杉彻和柯南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真是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报復自己。 “没想到学长你带孩子好像也很有一手嘛。”冲野洋子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眼底闪著点欣赏的光,“这种耐心,可不是谁都有的。” “小孩子最好还是要从小好好教导,他们很容易被外界带歪自己的三观。”上杉彻解释了一句。 他在伯明罕的时候,也接待过几个年纪比较小的孩子,比起大人,他们的心思简单却也复杂,稍不注意就会走偏,所以对於这种年纪的孩子,他倒是格外用心。 其中泽田弘树也算是一个,他主要是被环境所影响,以及托马斯·辛多拉那个王八蛋有意无意地引导。 “上杉哥很有一套嘛...”铃木园子突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早就准备好了问题,装作不经意,“上杉哥,你这么会照顾人,该不会已经有了女朋友吧?” “不...至少目前为止还没有。”上杉彻摇摇头,语气坦诚,“早年一直在牛津读书,后来又在伯明罕做心理諮询,忙著工作和学业,没怎么想过这方面的事。” 他没看见,铃木园子背在身后的手握紧,眼底闪过窃喜。 计划通.jpg! 就这样若无其事地问出了对方有没有伴侣。 哦吼吼吼...我园子真不愧是一个恋爱天才! 第56章 053-那是很特殊了【第2更】 第56章 053-那是很特殊了【第2更】 一行人坐电梯来到冲野洋子所在的楼层,毛利兰在给毛利小五郎打完电话后,心情似乎变好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 电梯抵达冲野洋子所在的楼层,门刚打开,一阵激烈的爭吵声就顺著走廊飘了进来,混著两个男人的怒吼与辩解,打破了楼道的安静。 “你这个傢伙!说这里是洋子小姐的家,现在又拿不出钥匙,我看你就是在消遣我!”粗声粗气的嗓音带著不耐烦,一听就满是火气。 “不是这样的,毛利侦探!钥匙...等洋子小姐到了您就知道了!”另一个声音带著慌乱,像是在极力辩解。 “我现在就把你抓去警局!你绝对是在耍我!” 上杉彻正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毛利小五郎——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毛利小五郎居然也符合標准? 那这傢伙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是千针不倒的同时还能精准找到椅子的麻醉耐受度,还是每次被扎针后都能摆出酷帅姿势的天赋? 那確实是很特殊了。 毛利兰刚走出电梯,脸上的笑意就僵住了,那熟悉的怒吼声,她再熟悉不过。 等走近两步,看清走廊里揪著別人领带的身影时,她更是瞪大了眼睛,满是意外:“怎么会是...” “是认识的人?”上杉彻注意到她瞬间变化的脸色。 “嗯...是爸爸。”毛利兰点点头,脸上带著点无奈的神色,“他刚才说事务所开张接了大委託,我还想著有了委託费,终於能买袋大米了。” 话说到最后,她的小脸微微泛红,这话听著也太可怜了,好像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似的。 虽然事实確实如此。 “是毛利先生啊。”上杉彻瞭然地点点头,目光投向走廊尽头。 虽然听小兰说毛利小五郎已经和妃英理离婚了,但是对方看起来好像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啊。 毛利小五郎正把一个瘦小的男人按在墙上,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到一边,满脸怒气。 柯南抱著后脑勺跟在后面,听到“买大米”这三个字又一次出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糊涂大叔的业务能力也太差了吧?现在连袋大米都要买不起了吗? 自己要是真的留在毛利家,怕不是还要自备乾粮,不然恐怕要跟著喝西北风了? 那更不用说找到那伙黑衣人了,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嘛,真是服了。 “只是...爸爸他怎么会在这里?”毛利兰看著走廊尽头爭执的身影,先是向上杉彻几人微微鞠躬致歉。 然后快步跑了过去,拉了拉他的胳膊,“爸爸,你怎么在这里?” “呀...是小兰啊!”毛利小五郎正揪著一个男人的领带往电梯口拽,听到女儿的声音,立马停下动作。 他指著另一个男人愤愤不平地说:“就是这个傢伙!他说自己是洋子小姐的经纪人,委託我找跟踪狂,结果连洋子小姐家的钥匙都拿不出,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我真是洋子小姐的经纪人!没骗你!”男人急得额头冒汗。 他四处张望时,突然瞧见站在上杉彻身边的冲野洋子,眼睛瞬间亮了,赶忙挥手:“洋子!洋子小姐!是我啊,山岸荣一!” 冲野洋子从刚才就留意著爭吵声,此刻看清男人的脸,也快步走上前:“山岸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她刚想追问详情,就见毛利小五郎突然眼睛放光,脸上的怒气瞬间消失,换上一副諂媚的笑容,搓著手就要往她这边扑:“洋子小姐!真的是您啊!我是您的忠实粉丝毛利小五郎!” 冲野洋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嚇得往后退了一步,赶紧躲到上杉彻身后,只敢探出头,声音带著点怯意:“那个...请问您是...” 柯南和铃木园子看到这一幕,同时扶额嘆气。 这大叔也太没出息了!见到偶像就这副德行。 要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就是跟踪狂呢! “咳咳咳!”毛利小五郎察觉到冲野洋子的躲闪,立马收敛起痴態,挺了挺腰板,伸手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西装外套,努力摆出一副绅士模样。 “在下名侦探—一毛利小五郎!是您的经纪人委託我来解决您被跟踪骚扰的困扰。” “爸爸!”毛利兰看著父亲这副前后反差巨大的样子,只觉得心累。 自家老爸总是这样没个正形,刚才差点嚇到洋子小姐,不知情的还以为他就是跟踪狂呢!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毛利先生。”冲野洋子这才鬆了口气,从上杉彻身后走出来,朝著毛利小五郎微微鞠躬。 而后冲野洋子又转头看向上杉彻,眼神里带著点歉意,“抱歉,学长,我没想到山岸先生已经找了侦探...” 她本来拜託了上杉彻,现在又冒出个毛利小五郎,总觉得拂了上杉彻的面子“没关係,毛利先生看著就是经验丰富的侦探,两个人一起查,反而更容易找到线索。”上杉彻朝著毛利小五郎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心里却没太在意。 冲野洋子明显不知道经纪人已经找了侦探,而且这个经纪人,和上次签售会上见到的女经纪人不一样。 “山岸先生现在更多是担任我的生活助理。”冲野洋子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轻声解释道,“其实生活琐事有专门的女助理负责,山岸先生...是我出道时的经纪人。” 她没说的是,当年“地球淑女队”解散后,团队里的成员各自发展单飞。 山岸荣一没找到下家,其他事务所嫌他不够专业,她不忍心看著老经纪人失业。 才在签合同时特意要求把他带进自己的团队,让他负责些杂事。 上杉彻点点头,算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毛利小五郎本来还因为冲野洋子不认识自己而有点失落,在听到上杉彻“经验丰富”的夸奖,瞬间眉开眼笑,刚才的不快全拋到了脑后。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挺有眼光!以后在米花地界,有什么事找我毛利小五郎,包你没问题!”他说著就伸手要勾上杉彻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上杉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身体下意识往后挪了半寸,转而伸出手,语气保持著礼貌:“请多指教,我姓上杉,上杉彻。” 这是在组织里养成的警惕习惯,哪怕对方看起来毫无威胁,也不会轻易放鬆距离。 而且他和琴酒差不多,都不喜欢陌生男人对自己勾肩搭背。 毛利小五郎也没在意,爽快地握了握他的手,凑近了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说:“上杉先生,以后要是有找猫找狗、或者...” “嘿嘿嘿...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委託,都可以找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噹噹!” 他说著,还眨了眨眼,那副“你懂的”的表情再明显不过。 柯南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翻了个半月眼。 还能有什么“不好说出口的委託”? 无非就是抓出轨、查小三唄! 这大叔就不能接些正经的侦探委託吗? 毛利兰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很有分寸地没有说什么。 毕竟自家父亲確实是在拓展业务。 “没问题,麻烦给我您的名片,要是有需要,我会联繫您。”上杉彻用著一种正经的態度,没有拒绝。 不同於柯南这种小孩子的思想,其实现实生活中的侦探,是处於一种灰色地带的行当。 大部分的工作內容,其实和银时的万事屋差不多,几乎只要是个活就接,而且更多的活是抓出轨一类的。 毕竟谁都不是柯南这个被四小贩赐福的恶魔王子,三天两头遇到命案,而且还能插手警方调查的。 “好的,好的。” 毛利小五郎倒是没有含糊,赶紧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上面印著【名侦探一毛利小五郎】几个大字,还印著侦探事务所的地址和电话。 上杉彻也递出了自己做心理諮询用的名片。 在经过一番成年人神圣的名片交换仪式后,总算是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上杉彻扫了一眼现在的队伍,自己这边专业团队都到齐了,要是不死个人真的说不过去了。 搞不好死者现在都已经在尸魂界转悠了。 > 第57章 054-米花也有很多需要心里諮询的人啊【第3更】 第57章 054-米花也有很多需要心里諮询的人啊【第3更】 上杉彻將名片放入口袋,转身朝著冲野洋子说道:“既然我们都確认了身份,那就麻烦洋子小姐开门吧,我和毛利先生去看看房间里有没有入侵者留下的线索。” 他的目光扫过走廊尽头的房门,心里已经有了预判。 按米花的定律,这门一打开,里面多半是已经出事。 毛利小五郎一听有正事,立刻收起了想找冲野洋子要签名的心思,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靠谱的侦探模样:“没错!洋子小姐,快开门吧,我一定帮你找出那个跟踪狂!”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在偶像面前好好表现,好留下个英明神武的印象。 山岸荣一见毛利小五郎终於不纠缠自己,悄悄鬆了口气,往后退了半步,给冲野洋子让出位置。 “好的。”冲野洋子来到门前,找出自己的钥匙,门刚推开一条缝,玄关处暖黄色的灯光就漏了出来。 她愣了愣,眉头微微蹙起:“奇怪...” “怎么了吗?”上杉彻问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早上出门时明明把家里的灯都关了,怎么现在是亮著的?”冲野洋子的声音里带著点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平时我很注意这些,不会忘记关灯的。” “什么?!”毛利小五郎的嗓门瞬间提高,瞬间来了精神. 他一把挤过冲野洋子和上杉彻,率先冲了进去,“哼!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跟踪狂这么囂张,敢私闯洋子小姐的家!” 柯南见状,也想跟著溜进去。 这种现场怎么能少了他? 可刚迈出去的脚还没落地,后领就被人稳稳抓住,下一秒就被提溜起来,丟到了铃木园子身边。 “我和毛利先生先进去查看,你不许乱跑。” 上杉彻的声音带著点不容置疑的意味,他早就知道剧情走向,直接平推就好了。 至於里面的情节如何的离谱,反正也不是他该评判的。 按照剧情,客厅里早就等著一具尸体了,他没必要急著衝进去。 倒是柯南这小子,每次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不拦著点,指不定要破坏现场。 果然,他刚走进客厅,就见毛利小五郎蹲在沙发旁,原本急切的神情瞬间凝重:“已经死了。” 他伸手探了探死者的颈动脉,又摸了摸体温,语气沉了下来:“看样子死了有段时间了。” 上杉彻点点头,並不意外,剧情没偏差,先是確认了屋子內的是否有保留后续推理需要的痕跡,这才准备走出去。 可他刚转头,就瞥见一道小小的身影从门缝里溜了进来,正趴在尸体旁,小手还想去碰死者的衣袖。 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柯南。 毛利小五郎的眼皮子跳了跳,二话不说,抬手就给了柯南一个板栗:“你这个小鬼头!谁让你进来的?!” 他今天第一次见柯南,压根不知道这是女儿答应帮忙偶尔照顾的孩子,只觉得这小鬼太没规矩,居然敢隨便闯命案现场。 柯南捂著头,疼得齜牙咧嘴,刚想辩解。 上杉彻就已经无奈地走上前,再次揪住柯南的后领,把他提了起来:“先出去,现场不能隨便碰,会破坏证据的。” 他说得认真,语气里没有半分玩笑。 侦探本就没有侦查权,要是因为隨意触碰现场导致证据失效。 后续警方办案会麻烦很多,严重点甚至会牵连冲野洋子这个当事人。 之前多罗碧加热带乐园的案子,他都没碰过死者遗体,就是怕程序上出问题。 美国的辛普森案不就是因为警方程序不规范,才让嫌疑人脱罪的吗? 侦探是这样的,他们只需要破案爽就可以了,事后警方要考虑的事情就多咯o 当然上杉彻並不否认工藤新一確实是一个善良的人,而且他还挺喜欢这种善良的好人。 从出发点来说,工藤新一確实是为了做好事,找出真相。 但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太过莽撞了。 毛利小五郎愣了愣,隨即也点点头。 他作为前刑警虽然办案时总是糊里糊涂,但最基本的流程规矩还是懂的。 哪怕是刚才为了確认死者的状態,他都没有擅自破坏现场。 柯南则是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心里嘀咕一不赶紧找证据,难道要乾等著警方来? 可对上杉彻严肃的眼神,他也不敢反驳,只能乖乖被提走。 这傢伙的气场太强了,比毛利大叔靠谱多了。 上杉彻关门前,特意反锁了房门,转动锁芯时还確认了一下,这下柯南总不能再溜进去了吧? 只要不是小玉,应该就没问题了。 他这才转头叮嘱毛利小五郎:“毛利先生,麻烦您在这守著,儘量保护现场完整,別让其他人进来,也別把消息传出去,要是被媒体知道,对冲野小姐的影响不好。” 以霓虹媒体的尿性,一个个都是uc编辑部的出身,不编一个离奇的新闻,都对不起他们的身份。 而且今天还有日卖电视台这个吃满了流量的前例,当真是为了收视率,就没有他们不敢做的事。 至於底线,那就是用来突破的。 “啊...是!”毛利小五郎下意识想敬礼。 上杉彻沉稳的语气,莫名让他想起以前的上司,再想到这是为了冲野洋子,他立刻提起十二分精神,站直了身子,“你放心,我肯定守好!” 上杉彻刚转身,就见山岸荣一皱著眉,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 他看了对方一眼,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度:“山岸先生,我知道你担心洋子小姐的事业。” “但人命关天,现在报警才是最稳妥的,要是藏著掖著,反而会让媒体捕风捉影,对洋子小姐更不利。” “同时现在你立刻联繫冲野小姐的事务所,把这里的事情先提前跟事务所沟通好,儘量让消息少泄露,晚泄露,留出充足的时间去应对和公关。” 山岸荣一对上上杉彻的目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闭上了,轻轻点了点头。 上杉彻的话戳中了他的顾虑,可对方的眼神太坚定,让他没办法反驳。 而且上杉彻已经把题目的答案写了出来了,自己照著对方的答案抄就可以了o “山岸先生,就按学长说的做吧。”冲野洋子也开口了,她虽然没看到客厅里的情况,但上杉彻严肃的神情,让她明白事情不简单。 她一直信任上杉彻,此刻更是选择听他的安排。 毛利兰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但还是听话地给目暮十三打去电话。 电话那头的目暮十三刚处理完上日卖电视台的案子,正想喝口茶歇会,听到“尸体”两个字,瞬间懵了。 最近米花町的案子已经够多了,怎么港区也开始了? 上杉彻看著毛利兰掛了电话,又转头对冲野洋子说:“洋子小姐,我们去楼下警卫室看看吧,那里应该有监控记录,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至於这里就拜託毛利先生了,务必守住现场,別让无关人员靠近。” 上杉彻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语气带著点歉意:“抱歉,本来答应给你们做饭的,现在恐怕要让你们饿肚子了。” 他刚才就该让两人先去买食材,现在倒好,俩人也得跟著等在这里。 “没关係的,上杉哥。”毛利兰赶紧摇摇头,笑容温柔,“只是有点对不起园子,让她跟著等这么久。” 铃木园子本来还在愣神,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回过神,一脸茫然:“啊? 什么对不起我?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她根本没听清两人的对话,只觉得气氛突然有点奇怪。 柯南站在一旁,看著毛利兰对得上杉彻的温柔笑容,心里满是无语。 上杉彻到底什么时候和小兰关係这么好了?简直离谱! 电梯门缓缓打开,上杉彻和冲野洋子走进去,看著电梯面板上跳动的数字,他忽然开口:“山岸先生刚才的样子,看得出来,他確实很担心你的事业。” 冲野洋子愣了愣,点点头:“嗯...当年地球淑女队”刚出道的时候,就是他带著我们跑通告,帮我们爭取资源,后来团队解散,其他成员都有了新经纪人,只有他...” “只是在新事务所里,他应该很难融入吧?”上杉彻打断她的话,语气平静。 冲野洋子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诧异。 她確实是因为山岸荣一找不到下家,才在签合同时要求事务所带上他。 可进了新事务所后,她忙著跑演艺事业,很少关注山岸荣一的情况。 已经有段时间没和他好好聊过了。 上杉彻的话,像突然提醒了她,自己好像忽略了这位老经纪人的处境。 “我能感觉到,山岸先生其实想帮你摆脱跟踪狂的困扰,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上杉彻看著她,继续说道。 “他刚才见到你时,眼神里有拘谨,有意外,还有点无措,多半是在事务所里被冷落了,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帮你处理事情,心里著急。” 这种情况,他在伯明罕做心理諮询时见多了。 很多来访者都有类似的职场困扰,要么是能力跟不上新环境,要么是被同事排挤,只能在边缘徘徊。 看来霓虹需要心理諮询的人还真不少,光是米花这地方,就有一大堆人等著他拯救。 7 第58章 055-现代科技,小子【第4更】 第58章 055-现代科技,小子【第4更】 电梯內的暖光落在冲野洋子蹙起的眉头上,上杉彻见她面露愧疚,赶紧补充道:“当然,我並不是在指责你不称职,毕竟你自身的演艺工作就够忙了。” “而且你当初带山岸先生进事务所,本就是出於好意,没必要因为这点事苛责自己。” 说到这,上杉彻的语气变得更为温和:“放心吧,我会找山岸先生聊聊,帮他看看在事务所里有没有更合適的位置,不用太担心。” “学长,这样会不会太麻烦您了?”冲野洋子听到这话,眼神里满是犹豫。 这是她考虑不周留下的问题,怎么能让上杉彻来承担后果? “嘛...冲野小姐毕竟是我的学妹,学长帮学妹,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上杉彻笑了笑,语气轻鬆,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学妹”两个字落在冲野洋子耳里,像颗小石子投进心湖,漾开一圈涟漪。 心里莫名雀跃,就因为这一个称呼的改变,好像两人的关係都近了一步。 她张了张嘴,想让上杉彻以后直接叫她“洋子”或者“学妹”,不用再这么客气地称呼姓氏。 可话到嘴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偷偷打量上杉彻的侧脸。 学长...这么久都没有变呢。 上杉彻会想著开导山岸荣一,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 他担心山岸荣一长期被负面情绪积压,哪天在米花町走一圈,被“亚空间低语”影响,一时想不开就跟冲野洋子的事务所爆了。 毕竟米花这地方太邪门,意志力稍微弱点,都容易被环境带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柯南不知何时也跟著上杉彻两人偷偷溜进了电梯,听到二人的谈话,只觉得无语,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確定死者身份吗? 怎么还探討起职业规划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还不如在楼上等警方来。 上杉彻带著冲野洋子来到警务室,跟著对方说明了情况,很快就获得了一份详细的监控录像。 毕竟这里是港区的高级公寓,每层楼配备了摄像头也算是正常。 反而要是没有这种配套设施,才会让公寓掉价。 当然了,要是整个霓虹都普及了摄像头,那警方的工作就轻鬆多了。 虽然他们本来的工作就已经够轻鬆了。 相对的,组织的行动就要困难一些了,但也差不了多少。 很快,冲野洋子就根据监控的画面,辨认出了那个一直偽装成她的样子的人是谁。 “就是她!我认识!是池泽优子!” 画面里,一个穿著和她同款连衣裙的女人,坐在电梯中四下张望,可是那个时间段自己一直在片场,並不在家! 对方的身形和髮型都和她极为相似,若不是近距离看面部特徵,根本分辨不出来。 冲野洋子的声音里带著后怕:“她居然从这么早之前就开始冒充我,闯进我的公寓...” 上杉彻点点头,让警卫把相关监控拷贝到u盘里:“麻烦您把近一周的监控都拷一份,后续警方可能会需要。” 现在这份监控里,不只有池泽优子的身影,还有藤江明义的身影,这么一来,其实很快就可以破案了。 至於案件本身不合理的地方,上杉彻也不想去深究,毕竟青山原著中的內容本身就不会让现实中太过容易去復现的。 警卫连忙应下,双手递过u盘,態度恭敬得不行。 他们完全不敢拒绝这个要求,他们在听到公寓出事后,就一直提心弔胆的。 虽然常说一个月才挣几个钱,没有必要把命都丟了。 但平日安保公司给他们的工资还真不少,还是那句话一—这里是港区。 现在自己负责的公寓出了问题,肯定是要被问责了。 柯南跟在一旁,只觉得上杉彻的破案流程,和他平时的流程完全不一样啊.. 身为一个本格派的侦探,他更习惯在案发现场找蛛丝马跡,比如死者的遗物、现场的痕跡,一点点拼凑真相。 上杉彻倒好,直接跳过现场,先查监控,完全不符合“本格派侦探”的套路。 要是上杉彻知道了柯南想法,恐怕只会冷笑一声。 现代科技,小子。 时代变了啊,有监控不用,难道要跟犯人玩“你藏我找”的游戏? 尤其是在港区这种配套齐全的豪华公寓,监控就是最直接的线索,没必要捨近求远。 三人回到冲野洋子所在的楼层之前,上杉彻让冲野洋子的事务所联繫池泽优子,让对方来一趟冲野洋子的公寓。 等三人回到冲野洋子的房间时,走廊里已经站了几个穿警服的警员,黄色的警戒线把门口围了起来。 目暮十三看到上杉彻,立刻迎了上来,语气热络:“啊...是上杉老弟啊!你怎么也在这里?” 比起一旁插著腰、满脸急切的毛利小五郎,目暮十三显然更信任上杉彻。 上次多罗碧加乐园的案子,还有今天日卖电视台的案子,上杉彻的冷静和细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他瞥了眼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在心里嘆息—— 当年毛利小五郎要是没衝动辞职,虽然他的能力不怎么样,但凭藉资歷现在至少也是个警部补了,哪会像现在这样,靠接些找猫找狗的委託过活。 目暮十三自己就是非职业组出身,太清楚升迁的不易。 从巡查升到巡查部长要三年,巡查部长升警部补要四年,警部补升警部又要五年,这一下子就是十二年的时间。 而且升到警部补不是说等五年就可以直接升警部,而是必须要等上司升迁或退休,才有机会靠积累的功劳补上警部的空缺。 当年他在警部补的位置上熬了好多年,才等到顶头上司调去其他警局,才算坐上警部的位置。 而且毛利小五郎明明有考取“准职业组”的资格,却偏偏放弃,考了一个“非职业组”的资质。 离职时也只是个巡查部长,现在想来,真是替对方可惜。 能稳妥地吃皇粮,总好过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 “现场情况怎么样?死者身份查到了吗?”上杉彻的目光越过警戒线,看向公寓门口。 “还不清楚,鑑识课刚到,正在检查尸体,已经有警员去查死者的身份信息了。”目暮十三回道。 每次出案子,最耗时的就是確认死者身份。 上杉彻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几副鞋套和手套,分別递给冲野洋子和毛利小五郎:“目暮警官,能不能让冲野小姐进去看看?她对自己的公寓最熟悉,说不定能发现我们忽略的线索。” 他其实是想要快点过剧情,不想让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等太久。 目暮十三看著他手里的鞋套和手套,愣了愣。 警视厅的警员有时候都未必会这么细致,上杉彻一个“外人”,居然准备得这么专业。 目暮十三刚想开口说“没必要这么麻烦”,就听上杉彻继续说道:“目暮警部,我不知道霓虹的司法流程有没有强调程序合规。 但这些年,你们应该经常因为侦探私自插手查案,被地检的公判部批评吧?” 上杉彻语气平静,却一针见血:“要是因为现场被破坏,导致证据失效,后续需要重新补足程序报告事小,要是因此让犯人逃脱,或者指控不成立,那麻烦就大了。” 他不想事后还要给警视厅这帮人擦屁股,尤其还是柯南惹出来的事。 > 第59章 056-谁赞成,谁反对?【第5更】 第59章 056-谁赞成,谁反对?【第5更】 目暮十三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尷尬地挠了挠头。 因为上杉彻说的是事实,之前有几次案子,因为工藤新一擅自触碰现场、挪动证据。 导致地检那边直接驳回了部分关键证据,差点让犯人脱罪。 可他又没办法约束工藤新一,那小子只管破案的爽感,后续的程序合规、证据有效性。 很多时候是不管的,或者说想管,也管不了。 毕竟工藤新一才是一个高中生,又没有在警视厅掛职。 而他老爸工藤优作好歹还顶著个警视厅顾问的头衔,地检那边也挑不出什么理。 至於工藤新一,因为好多次案子都是作为案件的当事人或是第一发现人。 而他们警视厅也不知不觉就跟著工藤新一的思路走了,配合著对方找证据。 事后就算他们想找工藤新一算帐,却也拉不下面子,本来要靠一个高中生来破案就够丟脸了。 地检那边的刑事部,就因为这种情况,好几次把警视厅刑事部的人叫过去狠狠批评,让他们涨了不少教训。 目暮十三看著上杉彻递过来的鞋套,心里忽然生出一阵感慨,眼前这个年轻人,比很多干了十几年的老刑警都懂流程、讲规矩。 “好吧,那就让冲野小姐进去,但一定要注意,別碰现场的任何东西。”目暮十三挥了挥手,让警员掀开警戒线,又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你也跟著进去,好歹你也是前刑警,帮著盯著点,別让小鬼头乱跑,破坏了现场。” “放心吧,目暮警部!保证完成任务!” 毛利小五郎立刻挺直了腰板,接过鞋套和手套,脸上满是干劲。 他心里憋著股劲,既想要在冲野洋子面前好好表现,也想要让上杉彻看看,自己这个“名侦探”可不是浪得虚名。 柯南刚想趁著眾人不注意溜进去,后颈就被上杉彻按住了:“你留在外面,別添乱。” 他可不想让柯南再破坏现场,刚才在客厅里,这小子就差点碰了死者的衣服,要是再让他进去,指不定要搞出什么么蛾子。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剧情给过一遍,然后收工下班。 可不想因为柯南的“好奇心”,后续还要花时间配合警方补程序报告。 上杉彻在进去之前,从口袋里拿出两盒水果糖,递给等在原地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放心,很快就会解决的,你们先吃点糖等会。” “好,谢谢上杉哥。”毛利兰接过糖果,眼底满是信任,丝毫不怀疑上杉彻的话。 铃木园子拆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眼睛却直勾勾盯著上杉彻的背影,心里暗自嘀咕:推理厉害就算了,长得还这么师,还这么温柔会照顾人,简直是完美的理想型! 至於案子本身,她倒没太在意,今天在演播室就已经见过一次上杉彻的推理能力了。 反正现在有上杉彻在,肯定能搞定的。 柯南不动声色地躲到走廊角落的阴影里,小拳头攥得紧紧的,他已经打定主意,待会一定要偷溜进去,看看上杉彻到底能查出什么。 而且绝对是自己这边破案速度比较快! 目暮十三领著上杉彻几人走进房间,刚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就飘了过来,混合著室內闷热的空气,让人有些不適。 “因为是尸体,所以请做好心理准备。”目暮十三轻声提醒道。 冲野洋子忍不住皱了皱眉,脚步放慢了些,脸色也白了几分。 上杉彻注意到她的不適,轻声说道:“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先出去等,不用勉强自己。” “没关係,我能坚持。”冲野洋子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坚定,“说不定我真的能帮上忙,而且...这是我的家,我想知道真相。” 这是她住了一年的公寓,现在却成了命案现场,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而且这次事件之后,这套公寓肯定是要出手了.. 冲野洋子在心里嘆了口气。 几人走到客厅中央,当看到倒在客厅中央的死者时,冲野洋子和山岸荣一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们认识他?”上杉彻的目光落在两人脸上。 “算不上熟,他叫藤江明义,高中时曾经对我表白过,不过我当时拒绝了。”冲野洋子赶紧解释了二人的关係。 “我那个时候忙著准备出道,没心思谈恋爱,而且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对对对!我可以为洋子小姐作证!当时洋子小姐和我说过这件事,我那时候还找过这个人谈过,让他不要再纠缠洋子小姐了!”山岸荣一连忙附和,目光扫过死者的手。 死者的手指间攥著几缕棕色长髮,发色和冲野洋子的一模一样。 他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上前把头髮拿走,又怕被警方发现。 正犹豫著要不要假装摔倒掩盖动作,肩膀突然被上杉彻按住了。 “放心,不用慌,我已经明白了。”上杉彻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山岸荣一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 上杉彻居然看穿了他的心思?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 目暮十三正愁眉不展地看著现场,听到上杉彻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快步走过来:“上杉老弟,你的意思是,你已经知道案件的真相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上杉彻身上。 冲野洋子满脸期待,山岸荣一鬆了口气,而刚刚趁著警员不注意溜进来的柯南,脚步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什么?这才刚进来几分钟,他就知道真相了? 他怎么又这么快啊?! 原本还想好好表现的毛利小五郎也愣住了,张了张嘴,心里满是憋屈。 自己的“惊世智慧”还没来得及展露呢,怎么上杉彻就先破案了? “嗯,我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上杉彻点点头,在打量了一番现场后,突然弯下腰,目光扫过沙发底下,“沙发下面有只耳环,麻烦鑑识课的警官取出来,注意別破坏指纹。” “啊...好的。” 一名警员立刻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沙发底下拿出一只白色耳环,递给目暮十三。 “冲野小姐,这是你的耳环吗?”上杉彻看向冲野洋子。 冲野洋子接过目暮十三递来的证物袋,盯著里面的耳环看了许久,这才摇摇头:“不是,我没有买过这个款式的耳环...只是这个耳环...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的沙发下呢?” “很有可能就是私自入侵冲野小姐你家的那个人留下的,也就是池泽优子小姐。” 上杉彻看著证物袋里的耳环,將刚才在楼下採集到的监控录像说了出来。 现在除了池泽优子还没到场,关键道具都齐了,现在可以把剧情过一遍了。 “那也就是说,这次的案子是这个池泽优子小姐做的!”毛利小五郎第一个做出判断。 目暮十三也觉得有道理,附和地点点头。 “並不是。”上杉彻摇了摇头,“监控录像中,已经清楚显示了,今天有两个可疑的身影先后闯入冲野小姐的家,第一个是池泽优子小姐,紧隨其后的便是死者了,但后面池泽优子小姐没过一分钟就从房间里匆匆忙忙地跑出来了,而且当时她的身上还很乾净,没有沾染到血跡一类的证据,手上也是乾乾净净。” “啊...我明白了,那一定就是这个经纪人搞得鬼!”毛利小五郎转念一想,很快又把目標换成了山岸荣一,“就是你一手策划了这一切,事后还特意让我来冲野小姐家,就是为了给你做不在场证明,结果你把钥匙弄丟了,进不去房间,怪不得我刚才就觉得你这个傢伙怪怪的,合著你是在蒙我呢!” 毛利小五郎说著就揪住山岸荣一的衣领,面露悲痛之色地看著冲野洋子:“洋子小姐,和这样的虫豸在一起,怎么能当好偶像!” “我不是啊,我真没有杀人啊!”山岸荣一极力为自己辩解著。 “毛利先生还请不要这么对待我的经纪人!”冲野洋子不相信自己的经纪人会做出这种事,“不会的,山岸先生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目暮十三有些头痛地看著这乱糟糟的一幕。 啊...毛利这傢伙又开始犯老毛病了,胡乱指认嫌疑人.. 目暮十三赶紧来到爭执的三人身前,刚想开口,就听到上杉彻平静地开口了”死者是自杀,也就是自己杀了自己。” “自杀?!” 在场的几人听到上杉彻这句话,全都停下了动作,原本乱糟糟的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目暮十三侧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死者,他忍不住发问:“可死者是背后中刀啊!这怎么可能是自杀?” 要知道,背后中刀的自杀案例少之又少,而且这里又不是民风淳朴的美国,怎么想都不合理。 这结论未免有些太过幽默了吧,上杉老弟。 事后要提交结案报告的可是我误。 上杉彻没有直接反驳目暮十三的说辞:“从刚才进入房间开始,大家不觉得这里的温度太高了吗?” “...上杉老弟你这么一说,確实是...” 目暮十三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房间內这么热,他刚才完全没有注意这方面。 “冲野小姐,你今天离开家的时候,有开空调或者设置温度吗?”上杉彻问道。 “没有,我离开家的时候,会把所有电器都关掉,包括空调。”冲野洋子摇了摇头,这时也察觉到房间温度的异常,“现在房间里的温度,確实比平时高出很多。” 上杉彻听到这个答案后,点点头,这才蹲下身,用手指了指坑洞和水渍的位置:“你们看,死者身旁的地板有一个小坑洞,而地上还有一滩水渍。” 几人像是听课的学生,也跟著乖乖地蹲下来,一起观察著上杉彻指出的疑点。 “死者的手法很简单—— —” “先用冰块和坑洞固定刀柄,让刀刃朝上,然后再借用一旁的椅子。”上杉彻又指了指死者尸体旁不远的椅子,“他之所以会背后中刀,就是从这张椅子上倒下,让刀刃刺入自己的后背。” “再加上他自身重量的缘故,他跳下后,把原本冻住刀柄的冰块给砸碎了,同时配合著事先將房间的空调温度调高,就是为了让散碎的冰块加速融化,最后才会留下这么一滩的水渍。” “以上,就是死者自杀的全部手法。” 上杉彻的法术吟唱完毕。 虽然有很多不科学的地方,但手法却很柯学。 躲在角落的柯南听得脑袋发蒙,心里满是震惊。 这就结束了?他还没找到线索呢,上杉彻怎么就把手法全说出来了? 他下意识地想喊“一斤鸭梨”! 可看著上杉彻指出的坑洞和水渍,又想起房间里异常的温度,瞬间无话可说。 所有线索都能对上,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对了,这里有一份监控录像。”上杉彻站起身,“记录了藤江明义擅自闯入冲野小姐家的经过,应该可以作为这次案件的补充证据。” “而且这次跟踪冲野小姐的人,其实是两个:一个是藤江明义,另一个是池泽优子。”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眾人看向门口警戒线外:“正好,池泽优子小姐也到了。 " 眾人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穿著时尚、和冲野洋子身形相似的女人站在门口,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对话。 上杉彻扫过在场的人,语气依旧平静,但带著无人能反驳的气场:“我的推理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 第60章 057-这个纯度放在米花人里,也可以说是世所罕见的【第6更】 第60章 057-这个纯度放在米花人里,也可以说是世所罕见的【第6更】 “我吃饱了,多谢款待!” 上杉彻家的餐桌上,三道满足的唱嘆先后响起。 铃木园子放下筷子,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看著面前空得发亮的餐盘,才后知后觉地脸红—— 自己好像吃太多了。 按铃木財团的財力,山珍海味她早就吃腻了,可今天上杉彻做的晚饭,却让她忍不住多吃了两碗。 味道既有专业大厨的水准,又藏著一种独有的温热烟火气,是外面吃不到的味道。 “招待不周。” 上杉彻笑著站起身,伸手去收拾桌上的餐盘。 刚拿起一个空碗,身旁的毛利兰就跟著站起来,纤细的手指按住了上杉彻的手腕:“我来帮忙吧,不能让上杉哥一个人收拾。”她的声音软乎乎的,眼神却透著坚持。 毛利兰的指尖带著点微凉的温度,在触到上杉彻温热的手腕时,又飞快地收了回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今天的菜真的超美味!” 她赶紧夸奖一句,以此掩饰。 明明不是第一次接触上杉彻的手了,却还是让她有些心跳加快..,但这好像是她第一次主动碰上杉哥的手。 毛利兰一边叠碗掩饰自己此刻胡思乱想的心情,一边偷偷观察著上杉彻的反应。 在確定上杉彻没有注意到这方面后,她也鬆了口气。 这时,毛利兰眼角的余光瞥见瘫坐在桌边的毛利小五郎。 她悄悄在桌下用脚尖踢了踢父亲的小腿,递去一个“赶紧配合起来收碗”的眼神。 毛利小五郎打了个激灵,瞬间从慵懒中清醒,坐直身子,哈哈笑道:“上杉先生的手艺真绝了!比高级餐厅的主厨还厉害!” 【来自毛利小五郎的好感度/忠诚度+1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他说著,也赶紧起身,笨拙地想要去拿剩下的餐盘。 上杉彻的厨艺实在是太强了,他差点忘了自己“客人”的身份,只想像在家一样瘫著。 今天真是赚到了,既吃了大餐,又赚到了委託费用,而且委託费的数额远超他的预期。 “没关係,我来收拾就好,各位是客人。”上杉彻从毛利兰手里接过碗筷,转身走向厨房。 上杉彻白色衬衫的衣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结实的腰线。 原本已经吃饱的铃木园子,不经意间看到了上杉彻腰间结实的腹肌,只觉得这个饭后甜点未免有些太过劲爆了。 哥们真不拿她当外人啊。 好吃,爱吃,多吃。 多谢款待。 “不行的!”毛利兰没有注意到铃木园子的表情,她立刻跟在上杉彻的身后,乌黑的长髮隨著脚步轻轻晃动,“哪有让主人一个人收拾的道理。” 上杉彻见她坚持,便从厨房掛鉤上取下一条浅灰色围裙,递了过去:“那一起吧,分工快些。” 毛利兰乖乖接过,指尖撩起长发在脑后松鬆绑成一束,雪白纤细的脖颈完全露了出来,肌肤在暖光灯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她系围裙时,腰肢微微后弯,水蓝色针织衫的面料紧紧贴在身上,將胸前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像是刚出炉的奶酪蛋糕,软乎乎地快要撑破包装,连围裙系带都被绷出浅浅的弧度。 可当她转身走向水槽时,浅灰色百褶短裙又隨著动作轻轻摆动,裙摆下露出的米白色过膝袜,袜口恰好勒在大腿最饱满的位置,挤出一小团软肉。 暖黄色的厨房灯光落在她腿上,光影交错间,那截露在袜口与裙摆之间的肌肤,白得晃眼,又带著少女独有的软嫩感。 从背后看,暖光落在她的发梢和肩头,少女独有的绝对领域在裙摆晃动间若隱若现,既有著居家的温柔,又藏著青春的灵动。 让人恍惚觉得— 这样的场景,只该出现在青春漫画的扉页里。 上杉彻站在洗碗池前,打开水龙头,温水缓缓流淌,毛利兰刚想开口说“我来洗吧”,就听他说道:“你负责擦乾就好,分工合作更快。” 他低头看了眼身侧的毛利兰,少女的领口在灯光下露出精致的锁骨,即使隔著针织衫和围裙,也能感受到那饱满的弧度,像被吐司裹不住的融化黄油,正微微晃动。 “好。” 毛利兰没再爭夺洗碗权,听话地接过他递来的餐盘,拿起乾净的抹布,动作轻柔地擦拭著。 两人肩並肩站在厨房,一人洗一人擦,水流声和布料摩擦的轻响交织在一起,默契得像是做过无数次,温馨得让人不想打扰。 而客厅里,铃木园子和毛利小五郎各自瘫在单人沙发上,一动不想动。 刚才吃得太饱,现在只想放空。 “抱歉啦上杉哥、小兰!下次我一定请你们去银座最好的餐厅!”铃木园子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著点饭后的慵懒。 “是啊上杉先生!下次你要是有委託,我给你打五折!”毛利小五郎也跟著附和。 今天不仅蹭了顿好料,还跟著解决了委託,简直是意外之喜。 两人一唱一和,语气里的慵懒如出一辙,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俩人才是真父女吧? 毛利兰听到父亲的话,两撇秀气的眉毛轻轻皱起,可转头看到沙发上两人瘫成一团的样子,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眼底满是无奈的温柔。 上杉彻递过一个洗乾净的碟子,好奇地问:“怎么了?” 毛利兰接过碟子,轻声说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他们俩...挺有意思的。” 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让她想起小时候和母亲在一起的日子,难得的温馨让心里暖暖的,好像铃木园子和毛利小五郎都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一直盘腿坐在厨房门口的柯南,看著厨房里默契的两人,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心里又酸又闷—凭什么上杉彻和小兰这么有默契? 刚才擦盘子的时候,两人的手都快碰到一起了! 他心里酸溜溜的,却又没办法做出合理的行为,只能眼睁睁看著。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3,当前好感度/忠诚度: 0】 “洋子小姐没能来,真的有点可惜。”毛利兰擦碗的动作顿了顿,想起没能来的冲野洋子。 因为命案和家里遭人入侵,冲野洋子和她的事务所现在还在警视厅,没能来参加晚餐。 毛利兰语气里带著点惋惜,又忍不住疑惑:“只是...世界上真的有那种人吗?得不到就想毁掉。” 上杉彻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知道毛利兰指的是警方从藤江明义家里搜出的日记。 日记里面记满了对冲野洋子的执念,可冲野洋子对他的情谊,不过是高中时无意间帮他捡过一块橡皮擦。 要说最懵的,应该是当事人冲野洋子,她从不认识藤江义明,在高中时又被星探挖掘,正在准备出道。 结果一个平时没有丝毫交集的人突然跑来找她表白,冲野洋子当然是拒绝了。 她那个时候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了,却没曾想竟然能牵扯到现在。 “我不想评判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毕竟他的人生已经盖棺定论了。”上杉彻打开洗洁精,泡沫在温水里泛起白色的泡泡。 “不过从心理学角度说,他这种情况,算是低自尊驱动的依附型討好” 简单说,就是把自己的价值绑在別人身上,以为付出就能换来回应。” 直白来说,就是妄想型舔狗。 上杉彻想起日记里那些偏执的文字—一衝野洋子不过是帮藤江明义捡了一个橡皮擦,对方却硬生生妄想出一段“双向暗恋”。 同时想要用自己所谓的付出来感动冲野洋子。 而他的付出,就是这么多年来持续不断地在日记上,倾述对冲野洋子的喜欢。 说实话,上杉彻觉得这个人的纯度放在米花人里,也可以说是世所罕见的。 “这种心理很复杂,本质是通过过度付出、放弃自我边界,来换取他人的认可和关係存续,背后藏著依恋模式的缺失、自我价值感的低下,还有认知偏差,不是单一的心理问题,而是多种特质的叠加。”上杉彻想了想,解释道。 对於观察人类,算是上杉彻眾多的爱好之一。 毛利兰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如此...他写了那么多日记,其实都是自己的幻想吧?” “嗯,他把一次偶然的帮助,放大成了执念。”上杉彻將洗乾净的盘子递给她,“人本来就是复杂的生物,有时候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思。” 上杉彻顿了顿,看著毛利兰认真倾听的样子,又补充:“所以有人曾说过,这世界上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 ” 毛利兰想了想,不知道是什么,也不见上杉彻接著往下说,便问道:“是什么?” “人心和太阳。” 灯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静却带著一种洞悉世事的温柔,让毛利兰心里微微一动,悄悄將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毛利兰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人心和太阳...確实很有道理。” 她想起池泽优子,忍不住嘆了口气:“希望洋子小姐以后能顺利些,池泽小姐会有一个好结果吗?” “或许吧。”上杉彻给了一个模稜两可的回答。 其实池泽优子的下场已经註定了,就算冲野洋子心软选择谅解,双方事务所的利益纠葛也绝不会轻易翻篇。 无论是娱乐圈还是社会,从来不是只讲人情的地方,利益才是最根本的准则。 池泽优子这次不仅跟踪、冒充冲野洋子,还间接捲入了命案,不管从哪方面看,她的演艺生涯都已经到头了。 要是她和事务所签了长约,而且合约里藏著违约赔偿”资源绑定”之类的附加条款,那下次再想见到她,大概率是在银座的高档酒吧里。 对事务所来说,艺人本质是可变现的商品”,一旦失去舞台价值、无法创造收益,他们就会把人转岗”到夜场。 银座的高档酒吧需要有知名度的面孔撑场面,艺人去那里驻唱、陪酒,既能给事务所赚分成,也算是给没用的商品”找了个新销路,美其名曰焕发事业第二春”。 在霓虹,偶像和演员是两条完全割裂的赛道,层次天差地別。 在娱乐圈的食物链里,偶像其实处於最底层。 他们吃的是青春饭”,花期短,而且整个行业模式都是把艺人当作標准化商品”来打造,別说议价权了,连私生活都要被严格管控。 因为偶像的粉丝之所以会为她消费,除了偶像本身的顏值外,很大程度就是喜欢对方给自己带来的独特情绪价值。 所以很多已经被精心贴好標籤,打造好人设的偶像,即便是在私生活中,也不能做出不符合自己人设举动。 有些偶像要是有菸癮,不管你抽的是芙蓉王,还是其他的传统香菸,又或者是锐克五代,最好祈祷不要被狗仔或者粉丝抓到了。 否则被抓到后,就算是露出纯真的笑容,恐怕也不顶用。 在日服,男偶像也逃不过类似的待遇。 就像杰尼斯事务所,他们家的“沟子文学”的传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被公司的公关和粉丝滤镜掩盖了而已。 所以稍微有志气的女偶像,都会想著早点转型,把偶像”这个標籤摘掉。 就像冲野洋子,她现在虽然是国民级偶像,但早就开始规划转型了。 这两年接了不少影视剧的配角,就是想往演员方向靠。 这次池泽优子之所以跟踪、报復冲野洋子,其实也是因为嫉妒。 听说冲野洋子前段时间试镜了一个很重要的电影角色,池泽优子也去了,结果冲野洋子通过了初筛,她却被刷了下来。 她不甘心,就想挖出冲野洋子的黑料,毁掉冲野洋子的机会,没想到最后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冲野洋子应该能挺过去的。 冲野洋子比看起来的要坚强,而且这次事件后,事务所说不定会加快她的转型步伐,毕竟受害者”的身份,有时候也能成为转型的契机。 上杉彻之所以会这么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其中在英国做心理諮询时,就曾遇到过不少处於“过气”阶段的明星,这种明星低不成高不就的,卡在了中间,是最难受的。 后退一步就退圈,但想要往前走一步,又不是说做到就能做到的。 而其中有的艺人的心理状况就很严重了,因为他们有些被要求陪酒,有的被强迫参加“私人聚会”,反抗的代价往往是被雪藏、封杀,甚至背负巨额违约金。 一般这种已经处於抑鬱边缘的艺人,上杉彻都是会让对方直接找心理医生开药,毕竟他做心理諮询师,是没有这方面的权利。 所以上杉彻对於池泽优子会有什么下场,也就是心里有数了。 上杉彻不想再聊沉重的话题,目光落在旁边的空盘子上。 刚才毛利兰吃麻婆豆腐时,眼神亮了不少,看起来很喜欢这道菜,上杉彻便笑著转移话题:“小兰,你好像很喜欢吃辣?刚才那道麻婆豆腐,你吃了不少。” 他特意做的是正宗的川式麻婆豆腐,没有像霓虹餐厅那样减辣减麻,本以为毛利兰会吃不惯,没想到她吃得很开心。 毛利兰的脸颊瞬间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还好啦...主要是上杉哥做的太好吃了,一点都不觉得辣。” 毛利兰繫著围裙的身影,在灯光下,透著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性感。 既有少女的青涩,又藏著即將成熟的女性软媚,像一颗刚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流出甜汁。 “如果下次想吃,我隨时欢迎你过来。” 毛利兰想了想,没有拒绝,点了点头:“好,我会很期待的。” 厨房的暖灯依旧亮著,餐盘碰撞的轻响混著两人的低语,在夜色里晕开一片温柔。 > 第61章 058-莫里亚蒂【第7更】 第61章 058-莫里亚蒂【第7更】 时光流转。 几天后的深夜,夜色像浓稠的墨汁,沉沉压在市区外的荒郊。 一辆黑色保时捷356a碾过碎石路,最终停在废弃厂房前的空地上,引擎熄灭的瞬间,周遭只剩下晚风卷过枯草的沙沙声。 厂房的铁皮屋顶锈跡斑斑,破碎的玻璃窗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凝视著这片死寂的空地。 琴酒没有立刻下车,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四周。 厂房的墙角堆著废弃的钢管,在地上拖出长长的黑影。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雪佛兰chevelless396静静蛰伏著,车灯早已熄灭,像一头等待猎物的野兽。 上杉彻正拄著手杖,倚在雪佛兰的车门上,金髮碧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见保时捷停下,他直起身,朝著琴酒的方向挥了挥手,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藏著几分捉摸不透的深意。 確认周遭没有异常后,琴酒才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伏特加紧隨其后,高大的身影显得有些笨拙,眼神警惕地扫视著这片荒凉的区域,双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手枪。 “大半夜不睡觉,来这荒郊野外抓鬼?”琴酒走到上杉彻面前,声音里带著惯有的冷意,还夹著几分嘲讽,“看来你在英国学到的本事,还真不少。” 上杉彻嘖了一声,收起手杖,一步步走向琴酒。 “你出门不刷牙吗?怎么这么嘴臭。”上杉彻来到琴酒身前,又突然换了一个话题,“你过几天是不是有场交易,交易地点定在了新干线?” 琴酒刚要反懟的话卡在喉咙里,眉头瞬间皱起,藏在礼帽下的眼神顿时变得锐利:“你怎么知道的?”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伏特加,眼神里带著明显的质问。 这件事只有他自己和伏特加知道,其中的交易內容和文件审批,都是他亲自处理的。 排除自己泄密的可能,那就只可能是伏特加了。 伏特加嚇得一缩脖子,连忙摆手辩解:“大哥,不是我!我没说过!” 他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发颤,生怕琴酒误会。 “別瞪他。”上杉彻抬手打断,他轻轻抬起手杖敲了敲,“不是伏特加泄露的,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 “哼。”琴酒收回目光,死死盯著上杉彻的眼睛,“你想做什么?” 上杉彻此刻的的眼神深邃,看不出情任何绪。 但琴酒已经在心中將伏特加认定为了泄密的之人,就算对方现在装得再像,在他眼中只不过是表演罢了。 查特这个傢伙果然和贝尔摩德一样让人討厌。 “你和对方谈妥的交易金额是多少?” “一亿。” 既然上杉彻已经知道了这次交易,琴酒也不打算隱瞒了,只是心中越发觉得不耐烦。 毕竟对方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其中交易的金额又何必再这样假模假样地问他? “少了。”上杉彻摇了摇头,“我已经帮你重新谈了,翻倍,两亿。” “你做了什么?”琴酒的手瞬间摸向身后的手枪,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实质化。 “呵呵...你別急。”上杉彻抬手按住琴酒掏枪的手腕,“我今晚邀请的客人,可不止你一个。”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琴酒看向厂房入口的方向。 琴酒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三辆汽车的车灯刺破黑暗,正朝著空地驶来,引擎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的眼神愈发凝重,握紧手枪的手又紧了几分,盯著上杉彻的侧脸,声音里满是警惕:“你到底想干什么?” “等会你就知道了。”上杉彻鬆开手,后退半步,重新倚著手杖,神色依旧从容,“放心,我不会让组织吃亏。” 很快,三辆车相继停下,车灯熄灭,车门陆续打开。 四个打扮各异的男人先后下车,其中两人穿著和琴酒、伏特加相似的黑色风衣,戴著黑色礼帽,连站姿都刻意模仿著组织成员的冷硬。 月光照亮他们的侧脸,两人的表情僵硬,眼神里带著几分刻意的冷酷。 若是从远处看,恐怕真会误以为是组织的同伙。 伏特加看著这两人,眼睛都直了。 这装扮,简直是照著他和大哥的样子复製粘贴的。 不是,这年头连人都会被“盗版”? 难道是组织的新成员?可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人的名字,也没见过他们的面孔。 上杉彻的目光却没落在这两人身上,而是看向从后两辆车上下来的人。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音——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森谷帝二——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泽木公平——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上杉彻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两个傢伙,居然也符合“优质眷族”的標准? 要说这两人的共同特质,大概就是深入骨髓的偏执。 其中“森谷帝二”可以说是柯学牢九门之首,极致的对称主义仙人。 为了让建筑达到完美对称,连毁灭过往作品都在所不惜。 与之相比泽木公平倒是显得有些“正常”了。 不过,这两人的偏执太过极端,並不在他的眷族考虑范围內。 森谷帝二站在人群后,脸上戴著口罩和鸭舌帽,刻意压低了帽檐。 他看著上杉彻三人的装扮,心里满是疑虑,一身统一的黑衣,同时还有著一股极为摄人的气场。 如果忽略掉站在二人身旁戴著墨镜的大高个,那两个金髮的男人最是让森谷帝二忌惮。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几天前— 当时他正对著新西多摩市的规划图出神,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一条陌生简讯—— “你想真正的活著吗?” 当时他以为是骚扰简讯,隨手刪掉,並未理会。 可没过多久,那个號码就打来了电话。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一句话就砸中了他的心臟一“我一直都知道森谷先生的苦恼,对年轻时不成熟的作品抱有强烈的毁灭欲,我完全理解。”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我的帮助。” 森谷帝二当时就懵了。 这个潜藏在他內心最深处、连他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秘密,居然被一个陌生人精准戳破! 隨著年岁增长,每当回望年少时设计的那些“不对称”建筑,他就会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与厌恶。 后来他逐渐得出了一个结论— “不对称”就是一种原罪,是对“完美”的褻瀆! 原本他还抱有希望一新西多摩市的规划由他负责,他可以將整座城市打造成完美的对称形態,让所有建筑都遵循他的美学。 可这个梦想,最后却被一个名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彻底击碎! 梦想破灭的那一刻,那股毁灭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既然无法建造出完美的城市,那就毁掉那些不完美的过往作品! 这个计划他还没来得及展开,就被这通神秘电话洞悉。 森谷帝二恐慌过后,颤抖著声音问:“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来,仿佛在享受他的慌乱。 隨后,一声轻笑响起,带著掌控一切的从容与傲慢”你可以称呼我为莫里亚蒂。” 第62章 059-第一笔交易【第8更】 第62章 059-第一笔交易【第8更】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突然撕裂夜空,滚烫的气流像海啸般席捲而来。 將上杉彻和琴酒的黑色风衣吹得猎猎作响,衣摆翻飞间几乎要脱离身体的束缚。 其余几人被气流裹挟著向后跟蹌,下意识抬手挡住脸,指缝间能看到碎石和尘土漫天飞舞,呛得人喉咙发紧。 森谷帝二和泽木公平的鸭舌帽被吹飞,露出额前汗湿的头髮。 那两个模仿琴酒和伏特加的男人更是被气流推得跟蹌后退,墨镜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慌乱。 耳中持续迴荡著轰鸣,森谷帝二用力摇了摇发懵的脑袋,试图让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臟猛地一缩— 原本就残破的废弃厂房,此刻已在爆炸中彻底坍塌,钢筋混凝土碎块混著尘土漫天飞扬,月光下的废墟像一头死去的巨兽,狰狞而壮观。 他的心臟疯狂跳动,几乎要衝破胸膛,双手因兴奋而微微颤抖。 这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这种剧烈的衝击感、这种目睹毁灭的震颤,正是他一直追求的! 用炸弹埋葬过往的“耻辱”,看著亲手设计的建筑从完整走向崩塌。 这哪里是破坏,分明是一种极致的“艺术”! 一种从生到死、从有到无的终极艺术! 森谷帝二的大脑嗡嗡作响,眼神里迸发出痴迷的光芒,甚至带著几分癲狂。 他忽然觉得,自己对建筑艺术的理解,好像在这一刻彻底升华了一原来毁灭,也是一种新生!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那个金髮碧眼、自称“莫里亚蒂”的男人,目光里带著近乎痴迷的狂热。 【来自森谷帝二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5】 上杉彻似乎早察觉到他的视线,侧过头淡淡开口:“抱歉,关於你的事,我们待会再聊,你先休息一下。” 他看著森谷帝二眼中近乎疯狂的光芒,大概能猜到对方的心思,却没心思深究。 今晚的第一笔交易,还等著他谈。 上杉彻拄著银质雕花手杖,一步步走向那两个“冒牌琴酒”和“冒牌伏特加”。 手杖敲击碎石的声音,在爆炸后的寂静中格外清晰,与空气中残留的火药味交织在一起,带著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怎么样?这个爆炸效果,还满意吗?”上杉彻在两人面前站定,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带著几分审视。 那个留著金色长髮、模仿琴酒髮型的男人,好不容易从爆炸的震撼中回过神,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颤:“很...很满意...就是...威力是不是太大了点?” 他看著眼前的废墟,心里直发怵,这要是用来对付目標,恐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威力大一点,不是更能解决问题吗?”上杉彻耸耸肩,伸出戴著黑手套的手,比出一根手指,“一口价,这种规模的炸弹,一颗” “一千万円。” “冒牌琴酒”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 一千万?这价格也太狠了! 一旁的“冒牌伏特加”更是按捺不住,壮硕的身子往前踏了一步,粗声粗气地开口:“你...你这是在抢” 话音未落,他突然僵住了。 只见上杉彻手中的手杖不知何时变了形態,一截闪著寒光的利剑从杖身中滑出,剑尖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喉咙,冰冷的气息让他汗毛倒竖。 “冒牌伏特加”的喉结剧烈滚动,咽了口口水,原本想说的狠话全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上杉彻脸上掛著浅笑,眼神却不带丝毫的温度:“我觉得这个价格,很划算,对吧?” “冒牌琴酒”看著小弟喉咙前的利剑,又对上上杉彻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后脊瞬间冒起冷汗,顺著脊椎往下流。 他敢肯定,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这把剑下一秒就会洞穿小弟的喉咙,再转向自己。 上杉彻这三个人,绝对是那个神秘的组织中的一员。 单是上杉彻身上那股掌控一切的气场,就不是他们能模仿来的。 他有些后悔,或许前几天就不该听信对方的谗言,跑来跟这个神秘组织打交道。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只能硬著头皮接话。 “说话。”上杉彻皱了皱眉,语气里多了几分不耐,“懂点礼貌,別让我重复第二遍。” 这两个傢伙磨磨蹭蹭的样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跟人机似的。 “是、是!先生,很划算!”金髮男人连忙点头,声音都在发抖。 划算个鬼! 对方是真敢开价啊! “呵...你事后可以赚一亿,这区区一千万円,不过是前期的投入。”上杉彻手中的手杖剑依旧抵在“冒牌伏特加”的咽喉,“难不成你还想空手套白狼?” 几天前,这个自称“莫里亚蒂”的男人突然联繫他,给了他一个长期购买黄金期货的女人的资料,说只要帮他完成交易,事后一人分一亿。 他当时只觉得天上掉馅饼,却没想到还要额外花一千万买炸弹! 但看著小弟喉咙前的剑,他哪里还敢討价还价,连忙点头:“我买!我买! ” “很好。”上杉彻手腕轻轻一抖,利剑瞬间收回手杖,恢復成原本的模样。 他伸出手,金髮男人愣了一下,下意识也伸出手,以为对方是要握手。 上杉彻却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嫌弃:“我是让你现在把钱给我。” 他刚想说今天没带够钱,却听见上杉彻淡淡地开口:“撒谎是无意义的行为,这只会消耗你我为数不多的交情。” 金髮男人和壮硕男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壮硕男人连忙跑回车里,拿出一只黑色手提箱,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沓沓日元。 伏特加上前,打开手提箱检查了一遍,对著上杉彻点头:“金额没错。” 上杉彻这才递过去一个更小的黑色手提箱,语气冰冷:“已经设定好了时间,不要打开,会触发连锁开关,也不要磕碰,不然在交易前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负责任。” “冒牌伏特加”颤抖著接过手提箱,手还在发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赶紧紧紧抱在怀里。 他看著眼前的废墟,又看了看上杉彻从容的模样,心里只剩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初次交易达成,后续还有第二次。” 上杉彻转身,临了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胁:“记住,不要试图在交易后玩消失,我要找的人,从来没有找不到的。” “遵守承诺將会获得应有的奖励,违约者將会被取走灵魂。” > 第63章 060-哎呦,我艹,查特这傢伙怎么这么坏啊!【第9更】 第63章 060-哎呦,我艹,查特这傢伙怎么这么坏啊!【第9更】 琴酒看著那辆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中,车尾扬起的尘土渐渐落定,这才缓缓转头看向上杉彻:“这就是你说的生意?” 他的目光扫过伏特加手中的手提箱,箱盖没完全合上,露出里面一沓沓崭新的日元。 “嗯哼。” “呵...你倒是挺有经商头脑。”琴酒的目光转向身后的废墟,钢筋混凝土的碎块在夜色中像狰狞的白骨,“一颗炸弹,就敢卖他们一千万円。” “这是必要的付出。”上杉彻耸耸肩,脚尖踢开脚边的碎石,“这次的新干线的交易,交给他们去做。” 琴酒的眉头瞬间皱紧,脸色沉了下来。 他刚才就觉得奇怪,上杉彻特意演示炸弹威力,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交易结束后,用炸弹炸死那个和组织交易的女人,不留任何后患。 现在却要换成两个不相干的冒牌货,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你把交易情报给他们了?”琴酒的声音又冷了几分,眼神里带著明显的质疑。 【来自琴酒(黑泽阵)的好感度/忠诚度—1,当前好感度/忠诚度:—9】 “给了,至於具体是什么情报,你就不用多问了。”上杉彻平静地迎上琴酒的目光,语气里带著不容置喙的篤定,“反正事后那两亿円的交易款,一分都不会少。” “呵...你刚才不是跟他们说,事后一人一亿吗?”琴酒冷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 他早就听出了上杉彻的算计。 “我何时说过这话?”上杉彻眼睛都没眨一下,语气坦然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们不过是暂时替我保管本就属於我的財富罢了。” 一旁的伏特加听得目瞪口呆,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查特大哥这是要“黑吃黑”啊! 他偷偷看了眼琴酒阴沉的脸色,又看了看上杉彻从容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哎呦,我,查特这傢伙怎么这么坏啊! 刚才还觉得一千万卖炸弹都已经够狠,现在看来,这是要连那两亿都吞了啊一·“这本来就是组织的钱,跟他们没半点关係。”上杉彻像是寻求认同般看向琴酒,语气篤定,“不是吗?” “確实。” 琴酒沉默了几秒,居然难得没有反驳。 他虽然不满上杉彻擅自改动计划,但“钱归组织”这一点,確实合他的心意。 【来自琴酒(黑泽阵)的好感度/忠诚度+2,当前好感度/忠诚度:—7】 琴酒意味深长地看著上杉彻,眼神里带著警告:“你最好別玩脱了,那两个傢伙要是搞砸了这次的交易,你自己负责。” 上杉彻提供的炸弹威力,远比他原定的型號强得多。 琴酒甚至能想像到,炸弹在新干线车厢里爆炸的场景,那绝对会是一场大麻烦。 “放心,他们手中的炸弹並不是真的。”上杉彻看著琴酒紧绷的脸色,突然笑了。 “勇敢者的游戏罢了,只要他们敢打开箱子,就会发现里面根本没有炸弹,只不过是我特地放的一些...” “嗯...小礼物。” 琴酒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又一次觉得上杉彻这傢伙的心黑得可怕。 怪不得刚才上杉彻特意提醒那两人“不要打开箱子、不要磕碰”,原来是早就布好了局。 那两人亲眼见过炸弹的威力,只会把箱子当成烫手山芋,小心翼翼保管,根本不敢打开验证,生怕引爆“炸弹”。 却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耍了。 伏特加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心里又一次刷新了对上杉彻的认知。 哎呦,我,查特这傢伙怎么这么坏啊! 不仅骗了钱,还把脏活推给別人,最后连风险都降到了最低! 这一环套一环的,那两个冒牌货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个假炸弹箱子。 【来自伏特加(鱼冢三郎)的好感度/忠诚度+1,当前好感度/忠诚度:6】 “好了,別纠结了。”上杉彻拍了拍手,转身走向还在盯著废墟的森谷帝二“来见见今晚的第二个客人。” 对方早已在原地等候,眼神紧紧盯著废墟,还没从刚才的震撼中回过神。 森谷帝二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却不敢贸然上前。 他看著上杉彻与那两个黑衣人交谈,心里越发確定对方背后有一个强大的组织,刚才的犹豫也多了几分忌惮。 “久等了,田中先生。”上杉彻在他面前站定,语气平和。 他一眼就看出森谷帝二做了偽装,既然对方不想暴露真实身份,那便顺势给了对方一个代称。 森谷帝二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在叫自己。 这个姓氏还行,至少挺对称的。 很符合他的美学。 “你好,莫里亚蒂先生。”森谷帝二恭敬地回应,刻意模仿著对方的语气,连站姿都挺直了几分。 其实要说相似,森谷帝二和莫里亚蒂的开头音节完全一致,算是一个小小的彩蛋。 “刚才的爆炸效果,你还满意吗?”上杉彻用手杖遥遥指向废墟,钢筋与砖石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像一头死去的巨兽。 森谷帝二的眼中瞬间迸发出炽热的光芒,双手微微颤抖。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亲身体验“毁灭”的快感,那种看著坚固建筑化为废墟的瞬间,比他设计出完美建筑时还要亢奋。 体內压抑多年的毁灭欲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在血管里疯狂沸腾。 “我很满意。”森谷帝二的声音带著几分激动,眼神里满是痴迷。 “满意就好。”上杉彻点点头,语气恢復平淡,“不过,我的服务可不便宜。” 他没有绕圈子,直接把话挑明。 森谷帝二没想到上杉彻这么直接,倒也鬆了口气。 他本就懒得虚与委蛇,直接谈价格反而更合他的心意。 “多少?”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高价”的准备。 上杉彻伸出戴著黑手套的手,比出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一颗——” “一亿円。” 森谷帝二的眉头瞬间皱紧,怀疑自己的耳朵被刚才的爆炸声震出了问题: j 你说多少?一亿...辛巴威幣?” 他下意识觉得上杉彻报的是冷门货幣,毕竟一亿日円实在太离谱了。 “日円,不是辛巴威幣,你甚至该庆幸不是美刀。”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森谷帝二觉得是不是自己看起来太好说话了。 敢这么要价,怎么不去抢啊?! 难道自己看起来就这么像冤大头? 【来自森谷帝二的好感度/忠诚度—2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5】 “你应该知道,这种威力的炸弹,製作难度极大,原材料也很难获取。”上杉彻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疾不徐地解释,“而且我猜,田中先生你需要的数量,应该不少吧?” 森谷帝二沉默了。 上杉彻说的没错,他不仅要炸掉自己以往设计的“不对称”建筑,还要毁掉那个高中生侦探的家。 至少需要十颗炸弹,要是按一亿一颗算,就是整整十亿日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真当他家里有印钞机啊? 他看了眼站在上杉彻身后的琴酒和伏特加,两人周身的冷硬气场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他不知道这个自称“莫里亚蒂”的男人底细,但对方能隨意拿出这种威力的炸弹,背后的组织肯定不简单,他要是敢拒绝,说不定今天就走不出这片废墟了。 上杉彻见他沉默,从怀里掏出一张摺叠整齐的图纸。 “这样好了,我这里有一份东洋火药厂的设计图,还有他们的安保排班表。” “我会给你提供一个最合適的时间,还有配套的工具,像是通行证一类的秘钥卡,然后你完全可以按照我给你的流程行动,你可以自己去拿”原材料。” “能“拿”多少,就看你的本事。” 森谷帝二接过图纸,展开一看。 上面详细標註了火药厂的仓库位置、巡逻路线,甚至连监控盲区都標得一清二楚,显然是经过精心调查的。 “另外,我再附赠你一份炸弹结构设计图,虽然威力不及我所展示的这颗炸弹,但也能满足你的需求了。” 上杉彻顿了顿,报出最终价格一“打包价,一亿円。” 第64章 061-特殊的悬赏令【第10更】 第64章 061-特殊的悬赏令【第10更】 黑色的雪佛兰chevelless396停在一栋废弃大楼前,车灯熄灭的瞬间,整辆车便融入了夜色。 上杉彻推开车门,抬头望向大楼顶端。 一块锈跡斑斑的招牌歪斜地掛在那里——铭酒·鬼樱。 这四个字早已磨损得模糊不清,只剩下残缺的笔画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这栋楼的顶楼,藏著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幣。 上杉彻记得很清楚,原著里这些金幣的价值足足有六亿円。 关於金幣的来歷,他也瞭然於心一不过是財帛动人心的老戏码,义大利强盗集团首领帝诺·卡巴涅,在抢劫成功后捲款跑路到霓虹,却被三个小弟追来报復。 那三个点子王追到霓虹后,没问出金幣下落,就选择把自家老大直接送进监狱。 而后打算依靠他们的超级智慧,找出帝诺·卡巴涅藏起来的那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幣,结果最后还是被柯南几个小鬼头耍得团团转。 不过这一切都是原来的剧本,至於现在的剧本嘛,那可就不一样了。 上杉彻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著一条刚收到的简讯,他隨手刪除简讯,將手机塞回口袋。 和森谷帝二的交易已经谈妥,一亿円打包卖出炸弹设计图、东洋火药厂构造图。 还会“贴心”地帮对方规划了抢劫火药厂的时机,以及其他的配套设备。 森谷帝二最后觉得划不划算,那就不关他的事了,反正自己稳赚不亏。 至於泽木公平,上杉彻倒是没和他谈成大交易。 那个品酒师虽然眼馋炸弹,却没有足够的资金助力他完成这个不要命的梦想。 但上杉彻没打算放过他,特意给对方留了个电话,至於后续泽木公平会怎么选,就看他有没有胆量赌一把了。 这么一算,他今晚的收穫还算不少。 森谷帝二和泽木公平都入不了他的眼,他心里早就有了其他更合適的“眷族”人选。 身后传来车门关闭的声响,琴酒深吸一口烟,烟雾在夜色中散开。 他抬头看著眼前破败的大楼,眉头皱了起来:“你真准备来这里抓鬼?” 他实在不明白,都已经谈完两笔交易了,上杉彻还来这荒郊野岭干什么。 “嗯哼,算是吧,抓一个藏著大宝藏的鬼”。” 琴酒看了他一眼,还是没琢磨透他的心思,乾脆转回之前的话题:“查特,今晚你找的那两个交易对象,到底是什么来头?” 今晚上杉彻只是发了个地址,让他直接带著伏特加过来,完全没有和他说过其中的內容。 “森谷帝二,霓虹有名的建筑设计师,不过是个重度偏执狂。”上杉彻直言不讳,“他想炸掉自己早期设计的所有建筑。” “偏执?” 琴酒挑眉,在他眼里,森谷帝二不过是个普通的中年人,除了眼神狂热些,没什么异常。 “不对称。”上杉彻吐出三个字。 “什么?”琴酒愣了一下。 “他不喜欢自己早期设计的不对称建筑,现在满脑子都是对称美学”,以至於他后期设计的建筑都是严格对称的。” “对了,他原本叫森谷贞治,为了让名字对称,特意改成了森谷帝二。” 琴酒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很怀疑这是不是上杉彻故意编撰出来逗他的。 以他对上杉彻为数不多的了解,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挺大的。 他有些不理解,如果真的按照上杉彻说的那样。 这种精神病不应该在青山精神病院待著吗? “另外一个呢?” 琴酒深吸一口烟,压下心底的诧异,继续问道。 “泽木公平,一个快变成偏执狂的品酒师。”上杉彻顿了顿,语气平淡,j 几个月前一场车祸,让他失去了味觉。” “然后呢?” 琴酒追问,直觉告诉他,能被查特盯上的人,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他准备报復所有曾经瞧不起他的人。”上杉彻耸耸肩,轻描淡写地补充,“顺便炸掉东京湾那座快完工海底餐厅水水晶”。” 琴酒彻底沉默了。 这两个人怕不是从青山精神病院集体逃出来的? 组织的交易对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离谱了? “所以你真打算帮森谷帝二抢东洋火药厂?”琴酒缓了缓,又问。 “错了。”上杉彻摇了摇头。 “哪里错了?” “不是我们帮他,是他在帮我们干活。”上杉彻伸了个懒腰,“他还得谢谢咱呢。” 琴酒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上杉彻根本没打算让森谷帝二顺利拿到原材料,那些抢来的火药,最后恐怕都会落入组织手中。 “呵...被你盯上的人还真倒霉。”琴酒忍不住冷笑一声,听不出是不是夸奖。 “我也觉得。”上杉彻倒是没有否认这个说法。 琴酒看著他从容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上杉彻在欧洲时,是怎么清理掉那些臥底的。 这傢伙的情报收集能力太恐怖,不仅能分析现有情报,还会主动创造机会,把目標一步步套进陷阱。 森谷帝二和泽木公平,明显就是被他当成了棋子,而且他敢肯定,上杉彻和泽木公平之间,绝对还有没说出口的交易。 琴酒也敢肯定,上杉彻绝对不会吃亏。 他想起上次上杉彻参观组织基地时,就曾问过他“组织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缺炸弹原料”。 组织私下活动,一直靠私下渠道获取火药,没办法大批量进口原料,而他又喜欢用炸弹清场。 毕竟一个炸弹过去,也不用打扫什么痕跡了,直接来个物理清除就够了。 所以炸弹的消耗量,一直都挺快的。 现在看来,上杉彻那时候就已经在打火药厂的主意了。 “所以你下一个目標,就在这栋楼里?” 琴酒將燃到尽头的菸蒂掐灭,丟进隨身的金属菸灰盒里。 这是他的习惯— 不在组织所拥有的酒吧喝酒时,会擦乾净杯子上的指纹。 出任务时,绝不把菸蒂丟在现场,避免留下任何痕跡。 当然,执行任务的关键时刻,他是绝不会抽菸的。 “是啊。”上杉彻点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保时捷,“伏特加呢?怎么还没过来?” “你让他去做什么了?”琴酒问道。 “让他在赏金论坛发个悬赏令。” 琴酒皱了皱眉,赏金论坛他是知道的,並且组织內大部分成员,都已经在这个论坛註册过相关的帐號。 让他疑惑的不是上杉彻提起这个论坛,而是上杉彻说的“悬赏令”。 赏金论坛是藏在暗网里的神秘平台,像一个独立的“地下世界”。 论坛里的参与者大多是赏金猎人,有的寻宝,有的追凶,还有的做著见不得光的勾当。 无论是什么国家,什么样的人种,只要是做他们这一行的,都知道这个论坛。 而赏金论坛设有多个版块,其中“悬赏榜单”这个版块是最热闹。 就连霓虹的公安有时都会把抓不到的犯人掛上去,用赏金吸引猎人。 其中也有私人发布的任务,鱼龙混杂。 按理说,这种违规论坛早该被各国政府取缔,却一直稳稳存在,没人知道背后的主导者是谁。 只是某些知道更多內情的猎人,称这个论坛的背后组织为—一高桌会。 至於这个组织的幕后,又都有哪些组织势力的身影,就很少有人知道了。 他们会用一套独立的规则管理约束著所有猎人。 琴酒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悬赏谁?” “我。” > 第65章 062-酒厂的人才招聘【第11更】 第65章 062-酒厂的人才招聘【第11更】 琴酒听到上杉彻的回答,缓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夜色中,对方的金髮被月光镀上一层冷辉,眼神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寒潭,他完全猜不透这疯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谁会閒著没事在赏金论坛发布悬赏令? 而且悬赏的还是自己! 这简直是老寿星上吊—一嫌命长! “我手边缺人手,我在欧洲的部署,都留给贝尔摩德了。”上杉彻缓缓开口解释,“回霓虹总得有人帮我处理一些杂事,总不能事事都自己来。” 琴酒闻言,微微一怔,隨即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好傢伙,感情上杉彻这傢伙是准备用赏金论坛给自己招聘员工呢? 他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上杉彻一番,怀疑这傢伙是不是之前也在青山精神病院待过。 不然哪个正常人会想出这么离谱的招募方式。 “这不是很正常吗?”上杉彻挑眉,反倒觉得琴酒这是在大惊小怪,“难不成你想招个连枪都不会开的普通人进组织?” 上杉彻这话倒是没有说错。 赏金猎人的乾的活又多又杂又危险,其中不乏专门承接暗杀的专业杀手,这些人经过市场检验,能力远胜那些隨便找来的外围炮灰。 而且赏金论坛的职业分工极为明確,除了暗杀类的猎人外,还有寻宝、保鏢、清道夫等五花八门的职业类型,个个都是经过市场检验的熟手。 尤其是清道夫,专门帮杀手清理现场,论专业程度,可比米花那些癮头一上来就犯案的顛佬犯人强多了。 “你发布的是私人委託,还是公共版块的悬赏?”琴酒想了想,还是追问了一句。 赏金论坛中有明確的任务承接规则和不同的承接版块。 私人委託可以自主挑选猎人,谈妥协议后单独委派,这点和霓虹这边的侦探类似。 公共版块则是把目標放在一个公共的大池子中,讲究的就是一个先到先得,不过里面的委託金普遍不高,大多是给新人练手用的。 赏金论坛或许是考虑到了让客户方便寻找合適的猎人,所以还特地列举了一个赏金猎人的排行榜。 排行榜是依靠客户评分累积积分,客户评分越高,猎人所获得的积分就越多。 而积分越高,排名也越靠前,这也会让猎人的专业度越受认可,也越容易接到高价私人委託。 而很多高端的客户更愿意找排行榜上的人做私人委託。 “私人委託,指定了三个人。”上杉彻报出排行榜中三人的名字,“排行榜第19名的橘,第12名的史考兵,还有第10名的老鹰。” 这三个人的名字,琴酒並不陌生,因为他也在关注这方面的事情,所以便留了个心眼,让组织人收集了排行榜上的相关人员信息。 “我还以为你的目標会是排行榜前五名的成员呢。”琴酒看了一眼上杉彻,对於上杉彻的这个选择,说不上意外。 “前五名根基太深,背后大多有势力撑腰,不好挖。”上杉彻看穿了他的心思,轻描淡写地解释,“不如先挑容易下手的,等他们跟我熟了,再让他们去挖前五名的墙角,循序渐进。” 琴酒点点头,心里竟觉得这思路有些道理。 组织最近確实缺人手,尤其是靠谱的核心成员,以后补充成员倒真可以借鑑这方法,总好过招一些连清理现场都不懂的外围炮灰,关键时刻还得自己收拾烂摊子。 下次组织补充人手,真能从赏金论坛里挑人。 他没发现,自己已经悄悄被上杉彻的离谱逻辑带偏了。 上杉彻没料到自己的举动,居然给琴酒提供了招聘新思路。 他之所以选这三个人,是因为他们都是原著中出现过的角色,底细相对清楚。 首先是赏金论坛排行榜第19名橘,原名橘真夜。 身手顶尖,虽然未必有自己这么厉害,但能够爬到赏金论坛这么靠前的位置,就足以说明对方的身手不俗。 她在原著中曾被委託去暗杀毛利小五郎,只不过中途出现了意外,导致自己失忆,在后面恢復记忆后准备用铁丝勒死毛利小五郎。 最后要不是柯南及时救场,毛利小五郎恐怕就死了。 不过,非要说的话,也是柯南麻醉了毛利小五郎,顶了毛利小五郎的號,借著他的口推理出了真相,最后才被犯人记恨。 这样的人选,倒是可以留下来当作自己的秘书预备役。 赏金论坛排行榜第12名史考兵——scorpion,又可以被翻译为“蝎子”。 原名浦思青兰,是在剧场版中登场的人物。 比起杀人这个工作,她更像是一个寻宝猎人,专门寻找散落在全世界范围內的罗曼诺夫王朝的宝物。 身份神秘,疑似隶属於某个未知组织,组织內的资料只有寥寥数语。 这种行为和翻译过来的代號称呼,倒是很像黑羽快斗招惹过的“动物园” 一个类似酒厂的组织。 不过上杉彻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动物园”的成员,反正这个墙角他都挖定了! 至於赏金论坛排行第10名的老鹰,这位更是重量级。 老鹰,原名鹰取严男,在这一行干了很多年的老猎人,有了多年的口碑信誉。 为什么说鹰取严男是个重量级人物,是因为对方在原著中,可是做出过多次绑架柯南的壮举。 在剧情中,鹰取严男在抢劫了一家珠宝店后,哪怕是被一圈警察包围,他依旧能冷静地分析局势,然后创造机会,製造了混乱同时挟持了柯南。 他在剧情中展现出了不俗的射击本领,以及驾驶本领。 面对警方的临检和追捕,他依旧能够游刃有余地来个倒车漂移,这个驾驶技术和伏特加一比,也是不遑多让的。 这是对方展现的本领特质,除此之外,鹰取严男之所以没有被柯南用麻醉针放倒,就是因为在挟持的过程中,不小心破坏了对方的手錶。 这种比较玄学的体质,上杉彻倒是很满意。 而鹰取严男在原著中最后之所以会被抓住,最根本的原因就是为了找到那个出卖他的人。 不然单凭鹰取严男的身手和遇事態度,其实是可以逃脱警方和柯南的追捕的如果不是最后他对小孩子心慈手软了,柯南其实早就会死在他的手下。 不过这点上杉彻並不反感。 毕竟谁都会有自己的弱点,哪怕是他自己,都有著自己才知道的弱点。 既然能让经过亚空间四小贩赐福的柯南吃过那么多瘪,四捨五入之下,鹰取严男的能力都可以算是半个阿斯塔特战士了。 这种人才,正是上杉彻目前在霓虹最需要的人手。 至於赏金论坛背后的“高桌会”传闻。 上杉彻目前暂时没有摸清楚底细,他是在一年前觉醒的记忆。 那个时候虽然就已经察觉到了赏金论坛的异常,但却没有发现“大陆酒店”这类的配套设施。 而他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也忙著做很多事情的准备,而赏金论坛背后的掌舵人或者说组织。 他一时半会还没有完全渗透进去。 所以暂时无法確认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高桌会。 但不管怎样,这个论坛正好能解决他招募手下的刚需,也算意外之喜。 “大哥,查特大哥!”这时,伏特加才匆匆从保时捷里钻出来,快步跑到两人面前,语气带著几分急促,“事情办好了!” “怎么样?”上杉彻问道。 “老鹰和橘都答应了,说隨时可以开工。”伏特加连忙点头,又有些迟疑,“就是史考兵那边还没回復,不知道是不是没看到消息。” “没事,也不算意外。”上杉彻没有怪罪伏特加,能先挖来鹰取严男和橘真夜,已经算是不错的收穫了,“你发的资料,是我明面上夜神月”那个作家身份吧?” “对!我特意核对过,没露任何破绽!”伏特加连连点头。 能谈妥鹰取严男和橘真夜已经不错,史考兵可以慢慢等。 上杉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废弃大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ok,既然委託谈妥了,那我就带你们去寻宝。” 琴酒看著他的背影,又看了眼身后阴森的大楼,终究还是跟了上去,他倒是要看看到底还有什么宝藏。 第66章 063-就赌他手里的枪,有没有子弹【第12更】 第66章 063-就赌他手里的枪,有没有子弹【第12更】 帝诺·卡巴涅站在废弃大楼的顶楼边缘,夜风掀起他的衣角。 远处的大桥灯火璀璨,车流的光芒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金色长河,像酒在人间的星河,將霓虹的夜空映照得格外明亮。 他望著这迷人的夜景,让他忍不住畅想未来。 只要那三个笨蛋手下能成功吸引警方的注意力,他就能带著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幣偷渡去美国。 到了那里,他有的是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过提心弔胆的日子。 “哈哈哈哈...” 压抑许久的笑意终於爆发出来,在空旷的顶楼迴荡,带著几分疯狂与得意。 可就在笑声还没落下时,他敏锐的耳朵捕捉到楼梯间传来一阵有节奏的脚步声。 节奏沉稳,还夹杂著噠噠噠的声响,像是梆子亦或是棒子一类的棍棒敲击地面的声音。 帝诺·卡巴涅瞬间收住笑,脸色骤变,猛地转身,手飞快地摸向背后,掏出一把手枪,枪口死死对准顶楼唯一的入口。 “三个人?” 他暗自估算,视线紧紧盯著楼梯口的阴影。 是谁会大半夜来这种废弃大楼的顶楼? 难道是他那三个笨蛋小弟追到霓虹来了? 很快,三个穿著如乌鸦般漆黑的男人出现在入口处。 站在中间的青年最惹眼,一头金髮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泽,蓝色瞳孔深邃得像湖水,哪怕站在阴影里,也能隱约看出不俗的轮廓。 气质从容得不像闯入者,反倒像这里的主人。 他身旁的男人同样留著金髮,长发隨风飘动,周身散发著冷冽的气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轻视。 至於最后那个戴墨镜的男人,身材壮实,肌肉线条在黑衣下隱约可见,看起来孔武有力。 可不知为何帝诺·卡巴涅下意识就忽略了他。 单论他的气场和另外两人比起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而且这大半夜还戴墨镜,到底看不看得清路都不知道。 完全就是神经病嘛。 “你们是谁?”帝诺·卡巴涅皱紧眉头,用义大利语喝问。 他根本没学过日语,来霓虹只是暂时避风头,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不速之客。 “他在问我们是谁。”伏特加赶紧翻译,生怕琴酒和上杉彻听不懂。 上杉彻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伏特加:“你还会义大利语?” “啊...是的,查特大哥!”伏特加连忙点头,语气带著几分自豪,“我除了日语,还会英语、法语、德语和义大利语,现在正在学俄语。” 上杉彻对伏特加的印象改观了不少,得益於原著中伏特加的形象,他还以为对方只会开车和打电动呢。 对了,伏特加好像还会开飞机和潜艇来著,这么看也算是一个驾驶精通的人才。 没想到对方在语言类也有不俗的造诣。 他自己目前掌握的语言技能也不多,也就中文、英语和日语。 要是说德语,恐怕只会一句“西嗨!”。 上杉彻拍了拍伏特加的肩膀,语气真诚:“很好,组织就需要你这种爱学习的人才。” 这话倒是不假。 组织的代號成员,没几个是平庸之辈。 基础的格斗技巧、枪械使用是標配技能。 而製作炸弹和拆解炸弹更是其中的必备技能,毕竟在这行混,不学习迟早会被淘汰。 非要说的话,就是原著中的柯导的主角光环太强,太会显得琴酒和伏特加过於low了。 琴酒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懒得理会这两人的互动。 不就是会几门语言吗? 搞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琴酒点燃香菸,烟雾在夜色中散开,眼神冷冷地盯著帝诺·卡巴涅。 这个人他有印象,前段时间组织內就有过对方的情报,他当时也盯上了这个傢伙。 更准確的说法是,盯上了对方所拥有的那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幣。 只不过后来关於对方的情报中断了,而他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却没想到,上杉彻说的大宝藏,居然是这个傢伙。 呵呵...那確实是很大一笔宝藏了。 帝诺·卡巴涅看著三人完全无视自己,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要不是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他早就开枪了! 可看著那两个金髮男人的气场,他又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看著这三人的一身黑衣打扮,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五个月前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 那时他还是那不勒斯小有名气的帮派首脑,遇到了一个自称“莫里亚蒂”的男人。 对方给了他一份银行结构图和抢劫计划。 只要他按计划行动,就能拿到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幣。 条件是分走其中的一万枚。 起初帝诺·卡巴涅根本不信,可后来那不勒斯的老牌黑手党回归,他的小帮派岌岌可危。 他不想屈居人下,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莫里亚蒂,带著三个最信任的小弟,选择赌一把。 结果真的成功了! 激动、狂喜、难以置信! 这是他当时心中最为真实的念头。 可看著金灿灿的金幣,他的贪慾很快盖过了一切。 但这都是他自己拼死拼活抢来的战利品,凭什么分给那个什么都没做的莫里亚蒂? 而且还是整整一万枚! 难道就凭对方这个从《福尔摩斯探案集》里盗取而来的称谓吗? 可笑! 真以为自己是那个令人恐惧的犯罪策划师吗? 对方不过是运气好罢了,才会给他提供出这么一份详细的计划。 如果没有这份计划,帝诺·卡巴涅依旧相信,他们这一伙人最终还是会成功盗取这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幣的! 帝诺·卡巴涅越想越不甘心,最后乾脆丟下小弟,自己捲款跑路,以为逃到霓虹就能高枕无忧。 噠噠噠— 手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节奏与记忆中莫里亚蒂的脚步声一模一样。 帝诺的心臟猛地一缩,下意识抬头望去。 这时,云层散开,月光洒在顶楼上,刚好照亮了中间那个拄著手杖的金髮青年。 帝诺·卡巴涅看到对方脸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嘴唇哆嗦著:“莫.. 里...” “晚上好,帝诺·卡巴涅先生。”上杉彻的声音带著笑意,却让帝诺·卡巴涅浑身发冷,“那不勒斯一別,我可是很想念你啊。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真替你开心。” 他当初让帝诺·卡巴涅去银行盗取这一万五千枚金幣,只是隨手一步棋,主要是当时银行內部的保险柜里,存有组织需要的东西。 於是便利用了帝诺·卡巴涅这一伙人,以此遮掩了组织的真正目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帝诺·卡巴涅的声音发颤,握著枪的手开始发抖,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臟。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能追到霓虹! “我说过,不要试图逃跑。”上杉彻用手杖敲了敲地板,语气骤然变冷,“我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对於擅自违约的傢伙,向来不会客气。” “你...” 帝诺·卡巴涅还想说什么,却被上杉彻打断。 上杉彻转头看向琴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琴酒,要不要玩个有意思的游戏?” 琴酒吐出一口烟圈,看了他一眼:“什么游戏?” “就赌他手里的枪,有没有子弹。” > 第67章 064-福尔图娜似乎拋弃了你【第13更】 第67章 064-福尔图娜似乎拋弃了你【第13更】 琴酒侧头看了一眼帝诺·卡巴涅手中的枪,那是义大利伯莱塔公司的生產的伯莱塔92f,对於这把手枪。 琴酒可不算陌生。 因为他用的就是这个型號的手枪。 满弹匣状態下能容纳15发9mm帕拉贝鲁姆弹,射程精准,故障率低,是不少杀手的首选。 所以,查特是准备怎么玩? 琴酒心里刚泛起一丝兴致,可一想到上杉彻的心黑,又很快压了下去。 这赌局从设立的那一刻起,恐怕结果就已经被他算好了。 “不赌。” 琴酒深吸一口烟,烟雾在夜色中散开,他转身走向天台另一侧,语气带著几分不耐,“快点解决,查特,別浪费时间。” 他可没兴趣看上杉彻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只要他的枪能射出一发子弹,就算我输。”上杉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诱哄。 “这把把伯莱塔92f有15发的弹匣容量,你有15次贏的机会。” “要是你贏了,我可以帮你做一件在我能力范围內的事;要是你输了,反过来帮我做一件事就行。” 琴酒的脚步顿了顿,指尖的菸灰掉落,可终究还是没回头,继续走向天台边。 他才不会上当,上杉彻的交易从来都藏著陷阱。 “呵。” 琴酒冷笑一声,越过浑身僵硬的帝诺·卡巴涅,独自望著远处大桥的灯火,將身后的动静彻底隔绝在外。 查特的把戏,他懒得掺和,也没必要掺和。 上杉彻收回目光,转向帝诺·卡巴涅。 此刻这个义大利人的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握著枪,呼吸变得急促。 上杉彻语气平静却带著压迫感:“帝诺·卡巴涅先生,要不要玩这个游戏?” 他从刚才起就用著一口流利的英语和琴酒交谈。 而帝诺·卡巴涅的英语不错,这使得他完整地听完了双方的全部交谈內容,现在面对上杉彻的提问,他只觉得如芒在背。 帝诺·卡巴涅完整听完了他和琴酒的对话,尤其是“查特”“琴酒”这两个酒名代號,让他猛地想起那不勒斯的传言一在欧洲有个用酒名作代號的神秘组织,实力远超老牌黑手党。 他以前只当是谣言,现在却真切地感受到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 “请放过我,先生!”帝诺·卡巴涅的声音带著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发颤。 “现代社会中的货幣和人际关係,都是依靠信任作为基石。”上杉彻摇了摇头,拐杖轻轻敲击地面。 “你辜负了我的信任,这也就意味著我们之间关係的崩塌。” “金幣!我把金幣藏在这里了!”帝诺·卡巴涅急忙指向头顶的悬樑。 那里掛著几个沉甸甸的布袋,里面正是枫叶金幣,“说好的一万枚,我一分不少!不,我再加一千枚!只要你放过我!” 上杉彻抬头看了眼悬樑上的布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百円硬幣,屈指一弹。 硬幣在空中划过一道银色弧线,叮的一声落在帝诺·卡巴涅脚边。 “给你个机会。”上杉彻拄著拐杖,语气平静,“把枪口对准我,或者对准你自己。” “只要能射出一发子弹,我就输了,你可以带著这枚硬幣和所有金幣离开。” “要是射不出来,就是你输了,我会按违反约定的规矩处理” 上杉彻的话语顿了顿,这才补充道:“也就是,杀了你,取走你的灵魂。” 帝诺·卡巴涅握著枪的手更抖了。 上杉彻的话像魔咒,让他想起当初在那不勒斯时对方的告诫—— “遵守承诺將会获得应有的奖励,违约者將会被取走灵魂。” 眼前的男人明明给出了公平的规则,却让他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仿佛只要扣下扳机,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復。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对上上杉彻那双深邃的蓝眼,连拒绝的勇气都没有。 琴酒在天台边缘听著,眉头皱了皱,查特又想搞什么花样? 他刚想开口催促,就听到上杉彻又说道:“现代手枪的平均故障率通常低於0.2%。 “而炸膛作为最严重的极端故障,占比仅为故障率中的极小部分。” “但绝对不为零。” “所以,帝诺·卡巴涅先生,你平时有保养手枪的习惯吗?” 帝诺·卡巴涅一愣,下意识点头。 保养枪枝是他多年的习惯,哪怕逃到霓虹,也没落下过。 可这话像却让他突然慌了——难道我的枪有问题? 他急忙低头检查枪身,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思考时间结束。” 上杉彻的语气陡然变冷,“你无需回答,因为行动远比苍白的言语更诚实有力。” “现在,选我,或者选你自己,扣下扳机,就能解决这一切。 帝诺·卡巴涅深吸一口气,颤巍巍地举起枪,枪口在自己和上杉彻之间来回晃动。 一旁的伏特加看得手心冒汗,查特大哥就这么站著,不怕对方真的开枪? 更让他震惊的是,帝诺·卡巴涅居然真的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眼神里满是挣扎与疯狂! “倒计时开始,你若是没有做出选择,那么我同样会直接收走你的灵魂!” “十!” 帝诺·卡巴涅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嘟的声响。 他猛地將手腕一翻,枪口对准地面,飞快地按下弹匣释放钮。 他要確认里面有没有子弹! “九!” 平时熟练无比的动作,此刻却变得生涩,弹匣卡了一下才掉落在地,发出咔噠的轻响。 “八!” 帝诺·卡巴涅慌忙捡起弹匣,指尖颤抖著拨开托弹板。 黄澄澄的子弹整齐地排列在弹匣里,一枚不少,正好15发! “七!” 他鬆了口气,心臟狂跳。 只要有子弹,他就有机会! 哪怕射向地面! 只要能响,就能贏! “六!” 帝诺·卡巴涅飞快地將弹匣推回枪身,咔嗒一声,弹匣卡榫精准归位。 那熟悉的声音让他多了几分底气。 “五!” 他打开保险,拉动套筒,子弹上膛的声音在寂静的天台格外清晰。 “四!” 帝诺·卡巴涅深吸一口气,枪口重新对准上杉彻,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开枪,就能活! 他不能死在这里! “三!”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扳机逐渐下沉。 心臟跳动的声音在耳边越来越响,几乎盖过了所有动静。 “二!”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远处的车流声、风声都消失了。 天台上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和上杉彻冰冷的倒计时。 “—!" 帝诺·卡巴涅猛地扣下扳机! “愿福尔图娜保佑!” 他闭紧眼睛,期待著火药的爆鸣、子弹的闪光! 期待著听到上杉彻说“你贏了”! 可预想中的枪声没有响起,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爆响。 他手中的伯莱塔m92f手枪突然解体! 枪管变形,套筒断裂,没有射出去的子弹裹挟著破碎的零件迸射而出。 锋利的金属碎片划伤了他的手掌,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滴落在水泥地上,形成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福尔图娜似乎拋弃了你。”上杉彻语气平淡,“这就是违约的代价。” 福尔图娜——罗马神话体系中的幸运女神。 帝诺·卡巴涅终於反应过来,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 他扑向地上的零件,像疯了一样想要重新组装,可那些破碎的零件根本无法復原。 砰! 帝诺·卡巴涅的身体一僵,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里多了一个血洞,鲜血正源源不断地涌出。 他踉蹌著倒在地上,视线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琴酒收回枪时冷漠的侧脸。 琴酒收起枪,冷漠地看著地上的尸体,吐出两个字:“蠢货。” 第68章 065-敌在本能寺!【第14更】 第68章 065-敌在本能寺!【第14更】 琴酒將视线从帝诺·卡巴涅的身上收回,他已经看够了这场闹剧。 他早就猜到了上杉彻这个心黑的傢伙,肯定会在某个环节动手脚。 却没想到帝诺·卡巴涅居然真的会蠢到相信这场赌局。 与其看著上杉彻继续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还不如让他来个乾脆利落的了断。 “琴酒,接下来有什么计划吗?” 上杉彻弯腰捡起那枚被鲜血染红的百円硬幣,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著上面的血跡。 “怎么?你还有宝藏没挖?”琴酒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著一贯的嘲讽。 这傢伙刚拿到枫叶金幣,难道还不满足? “急急急,你好好说话会死啊?” 上杉彻白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远处车流的灯火在映出一串模糊的光斑。 琴酒没再吭声,只是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后静静抽著。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上杉彻的脾气,与其跟他拌嘴,不如省点力气。 至少今晚他懒得跟这傢伙斗嘴。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去吃烧烤怎么样?”上杉彻手里的百円硬幣已经擦得鋥亮。 “没有材料。”琴酒的回答依旧简短,却没直接拒绝。 “我已经准备好了。”上杉彻將那枚百円硬幣放在月光下看了看,除了还有些血腥味外,一切都崭新如初,“去不去。” “去。”琴酒没有犹豫,乾脆地答应了。 深夜执行完任务,吃点热乎的確实能缓解疲惫,而且他也想看看,上杉彻这次又搞什么花样。 一旁的伏特加看著帝诺·卡巴涅逐渐冰冷的尸体,只觉得一阵心悸。 他终於明白,帝诺·卡巴涅从拿起枪的那一刻,就註定了结局。 地上的血跡还没干涸,破碎的手枪零件散落在旁,再看琴酒冷漠的侧脸和上杉彻云淡风轻的模样。 无论是查特大哥的步步算计,还是琴酒大哥的狠辣果决,都太可怕了。 “伏特加,你去不去?” 上杉彻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啊...?去哪?”伏特加从帝诺·卡巴涅的尸体上收回视线,眼神还有些迷茫。 刚才大哥和查特大哥在说什么? “去吃个宵夜,我和琴酒都有些饿了,吃烧烤怎么样。”上杉彻耐心解释了一遍,“当然除了烧烤,你就没有別的选项了。” 伏特加听到这个建议,脑子没有转过弯来。 不是,现在是討论吃烧烤的时候吗? 地上还躺著尸体呢! 看著眼前两人一脸镇定的样子,他总觉得这个世界不太正常。 而且深更半夜的,哪还有烧烤店营业? 难不成要自己烤? “琴酒,你吃不吃辣?” 上杉彻看了眼坐在一旁钓鱼椅上的琴酒,隨口问道。 堤无津川边的夜风带著水汽,吹在脸上格外凉爽。 上杉彻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著一件白色衬衫,捲起袖口,正站在烧烤架前生火。 炭火噼啪作响,橙色的火光映在他脸上,冲淡了几分平时的冷意。 上杉彻將一串鸡翅放在烤架上,油脂遇到炭火,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飘出阵阵香气。 琴酒坐在一旁的钓鱼椅上,手里握著鱼竿,目光落在平静的湖面上。 听到问话,他吐出一口烟雾,语气平淡:“別放太多。” 他能吃辣,但为了不影响后续可能的任务,向来不会吃太辣的口味。 上杉彻瞥了眼还在发愣的伏特加,笑著问道:“伏特加,你能不能吃辣?” 伏特加这才回过神,看著眼前岁月静好的画面,脑子依旧转不过弯。 他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就从废弃大楼的顶楼,跑到了堤无津川边钓鱼烧烤? 刚才还在处理尸体和金幣,现在却围著烤架闻香味,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 而且再看自家大哥的钓鱼动作,好像和他印象中的形象有很大的差別啊。 只见琴酒打窝、穿饵的动作嫻熟无比,显然是经常来钓鱼,这和他印象中冷酷的形象完全不符。 再看查特大哥,翻动烤串的手法也很专业,炭火控制得恰到好处,鸡翅很快就烤得金黄诱人。 金黄的鸡翅裹著孜然粉,香味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 伏特加咽了口唾沫,连忙回答:“吃...不过也不要太辣。”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烤架上的鸡翅。 鸡皮已经烤得金黄酥脆,油脂滴在炭火上,迸发出更多香气,混著孜然和辣椒粉的味道,勾得人食指大动。 伏特加原本不觉得饿,此刻却觉得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现在这种如此岁月静好的画面,这还是他认识的组织成员吗? “给,先吃串垫垫。”上杉彻將烤好的鸡翅递给伏特加,又看向琴酒,“你没意见吧?” 伏特加刚要伸手接,突然想起琴酒还在旁边,手僵在半空,下意识转头看向琴酒。 琴酒依旧盯著湖面,鱼竿还是没动静,语气平淡:“没意见,你先吃吧,伏特加。” 伏特加这才接过鸡翅,感动地看向两人:“谢谢大哥,谢谢查特大哥!” 【来自伏特加(鱼家三郎)的好感度/忠诚度+4,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先是被烫得嘶了一声,吹凉后再入口。 外皮焦香酥脆,內里的鸡肉却鲜嫩多汁,孜然的咸香和辣椒的微辣完美融合,醃製的调料也完全渗进了肉里,每一口都让人回味无穷。 伏特加眼睛一亮,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整串鸡翅,连骨头都想嚼碎咽下去。 看来查特大哥是一早就计划好了今晚的这顿烧烤啊。 【来自伏特加(鱼家三郎)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5】 上杉彻抬头看了眼伏特加,他没想到对方只是吃了一口烤翅,居然就涨了这么多的好感度。 他目前的厨艺已经是完美级的,上到中餐,下到烧烤或是其他的点心,他都能手到擒来。 “好吃吗?”上杉彻看了眼炭火上的其他食材,隨口问了句。 “好吃啊,非常好吃啊!”伏特加连忙点头,嘴里还塞著肉,说话有些含糊“查特大哥,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组织內做饭最好的恐怕就是上杉彻了。 虽然他没吃过其他的组织成员做的就是了。 再说了,他平时和琴酒大哥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吃便当。 伏特加突然觉得查特大哥从欧洲那边调回来,绝对是boss做出的最正確的决定! 上杉彻笑了笑,將几串烤好的肉串和蔬菜放在盘子里,递给伏特加:“你看著火,想吃什么自己拿,烤好的直接吃就行。” 说完,他拿起另一盘烤串,走到琴酒身边坐下,自己的鱼竿也还没动静。 “要喝什么,汽水还是啤酒?” 上杉彻打开旁边的保温箱,里面整齐地放著各种饮料。 琴酒刚点燃一支烟,转头看了眼保温箱:“啤酒。” 上杉彻递给他一罐冰镇啤酒,自己则拿出一瓶波子汽水,將弹珠按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嘶...爽啊!忙活完喝一杯,简直不要太舒服。” 上杉彻感受著冰凉的汽水滑过喉咙,只觉得浑身一阵舒爽,驱散了半夜的疲惫。 琴酒抿了一口啤酒,难得没有呛他,反而拿起一串鸡翅,慢慢啃了起来。 “怎么样?”上杉彻拿起一串烤韭菜,看著琴酒的反应。 “挺好。” 琴酒的回答依旧简短,却带著几分真诚。 这烤串的味道,確实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家店都好。 【来自琴酒(黑泽阵)的好感度/忠诚度+6,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 上杉彻倒是有些惊讶,琴酒这傢伙,居然难得这么心口一致。 两人不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坐在河边,看著各自的鱼竿,偶尔吃一口烤串,喝一口酒。 夜色静謐,只有炭火的啪声、湖水的流动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气氛意外地平和。 “你觉得,当初织田信长收下明智光秀,是对的吗?” 上杉彻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他看著平静的湖面,语气带著几分隨意,却又像是在认真思考。 琴酒喝了一口啤酒,看著依旧平静的湖面。 不知道上杉彻突然说起这个歷史典故是要做什么,但他想了想:“如果是我,或许会选择杀了明智光秀吧。” 他不知道上杉彻指的是不是后面明智光秀发起的“本能寺之变”。 明智光秀出身於没落贵族,早年辗转投靠织田信长,凭藉谋略成为织田信长麾下“织田四天王”之一,负责京都周边的统治与外交。 据《川角太閤记》记载,织田信长曾因明智光秀招待德川家康时的菜品不合心意,当眾辱骂並殴打他,甚至剥夺其领地。 而织田信长晚年性格愈发多疑,明智光秀担心自己会像其他重臣一样被剥夺权力,最终决心谋反。 在一次织田信长仅带少量侍从入住本能寺,准备休整后前往支援丰臣秀吉。 同日,明智光秀以“接受信长命令,支援丰臣秀吉”为名,率领一万三千名精锐部队从丹波龟山城出发,却在途中突然改变路线,向京都进军。 而明智光秀军队包围本能寺之后,他站在寺外高台上,向全军下达了流传千古的號令— “敌在本能寺!” “我也这么觉得。” 上杉彻喝了一口汽水,突然感觉到鱼竿传来轻微的震动。 有鱼上鉤了! 他立刻站起身,双手握住鱼竿,开始慢慢收线,“我只是觉得,现在组织的局势,就像当初织田信长被困在本能寺。” “你是明智光秀?”琴酒难得笑了笑,语气之中似乎带著几分调侃。 上杉彻这是在暗示自己要谋反? “你我都不是。” 上杉彻一边溜著鱼,一边认真地说,“我们对boss和组织,那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他故意放慢收线速度,看著鱼线被拉得笔直,先溜了鱼几圈。 看著鱼在水里挣扎的动静,他估摸著一个时间,而后又溜了几圈,才慢慢將鱼拉近岸边。 琴酒没说话,心里却泛起一丝波澜。 他虽然不喜欢上杉彻凡事都掌控在手的性格,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却並不討厌他。 而且他能感觉到,上杉彻確实在为组织做事,没有二心。 如果他们都不是明智光秀,那谁是? 就在这时,上杉彻猛地用力一拉鱼竿,一条肥硕的大鱼被拉出水面,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重重落在岸边的网兜里。 “朗姆。” > 第69章 066-入职警视厅【第15更】 第69章 066-入职警视厅【第15更】 时间流转,太阳照常升起。 上杉彻穿著一身休閒服,带著已经准备好的入职文件,身后拖著一个半人高的大纸箱,来到了的警视厅。 这还是他第一次亲身体验柯学世界中赫赫有名的机构氛围。 “嗯?上杉老弟?”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著几分惊讶。 上杉彻转过头,正好就对上了目暮十三惊讶的目光,“早上好,目暮警部。” “你今天来这是...?”目暮十三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大纸箱上,满脸疑惑。 上杉彻不是推理作家吗? 今天怎么跑到警视厅来了。 “我从今天开始,担任搜查一课的特別顾问。”上杉彻解释道,没想到在这里遇到熟人,省得他到处找人打听。 他指了指身后的纸箱,“这姑且算是见面礼吧。” 目暮十三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 前几天他確实听过风声,搜查一课要空降一名特別顾问,只是没提具体姓名和背景,也没说掛职哪个系別。 一般这种突然空降的领导,通常是不会参与特別的事务管理,甚至不来打卡上班都无人在意。 说好听点是特別顾问,说难听点就是过来混日子的老油子。 所以自暮十三也没在意这个消息,直到今天见到上杉彻,才意识到对方原来是这次空降的特別顾问。 “这样啊...见面礼?”目暮十三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围著纸箱转了半圈,伸手想摸又不敢。 “这里面装的是...?” 上杉彻也懒得把箱子拖到楼上的办公室,既然在大厅遇到正主,直接在这里开箱就好了:“今天早上在废弃大楼附近碰到的,是义大利警方通缉的那三个强盗,就是抢了一万五千枚枫叶金幣的团伙。” 这伙人也就是没有被赏金论坛给悬赏,不然上杉彻肯定不会这么轻易就交出去的。 这义大利的警方,还真是够抠门的,居然还不掛个悬赏出来。 纸箱盖被掀开,里面躺著三个被捆得结结实实、早已昏死过去的男人,正是帝诺·卡巴涅的那三个小弟。 “啊?” “你啊什么?我前几天不就跟你说了吗?一课要空降个领导,现在人都在松本管理官的办公室。” 搜查一课的办公区里,宫本由美看著一脸大惊小怪的佐藤美和子,有些无奈。 “特別顾问...他到时候会被分到哪个系啊?” 藤美和子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里带著几分好奇。 搜查一课下设多个系別,每个系负责不同类型的案件,这位空降的领导最后会去哪个部门,或许会关係到后续的工作配合。 “谁知道?”宫本由美耸耸肩,语气里带著几分八卦,“不过听说长得超师,还是个有名的作家。而且啊,他今天刚来就立了大功,抓了三个义大利强盗。” 佐藤美和子点点头,没太在意。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应该都和她没太大关係,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十分钟后,佐藤美和子跟著三系的同事们,一起走进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从今天起,上杉先生会作为搜查一课的特別顾问,和大家一起共事。”目暮十三站在队伍前面,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最后补充了一句关键信息,“另外,上杉警部会担任特命系”的系长,负责处理特殊案件。” 这话一出,底下的警员们都悄悄交换了眼神。 三系的编制本来就有点特殊。 按规矩,一个系通常配备一名警部作为系长,目暮十三是三系的老系长。 而白鸟任三郎作为新上任的警部,本该去负责其他系別,却依旧留在三系。 只是单独带了一支队伍,相当於三系里分出了两个小的山头。 不过目暮十三和白鸟任三郎倒不在意这些。 首先目暮十三是非职业组出身,靠多年办案资歷熬到警部,为人隨和。 而白鸟任三郎是职业组的精英,留在三系除了为积累经验外,再就是等上头有空缺就会普升调离。 两人路子不同,没有利益衝突,关係反而挺融洽,从没有过职场上的勾心斗角。 可现在又突然冒出一个特命系,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只给上杉彻职位,却没有给对方配备相应的人手,搞不好办公室都是临时搭建的,整个就一光杆司令。 呵呵...颇有一种发配边疆的既视感。 明摆著是不想让他插手核心案件。 有些刚入职不久的警员感到不解,警视厅內部什么时候还有这么一个特命系了?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上杉彻的耳边响起一【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白鸟任三郎—一当前好感度/忠诚度:30】 【宫本由美——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佐藤美和子一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上杉彻在听到这声系统提示音后,目光在佐藤美和子的身上停留片刻后收回。 她穿著白色的衬衫搭配著一件灰色的西装套裙,眉眼英气十足,却又带著几分柔和,確实是警视厅里少有的亮眼女性。 白鸟任三郎他有印象,去年京都华族赏花大会上,对方因为工作压力过大出现焦虑症状,他帮著做过一次心理諮询,没想到对方还记著他,而且好感度居然有30点。 只是...宫本由美不是交通课的吗? 她现在怎么在三系? 在上杉彻观察著他们的时候,三系的警员们也在偷偷观察著上杉彻。 高木涉和千叶和伸一眼就认出了他,两人悄悄交换了个眼神,之前在热带乐园的案子还有其余几起案子中都见到过对方。 算是都和上杉彻打过交道,知道这位推理作家的能力很厉害。 白鸟任三郎见到上杉彻后,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隨即友好地笑了笑,微微点头示意。 虽然两人不算深交,但也算是旧识,没想到会在警视厅重逢,这让他对这位新同事多了几分好感。 宫本由美肘了肘一旁的佐藤美和子,压低声音:“嘿嘿嘿...你看,新来的顾问是不是超帅?有没有什么想法?” “呵呵...”佐藤美和子翻了个白眼,没理会闺蜜的调侃。 反而疑惑地问道,“你这个点不该在路口执勤吗?怎么跑到一课来了?” “嘛...我就是好奇嘛,巡逻晚点去也没事。”宫本由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眼神还在偷偷打量上杉彻。 佐藤美和子没再说话,心里却暗自琢磨。 上杉彻看起来不像混日子的人,可被分到特命系这种空壳部门。 明摆著是警视厅不想让他插手核心事务。 会议室里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静默,只有空调的吹风声在耳边响著。 目暮十三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轻咳一声,率先鼓起掌来:“欢迎上杉警部加入搜查一课!以后大家要多配合他的工作!” 底下的警员们反应过来,也赶紧跟著鼓掌,掌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单薄。 为了打破这尷尬的氛围,目暮十三想了想,看向佐藤美和子:“佐藤警官,你对一课的环境熟,带上杉警部去熟悉一下办公区,顺便把特命系的办公室指给他吧。 第70章 【番外】在伯明罕-1 第70章 【番外】在伯明罕-1 凌晨三点的伯明罕,没有伦敦雾的软绵,只有炼钢厂吐出来的灰黑色冷蒸汽,像冻硬的血痂,裹著呛人的煤烟味贴在石板路上。 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沾著细碎的煤渣,硌得脚心发疼。 这座被誉为“英格兰大心臟”的城市,此刻早没了白日的光鲜。 西米德兰兹郡的贫民窟里,风卷著垃圾在空荡的街道上滚,撞在荒废店铺的捲帘门上,发出闷响。 路灯的昏黄被蒸汽压得贴在地面,照得捲帘门上的涂鸦缺了半边,剩下的骷髏头眼窝积著雨水,像渗著黑泪,旁边歪歪扭扭写著肯波的人滚出去!!! 这里的犯罪率不输哥谭,每一条窄巷里都藏著刀光,每一盏路灯下都可能躺著尸体。 仔细嗅,煤烟味里还缠著挥之不散的尿骚味,混著墙角腐烂菜叶的酸气,钻进鼻腔里,呛得人喉咙发紧。 吉米·谢比尔的胸腔早被这股味道灌满。 他正贴著砖墙拼命奔跑,风衣的衣摆被风扯得猎猎响,深灰色的布料上沾著墙根的煤渣。 他的左膝在逃跑时磕到了石阶,现在每跑一步都扯著疼。 头上的帽子不知何时消失了,深棕色的头髮湿淋淋贴在额头上,汗珠往下淌,糊的他眼睛发疼。 吉米·谢比尔每隔几秒就要回头看,身后的黑暗中,似乎总跟著一道影子。 就在十分钟前,他还在自己所在帮派的地下赌场里寻欢作乐。 牌桌上的他审时度势,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就让他收穫颇丰。 就在吉米·谢比尔暗嘆今晚自己的赌运不错之时。 一道穿著黑色风衣的不速之客突然降临到了这家地下赌场。 一开始所有人都没有在意这个长著东方面孔的年轻人,直到第一声左轮枪响起。 同为一个帮派的兄弟就像一滩烂泥般倒在了赌桌上。 明明前一秒他的同伴还在欢声閒聊,而下一秒就只有一双没有闭合的眼睛,混著脑浆和波本威士忌流淌在牌桌。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个男人杀得利落..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对!与其说他是在杀人,倒不如说他像是在皇家大道上悠閒地散步。 他一边拄著根精致的手杖,一边用左轮手枪的烟火不断吞噬著周围有形的生命。 全身都透著一股老伦敦绅士才有的优雅做派。 这绝不是隔壁街区帮派的报復! 那些人杀人只会用生锈的刀,哪有这样的狠辣和体面! 但这已经不是吉米·谢比尔此刻要关心的问题,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他要活下去! 直到確认身后没有了脚步声,吉米·谢比尔才敢靠著砖墙停下。 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入夜后的冷街上格外的清晰,他觉得自己的肺部此刻正在被烈火灼烧,每吸一口气都带著疼。 但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疼,是一种捡回一条命的庆幸。 吉米·谢比尔甚至想要大笑,以此庆祝自己的逃过了一劫,却发现嘴角僵硬地扯不开。 “一闪一闪小星星...” 冷风吹过空店铺的破窗户,把这首童谣吹得碎碎的,像小孩子在坟头哼歌。 吉米·谢比尔刚要扯出的笑瞬间僵在脸上,汗毛全竖了起来。 这是简·泰勒在1806年和姐姐安出版的《童谣集》里的歌谣。 几乎每个英国小孩都会唱,可此刻听在耳里,却像死神的吃语,缠得人脖子发紧。 吉米·谢比尔猛地抬头,就见旁边的砖墙上,那道黑色风衣的身影不知何时蹲在了那里。 男人一手握著手杖,另一只手上的左轮似乎还冒著烟,菸丝飘到吉米·谢比尔的鼻尖,混著尿骚味,更呛人了。 月光刚好从乌云缝里漏下来,照在男人脸上,高挺的鼻樑,眼尾微微上挑,年轻俊朗。 这是一张东方人才有的面孔。 而此刻却穿著老伦敦绅士的风衣,连蹲在墙上的姿势都透著股散漫的优雅。 吉米·谢比尔吞了口唾沫,就是这个年轻人,在短短的一瞬间杀光了他的手下。 噗通! 吉米·谢比尔的双腿突然软了,重重摔在满是尿骚味的石板地上,屁股磕得生疼,却顾不上揉。 他往后挪,背脊蹭著砖墙,煤渣硌得后背发疼:“我是谢比尔!吉米·谢比尔!” 他喊得又急又响,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谢比尔这个姓氏,曾是伯明罕的传奇汤米·谢比尔带著剃刀党,包揽了伯明罕所有的赌马、酒业大宗生意,街头的人听到这个姓都要绕著走。 而汤米·谢比尔在之后又带著家族前往伦敦发展。 听人说现在整个谢比尔家族已经成为了政客家族,在议会內拥有不小的权利。 可这一切都与他吉米·谢比尔没有半毛钱的关係。 因为他既不是剃刀党的成员,也不是谢比尔家族的一员。 他在这一带连个地头蛇都算不上,他只是借这个姓壮胆,骗骗那些不学无术的小帮派而已。 童谣唱到了尾声,男人轻轻跳下墙,落地时只是发出轻轻的声响。 年轻男人摘下帽子,对著吉米行了个標准的脱帽礼:“晚上好,吉米·谢比尔先生。我觉得您可以参加不久后的奥运会,毕竟您跑步的速度確实亮眼。” 吉米·谢比尔听出了其中的嘲讽意味,却不敢反驳,他只能不断地后退,抖著嗓子问:“你...你是谁?是肯波那帮杂种雇你来的?还是其他帮派的...” “我?你可以叫我查尔特勒。” 上杉彻把左轮在指尖转了个圈,枪口朝下,“组织派驻在英国的行动成员。 至於你的帮派...” 吉米·谢比尔咽了口唾沫。 组织?什么组织?难道是mi6? 这些mi6这些人居然敢这么直接杀人吗? 这个叫查尔特勒的男人,到底都在说些什么? 不过比起这些,他更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出於什么目的要杀掉他们帮派的成员。 自己何时招惹过他吗? 上杉彻顿了顿,眼神扫过吉米·谢比尔身后的小巷,像在看一堆垃圾,“只是刚好出现在我今晚的名单上。” “为什么?我们没招惹你!”吉米·谢比尔急了,往前爬了半步。 “先生,我...我可以...可以把地盘给你!钱也给你!所有的都给你!” “我只需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上杉彻耸耸肩,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塑封袋,在隱约的月色下,可以看到里面圆圆的红色药片:“你应该很清楚这个是什么吧?” “啊...您是要我货供给您吗?没问题,我以后在伯明罕这一带,只会把货供给您!”吉米·谢比尔很快就认出了这个违禁药物的真面目,“等等,你不是mi6 的那些人?” “我是谁,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很討厌有人在我的管辖范围內...”上杉彻的话语顿了顿,手腕一抖,一抹寒光出现在吉米·谢比尔的咽喉,“出现这种东西!” 吉米·谢比尔咽了口唾沫,他颤抖著双手不断往后爬,这才喃喃说道:“我...我可以立刻停止兜售这个药物!然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的面前,只求您饶我一命!”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个穿著黑风衣的男人是不是mi6或者其他什么势力的人了,他只想要活著! “您要怎么做才能放过我!” “嘖...这样好了,我这个人也不是什么魔鬼。” 上杉彻手腕一抖,剑光收回手杖之中,他突然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他轻轻转动手腕,那把左轮手枪的弹匣推出,露出里面金灿灿的弹头。 “我这把柯尔特m1873手枪,弹膛容量6发。” 他一边说,一边抖了抖手腕,一颗金灿灿的弹头隨之落在他的手掌中,“俄罗斯转盘玩过吗?” 吉米·谢比尔点头如捣蒜,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他根本没玩过,这种赌命的游戏,他只在酒吧里听人说过。 可现在,他不敢说“不”。 “规则很简单。”上杉彻把弹匣按回左轮,轻轻扣上。 “我们开六枪,为了快些,我先开五枪,只要有一发射出子弹,我当场死亡。” “当然你想先开五枪也无妨,但只要有一发子弹射出,就是你输了。”上杉彻把枪举到眼前,对著月光看了看。 这把泛著银光的左轮,上面还雕著繁复的花纹,更像是一件用来收藏的艺术品。 “赌我的枪里有没有子弹,很公平,对吧?” 吉米·谢比尔愣了愣,心中开始快速估算概率。 从概率学看,单次射击的死亡率为1/6,但连续射击的累积风险呈指数级增长连续五枪空膛的概率,低得嚇人。 他是赌徒,这辈子都在赌,可这次赌的是命! “考虑得怎么样,你先来还是我先来?”上杉彻看了眼时间,语气如常,但吉米·谢比尔却感受到了对方的不耐烦。 “请您先吧。”吉米·谢尔比恭敬地说道。 上杉彻没说话,举起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咔噠! 第一声枪响,是空膛时才有的声音。 吉米·谢比尔闭紧眼睛,双手抱头。 等他睁开眼,上杉彻还站在原地,嘴角甚至还带著笑。 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剩下的四枪,每一声都像锤子砸在吉米·谢比尔的心上。 他每次都闭著眼,耳朵里嗡嗡响,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只觉得每一秒都像过了度过了自己生命的最后刻度。 吉米·谢比尔见到对面的人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站在那里,静静地看著他。 这种希望出现又破灭的游戏,是最令人绝望的。 “请吧。”上杉彻將手枪递出。 吉米·谢比尔颤抖著接过枪,突然愣住了。 枪里只剩一个弹膛是空是事实,但现在枪在他手里! 他猛地把枪口对准上杉彻的脑袋,脸上露出疯狂的笑,牙齿咬得咯咯响: ” 白痴!现在枪在我手里!你死定了!” 吉米·谢比尔就像是看到形势逆转的赌徒,他从未觉得自己能够如此舒畅过。 他觉得自己贏了,比贏了一百万英镑还痛快。 然而,却见对面的男人,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棒棒糖,慢斯条理地撕去包装,似乎毫不在意自己当前的处境。 上杉彻含著棒棒糖,摇了摇头:“我替你感到遗憾,你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吉米·谢比尔疑惑不解,他不明白面前这个男人,为什么面对如此情况依旧能如此淡定。 他又看见对面的男人又从口袋中摸索出一枚硬幣一1英镑。 “你...”吉米·谢比尔颤抖著想要开口,他不知道对面的男人为什么这么做。 “来吧,更好玩的游戏开始了,我就拿这1英镑的硬幣作为赌注。” 上杉彻將硬幣在指尖轻轻一勾,这枚硬幣就在空中旋转出优美的弧度,“就赌你的枪里有没有子弹,如果你要接著继续玩这个游戏。” “那么,你现在可以扣动扳机了。” “如果枪响,子弹射出,你就可以杀了我,拿走这一英镑。” “如果枪里没有子弹,那么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你。” 他把硬幣拋到空中,接住,又拋起:“比刚才的游戏更好玩,对吧?” 上杉彻的嘴角的笑越来越疯,眼里却没一点温度。 疯子...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我可真的会开枪...” 吉米·谢比尔色厉內荏地发出破音般的喊叫,他似乎才是那个被人逼入绝境的可怜虫。 明明主动权在自己这里.. 为什么眼前这个一身黑衣、不知来歷的男人,却能够如此淡定,这种不安让他感受到了一种更为剧烈的危险。 他有一种预感,只要自己真的敢扣下扳机,那么死的人一百分之百是自己! 可他是赌徒,骨子里的赌性在燃烧。 他闭紧眼睛,手指猛地扣下扳机一噗! 没有枪响,只有一束红玫瑰从枪口弹出来,花瓣上还沾著水珠,像刚从温室里摘的,和满街的煤烟味格格不入。 什么时候... 这把枪什么时候... 吉米·谢比尔惊惧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从头到尾都被对方耍了! 吉米·谢比尔愣住了,手里的枪掉在地上。 他看著上杉彻走过来,捡起玫瑰,轻轻嗅了嗅:“真可惜,这束花不是给你的。” 上杉彻弯腰捡起左轮,枪口对准吉米·谢比尔的额头。 吉米·谢比尔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瘫在地上,手在石板上抓著,指甲缝里塞满了煤渣:“不可能...你的枪里根本没有子弹!你耍我!你耍我!” 他状若癲狂地嘶声道。 他已经疯了... “晚安,吉米·谢比尔先生。” 凌晨三点的伯明罕街头,冷蒸汽还裹著煤烟味飘荡在空气中。 一辆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路灯下,与周围荒废店铺的破败格格不入。 贝尔摩德倚著车门站著,黑色的长裙贴合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线,裙摆开叉处偶尔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大腿。 昏黄的灯光照在上面,在夜色中泛著莹润的光泽。 她反覆摩掌著手腕上的手錶,指缝间夹著支细长的薄荷香菸,菸头的火星在冷风中明灭。 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精致却略带不耐的眉眼。 十分钟了,上杉彻又迟到了。 噠噠噠...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响突然传来,不急不缓,带著种掌控节奏的从容。 贝尔摩德抬眼,就见巷口的阴影里,上杉彻正缓步走来,手中还捧著一束红玫瑰。 “你迟到了,查特。”贝尔摩德的声音冰冷,却带著点沙哑的柔媚。 她吸了口烟,烟圈从饱满的红唇间飘出,裹住上杉彻的身影,“十分钟。” “抱歉,刚才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傢伙,忍不住跟他多玩了玩。” 上杉彻走到她面前,笑容里带著点歉意,將手中的红玫瑰递了出去。 “算是我的赔礼,请原谅我吧,老师。” 贝尔摩德只是隨意地扫了眼玫瑰,目光又落回上杉彻脸上。 上杉彻比她高出大半个头,她得仰著脖子才能看清他的眼睛。 这种仰视的姿態让她格外不爽! 贝尔摩德伸出手,勾住上杉彻的领带。 往下轻轻一拽,上杉彻就得乖乖地顺著力道弯下腰,额头碰到她的头顶。 很好,这样就很乖了。 贝尔摩德喜欢这样的上杉彻,这样她才能看到对方的眼中,是不是只有自己的身影。 没等上杉彻说话,贝尔摩德便踮起脚尖贴了上来。 薄荷烟的清凉混著她身上馥郁的香水味,强势地钻进他的口腔。 呼吸交织间带著一种別样的惩罚。 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贝尔摩德才缓缓拉开距离。 一条混著昏黄路灯光的银丝在两人的中间晃了晃,很快就被刺骨的冷风吹散。 “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欢烟味,老师。”上杉彻轻轻咳了咳。 口腔里还留著薄荷的凉,混著刚才没吃完的棒棒糖的甜味。 形成一种奇妙的衝突感。 “比起老师这个称呼,你觉得现在一个生气的女人更喜欢听到什么呢?”贝尔摩德没有鬆开上杉彻的领带,她似乎是在等待想要听的答案。 上杉彻察觉贝尔摩德的眉头皱起,话锋立马转了:“当然,亲爱的,你是例外,我喜欢你的一切。” 贝尔摩德的唇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似乎是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她鬆开领带,转身拉开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门:“上车。” 上杉彻绕到驾驶位坐下,刚要系安全带,手腕就被贝尔摩德温热的手指紧紧抓住。 他正诧异之时,贝尔摩德已然探过身来,柔软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传来,带著令人心颤的燥热。 “你迟到了...十分钟。” 贝尔摩德的声音压得极低,性感魅惑的嗓音中透著难以掩饰的不耐与焦躁。 她的指尖已经开始解开黑色长裙的纽扣,一颗、两颗... 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愈发晃眼,领口处隱约可见精致的锁骨与饱满的曲线。 “十分钟,意味著什么?”她问。 上杉彻感受著对方身上滚烫的体温,借著车窗外远处散射的路灯,隱约窥见了对方雪白的肌肤下,不著片缕。 “我当然知道,不过先回去,好吗?老师。”他答。 “你知道的,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答案,而且作为你的老师,我必须要让自己的学生好好记住,我教给他的每一条內容...”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纤细修长的手顺著他的胸膛往下移,身体愈发贴近,另一只手掌撑在他的胸口:“包括惩罚。” 她的红唇再次贴了上来,比刚才更灼热、更急切,带著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小小的车厢內,似乎变成了能够融化一切的熔炉,贝尔摩德炽热的温度將会融化上杉彻的血肉、骨骼与灵魂。 昏黄的路灯透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远处炼钢厂的蒸汽还在嗡嗡作响,白色的雾气瀰漫在冷空气中,掩盖了车內的声响。 只有阿斯顿·马丁的车身,在冷街头轻轻颤动了几下,像被风吹得晃了晃。 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留下空气中飘著的薄荷烟与玫瑰混合的味道。 > 十六更已更新完毕,感谢各位的支持! 十六更已更新完毕,感谢各位的支持! 刚才更新迟了,主要是手上有活要处理,所以还请见谅。 这就是上架首日的更新了,然后关於后续剧情,像是小泉红子这类魔法侧的角色,为了不破坏故事基本的基调,案件是不会有超自然元素的。 以及世界观问题,也不会有太多的衝突。 本身还是专注在各个角色与日常情节方面的故事,像是某些角色特定解锁的学园祭、夏夜祭、烟火祭、泳装回、圣诞节、情人节一类的特殊场景会写的。 算是用日轻和日剧的风格来写这部同人。 还有最重要的开车,在保持安全驾驶的同时,狼狼地开车。 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新手驾驶,儘量保持不翻车! 以上! > 第71章 067-特命系的传说【3K】 第71章 067-特命系的传说【3k】 “是!” 佐藤美和子立刻应声,朝著上杉彻走去,落落大方地伸出右手。 上杉彻笑了笑,轻轻握住她的手,触感比想像中柔软。 可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会议室里几道不友好的死亡射线。 显然,这位警视厅的警花人气不低。 毕竟对方在原著中就出现了足以震动整个警视厅的事件。 “上杉警部,请跟我来。”佐藤美和子收回手,脸上保持著得体的微笑,转身准备引路。 “许久不见。”一道声音突然响起,白鸟任三郎走上前,朝著上杉彻伸出手。 “京都一別,看到你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上杉彻握住他的手,刚触碰到手掌,就感觉到对方刻意加重了力道。 上杉彻不动声色地回敬,掌心的力量逐渐加大。 两人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几秒,白鸟任三郎率先收回手,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右手。 掌心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麻意,他没料到上杉彻的力气居然这么大。 “我和佐藤警官一起带你熟悉环境吧,也好给你介绍下警视厅的布局。”白鸟任三郎提议。 “我也要去!”一旁的宫本由美立刻举手,眼睛亮晶晶的。 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少了她? 她本来就是偷偷溜来三系的,现在有机会跟著导览,自然不肯错过,至於上班... 老话说得好,只有摸鱼得到的工资,才是她真正的工资,反正也不急於这一时半会。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附和声,不少警员都想跟著去凑个热闹。 毕竟新来的顾问又帅又神秘,还抓了三个通缉犯,大家都好奇得很。 更主要的原因是,警视厅除了佐藤美和子这个警花外。 宫本由美的人气也不低,只不过碍於对方那张喜欢八卦的小嘴,才使得她的人气略微逊色於佐藤美和子。 目暮十三见状,连忙轻咳两声:“行了行了,佐藤警官、白鸟警部还有宫本警官陪上杉警部去就够了,其他人赶紧回岗位干活!” 他可不想被松本管理官看到这乱糟糟的场面,不然挨骂的肯定是他。 眾人只好悻悻地散开,上杉彻跟在三人身后,隨意地扫视著警视厅的环境。 白鸟任三郎率先打破沉默,略带好奇地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他记得上杉彻之前一直在国外,怎么突然就回霓虹,还进了警视厅? “前段时间,家里的老头子让我回来的。”上杉彻简单解释了一句,没有多说。 乌丸家的事,没必要跟警视厅的人透露太多。 白鸟任三郎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知道上杉家的情况复杂,也明白乌丸家在霓虹的影响力。 上杉彻能空降警视厅,背后肯定有乌丸家的推动。 至於上杉彻家里的情况,白鸟任三郎算是听家里人提起过。 上杉彻的上杉氏原本在京都那边,是一支颇有名气的华族。 虽然在战后,因为五星天皇麦克阿瑟的缘故,让华族从歷史的舞台上消失。 但原本就根基深厚的华族却没有受影响,只是没有了华族这个明面上的称呼,其本身拥有的影响力还在。 这个政策下,消亡的大部分都是小的华族。 十几年前上杉家没落,上杉彻的父母和亲属相继离世。 在这之后,上杉彻就被乌丸家收养,成了乌丸家的养子。 至於其中更深层的情况,白鸟任三郎就不知道了。 宫本由美凑上前,好奇地问道:“上杉警部之前一直在国外工作吗?” “嗯...我原本在国外做心理諮询师。” “...心理諮询师?”宫本由美觉得这个职业跨度好像很大,“我听说上杉警部你还有写小说?” 佐藤美和子悄悄用胳膊肘捅了捅宫本由美。 这哪是熟悉环境,分明是查户口,这是要相亲吗? 可宫本由美却浑然不觉,依旧一脸好奇地看著上杉彻。 “嗯...我的笔名是夜神月。”上杉彻倒是没在意,隨口报出自己的笔名。 宫本由美平时很少看小说,完全没意识到这个笔名的含金量,只是点点头:“夜神月...听起来还挺酷的。” 白鸟任三郎却最先反应过来,看向上杉彻,眼神里满是惊讶:“你就是夜神月?上次在京都见面,你怎么没说过这事?” 他算是夜神月的书迷,对方的推理小说逻辑縝密,情节精彩,在霓虹乃至国外都很有名气。 “那时候刚开始动笔,没什么好说的。”上杉彻只是平淡地笑了笑。 佐藤美和子看著两人的反应,有些疑惑。 这个笔名很有名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地说道:“抱歉,我平时办案太忙,没怎么看过小说,所以没听过这个笔名。” “很正常,警视厅的大家都被案件占满了时间,哪有功夫看书。” 上杉彻倒是不在意,他本来也没指望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笔名。 毕竟有些知道他这个笔名的书迷,也没有提供多少的信徒。 不过...最近信徒还有在持续增长,或许是因为上次的直播所带来的传播力。 “白鸟警部,这个夜神月很厉害吗?”宫本由美好奇地看向白鸟任三郎。 她看白鸟任三郎的反应,就知道这个笔名不简单。 而且白鸟任三郎出身名门,平时喜欢看书,肯定了解这些。 白鸟任三郎深深地看了一眼上杉彻,又看到旁边同样疑惑的佐藤美和子。 他原本想说“还好”,最后还是诚实地说道:“夜神月的推理小说,现在不仅在霓虹畅销,在欧美也很受欢迎,算是国际知名的推理作家了。 “!!!" 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同时瞪大了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上杉彻。 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还要来警视厅啊?! 而且还是来这里坐冷板凳... 上杉彻没理会两人的惊讶,转而问道:“对了,特命系很早之前就存在了吗?具体负责什么案件?” 他更关心这个专属系別的实际情况。 说是处理特殊案件,可特殊的定义,谁也没说清楚。 白鸟任三郎乾咳一声,眼神有些微妙:“嗯...特命系的环境挺清净的,平时没什么紧急任务。” 他实在找不到合適的词来形容,总不能说“这是个閒置人员安置处”吧。 上杉彻心里瞭然,说白了,就是专门放他这种空降人员的地方。 清净=没事干。 佐藤美和子也补充道:“特命系的生活氛围很浓厚,大家平时可以自己安排时间。” 言下之意,就是没什么固定工作,全靠自己找事做,甚至可以养养绿植,生活气息能不浓厚吗? “挺神秘的。”宫本由美也插了一句,她之前听交通课的同事说过。 懂了,其实就是存在感太低,甚至无人在意。 上杉彻听完三人的话,瞬间解读出了潜台词一— 特命系就是个空壳子,没实权、没任务、没存在感。 和自己原本的猜测一样,倒也不意外了。 白鸟任三郎见上杉彻脸色没什么变化,怕他觉得被轻视,连忙补充:“不过上一任警视总监杉下右京先生,早年也在特命系待过。” 他这话倒是实话,只不过杉下总监是职业组出身,听说当年是被打压才去的特命系,后来凭藉能力重新崛起。 和上杉彻这种空降的情况完全不同。 虽然不明白乌丸家为什么突然安排上杉彻来警视厅任职,而且是空降,不是通过入职考试。 但白鸟任三郎並没有质疑上杉彻能力的意思,他倒是很清楚上杉彻的学歷。 能考进东大法学部並且提前毕业,又考进牛津的心理学,那就意味著对方的学习能力绝对是不弱的。 上杉彻笑了笑,没放在心上,这种画大饼的话,听听就好。 对方是想要告诉他,这是一种传承吗? 说话间,几人已经走到了特命系的办公室门口。 这间办公室连部门的门牌都没有,不知道的人可能会直接忽略这个小房间。 推开门,佐藤美和子和宫本由美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尷尬。 这间办公室大概只有六七平米左右,空间不大,里面放著一张旧办公桌和一把椅子,角落里堆著几个纸箱,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更像个小型储物间。 更有意思的是,从这里的窗户能清楚看到三系大办公室的全貌,简直就像个观察哨。 佐藤美和子看著这简陋的环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上杉警部,要不你先坐我旁边吧?我的工位旁边还有空位,比这里方便些。” 她实在不忍心让上杉彻待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 对方好歹还掛著一个警部的警衔。 上杉彻看了眼白鸟任三郎瞬间变得有些僵硬的表情,笑著点头:“好啊,那就麻烦佐藤警官了。” 反正待在哪里都是待著,身边有个养眼的美女,总比一个人待在小房间里无聊强。 白鸟任三郎看著两人走向工位的背影,心里暗自懊恼。 如果可以,他都想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给上杉彻得了。 三系的警员们见上杉彻要坐在佐藤美和子旁边,纷纷投来羡慕和嫉妒的目光。 宫本由美则凑到佐藤美和子身边,小声调侃:“没想到啊,我们警花居然主动邀请新同事坐旁边,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佐藤美和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上杉彻坐在工位上,看著面前的电脑和文件,心里暗自盘算。 虽然特命系没什么任务,但警视厅这个地方,有的是案件让他发挥,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 “上杉警部,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居酒屋喝一杯?”宫本由美觉得上杉彻也是一个优质的资源,可以介绍给其他部门的女同事认识。 人长得好看,虽然是空降的职位,但也是个实打实的警部境强者,而且还是一个知名的推理小说家。 怎么看都是一个难得的优质资源。 上杉彻想了想,倒是没有拒绝,本身霓虹就有这种居酒屋文化,同时他也需要打探一下其他部门的情况。 为之后自己想要做的事提前打好铺垫。 “没问题。” 第72章 068-警视厅的玄学【3K】 第72章 068-警视厅的玄学【3k】 宫本由美听到上杉彻答应晚上的邀约,朝著佐藤美和子眨了眨眼睛。 她突然想起自己还得去巡逻,再磨蹭就要挨训了,连忙快步跑出三系办公室。 隨著宫本由美的离开,办公室里的喧闹渐渐平息,恢復了几分安静。 上杉彻翻了翻手头的文件,发现確实没什么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便想著趁空閒熟悉一下警视厅的业务。 虽说特命系是个空壳部门,但他可没真打算买盆盆栽来悠閒度日。 他这性子本就閒不住,没活也想自己整点活,也难怪自己会过得这么牛马了。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就要到下班时间,上杉彻心里还在暗嘆。 今天的东京,未免也平静得过头了。 而办公室內的高木涉也有著同样的想法,只不过他说了出来:“太好了,快要到下班的时间了。” 很快,隨著他这道声音落下,三系眾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高木涉。 “高木!工作期间不能说这个违禁词!” “完蛋了!要加班了!” “天照大神保佑!!!” 很快,此起彼伏的討伐声响起,听得高木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急急忙忙地衝进来,脸色慌张地喊道:“千代田区番町出现了一起命案!” 办公室里立刻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嘘声。 很快,討伐高木涉的声音更多了。 这简直成了警视厅的玄学定律一但凡只要有人感嘆或说出“今天真是平静”一类的关键词。 快下班时准会冒出做不完的活。 佐藤美和子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悻悻然的表情,显然也不喜欢这种即將下班却被临时叫去加班的节奏。 但她很快调整好情绪,抬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瞬间切换回认真严肃的工作状態。 这时,目暮十三披著標誌性的橘色风衣,大步走进三系办公室,目光扫视一圈后喊道:“那个...佐藤警官...” “是!”佐藤美和子立刻应声站起身。 目暮十三刚点到佐藤美和子的名字,才注意到上杉彻就坐在她身边,不由得愣了一下。 他还讶异上杉彻怎么不在自己的特命系办公室待著。 不过这样正好,他原本还在琢磨该怎么开口拜託上杉彻一起去案发现场。 “那个...上杉老...咳咳,上杉警部,你要一起来吗?”目暮十三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老弟”咽了回去,有些彆扭地改口。 他私下里喊“老弟”没问题,但在办公场合,两人警衔平级,总不能失了尊重。 而且之前警视厅开大会的时候就说过这类事——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没问题。”上杉彻爽快地点点头。 管他是不是原著里的案子,反正来都来了,顺手解决一起命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目暮十三见上杉彻答应得乾脆,顿时鬆了口气。 好像只要上杉彻在场,再棘手的案子也能迎刃而解。 他也没再多点名,带著佐藤美和子这些老班底,急匆匆地朝著办公室外走去。 留下的几名警员见状,纷纷鬆了口气,暗自庆幸自己不用临时加班。 有两位警部压阵,这下应该没他们什么事了。 刚从厕所回来的白鸟任三郎,一眼就瞥见了佐藤美和子空空如也的工位,心中有些疑惑。 佐藤警官不在? 上杉彻居然也不见了? 他连忙拉住旁边一位警员,急切地问道:“佐藤警官他们去哪了?” “哦...千代田区番町出了命案,刚才目暮警部和上杉警部带队去了现场,佐藤警官也一起去了。”警员如实答道。 白鸟任三郎心里瞬间涌起强烈的危机感。 他毫不怀疑上杉彻的破案实力,可万一佐藤美和子在查案过程中,对上杉彻產生了好感,那可就糟了!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要是上杉彻知道他的心思,恐怕只会评价一句:纯纯恋爱脑! 白鸟任三郎轻咳几声,努力维持著镇定,摆出上司的架子喊道:“来几个人,跟我一起去现场看看。” 为了良心过得去,他又补了一句:“这是属於三系的协助支援。” 剩下的三系警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困惑。 不是,哥们,已经有两位警部去现场了啊! 这又不是什么影响恶劣的重大案件,何至於要三个警部同时坐镇? 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几个平时常跟白鸟任三郎出警的警员,还是不情不愿地跟在了他身后。 千代田区番町,东京著名的传统高级住宅区...之一。 从江户末期明治初期起,这里就成为高官显贵的聚居地,逐渐发展为霓虹第一个豪华住宅区,一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徵。 许多政府高官、社会名流和大企业高管都选择在此定居。 因此治安环境向来极好,鲜少发生抢劫、杀人这类恶性案件。 目暮十三下了车,抬头望了望周围古色古香的日式庭院,心里暗自嘀咕:最近的治安怎么越来越差了? 明明港区和这种高级住宅区,以前都是很少出案子的啊.. 他忍不住在心里怀疑呵呵...该不会这次在案发现场,又能看到工藤老弟吧? 上杉彻下了车,目光扫过眼前这栋极具日式特色的豪华宅邸。 黑瓦白墙,庭院里栽著修剪整齐的松树,门口掛著精致的木牌,透著低调的奢华。 他也在心里琢磨,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有某个死神小学生的身影? “佐藤警官的车技很不错,平时私下有去跑赛道吗?”上杉彻转头看向身旁的佐藤美和子,隨口问道。 他刚才没开自己的车,是坐著佐藤美和子的红色马自达rx—7过来的,一路上行云流水的驾驶技术,確实让人印象深刻。 “是吗?由美她们都不太习惯坐我的车呢,总说我开得太快。”佐藤美和子有些意外地笑了笑。 “我倒是没有跑赛道的习惯,不过之前因为一些事情,经常要跑群马的秋名山,车技大概就是在那时候练出来的。 上杉彻挑了挑眉,这倒是有些意外。 他立刻想起原著里的某个案子,佐藤美和子的这辆白色rx—7,后来就是因为秋名山的经歷,被刷成了红色。 也不知道她跑山道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一辆熊猫配色的ae86,还拉著一车豆腐。 “原来如此。”上杉彻点点头,“我倒是有些好奇,群马那边的豆腐,是不是会比別处更好吃一些?” “豆腐?”佐藤美和子愣了愣,漂亮的眼眸里满是疑惑,“豆腐...不是在哪里都能吃到吗?群马那边的豆腐很有名吗?” 她还没来得及追问,身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一“目暮警部,上杉警部!” 一行人转头,就看到白鸟任三郎带著几名警员快步走来,脸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朝著他们打招呼。 嗯? 目暮十三、上杉彻和佐藤美和子的脑袋上,几乎同时冒出一片问號。 不是,哥们,你怎么也来了? “啊哈哈哈...我想著上杉警部刚入职,或许需要有人帮著了解一下出警流程。”白鸟任三郎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著谎,眼神却下意识地避开上杉彻的目光。 “毕竟我和上杉警部也算是老相识了,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目暮十三心思单纯,居然真的相信了这个鬼话,笑著点头:原来是这样!白鸟警部和上杉警部还是老朋友,那真是太好了!” 他还在心中暗自庆幸,自家部门的氛围这么好,大家相亲相爱,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糟心事。 挺好。 上杉彻则是用一种“我已经完全看透了真相”的眼神,似笑非笑地盯著白鸟任三郎。 这傢伙的那点小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白鸟任三郎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虚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那一起来吧,还真是麻烦白鸟警部了。”上杉彻无语地耸了耸肩,懒得拆穿他的小心思。 白鸟任三郎见状,总算鬆了口气,连忙快步走到队伍里。 他默默站在上杉彻身边,眼神却时刻提防著他,生怕他趁机和佐藤美和子套近乎。 “现场是什么情况?”上杉彻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錶。 如果这是原著里的案子,那解决起来应该很快,说不定还能赶上正常下班。 要是新案子,恐怕就得费点功夫了。 “被害人是丸传次郎,今年51岁,是一家贸易公司的社长。”目暮十三拿出记事本,沉声介绍道,“死因是被武士刀从胸前刺入,一刀毙命..” 上杉彻点点头,心里还在回忆这个被害人的名字对应哪起案子。 毕竟没看到现场细节,他一时也没有太准確的印象。 这时,死者的夫人丸稻子快步走了过来,她穿著一身黑色和服,带著一行人朝著案发现场走去。 推开和室的拉门,眼前的景象让几人都愣了一下。 房间里一片狼藉,榻榻米上散落著破碎的茶具,墙壁、拉门甚至天花板上,都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像是经歷过一场激烈的刀剑搏斗。 看到这一幕,上杉彻瞬间瞭然。 懂了,就是原著里的案子。 等著吧,待会凶手一到,就能直接下班了。 第73章 069-谁都不能阻止我下班的速度【5K】 第73章 069-谁都不能阻止我下班的速度【5k】 “嗨呀,这不是目暮警官吗!” 一道熟悉的大嗓门突然从身后传来,带著几分咋咋呼呼的雀跃。 目暮十三满头黑线,不用转头都知道来者是谁,无奈地转过身:“毛利啊,你怎么也在这?” “嘿!瞧您这话说的,这次可是我报的警呢!”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一脸自豪,自光扫到队伍中的上杉彻时,眼睛瞬间亮了,“上杉先生你也在啊,还真是有缘哈!” 上杉彻笑著点点头,视线顺势越过毛利小五郎,果然在他身后看到了毛利兰和柯南的身影。 毛利兰上身穿著贴身剪裁的浅灰色针织衫,柔软的面料紧紧贴著身形,外面罩著一件米白色的大衣,下身搭配著一条短款格子裙。 一双纤细修长的双腿被黑色的厚连裤袜紧紧包裹,袜料贴合著腿部肌肤,將笔直的腿型与细腻的肌肉线条清晰勾勒,从脚踝到大腿的曲线流畅又紧致,此刻那张元气满满的脸上满是惊喜,眼角眉梢都带著甜意,远远地就朝著上杉彻挥手打招呼。 笑容阳光又可爱。 举手投足间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鲜活。 柯南则是一脸意外,仰头打量著混在警察队伍中的上杉彻,心里满是疑惑。 上杉彻怎么会混在警察队伍里? 看上杉彻的样子,又不像访客,反倒像是和警方一同来查案的,这傢伙到底在搞什么? 难道他也加入警视厅了? 趁著凶手还没到,上杉彻迈步走到二人面前,先弯腰摸了摸柯南的头。 手感软软的,虽然不像盘核桃那般有质感,却意外地顺滑好摸。 “上杉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柯南立刻切换成软糯的夹子音,嗲得让上杉彻心里微微发麻。 说实话,上杉彻还是有些不能接受这种夹子精的语调,这傢伙装起小孩来还真是有模有样。 也不知道是不是a药的副作用导致的。 一旁的毛利兰也好奇地凑了过来,眼眸亮晶晶的。 上杉彻抬眼看向她,少女穿著简单的衣裙,却难掩姣好的身材曲线,脸颊带著健康的红晕,透著少女的青涩与柔美。 “上杉哥,你怎么会和警察一起过来呀?” “我现在是警视厅的特別顾问,在特命系担任系长哦。”上杉彻解释道。 “哇,好厉害!”毛利兰立刻由衷地鼓起掌来,清脆的掌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显眼。 虽然她不太清楚特命系是什么部门,但只要是朋友过得好,她就会发自肺腑地替对方开心。 “恭喜上杉哥!” “不过这个部门目前只有我一个人就是了。”上杉彻补了一句。 “...”毛利兰鼓掌的动作一顿,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怎么听起来,上杉哥好像被“冷落”了? 可看上杉哥的神情,又完全不像在意的样子。 她侧头看了眼警视厅的方向,心里有些疑惑。 上杉哥人这么好,长得又师,按理说应该很受欢迎才对啊。 柯南也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以上杉彻的能力,加入警视厅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这么厉害的人,不进警视厅才是可惜了。 只是一个人独占一个部门,確实有些特別。 “你们呢?今天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上杉彻问道。 “爸爸说完成这个委託,就带我去吃大餐,我就跟来了。”毛利兰解释道。 上杉彻低头看了眼柯南,心里瞭然—一懂了,这个傢伙是过来蹭饭的。 柯南总觉得上杉彻的眼神带著几分嫌弃,脸颊微微发烫。 虽然他確实是来蹭饭的没错,但主要还是想看看有没有黑衣组织的线索嘛! 自从不能住在毛利家,他现在时不时就会去毛利侦探事务所晃悠。 想找找黑衣组织的线索,不过他对毛利小五郎的业务能力,实在没什么信心就是了。 不过现在发生了命案,只要能够帮警方破案,就能帮毛利小五郎扬名。 搞不好就能进入到警视厅的视野,以此获得那个黑衣组织的线索! 当然,这一切都要建立在上杉彻的破案速度没有快过自己为前提。 “怎么了吗?上杉哥哥。” 柯南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他有些奇怪,上杉彻不在现场收集线索,反而跑过来和他们聊天,难道只是为了打招呼? 这傢伙对案件一点都不上心是怎么回事? 至於相信上杉彻只是看了一眼案发现场,就確定了真相这种事。 柯南打从心底里就不相信。 开玩笑也有个限度好吧? “没什么。”上杉彻摇摇头,目光转向毛利兰,“小兰你饿了吗?” “还好呀。”毛利兰愣了愣,隨即担忧地问道,“难道上杉哥你身体不舒服?” 她说著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递了过去,“我这里有糖果,上杉哥可以先垫垫。” 上杉彻愣了愣,没想到毛利兰这么细心,也难怪贝尔摩德会那么喜欢她,还特意叮嘱自己回霓虹后多照顾这个女孩。 “不是,我只是想著你们在这里等,恐怕又要挨饿了。”上杉彻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髮丝柔软顺滑,手感很好,“我还想著给你们买些零食,等会让你拿去垫垫肚子。” “是这样吗?那就好。”毛利兰鬆了口气,露出一个治癒系的笑容,“不过我没关係的,因为上杉哥你在这里,肯定很快就能破案了,对不对?” 被人如此信任和依赖,上杉彻心里也觉得暖暖的。 就算是魅魔,也喜欢听到夸奖和信任啊。 而且毛利兰是真的很会满足他人的情绪价值。 上杉彻笑著点头:“放心吧,不会让你们等太久的。” 柯南趁著两人说话的间隙,已经悄悄挪动脚步,准备溜进案发现场收集线索。 上杉彻这傢伙没注意到他,正是他发挥的好机会! 不然等会上杉彻进了现场,肯定会把他毫不留情地丟出去。 这傢伙哪怕对小孩子,原则性也强得过分。 “饼乾吃完了吗?” 上杉彻说著,同时朝著案发现场走去,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柯南的企图。 他必须把这个臭小子揪回来,不然这傢伙乱碰现场物证,后续的结案报告就有的头疼了。 “还没有呢。”毛利兰回想了一下那罐黄油饼乾的醇香,有些捨不得吃完,”味道超棒,我都捨不得吃完。” “吃完了可以再找我要,不用跟我客气。”上杉彻笑了笑,脚步没停,“你今天有好好穿袜子,很好喔,这样子还会冷吗?” 毛利兰听到这话,耳尖悄悄泛起薄薄的红晕,顺著话音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黑色厚连裤袜紧紧贴合著肌肤,將笔直修长的腿型勾勒得淋漓尽致,袜面带著细腻的绒感,顺著小腿弧度微微收紧,似乎让膝盖处的细微褶皱都显得格外的柔软。 这是前几天和妈妈去银座挑的。 暮冬的东京还浸著浓浓的冷意,可这厚实的面料,像是一道温软的结界,让冷风半点都钻不进来。 视线再往下移,是上杉彻送给她的那双黑色乐福鞋。 光滑的鞋面轻轻包裹住小巧的双脚,走路时足尖轻轻点地,似乎衬得脚踝的线条都变得愈发纤细起来。 真的很舒服。 “不会了哦。”毛利兰摇了摇头,而后忽然想起什么,抬眼时眼底带著点侷促,“上杉哥,之前的那件大衣...” “就先放在你那里吧,不用著急还给我也没问题哦。”上杉彻笑道。 “好...”毛利兰背在身后的双手轻轻搅动。 她像是又想到了一件事,抬起头看向上杉彻。 “那个...上杉哥,我能不能问问饼乾的做法呀?”毛利兰有些期待地问道,“这个口味妈妈肯定也喜欢,我想自己做一份给她送去。” 至於新一... 倒不是毛利兰下意识地忽略了,而是这个傢伙总是神出鬼没的.. “没问题,我会写一份详细的配方给你。”上杉彻弯腰,一把抓住了准备偷偷溜进现场的柯南,拎著他的后领,笑眯眯地看著他,“至於柯南小弟弟,你又不乖了哦。” 柯南被这个笑容看得冷汗直流,心里哀嚎:这傢伙怎么这么敏锐?! “没有啦,我只是想看看警官们办案嘛。”他摆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试图矇混过关。 “小弟弟很喜欢警察吗?” 上杉彻將柯南放下,而后蹲下身,与他平视,眼神认真。 “这个..”柯南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说道,“我更喜欢侦探哦。” “这样啊。”上杉彻站起身,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我还想著,要是小弟弟喜欢警察,以后可以来警视厅实习呢。” 他嘴里叼著一只白手套,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戴著,指尖灵活地收紧手套边缘,动作利落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帅气。 此时,门口已经陆续有当事人赶来,他抬眼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看来可以准备下班了。 “为什么呀?”柯南抬起头,满脸疑惑。 上杉彻穿戴好白手套,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是啊,为什么呢?我现在也在找原因呢。” 柯南翻了个无语的半月眼。 你说这个谁懂啊?!.jpg “上杉老...警部,你刚才去哪了?”目暮十三走了过来,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改口,显得有些彆扭。 他心里还是习惯喊“老弟”。 “没事,目暮警官你还是按自己舒服的方式叫吧。”上杉彻笑著摇了摇头,语气隨意,“我刚才...算是去摸鱼?就当是查案前的放鬆了。” 目暮十三一愣,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上杉老弟,就算想摸鱼,也不用这么直白吧? 一旁的白鸟任三郎听到这话,悄悄鬆了口气。 他刚才已经在现场勘查了一圈,收集了不少线索,现在进度可比上杉彻快多了,破案速度肯定不会比他差。 看好了,佐藤警官,论破案,还是我白鸟任三郎更专业! 白鸟任三郎偷偷看向佐藤美和子,眼神里满是期待。 “佐藤警官。”上杉彻站在靠墙的柜子前,喊了一声。 “是!怎么了吗?上杉警部。”佐藤美和子立刻快步上前。 她走到上杉彻身边,眼神里满是专注,隨时等候著上杉彻的命令。 白鸟任三郎心里一紧,不知道上杉彻又要耍什么花样。 “请你配合我一下,好吗?”上杉彻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副白手套,递了过去。 “...要做什么呀?”佐藤美和子接过手套,满脸疑惑地看著他,手指笨拙地戴上手套。 上杉彻站在房间中央,看了眼靠墙的柜子,又往后退了几步,语气平静:” 拼图。” “啊?”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拼图?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拼什么图? 这是什么操作? 如果说是向天照大神祈福,那还能接受一点。 “麻烦你先把那个柜子的抽屉都取下来。”上杉彻指了指靠墙的木柜,而后侧头看向目暮十三,“目暮警官,麻烦你跟我讲解一下这起案件的经过。” “这...”目暮十三虽然不解,但还是依照他的要求,开始介绍案情,“现场看起来像是经过一番激战后才杀人的。” “至於武士刀,死者夫人说这是死者的摆设。” “死者丸传次郎对剑道很感兴趣,本身还是剑道三段的高手。” “我觉得凶手一定也是个剑道高手!”毛利小五郎適时插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喂喂餵...毛利,你这个傢伙,不要总是隨口假设!”自暮十三翻了个白眼,“你从以前就是这个臭毛病,总是把我们带入误区!” “目暮警官,过去的事就別提啦,人生要往前看嘛!”毛利小五郎笑著打哈哈,丝毫没有愧疚之意。 目暮十三还想反驳,上杉彻却开口道:“有些时候,確实需要大胆假设,然后再小心求证。” 毛利小五郎听到上杉彻帮自己说话,立刻眉开眼笑起来。 嘿,上杉先生果然是个好人吶! 【来自毛利小五郎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5】 毛利小五郎立刻眉开眼笑:“还是上杉先生懂我!” “不过前提是,必须小心求证,不然一切都是空中楼阁。”上杉彻补充道,语气带著提醒。 毛利小五郎连连点头,看起来很是配合,至於听进去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趁著佐藤美和子整理抽屉的间隙,上杉彻蹲下身,仔细確认了死者的致命伤。 武士刀从胸前刺入,一刀毙命,伤口利落,確实符合剑道高手的作案特徵。 与现场凌乱的刀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死者会见的访客很多吗?”上杉彻站起身。 “嗯...算上毛利老弟,总共四个人。”目暮十三拿出记事本,认真说道,“分別是给死者做糖尿病检查的医生波多野几也,雕刻家阿久津诚,还有一个叫諏访雄二的男人。” 目暮十三话音刚落,就有警员带著两个男人走进了现场。 一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 另一个后脑勺绑著小辫子,看起来有些桀驁不驯。 “上杉警部,抽屉都已经拆好了。”佐藤美和子来到上杉彻的身前。 上杉彻点点头,对著佐藤美和子说了声“谢谢”,而后独自走到柜子前,开始將抽屉一一拼凑起来。 柯南见状,立刻適时开口:“上杉哥哥,我那个时候注意到一个可疑的访客哦!” 他想借著提供线索的机会,多了解一些案情。 “那就麻烦小弟弟说说看。”上杉彻头也没抬,一边继续拼凑抽屉,一边说道,同时用眼神示意柯南不要靠近物证,避免破坏现场。 “被杀的伯伯和那个人进入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而且房间的后门一直开著,凶手肯定是那个人!行凶之后就从后门溜走了!” 柯南有条有理地说道,眼神里带著几分小得意。 “谢谢小弟弟,观察力真厉害。”上杉彻毫不吝嗇地夸奖道。 “没有啦...” 柯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能从上杉彻嘴里听到夸奖,心里居然还有点小开心。 【来自江户川柯南(工藤新一)的好感度/忠诚度+2,当前好感度/忠诚度: 2】 “照这小鬼头的说法,凶手既然已经跑了,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立刻摆出威严的姿態,看向刚到的两个男人,“你们两个,是什么身份?!” “我...我是波多野几也,是来给丸先生做糖尿病检查的。”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眼镜,紧张地解释道。 “我可是雕刻大师阿久津诚!”后脑勺绑著小辫子的男人扬起下巴,“我今天来这里,是想让丸先生宽限几天还款期限。” “很好!凶手就是那个叫諏访雄二的傢伙!”毛利小五郎立刻拍板定论。 “喂喂喂,你们在这里吵什么呢?”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一个眯著眼睛的男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你又是哪位啊?”毛利小五郎愣了愣,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来。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諏访雄二——当前好感度/忠诚度:0】 上杉彻听著耳朵中的系统播报声,动作一顿,他稍微感到意外,没想到这次的凶手居然也符合系统的眷族標准。 他记得原著中,諏访雄二確实是练剑道的,只是不知道剑道技法怎么样。 “我?我就是和丸先生约好见面的諏访雄二。” 男人说著,目光隨意地在房间扫视,但很快就停在了上杉彻的身上。 只见上杉彻正蹲在柜子前,將一个个抽屉精准地拼合在一起,柜子上的刀痕渐渐连成完整的图案。 柜子上的刀痕逐渐拼接完整时,諏访雄二的脸色变得有些僵硬,虽然还没有睁开眼睛,但已经被惊出一身冷汗。 怎么可能?居然有人一下子发现了这个关键! 上杉彻確认柜子上的刀痕已经完全拼凑吻合,这才站起身,拍了拍手,朝著眾人说道:“好了,案子解决了,可以收队下班了。至於结案报告,就留到明天再写吧。 " > 第74章 070-为何不避?【4K】 第74章 070-为何不避?【4k】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注视著上杉彻,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就破案了?! 这太快了吧?! 白鸟任三郎满脸错愕,完全没反应过来。 上杉彻明明才在现场粗略看了一圈,之后就一直蹲在柜子前捣鼓,怎么案子就这么破了? 他还想著在佐藤美和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展现自己的推理能力,结果连机会都没捞到! 案子怎么就尘埃落定了,开什么国际玩笑! 柯南最先反应过来,关键一定在那个柜子上,否则上杉彻不会在拼凑完抽屉后就直接宣告结案。 他飞快溜到上杉彻身前,小眉头紧紧皱起,凝视著木柜表面深浅不一的刀痕,很快就从杂乱的划痕中解读出了关键信息。 “上杉老...老弟,照你这么说,凶手到底是谁?”目暮十三乾脆放弃了彆扭的称呼,换回了最顺口的“老弟”。 “就是最后进来的諏访雄二先生。”上杉彻的目光落在那个一直眯著眼的男人身上。 “什么?!”目暮十三讶异地转头看向諏访雄二。 “嗨呀!看来我的推理果然没错!一下子就揪出凶手了!”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挺起胸膛,发出標誌性的豪迈笑声。 但在场眾人都满头黑线地无视了他的自吹自擂。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明明是上杉警部推理出来的好吧? 跟你有什么关係? 毛利兰见到自家父亲这副模样,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颊微微泛红。 爸爸又开始丟人了,让上杉哥看笑话了。 “这...”白鸟任三郎还是无法接受如此快速的破案,下意识地追问道,“上杉警部,你已经找到確凿证据了吗?” 他顿了顿,指著死者握著武士刀的手补充道,“我刚才观察死者时,发现他握刀的手势完全不对,根本不是剑道中正確的握法,这应该能证明,凶手並非精通剑道的人,不是吗?” 他倒不是想故意针对上杉彻,而是此刻確实还有诸多疑点未解。 至於追求佐藤美和子的念头,早已被他下意识拋到了脑后。 作为推理小说爱好者,现在白鸟任三郎满心只想见识一下,这位在推理小说界异军突起的新秀,在现实案件中究竟有怎样的实力。 諏访雄二意外地看了白鸟任三郎一眼,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会帮他说话。 “证据当然有。”上杉彻点点头,“我一开始就说了,关键在於拼图”。” 他抬了抬下巴,指向已经完全拼凑好的柜子,“就是这个。” “拼图?!” 眾人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上杉彻刚才说的“拼图”,根本不是游戏,而是解读死亡讯息的关键。 他们立刻挤到柜子前,伸长脖子盯著上面的刀痕。 那些看似杂乱的划痕,完整地拼凑起来却能看出应该是平假名すわ “...すわ...也就是諏访?!”目暮十三一眼读出了含义。 隨即和眾人一起齐刷刷地看向这个一直眯著眼睛的男人。 上杉彻看了眼諏访雄二,便收回了视线:“我一进入这个房间,就觉得很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了?”眾人不解上杉彻的意思。 上杉彻开始缓缓解释,“这里的刀痕实在太多了,整个现场就像是武打片里的场景,连天花板上都布满了划痕,这未免太过刻意。” 他抬头扫了眼天花板上深浅不一的刀痕,“这种怪异的布置,给人一种故意为之”的既视感。” “我当时就想,凶手大概率是想通过混乱的现场,隱藏某些关键信息。” “所以当我看到那个柜子时,就立刻明白了,凶手故意將柜子的抽屉打乱,让原本刻在抽屉正面的すわ”二字,被拆分得支离破碎,混在满屋的刀痕中,让人难以察觉。” “至於白鸟警部提到的死者握刀姿势错误”,”上杉彻看向死者手中的武士刀,“这正是凶手故意设下的误导,运用的是心理学中的逆向思维误导”。” “逆向思维误导?”眾人满脸疑惑。 上杉彻点点头,开始解释这个心理原理:“这种心理原理很常见,简单说就是利用常识製造认知偏差”。” “諏访先生知道,一旦现场出现剑道高手作案”的痕跡,警方会下意识寻找精通剑道的嫌疑人。” “所以他故意將死者的握刀姿势摆错,製造凶手不懂剑道”的假象,反而让真正精通剑道的自己,暂时脱离嫌疑。” “现实中很多诈骗案也会用到类似逻辑,比如骗子故意说些不合常理”的话,像是我可以先打钱给你做证明”,反而让人放下戒心,当事人会觉得不像骗子会说的话”。” “至於我为什么敢肯定,諏访先生是有练习剑道。”上杉彻缓步来到諏访雄二的身前,抓起对方的左手:“諏访先生大拇指和食指间的细小划痕,正是他常年握刀最好的证据。” “因为练习剑道的人,在收刀时都会用大拇指和食指握住刀鞘,在收回刀鞘时,往往会割伤这里,这种职业伤痕”,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偽装出来的,也很难去遮掩的。” “所以在白鸟警部你发现握刀姿势错误后,应该会问一问在场的人谁还练习剑道,到时候諏访先生便可以坦然地说出自己练习剑道的经歷。”上杉彻放下访雄二的手,看向白鸟任三郎。 “然后警方就会依据凶手不会剑道”这点,率先排除掉諏访先生。” “这就是他给我们设下的一种思维误导,哪怕是事后再转换思路,但那个时候諏访先生说不定就已经处理完了原本的血衣一类的关键性证据。” 白鸟任三郎听得频频点头,心中不禁感慨。 上杉彻不愧是东大和牛津出来的高材生,不仅推理縝密,还能將复杂的心理学原理讲得通俗易懂。 他的推理模式,和自己在他书中看到的如出一辙。 一点点拆解诡计,引导著听者跟著他的思路前行,与其说是推理,更像是一场生动的公开课。 【来自白鸟任三郎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35】 “再从痕跡学以及血跡的分布上来看,諏访先生是被丸先生激怒后激情杀人“” “第一刀砍在死者背部,丸先生重伤后仍有残留意识,用最后力气在柜子上刻下了諏访先生的名字,却被諏访先生发现。” 上杉彻的目光扫过榻榻米上的血跡分布,“为了掩盖这个死亡信息,便拆开柜子抽屉打乱刀痕,再在房间各处乱砍,製造出激烈打斗的假象,这样才不至於让这个刀痕过於突兀显眼。” “嗨呀...这丸先生不愧是练剑道的高手,还真是厉害啊,中了一刀居然还有力气留死亡讯息!”毛利小五郎忍不住感嘆一声。 眾人闻言,都有些无奈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虽然毛利小五郎说的是事实,但在这种场合,未免也太不合时宜了。 而且...对方好像还是你的僱主吧? 虽然已经死了,但后续的委託费你还没拿到吧? “爸爸!”毛利兰用胳膊轻轻捅了捅他的肩膀,压低声音提醒,“现在是上杉哥在讲推理,你別乱说话呀,而且这话说出来,也太不尊重死者了吧?” 毛利小五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实在是不合时宜。 毕竟僱主的夫人还在呢,而且后续的委託费也还没拿到! 刚才一时嘴快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毛利小五郎赶忙朝著上杉彻让訕地笑了笑。 上杉彻却只是摆了摆手,笑著表示没关係。 毕竟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毛利小五郎把心里话直白地说了出来而已。 虽然丸传次郎比不上米花剑圣,但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居然还能留下死亡讯息,也算是个人物了。 “因为是激情杀人,諏访先生你应该没来得及彻底清理身上的痕跡。”上杉彻的目光再次落在諏访雄二身上。 “比如溅到血渍的衣物,想要彻底清理乾净,最稳妥的方式是焚烧,但从你作案到现在,显然没有足够的时间处理。” “所以你的道场或者住处,大概率还保留著带血的衣物,等著后续焚烧。” “只要警方去搜查,很快就能找到更为確凿的证据。” 上杉彻微微頷首,语气平静:“以上,就是我的全部推理。” 【来自諏访雄二的好感度/忠诚度+1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10】 哦豁,没想到对方居然没有记恨自己,反而还很欣赏自己啊。 諏访雄二虽然依旧眯著眼,但眼神却紧紧锁定著上杉彻的脸,沉默片刻后,突然鼓起掌来:“厉害。” “你的推理,就和我剑道流派一样,於细微处见真章,又有动如雷霆般的果断。” “实在令人嘆服。”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著压抑的怒火:“至於我杀他的原因,是为了一把刀。” “刀?”目暮十三下意识地举起手中的武士刀,“是这把吗?” 现场中总共留下了四把武士刀,其中两把一把插在了死者的胸口,一把被死者握在了手中。 另外两把则是还在屋內的刀架上,目暮十三手中的这把,是刀架上的其中一把。 諏访雄二轻蔑地扫了一眼那把刀,嗤笑一声:“呵...怎么可能是这把废物。” “这头肥猪,居然把我家世代相传的宝刀菊千代”给卖了!”諏访雄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压抑的愤怒,“我找他理论,他却百般羞辱,我一气之下...” 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夺过目暮十三手中的武士刀,脚步蹬地,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朝著上杉彻衝去! “上杉哥!” 毛利兰脸色骤变,立刻摆出空手道的架势,几步往前衝去,想要阻拦。 毛利小五郎和目暮十三还在愣神,佐藤美和子与白鸟任三郎已经反应过来,齐声惊呼:“上杉警部!” 他们在发现諏访雄二的异动后,便抬手按在枪套上,准备拔出手枪。 柯南原本还在顺著上杉彻的推理梳理思路,见此情景,连忙蹲下身,想要按动脚力增强鞋的按钮,却突然惊觉。 进入室內后,他根本没穿阿笠博士发明的那双鞋! 他暗自懊悔,却也只能急中生智,想要寻找周围的物品阻拦。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上杉彻却依旧面色平静。 他往前轻轻走了一步,不疾不徐地抬起右脚,脚尖顺势往身后的刀架上一勾。 刀架上仅剩的一把武士刀被瞬间勾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左手稳稳接住刀柄。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諏访雄二目光一凛,原本眯著的眼睛陡然睁开,锐利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讶异,原本只打算嚇一嚇上杉彻的,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感受到了上杉彻身上骤然爆发的气势,那是一种歷经无数实战的凌厉气场i 諏访雄二毫不犹豫地抽刀,武士刀出鞘的瞬间,发出呛啷一声金铁爭鸣,寒光凛冽如霜。 上杉彻眼神平静,手腕转动间,刀刃已然出鞘,同样发出呛哪一声脆响。 两把武士刀在空中剧烈碰撞,火星四溅!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却精准无比地挡住了諏访雄二的猛攻,刀身相抵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刀柄传来,震得人虎口微微发麻。 諏访雄二攻势不减,接连挥出数刀,刀影密集如网,每一刀都直指要害。 榻榻米上的草屑被刀风捲起,漫天飞舞。 上杉彻却始终从容不迫,脚步沉稳,刀身时而格挡,时而反击,动作简洁有力。 每一次格挡都精准地落在对方刀势的薄弱点。 化解攻击的同时,还能顺势发起反击,逼得諏访雄二连连后退。 两人的身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快速交错,武士刀碰撞的金铁爭鸣不绝於耳,寒光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 毛利兰却因为两人的缠斗而不得不停下了动作:“上杉哥!” 她在找机会,找一个能介入战斗的机会。 “別慌。”上杉彻只是平静地对著几人说道,“也別怕。” 佐藤美和子与白鸟任三郎举著枪,却迟迟不敢开火。 两人缠斗得太过紧密,稍有不慎就可能误伤。 就在眾人的心提到嗓子眼时,上杉彻突然抓住諏访雄二挥刀的破绽。 他的左脚猛地向前踏出,身体贴得极近,同时手腕翻转。 武士刀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绕过对方的刀刃,刀背稳稳架在了諏访雄二的脖子上。 力道恰到好处,既没有伤他,又让他无法动弹。 上杉彻的声音平静无波,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紊乱:“承让。” 諏访雄二愣了片刻,突然大笑出声,笑声苍凉而豪迈:“哈哈哈哈哈...痛快!” “若是我的道场能有你这样的人才,我的一刀流”恐怕早就名震整个霓虹了!” 【来自諏访雄二的好感度/忠诚度+2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30】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笑冲得一滯。 等諏访雄二笑够了,他收起脸上的所有情绪,重新眯起眼睛,只是眼神中满是嘆服:“是我输了。” 他缓缓將刀收回刀鞘,动作利落。 “彼此彼此。” 上杉彻也收回了刀,刀身入鞘的声响清脆悦耳。 他將武士刀递还给一旁目瞪口呆的警员。 諏访雄二將自己的刀递还给目暮十三,坦然地转身准备跟著警员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上杉彻,问道:“为何不避?” “因为不怕。” 上杉彻的回答简洁明了。 諏访雄二微微一怔,又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次追问:“为何不怕?” 上杉彻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因为不怕,就是不怕。” > 第75章 071-你,便是父亲口中那座更高的山!【3K】 第75章 071-你,便是父亲口中那座更高的山!【3k】 諏访雄二沉默片刻,缓缓頷首,重新对上杉彻的眼睛,諏访雄二眼底的桀驁褪去,只剩一片沉凝:“自我从小开始握刀起,我的父亲也是我的师父,他就告诉我,永远不要小覷任何人,要怀著一颗学徒的心专研剑道。” “毫不夸张地说,我也算是个天才。”諏访雄二的声音带著几分自嘲,又藏著难以掩饰的骄傲。 “我从四岁起便握著竹刀,每天在道场重复练习几种剑道最基础的核心构型,不论寒冬酷暑,经年累月,从未间断。” “我今年三十九岁,已是剑道七段。”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悠远,“我甚至毫不怀疑,以我现在的实力,去考八段的资格,也能毫不费力地通过。” “阻碍我的,不过是年龄限制罢了。” 霓虹的剑道考核有著严格的年龄限制,考取八段的最低年龄要求是四十五岁。 至於更往后的九段和十段,基本不通过考试授予。 大多是授予对战后剑道事业有特殊贡献的已故或资深人士。 “自我握刀那日起,便被师父称作天生的剑道胚子。”諏访雄二轻轻握起了自己的左手,似在追忆初次握刀的分量。 “但我第一次和父亲对练时,却被他身上勃发的意志震慑,心生恐惧,不由自主地往后挪了一小步。” “当时父亲狠狠地训斥了一顿,那些话,时至今日我仍旧记得清清楚楚。”諏访雄二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带著沉甸甸的分量。 “他说,剑道便是不可躲,不可避。” “无论面前的敌人何等恐怖,后退一步,便是输了,也无需再出剑。” 諏访雄二重新对上杉彻的眼睛,眼神里满是嘆服:“你很强,强的不只是剑道上的技法,更是你的內心。” “你这种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性格,是装不出来的。” “如果说我是个天才,那你便是个妖孽!” “我这才明白,父亲当初为何会说这世界上有著更高的山,而剑道也远不止於此。” “也明白了父亲和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一” “你不练剑,见他如井中蛙观天上月;你若练剑,见他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你,便是父亲口中那座更高的山!” 諏访雄二转头看向窗外,日暮的天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上杉彻没有回应这个夸奖,他觉得现在的片场从柯幻,好像一下子转换到了隔壁的玄幻,这让他有些不好开口。 他总不能说一句—菜,就多练吧? 諏访雄二的语气中满是悵然:“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和你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了“” 。 晚霞的余暉已然落下,天边只剩一抹淡淡的橘红。 落下的远不止太阳,还有他本该璀璨的余生。 “后悔吗?”上杉彻看著他脸上复杂的神情,轻声问道,“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还会这么做吗?” “不悔。”諏访雄二毫不犹豫地摇头,眼神坚定,“那把菊千代”是我们家的象徵,刀没了,我们家的传承也就此断绝。” “从我第一次练习挥砍时,就明白一个道理“,“刀已出,便无悔。” “很好,我很欣赏你的坦荡,至於你的是非对错,就不是我能评价的了。”上杉彻毫不吝嗇地夸奖道,语气中带著真诚的认可,“但你有此心,便足以证明,你的剑道迟早能够登峰造极。” 【来自諏访雄二的好感度/忠诚度+2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50】 【已隨机抽取技能:剑道—(流派·示刀流)】 “能从你的口中得到这个评价,似乎比我获得剑道八段的资格更痛快!”諏访雄二朝著上杉彻朗声一笑,笑声中带著释然,也带著一种落寞,“哈哈哈哈...” 諏访雄二转身,大笑著跟著警员离去,笑声逐渐远去,消散在晚风里。 周围的环境再次陷入寂静。 现场的眾人还没从刚才的刀光剑影与这番肺腑之言中回过神来。 看向上杉彻的眼神里,满是难以言喻的震惊与敬佩。 这位警部不仅推理能力超群,剑道居然也如此出神入化! 他们刚从两人的极速对决中缓过劲,又听到了諏访雄二的自白。 才知道对方竟是剑道七段的高手,甚至已具备八段的实力。 而刚才上杉彻与他比试,显然是占据了上风,就连这位顶尖高手,也对他的剑道心悦诚服。 上杉彻今年才多大?好像入职报告上写的是25岁还是26岁? 总之年纪轻轻的剑道七段,甚至远超七段的实力,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上杉彻没有去解释什么,他如今的剑道技能只是中级,能贏諏访雄二,並非只靠剑道本身。 他学的东西向来很杂,不管有用没用,往往都是先学了再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场了。 更何况,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配上多样的格斗技巧,贏过諏访雄二也在情理之中。 非要说目前的实力,他没和京极真交过手,不好直接定论,但二者的实力应该相差不远,甚至自己应该要更强才对。 毕竟一个物种是魅魔,另一个物种算是半个“超级赛亚人”? 至於新抽到的示刀流技能,倒是让他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抽到剑道的流派,至於是什么威力,只能等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摸索。 “上杉哥!”毛利兰著急忙慌地跑过来,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检查著上杉彻的身体,“你没受伤吧?刚才真是嚇死我了!” “没事,放心吧。”上杉彻笑著安抚道,轻轻嗅闻到对方身上一股香甜好闻的气味,只觉得一阵安心和舒服,“那傢伙其实並没有下死手的打算,如果不是我拿刀反击,他最多只是出刀嚇一嚇我,不会真的伤我。” 但上杉彻向来不是退缩的性子。 你敢对我出剑,我便敢与你亮剑! 既然要对决,那就堂堂正正地分个高下! 这不是很符合霓虹这边的格斗吗? 日式居合。 真男人,就要正面交锋! 刚才上杉彻就注意到了,諏访雄二发难的瞬间,毛利兰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没有丝毫恐惧,也没有半分犹豫,或许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保护自己。 这份勇气,著实难得。 “那就好...”毛利兰总算是鬆了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脸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刚才看到你们突然拔刀,我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她本身就是练习空手道的,自然清楚剑道七段的含金量,也更明白刚才那场对决的区险。 “你不害怕吗?” 上杉彻看著她清澈的眼眸,橙红的夕阳下,她的眼睛带上了夕阳温柔的色彩。 眼波流转间,可爱动人。 “...事后想想还是有些怕的。”毛利兰愣了愣,诚实地说道,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但我觉得,就算害怕,也不能退缩,就像諏访先生说的,后退一步,就输了。” 想起刚才諏访雄二的自白,她才真切意识到对方的剑道水平有多高。 提升段位本就不是易事,七段已是绝大多数人终其一生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而刚才两人在狭小房间里的刀光剑影,那种极致的速度与力量碰撞,那种紧张刺激的氛围,真的像武打片一样震撼。 让毛利兰的印象尤为深刻。 “是个诚实又勇敢的好孩子。”上杉彻笑著摸了摸她的头。 果然毛利兰这种性子,才会在纽约那一次的事件中,选择毫不犹豫地去搭救贝尔摩德。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5】 毛利兰的耳朵被夕阳最后的余暉染上一层淡淡的红霞。 每次从上杉哥这里得到夸奖,都会莫名觉得开心。 “呼...还好上杉老弟你没事。” 目暮十三这才小心翼翼地將两把武士刀交给警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至今仍心有余悸。 刚才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两人就已经缠斗在一起。 上杉彻今天才刚入职,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麻烦可就大了。 松本清长曾私下跟他透露,上杉彻的家世背景不简单,万一真有个三长两短,实在不好交代。 只是目暮十三始终想不明白,有著这样的家世和本事,上杉彻为何要屈尊来警视厅当一个不受待见的特別顾问? 真是搞不懂这些年轻人的想法。 不过也多亏了上杉彻,才能这么快速地解决案件。 佐藤美和子与白鸟任三郎也收起配枪,快步走到上杉彻跟前。 她弯下腰,仔细检查著上杉彻的周身,眼神里满是关切:“上杉警部,你真的没受伤吗?刚才的情况太危险了。” 白鸟任三郎也跟著检查,手刚伸出去,就被上杉彻毫不留情地拍掉了。 “...白鸟,不该摸的地方別乱摸。”上杉彻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嫌弃。 白鸟任三郎翻了个白眼,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收回了手。 等毛利兰转过身去和柯南说话,白鸟任三郎才凑到上杉彻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刚才,真是多亏你了。” 上杉彻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按照霓虹的警察法规定,除非犯人极有可能对自身或他人生命造成威胁,否则不允许开枪。 但这种规定在实际执行中往往存在偏差。 如果不能切实证明当时情况十分紧急,贸然开枪的话,事后必定会麻烦不断。 一个搞不好就会被流放到类似“特命系”这种部门,而且后续还会有地检和警视厅高层方面的人对於开枪的事反覆盘问。 很难轻易翻篇。 可若是不开枪,万一凶手造成人员伤亡,事后地检和警视厅方面又会变一张脸。 这种唯结果论的情况,有一个通俗的名称一根筋,变两头堵! 所以在开枪这个关键议题上,他们往往都是小心谨慎再小心谨慎。 虽然他们刑警配枪的威力和烧火棍也差不了多少,但无论怎么说,都是一把枪。 也正是因此,当初毛利小五郎擅自开枪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 更不用说,他当时瞄准的还是人质,不管出於什么目的,开枪都是不爭的事实。 后续警视厅也是因为这件事,在地检和警察厅那边吃了不少掛落,好不容易才勉强保住了毛利小五郎的职业生涯,可他最后还是选择了辞职。 以至於目暮十三每每想起这件事,仍会觉得唏嘘不已。 而刚才访雄二拔刀突袭,情况紧急到根本来不及多想。 如果不是上杉彻反应迅速,以剑道制服了对方,他们大概率只能选择开枪。 到时候,不管结果如何,麻烦都少不了。 到那时,这次事件的首要责任就是目暮十三,如果不是目暮十三將那把武士刀拿到犯人的眼前,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事。 所以白鸟任三郎的这句“多亏你了”,倒是真心实意。 也就是在这一刻,白鸟任三郎也真的是接纳了上杉彻正式加入警视厅。 有上杉彻这个靠谱的队友在,他觉得以后警视厅方面的工作压力会小不少。 【来自白鸟任三郎的好感度/忠诚度+3,当前好感度/忠诚度:38】 上杉彻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白鸟任三郎省略的意思,他自然是很明白的,有些事情大家不用完完全全说出来。 他看了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伸了个懒腰:“好了,案子也结了,现在真的可以安心下班了。” > 第76章 072-上杉先生简直就是完美女婿呢!【3K】 第76章 072-上杉先生简直就是完美女婿呢!【3k】 好在这一次柯南没有在现场触碰什么物证,全程都是上杉彻在掌控局面,所以这次的结案报告应该不会有打回重写的风险。 自暮十三望著夕阳下的上杉彻,只觉得浑身通体舒畅。 他从没觉得当警察开心过。 好吧,至少在工藤优作还在霓虹的时候,他当警察也挺舒服的。 只不过后来工藤二代目办案,虽然靠谱,却总让他头疼不少,不过总归是个好老弟。 直到前不久在多罗碧加游乐园遇到上杉彻,他才见识到这么守规矩的侦探。 警方没到绝不擅自碰现场,推理速度还快得惊人,更贴心的是,对方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方便他后续写结案报告。 哦对了,上杉老弟还是心理諮询师来著,难怪这么会替人著想。 芜湖,上杉老弟,你是我的神! 上杉彻完全不知道目暮十三对他的尊敬已经溢於言表,他正靠在院子外墙,手中拿著一张刚刚收到的宣传单— 【天下第一夜祭】 他一边看著宣传单上的內容,一边等著佐藤美和子和白鸟任三郎收拾好现场,然后再一起去居酒屋聚餐。 “上杉哥哥,你在这里啊。”柯南慢悠悠地走出院子,一眼就看到了靠墙而立的上杉彻。 上杉彻蹲下身,与柯南平视:“怎么?小学作业有不会写的?” “才不是...”柯南撇了撇嘴,翻出一个无语的半月眼,“你当时真的不怕諏访先生的突袭?” 他出来纯粹是为了解闷,屋里正闹得不可开交。 毛利小五郎正在和委託客户扯皮,准確来说,是死者丸传次郎的老婆丸稻子。 丸稻子显然不想付剩下的委託费,毕竟她老公都死了,而毛利小五郎原本是丸传次郎派来调查她出轨的侦探。 这么一想,就更没理由给这个“仇家”结尾款了。 现在屋里吵得快掀顶,警察还没走乾净,毛利小五郎似乎都要和丸稻子真人pk。 柯南懒得掺和这个废柴大叔的破事,便想著出来透透气。 “不怕,这有什么好怕的?”上杉彻的眼神依旧古井无波,“你经歷过全险半掛卡车直接穿越空间到七楼,飞入寻常百姓家的经歷吗?” 他回想起上辈子离奇的死亡,时至今日依旧想不通,这辆不讲武德的大卡车究竟是依靠什么样的伟力,直接飞跃到他家的。 现在想想,他当初也是厉害,硬是一声不吭。 也难怪別人会把他当成减速带了。 “呵呵...”柯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觉得上杉彻是无聊找他扯閒天。 这说法真是太扯了。 能不能讲一讲最基本科学? 屋里的爭吵声有越闹越大的趋势,甚至还传来了目暮十三的劝架声。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上杉彻嘆了口气,只好转身走了进去。 好傢伙,不看不知道,毛利小五郎都快把命案现场当成八角笼了,擼著袖子就准备和丸稻子来一场真人pk,毛利兰和目暮十三正死死拉住他。 柯南看著这一幕,只觉得无语。 这个大叔至於吗?不就剩下一点委託费吗?大不了不要了唄。 上杉彻无奈地嘆了口气,走上前拦在两人中间,带著他们来到角落低声沟通,三言两语就化解了矛盾。 目暮十三看到上杉老弟出马,总算鬆了口气。 他真怕毛利小五郎一个暴脾气,直接用过肩摔把丸稻子摔出去。 这现场刚结束一场命案,他可不想让毛利老弟也跟著坐上警车。 真是的,毛利老弟都多大的人了,就不能稳重一点吗? “对了,目暮警官,上杉哥哥也是警部吗?”柯南閒著无聊,又拋出了心里的疑问。 他刚才明明听到白鸟任三郎和佐藤美和子都这么称呼上杉彻。 “啊...是啊,上杉老弟是警视厅的特別顾问,在特命系任职。”目暮十三想起那间小小的办公室,就觉得一阵唏嘘。 柯南有些意外,他老爸之前也是警视厅顾问,却没颁发证件和警衔。 上杉彻这种准备坐班的模式,实在出乎他意料。 放著好好的小说不写,跑去当警察? 还不如当侦探呢。 没过多久,上杉彻就带著谈妥的两人走了回来。 毛利小五郎满面红光,显然对谈判结果十分满意。 丸稻子的神色也舒展不少,正眉目含情地看著上杉彻,可惜上杉彻直接无视了她的暗送秋波。 真是的,她的情人还在旁边,就不怕再闹出一场凶杀案? 上杉彻可不想加班,而且他可不是荤素不忌的人。 现场总算恢復平静,上杉彻几人准备收队离开。 他坐上佐藤美和子的警车,摇下车窗,將一张写著饼乾配方的纸递给毛利兰:“这是黄油坚果饼乾的配方,第一次做不出来的话,可以找我,也可以来我家,我到时候手把手教你做,不用怕麻烦的。” “谢谢上杉哥,又麻烦你了。”毛利兰笑眯眯地鞠躬道谢,少女略带俏皮地补充,“如果我做不出来,过去找你,还请不要赶我走。” 如果不是上杉彻帮忙谈妥委託费,恐怕又要闹出不小的动静。 【来自毛利兰的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67】 “小事一桩。”上杉彻又笑著摸了摸这孩子的头,“隨时欢迎你来我家。” 毛利小五郎也连忙上前,和上杉彻用力握手道谢:“上杉先生,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上杉彻,他可能真的会跟委託人的妻子打一顿吧? 【来自毛利小五郎的好感度/忠诚度+5,当前好感度/忠诚度:20】 看著警视厅的大部队离开,毛利小五郎才想起今晚的目的,叉著腰大笑起来:“哇哈哈哈...进帐了进帐了!这就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崛起的一战!” 柯南听著毛利小五郎的自吹自擂,只觉得无语。 呵呵...崛起? 这个大叔的人生一直都在往下俯衝,哪里有过崛起这一说? 而且他今天原本还准备第一次麻醉这个糊涂大叔的,结果上杉彻一眼就看穿了案件真相。 麻醉针完全派不上用场! iii客客客图什么时候才有他推理的机会啊! 毛利兰没有戳穿自家父亲,配合著鼓起掌来,算是小小地满足了一下自家父亲的自尊心。 不过,爸爸能够重新振作,认真接委託。 也是多亏了上杉哥之前和爸爸谈心。 “走,小兰,带你去吃好吃的。”毛利小五郎收敛笑意,想起对女儿的承诺。 目光却落在了一旁的柯南身上,脚步顿了顿,他拉著毛利兰走到一边,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还带著这个小鬼头啊?” 虽然声音不大,但柯南还是偷偷溜到两人身边,听清了对话。 “刚才就一直跟著我们呀,阿笠博士拜託我们照顾他,吃完饭他就回去了。”毛利兰小声解释。 “嘖...这小子...”毛利小五郎嫌弃地瞥了柯南一眼。 他显然不想带这个外人去吃好料。 柯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至於吗?不就是一顿饭? “老板,再来两串竹轮!” 毛利小五郎的大嗓门在狭小的移动关东煮店里迴荡。 三人围坐在冒著滚滚蒸汽的锅子前,柯南用半月眼看著毛利小五郎。 说好的吃好料? 搞了半天就吃这个? 不过他这个吃白食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总比回去和阿笠博士吃泡麵或外卖强。 移动的关东煮店內空间不大,毛利兰坐在一侧,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串鱼豆腐,指尖白皙纤细,咬下时,脸颊微微鼓起,模样可爱极了。 “上杉先生真是大好人吶!”一杯啤酒下肚,毛利小五郎又忍不住感慨起来,脸上泛起红晕。 “爸爸,你这都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毛利兰忍不住笑了起来,眼底满是温柔。 上杉哥確实是个很好的人啊,在场的三人,大概都是这么想的。 “不过就算这样,小兰你也不能喜欢上杉先生。”毛利小五郎突然正了正神色,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毕竟就算上杉先生再好,也不能就这么撬走我的宝贝女儿。” “爸爸!”毛利兰的脸颊瞬间染上热意,不知道是被锅里的蒸汽蒸的,还是被父亲的话羞的,连耳根都红了,“不要乱说话啦!” 柯南听到毛利小五郎这句话,差点把嘴里的果汁喷出来。 对对对!上杉彻什么的,最好离小兰远一点! “话说,那个总是喜欢玩侦探游戏的小子呢?”毛利小五郎突然想起一个许久未见的小鬼,语气带著几分不爽。 “新一吗?”毛利兰晃了晃神,眼神黯淡了些许,轻轻摇了摇头,“好像又去查案子了。” 柯南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希望能从毛利小五郎这里听到几句好话。 “哼,一个连社会都没踏出去的毛头小子,就学著大人装模作样。”毛利小五郎喝了口啤酒,不忿地说道,“一点都不懂体谅大人的辛苦。” 毛利兰无奈地摇摇头,伸手想夺走他的酒杯:“爸爸,你喝多了哦。” “说实话,你与其和那个小子交往,我更希望你和上杉先生在一起。”毛利小五郎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做起了比较,“这么一看,上杉先生简直就是完美女婿的典范啊!” “人长得帅,对人和善又温柔,料理手艺还好到没话说,好像不管什么事情都能完美解决,搞得我都想嫁给他了!”毛利小五郎掰著手指头数著上杉彻的优点,说到最后又忍不住大笑起来。 柯南猛地咳嗽起来,差点被鱼丸噎到。 这个糊涂大叔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爸爸!你再这么乱说话,我就真的要生气了哦。”毛利兰举起小拳头,故作嗔怒地说道。 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真是的,爸爸一喝酒就喜欢说胡话。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毛利小五郎连忙举手投降,可没过一会,又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倏忽间,一股甜香的奶油味飘了过来,熟悉的气息让毛利小五郎的筷子顿了顿。 他皱了皱眉,很快就反应过来是什么味道,抬头望向街角的方向。 毛利小五郎轻声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喝醉后才有的温柔:“小兰,一会买可丽饼吃吧。” 毛利兰嗅著这股香甜气息,那晚在上杉彻背上回忆起的童年记忆,似乎又一次被牵动。 耳边好像又传来了熟悉的硬幣声响。 咔嚓咔嚓... 是回不去的曾经。 毛利兰朝著毛利小五郎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朦朧的蒸汽中,她的眼底闪著细碎的光:“谢谢爸爸,但还是不能喝那么多的酒哦。” 月光下,少女的笑容格外明媚,连带著空气中的甜香,都变得愈发浓郁。 > 第77章 073-三池苗子:我要报警!这里有女色狼!【6K】 第77章 073-三池苗子:我要报警!这里有女色狼!【6k】 “芜湖!乾杯!” 居酒屋的包厢里,清脆的碰杯声此起彼伏,烤肉的焦香混著清酒的醇香在空气中瀰漫。 “爽啊!果然结束了一天的任务就是需要啤酒来慰藉一下劳累的身体啊!” 宫本由美猛地將酒杯砸在桌上,一口乾掉满杯生啤,嘴角沾著一圈雪白的酒沫,她轻轻用手指抹掉这圈酒沫,倒是有一种別样的豪放。 而她胸前的衬衫因为急促的呼吸,让原本就饱满的曲线更显惹眼。 “好耶!由美姐的招牌绝活!” “一口闷生啤,交通课没人比得过!” “不愧是交通课最能喝的大美人!” 周围的警员们纷纷起鬨,上杉彻坐在角落,看著宫本由美叉著腰、满脸得意的模样。 上杉彻將这火热的场面尽收眼底,总算明白宫本由美为什么顏值不低,身材也不差,人气却比佐藤美和子差一截的原因。 这大大咧咧的性子,再加上那张藏不住话的嘴,让宫本由美比佐藤美和子少了几分距离感。 也正是因为她的嘴,才让別人对她敬而远之吧。 佐藤美和子坐在上杉彻的身边,看到这一幕后,她轻声帮宫本由美解释:“由美下班就是这样,上杉警部还请你別介意。” 筒裙下的双腿裹著肉色丝袜,膝盖处因坐姿微微弯曲,露出细腻的肌肤,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拂过上杉彻耳畔,带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佐藤美和子还是想让宫本由美,在上杉彻的心里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上杉彻喝了口杯中的可乐,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著一阵舒爽,笑著摇头:“没事,宫本桑说得对,忙了一天,確实该用点东西慰藉自己。” 宫本由美这种直爽的性格,上杉彻不討厌,不绕弯子,比起勾心斗角,这种性格相处起来反而更舒服。 “上杉警部,你不喝酒吗?”佐藤美和子看向他手中的可乐,感到有些讶异。 大多数男性警员聚会,多多少少都会喝上几杯。 说话间,佐藤美和子的视线落在上杉彻的侧脸,对方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鼻樑高挺,唇线分明。 无论是气质还是顏值,確实比警视厅里的大多数男警员都要出眾。 而那种风轻云淡的气质,气场,真的和諏访雄二所佩服的一样,好像无论是什么样的危险情况,上杉彻都能保持著一种处变不惊的態度。 “我个人不太喜欢喝酒。”上杉彻確实是没有喝酒的习惯,哪怕是去组织的酒吧,也都是点柠檬水。 听到佐藤美和子对自己的称呼,上杉彻又补充了一句,“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不用叫我警部”,直接喊名字就好。” 佐藤美和子想了想,她没看过上杉彻的入职简歷,也不知道对方具体的年龄,但应该没有自己大吧? 不过上杉彻的警衔无论怎么说,都还是比她要大一级,这个称呼问题,还是让佐藤美和子犯了难。 佐藤美和子想了想,还是决定按照彼此都放鬆的方式来称呼:“好的,上杉.. 君。” “嗯,请多指教,佐藤桑。”上杉彻对於霓虹职场这一套尊卑规矩並不敏感,甚至有些厌烦。 霓虹人总揪著称呼不放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不放,而他们在工作上却表现出一种极度的敷衍了事,只能说论资排辈这一块霓虹人確实是足够重视的。 就在二人聊天氛围还算不错时,上杉彻注意到了很多刺目的视线正偷偷张望著自己。 他不用想也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白鸟任三郎,他显然是担心自己和佐藤美和子走得过於近了。 正如上杉彻所想,白鸟任三郎也確实在提防著上杉彻,他有些心不在焉地吃著桌面上的烤肉,时不时就將视线投射在上杉彻的侧脸上。 上杉彻有些无奈,他並不想这么被一个男人盯著看,实在是不舒服。 真是的,要不自己明天乾脆找个理由,把白鸟这个傢伙丟去帝丹小学得了,让他早点认识小林澄子,不然总是盯著自己,怪麻烦的。 而且再这么下去,鬼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被宫本由美传出一些离谱的谣言。 而除了白鸟任三郎外,其他的视线都是交通课的女警员。 她们的视线倒是比白鸟任三郎矜持不少,但眼神中的好奇与炽热却丝毫未减。 至於她们为什么会用这种视线看著自己,肯定是少不了宫本由美的功劳。 宫本由美肯定把他“空降警视厅”“抓住通缉犯”的事传遍了整个警视厅,搞不好还把他快速破案,外加剑道水平一流的事跡,也给说了。 也不知道宫本由美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小道消息。 就在这时,包厢的纸门被轻轻拉开,一个娇小的身影快步站在门外,扎著双马尾的发尾微微晃动,胸前的衬衫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抱歉抱歉,我来晚了,刚赶完给系长的报告。” 三池苗子扶著门框,额角沁出细汗,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有些急促。 她的脸蛋小巧,眼睛圆溜溜的,胸前的弧度虽不如宫本由美饱满,却胜在小巧精致,透著几分青涩的性感。 穿著略微宽鬆的休閒私服,短裙下的双腿又细又直,肉色的丝袜紧紧包裹著浑圆的大腿,臀部曲线在制服裤的包裹下显得格外饱满。 眾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原本热闹的包厢更沸腾了。 “是苗子啊!” “总算来了,我们还以为你被系长扣住了呢!” 宫本由美打了个酒嗝,朝著三池苗子招手,声音带著几分含糊:“快来坐!都说了別理那个禿头了,报告明天交也一样!他还能怎么样?” 她的目光落在三池苗子紧致的腰肢上,这小丫头身材倒是越来越好了。 “就是就是,比起系长,不如多看看上杉君,这顏值才叫养眼啊!”不知道是谁先开了这个口。 很快就有人跟著起鬨,原本还算矜持的目光,此刻直接毫不掩饰地齐刷刷地朝著上杉彻扫来。 三池苗子听到“上杉君”这个称呼,眼神里带著几分疑惑,她的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 大多是交通课和搜查一课的熟人,还有少部分其他课室的成员...直到落在佐藤美和子身旁的上杉彻身上。 上杉彻正抬著杯子喝可乐,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算是打招呼。 “上杉...警部?”三池苗子在看清上杉彻的身影后,略微一愣,然后下意识地弯腰鞠躬,臀部的曲线在弯腰时愈发明显,“您好!我是交通课的三池苗子!” 包厢里的起鬨声瞬间停住,所有人都愣住了。 初次见面就这么鞠躬,这也太郑重了吧? 就连宫本由美都放下酒杯,一脸诧异地看著三池苗子。 紧接著,不知是谁先笑出声,眾人纷纷跟著调侃。 “上杉君,你完蛋了!居然欺负我们交通课的软萌苗子!” “就是就是!” “苗子不要怕,上杉警部不可怕的。” 很快隨著这些起鬨声,包厢內又是发出了一阵激烈的笑声。 很快包厢內外都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笑声中,三池苗子直起身,脸颊涨得通红,意识到自己的行礼太过郑重,反而给上杉彻添了麻烦。 三池苗子偷偷抬眼,目光落在上杉彻脸上,心臟砰砰狂跳。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重逢国中时的旧识。 要说和对方的交情,姑且算是同班同学,但她和上杉彻之间好像也没有说过几句话。 国中时,三池苗子是个又胖又不起眼的转校生,因为突然转学过来的缘故,原本的交际圈都断了,而又融不进新的学校环境,所以没什么朋友。 毕竟霓虹的大环境如此,向来是排外的,於是这种风气也就蔓延到了学校內部,对於他们这一类的转校生,多少也是有些排斥的。 而三池苗子因为性格的原因,也交不到什么朋友,只想著快点渡过国中这段经歷,到了高中一切都会变好的。 直到有一次班里的班费丟了,因为三池苗子是转校生的缘故,所有人都怀疑是她偷的,冷暴力和排挤接踵而至。 沉重的压力让三池苗子紧绷著一根心弦,甚至让她產生了轻生的念头。 很快上杉彻出现了,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冷眼旁观,他一下子就调查出了失踪的班费是谁偷走的,並且还直接找到了欺负她的小团体。 上杉彻把搞小团体的那伙人直接痛揍了一顿,明明是如此恶劣的暴力事件,上杉彻依旧能够风轻云淡地面对校方和那些学生家长的质问。 至於偷走班费的小偷,以及欺负她的那些小团体,很快就转学了,班级里又恢復成了原本的样子,虽然她依旧不起眼,但也没有人再敢欺负和针对她了。 毕业前,三池苗子鼓起勇气问上杉彻为什么帮她,明明两人不熟,平时在走廊遇到了最多就是打声招呼的交情。 而且三池苗子確信自己当时长得並不好看,並不值得上杉彻这么帮助。 这种像是“英雄登场,从恶龙口中解救公主”的故事模板,完全不適用於自己的身上,比起公主,三池苗子觉得自己更像是一条恶龙。 可上杉彻却只是淡淡地说,不,更准確地说,三池苗子看到了上杉彻眼中难得带上了一种诧异的色彩,有些像是在疑惑为什么会有这么愚蠢的问题。 “什么时候帮助人也需要理由了?这种事知道了,就不会装作没看见。 这句话,她记了很多年。 如今的上杉彻,褪去了年少时的稚气,穿著合身的衬衫,身形挺拔,但那种风轻云淡的气场依旧没有变。 可他好像没认出自己。 可自己却一下就认出他了。 也是,那时的自己又胖又不起眼,如今瘦了下来,五官长开,还学会了打扮,身材也变得凹凸有致。 与当年一比完全是判若两人,认不出也正常。 毕竟谁都想不到,一只恶龙最后会变成公主的模样。 三池苗子咬了咬嘴唇,手指有些不安地绞著裙摆,丝袜包裹的小腿微微收紧,心里满是忐忑与失落。 期待上杉彻能记起自己,又怕他记不起。 更怕上杉彻想起当年那个土妹子模样的自己。 “苗子快进来,別站在门口当看板娘啦!” 宫本由美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让三池苗子赶紧坐过来。 敏锐的吃瓜嗅觉,让她隱隱觉得自己最近一直带的这个新人,现在好像有些不对劲。 奇奇怪怪的。 “苗子当看板娘,那肯定很受欢迎啦!” “那我想要上杉君当居酒屋的管家!” “居酒屋有管家这玩意吗?” “你那是想要上杉君当管家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你!” 包厢內很快又响起接二连三的起鬨声。 “是...是!” 三池苗子回过神,听到宫本由美的呼唤,她赶忙脱下通勤鞋,踩著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点地,小心翼翼地坐在宫本由美身边。 跪坐下来时裙摆被挤压,更凸显出臀部圆润的曲线。 她时不时偷偷抬眼,看向对面的上杉彻,心臟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包厢里的气氛愈发热络,烤串的油脂香混著啤酒泡沫的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警视厅的眾人围著上杉彻,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话题很快就绕到了他的感情状態上。 毕竟这么师又有能力的新顾问,谁不好奇? “上杉君,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之前在国外有没有谈过恋爱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里满是八卦。 宫本由美更是喝嗨了,脸颊通红,说话也没了顾忌:“你们都別抢!我先问!上杉君,你喜欢胸大的还是腿长的?姐姐我两样都占,要不要考虑下?” “当然,美和子那种英气美人也很好嘛,还是更钟情苗子这种可爱款?” 她说著还挺了挺胸,衬衫的纽扣被撑得微微发紧,原本就饱满的曲线更显惹火。 周围的人都被她这荤素不忌的话逗得哈哈大笑,却没人敢接茬。 毕竟谁都知道,宫本由美喝嗨了就没个正形,说出来的话能把人噎到哑口无言。 佐藤美和子包裹在丝袜里的小脚,不停地蜷缩,尷尬地能抠出三室一厅,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躺枪,想要找些其他的话题,把这个话题掩盖过去。 可恶啊...每次由美喝多了都会这样! 三池苗子乾脆直接装成了鸵鸟,不敢抬起头,生怕被人发现她此刻的异样脸色。 上杉彻坐在角落,看著宫本由美手舞足蹈的模样,没想到宫本由美居然还有这种二阶段的形態,难怪之前没人接她的话。 也彻底明白了警视厅的警察为什么会对这姐们敬而远之了。 这尺度,確实没几个人能hoid住。 上杉彻看了眼桌上的空盘子和酒瓶,估摸著大家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悄悄站起身,对著身边的佐藤美和子笑了笑:“我出去透口气。” 佐藤美和子以为上杉彻是觉得这样的氛围有些难以接受:“抱歉,由美说了这种话。 “” “不,我没放在心上,真的只是可乐喝多了,想要上个厕所。”上杉彻摇了摇头,並不在意,他其实准备去结帐。 霓虹职场常有新入职的上司请客拉近距离的习惯,他虽然不在乎这些虚礼,但既然来了,也没必要扫大家的兴。 而且关係就是这么一点点拉近的,等以后他真有什么事要处理,也方便一些。 “是这样嘛?要我陪你去吗?”佐藤美和子点点头,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上杉彻记得佐藤美和子也没喝酒啊...这就醉了? 霓虹这边上厕所也有双排的习俗? 佐藤美和子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得有问题,赶忙解释了一句:“我只是担心上杉君不认识路。” 但这么一说,反而里面的误会好像更大了。 “真不用。” 上杉彻满头黑线地再一次拒绝了佐藤美和子的建议。 自己又不是柯南,还需要被人带去上厕所。 三池苗子坐在对面,目光一直追著上杉彻的身影,双马尾隨著视线晃动,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脚下意识地併拢。 从上杉彻起身的那一刻起,她的注意力就全被吸引过去了。 一旁的宫本由美眯著眼睛,將这一幕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哦豁... 她闻到了八卦的味道。 宫本由美悄悄凑到三池苗子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著浓浓的酒气:“怎么?一见钟情啦?” 三池苗子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她也说不清对上好杉彻的感觉,当年上杉彻帮她摆脱霸凌的画面,至今还清晰地刻在脑海里,那种救赎般的印象,实在太深刻了。 如今重逢,心跳总是控制不住地加快。 “嘛...我可告诉你,上杉君这种优质股,可是很抢手的。”宫本由美晃了晃空酒杯,眼神里带著恶作剧的促狭,“要是不快点下手,迟早被別人抢走哦...” 三池苗子轻轻点头,心里也清楚。 从刚才交通课对上杉彻的问话中,她就渐渐了解了上杉彻的近况。 对方现在是知名的推理小说家,名气不小,而且今天刚过来报导的,就抓住了三个义大利的通缉犯。 再加上刚才破案和剑道一流的事跡又传开了,更让上杉彻显得传奇。 虽然大家都没有明说上杉彻现在的特命系是个什么样的部门,但上杉彻却是实打实的警部警衔。 不知道特別顾问又是什么样的升职路径,如果一切正常的话,那依照上杉彻的能力,后续升迁是板上钉钉的事。 那这么一算,上杉彻妥妥是一个“职业组”应有的背景。 无论怎么看,都是一支极为少见的优质股。 可三池苗子一想到自己当年土里土气的模样,就没了开口的勇气。 自己这么不起眼,上杉彻恐怕早就忘了自己吧。 “所以啊...”宫本由美突然压低声音,贴在三池苗子耳边,带著怂恿的意味,“你要不要装作醉倒,趁机吃上杉君的豆腐?比如靠在他怀里什么的,保管他印象深刻!” “到时候上杉君把持不住,借著酒劲,你直接生米煮成熟饭!” “啊...苗子酱应该是第一次吧?话说我也没尝试过,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宫本由美开始皱眉思考,一时间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醉了,“记得告诉我初体验啊,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咳...咳咳咳!”三池苗子刚喝下去的果汁差点喷出来,呛得她连连咳嗽,“前、 前辈!您说什么呢!”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由美前辈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 三池苗子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开车尺度如此之大的宫本由美。 就算她们是交通课的警察,超速驾驶也是不允许的哦。 “我可没乱说。”宫本由美舔了舔唇角,似乎是在回想著刚才的场景,“刚才上杉君脱外套的时候,我可是看清了。” “他的身材可劲了!真是强而有力啊!” “而且腹肌线条也超明显,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手感绝对好!”宫本由美说著,还故意拍了拍三池苗子的屁股,入手柔软有弹性。 “你这小屁股也很有料嘛,要是靠上去,上杉君肯定没辙。” 她说著还舔了舔嘴唇,还故意伸手比划了一下,目光落在三池苗子饱满的臀部上。 三池苗子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该帮上杉彻报警,还是帮自己报警。 这里有女色狼啊喂!? 哦...包厢里好像都是警察来著。 “快去快去!” “找机会跟上杉君搭话,提升好感度!这里有我帮你应付,保证没人打扰你们。” 宫本由美又忍不住拍了拍三池苗子的屁股,还多捏了一下,她满意地眯起眼。 她露出一个“你完全可以信赖我”的表情,心里打著小算盘。 在警视厅,佐藤美和子这类警花是男性警员眼中的“稀缺资源”。 而像上杉彻、白鸟任三郎这种外形出眾、能力又强的“职业组”男性,在女警员眼里同样是“优质股”。 三池苗子是她带的后辈,而且这么可爱,她自然要帮衬一把,免得被別人抢了先。 要知道,警视厅里惦记这位新入职的双马尾警花的人可不少,而上杉彻这种又帅又有能力的,同样是错过就没了。 三池苗子被拍得浑身一颤,脸颊发烫,却莫名被宫本由美说动了。 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低著头,踩著丝袜的脚尖轻轻点地,悄悄走出了喧闹的包厢。 “苗子怎么走了?” 有人注意到她离开,好奇地问道。 “估计是喝多了,去透透气吧!” 宫本由美立刻打圆场,举起空酒杯转移话题,“来,我们继续喝!不醉不归!” 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被拉回,包厢里的喧闹声再次响起。 做僚机,她可是专业的! 此时的上杉彻正站在柜檯前,刚付完钱,转身准备回包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带著几分惊讶:“彻君,你怎么在这?” 【已检测到可收入眷族人选,可在对方达到至少80点的好感度/忠诚度后收入眷族】 【宫野明美——当前好感度/忠诚度:80】 【已隨机抽取技能:软体编程(初级)】 第78章 074-上杉君!【3K】 第78章 074-上杉君!【3k】 居酒屋外的街道上,路灯洒下暖黄的光晕,將眾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警视厅的眾人站在路边,喧闹声虽比包厢里小了些,却依旧热闹。 刚结束一顿畅快的聚餐,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几分放鬆的笑意。 “...多少钱?” 佐藤美和子拿出钱包,走到柜檯前准备先垫付餐费,打算之后和大家aa。 这算是霓虹这边的习惯了,一般这种聚餐都是默认aa的。 服务员却笑著摆手:“这位小姐,刚才那位先生已经结过帐了。” “?上杉君你已经付过钱了?” 佐藤美和子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上杉彻,眼神里带著惊讶。 上杉彻点点头,笑著说道:“和大家初次见面,这顿我请,各位不用客气。” 他说著,目光扫过眾人,注意到宫本由美正扶著电线桿,脸色涨得通红,像是要吐的样子。 “上杉君也太好了吧!” 有人忍不住感嘆,周围的人也跟著附和,气氛愈发融洽。 毕竟人类都有一个共同点——喜欢白嫖。 既然已经有人付了钱,那肯定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如果他们都有面板的话,那么好感度应该会涨上一大截。 “上杉君!你简直就是大好人啊!” 宫本由美醉眼熏熏地喊了一声,脚步踉蹌地朝著上杉彻扑过来,胸前的衬衫因动作敞开得更大,露出小片白皙的肌肤。 可刚跑两步,她突然捂住嘴,脸色一变,急忙衝到路边的电线桿旁,扶著杆子吐了起来:“呕”” 上杉彻看著她狼狈的样子,无奈地嘆了口气,拿出一瓶刚买的矿泉水,递了过去:“宫本桑,要是你刚才没先看我一眼再吐,我或许还会感动一点。” 眾人闻言,爆发出一阵大笑,连佐藤美和子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宫本由美吐完,接过矿泉水漱口,缓过劲后又开始口无遮拦:“上杉君,我要当你的狗!” 她说话时,领口歪斜,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醉眼朦朧的样子带著不自知的性感。 啊...这傢伙醉的还真是彻底啊。 上杉彻很快得出这个结论。 “很好哦,由美酱,把右手伸出来。”上杉彻顺著她的话往下接,带著一种调侃和逗弄的心態。 宫本由美愣了愣,酒劲还没完全退去,头脑昏昏沉沉,眼底闪过兴奋之色,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递到上杉彻面前。 她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或许因为醉酒有些微微泛红。 【来自宫本由美的好感度/忠诚度+10,当前好感度/忠诚度:20】 嗯? 坏了,该不会是遇见抖m了吧? “哇!太过分了,由美前辈居然抢先一步!” “我也要!上杉君,我也想当你的狗!” “上杉君,让我成为真正的女人吧!” 不知道是不是被宫本由美带偏了,交通课的女警们也开始放飞自我,开起黄腔来一个比一个熟练,而且眼神里带著戏謔与期待。 一时间,街道上满是欢声笑语。 佐藤美和子无奈地扶额,却也没阻止。 难得大家放鬆,偶尔疯闹一下也没什么。 眾人玩闹了一会,佐藤美和子开著她那辆红色的马自达rx—7停到路边。 她打开车门,把晕乎乎的宫本由美塞进副驾驶。 宫本由美醉醺醺地睡在座椅上,双腿隨意交叠,黑色过膝袜滑落少许,露出白皙的大腿肌肤。 佐藤美和子安置好宫本由美后,这才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三池苗子:“那我就送由美和苗子回家了,上杉君,你们还要再去第二趴吗?” 三池苗子站在原地,自光一直黏在上杉彻身上,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 刚才她被宫本由美怂恿著出去找上杉彻,结果当时看到上杉彻在和宫野明美说话。 最终还是没敢上前,现在要走了,心里满是懊恼。 三池苗子看著上杉彻的身影,她最后还是鼓起勇气。 她走到上杉彻面前,深深鞠了个躬:“那个...谢谢上杉警部。” 三池苗子其实想说的是谢谢当年上杉彻帮她摆脱霸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不敢承认自己就是当年那个又胖又土的转校生,怕上杉彻记不起,更怕他记起来后觉得尷尬。 三池苗子懊恼地转身,刚要坐进后座,就听到上杉彻的声音传来:“好久不见,三池同学,看到你今天这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三池同学?!” 三池苗子猛地回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双马尾都跟著晃动。 上杉彻这是认出自己了?! 她以为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当年判若两人,他早就忘了! 三池苗子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想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记得当年的事。 佐藤美和子的声音就传来:“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上杉君打算怎么回去?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她靠在车门上,晚风拂起她的短髮,裙摆下的长腿交叉站立,整个人透著一股卸下工作后的慵懒与性感。 “不用麻烦,我自己有安排。”上杉彻摆摆手,目光落在三池苗子身上,笑著点了点头。 见上杉彻这么说,佐藤美和子便启动汽车,带著睡死过去的宫本由美,还有脑子还在混乱当中的三池苗子离开了。 三池苗子脑子还懵懵地坐进后座,看著窗外上杉彻的身影越来越远,突然反应过来。 她还没跟上杉彻多说几句话呢! 我要下车啊!!!! 可看著副驾驶睡死过去的宫本由美,还有专注开车的佐藤美和子,三池苗子也只能把话咽回去,心中满是对自己刚才举动的埋怨。 看著佐藤美和子的马自达rx—7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剩下的警员们吵著要去第二趴,上杉彻婉拒了邀请。 这些人还真是能喝啊.. 上杉彻转身,朝著路灯下的身影走去。 宫野明美穿著一身黑色的0l套装,白色的衬衫紧紧包裹著饱满的胸部。 黑色的连裤袜包裹著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此刻脚下踩著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上杉彻刚才还看到她和几个银行同事告別,显然今晚也是和同事聚餐。 “抱歉,久等了。”上杉彻走到她身边,自然地接过她肩上的小包,掛在自己肩上。 小包很轻,带著淡淡的香水味,是宫野明美常用的味道。 “彻君。”宫野明美笑了笑,眼神温柔,“你什么时候回霓虹的?回来这么久,都没告诉我。” “前不久刚回来,抱歉没有提前告诉你。” 宫野明美像是有些赌气,轻轻撅了撅嘴:“所以...你回来后,有没有先去找志保?” 她说话时,胸前的柔软隨著呼吸轻轻起伏,语气中没有多少酒气,却带著一股有些刺鼻的酸味。 上杉彻想了想,决定还是坦诚一点:“找了,可惜志保不肯收留无家可归的我,我还想著让明美你收留我好了。” 宫野明美听到这话,眼底闪过失落。 她还以为自己是上杉彻回来后第一个想找的人,但想到上杉彻形容宫野志保拒绝时的场景,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彻君这么说,好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狗,可怜兮兮的。” 上杉彻也不知道这姐妹俩的脑迴路是怎么接的,怎么连比喻都差不多。 “所以,明美要收留我吗?” “好啊好啊,彻君乖乖的,明美会收留你哦。”宫野明美踮起脚尖,想要摸一摸他的头顶,可她穿著高跟鞋,还是够不到。 上杉彻见状,配合地弯下腰,让她的手能轻鬆碰到自己的头髮。 感受著宫野明美掌心的温度,柔软又温暖,带著淡淡的护手霜香味。 这一世因为上杉彻的介入,原本赤井秀一还是打算依照原著,通过接触宫野明美潜入组织。 虽然那个时候上杉彻还没有觉醒记忆,但是直觉告诉他,赤井秀一的目的不纯。 所以当时是由他阻止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的接触,这使得赤井秀一不得不换个方式潜入组织。 也就让这两人没有了交集。 宫野明美摸了好一会,才恋恋不捨地收回手。 上杉彻直起身,问道:“最近过得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吗?” “嗯...还好啦,一切都挺顺利的。”宫野明美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可眼底却闪过些许犹豫的神色。 最近组织还是发生了一些事,宫野明美没告诉自家妹妹,怕她担心,现在面对上杉彻,也不想让上杉彻为自己操心。 上杉彻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和神態,也知道这是宫野明美说谎时才会有的表现,他暂时没有追问。 有些事,等她愿意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自己。 如果不愿意,那再另说。 上杉彻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打在宫野明美的耳廓上:“既然明美你愿意收留我,那今晚就让我住在你那里,好不好?” 月色下,宫野明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张了张嘴,眼神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惊讶与羞涩。 ...彻君,是来真的吗? 她还以为上杉彻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他居然认真了。 上杉彻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忍不住笑了笑:“当然是真的,难道明美你要反悔? 宫野明美没想到上杉彻居然读出了自己的心思。 好厉害,这就是读心术吗? 真不愧是彻君呢。 宫野明美连忙摇头,心跳得更快了,她轻轻咬了咬牙,小声说道:“没有...没有反悔,只是...只是我那里有点小,你別嫌弃就好。” > 第79章 075-膝枕与丰腴的大腿 第79章 075-膝枕与丰腴的大腿 宫野明美一路上怀著忐忑的心情,带著上杉彻来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下。 就像她所说的那样,这是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旧公寓了。 楼道里的灯光稀疏昏暗,在夜里显得格外冷清,仿佛整栋楼只有她一个租客。 这种巴掌大的小公寓,在东京都的那些繁华的霓虹灯光衬托下,透著一种格格不入的朴素。 可也正因这份不起眼,租金格外的便宜。 只不过依照真实情况,宫野明美其实不缺钱。 无论是来自组织的秘密报酬,还是银行的正式薪资,再加上妹妹宫野志保时不时打来的钱。 这些年攒下来家当,称呼宫野明美一声小富婆都不为过。 这些资金让宫野明美在东京找个生活气息浓厚的区域买套公寓,完全不在话下。 但因为组织的关係,宫野明美並没有这么做。 如果居住的地方固定了,谁也说不准会不会哪天就被组织的人装上窃听器。 当然,这还是好的,毕竟只是窃听器。 就怕一打开门,就触发了炸弹的引信。 毕竟米花町那些特產的疯子犯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宫野明美握著钥匙的小手微微颤抖,在打开公寓门后,她连忙对上杉彻说:“彻君,麻烦等一下。” 她弯腰检查门锁有没有被撬动的痕跡,又踮起脚尖摸了摸门框上方。 又接著检查起门窗缝隙、插座孔,甚至家具的边角.. 这是上杉彻当年教她的习惯。 每次回家都要检查是否有闯入痕跡。 这么多年,她一直牢牢记著,也会认认真真地检查。 在確认公寓內外没有任何闯入痕跡,也没发现窃听器之类的东西后。 宫野明美才鬆了口气,侧身让开位置:“可以进来了,彻君。” 上杉彻点点头,几乎是本能地跟著检查了一遍公寓內外。 沙发下、插座旁、空调出风口,每个可能藏窃听器的角落都没放过。 在组织待过的人,似乎都有这种下意识的动作,像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確认没有异常后,上杉彻也跟著放下心来。 “彻君,直接脱鞋就好。”宫野明美笑著弯腰,將自己的高跟鞋摆好。 她穿著黑色职业裙,弯腰时,臀部的曲线被裤子紧紧勾勒出来,圆润饱满。 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纤细笔直,脚踝处还残留著高跟鞋的压痕。 上杉彻脱鞋时,隨意扫了眼公寓內部的布局,空间確实不大,却收拾得很有宫野明美的风格。 宫野明美突然想起什么,脸一红,快步走到阳台,把晾著的內衣匆匆收进洗衣篮。 上杉彻还是瞥见了洗衣篮的一角—一蓝白条纹款式的,带著一种別样的青涩可爱。 他暗自好笑,他完全没想到宫野明美会穿这种风格的,倒和她温柔成熟的外表形成了反差。 他还以为这种款式更符合宫野志保的喜好。 上杉彻没多说什么,直接扑倒在臥室的床上,枕头和被子还残留著宫野明美沐浴露的清香,清清淡淡。 “彻君!”宫野明美端著水杯进来,看到上杉彻毫无顾忌地躺在自己床上,脸颊瞬间红到耳根,声音也有些发颤,“你怎么直接躺上去了?” “嗯?”上杉彻的声音从抱枕里传来,含糊不清,“有些累了,所以想直接躺一躺。 “” “你今晚...真的要住在这吗?” “明美要反悔了?” 上杉彻侧过身,看著她站在床边,黑色的0l短裙刚到大腿中部,肉色丝袜紧紧包裹著浑圆的大腿。 走动时裙摆轻轻晃动,隱约能看到裙摆下的风光。 “不是...只是这公寓只有一张床...”宫野明美小声说。 “没关係,我抱著你睡就好。”上杉彻说得坦然,“如果明美不喜欢,我打地铺也是可以的。” 宫野明美摇了摇头,也不知道她是反对上杉彻抱著她睡,还是反对上杉彻打地铺。 她没再反驳,只是心跳得更快了。 然后宫野明美开始回想起今天自己穿的內衣.. 是成套的吗? 等等...比起这个今天.. 宫野明美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上杉彻又说:“明美,好久没帮我掏耳朵了,久违地帮我掏一掏耳朵好吗?” “啊?”宫野明美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温柔地笑了笑,“那我就久违地帮你清理一下吧。” 她转身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尾端带著毛球的传统掏耳勺。 上杉彻坐起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里吧。” 宫野明美顺从地坐下,刚调整好姿势,上杉彻就轻车熟路地侧躺下来,脑袋枕在她稍显丰腴软弹的大腿上。 温热的重量从大腿上传来,这让宫野明美身体有些僵硬,像是许久没有感受过上杉彻这样的行为,她又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侧脸。 昏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樑高挺,唇线清晰,和记忆里少年时的模样渐渐重叠。 她的心跳又一次加速。 彻君,好像一直都没变呢...嗯...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变得更帅了吧? “怎么了吗?”上杉彻察觉到宫野明美僵硬的动作,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怀念。”宫野明美回过神,拿起掏耳勺,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耳朵。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耳廓,感受到上杉彻耳后的温度,呼吸不知不觉变得有些急促。 “好像好久没这样,仔细看彻君的耳朵了。” 宫野明美凑近了些,闻到上杉彻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著自己身上的沐浴露香味,格外好闻。 “我也好久没让明美掏耳朵了,还真是有些怀念呢。” 上杉彻闭上眼,感受著大腿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有宫野明美吐息时,带出来的那种淡淡的馥郁香气。 他的侧脸紧贴著包裹著黑丝的柔软大腿,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的光滑质感,以及被丝袜包裹下的腿肉柔软触感,这让他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云端。 这种温暖的触感,和贝尔摩德的冷艷、世良玛丽的锐利都不同。 明美的温柔带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暖意。 说起来,贝尔摩德和世良玛丽都没有帮自己掏过耳朵。 有机会的话,要不要让她们帮自己掏掏耳朵呢? “很漂亮呢。” 静謐的氛围中,上杉彻突然轻声开口。 “什么?”宫野明美手一顿,疑惑地问道。 “明美你的腿,很漂亮。”上杉彻说著,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大腿,“有一种独属於的美感哦。” 丝袜的质感细腻,底下的肌肤柔软有弹性。 “呀!”宫野明美惊呼一声,浑身一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粘腻的闷哼,“嗯...真的吗?” 宫野明美偶尔还会苦恼,会觉得自己的大腿是不是有些太过肉嘟嘟的了。 听到上杉彻的这种夸奖,宫野明美觉得很开心。 隨著上杉彻不时地捏握动作,宫野明美下意识绷紧脚背,黑丝包裹的脚尖微微蜷缩起来。 上杉彻能感受到她大腿也变得有些紧绷,而宫野明美的喉咙里不时会传来一些动人的轻吟。 “怎么了?”上杉彻明知故问。 “没...没有...” 宫野明美咬著下唇,强装镇定地继续帮上杉彻掏耳朵,指尖却有些发颤,大腿也忍不住轻轻摩掌著。 “你又在撒谎了哦。”上杉彻嘆了口气,“刚才我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你眼神躲躲闪闪的,每次撒谎你都会这样,我怎么会不知道?” “...居然被发现了吗?”宫野明美有些惊讶。 她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我们姑且也算是青梅竹马,你的那些小心思,藏得再好我多多少少都知道的。” 见宫野明美停下了动作,上杉彻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她的大腿上,注视著她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眸。 “青梅竹马...” 宫野明美反覆咀嚼著这个词,似乎也有些意外这个关係。 她和上杉彻认识的时间,也不算太早,非要论的话,其实算不上青梅竹马。 只不过宫野明美並不想反驳,因为她觉得这个词很美好。 宫野明美其实比上杉彻大一点,可自从认识上杉彻起,他就从没称呼过自己为“姐姐”,总是直呼她的名字。 非要说的话,宫野明美並不討厌,虽然很好奇上杉彻叫自己姐姐会是什么样子,但只是叫名字的话,好像也不错误。 “这边清理乾净了。”宫野明美轻声说,让上杉彻调整姿势。 上杉彻换了个方向,继续枕在她的大腿上,双手环在她的腰间,鼻尖蹭过她的裙摆,闻到更浓郁的馨香。 片刻后,上杉彻平淡的声音又传来:“所以,是不是朗姆那个王八蛋,又想要为难你了?” > 第80章 076-第一个眷族契约【4K】 第80章 076-第一个眷族契约【4k】 “没、没有哦...”宫野明美支支吾吾地轻声回应。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依旧拿著掏耳勺,小心翼翼地给上杉彻清理另一只耳朵。 只是动作比刚才慢了许多,而且身子要比刚才更为僵硬,她显然是心虚了。 上杉彻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探入宫野明美的背后。 他的掌心贴著她的衬衫,光滑细腻的布料下,是温热柔软的肌肤,不同於光滑细腻的布料所带来的感受,这是一种更为真实的触觉。 宫野明美浑身又是一僵,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软乎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带著耳根都泛起滚烫的红晕。 那只温暖的大手像灵蛇般在她的后背游走,灵巧的指尖偶尔划过脊椎,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能清晰感受到上杉彻指腹上那层薄茧,这种带著侵略性的触感,让宫野明美身体的温度瞬间飆升,像是火山即將喷发。 “嗯...哼...” 宫野明美浑身一颤,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吟,她急忙咬住下唇,努力抑制住这种心绪与声音。 她的眼眸此刻水雾蒙蒙,就像是秋雨过后的湖畔,里面溢满了动人的秋水。 宫野明美最后像小猫般软糯地轻声道:“彻君...” 裹著黑丝的双腿下意识併拢,脚尖微微蜷缩,大腿的肌肉轻轻绷紧,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明美要是不说实话的话...嗯...我想想...”上杉彻此刻的声音带著一种恶作剧的慵懒。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突然勾到一个金属掛鉤,善解人衣的他很快就知道这个是什么,双指轻车熟路地一搭。 宫野明美瞬间僵住,此刻温软的半球就像是第一个飞出地球的太空人,脱离了重力的束缚,轻轻晃荡。 她惊呼一声,急忙按住衬衫领口:“我说!我说!是朗姆...朗姆让我完成一笔二十亿円的交易,说只要完成这笔交易,就能给志保更大的自由度!” 上杉彻挑了挑眉,收回手,直接从她的大腿上直起身。 宫野明美感受到背后的温热消失,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淡淡的失落,却又赶紧转过身,背对著上杉彻,指尖慌乱地摸索著,重新系好搭扣。 衬衫下的温软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动作重新被牢牢包裹,此刻正轻轻起伏著,同样一同起伏的还有宫野明美的內心。 “呼... ” 布料重新包裹住胸前的柔软,那种踏实感让宫野明美鬆了口气,可脸颊依旧滚烫。 她心里却忍不住嘀咕为什么彻君这么熟练啊? 一只手就能解开搭扣,彻君难道练过很多次吗? 上杉彻看著宫野明美泛红的耳尖,心中却在想著別的事情。 这一世没有了赤井秀一的干扰,按理说组织不该再针对宫野明美这个连代號都没有的成员。 可剧情居然还和前世类似,甚至把金额从十亿涨到了二十亿。 至於“给宫野志保更大自由度”的说辞。 根本是老太监上青楼——无稽之谈! 別人或许不知道宫野志保对组织、对乌丸莲耶有多重要,上杉彻却再清楚不过。 目前组织的药物研发全靠宫野志保的科研小组推进。 而aptx—4869的研究更是重中之重,乌丸莲耶怎么可能给她更多的自由度? 初代的“银色子弹”—aptx—4869的前身。 因为当年研究所的那场大火后,资料所剩无几。 而宫野厚司在当年的大火扑灭后,就已经找到了尸体,已经確认死亡。 至於宫野爱莲娜却在那场大火中消失了,组织没有找到她的尸体。 至今仍旧被组织標註为“下落不明”。 而现在宫野志保研究的aptx—4869,就是基於“银色子弹”的残存资料推进的。 关於“银色子弹”的具体作用,上杉彻曾问过贝尔摩德,但对方只是简短地提过几句,而且还在迴避其中的关键问题。 甚至贝尔摩德並不想让自己知道更多关於“银色子弹”以及“a药”的相关细节。 无关信任,更確切的说,是一种源自贝尔摩德对自己的关心。 她似乎並不想让自己捲入这里面更深层的漩涡中,可上杉彻从被乌丸家收养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深陷在这道漩涡之中了。 上杉彻很少见到贝尔摩德会有这种情绪,平日这个女人都是一种懒散的態度,唯独只有这件事,她再三强调让自己不要再深入挖掘了。 这是一种夹杂著命令、恳求的情绪。 所以上杉彻便不再从贝尔摩德这里入手,打算换个方式用別的方法,打探出更多的消息。 至於乌丸莲耶有没有吃过“银色子弹”? 上杉彻从贝尔摩德对乌丸莲耶的態度来看,大概有了一个推断—吃了。 上次和乌丸莲耶通话时,他故意说对方在京都,假装自己並不知道对方目前已经转移到鸟取,就是为了打消这个老东西的疑心。 虽然並不排除这个老东西有逗弄自己的想法,但乌丸莲耶此刻处於一种不能露面的事实,是肯定的。 很有可能是因为年龄已经被“银色子弹”给锁定了,所以暂时无法露面。 不然乌丸莲耶也不会让琴酒代行他的意志,也才会让朗姆有了一种隱藏起来的反心。 呵呵...霓虹的老传统的,下克上。 而现在乌丸莲耶让宫野志保研製的“aptx—4869”的根本作用,是为了返老还童。 至於其他国家的情报机构,到底知不知道组织的真正目的。 可能一开始確实是不知道的,那个时候这些情报组织对於酒厂的態度,更多的是为了瓦解酒厂。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恐怕那些情报组织逐渐获得了一些信息,所以才改变了对组织的態度。 改为了派遣臥底潜入组织,以此获得更多的资料。 后续找到合適的机会,直接对宫野志保的研究小组下手。 至於这些臥底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上层的真正目的,那都不重要。 既然被派过来了,那些情报组织的上层对於这些臥底的態度,恐怕都是一种可以隨时拋弃的炮灰。 毕竟对他们而言为了长生不老,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所以上杉彻在恢復记忆后,已经在暗中让aptx—4869的推进延缓了。 全都想要返老还童?青春永驻? 不可能,上杉彻不允许这种事情存在。 就如严阁老说过的——“大明朝只有一个人可以呼风唤雨,那就是皇上!” 而在这个世界也只能有一个神,一个太阳。 现在朗姆让宫野明美弄二十亿円,背后绝对有乌丸莲耶的授意。 那乌丸莲耶这个老东西,具体是在针对某个傢伙那就不言而喻了。 “呵...看来我不在霓虹的日子,朗姆这条狗东西还挺囂张的。”上杉彻想起朗姆那个王八蛋就觉得厌烦。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宫野明美看著上杉彻这副模样,忍不住出声道:“你这么说,会不会有些太伤他了?” 她轻轻地揉搓著上杉彻的紧皱的眉头。 朗姆本身就是依靠著自己父亲才继承的当前的代號,说白了就是从他爸开始,就在给乌丸莲耶当狗了。 “这个任务是什么时候交给你的?”上杉彻又问。 宫野明美想了想,答道:“嗯...不久,大概在三个月前。” 上杉彻大概推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自己接到返回霓虹的命令后,派给宫野明美的0 乌丸莲耶这个狗东西,肯定是算到了自己会找时间接触宫野明美,也知道自己和宫野姐妹的关係不错。 那么这个任务与其说是交给宫野明美,不如说是乌丸莲耶对自己的考验。 看自己会做出什么选择,或者说就是让自己不要像贝尔摩德那样,总是摸鱼。 “这二十亿円,你准备怎么办?” “...我有准备计划。” 宫野明美愣了一下,隨即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她拿著文件走回来,坐在上杉彻身边,將文件递来:“彻君之前教过我,做事要谋而后动,我想了几个方案。” “第一个计划,是针对我所在的四菱银行。” 宫野明美坐在他身边,身体微微倾斜,开始一一讲解她所擬定的计划。 “我在入职四菱银行后,就第一时间调查出了金库补充现金的时间、交班表、执勤情况、沿途的监控...” “因为四菱银行的金库最大的额度是存放十五亿円,如果用抢劫的方式,一次要凑够二十亿円几乎不可能,至少需要两次。” “但第一次抢劫后,银行方面肯定会加强安保,第二次的难度会大大增加,而且短期內对於米花分行的警惕度会极大地上升。” 而且宫野明美的改变真的还挺大的,这种详细的计划,以及各种后果她都清清楚楚地列举出来了,也不是原著中那种傻白甜的样子。 至於为什么会相信朗姆所说,“给宫野志保更大的自由度”,恐怕宫野明美也不相信这种託词,只当是朗姆为了针对宫野志保的威胁。 而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然是为了让妹妹能够少受组织的威胁,所以才答应的。 宫野明美顿了顿,手指划过文件上的字跡,眼神认真起来:“不过我最近有个新想法。” “或许可以通过银行內部操作,从所有客户的帐户里扣500円到1000円,集中匯入一个秘密帐户。” “这样金额分散,客户很难察觉,可操作性比抢劫高很多。” 上杉彻看著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標註,还有她用红笔圈出的关键数据,每一处都足以证明了她的细心。 看来宫野明美一直把他的话和教导都记在心里。 上杉彻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看来我教给你的道理,你都没有忘记,很好。” 宫野明美脸颊一红,点点头,肩膀轻轻贴著上杉彻的肩膀。 “但第二个计划漏洞也很多。”上杉彻指了指文件上的计划,开始认真的分析。 “银行帐户的流水每天都会核对,小额扣款看似隱蔽,可大量帐户同时出现异常,很容易被风控系统盯上。” “而且一旦追查起来,你的操作记录会第一个暴露。” 宫野明美点点头,眼神有些失落:“我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我实在没有別的办法了... ” “至於找抢劫的同伙,这个反而很简单,米花那里有很多人干这个的,只是为了后续的合作,还是需要提前调查他们的背景。” “况且合作起来未必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宫野明美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过於魔幻现实主义了,但从事实角度出发,她確实没有说错。 你站在米花町的中央,隨便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一大票的杀人犯和抢劫犯。 米花町的定位有些像是游戏里的广场,你朝著公频嚎一声,然后就会冒出一群组队下本的路人队友。 “而且朗姆给的时间不多了..”宫野明美又补充道。 上杉彻点点头,他倒是能理解,毕竟霓虹这一带也不会定时刷新出一个佩里科夫岛。 不然上杉彻直接开著虎鯨,定时去取钱就好了。 “嘛...这样好了,二十亿円,我帮你搞定。”上杉彻看著宫野明美失落的模样,轻轻敲了敲文件,“不过...” 宫野明美听到这话,张了张嘴,眼神里满是慌乱,立刻就拒绝了:“不行...不能麻烦彻君!” 她攥著裙摆的手指用力,黑丝包裹的大腿微微绷紧,脸颊泛著紧张的红晕。 这些年来,她和妹妹在组织里受过上杉彻太多照顾。 小到帮她们避开麻烦,大到替她们掩盖身份,可那些都是小事,宫野明美还能想办法回报。 可二十亿円是天大的事,若是让他帮忙,自己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 如果说是以身相许.. 宫野明美偷偷看向上杉彻— 上杉彻的西装外套已经脱下,此刻穿著合身的黑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锁骨,身材健硕却不粗獷,光是看著就让人心跳加速。 宫野明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念头一嘿嘿...如果是以身相许...好像也不错? 但她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哪有这种好事,既能让上杉彻帮忙解决眼下的困难,还能和上杉彻.. 好事都让自己占了。 宫野明美越想越害羞,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上杉彻,这让她耳根的红晕完全暴露了出来,而她黑丝包裹著的大腿又开始忍不住摩挲起来。 上杉彻注意到宫野明美的纠结与慌乱,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著自己:“你需要跟我立下一个契约。” 他目光扫过脑海中的面板— 【宫野明美】 【当前好感度/忠诚度:85】 【忠诚度已达標,可收下作为眷族】 “...什么?”宫野明美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契约...是什么意思?” 宫野明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定下契约,那么自己要怎么偿还? 上杉彻没解释,只是伸出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柔软的唇瓣。 温热的触感让宫野明美浑身一颤,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她看著上杉彻凑近的脸,鼻尖縈绕著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胸前的温软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黑色的內衣带在白皙的肌肤上若隱若现。 “唔... ” 温润的触感贴在自己的唇瓣。 【契约已达成,已收穫第一个眷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