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游戏:我觉醒指挥官天赋》 1.末日游戏 冰冷的混著铁腥味的空气猛地灌入刘尘的肺里,刺得他喉咙发痛。 视野里最后残留的画面是夜晚,刘尘正躺在床上刷著手机里的神秘小视频,突然之间开门声传来,隨即他两眼一黑,再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不对吧,这怎么个事?” 刘尘表示难以置信,不可能开个门给他嚇猝死了吧? 脆皮大学生有这么脆? 刘尘稍微集中了下注意力观察周围,这片空间脚下踩不到任何东西,却又诡异地没有下坠感。 他像一个被遗弃在巨大空白画布上的墨点,孤独又突兀。 突然,一阵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刘尘脑中传来,这道声音听不清男女,听不清性別。 【检测到適格者:刘尘,意识锚定完成。】 【欢迎来到『末日游戏』,现在开始进行初始关卡。】 纯白的背景上,突兀地浮现出几行深红如血的文字,字体是仿宋gb2312,三號字加粗…… 怎还是个体制內的系统?! 【新手引导关卡:逃生】 【难度评级:1(极简)】 【目標:存活並抵达撤离点。】 【失败惩罚:都失败了你猜你怎么样了。】 【注意,你们的表现將会影响现实灾难。】 “你们?意思是还有其余人进入游戏?我们在这里的表现会影响现实灾难?”刘尘悚然,玩这么大? 与此同时,血字下方,三个散发著不同色泽光芒的方形光框凭空出现,刘尘仔细欣赏了一番,就像是…… “来自深渊的邀请函……” 左侧光框是厚重的青铜色,框內是一个肌肉虬结的人形轮廓。 【天赋:钢铁之躯(a级)】 註:被动效果,极大提升基础物理防御力与异常状態抗性。 右侧光框则是轻盈的淡青色,其中是一个腿部缠绕疾风的剪影。 【天赋:疾跑(b级)】 註:主动激活,短时间內获得爆发性移动速度提升。 而中间那个光框……刘尘的目光死死钉在上面。 那是一副沙盘。 盘內纵横交错的虚擬网格线覆盖大地,代表不同单位的微小光点在其上快速移动、集结、变换阵型,一种掌控全局、运筹帷幄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 【天赋:战地指挥官(s级)】——被动/主动。 註:洞悉战场態势,指挥友方军队。 s级! 钢铁之躯?若是没有s,这天赋真的强,保命能力一流,问题是没有战力。 疾风步?逃跑能力一流,但同样无法提升战力。 然而,这两天赋在s级之下都显得黯淡无光! “战地指挥官!”刘尘的声音无比坚定,“我选它!” 从小的教育告诉刘尘,面对天灾,更是只有集体才可抵御! 话音落下的剎那,那暗金色的光框爆发出太阳核心般的光芒,將刘尘彻底吞没。 …… 强光骤然退潮。 刘尘回过了神,自己脚下不再是虚无,而是冰冷又布满灰尘和可疑污渍的地板。 “这个布局……地铁车厢?” 果不其然,他正站在一节地铁车厢里。 刘尘快速侦测了周围环境。 车厢內部一片狼藉,惨绿色的应急灯光忽明忽灭,原本完好的车窗玻璃几乎全部布满裂痕,地板上散落各种各样的零碎玩意儿。 与此同时,还有几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染著深褐色的衣服碎片。 刘尘蹲下身子,小心捻起破布。 不出意料下面是有点人民碎片的。 稍微煽闻了一下这一摊衣物后,刘尘自言自语:“有一股很浓的血腥味……说明事发时间不会太久。” 得找一点顺手的武器,单纯自然灾难引起的踩踏事件不会存在这样子的人民碎片。 正在刘尘小心压低脚步试图寻找到一点经典力学实验道具时,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地从左侧传来! 刘尘猛地扭头。 就在他旁边那扇布满裂纹的车窗之外,紧贴著玻璃的,是一张彻底扭曲畸形的脸。 別的外貌暂且不提,光论面部,一只眼窝只剩下一个黑洞,里面蠕动著细小的蛆虫,另一只眼球则是耷拉在眼眶外,就一层薄薄的神经还与內部连结,看到刘尘直皱眉。 有蛆虫,腐败跡象不明显,根据体感,温度大约在25摄氏度。 那么尸体或许腐烂了不超过48小时,换句话说就是还比较新鲜,这些尸体说不定还存在跑动能力。 丧尸,还是会跑的,擦! 刘尘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心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虽然求生之路玩的挺嗨,生化危机也算是閒庭信步,但一码归一码,真遇到了该慌的时候还是要慌! 就在此时,那个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天赋『战地指挥官』激活。被动效果:战场態势感知(初级)启动。友方作战单位自动標记开启(当前生效半径:30米)。更容易获得友军单位信任(仅游戏內)】 【未检测到己方部队,检测到友方部队,主动能力未解锁。】 仿佛有人在他眼前猛地按下了某个开关,眼前立的景象瞬间被覆盖上了一层几乎透明的淡蓝色网格。 而就在这层网格之上,三个微弱却异常清晰的绿色光点,毫无徵兆地在他视野边缘悄然浮现! 刘尘的呼吸骤然一滯。 友军单位? 在这节除了他和窗外丧尸的车厢里? 蟑螂算吗,老鼠算吗…… 他粗略的扫视了一眼绿色光点存在的位置,这节车厢里的那一块什么都没有,估计是在隔壁车厢內。 与此同时,窗外的拍击声陡然变得更加疯狂密集,那只丧尸被本能驱使,腐烂的头颅狠狠撞向布满蛛网裂纹的玻璃中央。 没有时间了,玻璃隨时会彻底崩碎! 刘尘猫著腰向那坨绿色光点摸过去,直到在隔离门傍边才堪堪止住脚步。 刘尘尝试了拉动一下门,拉不动,可能是被锁死了。 他內心一沉,那就只有尝试其他进入方法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声爆响,车窗玻璃终於不堪重负,在丧尸疯狂的撞击下彻底碎裂,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腐臭气息瞬间灌满了整个车厢。 腐烂的手臂带著点指甲盖子猛地从破碎的窗口探了进来。 刘尘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 这里不能呆了,必须要想办法去到隔壁! 2.警察与格洛克17 右侧存在丧尸,肯定危险,刘尘看了眼左侧,玻璃碎了这么大的动静还没引来丧尸,那左侧应该安全,只能赌一把! “战地指挥官”天赋带来的淡蓝网格视野瞬间聚焦,他猛地向左侧车厢连接处的隔离门扑去。 门锁的很死,哪怕是按了应急开门键后继续扒拉也如同焊死一般。 “操!” 身后,丧尸半个肩膀已经探入车厢,那只耷拉的眼球诡异地转动著,嘴发出“嗬嗬”的声响。 “恶不噁心吶!” 情急之下,刘尘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看到一个被踩扁的金属保温杯。 他抄起来,用尽全力狠狠砸向门旁边的窗户边缘! “快开啊,你玻璃这么结实干什么!”刘尘面目狰狞,他从来没有如此希望地铁上的玻璃是劣质玻璃,能一砸就碎。 “咔嚓!”一声脆响,那玻璃终归还是哗啦啦碎了一地,露出了一块较大的完整裂缝。 刘尘像泥鰍一样挤了过去,隨后一个中翻越过窗户,临走前也不忘把保温杯攥在手里,万一要破窗的话,这玩意儿还是差强人意的。 几乎就在同时,那只丧尸越过那层薄窗户翻入车厢內,它腐烂的手臂狠狠拍在了门內侧的车门上,疯狂地撞击著门板。 刘尘背靠著冰冷的车身剧烈喘息。 “或许丧尸不太聪明?算半个好消息。” 隔离门暂时挡住了追击者,但这阻挡不了太久。 他强迫自己冷静,抬起头向前跑了几步,来到了前方的车厢边。 他看向视野中那三个就在咫尺的绿色光点,毫无疑问,它们就在这节车厢的中部! 刘尘扒拉著向里面看了一眼,借著应急灯惨绿的光芒,他看清了这节车厢的情况。 三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身影倒臥在血泊和散落的装备之中。 是警察! 刘尘的心猛地一沉,顺著有些破烂的窗户顺手翻了进去,快步上前。 两个年轻些的警察已经没有了呼吸,脸色灰败,瞳孔涣散,身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刘尘快速检查了一番,防刺服是完好的,看不到损伤,也就是说丧尸估计是挠不穿这层绝对防御了,好消息啊! 坏消息是其中一个警察甚至少了一条手臂,断口处血肉模糊,估计是被活活撕开的。 靠近中间座位旁的老警察情况稍好,但也只是相对而言。 他靠坐在座椅边,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胸口防刺服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里面的衬衫被染成深褐色,呼吸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 他的右手,还紧紧握著一把沾满黑血的警用甩棍。 刘尘的靠近似乎惊动了他。 老警察紧闭的眼皮剧烈颤动了几下,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隙。 浑浊的眼珠先是茫然地转动,最终吃力地聚焦在刘尘的脸上。 当看清刘尘是人类而非怪物时,那浑浊的眼睛里骤然爆发出最后一点微弱却极其强烈的光彩! “呃……呃……”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溢出鲜血。 老警察用尽全身的力气,颤抖著抬起左手,指向自己腰间鼓起的枪套! 刘尘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內心泛起了惊涛骇浪。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老警察腰间的枪套搭扣,取出里面那把沉甸甸的黑色手枪,一把很经典的格洛克g17 入手冰凉,带著金属特有的沉重质感。他下意识地检查了一下,弹匣满的,17发。 老警察的目光死死盯著刘尘手中的枪,又极其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地铁车头的位置。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嘴唇翕动著,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走……走!”话语未落,他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下去,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那只努力指向车头方向的手,无力地垂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检测到临时友方单位(生命体徵消失)】 【获得基础装备信息。】 【“战地指挥官”天赋信息更新:武器掌握:格洛克17半自动手枪。】 【作为指挥官,必须技能不止指挥,还有武器使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刘尘脑中响起,冲淡了一丝目睹生命逝去的悲凉。 没有时间哀悼,刘尘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 他迅速行动起来,將老警察的警用甩棍別在自己后腰,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解下三位警察身上的防刺服,选了套状態最好的快速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捆了一些比较厚实的边角料在手臂上。 隨后是舔包环节:刘尘找到了一个警用强光手电筒、几块压缩饼乾、一个警用多功能腰包,腰包里还有一把多功能军刀和一小卷尼龙绳。 他將手枪插在腰包前面的快拔枪套里,其余东西塞进腰包。 疑点很多,比如为何地铁上警察会有一个配枪,老警察防刺服如何破裂的,但刘尘没有头绪。 “儘量往前走……”老警察临终的动作在刘尘脑中迴响,那这估计就是什么剧情提示了。 他站起身,望向车厢后方的连接门,那扇门同样紧闭,秉持著最大收集信息原则,刘尘决定前往看看。 没有被反锁,刘尘轻鬆打开了门,眼前的车厢相对而言比较乾净,一顿翻找后,刘尘还找到了一副疑似地图的玩意儿。 列车与行驶方向用箭头指示出来,在与行驶方向相反的地方,有一个绿色的x,还用小字写著:xx地铁站台。 这是什么? 【系统提示,新线索已收录:一號撤离点。】 与警察提示方向相反的位置是撤离点,那么警察为什么还要强调让自己向前? 刘尘握紧了手中的g17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冷静了一些。 他检查了一下强光手电,打开开关,一道刺目的光柱瞬间刺破了车厢的昏暗,刘尘借著这股光思索起来。 “假设警察对我是有利的,那么向前走肯定是有利的,警察也肯定知道向后不远能逃离,未告诉我,说明肯定是有缘由存在……” 快速权衡了一番利弊,刘尘下定决心,向前! 无论如何,他相信警察,而且退一万步讲,就这么从一號撤离点离开,获得的评价肯定不会很高。 “现实世界啊,这个操蛋的游戏!”刘尘狠狠咬了咬牙,他现实有更在乎的东西,所以,更高评价还是要赌一把! 3.惊现斯崔克骑兵! 刘尘紧了紧身上略显宽大的防刺服,感受著后腰甩棍和腰间g17的冰冷坚硬,將强光手电调整到隨时可以点亮的角度,从老位置翻出车厢。 车厢外一片死寂,空气中瀰漫著若有似无的腐败气息。 刘尘放轻脚步,像猫一样贴著边缘移动,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他遵循著老警察手指的方向,一路朝著车头摸索,儘可能避开地上的障碍物,避免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声响。 穿过三节同样狼藉但空无一尸的车厢后,前方的景象豁然不同。 车头驾驶室的轮廓在昏暗的光线下显现出来,更让刘尘心跳加速的是,驾驶室的门竟然是敞开的! 而且,驾驶室前方更远的地方,透出了一抹与应急灯惨绿截然不同的亮白色灯光! 希望如同微弱却顽强的火苗,在刘尘心底燃起,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屏著呼吸衝进了驾驶室。 进门第一步,刘尘关死了对侧门,隨即才扫视起周围。 驾驶室內一片狼藉,控制台被暴力破坏,各种线缆裸露纠缠,然而,最吸引刘尘目光的並非这些,而是贴在驾驶台前方一块相对完好的金属板上的东西,一副更大、更详细的地图! 地图描绘的似乎是这片地铁区域及周边地下设施的概览,一条粗线代表地铁隧道,几个节点標註著站台名称。而就在距离他们当前位置,不远处,隧道向前延伸的尽头,被一个用红笔狠狠圈起来的区域覆盖了。 红圈旁潦草地写著几个字,字跡匆忙而用力,仿佛带著警告: 【site 14】 “site 14?”刘尘眉头紧锁,这名字透著一股不祥的科研机构味道。 比如时不时收容失效天天打成一团的site02。 警察指引的方向,难道就是这个被標记为site14的地方,为什么? 无数疑问瞬间涌上心头,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更仔细地辨认地图上的细节。 就在他全神贯注於地图的剎那,一股子腐烂的味道快速飘来! 刘尘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一只穿著破烂地铁维修工制服的丧尸,利用刘尘被地图吸引的瞬间,从左侧闪入,悄无声息地扑到了他的身侧! “臥槽!”刘尘惊得魂飞魄散,长期游戏培养的应急反应和肾上腺素在这一刻爆发,身体在求生本能驱使下猛地向左侧一拧,同时右臂屈肘,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向后上方顶去! “嘭!”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有防护的手肘结结实实地撞在丧尸的下頜上,巨大的衝击力让丧尸抓来的手臂一歪,擦著刘尘防刺服的领口划过,尖锐的指甲在防刺面料上刮出刺耳的“嘶啦”声。 刘尘也踉蹌著撞在驾驶台上,后背传来一阵闷痛。 丧尸只是晃了晃头,下頜骨似乎被撞歪了,但这对它毫无影响,他空洞的眼窝盯著刘尘,再次张开血盆大口扑来! “好臭的嘴!”剧痛和恶臭彻底激发了刘尘的凶性,他左手闪电般抽出腰间的警用多功能匕首,根本无暇瞄准,凭著感觉和一股狠劲,用尽全力反手向上捅去! “噗嗤!”锋利的匕首从丧尸下巴与脖颈的缝隙狠狠贯入,直没至柄! 丧尸的动作戛然而止,疯狂撕咬的意图凝固在腐烂的脸上,它压在刘尘身上,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草……”刘尘剧烈地喘息著,心臟狂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炸开。 他奋力靠在冰冷的驾驶台边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大意了,以为从左边上车左边就是安全的,这次教训必须吸取! 他抹了一把脸上黏腻腥臭的污血,看著地上那具被匕首贯穿头颅的丧尸,庆幸了一小下。 至少这玩意儿还愿意和他讲讲科学,那一下估计斩到了脊髓,切断了身体上下的神经联繫。 【击杀低阶畸变体(丧尸)x1。】 【天赋“战地指挥官”信息更新:基础近战格斗入门。】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適时响起。 “入门?”刘尘自嘲地咧了咧嘴,他拔出匕首,在丧尸相对乾净的衣服上蹭了蹭,重新插回腰包。 他再次看向驾驶室外那抹稳定的白色亮光,又低头看了看地图上刺眼的红圈。 赌了! 警察用命换来的提示,还有內心深处那股轴劲,最终压倒了恐惧和疑虑。 他必须知道“site 14”藏著什么,为什么警察要他向前! “我倒要看看这红圈里是什么龙潭虎穴!”刘尘咬著牙,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装备,握住g17,做好隨时开枪的准备。 深吸一口混杂著血腥和腐臭的空气,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坚定地朝著那抹白色亮光的方向奔去! 令刘尘惊奇的是,这一路上並没有遇到一只丧尸,只有多数尸体静静瘫倒在地上。 刘尘快速检查了部分尸体一番,尸体胸腔有明显枪击痕跡,正面入口小,背部出口大,腔內形成大范围空腔,这也是这群丧尸的死因。 好消息:丧尸很菜,可能和正常人一样命中心肺会死。 坏消息:这是典型枪伤,未知的持枪人员可比丧尸恐怖一万倍! 隧道在这群尸体的前方似乎经过了一个小小的弯道,亮光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拋下这群尸体前行一番后,很快,刘尘看到了光源的所在。 地铁隧道在前方不远处似乎撞上了什么坚固的障碍物,轨道扭曲变形,碎石散落一地。 而在原本应该是隧道墙壁的地方,出现了一个不规则的破口。 破口后面,赫然是一段充满强烈科技感的走廊! 金属墙壁光滑冰冷,镶嵌著发出柔和白光的条形灯带,与地铁隧道的粗糲形成鲜明对比。 那入口处还有一栋极厚实但是被强行撕开的防爆门,门的上半部分还残留著几个磨损严重但依然能辨认的喷漆字母: “site 14 labor” 【系统:关键地点已抵达:第14號研究站点,评价大幅度上升,现在撤离也可获得较高评价。】 “site 14研究站点?”刘尘站在破口边缘,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景象。 坏了,该不会让他一语成讖了吧? 有端联想一下,可能是某个神秘编號为008的东西泄露了? 与此同时,几具穿著黄色制服,死状悽惨的尸体引起了刘尘注意。 他上前简单检查了一番,这些黄色制服尸体死於枪伤,而且看面部,没有那些尸变体的特徵,也就是说这群黄衣服人员是在未尸变的情况下被枪杀。 前方风险很大,但秉持著来都来了的心態,他小心翼翼地跨过扭曲的金属门槛,踏入了site 14的领域。 脚踩在冰冷光滑的金属地板上,发出轻微的迴响,空气似乎都不同了,地铁隧道里的腐臭味被一种混合了消毒水与薄荷的气味取代。 刘尘的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前方狭长的白色甬道拐角处。 突然,视野边缘,就在前方走廊那个拐角后,三个无比清晰的绿色光点,再次毫无徵兆地浮现出来! “友军单位?”刘尘瞬间反应了过来,实验室內还能有称之为“友军”的单位……? 刘尘还没反应过来之时,那三个光点听到脚步后立即突入过来,三名全副武装的士兵二前一后据枪跨出拐角,但双方都愣住了。 “人类?”三名士兵微皱眉,没想到竟然会有人类出现。 刘尘则是心惊,他看到了士兵的袖標,好巧不巧,他正好认识! “斯崔克骑兵?” 4.伏击 领头的士兵头盔下的眉头紧锁:“平民?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知道斯崔克?” 另外两名士兵的枪口虽然微微下压,但手指依旧紧扣在扳机上,显然没有放鬆戒备。 刘尘的心臟还在狂跳,刚刚与丧尸的搏杀和突如其来的遭遇让他肾上腺素尚未褪去。 他强自镇定,快速解释道:“我叫刘尘,被困在这地铁里了,外面全是丧尸,警察临死前让我往这个方向走,然后遇到了你们……至於斯崔克,我恰巧在游戏里见到过你们標誌!” “警察?地铁站台方向的?”领头的士兵似乎知道些什么,语气稍缓,但警惕性不减,“这里是site 14外围缓衝区,平民,你不该……” 他话还没说完,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骤然从通道的另一端传来,这脚步带著明显的节奏,绝非丧尸那种脚步。 三名斯崔克士兵的脸色同时一变! “草,都闭嘴,跟我来,快!”领头的士兵低喝一声,他一把抓住刘尘的胳膊,力量极大,几乎是將他拖拽著冲向之前躲藏的一个不起眼的房间內。 另外两名士兵立刻跟上,三人配合默契,一人警戒后方,一人迅速將舱门拉上,只留下一条极细的观察缝,最后一人则紧贴墙壁,枪口指向门外通道。 狭小的舱室似乎是某种设备间或休息室,堆放著一些维修工具和杂物,空气里瀰漫著机油和灰尘的味道。 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线走廊灯光。 “嘘,別出声!”领头士兵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流声。 他透过门缝死死盯著外面,另外两名士兵也屏息凝神,枪口纹丝不动。 刘尘被挤在角落,背靠著冰冷的金属墙,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以及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检测到友方作战单位(临时):3。】 【“战地指挥官”天赋激活:被动效果“战场態势感知(初级)”更新:你將获得友军感知內的信息。】 突然的提示音瞬间让刘尘混乱的思绪清晰起来。 在代表三名斯崔克士兵的绿色光点之外,代表著追击者的红色光点,一共五个,清晰地出现在他的感知网格上。 他们正呈搜索队形,谨慎地沿著通道向这边推进,显然是在寻找著什么。 刘尘压低声音,十分篤定的说:“五个人,就在拐角后面,一个在中间靠前,两个在左侧墙边,两个在右侧……正在检查地上的尸体。” 三名士兵猛地回头看向刘尘,头盔面罩下的眼神充满了惊愕。 “你怎么……”领头士兵的话被刘尘急促打断。 “我天生听力好,信我,他们马上要过来了!这里地形狭窄,是伏击的好地方!”刘尘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听我指挥,我们能吃掉他们!” 三名士兵交换了一个眼神。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清晰可闻,敌人隨时可能发现这个舱室,拖下去肯定会死! 领头士兵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他选择赌一把! 无论如何,此刻精准的情报就是最大的优势。 “好,你说!”领头士兵的声音斩钉截铁。 “他们搜索队形鬆散但有层次,最前面那个是尖兵。”刘尘语速飞快,指著门缝外走廊两侧,“你们两个,立刻隱蔽到我们刚来的那处拐角,第三个,你守在门后……”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目光瞥到他们腰上別的闪光弹后,刘尘果断伸手索要,士兵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给了他。 “你开枪的时机,就是闪光弹爆炸后!” 刘尘的计划简单粗暴但有效:利用对方尚未发现己方具体位置的信息差,在敌人接近到极近距离时突然发难,两侧交叉火力瞬间压制首尾,闪光弹製造混乱,最后由门后的生力军完成收割。 “倒数三秒后行动!”刘尘深吸一口气,精神力高度集中,死死锁定著网格视野中那五个缓缓逼近的红色光点。 三名斯崔克士兵没有废话,立刻执行。 两人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滑出舱门,迅速蜷缩进刘尘指定拐角后,枪口稳稳抬起。 刘尘也拔下了一颗圆筒状的震撼弹,手指扣在拉环上。 通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隨著武器碰撞金属的轻响。 五个穿著统一且装备精良、手臂上缠著某神秘標誌臂章的武装分子出现在走廊拐角。 他们戴著防毒面具,眼神凶戾,动作透著老兵的警惕,正是被士兵们称为“清道夫”的小队。 为首一人端著霰弹枪,小心翼翼地用枪管对准拐角处。 “三……”刘尘在心中默念,网格视野中,代表尖兵的红色光点距离伏击点不足十米。 “二……”另外四个红点紧隨其后,队形並未因狭窄走廊而过度收紧,显示出一定的战术素养。 “一!” 一颗闪光弹从拐角后掷出,瞬间打断了清道夫们试图搜索三號士兵藏身舱的企图! 刺眼欲盲的强光和足以震碎耳膜的爆响瞬间充斥了整个狭窄走廊。 然而这群本就为了cqb而至的士兵本身就携带了诸如耳麦与护目镜之类的玩意儿,因此並未完全丧失战斗力。 “砰!砰!砰!砰!” 两名斯崔克士兵乘机同时开火,短促的点射精准而致命。 靠前的士兵的两发子弹瞬间贯穿了最前方霰弹枪手的胸口,血爆开! 后侧士兵的子弹则精准地命中了队尾一名试图举枪的敌人的头盔侧面和肩膀,將其狠狠摜倒在地。 骤然遇袭,剩余的三人反应极快,猛地扑向靠拐角一侧寻找掩体,还有一人则抬起枪口,朝拐角打出一连串的点射防止斯崔克士兵前压。 然而门后的士兵早已蓄势待发,几乎在枪响的同时,他一把掀开舱门,端著短突击步枪冲了出来,枪口喷吐著火舌,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扫过臥倒的人! 惊愕中剩下的人正欲调转枪口,两名拐角士兵却如同料事如神一般,立即探出身子开始火力压制。 “噠噠噠噠噠——!” 枪声震耳欲聋,在金属通道內疯狂迴荡。 仅仅不到十秒,枪声停歇哀嚎消失。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震撼弹余音带来的耳鸣还有些嗡嗡作响。 五具穿著统一装束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在血泊中,再无生息。 三名斯崔克士兵迅速检查战场,確认击杀,並警惕地指向通道两端警戒。 领头士兵走到刘尘面前,摘下了头盔,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中年白人的脸。 他深深地看了刘尘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对时间的把控如此精確,是个高手! 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刘尘的肩膀,声音带著一丝兴奋: “干得漂亮先生,我是这只斯崔克小队队长,代號『灰狼』,你把握时机能力很强,或许你是一位合格的指挥官也说不定?” “嗨,伙计,叫我红狗即可。” “可以称呼我为螺母。” 另外两位警戒的士兵则是回过头呼喊起来,深怕刘尘没记住两人名字。 刘尘靠在冰冷的舱壁上,看著眼前三名精锐士兵眼中流露出的信任,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油然而生。 灰狼探寻似的看了刘尘一眼:“我们需要继续向设施內挺进,你的决定?” “我也一样。” 灰狼点了点头,隨意扒下一件分裂者状態完好的防弹衣,並將自己多余的一把衝锋鎗和弹夹一併塞给刘尘。 “伙计,可別捡这群尸体的武器,除非你想被应激的友军乱枪射死。” 刘尘点头表示理解,迅速武装起了自己,他閒著没事瞅了一眼尸体身上的字。 “混沌……分裂者?” 5.斯崔克侦察兵,阿尔法尖刀 途中,应刘尘要求,灰狼简单介绍起了他们小队。 “我们是斯崔克旅快速反应分队侦查兵(scouts)『阿尔法尖刀』。” 灰狼將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匣塞进刘尘手里,动作乾脆,“说来简单,由於某种生物危害爆发,我们旅的任务是封锁地铁枢纽周边三公里,建立隔离带,阻止任何东西外溢,活人也不行。” 刘尘点头,快速摆弄起了手里的mp7。 “封锁圈刚成型,这条地铁隧道深处就出事了。旅部命令我们深入隧道,搜救可能的倖存者,並確认到底发生了什么。” 灰狼的目光扫过前方的通道:“我们追踪失联信號,抵达了地铁脱轨点,然后……就看到了这个被撕开的门。” “三个小队满编十八人,由汉森中尉指挥。我们进入site 14外围缓衝区,这里就像个迷宫,起初很安静,我们本以为这处设施被丧尸完全攻占,然后……”灰狼的声音骤然变冷,“就在一个t型交叉口,我们被伏击了。” “火力?”刘尘一边快速將衝锋鎗背带调整到最顺手的位置,一边沉声问。 旁边的红狗接口:“至少一个排的兵力,装备精良,我辨识出了cs/lr14和m240的枪声。” 刘尘老脸一红,这玩意儿名字里胡哨,实际上就是81式的现代化改进型,据说是ak枪族集大成之作。 怎么还是自家武器? 灰狼握紧了拳头,他猛地顿住,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总而言之,在突袭之下,队伍彻底被打散了,通讯完全被莫名的干扰切断,我们三个勉强衝出来,甩掉了追兵,但也被困在了这片区域的外围。我们试图寻找其他倖存者和出路,结果在一条死胡同里,被一小群闻著血腥味聚拢过来的“新鲜”丧尸堵了个正著。” 一直沉默警戒著后方的螺母,从自己胸前的弹掛包里,用两根手指,极其缓慢地拈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染满乌黑粘稠血污的金属牌,边缘似乎有些细微的变形。 他將狗牌翻转过来,递到刘尘和灰狼眼前。 “清理尸体时踩到的。”螺母的声音低沉,“就在那群被我们打烂的丧尸堆里……中尉的狗牌……掛在一只丧尸烂得只剩下骨头的脖子上。” 空气瞬间凝固了。 刘尘急忙道歉:“我很抱歉伙计们……” “无妨,这也並非你的意愿。”螺母摇了摇头,重新把狗牌塞回弹掛中。 见氛围似乎冷了起来,红狗试探性的说了几句话: “我有一个提议,既然中尉阵亡了,不如刘你指挥我们?” 剩下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问题,指挥官。”灰狼第一个回答,挺直了身体,將手中mk18 cqbr稳稳抵在肩窝。 “听你的,头儿!”红狗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凶狠。 螺母重重地点了下头,手指在扳机护圈上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金属声,表示收到。 “好,恭敬不如从命。” 言尽於此,螺母也没有任何犹豫,掏出了队长的狗牌郑重递给刘尘。 刘尘將汉森中尉的狗牌郑重地收进自己多功能腰包最內侧的夹层,代表权利正式交接,也代表一重暗示。 “如果我也死了的话,记得带回我的狗牌。” …… “我们的目標不变:查明site 14內部情况,找到安全撤离路径,同时儘可能获取关於这场灾难和外面那些『清道夫』的情报。” “保持三角队形,灰狼尖兵,红狗左翼,螺母右翼兼断后,我居中策应。行动!” 灰狼深吸一口气,立即执起手中的mk18,枪口警惕地指向通道前方。 红狗和螺母紧隨其后,三人的动作迅捷而专业,瞬间构成了一个稳固的移动三角。 刘尘握著mp7,紧隨在灰狼身后数步之遥,淡蓝色的网格视野如同无形的雷达般张开,最大范围地覆盖著周围三十米的空间。 通道似乎永无止境,昏暗的灯光倒是照的设施有几分恐怖,一丝若有若无的的甜腥味也愈发明显。 “血腥味,头儿!”红狗眉头皱紧,继续警惕起左侧。 “了解,注意警戒。” 地上开始出现更多战斗的痕跡,密集的弹孔在墙壁和天板上留下蜂窝状的疤痕,大片大片乾涸发黑的血跡浸染了地面。 几位老兵简单的替刘尘还原了一下战斗场景,赫然发现,这分明是直接对著天板和墙壁扫射才会形成如此入射的弹孔。 “一个怪物,会爬墙?”刘尘下意识的將其打上了舔食者的標籤。 【“战场態势感知(初级)”持续生效中……未发现敌对单位。】 系统冰冷的提示在刘尘脑中滑过,然而越是说无敌军单位,刘尘越心惊。 太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和军靴踏在金属地板上的轻微迴响。 穿过一道需要身份验证但已被暴力破坏的厚重气密门,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穹顶结构的空间出现在眾人面前。 这里似乎是整个site 14的核心实验大厅,高至少有十几米,空间极为广阔。 大厅中央,矗立著数个圆柱形的巨大透明培养舱,高度直达穹顶。 然而,这些本该晶莹剔透的容器,此刻绝大部分都已碎裂,特种玻璃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在地面堆积成尖锐的小山。 顏色诡异的培养液混合著难以名状的有机组织残骸流淌得到处都是,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滑腻的污渍。 空气中那股甜腥味陡然浓烈了十倍,几乎凝成实质,狠狠衝击著所有人的嗅觉神经。 “上帝啊……”红狗低声咒骂了一句,“我是穿越进了生化危机的片场吗?!” 眾人內心差不多都是这个想法。 “保持警戒,看过生化危机就要吸取教训,注意高处和那些破碎的罐子后面!”刘尘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压下了眾人心头泛起的寒意。 他的网格视野在大厅中急速扫描,暂时没有捕捉到代表生命或威胁的光点。 但显然,系统的战场感知是基於友军单位的,换一句话说,友军没有感知到,那么,显示的就是无威胁…… 6.突变 小队保持著紧密队形,沿著大厅边缘一条金属墙壁缓慢推进,这样可以直接减少一个方向上的警戒需求。 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枪口隨著目光的移动,指向电影里经典的可能冒出丧尸的地点。 突然,刘尘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轻微的响动。 正是听到响动后一刻,视野边缘那淡蓝色的网格猛地一颤,一个极其迅捷的红色光点,出现在眾人左前方一个悬掛在半空中的金属维护平台上。 速度太快,刘尘也仅仅是听到了很淡的破空声而已! “左上方,平台阴影!”刘尘的警告在这件略显幽暗的环境內炸响。 几乎就在他出声的同一剎那! “嘶啦——!” 一声尖锐的如同指甲高频划金属的声音,猛地从那个阴暗平台方向爆发。 一道黑影从平台阴影中爆射而下,它的目標並非最前方的灰狼,也不是左右翼的红狗螺母,而是目標明確直扑刘尘! 刘尘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在本能反应时间里,他只来得及將mp7的枪口勉强向上抬起,身体遵循著刚刚获得的“基础近战格斗入门”的肌肉记忆,竭力向右侧翻滚躲避! “砰!” 一声沉重的闷响,刘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侧面擦过,整个人被一股子巨力狠狠掀了出去。 他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墙壁上,眼前金星乱冒,喉头一甜,血腥味涌了上来,手中的mp7脱手飞出,摔在几米外的粘液里。 “老大?”灰狼的怒吼和红狗与螺母惊骇的叫声同时响起。 袭击者的身影在刘尘刚才站立的位置清晰了不足半秒,眾人趁此机会看清了他的全貌。 它有著类人的躯干轮廓,但四肢异常修长,尤其是前肢,末端是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巨大骨刃。 皮肤则是呈现出一种明显的甲壳装,黑不溜秋的还有点反光发亮。 “开火!开火!”灰狼的咆哮声震耳欲聋,他手中的突击步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红狗和螺母也同时开火,三支自动武器的火力瞬间交织成一片致命的金属风暴,將那怪物所在的位置完全覆盖。 然而,那怪物的身影在弹雨中猛地一晃,后肢在旁边的巨大破碎培养罐上一蹬,借著这股力量,它竟以一种近乎直角的诡异角度,瞬间脱离了集火范围,如同鬼魅般消失在旁边一堆由倒塌实验设备和破碎管道构成的复杂掩体之后。 叮叮噹噹的跳弹声和子弹击中金属设备的刺耳声响在大厅內疯狂迴荡,但眾人是可以轻鬆看到那子弹击中黑色甲壳后並未过多深入。 “操!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红狗一边怒吼著更换弹匣,一边迅速向刘尘倒地的位置靠拢,试图建立掩护。 “我后悔了,我真傻,我真不该只带262m1……” (註:一款重弹头弹,短管18使用依然具有极强杀伤。) “螺母,小心右翼,那里视线遮蔽物最多!”灰狼在某个不可言说地区丰富的战场经验告诉他,这种拥有恐怖速度和机动性的敌人,绝不会只攻击一次! 就在螺母快速將枪口转向右侧指向黑暗之內时,同样的撕裂空气的锐响传来。 一道黑影如同俯衝的夜梟,紧贴著冰冷管道內壁,以不可思议的刁钻角度直扑螺母的后背! 螺母只来得及听到背后恶破空之声,惊骇欲绝地想要转身! 太迟了! “噗嗤!” 令人牙酸的利刃划破肉体发生了一道闷响。 “呃啊——!”螺母努力克制注让自己不尖叫出声。 他右臂上那件斯崔克制式的足以抵挡手枪弹近距离射击的硬质护臂,连同下面的战术衣袖和血肉,如同脆弱的纸片般被那交叉斩落的骨刃瞬间撕裂开来,与此同时手中的步枪脱手飞出至刘尘脚下,整个人被巨大的衝击力带得向前踉蹌扑倒! “螺母!”红狗目眥欲裂,调转枪口疯狂地向那怪物扫射。 那怪物一击得手,毫不恋战,骨刃上还滴落著滚烫的鲜血,它那扭曲的身体在管道上一扭,眼看就要再次遁入上方更复杂的阴影之中。 “操!”灰狼的怒吼如同受伤的雄狮,他没有盲目扫射,抓住怪物变向时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瞬间,果断扣动了扳机,打出一个精准的短点射! “砰!砰!砰!” 三发子弹呈品字形射向怪物腾跃的必经之路,其中两发似乎击中了目標,那怪物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身体猛地一颤,动作明显一滯,体表溅出明显的樱桃红色血, 但它强悍的生命力超乎想像,受伤並未让它坠落,反而激起了凶性,它用一只骨刃猛地插入旁边的金属墙壁缝隙內稳住身形,布满利齿的口器转向灰狼,发出威胁的低吼。 “保护螺母!集火压制!”刘尘强忍著胸腹间翻江倒海的剧痛和眩晕感,嘶吼著下令。 他挣扎著撑起身体,右手摸向了腰间快拔枪套里的g17手枪,冰冷的握把带来一丝力量。 他必须重新掌控局面,这东西的速度和杀伤力太恐怖了,一旦让它占据主动,分散开的小队就是待宰的羔羊! 於是跟隨天赋的指引,刘尘连续不断的报出怪物位置,让灰狼精准的枪法始终可以压制它。 红狗已经扑到倒地的螺母身边,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按住螺母右臂上方喷涌鲜血的位置,另一只手单手举起步枪,向怪物方向稳定的打出短点射,试图阻止它再次扑击。 子弹打在怪物周围的墙壁和管道上,火四溅,叮噹作响,数发命中子弹也带来了可观的杀伤,怪物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灰狼也迅速移动到红狗侧前方,利用一个翻倒的金属实验台作为掩体,短促精准的点射持续射向那受伤的怪物,压制它的行动。 那怪物掛在墙上,骨刃深深插入金属壁板。红狗和灰狼的火力虽然无法立刻將它击毙,但交织的弹幕也让它一时无法轻易扑下。 它受伤的部位流淌著粘稠的暗红色液体,口中发出愤怒而痛苦的嘶嘶声,狰狞的口器在辗转腾挪中死死盯著下方的人类。 暂时被压制了! 7.黑暗中的死別 谁也不知道这大厅的黑暗里,是否还藏著第二只、第三只同样的怪物,眾人內心沉重。 螺母已经在低声的痛苦的呻吟,鲜血在他身下迅速漾开一大片,红狗徒劳的按压根本无法止住可怕的开放性创伤! “灰狼,持续压制!红狗,急救包,止血带!快!”刘尘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但眼神却死死锁定了墙上那只在弹雨中不断扭动嘶鸣的恐怖生物。 冷汗浸透了刘尘的內衣,冰冷的粘腻感紧贴著皮肤,他偶然注意到,墙上那只怪物暗红色血液滴落在金属地板上,竟发出轻微的“滋啦”声,冒起缕缕青烟——它的体液具有腐蚀性! “草,谁家阿斯塔特?” 【信息收集完成,整合中……警告:侦测到高威胁性畸变体-“收割者(未完成体)”。物理攻击强度:极高。速度:极快。弱点分析:北约制式穿甲弹可击穿乱杀,奈何没一个人带。警告:其血液具有强腐蚀性与神经毒性!】 “红狗,止血带,扎紧上臂,快!”刘尘再次嘶吼,声音颇为焦急。 他看到红狗正手忙脚乱地从自己战术背心上扯下止血带,试图綑扎在螺母血肉模糊的残臂上方,但螺母剧烈的抽搐让这工作异常艰难。 暗红色的血液浸透了红狗的手套和前襟,浓烈的铁锈味混合著怪物体液的甜腥,形成一种地狱般的恶臭。 “呃……呃啊……队……队长……”螺母的意识似乎有些模糊,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脸色在应急灯下惨白如纸。 他用仅存的一只手抓住脖子上的狗牌向刘尘举去,意思不言而喻。 “撑住!螺母!给老子撑住!”红狗咆哮著,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將止血带狠狠勒紧。 鲜血的喷涌似乎减缓了一些,但並未停止。 “灰狼,换弹!”刘尘接替压制起墙上的怪物,用捡起的突击步枪打出短点射。 灰狼的突击步枪发出空仓掛机的轻响,他有些惊奇,但隨即动作迅捷地拍下弹匣释放钮,空弹匣落地的同时,新弹匣已如闪电般插入拍实。 然而没有了这位嫻熟而精湛的老射手压制,怪物的压力瞬间小了几分,就在这很短的一个空隙里,墙上那只受伤的收割者动了! 它似乎早已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插在墙壁里的骨刃猛地一拔,带起一溜火星,哪怕为此被命中了好几发子弹也在所不惜。 收割者扭曲的身体並未扑向正在换弹的灰狼,也没有攻击忙著救人的红狗,而是后肢在墙壁上狠狠一蹬,整个身体化作一道模糊残影,带著腥风,直扑刚刚举起枪的刘尘! 它十分聪明,辨別出了能够持续提供它精准位置的人,当这个人死亡,在黑暗中来去自如的他將再无任何阻碍。 死亡的气息瞬间將刘尘笼罩,太快了,比第一次袭击更快! 刘尘全身的汗毛瞬间炸起,心臟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大脑在极致的危机下,时间感被无限拉长,却又无法驱动身体做出有效的规避。 躲不开,根本躲不开! “指挥官!”灰狼惊骇欲绝的怒吼传来,他刚刚完成换弹,枪口抬起,但怪物的速度让他根本来不及瞄准! 就在那对骨刃即將触及刘尘脖颈皮肤的千钧一髮之际,竟然真的如同歷战无数一般,刘尘刘尘下意识的背靠墙壁,左手抽枪格挡至前並用右手掏出g17。 “砰!” 枪声炸响! 他的右手手腕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向上猛地一抽,枪口在几乎顶到怪物下顎的距离上,被猛的连续扣动扳机。 一团粘稠的浆液混合著破碎的甲壳状组织,猛地从怪物口器下方一个脆弱的部位爆开! “嘶嘎——!!!” 怪物瞬间吃痛,它那迅猛如电的扑击动作,因为这精准到不可思议的一枪带来的剧痛下,发生了致命的变形。 交叉斩落的骨刃擦著刘尘的头皮扫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这一击猛的,瞬间让怪物沉重的身体失去了平衡,带著巨大的惯性,狠狠砸在刘尘身侧的金属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得墙壁嗡嗡作响 无需多言,灰狼果断欺身向前,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於被爽爽射出一滴不留。 “噠噠噠!” 美式祖传清空弹夹技能展现的淋漓尽致,失去了甲壳防护后脆弱的肉体瞬间被大量重头弹搅的翻天覆地! 那怪物发出濒死的的嘶鸣,仅剩的一只骨刃疯狂地挥舞著,就像一只被踩了一脚的蟑螂,但颈部的重创显然破坏了它大部分的行动能力。 “给老子死!”红狗也咆哮著,单手举起步枪,直接抵著头朝著怪物猛烈开火。 眾人顿时有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从头爽到了尾。 然而不幸亦然降临。 “嗬……嗬……” 地上,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意识模糊的螺母,身体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的嗬嗬声。 他那双原本因痛苦而失神的眼睛,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蒙上一层浑浊的灰白,全身肌肉组织不自然地扭动著…… “螺母?!”红狗按著扳机的手猛地一颤,骇然看向自己的战友。 灰狼的枪声也为之一顿,难以置信地看向倒地的同伴。 “尸变?怎么会?!!” “嗬……“螺母瞪大了双眼,努力一把扯下自己的狗牌,按在刘尘手中,隨后努力指了指刘尘那把手枪。 他的嘴唇蠕动著,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老大……帮帮他吧。“红狗声音有些哽咽。 “嗯……“刘尘重重地点了点头,接过狗牌,也许这是一个战士最后的尊严和请求。 清脆的枪声响起,迴荡在空旷的大厅中。 刘尘將一枚冒著热气的弹壳和染血的狗牌重新塞入了腰间的腰包中。 “老大,麻烦给我一点时间……” 灰狼与刘尘对视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刘尘抄起那把遗留的mk18向外警戒。 “伙计,你田纳西州的女朋友可还等著你……你这么走了,我还要帮你养你的老妈……” “前段时间在柏林不是说好了和苏联士兵继续比试的吗,你为什么先走了?” “该死的!” 听著背后絮絮叨叨到逐渐泣不成声的红狗,刘尘默然不语。 只不过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苏联士兵是什么意思? 8.你是说,cccp没有趋势? 红狗默默將螺母的剩余弹药抽出来塞给刘尘,灰狼则简单检查了一下那把短管突击步枪,確认功能完好后递给了刘尘。 刘尘默默接过,他將其背在身后。 “老大,我们走。”红狗的声音低沉沙哑,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態。 刘尘点头:“目標不变,继续深入核心区,找到源头,或者至少弄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然后找到安全出口。灰狼,继续尖兵。红狗,你接管右翼和后方警戒。” 三人小队再次组成三角队形,只是这一次,队形中少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们小心翼翼地绕过中央碎裂的培养罐区域,向著大厅另一端被破坏的合金大门推进。 穿过大门,是一条更加复杂的次级通道。 “对了。”刘尘轻声挑起话题,“冒昧问一嘴,红狗,你说的柏林苏联士兵是什么意思?” 红狗简单回復道:“呼,苏联驻柏林近卫第十八机械化步兵旅,定位与斯崔克旅差不多,我们时不时会比试一番,是我们的老对手了。” “苏联……?” “刘,没记错的话你们国家可是苏联盟友,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刘尘脑子突然有点乱了,这里的苏维埃没有趋势? 但又莫名奇妙觉得很合理。 怪不得天兵没有成贼配军的模样,原来是有活爹继续压著啊! 突然之间,尖兵灰狼比了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两人噤声。 刘尘停下脚步屏住呼吸。 噠,噠,噠,噠-- 前方传来极其微弱的敲击声——三短一长,重复两次。 “是友军信號!”灰狼立刻停下脚步,低声道,“旅部標准遇险联络暗號。” “回应!”刘尘果断下令。 灰狼立刻用枪托在身旁的金属管道上敲击出对应的回应节奏:两长三短。 敲击声停了片刻,隨即从前方一个半开的设备间门內,传来极低的回应。 灰狼打了个手势,三人迅速靠近,枪口警戒。 门被小心拉开一条缝,露出两张疲惫不堪的脸。 一人身材魁梧,抱著那挺標誌性的的m249e3通用机枪,;另一人则有点复杂,手持一支短管泵动式霰弹枪,腰间掛了几块高能炸药,標准的突破手配置,但背后却背了一台at4cs-rs。 即室內型可重复装填轻穿火箭筒,化学能穿深大概在450左右。 “灰狼?红狗?”抱著机枪的壮汉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草,你俩居然活下来了!其他人呢?” “螺母阵亡了。”灰狼言简意賅,声音沉重,“汉森中尉……也確认了。” 短暂的沉默,悲伤在空气中瀰漫。 “这是……?”壮汉看到了面罩下的刘尘皮肤,黄种人。 “这位是刘尘,接替指挥官。”红狗介绍道,“指挥我们灭掉一只清道夫小队和一只异形。” 铁砧和门閂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刘尘身上,带著一丝惊讶。 难不成是那边来的?据说那个国家经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文学,比如特种兵王偽装成平民扮猪吃老虎? 时间紧迫,容不得敘旧。 “我是『铁砧』。”机枪手拍了拍沉重的m249,“他是『门閂』。”他指了指旁边的突破手。 刘尘点头表示知晓,他直接问到:“情况?” 铁砧快速匯报:“我们小队被打散了,就剩我们俩。被那群狗娘养的武装分子一路驱赶,最后躲在这里。他们人很多,至少两个满编班,控制了前面通往主控中心和b区实验室的十字路口。那里是必经之路,我们试了几次,火力太猛,根本冲不过去。” 他指了指通道深处,“他们依託几处加固的检查点和两侧的维修通道建立了防御阵地,有重机枪位,还有火箭筒手。” “多少人?”刘尘追问。 “我们观察到的,两侧的火力点各有3到4个,还有至少3个小组在附近区域游弋。总数...至少18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18对5,人数和火力都处於绝对劣势,地形还被对方完全掌控。 刘尘的大脑飞速运转,他算是体验到了进退两难是什么意思。 “指挥官?”灰狼看向刘尘,等待命令。 铁砧和门閂也屏息凝神,想看看这位疑似龙王的人有几斤几两。 刘尘的目光扫过自己仅有的队员:灰狼,红狗,铁砧,门閂,还有自己,这配置也算是应有尽有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股属於“战地指挥官”的决断气势油然而生。 “退无可退,绕无可绕,那就真刀真枪碰一碰!” 他蹲下身,用匕首尖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快速划出前方十字路口的简易草图: “我们要打乱他们的节奏,製造混乱,然后分割歼灭!” “铁砧!”刘尘指向草图上一个相对靠后、但去掉面前的墙后视野能覆盖路口大半区域的位置,“你的m249,在这里建立火力点,不要追求杀伤,盯死他们的重机枪和火箭筒手,一旦露头,优先招呼!” “明白!火力压制,盯死重火力!”铁砧重重点头,掂了掂沉重的机枪,咧嘴一笑。 “门閂!”刘尘指向草图另一侧,“你用炸药给这道墙开个口子,確保机枪火力可以覆盖这个检查点,隨后对面重机枪冒头,你必须用筒子点掉!” “交给我。”门閂点了点头。 “灰狼!”刘尘看向最信任的老兵,“我来的时候注意到,这里有一条通路,平时肯定会有巡逻队,但枪声响后这里的巡逻会减弱,从这里向后穿插。” “收到。”灰狼迅速检查瞄准镜和弹药。 这位是开视野的。 “红狗,你跟著我!”刘尘最后看向红狗,“我们两个,作为突击组,等重机枪阵亡我们就前压!” “明白!老大,我跟你冲!”红狗握紧步枪,眼神凶狠。 “记住!”刘尘环视眾人,再次强调,“动作要快,下手要狠,门閂的爆炸声是號令,行动!” 铁砧扛著沉重的m249,快速架设到了一层厚厚的金属架子后,他经验告诉他,这里挡12.7估计是没问题的。 门閂寻找到几个爆破点做好简单的聚能装置,隨即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全体就位。 9.短促突击! 刘尘和红狗则伏在掩体后,最后一次检查武器,將短管突击步枪的保险打开,手指虚扣在扳机上。 隨著灰狼的逐步穿插,刘尘视野的网格中出现了大量密密麻麻的红点,这些红点的位置刘尘快速比对了一下,隨后將疑似重机枪的点位给门閂標出,將其余步兵位置给铁砧標出。 两人大感惊奇,这是怎么做到的! “老大的天赋就是这样,不错吧!”红狗倒是十分自豪。 几秒钟后,灰狼沉稳的声音在眾人耳麦中响起:“灰狼就位,视野清晰,前方存在明哨,不能继续穿插。” “准备爆破!” 门閂点头,抄起手里的电起爆设备,手中比划。 三……二……一 轰! 剧烈的爆炸带著被约束的能量直接衝垮了阻拦视线的墙壁,掀起狂暴的气浪和浓密的烟尘,大块的水泥碎块四处飞射。 懵逼的敌军透过这个洞口,一脸惊恐的发现一挺机枪正不偏不倚指著整个阵地! “铁砧,开火!!”刘尘怒吼。 “收到,哈哈哈哈哈哈哈!”铁砧的狂笑声伴隨长点射响起,几个暴露在灰尘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士兵当即被阎王点卯! 轰隆隆隆——!!! m249通用机枪那沉闷的咆哮瞬间惊醒所有的武装人员,令他们心悸的是,哪怕躲在掩体之后,同样也有一人被射倒! 原来是铁砧见位置部署这么清晰,他果断换上一盒m993,这种专为轻型载具准备的碳化钨穿甲弹轻易撕毁了没有沙包仅有钢板构筑的简易防线! 猝不及防之下,核心区域掩体后的分裂者们被打得抬不起头,碎石和跳弹四处横飞,惨叫声和惊呼连连! “敌袭!正前方,重机枪压制!” 重机枪手立即探头,朝这个缺口打出一连串长点射。 辨识出极有特色的重机枪声后,门閂立即解开at4保险,探头直接一发! 轰! 炽热的金属洪流当即贯穿这个阵地,机枪哑火! “红狗,走!”刘尘看著左右两侧的红点,顿时心里有数,控制起自己的身位开始前压。 铁砧见状,默契的打死了好几个试图阻拦的人,剩下的分裂者被压在掩体后动弹不得。 浓烟和火光遮蔽了视线。 此刻,一具扛著火箭筒的分裂者突然现身,刘尘根本不管这人,继续前压。 果不其然,来自侧翼的子弹很快收掉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士兵。 “灰狼,就位,正在突击。” 一片混乱之中,灰狼终於抵达了一个侧后方视野比较良好之处。 侧翼受敌,敌军大乱,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刘尘和红狗直接猛猛插入! “左侧两个,掩体后!”刘尘的视野內,敌人的位置清晰无比,他手中的mk18接连开火,將一个刚从掩体后探出身的分裂者打得倒飞回去。 红狗紧隨其后,几个连续的点射收掉另外一个漏网之鱼。 “指挥官,十点钟方向,那个拿战术pod的。”灰狼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 刘尘看过去,果然看到一个正对著通讯器狂吼的傢伙躲在一个相对完好的掩体后,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刘尘抬枪就射,三声急促而精准的点射! 子弹穿过掩体的缝隙,狠狠钻入那名军官的胸口和脖颈,军官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中的平板掉落在地,身体软软倒下。 指挥官毙命! 最后的抵抗意志隨著指挥官的死亡而崩溃,剩余的混沌分裂者士兵陷入了混乱,各自为战。 “压上去,一个不留!”刘尘冷酷的声音在战场迴响。 铁砧的机枪开始延伸射击,封锁溃逃路线。灰狼的枪神也从后方传来,开始阻拦逃跑人员。 门閂也从爆破点冲了出来,背著重新装填好的轻筒,用霰弹枪清理著被炸懵的残敌。 红狗和刘尘则在核心区域展开最后的清剿。 战斗从爆发到接近尾声,仅仅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当最后一声零星的枪响消失,十字路口区域已是一片狼藉,硝烟瀰漫,遍地都是混沌分裂者的尸体和破碎的装备。 浓烈的血腥味和火药味混合在一起,但没人表示不適,每个人都眉飞色舞。 刘尘背靠著一处弹痕累累的掩体,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浸透了防弹衣下的衣衫。 哎,大学生,哎,脆皮! 他扫视战场:铁砧的机枪枪管冒著青烟,灰狼从远处硝烟的阴影里现身,还怪帅的,门閂正在检查爆破效果,红狗则在给几个还在抽搐的敌人补枪。 “统计过了,一共是22具尸体,加上之前的五具,我们一共灭了快27人。” 以六敌十八,在极端劣势下,他们竟然贏了,而且是近乎全歼! 【一个值得铭记的时刻!成功指挥並贏得战术遭遇战:以少胜多(1:3比例),並且全歼敌方作战单位。评价提升,指挥官天赋经验大幅提升,战场態势感知(初级)提升至(中级),生效半径提升至50米,可获得部分超出士兵视野之外的信息。】 【获得临时小队成员高度信任与认可,结算可获得额外奖励!】 刘尘大喜,还能有意外收穫! 喜到一半,刘尘却愣住了,这是不是代表还有更简单的方法通关? 毕竟不可能人人都硬冲吧! “嚯,老大,有个活人,被关押的!” 正当刘尘头脑风暴之际,红狗提溜了个白大褂回来,看起来像是设施的科研人员。 “太好了太好了,终於不是那群人了!”研究员看到这熟悉的装扮,顿时眼泪哗啦啦的流,“听著,无论如何,我们必须马上启动灭杀协议。” “慢点,慢点,慢慢说……那群混沌分裂者怎么没杀你?” 刘尘害怕这位npc突然一口气没接上暴毙了。 “分裂者?那群疯子可不是混沌分裂者!”研究员有些激动,“呼……你们正前方就是收容物泄露点位,灭杀协议可以由我启动,但启动之后必须立即马上跑,原因很复杂,信我就行!” 刘尘思索了一下,应该可信,於是点头应允。 “清点装备,补充弹药,铁砧,你专业,去检查检查那门重机枪状態,完好的话搬个位置架住门口,红狗,你协助铁砧,灰狼门閂,你们和我一起去启动协议。” 然而,就在他们部署之际,密密麻麻的红点却在刘尘眼中浮现。 熟悉的尖啸传来,刘尘面色一变,怎么又是收割者?! 10.你自己撞我子弹上的 可能是被剧烈的枪战所吸引,就在刚刚的通道后面,大量收割者正不间断涌来。 刘尘脸色一暗,本以为本次任务可能就要栽了。 结果铁砧见状,二话不说驾起机枪开始怒吼。 与上次不同,那些似乎难缠的收割者却被m249e3射出的m855a1轻鬆射了个穿。 铁砧似乎骂了一句极脏的俚语,大概是在祝福研究出这种生物的人的全家。 一时间,尸横遍野,暗红色的腐蚀性血液四处飞溅,在金属地板上灼烧出缕缕青烟,脆弱的甲壳终究是被穿甲弹狠狠拷打。 剩余的收割者一时间竟然微缩了,堵在门口踟躕不前。 铁砧可不管这些,一边狞笑一边点射,就和某款游戏里的机枪疯子似的…… “灰狼,门閂,跟我来,快!”刘尘一把拽住几乎瘫软的研究员,转身就冲向主控中心的方向。 刘尘注意到,这里还可以发送无线电! 灰狼和门閂立刻顶在最前面,枪口警惕地扫视著可能从任何角落扑出的威胁。 “这边,密码……密码是“控制收容保护”的逆序缩写加我的工號9527!”研究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求生的本能让他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扑到主控台前,手指在键盘上疯狂敲打。 【检测到关键操作:请问是否確定启动灭杀程序。】 研究院二话不说掏出了一张红色的卡,刷玩之后验证了虹膜指纹继续操作。 【权限认证成功,正在启动灭杀程序。】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整个设施內响起。 外面走廊的枪声和收割者愤怒的嘶吼似乎又大了几分。 铁砧的m249哑火了片刻,隨即是一阵沉闷的重机枪开火声,这低沉的咆哮更狠,但凡被命中的收割者都直接被拦腰打断。 “芜湖~重机枪射著好甜蜜爽!我之前手里的是什么烧火棍!” 红狗也加入了狂笑的行列,看得出来打大机枪真的很解压。 灰狼低头看了下手里的mk18,脸上更黑了。 “进度,还要多久?”门閂守在门口,手中的mk18不断打出短促精准的点射,將一个试图从通风口钻入的收割者打得缩了回去。 这群玩意儿也在尝试渗透。 “百分之七十……八十……快了!”研究员的声音带著哭腔,汗水浸透了他的白大褂。 突然,整个设施猛地一震,刺耳的警报声被一种更加低沉的嗡鸣取代。 红光瞬间照耀设施所有区域,主控台中央一个巨大的、血红色的倒计时开始跳动:10:00。 “启动了,灭杀协议启动了!高温等离子脉衝会把整个核心区和泄露源头彻底净化,快跑,该过程不可逆,我们只有三分钟!三分钟后这里就是焚化炉!” 研究员长舒了一口气,终於是解脱了! 【由於净化程序启动,病毒源hp-008已確认关闭,评价大幅提升!警告:灭杀协议已激活,倒计时09:59……】 “走!”刘尘没有丝毫犹豫,一把架起研究员,对著通讯器狂吼:“红狗,铁砧,別笑了,撤,到我们这里来,快!” “收到,老大!”红狗的声音混杂在重机枪的怒吼中,“铁砧,最后一梭子,掩护我!”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声,红狗和铁砧且战且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两人身上都灰头土脸的,估计是被扬起来的粉尘熏的。 “站点地表出口在哪里?”刘尘立马问那位研究院。 “啊,在xxxx!” “灰狼,联繫旅部,我们需要地面接应,地点就在site 14地表出口,在……”刘尘语速极快地报出位置,就是那研究员说的 灰狼没有丝毫废话,调用起这个设施的无线电,调到紧急通讯频道,用清晰的战术语言开始呼叫:“阿尔法尖刀呼叫旅部,阿尔法尖刀呼叫旅部,紧急情况,site 14灭杀协议已激活,倒计时七分三十秒!重复,灭杀协议激活,倒计时七分二八秒!小队携带关键平民倖存者正从xxxx出口突围!请求紧急接应!坐標:xxxx,遭遇大量高威胁畸变体追击,请求重火力清场,完毕!” 通讯频道里先是沉默,隨即传来一个冷静的回应:“旅部收到,阿尔法尖刀,坐標確认,斯崔克装甲小组已在途中,预计接触时间……九十秒,活下来棒小伙们!” “九十秒,听到了吗?跑!用吃奶的劲跑!” 刘尘大吼一声,架著研究员率先衝出了主控中心。 灰狼、门閂紧隨其后,红狗和铁砧则负责断后,手中的武器交替开火,將那些被灭杀协议激怒的收割者暂时压制在拐角。 “这边,我看看……伽马出口,紧急气密闸门!”研究员指著前方一条向上的维修通道,隨即掏出了另外一张卡在门框的电子锁上猛猛刷。 刘尘:? 你一个人带了几张卡? 检查点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隨后则是一道很长的消杀走廊。 待所有人都经过后,研究员疯狂回头拼命刷卡试图关上大门,但一道飞驰而来的铁柱子哐当一下卡住了这道厚重的防爆门。 眾人:?!!! 眾人只得继续交替掩护撤离,但还好到达地表的通路並不漫长,出了地表后眾人丟下白大褂,原地建立起防线迟滯这些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不幸的是,那个被钢柱卡住的门缝內挤出来一只超级大只佬,红狗的眼睛立马瞪圆了。 “臥槽,绿巨人?” 那绿巨人还穿著了一层很明显的复合重型防弹衣,铁砧的立马控制m249打过去一梭子长点射,然而只是微微迟滯了它的动作,被激怒了绿巨人咆哮著衝出了通道大门。 “你们斯崔克旅的支援呢?”刘尘大吼。 “快了快了!” 突然间,咆哮的引擎声伴隨这句话传来,刘尘看向公路外侧,数道雪亮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精准地笼罩在刚刚衝出地表的五人身上。 光柱之下,是数台涂著城市迷彩色的,充满钢铁力量的斯崔克轮式装甲车! 真正的重火力支援紧赶慢赶,终於成功抵达! 11.结算以及回归! 这些斯崔克装甲车 如同钢铁巨兽般轰鸣著,以极快的速度从不同方向包抄而来,车顶的遥控武器站上,巨蝮蛇的30mm机炮、m2白朗寧mk47榴弹发射器遥遥指向通道口。 “芜湖~这里是重锤,尖刀们,你们的重火力爸爸来了!” 几乎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几道炽热的火线撕裂夜空! “咚咚咚咚咚——!!!” 12.7mm的重机枪子弹和40mm高爆榴弹这类强力的反步兵武器直接覆盖了通道口,爆炸声震耳欲聋,一时间血肉横飞,甲壳碎裂,暗红色的血液和残肢在爆炸的火光中四溅! 那只绿巨人死状更为悽惨,提供强力直瞄火力的30mm机炮在3秒钟內直接將其打成一地碎肉。 这玩意儿可是在阿帕奇上用的,开坦克头顶的罐都够了,更別说蛐蛐血肉之躯。 刘尘死死將研究员按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泥土和硝烟味呛得他直咳嗽。 他抬起头,透过刺眼的车灯光芒,看著那几台如同移动堡垒般的斯崔克装甲车在夜色的背景下轮廓分明,內心的救赎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 在游戏里你叫我豆炮,叫答辩蛇,在现实里你该叫什么?! 装甲车的舱门“哗啦”一声打开,全副武装的士兵敏捷地跳下车,迅速在刘尘他们周围建立起防御圈,警惕地指向仍在喷吐著火光和浓烟的地表出口。 一个带著少校衔章、身材高大的军官大步走到趴在地上的刘尘面前,伸出了手,声音沉稳有力:“干得漂亮,小伙子们。我是重锤的指挥官,布兰登少校。还能站起来吗?你们的任务结束了。” 刘尘没说话,只是一把攥住包里的狗牌,將其塞给布兰登。 在短暂的对视中,透过灯光,少校看清楚了面前这张略显稚嫩的脸。 “不对……你是谁,阿尔法利刃中没有黄种人……伙计?你怎么了?” 刘尘再也无法听清这些声音,他的视线被逐步拔高,半空中显示出一行行的文字。 【新手引导关卡:逃生——完成!】 【最终评价结算中……】 【指挥官天赋结算:战场態势感知(中级),武器掌握:突击步枪(熟练),手枪(入门。】 【获得临时小队高度认可,获得特殊道具:斯崔克旅的敬意。】 【关键情报获取:site 14泄露事件、未知势力突袭、收割者数据。】 【您亲自阻止了site14站点內的病毒大规模扩散,也亲自阻止了站点內未知生物突破收容,与此同时挫败了[数据刪除]势力的阴谋!】 【您最终结算评价:s!】 【根据您的天赋,您获得以下奖励:】 【天赋追加:体能强化(入门)】 【末日幣奖励:666。】 【个人elo:???→500。】 【战地指挥官主动技能解锁:集结部队!】 【检测到特殊道具:斯崔克旅的敬意,您获得部队:斯崔克旅下属骑兵团!】 【警告:由於您极佳的表现,您所在的地区灾难强度將会进一步降低,灾难时间也会少许推迟。】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流淌,刘尘望著夜空中逐渐清晰的星辰,和那些钢铁巨兽冰冷的轮廓,嘴张的老大。 什么叫做我可以集结斯崔克骑兵团?! 刘尘连忙呼出了系统查看这一全新技能。 【集结部队!:可以主动召唤部队,部队数量取决於您的补给承受能力。】 芜湖,这下终於不是光杆指挥官了! 刘尘连忙查看起自己唯一一个兵牌,想称称自己是几斤几两。 【斯崔克骑兵团:该团是某国陆军以“斯崔克”轮式装甲车族为核心装备的快速反应部队,属於斯崔克旅级战斗队的一种特殊编制。该部队强调其侦察、机动和快速反应能力。】 【作为召唤物,其具备特徵:士气恆定。】 【侦查:侦察兵小队(scouts),斯崔克rv……】 【步兵:战斗工兵,骑兵(trooper)……】 【载具:m10“布克”轻型坦克,斯崔克 atgm,斯崔克 mgs……】 【支援:斯崔克icv,斯崔克esv,斯崔克mc……】 【召唤机制:补给,每次召唤开始会携带1000基础补给,隨后每分钟可获得300补给,需要注意的是场上的单位存在同样会消耗补给,计算公式如下(参考断剑,不水字数),若占领或获得了相关设施可以提高点数获得速度。】 看著这豪华至极的配置,刘尘不禁一整头晕目眩。 这是自己今后可以用的?!那他不得直接把副本犁穿? 可惜的就是斯崔克骑兵作为一只快速反应部队,它没有重装火力和陆军航空兵。 不然刘尘那就真无敌了,地上主坦跑,天上武直飞,除了瘟疫公司的丧尸外刘尘想不出一点可以制裁这只部队的方法。 【奖励发放完毕,本次游戏共有参与者一千万,存活人数五百八十六万,您所在地区存活人数一百九十万……】 【其中s级完成度一千三百八十九人,您是其中的翘楚!】 【末日游戏將於三个月后继续开放,期间您將回归现实世界。】 【基於您的表现,您得知了以下信息:末日类型:丧尸危机,时间:14天后,丧尸类型:擬真型。】 【末日游戏静待您的降临。】 隨即一阵猛烈的下坠感传来,刘尘发现自己又回归了那张熟悉的床,手里也握著正放著神秘小视频的手机。 这就要解释为什么最开始听到开门声刘尘这么惊惧的原因了——只有一个人的家里猛的传来了开门声,这怎么都够嚇人了吧?!! 不过现在嘛…… 刘尘冷哼一声,何人竟敢私闯民宅? 挥手之间,一只全价为60补给,完整建制的斯崔克侦查小队出现在刘尘身侧,为首的还是老熟人,灰狼! “指挥官,向您致敬!”灰狼敬了一个礼。 “灰狼,带领你的小队,搜索这间房屋,不要走出大门。” 大只佬们来之前我要害怕你们,来之后谁该害怕谁? “对了,不许开枪……武器也暂时存放在房间里。” 於是乎一堆膀大腰圆的大汉从一个房间內源源不断的涌出,就像是刚刚剧烈搏斗完一般。 在门口刚刚踮脚试图入內的小贼当场被擒住。 他到底是打劫了什么家庭啊? 你们是在开什么神奇妙妙派对吗?七个大汉一间房研究怎么装修? 12.示警 隨手教训了这小贼一顿后,刘尘沉思起来。 要暴发丧尸危机了,一个普通人,该如何应对呢? “灰狼。” “指挥官,怎么了?”尚处於警戒状態的灰狼回头问询。 “如果你作为一介普通人,碰巧知晓了某种大的混乱即將发生,而你可以將其上报,减少社会损失,亦或者从中盈利,你会怎么选?” 灰狼眼神依旧不变:“指挥官……恕我直言,这可真是个稀罕事,在我们那里,我一直以为苏维埃和他们的盟友从来不会问出这种问题。” “好吧,我知道答案了。”刘尘嘆了口气。 他也无法自己发这种国难財,眼睁睁看著无数人死去。 “好问题来了……我究竟如何去示警呢?” “先试著报警吧指挥官……”灰狼有些无奈,但至少这是唯一的方法,总比他们拿著枪去大街上噼里啪啦打一顿引起注意力可靠…… “报警……虽然没用吧,但总得试试。”刘尘拿起手机,拨通了110。 电话接通,接线员的声音带著程式化的冷静:“你好,110报警服务台。” “餵?你好!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报告!”刘尘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信,“我得知一个確切的消息,14天后,会爆发全球性的丧尸危机,来源非常可靠,请务必重视,通知上级!” “先生。”接线员的声音打断了他,公式化的安抚到,“请您冷静一下,您所说的丧尸危机,我们目前没有接到任何相关预警信息。您是否观看了某些影视作品或者玩了游戏后產生了过度联想?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困扰?” “我没办法解释信息来源,但绝对是真实的,你们可以查,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类似的报警电话?关於末日、游戏之类的?” “先生,请相信政府有能力处理各类突发事件,如果您有具体的、可查证的威胁线索,请提供;否则,我建议您好好休息,放鬆心情。如果感觉不適,可以寻求心理医生的帮助。” 接线员的语气依旧平稳,但显然已將刘尘归类为晚上喝酒喝多了的人。 意料之中…… “好吧……我知道了,感谢您的聆听。” “好的先生,祝您有个好梦。” 电话被掛断了。 报警这条路,果然行不通。指望一个基层接线员理解並上报这种天方夜谭,概率基本为零。 “长官,我建议您先睡个觉休息一下,毕竟这么久没睡了。” “好主意……” 刘尘几乎是凭著本能摸回臥室,连衣服都没力气脱,一头栽倒在床上,瞬间就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睡眠。 毕竟太累了,半夜就被强行徵兵,还打了那么久。 灰狼没有说话,只是安排剩余的人员开始执勤。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规律而有力的敲门声將刘尘从沉睡中惊醒。 “谁啊?”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揉著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警察,请开门配合调查。”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警察?刘尘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大半。 臥槽,我这里还有一堆真傢伙呢! 然而灰狼一行人却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连带著能掉脑袋的傢伙事也没了,刘尘鬆了口气。 他迅速起身,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口站著两名穿著制服的警察,神情严肃,但並非片区民警。 其中一人肩章上的槓星显示级別不低,更重要的是,他们身后还站著一位穿著深色便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眼神锐利,正不动声色地打量著门牌號。 这架势……我也妹在网络上发表某大的不当言论啊。 刘尘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你好,刘尘同学是吧?”为首的警官出示了证件,“我们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我姓张,这位是陈警官,这位是李专员。”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那位便装男子。 “李专员?”刘尘心中一动,面上保持著平静,“警官好,李专员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刘同学,打扰了。我们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张警官语气平和,“关於你昨晚报警的內容,以及……可能涉及的其他一些信息。” 果然是因为那个电话! 刘尘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有了转机。 “请进吧。”刘尘侧身让开。三位访客走进了还挺乾净的客厅,张警官和陈警官职业性地扫视了一下环境,李专员则显得更为內敛,视线在刘尘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著什么。 眾人落座,气氛有些凝重。 “刘同学,”张警官开门见山,“昨晚你拨打110报警,声称14天后会爆发全球性的丧尸危机,信息来源非常可靠但无法说明,能具体谈谈吗?是什么让你如此確信?” 刘尘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那位沉默的李专员:“李专员……似乎不是公安系统的?” 李专员微微一笑,笑的有些神秘:“刘尘同学观察力很敏锐,我是国家应急管理部特別事件协调办公室的专员,总而言之,你的报警內容,以及我们昨晚至今匯总到的其他一些异常信息,触发了我们办公室的关注閾值。所以,我来了。” “其他异常信息?”刘尘抓住了关键点。 李专员点点头,没有避讳:“从昨晚某个特定时间点开始,全国范围內,尤其是各大城市,110甚至部分军区值班电话,接到了数量异常庞大的、內容高度相似的报警或报告。核心信息点就两个:第一,自称被迫参与了一个名为末日游戏的体验;第二,有部分人警告14天后將爆发丧尸危机。报告者身份各异,学生、上班族、退伍军人,甚至包括少量现役士兵,精神状態描述也各不相同,从极度恐慌到异常冷静都有。”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看著刘尘:“而在这海量的信息中,你的报警记录被特別標註了出来。原因有二:第一,你是我们目前已知最早一批报警者之一;第二,你是最早提到14日这个时间点的人。” “所以,我们希望能了解更多信息。” 刘尘还有些愣神。 国家机器,终於开始正视这场迫在眉睫的灾难了! 刘尘深吸一口气,迎著李专员锐利的目光,也迎向两位警官审视中带著探询的眼神,缓缓开口: “好,我说……” 刘尘儘量简洁但不失关键的將大部分讯息上报,包括天赋,但没说这是s级。 三人听的很认真,李性专员还时不时用本子记录一些东西。 絮絮叨叨说了大半部分的刘尘最后问了一嘴:“说到最后……我能问问昨晚的异常报警数量有多少吗?” 李专员看似冰冷的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一共一百八十九万通。” 刘尘闭上了双眼,感觉到自己突然间舒服了十分。 “也就是说,活下来的参与者有99%都选择了报警,我们的同志。” 13预兆 该说意料之中呢还是情理之內呢? 有如此多的“玩家”和他做出了同样的选择——在回归现实的第一时间,试图將这个消息拼尽全力的传递给国家。 哪怕这种方式早就被认为是无效的。 这种认知带来了一种奇特的慰藉,但紧隨其后的是好奇。 接下来,会如何? “如果经由判断,可行度足够高的话,我们会採取措施,您放心。”李专员淡淡一笑,隨即带著所了解的文件离开。 刘尘走到窗边,看著楼下街道,车流依旧,行人匆匆,早餐摊的烟火气裊裊升起,整个世界仿佛与昨夜那个血腥残酷的“末日游戏”毫无关联。 “哎……为什么非得爆发什么末日呢,这样好好的不行吗。” 他第一次认识到了现在生活的可贵。 …… 之后数天。 距离刘尘所在城市数百公里外的某个寧静小县城。 清晨的公园里,一群头髮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打著太极拳。 收音机里播放著悠扬的戏曲。 突然,戏曲声中断,插播了一条语调严肃、措辞清晰的公告: “……国家应急管理部、退役军人事务部联合发布重要通知:为应对当前严峻复杂的国际形势和潜在的安全挑战,全面提升国家动员能力和应急处突力量,经最高决策层批准,即日起,国家进入一级应急预备状態。” “依据《国防动员法》及《退役军人安置条例》紧急条款,现面向全国紧急徵召部分具备特定专业技能、身体条件合格的退役军人,尤其是近十年內退役的陆军侦察、特战、工程、防化、医疗、通信及有重装备操作经验的骨干力量……” “……请符合条件、接到当地兵役机关或退役军人服务站电话、简讯通知的同志,务必於48小时內携带身份证、退伍证前往指定地点报到集结,具体细则及后续安排,由报到点统一说明……” 公园里打拳的老人们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面面相覷。 一个刚打完一套拳,正擦汗的精瘦老者动作猛地一顿。 他叫王建国,前某集团军侦察营营长。 周围的老伙计们也都停下了动作,面面相覷。 “老王,这……一级应急预备?几十年没见过了吧?”旁边一位老工兵喃喃道。 王建国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微微佝僂的腰板。 他拍了拍老伙计的肩膀,声音不大:“何止是几十年咯……看来,是真有大事了。” 老人们都停下了动作,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不出意外,王建国的电话很快被打响,那是他的儿子。 “爸,国家需要我……” “你爹知道了,麻溜点去报导,別给国家丟脸,要是有机会登上那几座小岛,记得帮爹烧柱香……” “那家里就要拜託你多多照顾了……” 周围老人的电话也一个接一个响起……他们的儿子,女婿……一个又一个的退伍军人统一打起了电话絮絮叨叨。 周围的的这些老人,不管是接到电话的还是没接到电话的,都面色黯淡。 他们真的太老了,没有机会被徵召了,也只能指望他们的儿孙可以完成他们的愿望了。 老王掛断电话,却突然之间发现数台背后標誌著“退伍军人联谊会”的越野车飞奔向集结点。 后面目的相同的车辆源源不绝,连成一条钢铁的长城。 类似的场景,在全国各地的上演。 无数的老兵整理起自己的简单行李,放下自己的工作,告別妻儿奔赴向一个又一个集结地。 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多了许多沉默寡言且步履匆匆的中年汉子。 在沉默而肃杀的氛围中,普通人能感受到的,是国家这台机器突然绷紧的神经,和一股无声的力量正在匯聚。 …… 南方某大型港口,万吨级泊位旁。 巨大的龙门吊发出低沉的轰鸣,正將一个个標准货柜从远洋巨轮上卸下。 这些货柜堆积如山,几乎占满了港区的临时堆场。 港口调度室里的气氛异常紧张忙碌。 调度主任老李对著电话几乎是吼著:“对,优先!所有粮食船全部优先靠泊,卸货效率给我提到最高!仓库?仓库爆了就先堆场!露天也要做好防雨防潮。什么,后续还有多少?……別问了,按最高预案来!上面下了死命令,未来几日,只要是粮食,能运进来的,全部给我吃下来,不惜代价!” 港区外,几辆拉著东北大米的重卡司机正排著长队等待进港装货,却被引导员告知:“抱歉师傅,这几天港口优先保障进口大宗粮油入库,国內运出的粮船暂时延后,请理解配合!” 司机们一脸愕然和不满,议论纷纷。 “搞什么名堂?我这一车米急著送呢!” “到时候国家会替你全额赔偿违约金。” “但是,这样进口粮?……咱们国家粮仓不是挺满的吗?” “你没看新闻?好像说国际粮价波动,国家在大规模储备……” “储备也没见过这么个储备法啊,港口都塞满了!感觉像……” 像要打仗? 后面的话司机没敢说出口,但彼此交换的眼神都充满了疑虑。 网络上,一些財经博主和“知情人士”也开始爆料,称观察到国家粮食储备体系正在以“史无前例的力度”进行补充,国际大宗商品市场的小麦、玉米期货价格应声上涨。 官方对此的解释是“优化储备结构,防范国际市场风险”,但如此集中且巨量的採购,在嗅觉敏锐的普通民眾和商人眼中,无疑透露出更深层次的信號。 况且,这些船只运载还有个特点,都是从东南亚附近能儘快开过来的,短期能到手的粮食! 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列车与卡车被调动,粮食被运往某些集中的储藏点…… 超市里,敏锐的主妇们发现米麵油区的补货频率明显加快,一些品牌的货架甚至短暂出现空缺,虽然很快被补上,但一丝抢购囤货的苗头已在部分人群中悄然滋生,但一系列措施很快出台,很快抢购苗头就被按死。 14时代的洪流 在连绵起伏的西南群山深处,一条早已废弃多年的战备公路入口处,突然立起了崭新的军用警戒牌:“军事禁区,禁止入內”。 几辆披著偽装网的军用工程车碾过荒草,艰难地驶入。 更深处,一个依託天然溶洞和早期“三线建设”工事改建的大型综合掩体入口处,尘封多年的厚重钢门被液压装置缓缓顶开,发出沉闷的轰鸣,惊飞了林间的鸟雀。 “咳咳咳,这老傢伙,过这么多年还能运转!” 一队队戴著安全帽、穿著迷彩工装的建设工程兵和大型工程机械公司的技术人员,在武装士兵的护卫下有序进入。 “抓紧时间,先进行结构安全评估,通风、水电、三防系统是重点!上级要求,一周內必须恢復最低运行保障能力,介时会有一批学生转运过来;一个月內必须达到全功能战备状態!” 山脚下,世代居住於此的少数民族村落。 老村长叼著旱菸袋,站在村口的高坡上,眯著眼眺望那处云雾繚绕、如今却隱约传来机械轰鸣和灯光闪烁的山腰。 几个年轻后生好奇地围过来。 “阿公,那鬼洞里面怎么突然闹腾起来了?好多年没动静了。” “是啊,还来了好多当兵的和挖机,路都封了。” 老村长吧嗒吧嗒了两口,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念:“鬼洞?嘿嘿,那可不是……能让它重新动起来,怕是要变天咯。” 他敲了敲菸袋锅,对后生们说:“都安分点,別往那边凑,该种地种地,该打猎打猎。真要有什么事,听国家的安排。” 后生们似懂非懂,但老村长旧年可是参军的,还去打过x南猴子,漫长年月积累的威信让他们都点了点头,没有僭越的想法,只是望向深山方向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 东部沿海,一座国营规模宏大的精密电子製造园区。 往日的繁忙被一种莫名的氛围笼罩。 园区最大的工厂会议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工厂老板拍著桌子,脸色涨红:“搬迁?开什么玩笑!我的生產线、我的熟练工、我的供应链都在这里,搬到西部山区?成本翻几倍不说,物流怎么办?订单完不成违约金谁赔?你们一句战略调整、產业备份,就要我倾家荡產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他对面坐著几位表情严肃、来自省发改x和国家战略物资协调办公室的干部。 为首的干部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张总,我理解你的困难,但这不是商量,是国家指令。你的工厂生產的关键元器件,是多个战略產业链不可或缺的一环。名单是多次商討定的,优先级也是最高的。所有搬迁费用、设备拆装运输、员工安置及过渡期补贴,国家財政全额承担,並有专项低息贷款支持。新厂区基础设施由政府包干,確保最快速度投產。至於订单……国家会协调,优先保障搬迁企业的履约能力。”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老板和旁边几位同样愁眉苦脸的高管:“国家安全高於一切经济利益,现在不是討价还价的时候,搬迁方案和补偿细则在这里,你们有24小时確认签字。超时,將由工作组接管执行。请相信,国家不会让为国担当的企业吃亏,但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例外。” 老板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份厚厚的文件,又看看窗外熟悉的厂房和忙碌的工人,脸上浮现著一丝隱约的恐惧。 到底是什么样的“国家安全威胁”,需要如此不计成本、不惜打断正常经济秩序地进行如此大规模的工业內迁和备份? 除了大洋彼岸的那位…… 他不敢深想。 与此同时,多家精密製造厂也收到了类似指令,整个国家的產业布局,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极短的时间內,进行著一次静默而坚决的战略转移。 …… 这股无声却迅猛的浪潮,最终也无可避免地席捲了象牙塔。 某高校內,快乐的大学牲还在忙碌自己的事,要么三三两两觅食,要么成双成对繁衍,要么形单影只泡图书馆。 然而,一种异样的气氛却逐步浮现出水面。 首先是一些核心实验室和尖端研究项目组接到通知,要求立即整理核心数据、关键设备和重要样本,准备封存转运。 物理系国家重点实验室的王教授,一位以严谨著称的院士,罕见地在实验室里发了火:“胡闹,我的仪器正在临界测试阶段,拆装?运输?你们知道重新校准需要多久吗?这损失谁负责?!” 然而,面对拿著盖有最高级別教育部门和科技部门联合印章通知的校领导,以及隨行的穿著便装,但老教授一眼可以看出非凡协调员,王教授的声音最终低了下去。 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对助手低声说:“按通知办吧,打包……小心点,每一个零件都要標记清楚,相信国家……肯定有国家的道理。” 紧接著,是校方紧急召开的院系负责人会议。 会议內容高度保密,但会议结束后,各院系主任和辅导员们的脸色都异常凝重。 很快,一条条措辞模糊却指向性极强的通知通过內部oa系统、辅导员群和班会层层下达: “接上级紧急通知,为优化高等教育资源配置,提升重点学科抗风险能力,我校部分院系及国家重点实验室、工程中心將参与『星火计划』战略调整。” “相关院系全体师生(含本科生、研究生、全体教职员工)需做好暑期不放假、隨时待命进行集体教学科研地点转移的准备。” “具体时间、地点及后续教学安排另行通知,请全体师生务必保持通讯畅通,服从统一安排,不得擅自离校!” 名单上,赫然包括电子信息工程学院、材料科学与工程系、生物医学工程中心、核物理研究所……几乎涵盖了所有与前沿科技、国防军工、生命科学沾边的院系和机构。 校园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鬼?暑假不放假?还要搬家?” “要死了!” “集体转移?去哪?该不会是川蜀那边吧……?” “我的实习,我的托福考试,我的毕业设计怎么办?!” “名单上怎么都是理工科专业,我们文学院怎么没事?” “坏了,文科被留在原地了。(悲)” “你们没听说吗?隔壁工大、科大也都接到类似通知了,动作快得很!” “我表哥在部队,他说他们旅最近忙疯了,天天拉练,老兵都召回去了!” “该不会,真要和大洋彼岸打起来了?” …… 刘尘站在宿舍阳台上,看著楼下神色各异的同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丝这些学生被强行捲入宏大敘事漩涡的无力感。 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校工在图书馆门口张贴“部分珍贵文献暂停借阅,等待打包”的通知。 几辆掛著军牌的运输车低调地驶入后校门,直奔那几个保密等级最高的实验楼。 他知道,国家正在与时间赛跑,试图在灾难降临前,將最宝贵的人才、技术、知识转移到相对安全的区域。 这所大学里顶尖的头脑、尖端的设备、积累多年的科研资料,都是未来可能用来对抗灾难、重建文明的火种。 刘尘拿出手机,班级群里早已被各种猜测和焦虑刷屏。 有人@他:“尘哥,你不是消息灵通吗,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真要去山里当野人了?” 刘尘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片刻,最终只回了一句:“服从安排,相信国家。该复习复习,该打包打包。” 15.演习 刘尘坐著一辆车,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目前前期动员基本完成,重点產业备份至关键节点,重点高校科目以及实验室,能搬的我们都搬到工事里去了,不能搬的我们也会儘量妥善保护。”李启峰坐在一旁向刘尘介绍。 这位李启峰也就是之前的李专员,自从得到了大量相同的证词以及从“玩家”身上发现超能力后,特殊应对小组应运而生。 “总而言之,同志您放心就好,宏观调控上我们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一股豪气自李启峰身上喷薄而出。 刘尘点头应允,心中想的却不知道是什么。 车辆顛簸了半天后终於到达目的地,刘尘开门下车,赫然发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完整建制的部队,一只涵盖了08式步战,11式轮突,122mm自行榴弹炮+火箭炮的中型合成旅! 刘尘:? “你这是要干嘛?” “时间紧迫,我们也只能调来一只中型合成旅来跟你紧急拉练一番。”李启峰哈哈大笑,“首长指示,採用实战化模擬对抗的方法,让你快速熟悉指挥流程,理解合成化作战的精髓,同时我们也可以品鑑一下大洋对面的这支部队到底如何。” “我先说明这个大洋彼岸的部队可是加强过的,锁了士气,可以参考但不要当真……” “知道知道。” 李启峰指向旁边临时搭建的大型野战指挥方舱:“那里是导演部,也是你的临时指挥所。你的对手,是这支中型合成旅的蓝军。目標:在规定时间內,突破蓝军预设防线,摧毁位於『site 15』模擬点的核心目標。规则:使用雷射模擬交战系统,伤亡判定按实战规则来。” “我还只是个孩子,蓝军下手能不能轻一点??”刘尘有些欲哭无泪。 我去和老登们打,真的假的? 他清楚自己虽然有s级天赋和斯崔克旅,但面对成建制训练有素的部队,自己还是路边一条。 李启峰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放水就没意思了嘛,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是最好的磨刀石!” 刘尘眼神一黑:“明白……我儘量。” 进入指挥方舱,巨大的电子沙盘占据了中心位置,实时显示著演习区域的地形地貌和初始兵力部署。 数名经验丰富的合成旅参谋人员作为教官兼导调员,已经在各自终端前就位。 “刘尘指挥官,我是本次对抗导调组组长,王铁山。”一位肩扛上校军衔的军官起身,声音洪亮,“对抗马上开始,你有十分钟时间部署你的初始部队。” “记住,作为指挥官,你的首要任务是理解態势、做出决策、分配资源。” “我们会实时监控,並在必要时进行战术要点提示和復盘。” 刘尘点点头,闭上眼,集中精神,意识沉入系统界面,【集结部队!】的技能光芒亮起。 【检测到目前处於模擬作战状態,自动切换至雷射模擬……】 还挺智能。 他首先选择了最基础的作战单位: 斯崔克侦察兵小队x 2:配备斯崔克rv,部署在战场两翼,负责前出侦察,建立早期预警,同时钻一钻可能有的小树林,有高价值目標也能照照雷射笔。 斯崔克骑兵x 3:搭载步兵的斯崔克icv,构成核心突击力量,其中一辆icv搭载30mm火炮,剩余则是40榴+白朗寧的传家宝组合。 斯崔克mgsx 1:装备105毫米线膛炮,提供直瞄火力支援和反轻型甲以及反工事。 斯崔克atgmx 2:有反装甲陶陶和反人员陶陶,打重装甲和坚固工事不在话下。 总计消耗补给约910点。 隨著部队的具现化,沙盘上代表刘尘(红军)的蓝色光点迅速亮起。 不知情的人看的目瞪口呆,臥槽这些霉国人怎么来的? “报告,红军部队已部署完毕!”一名导调员报告。 王铁山看著沙盘上红军略显单薄但机动性极强的部署,心头顿时有了邪恶的计划,点点头:“蓝军,按预定方案行动,对抗开始!” 演习开始的瞬间,刘尘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蓝军並未急於进攻,而是利用预设阵地和远程火力,不断袭扰试探。 122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呼啸著落在红军侦察兵可能的渗透路线上,掀起模擬的烟尘和衝击波。 “这炮弹还真就不要钱啊?”刘尘有些咬牙切齿。 数架小型无人机在战场上空盘旋,红军rv车每一步前行的都十分困难。 但侦查小队的渗透並非完全没有收穫,一个隱藏的疑似机枪阵地位置被点亮。 “mgs,十点钟方向,距离1500米,火力压制!”刘尘根据侦察兵传回的模糊信息下令。 然而斯崔克这款轮式105火炮蛋疼的性能瞬间显露无疑。 一发直瞄的高爆弹轻鬆掀飞了那个掩体,但没有任何人被判出局。 这下反而暴露了mgs的位置,招来了蓝军反坦克小组的打击,在aps硬吃一发红箭后,驾驶员连忙打烟回倒。 但不知道哪个射手偶然间射了一发qlu11至正面装甲,导演部直接判定击穿装甲后崩死了一车的人,於是mgs直接趋势。 “这个轮突正面装甲抗破只有40?我附加装甲被史密斯专员贪污了??”刘尘没绷住。 蓝军的反坦克射手也愣住了,看了眼手中的红箭12,又看了眼某位好兄弟手里拿的qlu11。 “我拿红箭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红军失去了mgs后蓝军抓住机会果断前压,在火炮与09式和11式的联合攻击下,只有两台的atgm犹如面对一堆壮汉的柔弱小姑娘,好不容易射出的陶陶被aps轻鬆拦截,而atgm则被30mm机炮乱穿。 穿插的scouts只有450穿深的轻筒,被装甲力量隨脚踢死。 骑兵部队的icv遭遇到了11式轮式突击炮,斯崔克车的薄皮棺材被11式的105mm穿深600的巨大钢针轻鬆上市,刘尘毫不怀疑真枪实弹打这薄皮铁棺材会被直接射对穿。 剩下的骑兵也很快受到火炮洗地,被判定全员去世。 第一局光速gg。 刘尘面色扭曲。 “这都是些什么垃圾载具啊?” 16剑走偏锋 指挥部帮助刘尘復盘起战场,明確指出斯崔克旅的载具缺陷。 “皮薄馅大,不要直接衝击蓝军防御阵地……icv系列作为运兵车还可以,atgm作为飞弹发射车也不错,但那个mgs你別出了,是真不行。” 载弹少跑的一般正面可以被14.5以上口径乱穿…… 於是刘尘修改了下配置,將mgs换成了携带50mm火炮的m10布克。 “对了,我给你一份我们载具的数据,你参考一下。”王铁山憋著笑发给刘尘一封数据。 刘尘沉默了。 这两位加了附加装甲后,好巧不巧,其的化学能抗穿好巧不巧,完全超过了斯崔克步兵手里筒子的穿深(450),只有atgm的陶和骑兵的標枪可以正面掀翻这俩车。 “认真的么……?” 这比斯崔克旅装甲最厚的布克还要厚! “咳咳,总之还是快速开始下一场吧……”王铁山有些心虚,有一种大人欺负小孩的感觉。 刘尘深吸一口气,开始做最新的部署,同时决定,不演了,开! 蓝军正面太硬了,自己肯定是捅不开的,那我必须立马出山开始微操! 刘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闭上眼睛,全力激活【战场態势感知(中级)】。 淡蓝色的网格视野在脑海里显现,所有己方单位的视野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如同在玩什么大型的rts游戏。 刘尘:这下看懂了。 伴隨著己方渗透小组的渗透与敌军的反渗透,刘尘脑海里的全景图愈发清晰。 正面蓝军阵地:步兵密集,且装甲力量雄厚,嘆息之臂如是。 左翼:地形复杂,光点稀疏但成体系,刘尘明显发现了一组被点亮的08式小组正在林区內反渗透,左翼渗透力量正在被逐步清理。 右翼(灰狼方向):蓝军光点相对较少,但在其后方约800米处,却有大量的隱蔽单位以及装甲力量。 “明白了!”刘尘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灰狼,停止继续向內深入,你前方800米,洼地边缘,有隱蔽火力点和埋伏小组,立刻后撤,呼叫atgm支援!” 灰狼虽然惊愕於指挥官如何得知如此精確的未侦察信息,但毫不迟疑:“收到,侦察组后撤!atgm,请求精確打击!” atgm车迅速锁定目標区域,几秒后,反人员飞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命中了洼地边缘的偽装工事。 另外一辆atgm射出两发反坦克飞弹,一发过载了aps后另一发命中车体。 导演部判定:蓝军一个重机枪小组阵亡,08式失去作战能力。 “漂亮!”导调组里有人低声喝彩。 王铁山眼中也闪过一丝讚许:“这天赋的战场直觉和感知能力果然恐怖,他避开了蓝军精心设置的右翼陷阱。” 刘尘有些心虚,这实际上不是感知,是透视,但管他的,没人发现那就是没开! 虽然之后被收集完信息的蓝军一波平推,但刘尘依旧很快乐。 导演部协助復盘並且指出了一些问题,与此同时给出了相对的建议。 初尝甜头,刘尘信心大增,他不再被动防御,开始遵循意见,利用斯崔克部队的机动性和自己的感知天赋,主动寻求战机。 布克刘尘直接不要了,换成两辆105mm的斯崔克sph榴弹炮作支援火力。 侦察兵小队在他的精確指引下,如同战场幽灵,总能避开蓝军的主要警戒方向,找到防线间隙,將蓝军的兵力部署、火力配置、预备队位置源源不断地传回。 隨后从天而降的榴弹炮则会把红方炸的一脸懵逼,连自家到底是什么时候暴露了都不知道。 隨后斯崔克icv搭载的步兵在atgm的火力掩护下,进行高速穿插。 刘尘像下棋一样,指挥著这些机动集群。 他利用感知,精准把握蓝军在炮击下出现的火力空隙,命令部队突然出现在蓝军侧翼或结合部,打出一套快进快出的组合拳:步兵下车突击清除火力点→atgm点名暴露的装甲目標/坚固工事→icv接应步兵迅速撤离。 “漂亮!”王铁山惊异的拍了拍手,“很灵敏的感知,很优秀的直觉,您的步兵也相当优秀,完全赶的上我们。” “谬讚了。”刘尘面无表情的点头,但內心乐开了。 虽然隨后红军收集完了信息后,又用嘆息之壁伴隨步兵衝上来一波带走刘尘所有人,但刘尘有丝毫气磊。 指挥部眾人也是越看越心惊,这小伙子学习能力是真的强,进步基本是肉眼可见的! …… 第三次次团灭后。 刘尘深吸一口气,有限兵力集中使用,缺点就是很容易被团灭,特別是装甲力量完全落后的条件下。 这完全是贏不了的。 这垃圾斯崔克装甲! 如果想贏的话……那就必须要剑走偏锋了。 开局依旧是熟悉的斯崔克rv前出侦查,不过刘尘还埋了点土豆地雷。 红军没有大意,依旧是谨慎的做起了反侦查。 但这次刘尘果断梭哈左侧,同时利用天赋亲自微操,右侧只丟了点人员迟滯进攻。 隨著右翼不断被摸哨,左翼却没有任何动静,这诡异现象整得蓝军指挥官在导演部里看得眉头紧锁,隨即向左侧树林调集了几架低空无人机巡逻,然后兵力调集部分去右侧反渗透。 “好,中计了!”刘尘一喜,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机会来了。 一辆之前没有出现过的斯崔克mc突然现身,连续不断打出一系列烟雾弹封住了关键视野。 隨即atgm带著布克和所有icv直接梭哈。 信息对於其他人来说有较大延时,当蓝军指挥官受到反馈后,刘尘这只部队已经直接绕开左侧火力点后直奔屁股而去。 蓝军指挥官一愣,臥槽不侦查直接干?这么大胆!隨即大手一挥,命令左侧埋藏的土豆地雷把这些薄皮小棺材车上市, 然而斯崔克mc的烟雾弹也会精確落在那些有反坦克火力的位置,阻止己方战车被击毁。 蓝军指挥官意识到不对,立即拉部队回援,但显然有点迟了。 於是在这波出人意料的急袭之下,刘尘的部队第一次抵达最后区域。 …… 17艰难取胜 “site 15”模擬点位於一片废弃工厂区,地形极其复杂,蓝军在此构筑了最后也是最坚固的防线,部署了预备队和少量装甲力量。 红军突破到这里也付出了代价:一辆rv被击毁,一个侦查步兵班伤亡过半,atgm车飞弹告罄。 但核心的布克与大部分icv和步兵力量尚存,士气依旧高昂。(虽然最后那项是开掛的) “指挥官,强攻代价太大。蓝军把守了所有主要通道,那辆11式轮战我们解决不掉。”灰狼报告道。 刘尘盯著沙盘和脑海中的感知图景,眉头紧锁。 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太平洋虎式了,对面开轮战的肯定很爽,一辆突击炮开出了99a的感觉。 正面强攻是下策,绕行时间不够。 感知中,工厂区內部蓝军部队密集,状態警惕。 “嘶……这是什么?”刘尘看到一个被点亮的秘密小洞口有些惊喜。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心中成型。 “导演部,请求判定:目標工厂区地下管网是否在演习设定为可通行区域內?” 导调员快速查询:“d7入口设定为年久失修通风管道入口,直径仅容单人匍匐,可以进入。” “足够了!”刘尘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执行计划!” 正面打肯定得死,去楼里cqc反而可以规避蓝军的重装甲优势,取得一线胜利之机! 於是佯攻开始。 布克和剩余icv在atgm车配合下,在工厂区正面和左翼发起猛烈但谨慎的佯攻,火力全开,吸引蓝军注意力。 与此同时大部分步兵班组提前下车,携带单兵反装甲武器和炸药,从入口秘密潜入地下管网。 刘尘的感知天赋全力聚焦於这片狭窄黑暗的空间,开掛提前十几秒“感知”到前方可能的巡逻队位置,並通过加密单兵通讯,引导小组避开巡逻,儘可能的向內部摸过去。 虽然外面打得火热,工厂內戒备同样森严,明哨暗哨交替,穿插了一会儿刘尘终於穿插不动了,他知道,该总攻了! 外部布克与icv直接燃儘自己开始拉烟突击,蓝军一点也不怀疑动机,因为此刻回援部队已经赶到,再不冲的话可真的只有被按死了。 外面打的火热的瞬间,工厂內同样突然响枪! 红军小组乘著这机会突然之间翻出开始抢攻,蓝军守备部队反应过来试图对抗,却被告知他们已经失能,只能等死。 这几辆icv上载的也並非之前能反甲的骑兵,而是带了喷子和震撼弹专精清楼的战斗工兵,几发透出的震撼弹直接“瘫痪”了防守目標! 红军部队一拥而入,向著蓝军的核心发动猛烈突击。 “我部畅通无阻,我部畅通无阻!” 蓝军指挥部大骇,立即模擬开始销毁资料並转移。 “大意了,没想到这只野战部队还专门带了cqc的士兵!” 这只用炸药与震撼弹开路的部队很快就推进到了site14內的任务地址,隨即开始安放炸药包並读条。 蓝军急了,轮换了三次,他们马上就要成第一支被炸中枢的部队了,还是面对一个萌萌噠,这怎么成?! 这样子搞下去不得被旅部狠狠操练? 於是蓝军指挥部內的卫兵也一拥而上试图迟滯。 红军也十分强悍,在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过道內与蓝军死命爭夺,三只战斗工兵与一只侦察兵部队愣是打的只剩了最后四人! 但幸好,时间终于归零! “红军成功摧毁核心目標,对抗结束,红军胜利!”导演部的判定声响起。 指挥方舱內安静了一瞬,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导调员们看向刘尘的目光充满了欣赏。 不错不错,这个萌萌噠,进步飞速,最后一把还阴了对面部队一次,值得鼓励! 一想到蓝军回去要面对什么,导调员们就都忍不住的想要发笑。 模擬结束,红军蓝军指挥官齐聚导演部进行復盘。 某中型合成旅旅长感慨地拍拍刘尘的肩膀:“后生可畏,你这战场感知,简直是开了天眼,最后那手地下渗透,胆大心细,时机抓得妙到毫巔,蓝军输得不冤。” 刘尘不好意思的应承了几句,主要是这外掛著实好用,隨便换个其余指挥来可能打的也比他好。 “哎呀,不要谦虚嘛,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用你的天赋阴了蓝军,那也是你的能力!”旅长哈哈大笑。 蓝军指挥官脸瞬间黑成砂锅了,听驴掌这若有所指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自己家这部队恐怕得遭殃嘞! 王铁山中校进行了详细復盘总结,重点肯定了刘尘发挥优势扬长避短的能力,知晓转换战场规避装甲劣势,深刻理解了斯崔克部队“侦、控、打、撤”的机动精髓,將信息化优势转化为战场主动权。 “知道信火一体就已经胜过了90%的人。”王铁山如是说。 同时他也指出了不足,即对复杂电磁环境下通讯保障重视不够,对后勤补给线的保护意识薄弱,面对绝对优势火力的硬碰硬经验仍欠缺。 能够轮换的部队轮换完毕,眾人都需要吃饭喝水,刘尘也屁顛屁顛的跑去炊事班那里蹭饭吃。 猪肉燉粉条,扎实,香! 正当刘尘猛猛乾饭呢,一人就坐到了刘尘的对面。 刘尘一抬头,这不是最后一把那蓝军指挥员吗? 指挥员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大哥,我问你点事啊?” 刘尘大吃一惊,表达了极度的谦虚:“同志,您问,您隨便问!” “就是……你是怎么能够提前绕开我的侦查部队並且打掉或绕开我们火力点的?是不是有什么神奇小道具?” “这个……我我也解释不通啊?士兵们听力比较好?” “哦~懂得懂得,理解理解!”他理解似的点了下头,隨即不再继续发问。 估计是给当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保密科目了…… 刘尘也不纠结,毕竟要解释也不好解释,这样挺好。 享受了一顿部队大餐后,刘尘终於得知了他的结果。 李启峰握著他的手道:“刘尘同志,你和你的斯崔克旅,將编入我国快速反应战略预备队,参与更高强度、更复杂环境下的联合演训。” “您本人授衔中校,之后的参谋班子我们將儘快调动。” 虽然中形合成旅旅长编制是大校,但刘尘初来乍到肯定不能授这么高的军衔。 军衔低於中校的话,那旅长编制还没一帮子参谋的高,这怎么成? 当初也没想到会有这么离谱的事,不然能保留个职务军衔就好办多了,可惜留不得。 “同时,国家会为你提供一切必要的战术指导、情报支持和后勤保障……现在距离灾难爆发还有八天,这最后的时间,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用在刀刃上!” 最后那句话是独自给刘尘说的。 18臥槽,你成中校了? 好不容易打完了一天对抗赛,刘尘终於迎来了不太忙的时刻。 那就是转学。 “现在?现在能当閒人都是一件美事了,乘著这个不太忙的时间好好休息吧!”李专员常常这样跟刘尘抱怨。 在一位神情沉默寡言的警卫员兼司机陪同下,刘尘驱车前往已被整体搬迁至某大型人防工事深处的大学校区办理学籍转移手续。 总而言之为了更好的培养刘尘,他將被转移至某最新设立的综合性军事大学。 据说这大学的导师从某俩陆军知名学校,海军某知名院校,空军某航空大学和国防科技大学抽调的精干人员组成。 车轮碾过加固的隧道地面,刘尘看著周围的场景,这环境实在是有些过於怀旧,甚至还有一些具有年代感的標语没去掉。 如此紧张的时间也仅仅是让工程兵將此处设施恢復到了“能用”级別而已,大量的现代化改进还未进行。 空气里瀰漫著地下特有的潮湿和机油气味,偶尔能听到远处重型机械的噪音和士兵整齐的脚步声。 昔日充满活力的校园,如今更像一个戒备森严的军事基地与科研堡垒的结合体。 刘尘换上了一身普普通通的休閒服,之前那身肩章上那两槓两星的中校军衔还是有些过於耀眼了,所以刘尘主动要求换了下来。 但一些眼尖的人早就隔老远拍下了尚未换衣服的刘尘,那道侧脸虽然有些模糊,但军衔一点也不含糊。 “臥槽,中校!” “来了个团长级別的人?又是什么大事?” “哇,他真的有帅气又有气质又年轻,家人们我恋爱了!” …… 刘尘虽然尽力在偽装成愚蠢大学生了,但那份经过战场淬链和近期高强度军事训练磨礪出的沉稳气质,以及身边寸步不离的警卫员,都让他与周围穿著便装神情焦虑的学生们格格不入。 手续在防空洞深处一个临时改造的行政办公室办理,当刘尘在警卫员的陪同下,將最后一份文件递给一位同样带著疲惫却强打精神的工作人员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颤抖在他身后响起: “刘……刘尘?刘哥?” 刘尘回头,是同班的班长王磊,一个平时挺热心的男生。 王磊手里抱著一摞资料,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仿佛看到了外星人。 “之前怎么一直没看见……誒?” 他的视线在刘尘旁边那位站姿笔挺的军人身上来回扫视,整个人都僵住了。 “班长?”刘尘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你……你这是?”王磊指了指刘尘,又看了看警卫员,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他颤颤巍巍掏出手机打开那张发在了校园论坛上的图片,那侧脸和那警卫员都说明一件事,这个中校是刘尘! 刘尘,那个平时没事在宿舍里打游戏,有事临时抱佛脚,非专业课必摸鱼的人,专业课时不时也摸一次鱼的大学生,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军官?还是中校?!这太魔幻了! 警卫员敏锐地察觉到了王磊的注视,下意识地微微侧身。 看到那张有些模糊的照片,警卫员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向前半步,无形的压力让王磊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同学,特殊人员请勿拍照!” “这不是我,是校园论坛上的。”王磊脸都嚇白了,手忙脚乱地操作手机。 刘尘嘆了口气,摆摆手:“算了,班长,办完手续就走吧。” “明白。”警卫员点头,但已经通知起了网安部门干活。 王磊事后將论坛那张拍得有些模糊但肩章细节清晰可见的照片,连带一句充满惊嘆號的文字,发到了他们班级的小群,並很快被好事者转到了校园內部的匿名论坛上: 【臥槽,惊天大瓜!你们猜我在防空洞办公室看到谁了?刘尘,我们班的刘尘!他穿著军装!肩章是两槓两星!中校啊兄弟们!旁边还跟著一个贼酷的警卫员!有图有真相!(附图.jpg)】 这张照片和这条消息虽然很快就被屏蔽,但依旧引起了极大的热度。 论坛瞬间炸锅! “刘尘?叫刘哥!” “p的吧?刘尘?你指的是那个思政课之前和我一起快乐后排睡觉的哥们儿?” “照片看著不像假的……这肩章,两槓两星,陆军中校,没错!旁边那个绝对是职业军人,那站姿那眼神!” “他上学期还跟我一起选修课掛科补考呢,这才多久?火箭提拔也没这么快吧?!” “细思极恐!结合最近学校的搬迁、那些神秘军人进出、还有之前那些关於末日游戏的传言,刘尘该不会是……” “军方特殊人才?秘密培养的超级战士?还是执行什么绝密任务的臥底?” “bro想像力挺丰富……” “怪不得学校突然把他名字从名册里划走了,原来是被军方徵召了!中校啊,他才多大?” “膜拜大佬,求抱大腿!刘哥,刘中校!以后罩著点小弟啊!” “感觉我们学校水深得很……刘尘肯定知道些什么內幕!那些末日传言搞不好是真的!” “微距了,以前还觉得他就是个普通同学,现在看,人家那是真人不露相!” 刘尘在警卫员的护送下,穿行於层层分隔的防空洞走廊,准备离开这所已变成巨大掩体的校园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周投射过来的探寻目光。 他微微嘆了口气,抬手再次下意识地整了整领口,不就是个中校衔么,至於这样子大惊小怪的? 给我这个打败过某陆军合成旅某营级战斗单位的人都看笑了。 “目前对学生的解释是进行为期15日的实习,哎,时间太紧了,为了赶这一点进度,活儿的確有点糙……” “时间……呵呵,现在谁不缺时间啊?” 在回到地表之际,刘尘大概听到了如此的对话。 是啊,时间,谁都缺时间,哪怕国內有如此高效的行政体制,从確认到动员都快了两日。 谁不缺时间呢? 毕竟离末日到来也许就差七天了。 19配套空军 国內的异动在国际之上显然无法隱瞒多久,大多数周边国家嚇的瞬间老实了,以为要玩什么让大火烧剧本。 但隨著时间推移,这些国家也逐步能理解原因了。 受限於行政效率亦或是其他原因,在距离末世爆发的第七天,才有些许国家陆陆续续选择相信並採取一系列措施。 …… 与此同时,刘尘来到了一座全新的机场。 授衔仪式也补了上来,之前只是给刘尘发了一身军装。 这代表了他正式成为体系快速反应战略预备队中一支特殊部队的指挥官。 “刘尘中校,欢迎正式加入。”李启峰脸上带著欣慰的笑容,“时间不等人,接下来的训练,强度会远超你的想像。你需要儘快適应现代高强度战爭环境下的指挥官角色,特別是为你这只部队量身打造的超快运输方式。” “量身打造?”刘尘疑惑起来。 李奇峰点点头:“没错,一只可以以2-3马赫极速转移,必要条件下可以跳伞快速部署的战略机动纵队。” 刘尘:怎么有点不祥的感觉? “冒昧问一句我的运输机是什么?” 李启峰邪魅一笑:“双座j20” 刘尘快要被气笑了,感情是战斗机飈2.5马赫赶路,到目的地后,天上伞一朵,地上落了一个满编合成旅是吧? 演都不演了! …… 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是一个庞大的综合性基地。 “这里是空军某综合训练基地,代號礪剑,也是你接下来培训的地方。”迎接他的是一位空军上校,反正不是末日守护者里的那种,旁边站著熟悉的面孔——王铁山。 “我是赵振国,负责你的抗负荷適应性训练和后续的空中力量协同科目,这位王中校负责地面战术衔接部分的讲解。” “赵上校,王中校。”刘尘立正敬礼,用的是高中遗传的敬礼法。 “跟我来,时间宝贵。”赵振国上校没有多余的纠结动作,直接领著刘尘走向基地深处的区域。 巨大的离心机矗立在训练场中央,刘尘看著那旋转的吊篮,喉咙有些发乾。 他听说过这玩意儿,模擬战机高机动飞行时產生的巨大过载,能把人压得喘不过气,甚至厥晕训练者(悲)。 “作为特殊快速反应部队的指挥官,你必须要能够承受较高g力,先定个小目標吧,能忍受5个g。”赵振国上校的声音不容置疑,“承受不住记得说出来,別憋出事了。” 於是赵振国粗略检查了一番刘尘的身体,刚一脱衣服,六块腹肌明晃晃的露了出来。 赵振国眼前一亮:“哎哟,不错哦,身体蛮结实的嘛!” “不错,核心肌肉群很强,小伙子经常锻链?” “每学期强制跑100km算经常锻链吗?” 赵振国:??? “你这是……天赋异稟?”周围测试的人都有些绷不住了。 这能有六块腹肌? “初始的身体情况仅仅代表了起点,要达到一个比较高的终点还是要训练。”赵振国咳了咳让话题回归正道。 训练由简入繁。 先是静態抗压,学习对抗g力的呼吸技巧和绷紧肌肉的方法,然后进入离心机,从较低的3g、4g开始体验。 “保持呼吸!绷紧!別鬆劲!”耳机里传来赵振国严厉的声音。 很难吗……? 刘尘觉得这个程度有些轻鬆。 转圈圈而已,似乎不太难? 刘尘觉得自己的头脑此刻还是比较清晰的,身体適应的也很好。 “我体质什么时候这么好了……那估计是体能强化的锅了。”刘尘瞬间就想明白了可能的原因。 赵振国眉毛一挑:“哟,这么强?上5g!” 这下终於是有点不適感了,刘尘的神態让外面一帮子人急忙记录下来。 “不错,天生就能抗5g,是个好苗子啊!” 训练训练能抗10g不是梦!(迫真) 之后经过几天的训练,他已经能在6g的持续过载下保持基本清醒,短暂承受8g峰值而不晕厥。 虽然离顶尖飞行员的標准还很远,但对於一个地面部队指挥官而言,这说不定是最强的一档了。 抗负荷训练间隙,刘尘被带到了基地的“联合战术指挥中心”。 这里的环境与之前截然不同,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显示著卫星地图、空情態势、气象信息,人员构成也是空军+陆军双重,而且信息化程度同样高的嚇人。 “刘中校,现在要教你的是『看得远、打得准』。”王铁山中校指著屏幕,“你的斯崔克旅机动性强,火力在轻型旅中尚可,但你也知道,遇到重装甲和坚固工事就抓瞎,所以作为旅级战斗单位,你必须学会呼叫空中支援。” 国家给他配置了如下的可呼叫空中力量: 歼-10c/s: 王铁山重点介绍了这款国產多用途战斗机 “二型號都极具优势,速度快,机动性强,掛载能力优秀。c型號空优模式下是爭夺制空权的尖刀;s型號双座型下,它可以掛载精確制导炸弹、反辐射飞弹、空地飞弹,甚至雷射制导炸弹。是適合点穴式打击高价值目標、雷达站、指挥所,或者为你的突击扫清障碍。” 歼-16:“这是真正的『炸弹卡车』,最漂亮的侧卫,我最喜欢的一款重型多用途战斗机!载弹量大,航程远,滯空时间长。特別擅长掛载重型精確制导武器执行踹门任务,或携带大量小直径炸弹进行大面积精確覆盖。当你需要摧毁一片坚固阵地或者压制大股敌军时,呼叫它准没错。” 歼轰-7a:“豹爷!老將不老,虽然不如前两者先进,但胜在数量多,对地攻击专精,成本相对低。掛载反舰飞弹、大型精確制导炸弹和火箭弹巢,特別適合打击海上目標或执行次级的对地火力支援任务,作为前两者的补充力量。” 攻击-2/翼龙系列察打一体无人机:“它们滯空时间长,侦察监视能力极强,发现即打击。携带小型精確制飞弹药,非常適合对付时间敏感目標、轻型装甲车辆、狙击手小组或执行斩首行动。最重要的是,它们损失得起,是获取战场信息的利器。” 刘尘立刻意识到,这简直是“战地指挥官”天赋的绝佳延伸,能极大扩展他的感知范围。 一架飞机天上飘,地上什么都点亮了,这种感觉,太棒了! “额……然后呢?” 看著收住话头的两人,刘尘有些疑惑。 “没了啊。” 20突发的任务 “总而言之,无论如何这么多对地火力完全够了!” 刘尘盘算了一下,还真是,抢制空那是空军的事,不能继续游戏思维,什么都要想著一手包办! “理解了,继续吧。” 王铁山点了点头:“第二,呼叫也是学问!” “第一步,明確需求。”王铁山强调,“含糊不清的呼叫等於谋杀友军!你必须清晰准確地告知联合战术空中管制中心或前沿空中管制员: 你是谁? 你在哪? 你要打什么? 你希望怎么打?是摧毁、压制、阻滯、还是扰乱?需要即时打击还是计划打击? 友军位置如何? 威胁环境有什么?如目標区域是否有已知的防空火力?如高炮、可携式防空飞弹? 虽然打丧尸可能不会冒出这些玩意儿,但万一呢?” 丧尸抗高射炮……?那很惊悚了,这绝对比电影里所有丧尸恐怖一万倍。 “第二步你不用管,最多就是持续確认你的位置。” “第三步,引导与確认:这是最关键的环节,当战机抵达作战空域后你需要引导打击,通常有以下方法: 目视/雷射引导:如果条件允许且需要最高精度,你的地面部队可使用雷射目標指示器照射目標。战机上的雷射导引头会捕获雷射编码,引导武器精確命中……我觉得这个我不用教你。” 坐標引导:最常用方式,你提供精確坐標,战机使用gps/ins制导武器或数据连结收目標信息进行攻击。” “第四步:战果评估:攻击完成后,你需要立即观察並报告打击效果,以便决定是否需要再次打击。” “听起来很简单?那不如我们立即实操一番!” 理论学习后,是模擬训练。 刘尘坐在联合战术指挥中心的模擬席位上,戴上耳机和麦克风。 巨大的屏幕上,模擬出各种复杂的战场环境:城市废墟、山地丛林、沙漠平原。 (实际上就类似於电子游戏) 场景一:模擬斯崔克旅侦察分队发现一个加固的敌军指挥所(坐標已精確標定),但遭遇敌反坦克火力压制,急需清除。 刘尘迅速呼叫:“指挥部,这里是游骑兵-6,请求空中支援!目標:加固混凝土指挥所,坐標 xxx,需摧毁。友军位於目標西南800米,正与敌交火。威胁:疑似单兵防空飞弹小组。请求精確打击!” 模擬jtac快速响应,分配一架掛载雷射制导炸弹的歼-10s。刘尘操作雷射指示器照射目標,不候多时,耳机里传来飞行员冷静的確认声:“游骑兵-6,猛龙31收到,雷射捕获,准备投放……武器释放!” 导调判定:目標摧毁。 场景二:模擬斯崔克旅主力在开阔地遭遇敌装甲连伏击,形势危急。 刘尘果断请求:“礪剑指挥部,游骑兵-6请求紧急火力支援,目標:敌装甲连,约8辆步战车,型號不明,位於xxx区域,正向我方开火。需压制並摧毁!友军正与其交火,距离500米!” 一架掛满集束炸弹和燃烧弹的歼-16被分配任务,刘尘提供精確坐標区域,歼-16进入攻击航线,一次投下多枚备弹,对目標区域进行了地毯式的精確覆盖。 导调判定:锅干碗净全部死。 场景三:模擬部队在复杂山地推进,遭遇敌隱蔽火力点和狙击手袭扰。 刘尘呼叫无人机支援:“请求『幽灵』监视xxx区域,搜索並清除敌散兵及狙击手。” 攻击-2无人机抵达,利用先进光电设备迅速锁定几个隱蔽目標。 刘尘下达攻击指令,无人机发射小型空地飞弹,精准点杀目標。 当最后一轮高强度模擬对抗结束,刘尘快要高超了,当年霉菌原来玩的有这么嗨吗?! 甲弹对抗路边一条,我一定要呼叫空军把所有的坦克全部肘飞啊! “感觉如何,刘旅长?”王铁山中校走过来,脸上带著一丝难得的笑意。 刘尘深吸一口气,压下了自己可能过於高超的样子,道:“我觉得我自己现在好极了!” “那就好。”王铁山点了点头,“上飞机吧,正好某地需要你,到那边交接后会有人与你交接。” 刘尘:??? “什么飞机?” 刘尘还带了一小丝希望。 “当然是你的斯崔克旅专属运输机双座j20,搭载著全国……全世界唯一实现了可以3马赫快速转移的旅级支援部队。” 刘尘:…… 於是在快速换了一身抗荷服后,刘尘乘坐专门的小班车到达了机场。 “我们嘱咐过飞行员不进行过高g的机动,所以放鬆心情,平常状態下不会让你感受到训练时8g的负荷。” “记住训练內容啊,负荷过高时候的呼吸法,別一紧张起来什么都忘了。” 赵振国一遍又一遍的叮嘱,就像母亲面对第一次要出远门的儿子一般,生怕刘尘会忘记。 “明白了,教官保重!”刘尘敬了一礼,隨即跑步融入了黑夜之中。 …… 刘尘隱约听到了些低语。 “这么著急?需要把他这样的菜鸟用j20加力拉过去?” “嗨,没办法,他是唯一一只能在一小时內达到的部队,其余离得最近的都至少需要半天!” “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这个对你倒不是机密,j委说了,接下来你们空军可能也会投入战场……” “什么?提前?……” 刘尘內心愈发不安,什么提前,丧尸出现提前了?这也太…… 但来不及继续思索,他老远就看到了一架熟悉的战机停泊在浓黑的夜幕之中。 那修长的机身,鸭翼布局,优美的外形,嘿嘿嘿,好想討一个回家养著! 在地勤人员的协助下,刘尘通过一个可能是梯子的设备爬上了这台待命中的双座j20,主驾驶位早已有一名看不清外貌的飞行员在等待他。 “菜鸟?”飞行员好奇的问了一嘴。 “额,算是吧?” “行,上面嘱咐过我了,保证把你安安生生送到目的地,您坐稳扶好,我负责飞!” “目的地是哪里?” “哪里?到了就知道了!” 他回头瞥了一眼刘尘,戴的金头盔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21可以3马赫机动的轻型合成旅 “准备降落。” 飞了可能没有多久,刘尘什么天上风景都没有欣赏到,金头盔大哥就如此提示刘尘。 “这么近?” “2.5马赫我飆了快1小时,真不近。” 刘尘有些惊异,体感最高加速度几乎没上过5,这就是金头盔对飞机的掌控力吗?! 此刻刘尘向地下望去,发现星星点点有些灯光,构成了辅助降落的系统,但这位置,绝对不是机场! “这是要降落在哪里?” “哈哈,才反应过来?降落在战备高速公路!” j-20的轰鸣声在狭长的战备公路上方骤然降低,刘尘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按在弹射座椅上。 那位金头盔飞行员的操作如同外科医生一般精准,战机以一个近乎极限的角度切入这条隱藏在崇山峻岭间的备用降落地点。 轮胎触地的瞬间,剧烈的顛簸透过机体传遍全身。 减速伞隨即弹出,在夜空中绽开一朵巨大的白。 战机在不算太长的路面上疯狂减速,最终稳稳停住。 “到了哥们儿,让我八百里加急把你运过来,还是降落在战备高速公路,嘿,这可是个稀罕活!”金头盔语气十分轻鬆,仿佛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 “所以你怎么回去?” “等白天咯,另外有车过来送我,反正这小公路让重战降落就差不多是极限了。” 座舱盖向上掀起,冰冷的的山风猛地灌了进来,吹的刘尘头皮一凉。 刘尘解开束缚带,手脚还有些发软,但他强撑著爬出座舱。 早已等候在旁的一辆迷彩涂装的猛士越野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剎停在他面前。 车门打开,一名神色焦急的中尉跳下车,利落地敬礼:“刘旅长,我是应急指挥部的联络官,陈锋,情况紧急,请立刻上车!” 看到这位联络员的神態,刘尘立刻意识到事態比他预想的更严重。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架在夜色中如同沉默巨兽的j-20,以及在飞行员指导下料理后事並盖上祖传三色棚子的眾人后,迅速钻进猛士车后座。 引擎咆哮,越野车向前猛衝,沿著一条蜿蜒向上的混凝土公路,一头扎进黑黢黢的山林深处。 “怎么回事?”刘尘一边努力適应著剧烈的顛簸,一边沉声问道。 “代號『磐石』的114號大型人防综合工程,正在进行战备升级改造。”陈锋语速飞快,“三小时前,工程指挥部与地表监控站的所有联繫突然中断,包括备用线路和应急通讯频道。最后传出的监控画面显示內部有短暂混乱;我们派出的三支先遣侦察小队试图从不同入口进入,均在深入核心区域前失联,最后传回的信息只有断续的枪声和……不明的嘶吼。” “是不明生物?”刘尘心中一凛,立刻联想到末日游戏里的畸变体,即那种收割者。 难道爆发提前了? “无法確认,工程內部结构极其复杂,包含生活区、仓储区、指挥中心、甚至一个小型备用电站。里面除了施工队,还有前期进驻的部分科研人员和50人守卫部队,总计超过八百人!” 陈锋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上级判断,常规救援力量难以在复杂地下环境中快速展开並应对未知威胁,您是唯一能在短时间內抵达並具备独立作战能力的特殊单位。” 虽然这位中尉很相信上级的判断,但是……这也有点太难以置信了! 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什么的! 车辆在一个布满工程车辆痕跡的山坳处停下。 前方,一个镶嵌在山体中的钢铁门户赫然在目。 门高近十米,厚重得令人窒息,此刻只微微敞开了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黑暗。 门旁临时架设的强光灯將周围照得如同白昼,荷枪实弹的士兵构筑了临时防线,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入口到了,主闸门因未知原因无法完全闭合,我们只能保持这个状態。內部情况不明,所有尝试深入的小队都……”陈锋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刘尘推门下车,冰冷的山风让他精神一振,他深吸一口气,时间紧迫,每一秒都可能有倖存者在死亡线上挣扎。 “明白了。”刘尘的声音异常冷静,他闭上眼,意念沉入系统。 我必须重新【集结部队!】 淡蓝色的界面在脑海中展开,考虑到地下环境的复杂性和可能的狭窄空间,刘尘迅速做出以下部署: 斯崔克侦察兵小队(x4): 斯崔克骑兵班(x3):搭载巨蝮蛇版本的icv,步兵下车作战为主,icv提供机动支援和火力平台。 班组设置为近距离作战,装备突击步枪、霰弹枪、轻机枪、温压筒子和闪光弹。 斯崔克医疗后送车(x1):搭载医疗兵和担架,负责紧急救治和后送伤员。 斯崔克工兵班(esv)(x3) 微型四旋翼无人机群(x12):从icv和esv上释放,用於狭窄空间侦察、死角探查、目標指引。 总计消耗补给点:约1000点。 隨著指令下达,引擎低沉的启动轰鸣瞬间打破了山坳的寂静,一辆辆线条硬朗、涂装迷彩的斯崔克装甲车凭空出现,车顶的武器站闪烁著冷冽的幽光。 全副武装的士兵迅速下车,在车辆旁组成战斗队形。 灰狼熟悉的身影从一辆rv侦察车上跳下,快步跑到刘尘面前,敬礼:“指挥官,灰狼小队就位!请指示!” 临时防线的士兵们儘管已经接到通知,但亲眼目睹这如同神跡般的召唤过程,依旧被震撼得目瞪口呆,看向刘尘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陈中尉也愣住了。 刘尘没有废话,指向那扇如同巨兽之口的钢铁闸门:“目標:117號『磐石』工程內部,任务:搜救倖存者,查明失联原因,清除一切威胁!侦察兵前出,建立通讯节点,释放无人机进行低空侦查!灰狼,你指挥第一突击组,步兵协同,保持警惕,剩下三队侦察兵分別负责左右后三方,icv提供中距离火力支援,医疗和工兵居中!” 22进入设施 “保持三角队形,侦察组前出100米,无人机群低空扫描所有通风口和岔路!”刘尘的声音透过加密通讯频道清晰传递。 此刻部队沿著宽阔的主干道谨慎推进,这人防工事大路就是宽,估计两辆卡车並排也是没有问题的。 不知是线路老化还是什么原因,也就主干道上的灯亮一点,其他地方倒是比较暗,藏点什么脏东西再合適不过了。 rv侦察车顶部的光电转塔缓缓转动,红外与微光视野扫过每一个角落。 突然,正在警戒中的灰狼发现红外探测仪上出现了少许不和谐的光点。 “三点钟方向,废弃设备堆后,数量三!”灰狼的声音响起。 几乎同时,三道扭曲的身影猛地扑出。 它们依稀保留人形,但肢体关节反向扭曲,皮肤覆盖著粘腻的角质层,口中滴落著腐蚀性的涎液,总之就是十分噁心。 “自由开火!”刘尘果断下令。 “砰!砰!砰!”清脆的点射声响起,rv车顶的m2白朗寧重机枪和骑兵班士兵精准的步枪子弹瞬间撕裂了冲在最前的两只怪物,第三只被密集火力打翻在地,但仍在挣扎爬行,但没爬多远就被一发m2撕成碎片。 “工兵组,燃烧弹清理!”刘尘补充道。 一辆斯崔克esv工兵车顶部榴弹发射器发出沉闷的彤彤声,一枚燃烧弹精准落在畸变体身上,炽白的火焰腾起,怪物很快化为焦炭。 这下不用担心什么狗血的復活背刺事件了。 部队推进有条不紊,零星的袭击在精良装备和高度戒备下被迅速化解,无人受伤。 毕竟显然没有生物的爪子可以挠破钢板。 主干道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垂直升降平台区域,数部庞大的货运电梯深不见底。 其余小电梯工程部队排查了一会儿,似乎是被堵死了,只有一部標註著“重型设备/载具专用”的升降梯指示灯还闪烁著微弱的红光,显示其备用电源仍在运作。 “指挥官,只有这部重型升降梯还能启动,但空间有限,每次最多容纳一辆斯崔克载具。”灰狼检查后匯报,“平台承重没问题,是否下降?” 这“磐石”工程的规模远超想像,枪声和可能的倖存者都在下面,刘尘没有选择。 “灰狼,你带rv侦察车先下!建立下层桥头堡,实时回传情报,搭载30炮的icv和工兵esv隨后第二批下。其余部队原地警戒,建立环形防御,確保升降梯控制区和退路安全。” “明白!”灰狼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指挥他的侦察小队登上rv,沉重的装甲车缓缓驶上升降平台,金属履带与钢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隨著控制杆被推动,巨大的绞盘开始转动,钢缆绷紧,平台载著rv缓缓沉入底部。 与此同时,地面指挥部。 电话正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通讯员也焦头烂额,分別应承。 “其余支援力量怎么样了?” “一只中型合成营还需要三小时赶到,一只陆航部队天亮时可以提供支援,空军的作战体系隨时可以提供支援。” 三小时?刘尘面露诡异之色。 三小时说不定自己把副本都打通了! “现在这里有无防化部队?” “有一只!”通讯员立马答到。 “那安排他们进入设施,防控可能疫情並处理尸体,旅部会重新为他们提供支援。” 一只全副武装的防化部队立即开始紧急部署,与斯崔克icv一道向內推进。 …… 升降梯內被icv的大灯照的噌亮,没有一丝黑暗。 灰狼和队员们屏息凝神,依靠icv为掩体,武器对准升降梯门的方向,防范可能的袭击。 突然,一声尖锐的嘶鸣从下方传来,伴隨著密集的断断续续的枪声响起! 灰狼仔细分辨了一番,声音沉闷,显然来自下层,而且距离不远! “灰狼报告,可探测到友军火力,距离很近!准备接敌!”灰狼高度警戒道, 刘尘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收到!保持通讯!注意安全!” 升降梯终於抵达底部,沉重的闸门在液压装置推动下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缝刚开一线,刺鼻的腥臭和浓烈的硝烟味就扑面而来,灰狼的眼神瞬间被惊骇取代。 “开火!” rv车顶的m2重机枪和步兵手中的步枪、霰弹枪瞬间喷吐出火舌,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扫向门外! 门外,景象宛如地狱! 数只之前遭遇过的畸变体正从侧翼扑来,但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地面上潮水般涌来的东西 那是一种介於蜘蛛和甲虫之间的扭曲生物,它们体型大小不一,小的如脸盆,大的接近越野车轮胎,通体覆盖著黑亮几丁质甲壳,八条长满倒刺的节肢高速移动,复眼似乎还闪烁著凶光。 它们的前端长著锋利的口器,正疯狂地撕咬著几具穿著工程服或军装的残缺尸体,一些蜘蛛怪的腹部还鼓胀著,似乎隨时能喷吐出什么。 这一幕当即快给他们密集恐惧症看出来了。 密集的子弹打在蜘蛛怪坚硬的甲壳上溅起火星。 步枪小口径子弹使的一些较小的被直接打碎,但体型较大的只是被打得翻滚后退,甲壳上留下凹痕,行动稍缓,却未致命。 这反倒激怒了这群未知生物,他们一股脑涌了上来。 好在m2依旧忠实可靠,大口径子弹爽吃小怪,被命中的怪物通通爆浆而亡,十分的解压。 “换穿甲弹,打关节和复眼!”灰狼经验丰富,立刻调整战术。 同时,rv搭载的微型无人机群如同蜂群般呼啸而出,朝更深处掠去,试图寻找到一些抵抗痕跡。 大量信息立即被匯总。 “发现大量未知蛛形畸变体和少量人型?蛛形甲壳坚硬,小口径武器效果有限。发现倖存者枪声来源,在我们正前方约一百五十米处,一个標有『b区控制室』的加固房间!” 刘尘的网格视野也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友军位置敌军数量,对此他立即著手安排。 “第二批,icv立刻下降支援灰狼,工兵温压筒加强给icv骑兵!”刘尘对著通讯器吼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灰狼,坚持住!icv的30炮和温压弹马上到!” 23温压弹,yeah! 上方支援部队通过重型升降梯陆续抵达下层。 当搭载著30mm“巨蝮蛇”链炮的icv和携带温压火箭筒的步兵加入战场时,战局瞬间逆转。 大概是全世界都通用的,每当火力覆盖之时,士兵们笑得总是十分开心。 “yes!温压弹!”重火力射手毫不犹豫,扛著筒子就超远处射。 温压筒子在室內本来是不能使用的,不过鑑於此处实在是太多威胁,而且空间足够大,所以冒险之下刘尘也是让用了。 两枚特製的温压火箭弹拖著尾焰,精准地砸入前方密密麻麻的蛛形怪潮中。 两道炽白耀眼的光芒猛然爆发,瞬间吞噬了一大片大小不一的蛛形怪物,爆炸核心区域產生了恐怖的高压衝击波和极度缺氧环境,那些坚硬的甲壳在超压面前如同蛋壳般碎裂,內部的软组织更是被瞬间压扁。 衝击波沿著宽阔的主干道横扫,將稍远一些的怪物掀飞或震碎,一颗下来大半生物直接锅干碗净。 与此同时,icv车顶的30mm链炮发出了撕裂布匹般的咆哮,曳光弹如同一条条愤怒的火鞭,狠狠抽打在剩余的怪物群中。 30mm高爆弹在怪物密集处炸开,预製破片和衝击波將那些脸盆大小的怪物撕成碎片,弹雨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混合著粘稠的暗绿色体液四处飞溅。 温压弹的毁灭性打击和30mm机炮的狂暴火力,在短短十几秒內就在刘尘部队前方清理出了一片半径近百米的真空地带。 这才是现代火力口牙! “建立防线,工兵,快速铺设临时路障,骑兵班,下车,巩固防线,侦察兵,释放所有无人机,重点扫描通往b区控制室的路径和所有可能的侧翼通道,医疗组,准备接收伤员!”刘尘抓住这宝贵的喘息之机,迅速部署。 士兵们训练有素地行动起来。 刘尘闭目凝神,看似在思考实则在开掛。 淡蓝色的网格视野瞬间覆盖了方圆五十米,並且隨著无人机的深入而不断延伸,將探测到的信息源源不断地反馈回来。 代表怪物的红色光点在更远处重新聚集,但数量明显稀疏了许多,行动似乎也带著一丝犹豫。 还会害怕?是本能还是存在智能? “指挥官,无人机已锁定倖存者位置,b区控制室,距离约150米,正前方通道尽头,右侧岔路转入,控制室外围发现大量畸变体活动跡象,正在疯狂衝击大门!”一名负责操控无人机的侦察兵迅速报告,並將高清画面和热成像信號实时共享给刘尘和所有小队长的战术平板。 刘尘確认了一眼,不错,那门后的確存在许多友军的光点。 “目標確认,灰狼,你带icv与骑兵一班,沿主干道正面推进,工兵紧隨其后。” “收到!” “yeah,sir!” 灰狼组的icv一马当先,30mm炮持续发出短点射,精准地將沿途零星冒头的怪物点杀,为后续步兵清扫道路。 步兵紧隨其后,交替掩护跃进,霰弹枪和突击步枪清理著角落里的漏网之鱼。 不能说困难重重吧,也只能说轻而易举,在战车能通行的区域清扫这些生物就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没过多久,在强而有力的火力支援下,步兵们就已经推进到了確认存在倖存者的大门附近,再往內战车就开不进去了,只好停在较远处空旷位置提供火力掩护。 “把门口那些东西清了!”红狗低吼。 “砰!”工兵肩扛的温压火箭筒再次发威,一枚火箭弹精准地轰在侧门前方怪物最密集的区域,再次製造了一片小范围的死亡真空。 “里面的,能开门吗?” 门里窸窸窣窣的响了一会儿,一道男声回到:“不能,门似乎卡死了,这些老玩意儿!” “工兵,破门;步兵,准备突入;门后的伙计,站远一点!” 两名工兵顶著瀰漫的硝烟和热浪,迅速衝到门前,將塑胶炸药快速贴在门锁和铰链处。 “引爆!” 轰隆! 沉闷的爆炸声中,应急气密门应声向內炸开! “进入,清除通道,联繫倖存者!”红狗第一个端著枪冲了进去,身后的士兵鱼贯而入。 他们迅速清理了短短十几米的连接通道,抵达了核心房间。 奇怪的是这条连结通道內还有少数虫子的尸体?还真是怪事! 房间內,是一双双布满血丝却闪烁著狂喜的眼睛。 数十名穿著工程服、迷彩服甚至白大褂的人挤在门口,他们大多面带惊恐,许多人身上带伤,缠著简陋的绷带。 几名持枪的士兵挤在最前面,枪口还冒著烟,脸上战斗的硝烟还未褪去。 为首的一名少尉军官,脸上有一道新鲜的划痕,军装沾满污跡,他看到门外西方人的面孔时,明显愣了一刻:“霉国人?” “夏国特殊快速反应旅,部队代號xxxxx,奉命前来救援。”灰狼敬了一个礼。 “报告长官,原磐石工程警卫分队队长,陆军少尉赵卫国,连同工程技术人员、施工队及部分科研人员,总计……现存一百一十七人,抱歉……我尽力了。” 他的声音说到最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红狗回礼,安慰道:“不错了少尉,守住这里不容易,现在,听我们指挥官指令,准备撤离。” 灰狼却大步向前:“我们边走边说,赵队长,情况简报?失联原因?还有,那些东西是怎么出现的?” 赵卫国深吸一口气,快速匯报:“大约三小时前,位於最底层的电站冷却水循环系统,监控显示通风管道有不明生物快速移动,紧接著通讯就受到强烈干扰,很快中断!我们试图派人查看,但派出的通讯兵和第一支应急小队全部失联,只传回零星的交火声。” “我们判断遭遇未知生物入侵,立刻启动一级封闭预案,將非战斗人员集中到b区和c区加固掩体,警卫分队分区域阻击,人员向地表撤离,但那些东西……草,它们数量太多了!” 赵卫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悸,“而且他们明显有智慧,它们懂得避开我们的主要火力点,会利用通风管道和维修通道从意想不到的地方钻出来,最开始我们就吃了这个亏!” “我们的防线被快速分割,只能且战且退,最后全部人员收缩到b区控制室这个核心堡垒。通讯完全瘫痪,升降机系统也因不明原因部分锁死,我们只能死守待援!” 24所谓摧枯拉朽 地上指挥部依旧灯火通明。 地下打的热火朝天,实际上现在也就堪堪凌晨两点而已。 “低空无人机与高空无人机多久才能来?”刘尘看著这崇山峻岭的地图皱眉。 自从知道了工事里进这种脏东西,刘尘就坐立难安,看著漫山遍野的树林子都觉得里面可能藏著什么怪傢伙。 “最多一小时!”调度员回到。 刘尘点头应允,速度很快了。 “地表继续做好警戒,我严重怀疑山林里可能有什么……等另一只合成旅到场后我们会尝试肃清林区。” 钻小树林绝对是任何一支军队都不想体验的事情,特別是进攻方。 “收到。” ------ 隨著b区控制室倖存者的成功救援,部队士气大振,因为终於可以不用束手束脚的开始搞破坏了。 在刘尘的指挥下,斯崔克旅士兵和隨后跟进的专业防化部队协同作战,如同精密的战爭机器,开始一层层、一片片地清扫每一个角落。 依託强大的感知能力和火力优势,行动异常高效,即车辆能通行的地方icv的30mm机炮掩护,对探测到的威胁区域进行饱和式火力覆盖,不能通行的地方温压弹和投掷物伺候,坚决拒绝传统的cqb方式。 最后,防化部队跟进,对战场进行消杀採样,並处理那些被打成蜂窝或烧成焦炭的尸体残骸,防止可能的生物污染扩散。 推进速度很快,虽然也遭遇了零星抵抗和来自阴暗角落的偷袭,但在严密的配合和绝对的火力面前,都被迅速瓦解,伤亡被控制在极低水平。 主要是几名士兵在遭遇伏击时受了轻伤,得益於防弹衣和及时的火力支援,並无大碍。 然而,隨著不断深入,特別是在清理通往最底层电站区域的最后几层时,刘尘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跡象。 战斗的痕跡越来越少,怪物的尸体也变得稀疏。 “指挥官,不对劲。”灰狼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响起,“下层太安静了,和上面的战斗烈度完全不成比例……” “看来不止我注意到了。”刘尘赞同的点了点头,“撤离部分载具至地表。” “您的意思是……?”灰狼心中大骇。 “嗯,我必须假设他们存在智慧,並且试图偷袭指挥部。” 主干道內的icv迅速撤离,连带后续部署的车辆,地表一共拥有四辆icv,两辆mgs,一辆布克以及大约一个连队的步兵。 构筑一道简单防线是足够了的。 最终,当工兵用切割器破开电站区域最后一道厚重的防爆门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巨大的电站核心区域一片狼藉,那些设备被一层厚厚的的暗绿色粘稠物质所覆盖。 就像那种菌毯似的。 预想中的最终决战並未出现,没有盘踞的怪物巢穴,没有汹涌的怪物潮,甚至连一只零星的畸变体都没有! “报告,电站核心区……没有发现活体威胁!重复,没有活体威胁!”负责侦查的士兵十分难以置信。 刘尘也可以確认,因为在脑子里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小红点。 灰狼带著一支侦察小队和几名工程兵迅速进入,小心翼翼地避开粘液区域,开始仔细勘察现场。 “指挥官,情况很糟,地底没有遇到一丝抵抗!”灰狼的声音很快传来,“防化组正在採样分析这些粘稠物质构成,我推测他们可能会在地表有异动!” “该死的畜生!”红狗在通讯频道里低声咒骂,“它们不是野兽,它们有脑子!” “灰狼,重点排查入侵路径!”刘尘强迫自己冷静,“它们是怎么进来的?找到源头!工兵,配合防化专家,仔细检查,至少这类工事以后必须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战斗工兵和防化专家带著更精密的设备开始在电站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他们沿著粘液最密集的区域和通风管道的走向逆向追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刘尘盯著战术平板上传回的画面,眉头紧锁。 电站的惨状和怪物表现出的针对性破坏能力,都指向一个远超预期的威胁——高度组织化的生物入侵。 这还是丧尸危机吗?! “找到了!”通讯频道里传来工兵组组长激动的声音,背景是某种大型通风管道的金属摩擦声,“指挥官,发现入侵路径,在主冷却水循环系统的二级过滤区上方!” 画面切换,一个巨大的通风管道格柵被暴力破坏,边缘残留著明显的撕裂爪痕和粘稠的萤光粘液。 “我们顺著这个通风口逆向追踪。”工兵组长语速飞快,“这个通风管道连接著地表一处偽装成山岩的隱蔽进风口……” 专家也做了个快速总结:“他们从地表进风口腐蚀侵入空气循环系统,然后通过通风管道系统,直接渗透进了最底层的水循环系统,水循环系统的管道遍布整个工程,它们利用这个网络,可以悄无声息地到达任何角落!破坏电力系统只是第一步,它们甚至可能通过水体污染了整个內部环境!” 指挥部的人听的头皮发麻。 “不是你们的问题,毕竟当初修建三线工事也没有预防恐怖机器人的意图……”刘尘嘆了口气,“能够及时发现不足就好。” “还是犯了经验主义的错误。”陈中尉还是有些懊恼。 “……我个人认为这不是经验主义的问题。” 总而言之,能防核弹和人类的工事不一定可以防节肢生物! “记录所有证据,防化部队处理一下后事,工兵把这道缺口封锁一下,隨即撤回地表” 刘尘无奈道:“灰狼,协助防化部队完成最后收尾工作,確保无残留威胁后,组织所有人员,携带所有重要数据和样本,撤至地表,情况不佳你们就掩护样本数据和科研人员撤离。” “明白,指挥官!” 刘尘正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个不和谐的红色光点跃然脑中。 这是……地表外围?! 25太伟大了空军! 刘尘几乎与调度员同时抬头。 “报告,无人机抵达战区,正在测绘!” 刘尘顿时汗毛倒立,这是有视野了,被点亮了! 几乎在刘尘即將警告发出的同时,部署在环形防线最外侧警戒哨的士兵也发出了悽厉的警报:“不明高速目標!从三点钟方向林子里衝出来……啊——!” 刺耳的枪声和短促的惨叫几乎不分先后响起! 警戒中的部队立即反应过来,开始向树林內灌输钢铁与火药,一台斯崔克装甲车试图获得更良好的视野,於是启动发动机,短暂將侧面暴露向战场。 正是此刻,那辆斯崔克icv猛地一震! 其侧面装甲靠近轮轂的位置,赫然被一根大约也是30mm的惨白骨钉洞穿! 骨钉的尖端带著暗红色的粘稠液体,穿透装甲后余势不减,將车內一名步兵死死钉在车体內部结构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內壁。 “装甲被击穿!” “这是什么怪物?” “啊?刺蛇?” “机枪火力,压制林缘,它要移动了!” 士兵们的惊呼响起,那台斯崔克急忙倒车將正面装甲对准前方,以期正面装甲可以挡住骨钉。 “狗杂种!”铁砧的m249爆发出怒吼,曳光弹链抽向林缘,打得树枝断裂,泥土飞溅。 这位重火力手一直在地表留守,这下可算是能够尽情开火了。 几辆icv的30mm机炮也调转炮口,高爆弹在那玩意儿可能藏身的区域炸开一团团火光和破片。 一片片的小虫子很快又压了上去,icv来不及確认战果就又前往压制其他区域。 “砰!”又一声闷响,另一辆icv的正面装甲被击中后跳弹,留下深深的凹痕和刺耳的刮擦声。 一名刚下车的步兵则十分不幸的被飞溅的装甲碎片击中腿部,惨叫著倒地。 “布克,调布克上去!”刘尘当机立断,布克拉虽拉,但人家也是轻坦,侧面装甲超过斯崔克运兵车的存在! 坦克轰鸣著向前衝刺,50mm的机炮打的树沫飞溅,一只疑似刺蛇的玩意儿当即被撕成碎片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又有好几发骨钉射来,侧面装甲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太狂了,我真得治治你们了,布克撤退!” 刘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接通了与空中管制中心的加密通讯频道,语速极快:“空中指挥部,这里是磐石-1,紧急火力支援请求!坐標xxx,火力越猛越好,威力越大越爽!” “磐石-1,指挥部收到!”通讯频道里传来沉稳的回应,“侧卫双机编队(歼-16)已在待命空域,配备的是1000公斤炸弹,记得让你们部队躲远点!” “工兵班温压弹准备,给我把林缘那片区域覆盖性轰一遍!”刘尘一边指挥地面部队製造混乱,一边全力激活战场態势感知,找一找怪群里哪儿混了脏东西,好让大炸炸一波带走。 就在这时,一个天籟般的声音在刘尘的临时指挥部响起,是负责联络的陈锋中尉:“刘旅长,援军,援军快到了!合成旅先锋侦察排已抵达外围公路,正在全速向你部靠拢,主力预计十分钟內到达,是一只中型合成旅!” “好!”刘尘精神一振,这消息如同强心剂,“告知他们我部坐標及当前威胁,我们需要他们儘快建立火力支撑点!” 正好两发巨大温压弹也被扛到前线。 “放!” “轰!轰!” 两枚温压火箭弹拖著白烟砸进林缘深处预设区域,炽白的光芒瞬间爆发,恐怖的高压衝击波將那片区域的树木拦腰摧折,超压形成的短暂真空区吞噬了一切。 正在这时,来自空军的通讯终於被接入。 “同志们,你们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来的好,我们將持续引导投弹!”刘尘大喜,吃我↑→↓↓↓! “侧卫31,正在进入投弹航道……武器释放!” 两架j16一共投下了4枚巨大1000公斤铁炸弹与10枚250公斤铁炸弹,不密密麻麻但极度致命的航弹呼啸著从天而降。 “轰——!”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战场的喧囂,巨大的爆炸比温压弹更加震撼! 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衝击波横扫四方,1000公斤航弹爆炸核心点附近的地面被炸出一个直径数十米的深坑,周围的树木被连根拔起或化作燃烧的焦炭,范围內没有任何生物可以存活! 与此同时,超音速的巨大噪音堪堪传至地表,但没有一位士兵抱怨,大家都欢呼了起来。 刘尘感知网格中,巨量的红点瞬间消失! “投弹完毕,伙计们效果如何?”飞行员確认。 “干得漂亮!”倖存的士兵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压力为之一轻。 然而,战斗並未结束,可能是知晓了现在是最后一刻,更多的蛛形畸变体开始从林间涌出,虽然速度不快,但数量惊人,如同黑色的潮水漫向防线。 “自由开火!优先射击靠近防线的目標!”刚到地表的红狗嘶吼著,立即开始组织防线。 icv的30mm炮再次发出沉闷的咆哮,机枪火力交织成网。 就在这时,一阵与斯崔克引擎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重而有力的轰鸣声从公路方向传来! 几辆涂著丛林数码迷彩的11式轮式突击炮和08 式步兵战车咆哮著衝下路基,扬起漫天尘土,以战斗队形高速切入战场侧翼! “我们是战区某合成旅先锋排,奉命支援目標確认,自由开火!” 11式突击炮的105mm炮口喷吐出炽烈的火焰! “轰——!” 一枚高爆弹在蛛形怪群中炸开,瞬间清空了一大片! 拥有著极厚装甲的两车毫不犹豫立即开始衝杀起来,看到刘尘好不羡慕。 我也想要这么给力的步战车!我也想要这么给力的轮式突击炮! 强大的装甲力量和凶猛的火力瞬间稳固了摇摇欲坠的防线,后续的车辆源源不断驶来,更多的步兵下车展开,依託载具构筑起更坚固的防线。 刘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鬆。 援军的及时抵达,终於稳住了局面。 他看了一眼升降梯方向,最后一批倖存者——包括殿后的灰狼和几名核心科研人员,正撤出大门,在防化部队和斯崔克医疗兵的接应下,快速撤向安全区域。 “指挥官,所有倖存人员及关键样本、数据已安全抵达地表,正在转移!” “收到。做得好,灰狼。”刘尘回应道,目光转向硝烟瀰漫的环形防线。 此刻怪物正如同潮水般褪去,朝阳的光辉洒在11式轮突森然的炮管之上。 人类的钢铁巨兽依旧屹立於大地。 26 磐石终章 两旅合力,钢铁洪流般的火力无情地犁过茂密的山林。 刘尘看著自己的三辆sph105mm斯崔克榴弹炮,又看了看对面,嘴角终於是不爭气的流下来泪水。 中型合成旅的重型装备——11式突击炮、08式步战车,几辆扛著122毫米榴弹炮的pcl-181卡车炮,以及远远缀著的phl11轮式多管火箭炮。 这些装备提供了刘尘的斯崔克旅所欠缺的压倒性正面火力和区域压制能力。 刘尘一时间化为了无情的报点机器,依凭脑子里的势態感知能力不断引导火力。 打了没过多久天也亮了,於是陆航部队的武直10也掛载著巨量火箭弹飞到战场。 战斗持续了数小时,从清晨直至日头偏西。 茂密的植被被多管火箭炮清空,位置刁钻的山崖被武直灌满火箭弹,至於大平地上的怪物,更是毫无疑问的被混合装甲部队冲的稀烂。 “没有地雷,没有地道,没有会说话的草和树,这算啥嘛,还赶不上某南战爭!”旅长颇为高兴的在指挥部哈哈大笑,显然这仗打的十分解压。 顺口提一嘴,在主力部队到达后,指挥车与专门的旅部重新升级了指挥部,使其信息化程度大增。 诺,这就是专业,草台班子的刘尘拍马也赶不上。 最终,一支由合成旅特种侦察连和斯崔克侦察兵混编的小队,在一处极其隱蔽的山坳深处,发现了一个被某种生物基质覆盖和改造过的巨大山洞入口。 洞口不断有粘稠的暗绿色粘液渗出,內部深处传来一种低沉的脉动声,仿佛是某种巨大心臟在跳动。 洞口周围,遍布著那种蛛形畸变体和少量形態更怪异、甲壳更厚重的护卫型生物。 “指挥官,发现疑似母巢或孵化场结构,坐標已標记!”前线侦察兵的声音带著发现目標的兴奋,显然是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了。 信息瞬间共享至两旅指挥部以及后方空中管制中心。 “总算找到老巢了!”合成旅旅长转头諮询起刘尘,“刘旅长,你怎么看?是强攻还是......” “没必要让战士们们进去冒险。”刘尘盯著战术平板上传来的洞口高清图像和热信號,这山体不厚啊,有说法! 旅长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两人对视后邪魅一笑,確认过眼神,都是性情中人。 “请求空地联合打击,带点子威猛的钻地弹,把它和它可笑的工事一同给扬了!!” “同意,目標优先级升至最高,负责摇空军的人呢?快给我打电话!远程火炮,听我指令!”合成旅旅长从善如流,立刻下达指令。 山区作战嘛,战区也是准备好了各种会运用到的神奇妙妙工具,最主要的就有巨大钻地弹。 两架携带钻地弹的j16此刻正在上空徘徊,他们的数据链清晰接收到了目標。 “收到指令,正在接近。” 歼-16“侧卫”们降低了高度,掛架上的重型钻地弹和大型空对地飞弹锁定了坐標。 更远处,pcl-181卡车炮群发出了沉闷的怒吼,155毫米榴弹炮炮弹划破长空,率先进行了第一波火力覆盖,旨在清除洞口外的护卫和可能存在的防空(虽然大概率没有)威胁。 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在山洞周围,爆炸的火光和烟尘將那片区域完全吞噬。 紧接著,空中打击降临! 自云层中钻出的j16呼啸著哐当哐当撇下俩钻地弹。 这两枚重型钻地弹拖著死亡的尾跡,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精准地灌入山洞內部! 地动山摇! 即使相隔数公里,刘尘也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剧烈震动。 远处的山坳腾起巨大的烟柱,混合著火光和难以名状的生物组织碎片被崩飞的处处散,爆炸的核心点仿佛经歷了一场小型地震,山体结构都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塌陷。 “对了嘛,这个就似我想要滴火力!”旅长高兴的家乡话都蹦出来了,显然他也很兴奋。 后续跟进的歼轰-7a“飞豹”和便宜一些的j10s,则对著塌陷区域和周围可能存在的逃逸通道倾泻了更多的精確制导炸弹和燃烧弹,確保不留任何死角。 不止空军,卡车炮,火箭炮,武直……总之就是火力一股脑的呼了过去。 持续了近十分钟的饱和式打击结束后,整个山坳几乎被夷为平地,那个山洞入口彻底消失,被成千上万吨的碎石和焦土掩埋,强烈的热辐射使得无人机短时间內都无法靠近。 后续的生化侦察確认,该区域所有生命信號消失,再不消失那就不是碳基生物可以做到的了。 “目標確认摧毁。”合成旅旅长的声音带著一丝轻鬆,“磐石工程內部的威胁源头,算是彻底拔除了。” 刘尘也鬆了口气:“合作愉快,感谢兄弟部队及时支援。” “哈哈,客气!你小子的部队有点意思,部署飞快,打法刁钻,以后多交流!”合成旅旅长笑道,“我倒是真没想到附近还能有人跑的比我们快,我替这些科研人员感谢您了!” 刘尘乾笑了两声,其他都能交流,唯独速度不太行。 与此同时,他的脑子里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已获得少许灾难线索……” …… “磐石”行动的详细报告连同採集到的多种畸变体生物样本、母巢样本,以及最重要的,关於该种生物展现出的“高度组织性、针对性破坏能力和可能存在的智慧”的评估,被以最高密级迅速整理上报。 报告中重点强调了这种生物对工事的威胁,其通过地下设施、通风水系快速渗透的模式,对现有的人防工事体系提出了严峻挑战。 相关数据和样本被立刻分发给各相关科研机构和军事单位进行研究,以制定针对性的防御和反击策略。 不过这是后话。 任务结束后,刘尘的斯崔克旅与合成旅交接了防务,原地进行了短暂的休整和补给。 就在刘尘检查部队情况时,那名一直跟隨行动的陈锋中尉再次找到了他,递过来一份加密电子命令函。 “刘旅长,总部命令。” 刘尘接过终端,扫描虹膜后打开文件。 命令內容简洁明了:“命陆军中校刘尘,即刻前往西部战区第xx集团军驻xx基地报到,接收为你配属的正式参谋与后勤保障班子。此令,末日应对特別指挥部。” 刘尘深吸一口气,终於来了,光杆司令的日子结束哩! 他將拥有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现代化参谋团队,来协助他指挥整支斯崔克旅,应对未来更复杂的战场。 “灰狼,红狗,铁砧!”刘尘收起终端,扬声喊道。 “到!指挥官!”三人立刻跑了过来。 “收拾一下,你们几个跟我走一趟。” “是!长官!我们去哪?” 刘尘看向西方,落日的余暉將天际染成一片橙红。 “去接我们的新脑子们……这仗,以后不能光靠咱们几个莽了。” 27这也没有,那也没有 “文件编號:jz-9527 密级:机密 收件人:张启明大校 发件人:…… 主题:调任命令” 张启明放下手中的陶瓷茶杯,目光再次扫过桌上那份刚刚送达的纸质命令。 电子版的昨夜已阅,但这白纸黑字加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还是今早新鲜送来的。 窗外,他所在的某轻型合成旅的驻地里,官兵们正进行著日常的战术训练,熟悉的装甲车引擎声和口令声隱约可闻。 他在这里干到这位置,得快10年了。 “调任xx战区第xx集团军驻xx基地,担任新编『快速反应战略预备队-特遣第一旅』参谋长,该旅指挥官为刘尘中校。” 命令简洁至极,没有任何多余信息。 “刘尘……中校?”张启明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一个中校担任旅级主官?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他所在的旅是集团军乃至x区都掛上號的尖刀,旅长是正师职大校,他自己也是副师职大校,去给一个中校当参谋长? 更让他眉头微蹙的是这支部队的名称——“快速反应战略预备队”,番號陌生,架构不明,而且“特遣”二字……多久没出现在正式编制里了? 结合近期j区內部流传的些微风声,张启明敏锐地察觉到,这次调任绝非普通的人事安排。 他拿起內部电话,拨通了一位老首长,如今在……工作的老领导的號码。 寒暄过后,他委婉地提到了调令。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老领导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启明,命令是真的,去那里,一定要放下你过去的所有经验和架子,你將要辅助的那位年轻指挥官……他很特殊。记住,你的任务不是去质疑,而是去理解、適应,並用你的专业能力,把那种特殊性转化为扎扎实实的战斗力,这是任务,更是责任。” 掛了电话,张启明心里更是云里雾里的。 这说的是啥? 怎么还越听越迷糊了?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通讯器:“通讯员,通知作训科,原定下午的战术推演我会参加,但时间压缩到一小时。之后请旅长、副旅长开个短会。” 他需要交接工作,然后立刻动身。 几天后,经过层层检查和引导,张启明的车驶入了位於西部腹地的xx基地。 这里的戒备等级远超他的想像,不仅隨处可见岗哨和巡逻队,甚至还能看到一些他从未见过的似乎是进行生化防护训练的士兵。 …… 他忍不住在想,国內有成建制的防化部队吗? 在一间宽敞但陈设简洁的会议室里,他第一次见到了刘尘。 比他想像中还要年轻,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属於学生的青涩,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透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锐利,他穿著合身的陆军中校常服,肩章上的两槓两星清晰无误。 “张参谋长,欢迎!我是刘尘。”年轻人主动上前敬礼,动作……在部队里还得挨训。 “刘旅长。”张启明回礼,姿態一丝不苟。 他迅速打量了一下对方,试图从细节中找到更多信息。 有点像大学生,有那股子味儿。 简单的寒暄后,刘尘直接切入正题,没有多余的客套:“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张参谋长,我先简单介绍一下我们的部队。” 他走到巨大的电子沙盘前,示意了一下:“这就是我们旅的核心力量。” 沙盘亮起,显示出的部队编成让张启明瞳孔一缩。 清一色的非国內製式装备?连子弹也是? 斯崔克装甲车族?m10轻型坦克? 这是什么个事?给哪里薅来的这些东西? “如你所见,这是一支……较为特殊的部队。”刘尘的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它的火力、机动力和信息化程度有其优势,但也存在明显的短板,例如装甲防护相对薄弱,重型火力投送能力有限,持续作战和后勤保障体系也完全独立。” 张参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何止是后勤独立,全国就你一个美械师! 太魔幻了! 刘尘顿了顿,目光看向张启明,带著一种坦诚:“其实他最特殊的是运输方式……” “多特殊?” “要求可以在一小时內到达国內各地。” 张启明没有立刻回答,信息量太大,太过衝击常识。 一支完全由非国內主战装备构成的成建制部队出现在这里? 要在一小时內到达国內各地? 你的部队难不成还可以以以三马赫全国跑啊?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沉声道:“刘旅长,我需要了解这支部队的详细数据、训练水平、后勤补给链条,以及我们未来的主要作战想定和假想敌。没有这些,我无法有效履行参谋长的职责。” 刘尘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我们的假想敌……很可能是非传统的生物类威胁,作战环境从城市到地下设施再到复杂山地,无所不包,最近的一次实战检验是在一处大型人防工程……” 刘尘简要介绍了“磐石”行动。(允许介绍的部分) 张启明听得心惊肉跳。 生物威胁?地下作战?呼叫空军钻地弹清剿巢穴?这还是地球吗,这给我干哪里去了? “我明白了,旅长。”张启明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请给我权限和资料,我会以最快速度熟悉部队和敌情。我们需要立即搭建参谋指挥体系,完善作战预案。” 他看著年轻的刘尘,补充道:“我个人擅长的是战术层面的设计和部队的快速部署运用。关於……您独特的指挥方式,需要您亲自把握和指导。” 刘尘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那是终於找到专业帮手后的放鬆:“很好,参谋长,欢迎加入,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参谋班子和其他后勤保障人员今天內会陆续向你报到,这座基地的设施和权限对你全部开放。” 他伸出手。 张启明再次郑重敬礼,然后握住了刘尘的手。 “保证完成任务,旅长同志。” 他深吸一口带著西北风沙气息的空气,对跟在身后的隨身参谋道:“通知作战、情报、通信各科负责人,半小时后,一號简报室开会,我们需要立刻开始工作。” “对了,旅长,你还没回答我一个问题呢?” “什么问题?”刘尘有些心虚。 “部队人呢?” “目前还没出现。” 张启明:? 28风起 前往某基地前。 【进一步整合信息,你得到以下提示】 【动物……植物……它们均可感染病毒。】 【可以跨“界”传播的病毒,它究竟是福是祸呢?】 【末日幣奖励:50。】 【您目前拥有末日幣:716,特殊任务完成,商场可以提前访问。】 刘尘愣了一下,隨即狂喜起来。 末日幣可以用嘞! 【商城本周刷新: 应急资管扩展:可指定增加某处矿藏5%,售价10w 自然资源恢復:可恢復某处已被开採的矿藏至未开发状態或已砍伐林区进入未砍伐状態。售价:500w 新型资源开发(小):可在指定区域(需符合条件)生成一处指定矿藏或自然资源,体量小。售价:100w 天赋开发:隨即增强一次本人天赋。售价:500。 道具:装备绑定券。可费末日幣绑定將现实装备带入游戏或將游戏装备带入现实。售价:10,註:绑定装备品级越高,费价格也越高。 】 【由於商城並未全体开放,因此末日幣暂时无法交易。】 后两个二话不说,刘尘直接入手! 至於前三个……那明显不是为个人准备的,上报吧,到时候由国家负责收购末日幣换取这些大类资源。 你別说这系统还怪贴心的嘞,害怕海上运输线断了没有澳洲铁矿可以拉,还特別给你卖点矿石! 【天赋开发已兑换,装备绑定券已兑换……】 【恭喜,目前您已解锁第二个召唤栏位。】 刘尘还挺高兴的,眾所周知召唤栏位一个比一个少,能开发到就是赚到,win! 召唤物嘛,以后再补就是! 招呼著熟悉的三人组,刘尘坐著小汽车摇摇晃晃前往目的地去了。 部队嘛,自己到时候超时空召唤就行。 …… 西部战区第xx集团军驻xx基地深处,新编快反旅的指挥部內,灯火彻夜通明。 以张大校为首的参谋班子展现了惊人的效率,在极短时间內消化了所有信息,並据此修修改改制定了些许预案。 整个参谋班子像一台精密而高效的机器全速运转,张大校以其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组织能力,短短两日,一份厚厚的、涵盖了多种想定的初步作战预案已经摆在了刘尘面前。 刘尘看著这份凝聚了专业智慧的预案,心中大定,光杆司令的日子真的一去不復返了,以后可以快乐的召唤出来部队然后当甩手掌柜了! 在预案匯报会结束后,刘尘叫住了所有参会人员,包括张大校和主要参谋、后勤军官。 “各位。”刘尘走到会议室中央,神色平静,“我们的预案非常出色,但这一切的基石,是我的能力。我知道大家心中都有疑问甚至疑虑,关於这支部队从何而来,关於我。今天,我向大家展示一下。”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刘尘闭上眼,意念沉入系统。 我必须立马【集结部队!】 没有任何预兆,只是在下一刻,外部的空地上,光影扭曲间,一辆狰狞的的斯崔克m1126 icv凭空出现,30mm机炮塔缓缓转动,紧接著,一个班的穿著全副装备的斯崔克骑兵从icv中鱼贯而下,朝著诸位敬了个礼。 还是正统的中式军礼,细节这块儿。 整个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张大校脸上的肌肉似乎抽搐了一下,几位年轻参谋手中的电子笔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也浑然不觉。 后勤科长张大了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这超出了他们理解的任何技术范畴。 刘尘心念再动,士兵们消失不见。 他睁开眼,看著一片死寂的会议室和一张张写满震惊与难以置信的脸。 “如各位所见。”刘尘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就是我们旅最主要的后勤和兵员来源,它无法用常理解释,但真实存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如何將这份力量,完美地融入到整个防御体系中,发挥出最大的效能。” 张大校第一个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复杂地看了刘尘一眼,隨即恢復了职业军人的冷静:“明白了,旅长同志。这……確实改变了后勤和部署的根本逻辑。参谋部会据此重新优化方案。” 怪不得可以三马赫机动啊,原来是要把参谋班子和旅长直接用战斗机拉到目的地啊? 其他军官们也陆续从震惊中清醒,看向刘尘的眼神彻底改变,之前的些许疑虑被一种混合著好奇和极度兴奋的情绪所取代。 本来来到这个啥也没有的似乎不太靠谱的基地里,眾人以为是被贬謫了,哪曾想,这分明是升官啊! 军事主官这么给力,还愁以后没有战功?不存在的! …… 社会仍在沉默中高速运转。 国家的动员机器已经开动到极致,老兵归队,工厂搬迁,物资囤积,学生转移……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瀰漫在空气中,虽然绝大多数普通人只是感到莫名的紧张和困惑,网络上各种猜测甚囂尘上,但官方的口径依旧沉稳。 然而,最先打破平衡的,並非预想中的大规模骚乱或丧尸出现。 就在距离末日预计爆发仅剩三天时,国內数家顶尖医疗研究机构和疾控中心,偶然间从不同地区的送检样本中发现了一种前所未见的微生物。 它极其微小,结构奇特,似乎同时具有细菌的某些分裂特性和真菌的菌丝形態,但又完全不同於任何已知分类。 它的代谢產物异常复杂,能够快速適应不同环境,並在某些条件下表现出对神经组织的特殊亲和性。 更棘手的是,常规的抗生素和抗真菌药物对它效果甚微。 一份份加急报告被送往最高层。经过紧急覆核,结论令人悚然。 这种新型的微生物……与磐石基地內样本的同源! 消息被严格封锁,但应对等级瞬间提升至最高。 所有医疗系统进入战时状態,加强对不明原因发热、昏迷病人的监测和隔离,相关样本的溯源调查以最高优先级展开。 世界依旧平静,新闻依旧播放著日常,但知情者的心中,风暴已然掀起。 29云涌 应急预案已经被完全启动,得益於强大的动员能力以及提早准备好的预案,国內有条不紊的推行了一系列措施。 措施太多,因此不一一枚举。 得益於某xx刚过去不久,所有人的防范意识都还极强,所以这一系列措施推行的都还相当顺利。 医院,疾控中心,各类公共机构均在xx带头的模范之下身先士卒衝锋在第一线。 简易的抗原检测手段也被快速开发与量產,可惜时间过於紧张並未能做到全国覆盖,但粗略的抽样检测下来后,结果依旧不乐观。 据样本统计结果显示,城市人口感染率接近65%,乡村人口接近70%,面对如此逆天的传染效率,也只能用一句“游戏安排的”勉强解释。 毕竟这数据,哪怕是那些xxx也不能做到。 国內异常的大规模动员不可能完全瞒过外界卫星和网络系统。 国际社会反应各种各样: 某国情报机构最先反应过来,但內部判断分歧严重。 一派认为这是趁机构建某些体系,试图为某些东西做准备;另一派则认为已经为“末日”全面做准备,他们必须加快行动。 顺带提一嘴,他们的项目刚刚从ppt上下马,不过给有钱人的避难所倒是在他们的资金支持下早早准备好了,甚至大多数都已经搬进去了。 官方表態呼吁“透明化”,暗中则调动更多侦察力量紧盯某些地区。 北方邻国基於盟友关係和自身的军事底蕴,其通过特殊渠道获得了部分通报,反应更为务实。 一系列国內的部队內部已开始检查本土的生物防御体系,並且开始紧急动员机制,並秘密向夏方询问是否需要某些“特殊援助”。 周边其他人大多感到困惑和紧张,部分国家跟进提升了管控和物资储备等级,试图从夏方的行动中解读出有效信息。 外交询问纷至沓来,但得到的多是“xxxx”、“xxxx”等公式化回復。 世界卫生组织收到华方通报的“新型不明微生物”信息,但关键数据缺失,且自身也正在研究这类新型微生物,只能泛泛发出提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世界在猜疑和观望中滑向未知的深渊,一眾哈耶克的忠实信徒始终没胆子做出有效应对。 …… “烛龙”预案下,军队角色从幕后快步走向台前。 真正的尖刀是防化部队,原本就处於高度戒备状態的他们,此刻成建制地开赴各处。 几乎是每座城市都可以看到,在大夏天身著重型防护服与防毒面具,带著独特臂章的他们 对於他们而言,战爭早已打响。 …… x部战区xx基地,刘尘和他的新参谋班子面临著真正的考验。 张大校面对沙盘和实时情报匯总,脸色凝重:“旅长,情况比预想的更糟……磐石不是孤例,全国范围內,类似的异常生物活动报告在过去48小时內增加了300%(指的是一例变三例),虽然大多规模很小且被及时扑灭,但扩散趋势明显。” 刘尘闭目感知了一下游戏,可这末日游戏抠抠搜搜的愣是不愿意给一点新的提示。 “参谋部的意见?”刘尘问道。 “我们认为,敌人可能在全国多个点同时或相继发难,而病毒爆发本身为全国性的,因此固守並非我们的选项。” “我旅作为最高速的机动力量,应以加强连或营为单位,跟隨总参的指示行动。” 刘尘点头同意:“就这么办,参谋长,你来具体部署调配方案,灰狼、红狗、铁砧、门閂,你们各带一队,负责最危险的区域。” “是,旅长!” 反正系统的兵似了也不心疼,放补给点泡一会儿就可以自动补充状態了,十分滴好用。 命令下达,整个斯崔克旅迅速动了起来,简单来说就是刘尘把所有部队都解散丟进了系统里,到时候他全国可飞四处救火。 基地內,张大校深吸了一口气。 不为別的,当灾难第一时间来临之际,他將隨同刘尘一起被快速部署到全国各地。 而基地內的机场中,在机械师的检修下,两架j20s也早已整装待发。 其余参谋则温和多了,只需要坐一旁的运输机慢悠悠飞过去即可。 慢悠悠指的是相对刘尘而言。 末日倒计时最后24小时。 天空阴沉,仿佛也感受到了大地的紧张。 城市冷清了许多,打工人们难以置信的看著“带薪休假家中隔离”的消息,顿时兴奋的欢呼起来。 至於街头巷尾的警察和偶尔驶过的军车数量明显增多,这是问题吗?显然不是! 网络上的谣言和恐慌难以完全压制,部分地区的超市出现了抢购潮,但很快被强大的物资调配能力和秩序管控压下。 人们如同那个特殊时期一般,继续著日常生活。 各大xx司令部,所有成员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终时刻的到来。 地下掩体內,所以的人凝视著全国態势图,上面布满了代表部队部署的符號以及目前地区的態势图。 “烛龙”指挥部,甚至消息的传递都出现了短暂的真空期,在静默之中度过了许久,不知是在等待著什么。 西部基地內,刘尘站在巨大的电子屏幕前,张大校和一眾参谋肃立身后,屏幕上,全国势態图一目了然。 刘尘似乎感觉到,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紧张氛围浓郁了许多,即使是在这深埋地下的指挥部里。 系统界面里,【集结部队】的技能图標微微闪烁著,仿佛在渴望著什么。 “对了,现在几点了?” “报告,京城时间,夜晚23.50分。” 眾人內心一凝,快了,十分钟后就是分晓。 “刘旅,你说,这会是一场玩笑吗……”张参谋长此刻还问起了一些可能有些縹緲的话题。 “玩笑……我也希望是玩笑,这样我可以继续当一只清澈又愚蠢的大学生快快乐乐的混过大学四年,考个研又过几年,说不定还会读个博……” 眾人沉默,有人嘆了口气。 如果真的是玩笑那该多好。 30我们將奔赴战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著中央大屏幕上的全国態势图,以及旁边不断跳动的红色数字倒计时。 23:59:30... 23:59:45... 23:59:55... 刘尘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沉重搏动的声音,那种心跳超速的感觉,上一次遇到还是大运侧翻差点波及到他时才有。 00:00:00. 午夜十二点整。 仿佛有一个无声的开关被拨动,什么都没有发生,又仿佛什么都发生了。 刘尘內心一凝,转头看向身后的一眾参谋。 没人有任何不良反应,眾人面面相覷。 指挥中心內依旧寂静,但那种寂静不再是等待,而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末日……没来?” 眾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种希冀,然而…… “额,抱歉,我有点……”靠近刘尘的一位参谋突然之间以手捂头跪坐在地板上,面色狰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隨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浑浊的灰白色侵蚀,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嗬嗬”声,猛地扑向身旁其余人。 “指挥官小心!”站在刘尘身后的灰狼反应极快,几乎是本能地侧步上前,用戴著战术手套的手猛地扼住那名尸变参谋的下頜,將其狠狠按在控制台上,另一只手迅速抽出腰间的束带將其双手反剪捆死。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红狗和另一名士兵立刻上前协助,用特製的拘束装置將其彻底固定,两名穿著重型防护服的防化兵迅速衝进来,对其进行注射处理后,红狼拔枪跟隨他们一道,快速撤离了指挥部。 指挥部內短暂地寂静了一下,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熟悉的同僚瞬间变成怪物,衝击依然巨大。 几秒钟后,仿佛是延迟终於结束,大屏幕上,全国態势图的一角,一个微小的红点突兀地亮起!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如同滴入清水中的红色墨点,红色警报光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全国各大中城市与各个乡镇区域疯狂蔓延! 指挥部之外,零星枪声赫然响起,隨后红狼飞奔入门敬了个礼。 “报告,基地感染者一共五人,现已清理,请求指示!” “尸体在哪里?”张启明低沉的问了一嘴,眾人都可以从语气中体会到那种阴沉。 “防化部队正在处理!” “给我们看看视频。” 於是一通视频很快被打来,有三具尸体脑洞大开,两具敞开胸怀,不过他们面部都具有一种特性,就如同惯性思维內的丧尸一般…… 刘尘闭上眼睛,【战场態势感知(中级)】全力展开,淡蓝色的网格以他为中心扫过整个指挥部。 “安全。”他缓缓睁开眼,“暂时。” 很遗憾,这一切都是真的。 沉寂了好一会儿,消息终於如同雪一般纷至沓来! “报告,全国多省市同步报告大量突发性暴力事件!” “疾控中心监测网络报警!” 各个席位上的通讯频道几乎同时被海量的警报信息淹没。 病毒,如约而至。 张大校深吸一口凉气,儘管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整个地图在几十秒內被染红一大片,所带来的视觉和心理衝击依旧无比震撼。 “启动烛龙预案最终阶段,全国进入紧急状態,各战区按预定方案行动!”最高指挥部的命令通过加密线路瞬间传遍全军。 几乎在命令下达的同时。 呜——呜——呜—— 低沉而极具穿透力的防空警报声,划破了全国各个城市的夜空。 那些比较幸运的单人居民,或者极其幸运一家子都没事的人,惊愕的听著这动静,多数人掏出手机试图確认今天是否是什么特殊日子。 紧隨其后,所有仍在运行的电视、广播、手机推送、户外大屏幕……一切能够发声的渠道,全部被强制切入同一个画面,同一个声音。 画面中是熟悉的新闻播音员,但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 “全国同胞们,这里是国家应急广播总台,现在播送最高级別紧急通告。” “我国正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全球性xx灾难,一种具有高度传染性和攻击性的未知病毒已確认爆发;重复,这不是演习。” “请全体公民务必保持冷静,立即执行以下指令:” “一、所有人员,立即停止一切非必要活动,就近寻找坚固建筑物躲避,或进入最近的安全屋、指定避难所或防空洞。” “二、在家中的居民,紧闭所有门窗,用重物加固,远离所有窗户和外部墙壁。” “三、立即检查並隔离身边出现突然昏迷、高热、行为异常、具有攻击性的个体,如无法控制,请確保自身安全,优先躲避。” “四、保持通讯设备畅通,但请节约用电,非必要不拨打紧急电话,將线路留给最需要的人。” “五、请绝对相信並服从xx的指挥,救援和秩序恢復工作正在全力进行。” “六、保持希望,保持秩序,国家储备充足,救援必將到达。我们在暴风雨中同舟共济,我们必將共同渡过难关!” “重复,这不是演习,请立即行动,共和国与人民同在!” 广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冷静而有力的声音传遍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这则通告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水面。 恐慌不可避免地蔓延,但更多的是在长期教育和强大组织力下形成的条件反射般的执行力。 (或者说对国家本能的信任) 街上零星游荡的人立马跑向最近的建筑,居民楼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关门声锁窗声,灯光一扇接一扇地熄灭,整个国家仿佛在几分钟內按下了静音和减速键。 军队,在这片骤然降临的混乱和寂静中,开始了它的逆行之徵。 军队內部永远是反应最快最安全的,灾难爆发那一刻就开始了自我净化与肃清。 一群不会使用武器,cqb不精的野兽,又如何与准备充分荷枪实弹的军队抗衡? 各个集团军驻地,重型装甲运兵车、防化洗消车、轮式步战车轰鸣著驶出大门,组成钢铁洪流,沿著预定路线,开向最近的城市。 属於人民的钢铁洪流,在灾难时刻自然会保护他们的人民。 天空中,运输直升机群搭载著精锐的特战力量和医疗物资,飞向重点区域。 而在西部基地。 刘尘看向张大校,两人目光交匯,无需多言。 “参谋部,同步最高指挥部情报,標记优先级最高威胁点!” “灰狼、红狗、铁砧、门閂……你们得消失一下了。” “j20s预备,地勤最后检查!” 金头盔比了个ok的姿势,示意隨时可以出击。 “准备接受指令!” 刘尘深吸了一口气,天,真的变了! 31驰援! “报告,收到指令,令你部立即前往支援海州市!”机要员快速向刘尘传达指令。 接到指令的那一刻,刘尘没有丝毫犹豫。 据简报所言,沿海巨型都市“海州市”周边驻军意外受挫,局势危急,急需一支具备极强机动性和突击能力的部队快速介入,稳定战线,为后续重型部队到来爭取时间並清理出安全的部署区域。 他的斯崔克旅,无疑是此刻最合適的尖刀。 “金头盔”飞行员显然也接到了的指令,在地勤协助下,刘尘与张启明登上副驾。 j-20s战机加力全开,突破音障,以惊人的速度掠过长空。 张启明大校坐在后座,脸色有些苍白,紧紧抓著扶手,他一个陆军压根儿没想到有一天还可以体验两马赫以上的速度。 约四十分钟后,战机开始剧烈减速,高度骤降,透过舷窗,已经可以看到下方蔚蓝的海岸线和如同巨兽般匍匐的城市轮廓。 然而,城市边缘多处升腾起的浓烟和偶尔闪烁的爆炸火光,清晰昭示著这里的混乱。 战机並未前往民用机场,而是在郊区一处战备降级公路上再度实施了惊险的短距降落,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啸,减速伞猛地张开。 舱盖开启,湿热且带著淡淡腥咸的空气涌入座舱。 地勤人员和一支早已等候在此的警卫分队迅速上前。 “刘旅长,张参谋长!我是东部战区海州前沿指挥所联络官,王锐少校!”一名军官敬礼,语速极快,“车辆已备好,请隨我来,前线情况紧急!” 两人跳下战机,来不及多说,立刻跟著王锐少校钻入一旁待命的猛士越野车。 车队风驰电掣般驶向不远处的临时指挥部,那是由几辆大型指挥方舱和通讯车在高速公路旁紧急搭建起来的据点。 路上,王锐简要匯报了情况:“海州市区人口极度密集,感染爆发规模巨大;最初投入的两个轻型合成营和武警机动支队在试图建立隔离带和救援通道时,遭遇了大量尸潮攻击。” “等等,他们被尸潮淹没了?”刘尘心中涌起了一股悲痛。 这才开始多久,伤亡竟然如此惨重! “额,倒不是,他们弹药打光了……与此同时空军和陆航的打击效果受到城区复杂环境影响,所以现在陷入僵局了。”王锐无奈道。 哪怕一人背了十个基数的弹药,那也打不完这巨型城市的尸潮啊! 张启明一边听著,一边快速瀏览王锐递过来的战术平板上的態势图,干起了参谋的活儿。 刘尘则闭目凝神,【战场態势感知】正在发动,路基两侧的树林一览无余。 一路无惊无险。 到达临时指挥部,刘尘和张启明立刻接管了指挥权。 原前沿指挥所的军官们看到如此年轻的旅长和一位大校参谋长空降而来,虽有一丝疑虑,但更多的是期盼。 “我是快速反应战略预备队特遣第一旅旅长刘尘,这位是我的参谋长张启明大校,现在由我部接管该区域战术指挥权。”刘尘当机立断,先给王大哥创造一个完美的指挥环境,自己接下来才可以好好摸鱼! “王参谋长,匯报你们掌握的所有敌情、我情、地形及后勤节点信息。” “是!”原指挥所负责人立刻开始详细匯报。 张启明则迅速与剩余参谋班子沟通,开始搭建更完善的指挥架构,对接战区后勤和情报体系。 刘尘走到指挥方舱外,望向远处笼罩在烟尘中的城市轮廓。 时间不等人,每拖延一秒,被困的友军和倖存者就多一分危险。 “参谋长,这里交给你,我要开始了。”刘尘对张启明道。 张启明重重点头:“放心,旅长,指挥部我会儘快理顺!” 刘尘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重新【集结部队!】 【检测到友军可用补给,初始补给点增加1000】 还有意外之喜! 这一次,他考虑到城区环境的复杂性和可能的坚固目標,他选择了强调机动、火力与步兵协同的编成: 斯崔克侦察兵小队x4:分散部署,利用rv的侦察能力快速摸清城区边缘敌情,建立预警网。 斯崔克icv步兵班x6:配备icv,两辆为龙骑兵,其中4个班搭载標准配置步兵,2个班换装更多霰弹枪和破障装备,用於近距离突击和清剿建筑。 斯崔克mgs机动火炮系统x2:提供宝贵的直瞄重火力,用於摧毁路障、坚固工事和可能出现的重型变异体。(虽然皮薄,但城区战有时需要它的炮) 斯崔克atgm反坦克飞弹车:对付可能出现的极端重甲目標或需要精確点杀的远距离高价值目標。 战斗工兵带esvx2:配备破障、扫雷和架桥设备,必要时可提供温压弹支援。 布克m10轻型坦克x2,唯一的装甲比较厚重的单位。 斯崔克医疗后送车x2:准备接收伤员。 与此同时刘尘也呼叫了无人机支援,管理中心正在调遣。 总计消耗补给点约2000点。 隨著他的意念,临时指挥部旁一片空地上,光影剧烈扭曲,一辆接一辆的斯崔克装甲车和全副武装的士兵凭空出现,迅速组成战斗队形,引擎的轰鸣声瞬间压过了战场远处的杂音。 这一幕,让临时指挥部里所有非嫡系军官都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灰狼、红狗、铁砧、门閂等老部下立刻从部队中跑向刘尘报到。 “指挥官!” “任务简报。”刘尘没有废话,直接指向电子沙盘上几个被围困的友军点,“我们的首要任务是打通通往这几个孤立支撑点的通道,接应被困友军撤离或固守待援;其次,沿著这几条主干道建立相对安全的走廊,引导后续重型合成旅进入。城区环境复杂,敌人数量庞大且可能出现未知变异体,保持机动,避免陷入巷战泥潭,充分发挥我们的火力和感知优势。” “灰狼,你带一队侦察兵和两个步兵班,负责左翼迂迴侦察,清理次要道路,建立观察点。” “红狗,你带两个步兵班加强一个mgs与布克,从正面沿突进,但注意节奏,別冲太猛。” “铁砧,你的机枪和剩下两个步兵班作为预备队,隨时支援红狗,或者应对突发情况。” “门閂,你的工兵班和atgm跟隨主力,负责破障,反装甲以及清理住宅楼。” “我坐镇指挥部,提供全局感知和调度,行动!” “是!指挥官!”四人领命,迅速跑回自己的部队。 钢铁洪流开始涌动,沿著公路向城市边缘驶去。 32装甲洪流青春版 丐版钢铁洪流的斯崔克车队沿著通往海州市区的主干道轰鸣推进。 打头的是红狗指挥的正面突击群,一辆m1128 mgs和一辆m10布克轻型坦克构成了锋利的矛尖,其后是数辆搭载著步兵的icv。 远在后方的指挥所內,刘尘的视野中,无数代表丧尸的微弱红色光点如同沸腾的蚁群,密密麻麻地堵在周围。 而在更深处,几个孤立的蓝色光点集群仍在闪烁,代表著被困的友军,这也是此行的主要目的。 “灰狼报告,左翼晶平路已清理,未发现大型障碍,可作为后续部队迂迴路线;发现少量倖存者被困临街商铺,已引导至临时安全点。”灰狼的声音传至指挥部。 还可以依稀听到背景中rv侦察车m2重机枪短促的点射声。 “收到,继续向友军侧翼渗透,减轻其压力。”刘尘回应,目光紧盯著主屏幕。 这条路实际上人流量並不密集,灰狼本身也让人放心,刘尘索性也就不將注意力放在其上了。 正面,红狗的部队已经接敌。 打头的布克將50mm机炮不停向尸群內开火,打的街道上一片血肉横飞。 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黑压压的尸潮从街道两侧的巷弄楼宇间涌出,嘶吼著扑向钢铁车队。 它们数量庞大,肢体扭曲,其中甚至混杂著一些体型异常庞大皮肤角质化或肢体变异的存在。 “这才过去多久就能有这种变化?”观摩的参谋都快懵了,“连这种程度都只能叫作擬真型?” “开火,自由射击!icv保持间距,別让这群杂碎爬上来!”红狗的吼声在车队通讯里响起。 剎那间,斯崔克车队爆发出毁灭性的火力。 打头的mgs的105mm线膛炮发出沉闷而致命的咆哮,高爆弹落入尸潮最密集处,轰然炸响,一时间残肢断臂混合著污血如同暴雨般四溅,瞬间清空一大片。 即便未能直接命中,巨大的衝击波也足以將半径十几米內的丧尸撕碎或震倒,大部分倒地的却是扑腾了几番后彻底没有动静,这是內臟直接寄了的。 布克轻型坦克的50mm机炮则以更高的射速轰鸣著,曳光弹链如同死神的鞭子抽过街道,將丧尸成片地拦腰打断或打成渣滓。 icv车顶的m2白朗寧重机枪和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则突出了一个火力持久,子弹和榴弹源源不断的洗刷敢于越过火线的尸变体。 步兵们依託车体为掩体,用手中的m4卡宾枪、m249班用机枪精准点杀靠近的漏网之鱼。 装备霰弹枪的士兵则负责清理一些过於靠近的丧尸,然而遗憾的是他们几乎找不到机会,因此也就只能干看著別人宣泄火力了。 丧尸的数量仿佛无穷无尽,千万人口级別的都市,哪怕是50%尸变率那也是相当恐怖的数量。 它们无视伤亡,踩著同类的碎片继续衝锋,然而,在现代化军队成建制的恐怖火力面前,血肉之躯显得如此可笑。 人海衝锋,是被马克沁淘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战术! 它们甚至无法接近车队五十米內,就在各种口径的弹药下化为齏粉。 街道迅速被一层粘稠恶臭的暗红血肉泥浆所覆盖,部队继续向前推进,车轮碾过大地,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 “哈↑哈↓哈↓,爽,给老子死!”通讯频道里传来士兵们欢乐的吼叫,大概是这仗打的实在是过於轻鬆。 刘尘与一眾参谋倒没有那么轻鬆,他们透过共享的车辆摄像和无人机画面监控著战场。 刘尘还用他的的感知天赋不断扫描著周围区域,以確保不会阴沟翻船, “红狗,注意十点钟方向,那栋兴盛大厦中层,有大量热信號聚集,可能藏有变异体或试图伏击的尸群,让mgs给它一发。” “灰狼,右前方十字路口有废弃公交车路障,后方可能敌军有点多,建议工兵提前爆破清障。” “铁砧,预备队向b点移动五米,那里尸群有向友军2號点合流跡象,拦住它们!” 斯崔克旅在参谋们的微操下,如同一把灵活而锋利的手术刀,在混乱的尸潮中稳步切割推进。 总而言之,优势在我! 途中,遇到了零星的倖存者自然而然是不可避免的。 有的被困在楼顶挥舞著床单,有的则冒险衝上街道呼救。 每当此时,车队会短暂停顿,分出少量步兵在火力掩护下进行接应。 “快,快进来!”一名斯崔克步兵拉开icv的后舱门,將一对惊魂未定的母女拉上车。 小女孩嚇得脸色惨白,紧紧抱著她的玩具熊,母亲则语无伦次地哭著道谢:“谢谢解放军……谢谢……它们……它们突然就……” 然而当这位母亲看清楚车上人的面庞后则突然愣住了。 咋是歪果仁嘞? “放心,阿姨,我们来了。”士兵简短地安慰。 “等等,你们怎么是外国人啊?”听著这一口子流利的中文,她更蒙了。 “咋,外国人就不能当解放军?”这位召唤出的战士回头一笑,“当年国际纵队里也全是外国人,信仰相同,那我们就是同志!”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下头,这士兵看的也欢喜,隨即左掏掏右掏掏,摸出了一包子美军的野战口粮递给小女孩並摸了摸她的头,隨即关上舱门。 这样的场景发生了数次,冰冷的钢铁洪流也因此增添了一丝人性的温度。 此所谓我部所到之处,民眾竭诚欢迎,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已在眼前。 然而推进並非一帆风顺。 就在斯崔克旅主力稳步清剿街道,与重装合成旅先头部队即將匯合之际,刘尘的【战场態势感知】中,代表右翼负责掩护的灰狼小队方向,突然亮起一片密集且急速移动的红色光点。 与此同时,灰狼急促的呼叫也传来。 “指挥所,这里是灰狼,紧急呼叫,我们位於中山南路与解放东路交叉口(隨便起的名儿不用纠结www),遭遇大规模尸潮突袭,源头是旁边的世贸城,至少有数千,请求炮兵支援!重复,请求立即炮兵支援!坐標已上传!” 火炮? 指挥部內眾人左瞅瞅右瞅瞅,现在哪里有什么火炮哦? 隨即眾人又统一把视线聚焦到刘尘身上。 “emmm……不用这样盯著我,我召唤便是。” 33所至之处民眾竭诚欢迎! 挥手之间,三辆斯崔克sph与三辆155mm的布鲁图卡车炮被召唤至高速公路之上。 刘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道:“所有炮兵单位注意,这里是指挥中心,紧急火力任务,目標区域:xxxx,歼灭射击!” 炮兵指挥官立即行动起来。 “火炮连全连半基数急促射,105毫米高爆弹,瞬发引信,覆盖目標区域前沿至纵深200米,拦阻尸潮主力!” 命令下达的瞬间,后方的炮兵阵地上,战爭之神露出了獠牙。 首先开火的是隶属於斯崔克旅自身的m1129斯崔克sph 105mm自行榴弹炮。 这些机动灵活的轮式火炮几乎在接到指令后的极短时间內就完成了诸元装定。 砰!砰!砰!砰! 三门斯崔克sph以极高的射速发出了怒吼,105毫米高爆弹划破天空,带著尖锐的呼啸声砸向目標区域。 剧烈的爆炸瞬间在商贸城出口前的那片开阔地和街道上连成一片,火光冲天,破片横飞,强大的衝击波將汹涌而出的尸潮最前锋猛地撕碎、掀飞,残肢断臂和碎石沥青被拋向空中,形成一片短暂的死亡之雨。 密集的尸潮衝锋势头为之一滯。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几乎在同一时间,更远处传来一声沉闷而威严的巨响! 一枚155毫米高爆榴弹以更高的弹道,更沉重的威势,精准地落在了斯崔克sph炸点稍后的位置,炸起一团更大的烟云和火焰,地面都为之震动。 这是“布鲁图”的校正射。 “校正弹命中目標,效果良好!”前沿观察员迅速回报。 “布鲁图连,全连,一发齐射!放!”炮兵指挥官抓住时机,下达最终指令。 下一刻,仿佛雷霆震怒。 整整一个炮连(註:通常为六门制,三门105三门155似乎也不是不行)进行了齐射,六枚重型榴弹拖著死亡的尾音,以排山倒海之势覆盖了整个目標区域! 一时间地动山摇,巨大的火球吞噬了一切,衝击波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將范围內的所有丧尸、废弃车辆、路灯、甚至部分建筑外墙都狠狠撕碎拋飞。 整个商贸城出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犁了一遍,刚才还密密麻麻的尸潮几乎瞬间就被蒸发了大半! 即便是隱藏在其中的几只体型庞大的类变异体,也在这样的重炮火力下被炸得支离破碎,身上肉东一块西一块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通讯频道里隨即爆发出前线士兵们的欢呼和惊嘆:“臥槽,牛逼!” “炮爷,炮爹,炮神,多爱爱我!” “欠爱了你?” “哈哈哈,炸得好,全他妈炸成渣了!” 话糙理不糙,这的確全成渣子了。 灰狼的声音也再次传来:“指挥所,炮击效果极佳,尸潮主力已被摧毁,剩余散兵游勇不足为虑,我部可以处理,感谢支援!” 刘尘利用透视確认了一眼,也微微鬆了口气:“收到,继续警戒清理残余,炮兵连,干得漂亮。” 他切回频道,对同样鬆了一口气的张启明参谋长说道:“记录战果,並向战区炮兵指挥部转达对机动火炮连的谢意!” 短短几分钟內,发现即摧毁,这就是信火一体的魅力。 正面强攻的红狼部也有损失。 在经过一个大型十字路口时,数只体型臃肿如同放大版蟾蜍的变异体突然从地下车库衝出,它们膨胀的腹部猛地收缩,喷吐出大团具有强腐蚀性的粘液! 一辆icv的侧面装甲被粘液命中,瞬间冒起白烟,装甲被蚀穿,车內一名士兵不幸被溅射,发出惨叫。 “草,atgm,快干掉它们!”红狗大吼。 一直在后方提供支援的斯崔克atgm车迅速锁定目標,陶bb高爆飞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將那几只喷吐者炸成了漫天碎肉。 斯崔克轮突呢?还在转炮塔! “医疗车,上前救治伤员!” 战斗工兵的esv车立刻上前,用高压水枪稀释冲洗腐蚀性粘液,医疗兵则迅速將伤员转移至医疗后送车进行紧急处理。 系统的兵不要急,等下从后场拉点补给来泡一下就可以变大变高重回战场。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旋翼轰鸣声。 眾人抬头,只见四架武直-10“霹雳火”攻击直升机以超低空姿態掠过楼宇,出现在战场上空。 “这里是陆航雷霆小队,奉命支援,同志们,我们来的不算迟吧?!” 刘尘精神一振:“欢迎到来,雷霆小队,优先清理主干道两侧高层建筑內聚集的尸群,特別是友军1號点东侧300米处的宏业广场,里面至少聚集了上千丧尸,严重威胁我侧翼!” “雷霆小队收到,目標宏业广场,开始清理!” 武直-10拉高悬停稳定后,机首下方的23mm机炮开始旋转咆哮,炮弹如同灼热的镰刀般扫过宏业广场的玻璃幕墙,將其成片击碎,隱藏在其中的丧尸如同下饺子般被撕裂。 隨后,火箭巢喷吐出密集的火舌,57mm火箭弹雨点般落入广场中庭和低层区域,引发一连串剧烈的爆炸,將大量的丧尸彻底吞噬。 空中火力的加入,瞬间极大地减轻了地面部队的压力。 武直-10盘旋在天穹,高效地清除著任何大规模聚集的尸群和棘手的奇奇怪怪突变体。 在绝对的火力优势下,斯崔克旅稳步向前推进,终於撕开了尸潮的重重包围,与第一支被困的轻型合成营部队匯合。 这些士兵依託几辆被打坏的09式步战车和临时构筑的路障,已经战斗了数小时,弹药用尽,甚至刚刚还迫不得已拼起了刺刀。 当看到涂著陌生数码迷彩,装备精良的斯崔克车队衝破尸潮出现在眼前时,许多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后爆发出劫后余生的欢呼。 “兄弟,你们是哪部分的?太他妈及时了!”一名满脸硝烟的少校军官激动地抓住红狗的手,“等等,你们这……?” “快速反应部队,別管来歷,外国人就不能当解放军?”红狗白了一眼,这一路上怎么全是这种问题? 其余士兵可没那么矜持了,都衝过去抱在一起。 “还能动的,重伤员优先上车,轻伤员和还有战斗力的,补充弹药,跟我们走,后面还有更多的大傢伙要来!”红狗快速下达指令,士兵们迅速將合成营的倖存者纳入队伍。 类似的场景隨后在武警机动支队的防御点再次上演。 战役目標初步达成。 34亚空间补给发力了 打通了这两个关键节点后,海州市区边缘的一条重要走廊被成功清理出来。 斯崔克旅、两支轻型合成旅残部与武警机动支队成功匯合,刘尘索性也直接拉了一车10吨的超大补给上前线。 补给还挺便宜,10点补给点数1吨补给。 在一块儿开阔地带部署了补给中心后,该地区瞬间支起了一片城市迷彩偽装网,与此同时大量的军用板条箱也被安置於其中。 友军补给自然是开了的,红狗热情的邀请了武警和两只合成旅一起来分享。 实际上是刘尘想要实验一下现实部队吃天赋的补给是什么效果。 是只能回復子弹还是可以同样给士兵补齐? 如果是后者那可太变態了。 “这不是你们斯崔克的补给吗?我们能用?”那位合成旅的少校疑惑的发问。 毕竟枪族都不一样,最基础的子弹口径都对不上嘞! 红狗二话不说去掀开一条板条箱,是他们的5.56mm补给,隨后他关上了板条箱,让少校来掀开。 里面赫然变成了5.8mm的子弹。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红狗挥手召来了布克与mgs车组,他们分別掀开板条箱,里面变成了50mm机炮子弹与105mm炮弹…… “看来友军补给难题我们算是解决了。”红狗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就当成是亚空间补给了,总而言之能用就中。 少校的世界观一时间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 临时指挥部前移,设立在刚刚夺回的一处大型购物中心广场上,刘尘负责当起了前线的反步兵雷达,敬职敬业点亮周围。 张启明参谋长迅速整合了现有力量,划分了责任区域。 “旅长,你的斯崔克旅机动性最强,负责纵向突击和重点区域清剿,为我们后续部队巩固防线和疏散创造条件。”张启明指著地图上几条深入居民区的要道,“合成旅和武警部队负责横向扫荡,以排、班为单位,逐楼逐户清理,建立安全点和疏散通道。” “我们先建立个安全区出来……至於那些丧尸,还是慢慢想办法清理吧。” 眾人心照不宣,五百万数量,就算是五百万光头军打三年都打不完,更別提不会成建制投降的丧尸了。 “明白。”刘尘点头,意识中快速规划著名部队的投放点。 他的精力有限,无法覆盖整个复杂城区,大规模的疏散清剿必须依靠各单位的协同和专业素养。 钢铁洪流再次启动,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碾压推进。 斯崔克车队化整为零,以连排为单位,分散到指定的街道,充当移动的火力支撑点和指挥节点。 真正的血肉磨坊,在每一栋居民楼、每一个房间里展开。 某幸福小区內。 武警和陆军步兵们组成了专业的清剿小组,尖兵手持加装战术手电和雷射指示器的95-1式突击步枪或霰弹枪,率先突入;第二名队员提供即时火力支援;第三名队员负责警戒后方和侧翼,三人一组完全够用了。 武警本身对於cqb就更加精通,故而清理一栋楼简直是行云流水。 “爆破准备——三、二、一!” “砰!”一声闷响,定製的小型爆破索炸开了老旧的防盗门铁锁。 两三只游荡的丧尸当即冲了过来。 “进!进!进!”尖兵抬手两枪將其撂倒,隨即压低身体,迅捷地滚入屋內,枪口隨著目光快速扫过客厅。 “客厅安全!” “左侧臥室,门关著!” “掩护!”第二名队员抵近臥室门,侧身拧动门把手,猛地推开。 “臥室安全,无人!” “右侧厨房……小心!” 一只藏在餐桌下的丧尸猛地扑出,第二位士兵反应极快,一发霰弹轰在它脑门儿上,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目標清除,房间安全!” “確认所有角落!” “安全!” “標记!下一户!” 过程高效,通常数分钟可以清理一房间。 与此同时,士兵们引导著惊魂未定的平民快速下楼,匯入由装甲车掩护的疏散车队,沿著已清理的通道驶向市郊设立的大型避难所。 然而,伤亡开始不可避免地出现。 最初的伤亡来自於建筑物的复杂性和丧尸的突然性。 从天板通风口扑下的,躲在洗衣机里的,甚至偽装成尸体的……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刻,这就是cqb不得不品鑑的特色。 一名武警战士在打开衣柜时被突然衝出的丧尸咬伤了手臂;一名陆军士兵在清理黑暗的地下室时被绊倒,瞬间被几只丧尸淹没,队友甚至来不及救援。 但真正的威胁,来自於一种新型的突变体。 刘尘的感知中,偶尔会捕捉到一些生命信號略显不同的红点,但它们混在庞大的尸潮中,极难分辨。 …… 某繁华的商业街。 一个步兵班正在掩护一组平民登车,鑑於此处情况实在是惨烈,步兵班不得已调用了105mm火炮给大街从头到尾犁了一遍,隨即才展开救援。 “麻了,怎么这么多人喜欢逛街?”某位系统召唤的骑兵摇了摇头,倚靠在背后的icv上,极为无奈。 “你这话说的,你老婆不逛?” “不逛,她喜欢和我一起去钓鱼。” 眾人都投去了羡慕的目光,这也太棒了! 突然,一名站在周围负责警戒的斯崔克步兵身体猛地一颤,一声闷哼,直接从房顶栽了下来。 他的颈动脉处,插著一根长约七厘米的苍白尖锐的骨刺! “突变体?s**t!”班长惊呼一声,隨即下令隱蔽。 周围高楼林立,仅仅通过简单的骨刺朝向,很难锁定袭击者。 几乎同时,那位有钓鱼佬老婆的士兵大腿被同样的骨刺贯穿,惨叫著倒地。 “敌袭,寻找掩护!”平民队伍瞬间乱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强制镇压下来。 天上的低空无人机迅速赶到,通过光电探头,眾人清晰可见,丧尸群中,有几只体型与普通丧尸无异,但手臂异化成如同弓弩般发射器官的变异体。 “这是……机械弩?”围观的人都有种无奈的感觉,丧尸起了一把淬毒的弩? 那很原始了,有一种现代人放弃现代生活非要去当原始人的美。 然而之后,它们的胸腔剧烈收缩,隨即猛地扩张,又一波骨刺如同速射弩箭般射来! 骨刺钉在装甲车体上,嵌入墙壁,甚至射穿了疏散大巴的薄铁皮。 “装甲被击穿!” “驾驶员昏迷!” 眾人脸色一变! 35重装合成旅入场! “是那种会射骨刺的怪物,优先击杀!”红狗在通讯频道里吼起来,他的部队之前也遭遇了类似袭击,说的就是刺蛇,不过那玩意儿的攻城弩显然更厉害,可以射穿斯崔克icv侧面装甲。 斯崔克icv的30mm机炮立刻调转,对准那些显形的骨刺射手猛烈开火,將它们连同周围的丧尸一起撕碎。 步兵们的火力也集中过去。但这种变异体极其狡猾,发射一波后迅速躲入尸群后。 遗憾的是他们可能继承了前主人的思想,认为现代火器孱弱不堪,於是被连著掩体或者尸群一起送上了天。 伤亡报告迅速匯总到指挥部。 “至少有十五人阵亡,超过二十人受伤,大部分是暴露在外的步兵和平民!” “受伤的人,估计也……” 张启明脸色铁青,“这种骨刺穿透力很强,能轻易射穿我们的轻量化防弹衣和大巴车,我个人觉得有必要採取些许措施。” 刘尘闭上眼睛,思考一番:“参谋长,让所有部队加强戒备,尤其是对尸群中段的可疑目標。通知所有单位,疏散和清剿时儘可能利用装甲车作为掩体,减少人员暴露。斯崔克atgm和mgs,你们的任务改为优先点杀这些高威胁目標,一旦发现,无需请示,立即开火!” 新的命令下达,部队的行动变得更加谨慎,士兵们推进时更加注重利用废墟和车辆残骸,遇到骨刺射击,则会首先寻找坚固掩体,然后由装甲车辆或重火力洗一遍地。 清剿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来,但更加稳健。 黄昏降临,海州市区燃起处处火光,部队像梳子一样一遍遍梳理著街区,每一步推进都伴隨著血与火的代价。 刘尘站在指挥方舱外,望著被硝烟染成暗红色的天空,有些忧鬱,第一天就只推进了这么点距离?怪不得所有人都不喜欢打巷战嘞! 打通走廊只是第一步,这座千万人口的巨大城市,仿佛一个无底洞,正在吞噬著所有人的精力与生命。 “旅长,第三疏散车队已经出发,这是今天的第七批了。”张启明走过来,声音听起来有种虚虚的样子,想必是经歷透支过度。 “知道了。”刘尘深吸一口空气,“告诉兄弟们,坚持住,我们多清理一栋楼,多救出一批人,后面的仗就好打一分!” 藉助这条生命通道,现在林林总总疏散了快有4000人了,他们都被统一安置在了市郊附近,每人定量发配了食物水和帐篷。 不足的靠刘尘的神奇妙妙虚空补给。 不过这些物资本来就是准备的较为充分,因此到目前为止后勤运转一切正常。 …… 夜色如墨,海州市区的战斗已进入最残酷的绞肉机阶段。 斯崔克旅和轻步兵们的弹药消耗巨大,士兵们的体力接近极限,骨刺射手的冷枪不断造成减员,推进速度越来越慢,一栋居民楼可能就需要耗费一个步兵班近半小时的反覆清剿,伤亡数字持续上升。 刘尘的感知中,代表敌军的红色光点依旧密密麻麻,仿佛无穷无尽。 “阿米诺斯,我高爆海马斯呢?我必须要把这些地儿好好犁一遍!”刘尘有些红温了。 “刘旅……里面还有平民,犁不得……”其余参谋苦笑一声,只得作罢。 要是能用炮击搞定的话他们早用155挨著拆楼了,哪里轮的上高爆海马斯出手! 临时指挥部里气氛凝重,张启明参谋长声音沙哑地不断调整著部署,试图维持住摇摇欲坠的战线。 到了夜晚这群丧尸更难处理了,打黑枪的骨刺也是变多了,没有专业野战装备的士兵十分吃亏。 “收缩防线吧……不收缩的话伤亡有点过大了。” “我们现在先琢磨一点方法应对这么多丧尸,至少也要让我们的火炮装甲优势可以发挥出来。” “往后面拉一点,没有夜视仪我们就用土法子探照灯,总归不能这样打下去了!” 刘尘嘆了口气,参谋们说的是对的,夜晚还是太有压迫感了。 正当刘尘准备下令之时,一阵低沉浑厚且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从城市外围传来,仿佛大地深处传来的闷雷,甚至暂时压过了城区內的枪炮声和嘶吼! 所有通讯频道里几乎同时响起了前沿观察哨激动的呼喊:“重装,是我们的重装部队!!” “99a,我看到99a了,还有04a,老天爷,他们到了!” “是xx重型合成旅,我们有救了!” 刘尘猛地抬头,他的透视地图边缘,无数强大且充满力量的蓝色光点骤然亮起,组成一道无可阻挡的洪流,正沿著他们浴血打通的那条走廊,轰然驶入战场! 下一刻,城市边缘的主干道尽头,耀眼的led大灯霸气的撕破夜幕! 打头的是三辆99a主战坦克,它们庞大的钢铁身躯如同移动的堡垒,稜角分明的反应装甲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125mm滑膛炮的炮管傲然指向前方,看的刘尘口水直流。 沉重的履带碾压过废墟和丧尸残骸,发出令人心悸的碾压声。 紧隨其后的是数量更多的04a型重型步兵战车,以及更多99a坦克和某款刘尘不认识的弹炮一体自行高炮系统,整个队伍绵延不绝。 尸潮本能地涌向这新的威胁,然而这些可以对付斯崔克旅薄皮小棺材的方法通通失效了! “不长眼的,哼,自由开火,碾过去!”重型合成旅的指挥官见此,果断下令。 下一刻,钢铁洪流展示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力量! 99a主战坦克甚至没有浪费主炮弹药,並列的7.62mm同轴机枪和车长位的12.7mm高射机枪率先开火,周围尸群如同割麦子一般酷酷倒下。 自行高炮更是哈人,射速超过1000发每秒的35mm高射炮直接放平,轻而易举洗烂了周围所有丧尸。 而面对零星的骨刺射击,“叮叮噹噹”的打在99a厚重的复合装甲和反应装甲上,除了留下几点白痕,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损伤! 一只健壮的变种丧尸试图靠近,一辆99a甚至没有减速,只是微微调整方向,沉重的履带直接碾了过去,等它再出来就是二维生物了。 钢铁洪流毫不停滯,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入黄油,径直撞入尸潮最密集的区域! 碾压,纯粹的碾压,字面意思的碾压,履带之下,无论是普通丧尸还是变异体,都被无差別地捲入压碎,变成铺满街道的又一层污秽铺垫。 骨头卡住履带?天方夜谭,脆弱的骨头当即就被噼里啪啦碾成骨粉,这可是超过了70吨的庞然大物! “指挥部,这里是重装xx旅,我部已进入战场,正在沿解放东路向市中心方向突击,请求指示!” 36有一种体量巨大的美 刘尘长舒一口气,立刻回应:“这里是快反一旅刘尘,欢迎加入战场,兄弟部队!当前最大威胁是混合在尸潮中的骨刺射手变异体,它们对轻步兵和软目標威胁极大,请求你部优先清理主干道两侧楼宇中层及高处目標,为我疏散部队提供掩护!” “收到,优先清除高危变异体,提供纵深掩护!” 隨著命令下达,重型合成旅的阵型微微变化。 数辆99a主战坦克短暂停顿,粗长的125mm炮管微微扬起,指向街道两侧的高层住宅楼。 “高爆弹一发,装填!” 炮手在高度自动化的面板上轻触高爆弹选项,自动装弹机的弹药架当即旋转至高爆弹处,並自动的完成了后续步骤。 过程大约在六秒。 “瞄准那些窗户,放!” 震耳欲聋的炮声几乎要撕裂鼓膜,高爆弹精准地射入疑似有骨刺射手藏匿的楼层窗口,巨大的爆炸从內部爆发,火焰和碎玻璃、水泥块喷涌而出,任何藏在里面的东西都被瞬间撕碎! 04a步战车上的100mm低压线膛炮和30mm机炮也加入了清理序列,他们轻而易举撕碎成片丧尸。 原本给斯崔克旅和轻步兵造成巨大麻烦的骨刺射手,在重装甲部队的重火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它们的骨刺並未造成任何损失,而一旦暴露位置,迎接的就是毁灭性的炮火。 重型合成旅的钢铁洪流如同热刀切黄油般,在汹涌的尸潮中硬生生犁出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真空地带。 99a主战坦克的履带下,血肉与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最终与瓦砾尘埃融为一体,自行高炮放平炮管,形成的密集弹幕更是如同实质的墙壁,將所有敢於衝击阵型的怪物打的四散。 是字面意义的四散,分散成无数碎块那种。 正在楼宇间苦战的轻步兵们看著身旁街道上轰然驶过的钢铁巨兽,看著那些令人头痛的骨刺射手藏身点被一发发坦克炮精准点爆,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牛逼!!” “干得漂亮同志们!” “驴掌,俺要这个!!” “要要要,什么都想要,要不你去当驴掌?” 斯崔克旅的士兵们也士气大振,icv和mgs紧隨在重装部队侧翼,清理著坦克碾压过后残余的零星丧尸,掩护著重型步兵战车中下车作战的合成旅步兵们,开始更安全地逐楼清剿和疏散平民。 绝对的装甲优势带来了绝对的战场控制力,原本让斯崔克旅和轻步兵们付出惨重代价的巷战泥潭,在重型合成旅面前,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与清扫。 推进速度陡然加快,大片街区被迅速肃清,稳固的防线得以建立。 很快,两旅的指挥部在前线后方一处相对完好的广场內內完成了合併。 重型合成旅的旅长是一位面色黝黑的大校,叫做王泰,不过他更喜欢別人称呼他为泰山。 “张大校,呼,你们可算来了!”刘尘长舒一口气,隨即按照惯例交接了指挥权。 “你那么急著走吗?”王泰嘿嘿一笑,“那不成,你们打的久,是行家,给我留下来联合指挥!” 隨即他与刘尘、张启明简单握手后,便带著参谋班子立刻投入到紧张的態势研判中。 巨大的电子沙盘上,海州市的地图依旧被刺眼的红色覆盖大半。 在零星的炮火作为背景声之下,一次简单的作战会议被召开。 “感谢你们打开了通道,刘旅长,张参谋长,但情况依旧不容乐观。城市体量太大,丧尸数量惊人,且变异速度超出预期……我们虽然能推,但想要彻底清理,甚至收復城市,按传统步坦协同、逐楼清剿的打法,耗时太长,伤亡和消耗也无法估量。” 眾人都点头认可了这句话。 指挥部內气氛凝重。眾人集思广益,提出各种方案: 有军官建议调用更多重炮和火箭炮,进行覆盖式火力准备,但立刻被否决——城內还有大量被困平民,且基础设施的破坏会给后续重建带来极大困难。 有人提出利用大型工程机械开路,配合火焰喷射器进行焚烧清理,但同样存在误伤风险和效率问题,对付藏匿在楼內的丧尸效果有限。 甚至有技术军官脑洞大开,提议尝试使用大功率声波或特定频率信號进行干扰驱赶,但这需要时间和实验,远水难救近火。 討论一度陷入僵局。 高效的清理需要將丧尸引出复杂建筑环境,但在缺乏有效引诱手段的情况下,这几乎不可能完成,强行清剿,註定是一场漫长而血腥的消耗战。 就在眾人眉头紧锁,苦无良策之际,一名机要参谋拿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文,快步走到三位旅长(一位是来自倖存的轻型旅)面前,脸上带著激动。 “报告,指挥部加急讯息,国家生物防御与科技攻关小组取得重大突破!基於初期捕获的变异体样本和微生物分析,已成功合成出一种高效『丧尸信息素诱体』!” 眾人精神猛地一振,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参谋继续匯报:“该诱体可通过专用发射装置气溶胶化播撒,能对绝大多数已確认类型的丧尸產生极强的吸引力,有效范围广,持续时间长。首批诱体发射装置和配套战术方案已由运输机启运,预计数天后抵达我部前线机场!” 这个消息太过於及时,以至於一下子就打破了眾人的焦虑! “太好了!”张启明参谋长猛地一拍桌子,“有了这东西,我们就能把丧尸从老鼠洞里引出来!” 王泰眼中精光闪烁:“没错,只要它们聚集起来,脱离了复杂的城市巷战环境,我们的装甲集群和炮兵火力就能立马撕碎这群玩意儿!” 刘尘欣慰的笑了起来,这就是和国家合作的好处啊,缺什么就给你什么,简直美得不能再美! “那么我们必须立刻调整部署,在诱体到达並大规模使用前,我们需要確保关键节点的控制,以维持城市內的电力以及水利通讯。” 不能让这些关键基础设施在后续可能的大规模聚集和轰炸中被彻底破坏,否则即使收復城市,也將变成一座死城。 “命令!”泰山旅长率先下令,“我旅装甲先锋营,立即向海州第一发电厂和北部净水厂方向突击,不惜代价,控制厂区外围,清理內部威胁,確保设施基本完整!” “斯崔克旅!”刘尘接口道,“负责掩护重型部队侧翼,清理通往枢纽的次要道路,並派出工兵分队,隨同装甲部队进入厂区,评估设施状况,做好紧急维修和防御准备!” 37「我们面对危险,你们背朝安全」 王磊缩在自家客厅的沙发后,耳朵紧紧贴著隔壁就是楼梯的墙,试图捕捉门外任何一丝异常的响动。 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三天了。 从那个噩梦般的午夜开始,整个世界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按下了崩溃键。 刺耳的防空警报、新闻里那个熟悉播音员却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语气播报的“紧急通告”、窗外骤然爆发的尖叫、撞击声,以及那种非常熟悉的嘶吼……一切发生的太快。 作为现代人,饱受小说摧残,他又何尝不知是爆发了丧尸危机?! 张磊记得自己当时正熬夜赶一个设计稿,警报响起时还以为是演习,直到听到楼外传来的混乱和玻璃破碎声。 他好奇地凑到窗边,看到的景象让他血液几乎冻结:邻居张大爷正扑在一个年轻人身上疯狂撕咬,满嘴鲜血,眼神浑浊灰白,而周围还有更多类似的身影在扑击。 张磊连滚带爬地锁死门窗,用沉重的书桌顶住了入户门……感谢父母当年坚持要买的这套老小区一楼的房子,虽然採光不好,但至少让他躲过了最初也是最混乱的衝击。 但这也意味著,那些丧尸,时不时就会撞在他的窗户和外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三天来,他靠著家里原本为应对颱风准备的几箱矿泉水、半袋米、一些罐头和零食度日,不敢开灯,不敢大声说话,手机信號时断时续,但幸好电能供应还维持著,因此手机还时刻能用。 网络上也乱成一团,各种真假难辨的消息、绝望的求救、疯狂的言论充斥著他还能刷到的少数几个平台。 恐惧和孤独像冰冷的藤蔓缠绕著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不知道军队在哪里,甚至不知道这栋楼里还有没有其他活人。 每次门外传来动静,他都屏住呼吸,握紧那把从厨房找出来的最沉的砍骨刀,儘管他知道这玩意面对那些怪物可能也就起个心里安慰的作用。 昨晚,手机信號格突然微弱地跳了一下,弹出一条强制推送的政府信息,指引到一个加密的临时网络通道进行“海州市倖存者居民登记”,信息强调,登记信息將用於救援力量分配。 王磊几乎是颤抖著填完了信息——地址、人数、存粮水电情况、是否需要紧急医疗救助。 他没抱太大希望,这年头,骗子太多了,何况是这种时候。 就算是什么掠夺者的手段,他也认了。 因为这是他三天来抓到的唯一一根稻草,他只能死死抓住。 发送成功后,信號再次消失,他急忙將手机举到窗户附近,希望能接收到一丟丟信號,遗憾的是,这是空想。 这一夜,他睡得极不安稳,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將他惊醒。 天刚蒙蒙亮,噼里啪啦的枪声和某种更低沉但极大的爆炸声响彻周围。 隨后,一阵不同於丧尸撞门的极有规律的沉重撞击声突然从楼道口传来! 王磊一个激灵滚到门边,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紧接著,他听到了清晰的人声,说的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 “有人吗?居民朋友,我们是救援部队!单元门已清理,现在逐户排查,请倖存者应答!” 王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救援?这么快?!他昨天才登记的啊! 他猛地扑到猫眼前,小心翼翼地向外望去。只见几名穿著他从没见过的灰色数码迷彩作战服的士兵正在楼道里。 他们动作专业而警惕,两人一组,交替掩护,快速检查著对面邻居的房门。 让王磊愣住的是,这些士兵……不是东方面孔,但仔细看,他们的装备、头盔、步枪……似乎和他印象里的解放军不太一样? 这是……外国人的样子? 但他们的普通话,却流利得堪比新闻联播主持人,没有丝毫口音! “这里,我还活著,我在里面!”王磊再也忍不住,用力拍打著房门,声音因激动和缺水而嘶哑。 门外的士兵立刻被惊动,枪口瞬间指向声源,但很快放下。 一名看起来是队长的人打了个手势,小队迅速靠近他家门口。 “同志,不要靠近门后,退,我们要破门了!”门外传来警告。 王磊赶紧退到客厅角落,他自己是没有什么力气再推开那挡路的桌子了。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门锁直接被暴力破坏,堵门的家具被几名士兵合力轻鬆推开。 刺眼的战术手电光照了进来,晃得王磊眯起了眼。 几名士兵迅速涌入,枪口扫过房间各个角落,確认安全。 那名队长走到王磊面前,他脸上涂著迷彩,但那双蓝色的眼睛和明显的欧罗巴人种特徵让王磊確认了自己没看错——这真的是一张外国人的脸! “王磊同志?”对方看了一眼战术平板上的信息,“登记信息显示你一人被困,身体状况良好,还能行动吗?” “能,我能,就是有点饿!”王磊连忙点头,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很好,跟上我们。这栋楼还有其他倖存者,我们需要集中撤离。”外国面孔的队长顺手递给他一条能量棒,“动作要快,保持安静。” 王磊胡乱抓起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背包,肯著能量棒,跟在这些士兵身后。 走出家门,他才看到楼道里还有另外几名倖存者,都被士兵们保护著,每个人脸上都带著劫后余生的惊喜和茫然。 一名士兵將自己头盔上的护目镜摘下,戴在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女孩头上,笨拙却温柔地调整著带子:“別往下看,跟著我走,很快就安全了。” 同样让他们感到惊奇的,是这群救援士兵中,確实有好几张明显是西方人或混血的面孔,但他们之间,以及与倖存者交流,用的全是再標准不过的中文,甚至偶尔还带点接地气的方言。 士兵们护送著他们这小小的倖存者队伍,快速而警惕地向楼外移动。单元门口,躺著几具被爆头的丧尸尸体。 走出楼道,清晨微凉而浑浊的空气涌入肺中,然而下一刻,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彻底呆立在原地,张大了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区外的街道上,一场钢铁洪流正在向前推进! 涂著城市迷彩的造型硬朗的装甲车轰鸣著驶过,车顶的机枪和遥控武器站指向前方。 更加庞大的他只在电视上看过的99a主战坦克如同移动的堡垒,沉重的履带碾压过废墟和废弃车辆,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步兵战车紧隨其后,全副武装的士兵们以车辆为掩体,稳步向前清剿。 空中,几架武装直升机低空掠过,旋翼捲起巨大的气流和尘埃,机炮偶尔喷吐火舌,火箭弹巢燃起火光,將远处街角冒头的尸群打成碎片。 这支庞大的军队,正坚定不移地以碾压一切的姿態,向著市中心,那座尸潮最密集的区域缓缓推进! “这……这是……”王磊喃喃自语,巨大的震撼冲刷著他连日来的恐惧。 旁边那位蓝眼睛的队长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平静的语气中却带著一股让他安心的力量:“那是人民的军队,主力部队正在反攻,別担心,同志。” 王磊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那支仿佛无边无际的钢铁洪流,心中百感交集。 他们的城市,正在被以一种最强硬的方式,从地狱手中夺回。 “我们面朝著危险,你们背对著安全,只要还有一个士兵站著,子弹和恐惧,就绝不会越过底线。” 在张磊和倖存者的热泪盈眶中,钢铁之师与他们逆行著。 源源不绝,滚滚向前。 38我四步填线师呢?! 临时联合指挥部內,巨大的电子沙盘上,代表部队的方框正沿著主干道向几个关键节点快速推进。 目標直指三大基础设施:供水、供电、通讯。 “王旅长,刘旅长,张参谋长!”作战参谋手持雷射笔,点在沙盘上几个关键位置,“根据预案和当前態势,参谋团建议今日攻坚重点依次为:城北净水厂、中心调度变电站、以及位於城区的三座核心通讯基站,控制这些节点,就能稳住城市的基本功能,为后续大规模救援和重建打下基础。” 王泰旅长粗獷的眉毛一扬:“没意见,净水厂交给我主攻,那地方开阔,適合我的大傢伙展开,刘旅长,你的斯崔克速度快,灵活,穿插掩护和清理周边建筑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特別是通往变电站的路,得给我看好咯!” “不得拉稀摆带。”刘尘点头,他还是相信自己锁了士气的部队的。 “张参谋长,协调炮兵和陆航,优先为王泰旅长的突击提供火力清场。” “已在安排。”张启明迅速回应,身边的参谋团队快速將一道道指令和火力申请发出。 城北净水厂外围。 数辆99a主战坦克呈楔形队形展开,沉重的履带碾过厂区外围的废弃车辆和杂物。 04a步战车紧隨其后,车载步兵已做好准备,隨时可下车突击。 “各车注意,厂区內部结构复杂,可能存在大量伏击,能炸的都给我炸,別用手里的烧火棍打,步兵战车跟上,步坦协同,稳步推进!”王泰旅长的声音通过电台传到每一辆战车。 “收到!” 於是坦克也在空旷地带停下了车,炮口遥指不远处的净水厂。 125mm滑膛炮的怒吼时不时响起,高爆弹每次都可以砸碎一大片不长眼的丧尸。 步战车位置更加靠前,这是为了及时支援步兵。 几只试图从侧面阴暗拐角衝出的变异体,还没接近就被04a步战上的30mm机炮扫成了筛子。 步战车上的步兵则迅速下车,在坦克的火力掩护下,逐个清理较小的辅助建筑和控制室,確保没有漏网之鱼。 与此同时,前出的斯崔克侦查部队也传回情报:正前方一片安寧! “灰狼报告,通往变电站的路已清理,发现少量路障,工兵已爆破清除。” “红狗报告,右侧某小区尸群有异动,疑似被厂区炮声吸引,已用mgs进行火力拦阻,请求炮兵对小区东南角进行一轮覆盖,坐標已发送。” 铺天盖地的155隨即弹如雨下。 刘尘的感知天赋和斯崔克旅的灵活机动,完美扮演了重装部队的外围屏障,使得泰山旅可以心无旁騖地专注於正面攻坚。 中心调度变电站。 这里的战斗更为激烈,变电站围墙內空间相对狭小,设备林立,不利於重型坦克完全展开,却为丧尸提供了更多的藏身之处。 步兵几乎是用命探出突变的骨刺射手的位置,隨后才会被步战车或坦克清掉。 但进入室內后情况瞬间好了十倍甚至九倍。 战斗工兵在步兵掩护下,使用爆炸物和切割器不走寻常路,步兵班组则以嫻熟的cqb战术,逐层清理控制楼,確保关键设备不被破坏。 每一步推进都伴隨著激烈的交火,训练有素的士兵们默契配合,火力交替掩护,动作乾净利落。 不候多时,捷报频传。 “报告,我部成功占领净水厂,厂內设施运转正常,可继续向城区供水!” 老城区通讯基站。 这里的巷战最为艰苦,由於街道狭窄,楼宇老旧且密集,重型装备难以进入核心区域,因此主力变成了轻型合成旅的步兵和武警部队,他们在斯崔克icv和少量09式步战车的火力支援下,逐街逐巷地推进。 “(闹钟粗口)的城中村里到底挤了多少人?!”某位武警战士首先破口大骂。 “有一说一,这人口密度无敌了……”斯崔克士兵赞同的点了点头。 很难想像一个占地面积如此小,高楼覆盖率更是可怜的地儿能挤满丧尸。 但夺回通讯节点,意味著能联繫更多倖存者,因此眾人不得不继续清剿。 与此同时,数架武直10掛在了火箭弹再次掠过战场,將掛载的57mm火箭弹尽数拋向战场…… --- 夕阳西下,將海州这座城市染成一片血色。 经过一天的高强度高烈度攻坚,联合部队成功实现了半个既定目標。 城北净水厂的主要设施被夺回,技术分队已进入检查,初步判断恢復供水有望;中心调度变电站被控制,关键设备保存完好,可以继续投入使用;三处核心通讯基站有两处被拿下,工兵正在紧急维修並架设天线。 初步统计的战果和进展被迅速匯总上报。 然而,张启明参谋长拿著最新的伤亡报告和倖存者分布图,眉头再次紧锁。 他走到刘尘和王泰面前,將平板电脑展示给他们。 “两位旅长,情况不容乐观……今天我们推进顺利,清剿了大量丧尸,但自身伤亡也不小,特別是步兵。更关键的是,隨著控制区扩大,我们发现的倖存者聚集点越来越多,分散区域也越来越广。” 他放大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標记著数十个新的求救信號和侦察到的倖存者位置。 “疏散、护送、安置、维持新控制区的安全……所有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步兵,我们的主力重型装备用於突破和碾压优势明显,但用於守点和护卫,则效率低下且浪费。” 王泰旅长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忍不住道:“妈了个巴子,老子一个重装旅,现在快打成治安旅了!步兵团伤亡最大,补充兵还没到位……” 坦克油料和弹药倒不是问题,因为刘尘有系统的亚空间自適应补给。 “兵力缺口確实是个大问题。”刘尘抬起头,目光扫过王泰和张启明,“以后儘量让斯崔克打主攻吧,你们重装旅负责支援,反正我的步兵挺好补充的……” 王泰不置可否,转头问道:“参谋长,能否向指挥部紧急请求,增调更多的轻步兵单位?哪怕是民兵预备役也好,至少要能承担起后方警戒和倖存者管理的任务,让我们的主力能够继续向前突击。” 张启明摇摇头:“已经第一时间向上级反映了,但14天恢復时间显然不太够……但更多部队正在赶往海州,坚定守住就有希望。” “守住么?”刘尘看著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希望他们能撑住。” 联合部队规模就这么大,要想继续铺开的话,则必须等待后续部队到来。 通俗的讲,需要四步填线师! 39空突旅! 这一夜在寧静中度过,只有警戒哨的零星枪响。 当然,这並不是因为丧尸被杀怕了不敢来了,而是因为周围丧尸被一扫而空了。 眾人度过了最安稳的一个夜晚。 第二日凌晨,天刚蒙蒙亮,海州市临时联合指挥部及周边营地的人们被一阵持续而低沉的巨大轰鸣声惊醒。 那声音来自天空,如同滚雷般由远及近,沉闷却充满力量。 刘尘一个激灵从行军床上坐起,几步衝到指挥方舱外。 张启明和王泰也几乎同时三步並作两步跨到窗口,眾人抬头望向依旧灰濛濛的天空。 只见厚重的云层之下,一个个巨大的灰色身影正缓缓降低高度,它们的轮廓在晨曦中逐渐清晰 是运-20大型运输机! 庞大的机群如同迁徙的巨鸟,组成编队,威严地掠过城市上空。 “是空中突击旅,指挥部答应我们的增援到了!”张启明快速查看了军队的调动系统,发现眾多正在赶来的军队中,这只空突旅果然在今早如约而至! 很快,消息得到证实。 一支成建制的空中突击旅,搭乘数十架运-20,採取伞降和机降相结合的方式,正在海州外围预设的空降场实施紧急投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大量的兵员、轻型车辆、装备和急需的物资正从天而降,虽然空突旅步战车一般,装甲力量薄弱,但是士兵强啊! 去填线吧您嘞! 不到半天时间,这支生力军便已完成集结整队,並迅速接管了后方大片区域的警戒、疏散点和新控制区的防御任务。 他们的到来,极大缓解了重装旅和斯崔克旅的兵力压力,使得王泰和刘尘终於能將主力拳头重新攥紧,专注於向前突击和清剿。 还有个意外之喜是,这只空中突击旅编入了一个连的山猫120mm迫击炮车,这使得前线火力增援效率大大提升。 部队匯合后,士气大振,根据指挥部整合的最新倖存者讯息和侦察数据,联合部队制定了新一轮的营救与清剿计划,目標直指几个倖存者报告集中的区域。 现在速度慢归慢,只是因为诱体还未送到,只要等到诱体发动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然而,在接下来的清剿行动中,损失报告令眾人沉默起来。 那是在进攻一个大型地下商业街入口时,他的脑中网格视野里,除了密密麻麻代表丧尸的红色光点,还零星混杂著几个更具特色的光点。 这种信號特徵,他只在磐石基地遇到过! “停!”刘尘在通讯频道中急呼,正在推进的斯崔克车队和伴隨步兵立刻停止前进,警惕地寻找掩体。 “指挥官?”灰狼的声音传来,带著疑问。 这位老熟人也是混上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位置,主要是因为刘尘就那么几个人比较熟…… “十一点钟方向,地下入口左侧的通风口附近,还有右侧那片废墟下面……有磐石那种东西的信號,其余我不再赘述。” 话音未落,左侧通风口的格柵猛地被从內撞开,数只体型瘦长的蛛形畸变体猛地窜出,以远超普通丧尸的速度扑向最近的士兵。 与此同时,右侧废墟炸开,几只同样噁心的生物钻出,喷吐出粘稠的萤光绿色粘液! “开火,优先击杀这些新目標!”红狗怒吼道,icv的30mm炮率先开火,將一只扑在半空的蛛形怪打得四分五裂。 步兵们的火力也集中过去,但这些来自磐石的生物显然更加棘手,它们的甲壳提供了相当的防护,小口径子弹需要连续命中才能造成有效杀伤,而且其行动又敏捷,十分难缠。 更糟糕的情况接踵而至。 就在部队的注意力被突然出现的蛛形生物吸引时,从街道尽头的高层建筑中,传来数声极其尖锐的破空声! 一辆正在提供火力支援的斯崔克m1126 icv运兵车车身猛地剧震! 只见其正面装甲上,赫然出现了三个触目惊心的凹坑,其中一处甚至被直接洞穿,一根直径30mm的巨大骨钉,深深地嵌在了车內结构上,差点就击穿了正面装甲。 “什么鬼东西?!还有攻城弩?”车长不太淡定的声音想起。 “新型变异体!攻击来自一点钟方向那栋白色写字楼,至少五层以上!” 这种新型骨钉的穿透力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变种,竟然能正面击穿斯崔克icv的装甲! 几乎是同时,又有几枚同样的骨钉射来,打在icv的装甲上梆梆作响,留下深坑,另一辆icv十分不幸被攻顶的骨钉打穿发动机,只得熄火。 步兵们试图寻找掩护,但这种骨钉威力极大,能轻易击穿砖墙和普通掩体,造成伤亡瞬间大增。 “所有单位,寻找掩体,脱离接触!mgs、布克,压制那栋白色写字楼,炮兵呢?给我拆了那栋楼!”刘尘目眥欲裂,急声下令。 mgs的105mm炮和布克的50mm机炮疯狂向写字楼倾泻火力,巨大爆炸暂时压制了对方的攻击。 部队趁机交替掩护后撤,留下了几辆受损无法机动的载具,士兵们全部安全撤回。 退回相对安全的防线后,气氛变得极其沉重。 “妈的……这又是什么玩意儿?”王泰旅长看著无人机传回的被炸得稀烂的写字楼画面,脸色铁青。 才几天啊,反坦克单位都来了?! 你们丧尸不该是那种只知道扑上来用牙咬人的物种吗? 再让他们进化几天,那不得上天?发射脱壳尾翼稳定骨针可以击穿坦克侧甲? 一直沉默的刘尘开口道:“参谋长,立即联繫最高指挥部和当初对接的研究部门,我们在这里发现了类似磐石基地的生物,还有这种能发射穿透性极强骨钉的新型变异体。” 一直在研究这次行动资料的张启明有了些眉目:“你的意思是说……?” “我怀疑,海州地下可能也存在一个类似的母巢,或者至少是某种孵化点,这些新型变异体可能与之有关!” “有道理。”王泰凭藉超级大脑认可了这句话,隨即超级大脑也给出了他的解决方案。 他转向通讯官:“给我接空中管制中心,请求立即调动高空长航时无人机和侦察卫星,对海州市区,特別是旧城区、地下管网系统、大型地下空间进行持续性红外、多光谱和合成孔径雷达扫描,我们必须儘快找到它!” “找到了……餵他吃弹道飞弹!” 40末日:你每天一个小情报 空军大批次的无人机快把城区来来回回翻了个遍,遗憾的是並未发现任何可疑目標。 指挥部內的气氛因空军侦察未果而愈发凝重,常规手段无法定位,就意味著无法实施决定性打击,部队只能被动应对不断升级的威胁,伤亡和消耗將持续增加。 “这不是办法,主动出击,我们装甲旅打头阵,先挨著把地铁线清理一遍吧……” 眾人苦著脸,看著四通八达的地铁路线沉默了。 等用这种方法找到巢穴,花儿都凉了! 眾人愁眉苦脸的盯著沙盘苦思冥想,商討是否要冒险派出更多地面侦察分队深入危险区域进行人工侦查。 一名通讯参谋快步走入,递交了一份报告。 “报告,前沿警戒哨报告,有一名平民女性突破了外围警戒线,声称有极端重要的情报必须当面交给最高指挥官,她(不是女主!!!!)……” 参谋犹豫了一会儿:“她点名要见刘尘旅长或者王泰旅长,並声称这是她预言到的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预言,平民,在这种时候?”王泰旅长眉头紧锁,“什么来路?检查过了吗?別是精神受刺激的倖存者或者……” 他的意思很明显,担心是混乱中的误报。 “检查过了,没有武器,身体状態似乎也很虚弱,但她的態度异常坚决,而且……”参谋顿了顿,似乎不知该如何描述,“而且她说……她也是玩家,拥有特殊天赋。” “玩家?!”这个词让指挥部內所有知情人瞬间抬起头。 这个级別的参谋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刘尘眼中精光一闪,与张启明对视一眼。 “带她进来,加强警戒!”刘尘立刻下令。 很快,一名约二十多岁,面容憔悴的年轻女性在两名士兵的护送下走进了指挥部。 她的衣服沾满污跡,脸上带著疲惫,眼神也带著些许躲闪,看得出来有些畏惧这种架势。 “你是刘尘旅长?还是王泰旅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急切。 “我是刘尘,你是玩家?你说你有重要情报?”刘尘上前一步,沉声问道。 “对,我叫林薇,你们一定知道末日游戏吧,我是玩家,天赋是“有限先知”。” 林薇快速说道:“每隔一段时间,我能获得一条关於当前区域的关键情报片段,时间不等人,长话短说,我刚刚得到的情报是:海州市地下存在一个活跃的母巢,且它利用城市地下管网系统构建了四通八达的生物网络核心节点。” 指挥部內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信息。 “当然,我说的不是现在,而是一年后。” 眾人顿时鬆了口气,还好,没到最坏情况。 林薇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急促:“但情报显示,这个母巢正在整合基因,孵化一种特殊变种,这种变异体不仅拥有极强的钻地和破坏能力,其还可作为一种节点参与指挥过程,意思就是丧尸会变得更聪明。” “如果不在24小时內摧毁它,母巢的能量积蓄將达到临界点,这玩意儿將大规模孵化並开始直接破坏城市主要承重结构和地下基础,引发连锁崩塌,最终毁灭整座海州市,届时,別说倖存者,就连你们这支军队,也可能被埋葬!” “你有什么证据?”王泰旅长声音低沉,这不是他不信,而是这情报太过骇人听闻。 “证据……等等,你们可以諮询,额,叫什么?特殊应对办?似乎是这个,总而言之我也是有编制的!” 林薇毫不退缩地对上王泰的目光:“况且退一万步说,如果那种擅长地下渗透和破坏的蛛形生物成千上万地涌出,就可以从地下直接破坏楼基道路,空军和炮兵再厉害,能炸毁整个城市的地下吗?” “稍等。”刘尘点了点头,开始拿起小电话諮询某位老熟人。 “对对对,名字是林薇,身份证號……是真的?行……她怎么跑了?你问我我问谁?你们亲自过来问她吧。” 听到刘尘话的后半截,女人更是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 刘尘掛掉电话,至少身份的確是可以確认的。 “你的条件是什么?”刘尘直接问道。 “条件?”林薇愣了一下,隨即斩钉截铁地说,“我没有条件,我只要你们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去清理掉那个母巢!” 刘尘带著一丝玩味儿的看著她:“所以你这么想灭掉母巢?原因呢?只是害怕城市毁灭?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她没有说话。 “李启峰认识吧?李专员马上就会赶过来,我对你到底想的什么不感兴趣,总而言之你只需要干两件事,第一件,带路,第二件,等老李过来带你走。” 她的脸立马变成了苦瓜色:“不是吧,又是那大叔……我不想去学校学习啊,放我一马叭?!” 刘尘忽略了最后那句话,看向王泰和张启明。 王泰重重一点头:“妈了个巴子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真要是等它成了气候,咱们全都得交代在这儿!” 张启明迅速接口:“旅长,我建议立即组织一支精锐联合侦察突击队,由斯崔克旅的特战小队为主力,加强工兵、防化兵和通讯兵,立即对疑似母巢区域进行侦查確认,如情况属实,就地制定攻击方案,或引导后方火力进行精准打击!” “同意!”刘尘不再犹豫,立刻下达命令:“灰狼!” “到!”灰狼上前一步。 “你亲自带队,从你的侦察兵和部队里挑选最精锐的人员,组成加强突击队,目標是找到並確认母巢核心位置。如果可能,就地摧毁;如果敌人过於强大,標记坐標,呼叫最高当量的钻地弹或者……我们想办法送大宝贝进去!” 王泰的目光锐利如刀:“我补充一点,记住,你们只有不到24小时,行动要快,要稳!我要你们都给我活著回来报告!”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灰狼乾脆利落的敬了个礼,小跑出门。 林薇看著迅速行动起来的军人们,紧绷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41海马斯PrSM,灭鹅神器,启动! 通往地下深处的道路十分艰难。 灰狼带领的精锐突击队,沿著林薇提供的並结合最新侦察信息修正的路径,从一个废弃的地铁通风井悄然潜入。 初始的通道还残留著人类建筑的痕跡,但越往下深入,环境越发变得诡异。 空气中逐步混合著腐烂和某种化学腐蚀的气息,眾人不得不佩戴好过滤器。 与此同时,墙壁上开始出现搏动著的暗绿色生物基质,如同某种活著的苔蘚地毯,踩上去软腻而粘滑,甚至会微微收缩。 原本的照明系统早已失效,只有他们头盔上的战术灯和武器灯还算是光源,光束所及之处,时常能看到被生物组织部分包裹的人类遗骸和废弃设备。 “该死的,真是见了鬼了!”突破手止不住的咒骂了一句,“我们脚下还有这种鬼东西!” “保持警惕,交替掩护前进。”灰狼打出手势,小队以標准的cqb队形在狭窄通道中缓慢推进,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脚步声被刻意放到最轻,突然,打头的尖兵猛地握拳止步,侧耳倾听。 “左前方通道,有动静,很多!” 话音刚落,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战术灯光立刻聚焦,只见左侧一条较大的管道口中,如同决堤般涌出数十只脸盆大小的蛛形畸变体! 无需更多命令,两支m249 saw班用机枪瞬间喷吐出火舌,交叉的火力网瞬间將最前面的蛛形怪撕成碎片。 子弹將这些东西撕得粉碎,但更多的后继者踩著同类的残骸继续衝锋。 “手雷!” 一名队员迅速掷出一枚破片手雷,轰隆一声巨响,破片和衝击波在狭窄空间內效果惊人,瞬间清空了一小片区域,粘稠的体液和残肢四溅。 “推进,不能在这里被拖住!”灰狼大吼,小队一边射击一边快速通过这个路口。 越往里走,抵抗越发激烈,除了数量惊人的小型蛛怪,开始出现更难缠的敌人,比如最新遇到的埋地刺蛇,可以从地底发起攻击,简直防不胜防。 “啊——!”一声惨叫,一名队员的腿部被突然从地下破土而出的尖锐骨刺刺穿,瞬间被拖向黑暗的角落。 “火力覆盖!”灰狼目眥欲裂,数把步枪同时开火,將那只埋地刺蛇和拖拽队友的触鬚状生物打烂,但那名队员已经没了声息。 不过也有好消息。 通道前方出现了明显的生物改造跡象,如同肉瘤般的器官附著在墙上,微微搏动,散发出荧荧绿光。 地面也变得如同某种生物的內壁,柔软而富有弹性。 “我们接近核心区了!”灰狼喘息著,检查了一下弹药,还好,弹药充足,能继续打。 他们终於突破最后一段狭窄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所有人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瞬间失语。 这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地下空腔,仿佛整个城市下方都被掏空了。 穹顶被厚厚的生物基质覆盖,垂下无数输送著不明液体的血管状组织。 空腔中央,是一个巨大无比,如同心臟般搏动著的肉瘤,表面覆盖著坚韧的角质甲壳,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母巢的核心! 周围还有许许多多灰狼看不懂的玩意儿,但他头皮发麻,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 “记录影像,標记目標,准备爆破物!”灰狼压下心中的震撼,迅速下令。 但就在他们来到这里的瞬间,母巢的防卫系统被彻底激活。 “开火!自由开火!”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小队占据入口处的狭窄地形,拼死抵抗潮水般涌来的敌人。 但奈何敌人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出现了新的变种,几只像高压水龙头一样的玩意儿从后方出现,喷吐出大团具有强腐蚀性的萤光粘液,溅射在墙壁和地面上滋滋作响,一名队员的装甲被溅到,立刻冒起白烟。 “优先干掉那截水管,at4!”灰狼吼道。 一名队员扛起at4火箭筒,轰的一声,火箭弹精准命中其中一只,將其炸成一团绚烂而噁心的绿色烟花。 然而,更多的骨钉射手开始齐射,它们胸腔收缩扩张,致命的骨钉如同重弩般射来,威力极大! 一名队员的防弹插板被直接击碎,整个人当即被射成筛子。 “我们的部队损失惨重,撤退,退回通道!我们被压制了!” 小队边打边撤,伤亡惨重,通道入口狭窄,暂时阻挡了怪潮的全面涌入,但他们也被彻底困死在这里。 “指挥部,发现主巢腔!重复,发现主巢腔!规模巨大,我们被拖住了,需要火力,需要立即火力支援!”灰狼背靠著被生物组织覆盖的墙壁,对著电台嘶吼。 通讯受到强烈干扰,断断续续。 “北斗定位系统呢?激活它,对准核心,最大功率持续照射!”灰狼对身边仅存的一名还有行动能力的队员吼道,同时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匣,对著再次涌来的怪潮打出绝望的扫射。 “为了人类!” …… 临时联合指挥部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重锤敲击在眾人心头。 灰狼带领的精锐突击队已经深入地下管网超过两小时,传回的讯息断断续续,且伴隨著越来越激烈的交火声。 最后一次清晰通讯是十五分钟前,灰狼嘶哑的嗓音在电流干扰中勉强可辨。 通讯隨后被剧烈的爆炸声和一种令人牙酸的尖锐嘶鸣切断,只剩下滋啦的杂音。 “灰狼,灰狼,回话!”刘尘对著麦克风低吼,但另一端再无回应。 张启明参谋长脸色铁青:“信號最后消失的坐標有点深,常规炮火恐怕难以有效穿透並摧毁核心,我联繫了调度中心,空域值班战机没有携带钻地弹的!” 王泰旅长一拳砸在沙盘边缘:“妈的,调拨的钻地弹正在飞,等它们飞来,黄花菜都凉了,难道真要看著那鬼东西孵出来?!” 刘尘不由自主的邪魅一笑。 “还好啊还好,我准备了后手!” 眾人希冀的盯著刘尘。 “短程战术弹道飞弹肯定是有能力轻而易举投送钻地战斗部进入地下的唄!” “你的意思是申请使用弹道飞弹?附近可能没有配备钻地弹头的,而且就算是有,申请流程也很长……” “申请?我自己就有啊!” 眾人顿时被震的七荤八素。 42审判从天而降! “参谋长,立刻给我清理出一片安全的发射阵地,要快!”刘尘语速极快,同时意识再次沉入系统界面。 【集结部队!】 【m142高机动性多管火箭系统海马斯,可选配弹种:m57/m57e1/m48型atacms战术弹道飞弹,可配备钻地弹头。】 灭俄神器,yes! 【確认召唤:m142 himars prsm。】 【消耗补给点:220】 【召唤单位已就位。】 指挥部外挺远的地儿,一片临时清理出的空地上,光影扭曲,两辆线条硬朗的m142海马斯高机动火箭炮凭空出现。 它们的发射箱已然扬起,处於待发状態,与周围解放军的重型装备显得格格不入。 “这,这是……?”王泰旅长看著无人机传回的画面,目瞪口呆。 “海马斯?atacms?”张启明参谋长毕竟是高材生,立刻认出了这套系统,立即变得难以置信,“旅长,不是,弹道飞弹海马斯你都能召唤?” “emmm,其实不止海马斯,我才发现还有更多有意思的玩意儿……这个我们之后再说。”刘尘打断他,“立刻尝试恢復与灰狼小队的定位器编码信號连结,我们需要最后的目標指引!” “是!正在尝试……有微弱信號,確认编码,可以锁定!”技术军官激动地大喊,“信號源还在持续照射,他们有人还活著!” 眾人忍不住一喜,但隨即內心便紧了起来,这可是战士们用命换回来的机会! “这样,你射飞弹就完事了,其余的事我来搞定!”张启明毫不犹豫的开始拨起了通讯。 “加一个我。”王泰也如此表决。 刘尘见此,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情绪:“海马斯注意,目標坐標已接收,定位信號清晰,发射弹道飞弹,立即执行!” “海马斯一號收到,诸元装定完毕!” 海马斯操控人员飞速操作起来。 两枚弹道飞弹直指天穹,蓄势待发。 “弹道飞弹两发,准备发射!” “倒计时,三,两,么,发射!” 不候多时,发射阵地上,m142发射箱內,两枚体型远大於常规火箭弹的atacms战术弹道飞弹尾部猛地喷出浓烟和烈焰,巨大的推力將其推出发射管。 巨大的气流吹飞了周围的杂草,飞弹呼啸著躥升而起,拖著长长的尾焰,以惊人的速度撕裂阴沉的天幕,向著目標区域疾驰而去! “主动飞行结束,到达预定速度高度” “进行姿態调节!” 一枚弹道飞弹的升空引起了周围所有人的瞩目。 国內外但凡还在运作的雷达站都已经鸡飞狗跳乱成一团,但还好得益於指挥部及时通报,没有一发拦截弹向它射出。 国外的也没胆子拦截。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光紧紧盯著代表飞弹轨跡的光点在屏幕上的移动。 “姿態调节完毕!” “准备再入大气层!” 北斗系统在此时也成功接入,飞弹依靠惯性完成最终姿態调整,弹头直指母巢。 “再入大气层,重复,再入大气层!”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速度三马赫!” “速度五马赫!” “速度六马赫!” 此刻,无论是避难的平民,执勤的军人,还是无人侦察机的操控员,从天而降的火光现在已经可以被目视。 “抵达最大速度,十马赫!” 无论如何,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挡天火的降临。 审判,从天而降! …… 地下深处,幽暗腥臭的巢穴主腔室內。 灰狼半跪在地,喘著粗气,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弯曲著,作战服被撕裂,鲜血浸透了衣袖。 身边只剩下两名队员,也都带著伤,顽强地依託著几块巨大的生物组织残骸进行抵抗。 周围是无数扭曲蠕动的生物组织,巨大的囊泡正在搏动,里面隱约可见狰狞的轮廓。 更多的蛛形畸变体和那种手持巨大骨钉的护卫型变异体正从四面八方的通道涌来。 “坚持住……”灰狼的声音嘶哑,举起还能动的右手,用步枪打出一个短点射,將一只扑上来的蛛形怪脑袋打爆。 他已经能感觉到脚下传来的剧烈震动,某种更恐怖的东西即將破土而出。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他头盔的拾音器里,似乎捕捉到了来自极遥远上方的一声尖锐呼啸…… atacms战术弹道飞弹以极高的速度近乎垂直地灌入目標区域地表! 联合通用引信在碰撞前瞬间精確计算最佳起爆深度,钻地战斗部依靠巨大的动能和特殊的弹头设计,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连续穿透了混凝土结构、土层、以及巢穴外围坚韧的生物基质护甲! 第一枚飞弹率先命中,精准地沿著北斗指引,一头扎入了那搏动的巨大肉瘤核心! 延迟引信在內部起爆! 一时间,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从地底深处传来,仿佛大地的心臟被狠狠攥住然后捏爆,整个海州市区的地面都为之剧烈震颤了一下! 紧接著,第二枚atacms接踵而至,几乎是沿著第一枚炸开的通道再次贯入,在更深处再次引爆! 两发齐射! 狂暴的能量以各种形式顺著狭窄的空间飞速传播。 高温、高压、衝击波……毁灭性的力量瞬间蒸发了核心区域的一切生物组织,並將恐怖的能量沿著巢穴的网络通道向四面八方疯狂传导! 通过地震波和残留的传感器监测,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下巨大的空腔结构正在大面积塌陷,那些四通八达的生物通道在连锁反应下纷纷崩溃瓦解。 一时间所有人心潮澎湃,这並非是人类的最强手段,但它已然可以镇压所有的牛鬼蛇神! 指挥部在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如释重负的巨大欢呼声! “呼~成功了!”林薇长舒了一口气。 见此,张启明也乐呵呵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成功了的?” “我们有特殊的知晓手段……” 刘尘看著游戏系统弹出的提示,满意的点了点头。 【灭杀母巢,您的贡献度为90%!】 【末日幣+100,抽奖券+1,您的绑定券现在可以免费绑定任一设备!】 怪不得这林薇要主动杀母巢,这收穫不错啊! 王泰旅长狠狠拍了拍刘尘的肩膀,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一名参谋此刻却惊叫起来:“侦察部队还有人存在生命体徵!” “啊???” 43人类的至高手段 地表,两辆海马斯火箭炮静静地停在发射位上,发射箱口还残留著发射后的余温与硝烟。 眾人敬畏的看著审判之剑的剑鞘。 很难想像刚刚毁天灭地的打击来自这不起眼的俩小箱子。 隨即一车补给被吭哧吭哧拉过来,在眾人惊疑的目光之中,板条箱里的补给变大变高变成了两枚弹道飞弹…… ----- 巨大的钻地弹坑边缘,依旧散发著高温和刺鼻的硝烟与蛋白质烧焦的混合怪味。 工兵和防化兵们小心翼翼地在外围建立隔离带,穿著厚重防护服的研究人员则迫不及待地开始採集那些尚未完全碳化的生物组织样本。 烧过蘑菇的都知道啊,这类玩意儿一把火烧不乾净,通常是表面完全碳化了,里边则还是正常组织。 “报告指挥所,爆炸核心区未发现大型生命信號……重复,未发现大型生命信號,母巢结构已被彻底摧毁。” 欢呼声透过无线电传至指挥部,眾人如蒙大赦。 指挥部里,刘尘、王泰、张启明以及刚刚赶到不久的李启峰专员都微微鬆了口气。 “扩大搜索范围,確认所有次级通道均已塌陷或封堵,不留任何死角。” “明白。” 林薇正绝望的盯著某怪大叔,因为李启峰紧赶慢赶跑过来大概就是为了抓她。 突然,一名士兵高声叫了起来。 “这里有情况,可能是倖存者……或者別的什么!” 士兵们立刻警惕起来,枪口指向信號来源,队友迅速靠拢。 “小心接近!”指挥官小心的下令。 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搬开一堆焦肉似的生物组织。 这堆生物质似乎是从母巢方向被炸飞过来的,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缓衝垫,眾人扒拉了半天也才堪堪掀开。 “下面有人!”一名眼尖的士兵看到了缝隙中露出一角熟悉的灰狼小队特有的作战服碎片。 衣服碎片,不是人民碎片。 眾人立刻七手八脚地进行挖掘清理,很快,他们发现了被埋在下面的灰狼。 他处於昏迷状態,脸色苍白,但胸口尚有微弱起伏。 令人惊异的是,他身下那层厚厚的尚未完全失去活性的粘稠生物质,似乎在他和致命的衝击波、高温以及坍塌物之间形成了一层有效的缓衝和隔绝层。 “医护兵,快,发现生还者,是灰狼队长!” “嚯,这还能活?还有高手?”飞奔而来的医疗兵粗略检查一番,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美团十甲超人是这样……” 消息迅速传回指挥所。 “什么?灰狼还活著?!”刘尘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在那种级別的钻地弹直接打击下,位於边缘区域也极难倖免,更別说还被埋了。 “是的,旅长!生命体徵微弱,但確实活著!正在紧急抢救和后送!” “运气真好吶,咱们老百姓呀,今个儿真高兴!”刘尘忍不住轻轻哼起了小曲儿,老熟人没似,还能有更好的事吗? 李启峰推了推眼镜,神色有些兴奋:“无论是什么,这都是极有价值的研究样本……呃,我是说,极重要的伤员,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接手!” 灰狼被迅速用直升机后送至后方野战医院,经过检查,医生们发现他除了多处骨折、严重震盪和內出血外,体表还覆盖著一层极难清理的生物膜状残留物,这层东西似乎在缓慢地分泌某种物质维持著他的基本生命体徵,但也阻碍了常规治疗,情况非常奇特且复杂。 医疗专家小组立刻组织了会诊。 与此同时,海州市的清理工作进入了新阶段。 母巢的毁灭似乎对城区的普通丧尸產生了一定影响,它们的行动终於变得像眾人预期一般傻敷敷的了,不会再出现躲在室內远离窗边阴影中打冷枪的行为了。 大量的宣传干部、基层公务员、志愿者队伍开始进入已控制的城区,配合军队进行民眾安抚工作。 分发物资、登记信息、提供基本医疗服务、宣传防疫知识、解释当前情况、打击趁火打劫的犯罪行为……千头万绪的工作迅速展开,但稳中向好。 联合指挥部的参谋们则开始撰写详细的行动报告,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事件快速由他们匯总並匯报。 一天后,当夕阳再次映红海州市的天际线时,一阵不同於以往引擎声的轰鸣从远方传来。 一架运-8中型运输机在海州郊外的野战机场平稳降落,舱门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防化部队和后勤人员立刻上前。 一批批印著特殊標识的金属箱被小心卸下,里面正是国家生物防御科技攻关小组紧急送来的丧尸信息素诱体及其专用发射装置。 “总算到了!”王泰旅长看著那些箱子,搓了搓手,脑子里已经忍不住在幻想用这些东西薄纱丧尸了。 张启明参谋长立刻协调部队接收和分配这些新装备,这些珍贵的设备由重型装甲护送,快速运载到了驻地。 专用的发射器被迅速加装到部分09式步战车以及无人机上,技术人员对前线部队进行了紧急培训,虽然操作並不复杂,但注意事项不少。 夜幕降临,但海州的夜晚不再属於丧尸。 根据指挥部的统一部署,数十个诱体发射小组藉助夜色掩护,悄然运动至预定区域,这些区域通常是大型广场、体育场、废弃厂区等开阔地,且已经確认了周围不会存在任何居民。 “诱体投放小组就位!” “风向风速確认!” “安全区域已清空!” “发射准备!” 隨著一声令下,安装在车辆和无人机上的发射器喷出阵阵无味的浓密气溶胶,这些气溶胶藉助微风,迅速向周边街道巷弄瀰漫开来。 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原本在街头巷尾漫无目的游荡或掛机不动的丧尸们,突然齐刷刷地停下了动作。 它们腐烂或变异的鼻孔抽动著,浑浊的眼珠转向气溶胶飘来的方向。 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尸潮开始涌动,从四面八方,从高楼大厦,从地下通道,疯狂地涌向诱体播撒的中心区域! 眾人忍不住乐了起来,你別说啊你別说,这东西是真的管用! 人类科技小子! 44真正的天灾 看到源源不断涌入空地的丧尸,侦察部队乐开了花,指挥部根据无人机测绘和侦察兵报告,迅速標定了大量的诸元,诸元又被迅速传递到了后方的炮兵指挥部。 紧接著,便是战爭之神的咆哮。 预先標定好诸元的pcl-181卡车炮群、phl-11式火箭炮、以及斯崔克旅的自行榴弹炮,对聚集的尸潮进行首轮覆盖式打击。 炮弹和火箭弹如同冰雹般落下,在尸群中炸开一团团血雾和残肢,瞬间清理掉大半。 隨后,盘旋在空中的武直-10和歼轰-7a会俯衝而下,用机炮和火箭弹清扫遗漏和边缘区域。 最后,99a主战坦克和04a步战车组成的钢铁城墙才会缓缓开进,用履带和机枪进行最后的碾压消毒,確保没有一只丧尸还能站立。 这种高效的诱杀战术,让海州市的解放进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部队机械化的按部就班来回洗刷好几次,这群没脑子,本能只有吃肉的东西便大量的死翘翘。 一时间解放区域大大增加,疏散人数也越来越多,不过比起来末世之前,总人口数已经可以算是腰斩了又腰斩的。 区域扩大了,但警戒的兵力却也完全足够了。 联合作战指挥系统的大屏幕上,代表各支援部队的蓝色箭头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匯入海州区域。 这些是清理完成小县城或者復训完毕的军队,他们正在按照指示源源不断涌向人口密度更高的城市,虽然开战初期国家想方设法的试图疏散人口,降低密度,但很遗憾面对安土重迁的人来说失败了。 毕竟你也不可能直接拿著个牌子跑別人脸上去说要末日了,你必须立马疏散…… 新的合成旅,武警机动支队,甚至是经过紧急动员训练的民兵预备役部队,都已正逐步接管已清理区域的防卫、巡逻和倖存者安置点安保工作。 这使得王泰的重型合成旅和刘尘的斯崔克旅得以將全部精锐力量集中於前线,继续向城市最后的顽固区域推进。 短短四天时间,城市超过四分之三的区域被標记为已肃清,大片街区恢復了基本的秩序,主要水电通讯设施已逐步恢復,救援物资开始通过建立起来的安全通道,源源不断送入城內,分发到倖存者手中。 指挥部里的气氛却並未因此完全放鬆。 “报告,接到总指挥部通报!”一名通讯参谋站起身,脸色凝重,“全国多个战场报告,信息素诱体效果正在迅速衰减,甚至出现反效果,部分地区的丧尸不再被诱体吸引,反而会利用诱体投放点设伏,袭击后续跟进的清剿部队!” “什么?”王泰旅长猛地抬头,“设伏?这群鬼东西还会玩兵法了?” 张启明参谋长立刻调出相关战报,快速瀏览后,眉头紧锁:“情况属实,江城、山渝、花城等多个重点城市都报告了类似情况,刚投入时效果显著,但隨著时间推移,诱体不仅失效了,而且还反而成了丧尸的诱饵,我们的部队损失不小。” 刘尘心中一凛,立刻联想到林薇之前提供的预言情报——母巢整合基因,孵化特殊变种,使其能作为节点参与指挥…… “难不成是母巢具有调控区域的作用?”刘尘联想道。 “只有这个解释。”张启明沉声道,“母巢的存在,赋予了丧尸群体更高层次的协调性和適应性,甚至能学习並破解我们的战术,海州的母巢被我们提前摧毁,所以这里的诱体战术依然有效,但其他存在母巢的城市……” 他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意。 这意味著,其他战场的战友,將面临比海州更为棘手和残酷的战斗。 丧尸不再是无脑的炮灰,而是在某种统一意志下的军队。 “麻烦啊!” “立刻將我们的分析和海州的成功战例上报总指挥部!”王泰旅长下令,“建议其他战区优先定位並摧毁母巢,否则常规清剿事倍功半,甚至可能落入陷阱!” “是!” 命令迅速被传达出去。 刘尘看著屏幕上依旧在高效运作的诱杀流程,海州的胜利似乎近在眼前,但全国范围的阴影却骤然加深。 他下意识地闭眼,尝试激活【战场態势感知】,扫描海州地下更深的区域。 母巢……真的只有一个吗?摧毁得是否彻底?那些来自磐石的蛛形生物和新型骨钉射手,它们的出现,是否意味著还有其他隱藏的威胁? 哎哟不行越想越哈人,再寻思下去怕不是要给自己焦虑死! 被飞弹摧毁的巢穴废墟依旧是一片死寂,整合了友军所有信息的超级视野也並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希望是没有么蛾子了 刘尘睁开眼,眉头微蹙。 “怎么了,旅长?”张启明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表情。 “没什么,”刘尘摇摇头,暂时压下心中的一丝不安,“通知前线部队,即便有诱体优势,清剿时也不可大意,尤其注意地下设施和复杂建筑內部的异常,严防残敌设伏。” “明白!” 指挥部再次忙碌起来,將新的警示传达至每一支一线部队。 海州的天空渐渐放晴,天空时不时有飞豹划过,这是这座城市的闹钟。 钢铁洪流依旧在稳步推进,枪炮声虽未停歇,但已逐渐从市中心移向边缘。 胜利的曙光似乎已清晰可见。 但只有深知內情的人才知道,海州的幸运並非普遍,要是没有那个奇奇怪怪的玩家的奇怪预言,那指不定自己的军队还在费劲吧啦的钻下水道找母巢呢。 更多的城市仍在苦战,而一种更具组织性的恐怖敌人,正在阴影中悄然进化。 “对了嘛,我就说一个单纯的丧尸有哪里可能是天灾,连在一起才是天灾!” 一只有组织,可以高速適应环境,锁了士气的生物兵器,才可称作天灾,那威胁不可谓不大。 刘尘望向窗外,远处的炮火染红了天际线。 “快速清理完海州吧,清理完了我好去清理其余地儿……” 45解放:首下巨城 海州市的解放战役,最终以一场空前猛烈的炮火覆盖画上了句號。 最后一片顽固据守在老工业区的尸潮,在信息素诱体的吸引下,聚集於一片开阔的废弃厂区。 隨后,来自陆地、空中的火力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饱和式打击,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爆炸声连绵不绝,將最后成建制的威胁彻底碾碎净化。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联合指挥部的大屏幕上,代表海州全境的区域,终於由刺目的赤红转变为稳定的湛蓝。 “报告,海州市区及周边主要区域,已確认无大规模敌对信號,主要威胁已清除!” 通讯参谋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在指挥方舱內响起。 短暂的寂静后,联合指挥部眾人的欢呼声响成一片。 持续多日的高强度神经紧绷,让这一刻的胜利显得尤为珍贵。 王泰旅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他娘的,总算把这硬骨头啃下来了!” “喂喂喂,我们应该是解放进度最快的一线城市吧!” “四捨五入,我们是第一!” 这是什么,这是无敌的资歷啊! 刘旅长,高! 斯崔克,硬! 拿到的军功,又高又硬! 张启明参谋长脸上也露出了罕见的轻鬆笑容,开始迅速草擬战役总结报告。 刘尘看著屏幕上的蓝色区域,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海州之战,他的斯崔克旅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虽然战损可以通过系统补充,但连日征战的精神压力却是实打实的,所以他也很有功劳! 总而言之,我,刘尘,伟大,无需多言! 所以,给我打钱! 隨著战斗基本结束,庞大的战爭机器迅速转换模式。 重型合成旅开始向郊区预设营地转移休整,坦克和步战车需要进行保养,连续作战的官兵们也需要短暂的喘息。 与此同时,来自后方的大型运输机群变得更加频繁。 运-20和运-9搭载的不再是空降兵,而是成建制的工程兵部队、医疗队、防疫专家、城市规划者和大量的建筑材料、医疗物资、种子甚至小型化工厂设备。 海州,作为首个被完全收復的超大型城市,其意义非凡,它不仅要成为倖存者的家园,更要成为全国恢復生產、研究病毒、积累重建经验的样板和巨大试验场。 城市边缘,原本的疏散点迅速扩张,形成了规模庞大的临时聚居地,同时又以惊人的速度向著“永久性”转变。 简易板房被更快地搭建起来,规划整齐的道路被压路机夯实,临时医院人满为患但也秩序井然。 一股勃勃生机终於衝散了长期以来末日以来的死寂。 …… 刘尘的斯崔克旅暂时没了明確的任务指示,总指挥部似乎也在评估下一步的行动方向,毕竟母巢的出现改变了全局战略。 閒下来的刘尘,索性叫上了同样在休整的王泰。 两人换上了普通的作训服,没带多少隨从,只叫了灰狼几个警卫,开著辆猛士车,开始在大马路上隨性飆车,目的地是他们的倖存者聚居地。 这叫体恤民情吗! 车子驶入营地范围,眼前的景象让两位旅长都有些动容。 营地里人头攒动,却忙而不乱,士兵和志愿者在分发食物和水,孩子们在划出的安全区里奔跑嬉笑,工程师带著倖存者检修线路,试图恢復营地的部分电力自给,喇叭里播放著舒缓的音乐和最新的安置政策公告。 末日的创伤似乎正在被逐渐抹去。 隨著这辆猛士的行进,人们纷纷停下手中工作纷纷投来目光。 当有人认出刘尘和王泰肩章上的肩章,以及他们身后那些气质彪悍、明显经歷过血战的警卫时,目光瞬间变成了纯粹的感激和敬仰。 “是刘旅长和王旅长,我在撤离点见过他们的照片!” “谢谢长官,谢谢解放军救了俺们全家!” “同志,辛苦了,喝口水吧!”一位大娘颤巍巍地想递过一瓶矿泉水。 问候和感谢声此起彼伏,人们自发地让开道路,眼神热切,这种发自內心的爱戴,远比任何勋章都更让人感到沉重和满足。 王泰黝黑的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著,抱拳向四周示意。刘尘则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只能不断点头回应,让警卫去婉拒了大娘的水——这里的每一份物资都极其宝贵。 他们走进一个临时设立的医疗点,看望伤员。 看到驴掌亲自前来,无论是军医还是伤兵还是平民伤员,都挣扎著想坐起来。 “躺好,都躺好!”王泰赶紧摆手,“同志们,老百姓们,你们都是好样的,海州打下来了,以后会越来越好!” 刘尘在一个小男孩床边停下,男孩腿上打著石膏,眼神却亮晶晶的。“长官,我长大了也要开坦克,像你们一样厉害!” 刘尘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好好养伤,好好读书,以后会比我们厉害的。” 离开医疗点,两人立即开始跑到人少的地里瞎溜达,外面的人太热情了,有点应付不过来。 王泰感慨道:“值了啊,看到这些,再苦再累,都值了。” 刘尘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装……不对,总而言之就是这感觉太棒了! 就在这时,一名机要参谋骑著越野摩托车疾驰而来,一个急剎停在两人面前,利落地敬礼:“刘旅长,王旅长,总指挥部最新战报匯总和战略调整通报!” 两人神色一变,接过参谋递来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份来自全国其他战区的加密战报摘要: 【江城战区】:诱体战术失效,尸潮出现分队迂迴並诱敌深入跡象,我部攻势受阻,伤亡增加,怀疑存在未定位母巢进行战场调度,已请求增派侦查力量。 【花城方向】:地铁网络发现高强度生物信號,疑似次级巢穴,攻坚部队遭遇新型变异体(暂命名“屠戮者”)伏击,损失惨重,急需重火力及钻地弹药支援。 【山渝方面】:山区地形复杂,清理困难,发现多个疑似孵化点,但难以精確打击。请求更多空中火力和特种作战小队支援。 【中原战区】:平原作战虽有利於装甲集群,但丧尸数量极其庞大,且出现远程投掷腐化肉团的新型变异体,对后勤线造成威胁。 战报触目惊心,几乎所有的战场都出现了类似海州后期的情况,甚至更糟。 缺乏预言指引的他们,正在用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试探母巢的存在和新型变异体的特性。 “哎呀,这可让我怎么閒的下去嘛!” 46解放:摧枯拉朽 海州市全境的解放,比预想中来得更为迅猛和彻底。 应该说,真正难以攻坚队只有海州这座超级堡垒,错综复杂的巷战环境大大拖累了机械化军队的步伐。 到了广袤的平原之上,失去了复杂城区的庇护,残余的尸潮在人民军队的钢铁洪流面前,彻底暴露其脆弱的本质。 它们如同秋收时田地里等待被收割的庄稼,只不过挥舞而来的,是履带,是炮火和灼热的金属风暴。 王泰的重型合成旅在平原上撒脚丫子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狂奔,数量庞大的99a主战坦克和04a步战车组成巨大的楔形突击阵线,开始了合成旅大衝击。 它们甚至不需要过多使用主炮,並列机枪和高射机枪持续不断地喷吐火舌,就足以形成一道死亡金属流,將前方一切站立之物撕碎。 沉重的履带更是毫不留情地碾过,將一切捲入其中,在平原上留下覆盖著暗红色泥浆的履带印痕,仿佛大地被烙上了战爭的伤疤。 这期间最大的伤亡还是车辆趴窝后车组维修时不小心夹到了手指。 联合作战嘛,其余力量自然是有的。 武直-10机群如同死亡之翼,在低空盘旋。 一旦发现任何试图聚集或逃窜的尸群,飞行员只需按下发射钮,57mm火箭弹便如同疾风骤雨般泼洒而下,瞬间將目標区域化为一片火海,爆炸的衝击波將残肢断骸高高拋起。 空军的对地攻击机群,如歼轰-7a“飞豹”和歼-16“侧卫”,同样不甘示弱,反正有万能补给,这时间里燃油便宜的要死,开著飞机也不心疼。 时不时会有剧烈的爆炸声响彻云霄,这一般是人民空军的骇人空袭所导致的。 斯崔克旅则此时是一只朴实无华的中型合成旅,与其他大量赶到的部队一道干起了填线的活儿。 这些部队凭藉其机动性,快速穿梭在主力装甲集群的侧翼和间隙,利用30mm机炮和步兵下车清剿,精准地消灭那些零躲藏在阴沟里的杂鱼,以確保没有任何漏网之鱼能对后勤线或后续跟进的填线部队造成困扰。 整个清理过程可称之为高效,且几乎无需刘尘过多干预,庞大的战爭机器一旦开动,其自身的惯性就足以碾碎一切障碍。 各部队的参谋部展现了极高的专业素养,他们高效地处理著海量的情报,制定详尽的作战计划,协调著空地火力和部队推进节奏。 刘尘?连视野掛都不怎么开了,他平时就干个吃饭喝水召唤万能补给拉到各地儿去的活儿。 看著眼前这支强大而专业的军队,刘尘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国家战爭机器的可怕力量。 与他那依靠系统的带有魔幻色彩的斯崔克旅不同,这是一支扎根於现实、建立在雄厚工业基础和严密组织体系上的真实力量,可以用自己厚重的体量碾碎一切来犯之敌。 海州市全境以惊人的速度解放,装甲冒头更是早早地打到了边界线,转而向四周扩大战果。 大量的填线师,包括常规步兵、武警以及动员起来的民兵预备役部队,开始接管广袤的解放区。 他们构筑防线,设立检查站,组织巡逻,深入每一个村庄、乡镇,进行最彻底的拉网式清剿和倖存者搜救,並將源源不断的物资和秩序输送过去。 为了便於集中管理,几乎所有的倖存者都被迁移到了海州的避难所之中,不过没有人有怨言。 退一百步来说,也是拿到了市区的房子捏。 很快,王泰的重型合成旅在完成平原碾压任务后,接到了总指挥部发来的紧急命令。 命令简洁而明確:全旅即刻通过铁路机动,向战况吃紧的中原战区开拔,投入新的战役。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站台上,列车轰鸣,满载著坦克、步战车和神色兴奋的士兵。 王泰与刘尘、张启明和一眾其余联合作战的长官一一握手道別。 “老刘,老张,海州打得很痛快!”王泰旅长嗓门依旧洪亮,他哈哈大笑,“中原那边看样子更棘手,老子得去教教那些鬼东西,什么叫做钢铁洪流!” “一路顺风,王旅长,中原平原更大,正好让你撒开欢了跑。”刘尘笑道。 “放心,你的那份功劳,老子……呃,我会记得向上头报告的!”王泰拍了拍刘尘的肩膀,又看向张启明,“参谋长,看好你们旅长,这小子是个宝贝疙瘩,但也能闯祸!” “我可是老实人,不会闯祸……大概?” 说完,他转身登上专列,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车厢门口。 汽笛长鸣,军列缓缓启动,逐渐加速,载著一支功勋卓著的铁拳,驶向新的战场。 站台上,刘尘和张启明目送列车远去,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 然而,与王泰的明確任务不同,刘尘的斯崔克旅却迟迟没有收到总指挥部的下一步指令。 日子一天天过去,海州的秩序日益恢復,填线部队已经完全掌控了局面,战线已经被完全撑开,期间倒是有些不长眼的丧尸游荡过来,但很快被干爆。 但刘尘和张启明却隱隱感到一丝不安,这种沉默,在这种全面战爭时期,显得极不寻常。 刘尘几次通过加密频道联繫上级,得到的回覆都是“待命,等待进一步指示”。 总指挥部似乎在权衡著什么? 刘尘站在指挥部外,望著海州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又看向西北方向阴沉的地平线。 中原战况激烈,西南山区诡异莫测,东北工业区情况未明……无数个方向都可能需要支援。 “参谋长,”刘尘忽然开口,对身边的张启明道,“让部队保持最高战备状態,补给点提前储备充足。我有预感,我们的下一个命令……恐怕不会让我们等太久了。” 张启明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明白,无论去哪里,参谋部都已做好准备。” 平静的休整,或许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终於,在等待了数天后,一名机要参谋几乎是奔跑著衝进了指挥部,手中拿著一份標有最高优先级的电文。 “旅长,参谋长!总指挥部急令!” 刘尘和张启明同时转身,顿时神色一震。 命令,来了! 47解放:驰援 海州市的解放未过多久,基层干部、工程师与工人组成的洪流涌入城市,开始迅速缝合著战爭留下的创口。 工厂区传来久违的机器轰鸣,虽然只是部分產能恢復,但输送出的补给已成为支撑全国战局的重要动脉。 不过这与刘尘一行人的关係並不大。 没有多余的时间感慨或告別,刘尘与参谋长张启明大校迅速登上前来接应的双座歼-20s。战机在熟悉的加力咆哮中刺入云霄,將海州的万家灯火迅速拋在身后。 大概可能是有些过於无聊,刘尘和这位飞行员直接聊起了天。 就是飞行员的抱怨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奶奶滴,那群开歼10的小登这几天都比我过得高兴,连开歼轰7a的人都可以天天出去丟大炸逼!” 刘尘只得乾笑两声,要让开j20的大只佬上前线,那很恐怖了。 对面是刷飞龙了吗? 飞行时间比预想中更长,约半小时后,体感g值明显增高,飞机开始减速,一小时后,飞机高度开始下降。 透过舷窗,下方已不再是平原或城市,而是连绵起伏的山峦。 “准备降落,抓稳了!”前座飞行员提醒道。 经过数次非正常降落,这种在机场的平稳落地实在是让刘尘感觉不到任何波折。 轮胎触地的瞬间,减速伞猛地张开,普普通通的降落对於这位真大佬来说实在不算得什么。 战机尚未完全停稳,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便如同潮水般涌入座舱,甚至压过了引擎的轰鸣。 舱盖开启,刘尘就看到机场外侧,火光闪烁,曳光弹的轨跡不时划破夜空。 “刘旅长,张参谋长!快!”一名脸上沾满黑灰、神色焦急的少校冒著流弹冲了过来,几乎是吼著说道,“欢迎来到77號前线机场,我们现在急需支援!” 刘尘和张启明跳下飞机,迅速跟著少校冲向不远处一个由沙袋和钢板临时垒砌的指挥所。 “情况?”刘尘钻进指挥所,大声问道。 “变异体围攻!从三天前开始,规模越来越大!”驻守机场的指挥官是一位中校,嗓子已经嘶哑,“它们里面有那种该死的虫子,甲壳硬得很,小口径武器效果很差,还有能扔骨刺的杂种!我们的补给线被切断了快两天,弹药快见底了!” “撤不了?” “不能撤,山里面还有特別行动小组!” 咀嚼著这个有些新奇的名字,刘尘也不多犹豫,看到周围的人全部变为友军標识后,战场態势感知瞬间展开。 大量丧尸从周围县城中被吸引过来,其中还存在明显的类似於母巢造物的存在。 防御部队的抵抗虽然英勇,但火力明显稀疏了许多,显然弹药不足的问题极其严重,防线多处告急,几乎全凭士兵的血肉之躯和有限的重武器在支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妈的,果然是母巢的造物,阴魂不散!”刘尘骂了一句,没有丝毫犹豫。 那我还能说什么?我们的战士损失惨重,我必须立马【集结部队!】 第一批士兵倒是少数,补给先拉了快小十吨出来,补满一次弹药因该是够了。 战备机场里还有些老式的防空炮呢,那玩意儿拉出来平射比召唤出的什么都要狠。 然后,icv,布克,mgs,补充装甲力量。 最后,温压筒子工兵,唯一真神,温压弹,yes! 隨著他的意念,机场跑道中央一片相对安全的区域,光影剧烈扭曲,一辆接一辆的斯崔克战车和全副武装的士兵凭空出现,代表补给点的熟悉偽装网重新被充满了各种板条箱。 “臥槽?!哪来的部队?!”正在苦战的守军士兵看到这支仿佛天降的神兵,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尤其是那两辆mgs和布克坦克,高爆弹打起人来是真的狠的没边。 mgs的一发105mm炮的高爆弹但凡落入蛛形怪最密集的区域,那就会直接掀飞一大片这些玩意儿。 布克坦克的50mm机炮量大管饱,哪里有怪打哪里。 “灰狼,红狗,铁砧!”刘尘的声音通过通讯传入刚刚出现的部队频道。 “到,指挥官!”三位老部下的声音立刻回应。 “你们都是老登了,自己带著部队去填线吧,到时候指挥部有需要再来另行通知。” “对了啊,记得也拉点补给上前线!” 斯崔克旅的士兵们行动迅捷,如同精密的齿轮瞬间咬合进这台濒临停转的战爭机器中。 红狗带著一队士兵,快速將召唤出的弹药箱扛到守军阵地,於是乎停火了许久的榴弹发射器重新开始怒吼,一帮子次拋温压筒子也重新被补给,火力瞬间上升了一个级別。 几台双二五与双三七毫米的高射炮被推至前线,这些保养良好的老傢伙一个比一个狠,当即被拉到前线去洗起地板,所扫之处寸草不生。 铁砧的重机枪小组衝到左翼,几挺m249和车载m2重机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瞬间將即將突破的变异体潮水压了回去。 得到弹药补充和生力军支援的机场守军士气大振,火力陡然增强。 战局,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定。 刘尘站在指挥所口,看著逐渐稳住的战线,缓缓鬆了口气,他接通与后方指挥部的通讯: “指挥部,这里是刘尘,我已抵达77號机场,部队部署完毕,战线初步稳定,请求共享该区域最新敌情与作战部署,我部將配合行动,彻底清除机场威胁!” “很好,再坚持一会儿,我们的特別行动小组传来通讯,他们发现了母巢的轨跡,正在定位!” 刘尘也是知道的,他们先进的灭杀母巢经验已被全国採纳,有预言或者类似能力的玩家都被高薪聘请去干起了找母巢的活儿。 找到了统一奖励巨大钻地弹又或者短程弹道飞弹,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靠著这套流程,国內现已逐步清理了全国各地大量的变异母巢,丧尸进化速度明显减弱,不过现有报导显示,大量的丧尸都放弃了在城市內游荡,反而是钻起了深山老林。 越共经验这一块啊! 48解放:死神之翼! 部队並未坚持多久,指挥部通讯频道里传来的消息让所有人精神为之一振。 “指挥部已確认,刘旅长,特別行动小组“山魈”已確认母巢大致方位,位於机场西北方向约5公里处的喀斯特溶洞群深处,具体坐標正在精確定位,总而言之,他们需要支援!” “命令山魈,儘可能固守待援,我部立即组织力量前出接应!”刘尘没有丝毫犹豫,目光扫向刚刚稳定下来的防线,“灰狼!” “到!”灰狼的声音立刻响起,背景是icv引擎的轰鸣和断续的枪声。 “你带一支精锐侦察分队,加强一个骑兵班和工兵小组,乘icv前出,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並接应山魈小组回来!红狗,你负责指挥剩余部队巩固机场防线,为灰狼提供火力掩护和撤退通道!” “明白!”两人同时应道。 灰狼迅速从自己的侦察兵中挑选出最得力的几名队员,加上一个装备了霰弹枪和破障工具的骑兵班,以及两名携带了额外炸药和温压弹的工兵,迅速登上一辆rv侦察车和两辆icv。 “斯崔克,前进!”灰狼一声令下,三辆斯崔克战车引擎咆哮,衝出机场临时加固的大门,一头扎进外面漆黑如山峦巨口的夜色之中。 rv侦察车顶部的光电转塔高速旋转,红外和微光视野將前方坎坷不平的山路和密林景象清晰的通过数据链传向其余单位。 山地环境极其复杂,林木茂密,怪石嶙峋,能见度极差,车辆不能全速飆车,值得小心前进。 “注意两侧林地,保持车速,交替掩护前进!”灰狼的声音在车队通讯频道中响起。 rv的m2重机枪和icv的30mm机炮用自己的重火力撕开一条前进的通路。 一名工兵迅速从icv探出身,肩扛的温压火箭筒瞄准尸群最密集处。 “砰——轰!” 炽白的火球再次闪现,超压瞬间又一次清理出一片空隙。 “加速通过,不要恋战!” 车队碾过燃烧的怪物残骸,继续向西北方向突进。 越往里走,地形越发崎嶇,变异体的袭击也越发频繁,除了蛛形怪,那种能发射骨刺的变异体也开始在远处高地上出现,尖锐的破空声不时响起,骨钉叮叮噹噹地打在斯崔克的车体上。 与此同时,两架j10s呼啸而下,闪亮的火鞭瞬间扫清周围障碍。 “灰狼,坚持住,山魈小组就在你们一点钟方向,空军支援马上就到!”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就在这时,一阵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轰鸣声从高空中由远及近! 透过稀疏的林冠,可以看到一架造型优雅又充满力量感的灰色身影,正掠过战场上空。 “臥槽,轰-6k战略轰炸机,怎么轮到它出动了?!”灰狼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它飞得並不算太高,庞大的机体在夜色中仿佛一头掠食的巨鹰。 “指挥部,这里是轰雷小队,制导舱空投指令確认,落点坐標已接收,开始投送!” 机场指挥部和灰狼的车队同时收到了通讯。 只见轰-6k的弹舱打开,一个明显不同於常规炸弹的流线型的金属舱体被推出,尾部拉出减速伞,向著灰狼车队前方约一公里处的预定空投区域缓缓落去。 “灰狼,空投舱落地后,务必確保其安全,山魈小组应该就在那附近!”刘尘的命令传来。 “明白!全体注意,向空投点全速前进!” 车队再次加速,不顾一切地冲向空投舱落点。 距离在飞速拉近,已经能隱约看到那个半插在土里的空投舱,以及舱体周围正在激烈交火的区域。 几道火舌正从一个小溶洞口向外喷射,显然是被围困的侦查小组在做最后的抵抗。 而更多的变异体正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个洞口和空投舱! “山魈,我们是快反旅接应部队,坚持住!”灰狼在通讯频道里大吼。 “收到,快!它们太多了!” 一道急促的点射瞬间在通讯频道內响起。 “红狗,火力覆盖洞口前方五十米区域,给我炸出一条路来!”灰狼对著后方吼道。 “收到,火炮连,急促射,120mm迫击炮支援,坐標xxx!”红狗的声音立刻响起。 片刻之后,来自机场方向的105mm高爆炮弹和120mm迫击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在山魈小组固守的溶洞前方,爆炸的火光瞬间吞噬了大量的变异体。 “快把车子开起来,衝过去!”灰狼抓住这宝贵的火力空档,三辆斯崔克战车引擎咆哮,贯穿了战场的侧翼。 rv侦察车猛地一个甩尾,横在溶洞口,m2重机枪对著残余的变异体疯狂扫射,icv的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士兵们鱼贯而出,迅速在洞口建立环形防线。 “医疗兵,查看伤员!”灰狼跳下车,快步冲向洞口。 溶洞里,几名脸上涂满油彩的特种部队队员相互搀扶著走出来,其中一人背上还背著昏迷的队友。 他们显然经歷了极其残酷的战斗,人人带伤,弹药几乎耗尽。 “来得正好……再晚点,就只能给我们收尸了。”为首的队长喘著粗气,將一个沾著血跡的战术平板递给灰狼,“我们启动了设备之后,立马跑,能跑多快跑多快,记住了吗?” “这是什么玩意儿?” “定位装置,之后会落下来一枚战斗部为小当量清洁氢弹的钻地弹,所以一定要快跑!” “要丟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了过来。 “这个母巢位置刁钻而且发展的太好了,我们只能用这种办法!” “知道了,所有人准备撤退!”灰狼重重点头,接过平板,“所有人,上车!我们撤!” 士兵们迅速將疲惫不堪的特种兵队员们扶上icv,工兵也確认了空投舱结构完整,锁死无误。 三辆斯崔克战车再次发动,向著机场方向开始突围。 大量不明生物一边涌向信標,一边涌向撤退的三辆车,但显然已经太迟了。 在撤退小队狂奔了快三千米后,一枚钻地弹从天而降,连续穿透了上层土壤、岩层、以及母巢外围坚韧异常的生物基质护甲。 然后,大地深处突然之间传来了令人心悸的震动。 远处的指挥所桌上的水杯开始剧烈晃动,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只见数公里外,飞弹灌入的那片山地区域,地面如同发酵的麵团般猛地向上拱起了一个巨大的鼓包,隨后鼓包拱起的最高点猛地撕裂开来。 地裂中喷涌而出大量混杂著尘埃、岩石粉末的恐怖烟柱,它们匯集在空中。 一朵蘑菇云庄严升起! 49解放:基本稳定 蘑菇云的余威尚在天地间迴荡,这座无名野战机场的撤离工作已紧张而有序地展开。 儘管远处的爆炸並未直接衝击机场,但强烈的震感和隨之而来的衝击波依然让设施微微颤动。 在確认母巢已被彻底摧毁,周边变异体陷入短暂混乱,战略目標已然达成后,指挥部当即下令:全体人员、装备及重要物资立即撤离此区域,返回后方稳固防线。 引擎继续咆哮,伤势最重的伤员和山魈小组的队员被优先抬上运输直升机,在旋翼捲起的狂风中率先离去。 地勤人员爭分夺秒地为剩余的歼-10s与歼轰7a进行最后的检查与掛载,它们將提供空中掩护,且打完之后就撤回后线的机场。 一辆辆斯崔克装甲车、猛士越野车均被有序地开上大型平板拖车或直接编队,准备陆路转移。 那些高射炮由於实在是不好机动,也只得留在原地等待下一次有机会再用了。 刘尘站在指挥车旁,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经歷血火的山间机场,这段短暂的经歷给他的震撼可是一点也不小。 连核弹都丟了,我嘞个豆,我去哪里见这种阵势啊! 事后刘尘也被准许得到了简报。 大概来说,经过专家组评估之后,喀斯特地貌特徵导致了普通钻地弹无法完全清理巢穴,於是经过大量研究和艰难决定后,指挥中心掏出了真正的好货。 纯雷射点火聚变氢弹,理论中当量小到10吨大到上不封顶,而且纯天然无辐射危害的超级武器。 这枚当量在一千吨左右的氢弹经过精確计算后在地底深处引爆,產生的坍塌地震和核弹本身释放的能量足以杀死母巢。 骗你的,杀不死也可以通过地质运动给你埋了。 刘尘回过神,此刻正好所有物品打包完毕。 “旅长,全员登车完毕,可以出发了。”张启明参谋长递过来一份最后的清单。 “走吧。”刘尘点点头,钻入指挥车。 与此同时,旋翼的呼啸声也由远及近,补给玩火箭弹与机炮的陆航编队也赶到了机场。 车队如同一条钢铁长龙,在武装直升机的护卫下,驶出机场,沿著蜿蜒的山路,向著相对安全的二级防线基地驶去。 身后,只留下那座空荡的机场和远方仍在缓缓升腾的蘑菇云残影,和一眾不敢追击,瑟缩於山林之间的血肉造物。 人类的怒火正如此释放。 …… 时间飞逝,自海州战役和西南山区母巢清除行动后,转眼已过去两个月。 这两个月间,全国的战局发生了显著而深刻的变化。 在广袤的平原和主要城市群,凭藉强大的装甲集群、空中优势以及后期逐步恢復的炮兵火力,加上信息素诱体在初期发挥的关键作用,人民军队发动了排山倒海般的攻势。 成建制的尸潮被反覆犁扫分割后歼灭,一座座城市、一片片乡镇被依次收復,主要交通干线重新打通,沿海港口在经过艰苦的清剿和防疫处理后,也开始逐步恢復运转,虽然远洋航运仍风险巨大,但近海补给线已然重连,为沿海地区的恢復注入了活力。 大规模的倖存者聚居区得以建立,生產生活秩序正在艰难却坚定地復甦。 然而,战爭的另一面却愈加清晰和棘手,广大的山区、丘陵、茂密的丛林地带,成为了变异体残存势力的天然庇护所。 它们化整为零,凭藉复杂地形,与清剿部队展开了漫长的捉迷藏和游击战。 这些地区的清剿工作进度缓慢,代价高昂,且极易反覆。 鑑於局势,危机应对办做出了战略调整:暂时停止对大型山区、丛林地带的大规模主动进攻,转而採取“巩固要点,控制通道,逐步压缩”的策略。 所有倖存者向经过加固和清理的县一级及以上聚居点收缩集中,最小的聚居点也必须保证至少驻扎一个齐装满员的连队,並配备足够的火力与防护设施,形成一个个坚实的堡垒和支撑点。 至於广大的乡村和非核心区域,则通过定期巡逻、空中侦察和火力监控进行压制。 这是无奈之举,静態防御本身就是极其低效的策略,但由於人力损失真的太大了,特別是熟练工人的损失,鑑於如此也只能做出战略收缩了。 虽然大规模的战役减少了,但小规模的衝突和突发救援任务几乎从未间断。 在这两个月里,刘尘的斯崔克旅以其无与伦比的机动性和强大的独立作战能力,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救火队。 总而言之,在需要救火的地方你总是可以在一小时之內等到一位神人从天而降,隨后就在你身边掏出一大帮子部队和补给。 这能力一次次在关键时刻扭转战局,为巩固新收復区和稳定防线立下了汗马功劳。 他的名號,在军队內部和更高层中,已然响亮的很,当初质疑授衔的声音如今也是越来越弱了。 话又说回来,要是授个衔就能招募到如此强而有力的天赋的人,那么一口气授出108个校官那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呀! 刘尘自然是忙的脚不沾地,虽然学籍转到那个学校了,但课是一次没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上。 就在某个深夜,刘尘刚刚结束一场针对山区某县城外围变异体骚扰的清剿行动,返回临时驻地时,拥有“玩家”身份的人员——包括刘尘本人以及协调前来协助的士兵,几乎在同一时刻,身体猛地一僵。 【通知:全球第一灾难周期结束。】 【版本更新验证完成。】 【新一轮测试周期即將在不久后开启。】 【祝您游戏愉快。】 那久违却又令人心悸的声音,让刘尘两眼一黑。 虽然张参谋长不是玩家,无法直接接收信息,但从刘尘和周围几名军官骤变的脸色中,他立刻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 几乎在同一时间,指挥车內的最高优先级通讯频道刺耳地响起,来自最高指挥部的加密命令同时传达! 50超越天灾? 几乎是通知降临后没过多久,这条最高优先级的通讯便被强行切入。 “导入指挥车內系统。” 刘尘所在的指挥车內,大型战术屏幕瞬间切换,一个简洁的线上会议室界面弹出。 背景是熟悉的徽章,主持席位上坐著的是特殊应对署的几位老熟人,其中一位正是刘尘曾有过数面之缘的末日应对特別指挥部高级將领。 往常多数玩家职务的交接就是从他这里进行的。 没有寒暄,没有废话,主持人开门见山,直至核心: “全体玩家同志,我是应对署作战部副部长,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李卫国。” “我们通过渠道(j方的玩家)监测到並確认了你们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全球第一灾难周期结束,新一轮测试即將开始;这意味著什么,我们尚未完全知悉,但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以及最充分的准备。” 他的目光仿佛扫过了每一个在线参会者。 “总部紧急会议,时间紧任务重,只强调以下几点,务必牢记:” “第一,若此次“游戏”形式为单人模式,一切以生存为最高优先准则!生存一定放置第一位!” “利用好你们之前积累的一切经验、装备和天赋,你们的生命是国家最宝贵的財富之一” “不要吝嗇使用道具,不要盲目追求高评价而以身犯险。记住,活著回来,就是胜利!” “国家的力量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无论你们被投入何种环境,我们都会尽全力支援,甚至不惜代价组织撤离,这条不是建议,这是命令!” 刘尘心里一暖。 虽然游戏里真遇到事了是肯定的的不可能等到救援力量,但这种態度很让人舒服。 “第二,若判断自身確有余力,在保证生存的前提下,可尝试挑战更高难度的任务,爭取更高评价。国家需要你们带回来的任何情报、资源,尤其是关於未来的情报……” “总部不会吝嗇奖励,所有收穫凭藉自愿原则,国家將以最高规格进行交换,並优先保障你们及直系亲属的一切需求。” “第三,若此次为多人协作或对抗模式……”李副部长顿了顿,“总部技术与分析团队正在全力制定一套评分系统,会以最快速度总结出一套基於玩家天赋、装备、过往表现的综合战力评级参考体系,並通过系统儘可能发送给你们。” “该系统的目的旨在让你们更快速地判断队友的威胁等级进而制定相应策略,毕竟光一个elo还是过於宽泛了。” “但切记,这套体系仅为参考,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最终决策仍需依靠你们自身的判断。” 话毕,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桌面上: “最后,我代表总部,再次强调:玩家同志们的生命,才是我们在这场末日灾难中最宝贵、最无法替代的財富!一切行动,必须在优先確保自身及队友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切莫因一时衝动或贪图奖励而冒无谓的风险!你们的牺牲,是国家无法承受的损失!” “会议结束,祝各位,武运昌隆,平安归来!” 通讯瞬间切断,屏幕恢復成战区態势图。 指挥车內一片寂静,只剩下引擎的嗡鸣和设备运转的轻响。 张启明参谋长看向沉默不语的刘尘,沉声道:“旅长……” 刘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听到了?”他看向张启明和车內其他几位核心军官,“通知下去,旅指挥部该休假休假,该值班值班,你们旅长马上就要来活儿了,参谋长,麻烦一下你,立刻组织人手,对照总部可能会发来的评级参考,帮我一次忙。” “是!”张启明立刻应道。 刘尘望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座椅扶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后不久,一份標有星號的评估文件和相关说明便通过加密数据链传输至刘尘的指挥终端。 这是一套名为《玩家战力临时评估参考標准(初版)》的附件。 “旅长,总部的评级標准出来了。”张启明將核心內容投放到主屏幕上。 屏幕中央显示出一个简洁的五级分级体系,旁边附有简要的说明和几个已知玩家的举例。 【国家超自然现象应对办公室玩家战力临时评估標准(ver 1.0)】 概述:本標准基於玩家已展现天赋、领导力考量、实战表现、潜力评估及可控性进行综合评定,领导力与战力將会额外標註,本册旨在为可能发生的玩家间协作或对抗提供快速参考。 註:此评级仅为粗略参考,存在误差,切勿盲信。 註:游戏內f天赋不一定弱,s天赋也不一定强。 等级 1,普遍 描述:正常人领导力,实战一般,能力微弱且不稳定,或仅具备极有限的辅助/被动效果,对实战提升有限。 等级 2,超脱 描述:实战达到训练有素士兵水准,或有一定领导力,能稳定运用天赋,並在特定领域產生显著效果(如强化某项身体素质、具备单一元素操控雏形、提供小队级辅助等),具备一定自保或小队作战贡献能力。 等级 3,精锐 描述:实战水平达到老兵层次,或具备较好领导力,或天赋能力效果强大,能直接影响中小规模战局;或能力独特,具备极高战术价值,且必须能完全掌控自身能力。 等级 4 -战略 描述:战力达到精锐老兵层次,或领导力强大,或天赋能力足以影响大规模战局走向,或具备改变规则、提供顛覆性优势的潜力,此种等级每一位都是国家级的国宝。 等级 5 -天灾 描述:天赋能力具备毁灭性或近乎规则性的力量,理论上拥有单人对抗一支现代化军队的潜力,或能造成大规模、不可逆的环境/现实改变。存在本身即是一种威慑。 参谋室內一片寂静,眾人都在消化这套简单却信息量巨大的评级標准。这不仅仅是等级,更是对国家所掌握的超自然力量的一次梳理和认知。 “看来总部三个月收集並分析了大量样本后也算是有了一套足够可靠的评估系统。”张启明沉吟道。 他的目光隨后转向刘尘,带著询问。 刘尘的评级,无疑是他们最关心的。 刘尘稍微想了一会儿,点开邮件询问一番,掏出了一沓保密协议。 “诸位,签了吧。” 眾人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刷刷刷签上自己名字。 於是刘尘分享了自己的评估,里面只有寥寥数语: “刘尘同志:经综合评估,並报j委批准,你的临时战力评级確认为:5+” “您的无限成长性与当前理论框架无法完全定义的战略延展性,暂无法以常规5级標准衡量。” “望谨慎使用这份力量,共和国与你同在。” 51亡者行军 张启明参谋长带著参谋班子以最高效率完成了刘尘交代的任务。 他们根据总部发来的《玩家战力临时评估参考標准》,结合已知的零星信息,儘可能地为刘尘梳理了一份其他高评级玩家的简略资料和可能的行为模式分析。 虽然信息残缺不全,但总好过一无所知。 “旅长,这是我们能整理出的所有內容了。”张启明將一份加密电子文件递给刘尘,“时间仓促,信息有限,只能作为极端情况下的参考。” 刘尘接过终端,快速瀏览了一遍,將几个关键的名字和特徵记在心里。 “辛苦了,参谋长,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距离24时越来越近。 刘尘挥挥手,对张启明和其他几位核心军官道:“你们都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指挥车。” “是,旅长!”眾人齐声应道,敬礼后依次退出,並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 此刻,偌大的指挥车內只剩下刘尘一人。他並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了指挥舱中央。 他闭上眼睛,意念沉入系统界面。那张【装备绑定券】正散发著微光,而绑定费用果然显示为【0】。 之前一直没用,並不等於忘记了,而是刘尘在等大傢伙到来! “就是现在了。”刘尘心中默念,选择了使用绑定券。 【请选择需要绑定的现实装备】 系统的提示音响起的同时,刘尘的感知立即穿透了指挥车,延伸到了驻地后方刚刚开闢出的一个临时装备停放场。 那里,一辆庞大的车辆正静静地停放著,它比普通的猛士或者装甲指挥车要大上好几圈,车顶集成著多面体的先进相控阵雷达阵列,车身周围还有多种不明用途的传感器和通讯天线,旁边还停放著两架摺叠状態的无人直升机旋翼系统。 这正是他之前与国家特殊装备部门联合设计、並在最高优先级下赶工改装出来的综合指挥车,刘尘反正想不出好名字,取名实在是太难了! 它不仅仅是指挥车,更是一个移动的信息处理站,能够接入更高级的网络,属於是十分滴好用。 自己天赋搭配上这辆车,如虎添翼,直接起飞! (可能刘尘最喜欢的点是车上有空调) 【检测到符合绑定条件的装备:无名综合指挥车(含配套无人直升机系统x2)】 【是否確认绑定?绑定后,该装备可隨玩家意识召唤/收回,並在游戏中保持与现实的属性一致。】 “確认绑定!”刘尘没有丝毫犹豫。 【绑定成功!】 【装备:无名综合指挥车(状態:完好,燃料/能源:100%,弹药:满载)已加入您的可召唤列表,此召唤物不占用召唤栏位,不消耗召唤补给。】 【特殊功能:高级战场信息集成、广域相控阵雷达扫描、无人直升机侦察/中继、强抗干扰加密通讯、电磁对抗功能。】 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刘尘感觉自己与远处那台钢铁巨兽之间建立了某种无形的联繫,仿佛它成了自己身体的延伸,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將其召唤至身边,或者送回系统空间。 完成绑定后,刘尘又將目光投向了系统空间里那张散发著淡淡银光的【抽奖券】。 “还是留著吧,单抽出奇蹟大多是骗人的,等凑够十连,说不定能来个大的。”刘尘自言自语道,隨机选择开始囤货。 开玩笑,次次吃保底的刘尘从来不会对抽奖抱任何期望! 做完这一切,刘尘才真正地放鬆下来,他走到自己的固定座椅上,缓缓坐下,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適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车內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微嗡鸣和他自己平稳的呼吸声。 可能是心里作用,空气中的氛围变得越来越微妙,仿佛某种巨大的变换正在酝酿。 “游戏嘛?有点意思!”刘尘在心中默念,意识最后触碰了一下那微微闪烁的【集结部队】图標和新加入的指挥车图標,“看我用成建制的钢铁洪流直接把你们一个不留全部创烂!” “已经不是一般的游戏了,必须重拳出击!” 时针指过12时。 那冰冷而熟悉的声音再次直接响彻他的脑海,如同上次一般。 【版本更新完成】 紧接著,刘尘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抽离感袭来,仿佛整个灵魂被从身体里拽出,投入到一个高速旋转的漩涡之中…… 【玩家刘尘,欢迎来到“末日游戏”】 【游戏进行中……】 【你本次的关卡:亡者行军】 【难度评级:3】 【目標:开放世界,请於游戏內自行探索】 【失败惩罚:都失败了那想必也是不用惩罚你了。】 白光一闪,待刘尘回过神来,冰冷的金属触感从身下传来,他正蜷缩在一个拥挤且闷热的空间里,身体隨著车辆的高速行进不断摇晃。 【地图:东欧平原-未知战线】 【模式:团队协作/生存】 【当前身份:近卫第x坦克旅机械化步兵】 【团队状態:已连结(玩家数量:7)】 这次游戏明显的正式多了,连身份信息也一股脑的塞给了刘尘。 他是一名普通的苏军摩托化步兵,隶属这个正在狂奔的近卫坦克旅下属的某个机械化步兵班,此刻正乘坐bmp-3步兵战车执行高速机动任务。 刘尘抬头,迅速扫视了四周。 车內光线还行,他看清周围,有数名和他一样穿著苏式数码迷彩、戴著装甲兵软帽的士兵挤满了舱內。 但仅仅是一眼,刘尘就发现了极大的不同。 这些“战友”的眼神,甚至带著几分好奇和跃跃欲试,面部除了两人外,其余也全是亚洲人特徵。 他们的动作看似隨车辆顛簸,实则核心稳定,都在下意识地控制身体,寻找最安全的支撑点,並且几乎所有人的手都离自己的武器不远。 是高手,至少都是体制內的,看来至少不用担心遇到坑比了。 52 能人辈出啊真的是! 车內引擎轰鸣,七双沉默的眼睛互相对视。 大概是忍不了了,一名身材高大硬朗,看起来像是欧洲人但气质截然不同的士兵率先开口。 他低声道:“约翰,美国人,你们可以称呼我:电弧。” 他言简意賅,手指挑起一枚硬幣,隨即电弧在上面闪烁起来。 “曾经服役於陆战一师。” 他对面一个金髮碧眼的士兵紧接著用略带德语口音的英语接上:“马克,德国,叫我壁垒即可。” 这位也是人狠话不多,直接抽出腰间的匕首朝著自己胸口来了一下,结果被击打部位仅仅是出现了一小撮淤青。 “对了,不要指望我可以抗全威力步枪弹……我是壁垒不是钢板。” 稍微带点德式幽默的话总算活跃起了有些死沉死沉的氛围。 接著,剩下五人的目光自然地集中到一起。 一名看起来年纪稍长,眼神锐利如鹰的汉子用中文低语:“鹰瞳,3级,服役於陆军某部队。” 那串神秘小数字就是国人独有的暗语了,俩老外听的一脸懵,四个国人倒是心里有数起来。 他旁边一个体型瘦弱的小的青年小声道:“千机,两级,擅长……摆弄些小东西和陷阱,服役於某侦查部队。” 第三个开口的是位女性,看起来没长大似的,刘尘目测身高可能160左右,属实是被抓入壮丁房了。 “青鸞,3级,治疗与区域净化,emmm……用多了的话我会被榨乾的!” 说罢,她还露出了一副后怕的表情,实在是让人一言难尽。 这可能是最不专业的一位了。 第四位是个面容略显粗獷的汉子,他压低嗓音:“火控,2级+,优点就是射的非常准,比插了amd的哥们儿还准。”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刘尘身上。刘尘能感觉到,这几位同胞在自我介绍时,都刻意模糊了能力的细节,但点出等级显然是在內部快速建立信任和协作基础的方式。 看来这制度还是蛮有优势的! 快速权衡了一番,道:“指挥官,等级四级,能提供些火力支持和战场调度。” 他没说多具体,但“指挥官”这个称呼和他语气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镇定,让其他四名中国玩家眼神都微微一动。 鹰瞳反应最为惊讶。 “我可能认识你……中校?” “你真知道?” 鹰瞳很聪明地没有多说,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敬了个礼:“我接下来服从您的指挥,长官。” 约翰和马克虽然不知为何能听懂中文,但后面那等级还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约翰挑了挑眉,用英语补充了一句:“看来我们东西方的习俗可能不太一样伙计们,希望合作愉快。” “况且有个中校在,我也不用费脑子去多余想其余的事了,我也会服从您的命令,长官。” 两位极有来头的人都选择服从刘尘命令,其余人也只是响应。 刘尘可就头疼了啊,他只会大兵团指挥,说白了就是召唤单位划线平推,微操?那估计蒋校长都可以虐他! 不过,七名玩家,五个来自中国,一个美国佬,一个德国佬,技能名称都偏向战斗和功能化,评级普遍是3-2左右,刘尘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天赋是多逆天。 这六人干的活刘尘几乎可以一个人全包了。 正当眾人放鬆之际,车体突然间剧烈振动起来,隨著一声闷响,整个步战车彻底停摆,引擎吭哧了两下后也不吱声了。 眾人眼神交流了一番,隨即鹰瞳点了点头。 车外传来驾驶员恼火的咒骂声,接著是工具箱被粗暴打开的哐当声。 “怎么回事?”鹰瞳提高声音问道,刻意让语气听起来急切了几分。 驾驶座方向传来嘟囔:“该死的传动轴问题,至少得修半小时。” 机会来了。 鹰瞳解开安全带,装作活动僵硬的身体向前挪动。 “这鬼天气还要耽误路程……”他状似隨意地搭话,“我们这是到底要到哪儿去?原本应该在天黑前就能到的吧。” 驾驶员正埋头检查故障,顺口回应:“本来是要到洛根斯维尔(隨便取的,有雷同那就是巧合),那边刚清理完最后一波丧尸,指挥部说情况已经控制住了……” 他突然间又没说话,大声嘆了口气。 眾人面面相覷,这里也有丧尸? 鹰瞳立刻接话,语气轻鬆:“洛根斯维尔?听说那边已经安全了才对,是丧尸又来了?” 或许是故障让他心烦意乱,也可能是长途驾驶的疲劳降低了警惕,驾驶员压低声音说:“原本是例行巡逻,但两小时前接到新消息,说那里出现了不明武装团体,火力不弱。我们队被派去初步侦察……” 话未说完,车外突然传来三下有节奏的敲击声。 “该死的,丧尸来了,来帮个忙同志们!” 紧接著是ak-74急促的点射声和他急忙试图寻找什么掩体的声音。 “见鬼,它们从哪冒出来的?!”约翰骂了一句,反应极快,猛地扑向车顶的ptk机枪操作位。 “都有枪?透过射击孔支援一下!” 刘尘赫然发现,他们也人手配置了一把ak74,再联想到这架bmp3,时间或许在1990年左右? 车顶,约翰已经摇动了ptk机枪的操纵杆,把大机枪对准了林线。 通通通通通——! ptk车载机枪那特有的沉闷而有力的咆哮瞬间响起,炽热的弹壳如同雨点般叮叮噹噹落在车顶又滚落下去。 bmp炮塔也转向过去,30mm口径的炮弹扫向尸群最密集的地方,瞬间將最前面的几只丧尸打得支离破碎。 然而,尸群的数量远超想像。 “装填编程空爆弹!”车长大吼。 炮手迅速操作,bmp-3的100mm低膛压线膛炮炮口猛地喷出一团炽热的火焰和浓烟! 炮弹落在四十多米外的尸群中央凌空起爆,恐怖的衝击波裹挟大量弹片瞬间將那个区域的十几只丧尸连同泥土杂物一起打的趴地。 “我亲爱的车组成员,我个人觉得还是赶紧修好步战车跟上大部队比较好!” “快了快了,等一会儿!” 53你別毒奶了哥 刘尘寻思了一下,现在没到十分危险的地步,没必要开始召唤。 万一群眾里面有坏人怎么办?稳一手多拿点信息先。 一声闷响,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一根约三十公分长的尖锐骨矛,竟直接洞穿了bmp-3步兵战车侧后方相对薄薄的装甲板,虽然没有伤到人,但这依旧给眾人嚇了一大跳。 “操,是那种会射骨刺的怪物,这么阴魂不散!”火控反应极快,猛地將靠近车尾的千机往后一拉。 “找掩护,別靠近装甲板……这板子应该不会被蹦飞后零件四处乱飞吧?”刘尘低吼一声,所有人瞬间压低了身体,儘量远离车体四壁。 “只能相信苏维埃重工咯?”约翰无奈的耸了耸肩。 车外的射击声更加密集了,除了ak-74的短点射和ptk机枪的持续轰鸣,明显加入了另一种更沉重的破空声。 “鐺!” 又是一声巨响,另一根骨矛狠狠砸在bmp-3的炮塔正面装甲上,未能击穿,却留下了深深的凹痕和四溅的火星,整个车体都隨之剧震。 “车长,我们被压制了,这铁棺材扛不住几下!” 炮手在內部通讯频道里大喊,声音带著一丝慌乱。 30mm机炮的射击出现了短暂的停顿,显然是在重新装填。 “传动轴还没好吗?!见鬼!”车长的声音也充满了焦躁。 “马上!再给我两分钟!” 舱內,七名玩家眼神交匯,瞬间明白了处境,被动挨打绝不是办法。 “火控,能搞定那些放冷箭的吗?”刘尘快速用英语问道。 火控透过射击孔快速观察了一下:“距离有点远,在林子里,但能锁定,看我的!” 他话音未落,便操控ptk机枪打出了好几个长点射,远处林间立刻传来几声极其尖锐痛苦的嘶鸣。 “能锁定的我都干掉了。” “干得漂亮!”马克赞了一句,同时他深吸一口气,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金属光泽,“我顶到舱门那边,准备突击,不能让他们舒服地瞄准!” “鹰瞳,报告敌方远程单位数量和位置,青鸞,准备应急治疗,火控,精准点名靠近的普通丧尸!”刘尘语速极快,一连串命令下达。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迅速行动。 鹰瞳双眼微闭,与此同时,刘尘的面板也凭空解锁了一大片战爭迷雾。 臥槽,这是神技啊! “十一点钟方向,大约一百二十米,三个骨刺射手,两点钟方向,灌木丛里还有两个!普通丧尸数量很多,正在靠近!” 火控立刻转动机枪,几乎是盲射般打出几个精准的短点射,林缘两个刚冒头的丧尸应声倒地。 苏军车组也在拼命还击,但骨刺的威胁让他们不敢轻易冒头,形势一度非常被动。 正当马克推开舱门准备下车之际,远处传来了沉重而令人心安的马达轰鸣声,以及履带碾压地面的鏗鏘之音! “是坦克,我们的坦克回来了!”车长通过潜望镜看到了希望,声音瞬间充满了狂喜。 只见公路后方,一辆涂著苏军绿褐色迷彩的t-72b主战坦克正高速赶回,它的炮塔迅速旋转,125mm滑膛炮的炮口死死指向了骨刺射手隱藏的林地区域! “轰——!” 高爆榴弹精准地砸在鹰瞳报告的第一个骨刺射手聚集点,巨大的火球和衝击波瞬间將那片区域的大树和灌木连同里面的怪物一起撕成碎片。 t-72b的同轴机枪和车长的高射机枪也同时开火,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扫向尸群和剩余的骨刺射手位置。 剩余的骨刺射手似乎察觉到了致命威胁,发出了几声尖锐的嘶鸣后,迅速向森林深处退去。 失去远程支援的普通丧尸在坦克和步战车的联合火力下,更是成片倒下。 不到五分钟,战斗结束了。林缘地带只剩下一片狼藉。 t-72b的炮塔顶盖打开,一名戴著坦克帽的车长探出半个身子,对著bmp这边挥了挥手,大声喊道:“伊万诺夫,你们没事吧?怎么又趴窝了!” bmp的车长悻悻地打开舱盖:“该死的传动轴,老毛病!谢了,瓦西里!要不是你们回来,我们今天就餵了这些怪物了!” “指挥部命令我们梯队掩护,听到枪炮声就赶回来了,赶紧修,这鬼地方不能久留!”坦克车长瓦西里喊道,同时警惕地环视著周围的山林。 有了坦克在一旁警戒,bmp的车组修理速度加快了许多,大约十五分钟后,伴隨著一阵黑烟和引擎的咳嗽声,bmp-3的发动机终於重新轰鸣起来。 “好了,赶紧跟上队伍!”驾驶员长吁一口气。 车队再次启程,t-72b在前面开路,修好的bmp-3紧隨其后。 车厢內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刘尘趁机向正在擦拭额汗的bmp车长搭话:“车长同志,这些怪物它们现在都这么难缠了吗?还会躲在林子里打冷枪?” 车长嘆了口气,脸上带著疲惫和后怕:“可不是吗,同志!早几个月它们还只知道傻乎乎地衝上来送死,我们的坦克和步兵战车可以像碾碎虫子一样碾碎它们。” 他点了根烟,狠狠吸了一口,继续说道:“但现在……妈的,它们好像学聪明了。开始躲进树林、废墟里,知道避开我们的正面装甲,专挑薄弱地方下手,还会埋伏,就像刚才那样!听说有些地方甚至还出现了会挖地道的……真是见鬼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拍了拍身旁冰冷的装甲板,“好在这些杂种的骨头还不够硬,只要不是被大量那种会射骨刺的怪物围住,或者遇到更可怕的玩意儿,我们的装甲部队还是能收拾它们,它们拿我们的t-72和t80没什么太好办法!” 这句话实在是充满了毒奶,刘尘有点无力吐槽。 但至少在现阶段,常规军事力量的重装甲单位仍然占据著绝对优势,只是代价和风险比以前高了很多。 但本次副本又叫做亡者行军,联想起这种奇奇怪怪的標题名儿……说不定是会出现反坦克射手? 54临时营地 修好的bmp-3步战车轰鸣著,跟在t-72b坦克后面,沿著顛簸的道路继续前行。 车內的气氛比之前稍微轻鬆了些,车內一行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吹起了水。 眾人也发现了,似乎他们说的话都是会自动翻译成对面能听懂的语言的,这点就很棒,没有语言不通的毛病了,说些很难翻译的吊话也可以直接系统伟力无缝翻译。 大约又行驶了半个多小时,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区域,隱约能看到用沙袋、铁丝网构筑的简易工事,以及几顶深绿色的帐篷和更多停放的装甲车辆。 一面有些褪色的红旗在临时竖起的旗杆上飘扬,鹰瞳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后,小声对刘尘道:“近卫坦克第22师,解散於1990年……总而言之,是只著名的部队” 刘尘点头表示理解。 “到了,洛根斯维尔前哨站,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bmp车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著些许放鬆,“抓紧时间休整,补充燃料弹药,听安排!” 车队缓缓驶入营地。 营地规模不大,看起来像是依託一个小镇边缘的建筑物匆忙建立起来的,几辆t-72和t-80坦克停放在外围,炮口指向远处的林地,还有几位工程师正在保养。 bmp-2和bmp-3步战车有序停放,一些满身油污的士兵正在检修车辆。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若有若无的腐败怪味。 刘尘等人所在的bmp-3停稳后,车组人员率先跳下车,大声和迎上来的后勤人员抱怨著传动轴的老毛病。 玩家们也依次下车,活动著有些僵硬的身体,迅速而隱蔽地打量四周。 营地里的苏军士兵们军服乾净,精神焕发,行动间带著久经沙场的干练。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们对於刘尘这群新来的只是瞥了几眼,並未过多关注,显然补充兵员或部队轮换是常事。 黄昏已然降临,天色迅速变暗,营地的探照灯亮起,光柱扫过外围的黑暗区域。 “全体注意,开饭了,抓紧时间!”一个掛著士官衔的老兵拿著铁皮喇叭喊道。 士兵们纷纷拿著自己的饭盒向营地中央的炊事点走去。 七人互相看了一眼,也学著其他人的样子,拿出配发的饭盒跟了上去。 正好趁机打探一下消息。 炊事兵从一个巨大的行军锅里舀出浓稠的糊状物,又给每人发了一块大林子香肠,以及一小块看起来像是肉罐头里的肉。 约翰看著饭盒里灰绿色的、冒著热气的粥,又掂了掂手里坚硬的大林子香肠,嘴角忍不住扯了扯,低声用英语对旁边的马克吐槽:“我打赌这玩意儿和越南丛林里的泥巴一个味。” 马克倒是很平静,用匕首切著麵包:“至少是热的,能提供热量,据说这香肠挺扎实,可以试试。” “holy sxxt,你们汉斯人真的可以把这玩意儿放入嘴里吗!” 刘尘和其他中国玩家也领到了自己的份,火控尝了一口那糊状物,表情扭曲了一下,艰难地咽下去:“……这啥玩意儿?糊了的燕麦混著土豆皮?” 他又咬了一口香肠,“这小玩意儿倒是挺香的,不错。” 千机小口吃著,没说话,但表情同样一言难尽。 青鸞看著饭盒,似乎没什么胃口,只是掰了小块麵包慢慢嚼。 鹰瞳则面不改色地吃著,低声向周围科普:“补充体力,別挑剔,苏维埃以前民生方面搞的……的確一般。” 刘尘吃著这顿典型的苏军野战伙食,感受著粗糙的口感和平淡甚至有点怪的味道,心里琢磨著这副本的难度看来不仅体现在怪物上。 这下马威太狠了。 谁再反对研究野战炊事车刘尘就把谁头砍了! 吃完饭,天色色也暗了许多,那名士官再次出现,开始分配夜间警戒任务。 “你们班,凌晨2点到4点,负责南侧第三瞭望塔及周边区域警戒!”士官指著刘尘他们这个步兵班命令道,“保持警惕,发现任何异常立即开枪,是立即开枪,明白吗?” “明白!”刘尘代表眾人应答道。 任务分配完毕,距离值班还有几个小时。玩家们聚集在他们被分配到的角落下面。 “距离值班还有时间。”刘尘压低声音,“我们不能干等著,需要情报,关於这个地方,关於丧尸的变化,关於任何不寻常的事情。” 鹰瞳点头同意:“我和千机可以试著在营地內转转,听听士兵们的谈话,看看有没有公告板或者地图之类的东西。” 火控拍了拍自己的枪:“我去找那些哨兵或者休息的坦克兵聊聊,男人嘛,聊枪聊炮容易搭上话,实在不行还可以比比枪法,我就不信还有人可以打过掛哥。” 刘尘想了想:“可以,但务必小心,鹰瞳和千机一组,火控你自己一组,语言是个问题,见机行事,青鸞你……算了跟我一起吧,保持警惕,一小时后无论有无收穫,回到这里交换信息。” “明白。”被点到的三人低声应道。 “电弧,壁垒,你们也留意一下周围的动静。”刘尘对两位外国玩家说。 两人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商量已定,一行人借著夜幕的掩护,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营地的阴影之中。 鹰瞳和千机装作隨意散步的样子,在营地內带有目的的溜达, 鹰瞳的双眼在黑暗中微微闪烁,远超常人的视觉让他能清晰地捕捉到远处士兵的口型、標语上的小字,甚至帐篷內图纸的轮廓。 他们路过几个围著汽油桶燃烧取暖的士兵小组,听到的多是抱怨伙食、想念家乡,或者吹嘘白天的战斗。 他若有所思,不只是他们一个步兵班受到了袭击? 在一个相对完整的建筑外墙边,他们发现了一块用木板临时钉起来的公告板。上面贴著几张模糊的列印地图、一份手写的营地纪律规定,以及几张模糊不清的照片,下面写著“高度危险实体”,但细节难以辨认。 鹰瞳快速將其素描了下来,並摘录了一部分地图。 这地图还是军事地图,等高线分明,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55坏了,可能有boss战 “看那里。”千机轻轻碰了碰鹰瞳,示意不远处一个较大的帐篷,那里进出的人明显更有军官气质,帐篷外还有天线伸出。 两人不敢靠太近,只能尝试努力运用一番天赋,鹰瞳集中注意力,卡在极限距离试图捕捉帐篷內的对话片段。 “確认……洛根斯维尔工厂区……信號异常……” “师部要求,明日必须侦察……” “还有报告说看到了更大的东西……?” 断断续续的词语传来,信息零碎,但都指向一个方向:附近的洛根斯维尔中心,特別是工厂区,情况远比这个前哨站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和危险。 火控则是径直走向一辆正在保养主炮的t-72坦克,他也对这玩意儿挺感兴趣的。 他拿出配发的马卡洛夫手枪,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用半生不熟的俄语单词夹杂著手势比划:“嘿伙计,这t72不太对吧??” 正在擦炮的装填手是个年轻壮实的小伙子,看到火控对手里的武器感兴趣,咧嘴笑了起来,拍了拍冰冷的炮管,用带著浓重口音的俄语说:“当然,同志,这可是t72b,没出来多久我们可就用上了!” 说罢,这装甲兵还咂了咂嘴:“可惜了开不了t80ua,这玩意儿可是真的金贵,我们都分不了多少!” 火控顺势递过去一根香菸,反正是开局就在包里生成了的,根本不带心疼。 装填手眼睛一亮,接过別在耳后,话匣子也打开了。 通过简简单单的交流,火控了解到:附近的丧尸確实“变聪明了”,不仅会埋伏,似乎还有某种协同。 之前部队清剿镇子时损失了不少人,甚至有一辆坦克被不知道什么东西从侧面彻底摧毁了履带和负重轮,然后被蜂拥而上的丧尸淹没了。 现在他们只控制了外围,镇子深处,特別是那个老军工厂区域,正在计划深入。 “里面……有大傢伙!”装填手压低声音,做了个爆炸的手势,“指挥官说不准再去……等更多坦克,或者空军……鬼知道里面是什么,我最新的钢针难道还不能给他打个对穿?” 火控內心腹誹了一小会儿,要真的可以用钢针打个对穿就结束,估计你们早就拖家带口一波冲了。 聊了一会儿,士官过来催促休息,火控才堪堪告辞离开。 他得到的关键信息是:镇內有大傢伙,苏军吃了亏,暂时採取守势。 刘尘则可能是溜达到了一个疑似战地医院的地儿。 一路上青鸞都十分靦腆,不怎么爱说话,不过看得出来她適应能力挺强的。 “来都来了,我们过去看看,保持自然。”刘尘指了指医院示意道。 两人装作例行巡查或者寻找休息地的样子,慢慢向医疗区域靠近。 越靠近那里,消毒水的气味变得浓烈起来。 青鸞突然间猛的皱了下眉。 “你这是……怎么了?” “不太清楚……”她轻轻摇了摇头,“只是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我很討厌的气味。” 不说还好,这一说刘尘立马就感兴趣了。 不行,这高低得吃个瓜。 医疗帐篷外有士兵站岗,但警戒並不算特別严密,主要是防止閒杂人等隨意闯入。 帐篷里灯火通明,隱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声和医护人员急促的脚步声。 刘尘和青鸞没有试图进入,而是在外围稍远一点的地方放缓脚步,假装在整理装备,实则暗中观察。 很快,他们看到两名医护兵抬著一副担架从一辆装甲运兵车后面绕过来,担架上的人盖著毯子,但露出一只缠绕著渗血绷带的手,那只手的肤色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灰败色,指甲更是隱隱发黑。 青鸞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靠近了刘尘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惊悸:“不对……不对!好脏的东西?!” “脏东西?”刘尘忍不住发问。 “如果把我们国內遇到的丧尸病毒设定为1级,这种我可以通过能力驱离感染。”青鸞心有余悸的解释,“那么那人的等级则是十级,把我榨乾啦也做不到!” 刘尘的心猛地咕咚一下。 意思是说这个副本里有boss吗? 就在这时,医疗帐篷的帘子被掀开,一名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军医走了出来,脸色带著凝重。 他对旁边的卫生员低声交代著什么,刘尘依稀是听到了几个关键词: “通知上面,三號抑制剂效果在减弱……” “观察期延长……一旦有变异跡象……立即隔离並报告……” “这批伤员接触的血雾不一样……” 军医说完,揉著太阳穴又钻回了帐篷。 “抑制剂?变异?血雾?”刘尘將这些词语记在心里。 情况似乎比想像的更复杂,苏军不仅在与外部的变异体作战,似乎內部也受到了某种感染或污染的威胁,並且防化部队似乎也对此焦头烂额。 青鸞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近距离感知那种诡异的污染让她很不舒服。 “辛苦了,我们再绕一圈就回去。”刘尘点点头,带著青鸞又若无其事地沿著医疗区外围走了一段,確认没有其他更显著的发现后,便转身向约定的车棚方向返回。 路上,两人都沉默著。 毕竟这信息还是有点炸裂的。 三人陆续回到车棚下,眾人都沉默著互相靠拢。 鹰瞳快速复述了听到的零碎信息和地图概况。 千机补充了公告板上的模糊照片和“高度危险”的標註。 火控则分享了从坦克兵那里听来的关於镇內大傢伙和苏军受损的情况。 信息拼凑起来,一个更清晰的图景呈现出来:他们所在的这个前哨站並非安全区,而是面对一个正在发生未知变异的敌占区的前沿阵地,还挺危险的,明天的任务极有可能与侦察或再次进入那个危险的洛根斯维尔镇有关。 凌晨2点到4点的警戒任务,此刻在眾人眼中,已经变成了危机四伏,似乎隨时都会趋势的任务。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刘尘听完所有描述后,幽幽的举起手,“那俩外国人呢?” 眾人都愣住了。 “对哦?” 他们两人是明显的有行伍风格,不可能干出忘记时间的事。 “坏了……该不会出麻烦了吧?” 56.诡异 眾人正惊疑不定,猜测著两位外国队友的去向,等了可能有半小时后,阴影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约翰和马克的身影从一辆bmp-2后面转了出来,两人手里各拎著一个粗糙的帆布包,里面鼓鼓囊囊地装著几个看起来颇为陈旧的类似於防毒面具的玩意儿。 “嘿,伙计们,看看我们搞到了什么好东西。”约翰压低声音,语气却十分得意。 他將帆布包放在地上,里面露出七个型號不一的苏式防毒面具,“这玩意儿,据那些老兵说,晚上值班可是必备品。” 马克补充道,表情严肃了许多:“我们用几条烟跟后勤的一个老军需官换的,他暗示我们,晚上如果起雾,这东西能保命。” “起雾?”鹰瞳皱眉,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虽然昏暗但还算清晰的夜空,“依照我的经验来看,这里的环境十有八九是不会起雾的。” “谁知道呢?”约翰耸了耸肩,“我的服役经验告诉我,相信老兵可比相信教条有用多了。” 他的话音未落,一名年轻的苏军通讯员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目光快速扫过他们七人,確认了他们的班组编號后,將一张列印著条文的纸塞给了站在前面的刘尘。 “这是你们夜哨的补充守则,最高优先级,务必严格遵守!记住,口令是『红色铁锤』,回令是『人民军队』,记清楚了嘛?”通讯兵语速极快,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 “记清楚了。” “那你们几人复述一遍!” 待通讯兵確认真的是所有人都记住后,便匆匆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有不测。 刘尘展开那张纸,其他几人立刻围了上来。 借著微弱的光线,那几条列印出来的守则还有些油墨香气,清晰可闻: 洛根斯维尔前哨站夜间执勤特別守则 1.请谨记当夜的口令,巡逻与执勤部队不允许任何口令上的差错。 2.如有异常,直接开枪。 3.警惕独处或消失十分钟以上的友军,如有必要直接开枪。 4.每组小队至少两人,不可单人出行。 5.夜间不会存在友军前往驻地,如遇此情况,立即开枪。 6.交战区域所有动物均被惊走,因此本地不会存在任何动物,兔子也不行。 7.若是大雾降临,必须带上面罩並鸣枪示警,待雾气消散至少一小时后才可取下。 8.若是你发现你被困於大雾之中,请坚定信仰,钢铁与火药会带你走出绝境。 9.手中的卡拉什尼科夫是你们捍卫自身与战友安全的第一道屏障。 10.战车与人民將是你们的后盾,请放心执勤。 一股寒意瞬间攫住了在场的七名玩家。 这寥寥数条规则,咋一看似乎是挺正常的,但深究起来就很不对劲。 “这……这算什么?”青鸞的声音有点发颤,“起雾,消失的友军,直接开枪……我是在看什么怪谈吗?” “法克。”约翰低骂一声,捡起一个防毒面具仔细检查著滤毒罐的生產日期,“我就知道那老傢伙没开玩笑,这鬼地方晚上的雾肯定不是水蒸气。” 马克拿起另一个面具,语气沉重:“规则第五条……如有必要直接开枪,如此严苛……他们在害怕什么?” 於是五人快速將收集到的情报分享给迟来的二人。 约翰一脸铁青的听完了这些消息。 结合青鸞之前的感知和刘尘听到的“抑制剂”、“血雾”,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形成。 “请问我是在看爱手艺的什么科幻巨著吗?” “额,我个人觉得应该不至於出现那些东西,不然难度至少也是30打底了……”千机弱弱的反驳了一句,显然自己也可能不太自信。 刘尘深吸一口气,將守则仔细折好塞进口袋,作为指挥官,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规则不会凭空產生,必然是用鲜血换来的教训。”他沉声道,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约翰,马克,你们做得很好,这些面具很可能就是关键道具,现在,分配面具,检查气密性,確保每个人都会正確佩戴。” 他拿起一个面具,继续说道:“青鸞,我確认一下,你是可以一定程度上感知那种脏东西的嘛?” “唔,能预警,但这种级別的脏东西別指望我可以净化……” “足够了。”刘尘点了点头,“一旦感觉任何不適或者有脏东西接近,立刻预警;鹰瞳,你的视野在雾中可能受限,但尽力而为;火控,千机,保持火力准备;电弧,壁垒,你们和我作为主要突击和防御力量。” “记住守则:两人一组,绝不落单;口令清晰;出现无法確认的『友军』或自身感觉异常,立刻开火,一切以生存为第一目標。” “明白!”眾人齐声低喝,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他们迅速分配了防毒面具,互相检查佩戴效果,並將剩余的弹药做了分配。 距离值班还有些时间,眾人索性在行军床上开始睡大觉,六个人里五个人睡的都十分安稳,只有青鸞叫来了通讯兵,二人一同出去不知道在干嘛。 时间悄然流逝,临近凌晨两点,空气中似乎真的开始瀰漫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湿冷气息,远方的山林也变得愈发模糊。 哨塔的探照灯光柱在黑暗中显得愈发孤寂。 刘尘拍了拍身上的苏军制服,將ak-74的保险打开。 “时间到了,同志们先生们,走吧。让我们去看看,这亡者行军的夜晚,到底藏著什么鬼东西。” 七人分成三组,刘尘继续和青鸞一组,鹰瞳,千机和火控一组,电弧、壁垒二人一组。 刘尘自掏腰包给每人配备了无线电耳麦和喉麦,反正要不了多少补给,顺手的事。 別上那略显笨拙的防毒面具,带上耳麦喉麦,刘尘向著南侧第三瞭望塔的方向,踏入了愈发浓重的夜色之中。 等到终於离得足够远后,青鸞终於拉住了刘尘的衣袖。 “指挥官……我想问你一些事。” “你问吧,也没必要叫我指挥官,怪尷尬的,叫我刘哥就行了。” 刘尘疑惑的止住了脚步,不清楚这只小萝莉要搞什么么蛾子。 “嗯,刘哥……”青鸞幽幽的开口,但话语內容却让他毛骨悚然。 “我测试了一下他们说的地点与我们这里的距离,哪怕连带著走路时间和与老兵交流的时间,无论如何也不至於迟到30分钟。” “你说,马克和约翰……算是消失了十分钟的友军吗?” 57红雾与士兵 刘尘没有说话,只是感觉毛骨悚然。 青鸞的疑问像一根冰刺扎进他心里,他也不禁反思了起来,这究竟算是异常吗? 確实,从时间上计算,约翰和马克晚了整整半小时归来,这已经远远超出了“閒聊换物资”需要的合理时间。 “警惕独处或消失十分钟以上的友军,如有必要直接开枪。” 刘尘沉吟了一会儿,最终嘆了口气。 “我们不能仅凭猜测就对自己的队友动手,但我会盯著他们,有问题总会露出马脚。” 意念沉入系统界面,【集结部队!】的技能图標微微闪烁。 刘尘没有选择大张旗鼓的召唤,而是决定先微操一波,召唤数只侦查小组来看看周围是什么个事。 【召唤:斯崔克侦察兵x3】 【消耗补给点:180】 【召唤单位已就位,已部署至指定周边区域。】 “你盯著他……emmm,你不是指挥官吗,也许叫鹰瞳大哥来……”青鸞的话刚到嘴边,隨即就被硬生生的收住了。 只因此刻,三只六人小班的部队瞬间出现在刘尘身侧。 青鸞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 “嘘。”刘尘比了个手势,示意噤声,隨即將思维沉入系统之中。 侦察班迅速向周围散去,一组前往监视外国二人组,一组前往观察体制三人组,另一组前出侦查。 刘尘想康康这周围到底是什么个事,反正召唤的步兵泡了补给就可以恢復,整个班似了之后重新召唤就行,总而言之步兵不值钱,隨便造。 他分出一部分心神,迅速將其中一只侦查部队的监视焦点锁定在正在南侧铁丝网附近巡逻的约翰和马克小组上。 青鸞已经彻底傻了。 原来指挥官指的是召唤师的意思啊?! 臥槽,究极大腿,一定要抱紧了! 她不动声色的向刘尘旁边靠一步,隨即开始很自觉的巡视周围,確保没有东西可以干扰刘尘。 一段时间后,侦查信息逐步传回:外国两人组正背靠背,缓慢而专业地警惕四周,他们的动作、姿態、甚至通过热成像(侦查小组配备了)看到的体温轮廓,都与之前无异,通讯频道里也只有偶尔传来的確认安全的简短低语和正常的呼吸声。 一切正常。 刘尘暗自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 不管对面是人是鬼,至少在巡逻的时候还是正常人。 正如某游戏的话:能够出勤的马甲就是好马甲,其余都不重要。 他將发现简单告诉了青鸞,虽然依旧有些怀疑,青鸞只得嘆了口气点头表示理解。 体制三人组显然是对於站岗放哨极其有经验的,故而刘尘只是扫视了一眼三人確认情况一切正常后就把侦查部队拉走了。 除了监视国外组的侦察兵外,其余两只部队的监视范围扩大,阵型散开,无声地探查著营地外围更广阔的区域。 夜视下,世界是一片深浅不一的绿色,寂静的山林,冰冷的铁丝网,远处废弃的农舍轮廓……一切似乎都笼罩在一种压抑的平静之中。 执勤时间平稳的过去了近一小时,期间刘尘遇到过好几批同样巡逻的哨兵,在口令与身份证明完全对得上號的情况下,眾人最多也只是虚惊一场。 营地里的探照灯规律地扫过,远处偶尔传来其他哨塔確认安全的信號灯闪烁,枯燥的重复和夜晚的寒意几乎要让人的神经麻痹。 没有过这种经歷的刘尘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还是靠著小姑娘的提醒才勉强清醒。 “话说你精神为什么这么好啊……?” “为了抱上大腿,我必须努力呀!” 看著青鸞闪闪发光的眼睛,刘尘止不住的捂住额头。 这小姑娘咋这么耿直呢! 突然之间,向西北方向不断渗透的侦察兵小组,突然传来了异常数据。 刘尘的心神立刻被吸引过去。 只见在距离营地大约五公里外的低洼地带,林地间,正无声无息地瀰漫起一片……淡红色的雾气。 那雾气极其诡异,不像自然界的薄雾,顏色是一种稀释血液般的淡红,如同有生命般贴著地面流淌,所过之处,夜视仪下的绿色植被仿佛都黯淡了几分。 “注意西北方向。”刘尘低沉的声音通过小队耳麦传入每一位队员耳中,打破了执勤的沉默,“五公里外,出现不明红色雾气,正在向营地扩散,我还尚未通报,诸君看情况行事。” 没人怀疑情报的真实性,所有人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 鹰瞳立刻试图望向那个方向,但普通的夜色和距离阻碍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暗。 “鹰瞳报告:视觉受阻,无法確认细节!” “没事,很快……很快你就能感知到了。” 千机迅速检查著手中的装备,火控默默將手指搭在了扳机护圈上。 约翰和马克也停止了移动,警惕地望向西北方,虽然他们什么也看不见。 “指挥官,怎么办?”电弧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带著电流般的噼啪杂音。 刘尘的大脑飞速运转。 守则第七条:若是大雾降临,必须带上面罩。 指的难道就是这种红雾? 它是什么?化学武器残留?生物气溶胶?还是更超自然的东西? 无论是什么,它正在靠近。 “所有单位,交叉检查,確认防毒面具气密性!”刘尘的声音冷静得近乎冷酷,“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入红雾,准备迎接衝击,准备开火!” 他的意识牢牢控制著两只前出侦查的部队,尤其是西北方向的那只,系统士气锁定的士兵们没有丝毫畏惧,死死地盯著那片不断蔓延、如同血潮般的淡红色雾气。 雾气无声地漫过溪流,吞没了灌木丛,蔓延向营地。 青鸞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她急忙道:“来了,哥,来了,好多东西来了!” 她下意识地向刘尘靠近,身体微微发抖。 就在这时,正前方传来皮靴踩在碎石上的声音。 两个穿著苏军制服,戴著防毒面具的身影隱约出现在黑暗的雾靄中。 他们的身形轮廓看起来有些僵硬,步伐却异常稳定,正径直朝著刘尘和青鸞所在的哨位走来。 “见鬼了!” 刘尘如临大敌。 他们可是暗哨,完全没有暴露,这群东西为什么会径直朝他们来?! 58亡魂 “站住,口令!”刘尘立刻举枪,枪口对准雾中身影,厉声喝问。 刘尘没有一时间开枪,因为他的小地图显示,面前这些东西…… 是中立单位。 青鸞也紧张地举起了她的ak-74,但枪口却在微微颤抖。 对面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依旧不紧不慢地靠近。 淡白的雾气繚绕在他们身边,让他们的身影看起来扭曲不定。 刘尘的心猛地一沉。 守则第五条:夜间不会存在友军前往驻地,如遇此情况,立即开枪。 就在他准备扣动扳机之时,其中一个身影似乎加快了脚步,並且,他的手臂动作极其不协调地抬了起来,不像是在举枪,反而像是……要徒手抓向他们? “人民……军队……”一个极其古怪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那声音像是透过厚厚的液体发出的,完全不像人类清晰的发音。 况且,他们这是回令,不是口令! 几乎在同一时刻,青鸞强忍恐惧,颤抖的对刘尘说:“不对,不是人,是空的,里面是空的!” “砰!” 没有任何犹豫,刘尘扣动了扳机,清脆震耳的枪声瞬间撕裂了红雾笼罩下的死寂! 他並没有瞄准俩人形,而是射向了那个抬起手臂的人的脚前地面,碎石和泥土溅起。 主要是害怕给中立单位打成敌对单位了。 开枪的同时,刘尘猛地侧身,一把將因为恐惧和强烈感知衝击而有些脱力的青鸞拽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了她与红雾及那两个诡异身影之间。 “敌袭,南侧第三哨位遭遇不明身份者衝击!”刘尘的吼声同时在小队频道和朝著营地方向响起。 枪声瞬间打破了整个前哨站的寂静。 探照灯的光柱疯狂地向他们所在的方向匯聚,营地內立刻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隨后苏军士兵的呼喊声以及更多枪械保险被打开的咔噠声响成一片, 而被刘尘射击警示的那两个身影,在枪响的瞬间,猛地停了下来。 它们没有再试图靠近,也没有惊慌失措地趴下或寻找掩体。 它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脑袋微微歪著,透过防毒面具的镜片,似乎在凝视著將青鸞护得严严实实的刘尘。 二者的目光短暂相匯。 突然之间,他们的嘴裂开了一个极大的幅度,以一种极其惊悚的姿態露出了笑容。 “原来……你……能看见……我!” “快……快走……!” 走什么? 然而刘尘来不及多问,这两道身影就隨著白色雾气一同消散,而远处的红色雾气確突然之间如同加速一般向著营地蔓延! 悽厉的警报与广播响起。 “所有哨兵撤回营地,已確认『血雾『现身!” “重复,所有哨兵撤回营地,已確认『血雾』现身!” “走,撤回营地!”刘尘对著通讯频道低吼,同时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愣的青鸞,转身就向最近的防御工事跑去。 脚下的碎石和泥土因潮湿而有些打滑,两人深一脚浅浅一脚地在昏暗的光线下狂奔。 防毒面具阻碍了部分视野,也让呼吸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显得格外沉重。 就在他们衝出不到五十米,刘尘的脑海中,来自那两支前出侦察部队的视野中,出现了大量危险信號! 刘尘看到那淡红色的雾气已不再是缓慢瀰漫,而是如同拥有生命的海啸般汹涌推进,速度极快!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色雾气深处,隱约出现了……队列! 无法分辨具体数量,只能看到影影绰绰的穿著破烂制服或是根本就是由扭曲血肉构成的人形,它们迈著近乎一致的、僵硬而沉重的步伐,沉默地行走在红雾之中。 它们手中似乎还握著武器? 腐烂的步枪?可能还存在反坦克武器,雾气太浓,难以看清细节,侦查部队只依稀看到了其中似乎有大口径的玩意儿。 甚至似乎还隱约有履带声从其中传来! 那扑面而来的恶意与,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血液冻结。 “指挥官,雾里有东西,很多!像……像一支军队!” 即便是锁了士气的召唤士兵,也本能地感知到了那远超常规敌人的恐怖。 “禁止交火,立即后撤,向营地侧翼规避,保持观察!”刘尘毫不犹豫地下令。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牺牲侦察兵换取微不足道的战果,而是情报!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它们有何目的? “收到,后撤中。” 侦察部队忠实地执行命令,部队灵活的向侧翼腾挪,与那支无声的亡者行军保持距离,同时將更多的影像数据传回。 刘尘和青鸞继续向营地飞奔,已经能看到前方沙袋工事后士兵们紧张的脸庞和伸出的枪口。 几名苏军士兵也看到了他们,大声呼喊並挥舞手臂示意他们快跑。 眼看就要抵达安全区域,刘尘却猛地感到一丝不对劲。 那原本从西北方向瀰漫过来的无序红雾,其扩散速度似乎加快了? 而且,它仿佛有了目標一般,一股尤为浓稠色泽更深的雾流,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触手,竟偏离了主体蔓延的方向,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直直地朝著他和青鸞追袭而来! “刘……刘哥!”青鸞也察觉到了异常,她的天赋对极高浓度污染的本能的敏感,“它……它跟著我们,好快!” 刘尘回头瞥了一眼,心头巨震。 那红雾真的像是在追逐他们! 它绕过其他的障碍,无视了侧翼正在后撤的侦察部队,甚至对不远处另一个正在撤回的苏军哨兵小组都兴趣缺缺,就那么执拗地加速地涌向他们两人! “我没掛守护效果啊,怎么见面就打我脸?!”刘尘骂了一句,大脑飞速思考。 为什么是我们?因为刚才开了枪?因为青鸞的特殊感知吸引了它? “別停,继续跑!”他大吼道,同时將青鸞往前推了一把,自己则稍稍放缓脚步,再次举枪,朝著那股追来的雾流前端打出一个短点射。 子弹射入红雾,如同泥牛入海,没有激起任何波澜,甚至连声音都被那诡异的雾气吞噬了少许。 这短暂的阻滯似乎起了点作用,雾流的速度微微一滯,虽然下一刻又以更快的速度涌来,但这点时间足够刘尘再次拉开一点距离。 营地工事已经近在眼前,甚至能看清沙袋后士兵们惊愕和催促的表情。 “快跳过来!”一名苏军士官大喊。 刘尘深吸一口气,脚下发力,猛地向前一跃。 就在他堪堪落入工事后的瞬间,士兵们手中的火焰喷射器喷射出一道火龙! 59红雾 一道粗壮的火龙猛地扑出,炽热的烈焰狠狠撞上紧追而至的血色雾流。 令人牙酸的“嗤嗤”声瞬间响起,红雾与火焰接触的地方,大量血雾被蒸发,同时还伴隨著一种如同被强行扼断的声响响起。 那浓稠的雾流如同被烫伤般猛地向后缩回了一截,但终究被暂时阻隔在了火焰防线之外。 刘尘重重摔在工事后的泥地里,青鸞也被旁边的士兵扶住。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刘尘翻身爬起,看向工事外。 火焰喷射器持续喷吐著烈焰,构建出一道暂时的火墙,將大部分红雾阻挡在外。 但那道特殊的雾流並未完全散去,它只是在火墙外围盘旋,也不知是在等待著什么。 更多的枪声从营地各个方向响起,显然其他位置的哨兵也遭遇了攻击,整个前哨站已经彻底陷入了与这片诡异红雾及其內部未知存在的激战之中。 自己的小地图面对这红雾倒是没什么反应,可能是己方並没有任何可以感知到的实体? “这红雾是什么东西?”刘尘忍不住发问。 那名负责指挥这段防线的苏军中尉一边指挥士兵用火焰喷射器交替射击,维持火墙,一边头也不回地吼道,声音在防毒面具里显得有些沉闷:“不清楚,科学院那帮傢伙还在琢磨!我们只知道这玩意儿邪门得很,人可以碰,但必须带防毒面具,能烧,但烧不完!” 他的话音刚落,鹰瞳、火控、千机以及电弧和壁垒都从不同的方向迅速靠拢过来。 他们的状態看起来都还好,只是面色有些不好。 “有点邪门。”鹰瞳眉毛快皱缩在了一起,“东侧和西侧也出现了零星的雾中访客,被我们和哨塔火力击退了……这雾有问题,我的天赋视野在里面有些受阻,而且......”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不確定:“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刘尘心中一凛,立刻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脑海中的战场感知地图上。 此刻,营地外围区域是淡红色,代表著具有威胁的红雾本身,但並未有任何兵牌或者代表实体的红点冒出。 可能是目前没有人感知到? 然而,当他將感知重点放在刚刚匯合的队友身上时,心臟猛地一跳。 代表鹰瞳、火控、千机、青鸞的光点是稳定的蓝色。 但代表约翰和马克的那两个光点……原本是蓝色的光点的两人,在红雾瀰漫开之后,竟然变成了刺眼的黄色。 中立单位! 刘尘表面不动声色,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收到鹰瞳的报告,目光快速扫过眾人。 约翰和马克看起来並无异常,他们紧握著武器,警惕地望著火墙外的红雾,呼吸略显急促,似乎刚刚经歷了一场奔跑或战斗,但这在当前环境下再正常不过。 他不能打草惊蛇。 刘尘借著调整肩上枪带的动作,看似隨意地靠近了青鸞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同时用眼神极其隱晦地示意了一下约翰和马克的方向:“青鸞,感觉一下他俩,別明显。” 青鸞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轻轻点头。 她的目光无意地扫过约翰和马克,片刻后,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疑惑,细若蚊蚋地在刘尘耳边响起:“很奇怪……和正常人差不多,但我细细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刘尘的心沉了下去,不对劲就是最大的问题,他必须立刻通知其他值得信任的队友。 刘尘的目光迅速与鹰瞳、火控、千机三人接触。 他隱晦的指了指约翰,又指了指红雾。 鹰瞳的瞳孔瞬间收缩,火控搭在扳机上的手指微微收紧,千机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刚刚收集的一些妙妙道具。 三人都是经验丰富之辈,立刻明白了刘尘的暗示:这两个外国队友有问题,保持警惕,但先不要声张。 稳住內部后,刘尘立刻將大部分心神沉入系统。 外围的三支斯崔克侦察班在他的意念命令下,开始行动。 他们没有贸然衝进红雾,而是严格按照侦察条例,沿著红雾区域的边缘,藉助夜视和热成像设备,高速机动,进行迂迴侦察,试图寻找这片红雾的源头,或者找到什么实体之类的。 “指挥官,我们现在怎么办?”马克的声音传来,他似乎察觉到了气氛有一丝微妙的凝滯,主动开口问道,“固守待援?还是尝试向后移动?” 刘尘压下心中的波澜,用冷静的语气回答:“固守,这火墙还能支撑一段时间,况且本地驻扎的部队肯定经验更为丰富,我们等待营地指挥部的进一步指令,或者……”他顿了顿,“等我找到这雾的问题。” 他刻意模糊了怎么找到这雾的问题,眾人也没有深究。 约翰接口道,声音听起来有些焦躁:“妈的,这鬼东西到底哪来的?难道又是那些丧尸搞出来的新花样?” “恐怕没那么简单。”刘尘意味深长地回答,目光再次投向那血色浓雾。 他的侦查部队正在雾区边缘飞速穿梭,將收集到的数据实时反馈回来。 就在这时,一支侦查小组传回了紧急信號,他们在红雾边缘的一处洼地,似乎目视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刘尘精神一振,首先看小地图,不出所料数个红点立刻出现在小地图上。 他立即命令该小组在不进入红雾的前提下,儘可能靠近观察,並引导另一支小组向该区域靠拢,进行交叉验证和火力支援准备。 与此同时,工事外的火墙晃动了一下,一台火焰喷射器的燃料似乎即將告罄,喷射出的火舌明显缩短。 “补上!快补上!”中尉声嘶力竭地大吼。 另一架换好了燃料缸的喷火器立即被扛上了火线,稍微预热之后又即將喷射而出。 但红雾也趁著刚刚短暂的机会一股脑涌进了小缺口,一时间双方短暂的僵持住了。 而刘尘的眼角余光,则死死锁定著那两个变成了黄色的光点。 他想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什么反应呢? 60虎王与AT4 约翰和马克的表现无可挑剔,他们甚至比一些苏军士兵更勇猛,二人一马当先衝上前线去抗燃料罐发射器,几乎是贴著红雾边缘在遏制蔓延。 刘尘只能將那份疑虑更深地压入心底,眼下生存才是第一要务。 一眾人也急忙上前协助填补缺口。 就在这时,前往侦察西北方向洼地的那支斯崔克侦察班传来了加急的信息。 “指挥官,雾中实体確认!重复,雾中实体確认!是坦克……识別特徵……炮塔形状、长身管……上帝啊,是虎王!二战德军的虎王重型坦克!” 侦察兵的声音传来,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愕,但严格的训练让他迅速报出了坐標和细节。 “数量一,正在雾中缓慢移动,方向正对营地侧翼!它……它看起来锈跡斑斑,但主炮似乎在调整方向!” “我嘞个骚刚,真就见鬼了!”刘尘眼珠子都瞪圆了,“你说什么坦克出现在了前线?” 几乎同时,另一支策应的侦察小组也確认了报告:“同意,目视確认虎王坦克,未见乘员舱盖打开,行动轨跡僵硬……正在向营地方向移动,请求指示?” 东欧平原?1990年代?丧尸病毒?红雾?还有破破烂烂的虎王? 给我干哪里去了,这是什么时间线? 这些元素荒谬地组合在一起,让刘尘感到一阵强烈的违和感。 有种婴儿问门外家属保孕妇还是保医生,但家属最后选择了保尔柯察金的诡异感。 但这片红雾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常理,出现任何东西似乎都不足为奇了。 他的战场感知地图上,代表那辆虎王坦克的位置是一个清晰的红点,意味著明確的敌对。 它那庞大的钢铁身躯在红雾中若隱若现,88mm主炮那巨大的炮口正在缓缓转动,看起来很有压迫感,不过对见过世面的刘尘来说也只能是一般了。 不如59一根。 不能再犹豫了,必须重拳出击! “侦查小组,目视是否清晰?!”刘尘语速极快。 “清晰可见。” “准备发动攻击!”刘尘立即如此下令。 两只侦查小组瞬间进入攻击模式,背后携带的at4被取至身前,保险解除,扛射手將其在肩上,蹲姿据枪。 透过Аt-4的光学瞄准镜,侦查部队死死锁定那辆在红雾中如同幽灵般缓缓前进的虎王坦克。 它的侧甲完全暴露在他的射界內。 別说是侧甲了,正面装甲遇上现代火箭筒也得死,哪怕是鼠爷来了照样也得死! 在复合装甲出现之前,面对筒子门罗效应造成的毁伤,世界主流坦克甚至大多数选择了裸奔。 不因別的,因为扛不住! “距离一百五,侧甲!” 透过瞄准镜,十字线稳稳地套住了那辆在雾中如同鬼魅般蠕动的钢铁巨兽的侧腰。 “发射!” “咻——轰!!” 火箭弹拖著炽白的尾焰,划破瀰漫的红雾,以惊人的精准度狠狠撞在了虎王坦克脆弱的侧装甲上! 高强度破甲战斗部瞬间被激发,金属射流咆哮著轻易撕开了歷经数十年风雨的钢甲,钻入坦克內部! 轰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要沉闷,如同是射入了血肉之中的巨响从坦克內爆发开来! 紧接著是二次殉爆的轰鸣,炮塔的弹药架被引爆,整个炮塔被剧烈爆炸的衝击波猛地掀飞了半米多高,然后重重砸落在地,燃起熊熊大火! 虎王坦克瞬间化作一堆燃烧的废铁。 而就在虎王被摧毁的下一秒,异变陡生! 只见被炸得扭曲变形的炮塔残骸下方,那漆黑一片、不断冒出浓烟和火光的车体內部,突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 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挣扎著试图从坦克內部爬出来! 它似乎没有固定的形態,在火光映照下,隱约可见焦黑粘稠的触鬚状物纠缠著熔化的金属液体,正在剧烈的哀嚎。 “指挥官,目標残骸內有异常实体……正在试图脱离!” 同时没有开火的另一对侦查兵也將手里的at4扛起,遥遥指向残骸。 “开火,彻底摧毁它,不要让它出来!”刘尘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达了绝杀命令。 管你那么多,能杀我就杀! “明白!” 第二名侦察兵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又一发at-4火箭弹呼啸而出,这一次火箭弹精准地钻入了那坨玩意儿的正中央。 这一次,战斗部將本就脆弱的残骸彻底撕碎,连同其中那不可名状的怪物一起,火红的金属射流將其烤作碎肉。 当场面寧静下来,余下的只有燃烧的残骸和一地异常碎肉。 “……目標已沉默,重复,异常生物反应已消失。”侦察兵的声音再次確认。 与此同时,那片浓郁得化不开,连火焰喷射器都只能暂时逼退的血色红雾,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隨即如同退潮般剧烈地波动起来,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散! 仿佛支撑它存在的核心被瞬间抽离。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刚才还瀰漫战场的诡异凶险的红雾,竟然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空气里一股子喷射器燃料的味儿。 火焰喷射器喷出的火舌失去了目標,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燃烧著。 整个前线阵地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士兵,包括苏军中尉,都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困扰他们许久、带来无数恐惧和伤亡的红雾,竟然突然之间消失了? “什么情况?以往不都要接近白天这雾气才会消失吗?”中尉嘟囔了两句,隨即开始安排后事。 刘尘敏锐的注意到,似乎这种红雾到了白天会自然消散?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约翰和马克。 他们两人望著虎王残骸的方向,防毒面具遮挡了他们的表情,但刘尘注意到,马克那只握著枪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约翰则微微偏过头,似乎……不易察觉地鬆了口气? 刘尘心中的疑团非但没有解开,反而越滚越大。 他们怎么朝著残骸望去了? 61疑似自適应声望 营地里的苏军士兵们可没刘尘的系统地图和召唤部队,红雾突兀地消散后,阵地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火焰喷射器燃料燃烧的噼啪声和士兵们粗重的喘息。 “雾……雾散了?”一名年轻的士兵难以置信地喃喃道,但依旧没有摘下防毒面具。 规则都是用血总结出来的。 “所有人,別动,保持警戒,检查装备!”经验丰富的中尉立刻厉声制止,但他的声音也带著一丝放鬆。 他举起望远镜,谨慎地观察著红雾退去的区域。 很快,瞭望塔和前往外围侦查哨兵也传来了消息:红雾確实完全消退,视野恢復,未发现新的威胁。 警报等级逐步降低,但营地並未解除戒备,士兵们依旧守在工事后,枪口指向黑暗,只是紧绷的神经稍微鬆弛了一些。 没过多久,一支奉命前出侦察的苏军巡逻队就发现了那辆被炸得面目全非仍在闷燃的虎王坦克残骸,以及周围那些难以名状的焦黑粘稠的血肉组织。 消息传回,指挥部瞬间炸了锅。 “虎王?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我爷爷该打的东西?” “那些血肉……取样,立刻让防化兵过去取样!小心接触!” “谁干的?外围没有友军!” “警戒范围扩大到残骸区域,所有单位注意,可能仍有未知威胁!” 营地刚刚稍有缓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探照灯的光柱死死锁定了那片区域,更多士兵被调动起来,建立新的防线,工程师和防化兵穿著全套防护服,小心翼翼地接近残骸。 这一切骚动,自然落在了刘尘小队眼中,不过这一切大概和他们没关了。 他们刚刚结束执勤,正被要求返回休息区休息。 刘尘心中明镜似的,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和其他人一样,表现出適当的惊讶和警惕。 毕竟谁干的好事他比谁都清楚。 他的斯崔克侦察小组早已在他的意念命令下,悄无声息地向洛根斯维尔小镇內部更深处的黑暗潜行,远远避开了苏军的视线。 这些来自系统的士兵,潜行和侦察技能点满,还有他的视野掛,融入夜色並非难事。 执勤结束,返回分配给他们的简陋休息棚屋后,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滯。 经歷了红雾中的诡异遭遇和那辆离奇出现的虎王,每个人都心事重重。 刘尘看了一眼约翰和马克——在他的系统地图上,两人的光点已经从那刺眼的黄色变回了代表友军的蓝色,仿佛之前的异常只是红雾干扰下的错觉。 但他们望向虎王残骸方向时那细微的反应,刘尘可没忘记。 “咳,”刘尘轻咳一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趁著休息,我们简单同步一下情报……鹰瞳,你之前说指挥部似乎对镇中心,尤其是工厂区很在意?” 鹰瞳立即反应过来,这是要胡诌点东西支开那俩人了。 他立刻点头,拿出之前素描的地图和记录的信息:“没错,偷听到的对话和公告板的信息都指向那里,师部要求必须侦察,但似乎之前付出了不小代价,他们很谨慎。” 火控接口道:“我跟坦克兵聊过,他们说镇子里有大傢伙,他们的坦克吃过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侧面破坏了行动装置。” 青鸞小声说:“医院那边……我感觉到的奇怪氛围非常非常强,和那里的新增伤员有关。” 刘尘沉吟片刻,將目光投向两位外国队友:“约翰,马克,你们换防毒面具时,那位老军需官还说了什么特別的话吗?关於这个镇子,或者……晚上的雾?” 约翰耸了耸肩,表情自然:“主要只强调了雾气很致命,如果要进入一定带防毒面罩……提到镇子时,他只是摇头,说那地方被诅咒了,没人想进去第二次。”他的语气听起来毫无破绽。 马克则更为沉默,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更多信息。 刘尘心中疑虑更深,但面上不显,他总结道:“看来洛根斯维尔的核心区域,尤其是那个老军工厂,是关键。苏军明显受阻,里面恐怕不止有普通丧尸或者变异体那么简单。红雾、雾中访客、还有那辆虎王……这一切可能都与之有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我们的任务难度是3,不可能只是在这里站岗放哨。我推测,下一步,我们很可能被捲入对镇中心的侦察或清剿行动,那几个老兵可能是关键,还要麻烦天亮后约翰你们继续去找找,问点细节。” 鹰瞳、火控、千机、青鸞都心领神会。 “明白。”眾人低声应道。 就在这时,棚屋外传来脚步声,一名苏军士官出现在门口,目光扫过七人:“你们班,白天另有任务,现在抓紧时间休息四小时,保持待命状態!” “是!”刘尘代表眾人回答。 士官离开后,棚屋內陷入了沉默。 约翰和马克似乎毫无所觉,开始检查自己的装备,准备休息。 刘尘对其他四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也先休息,保持体力。 刘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看似在休息,实则大部分心神都沉浸在那三支向小镇內部渗透的斯崔克侦察小组的视野中。 高清夜视仪传回的画面上,废弃的街道、破碎的窗户、散落的杂物一一掠过。 越往镇中心方向,战斗痕跡越发明显,弹孔、爆炸坑、烧焦的残骸隨处可见,甚至能看到一些被摧毁的bmp步战车和t系列坦克的残骸。 刘尘內心一凉,bmp和t系坦都能被干穿,那他的薄皮斯崔克icv和棺材板布克岂不是铁皮罐头? 侦察小组行动极其谨慎,避开主干道,利用废墟和建筑阴影迂迴前进。 突然,负责侧翼警戒的一名侦察兵停下了脚步,打出手势。 热成像仪捕捉到前方一栋半塌的楼房二层,有几个微弱的热源信號,它们一动不动,仿佛与建筑融为了一体,但轮廓……有些熟悉。 “这是……?” 与此同时,那栋楼房破破烂烂的木门无风自开,仿佛在迎接什么客人。 刘尘稍微思索了一下。 “一支侦察班准备进入,另外两支外部待命增援。” 反正是系统的兵,不心疼,先用脸探探再说。 62来自海里,是大傢伙,您是? 刘尘初步確认了房间內是中立单位后,侦查部队迅速开始行动。 侦察班班长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迅速交叉突入,枪口覆盖房间左右角落,其余队员则確认安全之后鱼贯而入。 破旧的木地板在他们的战术靴下发出轻微的呻吟。 房间內瀰漫著灰尘和腐朽的气味,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和窗户打在地板或墙壁上。 就在房间中央,两个身影背对著入口,坐在一堆破烂的板条箱子上,颇有一种马桶上的沉思者的韵味。 他们身上穿著苏军的制服,但布满污渍和难以名状的暗色斑块,款式看起来比当前时代的更为陈旧。 儘管队员们动作迅捷,但那两个身影纹丝不动,仿佛只是两尊融入环境的雕塑。 刘尘通过传来的夜视仪画面仔细打量,心头猛地一凛。 这两人的侧脸轮廓,以及那身虽然破旧但依稀可辨的制服细节,竟与之前在红雾边缘执勤时遭遇的那两个行动迟缓,行为诡异的“雾中访客”极为相似! “不准动!”班长压低声音警告道,枪口稳稳指向目標。 队员们也屏息凝神,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房间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僵持了大约十几秒,就在班长考虑是否要再次发声或者採取更强制措施时,其中一个身影忽然极其缓慢且僵硬僵硬地转过头来。 防毒面具的镜片在微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看不到其后任何表情,但一种被瞬间看光了的感觉瞬间笼罩了所有侦察兵。 另一个身影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然后,第一个转头的身影发出了声音,那声音乾涩,就像用指甲摩挲铁皮一般,且似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霉国人……?”他顿了顿,似乎对这个称呼带著某种不屑,“你们……在这里……有什么用?” 他旁边的同伴接话,声音同样乾涩:“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话音落下,两人竟同时且极其同步地转回头去,恢復了之前面朝墙壁枯坐的姿势,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侦察队员们面面相覷,频道里一片寂静,只有轻微的电流杂音。 他们也有些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班长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向刘尘请示道:“长官,请问接下来如何?” “先撤出来吧……待里面也没用。” 他打了个手势,队员们保持著高度警惕,开始缓缓后撤,枪口始终未曾离开那两个重新陷入死寂的身影。 直到所有人安全退出这栋破败的建筑,重新融入外面的夜色,那栋楼里再也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就在侦察班最后一名队员的脚后跟离开门槛的瞬间,那个声音再次幽幽地传来: “霉国人……別怪我没有提醒你们。” “无论如何……” “……请小心中央的工厂。” 短暂的停顿后,声音加重,带著一种几乎是实质性的恐惧: “这里不远处是海洋……” “而工厂里面,有海里的东西,那东西,很大很大……” 声音到此戛然而止,如同被割断线的风箏。 那栋破楼再次彻底沉寂下去,只剩下风吹过破洞发出的呜咽声。 侦察班长立刻將遭遇的完整情况和那句警告原封不动地匯报给了远在营地休息的刘尘。 接收到信息的刘尘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越来越有意思了属於是。 “中央工厂……大东西……”刘尘喃喃自语。 苏军的受阻、老兵的讳莫如深、红雾的诡异、乃至那辆不该出现的虎王……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扭曲地指向了那个地儿。 而且还有来自海里的大东西? 您是? 他看了一眼旁边似乎已经入睡的约翰和马克,又看了看棚屋外浓黑的夜色。 不管了睡个觉先,再熬夜估计得熬死! 於是下达了让侦察部队择地警戒休整的命令后,刘尘倒头就开睡。 …… 那两名枯坐的苏军士兵,在侦察班彻底撤离后,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跡般悄然模糊。 七拐八弯的绕行之下,他们便已绕开了所有明岗暗哨,甚至避开了刘尘那三支高度警惕的斯崔克侦察小组的监控网络,径直朝著洛根斯维尔镇最中心的方向飘去。 越靠近中央工厂区,周围的建筑破损得越是彻底,其中大多数是被炮火所摧毁的。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那股熟悉的淡红色雾气,比之前在营地外围遭遇的更加浓郁,几乎凝成实质,粘稠地缠绕在断壁残垣之间,阻碍著视线,两人看不清的面部似乎也眉头一皱。 他们僵直地穿透浓雾,诡异的並未触发任何警戒,最终停在了一片极其开阔的荒芜空地上。 这里原本似乎是工厂的核心装卸区或测试场,地面是厚实的混凝土地基,但此刻,这片地基確早已不堪重负,蛛网般的裂痕以其中心为原点向四周疯狂蔓延。 而在那片翻涌最剧烈的红雾中央,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轮廓正若隱若现。 那是一座山峦,一座钢铁的黑色山峦。 巨大的甲板如同神话中泰坦的断剑,刺破浓雾,阴鬱的指向前方。 舰体侧舷那巨大的编號和俄文舰名,如今被腐蚀和污秽覆盖,只能勉强辨认出扭曲的轮廓。 但这两名士兵,他们似乎认识它。 其中一名士兵眼角似乎流出来一行清泪,但很快就消失在了白色雾气之中。 他乾裂的嘴唇在面具下无声地翕动,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愤怒……北极……?” 浓稠的血色雾靄如同它的呼吸般在舰体周围吞吐繚绕,让它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幻。 舰岛上的雷达扭曲的旋转了一周,前部的火炮也微不可察的移动了几分,遥遥指向远方。 两名士兵僵立在原地,只是仰望著那雾靄中若隱若现的,庞大到令人绝望的阴影。 工厂区的“大东西”…… 它並非藏匿於工厂之中。 这艘船,它本身,就是工厂,一切异常的工厂。 它就在这里。 “我们会,夺回你,125……” “我们的荣光……” 63亡者 清晨,急促的哨声將休息棚屋內的眾人惊醒。 他们值阴间时间的哨兵还算不错,睡的挺久,反正刘尘是睡爽了,粗略估计比在学校里睡的时间多。 刘尘迅速整理好个人装备,借著检查武器和收拾行囊的间隙,用极低的声音和隱蔽的动作,向鹰瞳、火控、千机讲述了一下青鸞和他的遭遇和对约翰二人组的猜测。 “总而言之事情大概是这样……两人有问题,但现在找不出问题在哪里。” “保持观察,非必要不衝突,但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常举动,或者试图在战斗中引导我们进入不利位置,优先自保,允许使用致命武力。” 刘尘的声音压得极低。 四人面色凝重地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经过昨夜的红雾和虎王事件,他们对刘尘的判断已然信服,儘管內心仍对要向队友开枪感到些许不適,但生存是第一位的。 更何况是不是队友都还不一定嘞。 这时,棚屋门帘被掀开,约翰和马克走了进来,两人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和无奈。 “问了一圈,那些老兵油子口风紧得很,要么装傻,要么就说些没用的。”约翰摊了摊手,语气有些烦躁,“只知道那地儿邪门,进去的人很多没出来,出来的也……变得不太正常。”他最后一句意有所指,目光扫过眾人。 马克沉默地点头,补充道:“他们似乎对一些说法这个说法格外忌讳,一提就变脸。” 刘尘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是一动。 这两人带回的信息,与他侦察部队获取的情报部分吻合,但这反而更让他警惕。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问一次就丟一次有用信息,这是为了获取信任而故意透露的部分真实信息吗? 他刚想说什么,那名苏军士官再次出现在门口,语气急促:“你们班,立刻到三號集结区报导,领取额外弹药,准备跟隨坦克连执行突击清剿任务,目標,洛根斯维尔中心工厂区!快!” 命令来了,而且直接指向了最危险的核心区域! 看来今天就是总攻? 眾人不敢怠慢,立刻抓起装备衝出棚屋,跟隨士官奔向集结区。 三號集结区已经一片忙碌的景象,三辆t-72b主战坦克引擎轰鸣,排气管喷出阵阵黑烟,沉重的履带碾过地面,几名坦克兵正在做最后的检查。 旁边,两辆bmp-3步战车也已经启动,车顶的100mm线膛炮与30mm机炮指向城区方向。 刘尘小队被分配到跟隨其中一辆bmp-3行动,原先那辆被拉去检修了,今天还没办法出动。 他们迅速领取了额外的步枪弹匣、手榴弹,还有一桿十分稀罕的rpg29火箭筒。 约翰和马克表现得很正常,甚至主动帮助青鸞检查了她那略显沉重的rpg-26的背带。 “这玩意儿可是稀罕货,穿深能有900,拿去打25年的sep v3都是可以的。”约翰嘿嘿一笑。 “……反装甲权威。” 但刘尘注意到,在他们靠近坦克和步战车时,看到坦克炮塔侧面那红色的五星和编號时,眼神似乎有一闪而过的晦暗。 “登车!”坦克连指挥官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刘尘最后看了一眼系统地图,他派出的三支斯崔克侦察小组已经利用黎明前的最后黑暗,成功渗透到了城区边缘,正在利用废墟和建筑向工厂区核心谨慎靠近,暂时没有传回异常报告。 “希望一切顺利……”他心中默念,深吸一口气,最后一个登上了bmp-3步战车。 舱门关闭,引擎咆哮,钢铁洪流开始向著死寂的洛根斯维尔城区进发。 坦克在前方开路,步战车紧隨其后。 车內气氛压抑,除了引擎的轰鸣和车身顛簸的金属摩擦声,只剩下队员们沉重的呼吸声。 机械化军队行动,自然是百无禁忌,没有不长眼的东西凑上来。 刘尘闭著眼睛,大部分心神依旧沉浸在那三支侦察小组的视野中。 他们如同幽灵般在破败的街道间穿行,动作迅捷而专业。 突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骤然从侦察小组前进方向的侧翼一栋四层楼房的二楼传来! 是g43的独特声响! 紧接著,刘尘通过一名侦察兵的视野看到,侧前方负责警戒的另一名侦察兵头盔上猛地爆起一团火花,整个人一声不吭地向后栽倒! “敌袭,二楼窗口后阴影,精確射手!”侦察班长的惊呼声同时在小队频道和刘尘脑海中响起! “砰砰砰!”其他侦察兵立刻反应过来,手中的m4卡宾枪瞬间喷吐出火舌,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风雨般泼向那栋楼房的二楼窗口,打得砖石碎屑飞溅。 然而,攻击並非只来自一处! 几乎在枪声响起的同时,从街道两侧的废墟和阴暗巷道里,猛地涌出了数十个身影! 它们移动迅捷,动作却带著一种非人的僵硬感,身上穿著各式各样破烂不堪的衣物,有的甚至还残留著汉斯制服的碎片! 它们的手中拿著五花八门的武器,从生锈的斧头、钢筋,到mp38衝锋鎗,甚至还有老爷爷铁拳! “开火,自由开火!”侦察班长怒吼道。 三支侦察小组瞬间陷入苦战!自动步枪的点射声、爆炸声、以及那种非人生物发出的嘶哑嚎叫声顿时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bmp-3车內,鹰瞳猛地睁开眼睛,他显然也隱约感知到了远处突然爆发的激烈交火声! 几乎同时,带领他们这支装甲纵队的苏军坦克连指挥官的声音也在所有车辆的无线电频道中惊怒地响起:“前方城区边缘发生激烈交火,不是我们的人,重复,交火方不是我们的人!各单位加速,准备接敌!” 刘尘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侦察部队,还是暴露了! 况且他也妹想到亡者行军里亡者还能用枪哇!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车內眾人。 约翰和马克的脸上也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准备战斗!”刘尘压下心中的冰冷寒意,对著车內所有人大声吼道。 bmp-3的引擎发出更大的咆哮,猛地加速,紧跟在前方坦克后面,冲向枪声大作的洛根斯维尔城区。 64动物园家族大战T72 刘尘的斯崔克侦察小组毕竟还是精锐,战斗素质极高,在遭遇突袭的短暂混乱后,迅速依靠精准的火力和默契的配合稳住了阵脚。 自动步枪精准的点射將窗口的冷枪手压制,下掛榴弹发射器轰塌了可疑的掩体,突击手交叉推进,清理巷道,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那几十个衝出来的亡者虽然凶悍,但在现代化装备和训练有素的士兵面前很快被消灭殆尽,残肢断臂和破碎的武器散落一地。 然而,交战时间虽短,动静却太大了。 侦察班长深知此处不可久留,果断下令:“目標已清除,收集重要样本,按预定路线c,撤退!” 队员们迅速从一具穿著特殊制服的尸体上取下一块铭牌和一些组织样本,而后毫不恋战,如同鬼魅般快速隱入深处的城市废墟,消失不见。 他们必须在被合围或更诡异的东西出现前,转移到下一个安全的观察点。 与此同时,刘尘所在的苏军装甲纵队已经咆哮著冲入了城区边缘。 坦克的125mm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隨手將拦路的废弃车辆和街垒轰上天。 bmp-3的30mm机炮如同死神的镰刀,泼洒出密集的弹雨,將街道两侧窗户里好废墟后涌出的零星丧尸和那种速度极快的蛛形怪撕成碎片。 正如侦察部队所遭遇的,攻击並非只有无脑的衝锋,零星的骨刺如同冷箭般从难以察觉的角落射来,叮叮噹噹地砸在坦克的反应装甲和bmp的车体上,虽未能造成实质损伤,却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压力。 “不要恋战,各车组,给我衝进去,后面自然会有人清理这些地!”坦克连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咆哮。 履带毫不留情地碾过那些试图靠近的丧尸,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声,钢铁洪流以其粗暴直接的方式,向城內碾过去。 但就在这时,刘尘的心猛地一紧。 通过依旧在前方渗透的侦察小组的视野,他看到那熟悉的令人不安的淡红色雾气,开始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各个地儿丝丝缕缕地渗出,並迅速变得浓稠起来,无声无息地瀰漫在街道之上,视野开始受到明显影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装甲纵队指挥官显然也通过前车观察到了这一情况,急切的命令响彻所有频道:“全体注意,红雾出现!重复,红雾出现!所有人员立即佩戴防毒面具,车辆关闭通风系统,保持內循环,准备应对接触!” 车舱內,刺耳的警报声仿佛也在催促,刘尘等人早已將面具掛在身边,立刻以最快速度再次戴上那略显笨拙却至关重要的装备,世界的声音瞬间变得沉闷而压抑。 bmp-3的舱门被紧紧关闭,內部循环系统启动,发出轻微的嗡鸣。 装甲纵队的速度不得不减慢,坦克和步战车依靠热成像和微光设备在愈发浓稠的红雾中艰难地辨识道路和目標。 枪炮声变得零星,因为可见的目標越来越少,但那种被包裹的窒息感却越来越强。 “保持队形,跟紧前车,方向正前方,目標工厂区外围!”指挥官的声音十分镇定,毕竟这情况他遇到的也不少了。 与此同时他也通过电台扣出了几个神秘小盖卡。 车队在血色的迷雾中又顽强地推进了数百米,最终,领头坦克的驾驶员报告发现大量新鲜交火痕跡和尸体残骸,正是之前斯崔克侦察小组与那支亡者部队交战的地点。 “停止前进,警戒队形!”纵队指挥官下令。 一辆t-72b和一辆bmp-3调整方向,用车体和炮塔掩护侧翼。 刘尘前方的bmp-3运兵车后门大开,几名苏军士兵在坦克掩护下跳下车,紧张地检查著现场。 很快,一名苏军士兵似乎发现了什么,他弯腰从一具穿著破烂二战德军军服的尸体旁捡起了一个亮晶晶的黄铜弹壳。 他仔细看了看,又抬头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死寂的红雾,然后快步跑回坦克边,將弹壳递给了从炮塔探出身的连长,並大声说了些什么。 那名坦克连长接过弹壳,藉助透过血雾有些稀薄的光线仔细查看,即使隔著一段距离和防毒面具,刘尘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瞬间僵硬。 连长反覆確认著手里的弹壳,其尺寸和底火特徵与他所知的任何华约制式弹药都对不上,那分明是—— 他猛地抬起头,防毒面具后的目光锐利如刀,猛地扫过整个车队,最终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远的能在海的另一边。 “北约標准5.56口径子弹……?” “哎呀,霉国佬!” 据说老练的射手可以通过弹壳一眼看出口径和背后使用的人,刘尘之前是不信的,这下是真的不得不信了。 这连长看一眼啥信息都知道了! “这盘子越来越乱了,怎么霉国佬也混进来了?!”连长气的用非常小眾的俚语骂了几句,隨即钻入指挥车內开始匯报起情况。 然而装甲部队的突击並未停滯,矛尖的t72b咆哮著继续向前。 突然之间,一声截然不同於苏制火炮的沉闷巨响从侧前方浓稠的血雾中爆发! 紧接著,纵队最前方那辆负责警戒的t-72b坦克炮塔侧面猛地爆出一团刺眼的火光! 反应装甲被触发爆炸,硝烟瀰漫,但显然t72成功硬吃了这一发装药弹! 坦克车身剧烈震颤,炮塔的旋转瞬间卡滯,一股黑烟从被命中处嗤嗤冒出! “穿甲弹,三点钟方向!!”坦克连长的惊怒吼声瞬间响起,“全体迎敌!!” “侧翼侦查干什么吃的?!” 根本无需命令,所有苏军车组的训练素养在这一刻展现无疑。 存活的t-72b炮塔疯狂旋转,自动装弹机嗡鸣,將巨大脱壳尾翼稳定穿甲弹塞入炮閂,bmp-3的30mm机炮和並列机枪也同时喷吐出火舌,盲目地扫向炮弹来袭的大致方向。 然而,攻击並非来自单一方向,也並非只有一击。 血色的浓雾如同沸腾般剧烈翻滚,一个个庞大且锈跡斑斑的钢铁轮廓,从中缓缓驶出! 那是足以让任何军事歷史学家瞠目结舌的景象! 炮管细长车身较矮小的德国豹式坦克;厚重笨拙块头硕大的虎式坦克;甚至还有数量不少体型更小但动作更迅捷的三號、四號坦克! 甚至还混杂著一些涂装模糊的苏制t-34,76型和85型都有,炮塔上的红星已然黯淡破损,与那些德系坦克一同,將炮口对准了现代的苏军装甲纵队! 这是一支来自歷史尘埃中的亡灵装甲集群! “见鬼,这他妈是什么?!”无线电里充斥著苏军士兵的惊愕。 65该我的装甲部队创人了! “开火,自由开火,优先解决虎式和豹式!”连长声嘶力竭地试图稳住局面。 现代t-72b的125mm滑膛炮再次发出怒吼,高爆弹准確地命中一辆刚刚衝出雾气的四號坦克,瞬间將其炸成了一堆燃烧的废铁,证明了代差的绝对碾压。 开玩笑,整整600mm的穿深,打个对穿都够了! 但这些古董坦克的数量太多了,而且它们出现的位置也是极其刁钻。 一辆虎王重型坦克从不到百米的雾墙中猛地现身,其坚厚的首上装甲奇蹟一般硬生生扛住了一发来自t-72b的轰击。 虽然这发其实並不是钢针。 虎王装甲崩裂,履带断裂,但它那祖传的88mm长身管主炮已然稳稳瞄准! “轰!” 又一辆t-72b被击中,这次是侧面裙板,爆炸声中,负重轮被炸飞,坦克猛地歪斜,暂时失去了机动能力。 “踏马的所以有部分坦克被击中失去动力是这个意思是吧?”刘尘止不住的咬牙切齿起来。 更要命的是,这些亡灵坦克的出现,极大地压缩了苏军装甲纵队的空间,並將火力吸引了过去,这使得那些隱藏在废墟中的骨刺射手和高速蛛形怪找到了绝佳的机会! 数根尖锐的骨刺如同毒蛇般射来,精准地命中了刘尘他们这辆bmp-3步战车的侧翼! 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响起,其中一根骨刺竟然幸运地击穿了bmp-3相对薄弱的侧装甲,深深嵌入车体! “所有步兵单位,下车掩护,准备推进!” 刘尘心神一定,这是要开始绞肉! 车长大吼:“步兵下车,快下车!在车辆掩护下清剿接近的变异体,不能让他们把我们困死在车里!” 舱门猛地被推开,血色的浓雾夹杂著硝烟和金属灼烧的怪味涌入车內。 “快,下车,建立防线!”刘尘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吼著端起自己的ak-74,率先跃出车外。 冰冷的雾气瞬间包裹了他,能见度不足十米。 鹰瞳、火控、千机、青鸞没有丝毫犹豫,紧隨其后,马克也咬著牙冲了出来,约翰动作稍慢,但也被马克拉了一把,跌跌撞撞地跳下车。 他们刚离开步战车,就听到头顶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刮擦声和嘶吼,几只蛛形怪已经试图从上方攀爬攻击车辆! “开火!” 不需要更多命令,七名玩家和周围一同下车的苏军步兵立刻以步战车和瘫痪的坦克为掩体,向周围开火。 ak-74的短点射、rpk轻机枪的持续扫射、以及刘尘他们精准的射击,瞬间將几只试图靠近的丧尸和一头扑来的蛛形怪打成了筛子。 但压力巨大! 战场能见度太差,太乱了! 一辆t-34-85试图迂迴,它的老古董85炮对t-72b威胁不大,但对bmp-3却是致命的。 火控眼疾手快,肩上的rpg-29瞬间瞄准击发! 破甲弹精准地钻入t-34的炮塔座圈,引发內部弹药殉爆,將这辆亡灵战车彻底报废。 “干得漂亮!”刘尘喊道,同时一个点射將雾中冒出的一个骨刺射手脑袋打爆。 然而,亡灵坦克仍在不断从雾中涌现,仿佛无穷无尽。 苏军纵队的两辆t-72b已经受损,机动受限,火力输出大减,步兵们被完全压制在掩体后,还要时刻防备从各个角落扑来的变异体。 局势急转直下,这次真的就要莫名其妙的被蚁多咬死象了。 刘尘背靠著灼热的bmp-3装甲板,换上一个新弹匣,防毒面具下的脸色无比凝重。 不行了,已经不是一般的红雾了,必须重拳出击! 然而,就在此刻,异变再起! 那浓稠得化不开的血雾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沉重悠长的…… 汽笛长鸣! 这声音蕴含著难以言喻的力量,穿透了所有的枪炮轰鸣,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所有正在行进的亡灵坦克,动作齐齐一滯! 就连那些疯狂扑击的丧尸和变异体,也出现了瞬间的迟滯。 更加活跃的恶意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刘尘突然之间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凝滯感猛地包裹了他。 “怎么回事?!”他心中剧震,立即下令让周围的队友向他靠拢。 但更直接的危险来自现实。 周围的雾气浓度在呼吸之间暴涨,原本还能勉强看出十米左右的轮廓,瞬间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坦克发动机的轰鸣,炮弹的爆炸声……甚至就在几步之外队友的枪声,都像是被蒙上了厚厚的棉被,迅速衰减,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再回过神来,身边只有一只有些滑稽的扛著枪的青鸞,其余人竟都消失了! “鹰瞳,火控,千机?”刘尘立刻通过小队无线电呼叫,同时一只手拽著青鸞下意识地向记忆中队友的位置靠拢。 耳机里只传来一阵尖锐扭曲的杂音。 “电弧?壁垒?回话!”他不死心,再次呼喊。 死寂。 除了他和青鸞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臟擂鼓般的跳动外,再无其他回应。 他甚至无法听到自己脚步声踏在碎石上的声音,雾气吞噬了一切。 “妈的!”刘尘暗骂一声,“青鸞,你为什么还能看到我?” “啊……哦哦,我想抱你的大腿,所以一直都是贴著你的!”青鸞愣了一下,连忙回应道。 “那很聪明了。”刘尘应了一声,隨即思维沉入系统。 很好,能用,有人兜底丝毫不慌。 他移动了几步,什么都没有碰到,原本近在咫尺的bmp-3步战车、瘫痪的t-72坦克、以及其他苏军士兵,仿佛全部蒸发了一般。 这雾气……不仅在物理上隔绝,难不成还在空间上造成了错位? 死寂並未持续太久。 一种新的声音开始穿透浓雾。 那是锈蚀的金属履带碾过破碎路面和尸骸的摩擦声,间歇夹杂著某种机件损坏发出的刺耳尖鸣。 一声,又一声,缓慢而固执,从正从四面八方合拢而来。 雾气被庞然大物强行排开,一个模糊又巨大的轮廓首先在正前方缓缓显现——那是一排锈跡斑斑的负重轮,和锈蚀但笔直的炮口。 期间还能看到一些动作极其僵硬,穿著破烂苏军或德军制服的人形身影,它们手持古老的武器,无声无息地在坦克之间穿行,眼眶中是空洞的黑色。 它们没有咆哮,只是沉默地一步一步从雾中逼近,形成一个缓慢收缩的死亡包围圈。 刘尘拉著青鸞冷哼一声。 “就这?” 他大手一挥,一支建制完整的斯崔克骑兵部队瞬间现形! “我早就受够了受束缚的繁文縟节!”刘尘狞笑了一声,“现在轮到我了!” 66奶奶的创死你(求追读啊www) 【召唤:斯崔克mgs机动火炮系统x2】 【召唤:m10布克x2】 【召唤:斯崔克icv步兵输送车x4(满载骑兵班)】 在指令下达的瞬间,周围的雾气被狂暴的力量排开,光影剧烈扭曲,钢铁巨兽凭空显现,引擎强而有力的咆哮立即压制了蔓延到红雾。 两辆斯崔克mgs的105mm线膛炮塔猛地旋转,炮口在伺服电机的驱动下迅速指向正前方那缓缓逼近的虎式坦克轮廓,炮手甚至无需精细瞄准,就扣下了开火! “轰!轰!” 两声几乎重叠的巨响震耳欲聋。 9.0权重打6.7,再怎么拉不照样可以给虎王按地上锤?! 105mm长杆尾翼脱穿以极高的初速脱膛而出,精准地砸在虎式坦克的车体首上和炮塔正面! 那曾经令盟军坦克手恐惧的厚重装甲,在现代火炮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剧烈的爆炸直接將虎式的炮塔掀飞了半米,重重砸落在地,车体內部沉闷的二次殉爆將其彻底化为一座燃烧的铁棺材! 与此同时,两辆布克的50mm机炮也发出了沉闷而致命的咆哮。 这玩意儿开侧面罐头和杀伤软目標可一点也不弱! 加足马力的布克直接创入怪堆里,50mm高速编程空爆弹,直接把这些鬼玩意儿全部哄睡,打的东一块西一块。 四辆斯崔克icv的后舱门猛地打开,全副武装,脸上涂著油彩的斯崔克骑兵们鱼跃而出,他们以icv车体为掩体,手中的m4卡宾枪、m249班用机枪、m320榴弹发射器瞬间构筑起密集的火力网,標枪与at4也精准发力乾死每一辆敢於衝过来的脆皮装甲。 “清理周边,扩大安全区!” 现代装甲的突袭凶猛而高效,短短十几秒內,刘尘和青鸞周围的威胁为之一清! “跟我来!”刘尘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懵的青鸞,快步冲向其中的空地。 【召唤:无名综合指挥车!】 空地上,光影再次剧烈扭曲,集成著多面体相控阵雷达和大量通讯天线的无名综合指挥车赫然出现! 它的造型充满了未来科技感,与周围苏式装备和二战亡灵,斯崔克车组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刘尘拉开指挥车厚重的舱门,將青鸞先推了上去,自己紧隨其后钻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舱门关闭,將外界震耳欲聋的枪炮声和诡异的雾气隔绝大半,指挥车內灯光明亮,数个大型战术屏幕闪烁著,各种数据流飞速滚动,空调系统送来的清凉空气让精神为之一振。 “战场雷达启动,扫描整个迷雾区域,我倒要看看什么东西胆子这么大敢来创我?”刘尘坐上主控位,命令脱口而出。 【相控阵雷达扫描启动……多光谱传感器融合侦测……无人直升机系统弹射升空……】 几乎是瞬间,刘尘脑海內的地图上,以指挥车为中心,方圆数公里的战场態势图被迅速点亮! 浓稠的血雾再也无法阻碍他的视野,雷达波和多光谱成像穿透了迷雾,將一切都清晰地反馈回来! 屏幕上,代表苏军装甲纵队的红色三角形標誌散布在几条街道上,大多处於停滯或缓慢移动状態,显然仍在苦战,代表玩家队友的蓝色光点,即鹰瞳、火控、千机三人似乎靠拢在了一起,正在一栋半塌的建筑里依託掩体抵抗,他们的光点不时闪烁,显示交火激烈。而代表约翰和马克的两个蓝色光点…… 消失了? 屏幕上的对应区域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生命或友军信號显示。 刘尘眉头紧锁,再次下令:“再扫描一次,確认电弧与壁垒位置!” 系统迅速执行,但反馈结果令人不安 【未发现符合电弧、壁垒生命特徵及装备信號源。】 “管他那么多干嘛,先救人!”刘尘面色阴沉,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优先救援確认位置的友军,標记鹰瞳小组位置,规划最近接应路线!” 【路线规划完成,已共享至斯崔克部队战术网络。】 “命令:给我一路创过去,敌军单位一个不留!” “明白,指挥官!”外部斯崔克部队齐声回应! 钢铁洪流再次滚滚向前! 无论是三號、四號还是侥倖未死的虎豹,在被点亮的情况下均被一一精准点名,炸成一坨燃烧的废铁! 布克与icv混合的突击部队也直接突击,刘尘兴奋的和癲了一样,大喊:“衝刺!衝刺!” 两辆布克和四辆icv引擎咆哮,在骑兵班的掩护下,如同利刃般沿著系统规划的最优路径猛插进去! 车载的m2重机枪和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和50mm机炮疯狂开火,进一步清扫道路。 骑兵们展现出极高的战术素养,他们以两至三人为小组,交替掩护,精准射击,m4卡宾枪的5.56mm子弹精准地钻进亡灵士兵的眼窝或颈椎,m249的持续火力压制著成群的低级丧尸,m320射出的40mm榴弹则將躲在掩体后的骨刺射手连人带掩体一起炸上天。 现代火力,小子! 队伍快速地向著鹰瞳小组所在的建筑推进,沿途留下无数亡灵和变异体的残骸。 指挥车內,刘尘紧盯著屏幕,不断上手微操:“左侧街角,二楼窗口,骨刺射手两名,布克二號,机炮立即向右转动5mm!” “mgs一號,前方十字路口右侧,一辆t-34-85正在拐出,立即击毁它,优势在我!” “衝刺!加速!我不要伤亡,我只要到达目的地!” “我说指挥官高见!” 青鸞在一旁瑟瑟发抖。 这指挥风格怎么这么眼熟呢? 你不是共和国指挥官,你是谁? 强大的火力和信息优势下,救援部队势如破竹。 很快,icv车队衝到了那栋半塌的建筑前,骑兵们迅速下车,一组在外建立防线,一组冲入建筑內部。 “鹰瞳!火控!千机!快出来!我们是接应部队!”骑兵班长的喊声在建筑內迴荡。 很快,三名有些狼狈但眼神锐利的身影跟著骑兵冲了出来,迅速登上一辆icv。 “长官,就知道你有后手!”鹰瞳的声音透过频道传来。 “少废话,你们坐稳了,我们撤!”刘尘回应,同时命令部队转向,向苏军主力纵队的方向靠拢。 67陆地行舟!(求追读啊www) 鹰瞳、火控、千机三人被斯崔克骑兵迅速护送至那辆造型科幻与战场格格不入的无名指挥车。 舱门开启,三人鱼贯而入,立刻被车內先进的设备和闪烁的屏幕所震撼。 “刘……长官,这……这也是你的能力?”火控忍不住咋舌,摸了摸身旁冰冷的控制台。 “算是吧,具体情况以后再说。”刘尘简短地回答,目光紧盯著主屏幕上的態势图,“先说说你们的情况,有没有受伤?约翰和马克呢?” 火控忍不住心生敬畏,怪不得能评到4级,这也太逆天了,一个人就把他们四个人的活儿都干了! 四级都这么强了,那五级不得强上天? 朴素的老实人火控大概是真的没有想过往低了报的可能罢! 鹰瞳快速匯报:“我们没事,只是弹药消耗很大,红雾起来的时候,我们和连队失散,被迫躲进建筑里抵抗。电弧和壁垒……我们没看到他们,混乱中就失散了。” 千机补充道:“攻击我们的除了丧尸和变异体,还有很多那种穿著旧军装的亡灵士兵,武器也是老古董,但打得很准,配合诡异。” 刘尘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刚想说什么,车外远处突然爆发出极其剧烈的声响! “轰隆隆——!!!” 如同万千雷霆同时炸响的轰鸣,其间夹杂著密集到极点的枪炮射击声,甚至还有某种奇异的尖锐嗡鸣! 隨即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空中劈下,沿途的一切红雾均被批的烟消云散,一道巍峨的身影短暂显露出来,隨即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激烈程度远超之前他们经歷的任何战斗! 紧接著,那声沉重悠长的汽笛再次长鸣! 这一次,汽笛声近在咫尺,甚至让指挥车的装甲都微微震颤起来! “声音源头在快速接近!”鹰瞳猛地看向屏幕,他的天赋让他对能量和声音的感知远超常人,“速度很快!” 刘尘立刻命令:“雷达最大功率扫描,光学传感器对准声源方向,放大图像!” 【雷达扫描中......检测到巨大金属质量目標正在移动......速度约每小时15公里......路径上建筑物被推平......】 主屏幕上,光学影像经过增强和滤波处理,穿透愈发稀薄的红雾,清晰地捕捉到了令人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是一艘庞大无比的战舰,正以一种违背物理法则的方式,碾压过洛根斯维尔的城区,向著他们以及苏军残余部队的方向缓缓而来! 透过屏幕,眾人此刻能更清晰地看到其舰桥布局和飞弹发射井的轮廓。 “……踏马的,四大金刚!” 鹰瞳止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 四大金刚,即愤怒级驱逐舰,国內最早的四艘驱逐舰,虽然是1936年建造的老傢伙,主力火炮为单管130,且存在著腿短的问题,但她无疑是一艘驱逐舰。 坦克和驱逐舰打?莫不是红警打多了又做梦了? 刘尘直接被干愣了,这种景象真的有些过於罕见了。 它的舰底並非漂浮在水上,而是笼罩在浓郁得如同实质的血色雾气中,这些红雾托举著这艘钢铁巨舰,所过之处,楼房如同积木般被轻易撞碎碾平,履带式的陆地战舰或许存在,但这种海上巨舰陆地行舟的景象,带来的视觉衝击力和荒谬感是无与伦比的。 更令人心惊的是,舰体上那些巨大的双联130mm舰炮炮塔正在缓缓旋转,粗长的炮管似乎正在微调射界! “不是哥们儿……认真的?”刚刚经歷苦战的眾人几乎窒息。 “它……它是冲我们来的!”青鸞的声音带著哭腔,紧紧抓住座椅扶手。 “淡定淡定……说不定只是衝著苏军主力去的……” 不过千机这话说的自己都不太信…… “全体单位注意,最大威胁出现,所有火力单元,优先戒备那艘船,但未经我命令,不准开火!”刘尘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所有斯崔克车组,同时也尝试用电台公共频率向残存的苏军喊话。 现在嘛,不论抱著怎么样的心態,最好都要与苏军联手,哪怕再不济也可以当肉盾拖一段时间嘞。 “苏军的同志,这里是某只意外的部队……我们拥有更强火力,建议立即向我部靠拢,共同应对最大威胁,重复,建议向我部靠拢,联合行动!” 短暂的沉默后,苏军频道里传来了那个指挥官有些失真但强作镇定的声音:“......收到,你们就是那群霉国佬?” “虽然但是,我们不是霉国佬,我们连北约系都不是!”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了,我们看到那东西了......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们同意暂时联合,我部將向你们右翼靠拢,提供侧翼掩护!” “收到,我们將同样提供掩护。” 残存的苏军坦克和步战车开始艰难地调整位置,与刘尘的斯崔克部队形成了一个略显鬆散但火力互补的环形阵线。 所有人的枪炮口都对准了那艘缓缓逼近的陆地巨舰。 那巨大无比的呈飞剪状的舰首首先缓缓透过浓厚的迷雾,暗红色的锈跡与残留污垢覆盖其上,隨后,巍峨的舰桥上层建筑如同从血海中升起的钢铁山脉,一寸寸地刺破浓雾。 最令人胆寒的是那几座巨大的130mm舰炮炮塔。 它们带著令人窒息的机械感从雾中彻底显现,粗长的炮管上沾满暗红色的凝结物,此刻,炮塔基座发出沉闷的齿轮转动声,那巨大的炮口正以微不可察的速度向下压来,瞄向了临时构建的人类防线。 待她驶出之际,庞大的舰体带来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大片街区,所过之处,残存的建筑废墟被轻而易举地推平碾碎,发出震耳欲聋的崩塌声。 所有目睹这一切的人,无论是久经沙场的苏军老兵,还是身负异能的玩家,亦或是刘尘,此刻都咕咚的咽了口唾沫。 无论如何……130mm口径的舰炮上陆,都太过於无赖了吧?! 刘尘深吸了一口气:“斯崔克,听我命令……” 68你是说陆地上有艘船要我投弹攻击?(求追读www)) 然而还未等刘尘下过命令,攻击便如同暴风骤雨一般袭来。 首先是那四座单管130mm主炮的齐射,由於射界原因只有两门能堪堪摸到眾人,但是单管射击,其声势也远超任何陆地火炮。 巨大的火球从炮口喷涌而出,两门炮一分钟就投送了16发130mm高爆弹! 震耳欲聋的轰鸣甚至短暂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声音,炮弹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斯崔克部队与苏军临时构建的防线前方及侧翼。 大地剧烈震颤,爆炸產生的衝击波裹挟著破片和泥土碎石呈扇形扩散,轻易撕碎了脆弱的掩体。 一辆靠前警戒的斯崔克icv即便没有被直接命中,也被近失弹的衝击波掀翻了车身,里面的骑兵班连忙下车,饶是如此全班也损失了半数人马。 苏军那边更惨,一辆本就受损的t-72b被直接命中炮塔顶部,整个炮塔在惊天动地的殉爆中被炸上了天,变成一团燃烧的废铁。 “规避,散开,不要聚集!”刘尘在指挥车內大吼,自己也连忙拉著指挥车继续后撤到火炮无法覆盖的位置。 不过这个目標可能有点艰难,舰炮射程少说也有个十多千米! 这还没完,舰桥两侧和后方的一座座双联76mm防空炮塔以及更小口径的副炮纷纷放平,如同死神挥舞的鞭子,对著地面阵地疯狂扫射! 76mm炮弹的射速极快,弹幕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虽然单发威力不如130mm主炮,但密集程度和覆盖面极其恐怖,它们轻易撕开步兵战车的侧面装甲,將暴露在外的步兵连同掩体一起打成碎片。 “妈的,这火力太猛了!”火控看著屏幕外面如同炼狱般的景象,脸色发白,“快赶上一个炮连了!” 他们的视野外几乎被爆炸的火光和扬起的尘土完全遮蔽,唯有雷达屏幕和传感器忠实记录著一切。 刘尘的斯崔克部队和苏军残部被完全压制了。mgs的105mm炮和t-72b的125mm滑膛炮拼命还击,炮弹打在驱逐舰厚重的舰体装甲带和水线以下被红雾笼罩的部位,除了炸起一团团锈跡和火花外,几乎看不到任何实质性的效果。 现代坦克炮或许能击穿其某些薄弱部位,但面对战舰均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后效不足。 钢针打穿了装甲,也只能打穿装甲! “不行,我们的火力无法有效对这玩意儿造成杀伤,撤退,全体向东南方向交替掩护撤退,利用建筑废墟躲避炮火!” 刘尘果断下达命令,继续硬抗只有被彻底摧毁的下场。 钢铁洪流瞬间开始交替掩护撤退,坦克和斯崔克一边用烟幕弹製造屏障,一边用主炮和机炮盲目地向巨舰方向射击,试图干扰其瞄准,同时快速向后移动。 但威力巨大之130火炮直接盲点菸雾范围,照样打出了一大片杀伤! 就在这时,刘尘的无线电里传来了那名苏军坦克连长急促而夹杂著巨大干扰杂音的声音:“嘿,伙计,这里是近卫坦克某连……我们也有后手!一支空军,su-24战斗轰炸机编队正在赶来的路上,他们携带了大型空对地飞弹,但是这该死的雾,能见度太差他们无法精確定位那怪物,需要地面引导!你们有没有办法?!” 刘尘闻言,精神猛地一振。 空军,对地攻击机,还有巨大航弹! 他立刻看向主控台,无名指挥车的强大雷达和多光谱传感器正在全力工作,屏幕中央,那艘庞大的驱逐舰如同黑夜中的灯塔般清晰可见。 “有,我们有机会!”刘尘立刻回復,语气斩钉截铁,“我们会由多种方式绘製一幅她的位置图……话说你们的航弹有无雷射制导功能?” “霉国佬看不起谁呢?有雷射照射你就用!” “通讯员,频率切换至紧急空中支援频道xxxx.x,识別码xxxx!准备接收对地攻击坐標!” 刘尘立刻下令:“我现在会扫描锁定敌方战舰核心部位,计算精確坐標……好了,现在我將定位系统持续发给你。” 指挥车顶部的球形多传感器转塔高速旋转,一道看不见的雷达波精准地射出,牢牢锁定在远处那如同山峦般移动的巨舰舰桥下方偏后的位置。 与此同时,苏军指挥官接过通讯器,亲自呼叫道:“呼叫空中单位,这里是地面引导站,识別码验证通过,已锁定高危地面目標,大型异常战舰一艘,正在进行陆地移动。坐標已发送,雷射指引已开启,重复,雷射指引已开启,请求立即实施打击!完毕!” 短暂的寂静后,无线电里传来了飞行员的回应:“铁锤长机收到,坐標確认,雷射编码確认,我们看到你了……真是个大块头。” “编队开始攻击航线,预计一分钟后进入投弹位置。保持照射,同志们坚持住,我们的大傢伙马上就送到!” “我实在是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我还对陆地上的战舰目標实施打击!” 天空中,透过稀薄了一些的血雾,隱约能听到喷气引擎由远及近的尖锐呼啸声。 那艘驱逐舰自然也感知到了。 那四座130mm主炮本身就是高平两用炮,她立即抬高了炮口,巨响和衝击波撼动著整个街区。 舰体上那些双联76mm防空炮塔以及更小口径的副炮也疯狂开火起来,炮口喷吐出连绵不绝的火舌,在空中形成一片密集的钢铁风暴! 密集的炮弹在空中炸开无数灰黑色的烟云,眾人惊讶的发现,这炮弹还他妈是近炸引信的! 苏军su-34编队俯衝而下的航线瞬间被这片由破片和衝击波构成的拦截屏障所笼罩。 “空中编队注意,防空拦截!” 频道內飞行员哈哈大笑的声音传来。 “伙计们,就这种防空火力,还想拦住我?” 天空中的su-24编队瞬间散开,展现出极其高超的飞行技巧,如同雨燕般在密集的爆炸烟云中穿梭机动,规避著最致命的火力区。 这短暂的追逐只持续了大约20s,胜负便已经揭晓。 “我投弹了,简直是轻而易举!” 飞行员的声音如同天籟。 剎那间,数个黑点如同死神投下的名片,精准地沿著雷射指引的路径,穿透层层防空火网,向著巨舰呼啸而去! 开个单章说明一下呀! 首先直说,求追读呀朋友们! 现在就处於一个比较尷尬的位置,三江似乎是可以拿到了,但追读还差一小节,所以小作者卑微的恳求读者大大们可以追读一段时间。 为什么现在不加更,因为新书期不敢加更啊(哭) 求的时间也不多,下周一求个追读,如果下周没排上的话下下周一也求个追读呀! 如果能上三江上架一定爆更! (其实没上的话也会爆更的,只是小作者有个小小的上三江的愿望而已www) 当然,之前承诺的月票数量加更同样有效,反正只要投了的月票我都会在上架时候加更的! 打赏也是! 69神圣的跳帮,waaagh(求追读呀www)) 在死神的呼啸声之中,地动山摇般的巨大爆炸声从巨舰中部偏后的位置猛然爆发! 至少有两枚大型空对地精確制导炸弹直接从空中灌下,砸穿甲板后在內部爆炸。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那片甲板和上层建筑,灼热的气浪甚至將周围浓郁的血雾都猛地向外推开了一圈! 紧接著,更猛烈的二次殉爆发生了,显然是弹药库或者燃料被引爆。 连续不断的內部爆炸从舰体深处传来,舰体內部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疯狂旋转的炮塔如同被掐断了电源,瞬间僵死不动,炮口无力地垂落。(这是写实描绘)(確信) 瀰漫的红雾仿佛也失去了核心支撑,开始剧烈地翻腾,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天空中的防空火力戛然而止。 眾人心神一震,这么容易就成功了吗? 原来就是个孬货,看著唬人实际上一戳就烂。 刘尘见状,也是不犹豫直接下命令:“斯崔克部队注意,icv和战斗工兵马上给我衝上船,跳帮上去!” 於是所有icv与esv立即调转车头向这艘愤怒级衝去。 本来火控三人见状也准备上前支援的,结果刘尘门一关给其余人拦住了。 “淡定,別去添乱,我一个人就够干你们三人的活儿了,老老实实摸鱼就好。” 要额外分析照顾他们还是太麻烦了,危险点全部让士兵去探吧,反正系统的兵不值钱。 苏军见此也急了:“同志们冲,不能让霉国佬抢了风头!” 履带碾过遍布残骸的街道,t-72b和bmp-3紧隨著斯崔克部队开闢的相对安全的路径,向著那如同搁浅巨鯨般的舰体衝去。 途中,问题最大的部分竟然是如何登上那高耸的几乎与岸边建筑物齐平的干舷。 虽然一艘愤怒级驱逐舰的正常干舷高度对於步兵而言堪称天堑,但此刻,这艘舰是以一种近乎魔幻的方式坐沉在陆地上,舰体侧倾,加之周围被它碾平的建筑废墟堆积如山,反而形成了数个可以勉强使用的冲积扇。 后面的mgs见状,果断轰了几炮到缺口上,终於是形成了几个勉强可以用的衝击点。 於是战斗工兵们携带各种各样的破障工具顺著斜坡鱼贯而入,侧面的苏军同样不甘落后,一群士兵悍不畏死的攀援上了甲板。 甲板上零星残存的亡灵水手试图反抗,它们拖著破烂的制服,端著生锈的莫辛-纳甘步枪或乾脆挥舞著消防斧,从烟雾和阴影中踉蹌衝出。 登舰的斯崔克士兵和苏军见状,立即以精准的火力点名,这些东西被最先登甲的突击队员用短点射撂倒。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ak-74和m4卡宾枪的清脆射击声在巨大的舰体上显得格外密集。 突击队员们踩著吱嘎作响覆盖著粘腻生物质的甲板,迅速肃清了舰桥外围。 现在就剩舰桥和舰体內部了。 几名斯崔克战斗工兵组成战术队形,率先突入那座遭受重创的舰桥。 几具穿著破烂海军制服的焦黑骸骨倒在控制台旁,保持著死亡瞬间的姿势。 几名动作僵硬的亡灵军官似乎还想操纵早已毁坏的控制仪,听到动静,它们缓缓转过身,空洞的眼窝望向入侵者,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嘶吼,徒劳地举起早已没有子弹的手枪或军官佩剑。 “清除它们。”小队指挥官冷声下令。 几声短促而精准的点射声在空旷破败的舰桥內迴荡,这些最后的抵抗者迅速被爆头倒地,彻底化为真正的死物。 隨即,浓烈的臭氧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臭混合在一起,扑面而来。 原本布满仪表的舱壁被大片大片地碳化,扭曲的金属裸露出来,电缆像被烧焦的藤蔓般垂落,不时爆出细小的电火花,许多地方还残留著高温熔融后又凝固的诡异痕跡。 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道贯穿了主指挥席直至后方装甲舱壁的雷击伤痕! 那痕跡其中心区域呈现出一种晶体化的诡异光泽。 “老天爷……”一名苏军老兵忍不住低声惊呼,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 “保持警惕,前进!” 刘尘和其余队友看著这闪电痕跡,若有所思。 闪电处还倒伏著数具身披苏式海军旧制服的尸骸,它们早已在高温和衝击下化为焦炭,保持著死亡瞬间挣扎的姿態。 刘尘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来,带著一丝杂音:“突击队,报告舰桥情况,发生了什么?” 班长快速匯报,一边示意队员检查那些晶体化的区域:“未发现存活威胁,但情况……很诡异。” 就在这时,青鸞的声音插了进来:“刘哥,雷击中心点,下面有东西,我可以確认!” “有东西?”刘尘疑惑的问了一句。 “那种我很討厌的气息,不过消散了大半,看似是这道天雷所为……emmm,算是好事?” 那道天罚般的雷击,似乎阴差阳错地重创了这艘亡灵舰船的疑似很重要的地儿,暂时瘫痪了它,並意外地净化了舰桥区域最浓烈的污染。 “雷击?”指挥车內的刘尘皱紧眉头,立刻联想到了失踪的约翰。 “是电弧吗?如果是为了消灭这艘船,完全可以与我们一同行动,为何他们会单独离开?” “继续向下层甲板突击!”刘尘压下疑虑,果断下令,“用炸药直接向下面炸,正常人谁走楼梯?青鸞,指引方向,既然有人帮我们开了路,那就別浪费机会!” “明白!” 突击队伍立刻重整,留下少数人手控制舰桥外围並建立通讯中继点,其余人均开始测算起起爆位置,隨即几枚炸弹定向炸开了这层的地板。 突击队打著手电鱼贯而下。 通道內更加昏暗,只有应急灯在闪烁,墙壁上覆盖的血肉菌毯似乎也失去了活性,变得乾瘪发黑。 看著这种活体血肉与钢铁共生的情景,刘尘莫名其妙想到了一种某深海里类似的作物---- 丘脑。 “不过那玩意儿是在另外的星球的深海里的,肯定不会在地球霍霍人。” “大概吧……?” 70真正的亡者行军(求追读!) 突击队员们强忍著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不適,继续向內深入。 眼前的景象还是有点过於猎奇了。 他们眼前就是一坨血肉腔室,粘稠的液体沾满他们的靴底,每一步都会带起这些粘液,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要细说的话就像是鞋踩在那种下水道里混了油污的粘稠脏水一样。 然而,预想中的激烈抵抗並未出现,前行的过程简直顺利的不能再顺利了。 一行人打著手电,在青鸞指导下顺利到达了核心区域。 眼前的景象不禁让他们发出了低声的怒骂。 约翰和马克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双眼彻底失去焦距,直挺挺地跪在血肉淤泥之中。 他们的防毒面具倒是还好好的戴在脸上,不过显而易见的是他们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 倒霉孩子,规则都还没听到呢就触犯了规则。 而在他们身旁,那两名之前在小镇废墟中遇到过,又在红雾边缘发出警告的苏军亡魂,正静静地佇立著。 他们的身形十分熟悉,所以刘尘一眼就给认了出来。 其中一名亡魂的手中,紧握著一颗约莫拳头大小仍在微微搏动的暗红色肉瘤。 见到突击队员们闯入,两名亡魂並未表现出敌意,也没有任何动作。 手持肉瘤的那位缓缓抬起头,空洞的目光穿透了面罩,落在领队的那班长身上。 “速度……不错。” 他乾涩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直接摩擦在眾人的神经上: “不过,小心……今晚。” 声音断断续续,就像垂暮的老人一般。 “今晚……才是真正的……亡者行军。” “言尽於此。” 话音落下,根本不待突击队员们有任何反应,两名亡魂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砾,迅速变淡,隨即又变的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瀰漫著血腥味的空气中。 那颗仍在搏动的暗红色肉瘤,啪嗒一声掉落在约翰的膝盖上,表面的光泽迅速黯淡下去,如同被吸走了灵魂一般,最后一声微弱的搏动后,彻底僵死,变成了一块毫无生气的坏死组织。 “班长?!”一名队员紧张地举枪四顾,但腔室內除了他们和两个失去意识的人,再无他物。 “检查他们,快!”班长压下心中的疑惑,立刻下令。 两名队员上前,迅速检查了约翰和马克的生命体徵。 “脉搏呼吸都有,但非常微弱,意识完全丧失,对外界刺激没反应!” “彻底搜索该房间。” “收到!” 士兵们里里外外给这里翻了个遍,遗憾的是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其他东西。 队长只能遗憾的下令撤离。 “带上他们,还有这个!”班长指了指那块已经僵死的肉瘤,“所有人,撤退!” 队员们毫不犹豫,两人一组,扛起瘫软的约翰和马克,另一人用证物袋小心翼翼地將那块诡异的肉瘤收起。 队伍迅速沿著炸开的破口原路退出,动作比来时更快了几分。 目睹了这一切的刘尘一行人脑子里突然之间想起了熟悉的提示音。 【任务確认:存活至第二天六时。】 【任务完成即可撤离。】 【已彻底净化“腐化的荣光”,愤怒级驱逐舰,团队整体评价上涨。】 【今夜的表现会直接影响最终成绩的评定。】 要不是这提示音还能响,刘尘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玩游戏了…… 与此同时,这艘愤怒级驱逐舰內部仿佛也隨著那颗心臟的停止搏动而彻底死亡,原本隱约的嗡鸣和震动完全消失,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更加浓烈的腐败气味。 …… “他们回来了!”实在是坐不住,跑去指挥车外警戒的鹰瞳第一时间发现了从舰体破口处快速撤出的突击队。 顺著原路返回,苏军倒是没怎么阻拦,队员们扛著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和收集到的证物迅速返回。 “指挥官!人找到了,但情况不对!我们还发现了这个!”班长快速匯报,將证物袋递给刘尘,同时示意队员將约翰和马克平放在指挥车角落的空地上。 青鸞立刻上前,手中泛起微弱的柔和白光,试图感知两人的状態。 过了一会儿,她面色有些诡异的抬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应该说他们是“劳累”过度导致身体亏空,然后晕过去了。” 你为什么要重点强调劳累二字啊……刘尘有些无力吐槽。 “能治吗?” “我不用能力都行,吃点好的都可以自己醒,不过对身体伤害很大是真的。” 刘尘点了点头,接过证物袋,看著里面那块暗红色的表面布满诡异血管纹路的坏死肉瘤,眉头紧锁。 他又想起亡魂那最后的警告。 “真正的亡者行军……”他喃喃自语,目光扫过屏幕上正在逐渐彻底消散的红雾,以及远处正在试图重新集结的苏军部队。 危机似乎解除了,但那句警告却像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 “指挥官,苏军指挥官询问我们是否继续向工厂区推进?他们已经呼叫了新的增员,其余坦克连正在向这个方向靠拢……”通讯兵向刘尘匯报导。 刘尘看著昏迷不醒的约翰和马克,又看了看窗外虽然稀薄但並未完全散尽的暮色。 “回復他们:我方出现重大减员,需要紧急救治和休整,建议固守阵地,加强戒备。”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白天的战斗,甚至这艘诡异的陆地行舟,都只是……前奏。 行动的时候信息是共享的,他们自然也是知道,夜晚,所谓的真正的亡者行军即將出现。 “另外,发报告诉他们,只要过了今天晚上,我们这支部队想要怎么处置,全凭他们的意愿,无条件投降也行,总之就是现在先別整活。” 通讯员面色为难的听著“整活”二字,显然是不知道如何信达雅的给话翻译过去。 “意思到位了就行……” 反正明早六点就可以撤离了,先画点子大饼给这群人,稳住苏军后这就是一支最完美的肉盾。 侦查部队也继续向城区深入,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有意思的信息。 71整个活先 苏军的连长自从看到了刘尘的“霉国部队”,见识了陆地行舟后,丝毫不敢怠慢,立刻通过无线电,以最高优先级向上级匯报了当前异常情况,並请求紧急增援和固守待命的指示。 其实主要是想给这刘尘支部队留下来,薅了一帮子大洋彼岸的装备,参考意义也是挺大的。 上级指挥部严肃的批准了他们的固守请求,並告知一支包括更多坦克、步兵以及师属炮兵观察员和防化分队的混合增援部队正在火速赶来,大概会於夜晚抵达。 同时,指挥部严令在增援到达並弄清更多情况前,严禁任何形式的冒进,並声明一定要留下这支挺“友好”的霉菌部队。 与此同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吃美味枪子了,毕竟让这么一支部队溜进去还是太过於骇人了。 於是,联合部队开始有序地向来时建立的洛根斯维尔前哨站营地撤退。 回到营地后,双方立刻依託现有工事,开始爭分夺秒地加固防御。 坦克和步战车被布置在关键路口,构成交叉火力点,步兵们疯狂地挖掘散兵坑,加设铁丝网和障碍物,並將营地库存的反坦克地雷和反步兵地雷布置在可能的接近路上。 营地的探照灯全部经过检修和调整,確保无死角覆盖。 在这片紧张忙碌的景象中,刘尘看著自家那辆与周围苏式装备格格不入、充满未来科技感的综合指挥车,突然心中一动。 想整活了! 他找到了正在亲自监督工事构筑的苏军连长。 “连长同志。”刘尘用儘量平静(实则是憋笑)的语气开口,“为了我们之间更好的协同,以及应对今晚可能到来的那些玩意儿,或许您愿意花几分钟,参观一下我们的指挥中心?” 苏军连长狐疑地看了看刘尘,又瞥了一眼那辆造型奇特的指挥车。 他对这群突然出现,装备精良古怪的部队充满了好奇和警惕,说不想看那肯定是假的。 管他的,机会上门了还有不看的道理? 略一沉吟,他点了点头:“好,我倒要看看,你们霉国人又弄出了什么新花样。” 刘尘笑了笑,没有再次纠正国籍问题,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当厚重的指挥车舱门打开,苏军连长弯腰踏入其中时,他脸上的表情从好奇迅速转变为彻底的震惊和茫然。 映入他眼帘的是完全超越他理解能力的景象:环绕式的超大液晶战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著营地周边数公里內的数位化地图,实时动態更新的敌我识別符號、地形地貌、甚至包括他刚刚部署的火力点,都一目了然。 数个分屏幕分別显示著不同传感器的画面,包括热成像、微光夜视、以及一种似乎能看穿薄雾和轻度遮蔽物的合成孔径雷达图像。 操作台前,键盘、触控萤幕与传统的通讯设备並存,整个数据输入系统极为高效。 空调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维持著车內適宜的温度和空气循环。 “这……这……这?” 这一切与他所熟悉的布满纸质地图,充斥著烟味和汗味,依靠无线电嘶吼和电话摇把的苏军指挥所简直是两个时代的產物。 “这……这是……什么东西?”连长张大了嘴,下意识地摘下了帽子,仿佛置身於某部科幻电影之中。 他带来的两名警卫员更是目瞪口呆,手都不自觉地离开了枪柄。 要知道,在t72b刚出现的年代,寻呼机和大哥大才开始风靡,电脑cpu主频在33mhz以下,屏幕解析度640x480,甚至连作业系统都还有大量的dos! 这种情况无异於唐朝的士兵看到后装填步枪一般震撼。 “一点小小的技术优势,连长同志。”刘尘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谦虚,他走到主控台前,简单操作了几下,將雷达和传感器融合后的营地周边实时监控画面放大,“如您所见,我们现在能更早地发现威胁,我相信你可以理解这是什么概念……但目前,除了我们的人和一些零星的动物热信號,外围暂时没有大规模集结的跡象。” 苏军连长花了足足半分钟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他艰难地吞了口唾沫,眼神复杂地看向刘尘:“你们……究竟是谁?” “大洋对面科技绝对不可能这么先进!” “我们是来帮忙的,至少在今晚,我们是站在同一战壕里的战友。”刘尘避重就轻,郑重地说道,“共享情报,共同生存,这就是我的提议。” 连长沉默了片刻,重重地点了点头。 管你这车是什么,多先进,只要我防守到支援部队抵达,你这车不就是我的? 霉国?见鬼去吧! 他迅速指派了一名通讯兵和一名参谋军官留在指挥车內,建立直接通讯链路,以便实时共享刘尘部队提供的传感器信息。 与此同时,刘尘也命令自己派出的斯崔克侦察小组扩大侦察范围,重点往城区里继续探查。 然而,反馈回来的信息却令人不安,侦察兵报告,越是接近小镇核心工厂区,周围越安静。 约翰和马克二人则是被拉去补给堆里疗伤了,那亏空的身体不过一会儿就被完全补齐,代价也仅仅是少了百来千克的补给而已。 治好后,二人躺在野战医院里,没过多久就醒了。 “呃啊……这,这里是……?”约翰第一个转醒,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因虚弱和剧烈的肌肉酸痛而失败,重重地跌回行军床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马克也差不多。 一名正在附近更换绷带的苏军医护兵注意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指了指周围,又做了个躺下休息的手势。 马克的適应能力显然更强一些,他强忍著不適,用极其缓慢的语速和简单的手势尝试沟通:“水……” 医护兵皱了皱眉,似乎理解了,转身倒了两杯温水,递给他们。 约翰贪婪地大口喝著,水从他嘴角溢出,混著冷汗滑落。 “发生了什么……?那些雾,还有……船?”约翰喘著气,断断续续地回忆起了一些记忆片段。 “我好像做了个很长很可怕的梦,但又无比真实?” 马克相对沉默,脸色已然变得更加难看。 “sxxt,这是什么构思副本?” 就在这时,帐篷帘被掀开,刘尘带著青鸞走了进来,刘尘看到甦醒的两人,倒是多了几分好奇。 “看来你们醒了。”刘尘走到床边,目光扫过两人依旧苍白的脸和惊魂未定的眼神,“感觉怎么样?还记得多少?” 约翰摇了摇头:“你们知道的我们知道,你们不知道的我估计也不知道。” 刘尘点头,也並未有多失望:“你们活著回来就好,但现在没时间详细说明了,今晚会非常危险,你们还能战斗吗?或者至少照顾自己?” “大概是没问题的。” 刘尘表面应允,实则调动了一整支骑兵部队和一辆icv到这里看守二人。 鬼知道这两人现在到底是什么? 刘尘看著落山的夕阳,止不住的嘆了口气。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72陆空联合进攻! 夜色如墨,迅速吞噬了洛根斯维尔残破的天际线。 前哨站营地探照灯的光柱准时开启,光束刺破黑暗,来回扫视著死寂的旷野和废墟。 苏军连长和他的参谋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分析各种数据,享受现代化设备带来的高势態感知能力。 刘尘呢? 刘尘在指挥车里闭目养神。 给其余人下了个不准单独行动的指令后刘尘就不管了,反正他是想不出当前这个强度下个人力量如何匹敌他的无敌装甲之师。 与其浪费心思微操这几人还不如丟个小角落给他们看好,自己微操部队。 此刻,屏幕上,除了零星动物的热信號和己方部队的標识外,一片空旷。 “太安静了……”鹰瞳低声道。 他甚至无法发现任何生物的痕跡,这是极不寻常的。 “不如说这还最好,不然我还要费心思给这些小动物清理了……” 毕竟规则眾人都还记得的,有一条就是任何生物都不能在血雾期间出现。 刘尘正悠哉著呢,前线观察哨一个电话就直接打通了指挥车。 “警报,黑雾,大规模黑雾出现!方位270至360!” 为什么是黑雾?因为血色已经浓厚到了一定程度! 几乎在同一时间,刺耳的防空警报悽厉地响彻夜空。 刘尘闭目,他的小地图上,无数密密麻麻的红点如同沸腾般从黑雾中疯狂涌现。 成建制的沉默的亡灵军团,如期而至。 首先是步兵,无数的亡灵士兵,穿著跨越数十年的各式军服,从二战时期的莫辛纳甘到冷战时期的akm,从汉斯的kar.98到霉国的加兰德…… 如同潮水般的他们迈著僵硬而统一的步伐,踏出黑雾,无声地组成散兵线,向著营地压来。 “……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步兵?难道这里是什么很出名的大战场吗?” 装甲单位也逐步现身,t-34/85、su-100、三號四號五號六號,甚至早期型號的t-54/55坦克,它们履带碾过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黑雾的掩护下缓缓展开衝击队形。 然而,最令人绝望的景象来自天空。 低沉嗡鸣声如同死亡的协奏曲从云层上方传来,透过稀薄的云层,隱约可见庞大的机影…… 螺旋桨式的il-2对地攻击机、il-4轰炸机,甚至还有喷气式的米格-15和me262战斗机! 它们机身破败不堪,有的甚至翅膀都少了一半,但这飞机就是能飞,而且机翼下掛载的炸弹和火箭弹巢清晰可见,开始向著营地俯衝!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所有单位,进入阵地,自由开火,重复,自由开火!”苏军连长立即下令。 营地瞬间沸腾,苏军剩余的t-72b和bmp-3处於临时修建的坦克掩体中率先开火,125mm主炮和100mm低压炮的轰鸣震耳欲聋,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亡灵步兵和装甲集群的前锋,炸起一片片残肢断臂和破碎的金属。 但亡灵的数量太多了,它们毫无恐惧,顶著猛烈的炮火稳步推进,沉默的衝锋比任何嚎叫都更令人心悸。 “什么克里格硬冲排骨……?”刘尘忍不住吐槽起来。 面对俯衝而来的空军,没有一个人敢大意,或许地面上甲弹对抗,72和80可以轻鬆打穿防住,但面对空中小人的头顶开瓢,这可就不能防住了! “防空单位,拦住它们!”刘尘在指挥车內大吼。 还好这支近卫坦克旅编制比较完整, 早起通古斯卡率先发威,它的雷达死死锁定了最先俯衝下来的几架il-2,30mm机炮高速旋转,喷吐出两条炽热的火舌,密集的炮弹在空中形成一道致命的钢铁风暴,瞬间就將领头的两架il-2凌空打爆,化作两团巨大的火球。 紧隨其后的sa-19防空飞弹拖著尾焰呼啸升空,精准地撞向更高处的米格-15,空中再次爆开绚烂而致命的烟花。 石勒喀河这种老玩意儿也是不甘落后,它的四管23mm自动炮以惊人的射速向中低空倾泻著弹药,形成的弹幕有效地把这帮子二战老前辈打得凌空解体。 有雷达和火控的高炮是真的可以隨意虐杀二战老爷机! 至於斯崔克…… 美团蛋疼的防空属性还需要多说? 斯崔克双毒刺吊舱aa车一口气只能蛋疼的打8发毒刺,隨后又陷入了漫长的重新装填过程。 你问机炮?不好意思,美团没有弹炮一体! (那个fvvm6shord不算!) 倒是的斯崔克卡车密集阵表现精良,作为最后的近防屏障,20mm m61a2火神炮以每分钟4500发的极限射速疯狂旋转,牢牢守护著指挥车和营地核心区域上空。 任何企图突破到此高度的飞行物,无论是飞机、滑翔炸弹还是其余什么,都在瞬间被这金属风暴撕成碎片! 天空成为了死亡的熔炉,不断有燃烧的战机拖著黑烟坠落,砸在地面爆发出巨大的火球,甚至殃及了下方的亡灵地面部队。 但亡灵的攻势无穷无尽! 地面,亡灵步兵潮水般衝击著苏军和斯崔克骑兵班组构成的防线,ak-74和rpk的射击声连绵不绝,手榴弹的爆炸此起彼伏。 刘尘的斯崔克mgs和布克坦克在防线后方提供直射火力支援,並非不想上前线,而是这两玩意儿在前线都会被乱穿。 隨著苏军一方补给运输速度逐渐跟不上,双方距离也贴的更近,这让迫击炮也有了几分畏手畏脚。 整个营地仿佛置身於炼狱之中。爆炸的火光映照著士兵们坚定的面孔,硝烟和腐臭混合的气味令人作呕。 战斗进入了最残酷的消耗阶段,亡者的行军,果真名副其实,它们用绝对的数量和无穷无尽的攻势,考验著每一个生者的神经和防线极限。 不过还好的是他们瓦解了那艘驱逐舰,否则很难想像这个时间点,如果有一艘驱逐舰向防线创过来,眾人该有多绝望。 然而,正当刘尘情形之际,雷达屏幕开始疯狂告警。 “高空,10000m,大量目標!” “草,b-17飞行堡垒!” 不是,他们是怎么做到把这款战略轰炸机拉到这里的? 刘尘咬咬牙,1万米高度,伴隨防空根本够不到! “不管了,爱国者启动!” 73有一款游戏的合成旅配备了战区防空系统 有一款神奇的游戏和他神奇的划分,一个斯崔克居然还配备了战区防空飞弹。 配备了就算了,但是吧,他的战区防空飞弹,射程只有8000m,而且一个合成旅就能配置少说两台,多说四套。 不过好在现实里pac3 mse还是相当给力的。 鑑於情况危急,刘尘直接拉了两16发的爱国者三出来撑起一片坚实的天空。 於是在苏军目瞪口呆的眼神下,小树林里突然之间多了32发巨大战区飞弹,以及竖起来的飞弹发射车。 pac-3 mse在完成了架设后,果断启动雷达。锁定著一个又一个高空中的庞大目標。 之前没有召爱国者,纯因为这群老爷机现成的野战防空就可以应对了。 但b17不同,这些玩意儿,肉的离谱,幽默毒刺肘击一年可能都肘不下来这玩意儿。 飞弹接连升空,在夜空中划出致命的轨跡,精准地撞向那些空中堡垒。 高空中不断爆开巨大的火球,被直接命中的b17要么当眾解体,要么立即坠落。 pac-3的性能极其优异,每一枚飞弹都几乎没有浪费,但奈何目標数量实在太多,且分散在不同高度和方向。 32枚备弹在极短的时间內全部打空,天空中被清理出一片空白,但仍有部分b17突破了拦截网,飞临营地上空。 巨大的黑压压的航空炸弹带著令人窒息的呼啸声,密密麻麻地砸向大地! 它们的落点並非完全集中在营地,而是覆盖了营地周边的树林和旷野。 毕竟是高空投弹,精度也就那样,但奈何这些巨大铁炸弹威力著实是大。 並非如同某款神必游戏里,2000lb砸坦克顶盖还不一定给砸死的神秘铁炸弹。 “空袭!空袭!所有单位注意躲避!”苏军连长在无线电里声嘶力竭地大吼,通古斯卡和石喀勒河也调转起火力应对这些大傢伙,但显然是有些苍白无力。 剧烈的爆炸如同连锁反应般在营地四周炸响,大地疯狂震颤,衝击波裹挟著泥土碎石和断裂的树木狠狠撞击著营地的防御工事,火光冲天而起,將半边天都暂时照亮。 多亏了爱国者的拼命拦截,没有炸弹直接落在核心阵地,但近失弹的威力同样可怕,周围树林子几乎是被掀了个乾净。 炸完之后,防守的士兵惊奇的发现,他们来不及砍伐完的小树林竟然在这波轰炸下几乎被清了个乾净。 嚯,內鬼轰炸啊! “妈的!”连长一拳砸在控制台上,显然是对这损失感到心痛。 “哥你轻点砸……” 亡灵的地面部队似乎也受到了这无差別轰炸的影响,攻势为之一滯,但它们很快又在某种意志的驱动下,踩著仍在燃烧的弹坑和同伴的残骸,继续向前推进。 防空系统,特別是爱国者的再补给需要漫长的时间,aa人暂时歇逼,飞天狗似乎马上就可以达到了爽捞地上薯条的时刻。 就在这危急的时刻,刘尘突然之间发现,雷达上好多个全新的光点正从远处飞速赶来。 “是我们的飞机,是我们的飞机!!”一名眼尖的苏军士兵指著东南方向的天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只见昏暗的天幕下,至少一个中队的米格-23mld“鞭挞者”战斗机,从天幕中钻出,他们发射的r73灵活的捕捉到了这些庞然大物,隨即猛的撞上去,炸开成一团绚丽的火球。 它们显然是从最近的野战机场紧急起飞的,甚至来不及爬升到最佳空战高度,就直扑这片空域。 长机飞行员冷静的声音通过公共频道传来,虽然夹杂著剧烈的电子干扰杂音,却如同天籟:“地面单位,这里是镰刀中队!识別码xxxx,奉命提供空中支援……这里怎么全都是一些二战的老古董?你们有什么思路吗?” “鬼知道?”连长立马大声回应。 这些米格-23一杀到战场,就立刻展现了其作为截击机的强悍本性。 它们机头猛地拉起,加力燃烧室全开,发动机喷出长长的尾焰,如同利剑般刺向那些剩余的轰炸机集群。 “芜湖~成为王牌就在今日!” r-60近距离格斗飞弹和gsh-23l双管机炮同时发威! 格斗飞弹拖著白烟,以惊人的机动性扑向笨重的b17,几乎是弹无虚发。 23mm机炮的炮弹则如同死神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轰炸机的机翼和机体上,轻易地撕开它们相对薄弱的装甲,掀飞整只翅膀。 天空彻底变成了米格-23的猎杀场,马里亚纳射火鸡场景再现。 空军这玩意儿不像陆军,落后就是落后,落后方除了数量以外几乎不可能有別的战术! 这些灵活的战斗机在庞大的轰炸机群中穿梭,每一次短点射、每一次飞弹发射,都必然有一架轰炸机化作燃烧的火球坠落。 它们有效地搅乱了轰炸机群的阵型,阻止了它们进行第二轮投弹。 与此同时,部分米格-23也注意到了低空那些螺旋桨攻击机和喷气式战斗机。 空优掛载的米格-23毫不犹豫地扑了上去,与il-2、米格-15、me-262等老古董战机缠斗在一起。 虽然亡灵战机数量依旧占优,但米格-23凭藉其更快的速度、更先进的雷达和更优秀的机动性,很快占据了上风。 “干得漂亮,镰刀中队!”苏军连长激动地大吼,“保持压制,为我们爭取时间!” “放心吧伙计们,放心把你们的精力留在陆战上,天空由我们来守护!” “中队长,你说错了,我也要捞地上的薯条!” 熟悉的su24又一次从低空重返战场,这下他们机翼掛载的是各式各样的小地瓜。 撇下这些航弹后su24也不愿意离场,大多都用机炮开始来回舔地,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捞军功的机会。 地面的压力骤然减轻,刘尘抓住这个机会,立刻下令:“所有地面单位,反击!火力全开,把那些老古董给我压回去!” 斯崔克部队和苏军士兵们从掩体后探出身,將积蓄的火力疯狂倾泻出去。 刚刚被轰炸震慑的亡灵军团,此刻又遭到了来自空中和地面的双重打击,攻势顿时陷入了混乱和停滯。 74红海军,前进! 然而,祸不单行。 远处的地平线上,血雾如同被无形巨手撕开,又一艘舰影缓缓浮现。 它的轮廓更加狰狞,锈蚀的舰体上爬满了搏动的暗红色的生物质脉络,主炮塔扭曲,但炮管依旧极具威胁。 那是一艘同样的敌军驱逐舰,但弦號已不可辨,唯有浓郁的恶意如同实质般扩散开来。 它庞大的舰体碾压过废墟,直衝营地而来,76mm副炮已然放平,对准了人类防线,眼看就要喷吐致命的火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异变陡生! 一连串的130mm火炮毫无徵兆在战舰侧舷炸开,一瞬间几个巨大的豁口出现! 眾人定眼一看,雾靄的尽头,又是一艘熟悉的舰船缓缓驶出! “这不是下午那艘报废的船吗?”刘尘十分惊愕,这还能有友军啊? 它那被炸得千疮百孔的舰体內部,原本已经熄灭的应急灯疯狂闪烁了几下,那本来被航弹轰击过的区域虽然存在,但显然已经不会影响舰船行进了。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那破损严重的舰桥上方,两个虚幻而坚定的身影赫然矗立,正是那两名神秘的苏军亡魂! 他们如同与这艘钢铁巨舰的残骸融为了一体,一人虚按在早已碎裂的方向舵上,另一人则抬手指向汹汹而来的敌舰。 两人的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原本乾枯的面庞竟然也有了几分灵气。 没有引擎的咆哮,这艘本应死去的巨舰,竟凭藉著亡魂的执念,决绝地横移过来,用它那残破不堪的躯体,挡在了新敌舰与人类营地之间! “红海军,前进!”一声跨越了生死的咆哮,仿佛直接响在每个目睹此景的人的灵魂深处! “轰——!!!” 新出现的敌舰显然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阻拦,但它反应极快,侧舷的76mm防空炮瞬间喷吐出炽热的火舌,炮弹如同疾风骤雨般砸在愤怒级的残骸上,炸起漫天锈片和火花。 然而,“愤怒”级根本无视了这挠痒痒般的攻击,只是沉默的前行,並用130主炮还击。 炮弹精准地命中了敌舰一座向前的主炮塔基座,这一发130势大力沉,一巴掌直接把这座炮塔掀飞到了半空中! 新敌舰似乎被彻底激怒了,它庞大的舰体开始调整姿態,巨大的130mm主炮塔缓缓旋转,显然打算用主炮彻底粉碎这碍事的残骸和亡魂。 两艘钢铁巨舰,在陆地之上,以一种超越现实的方式,展开了惊心动魄的近距离缠斗。 炮声轰鸣,钢铁扭曲,亡魂的执念与腐化的疯狂激烈碰撞! 这超乎想像的一幕,让整个战场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无论是亡灵军团还是人类士兵,都不由自主地被这巨舰间的亡者之战所吸引。 刘尘猛地从指挥席上站起,死死盯住屏幕上传来的震撼画面。 “呱,能看到此等绝世强者之间的超级对决,我哪怕是死了,也死而无憾口牙!” “……顛佬又发力了。” 苏军连长通过望远镜看著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张大了嘴,半晌,才缓缓放下望远镜,抬手敬了一个无比標准的军礼,低声吼道:“为了苏维埃!” “所有红军的同志们!”他的声音通过通讯频道传遍全军,“弃战友於不顾不是我们的风格,现在,所有人,前进!” 沉重的履带碾压大地,与此同时,无独有偶,另一方向上,更多的钢铁洪流奔涌而出! 绵延不绝的t-72b主战坦克,炮塔上涂著鲜艷的红星,引擎咆哮著,率先冲入战场。 紧隨其后的是一整个机械化步兵营的bmp-2步战车,车顶的机枪喷吐著火舌,清扫著沿途零星的亡灵步兵。 更后方,甚至出现了2s4“鬱金香”240mm自行榴弹炮的身影,它们迅速展开,粗壮的炮管昂起,直指远方那艘新出现的巨舰! 增援到了,近卫坦克师的主力前锋,终於撕开了亡灵的阻挠,抵达了这片炼狱般的核心战场! “同志们,为了祖国母亲,乌拉——!!!”新抵达的部队通过无线电发出的怒吼,瞬间点燃了所有苏军士兵的士气。 刘尘看到屏幕上骤然增多的绿色友军標识,一直紧绷的心弦也稍稍一松。 他就说嘛,三级的难度能难到哪里去,无论是什么危机都会有npc部队来帮你拾掇拾掇。 “斯崔克部队,保持现有阵位……先別被误伤了,等一会儿我们在上去k头。” “明白!” 新抵达的t-72b集群没有丝毫犹豫,如同红色的铁拳,直接以楔形队形发起了衝锋。 它们无视了周围零星的攻击,將所有火力都倾泻向那艘正在与忠诚的亡魂残骸搏斗的新敌舰! 125mm高爆榴弹和破甲弹如同冰雹般砸在敌舰的侧舷装甲和水线附近,炸开一团团巨大的火焰和硝烟。 bmp-2步战车上的步兵们甚至勇敢地跳下车,在坦克的掩护下,用rpg-18和rpg-26火箭筒抵近射击,攻击其舰体上相对脆弱的部位。 一场火箭筒与坦克炮围剿驱逐舰的好戏立即开场! 那艘新敌舰陷入了被动,它既要应付正面那艘打不死、甩不掉的亡魂残骸近乎自杀性的纠缠,又要承受来自侧翼人类装甲洪流愈发猛烈的集火。 它的炮塔疯狂旋转,130mm主炮几次试图瞄准衝锋的坦克集群,却总被亡魂驾驶的残骸適时地用身体挡住。 一辆t-72b冲得最近,几乎到了可以目视敌舰水线上那些蠕动生物质的地步,它猛烈开火,直至被一发近失的130mm炮弹掀起的衝击波震断了履带,瘫在原地,但车组依然在用同轴机枪疯狂扫射,甚至车长还探头出来操起衝锋鎗疯狂扫射。 更多的坦克冲了上来,以这辆瘫痪的坦克为掩体,继续开火,不断有坦克被敌方副炮精准的点射击中起火爆炸,但后面的坦克毫不犹豫地填补上空缺,继续衝锋,继续开火! 这是用钢铁和生命构成的堤坝,硬生生遏制住了灾难的扩散! 红军战士们,以他们无畏的牺牲,为最终胜利爭取著宝贵的时间和空间。 这艘敌舰显然也觉得大事不妙,试图逃离,但被愤怒级阻止,勇猛的船长果断操舵撞向了敌舰,两艘巨舰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巨响,紧紧咬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师属炮兵发力了。 240mm迫击炮的齐射如同重锤砸落,虽然直接命中移动舰体的难度极高,但雷射制导的炮弹轻而易举將炮弹引导至砸入敌舰。 天空中,剩余的米格-23和su-24也抓住了这个机会,再次俯衝而下,將剩余的精確制导炸弹和火箭弹全部倾斜向被固定住的敌舰! 75埋下的种子 那艘被亡魂驾驭的愤怒级残骸与苏军坦克部队以惨烈的牺牲为代价,死死缠住並重创了第二艘亡灵驱逐舰。 它最终在240mm重炮的持续轰击和空中力量的最后补刀下,舰体断裂,燃起滔天大火,內部不断的殉爆最终將其彻底撕裂,化作一堆扭曲燃烧的废铁,那浓郁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也隨之大幅消散。 核心威胁被拔除,剩余的亡灵地面部队虽然依旧庞大且疯狂,但失去了最强的支点,在现代化装甲集群和得到加强的步炮协同打击下,再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攻势。 刘尘见时机已到,也不再保留。 (主要是苏军大哥们太猛,再不打就k不到头了。) “斯崔克部队,全体出击!自由猎杀,清理残余敌军!” 得到命令的斯崔克车组如同脱韁的猎犬,mgs的105mm炮和icv上的重机枪、榴弹发射器全力开火,精准而高效地收割著那些陷入混乱的亡灵士兵和老旧装甲单位。 可能是出於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两支军队开始奇奇怪怪的比试了起来。 mgs一炮干掉了一艘五號,那t72就要打爆一艘六號,icv突突了一个排,那bmp就要突突一个连…… 在这种攀比下,联合清剿行动效率极高。 失去统一指挥和核心目標的亡灵军团,最终变回了一盘散沙,在钢铁与火药的风暴中被逐渐撕碎。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天空逐渐泛起鱼肚白,持续了整整一夜的疯狂亡者行军终於接近尾声。 枪炮声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的交火和清理战场的声音。 晨光碟机散了最后一丝令人不安的血色薄雾,照耀著这片如同被巨犁反覆犁过布满弹坑和残骸的焦土。 营地內外,苏军士兵们开始疲惫地打扫战场,救助伤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混合著立了功的欣喜和对敌军的茫然。 他们这晚上是打了个啥? 遗憾的是,隨著日出,那两位红海军的英雄也消失了,与此同时还有那艘愤怒级也彻底报废掉了。 就在这时,所有玩家脑海中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要任务:存活至次日六时,已完成。】 【团队表现评价:a(无人死亡,团结一心)】 【个人贡献结算中……】 【註:团队评级將是个人评级的底线,若你原本为b级,团队评级为a级,那么你的最低评级將上升至a。】 【十分钟后开始传送。】 任务完成了。 刘尘长出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指挥车內,鹰瞳、火控、千机、青鸞眼神怪异。 他们这进副本,摸了个鱼,啥也没干,就结束了? 还能吃个a级评价? 这就是四级强者吗?恐怖如斯! 约翰和马克相互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刘尘看著屏幕上正在高效清理战场的苏军部队,又看了看自己这辆与时代格格不入的指挥车,以及身边这些来自未来的装备,一个想搞事情的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他笑了笑,走到主控台前,快速操作起来。 “连长同志,”刘尘通过无线电联繫上那位同样疲惫但兴奋的苏军连长,“作为临別礼物,也是感谢贵部的並肩作战和不吝支援,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们。” 不等对方回答,刘尘便將指挥车数据链中存储的一部分非敏感资料,譬如关於单兵装备发展趋势(如单兵电台、头盔系统、防弹插板)、信息技术早期雏形(区域网概念、数位化指挥的简化思路)、以及一些材料学和基础电子学的方向性指引,打包並通过一个开放的物理接口,直接传输到了苏军一辆通讯车的接收设备上。 “这是一点来自……呃,国际主义战士的科技展望,希望对你们未来的建设有所帮助。”刘尘的语气带著一丝揶揄,“路线仅供参考,具体怎么走,还得看你们自己。” 苏军连长和旁边的技术人员看著通讯车上突然接收到的充满陌生术语和概念草图的数据包,全都目瞪口呆。 他们或许无法完全理解,但直觉告诉他们,这些东西的价值无法估量。 “这……这真是太……”连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心中的震撼远超感激。 太客气了,装备留下就算了,科技也要复製一份,害羞羞! “不必多说,记住今晚的並肩作战就好。”刘尘打断了对方,他並不想过多解释。 传送的时间快到了,刘尘將指挥车和所有斯崔克单位收回系统。 光芒闪烁间,这些先进的钢铁造物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原地的一些痕跡和一群更加茫然的苏军士兵。 “我车呢?我截流的装备呢?”连长懵了。 怎么我吃到嘴里的肉飞了? 七名玩家聚集在一起,身体开始逐渐变得半透明,熟悉的抽离感袭来。 刘尘突然之间察觉到自己兜里似乎被塞了一张纸? 算了,暂时没时间管。 约翰望著周围那些虽然疲惫不堪却依然在有序忙碌,互相协助的苏军士兵,望著他们眼中那股经歷过血火考验的坚定和集体主义精神,脸上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 刘尘敏锐的察觉到了这情绪,那是一种混合著震撼甚至是一丝……羡慕的情绪? 他来自一个强调个人英雄主义和自由意志的国度,从未如此直观地感受到这种万眾一心为了共同目標可以牺牲一切的强大凝聚力。 这种力量,在末日般的战场上显得如此珍贵和强大。 刘尘心中微微一动。 在传送即將完成的最后时刻,他看向约翰,用英语低声说道: “看到了吗,朋友,有时候,集体的力量,秩序的决心,远比孤胆英雄更能应对真正的灾难。个人的自由很重要,但在毁灭性的危机面前,一个团结、有组织、敢於牺牲的集体,也许才能最大程度拯救所有人。” 约翰猛地转过头,看向刘尘,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他似乎想反驳,但看著眼前这片由苏联红军用鲜血和生命夺回的阵地,那些话语哽在喉咙里,最终只是化为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仿佛第一次真正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刘尘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白光彻底吞噬了他们的视野。 【传送完成。】 【欢迎回归,玩家刘尘。】 冰冷的提示音响起,刘尘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那辆熟悉的空间內,仿佛刚才那场在东欧平原上的血战只是一场幻梦。 76肥肥撤离~ 隨后是刘尘最喜欢的结算环节。 大量信息如同刷屏一般飞过。 【团队协作关卡:亡者行军——完成!】 【最终评价结算中……】 【指挥官天赋结算:大规模装甲部队协同指挥(入门)、敌我识別与战场调度(中级)、逆境决策(入门)。】 【获得临时小队高度认可。】 【获得苏军混合部队的由衷敬意,获得特殊道具:“近卫坦克第22师的敬意”,“红海军亡魂的友谊”,“苏军某机械化步兵营的感激”】 【关键情报获取:血色红雾特性、亡灵单位种类与行为模式(部分)。】 【您成功带领团队在危险环境下生存,並协助友军摧毁两艘高度危险的腐化战舰,极大挫败了亡者的核心攻势,间接净化了区域异常点!】 【您最终结算评价:s!】 【根据您的表现与天赋,您获得以下奖励:】 【天赋略微增强。】 【技能追加:基础载具驾驶(苏系bmp-3/t-72b,入门)】 【末日幣奖励:888。】 【个人elo:500→ 600。】 【战地指挥官主动技能追加:鑑於您对歷史盟友的有效支援及留下的“科技展望”,您获得特殊状態,“铁幕的迴响”。】 【效果:在特定涉及苏维埃背景或相应主义信念的副本中,小幅提升初始好感度及物资获取概率。】 【检测到特殊道具x3,您获得部队:苏军合成旅。】(作者ps:现实里我只查到了有集团军级別的合成编制,不过不重要!) 【警告:由於您优秀的表现並改变局部战局,您所在主世界区域的灾难强度累积增幅速率將小幅降低,下一次灾难事件发生时间略微推迟。】 【全服公告:由於全服持有总的末日幣达到閾值,现已全面开放。】 【具体信息可在:末日幣界面查看。】 刘尘点进去看了一眼,东西刷新了一些,不过还多了个装备升级券,售价1000末日幣。 nnd这么贵? 你贵死我得了! 刘尘果断退出商城。 看著眼前刷新的信息,刘尘长长舒了一口气。 s级评价,丰厚的奖励,还有就是,新的部队! “苏军的友谊吗?”他笑了笑,想起那位连长最后懵逼的表情,“希望你们可以用上这份情报哟~” 虽然刘尘可能再也不会去那个世界了,但一想到会发生什么,刘尘就止不住的想笑。 至於主世界灾难强度的增幅速率降低和时间推迟,更是意外之喜,这意味著他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发展和准备。 “亡者行军……这也太逆天了吧!” 一想到那艘被復活的驱逐舰,刘尘就脑壳疼。 那还只是驱逐舰呢,全世界一二战似了多少战列舰,又似了多少巡洋舰? 这规模要是一口气给復活了得把人嚇个半死。 什么復活大和旅馆大战復活衣阿华,这画面实在是太美了,刘尘真心不敢想像。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关键的。 “让我康康这些最新获得的部队都是什么个事!” 【苏军合成旅】 【合成部队是苏军在冷战时期常见的编制,以集团军为单位的合成部队拥有多种职能,一般而言可以適应大量的任务,如实施机动作战,进行火力打击,执行侦察任务,开展防空作战,提供保障支持,適应多样化战场环境。】 【该合成旅主要由:近卫坦克营,红海军,机械化步兵营与摩托化步兵营合成。】 【侦查:pdss(反水下破坏防御部队),spetsnaz gru(格鲁乌),morskaya razvedka(海军侦察兵)……】 【步兵:gvardill motostrelki(近卫摩托化步兵),ingenery shturmoviki(闪盾大哥!),ognemetchiki(喷火兵)……】 天线宝宝又多又便宜,而且几乎是人手一把温压筒子或者喷火筒子,就很棒。 绞肉之事,轻而易举啊! 不过下面才是刘尘最在乎的东西! 【载具:t14armata,t15barbaris,“195工程”原型车,t80u,t90,t90m,bmpt terminator,t72b,bmp全家桶……】 【支援:s300,s350,buk-m2,2k22通古斯卡,石喀勒河,9k720伊斯坎德尔,2s4“鬱金香”,9k51“冰雹”……】 【直升机:mi24全家桶,k52……】 芜湖,起飞! 这下真的是可以用阿玛塔创烂一切来犯之敌了! 然而刘尘使劲扣了扣阿玛塔,却发现自己竟然扣不出来! “什么个事?” 【目前预览版本为2025年型,您获得的版本为1990年型,部分载具或者其改装型尚未解锁,您可以前往现实获得该型號载具后解锁,或者从商城內购买“等级升级券”。】 刘尘不屑的一撇嘴。 这对於独狼玩家来说是天堑,是不可逾越的鸿沟,但对於他这个正儿八经的编制內玩家来说,是问题吗? 等我回到现实就把这些玩意儿全部薅了过来! 【同理,若是斯崔克旅后续装备仍然存在改进型,可以使用现实装备来替换原本装备。】 那还是別了,我更想用神人布克。 【空军:yak-38,yak-141。】 倒是意外之喜,还来了两个意料之外的空军。 而且yak141这玩意儿还是在1985年就起飞了,所以还是能用的! 这俩垂直起降的战机估计是分给了红海军,虽然yak38存在航程短,速度慢,载弹量少,机电设备简陋,动力系统不可靠,机动性不佳……的问题,但是他是高贵的飞天婆罗门啊! 不过……刘尘感觉yak38他自己用起来还不如武直全家桶。 yak141倒是一个很新奇的玩意儿,据说开了加力他可以飆车1.7马赫,载弹量和机动性也不弱。 看著似乎一般?但这可是1985年的垂直起降,看看隔壁超级鷂就知道这玩意儿多强了。 “快快快,我要退出系统空间!”刘尘著急到。 他要出去玩玩具啊,99新军事1:1可开炮模型,哪个大男孩不爱? 【正在安全退出。】 系统的白光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指挥车內熟悉的景象。 窗外,是他离去时的夜色,刘尘若有所思,看来他们进行游戏的时候外界时间是真的锁定的。 那很好了,给现实留下的反应时间更多了。 77只会这个.jpg 发现车內动静后,张启明急忙推门而入,见刘尘好端端坐在指挥席上,先是猛地鬆了口气,脸上表情瞬间转为狂喜:“旅长,你回来了?” “嘻嘻,小菜一碟!”刘尘哈哈一笑,利落地跳下座椅,活动了下手脚,“这三级任务怪简单的,要是游戏统计难度,那我肯定还填非常简单。” “……可別,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 儘管他这么说,张启明还是不由分说地招呼后面跟进来的大量医疗兵:“快,给旅长做全面体检,一项都不能漏!” 医疗小组迅速上前,各种可携式检测设备將刘尘围住,心跳、血压、静脉抽血……总而言之就是能查的都查了。 甚至dna样本都被扒拉了一些,准备送去研究所里仔细对比品鑑。 一系列检查下来,领头军医终於抹了把汗,对张启明郑重匯报:“参谋长,旅长身体一切正常,甚至……比之前还好点。” 指挥车內凝重的气氛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张启明长舒一口气,这才有功夫仔细打量刘尘。 “嘶……我怎么感觉你总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呢……?” 张启明总觉得刘尘似乎哪里不太一样了,大概就是整个人突然之间就从原本的那种比较唯唯诺诺的状態变的猖狂起来了。 “你猜?”刘尘咧嘴一笑,迫不及待地搓搓手,“老张,別愣著了,快来看好东西!这次赚大发了!” 他也不避讳在场的几位核心军官和医疗兵,心念微动。 只见指挥车旁的空地上,光影一阵扭曲,一辆造型粗獷的“195”工程原型主战坦克凭空出现,冰冷的钢铁身躯在灯光下泛著寒光。 刘尘发现这195工程不知道是不是卡了bug,总而言之是算在了1990年里了。 “喔——!” 儘管在场都是见过世面的军人,此刻也不禁发出一片压抑的惊呼。 张启明毕竟是参谋长,震惊之后迅速冷静下来,围著这两件跨越时代的钢铁造物转了一圈,手指轻轻拂过195那光滑的复合装甲,语气带著难以置信:“这……这是……195?不是,没服役的玩意儿你也能掏出来啊?” “没错,还有一个整编的苏军合成旅!不过……”刘尘兴奋地点头,隨即又有些遗憾地拍了拍195的履带,“现在能召唤的只是90年的基础型號,好东西像t-14、t-15,还有伊斯坎德尔飞弹什么的,都还是灰的,提示要么现实里搞到实物解锁,要么商城买升级券,死贵!” 他眼巴巴地看向张启明,眼神热切:“老张,咱们……咱们能自己补全不?你看,我这能力强了,不就是咱们旅,咱们军队强了嘛!四捨五入那就是对我们都有好处啊!” 不管了,理直气壮的伸手,我要东西! 张启明看著刘尘那司马昭之心,又是好笑又是凝重。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略一沉吟,立刻走到一旁,通过保密线路直接向上级匯报。 通讯很快结束,张启明走回来:“旅长,上头听了非常重视,开了个紧急短线会议,大概说吧,t-14、t-15、伊斯坎德尔-k/m这类现役绝对核心装备,涉及最新技术机密,暂时……確实没办法提供实物给您解锁。” 刘尘疯狂点头表示理解。 其他能补齐就挺好了! “不过!”张启明话音一转,“上级特批,除了那几样,合成旅列表里其他所有已解锁的90年型號装备,包括t-80um2、t-90m、t72b3、鎧甲早期型等技术相对靠前或已部分解密的装备,我们倒是可以想办法给你扒拉过来。” “足够了,绝对足够了,t14和t15这些玩意儿以后再说,有了t90m咱们旅的战斗力能翻好几倍!” 斯崔克啊斯崔克,不要怪我喜新厌旧,实在是你的装甲力量过於拉胯了啊! 看著兴奋得几乎要手舞足蹈的刘尘,张启明也忍不住笑起来,补充道:“总部首长还让我转告您:告诉刘尘同志,他的成长就是国家最宝贵的財富。放开手脚干,有要求就提,我们永远是你坚实的后盾!” 刘尘眼睛一亮:“真的要求可以隨意提吗?” “……你说吧。” 张启明有些无奈,他用皮燕子想都知道刘尘绝对要提要求了。 “就是……能不能支援一点末日幣,t15t14咱还可以用装备升级券解锁嘛!” “我问问。” 极其有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后,张启明也回应:“给你一万,我们目前採取的自愿交易政策,多的暂时也收不到了。” “明白!”刘尘立正,郑重回答,隨即笑容又变得灿烂起来,“老张老张,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到?” 张启明无奈地摇摇头,脸上却也是止不住的笑意:“別急,那些装备要从世界各地扒拉,倒是末日幣……很快就会有专员带著过来和你交接了。” 刘尘点头应允,兴奋之余也是没忘记有人给自己塞的一封神秘小纸条。 “让我看看……”刘尘也懒得避讳了,示意张启明可以一起后就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青鸞……qq?”张启明瞥了一眼后眼神瞬间怪异起来,“你勾搭小姑娘去了?” “去去去,没看到还有別人的联繫方式么?”刘尘翻了个白眼。 原来这小纸条是眾人给他留的联繫方式,连约翰和马克都留了自己的俩神秘小平台帐號。 “老张,快来快来,我给你说个事啊……” 刘尘简单把约翰那情况说了一下,张启明听完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据我所知美洲那边现在是乱成了一团的,你小子这次还添了把火!” “不过嘛,有意思!”两人相视,邪魅一笑。 很好,都是喜欢搞事情的人。 …… 在总部的大力支持和协调下,刘尘旅的装备水平迎来了跨越式提升。 末日幣在一位同样是官方编制的似乎是有移动能力天赋的玩家的护送下优先送了过来,刘尘通过系统选择面对面交接后,果不其然是收到了10000点末日幣。 “芜湖~果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啊!” 刘尘二话不说,花了两千末日幣买了俩装备升级券,解锁了t14armata,t15barbaris。 没办法,只会这个.jpg 78全美吃鸡大赛序幕 约翰·米勒,“电弧”猛地睁开眼。 鼻腔里不再是东欧平原的硝烟和血腥,而是那股子让他厌恶的霉气。 他躺在一张算不上舒適的行军床上,身处的是一间简陋但防御工事坚实的安全屋。 这是他在落山鸡新威尼斯富豪区边缘的“家”,一个用血汗和天赋换来的临时棲身之所。 窗外,加州特有的因少量植被和严格管控而略显灰濛但依旧刺眼的阳光射入小屋。 他为什么会混的这么寒磣? 因为自由的口號在生存面前苍白无力。 联邦政府的影响力在灾难初期就因各自为政党爭扯皮,洲权过大和军事力量的过度分散而急剧衰退,如今其控制力大多只存在於几个核心军事基地和名义上的“重建区”。 真正的权力,落入了两种势力手中:一是依託庞大財富和私人武装构建起坚固堡垒的超级富豪与大公司集团。 大多数名义依旧接受联邦政府管辖,但实际上几乎独立的洲就是此等情况。 二是在混乱中崛起的掌握著武力或特殊资源(包括玩家)的地方军阀、帮派和邪教组织。 中间,是数以千万计在恐惧、匱乏和绝望中挣扎的普通人,以及像约翰这样,拥有天赋却被套上枷锁的“高级雇员”。 约翰坐起身,揉了揉依旧有些酸胀的太阳穴。 系统结算的提示仿佛还在耳边迴响: 【个人结算评价:a(团队加成后)】、【获得末日幣:105】。 105枚末日幣,这在刚刚开通商城里或许能换到一些不错的补给品甚至初级强化一下天赋,能极大提升他在下一个副本的生存率。 但下一秒,他手腕上一个不起眼的带有追踪和通讯功能的电子表轻微震动,屏幕亮起,一条冰冷的信息弹出: 【“创世纪集团”帐户通知:您此次任务收益105末日幣,根据合同条款(第7章第3条),90%,即94.5枚需自动划入集团帐户。感谢您为“新威尼斯”安全做出的贡献。您当前的美元帐户已存入$1,050,000。】 请注意,您本月“安全居住费”与“资源配给费”將於三日后扣除。】 看著信息,约翰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扭曲的弧度。 他获得的末日幣能被这个財团完全知晓,得全拜某高级天赋的走狗所赐。 至於105万美金? 在文明时代,这是一笔巨款,他在陆战一师服役时要真能拿到这么多,他可以去跪著亲那些人的脚尖。 但在现在? 连“新威尼斯”安全区生活一个月可能都不太做得到! 真正的硬通货是食物、药品、弹药、燃料,以及能直接兑换这些物资的“末日幣”。 美元早已贬值为几乎毫无价值的废纸,只在这些掌控资源的富豪內部体系里,作为一个剥削像他这样的玩家的记帐符號。 而他拼死拼活,用命换来的105枚末日幣,瞬间就被剥夺了94.5枚,只剩下可怜的10.5枚。 那份合同……他当初刚获得天赋,从最初的恐慌和混乱中倖存下来,被“创世纪集团”的人找到。 他们提供食物、相对安全的住所、保护,还有那些关於“自由”、“机会”、“霉国梦”的花言巧语,在他最脆弱的时候趁虚而入。 合同条款极其复杂,隱藏著无数陷阱,当时只觉是天降救星,现在再看,分明是卖身契! 他交出的不仅是绝大部分末日幣,更是自己的自由和未来,集团用昂贵的武器装备“武装”他,但这些装备的所有权归集团,他只有使用权,且每次使用、损耗都要计入“债务”。 他必须无条件接受集团指派的任务——无论是下副本,还是为富豪们处理“现实世界”的麻烦。 哈哈,看著眼熟? 反抗?他不是没想过。 但“创世纪集团”的私人武装,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手段狠辣,天赋者同样也存在,他们掌控著“新威尼斯”的进出通道、水电配给、食物分发。 像约翰这样的玩家,虽然个人能力强,但家人呢?朋友呢? 约翰本人的妹妹和侄女就在“新威尼斯”的“受抚养区”住著,实为人质。 更何况,集团內部据说也有高等级玩家坐镇。 他颤颤巍巍掏出一根basic,点然后开始吞云吐雾。 他突然之间就能理解一些之前他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了。 依然能外出抢劫的时候,有足够的利益向下分配,再加之可以无限细分的各种性別派系之类的玩意儿,大多数人都是得过且过。 然而,一旦不能合伙外出抢劫了,一切都变了。 不能对外剥削,那自然就是对內了。 富豪们在隔离墙后享受著人造阳光,虚擬景观,依旧新鲜的食物和奢侈品,甚至还有閒情逸致举办派对,而墙外是弱肉强食的丛林世界。 法律和秩序成了只在特定区域、特定人群间生效的遮羞布。 军队疲於奔命,试图维持几个主要交通线和重要设施,但往往杯水车薪。 刘尘最后那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约翰的心里。 “看到了吗,朋友,有时候,集体的力量,秩序的决心,远比孤胆英雄更能应对真正的灾难。个人的自由很重要,但在毁灭性的危机面前,一个团结、有组织、敢於牺牲的集体,也许才能最大程度拯救所有人。” 在那片东欧的土地上,他亲眼看到了那种力量。 那些苏军士兵,他们或许个人装备不如他,或许单兵素质有差异,但他们为一个共同的目標战斗,互相支援,甚至愿意为战友和任务牺牲。 那种凝聚力,產生了一种令人敬畏的强大气场。 反观这里呢? 所谓的“自由”,成了极度自私的遮羞布。 富豪们囤积居奇,军阀们割据一方,普通人为了半块麵包可以出卖一切。 缺乏有效的全国性组织动员,缺乏统一有力的领导,缺乏那种为了集体可以暂时放下私利的觉悟。 像他这样的玩家,本应是抗击灾难的中流砥柱,却被分割、被收买、被奴役,力量在內耗中被白白浪费。 “法克!”约翰低吼一声,一拳砸在旁边的金属墙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手背传来疼痛,却远不及心中的憋屈和愤怒。 他想到了副本里那个临时小队,尤其是那深不可测的“刘尘”。 他们来自一个截然不同的国度,那种高效的组织力和彼此间的信任,是他在这里从未体验过的。 如果他们处在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电子表再次震动,一条新的任务指令强制弹出,打断了他的思绪: 【任务指派:清理落日大道7號区域的变异体巢穴。怀疑有“哭泣者”活动跡象。装备將於一小时后在3號武器库发放。】 【任务时限:今日18:00前。失败將扣除信用点並处以罚金。】 约翰看著信息,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又是这种任务。 “哭泣者”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精神攻击变异体,因此大多让他们这些有了一定基础抗性的人去处理。 报酬却低得可怜,大部分收益又会被集团抽走。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约翰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向武器库。 他知道,下一次进入游戏,他或许该试著做点什么了。 为了那10.5个末日幣,更为了……也许能真正拥有的未来。 前路从未如此清晰。 79我去学习?真的假的? 一些看似是保密级別很高很难买到的玩意儿,对於国家来说总是有办法搞到的。 大毛不卖,可以找他周围的国家,找產石油的神秘位置,找某人口超过了以前人口第一大国的国度。 代价也不大,挺轻鬆就可以搞到手。 在总部的协调下,一列列军列或运输机呼啸著驶入驻地附近的专用铁路支线,上面覆盖著三色布运抵目的地,一看就十分滴有迷惑性。 整个驻地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某个紧张备战的大时代,只不过这次,接收的不是万国牌,而是体系相对统一的苏式/俄式装备。 t-80um2,t-90m主战坦克,鎧甲-s1弹炮合一防空系统、2s19自行榴弹炮、bmp-3m步兵战车、btr-82a……。 系统里兵牌也被解锁了大半,目前也就剩点s300,s350,ka52之类的还没解锁了。 刘尘快乐了,参谋们就痛苦了。 於是夜里学习室的灯光彻夜通明,俄文技术手册被快速翻译分发,参谋们急忙各种加班修改条例。 张启明参谋长可能是最累的一位,协调资源、安排日程、修订预案……总而言之忙得飞起。 期间py交易肯定是不能少的。 大毛不给看t14,t15? 没事我们有样车的了(乐)。 大毛没有研究出195? 没事我们有了,我们来继承你爹的遗產! 这三玩意儿样车也被吭哧吭哧拉去研究了个底朝天,属实是给隔壁裤衩子都扒没了。 在这片热火朝天之中,全国的局势已经稳定,主要城市的秩序基本恢復,交通网络重新畅通,军事管制也开始逐步解除。 刘尘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什么新的作战任务了。 於是,在一批最重要的装备基本接收完毕,骨干人员也完成了初步培训后,一纸通知也送到了刘尘的指挥车上。 是关於他学籍转入事宜的最终安排和报到通知。 “这是个啥……?”刘尘抖著手里的通知文件愣住了。 “你这都能忘?”张启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小子別再整活了,这所学校可不是一般地方,里头藏龙臥虎,很多教员都是国宝级的专家,很多学员不是尖子就是和你一样有天赋的人,去了有好处。” “还能有什么好处?细嗦!” “滚蛋,能薅的都给你薅完了!”张启明笑骂一句,隨即正色道,“手续都给你办妥了,给你配了个生活助理兼警卫员,是总部精心挑选的,机灵可靠,也是玩家,天赋偏向感知和隱匿,能帮你处理杂事也能確保安全,车也安排好了,明天一早出发。” “彳亍口巴……” “放心吧,旅长,你安心去学习,我办事你放心,这里乱不了。”张启明郑重保证,“真出了问题,我俩大概也是同一时间到达现场……” 次日清晨,一辆掛著军牌的黑色越野车驶出戒备森严的驻地大门。 刘尘坐在后座,开车的是一名年轻的中尉,副驾驶上则坐著张启明提到的生活助理兼警卫员,一个看起来颇为精干的年轻人。 “旅长,我是秦风,代號是暗哨,接下来负责您在院校期间的日常事务和安全。”年轻人转过头,简洁地自我介绍。 本书首发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嗯,辛苦了。”刘尘点点头,隨意地问道,“学校那边情况怎么样,听说挺牛的?” “目前是我军最高军事工程学府,学术和科研实力极强,实行严格的军事化管理。”秦风一板一眼地回答,“由於近期形势,校园安保等级极高,內部也有针对玩家学员的特殊管理条款和研究项目,具体的情况,到了之后会有详细的入学简报。” 刘尘两眼一黑。 他不想早八啊! 上了飞机又下飞机,隨后又上车,车辆一路疾驰,通过层层关卡,最终驶入一片校区。 与其说是大学,这里的军事基地色彩更为浓厚。 现役装备几乎是隨处可见,还有一些刘尘都没见过的全新的装备。 一看那字號,xx_2023_xx。 靠,老陆,你都玩两年了外界还没一点风声?! 我怕老陆吃了苦,老陆防我如防虎! 在核实身份提交文件並进行了一次快速且全面的体检后,刘尘领取了自己的学员证,课程表以及一厚摞的规章制度和保密手册。 他被分配到了一间单人宿舍,条件相当不错,配备了必要的学习生活设施,显然对他这类特殊学员有所照顾。 很快,一位负责学员工作的军官亲自接待了他,並进行了一次简短的入学谈话,內容无外乎是勉励他珍惜学习机会,遵守纪律之类。 一切似乎都与一名普通的新入校军官学员没什么不同,除了他的档案权限极高,除了几名核心校领导和高层指派的政治教员,无人能查阅全貌。 下午,刘尘换上了崭新的学员夏常服,对著镜子照了照。 “老陆审美真心不错……三色防水布除外。”他自言自语地笑了笑。 “旅长,这是您今晚和明日的日程安排。”秦风將一份列印好的日程表递给他,“晚上七点,有一场针对新入校特殊学员的欢迎暨情况说明会,建议您参加。” “特殊学员?”刘尘挑眉。 “是的,像您一样,因末日游戏而获得天赋,並被徵召或特招入学的学员,本届人挺多的,分布在不同的系和专业,这一批都是才来报到不久的。”秦风解释道,“学校方面似乎有意將你们集中管理,並进行一些针对性研究和训练。” 刘尘来劲了:“有没有什么情报?那些哥们儿都是什么级別的?” “旅长,不要让我犯错啊……目前能公开看到的,那些人大多数以三级为主,有少量四级,其余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旅长,这里面不准拉帮结派搞小山头!” “你给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刘尘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想大概预估一下我现在是什么战力而已。” “如果目前没有人可以抗住弹道飞弹,肉得过阿玛塔的话,那你不出意外就是最顶尖那一批了……” 80什么叫大和炮击拖KIYO湾? 当晚七点,刘尘在秦风的陪同下,准时来到了学校大礼堂。 礼堂內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略一看,竟有近百人之多。 这些人年龄各异,军衔也不同,但无一例外,眉宇间都带著一股精干之气,显然都是经歷过“末日游戏”洗礼的玩家学员。 刘尘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暗自打量著周围。 他发现不少人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气氛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凝重。许多人的话题似乎都聚焦在同一件事上,零星的词语飘进他的耳朵: “哪里被炮击了?” “你说是谁炮击的?” “真的假的?x和號?” “第一护卫队群差点全军覆没?” “这有是什么抗日剧?太离谱了……” 刘尘的心猛地一跳。 x和號?炮击?第一护卫队群? 这些词语排列组合在一起,瞬间就给刘尘脑子干烧了。 难道……类似的事件在现实世界,而且在小岛发生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立刻起身,快步走向最近一桌正在激烈討论的几名学员。 那几名学员看到他肩上的军衔和陌生的面孔,討论声稍微低了一些,略带惊奇的看著他。 “打扰一下,”刘尘急忙问,“我刚才听到你们在说x和號?发生什么事了?” 其中一名看起来较为年长的学员打量了刘尘一下,似乎认出了他,语气轻快地开口道:“哥们儿,你信息接受的太慢了!你还不知道?就在几小时前,小岛的拖kiyo湾出了大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的海上自卫队第一护卫队群,在雷达上发现了数个不明身份的舰船信號悄然接某(同上)湾口,队形散乱,iff无响应。海自当即命令驻xxx港的第一护卫队群紧急前出查证识別。” “然后呢?”刘尘迫不及待的追问。 “然后就是击而破之!”另一名学员迫不及待接口道,“根据目前能接触到的有限情报和那边新闻语焉不详的哭诉,第一护卫队群的x云號直升机母舰、摩耶级x黑號宙斯盾驱逐舰,以及另外两艘x日级驱逐舰组成的编队,在接近目標海域时,突然遭到极其凶猛且完全不符合常理的炮火袭击!” 他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小道消息啊,这是小道消息,通讯记录显示,他们最后传来的信息充满了惊恐,提到了『巨大の战列舰』、『鬼畜の炮击速度』、『无法穿透の装甲』、『来自过去の幽灵』,然后,信號就大规模中断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嚯,何方抗x奇侠? 刘尘十分惊奇。 “最新消息,”一个一直在闭眼的学员突然间睁开了眼睛,十分兴奋的开口,“x云號確认大破进水,动力全失,舰体严重倾斜,几乎沉没;x黑號宙斯盾舰上层建筑被毁,燃起大火,丧失战斗力;另外两艘驱逐舰,一艘被確认击沉,一艘重伤逃回,人员损失惨重!” 看著刘尘似乎还一脸疑惑,旁边一个学员小声提醒了刘尘一嘴:“他的能力是捕捉消息,包括无线电波里的,总而言之他说的一般都是的確存在的!” 刘尘高兴……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护卫队群是某岛自卫队的绝对核心主力,短短一次遭遇战就几乎全军覆没? 这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 “是什么乾的?確认了吗?” “虽然官方还没有最终定论,但所有零散的信息,都指向同一个不可能的目標——” 那学员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 “联合舰队旗舰,x和號战列舰。” “啊?” “不止一艘,”旁边有人补充,“推测可能还有伴隨的其他舰艇,它们就像是直接从歷史书里开了出来。” “你直接说亡灵战舰也行,毕竟在座的诸位应该都是从那个副本出来的。” 满桌子的人认可似的点了点头。 “总而言之,这支舰队莫名其妙的航行到了x湾,然后就用他威力巨大の决战之兵器460mm巨大火炮炮击了城市群。” “现在x湾沿岸已经拉响了战备警报,港口封闭,人心惶惶,乱成一团。” 眾人似乎还有一些欢乐。 “你说他们,丧尸还没清理完,工业都还没转移,就来了这么一出!” “哎哟,乐死我哩,怎么能有这么大的乐子?” “有没有哪位哥们儿能想办法搞到点照片或者视频,有急用求求了……” 刘尘彻底高兴坏了……不对,是震惊极了,呆立在原地。 出现了,一切都出现了! “旅长,发生什么事了……?”秦风有些疑惑的发问。 出於礼貌,刚刚他啥也没听。 “阿巴阿巴……”刘尘大概把消息复述了一遍,秦风听了后直接变得目瞪口呆起来。 “啊……啊?” 就在这时,礼堂前方的讲台上,几位学校领导和一位来自总部的高级將领神情严肃地走了上来。 欢迎会似乎要开始了,但显然没人心思在这上面,所有人的心思,显然都已经飞到了海的那边~ 讲台上,一位头髮花白的老將军正在致欢迎辞。 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讲述了一些巴拉巴拉的。 然而,台下的大多数听眾,尤其是那些玩家学员们,却明显心不在焉。 比如刘尘,现在满脑子都是炮击xx湾。 “……希望诸位学员能儘快融入新的学习环境,珍惜来之不易的……” 老將军无奈的看了眼台下眾人,他肯定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但迫於稿子必须念完,他只得继续念下去。 刘尘当然也不是完全在幸灾乐……不对,总之他也是在担心的! 既然亡灵战舰能出现在xx湾,那么出现在四大海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他坐不住了。 眼看领导的致辞似乎一时半会儿不会结束,刘尘对身边的秦风低声道:“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宿舍休息一下。” 秦风显然也看出了刘尘的心神不寧,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明白,旅长,这边我会留意,有任何重要通知我立刻向您匯报。” 刘尘借著后排的优势,微微弯下腰,悄无声息地快速离开了礼堂。 一出大门,他几乎是小跑著冲向宿舍楼。 回到单人宿舍,他立刻锁了房门,也顾不上脱礼服,第一时间扑到书桌前打开了军队內部配发的加密三防的笔记本电脑。 他先是快速登录了权限较高的內部情报查询系统,输入了一系列关键词。 系统反馈回的信息比学员们口耳相传的更加详细和確凿,附带有一些经过处理的卫星云图和雷达信號截屏,虽然关键部分打了码,但那庞大的舰体轮廓和遭受重创的x云號照片,依旧清晰可见。 刘尘正准备继续快乐吃瓜呢,宿舍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以及秦风压低的声音:“旅长,紧急通知,所有特殊学员十分钟后到小会议室集合,上面要召开紧急视频会议,点名要你去!” 上架感言! 没上三江和强推,於是上架吧! 小作者目前是愚蠢的大学生,日四是没什么压力的,因此上架先日八给自己一点压力,能承受就日万,不能就日六。 年少轻狂定了个100月票加一更的话,我后悔了。 欠了10章。 盟主大哥两章。 what can i say慢慢还叭。 故而以上加更规则作废,但欠债保留。 向大佬取经,特意定下新的加更规则。 500月票一更,盟主一更,白银10黄金100!(又在做梦了) 首订目標600,破了500后每100加一更。 不管了,衝刺! 第83章 81舰队损失惨重! 第83章 81舰队损失惨重! 时间倒回数小时前,某小岛,距离xx湾口远处的外海。 夜幕初降,海面波光粼粼,远处都市圈战火萧条。 虽然本子的90式是否和bvvd发的一个鸟样,是一个拥有四秒装填的超绝轮椅车还有待商议,但它好歹也是个主坦,因此清理起丧尸还是比较快的———— 大概? 陆军马鹿实际上已经怨声载道了,他们大概是不想清理人口密度极其骇人的x京都市圈了。 但这和高贵的海军没有半分钱关係。 海上自卫队第一护卫队群的旗舰x云號直升机母舰正一马当先,率领著宙斯盾驱逐舰x 黑號(ddg—180),以及x日级驱逐舰“朝日”號和“不知火”號,大大咧咧的开向雷达標註的未知反射波位置。 顺带说一嘴,朝日二舰本身是不隶属於第一护卫队群的,不过灾难后这两舰编制相对完整,因此临时拉过来组了个特混编队。 “仍然无法识別吗?” x云號舰桥內,编队指挥官眉头紧锁,盯著战术屏幕上那几个不断闪烁的光点。 雷达员报告目標反射特徵巨大且杂乱,完全对不上任何已知资料库。 iff系统依旧没有收到任何回应。 “命令x黑號,前出进行光学识別。” “各舰保持警惕,武器系统待命。” 指挥官下达指令。 “哈依!”参谋大叫一声,点头顿足。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笼罩在舰桥內每个人心头。 x黑號加速前出,它的光电探头和雷达牢牢锁定了前方黑暗中轮廓最巨大的那个目標。 在一片弥蒙的雾靄中,一支庞大的身影缓缓现身。 操作员努力调节著焦距,高清画面逐渐清晰。 “纳————纳尼?” 传回的画面令所有人心惊。 那是一艘庞大到令人室息,一眼望去充满力量感的巨舰。 巍峨的舰桥,金字塔般的上层建筑(大和旅馆是这样)(蚌),以及最为骇人的———— 三座三联装的口径大得夸张的巨炮炮塔,正安静的蛰伏与炮圈之上。 舰上损失颇多,似乎还可以目视到一些大的空洞和铁锈,不过这都无法遮掩其本体的压迫感。 “那————那是?” x黑號舰长通过望远镜看到那艘巨舰舰首侧方那清晰无比的菊花纹章和“yamato”的標识时,瞳孔骤然收缩,惊骇得几乎无法言语。 “大和?!这不可能!!” “大和!他活过来了!” “哈哈哈,果然天佑我国,连远古祥瑞也可以现身至大洋之上!” 舰上的参谋几乎陷入了一种癲狂的姿態。 这可是他们国家强盛的徵兆,虽然说最后战败了,但那只是那一代人的错误,和他们有什么关係? 都道过歉鞠过躬了了,你还要我们怎么样? 大概眾人都认为这是来帮助他们实现伟大的xxx帝国梦想的友军,却远远没有考虑到另一种后果,几乎在他们癲狂的同时,那艘本应沉睡在海底多年的幽灵战舰,其三座主炮炮口以一种极其鬼畜的转动速度指向了x云。 “等————等等,它在瞄准我们?!” “八嘎,他是我们的英雄,怎么可能————” 舰长的话音未落,460的主炮猛地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炽热火焰和浓烟! 九枚460毫米巨型炮弹以人类视觉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夜空,发出悽厉呼啸,越过前出的x黑號,精准地砸向后方编队! “轰!轰!轰!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间吞噬了海面的寧静! “近失弹,近失弹!” 可喜可贺的是,他们的老前辈保证了相当水准的炮击技术,仅仅是一轮就打出了近失弹。 x云號庞大的舰体附近腾起巨大的水柱,其中一发近失弹的衝击波狠狠撞上其侧舷,舰体剧烈震颤,侧舷薄铁皮当即被撕开一个嚇人的缺口,海水哗啦啦灌入。 更致命的一击直接命中了x云號后部的飞行甲板,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原因,这发塞的甚至还是he弹。 如果塞的是ap,x云只会被打个对穿,损伤还不会那么大。 巨大的爆炸瞬间將甲板上的数架反潜直升机撕成碎片,引发连锁爆炸和大火! “敌舰攻击,反击,反击!”通讯频道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的尖叫。 “长————长官,我们反击谁————?” “大和!” x黑號率先反应过来,它的mk—45舰炮和海拉姆近防系统拼命开火,標准—2防空飞弹也尝试拦截那根本不像炮弹的飞行物。 与此同时火控雷达照射舰船,垂直发射的反舰飞弹腾空而起,拖著尾焰扑向大和號。 一点手也没有留,满脑子都是对生存的渴望。 然而,令人绝望的一幕发生了。 现代反舰飞弹撞上大和號那厚重的侧舷装甲,爆炸的火光散去后,竟只留下焦黑的痕跡和破损了但无伤大雅的孔洞。 大和什么都不多,水密舱最多! 大和號的副炮和眾多防空炮(儘管是二战水准)却如同有了火控雷达一般,以不可思议的射速和精准度泼洒出弹幕,拦截著来袭的飞弹。 数枚掠海潜行的反舰飞弹直接被凌空打爆,看得一眾参谋眼皮直跳。 更可怕的是,从周围的海雾中,又浮现出更多模糊的舰影。 巡洋舰?驱逐舰?比比皆是! 以往的世界大战他们到底沉没了多少舰船————? 自卫队的海军马鹿们根本不敢想像。 那些身影同样破败不堪,掛著x日旗,却如同忠诚的护卫,向著现代化的海自舰队倾泻著过时却致命的炮火。 x云號燃起冲天大火,动力系统受损,开始倾斜。 x黑號上层建筑被一枚来自大和的副炮炮弹击中,雷达和通讯设施严重损坏,舰员也快死了一大片。 朝日號被一枚威力巨大之93式氧气鱼雷命中舰,几乎被炸成了两截。 不知火號启动了烟雾发生器,释放烟雾撤退,却被密集的炮火覆盖,隨后查无音讯。 海自第一护卫队群,在短短十几分钟內,几乎被来自过去的亡灵舰队摧毁。 而那艘庞大的大和號,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它的巨炮再次调整角度,伴隨著更多从亡灵舰队中射出的炮弹,开始对著东京湾沿岸的港口设施、机场、甚至城市还亮著灯的地方,沉默著进行一次又一次的炮击。 巨大的水柱和爆炸的火光在xx湾內不断升起,警报声与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而始作俑者只是在舰桥沉默的望向陌生的首都。 “背叛者————” 、 第84章 82重新集结部队! 第84章 82重新集结部队! 刘尘整理了一下常服,对秦风点了点头:“走!” 完全能猜到要开会的內容是什么,刘尘那个兴奋的啊! 秦风带路走了一段距离后,刘尘也是到达目的地了。 小会议室內已是座无虚席,与礼堂里大多是学员不同,此刻坐在里面的,除了少数几位学校高层和负责特殊学员管理的军官外,更多的是通过加密视频连线与会的来自更高层机关和军种总部的人员。 刘尘?说白了就是个旁听的而已。 刘尘根据座位號,在一个小角落丝毫不起眼的位置落座后乖乖的当起了小透明。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总部来的他。 “各位,情况紧急,长话短说。”他的开场白直接切入核心,“数小时前,小岛xx湾及外海发生异常海战,现已確认,出现包括疑似大和號战列舰在內的多艘歷史战舰,並对x本海上自卫队第一护卫队群及沿岸设施发动了毁灭性攻击。” 他切换了ppt,屏幕上显示出经过处理的卫星图片和雷达轨跡图,以及日方共享的部分残损舰船影像,总而言之,触目惊心。 “日方在遭遇初始混乱后,曾尝试组织反击。”另一位负责情报分析的军官接口道,“空自f—2、f—15j等战机携带反舰飞弹发起攻击,但接近目標空域后普遍报告受到强烈电子干扰,飞弹丟失目標,且多数飞弹被敌方异常精准的防空炮火击落。” “他们的12式岸舰飞弹部队也进行了多波次齐射,”又一位军官补充,“效果同样寥寥,根据同步的情报可知:末端主动雷达制导经常会出现目標识別错误的问题,进而导致飞弹脱靶,我们的技术分析部门正在全力研究该现象。” 视频窗口里,一位海军將领面色铁青:“这是否意味著,我们乃至全世界海军赖以生存的打击体系,在面对这种超自然威胁时,可能大打折扣,甚至失效吗?” 会议室內一片沉寂。 “並非如此,目前能確定的只是末端雷达制导会被干扰或欺骗,我们还有其余方法没有验证————” 扯淡而已,现代大多数对舰飞弹末端都是雷达制导。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著什么,现代海军最锋利的矛,在幽灵面前几乎失效。 “我们需要样本来研究原因,目前猜测的可能性有很多种,但猜测终究是猜测————” 眾人认可的点了点头。 “那会议继续,x本政府在其自身反击手段几乎全部无效,且鹰酱方第七舰队因距离及自身原因明確表示无法提供即时有效支援的情况下————”他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微妙,“已通过外交渠道,向我方发出了紧急求援请求。” 屏幕上適时播放了一段经过翻译和处理的外交交涉录音片段,x方代表的语气一改往日的某种腔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反覆强调——。 眾人顿时就乐了,这发言人態度差別咋就这么大呢? 前鞠而后恭,思之令人发笑! “外交部目前的公开回应是“已收到请求,將予以认真研究”。”他看向眾人,“但诸位都清楚,这件事绝非寻常,总部命令我们立即进行初步评估:我们该如何应对?能否应对?以及,是否应该应对?” 一瞬间会议室就热闹起来了。 “支援?开什么玩笑!” “话不能这么说,那是亡灵,是超越国家民族的共同威胁!下一步会去哪里?会不会来我们海域?” “况且,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展示我们负责任大国形象。” “但风险呢?” “技术层面,我们至少需要收集一点信息,避免到时候被迫对上时吃个哑巴亏。” “是否需要动用非常规力量?比如————玩家?”有人將目光投向了在场包括刘尘在內的几位特殊单位代表。 刘尘感到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挺直了背脊,但没有立刻发言,而是继续倾听。 爭论持续了约十分钟,各种意见激烈碰撞,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主持会议的他身上。 “老规矩,投票吧————” 於是一个投票系统出现在刘尘面前,他思索了一番,投票为:同意支援。 並非他想支援,而是必须要主动去收集信息。 最起码如果以后真的对上了这些玩意儿,不至於两眼一抹黑。 “同志们,爭论到此为止,票也投了,上面的信息也发下来了,我简单做个总结。”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亡灵舰队是全人类的公敌,其威胁具有扩散性和不可控性,绝不能坐视其在我国家门口肆虐並壮大,出於维护地区稳定和自身安全的需要,我们必须出手。” “第二,这是一次难得的实战检验和战略机遇,要检验我们新质战斗力的成色,尤其是应对超常规威胁的能力,要在实战中树立威信。” “第三,原则同意对日提供有限度的军事支援,但这不是无私的奉献,要有条件、有保留、於我有利!” “具体方案后续由海军专门討论。” “外交部即刻回復对方:准了!” 他的声音鏗鏘有力:“要让某些人看清楚,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新时代,谁才是亚太地区乃至世界范围內,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维护和平与秩序的力量,行动代號——定海!” “是!” 会议室內外,所有接到命令的人齐声应道,空气中瀰漫开战前的肃杀与激动o 废话,能不激动吗,开军舰大摇大摆去某岛,这是多少人的愿望? 但刘尘有些失望,这不全是海军的事吗? 台上的他撇了一眼刘尘,觉得有些好笑,於是又悠悠的开口道:“不过嘛,海军也需要配置一些特种作战力量来增强应对超自然威胁。” “欢迎內部等级三以上的同志踊跃报名哦~” “对了,这可是必定会以特殊身份登上小岛的名额。” 刘尘眼睛一亮。 我要去当驻x华军啊! 让我去! 第85章 83你是说,让我去单挑对面? 第85章 83你是说,让我去单挑对面? 会议一结束,小会议室里的人群尚未完全散去,各种加密通讯器就已经亮成一片。 海军相关部门的高速运转自不必说,而针对那有限的“隨舰特种作战名额”的竞爭,几乎在消息確认的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 谁都觉得自己可以上去掺和一脚。 刘尘刚走出会议室,秦风就立刻凑了上来,低声道:“旅长,名额竞爭细则已经发到內部系统了。海军那边会自行选拔主力护航编队和舰员,我们要爭的是那护卫名额,我们学院总计10人,要求等级三以上,擅长实战,尤其欢迎有应对超自然现象或大规模战场经验者。” “才10个?”刘尘挑眉,“这够干嘛?” “说是精兵政策,毕竟不是去登陆作战,主要是负责舰队本身的超常规安全,必要时进行侦查或小规模突袭。”秦风快速瀏览著终端,“选拔方式————嗯,明天上午,综合挑选。” “包括实战?” “包括实战。” 刘尘咧嘴一笑。 还有谁想不开要和他打实战啊? 阿玛塔创飞你哦~ 与玩家们即將到来的激烈对抗不同,海军內部的竞爭也是紧张激烈。 各个舰队基地的请战书雪片般飞向海军司令部。 上到航母下到护卫舰,均为一番龙爭虎斗。 但无论如何,能进入定海行动名单的,无一不是精锐中的精锐。 次日清晨,军校综合训练馆被全面清场並戒严。 一座標准的综合格斗擂台立在中央,四周却並非普通的观眾席,而是布满了各种奇怪的传感器。 近百名达到三级以上的玩家学员齐聚於此,空气中瀰漫著战意,显然所有人都想饮马富士山。 秦风跟在刘尘身边,低声介绍著几个公认的强者:“那个寸头,代號岳镇,四级,是防御系天赋,据说能硬抗火箭弹————” “角落里看书的那个女的,灵蝶,精神感知和干扰类,三级巔峰,能力防不胜防———— —— “” “还有那边那个大块头,狂战士,疑似狂暴化天赋,力量惊人,但好像脑子不太好使————” 刘尘漫不经心地听著,目光却在人群中搜寻。 哎,没看到熟人,挺遗憾的。 选拔由一位面色冷峻的教官主持,规则简单:自愿上台,守擂制,胜者留,败者下。 最终站在台上的九人,就是他们这边的入选者。 可以使用天赋,但严禁致死致残,场边有多名拥有治疗和控制天赋的教官隨时准备介入。 “为什么只有九人?”刘尘还有些疑惑。 “额————上面下命令了,你就別去擂台凑热闹了,反正你有个名额,单挑谁打得过你啊?” 刘尘闻言,只能遗憾的作罢。 试图装b结果被有形的大手镇压了。 “开始!”教官一声令下。 瞬间,就有数道身影几乎同时扑向擂台! 最先站稳的是一个速度系天赋者,身形如鬼魅,然而还没等他炫耀完速度,就被后来上台的一名元素系玩家一道精准的电流击中,浑身抽搐著被打下擂台。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火焰、冰霜、念动力、强化肉体、隱形、召唤幻影————各种各样的天赋在擂台上竞爭,看得刘尘眼花繚乱。 有的战斗技巧精湛,有的纯粹依靠天赋碾压。 不断有人上台,又不断有人被打下来。 刘尘並不著急,他抱著胳膊在下面看戏,分析著每个人的特点。 很快,经过一番激烈角逐,台上站定了九位气息不弱的玩家,其中包括了岳镇、灵蝶等佼佼者。 他们虽然有些喘息,但眼神锐利,显然都是硬茬子。 这时,教官看了一眼名单,朗声道:“根据综合评估与特殊推荐,学员刘尘,直接获得第十个名额。” 此言一出,台下先是一静,隨即响起一片好奇议论声。 “都没见过他出手,等级很高吗?” “这哥们儿是谁?咋没听过?” “什么情况这?” 那台上的八人,除了表情依旧清冷的灵蝶微微蹙眉若有所思外,其余几人也都面露疑惑。 他们拼死拼活才打下擂台,凭什么有人能直接晋级? 有个人到直接指著台下的刘尘吼道:“那个叫刘尘的,是男人就上来打场擂台,靠关係算什么本事!” 刘尘想了下,这人似乎是叫做狂吨,能力是吃的越多人越强。 “对,上来!” “打一架打一架!”台下不少人也跟著起鬨。 刘尘嘆了口气,揉了揉额头,慢悠悠地走上擂台。 他看了一眼教官,教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示意规则允许挑战。 “对了,收著点手。”教官还专门嘱託了一句刘尘。 “好吧好吧,”刘尘看著台上台下群情激奋的眾人,无奈地笑了笑,“既然大家热情这么高————那这样吧。” 他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台上包括岳镇、狂吨在內的五六个气息最强的,又隨意指了指台下几个叫得最凶的挑战者。 “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別看了,就你们,一起上吧。”刘尘勾了勾手指,“节省时间。” 被他点到的台上五六人直接愣住了,台下那几人更是怒极反笑。 “你找死!” 狂吨第一个忍不住,大吃一口隨声携带的燜子,狂化天赋瞬间启动,肌肉賁张,体型都膨大了一圈,带著恶风一拳砸向刘尘面门,力量足以撕裂钢板! 打步兵需要召唤什么,这还要刘尘提醒? 一瞬间,一辆bmptterminator,一辆t15barbaris和三队黑色贝雷帽被召唤出来。 刘尘直接超时空瞬移进入t15里,留下了一帮子一脸懵逼的挑战者。 下一刻,bmpt火力直接爆发,双联装30炮和双联装榴弹发射器哐当一阵全部砸向了挑战者。 教官看到这动静眉毛一皱,但还没有选择阻止。 噼里啪啦一阵乱扫,给擂台都直接打的灰飞烟灭了。 大部分挑战者当场被直接判下场,除了岳镇这位防御天赋和一位速度天赋的人。 见此情况,刘尘命令t15直接带著57神针压上去,炮口瞄准了准备开轰。 对付速度能力者,黑色贝雷帽的三根温压筒子立马被扛在肩上准备发射。 “停停停別打了別打了,再打楼都得给你拆了!” 裁判眼皮狂跳,立马叫停了比赛,留下劫后余生大口出气的岳镇和速度能力者。 57神针懟步兵脸,人口扎堆的室內射温压弹,你小子要干嘛? 刘尘於是命令停止了攻击,下了t15,甚至还有空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尘。 “衣角微脏,承让了诸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是,哥,正规军还来炸鱼了啊? 刘尘的目光淡淡地扫过全场:“还有谁有意见吗?” 无人应答。 教官深吸一口气,朗声宣布:“刘尘,获得名额!无人异议!” > 第86章 84川蜀人?微距了 第86章 84川蜀人?微距了 比赛的风波迅速平息,实力是最好的话语权。 当晚,成功入选的另外九名队员,包括硬抗了一轮火力的岳镇和那位叫“疾风”的速度能力者,都不约而同地来到刘尘的宿舍拜访。 他们的態度客气了许多,甚至带著一丝敬畏和探究。 岳镇摸著还有些隱隱作痛的胸口,苦笑道:“刘哥,你这————也太夸张了————你坐的是t—15?扫其他人的是终结者?现实中都没完全列装吧?” 刘尘有些惊奇,还有识货的,嘿! 这b装起来不就舒服多了。 於是大男孩之间就十分高兴的聊起了都爱的玩具,次日刘尘更是拍胸脯保证把t14也召唤出来给岳镇耍耍。 灵蝶则更关注刘尘本身,她感知过刘尘的精神,怎么说呢,白花花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出来,这让她十分好奇。 她清冷地开口:“你的能力似乎並非简单的召唤吧?” 刘尘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笑了笑,应付道:“详细的我也不知道,毕竟没有数据面板。重要的是接下来任务,大家精诚合作,平安回来。” 眾人见他不愿深谈,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转而交流起各自对亡灵舰队的了解和可能採取的战术。 刘尘十分好奇別人是怎么通过第一关和第二关的,故而他也好奇的问了一嘴。 “哦,逃生啊?”岳镇轻巧的吹了吹口哨,“的確挺简单的,我天赋本来就抗揍,於是我穿了身甲勾引了一帮子那怪物去把那关口冲烂了,然后扛著进攻进去启动了净化系统。” 刘尘:? “那关吗?”灵蝶微微思索了一番,“我给那群人下达了个心理暗示,然后我就混过防线了,轻而易举就给基地净化系统启动了。” 刘尘:?? “我记得的確是挺轻鬆的?反正我隨便跑了跑拉了一堆怪去勾引主阵地,然后我开能力直接风一样跑了过去。” 眾人七嘴八舌说了半天,倒是对这个话题乐此不疲。 最后,眾人转头希冀的盯著刘尘。 “刘神,你这么强,一定是召唤了一群军队直接硬推的叭?!” 刘尘丝毫没有脸红的应了下来。 那咋了,五人部队也是部队! 过程四捨五入也是平推! 说到这里刘尘倒想起来,灰狼搁医院蹲了快小几个月了,怎么还没康復? 找个时间去看看得了。 气氛从最初的试探变得稍微热络了一些,本就是顶尖团队的眾人很快打成一片。 送走眾人后,刘尘没有过多兴奋,而是立刻开始养精蓄锐。 他深知这次任务绝非儿戏,面对的是能够重创现代舰队的超自然力量,即使强如他这个超越五级的s天赋拥有者也必须保持绝对谨慎。 第二日清晨,一行十人准时集合,乘坐军方专机,直飞渤海某海军基地。 机舱內很安静,大多数人都在闭目养神或检查自己的装备。 刘尘有些睡不著,这是他坐飞机的传统能力。 他透过舷窗向下望去,蔚蓝的海岸线逐步出现,那四捨五入因该是快要到目的地了。 在某军事机场下了飞机后,又在一支部队的护送下,眾人无惊无险的抵达了基地。 抵达基地时,一股浓重的海腥味扑面而来,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巨舰吸引住眼球。 港口內,庞大的舰影林立,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艘如同海上钢铁城堡般的航母,似乎是18號舰和17號舰? 这双航母编队环绕其周围的飞弹驱逐舰、护卫舰、综合补给舰已经集结完毕,显然是只在等他们了。 “这舰队集结的这么快吗?”刘尘疑惑起来。 “你要是知道了可以饮马富士山,你跑的怕是比这舰队还快!” 刘尘翻了个白眼。 他们被直接带到一处保密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粗看之下,果然如之前所说,约有十二支小队,每队六到十人不等,总人数接近百人。 这些人气质各异,有的锋芒毕露,有的沉静如水,但无一例外都散发著经歷过生死战斗的精悍气息。 他们来自各个军校、特种部队又或者是民间闻声而来的强者,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精英超能者。 刘尘小队的到来吸引了不少目光。 显然,昨天军校选拔时“某人用步战车,57针打人和温压弹砸擂台”的事跡,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在这个小圈子里传开了。 好奇、审视的目光纷纷投来,主要集中在刘尘身上。 嘿,刘尘还发现了俩老熟人,一个是青鸞,奶妈无论如何都是很有用的,此刻她正瞪大眼睛望著刘尘,显然也十分高兴能够遇到大腿。 她兴奋的挥了挥手,刘尘点头致意。 鹰瞳沉稳多了,两人只是交换了个眼神,就去各干各的事了。 一个穿著海军陆战队作战服,脸上有一道疤的壮汉抱著胳膊,凑过来咧嘴笑道:“哥们儿,听说你有那边的最新步战车可以开,能不能让我也耍耍?” 他的话引起一阵意义不明的笑。 刘尘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岳镇上前一步,瓮声瓮气地道:“鯊齿?去去去,我他妈还没玩过呢,你急个78。” 被称为鯊齿的壮汉嗤笑一声,却没再接话,只是对刘尘拋了一个眼神。 “臥槽,他他妈那个省的?” 岳镇低声回覆:“川蜀的。” 刘尘:?! “他最后那眼神啥意思?” 这时,一位负责协调的海军中校军官走了进来,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中校声音洪亮,“欢迎来到定海行动特混编队。我是此次隨舰超能部队的总协调官,林凡。” 嚯,这名字,註定不凡啊! “时间紧迫,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你们是总部从全军乃至全国筛选出来的尖刀,任务只有一个:保障舰队安全,应对一切超常规威胁!亡灵舰队的情报简报已经发到各位的终端,登舰后务必仔细阅读。” “你们將被分派到编队各主要作战舰艇上,两艘航母作为旗舰,將各自配备两支精锐小队作为核心应急力量,其余小队按预案分配至各驱逐舰、护卫舰。” “登舰安排在半小时后,记住,登上军舰,你们就是一名水兵,一切行动听指挥!有没有问题?!” “没有!”眾人齐声应答,杀气腾腾。 “好!解散,准备登舰!” 半小时后,刘尘带著他的小队,跟隨著引导兵,踏上了18號舰宽阔的飞行甲板。 巨大的舰体,简洁的雷达,威严的舰桥,无不彰显著这座海上巨无霸的力量。 “出发,饮马富士山!” > 第87章 85我做出以下部署! 第87章 85我做出以下部署! 分配给18號航母的另一只小队倒是十分的巧。 青鸞所在的小队也被一同分配到了这上面。 也许是考虑到了奶妈需要特殊保护? 刚刚登上甲板,刘尘就欣赏到了舰上停泊的一辆j15。 “感觉————不如j16。” 只知道无脑对地攻击,恨不得让每一辆战机都掛上1000kg的刘尘如是评价。 两支小队在甲板指定区域集合后,自然地进行了一番友好交流。 青鸞几乎是立刻就小跑到了刘尘面前,眼睛亮晶晶的,脸上是掩不住的兴奋和安心。 “刘哥!太好了,又跟你分到一起了!”她声音雀跃,下意识地就像之前那样想往刘尘旁边凑近一步,隨即意识到场合不同,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但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只要刘哥发起进攻,无论多少敌军一定都会手到擒来口牙!” ————? 你是希尔吗?我是屎蛋吗? 刘尘看著眼前活力十足的小姑娘,也被她逗笑了:“別高兴太早,这次是在海上,我的很多陆战装备发挥有限,还得靠大家配合————你们小队情况怎么样?” “包靠谱的呀!”青鸞拍了拍自己並不存在的胸脯,隨即压低了一点声音,“就是————就是我们都感觉这次任务怪怪的,打那些幽灵船都不太有底————” “见机行事吧。”刘尘点点头,没有多说。 他注意到青鸞小队里其他队员也投来善意的目光,其中几个在资料介绍里看过他,四捨五入也算是有一面之缘的交情。 简单的寒暄过后,一名海军士官前来引导:“各位同志,请隨我来,带你们去住舱————安顿好后,请根据下发的手册熟悉舰上区域和紧急集合点,航行期间会有详细的战备简报。” 说罢,士官又补充道:“航母里面有些复杂,诸位最好不要乱窜,因为有地图可能也会迷失————这是真实事件。” 眾人有些畏惧的点了下头。 跟隨士官,刘尘穿过错综复杂的舰內通道。 不得不说,航母內部如同一个庞大的钢铁迷宫,管道与密封门隨处可见,充满了一种杂乱之中隱藏的秩序感。 虽然空间利用到了极致,但一切井井有条,显示出极高的管理水平。 分配给他们的住舱条件相对较好,虽然是多人间,但比普通水兵的舱室要宽敞那么一丟丟。 甚至是一个宿舍3—4人,反正比大学宿舍好。 刘尘小队和青鸞小队的住舱恰好就在相邻区域,大概是为了互相照应。 “大家先整理內务,熟悉环境,一小时后,我们小队內部先开个短会。”刘尘对自家队员吩咐道。 “好嘞!” 岳镇、疾风等人立刻应声。 经过选拔赛和短暂相处,他们对刘尘已是心服口服。 青鸞也对著她的队员们说了几句,然后转头对刘尘挥挥手:“刘哥,那我们也先安顿去了,回头见!” “回头见。” 队员们各自进入分配的住舱。刘尘的床位是下铺,他放下简单的行囊,环顾了一下这个即將在接下来一段时间成为家的地方。 金属的墙壁,固定的床铺,集成的小桌和储物柜,一切都透著实用主义的气息。 你別说,刘尘还挺喜欢这种小氛围的。 他刚把个人物品归置好,脑海中便习惯性地开始勾连繫统界面,確认召唤列表里海军相关的单位。 虽然目前能召唤的苏系红海军装备寥寥无几,但斯崔克部队在登陆或特定环境下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比如鎧甲放甲板上cos近防炮,斯崔克密集阵cos舰船近防炮。 拦截完飞弹或者飞机后还可以直接给这些玩意儿拖进系统里回收了,简直是好用的不能再好用了。 或者乘坐bt3f和bmp3f跳帮? 那画面太美了,刘尘不敢想像。 很难相信二十一世纪了还真的有人在玩跳帮。 就在他沉思之时,舰船的炉子也完成了预热,庞大的舰体轻微一晃,这是正式出航了。 船上飘了约一小时后,刘尘便通过派发的小手机联繫了所有人。 很快,两支小队共计二十人,聚集在了18號舰分配给他们的一间稍大的战术简报室內。 房间不大,二十个人挤在里面略显拥挤,但气氛却十分热烈。 “人都齐了,那我们就抓紧时间。”刘尘作为等级最高且隱隱被眾人视为核心的人物,自然主持了会议。 他自光扫过在场眾人,既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青鸞小队里几个新队友好奇和审视的目光。 “首先,信息共享。”刘尘开门见山,“关於亡灵舰队,我知道的也不比简报上多多少。但它们能几乎全歼海自一个护卫队群,並且有效干扰欺骗现代制导武器,这点极其棘手,这意味著我们舰队最主要的超视距打击能力可能会大打折扣。” 青鸞立刻点头,小脸绷得严肃:“对的对的,我支持!” 眾人:———— 捧哏也不是这样捧的啊少女。 一位青弯小队的壮汉,似乎是防御型天赋者,瓮声瓮气地说:“那岂不是要靠雷达接敌,然后目视距离拼刺刀?这都什么年代了!” “更何况现代战舰防御是肯定比不过二战那一帮子爱拼刺刀的船的。” 眾人认可的点头。 “恐怕部分情况下的確如此。”刘尘肯定了他的猜测,“所以,我们这些超常规力量的存在价值就体现了。”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我初步设想,我们可能面对以下情况:” “第一,跳帮战————那亡者行军关卡里也不是没干过。” “特別是发现了高价值舰只(比如那艘大和),常规手段难以解决时,可能需要组织精干小队,通过直升机或快艇等方式,尝试进行斩首行动,登船破坏其核心,就像我们上次在愤怒级上做的那样。” “第二就是反跳帮,这我不赘述。” “因此我会做出以下部署。” “舰艇防御预案:两支小队混合编组,划分责任区域,感知系作为预警核心,防御系顶在一线,速度系和突击系负责机动补位和清除渗透点。我和其他拥有远程或范围攻击能力的队员作为火力支点和应急反击力量。” “主动登船预案:组建一支快速反应突击队。由我、岳镇、疾风、侦查係为核心。一旦確认机会,立即申请载具,实施强行登船。我的召唤物可以提供初始火力掩护和抗线。” “另外,信息共享与协同必须做好,我们必须和舰桥、舰队指挥部保持紧密沟通。” “我就强调这么多。” 第88章 86人民海军天下无敌啊! 第88章 86人民海军天下无敌啊! 其实这些安排只是刘尘说给他们听的。 他的超级大脑早就给了他解法,那就是使用超级召唤,如果被跳帮了就拉一群战斗工兵近战sso把跳帮的人踢死。 如果是他要跳帮,那就会召唤一堆bmp3f和bt3f,顺带著几个pt76,拉著一卡车海军步兵和带了温压桶的士兵,打了烟后直接莽上去。 隨后自己登上敌舰,那就可以召唤bmpt和阿玛塔开始快乐创人了。 俄联邦的战斗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其余玩家? emmm,遇到强者了刘尘或许会让他们上前稍微抵抗一会儿。 最后,刘尘又总结了一遍:“这次任务不同以往,我们没有后方,一旦舰体严重受损,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一切行动的首要原则是:保证本舰安全,其次才是消灭敌人。” “明白!”眾人齐声应道。 接下来的航程,最开始倒是风平浪静,並未立即遭遇亡灵舰队。 浩渺的大海上,只有特混编队劈波斩浪,向著目標海域稳健驶去。 不得不说航母內部实在是太复杂了,期间两支小队不乏有因为各种各样原因迷路的人,最后还是拜託了舰桥才找到这些人的。 “別说你们了,就算是上船三个月的新兵蛋子都还会时不时迷路!” 舰桥充分表示了理解,但刘尘有些不安。 这不行,越复杂的地方越容易藏污纳垢。 你看看帝国海军船底是不是藏满了鸡贼或者混沌? 这些可都是前车之鑑吶! 必须要花时间熟悉舱室,以防万一。 时间並未浪费,舰队指挥部利用这段相对平静的时期,组织了一系列高强度的实战化演习。 总而言之就是让这群老陆早点习惯舰船上的作息。 看著各种演习,刘尘瞬间就觉得自己手里的兵牌不香了。 现代化战舰如同精密的仪器高效运转。 防空演习中,红旗—10、1130近防炮组成的屏障拦截超音速靶弹,区域防空飞弹则一次次模擬升空,扑向远方的模擬目標。 055那主炮也变態,就一门的火力投送量快赶上一个炮兵营了! 跟別说那些超绝垂髮了,火力投送量和威力远远超越巨大kh32。 不愧是海军,这是真的猛的没边啊! 刘尘止不住內心默念,大丈夫当如是也! 我能不能拿点海军卡啊?(哭) 要求也不高,战役里出现的那个阿利伯克就挺不错。 期间,不同舰艇上的超能者们难免会有交流。 通过舰队內部网络组织的战术研討会,或是偶尔的直升机换乘调度,大家渐渐熟悉起来。 切磋较技,自然也是难以避免的。 18號舰的飞行甲板,机库,都曾临时充当过比武场。 (主要是其余地儿空间也不够大) 刘尘凭藉其惨无人道的装备流打法,自然是无人敢轻易挑战其权威。 速度超能者哪怕不用温压弹,也有雷达鎧甲招待,攻击性的超能者,刘尘自己专属座驾t15谁能打破? 倒是某些心灵类念力类比较玄乎的攻击方式还有点做用,不过遗憾的是刘尘个人抗性可能也比较高。 nnd,无敌状態,谁都打不过刘尘,玩个78? 不过视奸別人还是很快乐的,刘尘牢牢记住了几位表现出色的超能者(可能以后能拉来用):“天穹”,李振翼:来自空军系统的特招学员,评级四级。 他的天赋是极其罕见的可控飞行,能进行高速灵活的空中机动,持续时间相当长。 在切磋中,他往往是绝对的制高点,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发动攻击或进行支援,堪称逃命和突击第一人。 他曾演示过在飞行状態下精准投掷特製炸弹,其空中优势在海上环境中价值极大。 至於刘尘怎么干他的? 飞得再快还能有鎧甲的雷达和伺服电机快?(无慈悲) “壁垒”,石铁(非之前副本中的壁垒):来自某重型合成旅的战士,评级四级。 他的天赋是全方位身体强化,皮肤、肌肉、骨骼密度会瞬间提升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常態下肌肉紧绷时就如同覆盖了一层特种橡胶,全力发动时,整个人在特定波段观测下甚至会泛起类似复合装甲的微弱光泽。 他曾仅凭身体硬吃了一发训练用40mm榴弹的衝击(未装药)而只是晃了晃。 力量自然也会也隨之暴涨,能徒手固定住轻型车辆。 他自称人形步战车,虽然略有夸张,但其防御力和近战衝击力確实惊人。 他败在了真正的步战车下。 “影梭”,陈默:来自海军陆战队侦搜队,评级三级巔峰。 天赋是短距离空间闪烁,虽然距离有限(目前看来不超过五十米),且连续使用消耗巨大,但刘尘就是觉得这种瞬移能力非常的有意思。 上限高下限也高啊,厉害了悄无声息刺杀所有关键目標,翻车了就是安德森少校。 遗憾的是步战车里空间太小,他瞬移过来后发现肉搏搏不过刘尘。 那很憋屈了。 “炎语”,苏芮:一位气质沉静的女性,来自科学院某研究所,评级四级。 她的天赋是高温等离子体操控,能从指尖或特定装置中凝聚並发射出温度极高的等离子射流,足以在短时间內熔穿厚实钢板。 她是少数几个让刘尘觉得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之一,毕竟她真的可以干穿t1的装甲。 长蓄力技能怎么死的那就不用多说了。 “甲链”一肖云:一位看起来有些瘦弱的青年,评级四级。 这能力就有意思了,可以讲一定范围內的所有友军目標的生命连接在一起,某人受到攻击后伤害会按照一定比例均匀分配到其余人身上,收到的治疗效果也是同理。 能连结的目標包括装甲单位,所以被称为甲链。 刘尘直接拉一卡车步兵后让他释放这个能力,那不直接无敌了啊! 垃圾海最好的朋友! 海军悠哉悠哉的边走边演习,海的那边可就急了。 爹,你走快点啊。 大和快要给城市炮击烂了! 各种关心的慰问一封又一封发过来,看到眾人是忍不住的想笑。 急?急也得给我等著! 第89章 87溃逃的第七舰队 第89章 87溃逃的第七舰队 舰队在蔚蓝的公海上劈波斩浪,以战斗队形稳健地向东航行。 然而,突然之间,舰队防空指挥中心的雷达屏幕上出现了数个高速接近的不明光点,隨后,来自前出巡逻的歼—15小队的呼叫打破了频道內的相对平静。 “指挥中心,鯊鱼小队报告,方位075,距离120,发现低速空中目標,数量四!型號识別————啊?是f/a—18e!但它们的iff信號有点怪,飞行姿態诡异,正在向我舰队方向飞来,后方似乎————另有情况!” 几乎是同时,舰队电子战支援措施系统捕捉到了大量杂乱而急促的无线电信號,其中夹杂著清晰的英语呼救,使用的是国际遇险与安全频率。 “任何收到此信號的单位,这里是鹰酱海军第七舰队ddg—83霍华德號,我们遭到不明身份舰队追击,重复,我们遭到追击!我们需要紧急援助!方位————” 呼救信號断断续续,背景里能听到清晰的爆炸声和焦急的英语指令。 嚯,牢鹰这是被谁捅了皮燕子? 眾人乐不可支的对视了一眼。 值班的军官立刻下令:“接通通讯,核实对方身份!” 通讯官迅速操作,片刻后,一个充满杂音的声音接入旗舰指挥中心:“这里是uss,ddg—83霍华德號,霍华德舰长!感谢上帝————你们是夏方舰队?” “这里是(前缀省略)定海特编舰队,请报告你们的遭遇。” “我们在执行例行巡逻时遭遇————上帝,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霍华德·史密斯舰长的声音因过度紧张而有些变调,“它们从浓雾里突然出现,像是但火力可怕至极,我们的“標准”飞弹多次脱靶,该死的史密斯专员,飞弹钱都要贪!” “它们击伤了安提坦號巡洋舰,我们奉命断后撤离————它们一直追著我们!” 就在这时,前出的j15小队再次传来紧急报告:“指挥中心,目视確认霍华德號,舰体可见多处损伤,烟雾瀰漫!在其后方约40海里处,发现追踪者!数量三————不,四艘! 舰型识別————弗莱彻级?基林级?还有一艘更大的————像是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 飞行员可能是个海军迷,靠著特徵大老远就认出了那些船型。 鹰酱舰队打鹰酱,x本舰队打x本,这个世界还是太魔幻了。 “史密斯舰长,保持航向向我靠拢,我编队將为你提供掩护!”指挥官果断下令。 等他过来了,找点藉口,上船维修,多看几眼鹰酱的船,岂不美哉? 他隨即切换內部频道:“全编队,一级战斗准备,航空兵准备出击!” 刺耳的战斗警报瞬间响彻整个编队每一艘舰艇。 水兵们飞奔向战位,飞弹发射井盖缓缓开启,近防炮塔开始旋转自检。 歼—15战机被快速推上升降机,掛载著反舰飞弹和少量空对空弹药。 特使应对小队的成员也迅速从住舱衝出,奔向预定的战位,即飞行甲板下的一个集结点,这里方便快速响应各种情况。 “妈的,还真碰上了!” “而且看起来比简报里说的还邪门,能追著伯克级打?” 眾人有些无所事事,只有刘尘去了舰桥,他们都只能留在原地吹吹水。 想必也是不会出什么事的。 “鯊鱼小队,预警机到位之前,保持监视,驱护支队前出,命令055型驱逐舰101舰,102舰,准备击—21反舰弹道飞弹,两发预热!” 很快,一架弹射起飞的空警—600预警机迅速爬升,强大的雷达波束扫向远方的海平面,更加清晰稳定的数据流源源不断传回。 “確认敌舰四艘:弗莱彻级驱逐舰两艘,基林级驱逐舰一艘,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一艘!速度均超过35节,正在持续追击美舰!” “鹰击—21,目標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发射!” 两艘055型的通用垂直发射系统內,两枚巨大的鹰击—21反舰弹道飞弹拖著炽热的尾焰腾空而起,以惊人的速度刺入云霄,进行高弹道突防。 然而,就在飞弹进入末段俯衝,主动雷达即將开机时,预警机突然报告:“鹰击—21 末制导雷达未能锁定目標————末段轨跡出现偏差!————飞弹未命中目標,坠海!” 指挥中心內早有预料。 “空警,接下来由你引导攻击,目標敌方驱逐舰!饱和攻击!”指挥官面不改色,立刻改变策略。 霎时间,编队中的多艘驱逐舰和护卫舰上,鹰击—18、鹰击—12亚超结合反舰飞弹成群结队地呼啸而出,贴著海平面高速掠袭。 亡灵舰队似乎感受到了威胁,那艘巴尔的摩级重巡洋舰庞大的舰体上,那些本应落后的防空火炮竟以不可思议的精准度疯狂开火,防空火力网並不密集,但是却恰到好处! 更令人惊骇的是,它们发射的炮弹在空中爆炸后,竟能形成小范围干扰电子信號的诡异云雾! 少量鹰击飞弹在接近过程中或被直接击毁,又或被烧穿了导航部件,纷纷坠海,但其余均突破了拦截。 在预警机高效的引导下,一枚鹰击18击中了一艘弗莱彻级驱逐舰,引发剧烈爆炸,让其航速骤降,但並未立刻沉没。 巴尔的摩最肉,自然也吃到了大量的鹰击,当场被炸成两半下沉。 “nnd,这防空效率比现代近防炮还离谱!”一位参谋难以置信。 “记录一下位置,仗打完了就把飞弹捞起来,我看看引导头到底是怎么没的。” 眾人认可似的点了点头。 没有想到的是,雷达屏幕上突然之间多出了一些诡异的小绿点。 “敌机,f4f野猫,f6f地狱猫等二战活塞式战斗机!” 这些古老的战机如同蜂群般灵活,毫不畏惧地冲向现代化的喷气战机。 但问题现在是超视距作战了,护航的j15对著这些清晰的目標逐一发送巨大pl12。 末端主动雷达失效了,那空警600还能持续引导目標啊! 如同流星一般,密密麻麻的二战老飞机从空中坠落,就像下饺子。 “大队长,这个击毁纪录可以作战绩吗?” “滚蛋,虐虐阵风我还可以给你算点人头,虐二战风扇你还想要人头?” 频道內顿时传来了欢乐的笑声。 第90章 88川普大帅一个月给多少米啊? 第90章 88川普大帅一个月给多少米啊? 舰队高效的饱和攻击迅速取得了战果。 另外两艘弗莱彻级驱逐舰也相继被重创,一艘倾覆,另一艘燃起冲天大火,失去了动力,在海面上无助地漂浮。 仅存的那艘基林级驱逐舰状態也不好。 航空兵用精湛的手艺摧毁了舰桥和动力舱,虽然舰体相对完整,但这艘船也完全失去动力,如同死鱼一般瘫在了海面上,除了仅存的几门副炮偶尔无意识地转动一下外,再无威胁。 “报告,敌大型目標確认沉没,其余三艘驱逐舰,两艘沉没,一艘丧失动力。仅存一艘基林级驱逐舰失去机动能力和主要战斗力,漂浮於海面。”雷达操作员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匯报。 小胜一波。 舰队指挥官看著屏幕上代表威胁的红色標记逐一消失或赔淡,果断下令:“命令前出驱护支队警戒周边海域,防止新的威胁。组织损管和救援力量,准备打捞我方坠海飞弹残骸,技术部门立刻组织分析小组,务必搞清楚末制导失效的具体原因!” “是!” 紧接著,指挥官將目光投向那艘瘫痪的基林级驱逐舰:“通知海军陆战队侦察分队做好准备,命令那艘敌舰放下武器,无条件投降!给他们————嗯,给他们一分钟时间回应。” 指挥官的语气带著一丝嘲讽,显然不指望那些亡灵能听懂或服从。 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无线电操作员点头应充,埋头开始操作起面前的设备。 意料之中的,无线电静默,没有任何回应。 那艘死寂的舰船如同海上的墓碑,沉默地漂浮著。 “看来需要帮助他们一下了。”指挥官看向一旁的刘尘,“刘尘同志,看你的了———— 我们需要那艘船,儘可能完整地俘获它,这或许能为我们提供宝贵的研究样本。” “明白。”刘尘点头。 他並未离开舰桥,而是將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召唤:mi—8mtv通用运输直升机x2】 【召唤:mi—38通用运输直升机。】 【召唤:ka—52k。】 ka52拿不到刘尘也懒得等了,索性用了一张装备券给他解锁了。 运输直升机的载员拉满海军步兵和带了温压弹的黑色贝雷帽,以及负责近战的sso。 剎那间,在18號舰侧翼空域,旋翼的轰鸣声撕裂海空。 两架粗獷的mi—8、一架更显现代化的mi—38运输机以及一架掛载著火箭巢和反坦克飞弹的ka—52k武装直升机凭空出现,组成一个临时的空中突击编队。 mi—8和mi—38的舱门大开,清晰可见里面挤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有標准的海军步兵,更有精锐的ss0特种部队成员以及携带著温压弹发射器的黑色贝雷帽。 ka—52k刚出现就进入了警戒状態,开始搜索起周围海面的敌情。 “突击编队,目標前方瘫疾敌舰,mi—8、mi—38负责投送兵力,ka—52k提供火力掩护与压制,清除一切有威胁的甲板火力点!登舰部队任务:控制舰桥、轮机舱、弹药库,清除所有抵抗,儘量保证舰体完整,行动!” “收到,指挥官!” ka—52k率先动作,一个侧倾加速,扑向那艘死寂的驱逐舰。 其机首下方的2a42—1型30毫米机炮发出沉闷的怒吼,几个短点射精准地將甲板上几门尚有活动跡象的厄利孔高射炮炸成了废铁,与此同时掛载的火箭巢也打出一丟溜火箭弹,淹没了主炮,彻底扫清了登陆区的潜在威胁。 紧接著,三架运输直升机迅速飞临驱逐舰后甲板上空。 mi—8和mi—38强大的旋翼掀起狂风,吹得海面波纹荡漾,甲板上的杂物四处飞散。 粗实的滑降绳被拋下,全副武装的ss0队员和海军步兵们以惊人的速度索降而下,动作乾净利落。 “第一组控制甲板,第二组,向舰桥推进!第三组,向下层舱室!黑色贝雷帽,提供重火力支援,遇到坚固点或聚集点,允许使用温压弹清场!” 带队的一名ss0军官刚落地便打出战术手语,部队立刻如臂使指般散开,展开高效的清剿行动。 ak—12步枪的短点射以及偶尔爆发的rpg—26或温压弹的爆炸声在敌舰的各处响起。 抵抗微乎其微,且零散无序,在专业特种部队和重火力的碾压下迅速被扑灭。 ss0队员们熟练地检查每一个舱室,確保安全。 “舰桥控制,无人————不对,是无生物生还————无亡灵存活。” “轮机舱安全!” “弹药库已封锁,未发现异常!” 一条条战报通过智能设备实时传回舰桥处,军官们满意的看著这一支部队。 什么亡灵部队,不如召唤的部队,同样不怕死,而且还能熟练使用枪械! 小同志,我看你滴部队更好用哦。 “报告,登舰行动完成,敌舰已完全控制,残余抵抗已肃清,未发现活体或有意识的亡灵单位。舰体结构基本完整,完成任务,等待接收。” 刘尘將情况简要匯报给舰队指挥官。 “干得漂亮!”指挥官脸上露出笑容,“命令打捞队、技术分析组立刻出发登舰!通知美舰霍华德號,威胁已清除,请他们跟隨引导,与我匯合,我们可以提供必要援助。” “是!” 刘尘的自光从远处那艘被俘的幽灵船移开,望向正在小心翼翼靠近的伯克级驱逐舰。 那狼狈的样子有点引人发笑。 ka—52k仍在俘获舰只上空盘旋警戒,不过收到了命令后果断朝著伯克级疾驰而去,在她头顶盘旋。 这意味简直不言而喻。 “很抱歉先生们,我们没有半点不去的理由。”霍华德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舰船里其余参谋也是如此。 开玩笑,第七舰队被打散后,他们抵抗这么久就算对得起川普大帅了! 一个月多少美金啊,这么卖力的替海军找想? 眾人对於卖鹰酱求荣这件事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甚至已经开始想办法提高自己的身价,以便买个好价钱了。 “对了,有没有什么死硬分子?”霍华德连忙问了一嘴,隨即又说,“有的话,你们快去安静的处理一下,不要把交接搞得太难看了。” "yes, sir!" > 第91章 89能当夏方的狗是我霍华德的荣幸啊! 第91章 89能当夏方的狗是我霍华德的荣幸啊! 数艘涂著海军迷彩的快艇划开湛蓝的海面,高速驶向伤痕累累的ddg83號伯克级驱逐舰。 夏方一支精干的名义上的技术交流与先遣小组,实际上全是专业“维修人士”的小组登上了鹰酱舰。 儘管霍华德號经歷了逃亡与战斗,甲板水兵依旧试图保持队列,大概是为了维持所谓的海军第一强国的尊严。 刘尘看著样子,觉得有一种很强的既视感。 怎么说呢,就像数百年前约翰牛与鹰酱交接海上霸主的位置一般。 约翰水兵虽然在努力展现出曾经属於他们的骄傲,但那种颓势就是很难掩饰。 舰长霍华德站在舷梯口,脸上挤出的热情但又略显僵硬的笑容,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远处海平面上那支庞大而现代化的夏方特混编队所吸引,尤其是那两艘巍峨的航母和造型前卫的055型驱逐舰。 当他看到依旧在头顶不远处盘旋警戒充满攻击性的ka—52k武装直升机时,眼角更是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大概是给当成了牢夏海军藏著掖著的什么新式武直了。 “欢迎,欢迎登上霍华德號!感谢贵方的及时援助,上帝,你们简直是从天而降的天使!”霍华德舰长用力握住夏方带队军官的手,那激动的,仿佛面前站的是海军部长一般。 登舰的上校微微一笑:“过赞了,舰长先生。” 交流全程都是用的中文。 期间霍华德目光时不时膘向远处正在作业的夏方打捞船队和那艘被俘的死气沉沉的基林级幽灵船。 见霍华德这样子瞪大了眼睛,上校咳嗽了几句,將霍华德注意力拉回来:“霍华德舰长,很高兴见到你们安全我们奉舰队指挥官命令前来了解情况,並提供必要的人道主义技术支持。” “欢迎欢迎!” 然而,此时,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夏方代表甚至还来不及听清楚这声音是什么,就看到了一黑袋子被一眾舰员丟入了海里。 上校:? “这个————这个是阵亡的英雄,我们按照他的遗愿为其举行了海葬!”霍华德看到领头的夏方代表这表情,顿时急的满头大汗,立马解释。 难不成他要说:“这是我们处理的极端反对你们的份子”吗? “认真的吗————?”夏方代表忍不住用方言吐槽了一嘴,隨即一笔带过了这话题。 鬼知道洋鬼子想的是什么嘞? 简单的寒暄后,霍华德邀请夏方人员进入舰桥。 一路走过,霍华德號內部的损伤清晰可见,烧灼的痕跡、临时修补的管道,这倒是给霍华德舰长的理由带去了几分可信性。 这与远处夏方舰队那井然有序、杀气腾腾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进入舰桥,几位鹰酱军参谋军官急忙起身示意。 他们的目光同样复杂,既有获救的感激,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和失落。 他们的视线透过舷窗,或通过雷达屏幕或光学系统,难以置信地观察著夏方的装备。 那艘被俘的幽灵船旁,夏方的综合打捞船和工作艇正在高效作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身著先进深海作业服的夏方技术人员已经开始下水,试图打捞沉没敌舰的残骸以及更重要的,即那些坠海的鹰击18/21飞弹残骸。 这种对於技术的重视程度简直罕见。 空中,除了那架压迫感十足的ka—52k,空警—600预警机在高空划出巨大的巡逻圈。 更远处,歼—15舰载战斗机以双机或四机编队规律巡逻,其掛载的pl—15远程空对空飞弹清晰可见。 海面上,夏方的055型驱逐舰如同海上的钢铁堡垒,其简洁的上层建筑,巨大的一体化枪桿和数量惊人的垂直发射单元,无不彰显著跨代的技术优势。 112个冷热共架垂髮单元,意味著恐怖的火力密度和灵活性。 鹰酱军参谋下意识地在心里对比著自家伯克级可怜的96单元,顿时感受到了极度不平衡。 跟別说这96组还要分前后两部分! 一旁的052d型驱逐舰虽然稍小,但同样现代化程度极高。 相比之下,伤痕累累的霍华德號仿佛一个从上一个时代蹣跚而来的老兵,显得格外落寞。 “上校,你们的舰队————令人印象深刻。”霍华德舰长终於忍不住,语气乾涩地感嘆道,他试图保持风度,但眼中的震撼无法掩饰,“尤其是你们的防空反导体系和那些新型战舰————还有,你们的作战————非常高效。” 他实在找不到更合適的词来形容那恐怖的舰队了。 cnmd六角大楼,你让我去和这种对手在海上打擂台?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一点威胁性的落后海军? 作为一线军官,他一直知道夏方海军在快速现代化,但直到今天,如此近距离,在实战背景下对比,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种差距已经拉大到了何种程度。 对方的舰队不仅规模庞大,更在技术、体系、以及应对这种超常规威胁的果断和有效性上,完全压倒了他们刚刚遭受重创的第七舰队。 全是在誆我! 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我投x了! 一位负责技术的鹰酱军中校参谋凑近霍华德,低声快速说道:“舰长,他们的预警机平台、电子战系统,还有那些垂髮单元的尺寸————可能远超我们的预估。还有那种武装直升机,它的对海攻击能力看起来极其专业————” “大声点说,没有什么事我们的朋友不能听到的!”霍华德立马拉高了声音。 夏方:? 这是在搞什么么蛾子? 那一眾参谋顿时如梦初醒,都下定决心投x了,遮著掩著算什么? 这样转念一想,眾人心头顿时就通畅了。 眼前的钢铁舰队也变得顺眼起来了。 也没有了什么芒刺在背的感觉了。 威武,威武点好啊,最好给老东家狠狠地胖揍一顿! 夏方上校將霍华德和全舰的反应尽收眼底,只是微微一笑,淡然道:“舰长过奖了,现在,或许我们可以更详细地沟通一下你们遭遇的细节?” “当然当然!”霍华德立马点头哈腰,“我马上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