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死神,从纲手徒弟开始》 第一章 我就是个意外 夕阳如同打翻的熔炉,赤金色的浆液泼满了木叶森林的上空,將层层叠叠的枝叶都染上了浓重的暖意,光斑在铺满腐叶的地面跳跃,也落在那两个小小的人影身上。 夕日红的眼睛亮得惊人,像两颗剔透的红宝石,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身边那个比她略高一些的男孩——山中枫叶。 “枫叶!快看那边!那两只小鸟飞得好有趣!”她兴奋地拽著山中枫叶的袖子,小手指向树冠间穿梭的两个小点。 那两只灰扑扑的麻雀似乎玩闹得过了头,在空中笨拙地撞在一起,发出短促的哀鸣,扑棱著翅膀打著旋儿栽了下来,砸进不远处的灌木丛里。 夕日红眼睛里忽然绽放光芒:“呀!掉下来了,枫叶,我们去救它们!” 山中枫叶被她扯得微微踉蹌,脸上没什么表情,內心却划过一道无声的嘆息:“鸟都快摔死了,你兴奋个什么劲。”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脸拉得老长的猿飞阿斯玛,对方那副憋著气又找不到理由发作的表情,倒是让枫叶觉得比看鸟有趣得多。 逗逗这个小丫头,顺便看看三代家公子的臭脸,权当解闷了。 夕日红已经把他拖到了灌木丛边,两只小鸟躺在落叶堆里,翅膀无力地摊开,细小的爪子微微抽搐,发出细微的“啾啾”哀鸣,显然是摔伤了。 枫叶蹲下身,双手覆上两只摔落小鸟的身体。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只是来回抚摸著小鸟,一下,两下,三下……十次抚摸之后,小鸟细微的哀鸣停止了,急促的胸脯起伏平缓下来,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微弱的光。 接著,奇蹟般地,它们颤抖著扑扇起翅膀,摇摇晃晃重新站起,最终歪歪扭扭飞回了树梢。 “哇!”夕日红激动地拍手,“枫叶!你好厉害,真的救活了它们!” 枫叶收回手,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淡淡“嗯”了一声。 “哼!”阿斯玛从鼻腔里喷了股冷气出来,他双臂抱胸,下巴抬得老高,目光斜睨著枫叶,“救两只小鸟算什么本事?真正的男人,当然要靠拳头说话,打架厉害才是真厉害!” 夕日红的视线立刻转向阿斯玛,大眼睛扑闪扑闪:“阿斯玛,那你和枫叶打架,谁更厉害呀?” 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枫叶甚至能清晰看到阿斯玛脸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那小子梗著脖子,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能憋出来。 最终,他猛地一跺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哼!”,转身就朝著林外大步衝去,背影都透著一股羞愤欲绝的狼狈。 “喂!阿斯玛,你去哪里啊?”夕日红在他身后喊道。 “去找凯!”阿斯玛头也不回,“加入他的青春训练班,燃烧我的热血去!”只是最后那句“热血”听起来多少有点咬牙切齿。 山中枫叶看著那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的弧度。“青春?上次好像连三天都没坚持住吧?” 阿斯玛一走,眼前只剩下夕日红嘰嘰喳喳,山中枫叶忽然觉得兴趣索然,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沾上的草屑和尘土。 “好了,”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打断了夕日红还在兴奋地描述小鸟飞走姿势的话头,“明天就要去忍者学校了,早点回去休息。” 夕日红愣了一下,小脸上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下来,恋恋不捨地看著枫叶:“啊?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 “嗯。”山中枫叶应了一声,没再看她,径直转身,朝著与村子相反的方向,迈步走进了林木幽深处。 夕日红站在原地,望著他很快被浓密树影吞没的背影,半晌才慢慢挥手,小脸上满是失落:“那……枫叶再见哦。” 山中枫叶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处背阴山坡的兔子洞前,他蹲下身,在洞口的石头上敲了三下。 篤,篤,篤。 一只野兔警惕地探出头,山中枫叶闪电般揪住兔耳朵將其拽出,左手苦无寒光一闪,已在兔子后腿上划出一道寸许长的伤口,兔子痛得蜷缩在落叶上颤抖。 枫叶面无表情,蹲下开始重复那单调的动作——双手在伤口上方来回抚摸,无形微澜盪开。十下,二十下…… 伤口在持续的抚摸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合,翻卷的皮肉收拢对接,连破损的皮毛都恢復了原状,只留下一点血痂,兔子茫然地蹬了蹬腿,確认无碍后,“嗖”地钻回了洞里。 原地只留下枫叶,和枯叶上几点暗红的血跡。 【任务:使用『回道』抚摸並治癒受伤小动物(300只)】 【当前进度:220/300】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一行行文字信息,如同刻印般直接投射在他的意识深处。 没错,如你所见,山中枫叶是个穿越者。 前世是个月薪三千五的社畜,在一个加班夜晚后,三台屏幕同时投放出最爱的死火海,还未看到最新集,便黑了眼。 再睁眼就成了木叶山中家的婴儿,好消息是出身名门,安全有保障;坏消息是穿越到了高危的火影世界,父母真爱他是意外,错失了猪鹿蝶组合。 更糟的是,他绑定的【死神世界辅助成长系统】似乎搭错了线。 系统核心功能因“世界规则衝突”全部失效,只留下一个简陋的任务面板和一条荒诞的初始任务: 【使用『回道』抚摸10只濒死小动物,引导其灵魂安详离世。】 【奖励:微量灵力。】 没有灵力的他,根本不知道回道为何物,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於是,木叶森林深处,多了一个眼神麻木的少年。 陷阱,石块,甚至最原始的拳头……他用尽一切办法,让那些倒霉的松鼠、野兔、小鸟陷入重伤垂死的境地。 然后,蹲下身,伸出手,开始执行那荒诞而残酷的“抚摸”。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五十下…… 当小动物在他抚摸下失去生命,系统界面缓缓跳动著数字。 【当前进度:1/10】【当前进度:2/10】…… 当他终於完成了第十次,任务状態变成【已完成】时,一股暖流顺著某种无形的通道,注入了他灵魂的深处。 同时涌入的,还有一小段关於如何调动、凝聚、引导这种名为“灵力”的能量去抚慰、引导甚至修復灵魂的破碎知识碎片——正是“回道”最基础的应用法门。 如今,三十次任务过去了。 任务目標从引导十只动物“安详离世”,变成了治疗三百只动物“恢復伤势”,奖励依旧是微薄的灵力和对回道的零碎感悟。 三十个任务的灵力积累,按照系统模糊描述,大概够“真央灵术院”毕业水准。 更可悲的是,他体內提炼的查克拉全被扭曲转化成了灵力,所以他除了回道啥也不会。 唯一安慰是,他的“回道”在这个世界的规则下发生了某种异变,它不仅作用於灵魂层面,竟然也能修復肉体的损伤。 让他在木叶勉强顶了个“山中家有点治疗天赋的怪人”名头,算个半吊子医疗预备役。 枫叶不再多想,踏上了回村的路。 明天,就是他正式成为忍者学校一年级生的日子。 第二章 旅行父母 推开家门,预料之中的寂静扑面而来,玄关没有父母的鞋子,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壁炉上方掛著的巨大航海图在昏暗光线下投下模糊的轮廓。 餐桌上,一张显眼的纸条被一只造型奇特的海螺压著。 枫叶走过去,拿起纸条。熟悉的潦草字跡映入眼帘: “啊,枫叶! 我们去新大陆看一种据说会发光的珊瑚礁鱼啦,这次可能要去久一点哟~ 冰箱里有食材,橱柜里有你爱吃的魷鱼乾,要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別总往林子里钻啦~ 爱你的爸爸妈妈(???)” 枫叶嗤笑一声,將纸条撕成碎片,隨手丟进墙角垃圾桶,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这种事,从他一岁半能自己稳稳噹噹地走路开始,就时常发生,別人家养的是旅行青蛙,他养的是旅行父母。 早些年,枫叶以为父母是假借旅游之名执行危险任务。 但后来,从他们眉飞色舞的海上奇谈和书房里堆积的,散发咸腥味的奇异鱼类標本与贝壳中,他彻底確认——他们就是旅行去了。 靠著倒腾珍奇海货,每次归来都能赚取相当於数个s级任务的报酬,有这样一对痴迷大海远胜育儿的父母,他被村里称作“怪人”,倒也顺理成章。 他走进厨房,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蔬菜和肉,淘米洗菜,点火炒菜,很快,三菜一汤的简单晚餐就摆上了桌。 打开门,门外是笑容灿烂、穿著同款绿色紧身衣的迈特戴父子。 “哟!枫叶,晚上好,青春的气息啊!”戴的声音洪亮,提著个朴素便当盒,凯站在父亲身边,用力挥手。 “戴叔叔,凯。”枫叶侧身让他们进来。 迈特戴是他那对旅行家父母的朋友之一,作为木叶知名的“万年下忍”,戴生活颇为清贫,山中夫妇经常委託他帮忙处理一些杂活,也算是对他的接济,枫叶父母不在家时,戴便时常来关照枫叶。 “好香!”戴看到桌上的饭菜,再看看自己带来的便当,顿时有些侷促地挠头,“哎呀,看来我们晚了一步,枫叶真是独立自主的男子汉!” 他放下便当,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把崭新鋥亮的苦无和手里剑:“这个,祝贺你明天入学,新的青春之路,加油!” 凯在一旁看著枫叶,心中炽热翻涌,枫叶是他青春道路上值得尊敬的標杆,他自知差距巨大,所以要让青春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枫叶平静地接过忍具:“谢谢戴叔叔,谢谢凯。” 戴环顾整洁的屋子,关切道:“一个人照顾好自己。” “嗯。”枫叶应道。 戴又叮嘱了几句,看看天色不早,便拍拍枫叶肩膀:“好了,不打扰你了,有事隨时找我,凯,走了!” “是,父亲大人!”凯对著枫叶用力竖起大拇指,眼中斗志昂扬。 绿色的旋风颳过,父子俩带著热情离开,屋內重归寂静。 枫叶安静吃著饭,只有咀嚼和碗筷碰撞的细微声音在迴荡,刚放下碗筷准备收拾,门铃响了。 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是药师野乃宇,她穿著那身素净的修女服,戴著圆框眼镜,脸上带著温和却难掩疲惫的笑意,手里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枫叶,晚上好。”野乃宇的声音很柔和,“看到你父母的留言了,他们走得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瀟洒。” 枫叶侧身让她进来:“野乃宇阿姨。” “这是忍者学校需要用的教材和书籍,”野乃宇將布包放在玄关的矮柜上,“明天开学,別迟到了。” “嗯,谢谢。”枫叶点点头。 野乃宇的目光在空荡却整洁的屋子里扫过,落在厨房水槽里刚吃完的碗筷上,眼底掠过一丝怜惜。 她轻轻嘆了口气:“枫叶,如果一个人在家觉得…不方便,或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隨时可以来孤儿院找我,那里永远欢迎你。” “不用了,这里挺好。”枫叶的回答乾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野乃宇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好吧,那我先回去了,院里还有不少孩子等著我。”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父母走之前,也给我留了信,让我有空来看看你,他们…虽然方式特別,但也是关心你的。” “我知道。”枫叶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野乃宇与父母的交情源於“资助”——这对航海归来的夫妇荷包鼓胀又乐善好施,多次慷慨解囊解决了孤儿院的燃眉之急。 几次雪中送炭下来,野乃宇自然把他们当成了重要的朋友,因此,每次他们出海,都会习惯性地拜託野乃宇照看枫叶。 野乃宇曾希望枫叶去孤儿院生活,但被他坚决拒绝,只能抽空探望。 “那…我走了,枫叶,好好休息。”野乃宇再次叮嘱了一句,转身离开,老旧的门轴发出轻微呻吟,隔绝了外面微凉的空气。 枫叶收拾好碗筷,洗刷乾净,回到客厅拿起那个布包。 他抽出《查克拉概念讲解和提炼技巧》隨意翻看几页便合上——里面关於查克拉的一切,对他已是明日黄花。 那点辛苦提炼的查克拉,早被搭错线的死神系统尽数转化为灵力。 他又翻了翻《忍具投掷》、《忍者守则》和《木叶歷史》,也都是些基础內容,兴趣缺缺,將书本放回包里,他洗漱一番,熄灯上床。 一夜无话。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 枫叶准时醒来,穿衣洗漱,厨房里很快飘出煎蛋的香气,他安静地吃完自己做的早饭,將碗筷洗净放好,背上装著新课本的布包,锁好门,匯入了清晨赶往忍者学校的人流中。 木叶的街道渐渐甦醒,充满了活力。 刚走出家门不远,一个雀跃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枫叶!早上好!” 夕日红像只欢快的小鸟,从旁边的小路蹦跳著跑过来,红宝石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开学第一天的期待。 “早。”枫叶应了一声,脚步未停,刚想著今天难得没看见那个小跟班,一阵更加洪亮、充满澎湃激情的声音就如同一股狂风般席捲而来: “哟!枫叶!红!早上的空气如此清新,正是挥洒汗水、燃烧青春的大好时机,来吧,让我们用奔跑的热情,迎接忍校的第一天,向著朝阳——衝刺吧!!” 迈特·凯绿色的身影如同一道旋风,以惊人的速度从两人身边呼啸而过,带起的风吹动了枫叶额前的碎发和红的裙角。 凯还不忘回头,对著枫叶竖起大拇指,露出闪亮的白牙:“枫叶!跟上青春的节奏啊!” 枫叶面无表情地看著那道绿色的背影绝尘而去,內心毫无波澜:“跟上你的节奏?我怕我的腿跟不上你的脑迴路。” 凯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带著痛苦面具的阿斯玛就追了上来。 猿飞阿斯玛满头大汗,脸色涨红,一边跑一边咬牙切齿地大喊著:“啊!等等我,凯!” 他几乎是手脚並用地从枫叶和红身边狼狈掠过,只看了夕日红一眼,便向著前方那抹“青春”的绿色奔去。 夕日红看著阿斯玛那副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斯玛他……好像很努力的样子?” 枫叶淡淡地“嗯”了一声,心想:“努力跟上凯的节奏,本身就是一种自虐式的努力。” 上次阿斯玛信誓旦旦要加入凯的“青春训练班”,结果连三天都没坚持下来就累趴下了,这次开局似乎也不太妙。 两人结伴来到忍者学校,一年级的孩子们部分由父母牵著,脸上带著新奇和紧张,而高年级的学生则显得熟稔得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枫叶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就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这些熟悉,並非源於他知晓的“剧情”,而是这些年来与他们打过交道的结果。 一头白毛的旗木卡卡西戴著面罩,露出的死鱼眼半耷拉著,安静地站在树下,与周遭喧闹格格不入。 原作中,他五岁毕业,六岁就晋升中忍,十三岁上忍,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即便现在只有四岁,依旧是村子里所有適龄孩子父母口中“別人家的孩子”。 他身边站著一个棕色短髮,笑容温和的女孩是野原琳,她正小声地和卡卡西说著什么。 另一边,阿斯玛扶著膝盖大口喘气,汗如雨下。 旁边的迈特·凯精神抖擞,用力拍打他的背:“阿斯玛!做得好!这就是青春的第一步!继续燃烧吧!” 枫叶看著阿斯玛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活力四射,还在不断摆出各种奇怪姿势的凯,心中毫无波澜地移开了视线。 想到当初与他们相识的经过,山中枫叶就想嘆气。 第三章 我的梦想是纲手大人 半年前。 木叶森林深处。 忍犬帕克被一只凶悍野猫揍得怀疑狗生,野猫也掛了点彩。 战斗结束,野猫竟主动跑向路过的山中枫叶,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腿,发出“喵呜”的轻哼。 枫叶双手在猫身上快速拂过,几息之后,伤口消失无踪,野猫“喵”了一声,跃上树枝,消失不见。 枫叶转向浑身掛彩的帕克,蹲下身开始抚摸治疗。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身影冲了过来。 “住手!”卡卡西厉喝扑来,枫叶背身隨意两步避开,专注治疗。 帕克呜咽声更显委屈,卡卡西更怒,再扑:“住手!” 枫叶蹲姿未变,迴旋一脚精准扫出。 嘭! 卡卡西倒飞撞树。 “卡卡西!你没事吧。”野原琳小跑过来,扶起卡卡西,怒视山中枫叶。 此时帕克伤口已完全癒合,枫叶放下它,帕克立刻衝去焦急拱著卡卡西,又对枫叶摇尾示好。 卡卡西瞬间明悟,挣扎著站起来,小脸涨得通红,对著枫叶大声喊道:“我…我叫卡卡西,刚才对不起,谢谢你救了帕克!” 野原琳怒气消散,好奇地打量著山中枫叶。 枫叶这才瞥了他一眼:“小事,以后做事別那么莽撞。”身形猛地拔地而起,脚尖在旁边的树干上借力一点,身体借力连闪,眨眼间就消失在林间。 卡卡西站在原地,望著枫叶消失的方向,小拳头紧紧攥著。 枫叶在树梢间穿梭,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完成今天的“抚摸”任务,然而,刚掠过一片林间空地,就“咚”地一声撞上了一个背对著他的小小身影。 “唔!” 一声轻哼,夕日红晃了晃,原本迷濛的双眼瞬间恢復了清明。 她刚才在练习某种简单的幻术,结果把自己给陷进去了,要不是枫叶这一撞,她恐怕要在自己的幻境里迷失好一阵子。 红眨了眨红宝石般的大眼睛,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你,我刚才好像被困住了……” 枫叶根本没听她说完,目光已经被她脚边不远处,一只小白兔吸引。 “再不赶紧施救,这兔子腿上的伤口就要癒合了!” 枫叶一个箭步衝到兔子旁边蹲下,双手覆盖上去,开始了专注的“抚摸”。 夕日红好奇凑过来,看到兔子腿上的伤口只剩下淡淡的痕跡,她惊讶地张大了小嘴:“哇,你好厉害,你是医疗忍者吗?” 枫叶没搭理她,確认任务进度+1后,鬆开兔子。 “喂!红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太没礼貌了!”猿飞阿斯玛不知何时也找了过来,看到枫叶对红的態度,立刻不满地呵斥。 枫叶看著对方那副护花使者的模样,一丝恶趣味悄然升起。 他忽然转头,对著夕日红露出了一个十分温和的笑容:“我叫山中枫叶,以后要修炼幻术,可以找我帮你守著。某些……” 他故意顿了顿,瞟了一眼阿斯玛,“……鲁莽的小子,哪里懂幻术的精细和危险。” 这笑容如同冰雪初融,让夕日红瞬间呆住了,小脸微红。 而阿斯玛,则如同被点燃的炮仗。 “你说什么?!混蛋!”阿斯玛瞬间暴怒,挥舞著拳头就朝枫叶冲了过来。 枫叶眼神都没变一下,在阿斯玛拳头即將及身的瞬间,身体猛地一个迴旋,右腿踢在阿斯玛身旁一棵小孩腰粗的树干上,借著这一脚的反作用力,身影向后飘飞,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夕日红看著枫叶消失的方向,兴奋地挥舞著小手:“再见,枫叶,我以后找你玩。”说完,便蹦蹦跳跳离开了。 阿斯玛想去追红,脚步刚踏出一步—— 咔嚓。 树干应声而断,上半截轰然倒塌,带起一片烟尘。 阿斯玛僵硬地转过头,幼小心灵惨遭暴击。 …… “枫叶,快走啦,要进教室了。”夕日红清脆的声音將枫叶从“不太愉快”的回忆中拽了回来。 她拉住枫叶的手,轻轻晃著,拖著他往一年级的教室走去。 枫叶任由她牵著走。 教室里闹哄哄的,枫叶和红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没多久,一位戴著眼镜、看起来颇为严肃的中年男老师走了进来,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不少。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尾田带人。”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全班,“大家先互相认识一下,从左边第一排开始,依次上台自我介绍,名字、爱好、梦想都可以说说。” 自我介绍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当听到一个怯生生的女孩说“我叫静音”时,枫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静音?她竟然和我一届的?”纲手未来的小跟班,医疗忍术的继承者之一,她还没离开?也就是说纲手也还在学校……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戴著护目镜的男孩气喘吁吁冲了进来,脸上还沾著点灰。 “报…报告,老师,对不起,我…我迟到了。”宇智波带土扶著门框,上气不接下气。 尾田带人皱了皱眉:“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迟到?” 带土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回答:“报告老师,我叫宇智波带土,我在路上扶一位老奶奶过马路!她年纪大了,腿脚不方便……” “噗嗤……”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笑声。 尾田带人额头青筋跳了跳:“…下次找个好点的理由,上来自我介绍。” 带土挠著头,有些尷尬地走上讲台,对著天花板大声吼道:“我叫宇智波带土,爱好是帮助有困难的人,我的梦想是——成为火影,保护村子里的所有人!” 枫叶看著这个未来將成为初升般的东曦,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想起了前世的一个地狱笑话:『做不了火影,就做了火影』。 带土喊完,似乎也觉得自己有点过於激动,嘿嘿傻笑著跑回座位。 “下一位,山中枫叶。” 枫叶起身,走上讲台:“山中枫叶,没有爱好,梦想……” 他顿了顿,说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大案:“梦想,是成为纲手大人的弟子。”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成为三忍之一、传说中的医疗圣手纲手姬的弟子?这可不比火影难度小。 枫叶继续道:“我想学习最厉害的医疗忍术,救死扶伤,拯救忍界。” “呵,学医救不了木叶。”他在心里毫无感情地补充了一句。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和窃窃私语。 枫叶走下台,回到座位,夕日红立刻凑过来,小声说:“枫叶你好厉害,我最崇拜的就是纲手大人了。” “下一位,猿飞阿斯玛。”尾田带人念道。 阿斯玛有些颤抖地站起身,天还没亮就和凯一起跑步,腿软… 他走到讲台中央,目光下意识地瞥向夕日红的方向,看到红正拉著枫叶的手小声说话,一股热血衝上头顶。 他猛地挺起胸膛,几乎是吼了出来:“我,猿飞阿斯玛,我的梦想是超越火影!” 吼完,他立刻看向红,希望看到她的惊讶或者一点点关注就好,而夕日红只是被大嗓门惊得一愣,隨即又转头和枫叶说话了。 阿斯玛:“……” 一股巨大的失落和尷尬瞬间將他淹没。 而教室里的气氛,则变得异常微妙和安静。 超越火影?还是超越他自己的老爹? 这话从三代火影的儿子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彆扭。 尾田带人看著阿斯玛瞬间涨红的脸和台下诡异的气氛,赶紧用力拍了拍手。 “很好,有梦想是好事。”他声音拔高,充满鼓励,“无论梦想是什么,实现它都需要打好基础,努力学习,锻炼自己,继承发扬木叶的——” 他转身,在黑板上用力写下四个大字: 火之意志! 第四章 想学吗,我教你呀 尾田带人关於“火之意志”的慷慨陈词还在教室迴荡,上午的课程便在略显沉闷的理论灌输中结束了。 山中枫叶合上那本几乎没怎么翻动的《木叶歷史》,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特別是讲到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建立木叶村后,为了树立良好风气,颁布了“任务期间禁止喝酒赌博”的条例时……枫叶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情。 “希望下午的实战课不会这么令人失望吧。”他將书本塞回布包。 下午,训练场。 一年级的新生们排著不算整齐的队列,目光聚焦在场地中央的尾田带人身上。 “今天下午,忍具投掷训练!”尾田带人吼道,“忍具是远程杀敌保命的关键,都打起精神!” 他拿起苦无,讲解姿势、发力、角度和手腕技巧。 枫叶听得异常认真,这是他急需弥补的短板——森林里好几次,就因苦无扔不准,只能看著受伤小鹿逃走,错失机会。 “哼。”一声不屑的冷哼从旁传来,猿飞阿斯玛斜睨著枫叶的专注样,心中嗤笑:“山中家的,果然没人教,连这都不会。” 他眼神飘向夕日红,见她看似认真,余光却总瞟向枫叶,一股邪火猛地窜起:“明明我先来的,认识红也好,忍具投掷…待会儿一定让你知道谁更强!” “好了,理论要点就是这些,下面开始实践练习。”尾田带人指向训练场边缘,那里立著几排崭新的木桩靶子,“看到那些靶心了吗?那就是你们的目標!” 他话音刚落,阿斯玛就迫不及待地高高举起手:“老师!老师!我先来!” 尾田带人点点头:“好,猿飞阿斯玛,你先来示范。” 阿斯玛心中一阵得意,走到投掷线前,还不忘侧头朝夕日红的方向挑了一下眉毛,夕日红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完全没领会到他的意图。 枫叶看著阿斯玛现在的模样,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词——孔雀开屏。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摆出標准的投掷姿势,手腕发力,三支苦无几乎不分先后脱手而出。 咄!咄!咄! 三支苦无钉在了同一个靶子的靶心区域。 “好!”尾田带人带头鼓掌,“猿飞同学投掷动作標准,准头很好,大家要向他学习。” 阿斯玛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迅速僵住了,他期待的,来自夕日红的崇拜目光没有出现,她只是礼貌性地拍了拍手,目光很快又转向了旁边。 更让他憋屈的是,其他同学的反应也平淡得很——哦,火影的儿子,应该的嘛。 “下面大家各自找靶子练习,注意动作要领。”尾田带人宣布自由练习开始。 枫叶走到一个无人的靶子前,拿起三支苦无。仔细回忆著刚才尾田讲解的要点,调整著手指的握持位置和身体的协调性,然后,手腕猛地发力,三支苦无並作一条直线甩出。 咄!丁...丁! 第一支命中靶心,后面两支却打中了前一支的尾部,弹落在地上。 “噗嗤!”阿斯玛忍不住笑出声来,脸上满是讥誚,引得好几个正在练习的同学都不满看过去——没射中的可不止枫叶一个。 夕日红却已经跑到了枫叶旁边的靶子,小脸满是鼓励:“没关係枫叶,第一次已经很棒了,加油!你是最棒的。” 阿斯玛瞬间炸毛:“凭什么?!”他再次衝到投掷线前,两只手各拿三支苦无,同时瞄准两个靶子,手腕一甩—— 六支苦无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两支命中一个靶子的靶心,一支偏了些,另外三支则全部命中另一个靶子的红心。 “哇!”夕日红惊喜地尖叫出声,“好厉害!” 阿斯玛瀟洒甩头,转身面向红:“红,你终於看到我的实...实...我@*!@¥”他的语言系统瞬间混乱,因为让夕日红尖叫的並不是他,而是山中枫叶。 阿斯玛猛地扭头,死死盯向枫叶的靶子,下一秒,不由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汗水糊了视线。 “这…这nmd怎么回事?!”阿斯玛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只见枫叶的靶心上,赫然钉著半截苦无,在这半截苦无的尾部圆环上,稳稳插著第二支苦无的尖端,而第二支苦无的尾部圆环上,同样精准插著第三支苦无的尖端。 三支苦无呈一条完美的直线连在一起,尾部的苦无甚至还在微微颤动,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苦无尾部颤动的余音。 尾田带人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枫叶的靶子前,他伸出手,刚碰到苦无,就像破坏了某种平衡,前后两支掉在了地上,他仔细检查著苦无的碰撞点,又看了看靶子上的孔洞,目光转向枫叶时,充满了难以置信。 “山中同学,这是...怎么做到的?” 枫叶表情平淡,耸耸肩:“我只是参照了猿飞同学的方法,多加了一层旋转。” 阿斯玛:“……”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哇!太酷了!”迈特·凯第一个打破沉默,他衝到枫叶面前,双眼放光,激动地竖起大拇指,牙齿反射著太阳的光芒,“枫叶!不愧是我追赶的目標!这就是青春!” 而在人群的另一边,旗木卡卡西已默默地拿起三支苦无,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开始模仿枫叶刚才的手法尝试。 然而结果和枫叶第一次尝试如出一辙:第一支勉强命中靶心边缘,后两支“叮噹”落地。 练习结束的哨声响起。 人群散开,各自收拾。 卡卡西径直走到正准备离开的枫叶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山中枫叶。”卡卡西那双露出的死鱼眼带著一丝灼热,“可以教我你刚才那招吗?” 枫叶停下脚步,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一岁的天才,没有立刻回答。 卡卡西显然已经考虑过交换条件,不等枫叶询问理由,便直接说道:“作为交换,我可以教你旗木家的刀术基础。” 枫叶略一思索,点头答应:“成交。”然后隨口问道,“放学一起走?” 卡卡西用力点头:“嗯!” 不远处,带土正手舞足蹈对琳说著什么,琳回应著他,目光不时扫过卡卡西。 见两人说完话,琳小跑两步过来,大方地问:“卡卡西,放学一起走吗?” 卡卡西指了指枫叶:“我和枫叶一起。” 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还没来得及掩饰失落,旁边的夕日红已经亲昵地挽住了枫叶的胳膊,提议道:“誒?枫叶和卡卡西要一起吗?那大家也可以一起走呀~” 枫叶看了一眼身边突然多出来的“掛件”红,又看了看卡卡西和琳,以及凑过来的宇智波带土,问道:“同路吗?” 夕日红立刻接口,晃著枫叶的胳膊:“就当是训练唄,我们跑著回去,最近的把最远的送回去,再跑回家,这样大家都能锻炼到。” “哦哦哦!”迈特·凯瞬间热血沸腾,原地蹦了起来,摆出衝刺的姿势,高呼道:“说得太好了红,这就是青春啊,让我们的热血在奔跑中燃烧吧!开始青春的奔跑吧!!!” 凯的吼声响彻训练场,引得所有人侧目。 阿斯玛看著被红紧紧挽住的枫叶,只觉得眼前一黑,青春的道路上,荆棘密布,一片黑暗。 凯那燃烧引擎般的目光锁定僵在原地的阿斯玛:“阿斯玛!青春的道路怎能停下?!奔跑起来!” 阿斯玛被吼得一哆嗦,看著前方“大部队”,怨念瞬间被一股混杂羞耻与衝动的洪流淹没,他破罐破摔般悲壮大吼:“啊!青春!”迈开酸软的双腿追了上去。 “哇哦!就是这样!”凯兴奋领跑。 第五章 想做医疗忍者你早说呀 一群小傢伙在夕阳下奔跑。 红的笑声清脆,带土活力四射,凯口號震天,阿斯玛那点怨念在奔跑中释放,卡卡西沉默调整步伐,琳努力跟隨。 微风拂过汗湿脸颊,耳畔是同伴们此起彼伏的笑声,枫叶竟莫名感受到了“青春”的力量。 “这就是青春吗?”他內心毫无波澜,“果然很吵。” 按照红的接力提议,他们如同传递接力棒般,依次將带土(一步三回望琳)、琳(目光流连卡卡西)、红(甜甜告別枫叶)送回了家。 最后在岔路口,凯用力挥手告別,阿斯玛则拖著疲惫与复杂心绪,垂头丧气走向火影宅邸方向。 喧囂散去,最终只剩下枫叶和卡卡西並肩走在通往山中家宅的路上,夕阳將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你家,”枫叶打破了沉默,“不用回去吃饭吗?” 卡卡西的脚步顿了一下:“父亲任务结束时间不定,先练习,练习结束再回去吃饭。” “哦。”枫叶应了一声,隨即很自然地接道,“我饿了,去我家吃吧。” 卡卡西明显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枫叶,那张万年不变的冷淡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他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嗯。” 山中家一如既往地空荡整洁。 枫叶钻进厨房,很快,饭菜香气就飘了出来。 卡卡西坐在餐桌前,姿势端正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忍者。 “吃吧。”枫叶將四菜一汤摆好,在卡卡西对面坐下。 卡卡西点点头,他左手扶碗,右手持筷,夹菜、送入口中、咀嚼、吞咽,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枫叶只能捕捉到一片模糊的手部残影。 枫叶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他默默低下头,扒拉了一口自己的饭,再抬头时,卡卡西碗里的米饭已经下去了一半。 “……”枫叶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放下筷子:“餵。” 卡卡西动作不停,抬眼看向他,带著询问。 “你,”枫叶指了指自己的脸,“带著那个面罩吃饭,不觉得……不方便吗?”他实在无法想像在那种速度下,面罩是如何被精准撩起又放下的。 卡卡西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滯,咽下口中的食物,声音透过面罩传出:“不会。”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是否要补充,最终还是加了一句,“这样……能锻炼我的手速。” 枫叶:“……” 他默默对著卡卡西竖起了大拇指。 卡卡西眼睛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进食速度……好像更快了。 风捲残云之后,桌上只剩下空盘空碗。 枫叶刚想起身收拾,卡卡西已经先一步站了起来:“我来,吃了你做的饭,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枫叶看著这个比自己还矮半个头的小豆丁一脸认真地收拾碗筷,也没多说什么。 收拾妥当,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两人来到屋后的小树林空地上,借著月光和远处路灯透来的微光。 “开始吧。”枫叶拿起三支训练用苦无,仔细讲解起来:“下午那招,关键在於三点:角度、初速度、旋转控制。” 他一边说,一边用苦无在鬆软的泥地上划出简易的拋物线轨跡,標註出理想的角度范围。 “手腕发力要脆,像这样。”枫叶做了个抖腕的动作,“给苦无一个足够强的初速度,最重要的,是旋转。” 他捏著苦无尾部,手腕猛地一旋,苦无在空中高速旋转著飞出,“咚”地钉在不远处一棵树上,入木颇深,尾部还在嗡嗡震颤。 “只有赋予苦无足够强的自旋,才能让它们在撞击时,后一支的尖端精准嵌入前一支尾部的圆环,而不是被弹飞。” 枫叶顿了顿,补充道,“这是一位……嗯,来自六道时期某位不知名前辈的成名技巧,据说他巔峰时期,一手三苦无,神仙鬼难逃,六道仙人的身体,就是被他打得只剩下灵魂的。” 卡卡西听得呼吸都屏住了,眼睛在月光下亮得惊人,充满了嚮往:“我们……能练到那种境界吗?” 枫叶面不改色,语气篤定:“当然可以,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而且,” 他继续忽悠,不,是描述,“这只是那位前辈中年时的技巧,到了晚年,他领悟了一种更可怕的境界,苦无出手,必定命中,任敌人分身万千、替身术如何精妙,都无法躲避抵挡。” 卡卡西听得心驰神往,仿佛看到了忍具投掷一道的巔峰风景。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我不求前辈最后的领悟,能把这三支苦无的技巧练到极致,就足够了!”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枫叶,“现在,我先教你旗木刀法。” 卡卡西抽出背后的训练短刀,气质瞬间锐利如刀锋。 “旗木刀法,核心是瞬间爆发与精准打击。” “快!”话音未落,身影已如电前冲,刀化寒光直刺而出,只余破空微嘶,“瞬间发力,重心转移,步法配合,出刀即中。” “准!”手腕一翻,刀尖凝于枫叶咽喉前一寸,稳如磐石,“锁定要害,一击制敌,动作需极致简洁。” 他收刀入鞘,流畅自然。 “进阶的刀术,需要结合雷遁查克拉活化细胞提升速度,以及瞬身术辅助位移,不过我们现在不用考虑那些,”卡卡西看向枫叶,“先把最基础的快和准练好。” 枫叶:“……” 內心疯狂吐槽:“我特么就是因为查克拉全变灵力,用不了忍术,才想著学点纯体术刀法,结果你告诉我进阶还是得靠忍术?!这该死的世界规则!” 不过这点內耗很快被他压下。 算了,多学一门技艺总没坏处,先把基础刀法学到手再说…体术超绝的底子,至少能把基础的“快”和“准”发挥到极致吧? “明白了。”枫叶点点头,从忍具包里也抽出一柄训练短刀。 两人就在这片寂静的小树林里,一个教得认真,一个学得专注。 枫叶反覆练习著最基础的刺、劈、撩、格挡,卡卡西则在一旁不断投掷苦无,尝试著枫叶教导的旋转技巧。 金属交击声、苦无钉入树干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时间在专注的练习中悄然流逝。 月光偏移,夜渐深。 当枫叶又一次完美復刻了卡卡西演示的突刺动作时,两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树林边缘。 “枫叶。” “卡卡西。” 温和的女声和沉稳的男声同时响起。 枫叶和卡卡西动作一顿,循声望去。 只见药师野乃宇和旗木朔茂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野乃宇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旗木朔茂银色短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眼神中带著关切。 “天色很晚了。”野乃宇柔声道。 旗木朔茂走上前,声音平静:“练习是好事,但也需要张弛有度,过度消耗,反而会损伤根基,今天就到这里吧,卡卡西,该回家了。” 卡卡西默默收刀入鞘,对著父亲点点头:“是,父亲大人。”他又看向枫叶,“明天放学继续?” “嗯。”枫叶应道。 旗木朔茂对枫叶微微頷首,算是告別,便带著卡卡西转身离开,身影很快融入夜色。 药师野乃宇走到枫叶身边,看著他收起短刀。 “枫叶,”野乃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柔和,“听尾田老师说,你在开学自我介绍时说……梦想是成为纲手大人的弟子,学习最厉害的医疗忍术?” 枫叶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嗯。” 野乃宇轻轻嘆了口气:“为什么……不跟阿姨说呢?” 枫叶没说话。 “虽然阿姨的医疗忍术远不如纲手大人,”野乃宇语气很诚恳,“但基础的医疗知识、查克拉的精细控制、伤口的应急处理,这些我还是可以教你的。” 她看著枫叶的眼睛,带著鼓励,“等你展现出足够的天赋和基础,阿姨可以想办法,帮你引荐纲手大人……” 药师野乃宇的话语带著真诚的暖意,在寂静的夜色中流淌。 第六章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枫叶微微低下头,声音带著一丝“侷促”:“我……我只是不想让大家说我好高騖远。”他顿了顿,“在学校……听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梦想,我一时没忍住……” 他的神態与话语瞬间击中了野乃宇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看著眼前这个从小独立得让人心疼,此刻却又流露出孩子般怯懦的男孩,强烈的母性怜爱汹涌而出。 “傻孩子!”野乃宇张开双臂,一把將枫叶搂进了怀里,“这怎么会是好高騖远呢?这是了不起的志向啊。” 枫叶小脸瞬间埋进了一片温软馨香之中,他象徵性地挣扎了一下,隨即顺从地张开小手,轻轻回抱野乃宇,小脑袋还在对方怀里蹭了蹭,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果然比抱枕舒服多了……野乃宇都这样了,纲手的……会是什么感受?” 然而,没等他仔细感受和深入比较,野乃宇就鬆开了他。 她后退半步,脸上带著欣慰又有些激动的红晕,语气轻快地说:“你等我一会儿!” 话音刚落,她“唰”地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枫叶眨了眨眼,站在原地,刚才那个旖旎的念头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难道……自己那点齷齪心思被野乃宇阿姨感知到了?这是要回去拿傢伙什来揍我?” 好在,他担心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几乎只过了不到一分钟,野乃宇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怀里抱著——不,准確说是“摞著”一叠几乎和她本人一样高、厚度惊人的书籍。 那些书籍重重地落在枫叶面前的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 枫叶的目光扫过最上面几本书的书名:《人体解剖图(全彩精装版)》、《查克拉穴位分布手册》、《臟器功能与常见病变大全》、《忍界毒物图鑑》…… 枫叶刚刚放下的心瞬间变成巨大的无语和……绝望。 “还好,不是来揍我……”他內心刚闪过这个念头,下一秒就被更强烈的吐槽淹没:“好个屁啊!这比揍我一顿还狠,果然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野乃宇轻轻拍了拍最上面的《人体解剖图》,语气温和:“枫叶,这些都是初级医疗忍者必须掌握的基础知识资料,你每天带几本去学校,利用课余时间好好研读。” 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等你把这些基础知识都吃透了,理解透彻了,我们就开始进行查克拉控制能力的专项训练,等你掌握了『查克拉手术刀』的基础运用……”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我就想办法,正式推荐你给纲手大人!” 枫叶看著眼前这堆加起来比他体重还沉的“初级”资料,感觉自己的“梦想”之路瞬间布满了荆棘和巨石。 “你告诉我……这些还只是基础知识?” 一股强烈的悔意涌上心头,他仿佛看到无数个挑灯夜读、被解剖图和毒物知识淹没的夜晚。 “想要现场看球……明明还有其他方式啊!比如静音,只要和静音搞好关係,等她成了纲手大人的弟子,我岂不是可以迂迴进球?!”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在野乃宇充满期待和母性光辉的注视下,枫叶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 翌日。 忍者学校。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山中枫叶的书桌旁,赫然多了一本厚度堪比砖头的《人体解剖图》和一本同样分量十足的《查克拉穴位分布手册》。 当尾田带人在讲台上讲解著《忍者守则》时,枫叶就堂而皇之地在下面翻开了那本解剖图册。 彩色的、细节逼真的肌肉、血管、骨骼结构图映入眼帘,旁边的文字注释密密麻麻。 枫叶面无表情地看著,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睡觉,旁边的夕日红好奇瞥了一眼,立刻被那过於写实的图片嚇得小脸一白,赶紧扭过头去。 下午的实战课,依旧是忍具投掷训练,不过这次换成了手里剑。 手里剑比苦无更小,重量更轻,对旋转力道的控制要求无疑更高。 枫叶拿起一枚手里剑,回忆著昨天的感觉,手腕一抖,旋转著掷出。 “叮!”手里剑撞在靶子边缘,弹开了。 再试一次,“叮!”又偏了一点。 不远处的猿飞阿斯玛一直用眼角余光关注著枫叶这边,看到枫叶连续两次失手,他心中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憋闷终於找到了宣泄口,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立刻挺直腰板,故意走到枫叶旁边的靶位,拿起手里剑:“红!看好了!” 夕日红闻声看了过来。 阿斯玛手腕翻飞,动作迅捷而標准,一枚枚手里剑带著破空声精准钉在靶心区域。 咄咄咄咄咄…一连十发,全部命中靶心。 “阿斯玛你厉害。”夕日红眼睛亮亮的。 阿斯玛心中得意万分,微微扬起下巴,瞥向枫叶。 然而,他得意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见枫叶从忍具包里抽出一枚手里剑,手腕一抖,將那枚手里剑直接朝天上扔去。 阿斯玛差点嗤笑出声:这是自暴自弃了?连靶子都不看了? 夕日红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就在那枚手里剑飞到最高点,开始下坠的瞬间—— 嗖! 它划破空气,带著一种诡异的旋转和刁钻的角度,精准落在靶子上,其强大的动能和旋转力,直接將那木质的靶子从中间一劈为二,切口光滑平整。 啪嗒! 两半靶子倒在地上。 全场寂静。 夕日红短暂的愣神后,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哇!枫叶,你好棒啊,太厉害了~”她兴奋地跑过来,围著那被劈开的靶子转圈。 阿斯玛则彻底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指著那平整的切口,半晌才憋出一句:“这……这都行?!” 放学后。 夕阳下的奔跑队伍再次集结,带土依旧活力四射,凯燃烧著青春领跑,阿斯玛在“青春”的鞭策和內心的怨念中挣扎奔跑,夕日红依旧紧紧挨著枫叶,小脸上满是崇拜。 依次送完带土、琳、红,在岔路口告別了凯和垂头丧气的阿斯玛,最终,枫叶和卡卡西再次並肩走向山中家宅。 厨房里,枫叶做饭,卡卡西以风捲残云的速度吃完后,主动承担了洗碗工作,动作依旧快得留下残影。 屋后的小树林空地。 枫叶拿起训练短刀,动作標准,力道精准,步法沉稳,几乎挑不出毛病。 卡卡西默默地看著枫叶演练,待其练完,点了点头说:“基础刀术的动作,你已经掌握了精髓,接下来就是查克拉融合的部分了。” 他抽出自己的训练短刀:“我教你如何將查克拉附著在刀刃上,提升锋利度和速度,以及如何配合雷遁查克拉活化身体细胞,进行高速移动和瞬间爆发斩击。” 枫叶:“……” 他沉默了几秒,轻轻嘆了口气:“卡卡西,我……无法提炼查克拉。” “什么?!”卡卡西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会?你的体术那么强,而且……” 他语气更加困惑,“你还会治疗小动物的医疗忍术,没有查克拉,怎么使用医疗忍术?” 枫叶耸耸肩,语气淡然:“那並不是医疗忍术,至於体术……”他停顿了一下,“或许,这就是大自然的平衡吧,一方面太强了,导致其他方面就……弱得可怜。”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气氛一时有些凝滯。 片刻后,枫叶打破了沉默,指了指树林深处:“你先自己训练吧,我去林子里有点事。”他需要去完成治疗任务,还得补齐昨天的量。 卡卡西默默点头,看著枫叶的身影利落地没入黑暗的林木,无声无息。 月光下,卡卡西站在原地,银髮被夜风拂动。 忍校里教授的三身术对枫叶而言是空中楼阁,对他卡卡西来说,则是浪费时间。 “把这一手三苦无练会就毕业!” 卡卡西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第七章 谁在偷窥我 枫叶在密林中穿行,动作轻盈迅捷,像一道融入夜色的影子。 今晚的森林,安静得有些反常,往日里那些熟悉的、需要他“主动製造机会”的小生灵们,仿佛集体消失了踪跡……变得格外机警。 他皱了皱眉,不对劲。 往常这个时候,他总能轻易找到几只“幸运儿”进行“亲切交流”。 可今晚,他深入了平日不常去的区域,才终於在一片荆棘丛旁发现了一只被捕兽夹咬住后腿,正绝望挣扎的野兔。 接著,他又在一处湿滑的溪边岩石下,看到一条尾巴被石块砸得血肉模糊的草蛇;更深处,一只翅膀折断的夜梟跌落在腐叶堆里,发出微弱的哀鸣。 “怎么回事?”枫叶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这些小动物受伤的方式,看起来更像是遭遇了意外或者天敌,而非他习惯的“高效可控”,而且数量……似乎比平时多? 他没时间深究,任务进度还差一大截,他蹲下身,双手覆盖在野兔血肉模糊的后腿上,灵力顺著指尖流淌,开始那单调而专注的“抚摸”。 一下,两下……十下……野兔的颤抖平息了,伤口在微光下缓慢癒合。 【任务:使用『回道』抚摸並治癒受伤小动物(300)】 【当前进度:221/300】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他走向草蛇,然后是夜梟。 每一次治疗都耗费著精力和时间,月光在树梢间缓慢移动,从树冠的缝隙洒落,又逐渐偏移、黯淡。 时间一点点流逝,从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般的微光,到月上中天,再到月影西斜,深沉的夜色几乎吞噬了一切光源。 枫叶的身影在林中辗转,寻找著下一个目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只误入猎人陷阱的松鼠,一只被猛禽利爪划破肚皮的田鼠,一只后腿被尖锐树杈刺穿的小鹿…… 这些小动物仿佛被无形的厄运笼罩,集中出现在了今晚。 当他用灵力小心抚平小鹿腿部的贯穿伤,看著它踉蹌著站起,惊惶地消失在密林深处时,他才长长地吁了口气,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精神也感到了明显的疲惫。 【任务:使用『回道』抚摸並治癒受伤小动物(300)】 【当前进度:251/300】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251……”枫叶低声念出这个数字,抬头望了望几乎被厚重树冠完全遮蔽的天空,只有极少数黯淡的星子勉强可见。 “太晚了。” 没有片刻停留,枫叶辨认了一下方向,身影再次融入黑暗,朝著村子的方向快速掠去。 …… 就在枫叶的身影彻底消失不久,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两棵古树后闪出,落在了他刚才治疗小鹿的位置。 药师野乃宇穿著素净的修女服,戴著圆框眼镜,脸上浮现一丝激动之色。 另一人身材高挑丰满,金色的长髮束成马尾,英气逼人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轮廓分明,正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她双手抱胸,眉头微蹙,目光扫视著地面——那里还残留著几滴深色的血跡,她的呼吸似乎比平时稍快了一点点,指尖在臂弯处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天才?”纲手视线飞快地从地上那片深色的污渍上移开,声音低沉,努力维持著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是的,纲手大人。”野乃宇的声音带著一种后知后觉的震撼,“我……我之前竟然完全不知道他的能力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她顿了顿,补充道,“还是今天问了与枫叶走得很近的夕日红才知道,枫叶在学校就展示过用查克拉治疗受伤的小鸟了。” 纲手没有立刻回应,她背对著野乃宇,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平復著心情。 夜色太深,她看不清血的痕跡,但刚才枫叶从捕兽夹里救出那只小鹿时,即使隔著距离,那模糊的挣扎动作……依旧让她心头烦恶,还好隱藏得好。 她猛地转过身:“忍校里还有个叫静音的孩子不错,明天,带他来见我,两个一起教。” 野乃宇闻言先是一喜,隨即迟疑:“纲手大人,这……是不是太仓促了?枫叶他才刚开始看书,基础还没打牢……” “野乃宇,”纲手直接打断,大手一挥,“这种天才,按部就班就是浪费,我需要亲自看,怎么教,我自有分寸” 野乃宇被这魄力说服,喜悦瞬间盖过顾虑:“是,枫叶要是知道,一定会兴奋得跳起来,,他那么崇拜您。” 纲手面上威严,心里算盘打得飞快:“跳起来?呵,希望他家的金库也能『跳』出来一点……”刚才的不適感被对“钱景”的展望冲淡。 “这小子家里那么有钱,孝敬师父天经地义!这徒弟,收定了!”她无比坚定,“嘖,居酒屋的帐……赌场的欠款……银子啊!” 枫叶在她眼中,已然是一个能自主移动的、闪闪发光的钱袋子。 …… 而此刻的枫叶则是一头冷汗。 “好险……” 从发现第一个异常受伤的小动物开始,他就隱隱感觉不对劲,当他深入林子,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如同附骨之疽,越来越清晰。 对方隱匿的技巧极高明,气息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若非他灵力感知远超常人,且对方並未刻意针对他进行最极致的潜行,他很可能根本察觉不到。 他第一时间就想逃,利用对地形的熟悉甩掉跟踪者。 但仅仅尝试变换了几个方位和速度,他就绝望地发现,无论他如何加速、绕行,那股被锁定的感觉都如影隨形,根本甩不掉。 那一刻,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被这种级別的强者盯上,在木叶……会是谁?根?团藏?自己一个山中家的“怪人”,除了那点变异的治疗能力,有什么值得“根”关注的? 难道是因为开学宣言展现出的医疗忍者倾向?可就算要关注,也该是纲手…… 等等!纲手? 是了,如果是她……是因为自己在学校的宣言引起了她的兴趣?还是野乃宇阿姨……今天那些书……她向纲手推荐了自己?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决定赌一把——装作毫无察觉,继续自己的“治疗”任务。 只是,他放弃了任何“主动製造伤患”的举动,只寻找那些真正受伤的动物进行救治,动作也刻意放慢了一些,显得更加“专注”和“费力”。 直到离开树林,那股被注视的感觉才终於消失。 回到家,枫叶用力揉了揉眉心,將纷乱的思绪压下,“不管是谁,总会暴露…” 是福不是祸,是祸……也得硬著头皮上了,他拖著疲惫的身体洗漱完毕,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第八章 打架的事情我不参与 忍者学校的生活依旧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上午是枯燥的理论和歷史,枫叶继续翻著那本厚厚的《人体解剖图》,旁边的夕日红已经练就了非礼勿视的本领。 下午的实战训练场,气氛却比往日躁动了几分。 今天还是忍具投掷,不过尾田带人宣布已经熟练的同学可以自由活动,下一刻,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响彻了整个训练场。 “山中枫叶!”宇智波带土一个箭步衝到枫叶面前,护目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直直指向枫叶的鼻子,“我要挑战你!” 枫叶正活动著手腕,闻言动作一顿,愕然地看著带土,他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扫向不远处正和野原琳低声说话的旗木卡卡西,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喂,剧本不对吧?你不应该去挑战你的『一生之敌』卡卡西吗?找我干嘛?” 带土似乎看懂了枫叶的眼神,胸膛一挺,大声吼道:“你看卡卡西干什么?我宇智波带土要挑战,当然要挑战最强者。” 他下巴抬得老高,仿佛在宣布一个伟大的真理。 枫叶恍然:“哦,原来如此,最强者的执念,暂时压倒了琳的影响力?倒也有趣。” 他哪里知道带土此刻內心真正的盘算:“哼!卡卡西那个臭屁的傢伙都对你那么服气,只要我当眾打败了你这个『最强者』,琳的目光一定会落到我宇智波带土身上。” “最强者?!”旁边的猿飞阿斯玛瞬间炸了。 他本就因为昨晚“青春奔跑”过度而肌肉酸痛,又看到夕日红此刻正崇拜地看著枫叶…至少在阿斯玛眼里是这样…… 再听到带土这声“最强者”的认证,而卡卡西和其他同学竟然没有一个站出来反对。 一股混合著嫉妒、不甘和强烈证明欲的邪火衝上了阿斯玛的脑门,他一个箭步也衝到枫叶面前,脸红脖子粗地吼道。 “山中枫叶,我也要挑战你,带土你给我靠边站,是我先看他不顺眼的。” 带土立马不干了,梗著脖子顶回去:“放屁!明明是我先喊的挑战,你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想打架吗,刺蝟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说谁是刺蝟头?吊车尾!” “说的就是你!想挨揍吗?” “来啊!谁怕谁!” 两人像两只斗鸡,互相瞪著,眼看就要先打起来。 枫叶看著眼前吵得面红耳赤的两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內心疯狂吐槽:“……日了个鬼!我招谁惹谁了?!” 趁著带土和阿斯玛互相怒视,枫叶悄无声息地溜到了卡卡西身边。 “喂,”枫叶压低声音,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卡卡西,“你那个麻烦精,交给你怎么样?你们不是老对手吗?” 卡卡西露出的死鱼眼瞥了枫叶一眼,又看了看那边吵得不可开交的带土和阿斯玛,语气平淡无波:“我对阿斯玛更有兴趣。” 枫叶:“……” 就在枫叶思考著要不要直接举手向尾田老师申请去厕所避难时,一道更加洪亮、充满澎湃激情、带著哽咽的声音如同平地惊雷般炸响: “哦哦哦哦!!!!” 迈特·凯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他双拳紧握,浑身激动得发抖,浓眉下的双眼燃烧著熊熊的火焰,死死盯著枫叶。 “枫叶!!!”凯带著哭腔,却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斗志。 “这就是青春吗?这就是同伴之间相互砥礪、勇攀高峰的炙热羈绊吗?看到带土和阿斯玛都拥有了挑战你的勇气,我体內的青春之火也再也无法压抑了!” 他大拇指用力指向自己,闪亮的牙齿仿佛在反射太阳的光芒:“来吧,枫叶,让我们来一场赌上青春与热血的、堂堂正正的对决吧!!!” 凯的吼声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瞬间將整个训练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带土和阿斯玛停止了爭吵,將充满战意的目光重新锁定了枫叶。 “枫叶,接受我的挑战!” “別跑,先跟我打!” 一时间,带土、阿斯玛、凯三人,如同三股燃烧著不同顏色火焰的旋风,直指场边一脸木然的山中枫叶。 而枫叶的內心,此刻只剩下了一声在灵魂深处疯狂咆哮的哀嚎: “凯!你能不能別添乱了啊啊啊啊!!!” 枫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极其“真诚”的表情,对著凯招了招手:“凯,你过来一下。” 凯一愣,泪珠还掛在眼角,但枫叶的召唤如同圣旨,他立刻拋开带土和阿斯玛,一个箭步衝到枫叶面前,身体绷得笔直:“枫叶!有什么青春的指示吗?” 枫叶搭住凯的肩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语重心长地说:“凯,你的青春和热血,我非常理解,但是,真正的强者之路,需要全方位的磨礪,你看宇智波带土,” 他朝带土的方向努了努嘴:“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必然有其独到的忍术传承和战斗方式,我们俩切磋,局限在体术,格局太小了。” 凯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仿佛听到了真理的箴言。 枫叶趁热打铁:“你应该多和带土这样的对手切磋,熟悉忍者之间正常的、全面的战斗方式,这对你的成长至关重要,燃烧青春,也要烧在正確的方向上,对吧?” 凯浑身一震,如同醍醐灌顶。 他猛地握紧拳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觉悟光芒:“原来如此,枫叶,你说得太对了,是我狭隘了,真正的青春,需要兼容並蓄。” 下一秒,凯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决绝的信念,猛地冲向还在和阿斯玛爭论“挑战权归属”的带土。 “宇智波带土!!”凯的吼声震天响,“来一场赌上青春与忍道的、全方位的对决吧!!!” 带土正和阿斯玛吵得投入,冷不防被一股巨力抓住胳膊,整个人都被凯那澎湃的热情和力量拽得一个趔趄。 他惊怒交加:“喂!白痴浓眉,你干什么,是我先挑战枫叶的!” “青春的对决不分先后!接招吧!”凯根本不听解释,热血上头,只想立刻实践枫叶的“指点”。 带土又惊又怒,眼看凯砂锅大的拳头带著劲风袭来,情急之下,双手下意识地结印——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团……大概只有拳头大小的橘红色小火苗,颤巍巍从带土嘴里喷了出来,那微弱的火光照亮了带土憋红的脸,也照亮了凯那充满斗志但略显困惑的眼神。 凯下意识地鬆开了抓著带土的手,侧身轻鬆躲过。 带土趁此机会,立刻后退拉开距离,同时双手快速从忍具包里掏出几枚木製训练手里剑,用力甩向凯:“看招!” 凯的反应速度远超带土,他灵活地左闪右避,轻鬆躲开了所有木手里剑,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绿色的猎豹,瞬间就拉近了距离。 带土大急,再次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次,火球大了不少,有两个拳头大小了,呼啸著扑向衝来的凯。 “太慢了!” 就在火球即將及身的瞬间,凯旱地拔葱,高高跃起,身体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前滚翻,不仅完美避开了火球,还借著下落的势能,右腿如同战斧般狠狠劈下。 砰! 脚后跟结结实实砸在带土脑门上。 带土连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翻白,身体软绵绵瘫倒在地,乾脆利落地昏了过去,护目镜歪在一边,露出半张懵逼的脸。 第九章 卡卡西真是个好孩子 “带土!”野原琳发出一声惊呼,小脸煞白地跑过去。 夕日红也嚇了一跳,下意识拉住枫叶的袖子,急切地摇晃:“枫叶,快,快救救带土。” 枫叶看著地上挺尸的带土,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就是宇智波独到之处?独到的抗揍能力?” 不过眾目睽睽之下,他只能无奈地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悬在带土脑袋上方,准备开始“治疗”。 就在这时—— 阿斯玛踏前一步,下巴微抬,指向带土:“喂,把他送医疗室休息吧,现在,该我们了,枫叶,来……” 那个“吧”字还没出口,一道矮小的身影,无声无息地挡在了枫叶和阿斯玛之间。 银髮,面罩,死鱼眼,旗木卡卡西。 阿斯玛眉头一拧,怒视著卡卡西:“卡卡西!让开,这是我和枫叶的单挑!” 卡卡西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毫无起伏:“我只是想试试,现在的新生里,所谓的『最高水平』,到底是什么程度。” 阿斯玛闻言,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惊喜和强烈的表现欲瞬间而起—— 卡卡西,公认的天才,他居然主动要和自己切磋,而且把自己当成新生里的顶尖代表了! “哈哈哈!好。”阿斯玛瞬间將挑战枫叶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既然如此,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满足你!”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相对而立。 卡卡西率先结对立之印。 阿斯玛深吸一口气,压下兴奋,也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与卡卡西的指尖轻轻一碰。 这是忍者切磋前表示友好和点到为止的礼仪。 印成即分。 阿斯玛没有丝毫犹豫,在分开的瞬间,双手已从忍具包中闪电般抽出两枚苦无,手腕一抖,带著破空声直射卡卡西面门和胸口。 卡卡西的眼神依旧淡漠,几乎在阿斯玛出手的同时,他背后的训练短刀不知何时已经握在手中。 刀光轻闪,“叮!叮!”两声脆响,將阿斯玛射来的两枚苦无磕飞。 被磕飞的苦无並未落地,反而以更刁钻的角度反射向阿斯玛。 阿斯玛脸色一变,他实战经验毕竟有限,没想到卡卡西的格挡反击如此精妙迅捷,他几乎是凭著本能,双手飞快结印——未! 砰! 一团白烟瞬间在阿斯玛站立的位置爆开。 “替身术!”场边有眼尖的同学惊呼。 咄!咄! 卡卡西反射回去的两枚苦无,钉在了烟雾中显现出来的一截木桩上。 枫叶眼神微凝,清晰地“看”到了整个过程:“烟雾弹效果…高速移动…用准备好的木头或石头置换位置…果然只是障眼法。” 他心中关於替身术的疑惑解开,以前看动漫的时候还以为这是一种时空间忍术,想想也不可能,普通下忍就能掌握的忍术,怎么可能与时空间相关。 就在烟雾尚未完全消散的剎那,一道身影从烟雾侧后方衝出,阿斯玛將全身的力量和速度都灌注在这一击上,手中的苦无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卡卡西的咽喉。 “好快!”场边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阿斯玛的瞬身术虽然略显生涩,但爆发力十足。 就在阿斯玛的苦无距离他喉咙还有一寸之遥时—— 地上昏迷的带土,眼皮颤动了一下,悠悠转醒,意识还有些模糊,视野一片重影,他下意识地想抬手揉揉眼睛。 也就在这一刻,卡卡西的身影一阵模糊,瞬间消失在原地。 唰! 一道残影掠过,卡卡西以远超阿斯玛的速度,瞬移般出现在了阿斯玛的身后。 冰冷的刀锋,轻轻地贴在了阿斯玛的后颈皮肤上,阿斯玛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浑身僵硬,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整个训练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带土那残留的眩晕和迷糊,在这一刻被眼前的景象衝击得瞬间清醒,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护目镜都遮不住瞳孔中的震惊和骇然。 “瞬……瞬身术?!卡卡西……他……他竟然……”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卡……卡卡西都这么强了……枫叶他……难道也掌握了瞬身术?难怪……难怪他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下意识地抬手,紧紧抓住了自己的护目镜,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甚至微微颤抖起来,“没事的,带土!” 他咬著牙,在心里拼命给自己打气,“宇智波是最强的,只要我觉醒了写轮眼,卡卡西也好,枫叶也好,阿斯玛也好……他们就都不是我的对手了,等著吧!” “天……天吶!” “好……好厉害!” “刚开学……就……就会瞬身术了?” “这就是天才吗?” “不愧是白牙大人的儿子和三代大人的儿子……” 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议论声,无论是带土和阿斯玛之前的衝突,还是凯秒杀带土,在卡卡西展现出的实力面前,都显得如同孩童玩闹。 阿斯玛僵在原地,喉结滚动了一下,一股巨大的挫败感涌上心头,但很快,另一种情绪压倒了它——庆幸。 输给卡卡西,虽然丟脸,但远好过在夕日红面前输给山中枫叶,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卡卡西收回了刀,声音依旧平淡:“承让。” 阿斯玛猛地转过身,脸上满是坚毅以及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卡卡西,你很强,但我也不弱,我会超过你的。” 说完,他的目光射向枫叶:“而你,山中枫叶,躲在朋友身后,算什么英雄所为?懦夫!” 他丟下这句自以为掷地有声的宣判,试图挽回一点顏面,转身就想离开这个让他顏面扫地的地方。 “阿斯玛!”尾田带人严厉的声音响起,“还没下课,你想去哪?回到你的位置上去。” 阿斯玛脚步一僵,肩膀垮了下来,在眾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垂著头,像只斗败的小公鸡,悻悻地回到了队列边缘。 夕日红撇了撇嘴,拉著枫叶的衣袖晃了晃,小声嘟囔:“別管他,枫叶。阿斯玛就是这样,输不起就乱发脾气,真討厌。” 枫叶才懒得搭理这小孩的意气之爭,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刚才给带土治疗时的奇特感受里。 带土体內流动的查克拉能量,並没有產生预想中的衝突或排斥,当他的灵力抚过时,查克拉被灵力温和引导、安抚,治疗过程异常顺畅,效果也远比治疗普通动物要好得多。 最关键的是—— 【任务:使用『回道』抚摸並治癒受伤小动物(300只)】 【当前进度:255/300】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一个带土……相当於四个小动物? 第十章 终於来了新任务 实践课结束的哨声终於响起,在凯那“青春就是永不停歇”的激昂口號带领下,“奔跑回家团”再次集结出发。 这次队伍壮大了不少,许多被下午精彩切磋吸引的同学也加入了进来,其中就包括静音。 静音似乎与夕日红很谈得来,两个女孩手拉著手跑在队伍中间,小声说著什么,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 夕日红的注意力终於没有全部放在枫叶身上,这让一直偷偷关注她的阿斯玛心情更加复杂了。 再次送完带土(这次是被琳扶著走的)、琳、红,告別了燃烧著“护送青春”的凯和一脸“生无可恋”的阿斯玛,最终,依旧是枫叶和卡卡西並肩走在通往山中家的路上。 推开家门,屋內的寂静一如既往。 卡卡西跟在枫叶身后走进玄关,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走向客厅等待,而是停住了脚步,他伸手入怀,郑重地取出一个被深色布料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枫叶,”卡卡西將布包递向枫叶,“这是我父亲让我转交给你的。” 枫叶有些意外,接过卡卡西递来的布包,解开缠绕的布条,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柄样式古朴的短刀。 刀鞘是深色硬木,只在鞘口鞘尾镶著朴素的金属箍,枫叶握住同样材质的刀柄,拇指顶住护手,缓缓拔出。 噌! 一道清冽寒光在昏暗玄关乍现,刀身带著优美的弧度,刃口在夕阳光线下泛著幽冷的微蓝,靠近护手处,刻著个极小的旗木家徽。 就在指尖触到冰凉刀柄的剎那—— 【叮!检测到適配灵魂载体(浅打)】 【任务:与浅打寢食与共,累积磨炼(100)】 【当前进度:0/100】 【灵力微幅提升】 枫叶握著刀的手一僵:“浅打?!寢食与共100天?!”系统依旧坑爹。 “父亲说,”卡卡西適时开口,声音平淡,“这刀比不上白牙,但材质和锻造特殊,更重坚韧与灵性平衡……可能更適合现在的你。” “替我谢谢朔茂大人。”枫叶真心道谢,归刀入鞘,这份礼,价值远超想像。 咚咚咚!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枫叶打开门,门外站著的是药师野乃宇。 “野乃宇阿姨?”枫叶有些意外。 “枫叶。”野乃宇温和地笑著,目光越过枫叶,看到了屋內的卡卡西,“卡卡西也在呀?” 卡卡西对著野乃宇微微躬身问好,隨即转向枫叶,“刀送到了,我先告辞了。” 说完,他便如同融入阴影般,迅速从野乃宇身边掠过,离开了。 “哎呀,”野乃宇看著卡卡西离开的背影,歉意看向枫叶,“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枫叶一脑门黑线,赶紧转移话题:“阿姨您吃饭没有?要不再吃点?”他指了指厨房方向,意思是可以现做。 野乃宇笑著摇摇头:“还没呢,谢谢枫叶,不过不用麻烦了,是纲手大人让我来叫你的,待会儿我们一起去见她,然后一起吃饭。” “纲手大人?!”枫叶这次是真的惊讶了,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她……她为什么找我?”他顿了一下,一个更关键的问题浮上心头,“不对,她怎么知道我?” 野乃宇冲他俏皮地眨眨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快收拾一下,我们这就过去,別让纲手大人等久了。” 与此同时,火影宅邸。 阿斯玛无精打采地推开家门,罕见地没有大呼小叫,只是对著客厅里正在看文件的猿飞日斩打了声招呼:“晚上好,老爸。”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有点惊讶地抬头看向儿子,这臭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有礼貌?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在阿斯玛准备直接溜回自己房间前,猿飞日斩叫住了他:“阿斯玛,等等,今天在学校,和同学们相处得怎么样?”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隨意些。 阿斯玛停下脚步,转过身,没什么精神地说:“很好呀。”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又补充道:“我今天和旗木卡卡西切磋了。” 猿飞日斩挑了挑眉,来了点兴趣:“哦?结果呢?” 阿斯玛撇撇嘴,倒是很乾脆:“输了,卡卡西……確实厉害。”虽然不甘心,但他承认对方的实力。 猿飞日斩这下是真的意外了,这臭小子居然能这么平静地承认输给了卡卡西,还夸了对方一句?按他以往心高气傲的性子,不炸毛才怪。 猿飞日斩放下文件,心里对旗木朔茂的教子方式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同时涌起一丝老父亲的欣慰——儿子似乎懂事了点。 他脸上露出鼓励的笑容:“胜不骄,败不馁,阿斯玛,你能这样看待胜负,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努力修炼,你一定能超过……” 他习惯性地想说“超过我”,但话到嘴边觉得太不切实际,便及时改口:“……一定能超过卡卡西的!”他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现在的卡卡西。 阿斯玛抬起头,看著父亲鼓励的眼神,心中那股挫败感消散了一些,他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会的!”说完,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脚步都更轻快。 猿飞日斩看著儿子的背影,重新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 枫叶跟著野乃宇,本以为会去什么高级料理店或者纲手的宅邸,没想到七拐八绕,竟然来到了木叶孤儿院。 最终,野乃宇带著他来到一间相对宽敞的办公室。 推门进去,一个身影正背对著门口,看著窗外。 听到开门声,那人转过身来。 茶绿色的长褂下摆隨著动作轻轻晃动,修长而富有力量感的双腿交叠著,肉感十足却丝毫不显臃肿,金色的长髮束成高马尾,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 无袖的米色上衣將她傲人的上围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露出的手臂肌肤白嫩细腻,与衣服的顏色形成鲜明对比。 伟大,无需多言。 壮观,映入眼帘。 枫叶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滯了一瞬,大脑仿佛被这强烈的视觉衝击格式化了几秒,真人比动漫更具衝击力! “山中同学,你也来了?”一个带著点怯意和惊讶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惊醒了宕机的枫叶。 他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静音正站在办公桌旁,怀里还抱著几本厚厚的书。 “静音同学?”枫叶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点,“你好。这是……?”他看向野乃宇和纲手,满脸疑问。 野乃宇笑著关上门,走到静音身边,轻轻拍了拍静音的肩膀,然后看向枫叶,笑容温和:“今天可是纲手大人收徒的重要时刻,我来做个见证。” 收徒?!枫叶心头一跳,目光猛地转向纲手。 纲手脸上带著一种近乎“慈祥”的轻柔笑容:“山中枫叶,我已经观察你很久了。” 第十一章 冲师逆徒之始 观察我很久了?枫叶瞬间想起了树林里那晚的窥视感,果然是她! 纲手继续道:“你有著成为优秀医疗忍者的潜力,无论是天赋、心性,还是那份对生命独特的感知力,怎么样,愿不愿意跟著我学习、成长?” 巨大的馅饼就这么毫无徵兆地砸在了头上。 枫叶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纳头就拜:“弟子山中枫叶,拜见老师。”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抱上这条金大腿再说,至於超…老师?那是以后的事了。 他心中狂吼:“成了,现场看球……不是,是学习伟大医疗忍术的机会来了。” 然而,狂喜之下,一个巨大的疑惑诞生:为什么直接就拜师了?流程呢?考验呢? 纲手收徒不该这么草率吧?而且……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旁边同样紧张又带著点期待的静音—— 如果收静音当徒弟,纲手不是应该直接带著她离开村子了吗,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剧本好像……有点不对? 就在这时,纲手轻轻摸了摸静音的小脑袋,语气温和:“静音这孩子,基础扎实,心性纯良,在查克拉控制上很有天赋,以后你们俩就一起跟我学习吧。” 枫叶瞭然:“哦,原来如此,所以,我还是沾了静音的光?或者说……成了个搭头?” 他目光下意识转向一直站在旁边,脸上带著欣慰笑容的药师野乃宇。 “不对,恐怕不只是静音的关係,在那之前,从不曾听闻纲手关注其他小孩,野乃宇阿姨在其中恐怕出力不少,甚至可能是关键推手。” 纲手大手一挥,气势十足:“好了,你们俩以后就跟著我学习医疗忍术。现在,”她脸上笑容似乎更加“慈祥”了几分,“我们先去吃饭,饿著肚子可没法开始修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枫叶感觉纲手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太过於炽热了,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徒弟,倒像是… 他心头一跳:“自己刚拜的老师该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隨即又觉得这想法太离谱,“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那可真是太棒了!” 药师野乃宇笑著牵起静音的手:“纲手大人说得对,是该庆祝一下,静音,枫叶,恭喜你们了。”她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 一行人离开孤儿院,在纲手的带领下,七拐八绕,来到了一家灯火辉煌的餐馆门前,巨大的门楣,穿著整齐的服务生,透过落地窗能看到里面雅致的环境和穿著体面的食客。 枫叶心里嘀咕:“嚯,看起来就很贵。” 纲手显然是熟客,轻车熟路地要了个雅间。 落座后,她接过服务生递来的菜单,看都没看价格,手指在上面一通指点江山:“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招牌烤和牛,来三份!清酒先来两壶!嗯,孩子们喝果汁……” 不一会儿,一张长条桌上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诱人的菜餚,香气四溢,分量十足。 枫叶看著这满满一桌子硬菜,心里的小算盘又拨拉起来:“纲手这么大方的嘛?第一次请徒弟吃饭就来这种地方,还整这么丰盛……看来她果然对我有企图!” 一个小时后。 “嗝……”纲手毫无形象地靠在椅背上,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茶绿色褂子的扣子似乎都绷紧了些,静音和野乃宇也瘫坐在椅子上,小口喝著果汁,脸上带著饜足的红晕。 枫叶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还行,八分饱。 他好奇地抬眼看向纲手,想看看这位新晋老师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巧的是,纲手也正好看向他,目光灼灼,那眼神里的热度似乎比刚才更盛了。 枫叶被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露出一个略带羞赧的笑容,挠了挠头,但目光並未躲闪,“这眼神……几个意思?” 就在这时,纲手那只放在桌下的手,拇指与食指极其迅速地圈在一起,比了一个標准的“ok”手势,一晃而过,若非枫叶注意力集中,根本发现不了。 枫叶先是愣了下:“这是……暗號?说我俩对上脑电波了?表示她很满意?” 但转念一想,这里可是火影世界,这个手势…… “我去!”枫叶瞬间醍醐灌顶,差点拍案而起,“要钱,这是赤果果的要钱手势!!!” 他终於明白纲手那“炽热”目光的根源了,什么特殊癖好,什么对上脑电波,统统都是错觉! 这位传说中的三忍,木叶的医疗圣手,根本就是把他当成了一只新鲜出炉、肥美多汁的——大肥羊啊。 “好傢伙,原来在这儿等著我呢,拜师宴是假,宰肥羊是真。” 枫叶內心疯狂吐槽,但吐槽归吐槽,一股难以言喻的轻鬆和……诡异的兴奋感涌了上来。 “小爷我最不缺的就是钱。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能用钱刷的好感度,那都是白送!”枫叶瞬间有了底气。 他站起身,对著纲手和野乃宇说道:“抱歉,老师,野乃宇阿姨,我去趟洗手间。” “嗯,去吧。”纲手懒洋洋地挥挥手,似乎毫不在意。 枫叶离开雅间,径直来到了收银台,收银员是一位笑容可掬的中年阿姨。 “你好,结帐,雅间『竹』。”枫叶说道,同时將卡卡西刚送来的那柄旗木短刀放在柜檯上,“这个先抵押在这里,我身上没带够现金,我待会儿回去取了就来……” 他话还没说完,收银员阿姨的目光落在短刀上,又仔细看了看枫叶的脸,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笑著打断了他:“哎呀,你是山中枫叶吧?” 枫叶一愣,点头:“是我。” 收银员阿姨脸上的笑容更加热情了,她將短刀推回枫叶面前:“山中先生与太太在我们店里预存了一百万两呢,枫叶你以后隨时来,隨便消费,直接从帐上划扣就行。” 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在帐单上盖了个章,表示已结清。 枫叶再次愣住,“一百万两……预存?”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对常年不著家、沉迷航海冒险的父母形象。 “看来老爹老妈……比我想像中要靠谱那么一点点?”枫叶收起短刀,“至少后勤保障工作没落下。” 他道了声谢,转身还是去了趟洗手间,洗了把脸,然后才若无其事地回到雅间。 刚坐下,就对上纲手目光,枫叶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纲手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好了,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今天老师请客,我去结帐!” 她作势就要起身。 枫叶赶紧开口:“老师,不用麻烦了,帐我已经结过了。” 纲手动作一顿,脸上瞬间“板”了起来,佯装生气:“你这小鬼,说好了今天老师请客,你怎么能擅自结帐?一点规矩都没有。”但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 枫叶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弟子孝敬老师是应该的,老师肯收我为徒,教导我医疗忍术,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纲手“瞪”了他几秒,最终“无奈”地嘆了口气,她站起身,走到枫叶身边,伸出手,就要去揉枫叶的头髮:“唉,真是个招人喜欢的小鬼……” 枫叶下意识地想躲开——男人的头,是隨便能摸的吗? 然而,纲手的手看似隨意,速度却陡然快了数倍。 枫叶只觉眼前一花,那只带著淡淡清酒和食物香气、温软细腻的手掌,已经结结实实按在了他的头顶,还用力揉搓了几下,把他的头髮揉得一团糟。 “唔……”枫叶耷拉著眼皮,感受著头上传来的力道和温度,“行,你厉害……现在你揉我的头,总有一天……哼哼,我要让你学会『头』到底该怎么摸。” 纲手揉够了,心满意足收回手,看著枫叶乱糟糟的头髮,心情显然极好。 一旁的药师野乃宇若有所思地看著两人的互动,嘴角噙著一抹笑意。 她牵起静音的手,温柔地说:“纲手大人,枫叶,静音,那我就先回孤儿院了,院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静音有些疑惑地抬头:“院长不和我们一起吗?” 纲手一手牵起枫叶,一手牵起静音,对著野乃宇点点头:“辛苦你了野乃宇,孩子们交给我吧。好了,两个小鬼,跟我走,学习时间到。” “院长再见。”静音乖巧地回头冲野乃宇挥手道別。 枫叶感受著掌心传来的触感和温度:“手感还不错—” 第十二章 现场治疗 三人离开了餐馆,在木叶的街道上穿行,灯火阑珊,晚风习习。 走著走著,枫叶发现方向不太对——这不是去训练场或者纲手宅邸的路。 最终,他们停在了木叶医院大门前。 纲手脸上笑意收敛了起来,她一言不发,牵著两个孩子的手,径直走进了医院大门。 纲手带著枫叶和静音,目不斜视地穿过大厅和治疗区走廊。 “纲手大人!” “纲手大人晚上好!” 沿途遇到的医生护士无不恭敬向她行礼问好。 纲手只是微微頷首,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更快了几分,她下巴微抬,表情冷峻,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然而,被纲手紧紧牵著的枫叶,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不同—— 纲手看似沉稳的步伐下,肌肉是紧绷的,她握著自己的手,掌心微微有些濡湿,指尖在不自觉地收紧,甚至……他能感觉到她整个手臂乃至身体都在极其轻微地颤抖。 “恐血症……”枫叶瞬间明白了,更大的疑问隨之而来,“既然有恐血症,为什么还要在医院任职?还这么堂而皇之地出入?就不担心被人发现吗?” 纲手带著他们,几乎是逃也似的穿过最“危险”的区域,快步走上楼梯,来到了医院上层相对安静的地方,推开一扇掛著“医疗部长”牌子的办公室门,三人走了进去。 砰。 门在身后关上。 纲手几乎是立刻鬆开了两个孩子的手,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肩膀也明显地垮塌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能看清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转过身,脸上重新掛上了懒散表情,“呼……总算清净了。”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 静音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枫叶则好奇地打量著这间办公室,墙上掛著各种人体解剖图和复杂的经络图表,书架上塞满了厚重的医学典籍。 纲手放下水杯,目光扫过两个新收的小徒弟,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两本崭新的书,“啪”地一声拍在桌面上。 枫叶和静音定睛一看,书名赫然是——《查克拉穴位分布与经络系统详解手册》。 “这个,”纲手指了指书,语气恢復了教学时的认真,“你们应该都看过了吧?” 静音立刻用力点头,小脸认真:“是的,纲手大人,野乃宇院长教过,我已经看完了。” 纲手目光转向枫叶。 枫叶看著那本厚得能当板砖的书,举起手:“看过,但是没用。” “嗯?”纲手挑眉,没明白他的意思。 枫叶迎著纲手和静音疑惑的目光,坦然说道:“我不能使用查克拉。” “什么?!”纲手和静音同时愣住了。 纲手紧紧盯著枫叶:“你不能使用查克拉?那你怎么救治那些小动物的?” 枫叶若有深意地看著纲手,心中暗道:“那天晚上果然是你。”至於纲手的问题,他早已想好了应对之词。 “严格来说,”枫叶组织著语言,儘量让自己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並非完全不能使用『能量』,但这种能量…与查克拉性质不同,它仅作用於灵魂层面,至於救治小动物,” 他顿了顿,“我並非直接修復它们的肉体伤口,而是通过『灵魂抚触』的方式,引导它们自身的灵魂能量去反哺、修復受损的肉体,实际上,消耗的是它们自身的灵魂潜能。” “灵魂抚触……引导灵魂能量反哺肉体……消耗灵魂潜能?” 纲手表面上不动声色,內心却掀起了滔天巨浪。 自从千手绳树死后,她就一直在完善阴封印之术,这个术的核心是以精神控制封印术式存储与释放查克拉,这其中涉及到了精神与肉体的紧密联繫,而精神力量就来自於灵魂。 一直到接触加藤断的灵化术,阴封印才有了实质性进展,断对灵魂力量的精妙运用,为这个术提供了关键的方向和灵感。 可直到断死亡,阴封印依旧没能成型。 那个最核心的难题始终无法解决——如何將阴遁查克拉安全、高效地转化为庞大生命力,这阴遁到阳遁的转化,是她穷尽智慧也无法彻底攻克的屏障。 而眼前这个孩子,这个自称无法使用查克拉的孩子,却用一种她闻所未闻的方式,直接实现了某种程度的“灵魂能量”对“肉体损伤”的修復。 儘管他说是消耗了动物自身的灵魂潜能,但这思路简直与她的阴封印构想不谋而合。 “你是怎么做到的?”纲手语气有些急切。 枫叶心中暗嘆,果然问到关键了。 他摊开手,十分坦然:“就是一种很模糊的感觉,当我集中精神,就能感觉到它们灵魂的波动与伤口在灵魂上的表现,然后顺著那种感觉去『引导』……具体的原理,我说不清。” 感觉?纲手眉头紧锁,这个答案太过玄乎,但枫叶的神情不似作偽,而且他確实做到了。 她需要亲眼看到,亲身体会那种能量的流动。 “静音,枫叶。”纲手果断下令,“你们两个,现在就去外面,给我找一只受伤的动物来。” “是,纲手大人!”静音立刻应声。 “明白。”枫叶点头。 两人离开安静的办公室,静音看著外面渐深的夜色,有些发愁:“纲手大人要受伤的动物……这么晚了,去哪里找呀?” 枫叶脚步未停,径直走向医院后方那片熟悉的小树林:“跟我来。” 他轻车熟路地钻进树林,侧耳倾听片刻,隨即走到一棵老槐树下,曲指在树干特定的位置敲了三下。 篤,篤,篤。 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警惕地探出头来。 就在静音好奇张望的瞬间,枫叶一把揪住松鼠的尾巴將其拽出,左手苦无寒光一闪,已在松鼠后腿上划出一道伤口。 松鼠吃痛,发出尖锐的“吱吱”声,在他手中剧烈挣扎。 “你…”静音惊呆了,捂著小嘴,“你怎么能……”她完全没想到枫叶获取“受伤动物”的方式如此简单粗暴。 “这怎么不行呢?”枫叶一脸理所当然,“老师只是需要一只受伤的动物来观察我的『感觉』,至於它怎么受伤的,重要吗?” 静音看著枫叶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同学——原来你是这样的山中枫叶。 两人带著还在流血的松鼠回到办公室。 纲手正背对著门看向窗外,闻到气味的剎那,她身体一僵,当她转过身,看到枫叶手中那只后腿淌血的松鼠时,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纲手猛地一步跨前,一把抓住了枫叶的手腕,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快……快给我展示!” 枫叶清晰感受到纲手掌心冰冷的汗湿和她身体的僵硬,没有犹豫,立刻集中精神,双手覆盖在松鼠流血的伤口上。 一下,两下,三下……他调动著体內的灵力,刻意放缓了速度,让那无形的、带著安抚和引导力量的灵力波动儘可能清晰地散发出来。 在静音和纲手惊愕的注视下,松鼠腿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了流血,翻卷的皮肉开始收拢、对接。 十下、二十下……伤口彻底弥合,只留下一道粉嫩的新疤和周围凝结的血痂。 治疗完成,枫叶掏出一块手帕,將松鼠身上沾染的所有血跡擦拭得一乾二净,连带著自己手指上沾到的也擦掉,直到松鼠除了那道新疤,再无一丝血跡残留,他才鬆开手。 小松鼠茫然地蹬了蹬腿,確认无碍后,“嗖”地一下窜回枫叶的袖口,又从他领口钻出,飞快地爬到他头顶,警惕地看著四周,最终顺著窗户缝隙逃走了。 第十三章 眉心一点美人痣 隨著血跡彻底消失和松鼠逃走,纲手紧绷的身体骤然鬆懈,鬆开枫叶的手,踉蹌后退一步靠在办公桌边,大口喘气,脸色苍白,眼中只剩浓烈的疑惑。 她目光在枫叶和空荡的窗口间扫视,眼神变幻不定。 “好了……”她挥挥手,声音疲惫沙哑,“你们俩先回去,明天下午,到医院找我。” “是,纲手大人(老师)。”静音和枫叶鞠躬离开。 门关上,纲手跌坐回椅子,手指插进发间,枫叶那奇特的“灵魂抚触”带来的震撼,与他擦拭血跡时的“体贴”交织在一起。 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需要好好想想。 …… 与静音在医院门口分別,枫叶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月光清冷,晚风吹拂著他额前被纲手揉乱的碎发。 “恐血症……比想像中还要严重啊。”枫叶回想著纲手刚才瞬间失態的样子,那强装的镇定下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虚弱。 一个念头在他心中盘旋:“要不要现在回去?用『回道』试试?或者提点建议?” 他立刻否决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不行,关係还没到那份上,万一她觉得我知道得太多……那后果……”枫叶打了个寒噤,“稳一手,必须稳一手,等亲密度刷高点。” 回到空旷冷清的家,枫叶第一时间拿出旗木朔茂赠予的短刀,刀身冰凉,在灯光下流淌著幽蓝的光泽。 他抱著刀躺在床上,按照系统任务的要求“寢食与共”,希望能儘快解锁斩魄刀的奥秘。 【任务:与浅打寢食与共,累积磨炼(100)】 【当前进度:0/100】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枫叶准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查看任务面板。 【任务:与浅打寢食与共,累积磨炼(100)】 【当前进度:0/100】 “嗯?”枫叶皱眉,“抱著睡了一夜,进度还是零?难道『寢食与共』不是指抱著睡觉?” 他坐起身,看著手中的短刀,突然握住刀柄,猛然拔刀,对著空气挥砍了一下。 嗡! 刀锋划破空气,发出一声清鸣。 【任务:与浅打寢食与共,累积磨炼(100)】 【当前进度:1/100】 【灵力微幅提升】 “原来如此。”枫叶眼睛一亮,“磨炼指的是使用,是挥刀。” 这个发现让他精神大振,立刻跳下床,胡乱塞了两块麵包,灌了几口牛奶,抱著刀就衝进了后院的小空地。 他尝试著连续挥砍。 唰!唰!唰! 【当前进度:1/100】(无变化) 唰!唰! 【当前进度:1/100】(依旧无变化) “无效?”枫叶停下动作,皱眉思索,回想第一次进度增加是“拔刀”+“挥砍”的组合动作,他尝试著將刀归鞘,然后再次拔刀,挥砍。 噌!唰! 【当前进度:2/100】 【灵力微幅提升】 “成了!是完整的『拔刀-挥砍』动作才算一次!”枫叶心中豁然开朗,不再迟疑。 噌!唰!噌!唰!噌!唰! 清亮的拔刀声与破空声在寂静的晨光中此起彼伏,枫叶小小的身影在院落里,一次次重复著最基础的拔刀挥砍动作。 时间在专注的重复中飞逝,当天色大亮,快到上学时间时,枫叶收刀入鞘,查看进度。 【当前进度:88/100】 【灵力微幅提升】… “88次,效率不错。”枫叶满意地点点头,擦去额头的细汗,脸上没有任何急切。“只剩最后12次?放学回来再做也一样。”心態稳如磐石,是他最大的优势之一。 他快速收拾好,背上书包,將那柄短刀绑在身后,出门赶往学校。 忍者学校。 当枫叶背著那柄古朴短刀走进教室时,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旗木卡卡西的目光落在枫叶背后的刀上,露出的死鱼眼中闪过一丝动容。 “刀不离身……已经开始正式修行旗木刀法的基础了吗?果然,枫叶不是那种会轻言放弃的人。” 卡卡西心中对枫叶的评价悄然又提升了一分,他清楚旗木刀法后续对查克拉的依赖,更明白枫叶无法提炼查克拉的困境,但对方这份坚持和行动力,值得尊重。 上午的理论课,进度快得异常,尾田带人几乎是以一种赶场的速度,將木叶建村史到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的宏大篇章在短短几小时內囫圇讲完。 不少同学听得云里雾里,笔记都跟不上。 “怎么回事?讲这么快?”“发生什么事了吗?” 就在大家交头接耳,猜测缘由时,教室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 一道高挑、丰满、气场强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金色的马尾辫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茶绿色的褂子下是傲人的曲线,正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 “哇!” “是纲手大人!” “真的是纲手大人!” 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此起彼伏,传说中的大人物亲临忍校教室,这对一年级新生来说简直是梦幻般的场景。 夕日红捧著小脸,激动得脸颊緋红:“枫叶,快看,纲手大人,她一定是来找你的,我就知道你可以的。”她简直比枫叶还激动。 猿飞阿斯玛看著夕日红那副毫不掩饰的“花痴”模样,又看看门口耀眼夺目的纲手,心中憋闷无比,拳头在课桌下攥紧: “不就是三忍吗,有什么了不起,我父亲还是三忍的老师呢,枫叶这傢伙……”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著纲手,又瞥了一眼枫叶和他背后的刀,似乎明白了什么。 迈特凯难得没有立刻高呼青春口號,他浓眉紧锁,摸著下巴,似乎在认真思考著什么深奥的问题 野原琳看著纲手,眼中充满了嚮往,那是所有憧憬医疗忍术女孩的偶像。 宇智波带土则“哼”了一声,撇过头,小声嘟囔:“等著吧,等我开了写轮眼,什么三忍……”只是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纲手无视了教室里的喧譁,目光直接锁定在枫叶和静音身上:“山中枫叶,静音,你们两个,现在跟我走。” 在无数道或羡慕、或嫉妒、或好奇的目光注视下,枫叶和静音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了座位,走向门口的纲手。 纲手带著两个小傢伙,再次回到了木叶医院她的办公室。 静音还有些懵懂,不知道纲手大人这么急著叫他们来医院具体要做什么。 枫叶的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在了纲手的额头上——那里,一个菱形的紫色印记清晰可见,如同最精美的宝石镶嵌在光洁的肌肤上。 阴封印—— 枫叶目光触及那菱形印记的剎那,心中豁然开朗,昨天那番“灵魂抚触”的展示,显然对纲手触动极大,让她迫不及待地推进教学,而核心必然与这阴封印相关。 他太清楚这术的本质了:储存与释放查克拉,平时积蓄,战时爆发。 而更让枫叶內心瞬间“斯哈”一下,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是阴封印那眾所周知的“副作用”——长久维持青春活力。 纲手老师將青春永驻,光是想到这点,枫叶就感觉自己的“梦想”之路瞬间被注入了无限光明。 “枫叶小鬼,”纲手略带疑惑的声音响起,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枫叶刚才一瞬间的走神,以及那可疑的吞咽动作,“你饿了?”她看了看墙上的掛钟,確实快到午饭时间。 枫叶瞬间回神,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是的,纲手老师,我和静音都在长身体的关键时期,能量消耗大,需要规律进食补充营养,况且,学习医疗忍术是脑力活,空腹不利於集中精神。” 他理由充分,逻辑清晰。 第十四章 纲手教学 纲手挑了挑眉,倒也没反驳,反而顺著问:“你之前在学校,中午都吃什么?” 枫叶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这几天忙著適应新课程,还有和卡卡西的刀术练习,忘了中午不能回家做饭这茬,昨天是卡卡西带的便当,解决了午餐。” “你和旗木家的小子关係很好?”纲手饶有兴致地问,目光扫过他背后那柄短刀。 “算是互相学习吧。”枫叶如实回答,“我教他一些投掷苦无的技巧,他教我旗木家的基础刀法。” 纲手微微頷首:“嗯,勤勉是好事,好了,閒话到此为止。” 她的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而专注,强大的气场笼罩了整个办公室。 “今天开始,正式教导你们医疗忍术最核心的基础——查克拉的精准控制,这是所有医疗忍术,乃至更高深应用的基石。” 她走到枫叶和静音面前,伸出双手,分別按在了两人的头顶。 “我会引导查克拉流经你们身体的主要经络和关键穴位,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些位置,这是感知自身、掌控查克拉的第一步。” 一股温和却无比清晰的能量流,如同最精密的探针,缓缓流入了枫叶和静音的体內,开始沿著复杂而玄奥的路径运行,纲手的讲解也隨之响起: “这里是『百会穴』,督脉要穴,主昇阳益气,开窍醒神……” “查克拉沿『手太阴肺经』下行……” “『神门穴』,心经原穴,静心凝神之关键……” “『足三里』,胃经合穴,调理气血,强健体魄……” 纲手的查克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枫叶和静音的经络穴位间游走、点明,这般深刻而直接的“导航”,学习效率自然极高。 枫叶不知道静音什么感受,他只觉得体內世界豁然开朗,无比神奇。 他体內那些原本无序,只在需要时才会顺著双手涌出、与小动物灵魂连接的灵力,此刻在纲手的引导带动下,竟也温顺地沿著那些玄奥的经络路径流动起来。 百会、神门、足三里……一个个穴位的名称与位置,伴隨著查克拉流经时的独特触感,深深烙印在他的感知中。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內视体验,仿佛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力量运行的河道。 当纲手將主要的经络循环在枫叶体內走完一遍,便鬆开了按在他头顶的手。 枫叶立刻闭上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这种新奇的感知里,努力记住灵力在经络中流动的轨跡和穴位节点带来的微妙震盪。 纲手脸上露出讚许的微笑,对枫叶轻声道:“好好感受,记住这种感觉。” 隨即,她的注意力转向静音,查克拉继续在静音体內耐心地引导著,同时低声叮嘱:“静音,专心,不要分心。” 半小时后,纲手也放开了静音的手。 她隨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经络穴位详解》丟给静音:“自己去背诵学习,把刚才走过的经络和对应的穴位,以及它们的基础作用都记牢。” “是,纲手大人!”静音立刻接过书,小脸严肃地翻看起来。 纲手则再次將手放回枫叶头顶,感知力探入他体內,细细体察他体內那股特殊“查克拉”的变化。 她敏锐地察觉到,那些原本被她引导著在经络中顺畅运行的灵力,此刻竟有再次回归无序状態的趋势。 纲手脸色微微一变,再次调动自己的查克拉,强势而精准地引导著枫叶体內的灵力,重新沿著刚刚开闢的路径循环起来,如同梳理河道,巩固著它们的“记忆”。 如此反覆引导、巩固,又过了一个小时,纲手才终於鬆开了手。 她看著睁开眼的枫叶,问道:“小鬼,现在感觉如何?” 枫叶活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通体舒泰,精神也格外清明。 他看著纲手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认真回答:“感觉很奇妙,老师,身体清爽了很多,好像里面被梳理了一遍。” 纲手点点头,“既然你的查克拉已经能被引导运行,说明基础是存在的,来,我教你最基础的分身术,你试试看能不能施展。” 枫叶內心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双手一拍,喊啥来啥……咳咳。”当然,这只是內心的吐槽,表面上,他依言点头,双手迅速结出分身术的標准印法——未。 然而,体內经络中的灵力,在结印完成的剎那,只是“震盪”了一下,却並未按照忍术的要求衝出特定的穴位节点,更別提凝聚成形了,他面前空空如也,连一丝白烟都没有冒出。 “嗯?”纲手秀眉紧蹙,脸上写满了困惑,“不应该啊……你体內的能量非常充沛,甚至比大部分中忍的查克拉量都要庞大,没道理连最基础的分身术都施展不出来。” 她再次伸手按在枫叶肩膀上,感知力探入,“运转路径没错……能量也还在……为什么无法调动外放?” 枫叶心中其实早有猜测,灵力虽然能被引导在查克拉的经络里运行,但其本质与查克拉终究不同—— 查克拉是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的混合,而他的灵力,更像是更接近灵魂本源的力量。 它可以在经络这个“河道”里流淌,但似乎缺乏查克拉那种响应特定印法、转化为各种形態和属性忍术的“开关”机制。 他想了想,有点无奈地解释道:“可能……是我体內的这些『查克拉』还不听我自己的指挥吧,毕竟这么多年了,我还需要时间自己慢慢適应,学著去真正掌控它们。” 纲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这个解释也有道理,再天才的孩子,第一次接触引导和运用,也需要一个熟悉和掌控的过程。 “应该是这样,总之,接下来你要多练习,尝试自己主动去引导、控制这股能量在经络中游走,不要让它再散掉,把这本经络书也拿回去,结合刚才的感受去理解。” 说著,她也丟给枫叶一本和静音一样的《经络穴位详解》。 “是,老师。”枫叶接过那本厚重的砖头书,內心吐槽著知识的重量,表面却恭敬应下。 时间飞逝,窗外天色渐暗,很快到了晚饭时间。 纲手拍了拍手:“好了,小鬼们,知识是学不完的,先吃饭,收好书,吃完饭回来我再考校你们今天的功课。” 三人离开医院,这次来到了一家热闹的居酒屋。 纲手熟门熟路地点了一壶清酒,然后给枫叶和静音点了几个分量十足的菜餚。 趁著伸懒腰舒展傲人身姿的时机,纲手的手极其自然地抬起,拇指和食指迅速圈成一个標准的“ok”手势,对著枫叶晃了晃,脸上带著灿烂笑容。 枫叶心领神会,默默点头,纲手脸上的笑意瞬间变得更加浓郁。 酒菜很快上桌,纲手自斟自饮,喝得颇为愜意,枫叶和静音则埋头吃饭。 几杯清酒下肚,纲手放下酒杯:“听著,小鬼们,医疗忍者,有几条准则,给我刻在脑子里。” 枫叶和静音下意识放慢了咀嚼的速度,抬起头看向她。 “第一,”纲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只要队员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能放弃治疗。” 她顿了一下,屈下第二根手指:“第二,医疗忍者绝对不能站在战斗最前线,你们的命,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挡刀的。” “第三点,医疗忍者绝对不能先於小队中任何队员死去,给我好好活著,活著,才能救更多人。” 她说完,拿起酒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看著两个有些发愣的小傢伙:“记住没有?” 枫叶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点头:“记住了,老师,活著才有治疗。” 静音也赶紧用力点头:“是!纲手大人。” “嗯,记住了就好。”纲手满意地端起酒杯。 枫叶吃得很快,趁著纲手仰头喝酒的功夫,他悄悄起身,走向柜檯,有过第一次经验,他这次可是带了足够的银钱。 当纲手酒足饭饱,准备起身结帐时,枫叶已经拿著找零回来了。 纲手立刻板起脸,佯装生气地瞪著枫叶:“喂!你这小鬼怎么回事!又偷偷去付帐?我身为你的老师,怎么能一直让你一个小孩子请客吃饭?传出去像什么话!” 枫叶內心一阵心累,脸上却扬起无比乖巧、真诚的笑容: “老师您言重了,弟子孝敬老师是应该的,您肯收我为徒,教导我这么高深的医疗忍术,弟子感激不尽,这点心意不算什么,以后老师想吃什么,儘管吩咐。” 纲手“瞪”了他几秒,最终还是“无奈”地嘆了口气,脸上绷著的表情瞬间融化。 她伸出手,捏住枫叶的脸颊,左右开弓地揉搓起来:“小鬼呀小鬼,你这张嘴和这心思……可真是討人喜欢~” 枫叶被她揉得五官变形,却强忍著没有躲闪,目光“被迫”平视前方——正好落在纲手因俯身而敞开的领口,那惊心动魄的深渊沟壑近在咫尺。 “这波血赚!” 一旁的静音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张。 看著枫叶那张俊秀的小脸在纲手大人手里被搓圆捏扁,她莫名地觉得……手感一定很好吧?她下意识动了动自己的小手指,眼中流露出一点点羡慕。 第十五章 要同居吗 纲手没有带他们回医院,而是领著两人穿过灯火渐起的街道,来到了一个相对僻静的区域。 眼前是一座占地颇广,但明显透著岁月痕跡和寂寥气息的古老宅邸——千手一族的老宅,已经无人居住。 推开门扉,庭院里的草木透著几分荒疏,廊柱的油漆斑驳剥落,纲手站在门槛处,凝望著空旷寂静的院落,眼神一时有些放空,复杂的情绪在琥珀色的眸底一闪而过。 这里沉淀了太多过往的重量,那些熟悉的身影仿佛无声地縈绕在空气里,她极少踏足此地,每一次都牵扯著心底深处不愿触碰的丝弦。 今日,或许是这两个新收的小徒弟带来的生气,让她一时恍惚,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她也是在这里,被爷爷们牵著手,懵懂地踏入忍者的世界。 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如同庭院里无声飘落的尘埃,悄然笼罩著她…然而,这份沉静很快被打破。 枫叶放下书包,擼起袖子,径直走向角落,拿起扫帚,便开始清扫起庭院里积攒的落叶和尘土。 静音见状,也放下书本,挽起袖口,寻了块抹布,开始仔细擦拭廊下的栏杆和门框,在孤儿院长大的经歷,让她对这些活计同样驾轻就熟。 当纲手从回忆中抽离,回过神时,愕然发现,庭院和廊下已经焕然一新,虽然无法完全抹去岁月的痕跡,但至少乾净整洁了许多,那股陈腐的气息也被清新的晚风驱散了不少。 她看著两个小小的身影,枫叶正將最后一捧落叶倒入簸箕,静音则在仔细地摆放好擦拭乾净的坐垫。 纲手心头涌上一股暖流,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她拍了拍手,声音带著讚许:“真是两个勤快的小鬼,看来收你们当徒弟,是我赚到了。” 她走到廊下,在刚擦乾净的迴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好了,勤快归勤快,功课不能落,现在,考验开始!” 接下来的知识问答堪称“严酷”。纲手指著书上的穴位图,问题一个接一个,详尽无比: “这个『曲池穴』,具体在哪条经络上?主司什么?” “『合谷』与『太冲』联动,在医疗忍术中常用於缓解哪种症状?” “刺激『膻中穴』过深,可能引发什么后果?” “足三里配內关,对內臟功能的调理侧重在哪方面?” …… 问题之刁钻,范围之广,让静音和枫叶都听得满头大汗,绞尽脑汁地回忆著书上內容和刚才的感受,努力组织语言回答。 静音基础扎实,背诵能力强,回答得还算流畅,枫叶则更侧重结合刚才被引导时的“感觉”来回答,虽然表述不如静音规范,但角度往往让纲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一场“头脑风暴”持续了將近一个小时才结束。 纲手看著两个气喘吁吁、额头冒汗的小徒弟,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过程“残酷”,但效果显著,两人的基础和悟性都让她颇为满意。 她大手一挥:“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小鬼们,可以回去了,路上小心点。” 静音立刻鞠躬:“是,纲手大人,谢谢您的教导。”她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枫叶却没有动,他抬起头,目光直视纲手,声音清晰而坚定:“纲手老师,我……能住在这里吗?” 纲手和静音同时愣住了。 纲手眉头微挑:“嗯?你不是有自己的家吗?那房子可比这里舒服多了。” 枫叶摇了摇头,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一种超越年龄的平静和认真:“老师,有家人的地方才能称之为『家』,那里……只是一个很大、很空的房子,而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静音,又落在纲手身上,“这里有有静音同学,纲手老师……虽然才一天,但感觉……更像家。” 枫叶的话语落下,庭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晚风拂过新扫的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纲手看著眼前这个小鬼,那句“有家人的地方才是家”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破了她尘封的记忆。 绳树……那时候,他也差不多这么大吧?也是这般依恋著姐姐和爷爷们……她的目光有一瞬间的失焦。 静音则低下了头,小小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家人……这个词对她而言遥远又苦涩,她想起了那个硝烟瀰漫的夜晚,想起了再也回不去的家。 她抬起头望向纲手,眼中带著小心翼翼的期盼:“纲手大人……我……我也想住在这里,可以吗?” 看著两个孩子眼中对“家”的渴望,纲手伸出手,分別揉了揉枫叶和静音的脸颊,动作温柔。 “想住就住吧。”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不过,老房子空房间是不少,但都积满了灰,你们得自己动手收拾,我可不会帮忙。” “嗯!”静音立刻用力点头,立刻就要去找抹布。 枫叶则眼睛一亮:“那老师,我先回去搬点东西过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衝出了老宅大门。 “这小鬼……风风火火的,算了,”纲手看著枫叶消失的方向,挑了挑眉,对静音道:“静音,我们先简单收拾出一间能睡觉的。” 她本想著枫叶顶多带个铺盖卷和几件换洗衣服,然而,她低估了枫叶的“搬家”决心,也低估了山中家那“巨大財富”带来的物质积累。 没过多久,枫叶就吭哧吭哧地扛著一个比他本人还高的包袱回来了,这仅仅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在纲手和静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枫叶如同勤劳的小蚂蚁,在空旷的老宅和自己家之间往返穿梭了不下七八趟。 舒適的床垫、蓬鬆的被褥、成箱的崭新衣物、塞满各种零食的储物箱、一整套精致的茶具、甚至还有他惯用的厨具、忍具保养套装…… 原本空旷寂寥的老宅正厅和廊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变得侷促起来。 纲手看著堆在脚边的一箱据说能长期保存的航海特製肉乾,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喂喂喂!小鬼,你这是打算把整个家都搬空,不打算回去了吗?!” 枫叶正把一个装满书的箱子摞在另一个箱子上,闻言头也不抬,理所当然地应道:“嗯!以后纲手老师的家就是我的家了。” 纲手扶额,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倒不是担心山中罗佐和美娜夫妇会腹誹她拐带儿童。 她更担心的是:“你搬这么多东西过来,你父母回来看到家里空了,会不会以为遭贼了?而且……你以后的生活费来源……” 枫叶终於停下忙碌,挥了挥手,一脸轻鬆:“老师放心,我爸妈回来也经常当我不存在,钱他们会准时打到我的帐户上,足够用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野乃宇阿姨知道我的帐户密码。” 纲手又是一呆,不是担忧钱財来源的消失,而是那句“当我不存在”…… 她看著枫叶平静说出这话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怨懟,一丝怜惜悄然爬上纲手心头。 第十六章 斩魄刀的可能 纲手蹲下身,轻轻捏了捏枫叶的脸颊,语气柔软了些:“小鬼……你也蛮可怜的嘛。” “枫叶君……”静音小声唤道,主动拉住枫叶的袖子,小脸上满是认真,“以后,我也是你的家人。” 枫叶看著静音亮晶晶的眼睛,脸上绽开灿烂笑容:“嗯,是家人就快来帮我收拾,还有好多呢。”他指了指堆成小山的物品。 静音脸上的温情瞬间僵住:“誒?” 纲手吹了声轻快的口哨,果断转身:“很好,很有精神,那你就好好收拾吧,我先去洗澡了。”她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静音招招手,“静音,水应该烧热了,过来帮我擦背。” “啊?是!纲手大人!”静音如蒙大赦,赶紧鬆开枫叶的袖子,小跑著抱紧了纲手的大腿。 枫叶看著两人迅速消失在通往浴室的走廊拐角,不满地小声嘟囔:“说好的家人呢……连帮忙收拾都不肯。” 他嘆了口气,擼起袖子,开始一个人吭哧吭哧整理起来,好在他体力充沛得不像个五岁孩子…… 当纲手和静音从浴室出来时,眼前的景象让两人都愣住了。 仅仅半个多小时的功夫,原本被杂物堆满、无处下脚的客厅和廊道已经焕然一新。 生活用品各归其位,书籍整齐码放,茶具在矮几上闪著光,地板光洁,昏黄的灯光下,整个空间充满了井井有条的温馨生活气息。 “哇~枫叶君。”静音忍不住惊呼,“你好厉害!” 纲手也颇为意外地挑眉,环视一圈,讚许道:“嗯,確实不错,小鬼,干家务是把好手。” 枫叶刚把最后一个小箱子塞进壁橱,闻声扭头,脸上带著点小得意:“那是当……”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刚出浴的纲手身上,小脸“腾”地一下迅速涨红,像熟透的番茄。 纲手只隨意地在胸前裹了一条浴巾,堪堪包裹住那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浴巾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 湿漉漉的金色长髮披散在肩头,水珠顺著优美的脖颈线条滑落,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刚沐浴过的肌肤泛著健康的粉红,整个人散发著慵懒而致命的诱惑力。 枫叶感觉自己的大脑cpu瞬间过载,头顶似乎有蒸汽呲呲冒出。 纲手看到枫叶这副呆滯又爆红的模样,非但没有半点窘迫,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她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迈开长腿,小跑著靠近枫叶,在他面前弯下腰。 这一弯腰,浴巾包裹下的丰盈顿时挤压出一道更加深邃诱人的雪白深渊,几乎占据了枫叶的全部视野。 “小鬼~”纲手伸出手指,坏心眼地捏了捏枫叶滚烫的脸颊肉,“好看吗?” 轰!枫叶感觉一股热血直衝天灵盖,整个人都快冒烟了,他死死盯著那片近在咫尺的雪白,感觉鼻腔有点发痒。 “噗哈哈哈哈哈!”纲手被他这副纯情又窘迫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笑得花枝乱颤,浴巾包裹下的饱满隨著她的笑声剧烈地起伏荡漾,形成一片惊心动魄的波浪。 枫叶强忍著想要伸手去测量那惊人弧度的衝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住一丝镇定,提醒道:“纲手老师……快……快掉了……” 他指的是那岌岌可危的浴巾。 纲手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小鬼就是小鬼,脸皮真薄~” 她直起身,又故意晃了晃,才笑著转身,扭著腰肢朝自己房间走去,“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学呢。” 早在纲手弯腰调戏枫叶的时候,静音就已经红著小脸,溜回自己刚收拾好的房间换衣服去了。 枫叶站在原地,看著纲手消失在房门后的背影,那若隱若现的绝对领域在脑海中反覆回放,他长长地嘆了口气。 “幸好……是气血上涌冲了脑子,而不是冲了下面……”他心有余悸,“不然当场就被一拳打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了。” “枫叶小子。”纲手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早点睡觉,別磨蹭。” “知道了,老师。”枫叶应了一声,深吸几口气平復躁动的气血,走到廊下,拿起靠在墙边的那柄短刀。 月光如水,洒满庭院。 枫叶握紧刀柄,眼神变得专注,他走到院中空地,沉腰落马,拔刀——挥砍。 噌!唰! 噌!唰! …… 他默默完成了最后十二次拔刀挥砍。 当最后一刀挥出,收刀入鞘的瞬间,脑海中沉寂的系统面板骤然发生了变化: 【任务:磨炼你的浅打,感受它的真意,凝聚属於你自己的斩魄刀(1000)】 【当前进度:0/1000】 “斩魄刀?!”枫叶心头剧震,“这么简单就能凝聚?!” 他立刻再次拔刀,尝试挥砍,然而,任务进度纹丝不动,依旧是【0/1000】。 “果然如此……”枫叶瞬间冷静下来,盘膝坐下,將短刀平放在膝前,月光下,古朴的刀身流淌著幽蓝的光泽。 他闭上双眼,摒弃杂念,心神沉入体內。 白天纲手引导运行的经络路径清晰浮现在感知中,他全力运转体內那磅礴的灵力,一遍又一遍,严格按照那些玄奥的轨跡在经络穴位间循环往復。 百会、神门、足三里……灵力如同温顺的溪流,冲刷著河道,每一次循环都带来一丝微妙的凝练感,时间在专注的修行中悄然流逝,庭院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和远处偶尔的虫鸣。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微凉的晨风拂过庭院时,枫叶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 经过一夜近乎忘我的运转,体內的灵力已经无需刻意引导,便能如同呼吸般自然地在那些特定的经络路径中奔流不息,圆融如意。 就是此刻—— 枫叶猛地抓起膝前的短刀,体內奔涌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毫无保留地顺著他的手臂,疯狂地灌注进刀身之中。 原本幽蓝的刀身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一股锋锐无匹的气势骤然升腾。 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力气,朝著庭院角落悍然挥出一刀。 轰!!!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白色气刃脱刀而出,狠狠地斩在了粗壮的树干上。 那棵据说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亲手种下的老核桃树应声而断,上半截树干轰然倒塌,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断口处光滑如镜。 “谁在捣乱!!!”带著滔天怒火的咆哮瞬间撕裂了寧静。 纲手的身影如同炮弹般从屋內冲了出来,恐怖的查克拉波动让整个庭院的空气都凝滯了。 然而,当她衝进院子,看清场中的景象时,那足以让上忍胆寒的怒火“唰”地一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只见枫叶小小的身影拄著刀,单膝跪在断树旁,脸色苍白如纸,浑身被汗水浸透,正大口大口喘著粗气,身体摇摇欲坠,显然已经彻底虚脱了。 紧接著,一股混杂著担忧的气愤瞬间取代了怒火,充斥了纲手的心头。 她一个箭步衝到枫叶身边,蹲下身,想责备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又急又气的质问:“枫叶小鬼,你……你一晚上都没睡,就为了砍这棵树?!你不要命了。” 枫叶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灵力被彻底抽乾的空虚感和肌肉的极度酸痛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他勉强抬起眼皮,看著纲手焦急愤怒的脸庞,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索性將注意力沉浸在被脑海中。 【当前进度:1/1000】 “尼玛的……坑爹系统……”枫叶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哀嚎,“一刀……就特么虚脱成这样了……还要砍一千刀?!”这简直是要人命的节奏。 纲手没好气地“嘖”了一声,动作却异常轻柔,弯腰將枫叶整个抱了起来。 “真是个不省心的小鬼。”她低声骂了一句,抱著枫叶快步走向浴室。 枫叶被纲手公主抱著,一开始因为虚脱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抱进浴室,纲手开始动手脱他上衣时,他才猛地意识到什么。 原本苍白的小脸“蹭”地一下又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血色。 当纲手的手解开他的腰带,准备往下褪裤子时,枫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 纲手见状,没好气地在他额头上拍了一记:“想什么呢,臭小鬼,你以为老师是给你洗澡的保姆吗?自己洗,洗乾净了赶紧出来。” “哦……哦!”枫叶红著脸,手忙脚乱地接过纲手塞来的毛巾,看著她转身离开浴室关上门,才长长鬆了口气,同时又有点莫名的失落。 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大好机会,退缩什么!” 他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拋开,在淋浴喷头下冲洗起来。 第十七章 青春无极限 温热的水流冲刷著疲惫的身体,枫叶惊讶地发现,体力的恢復速度快得惊人,肌肉的酸痛和身体的疲惫感正在飞速消退。 而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按照经络穴位自然流转的灵力,其恢復的速度似乎比之前那种无序状態快了不少。 “看来按照经络运转,不仅效率更高,恢復也更快……”枫叶若有所思,这算是个意外之喜。 等他洗完澡,换上乾净衣服走出浴室时,静音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白粥、醃菜和煎蛋。 枫叶对此没有丝毫意外,要是这早餐是纲手做的,他才会感到惊恐,並怀疑这饭还能不能吃。 三人沉默地吃著早餐,气氛有些微妙,静音偷偷打量著枫叶还有些苍白的脸,眼中带著担忧,纲手则板著脸,时不时瞪枫叶一眼。 吃完早餐,纲手抱著手臂靠在门框上,看著枫叶和静音背上书包准备出门。 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傲人的曲线,她的眼神有些飘忽,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站在门口,送绳树去忍者学校…… 枫叶走到院子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老师,我们为什么不在上午学习?上午学校只教那些枯燥的理论知识,反倒是下午的实战课更有用些吧?” 纲手飘远的思绪被打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那是老头子安排的忍者学校必修课,没有人可以逃课。对了,” 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你们两个小鬼给我听好了,理论课必须给我拿高分,我答应过老头子,要是你们理论课成绩太差,下午也別想溜出来跟我学习了,听到了吗?” “是,纲手大人请放心。”静音立刻挺直腰板,小脸绷得紧紧的,“我一定会拿满分的!” 枫叶在心里的小本本上默默记下:“嗯,要记住现在静音的態度……真的很期待以后每天跟纲手老师爭论『赌博有害健康』的静音呢……” 清晨的阳光洒在通往忍者学校的路上。 枫叶和静音並肩走著,比起昨日,两人之间多了一丝同门的情谊。 刚到教室门口,一个红色的身影就雀跃地迎了上来。 “枫叶君!”夕日红眼睛亮晶晶的,“纲手大人是不是真的要收你为徒啦?” “你就这么看好我?”枫叶有些意外,如果换做是他看到同学被传说中的大人物叫出去,第一时间想到的肯定是对方犯了什么事。 “那当然了!”夕日红笑容灿烂,仿佛阳光都匯聚在她脸上,“你可是山中枫叶!” 枫叶看著这个笑容,愣了一下,第一次没有仅仅把她当成一个小女孩,而是认真的回答:“谢谢,你说对了,纲手大人现在是我的老师。” “哇!太棒了!”夕日红开心地几乎要跳起来,小手抓住枫叶的衣袖摇晃了两下,“纲手大人一直是我的偶像!” “偶像?”枫叶有些不解,侧头看她,“可你们夕日家族不是以幻术闻名的吗?你想做医疗忍者?” “才不是因为医疗忍者才把纲手大人当偶像的。”夕日红立刻反驳,小脸微微鼓起。 “是因为纲手大人很强,是传说中的三忍,是木叶最厉害的医疗圣手,更是……是了不起的女忍者,她站在那里,就让人觉得强大又安心。”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不过,对於医疗忍者,特別是枫叶君你这样有天赋的医疗忍者,我还是很羡慕的,能跟著纲手大人学习,真是太幸运了。” 枫叶笑了笑:“我也还没开始学医疗忍术呢,现在只是在啃那些厚厚的医疗知识书。” “没关係!”夕日红握紧小拳头,信心满满,“枫叶君一定能跟著纲手大人学好医疗忍术的,我相信你!” 不远处的猿飞阿斯玛將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看著夕日红对枫叶那副崇拜又亲近的模样,一股酸涩的妒火猛地窜上心头,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烧穿。 凭什么啊!凭什么山中枫叶这个连查克拉都用不了的傢伙,能让红这么另眼相看。 有了纲手的“高分警告”,枫叶在上午的理论课上稍微认真了些——嗯,不是听讲台上的尾田带人唾沫横飞地讲《火之意志》有多认真,而是看书更认真了。 当尾田带人在上面慷慨激昂复述著初代目如何建立木叶、二代目如何完善制度时,枫叶已经把摊在桌上的《木叶建村史》、《忍者守则精要》和《火之意志》记忆完毕。 那些枯燥的文字和年份,在他强大的精神力面前,如同刻印般清晰。 等到尾田带人讲完一章节,口乾舌燥地停下来时,枫叶桌面上那几本厚厚的理论课教材,其核心內容基本已经被他扫进了脑海。 “好了,上午的课就到这里。”尾田带人宣布下课。 枫叶和静音立刻收拾东西起身,走到讲台前。 “尾田老师,”静音礼貌地开口,“下午的课程,我们需要请假。” 尾田带人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两人,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显然已经接到了上面的通知。 他点点头,语气平淡:“嗯,知道了,去吧,別耽误了学习。” “谢谢老师!”静音鞠躬。 枫叶也点点头,两人在眾多同学的目光注视下,转身离开了教室。 夕日红看著枫叶和静音並肩离去的背影,小脸上闪过一丝失落,不能和枫叶君一起上下午的课了……不过,这失落只持续了几秒。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握紧了小拳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枫叶君在跟著纲手大人努力,我也不能落后,一定要好好学习,变得更厉害,这样才能跟上枫叶君的步伐。” 她猛地转身,看向旁边的野原琳:“琳!我们快去训练场练习手里剑吧。” “誒?好…好的。”野原琳被红的热情嚇了一跳,连忙应道。 阿斯玛看到枫叶离开,心里正乐开了花,机会来了。 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堆起自认为最帅气的笑容,快步走向正拉著琳要走的夕日红。 “红……”他刚开口,声音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温柔。 然而,夕日红仿佛没听见,高举著右手,元气满满地喊道:“青春就是不能浪费时间,我们快开始练习吧。” 说完,拉著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野原琳,像一阵红色的旋风般衝出了教室。 阿斯玛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成了呆滯和尷尬。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两个女孩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以及……那个咋咋呼呼追在琳身后喊著“琳!等等我!”的宇智波带土。 教室另一角,旗木卡卡西看著枫叶离去的方向,露出的那只死鱼眼微微眯起。跟著纲手大人学习吗……医疗忍术?看来我也必须要加快进度了。 忍校的课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浪费时间。 “卡卡西!”一个充满激情、带著哽咽的声音在他身边炸响。 迈特凯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卡卡西,让我们展开一场青春的对决吧,真正的青春需要兼容並蓄,所以,今天,我决定將你——打倒阿斯玛的卡卡西,作为我新的对手。” 卡卡西耷拉著眼皮,连头都懒得转:“没兴趣。” “青春不容拒绝。”凯毫不气馁,立刻像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围著卡卡西不停转圈,嘴里反覆念叨著“对决”、“青春”、“热血”。 第十八章 紧了还得松 两人刚来到训练场,宇智波带土就凑了过来。 枫叶走后,教室里最“耀眼”的就是卡卡西了,而且还是琳关注的对象之一,带土觉得,自己必须战而胜之,在琳面前证明自己比卡卡西更强。 “喂!卡卡西,来打一场,我也要挑战你!”带土指著卡卡西,护目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於是,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训练场上就出现了滑稽的一幕—— 卡卡西走到哪里,身后就跟著一个燃烧著绿色火焰、喋喋不休的阿凯,以及一个像斗鸡一样梗著脖子、不断挑衅的宇智波带土。 卡卡西被这两人烦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终於停下脚步,转过身,抽出背后的训练短刀,刀尖斜指地面,眼睛里写满了不耐烦:“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凯和带土对视一眼,並未拒绝二对一。 “哦哦哦,青春的双人挑战,我来了!”凯大吼一声,率先发动进攻,砂锅大的拳头带著劲风直扑卡卡西面门。 带土则迅速后退两步,双手飞快结印——巳-未-申-亥-午-寅。 “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一次,他喷出的火球明显比昨天大了一圈,速度也快了不少,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卡卡西眼神一凝,没想到仅仅一晚,带土对豪火球的掌握竟有如此提升。 他不敢硬接火球,脚下查克拉爆发,瞬身术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火球和凯的直拳。 “好快!”凯惊嘆一声,但动作丝毫不停,凭藉超强的体术反射,立刻调整方向,追著卡卡西闪避的轨跡再次扑上,腿风凌厉。 带土一击落空,也毫不气馁,再次结印,又是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呼啸而出,封锁卡卡西可能的闪避路线。 凯的近身体术压迫力十足,带土的火遁虽然稚嫩但威力不容小覷,两人一个莽一个远攻,配合谈不上精妙,却也让卡卡西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他不得不连续使用瞬身术,身影在场地上高速闪烁,手中的短刀格挡著凯的攻击,同时还要分心躲避带土的火球,一时间竟显得有些左支右絀,应对得颇为吃力。 必须速战速决! 终於,凭藉著更丰富的战斗经验,卡卡西抓住凯和带土配合的一个微小空隙,利用替身术迷惑了带土,瞬身到凯身后,刀背轻轻敲在凯的后颈將其逼退,同时一脚將准备再次结印的带土踹飞出去,结束了这场混乱的2v1。 “可恶!”带土从地上爬起来,护目镜歪了,但眼中却燃烧著不服输的火焰。 “下次,下次我的火球一定能烧到你,只要我能吹出一个人那么大的火球,再加上强大的体术配合,肯定没问题了。” 他自动忽略了体术需要艰苦修炼的事实,將希望寄托在更大的火球上。 另一边,凯虽然被击退,却没有丝毫沮丧。 他对著卡卡西竖起大拇指,闪亮的牙齿仿佛在发光:“卡卡西,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迈特凯认可的一生之敌,我会用我的青春和热血,不断追赶、超越你!” 卡卡西:“……”他默默收刀,转身就走,只想离这两个麻烦精远一点,一生之敌?开什么玩笑。 放学的铃声响起,“奔跑回家团”再次集结。 虽然枫叶和静音不在,但队伍並没有解散,在凯那“青春就是永不停歇”的激昂口號带领下,阿斯玛、带土、琳、夕日红等人依旧开始了奔跑。 阿斯玛和凯並肩跑在第一梯队。 阿斯玛一边喘著气,一边问身边的凯:“喂,凯,你为什么把卡卡西那傢伙当成一生之敌?而不是枫叶呢?你不是和枫叶更熟吗?而且,枫叶的体术……” 凯闻言,脸上燃烧的青春火焰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炽热了几分。 他用力摇头,声音洪亮而坚定:“阿斯玛,不一样的,卡卡西是很强,但我能感觉到,只要我加倍努力,拼命燃烧青春,总有一天能追上他,他只是我青春路上的一个里程碑。” 他顿了顿,“可是枫叶……他现在站的位置,离我太远了。但是,青春的道路永无止境,现在的我看不到追上枫叶的希望,那只是因为我燃烧的火焰还不够猛烈。” 他握紧拳头,牙齿闪亮:“总有一天,当我將青春燃烧到极致,当我攀上体术的更高峰,那座名为『山中枫叶』的高山,也必將成为与我並肩的风景,这就是青春啊,阿斯玛。” 阿斯玛听得目瞪口呆,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能让体术天赋超绝的凯如此评价,那个山中枫叶……他的体术到底强大到了什么恐怖的程度?! 另一边,结束了一下午高强度学习和灵力引导训练的枫叶和静音,正跟著纲手从医院出来。 纲手今天似乎心情不错,在居酒屋多喝了几杯。 回去的路上,她脚步有些虚浮,身体微微摇晃,枫叶和静音一边一个,充当起了她的“小拐杖”。 枫叶扶著纲手的手臂,目光“不经意”上移,那因微醺而泛著红晕的脸颊,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隨著步伐轻轻晃动的饱满弧度……嗯,波涛汹涌,煞是养眼。 回到千手旧宅,將纲手扶到廊下坐好。 纲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挥挥手:“行了行了,两个小鬼,我没事,就是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 枫叶对静音道:“静音,你照看一下老师,我去修行了。” 静音立刻点头,小脸认真:“嗯,枫叶君放心吧。” 纲手闻言,伸手轻轻推了枫叶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小鬼,真是多事,我又没喝多……” 她顿了顿,想起昨晚枫叶的疯狂修炼,立刻板起脸补充道,“记住,今天不准再通宵修炼了,听到没?再让我发现你把自己搞虚脱,看我怎么收拾你。” 枫叶看著纲手带著醉意的可爱表情,忍不住笑了,点点头:“放心老师,昨晚是意外,我知道分寸了。” 独自一人踏入那片熟悉的树林,枫叶感觉轻鬆自在。 寻找“有缘”小动物的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他就完成了【任务:使用『回道』抚摸並治癒受伤小动物(300只)】。 【任务:使用『回道』抚摸並治癒受伤小动物(300)】 【当前进度:300/300(已完成)】 【灵力显著提升】 【『回道』掌握度显著提升】 一股比以往更精纯、更庞大的暖流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枫叶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灵力总量和操控精细度都上了一个台阶。 系统的提示並未停止,新的任务面板紧接著刷新出来: 【任务:使用『回道』治癒受伤小动物(500只)】 【当前进度:0/500】 【任务:使用『缚道』困住小动物(100只)】 【当前进度:0/100】 【任务:与身边生灵共同感受雷电之力(100次)】 【当前进度:0/100】 枫叶看著这三个新任务,整个人都愣住了。 回道任务升级到500只,意料之中,但后面两个…… 枫叶眼睛亮了起来,“终於不只是治疗了!”他立刻在脑海中搜索关於缚道与破道的记忆,虽然具体编號和效果还不清晰,但能困敌破敌就是好事。 而且这两种鬼道的能力与忍术有一定相似之处,到时候就说是自己开发的新忍术,给老师个惊喜。 就是这最后一个任务,雷电之力是指雷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还是自然界真正的雷电? 不管怎么样,枫叶的心情都很激动,“纲手老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更加坚定了他想要做“冲师逆徒”的决心。 第十九章 学习完就要考试 枫叶压下心头的激动,將注意力放到“缚道”任务上,最初完成回道任务时,他还不会回道,甚至没有灵力,只是单纯抚摸小动物就算完成。 那么,缚道是否也类似?只要用灵力“困住”小动物就算完成? “实践出真知。” 枫叶向来是行动派,他目光在林中逡巡,很快锁定了一只羽毛油亮的健壮大公鸡:“就你了!” 凭藉超绝的体术,枫叶轻鬆將公鸡按住,没有现成的绳索,他隨手扯下根坚韧的藤蔓,三下五除二將公鸡的双脚捆了个结实。 接著,他调动体內刚刚运转顺畅的灵力,尝试著將能量顺著藤蔓注入公鸡体內,內心想像著“困住”的感觉。 “喔喔喔!!!” 灵力注入的瞬间,大公鸡仿佛被电流击中,浑身羽毛炸起,发出了嘹亮到几乎破音的啼鸣,这声音如同號角,瞬间惊飞了林间棲息的鸟群,小动物们四散奔逃。 “我去!”枫叶自己也嚇了一跳,没想到反应这么大,更让他心惊的是,公鸡的鸣叫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翻著白眼,眼看就要不行了。 “糟了!”枫叶立刻切换成最熟练的“回道”,精纯温和的灵力迅速抚平其体內因灵力衝击造成的紊乱。 几个呼吸间,大公鸡停止了抽搐,只是看向枫叶的目光充满了惊恐,一得自由,立刻扑腾著翅膀连滚带爬地逃进了灌木丛,连捆脚的藤蔓都挣脱了。 枫叶打开系统面板查看。 【任务:使用『缚道』困住小动物(100只)】 【当前进度:0/100】 缚道没涨……倒是回道任务跳了一下: 【任务:使用『回道』治癒受伤小动物(500只)】 【当前进度:1/500】 【灵力微幅提升】 “好吧,虽然缚道没成,但顺手刷了个回道,也不算白忙活。” 枫叶自我安慰,同时调整思路,“看来粗暴注入灵力不行,得换个方式,或许……灵力外放形成束缚力场?或者……直接上手抓住也算『困住』?” 他重整旗鼓,目光扫视四周:“下一位幸运儿……” 运气似乎不错,一只灰扑扑的野兔刚从洞里探出头。 “小兔子,我们又见面了。”枫叶嘴角勾起一丝“和善”的笑容,身影如风般掠出。 这一次,他摒弃了注入灵力的想法,直接將兔子按住,双手牢牢箍住它挣扎的身体,同时小心翼翼將灵力覆盖在体表,形成一个无形的“禁錮”力场,让其无法挣脱。 野兔在他手中徒劳地蹬腿,却无法撼动分毫。 【任务:使用『缚道』困住小动物(100只)】 【当前进度:1/100】 【灵力微幅提升】 “成了。”枫叶眼睛一亮,“原来如此,不需要造成伤害,只要用灵力有效限制住目標行动就算『困住』。” 找到了正確方法,效率便大大提升。 枫叶化身为森林中的“缚灵者”,兔子、松鼠、山鸡……一个个小动物被他逮住、用灵力“困”住几秒、然后放生,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 【当前进度:2/100…5/100…10/100……】 直到月上中天,林中彻底安静下来,枫叶才意犹未尽地收手,查看进度。 【缚道:40/100】 【回道:35/500】 虽然距离目標尚远,但开局的摸索期已过,后续按部就班即可。 回到千手旧宅,廊下留著一盏昏黄的灯火,纲手和静音的房间早已熄灯,一片静謐。 枫叶轻手轻脚地洗漱,带著修行后的疲惫与满足,很快沉入梦乡。 翌日清晨。 天光微熹,枫叶便已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后院空地。 他抽出短刀,凝神静气,昨天斩魄刀任务的教训歷歷在目,这次,他决定稳扎稳打。 沉腰落马,拔刀——挥砍。 噌!唰! 【当前进度:1/1000】 灵力输出太微弱,刀身毫无反应。 枫叶毫不气馁,调整呼吸,再次拔刀挥砍,將灵力输出微微提升一丝。 噌!唰! 依旧【1/1000】 再来!他心念微动,將灵力输出再次上调一个微小的刻度。 噌! 刀身极其轻微地震颤了一下,划过空气时,带起了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弱白痕。 【当前进度:2/1000】 【灵力微幅提升】 “找到了。”枫叶心中一定,“就是这个量。” 这个输出功率,刚好能引动短刀共鸣,又不至於消耗过大,他专注於每一次拔刀挥砍的稳定性和那丝微弱灵力的精准注入。 噌!唰!噌!唰!噌!唰…… 单调而富有韵律的拔刀声在清晨的庭院中迴荡,汗水顺著枫叶的额角滑落,浸湿了衣襟,但他眼神专注,动作一丝不苟。 五十次挥砍完成,他感觉手臂微酸,灵力消耗了约四成,尚在可控范围。 【当前进度:51/1000】 【灵力微幅提升】 收刀入鞘,枫叶长舒一口气,水磨工夫,没有捷径,唯有持之以恆。 他转身回屋洗漱,准备早餐。 厨房里,静音已经踩在小板凳上,正笨拙而认真地清洗著青菜。 看到枫叶进来,她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枫叶君请稍等一会儿,早餐马上就好。” 枫叶笑了笑,挽起袖子走过去:“要准备这个吗?我来帮忙。”他自然地接过静音手里的菜篮,动作麻利地处理起来。 静音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甜甜的笑容:“嗯!” 两人配合默契,锅碗瓢盆叮噹作响。 当诱人的香气开始在老宅瀰漫时,纲手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从臥室晃了出来,宽鬆的睡衣也掩不住那傲人的曲线。 “唔…好香!”她耸动著鼻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著餐桌上摆放整齐的白粥、煎蛋和小菜,脸上绽开一个无比满足的笑容,“嘿嘿,收两个徒弟真好,每天都有早饭吃了。” 枫叶听得满头问號,一边盛粥一边忍不住腹誹:“你之前都不吃早饭的吗?亏你还是医疗忍者,一点都不注重养生……”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吃完饭,枫叶和静音收拾好书包准备出门,纲手却叫住了他们:“等等,今天不用去学校了。” 两人疑惑地看向她。 “今天学校理论课主要讲医疗忍者的发展史和基础查克拉理论,”纲手抱著手臂,懒洋洋地说,“这些內容,在医院学效率更高,跟我去医院。” 枫叶本以为去医院是继续昨天那种高强度的经络引导学习,结果到了纲手那间宽敞的办公室,迎接他们的却是—— 啪!啪! 两套厚厚的试卷被拍在了两人面前的桌子上。 “限时一小时,开始吧。”纲手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们。 枫叶:“……” 静音立刻拿起笔,神情专注地开始答题。 枫叶无奈,也只能硬著头皮上。 试卷內容包罗万象,从查克拉的基本性质、提炼原理、经络穴位基础,到医疗忍术的歷史沿革、著名医疗忍者的贡献、常见外伤处理原则…… 尤其那些关於查克拉理论的题目,枫叶做得无比彆扭——他体內的根本不是查克拉啊。 一小时后,纲手当场批改,静音不出意外地拿了满分,枫叶的试卷上则画了好几个红圈。 “90分。”纲手把枫叶的试卷拍在他面前,屈指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小鬼,基础不牢地动山摇,查克拉理论是医疗忍术的根基,你不能因为自己用不了查克拉就不学啊,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回去给我好好补习。” 枫叶只能低头认错:“是,老师。”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我特么体內的都不是查克拉,学个毛线基础理论啊……” 不过转念一想,纲手引导的经络运行確实有用,多了解查克拉知识,或许能触类旁通,对掌握灵力运行也有好处。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第二十章 做手术的副作用 一名医疗中忍神色匆匆地探头进来:“纲手大人,紧急手术,腹部贯穿伤,內臟破裂大出血,情况危急。” 纲手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她站起身,对枫叶和静音快速道:“你们俩,跟我去观摩,记住,別说话,仔细看,用心记,明白吗?” “是!”枫叶和静音立刻应道,神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枫叶心中更是好奇:恐血症如此严重的纲手,要如何主刀这种高难度手术? 进入手术准备区,一系列严格的消毒程序让枫叶和静音感受到了医疗忍者的严谨。 “注意观察,不要说话,不要乱动。”纲手声音平静无波,她推开手术室厚重的隔离门。 “是。”枫叶和静音同时点头,深吸一口气,跟了进去。 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如同实质的浪潮,瞬间扑面而来。 手术室內,无影灯惨白的光线下,手术台上忍者腹部那巨大、狰狞、不断渗血的贯穿创口,毫无遮挡地撞入视野。 枫叶视线一直停留在纲手身上,他发现,纲手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如此状態的她,真能完成一台需要极度精细操作的救命手术吗? 就在这时,旁边的助手第一时间將一副深色墨镜稳稳戴在了纲手脸上。 视线被遮蔽的瞬间,纲手那轻微的颤抖骤然消失,粗重的呼吸强行平復。 她挺直脊背,大步走向手术台,声音冷静清晰:“报告生命体徵,查克拉手术刀最大功率。” “还能这样?!”枫叶心中愕然,利用墨镜隔绝视觉上最直接的血液衝击,只专注於查克拉感知和手上的触感……这真是天才般的应对。 他这才將视线投向手术台,助手已经扩大创口,剖开了患者的腹部。 虽然这是枫叶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人类被开膛破肚,但有过无数次观看小动物的经验打底,他除了觉得场面有些震撼外,並无太多不適感,开始认真观察手术步骤和医疗忍术的运用。 旁边的静音就没这么好受了,在助手剖开忍者肚皮时,她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抓住了身边枫叶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整个手术过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枫叶见识到了忍者世界外科手术与医疗忍术的完美结合—— 查克拉手术刀精准地切割坏死组织,辅以精妙的掌仙术,修復著受损的內臟,没有传统手术的大量失血,缝合后,在医疗忍术的持续作用下,伤口甚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纲手放下器械,示意助手处理后续,她沉默地转身,率先走向清洗室。 枫叶感觉到静音抓著他的手鬆开了,她几乎是踉蹌著跟了出去。 一进清洗室,静音就扑到角落的水池边,抱著盆狂呕起来,小脸煞白,浑身虚脱。 纲手背靠著墙壁,缓缓摘下墨镜,露出此刻毫无血色的精致脸庞,她大口喘著气,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中残留著惊悸与疲惫。 枫叶赶紧反手锁好门,快步走到纲手身边,牵起她冰冷颤抖的手,关切道:“老师,你怎么了?还好吗?” 纲手艰难地摇了摇头,连说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还在呕吐的静音。 枫叶看著这对师徒的状態,忍不住以手扶额:“师门不幸啊……”一个恐血,一个晕血晕手术场面,这医疗圣手的传承之路真是荆棘密布。 忽然,他灵机一动,回道有安抚灵魂、平復精神的效果,不知道对她们现在这种状况是否有效? 想到就做。 枫叶立刻运转灵力,通过牵著纲手的手,以“回道”的力量安抚著纲手的灵魂。 纲手清晰感觉到一股带著奇异安抚力量的能量从枫叶的手心流入她的身体,如同涓涓细流抚过焦躁的心田。 虽然身体因生理反应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和眩晕感,竟被这股力量抚平了一些,让她混乱的大脑获得了一丝清明。 “有效!”枫叶心中一喜,立刻牵著纲手走到静音身边,他一手依旧牵著纲手输送灵力,另一只手则按在静音因呕吐而微微弓起的背上,同样注入温和的回道灵力。 “呃……”静音正吐得昏天黑地,突然感觉一股温暖舒適的力量从背部涌入,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如同潮水般快速退去。 她呕吐的动作停了下来,喘了几口气,苍白的小脸恢復了一丝血色,她抬起头,看向枫叶,虚弱地说:“枫叶君……我……我好多了……谢谢……” 说完,她强撑著开始清理自己造成的污秽物。 而另一边的纲手,在枫叶持续加大灵力输出,將回道运用到极致后,身体的颤抖幅度明显减小了许多,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只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枫叶的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灵力消耗不小。 “可以了,小鬼。”纲手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她用另一只没被枫叶牵著的手,轻轻按了按枫叶的脑袋,“別伤著身体。” 枫叶仔细观察著纲手的表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只残留著一丝疲惫,这才收手。 纲手站直身体,深深看了枫叶一眼,目光带著一丝惊奇,而更多的还是欣慰。 她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对正在清理的静音道:“静音,清理完去休息一下。” 她又看向枫叶,语气恢復了平日的慵懒:“你也辛苦了,去歇著吧,下午……继续理论课。” 回到办公室,纲手重重坐回自己的高背椅,身体陷进去,长长吁了口气,这才看向面前两个小傢伙—— 静音还在努力平復呼吸,小脸苍白;枫叶则安静地站著,额角有细汗,眼神沉静。 “或许……收他当徒弟,真是最正確的决定。”纲手心底掠过这个念头。 她清了清嗓子:“以后我做手术的时候,你们都来观摩。” 静音立刻挺直腰板,小脸绷得紧紧的,用力点头,声音颤音却异常响亮:“是!纲手大人,我一定会努力的。” 枫叶也淡淡点头:“明白,老师。”心中却飞快地转动著念头:“果然,是渴望我的回道吧,除了金钱之外,我与纲手老师之间又建立了一种更紧密的联繫了……这波血赚。” 纲手忽然展顏一笑:“努力吗?正好。” 她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两人:“你们刚才也见到了手术做法,光看可不够,接下来,你们也可以练习如何做手术了。” “啊?!”静音瞬间呆住了,小脸血色尽褪,刚刚压下去的反胃感又涌了上来。 她感觉眼前又开始发黑。“纲、纲手大人……我们……我们还没有掌握解剖和查克拉控制,怎么能做手术啊?而且……”她声音越说越小,满是恐惧。 “哈哈哈哈。”纲手被静音的反应逗得大笑起来,胸前的伟岸隨之起伏,“人的手术当然不行,想什么呢傻丫头。”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指了指外面:“给鱼做,什么时候你们给鱼做了手术,缝合好伤口,放回水里它还能自由自在地游动,活蹦乱跳,就算你们入门了。” “给……鱼做手术?”静音眨巴著眼睛,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但想到对象不是人,恐惧感瞬间消退了大半。 枫叶却很快想明白了其中关窍—— 缝合技术、无菌操作、查克拉促进组织癒合、避免感染…將传统外科手术与医疗忍术结合在小型生物上进行实践,確实是打基础的好方法,也规避了直接面对血腥的心理障碍。 “在那之前,”纲手大手一挥,打断了静音的迷茫和枫叶的思索,“我先教你们另一种锻炼查克拉控制的方法,比单纯感受经络穴位,进步更快。” 第二十一章 钓鱼钓了个人 三人来到医院后方一处僻静的林间空地,一棵两人合抱的粗壮古树矗立在中央。 纲手走到树下,隨意地抬脚,就那么轻鬆自然地踏上了垂直的树干,如同走在平地上一般,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到了离地数米高的位置才停下,转身俯视著两个徒弟。 “看清楚了?將查克拉精准地附著在脚底,產生吸附力,这是最基础的查克拉控制训练方法之一——爬树!”纲手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好厉害!”静音仰著小脸,眼中满是嚮往。 纲手轻盈地跳下,落地无声。“静音,你先来试试。” 静音深吸一口气,学著纲手的样子,调动查克拉匯聚脚底,小心翼翼地踏出第一步。 她成功地在树干上站稳了。 她心中一喜,紧接著踏出第二步、第三步……然而走到一半高度时,脚底的查克拉输出突然不稳,“哎呀”一声惊呼,整个人向后摔了下来。 好在不高,她踉蹌几步站稳了,小脸涨得通红。 “控制不够均匀,查克拉输出时断时续。”纲手点评了一句,然后看向枫叶,“该你了,小鬼。” 枫叶挠了挠头。 他没有查克拉,但控制灵力附著脚底……原理应该相通吧。 他尝试著將体內流转的灵力,引导向脚底板,在平地上时,他能清晰感受到脚底与地面產生了“粘性”,定了定神,学著静音的样子,抬起一只脚,慢慢贴上粗糙的树干。 灵力附著上去的瞬间,一种奇异的吸附感传来,脚稳稳地“粘”在了树上。 纲手在一旁抱著手臂,看得直乐呵:“枫叶小鬼,上个树而已,磨磨蹭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让你进刀山火海呢,赶紧的。” 枫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没理会她的调侃,全神贯注地控制著脚底的灵力输出。 他慢慢尝试將身体的重量转移过去,然后,极其缓慢地抬起另一只脚,同样附著灵力,小心翼翼贴上树干更高的位置。 还行,没掉下来。 他心中一定,开始尝试像纲手那样“走”上去,动作极其缓慢,每一步都如同慢镜头,但胜在稳定,如此交替向上,枫叶竟渐渐接近了树顶。 就在他离树顶只有一步之遥时,纲手手腕一抖,一枚小石子射向枫叶。 枫叶眼角余光瞥见黑影袭来,心中一惊,下意识就想侧身躲避,这一分心,脚底维持的灵力瞬间紊乱。 啪嗒! 吸附力消失,枫叶毫无悬念地掉了下来,好在他反应快,半空中调整姿势,落地时翻滚卸掉了大部分力道。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错不错!”纲手拍著手,脸上丝毫没有恶作剧的愧疚,很是满意地笑著,“第一次上树就有这般控制力,小鬼你很不错哟~” 她转向还有些沮丧的静音,“静音你也要加油了,找到感觉,保持稳定输出是关键。” “是,纲手大人。”静音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她本就有不错的查克拉控制天赋,刚才只是初次尝试的慌乱,得到鼓励后,再次走到树下,屏气凝神,更专注地感受和控制脚底的查克拉。 枫叶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著再次尝试的静音,又看看一脸促狭的纲手,无奈地摇摇头。他正准备也再试一次,纲手却叫住了他。 “喂,枫叶小子,”纲手指了指旁边,“静音继续练爬树,你现在就去抓鱼,晚饭前,我要看到足够用来练习手术的、活蹦乱跳的鱼。” 枫叶:“……”得,工具人实锤了。 他认命地点点头,转身离开树林,准备去完成他的“渔夫”任务。 枫叶回到千手旧宅,翻箱倒柜,找到了在角落里蒙尘的一根旧鱼竿——那是他父母某次航海带回来的纪念品之一。 “钓鱼……倒是略知一二。”枫叶扛起鱼竿,又在后院挖了点蚯蚓做鱼饵,便朝著森林里的小河走去。 选了个水流平缓、看起来鱼挺多的河湾,枫叶按著记忆中的样子,打好窝,掛上蚯蚓,甩竿入水,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咦?你也在钓鱼吗?”对方显然对他这个时间点独自在此钓鱼很疑惑。 枫叶本来懒得搭理,但出於礼貌还是扭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鲜艷红髮,以及一张带著英气又十分美丽的年轻女子的脸庞——漩涡玖辛奈。 枫叶面上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嗯,我这里还有鱼饵,你要吗?”他指了指装蚯蚓的小罐子。 玖辛奈摇摇头,露出爽朗的笑容,晃了晃自己手里的简易钓具和小桶:“不用啦,谢谢你小弟弟,我准备了的。” 她在离枫叶不远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下,也甩出了鱼竿。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钓著鱼。枫叶打的窝似乎效果不错,水面上不时泛起鱼星,他的浮漂也开始有了动静,提竿,一条巴掌大的鯽鱼被拉了上来。 玖辛奈那边却毫无动静,她有些鬱闷地盯著水面。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叼著菸斗,看著面前刚提交完任务捲轴的金髮青年:“水门啊,玖辛奈最近……没跑出去吧?” 漩涡玖辛奈是九尾人柱力——体內封印著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最强尾兽,这份力量是村子的底牌,也让她时刻面临暴走风险与外敌窥伺。 不久前,她就曾因此遭云隱村绑票。 波风水门挠了挠他的金髮,笑容温暖,但眼底深处藏著一丝忧虑: “其实,偶尔让她出来透透气也挺好的,火影大人,您放心,我已经完全掌握了飞雷神之术,在玖辛奈身上留下了术式印记,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能瞬间赶到她身边,绝不会再发生上次那样的事情了。”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圈,脸上带著深深的无奈:“唉,道理我懂,只是……她的安全,对村子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闪失…” 猿飞日斩话还没说完,两人几乎同时神情剧变。 一股狂暴、充满憎恶的查克拉气息,从小河方向爆发出来,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那股属於九尾的威压无比清晰。 波风水门身影如同融入阳光般瞬间消失不见。 “水门!”猿飞日斩猛地站起身,菸斗都差点掉在地上,他身形一闪,同样以极快的瞬身术衝出办公室,朝著查克拉爆发的方向疾驰而去。 时间倒回五分钟前,河边。 枫叶的鱼桶里已经收穫了三条鱼。 玖辛奈的浮漂依旧纹丝不动,更让她火大的是,那些鱼似乎只围著枫叶的鱼饵打转,对她的钓鉤不屑一顾。 “可恶……这些鱼是看不起我吗!”玖辛奈握著鱼竿的手开始用力,红色的髮丝无风自动。 她的內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今天她尝试著想要借用九尾的力量,结果却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就在这时,一条不知是过於兴奋还是纯粹倒霉催的鱼,从水里高高跃起,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落下时,不偏不倚,“哗啦”一声,浇了玖辛奈满头满脸的河水。 冰凉的水珠顺著她的红髮和脸颊滑落。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玖辛奈缓缓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低著头,肩膀微颤。 枫叶清晰感觉到一股更加炽热狂暴的气息在她体內积聚,橙红查克拉如失控火焰般从她体表溢出,空气变得灼热粘稠,压迫感骤增。 “你……们……这……群……臭……鱼……”玖辛奈猛地抬头,双眼泛著橘红凶光,九尾查克拉如同火焰般在她身上剧烈升腾。 枫叶几乎是本能,提起自己的鱼桶,箭步衝到玖辛奈面前,塞到她眼皮底下:“大姐姐,看,这些都是你钓的鱼,真的,都是你的,別生气。” 然而,这举动在暴怒边缘的玖辛奈眼中,无异於火上浇油,是在嘲讽她一条都钓不到吗? “吼!” 一声非人的低吼从玖辛奈喉咙里溢出,她身上的橙红色查克拉如同爆炸般猛地暴涨,狂暴的气息瞬间將枫叶笼罩,死亡的威胁感让他寒毛倒竖。 千钧一髮之际,枫叶脑中一片空白,求生本能驱使下,他紧紧抓住了玖辛奈的手腕,同时,体內磅礴的灵力,汹涌地顺著接触点,朝著玖辛奈体內奔涌而去。 回道如同最清凉的甘泉,瞬间浇灭了玖辛奈心中那被九尾点燃的暴戾怒火,抚平了她灵魂层面的剧烈动盪和惊恐。 与此同时,缚道之四?这绳追寻著九尾查克拉,触碰到了它核心灵魂,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让枫叶强烈共鸣—— 一个是穿越异界、拥有成年灵魂却困於幼童之躯的枫叶;一个是自诞生起便被人类视为灾难、囚禁於牢笼的九尾妖狐。 这突如其来的“共鸣”感,让九尾查克拉猛地一滯,暴走的橙红色查克拉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停滯、收缩。 玖辛奈瞪大了眼睛,眼中那狂暴的橘红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那股在她体內横衝直撞的九尾查克拉,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抚平,前所未有的安寧感笼罩了她。 就在玖辛奈愣神的下一秒,枫叶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 波风水门如同凭空出现般,瞬间插在了他和玖辛奈之间。 波风水门第一时间就去抓玖辛奈的手,然而,他的手伸过去,却正好和枫叶那依旧紧紧抓著玖辛奈手腕的手……叠在了一起。 波风水门:“……” 枫叶:“……” 玖辛奈:“……水门?” 三个人,六只手,玖辛奈一手提桶,一手被两人抓著,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诡异和尷尬。 第二十二章 枫叶小子有大用 玖辛奈率先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看著波风水门,又低头看了看眼神依旧有些发懵的枫叶,脸上忽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对枫叶说道:“小弟弟,刚才真是多亏你了,你……也会封印术?” 她清晰记得那股让她瞬间平静下来的力量,强大而温和,与她所知的任何封印术感觉都不同,但又確实有效地压制了九尾。 波风水门认出了这个孩子——山中枫叶,山中家那对常年不在家的父母的孩子,也是最近被纲手大人收为徒弟的那个小傢伙。 但他刚才感受到的那股力量…… 枫叶感受到波风水门的目光,心头一跳,连忙摇头,脸上努力挤出属於五岁孩子的无辜和后怕。 “封印术?我不会啊……就是……就是刚才被姐姐你的气势嚇到了,下意识……用了点查克拉想保护自己……”这个藉口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苍白。 玖辛奈眉头微蹙,显然不太信:“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像…而且,”她看向波风水门,“如果不是封印术,为什么九尾会突然那么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纲手带著强大的查克拉波动轰然落地,她也感知到了那股短暂的九尾查克拉爆发,她脸上带著凝重和关切:“玖辛奈,水门!怎么回事?刚才那股查克拉……” 纲手话音未落,猿飞日斩的身影也出现在河边,脸色同样严肃:“玖辛奈,你没事吧?” “火影大人,纲手姐姐。”玖辛奈看到他们,连忙指向枫叶,“刚才就是这个小弟弟帮我……嗯,镇住了九尾。” “山中枫叶?”猿飞日斩和纲手同时將目光聚焦在枫叶身上。 猿飞日斩当然认识这个孩子,纲手新收的徒弟,但情报里从未提及这小子会如此强大的封印术,难道山中家的“心转身之术”有了什么惊人的、不为人知的新变化? 他目光紧紧锁定枫叶:“山中枫叶,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枫叶头皮发麻,硬著头皮还是用刚才那套说辞:“火影大人,我就是看到玖辛奈姐姐很生气的样子,很嚇人,我害怕,就下意识调动了查克拉…可能,可能是我太害怕了,查克拉不受控制地涌出去了……”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慌乱又真诚。 猿飞日斩当然不信,一个五岁孩子,再害怕,怎么可能瞬间压制九尾?他盯著枫叶,换了个角度:“纲手,你就在附近,没察觉?” 纲手此时已经走到枫叶身边,她刚才一直在仔细感知枫叶的状態和玖辛奈体內残留的能量痕跡。 听到猿飞日斩的问话,她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枫叶的脑袋,把他的头髮揉得一团乱,同时对著几人露出了一个“你们少见多怪”的笑容。 “嗨,我当什么事呢,老头子你太紧张了。”纲手语气轻鬆。 “这小鬼的『查克拉』属性比较特殊,阴遁的性质远大於阳遁,浓度和精纯度都高得不像话,简直就像是纯粹的阴遁能量聚合体。” 她目光落在猿飞日斩脸上,很是骄傲:“加上山中家世代相传的精神秘术底子,对灵魂层面的躁动和负面情绪有天然的安抚效果,刚才玖辛奈心神不稳,歪打正著罢了。” 她抬手点了点自己额头的紫色菱形印记,“喏,我这个阴封印的灵感,还多亏了他呢。” 猿飞日斩、波风水门和玖辛奈的目光,瞬间聚焦在纲手额头的阴封印上,又齐刷刷转向显得有点无辜的枫叶,眼神充满了震惊与深思。 阴遁……灵魂安抚……这解释似乎比封印术更合理,也解释了那股力量温和的特质。 枫叶感受著纲手手掌的温度和那明显维护的力度,心中长长舒了口气,老师这临场编故事的能力,满分! 纲手忽然转向玖辛奈,语气有点无奈:“玖辛奈,你对九尾的控制应该很稳定了,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控到这个地步?还跑到这里来钓鱼?” 玖辛奈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和尷尬,她挠了挠自己湿漉漉的红髮,声音低了几分:“其实……今天我试著,主动借用一点点它的力量……” 她顿了顿,神情沮丧,“结果……不仅没成功,反而被那臭狐狸的意志衝击搅得心烦意乱,想著钓鱼能静心,就偷偷溜出来透透气散散心……谁知道……” 她看了眼枫叶的鱼桶,又想起被鱼浇水的窘態,鬱闷地撇撇嘴,“越钓越烦,心神失守,那臭狐狸就趁机……跑出来捣乱了。” 猿飞日斩捻著鬍鬚,目光在枫叶和玖辛奈之间转了个来回,瞥了一眼河边並排放著的两副渔具——水门那小子对钓鱼可没半点兴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其中一副是枫叶的。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枫叶同学,既然你有这种特殊的能力,又恰好和玖辛奈投缘,那么,你若有空閒,不妨多陪陪玖辛奈,一起钓钓鱼?这对她稳定情绪,或许大有裨益。” 枫叶闻言,心中念头急转,接近九尾人柱力,风险与机遇並存,不过,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纲手。 纲手嘴角微翘,大手落在枫叶脑袋上揉了揉,將他本就凌乱的头髮彻底揉成了鸟窝。 她看向玖辛奈,语气爽朗:“老头子这主意倒是不错,玖辛奈,以后我就在你那边教导这两个小鬼了,如何?省得这小鬼来回跑,也能给你解解闷。” 玖辛奈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开明媚而惊喜的笑容,用力点头:“当然可以,纲手姐姐,欢迎你们隨时来,我一个人在家看书修炼,確实挺闷的。” 她被困在结界保护的家中实在太无聊了,能多几个朋友,尤其是纲手和看起来很有趣的枫叶来作伴,她求之不得。 波风水门看著玖辛奈发自內心的笑容,也鬆了口气,向纲手和枫叶投去感激的目光:“那就麻烦纲手大人和枫叶君了。” 又简单聊了几句,確认玖辛奈情绪彻底稳定,体內九尾查克拉也归於平静,猿飞日斩便示意波风水门带玖辛奈回家休养。 水门向眾人点头致意,金光一闪,带著玖辛奈瞬身消失。 纲手则一手牵起枫叶,一手招呼还有些懵懂的静音:“走了,小鬼们,回家。” 猿飞日斩望著纲手牵著两个小小身影离去的背影,烟雾繚绕中,眼神若有所思—— 枫叶那奇特的“阴遁查克拉”对九尾的安抚效果…其价值或许远远不止如此…… 纲手这徒弟,收得真是意外之喜,或许,能成为村子未来一张重要的底牌。 第二十三章 跑不死你们 回到千手旧宅,枫叶放下书包,拿起短刀就要往后院走,纲手却叫住了他:“小鬼,站住。” 枫叶脚步一顿,转过身,迎上纲手审视的目光。 “说说吧,刚才在河边,到底怎么回事?”纲手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老头子他们信了那套说辞,我可没那么好糊弄。” 枫叶直视纲手琥珀色的眼睛,语速平稳:“老师,我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当时情况太突然了,大姐姐身上那股恐怖的气息爆发出来,我整个人都懵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就像昨天手术完安抚您和静音那样,我试著把我的『查克拉』输送过去,想让她平静下来。” 他顿了顿,眉头微蹙:“我在她体內感受到一股非常庞大的意志…很愤怒,很混乱。我的『查克拉』碰到它的时候……它就消失了,接著那个金色头髮的大哥哥就到了。” 纲手紧紧盯著枫叶的眼睛,忽然哼了一声:“这么说来,我给老头子编的谎话,倒是对应上了你这『亲身感受』?” 她微微俯身,凑近枫叶,一股清新气息扑面而来,眼神带著一丝“不善”,“你个小鬼……该不会是顺著我的意思在编故事骗我吧?” “冤枉啊老师!”枫叶立刻叫屈,小脸皱成一团,语气无比真诚且委屈,“我怎么可能会骗您,这辈子我都不可能骗您,您可是我最敬爱的老师啊。” 他內心默默补充:“就算骗了你我也会在心里告诉你真相…” 纲手看著他委屈巴巴的小脸,心头那点疑虑莫名地就消散了大半,她带著点宠溺地用力揉了揉枫叶的头髮,將他本就鸟窝似的髮型彻底揉成了抽象派艺术。 “好了好了,信你了信你了,小鬼头一个,戏还挺多。” 她挥挥手,转身走向自己房间,“去吧,练习你的刀去,记住,早点休息,再敢把自己搞虚脱,看我不把你倒吊在房樑上抽屁股。” “是,老师。”枫叶如蒙大赦,抱著刀一溜烟跑向后院。 月光如水,庭院寂静。 枫叶沉下心神,一遍又一遍重复著挥砍动作,每一次挥出,都精准控制著那一丝微弱的灵力注入刀身,引动共鸣。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衣襟,手臂的酸胀感逐渐累积,但他眼神专注,动作稳定。 【当前进度:52/1000… 53/1000… 55/1000…】 直到屋內的灯光彻底熄灭,万籟俱寂,枫叶才缓缓收刀入鞘,抹了把汗,查看系统面板: 【当前进度:120/1000】 【灵力微幅提升】 隨即轻手轻脚回房洗漱、休息。 第二天清晨,枫叶依旧早起练刀,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他已经完成了四十次挥砍。 【当前进度:160/1000】 早餐桌上,枫叶咬了口静音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看向正捧著碗喝粥的纲手:“老师,今天上午我们去学校吗?” 纲手头也不抬,含糊应道:“当然要去,不过下午不用来找我了,我有事。” “有事?”枫叶心中疑惑,要做手术的话,纲手肯定会让他和静音去观摩学习,除了手术……村子里最近风平浪静,火影开会她更是能躲就躲,那……还能有什么事?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该不会是……又手痒了,想去赌场吧? 枫叶默默嘆了口气,算了,隨她去吧,只希望这次……別把刚到手的生活费输得太乾净,他只能在心里为钱包祈祷。 忍者学校。 当枫叶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门口时,夕日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整个上午都像是被阳光笼罩著,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她时不时就找机会凑到枫叶身边,问东问西,分享零食,那股亲昵劲儿毫不掩饰。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坐在不远处的猿飞阿斯玛。 他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好不容易熬过了一天没有枫叶“碍眼”的日子,结果这傢伙又回来了,最让他难受的是,红的目光几乎黏在了枫叶身上。 阿斯玛拳头攥得死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连尾田带人讲的《火之意志》都听不进去了,满脑子都是枫叶那张可恶的脸和红灿烂的笑顏。 下午,迎来了让绝大部分学生都闻之色变的课程——体能训练。 相比起充满技巧和可能的忍术、忍具投掷,纯粹比拼耐力和意志的长跑,除了迈特凯这个异类,连卡卡西都提不起多大兴致。 操场上,尾田带人面无表情宣布:“今天训练內容,绕操场一百圈,现在开始。” 哀嚎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宇智波带土跳了出来,护目镜后闪烁著自信光芒,他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大声宣告:“哼,今天我就要让你们大吃一惊。”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白眼和嘆息,没人搭理这个日常热血上头的傢伙,只有野原琳,温柔地对他投去鼓励的眼神,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带土瞬间像打了鸡血,浑身燃烧起无形的火焰:“琳,看我的吧!” 令枫叶感到些许惊讶的是,哨声响起后,如此亢奋的带土竟然没有一上来就嗷嗷叫著全力衝刺,他稳稳地跟在人群中间,步伐节奏控制得相当不错。 “咦?这小子转性了?”枫叶心中嘀咕。 不过,带土没加速,不代表他会按部就班,几乎在尾田带人话音落下的瞬间,枫叶的身影就如离弦之箭般飆射而出,瞬间將大部队远远甩开。 “白痴!哪有开头就衝刺的,体力分配都不会吗?”阿斯玛看著枫叶背影,冷笑一声,心中鄙夷,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跑著。 卡卡西和凯则並驾齐驱,保持著稳定的速度,很快超越了大部分同学,形成第二梯队。 令人惊讶的是,宇智波带土这次竟然也稳稳跟在阿斯玛、静音和野原琳组成的第三梯队里。 夕日红咬著牙,努力跟在静音和琳身后不远处,小脸憋得通红,身为幻术忍者的她,体能確实是短板,只能勉强算在第三梯队末尾,与前面几人始终保持著一段难以逾越的距离。 十圈过后,差距已经非常明显。 枫叶像一阵不知疲倦的风,已经套了所有人整整两圈,当他再次从阿斯玛身边掠过时,带起的风让阿斯玛呼吸一窒,岔气了。 “咳…咳咳…这…这傢伙是怪物吗?!”阿斯玛捂著肋下,脸色发白,肺部火辣辣地疼,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枫叶注意到了他的窘態,脚步微顿,侧头看了他一眼,在阿斯玛羞愤交加的目光注视下,枫叶突然伸出手,在他头上轻轻摸了一把。 “呃?”阿斯玛一愣。 一股温和清凉的能量瞬间涌入体內,岔气带来的剧痛被抚平,紊乱的呼吸立刻顺畅起来。 然而,这却让阿斯玛感到屈辱。 被情敌治疗?!还是在自己最狼狈的时候! “山中枫叶!!”阿斯玛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羞愤交加之下,一股邪火衝上脑门,他怒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开始拼命加速,试图逃离这让他无地自容的境地。 “喂!阿斯玛,等等我。”带土看到阿斯玛突然爆发加速,以为是找到了超越枫叶的方法,也大吼一声,跟了上去。 第二梯队的卡卡西,脸色不太好看,忍不住问旁边的凯:“喂,凯,枫叶他以前……体能也这么变態?” 凯眼中燃烧的火焰更加炽热:“当然,这就是枫叶的青春啊,卡卡西!” 他突然大吼一声,青春之力被彻底点燃,“来吧,让我们跟隨枫叶的脚步,开始青春的奔跑吧!燃烧吧!噢噢噢噢——” 喊完,凯的速度猛地提升了一大截。 卡卡西:“……”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干嘛多嘴问这一句。 看著旁边那道突然加速的绿色旋风,卡卡西只能咬紧牙关,提速跟了上去,他可不想被凯这个热血笨蛋甩开太远。 跑在最前面的枫叶听到了凯的吼叫,回头看了一眼,隨即勾起一丝恶趣味的笑容。 他对著凯的方向,用刚好能让后面几人听见的声音喊道:“凯!加油,青春的奔跑不要停哟~终点就在前方~” 这句话如同给凯打了十倍剂量的兴奋剂。 “噢噢噢噢——”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速度再次飆升。 他对著枫叶的方向竖起大拇指,露出標誌性的闪亮白牙,声音洪亮得盖过了风声:“放心吧,枫叶,我的青春不会倒下,永不熄灭的火焰啊,燃烧吧!!!” 卡卡西痛苦面具彻底焊死在了脸上,內心疯狂吐槽:“枫叶,你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但他只能榨乾最后一丝力气,拼命追赶,否则被凯套圈就太丟人了。 第二十四章 同学们都很好相处 枫叶这根搅屎棍的搅动效果,在今天的体能训练课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一圈又一圈地掠过气喘吁吁的同学,每一次经过,都带起一片绝望的哀嚎和咬牙切齿,那轻鬆写意的姿態,对正在拼死挣扎的眾人来说,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 五十圈过后,操场上已经是一片“尸横遍野”,绝大部分同学早就放弃了奔跑,只能拖著灌了铅的双腿,像丧尸一样缓慢地挪动。 即便是平时最温和的同学,此刻看向枫叶背影的眼神也充满了幽怨和想打人的衝动——被一个人套了十几圈,这已经不是训练,是公开处刑。 卡卡西和凯这对“难兄难弟”,从第九十圈开始,脸上就彻底焊上了痛苦面具,汗水如同瀑布般淌下,浸透了训练服,每一次呼吸都带著拉风箱般的沉重嘶鸣。 卡卡西死鱼眼翻得只剩下眼白;凯浓眉紧锁,燃烧的青春火焰似乎被汗水浇得只剩下青烟,牙齿也不再闪亮,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他们完全是靠著一股“不能比对方先倒下”的执念在机械地迈步。 带土在八十六圈时才彻底崩溃,他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巴拼命吸气,两条腿像是绑上了巨石,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野原琳、静音和夕日红三位女孩,则展现了惊人的韧性,她们互相搀扶著手臂,肩並著肩,虽然步履蹣跚,但竟然奇蹟般地走到了带土的前面。 带土看著琳那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背影,欲哭无泪。 而风暴的中心,山中枫叶,此刻却张开双臂,在空旷的跑道上畅快地奔跑著、怒吼著、发泄著,汗水在他身上蒸腾起淡淡白气,眼神却异常明亮。 操场上,挪动的、瘫坐的、互相搀扶的同学们,呆呆看著那道风驰电掣的身影一次又一次掠过自己面前,枫叶的存在,顛覆了他们对“体能”的认知,他们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头披著人皮的尾兽幼崽在撒欢。 训练场旁边,猿飞日斩与纲手站在一棵树上。 “这小子……体能好得有点邪门了。”猿飞日斩叼著菸斗,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目光紧紧锁著还在疯狂奔跑的枫叶,“纲手,你现在能像他这样跑吗?” 旁边的纲手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老头子,这话你应该问你自己!还有,我今天本来应该贏五十万的,你非把我从赌场里揪出来,害我倒输十万,赔我六十万。” 猿飞日斩差点被烟呛到,赶紧乾咳两声岔开话题:“咳……这几天你教他医疗忍术,进度如何?他真的是你口中那种天才医疗忍者?” 纲手瞥了他一眼:“我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枫叶体內的查克拉阴遁性质极强,近乎纯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她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猿飞日斩一怔,瞳孔猛地收缩:“你的意思是……你的恐……” 纲手竖起手指:“嘘,只是有所缓解,离根治还远。” 猿飞日斩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和期待填满,一位状態全盛、技术冠绝忍界的医疗圣手,能给整个村子带来难以估量的战略优势。 纲手若能恢復,对木叶意义重大,这份战术价值,简直可以比擬昨天得知枫叶能安抚九尾暴走的消息。 巨大的惊喜过后,猿飞日斩心中又升起一丝狐疑:“你……该不会是故意包庇这小子吧?他的体能……还有那种力量……” 纲手冷哼一声,气场骤放:“老头子,我纲手还没有这么小家子气,枫叶是我的学生,他的能力我比你更清楚,我把话撂在这里,不论是谁——” 她目光扫过猿飞日斩,“就算是你老头子,也绝不能动他一根汗毛,更別想把他当试验品。” 猿飞日斩连忙摆摆手:“好了好了,別激动,我怎么会伤害村里的孩子?我只是……想確认一下他是否真的能稳定安抚九尾而已,这对村子的安全很重要。” “呵,”纲手眼神带著嘲讽,“有什么意义吗?就算枫叶真的能安抚九尾,你会因此解除对玖辛奈的结界保护,会让她像普通忍者一样在村子里隨意行走、执行任务?” 猿飞日斩沉默了,烟雾繚绕中,他脸上写满了复杂:“多一层保险……总是好的。” “哼!”纲手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彻底失去继续交谈的兴趣,转身,“我说了会带他们去玖辛奈那里。如果你还不放心……” 她顿了顿,语气转冷,“或许我该学学自来也,带著徒弟出去游歷几年,省得碍眼。” 说完,纲手的身影便从树梢上消失。 “这丫头……还是这暴脾气……”三代火影望著纲手消失的方向,长嘆一口气。 …… 操场上,枫叶终於发泄完了过剩的精力,缓缓停下脚步,微微喘息著,眼神依旧明亮。 他环顾四周,看著累瘫一地的同学们,特別是卡卡西和凯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惨状,嘴角勾起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他走到离他最近的带土身边,带土此刻正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护目镜歪斜,浑身湿透,枫叶蹲下,手掌覆上带土的背心。 【任务:使用『回道』治癒受伤小动物(500只)】 【当前进度:86/500】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一个带土怎么还是四只小动物?”枫叶心中想,这玩意儿难不成是固定的,一个带土四个畜生? 他站起身,走向互相搀扶的夕日红、野原琳和静音。 三个女孩看到他过来,眼神都有些复杂,枫叶没有多言,依次伸手在她们肩头或手臂上轻轻拍打。 【当前进度:91/500】(+5)-夕日红 【当前进度:96/500】(+5)-野原琳 【当前进度:101/500】(+5)-静音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三个女孩几乎同时感到一股暖流驱散了身体的沉重与麻木,透支的体力快速恢復。 夕日红看著枫叶近在咫尺的脸,苍白的小脸慢慢染上红晕。 接著是迈特凯和旗木卡卡西这对难兄难弟。 凯还试图维持高抬腿的姿势,但双腿抖得像筛糠,卡卡西则完全放弃了形象,瘫坐在地,翻著白眼,胸口剧烈起伏。 枫叶走过去,一手按在凯汗如雨下的绿色马甲上,一手搭在卡卡西的肩膀。 【当前进度:107/500】(+6)-凯 【当前进度:113/500】(+6)-卡卡西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凯身上的“青春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猛地站直:“噢!枫叶,我感觉青春的活力又回来了,这就是羈绊的力量吗。” 卡卡西则长长舒了一口气,翻上去的眼白终於落了下来。 最后,是角落里情况最糟糕的猿飞阿斯玛,他蜷缩在地上,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嘴角掛著白沫,甚至鼻孔和眼角都渗出了细微的血丝,一副隨时要暴毙的模样—— 他第一次被枫叶“好心”治疗后,彻底压榨潜能、不顾后果拼命衝刺,最终跑完了整整一百圈的代价。 尾田带人一直紧张地守在阿斯玛旁边,脸色凝重,正犹豫著是否要立刻呼叫医疗班。 好在枫叶的【回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炼精进不少。 他快步上前,双手覆盖在阿斯玛抽搐的胸口,精纯的灵力汹涌而入,强行梳理他濒临崩溃的身体。 【任务进度:121/500】(+8) 【灵力微幅提升】 【『回道』掌握度微幅提升】 阿斯玛的抽搐终於平息,呼吸逐渐平稳,血跡也不再渗出。 他茫然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枫叶的脸庞,迷茫、愧疚、愤恨、以及被救后的感激……种种激烈碰撞的情绪在他眼中形成了一幅极其复杂的“扇形统计图”。 枫叶看得暗自咋舌:“好傢伙,原来人的眼神真的可以复杂到这种程度……教科书级別的扇形图啊,不知道我看纲手老师的时候,是什么眼神?” 尾田带人看著阿斯玛迅速好转,鬆了口气,看向枫叶的目光充满了惊讶和讚赏:“山中枫叶,干得漂亮!你的医疗忍术……很了不起。” 第二十五章 凯没有极限 放学时,大家早已没了奔跑的力气,只能三三两两往回挪。 女生们牵著手走在前面。 夕日红忍不住好奇,轻轻拉了拉静音的衣袖:“静音,你们跟著纲手大人学习,都学些什么呀?是不是很厉害?” 静音认真地想了想,隱去枫叶的特殊能力和手术室里的狼狈细节,將这些天的经歷娓娓道来…… 光是听到“现场观摩手术”这几个字,夕日红的小脸就“唰”地一下白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血腥画面,胃里一阵翻腾,下意识捂住了嘴。 与她截然相反的是野原琳,琳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充满了嚮往和激动:“真…真的吗?静音,这么早就能接触那么高深的医疗手术?!真好。” 她语气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 “琳,你也想当医疗忍者吗?”静音有些意外地看著琳闪闪发光的眼睛。 “嗯!”野原琳用力点头,脸上泛起兴奋的红晕,“我一直觉得,能救死扶伤,帮助受伤的同伴,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静音,可…可不可以…”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问道:“我能向你请教一些医疗书上的问题吗?我不会打扰你很久的。” 静音看著琳真诚又热切的模样,温和地笑了:“当然可以呀,我明天把纲手大人给我的那本《经络穴位详解》带来,你先拿去看,有不懂的地方我们下课一起討论。”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静音。”琳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夕日红看著琳兴奋的样子,心里既为朋友高兴,又有些小小的失落:“真好呢琳……可惜爸爸说我们夕日家世代专精幻术,要我好好继承家学。”她微微嘟著嘴。 静音安慰道:“幻术也很厉害啊,纲手大人就说过……”她顿了顿,想起纲手评价枫叶的话,“幻术是不是一种阴遁忍术?” 提到家族专长,夕日红的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点小得意,用力点头:“是的,我们夕日家最擅长的就是提炼和运用阴遁查克拉了,这是幻术的根基。” “真厉害。”静音由衷地讚嘆了一句,隨即自然地接上,“纲手大人就说过,枫叶君的阴遁查克拉特別强大呢。” “真的吗?!”夕日红猛地转头看向静音,眼睛瞪得溜圆,惊喜之情瞬间衝散了刚才的失落,枫叶君……也拥有强大的阴遁查克拉? 她侧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走在后面不远处的枫叶,心里像是揣了一只欢快的小鹿,砰砰直跳——她终於找到和枫叶君相似的地方了,这让她莫名地更加开心起来。 静音看著夕日红突然变得格外明媚的笑容,有些不解小姐妹为何情绪转变这么快,野原琳则若有所思地顺著夕日红的目光,也朝枫叶他们那边看了一眼。 男生这边,气氛截然不同。 枫叶与卡卡西、迈特凯三人走在一起。 经过一场史无前例的超负荷体能摧残,即便是体魄强健如凯,此刻也显露出了疲態,但他依旧努力维持著“青春”的姿態,儘量以高抬腿的姿势跟著两人走。 “枫叶。”凯喘著粗气,眼神依旧燃烧著火焰,“身体的训练……体术的极致……到底会是什么样子?”这是他心中永恆的疑问,也是他燃烧青春追寻的目標。 枫叶脚步未停,侧头看了凯一眼,那个燃烧生命、一脚重创六道斑的血色身影瞬间掠过脑海——那是八门遁甲最极致的辉煌,也是最悲壮的绝唱。 他沉吟片刻,给出了让凯瞳孔骤缩的答案:“大概……就是八门遁甲全开之后,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著吧。” “八门遁甲……全开……之后…”凯顿住了脚步,连高抬腿都忘了。 开学前,父亲迈特戴为了激励他,向他展示过八门遁甲的威力,也传授了其中的原理,他如此疯狂地锤炼身体,就是为了能承受开启更多门带来的负荷。 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最后的死门意味著什么——燃烧血液,点燃灵魂,榨乾生命换取剎那的辉煌,那是通向地狱的单程票。 “真…真的能做到吗?”凯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对那个境界的震撼与渴望。 枫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凯,眼神异常认真:“当然,凯,你要相信自己,身体没有极限,每一次倒下都是下一次更强的起点,最终—— “身体、意志、能量浑然一体,达到『天人合一』,那时,即便不开八门,举手投足也能撼动山岳,这才是真正的体术巔峰。” 凯眼中的火焰“轰”地一下重新燃起,比之前更加炽热、更加纯粹,所有的疲惫仿佛被这火焰烧尽。 “噢噢噢噢——”凯竖起大拇指,闪亮的牙齿在夕阳下熠熠生辉,脸上是纯粹的、燃烧到极致的感动。 “枫叶,和你一起就是青春的最高潮啊,青春没有极限,我的道路还很长,你们先走著,我跑回去了,燃烧吧!我的青春!!!” 在卡卡西愕然的目光,以及其他同学惊嘆的注视下,迈特凯瞬间充满了无穷的能量,化作一道绿色的旋风,消失在眾人的视野里,只留下一路滚滚烟尘和迴荡的青春口號。 卡卡西死鱼眼翻得更彻底了,他转向枫叶,语气带著浓浓的无奈:“喂,枫叶,你这样……骗他,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枫叶收回目光,瞥了卡卡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我哪里骗他了?”不等卡卡西反驳,他立刻抢著说,“卡卡西,你懂凯吗?” 卡卡西被问得一怔。 枫叶继续道:“『青春』对凯来说,从来不是一句空话,那是他生命的信仰,意志是他的燃料,身体是他的熔炉,趴下睡一觉,第二天又能生龙活虎挑战更高的山峰——这才是他的天赋。” 他下巴朝阿斯玛那边一扬,毫不留情:“换阿斯玛试试?三天就得进医院。” 不远处的阿斯玛:“……” 他本来正拖著灌铅的腿艰难挪步,听到枫叶的话,尤其是拿他做反面教材,顿时感觉膝盖中了一箭,鬱闷地翻了个白眼。 “喂!你说凯就说凯,干嘛非要提到我啊,那是我自己想受伤的吗?!” 宇智波带土今天异常沉默,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凑到野原琳身边刷存在感。 他低著头,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人生问题,忽然,他猛地抬起头,像是下定了决心,快走几步一把拉住了前面蔫头耷脑的阿斯玛。 “阿斯玛!”带土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阿斯玛愕然回头:“干嘛?” “我们一起训练吧!卡卡西、枫叶、凯他们现在是很强,但是…”带土紧紧抓著阿斯玛的手臂,语气充满了一种迷之自信。 “那只是暂时的,我们两个,都是超级有潜力的忍者,只要我们联合起来,互相督促,拼命努力,总有一天,一定能超过他们,成为真正的no.1!” 他挥舞著拳头,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阿斯玛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跟带土一起训练?怕不是要反向衝刺,离no.1越来越远吧,他干嘛要跟著这种公认的吊车尾一起拉低自己的训练水平。 似乎是看出阿斯玛的不情愿,带土急忙补充道,一副“我很够意思”的表情:“等我们超过他们之后,大不了……我们俩之间,我让你当第一,怎么样?够意思吧。” 阿斯玛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抬手沉重地拍了拍带土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带土啊……你……自己加油吧。” 说完,他挣脱开带土的手,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只想离这个麻烦精远点。 带土站在原地,挠了挠头,一脸困惑:“誒?这……这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啊?” 第二十六章 热情的玖辛奈 岔路口,枫叶和静音需要转向前往千手旧宅的方向。 看到两人要离开,夕日红赶紧小跑两步追上来,漂亮的大眼睛里带著一丝期盼:“枫叶君,静音,你们……是要去见纲手大人吗?” 静音点点头:“嗯,现在我们都住在纲手大人家里了,这样方便纲手大人隨时指导我们学习。” “住在纲手大人家中……一起?!”夕日红瞬间呆住了,小嘴微张,表情凝固,这个消息对她衝击力太大了,她看向枫叶,有点点小小的酸涩。 静音看著夕日红呆滯的表情,误会了她的意思,以为她也想去纲手大人家里看看。 善良的静音顿时有些纠结起来,她绞著手指,小声说:“那…那我晚上问问纲手大人……看看能不能带同学去玩?不过……” 她语气带著不確定,“不…不一定可以哟,纲手大人可能……” “可以吗?!”夕日红和旁边同样竖起耳朵听的野原琳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喜道,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能去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纲手大人的家里做客?光是想想就让人激动不已。 看到两人期待又紧张的样子,静音连忙摆手:“只是问问,不一定能行的。” “没关係的,谢谢静音。”夕日红和野原琳异口同声,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笑容,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足够让她们开心了。 只剩下枫叶和静音走在通往千手旧宅的小路上时,静音脸上的纠结又回来了。 她小眉头紧锁,忐忑不安地问枫叶:“枫叶君……你说……我该怎么跟纲手大人讲这个事啊?她会不会觉得我太麻烦,擅自做主?毕竟……那里不是我的家……” 她越说声音越小,显得很没底气。 枫叶脚步平稳,语气淡然:“老师不是说过了吗?那里就是我们的家。”他侧头看了静音一眼,“我们的家,邀请朋友来做客,有什么不可以问的?” “我们的……家?”静音愣了一下,低声重复著这四个字,像是有暖流涌过心田。 是啊,纲手大人亲口承认过的。 她眼中的忐忑渐渐被一种温暖的光亮取代,小脸也舒展开来,用力点点头:“嗯,我们的家。” 两人加快脚步,刚走到千手旧宅门口,就看到纲手已经抱著手臂等在那里了,夕阳的金辉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但脸上却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搞什么名堂?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纲手挑眉问道,语气带著惯常的慵懒和一丝佯怒。 静音立刻紧张地站直:“抱…抱歉,纲手大人,我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枫叶却笑嘻嘻抢先一步,神態自然又带著点亲昵:“和同学们多聊了会儿,回来晚了点,老师饿了吗?我这就去做饭。”他边说边很自然地就要往屋里走。 静音在旁边看著枫叶面对纲手时的姿態,心里暗暗惊奇:“枫叶君面对纲手大人的时候……真的好喜欢笑啊,而且一点都不怕她不耐烦的样子。” “行了行了,今天不用做了。”纲手一把拉住两人的手腕,阻止了枫叶,“不在家吃了,去玖辛奈那儿。” 枫叶心中一动:“还真不愧是老师,昨天才提了去玖辛奈家的事,今天就行动了,效率真高。” 他面上不显,只是好奇地问:“玖辛奈姐姐的手艺怎么样?” “去了就知道了。”纲手没多说,一手牵著一个,转身就带著两人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静音被这突如其来的行程弄得有点懵,但也乖乖跟著。 纲手带著他们穿过几条相对僻静的街道,周围的房屋渐渐稀疏,环境也越发幽静。 最终,他们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打理得很乾净的双层木屋前,屋前有个小院子,周围看不到什么行人,显得有些冷清。 三人刚在院门前站定,木屋的门“唰”地一下就被拉开了。 漩涡玖辛奈像一阵红色的旋风般冲了出来,脸上洋溢著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开心:“纲手姐姐,你们来啦,欢迎欢迎!”她跑得太快,火红的长髮在身后飘扬,充满了活力。 纲手笑著回应:“嗯,带两个小鬼来蹭饭,顺便以后可能常来打扰你了。” “说什么打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玖辛奈笑得眼睛弯弯,热情地將三人迎进屋內。 进屋后,玖辛奈才正式地向枫叶和静音伸出手,脸上带著真诚的笑容:“昨天河边太匆忙了,都没好好认识,你们好,我叫漩涡玖辛奈,以后请多指教啦。” “你好,玖辛奈姐姐,我是山中枫叶。”枫叶伸出手与她相握。 “你好,玖辛奈姐姐,我是静音。”静音也连忙伸出手,有些靦腆地自我介绍。 纲手在后面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带著点小骄傲:“嗯,都是我学生。” “嘿嘿,知道啦,纲手姐姐的高徒嘛。”玖辛奈嘿嘿笑著,显得特別开心,“欢迎你们来我这里做客,別拘束,就当自己家。” 她热情地拉著枫叶和静音在並不算特別宽敞但布置得很温馨的屋子里转了一圈,介绍著客厅、厨房,然后又兴冲冲地拉著他们来到屋前的小院子。 院子里种著些花草,还有一棵看起来刚种下不久的梨树苗。 玖辛奈指著那棵小树苗,脸上带著甜蜜又自豪的笑容:“看,这是水门亲手种的。” 她又指了指屋子后面更远处的山坡,“后面山上还有桃树呢,他说前面种梨树,这样以后桃子梨子我们都可以吃到啦。” 纲手看著玖辛奈脸上洋溢的幸福和活力,心底无声地嘆了口气—— 这孩子性格如此开朗热情,本该是朋友环绕、欢声笑语,可偏偏是九尾人柱力…… 除了老头子、水门和自己这几个有特殊原因或身份的人,村里根本没人能真正接近她,更別提来家里做客了,只是多了枫叶和静音两个新面孔,就能让她兴奋成这样。 枫叶的感受却有些微妙,眼前这个笑容灿烂、带著点小女人幸福感的玖辛奈,和昨天河边那个暴怒之下差点九尾化的身影,简直判若两人。 这女人……该不会有精神分裂吧?枫叶心里默默吐槽。 水门那小子是怎么受得了的?难道他还能当成同时和两个女人谈恋爱?嘶…… 好变態的想法。 玖辛奈热情不减,拉著枫叶和静音,把屋子、院子,甚至连屋后那几棵刚种下不久的桃树苗都介绍了个遍,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才意犹未尽地回到客厅。 “你们稍等一会儿,饭菜马上就好。”玖辛奈脸上带著期待,“嘿嘿,我之前就准备好了食材,就等下锅啦。” 她说著就钻进了厨房。 枫叶见状,很自然地起身跟了进去:“我来帮忙端菜。”静音一看枫叶动了,也不好意思干坐著,连忙也站起来:“玖辛奈姐姐,我也来帮忙。” 任凭玖辛奈在厨房里连声说“不用不用,你们坐著就好”,枫叶和静音还是勤快地来回跑动,把切好分盘装的蔬菜、肉类、豆腐等火锅食材一盘盘端到客厅的矮桌上摆好。 只有纲手,大爷似的翘著二郎腿坐在桌旁,心安理得等著开饭,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 第二十七章 初见纲手赌运 等到所有食材都上桌,红彤彤的火锅汤底也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散发出诱人的香气,纲手才拿起筷子,隨口问道:“今天水门不来吗?” “嗯,水门出任务了,要过两天才回来。”玖辛奈一边给大家分著碗筷,一边回答,语气里有一丝失落,但很快又被待客的喜悦冲淡。 纲手点点头,没再多问。身为忍者,出任务是常態,更何况…她了解三代那老头的性格,水门掌握了飞雷神这种战略性忍术,任务量只会多不会少。 四人围坐,热腾腾的火锅驱散了傍晚的微凉。 玖辛奈热情招呼大家下菜,气氛很快热闹起来。 聊著学校的趣事、纲手偶尔吐槽一下医院里的麻烦病人、玖辛奈说说水门种树时的笨拙样子,时间过得飞快,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就暗了下来。 吃饱喝足,桌上杯盘狼藉。 玖辛奈刚站起身准备收拾,枫叶和静音又默契地开始帮忙,这次玖辛奈没再推辞,看著两个小傢伙忙前忙后,脸上笑意更深,只觉得这原本有些冷清的家,此刻充满了温馨的热闹气息。 收拾完厨房和餐桌,枫叶看向正满足地揉肚子的纲手:“老师,是不是该练习了?” 纲手摆摆手,懒洋洋地说:“急什么?刚吃完饭,要先消消食,等会儿再进行训练,小孩子要懂得张弛有度。” “训练?训练什么?”玖辛奈好奇地凑过来,“钓鱼吗?”她想起河边的事。 纲手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是训练查克拉控制力,爬树踩水那些基础。” “哦!这个我会。”玖辛奈恍然,带著点小骄傲。 纲手又甩给她一个经典的白眼,“谁问你了。” 枫叶在旁边看著纲手的白眼,心里忍不住吐槽:“白眼是挺好看,就是这表情不对。” 他转向纲手,“老师,要不,我先去钓鱼?反正最后都要用鱼做手术训练的,早点准备著。” 玖辛奈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誒?训练查克拉控制力,怎么又要用到鱼来训练?不是爬树踩水吗?” 纲手对枫叶挥挥手:“行,你去吧。”然后才给玖辛奈解释。 “是学医疗忍术,得练手,先用鱼来锻炼解剖、缝合这些精细操作和查克拉的精准控制,鱼小,结构相对简单,生命力也顽强些,是很好的『教具』。” 玖辛奈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要求听起来可不低,她看向枫叶和静音:“他们……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才多大呀!” “只是枫叶小鬼。”纲手指了指枫叶,语气带著点“我徒弟就是这么牛”的意味,“静音还没到那一步,她还在打基础练爬树呢。” 静音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玖辛奈立刻安慰地摸摸她的头:“哎呀,不是静音不厉害,是枫叶太……呃……太……”她一时卡壳,似乎在斟酌用词。 “太变態了?”纲手顺口接道。 “噗——”玖辛奈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纲手姐姐!” 纲手自己也觉得有点失言,咳嗽了两声掩饰尷尬,幸好那小鬼已经出去了。 玖辛奈眼珠一转,立刻转移话题:“要不,纲手姐姐,枫叶去钓鱼还要一会儿,静音也还要消食,我们先打牌吧?正好三缺一!”她兴致勃勃地提议。 纲手一听“打牌”两个字,眼睛瞬间大亮,刚才那点尷尬拋到了九霄云外:“好主意,正好打发时间,静音,来,老师教你玩。” 玖辛奈很快找来一副花札牌,她眨眨眼,试探著问:“纲手姐姐,我们……玩点彩头?” 纲手下意识就想点头,但瞥见旁边一脸懵懂的静音,又硬生生忍住了赌癮,故作正经地摆摆手:“咳,玩钱伤感情,我们贴纸条,输一局贴一张在脸上。” 她心里却在盘算:要是枫叶那小子在就好了,他兜里应该还有点零花钱…… 玖辛奈和静音都没意见。 静音是第一次玩,纲手便耐心地教她规则,前两把,静音果然因为不熟悉而连连败北,白皙的小脸蛋上很快被贴了两张细长的纸条,显得有点滑稽又可爱。 然而,从第三把开始,静音仿佛开了窍,形势瞬间逆转,接下来几把,几乎全是纲手在输。 “我贏了,纲手大人!”静音小声但清晰地宣布,手里捏著最后两张牌。 “不可能,再来。”纲手看著自己手里一把烂牌,又看看静音脸上才贴了两张纸条,而自己脸上已经快被纸条糊满了,连视线都有些受阻,不由得有些气急败坏。 就在这时,枫叶提著一个沉甸甸、湿漉漉的渔网兜回来了,里面是好几条活蹦乱跳的大鱼。他一进门就看到三个女人围坐,纲手脸上层层叠叠的纸条尤其醒目。 “老师,你们在干嘛?行为艺术?”枫叶好奇地问。 “別吵!”纲手头也不回,正全神贯注地盯著手里的牌,试图力挽狂澜,“等我这一把贏了再说。” 枫叶凑过去看了一眼纲手的牌,又扫了一眼玖辛奈和静音的牌面,毫不留情地戳破现实:“老师,省省吧,就算你能透视看到她们的牌,你这手烂牌神仙也救不了。” “啊——烦死了!”纲手恼羞成怒,猛地伸手,一把將枫叶捞过来,夹在腋下,在他脑袋上疯狂揉搓,把他的头髮彻底揉成了爆炸鸟窝,“臭小鬼!让你多嘴。” “唔…唔!老…师…放…手…”枫叶猝不及防,整张脸被埋进纲手胸口,瞬间呼吸不畅,血液上涌,双手下意识地胡乱挥舞挣扎,试图推开那令人窒息的“邪恶”。 “纲手姐姐。”玖辛奈连忙伸手戳了戳纲手的胳膊,“你再不放手,就要失去一位学生了。” 纲手低头一看枫叶涨红的小脸和翻白眼的趋势,赶紧鬆开手臂,把他像烫手山芋一样推开。 枫叶踉蹌两步,扶著桌子大口喘气,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一半是憋的,一半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哼!不玩了不玩了,臭小鬼坏我兴致。”纲手气呼呼地把手里的牌一扔,站起身,开始撕扯脸上的纸条,“走走走,训练去,静音,跟上。” 静音偷偷鬆了口气,一直贏纲手大人,她的心理压力其实也很大…不过,刚才给纲手大人脸上贴纸条……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她悄悄瞄了一眼纲手撕纸条时气鼓鼓的样子,连忙低下头,乖巧地把自己脸上那两根纸条也取了下来,把牌收拾好。 第二十八章 这鱼不知好歹 玖辛奈提议:“就在前院练唄?那里有棵梨树,刚种的,不高正好练手。” 纲手立刻否决:“不行,我家前院那核桃树就是枫叶前几天练刀砍断的,那可是大爷爷当年亲手种下的,虽然现在只剩个树桩了……”她想起那棵无辜的核桃树就心疼。 玖辛奈一听,嚇了一跳,赶紧拉著纲手和枫叶往后山走:“那还是来后山吧,这边树多,隨便霍霍……呃,我是说,隨便练。” 几人来到玖辛奈家屋后的小山坡。 静音深吸一口气,走到一棵大树前,开始专注地练习爬树。 纲手从隨身的忍具包里掏出一堆东西递给枫叶:小巧锋利的手术刀、缝合针、不同型號的缝合线、消毒药水、纱布、镊子……儼然一个小型外科手术包。 “喏,拿著。”纲手朝地上还在蹦躂的渔网扬了扬下巴,“就折腾这些鱼,把它们肚子剖开,再给我缝回去,要让它缝好之后还能活蹦乱跳地游走。” 她顿了顿,补充道,“只能用这些玩意儿,还有用查克拉仔细止血、帮著伤口长好,懂吗?不准用你那个『唰』一下就把伤治好的方式。” 枫叶问:“那……要是死了怎么办?” “死了?”纲手耸耸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死了就给玖辛奈,明天加餐,你自己再去抓几条补上,正好再练练你的踩水。” 玖辛奈在一旁听著,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觉得有趣,拍手笑道:“好呀好呀,那枫叶你可要加油,爭取明天我们都有鱼汤喝。” 枫叶找了个平整的大石头当操作台,挑了一条中等大小的鱼,拿起手术刀,他从未学过解剖,上辈子还是个手残党,此刻心里完全没底。 结果可想而知。 第一刀下去,位置偏了,力道没控制好,直接划破了鱼鰾和附近的重要血管,鱼剧烈挣扎了几下,很快翻了白肚。 “……”枫叶沉默,换一条。 第二刀,小心翼翼切开鱼腹,试图取出內臟,镊子一夹……肠子扯断了,鱼猛烈抽搐,卒。 第三刀,位置对了,但缝合时手抖,线勒得太紧,鱼鳞崩飞,內部组织受损…… …… 短短五分钟不到,枫叶钓来的十条鱼,无一倖免,全都成了他刀下的亡魂,在石头上整齐地排成一列,散发著淡淡的腥气。 枫叶面无表情地朝玖辛奈喊道:“玖辛奈姐姐,这些鱼麻烦你先冻起来,我再去钓。” 喊完,他拎起空了的渔网兜,头也不回地朝河边跑去。 玖辛奈闻声跑下来,看著石头上十条被开膛破肚、死状各异的鱼,彻底愣住了。 这……这是一顿的量?还是未来几天的储备?她看著枫叶消失在林间的背影,终於有点明白纲手刚才那句“死了就给玖辛奈”的分量了。 枫叶再次来到河边,这次他没耐心钓鱼了,他走到河边,直接迈步踏上水面—— 脚下灵力精准覆盖,稳稳托住身体,如履平地,经过这些天的苦练,踩水对他来说已非难事,这也是纲手让他进入解剖训练阶段的原因之一。 他走到河中央水流较深处,目光扫视著水下,手里紧握著他那把训练用的短刀,屏息凝神,蓄力等待。 突然,他眼前一亮,一条肥硕的草鱼,目测体长一米多,正慢悠悠地从深水区游过。 就是你了! 枫叶眼中精光一闪,看准时机,短刀带著破空声猛地斩下,刀背精准敲在鱼头后方。 砰! 水花四溅,那条和他差不多高的大鱼瞬间被震晕,翻著白肚皮浮了上来。 枫叶赶紧用【回道】给它治疗了一下,確保它只是晕厥,没有內伤。 【105/500】(+1)——很好,大鱼通过了第一层考验。 枫叶把这条巨无霸拖到岸边,他看著这大傢伙,再看看手里的小手术刀,果断决定:就在这里练,扛回去太费劲了。 他小心翼翼用手术刀破开鱼腹,大鱼的生命力果然比小鱼顽强得多,这一刀下去,虽然也见了血,但鱼还没立刻死,只是剧烈地扭动起来。 “別动!”枫叶赶紧开始尝试缝合,然而,缝合才进行到一半,大鱼就因为失血和疼痛开始剧烈抽搐,眼看就不行了。 枫叶毫不犹豫按上鱼身,精纯温和的灵力涌入,迅速止血、修復受损组织,稳定生命体徵。 大鱼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重新变得活蹦乱跳。 枫叶眼疾手快,再次用刀柄把它敲晕,然后,重新开膛破肚。 “嗯…这次下刀位置更准了,避开主要血管…缝合手法稳一点…”他全神贯注。 缝合到三分之二处,大鱼的气息又微弱下去。 再次治疗,起死回生。 敲晕,继续。 【106/500】(+1) 如此反覆,这条可怜的大鱼成了枫叶的刷题机器,每一次解剖缝合,都让枫叶的刀法和手感更精准一分。 当他第四次剖开鱼腹时,刀型已经接近完美,几乎没有造成额外损伤,这一次,他成功地將伤口缝合完毕,期间大鱼的生命体徵虽然波动,但一直维持在可接受范围。 看著缝合好的伤口,枫叶鬆了口气,將这条饱经摧残、奄奄一息的大鱼轻轻放回水中,大鱼僵硬地沉了下去,一动不动。 “该不会……淹死了吧?”枫叶正疑惑地盯著水面。 突然。 哗啦—— 那条沉下去的大鱼猛地摆尾,如同离弦之箭般朝著深水区狂飆而去,速度之快,在水面划开一道长长的白浪,瞬间就游出了几十米远。 枫叶看著那远去的水线,欣慰地点点头:“看来缝合得不错,活力十足……”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僵住了。 只见几十米外,那条大鱼刚刚消失的水域,突然晕开一大团刺目的红色,紧接著,那条大鱼翻著白花花的肚皮,重新浮了上来,彻底不动了。 枫叶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踩著水跑过去查看,捞起那条鱼,入手沉甸甸,却已毫无生机。 他提著鱼回到岸边,还没开始仔细检查伤口,就发现一路上有东西稀里哗啦地从鱼腹的缝合口漏了出来——是破碎的內臟。 他把鱼翻过来一看,缝合线早已崩断,腹腔大开,里面的东西几乎掉光了。 枫叶半晌才嘆了口气,对著鱼尸语重心长:“都说了术后不能剧烈运动,要静养,你这刚缝好就玩『速度与激情』,飆那么快,线崩了內臟流出来,死了也活该啊。” 大鱼:“……”(死不瞑目.jpg) 枫叶摇摇头,提起这条死不瞑目的大鱼,走回玖辛奈家。 他在院子里找到一个閒置的大水缸,又去厨房翻出盐罐,看了看调料架,发现还有料酒,便一股脑倒了进去,把这条大鱼醃製起来,反正已经剖除了內臟,做成咸鱼能多放一阵。 醃製好,枫叶找来结实的麻绳,穿过鱼鳃,將这条一米多长、散发著盐和酒气的大咸鱼,掛在了玖辛奈家大门口的屋檐下。 巨大的咸鱼在夜风中微微晃荡,在月光下泛著惨白的光,与旁边那棵象徵著甜蜜未来的小梨树苗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 “嗯…一条鱼掛在这里,好像有点不对称?”枫叶摸著下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目光转向后山小河的方向,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行,还得练!” 他再次拿起渔网兜和短刀,义无反顾地走向河边,继续他的解剖与缝合(製造咸鱼)大业。 第二十九章 礼送咸鱼 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月光清冷洒满院落,纲手招呼练爬树练得小脸通红的静音准备回家时,三个女人回到玖辛奈家前院,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只见玖辛奈家大门口屋檐下,整整齐齐、如同晾晒腊肉一般,悬掛著……七条体型硕大、醃製入味、在月光下泛著惨白光晕的大號咸鱼。 它们隨著夜风轻轻摇晃,散发出浓郁的咸腥气味,场面蔚为壮观…且诡异。 玖辛奈看著自家门口瞬间变成咸鱼批发市场的景象,张著嘴,彻底石化了。 那七条硕大的咸鱼在月光下泛著惨白的光,咸腥的气味霸道地侵占了整个小院,与她精心打理的家格格不入。 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地问:“纲……纲手姐姐,咱们……咱们得吃几天鱼啊?” 纲手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未来几天胃里翻江倒海的咸鱼味,脸都绿了。 她立刻打起了退堂鼓,语气急促:“那什么,玖辛奈,我突然想起来,明天我还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这两个小鬼明天就拜託你自己看著了,让他们继续在这练习就行。” 说著就想开溜。 “纲手姐姐!”玖辛奈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纲手的手臂,態度异常坚决,“不行,您不能走,这么多鱼……我一个人……不行。” 她的力气本就惊人,此刻情急之下更是爆发,纲手在不使用怪力的前提下,竟然一时挣脱不开。 “玖辛奈,放手,我真的有事。”纲手试图掰开她的手。 “不行,纲手姐姐,您得帮忙想办法。”玖辛奈抓得更紧了,眼神里充满了“同归於尽”的觉悟。 两个女人就在屋檐下,围绕著那排隨风晃荡的咸鱼,拉扯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就在这拉扯的当口,枫叶的身影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拎著一条……同样醃製好的、体型依旧可观的新咸鱼。 他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气氛的诡异,径直走到门口,搭上板凳,踮起脚尖,熟练地將最后一条咸鱼掛在了门的另一侧,正好与之前掛上的那七条形成完美的对称。 “呼,终於好了。”枫叶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手,仿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艺术品。 纲手和玖辛奈的动作同时僵住了,她们看著那新掛上去的、还在滴著盐水的第八条咸鱼,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脸“完工大吉”表情的小鬼,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直衝头顶。 两人几乎是同时鬆开拉扯对方的手,如同两道闪电般衝到枫叶身边,一左一右牢牢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鬼!”/“枫叶君!” 纲手和玖辛奈同时开口,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另一只手指著屋檐下那排壮观又惊悚的咸鱼队列,异口同声地质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枫叶愣住,下意识想挠头表达困惑,但两只胳膊都被紧紧抓著,根本动弹不得,他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看看左边怒气值爆表的老师,又看看右边一脸崩溃的姐姐—— “就是练习解剖缝合失败的作品啊,我想著做成咸鱼能多放一阵,不会浪费,还能当储备粮。”他顿了顿,反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纲手气得差点跳脚,她指著那些咸鱼,恨铁不成钢地吼道。 “你不知道鱼快死的时候把它救活吗?治好了重新解剖缝合啊,这样一条鱼能练几十上百次,你看看你现在,一刀就报废一条,你知道这要浪费多少鱼吗?!!” 玖辛奈也快哭了,声音带著委屈:“是啊,枫叶君,我们得吃多少天咸鱼啊,天天吃,顿顿吃,会变成咸鱼乾的。” 枫叶这才明白纲手为何发火,立刻辩解:“老师,我救活了,解剖缝合也都没问题,可刚把它们放回河里,这些傢伙就疯了一样游得飞快,一下就把线崩断,內臟掉出来死掉了,这真不怪我,是它们自己不听术后医嘱。” 他这番解释让纲手噎了一下,想像著那“咸鱼狂奔內臟横流”的画面,嘴角抽搐,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这理由……离奇中带著点合理… 枫叶没等纲手再发难,立刻转向玖辛奈,提出了一个他认为非常完美的解决方案: “玖辛奈姐姐,吃不了没关係啊,我们可以送人嘛,火影大人那里送两条,熟悉的朋友那里一人送一条,像水门大哥、卡卡西……嗯,好像还不够分呢。” 他数著数著,发现八条咸鱼似乎还有点紧张。 玖辛奈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对啊,送人,这是个天才的主意,不仅能解决咸鱼囤积问题,还能……嗯,分享——祸水东引。 她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立刻鬆开了抓著枫叶的手,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忍不住伸手用力揉了揉枫叶的脑袋:“哎呀,枫叶君你可真聪明,这办法太好了。” 枫叶在玖辛奈伸手的时候就预感到不妙,下意识想躲开,但玖辛奈的动作快如闪电,他根本躲闪不及,只能让她把自己的头髮揉得一团糟,小脸上写满了“又来了”的无奈和不高兴。 纲手顺手又在枫叶已经被玖辛奈揉乱的头髮上狠狠擼了一把,把他彻底变成了一个炸毛的刺蝟,笑著揶揄道: “嘖,小鬼的鬼点子就是多,好了,静音!”她招呼一直躲在后面、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静音,“我们回去了,玖辛奈,明天再见。” “纲手姐姐再见,静音再见。”玖辛奈心情大好,站在掛满咸鱼的门廊下,笑容满面地挥手道別,仿佛门口掛的不是咸鱼,而是节日的彩灯。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熹。 枫叶如同往常一样,在千手旧宅的后院空地练习挥刀,汗水顺著额角滑落,每一次拔刀、挥砍、注入那恰到好处的灵力,都伴隨著系统进度提示。 【当前进度:164/1000】 就在他完成第四十次挥砍,准备稍作调整时,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名戴著山中家徽护额的信使恭敬地行礼:“枫叶少爷,亥一大人请您今日务必回驻地一趟。” 山中亥一?枫叶收刀入鞘,心中念头飞转,这位山中家的现任族长,是他父亲山中罗佐的亲弟弟。 说起来,正是因为自己那位酷爱航海、常年不著家的老爹主动放弃了家族责任,上一辈才让踏实稳重的叔叔山中亥一继承了族长之位。 族长有请,枫叶自然不能怠慢,他回到屋內,写下一张纸条放在桌上:“老师、静音:族长叔叔召见,需回驻地,归期不定,请静音帮我向学校请假。——枫叶” 放下纸条,枫叶整理了一下衣著,便动身前往位於村子另一端的山中家驻地。 踏入熟悉的家族领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药和薰香气息。 很快,他便被引至族长的静室,室內布置简洁雅致,墙上掛著象徵家族精神传承的捲轴。 山中亥一正跪坐在矮几前,看到枫叶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第三十章 山中秘术 “枫叶来了,坐。”山中亥一的声音沉稳而亲切。 枫叶依言在矮几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姿態端正:“亥一叔叔。” “嗯,”亥一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感慨,“时间过得真快,上次见你,感觉还是个小不点,现在不仅个子长高了,更是拜入了纲手大人门下,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枫叶安静地听著,脸上带著符合年龄的谦逊表情,心里却飞快地盘算著。 山中亥一向来沉稳持重,不会无缘无故特意叫他回来只为敘旧夸讚,果然,短暂的寒暄后,山中亥一话锋一转,进入了正题。 “枫叶,你的天赋和实力,族里都看在眼里,虽然你父亲常年在外,但按照山中一族的传统,当族人的精神力量和查克拉达到一定水准,就具备了学习家族秘术的基础。” 山中亥一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你的年龄和实力都已足够,既然你父亲不在,那么,就由我这个来传授你山中家族的秘术吧。” 枫叶心中一动,山中家族的秘术——心转身之术、心乱身之术乃至读心术,確实是核心传承。 但通常都是在忍者学校毕业前后,由父母或指定长辈逐步传授,从未有过“年龄到了就学”这种简单说法,更何况,老爹虽然不著家,但並非不回来,完全没必要由族长亲自提前教学。 “除非……发生了什么需要他立刻掌握秘术的变故。”枫叶的思维飞速运转,“最近的变故……只有昨天河边那件事了,三代火影。” 他瞬间明了。自己那所谓的“阴遁查克拉”对九尾的安抚效果,在猿飞日斩眼中价值巨大。 为了確保这份“保险”能更稳定、更有效地发挥作用,提前掌握山中家的心转身之术,无疑是最直接的提升途径,这恐怕是三代对山中亥一的请求。 枫叶突然想到另一个人,锅影——志村团藏。 如果团藏知道了他的能力,会不会將他安排进根部呢? “是,亥一叔叔。”枫叶压下心中的念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期待和认真,“我一定努力修习。” 山中亥一满意地点点头,对枫叶的態度很认可,他站起身,走到静室中央的空地。 “山中秘术的核心,在於对精神能量的极致操控,第一步,便是感知並凝聚精神能量。” 山中亥一顿了顿,“你需要通过深度冥想,摒除杂念,专注於感知大脑中那无形的『意念流动』的本质,最终,將你分散的意念,凝聚为高度集中的『一束』。” 山中亥一示意枫叶也站到空地中央,闭上眼睛,枫叶依言照做。 对枫叶而言,这第一步简直如同呼吸般自然,死神系统赋予的灵力本身就是灵魂力量的体现,他对自身精神(灵魂)的感知和控制早已远超同龄人,甚至超越了许多成年忍者。 凝神静气,內视识海,那浩瀚精纯的灵力核心如同温顺的海洋,意念稍动,便能如臂使指地凝聚成束。 山中亥一站在一旁,感知力笼罩著枫叶,他很快便察觉到枫叶身上那股异常凝练、几乎瞬间就达到完美状態的精神力波动,其精纯度甚至让他这个上忍都感到一丝心惊。 “很好!”山中亥一讚许道,“枫叶,你的精神力天赋……远超我的预料,看来纲手大人对你的评价並非虚言,那么,我们可以跳过基础凝聚,直接进入下一步了。” 他示意枫叶睁开眼睛,神情更加严肃:“心转身之术的真正关键和难点,在於第二步——让凝聚的精神能量脱离自身肉体束缚,进行『投射』。” “这一步充满风险,需要克服的是『精神与肉体的连接依赖』,这是生命最根本的本能之一。稍有不慎,轻则精神受创,重则意识迷失,成为活死人。” 山中亥一凝重告诫,“所以,必须万分谨慎,先从短距离、无生命物体开始尝试。” 他指向静室角落里的普通花瓶,“尝试將你凝聚的精神体,如同投掷飞鏢般,『投射』到那个花瓶上,让你的意识能短暂附著其上,哪怕只有一瞬间。” 山中亥一详细讲解了精神投射时的细微感受要点和可能出现的风险徵兆,以及紧急收回精神体的方法。 “今天就到这里,精神投射的练习极其耗费心神,不可操之过急。”山中亥一看了眼窗外天色,他身为族长和上忍,事务繁多,不可能一直守著枫叶练习。 “后续的练习,你可以在纲手大人为你安排的安全环境进行,记住,安全第一,有任何异常或不適,立刻停止並寻求帮助。” 山中亥一最后叮嘱道,將一份记载著第二步详细训练方法和注意事项的捲轴交给了枫叶。 枫叶接过捲轴,恭敬行礼:“谢谢亥一叔叔教导,我明白了。” 离开山中驻地,枫叶看了看天色还早,直接拐向了玖辛奈家的方向,山中亥一的“安全环境”建议,正好给了他一个现成的去处。 敲开玖辛奈家的门,红髮少女看到他,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枫叶君!你来了!快进来。” 得知枫叶是来练习山中秘术,玖辛奈更是拍著胸脯保证:“放心,交给我,我给你护法,保证没人打扰。” 枫叶在后院找了块清净地方坐下,开始按照山中亥一教导的方法尝试精神投射。 他集中意念,凝聚精神力,尝试將其“推”离身体,投向不远处地上的一片落叶。 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那凝聚的精神力束依旧被牢牢束缚在体內。 每次感觉即將突破那层界限时,一股源自灵力核心的温和但无比坚定的力量就会自然流转,如同最忠诚的守卫,將外溢的精神力轻柔而稳固地“拉”回体內。 尝试了许久,精神体纹丝不动,连那片落叶的边都没沾到。 枫叶微微蹙眉,停止了尝试。 “怎么样?成功了吗?”玖辛奈一直紧张地关注著,见他停下,连忙问道。 枫叶摇摇头,坦然道:“不行,精神体完全无法离体,似乎……有某种力量在阻止它离开。” 玖辛奈闻言,反而鬆了口气,安慰地拍拍枫叶的肩膀:“哎呀,別灰心,这可是s级的秘术耶,哪能一学就会,你今天才刚开始,不用急於求成啦。” 枫叶点点头,非常认同:“玖辛奈姐姐说得对,是我心急了。” 他心中却在飞速分析:“心转身之术的本质,是通过阴遁查克拉模擬灵魂波动,间接引导精神离体进行操控,但我体內本就是灵魂本源的力量,这种间接『模擬投射』的方式,或许与我的力量体系存在根本性的衝突。” “如此看来,山中家族的秘术对其他族人来说是核心力量,但对我而言,其重要性或许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號了。” 想通了这点,枫叶不再纠结於眼前的失败。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看向玖辛奈:“玖辛奈姐姐,秘术练习急不来,不如……我们先去把『礼物』送给火影大人吧。” 玖辛奈眼睛一亮,立刻把秘术练习拋到了脑后,连连点头:“对对对,那些鱼再放著味道就太大了。” 她风风火火地跑进屋子,很快拖出一个大背篓,想把屋檐下掛著的八条大咸鱼一股脑全装进去。 枫叶见状,直接上前一步,轻鬆拎起两条沉甸甸的咸鱼:“我拿两条,姐姐你再拿两条,剩下的先放著,分几次送就好。” 第三十一章 你悔!我影。砰! 玖辛奈看著枫叶小小的个子拎著两条和他差不多长的大咸鱼,画面有点滑稽,她便也一手抓起一条咸鱼:“好!听你的,出发。” 两人提著四条散发著浓郁咸鲜气息的大咸鱼,先来到了火影宅邸。 猿飞日斩还在办公室忙碌,是他的妻子猿飞琵琶湖接待了他们。 琵琶湖看到玖辛奈来访,显得非常高兴,拉著她的手嘘寒问暖,当得知旁边这个模样俊秀的小男孩就是纲手新收的徒弟山中枫叶时,琵琶湖眼中更是多了三分慈爱和欣赏。 “好孩子,纲手能收你做徒弟,是她的福气,也是木叶的福气。”琵琶湖温和地笑著,轻轻摸了摸枫叶的头。 枫叶乖巧道谢。 玖辛奈手脚麻利地將带来的两条大咸鱼掛在了火影家厨房外通风的廊檐下。 琵琶湖看著那两条颇具“分量”的礼物,脸上的笑容有点僵,但良好的修养让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热情地留他们喝茶。 玖辛奈惦记著还要去下一家,婉言谢绝了。 她从枫叶手中接过一条咸鱼自己提著,只让枫叶拿一条,两人告別琵琶湖,在琵琶湖复杂的目光中离开了。 下一站,是宇智波美琴的家。 在玖辛奈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宇智波族地边缘一栋雅致的宅院。 开门的是位气质温婉、容貌秀丽的黑髮女子,正是宇智波富岳的妻子,宇智波美琴。 她看到玖辛奈,脸上立刻绽开惊喜的笑容:“玖辛奈,快进来,真是稀客啊。” 两位好友相见,分外亲热,手挽著手就进了客厅,嘰嘰喳喳地聊起了近况,瞬间就把旁边提著咸鱼的枫叶给忘得一乾二净。 枫叶对此习以为常,他把咸鱼放在玄关角落,目光扫过雅致的庭院,看到了后院一小片空地,便默默走了过去,抽出隨身携带的短刀,开始进行每日的挥砍练习。 “噌!唰!”“噌!唰!” 【当前进度:165/1000…166/1000…】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每一次挥刀都伴隨著精准的灵力注入,手臂的酸胀感也隨著次数的增加而累积。 六十次之后,他对灵力输出的精准控制开始下滑,每一次挥砍所消耗的灵力变得更多,但他依旧咬牙坚持著,直到完成第八十次挥砍才缓缓收刀,扶著膝盖大口喘气。 【当前进度:244/1000】 【灵力微幅提升】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玖辛奈惊愕的声音:“哎呀!美琴,我差点忘了,我今天还带了个小朋友来呢,枫叶?枫叶君?” 宇智波美琴也才想起来,好奇地问:“啊?小朋友?是哪家的孩子?” 玖辛奈拉著美琴快步走到后院:“他叫山中枫叶,是纲手姐姐的学生!咦?枫叶?” 两人来到后院,正好看到枫叶收刀入鞘,小脸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呼吸还有些急促。 宇智波美琴看到枫叶手中的短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是……旗木家的短刀?”她对各家族的武器制式颇有了解。 枫叶平復了一下呼吸,点头道:“是的,美琴姐姐,我与旗木卡卡西是同学,这把刀是他送我的。” “原来如此。”宇智波美琴点点头,看著枫叶的目光多了几分温和,纲手的弟子,还和旗木家的天才交好……这孩子不简单。 玖辛奈一脸歉意地跑过来:“抱歉啊枫叶,我刚刚聊得太开心,把你给忘了,你没事吧?累不累?” 枫叶小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没事,玖辛奈姐姐。我在家的时候……就习惯了。” 他本意是想说在家自己练习也常这样专注忘了时间。 但“在家的时候就习惯了”这句话,听在宇智波美琴耳中,结合枫叶那对“传奇”父母的事跡,瞬间被解读成了另一层意思—— 习惯了被父母遗忘在家,她的母性瞬间被激发,看向枫叶的眼神充满了怜惜。 “可怜的孩子……”美琴走上前,温柔地用手帕擦了擦枫叶额头的汗,“留下来吃晚饭吧?姐姐给你做好吃的。” 玖辛奈连忙摆手:“不了不了美琴,纲手姐姐晚点可能要去我那儿,我们得回去了。”她可没忘记门口还掛著四条咸鱼等著送呢,而且纲手確实说过可能会过去。 美琴这才有些遗憾地放他们离开,临走前还塞给枫叶一小包精致的和果子,叮嘱他常来玩。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 篤、篤、篤。 三声沉稳而清晰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办公室內的寧静。 “进。”猿飞日斩头也未抬,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菸斗里升腾起裊裊青烟。 门被无声地推开,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缓步走了进来。 他走到办公桌前,將手中的拐杖轻轻一顿,发出“篤”的一声轻响。 猿飞日斩这才放下文件,抬眼看向自己的老友兼对手,多年的默契让他嗅到了对方平静表象下翻涌的暗流。 “团藏。”日斩的声音听不出波澜,“有事?” “日斩!”团藏语气中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你知道漩涡玖辛奈今天下午去了哪里吗?她去了宇智波驻地,还带著那个山中家的小鬼!” 猿飞日斩吸了口菸斗:“我知道,玖辛奈去看望她的朋友宇智波美琴,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团藏独眼寒光迸射,“那是宇智波,宇智波斑操控九尾的教训忘了吗?!让玖辛奈这个人柱力靠近宇智波,万一富岳用写轮眼控制了九尾,你我都是木叶的罪人!” 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眼神沉稳:“你太敏感了,团藏,如今的宇智波不是斑的时代,富岳识大体,他们没有那种野心和实力,过度防备,只会製造敌人。” “识大体?没有野心?”团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向前逼近一步,独眼死死盯著猿飞日斩。 “日斩,你太天真了,宇智波的傲慢和邪恶是刻在骨子里的,放任人柱力接近他们,就是在玩火,你会后悔的!” 猿飞日斩將菸斗轻轻磕在菸灰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站起身,目光平静,直视著团藏愤怒的独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团藏,我才是火影。” “你……”团藏被噎得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怨毒和失望。 砰! 办公室的门被团藏大力摔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那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火影大楼走廊里迴荡。 第三十二章 咸鱼铸就食神之名 玖辛奈叉著腰,愁眉苦脸地望著屋檐下在晚风中轻轻晃荡的四条硕大咸鱼,浓郁的咸腥味仿佛已经钻进了鼻腔深处,让她提前感受到了味蕾的抗议。 “枫叶君……”她拖长了调子,带著点撒娇似的苦恼,“我们今天……真的要吃咸鱼吗?”一想到那齁咸紧实的口感,她就感觉有点饱了。 枫叶站在她身边,小小的个子仰头看了看那些“战利品”,又侧头看向玖辛奈,小脸上带著一丝促狭:“玖辛奈姐姐,你上次吃咸鱼是什么时候?” “唔……”玖辛奈歪著头,红髮垂落肩头,努力回忆,“好像……是一年前水门从海边带回来的特產?那次还挺好吃的。” 隨即她小脸一垮,捂著肚子,语气充满了真实的困惑,“可为什么我现在感觉……自己好像已经连著吃了好几天咸鱼了呢?光是想想就没胃口了。” 枫叶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可能是你昨天做梦做太多次了吧?梦里吃撑了。” 玖辛奈:“……”她无语地瞪了枫叶一眼,这小鬼,歪理一套一套的。 她摸著扁扁的肚子,抗议道:“可我现在不想吃咸鱼嘛~” “我有办法。”枫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指了指厨房,“玖辛奈姐姐,你家有麵粉吗?” “麵粉?有的有的!”玖辛奈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点头,带著枫叶走进厨房,从储物柜里抱出一个不小的麵粉袋子,“喏,够不够?” “足够了。”枫叶隨意选了一条咸鱼取下,放在案板上,然后“噌”地一声抽出了隨身携带的短刀。 玖辛奈好奇地看著他:“你这是?” “练习。”枫叶简短回答,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他手腕翻转,短刀化作一片寒光,精准落在咸鱼身上,刀背带著巧劲,如同敲打年糕般,一下、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鱼肉上。 每一次挥刀,角度、力道都力求完美,將体术的精准控制融入其中,坚硬的咸鱼在他刀下逐渐变得鬆散、软烂。 【当前进度:245/1000… 246/1000… 247/1000…】 玖辛奈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做饭还带练刀的? 她忍不住又问:“枫叶君,这不还是吃咸鱼吗?只是换了个做法。” 枫叶头也不抬,专注於手中的“料理与修行”:“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將鱼肉彻底斩成细密的肉泥后,枫叶开始加入麵粉,比例拿捏得十分精准。 接著,他挽起袖子,双手插入那堆粘稠的混合物中,开始了大力揉搓,麵团在他小小的手掌下不断被摔打、摺叠、挤压,发出“啪啪”的声响。 半小时后,原本腥咸的鱼肉泥和麵粉的混合物,竟然焕然一新。 枫叶將它们揪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在案板边缘熟练地搓揉成长条状,一条条色泽微白、带著些微纹理,看起来竟与新鲜的猪肉条有七八分相似的“肉条”整齐地码放在那里。 玖辛奈凑近,拿起一条仔细端详,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这……这是鱼肉还是猪肉?枫叶君,你做了什么?!” 她感觉自己的美食认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枫叶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笑容灿烂:“你吃的时候就知道了,现在,麻烦姐姐帮我烧一锅水。”他继续卖关子,开始处理其他食材。 玖辛奈虽然满心好奇,但还是乖乖去烧水。 她看著枫叶忙碌,忽然想起:“咦?纲手姐姐和静音去哪了?怎么还没来?说好要过来的啊。” 她侧耳仔细听了听后山方向,一片寂静。 玖辛奈眼睛一亮,跃跃欲试:“我去医院找一下他们?” 枫叶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说:“还是我去吧。”他还能不知道玖辛奈的心思?这姐姐分明是想出去玩。 玖辛奈被戳穿,小脸一垮,兴致缺缺地哦了一声,隨即又打起精神:“那我在家做饭?你准备做哪些菜?我来帮忙。” 枫叶想了想,看著案板上准备好的“猪肉条”和其他食材,说:“等我回来再弄吧,不差这点时间,你看著点火,锅里蒸著的这个『肉』快好了。”他指了指灶上冒著蒸汽的蒸笼。 玖辛奈叉起腰,不满地嘟囔:“喂!枫叶君,你是看不起我的厨艺吗?我也很会做饭的好不好。” 枫叶正想解释,门铃“叮咚”一声响了。 “来了!”玖辛奈瞬间忘了刚才的小情绪,欢快地跑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正是纲手和静音。 “纲手姐姐,静音,快进来。”玖辛奈热情地將两人迎进屋。 纲手大大咧咧地在客厅矮桌旁坐下,揉了揉静音的脑袋,脸上带著点教学后的疲惫:“在医院里教她如何用手术刀,这丫头,手稳得很,就是胆子还得练练。” 静音小脸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著头。 这时,枫叶正好端著第一盘蒸好的“肉条”出来,听到纲手的话,动作顿了一下,立马放下盘子,二话不说就走到纲手身边,小手拉过纲手放在膝盖上的手。 纲手一愣,低头看向枫叶。 枫叶抿著唇,眼神专注,一股温和清凉的灵力顺著他小小的手掌涌入纲手体內。 纲手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暖意,她自然知道这个学生察觉到了什么,在担心什么,她没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只手,將枫叶好不容易梳理整齐的头髮再次揉成了鸟窝。 “嘖,小鬼头,瞎操心什么。”纲手语气淡然,“只是模擬手术,用萝卜和模型练习,就是让静音记住手术刀的握法、角度和发力感觉而已。” 那股温和的力量如同清泉流淌,抚平了心湖深处微不可查的涟漪,纲手心中微嘆,这小鬼的“查克拉”真是越来越神奇了。 玖辛奈忍不住感慨道:“你们感情真好呀,纲手姐姐。” 枫叶感受到纲手手上传来的温热,不动声色地轻轻捏了一下纲手的手,才把自己的小手抽回来,起身走进厨房。 纲手感受著指尖残留的微凉触感,不满地嘟噥了一句:“真小气,小鬼。” 就在这时,厨房里骤然响起“刺啦”一声爆炒的脆响,伴隨著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玖辛奈这才想起枫叶之前说的“没听说过的菜”,好奇心瞬间爆炸,像一阵红色旋风般衝进了厨房,路过餐桌时,她眼疾手快地抓起一块还冒著热气的“猪肉条”塞进嘴里。 “嗯?!”咀嚼了两下,玖辛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口感q弹紧实,最关键的是,它竟然真的有股浓郁的猪肉香味,完全吃不出是咸鱼做的。 厨房里,玖辛奈彻底成了枫叶的迷妹,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菜还有这么多种匪夷所思的做法—— 爆炒时油花四溅的猛烈,红烧时汤汁咕嘟的醇厚,油炸时滋滋作响的酥脆……短短一小时不到,十几盆色香味俱全的菜餚便如同变魔术般摆满了客厅的矮桌。 第三十三章 九尾像小孩 当枫叶端著最后一盘“松鼠鱼”走出厨房时,眼前的一幕让他脚步一顿,差点把盘子摔了。 只见桌上已经……空了四个盘子,纲手正满足地吮著手指,静音小口喝著汤,脸上满是幸福的红晕,玖辛奈则意犹未尽地舔著嘴唇,筷子已经伸向了第五盘。 “喂!”枫叶没好气地把最后一道菜放下,“我辛辛苦苦在厨房里给你们做出来,结果你们一点都不给我留啊?” 三个女人的动作瞬间僵住。 纲手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玖辛奈“哎呀”一声跳起来:“我去厨房看看米饭好了没有!” 静音则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看向枫叶:“抱…抱歉,枫叶君,实在是太好吃了……” 枫叶看著她们心虚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摆摆手:“开玩笑的,你们喜欢吃,就是对厨师最好的尊重了。” “而且……”他顿了顿,指了指厨房方向,“每个菜出锅前,我都尝过啦,嘿嘿~” “臭小鬼!”纲手瞬间破功,笑骂著再次伸手,精准命中了枫叶的鸟窝头,又是一顿蹂躪。 玖辛奈从厨房回来,手里没端米饭,倒是拎出了两个小巧精致的青瓷酒壶。 “噹噹噹噹!纲手姐姐,看看这是什么?自来也大人之前偷偷藏在我这里的米酒哦,要不要尝尝?” 纲手眼睛一亮,瞬间把教训小鬼的事拋到九霄云外:“自来也那傢伙选酒的品味还是不错的!当然要尝尝!”她毫不客气地接过一壶。 一时间,温馨的客厅里充满了美食的余香、米酒的醇厚和欢声笑语。 待到酒足饭饱,连最后一点汤汁都被纲手用饭糰刮乾净了,她才摸著微鼓的肚子,满足地打了个小嗝,目光隨意地扫过门口,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玖辛奈,”纲手指了指门外,“门口掛著的那些咸鱼呢?你都送人了?我记得昨天还有好几条来著。” 玖辛奈眨巴著大眼睛,指了指桌上那几个空空如也的盘子,一脸理所当然:“不都被咱们吃掉了嘛!” “???” 纲手愣住了,脸上的满足瞬间凝固,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她看看空盘子,又看看玖辛奈,再看看一脸淡定的枫叶,声音都拔高了:“你给我说那些是咸鱼?!玖辛奈,你把我当傻子还是你自己傻了?!” 静音也一脸懵懂,完全无法把刚才的美味和那腥咸的大咸鱼联繫起来。 玖辛奈笑嘻嘻地指向枫叶:“你问枫叶吧,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他就把鱼肉剁碎了和麵粉混在一起,揉啊揉啊,然后就变成『猪肉』了。” 纲手和静音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枫叶身上。 “不信?现场给你们变一个。”枫叶耸耸肩,起身又去取下一条咸鱼,回到厨房案板前。 在三人好奇的围观下,他再次展示了“化腐朽为神奇”的技艺:短刀精准斩击成泥、加入麵粉、大力揉搓……很快,一块纹理清晰、色泽诱人的“肉排”出现在眾人眼前。 纲手和静音看著那块以假乱真的“肉排”,再看看枫叶那张平静的小脸,感觉大脑停止了思考,这已经完全超出了她们对料理的认知。 好半晌,纲手才长长地嘆了口气,“小鬼……道理我都懂,但是……”她指著“肉排”上枫叶特意用鱼脂肪捏出来、模仿肥肉纹理的部分,“这个肥肉……你怎么弄的?!” 枫叶淡定地拿出一块从咸鱼身上特意保留的、晶莹剔透的鱼脂肪块。 纲手:“……” 她无比认真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行,算你狠,我,纲手,木叶三忍之一,医疗圣手,愿意称你为『食神』,食客之神!” 枫叶小脸上露出的灿烂笑容,比头顶的灯光还要耀眼。 休息片刻,静音主动起身收拾碗筷,玖辛奈也帮忙。 枫叶就没动了,学著纲手的样子,大爷似的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看著玖辛奈和静音在厨房和客厅之间忙碌的身影。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气氛寧静而温馨。 枫叶的目光落在玖辛奈身上,忽然开口:“老师,玖辛奈姐姐身上封印的……是九尾吧?” 纲手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看向枫叶:“嗯?你猜出来了?”她顿了顿,觉得也正常,“也是,你们理论课上应该学过大爷爷把尾兽分给其他村子的事了。” 枫叶顺著她的话点头:“嗯。而且玖辛奈姐姐身上的查克拉……非常庞大,庞大到不正常,恐怕只有尾兽才能媲美。那天在河边……” 他微微停顿,“我看见她身上渗透出来橙色的查克拉,充满了暴戾的气息,再加上火影大人那么急匆匆地赶来……能引起这种反应的,整个木叶,大概也只有九尾了吧?” 纲手眼中闪过一丝讚赏,隨即又化为一声轻嘆:“玖辛奈本身的查克拉量就非常惊人,可不是完全依赖尾兽,不过……她体內的,確实是九尾。” 她非常没有负担地將这个村子的核心机密之一告诉了枫叶。 在她看来,身为她的亲传弟子,並且已经捲入了九尾事件的核心,枫叶有资格、也有必要知道这些信息,这並非泄密,而是信任和责任。 枫叶小小的眉头微蹙,似乎在认真思考著什么,片刻后,他抬起头:“老师,那……九尾能不能交流呢?” “交流?”纲手愣住了,这个问题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她下意识地蹙起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这……应该……也许……大概……”她搜刮著记忆里关於尾兽的记载和奶奶偶尔提及的只言片语。 “不能吧?它们一直被视作天灾,是纯粹的憎恨集合体,怎么可能……” “什么不能?”玖辛奈正好擦乾手出来,听到个尾巴,好奇地凑过来问。 枫叶看向她,重复了一遍问题:“我问老师,九尾能不能交流?” 玖辛奈也愣住了,红宝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思索:“交流……有时候我觉得……我说的话,它是能懂的。它说的……我好像也全懂。只是……” 她小脸垮下来,有点烦躁,“只是大部分时候它都特別暴躁,一直在脑子里吼叫,根本没法好好说话。” “或许,”枫叶的声音很平静,“不是你说的它听不懂,而是它『不想』听懂。” 玖辛奈和纲手同时看向他,眼神带著疑惑:“什么意思?” 枫叶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她们能理解的比喻解释: “就像小孩子,大人很多时候觉得小孩子不听话,怎么教都学不会,其实不是他们『不会』或者『听不懂』,而是他们『不愿意』,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做。九尾……” 他认真地看著两人:“也许就像个特別任性、特別愤怒、被关了很久的小孩子?” 这个比喻让纲手心头一震,一些久远的记忆碎片浮现出来,她想起了小时候,奶奶漩涡水户严禁她跟著爷爷柱间去赌场。 小小的她就装作非常非常喜欢爷爷,离不开爷爷,哭闹著非要跟著去。 实际上呢? 她只是喜欢赌场里那种喧囂热闹、充满不確定性的氛围而已,那种“装作听不懂”大人的禁令,只为实现自己目的的感觉…… 第三十四章 牌桌黑洞 她眼眸微微睁大,看向枫叶:“小鬼,你是想让玖辛奈……尝试去和九尾交流?像哄小孩那样?” 枫叶用力点点头:“嗯,既然它能懂姐姐的话,姐姐也能懂它的意思,那说明通道是存在的,只是现在被愤怒和憎恨堵住了,如果姐姐能放下一些……嗯…防备?或者换个方式,也许能行?” 他看向玖辛奈,眼神清澈而充满鼓励,“比如,姐姐你可以试著给它讲讲故事?” “讲…讲故事?”玖辛奈指著自己,又仿佛在指著体內的某个存在,一脸“你认真的吗?”的表情。 “对啊!”枫叶用力点头,小脸上带著点回忆的神色。 “小时候我爸妈出去航海,好久才回来一次,一开始我也不理他们,生闷气,可是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 他声音低了些,“我还是会抱著我最喜欢的那本《航海家冒险记》,让他们给我讲里面的故事。” 纲手听著,忍不住轻轻伸手,用指腹搓了下枫叶的脸颊:“小鬼,说什么『小时候』,你现在就是小时候。” 枫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当然是比我现在更小的时候,重点不是这个。”他转向玖辛奈,“姐姐,我觉得可以试试,说不定那个『暴躁小孩』也喜欢听故事呢?” 玖辛奈想想体內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咆哮的“房客”,挠了挠自己火红的头髮,最终迟疑地点了点头:“唔…或许…真的可以试试?反正也不会更糟了……” 被吵和主动去吵,好像也没太大区別? 枫叶立刻朝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一定可以的!” 纲手看著两人,心中也泛起一丝波澜,她忽然觉得,枫叶这小鬼天马行空的想法,或许……真的能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 这个念头让她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她一拍桌子,兴致高昂地提议:“好,趁著今天酒足饭饱,心情正好,我们来打牌吧,上次枫叶小鬼没参加,这次正好一起,玖辛奈,把牌拿来。” 静音立刻乖巧地应声,小跑著去拿牌,脸上也带著期待:“好的,纲手大人!我可以教枫叶君,枫叶君这么聪明肯定很快就学会了。” 纲手闻言,顿时不开心了,嘟著嘴:“喂喂,静音,就是要慢点学会才好嘛,不然怎么……”她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眼神里“贏钱”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了。 枫叶对上纲手那“你懂的”眼神,立刻移开视线,也装作一脸懵懂纯真:“啊?老师你说什么?我不太懂打牌。” 纲手看著枫叶那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撇撇嘴,知道这精明的臭小鬼不上当,只好退而求其次:“算了算了,快开始啦,玖辛奈,你拿的牌呢?” “这里这里!”玖辛奈小跑著回来,將一副花札牌放在桌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纲手,“还是贴纸条吗?” 纲手看著枫叶,又看看兴致勃勃的玖辛奈和静音,內心挣扎了两秒,最终,在“可能贏点小钱”的诱惑和“在弟子面前维持形象”之间,她艰难地选择了后者。 她点了点头,语气带著点不甘心:“嗯……就贴纸条吧。”心里却在吶喊:等只有我和枫叶小鬼的时候,一定要和他赌钱!一定! 牌局开始,枫叶虽然之前没接触过火影世界的牌戏,但规则並不复杂,在静音耐心讲解一遍后,他便瞭然於心,他手气似乎格外好,第一把就摸了一手绝佳的配牌。 结果可想而知。 枫叶几乎没怎么思考,隨手打出的牌就完美契合了规则,轻鬆拿下了首胜。 而拿著最烂手牌、绞尽脑汁也无力回天的纲手,只能眼睁睁看著枫叶笑嘻嘻拿起一张细长的纸条,带著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啪”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 “再来!”纲手不服气地洗牌。 第二把,枫叶牌依旧不错,纲手牌稍好,但最终还是枫叶险胜,又一张纸条贴上纲手的脸颊。 第三把,枫叶牌普通,纲手牌中等,玖辛奈贏了。 纲手鬆了口气,终於不是自己输了。 然而第四把,枫叶再次以微弱的优势胜出,纸条再次光临纲手高挺的鼻樑…… 纲手没好气地瞪了枫叶一眼,弯著腰凑过来看枫叶出牌,丰满的上围在低领居家服下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几乎要碰到桌面:“快点快点,磨蹭什么!” 枫叶正准备出牌,目光下意识被那近在咫尺的、充满压迫感的“邪恶”吸引,心神一晃,差点打错牌… 牌局以一种让纲手绝望的態势进行下去。 一连三十把,枫叶如有神助,或大或小,竟未尝一败,而纲手的脸上、额头、鼻尖、下巴……几乎被白花花的纸条贴满了,连视线都受到了阻碍,活像一只炸毛的白毛狮王。 “老师……要不,结束吧?”枫叶看著纲手那惨不忍睹的脸,实在有点不忍心。 他甚至故意放水想让她贏一把,结果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他放水的意图似乎触发了某种世界规则,不仅没能让纲手贏,反而连累自己也被玖辛奈抓住机会贏了一把,贴上了“屈辱”的纸条。 枫叶摸著脸上的纸条,看著对面纸条下的纲手,不得不承认一个残酷的事实:纲手的赌运,是这个世界的底层规则之一,如同万有引力般牢不可破,根本无法用科学解释,更无法更改。 “不行!”纲手眼里燃烧著熊熊的不服输火焰,声音因为纸条的阻碍而显得有些闷,“我都连输三十把了,必须贏一盘,再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牌局从傍晚持续到深夜,又从深夜鏖战到月影西斜。 玖辛奈和静音早已支撑不住,靠在一边打起了瞌睡,只有纲手和枫叶还在牌桌上“廝杀”,一个为了贏一把,一个为了陪(看)老师(乐子)。 最终,在纲手连输第五十把,连耳朵后面都贴满了纸条时,牌局才在玖辛奈迷迷糊糊的抗议声中宣告结束。 结果就是,他们直接在玖辛奈家客厅打起了地铺过夜。 月光透过窗户,显得有些暗淡。 枫叶悄悄起身,看著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纲手,无奈地嘆了口气。 “打牌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他低声咕噥著,拿起放在枕边的短刀,悄无声息走到后院。 清冷的月光洒在寂静的小山坡上,只有虫鸣低语。 嗡—— 短刀出鞘,在暗淡的月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光,刀锋掠过三棵並排的桃树。 嗤啦! 三棵桃树应声而断,切口平滑如镜,缓缓倾倒。 夜风拂过,带著新木的清香和一丝……咸鱼残留的、若有若无的倔强气息。 第三十五章 九尾不喜欢断更 而在臥室內,玖辛奈同样没有睡意,她借著窗外透进的月光,在自己带来的旧箱子里翻找著,终於摸出几本边角磨损的绘本和故事书,这些都是她幼时为数不多的慰藉。 她盘腿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了那片熟悉的、阴冷潮湿的封印空间。 巨大的牢笼矗立在黑暗中,水面泛著冰冷的光,笼內,庞大的橙色身影蜷伏著,九条尾巴如同凝固的阴影。 一双猩红的巨眼在黑暗中倏地睁开,带著惯有的暴戾与不耐烦,低沉咆哮如同闷雷滚过:“漩涡玖辛奈,你又来打扰老夫的清净?” 若是以前,玖辛奈要么硬顶回去,要么烦躁地退出,但今天,她想起了枫叶的话——“像个特別任性、特別愤怒、被关了很久的小孩子”。 她努力压下心头反感,举起手里的书,语气儘量平静:“喂,大狐狸,给你讲个故事听不听?” 九尾明显愣了一下,巨大的头颅微微抬起,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错愕:“哼!愚蠢的人类,你以为老夫是那些需要听摇篮曲才能入睡的幼崽吗?滚!” 玖辛奈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差点习惯性炸毛,但最终还是硬著头皮,翻开了手中那本《坚强的笋瓜》。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从前,有一个小小的笋瓜,它长得没有旁边的西瓜壮,也没有南瓜甜……”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封印空间里迴荡,乾巴巴的,毫无感情色彩,纯粹是在读字。 九尾发出不耐烦的嗤鼻声,巨大的尾巴甩动了一下,但並没有更激烈的反应。 玖辛奈念著念著,自己也觉得这故事幼稚又无聊,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含糊。 “……於是,笋瓜……凭藉自己的……坚韧……滚下了山坡……找到了……”话语变成了无意义的嘟囔。 最终,她的意识体投影竟靠著冰冷的笼杆,脑袋一点一点,彻底睡了过去,轻微鼾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牢笼內,九尾巨大的身躯一动不动,那双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视著窗外睡著的人柱力,憎恨和暴躁的能量依旧在它周身涌动,但那目光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神色。 这个愚蠢的女人……居然真的睡著了? 还有这幼稚到可笑的故事……虽然烂得无可救药,却让它莫名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在六道老头身边时,似乎也听过一些类似的嘮叨…… 真是……令狐不快的回忆。 接连好几天,玖辛奈都坚持在睡前进入封印空间,拿著不同的故事书给九尾念,结果毫无例外,每一个故事她都念不到一半,就自己先扛不住困意,歪倒在一边睡得香甜。 黑暗的空间里,往往只剩下九尾睁著一双巨大的眼睛,瞪著那个睡得毫无防备的人柱力,心情从最初的暴怒,逐渐变得复杂难言。 终於,在玖辛奈第二次念起那个《坚强的笋瓜》,她显然忘了自己念过,並且再次在同一个地方打著哈欠睡过去时,九尾忍无可忍了。 “漩涡玖辛奈!”低沉的吼声將睡梦中的玖辛奈惊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嗯?天亮了?” “亮你个鬼!”九尾没好气地低吼,巨大的爪子烦躁地拍了一下水面。 “如果你非要进行这种愚蠢的行为,至少选一本配得上老夫智慧的故事,这种给三岁幼崽听的破烂玩意儿,简直是对老夫的侮辱,而且你居然讲了两次!” 玖辛奈彻底清醒过来,愣愣地看著发怒的九尾,几秒后,巨大的惊喜衝散了睡意和诧异:“你……你喜欢听故事?你这几天都不说,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 “哼!”九尾扭过头,不屑地喷出一股带著查克拉热气的气流,“少自作多情,老夫只是无法忍受劣质的故事和讲到一半就睡著的混蛋,换做是谁每天听故事只听一半也受不了。” 玖辛奈眼睛亮得惊人,立刻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你等著!我这就去找更好的!” 她的意识体瞬间消失在封印空间。 现实里,玖辛奈在自己的小书架上翻找,终於找到前阵子她非常痴迷的一本冒险小说——《流浪忍者贤次郎之剑》,讲的是一个失去家族的忍者游歷各国的见闻和成长。 她抱著书,再次进入封印空间,兴奋地盘腿坐下:“找到了!这个你肯定喜欢。” 她开始声情並茂地讲述起来,讲到贤次郎遇到的困境、他的挣扎、他的领悟……她自己是真心喜欢这个故事,讲得投入而充满热情,甚至发现了第一次阅读时没注意到的精妙伏笔。 “哇!原来这里暗示了后面那个老婆婆是高手,作者太厉害了。”她忍不住惊呼。 牢笼內,九尾依旧趴伏著,看似闭目养神,但那微微抖动的尖耳朵和偶尔睁开一条缝瞥向玖辛奈的猩红眼眸,暴露了它並非毫无兴趣。 这一次,玖辛奈讲得忘了时间,直到窗外天色微亮,她才惊觉自己讲了大半夜。 “啊!天都快亮了。”她合上书,虽然疲惫,却精神亢奋,“大狐狸,明天再继续给你讲后面更精彩的。” 九尾懒洋洋地掀开眼皮,哼了一声,算是默认。 …… 这天下午,纲手照常带著枫叶和静音来到玖辛奈家进行教学。 一开门,玖辛奈就迫不及待地抓住纲手的手臂,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激动:“纲手姐姐,成功了,真的有用,那个办法真的有用。” 纲手被她的热情搞得一愣:“什么有用?慢点说。” “就是枫叶说的,和九尾交流啊!”玖辛奈语速极快,手舞足蹈地比划著名。 “我给它讲故事,它一开始不爱听,后来嫌弃故事烂,我就换了本我喜欢的,结果它听得可认真了,我们还討论……呃,虽然基本都是我在说,但它没反对。” 纲手琥珀色的眼眸瞬间睁大,满是难以置信:“真的?!它……它真的能沟通?还愿意听你讲故事?”这进展简直超出了她的预期。 旁边的静音顶著一脑袋包——上午爬树训练被苦无打下来的成果。 她小脸迷茫地看著两人,脑子还有点嗡嗡的,没太搞清楚状况:“讲故事?给谁讲?九尾……不是尾巴很多的大怪兽吗?它也喜欢听《坚强笋瓜》?” 枫叶在一旁听著,脸上露出笑意,九喇嘛这傢伙,说到底就是个傲娇,本质並不算多邪恶,他倒是有点好奇玖辛奈选了哪本“佳作”:“玖辛奈姐姐,你昨晚讲的是什么故事?” “这个!”玖辛奈献宝似的拿出那本《流浪忍者贤次郎之剑》,“就这本,九尾挺喜欢的,我一直给它讲到天亮呢。” 枫叶惊讶:“你昨晚通宵了?” 玖辛奈浑不在意地摆摆手,一副“这有什么”的表情:“作为忍者,熬个通宵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话虽如此,枫叶还是提醒道:“你可以白天没事的时候给它讲,晚上睡前的话,就找那些你不怎么喜欢的、枯燥一点的,这样讲著讲著,你自己就睡著了,也不耽误休息。” 玖辛奈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摸了摸鼻子:“呃……前几天我倒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它自己受不了,主动要求换有趣的故事了……昨晚我才找了这本来。” 枫叶无言以对。 第三十六章 九尾也爱吃 纲手拍了拍手,打断了对九尾故事的探討:“好了好了,九尾的事晚点再聊。现在,该去训练了,枫叶,抓鱼,静音,继续爬树!今天再掉下来十次,加练一百圈。” “是……”静音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认命地走向后院那棵饱经摧残的大树。 枫叶则熟练地拿起角落里的渔网兜和短刀,出发前往河边。 玖辛奈看著他们开始训练,想了想,反正自己閒著也是閒著,便揣著那本小说,走到后院离静音训练不远处的鞦韆上坐下,意识再次沉入封印空间。 “大狐狸,接著昨天的讲哦,贤次郎遇到了一个神秘的商人……” 纲手看著玖辛奈闭目养神、嘴角带笑的样子,又看看后院努力和树干较劲的静音,以及远处小河方向隱约传来的破水声,这画面,真是温馨又平静。 到了晚饭饭点,枫叶提著收穫返回,这次他解剖缝合的技术有所进步,但距离“完美缝合后鱼儿能正常存活”还有段距离,他又带回了六条……不幸罹难的大鱼。 他熟练地將新鱼醃製好,然后走到门口,看著屋檐下昨天还剩下的四条咸鱼,又看了看新来的六条。 作为轻度强迫症患者,他看不得门口吊著的咸鱼左右不对称。於是,他取下之前的四条,掛上新的六条,左右各三条,对称整齐,强迫症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多出来的这条鱼……他拎到厨房,想了想,决定换个花样。 他將鱼肉仔细剔下,混合香料捣成肉泥,调味后灌入洗净的肠衣,做成鱼肉肠,然后掛起来风乾。 “咸鱼变成腊鱼肠,也是別有一番风味。”他满意地点点头。 晚餐时分,枫叶再次大展身手,將“猪肉条”和各种新菜式摆满了餐桌,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吃饭时,枫叶看著大快朵颐的玖辛奈,忽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道:“玖辛奈姐姐,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更快培养你和九尾的『感情』。” 玖辛奈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问:“唔?什么办法?” 枫叶用筷子指了指满桌的菜餚:“吃。” “吃?”玖辛奈费力地咽下食物,一脸不解,“它被封印著呢,怎么吃?又不能隨便放出来。” “精神世界可以投射五感。”枫叶解释道,“你只需要强烈地『想』把味道分享给它,理论上就可以,就像你能把书『带』进去一样。” 玖辛奈若有所思:“我试试?” 她放下筷子,闭上眼睛,意识再次进入封印空间。 她的身影刚一浮现,九尾就有些迫不及待地低沉催促:“快,把刚才那段讲完,贤次郎遇到那个商人后怎么了?他是不是……”几天下来,它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追更”。 玖辛奈却摆摆手打断它:“你先別吵,我试试个新东西。” 九尾愣了一下,居然真的“哦”了一声,闭了嘴,巨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她。 现实里,玖辛奈睁开眼睛,夹起一块酱爆肘子,肥瘦相间,色泽红亮,放进嘴里,瞬间,浓油赤酱的咸香、肘子皮的软糯、瘦肉的酥烂在味蕾上炸开。 “唔!太好吃了!”她幸福地眯起眼。 精神世界里,就在玖辛奈感嘆的同时,一大坨散发著惊人香气、酱汁浓稠的肘子肉,“噗通”一声,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了玖辛奈意识体的脑袋上,然后滑落到她手里。 玖辛奈先是懵了一下,隨即狂喜:“哇!真的可以。” 她赶紧把手里的肘子肉奋力递向笼子里的九尾:“快,大狐狸,尝尝,超级美味。” 九尾看著那坨散发著前所未有诱人气息的食物,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犹豫…作为查克拉聚合体,它其实並不需要进食,味觉更多是一种体验。 但那股霸道香味……它犹豫了不到一秒,便伸出一根巨大的、锋利的爪子,小心翼翼用指尖勾住那块肘子,然后送进了嘴里。 下一秒,九尾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了。 猩红的瞳孔急剧收缩,然后又瞬间放大。 焦香微脆的外皮、酥烂到几乎不用咀嚼、入口即化的肉质,混合著酱香、糖香和肉本身浓郁的鲜美,形成了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爆炸性的味觉狂欢!这感觉……这感觉…… 九尾忽然觉得,如果以后每天都有这种东西吃,它或许可以考虑转行当个美食评论家——如果忍界有这行当的话。 “这是什么美味?”它的声音里带著颤抖和惊奇。 玖辛奈大喜过望:“嘿嘿,你喜欢?等著,还有呢!” 现实里,玖辛奈受到鼓舞,开始疯狂往嘴里塞东西,红烧肉、清蒸鱼、炒时蔬……来者不拒。 精神世界里,景象变得无比诡异——一坨又一坨五花八门的食物如同下雨般从空中掉落下来,九尾起初还用爪子小心地去接,后来索性张开大嘴,精准接住那些“美味炮弹”。 它的瞳孔已经完全放大到失神状態,脸上那凶恶的表情彻底被一种近乎呆滯的幸福和满足取代,庞大的身躯甚至软绵绵地趴了下来,喉咙里发出极享受的呼嚕声。 比当年在六道老头子身边啃兵粮丸……不对,是比任何记忆中的时刻都要幸福,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美味的食物?! 如果枫叶知道九尾此刻的內心戏,一定会感慨:如此纯粹且易满足的食客,实在是厨师的最爱。 其实他的厨艺远未到大师水准,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人没经歷过华夏美食的洗礼,他这业余水平也足够降维打击了。 更何况,在玖辛奈的精神世界里,食物的味道还会受到她主观认知的加成——只要她认为好吃,投射进去的就会是超级加倍的美味。 现实餐桌旁,纲手、枫叶和静音目瞪口呆地看著玖辛奈风捲残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还在不停地往里面填。 “唔唔唔……@#¥%……”玖辛奈嘴里实在塞不下了,终於停了下来,含糊不清地说著谁也听不懂的话。 纲手三人面面相覷。 玖辛奈快速咀嚼,脖子一伸,好不容易把满嘴的食物咽下去,又灌了一大口汤,才畅快地拍著肚子,眼睛放光地看向枫叶。 “枫叶!你真的是个天才,九尾现在完全被你做的食物满足了,整只狐狸趴在那里软绵绵的,比小狗还温顺。” 她话音刚落,脸色突然一僵,一丝极其细微的橙色查克拉,如同调皮的火星般,从她体表渗透出来,飘忽不定。 纲手脸色骤变,瞬间將枫叶和静音护在身后,眼神锐利:“玖辛奈!” 然而,玖辛奈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像拍灰尘一样,轻轻拍散了那点橙色的查克拉,脸上惊喜更甚。 “没事没事,纲手姐,別紧张,这是九尾给我的回馈,它好像……不高兴我说它是小狗。” 纲手惊疑不定,仔细感知著玖辛奈的状態,发现她查克拉稳定,神志清醒,丝毫没有暴走的跡象:“不是失控的前兆?” “绝对不是!”玖辛奈用力摇头,仔细体会著体內的变化,“我能察觉到,这其实是九尾对我的一种……反馈,很微弱,但很清晰,好像……我能一定程度借用它的力量了?” 她尝试性地伸出手指,一丝淡淡的橙色查克拉如同摇曳的火苗般覆盖了她的指尖,温顺而稳定。 纲手大吃一惊:“完全可控的借用尾兽力量?”这进展太快了! 玖辛奈再次摇头,指尖的橙色查克拉消散:“不是全部,非常非常少的一丝,而且,好像能与我自己的力量结合,没有排斥。” 纲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这是重大的突破,但也意味著新的未知:“这是好事,但我们必须谨慎,玖辛奈,我们最好立刻向老头子匯报这个情况。” 玖辛奈也知道事关重大,认真地点了点头。 枫叶看著两人,安静地吃著饭,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现在自己的话还不足以影响高层的决策,没必要过早掺和进去。 不过玖辛奈这么快就能掌握並借用九尾查克拉,还是让他微微吃惊,这比鸣人当初快了不知多少,这么说,完美人柱力能提前出现? 第三十七章 厨房灾难 饭后,枫叶与静音留在玖辛奈家收拾残局,纲手则带著玖辛奈立刻前往火影大楼。 猿飞日斩听到这个消息时,震惊得菸斗都差点从嘴里掉下来,他反覆確认了细节,尤其是玖辛奈对那丝九尾查克拉的掌控程度。 “交流……馈赠……可控的力量借用……”猿飞日斩在办公室里踱步,烟雾繚绕,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抑制的激动。 “原来尾兽……真的能够交流,如果这条路可行,如果人柱力都能与尾兽建立这种联繫,完全借用尾兽的力量……那人柱力能成长到什么程度?战略价值將无可估量!” 他立刻意识到这其中蕴含的巨大可能性和风险:“可以继续这方面的研究和尝试,但是,玖辛奈,纲手,一定要保证绝对安全,循序渐进,决不能冒进!” “放心吧,老头子。”纲手拍著胸脯保证,不知为何,她脑子里浮现出枫叶那张总是显得过分平静的小脸。 恐血症的缓解,九尾的沟通……这个小鬼,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安全感。 那天刚听枫叶让玖辛奈尝试与九尾交流时,她只觉得是天方夜谭,完全没想到能收穫如此惊人的结果。 回到玖辛奈家时,天色已晚。玖辛奈迫不及待地拉开家门,对纲手三人挥挥手:“我就不送你们了,明天见。”说完就砰地关上门,显然急著回去继续她的“追更”大业。 纲手看著紧闭的房门,无奈地笑了笑,带著枫叶和静音返回千手旧宅。 到家后,纲手却没有立刻放枫叶去进行晚课训练,而是拦住了他。 她蹲下身,平视著枫叶的眼睛:“枫叶,告诉老师,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要与九尾交朋友这个主意的?仅仅是因为那天河边的一次接触?” 枫叶摇了摇头,表情坦然:“我其实不能肯定,老师。” 纲手轻轻“哦”了一声,等待著他的下文。 枫叶组织著语言,儘量用符合年龄的词汇:“那天……九尾的查克拉给我一种很暴躁、很嚇人的感觉,但还有更深层次的感受,就是上次我跟您说过的,在那暴躁底下,我好像……感觉到了一种很强的孤独。”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种感觉,“就像……被所有人討厌、只能自己一个呆著的那种……非常非常孤独的感觉,感受到孤独……就会渴望交流吧?我只是这么觉得。” 纲手静静地听著,心中驀地一软,轻轻嘆了口气:“孤独吗……” 是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那天她竟然完全没有往深处想,被封印、被畏惧、被利用,九尾的处境,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孤独? 她低头看著眼前这个孩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觉到,枫叶的內心远不像他外表看起来那么幼小。 回想这段时间,生活上的琐事、情绪上的安抚,似乎更多时候是这个小鬼在不动声色地照顾著她。 一股混合著怜惜、愧疚和无比柔软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伸出手,无比轻柔地抚摸著枫叶的脸颊,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枫叶,其实……你可以不用把自己绷得那么紧,你知道的,有老师在,你可以试著……更依赖我一点。” 枫叶沉默了大约两秒钟,纲手掌心传来的温热和那双盛满温柔的眼睛,他脸上迅速绽放出一个极其“童真”又带著点羞涩的笑容:“嗯,我知道的老师,谢谢你老师。” 话音未落,他忽然踮起脚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地在纲手光滑细腻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像是害羞极了,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瞬间就消失在后院门口。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他在心里不断疯狂催眠自己。 “这只是学生对老师的感激之吻,纯粹的,乾净的……不然让老师知道我刚才一瞬间闪过的其他念头,一定会把我锤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 纲手愣在原地,脸颊上那柔软微凉的触感一掠而过,她看著枫叶仓皇逃跑的背影,半晌,才哑然失笑,低声笑骂了一句:“臭小鬼……还学会偷袭了。” 然而,那笑容里,却带著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和暖意。 第二天一大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枫叶依旧雷打不动地在后院进行挥刀练习,汗水沿著额角滑落,刀锋破开清晨微凉的空气。 【当前进度:328/1000…329/1000…】 就在他全神贯注之时,一股焦糊味伴隨著淡淡的黑烟,突然从宅子方向飘了过来。 枫叶动作一顿,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立刻收刀归鞘,快步冲回屋內。 刚拉开厨房的门,一股更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同时还伴隨著纲手有些手忙脚乱、咋咋呼呼的声音。 “哇!这个怎么又粘锅了?!静音!静音快来帮忙,水放多了吗?还是火太大了?枫叶,枫叶小鬼呢?跑哪去了!” 只见厨房里一片狼藉,灶台上某个锅里冒著可疑的黑烟,另一个平底锅里是一团焦黑的不明物质,麵粉撒了一台面,鸡蛋壳躺在角落…… 纲手正围著一条不合身的围裙,手里拿著锅铲,脸上还沾著点麵粉,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点莫名的可爱。 静音则站在一旁,小手绞著衣角,小脸上满是焦急和无措,想帮忙又不知从何下手。 枫叶看著这一幕,无奈地嘆了口气,果然,就不能对老师的厨艺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幻想,让她进厨房,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他挽起袖子走过去:“老师,您出去歇著吧,这里交给我。” 纲手看到枫叶,像是看到了救星,但又有点拉不下面子,嘴硬道:“我……我就是想给你们做次早餐……” 枫叶没接话,只是熟练地关火、清理焦黑的锅、刷洗灶台,静音也赶紧过来帮忙。 终於收拾完烂摊子,枫叶重新起火,动作流畅地煎蛋、烤麵包、热牛奶,很快,简单却香气扑鼻的早餐就摆上了餐桌。 餐桌上,枫叶板著一张小脸,表情严肃地看著对面有些訕訕的纲手,语气老成地开口: “老师,我们不需要您做饭,我和静音可以做好这些,您只需要负责吃,然后教导我们就行了,请您以后不要再进厨房了,太危险了。” 纲手被一个五岁的小鬼这么一本正经地“教育”,俏脸微红,罕见地露出一丝窘迫:“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她低著头,用叉子戳著盘子里的煎蛋,小声嘟囔:“以后不弄就是了……” 看著老师这副难得吃瘪的模样,枫叶和静音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笑意。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將简单的食物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千手旧宅的清晨,就在这略带焦糊味余韵却又无比温馨的氛围中,开始了新的一天。 第三十八章 真是不懂欣赏 早餐结束后,纲手隨意地对两人说道:“对了,今天下午放学,你们不用急著回来,可以在外面多玩一会儿,或者……去玖辛奈那里也行,我有点事情要处理。” 静音乖巧地点头:“好的,纲手大人。”她完全没多想,以为纲手是要处理医院积压的文件或者別的什么正事。 枫叶咀嚼的动作却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木叶的高层会议老师可从不参与,如果是医院有紧急手术或疑难病例,她大概率会带著自己和静音去观摩学习。 那么,还有什么事能让纲手特意拋下学生,独自去处理,甚至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和迫不及待。 答案几乎瞬间就跳进了枫叶的脑海——赌场。 他抬眼飞快地瞥了纲手一眼,只见她眼神飘忽,手指无意识敲著桌面,一副强作镇定实则心早已飞走的样子。 “果然……”枫叶心下瞭然,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平静地咽下食物,应了一声:“嗯,知道了老师。” 现在的他,还没资格,也没达到那种亲密程度去干涉老师的这点“小爱好”。提醒她赌运差?怕是会被恼羞成怒的老师一拳捶进地里……嗯,稳住,別浪,好感度还得再刷一刷。 收拾好餐具,枫叶和静音便一起出门前往学校。 快到校门口时,夕日红飞快地冲了过来,一边一个挽住了静音和枫叶的胳膊。 她先衝著静音,脸上带著小得意:“嘿嘿,静音,告诉你个好消息,我昨天终於学会了第二个幻术哦,今天中午休息的时候,我们切磋试试?” “真的?红你好厉害!恭喜你!”静音真心为朋友的进步感到开心。 隨即,她想起下午的安排,欣然接受了切磋邀请:“好啊,正好今天下午纲手大人有事情,我们不用早早回去,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充裕呢。”能和好朋友一起练习切磋,她也很期待。 夕日红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更加开心了:“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们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呢!” 她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枫叶,漂亮的红色大眼睛眨了眨:“枫叶君,你下午准备做什么呢?现在忍具投掷课掌握得好的同学都可以自由活动了哦。” 她指了指操场方向:“你看,卡卡西、带土、凯还有阿斯玛他们,经常凑在一起相互切磋,进步超级快的,枫叶君你要不要也加入进去?” 话刚说完,夕日红自己就先摇了摇头,吐了吐舌头:“啊,我在说什么呢……枫叶君你太厉害了,跟他们切磋完全没有悬念嘛。” 枫叶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已经在那里进行著晨间的对抗练习了。 阿斯玛也在其中,他的目光扫过枫叶和夕日红挽在一起的胳膊,只是微微顿了顿,便更加专注地投入到与卡卡西的体术对抗中,眼神里的爭强好胜远比以前纯粹得多。 因为枫叶这个“搅屎棍”的存在,卡卡西、凯、带土都被刺激得拼命修行,实力提升显著。 阿斯玛为了不落后太多,几乎將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上,实在没多少空閒再去琢磨那些朦朧的小儿女情愫了。 他想起昨晚父亲猿飞日斩拍著他的肩膀,难得用充满讚许的语气对他说的话—— “阿斯玛,你最近的成长和意志,为父都看在眼里,继续保持这份劲头,不断提升自我吧,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如我这般的忍者,真正理解並践行火之意志。” 父亲的认可和期望如同燃料,让阿斯玛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的青春,绝不会输给凯那个热血白痴!”他在內心咆哮,攻向卡卡西的动作越发凌厉。 下午,忍具投掷课。 尾田带人看著班上涇渭分明的两拨人——一拨还在吭哧吭哧地和靶子较劲,另一拨则已经能轻鬆命中靶心。 於是他很乾脆地挥挥手:“已经掌握基础的同学,自由活动,可以自行进行对抗练习或者巩固其他基础。还没掌握的同学,继续练习。” 对於大部分平民家庭出身的孩子来说,忍具投掷这门看似基础的技术,可能需要一个学期甚至更长时间才能达到“隨心所欲”的地步。 即便將来成为下忍、中忍,这依然是他们最重要的依仗之一。 夕日红立刻拉著静音跑到一旁空地:“静音,来试试我的新幻术·此处非之术。” “好呀!”静音凝神戒备。 只见夕日红双手结印,静音眼前景象微微晃动,感觉夕日红的身影似乎向侧后方移动了一段距离,並且抬手射来了苦无。 她下意识地向相反方向躲闪,结果却“砰”地一下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正是站在原地根本没动的夕日红本人。 “哎呀!” “唔!” 两个女孩顿时抱成一团,变成了滚地葫芦,她们愣愣地对视了一眼,隨即忍不住一起“咯咯”笑了起来。 不远处的带土看到这一幕,撇撇嘴:“嘁,女人打架……真没意思。” 旁边的凯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的青春只有热血和汗水。 然而另一边的卡卡西和阿斯玛却看得津津有味。 阿斯玛摸著下巴,目光追隨著夕日红灵动跳跃的身影和那头飞扬的黑色长髮:“红施展幻术时的动作……比以前更流畅优雅了。” 卡卡西眼睛眯了起来,“嗯…幻术发动时的姿態和节奏,確实能影响对手的感知和判断。” 两人几乎是同时收回目光,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都从对方那故作平静却暗藏波澜的眼神里读懂了些什么——原来你也在看这个。 一种心照不宣的、属於少年人的微妙默契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原来……是同道中人。”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地闪过这个念头。 下一刻,仿佛为了掩饰这片刻的失態和微妙心思,卡卡西“唰”地拔出了白牙短刀。 阿斯玛立刻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来战斗吧,阿斯玛!” “正合我意,卡卡西!” 带土和凯见这边打起来了,也立刻嗷嗷叫著开始了他们的体能对抗训练。 枫叶只朝那边热闹的场面瞥了一眼,就毫无兴趣地收回了目光。 他走到训练场边缘相对安静的角落,抽出短刀,心无旁騖地开始继续今天的挥刀练习,上午的训练已经將进度推到了【331/1000】,今天的目標是361次,他不想浪费任何时间。 “噌!唰!” “噌!唰!” 富有节奏感的挥刀声响起,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 卡卡西和阿斯玛一番激烈较量后,同时停手,微微喘息著討论刚才的攻防,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被枫叶那边吸引了过去。 阿斯玛看著枫叶那重复枯燥的动作,挠了挠头:“他这样挥刀……到底是在练什么?基础吗?可他的基础早就好得离谱了吧?” 卡卡西眼眸里也闪过一丝迟疑:“不太確定……”旗木刀术和木叶流剑术的要点他都清楚,枫叶的基础確实已经无可挑剔,只差將查克拉完美融入刀法,產生质变。 下一秒,卡卡西的眼眸骤然睁大,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他看到了什么? 在枫叶刀锋掠过空气的轨跡上,空气似乎產生了极其细微的扭曲,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带起的风,而是……查克拉附著其上流动的痕跡。 “他已经……將查克拉融入刀法了?!”卡卡西难以置信地低语。 可是,为什么是用这种最原始、最笨拙的方式?旗木家的刀术核心是寻找破绽,一击必杀,讲究的是效率和精准,而非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的重复劈砍。 阿斯玛没卡卡西看得那么透彻,只是觉得不明觉厉:“怎么了卡卡西?他整出什么新么蛾子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而是忍不住抬脚走向枫叶,阿斯玛见状,也好奇地跟了过去。 第三十九章 教卡卡西爬树 带土和凯训练间隙休息时,看到卡卡西和阿斯玛都围在枫叶那边,也凑热闹地跑了过来。 紧接著,刚刚结束幻术切磋的夕日红和静音,以及一直安静旁观的野原琳,还有坐在不远处休息的月光疾风,也都慢慢围了过来。 月光疾风体术天赋本不错,但因急於求成,错误模仿凯那种超越极限的训练方式长达一个月,导致身体透支,伤及根基。 这几日一直咳嗽不止,肺腑隱痛,只得暂停练习,在一旁休息。 枫叶並非容易受环境影响的人,但最近学习医疗忍术后,他对各种异常的身体状態变得格外敏感。 月光疾风那压抑不住的、持续不断的咳嗽声,像一根小针一样轻轻刺著他的感知神经。 【当前进度:360/1000】 完成第360次挥砍后,枫叶缓缓收刀,转过身,径直走到人群外围不断咳嗽的月光疾风面前。 “疾风,”枫叶开口,声音平静,“介不介意我帮你检查一下?” 月光疾风愣了一下,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他摇摇头:“不介意……不过,你要怎么检查?”学校里可没有医疗设备。 枫叶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轻轻按在月光疾风的胸口,温和清凉的灵力顺著手掌悄然涌入对方体內,细致探查起来。 很快,枫叶就大概明白了月光疾风的问题所在。 这是近期学习医疗忍术和持续使用回道带来的进步——他的灵力现在能更敏锐地感知更细微的身体状况,从而可以用更少的消耗进行更精准的治疗。 月光疾风的肺部经络受损,尤其是一条涉及中府、云门到鱼际、少商的经络阻塞淤滯严重。 但根源却不在此,而是更深层次的肾经元气亏损,导致了肺经的防御力下降,易受外邪侵袭且难以痊癒。 用回道直接滋养修復这条肺经並不难,枫叶操控著灵力,缓缓覆盖滋养那条受损的经络,从灵魂层面开始向肉体渗透修復。 周围的人都屏息看著,尤其是那些平民家庭的孩子,小冰多是靠草药或者硬扛,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直接用医疗忍术来治疗咳嗽这种“小毛病”,感觉……真是奢侈又神奇。 半小时后,月光疾风剧烈的咳嗽明显减轻了许多,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苍白的脸上甚至恢復了一点血色。 “感觉怎么样?”枫叶收回手问道。 “好…好多了,真的不怎么咳了。”月光疾风惊喜地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枫叶点点头,叮嘱道:“这只是暂时缓解了你咳嗽的症状,问题的根源不在这里,最近最好不要进行过度消耗体力的体术训练,不然很容易復发。” 月光疾风愣愣地点头,將枫叶的话记在心里:“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枫叶。” “哇!枫叶君好厉害。”夕日红第一个拍手欢呼起来,眼睛里几乎要冒出小星星。 静音在一旁看著,轻轻嘆了口气,小脸上写满了羡慕:“我要是有枫叶君这样的天赋就好了……”她理论学得扎实,但动手实践就差点意思。 野原琳看了看光芒四射的枫叶,又看了看有些失落的静音,悄悄拉住了静音的手,小声问:“静音,那个……我以后有医疗忍术理论方面的问题,可以来请教你吗?” 静音有些惊讶地看著琳:“琳,你也想当医疗忍者吗?” 野原琳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嗯嗯!” 静音立刻开心起来,找到了自己的价值:“当然可以!你隨时都可以来问我!不过我也就理论稍微好一点点,动手能力的话……”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跟枫叶君比就差太远啦,你要是遇到操作上的难题,恐怕还是得问枫叶君才行。” 一旁的带土听到琳要和静音学习,刚鬆了一口气“幸好不是直接找枫叶”,又听到后半句,心立刻又提了起来,急得抓耳挠腮,想阻止又怕惹琳生气,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野原琳对静音甜甜一笑:“没关係的,理论的知识已经够我学好久了,等我遇到需要实际操作的时候,静音你肯定已经掌握得非常非常好了。” 带土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暗暗给静音点了个赞:“好姐妹!够义气。” 治疗插曲结束,枫叶准备继续完成最后那一次挥刀。 卡卡西却忍不住上前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枫叶,你刚才那样练刀……到底有什么效果?”他实在无法將那种慢速劈砍和强大的刀术联繫起来。 枫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千百次的重复锤炼,能让我更了解手中的刀,也让刀更熟悉我的查克拉,每一次挥出,力量多一分还是少一分,查克拉注入多一丝还是少一毫,都在这一次次的磨合中变得清晰,最终让刀成为手臂的延伸,心意所至,刀锋所及。” 卡卡西听得似懂非懂,但觉得似乎有点道理,他想了想,抽出自己的白牙短刀,也想像枫叶那样练习。 枫叶却阻止了他:“你现在不適合这样练。” “为什么?”卡卡西不解。 “你的查克拉控制力还不足以支撑你进行这种精细的感知练习。”枫叶指了指旁边的大树,“去那上面走走看。” 卡卡西觉得这没什么难的,纵身一跃就轻盈地落在了树枝上,站得稳稳的。 “下来,不是跳上去,是走上去。”枫叶演示了一遍,脚底附著查克拉,如同漫步般垂直走上了树干。 卡卡西明白了,尝试著將查克拉聚集在脚底,模仿枫叶的动作向上走,然而不到一半高度,查克拉输出一个不稳,他直接摔了下来,狼狈地在地上滚了一圈。 一旁的静音看到这一幕,惊讶地眨了眨大眼睛,小声嘀咕:“咦?卡卡西竟然……还没有我第一次走的时候爬得高?” 她一直觉得自己笨手笨脚,尤其在枫叶的对比下更是如此,但现在和卡卡西这种公认的天才一比…… 嘿嘿,原来她的查克拉控制天赋还挺不错的嘛~一股小小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枫叶对卡卡西说:“先把这个练好,控制力不足,盲目练刀反而可能伤到自己或者让查克拉变得僵化,等爬树踩水都纯熟了,还有进阶训练。” 卡卡西若有所悟,认真地点点头,不再纠结於刀术,开始专注地练习爬树。 阿斯玛在一旁看著,也觉得这似乎不难,跟著尝试,结果刚走了五步,查克拉一乱,“哦豁”一声,也结结实实地摔了下来,比卡卡西还要狼狈。 其他自由活动的同学见状,好奇心被勾起,纷纷开始尝试这看似简单的“爬树”。 一时间,训练场边缘“砰砰”声不绝於耳,如同下饺子般,全是同学们控制不住查克拉从树上掉下来的声音。 “哎呀!” “好痛!” 夕日红揉著摔疼的屁股,呲牙咧嘴地问旁边的静音:“静音,这个……你可以走上去吗?” 静音点点头,很谦虚地说:“可以。” 实际上她的眼神里闪烁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吶喊:“快让我试,快说让我试试!” 夕日红眼睛一亮:“啊?静音你这么厉害吗?我可以看看嘛?” 静音努力维持著矜持,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树前。 在眾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她稳稳地、一步一步垂直走上了树干,如履平地。 她似乎还觉得不够,开始慢速走,快速走,正著走,倒著走,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最后甚至轻盈地一个翻身,双脚吸附在粗壮的树枝下方,倒掛了下来。 她小脸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是这样了,不过倒掛著的时候……我还不能完全躲开纲手大人的苦无。”她小声补充了一句,但这句补充比前面的演示更让人震惊。 同学们都看呆了。 第四十章 招財纳宝餐 夕日红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静音,你太厉害了!”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同伴,在查克拉控制上竟然如此出色。 只有卡卡西听到了重点——“躲开苦无”。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枫叶:“那应该就是……进阶训练了吧?”他感觉自己似乎触摸到了枫叶那种恐怖掌控力的一丝源头。 这时,负责指导的尾田带人也注意到了这边小傢伙们的动静,笑著走了过来:“哦?你们在训练查克拉控制力吗?爬树確实是很好的方法。” 他环视一圈摔得七荤八素的孩子们,鼓励道:“能够更好地控制查克拉,在战场上你就能比別人多一次施展忍术的机会,查克拉的利用率更高,无论是保命还是杀敌都会更有效。” 同学们听到老师都这么肯定,学习的劲头更足了。 “砰砰”的摔落声频率瞬间高了至少三成。 凯高呼著“青春!这就是青春的挑战!”燃起来了,一次又一次地冲向大树,又一次次摔下,然后毫不停歇地再次爬起。 尾田带人看著这群充满活力的孩子,笑了笑,宣布下课。 “奔跑团”的成员们习惯性地聚集,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奔跑回家。 枫叶却突然叫住了大家:“请大家帮个忙。” 眾人停下脚步看向他。 枫叶表情平静,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去千手驻地一趟,就喊『纲手大人赌运亨通,纲手大人財运满满』。” 空气瞬间安静了。 眾人面面相覷,连连后退,脸上写满了“你疯了吗”和“这太羞耻了”。 卡卡西扭头就走,语气冷淡:“无聊。” 阿斯玛赶紧追上去:“卡卡西,等等我!” 带土拉著琳的袖子也要走:“琳,我们快走,这太丟人了!而且谁知道这么喊之后,纲手大人会不会出来揍我们?” 野原琳却轻轻挣脱了带土的手,她对带土说:“或许……可以见到纲手大人的。”她的眼神里带著对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的憧憬。 带土见状,立刻改变了立场,拍著胸脯表示:“好!琳你去我就去,我陪你一起去。” 夕日红也加入了进来,她撩了下头髮,一本正经地说:“我一直想当面给纲手大人说祝福词呢。”这话说得,就好像刚才后退的人群里没有她一样。 阿凯迟疑片刻,露出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竖起大拇指,牙齿闪过一道亮光:“为了枫叶的青春!我可以的!” 枫叶看了看愿意留下的几人,点了点头:“有好处的,我现在帮你们治疗一下。” 说著,他走到带土和凯身边,手掌泛起微不可察的柔和光芒,两人的疲劳与伤痛几乎瞬间消失,紧接著是夕日红和野原琳… 挨个治疗完后,枫叶叮嘱道:“说好了哈,吃完饭就来。嗯……最好別凑一起,分批来。” 带土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走吧,琳!” 野原琳温柔地笑了笑,看向大家:“不跑回去了吗?” 阿凯首先反应过来,热血再次上涌:“对啊!我们青春的奔跑团呢?奔跑吧!青春!” 於是,一群孩子再次呼啸著奔跑起来。 路上,夕日红凑近静音,小声问:“静音,你有没有问过纲手大人,我们能不能去你家玩呢?” 静音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一直……没说出口。” 夕日红温柔安慰她:“没关係,静音你有这个心就好,等你和纲手大人关係更好之后,肯定就能问出口了~” 静音感激地点点头:“嗯!” 枫叶与静音回到家时,纲手不出意外地还没有回来。 枫叶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餐。 静音帮忙打著下手,问道:“枫叶君,今天不去玖辛奈姐姐那里了吗?昨天我们不是说好的吗?” 枫叶一边切菜一边回答:“水门前辈今天休息,在家。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们了。”他可是记得水门那灿烂笑容下偶尔流露出的、对占用玖辛奈太多时间的小小怨念。 静音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问:“那纲手大人是出任务去了吗?今天还回不回来?” 枫叶看了眼天色,篤定地说:“放心,天黑前肯定回来。”他太了解自己老师了,输光了自然就回来了。 他先把一些费时间的燉菜弄上,然后准备好第一盘凉菜——凉拌木耳加银耳,算著时间,心里嘀咕:“再怎么『废寢忘忘食』,家里还有两个小的等著吃饭,也该回来了吧?” 然后他开始炒第一个热菜。 就在第一道菜“爆炒腰花”出锅装盘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纲手的声音传来,带著明显强打精神却依旧能听出的低落:“我回来了。” 枫叶把凉菜和热菜端出来,將凉拌双耳往纲手面前推了推,一本正经地唱菜名:“招財进宝,阴阳调和,財路广开。” 然后指著那盘爆炒腰花:“財路通达。” 纲手正脱鞋,闻言好奇地走过来,看著桌上的菜,又看看一脸严肃的枫叶,失笑道:“枫叶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枫叶指著腰花上被他精细改刀成网状的花纹:“我特意把它切成这样,寓意『財路四通八达』。” 隨后他不理纲手的反应,转身进厨房做第二道菜。 很快,他端著一盘金黄色的蛋煎豆腐出来,唱名:“金元宝,招財进宝,金玉满堂。” 接著是红烧鱼:“年年有余。” 枫叶看著纲手,语气平淡地补了一句:“嗯……没败光吧?” 纲手脸一红,下意识反驳:“当然没!”然后她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是老师,为什么要心虚?!而且这小鬼怎么知道自己干嘛去了?! 她立刻板起脸,试图拿出老师的威严:“小鬼!你是不是跟踪老师了?” 枫叶给了她一个白眼,语气毫无波澜:“老师,您可是传说中的三忍,我要是能跟踪您而不被发现,我是不是可以直接毕业,向火影大人申请上忍了?” 纲手被噎得无言以对,但老师的姿態还是要摆好:“那……那你怎么知道我去干什么了?” 枫叶心里想:“谁不知道你们木叶『黄赌毒』三忍的鼎鼎大名。”不过话肯定不能这么讲。 他面不改色,开始忽悠:“老师忘记我歷史很好了吗?而且家里初代大人和二代大人留下的一些笔记、隨笔什么的,我都已经看完了。”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著纲手,“老师不知道自己在那两位的记录里,是什么样子的嘛?” 纲手再次心虚,眼神飘忽,声音都低了几分:“人…人都是会成长的!我以前…不代表现在!我…” 枫叶直接打断她,问道:“老师难道不是去了赌场?” 纲手张了张嘴,像是被戳破的气球,颓然坐下,有气无力地承认:“……是的。” 枫叶一边摆筷子一边问:“输了多少?” 纲手伸出五根手指。 枫叶挑眉:“五十万两?”这数目就算对他家底来说也有点肉痛了。 纲手大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怎么可能!就五万两!”说完又觉得为五万两这么激动有点丟脸,悻悻地补充了一句,“……今天手气不好。” 枫叶暗道还行,五万两还在接受范围內,不然一天五十万两,即便以山中家航海带来的巨大財富,也经不起老师这么折腾。 “好了,最后一个汤出来就可以吃饭了。”枫叶转身进厨房。 第四十一章 被揍小屁股了 纲手撇撇嘴,坐在餐桌边,拿著筷子,眼睛盯著厨房方向,安静地等著,输钱的鬱闷似乎被徒弟这诡异的“招財宴”冲淡了不少。 静音在一旁看得心潮澎湃,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枫叶的背影:“枫叶君好厉害……连纲手大人都能说服。” 最后一个菜是丸子汤,枫叶依旧端著汤出来,唱菜名:“元宝汤,財源滚滚而来。” 纲手拿著勺子,眼巴巴地问:“可以开饭了吧?” 枫叶坐下,点头:“吃饭吧。” 纲手立马动筷,鬱闷的情绪在美味佳肴中渐渐散去,她连连夸奖枫叶做得好吃:“唔!这个腰花火候正好,豆腐外酥里嫩,鱼也入味。” 她吃著吃著,感嘆了一句:“要是有美酒相配就好了。” 枫叶头也不抬,直接拒绝:“老师,今天已经完成了『赌博』任务,就不能再继续『喝酒』任务了。適可而止。” 纲手大怒,筷子往桌上一拍:“喂!臭小鬼,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凭什么管我?” 枫叶慢条斯理地吃著饭,晃了晃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印著山中家徽的小钱袋,里面传来钞票摩擦的悦耳声音。 “老师,你也不想今后没有赌资吧?” 纲手:“……” 她瞪著枫叶,又瞪了瞪那钱袋,最终气势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悻悻然地拿起筷子,小声嘟囔:“……不喝就不喝,又不是非要喝酒才能吃饭。” 静音眼中异彩连连,看著枫叶的目光充满了崇拜,连乾饭的速度都快了三分。 三人还在吃饭,外面忽然传来几声略显紧张却又无比清晰的大喊: “祝纲手大人財源满满!赌运……赌运亨通!”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枫叶分辨出这是带土和琳的声音。 “咳!咳咳!”纲手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这…这都是谁的主意?!” 静音立刻埋头吃饭,假装自己只是一朵安静的蘑菇,什么都不知道。 枫叶乾咳一声,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想,老师输了钱肯定很鬱闷,所以请同学们帮忙说些吉利话,去去晦气,嗯,看来效果不错,老师精神多了。” 纲手:“……” 她看著枫叶那张无辜的小脸,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好不容易顺过气,纲手咬牙切齿继续吃饭。 没过多久,第二波到达,声音清脆响亮了许多: “祝纲手大人赌运亨通!財运滚滚来!” 枫叶听得清楚,这是夕日红的声音,他还听到了夕日红喊完后飞快跑开离开的脚步声,看来红的羞耻心还是比带土他们强点。 “噗!”纲手正喝水漱口,直接喷了,水珠甚至溅到了对面的静音碗里。 “枫!叶!”纲手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眼神危险地扫过来。 枫叶淡定起身,开始收拾空盘子:“我在洗碗,不要叫我。”说完端著碗筷就溜进了厨房。 静音都呆了,这还是第一次枫叶君做饭之后主动抢著洗碗的……看来还是纲手大人更厉害些。 纲手怒气冲冲地看向试图缩小存在感的静音,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还有几个?” 静音想了想,小声回答:“嗯……好像,就最后一个了……”她记得枫叶说了分批,而且凯好像还没来。 纲手气笑了,指著厨房方向,又指指静音:“这就是我教的好学生,一个比一个能耐!” 静音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 枫叶在厨房故意拖慢洗碗速度,就是想等凯喊完过一阵再出去,避免正面承受老师的怒火。 可是左等右等,凯一直没来。 他心想著:“难道凯被他爹拉去加练了?” 洗碗再慢,总有完成的时候。 当他清洗第三遍盘子时,纲手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双手抱胸,倚著门框,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枫叶小鬼,你今天不练刀了吗?碗需要洗得这么仔细?嗯?” 枫叶没办法,只能將碗洗出来放好,他甩了甩手:“那……纲手老师,我去练……” 话音未落,一个极其粗獷、充满激情、声音洪亮到足以震飞屋檐下小鸟的吼声,由远及近,如同人形扩音喇叭般炸响: “祝纲手大人——赌运昌隆!日进斗金!青春永驻!!” 这声音气势如虹,中气十足,並且喊完后,那“青春永驻”的尾音还在空气中迴荡,伴隨著“咚咚咚”沉重而热血的跑步声由近及远…… 这次,连纲手都听得清清楚楚,这绝对是迈特戴那个热血白痴的声音。 枫叶大惊,凯还把他爹也拉来了?! 纲手咬著牙,手指关节捏得啪啪作响,目光如同刀子般射向枫叶:“你……还叫了戴?!” 枫叶连忙否认,一脸无辜加冤枉:“绝对没有!我只是跟凯说了声,我也没想到他会和他爹一起,还……还加了词……” 这绝对是凯自己发挥的,青春永驻是什么鬼?! 纲手双手猛地拍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和善”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枫叶:“很好……非常好……你完蛋了,枫叶!” “不要啊!老师,我错了!”枫叶见势不妙,转身就想跑。 但哪里跑得过暴怒的纲手? 片刻后,千手旧宅里响起了枫叶“悽惨”的叫声和某种清脆的、富有节奏的拍击声…… 静音捂著眼睛,却又忍不住露出一条缝,小脸通红地看著枫叶君被纲手大人按在腿上打屁股。 “枫叶君的屁股……好白呀……哎呀!我在想什么!”静音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捂著眼睛的缝隙却不由自主地越来越大。 当晚,枫叶没有练刀。 他趴在床上,用回道默默治疗著自己屁股上那点其实並不严重的红痕。 这尼玛……穿越来这个世界五年了,第一次被打,还是打屁股。 奇耻大辱! 他心里暗暗发誓:“老师你等著……这个仇我记下了!以后我一定……一定揍回来!不仅揍屁股,还有……” 治疗结束,枫叶意外地发现,治疗这种细微损伤对灵力控制精度要求反而更高,这一通下来,熟练度增长顶得上二十只小动物。 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要不要……以后再找个机会让老师揍……” 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甩出脑海:“这可要不得!我以后可是要翻身做主的,哪能一直想著被她『欺负』才能练级?!” 拋下杂念,枫叶坐到书桌前,铺开捲轴,开始写……不对,是抄书。 他选择的第一本,便是《三国演义》。 笔尖落下,墨跡在捲轴上晕开: 【第一回宴桃园豪杰三结义斩黄巾英雄首立功】 他发现自己写书还是太慢了,可以预见,这会大大缩减他训练的时间。 第二天,枫叶便动用了一部分家中留下的財富,僱佣了数名书写速度又快、字跡又工整的写字员。 此后,在他进行枯燥的挥刀时——他便开始口述。 “却说前將军、鰲乡侯、西凉刺史董卓,先为破黄巾无功,朝议將治其罪,因贿赂十常侍倖免……” 少年清朗的声音在训练的空隙中响起,伴隨著笔尖在捲轴上沙沙的摩擦声,写字员们负责记录下他口述的每一个字。 等到每日练习结束,枫叶会仔细校验书写好的稿卷,修正偶尔的错漏,確保与他记忆中的文本无误。 同时,他还联繫了木叶村內一家信誉不错的出版社,山中家的名头和“纲手弟子”的身份让他很容易就见到了负责人。 当他將最初几回的故事內容展示出来时,那位负责人眼前立刻一亮,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吸引力。 出版协议很快达成,枫叶保留了原著所有权,出版社负责印刷、发行和销售,所得利润按比例分成。 这样一来,老师的赌资就不用担心了…… 第四十二章 第一次尝试 日子一天天过去,枫叶的日程规律而充实:忍校的基础课程、纲手严苛的特训,以及雷打不动的自身修炼,静音同样在努力,躲避苦无的身法越发灵巧。 但比起他们点滴的进步,另一种存在感正以更霸道的方式笼罩著木叶——那便是无处不在、日益醇厚的咸鱼风味。 这味道顽强地渗透到村子的每个角落。 奈良鹿久对著他珍贵的药材嗅了又嗅,狐疑地觉得最好的鹿茸似乎沾上了若有若无的海腥气;秋道丁座在自家的烤肉店里来回检查,担心是不是肉类保存出了问题。 就连木叶医院瀰漫的淡淡消毒水味中,也偶尔混入一丝不和谐的咸鲜,让敏感的医疗护士们微微蹙眉。 它飘过训练场,让对练中的卡卡西和阿斯玛动作微滯;它钻进办公室,让伏案工作的上忍们下意识抬头寻找来源;它甚至盘踞在任务发布处,让等待的忍者们交谈时都不自觉多吸两下鼻子。 暗部执勤点更是重灾区,想像在相对密闭的空间內,队友身上那经汗水微微发酵后的咸鱼气息……堪称对意志与嗅觉的双重磨练。 这一切的源头,眾人心照不宣。 毕竟最初那阵子,玖辛奈热情派送“枫叶特製咸鱼”的景象还歷歷在目。 虽然不再有新货產出,但那些悬掛风乾的“库存”,在经过几轮日晒雨淋、反覆浸润后,其散发的气息反而变得悠长且极具穿透力,儼然成了木叶这个时节独特的背景基调。 而深受其害的代表,依然是三代火影猿飞日斩。 他不仅打嗝带味,甚至觉得呼吸间都充满了咸鱼的底色。 开会时,他能清晰看到下属们努力屏息又忍不住细微换气的表情,他开始怀疑自己的水晶球也沾染了气味,每次用望远镜之术,都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咸鱼滤镜。 “必须……必须终结这股味道!”猿飞日斩在第n次因分辨空气中咸鱼浓度变化而批错文件后,终於崩溃,再次呼叫了纲手。 “纲手!”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绝望,“你能不能……跟玖辛奈说说,別再往我这儿送咸鱼了?我现在开会打嗝都是咸鱼味,严重影响火影形象。” 说著,他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嗝。 纲手正琢磨著今天用什么藉口从枫叶那预支点“活动经费”,闻言挑了挑眉:“有吗?我觉得咸鱼挺好吃的呀,而且你看,” 她甚至微微侧脸,展示皮肤,“咸鱼美白润肤,我皮肤是不是都比之前好了许多?” 猿飞日斩险些背过气:“你那是阴封印的副作用,和咸鱼有半毛钱关係?!木叶快要被醃入味了,暗部匯报,砂隱间谍近期活动时间显著缩短,疑似无法適应环境。” 纲手噗嗤一笑:“那不是挺好?省了巡逻功夫,说不定能开发成新式防御武器,就叫『木叶咸鱼结界』?” “一点也不好!”猿飞日斩怒吼,“我是火影,不是咸鱼铺老板,外界都在传木叶经费紧张,全员靠咸鱼度日,严重影响村子形象与招商。” 纲手掏掏耳朵:“形象能当饭吃?能当赌资吗?再说了,那小子做的咸鱼,確实別有一番风味,老头子,你就忍忍吧,吃习惯了就好。” 猿飞日斩:“……”我一点也不想习惯! 纲手皮肤变好確实与咸鱼无关,但咸鱼很好吃倒是真的,毕竟枫叶能將之变成猪肉、牛肉、鸡肉等各种肉类的口感和味道,对玖辛奈家吃饭的几人丝毫没有影响。 猿飞日斩也不能真拿纲手和玖辛奈怎么样,这咸鱼礼物,於公於私他都得笑著收下。 不过,纲手最后还是给了老头子一点希望:“放心吧,吃不了几天咸鱼了。” 猿飞日斩精神一振:“哦?难道是你那两个学生的基础训练要结束了?” 纲手摇头:“是枫叶那小鬼终於不钻牛角尖了,他愿意把鱼缝合后,立刻用医疗忍术进行治疗,等鱼伤口癒合才放生,所以,没有新的『失败品』了。现在的存货,估计最多再消耗三五天吧。” 猿飞日斩拍手叫好,仿佛听到了天籟之音:“太好了!纲手,你真是教了个好徒弟啊。” 纲手挥挥手,转身离开火影大楼,走向赌场,心里却一阵莫名的心累。 “那小鬼什么都好,天赋绝佳,心思细腻,特別是手术后用那特殊的查克拉帮我祛除心理阴影时,表情专注又温柔,那小脸可爱极了……但是,脾气太犟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 她其实不是没想过帮忙,前些天晚上,她甚至偷偷跟在去河边放生“失败品”的枫叶后面,打算等鱼一入水,就立刻用掌仙术远程治疗。 结果那些鱼,入水瞬间就如同打了鸡血,“嗖”一声就没影了,速度快的离谱。 以她的实力,竟然都没来得及锁定目標,鱼就带著崩开的线口和掉出的內臟窜出去老远,直接嗝屁了。 “这能怪谁?”纲手嘆了口气,推开赌场的门。 然后,她就迎来了更大的鬱闷。 赌运,一如既往地稳定——稳定地差。 从午后到入夜,纲手面前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殆尽,最终,她怒气冲冲地离开赌场,脸色比锅底还黑,可以想见,这次输的数额绝对不小。 她拐向了玖辛奈家,想著或许能蹭点宵夜,顺便平復一下输钱的火气。 刚进门,就看到餐厅灯火通明,三个人正围在桌子旁,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纲手凑过去一看,原来是枫叶在教玖辛奈和静音做肉丸,空气中瀰漫著鱼肉和麵粉混合的气息。 纲手顿时没了兴趣,蔫蔫地道,“好了吗?好了回家了。”她现在只想躺著。 枫叶头也不回,小手熟练地搅拌著盆里的鱼肉泥,语气平淡:“老师,你不要每次输了钱就这副没精打采的模样。赌博嘛,有输有输很正常。” 纲手下意识地点头,点到一半猛地僵住,觉得这话味儿不对:“什么叫有输有输?!合著我就不能贏了?”这小鬼,说话越来越气人了。 枫叶依旧没回头,专注於手中的活计,隨口一说:“如果你下次带著我去,可能还有点希望。” 纲手大怒:“胡闹!小孩子去什么赌场,那是你该去的地方吗?” 旁边的玖辛奈立刻举手,眼睛发亮:“那我跟纲手姐姐去吧,我成年了。” 纲手一愣,指著枫叶和静音:“那他们俩谁教?” 玖辛奈挠了挠下巴,想了想:“水门应该快做完任务回来了,让他教孩子吧?他很有耐心的。” 纲手闻言,还真的有点意动,水门的能力和人品她信得过,教两个孩子基础確实没问题。 就在这时,枫叶放下手中的活计,转过身,小脸上表情严肃,先看向纲手:“老师,掌仙术、阴封印、怪力,你都还没教我呢。” 然后又看向玖辛奈,“还有,玖辛奈姐姐,我是让你教九尾读书识字明事理,没让你教它赌博。” 他话音刚落,玖辛奈身上突然伸出一根半透明的橙红色查克拉尾巴,戳在枫叶的额头上,把他戳得倒退了一步。 同时,一个低沉而傲娇的声音直接在枫叶脑海中响起:“枫叶小子,別打扰老夫研究牌技,玖辛奈自愿教的,你管得著吗?” 第四十三章 终获斩魄刀 纲手看得目瞪口呆,指著那根迅速缩回去的尾巴,惊讶地问玖辛奈:“你……你能完全控制九尾的力量了?” 玖辛奈不好意思地拍了下尾巴,那根尾巴彻底消失不见。 她笑著解释:“不能完全控制啦,只是比以前好说话了很多,它现在对打牌特別感兴趣……” “喂!漩涡玖辛奈,老夫一直很好说话,是你们以前根本不跟老夫讲道理。”九尾不满的声音在玖辛奈脑海里咆哮。 玖辛奈又拍了下肚子:“我说话的时候你別插嘴!” 九尾:“哼!”但还是老实缩回去了 纲手感觉信息量有点大,揉了揉眉心:“这件事……老头子知道了吗?” 玖辛奈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呢,这几天光跟著枫叶君学做肉丸子了,怎么把鱼肉搓出猪肉的感觉还差一点火候,等我都学会了,再给火影大人一个惊喜吧。” 纲手无语望天:“肉丸子……比九尾能交流、能借用力量还重要?” 玖辛奈还没回答,她体內的九尾却在心里对比了一下:“顿顿有各种美味肉丸子吃”和“只是能跟外面的人说几句话”…… 九尾果断闭嘴了,透过灵魂共鸣传来的味觉体验,比直接用嘴巴吃更加美妙纯粹,但要是这种极致体验天天都是同一种咸鱼味……它估计自己真的会疯掉。 纲手看著玖辛奈那副“天大地大,肉丸子最大”的表情,彻底没了脾气:“行吧行吧,隨你,走了走了,你们两个,明天再来研究肉丸子” 枫叶用灵力將手上残留的鱼肉泥和麵粉清理乾净,对玖辛奈摆摆手:“玖辛奈姐姐明天见。” 静音也乖巧地鞠躬:“明天见,玖辛奈姐姐。” 玖辛奈赶忙叫住枫叶:“啊对了,枫叶君,还有件事要拜託你。” 枫叶疑惑地看向她。 玖辛奈双手合十,表情有点苦恼:“家里的故事书都快给九尾讲完了,我给它讲忍界的歷史,它说它都亲眼见过,没兴趣,自来也老师的书又没写完,九尾最討厌断更了,它不看。” 枫叶瞭然,点点头:“那正好,我最近刚让人帮忙出版了一部小说,叫《三国演义》,情节完整,故事精彩,应该够讲很久。” 玖辛奈惊讶地睁大眼睛:“三国演义?枫叶君你自己写的吗?好厉害!” 枫叶面不改色地甩锅:“是我根据老爹老妈从海外带回来的故事笔记整理改编的。” 远在海上某处的山中罗佐和山中美娜同时打了个喷嚏。 玖辛奈顿时高兴起来:“太好了!拜託你了枫叶君。” 旁边的纲手听了,插话问道:“就是你这些天练习挥刀时,嘴里老是嘀嘀咕咕念叨的那什么『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望梅止渴』之类的玩意?” 枫叶点点头:“嗯,就是那个。” “知道了,回头拿来看看,走了。”纲手一手拉著枫叶,一手拉著静音,离开了玖辛奈家。 回到千手旧宅,夜已深。 纲手打著哈欠,揉著有些酸胀的肩膀,率先走向浴室:“静音,准备换洗衣服,累了一天,泡个热水澡解解乏。” “是,纲手大人。”静音乖巧地应声,小跑著去拿衣物。 枫叶则没有立刻进屋,他站在清冷的月光下,望著后院那片熟悉的空地,心中那股因斩魄刀即將完成的悸动难以平復。 他抽出那柄陪伴已久的短刀,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始了枯燥却必须的挥砍。 【当前进度:951/1000…955/1000…】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手臂肌肉传来熟悉的酸胀感,但他心神却异常清明。 这段时间,跟隨纲手学习精密解剖与缝合,对小动物们不断使用回道,让他的回道进度大大提升【当前进度:691/800】。 至於破道,依旧毫无头绪【破道:0】。 缚道的进度则得益於每日抓鱼抓小动物练习解剖,已经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任务:使用『缚道』遮蔽自己(100)】 不过连著好几天,枫叶尝试了许多次都无进展,直到学习了替身术和烟雾弹技巧,他尝试將灵力的“遮蔽”特性融入其中,总算开了张。 【当前进度:10/100】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斩魄刀。 【965/1000…968/1000…】 每一次挥刀,他都能感受到刀身传来的细微脉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沉睡中甦醒,与他灵魂深处的共鸣越来越清晰。 只是……时间总是不够用。 解剖训练耗费了大量心神和灵力,导致他很多天都无法完成预定的挥刀次数,最高纪录也仅仅是88次,那还是牺牲了十几条“教学用鱼”才勉强挤出的灵力。 “灵力输出的精密度提升,代价就是总量的消耗和恢復速度需要更精確的规划。”枫叶心中澄明如镜,刀势精准依旧,但心神已开始感知身体的细微反馈。 【976/1000…982/1000…】 枫叶清晰感觉到手臂的震颤开始超出可控范围,灵力已经无法自体內传输入刀身。 夜渐深,虫鸣声变得稀疏。 屋內浴室的灯光早已熄灭,纲手和静音想必已然入睡。 院子里,枫叶缓缓收刀,刀刃归鞘发出清脆的“咔”声,打破了院落的寂静。 “就是这里了。”枫叶看著手中的刀,眼神平静无波。 “还差十四次,但继续下去,只是无意义的消耗,甚至可能损伤根基,剩下的,留给明日清晨状態完满之时更为妥当。” 他从不做涸泽而渔的蠢事。力量的提升如同烹小鲜,火候到了,自然功成。 枫叶转身回屋,简单洗漱后,躺在榻榻米上,听著身旁静音均匀的呼吸声,他很快便沉入深度睡眠,让身体与精神在静謐中缓缓恢復、蓄力。 ……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熹,空气清冽。 枫叶自然醒来,感觉周身灵力充沛,精神饱满,他轻手轻脚地来到后院,再次拔刀。 他调整呼吸,心与意合,意与刀合。 【987/1000…988/1000…】 动作流畅而稳定,每一次挥砍都凝聚著全部的心神,效率远比疲惫时的硬撑要高得多。 【989/1000…】 当第一千次挥砍完成时—— 嗡~~ 手中的短刀骤然发出清越而內敛的嗡鸣,刀身绽放出柔和却不刺眼的白光,如同月华流淌,瞬间包裹住刀身与持刀的少年。 一股磅礴而温润的灵力自刀柄反哺而来,如同春泉涌流,冲刷过他的四肢百骸,不仅填补了消耗,更温和地拓宽了灵力运行的通道,滋养著灵魂。 【灵力大幅提升】 光芒渐敛,枫叶低头看向手中之刀。 形態已然改变,刀身略长,弧度优美,冰冷的刀锋在晨曦中流转著一层朦朧而虚幻的光泽,似真似幻,仿佛触之即碎的水中月影。 刀鍔处呈现出一个精巧的护手样式。 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脑海——镜花水月。 【任务更新:请磨练你的斩魄刀,让它与你共存(10000)】 【当前进度:0/10000】 “镜花水月。”枫叶心中泛起喜悦。 他想到了蓝染惣右介凭藉这把刀几乎玩弄了整个尸魂界,其完全催眠的能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超越了月读和別天神,是堪称无解的精神支配系斩魄刀。 用得好了,这就是另一种层面的无限月读,足以顛覆整个战局。 第四十四章 初试镜花水月 系统面板上多出了两个崭新的基础任务: 【任务:有了斩魄刀也別忘记你的拳头,请赤手空拳击打对手(100)】 【当前进度:0/100】 【任务:没有速度你將一无所有,请全力衝刺1000米(100)】 【当前进度:0/100】 “斩、拳、鬼、走……死神四大基础技能的任务总算齐了。” 枫叶看著新任务,嘴角却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但这破系统的任务顺序是哪个傻逼设置的?我特么斩魄刀都有了,还去练个屁的白打基础?” 吐槽归吐槽,他对瞬步还是很有兴趣的。 当下便尝试进行千米衝刺。 然而,全力奔跑了两千米后,他发现任务进度只增加了可怜的【1/100】。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全力……全力?”枫叶停下脚步,心中再次吐槽。 “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一千米和两千米消耗根本没区別,呼吸都没乱,凭什么只给一段进度?这『全力』的定义到底是什么?难道要灵力灌注双腿,爆发出极限速度才算一次?” 他看著那漫长的100次进度,感觉任重而道远。 不过,这並不影响枫叶现在兴奋的心情,他收起镜花水月,转身回屋。 屋內,静音正踮著脚尖,准备著早餐,锅里的味噌汤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 看著静音忙碌的背影,一个按捺不住的念头在枫叶心中升起——试试镜花水月的效果。 “就拿静音试试手吧,应该……不会太嚇到她?”他带著一丝恶作剧的兴奋想著。 “静音。”枫叶轻声喊道。 “嗯?枫叶君,你练完刀啦?”静闻声回过头,脸上还沾著一点麵粉。 就在她目光投来的瞬间,枫叶拔出了斩魄刀,刀身流转著朦朧的光泽,他低声吟唱:“破碎吧,镜花水月。” 静音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疑惑地看著枫叶和他手中样式有些变化的刀:“怎么了枫叶君?你要给我看你的刀吗?样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此时的枫叶,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態,整个世界仿佛变成了一块可以隨意涂抹擦拭的画布,而他则是手持画笔和橡皮擦的画家。 他心念微动,轻轻“擦”去了静音周围的光线。 “呀!”静音惊呼一声,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停电了吗?怎么突然黑了啊?” 枫叶暗自偷笑,又挥手將光线“画”了回去。 静音茫然地四下张望,看著窗外透进的晨曦和屋內明亮的灯光,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咦?灯还亮著啊……刚才怎么回事?” 恶作剧之心更盛,枫叶决定玩个大的,他在静音身后,用精神力“画”出了一条巨大无比、几乎顶到天花板的狰狞怪鱼,鳞片森然,巨口獠牙。 他指著静音身后,惊呼道:“啊!静音,你背后!” 静音下意识回头。 只见那条比她整个人还要大上数倍的恐怖怪鱼,正张开布满尖牙的血盆大口,带著一股腥风,凶猛地朝她咬来。 那景象太过真实,那压迫感太过骇人,静音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名受过训练的忍者,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呆愣愣地看著那巨口逼近,小脸嚇得煞白。 就在那狰狞的鱼嘴即將碰到静音的鼻尖,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冰冷腥气的瞬间—— 哗啦! 巨大的怪鱼毫无徵兆地化作了一滩清水,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然后如同幻影般迅速蒸发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哈哈哈哈哈!”枫叶终於忍不住大笑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静音足足愣了三秒钟,劫后余生的恐惧和被戏弄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呜哇——枫叶君你个大笨蛋,嚇死我了!”她带著哭腔,又羞又恼地挥舞著小拳头,朝著枫叶冲了过去,“我打死你!” 枫叶笑著站在原地,心念微动,静音的拳头和踢打全都落在了他利用镜花水月製造出的“虚假自己”身上,真正的他则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著小姑娘对著空气发泄。 等到静音终於打累了,气喘吁吁停下来,小脸上还掛著泪珠,气鼓鼓瞪著“枫叶”时,枫叶才解除了镜花水月。 那个挨打的幻影被真正的枫叶替代,斩魄刀已插回鞘中。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枫叶忍住笑意,看著眼睛红红像只小兔子的静音,“为了赔罪,今天的早餐我来做,做大餐,怎么样?” 静音抽噎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厨房,咽了口口水,但还是努力维持著生气的样子:“哼……要很丰盛才行!” “没问题!”枫叶爽快答应,系上围裙就走进了厨房。 没多久,一桌极其丰盛、色香味俱全的早餐就摆上了桌,煎饺、玉子烧、烤鱼、味噌汤、甚至还有枫叶特意现炸的油条和豆浆。 静音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疯狂分泌,之前的惊嚇和气愤早就被拋到了脑后。 “我去叫纲手大人起床。”静音说著就要往纲手的臥室跑。 “等等,”枫叶叫住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去吧,你先吃。” 静音狐疑地看著他:“你该不会……又想捉弄纲手大人吧?”她可还记得枫叶上次被打屁股的惨状。 枫叶给了她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放心,我有分寸。” 静音以手扶额,露出一副“你没救了”的表情:“你就等著再被打屁股吧……”说完,她还是没能抵挡住美食的诱惑,乖乖坐到了餐桌前。 枫叶走到纲手的臥室门外,轻轻敲了敲门:“老师,该起床了,早饭已经做好了。” 里面传来纲手慵懒又带著点不耐烦的嘟囔声:“知道了知道了……吵什么,小鬼……” 门“吱呀”一声被拉开,纲手穿著睡袍,头髮乱糟糟的,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出现在门口:“大清早的……” 就在她目光看过来的瞬间,枫叶手中的斩魄刀已然出鞘,横在她眼前,刀身上朦朧的水光流转。 “破碎吧,镜花水月。” 纲手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烦地推开了眼前的刀:“大清早的发什么神经?拿把破刀晃什么晃。” 她挠了挠金色的长髮,打了个更大的哈欠,然后“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嘴里还嘟囔著:“困死了……再睡五分钟……” 枫叶站在门外,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丝计划得逞的笑容。 他心情愉悦地走回餐桌,拿起一根油条啃了起来。 静音笑呵呵地看著他:“我就知道你不敢~嘿嘿,肯定是怕再被纲手大人打屁股,对不对?” 枫叶只是笑笑,並不解释,神秘说道:“快吃吧,油条凉了就不好吃了。” 吃早餐的时候,枫叶想起月光疾风的情况,便向纲手请教:“老师,月光疾风肺经和肾经的问题,除了我用那种方法直接修復,有没有更常规的医疗方案?” 纲手咬了一口玉子烧,想了想说道:“常规方法嘛,就是以精確的查克拉疏通他淤堵的经络,再辅以特定的草药汤剂慢慢调养根基,不过对你而言,直接治疗不是更方便快捷吗?” 枫叶点点头:“確实更方便,但那种方式更像是对外伤的强力修復,我想多了解一些內在调理的原理和方法。” 纲手讚许地看了他一眼:“不错,懂得思考本质是好事,不过,你的查克拉性质特殊,与寻常医疗忍者的查克拉差异很大,很多常规理论可能並不完全適用,老师也只能给你建议,更多的还是需要你自己去摸索和体会。” “我明白了,谢谢老师。”枫叶认真点头。 第四十五章 木叶黄赌嘟 吃过早餐,纲手擦了擦嘴,说道:“今天已经给你们请假了,不用去学校。” 静音好奇问:“誒?不去学校吗?那我们要去哪里呢?是去医院学习新的医疗知识吗?” 纲手没有说话,只是拿起一旁的外套穿上,脸色似乎比平时沉静一些,眼神中也少了几分往日的神采,多了一丝黯淡。 枫叶心中一动,隱约猜到了什么,他轻轻拉了一下还想追问的静音,微微摇了摇头。 静音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闭上嘴,只是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三人出门,先是去了山中家开的花店,枫叶默默地选了几束素雅的白菊,静音看著花,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安静地跟在后面。 他们来到了木叶慰灵碑——这片埋葬著为村子战死的英雄们的寂静之地。 气氛肃穆而哀伤。纲手走到一个刻著“绳树”名字的墓碑前,久久佇立,然后將手中的花轻轻放下,眼神中是深切的哀痛和追忆。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阴冷沙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久不见了,纲手。” 纲手转过头,枫叶和静音也循声望去。 只见大蛇丸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他脸色苍白,掛著一对耳环,金色的纵长瞳孔正看著这边,em…分不出男女。 枫叶心中微惊:“大蛇丸?原来这个时候还在村里。”跟著纲手这段时间,他几乎没听到过任何关於大蛇丸的消息。 大蛇丸的目光从纲手身上移开,落在了枫叶身上,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就是山中枫叶吧?我听说过你,团藏可是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呢。” “团藏?”枫叶皱起眉头,心中警铃微作,“我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是因为玖辛奈和九尾的事?还是因为我是老师的弟子?” 纲手闻言,立刻冷哼一声,上前一步,將枫叶挡在身后,语气强硬地说道:“大蛇丸,枫叶是我的学生,团藏如果有什么打算,让他直接来找我谈,没必要让你来转达!” 大蛇丸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稳:“我並没有要转达任何意思的意思。”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绳树的墓碑,眼神中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波动,有惋惜,有嘲弄,或许还有一丝极淡的……嚮往。 “只是感嘆,生命终究太过脆弱了,无论是弟子,还是后代……” 他低声说著,像是在对纲手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辉煌也好,平凡也罢,最终都难免消散於尘土,真是……可惜了。” 枫叶腹誹:“所以你就不做人了。” 现场的气氛因为大蛇丸的话而变得更加沉重压抑。 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哟!这不是纲手和大蛇丸吗?真是难得的组合啊,你们在这里开同学会吗?怎么不叫上我。” 自来也大大咧咧走了过来,脸上带著惯有的笑容,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份属於此地的肃穆。 静音看看纲手,再看看自来也,又小心撇了眼大蛇丸,心里万分激动,传说中的三忍啊,竟然被我遇见了! 自来也在慰灵碑前进行了祭奠,然后才走到四人身边。 离开慰灵碑的范围后,自来也搓著手,兴致勃勃提议:“好不容易咱们『三忍』齐聚,一起去喝一杯吧,好好敘敘旧。” 大蛇丸皱起了眉头,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不要提那个名字。” 所谓的“三忍”之名,源於他们三人与山椒鱼半藏的那场惨败,是半藏“赐予”他们的称號。对大蛇丸而言,这並非荣誉,而是刻在骨子里的耻辱印记。 自来也撇撇嘴,浑不在意:“切,你还是这副死样子,一点都没变。” 纲手看了看身边的枫叶和静音两个小傢伙,想了想说道:“喝酒就免了,如果你真想聚,不如把水门和玖辛奈也叫上吧。” 自来也一拍脑袋:“对啊,水门今天好像没任务,正好。”他眼珠一转,又来了主意,“光我们几个也没意思,再把老头子一家也叫上吧,热闹热闹。” 纲手本来想反驳说他们三忍聚会叫上老头子干嘛,但听到自来也说“叫上一家子”,想到有师母猿飞琵琶湖在场,猿飞日斩那个老烟枪肯定翻不起什么浪,於是点了点头:“……隨你便。” “好嘞!”自来也立刻双手结印,通灵出几只小巧的通讯蛤蟆,低声吩咐了几句,让小蛤蟆们去通知波风水门和猿飞日斩。 完事后,自来也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向旁边一脸冷淡的大蛇丸,带著点戏謔问道:“大蛇丸,你呢?你要不要也叫几个人?” 大蛇丸回给他一个冰冷而诡异的“蛇之微笑”,心中却掠过一丝阴暗的讥讽:“叫人?如果我能把绳树『喊』来,你们拿什么来招待他呢?呵呵呵……” 聚会地点定在了一家传统的料理店包间。 等到猿飞一家和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都到了之后,包间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阿斯玛看到枫叶和静音,很是惊讶:“咦?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枫叶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静音则友好地打了个招呼:“阿斯玛,你好。” 阿斯玛也礼貌地回应了静音,他只是对枫叶有些莫名的竞爭意识,对其他同学並不高傲。 席间,气氛逐渐热络。 猿飞琵琶湖拉著玖辛奈的手,关心地问:“玖辛奈啊,和水门发展到哪一步了?准备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玖辛奈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扭捏地撒娇:“您说什么呢……”一旁的波风水门则是挠著头,脸上带著阳光又有点傻气的笑容,满是宠溺地看著玖辛奈。 琵琶湖笑了笑,又將目光转向了纲手,开始了长辈式的催婚:“纲手,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考虑找个伴了,总不能一直一个人吧?你看水门和玖辛奈多好……” 纲手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发现自己之前想得太美好了——师母催起婚来,可比老头子难缠多了!她只能打著哈哈,试图矇混过关。 主位上的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大团圆的一幕——曾经的弟子们,现在的部下和人柱力,还有充满活力的年轻一代和孩子们。 烟雾繚绕中,日斩脸上露出了欣慰和感慨的神色,喃喃道:“真好啊……大蛇丸,你看,这样真的很好啊……” 大蛇丸坐在角落,听著这话,看著猿飞日斩那副“儿孙满堂”的满足表情,再对比自己,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极其冰冷的寒意。 “真好?呵……”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想吐出草雉剑,给这个沉浸在虚假温馨里的老头子来一下。 大人们聊得起劲,小孩这边也有自己的“小动作”。 枫叶看著桌上大人们推杯换盏,凑近旁边的阿斯玛,低声问道:“喂,阿斯玛,你喝过酒没有?” 阿斯玛老实地摇摇头:“没有。老头子说小孩不能喝。”他反问,“难道你喝过?” 枫叶也摇头:“至少这辈子没喝过。”但他嘴上却说:“想不想试试?” 阿斯玛看著大人们喝得似乎很畅快的样子,早就好奇了,闻言咽了口唾沫,用力点了点头。 枫叶看了看四周,確认大人们的注意力都没在这边,快速从猿飞日斩手边拿过酒壶,倒了三小杯清酒,自己一杯,递给阿斯玛一杯,又给了旁边有些紧张的静音一杯。 “来,干了!”枫叶压低声音说道,然后率先仰头把自己那杯灌了下去,清酒入口辛辣,带著一股奇特的米香,对他这具年幼的身体来说,刺激感相当强烈。 阿斯玛和静音见状,也鼓起勇气,学著样子一口闷了下去。 “咳!咳咳咳…” 第四十六章 被反噬了吧 几人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这动静立刻吸引了大人们的目光。 “嗯?怎么了?”猿飞日斩看了过来。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咳嗽吸引来的瞬间—— 枫叶猛然起身,再次拔出了斩魄刀,低声吟唱: “破碎...嗯?” 然而,就在催眠生效的剎那,无数道磅礴的精神力量顺著镜花水月的连接轰然反馈回来,如同海啸般衝击向他的精神意识。 “唔。”枫叶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前一黑,隨即身体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枫叶!”纲手离得最近,脸色骤变,立刻蹲下身检查他的情况。 紧接著,或许是酒精上头,或许是受到枫叶倒下前那无差別精神力衝击的些许影响,静音和阿斯玛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一翻,跟著晕倒在地。 “静音!” “阿斯玛!” 包间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猿飞琵琶湖看著倒在地上的三个孩子,尤其是脸色通红的阿斯玛,顿时怒了,用力捶了旁边还在发愣的猿飞日斩一下,埋怨道:“都怪你个糟老头子,看把孩子们都给灌醉了!” 猿飞日斩拿著菸斗,一脸懵逼:“???我……我不是……我没有啊……”这锅来得也太突然了! ……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第二天早上。 枫叶晕乎乎醒来,睁眼就对上纲手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庞,以及旁边静音满是担忧的神情。 “老……老师……”枫叶脑袋嗡嗡作响,纷乱的精神迅速回笼,虽然鲁莽行为导致昏厥整晚,不过他清晰感知到,镜花水月已成,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原来解放镜花水月根本不用解放语,他在心里骂自己白痴,被蓝染误导了。 而且,对多人使用镜花水月有了宝贵经验:“下次尝试『队列』处理,分批次、有先后地进行催眠暗示,或者设定一个统一的、无需持续维持的『触发开关』……这样应该能大幅降低瞬时压力。” 纲手冷哼一声,双臂抱胸:“別叫我老师。你个小鬼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没经过老师同意就敢偷喝酒,还出了那么大的丑,差点嚇死我们你知道吗?医疗忍者的基础准则都忘了吗?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清楚吗?!” 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数落,语气严厉,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后怕和关心却没逃过枫叶的感知。 枫叶立刻心领神会,发挥这具五岁身躯的最大优势。 他眨了眨还带著点朦朧水汽的大眼睛,小手轻轻拽住纲手的衣袖角,微微摇晃,声音软糯: “老师~~弟子真的知道错了嘛……就是看大家喝得很开心,好奇……就尝了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 他伸出小拇指比划著名,表情无辜又可怜,“以后绝对不敢了,老师你別生气了好不好?生气会变不漂亮的……老师你最好了~” 说著,他还试图把自己柔软的小脸往纲手的手背上蹭,像只撒娇求饶的小猫。 纲手看著他那副可怜兮兮又拼命卖萌的样子,努力板著的脸最终还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没好气拍了一下枫叶脑袋:“臭小鬼,少来这套,下次再敢乱来,看我不把你屁股揍开花,赶紧起来洗漱,出来吃饭,吃了饭给我老老实实去学校上课。” “是!老师!”枫叶立刻弹射而起,动作麻利得仿佛刚才那个虚弱可怜的小孩不是他。 餐桌上,气氛缓和了许多。 枫叶喝著味噌汤,看似隨意地问了一句:“老师,昨天大蛇丸大人提到的那个……志村团藏,是谁啊?” 纲手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起,隨即又鬆开,她放下筷子,看著枫叶,语气变得有些沉凝:“你知道巨大的火焰燃烧时,必然会伴隨著什么吗?” 不等枫叶回答,她便自顾自说了下去:“是阴影。越是明亮炽热的火焰,其下的阴影就越是浓重深邃,志村团藏……就是木叶这团火焰之下,最深最暗的那片阴影。” 她的话语中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忌惮,有厌恶,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枫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阴影吗……我明白了。” 一旁的静音捧著碗,小脸上满是茫然,显然没太听懂这番比喻背后的深意。 吃完饭,枫叶和静音出门前往学校。 路上,阿斯玛兴冲冲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齜牙咧嘴揉著自己的屁股。 “喂!枫叶,静音,我昨天半夜醒过来,可被我老头子好一顿揍!”他凑近两人,自顾自地抱怨起来。 “疼死我了……纲手大人手劲那么大,打人肯定更疼吧?你们医疗忍者真好,自己就能治,我屁股现在都还疼著呢。”他一脸羡慕地看著枫叶。 枫叶闻言,脸上露出同病相怜的表情,沉重地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嘆了口气:“唉,就算能很快治好,但挨打时的疼痛本身,可是一点都不会少的。” 阿斯玛深有感触,用力点头:“就是就是,所以……枫叶你快帮我治一下唄~”他眼巴巴看著枫叶。 枫叶点点头,手掌泛起柔和光芒,轻轻按在阿斯玛后腰位置。 温和的灵力涌入,迅速缓解了阿斯玛臀部的肿痛。 “哇!舒服多了,谢了哥们!”阿斯玛立刻感觉一身轻鬆,用力拍了拍枫叶的背,一副“好兄弟”的架势。 静音在一旁看著,小眼神变得有些古怪,嘴角微微抽搐。 “原来你是这样的枫叶君……阿斯玛这个笨蛋居然还这么感激你……” 到了学校,枫叶先找到了月光疾风。 看著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和偶尔压抑的咳嗽,枫叶想了想,既然暂时没有更精妙的调理方案,不如就用最直接的方式。 他按著月光疾风肩膀,精纯磅礴的灵力缓缓注入,温和地滋养其相连的臟腑,尤其是深层次的肾经元气,从根源上进行一次性的强化巩固。 月光疾风只觉得一股温润浩瀚的力量涌入体內,原本隱隱作痛的肺腑如同久旱逢甘霖般舒展开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瀰漫全身,连呼吸都变得无比顺畅。 “感觉怎么样?”枫叶收回手问道。 月光疾风激动地感受著身体的变化,声音都有些颤抖:“太好了!真的……感觉完全好了,谢谢你,枫叶!” “注意別过度训练,巩固一段时间。”枫叶叮嘱了一句,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刚坐下,夕日红就凑了过来,漂亮的红色大眼睛里满是崇拜:“枫叶君,你人真好,又厉害,还这么善良,经常帮助同学。” 后面的阿斯玛听到红夸讚枫叶,非但没有丝毫不適,反而一脸与有荣焉,特意转过身对红说:“红,枫叶可是我哥们,当然厉害了!” 夕日红被阿斯玛这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搞得一愣,奇怪地看了看阿斯玛,又看向枫叶和静音,小声问:“阿斯玛他……怎么了?”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 静音茫然摇头。 枫叶若有所思,难道是镜花水月的影响? 而此刻,阿斯玛心中所想却是:“我和枫叶一起喝过酒,一起挨过揍,这才是真正的兄弟,正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更何况红这件衣服,披在枫叶身上,那么合身那么般配。” 他现在再看夕日红和枫叶说话,只觉得无比顺眼,心里甚至还在暗自懊悔:“唉,当初的我,果然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啊!” 第四十七章 单纯的孩子们 上课铃声响起。 班主任尾田带人抱著一沓试捲走了进来:“今天进行月度考核,先进行理论笔试,严禁任何形式的作弊行为,一旦被发现,当场按零分处理,都听明白了吗?” 底下的孩子们纷纷点头。 这个年纪的孩子还很单纯,老师强调了严重性,他们便都老老实实考试,即便像带土这样明显很多题不会做的,也只是在那里自己折磨自己,咬著笔桿苦思冥想,不敢有丝毫逾越。 理论考试结束,带土耷拉著脑袋,一脸失落,他有强烈的预感,这次理论课恐怕又要垫底了…… “不!还有实践考核!”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两项综合起来,我肯定不会是吊车尾,绝对还有机会。” 他握紧了拳头,准备在接下来的实战演练中拼尽全力。 实践考核很快开始。首先是忍具投掷,经过几个月的学习,大家都能保证手里剑和苦无稳稳上靶了,只是准头上还有高低之分。 紧接著是体能考核——绕操场一百圈。尾田带人直接看向枫叶:“山中枫叶,免试,第一名。” 同学们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暗暗鬆了口气,毕竟,前段时间被枫叶“一人领跑,全班遭殃”的体能地狱还歷歷在目。 没有了枫叶这个超纲的存在,竞爭依旧激烈—— 凯嗷嗷叫著,以惊人的速度和耐力一马当先,首次在正式考核中超越了卡卡西,拿下了第一名,卡卡西紧隨其后,面色平静,但眼神深处却燃著不服输的火焰。 第三名竟是被刺激到的宇智波带土,他咬著牙,拼尽全力衝刺,竟然將原本实力不俗的阿斯玛甩在了身后。 而阿斯玛,或许是因为放下了对夕日红的那点朦朧心思,斗志似乎减弱了不少,眼见被带土超过,也只是象徵性地加速追了几步便放弃了,稳在了第四。 之后是野原琳、静音,夕日红则落在了后面,令人欣慰的是,月光疾风不再是倒数第一,而且跑完之后,他只是粗重喘气,偶尔咳嗽。 枫叶见状满意地点点头,看来治疗效果不错。 最后的重头戏,是对战考核,宣布这项考核时,大部分同学都懵了。 “对战?我们才一年级啊!”不少人心生怯意。 但尾田带人表情严肃:“忍者之间的对抗是常態,提前適应没有坏处。” 联想到刚刚结束不久的第二次忍界大战,大家似乎也能理解这种略带战时色彩的培养惯性了。 很快,恐惧被好奇和兴奋取代,同学们开始嘰嘰喳喳地討论起对手和胜负来。 夕日红双手合十,小脸上又是担忧又是期待:“哇,千万不要第一个抽到枫叶君啊,不然我就死定了……” 一旁的静音小声安慰她:“放心吧,红,枫叶君很温柔的,切磋的时候都不会用全力。” 旁边的野原琳看著静音,轻轻嘆了口气,眼神有些复杂。 尾田带人没有抽籤,直接开始指定对战名单:“第一场,宇智波带土对战野原琳。” “啊?不要!”带土立刻跳了起来,大声抗议,“老师,我不和琳打!” 尾田带人面无表情:“可以,那么你这轮考核成绩直接判负,记为最后一名。” 带土顿时纠结成了苦瓜脸,看看面无表情的老师,又看看一旁的琳。 野原琳倒是很体贴,柔声鼓励他:“没关係的,带土,只是切磋而已。” 带土闻言,像是下了巨大决心,重重点头:“好!琳,你放心,不会很疼的!” 野原琳:“???”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对战开始。 野原琳虽然很努力,但无论是体术还是忍术基础,此刻都远不是宇智波带土的对手,即便带土明显压制了实力,野原琳还是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踉蹌著摔倒在地。 “琳!”带土立刻焦急地衝上前去扶她。 野原琳只是手掌擦破了点皮,对一脸担忧的带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轻声说:“我没事的,带土,恭喜你贏了。” “停!”尾田带人喝道,“宇智波带土获胜。” 他走到场中,先是指出带土的错误,“在没有最终確认对手失去战斗力或考官宣布结果前,你的贸然靠近,如果琳是偽装,你现在已经中招了。” 带土红著脸辩解:“琳不是那样的人。” 尾田带人没理他,又看向刚刚站起来的野原琳,批评道:“野原琳,战斗时,收起你的过度温柔和迟疑,那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刚才你有机会反击,却犹豫了。” 琳低著头:“是,对不起,老师。” 带土又不乐意了,梗著脖子:“你不能这样说琳!” 尾田带人依旧没理会这个价值“四个小动物”的傢伙,宣布下一场:“第二场,旗木卡卡西对战猿飞阿斯玛。” 这场同样没什么悬念。 阿斯玛虽然斗志昂扬地喊出“这次不会再轻易输给你”,並成功施展出了还不算太熟练的风遁?大突破,但查克拉的剧烈消耗和术后的短暂僵直,立刻被卡卡西精准抓住机会。 白牙短刀的刀尖无声无息地抵在了阿斯玛的后脖颈上。 “旗木卡卡西胜。” 接下来是枫叶颇为期待的一场:迈特凯对战夕日红,他不是想看夕日红被凯揍,而是想看看,如今体术狂飆的凯,在面对幻术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开始!” 夕日红毫不犹豫,双手飞快结印:“幻术?此处非之术!” 凯衝过来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眼神出现瞬间的迷茫,但他没有像静音那样完全陷入幻术指引,而是凭藉著野兽般的直觉和超快的速度,开始毫无规律地高速移动变换方位。 夕日红额头见汗,她的幻术虽然成功让凯的判断出现偏差,但凯那远超常人的运动神经和野兽般的直觉,让他身体也能凭藉本能进行高速无规律的移动,以此规避可能的攻击。 这使得红难以锁定目標进行下一步的幻术引导或实质攻击。 她尝试掷出苦无,但凯总能险之又险地凭藉风声和直觉躲开。 心急之下,红决定拉近距离,然而,就在她踏入凯攻击范围的瞬间,凯模糊捕捉到了她的方位,一记迅猛的木叶旋风几乎是下意识朝著感知中的威胁扫出。 夕日红完全没料到在幻术影响下凯还能做出如此快速精准的反击,惊呼一声,根本来不及躲闪,眼看就要被踢中。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介入,轻轻揽住红的腰,將她带离了凯的攻击轨跡,同时另一只手隨意一拨,格开了凯收力不及的腿脚。 “凯,胜。” 枫叶低头,温和的灵力透过手掌涌入夕日红体內,驱散她的不適。 夕日红脸色迅速恢復红润,感受到枫叶怀抱的温暖和关切,顿时娇羞地將发烫的小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囁嚅:“谢…谢谢枫叶君…” 一旁的阿斯玛看著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暗暗点头:“嗯,郎才女貌,真是一对璧人啊,我当初怎么就瞎了心嫉妒枫叶呢?太不应该了。” 第四十八章 我也要玩,大大大 最后一场,轮到枫叶对战静音。 静音看了看对面一脸平静的枫叶,毫不犹豫地举手:“老师,我弃权。” 尾田带人眉头一皱:“静音,身为一名忍者,即便对手再强大,也不能未战先怯,丟失挑战之心。” 静音被说得低下头,很是惭愧。 枫叶却在一旁开口:“老师,我与静音平常经常对练,她对我的实力很了解,明知必败的战斗,选择保留体力应对下一轮对手,我认为这是理智且正確的策略,我想,考核不会是单败淘汰制吧?” 尾田带人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隨即笑了:“枫叶,你果然不愧是纲手大人的学生,思路很清晰,没错,首轮胜者组与胜者组对战,败者组与败者组对战,我会根据你们全程的表现综合打分。” 他笑容变得更灿烂了些,带著点恶趣味看向枫叶:“不过,枫叶,如果你没有一场实战记录的话,那么你这项考核,我可就只能给你零分了哦?” 枫叶:“……”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 好在胜者组里有凯和带土这种愣头青,还有卡卡西这样绝不畏惧挑战强者的真正忍者,枫叶没能一路“保送”第一。 不过嘛,战斗毫无悬念。 无论是凯燃烧青春的热血连环踢,还是卡卡西犀利迅捷的刀术与忍术配合,都无法对枫叶造成真正的压力。 枫叶凭藉远超同龄人的身体素质总是能从容应对並轻鬆取胜。 他甚至没有动用斩魄刀,仅凭体术和基础应对,就先后战胜了凯和卡卡西,锁定了胜者组第一,让还他的白打任务进度+4。 败者组中,阿斯玛战胜了夕日红,隨后依旧毫不意外地输给了枫叶。 夕日红开心地恭喜枫叶夺得第一,大家对此似乎都觉得理所当然。 卡卡西虽然有些失落,但对於输给枫叶这件事,他能够接受,毕竟在之前的第二名爭夺中,他已经战胜了凯,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他只是默默地將枫叶设为更高的目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但尾田带人显然认为这种“理所当然”的心態並不可取。 他將所有同学召集过来,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认为枫叶很强,强到让人难以企及,但是,你们不应该丟失追赶的勇气和决心。” “不会的老师!”凯第一个响应,竖起大拇指,牙齿闪过耀眼的亮光,“青春的追逐永远不会停歇,枫叶,我会继续以你为目標奔跑的!” 卡卡西眼神坚毅,虽然没有说话,但握紧的拳头表明了他的態度。 阿斯玛也深吸一口气,朗声道:“我会努力的!作为兄弟,可不能被你甩开太远啊,枫叶!”他心中毫无杂念,只有纯粹的斗志。 带土高举著拳头,信心满满地喊道:“老师你放心!等我开了写轮眼,肯定能打贏枫叶。” 夕日红悄悄捏紧了小拳头,看著枫叶的侧脸,心中暗下决心:“我也要更加努力,至少…至少要能看清枫叶君的背影……” 静音在一旁看著,心情却和其他人不同。 她见识过枫叶那非人般的进步速度和对查克拉的精准掌控,那感觉並非绝望,而是一种如同溪流仰望苍穹般的浩瀚与渺小,生不出比较之心,唯有深深的敬佩。 尾田带人满意地点点头:“好!很有精神!月考最终名次会在明天上课时公布。现在,下课。” “哦!”奔跑团的成员们欢呼一声,再次启程,呼啸著衝出校门。 枫叶和静音今天不是最后一组,与其他人在路口道別后,两人走向千手旧宅。 回到家,却发现屋內静悄悄的,纲手並不在家。 “纲手大人还没回来吗?”静音有些疑惑。 枫叶想了想,对静音说:“你去玖辛奈姐姐家看看,老师是不是在那儿,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静音有些迟疑:“我们…没必要特意去寻找纲手大人的行踪吧?她可能只是有事耽搁了。” 枫叶点点头,从善如流:“说的有道理,那你就在家做饭吧,我去后院练刀。” 静音:“……”她无奈地嘆了口气,“我还是去玖辛奈姐姐那儿看看吧。” 她心想,水门大哥那么温柔,应该不会介意我打扰他们一会儿吧。 枫叶看著静音离开,却没有立刻去后院练刀。他绷著小脸,先回自己房间拿了点东西,然后转身出了门,方向明確——赌场。 想到自己待会儿要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想笑,但必须死死绷住,保持严肃。 来到赌场门口,果然被守卫拦了下来:“小孩,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枫叶仰起头,一脸“天真”:“我来找纲手老师。” “纲手大人?那也不行,快回家去。”守卫不耐烦地挥手。 枫叶不慌不忙,继续说道:“我是来帮老师还钱的。” 守卫一愣,態度立刻有所转变。 这时,赌场里面一位主管模样的人闻声赶来,確认了枫叶的身份后,脸上堆起了恭敬的笑容:“原来是山中家的小少爷,快请进,快请进,您是说……来结帐?” 主管將枫叶带到了二楼一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 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颇为精明的中年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主管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老板,富樫义博先生。” 主管退出去后,富樫义博原本故作深沉的表情立刻垮了下来,换上了一副苦瓜脸:“山中少爷,您可算来了!您看看这个……” 他拿出一叠厚厚的帐单,推到枫叶面前,开始大倒苦水:“就这两年,纲手大人在我们这儿欠下的帐,累计已经超过八百万两了,我们这小本经营,实在有点吃不消啊……” 枫叶面无表情地翻看著帐单,然后,他听到了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消息。 富樫义博压低声音:“而且……山中少爷,最近这一个月,纲手大人她……她好几次都是以您的名义写的欠条啊!你看这……” 枫叶人麻了。 这个老师……实在太邪恶了!必须大力惩治! 他当然不会傻到把纲手所有的债都还了。 老师凭“本事”欠的钱,凭什么要他还?但那些以他名义欠下的款项,必须立刻结清,否则后患无穷,他可没有老师那么厚的脸皮和那么“大”的底气。 结清那部分帐目后,枫叶特意严肃地交代富樫义博:“富樫先生,以后纲手老师如果再以我的名义借钱,一律不给借,你就说是我说的。” 富樫义博一脸愕然:“这……这恐怕……”他哪敢得罪纲手这位“大客户”兼三忍啊。 “照我说的做。”枫叶语气不容置疑,虽然声音稚嫩,但那股气势却让富樫义博心里一颤。 处理完债务问题,枫叶走出办公室,扶著二楼的栏杆往下一瞅,瞬间就锁定了那个最耀眼的身影——实在是太突出了。 他噔噔噔跑下楼,迈著小短腿挤过喧闹的人群,跑到纲手身边,身子灵活地往前一钻,就爬上了纲手坐著的那张高腿凳,然后一头栽进那深不见底的“邪恶”深渊中。 枫叶胡乱拍著赌桌,学著周围赌徒的样子大喊:“大!大!大!” 正全神贯注盯著骰盅的纲手先是一愣,下意识就要把这个突然钻进来的小东西扔出去,但隨即,她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她万分惊愕地低头,试图把埋在胸前的脑袋拔出来:“枫…枫叶?!你怎么会在这里?!” 枫叶却不管不顾,依旧晃著脑袋,在那片柔软中闷声喊著:“大!大!大!” 纲手终於蚌埠住了,脸颊爆红,又气又急,一把將枫叶捞起来,像夹小猫一样夹在腋下,连桌上那局眼看就要开出的赌局都顾不上了,狼狈不堪地衝出了赌场。 ps:新的一个月,求求月票了! 第四十九章 老师靠得住 跑到赌场外无人的小巷,纲手才把枫叶放下来,翻了个面让他面对自己,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说,你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谁带你来的?!” 枫叶却仿佛还沉浸在赌场的氛围里,小脸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摇头晃脑地念叨:“大…大…大…” 纲手额头青筋暴起,一把將枫叶按在自己腿上,扬起巴掌就朝著他的小屁股揍去:“我让你大,我让你学赌,我让你不学好,小小年纪就敢进赌场,看我不打死你!” 巴掌落下,却不怎么疼,更多的是羞耻。 枫叶脸上的“迷醉”瞬间消散,小脸涨得通红,不是疼的,是羞的。 他挣扎著大喊:“不公平,老师你比我还小的时候就和初代大人进赌场了,凭什么我不可以和你一起?!我也要跟著老师!” 纲手挥下的手掌不由停在了半空中,她看著枫叶那副委屈又倔强的样子,一时竟无言以对。 再看周围已经有路人好奇地看过来,她顿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赶紧把枫叶抱起来,捂著他的嘴,飞快地朝家的方向跑去,一路上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到了家,屋里静悄悄的。 纲手鬆了口气,又皱起眉:“静音呢?” 枫叶从她怀里跳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语气平淡地说:“老师又去赌博了,忘记我们已经放学,我只好让静音先去玖辛奈姐姐那里了,还是玖辛奈姐姐好,会陪我们玩,还会给我们做好吃的,老师不在的时候,也能指导我们修行。” 纲手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心里莫名有点酸溜溜的,没好气地说:“喂!既然玖辛奈那么好,你要不要乾脆拜她当老师啊?我还可以帮你引荐一下哦。” 枫叶立刻摇头,表情异常认真:“不行。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既然拜了老师您当老师,那就只能有您一个老师,绝对不会再拜其他人当老师。” 纲手听完这番话,看著他认真的小脸,心中不由得一暖,有些感动,嘴上却还硬著:“哼,算你还有点良心……那你刚才还把玖辛奈夸得天花乱坠?” 枫叶嘆了口气,走上前,拉住纲手的手,用自己的小手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语气老成地说: “虽然老师您既不会做饭,也不太会照顾人,还老是跑去赌博输钱,但您还是一个好老师嘛,您教我们厉害的医疗忍术,教我们如何精细地控制查克拉,还教我们做人的道理……” 纲手听著前面的话脸色越来越黑,听到最后一句神情才由阴转晴,嘴角微微扬起,算这小鬼还有点眼光。 然后她就听到枫叶接著上一句说了下去:“……让我们明白,人活在世上,最重要就是得靠自己,谁都靠不住。” 纲手脸上刚刚泛起的微笑瞬间僵住:“喂!!!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谁都靠不住?我靠不住吗?!” 枫叶抬起头,用那双清澈无辜的大眼睛静静地看著她,不说话。 纲手被他这眼神看得瞬间破防,情绪再次崩溃,张牙舞爪扑过去:“啊!!!枫叶小子!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尊师重道,什么叫老师的『可靠』,你別跑!” 枫叶反应极快,矮身一个滑步就从纲手腋下钻过,顺手还捞起桌上一颗没来得及收拾的兵粮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老师,『可靠』不是用拳头证明的。” “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纲手转身,怪力蓄而不发,但那股气势已经让屋子里的空气都凝滯了几分,她一步踏出,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就在这“师徒情深”的追逐战即將升级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纲手姐姐,枫叶君,我们回来啦……咦?”玖辛奈带著静音站在门口,看著屋內一片狼藉—— 歪倒的桌椅、散落的捲轴,以及头髮凌乱、衣衫不整、一个气势汹汹一个灵活躲闪的师徒俩,顿时愣住。 静音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小脸发白:“还好是枫叶君……这要是换成我,肯定已经被纲手大人锤进地板里了吧……” 纲手动作猛地一僵,看到门口目瞪口呆的两人,她立刻强行收敛了怒容,轻咳一声,试图挽回形象:“咳,嗯……没什么,我在指导枫叶修行。” 玖辛奈眨巴著大眼睛,视线在枫叶微红的小脸和纲手攥紧的拳头上扫过,恍然大悟:“哇!纲手姐,您已经开始教枫叶君怪力了吗?这么快。” 纲手可不想让玖辛奈知道自己管教学生不成,反被学生管教了,就顺著她的意思说:“嗯,枫叶体术进步迅速,已经可以进行怪力初步训练了。” 她心里暗自庆幸:“还好玖辛奈脑补能力强……” 玖辛奈眼中顿时冒出小星星,看向枫叶:“枫叶君果然是个天才,一点都不比水门差呢。” 枫叶此时也整理好了衣服,恢復了那副平静乖巧的模样,谦虚道:“玖辛奈姐姐过奖了,我比水门大哥还是差远了。” “水门可是毕业没多久就抱得美人归,事业爱情双丰收,而我……”他瞥了一眼身旁的纲手,小模样显得特別深沉,“任重而道远啊。” …… 第二天清晨,枫叶与静音准时前往学校。 而纲手则接到暗部传来的消息,来到了火影办公室,她走到门前,直接抬脚—— 砰! 房门被她一脚踹开,重重撞在墙上。 “谁?!”猿飞日斩怒喝抬头,看见来人是纲手,怒气顿时消散,无奈地揉著眉心,“是纲手啊……你们几个就不能正经敲门吗?这月维修办公室门的预算都快超支了。” 纲手满不在乎地走到办公桌前:“找我什么事?”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这段时间,山中枫叶实力提升迅速,与静音已经不在一个层级了吧?两人学习进度相差太大,一起学习恐怕……” 纲手直接打断他:“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可不信老头子会为了自己教学生的事特意把自己叫来。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我只是提醒你,对於山中枫叶这种天才,你不能用常规方式教学,適当给他加加担子,提前適应真正的忍者生活,至少让他更独立一些。” 纲手闻言笑了,带著几分自豪:“那小鬼还不够独立的话,这世上就没有独立的人了,五岁就能自己打理生活、修炼、甚至……”她及时剎住车,没把“甚至管著老师”说出口。 “我的意思是,”猿飞日斩斟酌著用词,“你现在把他拴在身边不合適了,得让他在离开你的地方继续成长。” 纲手皱眉,语气带上一丝警惕和怒气:“你该不会和团藏那傢伙达成什么协议了吧?” “绝对没有!就山中枫叶的事情上,我对团藏没有任何妥协。”猿飞日斩立刻否认,语气坚决。 “我只是觉得,你或许应该让他多与玖辛奈接触下,听玖辛奈讲,九尾与枫叶的关係很好,或许……” 纲手再次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枫叶不会成为下一代人柱力,而且,老头子,枫叶並不比玖辛奈小几岁,按照漩涡一族的寿命来看,指不定枫叶比玖辛奈还早死。” 枫叶如果听到老师如此詆毁自己,必然要把她按在腿上打屁股,看不起谁呢。 猿飞日斩有些无语:“我並没有让他成为人柱力的想法,只是觉得给九尾多加一层安全锁总是好事,而且跟隨玖辛奈期间,他还可以学习封印术。” “枫叶还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医疗忍术庞大的知识体系就已经够他学习的了,就算他真有封印术天赋,那也是成年后继续学习的事情,而不是现在。” 纲手神情严肃:“老头子,我有必要提醒你,村里的孩子,无论是谁,都不是消耗品。”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脸上浮现出疲惫:“我当然知道,但咱们是不是应该未雨绸繆?大战虽然结束,但是村子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和平,咱们与岩隱村依旧有小范围衝突,其他忍村也不过是休养生息,等到时机成熟便又是一场大战。” 纲手沉默了片刻,眼神坚定:“那也是以后的事,我不会允许我的学生被拔苗助长。”说完,她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猿飞日斩没有挽留,只是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无奈地摇摇头。 他呼叫暗部成员:“晴。” 一名戴著面具的暗部瞬间出现:“火影大人。” “安排人把门修好,帐记在团藏头上。”猿飞日斩顿了顿,补充道,“还有,去提醒团藏一句,不要再打山中枫叶的主意,不然他要是被纲手揍了,可没有医疗忍者会为他治疗。” “是。”晴领命消失。 第五十章 旅行父母跟没回一样 学校里,下午的自由活动时间。 阿斯玛找到正在树荫下看书的枫叶,请求道:“枫叶,以后我能跟你一起训练吗?” 枫叶从书卷上抬起头,有些疑惑:“你跟著我练什么?” “查克拉控制,体术,都可以!”阿斯玛语气热切。 枫叶摇摇头:“我在日常做手术的时候就已经相当於训练了,至於体术,”他看了看阿斯玛,“你还是和卡卡西一起训练比较好,而且你俩还能切磋忍术。” 阿斯玛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相当受打击,他以为和枫叶成了“兄弟”以后,大家就能一起训练一起成长,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无情的拒绝。 看著阿斯玛失落的样子,枫叶想了想,安慰道:“我不是不想和你一起训练,但是我的训练方式真的不適合你,阿斯玛。” “我是一名医疗忍者,锻炼体能是为了能一直站在手术台边,为受伤的忍者进行治疗;锻炼查克拉控制力,是为了能时时刻刻保持稳定,挽救每一位患者的生命。 他语气认真,仿佛这就是他內心最真实的想法:“我,不是战斗忍者,等到以后上了战场,我是你们坚强的后盾,而你们则是保护我的尖刀。” 阿斯玛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被枫叶话语中那份沉静而坚定的责任感感染,用力点头:“我明白了,枫叶,我会努力的,一定会成为保护你的最锋利的刀。” 打发走了热血起来的阿斯玛,夕日红凑了过来,好奇地问:“枫叶君,你和阿斯玛说了什么?他好像很激动的样子。” 枫叶合上书卷,一脸深沉:“我只是告诉他,忍者一定要忍人所不能忍,这样才能成为最强忍者。” 夕日红咀嚼著这句话,眼睛亮了起来:“忍人所不能忍……枫叶君你真是太厉害了,什么道理都懂。” 枫叶摆摆手,岔开话题:“你查克拉控制力训练好了吗?还在爬树?” 夕日红立刻苦著脸,下意识揉了揉屁股:“屁股摔得好疼……枫叶君帮我治疗一下吧?” 枫叶看著她那毫无起伏的身材,心中毫无波澜,如同一位真正的医者,伸出手按在夕日红头顶,温和的灵力涌入,驱散她的酸痛和疲惫。 很快,静音和野原琳也凑了过来请求治疗。 男生们大多要面子不来,凯则高呼著“疼痛也是青春的一部分”,继续和大地较劲。 只有宇智波带土,看著野原琳琳与枫叶说笑的模样,眼中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该死的山中枫叶!等我开了眼,一定要打败你,让琳知道谁才是最厉害的。”他在心中发誓。 等野原琳治疗完回到树边继续练习时,宇智波带土立刻腆著脸靠过去:“琳,不用担心,我会在下面接住你的。” 野原琳对他温柔地笑了笑:“谢谢你,带土。” 尾田带人看著场边这和谐互助的一幕,很是满意。 “有山中枫叶在场,上课都能轻鬆一大截。”他想著,然后对还在练习忍具投掷的同学喊道:“同学们,再看一遍我的示范动作,要从腰部发力,而不是单纯依靠手臂……” 下课后,“奔跑团”再次集结,大家全力衝刺,將一位位同学送回家。 枫叶与静音在中程下车,走上了前往千手旧宅的小路。 快到门口时,他们见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院长!”静音惊喜地跑过去,抱了一下那位戴著圆框眼镜、气质温柔的女子。 枫叶也走上前打招呼:“野乃宇阿姨,您怎么来了?” 药师野乃宇推了推眼镜,温柔地笑道:“专门来接你们俩。” 静音问:“是纲手大人请您来的吗?” 野乃宇点点头:“嗯。枫叶的父母回来了,知道纲手大人收了枫叶当学生,特意请纲手大人吃饭,让我来接你们一起过去。” 静音闻言有些迟疑了:“那我……” 枫叶拍了下静音的脑袋:“走啦,我爸妈请吃饭的地方,肯定味道好。” 静音咽了口唾沫,那点迟疑瞬间被对美食的期待压倒,用力点头:“嗯!” 野乃宇看著他俩的互动,欣慰地笑了。 三人来到一家装修雅致的迴转寿司店,枫叶来吃过几次,味道確实很不错。 刚进店,枫叶就听见了纲手爽朗甚至略带亢奋的笑声,他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老爸老妈给老师下了什么咒——哦,不对,是什么承诺。 当他们来到包厢时,看到纲手那春风得意、容光焕发的模样,枫叶更確定了。 他狐疑地看向自己那对看起来极不靠谱的父母:“你们在聊什么?” 山中美娜一把抱起儿子,好好地亲了几口,又揉乱了他的头髮和衣服,仔细端详著:“枫叶,又长高了点嘛,看来这段时间,纲手大人將你照顾得很好。” 枫叶很无语。刚才老妈那一系列动作都像是为了完成任务——嗯,或者说某种仪式更恰当,生活的仪式。 “妈妈,爸爸。”他这才正式和两人打招呼。 山中罗佐笑著拍了拍枫叶的肩膀:“確实长高了一些,这样我们就放心你继续在纲手大人家生活了。” 枫叶对此毫不意外,一针见血:“其实是你们不想我回去吧?” 山中美娜反问,笑容狡黠:“枫叶你更想和我们在家生活吗?” 枫叶连忙摇头:“那还是不用了,我在老师这里更舒服。”至少在老师这里他只是偶尔心累,在家可是身心俱疲还要被塞狗粮。 山中夫妇对视一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瞭然之色。 野乃宇在一旁看得十分无奈,自己这对好友什么都好,就是对孩子太不上心了。 枫叶问父母:“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山中美娜说:“过两天就走了。这次回来只是路过,补充些物资,接下来要去一趟雨之国,还有雪之国。” 纲手闻言,好奇道:“雨之国不是封国了吗?你们还能进去?” 山中美娜摆摆手,语气轻鬆:“他们只是加强了进出的限制,並不是完全杜绝来往,而且,对於我们这样的商队,雨之国还是很欢迎的。” 纲手微微蹙眉,提醒道:“还是小心点,听说战爭结束后,半藏变了很多,手段越发酷烈。” 山中罗佐点头:“纲手大人请放心,我们有数的,只是做些寻常的药材和织物交易。” 纲手不再多说,又和山中夫妇进入了觥筹交错的环节,气氛热烈。 只有枫叶在一旁看得眉头直皱。 “连这些都没聊……刚才这三个人到底聊了什么?能让老师这么开心?”他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酒足饭饱,宾客尽欢后,山中夫妇恭送纲手几人离开,那態度客气得仿佛枫叶也是客人之一。 第五十一章 我给你们接了个任务 回去的路上,静音有些迟疑地对枫叶说:“枫叶君,你的父母……我没想到……”她低下头,有些后悔开口了。 枫叶却笑了起来,语气轻鬆:“这么多年我早就习惯了,他们还是爱我的,只不过更爱彼此、更爱航海冒险而已,而且,” 他看了看身边的纲手和静音,“现在我有老师和静音陪伴,比和他们俩在一起,天天吃狗粮有意思多了。” 静音不解:“狗粮?那不是犬冢一族最爱吃的吗?枫叶君的母亲是犬冢一族的?”她记得美娜阿姨明明是山中一族的。 枫叶摆摆手:“不是那个意思。” 他將“单身狗”和“吃狗粮”的含义用这个世界的理解方式讲给静音听,还拿犬冢一族举例。 “犬冢一族一人一狗足矣,他们很多时候把狗看得比伴侣还重要,很难找到合適的伴侣,所以称之为『单身狗』,单身狗看相爱的人卿卿我我,就相当於被餵了『狗粮』。” 静音听得咯咯直笑,觉得这个说法新奇又有趣。 纲手也忍不住笑著揉了揉枫叶的脑袋:“你个小鬼,哪来这么多歪理?” 枫叶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了,趁机仰头问:“老师,我父母到底承诺给你什么好处了?” 纲手佯怒:“在你眼里,老师就是这样的人吗?要收好处才肯好好收养你?” 枫叶摇头,语气诚恳:“老师当然不是这样的人,但我父母也是懂得感恩的人,您这么『照顾』我,他们肯定会想办法答谢您的吧?” 纲手看著他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大眼睛,最终没绷住,得意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嘿嘿,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 她卖了个关子,心情越发愉悦,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正好,枫叶与静音正在忍者学校的训练场上自由活动,枫叶挥刀训练,而静音则在另一边同夕日红等人进行难度升级的爬树练习。 就在这时,班主任尾田带人快步走了过来:“枫叶,静音,纲手大人刚才派人来通知,让你们立刻去木叶医院。” “是,尾田老师!”静音立刻站直应道。 枫叶则平静地收刀入鞘,能让老师特意叫上他们去观摩的,绝不会是小场面。 两人向尾田带人道別后,便立刻转身,朝著木叶医院的方向快速跑去。 …… 手术室外,纲手已经换好了手术服,正在戴手套,神色严肃,看到他们,只是简短地命令:“跟上,观摩。” 两人迅速消毒,换上无菌服,进入手术室。 手术台上的景象让静音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枫叶也微微挑眉。 一名忍者躺在那里,左胸被一根成人拳头粗细的木桩贯穿,木桩的两端显然已经被紧急处理过,截断平整,但主体部分仍留在体內,触目惊心。 令人惊讶的是,这名忍者虽然昏迷,但生命气息却並不微弱,甚至可以说相当顽强。 “心臟大概率没事,”枫叶迅速判断,“听这呼吸声,主要损伤在肺部,能撑到现在,除了忍者强大的生命力,现场和转运途中的急救处理至关重要。” 纲手戴好特製的眼镜,没有任何废话:“开始。” 手术刀精准地划开胸腔,暴露出內部情况,心臟与那狰狞的木桩之间,仅仅相隔几片指甲盖厚度的组织,险之又险,而肺部则被彻底洞穿,损伤严重。 “枫叶,”纲手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你负责取出异物,同时用你的术稳定並修復肺部损伤,静音,看好我的每一个动作,注意查克拉的输出和缝合技巧。” 静音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但经歷过多次观摩和小型手术助理的她,已经能够强迫自己集中精神,仔细观察纲手那稳定而精准的操作。 枫叶没有丝毫迟疑,老师下令,他执行。 他的右手稳如磐石,缓缓握住那截断的木桩,左手则轻轻按在患者腹部,温和磅礴的灵力先行涌入,护住主要臟器,並重点覆盖向受损的肺部。 “啵”的一声轻响,沾染著血跡的木桩被完整取出,扔进一旁的托盘。 几乎就在木桩离体的瞬间,枫叶左手的回道之力全面发动。 “掌仙术,辅助!”纲手命令。 旁边的医疗助理立刻上前,双手泛起绿色的查克拉光芒。 那破败的肺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再生,短短时间內,受损的肺叶就从不足三分之一恢復到了三分之二的程度。 “停。”纲手適时开口。 枫叶立刻收敛灵力,退后一步,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纲手接手,进行最后的精细修復和收尾工作,最终將肺叶恢復到五分之四左右的状態,便开始进行缝合,剩下的细微损伤和调理,则交给了其他医疗助理。 清洗室里,水流哗哗作响。 纲手摘下手套,双手撑在洗手池边,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即使经歷了无数次,这种与死亡擦肩而爭的手术,依旧会牵动她內心最深处的恐惧。 一只小手安静地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她冰凉而微颤的手指。 枫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传递著温和的灵力,如同最轻柔的安抚,平復著她激盪的情绪和生理上的不適。 静音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莫名地升起一种感觉——在某些时刻,自己似乎有些多余。 两分钟后,纲手的呼吸平稳下来,颤抖也停止了,她反手用力捏了捏枫叶的小手,然后鬆开,恢復了往常的样子:“走了,回家。” 回到千手旧宅,纲手从怀里拿出一份捲轴,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b级任务捲轴。”她语气带著一丝兴奋。 “调查川之国境內一个新冒头的邪教组织,汤隱村那些傢伙太平日子过太久,都快忘了怎么打仗了,连这种货色都处理不了,还得发布任务求援。” 她其实更想接个c级任务练手,但任务大厅里合適的c级早就被抢光了,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等不及了。 “老师,您是要……带我们一起去?”枫叶有些不可置信。 b级任务,意味著很可能遭遇战斗並需要歼灭敌人。 “当然!”纲手双手抱胸,表情严肃,“你们两个小鬼解剖课没少上,手术台也见识过了,算是见过血了,但真正的忍者,必须经歷实战的洗礼,纸上谈兵永远成不了气候。” 静音还有点懵:“忍者?我们不是才一年级吗?就可以成为忍者出去执行任务了?”这和她想像的忍者之路有点不一样。 枫叶凝视著纲手,总觉得这事透著古怪。 “以老师经歷过绳树和断死亡后的心理创伤,按道理应该会把我和静音牢牢护在羽翼之下,杜绝一切潜在危险才对……至少不是现在这个年纪。” “这么急切地要带我们出村实战?难道和父母那天许诺的『好处』有关?” 他虽然心存疑虑,但並未反驳,说实话,他对村子外的世界也充满了好奇,很想看看这个时期的忍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枫叶问。 “明天一早。”纲手压下眼底的急切,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她其实恨不得今晚就走,但带著两个小傢伙,不能表现得太急躁。 第五十二章 任务隨缘啦 枫叶淡定地点了点头,转身就回房开始准备出行所需的工具、药品和兵粮丸。 静音则完全不同,对於人生第一次离开村子,执行听起来就很危险的b级任务,她心里充满了不安和紧张,所谓的战斗,她只在课本和別人的描述里听说过,完全没有概念。 这种紧张感持续到了晚上,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著,脑海里全是任务中可能遇到的可怕场景。 最终,她忍不住爬起身,躡手躡脚地走到枫叶的房间外,小声地敲了敲门:“枫叶君,你睡了吗?” 此时的枫叶,正梦回前世。 梦里他刚加完班,疲惫地躺在行军床上,旁边的同事却每隔一会儿就欠揍地问一句“你睡著了吗?”,还邦邦地敲他的床沿。 他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那敲击声却不依不饶…… 然后他就醒了。 听著门外真实的敲门声和静音小心翼翼的询问,枫叶额头上垂下几条黑线。 他嘆了口气,拿起放在枕边的斩魄刀,打开门,刀光一闪。 静音只看到一抹微不可察的水光,隨后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所有的担忧和紧张都被一股平和的安全感取代。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迷迷糊糊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几乎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纲手就敲响了两人的房门:“两个小鬼,抓紧时间,我们该出发了。” 静音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走去洗漱。 枫叶推开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和稀疏的星子,迟疑地问:“老师,你確定这个时间出发合適吗?” “当然確定!”纲手理直气壮,拍了拍自己身后那个几乎比她人还高的背包,“执行任务不同於平时,必须提前出发,適应任务节奏,我要带你们体验真正的忍者生活。” 枫叶看著她那巨大的背包,又看了看天色,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钻进厨房,快速做了几份便於携带的饭糰和菜餚打包好。 然后,他才和依旧有些迷糊的静音一起,跟隨著精神抖擞的纲手,融入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中。 来到木叶村大门口,守卫显然提前接到了通知,检查了纲手出示的任务捲轴和护照后,恭敬放行。 木叶村忍者要离开村子必须得到火影同意,並办理护照,经由守卫检查盖章后方可离开。 不过,枫叶心中想:“对於老师而言,有没有火影同意,她想走就能走,根本没有守卫敢强行阻拦她,没道理特意去申请一个任务才出村……” “难道这次b级任务,真的就只是为了锻炼我和静音?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必须通过正规任务渠道才能达成的目的?” 枫叶的疑问很快被清晨的寒风吹散。 三人出了村子,大概走了不到五公里,纲手观察了一下地形,然后带著枫叶和静音来到一处大树旁,把那个巨大的背包放下。 “好了,今天教你们野外生存第一课:搭帐篷。”纲手一本正经地宣布。 枫叶人都麻了,內心疯狂吐槽:“这玩意儿还需要教?不是有手就行?” 然后,他看著纲手从那硕大的背包里掏出一堆复杂的支架和厚重的帆布,才发现这世界的帐篷和他印象中的简易户外帐篷完全不同,结构复杂,固定点繁多。 没人教,还真不一定能搭好。 在纲手的指导下,枫叶和静音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帐篷支棱起来,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枫叶本来以为纲手会马上让他们把帐篷收起来,美其名曰锻炼快速收营的能力。 结果,纲手直接拿出两个睡袋,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钻了进去:“先睡一觉,睡醒了再出发。好久没这么早起来了,真是不习惯呢……” 枫叶:“……” “不是要做任务吗?不是要適应任务过程吗?睡回笼觉是什么鬼?” 他看向静音,却发现这小丫头已经迷迷糊糊挪动到纲手身边,抱著纲手的胳膊,几乎是秒睡,甚至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枫叶內心更加无语:“你昨晚不是紧张到睡不著觉吗?为什么现在睡这么好?” 看著迅速进入梦乡的两人,闻著清晨树林里清新的空气,听著偶尔的鸟鸣和两人均匀的呼吸声…… 枫叶,失眠了。 …… 天色大亮时,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纲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曲线毕露,她拍了拍旁边的静音:“起床了,小懒虫。” 她钻出帐篷,嗅了嗅鼻子,眼睛顿时亮了:“好香啊,什么东西?” 只见枫叶已经生起了一小堆篝火,上面架著几条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鱼,香气四溢。 枫叶头也不回,语气平淡:“醒了就去洗漱,那边有两条烤好的鱼。” 静音揉著眼睛钻出来,看著周围的树林,一脸茫然:“咦?为什么我们会在野外?纲手大人你抱我来的吗?” 枫叶眼角微微抽搐。 纲手用手指轻轻戳了下静音的脑袋:“你个小迷糊,忘记昨天的事了吗?我们是出来做任务的。” 静音皱著眉头苦思冥想,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呀!想起来了,我们是出来做任务的…可是怎么又睡著了?” 枫叶额头青筋暴起,终於忍不住大喝一声:“去洗漱!然后吃东西。”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嚇得同时缩了缩脖子,对视一眼,竟默契地谁也没反驳,乖乖地小跑著去溪边洗漱,然后老老实实回来拿起烤鱼小口啃著。 枫叶嘆了口气,问纲手:“老师,这个调查邪神教的任务,真的不急吗?” 纲手无所谓地摇摇头:“不急不急,川之国那么大,邪神教又神出鬼没的,哪那么容易被我们碰上?主要是带你们出来体验一下野外生存和任务流程,任务本身嘛……隨缘啦。” 枫叶內心:“邪神教要是知道了你的想法,肯定会把你抓去做人体实验!” 吃了饭,纲手指挥枫叶和静音收帐篷,她全程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只在某些关键步骤和细节上出言提醒。 收拾妥当,三人继续上路。 与其说是执行任务,不如说是游山玩水更合適。 纲手那个超大背包简直像个百宝袋,不仅装了帐篷睡袋,还掏出了各种零食小吃,一路走一路吃。 她倒是没忘记老师的职责,讲解著野外注意事项,特別指出哪些植物可以食用,然后让两人去尝试辨认和採集;还让他们尝试捕捉小型野味。 这对於静音来说还有些麻烦,但对枫叶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木叶森林里的小动物都快被他“祸害”完了,只不过这次目的单纯是为了吃。 天色稍暗,纲手就不再要求前进,而是带著他们寻找安全的宿营地,並详细讲解选择营地的要点,然后安排两人扎帐篷、生火、做饭、睡觉。 除了不能天天洗澡外,日子过得简直比在木叶还轻鬆——毕竟除了学习野外知识,两人完全不用进行枯燥的医疗忍术练习和理论课学习。 就这么优哉游哉地走了四天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座繁华热闹的城镇,短册街。 ps:求求月票啦,各位大佬 第五十三章 挨家挨户被拒入 看著眼前车水马龙、霓虹闪烁,赌场招牌比忍具店还多的繁华城镇,枫叶心里那最后一丝侥倖如同风中残烛般摇晃著。 他带著这点微弱的希望,迟疑地问:“老师,我们在这里洗个澡睡一觉就继续走,是吧?” 纲手心情极好,揉了揉他的头髮,笑容灿烂:“说什么傻话呢,枫叶,我们这次任务的目的地就是这里啊。” 就连一向迟钝的静音也察觉出不对劲了,她眨巴著大眼睛,困惑地问:“纲手大人,我们不是要去川之国调查邪神教吗?这里……好像是短册街啊?” “咳咳!”纲手乾咳两声,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胡诌,“最新情报,邪神教最近就在这附近活动,非常狡猾,跟我来,先把行李放下。” 短册街的繁华確实远超木叶村,酒店、赌场、高级餐馆、剧院等各种娱乐场所鳞次櫛比,空气仿佛都瀰漫著金钱与欲望的味道。 这里简直是忍者“三禁”的终极试炼场。 而纲手那双琥珀色的眼眸,自从进入短册街后,就几乎黏在了那些金光闪闪、人声鼎沸的赌场招牌上,闪闪发亮。 看到这一幕,枫叶彻底確定了:“什么狗屁邪神教任务,根本就是老师借任务之名,行赌博之实的公款旅游,也不对,任务没完成是没有奖励的,这…” 三人在一家极其高档的酒店开了三间房。 放好行李,纲手立刻將枫叶和静音叫到面前,摆出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 “听著,你们两个小鬼这次要一起行动,这是对你们独立执行任务能力的考验。” 纲手义正词严,“你们的任务是將短册街里里外外都调查清楚,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丝一毫可能与邪神教有关的细节,然后將收集到的情报整理好交给我。” 枫叶耷拉著眼皮,无精打采地问:“那老师你呢?” “我当然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纲手挺起胸膛,一副重任在肩的模样。 “我们需要分工合作,做好自己分內的事,记住,这一刻,我不仅是你们的老师,还是你们的带队上忍,是你们的上级,必须无条件听从命令,明白吗?” “明白了!纲手大人。”静音立刻站直身体,高声应答,小脸上充满了被委以重任的使命感。 枫叶则是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好的,老师,你去玩吧。” 纲手满意地点点头:“嗯……等等!”她猛地反应过来,板起脸纠正,“我不是去玩,我也是去忙任务的,很重要的任务!” 枫叶摆摆手,语气敷衍:“好的,老师,你去忙你的『重要任务』吧。” “这还差不多。”纲手嘀咕了一句,心情愉悦地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方向明確——赌场。 与纲手分別后,静音像是被上了发条,干劲满满:“枫叶君!我们该从什么地方开始调查?” 枫叶看著满街的赌场和酒馆,嘆了口气:“好吧,那就从赌场开始查起。” “好!”静音斗志昂扬。 然而,现实很快给了她沉重一击。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两人刚靠近第一家赌场门口,就被凶神恶煞的守卫拦了下来:“喂!你们两个小鬼,不知道赌场未成年禁止入內吗?赶紧走开,別挡著做生意!” 静音试图解释:“那个,我们是木叶的忍者,正在执行任务……” 守卫不耐烦地挥手:“我管你们是哪里来的,规矩就是规矩!再不走我叫人了啊。” 枫叶对此毫不意外,甚至懒得浪费口舌,他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內心毫无波澜:“果然如此,老师的『重要任务』就是不想被打扰罢了。” 他拉著还不服气、想继续理论的静音走开,语气平淡:“规矩是这样,换一家问问看吧,说不定有通融的。” 於是,短册街出现了这样一幕:一个表情生无可恋的男孩,拉著一个满脸焦急、不断向赌场守卫解释的女孩,穿梭於各个赌场之间。 枫叶完全是在应付差事,带著静音一家家地问过去,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回去睡觉。 而静音的情绪则从最初的亢奋和使命感,一点点被冷酷的现实消磨,从积极解释到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眼眶都开始泛红。 当她又一次被拒绝后,静音终於忍不住了,带著哭腔对枫叶说:“枫叶君……我们连赌场都进不去……该怎么调查呀?纲手大人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没用……完不成任务……” 枫叶看著静音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对那个无良老师的吐槽又增加了几分。 他嘆了口气,安慰道:“放心吧,静音。老师她肯定早就料到这种情况了,b级任务连已经毕业的下忍都不一定能独立完成,她怎么会真的指望我们两个没毕业的学生能调查出什么?”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老师只不过是想用这种方式,让我们提前体验一下任务中可能遇到的挫折和困难,只要我们认真思考过办法,並为之努力过,就算合格了。” 在两人看不到的阴影角落,纲手满意地看著他俩“屡败屡战”的身影,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嘿嘿,枫叶这小子果然靠谱,脑子清醒,还会安慰人。” 她这次倒也不全然是为了自己玩乐,確实存了锻炼两个学生的心思,让他们明白任务不是过家家,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阻碍。 不过嘛……这锻炼的力度和方式,显然充满了她个人的恶趣味。 就在这时,两名木叶忍者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单膝跪地:“纲手大人。” 纲手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跟著枫叶和静音,隨意地摆了摆手:“你们看护好那边两个小傢伙,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不用出手。” “是!”两名忍者低声应道,隨即再次悄无声息地散入周围的阴影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 安排好了保鏢,纲手最后看了一眼还在跟下一家赌场守卫“讲道理”的枫叶和静音,心情越发愉悦。 她转身,脚步轻快地走进了枫叶他们刚刚被拒之门外的赌场。 一进入那喧囂沸腾、充满了筹码碰撞声和疯狂叫喊声的环境,纲手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极度舒坦的表情。 “啊——这才是生活啊!” 纲手感觉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她熟练地走向兑换处,甚至不需要开口,一大盘沉甸甸的筹码就已经推到了她面前。 在周围赌客羡慕又疑惑的目光中,她昂首挺胸,走向了她最爱的骰宝台。 第五十四章 你赚了但我绝对不亏 枫叶拉著静音,机械地走完了短册街最后几家赌场,毫无意外地得到了统一的拒绝。 “好了,调查完毕。”枫叶宣布,语气里带著一丝解脱,“回去吧。” 静音却踌躇不前,小脸上写满了焦虑:“可、可是枫叶君……我们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收集到,晚上怎么向纲手大人匯报呀?” 枫叶停下脚步,转过身:“怎么没有信息?『所有赌场均无法进行內部排查』——这就是一个重要信息,意味著,任何一家赌场都有窝藏邪教徒的可能。” 静音愕然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眨巴了好几下:“还能……这样解释?” 看著她呆萌的样子,枫叶忍不住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壳:“脑子要灵光一点呀,静音,任务报告不只是记录你看到了什么,更要记录你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困难,以及基於这些得出的分析和判断。” 静音捂著被敲的地方,眼神有些恍惚地看著枫叶,喃喃道:“枫叶君……”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静音摇摇头,小声说,“就是突然觉得,你刚才说话的样子,有点像我叔叔……” 枫叶闻言笑了起来,故意用老气横秋的语气说:“那以后你就当我是你的小叔叔唄,乖侄女。” 静音立刻鼓起了脸颊,哼了一声:“才不要呢!占我便宜!走了啦,回酒店!” 说著,她抢先一步朝酒店方向走去,枫叶笑了笑,慢悠悠跟了上去。 回到豪华的酒店,静音惊讶地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处专供客人使用的训练场,设施相当齐全。 “不愧是短册街,服务真周到。”静音感嘆道,很快就在一棵装饰树下开始了她的查克拉控制力练习,目標是倒掛在树枝下进行移动跳跃。 枫叶则开始了他的千米衝刺任务,这段时间的摸索,他已经差不多摸清了这个破系统的尿性—— 每一个一千米必须单独全力爆发,跑完后至少需要休息十分钟让身体状態恢復,再进行下一次,这样才能被计入【当前进度】。 【72/100…79/100…】 他身影如风,在训练场上划过一道道残影,负责在暗处保护的两名忍者看得暗自咋舌,这小子的体力和速度,简直不像个五岁孩子。 …… 赌场內,纲手面前的筹码小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矮了下去。 “大!大!大!”她紧盯著骰盅,眼睛都有些发红,然而骰盅揭开,却是一片刺眼的“小”。 “嘖!”纲手不爽地咂嘴,习惯性地伸手去拿筹码,却摸了个空,她面前的托盘已经乾乾净净。 赌场的工作人员带著职业性微笑提醒道:“这位客人,您的筹码已经没有了。” “没了?”纲手眉头一皱,直接站起身,熟门熟路走向筹码兑换处。 在周围赌客惊讶的目光中,她走到柜檯前,敲了敲台面,非常自然地说道:“喂,再给我拿一百万两的筹码。” 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兑换处的负责人立刻满脸堆笑,迅速清点出满满一大盘高额筹码,恭敬地推到她的面前:“您请慢用,祝您玩得开心。” 周围几个一直关注著这位豪客的赌客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还有这种操作?不用给钱就能拿筹码? 一个输红了眼的赌鬼见状,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也立刻有样学样,衝到兑换处,把自己空了的筹码盘往台上一拍,大声喊道:“喂!我也没筹码了,快!也给我来一百万两。” 兑换处的负责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两名身材魁梧、面色凶狠的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那个还在发懵的赌鬼。 “等、等等!为什么她可以……”赌鬼挣扎著喊道。 “为什么?”护卫冷笑一声,“就因为你长得不像肥羊,滚出去。”说著,毫不客气地將那人拖离了柜檯,径直“请”出了赌场大门,引来一阵鬨笑和窃窃私语。 其他有样学样想法的人立刻缩回了脖子,明白了那位女客人的特权是独一份的。 赌场深处的办公室內,管理员正在向老板富樫义博匯报:“老板,那位已经输出去快八十万两了,还要继续给她筹码吗?” 富樫义博推了推金丝眼镜,问道:“她给钱了吗?” 管理员一愣,连忙摇头:“当然没有,按您的吩咐……” 富樫义博笑了笑,又问:“那她的筹码,最后都输给谁了?” 管理员下意识回答:“要么是吃角子的老虎机,要么是咱们的庄家……”话一出口,他猛地反应过来—— 对啊!这筹码转了一圈,还是回到了赌场手里,所谓的输贏,不过是从左边口袋放到右边口袋,赌场最多损失点电费和人工费而已,根本无伤大雅。 他小心翼翼地问:“老板,这位客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您亲自从木叶过来,还这样……” 富樫义博神秘地笑了笑,眼中闪过精明的光:“你只需要知道,她是能带来更大利益的『大肥羊』就行了,其他的,不要多问。” “是,是。”管理员恭敬地退下。 富樫义博拿起桌上的羽毛笔,铺开一卷信纸,开始书写:“尊敬的山中大人,您交代的事情正在顺利推进……” …… 夜色深沉,纲手终於意兴阑珊地离开了赌场,虽然最后小贏了几把,但算上之前的亏损,今天依旧是血亏。 她甩了甩头,將输钱的鬱闷拋开,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復成平日里那副自信傲然的模样,回到了酒店。 她先来到枫叶和静音的房间外转了转,听到静音房里还有细微的动静,便敲了敲门。 “是谁?”静音警惕的声音传来。 “是我。” 静音打开门,看到门口的纲手,脸上露出一丝忐忑:“纲手大人。” 纲手瞥了一眼屋內,看到桌上散落的缝合练习用具,心里有点满意,摸了摸静音的头:“嗯,还在练习,不错。枫叶那小鬼呢?” “枫叶君应该还在楼下训练场。” “去把他叫上来,来我房间,匯报一下今天的调查情况。”纲手说完,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枫叶和静音就来到了纲手的套房。 纲手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看著两人:“说吧,今天有什么收穫?” 静音立刻低下头,小手绞著衣角,囁嚅著说不出话。 纲手心中暗笑,看向枫叶。 枫叶一脸淡定,上前一步,如同做报告般开口:“报告老师,今日我们对短册街共计十七家大型赌场进行了初步排查。” “哦?”纲手挑眉,“结果如何?” 枫叶面不改色,语气平稳:“结果表明,所有赌场均严格执行『未成年人禁止入內』的规定,拒绝了我们进入调查的请求。因此,从逻辑上无法排除任何一家赌场存在窝藏或与邪神教勾结的可能性,建议將其全部列为需进一步核查的重点关注对象。” 纲手:“……” 她看著枫叶那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小脸,差点没绷住笑出来。 这小鬼,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强忍住笑意,挥挥手打断了他:“行了行了,別跟我在这耍滑头。” 她坐直身体,假装严肃地吩咐:“明天调查范围扩大点,別光盯著赌场,那些酒店、饭店、剧院,能进去的地方都去看看,哦,对了,短册城那边也可以去参观一下。” 她想了想,给自己定了下一个目標——贏回本! “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要看到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明白了吗?” “是!纲手大人,我一定全力以赴。”静音如同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立刻大声保证。 枫叶则打了个哈欠,摆摆手:“知道了。老师,没別的事我先回去睡觉了。”走到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回头问道,“明天要叫您起床吃早餐吗?” 纲手立刻摇头:“不用,酒店会送餐到房间。你们吃你们的,不用管我。” “好的。”枫叶点点头,转身离开。 静音也鞠躬告辞,细心地替纲手关好了房门。 第五十五章 再见了老师,我就要远航 第二天清晨,枫叶雷打不动地起床跑步,完成了十公里后,他来到酒店丰盛的自助餐厅大快朵颐。 吃到一半,静音也来了,她端著餐盘左右张望:“纲手大人已经走了吗?” 枫叶头也不抬:“老师不是说不用管她嘛,快点吃,吃完继续『任务』。” “嗯!”静音用力点头,加快了进食速度,昨天的挫败感似乎已经一扫而空,她对今天的调查重新充满了期待。 然而,现实依旧是骨感的,虽然酒店、餐馆不会阻拦他们进入,但所谓的“调查”根本无从下手。 静音看著周围形形色色的人,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判断谁可能是邪教徒,她的亢奋情绪只维持到了中午,就再次被迷茫取代。 “枫叶君……我们这样……真的有用吗?”她小声嘀咕,“那些邪教徒肯定都会偽装自己吧?怎么可能被我们这样隨便看看就发现呢?” 枫叶没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摸了摸肚子,说道:“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我肚子饿了。” 静音闻言,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疲惫与飢饿感袭来,连忙点头:“我也饿了。” 两人沿著街道寻找,最终走进一家生意异常火爆的拉麵馆。 看著座无虚席的店铺和门口排起的小队,静音等位时忍不住笑著说:“这家店生意真好。枫叶君,你说要是咱们回木叶也开一家拉麵馆,生意会不会也这么好?” 枫叶笑了笑,没接话,心里却想著:“一乐拉麵估计快开了吧?不知道现在的『大筒木一乐』有没有开始学做拉麵。” 好不容易轮到他们,热腾腾的拉麵下肚,疲惫感驱散了不少。 静音吃著吃著,又想起了之前的困惑,再次问道:“枫叶君,我们这样调查,真的能发现邪教徒吗?” 枫叶放下碗,擦了擦嘴,解释道:“正因为我们是小孩子,所以即便真有邪教徒,看到我们,他们的警惕心也会比看到成年忍者小很多,只要他们还在短册街活动,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跡,我们要做的,就是留意那些不寻常的细节。” 静音用力点头,觉得枫叶说得非常有道理:“嗯!枫叶君说的是,那我们接下来继续去查酒店?” 枫叶摇摇头,指了指外面:“现在正是饭点,人多眼杂,各种信息流动最快,更適合在饭馆这类地方观察。走吧。” 接下来的一小时,枫叶带著静音又连续“调查”了好几家各具特色的饭店和小吃摊。 静音看著枫叶面不改色地品尝各种美食,食量惊人,终於忍不住愕然问道:“枫叶君,你的食量……原来这么大的吗?以前在村里都没吃饱过?” 枫叶摇摇头,咽下最后一口烤肉串,语气平静:“平常我都保持八分饱,这样有利於消化吸收,也能隨时保持行动状態,今天只是……嗯,『调查』需要,多尝试了一些,现在已经吃到十二分饱了,不能再吃了。” 他当然不会说是短册街的美食太多,他想借著“调查”的名义一个个试过去,顺便记下老师和静音可能喜欢的口味,以后回村子可以做给她们吃。 静音鬆了口气:“那就好,我还担心你一直没吃饱呢,那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枫叶拍了拍有些鼓胀的小肚子:“回酒店吧。回去休息一下,消消食,然后开始下午的练习。” “嗯,听枫叶君的。”静音毫无异议。 回到酒店,等到肚腹不再那么鼓胀,枫叶便开始了雷打不动的跑步训练。 他在训练场上一次次全力衝刺,身影快得几乎拉出残影,直到夜幕深沉,才看到纲手心情似乎不错地回来的身影。 枫叶停下训练,去餐厅叫了份夜宵,和静音一起吃完后,便各自回房洗漱休息。 接下来的两天,枫叶与静音几乎將短册街大大小小的店铺、街道都逛了个遍,有用的情报没找到,各种美食点评、店铺分布、人流规律等“没用”的情报倒是收集了一大堆。 静音看著自己记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枫叶君,这次我们收集了这么多信息,应该能给纲手大人一个很好的交代了吧?” 枫叶点点头:“当然,这份报告肯定很『详细』。” 静音欢呼一声:“太好了!走吧,枫叶君,咱们回酒店,今天我一定要做到倒掛在树上跳跃不掉下来。” 枫叶冲她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嗯,一定可以。” 到了酒店训练场,静音立刻找了棵大树开始刻苦练习查克拉控制,枫叶则照例开始全速奔跑。 当他完成又一次千米衝刺时,脑海中的提示如期而至: 【任务:没有速度你將一无所有,请全力衝刺1000米(100)】 【当前进度:100/100】 【灵力中幅提高】 【初步掌握瞬步技巧】 一股比之前更加精纯磅礴的灵力在体內涌出,同时,关於一种名为“瞬步”的精妙步法的初步运用技巧也烙印在脑海中。 新的任务也隨之刷新: 【任务:速度是没有极限的,请全力衝刺1000米(100)】 【当前进度:0/100】 枫叶心中一动,感受到体內涌动的力量和新获得的技巧,一个念头变得清晰起来。 他转身对静音说:“我回房换件衣服。” 静音正全神贯注地练习,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她知道枫叶有自己的训练节奏。 枫叶走向酒店大楼,在静音视线不及的转角,他心念微动,尝试运用刚刚获得的瞬步技巧。 咻! 身影如同模糊了一下,下一刻,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位於三楼的自己房间门口。 “这就是瞬步……果然精妙。” 一直负责在暗处保护两人的忍者见状大吃一惊。 “好快!”其中一人低呼,几乎以为眼花了。 另一人更是连忙闪身去寻找確认,直到看见枫叶敞开的房门以及里面正在书桌前坐下的人影,才鬆了口气,以为枫叶只是掌握了瞬身术。 房间內,枫叶铺开信纸,开始写信: “老师,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踏入川之国的地界,很抱歉没有提前告诉您,但我想,身为一名忍者,接到的任务还是应该认真去完成。” “我会谨慎行事,以自身安全为重,並儘快返回,勿念。——您的学生,枫叶。” 写完信,他將信纸折好,放在桌子中央,然后仔细感知了一下门外的气息,確认那名负责保护的忍者注意力稍有鬆懈的瞬间。 唰。 他再次施展瞬步,身影如同青烟般从窗口掠出,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短册街外围的森林方向,房间內只余下微微飘动的窗帘。 第五十六章 来都来了 不久后,纲手心情愉悦地离开了赌场,这是她这几天来唯一一场从头贏到尾的局,她掂量著手里沉甸甸的钱袋,决定带两个小傢伙去吃顿好的。 回到酒店,她先去了训练场,只看到还在和树枝较劲的静音。 “静音,枫叶那小鬼呢?”纲手招呼她过来。 静音从树上跳下,擦了擦汗:“纲手大人您回来了,枫叶君之前就说回房换衣服了,还没下来吗?” 纲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立刻带著静音来到枫叶房门前,同时使用特殊手法唤来了那两名负责保护的忍者。 “枫叶呢?”纲手直接问道,语气带著一丝急促。 其中一名忍者愕然:“他……他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啊?”他一直盯著房门,確实没看到人离开。 纲手面色瞬间沉了下来,如水般冰冷,一拳轰出。 砰! 结实的房门连同门框被她一拳砸得粉碎。 屋內的情形一目了然——空无一人,只有窗户开著,晚风吹得窗帘轻轻摆动,桌子中央放著一封孤零零的信。 那名忍者面色大变:“不可能!我明明……” 他猛然想起之前枫叶那快得诡异的身法,立刻明白了过来,“那个小子,他早知道我在外面,他故意迷惑我,然后跑了。” 纲手已经大步走进房间,拿起那封信迅速读完,她的脸色愈发难看,握著信纸的手猛地攥紧,嘎吱作响,强大的力量直接將信纸捏成了碎屑。 “臭——小——鬼——”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周身散发出极其恐怖的低气压。 两名忍者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腿肚子已经开始打颤,大气都不敢出。 静音也被纲手此刻的模样嚇坏了,自从跟隨纲手以来,她从未见过纲手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 但她还是鼓足勇气,上前轻轻拉住纲手的衣袖,小声说:“纲、纲手大人……枫叶君他……他应该有他的理由……” “可恶!!!” 纲手猛地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轰! 实木桌子瞬间化为齏粉,连带著脚下的楼板都被这股恐怖的力量轰出一个大洞,碎木屑簌簌落下。 两名忍者差点直接跪了。 纲手剧烈地喘息了几下,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她看向那两名嚇得够呛的忍者,声音冰冷而坚决:“你们两个,立刻带静音回木叶村。” 然后她蹲下身,摸了摸静音嚇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 “静音,这是老师的错,我该更看著你们点,你和这两位大哥哥先回村子,过几天,老师一定把枫叶那个不省心的小鬼完好无损地带回来,好不好?” 静音用力点了点头,忍住眼泪:“嗯!纲手大人,您和枫叶君一定要平安回来。” 纲手站起身,冲她露出一个混合著温和、自信与霸气的笑容:“当然!我可是纲手!” 说完,她身影一闪,直接从窗户的破洞中跃出,朝著川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而此时,我们的主角枫叶,已经离开短册街有一段距离了,夜风清凉,他奔跑在林间小道,感受著瞬步带来的速度提升,心情颇为舒畅。 然而,跑著跑著,他忽然想起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等等……我好像只带了睡袋,没带帐篷啊,晚上该怎么休息?” 这却是他想多了,对於寻常忍者出任务而言,风餐露宿是常態,为了减轻负重和加快行动速度,通常只会携带最必需的物品,比如睡袋、兵粮丸、武器和急救包。 像纲手那样带著豪华大帐篷和一堆零食的,纯粹是因为她压根没把这趟当成真正的任务。 枫叶嘆了口气,只好临时寻找过夜的地方。 很快,他找到了一个看起来还算乾燥宽敞的树洞,凑近一看,里面居然睡著一只体型硕大的狗熊。 “抱歉了,大傢伙,借你的地盘和肚子用用。” 枫叶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然后……把里面的狗熊揍了一顿,再用回道给它治疗好。 如此往復几次后,狗熊看他的眼神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恐惧和敬畏,彻底没了脾气,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然后,枫叶就理所当然地躺在了狗熊柔软温暖的肚子上,把睡袋铺开盖在身上。 “嗯……虽然洞里味道有点大,但这天然的毛皮垫子倒是挺舒服的。” 这一晚,枫叶睡得格外香甜,就是辛苦了他身下的狗熊,一整晚僵著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肚子上这个可怕的小魔王。 第二天清晨,枫叶神清气爽地醒来,身下的狗熊直接瘫软在地,像是虚脱般昏睡过去。 枫叶拍了拍狗熊的大脑袋,走出树洞,很快又回来,將顺手找来的一大块蜂蜜放在狗熊身边。 “谢了,大傢伙。这个就当报酬了。” 说完,他拿出地图辨认了一下方向,再次动身,朝著川之国的地界快速前进。 林间的风带著川之国特有的湿润气息拂过面颊,枫叶停下脚步,稍作休憩,同时再次確认方向。 对於那个所谓的邪神教,枫叶其实並没太放在心上,这个组织名头听起来唬人,但实际能耐相当有限。 在飞段那个不死变態登场之前,他们甚至拿不出一次像样的“成功案例”,所谓的仪式多半以失败和混乱告终,而现在这个时间点,飞段恐怕都还没出生呢。 “就算未来那个號称不死的飞段真的出现了,弱点也太明显了。”枫叶漫不经心地想著。 “除了那诡异的不死身值得警惕外,体术、战术意识都只能算一般水准,只要找到方法,哪怕不解放镜花水月,我都有把握解决他。” 他之所以坚持跑来,更多是抱著“来都来了”的心態,不想就这么被老师抓回去。 而且,刚刚掌握的瞬步,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他迫切想找个机会在实战环境中试试成色,看看这来自死神世界的身法,在忍者的战场上能发挥出怎样的效果。 …… 与此同时,在火之国境內的林间,纲手正以惊人的速度追踪著枫叶留下的痕跡,她的眉头紧锁,心绪远不如她的步伐那般稳定。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浮现出弟弟绳树死亡时的画面,那张已经分辨不出人形的脸与枫叶倔强的小脸隱隱重叠,让她的心臟一阵阵抽紧。 “冷静,纲手!”她强迫自己深呼吸,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 “枫叶和绳树不一样……这小子实力更强,体术怪物一样,还会那么神奇的医疗忍术,就算受了伤也能自己处理……对,他能照顾好自己。” “而且,这里还是火之国境內,相对安全,不会有什么大事的……一定不会的……” 她不断重复著这些念头,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將她淹没的恐慌和阴影,但追逐的速度却不减反增,显示出她內心的焦急远非自我安慰所能平息。 第五十七章 任务正式开始 枫叶刚踏入川之国边境线,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骤然袭来,几乎本能般,他脚下发力,瞬步发动。 咻! 身影模糊了一瞬,出现在数米之外。 几乎就在他离开原地的同时,轰隆一声巨响,烟尘瀰漫,他刚才站立的地方被一股巨力砸出一个浅坑,碎石四溅。 烟尘中,一个高挑的身影缓缓走出。 纲手穿著无袖上衣和七分裤,双臂抱胸,满面寒霜,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视著周围,声音带著压抑的怒气:“出来,小鬼。” 枫叶从旁边一棵大树的枝丫上跳下,脸上挤出一点嬉皮笑脸的表情,儘量让自己看起来人畜无害。 “老师你来得真快,我这刚到川之国您就来了,是看见我的信了吧?我就知道老师不会放任我独自一人前来……” 纲手冷著脸,大步流星地走向他,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枫叶的心跳上。 枫叶强忍著拔腿就跑的衝动,站在原地,等待著她靠近,心里飞速盘算著怎么才能让老师的怒火降到最低。 纲手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攥紧的拳头鬆开了,然后……伸出手。 枫叶下意识地闭眼缩脖,准备迎接一个爱的爆栗。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那只手只是用力揉乱了他淡金色的头髮,並不粗暴。 枫叶暗暗鬆了口气:“看来赌对了,老师虽然生气,但更多的是担心。” 这口气还没松完,纲手另一只手屈指,结结实实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咚的一声,清脆响亮。 “臭小鬼!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才这么点大,逞什么能?!现在你的重点是学习,学习知道吗?!”纲手的声音里后怕和怒气交织。 枫叶捂著被弹红的额头,抬起头,眼神清澈又带著点无辜的反问:“那么老师,你为什么要带我们出来做这个任务呢?忍者既然接了任务,不就应该努力去完成吗?” 纲手被他这话堵得愣了一下,隨即板起脸,试图找回身为老师的威严:“记不记得出发前我给你们说过?离开村子后,我不仅是你们的老师,还是队长,出门在外必须听队长的话。” “在家你也是领导。”枫叶心中暗道,嘴上却乖巧地点头:“记得。” “我没有让你们扩大搜索范围,你就不应该擅自出来。”纲手强调纪律。 枫叶点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我就是查到了邪神教在川之国活动的情况,所以才来的,静音已经不適合继续参与这种潜在危险的任务了,所以,我用这招让老师您有藉口让她安全回去。” 纲手闻言,又是气又是无奈,吧唧一下,再次给了他一个脑瓜崩,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 “任何时候都不要擅自替同伴做决定,更不能看不起同伴,”纲手教训道。 枫叶的眼神很真诚:“我从来没有看不起静音,她以后一定会是一名非常出色的医疗忍者,但是现在这个阶段,面对可能存在的战斗,我更合適陪老师您来川之国继续调查。” 纲手与他对视著,男孩的眼神坦然而坚定,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衝动和幼稚。 良久,她嘆了口气,怒火似乎终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来都来了……”她揉了揉眉心,“那就继续任务吧。”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这期间,我会更细致地与你讲述真正的忍者野外生存之道,你知道刚才这一路,你犯了多少错误吗?” 枫叶立刻站直身体,態度端正:“请老师指教。” 纲手蹲下身,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简单画出了地图轮廓。 “这里是短册街,这里是川之国,这是我们当前所在。你是沿著这条路来的。” 她点出几个位置,看向枫叶,“在这期间,你一点痕跡都没有刻意遮掩,更没有留下任何信號引导同伴,无论是敌人还是队友都能轻易找到你。” 枫叶虚心听著,他確实没考虑这些,一方面是相信自己的实力和瞬步,另一方面也是潜意识里觉得这只是个“游玩”任务。 “再者,”纲手继续指出问题,“忍者即便休息,也不应该完全放鬆警惕,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你明显睡得太死!” 她点在地图上一个位置,“有大型猛兽从你附近不到十米的地方走过,你居然毫无察觉,要不是那头猛兽没有发现你,你现在至少也受了不轻的伤。” 枫叶心中微动:“老师连这个都发现了……不过,她似乎没发现那其实是我用缚道做的简易触髮式警戒陷阱被触发了,还和那头老虎对视了几秒,它自己就走了……” “这么看来,老师也看不出缚道製作的陷阱?如果以后遇到埋伏战,这东西或许能起到奇效。” 心里想著,表面上枫叶却露出后怕和受教的表情,认真点头:“是我大意了,谢谢老师提醒,我一定会改正。” 纲手对他积极认错的態度还算满意,指出问题之后,便开始给予解决的办法。 “接下来的行进,跟紧我,仔细看,仔细学。” “是,老师!” 接下来的路程,纲手不是单纯的赶路,而是一堂生动的野外实践课。 她会在行进中突然停下,指出哪些地方適合隱藏踪跡,如何利用环境消除脚印和气味;她会亲自示范如何设置简单却有效的物理陷阱和预警装置。 还会讲解在不同地形下遭遇敌人时,该如何选择路线和利用环境自保。 实践配合理论,枫叶学得极其认真,他的学习能力和举一反三的悟性让纲手都暗自惊讶,许多技巧往往只需要演示一遍,他就能完美復刻甚至加以优化。 枫叶的野外生存技能在这一路上飞速提升著。 途中,纲手看了看地图,对枫叶说:“前面不远就是汤隱村了,我们去那里稍作休整。” 她依然不打算深入调查邪神教的事情,即便枫叶这一路上展现出的学习能力、冷静判断以及那匪夷所思的体术和速度,实力评估早已远超下忍,甚至在中忍里都算佼佼者。 但正因如此,纲手反而更加小心谨慎。 “学生有潜力,那就更要保护好,让他能平安成长到应有的高度。”她心里想著。 “之所以还继续前进,是因为这小鬼有做任务的决心,那就趁这一路上好好教他些实战知识,等到了汤隱村,带他泡个温泉放鬆一下,就返程。” 这一路的行进速度,远比之前从木叶到短册街的“游山玩水”快得多,两人除了必要的赶路、吃饭和短暂的睡眠,几乎没有休息,每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只有三小时左右。 临近汤隱村,纲手看著身边依旧精神奕奕,连黑眼圈都没有的枫叶,忍不住笑著调侃: “怎么样,小鬼?这就是忍者执行任务时的日常节奏,这还只是没有发生战斗的情况,如果遇上战斗,连续几天不眠不休也是常事,每天不一定有时间让你好好吃饭睡觉。” 枫叶摇摇头,语气平静:“还好,能適应。” 他是真的没感到特別辛苦,能睡满八小时的情况他不会拒绝,但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对他而言也並不痛苦。 “前世连续加班一个月,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都能熬过来,何况现在体质开了掛。”他心里嘀咕著。 看著枫叶那轻鬆的模样,纲手嘴角抽了抽,再次在心里给这个学生打上了一个“非人”的標籤。 第五十八章 这个弟子有点强 两人继续前行,已经能看到汤隱村那颇具特色的的建筑轮廓时,纲手突然脸色一肃,伸手拉住了枫叶,將他拽到一棵大树后。 “嘘!”她示意噤声,眼神锐利地扫向西北方向。 枫叶立刻收敛气息,凝神感知,在西北方大约两百米左右的位置,传来几股极其隱晦,但却异常“粘稠”和“噁心”的查克拉波动。 “这就是邪神教的查克拉?感觉像是查克拉混合了某种……腐烂的东西。”枫叶心想。 纲手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拉著枫叶缓缓后退,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她確实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在距离汤隱村如此之近的地方,竟然真的撞上了邪神教的活动痕跡,看那查克拉聚集的样式,似乎是在布置某种祭坛。 “这帮疯子,胆子真是太大了,这是打算就近从汤隱村获取『材料』了?”纲手心中怒火升腾,但更多的是一种棘手感。 退到足够远的距离,確保不会被发现后,纲手才低声问:“感觉到了?” 枫叶点点头:“嗯,很……噁心的感觉。” 纲手沉吟了两秒,快速做出决策:“先不管他们,我们去汤隱村入口看看情况,如果村子没有异常,就先补充些物资,然后再制定计划。” 她此刻內心有些自责,確实是托大了。 在成为专职医疗忍者、远离一线战斗多年后,她的警惕性和独自处理这种突发状况的准备都有些不足,更何况身边还带著枫叶这个“拖油瓶”。 两人小心翼翼地绕开那股令人不安的查克拉源头,从另一个方向进入了汤隱村。 与方才林间的阴森诡异截然不同,汤隱村內部一片祥和安寧。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气息和花草清香,街道乾净整洁,行人步履悠閒,脸上大多带著轻鬆的笑意。 作为著名的“忘却战爭的村庄”和忍者度假胜地,这里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氛围,甚至有不成交的规定,即便是敌对的忍者,也不会轻易在此地爆发衝突。 村內完全看不出任何遭受威胁的跡象。 枫叶观察著四周平和的环境,低声问身旁的纲手:“老师,等会儿我们是不是要去刚才那个地方探查一下?” 纲手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迟疑,身为忍者,遇到了任务目標,探查是理所当然的,但一想到身边年仅五岁的弟子,以及那令人不安的邪恶查克拉,她心中的保护欲就占据了上风。 枫叶大概猜出了纲手的想法,忽然提议道:“老师,咱们切磋一下如何?” “嗯?”纲手愕然,低头看他,“你確定?”她可是三忍之一的纲手,即便不用怪力,体术也绝非寻常上忍能比。 “只是切磋而已。”枫叶眼神认真,“让老师对我现在的实力有个更明確的认知,您也好判断我是否有能力参与接下来的行动。” 纲手看著他那不似玩笑的神情,点了点头:“好。”她也確实想摸摸这小鬼的底,最近他的进步速度快得有点诡异。 两人寻了处村外相对隱蔽的林间空地,相对而立,结了对立之印。 “开始!” 几乎在印式完成的瞬间,枫叶的身影骤然模糊。 “好快!”纲手瞳孔微缩,这绝非普通的瞬身术,她甚至没看清枫叶的移动轨跡。 同时,她感到身体微微一紧,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束缚。 纲手心中惊疑更甚,这又是什么术?无印发动?但她战斗经验何其丰富,几乎是本能反应,立刻结印。 嘭! 一声轻响,纲手的身影被一块替身木取代,真身已出现在数米之外,然而她刚现身,毫不犹豫地向后就是一记凌厉肘击。 嘭! 又一声闷响,肘击確实命中了目標,但触感不对——又是一块替身木。 而真正的枫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正面,手中未出鞘的斩魄刀带著破风声直劈而下。 纲手急忙后撤,刀尖险之又险地从她鼻尖前划过,她稳住身形,脸上露出惊讶又带著点兴奋的笑容:“小鬼,实力不错啊!这速度和战术欺骗,有点意思了。” “还早著呢,老师。”枫叶也笑了,左手隱秘地一指。 “缚道之九?击!” 一道红光瞬间射出,如同灵活的绳索,精准地缠绕向纲手。 纲手再次试图挣脱,却发现这红光的束缚力远超之前,动作不由得一滯。 就在这瞬间,枫叶再次瞬步逼近,刀尖直指纲手肩头! 嘭! 烟雾爆开,又是一次替身术! 纲手的真身从侧方的树林中走出,脸上写满了震惊:“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实力了?这些奇怪的束缚术……”她话未说完,却看到眼前的“枫叶”身影如同水波般扭曲消散。 是幻象。 紧接著,一只小手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一下。 “!”纲手浑身一僵,惊愕转身。 只见真正的枫叶不知何时已在她身后,正仰著头,脸上带著一点小得意的咧嘴笑容:“老师,你输了哦。” 纲手愣在原地,脑海中飞速回放刚才的战斗过程,替身术的运用、时机的把握、尤其是那无声无息影响她判断的幻术……她根本没在意屁股被拍了一下,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分析中。 片刻后,她面色古怪地看著枫叶:“刚才我中了幻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竟然毫无察觉。 枫叶双手背在身后,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嘿嘿一笑:“从我说『开始』之后不久吧,怎么样,老师,我现在有资格和你一起去做任务了吧?” 他当然不会告诉纲手,早在村子里就已经被镜花水月影响了,以后只要始解,隨时都能让纲手掉入幻境中。 纲手心中感嘆不已,这个弟子的成长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而且,他什么时候学的幻术?造诣还如此之高? “刚才是『此处非之术』?不对,『此处非』没有这么离谱的效果,我甚至没看到你结印。”纲手追问。 枫叶眨眨眼,半真半假地说:“本质上就是『此处非之术』啊,或许是因为我的阴遁查克拉天赋比较强,所以这个术的效果也变得特別强?” 纲手闻言,猛地想起了二爷爷千手扉间曾经提到过的,关於宇智波一族那种名为“月读”的恐怖幻术——即便在幻术中受伤,也无法自行清醒,精神会受到真实的折磨。 刚才枫叶施展的幻术,虽然远不及月读那么可怕,但那种无声无息嵌入战斗节奏、令人难以察觉的特性,已然有了几分那种潜质。 她深吸一口气,终於做出了决定:“……好吧,枫叶,你確实有资格了。” 她表情严肃起来,“等晚上,咱们一起去探查,但你得注意,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也別太依赖你的幻术,真正的战斗变数极多。” 枫叶认真点头:“当然,老师,我有分寸。” 既然决定行动,纲手立刻进入状態,她先带著枫叶去了汤隱村的忍具店,补充了大量苦无、手里剑,並且——买了厚厚一沓起爆符。 “对付邪门歪道,有时候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最有效。”纲手如是说。 第五十九章 倒霉的邪教徒 採购完毕,看看天色尚早,纲手一把拉住枫叶:“走,泡温泉去。” “啊?泡温泉?”枫叶一愣,“老师,晚上就要行动,现在不应该养精蓄锐吗?” 纲手摆摆手,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泡温泉就是最好的养精蓄锐的方法,你之前没试过吧?我跟你讲,泡澡的快乐你享受过一次你就知道了,那可是……” 她顿了顿,差点顺嘴说出“堪比赌博的美好享受”,幸好及时剎住车,心想可不能再把这小鬼往歧路上带了,於是改口道:“……那可是堪比顶级美食的享受。” 枫叶內心狂喜,表面却只能故作无奈地撇撇嘴:“泡温泉有什么意思……” 纲手才不管他,兴致勃勃地拉著他进了一家温泉旅馆,直接要了一个双人间的独立小泉。 推开移门,一个氤氳著热气的天然岩石温泉池出现在眼前,大小足够容纳五六个人。 纲手极其自然地將外套一脱,然后是里面的衣物,一具雪白傲人、丰腴完美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枫叶眼前。 咕嚕。 枫叶只觉一股热血衝上头顶,小脸瞬间变得通红,脑袋上似乎真的开始冒蒸汽了。 纲手看著他这副面红耳赤的呆愣模样,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鬼,你怎么这么害羞?你没和妈妈一起泡过澡嘛~快进来。” 她率先步入温泉,舒服地嘆了口气,温暖泉水漫过身体,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枫叶梗著脖子,强作镇定:“老师才不是妈妈!”然后手脚却像是不听使唤,同手同脚地走到池子边。 在纲手带著笑意的目光注视下,他笨拙地脱掉衣服,期间差点被自己的裤脚绊倒,然后几乎是手脚並用爬进了温泉里,小心翼翼缩在离纲手最远的对角。 纲手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直乐,她张开双臂,放鬆地放在池子两旁,脑袋枕著边上光滑的石头,闭目养神:“怎么样,小鬼,是不是很舒服?” 枫叶僵硬地点点头,眼神根本不敢乱瞟,但又控制不住地往那在水波中若隱若现的惊人弧度瞄:“確、確实很舒服……” 然而,这甜蜜的折磨並没持续多久,泡了不到十分钟,枫叶就猛地站起来:“老师我泡好了!” “小孩子就是没耐性。”纲手嘀咕两句也没在意,继续愜意地泡著。 枫叶到公共区域冲了个凉水澡,心里想著:“还好现在年纪小,硬体条件受限,等再过几年估计肯定当场出糗...不过,到那时候,老师估计也不会再和我一起泡澡了吧……” 但他转念一想,等自己再长大些,实力更强,说不定就能和老师玩些更……刺激的“游戏”了?这么一想,心情又变得开心期待起来。 入夜,月明星稀。 纲手带著枫叶悄然离开汤隱村,向著白天感知到邪恶查波动的方位潜行而去。 到达目的地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个绘製在地面上的诡异阵法,阵法线条暗红,散发著浓重的血腥味和残留的阴冷查克拉。 纲手皱著眉头仔细检查,同时低声给枫叶讲解如何辨识和追踪这种痕跡,虽然她追踪术不算顶尖,但教目前的枫叶完全足够了—— “看这些顏料的凝固状態,还有查克拉的残留程度,他们离开应该不超过两小时……” 两人正准备根据痕跡向下一个点进发,忽然,一阵轻微的破风声传来。 “躲起来!”纲手低喝,两人瞬间施展瞬身术(瞬步)藏匿於茂密的树冠之中。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红云怪异服装、手持一柄巨大三段镰刀的男人,如同幽灵般出现在阵法旁,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然后挥动镰刀,开始粗暴地破坏地上的阵法图案。 就在他专心破坏阵法,背对纲手他们藏身方向的瞬间—— “就是现在!”纲手眼中厉色一闪,身影如同炮弹般轰射而出,怪力凝聚於拳,毫不留情地一拳砸在那人后心。 砰!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男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如同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接连撞断了两棵大树才瘫软在地,一动不动,似乎直接昏迷了过去。 枫叶瞬步上前,蹲下身,手掌泛起柔和的回道光芒,按向那名邪神教徒,他需要一个活口询问情况。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將接触到对方身体的剎那,那本该昏迷的男人猛然睁开双眼,手中的镰刀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朝著枫叶的脖颈横斩而来。 “小心!”纲手双目怒睁,全力衝来救援,但距离稍远,眼看就要来不及。 千钧一髮之际。 枫叶似乎早有预料,一直未归鞘的斩魄刀精准地向上一格。 鐺! 火星四溅,稳稳地架住了这阴险致命的一击。 刀鐔上的那一抹微不可察的水光似乎轻轻荡漾了一下。 那邪神教徒眼中的疯狂之意瞬间变得更加炽烈和混乱,他仿佛完全没看到已经格挡住他攻击的枫叶,也没看到正猛衝过来的纲手,只是兀自挥舞著镰刀,朝著空无一人的前方疯狂地劈砍、嘶吼,状若癲狂。 而枫叶,已经借力后跃,落在了纲手身边,神情平静。 纲手惊愕地看著那个对著空气疯狂攻击的邪神教徒,再猛地低头看向身边的枫叶,瞬间明白了什么:“这…又是幻术?你早就发现他是装的了?” 枫叶点点头:“嗯,靠近他的时候,我就察觉他体內的伤势远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我故意卖个破绽,就是为了让他主动攻击,我好趁机使用幻术控制他。” 纲手回想刚才电光火石间的交锋,再次感到震撼:“明明没有结印!为什么?难道枫叶有著和大爷爷一样的天赋?某种特殊的血继限界?” 她正出神之际,枫叶忽然拉了一下她的衣袖,低声道:“老师,那傢伙的气息不对劲。” 纲手立刻抬头看去。那名仍在疯狂挥舞镰刀的邪神教徒,动作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迟缓,口中的嘶吼也变成了无意义的嗬嗬声。 他全身的生命气息如同退潮般急速衰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然后在某个节点,他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直挺挺地站在原地,紧接著,被纲手怪力击打的部位传来一阵轻微的沉闷爆裂声,內部组织无法承受某种负荷而彻底崩溃。 他眼中的疯狂光芒彻底熄灭,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砰然倒地,再无声息。 第六十章 再见了伙计们 枫叶和纲手谨慎地缓慢靠近。 枫叶再次伸出手,精纯的回道灵力涌入对方体內。 片刻后,他收回手,摇了摇头:“没用了。身体机能彻底崩溃,而且……”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凝重,“最奇怪的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灵魂之力残留,就像……他的灵魂早就被什么东西抽乾了一样。” 纲手蹲下身,仔细检查著这具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面色无比凝重。 她回想起刚才感知到的异常衰退的生命力和那诡异的最终崩溃,结合枫叶关於“灵魂抽乾”的描述,一个可怕的猜想在她心中浮现。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枫叶,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大概知道这个邪神教,是怎么回事了。” 纲手的话音未落,林中骤然响起一个囂张而阴冷的大笑:“哈哈哈哈!想不到,竟然能钓到木叶传说中的三忍,如果用你做血祭材料,邪神大人一定会非常满意吧。” 话音未落,破空之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纲手脸色剧变,毫不犹豫一把抓住枫叶的手腕,低喝一声:“走!” 她身形如炮弹般向后激射,同时另一只手握拳,恐怖的怪力毫无保留地轰击在地面上。 轰隆! 大地如同脆弱的饼乾般碎裂,一道巨大的裂缝瞬间蔓延开来,烟尘冲天而起,那些从林中扑出,试图合围的身影顿时脚下踉蹌,阵型大乱。 “想跑?邪神大人不会答应的,给我追。”那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气急败坏的怒意。 几乎就在同时,枫叶感到一股阴森、粘稠的气息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而上,试图渗入他的体內。 他眉头一皱,体內灵力本能地加速运转,那阴冷气息瞬间被涤盪一空,他立刻反握住纲手的手,回道灵力顺著相牵的手掌温和涌入纲手体內。 纲手身体微微一颤,只觉得一股清凉舒畅的力量流遍全身,方才因爆发怪力而略有震盪的经络瞬间被抚平,连查克拉的运行都顺畅了几分。 她惊讶地瞥了枫叶一眼,但此刻无暇多问,连续两个高速瞬身术,瞬间將身后的追兵和那诡异的气息锁定远远甩开。 “老师,他们应该追不上来了。”枫叶感知著后方迅速减弱的气息说道。 但纲手丝毫未停,拉著他继续狂奔,直到一条湍急的河流出现在眼前。 “跳!”纲手低喝一声,拉著枫叶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入冰冷的河水中。 两人顺流而下,足足游出好几里地方才上岸。 纲手毫不停歇,再次拉起枫叶,在岸边的林间又急速奔行了十余里,直到彻底感知不到任何追踪的气息,这才终於停了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下剧烈喘息。 “呼……呼……这帮阴魂不散的疯子……”纲手一边喘气一边骂道,查克拉微微运转,身上的水汽迅速蒸腾,衣物很快变得乾爽。 枫叶则没这本事,他全力运转灵力,也只能勉强把贴身的衣物弄乾,外面的衣服依旧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难受得很,见纲手停下,他立刻开始脱外套,准备拧乾。 纲手看他笨手笨脚、浑身湿透的狼狈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別甩了,给我吧。” 她接过枫叶湿透的外衣和裤子,熟练地用查克拉將其烘乾,递还给他。“早就教过你用查克拉烘乾衣服,看来还得多练。” 枫叶一边穿回乾爽的衣服一边问:“老师,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先布置些陷阱,把他们引过来,找机会反杀一波。” 纲手却果断摇头:“不,我们的任务到这里就结束了,调查邪神教的信息我们已经掌握得足够多了,远超预期,剩下的清剿工作,上报村子,交由后续队伍来处理。” 她看著枫叶,语气严肃:“对付这种邪门歪道,尤其是可能涉及不死秘术和诡异阵法的,人数和针对性准备至关重要,贸然追击只会陷入危险。” 枫叶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坚持。他本来也不是真正的五岁小孩,深知轻重缓急,这次任务是调查而非歼灭,如今收穫已经远超预期。 只是他心中依旧存著一个疑问:“邪神教的这种阵法和不死术,看起来副作用巨大,但能瞬间传送围堵,实力和底蕴显然不弱,为什么在原著里,除了飞段那个特例,之后就几乎销声匿跡,是他们內部出了问题?还是被其他势力暗中剿灭了?” 带著这份未解的疑惑,枫叶跟隨纲手,踏上了返回木叶的归途。 返程的路上风平浪静,没有再遇到任何意外,路过短册街时,两人也只是稍作停留,补充了些物资,纲手甚至破天荒地没有踏入赌场一步,直接带著枫叶离开了这个繁华的销金窟。 …… 木叶村大门外,静音结束了一天医院的实习,照例来到村口张望,这样的期盼等待,已经持续了快十天。 就在她以为今天又要失望而归时,远处的地平线上,渐渐浮现出一大一小两个熟悉的身影。 静音的双眼瞬间被水雾瀰漫,她向著那两人奔跑而去。 守卫也看到了走近的纲手和枫叶,没有阻拦静音。 “纲手大人!枫叶君!”静音如同归巢的乳燕,猛地扑过去,一把抱住纲手的大腿,將脸埋了进去,声音带著哽咽。 纲手笑著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好了,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嘛。” 静音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枫叶,向他伸出手。 枫叶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反过来搂住纲手的腰,嘿嘿笑道:“静音你怎么哭了?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嘛~” 静音在纲手裤腿上蹭乾眼泪,用力摇头:“没有,我就是太激动了,你们回来真是太好了。” “好了,先进村。”纲手揉了揉两个小傢伙的脑袋,“我还要去老头子那儿交任务,静音,枫叶,你们先回家。” 她特別指了指枫叶:“你,好好洗个澡,都快臭了。” 枫叶举起胳膊嗅了嗅,一脸无辜:“没味道啊。” 静音在一旁小声补刀:“嗯……枫叶君確实有点臭了,不像纲手大人,还是那么香。” 枫叶:“……”行吧,你们贏了。 纲手哈哈大笑著离开,径直走向火影办公室。 砰! 熟悉的踹门声响起,在猿飞日斩无奈的目光中,纲手大步走了进去。 “邪神教的情况比预想的麻烦。”纲手开门见山,將自己和枫叶的遭遇以及分析尽数告知。 “……他们的祭祀仪式很像一种强制性的生命能量转换法阵,能极端压榨身体潜能,加速查克拉运转和细胞更新,嗯……某种程度上,和我的创造再生·百豪之术有点像。”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凝重:“但副作用更霸道,几乎是必死无疑,而且需要活人献祭来启动阵法,从最后那名教徒的诡异状態来看,这种改造並非人人都能承受,筛选恐怕极其残酷。” 猿飞日斩听完,面色沉静地点了点头:“情况我知道了,我会正式通知川之国大名,如果他们希望木叶协助清剿邪神教,由你带队如何?毕竟你是目前最了解他们的人。” 纲手沉吟片刻,却摇了摇头:“我认为此事交给宇智波一族更合適,邪神教徒的精神力量因供奉邪神而极其混乱狂躁,但对幻术的抗性反而很低,几乎是宇智波的天然靶子。”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嗯,有道理,我知道了。” 第六十一章 狐狸手臭 纲手转身离开,快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像是隨口问道:“老头子,如果我让枫叶经常请假,没什么问题吧?” 猿飞日斩先是有些不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淡然回应:“当然没问题,他的教导你自己做主。我只是希望……你能不定期告诉我那孩子的成长情况。” 纲手没有回应,踏步离开了办公室。 回去的路上,纲手內心依旧有些纠结。 “是不是太急了?他才那么小……可他的才能如果一直被限制在学校里,简直是浪费,但提前毕业也不行,他终究还是个孩子,该有正常的童年……” “以后就算要带他出去,也只能接d级和c级的任务……不行,d级c级也可能有意外,还是让他待在村里最安全,必须静下心来先把医疗忍者的知识体系完全掌握才行……” “还有静音……一起长大的小伙伴突然变得那么厉害,她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有压力?” 一阵阵矛盾的心思中,纲手回到了千手旧宅。 刚进门,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叮叮噹噹的忙碌声,她好奇地走过去,只见枫叶和静音正繫著小围裙,在里面默契地忙碌著。 两人同时扭头,脸上带著温暖的笑容:“老师(纲手大人)回来啦,先去洗澡吧,晚饭很快就好。” 看著这一幕,纲手心中所有的纠结和担忧仿佛瞬间被熨平了,脸上不自觉露出笑容,应了一声:“好。” 等她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擦著头髮走出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她大喇喇坐在餐桌旁,敲著桌子喊:“还没好吗?我饿啦!快点,你们想饿死老师吗?” 静音立刻端著两盘精致的凉菜小跑出来,紧接著,枫叶端著一个脸盆大的海碗出来,里面是堆成小山、色泽诱人的红烧肉。 “今天要吃个够!”枫叶宣布。 纲手眼睛放光,拿起筷子就要开动。 “等会儿,”枫叶说著,又跑去翻箱子,拿出一瓶清酒,“还有这个。” 纲手一把夺过,瞪眼:“小孩子不能喝酒。” 枫叶无语:“本来就是给你喝的……” 纲手立刻嘿嘿笑起来,迫不及待地给自己倒上一杯。 这一晚,师徒三人围坐一堂,吃著美食,喝著清酒,气氛温馨又尽兴。 第二天,枫叶回到学校,立刻被同学们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都好奇问他执行任务是什么感觉。 枫叶便挑了些野外遇到的趣事和倒霉事讲了一两件,比如被蜜蜂追、烤鱼烤糊了之类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至於真正的危险和战斗,则只字未提。 很快,班主任尾田带人走了进来,大家这才嘻嘻哈哈地回到各自座位。 另一边,纲手来到医院,她特意找来了药师野乃宇,將一份为静音量身定製的学习计划递给她。 “野乃宇,你说……静音会不会很难过?”纲手还是有些担心,“枫叶的进步太快了,我担心静音会有压力。” 野乃宇推了推眼镜,温柔地笑了:“失落或许会有一点,但绝不会难过,静音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很清楚自己与枫叶之间的差距,不会因此而伤心或嫉妒,她只会更加努力地提升自己,爭取不拖后腿。” 纲手嘆了口气:“你说我该什么时候跟她谈分开教学的事呢?” 野乃宇想了想:“就今天您教导他们的时候,直接说明就好,静音比您想像的要坚强。” 纲手点了点头,做完几台手术指导后,她又有些心烦意乱地溜达到了玖辛奈家,把自己的担忧又跟玖辛奈说了一遍。 玖辛奈听完,大喇喇地一挥手:“这有什么好担心的,您看我和水门,水门早就把我甩开八条街了,我不还是该吃吃该喝喝嘛?” 纲手欲言又止,心想:“静音的才能比你可差远了,她只有在医疗忍术上还算有点天赋,还不是特別突出那种……” 玖辛奈仿佛能猜到纲手在想什么,笑嘻嘻抱住她的胳膊:“安啦安啦,你就直接跟她说就行了,再说了,分开教学又不是分开生活,纲手姐姐还是能天天吃到静音准备的早餐的嘛。” 纲手没好气地横了她一眼:“我不是在担心这个。” “我知道我知道~”玖辛奈笑嘻嘻地蹭著她,“你要是实在担心,不如等这学期结束了再说?反正也没多久了,假期里稳步推进,顺其自然,都不需要特別提出这个问题。” 纲手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但她的脸很快又垮了下来,“可是这最后一个月怎么办?枫叶现在都在尝试將掌仙术和他那种特殊的能力融合了……” 玖辛奈耸耸肩:“就让他自己尝试唄,枫叶还那么小,现在又没有战爭,做什么都不用太著急嘛。” 被玖辛奈这么一开导,纲手果然觉得心情放鬆了许多。 “嘿嘿,”玖辛奈狡黠一笑,身后悄然探出三条橙色的查克拉尾巴,“九喇嘛说想打牌,现在离放学还早,咱们玩玩?” 纲手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和尾兽打牌?这体验可太新鲜了,她当然不会拒绝。 不得不说,玖辛奈和九尾的赌品出乎意料的好,即便精神相通,他俩竟然没有作弊,甚至经常因为出牌思路不同而吵架,最终导致纲手竟然破天荒贏了两把,把她乐得合不拢嘴。 等到枫叶和静音结束训练过来时,正听见玖辛奈气鼓鼓地骂著:“蠢狐狸!这张牌不是这么打的。”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当做没看见,自顾自地开始进行今天的对练。 而纲手与玖辛奈当然发现了他俩,玖辛奈指了指训练场的方向,对纲手眨眨眼:“你看吧,姐姐,其实就算没有您时刻教导,对现阶段的他们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纲手白了她一眼,注意力回到牌局上:“少废话,该你出牌了。” “出就出!” …… 火影办公室內,气氛却远不如这边轻鬆。 志村团藏拄著拐杖,站在猿飞日斩的办公桌前,语气阴沉:“日斩,既然玖辛奈已经能够稳定利用九尾的力量,就不应该让她继续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她应该成为保护木叶利益和权威的强大武器。” 猿飞日斩淡定地吸了口菸斗:“人柱力是村子的最终底牌,不能轻易动用,玖辛奈除了承担最后的守护职责外,她需要执行的任务,水门自然会替她完成,我没有理由让她做出更多的牺牲。” 团藏猛地一拍桌子:“所有人都应该为了村子牺牲,包括你我,没有人能例外,现在九尾暴动的风险已经基本解除,人柱力就应该成为我们最锋利的武器,眼下岩隱村还在边境不断挑衅,正是利用九尾的力量震慑宵小的最好时机。” 猿飞日斩摇头:“团藏,你太急功近利了,与岩隱村的衝突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除了战爭,我们还有外交、贸易等多种手段。 “山中夫妇已经与岩隱村展开了初步的商贸合作,等到合作深化,其內部自然会產生分歧,我们只需要做好防御,根本无需主动掀起战端。” “是你太懦弱了,日斩!”团藏大喝,“战爭就是战爭,它不会因为贸易而停止,当你选择一味防御时,敌人只会更加猖獗! “只有彻底把他们打疼、打怕,他们才会屈服,人柱力只有在根的手中,才能被打造成为村子最出色的战爭兵器,日斩,把玖辛奈交给我。” 猿飞日斩面色一沉,语气斩钉截铁:“够了,团藏,没有谁生来就应该成为武器,这件事到此为止。” “你会后悔的,日斩!”志村团藏脸色铁青。 “我才是火影,团藏。”猿飞日斩神情淡然。 团藏摔门而去。 第六十二章 欺负小孩 离开火影大楼,团藏径直来到了村外一处秘密基地。 大蛇丸正站在一个充满液体的培养槽前,槽內悬浮著一个昏迷的孩子。 “进展如何?”团藏冷声问道。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金色的蛇瞳闪过一丝兴奋:“我用他的细胞进行了多次提取和培育实验,依旧没有人能够成功移植並存活。 “不过,这个孩子本身的適应性非常不错,已经开始提炼查克拉了,或许……下个月我们就能看到『现实』的木遁之力。” 团藏点了点头:“注意保密,绝对不能让日斩和纲手知道。” “当然,”大蛇丸发出低哑的笑声,“我也不想被纲手揍呢。” …… 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氛围中,枫叶迎来了他在忍者学校的第一次期末考试。 同学们对於考试並没有太多担忧,毕竟自从上次月考之后,除了枫叶这个怪物,並没有人实现跨越式的突破,哦,或许还要算上卡卡西,这傢伙的进步速度也堪称恐怖。 理论考试对枫叶而言毫无难度,这段时间有空,他看的早就不是一年级的教材,而是把六年的理论书都刷了一遍。 绝大部分知识比前世小学课程还简单,只有极少部分涉及查克拉精细操控和性质变化的原理大概相当於初中水平。 结合他自身用灵力模擬查克拉的体会,这些基础知识早已掌握得滚瓜烂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简单来说,除了依旧无法用查克拉顺利施展三身术这个“老大难”问题,枫叶的理论和实战(体术、医疗、幻术)水平早已达到甚至超过了毕业要求。 下午的实战考核,基础的忍具投掷、体能测试所有人都顺利通过。 最受期待的依旧是对战环节,不过对枫叶来说,和谁打区別都不大。 唯一让他稍微多关注了一下的,是夕日红,她竟然已经掌握了三种幻术,除了对上凯那种野兽直觉型的体术怪才受挫外,甚至和卡卡西都斗得有来有回。 可惜因为查克拉量和维持幻术的稳定性不足,最终被卡卡西抓住破绽,一招制服。 夕日红略显失落地走下场地,来到枫叶身边,她的几个小姐妹立刻围上去给她鼓励,说她已经很厉害了。 但夕日红却抬头看著枫叶,小声道:“还以为能在最后一场挑战枫叶君的……真是太可惜了。” 枫叶笑著摸了摸她的脑袋:“幻术忍者本就不应该专注於正面强攻,偷袭、策应、控制才是你们的舞台,你现在能把卡卡西逼到那种程度,已经非常不一般了,毕竟,他可是卡卡西啊。” 夕日红的小脸微微泛红,用力点了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最终,卡卡西所期待的对战枫叶,並未能上演,在与凯的对决中,他竟然被逼得提前使出了尚未完全纯熟的“白牙”刀术。 唰! 一道锐利的白光闪过,伴隨著凯的一声痛哼。 鐺! 几乎是同时,凯的侧踢也重重扫在了卡卡西格挡的手臂上。 两人同时踉蹌后退,卡卡西持刀的右手微微颤抖,虎口崩裂,渗出血丝,而凯的大腿外侧也被刀锋划开一道不深但颇长的口子,鲜血染红了绿色的紧身衣。 两败俱伤。 “真是的……”枫叶一边摇头嘆息,一边慢悠悠地走到两人中间。 他伸出双手,分別按在卡卡西的虎口和凯的伤口上,这点皮肉伤很快恢復如初,丝毫不影响战斗。 凯原地高抬腿跑了两圈,感受著完全恢復的状態,然后猛地衝到枫叶面前,双眼燃烧著熊熊的火焰,大声喊道:“枫叶,我要挑战你!” 这是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如此正式地向枫叶发起挑战。 一旁的卡卡西虽然没有说话,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里也充满了强烈的战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枫叶看著眼前这两个未来的栋樑,笑著点了点头:“好的,满足你。” 两人结了对立之印。 几乎在印式完成的剎那,凯便如同猛虎般扑出,速度惊人。 然而,枫叶的身影只是微微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 一次瞬步,轻鬆避开凯的全力冲拳。 凯反应极快,立刻扭身旋踢,却再次踢空。 第二次瞬步,枫叶已然出现在凯的身侧死角,手中的苦无轻轻地、精准地抵在了凯的脖颈大动脉上。 冰凉触感传来,凯前冲的动作瞬间僵住。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电光火石间分出的胜负惊呆了,他们甚至没看清枫叶是怎么移动的。 卡卡西双目圆睁,握著白牙短刀的手下意识地收紧,心中涌起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强的追赶决心。 凯愣了片刻,隨即猛地后退一步,並没有因为失败而气馁,他泪流满面,握紧双拳,对著天空激动地大吼: “我就知道!枫叶,你就是我一生青春道路上最耀眼的目標,我会永远追赶你的脚步,这就是青春啊!!!” 吼完,他一把拉住还在失神的卡卡西:“卡卡西!来吧,开始我们青春的训练吧,我们一刻也不能停止。” 卡卡西看著凯燃烧著火焰的背影,又看了看场中央淡然收刀的枫叶,用力点了点头,跟著凯一起,旋风般地衝出了训练场,开始了他们永无止境的“青春”特训。 期末考核就此落下帷幕。 枫叶和静音刚推开千手旧宅的大门,一个热情洋溢的声音就迎了上来。 “哦~我们的小英雄回来啦。”纲手双手叉腰,站在玄关,脸上带著过分灿烂的笑容,“听说枫叶今天在学校特別亮眼哟~” 枫叶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淡然地看著她:“老师今天去了学校?” 纲手立刻摆摆手,语气隨意:“当然没有,老师我可是很忙的,又是手术又是会议,哪有时间去学校看你们小孩子玩闹。” 枫叶一边往屋里走一边问道:“所以,老师怎么知道我在学校表现亮眼?” 纲手跟了上来,用力揉搓著他的脸颊,哈哈笑道:“这还用问?咱们枫叶君肯定是全场最亮眼的那一个,根本不用看就知道。” 她侧过头,看向正在放书包的静音,“是不是呀,静音?” 静音立刻被点燃了分享欲,小脸兴奋得泛红,连连点头:“嗯嗯,纲手大人,今天枫叶君可厉害了。” 她迫不及待地开始讲述,“当时凯和卡卡西打得两败俱伤,枫叶君上去啪啪两下就用医疗忍术把他们治好了,然后凯就挑战他……” 厨房里,正系围裙的枫叶听到外面传来的,静音那绘声绘色的描述,额角划过几道黑线,他默默地拿起菜刀,开始处理食材。 篤篤篤篤…… 富有节奏且异常响亮的剁菜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房屋,完美地掩盖了客厅里静音那越来越激动的解说。 “太羞耻了……听人当面吹嘘自己怎么『欺负』小孩子,简直是公开处刑……”枫叶面无表情地用力剁著砧板上的肉馅,试图用噪音隔绝外界对自己那点“战绩”的衝击。 第六十三章 不准提前毕业 晚饭时分,餐桌上摆满了香气四溢的菜餚,纲手吃得津津有味,她咽下口中的食物,看似隨意地问道:“放假了,你们两个小傢伙有什么打算?准备怎么玩呢?” 静音放下筷子,眼睛一亮:“对了,纲手大人,夕日红和野原琳之前说,想来咱们家玩,我可以带她们来吗?” 纲手闻言,爽快地点点头:“当然可以啊,这有什么不行的,小时候我也经常带同学来家里玩,挺热闹的。” 静音开心地拍了下手掌:“太好了,明天去学校领成绩单的时候我就告诉她们,她们肯定很开心。” 纲手笑著頷首,又將目光转向一直安静吃饭的枫叶:“枫叶呢?假期有什么计划?” 枫叶沉默了片刻,放下碗筷,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著纲手:“我打算领完成绩单后,就申请毕业。” “噗——咳!咳咳!”静音直接被口水呛到,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看向枫叶,“枫叶君,你要毕业?可、可我们才一年级啊!” 纲手夹菜的动作瞬间僵住,眉头紧紧皱起,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反应比枫叶预想的还要激烈。 “为什么?”枫叶试图据理力爭,“老师,您认为现在的我在学校里,还能学到什么在您这里学不到的东西吗?毕业后我可以立刻进入木叶医院实习,並不会过早接受外出任务……” “没有为什么!”纲手打断他,“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个年纪,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和同龄人一起成长!这才是正常的孩子该过的生活。” 纲手內心几乎是吼出来的,“绳树……绳树就是那么早毕业,那么早戴上护额……不行!绝对不能再重蹈覆辙!他还这么小,至少……至少要让他在学校里平安地多待几年。” 枫叶看到纲手眼中一闪而过的痛苦,立刻明白了癥结所在,他不再坚持毕业的说法,但也不想完全放弃。 他放缓了语气,採取迂迴策略:“可是老师,学校的课程对我来说確实有些……浪费时间,我希望能把更多精力放在医疗忍术的学习上。” 他伸出手,轻轻拉住纲手放在桌上的手,语气带著一丝难得的撒娇:“至少,假期让我去医院实习,可以吗?我向您保证,我的能力和决心足以应对医院的挑战。”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纲手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但心底那份深切的担忧並未散去,她反手用力捏了捏枫叶的小手,又伸出另一只手,没好气地揉乱了他的头髮。 “臭小鬼!尽会给我出难题。”她嘆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她知道他的能力早已超越学校范畴,甚至超越许多下忍,但正是这份过早绽放的卓越,让她更加不安。 “绳树当年也是这般自信满满……” 这个念头像根尖刺,让她心痛。她绝不能重蹈覆辙。 她妥协了,但语气依旧强硬:“看在你这份心思的份上,假期想来医院跟著见习,哼,我就破例允许了。” 紧接著,她的语气变得更加严厉:“不过你给我听好了!医院不是游乐场,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年龄和身份,要是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越界的行为,就立刻给我滚回学校安安分分地上学,明白吗?!” 枫叶知道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见好就收,乖巧点头:“谢谢老师!我一定会努力的。” 静音在一旁看著,抿了抿嘴,小手在桌下悄悄握紧。 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放假之后不能再只顾著玩了,我要更加努力,要拉著琳和红一起学习、一起训练,一定……一定要追上枫叶君的步伐。” 远在各自家中的夕日红和野原琳同时打了个喷嚏,莫名感到一股沉重的“期待”压在了肩上。 第二天,纲手难得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衣服,同枫叶和静音一起前往学校。 火影猿飞日斩亲自来到学校,为孩子们做学期总结,演讲依旧是那么洋洋洒洒,充满了火之意志的教诲,足足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结束。 演讲结束,孩子们各自散去等待领取成绩单,纲手却拉著枫叶,直奔正准备离开的猿飞日斩而去。 不远处,夕日红和野原琳早就看到了纲手,激动得小脸通红,但又不敢上前打扰,她们小跑到静音身边。 夕日红小声问:“静音,纲手大人今天怎么亲自来了?还带著枫叶君去找火影大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静音心情有些复杂,嘆了口气道:“枫叶君……他本想申请提前毕业,但被纲手大人拒绝了,但是,纲手大人同意他假期去医院实习了。” “医院实习啊?!”两个女孩再次惊呼,野原琳捂著小嘴:“天哪,枫叶君太厉害了。” 静音的小脸变得异常严肃:“所以,假期我们一起训练吧,红,琳,我们不能被落下太远。”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过后燃起的斗志,用力点头:“一起训练!” 而她们旁边的男同学们,也隱约听到了对话。 迈特凯瞬间激动得泪流满面:“哦哦哦!!!这就是枫叶君燃烧的青春吗!即使被拒绝也永不放弃!我也要加倍努力!” 阿斯玛碰了碰卡卡西,语气带著点羡慕:“听见没?枫叶要去医院实习了。” 卡卡西淡淡应了一声。“医院实习吗……”他心想,“確实像他的风格。” 带土在一旁咋呼:“去医院?那不是要看到很多血?想想就可怕!” 另一边,纲手拉著枫叶来到猿飞日斩面前。 “老头子,跟你说个事。”纲手开口道,“我家这臭小鬼,不安分想提前毕业,被我摁回去了。” 猿飞日斩吸了口菸斗,似乎並不意外,和蔼地看向枫叶:“在学校多待几年是好事,打好基础很重要。” “不过,”纲手话锋一转,拍了拍枫叶的肩膀,“他假期想去木叶医院实习见习,跟著我学点东西,我同意了,先跟你报备一下,省得有人说閒话。” 猿飞日斩笑了笑:“这是好事啊,纲手你愿意带实习生,我可是求之不得,枫叶,要好好跟著你老师学习,木叶医院的未来,或许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 “火影大人,我会努力的。”枫叶认真地点头。 猿飞日斩点点头,又看向纲手,语气略带深意,“好好教,但也別太心急,他还小,时间还有很多。” 纲手哼了一声,没接话,拉著枫叶走了。“走,臭小鬼,带你去医院先认认路,熟悉一下环境。別以为实习是那么轻鬆的事。” 离开火影,纲手又带著枫叶找到了班主任尾田带人,说明了假期实习的安排。 尾田老师看著枫叶,笑了笑:“去医院实习啊……枫叶果然不一般,放心,学校这边我会处理好的。” “多谢尾田老师。”枫叶礼貌地道谢。 手续办妥,纲手直接领著枫叶杀向了木叶医院,带著他在医院里穿梭。 “这里是急诊大厅,最忙最乱的地方,以后你会常来这里。” “这是外科病房…” “这是手术区,规矩最多,没允许不准乱闯。” “这是药材库…” “这是医疗忍术研发实验室…” 纲手像是巡视自己领地女王,边走边介绍,语气严肃,条理清晰,医院的医护人员看到纲手带著一个金髮小男孩,都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没人敢多问。 最后,纲手带著枫叶来到一间空的处置室,指了指桌上的几份捲轴。 “这些是医院內部的基础医疗规范、常见病例处理流程、药材配伍禁忌。还有最基础的掌仙术原理详解。” 纲手抱著胳膊,居高临下地看著枫叶,“假期实习的第一项任务,把这些给我背熟、吃透。我会隨时抽查。”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別以为实习是来玩过家家的,达不到我的要求,就立刻滚回学校去,明白吗?” 枫叶看著那厚厚一摞捲轴,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了斗志。 “明白!老师!”他大声回应,隨即拿起最上面的一份捲轴,当场就打开看了起来。 纲手看著立刻进入状態的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但脸上依旧板著。 “哼,臭小鬼,想飞还早著呢,给我老老实实打基础吧,在学校里,至少能平安多待几年……在我眼皮子底下,谁也別想轻易伤害你。” 第六十四章 牛马实习生 两人来到纲手办公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纲手的表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她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对枫叶说:“从明天开始,你先在医疗部实习三个月,这期间,我不会给你任何特殊照顾,一切靠你自己去適应和学习。” 她看著枫叶,语气严肃:“如果三个月后,你所在部门的同事和领导对你的表现满意,那么我再考虑给你安排更深入的学习任务。如果不行……” 纲手故意停顿了一下。 枫叶面色平静,接话道:“如果不行,就继续在实习岗位待著,直到合格为止。我明白的,老师。” “很好。”纲手点点头,“去吧,今天就可以先去熟悉一下环境,找护士长报到,她会给你安排具体工作。” …… 枫叶的医院实习生活就此正式开始,对於医疗部突然多出来的这位年仅六岁、穿著特意改小的白色医疗服的小小医疗忍者,大家最初自然是好奇和观望的。 但医院的忙碌很快衝淡了这种好奇,患者们並不关心医生的年龄,只关心治疗效果。 而拥有“回道”这种开掛般治疗能力的枫叶,在处理各种外伤、內出血乃至一些慢性损伤时,效果往往出奇地好,且患者恢復期极短,痛苦也小。 很快,由他经手治疗的患者,好评如潮,在患者口碑这一块,都快成招牌了。 就在枫叶小小年纪便开始体验“牛马”般的实习生活时,千手旧宅里则是另一番光景。 静音与来做客的夕日红、野原琳正窝在客厅里,吃著零食,看著电视上播放的搞笑节目。 夕日红抱著抱枕,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静音,纲手大人和枫叶君什么时候回来呀?” 静音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含糊道:“不知道呢,考核应该要花不少时间吧?” 野原琳接过话头,语气带著崇拜:“枫叶君肯定是去参加医疗忍者考核了吧?以他的能力,肯定很快就结束了。” 静音歪著头想了想:“唔…好像不用考核,纲手大人直接安排。” “这就是纲手大人的特权吗?”夕日红眨著大眼睛,心里幻想著日后自己也拥有这样的特权,为枫叶君谋取更多福利。 野原琳看了看桌上散落的零食包装和果汁杯,稍微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我们要不要先收拾一下,等会儿纲手大人回来看到,会不会不太好?” 静音闻言,豪爽地摆摆手,一副“我早就习惯了”的样子:“安心啦~纲手大人自己在家的时候,比这可乱多了。” “誒?”夕日红和野原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八卦之魂开始燃烧,“纲手大人平时在家里是什么样子的呀?” 静音努力回想了一下,说道:“嗯……就是很豪爽,很大气,但也有些不拘小节……而且!” 她突然加重语气,强调道:“绝对!绝对不能让她进厨房,不然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纲手大人不会做饭吗?那你们都没有在家吃饭?”夕日红更好奇了。 “在家確实很少吃。”静音摊手,“大部分时间,我们要么去外面吃,要么就去玖辛奈姐姐那里蹭饭。” “玖辛奈姐姐?”夕日红和野原琳对这个名字都有些陌生。 静音没有过多解释:“是纲手大人的好朋友啦。不过呢,”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大部分时候,其实都是枫叶君做饭给我们吃哦。” “哇!”夕日红眼睛瞬间冒出小星星,语气充满了惊嘆,“枫叶君还会做饭?很好吃吗?” 野原琳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静音用力点头,夸张地比划著名:“特別!特別!好吃,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跑去打开冰箱,端出一个玻璃碗,里面是晶莹剔透、浸泡在糖水里的凉虾。 “这是枫叶君之前做的甜品,凉虾,很好吃的,快尝尝。”静音给她们一人分了一碗。 夕日红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冰凉清甜、滑嫩爽口的触感瞬间征服了她,她感觉整个人都飘飘忽忽起来,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嘆:“好~好美味呀。” 野原琳也尝了一口,点点头:“嗯,確实很好吃。”但她看著夕日红那近乎陶醉的夸张反应,心里默默想:“是很好吃,但……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吧?” 夕日红忽然激动起来,抓住静音的手:“晚上是不是枫叶君做饭?我能留下来吃饭吗?” 静音挠挠头:“应该吧?我会给他帮忙的,当然可以啊,纲手大人肯定没意见。” “哇!太棒了,我可以吃到枫叶君亲手做的饭了。”夕日红双手捧心,满脸都是期待和幸福的红晕,已经开始幻想那美妙的晚餐时刻。 …… 一直等到天色渐黑,纲手才独自一人回到家中。 “我回来了。”纲手推开门,看到客厅里的三个小女孩,“哦?红和琳还在啊,你们好呀。” “纲手大人好。”夕日红和野原琳连忙站起身,有些侷促地问好。 静音看向纲手身后:“纲手大人,枫叶君呢?他还没回来吗?” 纲手换上家居鞋,隨口道:“嗯?他还没回来吗?嘿,这臭小子,第一天上班就这么拼命?后面我看他怎么保持这股劲头。”她心里其实有点小得意,但嘴上却习惯性地吐槽。 夕日红听到这话,眼中的光芒暗淡了一点,不过想到自己正待在崇拜的纲手大人家里,还能等到枫叶君回来,她又重新激动起来。 只是,激动之余,看著眼前气场强大的三忍之一,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搭话,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静音及时解围:“琳,你之前不是有几个医疗忍术的问题不太懂吗?我正好也有些地方想不明白,趁纲手大人在,我们一起问问好不好?” 纲手闻言,感兴趣地看向野原琳:“哦?野原同学也在自学医疗忍术吗?” 野原琳羞涩地点点头:“是的,纲手大人,是在自学,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平时就会问问静音。” 纲手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她们也坐:“说来听听,是什么问题?” 於是,野原琳和静音便开始轮流提出一些在医疗忍术学习和查克拉控制上遇到的困惑,纲手深入浅出地讲解著,时不时还用手势比划一下查克拉的流动方式。 夕日红在一旁听得有些愣神,那些专业术语和原理对她来说颇为陌生,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融不进这个话题里。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了开门声,以及枫叶那略带疲惫却依旧清澈的声音:“我回来了。” 夕日红立刻像是被注入了活力,瞬间从沙发上弹起,小跑著迎了上去,脸上绽放出灿烂无比的笑容:“枫叶君!你回来啦~” 第六十五章 老师,我要改革 刚脱下鞋的枫叶看到夕日红,愣了一下,隨即也笑了笑:“是红啊,哦,你们来做客了呀,欢迎,我这就去做饭。”说著很自然地就往厨房走。 夕日红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声音甜美:“嗯嗯,辛苦枫叶君了~” 这一刻,看著枫叶走向厨房的背影,夕日红的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二十年后与枫叶君的甜蜜婚后生活了…… “枫叶!”纲手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打断了夕日红的粉红泡泡,“我今天要吃水煮牛肉,多放辣。” 静音也连忙喊道:“我要宫保鸡丁,谢谢枫叶君。” 走向厨房的枫叶隨意地应下:“好。” 夕日红的幻想啪地一下破灭了少许,不过想到马上能吃到枫叶君亲手做的菜,她依旧开心得冒泡。 晚餐桌上,夕日红的讚美之词就没停过,一边夸还一边不停地咀嚼和吞咽,速度居然一点也不慢。 枫叶有些诧异地看著她,这种在进食时还能保持口齿清晰、滔滔不绝的本事,真是相当厉害。 在他的高效投餵下,餐盘很快就被清扫一空,静音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夕日红和野原琳也积极帮忙,收拾妥当后,两人便礼貌告辞离开。 送走客人,家里恢復了平静,纲手泡了杯茶,看著正在整理厨房的枫叶,隨口问道:“怎么样?第一天正式工作的感受。” 枫叶擦了擦手,走出来,耸耸肩,表情没什么太大波动:“没什么特別的感受,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点工作量还好。” 非战爭时期,木叶医院的病人数量虽然不少,但远没到夸张的地步。 他今天之所以回来比较晚,纯粹是因为初来乍到,需要熟悉各部门流程、病歷归档系统以及各种医疗器械的摆放位置,在整理和熟悉资料上多花了不少时间。 …… 就在枫叶於医院忙碌的同时,静音也没有閒著。 暑假伊始,她便拉著夕日红和野原琳开始了严格的自主训练。 清晨,千手旧宅后的训练场上,总能看见三个娇小的身影。 静音作为“小教官”,將纲手和枫叶教导的查克拉控制基础倾囊相授——爬树、踩水,甚至尝试更精细的水面行走凝练查克拉。 “琳,集中精神,想像查克拉像吸盘一样吸附在脚底。”静音认真地指导著。 “红,幻术的释放不仅要快,更要隱蔽,试著將查克拉波动融入到环境里。”她拿著小本子,上面记满了从枫叶和纲手那里听来的要点。 野原琳在医疗忍术方面展现出不错的天赋,静音便和她一起钻研查克拉手术刀的理论,互相考核人体穴位图。 夕日红则专注於幻术的持久性与欺骗性,常常对著木桩一练就是半天,偶尔静音和琳也会自愿充当她的练习对象,虽然十次有九次都会中招,头晕眼花坐倒在地。 三个女孩互相鼓励,共同进步,汗水与欢笑声交织,枫叶提前实习,让他们有了更强烈的紧迫感和明確的追赶目標。 时光飞逝,三个月实习期转眼即过。 枫叶的表现无可指摘,不仅同事交口称讚,领导给出了最优的实习评价,更重要的是患者们的口碑。 经他手治疗的病人,无不对这位年纪虽小却技术精湛、態度温和的“小医生”讚誉有加,甚至真有几位康復的患者联合送来一面锦旗,上面绣著“妙手回春,仁心仁术”。 纲手得知后,乐得合不拢嘴,那几天走路都带风,逢人便炫耀这是她宝贝徒弟收到的锦旗。 连火影办公室都未能倖免,猿飞日斩被她抓著听了至少三遍“我们枫叶啊……”弄得老火影哭笑不得,见到她都下意识想躲。 实习考核圆满结束,枫叶与纲手去接静音放学,嗯,有那么点一家三口的意思了。 纲手笑容满面,心情极佳地问道:“臭小鬼,干得不错,怎么样,这三个月收穫很大吧?打算就留在现在的部门继续深耕,还是换个地方再学习学习?” 然而,枫叶的回应却给了兴致高昂的纲手一记“迎头痛击”。 他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却认真:“老师,我发现我们医院的制度存在很多不完善的地方,无论是管理体系还是医疗流程,都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纲手脸上的笑容一僵:“……嗯?” 枫叶语速平稳,条理清晰:“首先是部门职责混乱,医疗诊断治疗职能与药品採购、储存调配、器械维护等支持职能混合在一起,效率低下且容易出错。” 他拿出小本本:“我认为应该將诊疗核心与后勤支持彻底分离,引入经过培训的普通文职人员负责资料整理、档案管理、环境卫生等事务,让医疗忍者能更专注於救治病患……” 纲手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终於忍不住打断他:“停!臭小鬼,我是让你去实习学东西的,不是让你去给我找茬挑毛病的,现在这套体系运行了这么多年,一直很好,没必要大动干戈搞什么改造。” 枫叶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老师您说的有道理,职能部门暂时不做精细划分也可以理解。” 纲手刚鬆了口气,以为把这小子的“邪念”压下去了,却听枫叶话锋一转:“但是,有一点我觉得是迫在眉睫,必须改进的。” “……是什么?”纲手有种不妙的预感。 “在医疗忍者体系之外,同步培养普通医生。”枫叶目光灼灼,“也就是不依赖查克拉,仅凭医学知识和技术对常见病、多发病进行诊断与治疗的医生。 “这將极大缓解普通村民和非忍者伤员『就医难、就医贵』的问题,解放医疗忍者的精力去处理更复杂、更需要查克拉的重伤和疑难杂症。 “这项改进不会衝击现有医疗忍者体系,只需要抽调一部分理念先进的医疗人员,將现有医学典籍中不需要查克拉就能应用的知识系统整理出来,定期对外招募学员进行培训即可。” 纲手闻言,略作思索。 她不得不承认,枫叶这个提议確实切中要害,很多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確实用不著兴师动眾让医疗忍者上,现有医疗书籍里也记载了大量非查克拉的治疗手段。 “这事……確实可以干。好吧,算你小子有点想法。”纲手摸著下巴,最终点了点头。 “把你刚才说的,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计划书,弄好了拿给我看,如果確实可行,我们就开个医院决策大会,由你提出建议,我来批准。” 枫叶立刻立正,小脸上露出笑容:“是,老师。” 纲手看著他这故作正经的样子,伸手用力揉乱他一头淡金色的短髮:“臭小鬼,主意还挺多,赶紧去洗漱休息,一身消毒水味儿。” 静音在一旁看著师徒二人的互动,眼中充满了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像枫叶君一样,提出让纲手大人採纳的意见呢……” 第六十六章 火之国第一医院 枫叶並没有立刻去整理那份庞大的计划书,而是先提著刀去了训练场,每日的修行不能落下,瞬步和鬼道的练习早已成为本能。 特別是破道相关的修炼,这三个月在医院的工作给了他极大的便利—— 他利用治疗机会,悄悄实验出了对人体安全的电流刺激范围,以及超出安全范围但能凭藉回道快速修復的极限损伤程度。 “等医院这边的事务告一段落,就开始尝试做破道任务。”枫叶心中规划著名。 撰写普通医生培养计划对枫叶而言並不困难,结合前世的见闻和这个世界的医学典籍,他很快拿出了一份详实可行的方案。 纲手阅览后,提出了几点关於师资和场地利用的修改建议。 翌日,早已预告过的“木叶医院发展研討会”如期举行。 纲手亲自主持,各部门负责人齐聚一堂,会议的本意是集思广益,但当枫叶代表纲手,清晰流畅地阐述完那份《关於建立普通医生培训体系的提案》后,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有质疑,有赞同,也有谨慎的观望。 但纲手的威望毋庸置疑,她直接拍板:“此事利村利民,无需再议,即刻起,以木叶医院名义,面向火之国全境,招募第一批有志於医学的普通学员。” 消息一出,不仅在火之国境內引起了巨大反响,无数平民激动踊跃,也立刻吸引了其他各国间谍组织的目光。 木叶医院作为忍界顶尖的医疗机构,一直是他们难以渗透的堡垒,这次居然对外公开招募,简直是天赐良机。 各方势力纷纷行动,试图將棋子嵌入这场前所未有的医疗培训中。 志村团藏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攻击纲手、扩大自身影响力的机会。 他第一时间找到猿飞日斩,语气阴沉:“日斩!纲手此举太过鲁莽,大量外村人涌入,我们根本无法甄別其中混杂了多少间谍,一旦让敌对势力的奸细混入,甚至在手术中对我们的忍者下手,后果不堪设想,你不能如此纵容她胡闹。” 猿飞日斩老神在在,將桌上一份文件推了过去:“別急,团藏,看看这个。” 团藏皱眉接过文件,快速瀏览,越看脸色越是惊讶。 那是一份由火之国大名亲自签发的《关於建设火之国第一医院的计划书》,地点就定在木叶与短册街之间的交通枢纽地带,不仅包括医院主体,还有配套的居住区和商业区。 “也就是说……这个培训计划,根本不会在木叶村內进行?”团藏沉著脸问。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没错,木叶只负责派出医疗忍者作为导师,由大名直辖守卫,与木叶保持一定距离,既能惠及民眾,又能最大限度保障村子的安全。” 团藏一时语塞,感觉自己蓄力一拳打在了空处,他憋著气,猛地站起身,摔门而去。 “是哪个混蛋整理的情报?连地点都没搞清楚就慌报军情!” 他刚走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又被“砰”地一声踹开。 纲手大大咧咧地走进来,好奇地问:“老头子,我刚才看见团藏那傢伙脸色臭得很出去了,他又想搞什么阴谋?” 猿飞日斩看著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只觉得心累无比,强忍著不去计算维修费用:“……没什么,一点小误会,说起来,医院这边拿到大名的不少拨款了吧?” 纲手立刻警惕起来,像护崽的母鸡:“这可都是给新医院和培训计划的专款,你可不能打这笔钱的主意。” 猿飞日斩额头冒出黑线:“……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看著纲手那“不然呢”的肯定眼神,老火影真想立刻把她逐出师门。 他无力地摆摆手:“总之,这次事情做得不错,对平民是件大好事,老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夸你的。” 纲手呵呵一笑:“少来,我不是来听你夸的。你今天特意叫我来,到底什么事?” 猿飞日斩正了正神色:“你们很久没去玖辛奈那里了吧?是不是该让枫叶去一趟了,我听玖辛奈说,九尾还挺想他。” 纲手翻了个白眼:“玖辛奈会跟你说这些?怕是水门给你打的小报告吧,嘖,玖辛奈真是辛苦,还要被自己最爱的人『出卖』。” 猿飞日斩乾咳一声:“这不是出卖,是对人柱力的必要保护。而且,这消息也不是水门说的,是玖辛奈和琵琶湖聊天时提起,琵琶湖转告我的。” 纲手一脸“我信你才怪”的表情:“师母要是有事,直接就跟我说了,何必让你转一道?” 猿飞日斩被噎得没话说,只能强行命令:“总之,儘快安排枫叶去玖辛奈那边玩玩,就当给那小子放个假,我听说他这三个月可是一天都没休息过。” 纲手摆摆手,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没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她转身欲走。 “还有一件事。”猿飞日斩叫住她,语气严肃了几分,“即便外村人展现了出色的医疗天赋,也绝不能轻易允许其进入木叶医院核心区域,这一点,你必须把好关。” 纲手背对著他,挥了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囉嗦。”身影消失在门口。 …… 云隱村。 一名叫阿玛伊的年轻云忍接到任务时异常激动,他对医疗忍术充满嚮往,对能潜入木叶医院、近距离接触传说中的纲手公主期待不已,他迅速收拾好行装,准备出发。 然而,就在出发前,他却被告知目的地並非木叶村,而是火之国大名府所在地,並且他要潜入学习的机构也不是木叶医院,而是什么新成立的“火之国第一医院”。 上面丟给他一份关於第一医院的简要说明——那居然是个培养普通医生的地方! 阿玛伊整个人都麻了。他想拒绝,但报名时他积极响应,甚至签了任务契约,此刻已是骑虎难下。 他只能硬著头皮,在云隱暗部的安排下,先潜入火之国一个偏僻村庄,偽装成当地村民。 然后,再“偶然”得知第一医院的招募计划,並“满怀希望”地去报名,最终在火之国官员的安排下,前往大名府。 阿玛伊嘆了口气,望著远方,只能寄希望於“听说那位纲手公主与大名交好,或许……能在那里见到她一面吧?” 经歷了长途跋涉,阿玛伊和其他一群来自天南地北的“学员”终於抵达目的地。 还没来得及安排住宿,他们就被集中到一个大会议厅,然后官员们发放试卷——全是基础的医疗知识笔试。 阿玛伊看著试卷,瞭然中带著一丝无奈:“果然,即便是培养普通医生,筛选也一样严格。”他深吸一口气,提起笔,开始答题。 间谍之路,似乎从第一步开始,就偏离了他预想的传奇剧本。 第六十七章 九尾是个老书虫 纲手看著枫叶递过来的,那份关於“火之国第一医院”组织架构与五年发展规划的厚厚一摞文件,只觉得额角青筋都在跳。 她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臭小鬼,我不允许你在木叶医院搞的那套『科室细分』,你转头就给我用在这上面了,你这是拿第一医院当试验田啊?” 枫叶的小脸上满是认真,解释道:“老师,这並非试验。心臟与肾臟的疾病诊断和治疗方式本就天差地別。 “普通人没有查克拉,无法像医疗忍者那样直观感知体內异常,也无法用查克拉进行通用性的治疗,划分科室,能让医生专注於特定领域,提高诊断准確率和治疗效率。” 他指著计划书上的培训部分:“您看,除了基础医学理论,学员可以主攻某一科室的深度知识,这能大大缩短培养一名『合格』医生的时间,更快缓解医疗压力。” 纲手蹙眉思索,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说得有道理。 对医疗忍者而言,外伤缝合后一个掌仙术基本能解决大部分问题,內伤也能用查克拉探知並修復,但如果是器官本身严重病变或缺损,超出了细胞再生刺激的范畴…… 想到那些无力回天的时刻,纲手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眼前似乎又闪过断躺在血泊中的画面。 “不行……不能想……” 一只温暖的小手及时握住了她微微发凉的手,一股清凉平和、带著安抚力量的灵力缓缓流入,將她从即將翻涌的回忆边缘拉了回来。 纲手深吸一口气,反手用力捏了捏枫叶的手,像是要从弟子那里汲取力量。 她定了定神,语气缓和了许多:“好吧,你说服我了,这份计划,我会在后续推进中拿出来討论。但是——” 她语气一转,带著警告意味:“如果效果不佳,甚至引发混乱,我会立刻终止。明白吗?” 枫叶脸上绽开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放心吧老师,您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纲手看著他这小大人的模样,好笑又无奈地摇摇头,伸手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行了,忙了这么多天,弦绷得太紧了,该去放鬆一下。” 枫叶眉头一紧,小脸上露出警惕:“老师,我还是个孩子,不能去赌场。” 纲手没好气地屈指给了他一个轻轻的爆栗:“谁跟你说放鬆就一定要去赌场了,我们就不能有点健康积极的爱好?比如钓鱼。” 枫叶捂著被敲的额头小声埋怨:“敲脑壳会变笨的……” 纲手才不管他,兴致勃勃地从储物间翻出两根看起来颇为专业的鱼竿,一把牵起枫叶的手:“走啦走啦,我知道个好地方。” 到了那条熟悉的河边,远远就看到了一个火红的身影。 玖辛奈开心地朝他们挥手:“纲手姐姐,枫叶,嘿嘿,你们看,我已经钓到两条鱼了。”对於能在这里遇到纲手和枫叶,她显得格外高兴。 枫叶对此毫不意外,他第一次偶遇玖辛奈就是在这里。 他凑近水桶看了眼,里面两条肥硕的草鱼正扑腾著,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从玖辛奈身后延伸出去,径直探入水中的那几条橙色的、半透明的查克拉尾巴上。 枫叶无语:“玖辛奈姐姐,用九喇嘛的尾巴钓鱼,这算是作弊吧。” 玖辛奈立刻摆出一脸“你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的无辜表情:“啊?没有啊,这都是九喇嘛自己的决定,我可没有干扰它哦。” 一段半透明的橙色尾巴灵活地伸过来,轻轻贴在枫叶的肚子上,九尾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哼!枫叶小子,老夫从出生起就是这么捕鱼的,这叫天赋异稟。” 枫叶好奇地拍了一下那段尾巴,惊讶发现触感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九尾的查克拉尾巴虽然凝实,但触碰时更像浓郁的能量体,手感虚浮。 而这次,竟然十分q弹有韧性,像是按在高级果冻上。 他惊奇地问:“玖辛奈姐姐,你已经能完全掌控九尾的力量了吗?” “什么叫完全掌控老夫的力量。”九尾不满地哼唧,“这是老夫愿意借给她的。” 玖辛奈也笑著解释:“还差得远呢,现在最多能稳定凝聚出七条尾巴的样子。” “那这个触感是怎么回事?”枫叶指著尾巴问。 “好像从能凝聚出六条尾巴开始就变成这样了,更实体化了。”玖辛奈也不太確定具体原理。 枫叶“哦”了一声,不再深究这个目前无法解释的现象。 九尾把话题扯开了:“枫叶小子,你之前讲的那部《西游记》老夫有点意见,凭什么用只猴子当主角?老夫不比猴子强多了,要是换成老夫,什么如来佛祖,早就一口尾兽玉喷没了。” 枫叶斜眼:“你能一口喷死六道仙人?” 九尾噎住了:“……那、那怎么能一样!” 枫叶老神在在地说:“《西游记》是我写的故事,我说如来佛祖比六道仙人厉害,他就厉害。” 九尾被这“蛮不讲理”的创作主权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才气呼呼地转移话题。 “……哼!老夫不跟你这小鬼一般见识,你赶紧把那本《斗破苍穹》后面的內容给老夫弄出来,三年之约到底怎么样了?萧炎贏没贏?” 枫叶之前把能记得的名著经典写完后,就开始搬运前世看过的网文。 《縹緲之旅》让九尾这个千年老宅狐看得如痴如醉,而《斗破苍穹》正好卡在“三年之约”这个高潮断更,可把九尾急得抓心挠肝。 枫叶也很无奈:“快了快了,就这几天,最近筹备第一医院的事情太多了,我每天训练的时间都压缩了一小时,训练时必须保持绝对专注才能保证效率,根本没心思分神口述。” 九尾的尾巴不满地在水里拍打了一下,溅起些许水花。 这时,旁边的纲手已经熟练掛好鱼饵,甩竿入水,对著枫叶喊道:“臭小鬼,別磨蹭了,快点过来钓鱼。” 枫叶走过去,九尾的那段尾巴也像条好奇的大狗似的跟在他身边,在他脑海里继续絮絮叨叨,从小说剧情问到晚上吃什么,再抱怨水门最近管得严。 枫叶一边摆弄鱼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意识和九尾閒聊,很快就用各种有趣的话题把“催更”这件事给岔了过去。 夕阳西下,三人收穫颇丰,主要归功於某只“作弊”的狐狸,准备打道回府。 回家的路上,玖辛奈忽然在心里问九尾:“对了,小说的事情你问枫叶了吗?他什么时候更新?” 正回味刚才聊天內容的九尾猛地一惊:“糟了!被那小子用一堆乱七八糟的话题给糊弄过去了,真是个狡猾的小鬼。” 玖辛奈无语:“……明明是你自己太蠢了吧,这都能忘?” 九尾大怒:“胡说!老夫可是千年狐狸,精得很,怎么可能蠢。” 玖辛奈回想起枫叶故事里那些阴险狡诈的狐狸精,再对比一下身边这只连打牌都经常因为和自己意见不合而吵输的蠢狐狸,深深觉得枫叶肯定是照著九尾的反面来写的。 第六十八章 我拿老师做实验 带枫叶去见了玖辛奈和九尾一面后,纲手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 她召集麾下的医疗上忍们,制定了针对“火之国第一医院”的第一期、第二期医疗培训计划,內容兼顾了基础与进阶的医学知识。 枫叶则在此基础上,埋头细化他那套“科室专业化”的详细规划,包括各科室的职责、诊疗流程、人员配备以及更深度的专项培训大纲。 当第一批十名由木叶派出的医疗导师,带著厚厚的教材和枫叶编制的规划初稿,前往大名府所在城市筹备开学事宜时,纲手和枫叶终於能从连轴转的工作中暂时喘口气。 纲手毫无形象地瘫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一把拉过旁边的枫叶,使劲揉搓著他的头髮,抱怨道:“都是你这个臭小鬼,害得我这些天忙得脚不沾地,连赌场的大门朝哪开都快忘了。” 枫叶发现很多事情习惯真的很可怕,比如被揉头髮,刚开始他还心里彆扭,现在居然已经麻木了,偶尔甚至会觉得挺舒服。 他任由老师发泄著“怨气”,嘴上却说:“我觉得相比於赌场,老师您可能会对我们医院正在进行的另一项研究更感兴趣。” 纲手动作一顿,狐疑地低头看他:“嗯?你又背著我偷偷搞了什么名堂?” 枫叶叫屈:“老师,我可从来没有『背著』您干过事!”他特意强调了“背著”两个字。 纲手眯起眼睛,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她对枫叶口中的“研究”確实提起了兴趣:“说吧,又有什么鬼点子?” 枫叶笑呵呵地牵起她的手:“走,去我办公室,给你看样东西。” 来到枫叶那间堆满各类书籍和文件的小办公室,他从一个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看起来颇为普通的笔记本。 “经过这些天对科室划分的深入研究,我越发觉得,我们现有的医疗忍者体系,本身存在一个一直被忽视的重大缺陷。”枫叶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纲手蹙眉:“这个事情我们之前不是討论过吗?现有的体系运转良好,没必要轻易改动,等你那套细分体系在第一医院那边见到成效之后再说。” 枫叶摇摇头:“老师,我说的不是功能性划分那种表层问题,而是一个从未被正式纳入医疗范畴,却切实存在,並影响著大量病人的病症——” 他抬起头,直视著纲手的双眸,一字一句地说道:“心理问题。” 纲手愣住了。 枫叶继续道:“心理层面的困扰,一直折磨著很多人,尤其是那些经歷过战爭的人,杀戮的阴影、绝望的时刻、亲眼目睹同伴死在眼前……” 纲手猛地抬头看向枫叶,眼中波光剧烈流转,手指下意识地收紧:“是…因为,我的恐血症?” 枫叶上前两步,自然握住她微微发凉的手,指尖轻轻摩挲著她的手背。 他声音温和:“最初注意到这个问题,確实是因为老师您,但我发现医院里很多病人,都存在著不同程度的类似问题,我们需要一套完整的体系来进行诊断、干预和治疗。” “於是我就开始做一些初步的研究和记录,不过因为第一医院的事情占用了太多精力,关於心理疾病的防控与治疗方案,我只断断续续写了一些框架和想法,还没来得及完善。” 他晃了晃手中的笔记本,眼神真诚:“今天正好有空,就想请教老师,您觉得这个事情,我们该如何著手开展?毕竟,您经歷得更多,理解也更深。” 纲手看著他清澈而认真的眼睛,轻轻嘆了口气,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还说没有背著老师搞事情?这不就是吗?” 枫叶一脸无辜:“我没有背著老师呀,写这些笔记的时候,好多时候您办公室处理文件呢。” 纲手看著那个平平无奇的笔记本,实在无法肯定这臭小鬼有没有在狡辩。 她鬆开手,屈指轻轻敲了下枫叶的额头:“……算你过关吧,心理治疗这个事情,听起来確实有必要,但太过虚无縹緲,忍界从未有过先例。” 她顿了顿,语气放缓:“你就先继续你的研究吧。我最多……最多给你充当一下研究素材。毕竟在精神、幻术这方面,你本来就是专家,可比我这半吊子强多了~” 枫叶看著她的眼睛,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顺势接话:“那我可就將老师您,当成我的第一位正式病人了哟?” 纲手迎著他的目光,那目光清澈却又仿佛能看透人心,她竟第一次感到些微的不自在,下意识微微侧开头。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拿出老师的架势:“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过了今天,老师我可不一定还有耐心配合你。” 枫叶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表情变得专业而严肃,他轻轻握住纲手的手,一丝温和的回道灵力持续流淌,安抚著她可能產生的情绪波动。 然后,他用一种平静而引导性的语气,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那么,老师,请您尝试描述一下,当您看见鲜血时,具体的感受是什么?脑海中会浮现出什么?身体又会有哪些反应?” 纲手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脸色微微发白,被枫叶握住的手下意识想要抽回,指尖冰凉。 枫叶用掌心包裹住她的手,回道的灵力加大了些力度,如同温和的溪流,持续冲刷著那骤然涌起的恐惧与窒息感。 他声音放得更轻,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没关係,老师,慢慢来,我们只是描述它,看著它,它伤害不到您。我在这里。” 纲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感受著弟子手中传来的温暖,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復下来。 她瞥了一眼枫叶专注而平静的侧脸,心里暗自嘀咕:“这臭小鬼……还挺像那么回事……”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努力组织著语言,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开始尝试描述那份深植於灵魂深处的恐惧。 “…看见血,尤其是大量的…鲜红的…就会忍不住想起…他们最后的样子…感觉…很冷,噁心,头晕目眩…好像脚下的地面都在消失…” 纲手的描述断断续续,声音压抑著巨大的痛苦,指尖在枫叶的掌心微微颤抖,冰凉一片。 枫叶始终握著她的手,回道的灵力如同最温和的暖流,源源不断抚平她生理上的剧烈反应,他的眼神专注而平静,像一个最耐心的倾听者,引导著她一步步深入那片血腥的记忆沼泽。 “就是现在……”枫叶感知到纲手的精神在极致的痛苦与回道的安抚下,正处於一种恍惚的临界状態,心神防守最为薄弱。 他心念微动,身侧的斩魄刀无声微颤。 第六十九章 这场景有问题 下一瞬,纲手只觉得周围办公室的景象如同水波般荡漾、消散。 她发现自己置身於一片阴冷的森林之中,雾气瀰漫,前方,三名忍者正围绕著一个倒地的男人和一个跪在地上、正拼命施展治疗忍术的女人。 那是……年轻时的自己? 为什么眼前的一切都是黑白的?像是褪色的老旧照片。 那地上流淌的……是血?为什么是令人窒息的墨黑色? 地上那个胸膛几乎被彻底撕裂的男人是……断?! 纲手猛然清醒,巨大的悲痛和愤怒瞬间衝垮了方才被引导出的脆弱感。 她举目四望,厉声喝道:“枫叶!出来!” 枫叶的身影在她身旁缓缓显化出来,“老师,这就是你记忆中最深沉、最恐惧的一幕吧?我根据您的反应构建的,鲜血与同伴的死亡紧密关联……” 纲手面色极其难看,但並非枫叶预想中即將崩溃的状態,反而是一种带著困惑和凌厉的审视。 她指著那个黑白世界中年轻哭泣的自己,声音压抑著怒火:“这是你製造的幻境?” 枫叶点点头,仔细观察著她的反应:“是的,老师。如果您认为哪里不完整或者细节有误,我可以补充,如果您认为自己能承受,我可以让这一切……恢復色彩。” 纲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锐利地看向他:“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谁告诉你的?” 枫叶心里一咯噔,当然不可能说是根据前世漫画动画来的。 他维持著表面的平静,解释道:“我根据您偶尔情绪失控时的只言片语,以及医院里类似伤病例子的情况猜测的,结合常见的战场致命伤……” 纲手深吸一口气,打断了他,语气带著疲惫:“你全猜错了。” 枫叶愣住了。 “都不对?怎么可能?!这我可是按照漫画动画等比例还原,至少有八成相似啊!” 纲手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脸上血色开始消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绝望的雨天。 “当时,是我和断两个人断后,我们设置了好几个陷阱,將敌人引向了雨之国,在雨之国境內和追兵决战……” 她的语速加快,带著痛苦的颤音:“断的灵化术与体术很厉害,我们干掉了所有追兵,但最后一刻,断中了敌人起爆符陷阱……双腿断裂……震盪波將他体內臟器损坏严重……” “我我拼命治疗,都没法抢救回来,只能看著他在我面前死去,我失神的时候,断的身体已经沉入水里,我…我跳进去想把他带回来,可却没有力气,就这么眼睁睁看著他消失在水底。” 说到最后,纲手的声音已经哽咽难言,脸上布满了泪痕,巨大的悲伤再次將她淹没,她身体一软,竟是直接昏迷了过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而枫叶,整个人都蒙了。 “这啥玩意儿?这特么和动漫里讲的完全不一样啊!” “还有起爆符陷阱…这么厉害的吗?什么级別的忍者都能坑死?加藤断死在这玩意儿上,飞段被炸得只剩脑袋,带土都差点被炸没……看来有必要好好研究下这玩意儿了……” “不对!现在不是特么考虑这个的时候。” 枫叶赶紧上前,解除镜花水月,小心扶住昏迷的纲手,他看著老师脸上未乾的泪痕,心中五味杂陈。 “看来……脱敏治疗的第一步『情绪宣泄』,算是意外完成了?” 他轻轻给纲手擦乾眼泪,將她安置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接下来,就是根据老师描述的真实场景,重新构建幻境,进行更深层次的暴露治疗和认知重建……再辅助以放鬆训练和正向暗示……” “嗯……这学期结束前,应该能看到显著效果吧?就算不能完全治癒,至少戴上墨镜后,不会出现应激反应……” 枫叶拿过那个笔记本,翻到最新一页,开始唰唰写新的治疗方案,眼神专注,完全进入了“医生”状態。 不知过了多久,纲手悠悠醒转,意识还未完全回笼,就听见笔尖在纸上书写的沙沙声。 她微微侧头,看到枫叶坐在不远处,暖色的灯光勾勒出他认真的小脸轮廓,莫名让人心安,她嘴角不由上扬,泛起一丝温柔的弧度。 然而,当她目光聚焦,看清枫叶正在写的东西时,脸上的柔和瞬间凝固,逐渐被震惊和怒气取代。 那笔记本上赫然写著: 【治疗方案v2.0(基於真实创伤记忆重构)】 【第一阶段:延长暴露】 【1.幻境构建:雨之国森林,水潭,起爆符残留,断的损伤状態(需精確建模)……】 【2.暴露等级:从黑白、无声开始,逐步增加色彩、声音(雨声、喘息)、触感(雨水冰冷)、嗅觉(雨水腥气)……】 【3.单次暴露时间:递增,目標30-45分钟……】 【4.反应阻止:禁止逃避,强制停留於幻境,直至焦虑峰值下降50%……】 【5.认知重构:植入积极暗示……】 纲手越看越心惊,这哪里是治疗方案?这分明是刑讯逼供的流程,还要递增时间?!还要强制停留?! 她忍无可忍,猛地坐起身,怒喝道:“山!中!枫!叶!” 枫叶正写得投入,被这蕴含查克拉的怒吼震得笔尖一滑,打了个冷颤。 “上辈子听过一句话,当你妈叫你全名的时候,就知道要倒霉了……上辈子我妈去世早没机会经歷,这辈子我妈眼里只有我爸也没体验过……现在终於感受到了……” “尼玛,真的好恐怖啊!” “可是为什么联想到的是妈?不能是老婆吗?呃……川渝暴龙的『蜀道山』好像也很恐怖……” 他赶紧堆起笑脸,不动声色合上笔记本,试图萌混过关:“老师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给您倒杯水,或者,您喜欢喝什么饮料,鲜榨果汁?我帮您做。” 纲手冷笑,哼哼两声:“別想转移话题,有你这样给患者治病的吗?!” 她指著被枫叶合上的笔记本,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把我当成被你解剖的那些咸鱼了吗?!不断地剖开又缝合,嫌你老师我心情太好了,还没被刺激够是吧?!” 枫叶暗自鬆了口气,知道具体生气原因就好办了。 他笑著解释,语气儘量专业和诚恳:“老师您误会了,这不是单纯的重复刺激,心理治疗不同於身体治疗,这是我根据一些理论自己琢磨出来的一种方法,叫做『延长暴露疗法』。” “它可不是让您硬扛恐惧,其核心机制是通过安全可控环境下的反覆暴露,让恐惧情绪自然消退;用安全体验和掌控感替代原有的恐惧记忆和无助感……” 他引经据典,结合查克拉、阴遁的原理,说得头头是道。 “……总之,这是一种有效心理治疗手段,老师您要相信我,我肯定不会骗您,更不会害您。” 第七十章 大忽悠术 纲手被他这一大套专业术语和看似严谨的逻辑说得一愣一愣的,听起来……真的很像那么回事?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 好一会儿,她忽然反应过来:“等等!我这些年不断面对血液,尝试克服,不就是一种不断的暴露和脱敏吗?” 枫叶摇摇头,正色道:“那可不是科学的脱敏,那只是不断刺激您的创伤点而已。 “在没有专业引导、安全环境和认知干预的情况下,这种刺激的结果是不可控的,有极小的可能在刺激中自我修復,但更大可能是陷入更深的恐惧深渊,甚至產生新的心理问题。” 说到“深渊”的时候,枫叶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嗯,老师的资本確实深不见底……还好纲手此刻心神都在思考他的话,没注意到这个小动作。 枫叶顺势拍了拍纲手的大腿,入手肉感十足,弹性惊人,安慰道:“放心,老师,您作为我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患者,我肯定会制定最完善的计划,帮您痊癒的。” 纲手摆摆手,眉头依然紧锁:“我不是在担心这个事,我是在想你刚才提到的治疗方案,利用幻术构造深层记忆来进行刺激和治疗…… “这是不是意味著,幻术忍者其实才是进行这种心理治疗的绝佳人选?” 枫叶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binggo!答对了,有奖!” 他跳起来,凑过去在纲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容灿烂:“老师不愧是最伟大的医疗忍者,这么快就抓住了关键。” 纲手没好气地拍了他后背一下,力度不大:“这算什么奖励。”但她脸上的怒气显然消散了不少,伸手用力揉乱了枫叶的头髮,笑容重新变得明媚起来:“这才是奖励~” 枫叶顶著一头乱毛,板著小脸,努力维持严肃:“就像我之前提到过的,医疗忍术是战斗忍术的补充。 “而幻术,恰恰是对现有医疗忍术体系的绝佳补充,它的阴遁查克拉属性,完美弥补了我们现在对精神、心理层面干预的不足。” 纲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枫叶说得很有道理。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用手肘碰了碰枫叶:“哎,说起来……是不是你那个小女朋友给你的灵感呀?”她冲枫叶眨眨眼,意指夕日红。 枫叶没反驳她关於“小女朋友”的说法,而是顺势提议:“说到这个,如果老师不介意的话,或许可以把红也叫来,一起参与前期的研究和方案討论? “她对幻术的理解很深,尤其是如何精细控制幻境氛围和情绪引导。” 纲手疑惑:“不应该找更成熟的幻术忍者配合吗?比如红她们族里的上忍?” 她又嘿嘿嘿阴笑起来,凑近枫叶,“你小子……是不是想以权谋私?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老师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哦~” 枫叶白了她一眼,认真道:“成熟的幻术忍者当然能力更强,控制更精准,但与之对应的是他们固有的思维惯性和战斗本能。 “他们会下意识將幻术与战斗、审讯关联,很难理解並认同幻术用於治疗的理念,想要扭转这种根深蒂固的惯性,恐怕比从头培养一名专业的医疗幻术师都要更耗费时间和精力。” 他顿了顿,看向纲手:“而红这个年纪,可塑性最强,更容易接受这种全新的理念,如果我们能引导她往这个方向发展,未来或许能开创出一个全新的医疗分支——『精神疗愈』。” 纲手听著他的分析,再次惊讶於弟子思考的深度和长远,不由地点了点头。 但她还是忍不住確认道:“真的……没有一点点想要和你那个小女朋友多接触的想法?” 枫叶收起笔记本,拿起放在桌上的斩魄刀。 纲手眼前景象瞬间变幻,办公室消失,她再次回到了那片阴雨绵绵的河流之上,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带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甚至能看到自己脸上绝望的泪水和断苍白如纸的脸。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喂,枫叶,没必要这么著急吧?!”纲手立刻意识到自己又中了幻术,她大声喊道,语气有些无奈,“老师可以多等等的,至少让我缓口气啊。” 她似乎已经习惯枫叶这种无声无息、无需结印就能发动如此逼真幻术的能力。 幻境只持续了不到十秒便消散了。 纲手晃了晃神,发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走到了枫叶的办公桌旁。 她低头看向坐在椅子上、正仰头看著她的枫叶,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化作一声带著宠溺的嗔怪:“臭小鬼,捉弄老师很好玩吗?” 枫叶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支在桌面上,仰著头,露出两颗小虎牙:“老师刚才感受如何?细节上需要做哪些调整?比如雨水的温度,血腥味的浓度,或者断前辈……” “停!打住!”纲手立刻抬手制止他,露出一丝心有余悸,“明天再说,今天免谈,我现在需要的是赌场……呃,是新鲜的空气和放鬆的心情。”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改口。 枫叶嘴角上扬,这话他爱听,尤其是“放鬆”这个词,要是再带上点別的……他赶紧甩甩头,把某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下去。“淡定,淡定,身体硬体还不支持……” 纲手没注意到他瞬间的走神,风风火火地拿起外套就往外走:“静音估计等急了,我回去看看,臭小鬼,你也別熬太晚,记得准时回家吃饭。” “知道啦,老师。”枫叶乖巧应声。 目送纲手离开后,枫叶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他並没有继续研究心理治疗方案,而是起身去了纲手的院长办公室,以他现在的权限和“纲手弟子”的身份,调动一些非核心资料很容易。 “请把医院最近半年,所有医疗耗材的进出库明细,以及各部门的申领记录拿给我。”枫叶对一名行政中忍吩咐道。 “好的,山中君。”中忍很快搬来了几大册厚厚的帐簿。 枫叶道谢后,將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摊开帐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既然老师默许了我的一些『胡闹』,那正好趁这个机会……大蛇丸的人体实验……” 枫叶有意调查过,村子里並没有大规模的连续失踪案上报,这意味著,大蛇丸並不缺少实验素材,也就是说,现阶段大蛇丸还没有和团藏闹翻。 既然有团藏支持,那么大蛇丸实验所需的许多常规耗材,很可能根本无需走私,而是直接从木叶医院內部划拨。 “那么,找到人体实验消耗最大的那些物品:比如特定型號的电极片、一次性呼吸管路、大量营养液、镇静剂……对比它们的採购量和实际临床消耗量。” “只要它们的存在『不合理』,超出了医院正常诊疗的消耗范围,就说明被其他地方挪用了……” 明亮的灯光下,枫叶的小脸显得异常专注,手指飞快地在一张草稿纸上演算、比对、勾勒关係图。 两小时后,枫叶放下笔,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 几项关键耗材的帐面消耗量与实际申领量之间存在一个持续存在的缺口,这些缺口被巧妙地分摊到了多个损耗名目下,若非他提前预设,刻意寻找,几乎难以察觉。 “那么接下来,就是確认这些被挪用的耗材,最终流向了哪里……” 其实,按正常流程,枫叶就算查到了耗材最终流入根部控制的仓库,也无法直接证明团藏將这些耗材用在了人体实验上,团藏可以製造无数个藉口来掩盖它们的真实用途。 但枫叶並不打算走正常流程。 他只需要让纲手確认他的猜测就行了,至於纲手会不会信? 枫叶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弧度。 “呵呵,说句猖狂的话,现在的我,完全可以让纲手老师『相信』她所看到的『真相』……甚至可以直接让她从赌场回家……” 第七十一章 无毛大侠 纲手风风火火赶回家,刚推开玄关的门,视线就定格在客厅沙发上——那里躺著一个焦黑的人形物体。 她的心臟瞬间漏跳了一拍,呼吸都停滯了,要不是那焦炭般的胸口还有著细微却平稳的起伏,纲手不敢保证自己下一刻会做出什么。 “枫叶!”她几乎是瞬身到了沙发边,声音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莹绿色的掌仙术光芒立刻从她手中亮起,覆盖在枫叶焦黑的身体上。 她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玖辛奈,语气又急又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已经完全掌握九尾的能力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暴动?!” 玖辛奈被纲手这突如其来的怒火问得一愣,下意识挠了挠头,显得有些无辜。 静音连忙拉住纲手的手臂,急切解释道:“纲手大人,不是玖辛奈姐姐,不是九尾暴动。” 就在这时,沙发上的“焦炭”动了动,撑著焦黑的身体艰难坐起来,发出沙哑的声音:“老师……我只是……被雷劈了。” 纲手手上的掌仙术光芒一滯,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错愕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尷尬,她看向玖辛奈,张了张嘴。 玖辛奈倒是很大度地摆摆手:“没事啦纲手姐姐,我理解的,要是九尾在水门体內,我看见枫叶这个样子,肯定骂得比你还凶呢。” 远在水之国执行任务的波风水门忽然打了个喷嚏,暴露了踪跡,只好无奈地使出飞雷神之术,將周围所有敌人乾净利落解决掉。 纲手尷尬地咳嗽了一声,注意力回到枫叶身上,掌仙术再次稳定输出,同时疑惑地问:“被雷劈?今天没听见打雷声啊?” 枫叶编织著谎言:“我……找了只小白鼠做实验,想测试它的神经反应和运动极限……结果没接好高压通电设备,漏电了……然后就……这样了。” 小白鼠:餵我花生! 而实际上,是枫叶想尝试完成破道相关的系统任务,故意引雷电能量入体修炼,不过变压设备没调好,突然故障导致电压远超预期倒是真的。 幸好,破道任务进度顺利+1,枫叶心里嘀咕,“不然真特么想放弃这破玩意儿了……” 纲手的手一直没离开枫叶的后背,精纯的查克拉持续不断地涌入,调理著他体內细微的损伤,她皱著眉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老师,你不用浪费这么多查克拉了。”枫叶感觉身体好了七七八八,主要是外表难看,“在医院的时候,野乃宇阿姨就已经帮我治疗过了,確认我內部无碍后,我才回来的。”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静音和玖辛奈,有些不好意思:“也不知道谁告诉了静音,还惊动了玖辛奈姐姐,真是不好意思。” 玖辛奈伸出手,小心翼翼摸了摸枫叶那焦黑捲曲的头髮:“枫叶你可真是的……说实话,刚见到你那样子,我都快嚇哭了,还好九喇嘛感知后说你生命气息很平稳,没事。” “九喇嘛?”纲手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名字,“九尾的名字?” 玖辛奈点点头:“是的呢,纲手姐姐,现在我能够稳定借用它的力量了,沟通也多了起来,它真的超级强……难怪当初柱间大人执意要將九喇嘛封印。” “老夫当然强大!”九尾的声音在玖辛奈体內响起,带著一丝不满,“但这跟千手柱间那傢伙封印我没有半毛钱关係,那是两码事。” 纲手维持著掌仙术,感受著枫叶体內的状况,枫叶身体內部確实没有大问题,主要是那种特殊的“查克拉”有些许紊乱,更多的是体表的创伤。 这种程度的电击伤,以他变態的恢復力,就算不管,大概一天左右焦皮脱落也能好,但既然能用掌仙术加速,何乐而不为呢。 在掌仙术的作用下,枫叶身上焦黑的皮肤开始龟裂,一片片掉落,露出了底下娇嫩的新生皮肤,透著健康的粉红色。 静音好奇地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枫叶手臂上新生的皮肤。 “哎哟!”枫叶忍不住缩了一下。 静音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收回手,满脸担忧:“很疼吗?枫叶君?” “不是疼,”枫叶齜牙咧嘴,“是酸……特別酸麻。” 纲手解释道:“新生的皮肤神经末梢非常敏感脆弱,过一阵適应了就好了。” 就在这时,一团可疑的半透明橙色查克拉尾巴悄无声息延伸过来,带著好奇,轻轻贴上了枫叶另一只手臂的新生皮肤。 “嗷呜!”枫叶如同被针扎了一般,整个人从沙发上弹坐起来,在心里破口大骂:“九尾我草你大爷!” 九尾乐呵呵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我大爷早就死得渣都不剩了,你已经草不了啦~如果你执意要草的话,老夫倒是可以发发善心,送你去极乐净土找他。” 枫叶:“he...tui!” 但他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好奇地问:“你大爷是谁?你们尾兽不都是六道仙人创造出来的吗?六道仙人就相当於你老爹,他不是只有个弟弟?难不成还有哥哥?” 九尾大惊:“?!你小子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枫叶老神在在地在心里回应:“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以后对我放尊重点,蠢狐狸。” 等到枫叶身上所有焦黑的死皮都脱落乾净,全身皮肤焕然一新后,纲手才缓缓收回了手,叮嘱道:“好了,多活动活动,让新皮肤適应一下……” 话还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枫叶脸上,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肩膀开始抖动,最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静音与玖辛奈顺著她的目光看去,先是一愣,隨即也像是被传染了一样,捂住嘴,但压抑不住的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枫叶被她们笑得莫名其妙,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疑惑道:“你们笑什么?” 他这一说话,三个女人看著他那光溜溜的脸蛋和脑袋,笑得更厉害了。 玖辛奈笑得直接歪倒在地上,静音捂著肚子蹲了下去,纲手更是毫无形象地趴在地上,用力捶著地板,发出咚咚咚的巨响。 枫叶都怕她一不小心把千手家这老宅的地板全给锤烂了。 而依然用查克拉尾巴贴著枫叶的九尾,对三女突如其来的爆笑很是不解:“喂,枫叶小子,她们在笑什么?” 枫叶没好气地回应:“你问玖辛奈啊!” 九尾:“玖辛奈光顾著笑不告诉我,我才问你的!” 枫叶反问:“你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吗?” 九尾通过查克拉感知著:“当然,没毛的小傢伙,不过这有什么好笑的?老夫见过好多野兽季节性褪毛,过段时间又长出来了,很正常啊。” 枫叶闻言,居然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所以说,我们男人总是不理解女人莫名其妙的笑点。” 他懒得再理会客厅里笑得快要抽过去的三个女人,感觉裤子里还有不少掉落的死皮碎屑,硌得慌,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关上浴室门,枫叶走到镜子前。 下一秒,他沉默了。 镜子里映出一个光头……不,不仅仅是光头。眉毛、眼睫毛……所有脸上的毛髮全都消失了,整个脑袋光溜溜、白生生,像一颗刚剥了壳的煮鸡蛋,还是特大號的那种。 “说实话,”枫叶对著镜子扯了扯嘴角,“这要不是我自己,我能笑死对方。” 浴室里的水声哗啦啦响起。 第七十二章 光头强上学记 客厅外,笑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来的静音,看著紧闭的浴室门,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 她因为强忍著笑意,表情显得有些古怪:“纲手大人,玖辛奈姐姐……我们刚才那样嘲笑枫叶君,他会不会生气呀?” 纲手一边擦著笑出来的眼泪,一边大笑著摆摆手:“哈哈哈……那臭小子……哈哈哈……生气就生气唄,还能打我不成?哈哈哈……” 玖辛奈也揉著笑酸的脸颊接话:“没事的啦,静音,哈哈哈……反正毛还会长出来的嘛……哈哈哈……” 静音看著两位毫无愧疚之心的大人,想了想枫叶刚才那颗光洁溜溜的脑袋,最终还是没憋住:“噗……哈哈哈……” 浴室里,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笑声,枫叶嘆了口气,“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我只觉得她们很吵闹。” 洗完澡,枫叶用毛巾裹著头,面无表情地穿过依旧洋溢著欢乐气氛的客厅,没搭理那三个女人,径直走回自己的臥室,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枫叶就悄无声息起床。 他翻箱倒柜,找出一个口罩、一副墨镜,又扣上一顶平时不怎么戴的宽檐帽,把脑袋裹得严严实实,確认一根头髮丝都没露出来后,趁其他人还没醒,早早溜出门。 来到木叶医院,他直接钻进自己的小办公室,反手锁上门,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试图用工作麻痹自己“受伤”的心灵。 纲手家中,静音洗漱完毕,正准备做早餐,却意外地没有听到后院熟悉的跑步声。 她疑惑走到院子里看了看,空无一人。 又去枫叶的房间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静音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些慌了,连忙跑去敲纲手的门:“纲手大人,不好了,枫叶君不见了!” 纲手的门“唰”地一下打开,她衣服都还没完全穿好,就急匆匆衝进枫叶的房间,房间內整洁如常,並无异样,但人確实不在。 两人也顾不上吃早饭了,纲手快速穿好衣服,就和静音出门去找人。 纲手的第一个猜测就是医院——那小子別是偷偷跑去医院实验室鼓捣什么生髮药剂了吧? 她们快步来到医院,推开枫叶办公室的门,果然看到他好好地坐在里面,正对著一些图纸写写画画。 两人同时鬆了口气。 倒是枫叶,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门口略显焦急的两人,有些奇怪地问道:“老师,静音,你们怎么这么早来医院?” 他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宽大的帽檐和墨镜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白皙的下巴。 纲手和静音对视一眼,正想开口,忽然—— 一阵穿堂风毫无预兆地从走廊窗户吹进办公室,掀飞了枫叶扣在头上的宽檐帽。 帽子轻飘飘落在地上。 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纲手和静音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枫叶那颗因为新生皮肤而显得格外白嫩光滑、在办公室灯光下甚至有点反光的…… 滷蛋般的脑袋上。 三秒钟后。 “噗——” “噗嗤!” 儘管昨天已经笑过一场,但大白天在明亮的灯光下,再次看到枫叶这无比醒目的全新造型,尤其是那光洁的头顶甚至能隱约映出灯管的轮廓时…… 纲手和静音还是没能忍住,再一次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枫叶默默地放下笔,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的帽子,默默地重新扣回头上,还用力往下拉了拉帽檐。 “……毁灭吧,累了。” 办公室里,笑声渐渐平息。 纲手装作无事发生,走过去,没好气说道:“还不是你个臭小鬼,大清早不见人影,害得我和静音担心。” 她习惯性伸出手,想去揉枫叶的头,掌心触及的却不再是记忆中柔软微刺的髮丝,而是一种异常光滑、温润的陌生触感。 纲手的手顿住了,那奇妙的触感让她愣了下,隨即,开始反思自己昨晚的行为——那样毫不留情地嘲笑枫叶,確实不太好,他没了毛髮,心里肯定伤心,自己这个老师却…… 一丝罕见的愧疚感爬上心头,纲手抽回手,放软了语气,凑到枫叶耳边,小声说道:“对不起啦,小鬼,我不该那么笑你的。” 枫叶侧过头,惊讶地看著她,墨镜滑下少许,露出那双清澈眼眸。 两人的目光在极近的距离交匯,都从对方眼瞳里看到了自己小小的倒影。 但两人的心情却截然不同。 枫叶只觉得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老师罕见的温柔和近在咫尺的容顏让他下意识地想……做点什么。 而纲手则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略显懊恼的脸,笑嘻嘻拍了拍枫叶的肩膀:“小鬼眼睛还挺漂亮的嘛,好了,我去吃早饭,你要一起吗?” 枫叶迅速调整好心態,將那点旖旎念头压回心底,自然地起身:“正好,我也饿了。” 静音见枫叶似乎没有真的生气,也鬆了口气,连忙对著枫叶鞠躬道歉:“对不起,枫叶君,我昨天不该那么笑你的。” 枫叶笑了笑,不过口罩和墨镜完美遮住了他的表情,没人看出来:“都是小事。”他顿了顿,语气轻鬆补充道,“反正以后我肯定会找机会笑回来的。” 听他前半句,静音欣喜地直起身;听到后半句,她愣住了,心想:“什么叫笑回来?我可不要像枫叶君那样禿头无眉啊!” …… 早餐过后,纲手看著依旧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的枫叶,忽然一拍手:“对了!臭小鬼,你今天別窝在医院里了,给我回学校上课去。” “啊?”枫叶一愣,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老师,我这个样子……怎么去?” “正好啊!”纲手理直气壮,“这不是练习变身术的绝佳动力吗?什么时候你能用变身术变出一头逼真的头髮和眉毛,什么时候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不然你就顶著你那颗鋥光瓦亮的滷蛋脑袋去学校吧,说不定还能反光给教室照明呢。” 枫叶:“……”老师,你是魔鬼吗? 最终,在纲手的“威逼”下,枫叶还是硬著头皮准备去学校。 当然,指望他立刻掌握精细到毛髮的变身术是不可能的。 无奈之下,他只好採取了b计划——化妆。 他回老家翻出老妈的一些化妆品,凭著印象和手感,在自己光禿禿的眉骨上勾勒出两条粗粗黑黑的“假眉毛”,又用头巾仔细包裹住脑袋,儘量弄得像是某种个性的装扮而非遮掩。 一路上,他收穫了无数路人惊奇的目光。等他忐忑不安地走进教室时,更是瞬间成为了全班的焦点。 第七十三章 我们要搞小团体 “哇!枫叶,你这新造型……挺別致啊~”带土第一个咋咋呼呼喊出来。 琳则是关切地问:“枫叶君,你的头怎么了?受伤了吗?” 卡卡西眼里也透出了一丝好奇。 阿斯玛凑过来,看著枫叶那用头巾包得严严实实的脑袋和那两条画得歪歪扭扭、顏色还不太均匀的“眉毛”,猜测道:“你这是……在做什么特殊的修行吗?” 枫叶急中生智,脸上努力做出云淡风轻又带著一丝疲惫的表情:“没什么,前段时间配合老师做了个脑部神经方面的精细手术实验,为了方便操作,就把头髮和眉毛都剃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现在还在恢復期,老师说要避免感染,所以包起来。”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教室里爆发出阵阵惊嘆。 “脑……脑部手术?!” “配合纲手大人做的实验?” “天啊!听起来就好危险!” “枫叶君你也太勇敢了吧!” “为了医疗事业,真是不要命了啊。” 同学们看向枫叶的目光瞬间从好奇变成了无比的敬佩和崇拜,甚至带著点看英雄般的震撼。 脑部手术!在他们看来,这简直是冒著生命危险在配合纲手大人进行伟大的医疗研究啊。 带土张大了嘴巴,喃喃道:“怪不得你体术那么变態,原来你对自己都这么狠……” 琳的眼圈甚至有点泛红:“枫叶君,你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卡卡西也难得地认真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枫叶看著同学们真诚的反应,心里默默流下两行宽麵条泪,表面却只能维持著“风轻云淡”、“不值一提”的谦逊表情,艰难地熬过了一上午的课程。 “这比跟迈特戴对练一天还累……”他心想。 …… 下午的课枫叶直接翘了,他索性埋头扎进了医院的帐本里。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木叶医院的帐目亏空不少,滥用职权、虚报冒领的情况更是触目惊心,更有无数医疗耗材的流向成谜,记录含糊不清。 “现在好了,”枫叶看著自己整理出的清单,默默思忖,“甚至不用特意去找团藏和大蛇丸人体实验的直接证据,单是这些侵吞医院物资、挪用资金的黑帐,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当然,他也清楚,这些东西大概率不能把团藏和大蛇丸怎么样。 但至少可以让老师藉此发难,从医院开始,一点点压缩根部的活动空间和资源配额。 “em……老猴子看见这些东西,应该不会再毫无底线地包庇团藏……吧?”枫叶对此持保留態度。 与此同时,根部基地。 团藏收到了安插在医院內线传回的消息。 “山中枫叶在查帐本?”团藏独眼微眯,语气带著一丝不屑,“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帐目?肯定是纲手吩咐的,想藉机清理门户,收回些权力。” 他沉吟片刻,对跪在下方的根部成员吩咐道:“给纲手一个面子,让我们的人最近收敛点,帐目做得漂亮些,动作別太大了,別让她抓到明显的把柄。” “是。”根部成员低声应道,瞬身离开。 第二天,枫叶照常去学校上课,同学们稍微习惯了他的造型,没那么心累了。 今天打不打算去医院,帐本的事情不能查太勤,免得被团藏看出来…当然,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幼稚。 午休时分,大家都拿出便当。 枫叶为了避免摘头巾,只好说自己在进行“肠道菌群平衡实验”,需要严格控制饮食,只能吃纲手特製的生发糊,纲手的厨艺懂的都懂,躲在角落背对著大家快速解决。 带土看著他的背影,用胳膊肘捅了捅卡卡西,小声道:“喂,卡卡西,你看枫叶,为了变强真是拼了啊。”语气里竟然多了些钦佩。 卡卡西瞥了一眼,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在反思自己是否足够努力。 阿斯玛则直接走过去,把自己饭盒里最大的一块烤肉夹起来,放到枫叶旁边:“喂,枫叶,光吃那个没力气吧,这个给你补充点能量,脑部手术后的恢復可不能马虎。” 枫叶看著那块油光鋥亮的烤肉,又看看阿斯玛真诚的脸,有点哭笑不得,只好低声道谢收下。 下午是体术对练课。 因为枫叶“刚动完手术”的特殊情况,老师本来想让他旁观。 但枫叶却主动请缨:“老师,我可以的,只是不能进行剧烈对抗,但可以帮忙指导一下大家的体术动作和发力技巧。” 尾田带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同意了。 於是,场上就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包著头巾、画著怪异眉毛的少年,穿梭於对练的学生之间,时不时出声指点。 “带土,重心再压低一点,你这样起手式太高了,破绽太大。” “琳,踢腿的时候腰腹要发力,不要只用小腿的力量。” “阿斯玛,力量很足,但太直来了,试试用旋劲。” “卡卡西……算了,你动作没什么问题,就是太省力了,像是在完成作业。” 他的眼光毒辣,往往一针见血,给出的建议也简单实用,同学们都认真听他讲解。 尤其是对卡卡西、阿斯玛和迈特凯,枫叶指点得更为用心。 卡卡西因为天才之名,体术更偏向於高效、省力、一击致命的暗杀流,但基础耐力和对高强度连续对抗的適应性有所欠缺。 而阿斯玛力量足够,但技巧稍显粗糙。 至於凯,没什么好指教的,让这傢伙自己不断加强就行了。 “卡卡西,来,试著只用体术,在我手下撑三分钟,要求是必须保持高强度连续进攻,不能停顿躲避。” “阿斯玛,你看我这一拳,感受一下发力过程。” “凯!来,同我大战三百回合!” 不知不觉间,他以“术后恢復期指导”的名义,竟然把这几个未来的核心人物组织起来,进行了一场加练。 几个人都从枫叶的指导中获益匪浅,虽然累得气喘吁吁,但眼神都亮晶晶的。 凯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一把抓住枫叶的手:“真不愧是你啊,枫叶!即使身受重伤,也不忘燃烧青春指导我们,我太感动了!为了回报你,今晚我要绕木叶倒立奔跑五百圈!” 枫叶:“……”倒也不必如此。 放学时,纲手居然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引得学生们一阵骚动。 她是来看看枫叶第一天“偽装上学”顺不顺利的。 看到枫叶被卡卡西、阿斯玛和凯围著走出来,几人还在討论刚才体术训练的一些细节,纲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欣慰。 “哟,臭小鬼,人缘不错嘛。”纲手抱著胳膊,调侃道。 “纲手大人!”几个少年连忙恭敬问好。 枫叶看到纲手,鬆了口气,走到她身边,低声道:“老师,我快装不下去了……” 纲手好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巾,感受到手下光滑的触感,又忍不住想笑,“行了,回家,给你买了顶新帽子,比这个头巾好看点。” 她又看向其他几人:“你们几个小子,体术上有什么不明白的,以后可以让枫叶带你们来医院后面的训练场,我有空也可以指点两下。” 这话一出,卡卡西、迈特凯甚至阿斯玛的眼睛都亮了,得到三忍之一的亲自指点,这可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多谢纲手大人(大姐)。”几人齐声道谢。 回去的路上,枫叶小声问:“老师,你真要指点他们啊?” 纲手瞥他一眼:“怎么?不行?帮你找几个能打的伙伴,以后挨揍了也有人帮你摇人,不好吗?” 枫叶心里一暖,嘿嘿一笑:“老师最好了~~” 纲手敲了下他的头巾,“今晚的生发糊剂量加倍。” 枫叶:“!!!”乐极生悲。 第七十四章 幻术医疗之始 接下来的几天,枫叶的生活节奏逐渐稳定下来,白天按时去学校上课,下午则常常和卡卡西、阿斯玛、凯等人混在一起训练,有时在医院后的训练场,有时在村子里的公共练习场。 共同的汗水和对变强的渴望,迅速拉近了几个少年之间的距离。 他甚至偶尔能把夕日红、野原琳和静音也叫上,美其名曰“忍者需要强健体魄才能支撑高强度工作,比如长时间手术或者维持复杂幻术”。 纲手偶尔真的会来指点几句,往往一句话就能让他们茅塞顿开,她看著枫叶和同学们相处融洽,一起努力的样子,眼中也多了几分安心和笑意。 “这小鬼,总算有点正常孩子的样子了。”她心里想著,虽然方式古怪了点,但结果似乎不错。 枫叶也乐在其中,暂时將帐本的烦恼拋在脑后,这种和同龄人一起训练、互相较劲、共同进步的感觉,是他前世和这一世前期都很少体验到的。 几天后,枫叶的眉毛和睫毛总算稀稀疏疏长回来了,虽然还有点淡,但至少脱离了“无眉大侠”的范畴,只是那头飘逸的淡金色短髮,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他將整理好的资料拿去给纲手。 “老师,这些天没事,我翻了翻医院的帐本。”枫叶將厚厚一沓文件放在纲手桌上,语气严肃,“问题很大啊,老师,咱们木叶有蛀虫,还是专门啃医院这块肥肉的蛀虫。” 纲手起初並不太在意,她执掌医院多年,深知暗部和根部都在这里有自己的渠道,难免会有一些无法摆在明面上的消耗和灰色地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当她拿起文件,仔细翻阅枫叶罗列出的详细条目、缺损资金数额以及那些去向不明的昂贵耗材清单时,她的脸色开始变了。 从漫不经心,到眉头紧锁,再到最后,整张脸都绿了。 “这……这些都是我的钱!”她猛地一拍桌子,实木桌面瞬间裂开几道缝隙。 好吧,纲手其实不会真的这么想,木叶医院是属於村子的。 但作为院长,看到如此巨额的资源被肆意侵占、浪费,她的愤怒是实打实的。 木叶医院是为了整个木叶而服务,而不是某一个人、某一个单一组织的私库,无论是暗部、根部,还是他们背后所牵扯的庞大关係网,都不能如此肆无忌惮侵占医院的权益。 纲手抬头看向枫叶:“这些信息,属实吗?” 枫叶拍著胸脯保证:“都是我一点一点核对原始凭证和实物盘点查出来的,只少不多。”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將文件收起,神色严肃地对枫叶说:“这件事,不要再告诉其他人,静音也不行,明白吗?” 枫叶认真点头:“放心吧老师,我知道其中的厉害。” 纲手看著他稚嫩却异常沉稳的小脸,神色有些复杂,伸手摸了摸他那颗已经长出一点发茬的脑袋:“小鬼,我有些后悔让你进入医院了。” 枫叶脸上绽放出笑容:“每个人都会成长的,我只是比其他人早了那么一点点。”他食指和拇指比了个很小的缝隙。 他继续道,语气认真:“而且,只要能帮到老师,我就很开心。” 纲手在他头上胡乱揉著,新长出的发茬刺得手心痒痒的,她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唉,我去问问自来也,那傢伙满世界乱跑,说不定知道什么偏方,能让头髮快点长出来。” 她嫌弃地看了看手心,“现在这样,完全没有手感。” 枫叶无语:“我的头髮又不是专门长出来给你揉的……” 纲手立刻怒视:“不给我揉你还想给谁揉?”她忽然脸色变得曖昧起来,凑近压低声音,“该不会是……给你那个小女朋友预留的吧?” 枫叶给了她一个巨大的白眼。 不过,提到夕日红……倒是提醒了他正事。 这天上午的课程刚结束,教室里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同学们收拾著书本,三三两两一起去吃午饭,或者討论著下午训练的安排。 枫叶没有急著离开座位,他看著夕日红正和野原琳一边说笑一边整理笔记,便起身走了过去。 “红。”枫叶叫了她一声。 “嗯?枫叶君,有什么事吗?”夕日红抬起头,,旁边的琳也好奇看了过来。 枫叶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关於心理医疗项目的事情,我和老师討论过,认为幻术在引导和干预心理层面可能会有独特的效果,想听听你这个幻术天才的想法,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下午方便聊聊吗?” 夕日红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浮现出激动和难以置信的红晕:“真、真的吗?纲手大人……和枫叶君,觉得我的幻术能帮上忙?” “当然,”枫叶肯定地点点头,“我们认为你的潜力很大,而且思维没有被固定模式束缚,或许能带来新的思路。” “我愿意!我非常愿意!”夕日红连忙点头,激动得差点把桌上的墨水打翻,幸好旁边的琳手快扶住了。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气呼呼的声音。 “啊啊啊!真是气死我了!” 只见宇智波带土一脸鬱闷地凑了过来,他抓了抓自己的刺蝟头,表情十分懊恼。 野原琳见状,轻声向枫叶解释道:“带土又在为族里那个一年级的学弟烦恼了。” “何止是烦恼!”带土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引来周围几个还没离开的同学的注意,“那个叫宇智波铁火的傢伙,简直是个討厌鬼。” 枫叶对宇智波的內部事务没什么兴趣,但既然提到了,听听也无妨。 “那傢伙仗著自己有点天赋,在族地里到处吹牛。”带土模仿著一种倨傲的语气,“说什么『我们宇智波一族,不是同届第一,就是吊车尾』!”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气愤地说,“他居然当著好多人的面说我是宇智波的耻辱,是废物吊车尾,简直气死我了!” 枫叶听著,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 带土看枫叶反应平淡,有点著急,立刻加重了语气:“这还不算完呢,那傢伙放话说要挑战我们整个年级,要把所有號称『天才』的傢伙都踩在脚下!” 他凑近枫叶,压低声音说:“他可是特意打听过了,问现在我们年级谁最厉害。听说卡卡西和凯成绩最好后,你猜他怎么著?他居然『切』了一声,一脸不屑。” 带土观察著枫叶的表情,继续添油加醋:“枫叶,谁不知道你体术其实猛得一塌糊涂?但那傢伙这么狂,连卡卡西和凯都看不起,这分明也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啊。” 他用力拍了拍枫叶的胳膊:“这可是关乎我们整个年级荣誉的大事,要不……你找个机会,教训教训他?” 枫叶哪能看不出带土这点小心思,分明是自己受了气又没把握打贏,想借自己的手去教训那个同族。 他拍了拍带土的肩:“行了,我知道了,一个精力过剩的小鬼而已,我现在可没空陪小孩子玩这种爭强好胜的忍者游戏。”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夕日红,对带土说:“我和红还有正事要忙,是纲手老师交代的医疗项目。” 说完,他不再理会一脸失望的带土,对夕日红说:“走吧,红。我们得先去跟尾田老师打个招呼。” “嗯!”夕日红点点头,赶紧拿起自己的小包,跟琳挥了挥手,便跟著枫叶朝教室外走去。 带土看著两人离开的背影,不甘心地跺脚:“切,没劲,什么正事比维护班级荣誉还重要啊!” 而教室另一边,看似慢条斯理收拾东西的卡卡西,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他默默將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挎上肩,也离开了教室。 枫叶带著夕日红,很快就在教师办公室找到了班主任尾田带人。 枫叶简单地说明:“尾田老师,纲手老师那边有个医疗研究项目需要夕日红同学协助一下,下午的课程帮她请个假。” 尾田带人自然不敢拒绝三忍之一的纲手大人的要求,很爽快地就在假条上签了字,还笑著对夕日红说:“好好跟纲手大人学习,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是!谢谢尾田老师!”夕日红激动地鞠躬。 第七十五章 摊个牌 火影办公室。 “嘭”的一声巨响,大门再次惨遭蹂躪。 纲手阴沉著脸,大步流星走进来,在猿飞日斩无奈又心疼门的目光中,將整理好的厚厚一沓资料重重拍在了办公桌上。 “老头子!解释一下吧。”纲手的声音里压抑著怒火。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初时还不甚在意,只当纲手又输光了钱,想来敲诈自己这个老师。 他慢悠悠地拿起文件翻阅。 然而,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物资与资金的缺口,比他手中掌握的、暗部正常消耗的数额,超出了数倍不止。 “该死的团藏!”猿飞日斩在心里暗骂,“到底背著我贪墨了多少?!” 他抬起头,神色变得严肃无比,对纲手保证道:“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严查,绝不会让木叶的资源莫名其妙地流失。” 纲手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指点著文件上的几项关键耗材:“老头子,你知道这些被大量挪用、不知所踪的东西,都是做什么用的吗?” 猿飞日斩的目光落在纲手指出的那几项条目上——高浓度营养液、特种细胞培养基质、高频次麻醉剂……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握著菸斗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纲手见状,发出一声嗤笑:“看来你也意识到了,老头子,告诉我,什么样的任务,需要如此大量且持续地消耗这些专门用於维持生命体徵、促进细胞分裂增殖的东西?”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目光如炬,逼视著猿飞日斩:“我记得很清楚,三年前,不,或许是五年前,你亲口向我保证,所有涉及人体实验都已彻底停止。 “那么现在这又算什么?是团藏那个老混蛋背著你,私下重启了那些惨无人道的实验?还是说……” 纲手的语气变得更加锐利,一字一顿:“……老头子,是你默认,甚至授意团藏重启了实验?” 如果枫叶此刻在这里,他一定会为自己的老师精准捕捉到线索並直指核心而感到欣慰。 他整理资料时煞费苦心,特意將这些与细胞培养、生命维持密切相关的耗材亏空凸显出来,就是深知以纲手的医疗造诣和过往经歷,必然能瞬间联想到那最黑暗的可能性。 他太了解自己的老师了。 猿飞日斩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胸腔因愤怒而起伏。 他深吸一口烟,强行压下怒火,沉声道:“纲手,这件事我会立刻找团藏来问个清楚,你给我点时间,在此之前,你绝对不要擅自行动,明白吗?” 纲手直起身,看著眼前显得有些疲惫的老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语气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失望:“老头子,你对他……实在太纵容了。” 她顿了顿,强硬地补充道:“我希望一个月內,这件事能有一个『真正』的了结,一个不至於让所有知情者对木叶彻底寒心的结局。” 猿飞日斩郑重保证:“放心,纲手,如果调查结果確如我们所料,真是团藏肆意妄为,我绝不会再姑息。” 纲手曲起手指,用力敲了敲桌面:“希望你不会食言。”说完,她毅然转身离开。 砰! 火影办公室那扇饱经风霜的大门,终於在一声巨响中,彻底脱离了门框,砸在了地上。 猿飞日斩看著那扇悽惨的门,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角落沉声道:“晴。” 一名戴著动物面具的暗部成员瞬间出现,单膝跪地:“火影大人。” “去,叫志村团藏立刻来见我。”猿飞日斩的声音冷硬,“告诉他,来的时候,最好已经准备好了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是。”暗部成员晴领命,正要瞬身离开。 “等等。”猿飞日斩叫住了她,指了指地上的破门,面无表情补充道,“另外,找人把门修好,维修费用……记在团藏的帐上。” “是!”晴的身影消失不见。 …… 学校里,枫叶拉著夕日红正准备离开,一个身影突然躥出,挡住了二人的去路。 宇智波铁火抱著胳膊,一脸倨傲:“山中枫叶,你们班上最厉害的已经败在我手下了,赶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夕日红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打贏了卡卡西和凯?” 宇智波铁火闻言一愣,皱了皱眉:“旗木卡卡西?凯又是谁?猿飞阿斯玛难道不是你们这一届最厉害的?”他挑战前可是做过“功课”的。 夕日红顿时觉得这傢伙可能脑子不太好使:“卡卡西和凯现在就是我们班最厉害的呀!你连他们都没打败,怎么能说贏了最厉害的?” 她还想再爭辩几句,枫叶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下一瞬,刀光微不可察地一闪而逝。 枫叶甚至没有回头看结果,只是拉著夕日红的手,淡然地从宇智波铁火身边走过:“走了,红,別浪费时间。” 夕日红下意识回头,却看见宇智波铁火还在原地,对著面前的空气继续叫囂:“哼!怕了吧?赶紧拿出你的真本事。” 说著说著,他竟然结印,深吸一口气,“火遁·豪火球之术。”然后对著空无一人的操场喷出了一颗火球…… 夕日红:“……”她转过头来,眼中闪烁著崇拜的光芒,看向枫叶的侧脸。 “这就是枫叶君的幻术吗?好厉害,简直无声无息,想不到枫叶君在幻术上也是超级天才。”她摇晃著枫叶的手臂,“枫叶君,以后可以教我怎么使用幻术吗?” 枫叶回给她一个温和的笑容:“当然可以,红,你可是要和我一起研究心理医疗项目的伙伴,幻术能力的提升至关重要。” 至於具体怎么教,幻术本质是对阴遁查克拉的精妙操控,而他这段时间研究灵力运转,恰好发现了几个能显著促进阴遁查克拉生成的经络节点,足够指导红了。 …… 来到医院,枫叶带著夕日红直接推门进了纲手办公室。 纲手正伏案工作,听到动静头也没抬,眉头下意识皱起,心想现在的人进院长办公室都不知道敲门了吗?太没规矩了! 然而一抬头看见是枫叶和夕日红,她脸上的不悦瞬间冰雪消融,绽放出笑容:“枫叶,红,你们来了?隨便坐。”她还衝著枫叶意味深长地挑了下眉。 枫叶直接无视了老师的调侃,开门见山:“老师,关於心理医疗的项目,您认为红应该从哪方面开始著手配合?” 纲手被问得一愣,疑惑地看向他:“嗯?你没想好吗?”这臭小鬼,把人叫来了自己却没计划? 枫叶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这不是应该由老师您这位项目主导者来考虑的问题吗?我只是个提建议的。” 纲手没好气撇撇嘴,倒也认真思考起来。 她目光在夕日红身上转了转,有了主意:“那就从基础的开始,红,你先对我施展一个『奈落见之术』,让我看看你最拿手幻术的效果。” “不行!”枫叶语气斩钉截铁。 第七十六章 小孩子承受力就是不行 纲手疑惑看向枫叶:“为什么不行?” “老师您虽然拥有直面內心恐惧的勇气,但我不希望您为此冒任何不必要的风险。” 枫叶绷著小脸,理由冠冕堂皇:“我认为,项目的初期实践,还是寻找一位自愿配合、且同样遭受过战爭创伤的忍者志愿者更为稳妥。” 纲手心里简直想笑:“不想让我直面恐惧?之前不知道是谁用幻术把我拖进血淋淋的回忆里,还原度逼真得嚇人,你个臭小鬼简直口是心非。” 一旁的夕日红则小脸微红,小声囁嚅道:“那个……纲手大人,我、我还没学会『奈落见之术』……” 纲手看向枫叶的目光瞬间变得玩味起来,拉长了语调:“哦——原来是这样啊~” 她伸出手,习惯性揉了揉枫叶那颗长出发茬的脑袋,触感新奇又有点扎手,笑道:“我们的枫叶君,可真是懂得『心疼』人呢~” 枫叶知道纲手肯定想歪了,但对於一个六岁孩子的身体而言,这种误会无伤大雅,反正老师也不会真把他往別的方面想。 他看向夕日红,问道:“红,你能优先学习这个幻术吗?並且,你是否有將幻术用於治疗他人、抚平心灵创伤的决心?” 夕日红立刻挺直腰板:“纲手大人,枫叶君,你们放心,这个术我一定会以最快速度学会,我相信枫叶君和纲手大人的判断,幻术绝不只能用於战斗,它一定可以帮助到那些受伤的人。” 枫叶满意地点点头:“谢谢你的信任,红。”他转向纲手,“老师,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应该制定一个更详细的研究计划?” 纲手故意捏了捏枫叶的脸颊:“臭小鬼,你可真会使唤人。”虽然这么说,她还是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態,神情变得认真起来。 在枫叶“闭关”禿头的这几天,纲手並未閒著,她已经初步构思了一套关於心理医疗的研发方案。 她条理清晰地阐述起来:如何招募志愿者、建立心理评估档案、將心理问题初步分级分类、以及如何循序渐进地將幻术引入治疗流程等等…… 枫叶听著,心中不禁感嘆,老师不愧是开创了现代医疗忍者体系的巨擘,即使面对“心理医疗”这片完全空白的领域,也能迅速抓住核心,构建出系统化的框架。 而一旁的夕日红,眼睛里早已冒出了无数小星星:“纲手大人认真工作的样子太帅了,我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像纲手大人这样的忍者呢?不,哪怕只有纲手大人五分之一厉害,我就心满意足了。” 纲手说完,看向枫叶:“怎么样?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枫叶想了想,道:“在引入幻术进行深度治疗时,必须充分考虑红的承受能力,她毕竟没有亲身经歷过残酷的战爭,而志愿者们所遭受的心理创伤,其背后的景象往往极其血腥和绝望。我们需要做好足够的缓衝和保护。” 夕日红闻言,有些惭愧地低下头。 纲手却笑了笑:“这点我当然考虑到了,所以我打算在徵集志愿者的同时,也寻找一位同样因战爭而饱受心理折磨、但又愿意为了帮助他人而尝试的幻术忍者。 “『拯救他人』的过程,本身也是一种深刻的自我疗愈,这对於未来推广心理医疗至关重要。” 枫叶由衷赞道:“不愧是老师,考虑得就是全面周到。” 纲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对枫叶使了个眼色:“好了,枫叶,你先带红去医院各个病房区,尤其是重症区和外伤处理区转转。 “不能亲歷战爭,但亲眼看看忍者们在战斗后所付出的代价,对於锤炼心智、理解伤者的痛苦根源很有帮助。” 她心里暗自嘀咕:“机会我可是给你创造了,臭小鬼,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枫叶心中无奈:“也只有老师会觉得在这种血肉横飞的地方能培养出什么男女感情……” 他拍了拍身边夕日红的肩膀,提前打预防针:“红,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接下来看到的画面,可能会非常刺激,远超你的想像。” 夕日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坚定无畏:“我不怕!” 纲手也鼓励地给了夕日红一个“爱的摸头杀”:“嗯,红可是要成为顶级幻术忍者的人,怎么能被一点点小场面影响呢?加油~” 夕日红激动得脸颊緋红,用力点头:“嗯,谢谢纲手大人,我一定会努力的。” 枫叶心中呵呵一笑,不再多言,领著视死如归的夕日红走向了医院的重症区域。 三分钟后。 “呜……”夕日红浑身颤抖著,脸色惨白如纸,捂住嘴巴衝进了走廊尽头的女厕所。 紧接著,里面传来了剧烈而痛苦的呕吐声,甚至连门外的枫叶都能清晰听见。 “红,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枫叶站在门外问道。 “不、不用!我我能……呕……哇……”夕日红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著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枫叶不得不承认,红的心理素质和毅力確实远超同龄人。 在没有他任何灵力安抚的情况下,她只用了短短十分钟,就勉强压下了不適,扶著墙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只是小脸依旧苍白得嚇人。 枫叶上前一步,握住她冰凉的手,温和的回道灵力缓缓渡了过去。 夕日红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眼中的惊惧与噁心感也迅速消退。 她感激地看向枫叶,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枫叶君,谢谢你,我可以的,我们继续吧。” 枫叶点点头,鬆开了手,继续充当嚮导,带著她“参观”木叶医院最真实也最残酷的一面。 也不知道是夕日红运气太好还是太差,短短一个多小时的“参观”里,她几乎见识了所有战创伤的类型—— 丟了整条胳膊的、只剩下半截腿的、肠子流出体外需要塞回去的、臀部被起爆符炸得血肉模糊的…… 导致的结果就是,夕日红强撑著的坚强,在一次次衝击下不断瓦解,又在她自己的坚持和枫叶的回到作用下重新凝聚,前后总共跑了五次厕所。 离开医院时,夕日红的脸色在灵力滋养下显得红润,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沉淀下来的东西。 她看著枫叶,眼神异常坚定:“枫叶君,我明天还会再来医院的,你能继续陪我……熟悉这里吗?” 枫叶摇摇头:“抱歉,红,明天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 夕日红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了一半,她似乎已经想像到自己一个人走在那些走廊里,面对无数断臂残肢的画面,小腿都有些发软。 枫叶拍了拍她的肩膀,缓和著她的情绪。 他目光扫过夕日红衣角一处不易察觉的污渍:“这种適应需要循序渐进,明天你先回学校正常上课,等下次静音来医院实习的时候,你再请假和她一起来,有个伴会好很多。” 夕日红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用力点了点头:“好吧,枫叶君,那我先回学校了。” 枫叶微笑著对她挥了挥手。 夕日红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医院那庄严却仿佛吞噬了无数痛苦的大门,转身跑步离开,背影带著一种成长的决绝。 第七十七章 精神抖擞小白鼠 枫叶目送夕日红彻底消失在街角,转身回到医院,推开纲手办公室的门。 “不知道敲门吗?!……哦,是枫叶呀。”纲手语气从暴躁瞬间转为调侃,“怎么,不陪你的小女朋友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枫叶走到办公桌前,没接这个话茬,直接问道:“老师,关於帐目亏空的事情,您和火影大人谈得怎么样了?” 纲手签署文件的手顿了顿,隨即又流畅地书写起来,语气隨意:“还能怎么样,老头子说他会处理,让我们別管了。” 枫叶微微蹙眉:“就这样?” “不然呢?”纲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团藏那老傢伙扎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哪有那么容易动,老头子自然有他的考量,我们做好分內事就行了。” 她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试图轻描淡写地带过。 枫叶见直接询问不行,眼眸微转,採用了迂迴战术。 他语气变得有些低沉:“老师,说起来,我前几天去了趟野乃宇阿姨的孤儿院。” 纲手抬眼看他,有些疑惑话题的跳跃。 枫叶继续道:“看到那些孩子,我就在想,如果不是我父母一直注资支持,恐怕那里早就不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孤儿院,而要变成某些人培养工具的『后备基地』了吧。” 纲手先是一怒,显然明白枫叶意指团藏的“根”部,但隨即敏锐地捕捉到什么。 她疑惑地看向枫叶:“等等,你小子……之前你还一副不太清楚团藏的样子,怎么现在连孤儿院和根部的牵扯都知道了?” 枫叶面不改色,从容应答:“就是因为后来知道了团藏和他领导的『根』部的一些事,这才联想起来的。” 他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后怕与庆幸,“想想真是……要不是我爸妈常年在外,不参与村子內部的权力事务,只怕以山中一族的能力,早就遭了团藏的毒手了。” 纲手闻言,沉默了片刻,她確实知道一些根的活动中不乏山中一族成员的身影。 她心中暗忖:“只怕山中罗佐和美娜常年在外航海经商,除了本身爱好,也未尝没有躲避团藏覬覦、避免家族过度捲入权力斗爭的意思。” 她看著眼前天赋异稟却选择了医疗道路的弟子,又想:“他们为木叶开拓商路积累財富,或许也是以此换取村子对枫叶的庇护,让他能自由成长,不必被迫加入根……不过现在嘛,” 纲手脸上露出一丝傲然和护犊子的神色:“有了我做老师,我看谁敢动我的宝贝徒弟。” 实际上,纲手完全猜错了山中夫妇的初衷,那对夫妻纯粹是热爱冒险和二人世界,但对於结果的认知倒是没错——有她罩著,团藏绝无可能再从她手里抢走枫叶。 “所以,老师,”枫叶的声音將纲手的思绪拉回,他表情异常认真。 “请不要让木叶的阴影持续扩散了,那不仅仅是帐目上的亏空,更是无数人可能遭遇的不幸,我们需要光,需要改变。” 纲手看著枫叶眼中那近乎执拗的认真和清澈的信念,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她伸手,这次没有揉脑袋,而是轻轻拍了拍枫叶的肩膀,语气是罕见的郑重:“我会的,放心,枫叶。” “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保护好这份珍贵的火之意志,守护你的梦想。”她心里想著。 如果枫叶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一定会吶喊:“我不是要当火影啊老师,我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纲手將话题转回,脸上重新浮现戏謔的笑容:“好了,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操心,听说今天红可是吐了好几次?你这小鬼也真是的,人家可是娇滴滴的小女生,你知不知道,你拉著她的小手就会给她莫大的能量和勇气。” 枫叶无奈解释:“老师,我们就是纯粹的同学情谊,互助友爱,只是我以前碰巧帮助过她一次,红才对我比其他同学更友善些,我们的关係,本质上同我和静音之间的没什么区別。” 纲手立刻掩嘴,故作惊讶:“哎呀呀,枫叶君竟然对静音也有那种想法吗?真是的……要不要老师也给你们创造点条件呢?” 枫叶以手扶额,彻底放弃解释。 “好了,说正经的,这段时间,你就把重点放在心理治疗的项目上。”纲手见他吃瘪,心满意足地哈哈笑了两声,也不再打趣他,转而说起正事。 “志愿者已经初步招募了十人,等他们的基本资料和创伤评估整理完毕,你就可以带著夕日红开始进行初步诊断,並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一个个来,不用著急,稳步推进。” “我明白,老师。”枫叶点头。 枫叶当然不著急,他甚至希望前期准备时间更长一点。 他又问:“老师,要一起回去吗?” 纲手摆摆手,指了指桌上另一摞文件:“你先走吧,我这里还有几份报告没看完。” 枫叶便不再打扰,离开了办公室。 但他並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去了医院地下一层,一个他“禿头”期间除了查帐,另一大成果——一间被他申请下来的小型独立实验室。 这次,他有十足把握,变压设备经过反覆调试和加固,电压输出非常完美、稳定,绝对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失控。 他找来一只小白鼠,小心地抓在手里,然后接通了电源。 滋啦啦~ 熟悉的强烈电流瞬间涌入身体,酥麻与微痛感蔓延开来。 同时,脑海中的系统提示开始快速跳动——【破道修炼进度+1】、【破道修炼进度+1】…… 基本上保持十秒左右跳动一次。 直到十分钟后,跳动停止了。 枫叶有些疑惑,身体依旧酥麻,电流也没断,为什么进度不增加了?他低头一看,手里的那只小白鼠已经四肢僵直,一动不动了。 枫叶无语,鬆开手,將这只不幸“殉职”的小白鼠妥善放入旁边的回收箱里。 “看来普通小白鼠的承受力有限……”他嘀咕著,又抓来另一只健康的小白鼠。 这次他学聪明了,一边承受电流刺激,一边分出心神,將温和的回道灵力缓缓渡入手掌中的小白鼠体內,修復著电流对它造成的细微损伤。 这样一来,回道和破道的任务进度便开始同步稳定增长。 【回道修炼进度+1】、【破道修炼进度+1】…… 很快,破道那个“与身边生灵共同感受雷电之力100次”的任务进度便达到了满值。 【任务:与身边生灵共同感受雷电之力(100次)】 【状態:已完成】 【奖励:灵力微幅提升】 【任务:与身边生灵共同感受火焰灼烧之痛(100次)】 【当前进度:0/100】 他鬆开手,看了看掌心那只依旧精神抖擞的小白鼠,满意地点点头,將它放回笼子里休息。 將实验用具收拾好,枫叶离开实验室,准备去村外的森林里找个偏僻地方,试试新掌握的破道具体威力如何。 第七十八章 绿色小白鼠 枫叶刚走出医院大门,还没拐上主路,就看见一个迈特戴正被两位医疗班的中忍搀扶著,一瘸一拐地往医院里走。 枫叶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迈特戴可是体术达人,下盘稳如磐石,等閒忍者根本近不了身,更別说伤到他的腿了,这伤怎么来的? 他快步上前:“戴叔叔?您这是怎么了?” “哦!是枫叶啊。”迈特戴见到他,虽然疼得齜牙咧嘴,但还是努力露出一个闪亮的笑容,只是配上他此刻的狼狈,显得有点滑稽。 “哈哈,没事没事,一点小伤,听说你小子在医院干得风生水起,还是第一次碰到你呢。” “我来帮您。”枫叶示意两位中忍將迈特交给他,同时手掌已经覆盖在戴受伤的大腿外侧,温和的回道灵力缓缓注入,探查並开始修復受损的肌肉组织和骨裂处。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迈特戴还想客气,但感受到腿上传来的舒爽凉意和快速消退的剧痛,话就咽了回去,感嘆道,“嘿,枫叶你这医疗忍术可真厉害。” 枫叶一边扶著他往病房走,一边询问:“戴叔叔,您这伤是怎么弄的?以您的身手,寻常任务不该伤成这样才对。” 迈特戴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惭愧和唏嘘:“唉!本来就是个普通的b级护送任务,谁知道返程时运气不好,在边境附近遇到了雾隱村辉夜一族那几个战斗狂。 “一个个跟疯了似的,我一个没注意,被他们那该死的骨头给刺穿了小腿,还算幸运的,只是腿断了,我有个同伴,唉……全身都被骨刺扎穿,差点就没救回来……” 枫叶心中一动:“辉夜一族?没想到浓眉系这么早就和他们结下樑子了……”他隨即想到辉夜一族那疯狂好战、最终自我毁灭的命运,以及唯一倖存的天才君麻吕。 “极度好战,甚至到失去理智……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群体性的心理问题或者精神缺陷?” 一个念头忽然闯入枫叶脑海,“如果回道配合镜花水月,能不能进行干预甚至『治疗』呢?如果可以的话,或许……” 他思考时,回道的输出不自觉地加大了些许。 迈特戴只觉得那股舒爽感骤然提升,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他用最大的意志力猛地拍了下枫叶的胳膊:“枫、枫叶,可以了可以了。” 枫叶这才回过神来,赶紧降低灵力输出,仔细检查了一下迈特戴的伤处,粉碎性骨折在回道作用下已经癒合了大半,但还有些细微的裂痕和肌肉拉伤需要静养。 “还差一点才能完全好透,戴叔叔,您再多忍耐一会儿。”枫叶说著,准备继续治疗。 迈特戴的表情却变得极其纠结扭曲,他確实在忍耐,但真不是在忍耐痛苦,而是在拼命忍耐那过於强烈的、难以言喻的舒爽感,这感觉对他这种硬汉来说实在太奇怪了。 枫叶见他表情“痛苦”,还以为治疗过程仍有不適,便祭出了注意力转移大法:“那个,戴叔叔,为什么你明明是个下忍,但村子里好像大家……都对你的实力挺认可的?” 这个问题他憋了很久了,明明是个万年下忍,怎么完全没感受到原著里那种被歧视的氛围?连阿斯玛都偶尔会跟著凯一起训练体术。 迈特戴看向枫叶的眼神多了几分慈爱和感激:“这还不是多亏了你父母嘛,是你父母长期僱佣我做护卫,给了不错的报酬,才让凯能吃饱穿暖,不至於缺了营养耽误修炼。” 枫叶有些明白了:“是因为护卫期间,您多次展现了强大的实力,保护了商队和我的父母,大家才认识到您的真正实力?” 迈特戴挠了挠头髮:“我其实就只会体术,所以在体术上多下了一些苦功夫,战斗中没被那些会忍术幻术的忍者轻易打败,嗯,就是这样,大家可能就觉得我还行吧!哈哈哈哈!” 枫叶笑笑,原著中这位下忍大佬一脚差点把忍刀七人眾踢成“吉祥三宝”的壮举,这要只是“还行”,那其他忍者简直没脸见人了。 “不过,说起来,现在的忍刀七人眾是个什么配置?”枫叶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於木叶村外的情报了解相当匱乏。 他一陷入思考,不自觉加大了回道的输出功率。 “唔…”迈特戴只觉得那股舒爽感再次汹涌而来,差点破功,脸憋得通红,“枫…枫叶,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枫叶猛地回神,赶紧收敛灵力,仔细检查了一下:“嗯,这次差不多了,骨裂基本癒合,肌肉拉伤也好了九成,剩下的静养两天就能完全恢復。”他鬆开手。 又想起自己原本要试验破道的事,枫叶开口道:“戴叔叔,我最近开发了几个新…嗯,算是新术吧,您能帮我做个测试吗?” 迈特戴正活动著几乎痊癒的腿脚,心中惊嘆不已。 他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枫叶的治疗,这效果简直匪夷所思,粉碎性骨折就这么一会儿就好了大半?这小子將来怕不是要超越纲手大人? 听到枫叶的请求,他想都没想就拍著胸脯答应:“当然没问题,是要测试新的医疗术吗?需要我把腿重新弄骨折?”说著就一副要对自己下手的架势。 枫叶连忙摆手:“不至於,不至於。”他本意是想去训练场对练时测试,但见戴已经重新躺好,便改了主意,“只是测试一下术的强度和效果。”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准迈特戴粗壮的手臂:“戴叔叔,注意了。破道之一?冲!” 一股无形的衝击波瞬间射出,精准地撞在迈特戴手臂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戴只觉得手臂一震,微微发麻。 “哦?这招不错啊,衝击力很集中,要是威力再控制得小一点,连续震盪,就可以起到刺激肌肉活性、激发潜力的锻炼效果呢。”戴还以为是在做医疗忍术的测试呢。 枫叶心中瞭然:“和预期差不多,三分之一功率的『冲』能造成明显感觉,但无法破防,如果全力出手,打断戴叔叔的手臂应该没问题。” 参照这个標准,更高序列的破道必须严格控制输出功率。 “戴叔叔,接下来这招会有点麻,您注意防御。”枫叶提醒道。 迈特戴点点头,绷紧了手臂肌肉。 枫叶再次一指点出:“破道之四?白雷!” 细微的电弧沿著他的指尖跳跃,瞬间没入迈特戴的身体,迈特戴只觉得手臂一麻,这股麻痹感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甚至连舌头都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瞪大眼睛。 枫叶立刻上前,手掌覆盖在他胸口,回道灵力涌入,驱散麻痹感。 几秒后,迈特戴长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哇,这招厉害,全身都动不了了,枫叶,你这是开发出来替代麻药的吗?比医院那些药粉效果好多了,见效快还没副作用。” 第七十九章 轻拿轻放 枫叶愣了一下,没想到戴会联想到麻药,不过看起来效果確实不错,仅仅五分之一的输出功率,就让体魄强健的戴全身麻痹。 若无回道解控,至少能持续一分钟,当然,这是在戴没有主动用查克拉防御的前提下,实战效果肯定要打折扣。 剩下的破道之十一?缀雷电,效果类似白雷,只是能通过斩魄刀隔空释放,没必要再测试了。 枫叶向迈特戴道谢。 戴冲他竖起大拇指,笑容无比闪亮:“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有什么需要测试的,儘管来找你戴叔叔我,青春就是互相帮助啊!” 告別了热情洋溢的迈特戴,枫叶离开医院,他重新思考起辉夜一族的事情。“该如何接触他们呢?”他想到了父母。 迈特戴提到曾给父母做护卫,父母信中也提及过去雨之国,再加上家中那奢华的装修、各种山珍海味以及母亲隨手充值的百万两饭店会员…… 这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他那对酷爱旅游的父母,绝不仅仅是航海家,很可能是掌握了重要商路的大商人。 “既然如此,老爹老妈的商路是不是可以成为我的情报渠道和联络线?”枫叶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往父母家走去。 在家里翻找半天,枫叶终於在自己房间的床架暗格里,发现了一份精心绘製的商队路线图,以及一套复杂的密码联络方式,图纸最后还有一行父母的留言: “哦~我们亲爱的小枫叶,你终於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就快点利用起来吧,爸爸妈妈早就想这样和你聊天了~(附:集英堂书店,里角第三列杂书区,暗格开启方式:左三右一)” 枫叶看著这充满活力的留言,哭笑不得地挠挠头:“我早该想到的……亏我还是个穿越者,观察力真是丟人啊。” 看了看时间还早,枫叶决定立刻试试这条通道,他写下一条信息,主要是问候父母近况,並隱晦地询问:“若想向別村忍者匿名发布任务,有何稳妥渠道?” 来到集英堂书店,按照指示找到暗格,將密信放入。 …… 两天后,某不知名小岛海港。 山中美娜惊喜地拿著刚刚解码的信纸:“老公!快看,枫叶发现我们的小秘密了。” 山中罗佐凑过来,看到儿子的问候,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但当他们看到枫叶諮询的问题时,笑容渐渐消失。 “向別国忍者发布任务?枫叶想做什么?”山中美娜有些迟疑,“是纲手大人想借枫叶的手做一些事情?我听说团藏最近越来越肆无忌惮,会不会是为了敲打一下团藏?” 山中罗佐摇摇头,眉头紧锁:“不像,纲手大人將木叶看得很重,行事也光明磊落,即便要打击团藏,也该用木叶內部的力量,借用他国忍者,不符合她的性格。” 他沉吟片刻,手指无意识敲著船舷:“不管怎样,枫叶既然问了,肯定有他的理由,我们把发布匿名任务的方式告诉他,这个渠道至少能保证他安全。” “好,我来写回信。”山中美娜点头,铺开信纸。 她先事无巨细地分享了这段时间航海遇到的趣事,表达了对儿子的思念,最后才將那些游走在灰色地带的联络方式和注意事项,用密码仔细地写了下来。 …… 就在枫叶一家隔空传递著母爱与担忧时,火影办公室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 猿飞日斩与志村团藏相对而立,空气中瀰漫著无形的硝烟。 “日斩,你太天真了。”团藏的声音压抑著怒火。 “木遁初代大人的力量,为了重现这股能平定乱世的力量,必要的牺牲是不可避免的,那些实验体能为木叶的强大贡献生命,是他们的荣耀!” 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那不是荣耀,是谋杀,是褻瀆,你看看这些报告。” 他挥舞著纲手带来的文件,“除了製造出那些不稳定的失败品和一堆无用的数据,你所谓的『收穫』在哪里?木遁呢?你重现了吗?!” 团藏独眼闪烁著偏执的光:“科学研究本就充满不確定性,每一次失败都是通往成功的阶梯,我们加深了对初代细胞的了解,获得了大量关於人体极限和查克拉融合的数据,这些在未来都可能转化为强大的力量,为了村子的未来,这点代价……” “代价?那是活生生的人命!”猿飞日斩打断他,痛心疾首,“而且是用欺骗、胁迫的手段从村子里,甚至从盟友那里弄来的人命。 “团藏,你的根已经烂到骨子里了,看看你对木叶医院的蛀蚀,那些资源本应用於救治伤员,却被你挥霍在黑暗的实验里。”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木叶。”团藏低吼,“像你这样优柔寡断,只会让木叶在未来的危机中变得脆弱,你需要有人来处理那些你看不见的黑暗。” “但不需要以践踏生命和底线为代价。”猿飞日斩寸步不让,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带著火影的威严。 “我以第三代火影的名义命令你:志村团藏,立刻停止所有非自愿的人体实验,停止对木叶医院资源的非法挪用,你的人,立刻从医院的相关岗位上撤出来。” 团藏身体一震,难以置信地看著猿飞日斩,独眼中充满了愤怒和一丝被背叛的痛楚:“日斩,你会后悔的,当木叶需要力量而不得时,你会为今天的短视付出代价!” 猿飞日斩面无表情,只是平静重复了那句无数遍的话:“我才是火影。” 团藏死死地盯著他,最终冷哼一声,猛地转身,摔门而去——那扇刚修好没多久的门再次发出痛苦的呻吟。 猿飞日斩疲惫地坐回椅子,揉了揉太阳穴,对空无一人的角落道:“晴。” 暗部成员晴瞬间出现。 “带消息给纲手,就说……人体实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团藏受到了应有的责罚。”猿飞日斩的声音带著深深的疲惫。 晴低头领命:“是。”她心想:“最大的责罚大概就是让他赔偿了办公室大门的维修费用,以及被火影大人严厉斥责了吧……当然,这话绝不能对纲手大人说。” 当晴將火影的口信带给纲手时,纲手正在翻阅文件。 她头也不抬地问:“哦?老头子怎么惩罚团藏的?撤职?查办?还是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实验室全都端了?” 晴保持著標准的站姿,语气毫无波澜:“纲手大人,这是火影大人的决策,我无权知晓,更无权转告您。” 纲手嗤笑一声,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吧。” 晴瞬身离开。 第八十章 当了冤大头 纲手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眉头紧锁。 “老头子……似乎从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就失去了往日的雄心和果决,对宇智波一味怀柔安抚,对团藏一味纵容妥协……这次又是雷声大雨点小吗?所谓的『解决』和『责罚』,到底有多少分量?” 她很清楚,从暗部那里是问不出真话的,但她有自己的信息渠道。 纲手起身,离开了火影医院,径直来到了位於木叶边缘的孤儿院。 药师野乃宇见到纲手来访,很是开心,热情地接待了她。 但当她听到纲手让她调查团藏时,野乃宇温柔的脸上露出了为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纲手大人,我真的很不想再去回忆那个人,以及那段日子了。”野乃宇的声音很轻,带著恳求。 纲手理解她的感受,她拍了拍野乃宇的肩膀,语气放缓但依旧坚定:“我也不想,野乃宇,但这次他做得太过分了,他竟然重启了人体实验。 “你想一下,如果这些年不是山中夫妇一直资助孤儿院,团藏一定会用切断资金来要挟你,逼迫你將这些无依无靠的孩子送去根部,成为没有感情的工具,甚至是黑暗实验的素材。” 野乃宇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將头埋得更低,双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纲手的眼睛。 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声音提高了三分:“野乃宇!团藏是不是已经找过你了?!他威胁你了?你为什么从不告诉我?!” 野乃宇眼中闪烁起泪花,声音带著哽咽:“纲手大人,我…我只是……根部毕竟也是木叶的组织,我…我无法阻止一些年纪稍大的孩子,他们…他们主动想要加入……” “主动?”纲手怒极,一拳砸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实木桌面瞬间被她砸得四分五裂,“怎么会有人主动加入那种只有黑暗和冰冷的组织,野乃宇,你告诉我实话。” 野乃宇被巨响嚇得缩了缩脖子,抿著嘴,脸色苍白,不再说话。 纲手的怒火燃烧著,但看著野乃宇这副害怕又隱忍的样子,智慧渐渐重新占领高地。 她看了看窗外院子里那些正在玩耍、但眼神中或多或少带著些警惕和早熟的孩子,忽然有些明白了。 这里的孩子,大多是因为战爭或其他灾难失去了父母亲人,他们內心充满了痛苦、迷茫,甚至怨恨,他们缺乏安全感,缺乏修行资源,更缺乏社会的关注和引导。 在这种情况下,团藏那个老混蛋只需稍加蛊惑,给予一点点所谓的“力量”和“归属感”的承诺,很容易就能让这些渴望改变命运、甚至渴望復仇的孩子“自愿”加入根部。 “该死的团藏!他早就把魔爪伸向这里了!”纲手感到一阵心寒和无力。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院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房间內的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枫叶的小脑袋探了进来,脸上带著惊奇:“咦?老师,你也在这里呀?” 然后他看见了地上碎成渣渣的办公桌,以及野乃宇红著的眼眶和苍白的脸色,顿时脸色变得古怪起来,“你们俩……在吵架?” 纲手正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看到枫叶,立刻朝他招招手:“臭小鬼,过来!” 枫叶一脸懵懂地走过去,心里嘀咕:“这气氛不对劲啊……” 刚走到近前,纲手就一把將他拉过去,使劲揉搓他又长了一小截的头髮,手感恢復了不少,让她心情稍微好了点。 “让你敲门,敲门,这是基本礼仪懂不懂?!”纲手一边揉一边“教训”道。 枫叶一脸生无可恋,语气十分平淡:“哦。我以为只有不熟悉的人才需要敲门。”言下之意,我跟野乃宇阿姨很熟。 野乃宇在一旁连忙劝解:“没事的,纲手大人,枫叶君什么时候都可以直接进来的。”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枫叶,“不过,枫叶君,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我这里吧?是有什么事情吗?” 纲手这才停下魔掌,狐疑地看著枫叶:“对啊,你小子怎么跑这儿来了?该不会是知道我在这里,特意找过来的吧?” 枫叶摇摇头,很自然地说:“不是。我只是来找野乃宇阿姨,有点事想私下和她说说。” 纲手立刻冷眼瞅他:“有什么事不能当著我面说的?嗯?小小年纪就有秘密了?” 枫叶嘆了口气,淡淡道:“那倒没有,本来这事最后也是要告诉老师的,只是先確认一下而已。” 在两人投来的疑惑目光下,枫叶说出了“来意”:“我追查一些资金的最终流向时,发现有一小部分,名义上是『慈善捐赠』,最终流入到了孤儿院的帐户。 “所以我想来问问野乃宇阿姨,是否知道这笔钱的来源和用途,为什么帐目做得有些……含糊。” 野乃宇自己也是懵的:“我……我不知道呀,孤儿院的资金来源挺杂的,最大的一部分是枫叶君你父母定期寄来的,然后是火影大人那边的拨款,还有一些是村里好心人零星捐赠的物资和钱款……哦,还有根部。” 纲手沉默著,脸色更加难看。 根部的捐赠?那根本就是蛀空了医院后,拿出九牛一毛来堵住孤儿院的嘴,甚至是为了更好地渗透和引诱这里的孩子。 枫叶看著面沉似水的纲手,嘆了口气:“我就知道……果然和根部,和志村团藏脱不了干係。” 野乃宇还是有点茫然:“枫叶君,你说医院亏空,到底是怎么回事?” 纲手深吸一口气,压著怒火,给野乃宇简单解释了一下医院物资和资金被大规模非法挪用的严重性,以及其与人体实验的关联。 最后,她盯著野乃宇说:“这就是我今天来找你的主要目的,我想请你帮我確认,团藏最近有没有受到实质性的惩罚,老头子跟我说事情解决了,但我信不过他的『解决』!” 野乃宇眨了眨眼,似乎鬆了口气,又有些意外:“所以……纲手大人您今天来,不是让我……回到根部去做臥底?” 纲手闻言,没好气地给了她一个轻轻的脑瓜崩:“你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是团藏那种不把部下当人看的垃圾吗?利用完就拋弃,逼人去送死?” 野乃宇捂著额头,连连道歉:“对不起,纲手大人,是我……是我习惯了根部的思维模式……” 纲手看著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发堵:“野乃宇,你得试著阳光一点,开朗一点,你受根部的影响太大了! “再这样下去,孤儿院的孩子们天天跟著你,也会被你不自觉间影响,变得沉闷、压抑、缺乏安全感,这不是好事。” 野乃宇愣了一下,隨即深吸一口气,努力站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个虽然还有些勉强但確实在努力的笑容:“是,纲手大人!您说得对,我会努力调整的!为了孩子们!” 枫叶挠挠头,他觉得野乃宇挺温暖的呀,难道是我感知不对? 纲手脸色稍霽,指了指地上的桌子碎片,对枫叶说:“行了,这事我知道了。这桌子的损失,就算在你这个臭小子的帐上。” 枫叶顿时叫屈:“老师,这不公平!明明在我来之前桌子就已经碎了。” 纲手按住他的脑袋,不让他乱动,蛮横地说:“我是老师,我说了算,谁让你不敲门就进来,嚇到我们了,导致损失扩大,就该你赔。” 野乃宇看著这一幕,终於忍不住掩嘴轻笑出声,气氛缓和了不少。 她看向枫叶,温柔地说:“那就……拜託你了,枫叶君。” 枫叶:“……”得,这亏是吃定了。 第八十一章 枫叶的上位计划 回去的路上,枫叶和纲手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到家后,纲手脱下外套,隨意地扔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陷了进去,仰头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放空。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小鬼,你说,如果老头子没有处罚团藏,我该怎么办?” 不等枫叶回答,她又自嘲地笑了笑,揉了揉眉心,仿佛在对自己说:“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问你这个小鬼又怎么会知道……” 枫叶走到她面前,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澈明亮,他平静地开口:“老师,其实很简单的。” 纲手闻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哦?” 枫叶直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只要你成为四代火影,革除团藏的职务,收回他的权力,那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纲手愣住了,红唇微张,似乎完全没料到会从弟子口中听到这样一个答案。 “四代火影...吗?”她低声重复了一遍,眼神有些飘忽,仿佛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但隨即她就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哈哈哈……”她忽然笑了起来,伸手用力揉搓著枫叶的头髮,试图用大笑掩盖那一瞬间的心动,“火影?算了吧,那种位置太麻烦,也太不自由了,根本不適合我。” 她揉著枫叶的头髮,半开玩笑地说:“要不枫叶君你早点长大,来当这个四代火影,然后替老师好好教训团藏那个老混蛋?” 枫叶一甩头,灵活地后跳一步,躲开了老师的魔掌,脸上带著不满:“老师,这是不负责任的想法!” 说完,他抓起放在一旁的斩魄刀,转身就跑出了家门,身影迅速消失在通往村外森林的小路上——找那些可怜的小动物们练刀发泄去了。 纲手还保持著伸手要揉他头的姿势,看著空荡荡的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不负责任吗?”她低声喃喃,隨即自嘲地笑了笑,“好像……是有点。” 她收回手,重新瘫回沙发里,望著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长长地嘆了口气,“唉,好麻烦啊……老头子,你怎么就这么……让人討厌呢。” 第二天,枫叶以“赔偿桌子”的名义,再次来到了孤儿院,並將一个装著不少现金的信封递给了药师野乃宇。 野乃宇看著那厚厚一沓钞票,忍不住掩嘴轻笑:“枫叶君这是准备送阿姨一张镶金边的奢华办公桌吗?这可比原来的桌子贵太多了。” 枫叶摆摆手,语气隨意:“反正钱给阿姨了,怎么用您自己决定就好,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给孩子们改善伙食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对了,野乃宇阿姨,其实我昨天来找您,还有另外一件事。” 野乃宇好奇地看著他:“什么事?跟阿姨还客气什么。” 枫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摺叠好的纸条,递了过去:“我妈之前来信提过,说您知道一些……嗯,比较隱秘的渠道?比如,怎么匿名向村外发布任务?” 野乃宇接过纸条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復了温柔的笑容。 她冲枫叶眨眨眼,压低了声音:“哎呀,没想到连这个都被枫叶君知道了呢~不过这可不是什么能到处说的事情哦,算是阿姨的一点『私人业务』吧。” 她看著枫叶,语气带著点哄小孩的意味:“那么,我们的小枫叶君是想要发布希么任务呢?是想收集什么稀有的贝壳,还是想要哪个国家的特色玩具?” 然而,枫叶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我想请您帮我发布一个任务到雨之国,找一个叫『晓』的组织。”枫叶的声音很平静,“然后,约他们的首领到短册街见面。” “雨之国的晓组织?”野乃宇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这是一个什么组织?枫叶君,你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阿姨可不能让你去接触那些来歷不明的危险组织。” 她的第一反应是保护枫叶的安全。 枫叶不慌不忙解释道:“野乃宇阿姨您放心,晓组织的首领是自来也大叔几年前在雨之国收的徒弟,他们一直在按照自来也大叔的想法,为了雨之国的和平而努力。” 他顿了顿:“而且,您想啊,作为三忍之一纲手老师的弟子,我去见见同为三忍弟子的他们,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就像……同门师兄姐弟之间的交流?” 野乃宇听完这番解释,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一些。 “自来也大人的徒弟?”她心里琢磨著,“如果是那位大人教导出来的,品行应该不会差……就像波风水门那样,阳光、强大又可靠。” 这么一想,她的戒心降低了不少。她看著枫叶期待的眼神,温柔一笑:“原来是这样啊。听起来確实是一次很有意义的会面呢。” 她收起纸条,点了点头:“枫叶君放心吧,这件事交给阿姨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稳妥起见,这个『晓』组织,我还是得先稍微调查一下。” 野乃宇心里暗自想道,“如果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大不了等枫叶君问起来的时候,就说没找到这个组织或者对方拒绝接触好了。” 枫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谢谢野乃宇阿姨,那就拜託您啦。” 他转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孤儿院。 野乃宇看著枫叶的轻鬆背影,心里却不由自主升起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该不会……其实是纲手大人的想法吧?”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昨天枫叶君要是当场说出这个事情,以纲手大人那爭强好胜、尤其喜欢和自来也大人较劲的性子,肯定会一拍即合,说不定立刻就要写信去炫耀自己的弟子有多厉害多懂事……” “不过,纲手大人这次特意要通过这种匿名渠道去找那个晓组织,应该不会只是单纯为了比拼徒弟吧?背后是不是还有什么更深层的考量?比如……关於雨之国的局势?” 野乃宇轻轻摇了摇头,將这些猜测压回心底。 “唉,涉及到三忍和外部组织,我还是不要过多参与和打听为好。”“ 既然纲手大人选择了这种迂迴的方式,自然有她的道理,我只需要按照枫叶君的要求,调查清楚后,帮忙把任务发布出去就好了。” 枫叶其实更无奈,他没想到父母信中暗示的“可靠渠道”中间人竟然就是身边的野乃宇阿姨。 这导致他原本一个简单的计划,现在不得不拆分成两个部分,並且还要时刻担心野乃宇阿姨会不会直接向纲手老师匯报,然后自己被老师抓回去“严刑拷问”。 第八十二章 装病求抱抱 两天过去了,风平浪静。 枫叶按照计划,带著夕日红开始了第二次医院重症区的“適应”之行。 这一次,夕日红的表现並没有比上次好多少,依旧是厕所的常客,小脸煞白,强忍著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適。 但相比上次,她有了一点细微的进步——她开始懂得思考。 又一次从厕所出来,接过枫叶递来的水漱口后,夕日红靠在墙壁上,声音还有些虚弱:“枫叶君,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强迫自己习惯这里?习惯这些……可怕的情景?” 枫叶看著她苍白的脸,语气平静而认真:“红,心理疾病不像身体创伤,它看不见也摸不著,难以量化,甚至很多时候连患者自己都无法清晰描述。” 他指了指走廊尽头那些病房:“只有当我们亲眼见证过身体创伤所能带来的极致痛苦和恐惧,將这种直观的衝击转化为对心理层面的理解,我们才能真正地去共情那些心理疾病患者所承受的无形煎熬。” 夕日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被坚定所取代:“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枫叶君。” 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枫叶君,你去忙吧,接下来的路,我想自己走完。” 枫叶有些担忧地看著她:“你一个人能行吗?” 夕日红用力点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没问题的,我不能一直依赖枫叶君的安慰和帮助,总要自己面对这些的。” 枫叶看著她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点了点头:“好吧,如果实在受不了就不要勉强,隨时可以休息,我去看看那边招募的志愿者情况。”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夕日红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再次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小拳头,独自一人朝著瀰漫著消毒水和淡淡血腥气的重症区深处走去。 枫叶来到医院临时划分出来的一间小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十个人,年龄从十六岁到三十岁不等,男女都有,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参加过第二次忍界大战,並且都在战爭中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单是看著这群人呆坐在那里,死气沉沉、眼神空洞或压抑著痛苦的模样,就能感受到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负能量笼罩著整个房间,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枫叶走到前面,目光扫过眾人,开口问道:“请问,哪一位是幻术忍者风间幻月?” 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脸色苍白、有著浓重黑眼圈的黑髮忍者默默举起了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很不习惯成为焦点。 枫叶將他单独叫到会议室外面的走廊角落,简单交流了一下心理治疗项目的初衷,以及需要他利用幻术配合进行“情境重构”的初步设想,明確了双方需要合作达成的目標。 风间幻月听完,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我……我可以试试。但我不能保证效果,而且……我自己的状態也不算好。” “我明白,我们一起努力。”枫叶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带著他重新回到会议室。 接下来的时间,枫叶尝试引导大家开口,分享过去的记忆,缅怀逝去的亲人战友,也鼓励他们畅想战爭彻底结束后的未来生活。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悲伤和痛苦的情绪不断蔓延,甚至有人因为过於激动而再次陷入崩溃。 枫叶一边用自己温和的灵力和话语尽力安抚,一边仔细观察著每个人的反应,默默记录著关键信息。 …… 与此同时,木叶村一家清酒屋的僻静角落里。 纲手与药师野乃宇相对而坐。 野乃宇將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告知纲手:“……大致就是这样,团藏这段时间没有离开过他的住所,住所周围也確实有暗部的成员在轮班盯梢,看起来……像是被软禁了。” 纲手蹙眉,晃动著杯中的清酒:“只是软禁吗?哼,老头子果然还是……” 野乃宇点点头,没有询问细节。 就像她不会多嘴去问纲手为什么要让她调查“晓”组织一样——即便她有所猜测,即便她內心好奇,即便她初步调查后认为这个组织目前似乎確实只是个追求和平的普通佣兵组织。 她恪守著情报人员的底线,只提供信息,不深究缘由,她相信,纲手大人如果有需要,自然会告诉她。 纲手仰头喝尽杯中酒,对野乃宇说:“辛苦你了,野乃宇。” 野乃宇温柔一笑,摇了摇头:“不辛苦的,纲手大人。” 她顿了顿,看著纲手眉宇间那抹难以化开的疲惫和鬱结,轻声补充道:“纲手大人,您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纲手沉默了片刻,失笑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有什么辛苦的?整天在医院里,最大的麻烦也就某个不省心的小鬼。” 她晃著酒杯,眼神有些飘忽,想的其实是枫叶在心理疾病研究方面付出的心血和遇到的困难,语气不由地带上了点心疼:“倒是枫叶那小子……或许更辛苦一些。” 而野乃宇则完全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以为纲手指的是枫叶替她暗中联繫晓组织这些需要隱藏行跡、耗费心力的行动。 她保持著温柔的微笑,附和道:“枫叶君確实很努力。”心中对纲手和枫叶的“计划”更加確信了几分。 …… 医院这边,直到下班时间,枫叶才终於从那间充满负能量的会议室里脱身。 他只觉身心俱疲,脑袋嗡嗡作响,感觉像是连续做了十台高难度手术,不,比那更累,那是精神上的巨大消耗。 “这种事就不应该我一个六岁小孩来做!”枫叶在心里哀嚎,“还有野乃宇阿姨那边,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隨时可能在老师面前曝光我……” 强烈的“危机感”和一点点“恶作剧”的心態涌上心头,枫叶决定做点什么,给纲手老师加加强度,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顺便……或许能捞点“好处”。 打定主意,他回到千手旧宅,纲手和静音都还没回来。 枫叶把自己扔进沙发里,望著天花板发呆,然后开始调动体內灵力和肌肉,让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脸色也刻意用灵压逼得苍白了几分,做出一副精神透支、虚弱无力的样子。 当纲手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枫叶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望著天花板,脸色苍白,身体还时不时轻微地抽搐一下。 这可把她嚇了一跳。 “枫叶!你怎么了?!”纲手第一时间冲了过去,莹绿色的掌仙术光芒瞬间亮起,覆盖在枫叶身上,仔细探查他的情况。 枫叶缓缓转过头,声音有气无力:“没事,老师……只是,精神消耗过度……那些志愿者所遭遇的心理创伤,远比我想像的要沉重和复杂……我太想帮助他们,太想治癒他们了……” 纲手探查到他体內查克拉有些紊乱,但身体机能並无大碍,再听他这番话,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你这个臭小鬼,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她手上的掌仙术光芒更加柔和了几分,试图抚平他精神的疲惫——儘管她知道这效果有限。 枫叶“勉强”撑起一个虚弱的微笑,眼神却格外“坚定”:“我只是……想多帮老师一些忙,想早点看到成果……” 这话让纲手心里更是一软,心疼得不得了,即便確认枫叶身体无大碍,即便知道掌仙术对精神创伤没有太大作用,她还是维持著掌仙术。 而此刻,躺在沙发上的枫叶,心里悄悄比了个耶。 “行动目標达成一半!再接再厉!” 第八十三章 蹭饭与「充电」 过了一会儿,枫叶像是恢復了一点力气,挣扎著要撑起身体:“老师,不用浪费查克拉了,我身体没问题了,我去做饭……” 他一边说著,一边“艰难”地站起身,刚踏出一步,脸色瞬间“唰”地一下变得更加苍白,身体晃了晃,就软软地向著侧面倒去。 纲手赶紧伸手接住他,將他重新扶回到沙发上坐好,又好气又好笑:“都这样了还做什么饭!真是的,今天老师来弄。” 枫叶闻言大惊,也顾不上“虚弱”了,一把拉住纲手的手不让她往厨房去,语气甚至带上了点惊恐:“老师!等等!那个……我们还是出去吃吧,或者叫外卖也行。” 纲手佯怒,瞪著他:“嗯?你这是什么反应?难道是看不起老师的厨艺吗?” 枫叶直视著她,眼神没有丝毫迴避,非常坦诚甚至带著点恳求:“老师,我们还是等静音回来,去玖辛奈姐姐家蹭饭吧,好久都没去她那儿了。” 纲手看著枫叶那“你懂的”眼神,想起自己上次差点把厨房点著的辉煌战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顺势找了个台阶下,“也好,正好让玖辛奈用九尾的查克拉帮你『精神精神』。” 这算是玖辛奈初步掌握九尾力量后开发出的一个小应用,藉助九尾强大的阴遁查克拉属性,刺激他人的精神,对於恢復精力、缓解疲劳有奇效——当然,过程可能有点“刺激”。 枫叶这才鬆了口气,用力点了点头。 这时,静音也回来了,看到枫叶脸色苍白地躺在沙发上,又是一阵紧张地关心询问。 於是,片刻之后,纲手抱著“虚弱”的枫叶,身旁跟著一脸担忧的静音,三人一起朝著玖辛奈的家走去。 枫叶乖乖地靠在纲手怀里,脸颊紧贴著她颈窝处温暖柔软的肌肤,鼻尖縈绕著老师身上淡淡的清香,只觉得无比安心舒適,甚至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 “唉,可惜玖辛奈家离千手旧宅实在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枫叶心里不无遗憾地想。 静音上前敲门,玖辛奈很快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三人组,尤其是被抱著的枫叶,脸上露出惊喜又疑惑的表情:“纲手姐姐,静音,枫叶?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 她连忙將三人引入屋內。 纲手小心地把枫叶放在客厅的沙发上躺好,目光扫过餐厅的桌子,上面只摆著一菜一汤,显然是一个人的份量。 她隨口问道:“水门又出任务了?” “嗯,今天刚走的。”玖辛奈一边从厨房端出新的碗筷,一边回答,脸上带著些许小抱怨。 “本来还说今晚能回来陪我吃晚饭的,结果用飞雷神回来了一趟,说是事情比较麻烦,就又急匆匆离开了,他学会飞雷神后任务量多了一倍。” 她摆好碗筷,脸上又露出笑容:“不过没关係啦!嘿嘿,九喇嘛正说好久没和纲手大人打牌了,今晚没別的事吧?” 纲手摸了摸旁边静音的脑袋:“我倒是没事,不过静音还要练习踩水和缝合呢。” 静音立刻举手,小脸上带著点小骄傲:“我在学校练习过了,今天尾田带人老师让我们捕捉小动物,很多同学都把动物弄伤了,我正好拿来练习缝合了。” 纲手闻言,疑惑地蹙起眉头:“捕捉动物?现在学校有这种实践活动了?”她印象里的学校课程可没这一项。 静音点点头:“是尾田老师自己设计的课程,他说这样能更好地提高我们的追踪和隱蔽能力,尾田老师还说,后面还要用抓到的小动物练习忍具投掷,比打活动靶更有针对性。” 刚从厨房端著菜出来的玖辛奈听了,忍不住讚嘆:“你们这个老师还真有创意啊。” 躺在沙发上的枫叶眼角微微抽了抽:“確实有创意……”要是不总私下找我帮忙提前“布置”场地就更好了,这额外的“助教”工作可真不轻鬆。 半小时后,诱人的饭菜香气瀰漫开来,玖辛奈招呼大家吃饭。 纲手很自然地將枫叶抱起,走到餐桌旁坐下,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准备餵他。 枫叶脸上微热,挣扎了一下:“老师,我真的可以自己吃了……” 纲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这种时候就不要逞强了,乖乖坐好。” 枫叶便假装无奈地嘆了口气,实则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心里默念:“我只是个虚弱的六岁孩子……” 玖辛奈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枫叶的状態似乎格外“虚弱”,关切地问道:“枫叶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纲手一拍额头:“光顾著说话,差点把正事忘了,玖辛奈,你让九尾帮这小鬼刺激一下精神,他今天精神消耗过度,有点萎靡。” 纲手话音刚落,玖辛奈背后就“咻”地伸出两只凝实的橙色查克拉尾巴,贴上了枫叶的太阳穴。 下一刻,九尾那大嗓门直接在枫叶脑海中炸响:“枫叶小子。你这是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精神力消耗得这么……咦?等等。你小子这精神状態饱满得都快溢出来了,你骗鬼呢?” 枫叶心里连忙回应:“嘘——!小点声,九喇嘛!我骗老师的,別拆穿我。” 九尾嘿嘿怪笑:“放心,老夫嘴严实得很,想当年老夫和守鹤那蠢货一起骗六道老头说我们没偷吃他的仙果的时候,配合那叫一个默契……虽然最后被发现了。” 它的语气居然还带上了点怀念。 而在外面,枫叶则適时地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脑袋往后仰了仰,恰好枕在纲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上,然后微微张开小嘴,等待纲手的投餵。 纲手舀了一勺营养粥,小心地吹了吹,送到枫叶嘴边,同时观察著他的表情:“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枫叶咽下粥,继续“虚弱”地点头:“嗯…好了一些,暖暖的……老师,我感觉可以自己吃了。” 纲手按住他试图动弹的肩膀:“少囉嗦,乖乖吃饭,玖辛奈,让九尾持续输出,別停。” 玖辛奈笑著点头:“好嘞,九喇嘛说没问题。” 看著纲手细致投餵枫叶的温馨画面,玖辛奈眼里满是羡慕和感慨:“真好呀……我以后也要收一个像枫叶一样乖巧又厉害的弟子。” 纲手闻言,骄傲地扬起下巴,手下餵饭的动作却没停:“那必然是不可能了,我家这臭小鬼虽然有时候气人,但天赋、心性都是独一无二的,想再找一个比他优秀的,难咯。” 静音在一旁连连点头,小脸上满是认同:“嗯嗯!枫叶君是最优秀的!” 玖辛奈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嘆了口气:“是呀……有枫叶珠玉在前,以后想收个满意的弟子真的好难呀。” 正享受著“病號”待遇的枫叶闻言,含糊不清安慰道:“玖辛奈姐姐別担心,你以后肯定长命百岁,等到我孙子出生了,就送给你当弟子,肯定比我优秀。” 纲手没好气地又拍了下他的脑袋:“臭小鬼,毛都没长齐就想著孙子的事了!” 第八十四章 如此人才竟然有俩 枫叶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专心享受美食和“靠垫”,同时在心里继续逗九尾:“九喇嘛,你说六道仙人当年把你们创造出来,是不是把你们当儿子养啊?” 九尾哼唧了一声:“老夫怎么知道,老夫又没有父母的概念,天生地养,再说了,六道老头自己有两个亲儿子,没必要再弄我们九个出来当儿子养吧?” 枫叶想起前世看过的关於六道分配查克拉的段子,什么一尾到八尾一人一份,剩下九十二份全给了九尾…… 他憋著笑,在心里说:“没准他只是特別偏爱你,把你当亲儿子呢?” 九尾沉默了大约零点五秒,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臭小子,就你会哄老夫开心!哈哈哈!” 一顿让枫叶舒服得几乎要哼哼出来的晚餐终於结束。 静音和玖辛奈一起收拾碗筷,纲手则將枫叶抱回沙发,牵著他的小手,用手指轻轻摩挲著他的手背,想通过这种方式传递一些安慰。 枫叶眯著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静謐和温柔。 然而下一刻,纲手就鬆开了他,站起身,气势十足地一挥手:“好了,收拾完了吧?来来来,牌桌摆上,今天一定要大战三百回合,静音,玖辛奈,哦,还有九尾。” 牌局很快展开。 然而今晚的牌桌仿佛被下了降头,唯一的两个输家,赫然是纲手和通过玖辛奈凝出查克拉爪子抓牌的九尾。 纲手光滑的脸颊上很快贴满了白色纸条,而九尾那几条用来抓牌和递牌的查克拉尾巴,则被打上了无数个滑稽的结。 这一人一狐,越是输就越是急躁,越是急躁就输得越惨,脸色和查克拉顏色都变得越来越臭,气氛逐渐暴躁。 枫叶在一旁强忍著笑意,肩膀一抖一抖,憋得十分辛苦,他现在可是有“把柄”在九尾手里,可不能嘲笑它,万一这老狐狸一个不爽当场揭穿他,那乐子就大了。 “啊!岂可修!”最终,在又一轮惨败后,牌桌在纲手和九尾共同愤怒下,被猛地掀翻。 “下次!下次一定要贏回来。”纲手一把扯掉脸上的纸条,对著空气大喊。 “老夫要精研牌技!玖辛奈,枫叶小子,快去给老夫找这些书来。”九尾的咆哮同时在玖辛奈和枫叶心中响起。 玖辛奈和枫叶极其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纲手气呼呼抱起沙发上“虚弱”的枫叶,咚咚咚大步离开。 静音赶紧给玖辛奈鞠了一躬:“谢谢款待,玖辛奈姐姐。”然后小跑著追了上去。 玖辛奈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厅,心情却颇为美妙,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开始收拾残局,完事后,甚至还心情很好地给还在嘟囔著“牌谱”“秘籍”的九尾讲了两个小时的故事。 回到家,纲手抱著枫叶就要往浴室走:“走,臭小鬼,老师帮你洗洗,赶紧睡觉。” 枫叶瞬间惊醒,挣扎著下地:“老师!老师!我可以的,我真的可以自己洗。” 他现在可是气血旺盛,这要是一起洗,某些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起来,他简直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场,更不敢去赌纲手的反应。 纲手只当他是害羞外加死要面子逞强,还想用强。 枫叶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从她怀里挣脱,连蹦带跳地展示:“你看,老师你看,我好了,手脚都有力气了,我自己能行。” 纲手撇撇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居然露出一丝遗憾的模样:“行吧行吧,那你自己洗,撑不住就叫我,別硬撑,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枫叶忙不迭答应,赶紧把纲手推出浴室区域,反手锁上了门,长长舒了口气。 等都洗漱完毕,纲手打著哈欠往自己臥室走,对枫叶道:“好了,赶紧睡吧,明天给你放假。” 枫叶却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她的臥室。 纲手疑惑地回头:“嗯?枫叶,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在家的时候不能和老师一起睡了哦。” 枫叶摇摇头,小脸上露出认真的神色:“老师,我是有事情想和你说。” 纲手见状,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行,过来坐下说。” 枫叶走过去坐下,低著头:“老师,心理治疗那个项目……能不能以后由您来主导?我今天……听了那些忍者前辈们的故事,心里到现在都还很不舒服,沉甸甸的……” 他抬起头,眼睛里带著浓浓的疲惫:“那些创伤太沉重了,我……我好像有点承受不住。” 纲手猛地蹙起眉头,脸上瞬间写满了懊恼和自责,她拍了下自己的额头:“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她伸手將枫叶揽进怀里,轻轻摸著他的头:“是老师太著急了,枫叶你虽然你经歷过战斗,见过死伤,甚至亲手救治过重伤患者,但你始终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啊。” “我竟然让他去直接面对那些在真正残酷战爭中受过深度心理创伤的人,还妄图让他去治疗他们……这简直就是在摧残这小鬼的心灵!”纲手心里后悔不迭。 她柔声道:“放心,这个事情交给老师,你先在家休息几天,放鬆一下自己,去找玖辛奈玩,或者回学校和同学们一起上上课,这段时间就別去医院了,那边的事情老师会处理好的。” 枫叶將脸埋在她怀里,用力点了点头,闷声道:“谢谢老师。” 纲手心疼地抱紧他:“傻孩子,跟老师说什么谢,是老师没考虑周全。” 温存了片刻,枫叶感受到怀抱的温暖和鼻尖縈绕的香气,强大的意志力开始接受考验,他猛地用力,从这片令人沉沦的温柔深渊中挣脱出来,跳下床。 “老师早点休息!”他喊了一声,风一般跑掉了,还顺手把纲手的房门给关上了。 纲手看著关上的房门,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这小鬼……” 第二天,纲手早早就起床,精神抖擞准备出门。 静音看著罕见地没赖床的纲手,疑惑道:“纲手老师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枫叶一边吃著早餐,一边指了指自己,一脸“深藏功与名”的表情:“还不是因为我。” 静音想起枫叶昨天那副“惨状”,忍不住调侃道:“看来枫叶君以后要多生病多受伤,对咱们木叶医院才是天大的好事呢~这样纲手大人就能天天准时上班了。” 枫叶作势抬手要敲她,静音咯咯笑著跳步躲开,冲他吐了吐舌头,转身跑向学校:“我去上学啦。” 枫叶吃完早餐,想了想,决定去一趟孤儿院。 第八十五章 找了个保鏢 见到野乃宇,枫叶就直接问道:“野乃宇阿姨,那个匿名任务的委託,怎么样了?” 野乃宇温柔地笑著:“已经发出去了哦,不过不知道那个『晓』组织什么时候会看到,又会不会回復,枫叶耐心等一下。” 枫叶点点头,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老师让我去短册街办点事,如果我去了那边,能收到任务回復吗?” 这是他的一次试探,如果所有消息都必须通过野乃宇中转,会非常不方便。 好在,野乃宇对“纲手派枫叶去短册街”並不意外,很自然地回答:“当然可以,这可是一条完整的『產业链』呢,有专门的中间传递点和確认暗號。” 她心里却微微嘆了口气:“纲手大人对枫叶也太严苛了,他还这么小,就安排他独自出去做这种联络任务……” 枫叶心里鬆了口气,脸上堆起天真无邪的笑容:“阿姨能告诉我怎么联繫吗?我怕到时候错过了。” 野乃宇看著枫叶稚嫩的小脸,犹豫了一下,问道:“枫叶,你现在可以使用变身术了吗?能维持多久?” 枫叶老实摇头:“还不行,查克拉控制还差一点。”他主要练灵力和体术了。 野乃宇摇摇头,语气温和但坚定:“那阿姨恐怕不能直接告诉你具体的联繫方式和地点。你的身形和样貌太有特点了,很容易暴露,这不符合匿名任务的安全准则。” 枫叶早就想好了说辞,解释道:“没关係的,阿姨,我这次是以老师的名义,在火之国境內活动,没人敢轻易对我动手的,而且……”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我很有办法”的表情:“如果实在担心安全,我还可以单独僱佣忍者护卫嘛,大不了我就叫上戴叔叔,有戴叔叔在,阿姨你总该放心我的安全了吧?” “迈特戴?”野乃宇默默点头。 迈特戴虽然只是个下忍,但其真实的体术实力在木叶中並非秘密。 “让以正面形象著称的迈特戴做护卫……这倒是符合纲手大人一贯光明正大的风格。”她觉得自己似乎明白了纲手的部分意图。 她依旧保持著温和的微笑:“如果是有戴陪著的话,那我当然就放心了。” 她起身,从背后的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取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笔记本。 “这个你拿回去好好看,记在心里。”野乃宇將笔记本递给枫叶,郑重叮嘱。 “这里面不仅有匿名任务接头的暗號,还有阿姨自己总结的一些关於情报传递、隱蔽行动和反追踪的要领,虽然你不是专门的情报人员,但了解这些,对你將来有好处。” 枫叶用力点头,双手接过笔记本:“谢谢野乃宇阿姨,我一定会认真看的。” 离开孤儿院,枫叶直接去找迈特戴,运气不错,戴完成上一个任务回来后还没接到新任务,正在进行他每日必不可少的“青春”万米跑。 枫叶提出想僱佣他护送自己去一趟短册街,迈特戴丝毫没有犹豫:“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枫叶接著表示会按照任务等级支付合理的佣金。 迈特戴立刻摇头摆手:“哎哎,谈什么佣金,太见外了,青春不需要金钱来衡量。” 一番推辞后,迈特戴见枫叶態度坚决,只好挠著头,憨笑著答应下来:“那……那就谢谢枫叶了,放心吧,戴叔叔一定把你安全送到。” 等到中午,枫叶特意回家做好了一份丰盛的午餐,用食盒装好,然后带著迈特戴一起去医院找纲手。 在医院院长办公室,枫叶告诉纲手,自己想去短册街休养几天,放鬆一下心情,並且有迈特戴叔叔陪同保护,绝对安全。 纲手甚至自己都想跟著去放鬆一下,但想到医院里堆积的事务、心理治疗项目的接手,还有虎视眈眈的团藏,她只能按下这个念头。 她大手一挥,对枫叶道:“想去就去吧,直接出村就行,不用特意去跟老头子报备申请了,谁要是敢拦你盘问,就让他直接来找我!”霸气展露无遗。 枫叶要的就是这句话,欣然领命:“谢谢老师!” 之后,枫叶与迈特戴各自回家简单准备了行李,在村口匯合。 木叶大门出口,负责值守的出云和子铁拦住了他们,进行例行询问。 枫叶不慌不忙把纲手那套说辞搬了出来。 两位中忍面面相覷,有些为难,按照规定,忍者离村是需要报备的,尤其是枫叶这种身份特殊的。 枫叶自塞过去一叠钞票,低声道:“两位大哥辛苦了,一点茶水费,要是上面怪罪下来,就说是我硬闯的,所有责任我老师担著,这点钱就当是给两位大哥挨骂的补偿了。” 拿著丰厚的“补偿款”,出云和子铁的態度立刻软化了不少,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后,便放行了。 枫叶带著迈特戴,迎著午后的阳光,扬长而去。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很快通过水晶球得知了枫叶离村的消息。 “纲手这傢伙……也太惯著这孩子了。”他揉了揉眉心,却没有丝毫要追究或阻拦的意思。 “罢了,出去散散心也好,总比留在村子里,被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心性强,有迈特戴跟著,安全应该无虞。” 他对著空无一人的角落吩咐道:“去告诉团藏,让他安分点,在家里多『休息』几天,没有我的命令,不准他和他的人离开根部基地半步。” “是。”暗处传来一声应诺,隨即气息消失。 …… 与此同时,木叶村某处隱蔽的地下基地內。 灯光昏暗,空气里瀰漫著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怪异甜腥气。 志村团藏虽然被勒令“休息”,但他多年经营的势力並未完全瘫痪,至少,某些早已铺开、隱藏极深的项目,仍在某些人的主导下继续运转。 大蛇丸站在一座巨大的培养槽前,金色的蛇瞳闪烁著兴奋而冰冷的光泽。 槽內浸泡在营养液中的,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四岁的孩子,双目紧闭,身上插满了各种导管。 “之前的失败品堆积如山,数据总算没有白费。那么,开始吧,让我看看,传说中的木遁,究竟能绽放出怎样的光辉。” 他示意旁边的研究员记录数据,自己则亲自操控仪器,將微量的查克拉刺激剂注入孩子体內。 培养槽中的孩子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皮颤动,似乎有醒转的跡象。 在大蛇丸充满期待的目光注视下,那孩子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结了一个笨拙的印。 查克拉的波动开始凝聚。 大蛇丸的蛇瞳骤然收缩,屏住了呼吸。 “要成功了吗?” 下一秒—— 噗。 在孩子面前的空地上,一截约莫手指长短、歪歪扭扭、顏色暗淡甚至有些发霉跡象的……烂木头,从金属地板的缝隙里颤巍巍地“长”了出来。 它晃了两下,然后“啪嗒”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 实验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研究员都低下了头,不敢看大蛇丸大人的表情,连记录数据的笔都僵在了半空。 大蛇丸看著那截烂木头,沉默了足足两秒钟。 “加大剂量!” 第八十六章 晓的初晤 枫叶与迈特戴的行进速度极快,两人都拥有超乎常人的体魄,林间穿梭如履平地。 自从枫叶上学后,迈特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枫叶的实力。 他越看越是心惊,忍不住讚嘆:“枫叶,你的体术基础打得非常扎实,对时机的把握更是远超同龄人,凯那小子,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追上你的脚步。” 枫叶闻言,却摇了摇头:“戴叔叔,凯的潜力是无限的,我在体术上的提升,终究会碰到瓶颈,不过是比他早几年达到某个境界罢了,但“青春”会带著凯突破一个又一个极限。” 迈特戴没有接话,他深知自己的儿子潜力巨大,比他自己要强得多,但“无限”这个词……对他而言,实在有些不敢想像。 两人很快抵达了繁华的短册街,按照野乃宇笔记上的指示,枫叶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寿司店。 他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直接带著迈特戴走了进去,这是他有意为之的考量。 此行的目的,一是尝试接触並可能收服辉夜一族,二是对晓组织施加影响,暗中行事固然安全,但也会在双方之间竖起无形的高墙,不利於后续的深入交流。 相反,以他这幅孩童模样,配上特徵鲜明的迈特戴,再顶纲手弟子的名头,反而能成为一种“坦荡”的证明。 辉夜一族会更愿意相信一个背景深厚的天才儿童能解决他们的血继病;而晓组织的三人,对三忍之一的纲手,自然也会多几分重视和信任,这能让他更方便施展手段。 就算日后被暗部或根部察觉,也没什么大不了,他全程用的是老师的名头,以纲手在木叶的地位和声望,没人会相信她会背叛村子。 最多就是被老师抓回去关门教训一顿屁股罢了,至於为什么不事先请示……咳咳,先斩后奏顶多挨揍,事先请示恐怕连门都出不了。 两人落座,点了些吃的,枫叶將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和暗语纸条悄悄递给迈特戴。 很快,联络人,一位表情平淡的中年店员过来上菜。 迈特戴按照指示,用暗语与对方对接。 接头过程简单顺利得超乎想像,店员目光在枫叶和迈特戴身上扫过,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后厨。 不一会儿,他端著一份特別的寿司拼盘迴来,放在了迈特戴面前。 迈特戴面色如常地收下,与枫叶对视一眼,两人默契地加快速度吃完面前的食物,拿著那份特殊的寿司离开了店铺。 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迈特戴將寿司交给枫叶,枫叶仔细检查,很快在米饭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 展开一看,上面写著:“晓”回覆:恕难从命,本组织仅承接雨之国境內任务。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被拒绝了。 枫叶並不意外,毕竟现在的晓组织还只是个扎根雨之国、有著崇高理想的小团体。 他想了想,从隨身的小包里拿出纸笔,重新书写任务內容。 他將佣金直接提高到两百万两,並在一长串看似寻常的问候语中,嵌入了“与自来也大叔共饮之谊犹在眼前,盼与故人弟子一晤”的信息,再次明確了邀请三位首领前来短册街见面。 对於这笔巨额佣金,枫叶自有衡量。 若能成功与辉夜一族建立联繫乃至收服他们,其价值远超百万;即便不成,此次接触也能为未来布局雾隱村、应对忍刀七人眾等事宜埋下伏笔。 再次让迈特戴去发布任务后,两人便在短册街找了家旅店住下,耐心等待。 …… 雨之国,阴雨连绵。 晓组织简陋的基地內。 长门轮迴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对方提高了佣金,还提到了自来也老师……但这毕竟是匿名任务,会不会是有人知道了我们和老师的关係,故意设下的陷阱?” 弥彦却显得很兴奋:“长门,你太多疑啦,我们在雨之国都没什么大名气,更別说国外了,两百万两啊,这能买多少粮食帮助受苦的人们。” 小南则比较冷静,她已做过初步调查:“我安排人了解过,委託方似乎没有刻意隱藏,是一个小孩和一个特徵非常醒目的木叶下忍,叫迈特戴。” 她顿了顿,看向弥彦,“而且,那个迈特戴的长期僱主之一,就是经常卖给我们粮食的美罗商队。” 小南並不知道,迈特戴因其醒目的绿色紧身衣以及展现出的强悍体术,其实在木叶周边地区的部分商人、情报贩子和关注体术的忍者圈子里,有著一种颇为诡异的知名度。 弥彦闻言更加开心:“美罗商队?是那些好心人,这么看来,对方真的可能和自来也老师认识?那我们一起去见见?你们说,自来也老师会不会也在短册街等我们?” 长门沉默了片刻,心中的疑虑稍减,他其实也很想知道,这个借用自来也老师名號找来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既然决定了,那就一起去吧。”长门最终说道。 小南本想留下:“我就不去了,基地这里需要……” 话还没说完,就被弥彦打断:“要去就一起去,就算没有我们几个,大家也可以把基地守护好的,对不对?”他回头看向基地里其他的成员。 “是!首领放心!”几名年轻的忍者高声回应,脸上洋溢著对弥彦的信任和热情。 小南看著同伴们,无奈地笑了笑,终於点头:“好吧,一起去。” …… 短册街。 几天后,迈特戴结束了一次环绕城镇的长跑训练,浑身热气腾腾地回到旅店,询问枫叶:“枫叶,你邀请的人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到?” 枫叶正在翻阅野乃宇给的笔记,头也不抬地问:“是训练无聊了吗,戴叔叔?” “训练怎么会无聊,青春永不褪色。”迈特戴立刻否定,隨即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只是……拿著这么高的佣金,却好像没做什么事,有点过意不去。” 若是正常任务他绝不会这么想,但对方是好友之子,还是个孩子,这让他总觉得占了便宜。 枫叶合上笔记,笑了笑:“忍者任务不就是这样吗?潜伏、等待也是任务的一部分,耐心点,戴叔叔。” 枫叶站起身:“不过既然戴叔叔有点閒不住了,我们就再去问问进度吧。” “好!”迈特戴立刻来了精神。 两人再次来到那家寿司店。 联络人店员第一眼就认出了他俩——这组合实在太显眼,而且几乎天天来报到一次。 他端著茶水过来,趁放下的功夫,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昨天不是就跟你们说了吗?对方回復已经在路上了,耐心等著。” 正说著,店门口的帘子被掀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两男一女,为首的橙发青年眼神明亮,充满朝气;身旁的紫发少女气质清冷,容貌秀美;稍后一步的红髮青年,则神情略显阴鬱,一双波纹状的眼眸格外引人注目。 枫叶和迈特戴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 枫叶心中瞭然,正是晓组织三人组弥彦、小南和长门。 上架感言 本书要上架了 感谢我的责编薑茶大王,要不是她捞我,也上不了架,赚不到小钱钱 虽然不太现实,还是想要说一下,加更的话,100月票,加更两章 其他的话,不多说了 今天20章 第88章 正式接触(第一更) 第88章 正式接触(第一更) 枫叶一眼就认出了他们,主要是小南的紫发和出眾的气质太亮眼,还有长门那一头標誌性的红髮和轮迴眼。 而弥彦三人显然也认出了他们一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浓眉大眼的热血忍者带著一个淡金色头髮、眼神清澈的小孩,这组合在短册街恐怕找不出第二对。 弥彦带著两人就径直走到枫叶和迈特戴旁边的空位坐下。 旁边的联络人店员还没来得及上前询问,弥彦就已经笑容满面地递过去一张一千两的纸幣,纸幣下方巧妙地藏著一张摺叠好的小纸条。 联络人面色如常地接过,像普通店员一样询问:“几位客人想吃点什么?”同时手指不动声色地捻开纸条快速瞥了一眼。 他的表情瞬间僵硬了一瞬,隨即乾咳一声,眼神复杂地瞟了瞟旁边的枫叶和迈特戴,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请稍等,马上为几位准备。” 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转身钻回了后厨,心里已经把今天黄历上“不宜工作”几个字骂了无数遍。 等联络人走后,枫叶直接站起身,走到弥彦他们的桌旁,脸上带著符合年龄的、毫无阴霾的笑容,伸出手:“你们好,我就是发布任务的人,山中枫叶。” 弥彦、小南、长门三人齐齐愣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 “这么明目张胆?!那你用匿名任务的方式找我们过来是为了什么?逗我们玩吗?” 弥彦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这个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小豆丁,內心疯狂吐槽,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只是呆呆地看著枫叶伸出的手。 见弥彦只是瞪著眼睛没动静,枫叶挑了挑眉,站在他身后的迈特戴立刻上前一步,虽然脸上还是那副热血憨厚的表情,但高大的身躯自然带来一股压迫感。 桌子底下,小南轻轻踢了弥彦一脚。 弥彦猛地回过神,“唰”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大得差点带倒椅子,他声音洪亮:“你好!我是弥彦,这是小南,这是长门,我们是晓组织的成员,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他的大嗓门引得店里零星几个客人都侧目看来。 小南忍不住以手扶额,长门在一旁默默嘆了口气,轮迴眼里的无奈都快溢出来了。 枫叶眨眨眼,脸上带著点哭笑不得:“那个————弥彦哥哥,你不用那么大声的,先吃饭吧,吃完饭,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 正好这时,后厨的门帘被猛地掀开,联络人店员端著一个托盘,面无表情、 语速飞快地报著菜名:“各位的豪华特选寿司套餐来了请慢用有事再叫我就行谢谢惠顾一” 他几乎是摔一样地把几盘寿司放到两张桌子上,然后一秒都不停留,转身就钻回了后厨,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弥彦看著眼前精致的食物,眼睛一亮,立刻把刚才的尷尬拋到脑后:“哦! 看起来超好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经歷过飢饿的人从不浪费食物。 枫叶和迈特戴也回到自己座位,安静地吃了起来。 两边都很快吃完,枫叶与弥彦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起身结帐,然后一前一后走出店门。 出门后,弥彦三人下意识地朝一个方向走去,想按照“秘密接头的常识”先绕几圈。 枫叶走了两步,回头看见他们走向另一边,忍不住开口招呼:“喂,你们走错了,这边。” 弥彦惊讶地回头:“?不是要装作不认识,分开走然后再匯合吗?”他可是认真琢磨过那些忍者故事里的桥段的。 枫叶脸上露出更加奇怪的表情:“你在店里都那么大声地自我介绍过了,现在怎么装不认识?” 弥彦挠了挠头,恍然大悟:“对哦,也是啊。”他傻笑起来。 小南再次嘆了口气,感觉这次任务的心累程度远超预期;长门默默拍了拍弥彦的肩膀,不知是安慰还是无语。 一行人不再搞那些虚的,直接跟著枫叶来到了他下榻的旅店房间。 进入房间后,枫叶对迈特戴说:“戴叔叔,麻烦你在外面等一下。” 弥彦见状,也立刻冲长门使劲挤了挤眼睛。 长门微微皱眉,带著点关切问:“弥彦,你今天眼睛不舒服吗?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奇怪。” 弥彦被噎得剧烈咳嗽起来,凑到长门耳边,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我是说,你和外面那个浓眉大哥一起守在门口,警戒,懂吗?” 长门用他那双轮迴眼无语地看了弥彦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起身默默走出房间,並带上了门。 门外,迈特戴看到长门出来,立刻露出闪亮的笑容,友好地打招呼:“嘿,少年,守在这里也挺青春的,对了,你这头红髮顏色真不错,很醒目,我们村子里也有个小姑娘,头髮和你差不多顏色,也是个很有活力的傢伙。” 长门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愣了一下,他不太自然地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默地靠在门边的墙上,轮迴眼警惕地留意著走廊的动静。 房间內,气氛则要稍微活跃一些。 枫叶看著弥彦和小南,脸上带著符合年龄的天真笑容,开门见山道:“其实这次找你们来,主要有两个目的。” 他伸出第一根手指:“一来呢,我从老师那儿知道,自来也大叔在雨之国收了你们三个做学生,还成立了晓”,大家算是自己人,认识一下,以后也许能互相帮忙。” 小南安静地听著,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蹙起,这个孩子说话条理清晰,目的明確,语气也过於沉稳老练,与他稚嫩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她总觉得有些违和与警惕。 弥彦则没想那么多,听到枫叶提到自来也,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嗯嗯,原来是这样,我看到你发布的消息里提到了自来也老师,他————他来了吗?” 他忍不住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期待自来也能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 枫叶摇了摇头:“自来也大叔最近行踪不定,为他的新小说寻找灵感素材。”关於预言之子的事情,他选择了隱瞒,这三人目前並不知道,也没必要在此刻提及。 弥彦脸上立刻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但很快又振作起来,追问道:“那———— 你不是说有两个目的吗?还有一个是什么?” 枫叶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问道:“你们知道水之国的辉夜一族吗?” 弥彦对这个名字似乎有些陌生,下意识看向团队里的“情报官”小南。 小南轻轻点头:“水之国的一个战斗族群,拥有名为尸骨脉”的血继限界,但这个种族极其好战,据说因为血继限界的影响,他们的族人寿命普遍不长。” 枫叶惊奇:“小南姐姐知道得可真多,你们不是只承接雨之国境內的任务吗?怎么对远在水之国的事情都这么清楚?” 小南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解释道:“以前执行任务时,偶然遇到过这一族的人,出于谨慎,事后便对他们做了一些基础的了解。” 弥彦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枫叶,带著点同情问道:“你打听他们————难道你也在辉夜一族的人手下吃了亏?嗷—— ”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旁边小南不动声色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肋下,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痛呼。 枫叶假装没看见他们的小动作,笑了笑说道:“没有吃亏,只是觉得这一族————有些特別,或者说,他们的血继限界带来的问题,很有意思。” 他收敛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看著弥彦:“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你们和我一起去一趟水之国,近距离接触一下辉夜一族。” 第89章 以退为进(第二更) 第89章 以退为进(第二更) 听到这话,弥彦和小南都皱起了眉头。 弥彦率先摇头,语气虽然依旧热情,但拒绝的意思很明確:“这恐怕不行,枫叶小弟,我们这次答应过来,主要还是因为提到了自来也老师。 “既然老师不在这里,我们也见到了你,那我们就得儘快返回雨之国了,组织里还有很多事情等著我们去处理,“晓”的梦想需要每一个成员的努力。” 枫叶並没有坚持或表现出失望,反而退了一步,笑容温和:“我明白,组织的事务更重要,不过,既然来了,不如在短册街多休息一两天再回去? “这里有很多不错的娱乐项目,放鬆一下嘛,就当是我邀请诸位前来却没能见到自来也大叔的一点补偿,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他顿了顿,又拋出一个诱人的可能性:“而且,说不定就在这几天,自来也大人恰好会路过短册街呢?错过了岂不可惜?” 弥彦和小南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意动,长途跋涉而来,立刻返回確实辛苦,休息一两天似乎也无妨,而且————万一真的能碰到自来也老师呢? 最终,弥彦点了点头:“好吧,那就多谢枫叶小弟的好意了,我们便叨扰两日。” “太好了!”枫叶笑道,“那我让戴叔叔带你们好好体验一下短册街的风情,所有开销都算我的。” 至於为什么枫叶不亲自作陪?那当然是因为他年纪太小,赌场、居酒屋之类的地方根本进不去———— 接下来的三天,迈特戴带著弥彦三人流连於短册街的各色赌场、居酒屋和特色小吃摊,体验了一把“木叶三忍弟子级”的消费水准,所有花费自然全部由“山中公子”买单。 而枫叶自己,则利用这段时间,通过各种渠道加紧收集辉夜一族的信息。 匯总的情报显示,辉夜一族主要聚居在水之国主岛的东南部,坐落在一片连绵山脉的山谷之中,地形易守难攻。 关於其血继限界“尸骨脉”的信息,与他前世所知並无太大出入,强大而危险。 但目前收集到的公开信息里,並未明確提及这种血继病会严重影响心智和性格,看来辉夜一族將这个秘密保护得极好。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弥彦虽然玩得开心,但心系组织的责任感让他提出了告辞。 他用力握著迈特戴的手,真诚道谢:“这么多天真是多谢迈特前辈和山中兄弟的照顾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迈特戴露出闪亮的牙齿:“哈哈哈,青春就是充满热情地招待朋友,说实在的,我也是第一次这么————嗯,奢侈”地玩。”他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花枫叶这么多钱。 枫叶则笑著说:“都是小意思而已,弥彦哥哥、小南姐姐、长门哥哥,你们以后要是有时间,可以常来这边玩,我隨时欢迎。” 弥彦又说了几句“后会有期”、“晓组织欢迎你们来做客”之类的场面话。 旁边的小南轻轻乾咳了一声。 弥彦像是接收到信號,话锋一转,脸上带著点不好意思:“那个————枫叶小弟,关於之前你提到的,前往水之国的事————” 枫叶看著他,等待下文。 弥彦继续说道:“组织里確实不能长时间缺少人手,我和小南必须要回去主持大局————不过,” 他指了指身旁的长门,“长门可以留下来,隨你去水之国看看,他虽然话不多,但实力很强,一定能帮上忙的。” “嘿,果然上鉤了。”枫叶心中暗笑,这几天的好酒好菜总算没白费,这三个理想主义者还是太年轻脸皮薄,这点小恩小惠就让他们觉得不好意思。 他面上却浮现出惊讶和些许担忧的神色:“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长门哥哥不需要回组织帮忙吗?” 弥彦连忙摆手:“不麻烦不麻烦,长门其实也挺喜欢出来走走看看的————”他话没说完,旁边的小南冷静补充了一句,直接戳破了他的“客气”:“只要佣金到位。” 弥彦脸色一僵,尷尬地笑了笑。 枫叶立刻展顏一笑:“佣金当然不会少的,就和戴叔叔一样,按天计算,一天十万两,从离开短册街开始,到返回这里结束,如何?” “一天十万两?!”弥彦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那十天就是一百万两,都差不多相当於一个s级任务的报酬了。” 巨大的金额让他忽然极度意动,差点改口:“那个————其实组织里暂时有小南应该也————” 小南抢先一步,用力一拍弥彦的肩膀,拍得他一个趔超:“弥彦是组织的首领,组织不能长时间离开他,但我没问题,这次我和长门一起去吧,互相有个照应。”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眸看向枫叶,再次確认:“確定是一人一天十万两?” 枫叶肯定地点头:“当然,小南姐姐和长门哥哥,每人每天十万两,从出发之日开始计算,回到短册街结束。” 小南满意地点点头,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弥彦被她拍得咳嗽起来,问道:“没问题吧,弥彦?” 弥彦好不容易顺过气,看著小南“和善”的眼神,终於还是艰难地点了头:“没————没问题,组织的事————我先顶著。” 看著枫叶与晓组织三人熟练地討价还价、安排人手,一旁的迈特戴眼神有些恍惚,不由想起了自己少年时期,陪同好友山中罗佐四处奔波、结识美娜的那段时光。 “罗佐和美娜的儿子,这么小就展现出这种————嗯,交际天赋了吗?真是青春啊。” 送別了一步三回头、对巨额佣金念念不舍的弥彦后,枫叶、迈特戴、小南和长门四人便出发前往水之国。 水之国主岛四面环海,必须搭乘船只才能抵达。 对於常年跟隨山中夫妇在海上冒险的迈特戴来说,找船这种事轻车熟路。 到了火之国东部港口,迈特戴去询问了一圈,很快便带著欣喜的表情跑回来:“正好美罗商队有船只要去水之国下一批货,愿意搭我们一程。” 枫叶闻言眨了眨眼。 美罗商队————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就是老爹老妈不知什么时候捣鼓出来的那个商队,是商队业务遍布各地,船只往来频繁,还是————单纯凑巧碰上了? 枫叶心里暗自决定,等这次回去之后,非得好好“拷问”一下那对不靠谱的父母不可,到底隱瞒了自己多少事—— 嗯,必须得吊起来问,不然他们肯定不会老实交代。 心里转著些“大逆不道”的念头,几人登上了美罗商队的货船,这艘船不算太大,在港口眾多的船只中只能算是中等规模。 不过,枫叶放眼望去,看到港口里掛著美罗商队旗帜的船,还有另外两艘。 他实在有些忍不住了,把迈特德拉到船舷边,低声问道:“戴叔叔,我爸妈他们这个美罗商队————到底有多大?” 迈特戴一脸惊奇:“咦?罗佐没跟你说过吗?”他比划了一下,用了一个听起来颇为夸张的说法:“基本上,有水的地方就有美罗商队的船只。” 第90章 我们是来交流的(第三更) 第90章 我们是来交流的(第三更) 枫叶闻言一脸无语:“————戴叔叔,这话听起来好像吹牛啊。” 迈特戴表情却很认真:“这可不是吹牛,不过说起来也挺奇怪的,大概五六年前吧,罗佐和美娜还只有两条船,每次回来出货也主要集中在火之国和水之国这边,和其他大小国家没什么深入往来。” 他摸著下巴回忆道:“也不知道这五六年是怎么搞的,商队就像滚雪球一样,越做越大,线路越来越多,现在確实遍布各处了。” “五六年?”枫叶心中一动,“那不就是我出生前后吗?” 他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和暖意:“看来老爹老妈是因为我的出生,才开始真正努力奋斗,扩张家业的呀————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吗?” 此时此刻,远在雪之国某地,正接受当地大名盛大欢迎宴会的山中美娜忽然打了个喷嚏,她顺势娇柔地倒在丈夫山中罗佐身上。 “老公,发展商队真是太正確了,以前我们来雪之国哪能受到这种待遇啊,你看,大名亲自接待,一路上仪仗队不断,就为了让咱们美罗商队帮他们把特產卖出去呢。” 她舒服地嘆了口气,“我就说咱家枫叶是咱们的小福星,自从有了他,咱们这运气真是越来越好————” 商船平稳地航行在大海上,旅途无聊,枫叶便时常与小南和长门坐而论“术”,交流的大多是基础的忍术常识、体术技巧,偶尔也聊聊刀术,枫叶甚至还展示了一下他的斩魄刀。 阳光下的斩魄刀刀身流畅,闪烁著非同寻常的寒芒,但在小南和长门看来,这似乎只是一把质地极佳的忍刀而已,並未察觉到任何特殊之处。 枫叶看著两人有点疑惑的表情,只是笑了笑,收刀回鞘,心中却暗自想道:“好了,地爆天星是我的了————” 商船顺利抵达了雾隱村的国际海港,所有从主大陆前往水之国的船只都会在此停靠,进行必要的检查和手续办理,之后再转乘水之国国內的船只前往主岛各地。 告別了热情的美罗商队船员后,枫叶四人搭乘上了一艘前往主岛东南方向的客船。 上岸之后,迈特戴询问下一步计划:“枫叶,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枫叶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图,仔细看了看,指向一个被山脉环绕的区域:“根据情报,辉夜一族的驻地,应该就在这片山脉的谷地之中。” 小南凑过来看著地图上那片陡峭的地形,职业习惯让她下意识蹙眉分析:“坐落於山脉深处吗————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啊。” 枫叶闻言,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安抚道:“小南姐姐放心,我们又不是去打仗的,只是进行友好的医疗交流而已。” 话是这么说,但抵达辉夜一族驻地外围,远远望见那些用巨大骨骼和木材搭建而成的特色建筑后,枫叶带著三人在驻地周围的山区里转了整整两天。 他们仔细勘察了周边的地形、水源、可能的陷阱布置点、物资採集区域,甚至连几条隱蔽的撤退路线都摸了个大概。 小南心里疯狂吐槽:“你不是说来友好交流的嘛?那你这么仔细地熟悉周边地形、规划撤离路线是干什么?千万別说是为了帮助辉夜一族更好地开发他们周边的山脉资源。” 等到差不多將辉夜一族驻地外围摸得一清二楚后,枫叶这才带著三人,正式来到了辉夜一族那由巨大兽骨和坚硬木材构筑而成的大门口。 辉夜一族极其排外,守门的几名辉夜族人看到这几个明显是外来的生面孔,態度立刻变得极为强硬和恶劣,要求他们立刻离开。 迈特戴瞬间警觉,一步跨出,挡在了枫叶面前,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枫叶轻轻拍了拍迈特戴的后背,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则后退了两步,在对面辉夜族人警惕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令人费解的动作,缓缓拔出了斩魄刀。 这个动作让辉夜守门的几人更加紧张,纷纷握紧了手中的苦无。 然而,枫叶並未攻击任何人,只见刀光一闪,他反手用刀尖划过了自己衣袍的下摆,割下了一小片布料。 他看向对面神色惊疑不定的辉夜族人:“麻烦通报你们族长,就说,木叶纲手姬的弟子,山中枫叶,特为贵族世代传承的病症”而来。” 小南在一旁看得嘴角微动,心中再次吐槽:“你说话就好好说话,突然拔刀割自己衣服干嘛?这是什么特殊的交涉仪式吗?” 对面的辉夜族人显然也懵了。 为首的那个年轻守卫像是被侮辱了一般,勃然驳斥:“你个小鬼在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病症?我们辉夜一族身体强健,能有什么病,我看你是来找茬的,赶紧滚,不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小队长辉夜烈,厉声打断:“闭嘴!” 辉夜烈上前一步,目光越过挡在前面的迈特戴,死死盯住被保护在后方的枫叶,语气沉凝:“你刚才说的————病症,指的是什么?” 枫叶脸上依旧保持著那抹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笑容:“自然是指————深植於你们血脉之中,让你们力量强大却也性情日益暴躁、难以自控,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的那个根源”。” 辉夜烈的神色骤然一变,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著枫叶看了几秒钟。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对身后的族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收起武器,然后对枫叶沉声道:“你们先在这里等著,我回去稟报族长。”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大约十分钟后,辉夜烈去而復返,身边还跟著一位穿著类似医疗忍者服饰的中年女子一辉夜一族的医疗官,辉夜璃。 辉夜璃一到场,目光便直接锁定了枫叶,完全无视了挡在前面的迈特戴和旁边气质不凡的小南与长门,她径直朝著枫叶走去。 迈特戴和长门立刻移动脚步,再次拦在她的面前,神色警惕,小南也微微蹙眉,手指无声地夹住了几枚纸手里剑。 枫叶再次挥了挥手,笑容温和:“没事,戴叔叔,长门哥哥,放鬆点,我们是抱著友好交流的目的而来,不是来战斗的,没必要这么紧张。” 迈特戴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开了身子,但肌肉依旧紧绷,长门也默默让开一个身位,但那双轮迴眼始终锁定著辉夜璃,確保一旦对方有任何异动,他能在第一时间阻止。 辉夜璃似乎完全没感受到这凝重的气氛,她的注意力全在枫叶身上,她走到枫叶面前,並没有立刻询问关於“病症”的事,而是与枫叶交流起医疗知识。 从如何快速准確检测和治疗各种复杂的骨裂,到如何在不开胸的情况下精確判断內臟损伤並进行有效治疗,再到一些罕见的毒素分析与解毒方案————问题专业而刁钻,涉及领域极广。 枫叶脸上始终带著从容的微笑,对答如流,不仅回答了辉夜璃的问题,时不时还能引申出去,提出一些基於灵力感知和现代医学角度的独特见解,让辉夜璃眼中异彩连连。 第91章 骗傻子犯法吗(第四更) 第91章 骗傻子犯法吗(第四更) 两人就在这剑拔弩张的驻地门口,进行了一场近乎忘我的、高水平的医疗学术交流,足足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直到旁边的辉夜烈忍不住低声咳嗽提醒,辉夜璃才从那种遇到“知音”的兴奋状態中回过神来,意识到眼前这场景並非一场理想的医学研討会。 她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语气缓和了许多:“非常精彩的见解————我相信你確实是纲手姬的弟子了,她在医疗领域的造诣和眼光,令人敬佩。” 她顿了顿,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关於你提到的,我族的————病症”。”她谨慎地选择了这个词,“这里確实不是详谈的地方。” 枫叶接口道:“那么,我们可以进入驻地,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聊吗?我们只需要一间乾净的客房暂住即可。” 辉夜璃点了点头:“可以。我会將你们的情况和来意稟报族长,由族长决定会面的时间,在此之前,我会先为你们安排住处。” 她做事雷厉风行,说完便对辉夜烈吩咐了几句,让他去准备客房。 然而,在转身引他们进入驻地之前,辉夜璃停下脚步,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枫叶身上,带著深深的探究和最后一丝疑虑。 “山中枫叶,在你见到族长之前,我个人还有一个疑问。” “请讲。”枫叶態度谦和。 辉夜璃直视著他的眼睛,问道:“木叶乃至整个火之国,拥有著数之不尽的病例和医疗难题,为什么你会远渡重洋,特意关注到我们辉夜一族?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枫叶似乎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他脸上露出一个带著些许孩子气的笑容,伸手指了指身旁的迈特戴:“这说起来也是巧合,上次戴叔叔在外执行任务时,与贵族的几位朋友发生了一点小摩擦,吃了点亏,回去后与我提起,我便对贵族强大的体术和独特的血继限界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语气真诚:“我查阅了大量资料,並与我的老师进行了多次深入的探討和分析,我们一致认为,贵族强大力量的背后,可能隱藏著某些未被完全认知的代价或病症”。”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纯粹而专註:“而正好,我们目前正在全力构建和完善心理与生理双重意义上的医疗及疾病防治体系,我便冒昧前来拜访了,希望能对贵族有所帮助,也能为我们的医疗研究提供新的方向和案例。” 枫叶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真诚笑容,心里却暗道:“搞定,理由充分,动机纯良,完美。” 站在他身后的小南闻言,內心疯狂吐槽:“喂喂,小鬼,你之前跟弥彦介绍的时候,不是说没有吃亏”吗?前后矛盾,口不从心的小鬼,骗起人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然而,辉夜璃作为一名毕生追求血继病解决之道的医疗忍者,太清楚一个全新的涉及心理层面的疑难杂症,对一位真正有专研精神的医者而言,有著何等致命的吸引力。 枫叶给出的这个理由,从医疗研究的角度来看,简直无懈可击,完全符合纲手弟子的身份和追求。 她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转身对依旧保持警惕的守门族人们挥了挥手:“都散了吧,他们是族长的客人。” 然后对枫叶四人露出一个算是友好的表情:“几位,请隨我来吧。” 辉夜璃亲自带著他们进入族地。辉夜一族的驻地內部,比从外面看起来更加————质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建筑大多由粗獷的木材和巨大的兽骨搭建而成,充满了原始而强悍的气息。 生活水平看起来相当一般,谈不上贫穷,但也绝不算富足,现代化的电器设施很少见到,或许是他们崇尚自然力量,有意排斥,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资源匱乏。 总之,枫叶四人被安排进了一间还算乾净宽的客房住下。 如果换做正常执行任务的小队,此时必然会开始討论任务细节、情报分析以及后续行动计划。 但这支队伍显然不正常一小南和长门是纯粹的外来僱佣兵,只负责保护和听令行事;迈特戴更擅长用身体思考,动脑子的事情一律交给枫叶。 而枫叶本人,则老神在在地打量著房间,丝毫没有开会的意思。 远在火之国木叶隱村,阳光正温暖地洒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 “啊啊啊!青春是不等人的!再来五百圈!”迈特凯的吼声响彻操场,他正以惊人的速度狂奔,绿色的紧身衣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凯——凯那个混蛋!”猿飞阿斯玛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双手撑著膝盖,汗如雨下,“这傢伙——吃了兴奋剂吗——今天怎么比平时还猛——” —— 夕日红坐在操场边的长椅上,安静地翻阅著一本初级幻术心得捲轴,阳光洒在她深红色的头髮上,显得十分寧静。 “哼,无聊的体力比拼。”不远处的宇智波带土正练习著爬树,大多数时候不到一半就直接掉在地上。 他抹了把汗,试图用不屑来掩饰自己的窘迫,“真正的忍者依靠的是精湛的技巧和强大的忍术!对吧,卡卡西?” 他寻求认同般看向旁边倚靠著大树、脸上戴著面罩、手里捧著一本《查克拉性质变化浅析》的白髮少年。 旗木卡卡西懒洋洋地瞥了带土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在你爬上树顶之前討论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可恶的卡卡西!你这傢伙。”带土瞬间炸毛,挥舞著苦无就要衝过去理论。 “好了好了,带土,卡卡西,不要吵架嘛。”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野原琳小跑过来,手里还拿著练习用的医疗绷带。 “带土,你的查克拉控制不对,卡卡西,你也稍微鼓励一下他嘛。” 琳熟练地介入两人之间,开始指导带土正確的查克拉技巧。 卡卡西哼了一声,目光重新回到书本上,但也没有再毒舌的意思。 操场的喧囂、树下的寧静、少年少女们各自的心思和互动,是没有山中枫叶的木叶忍者学校最寻常不过的午后景象。 雾隱村。 枫叶几人並不知道,他们的到来已经惊动了雾隱村。 长老元师看著手下送来的情报,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木叶的迈特戴,带著一个金髮小孩和两个陌生面孔,在国际港就和美罗商队分开了?他们去了哪里?” 他將情报递给一旁的三代水影,同时沉声下令:“立刻查清楚他们的行踪和目的,隨时回报。” 辉夜一族內,枫叶等人安顿下来后,度过了平静的半个下午,傍晚时分,有族人前来邀请他们赴宴。 枫叶本以为宴会上就会开始接触正题,討论关於血继病的事情。 结果却发现,真的就只是单纯吃饭,宴席的菜餚分量很足,多以肉类和本地特產为主,但烹飪手法相当粗獷,味道————只能说很一般。 吃了晚饭,回到住的地方,枫叶伸了个懒腰:“我先睡了,你们轮流守夜哈。” 既然对方不急,那他更不急。 其他三人都没有意见。 枫叶是金主爸爸,每天十万两拿著,基本的安全保障他们自然会尽心尽力。 迈特戴更是拍著胸脯,牙齿闪过一道亮光:“放心吧枫叶,你就好好睡觉,守夜的任务就交给青春的我们了。 枫叶这一觉睡得还算踏实,一直睡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又有族人请他们去吃早饭。 辉夜璃早已在宴会厅等候,见到枫叶,立刻高兴地迎了上去:“山中君,长老们那边已经有结果了,吃完早饭,就请你配合我们进行一下初步的试验,可以吗?” 枫叶拿起一个看起来硬邦邦的饭糰,咬了一口,慢悠悠点头:“没问题。” 吃早饭的过程中,辉夜璃全程陪伴,儘管她努力想表现得淡然,但那微微急促的呼吸和时不时瞥向枫叶的眼神,还是暴露了她內心的焦急。 对方开始急了,枫叶就更不急了。 他慢条斯理地品尝著辉夜一族的特色早餐——一种味道奇特的醃鱼和坚硬的穀物饼,甚至还颇为真诚地夸讚了几句:“嗯,风味独特,充满了自然的能量。” 直到辉夜璃都快忍不住直接拉他走的时候,枫叶才仿佛刚想起来似的,咽下最后一口饼,问道:“对了,璃小姐,你说的试验,具体是指什么?” 辉夜璃看了看枫叶身旁的小南、长门和迈特戴,面露难色:“这个————属於我们辉夜一族的绝密,恐怕只能告知山中君一人。” 枫叶凑过去,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天真无邪地说:“那你在我这里悄悄说就行了,我保证不告诉他们。” 辉夜璃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那个————还是请山中君隨我去內堂吧,长老们都在那里等著。” “不行!”迈特戴第一个反对,立刻站到枫叶身前,“要去我们必须和枫叶一起去,谁知道你们会在里面干什么?” l 小南和长门默不作声移动脚步,站到了枫叶面前,態度明確—一同进同退。 第92章 和笨蛋说话挺简单的(第五更) 第92章 和笨蛋说话挺简单的(第五更) 辉夜璃看著戒备的三人,认真地说道:“我留在这里,给你们当人质,放心,我以辉夜一族医疗官的名义担保,山中君绝不会有事。” 枫叶心里差点笑出声:“这位姐姐还真是天真得可爱,要是待会几我治不好,你们辉夜一族翻起脸来,她这个人质有个屁用,不过是隨时可以牺牲的棋子罢了————嗯?” 枫叶看著辉夜璃那坦然的眼神,忽然意识到:“不对,这妞该不会已经做好了为族群牺牲自己来换取一线治疗希望的准备了吧?” 他乾咳一声,拨开挡在身前的三人,脸上掛著轻鬆的笑容:“放心啦,辉夜一族是爱好和平的一群人,不会对我不利的,对吧,璃小姐?” 此言一出,包括辉夜璃在內,所有人都用极其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辉夜璃太清楚自己这群族人是什么德行了,“爱好和平”这四个字绝对跟他们没有半毛钱关係。 小南半蹲下身子,凑到枫叶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怀疑:“你確定你现在是清醒的,没有在逗我玩?”她甚至怀疑枫叶是不是昨晚中了什么无声无息的幻术。 长门那双轮迴眼微微眯起,扫视著周围的辉夜族人,体內查克拉暗自流转,有种直接召唤外道魔像把这里平推了的衝动一一这小孩要是傻了,他们的巨额佣金找谁结? 迈特戴更是双手抓住枫叶的肩膀,用力晃了晃,脸上写满了担忧:“枫叶! 醒醒,別睡了,我们现在是在水之国,辉夜一族啊!” 枫叶挣脱开迈特戴的双手,依旧笑呵呵:“戴叔叔,你们对辉夜一族的成见太深了,只有深入了解他们,才知道他们有多么渴望和平与安寧,你说是吧,辉夜璃小姐?” 辉夜璃嘴角抽搐了一下,极其尷尬地笑了笑,硬著头皮应和:“你————你说是就是吧。”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违心的话。 枫叶满意地点点头,看向戴几人,拍了拍腰间的斩魄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他转向辉夜璃:“既然璃小姐留在这里,不知道由谁带我去內堂呢?” 一个手指关节处有明显骨节增生的中年人从一旁走上前来。 辉夜璃介绍道:“这位是辉夜霜介长老,由他带山中君过去。” 辉夜霜介冲山中枫叶点了点头,声音沙哑:“请跟我来吧。” 枫叶拍了拍还想劝阻的迈特戴的肚子:“安心,戴叔叔,不会有事的。” 说完,便跟著辉夜霜介离开了宴会厅。 迈特戴立刻扭头,恶狠狠地瞪著辉夜璃,试图用最凶恶的语气威胁:“我告诉你!如果枫叶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断你一根骨头。” 辉夜璃只是淡然地笑了笑:“或许我们辉夜一族並非山中君所说的那般爱好和平,但做出的承诺,我们还是会遵守的。” 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枫叶离开的方向,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期待。 枫叶跟著辉夜霜介一路往族地深处走去,越走越偏僻,最后竟然开始上山,走了好一段山路,来到一处被人工开凿出来的巨大平台。 平台上,已经有十几个人等候在此,这些人大多气息彪悍,眼神锐利,带著辉夜一族特有的好战气质,为首一人端坐在一张石椅上,气势沉凝,应该就是族长辉夜骨彦。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平台中央一个被粗大铁链牢牢捆缚著的壮汉。 那人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正不停地挣扎怒吼:“放开我,你们这群废物,胆小鬼,有本事放开我,我要把你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枫叶在平台边缘停下脚步,缓缓拔出了腰间的斩魄刀。 这个动作瞬间吸引了平台上所有辉夜族人的目光,空气仿佛凝固,敌意和警惕的气氛骤然提升。 就在辉夜族人的表情要向严肃和攻击性转变的瞬间,枫叶却手腕一翻,刀锋向下,对著眾人微微鞠躬,语气平和。 “这刀,是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大叔一年前送我的礼物,我觉得原来的刀型略短,便请人特意改长了一些,用起来更为顺手。” 辉夜族人们看著枫叶,完全摸不著头脑,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不过,至少那骤然升起的敌意因此稍稍消退了一些,气氛变得有些怪异。 枫叶继续微笑著说:“这刀就和每个人的身体一样,是长是短,是轻是重,都只有自己用过才清楚怎样才是最合適自己的。 “诸位因血继限界而得来的强大力量,亦是如此,力量过盛,则伤身伤脑,难以自控;力量不足,则又恐难以御敌,陷入困境,其中的平衡,最是难以把握。” 他这番话似是而非,听起来有点道理,又好像全是废话,听得一群习惯直来直去的辉夜族人眉头越皱越紧。 终於,一个性子最急,被称为族內战力先锋的壮汉辉夜刃吾忍不住了。 他踏前一步,粗声粗气打断道:“喂,小鬼,你之前说的能治好我们的血继病,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敢耍我们————”他捏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吧的脆响。 枫叶心里暗暗鬆了口气:“总算有个捧哏的了,再没人接话,我都要开始硬扯查克拉微观粒子学和灵魂微生物学了————” 他看向辉夜刃吾:“治病自然需先诊断,之前我所言,仅是依据外部资料对贵族群可能存在的病症进行推测,实际情况究竟如何,自然要亲眼看过、检查过才知道。” 辉夜刃吾闻言更怒:“那你岂不是在耍我们?!什么都没確定就敢找上门来?” “当然不是戏耍诸位。”枫叶摇摇头,语气篤定。 “我乃是纲手大人的亲传弟子,临行之前,老师已根据现有情报做出了初步的指导方案,我有十足把握,即便不能彻底根治,也必能极大缓解诸位的病症。” 他伸手指向那个被铁链锁著、不断咆哮的族人:“若是不信,你们让我为他治疗一试便知。” 此时,端坐在上位的族长辉夜骨彦终於开口了:“既然如此,你便上前一试,希望你的手段,不会墮了纲手姬的赫赫威名。” 枫叶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当然。” 直到此刻,他的心才算真正安定下来。 方才扯了那么一大通看似无用的废话,其真实目的,是为了爭取时间,让斩魄刀的力量侵蚀影响在场所有辉夜族人的感知。 他原本以为辉夜一族深受血继病困扰,情绪暴躁不稳定,精神意志应该相对薄弱,很容易被幻术影响。 没想到这群人的精神抗性意外得强,或者说他们的意志本身就与那种狂暴的力量紧密结合,极难从外部渗透。 他不得不藉助语言分散他们的注意力,花费了比预期更长的时间,才终於悄无声息地將镜花水月的催眠彻底完成,將眼前这群强大的辉夜精英全然纳入掌控。 “好了,这下稳了。无论最终治疗结果如何,这帮傢伙都已经是瓮中之鱉,跑不掉了。”枫叶心中大定。 不过,来都来了,戏也要做足,他还是打算认真查看一下这位病人的情况,毕竟,构建完善的心理疾病治疗体系,总需要更多的一手临床数据和实践机会嘛。 第93章 治歪了你都不知道(第六更) 第93章 治歪了你都不知道(第六更) 枫叶走到那被铁链捆缚的壮汉身边,无视对方口中喷出的唾沫和疯狂的怒斥,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他的腹部。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片璀璨的光片瞬间出现,钉在了壮汉的身体周围,与其身上原本的物理锁链重合,形成了双重禁錮,让其挣扎的幅度瞬间变小。 紧接著,枫叶另一只手覆盖上淡淡的莹绿色光芒,那是回道的力量,轻柔侵入对方的灵魂深处。 “嚯,这灵魂能量————真是有够混乱的。”甫一接触,枫叶就暗自咋舌。 对方的灵魂就像一团被无数狂暴能量撕扯纠缠的乱麻,想要把这团灵魂细细梳理清晰,没有个几天几夜根本不可能。 枫叶决定採用一个更高效但也更粗暴的“临时方案”。 他强大的灵压直接衝破了对方那本就因疯狂而薄弱的灵魂防御,在其灵魂本源深处,快速搜寻著最近一个相对清晰的、属於“正常”状態下的记忆节点,將其设定为“安全锚点”。 然后,在这个锚点基础上,设置了一个灵魂层面的“阀门”。 一旦对方的精神波动、查克拉暴动超过某个预设的危险閾值,这个阀门就会自动触发,强制其灵魂状態“宕机”並重启回这个相对安全的“锚点”状態。 其实还有更简单彻底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將对方的灵魂状態重启到“人之初,性本善”的初始纯净阶段。 但那样做的话,眼前这个狂暴的战士立刻就会变成一个懵懂无知的白痴婴儿,治疗效果是显著了,但这样一来,枫叶就只能把辉夜一族所有人都变成婴儿了,这不符合他的利益。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枫叶鬆开了手,同时解除了缚道。 身上锁链依旧,但那名原本不断咆哮挣扎的辉夜族人,已经安静了下来,他眼神中的赤红和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困惑。 他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看著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和族人,迟疑地开口:“我————我这是怎么了?霜介长老?” 辉夜霜介见状,脸上瞬间涌现出巨大的惊喜,连忙上前几步:“蛮!你清醒了?你感觉怎么样?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吗?” 名为辉夜蛮的族人努力回想了一下,脸上的茫然逐渐转为惊讶和后怕:“我————我又发病了吗?” 他紧接著变得焦急起来,挣扎著想要查看四周:“有没有人受伤?我没有伤到族人吧?” 辉夜霜介替他解开身上沉重的锁链,宽慰道:“没事了,蛮,都没事,这次多亏了这位————”他目光转向一旁正悠閒把玩著斩魄刀的枫叶,“————纲手姬的徒弟。” 辉夜蛮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个淡金色头髮的小孩,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是他————治好了我?” 隨即,巨大的惊喜瞬间衝垮了他的疑虑,他激动起来,声音都带著颤抖:“这么说————族人们,族人们都有救了?!” 端坐在上位的族长辉夜骨彦终於再次开口,声音沉凝:“不知山中————朋友,这次治疗的效果具体如何?又能维持多久?” 即便亲眼看到了辉夜蛮的转变,他仍需枫叶亲口给出专业的判断。 枫叶將斩魄刀归鞘,语气平淡:“效果嘛,就一般吧,没有彻底根治,只是暂时压制,而且还有个不大不小的后遗症。” “后遗症?”辉夜骨彦眉头立刻皱起。 “嗯,间歇性失忆。”枫叶解释道,“就是不定期会忘记一些事情,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记忆回溯到像他现在这样,刚被治好”的状態。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如果再有相同病例,积累了更多数据,我应该能更快更好地进行治疗,甚至优化方案避免后遗症。” 辉夜骨彦紧皱的眉头稍稍舒展,失忆虽然麻烦,但比起彻底疯狂和死亡,简直不值一提。 他沉吟片刻,问道:“如果————族內有几十人需要山中朋友救治,大概需要多少时间?你又打算如何收取酬劳?” 枫叶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你说的几十人,都和刚才这位情况差不多?” “有症状相近的,也有————相对更轻一些的。”辉夜骨彦斟酌著用词。 枫叶点点头,忽然又问出一个让所有辉夜族人都愣住的问题:“那些脾气特別暴躁的,不需要顺便治疗一下吗?” “脾气暴躁?”辉夜骨彦一怔,下意识反问,“这————也需要治疗?” “当然!”枫叶表情变得十分认真,“脾气暴躁也属於心理疾病的范畴,不过这里面分很多类型,天生脾气就爆的,属於性格问题,没必要治—— “因为外界环境刺激,比如老是吃不饱或者被人骂导致的暂时性暴躁,可以根据情况进行心理疏导;但还有一种,” 他目光扫过在场的辉夜精英,缓缓道:“就是因为血继限界、家族秘术等因素潜移默化影响,导致的持续性脾气暴躁,这就相当有必要进行干预治疗了。 “不然,放任下去,大概率就会发展成刚才那位的样子,甚至————发展到最后,想治都治不了。” 一番话说得辉夜一族这群肌肉往往比脑子动得快的猛男们面面相覷,不少人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或胸口。 辉夜骨彦与其他几位长老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终说道:“山中朋友所言,事关重大,我们需要內部討论一下,还请你在族內稍歇,我们会儘快给出答覆。” 枫叶摆摆手,语气乾脆:“我时间有限。若短期內无法决定,日后可去火之国发布正式医疗任务,火之国第一医院即將成立,届时也可去那里寻求更系统的治疗。” 辉夜霜介忍不住询问:“贵国的医疗忍者————都能进行这种治疗吗?” “目前只有我和老师掌握。”枫叶摇头,言简意賅,“在火之国,我们有更充足的时间和条件进行深度治疗,我在此地久留,並不合適。” 辉夜骨彦表示理解:“我们会儘快商议,给你答覆。” 枫叶点点头,不再多言,在辉夜霜介和已然清醒、对他充满感激的辉夜蛮陪同下,离开了平台。 他们一走,平台上的气氛立刻变得活跃起来。 战力先锋辉夜刃吾第一个嚷嚷起来:“族长,为什么不直接把这小子扣下? 让他给咱们的人全都治好了再放他走。”他觉得这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 不用族长开口,旁边的军事统领辉夜牙织就骂了过去:“蠢货!你试试把璃软禁起来,逼她给你治伤是什么后果?强迫医疗忍者,你想死吗?” 辉夜刃吾想到辉夜璃平时那双冷静甚至有些冷酷的眼睛,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辉夜骨彦环视眾人,一锤定音:“先定下来,將族內情况最严重的、已经无法自控的族人集中起来,优先接受山中枫叶的治疗,其他的,再议。” 第94章 被骗了还帮人数钱(第七更) 第94章 被骗了还帮人数钱(第七更) 枫叶回到临时住处,迈特戴和小南、长门立刻围了上来,迈特戴更是紧张地上下打量他:“枫叶,你没事吧?” 看到枫叶安然无恙,以及他身后的辉夜蛮,辉夜璃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对著枫叶郑重地鞠了一躬:“多谢先生出手相助。” 枫叶隨意地摆摆手:“举手之劳,看情况,你们族长开会估计要討论一段时间,我国內还有一大堆事等著处理,就不多留了,先告辞了。 辉夜璃闻言一愣,不解地看向一同回来的辉夜霜介。 辉夜霜介赶紧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挽留:“山中朋友请留步,还请稍等两天,很快就会有结果,您路上的损失,以及救治的报酬,我们都会加倍支付。” 枫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看向小南:“小南姐姐,你们急不急?组织里的事情能再等等吗?” 小南先是有些不明所以,心想急不急不都看你这个金主吗?下一刻她就反应过来,这是枫叶在让她配合唱双簧呢。 “这小子,鬼主意真是多。”她心里暗嘆一句,语气带上一丝为难:“组织里確实积压了一些事务需要我回去处理,如果不是枫叶你极力邀请,我本不会离开雨之国太久的。” 枫叶给了小南一个“表现不错”的眼神,然后对辉夜霜介无奈地摊手。 “大叔,你也听到了,我们都不是閒人,真的有事,如果需要进行第一期治疗,就请儘快安排人选,如果不著急,就按我刚才说的,以后去火之国第一医院找我。” 辉夜霜介果然急了:“我这就再去与族长商议,请务必稍等片刻。”说完,他转身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辉夜璃也赶紧跟了上去。 枫叶心中暗笑:“和笨蛋说话也挺轻鬆的。” 他老神在在地招呼小南几人回屋,甚至拿出茶叶,慢悠悠地泡起茶来。 迈特戴看著这一幕,虽然有点摸不著头脑,但基於对老友山中罗佐的信任以及以往类似的经验,他选择安静地坐在一旁,等著看结果一反正最后枫叶肯定能拿到他想要的。 十几分钟后,枫叶的第一泡茶刚出味,房门就被敲响了。 枫叶示意长门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是族长辉夜骨彦和辉夜璃。 辉夜骨彦脸上带著歉意:“山中先生,抱歉打扰,能否请您再多留两日?我们目前有三十八名情况较为严重的族人,急需您的救治。” 枫叶做了个请的手势,气定神閒:“族长不必著急,有事慢慢说,先喝杯茶? ” 辉夜骨彦此刻哪还有閒心品茶,但碍於有求於人,还是耐著性子坐下。 枫叶指著小南和长门介绍道:“族长,这两位是来自雨之国晓组织的成员,小南和长门。” 小南和长门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介绍自己。 辉夜骨彦心中却是猛地一震:“木叶三忍的弟子竟然和雨之国的忍者一起行动,还如此和谐?木叶內部已经达成某种共识了?还是纲手姬的意志已经能影响到村外了?” 他瞬间想了很多,对枫叶以及其背后的纲手更加忌惮了几分。 枫叶自顾自继续说道:“我没什么特別的意思,只是想让族长您放心,我的老师纲手大人,是真正的和平主义者,她一直致力於推动整个忍界的医疗进步与和平事业。 “所以,您完全不必担心我离开水之国后便无法为贵族提供后续治疗,待火之国第一医院正式开业,欢迎贵族隨时派人前来接受更系统的治疗。” 他看向辉夜璃,露出鼓励的笑容:“也欢迎璃小姐这样的医疗人才来交流学习。” 辉夜骨彦与辉夜璃听得肃然起敬,不管心里信了多少,至少表面功夫做足了。 不过,辉夜骨彦还是笑著切入正题:“纲手姬的胸怀令人敬佩,那么————山中先生,能否请您先出手,帮我们那三十八位正忍受痛苦的族人解除病痛?” 枫叶將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利落起身:“带路吧。” 那些因血继病而彻底狂暴的辉夜族人都被集中安置在一处守卫森严的山洞內,个个都被特製的锁链捆绑著。 枫叶开始了他的“治疗”。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续速度自然加快,从第一个辉夜蛮用了一小时,到后面的五十分钟、四十分钟————最终稳定在二十分钟左右一个。 他刻意控制了节奏,既显示出治疗的不易和消耗,又不至於慢到让甲方怀疑他摸鱼。 而每一个在他灵压和回道下“甦醒”的辉夜族人,灵魂深处都被悄然种下了忠诚的印记,再辅以镜花水月的力量。 他们表面上仍是辉夜一族勇猛的战士,实则已然变成了枫叶最忠实的形状,隨时愿为他献出生命。 两天后,枫叶一行人在辉夜一族高规格的欢送下,带著足足一千万两现金酬劳以及大量水之国特產物资,心满意足离开了辉夜族地。 此行收穫远超预期,不仅初步掌控了辉夜一族的高端战力,与晓组织建立了良好的僱佣关係,还为未来的计划打下了坚实基础。 “等以后半藏要对晓组织动手,我插手就更名正言顺了,或许还能——拿下整个雨之国?” 枫叶脑中划过某个念头,隨即又自己笑了,拍了拍脑门,“算了,想得太远了,先顺利回国再说。”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辉夜族地不到二十里的一片密林中,异变突生。 巨大的绷带鮫肌大刀猛地砸落在前方道路上,拦住了去路,一个肥胖的身影出现,正是忍刀七人眾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而他身后,还跟著三名戴著雾隱暗部面具的忍者。 西瓜山河豚鬼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声音粗嘎:“长老说要查清楚你们来水之国的目的,老子觉得太麻烦,把你们全都干掉,不就一了百了了?!” 话音未落,他庞大的身躯竟异常迅猛地直衝过来,直指被保护在中间的枫叶。 “休想!”迈特戴大喝一声,瞬间开启八门遁甲,直接衝到第六门·景门,狂暴的绿色能量喷涌而出,悍然迎上了西瓜山河豚鬼。 “砰!” 两人硬撼一记,气浪翻涌,吹得周围树木剧烈摇晃。 那三名雾隱暗部见状,显然有些无奈,似乎並不赞同西瓜山河豚鬼如此直接粗暴的行动。 但自己人已经动手,他们无法袖手旁观,三人眼神交换,瞬间达成共识,同时朝著看起来最弱、也是核心目標的枫叶杀来。 “你们的对手是我们。”小南冷喝一声,无数纸片飞舞凝聚成尖锐的武器,同时长门配合地吐出风遁,风助纸势,凌厉地袭向三名暗部,將他们半途拦截下来。 小南更是朝枫叶大喊:“你先走! ,” 枫叶也不矫情,身形一晃,瞬步发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第95章 小小的照美冥(第八更) 第95章 小小的照美冥(第八更) 就在枫叶衝出约两里地后,强大的灵压感知让他敏锐地捕捉到侧后方有一丝极其隱晦的查克拉波动。 他停下脚步,看向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冷声道:“出来吧。” 灌木丛毫无动静。 枫叶嘴角微扬,不再废话,斩魄刀瞬间出鞘,身形化作残影,瞬步消失。 下一刻,他出现在灌木丛后,刀尖刺入一个小小的身影。 “噗!” 被刺中的身影发出一声轻响,竟化作一滩水渍散开。 “水分身?”枫叶皱眉。 与此同时,十米外一块巨石后面,真正的照美冥轻轻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嘿嘿,没想到吧,本小姐早就用水分身做诱饵了! 臭小————呃!” “抓住你了。” 枫叶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在她头顶响起。 照美冥大惊失色,猛然抬头,只看见一片耀眼的白光占据了全部视野,然后脑子就变得昏昏沉沉,眼皮一翻,软软地晕倒过去。 枫叶轻巧地落下,蹲下身,毫不客气地开始搜身,各种精巧的忍具、苦无、 起爆符,还有一个绣著精致花纹的小钱包。 他打开钱包看了看,撇撇嘴:“嗯,钱不是很多啊,就算是被长老会看重的天才,也没那么多可支配的钱啊。”这么一比,还是老爸老妈对我好,钱隨便用。 他又仔细搜了一遍,確定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便站起身。 “今后的水影大人,已经成了我的囊中之物,倒也不必急於一时。” 做完这一切,枫叶身形一晃,瞬步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几分钟后,照美冥悠悠转醒,她初时有些迷糊,愣愣地看著周围的树木,一时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躺著。 隨即,记忆回笼她碰到了一个逃跑的小贼,戴著木叶的护额!然后呢? 之后发生了什么?照美冥用力去想,却只觉得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抓了个空。 她心头一紧,赶紧检查全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连衣服都有些凌乱。 “啊——小贼,我与你势不两立!”少女羞愤的尖叫声在林间迴荡。 而此刻的枫叶,早已优哉游哉登上了美罗商队的商船,顺风顺水地驶离了水之国。 至於迈特戴和小南长门,他並不担心。 迈特戴开八门能把七人眾踢成吉祥三宝,面对一个西瓜山河豚鬼,根本不用那么麻烦,而且还有小南和长门从旁辅助,都是经验老到的忍者了,安全撤离肯定没问题。 一路平安无事,枫叶回到短册街的旅店耐心等待。 半天后,迈特戴和小南、长门风尘僕僕地回来了。 小南见到枫叶,二话不说,直接伸出手,眼眸静静看著他。 枫叶很是爽快,直接点出三百五十万两钞票递过去。“来回十五天路程,三百万两僱佣费,另外五十万两,就当交个朋友了。” 小南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欣然接过厚厚几沓钞票:“以后有这种“好事”,记得再找我们。” 一旁的长门也对枫叶微微点头致意,轮迴眼中少了些许最初的疏离。 “你们不著急回去吧?吃了饭再走如何?”枫叶邀请道。 小南和长门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好。” 与此同时,水之国,雾隱村。 三代水影派出的调查人员终於抵达了辉夜一族驻地,询问木叶忍者此行的目的。 族长辉夜骨彦让长老辉夜霜介前去应付。 辉夜霜介面对水影的使者,面色平淡,语气毫无波澜:“只是正常的贸易行为罢了,美罗商队与我们一直有往来,此次他们的人顺路来访,交流些物资信息。” 使者將话带回,水影闻言大怒:“正常贸易?遇到我们的人跑什么?分明有—— 鬼!” 长老元师也察觉不对劲,立刻叫人唤来了此前隨西瓜山河豚鬼前去“调查” 的三名暗部成员,详细询问情况。 这一问之下,水影和元师差点没气死。 暗部成员低著头,硬著头皮匯报:“西瓜山河豚鬼大人见面就直接动手了————我们根本没来得及说话————” 当然,他们还有一句话憋著没说:西瓜山河豚鬼大人实力不济,还被人打成了猪头,他们三个也是拼死才把昏迷的上级给拖回来的。 水影强压著怒火,让元师去警告西瓜山河豚鬼別再擅作主张。 元师找到还在家里包著头的西瓜山河豚鬼,传达了水影的意思。 西瓜山河豚鬼闻言很是不屑,瓮声瓮气地说:“有什么好问的?肯定有鬼,不然我砍下去他们就不该动,大不了就是被鮫肌吃点查克拉而已,又死不了人。” 元师长老被他这番强盗逻辑气得鬍子发抖,指著他的鼻子狠狠骂了半小时。 西瓜山河豚鬼碍於对方身份不敢还嘴,但那肿了三分的大脑袋扭向一边,显然根本没听进去。 短册街。 枫叶带著小南和长门,再次体验了一把短册街的繁华,各种美食小吃、新奇玩意、热闹的表演,让上次未能尽兴的两人很是开心。 长门看著小南脸上难得放鬆的愉悦表情,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小南,我们————再多留一天吧?国內有弥彦在,短时间內不会出乱子。” 小南有些迟疑。 枫叶立刻笑著接话:“没问题,你们的一切消费依旧由我负责,如果想去赌场玩玩,输了的钱也算我的。” 小南闻言,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点了点头:“好,那就再多留一天。” 枫叶並没有过多干扰他们游玩,他自己也有事要忙—一火之国第一医院的建设已接近尾声,他得去安排內部装修的具体事宜。 他找到迈特戴:“戴叔叔,你是和我一起去医院看看,还是先回村子?” 迈特戴挠了挠头,露出泛著光的牙齿:“我陪你去医院吧,不过这些天就不用再给我钱了,真是的————”他脸上露出些不好意思,“就陪你走一趟,已经拿了那么多钱了。” 枫叶笑了:“雨之国那两个小鬼都是这个价,戴叔叔你当然不能比他们低,要不是知道你肯定不同意,我本该给你他们两倍的酬金呢。” 迈特戴连连摆手,又被逗笑了:“哈哈哈,你自己才这么大一点,还说人家是小鬼,不过那两人確实挺厉害,要不是他们最后留手,雾隱村那三个暗部根本回不去。” 说起这个,枫叶才想起来询问具体的脱身过程:“当天后来怎么样?后续还有雾隱的人跟来吗?” 迈特戴回忆了一下:“就把那个拿著绷带大刀的胖子打晕了,他们的人就赶紧带著他撤退了,我们也没追,后续一直到上船,都挺顺利的,没人再来找麻烦。” 枫叶点点头,自己预料的差不多,“不过,西瓜山河豚鬼已经吃过一次亏,下次再遇上戴,不知道他会不会学聪明点,提前跑路?” 第96章 只有团藏受伤的世界(第九更) 第96章 只有团藏受伤的世界(第九更) 枫叶找到美罗商队在短册街的负责人,吩咐他们支付小南和长门接下来所有消费的帐单。 之后,他便正式与晓组织的两人道別,和迈特戴前往位於短册街与木叶村之间的火之国第一医院建设工地。 工地上一片热火朝天,主体结构已经基本完工,工人们正在忙著砌墙做內部分隔。 枫叶找到施工队的头头,再次確认一切是否严格按照图纸施工,並將內部装修的几处要点——尤其是未来要安装大型医疗设备和特殊防护的区域——又仔细叮嘱了一遍。 “大概还要多久能完全完工?”枫叶问。 工头看了看进度,估算道:“再有一两个月就差不多了,您放心,您这装修要求看著复杂,其实都挺简单的,主要是线路管道预留好,墙面地面做平整,快的很。” 枫叶点点头,还算满意。与迈特戴启程返回木叶村。 快到村子的时候,枫叶忽然想起什么,对迈特戴说:“戴叔叔,这次咱们出去的详细情况,不要对任何人说哦,不论是老师还是我爸妈问起,都不要说,可以吗?” 迈特戴立刻竖起大拇指,咧嘴露出闪亮的牙齿:“你是僱主,你说了算,青春就是要信守承诺。” 回到村子时还是白天,枫叶与戴叔叔在街口告別,马不停蹄赶往木叶医院。 他直奔顶楼的院长办公室和心理诊疗中心,却都没找到纲手的身影,而且原本的心理诊疗中心此刻也空无一人。 “老师该不会趁我不在,把这些心理疾病患者都拉去赌场进行心理疏导”了吧?”枫叶心里暗自嘀咕。 幸好,一位熟悉的医疗忍者看到了四处张望的枫叶,猜到他在找谁,主动告诉他:“纲手大人带著诊疗中心的人,都搬去一个新地方了,说那里环境更合適。”並告诉了枫叶那个地址。 枫叶一听,愣住了,那个地方他知道,志村团藏的家不就在那儿吗? 他带著满腹疑惑前往。 到了地方一看,果然没错,就是志村团藏家那片区域。 而且他家门口院子里那两个极其规整、深不见底的大坑实在太眼熟了一一就这破坏力和独特的形状,除了纲手,实在很难想出第二个人能砸得这么有特色。 正当枫叶想要寻找纲手时,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枫叶君!我们在这边!” 枫叶转头,看到夕日红从旁边一栋明显是新整理出来的大房子里跑出来,高兴地朝他招手。 枫叶走过去,疑惑地问:“红,你们怎么搬到这里来了?” 夕日红解释道:“纲手大人觉得医院的环境还是太压抑,不適合治疗心理疾病,这里环境更好些,又安静又宽,大家过来之后,確实心情都变好了很多呢。” 她脸上带著纯真的笑容,显然也很喜欢这里。 枫叶看了看周围,环境確实清幽。“把心理诊疗中心设在志村团藏家隔壁————老师这操作真是绝了。” 他忍住笑意,又问:“刚才看你们在屋里討论得很热烈,在干什么呢?” 夕日红立刻来了兴致:“我刚才在和风间前辈討论如何构建一个能让人感到舒適和安寧的幻术环境,就是让人待在里面就觉得身心舒畅的那种。” 她说著,微微蹙起眉头,露出一丝困惑,“但是风间前辈说,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製造志村团藏出粮的各种场景,大家看到那个就会很开心————枫叶君,你知道志村团藏到底是谁吗?” 她指了指对面那栋宅子:“我知道那家的主人叫志村团藏,可是为什么大家看到他会出糗就很开心?这个人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吗?” 枫叶看著夕日红清澈好奇的眼睛,一时语塞。 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她团藏那些黑暗的勾当和野心,只好含糊地说:“嗯——你只需要知道,他是咱们村子里公认的大坏蛋就行了。” 夕日红更加不解了:“如果是大坏蛋,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呢?” 枫叶被问住了,挠了挠头,只好把问题推到“成年人的世界”:“这个嘛————比较复杂。或许等我们长大了就知道了。” 夕日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我明白了。既然枫叶君你来了,我们一起试试构建一个新的、让人舒服的幻境吧?风间前辈他们的想法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枫叶笑著点点头:“好啊。”便跟著夕日红走进了那间被改造成临时活动室的大房子。 他们都没注意到,对麵团藏宅邸二楼的一个窗户后面,志村团藏正脸色铁青地看著这一切。 因为被软禁的缘故,他很多消息並不通畅,但前两天根部心腹还是传来一个消息:枫叶带著迈特戴去了水之国,目的地不明,但不久后,西瓜山河豚鬼就被人打成猪头抬了回去。 团藏冷哼一声,独眼中闪烁著阴鷙的光。“村子里的消息一点不给我,尽传些村外没用的消息————纲手,你够狠,等著,看我出去后怎么收拾你们。” 活动室里,风间幻月看到枫叶进来,很是开心,立刻拿著几张画得乱七八糟的纸凑过来:“快来快来!我设计了两个新团藏出糗包”,一个是掉进粪坑怎么也爬不上来,另一个是吃拉麵呛到,麵条从他眼睛、耳朵、鼻孔里喷出来。哈哈哈——” 笑了半天,他才忍住:“你再想想还有没有更绝的?” 枫叶看著他以及其他几位正在热烈討论“团藏的一百种倒霉方式”的患者,心里有些摸不著头脑。 这些人看起来都只是普通的受伤退役忍者,按理说不应该知道根部乾的那些破事,怎么一个个对团藏好像都有天大的怨气? “难道团藏这傢伙,不知不觉间已经把全村人都得罪光了?”枫叶看著眼前群情激昂的场面,不由得在心里为团藏默哀了半秒钟。 “活该。” 枫叶在心里默默给团藏判了刑,隨即加入了这场“创意研討会”。 “我觉得,可以让团藏踏入木叶村中心广场,一脚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坑里。”枫叶提议,“他在半空中什么都抓不到,最后直接屁股落地,咔嚓,骨头断了。” 风间幻月听得津津有味,连连点头:“嗯嗯,然后呢?” “他挣扎著要爬起来,这时候,一头野猪,嗷嗷叫著就衝过去拱他。”枫叶比划著名,“团藏只能狼狈地护住脑袋,身上被野猪牙戳出好多血洞,野猪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团藏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奄奄一息。” 旁边另一位患者忍不住插嘴:“光是野猪哪够?得来点更狠的。” “別急嘛,”枫叶笑了笑,继续道,“然后,天空中突然下起了苦无雨,密密麻麻的苦无嗖嗖往下掉,团藏拼命躲闪,但还是被扎成了刺蝟,惨不忍睹。” 夕日红想像著那个画面,小手微微捂嘴,觉得有点残忍,但又忍不住好奇后续。 “苦无雨停了,团藏居然还没死透,还在喘气。”枫叶顿了顿,“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裂开一条巨大的缝隙,团藏直接掉了下去—— “下面不是岩石,而是臭烘烘的沼泽地,他挣扎著,却只能一点点沉下去,最后沼泽咕嘟咕嘟冒了几个泡泡,团藏就彻底没了影子。” 第97章 爱的教育(第十更) 第97章 爱的教育(第十更) 枫叶说完,意犹未尽地看著大家:“你们觉得这个设计怎么样?” 风间幻月第一个拍手叫好:“哈哈哈!这个不错,不过中心广场目標太大,就在他家门口吧,就用纲手大人做出来的那两个陨石坑为基础改造,现成的坑,不用白不用。” 枫叶从善如流:“没问题,就地取材,很环保。” 大家没get到他的梗,不过没关係,风间幻月兴奋地搓搓手,看向夕日红。 “夕日同学,你也试试构建这个幻境?这对你提高幻术的控制力和细节把握很有好处,我们可以先用奈落见之术”来营造基础框架和恐惧感,然后逐渐完善细节,最后以此为基础构建一个更稳定的复合幻境。” 夕日红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大家对“团藏出糗”如此热衷,但风间前辈的提议,尤其是能和枫叶君一起“创造”点什么,让她有一种奇妙的兴奋感和参与感。 她乖巧地点点头:“好的,风间前辈,我会努力的。” 於是,活动室里的人们更加投入了,纷纷贡献自己的想法,细化“团藏的陨石坑沼泽之旅”的每一个丟人细节。 就在他们忙得不亦乐乎,幻境中的团藏第n次惨叫著沉入沼泽冒泡时一砰!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再次惨遭纲手的毒脚。 猿飞日斩看著门板上新添的脚印,已经懒得去吐槽了,直接切入正题:“纲手,枫叶已经回来了,团藏的软禁,是不是该结束了?”他揉著眉心,显得有些疲惫。 纲手抱著双臂,冷哼一声:“枫叶回来与否,同团藏是否结束软禁有什么关係?老头子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纲手,”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你其实心里很清楚,我们並不能真的罢免团藏,他干的很多事情————虽然手段激进,但出发点確实是为了木叶的利益————” “那是老头子你的想法!”纲手毫不客气地打断他,声音拔高。 “只是你不愿意罢免他,我认为將他交给警备队,彻底调查根部的所作所为,才是正確的做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任由他躲在暗处,继续操控根部做出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 猿飞日斩被懟得一时语塞,脸色不太好看,但他必须保住团藏,至少现在不能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深吸一口气,转换了策略:“好,我们先不谈这个,你知道枫叶这次出门,干了什么事吗?” 纲手一摆手,不以为意:“他能干什么?不就是去短册街休养散心吗?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还能把天捅破了?” “哼,小孩子?你自己看看吧,你这个学生,了不得啊。”猿飞日斩哼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捲轴,递给纲手。 “就这么跟著迈特戴,跑去水之国逛了一圈,而且还是带著雨之国的忍者一起去的,你回去之后,不妨好好问问他,水之国有什么好玩的,或许,山中罗佐夫妇也会很想知道他们儿子的精彩冒险。” 纲手疑惑接过捲轴,迅速展开瀏览,隨著目光下移,她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瞳孔微微收缩。 “这臭小子!”她猛地一拍桌子,实木的办公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现在人在哪?“” 猿飞日斩看著纲手火山即將爆发的样子,心里为枫叶默哀了半秒,面上平静地说:“就在你新设的那个心理诊疗中心里,看样子,正和大家相处得很愉快。” 纲手二话不说,抓起捲轴,转身就走,背影都透著熊熊燃烧的怒火。 当纲手风风火火地赶回“团藏家隔壁”的心理诊疗中心时,看到的正是志愿者们沉浸在她宝贝徒弟设计的“团藏的一万种死法”幻境中,个个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的场面。 枫叶一抬头看见纲手,立刻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迎上去:“老师! 你来了,嘿嘿,你看,我们合力製作了一个超级有效的治疗幻境,大家对团藏出糗的场面反响特別热烈。” 纲手看著他那“求表扬”的小脸,再想到捲轴上的內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两声:“干得很好呢,枫叶。” 枫叶敏锐地察觉到纲手语气里的不对劲,那笑容底下仿佛藏著即將喷发的火山。他连忙上前去拉纲手的手:“老师————” 他话还没说出口,纲手就先对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继续治疗”,我和枫叶有点事,出去一趟。”说完,根本不给枫叶反应的机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拖著就往外走。 夕日红有些担忧地看著枫叶几乎是被拽走的背影,小声嘀咕:“怎么觉得—— ——枫叶君要倒霉了呢?” 纲手拖著枫叶,毫不停歇,路上甚至不时使用瞬身术加速,一路疾行回到千手旧宅,“砰”地一声把大门甩上。 枫叶看著纲手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脑子里飞速运转,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干了啥能让她气成这样。 他试图萌混过关,用还被牵著的手轻轻捏了捏纲手的手指,软软喊了一声:“老————” “嗷!” 师字还没出口,纲手已经一把將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懟著那挺翘的小屁股就是结结实实的“啪啪”两下。 “让你不听话跑去水之国!让你跟人打架!让你到处乱跑不报备!你是不是以为出了村子我就管不了你了?翅膀长硬了是吧?!” 纲手每咬牙切齿地说一句,就伴隨著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枫叶疼得嗷呜直叫,试图挣扎,但在暴怒的纲手面前毫无作用。 这顿“爱的教育”持续了足足半小时,纲手才气喘吁吁停手,鬆开了他。 枫叶一获得自由,立刻跳下地,第一反应就是运起灵力想给自己治疗屁股一火辣辣的疼得快没知觉了。 纲手指著他,一声大喝:“不准治疗,就得让你好好记住这个痛,不然你永远不长记性。” 枫叶委屈巴巴地瘪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次一大半是装的:“老师————你的手劲有多重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再不治疗,你就要失去你这个可爱又聪明的徒弟了————” 纲手差点气笑,硬绷著脸:“失去了更好,你这么不听话、到处惹是生非的学生,我一点都不想要!” 听到这话,枫叶立刻戏精附体,抬起头,用那双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纲手,声音带著一丝颤抖:“老师————你真的不想要我了?” 那眼神,那语气,仿佛纲手一点头,他就能立刻哭出来。 刚才被揍得那么狠都没流泪,现在这副模样,杀伤力巨大,纲手的心一下就软了,哪里还硬气得起来。 第98章 不会演戏的医疗忍者不是好死神(十一更) 第98章 不会演戏的医疗忍者不是好死神(十一更) 她嘆了口气,伸手將枫叶搂进怀里,语气缓和下来:“傻孩子,老师怎么会不要你————但是你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说好的去短册街休养,怎么就跑水之国去了? “还跟雨之国的忍者搅和到一起?那边的情况多复杂你不知道吗?他们对木叶仇视得紧,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危险,你让老师怎么办?” 枫叶把脸埋进那令人安心的温暖深渊之中,细腻柔软的触感和熟悉的香气包裹著他,连屁股上的痛楚似乎都减轻了不少。 他闷声闷气地解释:“短册街待久了有点无聊嘛————去水之国就是想体验一下老爹老妈他们出海冒险的感觉—————— “我又不可能像他们一样真的出海很多天,就在水之国中转了一下,到处转了转看了看,然后就回来了,很安全的。” 纲手把他从怀里稍微拉出来一点,直视著他的眼睛,表情依旧严肃:“那那两个雨之国的忍者又是怎么回事?” “野乃宇应该不会出卖我————吧?”枫叶心里暗忖,决定赌一把。 “那个啊,就巧了嘛,”枫叶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正好在短册街碰上的。他们说是自来也大叔的学生,听人说我是老师您的学生,就过来交流了一番,还挺友好的。” “自来也的学生?”纲手狐疑地蹙眉,“他在雨之国能有什么————” 她忽然停住了,想起来几年前自来也確实因为几个战爭孤儿在雨之国停留了三年,“难道是那几个孩子?自来也还真收他们做学生了?” 她稍微收敛了怒容,问道:“你描述一下那两个人的长相。” 枫叶心里稍稍鬆了口气,看来赌对了第一步。 他老实回答:“不是两个,是三个,一个橙色头髮很活泼的叫弥彦,一个紫色头髮很漂亮的姐姐叫小南,还有一个红色头髮、不怎么爱说话但眼睛很奇怪的叫长门。” 听到这些特徵,纲手基本確定了,就是自来也提过的那几个孩子,她没想到枫叶居然会和他们遇上,关键是——“他们跑短册街去干什么?” 枫叶耸耸肩,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不知道啊,或许是做什么任务吧?忍者不就是满世界乱跑嘛,就像戴叔叔经常接各种护送任务一样。” 纲手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目的可能差不多。不过—“那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他们两个跟你们一起去水之国?” “哦,这个啊,”枫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我和戴叔叔两个人去水之国,人生地不熟的,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我看他们实力好像不错,就僱佣他们当临时护卫。 “那个橙色头髮的弥彦说组织里有事必须回去,就小南姐姐和长门哥哥答应了,我们从水之国回到短册街后,就和那两人分开结帐了。” 纲手没好气地又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还知道有危险啊!”另一只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枫叶还在疼的小屁股上,温和的查克拉缓缓注入,帮他治疗消肿。 枫叶只觉得一股清清凉凉的感觉覆盖了火辣辣的疼痛,说不出的舒服,差点舒服得呻吟出来。 他享受著老师的治疗,嘴里还不忘標榜自己:“身为忍者,对危险的预判是必需的,但同时,冒险精神与探索精神也是不能丟弃的! “不过这次我发现,雾隱村那边的实力好像有些名不副实啊,那个什么忍刀七人眾之一的,被戴叔叔轻易就打败了,他们暗部三个人,还打不过小南姐姐和长门哥哥两个。” 纲手正在帮他治疗的手微微一顿,惊疑道:“你们还遭遇了忍刀七人眾和雾隱暗部?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清楚啊,本来就是在水之国到处逛逛看看风景,偶然遇到了辉夜一族的人,他们很热情地邀请我们去做客。” 枫叶开始发挥演技,一脸茫然和无辜:“我们做完客出来没多久,就遭遇了雾隱暗部的袭击,打了一场我们就赶紧撤了,后来也没再见有雾隱的人来阻拦我们。” 纲手的眉头再次蹙起:“怎么又扯上辉夜一族了?”她感觉这事越来越复杂。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枫叶试图轻描淡写:“这不是很正常吗?就像外人来咱们火之国,也有可能遇到我们山中一族的人或者其他家族的人啊。” 纲手摆摆手:“我是说,他们为什么会邀请你去做客?你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跟著去了?”语气带著责备。 “当然有准备啦,进他们族地之前,我和戴叔叔还有小南姐姐他们,把周围的地形都摸熟了。” 枫叶立刻表功,“规划了好几条撤离路线呢!而且辉夜一族是因为老师您的名声才邀请我们去的。” 纲手更不解了:“我的名声?我在水之国能有什么名声?还能让辉夜一族那帮战斗狂邀请你一个小孩?” “医疗圣手啊!”枫叶一脸“老师你怎么妄自菲薄”的表情,“他们知道我是老师您的亲传弟子,特意邀请我去给他们族里的一些人看病。” 纲手狐疑地看著他:“无论是雾隱村还是辉夜一族,都有自己的医疗忍者体系,就算你是我的学生,但你才这么大一点,他们怎么可能主动邀请你?这不合常理。” 枫叶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一个靦腆又有点小得意的笑容,开始甩锅:“其实————可能也跟我稍微自夸了一点点有关啦,我说我已经得到了老师您的真传,有您八成的水平了。 “而且火之国第一医院的主要负责人就是我————他们估计后来去调查了一下第一医院的情况,就相信了?反正对他们来说,请我过去试试也没损失,治不好,败坏的也是老师您的名声,对吧?” 纲手被他这番“歪理”气得哭笑不得,轻轻又给了他屁股一巴掌:“你个小鬼!老师我以后那点名声,肯定迟早要被你败坏完。” 枫叶嘿嘿一笑,顺势抱住纲手的胳膊撒娇。 “看来是过关了。”他心里长长舒了口气。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机智地转移话题:“老师,饿了吧?我去做饭,这么多天没吃到我做的饭,是不是特別想念呀?” 纲手故意板著脸:“一点都不想。”但嘴角却已经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眼睛里也重新泛起了熟悉的光彩。 枫叶哼著轻快的小调—— 窗外的麻雀—— 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 很快,饭菜的香味就瀰漫了整个屋子。 当静音背著书包回到家时,立刻被这久违的香气包裹。 她惊喜地喊道:“枫叶君!你回来啦!” 枫叶从厨房探出头,笑著招手:“静音,回来得正好,快去洗手,准备吃饭啦。” “好!”静音欢快地应道,放下书包就跑向洗手间。 温暖的灯光下,饭菜被端上桌,纲手坐在主位,看著忙碌的枫叶和开心的静音,之前积攒的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种名为“家”的温馨和满足感充盈心间。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享用著晚餐,至於水之国的风波、辉夜一族的秘密、 晓组织的僱佣关係————暂时都被拋在了脑后。 只有远在自家地下室憋屈的志村团藏,仿佛感应到了什么,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第99章 青春回来了(十二更) 第99章 青春回来了(十二更)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枫叶便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运动服,开始了久违的晨跑,短册街和水之国的行程虽然紧凑,但確实缺少了这种规律性的锻炼。 呼吸著木叶清晨湿润清新的空气,感受著身体逐渐甦醒、发热的过程,枫叶觉得格外舒畅。 跑完步回家,冲了个凉,神清气爽来到餐厅,静音已经摆好了简单的早餐,纲手也打著哈欠坐下了。 “老师,静音,早上好。”枫叶笑著打招呼,坐下后,他心念一动,斩魄刀並未出鞘,但刀上却微微泛起柔和的光晕。 下一刻,几缕如同极光般绚烂、又如水母般轻盈的光带凭空出现,在餐桌上空缓缓飘动、舒展,变换著梦幻的色彩,偶尔还有细碎如星尘的光点洒落,美不胜收。 “哇!”静音惊喜地叫出声,眼睛亮晶晶地追隨著那些光带。 纲手也挑了挑眉,嘴角噙著一丝笑意:“哟,小子,出去一趟回来,还学会用这种小把戏逗女孩子开心了?” 枫叶嘿嘿一笑,操控著光带绕著她俩飞了一圈:“好看吧?这叫灵子舞”,独家秘技哦。” 轻鬆愉快的早餐后,枫叶和静音一起出门上学,消失了好几天,他一走进教室,立刻就引起了同学们的围观。 “枫叶!你这几天去哪了?” “是不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去了?” “快说说,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卡卡西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迈特凯更是直接冲了过来,一把搂住枫叶的脖子:“枫叶!听说你和老爸一起出去了?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进行了超级青春的修行?” 枫叶摆摆手,挑了一些能说的旅途见闻说了出来:“其实就是跟戴叔叔去了趟短册街,然后又坐船去水之国转了转。水之国的海港很繁华,鱼也很好吃————” 他略去了辉夜一族和雾隱暗部衝突的具体细节,只含糊地说:“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不过戴叔叔超厉害的,直接把一个看起来很凶的雾隱上忍打趴下了,听说还是什么忍刀七人眾。” “哦哦哦!老爸果然是最青春的!”迈特凯与有荣焉,虽然他还不太清楚“忍刀七人眾”具体意味著什么,但“打贏水之国上忍”这件事本身就足够他热血沸腾了。 “我也要更加努力,绝对不能输给老爸和枫叶你啊!” 卡卡西眼睛里闪烁著嚮往的光芒,离开村子,前往陌生的国度,遭遇强敌並战而胜之———— 这才是他想像中的忍者生活,远比枯燥的理论课刺激多了,他看著枫叶,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又涌了上来。 野原琳和夕日红等女生则更关注枫叶描述的风土人情和惊险刺激的脱身过程,眼中满是崇拜和好奇。 只有带土,看著琳和红围在枫叶身边,听得两眼放光,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是羡慕枫叶的经歷,又是酸溜溜的,还带著点对自己实力不济的懊恼,表情纠结极了。 他握了握拳头,暗自下定决心:“等著吧,下次————下次我一定也要执行厉害的任务,让琳对我刮目相看!” 下午放学,枫叶自然地牵起夕日红的手,一起前往心理诊疗所,快到地方时,正好碰见了也从另一边走来的纲手。 三人几乎同时注意到了团藏家门口那两个显眼的陨石坑—一里面竟然蓄满了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著粼粼波光。 纲手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枫叶:“昨晚下雨了?”她完全没印象。 枫叶语气十分自然:“嗯,暴风雨,还挺大的,打雷轰隆隆的,估计老师你睡得太死了,像小猪一样,没听见。” 纲手没好气地揉乱了他的淡金色头髮:“没大没小。” 她盯著那两坑水看了两秒,忽然笑著摇了摇头,“算了,满了就满了吧,正好省得我看著那两个坑心烦,走,咱们去看看大家治疗”得怎么样了。” 坑满了,团藏自然就不必再被软禁,不过,老头子的表现实在让她失望,走了就走了吧,日后再做计较。 这时,枫叶却拉住了纲手的衣角。 “嗯?怎么了?”纲手疑惑回头。 枫叶指著对麵团藏家紧闭的大门:“老师,里面好像已经没人了。” 他顿了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还有,咱们的志愿者————为什么对团藏那么大怨念?他们按理说,不应该知道根部做的那些事才对啊。” 纲手耸耸肩,解释道:“让大家有一个具体且安全”的共同仇恨目標,有助於转移和宣泄战爭给他们带来的真实心理创伤,这是一种治疗手段———— “我不需要告诉他们团藏具体干了什么,只需要让他们意识到,战爭带来的某些阴影和痛苦,与这个躲在暗处的傢伙有关联就行了。” 枫叶听了,有些哭笑不得:“那你还不如直接把仇恨目標定为山椒鱼半藏呢,他可是实打实的敌人。” “半藏远在雨之国,摸不著看不到的,效果哪有团藏好?”纲手理直气壮地说,隨即摸了摸下巴。 “不过,既然团藏搬走了,咱们这诊所確实也没必要非设在他隔壁了,你说,把诊所搬到玖辛奈家那边怎么样?她那儿地方大,环境也好。” 枫叶眼睛一亮,立刻举双手赞成:“好啊!玖辛奈姐姐肯定很开心。”但他隨即又想到一个问题,“不过,火影大人会答应吗?那边不是一直看管得挺严?” 纲手摆摆手,信心满满:“没问题,玖辛奈现在基本完全掌控了九尾的力量,没道理再把她孤立起来。 “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她那边打造成一个心理调理庄园,搞点钓鱼、棋牌之类的休閒活动,也能让玖辛奈慢慢重新融入村子。” 枫叶塌著眼皮,无情地戳穿:“我看老师你是想就近找玖辛奈姐姐打牌吧?” 纲手屈指轻轻敲了下枫叶的脑门:“胡说什么呢!老师我这是为了丰富退役忍者的业余生活,促进村民和谐相处而努力。 说完,她转身推开诊所的门走了进去。 夕日红小声问枫叶:“枫叶君,刚刚你和纲手大人说的————玖辛奈姐姐?九尾?是什么啊?” 枫叶笑了笑,习惯性用出了万能答案:“红,等你再长大一点就知道了。” 夕日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心里莫名有点小颓丧:“比起纲手大人————確实小了太多了啊。” 他们没有注意到,在街角的阴影里,一名根部的成员悄然离去。 第100章 团藏就像个白痴(十三更) 第100章 团藏就像个白痴(十三更) 根部成员向他的主人匯报:“团藏大人,纲手姬和山中枫叶在您的旧宅外停留交谈了一阵,才进入诊所,无法探知具体谈话內容。” 地下某处秘密据点內,志村团藏神色晦暗不明,冷哼一声:“纲手————哼,看来给你的压力还不够大,既然你步步紧逼,那就让大蛇丸陪你玩玩吧。” 他起身,动身前往大蛇丸那位於地下的隱秘实验室。 实验室里瀰漫著福马林和某种奇异草药混合的味道。 大蛇丸看到团藏到来,脸上露出阴冷的笑容:“哦?团藏,真是稀客,听说你最近被软禁”在家?昨晚那场及时雨,该不会是日斩老师特意为你下的吧? 呵呵呵————” 团藏冷哼一声:“村里擅长水遁的忍者不在少数,还不劳日斩亲自费心。”他不想在这些无聊的话题上纠缠,直接说明来意,“你这里的进度如何了?” 大蛇丸金色的蛇瞳闪过一丝兴趣:“进展相当不错哦,已经能成功释放木遁忍术了哟。”他嘶哑著声音,带著一丝炫耀。 团藏眼中精光一闪:“带我去看看。”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在前面带路。 两人来到实验室更深处的一间隔离室外,透过特製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站著一个表情有些茫然的小男孩。 大蛇丸对著里面打了个手势,那小男孩似乎接收到了指令,有些生涩地开始结印。 紧接著,令人惊异的一幕发生了一— 一株嫩绿的树苗从他面前的地板上破土而出,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很快抽枝散叶,变得鬱鬱葱葱,虽然规模不大,但毫无疑问正是初代火影威震忍界的木遁。 团藏的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满意的神色:“很好!大蛇丸,你做得非常好,这个孩子,我带走了,从今天起,他就叫做“甲”,將是根部的重要一员。”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得阴沉起来:“团藏,这和我们当初说好的可不一样,我还没有完成稳定性测试,更没有实现批量生產的可能————” 团藏抬手打断了他:“木遁的力量,需要的是独一无二的精锐,而不是量產的残次品。而且,” 他独眼锐利地看向大蛇丸,“我相信,你肯定已经留下了足够多的实验样本和组织细胞,不是吗?” 大蛇丸沉默地与团藏对视著,实验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片刻后,他再次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发出低沉的笑声:“呵呵呵———— 原来如此,看来纲手给了你相当大的压力啊,团藏。这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无所畏惧的根”之首领。” 团藏冷哼一声:“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大蛇丸。人我带走,所有的实验数据和资料都留给你,今后你能在此基础上研究出什么,都是你个人的成就。 但是,” 他语气转冷,“你也必须答应我,远离甲”,不要再打他的主意,他將成为只属於木叶、只属於“根”的终极兵器。”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中闪烁著难以捉摸的阴冷光芒,他最终缓缓点了点头:” 记住你今天的话,团藏。” 团藏不再多言,带著那个被命名为“甲”、拥有著微弱木遁之力的孩子,转身离开了这间阴暗的实验室。 大蛇丸看著团藏消失在通道尽头,脸上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他低声自语:“看来,是时候打造一个完全属於我自己的实验基地了,或许————那个即將完工的、备受瞩目的第一医院————会是个不错的选择?”他的眼中流露出贪婪与野心。 心理诊疗室內,纲手向大家宣布了准备搬迁到漩涡玖辛奈住所附近的决定。 出乎她意料的是,志愿者们脸上並没有太多欣喜,反而露出了些许迟疑和————害怕? 风间幻月左右看了看同伴,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纲手大人,您说的那个地方————我们听说,那边好像————有点不太平,闹鬼,还有恐怖的妖怪出没————” “对对对,”立刻有人附和,“我也听说了,晚上经常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据说还有人看到过红色的巨大怪物影子!” “那边阴气重,去了容易倒霉————” 大家七嘴八舌,各种道听途说的恐怖故事都冒了出来,仿佛那不是一片住宅区,而是什么禁忌之地。 纲手听得一愣一愣的,完全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闹鬼?妖怪?你们听谁说的?” 大家面面相覷,最后都摇了摇头。 风间幻月代表大家回答:“具体谁最先说的不清楚了,反正就是喝酒聊天的时候,不知不觉就传开了,大家都这么说————反正都觉得那边不太正常。” 纲手皱起了眉头,心里琢磨:“是因为以前那边设置的隔离结界,让偶尔路过的村民產生了不好的联想?还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继续孤立玖辛奈?” 这时,枫叶走上前,笑著拍了拍风间幻月的肚子:“风间大叔,你说你一个玩幻术的行家,居然还怕鬼?说出去不怕丟人啊?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製造一个超级逼真的鬼屋幻境?” 风间幻月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些传闻,其实是有人在那边施展大型幻术导致的?可————为什么啊?” 枫叶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具体原因?没准是住在那边的人自己在练习什么大型幻术,不小心被路过的村民撞见了呢?然后一传十干传百,就越传越邪乎了唄。 " 一眾志愿者將信將疑,脸上的恐惧並未完全散去。 枫叶见状,只好用稚嫩却篤定的语气说:“反正那地方我经常去,就是一个很漂亮、很温柔的大姐姐独自住在那里,我一个小孩都不怕,你们一群大人还跟缩头乌龟似的,羞不羞啊?” 这话说得眾人老脸一红,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纲手也笑著揉了揉枫叶的脑袋:“就和枫叶说的一样,那边没什么鬼怪,只不过住著两个人,其中一个,你们中的某些人可能还挺熟悉——波风水门。” “水门?”一个年纪稍轻的忍者惊讶道,“是那个金色头髮、速度超快的小子?” 纲手点点头。 另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忍者想起了什么,表情变得极其愕然,他看了看枫叶,眼神古怪,心里疯狂吐槽:“波风水门————另一个人该不会是————漩涡玖辛奈吧?” “山中医生管那个一点就著的血红辣椒叫很温柔的大姐姐”?他怕不是没见识过她的漩涡疾风”和金刚封锁”————这小子多半是没遭到过社会的毒打————” 风间幻月见有人似乎认识住户,稍微放心了些,问道:“纲手大人,那咱们什么时候搬过去呢?” “明天吧!”纲手拍板决定,“今天你们再加把劲,对著团藏的空房子,尽情发挥你们的想像力,製造点好玩的幻境,就当是搬走前的最后狂欢了。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积极响应,气氛又重新活跃起来。 夕日红也被拉了进去,和大家一起討论如何让“幻境团藏”的倒霉样子更富创意和喜剧效果,玩得不亦乐乎。 第101章 玖辛奈家必须建新房子(十四更) 第101章 玖辛奈家必须建新房子(十四更) 看著志愿者们再次投入“治疗”,纲手对枫叶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退了出来。 “走,枫叶,跟我去一趟火影办公室,得让老头子点头同意才行。” 师徒二人来到火影大楼,纲手依旧是老风格,抬起脚一砰! 办公室的大门应声而开,伴隨著猿飞日斩怒气腾腾的吼声:“纲手!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踹门!” 然而,当他看到门口不仅是纲手,还有她身边一脸“我很无辜我很乖”的枫叶时,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为无奈。 隨即猿飞日斩又努力板起脸,对著纲手教训道:“你看看你!好的不学,尽教些坏的,以后枫叶要是也学你踹门怎么办?” 纲手本来还一副“我就踹了咋地”的表情,听到这句话,忽然一愣,下意识地脑补了一下未来枫叶长大成人,走到哪里都一脚踹开大门的场景———— 她顿时打了个冷颤,扭头看向枫叶,眼神极其不善,严厉警告:“不准学! 不准踹门!听到没有。” 枫叶和猿飞日斩看著纲手这反应,脸色都变得十分古怪。 枫叶乖巧点头:“哦,知道了,老师。” 猿飞日斩无奈地嘆了口气,揉著眉心问道:“说吧,这次又来什么事?” 纲手大手一挥,直接说明来意:“我要把心理诊疗所搬到玖辛奈家附近,没问题吧,老头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猿飞日斩闻言,脸上露出迟疑之色:“这————不太好吧?纲手,你知道的,玖辛奈的身份特殊,是村子的重要————底牌。让太多人接触,万一出点岔子,可能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纲手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立刻反驳:“能有什么麻烦?现在玖辛奈已经基本完全掌控了九尾的力量,自保和控制情绪都没问题。 “而且我诊所里现在的患者,就有以前玖辛奈的同届同学,从老同学开始接触,让玖辛奈逐步回归正常的村子生活,这难道不比一直把她当成危险品隔离起来强一百倍?” 猿飞日斩其实心里对这件事並不反对,甚至觉得纲手说得有道理,他只是预感到,一旦诊所搬过去,团藏必定会天天来找他麻烦,未来的日子恐怕不得安寧。 他瞥了一眼办公室那扇可怜的大门,心中默哀:“老伙计,苦了你了————看来真得让后勤部给你换个钢芯加固的了。” 见猿飞日斩还在犹豫,纲手不耐烦地一拍桌子:“同不同意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啊,老头子!” 猿飞日斩被震得手里的菸斗差点掉桌上,无奈地摆摆手:“行了行了,搬吧搬吧。不过你给我看好那些人,千万別出乱子。” 纲手脸上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这还差不多!走了,枫叶!” 她拉著枫叶就要离开,猿飞日斩连忙又叫住了她:“等等,还有件事。” 纲手不耐烦地回头:“又怎么了?” “第一医院马上就要正式完工了。”猿飞日斩说道,“开业剪彩仪式,大名阁下会亲自前来主持。到时候,你也必须出席。” 纲手脸上立刻露出烦躁的表情,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真囉嗦!”说完,头也不回地拉著枫叶走了。 走出火影大楼,枫叶有些好奇地问:“老师,大名————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会特意来参加我们一个医院的开业仪式?” 纲手停下脚步,蹲下身,抱著枫叶的脑袋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揉搓,把他淡金色的头髮搅成一团乱麻。 “还说,还说,就是你这个臭小子!搞什么第一医院,还弄那么大阵仗,害我要处理这些破事!”纲手语气“恶狠狠”的,但手上並没真用力。 枫叶被搓得左摇右晃,好不容易挣扎著后退两步,徒劳地试图理顺自己的鸡窝头,嘴里抱怨:“老师你不是和大名关係很好嘛?这么久没见到好朋友,见一见不是挺好的吗?” 纲手手上空落落的,似乎有点不习惯,她蹲著往前挪了两步,再次伸手按上了枫叶那颗刚经歷“灾难”的脑袋。 她嘆了口气:“朋友归朋友,麻烦事是麻烦事,不能混为一谈,难道你会因为和凯是朋友,就不觉得他的青春很麻烦吗?” 枫叶想了想,很认真地摇头:“不会呀,有时候我还挺羡慕凯那种纯粹的活力和热情的。”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高昂的呼喊伴隨著一道绿色的身影旋风般从两人面前衝过——“燃烧吧!青春!不要停下脚步!” 正是迈特凯,他甚至还有余力回头,对著枫叶露出闪亮的牙齿和竖起的大拇指:“枫叶!不要停下青春的脚步,继续努力啊!” 紧接著,气喘吁吁的阿斯玛也出现在他们视线里,双手撑著膝盖,上气不接下气:“我————我————凯他————” 枫叶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我懂,你加油吧。” 阿斯玛用力一点头,像是获得了莫大的鼓励,深吸一口气,再次追著那抹绿色狂奔而去。 纲手看著这一幕,脸上有些掛不住,嘴角抽了抽:“————这两个小鬼,今天不上课的吗?” 枫叶解释道:“凯和阿斯玛,还有卡卡西,他们差不多都把六年的东西学完了,或许这学期结束就会申请提前毕业吧。” 纲手脸色一变,一把又將枫叶的脑袋按进了自己怀里,用力蹭著:“都是你这个臭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尽想著提前毕业,都把同学给带坏了。” “虽然这深渊很柔软,很温暖,香气也很好闻————但再这样闷下去,我恐怕要成为第一个被闷死在老师怀里的穿越者了。” 枫叶感觉呼吸困难,用力推搡著,终於挣脱了这“甜蜜”的禁錮。 他小脸通红,大口喘著气,还不忘提醒:“老师!注意形象,这是在外面,不是在家里。” 纲手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屈指给了他一个轻轻的脑瓜崩,站起身:“走了,去玖辛奈家。搬家总得给她这个原主人说一声。” 枫叶乖巧地上去牵住她的手,两人一起往村子的边缘走去。 漩涡玖辛奈得知纲手打算把心理诊疗所搬到她家附近,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红色的长髮都仿佛更亮眼了几分:“太好了!终於有邻居了!以后就不会那么冷清了!” 她眼睛滴溜溜一转,冒出个主意:“纲手姐姐,你说我在旁边开一家赌场怎么样?小赌怡情嘛,大家治疗閒暇来玩一局,肯定有利於情绪恢復。” 纲手眼睛瞬间大亮:“这个主意好啊,咱们俩一起开吧,嘿,我说我怎么这些年光在赌场玩,就没想著自己开一家呢。” 枫叶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大声嘀咕:“老师你要是开赌场,肯定会把地皮都赔进去,连带著玖辛奈姐姐的房子都得输掉。” 纲手立刻怒目而视。 第102章 第一百〇一章 必须让你们知道贏不了(十五更) 第102章 第一百〇一章 必须让你们知道贏不了(十五更) 一旁的波风水门只能干笑,他其实也是这个想法。 玖辛奈的赌术和赌运其实还算不错,但架不住她体內有位“大神”啊,要是开了赌场,九尾耐不住寂寞非要上场打牌,再加上传说中的“大肥羊”纲手大人————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他连忙小声劝道:“玖辛奈,赌场的事可以后面再慢慢考虑。毕竟诊所新开张,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事情需要处理磨合。而且,” 他看向枫叶,寻求支持,“心理治疗是一个全新的体系,传统的娱乐方式尤其是赌博,会不会反而加重病情还不好说。” 枫叶连连点头,一副“深得我心”的表情:“水门大哥说得太有道理了,而且第一医院那边也还有一堆事等著老师呢,老师你肯定忙不过来的。” 纲手看著一唱一和的两人,撇撇嘴:“哼,两个臭小鬼。” 不过她倒也没再坚持,新医院开业,可以预见会忙得脚不沾地,赌场的美好蓝图只能暂时搁置。 玖辛奈一脸可惜,波风水门和枫叶则相视一笑,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条橙色的、由查克拉构成的尾巴悄悄从玖辛奈身后探出来,戳了戳枫叶的肩膀。 一个低沉又带著点不耐烦的声音直接在枫叶脑海响起:“喂,枫叶小子,你的书呢?这都断更几个月了?老夫追更很辛苦的啊!” 枫叶:“————” 他把这茬给忘得一乾二净,上次为了安抚这位大爷,隨口许诺了下册,结果事情一多就拋到脑后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他赶紧在心里回道:“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最近太忙了。” 九尾似乎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他,然后又在玖辛奈心里嚷嚷起来:“玖辛奈!这么多人,閒著也是閒著,赶紧开一局啊,牌桌,牌桌。” 玖辛奈被它吵得没办法,眼睛亮晶晶地看向纲手:“纲手姐姐,你今天还有其他事吗?” 枫叶刚想说“有”,纲手已经非常乾脆地摇头:“没事了!怎么?” 玖辛奈开心地一拍手:“那我们来打牌吧。” 纲手眼睛再次放出光芒:“好!” 枫叶嘆了口气,认命道:“打吧打吧,反正后面没什么时间玩了,就当给老师放个假。” 波风水门看著兴致勃勃的两位女士,温和地提议:“我们这么多人,那就玩桥牌吧?两人一队。” 然后,九尾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智商的碾压。 不论它和玖辛奈摸到的牌好与否,他们这一队总是会被轻易拿捏。 波风水门就像能看穿一切一样,计算精准,套路深远,简直像是在针对它。 至於纲手,她的牌运依旧稳定地烂穿地心,与往日没有任何不同。 玖辛奈倒是玩得很开心,因为水门经常不著痕跡地让牌给她,狗粮撒得飞起o 枫叶吃狗粮吃得好撑,看著老师那臭到不行的牌运和九尾那暴躁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一度以为自己中了什么奇怪的幻术一“尼玛牌还能这么玩?!这牌打得也太人情世故”了。” 牌局进行到一半,九尾彻底崩溃,嗷呜一声,果断退出,將自己深深封锁在玖辛奈的精神空间最深处。 任凭玖辛奈如何用心念宽慰“下次一定能贏”,它就是不出来,仿佛变成了一尊红色的自闭石像。 纲手见最佳(最菜)牌友离开,顿时也觉得索然无味,立刻抽身而退,一本正经地说:“啊,我想起来医院那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刚才光顾著玩,给忘了。” 枫叶立刻跟上老师的步伐:“老师,咱们现在是去医院还是回家?” 纲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当然是去医院!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回医院有事,你现在真是一点不注意听老师讲话。” 枫叶小声吐槽:“我还以为老师你只是隨便找的一个藉口呢,毕竟九尾倒下了,你不想成为水门大哥下一个精准打击的目標————” 纲手大怒:“我会怕水门那个小鬼?算起辈分来,他得叫我一声师伯。” 枫叶眨眨眼:“可是,玖辛奈姐姐不是一直叫你姐姐吗?那按这个算,水门大哥好像应该隨玖辛奈姐姐叫才对哦?” 纲手被噎了一下,强辩道:“哪有男隨女的道理。” 枫叶“哦”了一声,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我明白了”的笑容。 纲手狐疑地看著他:“臭小鬼,你又在想什么?笑得这么阴险?” 枫叶赶紧收敛表情,一脸纯真:“没什么呀,只是想到医院快要建好了,觉得很开心而已。” 两人很快来到了木叶医院。一进去,就发现气氛不太对,医院里一片忙碌,走廊里都临时加了不少床位,医护人员步履匆匆。 而且,那些病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 纲手眉头一皱,拉住一个匆匆路过的医疗助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伤员?” 那名助理本来想敷衍一下赶紧去忙,抬头见是纲手,立刻停下脚步,焦急地说:“纲手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咱们第二期前往大名府培训的医疗团队遇袭了。” 纲手脸色骤然一变:“什么?!” 她立刻拉著助理就往急救室方向快步走去,边走边问:“谁干的?这么大胆子!” 助理摇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人,对方都戴著面具,没有標识。” 纲手也知道问不出更多,助理只负责救人,对现场情况不了解也正常,她头也不回地对枫叶喊道:“枫叶,跟上,帮忙。” “是!”枫叶神色一肃,立刻跟上。 急救区內更是忙乱,好在大多数伤员都只是外伤,內臟伤势也不算太严重,在医疗忍术的配合下,很快就能稳定下来脱离危险期。 但问题是,受伤的三十多名忍者里,有二十人都是前去培训的医疗忍者本身,这导致现场能立刻投入治疗的有生力量反而不足,医疗资源一时有些紧张。 不过,有纲手和枫叶这两个“bug”级別的存在加入,情况很快就被稳定下来。 枫叶的回道对於稳定伤势、加速癒合有奇效,而纲手则负责处理那些更复杂精细的创伤,师徒二人配合默契,效率极高。 等到所有伤员的情况都稳定下来,夜色早已深沉。 枫叶牵著纲手微微有些颤抖的手,温和的灵力缓缓渡过去,帮助她平復因为长时间接触大量鲜血而可能引发的应激情绪。 其实,纲手现在面对血液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就算不戴特製墨镜,她的表现也比当初戴墨镜时好太多———— 只不过,枫叶的灵力安抚让她很舒服,所以每次做完大型手术后,纲手依旧会装作害怕发抖的样子等著枫叶。 枫叶看破不说破。 纲手感受著掌心传来的温暖平和的力量,心中的些许不適很快烟消云散。 第103章 第一百〇二章 哪来的忍者?(十六更) 第103章 第一百〇二章 哪来的忍者?(十六更) 纲手带著枫叶来到这次培训团队的带队上忍的病房前,这位上忍实力较强,恢復得也快,此刻已经差不多七七八八,留在这里一半是观察,一半也是为了等纲手询问情况。 见到纲手进来,带队上忍坐起来。 纲手直接问道,“具体怎么回事?在哪里遇袭的?” 带队上忍脸上带著愧疚和后怕:“纲手大人,我们是在回村途中,路过还在建设的第一医院,想著顺路去看看工程进度,也好回来向您匯报的时候被袭击的。” “对方到底是谁我们也不清楚,都戴著面具,没有护额,使用的忍术也稀奇古怪,没有特別明显的流派特徵。” 纲手听著,面色阴沉:“就算是被突然袭击,也不应该这么多人受伤,现场那么多医疗忍者,第一时间组织防御和治疗,损失不该这么大。” 带队上忍更加惭愧了:“是我们放鬆警惕了————没想到对方竟然在还在建设的医院附近设下了大量起爆符陷阱,第一波爆炸就让我们的阵型大乱,很多人受了伤————” “又是起爆符?”枫叶心里一动,这玩意儿威力大,但需要提前部署。 他插话问道:“除了我们自己人,还有哪些人知道你们这次的回归路线,甚至知道你们会临时起意去医院?” 纲手的神色瞬间变得难看:“你想说————有內鬼?” 带队上忍连忙解释:“路线是固定的,但临时去医院確实是我出发前才做的决定,本来是想让大家看看新医院,提点建议————没想到————”他语气充满了懊悔。 纲手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最后是怎么逃脱的?对方设下陷阱,火力凶猛,按理说不会让你们这么容易撤回来才对。” 枫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第二期前去大名府培训的医疗忍者共二十二名,护卫忍者十六人,总共三十八名忍者。 遇袭后医疗忍者受伤二十名,十六名护卫忍者更是全都受伤不轻,按理说,这支队伍很可能被全歼,或者被俘,但偏偏他们一个不差地都回来了,虽然带伤。 带队上忍脸上露出庆幸和后怕的表情:“是旗木朔茂大人,关键时刻是他突然出现,击退了敌人,我们才得以脱身。” “旗木朔茂?”枫叶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怎么会恰好出现在还在建设、基本没人的第一医院附近?” 纲手显然也有著同样的疑惑,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旗木朔茂?他为什么会去那里?是他一个人吗?” 带队上忍点了点头:“是的,只有朔茂大人一个人,他出现得非常突然,动作极快,那些袭击者似乎也很忌惮他,交手没多久就选择了撤退。” 纲手追问:“他人呢?救了你们之后去哪了?” 带队上忍摇头:“朔茂大人救下我们之后,简单查看了下伤势,告诉我们后续会有支援,然后就匆匆离开了。他好像————有紧急任务在身,看起来行色匆匆。” “任务?”听到这两个字,枫叶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原著中旗木朔茂的结局因为放弃任务选择救援同伴而承受流言蜚语,最终自杀身亡。 “这次的事件————救援————出现得恰到好处的英雄”————这太可疑了。该不会是团藏那个傻叉设的局吧?!”一个猜测在他心中成形。 与此同时,根部某秘密据点內。 志村团藏也收到了拦截医疗团失败的消息,他独眼中寒光闪烁,声音冰冷:“什么?还有另一队不明身份的忍者参与了袭击?查到是什么人了吗?” 跪在下方的根部忍者低头匯报:“没有明显特徵,而且————在旗木朔茂出现后,他们第一时间就选择了撤离,那些受伤无法退走的,更是毫不犹豫直接自我烧毁,没留下任何线索。”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个更奇怪的点:“他们似乎————把我们的人和旗木朔茂当成了一伙的。” 团藏冷著脸问:“理由。” 根部忍者回答:“一开始袭击医疗忍者团时,他们並未对我们动手,但旗木朔茂出现后,他们撤退时,却主动攻击拦截了我们的人,给我们製造了不小的麻烦。” 团藏挥挥手让其退下,独眼之中光芒明灭不定。 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想设计拖延旗木朔茂完成重要任务的时间。 此次任务的委託人是个对时间要求极其苛刻偏执的傢伙,只要旗木朔茂未能准时到达,哪怕最终完成了任务,对方也必定会以此为由头找茬投诉。 届时,他安排在村子里的那些口舌就能趁机煽风点火,製造谣言,对旗木朔茂的能力和信誉进行铺天盖地的攻击。 等到舆论发酵到一定程度,他再以“根”部首领的身份出面,“仗义执言”,“平息”谣言,顺势將这位不堪压力的“木叶白牙”收归麾下。 手下若能拥有这样一位顶尖的战力大將,再加上大蛇丸那边吸引並牵制住纲手的绝大部分注意力———— 团藏相信,自己就能更深入地渗透木叶,在猿飞日斩都难以察觉的阴影之下,掌控更多的力量。 然而,这次行动竟然出现了意料之外的第三方,也就是说,真的有敌国忍者,对木叶宝贵的医疗团队报有歹念。 这在团藏看来,简直是不可饶恕的挑衅,从来只有他“根”去算计別人,哪里轮得到这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臭鱼烂虾给自己捣乱。 “查!”他对著空无一人的阴影处冷声下令,“必须严查,给我找出幕后黑手,我要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而在火之国第一医院那尚未完工、周围还堆满建材的工地附近。 大蛇丸的身影如同蛇般悄无声息地滑过阴影,他来到不久前发生激战的地方,金色的蛇瞳在夜色中闪烁著感兴趣的光芒。 “呵呵呵————看来盯著这块“肥肉”的人,比想像中还要多啊。” 他低声自语,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过嘴唇,“培训团的带队忍者————好像是团藏的人?呵呵,这老东西,眼光倒是一直很毒辣”嘛。” 他最喜欢的就是这种人多眼杂、各方势力纠缠不清的浑水,正是摸鱼————哦不,是进行“科学研究”的最佳环境。 大蛇丸的身影悄然没入黑暗,如同鬼魅般来到了第一医院主体建筑的地下室,这里在施工图纸上,规划的是停尸房和大型设备存放区。 他走到一面看起来与其他墙面无异的墙壁前,手指在某块砖石上轻轻一按,然后一推。这面看似完整的墙壁竟然无声地旋转,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隱秘通道。 通道內是向下延伸的台阶,瀰漫著阴冷潮湿的气息和淡淡的防腐剂味道。 “没想到————当初隨手挖的一个坑,现在竟然有了大用处。”大蛇丸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步入了这条绝密通道。 这条通道和他的新实验室,可没在任何提交给村子的施工图纸上体现,完全是他利用监督建设的便利,私自挖掘建造的。 “纲手,团藏————”他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处,只有沙哑的声音隱隱传来,“接下来,咱们慢慢玩———— ” 第104章 第一百〇三章 这个事情嘛,懂的都懂(十七更) 第104章 第一百〇三章 这个事情嘛,懂的都懂(十七更) 月光如水,洒在返回千手旧宅的静謐小路上。 枫叶牵著纲手的手,晃了晃,忽然问道:“老师,你觉得那个带队忍者有没有问题?” 纲手愣了一下,侧头看他:“为什么这么问?” “他的任务是护送培训团队安全回归木叶,”枫叶分析道,“在路上多耽误一天,他自己要承担的风险也更大,临时起意去医院,怎么看都增加了不必要的变数。” 月光下,纲手的神色有些复杂:“他选择去医院,也有可能是为了巴结我,如果没有遇袭,让这些经验丰富的医疗忍者提出意见,他再转达,我对他必然会另眼相看。” 枫叶听了,噗嗤一笑:“老师,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木叶中高层谁不知道你除了医院根本不问世事,最近几年你参加过几次高层会议?” 纲手有些羞恼,用力捏了捏他的手:“再怎么我也是木叶三忍之一,怎么在你嘴里就这么不堪?” 枫叶一本正经地掰著手指数:“木叶黄赌毒,確实个个人才,不过除了大蛇丸正经参与了不少高层决策,你和自来也大叔就和打酱油差不多。 “老师你还稍微好一点,自来也大叔一年到头没回几次村子,要不是有水门大哥,好多人都快忘了自来也这號人了。” “臭小鬼,尽知道编排你老师。”纲手气得另一只手握拳,砸在枫叶头顶,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尼玛难怪柯南能变成死神小学生,天天被重拳出击,觉醒了天赋啊。”枫叶吃痛,立刻蹲下抱住脑袋,眼泪汪汪,演技十足。 “我才用了那么点力,太能装了小鬼。”纲手没好气地说,但还是伸手按在他头顶,温和的掌仙术查克拉涌入,治疗著那轻微的肿胀。 枫叶简直无语,抬头道:“老师,现在不流行打一棒子给颗枣了。” 纲手愣了下:“你说啥?” “没什么,”枫叶摇摇头,站起身,表情认真起来,“我是说,那个带队忍者肯定有问题。” 纲手点点头,神色也严肃了些:“我知道,但他应该不是叛忍,旗木朔茂能如此巧合赶到这件事本身就太诡异了,只有对双方行动时间和路线都十分確定的人,才能安排这样的行动。” “那老师觉得这事是针对您还是朔茂大叔?”枫叶追问。 纲手摇摇头,银髮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暴露了,当他选择对我施展阴谋时,他就已经败了。” 枫叶愕然:“老师这么自信吗?” 纲手自信地撩了下头髮,这个动作在月光下让她显得愈发动人:“当然,我可是木叶的纲手姬。”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提那突然出现又神秘消失的第三方势力。 对於木叶而言,无论他国忍者的目的是什么,胆敢冒头,斩断便是。 与此同时,木叶森林深处。 月光下的金色闪光愈发亮眼,伴隨著苦无破空的锐响和短促的惨叫,最后一名戴著面具的忍者在他面前瑟瑟发抖。 波风水门神色淡然,蔚蓝的眼眸中不含一丝温度:“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 那忍者惊恐地摇头:“我——我不知道——” 话音未落,刺啦一声轻响,苦无划过要害,忍者软软倒地。 水门看著地上的尸体,微微蹙眉:“清理乾净了,只是————这群人,不像是一般的流浪忍者或间谍,训练有素,嘴也很硬,会是谁呢?” 枫叶告別纲手,並没有立刻休息,而是开始了夜晚的加练。 【任务:速度是没有极限的,请全力衝刺1000米(100)】 【当前进度:68/100】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五轮跑步训练了,瞬步的速度比最初更快,不过即便是现在,在纲手有准备的情况下,自己的动作依然会被捕捉到。 结束最后一组衝刺,枫叶喘著气停在门口,恰好遇到哼著小曲、小跑回来的静音。 “静音,什么事这么高兴?”枫叶调整著呼吸问道。 静音脸上带著雀跃:“我和红约好了,明天一起去心理治疗诊所帮忙,枫叶君,你说我可以正式参与到心理治疗中去吗?” 枫叶擦了擦汗,反问:“你的查克拉手术刀掌握了吗?” 静音的笑容稍稍减退,老实回答:“在非紧急情况下已经能保持形態一分钟了。” “那就先爭取能像真正的医疗忍者一样,熟练运用查克拉手术刀进行精密手术吧。”枫叶建议道,“基础打牢,才能更好地帮助他人。” 静音撇撇嘴,有点小失落,但还是乖巧点头:“好吧。”她放下小忍具包,走向厨房,“今天要吃什么?我来准备。” “水煮肉片,红烧肉。” “好嘞!”静音系上围裙,立刻传来“咄咄咄”轻快而有节奏的切肉声。 纲手从臥室里出来,打著哈欠,闻到厨房的动静:“静音回来了呀,今天吃什么呀?” 枫叶塌著眼皮,把刚才的菜名又重复了一遍:“水煮肉片,红烧肉。老师你刚才在干嘛?” “没干什么啊,”纲手隨意地摆摆手,脸上却带著一丝意犹未尽的笑容,“就是看你写的那几本小说,还挺不错的,比自来也那傢伙写的有意思多了。” 枫叶顿时眉开眼笑,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那当然了!自来也大叔怎么可能和我比?” “我背后可是一整个世界的文娱宝库呢。”他心里得意地补充。 纲手揉了揉他汗湿的头髮,难得地夸讚道:“这点上,我允许你骄傲一下。” 枫叶嘿嘿一乐,心情大好。 这时静音在厨房里喊:“枫叶君,肉切好了!” “来了来了!”枫叶应声,哼著不成调的小曲钻进厨房,接过主厨的位置。 静音走出来,好奇地问纲手:“纲手大人,枫叶君怎么突然这么高兴?” 纲手笑著又摸了摸静音的头:“可能是因为被我夸奖了吧。” 静音顿时羡慕不已:“我也好想被纲手大人夸奖————” 纲手从善如流:“静音你现在切菜越来越快了,刀工很稳。” 静音: ,第二天一大早,枫叶雷打不动地完成晨跑和基础训练,准备好简易早餐。纲手还在洗漱时,枫叶风风火火地叼著一片麵包就往外跑:“我出门了。 纲手含著牙刷,泡沫糊了一嘴,含糊问静音:“他这么著急要去哪?” 静音摇摇头,也快速喝完牛奶,抓起书包:“纲手大人,我也吃完了,你慢慢吃!”说完也跑了。 纲手看著瞬间空荡荡的屋子,挠了挠头:“今天这俩孩子怎么都这么急?” > 第105章 第一百〇四章 调查还是有一定门槛(十八更) 第105章 第一百〇四章 调查还是有一定门槛(十八更) 枫叶一路跑到学校,衝进教室,在尾田带人老师一脸懵逼的状態下,语速极快、条理清晰地將他今天要讲的理论课內容概述了一遍。 然后拿出早就写好的请假条,抓起尾田带人的手,帮他在上面按了个手印。 “老师再见!” 尾田带人从始至终都保持著茫然的表情,看著枫叶又一阵风似的跑了,徒留他在讲台上凌乱。 枫叶赶到医院后,直奔他的专属小实验室,开始了中断几天的“火焰疗法”实验。 【任务:感受痛苦吧——体验並治癒100次灼烧伤害(40/100)】 耽误了好些天,今天得把进度追上,他熟练地提起一只小白鼠,调整好喷火枪的火焰强度,对著自己的指尖和小白鼠同时灼烧。 嘶!有点痛哎! 忍著! 小白鼠“吱吱”乱叫,挣扎著,枫叶立刻运转回道,温和的灵力覆盖过去,治疗著它体表的灼伤。 小白鼠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体表灼烧的痛楚让它本能地想要挣扎叫唤,可是身体內部,最深处,一股非常舒適、暖洋洋的感觉瀰漫开来,让它反而叫不出来。 一种冰火两重天、痛並快乐著的古怪情绪在小白鼠空洞的大脑袋里膨胀开来,最终化为一声扭曲的:“吱~~” 枫叶看著系统提示的任务进度不断+1,手指上的些许疼痛便也不在意了。 等到小白鼠在持续炙烤下,体表的伤已经快到回道治癒速度的极限时,枫叶才將它放回笼子休息。 此时的任务进度也跳到了【88/100】。 “效率还不错,虽然比电击来得稍慢,但至少无副作用。”枫叶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看自己有些焦黄的手指指甲,“就是有点费指甲。” 放下实验器材,枫叶准备去病房转转,看看昨天那些受伤的同伴们恢復得怎么样。 刚出门,一名医疗助理就找来:“枫叶君,纲手大人找你。” 枫叶推开纲手办公室的门,就见纲手已经起身,正抓起她那件背后绣著一个巨大“赌”字的绿色大衣。 “走,先去第一医院现场瞧瞧。”纲手风风火火地说。 枫叶不解:“去那里干什么?该问的不都问了吗?” “道听途说都是虚的,”纲手錶情严肃,“要亲自去现场看看情况,才知道有没有人说谎,有没有遗漏关键的细节。” 枫叶点点头:“那老师你去吧,我就————” 话没说完,纲手已经一把將他夹在腋下:“那所医院是你搞出来的事情,没有医院就没那么多破事,你得负责!” 枫叶侧头,脸颊陷入一片温暖的柔软之中,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大你有理————” 两人迅速抵达还在建设中的第一医院。 工地施工並没有因为昨天的袭击而停止,工人们依旧忙碌,似乎並未受到太大影响。 纲手找来工地负责人,询问昨天的战斗具体发生在什么地方。 负责人指著医院侧面的一片林地:“大概是那边吧?我们只听到那边传来爆炸声,具体怎么回事就不清楚了,也没人敢过去看。” 枫叶与纲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昨天带队忍者说他们是“顺路来医院看看”时才遇袭,他俩一直以为袭击就发生在医院旁边,但现在看来,战斗发生地离医院还有一段距离。 “看吧,我就说要亲自来。”纲手揉了揉枫叶的脑袋。 “老师英明。”枫叶真心实意地点头。 两人朝著负责人指引的方向走去,很快就看到了被爆炸忍术和起爆符摧毁的树木,以及地面上的坑洼和焦黑痕跡。 但除此之外,关於战斗人员的其他信息一点没留下,无论是血跡、破碎的衣物还是忍具碎片,全都清理得异常乾净。 “收拾得还挺专业。”纲手环视四周,语气冷了几分。 她侧头问枫叶:“你能看出来袭击方大概是从哪个方向撤离的吗?” 枫叶笑了笑:“老师这是考我呢?” 他走到一片泥泞处,蹲下身,指著几个比较清晰的脚印:“看脚印的朝向和深度,主力是从这个方向撤退的,步伐混乱但大致方向一致,说明撤退时虽然匆忙但並非溃逃。” 他又指向几处被踩断的灌木枝权和树干上细微的刮痕:“这些痕跡也印证了这个方向,而且,从树枝折断的高度和角度判断,这些人身高体壮,行动间带著风遁或者土遁硬化术之类的加持,速度不慢。” 纲手满意地点点头:“还不错,观察得算仔细,看来当初有认真听老师讲话。” “我什么时候都有认真听老师讲话。”枫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纲手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身形一动,便朝著枫叶判断的撤离方向追去。 枫叶立刻跟上。 两人速度极快,追出去不到十里地,纲手忽然停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与之前截然不同。 树木歪倒,地面开裂,明显经歷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苦无、手里剑散落一地,更重要的是,地面上残留著已经乾涸发黑的血跡,空气中似乎还瀰漫著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这是————”枫叶惊疑,“朔茂大叔追过来把那群人杀了吗?” 纲手仔细观察著战斗痕跡,摇了摇头,指著一处被苦无精准刺穿树干、切口平滑的痕跡。 “看这动手的风格和残留的查克拉感觉,应该不是朔茂所为,他当时有任务在身,击退袭击者救下人后,应该不会有时间深入追击。” “那还能是————”枫叶脑中灵光一闪,“水门大哥回来了?” 纲手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眉头微蹙:“可能性很大。但是————是谁通知的水门呢?必须有人第一时间通知他,他才能如此精准地在这个距离上拦截到这批人。” 枫叶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时间和水门的速度,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从村子到这里,就算水门大哥用飞雷神,也需要坐標定位,除非他事先就在附近,或者————有人提前给了他信息。” 纲手沉思著。 枫叶拍了拍纲手的屁股:“老师,想那么多干嘛,既然水门大哥可能回来了,我们直接回去问他不就行了嘛?正好心理治疗诊所新建与搬迁,也得去玖辛奈姐姐那里商量嘛。” 纲手没好气地敲了下他的脑壳:“別没事动手动脚,没大没小。走了!” 枫叶在她身后咧嘴一笑,快步跟上。 两人改变方向,朝著漩涡玖辛奈的住所走去,刚靠近那片区域,就听见“叮叮噹噹”的施工声传来。 枫叶和纲手好奇地循声望去,只见玖辛奈正活力十足地指挥著工人们忙碌著o 第106章 第一百〇五章 螺旋丸什么的,好像没啥用(十九更) 第106章 第一百〇五章 螺旋丸什么的,好像没啥用(十九更) “这边这边!对,地基再打牢一点!” “那边空出来的地方,给我预留出来,以后要放鞦韆的!” 玖辛奈回头,看到纲手和枫叶,立刻开心地挥手:“纲手姐姐!枫叶!你们来啦,嘿嘿,快看,我给你们准备的房子!怎么样?” 她指著旁边一栋已经初具雏形、看起来宽又结实的木结构房子,脸上洋溢著灿烂的笑容,红色的长髮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 纲手看著那热火朝天的工地,噪音巨大,她侧著头,把手拢在耳边,大声喊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玖辛奈深吸一口气,用更大的声音喊道:“我说!这是我给————” 她话还没说完,枫叶就一手拉著纲手,一手拉著玖辛奈,迈开小短腿就往旁边安静些的地方走。 “在那吼著不累吗?耳朵都要震聋了。”枫叶把两人拉到一棵大树下,噪音果然小了很多。 纲手和玖辛奈相视一笑,都觉得这小鬼头人小鬼大。 玖辛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说,这是我给心理诊疗所准备的新房子,怎么样?地方够大吧。” 纲手闻言,摆摆手,对这个话题似乎並不太上心:“这个先放一边,水门回来没有?我找他有事。” 玖辛奈点点头:“回来了,和自来也老师在后院那边研究新的术呢。” 纲手对什么新术毫无兴趣,转身就要走:“我去找他们。” 玖辛奈连忙拉住她,眼神带著点期待:“姐姐你先看看那个房子嘛,我也不知道內部的布局怎样你们才喜欢,给点意见唄?” 纲手被拉住,只好回头瞥了一眼那栋雏形建筑,语气隨意:“你觉得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不用特別在意布局。” 枫叶刚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前世心理诊所的功能分区標准,准备开口提点建议,闻言立刻把话咽了回去。 “得,老师都发话了,咱就別操那份心了,反正盖这种房子跟搭积木似的,以后觉得不合適,让大和——呃,现在还没大和,让会土遁忍者来改也就是分分钟的事。” 玖辛奈得到纲手“隨意”的许可,反而更兴奋了,用力点头:“好!那我来处理,姐姐你们去找水门吧。”看她摩拳擦掌的样子,显然已经脑补出了无数种装修方案。 纲手和枫叶告別干劲十足的玖辛奈,绕到她家宅邸的后院。 远远就看到波风水门和自来也两个人相对而立,各伸出一只手,手掌上方,肉眼可见的查克拉疯狂凝聚、旋转,发出独特的嗡鸣声,带起阵阵气流。 看到这经典的起手式,枫叶君瞬间就明白了—螺旋丸! 这可是好东西啊,能一直用到大结局,潜力无限,还能不断进化衍生出各种花样。 不过————枫叶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知道归知道,好像没啥用啊?咱这灵力和查克拉毕竟是两种体系,性质差別很大。 想要模擬这种查克拉的形態变化和能量外放———— “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一个念头划过枫叶的脑海,“灵子也是能量,操控精度也够,或许可以试试开发点类似的东西?不过开发出来干嘛呢?” 他正陷入沉思,纲手疑惑回头:“怎么不走了?发什么呆呢小子。” 枫叶茫然抬头:“啊?”他回过神来,甩开那些研究念头,“哦,老师,没事,刚看水门大哥他们那个术,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子,感觉还挺有趣的。” 他们的到来和对话也引起了自来也和波风水门的注意。两人散去了手中的查克拉气旋。 水门听到枫叶的话,眼眸带著温和的笑意看过来:“哦?枫叶你想到一个什么术?” 枫叶歪著头,装作一副天真孩童偶然发现新奇玩具的模样:“就是看你们刚才那个动作想起来的呀。 “把查克拉凝聚在手上,像那个尾兽玉一样,让它转起来,呼呼地转,然后“嘭”!嘿嘿,肯定很好玩。” 波风水门和自来也闻言,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自来也更是夸张地掏了掏耳朵,看向纲手:“你確定这小子真是你医疗忍术上的弟子?不是偷偷在搞忍术开发的?这脑子怎么长的?” 纲手双手抱胸,得意地一扬下巴:“哼,怎么?羡慕了吧?天才的弟子自然也是天才!” 自来也还没回答,旁边的水门已经连连点头,笑容真诚:“羡慕,真的羡慕,难怪玖辛奈一直念叨著想收枫叶当学生,亲自教导他封印术呢。” 纲手立刻警惕起来,像护崽的母鸡一样把枫叶往身后拉:“喂喂,水门你可別打我徒弟的主意啊,他现在连医疗忍术的基础都还有一大堆没学完呢,没空学別的。” 波风水门连忙摆摆手,解释道:“纲手大人您误会了,我只是觉得枫叶的思维非常敏锐,想邀请他有空的时候,一起参考探討一下这个新忍术的开发而已。” 自来也的脑袋在纲手、水门和枫叶之间转来转去,谁说话他就看著谁,这时终於忍不住了,挥挥手让其他人先別说话。 他蹲下身,盯著枫叶:“枫叶小鬼,你刚才说————尾兽玉?你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尾兽玉?” 枫叶一脸“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表情,伸出小手指了指前院施工的方向:“就在河边啊,玖辛奈姐姐有时候会和九尾合作,搓个小號的尾兽玉炸鱼玩,可厉害了,一炸一大片呢。” 自来也:“————” 他嘴角狠狠地抽动了两下,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最终只能干巴巴地评价道:“真——真是——太有创意了。” “也就玖辛奈和九尾那对搭档能干出这种事了。” 水门在一旁无奈地笑了笑,显然对此早已知情还参与过“捞鱼”活动。 他重新看向枫叶,把话题拉回正轨:“枫叶,你对你刚才说的那个旋转的查克拉球”术,还有什么更具体的想法吗?” 枫叶却狡黠地眨眨眼,反將一军:“水门大哥,你手上这个术,应该已经差不多快完成了吧?看起来有模有样的,直接教我这个好不好?省得我自己瞎想了。” 波风水门被他的直接逗笑了,存心逗他:“那可不行哦,这可是自来也老师给我的启发,是我们师徒的秘密研究项目呢。” 枫叶小脸一垮,隨即眼珠一转,拋出了杀手鐧:“这样吧,水门大哥,你教我,我今天做一顿大餐给你们吃,想吃什么都行,怎么样?” 这个条件显然极具诱惑力。 波风水门眼前顿时一亮,大笑起来:“哈哈哈!好啊,就这么说定了,我可是很久没吃到枫叶君做的饭了,真是非常想念啊。” 於是,交易达成。 第107章 第一百〇六章 火影老了(二十更) 第107章 第一百〇六章 火影老了(二十更) 波风水门开始给枫叶讲解螺旋丸的基本原理,从查克拉的凝聚、旋转到形態的稳定,深入浅出。 “————不过,这目前还只是一个雏形,”水门演示著手中再次出现的不稳定查克拉球,坦诚道,“它的威力远不如我预想中那么强,攻击模式也比较单一,还需要继续开发才行。” 枫叶点点头,將这些知识记在心里。 听完讲解,枫叶看向旁边似乎有些走神的纲手,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老师,我这边完了,你不是有事情要问水门大哥吗?” 水门这才想起纲手是特意来找他的,起身疑惑地看向纲手:“纲手大人,您找我有事?” 一旁的自来也同样好奇:“是啊纲手,你能有什么事专门跑来找水门?” 纲手刚才似乎確实在想著別的事情,被枫叶一提醒才回过神来。 她奇怪地看了眼枫叶,这才表情一肃,问水门:“水门,昨天是你追击並清理了那些袭击医疗团队的忍者吗?” 波风水门的表情也严肃起来,点了点头:“是的,纲手大人。” 纲手盯著他的眼睛,问出了关键问题:“是谁通知你去的?消息来源是哪里? “” “是一位暗部成员。”这属於任务细节,本不应隨意告诉他人,但水门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了纲手。 “当时我刚结束一个任务回村,出於礼貌,没有直接用飞雷神直接进入火影办公楼区域,而是在村子外围就解除了术式步行返回。 “就在路上,遇到了一位戴著面具的暗部成员,他带著火影手印通知我,说我们的医疗团队在返村途中於第一医院建设工地附近遇袭,命令我立刻前往追击袭击者,务必查明他们的身份和目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赶到现场后,根据痕跡追踪到了其中一队人马,並进行了拦截和审讯。 “可惜,那些人要么嘴硬无比,要么就只是底层人员,所知有限,问了一圈,我只初步判断出其中有几个应该是云隱村的忍者,其他的似乎来自不同势力,不像是一伙的。” 纲手听得眉头紧锁,心里更加疑惑:“暗部?老头子直属的暗部为什么会插手这件事?还如此及时?我不信老头子会做出袭击自己人这种蠢事————但那暗部消息为何如此灵通?” 她在这边纠结信息源的时候,枫叶却抓住了另一个细节,开口问道:“水门大哥,你接到那位暗部成员通知的时候,大概是几点钟?” 水门仔细回想了一下,肯定地回答:“大概下午五点。我记得很清楚,因为我刚回村,还看了眼时间。” 枫叶闻言,转头看向纲手,又问了一句:“老师,昨天那个带队上忍匯报时,说他们具体是几点遇袭的来著?” 纲手下意识地回答:“他说是四点五十左右,爆炸刚过,旗木朔茂就出现了————” 话说到一半,纲手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四点五十遇袭,五点水门就在村子里接到了暗部通知,从遇袭地点到木叶村,就算最快的传讯鹰也未必能这么及时。 除非————通知水门的那个“暗部”,早就知道会在那个时间点发生袭击。 下一瞬— 嘭! 一声闷响,纲手刚才所站的地面被她骤然爆发的查克拉踩出一个小坑,而她的人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片扬起的灰尘和一句冰冷的话飘在空中:“我去找老头子!” 自来也彻底懵逼了,他看看地上那个脚印,又看看纲手消失的方向,挠了挠他那头狂放的白髮:“她这又是怎么了?突然发这么大火?更年期提前了?” 枫叶拍了拍身上沾到的少许灰尘,笑呵呵地说:“没什么,可能就是突然想起来有点急事,需要去和火影大人好好谈谈”吧,比如,商量一下火影办公室的维修费用问题?” 自来也:“???”他完全没听懂。 一旁的波风水门在听到“四点五十”和“五点”这两个时间点,再结合“暗部通知”以及枫叶那意有所指的话后,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他看向枫叶,语气有些沉凝:“枫叶,你的意思是————火影大人————他安排人袭击了医疗团,然后又派我去————灭口?” 这个猜测太过骇人听闻,连水门自己说出来都觉得难以置信。 “那必然不可能!”自来也第一个跳出来否决,“老头子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他或许有时候优柔寡断,但绝不会对自己人下这种黑手,除非————” 自来也的声音也顿住了,他和波风水门对视一眼,两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另一个名字,另一个有能力调动“暗部”,且行事风格毫无底线的傢伙。 他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一脸轻鬆的枫叶身上。 自来也脸色变得不善起来,眯著眼睛盯著枫叶:“枫叶小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內情?刚才那些问题,你是故意引导纲手的吧?” 枫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慢悠悠走到旁边一棵树下,懒洋洋靠上去,看著自来也,拋出了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自来也大叔,你想当第四代火影吗?” 自来也想都没想,脸上写满了嫌弃:“那必然是不想的!当火影又麻烦又无聊,整天困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哪有我现在自由自在。” 枫叶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答案。 他把目光转向波风水门,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多了一丝深意:“那么,水门大哥,你是有这个想法的吧?成为第四代火影,守护木叶村。” 波风水门挠了挠他灿烂的金髮,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很坦然地承认了,眼中闪烁著理想的光芒。 “嗯,確实挺想的,我觉得火影不只是一个职位,更是一种责任和信念,我希望能够保护村子里的每一个人,创造一个让孩子们不需要再上战场的未来。” 他的回答真诚而耀眼,充满了青春的热情和理想主义的光芒。 枫叶点了点头,语气依旧轻鬆,却说出了让两人心神剧震的话:“那如果要是我老师来当第四代火影,你们支不支持呢?” 自来也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显得十分困惑:“纲手想当火影?她以前不是一直很抗拒这种事吗?” 波风水门眼神闪烁,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给出了答案:“如果是纲手大人的话————我个人完全没有问题,她的实力、威望和对村子的贡献都足以胜任。” 说完,他甚至还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进一步说服自己:“事实上,由纲手大人来领导木叶,或许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之一。 , 第108章 第一百〇七章 顾左右而言他 第108章 第一百〇七章 顾左右而言他 枫叶对水门的表態似乎並不意外,他笑了笑:“老师她本来或许还在犹豫,毕竟当火影確实是个苦差事,不过现在看来,志村团藏————好像是不想让她再犹豫下去了。” 他顿了顿,看向自来也,语气变得稍微认真了些:“自来也大叔,如果老师真的决定要爭一爭,那到时候————大蛇丸大人那边,恐怕就得拜託你去盯著点了。” 自来也脸上的懵逼神色更重了,几乎成了一个大写的问號:“这又和大蛇丸有什么关係?等等————团藏?大蛇丸?枫叶小鬼,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些年来,他对村子外的情况或许都比对村子內这些弯弯绕绕清楚。 枫叶嘆了口气,一脸“你们大人怎么这么天真”:“大蛇丸大人与团藏长老合作,一直在进行秘密的人体实验,上次老师意外抓到了一些证据,直接递交给了火影大人。 “结果火影大人只是不痛不痒地关了团藏一个月禁闭,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处罚,而大蛇丸大人,更是连一点明面上的影响都没有受到,该做研究做研究,该出任务出任务。” 他看著自来也逐渐变得震惊和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火影大人现在啊————唉,真是老了哟,有时候,心太软,顾虑太多,反而会纵容出更大的祸患。” 到这里,自来也的脸色变得十分古怪和复杂。 一方面,他承认猿飞日斩老师近年来確实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从第二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他就有这种感觉,老师的某些决策不再像年轻时那样果决锐利。 但另一方面,这种话从枫叶这个看起来才五六岁的小鬼嘴里说出来,实在是太过违和,充满了荒诞感。 而且,枫叶这小鬼为什么会对这些隱藏在村子最深处的黑暗如此了解?纲手难道真的什么都跟自己的学生讲吗?这也不像她的风格啊。 与自来也的震惊和困惑不同,波风水门眼中则是精光闪烁,脑中飞快权衡著利弊。 他在村子里算是平民天才的代表,虽然实力超群,名声显赫,但背后並没有什么深厚的忍族势力支持,与各大家族的关係也只能算得上是友好,但並不密切。 最近这两年,因为玖辛奈与枫叶关係亲近,进而与纲手走动频繁,连带著他在任务过程中,能明显感觉到猪鹿蝶等老牌秘术家族对他的態度变得更加亲近和友善了一些。 如果真如枫叶所说,那位根部的首领志村团藏,做出了令纲手大人无法容忍的事情,迫使纲手大人下定决心要与之抗衡,甚至逼宫三代火影—— 那么,火影大人会怎么处理? 如果纲手大人真的选择公开竞爭第四代火影的位置,以她的身份、实力、威望以及在医疗体系和中生代忍者中的巨大影响力,火影大人又有什么理由能拒绝。 而一旦纲手上位,作为与她关係密切的玖辛奈,处境肯定会得到翻天覆地的改善,彻底摆脱“人柱力”带来的孤立和监视。 甚至可能比我自己成为火影,所能带给她的保护和自由。 波风水门想到这里,不由得回想起了这两年。 正是因为纲手与玖辛奈重新亲厚起来,经常出入千手旧宅和短册街,村子里那些原本对玖辛奈敬而远之、甚至带有偏见的人,態度都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波风水门的心,不由得有些动摇了。 只不过,他看著眼前这个一脸人畜无害的深山枫叶,心中暗嘆。 “枫叶————果然不愧天才之名,这么小的年纪,不仅实力进步神速,竟然就已经懂得暗中为自己的老师谋划布局,洞察人心和局势到了如此地步————”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消化信息的自来也老师,心里默默摇了摇头:“如果是自来也老师的话——算了,还是让他继续去寻找他的预言之子吧,火影这个位置,真的不適合他。”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楼。 轰!!! 一声巨响猛然爆发,整个楼顶仿佛被一股巨力直接掀开,砖石木樑四散飞溅,浓密的烟尘滚滚而起,直衝云霄。 “敌袭?!” “保护火影大人!” 一时间,无数道身影从四面八方闪现而出,暗部的精英们瞬间將火影办公楼包围得水泄不通,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警惕万分地盯著那烟尘瀰漫的楼顶缺口。 猿飞日斩的反应更快,在巨响传来的瞬间,他已经一把扯掉了身上的火影袍,露出了其下早已穿戴好的战斗忍甲,眼神锐利如鹰。 烟尘缓缓散开,首先映入严阵以待的眾人眼中的,是一件无比醒目、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绿色斗篷,背后那个巨大的“赌”字仿佛带著嘲讽的意味。 紧接著,是那傲视群雄、深不见底的绝景。 再然后,大家才看清了来者那张冰冷彻骨、蕴含著滔天怒火的美丽面孔。 “是————是纲手大人?!” 所有暗部成员的气势都为之一滯,紧绷的神经下意识放鬆了些许,但隨即又变得更加紧张—一这位大人看起来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猿飞日斩看清是纲手,眼皮狠狠地抽动了几下。他挥了挥手,沉声道:“解除警戒,都退下吧。这里没事。” 暗部成员们面面相覷,还是依命迅速散去,隱匿回周围的阴影之中,只是注意力依旧集中在这边。 猿飞日斩看著一片狼藉的楼顶,心疼得嘴角都在哆嗦,他强压下火气,板著脸训斥道。 “纲手!你这次实在太过分了,这楼顶当初可是老师亲手设计督造的,这么多年风风雨雨都没坏过,这次被你砸坏了,你必须亲自负责把它修好,不然我跟你没完。” 纲手一步步走上前,冰冷的目光直视著猿飞日斩:“如果爷爷知道了现在的木叶被某些人搞成了什么样子,恐怕他们会亲手拆了这栋楼,而不是仅仅一个楼顶。” 猿飞日斩注意到了周围阴影角落里那几道並未完全离去、依旧在窥探的视线,他冷哼一声,手腕一抖。 几枚手里剑无声无息地射出,钉在那几处阴影前方的地面上,发出警告的轻响。 那几道视线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清退了耳目,猿飞日斩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凝重。 他看著纲手,试图解释:“团藏的事情————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纲手,你和我都很清楚,一个村子不能只有阳光,总有些事情是见不得光的,需要根”那样的人去做。 “他所拥有的某些特质————是你我所不具备,也不愿意去沾染的。” 纲手闻言,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即便是袭击自己人?这就是你所谓的 必要之恶”?” 猿飞日斩眉头紧锁:“你是说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团藏和老师他们对宇智波都有深刻的戒备心,这一点我承认。 “我也一直在致力於缓和村子和宇智波的关係,但是宇智波他们自己选择孤立,不主动融入村子,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第109章 第一百〇八章 今天吃点好的 第109章 第一百〇八章 今天吃点好的 纲手愣了一下,隨即怒火更盛:“谁跟你说宇智波了?!我说的是昨天!第二期前往大名府培训的医疗团队返回村子时,在路上遭遇袭击的事情!你別告诉我你不知道!”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疑惑:“这件事我当然知道,水门不是已经处理了吗?匯报上说是一伙由其他忍村忍者组成的杂牌军,试图削弱我们木叶的医疗力量,已经被水门追击清剿了,这有什么问题?” 纲手脸上的冷笑更加浓郁,带著浓浓的失望:“呵,杂牌军?別在这里跟我装糊涂,你难道真不知道袭击队伍里分明有两股不同的人马?一股是外村忍者,另一股呢?! “为什么水门只追击了別国忍者那部分,对另一股同样对我们的人出手的傢伙却视而不见?!那个及时通知水门、对时间地点把握得如此精准的暗部”,又是谁的人?!” 猿飞日斩的脸色隨著纲手的质问,一点点变得难看起来。 他不是完全想不到这些疑点,而是很多时候,在面对涉及团藏的问题时,他会下意识地选择忽略、迴避,或者用“为了村子大局”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因为那些黑暗的、骯脏的事情,是他本人所不愿意亲自去做,却又从內心深处觉得这是对村子更好的“必要之恶”,並相信团藏能够把握好分寸。 但是此刻,当纲手毫不留情地將这些血淋淋的疑点直接摔在他的脸上,逼迫他不得不去正面思考的时候,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和逻辑链条瞬间清晰起来。 猿飞日斩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发现,原来团藏那个傢伙,在他不知道或者假装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肆无忌惮地做出了这么多逾越底线、甚至可以说是该死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连只属於火影的、最忠诚的暗部队伍里,似乎都多出了许多“根”的身影,这才是最让他感到心惊和愤怒的。 纲手冰冷得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如同最终审判的钟声,在猿飞日斩的耳边响起:“老头子,你老了。” “眼睛花了,心也软了,甚至————有点糊涂了。” “团藏的事情,你就別再插手了。” “交给我来处理吧。” 猿飞日斩瞳孔骤然收缩,震惊地看著眼前气势逼人的弟子,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纲手,你————你想要做什么?!” 纲手缓缓摇头,眼神坚定而冷酷:“你不用管我要做什么。” “你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你的火影办公室里,等著看结果就行了。” 培训医疗团队遇袭,这已经触犯了纲手的底线,那虚无縹、没有確凿证据的人体实验,或许纲手还能在没亲眼看见的情况下,劝自己暂时忍一忍,轻拿轻放。 但是,木叶村的医疗团队,是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血,是木叶未来最重要的保障之一。 这次他们敢对医疗团队下手。 下一次———— 他们的目標,是不是就敢直接对准山中枫叶了?! “我绝不允许!” 纲手不再多看呆立原地的猿飞日斩一眼,毅然转身,那件绣著“赌”字的绿色斗篷划出一道决绝的弧线,身影瞬间消失在破碎的楼顶缺口处。 与此同时,在玖辛奈家的后院。 枫叶还在努力给自来也和波风水门分析团藏的危害,小脸上一副忧村忧民的表情。 “如果老师知道我现在正在为她的大业暗中筹谋,一定会非常开心。”枫叶心里美滋滋想著,嘴上继续煽风点火。 “自来也大叔你看,团藏这傢伙坏透了,不仅全力支持大蛇丸大人进行那种禁忌的人体实验,还把木叶內部捅得千疮百孔,您看看大蛇丸大人,现在都快变成团藏的形状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又看向波风水门:“水门大哥,你再想想玖辛奈姐姐以前过的是什么日子?被孤立、被监视————这些背后,难道没有团藏那只黑手的推动吗?” “火影大人年纪大了,对团藏的所作所为已经无力阻止甚至有些纵容了,再这样下去,下一步,团藏恐怕就敢直接篡位,到那时候,木叶可就真的暗无天日了。” 自来也听著,脸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渐渐收敛,喃喃自语:“大蛇丸他————” 波风水门则听得拳头不自觉攥紧,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沉声道:“確实————不能再让团藏这样祸害木叶了。” 看著两人似乎都被说动,枫叶心中暗喜:“耶斯!计划通!” 然而,就在枫叶以为要成功拉拢到两位强大助力时,自来也忽然嘆了口气,站起身,將背后的捲轴调整了一下位置。 “水门,”他语气变得有些萧索,“看来村子里的风雨又要起来了————我得走了,去寻找预言之子了。” 波风水门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无奈地点点头:“好的,老师。一路小心。” 枫叶愕然看著自来也:“不对呀,这老小子刚才不还一脸凝重吗?这尼玛怎么回事?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自来也仿佛看穿了枫叶那点小心思,走到他面前,大手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拍得枫叶齜牙咧嘴。 “枫叶小子,”自来也的表情难得严肃,“我对村子里的权力爭斗没有任何兴趣,无论最后是纲手,还是大蛇丸,甚至是你口中那个糟糕的团藏坐上火影之位,对我而言,其实都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著枫叶:“所以,不用再把心思花在我这里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年纪太小却心思太多的孩子,往往————都活不长。” 说完,自来也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几个起落,身影便迅速远去,留下原地满头黑线的枫叶和一脸苦笑的波风水门。 枫叶指著自己的鼻子,难以置信地看向水门:“水门大哥,我看起来像是会短命的人吗?” 波风水门露出他那一如既往的、如同阳光般温柔的招牌笑容。 “別多想,枫叶,虽然我也觉得你最近心思是比同龄人重了许多,但还不至於像自来也老师说的那样,毕竟,有纲手大人亲自帮你调理身体呢。 听到这话,枫叶顿时感觉亚歷山大。 “调理身体?”他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自己成年后可能被纲手“调理”得形销骨立的悲惨画面,“按照我自己对未来的美好”预想,老师怕不是给我调理身体,而是把我榨乾啊————” 枫叶看著自来也离开的方向,小眼珠转了转,忽然又有了一个新主意。 他对水门说:“水门大哥,我去医院一趟看看伤员恢復情况,你告诉玖辛奈姐姐,施工那边不用一直盯著,偶尔去看看进度就行。” 水门笑了笑:“没事,玖辛奈她喜欢热闹,看著新家一点点建起来,她很高兴。” 枫叶立刻补上一句,语气天真无邪:“可是工地烟尘好大的,吸入太多对身体有害,尤其是肺部。” 果然,一提到对玖辛奈健康可能有害,水门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你说得对,我这就带她去河边散散步,透透气。” 话音未落,金光一闪,人已经消失不见。 “搞定!”枫叶嘿嘿一笑,並没有去医院,而是直接溜达到了木叶村大门口o > 第110章 第一百〇九章 团藏暴露了 第110章 第一百〇九章 团藏暴露了 他和值守的两位中忍熟络地打了声招呼:“叔叔好,我去第一医院工地看看哦。” 两位忍者笑著点头,並未阻拦这个纲手大人的爱徒。 出了村子,枫叶找了棵路边的大树敏捷地跳上去,利用茂密的枝叶隱藏好自己,盯著村口的方向。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楼。 自来也一个翻身,轻巧爬上了火影办公室那扇倖存的窗户,往里一瞧,顿时乐了:“哟,老头子,你这是打算把办公室拆了重建,换个新风格?够潮的啊!” 猿飞日斩正对著破碎的屋顶和满地的狼藉唉声嘆气,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少在那说风凉话,是纲手砸的。” 他注意到自来也背后的行囊和一身远行的装束,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又要离开村子?” 自来也看著眼前的景象,想起枫叶刚才那番话,心里嘀咕:“那小子也不全是胡说八道,纲手连这都砸了,看来事情確实很紧张了,唉,赶紧走,赶紧走,这浑水我可不想蹚。” 表面上,他依旧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是啊,最近又得到蛤蟆大仙人的指示,有了点预言之子的新线索,我得出去一趟碰碰运气。”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挽留:“忍者学校也有很多优秀的学生,像水门、卡卡西,都是难得一见的天才,难道村子里就没有你要找的预言之子?”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没有直接回答。 猿飞日斩嘆了口气,追问道:“就必须是现在吗?村子还在恢復元气,正需要人手,你这样————” 自来也顺势接话,一副“我很没用”的样子:“我这样除了打架和搜集点情报啥都不会的,留在村子里反倒添乱,我出去寻找预言之子,不也是帮村子收集情报嘛,一举两得。” 猿飞日斩看著他那惫懒模样,无奈地挥挥手:“你们这一个个的————算了,要走就走吧。” “得令!”自来也嘿嘿一笑,转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动作麻利得很,生怕老头子反悔。 另一边,纲手风风火火地赶到玖辛奈家,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她的心猛地一紧。 “不会出什么事吧?”她立刻转身冲向正在施工的新房地址。 刚到附近,就听见玖辛奈不满的声音传来:“你就是太紧张了,灰尘而已,我漩涡一族体质好得很,再说,枫叶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要关心我,你倒好,连个小孩子都看不住。” 纲手听到“连小孩子都看不住”这句,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快步走过去插话问道:“水门,枫叶呢?他没和你们在一起?” 波风水门一脸天然呆地回答:“枫叶他说他去医院看看伤员啊。” 纲手一听,也顾不得这小两口闹彆扭了,转身就朝医院方向狂奔而去。 玖辛奈看著纲手匆忙的背影,冲水门扬了扬下巴:“看吧!我就知道是枫叶那小鬼故意支开你的,就你傻乎乎的信了。” 水门挠了挠他那头灿烂的金髮,笑容温和:“小孩子嘛,喜欢玩捉迷藏,我就故意露个破绽给他,让他得意得意,开心一下嘛。” 玖辛奈哼哼两声,倒也消气了:“算你还有点脑子,走啦,回家吃饭,我饿了。 " “嗯,好。”水门笑著点头,忽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猛地一拍额头,“上当了啊,枫叶答应今天做顿大餐给我们吃的。” 而此刻的医院,纲手几乎翻了个底朝天,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得到的答覆都是——“没看见枫叶君来过啊。” 纲手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臭小子————跑哪去了?!该不会————”一个最糟糕的猜想涌上心头,她直接调转方向,查克拉爆发,以最快速度冲向了根部总部所在区域。 “团藏!把枫叶交出来!”纲手蕴含著怒火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根部入口处炸响。 刚刚秘密返回的志村团藏被这突如其来的兴师问罪搞得一脸懵逼:“什么枫叶?我特么没有收藏小孩子標本的习惯。” 纲手一听“標本”二字,哪还能忍,这几乎等於变相承认了他抓人做实验。 “混蛋!”盛怒之下,纲手一拳就轰了过去,恐怖的怪力让空气都发出爆鸣。 团藏大惊失色,仓促间连忙闪避。 轰隆! 纲手含怒的一拳,直接轰塌了根部总部小半边建筑,碎石横飞,烟尘瀰漫。 团藏又惊又怒,气得浑身发抖:“纲手!你发什么疯!別以为————”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怯生生地从角落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正是被团藏命名为“甲”的木遁实验体少年。 他似乎是想保护团藏,双手生涩地结印,一根歪歪扭扭的木刺从他手中射出,紧接著,在纲手脚边的地面上,一株小树苗破土而出,试图缠绕住她的脚踝。 这攻击对纲手来说微不足道,甚至没能让她晃动一下。 但无论是纲手还是团藏,在这一刻都愣住了。 纲手是震惊於竟然看到了活生生的、能够使用木遁的孩子。 而团藏则是惊骇—“这小子怎么跑出来了?!完了!” 他反应极快,第一时间瞬身到“甲”的身边,抓起他的胳膊就想把他藏回更深处,同时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个藉口敷衍过去。 “纲手到底发什么疯啊!怎么就直接打上门了?!” 周围的暗部、根部成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远远围观,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暴怒的纲手,也没人敢去阻拦团藏。 就在这时,一根巨大的金刚如意棒从天而降,插在纲手和团藏之间,拦下了纲手进一步的动作。 紧接著,身穿战斗忍甲的猿飞日斩身影出现在团藏身前,面色阴沉如水。 他先是冷冷地瞥了团藏一眼,隨即目光看向他手中那个一脸茫然的孩子,尤其是那刚刚施展过木遁、还残留著微弱查克拉波动的手。 没有任何废话,猿飞日斩直接出手。 猿飞日斩经验老辣,预判了团藏的每一个动作,或用体术格挡,或用简单的替身术扰乱视线,最终用一个巧劲擒拿拨开了团藏的手,將孩子拉了过来,將其护在自己身后。 猿飞日斩冷眼看著因失手而脸色铁青的团藏,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寒意:“团藏,这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团藏看著纲手已经拔起了那根猿魔变的巨大棍子,眼神不善地走过来,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日斩,这件事我可以解释,你先让纲手把棍子放下来。” 猿飞日斩看向纲手。 纲手却怒喝一声,棍尖直指团藏:“你先交出枫叶!” 团藏简直要气疯了,憋屈地大吼:“我没有什么枫叶,我特么都不知道你说的哪个枫叶,em...等等,你说的是山中家的那个小鬼,山中枫叶?” 纲手怒极反问:“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团藏觉得自己比竇娥还冤,暴躁地看向四周的手下:“你们谁看见那小子了?!说!” 这时,一名根部成员硬著头皮走了出来,单膝跪地匯报。 “大约一小时前,属下在村口附近执行警戒任务时,看见山中枫叶独自一人出了村子,大约十分钟后,自来也大人也离开了村子。” 纲手额头上的青筋暴跳,几乎是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那个名字:“自! 来!也!” 猿飞日斩脸上的怒色也有一部分转变成了愕然和深深的不解:“自来也那傢伙————到底在想什么?他带走枫叶做什么?” 第111章 跟著自来也有肉吃 第111章 跟著自来也有肉吃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五分钟前,木叶村外。 自来也停下脚步:“出来吧,小鬼,我听到你的脚步声和呼吸声了。” 枫叶一个瞬步,出现在自来也身侧,脸上掛著天真无邪的笑容:“自来也大叔,你要去哪玩啊?带我一个唄?” 自来也愕然:“怎么是你啊,枫叶?”他顿了顿,忽然意识到什么,“你故意让我发现的?”这小子刚才也太明目张胆了。 枫叶一脸“你想多了”的表情,使劲摇头:“怎么可能?我可是用了老师亲自教导的顶级跟踪技巧,结果还是被自来也大叔你发现了,大叔果然厉害。” 自来也嘴角抽搐:“纲手教的顶级跟踪技巧?骗鬼呢!纲手打架靠的是莽,追踪靠的是嗅觉和直觉,哪有什么技巧————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谁学的?” 他无语道:“你这话要是被纲手听见,怕不是要挨揍。” 枫叶嘿嘿直笑,正想再说点什么。 就在这时,村子里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即便隔了这么远,也能隱约听到。 自来也浑身一抖,这动静他太熟悉了,绝对是纲手乾的。 枫叶立刻抓住机会,摆出一副“我豁出去了”的表情。 “自来也大叔,如果你现在不让我跟著,等我回去,我就告诉老师,是你把我骗出村子的,我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从自来也大叔你的魔爪下逃脱,你猜,老师会怎么对你?” 自来也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纲手开启百豪之印,追著他从木叶打到终结之谷再打回来的恐怖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可一点不想面对那种状態下的纲手。 “这小鬼————太毒了!”自来也看著枫叶那“纯良”的笑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咬咬牙,指著枫叶:“你要跟著是吧?行!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跟上了。” 说完,自来也身形一动,骤然加速,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瞬间就和枫叶拉开了距离。 “哼,小鬼,看你怎么追!”自来也心里想著,速度越来越快。 然而,当他回头瞥了一眼时,却惊讶地发现,枫叶不仅轻鬆跟上了,那閒庭信步的样子,似乎还没用全力。 自来也的好胜心也被勾了起来,再次提速,速度飆升。 枫叶嘴角一勾,体內灵力流转,瞬步技巧发挥到极致,如同附骨之疽般稳稳跟在后面,甚至还有余力观察四周的风景。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两道鬼影在林间急速穿梭,速度越来越快。 自来也不断加速,心里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不服气,再到最后的麻木。 “这小子是怪物吗?!这体力和速度——————纲手到底教了个什么出来?” 一直跑到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自来也终於放弃了,停下脚步,看著脸不红心不跳、只是额头微微见汗的枫叶,无奈地摆摆手。 “算你小子厉害,行,要跟就跟著吧,不过我事先说好,跟著我风餐露宿,別想路上有什么享受。” 枫叶无所谓地耸耸肩:“其实我就是想跟著大叔你到处走走看看,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嘛。” 自来也咀嚼著这句话,眼睛微微一亮,看向枫叶的目光带上了一丝惊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嘖,你小子,还挺有文采。” 枫叶笑著摆摆手,一脸谦虚:“一般般啦,主要是站在了巨人们的肩膀上。” 自来也摇摇头,没再深究这话里的古怪,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开始生火准备露宿。 枫叶也凑过去帮忙捡柴火,他看到自来也从巨大的捲轴里通灵出锅碗瓢盆甚至还有调料时,忍不住好奇地问:“大叔,你出门执行任务————都带锅的吗?” 他记得好像还有一个以锅闻名的万年下忍,丸星古介。 自来也一边熟练地架锅,一边理所当然地说:“我这是旅行採风,寻找灵感,不是做那些打打杀杀的任务,带个锅怎么了?美食也是旅途的重要组成部分。” 枫叶看著那口明显经常使用的锅,点了点头:“没怎么,主要就是————和我想像中的大忍者出行有点不一样。” “哼,小子,等你吃到我煮的汤,你就知道带锅的重要性了。”自来也得意地哼了一声,开始往锅里加水加料。 枫叶看著自来也那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野菜和肉乾,眨了眨眼:“自来也大叔,你等会儿。” 说完,他身影一晃,瞬间消失在原地。 自来也只觉得身边一阵微风掠过,甚至没完全看清枫叶的动作,不由得咂舌:“这小鬼的速度————变態啊。” 没过几分钟,枫叶又“嗖”地一声回来了,手里拎著一只肥硕的、还在蹬腿的野兔。 “本来答应水门大哥请他吃饭的,结果跟著大叔你跑出来了,”枫叶一边熟练地开始处理兔子,一边说,“那就让你先尝尝我的手艺吧,免得你觉得我吹牛。” 自来也饶有兴致地抱臂旁观,看著枫叶手法利落地剥皮、清洗、醃製,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不由得期待起来。 半小时后,篝火旁。 “哦!这个真棒!”自来也咬了一口枫叶烤得外焦里嫩、香气扑鼻的兔腿,眼睛瞬间亮了,含糊不清地讚嘆道。 又尝了一口枫叶用隨身小锅熬製的蘑菇野菜汤,鲜得他眉毛都在跳舞:“哦!你怎么做出来的?这荒郊野岭的,就这些普通东西,怎么能弄得这么好吃?” 一小时后,自来也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满足地揉著肚子,看著正在收拾残局的枫叶,心里美滋滋地想:“带这个小鬼出门————好像也挺不错的嘛?” 他撑著身体坐起来,看著枫叶,问出了憋了一路的疑问。 “枫叶小鬼,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跟我一起出来?如果是为了说服我帮纲手爭夺火影之位就算了,村子里的爭斗我向来不参与。” 枫叶收拾餐具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自来也,语气平静地拋出一个问题:“如果大蛇丸叛变呢?” 自来也先是一愣,隨即失笑,用力摆手:“那是不可能的,大蛇丸那傢伙虽然性格古怪阴沉了些,但对木叶的爱绝不比我们任何人少,他是不可能叛变的,我了解他。” “事实胜於雄辩,到时候有你伤心痛苦愤怒的。” 枫叶看著自来也篤定的样子,没有爭辩。 第112章 书还能这么写? 第112章 书还能这么写? 枫叶四十五度角抬头看天:“其实也没那么多想法,就是村子里最近估计会很乱,我就想出来避避风头,顺便见见世面。” 自来也狐疑地看著他:“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瞅瞅水门都被你说动支持纲手了,现在不正应该继续努力,帮纲手拉拢更多盟友吗?” 枫叶笑了笑,笑容里带著一丝这个年龄不该有的通透。 “我一个六岁的小子,说的话,有多少人会真正放在心上?如果有人选择支持老师,那看的也是老师她本身的实力和影响力,而不是我这个小孩子说了什么。” 自来也看著他,半晌才嘆道:“你倒是看得透。” 枫叶望向木叶的方向,心思飘远。 “老师没见著我,应该直接去找团藏麻烦了吧————闹大了之后,团藏那些破事就藏不住了。唉,老师,不要怪我呀,好好努力,你早一天当上火影,我就早一天轻鬆点————” “嗯,不对,”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就算老师当上了火影,我好像也还是个小屁孩,什么都干不了啊?这尼玛,有点亏呀。” 自来也似乎也想到了村子里的糟心事,谈性小了很多,起身默默收拾好锅具,然后拿出自己的睡袋铺好:“行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枫叶见状也不多说,自己也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下,但他心里却在盘算:“就这么个搞法,跟著自来也好像也没法快速增加友谊值啊————得投其所好才行。” “幸好,我和这傢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算是一类人。”想到这儿,枫叶从隨身的小忍具包里摸出几卷厚厚的书稿,这是他写好很久,但一直没敢拿出来的《甲贺忍法帖》。 第二天天不亮,枫叶就醒了,雷打不动地先完成【任务:速度是没有极限的,请全力衝刺1000米(100)】,顺路还抓了只兔子。 然后他又衝刺一千米返回营地,开始准备早餐,他抓著兔耳朵,一只手放在兔子身上,一边用小火慢慢烤,一边持续运转著【回道】治疗。 等到自来也迷迷糊糊醒来时,正好听到枫叶脑中系统的提示音: 【任务:与身边生灵共同感受火焰灼烧之痛(100次)】 【当前进度:100/100】 【灵力微幅提升】 同时,一个新任务刷了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任务:与身边生灵共同感受火焰与雷电之苦(100次)】 【当前进度:0/100】 手中的兔子没用了,枫叶手起刀落,给了它一个痛快,让它在这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灵魂舒爽中回归了自然。 吃早饭的时候,枫叶把那捲《甲贺忍法帖》书稿递给自来也:“自来也大叔,听说你是小说大家,帮我看看我这本新书写得怎么样?” 自来也浑不在意地接过,一边啃著烤兔肉一边说。 “你之前那些书我都看了,《西游记》和《三国》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那肯定不是你写的,后面那几本的话,故事都还不错,但文笔和深度嘛,就没什么特点了。” 枫叶呵呵笑著听他评价,心想:“你这话要是放到我上辈子那个世界,得被一大堆网友的唾沫星子淹死。” 吃了饭,收拾完,两人再次启程,自来也要寻找预言之子,自然不可能只在深山老林里转悠,他得去有人烟的地方一村庄、城镇,不论大小。 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偏僻但还算安寧的小村子,自来也熟门熟路地和人打招呼,看样子是经常来,他找了户人家休息,付了钱,让对方准备午餐。 “这里人做的饭味道虽然不如你小子弄的,”自来也对枫叶说,“不过胜在原汁原味,尝尝不同的风味也不错。” 枫叶点点头,表示同意。 自来也则拿出那捲《甲贺忍法帖》看了起来。 起初他还一边看一边点评:“开头还行————忍者战斗的描写一般般————嘖,这人物关係设定挺有特色的————” 看著看著,他的声音渐渐小了,眼睛越瞪越圆。 “等等,这是什么?”自来也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都有些颤抖地指著书稿上的某段描写,“臥槽!书————书还能这么写?我靠!这雪白————原来————嘶” 枫叶转头,看著自来也坐在那里,时而屏息凝神,时而面红耳赤,不停地倒吸凉气,为忍界气候变暖贡献著自己的一份力量,不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午饭端上来了,简单的农家饭菜。 自来也却完全陷进了书里,只是本能地伸手去抓食物塞进嘴里,眼睛始终没离开书稿,嘴里的咕噥和讚嘆还没停:“咕嘰————绝了————咕嘰————还能这样————” 吃完饭,枫叶招呼自来也该走了。 自来也顺从地起身,目光依旧黏在书稿上,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彆扭跟在枫叶身后,连村里人和他打招呼都完全没听见。 两人就这样一路漫无目的地走著,直到黄昏降临,自来也终於看完了最后一卷。 他猛地抬起头,眼睛因为长时间聚焦都快成了斗鸡眼。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才让眼睛重新归位,然后用一种极其诡异、混合著震惊、钦佩和“我懂了”的眼神看著枫叶。 “纲手————她知道你写了这书吗?”自来也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枫叶反问他:“你敢把这书拿给老师看吗?” 自来也的头立刻摇得跟拨浪鼓一样,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哈哈哈!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天才!嘖嘖,这书写得————真棒,回去我一定要和老头子分享”。 “” 不过,他很快又狐疑地盯著枫叶:“但是————那些情节————你小子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你才几岁?” 枫叶一脸理所当然地反问:“自来也大叔,你小时候就没偷看过女人洗澡什么的吗?” 自来也十分豪气地一挺胸:“当然看过!还不止一个,但是————”他的气势又弱了下去,“那种感觉和你书里写的还不太一样————你写得要更————em————” “更美好,更幻妙?”枫叶接话道。 “对对对!”自来也连连点头,仿佛找到了知音。 枫叶老气横秋地解释道:“这就是想像与实践的区別,没有做过的事情,就保留著最美好的幻想,亲身体验之后,反倒可能缺少了那种朦朧的、极致的美感。 “就好像你小时候幻想那些漂亮的大姐姐阿姨,和你成年后真正体验过男女之情后,感觉绝对是不一样的,对吧,自来也大叔?” 自来也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六岁小孩,而是一位看透了人间情爱的哲学家,是爱欲领域的宗师。 自己仿佛站在山脚下,仰望著云雾繚绕的山巔,只知道其崇高,却难以窥其全貌。 第113章 大蛇丸可以很苟 第113章 大蛇丸可以很苟 “自来也大叔?”枫叶喊了一声。 自来也没反应,还沉浸在那种被“降维打击”的震撼中。 “自来也大叔!”枫叶加大音量。 自来也猛地回过神来:“啊?啊!怎么了?” “晚上咱们吃什么?”枫叶无奈地重复了一遍。 自来也双手恭敬地將书稿捧还给枫叶,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大师!您说了算。” 枫叶:“————” “不是,我怎么就成大师了?”他有点懵。 自来却一脸认真:“在写书与探討爱欲哲理这两件事上,您就是大师。” 枫叶怀疑这傢伙是在变著法儿骂自己早熟,但没证据。“我特么连女人裸体都————呃,我好像还真看过,还是最喜欢的那位的————”想到纲手,枫叶乾咳两声,掩饰了一下尷尬。 “那什么,大师不敢当,”枫叶摆摆手,又从忍具包里掏出两卷书稿,“我这里还有两本更————嗯,更直白一些的,自来也大叔你有兴趣品鑑品鑑吗?” 自来也光看到书名—《爱的成人式》——眼睛就瞬间直了,再也挪不开。 “这——这么露骨的嘛?”他的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枫叶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有些时候,含蓄並不一定是好事,让故事一开始就在大家的预期和设想轨道上,更有利於沉浸式阅读体验。” 自来也觉得这说法简直深得他心,迫不及待地接过书稿:“大师高见!那我就拜读一下大师的新大作!” 翌日清晨,自来也顶著一对硕大的黑眼圈以及快要瞎掉的通红眼睛,看著正在晨练的枫叶,脸上的崇拜之情简直要溢出来。 枫叶收功,拍了拍自来也的肩膀:“自来也大叔,你得去运动一下了。再看下去,我怕你猝死之前,眼睛先瞎了。” 自来也使劲揉了揉酸涩无比的眼睛,喃喃道:“有道理————我去抓条鱼,给大师补补身体。”说完,“嗖”地一声就冲了出去,速度飞快。 枫叶一开始没在意,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尼玛,这周围十里地內好像都没有像样的河流湖泊啊,最近的也得跑出去干公里吧?草了个草————我还是自己弄点早饭吧。” 枫叶摇摇头,就地採集了些野果,又煮了一锅简单的野菜汤。 等到自来也兴冲冲地提著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鱼回来时,枫叶已经吃完了。 “大师!新鲜的鱼!不尝尝?”自来也邀功似的举起鱼。 枫叶摆摆手:“大叔你自己弄吧,我吃饱了。对了,咱们接下来去哪里?” 自来也一边熟练地处理鱼,一边思考,他本来是打算走远一点,去更混乱的边境地带搜集情报,但现在带著枫叶,就需要考虑安全和歷练的结合。 “去草之国吧。那里地处几国交界,鱼龙混杂,各国忍者匯聚,能见到不同忍村的行事风格,情报也非常丰富,就算不花钱去买,偶尔也能听到很多有趣的消息。” 枫叶却想到了另一件事:“草之国吗?挺好的,大叔你觉得,我这三本书,如果在草之国发布怎么样?” 自来也把鱼架在火上烤著,想了想说:“可以是可以,那里流动人口多,传播速度肯定比在木叶发布更快,但是相对而言,盗版会非常猖獗,赚到的钱或许会比在木叶少很多。” 枫叶对此却毫不在意:“钱不钱的不重要,能让更多————嗯,同道中人看到这些书,才是重点。” 自来也闻言,心中的敬佩之情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大师不愧是大师,这等不为金钱只为艺术分享的精神,实在值得我辈学习。” 枫叶却赶紧补充道:“不过大叔你还是別学我,我主要是怕被老师知道了揍我,你就没这个顾虑了,反正大家都知道你是什么人,没必要再装。” 自来也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用力点头:“確实,真实做自己,大师果然句句珠璣。” 枫叶跳起来,再次老气横秋地拍了拍自来也的肩膀:“孺子可教也。” 二人再次启程。 路上,自来也好奇地问:“大师,你准备用什么笔名让这几本大作流传出去? ” 枫叶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雨夜带刀不带伞。” 自来也沉默了两秒,细细品味了一下,再次惊嘆:“不愧是大师,连笔名都如此富有深意和想像空间。” 枫叶瞥了他一眼,心里想到上辈子网络上关於这个笔名的各种梗和衍生出来的更多“神级”笔名,暗道:“要说深意,那些大神们才是真的深不可测。” 就在枫叶和自来也一路上探討“文学”,岁月静好之时,木叶村里可就没那么和谐了。 “甲”的意外曝光,如同点燃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 暴怒的猿飞日斩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动用火影权威,將志村团藏关进了监狱,並由宇智波一族的警备团负责看守一这其中未尝没有挑拨离间和相互制衡的意味。 紧接著,猿飞日斩亲自带队,开始彻查根部的人体实验。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团藏根本来不及销毁或转移证据,成堆的、触目惊心的实验资料被翻了出来。 而这些资料中,有相当一部分,指向了另一个令人心寒的名字一大蛇丸。 猿飞日斩看著那些报告,手都在发抖,他直接命令暗部:“去,找到大蛇丸,让他立刻来办公室见我。” 此时的大蛇丸,正待在他那位於第一医院地下的、绝密的新实验室里。 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才刚打好地基,团藏那边就被纲手莫名其妙地一锅端了,还直接牵连到了自己。 “关键问题是,”大蛇丸金色的蛇瞳里闪烁著冷光,“自己明明都已经和团藏那个蠢货分家单干了,他的烂摊子凭什么要我来背?” 他迅速做出了决定一苟一波!既然团藏已经倒台被关,那就乾脆把所有的黑锅都甩给他。 对!就这么办! 就说是团藏逼迫我的,我大蛇丸本是木叶遵纪守法、一心钻研科学的好青年,但怎奈团藏手段实在太恐怖、太下作,咱抵抗不了,只能从了他———— emmm————还可以加工一下,就说团藏本来想用孤儿院的孩子做实验,还是我大蛇丸奋力劝阻、据理力爭,他才勉强同意改用死刑犯和敌国忍者的。 还有那个“甲”————不行,不能再叫“甲”了,得取个新名字,叫————大和,对,就叫大和。 到时候我就声泪俱下地控诉,是自己含辛茹苦地把大和当成亲儿子一样养著,是团藏那个该死的混蛋抢走了我的儿子,还想把他变成没有感情的工具。 第114章 大蛇丸是个好人吶 第114章 大蛇丸是个好人吶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大蛇丸站在办公室中央,脸上带著悲愤与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声情並茂地讲述著自己是如何被“邪恶的”团藏用卑劣手段胁迫,不得不参与那些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他用我过去的研究资料威胁我,甚至暗示要对御手洗紫霄下手————老师,您是知道的,我虽然痴迷研究,但绝无伤害村同伴之心啊!” 大蛇丸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金色的蛇瞳中似乎有水光闪烁。 纲手听得怒火中烧,胸脯剧烈起伏,猛地一拳砸下。 轰隆! 那张饱经风霜的火影办公桌瞬间被砸得粉碎,木屑四溅。 “该死的团藏!畜生!人渣!”纲手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大蛇丸,你放心,这次我绝对饶不了他,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猿飞日斩站在一旁,眉头紧锁,菸斗里的火星明明灭灭。 他看著“声泪俱下”的大蛇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不对,不是说不上来,是处处可疑。 大蛇丸被团藏胁迫確实很有可能,但胁迫总得有个实实在在的把柄在对方手里吧?御手洗紫霄?开什么玩笑,大蛇丸会在意一个部下? 而且,就算是被威胁,可看那些实验记录,其深入程度和————狂热劲,可不像完全被迫。 尤其是那个叫“大和”的孩子,实验成功固然有运气成分,但若无全身心的投入,怎么可能?我看著这白皮小子乐在其中啊,猿飞日斩心中暗道。 但他目光扫过完全相信了老同学的纲手,到了嘴边质疑的话又咽了回去。 罢了,团藏已是必然倒台,木叶不能再失去大蛇丸这样一个顶尖战力和大科学家。 既然纲手选择相信,那就让他们保持这份“良好”的同学关係吧,共同为木叶的未来努力似乎也不错。 没了一个团藏,木叶需要大蛇丸这样的人才,猿飞日斩又一次选择了轻轻放下。 木叶內部的这场地震,让潜伏的各村间谍们大大鬆了口气,尤其是云隱村的探子。 袭击医疗队之后,他们本就准备逐步撤离,如今得知臭名昭著的“根”部竟然被自家火影端了,简直喜出望外。 “根部没了!木叶这是自断一臂啊。”一个云隱间谍低声对同伴笑道,“三代火影真是老糊涂了,看他们以后拿什么和我们斗,安排人联繫那个医疗培训生,继续深入。” 火之国,大名府,医院图书馆。 年轻的云隱间谍阿玛伊正捧著一本厚厚的《人体经络详解》看得入神,旁边还堆著《草药学基础》、《查克拉手术刀精要》等捲轴。 “原来如此————查克拉不仅仅能用於攻击和治疗,还能通过精细操控刺激特定穴位,达到加速癒合或者麻痹的效果————木叶的医疗体系,果然深不可测。 他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几乎忘了自己的任务和身份。 图书馆窗外,一名负责接头的云隱情报员等得焦躁不已,不停地看著天色。 “这阿玛伊怎么回事?说好饭点交接情报,这都快过饭点半小时了,怎么还不出来?”他躲在阴影里,內心疯狂吐槽,却又不敢轻易进入图书馆暴露身份。 与此同时,草之国边境小镇。 自来也带著枫叶,如同真正的游客般閒逛著。 “大师你看,”自来也指著路边一家店铺,那店铺门口掛著风铃和精致的手工铁器。 “这家店,別看卖的是草之国本地工艺品,实际上啊,是云隱那帮肌肉蛮子开的,特色就是东西做得特別结实耐用,就是审美差点意思,总喜欢镶点雷纹之类的。” 他又指向另一家药店:“那家,门口晒著药材的,看起来像本地药铺吧?其实是雾隱村的据点,卖一些水之国特有的深海药材和解毒剂,效果不错,就是价格黑得要死。” 接著,他压低声音,指向一个热闹的赌场:“瞧见没,那个赌场,门口站著俩膀大腰圆壮汉的,绝对是岩隱的產业,赌场下面肯定连著地下换金所,专门处理黑活和赃物。” 最后,他得意地指著一家烤肉店:“至於那家,不用说,肯定是我们木叶开的,火之国秘制酱料和顶级牛肉,味道绝对正宗,唉,就是老板有点抠门,从不给我打折。” 枫叶听著自来也如数家珍,好奇地问:“大叔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他们都不掩饰的吗?” 自来也双手抱胸,一脸得意:“大师你虽然想像力丰富,理论知识强,但这种实践性的就要差很多了。这都是我十几年来穿梭於忍界各国,不停观察得出的结论!” 他指著云隱店铺:“你看云隱那边,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店员那股子骄傲的劲,肌肉线条,还有说话时不经意带出的雷之国口音,是掩盖不住的。” 又指向雾隱店铺:“砂隱村的人吧,在这里生活后被滋润得很好,皮肤没那么干了,但那股子风沙磨礪出的谨慎和眼神里的精明,嘿,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在这时,那家“云隱工艺品店”里走出一个胖乎乎、笑容可掬的大婶,用纯正的草之国口音吆喝:“新鲜出炉的三色糰子嘞!雷之国大师傅亲传手艺,甜而不腻。” 而那家“雾隱药铺”里,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正叉著腰骂伙计,声音洪亮带著浓重的汤之国口音:“该死的!又进了一批假药材,下次再这样,老娘亲自去水之国找那帮奸商算帐。” 至於那家“岩隱赌场”门口,两个“壮汉”因为偷懒被管事的发现,摘掉头套后露出两张清秀的脸,正用独特的黏土秘术变出鲜花討好管事求情———— 自来也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枫叶塌著眼皮,面无表情地看著他:“大叔,这就是你十几年锻炼出来的、 透过现象看本质的顶级眼力?” 自来也乾笑两声,额头冒汗,强行挽尊:“咳咳!人有失蹄,马有失手嘛,情报更新换代快,很正常,走走走,大师,咱们先去那家木叶烤肉店吃点东西,这个我绝对不会认错。” 神特么人有失蹄————枫叶疯狂吐槽。 两人走进烤肉店,香味扑鼻而来,客人確实很多。 自来也熟门熟路地找了个位置坐下,大手一挥:“老板!先来三盘上等牛里脊,一壶清酒!” 然后他看向对面的枫叶,挤眉弄眼:“大师,要不要也来点?” —— 枫叶看著自来也,指了指自己:“大叔你確定?你知道我现在几岁吗?” 自来也表示:“大师你的理论知识已经很丰富了,应该多尝试多实践嘛,酒可是激发灵感的源泉。” 枫叶拍拍自来也的肚子,又从头到脚指了指自己:“你忘了上次喝酒直接醉晕过去的事了?”虽然上次晕倒主要是因为镜花水月操控过载,但这不妨碍他用这个理由搪塞自来也。 自来也訕让一笑:“不是让你真喝,主要是感受这氛围,你想想,吃著烤肉,喝著美酒,要是四周坐著的还是美女————吸溜————”他差点流口水。 枫叶心里暗暗点评:“难怪能写出大卖的作品,这联想能力和代入感就是丰富。” > 第115章 好酒好菜好风景 第115章 好酒好菜好风景 酒馆里不止有酒,还有各种下酒菜,自来也眯著眼睛美滋滋喝著酒,枫叶就埋头苦干,专心对付桌上的烤肉和下酒菜。 等到自来也喝得脸红身子软,开始拉著旁边桌的姑娘吹嘘自己当年的英勇事跡时,枫叶都还没吃到三分饱。 自来也酒劲上来,一把搂住枫叶的肩膀:“走!大师,泡温泉去,草之国的温泉池十分有特色,男女混浴,大师你好好体验,那么多白花花的身子在周围摇摆,你想想啊,嘖嘖————” 枫叶试著幻想了一下那种画面,但肚子咕咕叫起来,他决定还是先找个正经吃饭的地方填饱肚子再说。 “大叔,我还是先————” 话没说完,自来也一把拉住他:“別著急!温泉酒店里就有吃的,边泡边吃,享受加倍!” 枫叶看著自来也信誓旦旦的样子,决定再相信他一次。 进了温泉池,自来也买票,枫叶四下观察。来这里的人还真不少,有忍者也有平民,男女比例还挺均匀。 枫叶有些震惊了,等进去的时候,他忍不住问自来也:“为什么这里的温泉不如川之国那么出名?这不挺好的吗?” 话音刚落,就听见“砰砰”两声闷响,一个傢伙脑袋上冒著烟,惨叫著从旁边的休息区被打飞出来,“噗通”一声摔在了他们旁边的池沿上,直接晕了过去。 自来也指著说,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吶,就是这样,除了池子里不能打,其他地方隨便打,一群人围观你打架,打著打著就光著屁股跑,可有意思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休息区又有两个忍者打了起来,一男一女,身上只裹著浴巾。 拳脚相交,查克拉闪烁,打著打著,男女的浴巾都成了碎片,引得一群围观者发出鬨笑和口哨声,两人顿时面红耳赤,慌忙遮住要害部位,狼狈地闪人消失。 枫叶目瞪口呆,这一次他是真长见识了。 不过,他还是有疑问:“有这种————嗯————保留节目,不应该比川之国更受欢迎吗? 就为了看热闹,饱眼福,大家不得抢著往这边跑啊?” 自来也眼睛一亮,用力拍著枫叶的肩膀:“大师果然与我所见略同,我就说这里有搞头,而且经常能看见女人打架,特別带劲。” 正说著,两个身材相貌都算不错的女忍者不知为何吵了起来,隨即动上手,从东头打到西头,查克拉刃乱飞,又从西头打闹著衝进了池子里,溅起大片水花。 枫叶问:“不是不能在池子里打吗?” 自来也嘿嘿一笑,眼睛都快粘在那两个女忍者身上了:“那是针对一般人,一看这两位美女就是闹著玩,没动真火,大家当然没那么苛责,反而————嗯,乐见其成。” 说话间,已经有两个自詡风流的男忍者靠上去试图“劝架”了。 自来也拍了下枫叶:“不和你说了,身为木叶三忍,维护忍界和平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得去劝诫一下,怎么能这么打架呢?太不雅观了。 枫叶就见自来也瞬间清醒,哪里还有半点醉意,如同脱韁的野狗般冲入战团。 嘴里喊著“以和为贵”,手上却“不小心”撞开那两个想占便宜的男忍者,然后试图分开扭打在一起的女忍者,动作看似劝架,实则揩油,看得周围男性同胞羡慕不已。 枫叶嘆了口气,看著自己这小身板:“算了,啥都干不了,就不去凑热闹了。” 他来到温泉区的服务台,叫了饮料和食物。 这里吃的还挺丰盛,而且那些时不时爆发的衝突都刻意避开了服务区和用餐区,倒是让枫叶能安静地吃东西。 这时,有两个刚泡完温泉、脸蛋红扑扑的妹子来买饮料,看见枫叶一个人坐在那,小口小口吃著东西,样子可爱又有点可怜兮兮的,顿时母性大发。 “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弟弟呀?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吃东西?”一个扎著马尾的姐姐弯下腰,笑眯眯地捏了捏枫叶的脸蛋。 另一个短髮的姐姐也凑过来,眼睛发亮:“好可爱,皮肤好好哦,小弟弟,你的家人呢?是不是走丟了?姐姐们带你去找好不好呀?”说著就想把枫叶搂进怀里。 枫叶嘴里还塞著食物,猝不及防被捏脸又被抱,差点噎住,小脸憋得通红,手脚並用地挣扎:“喂喂!过分了啊!虽然很软但是————我不能呼吸了!” 好不容易摆脱两位过於热情的大姐姐,枫叶的衣服都被揉乱了,头髮也翘起了几根。 而等他缓过气来,早就看不见自来也的身影了,不知道又浪到哪里去了。 枫叶无奈,只好独自去前台开了间房,领了钥匙,准备回房间休息。 回房间的路上,走廊灯光有些昏暗。两名戴著不认识忍者护额的傢伙拦住了他,脸上带著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小子,一个人?看起来挺有钱嘛,借点钱给叔叔们花花?” 枫叶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借钱?我可是要收利息的。” 两个忍者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觉得这小孩是不是嚇傻了:“多少利息呀?小子挺上道嘛!要不要叔叔再给你送几把手里剑玩玩?” 枫叶点点头,语气平淡:“可以考虑。” 然后,他就如同没事人一样,从两名忍者中间走了过去。 就在交错而过的剎那,两名忍者身周突然凭空出现六道耀眼的光柱,瞬间將他们牢牢锁死在原地,动弹不得。 两人脸上戏謔的笑容瞬间化为惊骇,刚想惊呼,下一刻,炽热的红色火焰无声无息地將他们完全吞噬。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破道之二十六·红焰塞。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甚至连烟尘都极少,两名不知名的忍者就这么在过道之中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角落里,一个原本在暗中观察的云隱村忍者瞳孔骤缩,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阴影中。 而屋中的枫叶,在房门关闭的剎那,身影也如同鬼魅般悄然隱去。 如果他们知道行走江湖有三种人(女人、小孩、老人)惹不得,或许就不会连灰都被扬了。 小镇边缘,一间不起眼的民房里。 刚才那名云隱情报人员单膝跪地,正向他的上司——布瑠牙匯报。” ————情况就是这样,两名流浪忍者意图不轨,被目標瞬间秒杀,尸骨无存,手段未知,疑似某种无需结印的强力火遁和禁錮术。 “, 第116章 自来也:我要训练你 第116章 自来也:我要训练你 布瑠牙,作为云隱在草之国站点的情报头子,在枫叶和自来也进入草之国时就发现了他们,上次袭击木叶医疗团的任务就是由他接手並安排,结果失败导致上级对他十分不满。 这次竟然等来了纲手最看重的学生,这可是条大鱼。 根据情报,火之国第一医院的建议都是这小子提出来的,其价值难以估量。 布瑠牙准备大干一场,將功补过。 “你確认自来也没有和那小子一起?”布瑠牙谨慎地再次確认。 情报人员低头回答:“確认,只有他一个人回了房间。自来也还在温泉区————流连忘返。” 布瑠牙眼中闪过贪婪和决绝,来回渡步,隨即下令:“派人盯紧自来也,选十名精锐,隨我去抓捕山中枫叶,趁他放鬆警惕入睡时,我们全力出手,顷刻便能將他制服。” 情报人员犹豫了一下,提醒道:“布瑠牙大人,目標虽年幼,但实力诡异,两个中忍级別的流浪忍者毫无还手之力,我认为是否需要更完善的诱捕计划?” 布瑠牙不耐烦地摆摆手:“现在就是最佳时机,自来也不在身边,他刚动过手,精神会有一个鬆懈期,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难道等他与自来也会合吗?快去安排人手!” 顶头上司做出决定,情报人员不再反驳,低头领命:“是!”隨即穿窗离开。 就在情报人员穿过窗户的瞬间,皎洁的月光恰好將他额头上云隱村的护额映照得格外耀眼。 布瑠牙看著部下离去,心中盘算著行动计划,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窗外————等等!月光?护额反光? 布瑠牙忽然发觉一丝不对劲,警惕地扫视四周,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发现。 “是我想多了吗?”他皱起眉,出於老牌情报人员的直觉,他立刻改变主意,决定暂时取消行动。 他立刻发出信號,呼唤刚才离开的情报人员回来。 几分钟后,情报人员去而復返,从窗口跳了进来:“布瑠牙大人,还有什么指示?” 布瑠牙深吸一口气,下令道:“情况不对,任务取消!通知盯梢自来也的人,全部撤退,保持静默————” 话音未落,布瑠牙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低下头,看著自己胸前突然多出的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心臟已然不翼而飞。 剧烈的痛苦和室息感传来,他想惨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更让他恐惧的是,他看见面前的情报人员对他胸前恐怖的伤口和濒死的状態毫无反应,仿佛根本看不见。 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清晰地从自己嘴里发出,语调平静得可怕:“明天午后,安排所有主要成员来这里开会,有重要任务部署。” 布瑠牙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想吶喊,想警示那个对他诡异状態毫无所察的情报人员,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连最细微的颤动都无法做到,只能眼睁睁看著部下领命,再次穿窗离去。 下一刻,他眼中凝固的世界骤然天旋地转。 他惊恐地“看见”了自己失去了头颅的身体,脖颈处光滑如镜,鲜血都未曾喷涌,而在那具无头躯体旁,站著一个他做梦都想捕获的男孩——山中枫叶。 枫叶看著面前瞳孔涣散、气息全无的中年男人,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惊讶。 “我只是玩了手镜花水月的完全催眠,让他看”到自己被斩首的画面,衝击心神方便后续控制而已————这就嚇死了?心理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就这还当情报头子?” 枫叶颇感无奈,这傢伙確实谨慎,自己藉助月光反射拔刀的微小动作竟都被他察觉到了异样。 不过,他的目標本是控制布瑠牙,將云隱在草之国的情报网络连根拔起,没想到直接给嚇死了。 “但愿刚才离开的那个傢伙,能顺利把人都叫来吧————”枫叶嘆了口气,身影缓缓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翌日清晨,酒店食堂。 枫叶正专心对付著早餐,就见自来也搂著两个面容姣好的妹子,有说有笑地走了进来。 临別时,他还不忘在两位姑娘身上熟练地摸了一把,这才意犹未尽地晃悠到枫叶对面坐下。 自来也脸上掛著戏謔的笑容:“大师,昨晚能看不能吃”的滋味怎么样啊?是不是领悟到了艺术的更高境界在於求而不得?” 枫叶懒得搭理他,埋头继续乾饭。 自来也不以为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別生气嘛,给你说个好消息。” 枫叶头也不抬,用叉子戳起一块煎蛋。 自来也自顾自说道:“你那几本书,我都找人发布出去了,保证用最快速度风靡草之国,甚至传遍忍界!” 枫叶“嗯”了一声,反应平淡,继续咀嚼。 自来也眨眨眼,又拋出一个消息:“还有,云隱村留在这边的那些情报人员的底细,基本都摸清楚了。” 听到这话,枫叶终於抬起头,把最后一口食物咽下去,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呵呵一笑。 “我还以为好色仙人师叔您老人家完全把我这个小师侄拋弃在脑后,只顾著自己风流快活了呢。” 自来也顺手从枫叶盘子里抓了个剩馒头啃了一口,含糊道。 “我这不是为了锻炼你嘛,纲手肯定捨不得让你吃这种苦,你偏偏要跟我出来,不就是为了实战歷练?云隱这个情报站,正好给你练手————呃!” 话没说完,干馒头差点把他噎死,脸憋得通红。 枫叶“好心”地递过去一杯牛奶—一—是从隔壁桌一位看起来和三代火影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子面前顺手拿来的,那位老者正用昏花的老眼瞪著枫叶。 枫叶冲他礼貌地点点头,道了声谢:“多谢您的牛奶。” 自来也接过杯子,看也没看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试图衝下噎住的馒头。 然而下一秒,他眼睛猛地瞪圆,“噗”地一声,將口中的液体混合著半碎的馒头渣全喷了出来。 枫叶似乎早有预料,一个灵巧的侧身,完美避开了这场“人工降雨”。 自来也咳得惊天动地,指著杯子,脸憋成了酱紫色:“这——这什么玩意儿?!” 只见杯底,一副老旧的、还沾著些许奶渍的假牙正安静躺著。 枫叶面不改色地拿起杯子,递还给那位老者,再次诚恳地道谢:“老先生,您的配料”忘了,谢谢您的慷慨。 7 老头子慢悠悠地接过杯子,浑浊的眼睛瞥了自来也一眼,没说话。 自来也好不容易顺过气,指著老头子破口大骂:“你个老不死的!把假牙放杯子里干嘛?!想噎死我啊!为老不尊————” 他中气十足地骂了足足三分钟,词汇量之丰富令人嘆为观止。 第117章 好色师叔 第117章 好色师叔 至於为什么只骂老头不骂枫叶? 只见枫叶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本厚厚的大部头书,封面是三个烫金大字—《金瓶梅》。 自来也的骂声戛然而止,眼睛瞬间就粘在了那本书上,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就在自来也喘著粗气,准备酝酿下一波输出时。 那老头才慢悠悠地站起身,颤巍巍地指著自己的耳朵,然后摆了摆手,用极其缓慢的语速说道:“我——老——了——耳——背——听——不——清——你——在——说——啥——? 自来也:“————”他那一口气差点没缓过来,直接背过去。 枫叶在一旁暗暗冲老头竖起大拇指。 这傢伙绝对是故意的,他刚才还看见这老头和煮麵的大妈在那热火朝天地討论麵条煮几分钟口感最佳呢。 好半晌,自来也才抚著胸口缓过劲来,拉著枫叶逃离了食堂这个“是非之地”。 两人来到街头一个无人的角落,自来也立刻腆著脸,搓著手,凑到枫叶身边:“大师~刚才那本书————是什么宝贝啊?看著就非同凡响!能不能给我瞅瞅?” 枫叶合上书,瞥了他一眼:“当然可以,但你得先告诉我,昨天傍晚分开后,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特別是关於云隱情报点的事。” 自来也老脸一红,眼神飘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真的————要说这个吗? 过程可能有点————” 枫叶认真点头:“必须说!” 自来也深吸一口:“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和那两位美丽的女士进行了一番学术交流,探討了查克拉流动在特定情境下的协同效应———— “我们先是在温泉池畔进行.....隨后转战房间,主要研究了f距离接触时查克拉的共鸣现象————那两位女士的查克拉活性非常高————” “停!”枫叶一脸黑线地打断他,“你说得什么啊,我问的是你昨晚为了情报都干了什么事,不是你的风流韵事。” 自来也一脸无辜加认真:“这就是我昨晚做的事情啊,哦,对了,中途我还花了大概半分钟,用通灵兽通知了这边木叶情报点的人,让他们暗中留意一下你的安全,別让你真被不开眼的傢伙绑了卖了。” 枫叶愕然:“半分钟?大叔你昨晚真没偷偷监视我?” 自来也得意地拍拍枫叶的肩膀:“虽然我叫你一声大师,在某个领域我自愧不如,但你要学的东西还很多,我要是亲自监视你,还能瞒得过你这小怪物的感知?” 枫叶却鬆了口气,小声嘀咕:“我就说怎么没察觉到你的气息,还以为是我灵觉退步了或者你练了什么隱藏秘法呢。” 自来也:“————”这臭小子,怎么这么臭屁,不对,比大蛇丸那傢伙还臭屁! 言归正传,枫叶问出自最关心的问题:“你摸清楚云隱村那些情报人员的底细后,打算怎么做?直接一锅端了吗?” 自来也摇摇头,神色正经了许多:“那样太浪费了。杀了一批,云隱村又会派一批新人过来,既然知道了现在这批人都是谁,暗中监视就好。 “適当的时候甚至可以给他们一些我们想让他们知道的情报,到时候,他们的消息渠道,自然就会变成我们的消息渠道。” 枫叶皱了皱眉,有些发愁:“可是————他们的头目昨晚被我失手干掉了,头目突然死亡,肯定会引起云隱村的警惕和自查,再派来的新头目,不一定还会启用原来的情报人员吧?” 自来也闻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你干掉了布瑠牙?昨晚?” 枫叶嘆了口气,有点无奈:“嗯,我本来只是想用幻术控制他,结果那老小子胆子太小,心理承受能力太差,直接嚇死了,我也很意外。” 自来也咽了口唾沫,看著枫叶那副“我也不想这样”的无辜表情,乾笑了两声:“这个————咳咳,这也不算大事。” 他顺了顺气,“就算换了情报头目,下面具体办事的基层人员大多不会被替换,这些都是经营了多年、有身份掩护的老手,云隱村需要他们的经验和本地网络。 “新头目来了,最多就是內部清查一遍,只要我们自己人不暴露,监视计划照样可以进行。” 枫叶这才放心:“这样就好。”不过他很快又想到一点,“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以为大叔你就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游侠,没想到对木叶的情报网络也这么熟悉。” 自来也嘿嘿一笑,略带得意:“我只是喜欢一个人自由行动而已,但好歹也是木叶的忍者,咱们木叶的情报网络,我熟得很,各地负责人多少都给我点面子。” 枫叶点点头,不再多问:“没其他事的话,我去镇上逛逛,熟悉下环境。”把《金瓶梅》给了自来也。 “去吧去吧,多走走多看看,草之国这边挺有意思的。”自来也挥挥手,注意力回到了那本《金瓶梅》上,眼神火热。 接下来的几天,枫叶並没有閒著,他凭藉出色的医疗忍术,在镇上以一个极低的价格为当地的平民、甚至是一些穷困的流浪忍者处理一些小伤小病。 治病救人是打破隔阂、建立信任最快的方式。 在治疗过程中,总有些话癆的病人,会絮絮叨叨地说出一些本地的趣闻、八卦、甚至是他们无意中看到的“奇怪的事”。 比如“有一批看起来很凶的流浪忍者往村子东头的废弃矿洞去了”,“最近村里来了些生面孔,打听去年粮价的事儿”,诸如此类。 枫叶只是安静地听著,偶尔温和地笑笑。 如此过去几天,一个医术不错、收费低廉、性格温和、只是跟著一位不太靠谱的好色师叔四处游歷的少年医师形象,便在草之国这个边境小镇的底层民眾和低级忍者中建立起来。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自来也耳朵里,他找到枫叶,表示很不解:“我怎么就成了好色师叔”了?我不就是经常去泡个温泉而已嘛,偶尔邀请两位美女畅谈人生理想,这怎么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我怎么就成师叔了?我明明是师伯好不好,我比纲手大。” 枫叶只是白了他一眼,懒得解释。 眼见口碑传开,病人增多,枫叶甚至租下了一个临街的小铺面,掛了块简单的牌子“山中诊所”,不少人慕名而来。 第118章 开个诊所玩 第118章 开个诊所玩 为了避免被病人拖住所有时间,枫叶搞了个简单的掛號系统,僱佣了之前帮他租房的那个本地老实村民负责登记,提前一天预约掛號,每天只看30个號。 另外规定,如果有急诊枫叶的定义是:再不治马上就要死了的那种—当天可以加5个號。 这样做自然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 很快,当地一个由两名中忍牵头、聚集了几个混混的小社团就找上门来。 一名脸上带著刀疤的忍者抱著胳膊,站在诊所门口,威严地“嗯”了一声。 旁边一个小弟立刻上前,狐假虎威地说道:“我们老大说了,你在这开诊所,得交营业费。” 枫叶饶有兴致地陪他们玩:“我已经向草忍村缴纳过管理费了。” 刀疤脸又重重地“嗯”了一声。 小弟立刻道:“我们老大说了,那不一样!咱们这个是单独的平安费”,你要不给钱,我们就天天来你这看病”,保证你这诊所开不下去。” 正好这时,下一个预约的病人来了,是个抱著孩子的妇人。 枫叶没心情再陪他们玩了,直接示意妇人坐下,开始专心看病。 被无视的刀疤脸觉得面子掛不住,瞪大眼睛,更加用力地“嗯!”了一声。 那小弟心领神会,一个箭步上前,就要去推搡枫叶。 就在此时,枫叶看似无意地將手搭在了腰间斩魄刀的刀柄上。 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衝上前的小弟猛地一个转身,衝著刀疤脸就是一个响亮的大逼兜!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刀疤脸和其余小弟都懵了。 打人的小弟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动作没停,反手又是一个大逼兜甩过去,同时用一种极其愤怒又带著点委屈的奇怪语气吼道:“你个臭小子!我们老大跟你说话听到没?!” 紧接著,他又像是自言自语地抱怨道:“你们老大一直在那嗯嗯嗯的,像个便秘的哑巴!我都不知道他在说啥,到底要多少钱你倒是放个屁啊。” 刀疤脸和一眾小弟嚇得连连后退,惊恐地看著这个突然反水还口吐芬芳的同伴,又看看始终背对著他们、专心给小孩看病的枫叶。 “幻——幻术?!蠢货!你中幻术了!”刀疤脸终於反应过来,又惊又怒,一巴掌把那个还在试图“教育”老大的小弟揍翻在地。 紧接著,他像是为了发泄恐惧和怒火,转过身把带来的几个小弟全都噼里啪啦揍了一顿。 而全程,枫叶都只是认真地在给病人看病、开方子,仿佛身后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那个抱著孩子的妇人也对身后的闹剧毫无所觉,拿了枫叶开的药方,笑呵呵地千恩万谢离开了。 这一幕,被周围不少“路人”看在眼里。 各方势力的探子心中都做出了自己的评估:此子的幻术深不可测,发动无声无息,效果诡异刁钻。 而知道枫叶师承来歷的忍者们则又多了一份困惑:纲手的弟子,怎么会如此精通幻术? 这件事之后,枫叶的诊所就再也没人敢来捣乱了,刀疤脸那伙人远远看见他都绕著走,连诊所那个负责掛號的平民村民也没人敢去招惹。 每天的30个號几乎都是被抢完的状態,毕竟,“纲手的弟子”这个名头,在普通平民和低级忍者看来是神医保证,而在各国情报人员眼中,其价值更是难以估量。 这小小的诊所暗地里不乏一些明爭暗斗,枫叶都当作不知道,只是严格按照规矩看病,甚至真的出手救治了两个符合他“急诊”定义的、身受重伤的流浪忍者。 远在木叶,火影办公室內,猿飞日斩看著暗部传来的、关于枫叶在草之国一举一动的详细报告,菸斗冒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这小子————倒是比我想像的还能折腾,也好,他闹出的动静越大,吸引的目光越多,纲手这边就越容易动作。”他低声自语。 正如枫叶所预料,纲手因他“失踪”而暴怒,直接掀了团藏的老底。 猿飞日斩顺水推舟,在清理根部的同时,也开始以“寻找枫叶下落”、“评估草之国局势对木叶医疗路线影响”等名义,將一部分情报系统的权限和任务逐步交到纲手手中。 这位向来厌恶权力斗爭的弟子,为了弟子的安全,这次倒是没有拒绝,只是冷著脸接过捲轴,处理得甚至比猿飞日斩预想的还要果决高效。 猿飞日斩看著纲手日渐熟练地批阅情报文件,心中暗自点头:“枫叶这小子,倒是个意外的催化剂————” 而在木叶忍者学校,则是另一番景象。 阳光洒在训练场上,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阿斯玛!加油!这就是青春的热血啊!让我们再绕操场跑五百圈!” 迈特凯穿著一身绿色的紧身衣,浓眉下的双眼燃烧著火焰,牙齿闪过一道耀眼的亮光,他精力无限地倒立著用手指“奔跑”,速度快得带起一阵烟尘。 在他身后,猿飞阿斯玛嘴里叼著一根乾草茎,双手撑著膝盖,气喘吁吁,汗如雨下:“混——混蛋凯——慢一点——等等我啊——身体——身体快要散架了——” 虽然他嘴上抱怨著,脚步也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依旧咬著牙努力跟上前方那个绿色身影的节奏。 与凯一同训练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渴望变强,只是,这个过程对他而言,实在是痛苦远大於快乐,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而前方的迈特凯则完全沉浸在热血的海洋里,倒立著用手指“奔跑”,速度飞快,甚至还时不时来个单手跳跃,声音洪亮充满激情。 “哦哦哦!感受到吧阿斯玛,这就是青春的力量,疼痛只是暂时的,友谊和努力才是永恆的,让我们突破极限,五百圈只是开始!” 另一边,旗木卡卡西耷拉著死鱼眼,慵懒地靠在树荫下看著最近流传而来的《甲贺忍法帖》,嘴里毫不留情吐槽著正在努力练习火遁却总是烧到自己眉毛的宇智波带土。 “我看你还是放弃当忍者吧,去餐馆生火比较有前途。” “混蛋卡卡西!你说什么,有本事来单挑啊,看我新开发的超级无敌豪火球之术!”带土跳著脚大喊,脸上还带著几点菸灰,结印的手势都因为气愤而有些变形。 “这次绝对把你那头討厌的白毛烧焦!” 卡卡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哦,是吗?那你最好先帮琳省点医疗查克拉,毕竟治疗眉毛和头髮也挺费劲的,对了,需要我帮你提前预定一个床位吗?就在烧伤科。” 而女生们则相对和谐许多。 夕日红、静音和野原琳正在进行对战练习,红施展幻术,琳负责强攻和防御,静音则游走策应,一场练习下来,三人多少都受了点轻伤。 “琳,静音,拜託你们啦!”夕日红笑嘻嘻坐下,伸出不小心被手里剑擦伤的手臂,一脸期待地看著两位同伴,她永远是被服务、被治疗的那一个,乐在其中。 静音和野原琳相视一笑,手上凝聚起绿色的查克拉医疗光芒,开始为红,也彼此为对方治疗细微的伤口。 第119章 该回家咯 第119章 该回家咯 枫叶有写医疗笔记的习惯,厚厚的本子上记录著各种病例和用药心得。 只不过,在大量真实的医学术语和药方中,夹杂了一种只有他自己能解读的乱码符號,里面记录了他收集到的信息、观察到的人物关係图、以及自己的分析推断。 閒暇时间,枫叶就去找自来也,两人继续研发螺旋丸。 自来也仗著查克拉控制力强和经验丰富,几乎已经把这个a级忍术搞定了,能稳定维持住高密度的查克拉球。 而枫叶则才刚刚能在掌心凝聚出一股不稳定的气旋。 自来也看著枫叶的进度,却忍不住感嘆:“大师不愧是大师,这脑子不知道怎么长的,不仅医术、艺术”都是一等一的天才,这么快就掌握了情报收集的要点,居然还有时间和精力研发这种高难度的忍术。” 就这样过了一段平静而充实的日子,枫叶觉得收集到的信息差不多了,也该进行下一步了。 这天,他找到那个负责掛號的平民,將诊所的钥匙交给他。 “诊所的招牌我会取下来,这铺子你自己想做什么小生意隨意,租金我付到了年底,我下次再来可能是几个月后,也可能不来了。” 他顿了顿,提醒道,“这段时间盯著这里的人不少,如果我走了,有人为难你,你最好別硬守著这里,自己想办法躲一躲,实在不行,就去火之国避避风头,提我的名字。” 那平民接过钥匙,感激地点点头:“谢谢您,山中先生,我在这镇上活了二十多年了,基本的生存之道还是明白的,祝您一路顺风。” 告別了此人,枫叶便去找自来也,找了一圈,最后在镇子边缘一家温泉澡堂的外墙边,看到了正扒著墙头、看得津津有味的自来也。 枫叶眼珠一转,立刻气沉丹田,大声喝道:“喂!有人偷窥女澡堂啊!!”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瞬间引来了路人的侧目和澡堂內部的惊呼。 自来也嚇得一个激灵,“咻”地一下从墙头跳下来,瞬间溜得无影无踪。 过了一阵,自来也才鬼鬼祟祟从一条小巷里钻出来,无语地將枫叶拉到角落:“我说大师!我就看看,陶冶一下情操,你叫那么大声干嘛?!” 枫叶看著他那副样子,无奈道:“大叔,直接进去泡温泉,大大方方看,也没人说什么,甚至还有姑娘愿意陪你喝一杯,这种扒墙头的偷窥行为——实在有些败坏你的名声呀。” 自来也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你逗我”的表情。 “我还有名声吗?现在整个草之国边境谁不知道,小神医山中先生,有一位號称好色师叔”的长辈?我的名声早就和你绑在一起,跌穿地心了好吗!” 枫叶闻言恍然:“哦~~我说怎么最近几天,大家看我的眼神除了感激,还总带著点莫名的同情,原来根源在你这里。” 自来也:“————”他感觉自己胸口又中了一箭。 玩笑开过,枫叶说起正事:“大叔,你和我一起回村子吗?” 自来也挑眉:“怎么?是火之国第一医院开业的事?邀请函我也收到了,可我又不是医疗忍者,回去干嘛?凑热闹?” 枫叶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去凑热闹,但不全是。这次回去,估计能看到三忍齐聚的场面哦,而且————三代火影大人或许会做出一些重要的决定。” 自来也眉头皱了起来,神色认真了些:“什么意思?村子里又出什么大事了?” 枫叶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他隨询问:“不过,话说你都没关注木叶的情报吗?” 自来也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些许尷尬:“这个嘛————嘿嘿,最近不是忙著收集素材”嘛,亲热天堂的前三话我都写出来了!” 他突然兴奋起来:“大师,我有预感,这部大作绝对能爆火,木叶那些情报,哪有我的艺术创作重要。” 他顿了顿,有些迟疑地说:“你要急著回去的话,就先走吧,我得再调查一下这边的情况,確认云隱那帮傢伙后续的动向,免得他们搞什么小动作。” 枫叶点了点头,露出一个瞭然的笑容:“那我就先走了,其实,大叔你不和我一起回去最好。” “哦?为什么?”自来也好奇。 “因为我担心,”枫叶笑得像只小狐狸,“老师看到你,会忍不住一拳把你打死。” 自来也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仿佛已经感受到纲手那恐怖的怪力拳风,乾笑了两声,没接这话茬。 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纲手看著暗部最新送来的关於草之国的情报捲轴,眉头紧锁。 上面详细记录了“山中枫叶治疗平民”、“山中枫叶开设诊所”、“山中枫叶无声解决挑衅者”、“山中枫叶成为各方情报人员重点关注对象”等信息。 这一个多月以来,纲手投入了前所未有的精力关注来自草之国边境的情报。 她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般起伏不定:担忧枫叶的安全,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更怕他被—— 那个白痴自来也带坏;同时,又为枫叶的所作所为感到由衷的欣慰和骄傲i— 平等地对待忍者与平民,不分国籍,这正是她所追求的医疗忍道的体现。 可这臭小子!出去这么久,居然一封信都不知道写回来,一点都不关心她这个老师! 就在纲手捏著捲轴,咬牙切齿地想著等枫叶回来该怎么“教育”他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一名暗部成员现身:“纲手大人,火影大人请您过去一趟。” 嘭! 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再次惨遭蹂,被纲手一脚踹开。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猿飞日斩这次並没有露出往常那种无奈头疼的表情,反而眼中带著一丝————期.? 猿飞日斩呵呵一笑,吸了口烟:“听说,你最近很关注草之国来的情报?” 纲手皱眉,语气不善:“老头子,你想说什么?那里现在鱼龙混杂,各国忍者匯聚,是最重要的情报集散地之一,关注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猿飞日斩笑得更和蔼了,“我只是觉得,你是时候承担起更大的责任了。” 纲手心中警铃大作:“————什么意思?”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语气平静地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弹:“我已经向大名提交了火影辞呈,並正式推荐你,纲手,成为第四代火影,只等大名回信,隨后召开上忍信任投票会议,你就可以接任了。 ,” 第120章 火影不是你不想当就能不当 第120章 火影不是你不想当就能不当 纲手彻底懵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当火影了?!” 猿飞日斩故作惊讶地歪了歪头:“你不当吗?你要是不当的话————那我就只能把团藏放出来了。”他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说。 “你知道的,我一个老头子,精力不济,总需要像团藏这样的得力助手”来帮忙处理一些阴暗面的事务,哦,对了。” 他顿了顿:“那个叫大和”的孩子,我已经交给野乃宇了,你也知道,孤儿院和团藏————关係总是有点微妙的。” 纲手都被气笑了:“老头子,你这是在耍无赖。” 猿飞日斩坦然地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像只老狐狸:“没错,就是耍无赖,所以,就问你,你要不要当这个火影?” 纲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火气,试图挣扎一下:“为什么不是旗木朔茂?他的资歷和实力都足够。” “朔茂確实很不错,”猿飞日斩承认。 “但他性格上有缺陷,太容易受到外界评价的影响,即使明知自己做的是正確的事,也会在別人的非议中不断否定自我。就像上次,” 他还举了一个例子:“他为了救助医疗队而耽误了任务进度,导致僱佣方扣除了大量罚金,进而被队友埋怨,这段时间朔茂都有点鬱闷————这件事,你应该能想明白背后的推手。” 纲手当然明白,那根本就是团藏设计陷害旗木朔茂的圈套。 但她不想明白的是,自己不过是將团藏进行人体实验的罪证掀开,把这个祸害关进了监狱,怎么到头来,火影的帽子就扣到自己头上了?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试图拖延:“这件事,等第一医院正式开业之后再说。” 猿飞日斩从善如流地点点头:“我和大名也是这个意思,到时候大名会亲自到场剪彩,我们可以在现场好好聊聊。”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嗯,可以把山中枫叶那小子叫上,我看这小子,很有潜力,將来一定能成为你的得力臂助。” 纲手冷著脸:“老头子,你真是越来越阴险了。” “哈哈哈!”猿飞日斩开怀大笑。 纲手转身想摔门,但动作做到一半却硬生生停住了,那扇饱经风霜的门停在半开半关的位置。 看到她这个克制的小动作,猿飞日斩笑得更畅快了。 枫叶並没有立刻返回木叶。 他根据这段时间收集到的零散信息,花费了一些功夫,终於在草之国边境一个看管森严的隱蔽据点里,找到了一个红髮女人一漩涡奈绪美,也就是香磷的母亲。 她被草之国的忍者囚禁著,当作移动的“血包”和治疗工具,处境悽惨。 枫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出手,镜花水月无声发动,看守的草忍们甚至没明白髮生了什么,就在自相残杀和莫名的攻击中彻底覆灭。 救出虚弱不堪的漩涡奈绪美后,枫叶本想委託路过的美罗商队將她安全送回木叶,交给同为漩涡族人的玖辛奈照顾。 但漩涡奈绪美经歷了长期的囚禁和折磨,对外界充满了恐惧,只认准了救她出来的枫叶,死死抓著他的衣角,无论如何也不肯跟陌生人走。 枫叶看著对方惊惶却坚定的眼神,无奈地嘆了口气。 “好吧,那你跟著我吧。我带你回木叶,那里有你的族人,你会安全的。” 他只能带著漩涡奈绪美一同上路,途中,他在短册街稍作停留。 通过那家寿司店的服务员,以发布匿名任务的方式,花费了不菲的价钱,给远在雨之国的晓组织寄去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简单,主要是问候,並告知了火之国第一医院即將开业的消息,表示如果组织成员有人受伤可以前去治疗,若有人想学习医疗知识也可以提出申请。 寿司店的服务员看枫叶的自光就像在看一个傻子,心想:给雨之国寄信也就十几两,发布一次匿名任务起步就是千两,纲手大人的这个弟子是不是人傻钱多? 枫叶大概能猜到这傢伙在想什么,但他並不在意。 他这样做自有深意:就凭弥彦、长门、小南三人现在的心性和理想,他们只会將枫叶这番“好意”和额外付出的代价记在心里,变相欠下人情。 结合上次愉快的合作,这份善缘未来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或许,等到未来宇智波斑的计划开始实施时,能来一手奇妙的反杀? 等等,枫叶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团藏被扳倒了,宇智波带土的命运轨跡被改变,他不黑化成那个搅屎棍了,宇智波斑还能找谁当代理人? 话说回来,是不是该想办法寻找一下宇智波斑本人的踪跡了?那个老傢伙现在到底藏在哪个阴沟里?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枫叶就自己摇了摇头放弃了。 忍界实在太庞大了,宇智波斑一心隱藏,根本无从找起。 当务之急,还是继续提升自身实力和发展势力比较稳妥,只要自己足够强大,任他什么阴谋诡计,自可一力破之。 当枫叶带著漩涡奈绪美终於抵达火之国第一医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 这————这还是那个他离开时只有施工队忙碌的医院吗? 他几乎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草忍村那个各国间谍匯聚之地。 医院外围,原本空旷的区域此刻已经挤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流,各种临时搭建的店铺、 摊位林立,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不绝於耳,热闹得像个大型集市。 捏麻麻地,这到底是第一医院还是国际间谍交易所? 他甚至能一眼认出不少別国忍村风格的店铺—云隱的雷纹工艺品、雾隱的深海特產、岩隱的厚重陶器————这帮人几乎演都不演了,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摆开阵势。 枫叶拉著有些怯生的漩涡奈绪美,费力地穿过拥挤的人群,总算来到了医院主体大楼附近。 这里相对清净一些,有木叶的忍者和大名的护卫团队联合守卫,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枫叶亮明身份,守卫自然放行。 他刚走进大厅,正准备去院长办公室看看纲手在不在,就撞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枫叶君!”夕日红第一个发现了他,脸上立刻绽放出惊喜的笑容,“你终於回来了i ” 她隨即看到了紧紧跟在枫叶身后、抓著他衣角的漩涡奈绪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这位姐姐是————? “一个朋友。”枫叶简单带过,然后好奇地反问:“你们怎么在这里?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不是明天才开始吗?” 静音解释道:“尾田老师知道我们很多同学都要来医院这边帮忙,就提前安排了期末考试。所以考完我们就都过来了。” “很多同学都来帮忙?”枫叶有点意外。 夕日红连连点头,脸上带著兴奋:“是纲手大人邀请大家来医院参观学习的,我们都知道,实际上就是来帮忙的,大家都在为医院开业做准备呢。” 枫叶:“————”他大概明白了,同学们可能————完全误会了老师的意思,以他对纲手的了解,那所谓的“邀请”恐怕真的只是“邀请参观”而已。 第121章 又挨揍了 第121章 又挨揍了 “老师现在在哪里?”枫叶问。 静音指了指上面:“纲手大人和三代火影大人正在顶楼的会议室接待大名殿下。” “行,我去瞅瞅。你们继续忙。”枫叶说著,拉起漩涡奈绪美的手,身影一晃,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夕日红捧著脸,眼中冒出小星星:“枫叶君的瞬步好像又变厉害了呢!”“要是枫叶君能这样带著我跑就好了————” 静音也点点头,语气带著一丝紧迫感:“我们得更加努力才行了,不然会被越甩越远的。” 夕日红用力点头:“嗯嗯!绝对不能给枫叶君拖后腿!” 这时,野原琳从不远处跑来,招呼道:“静音,红,你们在干嘛呢?快来呀,这边需要人手搬运医疗器械!” 枫叶带著漩涡奈绪美直接瞬步到了顶楼,根本不用询问,他就知道会议室在哪一整个走廊只有一道门外,密密麻麻地站了二十几名气息精悍的忍者守卫,气氛肃杀。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想法:要是提前在会议室里装一个巨型起爆符陷阱,这会儿是不是就能直接把火之国的高层核心一锅端了—————— —— 他赶紧甩了甩头,把这作死的念头扔出脑海。 他没有直接进去,就在走廊不远处等著。一名守卫注意到了他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孩和女人,皱著眉头走了过来。 “小朋友,这里是重要区域,不能乱跑,你是忍者学校来帮忙的吗?你的同学们都在楼下,去找他们吧?”守卫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 枫叶摇摇头,指了指那扇守卫森严的门:“我找人。” 守卫笑了:“里面是大名殿下和火影大人在开会,你要找谁?等会议结束我再帮你通知好不好?” 枫叶抬起头,看著守卫,一脸平静地说:“我是副院长。” “副————副院长?”守卫愣住了,隨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回头对同伴们说,“喂,你们听见没?这小孩说他是咱们医院的副院长!” 有几个守卫跟著笑了起来,但更多的守卫却表情严肃,没有任何笑意。 那几个笑的守卫笑著笑著,发现气氛不对,也渐渐收敛了笑容。 最先过来的那名守卫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变,仔细打量了一下枫叶那头淡金色的短髮和稚嫩却平静的脸庞,迟疑地问道:“你————你是山中枫叶?” 枫叶点了点头。 守卫的表情立刻变得恭敬起来:“原来真是您!失礼了!您————您不进去吗?” 枫叶反问:“我进去干什么?听他们討论国家大事吗?我还是个孩子。” 守卫:“————”他一下子被整不会了,这话没法接。 枫叶招招手,示意守卫弯腰,守卫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地低下头。 枫叶老气横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们辛苦了,好好站岗吧。” 守卫:“————是。”他表情古怪地直起身,目送著枫叶拉著那个红髮女人走到旁边的休息区长椅坐下。 楼下,医院的各个角落,都能看到木叶忍者学校学生们忙碌的身影。 迈特凯倒立著用双手“奔跑”,速度快如旋风,负责在各个区域间紧急运送轻便物资,嘴里还不停喊著“青春就是爭分夺秒!五百趟运输任务,开始!”; 猿飞阿斯玛同几个同学整理仓库,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安排得井井有条; —— 旗木卡卡西耷拉著死鱼眼,靠在药房门口,手里捧著一本《甲贺忍法帖》,但每当有工作人员拿著复杂的药材清单过来询问时,他总能头也不抬地准確报出存放位置和注意事项; 宇智波带土则在帮忙调试一些新到的医疗设备,虽然笨手笨脚时不时出点小差错,但在野原琳耐心的指导和鼓励下,倒也干得热火朝天; 夕日红、静音和野原琳则组成了临时的医疗支援小队,处理一些工作人员和同学在忙碌中不小心造成的磕碰伤; 整个医院虽然忙碌,却充满了一种蓬勃的朝气。 顶楼会议终於结束了。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从里面推开—呃,或许是推开的力量太大,而那扇门之前被纲手踹得有些內伤,只听“哐当”一声,整扇门居然直接向內倒了下去,砸起一片灰尘。 纲手一脸怒气冲冲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的枫叶。 她二话不说,大步上前,一把就將还有些懵的枫叶捞了起来,夹在胳膊底下,隨便推开旁边一间空著的办公室就走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漩涡奈绪美见状,惊呼一声就想衝过去,却被眼疾手快的猿飞日斩拉住了。 “放开我!他把枫叶大人抓走了!”漩涡奈绪美焦急地挣扎著。 猿飞日斩任她拉扯,笑呵呵地安抚道:“別急別急,那个是枫叶的老师,就像他母亲一样,没事的,只是————嗯,太久没见,比较思念”。” 漩涡奈绪美將信將疑地停止了挣扎,但还是紧张地盯著那扇紧闭的门。 很快,办公室里就传出了“啪啪啪”的清脆响声,还夹杂著枫叶若有若无的、压抑著的痛哼声。 办公室外的眾人,包括猿飞日斩、大名及其夫人、以及一眾守卫,脸色都变得十分古怪。 这动静————听起来像是在揍屁股? 猿飞日斩暗自庆幸:“还好枫叶小子年纪小,不然就这动静,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 过了大概十分钟,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纲手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枫叶跟在她身后,走路姿势有点彆扭,一瘤一拐的,小脸上还带著点委屈,显然,纲手“命令”他不准用医疗忍术治疗这点“小伤”。 漩涡奈绪美立刻跑过去扶住枫叶,担忧地看著他。 猿飞日斩捻著鬍子,带著点调侃的语气说道:“小孩子还在长身体,教育一下就行了,没必要这么严苛吧?” 纲手瞪了老头子一眼,然后目光落在紧挨著枫叶的漩涡奈绪美身上,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个被枫叶带回来的红髮女子,心里有些惊讶:“这臭小子,出去一趟怎么还拐了个女人回来?” 她哼了一声,回答道:“不让他痛一下,这臭小鬼就不长记性,下次还敢玩失踪!” 猿飞日斩给了枫叶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 这时,大名夫人走了过来,她看到枫叶,倒是欢喜得很,蹲下身,温柔地捧起他的小脸:“你就是山中枫叶吗?比照片上还要可爱呢!” 枫叶看著面前这位雍容华贵、三十多岁的大名夫人,眼神很自然地————稍微对比了一下对方和自家老师那同样宽广的胸襟,心中得出结论:“嗯,还是老师的规模更胜一筹。” 第122章 老师真成火影了 第122章 老师真成火影了 大名此时也笑著走了过来,非常正式地向枫叶伸出手:“你好啊,山中君,初次见面,我是火之国大名。你的许多建议和构想,真是令人惊嘆。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除了那个脑子里只有骨头的辉夜一族,大名还是第一个没有用对待小孩子的方式来应付他的大人物。 枫叶心中不由感嘆:“不愧是大名,这份气度和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也郑重地伸出手,与大名握了握:“初次见面,大名殿下,您过奖了,以后也请多多指教。” 大名笑著点点头,意有所指地说:“以后这家医院,可就要多依靠你了。” 枫叶没完全理解这话深处的含义,只当是普通的客套和鼓励,认真地回答:“医院的发展要靠大家的共同努力。” 纲手在他身后,听到这回答,脸上露出了狡猾狐狸般的笑容。 一番简单的寒暄交流后,纲手才把目光正式转向漩涡奈绪美,向枫叶投去询问的眼神。 枫叶简要將救人的经过说了一遍。 纲手听完,脸上闪过怒色,低声骂了句“草忍村的那些渣滓!” 隨后问道:“你准备怎么安置她?” 枫叶很自然地说:“玖辛奈姐姐那边空房子挺多的吧?而且她们都是漩涡一族的,应该能互相照顾。” 纲手点了点头:“也好,那晚上我们一起过去玖辛奈那边一趟。” 漩涡奈绪美听不懂他们具体的安排,只是感觉到似乎又要和枫叶分开,更加紧张地抱住枫叶的胳膊。 她一个大姑娘如此依赖一个小孩子的模样,看起来確实有些滑稽,却也透著一股心酸。 终於,火之国第一医院正式开业剪彩。 广场上人声鼎沸,大名殿下和纲手先后上台致辞。 大名讲话温文尔雅,阐述了医院对火之国乃至忍界的重要意义。 纲手的发言则一如既往的乾净利落,鏗鏘有力,表示医院將秉承救死扶伤的原则,对所有人开放。 枫叶在台下听著,却注意到一点奇怪的地方:猿飞日斩只是笑眯眯地站在人群前方,完全没有要上台的意思。 “这老头子转性了?平时这种能长篇大论展示火影威严的场合,他可是最积极的。” 枫叶心里嘀咕,但很快就被涌入医院的病患人流吸引了注意力,没空多想。 他被分配到外科诊室,刚一坐下,门口就呼啦啦涌进来一群画风清奇的人—正是辉夜一族的战斗狂们。 他们一个个身上带伤,有的骨头还戳在外面,却都一脸亢奋,看到枫叶就像看到了亲人。 “小鬼!哦不,神医!”领头的辉夜族人嗓门洪亮,“快!给我们看看,原来您除了能治疗血继病,还能接骨,快来看看。” “对对对!我们就认你!”其他人纷纷附和,甚至都没人提出让枫叶去请纲手来看看0 枫叶看著这群耿直到有点傻乎乎的肌肉棒子,无奈地嘆了口气,认命地开始工作。 “也好,省得麻烦老师了。”他一边熟练地处理著各种骨折、骨裂、骨刺外露,一边想著,“这群傢伙,真是把莽”字刻在骨头里了。” 忙碌的一整天终於结束。 傍晚,枫叶大手一挥,请所有来帮忙的同学去烤肉q大吃一顿。 他本来想叫上纲手,但纲手摆摆手,促狭地笑道:“得了,有我在你们这群小鬼也放不开,玩你们的去吧。” 席间气氛热烈。 阿斯玛瘫在椅子上哀嚎:“累死我了————凯那个混蛋,居然用倒立搬运法,害得我也跟著跑了无数趟——” 带土则得意洋洋地炫耀:“看!琳夸我今天设备调试得很棒!”虽然他的眉毛似乎比早上更稀疏了一点。 卡卡西一如既往地耷拉著死鱼眼,默默吃著烤鱼,然后————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小酒壶,淡定地给自己倒了一小杯。 与此同时,旗木家宅。 旗木朔茂疑惑地翻找著酒柜:“奇怪,我珍藏的那壶清酒呢?” 烤肉q里,看到卡卡西的动作,眾人瞬间安静了。 “卡——卡卡西!你哪来的酒?”阿斯玛震惊。 “家里拿的。”卡卡西面不改色。 “这——不太好吧?”野原琳有些担心。 但好奇心最终战胜了顾虑,在卡卡西“尝尝而已,没事的”怂恿下,胆子大的几个,包括枫叶、阿斯玛、带土,甚至被气氛感染的红和琳,都小小地抿了一口。 就连一直紧紧跟著枫叶的漩涡奈绪美,也在枫叶鼓励的眼神下,怯生生地喝了一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帮半大孩子外加一个心理年龄可能也不大的漩涡奈绪美,很快就东倒西歪,醉醺醺地傻笑或酣睡过去。 诡异的是,这一大帮子小孩夜不归宿还集体醉酒,第二天醒来时,竟然没被各自家长揪著耳朵揍。 当他们在纲手家的大宅里悠悠醒转时,都感到不可思议。 “咦?我爹居然没揍我?”阿斯玛摸著完好无损的屁股,很是惊讶。 “我奶奶也没说我————”红也觉得奇怪。 枫叶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察觉不对,他问静音:“静音,看见老师没有?” 静音摇摇头:“昨天回来就没见到纲手大人。” 问其他人,家里大人去哪了?居然都没回家! 一种莫名的预感驱使著他们匆匆赶往医院,然而医院里却异常冷清,只有少数值班人员。 枫叶抓住一个相熟的医疗中忍问道:“今天怎么回事?大家人呢?” 那中忍反而奇怪地看著他:“你不知道吗?今天可是大事啊!纲手大人正式继任第四代火影的典礼啊,大家都去观礼了。” 枫叶:“————哈?” 他整个人都懵了。 “我就出去浪了一个多月,回来老师就变火影了?!” “等等!我才六岁啊!啥事都干不了啊,我的理想是成为火影的男人————不对,是站在火影身后的男人啊,这进度条拉得也太快了吧。” 同学们可不管他的懵逼,兴奋地拉著他就往火影大楼跑。 等他们赶到时,典礼已近尾声,只见纲手站在高台之上,身穿绣著“四代自火影”字样的白色御神袍,头戴斗笠,英姿颯爽,意气风发,阳光洒在她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枫叶看著这一幕,嘴巴微张,口水差点流出来別误会,不是下流那种,只是单纯看呆了,被自家老师的霸气与美丽震撼到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