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第1章 亲子鑑定拍脸?这豪门软饭我不吃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章 亲子鑑定拍脸?这豪门软饭我不吃了! 轰隆——! 一道惊雷撕裂了京海市的夜空,暴雨像泼妇骂街一样砸在落地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但这动静,远不如林家別墅大厅里这一声脆响来得刺耳。 “啪!” 一份厚厚的a4纸文件被狠狠甩在茶几上,顺势滑出去半米远,锋利的纸角甚至划破了林寂的手背。 鲜血渗出,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低头扫了一眼封面——《dna亲子鑑定报告书》。 “看清楚了吗?还要我念给你听吗?” 沙发上的贵妇人王雪满脸寒霜,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嫌弃,仿佛眼前站著的不是她养了十八年的儿子,而是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非亲生”三个红字,在冷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林寂没说话,只是伸手抹掉了手背上的血珠。 这一天终於来了。 自从半个月前,那个名为林天的少年找上门来,林寂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他只是没想到,林家连最后的体面都不想要,挑了一个这么“好”的日子。 今天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哑巴了?平时在你姐姐们面前不是挺能说会道的吗?” 王雪见他沉默,火气更甚,指著旁边那个穿著一身名牌、满脸无辜的少年说道:“这才是我的亲儿子!拥有s级觉醒天赋的天才!而你,不过是个鳩占鹊巢的废物!” 那个少年,林天,此时正怯生生地坐在林父林正海身边。 他手里还捧著一杯热茶,听到王雪的话,连忙放下茶杯,眼眶微红地站起来:“妈,您別这么说……林寂哥哥肯定也不是故意的。虽然我在孤儿院吃不饱穿不暖,还要被大孩子欺负,但这都是命……我不怪哥哥抢了我的位置。” 好一招以退为进。 这茶味儿太冲,林寂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林天一边说著,一边似有若无地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柔和却有些刺眼的白色光晕正在缓缓流转。 s级天赋——【光辉】。 在这个红月降临、异能至上的世界,s级天赋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是未来的强者,是家族復兴的希望,更是能镇压那些因为异能副作用而濒临崩溃的女性强者的“神药”。 哪怕是假的。 林寂眼神平静,看著林天掌心那团充满了杂质的光。 只有他知道,那玩意儿不仅不能安抚精神暴躁,反而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小天,你就是太善良了!” 林正海心疼地拍了拍林天的肩膀,转头看向林寂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厌恶:“既然鑑定结果出来了,我们林家也不养閒人。林寂,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林家的人。” “收拾你的东西,滚出去。” 林正海的声音很沉,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林寂终於抬起了头。 他环视了一圈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奢华的水晶吊灯,昂贵的真皮沙发,还有墙上掛著的那幅巨大的全家福。 照片里,九个风华绝代的姐姐簇拥著父母,而他站在最角落,像个多余的僕人。 “大姐她们……知道吗?”林寂忽然开口,嗓音有些沙哑。 提到那九个女儿,王雪的脸色变了变。 林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那九个妖孽般的女儿。大姐镇守北境,二姐掌控財阀,四姐统领暗网……每一个都是跺跺脚能让世界震三震的人物。 但她们也是出了名的护短,尤其是对林寂。 “她们都很忙,这种小事不需要打扰她们。”王雪冷哼一声,眼神有些闪烁,“等她们回来,看到了小天的天赋,自然会明白谁才是她们真正的弟弟。一个废物养子,难道还能比得过拥有s级天赋的亲弟弟?” 林寂点了点头。 原来是趁著姐姐们都不在啊。 也是,如果大姐林清歌在家,恐怕林正海连这份鑑定书都不敢拿出来;如果是四姐林緋烟在家,林天这会儿可能已经被嚇尿裤子了。 “好。” 林寂应了一声,乾脆利落。 没有哭闹,没有下跪求情,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 这反应让准备了一肚子恶毒台词的王雪愣住了,就连一旁准备看戏的林天也有些意外。 这剧本不对啊? 他不应该痛哭流涕,抱著爸妈的大腿求不要赶他走吗?毕竟离了林家这棵大树,一个没有觉醒的普通男人,在这个世道只能去扫大街或者做苦力。 “你……你答应了?”王雪狐疑地看著他。 “不然呢?赖在这里等你们管饭?”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最后定格在最后那一页,“既然要断,那就断得乾净点。断绝关係协议书呢?拿来吧。” 这回轮到林正海愣住了。 他准备好的协议书正压在文件底下。 林寂直接伸手抽了出来,看都没看条款,拿起茶几上的笔,唰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跡潦草,却透著一股决绝。 “林寂,你可想好了。”林正海看著那个名字,心里莫名突了一下,仿佛即將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出了这个门,以后你在外面饿死冻死,都別打著林家的旗號求救。” “放心,我就算去要饭,也会绕开你们家门口。”林寂把笔往桌上一扔,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站住!你去哪?”王雪尖叫道。 “收拾行李。”林寂头也不回。 “不许带走林家的一针一线!”王雪刻薄地喊道,“你身上的衣服、鞋子,甚至是內裤,都是我们林家花钱买的!” 林寂脚步一顿。 他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养他……不,只是养了他的女人。 这一刻,他心里最后那一丝名为“亲情”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妈……別这样,怪可怜的。”林天这时候又跳出来装好人,假惺惺地说道,“要不让哥哥把以前穿旧的衣服带走吧,反正我也穿不了。而且外面下这么大雨,哥哥也没地方去,要不……让他住杂物间?” “小天,你就是心太软!”王雪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转头对林寂恶狠狠地说,“听到没有?要不是小天求情,你今天只能光著身子滚出去!” 林寂看著这母慈子孝的一幕,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真噁心啊。 他没有上楼,而是直接转身走向大门。 “林寂!你干什么去?行李不拿了?”林正海皱眉喝道。 “不要了。” 林寂摆了摆手,背影显得有些萧索,却又透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那些东西,太脏,我怕带走了洗不乾净。” “你说什么?!”王雪气得浑身发抖。 林寂没再理会身后的咆哮。 他走到玄关,换下了脚上的高定皮鞋,穿上了自己打暑假工买的那双几十块钱的帆布鞋。 然后,推开大门。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炸响,狂风裹挟著暴雨瞬间灌了进来,將他单薄的衣衫打得湿透。 冰冷的雨水顺著脸颊滑落,却让林寂感到一阵久违的清醒。 终於……解脱了。 十八年了。 从懂事起,他就活得像个保姆。姐姐们心情不好要哄,姐姐们精神暴躁要当人肉沙包,父母不开心要当出气筒。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林家的荣华富贵在忍辱负重。 其实,他只是在报恩。 报答当年的养育之恩。 而现在,恩还完了,情断了。 林寂站在台阶上,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灯火通明的豪华別墅。透过落地窗,他看到林天正依偎在王雪怀里撒娇,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再见了,林家。” “希望等姐姐们回来发疯的时候,你们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转身没入漆黑的雨幕之中。 就在他踏出林家庄园大门的那一刻,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机械提示音—— 【叮!】 【检测到宿主已切断尘缘,神级救世系统激活成功!】 【正在发放新手大礼包……】 林寂脚步一顿,雨水顺著发梢滴落,他伸手抹了一把脸,对著空无一人的街道骂了一句:“草,来得真他妈及时。” 第2章 刚出大门,系统觉醒:神级净化者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章 刚出大门,系统觉醒:神级净化者 雨还在下,比刚才更疯了。 冰冷的雨水顺著领口灌进去,像是无数根冰针在扎,但林寂却觉得浑身燥热。脑海里那个机械的声音並不是幻觉,反而隨著他每走一步,就变得更加清晰,甚至带著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窜遍全身。 “神级救世系统?” 林寂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嗤笑一声,脚步没停,“我都快饿死街头了,你让我救世?这笑话有点冷。” 他在路边的公交站台下躲雨,浑身湿透,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 【系统並非玩笑。鑑於宿主已彻底斩断与林家的因果羈绊,新手大礼包已下发。】 【恭喜宿主获得被动神技:绝对冷静。】 【恭喜宿主获得核心体质:神级净化体质(完全觉醒版)。】 话音刚落,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从心臟泵出,眨眼间流遍四肢百骸。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整个人浸泡在温热的羊水中,原本因为淋雨而发抖的身体迅速回暖,甚至连之前被纸张划破的手背,伤口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最后连个疤都没留下。 紧接著,世界在他眼中变了。 原本嘈杂的雷声、雨声、汽车鸣笛声,仿佛被一层隔音玻璃过滤了一遍。焦躁、愤怒、迷茫……这些刚刚还盘踞在心头的情绪,此刻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如镜湖般的死寂。 这就是“绝对冷静”? 林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紧,又鬆开。 “系统,解释一下净化体质。”他在脑海里问道,“和我以前那种……有什么区別?” 以前他在林家,就像个人形空气清新剂。只要他待在客厅,刚刚杀完异兽回来、满身血气的姐姐们就会不自觉地放鬆下来。那时候他以为这是亲情的力量,现在看来,不过是自己体质的被动效果。 【以前是未觉醒状態,宿主只能被动散发微弱的安抚气息,且无法控制。】 【现在是完全觉醒状態。您的血液、体液、甚至是一根头髮,都是能够压制“深渊污染”的神级解药。您可以自由控制是否释放气息,也可以指定净化对象。】 “也就是说,以前我是个不要钱的薰香,现在我是垄断市场的特效药?” 林寂挑了挑眉,这比喻虽然俗,但很精准。 他意念一动,眼前瞬间展开了一张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 面板上密密麻麻列著一排名字,全是红色的,红得发黑,还在不断闪烁跳动,看著就像是即將爆炸的倒计时炸弹。 【检测到高危目標污染值异常波动!】 * **林清歌(大姐):** 污染值 72% (极速上升中,处於狂暴边缘) * **林緋烟(四姐):** 污染值 68% (杀意沸腾,渴血状態) * **林婉月(三姐):** 污染值 55% (焦虑症发作,破坏欲增强) * …… 看著这一连串飆升的数据,系统急促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警告!由於宿主离开,“抑制源”消失,目標群体的精神防线正在快速崩塌!建议宿主立刻採取措施进行安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安抚?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林寂冷笑一声,手指穿过虚擬面板,仿佛要把那些名字搅碎,“她们污染值爆表关我什么事?林家不是有那个s级天才林天吗?让他去发光发热啊。” 那个冒牌货手里那团光,看著挺唬人,实际上杂质多得像地沟油。 真要让林天去给大姐治疗,估计大姐能当场走火入魔,一巴掌把他拍成肉泥。 想到那个画面,林寂心情莫名好了不少。 他直接关掉了系统面板,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浪费时间。 “这雨怎么还不停。” 林寂紧了紧单薄的外套,目光穿过雨幕,看向街道对面那条昏暗的小巷子。那是城中村的入口,也是这座繁华都市的背面,脏乱、拥挤,但胜在便宜。 他现在兜里只有几百块钱,住不起酒店,只能去那种不需要身份证的小旅馆凑合一宿。 十分钟后。 “住店?五十块一晚,押金一百。” 前台的老板娘叼著根烟,眼皮都没抬一下,那眼神像是把林寂从里到外扫描了一遍,“热水限时供应,晚上別搞太大动静,隔音不好。” “行。” 林寂掏出湿漉漉的钞票拍在桌上,没废话。 拿著钥匙上了二楼,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床几乎占满了所有空间,墙角的墙皮脱落了一大块,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发霉的味道。 但这对於此刻的林寂来说,已经是天堂了。 至少这里没有那让人窒息的虚偽亲情,没有隨时会甩过来的脸色,也没有那群把他当做所有物却又不给丝毫尊重的姐姐。 这里只有自由。 他把自己扔在那张略显生硬的床上,掏出那部屏幕碎了一角的旧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显示著十几个未接来电。 全是林家打来的。 估计是王雪或者林正海打来骂他的,又或者是让他回去拿走剩下的垃圾,省得脏了他们的地。 林寂看都没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熟练地长按关机键。 屏幕熄灭,世界彻底清净了。 “从今天起,我是我,你们是你们。” 他翻了个身,裹紧了那床有些潮湿的被子,在“绝对冷静”的加持下,那一丝离家后的迷茫被迅速压下,困意如潮水般涌来。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 …… 与此同时,林家別墅区。 狂风暴雨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越演越烈。 一辆漆黑的军用越野车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咆哮著撕裂雨幕,“吱嘎”一声刺耳的急剎,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拖出两道长长的黑痕,险之又险地停在了別墅大门口。 车门被人暴力推开。 一只沾满泥泞的军靴重重踩在水坑里,溅起一片浑浊的水花。 门口的保安本来还在打瞌睡,听到动静嚇得一激灵,刚想拿著手电筒照过去骂人,结果光束一晃,看清了那张冷艷绝伦却杀气腾腾的脸。 “大……大小姐?!” 保安嚇得手电筒都掉了,哆哆嗦嗦地敬了个礼。 林清歌根本没理他。 她穿著一身墨绿色的作战服,肩膀上的將星在雨夜中闪著寒光,但更让人心惊的是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混杂著某种极其不稳定的能量波动。 她的脸色苍白得嚇人,双眼却布满了红血丝,那是污染值突破警戒线的徵兆。 本来这次在前线镇压异兽潮,她的精神状態就已经到了极限,全靠想著回家能抱一抱林寂,闻闻弟弟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才硬撑著一口气赶回来。 可就在刚刚进门的时候,她的心突然慌得厉害。 那种感觉,就像是丟了什么要把命都搭进去的重要东西。 “开门!” 林清歌声音沙哑,透著一股压抑的暴躁。 保安手忙脚乱地按下开关,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还没等大门完全敞开,林清歌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去。她甚至没心情去换鞋,直接踩著昂贵的地毯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王雪正拉著林天的手,一脸慈爱地看著电视。 听到门响,林天赶紧站起来,脸上堆起甜腻的笑容,刚想喊一声“大姐”,却被林清歌身上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气势嚇得把话咽了回去。 林清歌环视了一圈,眉头死死拧紧。 不在? 这么晚了,那小子不在客厅等我回来,跑哪去了? “小寂呢?” 林清歌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脑海里那阵阵针扎般的剧痛,冷冷地开口问道,“让他下来,给我倒杯水。”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王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林天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我说话没人听得见?” 林清歌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像一把刚出鞘的刀,直直地刺向王雪,“我问你,林寂人呢?!” 第3章 净身出户?大姐连夜把真少爷腿打折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章 净身出户?大姐连夜把真少爷腿打折了 林清歌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冰渣子塞进了眾人的领口,冷得刺骨。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王雪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搐了两下,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大女儿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她太了解林清歌了。 作为镇守北境的女武神,林清歌常年与深渊异兽廝杀,身上那股煞气不是开玩笑的。平时有林寂在旁边端茶倒水、捏肩捶腿,她这股煞气还能收敛点,今天这模样,明显是污染值超標,正处於爆炸边缘。 “清歌啊,你刚回来,先坐下歇歇。” 林正海硬著头皮站起来,试图打圆场,“小寂他……他有点事出去了。来,爸爸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小天,林天!这才是你有著血缘关係的亲弟弟!” 一边说著,他还一边拼命给林天使眼色。 林天虽然心里有点发怵,但想到自己那个s级天赋,又多了几分底气。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掛起乖巧又討好的笑容,端著那杯早就凉了的茶走了过去:“大姐好,我是林天。早就听爸妈说大姐是女中豪杰,今天一见,果然……” “我让你说话了吗?” 林清歌看都没看他一眼,甚至没去接那杯茶。 她只觉得头疼欲裂,脑仁像是被无数根钢针同时搅动,太阳穴突突直跳。那种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在鼻腔里翻涌,让她极其渴望林寂身上那种清冽乾净的气息。 以往这个时候,只要林寂站在她身边,不用说话,那种如春风拂面般的安抚感就能让她瞬间平静下来。 可现在,没有。 空气里只有王雪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还有眼前这个陌生小子身上散发出的……让她莫名烦躁的“光”。 “大姐,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精神透支了?” 林天见她不接茶,也不气馁,反而一脸关切地抬起右手,“正好我是治癒系天赋,虽然刚觉醒,但应该能帮你缓解一下。” 嗡—— 一团惨白的光晕在他掌心亮起。 林天一脸自信。这可是s级天赋【光辉】,虽然他感觉这光有点不受控制,但书上说光系最克制负面情绪,大姐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然而,就在那团光亮起的瞬间,林清歌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光在她眼里根本不是什么救赎,而是一种极其刺眼的挑衅! 就像是一个拿著手电筒对著重度偏头痛患者眼睛猛照的傻逼,那充满杂质的光元素瞬间引爆了她体內被压抑的狂躁。 “把你那破灯给我关了!” 林清歌一声暴喝,根本没有任何思考,身体本能地做出了战场上的应激反应。 她猛地一挥手,那厚重的大理石茶几像是纸糊的一样,“轰”的一声被掀翻在地,摔得粉碎。 稀里哗啦—— 茶杯碎裂,茶水四溅,王雪嚇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到了沙发角落。 林天更是首当其衝,被那股恐怖的气浪掀了个跟头,手里的光还没来得及灭,人就已经摔了个狗吃屎。 “清歌!你这是干什么!” 林正海嚇得脸都白了,颤抖著指著她,“小天好心给你治疗,你是要杀人吗?!” “治疗?” 林清歌按著剧痛的太阳穴,身形晃了晃,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拿这种全是杂质的垃圾光来噁心我,这就是你们找回来的天才?”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著王雪:“我最后问一遍,林寂呢?” 那种眼神,不再是女儿看母亲,而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在择人而噬。 王雪浑身发抖,她突然意识到,没了林寂这个“出气筒”兼“灭火器”,这个家里的天平好像彻底失衡了。 “他……他走了。”王雪结结巴巴地说道。 “走了?去哪了?” “被……被我们赶走了。” 王雪被那煞气逼得崩溃,索性破罐子破摔,尖声喊道:“亲子鑑定结果出来了,他根本不是我们林家的种!让他滚蛋有什么错?难道还要留著那个废物分家產吗?清歌你清醒一点,小天才是你亲弟弟!” “赶走了……?” 林清歌愣了一下,仿佛没听懂这三个字。 下一秒,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间衝破了理智的堤坝。 “谁给你们的胆子?!” 轰!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她身上爆发,客厅里的落地窗瞬间布满裂纹。 “林寂在这个家十八年,给你们当牛做马,给我调理精神海,没有他,我早就在战场上失控暴毙了!你们管这叫废物?!” 林清歌双目赤红,一步步逼近,“你们知不知道,为了找那种能安抚s级异能者暴动的顶级药剂,军部每年要花多少钱?而他,就是最好的药!你们竟然把药给扔了?!” 林正海和王雪彻底懵了。 他们只知道林寂性格温顺,会做饭,会按摩,谁也没把他跟“药”联繫在一起。 “姐……大姐,你別生气。” 这时候,地上的林天终於爬了起来。 他不甘心。 明明他才是主角,明明他才是s级天才,为什么大姐满嘴都是那个废物林寂? 他咬了咬牙,强忍著刚才摔疼的膝盖,再次凑了上去,试图用手去拉林清歌的衣袖:“大姐,那个林寂肯定是用什么手段骗了你。你现在神志不清,让我帮你……” “滚开!” 林清歌此刻的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任何靠近她的生物都会被判定为威胁。 尤其是眼前这个散发著让她噁心气息的男人。 就在林天的手即將碰触到她的瞬间,林清歌下意识地抬起长腿,那是在战场上踢碎异兽头骨的力度,带著凌厉的破风声—— 咔嚓! 一声清脆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彻大厅。 “啊——!!!” 林天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的全家福上,把那个相框砸得稀巴烂,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右小腿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弯折,断裂的骨茬甚至刺破了那条昂贵的西裤,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毯。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妈!救命啊!” 林天抱著腿在地上疯狂打滚,悽厉的惨叫声比刚才的雷声还要刺耳。 “杀人了!杀人了!”王雪疯了一样扑过去,看著儿子变形的腿,眼泪鼻涕横流,“林清歌!你疯了吗?这是你亲弟弟啊!” 林清歌胸口剧烈起伏,那一脚踢出去后,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眼中的戾气丝毫未减。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林天,就像在看一只隨手拍死的苍蝇。 “连我应激反应的一脚都扛不住,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s级天才?” 她嗤笑一声,声音冷得掉渣,“废物。” 说完,她根本不管身后乱成一锅粥的场面,一把揪住早已嚇傻的林正海的衣领,单手將这个一百多斤的中年男人提了起来。 林正海双脚离地,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拍打著女儿的手臂:“清……清歌,我是你爸……” “告诉我,林寂什么时候走的?往哪个方向走的?” 林清歌凑近他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翻涌著让人胆寒的疯狂,“要是找不回他,这林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林正海看著女儿那双不像活人的眼睛,终於明白了一件事—— 没了林寂的林家,根本不是豪门,而是这群女疯子的狩猎场。 “刚……刚走没多久……往城中村那边去了……”林正海哆哆嗦嗦地挤出几个字。 林清歌鬆手。 林正海瘫坐在地,大口喘气。 林清歌看都没看一眼这对父母和那个断腿的“天才”,转身大步流星地冲入雨幕之中。 临出门前,她停下脚步,背对著眾人,扔下一句让所有人如坠冰窟的话: “给老三、老四她们打电话。告诉她们,要是林寂找不回来,咱们姐妹几个,就等著集体暴毙给林家陪葬吧。” 第4章 真少爷懵了:我才是亲生,你们哭什么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章 真少爷懵了:我才是亲生,你们哭什么? 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vip特护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昂贵的百合花香,让人闻著有些头晕。林天躺在病床上,右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高高吊起,像是一个滑稽的白色图腾。 此时的他,已经没了刚才在別墅里的那股子神气劲儿,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疼,钻心地疼。 但比起腿上的疼,更让他崩溃的是心里的委屈和恐惧。 “妈……我真的是亲生的吗?” 林天带著哭腔,死死抓著王雪的手,眼神里全是怀疑人生,“大姐……大姐她是不是想杀了我?那一脚,她是真的往死里踹啊!” 他想不通。 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他是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少爷,带著传说中的s级天赋回归,父母宠爱,姐姐们应该把他捧在手心里怕化了才对。那个占了他位置的假货林寂,应该像条狗一样被踢开,受尽万人唾骂。 可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或者说,一记断子绝孙脚。 “胡说什么呢!你当然是妈的亲骨肉!” 王雪看著儿子那惨白的脸,心疼得都要碎了。她转过头,对著站在窗边的那个背影怒吼道:“林清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小天刚回家第一天,你就把他腿打断了!这就是你当大姐的態度?!” 窗边,林清歌背对著眾人。 她还在抽菸。 作为军部统帅,医院这种地方本该是禁菸的,但没人敢管她。烟雾繚绕中,她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索,却又透著一股隨时可能爆发的危险气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態度?” 林清歌弹了弹菸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桌面,“我要是没控制力度,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战场上的应激反应,你们以为是过家家?” 她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让人心寒的冷漠。 “而且,我没把他从窗户扔下去,已经是看在所谓『血缘』的面子上了。”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林正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清歌的手指都在哆嗦,“那是你亲弟弟!就算他想给你治疗的方式不对,那是他的一片好心!你怎么能拿他和那个……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比?!” 听到“白眼狼”三个字,林清歌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把菸头扔在地上,用军靴狠狠碾灭。 “白眼狼?” 她一步步走到病床前。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让林天瞬间止住了哭声,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惊恐地往王雪怀里钻。 “林正海,王雪,你们是不是安逸太久了,脑子都退化了?” 林清歌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一家三口,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们以为林家能有今天,靠的是谁?靠你林正海那点三脚猫的经商手段?还是靠你王雪在贵妇圈的那些虚偽社交?” “靠的是我们在外面拼命!靠的是我们九个姐妹还没疯、还没死!”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里正突突直跳,仿佛隨时会炸开,“s级异能者每一次使用力量,都在透支理智。如果没有林寂这十八年日日夜夜的安抚,我们早就变成只知道杀戮的怪物,把这个家拆成废墟了!” “林寂不是什么废物养子,他是林家的『安全栓』。” 林清歌的声音陡然拔高,嚇得王雪浑身一颤,“现在,你们亲手把这个安全栓拔了,扔了,还换上来一个只会发光、实际上屁用没有的废物!你们不是在赶走一个养子,是在自掘坟墓!”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天脸色惨白,嘴唇囁嚅著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原来……那个林寂这么重要?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那个假货给大姐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可是s级光系天赋,书上都说光系是最强的辅助,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普通人?!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 林清歌看都没再看林天一眼,仿佛他只是一坨碍眼的垃圾。她转身拿起掛在椅背上的军大衣,披在肩上,动作利落带风。 “我去把人找回来。在我回来之前,最好別让我在家里看到这个废物,否则我不保证下次会不会直接拧断他的脖子。” 说完,她大步流星地拉开房门。 “清歌!你去哪?这么晚了……”林正海试图挽留。 “回军部,调卫星,封城。” 林清歌头也没回,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警告,“如果找不到林寂,你们就提前给自己定几口棺材吧。对了,顺便给老三老四她们提个醒,不想死的,就赶紧滚回来找人!”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震得墙上的掛钟都歪了半边。 病房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过了好半天,王雪才回过神来,抱著林天哭道:“造孽啊……这叫什么事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摊上这么个不听话的女儿……” 林天靠在床头,听著母亲的哭诉,眼里的恐惧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浓的怨毒。 林寂……又是林寂! 在这个家里,只要提到那个名字,大姐就像疯了一样。 凭什么? 明明他才是流著林家血脉的少爷,明明他拥有让世人羡慕的s级天赋!那个林寂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凭什么能骑在他头上?! “妈,別哭了。” 林天深吸一口气,抬起手,看著掌心那团微弱的光晕,眼神阴鷙得可怕,“大姐她只是一时被蒙蔽了。那个林寂肯定是用了什么邪术或者药物控制了姐姐们……只要我把天赋练好,只要我也能安抚姐姐们的精神,她们迟早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珍宝。” “对!对!小天你是最棒的!”王雪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擦乾眼泪,“你可是s级!那个废物拿什么跟你比?等你伤好了,咱们就去请最好的老师,一定让你超过那个野种!” “我会的。” 林天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林寂,你等著。既然你已经被赶出去了,那属於我的一切,我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 另一边,城中村。 雨终於小了一些,但空气依旧湿冷刺骨。 林寂拖著一个简单的行李箱,踩著满地的泥水,走进了一条昏暗狭窄的小巷子。 这里是京海市著名的“贫民窟”,鱼龙混杂,但也正因为如此,不需要身份证就能租到房子,是那些不想被追踪的人最好的藏身之所。 他停在一栋贴满了“重金求子”和“通下水道”小gg的老旧筒子楼前。 “到了,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林寂看著眼前这栋摇摇欲坠的危楼,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深吸了一口带著霉味和油烟味的空气。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招租信息。 “404號房,一室一厅,月租三百,水电自理。” 这价格在寸土寸金的京海市,简直跟白送一样。房东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说是隔壁住户有点“特殊”,一般人住不长,但他不在乎。 只要便宜就行。 林寂收起手机,提著箱子爬上那充满尿骚味的楼梯。 刚走到四楼,一股奇异的香味就钻进了鼻子里。那不是普通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甜腻、勾人,却又带著一丝让人心跳加速的危险气息。 “这味道……” 林寂皱了皱眉,体內的神级净化体质自动运转,瞬间將那股试图挑逗他神经的味道屏蔽在体外。 他走到404门口,刚准备掏钥匙,隔壁403的房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一条雪白得晃眼的长腿,先一步探了出来。 紧接著,一个穿著松垮真丝睡袍,长髮披肩,眼神迷离如丝的女人倚在门框上。她那张脸美得近乎妖异,尤其是那双紫红色的眸子,正死死盯著林寂,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一块鲜肉。 “新来的邻居?” 女人的声音慵懒沙哑,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小哥哥,大晚上的一个人住……不害怕吗?” 第5章 住进廉价出租屋?隔壁邻居竟是魅魔校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章 住进廉价出租屋?隔壁邻居竟是魅魔校花 这栋筒子楼的走廊灯光昏暗,像那种电压不稳的鬼片现场,一闪一闪地扯动著人心底的恐惧。 空气里混杂著发霉的墙皮味、隔壁小孩的哭闹声,还有那股若有若无、却越来越浓郁的水蜜桃甜香。 林寂站在404门口,手里的钥匙刚插进锁孔,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他还没回头,一股热浪就先扑到了后脖颈上。 “新来的?没见过你啊。” 声音甜腻得像是拉丝的糖浆,带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抖。 林寂转过身,眉头微微挑起。 倚在403门口的女人穿著一件极不合身的真丝吊带睡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大片晃眼的雪白。她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那张脸艷丽得近乎妖异,尤其是那双泛著紫红光泽的瞳孔,正死死盯著林寂的颈动脉,喉咙里发出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苏清。 林寂一眼就认出了她。 京海异能学院公认的校花,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也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平时在学校里,这女人走路都带风,看人的眼神冷得像冰块,谁能想到她私底下竟然住在这种破地方,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苏大校花?” 林寂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遇到了熟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这搞行为艺术?” 苏清显然没认出眼前这个浑身湿透、略显狼狈的男生是谁。 此时此刻,她的理智正在被体內疯狂躁动的魅魔血统吞噬。 红月潮汐的影响越来越强,她体內的魅魔本能需要“进食”,需要精气,需要雄性的荷尔蒙来填补那个无底洞般的空虚。往常这时候,她只能把自己锁在屋里靠镇静剂硬扛,但今天…… 面前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太香了。 不是那种噁心的汗臭味,而是一种清冽的、像是雨后森林般的乾净气息。 “给我……给我……” 苏清根本听不进林寂的话,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终於找到了水源,跌跌撞撞地扑了上来,滚烫的手指死死抓住了林寂的手臂,“帮帮我……我不行了……我会死的……”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陷进了林寂的肉里。 换做普通男人,被这么一个绝色尤物投怀送抱,恐怕早就精虫上脑,心甘情愿被吸成人干了。 但林寂只是皱了皱眉。 【检测到高浓度魅惑信息素攻击。】 【神级净化体质已自动触发防御机制。】 【当前环境净化中……】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林寂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 原本意乱情迷、张开嘴正准备咬向林寂脖子的苏清,动作猛地一僵。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人从滚烫的岩浆里捞出来,直接扔进了冰凉清澈的泉水中。体內那股几乎要將她烧成灰烬的燥热和渴求,在接触到林寂气息的剎那,就像遇到了天敌一般,迅速退潮、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和安寧。 苏清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逐渐恢復了焦距,眼里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片茫然和震惊。 她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寂,鼻尖还縈绕著那股好闻到让她灵魂颤慄的味道。 这是什么? 镇静剂?不,哪怕是市面上最昂贵的s级镇静剂,也没有这种立竿见影的效果! “清醒了?” 林寂看著她眼神变了,毫不客气地伸手推开她的肩膀,嫌弃地拍了拍被她抓皱的袖子,“清醒了就撒手,我衣服本来就湿,別再给我弄脏了。” 苏清被推得踉蹌退回门边,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苏清啊! 哪怕是在魅魔失控的状態下,她的魅力也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可眼前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竟然像是在看一袋刚倒完的垃圾? 没有欲望,没有贪婪,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你……你是谁?” 苏清扶著门框,声音还在微微发抖,但这次是因为震惊,“你身上带了什么东西?为什么靠近你……我的躁动就停了?” 作为魅魔觉醒者,她太清楚那种失控有多可怕了。那是基因层面的诅咒,除非吸取足够的精气或者使用强力药物,否则根本停不下来。 可刚刚,她什么都没做,仅仅是抓了一下他的胳膊,那种足以逼疯她的痛苦竟然全消失了? “我是你新邻居,也是你校友。” 林寂掏出钥匙拧开房门,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至於为什么……可能是我天生体寒,专治各种上火。苏大校花,以后发病记得吃药,別隨便在走廊上碰瓷,也就是遇到了我,换个人你现在已经进局子了。” “哎!等等!” 苏清见他要关门,下意识地伸出一只脚挡在门缝里,急切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个系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问號。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谜。穿著最廉价的地摊货,住著最破烂的出租屋,却拥有能瞬间压制她魅魔本能的恐怖能力。 难道是什么隱藏的大佬在体验生活? “林寂。” 林寂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白嫩的脚丫子,面无表情地说道,“后勤系f班的那个『全校笑话』,想起来了吗?” “林寂?你是林家那个被赶出来的假少爷?” 苏清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捂住了嘴。 那个全校闻名的废物?那个给林家当了十八年保姆的软饭男? 怎么可能! 传闻中他唯唯诺诺、一无是处,可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冷冽如刀,身上那种神秘的气息更是深不可测。 “传闻果然不可信……”苏清喃喃自语。 “脚拿开。” 林寂懒得跟她解释,打了个哈欠,“再不拿开,我就当你是想半夜私闯民宅,报警抓你这女流氓了。” “你!” 苏清气结。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叫“女流氓”。 但感受到体內那种久违的平静,她又不敢造次。这个男人就是她的解药,绝对不能得罪。 她訕訕地收回脚,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试图找回一点校花的尊严:“那个……谢谢你刚才帮我。既然是邻居,以后大家互相照应,我叫苏清,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魅魔嘛,全校男生都知道。” 林寂隨口回了一句,然后在苏清想要杀人的目光中,“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门板震落了一层灰,差点糊在苏清脸上。 苏清站在走廊里,看著紧闭的404房门,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奇怪的是,她心里竟然生不起半点厌恶,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和占有欲。 “林寂……”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有意思。看来这破筒子楼,我也不是住不下去了。” …… 屋內。 林寂反锁好门,把行李箱隨便往角落一扔。 “真是麻烦。” 他脱掉湿透的外套,走进狭小的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让他验证了系统能力的霸道。 连魅魔这种靠本能吃饭的生物都能瞬间压制,看来这“神级净化体质”比他想像的还要好用。 擦乾头髮,他倒头就睡。 这一夜,他在发霉的房间里睡得无比香甜,甚至还做了一个不用伺候人的美梦。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北境军部驻京办事处,却是另一番景象。 “轰——!!!” 一声巨响,整栋办公大楼都跟著晃了三晃。 顶层指挥室的防弹玻璃轰然碎裂,无数文件像雪花一样飘落。 林清歌双目赤红,手里抓著那个显示“查无此人”的军用平板,狠狠砸在地上,平板瞬间变成了一堆废铁。 “一群废物!全是饭桶!” 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实木沙盘,如同暴怒的母狮,“三个小时了!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这就是你们跟我吹嘘的天眼系统?!” 旁边的副官雷虎嚇得冷汗直流,硬著头皮上前:“林帅,您……您的污染值已经飆升到85%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要不先打一针镇定剂吧?” “滚!” 林清歌反手一巴掌將雷虎抽飞出去,指著那满屏的雪花点,声音嘶哑得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镇定剂?老子现在只要林寂!给我把整个京海市翻过来!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听不到吗?!” 第6章 大姐断药第一天:军部差点被她拆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章 大姐断药第一天:军部差点被她拆了 北境军部驻京办事处的地下训练场,此刻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九级地震。 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彻整个地下空间,火花四溅,空气中瀰漫著焦糊味和高浓度的臭氧味。一台造价高达三千万的重型训练机甲,此刻正像一堆废铜烂铁般瘫软在地上,胸口的装甲板被一只纤细却恐怖的手硬生生撕开,露出了里面还在滋滋冒烟的线路。 “太慢了。” 林清歌站在废墟中央,喘著粗气。她那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水顺著下巴滴落,砸在滚烫的机械残骸上,瞬间蒸发成白雾。 她的瞳孔深处,一抹暗红色的光芒正在疯狂闪烁,那是污染值突破80%的危险信號。 “这破铜烂铁的反应速度跟那群深渊异种比起来,简直就是乌龟爬!” 她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另一台试图偷袭的辅助机甲上。轰的一声巨响,那台机甲直接飞出几十米远,狠狠嵌进了特种合金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周围负责维护的机械师们缩在防爆玻璃后面,一个个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里是训练?这分明是拆迁! “林……林帅!” 副官雷虎顶著巨大的压力,硬著头皮从升降梯里跑出来。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列印出来的报告,额头全是冷汗,还没走近就感觉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颳得脸生疼。 “有屁快放!” 林清歌没有回头,正在徒手掰断一根合金钢管,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要是告诉我还没找到人,你就自己滚进那个废料处理机里去。” 雷虎咽了口唾沫,双腿有点打摆子。 他跟了林清歌五年,这女人在战场上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武神,在家里……虽然脾气也不好,但至少是个讲道理的人。 可自从昨天那个叫林寂的假少爷离家出走后,林清歌就彻底变异了。 这短短二十四小时,她不仅砸了家里的客厅,现在连军部的家底都快败光了。这哪里是统帅,简直就是一颗隨时会爆炸的人形核弹。 “报告林帅……我们……我们確实还没找到林寂少爷的踪跡。” 雷虎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看著林清歌的背影猛地一僵,他赶紧加快语速解释,“但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我们的技术科调用了全城的监控系统,甚至动用了人脸识別大数据,结果显示……查无此人!” “查无此人?” 林清歌缓缓转过身,手里那根手腕粗的钢管被她像捏橡皮泥一样捏成了麻花。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雷虎,声音沙哑得可怕:“一个大活人,没出境,没坐飞机高铁,就这么在京海市凭空蒸发了?雷虎,你是想告诉我,这世界上有鬼,还是想告诉我你们情报科全是吃乾饭的废物?” “不是啊林帅!这真的邪门!” 雷虎急得把帽子都摘了,露出一头板寸,“哪怕是只苍蝇飞出京海,我们也该有记录。可林寂少爷就像是被某种高级別的信號屏蔽了一样,所有的电子眼只要拍到他,就会自动丟失数据!技术科那边说……这种手段,只有国家级的最高机密保护才能做到!” “最高机密保护?” 林清歌愣了一下,隨即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他一个给林家做了十八年饭、连异能都没觉醒的普通人,谁给他做机密保护?王雪那个蠢货吗?还是那个只会发光的废物林天?” 她只觉得头疼得要炸开了。 那种熟悉的、像是千万只蚂蚁在脑髓里啃食的焦躁感,正一浪高过一浪地衝击著她的理智堤坝。 “药……我的药呢……” 林清歌捂著额头,身体摇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那个总是安静站在角落里、身上带著清冷草木香的身影。只要抱住他,只要闻一闻他身上的味道,这种痛苦就会消失。 可现在,四周只有冰冷的金属和机油味。 “林帅!您坚持住!医疗组已经在配製s级镇静剂了!”雷虎见状大惊,连忙想要上前搀扶。 “滚开!別碰我!” 林清歌猛地一挥手,一股狂暴的气浪直接將雷虎掀翻在地,“那种垃圾药剂对我没用!我要林寂!我只要林寂!把他给我抓回来!” 她现在的状態就像是个癮君子,而林寂就是她唯一的特供毒品。 没了林寂,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在暴动,那种渴望鲜血和杀戮的深渊本能在疯狂復甦。 “既然常规手段找不到……” 林清歌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涌上来的腥甜,眼神变得疯狂而决绝,“那就用非常规手段。” 她大步走到控制台前,一巴掌拍在红色的紧急通讯按钮上。 “接通天眼卫星指挥中心!” 雷虎从地上爬起来,听到这话嚇得魂飞魄散:“林帅!那是战时才能动用的战略资源啊!为了找一个人私自调用卫星,军事法庭会……” “军事法庭?让他们来抓我好了!” 林清歌一把揪住雷虎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双眼赤红如鬼魅,“我现在感觉自己隨时会变成一只失去理智的死侍,到时候我要是发起疯来,半个京海市都得给我陪葬!你觉得军事法庭那帮老头子敢跟我赌吗?!” 雷虎看著她眼底那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雾气,终於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林清歌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真的快疯了。 污染值80%是警戒线,90%就是不可逆的墮落。她现在就在悬崖边上反覆横跳,而林寂,是唯一能把她拉回来的绳子。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雷虎颤抖著说道。 “还有!” 林清歌鬆开手,指著大屏幕上那张依然一片空白的搜索结果,咬牙切齿地说道,“既然暗中找找不到,那就明著找!让所有人都帮我找!” “发通缉令。” 雷虎一愣:“啊?通缉谁?林寂少爷?” “对!就发全城通缉令!” 林清歌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执念吞噬,逻辑变得简单而粗暴,“罪名……就写『极度危险分子』,携带国家级机密潜逃!悬赏金额一个亿!我要让京海市所有的警察、赏金猎人、甚至是路边的流浪汉都盯著他的脸!” “只要他还在这个城市,只要他还要出门买饭,我就不信没人能看见他!” “林帅,这……这不太好吧?”雷虎冷汗如瀑,“那是您亲弟弟啊,发s级通缉令,万一被不知情的特警当场击毙了怎么办?” “谁敢动他一根头髮,我灭他九族!” 林清歌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坚硬的合金台面瞬间凹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拳印。 她转过头,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病態的偏执和疯狂,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雷虎,你只有两个小时。两个小时后要是还看不到林寂站在我面前,你就提著头来见我。”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发通缉令!” 第7章 全城通缉?我只是离家出走,不是越狱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章 全城通缉?我只是离家出走,不是越狱啊! 雨后的京海市,空气里难得带著一股泥土翻新的清新味。 虽然身处脏乱差的城中村,但对於刚刚摆脱了那个窒息豪门的林寂来说,今天的阳光简直比金条还灿烂。 “老板,两根油条,一碗咸豆腐脑,多放辣。” 林寂坐在路边那张油腻腻的摺叠桌旁,熟练地招呼了一声。 “好嘞!小伙子看著面生啊,刚搬来的?” 卖早点的张大爷手脚麻利,一边炸著油条一边隨口搭话。 “嗯,刚来。” 林寂接过热腾腾的豆腐脑,喝了一大口,那股子热辣咸香顺著喉咙滚进胃里,舒服得他差点嘆出声来。 这就叫生活。 以前在林家,早餐也是他做。大姐要吃三分熟的牛排,三姐要喝现磨的手冲咖啡,四姐要喝带血丝的生肉汤……每个人口味都刁钻得要命,他得像个陀螺一样从凌晨四点忙到七点,最后自己只能躲在厨房吃点剩下的麵包边。 哪像现在,几块钱就能买到一份热乎乎的快乐。 “臥槽!快看大屏幕!出大事了!” 突然,旁边桌的一对小情侣发出一声惊呼,那个男生手里的筷子都嚇掉了,指著街道对面商场外墙上的巨型led屏幕,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什么大事?外星人攻打地球了?” “不是!你看那个悬赏!个、十、百、千、万……臥槽!一个亿?!” “一个亿?!” 这三个字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把整个早点摊——不,是整条街都炸翻了。 无论是正在啃包子的上班族,还是提著菜篮子的大妈,全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向那块屏幕。 林寂也好奇地抬头看去。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倒霉蛋或者哪个惊天大盗,能值一个亿的身价。 下一秒,刚喝进嘴里的豆腐脑直接喷了出来。 “噗——咳咳咳!” 林寂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 只见那块足足有几层楼高的led屏幕上,原本正在播放的某奢侈品gg突然黑屏,紧接著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警报背景。 一张巨大的、高清的、甚至还是蓝底证件照的大头贴,赫然出现在屏幕正中央。 那张脸清秀俊朗,虽然表情有些僵硬,但林寂化成灰都认识。 那是他自己! 照片下面,还有几行触目惊心的加粗黑体字: **【s级全城通缉令】** **姓名:林寂** **年龄:18岁** **危险等级:极度危险(涉及国家最高机密)** **特徵:外表极具欺骗性,看似无害,实则……极度重要!** **指令:发现此人踪跡者,请立刻联繫北境统帅林清歌!** **悬赏金额:100,000,000元(提供线索者奖两千万,毫髮无损送回者奖一亿!)** 註:严禁伤害目標分毫,否则视为叛国罪论处! 整个街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著爆发出一阵疯狂的议论声。 “我的天老爷,这小伙子看著白白净净的,居然是个极度危险分子?” “涉及国家机密?难道是盗取了核武器密码的超级黑客?” “我看像!你看那通缉令上写的,『外表极具欺骗性』,这种人最恐怖了,说不定是个变態杀人魔,专杀那种长得好看的小姑娘!” “杀人魔个屁!你看清楚,那上面写著『严禁伤害』,还奖励一个亿……这一看就是哪个大人物离家出走的小娇妻……啊不,小娇夫啊!” “管他是什么!一个亿啊!我要是能碰上他,绑也得把他绑去换钱!” 周围人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一个个掏出手机对著屏幕拍照,甚至有人开始四处张望,试图寻找这一亿行走的钞票。 林寂缩在角落里,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塞进豆腐脑碗里。 疯了。 林清歌那个疯女人绝对是没吃药就出门了! 他只是离家出走啊!不是越狱,不是叛国,更不是偷了核按钮! 至於搞得像全世界通缉恐怖分子一样吗? “大姐,你这是找弟弟,还是想让我社死啊……” 林寂咬著牙,心里把林清歌骂了一万遍。 s级通缉令?极度危险? 亏她想得出来! 这下好了,他別说找工作了,就算是去公共厕所上个大號,只要一露脸,估计立马就会被一群想钱想疯了的市民摁在马桶上。 “哎,小伙子,你没事吧?呛著了?” 卖早点的张大爷见他咳个不停,好心地递过来一张纸巾,目光却有些狐疑地在他脸上打转,“不过话说回来……我看那照片上的人,眼眉怎么跟你有点像啊?” 林寂心里“咯噔”一下。 神级净化体质虽然能改变气质,但整容这种事它还没来得及干啊! “大爷您真会开玩笑。” 林寂瞬间开启影帝模式,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压低声音,让嗓音听起来沙哑难辨,“我要是值一个亿,还能在这吃两块钱的油条?我早就去吃龙虾鲍鱼了。” 说著,他迅速抓起桌上的口罩戴上,顺手把卫衣的帽子也扣在了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也是,那可是一个亿的大人物。”张大爷摇了摇头,继续炸油条去了。 林寂扔下十块钱,连找零都顾不上拿,低著头匆匆混进人群,像个刚做完案的小偷一样落荒而逃。 太危险了。 这京海市是没法待了,至少白天绝对不能露脸。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林清歌动用了军方的力量,那说明她现在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按照他对大姐的了解,找不到人,她只会越来越疯,甚至可能把装甲车开进市区来地毯式搜索。 “必须得找个更隱蔽的地方苟著……” 林寂压低帽檐,拐进了一家不起眼的五金店,“老板,来一打口罩,要黑色的。再来顶鸭舌帽,越普通越好。” …… 与此同时,林家別墅。 虽然大门被撞坏了,客厅也被砸得稀巴烂,但电视还能看。 林天坐在轮椅上,右腿打著石膏,正死死盯著电视屏幕上的早间新闻。 新闻里,女主播正用激动的语调播报著那条轰动全城的“s级通缉令”。 画面上,林寂那张放大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 “一亿……” 林天咬著牙,手里紧紧攥著遥控器,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居然为了找一个废物,开出了一个亿的悬赏?!” 他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 他才是林家的真少爷,是拥有s级天赋的天才!可昨天到现在,除了那一顿打,他什么都没得到。而林寂那个假货,仅仅是离家出走,就让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姐为了他动用全城的资源! “林清歌……你是不是眼瞎?” 林天猛地將遥控器砸向电视屏幕。 砰! 液晶屏幕瞬间碎裂,林寂那张让他厌恶的脸终於消失在裂纹中。 “好,很好。” 林天喘著粗气,眼底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既然大家都这么在意那个废物,既然大姐觉得只有他能安抚精神暴动……”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团充满杂质的光晕再次亮起。 虽然微弱,虽然浑浊,但这是光。 “那我就让所有人看看,s级的天赋到底有多强!” “我要去学院,我要去参加觉醒者考核!”林天对著闻声赶来的王雪吼道,“妈,给我联繫最好的媒体,我要直播我的考核过程!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林寂那个废物跟我比起来,就是地上的烂泥!” 只要我在全城面前展现出惊人的天赋,所有人都会遗忘那个被通缉的废物! 王雪看著儿子那癲狂的样子,不仅没觉得不对,反而一脸欣慰:“好!妈这就去安排!我就知道我儿子最有出息,一定要狠狠打那个白眼狼的脸!” …… 第8章 真少爷的S级天赋?抱歉,我一眼瞪没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章 真少爷的S级天赋?抱歉,我一眼瞪没了 林家別墅地下二层,这里原本是用来存放杂物的仓库,后来被改造成了第五个女儿林知书的临时家庭实验室。 此时,厚重的防爆门被“哐当”一声撞开。 林知书穿著一件皱巴巴的白大褂,长发凌乱地盘在脑后,甚至还插著一支用来做记录的原子笔。她走路有些发飘,像是个刚通宵了三天三夜的网癮少女,扶著墙一步三晃地往里挪。 “数据……我的实验数据盘……” 她嘴里神经质地念叨著,手指焦躁地抓挠著头皮,把原本就乱的头髮抓成了鸡窝。 难受。 太难受了。 自从昨天回家没见到林寂,那一晚她睡得极不安稳。脑子里的神经像是被几百只尖嘴猴腮的老鼠在啃咬,以前那种只要抱一抱弟弟就能获得的寧静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断飆升的狂躁指数。 甚至连平时最痴迷的科研数据,现在看著都像是一堆乱码,让她噁心得想吐。 “该死……抑制剂也不管用……” 林知书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厚底眼镜,正准备去翻找那个存著重要资料的硬碟,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挡在了她面前。 “五姐!你终於回来了!” 林知书动作一顿,死鱼眼一般毫无波澜的目光缓缓下移。 只见林天坐在一辆崭新的电动轮椅上,右腿打著石膏高高翘起,脸上却掛著一种极其自信、甚至带著点邀功意味的笑容。 “我都等你半天了。” 林天操纵著轮椅转了个圈,挡在林知书面前,眼神热切,“妈说你精神状態不好,经常头疼。正好,我今天在练功房刚刚掌握了『圣光』的控制法门,我想帮你治疗一下!” 他现在急需证明自己。 大姐发疯去找那个假货,全城通缉令更是狠狠打了他的脸。他必须在其他姐姐面前展现出价值,证明s级天赋不是摆设,证明他比那个只会做饭的林寂强一万倍! 林知书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眼神聚焦了半天,才认出这是那个刚回来的亲弟弟。 “让开。” 她声音冷淡,透著一股浓浓的疲惫,“我现在心情很差,不想做实验,也不想解剖活人,別逼我动手。” “五姐,你就是太累了!” 林天完全没听出她话里的危险信號,反而更加兴奋,“你放心,我的光系天赋是公认的治癒之王!只要一下,你就舒服了!” 说完,他根本不管林知书同不同意,猛地抬起右手。 “圣光普照!” 嗡——! 剎那间,练功房里亮起了一团惨白的光芒。 林天憋红了脸,拼命催动体內的异能。那团光越来越亮,像是一颗被点燃的镁光弹,瞬间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下室。 他觉得自己现在肯定帅呆了。 这就是s级天赋的威压!这就是神圣的光辉! 然而,在林知书的视角里,这一幕简直就是灾难。 “啊——!!” 林知书猛地捂住眼睛,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本不是什么温暖的治癒之光,在她这个早已被深渊力量侵蚀、感官极其敏锐的异能者眼里,这团光就像是无数根沾满辣椒水的钢针,疯狂地刺入她的视网膜,直捣那脆弱不堪的精神海! 刺眼! 浑浊! 充满了让人作呕的躁动粒子! “关掉!快关掉!” 林知书踉蹌著后退,后背撞在实验台上,稀里哗啦撞翻了一堆试管。她感觉脑浆子都要沸腾了,那股压抑许久的杀意瞬间衝破了理智的底线。 “五姐?是不是感觉暖洋洋的?” 林天还在自我陶醉,闭著眼睛在那瞎指挥,“这是正常的排毒反应!你坚持一下,我加大力度!” “我让你关掉——!!” 轰! 林知书猛地放下手,那双原本呆滯的眼睛此刻竟然变成了诡异的纯黑色,一股肉眼可见的念动力风暴瞬间在她周身爆发。 还在发光的林天只觉得胸口一闷,像是被一柄看不见的重锤狠狠砸中。 “噗!” 他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手里的光瞬间熄灭,连人带轮椅直接被掀飞出去五六米远,哐当一声撞在墙角的沙袋上。 “咳咳咳……五姐……你干什么?!” 林天捂著胸口,惊恐地看著那个平日里呆萌、此刻却如魔神般的女人。 林知书大口喘著粗气,扶著桌沿,死死盯著他。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可携式光谱分析仪,对著林天扫了一下,然后把仪器屏幕懟到他脸上,声音冷得像是在读尸检报告: “波长极度不稳定,光子排列混乱如麻。” “有效治癒波段不足5%,剩下的95%全是无效辐射和噪音污染。”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s级天赋?” 林知书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那眼神充满了学术上的鄙夷和生理上的厌恶,“连路边五块钱买的手电筒,发出的光都比你纯净。” “不……不可能!” 林天崩溃了,他在轮椅上挣扎,“我是s级!检测中心说是s级!怎么可能是手电筒?!” “s级垃圾也是垃圾。” 林知书冷冷地打断他,转身捡起地上的硬碟,仿佛多看他一眼都会弄脏自己的眼睛,“以后离我远点。你的这种光,只会加速我的精神崩溃。再敢在我面前乱晃,我就把你切片泡在福马林里。”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直到走进电梯,那股令人作呕的眩晕感才稍微消退了一些。 林知书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颤抖著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她现在的状態很危险,非常危险。刚才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理智,她可能真的已经把林天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她需要林寂。 只有林寂身上那种特殊的生物磁场,才能平復这种从基因深处涌出来的躁动。 电话拨通。 那边传来一个优雅却带著几分疲惫的女声,背景音是嘈杂的键盘敲击声和高管们的匯报声。 “喂,老五?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是三姐林婉月。 “三姐。” 林知书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的哭腔,“我要林寂。现在,立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传来了椅子被推开的声音。 “你也发作了?”林婉月的声音瞬间紧绷起来。 “嗯。那个新回来的林天刚刚试图用异能给我治疗……” “结果呢?” “结果差点把我送走。”林知书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空洞而偏执,“他的异能全是杂质,跟林寂那种纯天然的净化场比起来,简直就是工业废水。” “三姐,把悬赏再提高一倍吧。” “把林氏集团的安保部、情报部全部撒出去。如果不把他找回来……我怕我控制不住,会把家里的地下室炸了。” 电话那头的林婉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变得杀气腾腾: “放心。我也快疯了。” “既然这臭小子跟我们玩捉迷藏,那我就把整个京海市买下来,我看他能躲到哪个老鼠洞里去!” “掛了,我要去砸钱了。” 嘟嘟嘟—— 听著电话里的忙音,林知书缓缓滑坐在地上,抱著膝盖,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林寂……你到底在哪啊……” “实验室的小白鼠都饿瘦了,你怎么还不回来餵它们……” 第9章 三姐发疯:把林氏集团卖了也要找到弟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章 三姐发疯:把林氏集团卖了也要找到弟弟! 月影集团总部,八十八层云端会议室。 这里的空气恆温二十四度,却冷得像停尸房。 长达十米的黑金檀木会议桌两旁,坐满了身穿高定西装的金融巨鱷和集团高管。平日里这些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却一个个正襟危坐,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神战战兢兢地瞟向主位。 那里坐著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商业女皇”——林婉月。 但今天的女皇,状態很不对劲。 她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高定套裙,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头髮一丝不苟地盘起,看起来依旧精明干练。可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左手一直在桌下疯狂地抠著右手拇指的指甲边缘。 倒刺被撕开,鲜血渗出,染红了她刚做的法式美甲。 疼。 十指连心,但这钻心的疼,却依然压不住心底那股如野草般疯长的焦虑。 “林……林总,关於西欧那个五百亿的新能源项目……” 正在匯报的投资部总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颤,“对方希望能把利润点再让出两个百分点,如果不答应,他们可能会……” “那就让他们滚。” 林婉月头都没抬,声音冷淡得没有任何起伏,手里依然机械地撕扯著那块已经被抠烂的皮肉,“几百亿的小生意也要拿来烦我?你们是饭桶吗?” 全场死寂。 几百亿……小生意? 那可是集团下半年的核心战略项目啊! “林总,这……”总监都要哭了。 “我说让他们滚,听不懂人话?” 林婉月猛地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美眸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眼神阴鷙得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我现在心情很差,非常差。谁再敢拿这种废话来浪费我的时间,我就让他从这八十八楼跳下去。” 以前开这种高压会议,林寂总会默默地坐在角落的茶水间里。 只要她稍微感到烦躁,那个身影就会端来一杯温度恰到好处的手冲咖啡,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三姐,深呼吸,別急。” 那声音就是她的镇定剂。 可现在,茶水间空荡荡的,只有那个不知好歹的新秘书送来的一杯速溶咖啡,味道像刷锅水一样噁心。 “小寂……” 林婉月喃喃自语,指尖用力过猛,指甲盖差点被掀翻。 就在这时,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屏幕黑了下去——刚才那是老五林知书的电话。 老五说,那个新回来的林天是个废物,甚至是个污染源。 老五说,如果找不回林寂,她就要炸了地下室。 “呵……废物。” 林婉月发出一声神经质的低笑,笑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惊悚。 她突然明白了。 什么豪门荣耀,什么亲生血脉,在生死存亡面前都是狗屁!没了林寂,她们这群站在世界顶端的女人,不过是一群隨时会发疯的野兽。 “啪!” 她猛地將那份价值连城的合同摔在桌上,力道之大,直接把那个几百万的万宝龙钢笔砸断了墨囊,黑色的墨水溅了一桌子,像是一朵盛开的黑色大丽花。 “不开了。” 林婉月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啸声,“散会。” “林总?可是……” “我让你们散会!” 林婉月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双手抓住那张沉重的实木会议桌边缘,手背青筋暴起,平时连瓶盖都要林寂帮忙拧开的她,此刻竟然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量。 轰隆——! 几百斤重的会议桌被她硬生生掀翻在地! 文件乱飞,电脑碎裂,几个躲闪不及的高管直接被压在了桌子底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破会开了有什么用?!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林婉月站在一片狼藉中,胸口剧烈起伏,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疯狂,“我的弟弟丟了!我的命根子丟了!你们这群蠢货居然还在这跟我谈什么狗屁利润?!” “林……林总您冷静点!” 副总裁嚇得缩在墙角,颤颤巍巍地举著手,“我们已经在全力寻找了,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查无此人?” 林婉月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大姐动用了军用卫星都找不到,你们那点商业情报网能顶个屁用!” 她猛地转头,看向財务总监,眼神锐利得像把刀子。 “老刘,集团帐上现在的流动资金还有多少?” 財务总监哆嗦了一下:“大概……大概还有八百亿,那是准备用来收购……” “全给我提出来。” 林婉月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立刻,马上,把所有能变现的资產全部变现。股票拋售,地皮抵押,我要现金!我要足够多的现金!” “林总!您这是要干什么啊?这样会引起股市崩盘的!” “崩盘?那就让它崩!” 林婉月冷笑一声,伸手扯掉了脖子上那条价值千万的钻石项炼,隨手扔进了垃圾桶,“如果找不回林寂,这月影集团留著也是给我陪葬。不如拿去烧了,说不定还能把我的弟弟熏出来!” “给我听好了!” 她环视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精英,声音嘶哑而决绝: “发布全球悬赏!不仅仅是暗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谁能提供林寂的线索,奖金一亿!美金!” “谁能把他毫髮无损地带到我面前,我给他月影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哪怕他是乞丐,我也让他瞬间变成百亿富翁!” 疯了。 所有高管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为了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假少爷,这位商业女皇竟然要拿整个商业帝国做赌注? 但这还没完。 林婉月发泄完一通后,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她很清楚,林寂这次是有备而来。大姐的卫星找不到,说明有人在帮他屏蔽信號,或者是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常规手段太慢了。 等那些赏金猎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林寂说不定早就跑到天涯海角了。 “必须用非常规手段……”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另一部加密手机。那是专门用来联繫家里那几个“特殊职业”姐妹的。 既然天上的卫星看不见,那就从地下的网络找。 在这个资讯时代,只要人还活著,还要吃饭睡觉,就不可能不留下电子痕跡。 哪怕是一笔几块钱的早餐消费记录。 她颤抖著手指,拨通了一个在这个点绝对还在睡觉的號码。 那是老九。 全球排名第一的黑客天才,代號“上帝之手”的网癮少女——林萌萌。 “餵……”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暴躁且带著浓重起床气的萝莉音,“谁啊!不知道老娘刚通宵打完比赛吗?要是没有天大的事,信不信我黑了你全家户口本!” “是我。” 林婉月的声音冷得像冰,“老九,別睡了。咱们家那个只会做饭的『天大的事』,丟了。” “给你三分钟清醒,然后给我黑进全球所有的监控系统。” “要是找不到林寂,你就等著以后天天吃那个废物林天做的猪食吧。” 第10章 为了找我,九个姐姐黑了全球监控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为了找我,九个姐姐黑了全球监控 魔都,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 全场数万名观眾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穹顶,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一场关乎全球荣耀的电竞世冠决赛正在进行。 “omg!我们要见证歷史了!『萌神』已经杀疯了!四杀!还差一个人头就是世冠赛史上的第一个五杀!” 解说员扯著嗓子嘶吼,唾沫星子横飞,“只要这一波团灭对手,萌神就能捧起那座象徵著至高荣耀的奖盃!” 舞台中央,隔音玻璃房內。 林萌萌戴著巨大的粉色猫耳耳机,手指在机械键盘上敲出残影。屏幕上的刺客英雄如同鬼魅,收割著对手的血条。她的眼神专注而狂热,嘴角勾起一抹必胜的囂张弧度。 只要再按一下r键。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放在键盘旁边的那个贴满二次元贴纸的特製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不是普通的震动,而是那种连带著桌面都在共鸣的急促蜂鸣——那是只属於“家庭s级紧急事件”的专属铃声。 林萌萌的手指硬生生悬在了半空。 她皱起眉头,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三姐(atm机)】。 “该死,这时候打什么电话?不知道老娘在打决赛吗?” 她本想掛断,但想到三姐那“不接电话就断你零花钱”的恐怖手段,林萌萌咬了咬牙,在全场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电竞迷脑溢血的举动。 她鬆开了滑鼠,接通了电话。 屏幕上的刺客英雄呆立原地,被对面苟延残喘的射手抓住机会,两枪点死。 “ace(团灭)!” 全场死寂。 解说员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餵?林婉月你最好有事!”林萌萌根本不管外面炸了锅的舆论,把麦克风往上一推,语气暴躁,“我的五杀没了!我的奖盃飞了!这损失你赔得起吗?!” “林寂不见了。” 电话那头,林婉月的声音冷得像冰窖,“军部卫星找不到,你现在立刻给我把人找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什么?” 林萌萌愣了一下,隨即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连声音都变了调,从暴躁萝莉变成了惊慌失措的小女孩,“哥丟了?怎么可能!昨天他还给我发微信说想吃我做的……虽然是黑暗料理,但他没回我!” “別废话。三分钟,我要坐標。” 嘟嘟嘟—— 电话掛断。 林萌萌呆坐在电竞椅上,看著变成了灰白色的屏幕,还有那个正在被推掉的水晶基地。 队友在公屏上疯狂打字骂娘,教练在后台急得摔耳机,观眾席上更是传来阵阵嘘声和“假赛”的怒吼。 “吵死了!一群菜鸡!” 林萌萌猛地摘下耳机,狠狠砸在键盘上,把那把价值不菲的客制化键盘砸得键帽乱飞。 她站起身,当著全球直播镜头的面,对著镜头竖了一根中指,然后转身一脚踹开了隔音房的大门。 “这破比赛老娘不打了!我要去找我哥!” …… 十分钟后,后台休息室。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黑客基地。林萌萌把所有的队友和教练都赶了出去,反锁房门,面前摆著三台顶级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只有密密麻麻如瀑布般流动的绿色代码。 “敢跟我哥玩躲猫猫?林寂,你长本事了啊!” 林萌萌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电竞赛场上的“萌神”,而是暗网里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帝之手”。 “入侵天眼系统……权限解锁……覆盖京海市全域……” 进度条飞速加载。 然而,三秒钟后,屏幕上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弹窗:【目標数据丟失!受到未知s级信號屏蔽!】 “屏蔽?大姐的军用卫星都被屏蔽了?” 林萌萌嚼碎了嘴里的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有点意思。看来这十八年,咱们这个『废物』哥哥也没閒著,居然还能搞到这种级別的反侦察手段。” 既然常规的天眼系统抓不到脸,那就换个思路。 人是铁饭是钢。 林寂那傢伙虽然是个生活技能点满的超人,但他有个致命弱点——穷。离家出走肯定没带多少现金,只要他消费,只要他用手机支付,甚至只要他点个外卖…… “正在抓取京海市过去24小时內所有的小额行动支付数据……” “筛选条件:路边摊、油条、豆腐脑、廉价旅馆……” “交叉比对行为习惯模型……” 屏幕上的数据流疯狂刷新,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数据风暴。 短短两分钟。 “找到了!” 林萌萌猛地敲下回车键,屏幕画面瞬间定格。 那是一张模糊的路口监控截图,虽然脸部被刻意遮挡了,但那双帆布鞋,还有那个拿油条的姿势,林萌萌闭著眼都能认出来。 “城中村,张大爷早点摊……好啊林寂,居然躲在那我也去过的脏摊子吃独食!” 她气得磨了磨小虎牙,恨不得顺著网线爬过去咬他一口。 但紧接著,她又鬆了一口气。 还好,人没事,也没被大姐发疯抓去切片,更没有被坏女人拐走。 “坐標锁定:京海市西城区,老鸦巷404號附近。” 林萌萌迅速打开另一张地图,上面標註著姐姐们在京海市的势力分布范围。 “离那里最近的是……” 她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一个亮起的红点上,那个位置是京海异能学院,也就是七姐林初夏的地盘。 “七姐?” 林萌萌皱了皱小鼻子。 老七那个人,表面上看著是个知性温柔的大学教授,实际上是个重度眼镜控加隱形病娇。要是让她先找到哥哥…… “算了,总比让大姐先找到好,大姐现在就是个火药桶。” 林萌萌手指轻点,將那个精准的坐標打包,发送了出去。 【to 七姐:人找到了,就在你学校旁边的城中村。別怪我没提醒你,先到先得,要是让大姐抢了先,咱们都得玩完。】 发送完毕。 林萌萌合上电脑,隨手抓起旁边的电竞队服披在身上,拉开休息室的大门。 门外,赛事主办方和媒体记者早就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林萌萌小姐!请问您为什么在决赛关键时刻掛机?” “这是对职业精神的褻瀆!您必须给粉丝一个交代!” 面对无数闪光灯和话筒,林萌萌戴上墨镜,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交代?我哥都没了,我还要什么职业精神?” 她推开挡路的记者,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別挡道,老娘要回家抓人。顺便告诉那个对手,这次算他运气好,下次见面,我把他头打歪。” …… 京海异能学院,教授办公室。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堆满书籍的办公桌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一个穿著白衬衫、黑套裙,戴著金丝边眼镜的女人正坐在桌前批改论文。她长得很美,是那种充满了书卷气的知性美,但此刻,她手里的红笔已经被折断了两根。 “林寂……” 林初夏看著桌角相框里那张被剪切过的合影,眼神有些恍惚,“你到底躲哪去了?没有你给我念书,我连论文都看不进去……” 她的精神状態也到了临界点。那种渴望听到他声音、渴望触碰他皮肤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九妹发来的加密信息。 林初夏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坐標,原本有些黯淡的眼神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城中村?就在学校后门那条街?” 她缓缓站起身,摘下眼镜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温柔笑意。 “这么近……原来你一直躲在我眼皮子底下啊。” “正好,晚上的解剖课缺个助教。弟弟,既然来了姐姐的地盘,那就別想走了。” 她脱下那身古板的教师制服外套,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平日里绝对不会穿的风衣,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路过的学生看到平日里温柔严厉的林教授,此刻竟然哼著歌,走路带风,甚至……嘴角还掛著一丝疑似流口水的晶莹? “教授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感觉像是要去吃什么绝世大餐……” 林初夏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眼底的温柔逐渐被一股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取代。 “小寂,姐姐来接你了。” 第11章 我在路边摊擼串,七姐在暗处流口水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章 我在路边摊擼串,七姐在暗处流口水 夜幕降临,京海市的霓虹灯把天空染成了曖昧的紫红色。 城中村的老鸦巷,这会儿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劣质音响里轰炸著土嗨的dj舞曲,空气中瀰漫著孜然、辣椒麵和廉价油脂混合在一起的爆裂香气,那是独属於人间烟火的味道。 “老板,再来十串大腰子,烤焦一点!” 林寂坐在路边那张瘸了一条腿的摺叠桌旁,把头上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稜角分明的下巴。 他现在可是身价一个亿的“通缉犯”,但这並不妨碍他享受生活。 反正那张通缉令上的照片是蓝底证件照,只要他不傻到去警察局门口跳舞,在这鱼龙混杂的夜市里,谁会在意一个穿著几十块钱卫衣的路人甲? “滋啦——” 老板把一大把肉串按在铁板上,油脂飞溅,白烟腾起。 林寂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以前在林家,这种东西被统称为“垃圾食品”,大姐嫌脏,二姐嫌油,三姐更是闻一下都要皱半天眉头。 他得每天计算卡路里,给她们准备精致却寡淡的营养餐,活得像个精密的餵食机器。 “这才叫饭啊。” 林寂抓起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腰子,狠狠咬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嘴留香。 就在他吃得正欢的时候,丝毫没有注意到,距离烧烤摊不到二十米的一根电线桿后面,一双泛著幽幽绿光的眼睛,正死死地锁定著他。 那眼神,比饿了三天的狼还要贪婪,比看到绝版標本的疯子还要狂热。 “找到了……” 林初夏躲在阴影里,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和周围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她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反著冷光,修长的手指深深扣进了电线桿粗糙的水泥表皮里,指甲都劈了。 好香。 隔著这么远,那股混杂著烟火气的清冽味道,就像是最致命的诱捕剂,顺著晚风钻进她的鼻腔,直衝天灵盖。 她那即將崩溃的精神海,因为这一丝气息的安抚,竟然產生了一种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咕咚。” 身为圣罗兰学院最年轻的教授、全城公认的高冷女神,此刻竟然毫无形象地咽了一口口水。 “这就是野生的小寂吗?看起来……比在家里更可口了呢。” 林初夏喃喃自语,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她从包里掏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戴上,像是准备进行一场神圣的手术。 “怎么办?直接上去抓人吗?” “不行,大庭广眾的,要是把他嚇跑了怎么办?要是他反抗怎么办?虽然我很想看他挣扎的样子,但万一伤到了哪里,我会心疼死的。” 她在脑海里疯狂博弈。 理智告诉她要徐徐图之,温柔地把他哄回去;但本能却在尖叫,让她现在就衝过去,把他打晕,装进麻袋,带回实验室的地下室,锁在那个她特意准备的黄金笼子里。 “呼……忍住,林初夏,你是教授,不是变態。”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復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臟,刚准备整理一下仪容走过去搭訕,几个流里流气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哟,哥们儿,一个人吃独食呢?” 三个染著黄毛、纹著花臂的小混混晃晃悠悠地围住了林寂的桌子。 其中一个领头的,直接一屁股坐在林寂对面,伸手就要去拿盘子里的肉串,“正好哥几个饿了,借点钱花花?不多,拿个几千块意思一下就行。” 林寂嚼著嘴里的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冷意。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黄毛一听乐了,擼起袖子露出那条不知道是龙还是虫的纹身,猛地一拍桌子,“小子,也不打听打听这老鸦巷是谁的地盘?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横著出去!” 说著,他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就要往林寂头上砸。 林寂手里捏著竹籤,眼神微动。 这点小场面,他根本没放在眼里。刚觉醒的神级体质虽然主要是辅助,但对付几个被酒色掏空身体的混混,还是绰绰有余的。 然而,还没等他动手。 空气突然凝固了。 一股恐怖到让人窒息的寒意,瞬间笼罩了整个烧烤摊。那不是冬夜的冷风,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仿佛有一头史前巨兽正在甦醒。 “啪!” 黄毛高举的酒瓶突然在半空中自行炸裂,玻璃渣子碎了一地。 “谁?!” 黄毛嚇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手滑了。 紧接著,一股无形却巨大的力量,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咽喉。 “呃……呃……” 黄毛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凌空提了起来,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旁边的两个小弟嚇得瘫坐在地上,裤襠瞬间湿了一片。 “脏东西。” 阴影处,林初夏缓缓走出。 她推了推眼镜,脸上掛著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笑容,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谁允许你们……打扰我和弟弟的重逢?” 那种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却让人毛骨悚然。 “滚。” 她嘴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轰! 那股无形的念动力瞬间爆发,黄毛像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十几米,狠狠砸进了街对面的垃圾堆里,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晕了过去。 “鬼……有鬼啊!” 剩下的两个小弟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连老大都顾不上管。 周围的食客们全都看傻了,一个个端著碗僵在原地,以为自己在看什么魔术表演。 林初夏没理会这些螻蚁。 她优雅地摘下手套,整理了一下裙摆,深吸一口气,调整出一个最完美的笑容,转身看向林寂的位置。 “小寂,別怕,姐姐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原本坐著人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 只有那盘还没吃完的腰子还冒著热气,旁边压著一张十块钱的纸幣,仿佛在嘲笑她的迟钝。 跑了? 林初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一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降到了冰点,路边的路灯都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精神威压而开始闪烁爆裂。 “林、寂。” 她咬牙切齿地念著这个名字,眼里的温柔瞬间破碎,化作了浓浓的病娇与偏执。 “你居然……又跑了?” “既然你不喜欢温柔的姐姐,那下次见面,我就只能把你绑回去了哦。” …… 另一边,几条街之外。 林寂压著帽子,脚步飞快地穿梭在狭窄的巷子里。 “好险。”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方向。虽然隔著几条街,但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里残留的恐怖精神波动。 太熟悉了。 那种把念动力当成手术刀一样精准控制的手法,除了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背地里喜欢解剖青蛙的七姐林初夏,还能有谁? “九姐那个死黑客肯定把我卖了!” 林寂咬了咬牙,“居然能这么快摸到这里,看来这城中村也不安全了。这群女人简直就是一群闻著味儿就来的鯊鱼。” 他知道,刚才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现在估计已经被林初夏用念动力捆成粽子,带回实验室当小白鼠了。 “得换个思路。” 林寂停下脚步,看著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地铁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既然都在抓我,那我就……” 就在这时,路边一家电器行的橱窗电视里,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 画面切换,不再是那个让他社死的通缉令,而是变成了林家那个金碧辉煌的练功房。 镜头前,真少爷林天坐著轮椅,虽然打著石膏,但头髮梳得油光鋥亮,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容,手里捧著一团比之前稍微亮那么一点点的光晕。 记者激动的声音传来: “本台独家报导!林家刚刚找回的真少爷林天,將在今晚进行全网直播的天赋展示!” “他扬言要挑战s级治癒系的歷史记录,並声称……某些『离家出走』的人才是真正的家族毒瘤!” 林寂看著屏幕上那个一脸嘚瑟的林天,原本准备进地铁站的脚收了回来。 他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想踩著我上位?” “行啊,既然你这么想红,那做哥哥的,怎么能不成全你呢?” 林寂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里透著几分戏謔: “喂,苏大校花吗?今晚有没有兴趣……跟我去看场好戏?” 第12章 真少爷想立威?被五姐当成小白鼠电焦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真少爷想立威?被五姐当成小白鼠电焦了 林家別墅的地下二层,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常年不散的福马林味,阴冷得像是太平间。 这里是五姐林知书的私人禁地。 平日里,除了林寂那个不怕死的能下来送饭送咖啡,就连林正海下来都得先签一份“生死状”,生怕被哪个失控的实验体给啃了。 但今天,林天推著轮椅,一脸决绝地按下了门禁铃。 他也是被逼急了。 刚才在电视上那番豪言壮语虽然放出去了,但他心里虚得慌。大姐发疯,三姐撤资,就连平时最温柔的七姐听说都在到处抓人,整个林家因为林寂的离开乱成了一锅粥。 他必须做点什么。 既然光系异能被五姐嫌弃是“手电筒”,那就用更直接的方式——血统! 只要证明他的s级基因比林寂那个凡人强,五姐肯定会对他改观,到时候那份检测报告就是他在全网直播时最硬的底牌。 “吱嘎——” 沉重的防爆门缓缓滑开。 林知书背对著门口,正对著显微镜发呆。她现在的形象简直可以用“贞子”来形容,披头散髮,白大褂上沾著不明顏色的试剂,嘴里神经质地啃著笔桿。 “谁?我说了,別来烦我。” 声音沙哑,透著一股隨时可能暴起伤人的戾气。 “五姐,是我,小天。” 林天吞了口唾沫,强压下心里的恐惧,操纵轮椅滑了进去,“我知道你现在急需实验数据。虽然我的光系异能你看不上,但我是s级体质啊!我的血,肯定比林寂那个废物的更有研究价值!” 听到“血”这个字,林知书猛地转过身。 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像是饿了半个月的吸血鬼看到了血袋。 “你想当我的实验体?”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 “对!为了五姐的研究,我愿意献身!” 林天拍著胸脯,一脸大义凛然,“只要能帮到姐姐,抽多少血都行!哪怕是做骨髓穿刺我也认了!” 他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抽点血算什么?只要能换来五姐的一句夸奖,这波血赚不亏。 林知书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好,很有觉悟。” 她隨手把手里的笔一扔,大步走过来,一把抓住林天的轮椅扶手,连人带车直接拖到了那台看起来就像刑具的综合测试台前。 “既然是s级,那常规的抽血化验就免了,那个测不出极限数据。” 林知书一边说著,一边熟练地拿起几根手腕粗的合金扣带,咔嚓咔嚓几下,把林天死死固定在了金属檯面上。 “哎?五姐,这是干什么?” 林天慌了,看著头顶那几根闪烁著电火花的探针,声音开始发抖,“不……不是抽血吗?怎么还要绑起来?” “別乱动。” 林知书头都没抬,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飞快操作,“要想提取最高活性的s级基因液,必须让机体处於极限应激状態。简单来说,就是得让你疼,让你恐惧,这样细胞才会沸腾。” “以前林寂给我当助手的时候,都不用我绑,他自己就会躺好。” 提到林寂,林知书的手顿了一下,眼里的狂躁又多了几分。 那个笨蛋弟弟,虽然没有异能,但他能在高压电击下依然保持平静,甚至还能在这个过程中释放出那种安抚她精神的特殊气息。 那是她最完美的数据源。 而眼前这个…… “好了,测试开始。既然你是s级,那我们就直接从第三档起步吧。” “等……等等!第三档是多……啊啊啊啊——!!!” 林天的问题还没问完,一股蓝色的电流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辆卡车反覆碾压,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他那条刚打好石膏的断腿更是疼得像是被锯子锯开了一样。 “救命!妈!救命啊!杀人了!” 惨叫声在封闭的实验室里迴荡,悽厉程度堪比杀猪现场。 林知书冷漠地看著显示屏上那一堆乱跳的红色曲线,眉头越皱越紧。 “太吵了。” 她拿起一个橡胶球塞进林天嘴里,堵住了他的嚎叫,然后面无表情地加大了功率,“才第三档就失禁了?心率飆升到两百?肾上腺素分泌紊乱?” “这就是s级?” 林知书眼里的失望毫不掩饰,甚至带著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林寂哪怕是开到第五档,心率都没超过八十。你连他的一根头髮丝都比不上。” 滋滋滋—— 电流声再次加大。 林天在台子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抽搐,白沫顺著嘴角流了下来,眼白直翻,那种“光辉”形象彻底碎了一地。 五分钟后。 “滴——测试结束。样本採集失败。” 机械的提示音响起。 林知书解开扣带,看著瘫软如泥、散发著一股焦糊味的林天,嫌弃地拿过一块消毒湿巾擦了擦手。 “废物。” 她在实验记录本上重重地画了个叉,“除了嗓门大,一无是处。这种劣质基因要是拿来做药剂,估计能把人喝成脑瘫。” “来人。” 两个身穿防护服的保鏢推门进来。 “把他抬出去,別死在这儿,晦气。”林知书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林天,“顺便把台子消个毒,全是尿骚味。” 保鏢们对视一眼,看著平日里趾高气昂的真少爷此刻像死狗一样被拖走,心里默默点了根蜡。 惹谁不好,非要惹这群正在“戒断期”的女疯子。 林知书重新坐回显微镜前,看著那空荡荡的载玻片,心里的空虚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 “林寂……”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你到底在哪……再不回来,我也要疯了。” …… 同一时间,城中村。 夜色更深了,雨后的巷子湿滑难行。 林寂避开了所有可能被人认出的主干道,像只灵活的猫一样穿梭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 刚才那个电话只是个烟雾弹。 他太了解林天那货的尿性了,哪怕是被电成焦炭,只要还有一口气,今晚的直播那货肯定会爬著去。 因为那是林天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他开了直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那就是我跑路的最佳时机。” 林寂压了压帽檐,拐进了一条名为“死人巷”的死胡同。这里是去往地铁站的一条近道,平时连流浪狗都不愿意来。 但他刚走进巷子不到十米,脚步突然一顿。 不对劲。 太安静了。 连虫鸣声都消失了,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种让他汗毛倒竖的……花香? 那是曼陀罗的味道,带著剧毒和致幻的危险气息。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巷子深处传来,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昏黄的路灯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黑暗中,一把鲜红色的油纸伞缓缓撑开,伞下是一个穿著高开叉旗袍的曼妙身影。 那旗袍红得像是用血染成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但这双腿上,却绑著两把泛著寒光的战术匕首。 林寂嘆了口气,无奈地扶住额头。 “我就知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女人缓缓抬起头,那张脸美艷得惊心动魄,但眼神却空洞得可怕,只有在看到林寂的那一瞬间,才骤然迸发出病態的狂喜。 四姐,林緋烟。 暗夜杀手组织的头牌,也是姐姐里最难缠的一个。 “弟弟。” 林緋烟转动著手里的红伞,声音轻柔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另一只手却已经摸向了大腿上的刀柄: “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跑……你是想跟姐姐回家,还是想让姐姐把你的腿打断,然后……抱你回家?” 第13章 偶遇四姐?完了,这旗袍开叉太高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偶遇四姐?完了,这旗袍开叉太高了 “嗒、嗒、嗒。” 那不仅仅是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脆响,更像是一种古老而诡异的倒计时。 死胡同里的路灯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脖子,灯丝疯狂颤抖了几下,发出最后的“滋滋”悲鸣,隨后彻底熄灭。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只剩下雨后潮湿阴冷的空气,以及那股越来越浓烈的、混杂著血腥气的曼陀罗花香。 林寂站在原地,无奈地嘆了口气,手里的拉杆箱被他隨手立在了一旁。 “出来吧,四姐。” 他对著那片漆黑的雨幕说道,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叫早起赖床的人吃早饭,“大晚上的搞这种恐怖片氛围,你不累,我还嫌冷呢。” 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雨水顺著屋檐滴落的单调声响。 但林寂知道,她来了。 因为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战慄感,正顺著他的脊椎骨疯狂往上爬,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在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能让他產生这种生理性的警觉——那个掌管著全球最大杀手组织“暗夜”的女疯子,林緋烟。 突然,一抹鲜艷得仿佛在流动的红色,毫无徵兆地刺破了黑暗。 那是一把油纸伞。 红得像血,伞面上绘著大朵大朵妖冶绽放的彼岸花。伞下,一个曼妙到极致的身影缓缓浮现。 林緋烟並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穿著光鲜亮丽的职业装或作战服。她穿著一件极具復古韵味的高开叉旗袍,布料紧紧包裹著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但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旗袍的开叉。 那口子开得极高,几乎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每一步走动,那双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在红色的布料间若隱若现,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林寂看著这香艷的一幕,脑子里只有两个字:要命。 因为在那双美腿之上,並没有缠绕什么性感的蕾丝袜带,而是绑著两圈漆黑的战术皮带,上面插满了泛著寒光的柳叶薄刀。 “弟弟,你的鼻子还是这么灵。” 林緋烟停在了距离林寂五米远的地方,微微抬起伞沿。 那张脸美得近乎妖孽,眼角一颗红色的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媚意。只是此刻,她那双原本总是带著慵懒笑意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以及隱藏在空洞深处的、即將喷薄而出的疯狂。 她病了。 而且病得很重。 林寂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她白皙的脖颈上,青色的血管正在不正常地突突直跳,那是精神力即將失控的前兆。她握著伞柄的手指用力到发白,显然正在极力压抑著某种想要撕碎一切的衝动。 “四姐,你出门前没照镜子吗?” 林寂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眉头微皱,开启了吐槽模式,“外面只有十度,还下著雨,你穿成这样也不怕得老寒腿?再说了,这一身血腥味,隔著三条街都能闻到,你是生怕警察叔叔不抓你?” “呵呵……” 林緋烟发出了一声低笑,笑声嘶哑,像是某种野兽喉咙里的咕嚕声。 她並没有理会林寂的吐槽,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隨著这个动作,她原本空洞的眼神骤然聚焦,死死地钉在林寂身上。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从冰冷瞬间转变为一种病態的陶醉,仿佛癮君子闻到了最高纯度的毒品。 “好香啊……” 她呢喃著,脚步开始变得虚浮而急切,“小寂,你知道姐姐找了你多久吗?整整二十四个小时……姐姐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我想你想得骨头都在疼,血液都在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著要找到你……” “你倒好,居然躲在这种脏兮兮的地方。” 林緋烟一边说著,一边向林寂逼近。她的步伐很诡异,看似缓慢,却能在眨眼间缩短一大截距离,就像是鬼魅在瞬移。 “停。” 林寂抬起手,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別过来,先把你的杀气收一收,熏得我头疼。” “收不住了呢。” 林緋烟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悽美又残忍的笑容,“姐姐现在很难受,脑子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杀了他、杀了他』……只有把你锁起来,藏进我的地下室,那个声音才会停下来。” 她不是在开玩笑。 林緋烟是九个姐姐里杀戮最重的一个,也是受深渊污染最深的一个。 她的异能是【血舞】,一种必须通过见血才能维持稳定的高危异能。以往每次出任务回来,她都要抱著林寂睡上一整天,靠吸取他身上的“净化气息”来平復杀意。 现在断了顿,她就像是一头被饿疯了的吸血鬼。 “所以,你是来抓我的?”林寂挑了挑眉。 “抓?不不不,这怎么能叫抓呢?” 林緋烟摇了摇头,眼里的红光越来越盛,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姐姐是来接你回家的。虽然真少爷回来了,但那个废物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只要你乖乖跟我走,姐姐保证,谁也动不了你。” “前提是,你得听话。”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好快! 林寂瞳孔微缩。虽然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经过系统强化已经远超常人,但在这种顶尖杀手面前,依然显得有些不够看。 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的墙壁断绝了他的退路。 一阵香风袭来。 下一秒,那把红色的油纸伞已经“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溅起一片水花。 林寂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间贴上了他的喉结。 那是刀。 一把薄如蝉翼、锋利到吹毛断髮的柳叶刀。 林緋烟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林寂身上。她的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將林寂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另一只手稳稳地握著刀,刀刃紧紧贴著林寂的大动脉,只要稍微一用力,鲜血就会喷涌而出。 这就是她所谓的“接回家”。 “抓到你了,小老鼠。” 林緋烟凑到林寂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上,激起一阵颤慄。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病態的满足感,仿佛只要这样控制住他,她那即將崩溃的世界就能重新拼凑起来。 “看,姐姐多疼你。” “怕你乱跑,特意用了这把最快的刀。只要轻轻一下,你就永远属於姐姐了……当然,姐姐捨不得杀你,只是想挑断你的脚筋,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那种痴迷的眼神描绘著林寂的轮廓,手指甚至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游走。 林寂低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脸庞。 此时的林緋烟,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边上的罌粟,美丽,剧毒,且疯狂。 普通人面对这种局面,估计早就嚇得尿裤 第14章 四姐的刀架脖子上:弟弟,回家还是断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4章 四姐的刀架脖子上:弟弟,回家还是断腿? 冰冷。 刺骨的寒意顺著刀锋贴上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雨丝飘落的轨跡都变得缓慢而沉重。林緋烟的手很稳,那是杀了无数人练出来的绝对掌控力,刀刃紧贴著动脉,却恰好只切断了几根细小的绒毛,连表皮都没划破。 “別动哦,小寂。” 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带著一股甜腻的曼陀罗花香,喷洒在林寂的耳廓上,“姐姐的手可是很快的,万一你乱动,漂亮的脖子上留下疤痕,我会心疼死的。” 林寂垂著眼帘,视线越过那把寒光凛凛的柳叶刀,落在林緋烟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上。 她眼底的红光在疯狂跳动,像是一团即將失控的野火。 “四姐,你这算是绑架吗?” 林寂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要是被大姐知道你敢对我动刀子,她估计会把你的暗夜总部给拆了。” “绑架?不,这是保护。” 林緋烟痴痴地笑著,手指顺著林寂的胸膛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他的膝盖位置,指尖隔著牛仔裤轻轻摩挲,像是在確认下刀的最佳角度。 “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那些臭男人、坏女人都在盯著你。只有姐姐那里最安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地下室我已经让人重新装修过了,铺了最软的地毯,还有金色的链子……只要把你关进去,你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如果不听话……” 林緋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姐姐就把你的腿打断。反正你也跑不动,以后姐姐抱著你走,好不好?” 这逻辑,简直闭环得无懈可击。 疯子。 彻头彻尾的病娇疯子。 换做以前的林寂,这时候恐怕早就嚇得腿软求饶,乖乖跟她回去了。毕竟在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普通人的反抗就像是个笑话。 但现在,不一样了。 “打断我的腿?” 林寂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四姐,你確定?” 他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头,猛地向前跨了一步! “嘶——” 这一步太突然,太决绝。 锋利的刀刃瞬间切破了表皮,一颗殷红的血珠顺著刀锋滚落,在惨白的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你干什么?!” 林緋烟瞳孔骤缩,那只握刀的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 她虽然疯,虽然想把他做成標本,但那是在“拥有”的前提下。看到林寂流血,她心底那股被深渊污染扭曲的占有欲瞬间被一种更本能的恐慌所取代。 “这就怕了?” 林寂却没有停下。 他再次逼近一步,整个人几乎要把林緋烟挤到墙角。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低垂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带著一股从未有过的侵略性,直直地刺入林緋烟的眼底。 “你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动手啊。”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语气淡漠得像是在挑衅,“刀就在你手里,只要手腕一抖,我就废了。那时候我就只能像条狗一样被你锁在地下室,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我……” 林緋烟握著刀的手开始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太近了。 隨著两人距离的拉近,林寂身上那股完全觉醒的“神级净化”气息,正像海啸一样向她扑来。 那不是以往那种淡淡的安抚,而是一种霸道至极的冲刷! 她感觉自己体內那些躁动不安、时刻想要撕碎一切的杀戮因子,在接触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悽厉的哀鸣,然后迅速消融、瓦解。 原本像是要炸裂的大脑,此刻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清凉。 那种感觉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她想要呻吟,想要丟掉手里的刀,像只猫一样蜷缩在这个男人怀里。 “怎么?捨不得?” 林寂看著她颤抖的指尖,眼神越发深邃。 他赌对了。 这些姐姐虽然强大,虽然权势滔天,但她们都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她们是病人,而他是唯一的药。 以前他是被动地当“药引子”,任由她们予取予求。但现在,掌握了开关权力的他,才是这段关係里的主导者。 “小寂……別……別靠这么近……” 林緋烟的声音变了。 刚才那种病態的阴冷正在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软糯的、带著鼻音的颤抖。她眼底的红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开始鬆弛。 她想要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刚才不是还想把我关进笼子吗?怎么现在连我都把你逼到墙角了,你却不敢动手了?” 林寂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入手冰凉,细腻如玉,却在剧烈地颤抖。 “四姐,你的手在抖。” 林寂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林緋烟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上,“作为暗夜的头牌杀手,手这么抖,可是会送命的。” “哐当。” 一声脆响。 那把削铁如泥的柳叶刀脱手而出,掉落在积水的青石板上,溅起几点泥污。 林緋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顺著墙壁缓缓滑落。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贪婪地吸食著林寂身上散发出来的每一丝气息,那种灵魂深处的战慄感让她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杀气? 早就没了。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女魔头”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癮君子见到了梦寐以求的最高纯度“解药”,脆弱得不堪一击。 “小寂……给我……求你了……” 林緋烟仰起头,那张艷丽绝伦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眼神迷离,手指无力地抓著林寂的衣角,像是在祈求神明的垂怜。 “乖。” 林寂看著眼前这个平日里让他闻风丧胆的姐姐,心里並没有太多波澜,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彻底反转。 他並没有急著安抚她,而是居高临下地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了林緋烟的下巴,看著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缓缓开口: “既然刀都扔了,那我们现在能不能好好聊聊……关於那个笼子的事?” 第15章 反向拿捏!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啊?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5章 反向拿捏!到底是谁离不开谁啊?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著,但这阴冷潮湿的死胡同里,空气却莫名变得黏稠滚烫起来。 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柳叶刀静静地躺在泥水里,失去了主人的掌控,它不过是一块废铁。 林寂站在林緋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女魔头”。他没有急著说话,而是心念一动,直接对系统下达了指令。 “系统,把净化光环的浓度调高。” “既然四姐这么喜欢这个味道,那就让她一次吸个够。” 【指令確认。神级净化光环功率已提升至50%……】 嗡—— 那一瞬间,原本只是如涓涓细流般的安抚气息,突然变成了一场铺天盖地的暴风雨。 如果说刚才只是缓解了头痛,那么现在,林緋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人从躯壳里拽了出来,扔进了温热的云端里反覆揉搓。 那些盘踞在她脑海深处、折磨了她整整十年的深渊囈语,那些让她夜不能寐、只想杀戮的狂躁情绪,在这股霸道至极的气息冲刷下,瞬间溃不成军,化作了虚无的青烟。 “呃……” 林緋烟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那声音甜腻、颤抖,带著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销魂,根本不像是受刑,反倒像是…… 她原本撑著墙壁想要站直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脊梁骨,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膝盖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溅起脏兮兮的泥水,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这种极度的放鬆感而浑身战慄。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就像是在沙漠里徒步了半个月的旅人,突然跳进了清凉的绿洲;又像是常年背负著千斤重担的苦力,突然被人卸下了所有的枷锁。 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来的愉悦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连脚趾都舒服得蜷缩了起来。 “四姐,你现在的样子,可一点都不像那个杀人不眨眼的『血罗剎』。” 林寂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他伸出手,並没有去扶她,而是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她那被雨水打湿的刘海,动作温柔,语气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悸的冷漠。 “刚才不是还要把我关进笼子吗?不是要打断我的腿吗?” 林寂的手指顺著她的脸颊滑落,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著自己,“怎么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 林緋烟被迫仰视著这个男人。 雨水顺著林寂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落进了她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慄。她看著那双曾经唯唯诺诺、如今却深邃如渊的眼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弟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变了。 变得危险,变得迷人,变得……让她更加无法自拔。 “小寂……你身上……到底有什么……” 林緋烟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里的红光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汪几乎要溢出来的水雾,“好舒服……姐姐感觉脑子都要化了……” “舒服吗?”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舒服就对了。毕竟,这是你做梦都想得到的『药』。” 他並没有告诉林緋烟这是系统的功劳,在这个误会重重的世界里,让她以为这是他独有的能力,显然更有利於掌控局势。 “以前我在家的时候,你们把我当空气,当保姆,当可以隨意丟弃的垃圾。现在我走了,你们却一个个像发了疯的狗一样追过来。” 林寂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带著鉤子,“四姐,承认吧。根本不是我离不开林家,而是你们……这群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可怜虫,离不开我。”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林緋烟最后那点可笑的自尊。 是啊。 到底是谁离不开谁? 那个在家里默默付出十八年、从未抱怨过的少年,离开后依然活得好好的,甚至比以前更自在。反倒是她们这些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不可一世的女强人,没了他,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呵……呵呵……” 林緋烟突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起伏在湿透的旗袍下若隱若现,带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她並没有因为林寂的羞辱而生气,反而眼神变得更加狂热,更加痴迷。 她伸出双手,不再是去拿刀,而是死死抓住了林寂的裤脚,像是抓住了这世上唯一的救命稻草。 “你说得对……我是可怜虫……我是离不开你的疯子……” 林緋烟在那股浓郁的净化气息中彻底沦陷了。她像只向主人討食的猫,脸颊在他被雨水打湿的牛仔裤上蹭了蹭,毫无保留地展露著自己的脆弱和渴望。 “猎物?不,小寂,你从来都不是猎物。” 她抬起头,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崇拜,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你是神……是姐姐唯一的神明。” “既然神明降临了,那能不能……赐给信徒一点恩惠?” 她一边说著,一边顺著林寂的大腿慢慢往上爬,那姿態卑微到了尘埃里,却又带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林寂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完全丧失理智、被本能支配的女人,心里最后那一丝对林家的顾虑也烟消云散了。 什么北境统帅,什么商业女皇,什么暗夜杀神。 在绝对的“刚需”面前,她们的高傲一文不值。 “恩惠?” 林寂挑了挑眉,故意往后撤了一步,让林緋烟扑了个空,差点又摔在地上,“四姐,求人办事,可不是这个態度。” “刚才那把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你不是很威风吗?” “错……错了……姐姐错了……” 林緋烟慌了。 隨著林寂的后退,那股让她飘飘欲仙的气息变淡了几分,脑海里那种熟悉的刺痛感似乎又有捲土重来的趋势。 这种得而復失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 她手脚並用,跪著向前爬了两步,一把抱住了林寂的小腿,死也不肯撒手。那张平日里冷艷高贵的脸庞上,此刻写满了哀求,眼泪混合著雨水滑落,看起来楚楚可怜。 “別走……求求你別走……” “只要你肯救我,肯让我待在你身边……你想怎么样都行。” 林緋烟仰著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笼子我不要了……那个笼子给你住太委屈了……姐姐给你当狗好不好?听话的、会咬人的狗……” 这话说得太露骨,太卑微。 如果让暗夜组织的那些杀手看到这一幕,恐怕会当场嚇得自戳双目。他们的首领,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此刻竟然为了留住一个男人,卑微到了这种地步。 林寂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那一丝异样的躁动。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玩下去,这女人要是真疯了,对自己也没好处。毕竟林天那边的“好戏”快开场了,他还需要一个足够强力的打手。 “想让我救你?” 林寂停下脚步,低头看著她,目光在那张诱人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秒,“也不是不行。不过……”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林緋烟那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的嘴角。 “光是抱著腿哭可不够。四姐,拿出点诚意来。” 林緋烟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眼里的渴望瞬间爆发,那是一种饿极了的野兽看到了鲜血的眼神。她猛地直起身子,双手颤抖著捧住了林寂的手,將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掌心里,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血……我想尝尝你的血……” “只要一口……就一口……” 第16章 四姐当场跪了:求你,让我吸一口(血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6章 四姐当场跪了:求你,让我吸一口(血) “给我……求你……” 林緋烟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跪在满是泥泞的青石板上,平日里那双杀人如麻、甚至能把人心掏出来把玩的手,此刻却像是帕金森患者一样剧烈颤抖著。她死死捧著林寂的手掌,就像捧著这世间唯一的圣杯。 那张艷丽绝伦的脸庞上,暗红色的魔纹正在皮下疯狂游走,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毒蛇,想要钻破皮肤,吞噬她的理智。 那是深渊污染即將爆发的徵兆。 疼。 不仅是头疼欲裂,全身的骨骼都像是在被寸寸碾碎。如果不马上得到缓解,她真的会变成一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小寂……我是姐姐啊……你不疼姐姐了吗?” 她仰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杂著雨水,在那张惨白却妖冶的脸上冲刷出两道悽厉的痕跡。 林寂低头看著她。 此时的林緋烟,哪里还有半点“暗夜女王”的威风?她卑微得像是一条断了脊樑的狗,只要林寂勾勾手指,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摇著尾巴凑上来,哪怕是让她去死。 “疼你?” 林寂轻笑一声,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四姐,你刚才拿著刀要挑断我脚筋的时候,可没想过疼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緋烟崩溃了,她把脸颊贴在林寂的手背上,语无伦次地哀求,“只要你给我……哪怕是一点点唾液……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你让我杀谁我就杀谁……” 林寂眯了眯眼。 虽然这女人是个疯子,但不得不承认,作为一把刀,她是最好用的。 真少爷那边的戏就要开场了,光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虽然能自保,但要让林家那群人把肠子都悔青,还需要一些更有力的筹码。 比如,这把全京海最锋利的刀。 “张嘴。” 林寂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林緋烟浑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她顺从地张开了那张诱人的红唇,眼神里充满了渴求和期待,就像是等待餵食的幼鸟。 林寂抬起手,將食指放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破了一点表皮。 殷红的血珠瞬间冒了出来。 在昏暗的雨夜里,那一滴血竟然泛著奇异的微光,散发出一股让人灵魂都在颤慄的异香。 那是神灵之血。 是这污浊世间唯一的解药。 “啊……” 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林緋烟的瞳孔骤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如果不是林寂没发话,她恐怕早就扑上来把这根手指吞进去了。 “只能舔一下。” 林寂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语气冷淡,“多了没有。” “嗯嗯嗯!” 林緋烟疯狂点头,眼里的红光瞬间被贪婪取代。她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伸出温热湿润的舌尖,轻轻捲走了那一滴血珠。 轰——!!! 血珠入喉的瞬间,林緋烟感觉自己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不,是核弹。 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能量瞬间席捲全身。那不是普通的血液,那是液態的圣光,是滚烫的岩浆,是能洗涤一切罪恶的甘露! “唔——!” 她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足以让人酥掉骨头的呻吟。 只见她皮肤下那些狰狞游走的暗红色魔纹,在接触到这股能量的瞬间,就像是积雪遇到了烈阳,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退。 原本狂躁、混乱、充满杀戮欲望的精神海,此刻变得如镜面般平滑。 不仅如此。 卡了她整整三年的s级瓶颈,竟然在这一滴血的刺激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虽然没有直接突破,但那层坚不可摧的壁垒,裂开了! “这……这是……” 林緋烟睁开眼,原本浑浊的紫红色眸子此刻变得清澈见底,甚至还带著一丝神性的光辉。 她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还有那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整个人都傻了。 这哪里是血? 这分明就是神赐予的琼浆玉液! 以前她抱著林寂睡觉,虽然能缓解痛苦,但那是治標不治本。可现在,仅仅是一滴血,竟然不仅清除了她体內积攒了半个月的污染,还让她的实力精进了?! “小寂……” 林緋烟再次看向林寂时,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病態的占有欲,那么现在,就是狂热到极致的信仰,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欲。 在这个男人面前,什么尊严,什么地位,什么狗屁真少爷,统统都是垃圾! 他是神。 是她林緋烟一个人的神! “还要……我还想要……” 林緋烟像是尝到了甜头的癮君子,不仅没有满足,反而更加渴望。她死死抱著林寂的大腿,脸颊在他的裤管上蹭来蹭去,眼神迷离地看著他还在渗血的指尖。 “四姐,做人不能太贪心。” 林寂收回手,隨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刚才那一下,就算是预付的定金。想要更多?那就看你表现了。” “表现?我懂,我懂的……” 林緋烟眼神狂热,语速飞快,“你要我做什么?杀进林家把那个真少爷剁碎了餵狗?还是把大姐的军部给炸了?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就去!” 此刻的她,理智虽然恢復了,但逻辑显然已经为了林寂彻底重组。 只要能换来那种让她灵魂升华的血液,別说是杀人,就算是让她把天捅个窟窿,她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林寂看著这个已经彻底沦为“信徒”的姐姐,心里暗暗点头。 系统诚不欺我。 这神级净化体质,简直就是针对这群女疯子的降维打击。 “不用那么暴力。” 林寂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驯服的猛兽,“先把你的刀收起来,別嚇坏了小朋友。” “好,都听你的。” 林緋烟乖巧得像只兔子,立刻把掉在地上的柳叶刀捡起来,连擦都顾不上擦,直接插回了大腿上的皮带里,然后重新跪好,仰著头一脸期待地看著林寂。 “那……我现在可以跟你回家了吗?” 她眨巴著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泪珠,看起来无辜又可怜,“我保证乖乖的,不睡床,睡地板也行……只要能闻著你的味道……” 林寂刚想说话,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剎车声。 “吱——!!!” 紧接著,是一阵杂乱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几道强力手电筒的光束,瞬间將这条昏暗的死胡同照得亮如白昼。 “在那边!快!別让他跑了!” 一个囂张又熟悉的声音穿透雨幕传了过来。 林寂微微侧头,眼睛眯了起来。 这声音……化成灰他都认识。 只见巷子口,七八个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彪形大汉一字排开,手里提著甩棍和电击棒,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而在这些保鏢中间,一辆轮椅正被人缓缓推了出来。 轮椅上坐著的人,打著石膏,脸上化著精致的妆,手里还举著一个正在直播的手机云台。 正是那个刚在电视上发誓要打假少爷脸的真少爷——林天。 “哈哈哈哈!林寂!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林天兴奋得脸都在抖,对著直播镜头大声喊道,“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偷了我十八年人生的窃贼!那个被全城通缉的危险分子!今天,我林天就要代表家族,代表正义,把他抓回去!” 弹幕瞬间爆炸。 【臥槽!真抓到了?】 【这波666啊!真少爷这行动力可以的!】 【快看!那个跪在地上的是谁?好像是个女的?】 【天哪!林寂那个畜生不会是在对无辜少女行不轨之事吧?!】 林天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因为逆光,再加上林緋烟此刻跪在地上抱著林寂的大腿,浑身湿透,头髮凌乱,看起来確实像是个受害者。 “畜生!简直是畜生!” 林天觉得自己抓住了天大的把柄,正义感爆棚,指著林寂怒吼道,“林寂!你居然墮落到这种地步!光天化日……不对,大庭广眾之下欺负女人?!” “放开那个女孩!有什么冲我来!” 他大手一挥,对著身边的保鏢喝道:“给我上!打断他的腿!把那位小姐救下来!” 保鏢们应声而动,挥舞著甩棍就冲了上来。 林寂看著这一群不知死活的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林緋烟。 此时的林緋烟,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 原本看著林寂时那满眼的柔情蜜意,在转向林天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比这雨夜还要冰冷刺骨的杀意,以及被打断“进食”后的…… 暴怒。 第17章 收服病娇四姐,真少爷气得尿裤子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收服病娇四姐,真少爷气得尿裤子 “等等!全都给我住手!” 就在保鏢的甩棍即將砸到林寂头上的瞬间,林天突然发出了一声公鸭嗓般的尖叫。 他让保鏢停手,不是为了放过林寂,而是因为借著强光手电的光束,他终於看清了那个跪在地上的红衣女人的背影。 那一身標誌性的血色高开叉旗袍,还有腿上那两把晃眼的柳叶刀。 整个京海市,敢这么穿的只有一个人。 “四……四姐?!” 林天脸上的狰狞瞬间化作了狂喜,他激动得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哈哈哈哈!原来是四姐!我就说嘛,这种废物怎么可能躲得过暗夜的追杀!” 在他那个只有核桃仁大小的脑迴路里,眼前的画面自动被补脑成了另一番景象: 四姐林緋烟正在对林寂进行某种残酷的处刑或者逼供,所以才会跪在地上查看伤势,或者……是在享受折磨猎物的快感。 毕竟谁都知道,四姐是个变態。 “太好了!四姐威武!” 林天把手机镜头懟得更近了,对著直播间数百万观眾兴奋大喊,“家人们!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要找的正义使者!我四姐已经把这个罪犯制服了!” “四姐!別跟他客气!” 他面目狰狞地挥舞著拳头,仿佛那个动手的人是他自己,“废了他!把他手脚筋都挑了!让他这辈子只能像条狗一样爬著走!看他还怎么跟我抢!” 雨声淅沥。 巷子里却突然安静得有些诡异。 林寂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看著不远处那个上躥下跳的跳樑小丑,嘴角勾起一抹看傻子的同情笑容。 “四姐?” 林天喊了两声没得到回应,以为是雨太大没听见,便操纵著轮椅往前滑了几米,趾高气昂地命令道:“四姐,你让开点,我想亲自给他两巴掌,让直播间的家人们听个响……” 话音未落。 跪在地上的林緋烟,缓缓站了起来。 她背对著林天,动作僵硬而缓慢,就像是一台生锈的机器。 她慢慢地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唇角那一丝还没来得及吞咽的血跡。那动作原本极尽嫵媚,此刻却透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甜美的“进食”被打断了。 就像是一头饿了半个月的猛虎,好不容易咬住了猎物的喉咙,正准备大快朵颐时,却被一只苍蝇在耳边嗡嗡乱叫。 那种暴躁,足以毁灭世界。 “吵死了。” 林緋烟的声音很轻,却像是冰锥刺破气球,瞬间炸裂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她缓缓转过身。 借著手电筒的强光,林天终於看清了四姐现在的样子。 没有预想中的邀功,也没有对亲弟弟的关爱。 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只有两团正在疯狂燃烧的黑色火焰。那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想要把眼前一切活物撕成碎片的杀意。 “呃……” 林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四……四姐?你这么看著我干嘛?我是小天啊……” “小天?” 林緋烟歪了歪头,嘴角裂开一个夸张的弧度,“哦,就是那个……打扰我和弟弟亲热的垃圾啊。” “亲……亲热?” 林天脑子宕机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红色的残影已经在雨幕中拉开。 “砰!砰!砰!” 那是拳头砸在肉体上的闷响,密集得像是一连串鞭炮。 七八个训练有素的保鏢,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是被保龄球撞飞的瓶子,稀里哗啦地倒飞出去。 有的撞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有的直接被踹进了臭水沟,生死不知。 秒杀。 真正的秒杀。 在这位s级暗夜杀神面前,这些所谓的金牌保鏢,脆得像纸糊的一样。 眨眼间,巷子里只剩下孤零零的轮椅,和坐在上面瑟瑟发抖的林天。 手机云台早就掉在地上,镜头正好歪歪斜斜地对著天空,把这一幕暴力美学忠实地传递给了直播间里的每一个人。 弹幕瞬间安静了,然后疯狂刷屏。 【臥槽!这就是传说中的血罗剎?太帅了吧!】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把真少爷的人给打了?】 【这剧情走向我不懂了,这到底是抓人还是护犊子?】 林天看著一步步逼近的红衣恶魔,嚇得魂飞魄散。 “四姐!你疯了吗?我是林天!我是你亲弟弟啊!” 他拼命拍打著轮椅的后退键,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但轮椅轮子陷进了泥坑里,只在原地发出刺耳的空转声。 “亲弟弟?” 林緋烟走到了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坨发臭的腐肉,“你也配?” “你知道刚才那一口血,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 她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林天,声音幽怨得像是索命的厉鬼,“那是神赐的甘露,是我的命……结果,全被你这张臭嘴给毁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以后就永远別说话好了。” 唰——! 寒光一闪。 林緋烟从大腿上拔出了那把柳叶刀。 刀锋在路灯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直指林天的咽喉。 “別!別杀我!妈!救命啊!大姐救命啊!” 林天嚇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了出来,双手胡乱挥舞著试图挡住要害,“我错了!四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晚了。” 林緋烟眼神一凛,手腕就要发力。 她是真的动了杀心。 在她的世界里,除了林寂,其他人都是可以隨意清除的障碍物。既然这个废物让她不爽,那就杀了,一了百了。 就在刀尖即將刺破林天喉管的那一瞬间。 “停。” 一道平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 那把势不可挡的柳叶刀,硬生生停在了距离林天喉结只有0.01毫米的地方。 林緋烟的手僵在半空,原本暴虐的表情瞬间收敛,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怯生生地回过头。 “小……小寂……” 林寂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双手依然插在兜里,看都没看一眼已经嚇瘫的林天。 “这里是公共场合,杀人还要洗地,太麻烦。” 他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嫌弃,“而且,这种货色,不值得脏了你的手。” 林天听到这话,竟然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激,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裤襠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嚇尿了。 他是真的嚇尿了。 “可是……他好吵。” 林緋烟委屈地扁了扁嘴,指著林天告状,“而且他刚才还要打断你的腿。我都捨不得打断,他凭什么?” “那就给他个教训。” 林寂瞥了一眼林天两腿之间那湿漉漉的一片,眼神玩味,“让他长长记性,知道以后见了谁该绕道走。” “好嘞!” 林緋烟秒懂。 她手腕一翻,柳叶刀在指尖挽了个漂亮的刀花,然后猛地向下—— “哆!” 一声闷响。 那把锋利的柳叶刀,笔直地插在了林天两腿之间的轮椅坐垫上! 刀刃紧紧贴著他的命根子,甚至切断了几根布料纤维,只要再偏一毫米,林家就要绝后了。 “啊——!!!” 林天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两眼一翻,直接嚇晕了过去。 “嘖,真没用。” 林緋烟嫌弃地拔出刀,在林天身上擦了擦血跡,然后像只邀功的小狗一样跑到林寂身边,抱著他的胳膊蹭啊蹭。 “小寂,我表现得好不好?有没有奖励?” 她仰著脸,满眼期待。 林寂看著这个刚才还杀气腾腾、现在却一脸討好的姐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表现不错。” “不过奖励嘛……先欠著。” 他之所以不让林緋烟杀了林天,是因为这货现在死了太便宜他了。 真正的报復,不是肉体上的消灭,而是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地位、宠爱、天赋,一点一点被剥夺,最后像条丧家犬一样一无所有。 那才叫爽。 就在这时,林天掉在地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寂弯腰捡起手机。 来电显示:【皇太后(王雪)】。 他挑了挑眉,按下了接听键和免提。 “小天!怎么样了?直播怎么断了?是不是抓到那个白眼狼了?” 王雪焦急的声音传了出来,“抓到了就赶紧带回来!刚才老三打电话来说,为了找林寂,她把集团的流动资金都抽空了!现在股东们正在闹事!” “还有,你大姐已经疯了,把京海市翻了个底朝天!” “今晚必须开家宴!不管是用绑的还是用拖的,必须让那个白眼狼出现在餐桌上!否则咱们全家都得完蛋!” 听著电话那头的咆哮,林寂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来,这把火烧得比他想像的还要旺啊。 “餵?小天?你说话啊!”王雪急了。 “妈,是我。” 林寂对著话筒,语气温和而礼貌,就像以前那个乖巧的养子。 “林……林寂?!” 王雪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怎么是你?小天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放心,他好得很,只是睡著了。” 林寂看了一眼旁边口吐白沫的林天,淡淡道,“既然家里这么热闹,那我这就带四姐回去。” “毕竟,我也很久没吃家里的饭了。” “准备好碗筷,我们……马上就到。” 第18章 林家家宴?九个姐姐把真少爷扔出主桌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林家家宴?九个姐姐把真少爷扔出主桌 林家別墅的餐厅,此刻灯火通明,奢华的水晶吊灯洒下曖昧的暖光,却照不暖这满屋子诡异至极的气氛。 长达五米的欧式长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正中间甚至还放著一只澳洲空运来的帝王蟹,张牙舞爪的,像极了此刻坐在主位上的那个人。 林天。 这货虽然刚才在胡同里被嚇尿了裤子,但回到家经过一番洗漱打扮,换上了高定西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那股子“我是真少爷”的嘚瑟劲儿又回来了。 儘管他的右腿还打著厚厚的石膏,只能彆扭地架在另一张椅子上,但这並不妨碍他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挑衅地看著站在门口的林寂。 是的,站著。 偌大的餐厅,十几把椅子,唯独没有给林寂留位置。 “哎呀,小寂回来了?” 王雪端著燕窝羹从厨房走出来,脸上掛著那种豪门贵妇特有的、虚偽到让人作呕的假笑。她扫了一眼林寂,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哎哟,你看这事儿闹的,妈以为你既然签了断绝书,肯定有骨气不回来蹭饭了,就没让人准备你的碗筷和椅子。” “不过既然四丫头非要带你回来,那你就……站著吃点?” 说著,她隨手指了指角落里放杂物的柜檯,“那边有一次性纸杯,你自己倒点水喝,別噎著。”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如果是以前的林寂,此刻大概会红著眼眶,默默忍受这份委屈,然后乖乖去角落里站著。 但现在,林寂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张满汉全席。 “不用了。” 他双手插兜,语气慵懒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这种猪食,我怕吃坏肚子。” “你——!!” 王雪气得手一抖,滚烫的燕窝差点泼在自己手上,“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要不是为了让你给姐姐们治病,你以为我想让你进这个门?!” “妈,別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林天连忙在旁边煽风点火,一脸大度地说道,“哥哥毕竟在外面流浪了一天,估计是吃惯了路边摊的垃圾,吃不惯咱们家的山珍海味了。咱们要理解他。” 说完,他还故意夹起一块鲍鱼,吧唧著嘴,“真香啊。” 林寂看著这母慈子孝的一幕,只觉得好笑。 “四姐,这就是你说的家宴?” 他侧过头,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像个背后灵一样的林緋烟,“看来这个家,不太欢迎我啊。” 此时的林緋烟,早就不是刚才那个卑微求血的小可怜了。 在吸食了林寂的一滴血后,她的精神状態已经恢復到了巔峰,甚至比以前更加危险。她那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视线越过林寂,死死钉在了坐在主位的林天身上。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是不太像话。” 林緋烟伸出舌尖,舔了舔刚涂好的猩红唇釉,声音轻柔得让人骨头酥麻,“主次不分,尊卑顛倒。看来这个家,確实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四丫头,你什么意思?”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正海皱起眉头,拿出了家主的威严,“小天是你亲弟弟,又是s级天赋,坐主位理所应当!倒是这个养子,既然回来了就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训话。 別墅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几道气场强大的身影裹挟著晚风冲了进来。 “位置?谁敢动我弟弟的位置?!” 为首的正是大姐林清歌。她连军装都没换,披风上还沾著未乾的雨水,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刚出鞘的利剑,杀气腾腾。 在她身后,是刚从公司赶回来、满脸焦急的三姐林婉月,以及顶著一头乱髮、眼神阴鬱的五姐林知书。 就连平时最神出鬼没的七姐林初夏也到了,正推著眼镜,目光在餐厅里扫视。 “小寂!” 看到林寂的那一瞬间,五个气场各异的绝色美女同时喊出了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女强人们,此刻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直接无视了坐在主位的林天和旁边的父母,疯了一样朝林寂扑了过来。 “弟弟!你没事吧?那个通缉令不是我发的……不对,是我发的,但我那是为了找你啊!”大姐语无伦次。 “瘦了,肯定瘦了!这衣服都湿了,快脱下来,三姐给你买了新的,义大利手工定製的!”三姐上手就要扒衣服。 “別动!让我先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五姐掏出了听诊器。 “还有我!我也要检查身体!”七姐眼神狂热。 林寂被一群女人围在中间,鼻子里充斥著各种昂贵的香水味,无奈地举起双手:“停!各位姐姐,能不能先让我坐下?我腿酸。” 这句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五个姐姐同时转头,目光犀利如刀,齐刷刷地射向餐桌。 那里,只有一把主位椅子。 而上面,坐著那个打著石膏、一脸懵逼的林天。 “哟,这不是我们的『s级天才』吗?” 林清歌冷笑一声,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寧静,“腿都断了还坐得这么高,不晕吗?” 林天咽了口唾沫,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父母求救,但林正海和王雪在五个女儿的恐怖气场下,竟然也没敢吭声。 “大……大姐……” 林天颤巍巍地想要解释,“是爸妈让我坐这儿的……” “起来。” 林清歌根本不听解释,只吐出两个字。 “啊?” “我让你,滚起来!” 轰! 耐心耗尽。 林清歌大步上前,那双在战场上撕碎过无数异兽的手,直接抓住了林天的衣领。 就像是拎一只小鸡仔。 “啊!大姐你干什么!我的腿!我的腿啊!” 林天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但林清歌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她单手发力,竟然直接將一百四十多斤的林天连人带石膏凌空提了起来! 然后,手腕一抖。 “嗖——” 一个完美的拋物线。 “哐当!” 林天整个人重重地砸在了餐厅角落那个专门用来放狗粮和杂物的小桌子上。 那桌子本来就不结实,被他这一砸,瞬间四分五裂。狗粮撒了一地,混杂著林天身上的药味和刚才嚇出来的尿骚味,那场面,简直绝了。 “啊啊啊!疼死我了!妈!救我!” 林天在狗粮堆里打滚,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小天!”王雪尖叫一声就要扑过去。 “站住。” 三姐林婉月冷冷地开口,挡在了王雪面前,“妈,你要是敢过去扶他,明天我就停了你的副卡。” 王雪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四姐,去,把椅子擦乾净。” 林清歌指了指那张刚刚被林天坐过的主位椅,一脸嫌弃,“脏死了,別熏著小寂。” “好嘞!” 林緋烟动作麻利,直接从桌上扯过那块价值不菲的爱马仕桌布,在那张椅子上反反覆覆擦了三遍,最后甚至还喷了一点香水。 “弟弟,请坐。” 九个姐姐(虽然只有五个在场,但气势仿佛有九个)分列两旁,像是迎接国王登基一样,恭恭敬敬地把林寂请到了主位上。 林寂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勾,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帝王蟹腿,慢条斯理地剥开,放进嘴里。 “嗯,味道不错。” 他抬起头,看著角落里那个满身狗粮的真少爷,又看了看旁边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弹的父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爸,妈,你们怎么不吃啊?菜都要凉了。” “放肆!!!” 一直憋著火的林正海终於爆发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盘子乱跳,指著林寂的鼻子怒吼道:“反了!简直反了天了!这是林家!我是你老子!” “林寂!你已经被逐出家门了!谁允许你坐在这个位置上的?!” “给我滚下来!滚去跟狗坐一桌!” 第19章 父母怒了:那个逆子有什么好?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9章 父母怒了:那个逆子有什么好? “跟狗坐一桌?” 林寂嚼著嘴里鲜甜的蟹肉,慢吞吞地咽下去,这才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暴跳如雷的林正海。 “爸,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他指了指角落里还在狗粮堆里抽抽搭搭的林天,语气淡定得像是在討论今天的天气,“狗都嫌他脏,您让我去,不是虐待动物吗?”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林緋烟掩著嘴,笑得花枝乱颤,那双刚被“餵饱”的眸子里满是愉悦:“弟弟说得对。咱们家的狗可是纯种藏獒,平时只吃进口牛肉,这种只会尿裤子的『东西』,狗看了都得摇头。” “你们……你们简直……” 林正海气得手捂胸口,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他堂堂林家家主,在商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在家里说话就跟放屁一样? “老林!你看看她们!” 王雪心疼地跑过去,不顾那一身昂贵的旗袍沾上狗粮,把林天从地上扶起来,转头对著五个女儿怒目而视,“你们都被这个白眼狼灌了什么迷魂汤?!小天才是你们的亲弟弟啊!” 她指著满脸泪痕的林天,开始了声泪俱下的控诉表演: “你们知道小天这些年在外面受了多少苦吗?他在孤儿院吃不饱穿不暖,冬天还要去河里洗衣服!可即便这样,他还是那么优秀,那么努力!” “他五岁就会背唐诗!八岁就拿了孤儿院的道德模范奖!十八岁更是觉醒了s级天赋!他是咱们林家的骄傲,是未来的希望!” “再看看林寂!” 王雪的手指猛地转向林寂,眼神嫌恶,“除了会做饭、会洗衣服、会给你们端茶倒水,他还会什么?一个连异能都没有的废物,也就是仗著那张脸,把你们哄得团团转!这种寄生虫,哪里比得上小天的一根脚指头?!” 这一番话,说得那是慷慨激昂,仿佛林天是蒙尘的明珠,而林寂就是那粘在鞋底的烂泥。 林天缩在母亲怀里,虽然狼狈,但听到这话,腰杆子又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对啊!我是s级!我是天才! 然而。 “呵。” 一声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打断了王雪的自我感动。 一直没说话的五姐林知书,慢条斯理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a4纸,隨手往餐桌上一扔。 “啪。” 纸张滑过桌面,正好停在林正海面前。 “爸,妈,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自欺欺人,那我就用数据帮你们清醒清醒。” 林知书推了推厚底眼镜,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个智障,“这是我刚才给这位『s级天才』做的全面体测报告。” “基因序列混乱,异能纯度低於5%,杂质含量高达95%。说他是s级,那是侮辱了『s』这个字母。” 她指了指那份报告上的红色数据,语气刻薄到了极点: “简单来说,他那个所谓的『光辉』天赋,除了能当个低功率手电筒照明,没有任何医疗价值。甚至因为杂质太多,还会加速异能者的精神崩溃。” “要是让他给大姐治疗,大姐能当场暴毙。” “什么?!” 林正海和王雪脸色瞬间煞白,难以置信地抓起报告。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参数,但最后的结论“建议废弃”四个大字,他们还是认识的。 “不……不可能!检测中心明明说是s级……”林天慌了,声音发抖。 “检测中心?” 这次说话的是三姐林婉月。 这位掌控著全球经济命脉的商业女皇,此刻正漫不经心地修剪著指甲,连眼皮都没抬,“那个检测中心上个月就被我收购了。为了让爸妈开心,我特意让人把『f级』改成了『s级』的报告单发给你们。” “本来是想给这废物留点面子,没想到他还真当真了,还要直播打脸?” 林婉月吹了吹指甲上的粉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真是给你脸了。”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直接把林天劈成了焦炭。 假的? s级是假的? 他引以为傲的天赋,竟然是姐姐为了哄父母开心偽造的? “不……这不是真的……姐,你在骗我对不对?”林天崩溃了,试图去抓林婉月的袖子。 “別碰我,嫌脏。” 林婉月嫌弃地避开,顺手抽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还有,妈,你刚才说林寂是寄生虫?” “那我就给你算算帐。” “林寂掌管家里財务这三年,通过理財和投资,给林家赚了至少三十个亿。而你嘴里的这个『骄傲』,回来的第一个月,就因为买各种奢侈品和打赏女主播,透支了我五千万的副卡。” “谁是寄生虫,还要我多说吗?” 全场死寂。 林正海拿著报告的手在抖,王雪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 这脸打得太响,太狠,太不留情面。 “还没完呢。” 一直靠在门口的大姐林清歌,这时候也走了过来。 她身上那股血煞之气还没散尽,每走一步,地板都仿佛在震动。她隨手將一份沾著血的战报拍在林天脸上。 “北境战场,异兽潮爆发。” “林寂这十八年,每个月都要给我输送三次精神安抚。没有他,我早在五年前就死在兽潮里了。” “而你这个亲弟弟,刚才在医院,看到我发狂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林清歌俯下身,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天,“是躲在你妈怀里喊救命。” “一个连站在我面前的勇气都没有的废物,也配坐主位?也配跟林寂比?” “我呸。” 一口唾沫,精准地吐在了林天那张惨白的脸上。 杀人诛心。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林天的尊严扔在地上,用压路机反覆碾压。 林寂坐在主位上,手里还拿著一只刚剥好的蟹钳,看著这场闹剧,突然觉得有点索然无味。 以前他渴望得到的维护,渴望看到的真相,现在全摆在眼前了。 可他心里竟然毫无波澜。 甚至觉得有点吵。 “行了。” 林寂放下了筷子。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姐姐们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狂热,而父母的眼神则充满了尷尬和恼怒。 “饭也吃了,戏也看了,该散场了。” 林寂抽出一张餐巾纸,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刚才在胡同里,为了安抚发狂的四姐,他咬破了手指。此刻伤口虽然癒合了,但指尖还残留著一点点没干涸的血跡。 他隨意地擦拭著,鲜红的血渍在洁白的餐巾纸上晕染开来,散发出一股极淡、极淡,却让在场所有女性异能者瞳孔骤缩的异香。 那是神灵之血的味道。 “小寂……”四姐林緋烟眼巴巴地盯著那团纸巾,喉咙滚动,恨不得扑上去抢过来。 林寂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隨手將那团带血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在了桌角。 “爸,妈。” 他站起身,最后一次叫了这个称呼,语气平静得像是一个陌生人,“你们也不用这么生气。既然你们觉得林天是宝,那就留著他好好过日子。” “至於我……” 林寂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衣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断绝书我已经签了,户口我也迁出来了。这顿饭,算是我最后的仁至义尽。” “从今往后,林家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他看都没看那群神色各异的家人,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 “林寂!你敢走?!” 林正海终於反应过来,那种即將失去重要掌控权的感觉让他恼羞成怒,“你踏出这个门,以后就別想再回来!林家的家產你一分钱都別想拿到!” “家產?” 林寂脚步未停,背对著眾人挥了挥手,“留给那个废物买药吃吧,他那条断腿,估计得治很久。” “小寂!別走!” “弟弟!等等姐姐!” 五个姐姐见状,哪里还顾得上父母和真少爷,一个个像是丟了魂一样,爭先恐后地追了出去。 餐厅里,只剩下一片狼藉。 林正海瘫坐在椅子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王雪抱著还在发抖的林天,眼神怨毒地盯著门口。 “反了……都反了……” 谁也没有注意到。 就在餐厅角落的阴影里,一个穿著佣人制服、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正死死盯著桌角那团被林寂遗弃的餐巾纸。 他的鼻翼微微扇动,贪婪地嗅著空气中残留的那一丝异香,眼里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这味道……绝对没错……” “s级……不,超越s级的纯净源血……” 趁著没人注意,他像只耗子一样飞快地窜过去,一把抓起那团带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塞进了一个特製的密封袋里。 “发財了……” 佣人低声喃喃,嘴角裂开一个诡异的弧度,那是黑市探子发现绝世珍宝时的狰狞笑意。 “这玩意儿要是送到黑市拍卖行……一百亿?不,整个地下世界都会为之疯狂!” 他看了一眼乱成一团的林家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餐厅,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此时,刚刚走出別墅大门的林寂,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豪宅,嘴角微微上扬。 “鱼,上鉤了。”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带著刺耳的轰鸣声,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停在了他面前。 车窗降下,露出四姐林緋烟那张妖艷的脸庞。 “弟弟,上车。” 她拍了拍副驾驶的真皮座椅,眼神拉丝,“今晚去姐姐那儿睡?姐姐的床……很大哦。” 第20章 我的血是神药?黑市悬赏飆升一百亿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0章 我的血是神药?黑市悬赏飆升一百亿 京海市地下,不夜城。 这里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充斥著罪恶、贪婪和疯狂。 最大的“鬼市”拍卖行后台,此刻正处於一种死一般的寂静中。 几个穿著无菌服的顶级鑑定师,正围著一台精密的分析仪器,眼珠子瞪得差点掉出来。 仪器托盘上,放著一团皱巴巴的、沾著暗红色血跡的餐巾纸。 那是林家那个贪婪的佣人,拼死送来的“货”。 “滴——!!!” 仪器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红灯疯狂闪烁,数值錶盘直接炸到了顶格! “老……老刘!这是什么情况?仪器坏了?” 拍卖行老板擦著额头的冷汗,声音都在抖。 被唤作老刘的首席鑑定师,此刻正像个帕金森患者一样,捧著刚列印出来的检测报告,嘴唇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没坏……” 老刘猛地抬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狂热光芒。 “神跡!这是神跡啊!”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血!这里面蕴含的净化因子,活性是目前市面上顶级s级药剂的……一千倍!!!” “一千倍?!” 老板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確定没看错小数点?” “绝对没有!” 老刘激动的唾沫星子横飞,指著数据吼道:“而且这血液极其纯净,没有任何副作用!別说是一千倍,就算稀释一万倍,也是能救命的神药!” “这一团纸上的血,如果提炼出来……”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极度的贪婪而变得嘶哑:“价值连城!富可敌国!” 老板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在这个深受“深渊污染”折磨的世界,能救命的药,就是硬通货,就是命! “这血……是谁的?” “佣人说是林家那个被赶出来的养子,林寂的。” “林寂……” 老板念叨著这个名字,眼神逐渐变得狰狞,“怪不得林家那几个女疯子满世界找人,原来家里藏著个『唐僧肉』啊!”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身后的心腹吼道: “快!立刻联繫暗网管理员!” “发布最高级別悬赏!我要林寂!活的!必须是活的!” “谁敢伤他一根头髮,老子灭他全家!” …… 三分钟后。 全球最大的异能者地下论坛——【深渊迴廊】。 原本还在討论哪里有高阶异兽出没的帖子,瞬间被一条置顶的血红色悬赏令刷屏。 **【神级悬赏:寻找“人形解药”】** **目標:林寂** **特徵:极度帅气,身怀神血,行走的人形净化器。** **赏金:10,000,000,000(一百亿美金)!** **要求:活捉!无损!任何造成目標流血、受伤的行为,都將遭到全网追杀!** 轰! 整个地下世界沸腾了。 “一百亿?!还是美金?!” “疯了吧!抓个普通人给一百亿?这钱是冥幣吗?” “楼上的傻x,你看清楚描述!『人形净化器』!这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吗?意味著拥有了他,你就拥有了免死金牌!” “臥槽!林家那个假少爷原来是个宝藏男孩?” “別废话了!老子这就去京海市!谁也別跟老子抢!” 无数潜伏在阴影中的赏金猎人、僱佣兵、甚至是邪教徒,在这一刻全部闻风而动。 而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 几个穿著黑袍,胸口绣著诡异眼球图案的人,正死死盯著屏幕。 深渊教会。 “神血……” 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带著一股腐烂的味道,“那是主的恩赐……不能落入凡人手中。” “去,把圣子带回来。” “如果不听话……就打断四肢,做成標本。” …… 京海市,高架桥上。 红色的法拉利像一道红色的闪电,在雨夜中狂飆。 车厢內流淌著舒缓的爵士乐,但这並不能缓解林寂此刻蛋疼的心情。 他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拿著那部破手机,看著暗网论坛上那条红得刺眼的悬赏令,嘴角疯狂抽搐。 一百亿。 好傢伙。 他上辈子是拯救了银河系吗?这辈子居然这么值钱? “大姐发通缉令就算了,黑市也来凑热闹?” 林寂无奈地扶住额头,“这是嫌我不够忙是吧?真就把我当唐僧肉了?” 他原本只是想利用一点血来收服四姐,没想到那个贪財的佣人居然把带血的纸巾卖了。 这下好了。 现在不仅是林家那群女疯子在找他,全世界的变態和亡命之徒都在找他。 “怎么了弟弟?” 开车的林緋烟察觉到他的异样,侧过头,那双美眸里波光流转,“是不是累了?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姐姐家了。” 她伸出一只手,不安分地搭在林寂的大腿上,轻轻摩挲著,“姐姐家的浴缸很大,待会儿……姐姐帮你搓背?” 林寂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纤细白嫩的手。 要是真跟她回去了,估计今晚就不是搓背那么简单了。这女人刚尝到甜头,现在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一旦进了她的狼窝,不被榨乾都別想出来。 而且,现在黑市悬赏一出,暗夜组织內部恐怕也不乾净。 一百亿的诱惑,足以让最忠诚的杀手倒戈。 “四姐。” 林寂关掉手机,语气平淡,“我不去你那儿。” “嗯?” 林緋烟的手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那股病娇的黑气又要冒出来,“弟弟,你答应过跟我回家的。难道……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是太危险。” 林寂指了指窗外,“你信不信,现在至少有一百个狙击手正盯著你的车?” 林緋烟眼神一凛。 作为顶级杀手,她当然感觉到了空气中那些若有若无的杀意。 “一群找死的螻蚁。” 她冷笑一声,握著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谁敢动你,我就杀光谁。” “杀得完吗?” 林寂嘆了口气,“现在的我,就是一块行走的肥肉。去你那儿,只会给你惹麻烦,还会把你的老巢变成战场。” “我不怕麻烦!”林緋烟急切地说道,“为了你,就算与世界为敌又怎样?” “但我嫌麻烦。” 林寂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我想找个清静地方睡觉,不想半夜起来看你杀人。” 林緋烟咬著嘴唇,虽然不甘心,但她更怕林寂生气。 “那……你想去哪?” 林寂睁开眼,目光投向车窗外那座灯火通明、犹如巨兽般盘踞在城市中央的庞大建筑群。 那里是京海市的禁地,也是无数异能者心中的圣地。 最重要的是,那里有著全联邦最严密的安保系统,以及……一群还没被社会毒打过的热血学生。 混进羊群里,狼才不好下手。 “去那儿。” 林寂抬手指了指那个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送我去京海异能学院,我要去……上学。” 第21章 魅魔校花夜袭?不好意思,我体质克魅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1章 魅魔校花夜袭?不好意思,我体质克魅魔 京海异能学院,精英男生宿舍。 作为全联邦最顶级的异能学府,这里的安保系统號称“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林寂之所以选择这里,除了想清静,就是看中了这点。 四姐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的高。一个电话,他就以“特殊人才”的身份插班进了后勤系,还分配到了一间独立的精英宿舍。 “呼……终於可以睡个好觉了。” 林寂洗完澡,换上乾爽的睡衣,把自己扔进了那张柔软的单人床里。 房间不大,但胜在乾净整洁。窗外是静謐的校园夜景,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这种久违的安寧让他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於放鬆了下来。 然而,就在他刚闭上眼睛没多久。 “噠。” 一声极其细微的响动从阳台方向传来。 林寂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清明。 虽然声音很轻,但在神级净化体质的加持下,他的五感已经敏锐到了变態的地步。那绝对不是风吹树叶的声音,而是有人……翻进来了。 “谁?” 他翻身坐起,警惕地看向阳台。 月光下,一道窈窕的人影正扒著栏杆,动作笨拙地往里翻。那人穿著一件宽鬆的真丝睡袍,长髮披肩,在夜风中显得有些狼狈,却又透著一股诡异的熟悉感。 “嘘……別叫……” 来人跳进阳台,踉踉蹌蹌地推开落地窗走了进来。借著月光,林寂终於看清了那张脸。 艷丽、妖媚,眼角带著一丝醉人的红晕,紫红色的瞳孔里满是迷离的水雾。 苏清。 那个住在老鸦巷403的魅魔校花。 “你怎么在这?”林寂皱眉,下意识地往床角缩了缩。 “好香……真的好香……” 苏清根本没有理会他的问题。此时此刻,她就像是一个闻到了肉味的饿死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寂,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 红月当空。 对於魅魔来说,这是最难熬的夜晚。体內的基因诅咒在疯狂叫囂,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感几乎要將她逼疯。原本她靠著强效抑制剂勉强压制住了躁动,但就在刚才,一股熟悉的气息突然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是林寂的味道。 那是她在老鸦巷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神药”。 “给我……求你了……给我……” 苏清跌跌撞撞地扑向床边,滚烫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林寂的睡衣领口。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甚至划破了布料,直接贴上了林寂的胸膛。那种肌肤相触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嘆,整个人像是没骨头一样软了下来,顺势就要往林寂怀里钻。 “苏清!你清醒一点!” 林寂被她这副饿虎扑食的架势嚇了一跳,连忙伸手想要推开她。 但苏清此刻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魅魔的本能让她渴望精气,渴望那种能填满她空虚的能量。而林寂,就是那个移动的能量源。 “別推我……好难受……我要死了……” 她呢喃著,双腿死死缠住林寂的腰,双手捧著他的脸,那张诱人的红唇毫无章法地凑了上来,试图寻找水源。 “草!” 林寂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这算什么事?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这魅魔发作起来简直比那几个姐姐还要疯! 眼看那张嘴就要亲上来了,林寂只能无奈地嘆了口气。 “系统,开启被动净化,功率开到最大。” 【指令確认。神级净化光环已开启。】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爆发。 原本还在疯狂索取的苏清,动作猛地一僵。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咬住了一根高压电线,一股庞大到让她窒息的纯净能量顺著接触的皮肤疯狂涌入体內。 对於普通男人来说,被魅魔吸取精气是致命的,会导致肾虚甚至死亡。但对於林寂来说,这根本就是反向充电! 他体內的净化因子太过霸道,苏清那点可怜的魅惑能量刚一接触,就被瞬间同化、提纯,然后反哺回她的体內。 “唔——!!!” 苏清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而颤抖的尖叫。 那不是痛苦,而是极度的愉悦。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突然被扔进了装满冰镇可乐的泳池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慄。 原本躁动的魅魔血脉,在这股能量的冲刷下瞬间变得温顺如绵羊。 “啪嗒。” 苏清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林寂身上。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捕食者的凶狠?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晶莹的口水,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主人擼顺了毛的猫,乖巧得不像话。 “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清大口喘著气,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茫然。 她明明是来吸精气的,怎么感觉反倒像是被……餵饱了? 而且还是那种撑到嗓子眼的饱! “吃饱了?吃饱了就赶紧下去。” 林寂嫌弃地推了推她,这女人浑身滚烫,像个火炉一样贴在他身上,热得他难受,“再不下去,我就喊宿管阿姨了。” “不……不要……” 苏清不仅没下去,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在林寂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好舒服……你身上好舒服……不想动……” 那种净化过后的轻鬆感让她欲罢不能,就像是上癮了一样。 林寂无语望天。 这特么是什么体质?专门招惹这种不正常的女人? 就在他准备强行把这块牛皮糖撕下来扔出去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响彻整个校园夜空。 紧接著,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宿舍楼的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强烈的探照灯光束从窗外扫过,瞬间將昏暗的宿舍照得亮如白昼。 “怎么回事?深渊魔物攻城了?” 苏清被嚇了一跳,瞬间清醒了大半,下意识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 但还没等她动作,一道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充满了杀气和暴躁的女声,如同炸雷般在操场上空响起: “里面的学生听著!” “我是北境统帅林清歌!” “林寂!我知道你在里面!给你三秒钟,自己滚出来!否则我把这栋楼给轰平了!” 林寂:“……” 苏清:“……”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 完犊子。 第22章 大姐杀过来了!带著十万大军来抓人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2章 大姐杀过来了!带著十万大军来抓人 京海异能学院的夜晚,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原本用来让情侣钻小树林、让社团搞联欢的宽阔操场,此刻已经被钢铁洪流彻底填满。 “轰隆隆——” 履带碾过塑胶跑道的刺耳声响,伴隨著重型引擎的低吼,震得人心臟都在跟著颤抖。 十几辆涂著墨绿色迷彩的重型主战坦克,像是一群钢铁巨兽,横七竖八地堵死了教学楼和宿舍区的所有出口。 而在头顶的夜空中,七八架武装直升机盘旋不去,巨大的探照灯光柱交错扫射,將整个校园照得如同白昼。 狂风卷著螺旋桨的气浪,吹得底下的树木东倒西歪,甚至连宿舍楼顶晾晒的內裤都被卷飞到了半空,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尷尬。 “臥槽!这特么是什么情况?深渊魔物攻打地球了?” “那是最新型的『雷暴』主战坦克吧?一炮能轰平一座山的那个?” “完了完了,我作业还没写完就要牺牲了吗?妈妈我不想死啊!” 各个宿舍楼的窗户后面,挤满了穿著睡衣、一脸懵逼的学生。 他们是异能者预备役没错,但这辈子见过的最大场面也就是学校运动会,哪见过这种真刀真枪的战爭阵仗? 不少胆小的女生已经嚇得钻进了被窝,而男生们则是兴奋中夹杂著尿急,举著手机疯狂拍照发朋友圈。 毕竟,坦克开进学校这种事,够吹一辈子牛逼了。 “林……林帅!您这是干什么啊?” 头髮花白的老校长披著一件大衣,在几个教导主任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地跑向操场中央。 他看著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假牙都快嚇掉了。 “这里是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您带著这么多重武器衝进来,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老校长扯著嗓子大喊,声音在直升机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渺小。 而在那辆最为庞大的指挥车顶上,一道墨绿色的身影正傲然而立。 林清歌单手叉腰,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根本没理会底下的老头,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战术手錶。 还有一分钟。 那股因为长时间未摄入“林寂成分”而產生的焦躁感,此刻已经达到了顶峰。她感觉自己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岩浆,每一次心跳都像是重锤在砸击胸膛。 如果不马上见到林寂,不马上抱住他吸一口,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把这里夷为平地。 “喇叭。” 她伸出手,身后的副官雷虎立刻递上一个军用扩音器,顺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林清歌举起喇叭,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正前方的男生精英宿舍楼。 “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电流声响彻全场。 “林寂!” 这一声怒吼,带著s级强者的威压,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声,甚至连玻璃都在嗡嗡共振。 “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跟我玩躲猫猫!” “给你三秒钟!立刻!马上!自己滚出来!” “否则,老娘就把这栋楼给轰平了!到时候我就算是在废墟里刨,也要把你刨出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搞出这么大阵仗,甚至还要轰平宿舍楼,就为了找一个人? 这个林寂是谁? 难道是偷了核按钮的国际通缉犯?还是拐卖了统帅女儿的採花大盗? 而在人群中,有一个人的表情却格外精彩。 那就是刚刚办理完入学手续,正准备在新生面前立威的真少爷——林天。 他拄著拐杖(腿还没好利索),站在一群嚇得瑟瑟发抖的新生中间,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狂喜。 大姐来了! 大姐带著军队来给他撑腰了! 他就知道,大姐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他?白天在医院那一脚肯定是误会,或者是大姐为了磨练他的心性! 现在,大姐一定是得知他来学校报到,特意搞了这么大排场来给他立威,顺便震慑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假少爷! “咳咳。” 林天整理了一下领带,努力挺直了腰杆,摆出一副“这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的高深莫测。 “大家別怕,这是我大姐。” 他对周围几个嚇傻了的小学妹露出一个自认为迷人的微笑,“她是来接我的。毕竟我是林家的s级天才,排场稍微大一点也是正常的。” “哇!真的吗?学长你姐姐好威风啊!” “天哪,原来林天学长背景这么深厚!” 享受著周围崇拜的目光,林天飘了。他觉得这是自己人生的高光时刻,必须得上去配合大姐演完这齣戏。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林天推开人群,一瘸一拐地向著指挥车走去。 “大姐!我在这!” 他挥舞著手里的拐杖,声音充满了深情和感动,“其实不用搞这么大阵仗的,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这样我会害羞的……” 然而。 车顶上的林清歌连个眼神余光都没给他。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著宿舍楼的三楼窗口,那里,窗帘刚刚动了一下。 “三!” 倒计时开始。 隨著这一声令下,十几辆坦克的炮塔同时转动,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械摩擦声,黑洞洞的炮口齐刷刷地抬起,锁定了那栋可怜的宿舍楼。 “二!” 林清歌的手指已经扣在了腰间的战刀上,身上的杀气凝结成了实质般的红雾。 宿舍楼里。 林寂站在窗帘后,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赖在他床上、一脸惊恐的苏清,指了指衣柜:“不想死就躲进去,这疯女人是真的会开炮。” 苏清咽了口唾沫,刚才那种旖旎的心思早就嚇飞了,抱著被子连滚带爬地钻进了衣柜。 这林家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疯? “一!” 就在那个“一”字即將出口的瞬间。 “吱呀——” 宿舍楼的大门开了。 一个穿著简单睡衣、脚踩拖鞋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在探照灯的聚焦下,林寂就像是被逼上梁山的无辜良民,一脸无奈地举起了双手。 “別喊了,耳朵都要聋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操场上却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 这就是那个让北境统帅动用大军来抓的人? 看起来……平平无奇啊?除了长得稍微帅一点,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特別的地方,甚至连异能波动都没有。 林天更是傻眼了。 他刚走到一半,造型都摆好了,结果大姐等的不是他? “林寂!你怎么敢出来的!” 林天嫉妒得面目全非,指著林寂大喊,“快滚回去!这是大姐给我准备的欢迎仪式,你个假货凑什么热闹!”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他彻底闭上了嘴。 “小寂!!!” 看到林寂出现的那一刻,站在车顶如同魔神般的林清歌,浑身的气势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饿狼见到了肉、癮君子见到了粉的疯狂。 她甚至等不及走楼梯,直接纵身一跃,从三米高的装甲车顶跳了下来。 “轰!” 地面被她踩出了两个深坑。 紧接著,一道墨绿色的残影如同离弦之箭,带著恐怖的气浪和音爆声,无视了挡在中间的所有障碍物(包括林天),笔直地冲向了林寂。 “完了。” 林寂看著那个瞳孔赤红、仿佛要吃人的身影,只能无奈地闭上眼,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这时候要是敢跑,这双腿估计真的保不住了。 “砰!” 一阵劲风扑面而来。 林寂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后背生疼。 但他还没来得及喊疼,两只滚烫的手就已经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张布满血丝、杀气腾腾的绝美脸庞,瞬间贴近到了鼻尖。 “跑啊?你倒是接著跑啊?” 林清歌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沙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带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委屈? “怎么不跑了?腿断了吗?” 第23章 被大姐壁咚在墙角:跑?腿给你打断!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3章 被大姐壁咚在墙角:跑?腿给你打断! “砰!” 沉闷的撞击声让整栋宿舍楼都跟著颤了三颤,簌簌的灰尘从墙皮上震落,迷了人的眼。 林寂感觉自己的脊椎骨都要被这一下给撞散架了。 但他根本没空去揉后背,因为此时此刻,那位令北境异兽闻风丧胆的女武神,正单手撑在他耳侧的墙壁上,將他死死地禁錮在不到半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这姿势,极其霸道,极其曖昧,也极其……要命。 “跑啊?” 林清歌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一股子混杂著血腥气的灼热呼吸,直接喷洒在林寂的脸上。 她那双原本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瞳孔深处翻涌著两团即將失控的黑色火焰。那是s级异能者精神濒临崩溃的前兆,是理智被本能吞噬的信號。 “怎么不跑了?” 她微微低下头,那张绝美却狰狞的脸庞几乎要贴上林寂的鼻尖,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弧度,“是不是觉得学校人多,我就不敢动你?” “还是觉得,我不捨得把这栋楼给炸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著刀片的寒风。 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学生们,此刻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 “我的妈呀!女战神要杀人了!” “快跑!s级异能暴走可不是开玩笑的,稍微蹭到一点皮我们就得变成灰!” “那个新生到底犯了什么天条?竟然惹得林帅亲自出手追杀?这下死定了,神仙也救不了他!” 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刚才还拥挤不堪的操场瞬间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只有那个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真少爷林天,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想要上前又不敢,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 “大……大姐!你別衝动!为了一个废物不值得啊!” 林天举著拐杖大喊,试图刷一波存在感。 “滚!!!” 林清歌头都没回,只是反手一挥。 轰—— 一股恐怖的气浪凭空炸开,直接將林天连人带拐杖掀翻了七八个跟头,像个破皮球一样滚进了远处的花坛里,再也没了动静。 世界终於清净了。 林清歌重新將视线聚焦在林寂脸上,眼底的疯狂愈发浓郁。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住林寂的肩膀,指尖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那种力度,不像是在抓一个人,倒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的稻草,生怕一鬆手,眼前这个“人形解药”就会再次凭空消失。 “小寂……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上了一丝让人心颤的委屈和颤抖,就像是一个丟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在崩溃的边缘无助地控诉。 “二十六个小时零四十五分钟。” “每一秒,我的脑子里都像是有几万只虫子在咬。我想杀人,想把看到的一切活物都撕成碎片……只有想你的时候,那种疼才会稍微轻一点。” 林清歌慢慢地凑近,鼻尖轻轻蹭过林寂的颈动脉,贪婪地嗅著那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慄的清冽气息。 “可是你呢?你居然敢躲著我?” “你居然敢关机?敢不回我的消息?敢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快活?” 隨著她的控诉,周围的空气开始剧烈扭曲,恐怖的能量波动让墙壁上出现了无数道细密的裂纹。 “我告诉你,林寂。” 林清歌猛地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眸子里闪烁著令人胆寒的偏执,“既然被我抓到了,这辈子你就別想再跑了。” “再跑一次,我就打断你的腿。” “把你关在北境的要塞里,用特製的合金炼子拴在我的裤腰带上,我走到哪,你就得跟到哪。吃饭、睡觉、甚至是上战场,你都別想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这番话,如果是別人说出来,顶多算是变態的恐嚇。 但从林清歌嘴里说出来,那就是军令状,是说到做到的誓言。 林寂看著眼前这个处於暴走边缘的姐姐,心里无奈地嘆了口气。 还是老样子啊。 一发病就变成了偏执狂,逻辑完全无法沟通。 他並没有被这滔天的杀气嚇到,反而微微放鬆了身体,靠在身后冰冷的墙壁上,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面前这个虽然气势汹汹、实则狼狈不堪的女人。 墨绿色的作战服上沾满了泥点和不知名的兽血,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凌乱地纠结在一起,甚至还能看到几根枯草叶子。 更要命的是,隨著两人距离的拉近,一股混合著硝烟味、血腥味以及好几天没洗澡的头油味,直衝林寂的脑门。 这对於有轻微洁癖的他来说,简直比s级异能暴走还要致命。 “大姐。” 林寂终於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稳,没有恐惧,没有求饶,甚至还带著一点嫌弃的鼻音。 “嗯?” 林清歌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又加重了几分,似乎在等待著他的懺悔或者是哭泣。 然而,林寂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那原本就快要烧乾的cpu彻底宕机了。 “你几天没洗头了?” 林寂皱著眉,微微偏过头,试图避开那股让人窒息的味道,“都有油味了。而且……你这眼屎也没擦乾净,这就是你身为北境统帅的形象管理?”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就连远处偷偷围观的学生们,此刻都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哥们儿是勇士吗? 在女战神即將暴走杀人的关头,他居然在嫌弃人家没洗头?! 林清歌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满腔的怒火、委屈、杀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油味”,硬生生地噎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憋得她脸都涨红了。 洗头? 她为了找人,从战场上一路狂飆回来,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哪有时间洗头?! “你……你……” 林清歌张了张嘴,原本恐怖的气势瞬间泄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恼和窘迫。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摸自己的头髮,但又捨不得鬆开抓著林寂的手,整个人僵在原地,看起来竟然有些滑稽。 “你居然嫌弃我?!” 半晌,她终於反应过来,眼底刚压下去的红光再次爆发,而且比刚才还要猛烈,“老娘为了找你快把命都搭上了,你居然嫌弃我有油味?!” 轰! 这一次,失控的能量不再是威压,而是实打实的毁灭风暴。 她周身的空气开始噼啪作响,脚下的水泥地寸寸龟裂,那股足以摧毁整栋大楼的力量正在她体內疯狂乱窜,眼看就要彻底炸开。 “完了,玩脱了。” 林寂眼皮一跳。 这女人的关注点果然清奇,被说脏比被说杀人还要生气。 眼看这人形核弹就要原地爆炸,林寂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好人做到底。” 他嘆了口气,並没有躲闪,而是缓缓抬起那只修长白皙的手。 在林清歌即將失控咆哮的瞬间,那只手穿过了狂暴的能量气流,轻轻地、却又不容拒绝地—— 覆盖在了她的头顶上。 第24章 大姐失控狂暴?我一个摸头杀当场驯服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4章 大姐失控狂暴?我一个摸头杀当场驯服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周围原本狂暴不安的气流,在林寂的手掌触碰到林清歌发顶的剎那,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凝固。 紧接著,是冰雪消融般的溃散。 “嗡——” 一道只有异能者才能感知的温润波纹,以两人为中心荡漾开来。 那些原本要把教学楼轰成渣的红色能量风暴,就像是遇到了天敌的流浪狗,呜咽一声,瞬间缩回了林清歌的体內,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清歌的身体猛地一僵。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发生,那毁天灭地的爆炸也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让人骨头都酥了的闷哼。 “唔……” 这声音太软、太媚,甚至带著一丝没睡醒般的慵懒鼻音。如果不是亲耳听到,打死也没人相信,这是从那位杀伐果断的北境统帅喉咙里发出来的。 林寂的手掌並不大,甚至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粗糙,但此刻覆盖在林清歌的头顶,却像是一座不可撼动的五指山,轻易镇压了她体內那只名为“狂躁”的孙猴子。 【神级净化】全功率输出。 那一刻,林清歌感觉自己的天灵盖被注入了一股清凉的甘泉。 那股甘泉顺著经络流淌,所过之处,那些像刀割一样的剧痛、像火烧一样的焦躁、还有那些在她脑子里吵了三天三夜的深渊囈语,全部被冲刷得乾乾净净。 世界,终於安静了。 “舒……舒服……” 林清歌原本紧绷得像石头的肌肉瞬间鬆弛下来。她眼底那骇人的猩红血丝,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重新露出了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 她脸上的狰狞、杀气、偏执,统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委屈,和被顺毛后的满足。 “怎么?现在不嫌我手脏了?” 林寂看著眼前这个瞬间“变异”的大姐,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手掌稍微用了点力,像是在揉一个还没熟透的西瓜,“刚才不是还要打断我的腿吗?嗯?” “没……没有……” 林清歌下意识地摇了摇头,然后做出了一个让全校师生三观炸裂的动作。 她竟然微微眯起眼睛,主动把脑袋往林寂的掌心里顶了顶! 就像是一只在大雨里流浪了许久的大金毛,终於找到了主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脑袋去蹭主人的手,甚至还觉得不够,想要把整个身体都缩进主人怀里。 “再……再摸摸……” “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好舒服……”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双手原本是死死抓著林寂的肩膀想要施暴,此刻却变成了软绵绵的依附,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了林寂身上。 什么北境统帅的威严? 什么s级强者的尊严? 在这一刻,统统餵了狗。 她现在只是一个因为戒断反应太久,终於吸到了“猫薄荷”的可怜癮君子罢了。 “嘶——” 远处,操场上响起了一片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无数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下巴脱臼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我没看错吧?那是林帅?” “那个杀人不眨眼、能手撕坦克的林帅,现在正在……撒娇?!” “这特么是幻术吧!一定是那个新生用了什么s级幻术异能!我的女神怎么可能发出那种声音!” “这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吗?教练我想学!哪怕是用命换我也愿意啊!” 老校长的假牙终於还是掉在了地上,他颤颤巍巍地指著前方,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这……这这这成何体统!简直是……太让人羡慕了!” 不仅是学生,就连那些全副武装的特种兵和坦克手们,此刻也都傻了眼。 他们跟隨林帅南征北战,见过她浑身浴血如魔神降临,见过她冷酷无情下令屠城,唯独没见过她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被人按著脑袋擼毛。 这画面太美,他们不敢看,怕长针眼,更怕事后被灭口。 “行了,別蹭了,头油都蹭我手上了。” 林寂虽然嘴上嫌弃,但手下的动作却没停。 他太了解这几个姐姐了。 越是外表强势,內心其实越是渴望这种简单粗暴的安抚。特別是大姐,常年在那样的杀戮环境里紧绷著神经,这种“摸头杀”对她来说,比任何荣誉勋章都管用。 “有……有油吗?” 林清歌迷迷糊糊地抬起头,那张脸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髮,语气里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討好: “那我回去就洗……用最好的洗髮水洗三遍……你別嫌弃我好不好?” “小寂,跟我回家吧。” “只要你跟我回去,以后你想怎么摸都行……我不穿这身硬邦邦的军装了,我穿裙子给你看,好不好?” 这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 林寂看著她那双重新恢復神采、此刻却满是祈求的眼睛,心里那点因为被通缉而產生的火气,也就消散了大半。 毕竟是自己养了十八年的“姐姐”,虽然疯了点,但那种依赖是真的。 “先放开我。” 林寂嘆了口气,把手抽了回来,“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要面子,我还要呢。” “不放。” 失去了头顶的温度,林清歌瞬间慌了。她不仅没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直接双手环住林寂的腰,把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面子值几个钱?我要弟弟。” “反正他们都看到了,谁敢乱说我就把谁舌头割了。” 她闷声闷气地说道,像个耍赖的无赖,“除非你答应跟我回家,不然我就这样抱著你,一直抱到地老天荒。” 林寂:“……” 这女人,怎么净化之后智商还降低了呢? 周围的围观群眾已经彻底麻木了。 这哪里是抓捕现场?这分明就是大型屠狗现场! 那个新生到底是什么来头?能让女战神当眾耍赖求抱抱?这软饭吃得也太硬了吧! 就在这气氛逐渐从惊悚转向温馨,甚至开始冒粉红泡泡的时候。 “放开我大姐!!!” 一声悽厉且充满正义感的怒吼,突然打破了这份诡异的和谐。 远处的花坛里,一只满是泥土的手扒住了边缘。 紧接著,那个被一巴掌扇飞、刚才一直处於昏迷(或者是装死)状態的真少爷林天,凭藉著顽强的“爭宠”意志,奇蹟般地爬了出来。 他顶著一头枯叶,脸上沾满了泥巴,那条打著石膏的腿更是呈现出一个扭曲的角度,看起来惨不忍睹。 但他眼里的怒火却比刚才更旺了。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废物林寂,竟然敢把脏手放在大姐那高贵的头颅上? 而大姐……大姐竟然没有拧断他的手,反而抱住了他?! “妖术!绝对是妖术!” 林天悲愤欲绝,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他挣扎著站起来,单腿蹦躂著往这边冲,一边冲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 “林寂!你这个畜生!” “大庭广眾之下,你竟然敢对大姐使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快把你的脏手拿开!我不许你玷污大姐!” 第25章 真少爷告状:林寂调戏大姐!大姐:是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5章 真少爷告状:林寂调戏大姐!大姐:是我强迫的 “林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畜生!” 伴隨著一声破音的怒吼,那个满身泥泞、头髮上还掛著枯树叶的身影,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虽然是一颗因为受潮而飞得歪歪扭扭的炮弹——朝著这边冲了过来。 林天单腿蹦躂著,手里的拐杖挥舞得呼呼作响,那张原本为了上镜而精心修饰过的脸,此刻已经被泥水糊得面目全非,只剩下一双眼睛透著嫉妒到发狂的红光。 他快气炸了。 真的气炸了。 他在花坛里躺了半天,本来是想装死博取同情,结果眼睁睁看著那边的画风从“恐怖片”变成了“偶像剧”。那个该死的林寂,不仅没有被大姐撕碎,反而还上手摸了大姐的头! 那是褻瀆!是对北境统帅、对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大姐的公然猥褻! “大家都看到了吗?这就是他的真面目!” 林天衝到近前,用拐杖指著林寂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对著周围还没回过神的吃瓜群眾大喊,“他居然敢在大庭广眾之下对大姐动手动脚!这绝对是妖术!是精神控制!” “大姐!你快醒醒啊!別被这个虚偽的小人给骗了!” 一边喊著,他一边试图伸手去拉林清歌的胳膊,想要把自己心中那个“柔弱无助”的大姐从魔爪下解救出来,护在自己身后。 “滚开!別碰他!让我来保护你!” 那种大义凛然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演什么苦情剧里的悲情男主。 林寂看著这个突然跳出来给自己加戏的小丑,眉头微微一皱,刚想把手抽回来,却发现腰间的那双手反而勒得更紧了。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且响亮的耳光声,在空旷的操场上骤然炸响。 这一巴掌太快,太狠,甚至带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气浪。 刚刚还一脸正义、准备上演“英雄救姐”戏码的林天,连林清歌的衣角都没碰到,整个人就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然后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扑通”一声再次栽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世界再次安静了。 刚才还是一副“求抱抱、求摸摸”的大金毛模样的林清歌,此刻仿佛川剧变脸一般,瞬间切换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女魔头模式。 她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甚至有些嫌弃地在衣摆上擦了擦,仿佛刚才拍到了什么脏东西。 “吵死了。” 她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隨后,她抬起手,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被林寂揉得乱糟糟的长髮。刚才那种让人心悸的温柔和依赖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冰冷威压。 “谁让你打扰我的?” 林清歌微微侧头,目光如刀,直刺向那个正捂著脸、从灌木丛里艰难往外爬的林天。 林天彻底被打懵了。 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上面清晰地印著五个鲜红的指印。他脑瓜子嗡嗡的,耳朵里全是尖锐的鸣叫声,完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姐……打了他? 为了那个正在“羞辱”她的林寂,打了他这个亲弟弟? “姐……大姐……” 林天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叫一个委屈,“你打我干什么啊?我是在帮你啊!你没看到那个畜生在对你做什么吗?他在摸你的头!他在羞辱你啊!” “我是为了维护你的尊严!我是怕你被他的妖术迷惑了心智啊!” 他哭得声嘶力竭,指著林寂的手都在颤抖,“你可是北境统帅!怎么能让一个被逐出家门的废物这么对待?传出去林家的脸往哪搁?你的威严往哪搁?!” 周围的学生们虽然不敢说话,但眼神里也多少带著点认同。 確实,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高高在上的女战神被人当宠物一样擼,这反差实在大得让人接受无能。 林寂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林清歌,似乎在等她的反应。 林清歌深吸了一口气。 隨著那口浊气吐出,她眼底最后的一丝迷离彻底消散,恢復了平日里的冷傲。 但她的手,却没有鬆开。 相反,她在眾目睽睽之下,手臂猛地一收,更加霸道地將林寂搂紧了几分,几乎是將半个身子都掛在了他身上,宣示主权般地扬起了下巴。 “羞辱?” 林清歌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唯我独尊的狂气,“林天,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不愿意了?” “我……”林天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威严?尊严?” 林清歌眼神轻蔑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林天那张肿成猪头的脸上,“我的威严,是靠杀出来的,不是靠装出来的。至於林寂……” 她顿了顿,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 虽然衣服有些皱,头髮有些乱,但那双眼睛依然清澈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得意,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是这种感觉。 这种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他在身边,天塌下来都有人顶著的安心感。 “他摸我,是我求之不得。” 林清歌回过头,对著林天,也对著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听清楚了,废物。不是他调戏我,是我强迫他的。” “是我求著他摸我,是我赖著他不放,是我离不开他。” “怎么?你有意见?” 这番话,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把林天那脆弱的世界观炸得粉碎。 强迫? 求之不得? 离不开? 这还是那个连亲生父母都不放在眼里的高冷大姐吗?这简直就是……就是个无可救药的弟控啊!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天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这一定是幻觉……大姐肯定是被控制了……对!一定是这样!” 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如果连最强的大姐都倒戈了,那他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他这个s级天才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行了,別在那演戏了,看著噁心。” 林清歌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赶紧滚,別逼我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说完,她根本懒得再看他一眼,转头看向林寂,眼神瞬间软了下来,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小寂,別理那个神经病。” 她把下巴搁在林寂的肩膀上,语气里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我们回家吧?我头还是有点疼,想回去洗个澡,然后让你帮我按按……” 林寂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女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像是粘在身上的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回哪去?林家?” 林寂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林天,“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回去吗?” “谁说回那个家了?” 林清歌撇了撇嘴,一脸嫌弃,“那个破地方早就不想待了。去我的私人公寓,只有我们两个,没人打扰……” 话还没说完。 “轰——” 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校门口传来,打断了这场充满粉红泡泡的对话。 紧接著,刺眼的车灯光柱瞬间撕裂了操场的夜色。 所有人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只见校门口那被坦克压坏的柵栏处,五辆加长版的黑色林肯轿车,排成一列纵队,带著一种暴发户般的囂张气场,缓缓驶入了操场。 车身漆黑如墨,在探照灯下反射著冷冽的光泽,每一辆车的车头都插著林家的族徽旗帜。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缓缓打开。 先是一双擦得鋥亮的皮鞋落地,紧接著是一根镶嵌著红宝石的手杖。 林正海阴沉著一张脸走了下来,身后跟著同样盛装打扮、却一脸怒容的王雪。 “好啊!好得很!” 林正海看著抱在一起的姐弟俩,又看了看瘫在泥地里的亲儿子,气得鬍子都在抖,“林清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为了一个被逐出家门的逆子,你调动军队,私闯学校,现在还把你亲弟弟打成这样!” “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林寂看著那个气急败坏的中年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得,这下热闹了。” 他侧头在林清歌耳边低语了一句:“大姐,看来今晚咱们是走不掉了,你看,这不想见的人,全都来了。” 第26章 父母傻眼:为什么女儿们都围著养子转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6章 父母傻眼:为什么女儿们都围著养子转? 五辆加长林肯停成一排,把原本就拥挤不堪的操场堵得更瓷实了。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排穿著黑西装、戴白手套的保鏢,迅速铺好红地毯,架势足得像是要去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 林正海阴沉著脸,拄著那根象徵家主权威的红宝石手杖,大步走下车。 王雪紧隨其后,虽然保养得当,但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尖酸刻薄。她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受了委屈,还要那个被赶出门的丧家犬看笑话,火气就直衝天灵盖。 “清歌!那个逆子呢?!” 林正海还没站稳,咆哮声就先传了过来,“赶紧让人把他绑起来!今晚必须让他跪在祠堂里给小天道歉!” 在他们想来,画面应该是这样的: 林清歌威风凛凛地踩著林寂的脑袋,周围是全副武装的士兵,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养子正在痛哭流涕地求饶。 毕竟,林清歌的脾气他们最清楚。那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为了维护弟弟(真少爷),她绝对能把林寂的腿打折。 然而,当他们抬头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两人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是吞了两斤苍蝇一样精彩。 预想中的“清理门户”並没有发生。 相反,那个让他们引以为傲、平日里高冷得连父母都不怎么搭理的北境统帅,此刻正像个没骨头的人形掛件一样,死死地黏在林寂身上。 真的是“黏”。 她的一只手搂著林寂的腰,脑袋枕在林寂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甚至还提著林寂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 那姿態,哪里还有半点统帅的威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简直就像是一个生怕被男朋友甩掉的小跟班! 而他们的亲儿子、那个拥有s级天赋的林天,正孤零零地瘫坐在几米开外的泥坑里,半边脸肿得像猪头,断腿扭曲著,浑身脏得像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乞丐。 没人管,没人问,甚至连个扶一把的士兵都没有。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雪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了,尖叫声瞬间变得尖锐刺耳,“清歌!你在干什么?!那是林寂!是被我们赶出家门的白眼狼!你抱著他干什么?!” “你的亲弟弟在那边啊!在泥坑里啊!你眼瞎了吗?!” 她疯了一样衝过去,想要把大女儿从那个“脏东西”身上拉开。 但还没等她靠近。 “滚。” 林清歌连头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爆发,硬生生把王雪逼退了好几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个狗吃屎。 “清歌!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林正海气得手杖把地砖都戳碎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赶紧给我鬆开!你是想气死我们吗?” “气死?” 林清歌终於捨得把头从林寂肩膀上抬起来了。 她眼神淡漠地扫过这对歇斯底里的父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气死最好,正好省得我给你们养老。” “你——!逆女!逆女啊!”林正海捂著胸口,差点当场去世。 “妈!爸!救我啊!” 那边的林天终於看到了救星,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大姐疯了!她被林寂控制了!她刚才为了这个废物打我!还要杀了我啊!” “什么?!” 王雪听到这话,心疼得眼泪哗哗往下掉,也不管什么仪態了,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把林天抱在怀里,“我的儿啊!你怎么被打成这样了?谁干的?是不是林寂那个小畜生唆使的?” 她转头恶狠狠地盯著林寂,眼神怨毒得恨不得吃人:“林寂!你这个扫把星!既然滚了为什么还要回来祸害我们家?你到底给你大姐灌了什么迷魂汤?!” 林寂站在原地,双手插兜,看著这场闹剧,只觉得好笑。 “林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他耸了耸肩,一脸无辜,“我可没让她抱我,是她非要贴上来的。不信你问她?” “就是我非要贴的。” 林清歌接话接得那叫一个顺溜,甚至还故意往林寂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著父母,“我不仅要贴,我还要给他提包,给他洗衣服,给他做饭。怎么,你们有意见?” “你……你……” 王雪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清歌的手指都在痉挛,“你是北境统帅!是国家栋樑!怎么能给一个废物当保姆?你的尊严呢?你的骄傲呢?” “尊严?” 林清歌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如刀,“我的尊严就是他给的。没有他这十八年的安抚,我早就变成疯子死在战场上了!那时候你们在哪?在家里数钱?还是在忙著给这个所谓的亲儿子铺路?” “现在跟我谈尊严?晚了!” “我告诉你们,今天谁敢动林寂一根头髮,我就让他竖著进来,横著出去!” 她猛地一挥手,身后的坦克炮塔齐刷刷转动,发出令人胆寒的机械声,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那五辆加长林肯。 “再废话,我就把装甲车开到林家门口去,把你们那破別墅给轰平了!” 这下,连林正海都不敢说话了。 他是真的怕。 这个大女儿疯起来,是真的六亲不认啊!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空气中充满了火药味的时候。 “嗡嗡嗡——” 一阵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突然从头顶传来,甚至盖过了刚才的吵闹声。 狂风大作,吹得眾人睁不开眼。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夜空中,一架涂装极其奢华、机身上印著巨大的金色月亮logo的私人直升机,正缓缓悬停在操场上空。 “那是……月影集团的標誌?” 有识货的学生惊呼出声,“那不是二姐林婉月的座驾吗?全球限量版,造价好几个亿啊!” “二姐也来了?这下热闹了!”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直升机的舱门打开了。 但並没有人下来。 相反,几个穿著黑西装的保鏢,正抱著一个个巨大的箱子,站在舱门口,开始往下……倒东西? “哗啦啦——” 漫天飞舞的不是鲜花,也不是彩带。 是钱。 红彤彤的、崭新的、成捆成捆的钞票,混合著无数张黑金色的卡片,像暴雨一样从天而降! “臥槽!那是钱!真钱啊!” “天上掉馅饼……不对,掉钱了!” “还有那个卡片!那是月影集团的至尊vip卡!持有者在旗下所有商场消费免单啊!” 全校师生瞬间沸腾了,刚才还因为坦克而紧绷的气氛,瞬间变成了狂欢节现场。 林正海和王雪也看傻了。 这是什么操作? 撒钱? 就在这时,直升机上的扩音器里,传来了一个慵懒、霸气且充满磁性的女声,迴荡在整个校园上空: “下面的那个,叫林天的。” “把你那条断腿收一收,別挡著我弟弟捡钱的路。” “这五千万只是见面礼。林寂,二姐来接你回家数钱了!” 第27章 二姐的钞能力:弟弟,这张黑卡隨便刷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7章 二姐的钞能力:弟弟,这张黑卡隨便刷 漫天飞舞的钞票雨终於停了。 那架涂著金色月亮logo的私人直升机缓缓降落在操场中央,巨大的螺旋桨捲起一阵狂风,吹得地上的“红票子”到处乱滚。 周围的学生们早就疯了,一个个弯腰捡钱捡得不亦乐乎,刚才那种被坦克包围的恐惧感早就被金钱的铜臭味冲刷得乾乾净净。 “咔噠。” 舱门打开,自动扶梯缓缓放下。 先走下来的不是人,而是一排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保鏢。他们手里並没有拿武器,而是每人捧著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那盒子上的logo,隨便拎出来一个都是普通人奋斗十年也买不起的顶级奢牌。 紧接著,一只纤细白皙、踩著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脚,优雅地踏上了草坪。 林婉月走了下来。 她没有像大姐那样穿著杀气腾腾的军装,而是一身剪裁极其考究的白色西装,內搭黑色蕾丝吊带,脖子上掛著那一串之前在会议室被她扯断、现在又重新镶嵌好的钻石项炼。 干练,冷艷,且富得流油。 这就是掌握著全球经济命脉的商业女皇,林婉月。 “二姐!二姐我是小天啊!” 还瘫在泥坑里的林天,看到这尊財神爷下凡,瞬间觉得自己又行了。他拼命挥舞著那只沾满泥巴的手,试图引起林婉月的注意,“你看大姐!大姐她疯了!她联合外人欺负我!” 在他看来,二姐是个生意人,最讲究利益和体面,肯定不会像大姐那样暴力。只要二姐站在他这边,用钱砸也能把那个穷酸的林寂砸死! 然而,林婉月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哪怕一毫米。 她径直穿过人群,高跟鞋在草地上踩出一个个深坑,却走出了t台走秀的气场。 她目不斜视地路过气急败坏的父母,路过那个像落水狗一样的真少爷,最后停在了林寂面前。 原本高冷女王范儿的脸,在看清林寂的那一瞬间,瞬间垮了下来。 “瘦了。” 林婉月伸出手,指尖颤抖著抚上林寂的脸颊,眼眶瞬间红了一圈,“怎么才一天不见,下巴都尖了?是不是没吃好?是不是没睡好?” “我就知道,外面的东西不乾净,也没营养。” 她一边说著,一边嫌弃地捏了捏林寂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这穿的是什么东西?抹布吗?这种粗糙的面料怎么能贴著你的皮肤?磨坏了怎么办?” 林寂无奈地任由她对自己上下其手,嘆了口气:“二姐,这是全棉的,很舒服。” “舒服个屁!” 林婉月毫无形象地爆了句粗口,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以前你的睡衣都是我让人从义大利手工定製的蚕丝,现在居然穿这种几十块的地摊货……这就是你说的自由?” “我看这就是在受罪!是在挖我的心!” 她越说越激动,那种因为林寂离开而產生的焦虑和空虚,在见到真人的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仅是心疼,更是恐慌,怕这个从小被她娇养著长大的弟弟,真的適应了这种“贫民”生活,再也不需要她了。 “不行,我看不下去了。” 林婉月吸了吸鼻子,那股熟悉的、能安抚她狂躁精神的清冽气息钻进鼻腔,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隨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补偿欲。 她猛地抬手,从那深邃的事业线里,抽出了一张还带著体温的卡片。 那是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著碎钻的卡片。 没有银行標誌,没有卡號,只有中间用纯金烫印著的一轮弯月。 全球限量三张的“月影至尊黑卡”。 据说这张卡没有透支上限,甚至可以直接买下一个中型国家。 “拿著。” 林婉月没有把卡递给林寂,而是仗著身高的优势(加上高跟鞋),直接上前一步,伸手拉开林寂的领口,將那张带著幽香和体温的黑卡,贴身塞了进去。 冰凉的卡片贴著温热的胸膛滑落,那种触感让林寂浑身一僵。 “二姐,你……” “別说话,听我说。” 林婉月按住他想要把卡拿出来的手,眼神霸道得不容置疑,“这张卡绑定了我的主帐户,无限额度。密码是你生日。” “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看上哪辆跑车就买哪辆,看上哪栋別墅就买哪栋。” 她指了指周围那群目瞪口呆的吃瓜群眾,又指了指那个还在冒烟的宿舍楼: “这破学校你要是住得不舒服,就把学校买下来,把校长开了,你自己当校长。” “要是觉得京海市空气不好,我就让人去太平洋买个岛,咱们搬过去住。” “总之,从现在开始,你能花多少就花多少。花不完不许睡觉!” 全场一片死寂。 就连旁边开著坦克的特种兵们手都抖了一下。 这特么是哪里来的神仙姐姐? 买学校?买岛? 这是把钱当纸在烧啊! 林天趴在泥坑里,看著那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那张卡……那张至尊黑卡! 他刚回来的时候,跪舔了二姐好几天,也就是想要一张普通的副卡而已。结果现在,二姐竟然把象徵著集团最高权限的主卡,直接塞进了那个废物的衣服里?! “凭什么?!凭什么啊!” 林天嫉妒得快要疯了,他抓起一把泥土狠狠砸在地上,“二姐!你是生意人啊!你给他那么多钱干什么?他一个废物会花吗?他只会买路边摊的垃圾!” “闭嘴!” 林婉月头也不回,反手打了个响指。 身后的保鏢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钞票,直接甩在林天脸上。 “啪!” 钞票漫天飞舞,砸得林天脸生疼。 “拿著这十万块钱,去治治你的脑子和嘴。”林婉月的声音冷漠如冰,“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人把你的嘴缝上。” 羞辱。 这才是真正的、来自金钱顶端的羞辱。 处理完苍蝇,林婉月重新看向林寂,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回了那种近乎病態的宠溺。 “小寂,拿著。” “可是我不需要……”林寂皱著眉,伸手就要去掏怀里的卡。 他现在有系统,有神级体质,真的不缺钱。而且拿了这钱,这软饭岂不是越吃越硬了? “你需要。” 林婉月一把按住他的手,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林寂身上。那双美眸里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只盯著猎物的母豹子。 “你如果不花我的钱,我会焦虑,会失眠,会想杀人。” “你想看二姐变成疯子吗?想看月影集团破產吗?” 这就是赤裸裸的道德绑架。 但在林寂的神级净化体质面前,这种情绪勒索其实没什么杀伤力。他刚想用“物理降温”法让二姐冷静一下,林婉月却预判了他的动作。 “別想对我用异能,我不吃那一套(其实很想吃,但现在不是时候)。” 林婉月突然伸手,一把捂住了林寂的嘴。 她的手掌软绵绵的,带著一股好闻的玫瑰花香。 “听著,弟弟。” 她凑到林寂耳边,声音低沉而魅惑,“今晚,咱们不谈感情,只谈钱。” “现在,立刻,马上,跟我上车。” “不花完一个亿,你今晚別想回家睡觉。就算你想睡……也只能睡在钱堆里,或者……睡在我怀里。” 说完,她根本不给林寂拒绝的机会,直接对著身后的保鏢一挥手。 “来人!把少爷给我架上车!” “去京海最大的奢侈品商圈!告诉那边经理,今晚清场!只接待林寂少爷一个人!” 几个彪形大汉立刻围了上来,一脸恭敬却又不容抗拒地架起林寂就往那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走去。 “哎?二姐!你这是强买强卖啊!” 林寂无语了,这群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霸道? “少废话!” 林婉月踩著高跟鞋跟在后面,手里拿著那个价值几百万的鱷鱼皮包,像是赶鸭子一样,“赶紧上车!再磨蹭我就直接让人把商场搬到这里来!” 伴隨著引擎的轰鸣声,那辆奢华至极的豪车绝尘而去,只留下满地的钞票和一群怀疑人生的吃瓜群眾。 还有那个趴在泥坑里,手里攥著十万块钱,哭得像个二百斤傻子的真少爷。 “林寂……我跟你没完!没完啊!!!” 第28章 我去买衣服,二姐把整条商街买下来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8章 我去买衣服,二姐把整条商街买下来了 京海市中心,云顶国际商圈。 这里是整座城市最烧钱的金窟,连空气里都飘著金钱的腐朽味。每一块地砖都被擦得能照出人影,橱窗里隨便一件不起眼的衬衫,標价后面那串零都能让人数得眼花。 林寂站在一家名为“gamp;amp;d”的顶级男装店门口,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沾了点泥点的帆布鞋,又看了看玻璃门后那个正在用鼻孔看人的导购员,无奈地嘆了口气。 “二姐,一定要来这儿吗?我觉得某宝那种几十块包邮的挺好,耐穿还不用伺候。” “闭嘴。” 林婉月挽著他的胳膊,那是真的挽著,整个人恨不得贴在他身上。她今天心情极好,甚至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那种发自內心的愉悦让她原本冷艷的气场都柔和了不少,“我的弟弟,就算披个麻袋也是最帅的。但既然姐姐有钱,为什么要让你受委屈?” 两人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gamp;amp;d,请问……” 导购员原本掛著职业假笑迎上来,但在看清林寂那身洗得发白的校服和林婉月虽然气场强大但略显凌乱(刚从直升机下来,头髮有点乱)的造型后,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一男一女,看著怎么不像来消费的,倒像是来蹭空调的? 尤其是那个男的,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这种人怎么敢走进这种人均消费六位数的地方? “二位,我们这里实行会员预约制。” 导购员脸上的笑容迅速收敛,变成了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身体有意无意地挡在了货架前,“如果没有预约,或者不是会员的话,建议去隔壁商场的打折区看看。” 这话说得还算客气,但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穷鬼滚蛋,別弄脏了我的地毯。 林寂挑了挑眉,刚想说话,就被林婉月按住了手背。 “別动,这种小事不用你操心。” 林婉月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导购员一眼,仿佛她是空气里的一粒尘埃。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噠。”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店內却格外清晰。 下一秒,店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穿著笔挺西装、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身后跟著一串点头哈腰的商场高管。胖子一进门,看到林婉月的那一刻,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跪下。 “林……林总!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啊!我也好让人清场……” 这胖子正是云顶商圈的总经理,平时在京海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此刻在林婉月面前,卑微得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刚才那个趾高气扬的导购员瞬间傻了眼,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嘴唇哆嗦著:“经……经理?”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经理狠狠瞪了她一眼,转头对著林婉月又是满脸堆笑,“林总,是不是这不懂事的员工衝撞了您?您放心,我现在就让她滚蛋,全行业封杀!” “没那个必要。” 林婉月淡淡地开口,声音慵懒而隨意,“为了这点小事封杀一个人,显得我多没气度。” 导购员刚鬆了一口气,以为逃过一劫,却听见林婉月接著说道: “这家店,多少钱?” 经理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啊?林总您是要买衣服吗?看上哪件隨便拿,算我帐上……” “听不懂人话吗?” 林婉月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那种长期身居高位的压迫感瞬间释放,“我问你,这家店,连带里面的货,还有这个铺面,一共多少钱?” “还有。”她伸出纤细的手指,隔著玻璃窗指了指外面那条灯火辉煌的奢侈品街,“连带这整条街的所有店铺,打包价,多少钱?” 全场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呼呼声在迴荡。 经理的下巴都要砸到脚面上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林……林总,您是说……整条街?!” “很难算吗?” 林婉月从包里掏出那张没送出去的黑卡,在指尖轻轻转动,“给你三分钟报价。要是算不出来,我就让人直接收购你们集团,到时候我自己慢慢算。” 疯子。 这绝对是疯子。 但在这个资本为王的世界里,有钱的疯子就是上帝。 三分钟后。 整条云顶奢侈品街易主。 原本还在店里挑挑拣拣的顾客们被礼貌地“请”了出去,所有店铺的大门紧闭,只对林寂一个人敞开。 那个刚才还看不起林寂的导购员,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看著一群黑衣保鏢像搬大白菜一样,把店里那些限量款、走秀款、镇店之宝统统搬到了林寂面前。 “弟弟,试试这件?” 林婉月拿起一件镶满碎钻的手工西装,在林寂身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算了,这件有点俗,扔了。” “那件呢?那个鱷鱼皮的夹克?” “也不行,皮质太硬,会磨到你的皮肤。扔了。” 林寂看著地上那堆价值连城的衣服越堆越高,简直哭笑不得:“二姐,你这是买衣服还是进货啊?这么多我穿到下辈子也穿不完啊。” “那就一天穿一件,穿完就扔。” 林婉月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扔的不是几万块一件的衣服,而是一次性纸巾,“你是林家的少爷,是我林婉月的弟弟,怎么能穿洗过的衣服?” “再说了,这整条街现在都是你的衣帽间。你看那家店不顺眼,咱们就把它改成厕所。” 林寂:“……” 他突然觉得,这软饭吃得有点撑,甚至有点噎人。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 林寂隨手抓起一套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休閒装,“就这套吧,舒服点。剩下的……捐了吧,怪可惜的。” “听你的。” 林婉月瞬间化身听话的小媳妇,对著经理挥了挥手,“听见没?把这些剩下的都处理了。记住,以后这条街只服务我弟弟一个人,要是让我知道有閒杂人等进来……” “明白!明白!绝对不会!”经理点头如捣蒜。 就在这时,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爭吵声。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林家大少爷!” “还有我!我是林太太!你们这群看门狗眼瞎了吗?我们要进去买东西!” 林寂正在扣扣子的手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哟,这不是冤家路窄吗? 透过落地玻璃,只见商场大门口,林天拄著拐杖,另一只手挽著同样盛装打扮的王雪,正被几个保鏢拦在警戒线外,气得脸红脖子粗。 林天今天心情本来就很差。 腿断了,脸肿了,还要被那个废物林寂抢风头。为了找回点面子,王雪特意带他来这里扫货,说是要用消费来治癒心灵的创伤。 结果刚到门口,就被告知封街了? “什么封街?谁这么大排场?!” 林天指著保鏢的鼻子骂道,“我有黑卡!我是你们的vip!赶紧让我进去!不然我投诉你们!” 他一边骂,一边得意洋洋地从兜里掏出那张二姐给他的副卡,在保鏢眼前晃了晃。 看到那张卡,林寂转头看向正在帮他整理领口的林婉月,眨了眨眼。 “二姐,那好像是你给出去的卡?” 林婉月连头都没回,只是专心地帮林寂抚平衣领上的一丝褶皱,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说一只苍蝇: “哦,那张卡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停了。” “既然遇到了,那就顺便让他认清一下现实吧。” 她拍了拍林寂的肩膀,眼神宠溺:“走,弟弟,咱们去看看戏。顺便教教那个废物,什么叫真正的『刷卡』。” 第29章 真少爷装逼买单,结果卡被冻结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真少爷装逼买单,结果卡被冻结了 “哟,这不是哥哥吗?怎么,挑花了眼,不知道该买哪件?” 林天拄著镶钻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掛著那种暴发户特有的、不可一世的笑容。虽然腿上打著石膏,半边脸还肿著,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想要把林寂踩在脚底下的迫切心情。 在他身后,王雪提著限量的爱马仕包,昂著下巴,像只斗胜的公鸡一样扫视著店內,眼神里满是对林寂的鄙夷。 “小天,別跟你哥一般见识。”王雪阴阳怪气地说道,“他现在身无分文,能进这种店看看世面就不错了,哪像你,咱们可是来扫货的。” 林寂靠在柜檯上,手里把玩著一枚袖扣,看著这就差把“我是大款”四个字写在脸上的母子俩,忍不住笑出了声。 “確实是来看世面的。”林寂点了点头,一脸诚恳,“毕竟像你们这么独特的『世面』,平时还真不容易见到。” “你什么意思?!”王雪眉头一竖就要发作。 “妈,別理他,他在嫉妒我呢。” 林天拦住了母亲,一脸优越感地走到柜檯前,指著展示柜里那块最为显眼的满钻陀飞轮腕錶,“导购,把这块表拿出来给我试试。八百八十万是吧?虽然贵了点,但也只有这种表,才配得上我s级天才的身份。” 说完,他还特意转头看了林寂一眼,眼神挑衅:“哥,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送你个表盒,拿回去装装样子也是好的。” 经理站在一旁,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眼神求助似的看向坐在贵宾区喝茶的林婉月。 林婉月没说话,只是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骨瓷茶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示意经理继续演。 经理心领神会,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把表取了出来。 林天迫不及待地戴上手腕,在灯光下晃了晃,那璀璨的钻石光芒晃得他眼睛发亮。 “不错,这就是身份的象徵。” 他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正是之前林婉月给他的那张副卡。他用两根手指夹著卡,姿態瀟洒地递给经理,语气豪横到了极点: “刷卡!没密码!” “好的,林少爷。” 经理接过卡,在一旁的pos机上刷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台小小的机器上。林天扬著下巴,等著那声清脆的“交易成功”来打林寂的脸;王雪整理著披肩,准备享受周围人羡慕的目光;而林寂,则是双手抱胸,像是在看一出滑稽的猴戏。 “滴——” 机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长鸣,紧接著是一段冰冷的机械女声: “交易失败,余额不足或帐户已冻结。” 空气突然安静了。 林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保持著那个瀟洒递卡的姿势,像个还没来得及收回动作的雕塑。 “什……什么?” 他愣了两秒,猛地一把抢过pos机,难以置信地瞪著上面的红字,“怎么可能交易失败?这可是月影集团的黑卡副卡!无限额度的!你这机器是不是坏了?!” “林少爷,我们的机器是联网的,不会出错。”经理礼貌而疏离地微笑著,眼神里却透著一丝怜悯,“提示显示,您的这张卡……被冻结了。” “放屁!绝对不可能!” 林天急得脸红脖子粗,转头看向王雪,“妈,这卡是二姐给我的!怎么可能冻结?肯定是他们系统出问题了!再刷!给我再刷一次!” 他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拿著卡在机器上疯狂乱刷。 “滴——交易失败。” “滴——交易失败。” “滴——交易失败。” 那一声声刺耳的报警音,就像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林天的脸上,把他刚才那股子囂张劲儿抽得粉碎。 周围的导购和保鏢们都低下头,肩膀耸动,显然是在憋笑。 “够了!” 一直坐在贵宾区没说话的林婉月,终於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瓷杯碰到碟子,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高定西装外套,踩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到柜檯前。那种久居上位的强大气场,瞬间压得林天喘不过气来。 “二……二姐?” 林天拿著那张废卡,手足无措地看著她,“这卡怎么回事啊?是不是银行那边搞错了?你快给他们打个电话,这群人居然敢看不起我……” “没搞错。” 林婉月淡淡地打断了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卡是我停的,额度也是我锁的。” “什么?!” 林天和王雪同时惊叫出声。 “婉月!你这是干什么?!”王雪气急败坏地衝过来,指著林婉月的鼻子,“小天是你亲弟弟!你给他一张副卡怎么了?咱们林家缺这点钱吗?你居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停他的卡,你让他以后怎么做人?!” “做人?” 林婉月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想做人,就自己去赚钱。拿著我的钱在外面装大款,还要踩著我最疼爱的弟弟,谁给他的脸?” 她伸出手,一把从林天手里抽走那张黑卡,两根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张象徵著財富和地位的黑卡,在她指尖断成了两截。 隨手將碎片扔进垃圾桶,林婉月拍了拍手,语气嫌恶得像是在丟一块用过的纸巾: “我的钱,是给林寂花的,不是给外人花的。” “林寂这三年帮我谈成了多少个百亿合同?帮集团规避了多少次金融风险?他用脑子和能力换来的钱,凭什么要给一个只会吃喝玩乐、除了惹祸什么都不会的废物挥霍?” “外人?废物?” 王雪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林婉月!你搞清楚!林寂才是外人!他身上流的不是林家的血!小天才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那又怎么样?” 林婉月挑了挑眉,眼神冷漠得让人心寒,“血缘能当饭吃?还是能当钱花?在我眼里,谁对我好,谁有本事,谁就是我弟弟。至於这种只知道吸血的蚂蟥……” 她轻蔑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林天: “他不配花我一分钱。” 说完,她根本懒得再看这对母子一眼,转头对著经理挥了挥手。 “太吵了,影响我弟弟试衣服的心情。” “把他们请出去。以后月影旗下所有的產业,都不欢迎这两个人。” “是!林总!” 早已等候多时的保鏢们一拥而上,像是拖死狗一样架起林天和还在撒泼的王雪,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放开我!我是林家大少爷!你们敢动我!” “林婉月!你这个不孝女!我要让你爸打断你的腿!啊——我的表!我的表还没摘下来!” 伴隨著一阵鬼哭狼嚎,那两个碍眼的身影终於被扔出了商场大门,顺著台阶滚了下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世界终於清净了。 林寂一直靠在柜檯边看戏,直到此刻才忍不住鼓了鼓掌:“二姐,霸气啊。不过那块表八百多万呢,就这么让他顺走了?” “一块破表而已,就当是餵狗了。” 林婉月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刚才那种冷酷女霸总的气场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小心翼翼和討好。她凑到林寂面前,仔细观察著他的脸色: “怎么样?解气了吗?要是还不解气,我这就让人去把他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咕嚕嚕——” 回答她的,不是林寂的话,而是一声极不合时宜、且异常响亮的肚子叫声。 林寂有些尷尬地捂住肚子。 这一天折腾下来,除了早上那碗豆腐脑和刚才几口帝王蟹,他確实是滴米未进。 林婉月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大变,那种惊慌失措的样子,比刚才听到几十亿生意黄了还要夸张。 “饿了?!你怎么不早说!” 她急得原地转圈,一把抓起林寂的手就要往外走,“都怪那些苍蝇耽误时间!走走走,咱们不吃这附近的垃圾餐厅了,姐姐给你安排了好的!” “什么好的?”林寂被她拽得一个踉蹌,“二姐,隨便吃碗麵就行了,我不挑……” “那怎么行!我的弟弟怎么能吃麵?!” 林婉月掏出手机,一边拨號一边对著电话那头吼道: “让机组准备!现在!立刻!把那只从法国空运过来的蓝龙虾给我处理好!还有那个在那不勒斯刚烤好的披萨,给我用超音速战机送过来!” “二姐……那是战机,不是外卖小哥……” “闭嘴!只要能让你吃上一口热乎的,別说战机,就是航空母舰我也给你开过来送饭!” 第30章 二姐的私人飞机,只运我的外卖?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二姐的私人飞机,只运我的外卖? 京海市唯一的超七星级空中餐厅——“云端”。 这里平时是各国政要和顶级富豪谈生意的地方,光是入会费就要验资十个亿。但此刻,偌大的餐厅空荡荡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全透明的落地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停机坪。 林寂坐在那张为了迎接他而特意铺了三层天鹅绒餐布的长桌前,看著面前那一碗…… 不,確切地说,是一碗还在冒著热气的、配料是两只比他手臂还粗的澳洲龙虾的“方便麵”。 “二姐,我就隨口说了一句想吃麵。” 林寂拿著纯金打造的筷子,手有点抖,“你至於把义大利皇室的御用麵点师抓来给我煮麵吗?而且……这龙虾是不是太大了点?它看著我的眼神很幽怨啊。” “大吗?还行吧,也就是一般货色。” 林婉月坐在他对面,单手托腮,那双刚才还在商场里杀伐果断的美眸,此刻却像是淌著蜜一样,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寂吃东西。 “本来我是想让人去南极抓那种深海雪蟹的,但是太远了,怕你饿坏了胃。只能先让澳洲那边的分公司派两架超音速战机,把这刚捞上来的龙虾送过来了。” 她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窗外正在降落的第二架喷气式私人飞机。 “诺,那个是送鹅肝和松露的。f国那边正好是早晨,我就让人把他们最好的鹅肝全包了。” “还有后面那架,是r国的刺身之神亲自跟机过来的。据说那条蓝鰭金枪鱼刚钓上来不到半小时,还是活的。” 林寂:“……”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繁忙得如同战时机场的停机坪,又看了一眼面前这桌堪称“满汉全席”plus版的夜宵,终於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钞能力”。 这不是吃饭。 这是在烧钱玩。 “怎么不吃?不合胃口?” 见林寂不动筷子,林婉月眉头微蹙,立马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米其林三星主厨,“你是怎么做事的?我弟弟要是瘦了一斤,我就把你的餐厅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 “別別別!挺好的!特別好!” 林寂赶紧塞了一口面进嘴里,生怕晚一秒,这位无辜的厨师就要失业了。 麵条劲道,龙虾鲜甜,松露的香气在舌尖炸开。 確实好吃。 就是这每一口下去,都能听到人民幣燃烧的声音,让人有点消化不良。 “二姐,真的太浪费了。” 林寂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这么多东西,我一个人哪吃得完啊?而且动用这么多私人飞机,这一顿饭得烧掉多少钱?” “浪费?” 林婉月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擦去林寂嘴角的一点汤汁。 “小寂,你要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时间和心情,没有任何东西是昂贵的。钱这种东西,印出来就是给人花的。如果不花在你身上,那它们就是一堆废纸。” 她眼神迷离,指尖在林寂的脸颊上流连忘返,声音轻柔得像是梦囈: “只要看著你吃饭,看著你把这些东西咽下去,我就觉得……我赚的那些钱终於有了意义。” “以前你不在的时候,我看著帐上那些不断跳动的数字,只觉得噁心。现在好了,我有动力了。” “快吃,多吃点。把你这几年受的苦都补回来。” 林寂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这哪是姐姐看弟弟的眼神?这分明是那种狂热的养成游戏玩家,看著自己氪金养出来的顶级角色的眼神! 充满了占有欲、成就感,还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变態感。 “行行行,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林寂无奈,只能化悲愤为食慾,开始风捲残云。 这一顿饭,吃得惊天动地。 不仅是因为食材的奢华程度,更是因为这顿饭的“配送方式”被人拍下来发到了网上。 #京海市神秘富豪深夜调动战机送外卖# #史上最贵夜宵:一顿饭吃掉一个小目標# 这两个词条瞬间空降热搜榜首,引爆了全网。网友们纷纷猜测是哪位大佬在博美人一笑,或者是哪国王子微服私访。 当然,作为当事人的林寂对此一无所知。 他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撑。 “嗝——” 林寂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不行了,再吃就要炸了。二姐,你这是餵猪呢?” “胡说,哪有这么帅的猪。” 林婉月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张湿巾,顺手又塞给他一张附属卡,“吃饱了就消消食。走,姐姐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还去?我走不动了。” “不用你走,我让人抬你。” 林寂刚想反抗,就被早就等候在旁的保鏢们熟练地“请”上了那辆加长劳斯莱斯。 车队缓缓驶离停机坪,匯入了京海市繁华的夜色中。 林寂靠在真皮座椅上,看著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原本想眯一会儿,却发现车速慢了下来。 前面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不仅是车堵,人行道上也挤满了举著萤光棒和灯牌的年轻人,一个个兴奋得像是打了鸡血,嘴里喊著整齐划一的口號。 “前面怎么了?出车祸了?”林寂好奇地探出头。 “不是车祸。” 林婉月扫了一眼窗外,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是老六那个疯丫头在开演唱会。” “老六?” 林寂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林洛洛?” 林家六姐,林洛洛。 当今娱乐圈当之无愧的顶流天后,拥有被誉为“海妖之声”的s级音波异能。据说她的歌声能让人瞬间致幻,甚至能操控人的情绪。 她的一张门票被炒到天价,她的粉丝遍布全球,她是无数宅男心中的绝对女神。 但在林寂的记忆里,她只是个为了抢最后一块排骨能跟他在地上打滚的吃货妹妹。 “对,就是那个只会假唱和卖萌的傢伙。” 林婉月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这个妹妹没什么好感,“吵死了,整天就知道鬼哭狼嚎。要不是看在她是林家人的份上,我早就收购她的经纪公司把她雪藏了。” 林寂笑了笑。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知道,二姐其实很疼这个妹妹。每次林洛洛闯祸,都是二姐在后面默默擦屁股。 “那个……二姐。” 林寂看著窗外那座巨大的体育馆,上面掛著林洛洛巨幅的海报。海报上的少女妆容精致,眼神魅惑,手里握著麦克风,仿佛在对全世界宣告她的主权。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预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他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正准备逃跑时,被林洛洛抓个正著的瞬间。 “咱们……能不能绕路走?”林寂弱弱地问道。 “绕路?为什么?” 林婉月挑了挑眉,“这条路是回我別墅的必经之路。再说了,在这京海市,还没有我林婉月需要绕路的地方。” 她对著司机冷冷下令:“按喇叭,衝过去。谁敢挡路,就撞开。” 司机一脚油门,劳斯莱斯的引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硬生生在拥挤的人潮中挤出了一条通道。 然而,就在车子即將驶过体育馆大门的时候。 “轰——!!!” 体育馆內突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那不是音响的声音,而是数万人同时发出的惊呼和尖叫。 紧接著,一道肉眼可见的粉色声波,像核弹爆炸的衝击波一样,从体育馆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滋滋滋——” 劳斯莱斯的防弹玻璃竟然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怎么回事?!”林婉月脸色一变。 林寂捂著耳朵,感觉脑仁都在跟著震动。 神级净化体质自动运转,瞬间屏蔽了那股带有强烈魅惑属性的精神攻击。 他抬起头,透过车窗,正好看到体育馆上空的大屏幕。 屏幕上,原本正在劲歌热舞的林洛洛突然停了下来。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头,那双原本充满舞台魅力的眼睛,此刻却变成了诡异的深粉色。 她死死地盯著镜头,或者说,是透过镜头,盯著体育馆外的某个方向。 那是……林寂所在的方向。 “弟弟……” 一声带著哭腔的呢喃,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瞬间传遍了方圆十里。 “我闻到了……是弟弟的味道!” 下一秒。 那个穿著华丽演出服、踩著恨天高的顶流天后,竟然在数万粉丝的注视下,直接扔掉了麦克风,像个疯子一样,从高达三米的舞台上一跃而下! “拦住她!快拦住她!” “洛洛!你要去哪?!” 后台一片混乱,保安和经纪人疯了一样衝上去,想要拦住这只失控的金丝雀。 但没用。 s级音波异能全开的林洛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挡得住的。 “滚开!都给我滚开!” 她尖叫一声,声波將挡路的人全部震飞。 她提著裙摆,光著脚,不顾一切地衝出了体育馆大门,直奔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而来。 林寂看著那个像炮弹一样衝过来的粉色身影,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我就知道……” “这软饭,果然不是那么好吃的。” 第31章 六姐演唱会突发事故,非要我上台亲亲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六姐演唱会突发事故,非要我上台亲亲 劳斯莱斯像是衝进丧尸围城的装甲车,顶著无数狂热粉丝的拍打和尖叫,强行衝进了体育馆的vip专用通道。 车刚停稳,还没等保鏢开门,林婉月就一脚踹开车门,拽著林寂往下跳。 “快点!再晚几秒,老六就要把这体育馆给拆了!” 林寂被拽得一个趔趄,耳膜鼓盪,那种足以震碎玻璃的高频音波,即使隔著几道隔音门,依然震得人心慌气短。 “二姐,她这是唱歌还是索命啊?” 林寂揉了揉耳朵,无奈吐槽。 “对別人是唱歌,对现在失控的她来说,这就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林婉月冷著脸,踩著高跟鞋健步如飞,拉著林寂直奔舞台侧面的控制区,“她的『海妖之声』本来就带有精神控制效果,现在污染值超標,那就是精神核弹。” 两人衝进內场侧幕。 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林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偌大的体育馆內,数万名观眾此刻像是中了邪一样。 他们有的双眼翻白,在座位上抽搐;有的疯狂撕扯自己的衣服,表情痴迷又痛苦;还有的试图翻越栏杆冲向舞台,嘴里喊著含糊不清的囈语。 空气中瀰漫著肉眼可见的粉色声波涟漪,每一次震盪,场馆顶部的钢架结构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而在舞台中央。 林洛洛穿著一身镶满碎钻的洛丽塔演出服,手里攥著麦克风,整个人悬浮在半空。 她那一头粉色的双马尾无风自动,原本甜美可人的脸蛋此刻布满了妖异的纹路,双眼是一片诡异的深粉色,没有任何焦距。 “啊——!!!” 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悽厉的高音。 “砰!砰!砰!” 舞台四周的聚光灯接连炸裂,火花四溅。 “完了,彻底疯了。” 后台的导演急得头髮都揪掉了一大把,拿著对讲机嘶吼,“切断电源!快切断音响电源!不然观眾都要被震成傻子了!” “不行啊导演!音响早就炸了!那是她自带的异能声波!” 就在场面即將彻底失控,变成特大安全事故的时候。 林寂被林婉月推了一把。 “上!去让她闭嘴!” 林寂踉蹌了两步,正好暴露在舞台侧面的灯光下。 也就是这一瞬间。 悬浮在半空、正准备释放下一波声浪的林洛洛,鼻子突然动了动。 就像是闻到了肉骨头味道的小狗。 她猛地转过头,那双毫无焦距的粉色瞳孔,瞬间锁定了站在侧幕阴影里的林寂。 “弟……弟……” 原本尖锐刺耳的歌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带著哭腔、委屈到了极点的呢喃。 虽然没有麦克风,但这一声,却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一股让人心碎的魔力。 下一秒。 全场数万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顶流天后,做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举动。 她扔掉了手里价值百万的定製麦克风。 然后,身形一闪,直接从五米高的半空,朝著侧幕的方向—— 跳了下去! “臥槽!女神跳楼了?!” “接住她!快接住她!” 前排的保安嚇得魂飞魄散,蜂拥而上想要充当肉垫。 但林洛洛的速度太快了。 她是风系和音波双系异能者,此刻在对“药”的极度渴望驱使下,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 “嘭!” 一声闷响。 林寂只觉得眼前粉光一闪,紧接著胸口就像是被一颗炮弹击中,巨大的衝击力让他连退了好几步,后背狠狠撞在了调音台的架子上才勉强站稳。 怀里,多了一团软绵绵、香喷喷,却烫得嚇人的东西。 “抓到你了……” 林洛洛死死地掛在林寂身上,双腿像树袋熊一样盘著他的腰,双手勒得林寂差点窒息。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林寂的颈窝,根本不管周围还有多少双眼睛看著,张嘴就对著林寂的大动脉吸了一大口。 “嘶——” 林寂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属狗的吗? “鬆开!林洛洛你给我鬆开!” 林寂试图把这块烫手的山芋从身上扒下来,“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不要!我不放!” 林洛洛的声音含糊不清,带著浓浓的鼻音和撒娇,“我好难受……头好疼……我想唱歌,但我控制不住……” “只有抱著你才不疼……再让我吸一口,就一口……” 她一边说著,一边变本加厉地往林寂怀里钻,甚至还像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尖舔了舔林寂的锁骨。 “轰!” 林寂感觉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快断了。 与此同时,现场的大屏幕导播也是个没眼力见的,或者是被刚才的声波震傻了。 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把镜头切到了侧幕。 於是。 那张几百平米的超高清巨幕上,瞬间出现了极其劲爆的一幕。 光影交错的阴影里,国民女神林洛洛像个八爪鱼一样掛在一个神秘男人的身上,脸埋在男人的脖颈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如果不仔细看,那个角度,简直就像是在—— 激吻! “臥槽!!!” 体育馆內瞬间炸锅了。 刚刚才从声波攻击中缓过神来的粉丝们,看到这一幕,心臟差点集体停跳。 “那个野男人是谁?!” “放开我的洛洛!把你的脏手拿开!” “啊啊啊!我的女神!我的青春结束了!” “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嫉妒、愤怒、震惊,各种情绪在体育馆內发酵,数万名粉丝的怨气匯聚在一起,简直比刚才的声波还要恐怖。 林婉月站在旁边,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这下好了,不用花钱撤热搜了,微博伺服器直接瘫痪预定。” 她走上前,想要把林洛洛拉下来,但林洛洛抱得死紧,甚至因为被打扰而发出了威胁的低吼声。 “別动她。” 林寂嘆了口气,拦住了二姐,“她现在精神很不稳定,你硬拉只会让她暴走。” 他感受著怀里女孩颤抖的身体,还有那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衣领的触感。 虽然平时这丫头任性、爱闯祸,还总是抢他的零食,但毕竟是那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了十八年“哥哥”的小尾巴。 “算了,债多不压身。” 林寂认命地闭了闭眼。 反正通缉令都发了,也不差这一条緋闻了。 他缓缓抬起手,没有推开林洛洛,而是轻轻地、温柔地环住了她的背,手掌在她颤抖的脊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神级净化】,启动。 一股温润如玉的气息,顺著两人的接触点,缓缓注入林洛洛体內。 “唔……” 林洛洛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 就像是濒死的鱼回到了大海,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舒適感,让她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不再疯狂地吸取气息,而是软软地趴在林寂肩头,眼里的红光退去,只剩下满满的依恋。 “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丟下我……” 她小声嘟囔著,声音通过还没关掉的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全场再次死寂。 哥? 原来是大舅哥?! 粉丝们的怒火瞬间卡壳,一个个面面相覷,表情精彩纷呈。 然而,就在这时。 导播似乎觉得事情还不够大,竟然给两人的脸部来了一个特写。 大屏幕上。 林寂微微侧头,想要查看林洛洛的情况。而林洛洛正好抬起头,想要看清哥哥的脸。 两人的鼻尖轻轻擦过。 在那个特定的角度,配合著昏暗的灯光和曖昧的氛围。 那画面。 真的,真的,就像是—— 他们在深情拥吻。 “咔嚓!咔嚓!咔嚓!” 无数闪光灯在这一刻疯狂亮起,將这一幕定格成了永恆。 林寂看著那几乎要闪瞎眼的光芒,心里只有一句话: 毁灭吧,赶紧的。 第32章 全网炸了:那个被女神强吻的男人是谁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2章 全网炸了:那个被女神强吻的男人是谁! 那一瞬间,不仅是体育馆的灯光闪瞎了眼,整个网际网路的伺服器都在这一刻冒了烟。 原本正在观看直播的数亿网友,只觉得屏幕一卡,紧接著就是一片哀嚎遍野的“404 not found”。微博热搜榜像是被核弹洗地了一样,前十条瞬间被同一个话题霸占,后面的“爆”字红得发紫,仿佛在滴血。 #林洛洛恋情曝光# #神秘男子当眾拥吻顶流# #林洛洛演唱会事故# #那个男人是谁# 程式设计师们的头髮在这一夜集体离家出走,各大论坛的伺服器像是在渡劫,崩了一次又一次。 “啊啊啊!我不信!我不信!一定是借位!肯定是借位!” “楼上的別自欺欺人了,高清大图都出来了,你看那手,你看那姿势,脸都贴在一起了!我的女神啊,我的青春结束了!” “三分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资料!要是查不出来,我就……我就哭给你们看!” 而在体育馆现场,气氛更是诡异到了极点。 那几万名刚刚还要衝上来把林寂撕碎的狂热粉丝,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鹅,手里举著的灯牌“啪嗒啪嗒”掉了一地。 舞台侧幕的阴影里,林寂鬆开手,无奈地看著怀里那个还在蹭来蹭去的粉毛脑袋。 “吸够了吗?吸够了就赶紧起来解释一下。” 林寂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疲惫,“你再不说话,我就要被你的粉丝生吞活剥了。” 林洛洛终於从那种飘飘欲仙的净化感中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紫红色的瞳孔已经恢復了正常的黑色,脸上带著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她抬头看了看林寂,又看了看外面那群目瞪口呆的观眾,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而又霸道的笑容。 “解释?为什么要解释?” 她鬆开林寂的腰,但手依然死死挽著他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隨后,她从地上捡起那个並未损坏的麦克风,踩著恨天高,拉著林寂一步步走回了聚光灯下。 “林洛洛!你在干什么!” 经纪人在后台急得都要上吊了,拼命打手势让她赶紧下来公关。 但林洛洛根本理都没理。 她站在舞台边缘,那一身洛丽塔裙摆在风中飞扬,像是个刚刚加冕的女王。她举起麦克风,视线扫过全场,声音清脆而坚定,顺著电流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都闭嘴!吵死了!” 全场瞬间死寂。 “刚才那个,不是事故,也不是意外。” 林洛洛侧过头,当著数万人的面,踮起脚尖,又在林寂的脸颊上响亮地“波”了一口。 “看到了吗?就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是我的药,是我的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说到这里,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一只护食的小老虎,恶狠狠地盯著台下那些表情扭曲的男粉,“刚才谁说要杀了他?谁说要撕碎他?站出来让我看看?” “我把话放在这儿,谁敢动他一根头髮,谁敢在网上骂他一句,我就立刻退圈!以后你们再也別想听到我唱一句歌!”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对於这些把林洛洛当做精神支柱的粉丝来说,退圈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现场陷入了长达十秒的窒息般的沉默。 隨后,一个戴著眼镜的胖子粉丝突然从人群中站了起来,颤巍巍地举起了手里的应援棒,带著哭腔大喊了一句: “姐……姐夫好!” 这一声“姐夫”,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姐夫好!” “姐夫真帅!跟洛洛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谁敢骂姐夫就是跟我过不去!祝姐夫和洛洛百年好合!” 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几万人,瞬间完成了从“情敌”到“娘家人”的无缝切换。虽然每个人脸上都掛著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在滴血,但嘴上却喊得震天响。 毕竟,只要女神不退圈,別说找个男人了,就算她找个外星人,他们也得含泪祝福啊! 林寂站在台上,听著这排山倒海的“姐夫”声,嘴角疯狂抽搐。 “林洛洛,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幽默?” 他在林洛洛耳边咬牙切齿,“我是你哥!亲哥……不对,虽然没血缘,但在户口本上我也是你哥!你让他们喊我姐夫?”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嘛。” 林洛洛关掉麦克风,整个人掛在他身上撒娇,“反正也没血缘,叫哥哥还是叫老公,不都一样吗?再说了,要是不这么说,他们真的会衝上来打你的。” “你……” 林寂刚想教训她两句,突然感觉到一道极其怨毒的视线从vip席位射了过来。 他顺著视线看去。 只见在最前排的黄金位置,一个打著石膏、坐著轮椅的身影正死死地盯著台上。 林天。 这货居然也在现场? 此时的林天,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得不成人样了。他手里紧紧攥著那张用来蹭热度的合影,指甲几乎要把照片抠烂。 他本来是想来看林洛洛演唱会,顺便发个微博暗示一下自己和顶流天后的亲密关係,以此来挽回一点在林家丟掉的面子。 结果呢? 他看到了什么? 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林寂,竟然被林洛洛当眾拥吻?还被几万人喊“姐夫”? 凭什么! 这明明应该是他的待遇!他才是林洛洛的亲弟弟!他才是那个应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万人欢呼的主角! “林寂……又是你……你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 林天嫉妒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抢走了大姐,抢走了二姐,现在连六姐都要抢走?你一个废物,凭什么拥有这一切!” “我不服!我不服!” 他看著台上光芒万丈的两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疯狂吶喊的粉丝,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毒的念头。 既然我想蹭的热度蹭不到了,那就毁了它! 既然大家都觉得你是神秘男友,那我就揭穿你的真面目! 林天颤抖著手,掏出手机,打开了微博编辑页面。 他要把林寂是“假少爷”、“被逐出家门”、“软饭男”的黑料全部爆出来!他要让全网都知道,这个被女神捧在手心里的人,其实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林寂,这是你逼我的。” 林天嘴角勾起一抹阴森的笑意,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既然你不想让我好过,那咱们就谁也別想好过!我看等你的身份曝光了,这些粉丝还会不会喊你姐夫!” 就在他准备按下去的瞬间,台上的林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看跳樑小丑般的戏謔。 仿佛在说:发吧,我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林天被这眼神刺激得脑子一热,狠狠地按下了发送键! “给我爆!!” 第33章 真少爷蹭热度,被六姐粉丝喷成筛子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3章 真少爷蹭热度,被六姐粉丝喷成筛子 林家別墅,二楼臥室。 林天像个木乃伊一样瘫在床上,那条断腿高高吊起,脸上敷著厚厚的药膏,肿得像个发麵的馒头。 虽然身体残了,但他的“斗志”依然昂扬。 就在十分钟前,他忍受不了演唱会现场几万人齐喊林寂“姐夫”的羞辱,让保鏢把他抬回了家。但他没閒著,一回家就打开了美图秀秀,开始了他的“復仇大计”。 “哼,林寂,你以为抱上六姐的大腿就能翻身了?” 林天咬牙切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疯狂戳动,“只要我还在,你就永远是个冒牌货!只有我,才是拥有林家血统的真正少爷!” 他翻出一张之前在后台死皮赖脸求来的、背景里只有林洛洛一个模糊背影的“合照”。 然后,利用他那蹩脚的p图技术,把自己那张肿脸强行p到了林洛洛身边,还特意加了一层厚厚的粉嫩滤镜,试图营造出一种“姐弟情深”的氛围。 “完美。” 林天看著屏幕上的杰作,露出了满意的狞笑。 他打开微博,带上那个已经爆到发紫的话题 #林洛洛神秘男友#,编辑了一段茶味十足的文案: 【其实大家误会了。洛洛姐在台上抱的人是我啦~当时只是角度问题,照片里那个人穿的衣服跟我一样。我和洛洛姐私下关係很好的,毕竟血浓於水嘛。[害羞][爱心] #林洛洛# #真少爷#】 点击,发送。 做完这一切,林天把手机扔在一边,美滋滋地闭上眼睛,等待著涨粉和全网的吹捧。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亮出“亲弟弟”的身份,那些粉丝肯定会立刻倒戈,哭著喊著来巴结他。到时候,林寂那个假货就会被揭穿,成为全网笑柄。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提示音响成了一片,像是在奏哀乐。 “来了!我的热度来了!” 林天兴奋地抓起手机,满怀期待地看向评论区。 然而,映入眼帘的第一条评论,就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林洛洛v(六姐本人):你谁?別来沾边。噁心。[呕吐]** 这一条回復,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隔著屏幕狠狠抽在了林天脸上。 “怎……怎么可能?!” 林天手一抖,手机差点砸在鼻子上,“六姐怎么会亲自回復?她不是在开演唱会吗?!”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林洛洛正掛在林寂身上,一手搂著哥哥的脖子,一手拿著手机衝浪,看到这条微博时,差点把昨晚的隔夜饭都吐出来。 隨著正主的亲自下场“打假”,林洛洛那庞大且战斗力爆表的粉丝团瞬间抵达战场。 评论区的画风,瞬间从“疑惑”变成了“网暴现场”。 【@洛洛家的小奶狗:哪来的野鸡给自己加戏?还血浓於水?我看你是脑子里进了水吧!】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用烈火:p图技术是体育老师教的?你那脸盘子p得跟且大饼似的,还好意思往我们女神身边凑?】 【@守护最好的姐夫:笑死我了,还“衣服一样”?姐夫穿的是某宝爆款,你穿的是高定西装,你俩撞衫?你是在侮辱姐夫的品味还是侮辱我们的视力?】 【@我是个莫得感情的喷子:楼上的別骂了,万一他是智障呢?看他照片里那副肿成猪头的样子,估计是被门挤过,大家要关爱残疾人。】 【@林洛洛全球后援会:已举报,涉嫌造谣誹谤。兄弟们,把#林天滚出地球#的话题刷起来!】 短短五分钟。 林天的这条微博评论数突破了十万,转发量更是惊人。 只不过,没有一句是夸他的。 全网都在骂他想红想疯了,甚至有人把他之前在商场被保安扔出去的照片也扒了出来,做成了表情包,配文:“真少爷的排面”。 “啊啊啊!这群疯狗!这群贱民!” 林天看著那些不堪入目的辱骂,气得浑身发抖,原本就肿胀的脸此刻更是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反驳,想骂回去,但手指刚碰到键盘,就被无数条新的辱骂信息淹没。私信箱更是直接爆满,全是让他“照照镜子”、“別出来噁心人”的亲切问候。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都帮著林寂?!” “我才是亲生的!我才是s级天才啊!” 林天崩溃了,他发出一声无能狂怒的尖叫,狠狠地把手机砸向墙壁。 “砰!” 最新款的苹果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屏幕碎成了渣,就像他此刻稀碎的自尊心。 但这並没有结束。 因为他的帐號设置了关联,他的手机號、微信號甚至家庭住址,都在这一瞬间被愤怒的粉丝给人肉了出来。 家里的座机开始疯狂响铃,接起来全是骂人的;门口甚至传来了有人泼油漆和扔臭鸡蛋的声音。 “妈!救命啊!这群人疯了!” 林天缩在被子里,听著外面的动静,嚇得瑟瑟发抖,再也没了刚才发微博时的囂张气焰。 …… 另一边。 一辆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正平稳地行驶在京海市的跨江大桥上。 车厢內,氛围安静而奢华。 林寂手里拿著二姐刚给他换的新手机,看著屏幕上林天那条已经被喷得刪博註销的动態,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呢?” 林婉月手里端著一杯红酒,侧过头,慵懒地看著他。 “没什么,看猴戏呢。” 林寂把手机递过去,指了指那个“真少爷的排面”表情包,“二姐,你看这届网友多有才,把林天这猪头样p得还挺传神。” 林婉月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自作孽,不可活。” 她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宠溺地看著林寂,“他以为只要有血缘就能拥有一切,却不知道,在这个家里,只有你才是无可替代的。” “对了,老六那边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演唱会虽然出了点乱子,但因为你的出现,反而成了爆点。现在的舆论风向全是磕cp的,那丫头正偷著乐呢。” 林寂无奈地摇了摇头。 “磕cp就算了,別真把我当她男朋友就行。我还想多活两年。” “放心,有姐姐在,谁敢动你?” 林婉月霸气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今晚不去那个公寓了,那边安保不够好。我带你去我的『云顶壹號』。” 那是林婉月名下最隱秘、也最豪华的一处庄园,位於京海市的半山腰,安保级別堪比总统府。 半小时后。 车队缓缓驶入庄园大门。 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座私人城堡。巨大的喷泉,修剪整齐的园林,还有那栋灯火通明的欧式主楼,处处透著金钱的味道。 “到了,下车吧。” 林婉月率先下车,亲自帮林寂拉开车门。 林寂刚一只脚踏上地毯,鼻子突然动了动。 一股奇异的味道钻进了他的鼻腔。 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混合著多种名贵中草药,却又带著一丝诡异甜腻的苦味。 这是……药味? “二姐,你家有人生病了?”林寂疑惑地问道。 “没啊,这庄园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连佣人都是定点的。”林婉月也愣了一下,“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我闻错了。” 林寂摇了摇头,压下心底那丝怪异的感觉,跟著林婉月走进了大厅。 大厅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的光芒折射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 但让林寂意外的是,大厅正中央的沙发上,居然坐著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著一身素白色的改良汉服,头髮用一根玉簪隨意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却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清冷美感。 只是,她手里端著一个还在冒著热气的托盘,托盘上放著两杯顏色深沉、散发著那股诡异药味的咖啡。 看到林寂进来,女人缓缓抬起头,那双如同古井般无波无澜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光芒。 “三……三姐?” 林寂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林妙手。 全球顶尖的神医,药剂师协会的会长,也是林家九个姐姐里,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一个。 她平时总是一副救死扶伤的菩萨模样,但林寂知道,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药痴”,为了试药,连自己都敢毒。 “小寂,你终於回来了。” 林妙手放下托盘,站起身,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舞。她走到林寂面前,並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直接扑上来,而是用那种看“绝世药材”的眼神,细细地打量著他。 “瘦了,气血有点虚,不过精神还好。”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搭在林寂的手腕上,像是在把脉,又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三姐,你怎么在这?”林婉月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感到不满,“这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 林妙手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二姐,眼神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二姐,小寂身体不好,需要调理。你只会给他花钱,懂什么养生?” 说完,她端起托盘上的两杯咖啡,递了一杯给林婉月,脸上掛著那种温柔得让人心里发毛的笑容: “来,二姐,这几天为了找小寂你也辛苦了。这是我特调的提神咖啡,加了百年的野山参,趁热喝了吧。” 林婉月看著那杯黑乎乎、还在冒著诡异气泡的液体,本能地想要拒绝。 但看到林寂也在旁边,为了维持“好姐姐”的形象,她只能硬著头皮接了过来。 “谢……谢谢三妹。” 林妙手笑得更温柔了,她转过身,端起另一杯咖啡,递到了林寂嘴边: “小寂,你也喝。这一杯……是姐姐特意为你准备的,喝了它,今晚……你会睡得很香。” 第34章 为了爭宠,三姐给二姐的咖啡里下泻药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4章 为了爭宠,三姐给二姐的咖啡里下泻药 云顶壹號的客厅里,气氛诡异得像是在拍宫斗剧。 林婉月坐在真皮沙发上,姿態慵懒地揉著太阳穴。虽然今天为了林寂豪掷千金让她爽翻了天,但精神上的紧绷和身体的疲惫也是实打实的。尤其是刚才在车上又被那个发疯的林洛洛折腾了一通,现在她感觉骨头缝里都透著酸劲儿。 “二姐,累了吧?” 林妙手端著那杯在此刻显得格外“尊贵”的咖啡,笑得温婉贤淑,就像是一个真心体贴姐姐的好妹妹,“快把这杯参茶喝了。这可是我用药王谷那个老头子的秘方调的,专门补气养血,对你的偏头痛有奇效。” 林婉月瞥了她一眼,心里冷笑。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但这杯咖啡確实闻起来挺香的,而且林寂正坐在旁边,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们。为了维持自己在弟弟心中“完美姐姐”的形象,这杯毒药她也得硬著头皮喝下去。 “那就谢谢三妹了。” 林婉月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那只价值不菲的骨瓷杯。杯中液体漆黑如墨,还咕嘟嘟冒著诡异的小气泡,看著跟巫婆熬的汤没什么两样。 林妙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喝吧,赶紧喝。 这里面虽然確实加了百年野山参,但更重要的是,她还加了整整一管自己最新研製的“一泻千里散”。 这药无色无味,入喉即化,药效发作极快。只要林婉月喝下去,不出五分钟,这位风光无限的商业女皇就得抱著马桶过下半夜。 到时候,林寂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林婉月在厕所里哭爹喊娘的时候,她就以“照顾弟弟”为由,把林寂带回自己的房间,给他做一个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怎么还不喝?凉了就没药效了。”林妙手温柔地催促道,眼神却死死盯著林婉月的嘴唇,恨不得上手给她灌进去。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就要往嘴边送。 就在这时。 一只手突然横空出世,一把按住了杯口。 “等等。” 林寂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林婉月愣住了,手一抖,几滴黑乎乎的液体溅落在雪白的地毯上,瞬间烧出几个小黑洞,冒起一阵青烟。 “……” 林婉月眼皮狂跳,僵硬地转过头看向林妙手:“三妹,你这参茶……劲儿挺大啊?还能腐蚀地毯?” 林妙手脸上的笑容瞬间龟裂,她在心里疯狂咒骂那个卖地毯的商家,嘴上却还得强行解释:“咳,这是药性猛烈,说明补啊!良药苦口利於病嘛。” 她转头看向林寂,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和撒娇:“小寂,你干嘛拦著二姐?这可是姐姐的一片心意。” 林寂没理她,而是凑近那杯咖啡,鼻翼微微扇动。 神级净化体质不仅能净化万物,对一切有害物质的感知力更是达到了变態的级別。这杯子里哪是什么参茶,分明就是一杯高浓缩的生化武器。 巴豆、大黄、番泻叶……好傢伙,这是要把二姐的肠子都拉出来吗? “三姐,你这药方是不是记错了?” 林寂从林婉月手里拿过杯子,一脸嫌弃地晃了晃,“这味道闻著不对劲啊。” “怎么可能!我是神医!”林妙手急了,伸手就要去抢,“这就是补药!你还不信姐姐吗?” “我信你是个鬼。” 林寂一个侧身躲过她的手,隨手把那杯价值连城的“毒药”倒进了旁边的发財树花盆里。 “滋啦——” 那棵长势喜人的发財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最后两腿一蹬,彻底归西。 全场死寂。 林婉月看著那棵惨死的树,感觉自己的胃都在抽搐。如果刚才这玩意儿喝进肚子里……她这会儿估计已经可以直接送火葬场了。 “林!妙!手!” 林婉月猛地站起身,气场全开,那种商业霸主的杀气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你想谋杀亲姐?!” “我……我没有!” 林妙手百口莫辩,脸涨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个號称无色无味的独门秘方,竟然被林寂一鼻子就闻出来了!这小子的嗅觉是属狗的吗? 而且这发財树也太不给面子了,怎么说死就死? “那你说,这是什么?”林婉月指著那棵枯树,咬牙切齿。 “这……这是肥料!对,肥料太足了,虚不胜补!”林妙手硬著头皮瞎扯。 “行了。” 林寂打断了这场即將爆发的家庭伦理剧。 他拿起桌上的湿巾,帮林婉月擦了擦手背上溅到的几滴药汁,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这咖啡过期了,变质了。三姐平时忙著研究,可能没注意保质期。” 这藉口烂得令人髮指。 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林寂这是在给林妙手台阶下,也是在变相地保护林婉月。 林婉月看著弟弟专注的侧脸,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还是弟弟心疼我。” 她反手握住林寂的手,挑衅地看了林妙手一眼,“有些人啊,医术不怎么样,心眼倒是挺多。可惜,我弟弟聪明,一眼就看穿了某些人的诡计。” 林妙手气得牙都要咬碎了。 她不仅没成功下药,反而让二姐在林寂面前刷了一波好感度?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小寂……你偏心。” 林妙手委屈巴巴地看著林寂,眼眶微红,“明明是我先给你准备的药,你却帮著二姐说话。” “我这是救你。” 林寂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要是真把二姐喝进医院,大姐能连夜从军部杀过来把你剁了餵狗。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 林妙手浑身一颤。 想到大姐那恐怖的战斗力,她瞬间清醒了。 “咚咚咚!” 就在这时,那扇防弹级別的装甲大门突然被人敲得震天响,像是有拆迁队在砸门。 “谁啊?大晚上的拆家呢?”林婉月不爽地皱眉。 “开门!我知道弟弟在里面!” 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带著浓重血腥气的咆哮。 紧接著,又是“轰”的一声巨响,大门直接被暴力破拆,整块门板飞了进来,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尘土飞扬中,几个身影逆光而立。 为首的正是刚换了一身便装、却依然杀气腾腾的大姐林清歌。 在她身后,是提著两把西瓜刀(其实是柳叶刀)的四姐林緋烟,还有抱著个笔记本电脑、顶著两个黑眼圈的九妹林萌萌。 就连刚才还在演唱会上发疯的六姐林洛洛,此刻也卸了妆,穿著卫衣戴著帽子,像个做贼的小松鼠一样探头探脑。 “好啊,老二老三,你们俩挺会玩啊?” 林清歌大步走进客厅,视线扫过那一地狼藉和死去的发財树,最后定格在林寂身上,眼神瞬间变得幽怨又危险。 “这就是你们说的『照顾好弟弟』?” “我都还没来得及摸两下,你们就要给他餵毒药了?” 小小的客厅瞬间被各路神仙填满,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只要一点火星就能爆炸。 林寂看著这群气势汹汹的姐姐,无奈地扶住了额头。 “完了。” “修罗场,升级了。” 第35章 姐姐们的修罗场初体验:餐桌变成战场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5章 姐姐们的修罗场初体验:餐桌变成战场 原本宽敞奢华的欧式餐厅,此刻拥挤得像早高峰的地铁车厢。 那张足以容纳二十人的长条餐桌,两头空空荡荡,唯独中间那一小块区域,挤满了各色神仙。空气中混杂著硝烟味、药草味、香水味,以及某种即將引爆的火药味。 “都別挤!我是大姐,长姐如母懂不懂?” 林清歌一屁股坐在了林寂左手边的位置,那动作霸道得像是要把椅子坐穿。她隨手把那一身沾著寒气的风衣往后一扔,眼神凶狠地扫视全场,“谁敢抢这个位置,我就跟谁练练。” “大姐,这可是我家。” 林婉月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但动作却一点也不优雅。她仗著地利优势,硬是挤开了正准备落座的林緋烟,稳稳占据了林寂右边的宝座,“而且今晚这顿饭是我安排的,我是金主,我有优先权。” “金主了不起啊?” 林緋烟被挤了个踉蹌,手里的柳叶刀“咄”的一声钉在了实木桌面上,刀柄还在嗡嗡颤动。 她那双刚才还满是柔情的桃花眼,此刻泛著危险的红光,指尖轻轻划过刀背:“二姐,做人要讲良心。刚才在巷子里,可是我帮弟弟挡了刀(虽然没挡),也是我把那个废物嚇尿的。论功行赏,这位置该归我。”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 一直没说话的七姐林初夏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精光。 也没见她有什么大动作,只见林婉月面前的餐具突然像是长了腿一样,“嗖”的一下飞到了桌尾。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念动力屏障悄然张开,试图把其他人隔绝在两米开外。 “我是做教育的,弟弟现在还是学生,需要老师的辅导。”林初夏笑得温文尔雅,但那股精神威压却震得桌上的水晶杯都在发抖,“吃饭的时候,正好可以聊聊解剖学的期末考题。” “谁要聊解剖啊!变態!” 六姐林洛洛根本不讲武德。她仗著自己身娇体柔,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像只灵活的小猫一样从林寂腿边探出头来。 “哥哥~” 那一嗓子甜得发腻的夹子音,让在场所有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林洛洛眨巴著贴满亮片的大眼睛,双手扒著林寂的大腿,可怜兮兮地撒娇:“人家刚开完演唱会,腿好酸,站不住了嘛。你就让我坐你腿上吃好不好?” 说著,她就要往林寂怀里拱。 “林洛洛!你给我下去!” 大姐忍无可忍,一把揪住林洛洛的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提溜起来,“多大的人了还没骨头?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放开我!我是顶流!我有几亿粉丝!”林洛洛在空中张牙舞爪,粉色的双马尾甩得像螺旋桨。 “吵死了。” 角落里,九妹林萌萌抱著笔记本电脑,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默默地按下了回车键。 下一秒,餐厅的智能灯光系统突然发疯,红绿蓝三色光疯狂闪烁,音响里自动播放起了《大悲咒》。 “都冷静点,听听佛经净化一下心灵。”林萌萌面无表情地说道,趁著眾人愣神的功夫,她那双敲代码的手速极快地伸向了桌上唯一的鸡腿。 然而,还没等她碰到,一根银针破空而来,精准地扎在了鸡腿骨上。 “那是给小寂补身子的。” 三姐林妙手手里捏著几根银针,笑得一脸核善,“老九,熬夜多吃点胡萝卜,对眼睛好。” 乱了。 彻底乱了。 林寂坐在风暴中心,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即將被分食的唐僧肉。 左边是大姐充满压迫感的军装,右边是二姐昂贵的香水味,对面是玩刀子的四姐和玩精神力的七姐,桌子底下还时不时伸出一只想要偷袭的小手。 “弟弟,吃这个,澳洲空运的龙虾,我让厨师把壳都剥了。”二姐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肉,直接懟到了林寂嘴边。 “不行!太油腻了!” 三姐眼疾手快,一筷子把虾肉打掉,“小寂刚受了惊嚇,得吃点清淡的。来,这是我特製的药膳粥,加了六十种中草药,虽然苦了点,但是大补。” 一碗黑乎乎、散发著怪味的粥强行挤了过来。 “补什么补?男人就要吃肉!” 大姐不甘示弱,直接用手抓起一只烤羊腿,豪迈地往林寂碗里一塞,“吃!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回军营特训!” “吃我的!” “我的好吃!” “都不许抢!这是我给哥哥剥的!” 短短几分钟,林寂面前的碗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 龙虾混著药膳,羊腿压著蛋糕,甚至还有不知是谁扔进来的一颗薄荷糖。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出窍的诡异气息。 餐具在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异能的波动让桌布都在猎猎作响。 “啪嚓!” 一只无辜的高脚杯终於承受不住七姐溢出的精神力,原地炸裂。 玻璃渣子溅到了林寂的手背上。 虽然神级体质瞬间就修復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划痕,但这一下,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寂看著眼前这一群为了“对他好”而差点把房子拆了的姐姐们,深吸了一口气。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啪!” 他猛地將手里的筷子拍在桌上。 这声音不大,但在混乱的餐厅里却像是一声惊雷。 爭抢的动作停滯了,飞舞的异能消散了,就连音响里的《大悲咒》都被林萌萌按了暂停。 所有人都保持著原本的姿势,齐刷刷地看向林寂。大姐手里还抓著羊腿,二姐举著勺子,四姐嘴里咬著刀片,六姐正试图往桌上爬。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林寂缓缓站起身,面无表情地把那个堆成山的碗往中间一推。 “吃?这怎么吃?” 他指著那堆不可名状的食物,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让人心慌的冷意,“你们是想餵猪,还是想毒死我?” 姐姐们面面相覷,脸上露出了一丝心虚。 “小寂,我们这不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吗?”大姐弱弱地解释道,手里的羊腿悄悄藏到了身后。 “最好的?” 林寂冷笑一声,“你们觉得最好的,就是把我也当成你们爭权夺利的战利品?” “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还要坐腿上?我是什么?人形抱枕吗?” “以前我在家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把我当空气,当透明人。现在我走了,你们又一个个凑上来,甚至不惜动用军队、黑客、异能来抓我。” 林寂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那种眼神不再是以前的温顺,而是带著一种刺人的锋利。 “你们问过我愿意吗?” “你们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在你们眼里,我依然只是那个需要依附你们生存、没有自我意志的『药』,对不对?” 这句话太重了。 重得让几个姐姐的脸色瞬间煞白。 林婉月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无话可说。因为就在几小时前,她还在想著怎么用钱把林寂砸晕带回家。 “我累了。” 林寂不想再看她们精彩纷呈的表情,直接拉开椅子,转身就走。 “既然这顿饭吃不安生,那以后也不用吃了。” “都別跟著我。” 他背对著眾人,挥了挥手,语气决绝得没有一丝迴旋的余地: “再吵,我就回学校宿舍住。那里的床虽然硬了点,但至少……没人逼我吃混著药膳的龙虾。” 看著林寂决然离去的背影,餐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一次,没人敢追,也没人敢拦。 就连最疯的大姐,此刻也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看著手里油腻腻的羊腿发呆。 “完了。” 九妹林萌萌合上电脑,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次好像真的把哥惹毛了。” “都怪你们!”林洛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都怪你们抢抢抢!现在好了,哥哥不要我们了!” 而在这一片愁云惨澹中,只有五姐林知书推了推眼镜,盯著林寂离开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而理智的光芒。 “既然感情牌打不通,那就换个思路。” 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既然他不想当弟弟,那就……让他当王。” “当一个不得不依靠我们,却又凌驾於我们之上的……王。” 第36章 我只想安静当咸鱼,姐姐们非要我当王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6章 我只想安静当咸鱼,姐姐们非要我当王 林寂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门把手,身后那片死寂突然被打破了。 这次没有爭吵,没有异能乱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等等。” 林婉月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带著哄小孩的宠溺,而是恢復了她在商场上谈判时的冷静与果决。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林寂身后三步的位置。 “小寂,我们错了。” 这一句道歉来得太快太从容,反而让林寂愣了一下。他转过身,发现姐姐们不知何时已经站成了一排,刚才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庄重。 “我们確实不该把你当成爭抢的物件,是我们忽略了,你已经是个成年的男人了。”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从隨身的手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重重地拍在玄关的鞋柜上。 “啪!” 那是一份股权转让书,上面的红章像血一样鲜艷。 “作为赔礼,也为了证明我们的诚意。这是月影集团51%的股份转让协议。” 林婉月摘下眼镜,眼神灼灼地盯著林寂,“签了它,你就是月影集团真正的董事长。从今往后,不再是我养你,而是整个林家的商业帝国,都归你掌管。” 林寂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51%的股份?那是什么概念?那是掌握了全球经济命脉的一半,是富可敌国的財富,更是……堆积如山的文件和开不完的会! “二姐,你这是想累死我?”林寂往后缩了缩,满脸写著抗拒,“我连帐本都懒得看,你让我管集团?” “不用你管!” 林婉月急切地往前一步,“你只需要坐在那个位置上,享受权力和財富。脏活累活我们来干,你只需要当个盖章的吉祥物……不,当王!” 还没等林寂拒绝,旁边一直沉默的大姐林清歌突然动了。 她解下腰间那块沉甸甸的、不知用什么陨铁打造的黑色虎符,动作郑重地递到了林寂面前。 “商场那些铜臭味有什么意思?” 林清歌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军人特有的肃杀,“小寂,只要你拿著这个,北境三十万黑甲军,见符如见我。你想炸哪座山,想平哪片海,只是一句话的事。”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军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调一个师。” 她把虎符硬塞进林寂手里,眼神狂热,“以前是你保护我的精神海,现在,换我把最高的权力交给你。做我的指挥官吧,弟弟。” 林寂只觉得手里的虎符烫得嚇人。 指挥官?他连军训踢正步都嫌累,让他去指挥千军万马?这跟让他去送死有什么区別? “我也一样哦。” 一阵香风袭来,四姐林緋烟不知何时鬼魅般出现在侧面。她手里把玩著一枚血红色的骷髏戒指,笑得妖嬈又危险。 “暗夜组织虽然上不了台面,但在地下世界,这枚戒指就是阎王令。” 她抓起林寂的手,不容分说地將戒指套在他的食指上,冰凉的触感让林寂打了个寒颤,“只要你戴著它,全球十万杀手隨叫隨到。谁敢惹你不开心,不用你动手,第二天他的头盖骨就会变成你的菸灰缸。” 林寂看著自己手里多出来的文件、虎符、戒指,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掛满装备的新手村玩家,还没出门就要被负重压死了。 这哪里是道歉? 这分明是另一种形式的绑架! 以前她们是用亲情绑架他当“药”,现在是用权力和財富绑架他当“王”。本质上,她们还是想把他牢牢地锁在林家的战车上,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你们……” 林寂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烫手山芋一股脑地推了回去,“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我不想当董事长,不想当指挥官,更不想当什么黑道教父!” 他指了指窗外那片自由的夜空,语气疲惫到了极点,“我只想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每天睡到自然醒,吃点路边摊,打打游戏,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这很难理解吗?” “咸鱼?” 姐姐们面面相覷,显然这种生物的生存哲学超出了她们这群精英的理解范围。 “当咸鱼有什么好?”大姐眉头紧锁,“没有权力,谁都能踩你一脚。” “没有钱,你拿什么享受生活?”二姐一脸不解。 “没有力量,你怎么保护自己?”四姐把玩著刀片。 在她们的逻辑里,爱一个人,就是把最好的一切——权力、地位、財富,强行塞给他,把他捧上神坛,让他无法拒绝,更无法逃离。 这种沉重的爱,压得林寂喘不过气来。 “算了,跟你们说不通。” 林寂摇了摇头,那种无力感让他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把你们的东西收回去。我回学校了,別再跟著我,否则我真的会翻脸。” 说完,他转身就要拉开那扇已经被大姐踹坏了一半的大门。 就在这时。 一只冰凉的手,悄无声息地拽住了他的衣角。 那力度不大,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执著。 林寂回头,对上了一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 一直游离在爭吵之外、毫无存在感的五姐林知书,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她没有像其他姐姐那样气场全开,也没有拿什么嚇人的东西,只是用那种看小白鼠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寂。 “她们给的那些,你都不喜欢,对吧?” 林知书的声音很轻,带著常年待在实验室特有的那种缺乏情绪起伏的平淡,“权力太累,金钱太俗,杀戮太脏。我知道,你嫌麻烦。” 林寂愣了一下,没想到最懂他的居然是这个平时只跟数据打交道的科学怪人。 “还是五姐懂我。”林寂刚想鬆一口气。 “所以,我不要你当王。” 林知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反出一道冷冽的白光。她往前凑了一步,那种混合著消毒水和某种未知试剂的味道,瞬间包围了林寂。 “那些虚的东西我都不给你。” 她死死抓著林寂的衣角,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狂热而理智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林寂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权利可以不要,钱可以不要。但是……弟弟,你的身体得借我用用。” “只要切片研究一下……真的,就一下。” 林寂:“……?” 等等,这好像比当王更恐怖吧?! “五姐,你手里的针管是怎么回事?!” 林寂惊恐地看著林知书另一只手里不知何时出现的巨大针筒,里面绿色的液体正冒著诡异的气泡。 “別怕,只是麻醉剂。” 林知书眼神痴迷,“睡一觉就好了,姐姐的技术很好的,保证把你缝得漂漂亮亮……” “救命啊——!!!” 第37章 五姐的科研项目:论弟弟体香的镇静作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7章 五姐的科研项目:论弟弟体香的镇静作用 隨著一声沉闷的液压闭合声,厚重的防爆门將客厅里的喧囂彻底隔绝在外。 世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仪器运转时发出的低频嗡鸣,以及空气中瀰漫的那股冷冽的消毒水味。这里是林家別墅的地下三层,也是整个京海市安保级別最高的私人禁地——林知书的“绝对领域”。 林寂像个被绑架的良家妇男,双手死死护著胸口,缩在角落的金属实验椅上,一脸惊恐地看著正在调试设备的五姐。 “姐,咱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把手里那个比手臂还粗的针管放下?”林寂咽了口唾沫,视线隨著林知书手中的动作上下翻飞,“我是你亲弟弟,不是生化危机里的变异体,用不著这种给大象麻醉的剂量吧?” 林知书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镜,镜片在无影灯下折射出一道诡异的冷光。她並没有放下针管,而是极其专业地推了一下活塞,挤出几滴晶莹的绿色液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今晚吃什么:“別怕,这是我最新研发的『强效安神液』,三秒入睡,无痛无副作用,甚至还能美容养顏。为了保证採样数据的绝对准確,样本必须处於完全放鬆的无意识状態。” “样本?你管我叫样本?”林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女人的科研疯魔属性果然是刻在dna里的,“五姐,我虽然答应借身体给你研究,但没说把命也借给你啊!万一这玩意儿过期了怎么办?万一我不耐受怎么办?” “不可能。”林知书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眼神狂热地盯著林寂的胳膊,像是在看一条流淌著金子的大动脉,“你的体质是神跡,是打破现有生物学认知的奇点。区区麻醉剂,怎么可能伤得了你?” 说著,她就要迈步上前。 “停!打住!”林寂猛地站起来,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冷的金属墙壁,“我不打针!死也不打!你要研究就趁我现在醒著研究,不然我就……我就喊非礼了!” 林知书动作一顿,似乎是在权衡利弊。片刻后,她遗憾地嘆了口气,隨手將那管让林寂心惊肉跳的药剂扔进回收槽:“行吧,清醒状態下的应激反应数据也很有参考价值。把衣服脱了。” “……哈?”林寂瞪大了眼睛。 “脱衣服。”林知书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从旁边的操作台上拿起一把泛著寒光的雷射扫描仪,理直气壮地说道,“隔著布料怎么採集生物电信號?怎么分析皮肤表层的微环境?快点,別磨磨蹭蹭的,我的时间很宝贵,每一秒的延误都是对科学的褻瀆。” 林寂无语凝噎,这就是科学家吗?在她们眼里,恐怕男人和小白鼠唯一的区別就是个头大小。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在五姐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慢吞吞地脱掉了外套,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 “还要脱?”见林知书眉头紧锁,林寂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姐,差不多得了,给我留点尊严。” “尊严在真理面前一文不值。”林知书冷哼一声,但终究没有再强迫他,只是大步走上前,手里的扫描仪发出一道扇形的蓝光,开始对著林寂从头到脚进行地毯式扫描。 “滴滴滴——” 隨著扫描的进行,旁边连接的巨大显示屏上,无数复杂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疯狂刷屏。心率、血压、激素水平、生物磁场……每一项数值都在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方式跳动。 林知书的眼睛越瞪越大,原本冷漠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种病態的潮红。她扔掉扫描仪,整个人几乎贴到了林寂身上,双手颤抖著捧住他的脸,像是捧著一件易碎的绝世珍宝。 “太完美了……这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她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喷洒在林寂的颈窝里,“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著一种特殊的波动,这种波动能直接干涉周围人的脑电波,强制平復狂躁的神经元……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安抚,这是降维打击般的精神净化!” 林寂被她看得浑身发毛,想要后退,却被林知书死死按住。 “別动!让我闻闻……” 林知书突然把脸埋进了林寂的脖颈处,鼻翼用力扇动,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嘶——” 林寂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这哪是闻啊,这分明就是吸!而且还是那种恨不得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吸乾的架势! “五姐,你属狗的吗?”林寂咬著牙,忍受著脖子上传来的湿热触感,“痒……” “別说话。”林知书的声音含糊不清,带著一种喝醉了般的迷离,“就是这个味道……清冽、乾净,带著一点点草木的香气……啊,大脑里的刺痛感消失了,思维变得好清晰……” 她闭著眼睛,一脸陶醉地在林寂身上蹭了蹭,像个癮君子终於吸到了高纯度的“猫薄荷”。长久以来困扰她的精神过载、焦虑、失眠,在这一刻统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寧静与愉悦。 “这比s级镇静剂有效一万倍……不,根本没有可比性!”林知书猛地抬起头,双眼放光,“镇静剂是压制,是麻痹,但你的气息是疏导,是治癒!如果能把这种成分提取出来,量產成药剂,整个异能界的精神暴走问题都將迎刃而解!” “提取?怎么提取?”林寂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体液。”林知书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的汗腺,“汗液、唾液、血液……任何体液都可能含有这种高浓度的净化因子。刚才扫描显示,你现在处於轻微紧张状態,肾上腺素分泌增加,汗腺活动增强……正好,让我採集一点汗液样本。” 说著,她不知从哪掏出一根细长的玻璃试管,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林寂锁骨窝里那一滴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珠。 “姐,你別乱来啊!”林寂大惊失色,“采汗就采汗,你手往哪摸呢?” “不通过物理接触刺激,怎么保证汗液的分泌量?”林知书理直气壮,那双平时只拿手术刀的手,此刻却灵活得像条蛇,顺著林寂的衬衫下摆就钻了进去,“乖,忍一下,很快就好,姐姐的手法很专业的……” “专业你大爷!这里是腰!不是汗腺!” “腰部也是容易出汗的区域,而且这里神经末梢丰富,稍微刺激一下……” “林知书!你这是借著科研的名义耍流氓!” “这就是科研!为科学献身是你的荣幸!” 两人在狭窄的实验台前扭成一团,一个拼命护著衣服,一个上下其手试图“取样”,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且不可描述。 就在林寂快要守不住最后的底线,准备动用武力把这个疯批姐姐扔出去的时候。 “哐当——” 头顶的金属通风管道突然传来一声异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只有两人喘息声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突兀。紧接著,又是几声类似重物拖行的摩擦声,伴隨著细微的灰尘从通风口的百叶窗缝隙里飘落下来。 林知书的动作瞬间停滯。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的迷离和狂热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侵犯领地后的森寒杀意。 “谁?” 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手里的玻璃试管瞬间被捏得粉碎。 “怎么了?”林寂趁机挣脱她的魔爪,迅速整理好凌乱的衣服,顺著她的视线看向头顶,“老鼠?” “老鼠可不会穿限量版的球鞋。”林知书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而且,我的实验室有超声波驱鼠装置,別说是老鼠,就算是蟑螂进来了都得脑震盪。” 她走到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了几下键盘,调出了通风管道內的热成像监控。 屏幕上,一个蜷缩成一团的红色人形轮廓正鬼鬼祟祟地趴在通风管道的转角处,手里似乎还拿著什么正在录像的设备。 看那个体型,还有那条即使趴著也显得有些僵硬的断腿……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哟,这不是咱们家那位身残志坚的『s级天才』吗?” 林知书眯起眼睛,看著屏幕上那个不知死活的身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居然敢偷窥我的实验?还想偷我的数据?” 她转身从武器架上拿起一把改装过的高压电击枪,对著林寂露出一个核善的微笑: “弟弟,想不想看一场『瓮中捉鱉』的好戏?” 第38章 被抓去实验室?五姐眼神不太对劲啊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被抓去实验室?五姐眼神不太对劲啊 “瓮中捉鱉?没兴趣。” 林寂看著屏幕上那个像蛆一样蠕动的红色热成像,嫌弃地撇了撇嘴,“五姐,你实验室的排风口多久没洗了?你看他那个灰头土脸的样子,我都怕他携带什么未知病毒下来。” “也是。” 林知书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隨手在控制台上按了个按钮,“那就先把通风管道的两头锁死,开启『缺氧循环模式』,让他先在里面闷一会儿,消消毒。” 隨著几声闷响,通风管道彻底变成了密室。 做完这一切,林知书拍了拍手,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再次亮了起来,目光火热地转回到了林寂身上。 那种眼神,比刚才还要疯狂,还要……饥渴。 “好了,閒杂人等处理完了。” 她一步步逼近,手里的高压电击枪虽然放下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泛著寒光的手术剪,“现在,该继续我们未完成的课题了。” “弟弟,为了科学,请你配合一点。” 林寂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护住领口往后退:“姐!咱们有话好好说!你拿剪刀干什么?脱衣服我自己会脱……不对!我为什么要脱?!” “因为时间紧迫。” 林知书根本不听解释,她现在的状態就像是一个看到绝世代码的黑客,或者是看到顶级食材的厨子,理智还在,但道德感已经下线了。 “刚才被那个废物打断,你的激素水平出现了波动,这是极其珍贵的『应激样本』!” 她扑了上来,动作敏捷得像只猎豹,直接把林寂按倒在了冰冷的金属实验台上。 “別乱动!万一剪刀戳到肉就不好了!” “刺啦——” 一声脆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林寂那件可怜的白衬衫,在林知书熟练的“手术刀法”下,瞬间寿终正寢,扣子崩飞了一地。 “林知书!你这是在犯罪!” 林寂死死拽著仅剩的裤腰带,悲愤欲绝,“我是你弟弟!虽然没有血缘关係,但法律上还是啊!你这是违背伦理!是道德沦丧!” “伦理?” 林知书推了推滑落的眼镜,那张清冷知性的脸上此刻满是狂热的红晕,她居高临下地压住林寂的腿,语气理直气壮: “在伟大的真理面前,伦理就是用来打破的!” “再说了,又不是亲生的,怕什么?” 她伸出手,指尖带著常年接触化学试剂的凉意,顺著林寂紧绷的腹肌线条缓缓下滑,像是在抚摸一块完美的璞玉。 “这肌肉密度……这皮肤弹性……简直是上帝的杰作。” 林知书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弟弟,让姐姐看看你的……基因序列,好不好?就看一眼。” “看基因序列需要脱裤子吗?!” 林寂崩溃了,这女人的脑迴路简直是通往外太空的,“抽血!抽血就行了啊!你往哪摸呢?!” “这里血管粗,好下针。” 林知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已经搭在了那条岌岌可危的皮带扣上,“乖,鬆手,姐姐很快的,一点都不疼。” “我不!救命啊!非礼啊!” “叫吧,这实验室隔音效果是军用级的,就算你在里面喊破喉咙,外面也只能听到风声。” 两人在实验台上扭成一团。 从远处看,这画面简直不堪入目。 衣衫不整的少年被一个穿著白大褂的女疯子压在身下,双手被按在头顶,双腿还在无力地蹬踹,嘴里喊著“不要”,而女人则是一脸狂热地扒著他的衣服…… 这哪里是科研现场? 这分明就是某些限制级电影的拍摄片场! 而这一幕,透过通风管道那狭窄的百叶窗缝隙,完完整整地落入了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里。 通风管道內。 林天蜷缩在狭窄的铁皮通道里,浑身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断腿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冷汗直流。 刚才通风口突然封闭,空气越来越稀薄,他本来以为自己要憋死在这里了。 结果,透过缝隙,他看到了什么? 林寂那个废物,被绑在实验台上? 衣服被撕烂了?还在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 林天心里发出一阵扭曲的狂笑,激动得差点在管道里打滚。 “报应!这就是报应!” “林寂啊林寂,你也有今天!我就知道五姐是个变態!她肯定是在拿你做活体实验!就像刚才电我一样!” 听听那惨叫声,“不要”、“救命”、“疼”…… 简直是天籟之音! 林天眼里的恐惧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报復的快感和贪婪。 他想起了刚才在练功房,五姐说林寂的血比他强一万倍。 “如果……如果我现在衝出去……” 林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现在那两个人在实验台上纠缠不清,根本没人注意周围。五姐显然已经“上头”了,毫无防备。 如果这时候他衝出去,趁机给林寂一刀,然后抽乾他的血…… 有了林寂的血,说不定他的s级天赋就能提纯!到时候他就是真正的天才,谁还敢看不起他? “富贵险中求!” 缺氧的大脑让林天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他只看到了林寂的“虚弱”和五姐的“疯狂”。 “林寂,你的血是我的了!” 林天恶向胆边生,用完好的那条腿猛地踹向面前的百叶窗。 “哐当!” 年久失修的通风口柵栏本就不结实,被他这一脚直接踹飞。 紧接著,一个黑乎乎的身影伴隨著漫天的灰尘,从天花板上掉了下来。 “噗通!” 正好砸在实验台旁边的空地上。 “谁?!” 正在跟林寂抢皮带的林知书被嚇了一跳,手里的动作一停。 林寂也趁机一脚踹开身上的疯女人,拢紧了衣服缩到一边,警惕地看著地上的那团黑影。 只见林天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紧紧攥著一个从实验室偷来的大號针管,针头上还闪烁著寒光。 他顶著满头的灰尘和蜘蛛网,脸上掛著狰狞又兴奋的笑容,那模样比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的贞子还嚇人。 “嘿嘿嘿……林寂……” 林天举著针管,双眼放光地盯著衣衫不整的林寂,“別叫了,五姐是在疼你呢……来,让我也疼疼你!” “把你的血给我!全部给我!” 他像个丧尸一样,拖著断腿,嚎叫著朝实验台扑了过来。 林知书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个“鱉”不仅自己跳出来了,还敢当著她的面抢她的“样本”? “找死!” 林知书眼底的狂热瞬间冷却,化作了极致的冰寒。 但还没等她动手。 一直趴在实验室角落的软垫上、正在啃著五姐刚才给的极品灵石当零食的“小白猫”,突然抬起了头。 那双碧蓝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被人打扰进食的暴躁。 “吼——!” 一声根本不属於猫科动物的低沉咆哮,在实验室里炸响。 下一秒。 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角落里窜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 “啊!” 林天只觉得眼前一花,紧接著屁股上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咔嚓!” 那是布料被撕裂,连带著皮肉被咬穿的声音。 “嗷呜——!!!” 林天发出一声比刚才林寂还要悽惨一百倍的叫声,整个人直接蹦了起来(单腿版)。 他回头一看。 只见一只体型並不大、却长著九条尾巴的白色“狐狸”,正死死咬著他完好的那半边屁股,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威胁声。 那锋利的獠牙,已经深深嵌入了他的肉里! “救命!有怪物!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啊!” 林天疯狂甩动身体,手里的针管早就嚇掉了,双手捂著屁股在实验室里乱窜,所过之处鲜血淋漓。 林寂看著这一幕,默默地系好了皮带,然后从旁边抓过一把瓜子,递给了看呆了的林知书。 “姐,先別研究我了。” 林寂指了指那边的“人兽大战”,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这场面,不比我的基因序列好看多了?” 第39章 真少爷想偷我的血?被小白(神兽)咬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39章 真少爷想偷我的血?被小白(神兽)咬屁股 实验室里此刻正上演著一场充满了原始野性与黑色幽默的追逐大戏。 那只原本只有巴掌大的“小白猫”,此刻虽然没有完全显露出九尾天狐的真身,但体型却暴涨了一圈,浑身的毛髮像钢针一样炸起,身后虚幻的九条尾巴影影绰绰,散发著来自上古神兽的恐怖威压。它死死咬住林天的屁股,无论林天怎么甩、怎么跳、怎么用手去抠,它就像是长在了肉上一样,纹丝不动。 “啊啊啊!鬆口!你这个畜生给我鬆口!” 林天疼得五官都挪了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那条断腿本来就没好利索,现在又被这么一只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怪物掛在屁股上,重心彻底失衡,像个坏掉的陀螺一样在实验室里乱撞。 “哐当!” 一排昂贵的试剂架被他撞翻,五顏六色的化学药剂洒了一地,冒起阵阵诡异的白烟。 “我的培养皿!那是我的培养皿!”林知书看著满地的玻璃渣子,心疼得直抽气,手里的手术剪捏得咔咔作响,眼神瞬间变得比刚才还要危险,“林天!你敢毁了我的实验数据?我要把你做成福马林標本!” 她刚要衝上去给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补一刀,却被林寂伸手拦住了。 “別急,好戏还在后头呢。”林寂靠在实验台边,手里还抓著刚才那把瓜子,一边磕一边像看猴戏一样点评道,“你看小白那个咬合力,那个切入角度,嘖嘖,精准避开了坐骨神经,只咬肉多的地方。这说明什么?说明它是一只有素质的神兽,懂得分寸。” “分寸个屁!它要把我的屁股咬掉了!” 林天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他也是急红了眼,想起手里还攥著那根原本打算用来抽林寂血的大號针管,恶向胆边生,举起针管就要往小白的脑袋上扎。 “去死吧!你这个怪物!” 针尖在灯光下闪烁著幽蓝的寒光,那是林知书特製的强效麻醉剂,连大象都能在一秒內放倒。 “吼!” 小白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就在针尖即將触碰到它头皮的瞬间,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猛地在空中一个灵活的扭转,鬆口、蹬腿、借力跳跃,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噗嗤——”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因为失去了目標,林天用尽全力扎下去的那一针,不仅没收住力,反而因为惯性,狠狠地、精准地扎进了他自己的大腿根部!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天瞪大了眼睛,低头看著那根深深没入自己大腿的针管,里面的绿色液体正隨著自动推进器,咕嘟嘟地全部注入了他的体內。 “呃……” 他张了张嘴,想要尖叫,但强效麻醉剂的药效来得太快太猛。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的舌头就开始打结,视线开始模糊,那条刚刚还能蹦躂的好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噗通。” 林天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只有那双眼睛还死死瞪著林寂,里面写满了不甘和怨毒。 “干得漂亮。” 林寂吹了个口哨,伸出手。小白立刻在空中变回了那只人畜无害的小奶猫,轻盈地落在他的掌心,还邀功似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嘴里发出软糯的“喵呜”声,仿佛刚才那个凶残的猛兽根本不是它。 “真乖,今晚回去给你加两个鸡腿,不,三个。”林寂挠了挠它的下巴,眼神宠溺。 林知书推了推眼镜,看著地上正在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林天,眉头皱成了川字。她走过去,用脚尖踢了踢林天那条还在流血的屁股,一脸嫌弃:“这麻醉剂的剂量可是给s级异兽准备的,他这个废物体质,这一针下去估计得睡个三天三夜。而且……屁股上的肉少了一大块,以后要是坐轮椅恐怕都得歪著坐了。” “那不是正好?反正他也不怎么需要走路。”林寂耸了耸肩,把最后几颗瓜子皮扔进垃圾桶,“五姐,这人交给你处理了。是扔出去还是留著当反面教材,你隨意。不过记得別弄死,留口气让他回去告状。” “告状?”林知书一愣,“都这样了还能告状?” “你不了解他。”林寂冷笑一声,看著林天那虽然涣散却依旧怨毒的眼神,“这种人,生命力比蟑螂还顽强。只要还有一口气,他就会想方设法地噁心人。而且……只有让他回去哭惨,咱们那位『慈爱』的父母,才有理由带著道德大棒杀上门来,不是吗?” 正如林寂所料,虽然林天的身体动弹不得,但他的脑子还在疯狂运转。那种被羞辱、被戏耍、被畜生咬的仇恨,如同毒火一样攻心。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著手摸向口袋里的紧急呼叫器——那是王雪怕他在外面出事,特意给他配备的。 “滴——” 信號发射成功。 林寂当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但他並没有阻止,甚至还贴心地帮林天把滑出来的手机踢回到了手边。 “行了,我也该走了。”林寂整理了一下被撕坏的衣领,抱著小白往门口走去,“五姐,谢了。今晚虽然有点波折,但数据你应该採集到了不少吧?刚才我可是被嚇得心跳加速了好几次呢。” “等等!” 林知书下意识地想要拦住他,“数据虽然有了,但深度解析还没做完!而且你走了,这摊烂摊子谁收拾?” “谁惹出来的谁收拾。”林寂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而且我劝你赶紧把这货扔出去,不然一会儿爸妈杀过来,看到你把他们的宝贝儿子搞成这样,你的实验室可就保不住了。” 林知书脸色一变。 她虽然是个科研狂人,但也知道林正海和王雪对林天的溺爱程度。要是让他们看到这幅惨状,这造价过亿的实验室绝对会被拆成废铁。 “算你狠!” 林知书咬牙切齿地瞪了林寂的背影一眼,然后转身对著地上的林天露出一个核善的笑容,“既然弟弟走了,那剩下的实验……只能由你来配合了。放心,我会儘量……不留下痕跡的。” …… 半小时后,豪宅大门口。 几辆闪著警灯的救护车和林家的私家车几乎同时剎停。 王雪披头散髮地从车上衝下来,一眼就看到了被像垃圾一样扔在路边草丛里的林天。 此时的林天,屁股上缠著渗血的纱布,大腿上还留著针孔,整个人处於半昏迷状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猫……妖猫……咬我……林寂……放狗……” “天啊!我的儿啊!” 王雪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尖叫,扑过去抱住林天,看著儿子这幅惨绝人寰的模样,她的心都要碎了。 “是谁?!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林天努力睁开肿胀的眼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大门的方向,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是……林寂……他放狗咬我……还让五姐……电我……” 说完,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林寂!!!” 王雪猛地抬起头,那张保养得当的脸此刻狰狞得像个厉鬼。她转头看向刚刚赶到的林正海,声音尖利得刺破夜空: “老林!你都听到了吗?!那个白眼狼不仅不认错,还放狗咬残了小天!这可是他的亲弟弟啊!他怎么下得去手?!” 林正海看著昏迷不醒的小儿子,再看看灯火通明的豪宅,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直衝脑门。 作为一家之主,被一个养子如此挑衅,甚至还伤了亲生血脉,这已经不是家务事了,这是在打他的脸,在挑战林家的家规和底线! “好……好得很!” 林正海紧紧握著手杖,因为用力过猛,指关节都在泛白,“既然他不想当人,那就別怪我不念旧情!今天我就要替林家列祖列宗,清理门户!” “来人!把门给我撞开!” “今天就算把这里拆了,我也要把那个逆子揪出来!我要让他跪在小天面前,磕头谢罪!” “爸,您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林寂抱著小白,独自一人站在台阶上。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底下这群气势汹汹的“家人”,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嘴角却掛著一抹淡淡的嘲讽: “大晚上的带这么多人来,是想再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给我看吗?” 第40章 林家父母想道德绑架?我直接断绝关係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0章 林家父母想道德绑架?我直接断绝关係! “演戏?你还有脸说演戏?!” 林正海被这一句嘲讽激得额角青筋暴跳,手中的红宝石手杖重重杵在水泥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指著台阶上那个曾经唯唯诺诺、如今却一脸冷漠的养子,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看看你弟弟现在的样子!屁股被咬烂了,腿也断了,这都是拜你所赐!你不仅没有半点悔过之心,还敢在这儿阴阳怪气?林寂,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王雪更是像个泼妇一样衝到台阶下,若不是忌惮林寂怀里那只刚刚发过威的“小白猫”,她恨不得扑上去挠花林寂的脸。她指著不远处担架上昏迷不宣的林天,哭得妆容都花了:“我们林家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小天可是你亲弟弟啊,你怎么下得去这种毒手?你这是谋杀!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面对这对歇斯底里的父母,林寂脸上的表情连一丝波动都没有。他慢条斯理地抚摸著怀里小白柔顺的皮毛,眼神像是在看两只狂吠的野狗。 “报警?好啊,请便。” 林寂轻笑一声,语气凉薄,“正好顺便让警察查查,是谁先拿著剧毒麻醉针想杀人,又是谁先动的手。实验室里可是有全套的高清监控,五姐,备份还在吧?” 站在林寂身后的林知书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举起手中的硬碟晃了晃:“4k高清,连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不仅有他行凶的证据,还有他刚才承认自己是个废物的录音。” “你……”王雪瞬间哑火,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她当然知道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但这並不妨碍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林寂头上。在她的逻辑里,林天要杀林寂是情有可原,林寂敢反抗那就是大逆不道。 “那是两码事!”林正海大手一挥,强行转移话题,拿出了家主惯用的道德大棒,“不管怎么说,你伤人是事实!而且你居然敢怂恿你姐姐们造反,还要霸占林家的资產!林寂,做人要讲良心!我们养了你十八年,供你吃供你穿,没有林家,你早就饿死在街头了!现在你翅膀硬了,不仅不报恩,还想把林家的一切都捲走?” “你身上穿的、用的,甚至你这条命,都是林家给的!你有什么资格拿走属於小天的东西?把虎符、黑卡,还有你姐姐们的股份都交出来!那是留给小天的,你一个外人,不配!” 这就开始明抢了? 林寂看著眼前这张贪婪又虚偽的嘴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十八年的养育之恩?好一个养育之恩。 “等一下。” 林寂突然抬手打断了林正海的喋喋不休。他单手抱著小白,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有些泛黄的黑色笔记本,隨手扔到了林正海脚边。 “啪。” 笔记本散开,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各种数字。 “既然要算帐,那咱们就好好算算。” 林寂走下台阶,一步步逼近林正海,周身散发出的气场竟然逼得这位商界大佬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这是我从十岁开始记的帐。” 林寂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字字诛心,“十岁那年,我开始负责家里的採购和一日三餐,省去了你们请三个高级保姆和厨师的费用,一年至少五十万。十二岁,我开始帮二姐整理报表,顺便修正了集团三个重大財务漏洞,挽回损失超过两个亿。十五岁,我用攒下的零花钱替大姐垫付了那批被扣押的军火违约金,虽然不多,只有三百万,但那是我的全部身家。” 他指了指地上的本子,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至於你们所谓的『供我吃穿』?我穿的是林天不要的旧衣服,吃的是剩饭,住的是杂物间。就连上学的学费,都是我自己拿奖学金交的。” “林正海,王雪,你们摸著良心算算,这十八年,到底是谁养谁?” 林正海看著地上的帐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些数字他再熟悉不过,每一笔都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他一直以为林寂只是个依附林家生存的寄生虫,却从未想过,这个沉默寡言的养子,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这么多。 “那……那又怎么样?!” 王雪见势不妙,立马开始了胡搅蛮缠,“这也是你应该做的!我们给了你一个家,这就够了!感情是能用钱衡量的吗?你姐姐们对你的感情,那是我们林家的福气,你凭什么独占?” “感情?” 这次说话的不是林寂,而是站在他身后的大姐林清歌。 她披著一件黑色风衣,手里把玩著那把染过无数鲜血的军刀,眼神冷冽如刀:“妈,你跟我们谈感情?从小到大,你们除了关心林天在孤儿院过得好不好,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死活?我第一次上战场差点死了,打电话回家,你们在给林天选生日礼物;老二公司差点破產,你们在给林天买墓地祈福。” “我们的感情,是林寂一点一点捂热的。跟你们,跟林家,有一毛钱关係吗?” “就是。” 二姐林婉月踩著高跟鞋走上前,站在林寂身侧,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我的股份我想给谁就给谁,別说给林寂,就算我扔进海里听响,也轮不到那个废物林天来惦记。” 四姐林緋烟更是直接,手中的柳叶刀在指尖飞舞,笑得妖媚又残忍:“想要我的暗夜令?行啊,让林天自己来拿。只要他不怕手被剁下来,隨时欢迎。” 眾姐姐齐刷刷地站在林寂身后,虽然姿態各异,但那种维护的姿態却如出一辙。她们像是一堵铜墙铁壁,將林寂护在中心,也將林家父母那贪婪的目光彻底隔绝。 “你们……你们这群不孝女!你们是要气死我吗?!” 林正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她们的手指都在痉挛,“为了一个外人,你们连亲生父母都不要了?好!好!既然你们这么护著他,那从今天起,你们也別认我这个爹!” “求之不得。” 林寂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照片。那是林家唯一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父母抱著林天笑得灿烂,姐姐们表情冷淡,而他站在最角落,像个多余的幽灵。 “本来还想留著当个念想,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嘶啦——” 一声脆响。 林寂当著所有人的面,面无表情地將那张全家福撕成了两半。 裂痕刚好从他和林家人的中间穿过,涇渭分明。 “你!”王雪尖叫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林寂没有停手,他將属於林家人的那一半撕得粉碎,隨手扬在风中,像是在撒纸钱。 漫天纸屑纷飞,他看著那些碎片,眼神里最后的一丝温度也彻底熄灭。 “十八年的债,我还清了。十八年的情,你们自己作没了。” 林寂转过身,背对著那对摇摇欲坠的父母,声音冷得像是来自九幽地狱: “从今天起,我是林寂,不是林家的养子,更不是你们用来给那个废物铺路的垫脚石。” “带著你们的宝贝儿子,滚出我的视线。” “如果不服,儘管来战。不管是商战、舆论战还是武力战,我林寂,奉陪到底!” 说完,他看都没看一眼身后,抱著小白,大步走进了豪宅大门。 姐姐们紧隨其后,大门在林正海和王雪面前重重关上。 “砰!” 这一声巨响,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噗——” 林正海再也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林!老林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快啊!” 门外传来王雪悽厉的哭喊声和救护车刺耳的警报声,乱成了一锅粥。 门內,林寂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结束了。 那个卑微、討好、活在別人阴影里的林寂,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叮!】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提示音再次响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脆悦耳。 【检测到宿主彻底斩断尘缘,心境圆满!】 【神级救世系统奖励升级!】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领域·绝对掌控(在宿主百米范围內,所有雌性生物好感度强制锁定,且免疫一切精神污染)!】 【主线任务开启:建立属於宿主的“神之国度”,目標——征服全人类(划掉)……拯救世界!】 林寂看著视网膜上跳动的金色大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拯救世界吗?” “听起来,似乎比当个豪门养子……有趣多了。” 第41章 断绝书一签,九个姐姐兴奋得开香檳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1章 断绝书一签,九个姐姐兴奋得开香檳 隨著那一扇厚重的装甲大门轰然闭合,门外救护车的警报声和王雪悽厉的哭喊声瞬间被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噪音。 玄关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在死寂的大厅里炸响。 紧接著,原本昏暗的感应灯瞬间全亮,璀璨的水晶吊灯洒下金色的光辉,把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奏乐!” 二姐林婉月的声音不再是刚才面对父母时的冷冽霸气,而是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狂喜和兴奋。 隨著她一声令下,那个刚才还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管家,动作麻利地掏出一个遥控器按下播放键。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喜庆到爆炸的bgm瞬间充斥了整个豪宅,震得林寂的耳膜都在嗡嗡作响。 “???” 林寂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侧厅的屏风后面,呼啦啦衝出来两排穿著燕尾服的佣人。他们推著两辆金灿灿的小推车,一辆上面堆满了五顏六色的礼炮筒,另一辆上竟然是一个这就已经搭好的、足有两米高的香檳塔! “砰!砰!砰!” 礼炮齐鸣,漫天的彩带和亮片像暴雪一样纷纷扬扬地落下,直接把一脸懵逼的林寂埋了半截。 “恭喜弟弟!贺喜弟弟!终於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姐姐们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高脚杯,一个个笑靨如花,那架势比公司上市敲钟还要激动一百倍。 “不是……你们这是干什么?”林寂把头顶的彩带扒拉下来,看著眼前这群魔乱舞的景象,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我刚跟家里断绝关係,把亲爹气吐血了,你们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太不孝了?” “不孝?什么不孝?” 大姐林清歌隨手接过一杯香檳,仰头一饮而尽,那豪迈的姿势像是在喝庆功酒,“那两个老糊涂是被气晕的吗?明明是激动的!咱们这是为了庆祝他们终於保住了心爱的废物儿子,这是大喜事啊!” 她走过来,大力地拍了拍林寂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趴下:“再说了,没了那层血缘关係的枷锁,咱们以后就是纯粹的一家人了。多好!” “就是就是!” 四姐林緋烟此刻正捧著那份签了字的《断绝关係协议书》复印件,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就像是在看一张刚领回来的结婚证。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纸上林寂的签名,声音颤抖得让人骨头酥麻:“断了好,断了妙啊……以前你是弟弟,姐姐想对你做点什么还得顾忌伦理道德。现在好了,法律上咱们就是路人,路人就可以……嘿嘿嘿……” 她那双桃花眼里的绿光,看得林寂后背一阵发凉。 “四姐,你能不能把口水擦擦?那纸要破了。” 林寂无奈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寻找一个安全距离。但这群女人显然早有预谋,直接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將他死死困在中间。 “根据《民法典》及相关伦理学著作分析。” 五姐林知书推了推鼻樑上的厚底眼镜,另一只手拿著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著,语气冷静得像是在发布科研成果,“解除收养关係后,我们之间的基因相似度本来就是0,现在连法律阻碍也归零了。这意味著,未来繁衍后代的遗传病风险已降至最低,且无需担心社会舆论压力。”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寂的小腹:“弟弟,为了人类基因库的优化,我觉得我们可以把『造人计划』提上日程了。” “噗——” 林寂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苏打水直接喷了出来。 造人计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五姐,你是个科学家!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地耍流氓?”林寂崩溃地擦著嘴,“而且我现在只想睡觉,不想造人!” “睡什么觉!起来嗨!” 六姐林洛洛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亮片蹦迪装,手里拿著麦克风,直接跳到了茶几上,“今晚是单身派对!哥哥,快来跟我合唱一首《今天你要嫁给我》!” “我不唱!我要睡觉!” 林寂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了盘丝洞的唐僧,周围全是想吃他肉、喝他血的妖精。 这场荒诞的庆祝会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香檳喝空了十几瓶,礼炮打得满地狼藉,就连那只不可一世的神兽小白都被林洛洛强行套上了粉色的小裙子,生无可恋地趴在沙发上装死。 好不容易等这群疯女人闹够了,林寂才得以脱身。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二姐林婉月虽然酒量好,此刻也有点微醺,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今晚大家都累了,就在这住下。房间多得是,隨便挑。” 林寂如蒙大赦,趁著姐姐们还在抢最后一瓶酒的功夫,猫著腰溜上了二楼。 这栋豪宅虽然他没住过,但二姐之前就把门禁卡和房间分布图发到了他手机上。他的臥室在二楼最东边,据说是一间带全景天窗和独立泳池的超豪华套房。 “终於能清净了。” 林寂站在房门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天过得简直比他在林家十八年加起来都刺激。先是被通缉,然后是魅魔夜袭,接著是坦克围校,最后还要面对父母的道德绑架和姐姐们的发疯庆祝。 他现在只想把自己扔进那个据说价值百万的床垫里,睡个昏天黑地。 林寂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咔噠。” 门开了。 但他刚准备推门进去,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不对劲。 手感不对。 林寂低下头,借著走廊的壁灯,看向门锁的位置。 那里原本应该是一个指纹密码锁的地方,此刻却空空荡荡,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大圆洞,边缘还带著像是被暴力拆卸后的金属毛刺。 锁呢? 那么大一个锁呢?! 林寂愣了两秒,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猛地推开门。 房间里並没有开灯,但借著窗外的月光,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张宽大得足够睡下五六个人的圆形大床上,正侧躺著一个曼妙的身影。 “谁?!” 林寂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摆出了防御姿態。 那人影动了动,缓缓坐起身来。 月光洒在她的身上,照亮了那件极其眼熟的白色衬衫——那是林寂昨天刚换下来的,袖口还沾著一点油渍。 此时,这件衬衫正松松垮垮地穿在她身上,扣子只扣了两颗,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带著一种致命的诱惑和……压迫感。 “小寂,你回来的太晚了。” 女人抬起头,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此刻却带著一丝慵懒的饜足。她手里还拿著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孙子兵法》,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 大姐,林清歌。 “大姐?” 林寂瞪大了眼睛,指著空荡荡的门锁位置,“你……你把我的锁拆了?” “嗯。” 林清歌合上书,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那个锁太碍事了,我怕你半夜跑了,或者是把门反锁了不让我进,所以就顺手拆了。” 顺手拆了? 那可是防弹级別的智能锁啊!你管这叫顺手?! “不是,姐,你这是干什么?” 林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这里是我的房间,客房在隔壁,而且有十几间!你跑我床上来干嘛?” “客房太冷清,我不喜欢。” 林清歌放下书,从床上站起来,赤著脚一步步走向林寂。 隨著她的靠近,那股独属於她的、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淡淡血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而且,我有病。” 她走到林寂面前,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衣领,眼神变得迷离而危险,“医生说了,我有严重的战场应激综合症,一个人睡会做噩梦,会梦游杀人。” “必须抱著我的『人形抱枕』,闻著他的味道,我才能睡得著。” 林寂被她逼得靠在门框上,无奈地嘆气:“姐,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而且医生开的药……” “药没用,你才是药。” 林清歌打断了他,身体前倾,整个人几乎贴在了林寂身上。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寂的喉结处,声音低沉喑哑: “刚才在楼下不是说好了吗?既然没血缘关係了,那我睡在这里就是合法的。” “小寂,別反抗了。” “过来,给姐姐暖床。” 说著,她那只常年握刀的手,已经顺著林寂的腰线滑了进去,带著不容拒绝的力度,想要把他往床上拖。 就在林寂准备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打算用神级净化体质把大姐“物理催眠”的时候。 “咚!咚!咚!” 门外那个空荡荡的锁洞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有节奏的敲击声。 紧接著,二姐林婉月那阴阳怪气、带著三分讥笑七分凉薄的声音,从门洞里幽幽地传了进来: “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吃独食可是要烂肚子的。而且……谁说只有你有病?我们大家,可都病得不轻呢。” 第42章 既然没血缘,那大姐今晚不想睡客房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2章 既然没血缘,那大姐今晚不想睡客房了 浴室的水声终於停歇。 林寂顶著一头湿漉漉的乱发推开门,热腾腾的白色水汽爭先恐后地涌入臥室,瞬间將被冷气浸透的空气晕染得有些潮湿曖昧。他隨手抓过一条毛巾胡乱擦著头髮,视线漫不经心地扫向床铺,整个人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瞬间僵在了原地。 原本空荡荡的大床上,此刻正侧臥著一个曼妙的人影。 林清歌。 这位白天还在战场上手撕坦克的北境统帅,此刻卸下了一身的杀伐戎装,只穿了一件宽鬆的白色男士衬衫。那是林寂掛在衣柜里备用的,尺寸对他来说刚好,穿在她身上却显得空空荡荡,领口松垮地斜掛在肩头,露出大片冷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深陷的锁骨。 她手里捧著本泛黄的《孙子兵法》,修长笔直的双腿毫无遮掩地交叠在一起,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著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听到动静,她缓缓从书页间抬起头,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刀的凤眸,此刻却像是蒙了一层雾,慵懒、饜足,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侵略性。 “洗完了?” 她合上书,隨手扔到床头柜上,动作自然得仿佛这里不是弟弟的臥室,而是她的行军大帐。 林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浴袍,往后退了半步直至背脊抵上冰凉的门框:“大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客房在隔壁。而且二姐刚才说了,这栋別墅有二十间客房,任君挑选。” “客房太冷,没人气,我不喜欢。” 林清歌理直气壮地回绝,身体顺势往床头一靠,衬衫下摆隨著动作微微上卷,那若隱若现的风景简直是在考验林寂的视神经底线,“再说了,我有病,你又不是不知道。” “病?”林寂皱眉。 “战场应激综合症。”林清歌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医生说了,我这种常年在死人堆里打滚的人,神经时刻处於紧绷状態。一个人睡会做噩梦,梦里全是断肢残臂和异兽的嘶吼,搞不好还会梦游杀人。” 她顿了顿,目光直勾勾地锁住林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只有抱著我的『人形抱枕』,闻著那股独特的安神味道,我才能睡个安稳觉。以前在家里是这样,现在……自然还得是这样。” 林寂被她这套强盗逻辑气笑了。 以前那是没办法,他寄人篱下,又是为了报恩,只能充当大姐的安抚剂。可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 “姐,你清醒一点。”林寂嘆了口气,试图用法律和道德的武器唤醒这位女战神的羞耻心,“以前我是你弟弟,虽然没有血缘,但名义上是一家人,照顾你是应该的。但现在断绝书都签了,户口也迁了,咱们现在就是纯粹的陌生男女。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不合適。” “陌生男女?” 林清歌咀嚼著这四个字,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深,甚至透出一股危险的幽光。 她突然翻身下床,赤著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步步朝林寂逼近。隨著距离的缩短,那股混合著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凛冽气息的味道,像一张细密的网,將林寂死死罩住。 “小寂,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林清歌走到林寂面前,单手撑在门框上,將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她微微踮起脚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寂的喉结处,声音低沉喑哑,带著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蛊惑: “正因为签了断绝书,正因为没了那层该死的血缘和法律枷锁,我现在睡在这里,才是合情、合理、合法的。” 林寂瞳孔骤缩,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指按住了嘴唇。 “以前我想亲你、想抱你,还得顾忌著『姐姐』这层身份,怕嚇著你,也怕被那两个老古董说教。”林清歌眼底的红光隱隱浮现,那是压抑已久的情感即將决堤的徵兆,“但现在……你是自由的,我也是自由的。既然都是单身男女,我想睡我喜欢的男人,还需要谁的批准吗?” “你……”林寂只觉得一股热气直衝脑门,这女人的脑迴路简直是通往高速公路的,车速快得离谱。 “別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林清歌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撑在门框上的手顺势下滑,一把搂住了林寂的腰,强硬地將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林寂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过快的心跳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今晚,我是你的。” 她凑到林寂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那敏锐的耳垂,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又霸道得不容拒绝,“或者说……你是我的。” 说著,她手上发力,竟然打算直接把林寂扛回床上。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那扇被卸掉了锁芯、只留下一个黑漆漆大洞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极有节奏的敲击声。 “咚!咚!咚!” 这声音不急不缓,却像是踩著林清歌的心跳点来的,硬生生打断了她即將得逞的“暴行”。 紧接著,一个阴阳怪气、带著三分讥笑七分凉薄的声音,顺著那个空荡荡的锁洞,幽幽地飘了进来,在曖昧的臥室里迴荡: “大姐,这就有点不厚道了吧?” “刚才在楼下不是说好了公平竞爭吗?你这趁著大家洗澡的功夫,偷跑过来吃独食……是不是有点太不把我们这些妹妹放在眼里了?” 林清歌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的柔情蜜意瞬间结成了冰渣。 她缓缓转过头,死死盯著那个门洞,眼里的杀气如果能实体化,门板此刻应该已经被切成了碎片。 “林、婉、月。” 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你是不是皮痒了?”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紧接著,那扇可怜的门板被轻轻推开。 林婉月穿著一身酒红色的丝绸吊带睡裙,手里端著两杯红酒,倚在门口,笑得风情万种却又杀机四伏: “皮痒不痒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今晚想给弟弟『送温暖』的,可不止我一个。” 第43章 夜半敲门声,姐姐们排队来送「温暖」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3章 夜半敲门声,姐姐们排队来送「温暖」 隨著林婉月的话音落下,那扇可怜的房门被彻底推开。 原本安静的走廊,此刻热闹得像是个午夜秀场。 林婉月倚在门口,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液体掛在杯壁上,映衬著她那身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显得格外妖艷。 “大姐,把衣服穿好。” 她瞥了一眼床边衣衫不整的林清歌,嘴角噙著一抹嘲讽的笑,“虽然大家都没血缘了,但你也別嚇著弟弟。毕竟……不是谁都像你一样,喜欢这种野战风格。” 林清歌黑著脸,慢条斯理地扣上一颗扣子,眼神冷得能杀人:“林婉月,你最好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理由?” 林婉月侧过身,像是个报幕的主持人,优雅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理由就是,今晚想『关心』弟弟的人,有点多。” 话音刚落,走廊里的感应灯骤然全亮。 林寂只觉得眼前一花,差点被这五光十色的场面闪瞎了眼。 只见门口整整齐齐地站著一排人,画风各异,却统一穿著布料极其节省的睡衣,手里拿著各种让人看不懂的道具,正如狼似虎地盯著他。 排在第一个的,是一身素白纱裙、却透著股诡异药香的三姐林妙手。 她手里没拿咖啡,而是捏著一排泛著寒光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著令人心悸的锋芒。 “小寂,別听二姐瞎说,喝酒伤身。” 林妙手越过林婉月,步履轻盈地走进房间,脸上掛著那种职业医生特有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微笑,“我看你刚才在楼下脸色不太好,印堂发黑,明显是气血不通、肾气不足的表现。” “来,乖乖躺好。” 她晃了晃手里的银针,“姐姐给你做个全身针灸,通通经络。特別是腰部那一块,得重点加强一下,毕竟……以后用得著。” 林寂下意识地捂住了腰子,后背发凉:“三姐,我身体很好!不需要扎针!而且大晚上的扎针你不怕扎死人吗?” “放心,姐姐的技术你还信不过?” 林妙手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就算扎坏了,姐姐也能把你缝起来,做成最完美的標本。” “让开让开!庸医別挡道!” 还没等林寂拒绝,一道黑色的残影突然从林妙手腋下钻了进来。 四姐林緋烟穿著一件几乎全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大腿上绑著的皮带里插满了匕首,手里还把玩著一把精致的蝴蝶刀。 “扎什么针?多疼啊。” 林緋烟一屁股坐在了床尾,手里的蝴蝶刀在指尖飞速旋转,发出“唰唰”的破空声,“弟弟別怕,四姐是来保护你的。” 她眼神阴惻惻地瞥了一眼床头的林清歌,意有所指地说道:“这屋里有些『採花大盗』,仗著自己力气大就想霸王硬上弓。为了你的贞操,今晚我必须守在你床头。” “只要谁敢把爪子伸进你的被窝……” “咔嚓!” 她手里的蝴蝶刀猛地合上,刀尖精准地削断了床头柜上的一根髮丝,“我就把她的爪子剁下来。” 林清歌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老四,你想练练?” “练就练,谁怕谁?”林緋烟挑衅地扬起下巴。 眼看这两个暴力狂就要在臥室里开片,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奶声奶气的尖叫。 “呀!都別挡著我!我要进去!” 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粉色等身抱枕,像个攻城锤一样撞开了堵在门口的林婉月。 六姐林洛洛穿著印满草莓图案的连体睡衣,怀里抱著那个印著林寂照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的抱枕,像个小炮弹一样冲了进来。 “哥哥!” 她二话不说,直接把抱枕往床上一扔,然后整个人以此为跳板,飞扑向林寂。 “我也要睡这儿!” 林洛洛像个树袋熊一样掛在林寂身上,脑袋在他胸口疯狂蹭,“我有幽闭恐惧症!还有黑暗恐惧症!还有……总之我一个人不敢睡!我要跟哥哥挤一挤!” “下去!林洛洛你给我下去!” 林寂被她勒得差点断气,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条粉色的蟒蛇缠住了,“这床只有两米宽!挤不下这么多人!” “挤一挤就有了嘛!” 林洛洛死活不撒手,还故意用脸颊蹭了蹭林寂的脖子,“我不占地方的,我可以睡在你身上……” “我也觉得可以挤一挤。” 一直没说话的七姐林初夏,此时也推了推眼镜走了进来。她穿著一身严谨的丝绸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手里却拿著一本厚厚的《人体构造学》。 “根据空间几何学计算,这张床的面积是4平方米。如果不考虑舒適度,仅考虑人体堆叠密度,我们所有人躺上去的概率是98.5%。” 她走到床边,冷静地把书放在枕头旁,然后开始解扣子,“既然大家都想睡,那就按顺序来,或者……叠罗汉?” “叠你个大头鬼啊!” 林寂终於忍不住爆发了。 他看著这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臥室。 原本宽敞奢华的空间,此刻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空气中瀰漫著红酒的醇香、中药的苦涩、以及各种大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浓烈味道。 更要命的是,那股子几乎要实质化的荷尔蒙气息,熏得他脑仁疼。 大姐衣衫不整地霸占著床头,眼神像是在看猎物;二姐端著酒杯靠在窗边,一副“今晚谁也別想睡”的架势;三姐拿著针在他腰部比划;四姐玩著刀在床尾警戒;六姐掛在他身上当掛件;七姐正在脱衣服准备加入战局。 就连平时最没存在感的九妹林萌萌,此刻也抱著个平板缩在角落的地毯上,正在偷偷调整房间里的摄像头角度,嘴里嘀咕著:“这素材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你们是不是都有病?!” 林寂深吸一口气,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慌张,“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们一个个不回自己屋睡觉,跑我这儿来开会吗?!” “开会?这个提议不错。” 二姐林婉月抿了一口红酒,笑得风情万种,“那我们就来开个『家庭会议』,议题就是——今晚谁负责给弟弟暖床。” “我!” “当然是我!” “滚开!是我!” 几乎是同一时间,五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响起。 下一秒,几道视线在空中碰撞,擦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那种原本还维持著表面和平的塑料姐妹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大姐,你太重了,会压坏弟弟的。”四姐率先发难,手中的蝴蝶刀寒光一闪。 “老四,你想死?”林清歌冷笑一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黑漆漆的手枪(虽然没上膛)。 “都別爭了,我是医生,我最了解他的身体构造,我睡旁边最安全。”三姐试图用专业知识碾压。 “屁!明明是我最软!抱著我睡最舒服!”六姐挺了挺胸脯。 林寂看著这群眼冒绿光的女人,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今晚別说睡觉了。 这房子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那个……能不能先把刀和枪收起来?” 林寂弱弱地举手,“我怕走火……” “闭嘴!” 眾女齐刷刷地回头,异口同声地吼道: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躺好!” 第44章 为了抢著给我暖床,她们打起来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4章 为了抢著给我暖床,她们打起来了 那一嗓子吼完,空气並没有如愿安静下来,反而像是在滚油里泼了一瓢凉水,瞬间炸了锅。 “躺好?做梦!” “哎呀!大姐你谋杀亲妹啊!”林洛洛惨叫一声,仗著身形娇小灵活,像条泥鰍一样滋溜滑到了床底。 “老四,拦住她!” 林清歌一击不中,反手就去抓想要趁乱偷袭的林緋烟。可林緋烟是干什么的?那是暗夜里的鬼魅。她腰肢一扭,那件半透明的蕾丝睡袍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的残影,手中的蝴蝶刀“唰”地飞出。 “哆!” 一声脆响,那把刀没扎中人,却精准地钉住了二姐林婉月的裙摆,將她那件价值六位数的酒红真丝睡裙死死钉在了衣柜门上。 “林緋烟!你疯了?!” 林婉月被拽了个趔趄,手里的红酒全泼在了胸口,顺著深邃的沟壑蜿蜒而下,画面香艷却狼狈,“这是虽然限量版!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赔?把你卖了都赔得起。” 林緋烟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热地盯著床中间的林寂,“別废话了,各凭本事,谁抢到是谁的!” “粗鲁!简直有辱斯文!” 七姐林初夏推了推眼镜,眼中蓝光大盛。一股无形的念动力瞬间爆发,臥室里那两米宽的大床像是遭遇了十级地震,枕头、被子、甚至连床头柜上的檯灯都漂浮了起来。 “既然都不讲规矩,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重力场,压制!” “轰!” 飘在空中的物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下。 三姐林妙手眼疾手快,从袖口掏出一把粉末扬手一撒:“想打架?先问问我的『软筋散』答不答应!” 白色的药粉在重力场的作用下四散飞扬,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咳咳咳!老三你个阴险小人!”大姐捂住口鼻,反手一记擒拿手扣住了三姐的脉门。 “啊!疼疼疼!鬆手!大姐你欺负技术人员算什么本事!” 场面彻底失控了。 原本奢华宽敞的主臥,此刻变成了角斗场。 羽绒枕头被撕裂,漫天飞舞的白色羽毛像是下了一场暴雪。五个穿著性感睡衣的绝色女人在羽毛雨中扭打成一团,衣衫不整,春光乍泄,却没人顾得上遮掩。 大姐骑在四姐身上锁喉,四姐手里掐著三姐的腰,三姐拽著二姐的头髮,二姐踩著六姐的裙子…… “咔嚓——轰隆!” 那张承载了太多“重量”的定製大床,终於在几位s级强者的摧残下发出一声悲鸣,从中间断裂,轰然坍塌。 木屑飞溅,烟尘四起。 处於风暴中心的林寂,手里还抓著半截被扯烂的床单,整个人隨著床垫陷了下去,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看著这群为了抢他而打得披头散髮的姐姐们,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於崩断了。 “够了!!” 这一声怒吼,不再是无奈的抱怨,而是夹杂著某种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 【神级领域·绝对掌控,发动!】 隨著系统面板上金光一闪,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林寂为中心,呈环状向四周横扫而去。 那不是风,也不是异能,而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就像是狼群中的头狼发出了低吼,那是王者对臣民的敕令。 “嗡——” 空气仿佛凝固了。 正扭打在一起的姐姐们动作猛地一僵,那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敬畏感让她们本能地鬆开了手。漫天飞舞的羽毛静止在半空,就连七姐那狂暴的念动力都被瞬间衝散。 所有人都惊恐地看向废墟中央的那个少年。 林寂站在塌陷的床板上,额角青筋暴起,那一向温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著令人不敢直视的金芒。 “我说了,我想睡觉。”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口,“听不懂吗?” “小……小寂?” 大姐林清歌咽了口唾沫,她感觉自己那s级的肉体力量此刻竟然提不起一丝劲来,双腿发软,只想跪下臣服。 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没有觉醒异能啊! “出去。” 林寂抬起手,指著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房门,语气不容置疑,“所有人,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可是……”四姐还想挣扎一下。 “没有可是。”林寂冷冷地扫了她一眼,“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也扔出去?” 那种眼神太陌生,太霸道,却又该死的迷人。 姐姐们面面相覷,虽然心有不甘,但在那股绝对威压的笼罩下,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们一个个像是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低著头,抱著各自破碎的衣服和尊严,灰溜溜地往门口挪。 “那个……弟弟你別生气,我们走就是了……” “今晚是个意外,明晚……明晚再说……” “我的高跟鞋呢?谁踩我脚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房间里终於只剩下了林寂一个人。 “嘭!” 他大步走到门口,重重地甩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想了想还不放心,又费力地把那个沉重的实木书桌推过来,死死顶住了门口。 做完这一切,林寂像是被抽乾了力气,顺著桌腿滑坐在地上。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他看著满屋狼藉,那是真的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床塌了,地毯湿了,到处都是羽毛和玻璃渣。 这还能睡人? 林寂嘆了口气,拖著疲惫的身躯走到窗边的贵妃榻前,隨手扯过一条还算乾净的毛毯,把自己裹成了蚕宝宝。 “凑合一宿吧。” 窗外月色如水,豪宅內终於恢復了寧静。 …… 与此同时,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普通病房。 这里没有香檳,没有暖床,只有消毒水的刺鼻味道和隔壁床大爷震天响的呼嚕声。 林天趴在硬邦邦的病床上,屁股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断腿被吊在半空,姿势怪异又屈辱。 “妈……我饿……” 他虚弱地哼哼著,因为麻药过了,现在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囂著疼痛。 王雪坐在床边的硬板凳上,手里端著一碗早就凉透了的白粥,眼圈红肿,头髮散乱,哪里还有半点豪门贵妇的样子。 “儿子,忍忍,医院食堂关门了,就剩这点粥了。” 她颤抖著勺子餵过去,眼泪吧嗒吧嗒掉进碗里,“都怪那个杀千刀的林寂!要不是他,咱们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林天看著那碗清汤寡水的凉粥,胃里一阵翻涌,想起以前林寂做的那些色香味俱全的夜宵,心里更是恨得滴血。 “我不吃!我要吃燕窝!我要吃鲍鱼!” 他一把打翻了碗,粥洒了一床单,“我是林家少爷!凭什么吃这种猪食?!” “小天!”王雪慌忙去擦,“咱们现在的卡都被婉月冻结了,现金都交了住院费……你先凑合一口,等明天妈去求求你爸……” 就在这时,隔壁床那个一直玩手机的小护士突然惊呼一声,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臥槽!快看热搜!神秘富豪包下整个云顶商圈,就为了给一个小哥哥买衣服!” “还有这个!私人飞机全球送外卖!澳洲龙虾、法国鹅肝……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生活啊!” 视频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林天耳朵里。 虽然画面有些模糊,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一群黑衣保鏢簇拥著、坐进劳斯莱斯的背影。 那是林寂。 那个穿著他不要的旧衣服、被他视为垃圾的养子。 视频里,林寂一脸无奈地被塞进豪车,而他的二姐林婉月,正一脸宠溺地帮他整理衣领。 “啪。” 林天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在医院吃冷粥、睡硬床、闻脚臭味,而那个假货却在吃龙虾、穿高定、坐豪车? 到底谁才是少爷?谁才是乞丐? “啊啊啊啊——!!!” 林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抓起枕头狠狠砸向电视机,“假的!都是假的!那是我的!那一切本来都应该是我的!” “林寂!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强烈的嫉妒和怨毒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臟,让他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彻底扭曲变形。 …… 第二天清晨。 林寂顶著两个黑眼圈,推开了堆满杂物的房门。 为了躲避那些还没死心的姐姐们,他特意起了个大早,甚至没走正门,而是直接从二楼阳台翻了下去。 “上学,必须去上学。” 林寂背著书包,骑上一辆共享单车,飞快地逃离了这个“盘丝洞”。 只要到了异能学院,有学校的规矩压著,这群女疯子总该收敛点了吧? 然而,当他骑著单车拐进一条通往学校的僻静林荫道时,一股阴冷的寒意突然爬上了脊背。 “吱——” 他猛地捏下剎车。 前方的道路中央,不知何时站著几个穿著宽大黑袍、戴著兜帽的怪人。他们就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无声无息地挡住了去路。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道,那是常年与黑暗生物打交道才会沾染的气息。 为首的黑袍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嘴角裂开一个贪婪的笑容: “找到了……” “圣主点名要的……『人形解药』。” 第45章 真少爷崩溃:我在吃剩饭,他在吃软饭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5章 真少爷崩溃:我在吃剩饭,他在吃软饭? 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普通骨科病房。 这里没有vip特护病房的静謐和花香,只有混合著廉价消毒水、盒饭餿味以及隔壁床大爷那震天响的呼嚕声。空气浑浊得像是一潭死水,让人呼吸都觉得黏腻噁心。 林天趴在硬邦邦的病床上,右腿高高吊起,姿势像一只被穿在签子上的蛤蟆。麻药劲儿刚过,断骨处传来的剧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疼得他冷汗直流,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妈……我不吃这个!拿走!” 他猛地一挥手,打翻了王雪递过来的勺子。那碗在床头放了半个多小时、早就凝固成一坨浆糊的白粥,“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米汤溅得到处都是。 “这是人吃的吗?一点肉腥味都没有,还是冷的!我要吃燕窝!我要吃深海鲍鱼粥!” 林天嘶吼著,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又是一阵齜牙咧嘴。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虽然没过过好日子,但自从回了林家,那也是锦衣玉食供著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王雪看著地上的一地狼藉,眼圈瞬间红了。她蹲下身,不顾旗袍的开叉,一点点用纸巾擦拭著地面,声音哽咽:“小天,你忍忍吧。医院食堂早就关门了,这还是我求著护士去外面便利店买的。” “为什么要忍?我是林家少爷!”林天捶著床板,“给我转院!我要去私立医院!我要住总统套房!这里的床硬得像石头,还有这味道……呕!” “转不了啊……” 王雪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捏著衣角,脸上满是难堪,“你二姐那个杀千刀的,把咱们名下所有的副卡都冻结了。你爸气急攻心还在抢救室没出来,身上带的那点现金,刚才全交了住院押金和手术费。” 她翻开空空如也的爱马仕手包给儿子看,里面连个钢鏰都没剩下。 “咱们现在……身无分文了。” 这一句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林天的囂张气焰。 他呆滯地看著那个空包,脑子里嗡嗡作响。没钱了?堂堂林家,竟然连住院费都要凑?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隔壁床那个正在值夜班摸鱼的小护士,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激昂的bgm,音量大得有些刺耳。 “家人们!大爆料!今晚京海市简直是炸了锅了!” 视频里,一个营销號博主正唾沫星子横飞地解说:“神秘富豪为博蓝顏一笑,不仅包下了整个云顶奢侈品商圈,更是直接调动两架私人超音速战机,横跨半个地球去送外卖!” “让我们来看看这顿价值连城的夜宵到底进了谁的肚子!” 林天本能地转过头,死死盯著护士手里那个亮著萤光的屏幕。 画面虽然有些抖动,但清晰度足够让他看清那个被一群黑衣保鏢簇拥在中间的身影。 那个穿著他想都不敢想的高定休閒装,一脸无奈地被塞进加长劳斯莱斯的少年。 那是林寂。 视频里,二姐林婉月正站在车门边,满眼宠溺地帮林寂整理衣领,那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的表情,是林天从未见过的。而背景里,那些保鏢手里提著的、堆积如山的奢侈品袋子,每一个logo都在狠狠刺痛林天的眼睛。 “澳洲蓝龙虾、法国黑松露鹅肝、那不勒斯披萨……这一顿饭吃掉的钱,够普通人买十套房!” 博主还在喋喋不休地惊嘆,“这就是顶级软饭男的快乐吗?这哪里是弟弟,这分明是祖宗啊!” “啪嗒。” 林天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他在充满脚臭味的普通病房里喝冷粥,还要被亲妈告知身无分文;而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假货,却在吃著空运的龙虾,坐著几千万的豪车,享受著他在梦里都不敢想的待遇。 巨大的落差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捏得粉碎。 “凭什么……凭什么啊!!!” 林天双眼赤红,眼球因为充血而暴突,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癲狂的状態。他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墙壁,甚至试图去拔手上的输液管。 “那是我的姐姐!那也是我的钱!他在吸我的血!他在吃我的肉!” “林寂!你这个小偷!强盗!我要杀了你!” 王雪嚇坏了,连忙扑上去按住发疯的儿子:“小天!你別这样!小心伤口!医生!快叫医生啊!” 病房里乱作一团,林天的嘶吼声在走廊里迴荡,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而在这一刻,他终於明白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在这个家里,有没有血缘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被偏爱,谁就是真理。 而他,彻彻底底地输了。 …… 第二天清晨,京海市富人区。 朝阳刚刚穿透薄雾,洒在半山腰的豪华別墅群上。 林寂背著书包,轻手轻脚地从二楼阳台翻了下来,像只灵活的野猫落地无声。 为了躲避那群还没睡醒的姐姐们,他连早饭都没敢吃,推著昨晚藏在灌木丛里的共享单车,逃命似地往山下溜。 “只要进了学校,有校规挡著,她们应该不敢把装甲车开进教室吧?” 林寂一边蹬著车,一边在心里盘算著今天的“避难计划”。 山路清幽,两侧是茂密的梧桐树林,空气中瀰漫著晨露的清香。 然而,当他骑到一个急转弯处时,车轮突然压过了一片诡异的黑色粘液。 “吱——” 林寂猛地捏下剎车,单脚撑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不对劲。 周围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前方的道路中央,不知何时站著几个身影。他们穿著宽大的黑色长袍,兜帽压得很低,整个人几乎融进了树荫的阴影里。 一股令人作呕的、仿佛腐烂尸体般的恶臭味,顺著风飘了过来。 林寂嘆了口气,把车停好,无奈地看向那几个挡路的人。 “大清早的,这是要劫財还是劫色?” 为首的黑袍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如纸、没有眉毛的脸。他咧开嘴,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桀桀桀……不劫財,也不劫色。”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刻满诡异符文的骷髏法杖,贪婪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林寂身上: “圣主有令,请『人形解药』跟我们走一趟。” “哪怕是……尸体也行。” 第46章 第一次危机!深渊教会盯上我的身子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6章 第一次危机!深渊教会盯上我的身子 “尸体也行?” 林寂单脚撑著那一辆扫码还需要一块五的共享单车,眉梢微微挑起,像是听到了什么年度最佳冷笑话。他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一脸嫌弃地抬起手,在鼻前扇了扇那股直衝天灵盖的腐烂恶臭。 “这位……嗯,没眉毛的大哥,咱们打个商量行不行?” 林寂指了指对方那一口黄得能反光的烂牙,语气诚恳得像是在给差评,“虽然现在是法治社会的边缘地带,但你们这造型和口气是不是太不讲究了?出门前刷个牙是对劫匪职业最起码的尊重吧?这味儿太冲了,熏得我头疼。” 那一群黑袍人显然没料到“猎物”不仅不跑,反而还有心情点评他们的个人卫生。 为首的“没眉毛”愣了一下,隨即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的狰狞。他手中的骷髏法杖重重顿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杖顶那颗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头骨眼窝里,陡然亮起两团幽绿的鬼火。 “牙尖嘴利的小子。” 没眉毛的声音阴测测的,像是毒蛇吐信,“希望等会儿进了我们的血池,被抽乾最后一滴血的时候,你的嘴还能这么硬。” “血池?”林寂捕捉到了关键词。 “没错,圣主並不是要你的命,或者说,你的命不值钱,值钱的是你这一身流淌的『神药』。” 没眉毛裂开嘴角,露出一抹贪婪至极的笑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行走的千年人参,“把你抓回去,打断四肢,泡在特製的营养液里,插上导管,日夜不停地抽取你的血液……这就是你作为『人形解药』的无上荣耀。” “哪怕你死了,只要尸体还在,我们就有办法榨乾你最后一点价值。” 周围的几个黑袍人也跟著发出了低沉刺耳的怪笑,他们慢慢散开,形成一个半包围圈,將林寂和他的单车堵在了这条僻静的山道中央。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阴冷的风捲起地上的落叶,带著一股萧瑟肃杀的气息。 林寂听完这番让人毛骨悚然的“处刑宣告”,不仅没害怕,反而无奈地嘆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扔进嘴里,试图压一压空气中的臭味。 “我就想上个学,怎么就这么难呢?” 他嚼碎了糖块,眼神中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在家被姐姐们当抱枕,出门被变態当血包。合著我这辈子就是个消耗品唄?你们圣主是不是脑子有坑?我又不是自来水龙头,拧开就有血?” “放肆!竟敢褻瀆圣主!” 没眉毛勃然大怒,手中的法杖猛地向前一指,那团幽绿的鬼火瞬间暴涨,化作一只狰狞的骷髏头虚影,带著刺耳的啸叫声朝林寂扑来。 “上!抓活的!只要別弄死,缺胳膊少腿无所谓!” 隨著他一声令下,周围那几个黑袍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瞬间暴起。 他们虽然是深渊教会的底层信徒,但每一个都经过了邪恶仪式的改造,身体素质远超常人。黑袍翻飞间,露出了那一双双乾枯如鸡爪、指甲却长达三寸的鬼手,甚至有人从袖子里掏出了带鉤的锁链和麻醉针。 这架势,显然是专业的绑架团伙。 “真是麻烦。” 林寂从单车上跳下来,顺手把车往旁边一推。 虽然他没有觉醒异能,但经过系统强化的身体素质和【绝对冷静】的被动技能,让他此刻的心率甚至没有超过八十。在他眼中,这些黑袍人的动作虽然快,但却充满了破绽。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正准备动手给这帮不刷牙的变態一点教训,比如用物理手段帮他们整整容。 然而,就在他刚握紧拳头,准备一拳砸在那个率先扑上来的黑袍人脸上时。 “沙沙沙——” 周围茂密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密密麻麻的摩擦声。 那声音不像风吹树叶,倒像是无数只脚踩在落叶上,又或者是某种利刃划过树皮的声响。 林寂的动作猛地一顿。 那种熟悉的感觉…… 那种被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仿佛被整个世界包围的压迫感……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道路两侧阴暗的树林深处。 只见原本漆黑一片的密林里,不知何时亮起了无数个红点。 一个,两个,十个,百个……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那根本不是什么萤火虫,也不是野兽的眼睛。 那是无数个红外线瞄准器的雷射点,以及……一双双在黑暗中散发著猩红杀气的人眼! 那些红点像是死神的凝视,瞬间锁定了道路中央那几个还不知死活的深渊信徒。 没眉毛手里举著法杖,正准备释放第二个法术,突然感觉脑门上一热。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却摸到了好几个重叠在一起的红色光斑。 他愣了一下,茫然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那是生物在面临绝对天敌时本能的恐惧。 只见周围的树梢上、灌木丛后、甚至是头顶的岩石上,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人。 有身穿迷彩服、架著重型狙击枪的特种兵;有手持双刀、身形鬼魅的黑衣杀手;还有几个穿著白大褂、手里拿著看起来就很高科技武器的科研人员…… 而站在最高处树梢上的那个女人,一袭红衣如血,正漫不经心地擦拭著手里那把薄如蝉翼的柳叶刀。 她低头看著下面这群不知死活的信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妖冶的弧度,声音轻柔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晚风: “哎呀,弟弟。” “看来今天的上学路,註定不太平呢。” “不过没关係,姐姐们……来给你送人头了。” 第47章 绑架我?你们这是给姐姐们送人头啊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7章 绑架我?你们这是给姐姐们送人头啊 那密密麻麻的红点像是一群飢饿的萤火虫,在幽暗的树林里疯狂闪烁,最后全部匯聚到了道路中央。 没眉毛的黑袍首领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以为那是某种奇异的自然现象,或者是自己刚才那发骷髏法术的余威,甚至还得逞地大笑起来:“看到没有?连这山林里的鬼火都在为圣主欢呼!小子,你插翅难飞了!” 周围几个黑袍手下也跟著怪笑,手里晃动著那条散发著腥臭味的缚灵锁链,一步步逼近。在他们眼里,此时的林寂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除了那一身令人垂涎的“神血”,毫无威胁。 林寂看著这群还在自我陶醉的傻缺,无奈地嘆了口气。他非但没有摆出防御姿態,反而非常配合地伸出了双手,手腕併拢,甚至还主动往前递了递。 “行吧,我投降。” 林寂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场討价还价,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高定衬衫,认真地叮嘱道:“不过咱们有言在先,绑我可以,但这衣服是二姐刚给我买的,限量版,弄皱了或者弄脏了,我怕你们赔不起命。” 没眉毛首领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哈?赔命?死到临头了还心疼衣服?” 他一脚踹开脚边的落叶,挥舞著法杖走到林寂面前,那张苍白扭曲的脸几乎要贴到林寂鼻子上,“小子,你是不是嚇傻了?还是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豪门大少爷,我们在跟你玩过家家?进了深渊教会的血池,你连皮都要被剥下来,还管什么衣服!” “把他给我绑了!勒紧点!让这位少爷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痛』!” 两个黑袍手下狞笑著衝上来,粗糙的锁链带著倒刺,显然没打算让林寂好过。 林寂没有躲。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用一种近乎悲悯的眼神看著眼前这些张牙舞爪的绑匪,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正在往火坑里跳的无知螻蚁。 “哎,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林寂微微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哥几个,下辈子投胎记得看黄历。今天这日子,忌动土,忌出行,尤其忌……动林家的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上!” 没眉毛首领不耐烦地吼道,伸手就要去抓林寂的头髮,想强迫他跪下。 然而,就在他那只枯瘦如鸡爪般的手指距离林寂的发梢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 “咻——!” 一声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骤然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紧接著,是一道快若闪电的猩红流光。 没眉毛首领只觉得耳边一凉,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脸颊上。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却发现自己的视线里突然多了一块血淋淋的东西,正啪嗒一声掉在脚边的泥地里。 那是一只耳朵。 一只连著皮肉、还在微微抽搐的耳朵。 “啊——!!!” 迟到了整整两秒的剧痛终於传导到了大脑皮层,没眉毛首领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捂著鲜血喷涌的左侧脑袋,踉踉蹌蹌地后退,“谁?!是谁在暗算老子?!” 周围的黑袍手下瞬间慌了神,一个个背靠背缩成一团,惊恐地四处张望。 “暗算?” 一道娇媚入骨却又森寒如冰的女声,从头顶茂密的树冠中幽幽飘落。 “杀你们这种脏东西,还需要暗算吗?” 隨著声音落下,一个身穿血色高开叉旗袍的身影,如同没有重量的羽毛般,轻盈地落在林寂身前。 林緋烟手里把玩著那把刚刚饮过血的柳叶刀,鲜红的舌尖轻轻舔过刀刃上那一抹殷红,那双紫红色的眸子里翻涌著病態的兴奋与暴虐。 “敢动我的宝贝?” 她微微侧头,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死人,“刚才那只手想要碰哪里?头髮?那就把手剁了。眼睛看了不该看的?那就把眼珠子挖出来。” “四……四姐。” 林寂看著挡在身前的曼妙背影,无奈地扶额,“你这一出场就见血,很容易嚇坏小朋友的。” “没办法嘛,谁让他们长得这么丑,还想碰你。” 林緋烟回头冲林寂拋了个媚眼,那种从修罗恶鬼到粘人姐姐的无缝切换,看得那群绑匪头皮发麻,“弟弟乖,闭上眼,姐姐很快就打扫乾净。” “你是谁?!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没眉毛首领强忍著剧痛,色厉內荏地吼道,“我们是深渊教会!是圣主的僕人!你敢跟圣主作对……” “砰!” 话没说完,一声沉闷的枪响如同惊雷炸裂。 没眉毛首领手中的骷髏法杖瞬间炸成了粉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他虎口崩裂,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枪,不是林緋烟开的。 林寂缓缓抬起头,看向道路两侧的山坡和树林。 那些原本静止的红点突然开始移动,密集的草丛被整齐划一地踏平。 “深渊教会?” 一个冷冽霸气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我的地盘上,就算是神来了,也得给我跪著接受检查!” “咔咔咔——” 那是无数枪栓拉动的声音。 只见道路两侧的密林中,数百名身穿黑色特战服、手持重型狙击枪的狙击手瞬间现身,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死角地锁定了每一个黑袍人。 而在头顶的夜空中,一阵密集的嗡鸣声由远及近。 数百架掛载著微型飞弹的战斗无人机组成的方阵,如同乌云压顶般遮蔽了天空,將这片区域彻底封锁。 大姐林清歌,一身戎装,手持一把还在冒烟的重型手枪,从装甲车上跳下,一步步走来。 在她身后,是操控著无人机终端、一脸冷漠的九妹林萌萌。 “弟弟。” 林清歌走到林寂身边,无视了周围那群已经嚇尿了裤子的绑匪,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寂肩膀上的一粒灰尘。 “衣服没皱,很好。” 她转过身,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 “全体都有,准备——屠宰。” 第48章 九姐联手屠城,只为救回心爱的弟弟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8章 九姐联手屠城,只为救回心爱的弟弟 隨著那一声冷酷的“屠宰”落下,原本寂静的山林瞬间沸腾。 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单方面的、降维打击般的清洗。 率先发难的是四姐林緋烟。她手中的柳叶刀在指尖旋转出一朵悽美的血花,身形如同一抹捉摸不定的红色幽灵,瞬间切入了黑袍人的阵型之中。 “噗嗤——” 利刃划破空气,也划破了咽喉。 一名刚想举起法杖反抗的信徒,连咒语的第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视线就开始天旋地转——他看到了自己无头的尸体正缓缓倒下。 “太慢了。” 林緋烟轻笑一声,高跟鞋在血泊中踏出优雅的舞步,每一次转身,都伴隨著温热的液体飞溅,“这种水平也敢来抢我弟弟?谁给你们的勇气?” 紧接著,是大地颤抖的轰鸣。 大姐林清歌像是一辆人形坦克,根本不屑於用枪,直接赤手空拳衝进了人群。她那一身经过千锤百炼的s级肉体力量,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砰!” 她一拳轰出,空气炸裂。 挡在她面前的一个黑袍人,连带著手里的骨盾一起,被这一拳直接轰成了漫天碎屑,像是被霰弹枪近距离打爆的西瓜。 “太弱!太弱!太弱!” 林清歌杀红了眼,抓起两个试图逃跑的信徒,像拎小鸡仔一样狠狠对撞在一起。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脆,让人牙酸。 “就凭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也配动林寂?!” 她怒吼著,每一击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所过之处,无论是人还是树木,通通被夷为平地。 而在战场的边缘,七姐林初夏不知何时也赶到了。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白大褂,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手里甚至还拿著一本没看完的医学期刊。面对这血腥的修罗场,她脸上依旧掛著那种温文尔雅的微笑。 “哎呀,大姐和四姐真是太粗鲁了,弄得满地都是,很难收拾的。” 她推了推眼镜,眼中蓝光骤闪。 “重力场,碾压。” 只见几个正准备从侧翼偷袭林寂的信徒,身体突然僵在半空。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巨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咔嚓、咔嚓……” 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错位声中,这几个大活人竟然被硬生生揉成了一个个直径不到半米的肉球,像是被扔进废纸篓的垃圾团,咕嚕嚕滚到了路边。 “啊——!!魔鬼!她们是魔鬼!” 剩下的深渊信徒彻底崩溃了。 他们是亡命之徒,是邪教疯子,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怕死。眼前这群女人简直比深渊里的恶魔还要恐怖一百倍! 情报里明明说只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形解药”啊! 为什么会捅了马蜂窝?还是全是s级蜂王的那种?! “跑!快跑!告诉圣主,情报有误!” 没眉毛首领捂著断耳,绝望地嘶吼著,试图往密林深处逃窜。 “跑?往哪跑?” 头顶上空,传来了一个带著电流音的萝莉音。 九妹林萌萌坐在装甲车的指挥室里,嘴里嚼著泡泡糖,手指在全息键盘上飞快跳动。 “暗网直播间已开启,標题:【敢动我哥?这就是下场】。在线观看人数:500万+。” 她看著屏幕上那些疯狂逃窜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按下了红色的发射键。 “游戏结束,game over。” “咻咻咻——” 天空中的无人机方阵瞬间开火。无数枚微型追踪飞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如同暴雨梨花般覆盖了整片树林。 “轰隆隆——!!!” 火光冲天而起,爆炸声震耳欲聋。 那些试图逃跑的信徒,在精准制导的打击下,连渣都没剩下。整片树林瞬间化为一片火海,哀嚎声很快就被爆炸声吞没。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前后不过三分钟,深渊教会精心策划的绑架行动,就变成了一地焦土。 而在战场的正中心。 林寂坐在一块还算乾净的大石头上,手里抓著一把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瓜子,正慢条斯理地磕著。 “咔嚓。” 瓜子皮落地。 他看著周围那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带著一种“早已习惯”的淡定。 “嘖,大姐这破坏力还是这么强,回头修路又要花不少钱。” “四姐的动作倒是越来越快了,就是太费衣服,那旗袍估计又不能要了。” “七姐……嗯,还是那么变態,揉成球这种杀人手法,也只有她想得出来。” 林寂一边点评,一边又磕了一颗瓜子。 神级系统赋予的【绝对冷静】,让他在这种血肉横飞的场面下,心率依然稳得像条老狗。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发现自己好像並不排斥这种场面,甚至觉得…… 这群姐姐为了他发疯的样子,竟然有点顺眼? “呼——搞定收工!” 林清歌隨手甩掉手套上的血跡,大步走到林寂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確认他连根头髮丝都没少后,才鬆了一口气。 “小寂,嚇坏了吧?” 她刚才那股杀神般的气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小心翼翼,“別怕,姐姐们都处理乾净了。以后谁敢动你,这就是下场。” “没嚇著。” 林寂递过去一把瓜子,“焦糖味的,吃吗?” 林清歌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接过瓜子,看著掌心里的小零食,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 这剧情不对啊? 按照剧本,弟弟不应该嚇得瑟瑟发抖,然后扑进她怀里求安慰吗?怎么还在吃瓜子? “对了,还有个活口。” 林寂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指了指不远处那座虽然被炸得摇摇欲坠、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的废弃仓库。 “刚才打起来的时候,我看见有个黑袍子钻进去了。那傢伙腿脚挺快,估计是嚇尿了没敢出来。” 眾姐姐闻言,眼神瞬间又变得凌厉起来。 “我去宰了他!”四姐拔出刀就要衝。 “等等。” 林寂伸手拦住了她。 他看著那座黑漆漆的仓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刚才系统提示他,这个倖存者身上,似乎带著点有意思的东西。 而且,一直被姐姐们保护在身后,虽然安全,但也挺无聊的。 男人嘛,偶尔也得自己找点乐子。 “別总是打打杀杀的,多不文明。” 林寂整理了一下衣领,迈开长腿,向著那座仓库走去,“我去跟他聊聊。正好,我这瓜子还没磕完,缺个陪聊的。” “可是……”大姐还想阻拦。 “放心,我有分寸。” 林寂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身影没入了仓库阴暗的入口处,只留给姐姐们一个瀟洒的背影。 “而且,你们没发现吗?” “现在的我,心情不太好。正好需要找个倒霉蛋,发泄一下。” 第49章 我在绑匪窝里打牌,姐姐们在外面杀疯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在绑匪窝里打牌,姐姐们在外面杀疯了 废弃仓库內,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游离。 与外面炮火连天、如同末日降临般的喧囂相比,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从头顶掉落的灰尘,和角落里那急促得像拉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林寂迈著悠閒的步子,踩在满地的碎玻璃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出来吧,別躲了。” 他走到一堆发霉的木箱前,鞋尖轻轻踢了踢那个露出半截的黑色衣角,“我都听见你牙齿打架的声音了,节奏感还挺强,是想给我伴奏吗?” “別杀我!別杀我!” 那个仅存的深渊信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箱子后面窜出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他把头磕得砰砰响,额头上的血混合著地上的灰,糊了一脸。 “我是被逼的!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 “停。” 林寂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这台词太老土了,换个新鲜的。” 信徒噎住了,浑身抖得像筛糠。他看著面前这个明明没有任何异能波动,却能让一群s级女魔头为之疯狂的少年,眼里的恐惧比见到鬼还深。 这哪里是肉票?这分明是披著人皮的阎王爷! “大……大哥,只要您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可以给您当牛做马……” “当牛做马就算了,我家不缺牲口。” 林寂环视了一圈仓库,目光最后落在一张破旧的方桌上。那里居然扔著一副还没拆封的扑克牌,估计是这帮绑匪平时消遣用的。 他眼睛一亮,走过去拿起扑克牌,熟练地拆封、洗牌,动作行云流水,花哨得像个赌神。 “正如我刚才所说,我现在心情不太好,需要发泄一下。” 林寂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坐。” 信徒傻了:“啊?” “啊什么啊?让你坐!”林寂眉头一皱,“三缺一……不对,虽然只有咱们俩,但也能凑合玩玩。” 他把牌往桌上一摊,眼神里透著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核善”: “会斗地主吗?” 信徒看著那副扑克牌,又看了看林寂那张人畜无害的脸,感觉自己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外面的爆炸声震耳欲聋,那是他的同伴在被屠杀啊! 这祖宗居然拉著他在案发现场……打牌? “会……会一点……”信徒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战战兢兢地坐在了林寂对面,屁股只敢沾个边。 “那就行。规矩很简单,谁输了谁给钱。”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在信徒眼里简直比恶魔的微笑还要恐怖,“我这人很公道,不欺负老实人。你要是贏了,我就放你走。” “真……真的?”信徒眼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当然,我林寂从不骗人。” 五分钟后。 “轰——!” 仓库的大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厚重的门板像纸片一样飞了出去,砸在墙上激起漫天烟尘。 “小寂!你在哪?!” 林清歌一马当先冲了进来,手里还提著那把冒烟的重型手枪,浑身煞气逼人,就像是从血海里爬出来的修罗。 紧隨其后的是林緋烟,手里的柳叶刀还在滴血;林初夏推著眼镜,精神力场全开;林萌萌抱著电脑,隨时准备黑掉这里的自毁系统。 她们脑海里预想的画面是:林寂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或者是被绑匪虐待得遍体鳞伤。 然而,当烟尘散去,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姐姐都硬生生地剎住了车,表情瞬间凝固。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林寂翘著二郎腿坐在桌边,手里抓著一把牌,脸上贴著两张白条,神情专注而狂热。 而他对面,那个原本应该凶神恶煞的绑匪,此刻正满头大汗,手里攥著最后两张牌,手抖得像是在弹吉他。 “对二!报单!” 林寂猛地甩出两张牌,气势如虹。 绑匪快哭了:“要……要不起……” “炸弹!四个k!” 林寂又是一甩,桌子都被拍得一震。 “还要不要?不要是吧?” “王炸!春天!超级加倍!” 啪! 最后两张牌狠狠拍在桌面上。林寂把脸上的白条一撕,手心一摊,对著那个已经彻底瘫软的绑匪勾了勾手指: “给钱给钱!这局翻了四倍,把你身上值钱的都掏出来!” “……” 门口的姐姐们面面相覷,手里的武器举起来也不是,放下去也不是。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小……小寂?” 林清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一丝不確定,“你这是……在审讯?” “审讯?” 林寂回过头,看到姐姐们一个个像木桩子一样杵在门口,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哦,大姐你们来了啊。没审讯,就是单纯的……贏点零花钱。” 他指了指桌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几块黑漆漆的石头,有一枚刻著骷髏头的戒指,还有一张不知道哪个银行的黑卡。 “这哥们儿手气太臭了,输得底裤都要当给我了。” 林寂一边说著,一边毫不客气地把那些“战利品”扫进自己的口袋里。 尤其是那几块黑色的石头,系统提示那是“深渊魔晶”,在黑市上价值连城,这波简直是血赚。 那个信徒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不仅输光了身上所有的积蓄,连组织发的任务经费和装备都输没了。更重要的是,他在精神上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哪里是“人形解药”?这根本就是个“人形外掛”! 不管是记牌还是算牌,这小子简直像是开了天眼一样,把他算得死死的! “呜呜呜……我不玩了……我要回家找妈妈……” 信徒抱著头痛哭流涕,心理防线全面崩塌。 “嘖,真没劲。” 林寂把最后一块魔晶揣进兜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行了,游戏结束。” 他走到林清歌面前,看著大姐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伸手帮她把领口歪掉的扣子扣好。 “大姐,这人交给你们了。嘴应该挺严的,不过刚才输急眼了,好像把他们总部的坐標都说漏嘴了。” “坐標?” 林清歌眼神一凛,瞬间恢復了统帅的威严,“在哪?” “好像是在……西伯利亚的一个废弃矿坑?”林寂隨口胡诌了一个刚才在牌桌上套出来的信息(其实是信徒输昏头自己喊出来的)。 “带走!” 林清歌一挥手,身后的特种兵立刻衝上去,把那个还在哭著喊“王炸”的信徒拖了下去。 “走吧,回家。” 林寂伸了个懒腰,一脸的轻鬆写意,“出来溜达一圈还能赚点外快,这日子过得还挺充实。” 姐姐们看著他瀟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那个被拖走的可怜绑匪,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到底是谁绑架谁啊? 怎么感觉弟弟才是那个大魔王? “叮——” 就在这时,林萌萌手里的电脑突然弹出一条紧急新闻推送。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 “哥,你好像又上新闻了。” “嗯?”林寂停下脚步。 “各大媒体正在直播报导……”林萌萌把屏幕转向大家,“標题是:《京海市郊突发特大恐怖袭击,疑似军方与神秘组织交火,现场火光冲天!》” 画面里,正是刚才那片被炸成废墟的树林,记者站在警戒线外,语气惊恐地描述著现场的惨状。 “据知情人士透露,这次交火的中心人物,正是之前被悬赏百亿的那个神秘少年……” 林寂看著新闻,嘴角抽了抽。 “恐怖袭击?” 他摸了摸口袋里沉甸甸的战利品,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明明只是……打了个牌而已。” “这年头,想做个遵纪守法的良好市民,怎么就这么难呢?” 第50章 完好无损归来,真少爷气得吐血三升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0章 完好无损归来,真少爷气得吐血三升 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这里原本是林天梦寐以求的“静养之地”,此刻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电视机悬掛在墙壁上,正播放著那条让全城沸腾的紧急新闻。 “插播一条最新消息!就在十分钟前,京海市郊区发生了一起性质极其恶劣的绑架案。深渊教会试图绑架林帅的胞弟,结果遭遇了……厄,毁灭性打击。” 记者站在那片还在冒烟的废墟前,表情有些抽搐,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场的惨状。 “据前线传回的画面,绑匪团伙……无一生还。而人质林先生……” 林天趴在病床上,脖子伸得老长,死死盯著屏幕。 他顾不上屁股后面那被神兽小白咬出来的血窟窿,也顾不上断腿传来的钻心剧痛,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死! 一定要死! 深渊教会那群疯子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既然出手了,那个废物不死也得脱层皮! “快说啊!是不是被撕票了?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林天激动得浑身颤抖,抓著床单的手指骨节泛白,“只要他废了,我就还是林家唯一的希望!妈,你快看,报应来了!” 王雪坐在床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一丝隱秘的期待。 然而,下一秒。 电视画面一转。 镜头给到了被重重保护在中间的林寂。 少年穿著那件眼熟的高定衬衫,甚至连衣角都没皱一下。他手里竟然还抓著一把没磕完的瓜子,正一脸无奈地被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战神林清歌按著脑袋检查。 別说受伤了,他连头髮丝都还没乱! “经过確认,人质毫髮无损。” 记者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有目击者称,在特种部队赶到之前,人质正在和绑匪……打牌。” “噗——” 林天一口气没上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嘎然声。 “打……打牌?” 他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是深渊教会!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怎么可能跟他打牌?!” 更让他崩溃的画面还在后面。 镜头里,平日里高冷霸道的二姐林婉月,正拿著手帕给林寂擦手;四姐林緋烟提著刀在旁边警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就连那个神出鬼没的七姐,都在给林寂递水。 眾星捧月。 真正的眾星捧月。 那种被所有人视若珍宝的待遇,哪怕是林天做梦都没敢想过。 “凭什么……凭什么啊!!!” 林天心態彻底崩了。 他被一只猫咬烂了屁股,躺在医院里喝冷粥,像条死狗一样无人问津。 而那个假货,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却在外面风风光光,甚至连被绑架都能变成一场秀?! “假的!都是演的!这一定是剧本!” 强烈的嫉妒像毒火一样攻心,林天感觉胸口像是被人塞进了一颗手雷,瞬间炸开。 “噗——!!!” 一大口鲜血,毫无徵兆地从他嘴里喷了出来,直接溅在了面前的洁白床单上,触目惊心。 “小天!儿子!你怎么了?!” 王雪嚇得尖叫起来,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 “我……我不甘心……咳咳咳……” 林天剧烈咳嗽著,每咳一声,嘴角就溢出一股血沫。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原本刚缝合好的屁股伤口再次崩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纱布。 上下齐喷。 场面一度十分血腥且滑稽。 “医生!快来人啊!我儿子吐血了!” 王雪悽厉的哭喊声响彻走廊,医生护士乱作一团。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林天看著电视屏幕上那个嘴角掛著淡笑的少年,恨意几乎要將他的灵魂烧成灰烬。 林寂……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 …… 第二天清晨。 京海异能学院,南校门。 宏伟的汉白玉拱门高耸入云,门楣上刻著“人类灯塔”四个烫金大字,在朝阳下熠熠生辉。 林寂推著共享单车,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带著书卷气的空气。 “终於到了。” 他抬手压了压鸭舌帽的帽檐,嘴角勾起一抹如释重负的微笑。 昨天晚上的那场闹剧折腾到了后半夜。 好在,他利用“深受惊嚇需要静养”的藉口,成功拒绝了二姐的豪宅、四姐的地下室以及大姐的军营,坚持一个人回到了学校。 虽然过程曲折了点,但结果是好的。 “进了这个门,就是学校的人了。” 林寂拍了拍身上的书包,心情大好,“这里有结界,有校规,那群疯婆子总不能再把坦克开进教室里了吧?” 他现在的目標很明確: 低调做人,混个文凭,当个透明的后勤系咸鱼。 至於什么神级体质、什么救世主任务,统统见鬼去吧。他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几天正常人的日子。 “林寂同学?” 门口的保安大叔拿著访客登记表,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后勤维修系的?” “对,我是新生。”林寂递上录取通知书,儘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人畜无害。 保安核对了一下照片,挥手放行:“进去吧,左拐第三栋楼报到。” “谢了叔。” 林寂跨上单车,脚下一蹬,像条滑溜的鱼一样钻进了校园。 然而。 还没等他骑出一百米,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原本热闹的校园主干道,在他出现的瞬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正在晨读的、赶著去上课的、在操场晨跑的……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同一时间聚焦到了他身上。 如果只是普通的注视也就罢了。 但这些目光里,並没有对新同学的好奇,反而透著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绿光。 尤其是那些女生。 无论是以温柔著称的水系妹子,还是脾气火爆的火系御姐,此刻看他的眼神都出奇的一致。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了顶级猎物、饿狼看到了小肥羊的眼神。 甚至还有人当场掏出了手机,对著他疯狂拍照,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飞起,似乎在通风报信。 “快看!是那个传说中的『人形抑制剂』!” “天哪,本人比照片上还帅!而且听说只要摸一下就能缓解精神暴动?” “真的假的?那我能不能申请把他绑回宿舍当抱枕?” “姐妹们!坐標南门!目標出现!先到先得啊!” 窃窃私语声顺著风飘进了林寂的耳朵里。 林寂握著车把的手猛地一抖,差点连人带车栽进路边的绿化带。 人形抑制剂? 绑回宿舍当抱枕? 这特么是谁传出去的?! 他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了一个穿著短裙、身材火辣的学姐。那学姐原本正靠在树上喝奶茶,看到林寂看过来,不仅没害羞,反而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奶渍,对著他拋了个极其露骨的媚眼。 “小学弟,一个人啊?” 学姐迈开长腿走了过来,手里的奶茶杯被捏变了形,“要不要学姐带你逛逛校园?顺便……去小树林里交流一下异能心得?” 林寂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 这哪里是学校? 这分明就是个充满了饥渴女妖精的狩猎场! 第51章 不想继承家业,我决定去异能学院摆烂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1章 不想继承家业,我决定去异能学院摆烂 “抱歉学姐,我尿急。” 面对那位热情似火、要把他拖进小树林“交流心得”的学姐,林寂只用了一秒钟就做出了战术规避。他猛地一拧车把,那辆除了铃鐺不响哪都响的共享单车发出一声惨叫,载著他在人群中划出一道诡异的s型曲线,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哎!別跑啊!学姐还没加你微信呢!” 身后传来的娇嗔让林寂把脚蹬子踩出了火星子。 太可怕了。 这哪里是象牙塔,这分明就是盘丝洞。 好不容易甩开了那群眼冒绿光的“女妖精”,林寂把车停在了新生报到处旁边的单车棚里。周围停著的不是限量版超跑就是悬浮机车,他这辆掉漆的小黄车夹在中间,就像是混进狼群的哈士奇,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和格格不入。 “低调,只要我够低调,就没人能注意我。” 林寂压低帽檐,把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往肩上一甩,混进了排队的人群里。 报到处人山人海,空气中瀰漫著各种昂贵香水和异能波动的味道。新生们一个个昂首挺胸,恨不得把“我是天才”四个字刻在脑门上,更有甚者直接在手心搓著火球或者水球,以此来吸引周围妹子的目光。 相比之下,缩在角落里、一身地摊货的林寂,简直就是个透明人。 如果忽略掉那些偶尔投射过来的、充满探究和贪婪的视线的话。 “哎,那个是不是刚才群里说的……” “嘘!別指!万一被他姐姐们知道了,咱们都得完蛋。” “不过他长得是真帅啊,虽然穿得破烂了点,但那种破碎感……嘶,我想养他。” 林寂把卫衣的帽子也戴上了,恨不得当场学会隱身术。 队伍挪动得很慢,好不容易轮到了他。 坐在桌子后面负责登记的是个穿著制服的大三学姐。她原本正如机械般地盖著章,一脸“我想下班”的厌世表情,直到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將录取通知书递到了她面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学姐漫不穷心地抬起头,视线顺著那只手往上移。 下一秒,她手里的印章“啪嗒”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虽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露出来的下頜线和那双清澈却带著一丝慵懒的眼睛,依然足以让阅人无数的学姐心跳漏了半拍。 更重要的是,通知书上的名字。 “林……林寂?!” 学姐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嘈杂声。 “嘘——!” 林寂嚇得差点去捂她的嘴,连忙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学姐,低调,低调行吗?” 学姐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態,连忙捂住嘴,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像是探照灯,上下打量著林寂,仿佛在看一只刚出土的绝世文物。 “你就是那个……那个传说中的……” 她压低声音,语气激动得发颤,“那个拒绝了豪门家產、手撕真少爷、还让北境统帅为了你发疯的……『人形抑制剂』?” 林寂嘴角抽了抽。 这外號是谁起的?这么难听? “谣言,都是谣言。” 林寂一脸正气地胡说八道,“其实我就是个普通的特困生,家里揭不开锅了才出来上学的。学姐,咱们能快点办手续吗?我赶著去食堂抢特价菜。” “哦哦!好!” 学姐虽然满脸“我信你个鬼”,但还是手忙脚乱地打开了电子表格,“那个……林学弟,因为你是特招进来的,专业还没定。你看你想去哪个系?” 她把屏幕转过来,指著上面那一排金光闪闪的选项,热情地介绍道: “咱们学院最强的就是战斗系,咱们院长亲自带;或者元素系也不错,美女多;指挥系也行,出来就是军官……” “不用那么麻烦。” 林寂看都没看那些热门专业,手指直接滑到了屏幕最底端,在一个灰扑扑、几乎没人注意的角落里点了一下。 “就这个吧。” 学姐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后勤维修系】 备註:负责修理全校损坏的训练器材、打扫战场、以及……通下水道。 “学……学弟,你手滑了?” 学姐难以置信地看著他,“这可是全校公认的『废物收容所』!只有那些觉醒了f级异能、实在没地方去的人才会选这个!你一个……” 她想说“你一个能让s级强者都跪求的男人”,但看到林寂那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手滑。” 林寂拿过笔,在表格上行云流水地签下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嚮往的微笑,“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喜欢修修补补。而且听说这个系课少、事少、离食堂还近,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其实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战斗系?天天打架,累死个人。 指挥系?要动脑子,容易禿头。 元素系?全是想吸他的女妖精,去了就是送羊入虎口。 只有后勤系,又脏又累又没前途,绝对是那些眼高於顶的天才们最看不上的地方。 只要躲进那里,他就能完美隱身,安安静静地当一条咸鱼,顺便研究一下系统那个所谓的“救世主任务”到底是个什么坑爹玩意儿。 “好了,麻烦盖章。” 林寂催促道。 学姐看著那张填著“后勤维修系”的表格,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 这就是大佬的境界吗? 不走寻常路,视功名利禄如粪土? 她颤抖著手,在表格上盖下了红章。 “好……好了。宿舍钥匙在宿管那里领,后勤系的宿舍在……额,在学校最角落的那个旧仓库旁边。” “谢了。” 林寂拿起表格,如获至宝,转身就想溜。 然而,老天爷似乎並不打算让他这么容易就过上退休生活。 就在他一只脚刚踏出报到处大门的时候,校园里那覆盖全域的广播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紧接著,一个威严、浑厚,且带著不容置疑的声音,在整个校园上空炸响: “所有新生请注意!” “所有新生请注意!” “新生入学资质评测即將开始!” “请所有自认为拥有s级潜力的新生,立刻前往主操场集合!” “特別是某位刚入学的『特招生』,院长点名要见你!” 林寂的脚步猛地顿住。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著那个掛在路灯上的大喇叭,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院长? 那个传说中比大姐还要疯、號称“人间兵器”的老头子? “特招生”这三个字,怎么听都像是在报他的身份证號。 “我都躲到后勤系了,还不想放过我?” 林寂咬了咬牙,把帽檐压得更低了,混在人流里试图往反方向走。 “听不到听不到……我只是个f级的废物,跟我没关係……” 但下一秒,广播里再次传来那欠揍的声音: “林寂同学!別躲了!说的就是你!” “如果不来,扣光四年学分,取消食堂饭卡权限!” 林寂脚下一滑,差点跪在地上。 扣学分可以。 停饭卡? 这特么是人干的事?! 第52章 入学测试F级?全校嘲笑我是废柴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2章 入学测试F级?全校嘲笑我是废柴 “饭卡……我的红烧肉,我的大鸡腿……” 林寂在心里把那个该死的院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为了五斗米折腰,不寒磣。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像是个即將奔赴刑场的死刑犯,一步三嘆地挪到了主操场。 此时的操场已经变成了光污染的海洋。 五顏六色的异能光辉此起彼伏,火球乱飞,水柱冲天,还有几个雷系的在那儿噼里啪啦地放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迪厅漏电了。 “快看!那个『特招生』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像被按了静音键,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聚焦在林寂身上。 那种眼神,有好奇,有嫉妒,更多的是等著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毕竟,一个靠著“姐姐们”上位的软饭男,还能让院长亲自广播点名,这仇恨值简直拉满了。 “这就是林寂?长得倒是挺像个小白脸的。” “听说他是走了后门才进来的,好像报的还是后勤系?” “切,我就知道。肯定是没觉醒异能,来学校混日子的。待会儿看他在测试石面前怎么出丑!”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林寂充耳不闻,双手插兜,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慢悠悠地排到了队伍最后面。 前面的新生一个个上去测试。 “张三,b级火系,合格!” “李四,c级土系,合格!” “王五,a级风系!优秀!” 每当那个负责测试的地中海考官报出一个高等级,人群就会爆发出一阵惊呼。 那些觉醒了强力异能的新生,一个个昂著下巴,像只骄傲的公鸡一样走下台,享受著周围羡慕的目光。 无聊。 极其无聊。 林寂打了个哈欠,眼皮都在打架。这种像耍猴一样的测试,到底有什么意义? 终於,前面的人都测完了。 “下一个,林寂!” 考官拿著花名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语气里透著一股明显的不耐烦。 林寂嘆了口气,慢吞吞地走上台。 面前是一块足有两米高的黑色巨石,表面光滑如镜,那是专门用来检测异能潜力和等级的“感灵石”。 “把手放上去,集中精神,调动你体內的能量。” 考官公事公办地说道,顺便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显然没对他抱什么希望。 林寂伸出右手,掌心贴上冰凉的石面。 【叮!】 【检测到宿主正在接受资质检测。】 【系统警告:宿主当前的“神级净化体质”能量过於庞大,一旦释放,可能会撑爆这块破石头,甚至引发全城异能潮汐。】 【请选择应对方案:】 【a. 全力释放,震惊全场,打脸所有人。(奖励:高调值+10000)】 【b. 偽装等级,低调做人,当个快乐的废物。(奖励:咸鱼值+100)】 这还用选? 林寂毫不犹豫地在脑海里狂点选项b。 “给我偽装!越废越好!最好是那种废到连狗都嫌弃的程度!” 他是来养老的,不是来当大猩猩给人围观的。要是测出个sss级,那群姐姐还不得把他绑回去当种猪养? 【指令確认。】 【正在进行能量偽装……模擬等级:f级(最低限度)。】 隨著系统的提示音落下,林寂感觉掌心微微一热。 原本漆黑如墨的感应石,突然闪烁了一下。 全场屏住呼吸,无数双眼睛死死盯著那块石头,等待著结果。 然而。 一秒。 两秒。 三秒过去了。 石头並没有像之前那样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也没有出现什么火焰雷电的异象。 它只是极其敷衍地、微弱地亮起了一层惨澹的灰色光晕。 那光芒暗淡得就像是快没电的手电筒,在正午的阳光下,如果不仔细看,甚至都发现不了它亮过。 “这……” 考官喝茶的动作僵住了,差点把茶叶吞下去。 他干了二十年考官,见过s级的天才,也见过e级的庸才,但这种连e级都够不上的……微光? 这是什么品种的垃圾? “咳咳。” 考官放下茶杯,拿起那份还有温度的检测报告,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值,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抬起头,用一种看“生物奇蹟”的眼神看著林寂,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 “林寂,异能波动……极其微弱。” “等级评定:f级。” “系別:无属性(俗称白板)。” 哗——! 隨著考官的话音落下,整个操场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大家早就猜到他是走后门的,但谁也没想到,居然能废到这种程度! f级? 那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別?甚至连个稍微强壮点的普通人都打不过吧?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f级?这也能进异能学院?” “我奶奶觉醒的老寒腿都比这强!” “果然是被林家赶出来的假少爷,除了那张脸,真是一无是处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招生』?咱们学校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是不是只要长得帅就能进啊?” 嘲讽、讥笑、不屑,各种刺耳的声音像潮水一样涌来。 那些原本还对他抱有一丝好奇的女生们,此刻也都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纷纷收回了想要加微信的手机。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里,长得再帅,如果是f级废物,那也只是个好看的花瓶,没有任何价值。 面对漫天的嘲笑,林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口气。 舒服了。 这下彻底舒服了。 没了光环,没了期待,他终於可以安安心心地当他的后勤系小透明,每天修修桌椅板凳,混吃等死。 “谢谢老师。” 林寂礼貌地对考官点了点头,收回手,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 “哎?这人怎么回事?脸皮这么厚?” “被全校嘲笑还能笑得出来?该不会是受刺激傻了吧?” 眾人看著他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更是觉得不可理喻。 林寂才不管这群小屁孩怎么想。 他压了压帽檐,准备穿过人群,赶紧去食堂抢最后一份红烧肉。 只要饭卡没停,天塌下来都无所谓。 然而,就在他即將走出广场,以为从此可以隱入尘烟的时候。 一道高挑纤细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周围原本嘈杂的嘲笑声,在这个身影出现的瞬间,像是被掐断了电源一样,戛然而止。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瀰漫开来。 林寂停下脚步,有些无奈地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极品长腿,再往上,是该死的短裙,以及…… 一张精致绝伦,却冷傲得像是万年冰山的脸。 纳兰嫣。 京海异能学院公认的第一校花,也是唯一的s级冰系异能者。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俯视著林寂,红唇轻启,吐出一句冷冰冰的话: “你就是林寂?” 第53章 校花纳兰嫣看不起我?那別往我身上蹭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3章 校花纳兰嫣看不起我?那別往我身上蹭啊 围观的新生们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自觉地退开了一个真空圈。在这个圈子里,只有那一身校服略显单薄的林寂,和那位仿佛刚从冰雪王国走出来的女王。 纳兰嫣。 她今天穿著学院的高定版制服,超短的百褶裙下是一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脚踩一双银色的小皮靴。那头冰蓝色的长髮隨意披散在肩头,发梢带著微微的捲曲,每根髮丝都像是透明的冰晶。 美,確实美。 但也是真的冷。 “你就是林寂?” 纳兰嫣微微扬起下巴,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厌恶。她就像是在看一只刚从泥坑里爬出来的癩蛤蟆,“那个被林家扫地出门,还要死皮赖脸缠著林天学长的废物养子?” 林寂挑了挑眉。 好傢伙,这消息传得够快的。 不仅知道他是假少爷,还自动脑补了一出“废物纠缠天才”的戏码?这林天的公关能力,不去当编剧真是可惜了。 “我是林寂。” 林寂双手插兜,语气懒散,甚至还打了个哈欠,“不过纠缠林天这种事,建议你去掛个眼科。我对那个除了尿裤子什么都不会的巨婴,没兴趣。” “你!” 纳兰嫣柳眉倒竖,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成冰渣,“粗俗!下头!真不知道大姐她们是被什么蒙了心,竟然会护著你这种人。” 她是林天的小迷妹。 在还没入学前,她就听说过林家真少爷s级天赋的传闻。虽然今天林天还没露面,但並不妨碍她为了心中的“男神”出头,顺便踩一脚这个全校皆知的f级笑话。 “听著,f级的垃圾。” 纳兰嫣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碎了地上的冰霜,发出“咔嚓”的脆响,“以后在学校里,离林天学长远一点。你这种底层的烂泥,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还有,別试图用你那张脸去勾引谁。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长得好看只会让人觉得噁心。” 她伸出戴著蕾丝手套的手,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空气,仿佛林寂身上带著什么致命的病毒。 “离我远点,废物是会传染的。” 林寂被气笑了。 这女的不仅有公主病,还有狂躁症吧? “这位大姐,是你挡了我的路。” 林寂无奈地指了指食堂的方向,“我对你也没兴趣,更不想传染你。能不能麻烦你挪一下尊驾?红烧肉快卖完了。” “你叫我什么?大姐?!” 纳兰嫣炸了。 她是天之娇女,是全校公认的第一校花,追她的人能从校门口排到f国。这个废物居然为了几块红烧肉,叫她大姐? “林寂!你找死!” 一股狂暴的冰系元素瞬间在她周身爆发。 纳兰嫣最近修炼出了岔子,s级的异能虽然强大,但也给她的经脉造成了巨大的负荷。那种寒气反噬的痛苦,就像是有无数把冰刀在骨头缝里刮,让她每时每刻都处於暴走的边缘。 此刻被林寂一激,她体內的寒毒瞬间失控。 “我要把你冻成冰雕!” 她怒喝一声,原本想要释放技能轰飞林寂。 可是,就在她迈出那一步,距离林寂不到一米的时候。 异变突生。 原本在她体內横衝直撞、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气,突然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不仅是安静。 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如春的气息,顺著那个男人的方向扑面而来。 那气息並不浓烈,却霸道得不讲道理。 它无视了纳兰嫣身上所有的防御,直接钻进了她的毛孔,顺著经络流遍全身。那些纠缠了她好几年的寒毒,在这股气息面前,居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然后乖乖地化作了温顺的暖流。 “唔……” 纳兰嫣原本高举的手僵在半空,那句狠话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极其羞耻的、软糯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轻哼。 好热。 好舒服。 就像是在数九寒天里冻僵的人,突然被裹进了一床晒透了阳光的羽绒被里。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鬆弛感,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 “这……这是什么……” 纳兰嫣的瞳孔失去了焦距,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两坨诡异的红晕。 她的腿软了。 是真的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原本她是想走过去给林寂一巴掌的,但现在,她的身体却完全背叛了大脑的指令。 在全场几千名新生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那位高傲得不可一世、號称“冰山女神”的纳兰嫣,竟然像个喝醉了酒的软脚虾一样,踉踉蹌蹌地往前冲了两步。 然后,一头扎进了林寂的怀里。 “啪嗒。” 她双手死死抓住了林寂的衣领,整个人几乎是掛在了他身上,那张精致的小脸甚至还在林寂的胸口蹭了蹭。 “別……別动……” 纳兰嫣嘴里说著拒绝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贴得更紧了。 太暖和了。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人形的大火炉,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有效的止痛药。只要贴著他,那种蚀骨的寒痛就彻底消失了。 本能驱使下,她甚至忍不住踮起脚尖,想要把更多的皮肤贴在他身上。 “哗——” 操场上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我瞎了?!那是纳兰女神?” “刚才不是还要打架吗?怎么突然抱上了?” “这就叫『嘴上说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这反转也太快了吧!” “f级?我看这林寂是s级魅魔吧!连纳兰嫣这种冰山都能瞬间融化?”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林寂站在原地,双手举高,一脸的无辜和崩溃。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他只是想去吃个饭,怎么就又被碰瓷了?而且这女的身上冷得像块冰,贴在身上怪难受的。 “喂,同学。” 林寂低下头,看著怀里那个明明一脸享受、嘴里却还在逞强的校花。 “你不是让我离远点吗?废物可是会传染的。” “闭嘴……” 纳兰嫣咬著嘴唇,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她是真的想推开他,想狠狠给他一脚,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啊! 那种对“热源”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 “我起不来……腿麻了……你扶我一下……”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屈辱的哭腔。 “扶你?我怕被你的粉丝打死。” 林寂嘆了口气。 神级净化体质虽然是被动的,但他也能稍微控制一下范围。既然这女的是来找茬的,那就別怪他不客气了。 他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抵住了纳兰嫣光洁饱满的额头。 然后,用力一推。 “起开。” 並没有想像中的怜香惜玉。 纳兰嫣只觉得那股让她迷恋的温暖源突然產生了一股抗拒力,她整个人像是个被嫌弃的垃圾袋一样,向后倒去。 “啊!” 她惊呼一声,踉蹌著退了好几步,最后虽然勉强站稳了,但那副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女神的形象? “你……你推我?” 纳兰嫣捂著被戳红的额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寂。 从小到大,哪个男人对她不是百依百顺?不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这个f级的废物,竟然敢用一根手指头把她推开? 而且那眼神……那是嫌弃吧?绝对是嫌弃吧! “同学,碰瓷也要讲究基本法。” 林寂拍了拍胸口不存在的灰尘,一脸正气地说道,“我虽然是个废物,但我也是有原则的。我不喜欢太冷的女人,抱起来像抱著块冰砖,硌得慌。” “你!!” 纳兰嫣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 耻辱! 奇耻大辱! 她堂堂s级校花,主动投怀送抱(误),居然被嫌弃硌得慌? 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发动大招跟林寂拼命的时候。 “嫣儿!你怎么了?!” 一道焦急中带著几分做作的声音,伴隨著电动马达的嗡嗡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一辆崭新的、镶钻的、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电动轮椅,缓缓驶入战场。 轮椅上坐著的,正是那个打著石膏、脸上还贴著纱布,却依然坚持要做髮型的真少爷——林天。 他身后跟著七八个拿著应援牌的狗腿子,声势浩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明星出巡。 林天一眼就看到了眼眶通红的纳兰嫣,又看到了站在对面一脸淡定的林寂,脑子里的雷达瞬间响了。 好机会! 这就是传说中的英雄救美啊! “林寂!你这个畜生!” 林天操纵著轮椅猛地加速,挡在了纳兰嫣身前,摆出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態,指著林寂大骂: “你居然敢欺负嫣儿?你知不知道她是s级的天才?你一个f级的垃圾,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嫣儿別怕!我来了!我会保护你的!” 他回过头,对著纳兰嫣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实则油腻到反光的笑容: “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毕竟……我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第54章 真少爷也是新生?还买了全校热搜踩我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4章 真少爷也是新生?还买了全校热搜踩我 “同一个世界的人?” 纳兰嫣终於从那种被推开的羞愤中回过神来。她缓缓转过头,视线在那辆镶钻的轮椅和林天那张涂满药膏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那种感觉,就像是刚吃了一口绝世美味的蛋糕,突然发现盘子里爬上来一只穿著西装的苍蝇。 “你谁啊?” 纳兰嫣皱著眉,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嫌弃,“轮椅镶钻就能飞了?挡著光了,让开。” 林天脸上的油腻笑容瞬间僵住,像是一块被风乾的猪油。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眼前这位冰山女神。剧本不对啊?这时候她不是应该感激涕零,扑进自己怀里寻求s级强者的庇护吗? “嫣儿,是我啊!我是林天!” 他不死心地操纵轮椅往前凑了凑,指著自己那张肿脸,“你不记得了?上次在林家宴会上,我们见过的!我是s级光系天赋拥有者,未来的……” “没印象。” 纳兰嫣冷冷地打断他,甚至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那种避之不及的態度,比刚才林寂推她还要伤人,“还有,別叫我嫣儿,我们不熟。再乱叫,我就把你的另一条腿也冻上。” “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紧接著,窃窃私语声像病毒一样蔓延开来。 “笑死,这就是真少爷的排面?热脸贴了冷屁股啊。” “什么s级天赋,在纳兰校花面前还不是个弟弟。” “不过这林天也是够拼的,腿都断了还要来学校装逼,身残志坚啊。” 林天听著周围的议论,脸涨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他怨毒地瞪了林寂一眼,把这一切都归咎於这个“扫把星”的存在。 肯定是因为林寂在这儿,拉低了空气品质,才让纳兰嫣心情不好! “咳咳!大家安静一下!” 林天深吸一口气,强行挽尊。他对著身后的狗腿子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心领神会,掏出手机开始在校园论坛上疯狂带节奏。 下一秒,广场中央那块巨大的电子显示屏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滚动的校园新闻被强行切断,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红得发紫的加粗標题,配合著两张对比鲜明的照片,霸占了所有人的视线。 **【爆!真龙与虫的终极对决!】** 左边是林天穿著高定西装(p过的精修图),背景是辉煌的林家別墅,配文:**s级光系天才,豪门真少爷,荣耀入学!** 右边是林寂刚才在测试台上那副懒散的样子,背景是惨澹的灰色微光,配文:**f级无属性废柴,被逐家门,靠脸吃饭?** 这条帖子一出,瞬间引爆了全场的八卦之魂。 林天看著大屏幕,终於找回了一点自信。他挺直腰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態看著林寂,声音通过领夹麦克风传遍全场: “哥哥,看到了吗?这就是群眾的眼睛。” “虽然我们流著一半相同的血(並没有),但现实是残酷的。我是天上的龙,你是地里的泥。f级就是f级,就算你用手段混进了学院,也改变不了你是个废物的本质。” 他嘆了口气,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不过你放心,毕竟我们也做过几天兄弟。以后在学校里,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哦,对了,我忘了你已经被逐出家族了,报了也没用。” “哈哈哈哈!” 他身后的狗腿子们配合地发出了一阵鬨笑。 林寂看著大屏幕上那两张照片,又看了看在那儿自我陶醉的林天,不仅没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 这货是小学生吗? 还是那种以为只要在黑板上写別人坏话,就能称霸班级的幼稚鬼? “说完了?” 林寂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漫不经心,“说完了就让让,好狗不挡道,我要去吃饭了。” 这种无视,比反驳更让人抓狂。 林天感觉自己像是挥舞著重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种无力感让他恼羞成怒。 “林寂!你装什么淡定?!” 他尖叫道,“你现在就是个f级的垃圾!全校倒数第一!你以为还会有人看得起你?你以为那些姐姐还会护著你?做梦吧!在这个实力至上的学院里,你只能在底层烂掉!” “吵死了。” 纳兰嫣终於忍无可忍。 她虽然生林寂的气,但更討厌这只在耳边嗡嗡乱叫的苍蝇。 “林天是吧?” 她转过身,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寒光凛冽,“你是不是觉得,s级就很了不起?就能隨便踩人?” “那是自然!”林天以为她在夸自己,连忙挺胸,“强者为尊,这是真理。” “是吗?” 纳兰嫣冷笑一声,周身寒气暴涨,“那我这个s级现在看你不顺眼,想把你冻成冰棍扔出去,也是真理咯?” “啊?” 林天傻眼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广播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激昂的音乐声,打断了这场即將爆发的衝突。 “滋——” “所有新生请注意!分班系统已启动!” “请各位同学看向大屏幕,系统將根据你们的资质、潜力以及……咳咳,某些特殊需求,自动分配班级和导师!”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对於新生来说,分班就是决定未来四年的命运。能进s班那是祖坟冒青烟,要是分到f班或者后勤系,这辈子基本就告別强者之路了。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开始疯狂滚动著新生的名字和班级。 林天死死盯著屏幕,嘴里念念有词:“s班……s班……一定是s班!而且要是美女导师带的s班!” “叮!” 画面定格。 **【林天——异能战斗系s班】** “耶!我是s班!我是天才!” 林天兴奋地挥舞著拳头,挑衅地看向林寂,“看到了吗哥哥?这就是差距!我在云端,你在泥潭!” 紧接著,屏幕再次滚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寻找著那个名字——林寂。 虽然是个f级,但毕竟是话题中心,大家都想看看这个“废柴”到底会被分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 “叮!” 名字出现了。 **【林寂——后勤维修系……】** “果然是后勤系!哈哈哈哈!”林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而,下一秒,屏幕上的字突然闪烁了一下,像是中了病毒一样开始疯狂乱码。 紧接著,那个“后勤维修系”的字样被一道红色的横线粗暴地划掉。 一行行加粗、加红、甚至还带著特效的弹幕,突兀地出现在了大屏幕上,瞬间覆盖了原本的分班列表。 **【警告!警告!系统遭遇多方权限入侵!】** **【火系院长申请:林寂同学必须来我院!我可以给他单独开小灶!包食宿!】** **【水系主任驳回:放屁!林寂同学体质特殊,需要温柔的呵护,必须来我们水系!我们这全是美女!】** **【治癒系教授插队:都別爭了!林寂同学是医学奇蹟!他必须来给我当……咳咳,当助教!】** **【指挥系声明:长这么帅不来当指挥官可惜了!我们指挥系缺个门面!】** 全场死寂。 几千名新生仰著头,看著大屏幕上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为了抢一个学生而毫无形象互喷的大佬留言,世界观碎了一地。 林天的笑音效卡在了喉咙里,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这特么是f级待遇?! 这简直是皇帝选妃现场啊! “滋滋——”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了一阵嘈杂的爭吵声,显然是麦克风没关严实。 “老李你个不要脸的!別拽我头髮!” “王姐!有话好说!先把你的火球收起来!教务处要炸了!” “林寂是我的!谁跟我抢我跟谁急!” 听著广播里传来的那些平日里端庄优雅的美女老师们的咆哮声,林寂痛苦地捂住了脸。 “完了。” 他蹲在地上,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真的出名了。” 第55章 分班修罗场:所有美女老师都想抢我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5章 分班修罗场:所有美女老师都想抢我 教务处的广播室大门被暴力撞开,那扇可怜的合金门板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冒著滋滋的电火花。 但这根本不算什么,真正让人窒息的是此刻广场大屏幕上实时转播的画面。 原本严肃庄重的新生分班系统,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大型“菜市场”撕逼现场。而且参与撕逼的,全都是平时在学院里高不可攀、令无数学生仰望的女神级导师。 “红莲!你个不要脸的老妖婆!把你的爪子从我的名单上拿开!” 屏幕里,一位穿著火红色高叉长裙、身材火辣到犯规的御姐,正一脚踩在办公桌上,手里攒著一团炽热的火球,对著面前的同行怒目而视。 她是战斗系火院的院长,號称“爆裂魔女”的红莲。 而在她对面,一位身穿水蓝色长裙、气质温婉如水的女子,此刻却毫无形象地拽著红莲的头髮,笑得一脸核善:“谁是老妖婆?论年纪你比我大三个月!林寂这种身娇体弱的小可爱,当然要来我们水院养著,去你们火院?你是想把他烤乾吗?” 这是水院的主任,平日里以温柔著称的蓝若。 “养著?我看你是想把他养到你床上去吧!” 红莲冷笑一声,手中的火球几乎要懟到蓝若脸上,“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林寂虽然是f级,但他长得好看啊!放在我们班当吉祥物,这帮兔崽子打架都有劲儿!” “肤浅!不仅仅是吉祥物!” 旁边一个穿著粉色护士服的治癒系导师挤了进来,挥舞著手里的巨大针筒,“根据刚才的体测数据,林寂同学的身体构造非常完美!这简直是医学界的瑰宝!他必须来我们治癒系,我要给他……做全方位的身体检查!” “滚!他是我的!” “我的!我都把他的宿舍安排在我隔壁了!” 大屏幕上,几位美女导师为了一个f级的“废物”,爭得面红耳赤,异能乱飞。整个教务处像是被拆迁队光顾过一样,文件满天飞,桌椅板凳碎了一地。 广场上的几千名新生看得目瞪口呆,下巴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这特么是分班? 这简直就是后宫选妃现场!而且还是妃子们为了爭抢皇上大打出手的那种! “那个……林寂到底什么来头啊?” 有人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f级也能这么抢手?难道现在流行『废物养成系』?” “你懂个屁!这叫软饭硬吃!”旁边的人一脸羡慕嫉妒恨,“我要是有那张脸,我也想被富婆包养啊!” 处於风暴中心的林寂,此刻正把头埋在膝盖里,恨不得就在这操场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丟人。 太丟人了。 他知道姐姐们肯定打过招呼,但他没想到这帮导师能这么“敬业”。这哪里是抢学生,这分明是抢唐僧肉啊! “我能不能退学?”林寂痛苦地呻吟。 就在这时,一直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林天,突然像打了鸡血一样,猛地挺直了腰杆。 他看著大屏幕上那些为了爭抢“林同学”而大打出手的女神导师们,脑迴路瞬间完成了一次诡异的闭环。 林同学? 全校唯一的s级新生是谁?是他林天啊! 那个林寂只是个f级的废物,怎么可能让这么多大佬爭抢?这些老师嘴上说的是林寂,实际上肯定是因为不好意思直接夸他,所以在指桑骂槐……不对,是声东击西! 她们真正想要的,绝对是他这个拥有无限潜力的s级光系天才! “我就知道!金子总会发光的!” 林天激动得浑身颤抖,整理了一下那条打著石膏的腿,又抹了一把油光鋥亮的头髮。他操纵著那辆镶钻轮椅,以一种“王者归来”的气势,缓缓滑到了主席台正下方的摄像头前。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对著镜头,也对著大屏幕上那群正在撕逼的导师们,露出了一个自信且油腻的微笑。 “各位老师!別爭了!千万別为了我伤了和气!” 林天高高举起右手,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甚至盖过了屏幕里的爭吵声,“我知道我很优秀,但我只有一个人,分身乏术啊!” 大屏幕里的画面瞬间安静了。 红莲、蓝若,还有那位治癒系导师,动作齐刷刷地停住,几双美眸透过屏幕,疑惑地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程咬金”。 林天见状,更是自信心爆棚。 他以为自己震慑住了全场,於是摆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姿势,深情款款地说道: “虽然红莲老师很火辣,蓝若老师很温柔,但我……我还是更倾向於战斗系!毕竟,只有战斗才能证明强者的价值!” “老师们,我在这!我已经准备好接受你们的教导了!” 说完,他还衝著大屏幕拋了个媚眼。 全场死寂。 一阵冷风吹过,捲起几片枯黄的树叶,在林天那张油腻的脸上打了个旋儿。 林寂捂著脸,透过指缝看著这一幕,替人尷尬的毛病都要犯了。 这货是没长脑子吗? 大屏幕上,红莲率先反应过来。 她眯起眼睛,那双仿佛燃烧著火焰的眸子里,透出一股被打断兴致的暴躁和厌恶。 “这哪个坑里冒出来的癩蛤蟆?” 红莲指著屏幕下方的林天,语气嫌弃得像是踩到了狗屎,“s级光系?就是那个连个光球都搓不圆的废物?” “好像是叫林天吧?”蓝若补了一刀,笑得温温柔柔,“听说刚被林家赶出来……哦不对,是把林寂赶出来的那个罪魁祸首。” “就这货色也配让我们抢?” 治癒系导师更直接,拿出一瓶消毒水对著屏幕喷了喷,“长得跟个发麵馒头似的,还敢拋媚眼?我早饭都要吐出来了。” 林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逐渐龟裂,最后碎成了一地渣渣。 “什……什么?”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屏幕,“可是……可是我是s级啊!林寂只是个f级!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名单?!” “闭嘴!” 几位美女导师异口同声地怒吼,声音震得音响都在啸叫。 “s级有个屁用!长得丑就是原罪!” 红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们要的是林寂!那个帅得惊天动地、乖巧得让人想rua的林寂!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林寂比?” “就是!哪凉快哪呆著去!別挡著我们看帅哥!” “保安呢?把这个碍眼的玩意儿叉出去!” 林天:“……”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异能学院,什么时候“帅”成了第一生產力?什么时候f级也能骑在s级头上拉屎了? “不……我不服!这是黑幕!绝对是黑幕!” 林天在轮椅上疯狂挣扎,指著林寂的方向尖叫,“他就是个小白脸!是个软饭男!你们这群老师没有师德!我要举报你们!” “举报?” 红莲冷笑一声,手中的火球瞬间暴涨,“老娘就是师德!再敢废话一句,信不信我现在就隔著屏幕把你烤成乳猪?” 眼看局面就要失控,教务处真的要变成火葬场。 “噠、噠、噠。” 一阵极其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突然从广播室的门口传来。 这声音並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节点上,让原本嘈杂混乱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红莲手中的火球熄灭了。 蓝若鬆开了抓著红莲头髮的手,迅速整理好裙摆。 治癒系导师收起了针筒,乖巧地站得笔直。 刚才还像斗鸡一样的美女导师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见到了猫的老鼠,脸色煞白,大气都不敢喘。 屏幕画面一转。 只见一个穿著黑色职业套裙、戴著金丝边眼镜的身影,缓缓走进了镜头。她手里拿著一根教鞭,神情淡漠,却透著一股让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视线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那个写著“后勤维修系”的分班名单上。 “闹够了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通过广播系统,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 “既然都想要,那就……谁也別想得到。” 她拿起笔,在林寂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缓缓写下了两个字。 全场死寂。 林寂看著大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只觉得后背发凉,一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那是七姐。 那个平日里最讲道理、实则最不讲道理的解剖狂人——林初夏。 第56章 七姐是教授?上课点名只点我一个人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6章 七姐是教授?上课点名只点我一个人 “后勤维修系”的阶梯教室,本该是全校最冷清、最没人气的角落,此刻却人满为患,连过道里都挤满了自带小马扎的旁听生。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躁动不安的荷尔蒙气息。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盯著那个还没开启的黑板屏幕,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好奇。毕竟,谁不想看看那位能在教务处力压群雄、甚至敢跟火系院长拍桌子的新任“魔鬼教授”,到底是个什么狠角色? 只有林寂一个人,缩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最角落里,把那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异能机械维修基础》竖在桌上,试图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书的阴影里。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咒语,额头上的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淌。 那个在大屏幕上写下名字的身影,那个推眼镜的动作,还有那种让他灵魂都跟著颤抖的熟悉压迫感……绝对错不了。 七姐,林初夏。 那个表面上温文尔雅、满口学术理论,背地里却喜欢收集各种骨骼標本,甚至曾经试图把他绑在手术台上研究“人体黄金比例”的变態教授! “喂,哥们儿,你抖什么?” 旁边的同桌是个自来熟的小胖子,一边嗑瓜子一边拿手肘捅了捅林寂,“是不是也被那位新教授的气场嚇到了?听说她是咱们学院最年轻的s级精神系强者,以前在研究院可是专门解剖高阶异兽的,那手段,嘖嘖……” “解剖?” 林寂的脸更绿了。 他不仅听说过,他还差点亲身体验过! “我就想混个文凭,至於派个s级的大佬来盯著我吗?”林寂在心里哀嚎,“这是上课吗?这分明就是圈养观察!”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尖锐地响起。 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教室前门被轻轻推开。 没有那种自带bgm的霸气出场,也没有什么恐怖的异能波动。一个穿著米色风衣、內搭白色丝绸衬衫,鼻樑上架著金丝边眼镜的女人,抱著几本教案,步履优雅地走了进来。 她长发隨意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耳边,看起来知性、温柔,甚至带著几分书卷气的柔弱。 “哇……这就是新教授?好漂亮啊!” “这也太温柔了吧?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解剖狂人』?” 底下的男生们眼睛都直了,一个个坐得笔直,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帮女神拿书。 只有林寂,在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直接钻进课桌底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温柔? 呵,那是你们没见过她拿著手术刀,一边哼歌一边把异兽大卸八块的样子! 林初夏走上讲台,把教案轻轻放下。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让人看不清眼神的反光。她並没有急著讲课,而是双手撑在讲桌上,视线像雷达一样,在几百號人头里缓慢地扫过。 从第一排,到最后一排。 从左边,到右边。 那种被顶级掠食者审视的感觉,让刚才还兴奋不已的学生们瞬间感到后背发凉,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最终。 她的视线穿过层层人群,精准无比地定格在了那个缩在墙角、用书挡著脸的少年身上。 原本淡漠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极其核善的弧度。 那种笑容,就像是猎人终於看到了掉进陷阱的小兔子,充满了愉悦、满足,以及一丝丝让人心惊肉跳的占有欲。 “同学们好。” 林初夏的声音很轻柔,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教室,好听得让人耳朵怀孕,“我是你们这学期的《异能生物结构学》导师,林初夏。” “老师好!” 下面的男生们齐声怒吼,声音洪亮得要把房顶掀翻。 “很好,很有精神。” 林初夏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后拿起桌上的花名册,慢条斯理地翻开第一页,“按照惯例,上课前我们要先点名。” 全场屏息凝神。 大家都想给这位美女教授留下一个好印象,一个个把腰板挺得笔直,隨时准备用最响亮的声音答“到”。 林初夏的目光在花名册上扫了一圈,然后抬起头,眼神越过几百颗攒动的人头,直直地看向角落。 “林寂。”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林寂的心口。 躲不过去了。 林寂绝望地闭了闭眼,在全班同学疑惑的回头注视下,无奈地从书堆后面探出头,有气无力地举起手: “到。” “嗯,来了就好。” 林初夏脸上的笑容瞬间灿烂了几分,那种发自內心的温柔让前排的几个男生看得都痴了。她合上花名册,隨手往讲台上一扔,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行了,点名结束。” 她拍了拍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既然林寂同学到了,那我们就开始上课吧。” ??? 全班几百號人瞬间石化,满脑子都是问號。 这就……结束了? 我们呢?我们几百號大活人坐在这儿,难道是空气吗? “老……老师?” 第一排的一个学霸没忍住,颤巍巍地举起手,“那个……还没点我呢。我叫张伟,是咱们系综测第一……” “张伟?” 林初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冷漠。她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男生,“这名字很重要吗?” “啊?”张伟愣住了。 “在这个教室里,除了林寂同学,其他人的出勤率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统计学意义。” 林初夏淡淡地说道,语气理所当然得让人甚至无法反驳,“你们在不在,听不听,那是你们自己的事。但我讲课,只讲给他一个人听。” “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大可以现在就出门左转,退课申请我会闭著眼批。” “还有问题吗?” 张伟嚇得缩回了脖子,疯狂摇头。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的气场太可怕了!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解剖台上的青蛙,连內臟都被看穿了! 全班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复杂、羡慕、嫉妒甚至带著点恐惧的眼神,回头看向角落里的林寂。 这就是传说中的“特招生”待遇吗? 这哪里是上课,这分明就是那个女魔头的私人订製啊! 林寂感受著四面八方射来的眼刀,痛苦地捂住了脸。 “七姐,你这是嫌我的仇恨值还不够高吗?” 他只想当个透明人,结果这下好了,直接成了全班公敌,甚至可能成为全校男生的公敌。 接下来的四十五分钟,对於林寂来说简直就是如坐针毡。 林初夏讲课的內容虽然很专业,但她的眼神…… 太露骨了。 “大家看这张人体肌肉分布图。” 林初夏指著大屏幕上的全息投影,眼神却死死盯著林寂的胳膊,“尤其是肱二头肌的线条,如果发育得好,就像……嗯,就像林寂同学那样,会非常美观,且富有弹性。” “再看这个骨骼结构。” 她雷射笔一晃,又点到了林寂的锁骨位置,“完美的锁骨窝不仅能承载水分,更是生物力学的奇蹟。如果能上手摸一摸……咳,我是说,如果能近距离观察一下,对你们的理解会有很大帮助。” “林寂同学,你觉得呢?” 她每讲几句就要点一次林寂的名,每一次提问都像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对他进行一次精神上的“视奸”。 林寂只能硬著头皮点头,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点头机器。 好不容易。 “叮铃铃——” 下课铃声终於响了。 对於林寂来说,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籟。 “下课!” 林寂几乎是弹射起步,抓起书包就要往后门冲。只要跑出这个教室,混进人堆里,就算是七姐也別想轻易抓到他! 然而。 还没等他迈出两步。 “林寂同学。” 那个幽幽的声音,像是背后灵一样,穿透了嘈杂的人群,精准地缠绕在他的脚踝上。 林初夏站在讲台上,慢条斯理地整理著教案,连头都没抬,嘴角却掛著一丝早就看穿一切的笑意: “跑那么快干什么?老师又不吃人。” “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抬起头,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名为“捕猎成功”的光芒,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拒绝的命令: “刚才上课的时候,我看你好像对『人体构造』这部分內容有些疑惑。” “作为负责任的导师,老师觉得有必要给你进行一次……深入的、一对一的单独辅导。” “记得锁门哦。” 第57章 七姐的「课后辅导」:弟弟,门锁好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7章 七姐的「课后辅导」:弟弟,门锁好了 “咔噠。” 隨著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將走廊外嘈杂的下课铃声彻底隔绝。 林寂还没来得及转身,眼前就骤然一暗。 “刷拉——” 百叶窗被一只纤细的手猛地拉下,原本明亮的办公室瞬间陷入了一片曖昧昏黄的色调中。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高级檀香,闻起来既禁慾又危险。 “那个……林教授?” 林寂背靠著门板,双手紧紧抓著书包带子,看著那个正在慢条斯理脱掉风衣外套的女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咱们锁门拉窗帘……是不是不太符合教学规范?” “规范?” 林初夏隨手將那件价值不菲的风衣扔在沙发上,转过身,一步步朝林寂逼近。 此时的她,只穿著一件剪裁修身的白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平日里那股严谨的学术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她走到林寂面前,距离近得甚至能数清他的睫毛。 “在我的地盘,我就是规范。” 林初夏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鼻樑上,摘下了那副禁慾系的金丝边眼镜。 隨著眼镜的摘下,那双原本被镜片遮挡的眸子终於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没有师长的慈爱,只有饿狼看到鲜肉时的幽绿光芒,眼底布满了因精神力过载而產生的红血丝。 “小寂,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她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颤抖,“整整四十五分钟。看著你在下面坐著,闻著你的味道却不能碰……这种感觉,比做一百台开颅手术还要折磨。” 林寂看著她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直到退无可退,后背贴上了冰凉的门板。 “姐,这是学校!办公室!外面全是学生!”他试图用道德底线唤醒这位陷入癲狂的姐姐,“万一教导主任突然进来,或者有人趴窗户……” “那不是更刺激吗?” 林初夏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意,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而且,正是因为时间紧迫,我们才要抓紧每一秒。” “教导主任?呵,那个老头子要是敢这时候闯进来,我就把他做成標本掛在校门口。”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就像是失去了骨头一样,直接扑进了林寂的怀里。 “唔!” 林寂发出一声闷哼,被撞得后背生疼。 但他根本没空喊疼,因为林初夏已经像是一条渴望水源的鱼,死死地缠住了他。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林寂的腰,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处,鼻翼疯狂扇动,贪婪地吸食著那股清冽的气息。 “就是这个味道……活过来了……” 林初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那些在大脑里疯狂尖叫的杂音消失了,那种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扎刺脑仁的剧痛也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沐春风般的舒爽,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別……別乱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林寂浑身僵硬,双手举在半空无处安放,“姐,你可是教授!为人师表!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我是教授,也是你姐姐。” 林初夏闭著眼睛,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哪里还有半点课堂上那种霸气侧漏的样子,“所谓的『课后辅导』,当然是要辅导我的精神状態。弟弟,你的身体就是最好的教具。” “教具你大爷!” 林寂崩溃了,“你这是那我不当人啊!我是充电宝吗?想充就充?” “难道不是吗?” 林初夏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著他,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只要你在,我就不用打那些该死的镇静剂,不用在半夜被噩梦惊醒。小寂,你是我的药,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上了林寂的下巴,“乖,別动,让姐姐再吸五分钟……就五分钟。” 林寂看著她眼底那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血丝,还有那因为极度依赖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的火气瞬间泄了大半。 这群姐姐,虽然疯,但也是真的惨。 s级强者的光环背后,是隨时可能崩溃的精神海和无尽的痛苦。 “行行行,五分钟啊。” 林寂嘆了口气,认命地放下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吸完赶紧上课去,別耽误我回宿舍躺平。” “嗯……” 林初夏乖巧地点了点头,把脸埋得更深了,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了林寂的衣服下摆,贴著他温热的腰线取暖。 办公室內,气氛旖旎而安静。 只有墙上的掛钟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以及两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然而,这美好的“充电”时光並没有持续太久。 “咚!咚!咚!” 一阵急促且毫无眼力见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这份寧静。 林初夏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种被打断“进食”的暴躁感瞬间涌上心头,她眼底刚刚平復下去的红光再次炸裂,周身的空气都因为精神力的波动而变得扭曲起来。 “谁?!” 她並没有从林寂怀里出来,只是微微侧过头,对著大门的方向发出了一声森寒的低吼。 门外的人显然没听出这声音里的杀意,反而因为得到了回应而显得更加兴奋和殷勤。 “林教授!是我!我是林天!” 那个让林寂无比熟悉、且无比厌恶的公鸭嗓,隔著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我是咱们系唯一的s级新生!我有关於学术上的深刻问题,想向您单独请教!” 门外的林天整理了一下领带,脸上掛著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 他刚才在操场上丟了人,现在急需找个大腿抱一抱。而这位新来的美女教授,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刚才在课堂上明显是在针对林寂(虽然他理解成了特殊关照),这让他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 “林教授?您在里面吗?门怎么锁了?” 林天一边说著,一边又不知死活地用力拍了几下门板,“我知道您肯定在忙,但我这个问题真的很重要,关乎到咱们学院未来的学术高度……” 办公室內。 林寂感受著怀里女人那瞬间飆升的杀气,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货是嫌自己命长吗? 这种时候来敲门,简直就是往枪口上撞啊。 “呵,林天?” 林初夏鬆开了林寂,缓缓站直了身体。 她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领口的扣子,重新戴上那副金丝边眼镜,遮住了眼底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暴虐。 但她並没有去开门。 而是走到办公桌前,隨手拿起那根教鞭,在手里轻轻掂了掂。 “学术问题?” 她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著林寂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一种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既然这么好学,那老师就……好好教教你。” “进来吧,门没锁。”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那扇被反锁的大门,在念动力的作用下,“咔嚓”一声,自动弹开了。 第58章 真少爷挑衅,被七姐罚站操场晒成干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8章 真少爷挑衅,被七姐罚站操场晒成干 门开了。 没有什么预想中的春风拂面,也没有温声细语的“请进”。 在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开启的瞬间,一股仿佛来自深海万米之下的恐怖高压,裹挟著让人窒息的寒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林天脸上那抹精心练习过的、自认为充满了求知慾与贵族气质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死在了嘴角。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s级新生的脑子应该和他的天赋一样好使。” 林初夏站在门口,单手撑著门框,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把玩著那根细长的教鞭。她那副金丝边眼镜下,双眸微眯,透出的不是作为师长的宽容,而是一种被打断了进食的、顶级掠食者的暴躁与杀意。 “但我发现,我错了。” “有些人不仅脑子不好使,连基本的眼力见都没有。” 轰! 话音落下的瞬间,那股无形的精神威压陡然加重。 林天只觉得肩膀上一沉,像是有两座大山毫无徵兆地压了下来。他那条本就打著石膏的断腿哪里承受得住这种重量,膝盖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噗通!” 没有任何缓衝,这位刚刚还在广场上享受万眾瞩目的真少爷,此刻就像只被拍扁的蛤蟆,五体投地地趴在了办公室门口的地毯上。 姿势极其標准,甚至可以说是虔诚。 “林……林教授?” 林天脸贴著地,艰难地抬起头,满眼都是惊恐与不解,“我是林天啊!我是来请教问题的……您这是干什么?” “请教问题?” 林初夏冷笑一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噠噠的脆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弯下腰,教鞭轻轻挑起林天的下巴,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鑑赏一件垃圾。 “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甚至无视了门口『请勿打扰』的掛牌,跑来敲我的门。” 她眼神冰冷,声音轻柔得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你是真的想探討学术,还是单纯的……皮痒了,想找死?” 办公室里,林寂正手忙脚乱地扣著刚才被扯开的扣子,看著门口这一幕,忍不住替林天默哀了三秒钟。 惹谁不好,非要惹欲求不满的七姐。 这跟在老虎嘴里抢肉有什么区別? “不……不是的!我真的是……”林天嚇得浑身哆嗦,鼻涕眼泪瞬间糊了一脸,“我是s级!我是学院未来的希望!您不能这么对我!” “s级?希望?” 林初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直起身,厌恶地甩了甩教鞭,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在我的课堂上,只有听话的学生和死掉的標本。”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既然你精力这么旺盛,连基本的尊师重道都不懂,那我就教教你规矩。” 她隨手从桌上扯过一张便签纸,笔尖飞舞,唰唰写下一行字,然后“啪”的一声贴在了林天的脑门上。 那动作,跟殭尸片里道士贴符简直一模一样。 “扰乱教学秩序,顶撞师长,意图窥探机密。” 林初夏冷冷地吐出一串罪名,手指指向窗外那片烈日当空的主操场,“去,给我站到旗杆底下去。没有我的允许,敢动一下,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卸了,做成標本掛在实验室门口当风铃。” “听懂了吗?” 最后一个字落下,精神威压骤然收敛。 林天大口喘著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他看著林初夏那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心里最后一点傲气也被碾得粉碎。 他不敢反驳,甚至连滚带爬地操纵著轮椅往外逃,生怕晚一秒,这个疯女人真的会把他做成標本。 …… 半小时后,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像个火球。 主操场的旗杆下,林天拄著拐杖(轮椅被没收了),单腿站立,在那张“扰乱教学秩序”的便籤条下,晒得像条风乾的咸鱼。 周围路过的新生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拿手机拍照发论坛,標题他都想好了——《s级天才入学第一天,竟因顶撞美女教授被罚站!》。 “该死……该死!” 林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心里的怨毒像野草一样疯长,“林初夏……你给我等著!等我成长起来,一定要让你跪在我脚下求饶!” 就在他满心诅咒的时候,行政楼的大门开了。 林寂背著单肩包,一脸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新的衬衫(七姐备用的),领口扣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提著一个粉色的、印著爱心的精致便当盒。那是林初夏怕他饿著,特意把自己准备的午饭塞给他的。 “哟,这不是我们的s级天才吗?” 林寂走到旗杆下,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一眼像根枯树桩子一样的林天,忍不住嘖嘖称奇,“这造型挺別致啊,是在进行什么特殊的光合作用修炼法吗?” “林寂!” 林天看到他这副滋润的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你……你別得意!刚才在里面……林教授肯定是在教训你!” “教训?” 林寂摸了摸下巴,回味了一下刚才在办公室里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辅导”过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算是吧。毕竟老师太『严厉』了,我都差点招架不住。” 他举起手里的爱心便当,晃了晃:“不过老师人还是挺好的,怕我被训饿了,还特意给我准备了午饭。哎呀,还是热的呢。”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林天看著那个粉色便当盒,再看看自己晒得脱皮的手臂,心態彻底崩了。 凭什么?! 他去请教问题被打出来罚站,林寂进去“受训”反而还能拿便当? 这还有天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行了,你慢慢晒,爭取早日吸收日月精华,飞升成仙。” 林寂懒得再看他那张扭曲的脸,摆了摆手,转身向著食堂反方向走去,“我得找个清静地方吃饭去了,这学校到处都是人,烦死了。” 看著林寂瀟洒离去的背影,林天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直挺挺地晕倒在了旗杆下。 …… 林寂並没有去食堂。 那里人太多,万一又遇到什么学姐学妹的围堵,这顿饭估计又吃不成了。他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以及一个能让他好好消化一下这混乱一上午的地方。 “图书馆。” 林寂看著地图上的標识,眼睛一亮。 作为全校最神圣、规矩最森严的地方,图书馆向来禁止喧譁,而且据说那个负责管理图书的老头是个怪脾气的扫地僧,最討厌学生在里面搞事情。 “就去那儿!绝对安全!” 林寂加快了脚步,穿过一片鬱鬱葱葱的树林,来到了一座古朴典雅的欧式建筑前。 推开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凉爽的冷气夹杂著陈旧的书墨香扑面而来。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翻书的沙沙声。 林寂鬆了一口气,找了个最偏僻的角落坐下,刚准备打开便当盒,却感觉周围的气温似乎比刚才又低了几度。 不仅是冷,还有一种让人汗毛倒竖的压抑感。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一双如同万年寒冰般冷漠、却又透著一丝诡异探究的眼睛。 就在他对面,坐著一个长髮及腰的女生。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长裙,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古籍,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而在她身后的书架上,竟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同学。” 女生缓缓合上书,声音清冷得像是冰珠落玉盘,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死死盯著林寂,嘴角勾起一抹让人看不懂的弧度: “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介意让我……尝尝吗?” 第59章 图书馆偶遇高冷学姐,她竟有隱藏病娇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59章 图书馆偶遇高冷学姐,她竟有隱藏病娇属性 图书馆的禁书区位於顶楼的最深处,这里平时鲜有人跡,安静得连灰尘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林寂挑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窗外是鬱鬱葱葱的古树,斑驳的阳光洒在陈旧的橡木桌面上,透著一股岁月静好的安详。他长舒了一口气,把那个粉嫩得有些扎眼的爱心便当放在桌上,心情总算平復了一些。 “终於清净了。” 他搓了搓手,刚准备打开饭盒,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午餐时光,一股毫无徵兆的寒意突然从脚底板窜了上来。 这冷来得极其诡异。 不是那种空调开低了的凉爽,而是一种仿佛置身於千年冰窖、连骨髓都要被冻结的森寒。桌面上的阳光似乎都在瞬间失去了温度,原本漂浮在空中的尘埃,竟然凝结成了细小的冰晶,簌簌落下。 林寂夹菜的手一顿,那种被某种顶级掠食者锁定的危机感,让他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就在他对面,不知何时坐了一个人。 一个穿著黑色长裙的女生。 她很美,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黑色裙摆的衬托下,像是一尊用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艺术品。一头如瀑般的黑色长髮垂落在腰间,发梢处却结著淡淡的白霜。她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古籍,低垂著眼帘,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生人勿近、甚至生灵勿近的死寂气息。 “这是……” 林寂的瞳孔微微收缩。 虽然他是新生,但也听过那个在学院里流传甚广的恐怖传说——大三首席,s级冰系异能者,顾寒烟。 据说她的异能强大到无法完全自控,周身三米范围內常年维持著零度以下的低温。曾经有个不信邪的追求者捧著玫瑰花去表白,结果话还没说完,连人带花都被冻成了冰雕,在校医室躺了整整三个月才解冻。 从那以后,她就成了全校公认的“鬼见愁”,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无人区。 “运气真背。” 林寂暗骂一声,默默地把刚打开的便当盖子又扣了回去。虽然他有神级体质不怕冷,但对著这么一座大冰山吃饭,实在是有碍消化。 他儘量放轻动作,拿起书包准备悄悄撤退。 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然而,就在他屁股刚离开椅子的瞬间。 “坐下。” 两个字,清冷、乾脆,像是冰珠砸在玉盘上,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寒烟並没有抬头,视线依然停留在手中的书页上,但那股寒意却像是有意识一般,瞬间封锁了林寂所有的退路。他身后的椅子腿甚至直接被冻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林寂身形一僵,无奈地坐了回去。 “学姐,有何贵干?”他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气一点,“我只是个f级的新生,应该没资格打扰您看书吧?” 顾寒烟终於翻了一页书。 她並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侧过头,那挺翘的鼻翼轻轻扇动了两下,像是在空气中捕捉什么极其细微的味道。 “好香。” 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带著一丝困惑,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渴望。 林寂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便当盒:“额,这是七姐……林教授做的红烧肉,你要是饿了,我可以分你一点?” “不是肉。” 顾寒烟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瞳孔呈现出一种奇异的冰蓝色,里面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情感波动,空洞、冷漠,就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但此刻,这两口寒潭深处,却泛起了一层层诡异的涟漪。 她死死地盯著林寂,目光如有实质般在他的脖颈、手腕处游移,最后定格在他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跳动的颈动脉上。 “是你。” 她合上书,“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隨著这个动作,她身后的书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白色的霜花疯狂蔓延,几本摇摇欲坠的书瞬间被冻成了硬块。 “我?”林寂被她看得心里发毛,那种眼神太直白了,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块鲜嫩多汁的牛排,“学姐,虽然我长得是挺帅,但你也不用这么盯著看吧?怪渗人的。” 顾寒烟置若罔闻。 她慢慢站起身,黑色的长裙拖在地上,像是一朵盛开在冰雪中的黑莲花。她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一点点向林寂逼近。 隨著距离的缩短,那股刺骨的寒意呈几何倍数增长。 普通人此刻估计已经被冻僵了,但林寂体內的净化体质自动运转,一股暖流护住了他的心脉,让他在这极寒的领域中依然行动自如。 这一幕落在顾寒烟眼里,让她那原本毫无波澜的眸子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果然……” 她伸出一只惨白的手,指尖悬停在林寂面前,似乎想触碰,又在极力克制,“你不怕冷?为什么我的寒气对你无效?” “可能我火气比较旺?”林寂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距离,“学姐,咱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別靠这么近?男女授受不亲。” “火气旺?” 顾寒烟歪了歪头,这个动作在她做来,透著一种孩童般的天真和一种病態的执拗,“那你能不能……分我一点火?” “哈?” 林寂懵了,“这玩意儿怎么分?我也不会喷火啊。” “不用喷火。” 顾寒烟的眼神迷离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癮君子闻到了绝世毒品,脸上的冷漠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狂热。 “只要……尝尝就好。” “你身上,有我要的东西。” 话音未落,她体內那股一直被压抑的狂暴能量,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彻底失控了。 轰——! 以她为中心,一股恐怖的寒流瞬间爆发。 周围的书桌、椅子、地板,在这一秒钟內全部被厚厚的坚冰覆盖。整片禁书区仿佛瞬间变成了极地冰原,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白雾。 林寂只觉得眼前一花。 那个原本还隔著一张桌子的冰山美人,此刻已经跨过了障碍,整个人像是一只扑食的雪豹,带著令人窒息的寒香,直直地朝他扑了过来! “学姐!冷静!杀人是犯法的!” 林寂大惊失色,想要起身躲避,但双腿已经被蔓延的冰层黏住了裤脚。 “我不要杀人……” 顾寒烟的声音就在耳边,带著一丝颤抖的哭腔和急切,“我好冷……我好疼……给我……快给我……” “砰!” 林寂连人带椅子被扑倒在地。 冰冷且柔软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下来,那一瞬间,林寂感觉自己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冷得他上下牙齿都在打架。 但更可怕的是。 顾寒烟那张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她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小虎牙,对著林寂的脖子就咬了下来! 第60章 学姐的异能失控,只有抱紧我才能活命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0章 学姐的异能失控,只有抱紧我才能活命 “嘶——!”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肤,直逼血管。 林寂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脖子上贴上来的不是嘴唇,而是一块刚从液氮里捞出来的乾冰。那两颗尖锐的小虎牙虽然没有刺破大动脉,但光是那股足以冻结血液的低温,就差点让他当场休克。 “冷……好冷……” 顾寒烟呢喃著,原本清冽的声音此刻充满了痛苦的颤抖。 她並没有真的咬下去吸血,而是在本能地寻找热源。 她体內的寒毒已经全面爆发,五臟六腑都在结冰,灵魂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而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林寂是唯一的光,唯一的火,唯一的救命稻草。 “该死,这是要被冻成標本的节奏!” 林寂看著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顺著裤管往上爬的白霜,咬了咬牙。 再不反击,两人都得变成图书馆里的两座冰雕,供后人瞻仰。 “系统!全功率开启净化!把火给我烧旺点!” 【指令確认。神级净化光环(热能增幅版)已启动。】 “轰——” 仿佛在冰原上点燃了一座火山。 一股磅礴、温润且带著蓬勃生机的暖流,瞬间从林寂体內喷涌而出。 这股热量並不灼人,却霸道得不讲道理。它像是一把烧红的利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了包裹著顾寒烟的坚冰外壳,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唔!” 顾寒烟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带著鼻音的闷哼。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濒临冻死的旅人,被人一把拉进了温暖如春的桑拿房。 僵硬的四肢开始回暖,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动,那种几乎要將她逼疯的刺痛感,在接触到林寂体温的瞬间,如同残雪遇骄阳,迅速消融成了一滩温柔的水。 原本还在试图“啃咬”的动作停住了。 顾寒烟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是没了骨头一样,彻底瘫在林寂身上。 “哈……活过来了……” 她鬆开嘴,那张绝美却苍白的脸颊此刻泛起两坨醉人的酡红。 原本毫无焦距的冰蓝色瞳孔里,此刻水雾瀰漫,哪里还有半点“鬼见愁”的高冷?分明就是一只刚被人从雪堆里刨出来、正贪恋主人怀抱的小奶猫。 “喂,学姐,醒醒。” 林寂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入手处一片湿滑——那是衣服上的冰霜融化后的水渍,“冰化了,能不能先起来?我衣服都湿透了。” “不……不要……” 顾寒烟不仅没起,反而像是受到了惊嚇,猛地收紧了双臂。 她像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住林寂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胸口,鼻尖贪婪地蹭著他的衣领,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別推开我……好暖和……” “你是火炉吗?为什么这么舒服……再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说著,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把一条腿挤进了林寂的双腿之间,试图让身体的接触面积最大化。 林寂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姿势……太犯规了吧! “顾寒烟!你清醒一点!你是s级首席!是高冷女神!” 林寂崩溃地低吼,“你现在这样像什么话?要是被你的迷弟迷妹们看到了,你的偶像包袱还要不要了?”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顾寒烟闭著眼睛,嘴角甚至掛著一丝满足的痴笑,完全就是一副理智下线的状態,“只要暖和……当狗都行……” 林寂:“……” 完了,这学校里的女人果然没一个正常的。 不是病娇就是狂躁,现在又来一个平时装高冷、发病就变粘人精的极品。 这哪里是异能学院? 这分明就是精神病院! “滴答、滴答。” 隨著寒气消散,周围书架上的冰层开始融化,水珠顺著书脊滴落,在寂静的图书馆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寂躺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身上压著一个浑身湿透、身材好到爆炸的绝色学姐,鼻尖縈绕著她身上特有的冷香,心里却是一片荒凉。 他只是想来吃个饭啊! 为什么每次都会变成这种容易被封號的局面? “学姐,咱们商量一下。” 林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伸手去掰顾寒烟扣在他腰间的手指,“我下午还有课,第一节是那个变態……哦不,是林教授的课。我要是迟到了,她真的会把我解剖了的。” “不去……” 顾寒烟哼唧了一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哪里都不许去……你走了,我又会冷的……”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著林寂,里面写满了脆弱和依赖,就像是被全世界拋弃的小女孩,只剩下手里这唯一的布娃娃。 “你要是敢走,我就……我就把你冻在这儿,永远陪著我。” “……” 林寂嘴角抽搐。 很好,就算变成了粘人精,这骨子里的病娇属性还是一点没变。 就在林寂思考是直接把她敲晕,还是硬著头皮把她扛走的时候。 “咳咳。” 一声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咳嗽声,突兀地在两人头顶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林寂的耳边。 他猛地抬头。 只见不远处的书架旁,不知何时站著一个穿著灰色长衫、手里拿著鸡毛掸子的瘦小老头。 老头鬚髮皆白,脸上皱纹堆垒,看起来就像是公园里隨处可见的遛鸟大爷。 但此刻。 他正笑眯眯地看著纠缠在地上的两人,那双看似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一种看透世事的精光,以及一丝……意味深长的戏謔。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充满了活力。” 老头一边用鸡毛掸子轻轻拂去书架上的水珠,一边慢悠悠地说道,“虽说图书馆禁止喧譁,但好像没规定……禁止谈恋爱?” “不过小伙子,这地砖可是刚换的进口货,你们要是把它泡坏了,可是要赔钱的哦。” 林寂心中警铃大作。 这个老头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以他现在的神级感官,方圆百米內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可这个老头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直到发出声音前,他竟然毫无察觉! 扫地僧? 隱藏大佬? “大爷,您误会了!” 林寂连忙想要推开身上的顾寒烟站起来,“我们这是……这是异能交流!对,学术探討!” “哦?学术探討?” 老头捋了捋鬍子,视线在顾寒烟那紧紧缠绕的大腿上扫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懂,我都懂。现在的学术交流都讲究『负距离』接触嘛。” “不过……” 老头的话锋突然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刺向林寂,“小伙子,能凭一己之力压制住顾丫头的『九阴寒脉』,看来你的『学术造诣』……很高啊。” 林寂眼神一凝。 这老头,果然不简单。 一眼就看出了顾寒烟的癥结,甚至看出了自己的特殊之处。 “运气,都是运气。” 林寂打了个哈哈,乾脆也不挣扎了,任由顾寒烟抱著,“大爷您要是没別的事,能不能先迴避一下?这丫头有点粘人,我得哄哄。” “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 老头大笑两声,並没有追问,而是转身背著手,慢悠悠地向书架深处走去。 “行,你们继续『哄』。不过老头子我提醒一句,这丫头的寒毒可是积攒了十几年的,光靠『抱一抱』可治標不治本。” “要想彻底解决……嘿嘿,小伙子,你还得再深入一点才行啊。” 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层层叠叠的书架之间。 林寂看著老头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 深入一点? 这老不正经的到底在暗示什么? 然而,还没等他细想,怀里的顾寒烟突然动了。 她似乎是因为刚才被打扰而不满,张嘴对著林寂的锁骨又是一口。 “唔……还要……” 林寂仰天长嘆。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61章 图书馆长是扫地僧?非要拜我为师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1章 图书馆长是扫地僧?非要拜我为师 “还要……深入?” 林寂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这个睡得跟死猪一样、嘴角还掛著一丝可疑晶莹的冰山学姐,又抬头看了看那个老头消失的书架拐角,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这老不正经的,到底是在开车还是在暗示什么高深的修炼法门? “不管了,先跑路要紧。” 林寂可不想在这冰天雪地里跟一个来路不明的老头探討什么“深入”的问题。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赶紧把身上这块万年玄冰给扒拉下去,然后去乾饭。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把顾寒烟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结果发现这女人的手劲大得嚇人,那冰凉的手指扣得死紧,像是焊在了他身上一样。 “喂,醒醒!口水都流我衣服上了!” 林寂推了推她的脑袋,结果顾寒烟只是不满地哼唧了两声,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得更紧了,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 林寂绝望了。 这特么是赖上了啊! 就在他准备不顾怜香惜玉,直接动用蛮力把人扔出去的时候,那个苍老的声音又鬼魅般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小伙子,別白费力气了。” 林寂嚇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只见那个拿著鸡毛掸子的扫地僧老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他身后,距离近得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陈旧的书墨味。 “这丫头体內的九阴寒脉发作时,会本能地寻找至阳热源来自救。现在你好不容易把她体內的寒气压下去了,她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除非你把她打死,否则她是不会鬆手的。” 老头笑眯眯地说道,眼神却像x光一样在林寂身上扫来扫去。 林寂心里警铃大作。这老头绝对是个高手,而且还是那种能一眼看穿他本质的顶级大佬。 “大爷,您到底是谁啊?”林寂乾脆也不装了,抱著怀里这块“人形冰块”,一脸警惕地看著他,“这图书馆里什么时候还藏了您这么一號人物?” “我?” 老头用鸡毛掸子敲了敲自己的肩膀,一脸的风轻云淡,“我就是个看门的糟老头子,兼任这破图书馆的馆长。至於名字嘛……早就忘了,你可以叫我『尘老』。” “尘老?” 林寂在脑海里飞速搜索这个名字,结果一无所获。学院的官网上,根本没有这號人物。 “小伙子,別猜了。” 尘老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捋了捋花白的鬍子,“老夫已经有三十年没在外面走动了。你当然不认识我。不过,你的体质,老夫倒是很感兴趣。”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看似浑浊的眸子里迸发出惊人的精光:“你根本不是什么f级废物,你体內那股磅礴浩瀚的纯阳之气,简直比正午的太阳还要炽烈!这种体质,老夫活了几百年都闻所未闻!”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寂心里一沉。 果然被看穿了。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杀人灭口(显然打不过),二是继续装傻充愣。 “大爷,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林寂果断选择了后者,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就是个普通的后勤系新生,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火力比较旺,冬天不用穿秋裤。” “还装?” 尘老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他伸出乾枯的手指,在林寂怀里顾寒烟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嗡——” 一股柔和却霸道的能量瞬间注入。 正在熟睡的顾寒烟猛地一颤,眉头紧锁,脸上再次浮现出痛苦的神色,皮肤上甚至开始重新凝结出细密的冰霜。 “喂!你干什么?!”林寂大惊,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看到了吗?” 尘老收回手,眼神凝重,“这丫头的九阴寒脉已经深入骨髓,刚才被你压下去只是暂时的。一旦离开你的『阳气』滋养,不出十分钟就会復发,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严重。照这个趋势下去,她活不过二十岁。” 林寂看著怀里少女那苍白如纸的脸,心里莫名地沉了一下。 虽然这女人有点病娇,还想咬他,但毕竟罪不至死。 “那……那怎么办?”林寂下意识地问道。 “有办法!” 尘老听到这话,眼睛瞬间亮了,態度也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刚才那股高人风范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諂媚的热情。 他搓著手凑了上来,那双老眼里闪烁著求知的光芒:“小友,不,师傅!请收我为徒吧!” “噗——” 林寂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师傅?!大爷您没发烧吧?我给您当孙子都嫌嫩,您拜我为师?” “达者为师!” 尘老一脸严肃,甚至还想当场行个跪拜大礼,“老夫钻研阴阳调和之道百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而你天生就是纯阳道体,简直就是行走的教科书!只要你肯教我一招半式,不,只要你肯让我待在你身边观摩学习,老夫愿为你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林寂看著这个比自己爷爷还老的徒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 这叫什么事啊? 一个s级的冰山校花赖在怀里当抱枕,一个深不可测的扫地僧非要跪著拜他为师? “那个……尘老,您先起来。” 林寂头疼地扶住额头,“拜师就免了,我真没什么可教你的。至於我的体质……可能是因为我平时比较喜欢晒太阳,讲究一个『心静自然阳』?” “心静自然阳?” 尘老闻言,如遭雷击,愣在原地,嘴里不停地念叨著这五个字,眼神越来越亮,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是老夫著相了!多谢师傅点化!” 林寂:“……” 不是,您到底明白了什么啊?我就是隨口胡诌的啊!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尘老说著又要跪。 “別別別!” 林寂嚇得赶紧往旁边闪,顺便把怀里睡著的顾寒烟当成了挡箭牌,“那个,尘老,天色不早了,我……我肚子饿了,得去乾饭了!咱们改日再聊!改日再聊!” 说完,他也不管顾寒烟愿不愿意,直接一个公主抱將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楼下冲。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被这个热情过头的“徒弟”给逼疯。 尘老站在原地,看著林寂落荒而逃的背影,並没有追。他捋著鬍子,那双深邃的老眼里闪烁著意味深长的光芒。 “心静自然阳……呵,有趣的小傢伙。”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地上那个已经被遗忘的粉色便当盒上,隨手一招,便当盒自动飞入他手中。 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块精致的红烧肉。 他捻起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不仅体质特殊,连身边的人都个个不凡。这丫头做的菜里,竟然还藏著一丝精神安抚的药力……” “看来,这沉寂了三十年的学院,终於要变天了。” …… 另一边。 林寂抱著一个“人形冰块”衝出图书馆,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 “咕嚕嚕——”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声音大得有些尷尬。 饭没吃成,还差点被当成標本和师父。 “不行,饿死了。” 林寂把怀里的顾寒烟往上顛了顛,找了个长椅把她放下,然后从她口袋里摸出了校园卡。 “学姐,借你饭卡刷个饭,回头还你双倍。” 他对著昏睡的顾寒烟说了一声,转身就往人声鼎沸的食堂衝去。 然而,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食堂门口时,却发现这里的气氛…… 比刚才的图书馆还要诡异。 第62章 食堂抢饭,女帝转世的学妹非餵我吃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2章 食堂抢饭,女帝转世的学妹非餵我吃 京海异能学院的第一食堂,此刻正值午饭高峰期,人声鼎沸得像是个煮开了的菜市场。 空气中瀰漫著红烧肉的霸道香气、麻辣烫的辛辣刺激,以及……无数青春期异能者那无处安放的荷尔蒙味道。 林寂抱著那个粉色的爱心便当盒,站在食堂门口,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女儿国的大龄剩男,浑身不自在。 怀里还残留著顾寒烟那冰冷的体温,鼻尖似乎还縈绕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但这一切,都敌不过他肚子里那如同擂鼓般的飢饿感。 “算了,饭卡被停了就停了吧。” 林寂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大不了就厚著脸皮去蹭小胖的饭。他那么胖,应该不介意多我一双筷子。” 打定主意,他把那个烫手的便当盒塞进书包,准备开启自己的“蹭饭”生涯。 然而,他刚踏进食堂大门,就发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所有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围在三號窗口,里三层外三层,把那个窗口堵得水泄不通。甚至还有几个脾气火爆的火系学生,为了挤到前面,差点当场搓起了火球。 “都別挤了!今天的限量特供红烧狮子头已经卖完了!” 食堂打菜的大妈扯著嗓子怒吼,手里的铁勺敲得餐盘噹噹作响。 “什么?卖完了?” “我特么排了半个小时的队,你告诉我卖完了?” “不行!我今天必须吃到!谁抢了最后一份,给老子站出来!”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哀嚎和怒吼。 林寂垫著脚尖往里看,只见在人群的最中央,一个穿著普通校服、扎著简单马尾辫的女生,正端著一个餐盘,默默地站在那里。 她的餐盘里,不多不少,正好装著最后那一份油光鋥亮、香气四溢的红烧狮子头。 那女生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长相清纯得像杯白开水,五官精致,皮肤白皙,一双眼睛又大又圆,像小鹿一样,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纯真。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学妹,此刻却被三个身高马大、一看就不好惹的高年级学长给围住了。 “小学妹,新来的吧?” 为首的是个身高接近两米的肌肉猛男,他狞笑著,用砂锅大的拳头敲了敲餐盘,“不懂规矩啊?这三號窗口的最后一份特供,歷来都是我们『猛虎会』的。识相的,就把盘子放下,叫声『学长好』,然后滚蛋。” “就是!一个新生蛋子,也敢跟我们抢食?” “赶紧的,別逼我们动手。把你打哭了,我们可不会哄。” 周围的学生看到这架势,一个个都下意识地往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 “猛虎会”在学院里虽然算不上一流社团,但欺负欺负新生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清纯小学妹要么会嚇得哭鼻子,要么会乖乖交出餐盘。 然而。 小学妹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仿佛在看螻蚁般的淡漠。 “你们,是在跟我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却带著一股与生俱来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嘿?小妞还挺横?” 肌肉猛男被这眼神看得一愣,隨即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抢餐盘,“给你脸了是吧?老子今天就教教你……” 话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谁也没看清小学妹是怎么动的。 只见一道残影闪过,那个身高两米的肌肉猛男,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整个人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然后“轰隆”一声巨响,狠狠砸穿了旁边的一张实木餐桌,木屑横飞,当场就翻著白眼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另外两个学长嚇得腿都软了,手里的餐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汤汁洒了一裤子。 “聒噪。” 小学妹收回那只白嫩小巧的手,甚至还嫌弃地在衣角上擦了擦,仿佛刚才拍到的不是人脸,而是什么脏东西。 她端著餐盘,转过身,那双淡漠的眸子在人群中缓缓扫过。 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那根本不是一个新生该有的眼神。 那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就在全食堂几千人被这股恐怖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 小学妹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食堂门口的林寂身上。 那一瞬间,她眼底那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冷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有惊喜,有委屈,有思念,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她动了。 端著那个来之不易的餐盘,无视了周围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一步步穿过自动分开的人群,径直走到了林寂面前。 食堂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完了,那个f级的废物要倒霉了。这个女魔头不会是觉得他长得帅,想拿他开刀立威吧?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男生的心,碎成了饺子馅。 只见那个刚刚还一拳轰飞a级学长的女魔头,此刻站在林寂面前,竟然微微低下了头,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可疑的红晕。 她把手里的餐盘往前一推,声音细若蚊蝇,带著一丝紧张和期待: “学……学长。” “这个……给你吃。” 林寂:“……” 他看著面前这个香喷喷的红烧狮子头,又看了看小学妹那双亮晶晶的、仿佛写满了“快夸我”的眼睛,整个人都懵了。 这又是哪一出? 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 “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林寂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f级,后勤系,全校公认的饭桶。你把这么珍贵的狮子头给我,不怕被雷劈吗?” “没认错。” 小学妹摇了摇头,固执地又把盘子往前递了递,甚至还从旁边抽了双筷子塞进林寂手里,“就是给你的。”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小学妹咬著嘴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憋了半天,才小声说道:“我……我就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吃这个。” “而且……”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林寂,眼神里带著一种跨越了时空的熟悉和依恋,“我感觉,餵你吃饭,比我自己吃,要开心得多。” 这话说得太奇怪了。 奇怪到让林寂都忍不住心里一咯噔。 他看著这双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那种感觉,不像是这辈子,倒像是……上辈子欠了她几百万没还一样。 就在这大眼瞪小眼,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的时候。 “叮铃哐啷——” 食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巨响,伴隨著一阵极其囂张的叫骂声。 “都给老子让开!没看到本少爷来了吗?!”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自动分开了一条通道。 只见林天坐著那辆镶钻轮椅,在一群狗腿子的簇拥下,如同螃蟹一般横著冲了进来。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白色的西装,头髮用髮胶梳得鋥亮,虽然一条腿还吊著,但那股子“我是主角”的嘚瑟劲儿又回来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围在中间的林寂,以及……林寂面前那个端著红烧狮子头的小美女。 林天的眼睛瞬间红了。 又是林寂! 这个阴魂不散的废物,居然又在勾搭无知少女! “林寂!你这个只会吃软饭的垃圾!” 林天操纵著轮椅冲了过来,指著林寂的鼻子破口大骂,“有本事別靠女人!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 “哦,我忘了,你是个f-的废物,连上擂台的资格都没有。” 他转头,对著那个一脸懵逼的学妹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 “学妹,別被这个小白脸骗了。他就是个被林家赶出来的野种,跟著他只能吃糠咽菜。” “来我这边,我才是真正的s级天才,林家的继承人。以后跟著我,保证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学妹皱了皱眉,看著这个突然冒出来、长得像个发麵馒头的残疾人,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红烧狮子头。 她缓缓地,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著林天。 “你刚才,是在说他吗?” 学妹指了指林寂,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冰冷,“你说……他是废物?” 第63章 真少爷带人堵我,被学妹一拳轰飞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真少爷带人堵我,被学妹一拳轰飞 那句轻飘飘的反问,像是往滚油里滴了一滴水,瞬间让林天那本就极度膨胀的自尊心炸开了锅。 “废物?老子说他是废物怎么了?!” 林天操纵著轮椅猛地往前一衝,差点碾到学妹的脚尖。他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凑近了几分,唾沫星子横飞,“小妹妹,我劝你擦亮眼睛!別被这种小白脸骗了!他就是个f级的垃圾,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我是林家未来的继承人,是s级光系天才!只有跟著我,你才能……” 他那套在富二代圈子里百试百灵的“炫富”话术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打断他的不是林寂,而是那个一直安安静静端著餐盘的小学妹。 “吵死了。” 小学妹皱了皱那双好看的眉头,声音里透出一种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符的冰冷。她缓缓放下手里的餐盘,动作轻柔得像是生怕惊扰了谁的美梦。 紧接著,她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抬起那只白嫩小巧的手,对著面前这个还在喋喋不休的“s级天才”,简简单单地挥出了一拳。 没有华丽的异能光效,没有恐怖的能量波动。 就是那么普普通通、甚至看起来有些软绵绵的一拳。 然而,这一拳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空气仿佛都被撕裂了,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林天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无法抗拒的、仿佛被星际战舰主炮轰中的恐怖力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胸口。 “砰——!!!” 一声巨响。 那辆號称用航天级鈦合金打造、镶满了南非真钻的定製轮椅,在这一拳之下,脆弱得像个纸糊的玩具,瞬间四分五裂。 而坐在上面的林天,整个人更是像一颗被全垒打的棒球,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姿態,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倒飞了出去! “嗖——” 他飞过了人群,飞过了餐桌,飞过了打菜的窗口。 最后,“轰隆”一声巨响,狠狠地撞在了食堂大门口那面掛满了“三好学生”、“优秀毕业生”照片的荣誉墙上。 砖石崩裂,灰尘瀰漫。 那面象徵著学院荣耀的墙壁,被硬生生撞出了一个大窟窿。而林天,就像是一幅抽象的现代派壁画,手脚扭曲地掛在墙上,身上还掛著几根断裂的电线,滋滋地冒著火花。 他两眼一翻,嘴里吐出一口白沫,彻底不省人事。 至於他身后那群狗腿子,早就嚇傻了。一个个瘫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全场死寂。 几千名学生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手里夹著的菜都忘了往嘴里送。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跟邻家妹妹一样的新生小学妹,一拳……把s级天才连人带轮椅给轰飞了?! 还特么是镶钻的轮椅?! 这战斗力……是a级巔峰?还是……半步s级?! “聒噪的苍蝇,解决了。” 小学妹收回那只依然白嫩的小拳头,甚至还嫌弃地吹了吹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她重新端起那个完好无损的餐盘,转身看向从头到尾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的林寂。 刚才那股子君临天下的帝王之气瞬间消失不见。 她再次变回了那个会脸红、会紧张的清纯小学妹,小心翼翼地把餐盘又往前递了递,声音软糯,带著一丝討好: “学长,现在没人打扰了。” “我们……继续吃饭吧?” 林寂看著那个被轰进墙里、还在冒烟的林天,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眼神清澈无辜、仿佛刚才那一拳不是她打的学妹,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这学校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那个……同学,多谢了。” 林 寂乾咳一声,接过餐盘,“不过你这下手也太狠了,万一打死了怎么办?医药费很贵的。” “不会死的。” 学妹摇了摇头,语气篤定,“我控制了力道,最多就是內臟破裂,骨头断个十几根而已。躺个一年半载就能下床了。” 林寂:“……” 这还叫控制了力道? 这要是没控制,不得直接打成原子状態啊? “你叫什么名字?”林寂决定还是先搞清楚这位“暴力萝莉”的底细。 “我叫……武瑶。” 小学妹小声说道,眼神有些闪躲,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林寂手里的筷子,那期待的小眼神,就像是等著主人夸奖的小狗。 “武瑶?” 林寂念叨著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某个古老的传说里听过。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只能先把这份恩情记下。 “行吧,武瑶学妹,今天多谢了。这顿饭算我欠你的,下次我请你。” 说著,他端著盘子就想找个角落开动。 “不行!” 武瑶却突然一步上前,拦住了他,白皙的脸颊红得像个苹果,“说……说好了我餵你的!” “啊?” 林寂懵了,“不用不用,我自己有手。” “可是……” 武瑶咬著嘴唇,眼眶瞬间红了一圈,那双大眼睛里水雾瀰漫,看起来委屈极了,“我……我刚才为了保护你,都跟人打架了……手好疼的……你不安慰一下我吗?” 林寂看著她那只刚才还一拳轰飞一个大活人的小手,又看了看她那副“你不餵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演技……不去混娱乐圈可惜了啊! 周围的男生们看到这一幕,心都碎了。 女神不仅给废物送饭,现在还要餵他吃? 这天理何在啊! 就在林寂陷入两难,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位“女帝”学妹的时候。 食堂门口再次传来了一阵骚动。 不过这次不是林天那种小打小闹,而是一股真正让人从骨子里感到畏惧的压迫感。 只见一群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纹著各种狰狞异兽的壮汉,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光头,脖子上掛著大金炼子,脸上还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就不像好人。 “谁?!” 刀疤脸环视全场,声音洪亮如钟,“刚才他妈的是谁,把我们『猛虎会』的人打进墙里了?!” 刚才那个被武瑶一拳ko的肌肉猛男,正是这“猛虎会”的人。 现在,正主找上门来了。 全场学生嚇得大气都不敢喘,纷纷低头假装吃饭,生怕被这群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的校霸盯上。 刀疤脸的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那个还保持著“一拳超人”姿势的武瑶身上。 “哟?还是个小美人?” 刀疤脸舔了舔嘴唇,眼神淫邪,“看不出来啊,这么个小身板,力气还挺大?” “小妹妹,打了我们的人,想好怎么赔了吗?” 他带著一群小弟,一步步逼近,那种毫不掩饰的恶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污浊起来。 武瑶皱了皱眉,把餐盘往林寂怀里一塞,护在了身后。 “学长別怕,一群垃圾而已。” 她刚准备再次动手清理垃圾,林寂却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行了,別总打打杀杀的。” 林寂嘆了口气,从她身后走了出来,挡在了前面,“女孩子家家的,手上沾那么多血腥味不好。这种粗活,还是让男人来吧。” 他看著面前这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刀疤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不紧不慢地调出了一张照片。 “哥们儿,混哪条道的啊?” 林寂把手机屏幕递到刀疤脸面前,笑得人畜无害,“认识照片上这个人吗?” 刀疤脸原本还一脸狞笑,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 但当他看清手机屏幕上那个穿著血色旗袍、正把玩著一把匕首的女人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 “噗通!” 这位刚才还囂张跋扈的校霸,双腿一软,当著全食堂几千人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疯狂地磕著头,脑门撞得地板砰砰响,声音带著哭腔,比刚才的林天还要悽惨一百倍: “姑……姑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大驾光临啊!” “求姑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了!” 第64章 校霸想收保护费?看到我姐的照片嚇跪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4章 校霸想收保护费?看到我姐的照片嚇跪了 “姑爷?!” 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死寂的食堂里瞬间引爆。 全场几千名学生,包括刚刚还一脸杀气准备清理门户的武瑶,此刻全都石化了,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思考。 姑爷? 哪个姑?谁的爷? 林寂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差点把地砖磕出火星子的刀疤脸,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只是隨手翻出了一张四姐林緋烟的自拍照而已。照片上那女人穿著血色旗袍,手里把玩著一把还在滴血的匕首,笑得妖媚又残忍——这是林寂觉得最能代表四姐“疯批”形象的一张照片,用来嚇唬嚇唬小混混应该够用了。 结果……这效果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起来说话。” 林寂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刀疤脸那即將磕到他鞋尖的脑门,“你认识照片上的人?” “认识!认识!化成灰都认识!” 刀疤脸抬起头,那张原本狰狞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諂媚到扭曲的笑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比刚才的林天还要悽惨,“这位……这位姑奶奶是咱们『暗夜』组织里传说中的……s级大干部,代號『血罗剎』!” “血罗剎?!” 听到这个名字,周围的学生里爆发出阵阵倒吸凉气声。 “就是那个传说中一个人屠了一座城、还把城主脑袋做成酒杯的那个女魔头?!” “我靠!这新生什么来头?手机里竟然有女魔头的私房照?” 刀疤脸哭丧著脸,声音都在抖:“姑爷您有所不知啊!小的我……我就是『暗夜』外围的一个不入流的小嘍囉,平时负责给组织在学院里收点保护费……啊不,是活动经费!我哪知道您是血罗剎大人的……男人啊!” 他猛地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那声音响亮得全食堂都听得见。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姑爷!求姑爷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 林寂:“……” 他现在有点明白四姐那个“暗夜组织”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了。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感情就是个全球连锁的黑社会唄?而且还把业务发展到了校园里? “行了,別嚎了,吵得我头疼。” 林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既然是自己人,那这保护费……” “不敢不敢!以后您就是我们『猛虎会』的太上皇!” 刀疤脸求生欲极强,连滚带爬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卡,双手奉上,“这是我们这个月收的……孝敬!不成敬意!密码是六个八!” 林寂看著那张卡,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崇拜地看著自己的武瑶,感觉自己的“咸鱼”人设正在崩塌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吃个饭而已啊! 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黑社会老大的男人了? “卡就算了,我嫌脏。” 林寂摆了摆手,“不过以后这食堂,还有图书馆,都归我罩了。让你们的人別来这儿晃悠,影响我心情。” “是是是!小的明白!” 刀疤脸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就想带著小弟开溜。 “等等。” 林寂又叫住了他。 刀疤脸身体一僵,哭丧著脸回头:“姑爷还有什么吩咐?” 林寂指了指墙上那个还在冒烟的人形窟窿,以及旁边那一堆扭曲的轮椅零件。 “那个……也是你们『猛虎会』的人?” 刀疤脸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自己的一个得力干將正以一种极其抽象的姿势掛在墙上。 “呃……是……是猛虎会的副会长,外號『铁头』……” “哦,那正好。” 林寂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七姐给他的那张粉色便当盒,一脸惋惜地说道,“刚才被他这么一闹,我这饭都凉了,没胃口了。” “你们把他抠下来,顺便把这食堂的卫生打扫乾净,墙也给我补好。” 林寂把便当盒往桌上一放,拍了拍手,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什么时候弄完了,我什么时候再来吃饭。” “学妹,走了,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路过武瑶身边,顺手拉住了她的小手。 武瑶愣了一下,感受著手心传来的温热触感,那张清纯的小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乖巧地点了点头,像只被牵著走的小绵羊。 食堂里,几千名学生目送著那对“神仙眷侣”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校霸,以及墙上那个还在冒烟的“壁画”,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强烈的衝击。 f级废物? 这特么是把整个地下世界都踩在脚底的教父吧?! …… 半小时后,食堂恢復了平静。 刀疤脸带著一群小弟,又是补墙又是拖地,甚至还亲手把那个晕过去的“铁头”从墙里抠了出来,忙得满头大汗。 而始作俑者林寂,此刻正躺在图书馆顶楼的天台上,枕著武瑶那双弹性十足的大腿,享受著午后的阳光和美少女的膝枕服务。 “学长,你刚才……好帅啊。” 武瑶低著头,手指紧张地玩弄著林寂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帅吗?没感觉。” 林寂闭著眼睛,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一脸的生无可恋,“我只想当个没人注意的废物,怎么就这么难呢?” “可是……强者就应该站在光芒之下啊。” 武瑶看著林寂那张在阳光下俊美得不像话的侧脸,眼神有些痴迷,“像学长这样的人,本来就应该是世界的中心。” “別,千万別。” 林寂嚇得赶紧摆手,“我最怕麻烦了。当中心有什么好?天天被人盯著,连擼串都不自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林寂发现这个小学妹虽然实力恐怖,但性格却意外地单纯,甚至有点天然呆。除了在提到他的时候会流露出一种让他看不懂的狂热,其他时候都像个不諳世事的邻家女孩。 就在气氛逐渐变得温馨起来的时候,林寂手腕上的学生手錶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加粗的红色通知弹了出来。 【紧急通知:为促进新生交流,提升实战能力,学院决定於今日下午三点,在中央演武场举行新生大比武。所有新生必须参加,无故缺席者扣除学分一百!】 林寂:“……”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怎么又来事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刚想把通知关掉假装没看见,第二条信息紧接著弹了出来,而且是私人信息,发件人是林天。 【林寂,你个只会靠女人的废物!敢不敢在全校面前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场?!这次没有姐姐帮你,也没有黑社会给你撑腰,我看你还怎么装!】 【我已经买通了裁判,只要你敢上台,我就让你竖著上来,横著下去!】 【有种就来!没种就滚出学院!】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林寂看著那几行字,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武瑶,突然笑了。 “看来,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走吧,学妹。”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眼神里闪过一丝久违的战意,“既然有人非要把脸伸过来让我打,那我要是不成全他,岂不是显得我很不大度?” “学长,你要去吗?可是……” “放心。” 林寂揉了揉武瑶的脑袋,笑得人畜无害,“我虽然是个f级,但打个残废,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再说了,总得让某些人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咸鱼,也是有脾气的。” 第65章 新生大比武,真少爷买通裁判想废了我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5章 新生大比武,真少爷买通裁判想废了我 京海异能学院的中央演武场,此刻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得像是要开演唱会。 巨大的全息屏幕悬浮在半空,实时转播著场內的每一个角落。观眾席上坐满了高年级的老生和闻讯赶来的校外人士,甚至还有不少扛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一届被誉为“黄金一代”的新生,到底能碰撞出怎样激烈的火花。 “听说了吗?今天林家那个真少爷也要上场!s级光系天赋啊,百年难得一见!” “那算什么?我还听说那个把林家搅得天翻地覆的假少爷也被迫参赛了,f级对s级,这简直是公开处刑啊!” “有好戏看了!我已经开了赌盘,赌那个林寂能撑几秒钟不被打趴下!”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动,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林寂。 林寂站在选手准备区,听著周围那些毫不掩饰的嘲笑和议论,脸上却没什么表情。他只是靠在墙角,戴著耳机听歌,一副“与我无瓜”的咸鱼姿態。 本来,按照学院的规定,后勤系这种“非战斗人员”是不用参加这种血腥的大比武的。 但架不住有人背后使坏。 林天虽然在食堂丟了人,但林家的影响力还在。他让王雪给校董会施压,硬是把林寂的名字塞进了参赛名单里,甚至还动用钞能力,把他第一轮的对手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寂,你不是想低调吗?” 林天坐在专门为他准备的vip观战席上,脸上敷著冰袋,眼神却阴狠得像是毒蛇,“今天,我就让你在全校、乃至全网面前,彻底沦为笑柄!” “我要让你知道,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他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不仅买通了裁判,让他对场上的“意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重金收买了林寂的第一个对手——一个以出手狠辣、专门废人手脚而闻名的c级狂战士,外號“碎骨机”。 他的计划很简单:让“碎骨机”在擂台上把林寂打成重伤,最好是打成残废,让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只要林寂废了,那些姐姐们就算再护著他,也总会有厌烦的一天。到时候,他这个s级天才,才是林家唯一的希望! “第一场,后勤维修系林寂,对战,狂战系巴颂!” 隨著广播里冰冷的机械音响起,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了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林寂摘下耳机,嘆了口气。 “终於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在武瑶担忧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上了那座由特殊合金打造的巨大擂台。 “嘘——” “废物滚下去!” “別浪费时间了,赶紧躺好认输吧!” 他一上台,迎接他的是漫天的嘘声和嘲讽。 林寂充耳不闻,只是看著对面那个身高超过两米、浑身肌肉虬结、像座铁塔一样的光头壮汉,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巴颂,c级狂战士,泰拳高手,异能是【肌肉硬化】。学院里的著名狠人,据说去年有个b级学长跟他切磋,都被他打断了三根肋骨。 用这种人来对付他一个“f级”,林天还真是看得起他。 “小子,是你自己滚下去,还是我把你打成肉泥扔下去?” 巴颂捏著拳头,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脸上掛著残忍的笑容。他收了林天五十万,任务就是把眼前这个小白脸的四肢全部打断。 林寂没说话,只是对著他勾了勾手指。 “有意思。” 巴-颂狞笑一声,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恐怖的压迫感冲了过来。 台下的观眾瞬间沸腾了! “要来了!是巴颂的成名绝技『泰山压顶』!” “这一拳下去,估计能把那小子的骨头都砸碎吧?” vip席上,林天更是激动地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单腿),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死吧! 林寂!给我去死吧! 擂台上,那个负责本场比赛的地中海裁判,也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放到了口袋里的速效救心丸上。他收了林天的钱,只要等林寂倒下,他就立马宣布巴颂获胜,然后以“伤势过重无法抢救”为由,拖延医疗队上场的时间。 一切都按照剧本在进行。 林寂站在原地,看著那个砂锅大的拳头在瞳孔中不断放大,他甚至能闻到拳风带来的血腥味。 他刚准备侧身躲过这一击,顺便给这个大块头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突然。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杀气,像是从九幽地狱里吹出来的寒风,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那不是异能,而是纯粹的、凝如实质的杀意。 正在衝锋的巴颂身体猛地一僵,动作出现了零点零一秒的迟滯。 而站在擂台边的裁判,更是首当其衝。他只觉得后背一凉,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盯上了一样,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顺著那股杀气的来源,看向了观眾席的最前排。 那里,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穿著黑色风衣、戴著墨镜的女人。 女人翘著二郎腿,手里把玩著一把黑色的军用手枪,枪口正若有若无地对著这边。虽然隔著几十米,虽然戴著墨镜,但裁判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镜片后的一双眼睛,正死死地锁定著他。 紧接著。 女人缓缓抬起另一只手,对著他的方向,做出了一个极其標准、也极其致命的战术手势—— 抹脖子。 那一瞬间,裁判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仿佛响起了死神的丧钟。 林……林帅?! 北境统帅林清歌?! 她怎么会在这?! 那个抹脖子的动作是什么意思?是在警告我?警告我敢放水就杀了我? 电光火石之间,裁判的脑子里闪过了无数种可能性,最后匯成了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结论—— 完了! 林帅一定是知道了我和林天勾结,要借巴颂的手废了她弟弟!她这是在警告我,如果林寂少了一根头髮,她就要让我全家整整齐齐! 强烈的求生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住手——!!!” 就在巴颂的拳头即將砸中林寂面门的剎那,裁判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甚至忘了自己只是个裁判,手脚並用地扑了过去,想要挡在两人中间。 但他的速度哪有巴颂快? 眼看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就要落下,裁判福至心灵,做出了一个他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他两眼一翻,嘴里吐出一口白沫,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砰!” 在全场观眾惊愕的注视下,这位德高望重的老裁判,就这么…… 晕了过去。 “巴……巴颂!住手!裁判好像……好像心臟病发作了!” 台下的医疗队急得大喊。 巴颂那势大力沉的拳头,硬生生停在了林寂鼻尖前半寸的地方。 拳风吹得林寂的刘海都飞了起来。 “……” 巴颂看著地上口吐白沫的裁判,又看了看观眾席上那个收回手枪、正慢条-斯理擦拭镜头的恐怖女人,最后看了看面前一脸无辜、甚至还衝他眨了眨眼的林寂。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这特么……是个局啊! 五十万,买我一条命?! “那个……兄弟。” 林寂看著这个进退两难的大块头,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诚恳地说道: “我看你印堂发黑,今天不宜动武。” “要不……你认输?” 第66章 我还没出手,裁判先被观眾席的大姐嚇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6章 我还没出手,裁判先被观眾席的大姐嚇晕了 “去死吧!小白脸!” 巴颂这一声怒吼,震得擂台四周的扩音设备都发出了刺耳的啸叫。 他那堪比大理石般坚硬的肌肉块块隆起,青筋像爬行的蚯蚓一样狰狞。借著助跑的惯性,这一记“泰山压顶”裹挟著令人窒息的风压,直奔林寂的面门而来。 台下的女生们嚇得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那血腥的一幕。 而在擂台边缘,裁判老张的手虽然放在了急救铃上,但眼神却飘忽不定,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收了林天整整五十万。 五十万,买这一秒钟的“反应迟钝”。 只要林寂的骨头断了,他再按下暂停键,既显得尽职尽责,又能把钱赚了,简直是完美的计划。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老张在心里默念著,眼看著巴颂的拳头距离林寂只剩不到半米,他甚至已经提前在脑海里构思好了赛后报告该怎么写——“选手实力悬殊,意外发生太快,裁判救援不及”。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毫无徵兆地刺穿了老张的脊椎骨。 那不是普通的冷。 那是一种仿佛被顶级掠食者扼住咽喉,连灵魂都在颤慄的恐惧感。周围喧闹的加油声、巴颂的怒吼声,在这一瞬间仿佛统统消失了。 天地间,只剩下那道让他血液冻结的视线。 老张僵硬地转动脖子,像是生锈的齿轮,一点一点地看向观眾席的第一排。 那里,坐著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女人。 她並没有像其他观眾那样激动吶喊,而是翘著二郎腿,姿態慵懒地靠在椅背上。那副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已经被她摘了下来,露出了一双布满红血丝、却亮得惊人的凤眸。 北境统帅,林清歌。 此时,这位女战神正死死地盯著老张。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警告,只有一种看待死人般的平静。 “咕咚。” 老张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骤停了半拍。 紧接著,他看到林清歌缓缓抬起了右手。 修长的食指伸出,在虚空中轻轻划过一道横线。 动作优雅,缓慢,却精准地对准了他的脖子。 抹杀。 这是一个標准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战术手势——抹杀目標。 “!!!” 老张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崩”的一声,断了。 他太清楚林清歌的手段了。 传说中,这位女帅曾在边境一人屠尽千人异兽潮,眼都不眨一下。她要是想让他死,別说是五十万,就是给他五千万,他也没命花啊! 林天给的是钱,林帅要的是命啊! 极度的恐惧引发了生理上的连锁反应。 老张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没喘上来,大脑瞬间缺氧。 “呃……呃……” 他发出一串无意义的单音节,双手胡乱在空中抓了两下,然后两眼一翻,嘴里喷出一股白沫。 “砰!” 眾目睽睽之下,这位原本应该掌控全场局势的裁判,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擂台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当场休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整个演武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正在衝锋的巴颂也傻了。 作为身经百战的狂战士,他对杀气的感知比常人敏锐得多。刚才那一瞬间,他也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威压扫过擂台,虽然目標不是他,但那种余威已经足以让他浑身僵硬。 更何况,裁判都晕了,这拳还怎么打? 要是打下去了,没裁判喊停,算犯规吗? “吱——” 巴颂脚下的特製防滑鞋在擂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硬生生在距离林寂只有几厘米的地方剎住了车。 那只砂锅大的拳头,就悬在林寂的鼻尖前,劲风吹乱了林寂额前的碎发,却再也无法寸进分毫。 巴颂维持著出拳的姿势,浑身肌肉紧绷,冷汗顺著光头哗哗往下流。他不敢动,也不敢收手,因为他眼角的余光也看到了观眾席上那个正在擦拭墨镜的女人。 那个女人,正衝著他笑。 笑得他头皮发麻,两股战战。 “这就……尷尬了。” 林寂站在原地,看著面前这个进退两难的大块头,又看了看地上口吐白沫、正在抽搐的裁判,无奈地嘆了口气。 大姐这也太护短了。 虽然效果拔群,但这么搞,他“f级废柴”的人设还怎么维持?这不明摆著告诉所有人他有后台吗? “呼……” 林寂伸手,轻轻拨开了面前那只僵硬的拳头。 巴颂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缩回手,一脸惊恐地看著林寂,仿佛眼前这个不是f级新生,而是一头披著人皮的怪兽。 “那个,兄弟。” 林寂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巴颂,指了指他满是冷汗的光头,“別紧张,擦擦汗。” 巴颂木訥地接过纸巾,大脑一片空白。 “你看,裁判都晕了,这比赛肯定是没法按流程走了。” 林寂指了指地上的老张,语气诚恳得像是在给朋友提建议,“而且我看你印堂发黑,面色发青,明显是最近训练过度,气血两亏,今天实在不宜动武。” “再打下去,万一你也要晕倒,这医药费算谁的?” 他凑近巴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看看下面坐著的那位,她脾气不太好。你这一拳要是真打下来,我保证,明天你就会因为『左脚先迈进校门』而被发配到北境去挖矿。” 巴颂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清歌。 只见那位女魔头正慢条斯理地戴上墨镜,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跳上。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巴颂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个惜命的人。五十万虽然多,但跟小命比起来,那算个屁啊! “我……我……” 巴颂结结巴巴,想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我看你状態很不好,是不是头晕?是不是噁心?”林寂循循善诱,一脸关切。 巴颂福至心灵,立刻捂住额头,身体开始剧烈摇晃,演技虽然浮夸,但贵在真实(毕竟是真的嚇腿软了)。 “对!对!我头晕!我低血糖犯了!” 巴颂大吼一声,声音悲壮,“林寂同学的气场太强了!我承受不住!我不行了!” 说完,这个身高两米、体重两百多斤的壮汉,就像是一座推倒的山,轰隆一声倒在了擂台上,甚至还很细节地抽搐了两下,然后就不动了。 全场观眾:“……” 这特么也可以?! 刚才还气势汹汹要杀人,怎么被林寂说了两句话就倒了? 这是打比赛还是演小品呢?! vip席上,林天刚拧开一瓶水准备庆祝,看到这一幕,手一抖,水全洒在了裤襠上。 “废物!都是废物!” 他气得把瓶子狠狠砸在地上,指著擂台咆哮,“站起来!给我站起来打啊!巴颂你个影帝!你演谁呢!” 然而,无论他怎么喊,擂台上的两个人——一个裁判,一个选手,都躺得平平整整,仿佛已经安详去世。 只剩下林寂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中央。 “这……这算我贏了吧?” 林寂无奈地摊了摊手,转头看向场边的备用裁判,一脸无辜,“他们身体素质太差了,我还没出手呢。” 备用裁判看了一眼观眾席上的林清歌,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中的旗子。 “胜……胜者,林寂!”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大部分人都还处於懵逼状態。 林寂摇了摇头,走到巴颂身边,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这位“装死高手”的肩膀。 “兄弟,谢了,演技不错。” “不过……”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玩味,“下次接私活前,记得先买份保险。毕竟,我的姐姐们……脾气都不太好。” 说完,林寂站起身,在全场复杂的目光中,大摇大摆地走下了擂台。 “下一个。” 第67章 擂台变舞台,对手全被我的帅气折服?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7章 擂台变舞台,对手全被我的帅气折服? “我……我认输!” 巴颂这一嗓子吼得那叫一个气壮山河,比刚才喊打喊杀的时候还要洪亮。 他又不傻。 虽然那五十万很诱人,但跟小命比起来,那就是废纸。观眾席上那位女魔头都把枪掏出来了,还比划了抹脖子的动作,他要是再敢动一下,估计明年的今天,坟头草都能有两米高了。 “我不打了!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煤气没关!告辞!” 说完,这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的铁塔壮汉,竟然展现出了与其体型完全不符的灵活性。他一个鷂子翻身跳下擂台,连滚带爬地冲向出口,那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拉出来了,仿佛身后有一群饿狼在追。 “……” 全场死寂。 几千名观眾保持著张大嘴巴的姿势,手里的瓜子饮料洒了一地。 这就……结束了? 传说中的“碎骨机”巴颂,连一招都没出,就被一个f级的废物给嚇跑了? “黑幕!绝对是黑幕!” 短暂的沉默后,观眾席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嘘声。 “退票!这也太假了!” “林寂给了他多少钱?这也演得太敷衍了吧!” “家里煤气没关?这理由骗鬼呢?异能者宿舍用的都是电磁炉!” 漫天的骂声像潮水一样涌向擂台。 林寂站在擂台中央,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看著巴颂逃窜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观眾席上那个正慢条斯理收起墨镜、一脸“算你识相”的大姐,感觉心好累。 “大姐,你这是护犊子,还是在给我拉仇恨啊?” 林寂在心里嘆气。本来他还想稍微展示一下身手,稍微反抗一下再贏,显得真实一点。现在好了,直接变成了“拼姐”现场。 “第一场,林寂胜!” 备用裁判颤颤巍巍地宣布结果,生怕自己也像老张一样突然“心臟病发作”。 “下一场!” 比赛继续。 然而,接下来的走向,彻底刷新了所有人的三观,也让这次新生大比武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 第二场,林寂的对手是一个b级的火系法师。 这傢伙上台的时候还一脸囂张,手里搓著两个大火球,扬言要把林寂烤成乳猪。 结果,裁判刚喊开始。 “哎哟!我的肚子!” 火系法师突然脸色惨白,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打滚,额头上的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不行了!要拉出来了!我要上厕所!” “噗——” 一声响亮的排气声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那个火球还没扔出去,就在他手里熄灭了。他夹著双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衝下了擂台,直奔厕所而去,沿途留下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林寂嘴角抽搐。 这症状……怎么跟之前二姐差点喝下去的那杯咖啡这么像? 他下意识地看向观眾席角落,果然看到三姐林妙手正笑眯眯地收起一根极细的银针,深藏功与名。 第三场,是一个玩飞刀的刺客。 这哥们儿更惨。上台刚把飞刀掏出来,手腕就像是抽筋了一样,不受控制地一抖。 “哆!” 飞刀脱手而出,精准地扎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嗷——!” 刺客发出一声惨叫,单腿跳著下了台,“失误!纯属失误!我认输!” 林寂无语望天。 不用看都知道,这是四姐林緋烟的手笔。那种用气息控制別人肌肉的小手段,是暗夜组织的必修课。 如果说前几场还能勉强解释为意外、巧合或者是黑幕。 那么第四场,就彻底让全场观眾的世界观崩塌了。 这次的对手,是一个女生。 a级水系异能者,长相甜美,还是个拥有不少粉丝的小网红。 她上台的时候,全场男生都在欢呼,期待著美女暴打渣男的戏码。 然而。 当她站在林寂对面,看清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以及闻到那股隨著微风飘来的、让人灵魂都在颤慄的清冽气息时。 她的眼神变了。 原本充满战意的眸子,瞬间变得水汪汪的,脸颊飞起两朵红云,整个人扭捏得像个见到偶像的小迷妹。 “那个……学长。” 女生收起了手里的水鞭,双手绞著衣角,羞答答地往前挪了两步,“你……你长得真好看。” 林寂:“……” “谢谢,你也挺可爱的。”林寂礼貌性地回了一句,同时往后退了一步,“那个,我们要开打吗?” “打?不不不!怎么能打架呢?” 女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脸心疼,“打坏了这张脸,那就是全人类的损失啊!”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满眼星星地递到林寂面前: “学长,我认输!能不能……加个微信?” “只要你加我,我不光认输,我还给你刷火箭!给你当啦啦队!甚至……甚至可以帮你洗衣服!” 全场再次死寂。 紧接著是无数男生心碎的声音。 “臥槽!这也可以?!” “这特么是比武招亲吗?怎么还带色诱的?” “f级?这真的是f级吗?这分明是s级魅魔啊!” “我不服!我也想上去认输!我也想要微信!” 林寂看著那个快要懟到脸上的二维码,头皮发麻。 “同学,大庭广眾的,注意影响。” 他无奈地嘆了口气,並没有扫码,而是指了指台下,“你再不下去,你的粉丝就要衝上来咬我了。” “那……那你记得通过一下好友验证啊!我的id叫『想睡林寂的小甜甜』!” 女生恋恋不捨地看了他一眼,最后一步三回头地跳下了擂台。 “第四场,林寂胜!” 裁判的声音已经麻木了。 他当了这么多年裁判,从来没见过贏得这么轻鬆、这么诡异、这么……不要脸的选手。 从头到尾,林寂连手都没抬一下,甚至连汗都没出,就一路躺贏进了决赛。 “作弊!这是赤裸裸的作弊!” “严查林寂!严查组委会!” 观眾席上的嘘声已经变成了怒吼,矿泉水瓶子像雨点一样往擂台上砸。 但林寂根本不在乎。 他双手插兜,站在擂台中央,神情淡漠得像是个局外人。 他看向观眾席的第一排。 那里,大姐正在擦枪,三姐正在玩针,四姐正在磨刀,七姐推著眼镜放冷气,九妹敲著键盘控评…… 这群女人,为了让他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唉,当个咸鱼真难。” 林寂摇了摇头,准备迎接最后一场闹剧的结束。 就在这时,演武场上空的大屏幕突然亮起,激昂的战歌bgm瞬间盖过了全场的嘘声。 决赛名单,公布了。 左边:**【林寂(f级后勤系)】** 头像是一张有些模糊的抓拍,看起来懒洋洋的,没有任何攻击性。 右边:**【林天(s级战斗系)】** 头像是一张精修的艺术照,眼神犀利,背景是圣光普照,逼格拉满。 “轰!” 全场沸腾。 “来了!终於来了!” “正义的审判!真少爷要出手了!” “林天学长!打死这个作弊狗!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实力!” “s级对f级!这才是真正的碾压局!” 在万眾瞩目中。 vip席位上的升降台缓缓启动。 林天坐在一辆经过改装的、加装了四个喷气推进器和炫彩灯光的战斗轮椅上,缓缓升起。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银色作战服,头髮重新梳得一丝不苟,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遮住了原本的淤青。手里甚至还拿著一根镶嵌著光系魔核的法杖,看起来就像是个即將登基的教皇。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擂台上的林寂,眼神阴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扭曲的笑容。 “林寂,你的好运,到头了。” 林天对著麦克风,声音阴测测地传遍全场。 “前面那些废物,不是拉肚子就是发花痴,但我不会。” “我会让你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那些旁门左道,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把戏。” “这一场,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他猛地一推操纵杆,轮椅尾部喷出两道蓝色的火焰。 “嗖——!” 他连人带车冲向擂台,在空中划出一道骚包的弧线,重重地落在林寂对面。 “准备好,跪下求饶了吗?我的……好哥哥?” 第68章 真少爷亲自上场,S级异能就这?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8章 真少爷亲自上场,S级异能就这? “轰隆——” 伴隨著推进器熄火的闷响,那辆掛满led彩灯、仿佛刚刚从某个土味迪厅里衝出来的战斗轮椅,重重地砸在了擂台中央。 合金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激起一圈肉眼可见的灰尘。 不得不说,这齣场方式確实够拉风,也够……辣眼睛。 烟尘散去,林天坐在轮椅上,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像“王者降临”的姿势。他单手高举那根镶嵌著硕大光晶石的法杖,下巴微扬,用鼻孔对著不远处的林寂,那副模样,活像是一只刚刚斗贏了公鸡的癩蛤蟆。 “林寂!” 林天对著领口的麦克风,声音经过扩音器的放大,带著一种电流的嘶哑感,迴荡在整个演武场上空,“怎么?嚇傻了?连话都不敢说了?” 台下的观眾席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被林天雇来的水军,以及一部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立刻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林天学长威武!s级天才就是不一样,这气场简直绝了!” “打死那个作弊狗!让他知道什么叫实力的差距!” “真少爷加油!我们要看正义的审判!” 听著周围如潮水般的吹捧,林天脸上那层厚厚的粉底都快遮不住他得意的红光了。他享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这才是他应该拥有的人生,这才是林家大少爷该有的排面! 而林寂,那个只会靠女人上位的废物,註定只能成为他成神路上的垫脚石。 “呼……” 林寂站在原地,看著对面那个像霓虹灯一样闪烁的“不明物体”,长长地嘆了口气。 他抬起手,揉了揉被噪音震得有些发疼的耳朵,那副没精打采的样子,跟林天的亢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说真的,兄弟。” 林寂懒洋洋地开口,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你这轮椅……是二姐不要的废料改的吧?喷气口都漏油了,也不怕把自己烤熟了?” “你——!闭嘴!” 林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辆轮椅確实是他花大价钱改装的,但因为二姐冻结了资金,他只能找了个修车铺凑合了一下。没想到这都能被林寂一眼看穿! “死到临头还嘴硬!” 林天恼羞成怒,猛地一挥法杖,指著林寂的鼻子骂道,“林寂,你別得意!刚才那些废物让你侥倖混进了决赛,但你的好运到头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今天,我就要当著全校师生的面,把你这身虚偽的皮扒下来!”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谁才是这所学院唯一的王!” 他越说越激动,整个人都在轮椅上颤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寂跪地求饶的画面。 林寂却只是打了个哈欠,甚至还无聊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 “那个……能不能快点?” 他一脸诚恳地建议道,“食堂的晚饭快开始了,听说今晚有糖醋排骨,去晚了就抢不到了。” “糖……糖醋排骨?!” 林天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是什么场合?这是生死决斗!这是尊严之战! 这傢伙居然满脑子想的都是糖醋排骨?! 这简直是对他这个s级强者的最大侮辱! “好!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林天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握住法杖,浑身的异能开始疯狂运转。 “虽然大姐不让我用全力,怕把你打死不好交代,但对付你这种f级的垃圾,一成力道都算是抬举你了!” “给我看清楚了!这就是s级的光辉!” “圣光——普照!!!” 轰!!! 隨著他一声怒吼,那根法杖顶端的光晶石骤然爆发出一团刺眼的强光。 剎那间,整个擂台都被白茫茫的光芒吞没。 那光並不纯净,甚至可以说是浑浊不堪。它夹杂著灰色的杂质和不稳定的能量波动,像是一锅煮沸了的牛奶,带著令人作呕的高温和辐射,铺天盖地地朝林寂涌去。 “这就是s级异能?太恐怖了!” “这亮度,简直要把眼睛晃瞎了!” “那个林寂死定了!这种强度的能量衝击,別说f级,就算是c级防御系也得脱层皮!” 台下的观眾纷纷捂住眼睛,发出惊恐的尖叫。 就连vip席上的那些导师们,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虽然林天的异能杂质多,但毕竟量大管饱,这种无差別的能量倾泻,对於一个毫无防御能力的普通人来说,確实是致命的。 “要不要出手?” 红莲手里捏著一团火球,有些担心地看向旁边的林初夏,“万一那小子被烤焦了,我这学期可就没吉祥物了。” “坐下。” 林初夏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倒映著擂台上的惨白光芒,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好好看著。好戏……才刚开始呢。” 擂台中央。 林寂站在光芒的最中心,就像是被巨浪吞噬的一叶孤舟。 那滚烫的光元素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地钻进他的毛孔,试图灼烧他的皮肤,蒸发他的血液。 换做別人,这时候估计已经惨叫著满地打滚了。 但林寂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甚至,他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滴——检测到高浓度光元素攻击。】 【正在分析成分……纯度5%,杂质95%。】 【判定:低劣能量源。】 【神级净化体质自动运转……吞噬模式开启。】 隨著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林寂感觉体內那股沉寂已久的暖流再次甦醒。 那些试图伤害他的狂暴光元素,在接触到他皮肤的一瞬间,就像是遇到了黑洞,瞬间被吸入体內,经过一轮霸道的提纯和压缩,最后转化成了最纯粹的养分,滋润著他的四肢百骸。 热。 但不是那种灼烧的热,而是像泡在四十度的温泉里,又像是被冬日的暖阳包裹著。 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这几天因为被姐姐们折腾而紧绷的神经,都彻底放鬆了下来。 “唔……还行。” 林寂甚至忍不住想伸个懒腰。 这哪里是攻击?这分明就是全方位的红外线理疗啊! 不得不说,这真少爷虽然人品不行,但这“按摩”的手法,还是有点东西的。 光芒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林天此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虚汗。这一招“圣光普照”极其消耗异能,他为了装逼,几乎抽乾了自己所有的蓝条。 “哈……哈哈……” 他看著前方那团还没散去的白光,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结束了……终於结束了……” “那个废物,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一具焦炭了吧?” “跟我斗?这就是下场!” 台下的观眾也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擂台中央,等待著最后的结果。 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已经准备好了担架。 然而。 当光芒终於散去,当尘埃落定。 所有人的表情,再次凝固了。 只见擂台中央,那个原本应该被烧成灰烬的少年,依然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他不仅没死,甚至连衣服角都没黑一块。 相反,他的气色看起来比刚才更好了,原本有些苍白的脸颊此刻红润有光泽,整个人像是刚做完一场顶级的spa,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慵懒愜意的劲儿。 “……” 全场死寂。 就连风吹过旗杆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林天脸上的笑容像是被液氮冻住了一样,僵硬、扭曲,最后崩裂成无数片惊恐。 “不……这不可能……” 他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怎么可能没事?!那可是s级的圣光!连岩石都能融化!你……你为什么连根毛都没掉?!” “s级?” 林寂缓缓睁开眼睛,有些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毫髮无损的双手,然后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肩膀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那个动作,轻蔑到了极点。 “就这?” 林寂抬起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看著那个已经快要崩溃的真少爷,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嫌弃: “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搞了半天,就这点热度?” “林天,你这所谓的s级异能……” 他顿了顿,伸出一根小拇指,对著林天比划了一下: “还没我家浴室的浴霸热呢。” 第69章 一巴掌扇飞真少爷,全校女生尖叫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69章 一巴掌扇飞真少爷,全校女生尖叫 “浴……浴霸?”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林天那已经脆弱不堪的神经上狠狠拉扯了一下。他呆滯地看著毫髮无损的林寂,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充满羞辱意味的词汇在无限迴荡。 他透支了全部异能,赌上了s级天才的尊严,甚至不惜在大庭广眾之下动用杀招,结果在对方眼里,竟然只是洗澡时的取暖设备? “不!我不信!这绝对是幻觉!” 林天嘶吼著,眼球因为充血而暴突,像只濒死的蛤蟆。他拼命摇晃著那根已经黯淡无光的法杖,试图再次凝聚起一丝光芒,“我是s级!我是天选之子!你怎么可能没事?你应该跪下!应该变成灰!” 可是,无论他怎么压榨,体內乾涸的经脉除了传来剧痛外,再也挤不出一滴能量。那根价值连城的法杖此刻就像是一根烧火棍,嘲讽著他的无能。 “別白费力气了。” 林寂嘆了口气,脚下的步子迈得很隨意,就像是在晚饭后散步。他一步步走向那个陷入癲狂的真少爷,每一步落下,都像是在林天的心口上狠狠踩了一脚。 “承认吧,林天。你不仅人品不行,连当个充电宝都电压不稳。” 隨著两人距离的缩短,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了整个擂台。那不是强者的威压,而是一种来自上位者对螻蚁的天然俯视。 林天看著不断逼近的林寂,刚才那股囂张的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这辆改装过的战斗轮椅刚才喷射过度,引擎早就报废了,现在沉得像块铁棺材。 “你……你想干什么?” 林天缩在轮椅里,声音发抖,“我警告你,这里是学校!这么多人看著呢!你要是敢动我……” “动你?” 林寂在距离他半米的地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笑,“放心,我这人有洁癖,不喜欢碰脏东西。” “你——!”林天刚想骂回去。 “但是。” 林寂话锋一转,原本插在兜里的右手缓缓抽了出来。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好看得像是艺术品,但在林天眼里,却比死神的镰刀还要恐怖。 “有些苍蝇一直在耳边嗡嗡叫,实在是很烦人。作为哥哥,我有义务教教你,什么叫『安静』。”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花哨的动作。 在全场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林寂抬起手,手腕极其隨意地一抖。 那动作轻飘飘的,就像是在挥赶一只不识趣的蚊子。 然而,就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挥,却在空气中带起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残影。 “啪!!!” 一声清脆到了极点、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耳光声,在死寂的演武场上骤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紧接著,是一幕彻底顛覆所有人认知的画面。 只见那个坐著几百斤重改装轮椅、浑身穿戴著防御护具的林天,在这看似隨意的一巴掌下,整个人连同身下的轮椅,瞬间腾空而起!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在空中像个失控的陀螺一样,疯狂地旋转起来。 一圈,两圈,三圈…… 整整七百二十度的大迴旋! “啊啊啊啊——!!!” 林天悽厉的惨叫声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伴隨著轮椅零件崩飞的“噼里啪啦”声,他像是一颗被全垒打的棒球,径直飞出了擂台范围。 “走你!” 林寂保持著挥手的姿势,甚至还贴心地对著空中的林天挥了挥手。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远处的操场边缘传来。 那个熟悉的、昨天才刚被填平的花坛,再次迎来了一位“老朋友”的暴力入驻。泥土飞溅,花草纷飞,林天连人带车深深地嵌进了泥土里,只剩下两个还在空转的轮子露在外面,像是一个巨大的惊嘆號。 世界彻底安静了。 风停了,云散了,就连刚才还在半空盘旋的几只麻雀都被嚇得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是f级? 这特么是f级能干出来的事?! 一巴掌把s级连人带车扇飞几十米?这手劲是安了液压钳吗?! 林寂收回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到林天脸颊的那几根手指,眉头微皱,仿佛真的沾染了什么细菌。 “还是用力过猛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隨手將湿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本来想让他转三圈半就落地的,看来下次得控制一下力道,毕竟花坛里的花是无辜的。” 这句凡尔赛到了极点的自言自语,通过还没关掉的领夹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三秒钟的死寂之后。 “轰——!!!” 整个演武场瞬间爆炸,声浪差点把顶棚给掀翻。 但这声浪不是嘘声,也不是骂声,而是几千名女生发自肺腑、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啊啊啊!太帅了!帅炸了!” “这哪里是f级?这分明是神级!那一巴掌太解气了!我看那个装逼犯不爽很久了!” “我就说林寂学长是隱藏大佬!那种漫不经心的眼神,那种隨手一挥的霸气,这就是爽文男主照进现实啊!” “谁说他是废物的?站出来!老娘要跟他拼命!这么a的男人要是废物,那全世界男人都是垃圾!” 刚才还对林寂嗤之以鼻的女生们,此刻一个个脸红脖子粗,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顶级猎物。纳兰嫣坐在选手席上,一双美眸死死盯著台上的少年,原本高冷的脸上早已是一片潮红,双腿不自觉地併拢。 “好强……好霸道……” 她咬著嘴唇,回味著刚才那一巴掌的风采,“如果是被那只手打……应该也会很舒服吧?” 而在vip席上,林清歌摘下墨镜,看著台上那个万眾瞩目的弟弟,嘴角勾起一抹骄傲又危险的笑容。 “不愧是我养大的,打人的姿势都跟我一模一样。” 她侧头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看傻了的裁判团,“宣布结果吧,还等什么?等那个废物自己爬出来吗?” 裁判长猛地回过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抓起麦克风,用颤抖的声音大声宣布: “胜……胜者!后勤维修系,林寂!” “本次新生大比武冠军——林寂!” 欢呼声再次衝破云霄。 林寂站在擂台中央,听著这震耳欲聋的“林寂”声,却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看著台下那些女生眼中冒出的绿光,那种熟悉的、被一群饿狼盯上的危机感再次涌上心头。 “完了。” 他苦笑一声,想要低调混日子的计划,怕是在这一巴掌之后,彻底泡汤了。 “我是不是……装逼装过头了?” 林寂拉了拉衣领,想要趁著混乱溜走。但他刚转身,就发现擂台下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无数双渴望的眼睛,无数张求加微信的二维码,还有那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热情,如同海啸般向他涌来。 这一刻,林寂终於深刻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在这个看脸又看实力的世界里,他,林寂,已经彻底变成了全校男生的公敌,以及……全校女生的“共有財產”。 第70章 低调不了了,我是全校男生的公敌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0章 低调不了了,我是全校男生的公敌 那一巴掌的风采,终究还是成了林寂“咸鱼生涯”的绝响。 虽然在那场闹剧般的颁奖仪式结束后,林寂以一种近乎逃亡的速度溜出了演武场,但关於他的传说,就像是长了翅膀的病毒,在一夜之间攻陷了整个京海异能学院的每一个角落。 官方档案里,他的评级依然是那个刺眼的“f”。 但在校园论坛的八卦版块,他的身份已经被魔改出了十八个版本:什么“隱藏实力的sss级大佬”,什么“为了体验生活而封印力量的龙傲天”,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说他是校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那一巴掌蕴含著失传已久的古武绝学。 “扮猪吃虎”这四个字,成了林寂摘不掉的標籤。 第二天清晨,当林寂顶著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试图把自己缩进宽大的卫衣帽衫里去食堂觅食时,他惊恐地发现,这学校变天了。 原本对他避之不及、视若瘟疫的学生们,现在的眼神变得极其诡异。 “学长!早安!” 刚走出宿舍楼不到五十米,一个长相甜美的水系学妹突然从花坛后面窜了出来。她手里捧著一个粉色的保温桶,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名为“饥渴”的光芒。 “这是我亲手熬的红枣莲子羹,很补的……学长,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晚太累了?” 她一边说著,一边不受控制地往林寂身上贴。那架势,不像是在送早餐,倒像是在试图把自己当成佐料一起塞进林寂嘴里。 “不饿,谢谢。” 林寂下意识地往后一闪。 但这一闪,就像是捅了马蜂窝。 “啊啊啊!他躲闪的样子好帅!” “姐妹们上啊!谁抢到是谁的!” 周围的草丛里、树后、甚至是二楼的窗户上,瞬间冒出了无数个脑袋。下一秒,各色各样、香气扑鼻的早餐像手榴弹一样朝林寂扔来,伴隨而来的还有一群眼冒绿光的女生。 她们並不是单纯的爱慕。 对於这些常年受精神力躁动困扰的异能者来说,林寂身上那股仿佛能净化灵魂的气息,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猫薄荷。靠近他,不仅能心跳加速,还能缓解头痛,谁能拒绝这种诱惑? “学长!我不吃药,我就想抱抱你!” “林寂同学,我有严重的精神焦虑,医生说只有你能治!”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让我吸一口!就一口!我不贪心!” 林寂看著这群平时矜持高傲、此刻却宛如丧尸围城般的女生,头皮一阵发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掉进了盘丝洞的唐僧肉,每一寸皮肤都被那些贪婪的视线舔舐著。 “这特么是学校还是疯人院啊!” 林寂惨叫一声,仗著神级体质的敏捷加成,在脂粉堆里左突右闪,狼狈不堪地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刚摆脱了女生的围追堵截,他又撞上了另一堵墙。 那是一堵由仇恨构成的墙。 无数道充满杀气的视线,像利剑一样扎在他的背上。如果眼神能杀人,林寂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林寂!” 一个穿著篮球服的男生挡住了去路,手里捏著一封皱巴巴的信封,咬牙切齿地吼道,“我要向你挑战!” “没空。”林寂绕道想走。 “你必须接受!”男生眼圈通红,声音哽咽,“纳兰女神昨天把你设为了特別关心!我的女神啊……你这个夺妻之恨的畜生!” “还有我!我女朋友昨晚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 “加上我!我一定要揭穿你扮猪吃虎的真面目!” 雪花般的挑战书、决斗信,甚至还有诅咒娃娃,噼里啪啦地砸向林寂。全校男生的愤怒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的统一——打倒林寂,抢回女神! 林寂看著这些荷尔蒙过剩的青春期少年,只觉得心累。 “行行行,都排队去,拿號,等我有空了再说。” 他敷衍地挥了挥手,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这一路,简直就是九九八十一难。 等他好不容易逃回宿舍区,原本以为能躲进那个又破又小的单人间里喘口气,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绝望了。 他的宿舍门口,已经没有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由各种礼物堆成的小山。 从昂贵的异能药剂、限量版球鞋,到手工编织的围巾、爱心便当,甚至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情趣用品和不可描述的贴身衣物…… 五顏六色的礼物盒堆到了天花板,连门牌號都挡住了。几个宿管阿姨正围在那堆东西旁边,一脸姨母笑地分拣著那些零食。 “哎哟,小林回来啦?” 宿管阿姨看到林寂,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看来咱们后勤系要出大明星咯。这些东西阿姨帮你收著?还是你自己搬进去?” 林寂看著那座小山,嘴角疯狂抽搐。 搬进去? 这屋里还能下脚吗? “阿姨,麻烦您帮我个忙。”林寂深吸一口气,语气里透著一股看破红尘的沧桑,“把这些东西……全扔了吧。或者您看著分了也行,別让我看见,我眼晕。” “造孽啊,这么多好东西……” 林寂没理会阿姨的碎碎念,他知道,这宿舍是回不去了。 只要他敢开门,估计下一秒就会有女生从床底下钻出来,或者有男生在门口埋地雷。 “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林某人的容身之处?” 林寂仰头看著湛蓝的天空,发出了一声灵魂质问。 他只想当个咸鱼,只想安安静静地混个毕业证,怎么就活成了全校公敌? 这时候,一阵凉爽的微风吹过,带来了一丝淡淡的书墨香气。 林寂的眼睛突然亮了。 “对了,还有一个地方!” 在这个躁动的校园里,还有一个绝对安静、绝对禁止喧譁、且有著强大结界守护的净土。 图书馆。 而且,那个神神叨叨的“扫地僧”馆长尘老,虽然想拜他为师有点烦人,但好歹能镇得住场子。只要躲进那里,这群疯子总不敢衝进去抢人吧? “就去那儿!躲个清静!” 林寂打定主意,拉低帽檐,转身向著校园最深处那座古朴的建筑走去。 他走得很快,步伐轻快,仿佛前面就是自由的彼岸。 但他並不知道。 此刻的图书馆顶层禁书区,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后,並没有他想像中的安寧。 空气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 一个穿著黑色长裙的长髮身影,正坐在他昨天坐过的那个位置上。她手里捧著一本书,但视线却一直盯著对面空荡荡的椅子,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著一种名为“守株待兔”的执著。 “还不来么……” 顾寒烟喃喃自语,指尖轻轻划过桌面,留下一道晶莹的冰痕。 “再不来让我抱抱……这整个图书馆,可都要被我冻住了哦。” 第71章 校花纳兰嫣后悔了:林寂,我们复合吧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1章 校花纳兰嫣后悔了:林寂,我们复合吧 图书馆顶层,禁书区。 这里本该是全校最温暖、最充满书香气的地方。 但此刻,这里的空气冷得能把人的鼻毛冻住。 层层叠叠的书架上掛满了晶莹剔透的冰棱,地板上铺著一层厚厚的白霜连呼吸都能吐出一团团浓重的白雾。 而在这一片冰天雪地正中央,坐著那尊“始作俑者”。 纳兰嫣。 她依旧穿著那身黑色的长裙像是一朵盛开在极地的黑莲花。她手里虽然捧著书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却根本没有焦距,只是死死地盯著入口的方向。 仿佛一座望夫石。 “吱呀——” 厚重的橡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寂像个做贼的小偷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他刚想找个角落苟著结果一抬头,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霍,好大的空调。” 林寂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打扰了走错片场了这里是冷库吧?”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站住。” 两个字带著颤抖的尾音不再是之前的冰冷无情,反而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幽怨。 林寂僵硬地回过头。 只见那个刚才还像冰雕一样的纳兰嫣,此刻已经站了起来。 她看著林寂原本毫无感情的瞳孔瞬间地震。眼底那些万年不化的寒冰,在这一秒钟內居然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融化成了两汪春水。 “你终於来了。” 纳兰嫣的声音有些哽咽她扔下手里的书,跌跌撞撞地向林寂走来。 隨著她的动作,周围书架上的冰霜开始疯狂融化滴答滴答的水声像是奏响了一曲名为“渴望”的乐章。 “呃…学姐?” 林寂往后退了一步背贴在了门板上,“那个我只是路过想进来躲…不是想进来学习一下。既然你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別装了。” 纳兰嫣停在他面前一米处,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名为“我看透你了”的自信红晕。 她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捕捉著空气中那一丝隨著林寂到来而瀰漫开来的清冽气息。 “我知道你是来找我的。” 纳兰嫣抬起头,眼神迷离“你在外面惹了那么大的麻烦成了全校公敌除了我这里你还能去哪?” “你故意躲进图书馆,不就是知道我在这里吗?” “你还是忘不了我,对不对?” 林寂:“???”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號? “学姐,我觉得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林寂嘴角抽搐,“我来这儿纯粹是因为这儿没人而且那个看门大爷跟我有点交情。至於你…我真不知道你也在这儿当人工制冷机啊。” “呵,男人。” 纳兰嫣根本不听解释,反而露出了一抹“你在傲娇”的宠溺笑容。 “我知道,之前在食堂还有在擂台上我对你的態度不好。” 她往前迈了一步,逼得林寂不得不踮起脚尖贴紧门板。 “我反思过了。那时候我不懂事,不知道你藏得这么深也不知道…你的味道竟然这么好闻。” 纳兰嫣伸出一只手想要触碰林寂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林寂,我想通了。” 她深情款款地看著林寂,语气里带著一种施捨般的宽容: “虽然你是f级,虽然你被家族赶出来了虽然你现在一无所有…但是我不介意。” “真的,我不嫌弃你。” “我们可以试著…复合。” “噗——” 林寂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她脸上。 复合?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大姐!你有妄想症吧?” 林寂崩溃地抓了抓头髮一脸的匪夷所思“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连手都没牵过,怎么就复合了?我们熟吗?” “怎么不熟?” 纳兰嫣理直气壮眼里的执念越来越深“在我的心里,我们已经谈过一辈子了。从我在擂台上闻到你气息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在脑海里跟你过完了一生。” “连以后孩子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林冰,女孩就叫林雪…” 神特么林冰林雪! 这女人的脑迴路已经不是通往外太空了,这是直接通往黑洞啊! 这就是s级强者的自我攻略能力吗?太可怕了! “停!打住!” 林寂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学姐梦里什么都有建议你回去睡个回笼觉。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他伸手去拉门把手。 “不许走!” 纳兰嫣急了。 她体內的寒毒因为林寂的靠近而暂时平復,那种浑身舒泰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一想到林寂要走那种蚀骨的寒冷又要捲土重来她的理智瞬间崩断。 “我不许你走!” 她猛地扑了上来双手死死撑在林寂身体两侧,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壁咚。 “林寂,別逼我动手。” 纳兰嫣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自我感动变成了赤裸裸的掠夺,“我给你机会是你不知道珍惜。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別怪我来硬的。” “你身上的味道…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话音未落,她猛地踮起脚尖那张诱人的红唇毫无预兆地朝著林寂压了下来! 她不想听废话了。 她现在只想堵住这张嘴,然后狠狠地、贪婪地吸取他体內的每一丝气息! “臥槽!你玩真的?!” 林寂大惊失色想要偏头躲避但纳兰嫣的s级寒气已经封锁了他周围的空间,让他动弹不得。 眼看那张脸越来越近,甚至能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冷气。 林寂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初吻要交代给一个女疯子了。 “呼——”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阵凌厉至极的破风声,突然从书架深处传来。 那声音尖锐、急促带著一股不容忽视的杀伤力,直奔纳兰嫣的后脑勺而去。 纳兰嫣毕竟是s级强者,虽然神志不清但战斗本能还在。 她下意识地想要回头格挡。 但那东西来得太快太准,太狠!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本足有五厘米厚、硬壳封面的大部头书像是一块板砖,精准无误地砸在了纳兰嫣和林寂中间。 书角擦过纳兰嫣的鼻尖带起一阵劲风,硬生生把她即將得逞的动作给砸了回去。 纳兰嫣被嚇了一跳踉蹌著后退了两步,捂著差点被砸扁的鼻子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谁?!谁敢偷袭我?!” 她愤怒地转过身,周身寒气暴涨无数冰锥在空气中凝结对准了书飞来的方向。 林寂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掉在地上的那本书。 封面上赫然写著五个烫金大字——《解剖学原理》。 好傢伙。 这书名,怎么透著一股熟悉的血腥味? “偷袭?” 一个森寒、阴冷,却又带著一丝诡异优雅的女声从层层叠叠的书架后方幽幽传来。 “在我的地盘,动我的人。” “纳兰同学,你的胆子…是不是被狗吃了?” 第72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七姐把校花扔出去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七姐把校花扔出去了 伴隨著那句森寒的质问,空气中瀰漫的尘埃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本厚重的《解剖学原理》静静地躺在两人的脚边,精装的硬壳封面上甚至还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足见刚才那一击的力道有多大。如果这一下是真的砸在纳兰嫣的后脑勺上这位娇滴滴的校花现在恐怕已经可以直接送去急诊室缝针了。 林寂看著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的身影,下意识地把背贴得更紧了些恨不得整个人嵌进门板里。 七姐林初夏。 她依然穿著那身一丝不苟的职业装,白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禁慾而严谨。但此时此刻她周身繚绕的並非书卷气而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黑色怨念。 那是领地被侵犯、猎物被覬覦后的暴怒。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一道惨白的反光,遮住了眼底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她手里並没有拿教鞭但仅仅是那双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手隨意地垂在身侧就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林…林教授?” 纳兰嫣捂著被书角擦红的鼻尖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为什么要拿书砸我?我是纳兰嫣啊!我是学生会的” “我管你是谁。” 林初夏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却透著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在我的图书馆,在我的视线范围內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我的规矩。” 她走到两人面前,视线根本没有在纳兰嫣身上停留半分而是直勾勾地落在了林寂身上。 此时的林寂衣领微敞,面色潮红(被冻的)眼神躲闪活像个被女流氓逼到墙角的小媳妇。 林初夏的眸色瞬间暗沉了下来。 “刚才,她碰到你了吗?”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林寂的锁骨那里还残留著纳兰嫣刚才呼出的冷气。她的动作很轻却带著一种偏执的洁癖仿佛是在擦拭一件被弄脏的艺术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林寂咽了口唾沫,疯狂摇头:“没!没有!绝对没有!姐你来得太及时了简直就是及时雨!” “没有就好。” 林初夏收回手这才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正眼看向了一脸懵逼加愤怒的纳兰嫣。 “纳兰同学,现在是午休时间。” 她语气淡漠,带著一种上位者的俯视“你不在宿舍休息跑到禁书区来骚扰我的助教甚至企图…行不轨之事。怎么s级的冰系异能是用来给你强抢民男的?” “我没有强抢!” 纳兰嫣被这顶大帽子扣得脸一阵青一阵白s级强者的骄傲让她瞬间炸了毛“我和林寂是…是两情相悦!我们是在这里约会!反倒是林教授你身为老师,不仅偷窥学生还暴力伤人我要去校董会投诉你!”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 凭什么? 她是天之娇女林寂是她看上的男人两人刚才明明气氛正好,只要亲上去只要尝到了那股气息… “两情相悦?” 林初夏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纳兰嫣,你是记忆力衰退还是选择性失忆?” 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结冰的地板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在昨天在食堂门口你可是当著全校的面指著林寂的鼻子骂他是废物让他离你远点。” “怎么?才过了一晚上,废物就变成香餑餑了?” 这番话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纳兰嫣的脸上。 她脸色煞白,却还是梗著脖子反驳:“那是以前!我现在后悔了不行吗?我知道错了我想弥补他我想对他好!这有什么错?浪子回头金不换难道我就不能…” “闭嘴。” 林初夏眼神骤冷那种厌恶的神情,就像是在看一袋发餿的垃圾。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她冷冷地吐出这八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冰锥直直地扎进纳兰嫣的心里“昨天你对他爱答不理今天你发现他有利可图了就想贴上来?你当林寂是什么?是你召之即来挥之不去的备胎吗?” “想吃回头草?” 林初夏伸手指了指窗外那个巨大的垃圾分类回收站“去那里吃,那里比较適合你。” “你——!你欺人太甚!” 纳兰嫣彻底崩溃了。 长这么大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被林寂推开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一个教授指著鼻子骂比草贱? “林初夏!別以为你是教授我就怕你!” 轰——! 纳兰嫣周身寒气瞬间爆发无数根尖锐的冰凌在空气中凝结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她身后对准了林初夏“s级精神系又怎么样?这里这么窄,我看你怎么躲我的『冰封千里』!” “去死吧!” 她怒吼一声,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漫天冰雨如同离弦之箭,带著刺耳的啸叫声铺天盖地地射向林初夏。 林寂嚇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衝过去挡:“小心!” 但林初夏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著那些足以穿透钢板的冰凌逼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在解剖大师面前玩刀子?班门弄斧。” 嗡!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念力,毫无徵兆地从她体內爆发。 如果说纳兰嫣的冰系异能是狂暴的暴风雪那么林初夏的精神力就是无形的大海,浩瀚、深沉且不可抗拒。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些飞射到半空的冰凌,突然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硬生生地停在了林初夏面前三尺的地方。 紧接著。 “咔嚓、咔嚓…” 伴隨著密集的碎裂声所有的冰凌在同一时间崩解,化作了漫天晶莹的冰粉簌簌落下。 “什么?!” 纳兰嫣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股无形的巨力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的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被凌空提了起来,像是一只被命运扼住咽喉的鸭子在半空中无助地扑腾。 “s级?就这点水平?” 林初夏推了推眼镜眼神淡漠“连精神屏障都破不了也敢在我面前叫囂?看来平时的实战课,你都在梦游。” “放放开我…” 纳兰嫣脸涨成了猪肝色,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体內的异能被死死压制根本无法调动分毫。 “放开你?好啊。” 林初夏笑了笑得温文尔雅,却让人心惊肉跳。 她操纵著念动力將纳兰嫣缓缓移向了旁边那扇敞开的落地窗。这里是图书馆顶楼,虽然只有三层但下面是一个人工湖掉下去死不了人但绝对…透心凉。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冰,那就去下面冷静冷静吧。” “不!不要!林寂救我…啊——!!!” 伴隨著一声悽厉的惨叫。 林初夏手腕轻轻一抖。 纳兰嫣整个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直接飞出了窗外。 几秒钟后。 “噗通!” 窗外传来重物落水的巨响,紧接著是水花炸裂的声音。 “搞定。” 林初夏拍了拍手转过身脸上的寒霜瞬间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 她看著缩在墙角的林寂一步步逼近,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而危险。 “好了,弟弟。” 她走到林寂面前,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再次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壁咚姿势。这一次没有外人没有干扰只有瀰漫在空气中那股让他头皮发麻的消毒水味。 “碍事的人都清理乾净了。” 林初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林寂的脸上手指轻轻解开了自己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 “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未完成的…『课后辅导』了。” “放心这次姐姐把门焊死,谁也別想进来。” 林寂看著她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欲哭无泪。 这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姐,那个…你看窗户还开著呢”他试图垂死挣扎。 “没关係,我不介意有人看。” 林初夏的手指已经抚上了他的脸颊,“只要你是我的谁看都无所谓。” 就在她的红唇即將印上来的千钧一髮之际。 “呜——呜——呜——!!!” 一阵比昨晚还要刺耳、还要急促的防空警报声,突然在整个校园上空炸响。 这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人的耳膜刺穿红色的警示灯光透过窗户疯狂闪烁,將昏暗的图书馆照得一片血红。 林初夏动作一顿,眉头狠狠皱起。 这是…最高级別的“特级贵宾蒞临”警报? 只有国家元首或者…那种级別的大人物来了,才会拉响这种警报。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广播里突然传来了校长那带著哭腔、显然已经嚇破胆的颤抖声音: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所有师生请注意!立刻停止一切教学活动!原地立正!保持肃静!” “林林家考察团…到了!!!” 第73章 姐姐们组团来视察,校长嚇得穿反裤子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3章 姐姐们组团来视察,校长嚇得穿反裤子 那悽厉的警报声还在校园上空盘旋,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校长办公室里年过半百的张校长正做著从天而降几亿赞助的美梦嘴角还掛著晶莹的哈喇子。突如其来的警报声嚇得他浑身一激灵,直接从真皮老板椅上滚了下来脑袋“咚”的一声磕在了桌角上。 “地震了?还是深渊魔物又打进来了?!” 他狼狈地爬起来扶正歪掉的假髮手忙脚乱地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还没等他开口询问,监控屏幕上的画面就让他两眼一黑差点当场心梗。 只见东南西北四个校门,此刻正同时遭受著不同维度的“降维打击”。 东门十几辆涂著墨绿色迷彩的军用越野车横衝直撞车顶架著的重机枪黑洞洞地指著保安亭嚇得保安大叔举著双手瑟瑟发抖;西门,一溜水的黑色加长劳斯莱斯排成了长龙每一辆车旁都站著戴墨镜、提著金属手提箱的冷麵精英那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顶级审计团”;南门停满了印著红十字的特种医疗车几个穿著防护服的人正在喷洒不明喷雾;而北门最离谱一群穿著保安制服、但浑身散发著杀手气息的彪形大汉正在熟练地拆卸学校的监控探头。 “这…这是要抄家吗?!” 张校长哀嚎一声,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林家那群姑奶奶们“蒞临指导”的日子。 他顾不上额头的大包,抓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裤就开始往腿上套。因为太慌张两条腿甚至伸进了同一个裤管里蹦躂了好几下才勉强穿进去连拉链在后面都没发觉提著裤腰带就往楼下狂奔。 “快!通知所有教职工!一级戒备!一定要让姑奶奶们满意!” … 此时的校园主干道,已经变成了一条大型t台。 原本正在上课、吃饭、或者在操场上谈恋爱的学生们,此刻全部贴著墙根站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惊恐地看著那四支从不同方向匯聚而来的队伍感觉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这哪里是视察?这分明就是四股足以毁灭京海市的恐怖势力在“会师”! “滋——”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剎车声,四支车队在行政楼前的广场上同时停下。 车门打开,四道气场各异、却同样令人无法直视的身影走了下来。 林清歌一身笔挺的戎装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她摘下墨镜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林婉月穿著一身剪裁犀利的高定白色西装手里並没有拿文件而是漫不经心地转动著那枚价值连城的蓝宝石戒指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老娘很有钱,隨时能买下你们学校”的土豪金光。 林妙手依旧是一袭素白长裙手里提著一个精致的医药箱脸上掛著悲天悯人的微笑但她身后那群提著担架和除颤仪的医疗队员,怎么看都像是来收尸的。 至於林緋烟她虽然穿著一身看起来很低调的黑色紧身衣但那高耸的马尾和腰间若隱若现的刀柄,无不昭示著她是这群人里最危险的存在。 “哟,几位来得挺早啊。” 林婉月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讽,“大姐连军队都拉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里藏了恐怖分子呢。” “少废话。” 林清歌冷哼一声根本不吃这一套,“我是来检查学校安保工作的。既然小寂在这里上学我就必须確保这里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安保?我看你是想把这里变成军营吧。”林緋烟把玩著指尖的蝴蝶刀笑得妖嬈“这种粗活还是交给我们暗夜的人比较合適。我已经让人接管了学校所有的监控死角,保证弟弟就算上厕所都在我的视线范围內。” “变態。”林妙手温柔地补了一刀“小寂身体弱,经不起你们这么折腾。我是来给他做全面体检的顺便…给学校食堂加点『料』。” 四个女人站在广场中央虽然没有动手但那种针尖对麦芒的气场碰撞,已经让周围的空气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就在这时,张校长终於气喘吁吁地跑到了。 “欢…欢迎各位林小姐蒞临指导!” 他抹了一把满脸的冷汗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因为跑得太急,那条穿反的西裤显得格外滑稽屁股后面鼓起一大块像是塞了个枕头。 “鄙人鄙人代表全校师生,对各位的到来表示热烈的…” “闭嘴。” 四姐妹异口同声地打断了他的废话。 林清歌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滑稽的小老头,眼神锐利如刀:“客套话免了。我问你林寂人呢?” “在…在上课?”校长结结巴巴地回答。 “上课?” 林婉月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限量版钻表冷笑一声,“现在是下午三点根据我掌握的情报后勤系这节是体育课但他並没有出现在操场上。” “而且”林緋烟补充道眼神幽幽地看向远处的教学楼,“我的人刚刚黑进了学校的打卡系统显示他在十分钟前刷卡进入了医务室大楼。” “医务室?” 林妙手眼睛一亮专业的dna瞬间动了“难道小寂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一听说林寂在医务室四个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那种互相拆台的塑料姐妹情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致对外的焦急。 “校长,医务室在哪?”林清歌一把揪住校长的衣领差点把他提起来。 “在在东区那栋白色的楼…”校长嚇得假髮都歪了,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一个方向。 “走!” 林清歌鬆开手,转身对著身后的宪兵队下令“一队封锁校门二队包围教学楼三队跟我去医务室!记住只许进不许出连只鸟都別给我放跑了!” “是!” 整齐划一的吼声震彻云霄。 看著那群杀气腾腾远去的背影校长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地提了提自己穿反的裤子:“造孽啊…这到底是来视察的,还是来抓逃犯的啊?” … 此时,医务室大楼三层。 林寂正躺在检查床上,百无聊赖地盯著天花板。 他刚才好不容易从七姐林初夏的“魔爪”下逃脱,藉口肚子疼尿遁到了医务室。本以为这里是个清净地没想到刚躺下没两分钟右眼皮就开始狂跳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感觉…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林寂坐起身,揉了揉眉心。 神级净化体质虽然能让他免疫大部分精神控制和毒素,但这种来自血脉压制的“危机感”却是怎么也屏蔽不掉的。 就在他准备穿鞋跑路的时候,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 那不是医生护士那种轻盈的步伐而是像穿著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每一下都带著肃杀的节奏。 “砰!” 医务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穿著白大褂、脸上戴著大號医用口罩的身影走了进来。 虽然对方刻意隱藏了身形,也收敛了气息但林寂只看了一眼浑身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那个“医生”身材高挑白大褂虽然宽鬆却依然掩盖不住底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最重要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太霸气了根本不像是在巡房倒像是在阅兵。 而且… 谁家医生查房的时候,手不是插在口袋里而是按在腰间那个鼓鼓囊囊、形状像极了枪套的位置? “咳咳。” 那个“医生”关上门顺手反锁然后转过身,一双露在口罩外面的凤眸死死盯著林寂声音刻意压低却依然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威严和…兴奋。 “这位同学,听说你身体不舒服?” “来把衣服脱了,老师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林寂看著她一步步逼近,嘴角疯狂抽搐。 这蹩脚的偽装… 这熟悉的压迫感… 还有那双眼睛里冒出来的、恨不得把他当场吃了的绿光… “大姐…” 林寂无奈地嘆了口气,往床角缩了缩一脸的生无可恋“你把枪收一收行吗?白大褂都快被顶破了。” “还有,你下次偽装医生的时候能不能专业点?谁家医生拿听诊器是当绞索拿的?” 第74章 大姐偽装成校医,体检时手脚不乾净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4章 大姐偽装成校医,体检时手脚不乾净 医务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黏稠得让人呼吸困难。 那扇被反锁的门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只剩下掛钟单调的“滴答”声以及…角落那个铁皮柜子里传来的、极其压抑的“呜呜”声。 林寂不用想都知道那位倒霉的正牌校医现在正遭遇著职业生涯最大的滑铁卢——被捆成粽子塞在柜子里,嘴里还得塞著抹布。 他嘆了口气,目光无奈地落在眼前这位“新校医”身上。 不得不说这身偽装实在是太敷衍了。那件宽大的白大褂穿在林清歌身上,不仅没有半分医生的斯文气反而被她那常年锻炼的魔鬼身材撑得紧绷绷的尤其是腰间那条武装带勒出的曲线简直比她在战场上还要惊心动魄。 最离谱的是她脸上那个大號口罩虽然遮住了半张脸但那双露在外面的凤眸此刻正闪烁著饿狼般的绿光,死死地盯著林寂的…领口。 “咳咳。” 林清歌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眼神太过火热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刻意压低了声线试图偽装出一种沙哑的中性音:“这位同学站在那儿干什么?过来躺下。” 她拍了拍那张窄小的检查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听起来不像是在招呼病人倒像是在审讯犯人“新生入学必须进行全面体检这是规定。我们要检查你的…嗯发育情况。” “发育情况?” 林寂嘴角疯狂抽搐脚下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大夫我只是肚子疼,来开点止痛药。至於发育…我觉得我发育得挺好的不用劳您费心了。” “肚子疼?” 林清歌眉头一皱,瞬间进入了状態。她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要把地板踩碎“肚子疼更要检查!万一是內臟破裂呢?万一是中毒呢?快把上衣脱了裤子…裤子也鬆开点我要听诊。” 说著她从脖子上扯下那个听诊器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白大褂的下摆猛地扬起露出了腰间那个黑漆漆、沉甸甸的枪套,以及枪柄上那枚象徵著北境最高指挥官的金色徽章。 林寂:“…” 这还需要演吗?这简直就是把“我是林清歌”五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啊! “大姐。” 林寂无奈地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彻底戳破了这层薄得可怜的窗户纸,“咱能別演了吗?你把枪收一收行不行?那白大褂的扣子都快被顶飞了你是来当医生的还是来搞武装突袭的?” 空气瞬间死寂。 林清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个囂张的傢伙又看了看林寂那一脸“我就静静看著你装”的表情。 “嘖。” 她发出一声不爽的咋舌音,一把扯掉了脸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张冷艷绝伦却写满了暴躁的脸。 “真没劲,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林清歌隨手把口罩扔进垃圾桶也不装了,直接把听诊器往脖子上一掛恢復了那副女王般的霸道姿態“既然认出来了那就少废话。脱!” “啊?”林寂傻眼了“姐,既然不演了那这体检…” “谁说不演了就不体检了?” 林清歌眯起眼睛一步步將林寂逼向墙角,高跟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节奏声“我是你姐关心弟弟的身体健康那是天经地义。你在外面流浪了两天谁知道有没有瘦?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小妖精占便宜?” “所以,必须检查。” 她猛地伸出手,一掌拍在林寂耳侧的墙壁上。 “咚!” 这一下壁咚势大力沉震得墙上的视力表都歪了半边。林寂被困在她与墙壁之间,鼻尖充斥著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著硝烟与冷冽香水的味道那种强大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慢了半拍。 “大姐,这里是医务室…”林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医务室怎么了?门我锁了,监控我拆了柜子里那个我也打晕了(虽然还在呜呜叫)。” 林清歌低下头那张精致的脸庞几乎要贴上林寂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带著一丝危险的灼热“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地盘。小寂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 她拿著听诊器的探头冰凉的金属贴上了林寂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然我就真的把你绑回军营让全军医官排队给你检查,直到把你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查清楚为止。” 这威胁太狠了。 林寂咽了口唾沫只能认命地鬆开了抓著领口的手:“行行行你查你查。但咱们说好了只许听心跳,不许…乱摸。” “哼,那得看我心情。” 林清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拿著听诊器並没有像正常医生那样放在心臟位置而是顺著林寂的锁骨一点一点,缓慢而曖昧地往下滑。 冰冷的金属探头划过紧绷的胸肌划过平坦的小腹,每一次移动都像是带著电流。 “心跳有点快啊,弟弟。” 林清歌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眼神迷离地盯著林寂的胸膛,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是在紧张吗?还是在…期待?” “我是在怕你走火!”林寂咬牙切齿。 “放心姐姐枪法很准,只会打坏人不会打你。” 林清歌轻笑一声手里的听诊器线不知何时缠绕在了她的指尖。她突然往前一贴整个人几乎压在了林寂身上,听诊器的探头被她死死按在林寂的心口。 “別说话。” 她的眼神变得异常专注甚至透著一丝病態的痴迷“让我听听…这颗心,是不是还在为姐姐跳动。” “咚、咚、咚…” 强有力的心跳声通过听诊器传入她的耳膜,那是最原始、最真实的生命律动。 林清歌闭上眼睛,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在这心跳声中她体內躁动的杀意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安寧与满足。她忍不住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接触想要把这个鲜活的生命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那只按著听诊器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指尖悄悄探入了衬衫的缝隙。 “姐!过分了啊!” 林寂浑身一僵,刚想伸手去拦。 就在这时。 “滋滋——滋滋——” 医务室那个掛在墙角的广播音箱,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爆鸣声瞬间打破了这满室的旖旎。 林清歌动作一顿,眼中杀机毕露:“谁?!哪个混蛋敢打扰老娘听心跳?!” 还没等她拔枪把那个音箱打爆广播里突然传出了一个慵懒、高傲,且带著浓浓金钱味道的女声。 那声音通过全校几千个喇叭同步播放,霸气得如同女王降临: “喂喂?试音。” “全校师生请注意,我是林婉月。” “由於我看这所学校的设施实在太破,严重影响了我弟弟的学习心情。所以我决定…” “即刻起,向京海异能学院注资一百亿!” “另外我要宣布一项重要的人事任命。鑑於现任学生会办事效率太低,连给我弟弟买饭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我提议…” 林寂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 二姐又要开始她的“钞能力”轰炸了! 林清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广播搞蒙了,手里的听诊器滑落下来。 “林婉月?” 她咬牙切齿地盯著广播,“这个败家娘们儿有钱了不起啊?居然敢抢我的风头?!” 广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独断专行: “我提议罢免现任学生会主席。新任主席由我弟弟——林寂,全权接任!” “谁赞成?谁反对?” “反对的人,先把学费给我交齐了再来跟我说话!” 第75章 二姐赞助学校一百亿,只要我当学生会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5章 二姐赞助学校一百亿,只要我当学生会主席 广播里的电流声还没完全消散,整个医务室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林清歌的手还按在林寂的胸口,那听诊器的探头冰凉,却怎么也压不住她眼底瞬间腾起的怒火。 “一百亿?” 她冷笑一声,手指微微用力,差点把那个可怜的听诊器捏扁,“老二这是打算把学校买下来当后花园?她问过我这个大姐的意见了吗?” 林寂躺在床上,却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嗡嗡的。 完了。 彻底完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二姐那个“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的简单粗暴逻辑。 “学生会主席?” 林寂痛苦地捂住脸,哀嚎道,“她是嫌我死得不够快吗?这种出力不討好、还得天天被人盯著的活儿,谁爱干谁干啊!” 他是来当咸鱼的! 不是来当全校保姆的! …… 与此同时,学校大礼堂。 原本用来召开全校大会的千人礼堂,此刻座无虚席。 在那巨大的舞台中央,林婉月一身白色高定西装,气场全开地站在麦克风前。她身后,一排黑衣保鏢正费力地抬著一块巨大的、夸张的、甚至还镶著金边的泡沫支票板。 上面那一长串的“0”,晃得台下几千名师生眼睛发直。 “个、十、百、千……臥槽!真的是一百亿!” “这是捐款?这特么是收购吧!” “林女神威武!以后咱们学校是不是要改名叫『月影异能学院』了?” 学生们沸腾了,欢呼声差点把穹顶掀翻。 林婉月单手压了压麦克风,示意全场安静。 “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她语气慵懒,甚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也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嫌弃学校宿舍床太硬,食堂饭太难吃,我想著既然他要在这待四年,总不能委屈了他。” “所以,这一百亿,专款专用。” “翻新所有宿舍,每间都要配全智能家居和顶级乳胶床垫;食堂请米其林厨师团队入驻;还有那个破操场,给我铺上最好的进口草皮!” 台下掌声雷动,无数人感动得热泪盈眶。 这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吗? 谢谢林寂!林寂学长万岁! “但是——” 林婉月话锋一转,原本柔和的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直直地射向坐在第一排学生会席位上的那个男生。 “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现任学生会主席赵阔,此刻正冷汗直流。他是林天的死党,也是个典型的势利眼,平时在学校里作威作福惯了。 此时被这位商业女皇盯著,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老鹰锁定的田鼠。 “鑑於现任学生会管理混乱,办事效率低下,甚至连给我弟弟送个饭这种小事都安排不明白。” 林婉月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著讲台,发出“篤篤”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赵阔的心上。 “我提议,即刻罢免现任学生会主席。” “新任主席,由我弟弟,林寂,全权接任。” 轰! 全场譁然。 虽然大家拿了钱手短,但这也太直接了吧?这简直就是“钞能力”换权啊! 赵阔终於坐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林总!这不合规矩!学生会主席是选举產生的,代表著全校学生的意志!您虽然捐了钱,但也不能……” “规矩?” 林婉月轻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没送出去的黑卡,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在这所学校,只要我林婉月还在赞助,那我的话,就是规矩。” “选举?可以啊。” 她环视全场,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现在就举手表决。支持林寂当主席的,以后去月影集团旗下任何產业消费,终身五折。反对的……” 她顿了顿,眼神冷漠地扫过赵阔:“那就把这几年欠学校的学费、杂费,还有那些不清不楚的帐目,全部给我补齐了。” “哗啦啦——” 话音未落,台下瞬间举起了一片手臂的森林。 “支持林寂学长!” “林寂学长就是我的神!” “谁敢反对林学长就是跟我过不去!” 几千只手,举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甚至连教导主任都默默地举起了右手。 开玩笑!终身五折! 那可是月影集团! 赵阔站在原地,看著周围那一双双狂热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在绝对的资本面前,所谓的“民意”,不过是隨手可以购买的商品。 “很好。” 林婉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於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既然林寂已经是主席了,那我就再宣布一项决定。” 她拿出一份早就擬好的文件,对著镜头展示了一下: “为了方便我弟弟……哦不,是林主席的日常工作,以及加强校企合作。” “我决定,將学生会办公室,整体搬迁。” “搬迁?” 台下的学生们一脸懵逼。 “搬到哪?行政楼顶层吗?” “不。” 林婉月红唇轻启,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窒息的地址: “搬到月影集团总部大厦,就在我的董事长办公室隔壁。” “另外,我会专门开闢一部直达电梯,方便林主席隨时……向我匯报工作。” “噗——” 医务室里,正在偷听广播的林寂终於忍不住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搬到你隔壁? 还要直达电梯? 这哪里是当主席?这分明就是把你弟弟圈养在眼皮子底下当吉祥物啊! “不行!绝对不行!” 林寂猛地从床上跳起来,也不管大姐还在旁边虎视眈眈,抓起外套就要往外冲,“我得去阻止她!这太离谱了!” “站住。” 林清歌一把抓住了他的后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拽了回来。 “急什么?” 林清歌眯起眼睛,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我觉得老二这招挺好。至少……比让你待在学校里被那些狂蜂浪蝶围著强。” “而且……” 她伸手帮林寂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危险,“既然学生会能搬,那我们军部的徵兵处,是不是也能搬到你隔壁?” “姐!你也跟著疯?!” 林寂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块被扔进狼群的肥肉,每只狼都想把他叼回自己的窝里。 “我不管!我要去辞职!这个主席谁爱当谁当!” 林寂挣脱了大姐的手,拉开医务室的门就要往大礼堂跑。 然而。 门刚一打开。 一股极其浓郁、霸道,且带著诡异药香味的气息,顺著走廊的穿堂风,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那味道太冲了。 有人参的土腥味,有鹿茸的膻味,还有各种叫不上名字的猛药混合在一起的…… 大补的味道。 “这味儿……” 林寂脚下一顿,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 神级净化体质瞬间给出了反馈: 【警告!检测到高浓度滋补气体!】 【成分分析:千年人参、极品鹿鞭、天山雪莲……】 【判定:致死量的大补汤!】 “咕嚕。” 林寂的肚子不爭气地叫了一声。虽然理智告诉他这玩意儿很危险,但那勾人的香味却像是鉤子一样,勾住了他的胃。 “好香啊……” 就连身后的林清歌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这是谁在燉肉?怎么感觉比军供的特级营养液还带劲?” “滋滋——” 就在这时,广播再次响了起来。 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二姐那种充满金钱味道的霸气发言,而是一个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却让林寂瞬间头皮发麻的声音: “各位同学,打扰一下。” “我是新任后勤部部长,也是校医务室的特聘专家,林妙手。” “为了庆祝我弟弟林寂荣任学生会主席,也为了改善大家的体质……” “今天的晚饭,我全包了。” “所有菜品,全部换成我亲手熬製的『十全大补爱心套餐』!” “特別是林寂同学……” 广播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幽怨,又带著一丝让人心惊肉跳的期待: “姐姐在食堂等你哦。这可是姐姐熬了一下午的心血,你要是敢不来……” “姐姐可是会伤心到……拿针扎小人的哦。” 第76章 三姐给食堂加菜,全是十全大补汤?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三姐给食堂加菜,全是十全大补汤? 京海异能学院的第一食堂,此刻不再是那个充满饭菜香气的地方,反而像是一座正在熬製孟婆汤的炼丹炉。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中药味,混杂著鹿茸的腥气和人参的土味,那是只要吸一口就能让人天灵盖冒烟的“大补”气息。 “都別挤!人人有份!” 窗口內,三姐林妙手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厨师服,手里拿著一把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的巨大汤勺,脸上掛著那种让医学生看了都会做噩梦的慈祥微笑。 “这可是我连夜从药王谷调来的极品药材,平时你们想买都买不到。今天为了庆祝我弟弟上任,全场免费!” 她指著身后那几口正在咕嘟咕嘟冒著诡异气泡的大锅,语气豪迈得像是在施粥。 窗口前的电子菜单早就被黑客改了,上面那一排排菜名看得人触目惊心: 【爆炒百年何首乌】、【鹿血烩天山雪莲】、【虎骨熬製大力汤】…… 当然,最醒目的还是摆在正中间的那道主菜——【九转还魂龙鞭燉海参】。 “那个……林医生,这顏色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一个壮著胆子的男生端著餐盘,看著碗里那坨仿佛来自深渊的不明物体,手有点抖,“而且还在动……”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那是药力太足,活性还没散。” 林妙手笑眯眯地解释,顺手又给他舀了一大勺,“你是力量系的吧?正好,这道『牛魔大力丸』最適合你,吃了保证你力大无穷,一拳打死一头牛。” 男生看著碗里那颗拳头大的黑丸子,咽了口唾沫,在女神期待的目光下,视死如归地咬了一口。 三秒钟后。 “噗——!” 两道鲜红的鼻血,像是开启了高压水龙头,直接从男生的鼻孔里喷射而出,溅了对面同学一脸。 “臥槽!好热!我感觉我要炸了!” 男生脸红脖子粗,浑身的肌肉像是充气一样鼓了起来,甚至连校服扣子都被崩飞了。他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咆哮,扔下餐盘就开始绕著食堂狂奔,“力量!我感觉到了无穷的力量!我想打十个!” “咚!” 还没跑两圈,他就因为补过头,直挺挺地晕倒在过道上,脸上还掛著诡异的幸福笑容。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隨著越来越多的学生吃下这顿“免费午餐”,整个食堂瞬间变成了大型流血事故现场。 “救命!我的鼻血止不住了!” “水!快给我水!我感觉肚子里有火在烧!” “啊啊啊!为什么我突然好想找人打架?或者找人谈恋爱?!” 原本秩序井然的食堂,此刻群魔乱舞。有的学生在撞墙发泄精力,有的抱著柱子在那儿蹭来蹭去,还有的直接躺在地上挺尸,鼻孔里塞著纸巾,眼神涣散。 这就是林妙手的“药膳”,补是真补,就是有点废人。 就在这人间炼狱般的景象中,林寂被大姐林清歌拎著后领子,像只待宰的小鸡仔一样,被强行拖进了食堂。 “好香啊!” 林清歌吸了吸鼻子,对於这种充满“能量”的味道很是满意,“老三虽然平时神神叨叨的,但这手艺確实没话说。小寂,多吃点,你太瘦了。” 林寂看著满地流鼻血的“尸体”,还有空气中那股让他神级体质都开始报警的浓郁药味,腿肚子都在转筋。 “姐,咱们能换个地方吃吗?” 林寂死死抓著门框不撒手,“我觉得门口小卖部的麵包挺好的,真的。” “吃什么麵包?没营养!” 还没等林清歌说话,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到了林寂面前。 林妙手手里端著一个还在冒著热气的紫砂燉盅,眼里的光芒比手术刀还要锋利。 “小寂,你终於来了。” 她那温柔的声音听在林寂耳朵里,简直就是死神的召唤,“姐姐等你好久了。这是我特意为你留的『精华版』,浓缩了整整十锅药材的精华。” 她揭开盖子。 里面只有半碗粘稠得像胶水一样的褐色液体,散发著一股直衝脑门的霸道异香。 【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灵气聚合体!】 【成分分析:万年人参、蛟龙之血、极阳草……】 【判定:喝下去可能会原地爆炸(或原地飞升)。】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刷屏报警。 “我不喝!打死也不喝!” 林寂拼命摇头,转身就要跑。 “由不得你。” 林清歌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固定在原地,脸上带著看好戏的笑容,“老三也是为了你好,乖,喝了它。” “二姐救我!四姐救我!谁都行啊!” 林寂绝望地呼救,但显然没人能听到。 林妙手根本不给他反抗的机会,她动作熟练地捏住林寂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然后端起燉盅,快准狠地灌了进去。 “咕咚。” 那团滚烫的、带著腥甜和苦涩的液体顺著喉咙滑下,瞬间在胃里炸开。 林寂只觉得像是吞下了一颗小型核弹。 轰——! 一股恐怖的热流从胃部爆发,瞬间席捲全身。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头顶甚至冒出了白烟。 “咳咳咳……烫……好烫……” 林寂感觉自己的血管都要爆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过载”。那种燥热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烧得他视线模糊,天旋地转。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充满了活力?” 林妙手一脸期待地看著他,甚至还想再给他把把脉。 “活……活力你大爷……” 林寂感觉鼻子里一热,伸手一摸,全是血。 他猛地推开林妙手,跌跌撞撞地往外冲。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水!找冷水!把自己泡进去! “哎?小寂你去哪?”林清歌想要拉他。 “別碰我!热!” 林寂甩开她的手,神志不清地衝出了食堂大门。 外面的风一吹,不仅没让他清醒,反而助长了体內的火势。 他眼前出现了重影,看什么都是红色的。脑海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他失去了方向感。 “水……哪里有水……” 他迷迷糊糊地顺著一条林荫小道往前走,本能地朝著湿气重的地方移动。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栋粉白色的建筑,门口掛著几件隨风飘扬的……蕾丝? 林寂现在的脑子已经烧成了浆糊,根本看不清那是什么。他只感觉到那栋楼里传来阵阵凉爽的水汽,那是救命的味道。 “水……有水……” 他踉踉蹌蹌地冲了过去,完全无视了门口那块写著“男生止步,违者重罚”的巨大警示牌,一头扎进了那扇半掩的大门。 那是…… 女生宿舍楼。 第77章 补过头了!流鼻血的我在女生宿舍迷路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7章 补过头了!流鼻血的我在女生宿舍迷路 粉色。 入眼全是粉色。 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地砖,就连空气里都瀰漫著一股甜腻的、混合著沐浴露和洗髮水的粉色香气。 林寂扶著墙,感觉脚下的路像是变成了棉花,深一脚浅一脚地踩不到实处。体內的那锅“十全大补汤”正在疯狂发作,热流像岩浆一样在他血管里横衝直撞,烧得他天灵盖都在冒烟。 “热……好热……” 他扯了扯已经被汗水浸透的领口,视线模糊重影。 刚才进门的时候,那个看门的宿管阿姨不仅没拦他,反而笑眯眯地递给他一瓶冰水,还衝他挤了挤眼睛:“二小姐交代过了,这就当自己家,隨便逛。” 隨便逛? 这特么是女生宿舍啊!是能隨便逛的地方吗?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顺著鼻孔滑落,砸在地板上。 林寂伸手一抹,满手的血。 “完了,补过头了,这回真要七窍流血而亡了。” 他苦笑一声,想要找个水房冲把脸降降温。可这栋楼的设计简直就像迷宫,走廊长得看不到头,两边全是紧闭的房门,门牌號上还掛著各种奇奇怪怪的装饰物。 就在他晕头转向,准备隨便找个角落躺平的时候。 “咔嚓。” 离他最近的一扇门突然开了。 一个穿著吊带睡裙、头上包著干发帽的女生抱著脸盆走了出来。她脸上还敷著黑色的面膜,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和一张嘴。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林寂下意识地想要捂脸解释:“那个,同学,我不是变態,我只是……”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啊——!!!”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高分贝尖叫瞬间炸响。 林寂心里一凉:完了,要在全校社死了。 然而,下一秒,那个女生的反应却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她並没有喊“抓流氓”,而是把手里的脸盆一扔,甚至顾不上脸上的面膜掉了一半,指著林寂就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集美们!快出来啊!活的!是活的林寂学长!” “人形抑制剂送货上门啦!!!” 这一嗓子,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轰——” 原本安静的宿舍楼瞬间沸腾。 无数扇房门被暴力推开,走廊里瞬间挤满了穿著各色睡衣、甚至是裹著浴巾的女生。 鶯鶯燕燕,环肥燕瘦。 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聚焦在走廊中央那个满脸通红、还在流鼻血的少年身上。 那眼神,没有丝毫的羞涩和恐惧,反而绿油油的,像是饿了半个月的狼群看到了一块滋滋冒油的顶级五花肉。 “臥槽!真的是林寂!” “他怎么来了?难道是知道我最近精神暴动,特意来给我治疗的?” “这还用问?肯定是!你看他脸那么红,肯定是因为感应到了我们体內躁动的异能,產生了共鸣!” “天哪,他也太温柔了吧!为了救我们,竟然亲自闯女生宿舍!” 林寂听著周围的议论声,整个人都傻了。 共鸣?温柔? 大姐们,我这是被那碗鹿鞭汤给补的啊! “学长!你流鼻血了!” 一个穿著蕾丝睡裙的火系学姐率先冲了上来。她根本不顾什么男女大防,直接掏出一块带著香气的真丝手帕,踮起脚尖就往林寂鼻子上捂。 “別动,让我给你擦擦……嘶,这血的味道,好纯净的能量!” 隨著两人的接触,林寂体內那溢出的净化气息瞬间顺著皮肤传导过去。 火系学姐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唔……好舒服……我的火毒好像被压下去了……” 这一声哼,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我也要!我也要擦!” “让开!我是水系的,我可以帮学长降温!” “学长你的腹肌好烫啊,是不是发烧了?让我摸摸检查一下!” 人群蜂拥而上。 林寂瞬间被淹没在了一片脂粉堆里。 无数只柔软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有的给他擦汗,有的给他扇风,还有的趁乱在他腰上和胸口楷油。 那种混合著各种少女体香和沐浴露的味道,在高温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醉人。 “別……別挤……” 林寂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体內的热流本来就让他神志不清,现在又被这么多异性包围,那种强烈的荷尔蒙刺激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让一让……我要水……我要冷水……” 他虚弱地求救,但在几百只鸭子的嘰喳声中,他的声音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水?学长要水?” 一个被挤在外围的眼镜妹眼睛一亮,“前面就是大澡堂!那里水多!” “快!把学长扶过去!別让他烧坏了!” 女生们七手八脚地架起林寂,就像是一群蚂蚁抬著一块巨大的糖果,浩浩荡荡地往走廊尽头涌去。 “不……我不去……” 林寂试图挣扎,但他现在浑身发软,哪里抵得过这群如狼似虎的女异能者? 他在人群中隨波逐流,感觉自己的清白正在一点点离他远去。 混乱中,不知道是谁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贴著他滚烫的脊背滑过,引起一阵颤慄。 “皮肤好滑啊……” “这腰线,绝了。” “哎呀,別乱摸,给我也留个地儿!” 林寂欲哭无泪。 这特么是治疗精神暴动吗?这分明就是唐僧进了盘丝洞,连骨头渣子都要被吸乾了! “到了到了!澡堂到了!” 就在林寂感觉自己快要被热晕过去的时候,前方终於出现了一扇掛著水汽的大门。 那扇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氤氳而出的白色雾气。 那就是希望! 那就是救命的凉爽! 林寂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別了,他只想一头扎进冷水里,把体內那把火给浇灭。 “让开!”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身边几个女生的搀扶,像是一头受惊的野鹿,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包围圈。 “嘭!” 他一头撞开了那扇掛著“正在使用”牌子的厚重木门。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瞬间打湿了他的睫毛。 视野一片朦朧。 林寂大口喘著气,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况,脚下一滑。 “噗通!” 他整个人像个秤砣一样,直挺挺地栽进了一个巨大的热水池子里。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头顶,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林寂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猛地钻出水面,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大口呼吸著潮湿的空气。 “呼……终於活过来了……” 虽然不是冷水,但这满池子的温水也足以缓解他体表的燥热。 然而。 当他睁开眼睛,看清周围的景象时,刚刚降下去的血压,瞬间又飆到了顶峰。 只见在繚绕的雾气中,十几双眼睛正齐刷刷地盯著他。 那些眼睛的主人,正泡在水里,虽然肩膀以下都在水下,但那光洁的肩膀、精致的锁骨,以及那一头头湿漉漉的长髮…… 这里…… 居然有人?! 而且还是……一群人?! 空气死寂了三秒。 林寂僵在水里,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停跳了。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只能尷尬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我说我是来修水管的……你们信吗?” 第78章 误入女生澡堂?不,是她们把我拽进去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8章 误入女生澡堂?不,是她们把我拽进去的 “修水管?” 一声娇媚入骨的轻笑,瞬间击碎了澡堂內凝固的空气。 距离岸边最近的一个长发学姐,非但没有尖叫著捂胸口,反而慢条斯理地撩了一把湿漉漉的头髮。水珠顺著她光洁的脖颈滑落,划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没入那白茫茫的水面之下。 她趴在池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肆无忌惮地在林寂身上扫视,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恼,反而透著一股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的兴奋。 “学长,这理由找得可真蹩脚。” 她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虚虚一点,语气慵懒得像只晒太阳的猫,“咱们异能学院的水管可是特种合金打造的,连c级力量系都掰不断。怎么,它见到你这么帅的学长,自己害羞裂开了?” “哄——” 澡堂里瞬间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原本还因为突然闯入个男人而短暂愣神的女生们,此刻像是收到了某种信號,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那不是看流氓的眼神。 那是看唐僧肉、看人形猫薄荷、看能救命的“活菩萨”的眼神! “姐妹们,我就说刚才闻到了那股味道吧?” 一个身材火爆的火系学姐从水里站了起来——虽然只是站起一半,但这若隱若现的视觉衝击力,差点让本就流鼻血的林寂当场暴毙。 她丝毫不在意林寂的目光,反而大大方方地挺了挺胸,声音激动:“真的是林寂!活的!那股净化气息太纯了,光是闻一口,我感觉我躁动的火元素都安分了!” “既然来了,那就別走了唄。” 另一个声音从雾气深处传来,带著一丝迫不及待的急切,“学长,你看你脸这么红,身上这么烫,肯定是热坏了吧?快下来,水里凉快,姐姐帮你降降温。” “就是就是!学长,人家后背好痒,好想让人帮忙搓搓背哦~” “別抢!是我先看到的!学长,我这儿有空位,水温刚好,还能顺便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发育情况。” 这哪里是误入女澡堂? 这分明就是掉进了盘丝洞! 林寂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烧乾了。体內的“十全大补汤”药效正在巔峰期,他的理智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隨时可能崩断。而眼前这满池子的“白花花”,简直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衣服没收……” 林寂咬著牙,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想要跳进去的衝动,转身就要去拉门把手。 门,却纹丝不动。 “咔噠。”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著,门外响起了刚才那群送他过来的女生们的窃笑声:“学长,好好享受哦,不用谢我们!记得雨露均沾啊!” “臥槽?!” 林寂瞪大了眼睛,这帮人是想玩死他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 “想跑?” 那个趴在池边的学姐不知何时已经游到了岸边。她猛地伸出手,那条白皙得晃眼的手臂带著带起一串水珠,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林寂的脚踝。 冰凉湿润的触感,瞬间让林寂浑身一颤。 “既然来了,哪有干看著不湿身的道理?” 学姐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上猛地发力。 “哗啦——!” 林寂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重心失衡,像是被人拽进了深渊,一头栽进了那个巨大的热水池子里。 “噗通!”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头顶,將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紧接著,是更加恐怖的触感。 几十双手。 真的是几十双手! 在他落水的瞬间,周围那些早就蓄谋已久的女生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窝蜂地游了过来。 有的抓住了他的胳膊,有的抱住了他的腰,还有的大胆地摸向了他的腹肌。 “抓到了!好烫!这手感绝了!” “別挤我!让我吸一口!就一口!” “天哪,这就是神级净化体质吗?只要碰到皮肤,我的头就不疼了!太神奇了!” “別让他跑了!把他按住!今晚谁也別想独吞!” 林寂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被扔进油锅里的肥肉,正在被无数双筷子爭抢。 那些手柔软、滑腻,带著沐浴露的香气,在他身上游走、点火。每一次触碰,都让他体內的药效更加狂暴一分。 神级净化体质在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催化剂。 它自动运转,將周围那些女生体內躁动的杂质吸走,反哺出纯净的安抚气息。这让那些女生更加疯狂,更加迷恋这种接触,简直就像是中了毒一样,死死缠著他不放。 “放……放开……” 林寂在水里扑腾著,想要把头探出水面呼吸,却被一只只柔软的手臂重新按了回去。 再这样下去,他不是被淹死,就是被这群女流氓给生吞活剥了! 甚至有人开始试图解他的皮带扣子! “够了!” 在即將彻底失控的边缘,林寂猛地咬破了舌尖。 剧烈的疼痛瞬间刺激了神经,让他在混沌的慾火中找回了一丝清明。 这可是全校女生的澡堂!要是真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明天他就不用活了,直接会被那群嫉妒发狂的男生撕成碎片! “系统!救命!” 他在脑海里疯狂嘶吼,“不管什么技能,只要能让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快给我用!” 【叮!】 【检测到宿主面临“贞操”危机,且处於高危环境。】 【紧急避险方案启动:消耗1000点咸鱼值,兑换一次性技能——[虚空大挪移]!】 【是否兑换?】 “换!赶紧换!哪怕把我挪到猪圈里都行!” 林寂根本顾不上什么点数了,他现在只想逃命。 【兑换成功!技能发动!】 嗡—— 澡堂里的空间突然剧烈扭曲了一下。 那些正抱著林寂上下其手的女生们,只觉得怀里一空。 原本那个滚烫、结实、让人爱不释手的身体,就像是突然化作了一团空气,凭空消失在了水中。 “哎?人呢?” “刚才还在我怀里呢!我刚解开他的扣子!” “学长?林寂学长?!” 女生们惊慌地四处摸索,却只捞起了一把哗啦啦的水花。 只有水面上,还漂浮著一只孤零零的、被挤掉的帆布鞋,在雾气中淒凉地打著转。 …… “呕——” 操场边的草丛里,一道人影凭空跌落,趴在地上乾呕不止。 林寂浑身湿透,衣服凌乱不堪,裤腰带都被扯开了一半,那模样就像是刚经歷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蹂躪。 他大口喘著粗气,看著手里仅剩的一只鞋,欲哭无泪。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老子的一世英名,全毁在那群女流氓手里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想趁著夜色溜回那个废弃的后勤宿舍。 然而,还没等他站稳,口袋里那部防水性能极好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紧接著,是一连串密集的、仿佛要炸掉手机的提示音。 校园论坛,炸了。 一条加红、加粗、置顶的帖子,带著数张模糊却极具衝击力的照片(显然是澡堂里有人偷拍的),瞬间引爆了全校男生的怒火。 **【爆!丧心病狂!林寂夜袭女寢大澡堂!百名学姐惨遭“毒手”?!】** 配图1:林寂被一群女生簇拥著推进澡堂大门。 配图2:林寂落水瞬间,周围全是白花花的手臂。 配图3:那只漂浮在水面上的孤单帆布鞋。 帖子下面的评论区,已经不能用“愤怒”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修罗场。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我的女神啊!我的女神就在那个点洗澡啊!林寂你这个畜生!” “抢了校花还不够?还要去澡堂开后宫?这是把我们全校男生当死人吗?!” “组团!有没有组团去討伐这个淫贼的?算我一个!我要把他的皮扒下来!” 林寂看著屏幕上那一条条杀气腾腾的留言,感觉脖子后面凉颼颼的。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男生宿舍楼。 那里,此刻正传来阵阵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声,无数个窗户被推开,一个个红著眼睛的男生正拿著各式各样的武器(拖把、扫帚、甚至是法杖),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方向,正是他所在的后勤系宿舍。 “完了。” 林寂穿上那只剩下的鞋,一瘸一拐地往黑暗中跑去,背影萧瑟而淒凉。 “这下真成了全校公敌了。” 第79章 全校男生暴动:討伐林寂,抢回女神!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79章 全校男生暴动:討伐林寂,抢回女神! 夜色如墨,京海异能学院的男生宿舍区,此刻却亮如白昼。 不是灯光,是怒火。 那冲天的怨气几乎化作实质,在宿舍楼顶凝聚成了一朵巨大的黑色蘑菇云。 “砰!” 一只不锈钢脸盆从五楼飞出,狠狠砸在水泥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但这只是开始。 紧接著,暖水壶、哑铃、甚至还有几个没洗的臭袜子,像雨点一样从各个窗口飞出。 整栋楼都在震动。 每一间宿舍里,都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声和咆哮声。 “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林寂那个畜生!他怎么敢的啊!” “我的女神……我的学姐……我的梦中情人啊!全被他看光了!” 那一晚,全校男生集体失恋。 那一晚,京海异能学院的醋缸,彻底翻了。 就在这群雄激愤、只差一点火星就能引爆的时刻。 一个身影,推著轮椅,被人抬到了宿舍楼下的小广场高台上。 林天。 他屁股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腿上打著石膏,脸上还掛著彩。但他此刻的精神状態却出奇的好,眼神里闪烁著復仇的狂热。 他举起手里的大喇叭,声音嘶哑而悲壮: “兄弟们!同胞们!受害者们!” “你们都看到论坛了吗?看到了那张照片了吗?” “林寂,那个被家族赶出来的废物,那个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他今天做了什么?” 林天猛地一拍轮椅扶手,疼得齜牙咧嘴,却依然坚持咆哮: “他夜袭女寢!强闯澡堂!” “他在里面待了整整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啊!够干多少事了?” “我们的女神,我们的学姐,那些冰清玉洁的姑娘们,就这样被他……被他……” 说到这里,林天甚至挤出了两滴鱷鱼的眼泪。 “轰——” 台下的男生们彻底炸了。 眼睛红得像兔子,拳头捏得咔咔响。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这已经不是吃软饭的问题了,这是在践踏我们全校男生的尊严!”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可忍!” 林天看著底下群情激奋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意。 火候到了。 他继续添柴加薪: “不仅如此!你们知道吗?纳兰校花为了他,差点跳楼!新来的美女教授为了他,公然体罚学生!就连那个暴力狂学妹,都为了他打人!” “他林寂凭什么?凭他f级?凭他脸白?” “他这是在把我们全校男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兄弟们,我就问一句,这种人,该不该打?” “该!!” 数千人的怒吼声匯聚成海,震得树叶都在发抖。 “好!” 林天大袖一挥,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白色布条,上面用鲜血(其实是红墨水)写著四个大字——【替天行道】。 他把布条绑在头上,神情肃穆: “今天,我们不分年级,不分系別,甚至不分贵贱!” “我们要团结起来!组成『討林联盟』!” “我们的口號是——” “打倒林寂!抢回女神!保卫澡堂!” “打倒林寂!抢回女神!保卫澡堂!” 口號声响彻云霄。 无数男生从宿舍里涌了出来。 他们手里拿著五花八门的武器。 有拿法杖的,有拿重剑的,有拿拖把的,甚至还有个哥们儿手里提著两只马桶搋子。 虽然装备简陋,但这股气势,简直比面对深渊魔物还要凶残。 嫉妒,是原罪。 而几千个男人的嫉妒加在一起,就是毁天灭地的灾难。 “冲啊!去后勤系宿舍!活捉林寂!” “把他的皮扒了!掛在校门口示眾!” “我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浩浩荡荡的大军,像是一股泥石流,顺著校园主干道,向著那个偏僻的旧仓库区域碾压而去。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路边的野狗都被嚇得夹著尾巴钻进了下水道。 林天坐在轮椅上,被几个狗腿子推著走在队伍中间,看著这壮观的场面,心里爽翻了天。 林寂,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几千个异能者,就算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你淹死! 法不责眾。 我就不信,那些姐姐们敢把全校男生都杀光! 队伍行进到一半,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等等!咱们这么多人,得选个盟主指挥啊!不然乱鬨鬨的怎么打?” “对!选盟主!” 眾人的目光开始四处搜寻。 林天整理了一下领带,正准备毛遂自荐,毕竟他是发起人,又是s级(虽然水分很大)。 “我觉得……” 他刚开口。 “轰!” 一道恐怖的气浪从人群后方爆发。 只见一个身高两米三、浑身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的巨汉,扛著一把门板大小的巨剑,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颤抖一下。 s级力量系大三学长,现任学生会体育部部长——雷烈。 也是全校公认的“男人中的男人”,战斗力爆表的猛兽。 “都给老子让开!” 雷烈声如洪钟,眼神凶狠,“盟主这个位置,老子当了!谁有意见?” 林天那句“我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著雷烈那比他大腿还粗的胳膊,咽了口唾沫,默默地缩回了轮椅里。 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雷学长威武!” “雷学长当盟主,我们服!” 眾人纷纷欢呼。有这么一尊大神坐镇,林寂那小子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被锤成肉泥。 雷烈把巨剑往地上一杵,水泥地瞬间裂开。 他环视四周,眼中燃烧著熊熊怒火: “林寂那个小白脸,抢了我暗恋三年的女神纳兰嫣!此仇不报,我雷烈誓不为人!” “兄弟们!跟我冲!今天不把那小子的骨头拆了,老子就不姓雷!” “杀——!!!” 在雷烈的带领下,討伐大军的气势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杀气腾腾,尘土飞扬。 几分钟后。 这支足以推平半个城区的“復仇者联盟”,终於抵达了后勤系那个破旧的小院门口。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一扇紧闭的破木门,在夜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雷烈站在最前面,看著那扇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林寂!给老子滚出来!” 他举起巨剑,浑身肌肉紧绷,s级力量全开。 “受死吧!” 这一剑下去,別说门了,这栋房子都得塌。 然而。 就在剑锋即將触碰到门板的前一秒。 门,开了。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带著奇异温热的纯阳气息,像是一阵春风,从门缝里吹了出来,正好扑在雷烈的脸上。 第80章 討伐联盟刚成立,盟主就叛变当了我小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0章 討伐联盟刚成立,盟主就叛变当了我小弟 那扇破旧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防御结界,也没有什么反击的招式。 只有一个穿著松垮睡衣、满脸通红、浑身冒著白烟的少年,一脸烦躁地站在门口。 “吵死了……” 林寂扶著门框,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碗“十全大补汤”的后劲还在体內横衝直撞,烧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抬起眼皮,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面前这座如同铁塔般的肌肉巨汉,以及那把悬在头顶、距离脑门只有零点零一公分的巨剑。 “要杀就快点,別挡著风,热。” 林寂扯了扯领口,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顺著他的动作,猛地向外扩散。 “呼——” 这股气息並非普通的体温。 它蕴含著千年人参的纯阳之力,融合了蛟龙之血的霸道,经过神级净化体质的提纯后,变成了一种极其纯粹、极其浓郁的“生命能量”。 这股能量像是一阵十二级的颱风,狠狠地撞在了雷烈的脸上。 雷烈原本狰狞的表情瞬间僵住。 他保持著举剑劈砍的姿势,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石化的雕塑,纹丝不动。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桶滚烫的岩浆。 热! 但这热意並不伤人,反而像是一双双无形的大手,顺著他的毛孔钻了进去,疯狂地冲刷著他那因为常年过度锻炼而僵硬坏死的经络。 “咔嚓。” 一声只有雷烈自己能听到的脆响,在他体內深处炸开。 那是……瓶颈碎裂的声音! 困扰了他整整三年、让他无论如何苦练都无法寸进的s级力量壁垒,竟然在这一口“热气”的冲刷下,鬆动了? 不仅如此。 他感觉自己乾涸的丹田正在疯狂吞噬这股游离的能量,原本停滯不前的力量指数开始像坐火箭一样飆升! 这哪里是林寂? 这分明就是一颗行走的“破境丹”!还是特大號的那种! “咣当!” 那把重达几百斤的合金巨剑,毫无徵兆地从雷烈手中脱落,重重砸在地上,把水泥地砸出一个大坑。 雷烈却浑然未觉。 他那双铜铃大的牛眼里,此刻哪里还有半点杀气? 全是狂热! 全是崇拜! 全是看到再生父母般的激动与虔诚! “这感觉……这力量……这才是真正的猛男该有的气息!” 雷烈浑身颤抖,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终於明白了,为什么那些高傲的女神们会对林寂死心塌地。 这特么谁顶得住啊? 別说女人了,就连他这个纯爷们,此刻都腿软得想跪下唱征服! “你……你想干嘛?” 林寂被这个彪形大汉那绿油油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我警告你啊,虽然我不想打架,但你要是敢乱来……” 话没说完。 “噗通——!!!”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在身后几千名討伐大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这位刚刚还誓言要“拆了林寂骨头”的討伐联盟盟主,这位s级力量系的扛把子,竟然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林寂面前! 膝盖把地面都跪裂了! 紧接著,雷烈猛地向前一扑,两条比林寂腰还粗的胳膊死死抱住了林寂的大腿,那张粗獷的脸上写满了諂媚: “义父!受孩儿一拜!” “???” 全场死寂。 风停了,树叶不动了,就连远处垃圾桶上的野猫都嚇得掉了下来。 林天坐在轮椅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手里的大喇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义……义父?” “雷烈!你疯了吗?!”林天尖叫著,声音都破了音,“你是来打他的!不是来认爹的!” “闭嘴!你个不孝子孙!” 雷烈猛地回头,衝著林天怒吼一声,那声浪震得林天差点从轮椅上飞出去,“敢对我义父大呼小叫?信不信老子一拳把你打回娘胎里去?” 骂完林天,雷烈又迅速换上一副討好的笑脸,脸颊在林寂的裤腿上蹭了蹭: “义父在上,刚才多有冒犯!” “您刚才那一波气息外放,直接帮我冲开了任督二脉!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从今天起,谁敢动您一根汗毛,就是跟我雷烈过不去!就是跟整个体育部过不去!” 林寂被这突如其来的“认亲”搞懵了。 他低头看著抱著自己大腿不撒手的巨汉,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补汤的后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不仅能魅惑女人,还能策反男人? “那个……大个子,你先撒手。” 林寂试图把腿抽出来,却发现纹丝不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別动不动就认爹,我这么年轻,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雷烈死活不撒手,眼神坚定,“义父,您就收下我吧!哪怕当个端茶倒水的马仔也行啊!只要您没事的时候,让我……吸两口?” “滚!” 林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脚踹在雷烈肩膀上。 但雷烈纹丝不动,甚至还一脸享受:“义父这一脚力道浑厚,果然深藏不露!” 身后那几千名原本气势汹汹的男生们,此刻彻底凌乱了。 手里的武器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这就是他们的盟主? 这就是那个號称“铁血硬汉”的雷学长? 这也叛变得太快了吧!连个过程都没有,直接就快进到认爹了? “叛徒!雷烈是叛徒!” 人群中,林天终於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吼道,“大家別被他骗了!林寂肯定用了什么妖术!大家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控制几千人!” 然而,响应者寥寥无几。 开玩笑。 连s级的雷烈都被一招秒(策反)了,他们这些虾兵蟹將上去送菜吗? 更何况,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飘散过来,让不少靠近前排的男生都感觉浑身一震,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多年的颈椎病好像都好了。 不少人看林寂的眼神,也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移动的wifi信號源。 林天看著军心涣散的队伍,心彻底凉了。 输了。 又输了。 无论是舆论战、还是武力战,在林寂这个掛逼面前,他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天缩在轮椅里,手指死死抠著扶手,指甲断裂,鲜血淋漓。 既然常规手段弄不死你。 既然连全校男生都奈何不了你。 那就別怪我不讲武德了! 他颤抖著手,从贴身的內袋里,摸出了一个被黑色符纸层层包裹的捲轴。 那是他离开医院前,那个假扮成护工的深渊信徒偷偷塞给他的。 【深渊召唤捲轴·禁忌版】。 “只要撕开它,就能召唤出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魔物……” 林天的眼神逐渐变得疯狂而扭曲。 他看著被雷烈抱著大腿、一脸无奈的林寂,嘴角勾起一抹同归於尽的狞笑。 “林寂,这是你逼我的。” “既然这所学校已经成了你的后花园,那我就……毁了它!” “大家一起死吧!” “嘶啦——” 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在嘈杂的人群中並不起眼。 但紧接著。 一股令人作呕的、充满了硫磺与腐肉气息的黑烟,瞬间从林天手中的捲轴里喷涌而出,直衝云霄! 第81章 真少爷的阴谋:召唤深渊魔物袭击学校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1章 真少爷的阴谋:召唤深渊魔物袭击学校 趁著雷烈那个大块头抱著林寂大腿痛哭流涕,吸引了全场注意力的当口,林天像是一条断了脊樑的毒蛇,拖著那条沉重的石膏腿,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路边的灌木丛。 没有人注意到他。 曾经前呼后拥的狗腿子们此刻都在忙著给林寂递水、擦汗,甚至为了抢一个给林寂扇风的位置而大打出手。那种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独感,混合著剧烈的生理疼痛,让林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化作了最纯粹的恶毒。 “该死……该死……你们都该死!” 他咬著牙,指甲深深嵌入泥土里,那张涂满粉底的脸此刻被树枝划得稀烂,在月光下狰狞得如同恶鬼,“既然我得不到,那就毁了它!林寂,我要让你给这所学校陪葬!” 后山禁地,这里是京海异能学院防御法阵的最薄弱点,也是平日里严禁学生踏足的荒凉之地。 枯藤老树,鸦雀无声。 林天倚靠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墓碑上,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散发著浓烈硫磺味的黑色捲轴。那是深渊教会留给他的最后底牌,据说封印著一只来自深渊深处的恐怖领主。 “只要撕开它……只要撕开它,一切就都结束了。” 林天喘著粗气,眼神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他根本没去想后果,也没去想释放出一只s级魔物会造成多少无辜的伤亡。在他那个已经被嫉妒腐蚀的大脑里,只要能弄死林寂,哪怕拉著全校人一起下地狱也是值得的。 “出来吧!把他们都吃光!一个不留!”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捲轴上。 “嘶啦——” 黑色的封印条被粗暴地撕开。 剎那间,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平地而起,周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原本还算明朗的夜空,像是被泼了一层浓墨,瞬间漆黑如铁。 捲轴並没有落地,而是诡异地悬浮在半空,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疯狂地吞噬著林天喷出的鲜血。 “啊——!我的血!怎么吸这么多?!” 林天惨叫一声,感觉体內的血液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身体更是以一种诡异的姿態乾瘪下去。 这就是与深渊交易的代价。 献祭鲜血,甚至献祭智商。 “不够……还不够……” 虚空中仿佛传来了一阵低沉而贪婪的囈语。 紧接著,一道紫黑色的空间裂缝在学校上空被硬生生撕开,就像是一道流著脓血的伤疤,横亘在天际。 “轰隆隆——!!!” 雷声滚滚,却不是自然的雷霆,而是无数冤魂的哀嚎。 一只巨大到遮天蔽日的触手,缓缓从裂缝中探了出来。那触手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倒刺和还在转动的眼球,每一只眼球里都散发著令人san值狂掉的邪恶光芒。 恐怖的威压如同万座大山同时崩塌,狠狠砸向了下方的校园。 “那……那是什么?!” 后勤系宿舍门口,原本还在围观“雷烈认爹”名场面的学生们,此刻全都惊恐地抬起了头。 只见头顶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暗紫色,那个巨大的怪物正一点点挤出裂缝,腥臭的粘液像雨点一样落下,腐蚀著地面的草皮。 s级深渊魔物——【千眼暴君】。 “敌袭!是一级敌袭!” “快跑啊!防护罩要碎了!”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校园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学生们像是炸了窝的蚂蚁,四散奔逃。 “林寂……嘿嘿……林寂……” 林天瘫软在后山的草丛里,看著远处混乱的景象,发出了夜梟般刺耳的笑声,“看到了吗?这就是惹怒我的下场!这就是s级的力量!” 他已经彻底疯了,甚至產生了一种这只魔物是他宠物的错觉。 而在校门外。 正准备打道回府的姐姐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该死!那是深渊裂缝!怎么会开在学校里?!” 林清歌脸色大变,一把抽出腰间的战刀,就要往里冲,“所有人!跟我进去救人!” 然而。 “嗡——” 就在她即將踏入校门的瞬间,学校的防御机制因为检测到超s级能量反应,自动开启了最高级別的“绝地封锁”。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瞬间升起,像是一个巨大的罩子,將整个学校严严实实地扣在了里面。 “砰!” 林清歌一刀劈在光幕上,却只激起了一圈涟漪。 “这破结界!居然把我们也挡在外面了?!”林緋烟气得直跺脚,手里的柳叶刀把旁边的路灯杆都削断了,“谁设计的程序?脑子有坑吗?!” “是上一任老校长设计的,为了防止內部魔物外逃,採取了『许出不许进』的单向封锁。” 林知书冷静地分析著数据,但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的焦急,“破解需要时间,至少十五分钟。但是……看那个魔物的体量,里面的学生恐怕撑不过五分钟。” “五分钟?!” 林婉月差点没晕过去,她抓著校长的领子(虽然校长不在,但她抓了个保安),“我出十个亿!不管用什么办法,把这个罩子给我炸开!我弟弟还在里面!他要是少一根头髮,我要你们全校陪葬!” 校外乱成一团,校內更是绝望蔓延。 雷烈虽然是s级力量系,但在这种传说中的深渊领主面前,也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 “义父!快跑!” 他转身想要护著林寂撤退,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义父?义父你去哪了?!” 此时的林寂,並不在逃命的队伍里。 就在魔物降临的前一秒,他突然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困意袭来。 那碗“十全大补汤”的药效,终於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热流从丹田直衝大脑,烧得他视线模糊,脚步虚浮。 “怎么……天突然黑了?” 林寂迷迷糊糊地嘟囔著,根本没注意到头顶那个正在流哈喇子的巨大怪物。 他凭著本能,跌跌撞撞地推开了身后那扇熟悉的破木门,然后一头栽倒在那张硬板床上。 “困……好睏……” 被子一卷,眼睛一闭。 外面的世界洪水滔天,而在他的小世界里,只有震天响的呼嚕声。 “轰——” 千眼暴君的一条触手狠狠砸在了宿舍楼顶,瓦片横飞,大半个屋顶被掀翻。 巨大的眼球透过破洞,死死盯住了床上那个睡得正香的少年。 那股诱人的、充满了纯净能量的气息,让这只饿了几百年的魔物瞬间陷入了疯狂。 “好香……吃了……进化……” 它张开长满獠牙的口器,带著腥风,朝著林寂一口咬下! 第82章 魔物降临,全校恐慌,我还在睡午觉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2章 魔物降临,全校恐慌,我还在睡午觉 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硬生生撕裂,暗紫色的虚空裂缝中,那只名为“千眼暴君”的s级深渊领主,终於將它庞大而扭曲的身躯完全挤进了现世。 “吼——!!!” 一声咆哮,声浪如实质般的重锤,狠狠砸在京海异能学院的每一寸土地上。 原本坚固的教学楼玻璃瞬间齐刷刷炸裂,无数碎片如雨点般落下。操场上的草皮被掀飞,刚刚还因为“雷烈认爹”而陷入诡异气氛的学生们,此刻终於回过神来,发出了比刚才更悽厉的尖叫。 “跑啊!这特么是s级魔物!真正的s级!” “防御结界呢?老师呢?救命啊妈妈!” 人群像是被滚水烫过的蚂蚁,瞬间炸了窝。平日里自詡天才的异能新生们,此刻在真正的深渊恐惧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群没断奶的孩子。 什么火球、水箭、风刃,稀稀拉拉地打在那怪物满是粘液和眼球的表皮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反倒激怒了这头来自地狱的野兽。 “別乱!都別乱!结阵!防御!” 关键时刻,还是那位冰山校花纳兰嫣站了出来。她脸色苍白,嘴角还掛著刚才被气出来的血丝,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冰封——绝对零度!” 她双手猛地拍在地上,s级冰系异能全力爆发。一道厚重的冰墙拔地而起,试图挡住那条横扫而来的巨大触手。 与此同时,那个拥有“女帝”气场的小学妹武瑶也冲了上去。她娇小的身躯里爆发出一股金色的斗气,一拳轰向怪物的腹部:“给我滚回去!” “砰!”“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纳兰嫣引以为傲的冰墙,在触手面前就像是一块苏打饼乾,瞬间粉碎。而武瑶那足以轰飞坦克的拳头,砸在怪物的皮肤上,却被那层厚厚的腐蚀性粘液滑开,反震力將她整个人弹飞了十几米,重重摔在废墟里。 “噗——” 两大s级战力,一个照面,全灭。 这就是深渊领主的恐怖,这就是等级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完了……全完了……” 纳兰嫣瘫软在地,看著那条遮天蔽日的触手再次高高扬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是——可惜了,还没来得及和林寂复合,也没来得及尝尝他嘴唇的味道。 “桀桀桀……美味……全是美味的血肉……” 千眼暴君身上的数百只眼球疯狂转动,发出令人作呕的贪婪低语。它並不急著吃掉眼前这些“螻蚁”,它在寻找,寻找那个让它不惜跨越位面也要吞噬的“极品补品”。 躲在后山乱坟岗里的林天,此刻正透过枯草的缝隙,死死盯著这一幕。 因为献祭了大量鲜血,他现在瘦得像具乾尸,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著病態的狂喜。 “死吧!都死吧!” 他神经质地啃咬著自己的手指,发出咯咯的怪笑,“纳兰嫣,让你看不起我!武瑶,让你打我!还有那些看热闹的蠢货,你们都得死!” “只有林寂……我要看著林寂被一口一口嚼碎!” 似乎是回应了他那扭曲的愿望,原本准备横扫操场的千眼暴君,动作突然一顿。 它身上那几百只乱转的眼球,在这一瞬间仿佛受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齐刷刷地—— 转向了校园最偏僻、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 那里是后勤维修系的废弃仓库区,也是林寂那个临时宿舍的所在地。 “吼……好香……” 怪物的口器里流淌出瀑布般的绿色粘液,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大坑,“至阳……纯净……吃了他……就能成神……” 它无视了脚边那些瑟瑟发抖的学生,甚至无视了正在赶来的救援导师,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轰隆隆地朝著后勤系宿舍碾压过去。 “它……它要干什么?” 劫后余生的学生们一脸茫然。 “那个方向……好像是后勤系的宿舍?” “臥槽!林寂!林寂学长还在那里!” 有人反应过来了,发出惊恐的尖叫。 虽然林寂是“全校公敌”,虽然大家恨不得套麻袋揍他一顿,但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看著同类被怪物吞噬,那种兔死狐悲的恐惧还是占据了上风。 更何况,那可是刚刚才被“神化”了的林寂啊! “快跑啊!林寂快跑啊!” 无数人声嘶力竭地大喊,试图提醒那个可能还在宿舍里的倒霉蛋。 然而,他们的声音在千眼暴君的咆哮声中,微弱得像蚊子叫。 …… 后勤系,001號宿舍。 这里距离战场中心只有几百米,但因为位置偏僻,再加上那扇厚重的破木门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其实是林寂为了睡觉贴了隔音符),外面的天崩地裂竟然没有传进来分毫。 屋內,一片祥和。 林寂呈“大”字型瘫在那张硬板床上,身上的睡衣扣子崩开了两颗,露出一片因为充血而泛红的胸膛。 那碗“十全大补汤”的药劲儿还在持续发酵。 他感觉自己像是抱著个火炉在桑拿房里蒸了三天三夜,浑身的毛孔都在喷火,每一个细胞都在由於过剩的能量而欢呼雀跃。 “热……好热……” 林寂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翻了个身,把被子一脚踹到了地上。 “水……我要喝水……” 他在梦里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条咸鱼,正被架在火上烤,撒满了孜然和辣椒麵,旁边还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拿著刷子往他身上刷油。 那种燥热让他眉头紧锁,睡得极不安稳。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巨响,仿佛在他耳边炸了个雷。 紧接著,头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原本遮风挡雨的水泥屋顶,就像是一个脆弱的罐头盖子,被一只巨大的、长满倒刺的触手,硬生生地掀开了! 哗啦啦—— 碎石、砖块、还有断裂的钢筋像雨点一样砸落下来。 冷风倒灌,混合著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腥臭味,瞬间填满了整个狭小的房间。 原本昏暗的宿舍,突然变得“明亮”起来。 但这光不是阳光,也不是灯光。 而是一只……足有卡车头那么大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正透过屋顶那个巨大的破洞,死死地盯著床上那个渺小的人类。 千眼暴君。 它终於找到了。 那个散发著令魔著迷香气的小点心。 “找到……你了……” 怪物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嘶吼,带著腥臭的口水像瀑布一样从半空淌下,差点滴在林寂的脸上。 它太兴奋了。 只要吞了这个人类,它就能突破界限,成为真正的魔神! 没有任何犹豫,千眼暴君张开了那张足以吞下一辆轿车的血盆大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如同绞肉机般的尖牙。 “吼——!” 它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从天而降,朝著那个还在熟睡的少年狠狠咬去! 就在那张腥臭的大嘴距离林寂只有不到半米,那股恶臭的劲风已经吹乱了他额前的碎发时。 林寂的眼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吵。 太吵了。 就像是有个装修队在他脑子里开工,电钻、大锤轮番上阵。 还有这股味道……是谁把臭豆腐倒在榴槤上又加热了吗? “谁啊……” 林寂的眉头死死拧紧,那是严重起床气爆发的前兆。 体內的燥热本就让他处於一种极其暴躁的边缘,现在又被这种噪音和恶臭强行唤醒,那种想要杀人的衝动瞬间盖过了理智。 他猛地睁开眼。 那双原本清澈慵懒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混沌的金色,瞳孔深处仿佛燃烧著实质般的怒火。 入眼处,是一张丑陋到极点、还掛著噁心粘液的大嘴,以及那扑面而来的口臭。 林寂没有尖叫,没有逃跑,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他只是慢慢地、阴沉地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然后抬起头,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冷冷地盯著头顶那个庞然大物。 “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 他的声音很轻,很哑,却带著一股让人灵魂战慄的寒意。 “还有,你知不知道……” 林寂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一团璀璨到极致的金色光芒正在疯狂凝聚。 “你有口臭啊!!!” 第83章 那只魔物看到我,怎么跪下叫爸爸?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3章 那只魔物看到我,怎么跪下叫爸爸? 金光。 纯粹、霸道、神圣不可侵犯的金色光芒,伴隨著林寂那一声带著浓重起床气的怒吼,从他掌心毫无保留地喷薄而出。 那光芒並不刺眼,也没有毁天灭地的爆炸声。它就像是一阵清风,轻飘飘地拂过了千眼暴君那张散发著恶臭的血盆大口。 然而,就在接触的一瞬间。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凶焰滔天、正准备一口吞掉林寂的s级深渊领主,那庞大如山的躯体猛地一僵。 它身上那几百只疯狂乱转的眼球,在这一刻,竟然齐刷刷地停止了转动。每一只眼睛里的贪婪和暴虐,像是被某种更恐怖的东西硬生生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深入骨髓的战慄与恐惧。 那是低等生物面对造物主时,本能的臣服。 “这……这是什么味道……” 千眼暴君那简单的脑容量根本无法处理此刻的信息。 它原本以为自己发现了一块美味的“唐僧肉”,可真当它凑近了,嘴巴都张开了,才惊恐地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补品? 这分明就是一尊活著的、行走在人间的神灵! 林寂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不再是诱人的香气,而是变成了让它灵魂都在颤抖的威压。那是【神级领域·绝对掌控】的被动效果,对於一切深渊生物来说,这就是天敌,是克星,是不可逾越的规则! “滚下来。” 林寂坐在床上,单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嫌弃地挥了挥,像是在赶一只討人厌的苍蝇。 “太高了,挡著我的月亮了。” 这一句话,没有任何异能波动,只是普普通通的人类语言。 但在千眼暴君的耳朵里,这就是神諭,是必须无条件执行的最高指令。 “呜……” 这只刚才还不可一世、把全校师生嚇得魂飞魄散的s级怪物,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小狗挨打后的呜咽声。 紧接著,让所有人眼球炸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悬浮在半空、张牙舞爪的巨大触手,像是触电般迅速收缩、捲曲。它那庞大的身躯不再肆虐,而是极其小心翼翼地、甚至带著几分討好意味地降落下来。 “轰隆。” 地面微微震颤。 千眼暴君落在了废墟之上。 它並没有攻击,也没有逃跑。而是將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触手规规矩矩地盘在身下,如果有膝盖的话,它此刻绝对已经跪下了。 它把那颗硕大的、长满眼球的脑袋深深地低了下去,贴在满是碎石的地面上,对著林寂所在的方向,摆出了一个极其標准的“五体投地”大礼。 身躯瑟瑟发抖,眼球里满是求饶的神色。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点深渊领主的威风? 分明就是一只犯了错、正在求主人原谅的哈巴狗!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校园。 原本正在四散奔逃的学生们停下了脚步,准备殊死一搏的导师们熄灭了异能,躲在后山准备看林寂被吃的林天更是忘了呼吸。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个坐在破床上、衣衫不整的少年,以及那个跪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家猫的s级怪物。 “我……我是不是嚇出幻觉了?” 一个男生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那个怪物……它在干嘛?它在磕头?” “好像……是在求饶?” 旁边的女生咽了口唾沫,“而且你看它那个眼神,怎么感觉有点……委屈?” “林寂……他到底干了什么?他吼了一嗓子,s级魔物就跪了?” 世界观崩塌的声音此起彼伏。 纳兰嫣从废墟里爬出来,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跡,美眸死死盯著那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慵懒的身影,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好强……” 她喃喃自语,脸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连s级魔物都要在他面前臣服……这才是真正的强者,这才是配得上我的男人!” 不远处的武瑶也是同样的神情,她握紧了拳头,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学长果然是在扮猪吃虎!太帅了!我想给他生……咳,给他当保鏢!” 而躲在后山的林天,此刻已经彻底傻了。 他手里还攥著那个撕开的捲轴筒,整个人瘫软在泥地里,脸色惨白如纸。 “不……不可能……” 他神经质地摇著头,指甲扣进了泥土里,“那是千眼暴君啊!是深渊领主啊!它怎么可能给一个废物下跪?!” “咬他啊!吃了他啊!你跪什么跪!你是s级魔物还是马戏团的狗啊!” 林天在心里疯狂嘶吼,但那只怪物就像是听不见一样,依然卑微地匍匐在林寂脚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宿舍內。 林寂看著面前这一大坨黑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眉头皱得更紧了。 “让你下来,没让你离这么近。” 他捂著鼻子,那股浓烈的腥臭味还是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熏得他刚下去的起床气又上来了,“还有,你长得太隨意了。这么多眼睛,看著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丑拒。” 林寂做出了总结性发言。 千眼暴君浑身一颤,几百只眼球里同时流露出了名为“伤心”的情绪。 它委屈。 它在深渊里也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好吗?怎么到了这位“神”的嘴里,就成了丑八怪? 但它不敢反驳,只能更加卑微地把头埋得更低,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减少存在感。 “算了,看著碍眼。” 林寂嘆了口气,体內的燥热让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只想赶紧把这个影响市容、还散发著恶臭的东西处理掉,然后回去洗个澡继续睡。 “既然来了,就別这副鬼样子了。” 林寂从床上站起来,赤著脚踩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那团金色的光芒再次亮起,只不过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柔和,也更加纯粹。 那是经过神级体质提纯后的、足以洗涤一切污秽的净化之力。 “给我变。” 他隨手一挥,像是在驱赶灰尘,又像是在赐予新生。 “哗啦——” 金色的光点如同漫天星雨,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千眼暴君那庞大而扭曲的身躯上。 “吼……?” 千眼暴君发出一声疑惑的低吼。 它並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温暖包裹了全身。那些因为深渊气息而腐烂流脓的皮肤开始脱落,那些充满了暴戾和混乱的眼球开始闭合、消融。 黑色的雾气从它体內被强行剥离,在金光中化为虚无。 原本狰狞恐怖的躯体,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重组、变形。 “这是……净化?” 远处的校长看到这一幕,老花镜都掉在了地上,“他在净化深渊魔物?!这怎么可能!那是连sss级圣职者都做不到的事情啊!” 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 金光散去。 原本那座肉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 金毛? 第84章 隨手净化魔物,被误认为是S级隱藏大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隨手净化魔物,被误认为是S级隱藏大佬 金光散尽。 原本充斥著腐肉臭味和硫磺气息的空气,仿佛被一场春雨洗刷过,变得清新无比。 废墟之上,那个令人作呕的肉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足有两层楼高、浑身披著璀璨金毛的威武巨兽。 它长得像狮子,却又有著麒麟般的龙角和鳞片。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邪恶眼球统统不见了,只剩下一双如同琥珀般澄澈的金色大眼。 此时,这头威风凛凛的神兽正趴在林寂面前,巨大的尾巴像螺旋桨一样在身后疯狂摇摆,带起的风把地上的碎石都卷飞了。 “呜呜~” 它小心翼翼地凑过大脑袋,用那湿漉漉的鼻子轻轻拱了拱林寂的膝盖,喉咙里发出类似於猫咪踩奶时的呼嚕声。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下巴都砸在了地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这就是刚才那只差点吞了整个学校的s级深渊领主? 这特么分明就是一只换了皮肤的金毛巡迴犬吧?! “臥……臥槽!”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紧接著,原本凝固的空气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瞬间炸开了锅。 “净化?!我没看错吧?那是净化术?!” 一个光系学院的导师抓著自己的头髮,歇斯底里地尖叫,“就算是教廷的红衣大主教,顶多也就是把魔物净化成灰烬!谁特么能把魔物净化成瑞兽啊?!” “这已经不是s级了吧?这绝对是sss级!甚至是传说中的神级!” “原来林寂学长根本不是f级!他是为了体验生活才故意隱藏实力的!” “我就说嘛!长得这么帅怎么可能是废物?这分明就是满级大佬回新手村虐菜来了!” 舆论的风向在这一刻彻底逆转。 之前那些嘲笑林寂吃软饭、骂他废物的声音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双狂热、崇拜,甚至带著一丝敬畏的眼睛。 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里,强者就是真理。 而能把s级魔物当狗训的林寂,无疑就是真理中的真理。 “小寂……” 林清歌收起手里的枪,看著那个站在金色巨兽身边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弟弟,是在给弟弟撑腰。可现在看来,她这个弟弟,似乎比她想像的还要神秘,还要强大。 “怪不得……” 林知书推了推眼镜,手里的数据分析仪已经爆表了,“怪不得他的血液能安抚我们,原来他本身就是一个行走的『神圣净化源』。” 姐姐们的眼神越发火热,那是一种捡到了绝世珍宝的庆幸。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林寂,却並没有眾人想像中的那样得意。 他低头看著这只正在疯狂舔他拖鞋的大狮子,嫌弃地往后缩了缩脚。 “別舔了,全是口水。” 林寂皱著眉,伸手在狮子的大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刚才还是个多眼怪,现在变成这副金光闪闪的暴发户样子,生怕別人看不见你是吧?” “嗷呜……” 大狮子委屈地低下了头,两只耳朵耷拉下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算了,虽然丑了点,但好歹看著不噁心了。” 林寂打了个哈欠,体內的药劲儿虽然退了一些,但那股困意还是让他眼皮打架。 他看了看周围的一片废墟,又看了看远处那些眼神狂热的学生,知道这地方是没法待了。 “正好,车坏了,缺个代步工具。” 林寂也没客气,抓著狮子脖子上的鬃毛,翻身骑了上去。 “走,带我离开这儿,找个清静地方睡觉。” 他拍了拍狮子的脖子。 “吼!” 大狮子兴奋地仰天长啸,似乎为能成为这位“神灵”的坐骑而感到无上的光荣。它四肢发力,脚下生出祥云般的金光,载著林寂腾空而起,准备越过围墙。 “天哪!他骑著狮子飞走了!” “太帅了!这就叫深藏功与名吗?” “林寂学长!我要给你生猴子!” 身后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林寂却连头都懒得回。 然而。 就在大狮子刚刚跃起的一瞬间。 后山的乱坟岗里,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不……我不信!这是假的!都是假的!” 林天从草丛里爬了出来。 此时的他,早就没了人样。因为失血过多,他的皮肤乾瘪如树皮,眼窝深陷,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具披著人皮的骷髏。 他死死盯著骑在狮背上、宛如神祗下凡的林寂,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凭什么?!凭什么你能净化魔物?凭什么你能这么风光?!” “那是我召唤出来的!那是我的魔物!” 林天疯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他献祭了鲜血,赌上了性命,甚至不惜拉著全校人陪葬,结果却成全了林寂的威名?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既然不听话……那就给我去死!通通去死!” 林天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已经燃烧了一半的黑色捲轴。 那是控制魔物的契约核心。 虽然魔物被净化了,但契约的联繫还在。只要他强行引爆捲轴,利用反噬的力量,就能让这只狮子发狂,甚至……自爆! “林寂!我要让你给我的尊严陪葬!” 林天狞笑著,一口咬破了舌尖,將最后一口精血喷在了捲轴上。 “以血为媒!契约逆转!给我爆!” “嗡——” 半空中的大狮子突然浑身一僵,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痛苦的挣扎,身上原本祥和的金光瞬间变得紊乱,隱隱透出一股黑气。 “嗯?” 林寂察觉到了异样,低头看了一眼,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后山的方向。 那里,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意正在爆发。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林寂嘆了口气,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伸手按住大狮子的脑袋,掌心金光一闪,瞬间压制住了那股躁动的黑气。 然后,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像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曲的林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想玩自爆?行啊。”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先炸。” 第85章 真少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魔物反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真少爷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被魔物反噬 “给我死!给我炸!我是你的主人!” 后山的乱坟岗上,林天状若疯癲。他双手死死攥著那张正在燃烧的黑色捲轴,鲜血顺著指缝疯狂涌出,被贪婪的符文吸食殆尽。 隨著他的嘶吼,那股连接著大狮子的无形契约线,陡然崩得笔直。一股充满了恶臭与腐蚀性的深渊黑气,顺著这条线,试图强行钻进大狮子的脑海,重新掌控这头已经净化的神兽。 半空中。 原本正在享受林寂“摸头杀”的大狮子,动作猛地一僵。 它那双琥珀色的金色竖瞳里,原本满是温顺与討好,此刻却骤然收缩,爆发出一种被冒犯的狂怒。 它是谁? 它是被神灵亲手净化、拥有了一丝瑞兽血脉的高贵存在! 那个躲在阴沟里的螻蚁,那个浑身散发著餿味的人类,竟然妄图用那种低劣的脏东西来污染它的灵魂? “吼——!!!” 一声震彻天地的怒吼,从大狮子的喉咙深处炸响。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撒娇卖萌,而是真正的兽王之怒。声浪如实质般的金色波纹,瞬间震碎了周围百米內的所有玻璃,连空气都被震出了肉眼可见的涟漪。 “怎么回事?它怎么生气了?” “快看!它在看后山!” 底下的学生们惊恐地捂住耳朵。 大狮子根本没理会那些螻蚁,它猛地转过巨大的头颅,那双燃烧著金色火焰的眼睛,隔著几百米的距离,死死锁定了草丛里的林天。 那种眼神,就像是巨龙在俯视一只试图挑衅的臭虫。 “滚!” 林寂坐在狮背上,感受到了座驾的愤怒。他不仅没有安抚,反而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並在狮子的大脑袋上拍了一巴掌,“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教训他。” 得到了主人的许可,大狮子彻底爆发了。 它並没有扑过去,而是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高高鼓起,隨后对著那条连接著两者的无形契约线,发出了一声饱含著神圣力量的咆哮。 “嗡——” 金色的净化之光,顺著契约线,以光速逆流而上! 那不仅仅是反击,那是来自神圣属性对黑暗属性的绝对碾压! “啊——!这是什么?!” 后山上,林天还在做著控制魔物的美梦,突然感觉手心一阵滚烫。 紧接著,一股浩瀚、霸道、且对他来说如同剧毒般的金色能量,顺著捲轴,蛮横地衝进了他的体內! “噗嗤!” 他手里的黑色捲轴瞬间化为灰烬。 但那股能量並没有停下,而是像洪水决堤一般,衝垮了他体內所有的经脉,直接撞进了他的异能核心。 原本虽然浑浊、但好歹还是白色的光系异能,在遇到这股高纯度的净化之力后,竟然產生了恐怖的排异反应。 “不!我的异能!我的s级天赋!” 林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只见他原本有些乾瘪的身体,突然像充气气球一样膨胀起来。皮肤表面鼓起一个个诡异的肉瘤,血管变成了紫黑色,像是一条条毒蛇在皮下疯狂游走。 最可怕的是他的脸。 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迅速腐烂、脱落,露出了下面黑色的、如同沥青般的肌肉组织。 他的光系异能被彻底污染了。 或者说,是他那颗充满了嫉妒与恶毒的心,在神圣力量的照妖镜下,彻底现出了原形。 “轰!” 一股黑色的烟柱从他身上冲天而起,將周围的枯草瞬间腐蚀成灰。 “力量……我感觉到了力量……” 林天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浑身繚绕著黑气,双眼只有眼白,嘴里流淌著黑色的涎水,像是一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虽然模样恐怖,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比之前强了数倍,竟然隱隱突破了s级的界限,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半步灾厄”状態。 “林寂……嘿嘿……林寂……” 变成了怪物的林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执念——杀了林寂。 “我要吃了你!吃了你我就能成神!” 他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双腿猛地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流光,竟然直接跨越了几百米的距离,带著令人窒息的腐臭味,朝著半空中的大狮子扑来。 “天哪!那是林天?!” “他怎么变成怪物了?好噁心!” “快跑啊!这玩意儿看著比魔物还嚇人!” 操场上的学生们嚇得尖叫连连,四散奔逃。 林寂坐在狮背上,看著那个飞扑而来的黑色怪物,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有碍观瞻。” 他拍了拍身下的大狮子,“旺財,拍死他。別弄脏了我的衣服。” “吼!” 被赐名“旺財”的s级神兽显然对这个名字接受度很高。它兴奋地吼了一声,看著那个不知死活衝上来的小黑点,眼中闪过一丝人性化的不屑。 就这? 连给本大爷塞牙缝都不够! 它甚至懒得用异能,只是简单地、朴实无华地抬起了那只足有卡车轮子那么大的前爪。 金色的肉垫上,锋利的爪尖弹出,闪烁著寒光。 在林天即將扑到面前的那一刻。 “啪!” 就像是拍苍蝇一样。 大狮子的爪子带著呼啸的风声,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 没有任何悬念。 也没有任何僵持。 那个刚刚还觉得自己无敌了的半人半鬼林天,连林寂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这遮天蔽日的一巴掌,直接从半空中给拍进了地里。 “轰隆——!!!” 一声巨响,大地剧烈震颤。 操场中央的废墟上,瞬间多出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深坑。 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林寂骑著狮子缓缓降落,悬浮在大坑上方,探头往下看了一眼。 只见坑底,林天已经彻底被拍扁了。 他像是一张黑色的贴纸,死死地嵌在泥土里,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浑身的黑气都被这一巴掌给拍散了,只剩下微弱的抽搐,证明他还活著。 那种嵌入程度,估计没个铲车是扣不下来了。 “嘖,真惨。” 林寂摇了摇头,虽然嘴上说著惨,但脸上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早就跟你说了,別惹我,也別惹我家宠物。怎么就不听劝呢?” “旺財,走吧,回去睡觉。” 林寂拍了拍狮头,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这时,废墟边缘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寂!” 那声音清脆、焦急,还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林寂下意识地回头。 只见一个满身灰尘、裙摆破破烂烂,脸上还掛著几道血痕的女生,正跌跌撞撞地从乱石堆里跑出来。 是纳兰嫣。 这位平日里高冷得不可一世的s级校花,此刻狼狈得像个难民,但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却亮得嚇人。 她根本没管旁边那个嵌在地里的林天,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骑在金色巨兽背上、在月光下宛如神明般的少年。 “你……你別走!” 纳兰嫣衝到狮子脚下,仰起头,看著高高在上的林寂。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矜持和高傲。 那种挥手间净化魔物、谈笑间镇压强敌的霸气,那种视万物如无物的淡漠,简直就是她梦中情人的完美具象化! “怎么?还没被扔够?” 林寂居高临下地看著她,语气冷淡,“图书馆那个窗户还开著呢,你要不再飞一次?” “我不怕!” 纳兰嫣深吸一口气,不仅没退缩,反而张开双臂,拦住了大狮子的去路。 她的脸颊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得像是能拉出丝来,那种渴望和崇拜,赤裸裸地写在脸上。 “林寂,我收回之前的话。” “你不是废物,你是王!是我唯一的王!” 她咬著嘴唇,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之前是我有眼无珠,但现在我看清了……只有你,才配得上我纳兰嫣!” “我要做你的女人!现在!立刻!马上!” 第86章 救下傲娇校花,她要把名字写在我户口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救下傲娇校花,她要把名字写在我户口本上 “你的女人?” 林寂坐在高耸的狮背上,居高临下地看著挡在路中央的纳兰嫣。 她那身昂贵的高定校服裙摆已经被碎石划得破破烂烂露出的小腿上不仅沾满了灰尘,还横亘著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那是刚才被魔物触手带起的劲风扫到的鲜血正顺著苍白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在废墟的焦土上。 “纳兰同学虽然现在是晚上,但做白日梦也得有个限度。” 林寂嘆了口气视线在那道伤口上停留了一秒,“而且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我不管!” 纳兰嫣倔强地昂著头湛蓝的眸子里水雾瀰漫却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我受伤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在这个学校里活下去!现在你救了全校就是这里的王!强者拥有支配一切的权利,包括我!” 她一边喊,一边踉蹌著往前走了一步。 “嘶——” 剧痛让她脚下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侧面栽倒。 原本以为会摔进满是碎石的泥坑里,纳兰嫣下意识地闭紧了双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到来。 一股温和的风,轻柔地托住了她的身体。 紧接著,是一阵熟悉到让她灵魂颤慄的暖流。 “真麻烦。” 林寂无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並没有跳下来扶她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纳兰嫣隔空点了一下。 【神级净化·愈】。 一团柔和的金光瞬间笼罩了纳兰嫣的全身。 那不是普通的治疗术。 对於身为s级冰系异能者的纳兰嫣来说,她体內的寒毒和外伤在遇到这股纯阳之气的瞬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连疤痕都没留下。更重要的是那股困扰了她十几年的、让她每逢阴雨天就痛不欲生的寒气,竟然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压制、消融! 暖洋洋的。 像是泡在冬日的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纳兰嫣睁开眼,原本因为疼痛而苍白的脸色此刻红润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腿,又看了看坐在狮背上一脸淡漠的林寂。 不仅仅是救命之恩。 这是再造之恩! 如果说之前是被实力折服那么现在她就是彻底沦陷,是从身到心、连细胞都被征服的沦陷! “好了,伤好了就赶紧让开。” 林寂拍了拍大狮子的脑袋准备绕路走人,“我还要回去睡觉。” “不许走!” 纳兰嫣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抱住了林寂垂在狮身一侧的大腿。 那姿势一点也不优雅,甚至有点像是在撒泼打滚。 但她不在乎了。 什么高冷校花什么s级首席在林寂面前,统统都是累赘! “林寂!你救了我!你摸了我(虽然是隔空)!你还治好了我的病!” 纳兰嫣仰著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火焰那是名为“占有欲”的火“按照古装剧的规矩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林寂:“…” 他试图把腿抽出来但这女人是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甚至还动用了冰系异能把手冻在了他的裤腿上。 “同学,大清早亡了。” 林寂嘴角抽搐“而且我那是顺手,就像路过顺手救了一只流浪猫难道猫还得嫁给我?” “我是猫!我愿意当猫!” 纳兰嫣毫无底线地喊道脸颊在他裤腿上蹭来蹭去,贪婪地吸食著他身上残留的气息“反正我赖定你了!这辈子你別想甩掉我!” “我要嫁给你!” 她语出惊人,声音大得连远处正在清理废墟的校工都听得一清二楚。 “明天!不,现在!现在民政局下班了那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纳兰嫣眼神狂热抓著林寂的裤子就开始往上爬“把你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或者…或者你把我的名字写在你本上!我不挑!入赘也行!倒插门也行!只要是你,怎么都行!” 全场死寂。 那些还没散去的学生们,一个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这是纳兰嫣? 这是那个对男生不屑一顾、谁敢靠近三米就冻死谁的冰山女神? 这分明就是个恨嫁的疯婆子啊! “疯了,都疯了。” 林寂按著太阳穴感觉脑仁疼得厉害,“纳兰嫣你冷静一点。我们不熟而且我不喜欢…” “不喜欢可以培养!” 纳兰嫣打断他理直气壮“感情是可以睡出来的!只要你让我跟你回去我保证让你喜欢上我!我有钱我有顏我还是s级我可以给你当打手给你暖床,给你…” “停!” 林寂一把按住她的脑门,把她从自己腿上推开半寸。 他看著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却满脸花痴的脸,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诚恳而严肃: “这位同学。” “我救了你的命,帮了你的忙。” “你不说谢谢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恩將仇报?” 纳兰嫣愣住了:“恩…恩將仇报?” “对啊。” 林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我想过清静日子你非要嫁给我还要写户口本,这不是报仇是什么?你想让我被全校男生的唾沫星子淹死吗?” “我…” 纳兰嫣委屈地扁了扁嘴眼泪瞬间就下来了,“我不管!反正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我就去你宿舍门口吊死!做鬼也缠著你!” 这特么是校花还是厉鬼啊?! 林寂头皮发麻,正准备指挥旺財直接起飞跑路。 就在这修罗场即將升级为灵异片的关键时刻。 “滋——滋——” 那个在刚才的魔物袭击中奇蹟般倖存下来的校园广播,突然发出了一阵电流声。 紧接著,一个欢快、喜庆且充满了劫后余生氛围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废墟上空。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大家晚上好!” “鑑於我们刚刚成功击退了s级魔物保卫了校园,校董会决定哪怕学校塌了一半生活还要继续!” “为了庆祝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也为了安抚大家受惊的心灵…” “今晚八点!大礼堂!” “將举办盛大的『劫后余生』化妆舞会!” “届时,所有倖存的师生都必须参加!而且…” 广播里的声音突然变得神秘兮兮: “传说中的救世主、我们的英雄林寂同学,也將作为特邀嘉宾出席!” “谁能成为他的第一支舞伴?敬请期待!” 林寂:“???”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那个掛在歪脖子树上的喇叭。 特邀嘉宾? 谁答应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裤兜里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嗡嗡嗡——” 拿出来一看。 微信消息列表像是中了病毒一样,红点瞬间爆炸。 大姐(置顶): 【今晚舞会我穿军礼服。给你准备了配套的,半小时后我来接你。】 二姐(金主): 【弟弟礼服我已经让人空运过来了镶了八百颗钻,今晚你是全场最靚的崽。在校门口等我。】 四姐(疯批): 【舞会?有意思。听说舞伴可以隨便抢?那我的刀可就不客气了。】 六姐(粘人精): 【哥哥哥哥!我要当你的舞伴!我已经化好妆了!你不选我就哭给你看!】 … 九个姐姐,九条消息。 每一条都透著一股势在必得的杀气。 再加上面前这个还抱著他大腿不撒手的纳兰嫣。 林寂看著头顶那轮皎洁的明月,感觉前途一片黑暗。 “这舞会…” “怕不是要变成武林大会吧?” 第87章 学校舞会,九个姐姐同时发来邀请函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7章 学校舞会,九个姐姐同时发来邀请函 后勤系的临时宿舍里,空气中还残留著魔物袭击后的尘土味。 头顶的破洞被几块油毡布草草封住,勉强挡住了夜风。 林寂瘫在那张硬板床上,感觉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这一天过的,简直比他在林家十八年加起来都刺激。 先是被当成唐僧肉围观,然后是魔物骑脸输出,最后还得给一只狮子当铲屎官。 “终於消停了。” 林寂长舒一口气,刚想闭上眼补个觉。 “嗡——!!!” 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令人心悸的震动。 那动静,不像是有消息进来,倒像是有个装修队在他枕头底下开了电钻。 林寂心里“咯噔”一下。 他颤巍巍地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消息弹窗像雪崩一样滚落下来,红色的未读標记直接卡成了“99+”。 最顶端,置顶的那个头像,是一把带血的军刀。 **大姐(林清歌):** 【图片.jpg】(一张深黑色的、掛满勋章的男式军礼服照片) 【今晚八点,大礼堂。这套礼服我已经让人送到你门口了。】 【穿上它,做我的男伴。】 【这是命令。收到请回復。】 隔著屏幕,林寂都能感觉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铁血气息。 这哪里是邀请舞伴? 这分明是下战书,或者是徵兵令! 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绝,第二条消息紧跟著弹了出来,头像是一个金色的“¥”符號。 **二姐(林婉月):** 【弟弟,看楼下。】 【那辆布加迪威龙是送给你的舞会礼物。副驾驶放著一套镶了八百颗碎钻的白色燕尾服,那是义大利老裁缝熬瞎了眼赶出来的。】 【我在校门口等你。今晚,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谁才是月影集团的半个主人。】 【不论你想跳什么舞,哪怕是跳广场舞,二姐都陪你。】 林寂嘴角抽搐。 镶钻的燕尾服? 穿上那玩意儿去跳舞,不仅会被闪瞎眼,估计还会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吧? 紧接著,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像是中了病毒。 **三姐(林妙手):**【小寂,舞会人多空气浑浊,容易缺氧。姐姐给你准备了可携式氧气瓶和防毒面具。来当我的舞伴,我隨时给你把脉。】 **四姐(林緋烟):**【舞会?呵,听说是那种关了灯可以隨便搂搂抱抱的场合?有意思。谁敢碰你一下,我就剁了谁的手。但我可以碰。】 **五姐(林知书):**【根据人体力学分析,华尔兹的旋转动作能最大程度刺激前庭神经。我需要採集这方面的数据。今晚,你归实验室。】 **六姐(林洛洛):**【哥哥哥哥!我也在学校!我也要参加舞会!我已经把头髮染回黑色了,今晚我是你的乖巧妹妹!你不选我,我就在舞台上哭给你看!】 **七姐(林初夏):**【作为教授,我有义务监督你的社交礼仪。来我身边,別让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占了便宜。】 甚至…… “滋——” 手机屏幕突然一闪,自动弹出了一个全息投影请求。 林寂手一滑,不小心点了接通。 一道幽蓝色的光束投射在半空,化作一个身穿异域长袍、脸上蒙著面纱的神秘女子虚影。 八姐,林听雨。 那个常年在国外神神秘秘、据说能通灵占卜的大祭司。 “小寂。” 虚影的声音空灵而遥远,像是从另一个维度传来的,“水晶球告诉我,今晚你的桃花劫很重。” “只有我的『灵魂之舞』能帮你化解。” “虽然我还在爱琴海,但我的全息投影会准时到达。记得,留好第一支舞。” 说完,虚影化作点点星光消散。 紧接著,最后一条消息来自那个漆黑的头像。 **九妹(林萌萌):**【哥,我已经黑进了舞会的抽奖系统。今晚的“舞王”內定是你,“舞后”內定是我。敢不来,我就把你六岁尿床的照片发到校园网首页。】 林寂看著手里这块烫手的板砖,感觉天都要塌了。 九个姐姐。 九份“死亡通知单”。 这哪里是舞会邀请? 这分明就是九道催命符! 选大姐,二姐会用钱砸死他。 选二姐,大姐会用坦克轰了他。 选四姐,其他人可能会血溅当场。 选九妹,他的黑歷史就要传遍全网。 无论选谁,剩下的八个人都会瞬间化身復仇女神,把这个大礼堂变成修罗场。 “这特么是送命题啊!” 林寂痛苦地抓著头髮,把手机扔到一边,像是扔掉了一个定时炸弹。 “不去行不行?” “不行……刚才广播里都说了我是特邀嘉宾,如果不去,估计这群疯女人能直接把宿舍楼给拆了,把我从被窝里挖出来。” 林寂在狭窄的宿舍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必须去。 而且必须选一个舞伴。 但是,绝对不能选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 只要选了其中一个,平衡就被打破了,战爭就会爆发。 “破局……怎么破局……” 林寂咬著指甲,大脑飞速运转。 他需要一个挡箭牌。 一个足够安全、足够意外、且不会引起姐姐们嫉妒(或者说不屑於嫉妒)的挡箭牌。 纳兰嫣? 不行,那是校花,选了她等於向全校男生宣战,而且姐姐们肯定会把她撕了。 武瑶? 也不行,那个暴力萝莉下手没轻没重,万一跳舞的时候把他腰给折断了怎么办? 就在林寂一筹莫展的时候。 “吱呀——” 宿舍那扇破破烂烂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著灰色保洁服、手里拿著拖把、腰上掛著一大串钥匙的大妈走了进来。 大妈头髮花白,体型富態,脸上带著那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和慈祥。 她是这栋楼的宿管阿姨,也是刚才唯一没有逃跑、坚持在岗位上打扫卫生的狠人。 “小伙子,还没睡呢?” 宿管阿姨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嘆了口气,“这屋顶都漏风了,晚上冷不冷啊?阿姨那儿还有床厚被子,要不给你拿来?” 林寂愣住了。 他看著这位其貌不扬、甚至有点发福的宿管阿姨。 看著她手里那把充满生活气息的拖把。 看著她那身毫不起眼、绝对不会引起任何雄性生物注意的保洁服。 一道灵光,瞬间穿透了林寂的天灵盖。 安全。 意外。 绝对不会引起嫉妒。 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挡箭牌吗?! 林寂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嚇人。 他猛地衝过去,一把抓住了宿管阿姨拿著拖把的那只手,眼神深情款款,语气诚恳至极: “阿姨!” “您……会跳广场舞吗?” 第88章 选谁都不行?那我选宿管阿姨(开玩笑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8章 选谁都不行?那我选宿管阿姨(开玩笑) “广场舞?” 宿管王阿姨愣了一下,手里那把饱经风霜的拖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眼神狂热、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的帅小伙,那张慈祥的脸上露出了看智障一般的关爱神情。 “小伙子,你是不是被刚才那怪物嚇傻了?” 王阿姨伸手摸了摸林寂的额头,粗糙的手掌带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没发烧啊。大晚上的跳什么广场舞?阿姨虽然腿脚利索,但也不兴跟你们年轻人瞎折腾。再说了,今晚不是有什么化妆舞会吗?你不去陪小姑娘,找我这个老婆子干什么?” “舞会太危险,还是您这儿安全。” 林寂嘆了口气,也没解释,只是迅速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名为“相亲相爱一家人(虽然没血缘)”的微信群。 此时群里的消息还在疯狂刷新,九个姐姐为了爭夺舞伴的归属权,已经从口水战升级到了表情包互懟,甚至开始发各种极具威胁性的武器照片。 林寂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输入了一行字,点击发送。 **林寂:【都別爭了。我已经有舞伴了。】** **林寂:【她是咱们这栋楼里最有韵味、最成熟、也最让我有安全感的女性。今晚,我只属於她。】** 这条消息一出,原本热闹非凡的群聊瞬间死寂。 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所有的爭吵戛然而止。 三秒钟后。 轰! 群消息炸了。 **大姐:【???】** **二姐:【谁?!哪个狐狸精敢截我的胡?!】** **四姐:【弟弟,发个定位,我这就去剁了她的手。】** **六姐:【呜呜呜!哥哥你不爱我了!这栋楼里难道还有比我更可爱的女生吗?我不信!】** **七姐:【最有韵味?难道是……隔壁系的那个d级火系导师?还是图书馆那个风韵犹存的管理员?林寂,你的审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 看著屏幕上那一条条杀气腾腾的质问,林寂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坏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举起手机,调整好角度,趁著王阿姨弯腰捡拖把的瞬间,迅速按下快门。 “咔嚓。” 照片定格。 画面里,林寂只露出了半张俊脸,眼神深情款款(其实是演的)。而他的身后,王阿姨正弯著腰,只露出了一个穿著保洁服的宽厚背影,以及那一头烫著小卷的花白头髮。 虽然看不清正脸,但那种“成熟”、“稳重”、“居家”的气质,简直扑面而来。 借位拍摄,神级构图。 如果不仔细看,还真以为是个什么隱世不出的扫地神僧,或者是某个行事低调的大佬。 林寂把照片发到了群里,顺便附带了一句极其欠揍的语音: “这就是我的舞伴。无论是气质还是实力(指打扫卫生),都让我折服。今晚,勿扰。” 发完这句话,他果断开启了飞行模式,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呼……世界终於清净了。” 林寂瘫在只有三条腿的椅子上,想像著此刻姐姐们看著照片怀疑人生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爽。 让你们逼我! 让你们修罗场! 真以为我林寂是任人摆布的小白兔?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咸鱼! “小伙子,你笑得好渗人。” 王阿姨捡起拖把,一脸古怪地看著他,“要是没別的事,我就去隔壁楼收垃圾了。对了,刚才我看那个叫纳兰什么的小姑娘在楼下鬼鬼祟祟的,你要是欠了人家情债,最好赶紧躲躲。” “谢了阿姨,您慢走。” 送走了毫不知情的“緋闻女友”,林寂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当然不会真的带宿管阿姨去跳舞。那不是去避难,那是去送死。一旦姐姐们发现被耍了,估计能联手把这栋宿舍楼给拆了。 这只是个烟雾弹。 用来转移视线,搅浑这潭水。 “现在她们肯定满世界在找这个『背影杀手』,注意力都被分散了。” 林寂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那是他入学前特意准备的“跑路套装”。 他翻出一套从某宝上买的、只要99包邮的黑色燕尾服,虽然布料有点廉价,线头也有点多,但在昏暗的灯光下应该能糊弄过去。 最重要的是,他还翻出了一个半脸面具。 那是《歌剧魅影》里的同款,纯白色,材质普通,但刚好能遮住他那张容易招蜂引蝶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下巴。 “完美。” 林寂换上衣服,戴上面具,站在那面裂了一条缝的全身镜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人身材修长,宽肩窄腰,哪怕是廉价的礼服也穿出了一种颓废贵族的气质。面具遮住了一半的容顏,反而增添了几分神秘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面具下的真容。 “只要我不说话,谁能认出我是那个f级废物?” 林寂整理了一下领结,眼神里闪烁著对食物的渴望。 “听说今晚的舞会是自助餐形式,不仅有米其林甜点,还有无限量供应的澳洲和牛。” “姐姐们忙著抓姦,肯定顾不上吃饭。到时候我就混在人群里,做一个安静的乾饭人。” 这才是他的终极目標。 既不用应对修罗场,又能填饱肚子,还能顺便看看热闹,简直是一举三得。 打定主意,林寂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夜幕已经完全降临,远处的校园大礼堂灯火辉煌,巨大的光柱直衝云霄,隱约还能听到悠扬的交响乐声传来。 “行动。” 他推开窗户,像只灵活的黑猫一样翻了出去,身影瞬间融入了夜色之中。 …… 此时,京海异能学院大礼堂。 这座足以容纳五千人的宏伟建筑,今晚被装饰得如同童话里的水晶宫。无数盏水晶吊灯洒下梦幻般的光芒,鲜花铺满了每一个角落,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檳味和脂粉香。 然而,所有盛装出席的学生和老师,此刻都挤在大厅里,却不敢靠近大门半步。 因为门口,被堵了。 堵门的不是保安,也不是魔物,而是一道由顶级美女组成的“嘆息之墙”。 五辆加长豪车呈扇形排开,直接封死了礼堂的正门。 车前,站著几个气场恐怖的女人。 林清歌穿著一身深黑色的军礼服,肩上的將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没有戴面具,因为不需要。那张写满了“生人勿近”的冷艷脸庞,就是最好的威慑。她手里把玩著配枪,眼神像雷达一样扫描著每一个进出的人。 “那个背影……不是。” 她冷冷地瞥了一眼路过的一个身材丰满的女老师,嫌弃地移开视线,“腰太粗,头髮卷度不对。” 旁边,林婉月一身流光溢彩的镶钻鱼尾裙,手里端著红酒杯,眼神阴鷙。 “我让人查了监控,那个时间段进出宿舍楼的女性只有三个。” 她抿了一口酒,声音冷得掉渣,“一个是送外卖的,一个是修下水道的,还有一个是宿管。林寂就算瞎了眼,也不可能看上她们。” “所以,他在撒谎。” “他在声东击西。” 林緋烟倚在车门上,手里的蝴蝶刀转得飞起。她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晚礼服,开叉高得惊心动魄,大腿上依然绑著那个標誌性的刀袋。 “弟弟学坏了啊。” 她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烁著病態的兴奋,“居然学会用这种小把戏来骗姐姐了。不过没关係,我就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管他带谁来,今晚的第一支舞,只能是我的。” “谁敢抢,我就剁了谁的脚。” 几个姐姐虽然在群里吵翻了天,但在“抓捕林寂”这件事上,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她们就像是守在洞口的猎人,耐心地等待著那只狡猾的小兔子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 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快看!那个人是谁?” “好帅啊!虽然戴著面具,但这气质……绝了!” “也是新生吗?怎么以前没见过?” 姐姐们闻声转头。 只见侧门的阴影里,一个穿著黑色燕尾服、戴著白色半脸面具的身影,正低著头,试图以一种极其低调、却又该死的引人注目的方式,混进会场。 第89章 舞会修罗场:九个姐姐把学校地板踩碎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舞会修罗场:九个姐姐把学校地板踩碎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华尔兹悠扬的旋律中显得格外刺耳。 大礼堂门口,原本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砖,在那双漆黑的军用长筒靴下,像是脆弱的饼乾一样崩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林清歌收回脚,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金碧辉煌的会场。她並没有刻意释放威压,但那种常年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煞气,还是让门口迎宾的学生会干事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喊“大帅饶命”。 “这就是所谓的化妆舞会?” 她扯了扯领口那颗扣得一丝不苟的风纪扣,语气里透著一股明显的不耐烦,“空气浑浊,防御鬆懈,到处都是花枝招展的閒杂人等。要是在北境,这种地方一炮就能轰平。” “大姐,收收你的杀气。” 林婉月踩著十厘米的镶钻高跟鞋,优雅地绕过地上的裂痕。她今晚穿了一袭流光溢彩的深v鱼尾裙,手里摇晃著红酒杯,眼神却比杯中的酒液还要冷冽,“別嚇坏了我的员工们。毕竟,这栋楼现在姓林。” “那是以前。” 林緋菸鬼魅般地出现在两人身后,指尖的蝴蝶刀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寒芒,“现在,这里是猎场。” 九个姐姐,就像是九尊从天而降的女武神,带著足以碾压全场的恐怖气场,浩浩荡荡地踏入了舞池。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像摩西分海般向两侧退散。 音乐声不知何时停了,原本还在舞池里眉来眼去的男男女女们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大气都不敢喘。他们惊恐地看著这群气场全开的大佬,感觉自己就像是误入了狮子领地的绵羊。 “分头找。” 林清歌冷冷地下达了指令,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开始在人群中快速扫描,“重点排查角落、餐区和逃生通道。那小子属泥鰍的,最擅长钻空子。” “明白。” 姐姐们瞬间散开,像是一张精密的大网,无死角地罩向了整个会场。 而在大厅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自助餐檯旁。 一个穿著廉价黑色燕尾服、戴著半脸面具的“神秘人”,正背对著大门,手里端著一个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盘子,正在和一块抹茶慕斯做斗爭。 “唔……这蛋糕不错,不愧是二姐花钱请的厨子。” 林寂一边往嘴里塞蛋糕,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偽装简直天衣无缝。 这套99包邮的燕窝服虽然线头多了点,但胜在普通;这个面具虽然材质塑料了点,但胜在遮脸。再加上他特意收敛了气息,混在这群为了求偶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学生里,简直就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只要我吃得够快,她们就抓不住我。” 林寂美滋滋地想道,顺手又叉起了一块澳洲和牛。 然而,他低估了科技的力量,也低估了姐姐们对他的执念。 二楼的栏杆旁,九妹林萌萌正抱著平板电脑,鼻樑上架著一副看起来很像柯南同款的黑科技眼镜。 镜片上,无数绿色的数据流疯狂刷屏,那是基於骨骼识別、步態分析以及……“乾饭姿势”大数据的综合检索系统。 “滴——!” “目標锁定。” 林萌萌嚼碎了嘴里的棒棒糖,嘴角勾起一抹“抓到你了”的坏笑。她手指在键盘上轻敲了一下,並在群聊里发了个实时定位。 “哥,你的吃相太好认了。那种恨不得把盘子都吞下去的气势,全场独一份。” 下一秒。 林寂刚刚把那块和牛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嚼,就感觉后背一凉。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九把狙击枪同时锁定了后脑勺。 “在那儿!” 一声娇喝,四姐林緋烟率先发难。她提著开叉到大腿根的裙摆,手中的蝴蝶刀化作一道流光,整个人像是一团燃烧的烈火,直接从舞池中央飞掠而过。 “让开!別挡道!” 大姐林清歌更直接,她根本不走直线,而是像推土机一样,凡是挡在她面前的人统统被一股柔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开。 “弟弟是我的!” 六姐林洛洛也不甘示弱,音波异能发动,整个人像个粉色的炮弹一样弹射起步。 “臥槽!” 林寂手里的叉子都嚇掉了。 他甚至来不及把嘴里的肉咽下去,转身就想往后厨跑。 但晚了。 “轰!” 前后左右,九道身影几乎是同时落地,將他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地板再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这一次,是真的裂开了。 九双眼睛,九种不同风格却同样狂热的眼神,齐刷刷地钉在了林寂身上。 “跑啊?怎么不跑了?” 林清歌抱著胳膊,军靴踩在林寂的鞋面上,让他动弹不得。她微微俯身,摘下了林寂脸上的面具,隨手一扔。 “啪嗒。” 面具落地,露出了那张沾著奶油、一脸无辜的俊脸。 “各位姐姐,晚上好啊……” 林寂艰难地咽下嘴里的肉,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巧,你们也来吃自助餐?” “少废话。” 林婉月上前一步,霸道地抓住了他的左手,“音乐响了,第一支舞,我的。” “凭什么?” 林緋烟手中的刀锋一转,精准地格挡开了二姐的手,顺势挽住了林寂的胳膊,“二姐,你那身裙子太紧了,跳舞容易崩开。还是我来吧,探戈我最拿手。” “粗鲁!探戈那是野人跳的!” 七姐林初夏推了推眼镜,念动力发动,试图把林寂往自己这边拉,“弟弟需要陶冶情操,华尔兹才是首选。而且,我可以教他怎么在旋转中保持大脑供血平衡。” “我不管!我就要跟哥哥跳!” 林洛洛直接抱住了林寂的腰,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哥哥答应过我的!是不是哥哥?”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 林寂刚想反驳,就被大姐那充满杀气的眼神瞪了回去。 “都给我撒手!” 林清歌一声怒吼,s级气场全开,硬生生把其他人都震退了半步。她一把揽住林寂的肩膀,像是在宣示主权,“我是大姐,长幼有序!第一支舞理应由我来开场!这是军令!” “军令个屁!这里是学校!” “就是!大姐你这是以权谋私!” “我不服!咱们打一架吧!谁贏了谁跳!” 场面彻底失控。 几千名围观群眾看著舞台中央那堪比世界大战的修罗场,一个个瑟瑟发抖。 这特么是舞会? 这分明就是武林大会决赛现场啊! 林寂夹在中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被撕成八瓣了。左手被二姐拽著,右手被四姐拉著,腰上掛著六姐,领子被大姐揪著,脑子里还有七姐的精神力在嗡嗡作响。 “救命……” 他虚弱地呻吟,“能不能……能不能摇骰子决定?或者……我不跳了行不行?” “不行!!” 九个声音异口同声,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 就在这千钧一髮、林寂觉得自己即將因为“分赃不均”而血溅当场的时候。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像是破风箱拉动的怪笑声,突然从大礼堂的穹顶上方传来。 这声音极其刺耳,带著浓重的阴气和腐臭味,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爭吵声。 “林寂……我的好哥哥……” “你们玩得挺开心啊?怎么不带我一个?”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大礼堂那巨大的水晶吊灯上方,不知何时倒掛著一个扭曲的黑色人影。 那东西……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浑身皮肤焦黑溃烂,像是被烧焦的枯木,上面还流淌著绿色的脓液。左半边身子还勉强保持著人形,右半边身子却完全异化成了覆盖著鳞片和骨刺的怪物,一只巨大的、不属於人类的利爪深深地扣进了天花板的混凝土里。 但那张脸,虽然已经烂了一半,却依然能依稀辨认出原来的模样。 林天。 那个被大狮子一巴掌拍进地里、本该在重症监护室挺尸的真少爷。 此时的他,浑身散发著比深渊魔物还要纯粹的恶念,那只仅剩的完好眼睛里,燃烧著同归於尽的疯狂鬼火。 “林天?!” 林寂瞳孔微缩,没想到这货的命居然这么硬,变成这副鬼样子还能爬出来作妖。 “別叫我林天!” 那个怪物嘶吼一声,声音像是厉鬼索命,“我是復仇者!我是深渊的使徒!” “林寂!你抢走了我的一切!毁了我的人生!今天……我就要当著所有人的面,把你这张虚偽的脸撕下来!” “还有你们!” 他那只巨大的鬼爪指著那群姐姐,眼中流出血泪: “你们不是喜欢他吗?不是护著他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变成一堆烂肉的他,你们还喜不喜欢!” 话音未落。 林天猛地鬆开爪子,整个人像是一颗黑色的陨石,带著令人窒息的腐臭和杀意,从二十米的高空,直直地朝著舞池中央的林寂砸了下来! “都给我……去死吧!!!” 第90章 真少爷想请校花跳舞,被九姐黑了音响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0章 真少爷想请校花跳舞,被九姐黑了音响 “轰!” 並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 就在林天那颗“人形陨石”即將砸中林寂头顶的瞬间,七姐林初夏只是推了推眼镜,一股无形的精神屏障像个巨大的果冻,直接把林天弹飞了出去。 “啪嘰。” 林天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摔在了舞池边缘,刚才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瞬间泄了个精光。 但他没死。 深渊的力量赋予了他蟑螂般的生命力。 他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那张半人半鬼的脸因为嫉妒和疯狂而剧烈抽搐。右半边身子的鳞片在灯光下泛著噁心的绿光,左半边烧焦的脸皮隨著动作簌簌掉落。 周围的宾客发出惊恐的尖叫,潮水般向后退去,空出了一大片真空地带。 唯独一个人没退。 纳兰嫣。 她穿著一身冰蓝色的礼服,正站在舞池边缘寻找林寂的身影,结果被这个突然掉下来的怪物挡住了去路。 “这就是林天?” 纳兰嫣捂住鼻子,眼中满是厌恶,“好臭。” 这句话,成了压垮林天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没有暴怒。 相反,他那扭曲的大脑里突然蹦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念头。 林寂不是靠脸吃饭吗?林寂不是被女人包围吗? 那如果他当著林寂的面,抢走林寂的女人,是不是就能证明他比林寂强? “嘿嘿……嫣儿……” 林天整理了一下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西装领口,努力挺直了那条变异的脊椎。 他觉得自己现在很帅。 一种充满了力量感、野性美、打破世俗的帅。 他拖著那条还在滴著脓液的变异右腿,一步一步,自以为优雅地挪到了纳兰嫣面前。 “我知道,你也是被林寂那个小白脸矇骗了。” 林天伸出那只长满骨刺和鳞片的鬼爪,摆出了一个標准的邀舞姿势,声音沙哑刺耳,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他给不了你未来,但我可以。” “我是深渊的使徒,是未来的神。只要你跟我跳这支舞,我就原谅你之前的无知,让你做我的……第一王妃。”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精神病的眼神看著他。 这也太自信了。 都这副尊容了,不去火葬场排队,居然还想著泡妞? 纳兰嫣看著伸到面前的那只鬼爪,胃里一阵翻涌,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滚。” 她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周身寒气涌动,隨时准备把这个噁心的东西冻成冰雕。 “別害羞嘛。” 林天却把她的拒绝当成了矜持,鬼爪又往前伸了伸,甚至试图去抓纳兰嫣的手,“来吧,音乐已经响了,这是属於我们的舞台……” 然而。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纳兰嫣裙摆的瞬间。 “滴——” 二楼的栏杆旁,一直面无表情看戏的九妹林萌萌,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了一下。 “想跳舞?成全你。” 她嘴里嚼著泡泡糖,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坏笑,“给你的bgm加点料。” 下一秒。 原本流淌在礼堂里、优雅舒缓的施特劳斯圆舞曲,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断了脖子。 “滋滋——” 短暂的电流声后。 一阵极其喜庆、极其魔性、极其高亢的嗩吶声,毫无徵兆地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炸了出来! “得儿~飘~得儿~飘~得儿飘得儿飘飘一飘~” 《猪八戒背媳妇》! 而且是重低音加强版! 那欢快的节奏,那骚气的旋律,瞬间將原本高大上的化妆舞会变成了乡村大舞台。 “噗——!” 正在喝红酒的二姐一口酒喷了出来。 全场宾客目瞪口呆,脚下的舞步瞬间乱了套。 但这还没完。 林萌萌手指连点。 “聚光灯,给爷打!” “唰!” 大礼堂顶部的十二盏超级聚光灯,同时转动方向,齐刷刷地匯聚在一点。 那个点,正是保持著邀舞姿势、一脸懵逼的林天。 强烈的光柱將他照得纤毫毕现,连身上鳞片的纹路、脸上流淌的脓液都看得清清楚楚。 配合著那首骚气的《猪八戒背媳妇》,这画面简直……绝了。 “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爆发出了一声爆笑。 紧接著,笑声像病毒一样传染了全场。 “神特么猪八戒背媳妇!” “太应景了!这造型,这气质,简直就是本色出演!” “这就是真少爷的才艺展示吗?爱了爱了!” 林天僵在原地,被强光晃得睁不开眼。 那欢快的嗩吶声像是一记记耳光,抽得他灵魂出窍。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在颤抖,但在外人眼里,那就像是在隨著音乐的节奏……抽搐起舞。 “不……不是这样的……” 林天想要怒吼,想要杀人,但在那震耳欲聋的bgm里,他的声音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全场焦点都在这个“小丑”身上时。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轻轻握住了纳兰嫣那只因为愤怒而紧握的拳头。 纳兰嫣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回头。 入眼处,是一张半覆著白色面具的脸。 虽然看不清全貌,但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清澈、深邃,带著一丝无奈的笑意。 “学姐,这种脏东西,不值得你动手。” 林寂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朵。 “不是想跳舞吗?” 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绅士礼,动作优雅得像是从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趁著现在没人注意我们……” “赏个光?” 纳兰嫣愣住了。 她看著面前这只手,白皙、乾净、指节分明。 这一刻,周围的喧囂、嘲笑、甚至那魔性的嗩吶声,仿佛都远去了。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眼前这个人。 “嗯!” 纳兰嫣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红,毫不犹豫地將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林寂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將她带入怀中。 “走。” 他脚下一滑,带著纳兰嫣像两条游鱼一般,滑入了舞池的中央。 此时,九妹似乎也觉得玩够了。 手指再次敲击键盘。 嗩吶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首激昂而宏大的交响乐——《克罗埃西亚狂想曲》。 灯光师(被九妹控制)也很懂事,將那一束束强光从林天身上移开,缓缓匯聚到了舞池中央那对正在旋转的身影上。 黑色的燕尾服,冰蓝色的长裙。 两人在光影中旋转、跳跃。 林寂的舞步並不专业,甚至有点生疏,但在神级体质的协调性加持下,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 纳兰嫣紧紧贴著他,冰系异能不自觉地溢出,在两人脚下凝结出一朵朵晶莹的冰花。 步步生莲。 “那是谁?” “好帅……那个戴面具的是谁?” “纳兰校花竟然笑了?天哪,她笑起来这么美?” 所有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 林清歌站在场边,看著舞池里那个耀眼的身影,手中的酒杯被捏出了裂纹。 “臭小子……居然敢找外人……” 她虽然嘴上骂著,但眼底却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吾家有弟初长成的欣慰和……更深的占有欲。 一曲终了。 林寂停下脚步,微微喘息。 他看著面前脸颊緋红、眼波流转的纳兰嫣,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充满探究和惊艷的眼睛。 他知道,藏不住了。 而且,经过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他也不想再藏了。 咸鱼?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当咸鱼只会被人踩在脚下。 既然註定要站在聚光灯下,那就……站得更稳一点吧。 “各位。” 林寂鬆开纳兰嫣,缓缓抬起手,扣住了脸上那张白色的面具边缘。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谜底揭晓的那一刻。 林天趴在地上,死死盯著那个身影,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不……不要……” “咔噠。” 面具被摘下,隨手拋向空中。 一张俊美绝伦、带著几分慵懒笑意的脸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那一刻。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校董,还是不可一世的s级天才,亦或是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路人。 全部失声。 林寂理了理衣领,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像蛆虫一样的林天身上。 他嘴角上扬,轻声说道: “重新认识一下。” “我是林寂。” “不是谁的弟弟,也不是谁的养子。” “我是……你们的王。” 第91章 我牵著小白狗跳舞,都比真少爷帅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1章 我牵著小白狗跳舞,都比真少爷帅 那句“我是你们的王”还在大礼堂的穹顶下迴荡,余音绕樑,霸气侧漏。 然而,帅不过三秒。 林寂看著四周那九道正在迅速逼近的倩影,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大姐林清歌正把玩著手里的配枪,眼神里写满了“敢跟別的女人跳舞我就毙了你”;二姐林婉月晃著红酒杯,目光在纳兰嫣身上来回扫视,似乎在估算把纳兰家收购需要多少钱;四姐林緋烟更是直接,手里的蝴蝶刀已经贴著大腿外侧滑了出来,那架势,分明是想给纳兰嫣做个“修剪”。 至於其他的姐姐,一个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那绿油油的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活剥了。 “完了,草率了。” 林寂心里哀嚎一声。刚才气氛烘托到那儿了,不装个逼实在对不起观眾,可装完逼的后果,通常都很惨痛。 如果不立刻想个办法破局,这一秒是舞会,下一秒就是大型家暴现场。 “林寂……” 纳兰嫣显然没意识到危险降临,她还沉浸在刚才那句霸气的宣言里,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地看著林寂,身体软绵绵地就要往他怀里靠,“那我们继续……” “停!” 林寂猛地后撤半步,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鬆开了纳兰嫣的手,甚至还十分绅士且无情地把她往旁边推了推,脸上掛著標准而疏离的假笑:“学姐,这第一支舞的前奏已经结束了。接下来的主旋律,要是再跟你跳,恐怕明天学校就要为你举办追悼会了。” “什……什么?”纳兰嫣愣在原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林寂没空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视线越过重重人群,精准地锁定在自助餐区最角落的一张长桌下。 那里,有一团白乎乎、毛茸茸的东西,正撅著屁股,把脑袋埋在蛋糕盒子里大快朵颐。那条蓬鬆的大尾巴还在欢快地摇摆,完全没有身为s级神兽的自觉。 “就你了!” 林寂眼睛一亮,抬起右手,在空中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啪!” “旺財!过来!” 那一团白毛听到召唤,猛地抬起头。 它嘴边还沾著一圈雪白的奶油,迷茫地眨巴了两下那双金色的圆眼睛,嘴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嗷呜?”。 但身体却很诚实。 它四肢发力,像一颗白色的小炮弹,嗖的一下窜了出去,灵活地穿过无数双大长腿,精准地剎车在林寂脚边,然后熟练地坐下,吐著舌头,一脸討好地看著主人。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 这又是哪一出? 刚刚还在跟校花深情对视,转眼就招来一只……狗? “各位。” 林寂整理了一下领结,弯下腰,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和郑重,牵起了小白那只还沾著蛋糕屑的前爪。 他看著小白,就像是看著这世间最珍贵的舞伴,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专属舞伴。” “今晚剩下的舞,我只跟它跳。” 小白:“???” 它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试图把爪子抽回来。大哥,我是神兽!是用来战斗和吃肉的!不是用来跳恰恰的! 但林寂哪里会给它拒绝的机会。 “乖,配合一下。”林寂压低声音,用只有一人一兽能听到的声音威胁道,“跳完了加三个鸡腿,要是敢跑,明天就把你燉了。” 三个鸡腿?! 小白的眼睛瞬间变成了探照灯,原本抗拒的身体立刻变得顺从无比。它甚至主动站了起来,用两条后腿支撑著身体,前爪搭在了林寂的肩膀上。 “music!” 林寂对著二楼目瞪口呆的九妹打了个手势。 林萌萌虽然也傻了,但作为顶尖黑客的手速还在。她下意识地敲击键盘,那首激昂的《克罗埃西亚狂想曲》瞬间切换成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探戈舞曲。 “灯光!” 聚光灯再次匯聚。 这一次,光圈里没有校花,也没有姐姐,只有一个穿著燕尾服的俊美少年,和一只……站起来还没他腰高的小白狗。 但神奇的是,这画面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林寂单手揽住小白並不存在的“腰”,步伐迈动,竟然真的带著一只狗在舞池里滑行起来。 “噠、噠、噠。” 皮鞋踩著节拍,每一个转身都利落乾脆。 小白虽然是被迫营业,但s级神兽的协调性不是盖的。它竟然奇蹟般地跟上了林寂的节奏,小短腿倒腾得飞快,甚至还能在旋转的时候,配合地甩一下那一身飘逸的长毛。 一人一兽,配合默契,旋转、跳跃、下腰(虽然小白下不去)。 林寂脸上的笑容自信而张扬,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鬆弛感,让他看起来比刚才还要耀眼。 他不需要依靠任何女人来衬托自己的魅力。 哪怕是牵著一条狗,他依然是全场的王! “臥槽……这也行?” “为什么我觉得那只狗跳得比我还好?” “完了,我居然觉得这一幕好帅!我是不是疯了?” “人不如狗系列……我想魂穿那只狗啊!” 围观的女生们不仅没有觉得滑稽,反而一个个捧著脸尖叫起来。这种反差萌,这种视顏值为粪土的任性,简直太戳她们的点了! 姐姐们的脸色也从阴转晴。 “算这小子识相。” 林清歌收起手枪,虽然没能抢到第一支舞有点遗憾,但只要不是別的女人,哪怕是一条狗,她也能接受,“看来在他心里,还是我们这些姐姐比较重要。” “哼,便宜那只畜生了。” 林緋烟把玩著蝴蝶刀,眼神虽然还在放冷气,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不过这狗跳得確实不错,改天我也要把我家那只藏獒训练一下。” 而在舞池的阴暗角落里。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林天,正捂著那张已经彻底毁容的半边脸,死死地盯著舞台中央。 他浑身都在颤抖,那只变异的鬼爪在地面上抠出了深深的沟壑。 他看到了什么? 林寂寧愿跟一只狗跳舞,都不看他一眼? 而且,那只狗……那只看起来蠢萌蠢萌的小白狗,怎么越看越眼熟? 那身形,那气息,还有那偶尔流露出的金色眼神…… “那是……那是千眼暴君?!” 林天脑海中闪过一道惊雷,整个人如遭雷击。 他认出来了! 这就是那只被他召唤出来、然后背叛他又反噬他的s级魔物! “凭什么……凭什么?!” 林天崩溃了,他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嘶吼,眼泪混著脓血往下流,“那可是s级深渊领主啊!是能毁灭城市的怪物啊!它怎么能……怎么能像条哈巴狗一样陪他跳探戈?!” “我为了召唤它,献祭了鲜血,毁了容貌,甚至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结果它现在……在给林寂当舞伴?为了三个鸡腿?!”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比刚才被弹飞还要强烈一万倍,瞬间淹没了他。 他感觉自己连那条狗都不如。 至少那条狗还能站在聚光灯下,享受著全场的掌声和林寂的拥抱。而他,只能像只过街老鼠一样躲在阴暗的角落里,连呼吸都怕被人发现。 “噗——” 林天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次是真的气急攻心,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舞池中央。 一曲终了。 林寂做了一个完美的收尾动作,单手托著小白的后背,让它摆出了一个“仰天长啸”的造型。 “哗啦啦——” 掌声雷动,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谢谢,谢谢大家。” 林寂鬆开小白,优雅地鞠了一躬。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时针正好指向了数字“12”。 “午夜十二点。” 林寂的眼神微微一凝。 按照童话故事的设定,灰姑娘该跑路了。 虽然他不是灰姑娘,但这群姐姐可比后妈还要可怕。如果不趁著现在她们还在回味舞蹈的时候溜走,今晚怕是真要被分尸了。 “旺財,撤!” 林寂压低声音,拍了拍小白的屁股。 然后,他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往后台的紧急出口衝去。 动作之快,身法之敏捷,简直像是练了凌波微步。 “想跑?” 一直盯著他的林婉月冷笑一声,摇晃了一下手里的红酒杯。 “把门给我锁死。” 隨著她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四周的保鏢们瞬间行动。 “哐当!哐当!哐当!” 大礼堂的所有出口,包括大门、侧门、甚至是通风口,在同一时间落下了厚重的防暴捲帘门。 林寂刚跑到后台门口,就看到那扇铁门在他鼻尖前“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 他猛地回头。 只见舞池对面,九个姐姐正排成一排,脸上带著那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笑容,一步步朝他逼近。 “弟弟,十二点了。” 大姐林清歌看了看表,声音低沉而危险: “门禁时间到了。” “跟姐姐回家吧,床都给你暖好了。” 第92章 午夜十二点,灰姑娘的姐姐们不想回家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2章 午夜十二点,灰姑娘的姐姐们不想回家 “咔噠。” 那是最后一道防爆捲帘门落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礼堂里迴荡,像是给林寂的自由判了死刑。 十二点的钟声哪怕敲碎了,灰姑娘也没能跑掉。因为这群拿著水晶鞋(实际上是手銬、绳子和麻袋)的“王子”们,根本就不讲武德。 林寂背靠著冰凉的铁门,看著面前这排成扇形包围过来的九个绝色女人,感觉自己不是被眾星捧月的男主角,而是被一群恶霸堵在胡同里收保护费的小学生。 “跑啊,接著跑。” 林清歌踩著军靴,一步步逼近。她脱掉了那件略显碍事的军礼服外套,隨手扔给副官,只穿著一件紧身的黑色战术背心,勾勒出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她抬手看了一眼腕錶,语气冷硬得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零点过五分。按照学校规定,宿舍门禁已经落锁了。” 她指了指外面漆黑的夜色,“你回不去了。现在,立刻,跟我回军营。我的装甲车就在外面,床铺是被褥都是新的,绝对比那个漏风的仓库舒服。” “大姐,你这就没意思了。” 四姐林緋烟把玩著手里的蝴蝶刀,刀锋在指尖跳跃,像是一只嗜血的银蝶。她慵懒地靠在柱子上,眼神玩味地在林寂身上打转,“宿舍关门了有什么关係?只要我想进,那个门就是摆设。”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笑得让人毛骨悚然:“顺便说一句,我来的时候,顺手把那个多管閒事的宿管阿姨给绑了,嘴里塞了袜子,这会儿估计正呜呜叫呢。今晚……我就睡男生宿舍,睡你上铺,怎么样?” “绑……绑了?” 林寂听得头皮发麻。那可是无辜的王阿姨啊!你们这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粗鲁。” 二姐林婉月嫌弃地撇了撇嘴,“住什么男生宿舍?全是臭汗味。弟弟,別听她们的。我在校门口停了一辆房车,里面有按摩浴缸和家庭影院。今晚咱们就在车里,姐姐陪你看星星看月亮,顺便聊聊人生。” “看星星?我看你是想看弟弟的身体构造吧!”七姐推了推眼镜,一针见血。 爭吵声再次响起,音浪一浪高过一浪。 林寂夹在中间,感觉脑浆子都要被吵沸腾了。这哪里是修罗场,这简直就是炼蛊现场!如果再不採取点措施,他今晚別说睡觉了,估计连全尸都留不下。 “系统!救命!” 他在脑海里疯狂呼叫,“不想办法让我脱身,我就死给你看!” 【叮!检测到宿主处於极度危险的“被瓜分”状態。】 【建议方案:利用“神级净化体质”的主动释放功能,製造高浓度安抚力场,使目標群体陷入短暂的“醉氧”状態,从而寻找逃跑契机。】 “醉氧?行,只要能让她们闭嘴,醉死都行!” 林寂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猛地闭上眼,调动起体內那股磅礴的金色能量。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开闸泄洪一般,將“神级净化”的功率瞬间拉到了最大值! “轰——”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波纹,以林寂为中心,瞬间横扫全场。 那种气息,纯净、温暖、浩瀚,带著一种让人灵魂颤慄的极致愉悦。就像是把一群在沙漠里渴了三天的人,突然扔进了盛满琼浆玉液的酒池肉林里。 原本还在爭吵不休的姐姐们,声音戛然而止。 “唔……” 大姐林清歌那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神变得迷离涣散,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感觉自己像是泡在了温热的云端,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著舒服。 “好……好香……” 四姐林緋烟手里的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软在柱子上,脸颊緋红,眼神拉丝,直勾勾地盯著林寂,像是要把他吞进肚子里。 “不行了……头好晕……好想睡觉……” 就连意志力最强的七姐,此刻也扶著额头,身体摇摇欲晃,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水雾。 整个大厅里,瞬间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 九个叱吒风云的女魔头,此刻全都被这一波高浓度的“净化剂”给冲得神志不清,一个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 “就是现在!” 林寂看准时机,猛地收回气息。 他顾不上欣赏这幅足以让全校男生喷鼻血的“美人醉酒图”,捂著肚子,摆出一副痛苦至极的表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哎哟!肚子!我肚子疼!”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稍微唤回了姐姐们一丝丝的理智。 “弟……弟弟?怎么了?”二姐强撑著想要站起来扶他,却因为腿软又跌坐回沙发上。 “可能是刚才吃坏肚子了!不行了!我要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林寂一边演戏,一边弯著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从姐姐们的包围圈缝隙里钻了出去。 “厕所……那边……” 六姐迷迷糊糊地指了个方向。 “谢了!” 林寂如蒙大赦,脚底抹油,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冲向走廊尽头那个掛著“男厕所”牌子的地方。 只要进了那个门,就是绝对的安全区! 他不信这群女人敢衝进男厕所! “砰!” 林寂一头扎进男厕所,反手把门锁死,然后背靠著门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心臟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后背全是被冷汗浸透的湿意。 太险了。 真的太险了。 差点就被当场分食了。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喘匀,门外就传来了杂乱而急促的高跟鞋声。 那群被“净化”得神志不清的姐姐们,在短暂的迷离后,那是对林寂的执念瞬间压倒了生理反应,一个个摇摇晃晃地追了过来。 “小寂?小寂你在里面吗?” 大姐的声音透著焦急,还有一丝没消散的沙哑,“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晕倒了?” “弟弟,开门,二姐给你送纸。” “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 四姐的声音阴测测地贴著门缝传进来,“男厕所怎么了?只要我想进,这里就是我的后花园。乖,把门打开,姐姐进去……帮你扶著?” “噗——” 林寂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小便池上。 扶著?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別进来!谁都別进来!” 林寂死死抵住门板,声嘶力竭地大喊,“这是男厕所!男厕所懂不懂?!这里面有男人!你们进来是想长针眼吗?!” “男人?切。” 门外传来九妹不屑的冷哼,“刚才我查过了,监控显示里面除了你,连只公苍蝇都没有。” “而且……” 七姐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让人髮指,“根据建筑结构图,这扇门的防御係数极低。如果我们联手,只需要0.5秒就能爆破。” “那就爆破!” 大姐是个行动派,听到这话,直接开始活动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老七,计算爆破点。老四,准备切门锁。老二,准备赔偿金。” “收到!” 听著门外那群女人一本正经地商量著怎么把厕所门给炸了,林寂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看著那个贴著“清洁中”的黄色警示牌,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即將被清洁掉的污渍。 疯了。 这群女人彻底疯了。 为了抓他,居然连炸男厕所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三……二……” 倒计时如同催命符般响起。 林寂看著那个脆弱的门锁,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 难道今天真的要在这个充满氨气味的地方,上演一出“九女爭夫”的限制级大戏吗? 第93章 被姐姐们堵在男厕所:今晚选谁?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3章 被姐姐们堵在男厕所:今晚选谁? “哗啦——” 冲水的声音在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隔壁的小便池旁,一个原本正打算以此生最快速度解决生理问题的路人男生,裤链还没拉好,就被门口那一阵令人窒息的高跟鞋声嚇得手一抖,差点滋到自己鞋面上。 他哆哆嗦嗦地回头,透过磨砂玻璃门的缝隙,看到外面那排成一堵人墙的绝色美女,腿肚子转筋,只想原地去世。 这就是豪门的压迫感吗? 连上个厕所都像是被特种部队包围了! “那个……兄弟。” 路人男生带著哭腔,敲了敲林寂所在的隔间门板,“你快出去吧,门口那几位姑奶奶眼神太嚇人了,我感觉如果不把你交出去,她们下一秒就要进来把我的作案工具给没收了。” 林寂坐在马桶盖上,双手抱头,一脸的生无可恋。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被猎狗堵在树洞里的兔子,外面是九把磨刀霍霍的屠刀,出去就是死,不出去就是等死。 “別催。” 林寂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悲愤,“你以为我想待在这儿闻味儿吗?我要是出去了,你也得跟著遭殃,那是修罗场,会溅你一身血的。” “咚!咚!咚!”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大门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敲响了。 力道不大,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寂的天灵盖上。 “弟弟,我知道你在里面。” 二姐林婉月的声音透著一股慵懒的醉意,还有那种仿佛能买下全世界的豪横,“別躲了,厕所有什么好待的?味道那么冲,也不怕熏著。” “听话,出来。” “姐姐已经让人去买纯金打造的智能马桶了,镶钻的,带加热和按摩功能。只要你跟我回家,以后你想在厕所待多久都行,姐姐还让人在旁边给你拉大提琴助兴。” 林寂:“……” 神特么纯金马桶!还拉大提琴? 他是去上厕所,不是去登基! “二姐!你能不能有点常识!” 林寂终於忍不住了,隔著门板怒吼,“这是男厕所!男厕所!门口画著穿裤子的小人儿那种!你们一群大美女堵在门口像什么话?有没有点底线了?!” “底线?” 一声轻笑传来,带著丝丝凉意,那是四姐林緋烟。 “弟弟,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 伴隨著蝴蝶刀在指尖翻飞的“唰唰”声,林緋烟的声音幽幽地钻进门缝,像是美女蛇吐出的信子,“在暗夜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禁地』这两个字。別说是男厕所,只要我想,就算是总统的臥室,也是我的后花园。”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了一丝危险的兴奋,“听说男厕所的构造很特殊?姐姐还没见过呢,正好,借著抓你的机会,进去参观参观?” “我数三声。” 大姐林清歌那冷硬如铁的声音紧隨其后,像是给这场闹剧下了最后的通牒,“三声之后你不出来,我就带人衝进去。到时候若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或者伤到了哪位无辜的同学,可別怪大姐心狠手辣。” “一。” “二。” 那个倒霉的路人男生听到倒计时,白眼一翻,直接嚇晕在了小便池旁。 林寂看著那个晕倒的兄弟,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倖也破灭了。 他太了解这群女人了。 她们说衝进来,那是真的会衝进来。哪怕这里是男厕所,哪怕这里站著一排正在提裤子的男人,在她们眼里,除了林寂,其他皆是尘埃。 “选谁?” 这是一个送命题。 选大姐,今晚就是军事化管理,稍有不慎就是铁窗泪。 选二姐,那就是金丝雀的生活,除了钱一无所有。 选四姐,恐怕今晚得在刀尖上跳舞,稍不留神就会被做成標本。 至於其他几个…… 五姐的切片研究、六姐的窒息拥抱、七姐的疯狂补课…… 哪一个不是地狱模式? “这软饭,果然是有毒的。” 林寂咬著牙,额头上冷汗直冒。他不想当王,也不想当宠物,他只想当个人,一个拥有自由意志、能隨便吃路边摊的正常人! 如果继续留在这个城市,留在她们的视线范围內,这种“被爭抢”的日子將永无止境。 必须逃。 而且要逃到一个她们绝对找不到,或者即便找到了也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 林寂猛地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点开了一个黑色的app图標——【异能者悬赏工会】。 这是一个面向全球异能者发布任务的平台,里面充斥著各种高危、血腥、甚至必死的任务。 他的目光飞速在屏幕上扫过。 【c级任务:清理下水道变异鼠群……】不行,太近了。 【b级任务:护送商队穿越沙漠……】太慢,容易被截胡。 【a级任务:猎杀通缉犯……】太累,不想动。 突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在列表的最顶端,一个闪烁著血红色骷髏標誌的s级任务,像是一个张开大嘴的恶魔,静静地等待著猎物的上鉤。 **【s级绝密任务:探索“埋骨之地”】** **描述:位於大洋深处的未知荒岛,磁场紊乱,信號屏蔽。疑似上古神灵遗蹟,危险係数极高,生还率不足1%。** **要求:即刻出发,生死自负。** 荒岛?信號屏蔽?生还率低?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避难所”啊! 只要去了那里,没有信號,九妹的黑客技术就废了;磁场紊乱,大姐的卫星也瞎了;至於危险? 笑话。 他有神级净化体质,连s级深渊领主都能驯服成狗,还怕什么遗蹟? “就你了!” 林寂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接取】键。 【叮!接取成功!】 【任务倒计时开始,请在半小时內前往指定坐標匯合。】 “三!” 门外,林清歌的倒计时已经结束。 “敬酒不吃吃罚酒。” “轰——!” 一声巨响,男厕所的大门被一股恐怖的怪力硬生生踹飞,门板旋转著砸在洗手台上,镜子碎了一地。 九个气场全开的绝色女人,踩著满地的玻璃渣,像是一群即將狩猎的女王,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弟弟?小寂?你在哪?” 她们眼神狂热,四处搜寻。 然而。 所有的隔间门都是开著的。 空空荡荡。 只有那个晕倒在小便池旁的路人男生,还在时不时抽搐一下。 “人呢?!” 林清歌脸色骤变,大步衝到最里面的隔间。 那里,只有一扇开著的通风窗。 窗户不大,刚好够一个人钻出去。窗框上还掛著半截被扯坏的燕尾服衣角,在夜风中淒凉地飘荡。 窗外,是漆黑如墨的夜色,以及高达三层楼的落差。 “跑了?” 林婉月难以置信地衝到窗边,看著下方空无一人的草坪,那张精致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居然……为了躲我们,跳楼跑了?” “寧愿跳楼都不选我们?” 林緋烟捡起那片衣角,放在鼻尖嗅了嗅,眼底的红光瞬间炸裂,像是即將喷发的火山,“好……很好……” “弟弟,你真是给了姐姐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跑得掉吗?” “既然你不肯选,那我们就……全都要!” …… 此时此刻。 林寂正猫著腰,像只灵活的黑豹一样穿梭在校园的阴影里。 他摘掉了面具,扔掉了累赘的燕尾服外套,只穿著一件单薄的衬衫,在寒风中狂奔。 自由的风颳在脸上,有点疼,但更多的是一种挣脱枷锁的快感。 “再见了,姐姐们。” “再见了,我的软饭生涯。” 林寂看了一眼身后灯火通明的礼堂,嘴角勾起一抹肆意飞扬的笑意。 “接下来的路,我要自己走了。” 第94章 为了躲避姐姐,我接了个S级悬赏任务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为了躲避姐姐,我接了个S级悬赏任务 夜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 京海市的霓虹灯依旧璀璨,將这座不夜城装点得纸醉金迷。但对於此刻躲在阴暗小巷里的林寂来说,这满城的灯火,每一盏都像是要把他挖出来的探照灯。 “呼……呼……” 林寂靠著满是涂鸦的红砖墙,大口喘著粗气。他那件用来偽装的单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冷风一吹,透心凉。 “真是疯了。”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巷子口的街道。 那里,一队全副武装的黑甲巡逻兵正牵著几条机械警犬,杀气腾腾地路过。那是大姐林清歌的亲卫队,平时只在战区活动,现在居然被拉来扫大街找人。 头顶上,嗡嗡的低鸣声不绝於耳。 十几架微型无人机编队飞过,红色的扫描雷射在地面上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不用问,这肯定是九妹林萌萌的手笔。 更绝的是路边那块巨大的ledgg牌。 原本应该播放化妆品gg的屏幕,此刻正滚动播放著二姐林婉月的“寻人启事”——或者说是“诱捕通告”。 【弟弟,別闹了。回家吧,姐姐把全球限量的超跑都买回来了,钥匙就在门口。如果不回来,我就把京海市所有的网吧、酒店、洗浴中心全买了,看你能躲到哪去。】 林寂看著屏幕上那行充满金钱恶臭的字,嘴角疯狂抽搐。 “这是找弟弟吗?这是全城捕猎吧!” 他缩回巷子里,绝望地滑坐在地上。 太可怕了。 这九个女人联手,简直就是天罗地网。天空、地面、网络、资金流,全方位无死角覆盖。別说是个大活人,就算是一只苍蝇,估计也得被她们查出公母来。 “京海市是不能待了。” 林寂咬了咬牙,大脑飞速运转,“只要还在信號覆盖范围內,我就像是没穿衣服一样透明。必须走,而且得去一个她们绝对想不到、也绝对监控不到的地方。” 可是,去哪呢? 火车站?机场?肯定早就被封锁了。 自己开车?高速路口估计全是四姐的人。 “只有那里了……” 林寂的目光落在了手里那部特製的加密手机上。这是之前为了防身,他在黑市淘来的“三无產品”,装载了一个特殊的app——【异能者悬赏工会】。 这是一个独立於联邦政府之外的灰色地带,充斥著亡命之徒、赏金猎人和疯子。 他颤抖著手指,点开了那个血红色的骷髏图標。 界面很简洁,只有无数条滚动刷新的任务信息,按照危险程度从f级到sss级排列。 林寂的手指飞快滑动,略过那些毫无挑战性的低级任务。 【c级:清理下水道变异鼠患。报酬:5万。】——太近,容易被发现。 【b级:护送商队穿越辐射区。报酬:20万。】——太慢,容易被截胡。 【a级:猎杀叛逃的异能罪犯。报酬:100万。】——太高调,容易上新闻。 他的视线一路向上,最后定格在了列表最顶端,那个用血红色加粗字体標註的s级任务栏。 那里,静静地躺著一条几乎无人问津的任务。 **【s级绝密任务:探索“埋骨之地”】** **任务描述:** 前往太平洋深处的未知荒岛(坐標x-77, y-99),寻找失落的上古神灵遗蹟入口。 **环境特徵:** **强磁场干扰,电子信號完全屏蔽,卫星无法侦测。** **危险係数:** 极高。岛上遍布s级变异生物,且存在未知的空间裂缝。 **生还率:** 歷史数据不足1%。 **任务要求:** 即刻出发,生死自负。 “信號屏蔽……卫星无法侦测……” 林寂死死盯著这几个字,眼睛越来越亮,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黎明的曙光。 这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避难所”啊! 没有信號,九妹的黑客技术就是废铁;卫星瞎了,大姐的军队就找不到目標;至於什么s级变异生物…… 呵呵。 连千眼暴君那种深渊领主都被他训成了“旺財”,几只变异野兽算个屁? “就它了!” 林寂深吸一口气,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接取】按钮上。 【叮!】 脑海中的系统突然弹出了刺耳的警告音。 【宿主请注意!检测到该任务区域存在高危能量波动,危险等级评价:炼狱级。】 【系统建议:宿主目前处於“咸鱼”状態,建议选择更安全的度假方式,比如回家继承亿万家產。】 “继承个锤子!” 林寂在脑海里怒吼回去,“回家?回家那就是被切片、被囚禁、被当成抱枕吸乾!那才是真正的炼狱级!” “比起面对那九个发疯的姐姐,我寧愿去跟深渊魔物跳贴面舞!” 在自由和“被宠爱致死”之间,林寂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接取!” 手指重重按下。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血红色的对话框: **【確认接取?一旦確认,生死状自动生效。】** “確认!別废话了!” 林寂咬牙切齿地点了下去。 **【接取成功!】** **【任务小队已组建,请在半小时內前往城郊第44號废弃加油站匯合。代號:孤狼。】** 隨著任务接取成功,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个简陋的导航地图。 林寂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九分钟。 “走!”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防身,然后像只灵活的野猫一样,借著夜色的掩护,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狂奔起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 林寂的心跳得很快,不仅是因为奔跑,更是因为那种即將逃脱牢笼的刺激感。 “姐姐们,对不起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仿佛张开大嘴要吞噬他的城市,嘴角勾起一抹决绝的弧度,“你们的爱太沉重,我这小身板,实在是扛不住啊。” “等我浪够了……也许会回来给你们带点土特產。” …… 半小时后。 城郊,第44號废弃加油站。 这里是京海市的边界,也是文明与荒野的分界线。生锈的加油机在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破碎的霓虹灯牌明明灭灭,透著一股荒凉诡异的气息。 一辆经过重度改装、外壳上焊满了钢板和尖刺的越野皮卡,正静静地停在加油站的阴影里。引擎低沉地轰鸣著,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林寂压低了帽檐,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从草丛里走了出来。 “代號孤狼?” 一个粗獷的声音从车旁传来。 林寂循声望去,脚步猛地一顿,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只见皮卡车旁,站著三个体型壮硕、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 他们每个人的胳膊都比林寂的大腿还粗,满脸横肉,胸毛浓密,看著就像是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的狠角色。 但最让林寂感到窒息的,不是他们的体型,而是他们的……装扮。 这三个身高两米、鬍子拉碴的猛男,竟然…… 竟然穿著粉红色的、蕾丝边的、蓬蓬的……洛丽塔裙子?! 而且还是全套! 从头上的蝴蝶结髮卡,到腿上的白丝袜(虽然被肌肉撑得快炸了),再到脚上的玛丽珍小皮鞋,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令人san值狂掉的“少女心”。 尤其是领头那个络腮鬍大汉,手里居然还捏著一把精致的蕾丝摺扇,正娇羞地遮住半张脸,衝著林寂拋了个媚眼。 “哎呀~” 大汉捏著嗓子,发出了一声能让猛男落泪的夹子音: “小哥哥,你就是我们的新队友吗?人家等你很久了啦~” 林寂:“……” 他看了看那三张涂著烈焰红唇的胡茬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板砖,突然觉得…… 刚才那个s级任务的危险係数评估,可能还是太保守了。 这特么还没出城呢,精神污染就已经开始了? “我现在退队……还来得及吗?” 第95章 出城做任务,队友竟然全是女装大佬?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5章 出城做任务,队友竟然全是女装大佬? “打扰了。” 林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身。 他紧了紧手里那块用来防身的板砖,脚底抹油,准备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离这个比修罗场还要恐怖的是非之地。 这哪是什么“孤狼”小队? 这分明就是从哪个重症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美少女壮士”天团! “哎呀~小哥哥別走嘛~” 那个领头的络腮鬍大汉见林寂要跑,急得跺了跺脚。 “咚!” 那双足有45码的玛丽珍小皮鞋狠狠跺在水泥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三颤。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挥,手中那把精致脆弱的蕾丝摺扇带起一阵狂风,直接刮到了林寂面前,拦住了去路。 “咱们是队友呀~” 大汉扭著比水桶还粗的腰肢,硬是挤到了林寂面前。 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涂著惨白的粉底,烈焰红唇像是刚喝了血,隨著他说话的动作,甚至还能看到两瓣蒜卡在牙缝里。 “呕——” 林寂没忍住,乾呕了一声。 这视觉衝击力,比千眼暴君还要大。 “大哥……不,大姐。” 林寂往后退了两步,背贴在生锈的加油机上,一脸绝望,“我虽然缺钱,但我还想多活两年。这s级任务,我不接了行不行?” “那可不行。” 旁边那个穿著蓝色女僕装、胸肌快把衣服撑爆的光头大汉走了过来。 他粗声粗气地说道,声音像是在锯木头:“生死状都签了,现在退队?违约金十个亿,你给?” “十个亿?!” 林寂瞪大了眼睛。 这特么是黑店吧! “小哥哥,別怕嘛。” 领头的“粉红壮士”娇羞地掩嘴一笑,虽然那个动作看起来像是要把自己的脸给拍肿,“人家叫『萝莉』,这是『女僕』,那个穿水手服的是『学妹』。我们可是正经的s级佣兵团——『猛男少女心』。” “猛男……少女心?” 林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这名字起得,还真是……表里如一。 “不是,哥几个。” 林寂深吸一口气,试图跟这群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队友讲道理,“咱们是去探险,是去玩命,不是去漫展出cos。你们穿成这样……方便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 代號“萝莉”的队长收起摺扇,脸上那股做作的媚態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江湖的精明与沧桑。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蓬蓬裙,一脸严肃地分析道: “第一,这是偽装。” “我们在道上仇家太多,悬赏令贴得满大街都是。但是,谁能想到三个s级通缉犯会穿成这样招摇过市?” “这叫大隱隱於市,懂不懂?” 林寂嘴角抽搐。 这特么叫隱? 你们走在街上,回头率绝对百分之两百好吗! “第二。” 队长並未理会林寂的表情,继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裙子……透气。” 他提了提裙摆,露出那两条长满黑毛、宛如石柱般的大腿。 “荒野那种地方,湿热难耐,穿裤子容易捂出痱子。穿这个,下面凉颼颼的,跑起来带风,战斗力至少提升20%。” “……” 林寂竟然无言以对。 这理由,听起来虽然离谱,但仔细一想,居然该死的有点道理? “而且。” 那个穿水手服的“学妹”也凑了过来,从背后掏出一把加特林机枪,熟练地塞进裙底,然后又掏出来,再塞进去。 “这裙摆大,藏武器方便。你看,谁能想到我裙子底下藏著一挺加特林?” 林寂彻底服了。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 为了生存和战斗,连节操都可以隨意拋弃? “行吧。” 林寂嘆了口气,认命了。 反正他现在也是全城通缉,跟这群奇葩混在一起,说不定反而更安全。 毕竟,正常人的目光都会被这三个“妖孽”吸引,谁还会注意旁边那个平平无奇的帅哥? “那我也偽装一下。” 林寂从兜里掏出那个黑色的口罩戴上,把卫衣的帽子拉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 “走吧,早去早回。” “这就对了嘛!小哥哥真爽快!” 队长“萝莉”兴奋地拍了拍林寂的肩膀,差点把他拍进土里,“上车!姐姐带你飞!” “轰隆隆——” 那辆改装得像刺蝟一样的皮卡发出一声咆哮。 三个壮汉费力地挤进驾驶室和后座,原本宽敞的空间瞬间被肌肉和蕾丝填满。 “小哥哥,前面没地儿了,委屈你去后斗?” “正合我意。” 林寂二话不说跳进了后车斗。 让他跟这三个“如花”挤在一起,他怕自己会窒息而亡。 皮卡车喷出一股黑烟,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撞开了加油站的护栏,咆哮著衝进了茫茫夜色。 车斗里,风声呼啸。 林寂抱著膝盖,看著渐渐远去的京海市灯火,心里五味杂陈。 昨天这时候,他还在纠结是被大姐抓走还是被二姐包养。 今天这时候,他却跟著三个女装变態亡命天涯。 人生的大起大落,真是太刺激了。 “不过,这样也好。” 林寂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信號了。 “没有姐姐,没有修罗场,只有自由的风……和三个变態。” 他苦中作乐地想著。 然而。 就在皮卡车刚刚驶出安全区,进入荒野边界的那一刻。 后方的公路上,突然扬起了一道滚滚黄烟。 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像利剑一样刺破了黑暗,死死咬住了皮卡的尾巴。 “嗯?” 林寂敏锐地回头。 神级体质带来的感知力让他瞬间察觉到了一股浓烈的杀意。 那不是普通的过路车。 那是……猎手。 …… 同一时间,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天趴在病床上,手里拿著一部新手机,屏幕上正显示著几个红点的移动轨跡。 虽然他被林寂打成了残废,虽然他被全网嘲笑,虽然他现在身无分文(其实偷了林父藏在鞋底的最后一点私房钱)。 但他还有恨。 “跑?你能跑到哪去?” 林天盯著屏幕上那个代表林寂的红点,眼中满是怨毒的血丝。 他花光了手里所有的钱,甚至抵押了那辆已经报废的轮椅,在暗网上僱佣了一支名为“血骷髏”的杀手团。 那是专门在荒野上做杀人越货买卖的亡命徒,只要给钱,连亲爹都杀。 “林寂,你以为出了城就安全了?” “荒野……才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我要让你死无全尸!我要把你做成花肥!” 林天狞笑著,手指狠狠戳在屏幕上,发送了一条语音指令: “不用留活口。” “直接……轰成渣!” 第96章 荒野遇险,真少爷派杀手来补刀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6章 荒野遇险,真少爷派杀手来补刀 “吱——!!!”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急剎车声,改装皮卡的四个轮子在龟裂的柏油路上拖出四道焦黑的轮胎印,险之又险地停了下来。 车头前方不到十米处,三辆同样经过重度改装的越野摩托车呈“品”字形堵住了去路,车上跳下来七八个穿著黑色皮衣、脸上带著骷髏面具的壮汉。 而在皮卡车后方,又是几道刺眼的车灯亮起,直接堵死了他们的退路。 包围圈,瞬间形成。 “妈的,是『血骷髏』的人!” 驾驶室里,队长“萝莉”一拳砸在方向盘上,那张涂著死亡芭比粉的嘴唇紧紧抿起,眼神瞬间变得凝重,“这群疯狗怎么会盯上我们?” 血骷髏佣兵团,荒野上出了名的亡命徒。只要给钱,什么脏活都干,而且手段极其残忍,从不留活口。 “看样子不是冲我们来的。” 后座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水手服壮汉“学妹”,此刻已经从裙底掏出了那挺比他脑袋还大的加特林机枪,架在了车窗上,声音沉稳如山,“他们的目標,好像是……那个小兄弟?” 林寂坐在后车斗里,迎著刺眼的车灯,丝毫不慌。他甚至还有心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慢悠悠地磕了起来。 “咔嚓。” 瓜子壳落地。 只见对面为首的一个面具男,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借著车灯的光亮比对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遥遥地指向了车斗里的林寂。 “就是他。” 面具男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照片上的人,赏金一千万。僱主说了,不用留活口,轰成渣就行。” “一千万?!” 皮卡车里的三个女装大佬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三个加起来,悬赏金也才八百万。这小子看著平平无奇,居然比他们还值钱? “小子,你自己惹的麻烦,自己下去解决。” 队长“萝莉”虽然这么说,但手已经摸向了方向盘下面的暗格,那里藏著一把经过特殊改造的霰弹枪。 他们“猛男少女心”虽然平时看起来不靠谱,但也有自己的规矩——不拋弃,不放弃。既然收了林寂的“入队费”(虽然只有一块五的共享单车钱),那就有义务保他周全。 “別急,先看看戏。” 林寂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谁是林寂?自己滚出来受死!” 对面的杀手头目囂张地吼道,手里的开山刀在空中挽了个刀花,气势十足。 “我就是。” 林寂从车斗里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的好奇,“不过我有点疑问,是谁这么大方,花一千万买我这条咸鱼的命?” “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杀手头目冷笑一声,“兄弟们!给我上!速战速决!剁了他回去领赏金!” “是!” 七八个杀手如同饿狼扑食,挥舞著各种寒光闪闪的武器,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 “保护小兄弟!” 队长“萝莉”怒吼一声,一脚踹开车门就要下车支援。 然而,下一秒,三个女装大佬的动作全都僵在了原地,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 只见被他们视为“重点保护对象”的林寂,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著那群杀气腾腾的亡命徒,主动走了上去。 他的步子很慢,很隨意,就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找死!” 一个离他最近的杀手狞笑著,手中的钢管带著破风声,狠狠砸向林寂的后脑勺。 林寂头也没回。 就在钢管即將触碰到他后脑勺的瞬间,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身体极其诡异地向左平移了半步。 分毫不差。 那根足以砸碎人头骨的钢管,擦著他的头髮丝呼啸而过,重重地砸在了空处。 紧接著。 林寂反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那个身高一米九的壮汉,甚至没看清林寂是怎么动的,整个人就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然后“噗通”一声栽进了路边的仙人掌丛里,当场就翻著白眼晕了过去,屁股上还扎满了刺。 全场死寂。 剩下的杀手们全都急剎车,一脸惊恐地看著那个还保持著挥手姿势的少年。 “这……这是f级?” “刚才那是幻觉吧?!” 车上的三个女装大佬也看傻了。 他们虽然知道林寂不简单,但也没想到能强到这种地步。那一巴掌的风采,简直跟那天在学院擂台上一模一样! “还有谁?” 林寂转过身,拍了拍手,那张被口罩遮住的脸上,只露出一双平静如水的眼睛。 “愣著干什么?一起上啊!” 杀手头目被这句话激得恼羞成怒,“怕个屁!他再快也只有一个人!给我用重武器轰他!” 话音刚落,一个扛著rpg火箭筒的杀手从车后绕了出来,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林寂。 “小子!下地狱去吧!” 杀手狞笑著,手指就要扣下扳机。 这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肉身再强,也不可能硬抗火箭弹吧? 然而,林寂的脸上依然没有丝毫的慌乱。 他的目光越过了那个炮口,落在了扛著火箭筒的那个杀手脖子上。 那里,有一个极其眼熟的纹身。 一朵正在滴血的黑色玫瑰。 那是…… “暗夜”组织的最低级成员標誌。 林寂的眼神瞬间变得古怪起来。 “等一下。” 他突然抬手,制止了那个即將发射的杀手。 “干嘛?想求饶?”杀手不屑地冷笑。 “不是。” 林寂摇了摇头,然后当著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雕刻著狰狞骷髏头的戒指。 他把戒指举到半空,对著月光晃了晃,语气隨意地问道: “哥们儿,混『暗夜』的吧?” “认识这玩意儿吗?” 第97章 杀手是四姐的手下?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7章 杀手是四姐的手下?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夜风呜咽,捲起漫天沙尘。 荒野公路上,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那枚通体漆黑、雕刻著狰狞骷髏头的戒指,在惨白的车灯光束下,折射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幽光。 林寂捏著戒指,就像捏著一颗普通的玻璃弹珠,甚至还嫌弃地在裤子上擦了擦上面不存在的灰尘。 “怎么?不认识?” 他抬起眼皮,看著对面那个扛著rpg火箭筒、已经彻底僵住的杀手,语气懒散得像是刚睡醒,“这玩意儿……你们老大没给你们看过图册吗?” 那杀手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那枚戒指,脸上的骷髏面具都挡不住他那因为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表情。他的嘴唇哆嗦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阎……阎……阎王令?!” 终於,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颗炸雷,在所有“血骷髏”佣兵团成员的脑子里轰然炸响。 “什么?!是阎王令?!” “不可能!那不是只存在於传说中,由『那位大人』亲自持有的最高信物吗?” “我靠!快看!真的是!那上面的血色纹路……跟入会时发的『生死状』上的一模一样!” 原本还杀气腾腾的杀手们,此刻像是被集体施了定身法,一个个僵在原地,手里的武器“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他们看著林寂,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轻蔑和贪婪,而是换上了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与恐惧。 “扑通!” 为首的那个杀手头目,反应最快。 他猛地扔掉手里的开山刀,以一种极其標准的滑跪姿势,在粗糙的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最后“砰”的一声,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林寂的鞋尖前。 “属下血屠!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最高指挥官大人!罪该万死!” “扑通!扑通!”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杀手们也纷纷反应过来,爭先恐后地跪了一地,脑袋磕得砰砰响,那场面,比过年拜祖宗还要虔诚。 “参见最高指挥官!” 整齐划一的吼声,震得远处的野狼都夹著尾巴跑了。 …… 皮卡车里,三个女装大佬已经彻底石化了。 队长“萝莉”手里的霰弹枪掉在了脚面上,砸得他脚趾生疼,却浑然未觉。 “女僕”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榴槤,手里的加特林枪管都快杵到前面的椅背上了。 “学妹”更是直接,手一抖,裙子底下又掉出来两颗手榴弹,咕嚕嚕滚到了脚边。 三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我是谁我在哪”的哲学思考。 “臥……臥槽?” 队长“萝oli”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抖,“这……这是什么情况?那群杀人不眨眼的『血骷髏』,怎么跟见了亲爹一样?” “那戒指……是啥玩意儿?这么牛逼?” “小兄弟他……他不是f级废物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黑道太子爷了?” “最高指挥官……这名头听著,怎么比我爹还威风?” 林寂听著身后传来的惊呼,无奈地嘆了口气。 他也没想到,四姐隨手塞给他的这枚戒指,威力竟然这么大。 早知道就不装逼一巴掌扇飞那个倒霉蛋了,直接亮戒指多省事。 “都起来吧。” 林寂收起戒指,揣回兜里,语气平淡,“不知者无罪。不过……” 他瞥了一眼那个还在地上磕头的杀手头目,“你们这业务能力,有点差啊。连自家老板的男人都敢接单,回去不怕被你们老大做成花肥?” “不敢不敢!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血屠哭丧著脸,连滚带爬地膝行到林寂面前,“大人,我们也是接的暗网的单子,只知道目標是个普通人,哪知道……哪知道是您老人家啊!” “要是早知道是您,別说一千万了,就是一个亿,我们也不敢动您一根汗毛啊!” 他现在心里已经把那个发布任务的僱主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这特么是坑爹啊! 花钱让他们来刺杀“暗夜”组织的最高领袖?这不是让他们来送人头吗?! “行了,別嚎了。” 林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既然是误会,那这架就不用打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散落的武器,又指了指那个被他一巴 ?扇进仙人掌丛里的倒霉蛋。 “把你们的人和垃圾都收拾乾净,然后滚蛋。別耽误我赶路。” “是是是!” 血屠如蒙大赦,连忙招呼手下清理现场。 就在这时,林寂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他。 “等等。” 血屠身体一僵,哭丧著脸回头:“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林寂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刚才好像听你们说……这单生意,是一千万?” “呃……是……” “既然你们活儿没干成,那这钱……是不是该退给僱主啊?” 血屠愣了一下,隨即福至心灵,猛地一拍大腿:“对对对!该退!不仅该退,我们还得加倍赔偿僱主的精神损失费!” “但是……” 他一脸为难地搓著手,“大人,您也知道,我们这行都是先收定金的。那钱……已经花了一半了。” “哦?是吗?” 林寂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不过!” 血屠求生欲极强,话锋一转,从怀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和一部加密手机,双手奉上,“剩下的五百万都在这张卡里!还有这部手机,可以直接联繫到那个不知死活的僱主!这些都孝敬给您!就当是我们给您的赔罪礼了!” “这还差不多。” 林寂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过了卡和手机。 他看著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杀手头目,突然又问了一句: “对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大人您儘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林寂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问道: “那个……你们老大林緋烟,她平时……也这么疯吗?” 第98章 杀手倒戈:老板,加钱我也不能杀姑爷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8章 杀手倒戈:老板,加钱我也不能杀姑爷啊 听到林寂那句“她平时也这么疯吗?”,血屠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人您说笑了。罗剎大人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活泼』,对,活泼。” 他可不敢说实话。 要是让那位姑奶奶知道他背后嚼舌根,估计就不是做成花肥那么简单了,怕是要被做成生化武器。 “活泼?” 林寂挑了挑眉,脑海里浮现出四姐那张动不动就舔刀子的病娇脸,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词用的,真有水平。 “行了,不为难你了。” 林寂掂了掂手里那部加密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既然僱主这么想看『现场』,那我们就让他看个够。” 他把手机递给血屠,下巴朝医院的方向扬了扬:“打给他。视频通话。” “啊?现在?”血屠一愣。 “就现在。”林寂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態度强硬一点,別露馅了。要是演砸了……你知道后果的。” 血屠浑身一个激灵,立刻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小的我当年可是拿过暗夜组织最佳演技奖的!” 他颤抖著手,点开了视频通话请求。 …… 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病房(林天卖了轮椅上的钻换的)。 林天正靠在床头,一边享受著新雇来的小护士餵水果,一边死死盯著手机屏幕上那个移动的红点。 当看到那个红点在荒野公路上停下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扭曲而兴奋的笑容。 “死了……终於要死了……” 他喃喃自语,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寂被轰成碎渣的画面。 就在这时,血骷髏佣兵团的专属加密视频请求弹了出来。 “来了!” 林天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小护士,迫不及待地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映出的是血屠那张戴著骷髏面具的狰狞脸庞,背景是漆黑的荒野和摇曳的车灯。 “怎么样?!血屠!” 林天扯著嗓子,声音尖利得像是公鸭在打鸣,“那个废物死了吗?!我要看照片!高清无码的那种!我要把他被炸成肉泥的照片列印出来,裱在我的床头!” 屏幕那头的血屠沉默了两秒,似乎是在酝酿情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然后,他用一种极其沉稳、极其专业的杀手口吻,缓缓开口: “老板。” “得加钱。” 林天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烦地吼道:“加!加多少都行!只要他死!我把我爸的私房钱全给你!” 只要林寂死了,姐姐们就会回心转意,到时候別说私房钱,整个林家都是他的! “好,老板爽快。” 血屠点了点头,语气却突然一转,变得有些为难,甚至带著一丝……正气凛然? “但是,老板。” “加钱……也不行啊。” 林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你们血骷髏不是號称只要给钱,连亲爹都杀吗?” “是,规矩是这个规矩。” 血屠嘆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职业道德的挣扎与无奈,“但您这次给的单子……它不合行规啊。” “您让我们杀的这个人,他……他是我顶头上司的男人。” “换句话说,他就是我们整个暗夜组织的……姑爷。” “您说,这活儿,我们怎么干?” “姑……姑爷?” 林天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石化术,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林寂? 暗夜组织的姑爷? 这特么是什么魔幻现实主义剧情?!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屏幕里的画面突然一晃。 血屠那张狰狞的面具脸被挤到了一边,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林天化成灰都认识的、此刻正掛著戏謔笑容的俊脸。 林寂。 他正毫髮无损地站在镜头前,手里还拿著一串烤得滋滋冒油的肉串(不知道从哪个杀手车里翻出来的),甚至还衝著镜头晃了晃。 “哟,弟弟。” 林寂咬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打了个招呼,“大晚上的不睡觉,查岗呢?听说你要把我轰成渣?还要裱起来?” “你……你……” 林天看著屏幕里那个活蹦乱跳的身影,又看了看旁边那一群乖乖跪在地上、像是在拜神的杀手,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彻底断了。 “这不可能!你们串通好了骗我!血屠!我给你双倍的价钱!杀了他!快杀了他!”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口水喷了一屏幕。 “老板,这就没办法了。” 血屠无奈地摊了摊手,重新凑到镜头前,声音瞬间变得冰冷而残忍: “您刚才那句话,已经构成了『教唆下属谋害最高指挥官』的重罪。” “按照我们暗夜的规矩,是要被……凌迟处死的。” “所以,这单生意,我们反悔了。” “而且……” 血屠从腰间抽出一把沾著血的匕首,对著镜头比划了一下,嘴角裂开一个森然的弧度: “我们现在决定,免费赠送您一项增值服务。” “那就是……上门服务,取您狗命。” 林天:“???” 他看著屏幕里那把越来越近的匕首,以及血屠那双充满了杀意的眼睛,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不……你们不能……” “嘟——” 林寂没兴趣再看他那张嚇尿了的脸,直接伸手掛断了视频。 他拍了拍血屠的肩膀,像是在夸奖一个好员工:“演技不错,回去给你发奖金。” “谢……谢谢姑爷!” 血屠激动得热泪盈眶。 “行了,都起来吧。” 林寂对著那群还跪在地上的杀手挥了挥手,“这次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不过……” 他指了指那辆破皮卡,“我这车好像被你们打爆胎了,没法赶路了。” “姑爷您要去哪?我们送您!”血屠连忙说道。 “我要去的地方,你们去不了。” 林寂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血屠,“对了,你们刚才说,你们这次的任务目標是……” “报告姑爷!就是一份从一处古文明遗蹟里挖出来的羊皮卷!” 血屠不敢有丝毫隱瞒,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捲轴,双手奉上,“据说是一张藏宝图!僱主本来让我们拿到手就去杀了您,现在……这宝贝自然是您的了!” 林寂接过羊皮卷。 入手处,一种奇异的温热感传来。 他缓缓展开。 只见那张古老的羊皮卷上,绘製著一片陌生的海域,以及一个用鲜血標记出的、散发著微光的岛屿坐標。 【叮!】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重要剧情道具——神灵遗蹟地图(残片)!】 【已自动为您规划最佳航线。】 【友情提示:该区域磁场紊乱,现代科技无法抵达,且盘踞著海中霸主,危险係数:地狱级。】 林寂看著地图上那个孤零零的小岛,又看了看系统给出的“地狱级”评价,不仅没害怕,反而眼睛越来越亮。 信號屏蔽,卫星失联,还有海怪守门? 这特么不就是他梦寐以amp;amp;quot;求的“咸鱼天堂”吗?! “那个……姑爷。” 血屠看著林寂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这地方邪门得很,咱们暗夜折了好几个a级小队在里面。您……真的要去?” “去!必须去!” 林寂把藏宝图往怀里一揣,拍了拍血屠的肩膀,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 “兄弟,有船吗?借我用用!” 第99章 反杀真少爷的死忠粉,获得神秘藏宝图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99章 反杀真少爷的死忠粉,获得神秘藏宝图 “船?有!必须有!” 杀手头目血屠的脑袋点得像个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您问对人了”的諂媚。 “姑爷您不知道,我们『血骷髏』的老本行其实不是杀人,是走私。” 他一边说著,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卫星电话(虽然在这信號屏蔽区没什么卵用),开始摇人,“我们在东海有个秘密船坞,里面停著一艘经过改装的潜艇,代號『深海幽灵』,专门用来躲避海军雷达的。別说去太平洋了,就算去南极洲看企鹅都绰绰有余!” 林寂看著他那副恨不得把家底都掏出来的殷勤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果然,权力才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虽然这权力是四姐给的,但用起来是真的爽。 “行,那就借你的潜艇用用。” 林寂拍了拍手里的羊皮卷,心情大好,“等我从岛上回来,给你在四姐面前美言几句,说不定能把你从『外围』提拔成『內门弟子』。” “真的?!多谢姑爷栽培!多谢姑爷!” 血屠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林寂磕一个。 暗夜组织的等级森严,外围成员连见罗剎大人一面的资格都没有,更別提“內门”了。这简直就是一步登天啊! “对了,这藏宝图……”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林寂晃了晃手里的羊皮卷,好奇地问道,“你们是从哪儿搞来的?看起来挺古老的。” “回姑爷的话,这是我们前几天端掉一个考古队的老巢时顺手摸来的。” 血屠老老实实地交代,“那帮人神神叨叨的,说这是什么『亚特兰蒂斯』的遗蹟地图,里面藏著能让人成神的秘密。我们本来是想拿去黑市卖个好价钱,没想到……” 没想到便宜了您这位真神。 “考古队?” 林寂眉头微皱,心里隱隱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不过他现在也懒得深究,天大地大,都没有他逃离修罗场大。 “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安排。” 林寂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把你们的破铜烂铁都收拾乾净,然后带路。我要在天亮之前出海。” “是!姑爷!” 血骷髏佣兵团的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不到十分钟,战场就被打扫得乾乾净净,连地上的血跡都被泥土掩盖了。那几个被林寂一巴掌扇晕的倒霉蛋也被抬上了车,准备拉回去当“医疗案例”研究。 那三个还穿著洛丽塔裙子的女装大佬,此刻正缩在皮卡车里,透过车窗缝隙,一脸崇拜地看著那个被一群杀手簇拥著的少年。 “萝……萝莉大哥,咱们这位小兄弟……到底是什么神仙下凡啊?” “女僕”壮汉的声音都在抖,“f级?我看他是fff级还差不多!fabulous! fantastic! fucking awesome!” “別说话,抱紧我的大腿。” 队长“萝莉”紧了紧身上的蓬蓬裙,眼神凝重,“我有一种预感,跟著这位小兄弟,咱们『猛男少女心』……可能要起飞了。” 林寂並没有理会那三个活宝。 他坐上了血骷髏那辆改装得最囂张的越野车,在十几辆摩托车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向著东海的方向绝尘而去。 …… 京海市,异能学院。 舞会已经草草结束,但大礼堂里依然灯火通明。 九个姐姐正围坐在一张圆桌旁,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跑了。” 林清歌把玩著手里的军用匕首,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居然为了躲我们,接了那个死亡率高达99%的s级任务。” “我已经让军部封锁了所有出海港口,但来不及了。” 林婉月看著手里的平板,上面显示著林寂的银行卡最后一次消费记录——是在城郊一个破加油站买了一瓶矿泉水。 “他不是一个人走的。” 林緋烟的眼神最是阴冷,她调出了暗网的后台数据,“接取那个任务的,是一个名为『猛男少女心』的s级佣兵团。虽然资料不多,但可以確定,是三个实力不俗的男人。” “男人?!” “三个?!” 这几个字瞬间点燃了火药桶。 “他居然跟別的男人跑了?!还是三个?!” 林洛洛气得把手里的蛋糕都捏碎了,“他是不是瞎了眼?那些男人有我们好看吗?有我们有钱吗?有我们会疼人吗?!” “重点不是这个。” 林知书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重点是,那个任务地点——『埋骨之地』,是全球著名的异能黑洞。任何电子设备和精神力探测都会失效。也就是说……” “我们……彻底失去他的踪跡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半晌,林清歌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 “砰!” 实木圆桌瞬间四分五裂。 “找不到?” 她眼里的红光再次燃起,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疯狂与偏执,“那就把整个太平洋给我翻过来!” “二姐,你的船呢?” “三姐,你的药呢?” “四姐,你的人呢?” “九妹,给我黑掉全球所有能动的船只的gps!” “今天晚上,我就要让全世界都知道……” 林清歌环视著同样眼冒凶光的姐妹们,声音嘶哑而决绝: “动我林清歌的弟弟,到底是什么下场!” …… 东海,秘密船坞。 林寂站在一艘通体漆黑、造型科幻的潜艇前,感受著海风带来的咸湿气息,心情好得简直想唱歌。 “姑爷,都准备好了。” 血屠递过来一套深海作战服,“这艘『深海幽灵』是最高级別的潜行潜艇,一旦下潜,就算是林帅的雷达也別想找到您。” “很好。” 林寂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他准备登艇,彻底告別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 “叮——”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 是林天发来的。 他看了一眼,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是一条极其恶毒的诅咒简讯,內容无非就是祝他在荒野被异兽啃得连渣都不剩,让他死无全尸之类的话。 “真是……鍥而不捨啊。” 林寂摇了摇头,隨手拍了一张自己和潜艇的合影,以及那张散发著微光的藏宝图。 然后,他把这两张照片,连同血屠那张存有五百万的银行卡截图,一起打包,发了一条朋友圈。 **配文:**【感谢弟弟送来的温暖(杀手)和路费(五百万)。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海岛信號不好,归期未定,勿念。】 **分组:** 【仅林天可见】 发送成功。 林寂关掉手机,隨手扔进了海里,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潜艇。 他知道,当林天看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一定会气疯。 但他不知道的是,林天在看到这条朋友圈后,不是气疯,是直接气爆了。 医院里,林天看著那张潜艇的照片,又看了看那张五百万的银行卡截图,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脑门。 他不仅赔了钱,还给林寂送了装备,甚至还帮他找到了逃跑的交通工具? “噗——!!!” 又是一口老血。 “林寂……我要让你……更疯……” 林天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好了,姑爷。” 血屠关上舱门,对著林寂敬了个礼,“祝您……旅途愉快。” “嗯,你们也保重。” 林-寂挥了挥手,看著血屠那张欲言又止的脸,突然问道: “还有事?” 血屠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问道:“那个……姑爷,您刚才问的问题……关於罗剎大人她……” “哦,那个啊。” 林-寂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眼神玩味: “没什么,我就是想確认一下,她到底……疯到了什么程度。” “毕竟,接下来的旅途,可能会有点寂寞。说不定……需要几个女僕来解解闷呢?” 第100章 百章纪念:真少爷气疯了,我要让他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0章 百章纪念:真少爷气疯了,我要让他更疯 “嗡——” 隨著一声低沉的引擎轰鸣,那艘名为“深海幽灵”的黑色潜艇缓缓滑入深海,在海面上带起一圈涟漪,隨即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东海的秘密船坞再次恢復了死寂,只有血屠和他那群手下,还保持著九十度鞠躬的姿势,对著空无一物的海面,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恭送姑爷!” …… 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 林天像条死狗一样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他的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和精气耗尽而极度虚弱,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的精神,却因为那滔天的恨意而异常亢奋。 “林寂……林寂……” 他嘴里反覆念叨著这个名字,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你別想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碎尸万段……” “小天,別说话了,医生说你要静养。” 王雪坐在床边,削著一个乾瘪的苹果,眼圈红肿,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林家完了。 林氏集团被收购,林正海气得中风偏瘫,现在还在隔壁躺著。她们所有的银行卡都被冻结,连这间高级病房的费用都是王雪卖掉了最后一个爱马仕包才凑齐的。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叫林寂的白眼狼。 “妈,手机……给我手机……” 林天颤抖著手,他要看,他要看那个废物现在是不是像过街老鼠一样被人追杀。 王雪嘆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林天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点开了那个他置顶却又不敢发消息的对话框——林寂。 朋友圈还是老样子,一片空白。 “呵,跑路了,连朋友圈都不敢发了?” 林天脸上露出一抹病態的狞笑,“肯定是怕被那群杀手找到吧?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剁碎了餵鱼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退出,去看看新闻里有没有林寂死讯的时候。 屏幕顶端,那个熟悉的灰色头像上,突然冒出了一个红点。 林寂……发朋友圈了? 林天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他颤抖著手指,怀著一种极其复杂的心情,点开了那条动態。 只有一张照片,和一句简短的配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蔚蓝的、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面上停著一艘造型科幻、通体漆黑的潜水艇。而在潜艇的前方,林寂正靠在栏杆上,手里举著一张散发著微光的古老羊皮捲地图,另一只手比了个“耶”的手势。 他身后,还站著一排穿著黑色皮衣、戴著骷髏面具的彪形大汉。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股子精锐杀手的气息,隔著屏幕都能让人不寒而慄。 照片的配文更是骚气得让人想打人: **【感谢『好弟弟』送来的快递(指杀手)和路费(一张五百万的卡截图)。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海岛信號不好,归期未定,勿念。】** 最骚的是,这条朋友圈下面,还有一个分组標籤: **【仅林天可见】** “噗——!!!” 一股腥甜的液体,毫无徵兆地从林天嘴里喷涌而出,將洁白的被褥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鲜红。 杀手……是他的人? 钱……是他的钱? 就连那艘看起来就牛逼到爆的潜水艇,也是用他的钱雇来的? 他花光了最后的家底,雇了一群杀手去杀林寂,结果不仅没杀成,反而给对方送了装备、送了路费,还特么送了一艘潜水艇?! 这叫什么? 这叫千里送人头,礼轻情意重啊! “啊啊啊啊——!!!” 林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尖叫,他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开了。 他猛地拔掉手上的输液管,抓起旁边的床头柜,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砸向了墙壁。 “林寂!我跟你不共戴天!” “砰!哐当!” 病房里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了整个楼层。 王雪嚇得尖叫起来,医生护士疯了一样冲了进来。 “病人情绪激动!快!打镇定剂!” “血压飆升!心率失常!准备除颤!”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林天的视线依然死死地锁著手机屏幕上那个比著“耶”的少年,眼底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將他的灵魂烧成灰烬。 …… 太平洋深处。 “深海幽灵”號潜艇內部。 林寂翘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发上,看著手机里那条刚刚发送成功的朋友圈,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爽了。” 这一波操作,虽然有点损,但效果绝对拔群。他敢肯定,林天现在就算不死,也得在icu里躺个十天半个月。 这就叫从精神到肉体的双重打击。 【叮!】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適时响起,带著一丝庆祝的意味。 【恭喜宿主达成“百章成就”!】 【阶段性总结:校园篇已初步完结。宿主成功摆脱了“豪门养子”的被动身份,初步掌握了主动权,並成功解锁了“扮猪吃虎”、“软饭硬吃”、“万人迷”等多项被动技能。】 【人物弧光:已从『逆来顺受小可怜』进化为『腹黑乐子人』。】 【新阶段任务开启:请宿主前往“埋骨之地”,寻找神灵遗蹟,揭开身世之谜的第一块拼图。】 林寂看著系统面板上那一连串的总结,忍不住笑了。 “还真是……跌宕起伏的一百章啊。” 他关掉系统,看向潜望镜外那片深邃的蓝色海洋,眼神里闪烁著对未知的期待。 虽然前方的旅途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不知为何,他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和自由。 没了姐姐们的“关爱”,没了林天的骚扰,他终於可以做回自己了。 然而,就在他准备好好享受一下这难得的清静时光时。 潜艇的內部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姑爷。” 血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著一丝古怪的颤音,“那个……二小姐的电话,打到我们潜艇的加密线路里来了……” 林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通讯器。 只见屏幕上,林婉月那张美艷绝伦的脸庞正带著一丝“和善”的微笑,背景似乎是一艘豪华游轮的甲板。 “弟弟,玩得开心吗?” 林婉月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听说你要去荒岛度假?怎么不跟姐姐说一声?” “二……二姐?” 林寂头皮发麻,“你怎么找到我的?这可是军用加密线路!” “哦,我刚把你们那个『暗夜』组织收购了。” 林婉月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顺便,也把你们这艘潜艇的製造商给收购了。所以……他们的加密线路,现在也是我的了。” “弟弟,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啊。” 林婉月对著镜头,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眼神里充满了不容拒绝的霸道: “正好姐姐最近也想休个假。在前面那个坐標等我,我带了点『土特產』过去,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林寂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在雷达显示屏上,一个巨大的、由无数个红点组成的包围圈,正从四面八方,朝著他这艘小小的潜艇,合围而来。 第101章 一张藏宝图,二姐直接买下整座荒岛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1章 一张藏宝图,二姐直接买下整座荒岛 “深海幽灵”號最终没能幽灵起来。 在林婉月那支由航空母舰、驱逐舰、以及无数艘豪华游轮组成的“海上包围圈”面前,这艘號称能躲避一切雷达的顶级潜艇,就像是浴缸里的一只小黄鸭,无助、可怜,且瑟瑟发抖。 半小时后。 月影集团总部,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林寂一脸生无可恋地瘫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看著面前那张比篮球场还大的办公桌,以及桌后那个正慢条斯理品著红酒的女人,感觉自己刚出虎口,又入了狼窝。 “弟弟,还在生气呢?” 林婉月放下酒杯,踩著高跟鞋,步履摇曳地走到林寂面前。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腰细腿长,浑身上下都散发著一股“老娘很有钱,且不好惹”的霸道气场。 “我哪敢生气啊。” 林寂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羊皮卷往桌上一拍,“二姐,我就是想出个海,度个假,散散心。你至於把半个海军舰队都开过来抓我吗?不知道的还以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 “那怎么能叫抓呢?” 林婉月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將林寂困在自己怀里。一股混合著红酒醇香和她身上独特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醺人慾醉。 “姐姐那是怕你在外面遇到危险,特意去给你护航。”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颳了一下林寂的鼻尖,眼神宠溺得能腻死人,“再说了,你要去探险,怎么能不告诉姐姐呢?万一遇到海怪怎么办?万一没有信號迷路了怎么办?” “那才叫探险。” 林寂无奈地指了指桌上的羊皮卷,“姐,你看清楚,这可是藏宝图!神灵遗蹟!我本来是想去体验一下荒野求生的刺激,结果被你这么一搞,跟旅游团观光有什么区別?” “探险?” 林婉月拿起那张古老的羊皮卷,扫了一眼上面那个用血色標记出的岛屿坐標,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蚊子比人都大,还要风餐露宿,有什么好探的?” 她隨手把那张价值连城的藏宝图扔到一边,就像是在扔一张废纸。然后,她拿起桌上那部镶满钻石的私人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是我。” 林婉-月的声音瞬间从刚才的温柔宠溺切换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帮我查一下太平洋坐標x-77, y-99的那座岛,现在在谁名下。”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哦?无主之地?” 林婉月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弧度,“那就好办了。” “现在,立刻,马上,联繫国际海洋公约组织,还有周围那几个小国的国王。告诉他们,这座岛,以及它周围三百海里的所有权,我林婉月,买了。” “钱不是问题。十分钟內,我要看到產权证。” 说完,她“啪”的一声掛断了电话,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在点一份外卖。 林寂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买……买岛? 还连带周围三百海里的海域? 这特么是现实世界能发生的事情吗? “姐,你是不是喝多了?”林寂试探性地问道,“那可是一座岛啊,不是菜市场的白菜,说买就买?” “有什么区別吗?” 林婉月重新端起酒杯,优雅地晃了晃,“在我眼里,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东西,都跟白菜没什么区別。” 林寂彻底无语了。 这就是钞能力吗? 朴实无华,且枯燥。 叮铃铃—— 还没等林寂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桌上的电话响了。 林婉月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毕恭毕敬的声音:“林总,手续已经办妥了。那座岛现在正式划归您的私人名下,產权证的电子版已经发送到您的邮箱。另外,那几个小国的国王听说您要买岛,还特意附赠了几个邻近的珊瑚礁作为礼物,祝您……度假愉快。” 十分钟。 真的只用了十分钟。 一座太平洋上的无主荒岛,就这么姓了“林”。 “好了。” 林婉月掛断电话,对著林寂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那笑容里带著一种“快夸我”的得意。 “现在,那座岛是咱们家的私人產业了。” “你想在上面建城堡也好,挖宝藏也好,甚至是把它炸了听响都行。”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林寂看著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金钱的力量反覆重塑。 他原本计划的“荒岛求生”、“绝地探险”,在这位姐姐的钞能力面前,瞬间变成了一场索然无味的“自家后花园一日游”。 “那……那还有什么意思?” 林寂苦著脸,做著最后的挣扎,“探险的乐趣就在於未知和危险啊!你都把它买下来了,我还探个屁的险?” “谁说没意思了?” 林婉月眨了眨眼,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虽然岛是咱们的了,但里面的『东西』可还是野生的。”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显示著一队正在紧急集结的工程队照片。 “我已经安排了月影集团旗下最好的建筑团队,连夜坐专机赶过去。” “探险之前,总得先把路修好吧?再建个停机坪,盖个五星级酒店,顺便把那些有毒的蛇虫鼠蚁清理一下。” “不然我宝贝弟弟要是被蚊子咬了,姐姐可是会心疼的。” 林寂看著那张照片,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这哪里是去探险? 这分明就是去视察自家房地產项目的! “姐,我能不去吗?”林寂生无可恋地问道。 “你说呢?” 林婉月俯下身,红唇凑到林寂耳边,吐气如兰: “这次,姐姐可是要亲自陪同的。而且……我还给你准备了好多套漂亮的泳裤哦。” 第102章 荒岛求生?不,姐姐把这里建成了度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2章 荒岛求生?不,姐姐把这里建成了度假村 三天后,太平洋某未知海域。 一架通体银白色的湾流g700私人飞机,如同优雅的银隼,平稳地降落在一条刚刚铺设完毕、甚至还散发著沥青热气的崭新跑道上。 舱门打开,林寂背著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第一个跳了下来。 “呼——” 他深吸了一口带著咸湿海风和热带植物芬芳的空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舒张。 “这才是自由的味道啊!” 他张开双臂,闭著眼睛,享受著这远离尘囂的寧静。没有姐姐们的围追堵截,没有真少爷的阴魂不散,只有蓝天、白云、大海,和即將开始的…… 荒野求生! “系统,开启生存模式!” 林寂在心里默念,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一手拿著砍刀、一手拿著烤鱼,站在食物链顶端俯视眾生的画面了。 【叮!检测到当前环境过於舒適,咸鱼值持续下降中,不符合“求生”標准。】 “舒適?” 林寂睁开眼,一脸的莫名其妙。 这可是传说中生还率不足1%的“埋骨之地”,怎么就舒適了?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就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记闷棍。 跑道尽头,並非他想像中的原始丛林和毒蛇猛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 金色的沙滩,碧蓝的海水,以及一座拔地而起、充满了现代设计感的白色建筑。 那建筑线条流畅,通体由玻璃和钢结构构成,屋顶上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无边泳池,碧波荡漾,与远处的海天连成一线。 酒店门口,一排穿著清凉比基尼、身材火辣的金髮美女正列队等候,手里端著冰镇的椰汁和果盘,脸上掛著职业化的甜美笑容。 酒店旁边,原本应该危机四伏的热带雨林,此刻被修建成了一座精致的景观公园,石板小路蜿t蜒,甚至还能看到几个园丁正在给珍稀植物浇水。 远处,隱约还能看到高尔夫球场和沙滩排球场的影子。 而在更远的地方,一座巨大的、用特种玻璃围起来的建筑里,几只原本应该在这座岛上称王称霸的剑齿虎和泰坦巨蟒,此刻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恆温空调房里,像是在动物园里等著投餵。 林寂:“……”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后那个正慢悠悠走下舷梯的女人。 林婉月换上了一身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戴著宽大的遮阳帽和墨镜,手里牵著那只同样戴著小墨镜的神兽小白(旺財),浑身上下都散发著“老娘是来度假的”悠閒气息。 “二……二姐。” 林寂的声音都在抖,“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荒野呢?我的求生呢?我的s级变异生物呢?” “哦,你说那些啊。” 林婉月摘下墨镜,指了指远处的“动物园”,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都在那儿关著呢。我觉得它们长得太丑,有点影响市容,就让人建了个生態馆,统一管理了。” “至於荒野,”她又指了指脚下的跑道和身后的酒店,“都被我推平了。探险多累啊,还要风餐露宿,万一被蚊子咬了怎么办?弟弟你的皮肤这么嫩,留个疤多可惜。” “所以……” 林寂看著眼前这座比马尔地夫还要奢华的私人度假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金钱的力量狠狠碾压了一遍。 “所以你用三天时间,就把一座s级危险的荒岛,改造成了五星级度假村?” “准確地说,是两天零十三个小时。” 林婉月纠正道,脸上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满意,“工程队太慢了,本来我还想让他们在后山给你建个迪士尼乐园的,时间来不及,只能先这样凑合一下了。” “凑……凑合?” 林寂看著那群穿著比基尼对自己拋媚眼的服务员,又看了看泳池边那排摆满了顶级红酒的吧檯,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辛辛苦苦逃出来,就是为了体验一把鲁滨逊的刺激。 结果呢? 直接快进到了“霸道总裁和他的私人岛屿”? 这软饭,简直是焊在嘴上了,想吐都吐不出来! “来,弟弟,喝杯椰汁降降火。” 林婉月从服务员手里接过一杯冰镇椰汁,亲自递到林寂嘴边,眼神宠溺得能把人溺死,“我知道你不喜欢太奢华,所以这次姐姐特意让他们一切从简。你看,连欢迎横幅都没拉。” 林寂看著那栋至少价值几十个亿的酒店,又看了看那条能起降波音747的跑道,嘴角疯狂抽搐。 这还叫从简? 那您要是不从简,是不是打算直接把月亮买下来当后花园啊? “我的荒野求生……” 林寂发出一声悲鸣,感觉自己的“咸鱼王”之梦,彻底碎成了渣。 “求生?那种游戏是穷人玩的。” 林婉月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霸道地宣布,“我林婉月的弟弟,只需要负责享受生活,烧钱这种粗活,让姐姐来就行。” “你不是想探险吗?” 她指了指岛屿中央那座唯一被保留下来的、云雾繚 绕的山峰,“那里就是地图上標记的『神灵遗蹟』。我已经让人把周围清理乾净了,还修了一条观光缆车上去,保证安全又舒適。” 林寂:“……” 坐著缆车去探险? 这简直比坐著轮椅去蹦迪还要离谱。 “行了,別苦著一张脸了。” 林婉月拉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往沙滩的方向走去,“来都来了,总不能辜负了这片海景。姐姐给你准备了好多惊喜呢。” 她一边走,一边对著身后的生活助理打了个响指。 助理立刻心领神会,从一个巨大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堆……布料极其节省的东西。 五顏六色,花里胡哨。 林寂定睛一看,脸“唰”的一下红到了耳根。 那是一堆男士泳裤。 有平角的,有三角的,甚至还有几条设计极其大胆、几乎只遮住了重点部位的……丁字裤? “二姐!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林寂惊恐地护住了自己的裤腰带。 “当然是给你穿啊。” 林婉-月把他按在沙滩椅上,拿起一条萤光粉的三角泳裤在他身上比划了一下,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既然是度假,那肯定少不了泳装环节。” “快,换上这件,让姐姐看看……我的宝贝弟弟,身材到底有多好。” 第103章 泳装派对,二姐的布料是不是太少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3章 泳装派对,二姐的布料是不是太少了? 最终,在林婉月“不穿就用钱砸到你穿”的眼神威胁下,林寂还是屈服了。 他从那堆花里胡哨的泳裤里,挑了一条最保守的黑色平角裤,以一种奔赴刑场的悲壮心情,走进了临时搭建的更衣室。 十分钟后,当他扭扭捏捏地走出来时,整个沙滩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好几度。 少年常年做家务,虽然看著清瘦,但脱下衣服后,身材却好得惊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尤其是那清晰分明的八块腹肌,在阳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汗光,充满了年轻而蓬勃的荷尔蒙气息。 “嘖嘖。” 躺在沙滩椅上的林婉月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墨镜都挡不住她那炙热如火的视线,“我弟弟这身材,不去当男模真是可惜了。” 林寂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找条浴巾把自己裹起来:“二姐,你看够了没?我都快被你看出洞来了。” “看不够,这辈子都看不够。” 林婉月放下手里的椰汁,缓缓坐起身。 隨著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那条丝巾滑落。 林寂的呼吸瞬间停滯了半拍。 他看到了什么? 一套黑色的……比基尼? 如果那两片还没他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能被称为比基尼的话。 林婉月身材本就好到犯规,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女王气场更是让她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魅力。此刻,那身布料少得可怜的泳衣將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白皙的皮肤在黑色的映衬下晃得人眼晕,尤其是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和挺翘的蜜桃臀,简直就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 “姐……你这衣服的布料……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林寂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鼻子有点热,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少吗?” 林婉月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脑后的髮带,一头海藻般的栗色捲髮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她风情万种地转了个圈,那双狭长的凤眸里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我本来想穿那套蕾丝的,怕你流鼻血,才挑了这件最保守的。” 林寂:“……” 这还叫保守? 那不保守的得是什么样? “过来。” 林婉月没给他胡思乱想的机会。她重新趴回沙滩椅上,雪白的美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 她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拿起一瓶散发著椰香的防晒油,递给了林寂。 “弟弟,过来帮姐姐擦擦背。”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著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太阳太大了,我怕晒伤了,到时候你就没有软软的靠枕了。” 林寂拿著那瓶冰凉的防晒油,手都在抖。 这哪是擦油? 这分明是在考验一个十八岁少年的定力!是在玩火! “姐,男女授受不亲……” “我们没血缘。” “那……那也不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以前你六岁的时候,我还帮你洗过澡呢。” 林婉月侧过头,那双勾人的眼睛微微眯起,“怎么,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 林寂看著她那副“你敢拒绝我就用钱砸死你”的表情,只能认命。 他拧开瓶盖,倒了一点油在掌心,搓热,然后颤颤巍巍地贴上了那片光洁如玉的美背。 “嘶——” 林婉月发出一声舒服到骨子里的喟嘆。 林寂的手掌並不算大,甚至因为常年做家务而带著一层薄茧。但就是这双带著薄茧的手,此刻却像是带著电流一样,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每一次抚摸,都让她浑身战慄。 更重要的是。 隨著两人的肌肤接触,那股熟悉的、让她灵魂都在欢呼的净化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神级净化】自动运转。 林婉月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云端,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那种常年因为高强度工作而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了下来。 “嗯……往下一点……” 她闭著眼睛,声音含糊不清,“对……就是那里……再用点力……” 林寂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了。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擦防晒油,而是在给一块烧红的烙铁降温。手掌下的皮肤滚烫得嚇人,那富有弹性的触感更是通过神经末梢,不断刺激著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 “二姐,差不多行了吧?” 林寂感觉自己的鼻血快要压不住了,“再擦下去就要拋光了。” “不行,还没涂匀呢。” 林婉月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甚至还得寸进尺地翻了个身,正面朝上,那双修长的大长腿交叠在一起,眼神迷离地看著林寂,“前面……前面也要涂。” 林寂看著那片晃眼的雪白,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 就在他即將彻底失控,准备跳进海里冷静一下的时候。 “呜——呜——” 一阵急促刺耳的汽笛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海面上传来,打破了这份旖旎的曖昧。 林寂如蒙大赦,猛地收回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 “什么声音?” 他警惕地看向海面。 林婉月也被这声音打断了好事,不爽地坐起身,戴上墨镜,顺著林寂的视线望去。 只见在不远处那片蔚蓝的海面上,几艘漆黑的快艇正破开波浪,拉著长长的白线,以一种极其囂张的姿態,朝著这座私人岛屿直衝而来。 那些快艇的速度极快,船头甚至还掛著一面…… 黑色的、印著白色骷髏头的旗帜。 “海盗?” 林寂愣了一下,感觉这画风转变得有点太快了,“这年头还有这么復古的职业?” “不是海盗,是苍蝇。” 林婉月冷哼一声,脸上那股慵懒的度假气息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商业女皇的冰冷与杀伐果断。 “看来,有些人总是不长记性,以为躲到了公海上,我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她拿起放在旁边的卫星电话,按下一个號码,声音冷得能掉冰渣: “四妹,別在树上偷窥了。” “有几只不长眼的虫子过来了,交给你了。” “五分钟之內解决,別耽误我跟弟弟……晒太阳。” 第104章 真少爷派海盗来袭?被四姐当靶子练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4章 真少爷派海盗来袭?被四姐当靶子练枪 “呜——呜——” 刺耳的汽笛声由远及近,像是一群嗜血的鯊鱼嗅到了猎物的味道。 那几艘掛著骷髏旗的黑色快艇速度极快,在蔚蓝的海面上拉出几道囂张的白浪,看那架势,根本没打算减速,而是准备直接衝上沙滩。 “保护林总!保护少爷!” 沙滩上,那群原本还在悠閒巡逻的黑衣保鏢瞬间反应过来,一个个从沙滩裤里掏出微型衝锋鎗,迅速组成了一道人墙,將林寂和林婉月护在了身后。 林寂眯著眼,看著越来越近的快艇。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那股子不要命的狠劲儿,以及船头架设的那几挺重机枪,都说明了来者不善。 “二姐,你这生意……做得挺大啊。” 林寂忍不住吐槽,“连海盗都惹上了?这是哪个国家的业务往来?” “不是海盗,是苍蝇。” 林婉月优雅地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长髮,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透著一股子“终於来了”的不耐烦。 她拿起那部价值千万的卫星电话,慢悠悠地拨通了一个號码,声音冷得像冰: “四妹,別在树上偷窥了,看了半天戏也该看够了吧?” “有几只不长眼的虫子过来了,交给你了。” “五分钟之內解决,別耽误我跟弟弟……晒太阳。”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声,伴隨著树叶的沙沙声。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 “谁让你把弟弟打扮得这么可口?我都快忍不住想下来咬一口了。” 话音未落。 “砰——!” 一声沉闷却极具穿透力的枪响,毫无徵兆地在椰林深处炸响! 那不是手枪的声音,而是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的怒吼! 下一秒。 正在乘风破浪、朝著沙滩衝锋的最前面那艘快艇上,领头的那个正举著望远镜、满脸狞笑的海盗头子,脑袋上的船长帽突然“噗”的一声炸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下,连带著他半个头皮都掀飞了出去。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海面的平静。 “有狙击手!隱蔽!快隱蔽!” 海盗们瞬间乱成一锅粥,一个个抱头鼠窜,试图躲到船舱里。 然而,还没等他们找到掩体。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砰!砰!砰!” 又是几声点名般的枪响。 每一声枪响,都伴隨著一朵血花的绽放。 有的海盗刚掏出手枪,手腕就被子弹精准地洞穿;有的海-盗想去操控重机枪,脑袋直接被打爆成了烂西瓜;甚至还有一个倒霉蛋,因为裤子太花哨,屁股上都中了一枪,惨叫著跳进了海里。 枪法之准,手法之狠,简直令人髮指。 “哎呀,手滑了,本来想打他脑袋的,结果打到屁股了。” 一道带著几分慵懒和戏謔的女声,从头顶的椰子树上传来。 林寂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在几十米高的椰子树顶端,那茂密的树叶之间,一个穿著红色比基尼、身材火辣到犯规的身影,正以一种极其不科学的姿 r势侧躺在树干上。 她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镜,嘴里叼著一根不知道从哪摘的狗尾巴草,手里…… 扛著一把比她大腿还粗的、造型极其夸张的巴雷特反器材狙击步枪。 那黝黑的枪身,在阳光下反射著森然的寒光,与她那身性-感火辣的比基尼形成了强烈的视觉衝击。 林緋烟。 这个女疯子,果然也跟来了。 “四姐,你这齣场方式……是不是有点太浮夸了?”林寂无奈地扶额。 “有吗?” 林緋-烟从树顶一跃而下,那十几米的高度对她来说仿佛只是个台阶。她轻盈地落在鬆软的沙滩上,连个脚印都没留下,然后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被海风吹乱的长髮。 “人家在上面晒了好久的日光浴,都快睡著了。正好觉得无聊,就有几个不长眼的活靶子送上门来练练枪法,不是挺好的吗?” 她扛著那把巨大的狙击枪,一步步走向林寂,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 “弟弟,你穿这身……真好看。”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比上次在胡同里看到的……更让人想把你剥光了吃掉呢。” 林寂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感觉自己的贞操又受到了威胁。 “咳咳。” 旁边的林婉月不爽地咳嗽了一声,挡在了两人中间,“老四,先处理垃圾,別在这儿发-情。” “知道了,真是小气。” 林緋-烟撇了撇嘴,这才不情不愿地转过身,看向海面上那几艘已经彻底熄火、正在打著转的快艇。 倖存的海盗们此刻正瑟瑟发抖地躲在船舱里,连头都不敢露。 他们想跑,但快艇的引擎已经被精准地打爆了。 他们想反击,但刚才那一连串的点名射击已经彻底摧毁了他们的胆气。 这就是顶级杀手带来的绝对恐惧。 “怎么?都当缩头乌龟了?” 林緋-烟扛著狙击枪,走到岸边,用脚尖踢了踢海水,语气慵懒得像是在叫人起床,“再不出来,我就把你们连人带船一起轰成海底的珊瑚礁。” 船舱里一片死寂。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林緋-烟嘆了口气,从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里,抽出了一排柳叶飞刀。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待在铁罐头里,那我就……帮你们开几个天窗好了。” 她手腕一抖,几道寒光瞬间脱手而出。 “咻咻咻!” 飞刀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精准地没入了快艇的船身。 没有爆炸,也没有巨响。 但紧接著,船舱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仿佛有人正在经歷人间炼狱。 “啊!我的手!我的手筋被割断了!” “腿!我的腿!” “別……別扔了!我们投降!我们出来!” 在林緋-烟那神乎其技的“隔山打牛”刀法下,船舱里的海盗们彻底崩溃了。 舱门打开,几个缺胳膊断腿的海盗连滚带爬地跳进水里,高举著双手,向沙滩游来。 “饶命啊!女侠饶命啊!” “我们也是收钱办事!冤有头债有主啊!” 看著这群狼狈不堪的“水鬼”,林寂摇了摇头。 又是林天那个蠢货的手笔。 除了他,也没谁会这么鍥而不捨地给自己送人头了。 就在林寂准备让四姐留个活口问问情况的时候。 最后一个从船舱里走出来的人,却让他愣了一下。 那人並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抱头鼠窜,而是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骷髏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被海风吹得有些粗糙、却依然能看出几分英气的年轻女人的脸。 她一头金色的短髮在阳光下格外耀眼,碧蓝色的眼睛里虽然充满了惊恐,却依然带著一丝不屈的倔强。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女海盗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中气十足,“我『黑帆』安妮纵横这片海域十年,从没听说过这附近有你们这样的高手!” 林緋烟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女海盗头子:“哟?还是个带刺的玫瑰?” 林寂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他看著那个叫安妮的女海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极其荒诞的念头。 “那个……二姐,四姐。” 林寂指了指那个女海盗,试探性地问道: “咱们家……是不是还缺个开船的?” 第105章 海盗首领是女的?见到我当场求婚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海盗首领是女的?见到我当场求婚 “缺个开船的?” 林婉月和林緋烟同时愣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正从水里艰难往岸上爬的金髮女人身上。 安妮,自称“黑帆女王”,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公海也算是一號人物。她手下的亡命徒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狠角色,靠著劫掠过往商船和走私军火为生,手上沾满了鲜血。 此刻,这位女王陛下却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她手下的精锐要么被狙成了筛子,要么被飞刀钉在了船板上,剩下几个健全的也早就跪在沙滩上磕头求饶了。 “要杀就杀,別废话。” 安妮挣扎著从水里站起来,虽然浑身湿透,金色的短髮紧紧贴在脸上,但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却燃烧著野兽般的凶光,“我安妮纵横七海,还没怕过谁!今天栽在你们手里,算我倒霉!” 她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副引颈就戮的姿態。 “哟,还挺有骨气。” 林緋烟吹了声口哨,手里的蝴蝶刀转得飞起,“我就喜欢这种辣妹子。二姐,把她抓回去,绑在船头当吉祥物怎么样?看著挺提神的。” “可以考虑。” 林婉月点了点头,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她的船队虽然破了点,但熟悉这片海域的航线,收编过来当个运输队也不错。” 两个女人三言两语就决定了这位“海盗女王”的命运,完全没把她的“骨气”放在眼里。 林寂看著眼前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跟这群姐姐比起来,海盗都显得那么纯洁无瑕。 “行了,別嚇唬人家了。” 林寂走上前,从沙滩椅上拿起一条乾净的浴巾,扔给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海盗。 “擦擦吧,別感冒了。” 他的声音很平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就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路人说话。 安妮下意识地接过浴巾,身体一僵。 浴巾上还残留著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 那不是古龙水的香气,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而是一种极其清冽、极其乾净,像是雨后初晴的青草混杂著阳光的气息。 这股味道顺著鼻腔钻进大脑的瞬间,安妮感觉自己那根因为常年刀口舔血而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突然“啪”的一声,断了。 不,不是断裂,是彻底的鬆弛。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就像是一个背负著千斤重担行走了几十年的人,突然卸下了所有的包袱;又像是一个在嘈杂的战场上待了半辈子的士兵,突然回到了寧静的故乡。 她那因为长期杀戮和精神紧张而积累的“污染值”,在这股气息的冲刷下,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这……这是什么……” 安妮瞪大了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林寂。 她不是异能者,但作为常年在深渊边缘行走的亡命徒,她对那种能让人精神安寧的气息极其敏感。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味道。 这是……神的气息。 “你……你到底是谁?” 安妮的声音都在抖,刚才那股寧死不屈的气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和……渴望。 “我?” 林寂看著她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耸了耸肩,“我就是个想来荒岛度个假的普通学生而已。” “不,你不是!” 安妮猛地摇头,那双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寂,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眼神狂热得嚇人,“我闻得出来!你身上的味道……能净化灵魂!能洗涤罪恶!你是海神!是波塞冬派来拯救我的神明!” 林-寂:“……” 这女海盗的脑迴路,是不是也太清奇了点? “同学,你看清楚,我是人,不是神,更不是什么冬。”林寂无奈地解释道,“而且你刚才还要杀我呢,怎么现在就改口叫神了?”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褻瀆了神明!” 安妮说著,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眼球炸裂的举动。 她“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沙滩上。 动作標准,姿势虔诚,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在向国王宣誓效忠。 紧接著,她从脖子上扯下一枚用鱼骨串起来的、造型古朴的骷髏戒指,高高举过头顶。 “伟大的海神啊!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何降临凡间,但既然您打败了我(並没有),按照我们『黑帆』的规矩,您就是我新的船长,新的王!” “我,安妮·沃克,这片黑水湾的女王,愿意献上我的忠诚、我的船队,以及……” 她抬起头,那双碧蓝色的眸子里燃烧著熊熊的火焰,脸颊泛起两坨不正常的潮红,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沙滩: “……我的一切,包括我的身体和灵魂,做您的压寨夫人!” 林寂:“……” 林婉月:“……” 林緋烟:“……” 沙滩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海风吹过椰林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那群跪在地上的海盗们下巴脱臼的“咔吧”声。 压寨夫人? 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跳跃了? “那个……安妮小姐是吧?” 林寂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疼了。 他看著跪在面前这个一脸狂热的金髮辣妹,感觉心好累。 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遇到的女人,不是想把他关起来,就是想把他做成標本,再不然就是想直接嫁给他? 难道他就没有一点作为“战利品”的自觉吗? “你们这行……现在都这么草率的吗?” 林寂无奈地问道,“都不需要先谈个恋爱,约个会,看场电影什么的吗?直接就快进到求婚了?” “不需要!” 安妮斩钉截铁地摇头,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对於我们海盗来说,强者就拥有一切!您既然能让我心甘情愿地臣服,那您就是我的天,我的神!我的一切都属於您!” “嫁给神,还需要走流程吗?!” 好傢伙。 这逻辑,简直比林緋烟的“因为没血缘所以可以结婚”还要强大。 林寂彻底无言以对。 就在他思考是该把这个女海盗敲晕扔回海里,还是直接答应下来多个开船工具人的时候。 两股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从他身后爆发。 “压寨夫人?” 林婉月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酒杯,指尖轻轻划过桌面,坚硬的实木桌面上瞬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呵,有点意思。” 林緋-烟更是直接,手中的蝴蝶刀在她指尖旋转出一朵死亡之花,刀锋在阳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光芒。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走到林寂身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安妮,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挑衅者。 林婉月率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商业谈判般的压迫感:“这位小姐,想抢人?” 林緋-烟紧隨其后,声音轻柔,却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血腥味: “问过我们了吗?” 第106章 收编海盗团,真少爷赔了夫人又折兵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收编海盗团,真少爷赔了夫人又折兵 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顶层的露天会议室。 气氛有些诡异。 林寂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冰镇椰汁,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左手边坐著杀气腾腾的二姐林婉月,右手边坐著玩刀子的四姐林緋烟。 而在他对面,刚才还喊打喊杀的海盗女王安妮,此刻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正在接受三堂会审的小学生,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於她那些缺胳膊断腿的手下,已经被三姐林妙手派来的医疗队拖走“研究”去了,美其名曰“废物利用”。 “安妮小姐,是吧?” 林婉月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將一份列印好的合同推到桌子中央,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刚才在沙滩上,我听你说,你愿意献上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船队和忠诚,来换取……我弟弟的庇护?” 安妮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正在喝椰汁的少年。 阳光下,少年的侧脸俊美如神祇,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让她灵魂都在战慄的清冽气息,比世界上最烈的朗姆酒还要醉人。 “是!” 安妮猛地站起身,挺直了腰板,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野兽般的火焰,“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別说船队了,就算让我去给他刷马桶我都愿意!” “很好。” 林婉月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桌上的合同,“那就把这个签了。” “这是……”安妮疑惑地拿起文件。 【“黑帆”海盗团整体併入“月影集团海上安保部”协议书】 【甲方:月影集团(林婉月)】 【乙方:安妮·沃克】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海盗,而是我月影集团的合法员工。” 林婉月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眼神锐利如刀,“我给你们提供最先进的装备,最好的医疗保障,以及……行业內最高的薪资待遇。”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林寂,眼里的冰冷瞬间化作了绕指柔,“保护好他。无论他去哪,无论他想做什么,你们都要像影子一样跟著他,確保他连一根头髮丝都不会少。” “当然,”林婉月补充道,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只是保护。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谁敢对他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四妹的刀,比我的子弹快。” 旁边的林緋烟配合地舔了舔刀刃,笑得一脸核善。 安妮看著那份堪称“卖身契”的合同,又看了看旁边那两个气场恐怖的女魔头,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在状况外的林寂身上。 她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亡命徒特有的、充满了野性的笑容。 “成交。” 她拿起笔,唰唰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甚至还按了个血手印。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安妮將合同推了回去,眼神灼灼地盯著林寂,“我可以当你们的打手,可以给你们卖命。但是,我只听他一个人的命令。” “他是我的神,我的船长。除了他,谁也別想指挥我。” 这番话,说得是又犟又深情。 林婉月和林緋烟对视一眼,虽然有些不爽,但也默认了。 毕竟,只要能把这个金髮尤物拴住,让她为林寂所用,目的就达到了。至於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 林寂终於看不下去了,他放下椰汁,拍了拍桌子,“既然现在都是『自己人』了,那总得告诉我,到底是谁花钱请你们来杀我的吧?” “是林天!” 安妮毫不犹豫地就把僱主卖了,“就是那个在医院里躺著的真少爷。他给了我们五百万定金,还送了一批最新的『蝰蛇』系列突击步枪和几箱高爆手雷,让我们务必把您……轰成渣。” “哦?” 林寂的眼睛亮了,“武器呢?” “都在船上!完好无损!” “很好。” 林寂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著林婉月伸出了手。 林婉月心领神会,立刻打了个电话给財务部。 “把林氏集团……哦不,是『寂静控股』的帐目查一下。看看林天那个废物最近有没有什么大额的资金调动。有的话,以『挪用公款』的名义,把他送进去。” “另外,通知法务部,准备起诉。告他『买凶杀人』,证据就是……” 她看了一眼安妮,“我们这位新上任的安保部队长。” …… 与此同时,京海市第一人民医院。 林天正躺在病床上,享受著新来的小护士给他削苹果。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他此刻的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他已经收到了“血骷髏”发来的消息——【任务已完成,目標已清除】。 “哈哈哈……林寂啊林寂,你终究还是斗不过我。” 林天在心里狂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自己伤好之后,如何接收林寂留下来的“遗產”,重新获得姐姐们的宠爱,走上人生巔峰。 就在他美滋滋地做著白日梦的时候。 “砰!” 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个穿著黑色制服、表情冷峻的男人冲了进来。 “谁?你们是谁?”林天嚇了一跳。 为首的男人亮出了证件,声音冷得像冰:“林天先生,我们是商业犯罪调查科的。你涉嫌挪用公g款、买凶杀人,证据確凿。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 林天傻眼了,手里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叮铃铃——” 床头的手机响了。 是安妮打来的。 林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接通,破口大骂:“安妮!你不是说任务完成了吗?怎么jc找上门了?你是不是把我卖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懒洋洋的声音。 “弟弟,別激动,小心伤口裂开。” 是林寂。 “你……你没死?!”林天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著一丝戏謔,“你的杀手团很专业,你的武器也很先进。不过现在……他们都是我的人了。”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林...寂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恶劣的快感: “你送来的那批『蝰蛇』,四姐说性能不错,她很喜欢。” “至於那五百万……二姐说就当是你孝敬我的零花钱了。” “噗——” 林天再也撑不住了,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次是真的气急攻心,两眼一翻,直接呛进了肺里,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是赔了钱,又折了兵,还把自己送进了局子。 这简直是……年度最惨大冤种! “好了,不跟你聊了。” 林寂听著电话那头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心情大好。 他掛断电话,伸了个懒腰,看著眼前这座被改造成了天堂的荒岛,突然觉得这日子也挺不错的。 有吃有喝,有美女(虽然都很危险),还有个免费的海上护卫队。 势力版图,在不知不觉中又扩大了。 “二姐。” 林寂看著身边那个正用“快夸我”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林婉月,突然开口问道,“这岛也逛了,海盗也收了,接下来干嘛?” “当然是……继续消费了。” 林婉月神秘一笑,从包里拿出两张烫金的请柬,“京海市下个月有个顶级的地下拍卖会,据说有能让人延年益寿的宝贝出世。” “我帮你搞了两张vip入场券。” 她凑到林寂耳边,吐气如兰: “带你去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一掷千金。” 第107章 回归都市,二姐带我参加千亿拍卖会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7章 回归都市,二姐带我参加千亿拍卖会 “嗡——” 伴隨著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得如同黑豹般的布加迪威龙,缓缓停在了京海市国际拍卖行的红毯前。 车门向上掀开,像是一对展开的羽翼。 先走下来的是一条包裹在黑色丝绸长裙里的修长美腿,足下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 choo高跟鞋,在镁光灯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芒。 林婉月优雅地走下车,那身剪裁得体的晚礼服將她女王般的气场衬托得淋漓尽致。 紧接著,她回过身,伸出戴著白丝手套的手,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记者和名流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 她居然……亲自为车里的另一个人拉开了车门。 能让“商业女皇”林婉月紆尊降贵当门童的,这全天下还能有谁? 在无数道好奇、震惊、嫉妒的目光中,林寂有些不自在地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西装,那是二姐花重金请义大利国宝级裁缝连夜赶製的。合身的剪裁將他那堪比男模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黑色的领结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那张本就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在顶级造型师的打理下,更是帅得让人不敢直视。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那是谁?好帅啊!” “能让林婉月亲自开车门,难道是月影集团传说中的那位神秘『太子爷』?” “嘘!小声点!我听说那是林家那个被赶出去的假少爷,不知道怎么又搭上了二小姐!” 窃窃私语声像蚊子一样嗡嗡作响。 林寂对此充耳不闻,他只是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那条勒得他有点喘不过气的领结,低声对身边的林婉月抱怨:“二姐,一定要穿成这样吗?跟个假人模特似的,浑身难受。” “当然。” 林婉-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將他带向那金碧辉煌的拍卖行大门,声音里透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今晚这里匯聚了全球的顶尖富豪和异能强者。你是我的男伴,自然要是全场最耀眼的那颗星。” “再说了,”她凑到林寂耳边,吐气如兰,“你不觉得……我们穿这一身黑白配,很像是在走婚礼红毯吗?” 林寂脚下一个踉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姐,咱能別隨时隨地发情吗?” “不能。” 两人在无数道复杂的目光中,走进了拍卖行內部。 这里比林寂想像的还要奢华。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墙壁上掛著价值连城的名画,空气中瀰漫著高级雪茄和香檳的味道。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衣著光鲜,谈吐不凡。 “林总,晚上好。” “林小姐今天真是光彩照人。” 不断有人上前来跟林婉月打招呼,但他们的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林寂身上瞟。 林婉-月只是礼貌性地点点头,脚步未停,直接带著林寂走进了位於二楼的vip专属包厢。 这里的视野最好,可以俯瞰整个拍卖台。柔软的真皮沙发,冰镇好的顶级香檳,甚至还有专门的侍者隨时待命。 “坐吧。” 林婉-月脱掉手套,隨手扔给侍者,然后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的开叉处露出一截晃眼的大腿,“拍卖会还有十分钟开始,先看看拍卖手册。” 林寂拿起那本製作精美的册子,隨手翻了翻,眼皮子都开始打架。 【宋代官窑青瓷碗,起拍价:五千万。】 【毕卡索真跡《梦》,起拍价:一亿美金。】 【南非之星『永恆之心』粉钻,起拍价:三亿美金。】 “这都什么玩意儿?” 林寂看得直摇头,“一个破碗,够我吃一辈子豆腐脑了。” “你要是喜欢,我把博物馆买下来送你当碗橱。” 林婉-月抿了一口香檳,语气隨意得像是在说“明天天气不错”。 “別,我怕被雷劈。” 林寂继续往后翻,直到最后一页,他的手指才猛地一顿。 【压轴拍品:未知异能道具——『雷神之锤』的碎片】 **描述:** 从北欧神话遗蹟中发掘,蕴含著极其狂暴的雷电之力,疑似s级异能武器。 **起拍价:** 十亿。 “这个有点意思。”林寂的眼睛亮了。 虽然他没有异能,但直觉告诉他,这东西不简单。 “喜欢?” 林婉-月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打了个响指,叫来身后的助理。 “去,跟主办方打个招呼。”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今晚所有的拍品,只要我弟弟举牌,不管最后价格是多少,都记在月影集团的帐上。” “还有,告诉下面那些人。” 她瞥了一眼楼下那些正谈笑风生的富豪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今晚谁敢跟我弟弟抢东西,就是跟我林婉月作对。后果……自负。” 助理恭敬地点头退下。 林寂听著这话,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 这哪里是来参加拍卖会? 这分明就是来进货的啊!而且还是那种不给別人活路的垄断式进货! “二姐,你这样会没朋友的。” “朋友?” 林婉-月不屑地嗤笑一声,伸出手,轻轻捏住林寂的下巴,强迫他看著自己,“只要有你在,我不需要任何朋友。” “你只要记住,你想要什么,姐姐就给你什么。哪怕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林寂看著她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眸子,心里嘆了口气。 这种挥金如土的枯燥生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就在这时。 拍卖会现场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人在门口发生了爭执。 林寂好奇地往楼下看去。 只见入口处,一个穿著极其骚包的白色西装、拄著拐杖、脸上还带著伤的身影,正被两个保安拦在门外。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那声音尖利而熟悉,“我是林家的大少爷林天!这家拍卖行我爸也有股份!你们敢拦我?!” 林寂的眉头瞬间挑了起来。 哟,这不是那个刚被“姑爷”嚇得屁滚尿流的真少爷吗? 怎么,伤好了?又出来作妖了? “林天?” 林婉月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怎么来了?爸不是把他关禁闭了吗?” “估计是偷了咱爸的私房钱,跑出来想找回点场子吧。” 林寂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拍卖手册上那件林天拿出来的“传家宝”——一件號称是a级防御法器的金丝软甲,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正好,我这手也挺痒的。” 林寂放下酒杯,拿起面前那个代表著最高权限的“0號”竞价牌,对著林婉月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笑容: “姐,待会儿……借你的钱用用?” “什么叫借?” 林婉-月宠溺地颳了一下他的鼻子,语气纵容到了极点: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把这家拍卖行拆了,姐姐也给你兜著。” 第108章 真少爷拿假货装逼,被我一眼鉴宝拆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真少爷拿假货装逼,被我一眼鉴宝拆穿 拍卖会进行得如火如荼,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林寂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对台下那些动輒上亿的古董字画毫无兴趣。他只是偶尔在二姐的怂恿下,举一下那个“0”號牌子,然后看著台下那些富豪们敢怒不敢言的便秘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这种感觉,就像是开著外掛玩斗地主,毫无游戏体验。 就在他快要睡著的时候,拍卖师突然用一种极其激动的、近乎破音的语调,宣布了一件特殊拍品的登场。 “各位来宾!接下来这件拍品,非同凡响!” “它来自我们京海市的老牌豪门——林家!” “据林家现任少主林天先生所言,这是他们家族代代相传的至宝,一件在上古遗蹟中发掘出的……s级异能古董!” 话音刚落,全场譁然。 s级?! 那可是传说中的等级!整个联邦明面上的s级强者都屈指可数,s级的道具更是有价无市的战略级物资! 林寂的眼皮子终於抬了起来。 只见两个穿著防爆服的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推上来一个巨大的玻璃展柜。展柜里,一件通体由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华丽软甲,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垫子上,散发著微弱的能量波动。 “此甲名为『金蝉圣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最重要的是,它能自动吸收游离的能量粒子,对佩戴者进行反哺,大幅提升修炼速度!” 拍卖师唾沫横飞,把这件软甲吹得天花乱坠。 林天拄著拐杖,在万眾瞩目下一步步走上台。他今天特意打扮得人模狗样,脸上那点伤也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此刻正享受著台下无数道震惊、羡慕、崇拜的目光。 “各位。”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麦克风,摆出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这件圣衣,是我们林家底蕴的象徵。今天拿出来拍卖,並非因为缺钱,而是想让世人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豪门!” 说完,他还挑衅地看了一眼二楼的vip包厢,那意思不言而喻: 林寂,你个软饭男,看到了吗?这才是血统,这才是底蕴!你拿什么跟我比? 台下的富豪们已经疯了。 “五千万!” “我出一个亿!” “两亿!谁也別跟我抢!这件圣衣我要了!”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三亿大关。 林天听著那不断攀升的数字,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回巔峰、把林寂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然而。 就在气氛达到最高潮的时候。 二楼的vip包厢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飘飘的、带著几分慵懒的嘆息。 “唉。” 这声音不大,却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在那个象徵著最高权力的“0”號包厢里,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俊美少年,正端著一杯香檳,凭栏而立。 林寂。 他晃了晃杯中的液体,目光扫过台上的那件“金蝉圣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贪婪,只有一种…… 看垃圾般的嫌弃。 “五百万听个响还行。”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花五个亿买一件假货回去当睡衣,是不是有点太败家了?” “假货?!” 全场瞬间死寂。 紧接著是滔天的譁然。 “他说什么?假货?” “开玩笑的吧?林家敢拿假货来这种级別的拍卖会?” “这小子是谁?口气这么大?” 台上的林天更是脸色骤变,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一耳光。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指著林寂的鼻子怒吼,“林寂!你个废物懂什么古董?!这是我们林家祖传的宝贝!经过顶级专家鑑定的!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是嫉妒我吧?!” “我嫉妒你?” 林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嫉妒你腿断了?还是嫉妒你被狗咬了屁股?” “你!”林天被戳到痛处,气得浑身发抖。 “肃静!肃静!” 拍卖师连忙出来打圆场,“这位先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件拍品的真偽是经过我们拍卖行首席鑑定师团队一致確认的,绝对……” “是吗?” 林寂打断了他的话,神级感知瞬间开启。 在他眼中,那件所谓的“金蝉圣衣”瞬间变得透明。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金色的丝线內部,能量迴路驳杂不堪,甚至还有几处关键节点是断裂的。 “这件衣服的材料確实是上古金蚕丝,勉强算个a级防御材料。” 林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但它的核心能量符文,在製作时就出现了致命失误。导致它不仅无法反哺能量,反而会像个抽水泵一样,不断吸取佩戴者的异能。” “穿上它,別说提升修炼速度了,不出三天,一个a级强者就得被吸成人干。” “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件华丽的、会吸血的寿衣。” “我说的对吗?林天。” 林寂的目光如刀,直刺林天的心底。 林天浑身一颤,眼神瞬间慌乱。 因为林寂说的…… 一字不差! 这件软甲確实是林家的传家宝,但也是一件著名的“废宝”。这件事只有林家核心成员才知道。他今天拿出来,就是想趁著专家鑑定不出內在问题,赶紧出手套现,顺便给自己装个逼。 可林寂这个废物,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血口喷人!” 林天色厉內荏地吼道,“你说它是假的就是假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林寂笑了。 “我就是证据。” 他放下酒杯,对著台下的拍卖师淡淡地说道:“你们那儿有b级以上的力量系异能者吗?让他上来,对著这件衣服全力打一拳。” “如果衣服没事,我出十个亿,把它买下来,当场吃掉。” “如果……它碎了呢?” 拍卖师和林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 “不敢吗?” 林寂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那就让你们的首席鑑定师上来,把这件衣服的核心符文节点切开看看。如果是我说错了,我同样赔你们十个亿。” 这下,连拍卖师都开始冒冷汗了。 十个亿的赌注,这小子是疯了吗?除非……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快!去请王老!” 几分钟后,一个鬚髮皆白的老者被请上了台。他正是这家拍卖行的首席鑑定师王玄甫。 王玄甫戴上特製的手套和眼镜,小心翼翼地捧起那件软甲。 片刻后,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怎么样?王老?”林天紧张地问道。 王玄甫没有回答他,而是抬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二楼的林寂,隨即对著全场深深鞠了一躬。 “抱歉,各位。”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痛,“是老夫学艺不精,看走眼了。” “这件『金蝉圣衣』,確实……是一件废品。” “噗通。” 林天双腿一软,要不是拄著拐杖,估计已经瘫倒在地了。 全场譁然。 打脸! 赤裸裸的打脸! 刚才还叫价到五亿的宝贝,转眼就成了会吸血的寿衣? 那些出过价的富豪们一个个后背发凉,再看向林寂时,眼神已经从不屑变成了敬畏和感激。 而林天,则成了全场最大的笑话。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崩塌了。 林寂却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他重新端起酒杯,对著台下的王玄-甫遥遥一敬,算是打了招呼。 “好了,闹剧结束了。” 他身后的林婉月走上前来,宠溺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怎么样?这脸打得爽不爽?” “还行吧,就是有点浪费时间。”林寂耸了耸肩。 就在这时,拍卖台上的灯光突然一暗。 聚光灯匯聚在中央,拍卖师用一种极其神秘和激动的声音宣布道: “各位来宾!接下来,將是本次拍卖会的最后一件,也是最神秘的一件压轴拍品!” “此物来歷不明,材质不明,功效……更是超乎想像!” 隨著他的话音落下,一个盖著红布的托盘被缓缓推了上来。 “根据送拍人的要求,我们只知道,这是一件……”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吼道: “……神级强者的贴身之物!” 第109章 拍卖压轴品竟是我的「贴身衬衫」? “神级强者的贴身之物?” 这几个字就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把刚刚还因为“假货风波”而有些沉寂的拍卖会现场炸得水花四溅。 “神级?我没听错吧?这世界上真的有神级强者?” “贴身之物……嘶,这信息量有点大啊。是武器还是衣服?” “不管是啥,只要跟『神』字沾边,那都是无价之宝!今天来值了!” 台下,所有富豪和异能强者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眼神里闪烁著贪婪与狂热的光芒,死死地盯著台上那个盖著红布的托盘。 就连二楼包厢里那几个见惯了大场面的老怪物,此刻也都坐直了身体,目光凝重。 “有点意思。” 林婉月放下酒杯,那双精明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好奇,“这年头,敢用『神级』当噱头的,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真有东西。” 林寂却对此嗤之以鼻。 神级? 他自己就是个行走的“神级净化源”,还没听说过哪个神会把自己的贴身衣物拿出来卖的。 多半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想钱想疯了,搞出来的噱头。 “让我们来揭晓这件压轴之宝的真面目!” 拍卖师深吸一口气,故作神秘地拉长了语调,然后猛地一掀! “唰——” 红布飞扬。 聚光灯瞬间匯聚。 只见在防弹玻璃罩的中央,一件…… 白色的、皱巴巴的、甚至领口还被扯坏了一半的衬衫,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垫子上。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说好的神级至宝呢? 说好的毁天灭地呢? 这特么不就是一件破衬衫吗?! 还是地摊上十块钱三件的那种! “搞什么鬼?耍我们呢?!” “这就是神级?我看是神经病级吧!” 台下瞬间炸了锅,嘘声和骂声此起彼伏。 vip包厢里。 林寂正端著茶杯准备喝水,看到那件衬衫的瞬间,动作猛地一僵。 “噗——!!!” 一口热茶,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溅了对面的林婉月一脸。 “咳咳咳……” 林寂被呛得脸红脖子粗,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台上那件“文物”,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那件衬衫…… 那熟悉的款式…… 那个被五姐林知书在实验室里暴力撕扯开的领口…… 还有袖口上那一点不小心蹭到的、已经乾涸发黑的机油印子…… 这特么不就是他昨天刚换下来、隨手扔在宿舍脏衣篮里的那件吗?! “谁?!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偷了我的衣服拿来卖?!” 林寂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感觉自己的隱私权受到了严重的侵犯。 “弟弟,你怎么了?这么激动?” 林婉月慢条斯理地用丝巾擦去脸上的茶水,不仅没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著林寂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怎么,这件『神级宝物』……你认识?” “我……” 林寂张了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这玩意儿是我穿过的原味衬衫? 那他“隱藏大佬”的人设还要不要了? “肃静!肃静!” 台上的拍卖师显然早有预料,他用力敲了敲锤子,脸上掛著神秘的笑容。 “我知道,大家现在肯定有很多疑问。一件衬衫,凭什么能成为压轴拍品?” 他走到展柜旁,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现在,请大家……用心感受。” 隨著通风口的打开。 一股极其细微、却又极其纯粹、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清冽气息,瞬间从玻璃罩里逸散而出,隨著中央空调的风,缓缓飘向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瞬间,整个拍卖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不一样了。 “嘶……” 一个常年受旧伤困扰的老牌强者猛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这……这是什么味道?我感觉我卡了十年的瓶颈……鬆动了?” “我的天……我的精神力暴动竟然平復了?!” 一个女富豪惊喜地捂住嘴,“光是闻一口就有这种效果?这比教廷的圣水还管用啊!” “神跡!这绝对是神跡!” “这件衣服……是活的!” 全场沸腾。 刚才还满脸不屑的富豪们,此刻一个个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眼神狂热地盯著那件破衬衫,恨不得当场衝上去把它抢过来生吞活剥。 拍卖师满意地看著台下的反应,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现在,大家相信了吗?” “没错!这件衬衫的主人,就是前段时间在京海异能学院净化了s级深渊魔物、被誉为『人形解药』的神秘少年——林寂!” “这件衬衫,是他与魔物战斗时所穿的战袍!上面不仅残留著他高浓度的净化因子,甚至还沾染了一丝……神之气息!” 拍卖师唾沫横飞,把林寂吹成了救世主下凡。 “想像一下吧,各位!” “把它买回家,掛在床头,闻一口延年益寿,抱一晚精神百倍!失眠?焦虑?精神暴动?统统不存在!” “这已经不是一件衣服了!这是一座移动的生命源泉!是一张保命的底牌!” 林寂在楼上听得头皮发麻。 神特么战袍! 他明明是被嚇得躲在宿舍睡大觉好吗?! 还神之气息? 那是他昨天吃烧烤蹭上去的孜然味吧?! “不用问了……” 林寂生无可恋地捂住脸,“肯定是九妹那个死丫头乾的。除了她,没人能把我宿舍的监控黑掉,还把我的衣服偷出来……” 他已经能想像到那个小恶魔此刻正躲在哪个角落里,抱著电脑数钱的画面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 拍卖师猛地一敲锤子,扯著嗓子吼道: “『神之战袍』,起拍价——一百万!” “每次加价,不得低於十万!” “现在,竞拍开始!” 话音刚落。 “唰——” 台下,无数只手,无数块竞价牌,像是一片茂密的森林,瞬间举了起来。 那些平日里雍容华贵、为了几百万都要算计半天的富婆名媛们,此刻一个个双眼通红,像是发了情的野兽,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一千万!” “我出三千万!別跟我抢!那件衬衫上的破洞是我男神战斗的勋章!” “五千万!我要买回去……天天抱著睡!” “一个亿!老娘今天就是倾家荡產,也要得到我男神的『原味』!” 第110章 全场富婆疯狂竞价,这衣服没洗过更值钱 “一百万?!” 拍卖师那充满激情的声音刚落下,台下一个穿著貂皮大衣、脖子上掛著三斤重金炼子的胖女人就猛地站了起来,手里的88號竞价牌举得比天线还高。 “这种神物,一百万简直是在侮辱它的价值!老娘出——一千万!” 全场譁然。 开局就翻十倍?这是真不把钱当钱啊!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一千万?张太太,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呢?” 另一边,一个穿著旗袍、气质雍容的老太太慢悠悠地举起了牌子,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这件圣衣,我孙女最近精神暴动正需要。三千万。” “五千万!都別跟我抢!我老公快不行了,就指望这件衣服续命呢!” “八千万!我出八千万!” 最开始那个胖女人急了,扯著嗓子吼道,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而且我刚才闻了!这件衣服上面还带著一股淡淡的汗味!绝对是原味!没洗过的!这种贴身的才最值钱!” “噗——” 二楼包厢里,林寂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香檳,直接喷了出来。 原……原味? 没洗过?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烧得能直接在上面煎鸡蛋了。 这已经不是社死了。 这简直就是公开鞭尸! “二……二姐。” 林寂的声音都在抖,他指著楼下那群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富婆们,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她们……她们是不是都有病?一件破衣服而已,至於吗?” “破衣服?” 林婉月放下酒杯,眼神复杂地看著他,那表情像是在看一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傻儿子,“弟弟,你根本不知道你现在的价值。” “对於那些常年受精神污染折磨、却又找不到根治方法的异能者来说,你就是行走的唐僧肉,是能救命的活菩萨。” “別说是一件你穿过的衬衫了,就算是你掉的一根头髮,她们都能抢破头。” 林寂听得头皮发麻。 他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什么暴露身份,什么成为公敌。 他现在最大的危机,是隨时可能被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绑回家,切片泡酒! “不行,这玩意儿绝对不能落到外人手里!” 林寂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竞价牌就要往下冲,“万一被哪个变態买回去了,天天对著我的衣服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怎么办?!” “坐下。” 林婉月一把拉住了他,將他按回沙发上。 她看著台下那个已经飆升到一个亿天价的“神级战袍”,那双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別人来抢了?” 楼下,竞价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一亿五千万!” “我出两个亿!” “三个亿!谁敢再加价就是跟我李家作对!” 拍卖师的嗓子都快喊哑了,手里的锤子举在半空,激动得浑身颤抖。一件成本不到五十块的破衬衫,居然拍出了三个亿的天价?这简直是拍卖史上的奇蹟! “三亿一次!” “三亿两次!” “还有没有更高的?!这可是能传家的宝贝啊!” 就在他即將落锤的那一瞬间。 “叮——” 二楼那个一直沉默的“0”號vip包厢,红灯突然亮起。 紧接著,一个清冷、霸道,且带著浓浓金钱味道的女声,通过扩音器,清晰地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现场所有的火热。 “十个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齐刷刷地抬头看向那个象徵著最高权力的包厢。 十……十个亿? 买一件破衬衫?! 疯了! 这个世界绝对是疯了! 拍卖师手里的锤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张著嘴,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 刚才还爭得面红耳赤的富婆们,此刻也都偃旗息鼓,一个个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绝望。 跟这位比起来,她们那点家底,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十亿一次。” “十亿两次。” “十亿……三次。” “成交!” 隨著拍卖师那颤抖的声音落下,这场荒诞的拍卖会终於画上了句號。 包厢里。 林寂目瞪口呆地看著旁边那个云淡风轻的二姐,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点不顺畅。 “姐……十个亿……买我一件没洗的衬衫?” “嗯。” 林婉月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晚月色不错”,“怎么,嫌便宜了?早知道我该多加几个零的。” “不是……这也太……” “没什么不合適的。” 林婉月打断了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的人,我东西,哪怕是一根头髮丝,也只能属於我。” “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懂吗?” 林寂:“……” 他懂了。 他不仅懂了,还感觉自己像是被贴上了“林婉月私有財產”的標籤,盖了章,还加了锁。 “走吧。” 林婉月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恢復了那副商业女皇的姿態,“戏也看完了,该去办正事了。” “还有正事?”林寂感觉自己的脑容量快不够用了。 “当然。” 林婉月挽起他的胳膊,带著他走向包厢的专属通道,“刚才那个跟我抢东西的李家,好像就是咱们集团最近在竞爭的那个新能源项目的对手。” “既然她这么有钱,这么喜欢抢东西……” 林婉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锐利如刀: “那我就让她连底裤都赔光。” 林寂被她拖著往前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女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 尤其是,有钱又记仇的女人。 两人刚走到后台的vip通道,准备从特殊出口离开。 一个穿著火红色职业套裙、身材火爆、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风韵女人,突然带著几个保鏢从侧面的休息室里走了出来,正好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女人画著精致的浓妆,手里夹著一根细长的女士香菸,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寂身上扫来扫去,那目光,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到了鲜嫩的羔羊。 “林总,真是好大的手笔啊。” 女人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她吐出一个烟圈,对著林婉-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十个亿买一件衬衫,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 “李总有空在这儿说风凉话,不如回去准备一下破產清算吧。”林婉月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这位,正是刚才在拍卖会上跟她抢东西的李家掌门人——李雪梅。 “呵呵,那就不劳林总费心了。” 李雪梅掐灭了烟,根本没再看林婉月一眼,而是径直走到了林寂面前。 她伸出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想要去摸林寂的脸,那眼神里的贪婪和占有欲毫不掩饰。 “小伙子,长得真不错。”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了许多,带著一种诱惑的磁性,“跟著林婉月那个女强人有什么好?她那么强势,肯定不懂得疼人。” “怎么样?考虑一下跟阿姨走?” “阿姨虽然年纪大了点,但比她有女人味,也比她会疼人。” 她凑到林寂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只要你点头,阿姨每个月给你五千万零花钱。不用你干活,不用你操心,只要你每天晚上……陪阿姨聊聊天就行。” 第111章 竞爭对手李总堵门:林寂,阿姨养你啊 拍卖行的后台通道並不宽敞,空气中还残留著前场喧囂过后的燥热。 只有几盏昏黄的壁灯亮著,將大理石地面照得像是一层油腻的皮。 林寂手里转著那张刚刚拿回来的黑卡,漫不经心地靠在墙边。二姐林婉月去办理最后的手续了,那是压轴拍品“深渊之心”的交割流程,繁琐得很,他懒得去听那些官腔。 “噠、噠、噠。” 一阵急促且沉重的高跟鞋声打破了走廊的寧静。 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香水味,先於脚步声一步钻进了林寂的鼻腔。那是一种混合了麝香和某种不知名花卉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嗓子发紧。 林寂皱了皱眉,刚想换个通风的地方站著,一道丰腴的身影就直接堵在了他的面前。 是个女人。 看起来四十岁出头,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得有些不自然,显然是没少打那昂贵的“驻顏针”。她穿著一身暗红色的丝绒旗袍,开叉极高,脖子上掛著一串硕大的珍珠项炼,每一颗都有拇指盖大小,散发著暴发户特有的光泽。 林寂认得她。 京海市鼎盛贸易的董事长,李香兰。 在刚才的拍卖会上,就是她一直跟林婉月死磕那块地皮,最后输急眼了还摔了杯子。 “哟,这不是林家的小少爷嘛?” 李香兰並没有因为刚才的失利而恼怒,反而是一脸笑意地打量著林寂。那眼神,赤裸裸的,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块上好的五花肉,目光从林寂修长的脖颈一路滑到他劲瘦的腰身,最后停在他那张让人挑不出瑕疵的脸上。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站著?林婉月那个工作狂,又把你扔下了?” 李香兰一边说著,一边往前逼近了一步。 林寂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礼貌却疏离地笑了笑:“李总有事?二姐在办手续,马上就出来。” “哎呀,別总提你二姐,多扫兴。” 李香兰挥了挥手,像是要驱赶什么苍蝇似的,手腕上的金鐲子撞得叮噹响。 她伸出一只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撑在林寂身侧的墙壁上,是个標准的“壁咚”姿势,虽然因为身高差距,她还得稍微踮著点脚,但这並不妨碍她释放那种属於上位者的压迫感。 在这个女性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像她这样身家百亿的女富豪,玩几个漂亮男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 “小伙子,其实阿姨注意你很久了。” 李香兰吐气如兰,那股香水味更浓了,熏得林寂屏住了呼吸,“刚才在包厢里我就在看你。你说你,长得这么俊,气质又这么好,跟著林婉月有什么前途?她那个人我最了解,强势、霸道,是个眼里只有利益的冷血动物。你在林家,日子不好过吧?是不是每天都要看她的脸色,还要伺候她那暴脾气?” 林寂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女人,脑补能力倒是挺强。 见林寂不说话,李香兰以为自己戳中了他的痛处,眼底的贪婪之色更甚。 她从爱马仕手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顺带著还有一张早已签好字的支票,轻轻塞进林寂的上衣口袋里,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 “別跟著她受罪了。跟阿姨走吧?” 李香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种成年人特有的诱哄,“阿姨不像她那么强势,阿姨很温柔的。只要你肯点头,这五千万是见面礼,以后每个月,阿姨再给你五千万零花钱。” “西郊那套半山別墅,阿姨送你了,再给你配两辆跑车,司机保姆全包。你什么都不用干,不用去那些危险的污染区,也不用伺候人。你只需要……”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黏腻,像是要把林寂吞进去,“只需要每天陪阿姨吃吃饭,聊聊天,晚上给阿姨解解闷儿就行。这条件,不比在林家当个受气包强?” 五千万一个月? 林寂心里有点想笑。 要是这女人知道,为了让他留在林家,林清歌把整个北境军团的指挥权都想塞给他,林婉月更是恨不得把林氏集团改姓林寂,不知道她会不会嚇得心臟骤停。 “李总。” 林寂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口袋里的那张支票,像是夹著一片废纸,轻轻抽了出来。 “条件確实挺诱人。”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李香兰眼睛一亮,刚要伸手去抓林寂的手:“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阿姨最喜欢聪明的男孩子……” “但是吧,”林寂手腕一翻,避开了她的触碰,那张支票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轻飘飘地落在了那个油腻的大理石地面上,“有个小问题。” 李香兰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问题?嫌钱少?没事,阿姨还可以加……” “不是钱的事。” 林寂嘆了口气,一脸诚恳地看著她,语气极其认真:“主要是医生说过,我这人天生肠胃功能紊乱,消化系统比较特殊。” 李香兰愣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意思?” 林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眼神清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意思就是……阿姨,我胃口太好,这辈子只吃得下硬菜,吃不了软饭。” 死寂。 通道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李香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成了猪肝色。 她是谁?鼎盛贸易的掌舵人!在这京海市的商圈里,多少年轻俊杰排著队想爬上她的床,只为了求一个上位的机会? 现在,她竟然被一个公认的“林家废物”给拒绝了?还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羞辱!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李香兰恼羞成怒,温柔的面具瞬间撕碎,露出了狰狞的底色。 她猛地抬起手,想要去抓林寂的衣领,尖锐的指甲在灯光下闪著寒光,“真把自己当个少爷了?离了林家,你就是个只能去睡大街的乞丐!老娘看得上你,是你祖坟冒青烟!今天这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她的手还没碰到林寂的衣角。 林寂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虽然懒得跟这种普通人动手,但若是这爪子真敢伸过来,他不介意帮她做个截肢手术。 就在林寂指尖微动,准备稍微释放一点神灵威压的时候—— “噠。”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高跟鞋声,突兀地在通道尽头响起。 这声音並不急促,却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人的心跳点上,沉稳、冰冷,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紧接著,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仿佛瞬间从初夏跌入了深冬。 原本还在通道里流动的微风停止了,那股浓烈的香水味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被一股凛冽如刀的寒意绞杀得乾乾净净。 李香兰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一股莫名的寒意顺著尾椎骨直衝天灵盖,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是一种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 是对绝对强者的畏惧!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通道的另一端。 只见一道高挑的身影正缓缓走来。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將那魔鬼般的身材包裹得严丝合缝,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镜片后的那双凤眼,此刻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霜。 林婉月手里拿著一份刚签好的文件,目光死死地锁住李香兰那只还停在半空、企图触碰林寂的手。 此时的林婉月,就像是一头护食的母狮子,看著不知死活闯入领地的鬣狗。 她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视线扫过地上的支票,最后定格在李香兰惨白的脸上。 那强大的s级异能气场,压得李香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膝盖止不住地打颤。 林婉月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声音平静,却让人感到一种窒息的疯狂: “李总,你的手如果不想要了,我可以免费帮你剁下来餵狗。” 第112章 二姐霸气护弟:滚!我弟弟也是你能想的? 空气像是被这句“剁下来餵狗”给冻结了。 李香兰僵在原地,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她想把手收回来,可在那股恐怖的s级威压下,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像个被定身的小丑一样保持著那个尷尬的姿势。 “林……林婉月!” 李香兰咬著牙,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这里是拍卖行后台,公共场合!你敢动我?我是鼎盛贸易的董事长,你动我一下试试!” 她赌林婉月不敢真的在大庭广眾之下行凶。毕竟林家虽然势大,但也得讲究个豪门体面。 可惜,她赌错了。 林婉月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螻蚁。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从恰好路过的侍者托盘里,优雅地端起了一杯色泽猩红的顶级红酒。 猩红的酒液在高脚杯中轻轻摇曳,映照出林婉月那张绝美却冰冷的面孔。 下一秒。 “哗啦!” 没有任何预兆,整杯红酒直接泼在了李香兰的脸上! 酒液顺著她那精心打理的髮型流下,冲花了那层厚厚的粉底,混合著劣质的睫毛膏,在她脸上画出了一道道黑红相间的滑稽印记。那件昂贵的暗红色丝绒旗袍瞬间湿了一大片,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啊——!” 李香兰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羞耻。 她手忙脚乱地抹著脸上的酒渍,声音尖利得刺耳:“林婉月!你疯了?!你竟然敢泼我?!” “清醒了吗?” 林婉月隨手將空酒杯扔回侍者的托盘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块真丝手帕,仔细地擦拭著刚才拿酒杯的手指,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没清醒的话,我不介意再让你清醒清醒。” 林婉月往前逼近一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李香兰,我是不是给你脸了?连我林家的人你也敢动心思?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 “五千万?半山別墅?” 林婉月嗤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就你那点棺材本,还不够我弟弟买一块手錶的。拿著你的臭钱,有多远给我滚多远!再让我看到你那双脏手往不该伸的地方伸,我就让它们永远消失。” 这番话,伤害性极大,侮辱性极强。 周围路过的工作人员和宾客纷纷侧目,有人甚至忍不住发出了低笑声。 李香兰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串硕大的珍珠项炼隨著她的呼吸上下乱颤。 她在京海商圈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好……好!很好!” 李香兰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眼神怨毒得像是淬了毒的蛇,“林婉月,你真以为你们林家在京海能一手遮天了?我是鼎盛贸易的董事长,我也不是吃素的!” 她指著林婉月,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嘶哑:“你今天为了这个小白脸羞辱我,明天我就联合董事会,还有商会里的那些老朋友,一起封杀你们林氏集团的新项目!我要让你跪下来求我!” 听到这句威胁,一直靠在墙边看戏的林寂忍不住挑了挑眉。 这大婶,是不是对力量一无所知? 林婉月更是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容明艷动人,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 “联合董事会?封杀我?” 林婉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微微俯身,凑到李香兰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可以试试。不过我建议你现在最好先打个电话回公司,问问你的財务总监,你们公司的资金炼还能撑几个小时。” 李香兰瞳孔猛地一缩:“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林婉月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从明天起,鼎盛贸易这个名字,会在京海市彻底消失。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商战,那我就陪你玩个大的,直接……梭哈。”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李香兰一眼,转身拉起林寂的手腕。 “走了,回家。” 面对林寂时,她眼中的寒冰瞬间融化,语气温柔得简直能掐出水来,“饿不饿?二姐定了你最爱吃的那家私房菜,晚了就凉了。” 林寂任由她拉著,经过李香兰身边时,还不忘回头给了个颇为同情的眼神。 “阿姨,记得早点跑路,听说最近去国外的机票挺难买的。” 两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李香兰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顶著满头满脸的红酒渍,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小丑。 “林婉月!林寂!我要杀了你们!!” 李香兰歇斯底里地咆哮著,抓起地上的那只爱马仕包狠狠砸向墙壁。 包里的化妆品散落一地,口红断成了两截,像极了她此刻崩溃的心態。 她喘著粗气,眼神阴狠地盯著两人离去的背影。搞垮林氏?她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但既然林婉月要把事做绝,那她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就在这时,一个阴惻惻的声音突然从阴影角落里传了出来。 “李总,这就气馁了?” 李香兰嚇了一跳,猛地转过身:“谁?!” 只见消防通道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穿著白色西装的青年。他脸上掛著虚偽的笑容,手里把玩著一枚硬幣,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 正是早就躲在这里偷听多时的“真少爷”,林天。 “是你?”李香兰警惕地看著他,“林家那个刚找回来的真少爷?怎么,你也来看老娘的笑话?” “怎么会呢。” 林天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走上前,体贴地递上一包纸巾,“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李总,我也看那个林寂很不爽。而且……我知道林婉月公司的致命弱点在哪里。” 李香兰接过纸巾的动作顿了一下,眯起眼睛打量著林天:“你知道?你凭什么帮我?” “就凭我想让林寂死无葬身之地。” 林天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狰狞扭曲,“怎么样,李总,有没有兴趣合作一把?我给你当军师,保准让林婉月那个贱人栽个大跟头。” 李香兰盯著林天看了几秒,突然咧嘴笑了。 那张满是红酒渍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恐怖。 “有点意思。” 她舔了舔嘴角的酒液,眼神狠辣,“只要能搞死他们姐弟俩,让我干什么都行!说吧,你想怎么玩?” 第113章 真少爷搞商战?我反手切断他的资金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3章 真少爷搞商战?我反手切断他的资金炼 月影集团顶层,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將整个办公室映照得一片惨绿。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硝烟味,那是只有资本博弈时才会出现的紧张感。 “林总,对方攻势很猛。” 首席操盘手老陈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半小时內注入了三十亿资金,疯狂扫货我们的流通股。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摆明了是想在收盘前强行拉爆我们的仓位。” 林婉月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手里端著一杯刚磨好的蓝山咖啡,脸上看不出一丝慌乱。 她抿了一口咖啡,眼神冷得像冰:“查到资金来源了吗?” “查到了,是鼎盛贸易的关联帐户,还有几个海外的离岸空壳公司。”老陈语气急促,“不过,操作手法很奇怪。虽然资金量大,但毫无章法,像是……像是有人在乱拳打死老师傅。” “乱拳?” 一直坐在旁边沙发上玩手机消消乐的林寂,突然轻笑了一声。 他扔下手机,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走到落地窗前,瞥了一眼那条红得刺眼的k线图。 只一眼,他就乐了。 这哪是什么乱拳,这分明就是那种自以为读了几本巴菲特传记,就觉得能拳打华尔街、脚踢索罗斯的“韭菜”操作。 急功近利,顾头不顾腚。 为了拉升股价不惜高位接盘,完全不给自己留后路。这种透著一股子“脑干缺失”美的操作风格,太熟悉了。 “二姐,这手法我看这眼熟。” 林寂指著屏幕上那个极其突兀的买入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像不像咱们那位刚回家的『真少爷』林天?只有他那种把商战当过家家的人,才会觉得只要钱多就能贏。” 林婉月眉头微挑,放下咖啡杯走到弟弟身边:“你是说,林天在背后给李香兰支招?” “除了他还能有谁?” 林寂耸了耸肩,“李香兰虽然是个暴发户,但好歹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没这么蠢。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自杀式袭击,绝对是林天的手笔。估计是想在李香兰面前露一手,证明自己是个商业奇才吧。” 林婉月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蠢货。” 她转身看向老陈,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玩玩。调集备用资金,给我……” “等等。” 林寂突然伸手拦住了林婉月。 他看著屏幕上还在疯狂跳动的数字,眼中的笑意逐渐加深,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跳进陷阱时的兴奋。 “二姐,这种低端局,用不著动用集团的战略储备。” 林寂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眸子,此刻却闪烁著让人心悸的精光,“借你的键盘用用?正好我最近手痒,想给这位『真少爷』上一课,教教他什么叫真正的金融槓桿。” 林婉月愣了一下。 她看著弟弟那自信从容的模样,心臟莫名漏跳了一拍。 从小到大,林寂在她面前都是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她习惯了保护他,习惯了替他遮风挡雨。可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少年,仿佛突然褪去了那层青涩的外壳,露出了一角令人不敢直视的锋芒。 “好。” 林婉月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把主位让了出来,“你想怎么玩,隨你。输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 周围的操盘手们面面相覷。 把几十亿的盘子交给一个从未接触过金融业务的“废柴少爷”来操作?这不是胡闹吗! 老陈更是急得想开口劝阻,可看到林婉月那副“谁敢废话就滚蛋”的表情,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林寂坐到电脑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键盘上。 下一秒。 “噼里啪啦——” 密集的键盘敲击声骤然响起,快得让人听不清节奏,仿佛一场骤雨倾盆而下! 屏幕上的指令窗口疯狂刷新,一行行复杂的交易代码如同流水般滑过。 “对方想拉升?行啊,给他机会。” 林寂一边操作,一边漫不经心地解说,语气轻鬆得像是在打游戏,“先拋出这百分之五的筹码,让他们吃。吃得越饱,待会儿吐得越惨。” 隨著他的指令,原本还在飆升的股价突然遭遇了一股巨大的拋压,瞬间停滯。 此时,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里。 林天看著屏幕上突然涌出的拋单,兴奋地猛拍大腿:“李总!他们没钱了!他们在拋售套现!这是崩盘的前兆!快,把剩下的资金全部砸进去,一口气吃掉这笔单子,我们就能彻底控股!” 李香兰虽然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但被林天这篤定的语气一忽悠,再加上刚才確实一路高歌猛进,咬了咬牙:“好!听你的!全部砸进去!” 三十亿资金,瞬间入场。 月影集团办公室里。 老陈看著那根直线拉升的红线,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少爷!他们全吞了!股价已经突破歷史新高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失去控股权的!” “急什么?” 林寂嘴角的笑意更冷了,手指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这就叫……关门打狗。” “现在,反向做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切断他们的融资通道,刚才我查了一下,李香兰为了凑这笔钱,把公司股权质押给了三家地下钱庄。利息高得嚇人,且按小时计费。” “既然他们喜欢高位接盘,那就让他们在那高高的山顶上……吹吹风。” 林寂手指翻飞,瞬间构建出一张庞大的空单网络。 “第一步,释放利空消息:鼎盛贸易资金炼断裂,涉嫌非法集资。” “第二步,启动我们在外围的十三个空壳帐户,对鼎盛贸易的本股进行精准爆破。” “第三步……” 林寂停下手中的动作,端起二姐喝剩下的半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眼神戏謔,“等著听响。” 话音刚落。 原本气势如虹的鼎盛贸易股价,像是突然被抽走了脊梁骨,毫无徵兆地开始—— 跳水! 不是缓慢下跌,而是断崖式的崩塌! 百分之三,百分之五,百分之十…… 短短一分钟內,直接触发熔断机制! “怎……怎么可能?!” 老陈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林寂。 刚才那一系列操作,精准、狠辣、环环相扣,对人性的贪婪把握到了极致。这哪里是一个新手?这分明是浸淫金融圈几十年的顶级大鱷才有的手段! “这就结束了?” 林寂有些意犹未尽地撇了撇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真没劲,还以为能多撑个五分钟呢。林天这私房钱,看来是连响声都没听见就没了。”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林婉月那双亮得惊人的美眸。 二姐正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像是发现了一座巨大的宝藏。 “林寂。” 林婉月红唇轻启,声音有些沙哑,“你到底还瞒著姐姐多少惊喜?” 林寂眨了眨眼,恢復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也没多少吧,就是偶尔看財经新闻学的。可能是……天赋?” 天赋? 老陈在旁边听得嘴角直抽抽。 看新闻能学会这种神级操盘术?那还要他们这些金融博士干什么?回家种地算了! “既然贏了……” 林婉月突然走上前,一把搂住林寂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今晚,姐姐是不是该给你一点……特別的奖励?” 还没等林寂说话,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林寂的手机同时震动了一下。 一条来自银行的简讯弹了出来:【您的帐户刚刚入帐:200,000,000.00元。备註:零花钱。】 而此时,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 “完了……全完了……” 李香兰瘫坐在地上,看著屏幕上那惨绿的跌停板,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公司,她的资產,还有那借来的高利贷……在这一瞬间,全部化为了泡影。 林天脸色煞白地站在一旁,手里还紧紧攥著手机,嘴唇哆嗦著:“不……这不可能……明明刚才还涨得好好的……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一定是系统故障!” “故障你妈个头!” 李香兰猛地跳起来,像个疯婆子一样扑向林天,尖锐的指甲直接抓向他的脸,“林天!你赔我的钱!你这个扫把星!你要害死老娘了!!” “啊——!” 惨叫声响彻整个公寓。 林寂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心有所感,望著远处城市的霓虹灯火,轻轻举起手中的咖啡杯。 “敬这位『商业天才』。” “希望你还有裤子穿。” 第114章 林氏集团股价暴跌,股东求我回去主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林氏集团股价暴跌,股东求我回去主持大局 林家老宅,復古的红木会议室里,此刻正上演著一场充满了汗臭味和硝烟味的“全武行”。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林氏集团的股价走势图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箏,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绿色深渊。那惨绿色的光芒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把原本衣冠楚楚的董事们照得像是一群刚刚诈尸的恶鬼。 “砰!” 一只昂贵的紫砂茶杯被狠狠摔碎在地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手工地毯。 “林正海!这就是你选的好接班人?这就是那个所谓的s级天才?” 说话的是第二大股东刘老,平日里见谁都笑眯眯的弥勒佛,此刻却气得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指颤抖地指著躲在林父身后的林天,“他为了帮那个搞贸易的姘头,竟然敢偷拿集团的公章去做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三十个亿啊!整整三十个亿的坏帐,现在全砸在林氏头上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急促手机铃声。 就在十分钟前,隨著鼎盛贸易的崩盘,债权方直接启动了追偿程序。原本还在看戏的林氏集团,因为那份盖著鲜红公章的担保合同,瞬间被拖进了泥潭。 市值在一小时內蒸发了將近一百亿,而且还在持续跳水。 林正海坐在主位上,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张陈年的旧报纸。他死死地盯著手里那份复印件,上面的公章印记刺痛了他的眼睛。 “小天……” 林正海声音乾涩,像是含了一口沙子,“这是真的?你真的偷了我的私章?” 林天缩在角落里,哪里还有半点之前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 他脸色煞白,眼神游离,双手死死抓著衣角,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囁嚅道:“爸,我……我只是想证明给你看。李总说那笔生意稳赚不赔的,只要资金周转一下就能翻倍。我想著赚了钱,正好给二姐看看,我不比那个废物差……” “啪!” 林正海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甩在林天脸上。 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林天打得嘴角溢血,整个人踉蹌著撞倒了身后的椅子。 “蠢货!你是猪脑子吗?!” 林正海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天的鼻子骂道,“商场如战场,连合同陷阱都看不出来,还敢拿集团的身家性命去赌?那李香兰是什么人?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寡妇!你竟然给她当枪使?” 林天捂著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哭嚎著辩解:“妈说让我大胆去做的!妈说公章就在书房抽屉里,拿去用用没事的!为什么现在都怪我?我也是为了林家好啊!” “你还敢提你妈?那个慈母多败儿的……” “行了!” 刘老不耐烦地打断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家庭伦理剧。他把手里的文件夹重重拍在桌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林董,现在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股价已经跌停了,银行那边开始抽贷,供应商也在催款。如果明天开盘前不能注入足额的流动资金稳住盘面,林氏集团就完了!” 眾股东纷纷附和,看向林正海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敬畏,只剩下赤裸裸的逼宫。 “没错,林董,要么你现在拿出五十亿现金来填这个窟窿,要么就別怪我们不讲情面,联名罢免你的董事长职务!” 五十亿?现金? 林正海颓然地跌坐回椅子上。林家的资產虽然庞大,但大部分都是不动產和股票,短时间內去哪里变现这么多现金? 就在这时,一直盯著股市大盘的一个年轻董事突然惊呼出声: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 眾人下意识地看向大屏幕。 只见在那一片惨绿的跌停板中,突然涌现出一股神秘的买单。虽然数量不大,但每一次都在关键点位精准接盘,就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试图在悬崖边拉住坠落的林氏集团。 “这操作手法……怎么这么眼熟?” 那年轻董事推了推眼镜,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反人性的做空转做多,还有这种对节奏的极致把控……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在期货市场上,把李香兰杀得片甲不留的那位神秘大神吗?” “是谁?查到了吗?”刘老急切地问道。 年轻董事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隨即调出了一个资金流向图。 当那个醒目的logo出现在屏幕上时,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更深的死寂。 那是一轮银色的弯月,孤傲、清冷。 月影集团。 “是林婉月!”有人惊呼。 “不,不对。”年轻董事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看向林正海,“据我所知,林婉月虽然厉害,但她的风格是大开大合的霸道流。这种细腻到令人髮指、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微操流……是林寂。” “林寂?!” 这个名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会议室里炸响。 所有人都记得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废物养子”,那个在林家毫无存在感的少年。 “我想起来了!” 刘老猛地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闪,“之前就有传闻,月影集团最近几次漂亮的资本运作,背后都有高人指点。难道……那个一直在林婉月背后出谋划策的人,就是林寂?” “肯定是!”年轻董事激动得脸都红了,“只有他最了解林氏的財务结构,也只有他,能在这种绝境中找到唯一的生路!林董,我们有救了!只要请回林寂,让他来操盘,这次危机不仅能解,说不定还能因祸得福,低价回购股票!” 一瞬间,风向彻底变了。 刚才还对林正海喊打喊杀的股东们,此刻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纷纷围了上来。 “林董,快!快给林寂打电话!” “是啊,那可是你养了十八年的儿子,父子哪有隔夜仇?你道个歉,让他回来主持大局!” “对对对,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林天赶出去,让林寂回来做少东家!只有他能救林氏!” 听著这些话,躲在地上的林天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板里。 而林正海的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让他去求那个被自己亲手赶出门、甚至还断绝了关係的养子? 让他承认自己眼瞎,把一个金融天才当成废物扔掉,反而把一个蠢货捧在手心里?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可能!” 林正海咬著牙,脖子僵硬地梗著,“他已经不是林家的人了!而且……而且我也拉不下这个脸!我就不信,离了他林寂,地球就不转了?我林氏集团几十年的底蕴,难道还过不去这个坎?” “过不去!” 刘老彻底怒了,他指著林正海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林正海,你要面子还是要命?你要你的老脸,我们要我们的养老钱!你不打是吧?行!我们自己去!” 说完,刘老一挥手,转身就往外走,“各位,与其在这里看这个老顽固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等死,不如跟我一起去月影別墅!我就不信,咱们几十个老傢伙跪在门口,林寂少爷能见死不救!” “走!去请林少出山!” “哪怕是求,也要把他求回来!” 呼啦啦一下,会议室里瞬间空了一大半。 只剩下林正海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空荡荡的大门,以及地上那一滩还没干透的茶渍。 窗外,雷声隱隱。 一场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 林天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阴冷地凑到林正海身边:“爸,你就让他们这么去了?万一林寂真的回来了,那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 林正海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盯著那个还在跳动的绿色数字,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甚至让他觉得有些懦弱的少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让他都需要仰视的庞然大物。 而他,亲手把这个庞然大物,推向了对立面。 “备车……” 林正海突然沙哑地开口。 林天一愣:“爸,去哪?” “去……去看看。” 林正海缓缓站起身,脊背仿佛在一瞬间佝僂了十岁,“看看那些老东西,是不是真的能把那尊『神』给请回来。” 第115章 我不回去,股东们集体去林家门口上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我不回去,股东们集体去林家门口上吊 月影別苑,黑色雕花铁门紧闭。 门外,几十號平日里在京海市呼风唤雨的商界大佬,此刻毫无形象地挤成一团。 他们有的西装扯破了,有的皮鞋跑丟了一只,脸上掛著鼻涕眼泪,活像是一群刚刚遭遇了洗劫的难民。为首的刘老更是悽惨,花白的头髮被风吹成了鸡窝,两只手死死抓著铁门的栏杆,指节泛白,嗓子都喊哑了。 “林少!林少爷!您开开门啊!” “千错万错都是我们这群老东西眼瞎!我们给您磕头了!求您救救林氏,救救我们的养老钱吧!” “只要您肯回去,以后林氏集团您说了算!那个林天,我们立马把他打包扔到非洲去挖煤!求您了,出来见一面吧!” 哀嚎声此起彼伏,听得让人心酸,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开什么比惨大会。 然而,別墅內却是一片岁月静好。 林寂穿著宽鬆的家居服,手里捧著一碗刚煮好的螺螄粉,正坐在院子里的遮阳伞下大快朵颐。那股独特的酸臭味顺著风飘到门外,更是刺激得那群饿著肚子的股东们眼冒金星。 他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粉,这才抬起眼皮,隔著铁门扫了这群人一眼。 眼神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被人跪求的虚荣,就像是在看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 “那个……” 林寂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刚才谁说要把林天扔去挖煤的?” 刘老一听有戏,连忙把脸贴在栏杆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是我!是我!林少,只要您点头,我现在就让人去办!那个败家子,留著就是个祸害!” “哦。” 林寂点了点头,就在眾人以为他要鬆口的时候,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可惜啊,晚了。” “当初我被赶出来的时候,你们可是全票通过,一个个都在那个决议书上签了字,生怕我赖著不走,分你们一分钱的红利。那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有正义感?” 刘老脸色一僵,冷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林少,那时候我们是被林正海那老东西蒙蔽了……” “那是你们的事。” 林寂站起身,端起碗里的汤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嘆了口气,“我和林家已经断绝关係了,这是法律认可的事实。林氏集团倒闭也好,破產也罢,那是林正海和林天这对『臥龙凤雏』该操心的事。” 说完,他转身就往屋里走,只留给眾人一个决绝的背影。 轻飘飘的四个字,隨著风砸在所有人脸上: “关我屁事。” “砰!” 別墅的大门重重关上。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几十个股东面面相覷,眼里的希望之火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 他们的全部身家都压在林氏集团的股票上,现在股价腰斩,银行逼债,如果不把林寂请回去,他们就真的只能去跳楼了。 “好……好你个林寂!好你个林正海!” 刘老从地上爬起来,原本浑浊的老眼此刻竟透出一股狠厉的血光。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狠狠摔在地上,“既然林寂这头路不通,那我们就去找罪魁祸首!冤有头债有主,是林正海养的好儿子害了我们,凭什么让我们买单?” “走!去林家老宅!” 有人从后备箱里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白布条和麻绳,咬牙切齿地吼道,“今天林正海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不把林寂请回来,我们就集体吊死在他家门口!让他林家给我们陪葬!” “对!死也要死在他们家门口!做鬼也不放过这对父子!” 一群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老板,此刻彻底化身为亡命徒,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林家老宅。 …… 半小时后,林家庄园门口。 这里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荒诞的闹剧现场。 原本金碧辉煌的大门上,此刻掛满了白色的横幅,上面用鲜红的油漆写著触目惊心的大字: 【林正海教子无方,坑害股东百亿血汗钱!】 【林天窃取公章,商业诈骗,还我公道!】 【请回真神林寂,否则血溅当场!】 十几根麻绳整整齐齐地掛在雕花大门的横樑上,每一个绳套下面都站著一个满脸悲愤的股东。他们把头伸进绳套里,脚下踩著不知从哪搬来的板凳,一副隨时准备踢凳子的架势。 周围早就围满了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和吃瓜群眾。 无数的长枪短炮对准了这壮观的一幕,闪光灯疯狂闪烁,甚至还有网红直接开启了现场直播。 “家人们!大场面啊!京海首富林家门口惊现集体上吊!这绝对是年度最大的豪门丑闻!” “看那个!那个好像是刘氏实业的董事长,听说这次亏了八个亿,这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林正海呢?缩在里面当乌龟吗?让这么多人死在门口,他也不怕半夜鬼敲门?” 舆论瞬间引爆。 林家老宅的大厅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巨大的落地窗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但依然挡不住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叫骂声。 林正海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握著速效救心丸的瓶子,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他看著墙上的大屏幕,上面正直播著门口的惨状。当他看到刘老真的把脖子套进绳索,並且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他“宠妾灭妻、有眼无珠”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脑血管都要爆开了。 “疯了……都疯了……” 林正海喃喃自语,“这是在逼宫!这是在把我往死里逼啊!” 林天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抱著头,连看都不敢看屏幕一眼。 “爸……怎么办?警察来了吗?快让人把他们赶走啊!”林天带著哭腔喊道。 “赶走?怎么赶?!” 林正海猛地把手里的药瓶砸向林天,咆哮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那是几十条人命!那是京海商界的半壁江山!你信不信只要有一个人踢了凳子,明天林氏集团就会被愤怒的股民给拆了?!” 他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老兽。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自己所有的骄傲和体面,在绝对的利益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要想破局,只有一个人能做到。 那个被他弃如敝履的养子,林寂。 “叮铃铃——” 桌上的红色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那是来自监管部门的专线。 林正海不用接都知道,这是最后通牒。如果再不平息事態,等待林家的,將是无休止的调查和清算。 他颤抖著手,拿起了自己的私人手机。 指尖在那个早就被拉黑的號码上悬停了很久,久到屏幕都快要熄灭。 终於,他闭上眼,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每一声忙音,都像是鞭子抽打在他的脸上。 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掛断的前一秒,那边终於接通了。 没有声音,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带著一种漫不经心的冷漠。 林正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早就不再笔挺的脊樑,试图找回一点作为父亲的威严。 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依然不肯低头。 “喂,林寂。” 林正海的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强撑的硬气,“我是你爸。现在家里出了点乱子,你马上回来一趟。不管怎么说,你也姓林,身上流著……咳,总之,家里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紧接著,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带著不加掩饰的嘲讽: “林董,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您还没睡醒呢?” 第116章 林父气急败坏:林寂,你竟然敢收购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6章 林父气急败坏:林寂,你竟然敢收购林家? “没睡醒?” 电话那头的林正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刺得人耳膜生疼,“林寂!你这是跟谁说话呢?我是你老子!养了你十八年的老子!现在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仅不帮忙,还在那说风凉话?” 他喘著粗气,隔著听筒都能感觉到那种气急败坏的震怒。 在他看来,林寂无论怎么闹,终究是林家养大的一条狗。主人现在虽然落难了,招招手,狗就该摇著尾巴跑回来护主,而不是反过头来咬一口。 “別以为你在外面混了几天,有了点成绩就能上天了!” 林正海强压著怒火,试图找回那摇摇欲坠的家长威严,“那个什么月影集团,不就是靠著你二姐撑腰吗?没有林婉月,你算个什么东西?现在股东们都在闹,你赶紧给我滚回来,哪怕是磕头认错,也得把这帮老东西给我安抚住!听见没有?” 林寂把手机拿远了一些,掏了掏耳朵。 这老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普信啊。都火烧眉毛了,还摆著这副颐指气使的臭架子。 “林董。” 林寂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首先,我们已经断绝关係了,法律文书上您的签字还没干透呢。其次……” 他顿了顿,拿起桌上那份刚刚列印出来、还带著油墨温热气息的文件,手指轻轻弹了一下纸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现在不是以『前养子』的身份在跟您敘旧,而是以『债权人』和『控股方』的身份,在通知您。”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林正海似乎没听懂,或者说,他的大脑拒绝处理这个荒谬的信息:“你说什么?什么债权人?什么控股方?林寂,你是不是疯了?这种时候还敢跟我开这种玩笑?” “玩笑?” 林寂轻笑一声,眼神逐渐冷冽,“就在刚才,林氏集团的股价跌破发行价的时候,我通过月影集团旗下的十三家离岸公司,对市面上的流通股进行了扫货。再加上那几位在您家门口上吊的股东,刚刚已经把他们手里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我了。” “所以,真的很抱歉。” 林寂慢条斯理地翻开文件,目光落在那个鲜红的数据上,“我现在持有林氏集团51%的股份。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林氏集团……姓林,但不是林正海的林,而是我林寂的林。” “轰!” 林正海感觉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手机“啪嗒”一声摔在茶几上,但因为开了免提,林寂那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依然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林正海顾不上捡手机,双手死死抓著头髮,眼球充满了血丝,“你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那是一百多亿啊!你一个被赶出门的废物,哪来的这么多资金?是不是偷了你二姐的钱?肯定是!” “钱哪来的,就不劳您费心了。” 林寂的声音再次传来,“您现在该操心的,是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毕竟,根据公司章程,您已经被罢免了董事长职务。哦对了,別忘了带上您那位宝贝儿子林天,毕竟他才是林家的『未来』嘛。” “你……你这个逆子!!” 林正海对著手机歇斯底里地咆哮,整个人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要遭天打雷劈的!我是你爸!你想把我和你妈赶尽杀绝吗?!” “赶尽杀绝?” 林寂的声音突然沉了下来,不再有一丝笑意,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当初你们为了给林天腾位置,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去的时候;当你们纵容林天对我冷嘲热讽,甚至断了我所有后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林总,商场如战场。这一课,是我免费送您的退休礼物。” “另外,友情提示一下。” 林寂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集结完毕的车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已经带著律师团和安保团队出发了。大概二十分钟后到达林氏大厦。希望到时候,您能体面一点,別让保安把您架出去,那就太难看了。”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掛断。 忙音像是催命的鼓点,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林正海的心臟上。 他呆滯地坐在沙发上,脸色灰败,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 旁边一直偷听的林天,此刻已经嚇得瘫软在地。 “爸……他说的是真的吗?林家……真的没了?”林天颤抖著声音问道,眼神里满是恐惧。如果林家没了,他这个“真少爷”还有什么价值?他又会变回那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没……没了……” 林正海嘴唇哆嗦著,突然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爸!爸你怎么了?!快叫救护车啊!!” …… 月影別苑门口。 十几辆黑色的迈巴赫排成一条长龙,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震颤著空气。 几十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精英律师和安保人员肃然而立,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靠近。 林寂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站在台阶上,手里把玩著一副墨镜,整个人透著一股凌厉的锋芒。 二姐林婉月站在他身后,细心地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眼里满是骄傲和宠溺。 “真要去?”她轻声问道,“那毕竟是你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 “正因为生活了十八年,才要把那里的脏东西扫乾净。” 林寂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有些帐,总得算清楚。有些位置,本来就是能者居之。” 他大步走下台阶,拉开车门。 “出发。” 简单的两个字,却像是一声宣战的號角。 车队缓缓启动,如同一把黑色的利剑,刺破了京海市阴沉的天空,直指那座象徵著权力和財富的林氏大厦。 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养子。 他是这座城市新的王。 第117章 摊牌了,林氏集团现在改姓「寂」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摊牌了,林氏集团现在改姓「寂」 林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那扇象徵著绝对权力的雕花红木大门,被一只修长的手猛地推开。 “砰!” 巨大的撞击声让会议室內原本死一般的沉寂瞬间破碎。 林正海刚刚被人搀扶著坐上主位,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嚇得一激灵,手里的速效救心丸洒了一地。 他抬起头,满眼血丝地瞪著门口那个逆著光走进来的身影。 林寂。 那个曾经在家里连上桌吃饭都要看脸色的养子,此刻却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兜,迈著那双长腿,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林婉月抱著双臂,气场全开,宛如一尊护法的女战神。再往后,是两排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鏢和拎著公文包的精英律师团。 这阵仗,哪里是来开会的?分明是来抄家的。 “你……你来干什么?!” 林正海强撑著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双腿软得像麵条,只能死死抓著扶手,色厉內荏地吼道,“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谁让这帮閒杂人等进来的?把他给我轰出去!” “喊什么喊?嗓门大就能掩盖你是个失败者的事实?” 林寂慢悠悠地走到会议桌前,並没有看向林正海,而是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在那张昂贵的黄花梨长桌上抹了一下,看了看指尖並不存在的灰尘。 “嘖,这里的空气品质太差了,全是老人味和……穷酸味。” 他说著,视线终於轻飘飘地落在了林正海身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种看垃圾般的冷漠,“林董,哦不,林老先生,那个位置坐著舒服吗?如果不舒服,不如现在就让出来吧。毕竟,它已经不属於你了。” “放屁!!” 还没等林正海说话,站在一旁的林天先炸了。 他衝到林寂面前,那张原本还算清秀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指著林寂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寂!你少在这里装蒜!这是林家的公司!是我爸一手创办的集团!你一个被赶出门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私闯民宅?” “报警?” 林寂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侧过头,对著身后的首席律师打了个响指。 “张律师,给这位法盲普普法。” 张律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面带职业假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厚厚的文件,直接拍在了林天面前的桌子上。 “林天先生,根据《公司法》相关规定,我的当事人林寂先生目前持有林氏集团51%的股份,拥有绝对控股权和董事会的一票否决权。也就是说,从法律意义上讲,这里確实是你『家』的公司,只不过……这个『家』的主人,现在姓林,叫林寂。” 林天愣住了。 他看著那份文件上鲜红的印章,只觉得天旋地转,嘴唇哆嗦著,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 林正海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真的……是真的……”他喃喃自语,仿佛瞬间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气神。 “既然大家都听明白了,那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林寂越过呆若木鸡的林天,径直走到主位旁。他並没有急著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养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让让?” 简单的两个字,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林正海浑身颤抖,死死抓著扶手不肯鬆开。这是他奋斗了半辈子的王座,是他权力和地位的象徵,让他让给这个逆子?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让?” 林寂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对著旁边的保鏢挥了挥手,“帮帮林老先生,他年纪大了,腿脚不好,可能需要人『扶』一把。”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一左一右架起林正海,毫不客气地把他从椅子上拖了下来,扔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林寂理了理衣摆,优雅地坐了下去。 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扫视全场,那一瞬间爆发出的s级神灵威压,让在场的所有高管都感到呼吸困难,大气都不敢出。 “第一项议程。” 林寂的声音清冷,迴荡在空旷的会议室里,“鑑於『林氏』这个招牌已经被某些蠢货搞臭了,我决定,从即日起,集团正式更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在文件上刷刷签下两个大字,然后將文件反转,推向眾人。 “以后,这里叫『寂静控股』。” “寂静……”林正海瘫坐在地上,看著那两个字,眼泪混著鼻涕流了下来,“你这是要断了林家的根啊!你这是要让我死不瞑目啊!” “別急著死,后面还有安排呢。” 林寂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一脸戏謔地看著这对父子,“第二项议程,人事调整。” “鑑於前董事长林正海经营不善,导致公司巨额亏损,经董事会决议,予以罢免。念在你是长辈的份上,我给你保留了一个『荣誉退休顾问』的头衔,没有工资,没有社保,但你可以每天来公司门口看看大门,怀念一下过去的辉煌。” “至於你……” 林寂的目光转向林天,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林天,身为集团高管,不仅没有任何业绩,反而挪用公款、偽造公章、恶意担保,给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现在,你被开除了。” “另外,鑑於你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商业犯罪,法务部已经整理好了全套证据链,大概十分钟后就会移交经侦大队。” “什么?!你要送我去坐牢?!” 林天彻底疯了。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恐惧让他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抄起桌上的菸灰缸,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不顾一切地朝林寂冲了过去。 “林寂!我要杀了你!我和你拼了!这是我的公司!这都是我的!!” “砰!” 还没等他衝到林寂面前,林婉月那修长的大长腿已经到了。 一记漂亮的侧踢,直接踹在林天的胸口。 林天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箏,倒飞出去五六米,重重地砸在墙上,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滑了下来,捂著胸口痛苦地乾呕。 “想动他?” 林婉月拍了拍裤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冷冷地看著地上的林天,“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在我的地盘上动我的人,活腻歪了?” 林寂坐在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闹剧。 他按下桌上的內线电话,语气平静得让人髮指: “保安部吗?上来几个人。” “会议室里有两袋不可回收的大型垃圾,味道挺冲的,麻烦清理一下。” 几分钟后。 在一片鬼哭狼嚎的惨叫声中,曾经风光无限的林家父子,像两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架了起来,一路拖向电梯口。 “林寂!你会遭报应的!我是你爸!我是你亲爸啊!!” “放开我!我是林家大少爷!你们这群看门狗敢动我?我让你们全都下岗!!” 隨著电梯门的缓缓关闭,那些歇斯底里的咒骂声终於消失了。 林寂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椅上,转过身,透过巨大的落地窗,俯瞰著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红月当空,霓虹闪烁。 玻璃上映出他那张冷峻的脸,以及站在他身旁,眼神温柔如水的二姐。 “怎么样?这把椅子坐著舒服吗?”林婉月笑著问道,顺手把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他手边。 “还行吧。” 林寂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看著窗外那个渺小如蚂蚁般被扔出大楼的身影,“有点硬,不过……风景不错。” 楼下,狂风大作。 被剥夺了一切的林家父子,穿著单薄的衣服,瑟缩在寒风中。他们身后,是那栋曾经属於他们、如今却已经改姓的大楼。 “爸……我们去哪?”林天哆哆嗦嗦地问道,满脸绝望。 林正海看著手里那张刚刚被保安塞进来的、只有几块钱余额的公交卡,老泪纵横。 “去哪?还能去哪?” 他颤抖著指了指不远处的那个散发著恶臭的地下通道入口,“今晚……怕是只能去那里跟流浪汉抢地盘了。” 第118章 真少爷被追债,躲在下水道里啃馒头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真少爷被追债,躲在下水道里啃馒头 京海市的地下排水系统,像是一座庞大而腐烂的迷宫。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瀰漫著发酵的厨余垃圾、排泄物和死老鼠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墙壁上爬满了黏腻的绿色苔蘚,时不时有不知名的虫子在上面快速掠过,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哗啦——” 一双原本价值不菲、此刻却沾满了污泥和油渍的皮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污水里。 林天缩著脖子,身上那件昂贵的白色西装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被撕了好几个大口子,掛满了不知名的污秽物。他像只惊弓之鸟,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竖起耳朵听听身后的动静。 就在半小时前,李香兰那帮手下又差点堵住他。 那个疯女人破產后彻底癲狂了,不仅不想著怎么还债,反而认定是林天这个“扫把星”害了她。她发出了江湖悬赏令,要买林天的一双手脚去泄愤。 “咕嚕……” 肚子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抗议,胃部剧烈收缩,泛起一阵阵酸水。 林天已经两天没吃过正经东西了。自从被赶出林氏集团大厦,被父母像丟垃圾一样遗弃在路边后,他就彻底失去了生活来源。那张公交卡里的几块钱早就刷没了,现在的他,比街边的流浪狗还要不如。 “该死……都该死!” 林天咬著牙,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风箱,“等我翻了身……我要把你们统统弄死!林寂、林婉月、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李香兰!” 突然,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角落。 那里漂浮著半个被污水泡得发胀的馒头。 虽然上面已经长了一层绿毛,甚至还有几个明显的牙印,但在此时的林天眼里,那简直就是米其林三星的顶级美味。 他吞了一口唾沫,顾不上那馒头可能沾染了多少病菌,猛地扑了过去,伸手就要去抓。 “吱吱!” 一道黑影比他更快。 一只硕大的红眼老鼠从管道缝隙里窜出来,一口咬住了馒头的另一端,甚至还挑衅般地衝著林天呲了呲那两颗发黄的门牙。 “滚开!这是我的!” 林天红著眼睛,捡起一块碎砖头,狠狠地砸向那只老鼠。 “啪”的一声,老鼠被砸中了尾巴,发出刺耳的尖叫,不得不鬆开嘴逃之夭夭。 林天像是打贏了一场胜仗的將军,颤抖著手抓起那个还在滴著污水的馒头,连擦都没擦,直接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餿味、霉味、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腥臭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一边乾呕,一边强迫自己往下咽。眼泪混合著脸上的泥水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发苦。 “哟,这不是咱们的林大少爷吗?” 头顶的井盖突然透下一丝光亮,紧接著是几个混混戏謔的声音,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鬨笑。 林天嚇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半个馒头掉在水里。他下意识地想要逃,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透过那个圆形的井盖缝隙,他看到了外面璀璨的夜景。 那是京海市最繁华的商业广场。 此时,广场中央那块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条最新的財经新闻。 画面中,林寂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优雅地坐在演播室的沙发上。他面容冷峻,气质矜贵,举手投足间都散发著上位者的从容与霸气。屏幕下方滚动著一行醒目的大字: 【寂静控股集团完成重组,新任董事长林寂宣布注资百亿,打造京海新商业帝国。】 主持人一脸崇拜地问道:“林董,从被家族误解到如今掌管千亿帝国,支撑您走到现在的信念是什么?” 画面里的林寂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林天看来,简直比恶魔还要狰狞。 “信念谈不上。” 林寂对著镜头,眼神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刺入阴暗潮湿的下水道,刺在林天那颗嫉妒到扭曲的心臟上,“只是想证明,有些垃圾,註定只能待在下水道里。而金子,无论在哪里都会发光。” “啊啊啊啊!!” 林天死死抓著满是青苔的墙壁,指甲崩断了都浑然不觉。他仰著头,对著那个遥不可及的光明世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凭什么?!凭什么你高高在上,我却要在这里跟老鼠抢食?!” “我是真少爷!我才是流著林家血的人!你个野种!你个小偷!是你偷走了我的人生!是你!!” 怨毒。 滔天的怨毒在他胸腔里翻涌,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烧殆尽。他没有丝毫的悔恨,只有对这个世界不公的愤怒,以及对林寂深入骨髓的恨意。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铁棍敲击地面的声音。 “听声音像是在下面!把井盖撬开!李总说了,要活的,尤其是那张嘴,给我撕烂了!” 是追债的人! 林天眼中的疯狂瞬间化为恐惧。他顾不上再咒骂,手脚並用地在污水里爬行,拼命向著下水道的更深处逃去。 越往里走,空气越稀薄,黑暗越浓重。 这里似乎是城市管网的废弃区,连老鼠都不愿意光顾。 林天慌不择路,脚下突然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啃了一嘴的烂泥。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著,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摸那个绊倒他的东西。 触手冰凉,坚硬,稜角分明。 不像是石头,倒像是个金属盒子。 林天借著远处微弱的一点透光,费力地把那个东西从淤泥里抠了出来。 那是一个不知什么材质做成的黑色铁盒,上面雕刻著繁复而诡异的花纹,虽然在污水里泡了不知道多少年,却依然没有丝毫锈跡,反而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气。 “什么破烂玩意儿……” 林天本想隨手扔掉,却鬼使神差地在那盒子表面摸索了一下。 “咔噠。” 一声清脆的机簧声响起。 盒子竟然弹开了。 里面並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以及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令牌通体漆黑,材质似玉非玉,正面刻著一个血红色的骷髏头,那骷髏的双眼仿佛是活的,正幽幽地盯著林天。 而在令牌的背面,用一种古老而苍劲的字体,刻著四个透著森森鬼气的大字—— 【暗杀名单】 林天愣住了。 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感瞬间传遍全身。这东西……绝不是普通的古董。 他颤抖著手拿起那张羊皮纸。 借著微弱的光线,他看清了上面的第一行字: “凡持此令者,可与『深渊』交易。献祭至亲之血,可换取神级杀手一次出手。” “註:本次目標锁定——s级净化者。” 林天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得像是要断气。 s级净化者?那不就是林寂吗?!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早就有人想要林寂的命! “哈哈……哈哈哈哈……” 黑暗死寂的下水道里,突然爆发出林天神经质的狂笑声。 他紧紧握著那块冰冷的令牌,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又像是抓住了復仇的死神镰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怨毒的光芒在这一刻亮得嚇人。 “林寂,你真以为你贏了吗?” 林天舔了舔乾裂嘴唇上的污血,声音阴森得如同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老天爷果然还是眷顾我的。既然当不了豪门少爷,那我就当个索命的厉鬼。” “这一次,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时,头顶的井盖被人猛地掀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瞬间照了下来。 “找到了!在那儿!这小子正在傻笑呢!” “下去抓人!” 面对这即將到来的毒打,林天这一次没有跑。 他把令牌死死揣进怀里,抬起头,迎著那刺眼的光芒,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来啊,都下来啊。正好,我也需要一点……见面礼。” 第119章 四姐的暗杀名单:谁敢欺负弟弟,虽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四姐的暗杀名单:谁敢欺负弟弟,虽远必诛 下水道深处,腐臭味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几只吃得滚圆的老鼠在管道顶端探头探脑,绿豆大的眼睛里闪烁著贪婪的光,似乎在评估下面那个满身血污的“两脚兽”什么时候会断气,好让它们饱餐一顿。 林天蜷缩在淤泥里,手里死死攥著那块黑色的令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神级杀手……只要有神级杀手,我就能翻盘!” 他神经质地念叨著,颤抖著把手指伸到嘴边,用力咬破。 鲜血瞬间涌出,带著一股子铁锈味。 他顾不上疼,慌乱地把带血的手指按在令牌正面的骷髏头上。那冰冷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但他眼底的狂热却越烧越旺。 “滋——” 就在血液触碰到骷髏的瞬间,令牌突然震动了一下。 那双红色的骷髏眼睛竟然真的亮了起来,像是两团幽火,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紧接著,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生物血祭。】 【身份验证:无名氏。】 【接入暗夜网络……连接成功。】 【请说出您的诉求,以及……您愿意支付的代价。】 真的! 这竟然是真的! 林天激动得浑身发抖,差点就把手里的令牌扔出去。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我要杀一个人!名字叫林寂!京海市寂静控股的董事长!” “至於代价……” 林天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最后咬了咬牙,眼神狠厉,“只要能杀了他,这块令牌……还有我这条命,甚至我全家人的命,你们隨便拿去!我只要看到他的尸体!现在!马上!” 沉默。 下水道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远处污水的滴答声。 就在林天以为自己被耍了的时候,令牌上的红光突然大盛,那个机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似乎带上了一丝诡异的电流声: 【订单已確认。】 【目標:林寂。】 【接单者……正在匹配中。】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 一座深埋在极地冰川之下的黑色堡垒內。 这里是全球最大的杀手组织——“暗夜”的总部。无数台量子伺服器正在高速运转,幽蓝的数据流在巨大的全息屏幕上疯狂跳动,监控著全球每一个角落的罪恶交易。 指挥中心的主位上,坐著一个穿著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 她把玩著手里的一把蝴蝶刀,刀锋在指尖翻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她有著一张精致到近乎妖孽的脸,眼角的一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嫵媚,但此刻,那双眸子里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林家四姐,暗夜之王,林緋烟。 “还是没有小寂的消息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带著一股压抑的焦躁。 自从那天林寂离家出走,她的精神状態就一直在崩溃的边缘反覆横跳。没有了林寂的信息素安抚,她体內的杀戮因子就像是沸腾的岩浆,隨时准备喷发。 “报……报告首领。” 旁边的情报员战战兢兢地低著头,冷汗直流,“我们……我们的人还在找,但是林寂少爷似乎屏蔽了所有信號,我们……” “废物!” 林緋烟手腕一抖。 “哆!” 蝴蝶刀化作一道银光,贴著情报员的头皮飞过,深深地钉在后面的合金墙壁上,入木三分。 “再给你们十分钟,找不到人,就自己去刑堂领罚!” 就在这时,指挥中心那块最大的红色屏幕突然亮起刺眼的警报红光! 【滴!收到特级加急订单!】 【触发关键词:林寂!】 【来源设备:代號“诱饵-007”】 “嗯?” 林緋烟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诱饵-007?那不是我半年前隨手扔在京海下水道里,用来钓那几个通缉犯的废弃终端吗?” 她手指在虚空中一点,调出了订单详情。 目標:林寂。 僱主诉求:我要看到他的尸体!现在!马上! 定位坐標:京海市西城区地下排水系统,第四区段。 看著屏幕上那行充满了怨毒的文字,林緋烟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慢慢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弧度。 那笑容美艷绝伦,却又透著一股子血腥气。 “呵……”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笑,“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想杀我弟弟?” 林緋烟站起身,修长的大腿迈过操作台,伸手拔下了墙上的那把蝴蝶刀。 她轻轻舔了舔刀锋,眼底的红光一闪而逝,“还是用我扔掉的垃圾,来买我最心爱的人的命?” 整个指挥中心的温度仿佛在这一瞬间降到了绝对零度。 所有的操作员都嚇得瑟瑟发抖,恨不得把头埋进键盘里。他们知道,首领笑了,那就意味著……有人要倒大霉了。 “接单。” 林緋烟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首……首领?”旁边的副官愣住了,“您要接这个单子?可是目標是……” “我说,接单。” 林緋烟转过头,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听不懂人话吗?” “是!立刻接单!”副官嚇得差点尿裤子,连忙在键盘上疯狂操作。 【叮!订单已锁定!】 【接单者:暗夜之王——“血色彼岸花”!】 看著屏幕上显示的接单成功提示,林緋烟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戴上黑色的战术手套,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对情人低语: “既然僱主这么有诚意,连命都愿意给,那我这个做『服务行业』的,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备机。我要亲自去一趟京海。” “去见见这位躲在下水道里的……老朋友。” …… 下水道里。 林天看著令牌上突然弹出的金色提示,整个人都陷入了狂喜之中。 【接单成功!】 【接单者:暗夜之王。】 【预计到达时间:15分钟。】 “暗夜之王?!哈哈哈哈!” 林天兴奋得在污泥里打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林寂!你死定了!连暗夜之王都接单了!这可是传说中杀人无形的死神!这一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寂跪在他面前求饶的画面,看到了自己重新夺回林氏集团、把那些羞辱过他的人统统踩在脚下的场景。 然而,他並不知道。 此刻,在全球最大的暗网论坛上,一个置顶的红色榜单突然刷新,瞬间引爆了整个地下世界。 无数杀手、僱佣兵、情报贩子看著那个榜单,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那不是暗杀榜。 那是…… 【暗夜必杀令】 榜首悬赏:林寂的“敌人”。 悬赏金额:无上限。 发布者:暗夜之王。 备註:谁敢动他一根头髮,我灭他满门。 第120章 暗网悬赏第一?原来是我的人头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暗网悬赏第一?原来是我的人头 月影別苑的落地窗前,京海市的夜景像是一条璀璨的钻石项炼,静静地铺陈在脚下。 屋內的暖气开得很足,壁炉里的火苗欢快地跳动著,发出“噼啪”的声响。 林寂穿著一件宽鬆的白色浴袍,懒洋洋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他手里晃著半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几天,隨著林氏集团改姓、林家父子被扫地出门,他的生活似乎终於回归了平静。 “二姐,別看了。” 林寂抿了一口酒,看著旁边一直眉头紧锁、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飞快滑动的林婉月,笑著调侃道,“公司都已经到手了,钱是赚不完的。今晚不是说好了陪我看电影吗?” 林婉月没有抬头。 她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平日里谈成大生意时的兴奋,也不是面对敌人时的冰冷,而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愤怒,甚至是一丝……恐惧的复杂神色。 “小寂。” 林婉月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出事了。” “嗯?”林寂放下酒杯,有些漫不经心,“林天又去哪捡垃圾被狗咬了?还是那几个老股东又去上吊了?” “不是他们。” 林婉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她站起身,走到林寂面前,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屏幕上显示的,不是什么財经新闻,也不是社交媒体。 而是一个黑底红字的网页。 页面极其简洁,没有任何gg,只有一行行不断滚动的血红色名单,以及后面跟著的一长串令人眼花繚乱的数字。 【全球暗网·高价值猎杀榜】 “这是……”林寂挑了挑眉,目光落在榜单的最顶端。 那里,原本长期霸榜的几个名字——某国在逃的军阀首领、掌握核武密码的叛逃特工、还有那个被称为“上帝之手”的超级黑客,此刻全部被挤到了下面。 一个新的名字,带著刺眼的金色边框,高高悬掛在榜首。 no.1:林寂。 代號:唯一的“神”。 悬赏金额:10,000,000,000 usd(且上不封顶)。 备註:需活体。只要还有一口气,价格隨便开。 “一百亿……美金?” 林寂数了数那一长串零,忍不住吹了个口哨,眼神里却並没有多少惧意,反倒是透著一股子玩味,“嘖,二姐,看来我这颗脑袋,比咱们家公司的市值还要贵啊。我都想把自己绑了去换钱了。” “別开玩笑!” 林婉月急得眼圈都红了,一把抓住林寂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这意味著全球的亡命徒、僱佣兵、杀手组织,从这一刻起,都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鯊鱼一样,疯狂地扑向京海!” “他们不想要你的命……他们想要的是……” 林婉月咬著嘴唇,那个残酷的真相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想要我是个『人形解药』的秘密,对吧?” 林寂轻轻拍了拍二姐的手背,示意她放鬆。他靠回沙发上,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其实我早就猜到了。纸是包不住火的。林天那小子虽然蠢,但他那个妈李香兰接触的人很杂。只要有一点风声漏出去,那些被红月污染折磨得快要疯掉的大人物们,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抢我。” 在这个女性强者为尊、却深受精神污染困扰的世界里。 他,林寂,就是唯一的救赎。 是能让她们摆脱疯狂、重获新生的“唐僧肉”。 “叮咚——” “叮咚——”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几部手机同时响了起来。 那是其他几个姐姐发来的紧急消息。 五姐(科研狂人):【小寂!实验室监测到暗网数据异常波动!你的基因序列图谱被人泄露了!该死,我要黑掉他们的伺服器!】 三姐(炼药师):【弟弟,別怕。姐姐刚炼了一批“万毒噬心散”,谁敢来,我就让他化成一滩脓水!】 甚至连那个还在赶回来的四姐林緋烟,也发来了一条简短却杀气腾腾的语音: 【那个悬赏榜我已经看见了。不用管。我已经发布了“反向追杀令”。谁敢接这个单子,我就灭谁满门。现在,我已经到了京海空域,等我。】 看著这一条条充满了焦急与护犊子之情的消息,林寂的心头涌过一阵暖流。 “看来,这平静的日子是彻底到头了。” 林寂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夜色依旧迷人,但在那霓虹闪烁的阴影里,似乎已经有无数双贪婪的眼睛在窥探,有无数把磨得雪亮的刀锋在逼近。 “也好。” 林寂伸手按在玻璃上,掌心微微发热,一股淡金色的神灵气息在他指尖流转,“一直躲在姐姐们身后当个乖宝宝,我也腻了。” “既然全世界都想吃我这口肉……” 他转过身,看著林婉月,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狂狷的笑容,眼底的金芒如神火般跳动: “那就让他们来。” “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他们的牙口硬,还是我的刀……更锋利。” 林婉月看著眼前的弟弟。 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有些恍惚。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她身后要糖吃的小男孩,那个需要她时刻护在羽翼下的脆弱少年,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软饭男”。 而是一尊即將觉醒的、真正的神。 “好。”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酷。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號码,声音瞬间恢復了那个雷厉风行的商业女王范儿: “传我的命令,月影集团安保等级提升至sss级。” “启动『铁幕』防御系统,封锁方圆十里的所有通道。” “另外……” 她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一字一顿地说道: “通知地下世界的那些老朋友。不管是谁,只要敢踏进月影別苑一步……” “杀无赦。” 风起,云涌。 隨著暗网这一纸悬赏令的发布,第三卷《没了我的安抚,姐姐们彻底疯了》正式落下帷幕。 而更加疯狂、更加血腥,也更加波澜壮阔的第四卷—— 《全球追杀?抱歉,我是猎人,你们是猎物》 即將拉开序幕。 林寂站在窗前,看著远处天边那一轮猩红的弯月,轻轻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敬这操蛋的世界。” “游戏,开始了。” 第121章 接单的杀手全是我前女友?这单没法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接单的杀手全是我前女友?这单没法做了 月影別苑的草坪上,此刻热闹得像是在举办一场大型的灯光秀。 只不过,这些光源並非来自霓虹灯,而是几百个红色的雷射瞄准点。它们密密麻麻地交织在一起,最后全部匯聚在客厅沙发上那个穿著浴袍、手里端著威士忌的男人身上。 林寂晃了晃酒杯,透过琥珀色的酒液看著窗外那些晃动的人影,无奈地嘆了口气。 “一百零八个红点,嘖,这数字还挺吉利。” 他抿了一口酒,对身旁紧张得全身炸毛的小蝶说道,“別紧张,这年头赚点钱不容易,让他们先摆会儿造型。” 话音未落。 “哗啦——!” 一声巨响,防弹玻璃像是纸糊的一样瞬间炸裂。 十几道矫健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破窗而入,带著凛冽的杀气和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封锁了客厅的所有死角。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火辣到犯规的女人。 她穿著一身紧得令人窒息的猩红色皮衣,大波浪捲髮隨意披散,手里握著两把泛著蓝光的短刺。她就像一团燃烧的烈火,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感觉到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全球杀手榜排名前十的王牌战队——“血色荆棘”。 队长“红狐”,以心狠手辣、从不留活口著称。 “林寂是吧?” 红狐的声音沙哑性感,却透著刺骨的寒意。她一步跨到林寂面前,手中的短刺直接抵住了他的喉结,锋利的刀刃甚至划破了一点表皮,渗出一丝鲜血。 “这颗脑袋值一百亿美金,虽然长得挺帅,但也只能怪你命不好了。” 林寂没动。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皱了皱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 “香奈儿五號混合著曼陀罗花粉……这味道,怎么这么熟?” 红狐的手突然僵住了。 她猛地低下头,死死盯著林寂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看似慵懒、实则深处藏著淡金色神芒的眸子,正在和记忆深处的某个影子重叠。 两秒钟后。 “噹啷!” 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短刺,毫无徵兆地掉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红狐脸上的杀气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活见鬼般的震惊,紧接著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最后化为了滔天的……幽怨。 “龙……龙傲天?!” 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摸林寂的脸,眼圈瞬间就红了,“是你个死鬼?!你没死?你居然还活著?!” 林寂嘴角一抽,心里暗叫一声:坏了。 “那个……美女你认错人了吧?”林寂眼神游离,试图战术后仰,“我叫林寂,不叫什么龙傲天。你看我这身份证……” “你放屁!” 红狐一把揪住林寂的浴袍领子,把他整个人从沙发上拎了起来,咬牙切齿地吼道,“就算你化成灰我也认识!三年前在北非沙漠,你救了我,帮我吸出了体內的深渊毒素!那个伤疤还在你锁骨下面呢!” “那时候你说你要去南极餵企鹅,说那里才是你的归宿!老娘信了你的邪,还在海边给你立了个衣冠冢,每年清明给你烧纸!结果呢?你在京海当豪门少爷?!” 周围的小弟们都看傻了。 举著枪的手都在哆嗦,这剧情走向……不对劲啊?不是来杀人的吗?怎么变成大型家庭伦理剧了? 还没等林寂编好理由解释这一段“餵企鹅”的孽缘。 “砰!” 別墅的侧门被一脚踹开。 又是一波杀手冲了进来。这群人穿著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手臂上缠著一条金色的毒蛇臂章。 “都別动!人头是我们的!” 领头的女杀手戴著黑色面罩,声音清冷如冰。她抬起枪口,刚要瞄准林寂,视线却落在了林寂那张写满了“生无可恋”的脸上。 “咔噠。” 枪栓拉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女杀手猛地扯下面罩,露出一张清纯可人、此刻却满是泪痕的脸。 “叶……叶良辰?” 她指著林寂,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喊道,“真的是你?两年前你说你要回火星种土豆,要去拯救银河系!为了不拖累我,你连夜跑路!我为了纪念你,把名字都改成了『忘尘』!你……你居然在这里骗富婆?” 林寂痛苦地捂住了脸。 “那个,如果我说,火星的土豆收成不好,所以我又回来了……你们信吗?” “骗子!大骗子!” “负心汉!我都给你准备好嫁妆了!” “我也要!当年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 短短五分钟內。 月影別苑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前女友討债现场”。 原本杀气腾腾的“血色荆棘”、“黑曼巴”、“毒蝎”……这些让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顶尖杀手团,此刻全乱了套。 她们或者是曾经被林寂用“神之血”救过命的独行侠,或者是被他在任务中顺手撩拨过的纯情少女。 因为林寂体质特殊,为了不暴露身份,他每次救人都不留真名,而且每次跑路的理由都极其离谱。 什么“去奥特曼故乡留学”、“回花果山继承王位”、“被母星召唤回去结婚”…… 此时此刻,这些离谱的谎言终於形成了完美的闭环,化作了要命的迴旋鏢,扎得林寂满头包。 “姐妹们!这单不做了!” 红狐把手里的枪往地上一摔,眼含热泪地环视全场,“这男人虽然是个渣男,但他救过我们的命!谁敢动他,就是跟我红狐过不去!” “没错!叶良辰是我的恩人!谁敢开枪我炸死谁!” “保护负心汉!让他给个说法!” 刚刚还是生死仇敌的几波人马,瞬间达成了诡异的统一战线。她们把林寂围在中间,枪口一致对外,对准了那些还想衝进来的不知情杀手。 “滚!这里没你们的事!” “再往前一步,老娘把你们头拧下来!” 林寂被挤在这一堆软玉温香中间,闻著各种牌子的香水味,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哪里是修罗场?这简直是火葬场啊! “咳咳……各位女侠,能不能先听我解释?”林寂弱弱地举起手,“其实我有苦衷的……” “闭嘴!回家再收拾你!” 红狐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顺手在他腰间软肉上拧了一把,疼得林寂齜牙咧嘴。 就在这时。 一阵沉重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伴隨著重型机枪预热的“嗡嗡”声,从別墅大门口传来。 那声音极具穿透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跳上。 原本嘈杂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女杀手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纷纷转头看向大门。 只见那扇已经被炸飞的大门处,缓缓走进来一个穿著黑色风衣的高挑身影。 她手里提著一挺正在缓缓旋转的六管加特林机枪,身后的弹链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林緋烟。 这位刚刚从北极基地赶回来的暗夜之王,此刻脸色黑得像是一口沉了一百年的锅底。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刀,缓缓扫过客厅里那群正把她弟弟护在身后的女人们。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了一脸无辜的林寂身上。 “呵。” 一声冷笑,让在场的所有s级杀手都打了个寒颤。 林緋烟抬起枪口,蓝色的火舌在枪管口隱隱吞吐,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小寂,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那你能不能跟四姐解释一下……” “为什么你的仇人名单,和你的情人名单……是百分之百重合的?” 第122章 杀手变保鏢,真少爷花钱雇了个寂寞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杀手变保鏢,真少爷花钱雇了个寂寞 京海市西城区,地下排水系统第四区段。 这里是整座城市最骯脏的排泄口,腐烂的沼气混合著死老鼠的味道,足以把一个正常人熏晕过去。 林天蜷缩在一块乾燥的高地上,借著微弱的手机光亮,死死盯著手里那个屏幕已经裂成蜘蛛网的平板电脑。这是他用身上那件名牌西装,跟一个流浪汉换来的“顶级设备”。 为了凑够这一单的定金,他忍痛抵押了那块刻著“暗杀名单”的神秘令牌。虽然心在滴血,但只要能看到林寂惨死,这一切都值了。 “快了……快了!” 屏幕上是暗网的加密直播频道,虽然信號断断续续,画面全是马赛克,但他还是能依稀分辨出那正是月影別苑的客厅。 “杀了他!给我狠狠地捅他!” 林天兴奋得浑身颤抖,满脸的污泥因为表情扭曲而扑簌簌地往下掉,“红狐!黑曼巴!那可是全球排名前十的杀手!林寂,这次我看你还怎么活!” 画面闪烁了一下,终於清晰了起来。 只见客厅里人影绰绰,林寂正坐在沙发中央,被一群穿著紧身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团团围住。 林天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嘴角甚至掛起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刀万剐』阵法吗?看来这些杀手很专业,知道先控制住目標,再慢慢折磨……” 下一秒。 画面里传来了清晰的声音。 “死鬼~张嘴,啊——” 代號“红狐”的顶级女杀手,此刻正半跪在沙发上,手里捏著一颗刚剥好的葡萄,媚眼如丝地递到林寂嘴边,“这可是刚空运过来的阳光玫瑰,甜得很,尝尝?” 林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画面另一侧,原本以“冷血毒后”著称的黑曼巴,正绕到林寂身后,手法嫻熟地给他捏著肩膀。 “力道怎么样?当初在北非沙漠,你背著我走了三天三夜,肩膀肯定落下病根了吧?心疼死人家了。” 更离谱的是那个外號“爆破鬼才”的萝莉杀手,此刻正把玩著手里的c4炸弹,一脸花痴地看著林寂: “良辰哥哥,你要是觉得这屋里冷,我就把那边的壁炉炸了给你取暖好不好?” “咔嚓。” 林天手里的平板电脑发出了一声脆响。 他呆滯地看著屏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特么是暗杀现场? 这分明是大型会所的帝王级服务现场! “不……不对!这一定是幻觉!是深渊毒素產生的幻觉!” 林天疯狂地拍打著屏幕,歇斯底里地吼道,“杀他啊!你们手里的刀呢?你们的职业操守呢?我付了定金的!那是我的全部身家啊!!” 然而,直播画面里的剧情走向,正在以一种让他脑血栓爆发的速度崩坏。 月影別苑內。 林寂咽下嘴里的葡萄,一脸无奈地看著周围这群恨不得掛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我说各位女侠,咱们能不能正常点?” 他往后缩了缩,试图躲开红狐那只想往他浴袍里伸的“安禄山之爪”,“你们是杀手,是拿钱办事的职业人士。暗网的规矩呢?信誉呢?” “规矩?” 红狐嗤笑一声,从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掏出那份电子合约,当著直播镜头的面,直接点击了“粉碎”。 “去他娘的规矩!谁敢动我的救命恩人,我就跟谁玩命!” 她转过身,对著镜头,那双嫵媚的狐狸眼里瞬间爆发出凌厉的杀气,像是透过屏幕看到了下水道里的林天。 “听著,发布任务的那个蠢货。你的定金,就当是给我们姐妹的精神损失费了。” “从现在起,『血色荆棘』全员脱离暗网,原地转职为林寂先生的贴身死士团。谁要是想动他一根头髮,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还有我们『毒蛇小队』!”黑曼巴也不甘示弱地表態。 “算我一个!” 短短几分钟內,原本必杀的死局,变成了大型的“认主仪式”。 林天瘫坐在下水道的污泥里,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行滚动的弹幕: 【臥槽!这也行?】 【这哪里是暗杀,这分明是千里送后宫啊!】 【心疼僱主一秒钟,花钱给敌人雇保鏢,这操作也是没谁了。】 “噗——” 林天只觉得喉咙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平板电脑上。 没了。 全没了。 那是他翻身的唯一资本,那是他用命换来的神秘令牌抵押来的钱。结果不仅没杀掉林寂,反而给那个混蛋送去了一支全副武装的女子特战队! “林寂……你个畜生!!” 下水道里,迴荡著林天悽厉至极的哀嚎,惊得几只老鼠慌乱逃窜。 …… 此时,月影別苑。 林寂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客厅里鶯鶯燕燕,几十號女杀手为了爭夺“谁更有资格给恩人倒水”这种问题,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香水味和火药味,呛得他直打喷嚏。 “停!都给我停下!” 林寂举起双手投降,一脸求救地看向一直站在二楼栏杆处看戏的四姐林緋烟。 这位暗夜之王手里还提著那挺加特林,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四姐!” 林寂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喊道,“能不能把她们都弄走?太吵了!而且她们挡著我看电视了,严重影响我打游戏的发挥!” 林緋烟冷冷地俯视著下方。 她的目光扫过那群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公然覬覦她弟弟的女杀手们,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虽然这些女人都是顶尖高手,收编下来確实能增强林家的防御力量,但是……看著她们围著林寂献殷勤的样子,真的很不爽啊。 “弄走是不可能的。” 林緋烟单手撑著栏杆,从二楼一跃而下,那双黑色战术长靴落地无声,却带著一股千钧之势。 她径直走到林寂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从那堆脂粉堆里拉了出来。 “既然接了单,那就是你的人。免费的保鏢,不要白不要。” 林緋烟冷冷地扫视了一圈,那种属於“暗夜之王”的绝对威压瞬间让红狐等人闭上了嘴,一个个乖乖站好,大气都不敢出。 “不过……” 林緋烟转过头,看著一脸苦相的林寂,眼底闪过一丝戏謔的光芒,“我看你確实是被吵得心烦意乱,火气有点大。” “正好,姐姐带你去个清净的地方,帮你好好『去去火』。” 林寂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后背一阵发凉:“姐,去……去哪?不会又是去你的审讯室听惨叫声助眠吧?” “想什么呢。” 林緋烟把加特林扔给旁边的手下,伸手帮林寂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浴袍领口,动作温柔,语气却让人腿软: “带你去我的私人收藏室。那里不仅安静,还能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男人的浪漫。”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著林寂就往地下车库走去。 “红狐,带上你的人,守好这里。要是放进去一只苍蝇,我就拿你们试枪。” “是!首领!” 红狐等人连忙立正敬礼,看著林寂被拖走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 林寂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弱弱地问了一句: “姐,咱们真的是去『去火』,不是去『玩火』吧?” 林緋烟一脚油门踩到底,轰鸣的引擎声掩盖了她的轻笑: “到了你就知道了。那地方,可是姐姐给你准备了十年的大礼。” 第123章 四姐带我去「进货」,军火库像逛超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四姐带我去「进货」,军火库像逛超市 黑色越野车在地下隧道里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了一扇厚重得像银行金库大门的合金门前。 林寂刚下车,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环境,就被一阵机械运转的轰鸣声震得耳朵发麻。 “身份验证通过。欢迎回家,女皇陛下。” 冰冷的电子音落下,那扇足有半米厚的合金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刺眼的白光瞬间涌出,林寂下意识地眯起眼睛。等他適应了光线,眼前的景象让他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神级净化者”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哪里是什么收藏室? 这分明是一座足以发动一场小型洲际战爭的超级军火库! 数百米挑高的巨大空间里,整齐排列著充满了科幻感的武器展示架。从最基础的格洛克手枪,到造型夸张的单兵电磁炮,再到悬掛在穹顶上的微型无人轰炸机,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 空气中瀰漫著枪油和金属特有的冷冽气息,那是属於男人的浪漫,也是死亡的味道。 “怎么样?这地方够清净吧?” 林緋烟隨手脱下黑色风衣,扔给旁边的机械臂,露出了里面紧致的战斗背心,那完美的肌肉线条在冷光灯下充满了爆发力。 她走到门口,熟练地推过来一辆……超市购物车? 没错,就是那种隨处可见的金属购物车。 “来,弟弟。” 林緋烟拍了拍购物车的扶手,一脸宠溺地指著前方那一排排足以嚇死特种兵的重型武器,“別客气,就像逛超市一样,看上哪个隨便拿。今晚咱们『进货』,姐姐买单。” 林寂看著那辆充满了违和感的购物车,嘴角疯狂抽搐。 “姐,你確定是用这个装?” 他指了指架子上那把泛著幽蓝光芒的大傢伙,“那玩意儿看起来像雷射炮吧?这车能承受得住?” “那是『地狱火』单兵战术雷射枪,三秒內能融化一辆主战坦克的装甲。” 林緋烟隨手把那个大傢伙拎起来,像是扔大白菜一样扔进了购物车里,“拿著玩玩,不过小心別照镜子,容易把自己晃瞎。” 林寂:“……” 接下来,林寂彻底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豪横”。 林緋烟推著车,走得风风火火。 “这个,智能追踪手雷,只要锁定了对方的dna,就算他躲进下水道也能炸得他妈都不认识。拿两箱。” “这个,高频震盪匕首,切防弹衣跟切豆腐一样。给你拿一把削苹果。” “还有这个,反重力喷气背包,虽然技术还没完全成熟,偶尔会炸,但飞得快。备一个。” 不到十分钟,购物车已经堆成了小山。 林寂跟在后面,看著那些足以让一个小国破產的顶级装备被当成打折商品一样扫荡,心里只有一种感觉: 有个当军火女王的姐姐,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 “那个……” 林寂突然停下脚步,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枪械,落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那里放著一个黑色的长条形金属箱,上面落满了灰尘,似乎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但林寂体內的神灵气息却在这一瞬间產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那种感觉,就像是猎人遇到了最趁手的猎弓。 “我想看看那个。”林寂指了指角落。 林緋烟顺著他的视线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露出了讚赏的笑容。 “眼光不错。” 她走过去,修长的手指拂去箱子上的灰尘,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 “咔噠。” 箱盖弹开,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扑面而来。 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上的,是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朴却透著狰狞美感的重型狙击枪。它的枪管比普通狙击枪长出一倍,表面布满了暗红色的纹路,像是血管一样微微搏动。 “这是『陨星』。” 林緋烟的声音难得严肃了几分,“枪身是用一整块天外陨石的核心打造的,自带高频磁场。它的威力大到恐怖,但后坐力也同样变態。普通人开一枪,肩膀会直接粉碎性骨折。就连我也只能勉强开三枪。” “但是……” 她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林寂,“你是s级净化者,体內有神灵气息。只有你能压制住这头野兽的暴躁,把它变成最听话的猎犬。” 林寂伸手握住枪柄。 冰凉,沉重。 但就在手指触碰到扳机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暖流顺著枪身反哺回来。那种血脉相连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有些颤慄。 “好枪。” 林寂单手將这把重达五十斤的巨兽提了起来,稳如泰山。 “就它了。” 林緋烟满意地点了点头,隨即打了个响指。 几条机械臂立刻围了上来,手里捧著一套银灰色的贴身护甲。 “枪选好了,防具也不能少。” 林緋烟不由分说地把护甲往林寂身上套,“这是最新研发的纳米流体防弹衣,平时像丝绸一样柔软,一旦受到衝击就会瞬间变硬。能防穿甲弹,防高温,甚至还能防辐射。” 林寂被包得严严实实,看著镜子里那个一身未来战士装备的自己,无奈地嘆了口气: “姐,我是去打靶,不是去炸碉堡,至於吗?” “至於。” 林緋烟帮他整理好领口,眼神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的弟弟,必须要武装到牙齿。谁敢动你,我就让他在这个世界上连渣都不剩。” 林寂心里一暖,握紧了手里的“陨星”。 一种久违的、想要宣泄的衝动涌上心头。 “姐,手痒了。” 林寂拉动枪栓,听著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眼底的金芒微微闪烁,“有没有地方能让我试一枪?”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林緋烟勾唇一笑,按下了墙上的一个红色按钮。 巨大的墙壁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一面巨大的全息雷达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京海市的实时地形图。 林緋烟伸出手指,在屏幕边缘的一个红点上轻轻一点,將其放大。 那是一座位於半山腰的隱蔽豪宅,周围荒无人烟,只有这一栋孤零零的建筑。 “这地方是几天前刚建起来的违章建筑,也没查到户主信息,估计是哪个暴发户偷偷搞的。” 林緋烟指著那个红点,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 “距离五公里,风速三级,视野开阔。” “正好拿它给你练练手。” 林寂架起狙击枪,透过高倍瞄准镜,锁定了那个远在天边的红点。 镜头里,豪宅的露台上隱约有个人影在晃动,似乎正在泡麵? 管他呢。 既然是姐姐选的目標,那就…… “轰!” 林寂扣动了扳机。 枪口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如同愤怒的苍龙,撕裂了空气,带著毁天灭地的呼啸声,直奔那个倒霉的“违章建筑”而去。 第124章 试枪走火,不小心把真少爷的豪宅轰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试枪走火,不小心把真少爷的豪宅轰平了 “轰——!!!” 伴隨著一声仿佛要把耳膜震碎的巨响,整个地下军火库剧烈地颤抖起来。 林寂只觉得肩膀一沉,那把重达五十斤的“陨星”狙击枪在他手中像是活了过来,枪身原本暗红色的纹路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 他体內的神灵气息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不要钱似的疯狂涌入枪膛。 下一秒。 一颗缠绕著金色雷霆的子弹呼啸而出! 它根本不像是一颗子弹,更像是一条愤怒咆哮的苍龙,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瞬间撕裂了空气,在雷达屏幕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刺眼的死亡红线。 “臥槽……” 林緋烟站在一旁,手里还拿著没来得及放下的咖啡杯,此时也被这恐怖的后坐力气浪掀得头髮狂舞。 她瞪大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看著屏幕上那个甚至还没来得及显示弹道修正数据的红点,下意识地爆了句粗口: “弟弟,你这是打靶?你这是在发射洲际飞弹吧?!” …… 与此同时,五公里外。 半山腰,一座隱蔽且奢华的独栋別墅內。 这里是林天用骗来的最后一笔钱,通过黑中介租下的“安全屋”。虽然位置偏僻了点,但胜在安静,没人知道他躲在这里。 此时,林天正裹著一条崭新的浴巾,坐在真皮沙发上。 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放著一桶刚刚泡好的老坛酸菜牛肉麵,旁边还奢侈地加了两根火腿肠和一个滷蛋。 这对於在下水道里啃了两天发霉馒头的他来说,简直就是满汉全席。 “哼,林寂,你没想到吧?” 林天深吸了一口泡麵的香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得意的笑容,“狡兔三窟,我林天也不是吃素的。等我养好了身体,联繫上『深渊教派』的大佬,就是你的死期!” 他拿起塑料叉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根火腿肠,眼神虔诚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这一口,敬我不屈的灵魂。” 林天张开嘴,刚要把那根香喷喷的火腿肠送进嘴里。 突然。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战慄感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头顶的天花板——不,是整片天空,突然亮了。 “轰隆——!!!” 一道如同天罚般的金色光柱,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它並没有直接把別墅轰成渣,而是精准得像是在做外科手术,直接贯穿了三层楼板,最后—— “噗。” 一声轻响。 那道恐怖的光束,精准地命中了林天面前的那桶泡麵。 连带著那根还没进嘴的火腿肠,瞬间气化,连个渣都没剩下。 紧接著,恐怖的衝击波才迟钝地爆发开来。 巨大的蘑菇云在半山腰腾空而起,整栋別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拍了一巴掌,瞬间崩塌、解体,化作无数碎石和粉尘。 “啊啊啊啊——!!!” 林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就被狂暴的气浪掀飞了出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最后重重地摔在几百米外的草丛里。 …… 三分钟后。 尘埃落定。 原本奢华的半山別墅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巨大焦黑深坑。坑底还冒著裊裊青烟,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硫磺味。 草丛里,一只漆黑的手伸了出来。 林天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他身上的浴巾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全身上下被熏得像块刚出窑的黑炭,头髮被烧成了爆炸头,还在滋滋冒烟。 他呆滯地看著眼前那个巨大的深坑,又看了看自己手里依然紧紧攥著的、却只剩下一半的塑料叉子。 此时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了。 房子没有了。 火腿肠没有了。 连那桶他视若珍宝、一口都没捨得吃的泡麵,也没有了。 “哇——!!!” 林天嘴一扁,终於崩溃了。 他跪在地上,双手捶地,对著那片废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 “林寂!肯定是你!我知道是你!!” “你还是个人吗?!” “你抢了我的豪门身份,抢了我的公司,现在连我吃口泡麵你都要炸?!我招你惹你了?我就是想吃口热乎饭啊!!” 冤枉。 太冤枉了。 哪怕是在下水道里跟老鼠抢食,他都没觉得这么委屈过。这种刚看到希望就被一炮轰成渣的绝望,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 地下军火库內。 死一般的寂静。 林寂依然保持著射击的姿势,只不过那把“陨星”狙击枪的枪管已经红得像块烙铁,正冒著白烟。 他眨了眨眼,透过瞄准镜看著那个巨大的深坑,以及跪在坑边痛哭流涕的那个小黑点,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那个……姐。” 林寂慢慢放下枪,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著同样石化了的林緋烟,“我说我只是想打个鸟……你信吗?” 林緋烟看著雷达屏幕上那一串疯狂报警的红色数据,嘴角抽搐了两下。 “打鸟?” 她指著屏幕上显示的爆炸当量,“你这威力,把那座山头削平都够了!你管这叫打鸟?你是想打死金翅大鹏鸟吗?” “我也没想到这枪这么给力啊……” 林寂尷尬地挠了挠头,“我就稍微……真的只是稍微注入了一点点神灵气息。谁知道它像个无底洞一样,这下好了,劲儿使大了。” 就在这时。 军火库內的警报红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 【警告!警告!检测到京海市全城警报已触发!】 【警用频道监听中:特警队、消防队、反恐部队已出动,目標锁定——西郊半山腰!】 林緋烟看了一眼大屏幕,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行了,別解释了。” 她嘆了口气,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却又忍不住伸手帮林寂擦了擦脸上沾的一点枪灰,“虽然你这一枪確实有点……离谱,但不得不说,准头不错。” “可是姐,警察来了怎么办?” 林寂听著外面隱约传来的警笛声,有点心虚,“这动静,说是煤气罐爆炸估计没人信吧?” “煤气罐?” 林緋烟轻笑一声,恢復了那副霸气的女王模样。 她拿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那是直通北境军部最高统帅办公室的加密线路。 “慌什么。” 林緋烟一边拨號,一边对著林寂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宠溺,“咱们家那个大姐,正愁找不到理由给你撑腰呢。” “这种小场面,交给她就行。” 电话接通。 林緋烟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一个冷冽威严、却又带著一丝急切的声音: “緋烟?我刚看到卫星监测报告,京海西郊有高能反应。是不是小寂出事了?!” “没出事,大姐。” 林緋烟看了一眼正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站在旁边的林寂,忍著笑说道: “就是弟弟刚才试了试新枪,一不小心……走火了。” “走火?” 电话那头的林清歌沉默了一秒,隨即,霸气的声音震得听筒嗡嗡作响: “走火就走火,多大点事!” “通知下去,就说北境军团正在京海进行反恐演习!那个深坑是新型钻地弹的测试效果!谁敢多问一句,让他直接来找我!” 第125章 警察来了?大姐一个电话:这是军事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5章 警察来了?大姐一个电话:这是军事演习 京海市警局指挥中心,此刻乱成了一锅煮沸的八宝粥。 大屏幕上的卫星云图显示,西郊半山腰刚刚爆发了一次当量惊人的热能反应。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刺耳的蜂鸣声吵得人脑仁疼,整个大厅瀰漫著一种世界末日般的恐慌气氛。 局长王建国满头大汗,手里的对讲机都被汗水浸湿了,扯著嗓子吼道: “快!特警队全员出动!防暴车、拆弹组都给我顶上去!封锁西郊方圆十里!” “技术科的人呢?还没分析出来是什么武器吗?这绝对是恐怖袭击!或者是哪个疯子搞到了重型飞弹!给我查!哪怕把京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凶手揪出来!” 就在这时,指挥台上那部常年落灰、象徵著最高机密的红色专线,毫无徵兆地响了。 铃声尖锐且急促,像是一把利剑,瞬间刺破了指挥中心的喧囂。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惊恐地聚焦在那部电话上。这可是直通国家安全级別的“红机”,非重大军事变故绝不会响。 王局长颤抖著手接起电话,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声音都在打飘:“我……我是王建国!请指示!” 电话那头,没有想像中的咆哮,只传来一个冷冽如冰、却又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声: “王局长,动静有点大,没嚇著你吧?” 王局长一愣,这声音……怎么听著这么耳熟?带著一股子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煞气。 下一秒,他猛地反应过来,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北境统帅,林清歌?! “统……统帅?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难道西郊那边是敌特入侵……” “撤了吧。” 林清歌的声音淡漠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语气里甚至还带著一丝漫不经心,“让你的人都撤回来,別在那大惊小怪的。这不是恐怖袭击,是我弟弟在做……嗯,新型单兵武器的测试。” 王局长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 “单……单兵武器?”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个直径五十米、还在冒著滚滚黑烟的大坑,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统帅,您管这叫单兵武器?这威力都能平推一个加强连了!而且……根据地图显示,那里好像是一栋民宅啊!是私人財產!” “以前是民宅,现在是靶场。” 林清歌霸气地打断了他,语气里透著一股极其护犊子的不讲理,“从现在起,那里划为北境军团临时军事禁区,代號『磨刀石』。所有损失,不管那房主是谁,让他报个价,我林清歌赔他十倍。”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骤然转冷,隔著电话线都让人感到一股s级强者的恐怖压迫感: “这是最高军事机密。王局长,还有问题吗?” 王局长腿肚子一软,差点没跪下。 赔十倍?这哪里是赔偿,这分明就是拿钱砸人封口啊!而且是这种无法反驳的理由。 “没……没问题!坚决服从命令!” 掛断电话,王局长擦了一把冷汗,对著还没回过神的下属们吼道: “都愣著干什么?收队!这是军事演习!谁敢多嘴,按泄露国家机密论处!” …… 西郊,巨大的焦黑深坑边缘。 一只黑乎乎的手艰难地扒住了烧焦的泥土,指甲里全是黑灰。 林天像只刚从煤窑里爬出来的黑猩猩,浑身上下的衣服只剩下几根布条掛在身上,勉强遮羞。原本精心做的髮型现在成了爆炸鸡窝,还在冒著缕缕青烟,整个人散发著一股浓烈的烤肉味。 他两眼无神,嘴里还在吐著黑烟,脑瓜子嗡嗡作响。 “警察……那是警车……” 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到了远处闪烁的红蓝警灯,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亲切的光芒。 那一刻,感动的眼泪把脸上的黑灰衝出了两道清晰的沟壑。 得救了! 虽然房子没了,泡麵也没了,甚至连作为男人最后的尊严都被炸飞了,但至少还有法律!还有公道! 林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坑里爬出来,挥舞著手里半截烧焦的塑料叉子,向著山下的警车嘶哑地大喊: “救命啊!杀人啦!我要报案!我是受害者!” 几个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准备撤退,突然听到动静,立刻把枪口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队长!发现可疑目標!” “看体型像是……某种人形生物?手里持有不明锐器,情绪极度激动!” 特警队长眉头一皱,耳机里刚刚传来局长的死命令:这是秘密演习,任何无关人员不得靠近,尤其要清理现场的“干扰因素”。 看著眼前这个衣不蔽体、疯疯癲癲,还在大喊大叫的怪人,队长瞬间做出了判断。 “这应该是演习设置的假想敌,或者是那个试图破坏军事设施的流浪汉。” “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还没等林天反应过来,两个全副武装的彪形大汉直接衝上来,一记標准的擒拿手,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摩擦,脸颊紧贴著滚烫的焦土。 “咔嚓。” 冰冷的手銬锁住了他的手腕。 “不……不是!你们抓错人了!我是林天!我是林家大少爷!我是受害者啊!” 林天拼命挣扎,嘴里吃了一嘴的泥,“是有人炸我家!你们不去抓凶手,抓我干什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老实点!” 特警队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你家?这里是军事禁区!你擅闯禁区,破坏演习设施,这回牢底要坐穿了!带走!” 林天被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来塞进警车。 透过铁窗,他绝望地看著那片被夷为平地的废墟,以及天边那轮仿佛在嘲笑他的红月,发出了一声悽厉到破音的哀嚎: “林寂!你大爷的!!” “你炸我也就算了,还得让我坐牢?!我和你不共戴天啊!!” …… 月影別苑,地下军火库。 林寂看著雷达屏幕上显示的警报解除信號,以及新闻里正在播报的“西郊反恐演习圆满结束”的通报,忍不住给自家大姐点了个大大的赞。 “大姐这办事效率,绝了。” 他把那把还在发烫的“陨星”狙击枪小心翼翼地放回武器架,心虚地看了眼旁边的林緋烟。 林緋烟正靠在操作台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手里把玩著一颗备用子弹。 “这次大姐给你兜底,是因为你是初犯。” 她伸手帮林寂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口,眼神里带著一丝警告,“下次要是再敢在市区玩这么大,我就把你扔到北境去餵狼。那里的狼可都是母的,很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鲜肉。” 林寂缩了缩脖子:“不敢了不敢了,下次我一定去公海打。” 就在这时。 “扑稜稜——” 一只通体漆黑、眼睛闪烁著红光的机械乌鸦,无声无息地穿过通风管道,落在了林寂面前的桌子上。 它的脚上,绑著一封漆黑如墨的信函。 信封表面,没有任何邮戳,只有用暗红色的火漆印著的一朵妖艷绽放的黑玫瑰。 那花纹诡异而神秘,仿佛带著某种魔力,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灵魂都要被吸进去。 林寂眼神一凝,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 黑玫瑰? 那是地下情报世界最神秘、也最危险的標誌。据说只要收到这封信的人,要么成为了他们的座上宾,要么……成了花下的肥料。 他伸手拆开信封,里面只有一张散发著淡淡幽香的黑色卡片。 上面用金色的墨水,写著一个地址和一行娟秀的字跡: 【命运之轮占卜屋】 【s级净化者,我在等你。——你的“故人”。】 第126章 神秘组织「黑玫瑰」登场,首领竟是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6章 神秘组织「黑玫瑰」登场,首领竟是…… 京海市老城区,雨巷深处。 这里是这座繁华都市的b面,没有霓虹闪烁,只有潮湿的青石板路和爬满墙虎的斑驳旧楼。 林寂捏著那张散发著幽香的黑色卡片,停在了一扇看起来隨时会散架的红漆木门前。门楣上掛著一块被烟燻得漆黑的牌匾,借著路灯昏黄的光晕,依稀能辨认出四个烫金大字: 【命运之轮】 “藏得够深啊。” 林寂挑了挑眉,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叮铃——” 门上的铜铃发出清脆而悠长的迴响,像是某种古老的迎宾仪式。 一步跨入,仿佛穿越了两个世界。 屋內的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几盏做成骷髏形状的蜡烛在角落里幽幽燃烧,跳动著紫色的火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混合香薰味,像是檀香、麝香和某种不知名的致幻草药搅和在一起,闻得人脑仁发涨。 四周的墙壁上掛满了巨大的塔罗牌掛毯,正中央摆著一张铺著黑色天鹅绒的长桌,上面是一颗硕大的、內部仿佛有迷雾流动的水晶球。 而在桌子后方那张夸张的高背丝绒王座上,坐著一个娇小的身影。 她穿著一身繁复华丽的哥特萝莉裙,黑色的蕾丝层层叠叠,像是盛开在暗夜里的黑玫瑰。脸上戴著一张只露出下巴和嘴唇的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邃如渊的眸子。 此时,她正手里把玩著一副镀金的塔罗牌,修长的手指灵活翻飞,牌面在指尖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残影。 气氛神秘,压抑,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逼格。 林寂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著这位传说中的“情报女王”。 “s级净化者。” 那少女终於开口了。 声音空灵、縹緲,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带著一种看透世间沧桑的冷漠,“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我等你很久了。” 说著,她手指轻轻一弹。 “咻!” 一张塔罗牌如同飞刀般射向林寂,精准地悬停在他面前三寸处。 林寂伸手夹住那张牌。 是“愚者”。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有点意思。” 林寂笑了笑,隨手把牌扔回桌上,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搞这么大阵仗,又是黑玫瑰又是命运之轮的,我还以为进了霍格沃茨的分院仪式。说吧,找我来干什么?谈生意?还是谈感情?” 少女没有理会他的调侃,依旧维持著那个高深莫测的坐姿。 她缓缓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紧紧锁住林寂,声音低沉而沙哑: “凡人,不要试图用你那浅薄的智慧来揣测神的旨意。我是黑玫瑰的首领,是掌控京海地下情报网的女王。你所遭遇的一切,都在我的预言之中。” “比如你炸了那栋別墅,比如你被杀手围攻,再比如……” 少女身体前倾,营造出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你今晚会死在……” 话还没说完。 或许是屋里的香薰点得太猛了,又或许是那身繁琐的蕾丝裙上有灰尘。 少女的鼻子突然极其不雅地抽动了两下。 紧接著。 “阿嚏——!!!” 一声惊天动地的喷嚏声,瞬间震碎了满屋子的高冷滤镜。 因为动作幅度太大,那张本来就只是松松垮垮掛在脸上的银色面具,直接被震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还在原地转了两个圈。 世界安静了。 那股神秘莫测的bgm仿佛被人突然掐断了电源。 那张原本藏在面具后的脸,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烛光下。 那是一张精致得像瓷娃娃一样的脸庞,大眼睛,樱桃嘴,只不过此刻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慌乱。鼻尖还红红的,掛著一点可疑的晶莹液体。 少女愣住了。 林寂也愣住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名为“社死”的尷尬气息。 两秒钟后。 “啊啊啊啊!我的面具!” 少女发出一声惨叫,手忙脚乱地扑向桌子想要把面具捡回来,结果裙摆太长绊到了椅子腿,整个人“砰”的一声趴在了桌子上,把那颗昂贵的水晶球都撞得滚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人设崩了!我的高冷女王范儿啊!” 她一边揉著撞疼的额头,一边慌慌张张地用手捂住脸,透过指缝偷看林寂,声音里带著哭腔,“那个……如果我说刚才那个喷嚏是神灵的旨意,你信吗?” 林寂看著眼前这个笨手笨脚、正在试图用手把脸挡住的傢伙,嘴角疯狂抽搐。 这眉眼,这神態,还有这股子熟悉的、刻在dna里的中二气息。 化成灰他都认识! “神灵的旨意?” 林寂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笑意,伸手把那个还在地上滚的水晶球捡起来,重重地放在桌上。 “林、星、野。” 他一字一顿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少女浑身一僵,透过指缝露出的眼睛心虚地眨了眨。 “那个……帅哥你认错人了吧?我叫暗夜女王,不叫什么林星野。我是这间店的老板,我很神秘的……” “编,接著编。” 林寂双手抱胸,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著她,“三年前,某人留下一封信,说要去寻找『世界的真理』,要去觉醒什么『混沌之眼』,然后连夜离家出走,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零食库存。” “当时大姐差点把全球翻过来,二姐哭得眼睛都肿了。” 林寂伸出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捏了一把,手感一如既往的q弹。 “结果搞了半天,你就躲在京海这破巷子里……”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充满了神棍气息的屋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个还在拼命想把面具戴回去的八姐身上,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好笑: “当神棍?” 林星野见装不下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把面具往桌上一摔,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什么神棍!这叫占卜师!这叫情报掮客!懂不懂什么叫大隱隱於市?” “而且……” 她突然凑到林寂面前,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狡黠的光芒,像只求夸奖的小狐狸,“弟弟,你不觉得刚才那个『神秘女王』的出场方式,帅炸了吗?” 第127章 首领是八姐?神棍少女也是地下女王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7章 首领是八姐?神棍少女也是地下女王? “帅?” 林星野听到这个字,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几百瓦的大灯泡。 原本还端著的“女王架子”彻底塌房,她拎著那繁复的蕾丝裙摆,像只看到胡萝卜的兔子,直接从那张高高的王座上蹦了下来。 “真的吗真的吗?刚才那个『咻』的一下飞牌,是不是特別有大片感?我可是练了整整三个通宵呢!” 她一边嘰嘰喳喳地喊著,一边像一颗刚出膛的小炮弹,狠狠地撞进了林寂怀里。 “呜呜呜,弟弟!我可想死你了!” 还没等林寂反应过来,这个平日里在地下世界让人闻风丧胆的“黑玫瑰”首领,此刻已经像只考拉一样,手脚並用地掛在了他身上。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林寂的颈窝,用力地吸了一大口,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变態的嘆息: “啊……就是这个味道!纯天然、无公害的神灵气息!” “活过来了,本宫终於活过来了!” 林星野一边蹭,一边委屈巴巴地控诉,“你都不知道,自从离家出走后,没了你这个人形充电宝,我的『天眼』都要瞎了。每天看那些浑浊的情报,看得我眼睛疼,都要长针眼了!” 林寂被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无奈地举起双手,像托著个大型掛件一样托著她,一脸生无可恋:“姐,差不多得了。你现在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注意点形象行不行?万一让你的手下看见,他们会以为你是被哪个变態绑架了。” “谁敢?” 林星野猛地抬起头,虽然还掛在林寂身上,但眼神瞬间变得犀利如刀,“在这条巷子里,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可是要挖眼珠子的。” 说完,她又秒变脸,笑嘻嘻地在林寂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再说了,抱自己弟弟怎么了?这是名为『姐弟情深』的能量交换!” 林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这只“粘人精”从身上扒拉下来,按回了椅子上。 “说正经的。” 林寂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指了指周围那些神神叨叨的塔罗牌和水晶球,“你不在家好好当你的黑客天才,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装神棍,还搞出个什么『黑玫瑰』组织,到底想干什么?” “装神棍?” 林星野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弟弟,这你就不懂了。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命运』二字更適合用来掩盖真相的吗?” 她隨手拿起一张塔罗牌,在指尖灵活地翻转。 “那些大人物,权贵,甚至是杀手,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也有无法掌控的恐惧。他们来找我,问前程,问凶吉。” “如果我心情好,给他们算一卦,收个几千块,那是娱乐。” “但如果他们想知道竞爭对手的底牌,想知道谁睡了他们的老婆,或者想知道某个机密项目的密码……” 林星野打了个响指,原本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一丝属於上位者的精明与冷酷: “那就不是几千块的事了。那是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情报交易。” “所谓的『命运之轮』,其实就是这一张张情报网编织出来的巨大轮盘。在这个轮盘里,我是庄家,他们……都是韭菜。” 林寂听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他还以为八姐只是中二病晚期,没想到人家这是在降维打击啊! 用玄学的外衣包裹著大数据的內核,这生意做得,简直是把智商税收割到了极致。 “不愧是你。” 林寂竖起大拇指,“难怪家里人都说,八个姐姐里,就属你心眼子最多,像蜂窝煤似的。” “切,我就当你在夸我了。” 林星野傲娇地哼了一声,隨即,她的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种严肃在她脸上很少见,只有那次她黑进五角大楼被发现时才露出过这种表情。 “不过,小寂,这次叫你来,不是为了敘旧的。” 她伸手在桌子底下一按。 “嗡——” 桌上的水晶球突然亮起幽蓝色的光芒,一副复杂的全息投影图浮现在空气中。 那是一张全球暗网的深层结构图,而在图的最深处,有一个黑色的旋涡状標记,正在不断吞噬著周围的数据流。 “你之前遇到的那些杀手,包括暗网上的悬赏令,其实都只是开胃菜。” 林星野指著那个黑色旋涡,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惊动了什么恐怖的存在,“真正的麻烦,在这个更深的地方。” “深渊教派。” 听到这个名字,林寂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天那个蠢货,在下水道里捡到的令牌,根本不是什么古董,那是深渊教派故意流出来的『诱饵』。” 林星野滑动著全息屏,调出了一张放大的令牌图片,正是林天手里的那块,“这个组织比暗网古老得多,也疯狂得多。他们信奉红月,认为深渊污染是神的恩赐。而你……” 她看著林寂,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作为唯一的s级净化者,在他们眼里,不是救世主,而是阻碍神降临的『异端』。” “他们想要的不是你的基因,也不是你的血。” “他们想要的,是把你彻底献祭,用你的死,来开启某种古老的仪式。” 林寂看著那个诡异的旋涡標记,沉默了片刻。 突然,他笑了。 笑得有些漫不经心,眼神里却闪烁著让人心悸的寒芒。 “献祭我?”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那他们胃口还挺好。也不怕崩了牙。” “別大意。” 林星野严肃地拍了一下他的手,“根据我的情报,深渊教派的『圣女』已经潜入京海了。而且,这个女人精通魅惑之术,最擅长利用男人的弱点。” “男人的弱点?”林寂挑了挑眉,“你是说……好色?” “不仅是好色。” 林星野撇了撇嘴,“还有自大,同情心泛滥,以及……对美女的毫无抵抗力。” 说完,她突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凑到林寂面前。 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死死盯著林寂的眉心,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 “等等!” 林星野一把抓住林寂的肩膀,声音都变调了,“別动!千万別动!” “怎么了?”林寂被她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嚇了一跳,“我脸上有脏东西?” “比脏东西严重多了!” 林星野转身,手忙脚乱地从一堆破烂里翻出那颗祖传的、据说能看透过去未来的特製水晶球,重重地摆在林寂面前。 她双手悬浮在水晶球上方,嘴里念念有词,神神叨叨地搞了一通仪式。 水晶球里,原本清澈的迷雾突然翻涌起来,最后凝聚成了一团刺眼的粉红色,而在这团粉色中间,隱隱有一把黑色的利剑悬掛著。 “嘶——” 林星野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著林寂,眼神复杂得像是看著一个即將奔赴刑场的死囚。 “弟弟,大事不妙啊。” “怎么个不妙法?”林寂看了一眼那团粉红色的玩意儿,“这顏色,看著还挺喜庆的。” “喜庆个大头鬼!” 林星野指著林寂的眉心,一脸痛心疾首,“你印堂发红,红中带煞,这是顶级的『桃花劫』之兆!” “今晚,就在今晚。” 她压低声音,语气森然,“你会遇到一个极品尤物。她美若天仙,身材火辣,会让你欲罢不能。但是……” “但是什么?”林寂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但是,这朵桃花有毒。” 林星野指著水晶球里那把黑色的利剑,“她是衝著你的命来的。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死局啊!” 第128章 八姐的水晶球:弟弟,你今晚有桃花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8章 八姐的水晶球:弟弟,你今晚有桃花劫 vip房內的烛光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瞬间暗淡了几分。 唯有那颗放置在黑色天鹅绒上的水晶球,此刻亮得有些妖异。 林寂顺著林星野的手指看去,只见那团原本有些“喜庆”的粉红色迷雾,正在剧烈地翻涌、变形。它们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死死缠绕著中间那把漆黑的利剑,甚至发出了一种类似毒蛇吐信般的“嘶嘶”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林寂嘴角抽搐了一下,伸手在水晶球上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响声,“姐,你这高科技投影仪哪买的?特效做得不错啊,这解析度都赶上好莱坞大片了。” “別动!这可是我的本命法器!” 林星野一把拍掉他的手,那张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 她隔著迷雾,盯著林寂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让人背脊发凉的寒意: “小寂,你別不信邪。这叫『桃花煞』,是所有命格里最凶险、也最诡异的一种。” “卦象显示,这朵『桃花』並不是普通人。她带著深渊的气息,却又有著致命的诱惑力。她接近你,不仅仅是为了杀你,更是为了……得到你。” 林星野说到这里,突然有些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眼神飘忽了一下,“咳咳,就是那种……物理层面上的得到。懂我意思吧?先那样那样,再杀掉,或者一边那样一边杀掉。” 林寂:“……” 他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身体往后一仰,整个人瘫在椅子里,一副“我就静静看著你编”的表情。 “姐,差不多得了。这种封建迷信的话术,去忽悠那些更有钱的冤大头不好吗?” 林寂掰著手指头开始算旧帐,“三年前,你说我有『血光之灾』,非逼著我穿了一个月的红內裤。结果呢?也就是我吃火锅太急,不小心咬破了嘴唇。这就叫血光之灾?” “还有两年前,你给我发加急邮件,说我有『牢狱之祸』。嚇得我连夜买机票想跑路,结果是因为我遛狗没牵绳,被城管教育了五分钟。” 林寂摊了摊手,一脸戏謔,“林大师,鑑於您这感人的准確率,我觉得今晚这个所谓的『桃花劫』,大概率就是我会遇到个推销啤酒的漂亮小妹,然后被她强行推销两打啤酒。” “那不一样!” 林星野急得脸都红了,头上的呆毛都竖了起来,“以前那是……那是因为我的『天眼』还没进化完全,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误差!哪怕是天气预报也有不准的时候嘛!” “但这次绝对是真的!我用『黑玫瑰』的情报网做了交叉验证!” 她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前倾,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幽蓝的数据流光。 “那个女人,代號『幻蝶』,是敌对势力精心培养的s级特工。她精通易容、魅惑、暗杀,是专门为你量身定製的『陷阱』。” “而且,我已经算出了劫难发生的具体方位。” 林星野伸出纤细的手指,在水晶球上用力一点。 “嗡——” 粉红色的迷雾散去,一副京海市的三维地图浮现出来。一个刺眼的红点,正在地图最繁华的中心区域疯狂闪烁。 “京海市唯一的七星级酒店——云顶天宫。” 林星野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今晚,二姐是不是约了你去那里谈生意?” 林寂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还真没跟八姐提过这事。 二姐確实在半小时前发过消息,说今晚有个重要的收购案要在“云顶天宫”谈,让他务必到场镇场子。 “时间、地点、人物,全对上了。” 林星野看著林寂逐渐严肃起来的表情,嘆了口气,重新坐回那张高大的王座上,两条穿著黑丝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的。 “弟弟啊,这回你是真的摊上大事了。这种『桃花煞』,硬抗是没用的。你越反抗,对方就越兴奋,最后只会落得个精尽人……咳,力竭而亡的下场。” 林寂摸了摸鼻子,感觉后背有点凉嗖嗖的。 虽然八姐平时不靠谱,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上,她还从来没掉过链子。尤其是涉及情报方面,她的“黑玫瑰”確实没出过错。 “那怎么办?” 林寂坐直了身体,虚心求教,“既然是大凶之兆,那我今晚不去行不行?我在家待著,把门焊死,我就不信她还能顺著网线爬过来?” “没用的。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命里的劫,你越躲,它积攒的能量就越大,最后爆发的时候越恐怖。” 林星野摇了摇头,那副高深莫测的神棍范儿又端起来了。 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无人(虽然本来就只有他们俩),这才缓缓把手伸向自己那繁复蓬鬆的裙摆下面。 “你要干嘛?”林寂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姐,咱们虽然是亲姐弟,但也要注意影响……” “想什么呢!齷齪!” 林星野瞪了他一眼,从裙子內侧那个极其隱蔽的战术大腿绑带上,並没有掏出什么手枪匕首,而是……掏出了一本破破烂烂、纸张泛黄的古书。 这书看起来起码有几百年的歷史了,封皮都磨损得不成样子,隱约能看到几个龙飞凤舞的毛笔字,透著一股子古老而沧桑的气息。 “要想破解此劫,唯有此法。” 林星野一脸郑重,像是在託付传国玉璽一样,把那本带著体温的古书塞进林寂手里。 “这是我在一个上古遗蹟里挖出来的孤本,据说是黄帝当年飞升前留下的秘籍。里面记载了天地间最本源的能量运转法则,专克各种花里胡哨的魅惑之术。” “拿著。” 林星野拍了拍林寂的手背,语重心长地说道,“今晚去酒店之前,务必把第一章背熟。只要你参透了其中的奥义,那个女特工不仅杀不了你,说不定……还能成为你修行的助力。” 林寂低头,看著手里这本沉甸甸的古书。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书的厚度和手感,有点像那种地摊上十块钱三本的…… 他怀著一种敬畏的心情,小心翼翼地翻开了封面。 借著昏暗的烛光,第一页那几个加粗加大的黑体字,瞬间映入眼帘,差点没把他的眼睛晃瞎。 第129章 为了破解桃花劫,八姐建议「阴阳调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29章 为了破解桃花劫,八姐建议「阴阳调和」 借著昏暗的烛光,林寂终於看清了这本所谓的“上古秘籍”。 封面上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上古黄帝內经·残卷》,透著一股浓浓的地摊文学气息。 “姐,你確定这是黄帝留下的,不是你在哪个火车站地摊上十块钱三本淘来的?” 林寂一脸狐疑,手指捻动那泛黄的纸张,“这纸质,摸著怎么跟前两年出版的《知音》杂誌差不多?” “少废话!看內容!內容才是精华!” 林星野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抓著一把瓜子,嗑得咔吧响,眼神里闪烁著某种只有老司机才懂的兴奋光芒,“翻开第三页,那可是整本书的灵魂所在。” 林寂半信半疑地翻开第三页。 下一秒。 “啪!” 他猛地合上书,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被雷劈过之后的顏色。 那上面画的哪里是什么经脉运行图?那分明就是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摆出各种高难度瑜伽动作的……双修图谱! 旁边还配著极其露骨的注释:【阴阳互补,水乳交融,取其元阴,补我纯阳……】 “林星野!!” 林寂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就是你说的破解之法?这特么不就是古代版的小黄书吗?!你是想让我去练功,还是想让我去扫黄打非大队自首?!” “庸俗!肤浅!” 林星野把瓜子皮往桌上一吐,跳下来指著林寂的鼻子就开始说教,那架势比大学教授还要理直气壮: “什么叫小黄书?这是科学!是人体工程学!是生命大和谐的高深理论!” 她背著手,围著林寂转了两圈,眼神像是在打量一块顶级的唐僧肉。 “弟弟,你要认清自己的定位。你是谁?你是s级净化者,是万年难遇的纯阳神体!在这个被深渊污染的世界里,你就是行走的『人形解药』,是所有被污染女性眼中的『唐僧肉』。” “那些女杀手、女特工,她们体內充满了暴躁的深渊毒素,也就是『至阴之毒』。” 林星野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寂胸口戳了戳,“而你体內的神灵气息,就是『至阳之火』。只要你们……嘿嘿,那样那样,再这样这样,就能阴阳调和,不仅能瞬间净化她们体內的毒素,化敌为友,还能把她们的力量反哺给你,提升你的功力!” “这叫什么?这叫双贏!” 林寂听得目瞪口呆。 好傢伙。 能把“馋身子”说得这么清新脱俗、大义凛然,还得是自家这个神棍八姐。 “姐,你少忽悠我。” 林寂把那本破书往桌上一摔,义正辞严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我林寂虽然不是什么圣人,但也是有底线的。这种趁人之危、还要出卖色相的事情,我做不出来。我是正经人!” “正经人?” 林星野嗤笑一声,捡起那本书,隨手在空中晃了晃,“正经人刚才看第三页的时候,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正经人刚才眼神在那个『倒掛金鉤』的姿势上停留了足足三秒?” “我那是……那是批判性地审视!” 林寂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行了,我不跟你扯了。二姐还在等我谈生意,这破书你自己留著看吧。”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哎,別走啊!” 林星野见他要溜,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並没有去追,而是手指轻轻在虚空中一点,那本破破烂烂的古书竟然瞬间化作无数道幽蓝色的数据流,像是一条条灵动的小蛇,钻进了她旁边的电脑里。 紧接著。 “嗡——” 林寂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掏出手机一看,整个人瞬间石化。 原本那张霸气的“寂静控股”logo壁纸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正是刚才那张让人脸红心跳的“双修图谱”!而且还是高清重製版! 屏幕正中央,一行加粗的血红色大字正在疯狂闪烁: 【为了弟弟的贞操,姐姐操碎了心。必修课件已锁定,无法刪除,无法更换壁纸,直至通关!】 “林星野!!” 林寂看著那个怎么滑都滑不掉的屏保,崩溃地回头怒吼,“你黑了我的手机?!你是不是有病啊!这让我以后怎么在公共场合掏手机?!” “略略略!” 林星野冲他做了个鬼脸,笑得像只偷鸡成功的小狐狸,“这叫强制性学习。今晚那个女特工可是s级魅魔体质,你要是不把这上面的招数学会,到时候被榨乾了可別怪姐姐没提醒你!” “记得交读后感哦!拜拜~” 隨著她的话音落下,那扇破旧的木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把林寂隔绝在了门外。 “疯子……全家都是疯子。” 林寂站在阴冷的小巷里,看著手里那个仿佛烫手山芋般的手机,欲哭无泪。 他深吸了一口冷气,试图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平静下来。 “不管了,先去二姐那边。” 他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揣进最里面的口袋,生怕被人看见,“只要我不拿出来,只要我不看,这桃花劫就追不上我。” 刚走出巷子,迎面吹来一阵晚风。 “叮铃铃——” 那个让林寂心惊肉跳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他像是做贼一样,把手机掏出来,用手捂著屏幕,只露出接听键。 来电显示:二姐(林婉月)。 “喂,二姐。”林寂接通电话,声音有点发虚。 “小寂,你在哪呢?怎么还没到?” 电话那头,林婉月的声音透著一丝疲惫,背景音里隱约传来悠扬的钢琴声和酒杯碰撞的脆响,“我已经到酒店了。今晚的客户很重要,必须要你这个新任董事长出面签字。” “马上就到,路上有点堵。” 林寂隨口扯了个谎,“对了二姐,咱们是在哪家酒店?” 林婉月的声音清晰地传了过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林寂的心口上: “还能是哪家?京海唯一的七星级——云顶天宫。” “我们在顶层的总统套房等你。快点来。” “嘟……嘟……嘟……” 电话掛断。 林寂握著手机,站在路灯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云顶天宫。 总统套房。 就连时间都和八姐算的丝毫不差。 他抬起头,看著远处那栋直插云霄、在夜色中闪烁著璀璨灯光的摩天大楼,就像是看著一头张开了血盆大口、等著他自投罗网的巨兽。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桃花劫?” 林寂摸了摸胸口那本虚擬的“小黄书”,狠狠咬了咬牙。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妖艷贱货,敢来采我这朵『纯阳神花』!” 他拦下一辆计程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云顶天宫。” “好嘞!”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而在林寂身后,那条漆黑的小巷深处,占卜屋的窗帘微微掀开一角。 林星野抱著水晶球,看著远去的车尾灯,嘴角的笑意逐渐收敛,变成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凝重。 “去吧,弟弟。” “有些劫,只能你自己渡。渡过了,就是神。渡不过……” 她看了一眼水晶球里那把越来越黑的利剑,轻轻嘆了口气。 “渡不过,姐姐们就帮你把这天……捅个窟窿。” 第130章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30章 我信你个鬼,糟老头子坏得很 前往云顶天宫的黑色迈巴赫后座上。 林寂死死按著手机屏幕,就像是按著一颗隨时会引爆的核弹。 那该死的屏保还在闪烁,画面上那个高难度的“双修姿势”配合著羞耻度爆表的注释,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眼。 “怎么了林董?您很热吗?” 副驾驶上,二姐的贴身男秘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关切地问道,“我看您一直捂著手机,是不是刚才在巷子里受凉了?” “没、没有。” 林寂乾笑两声,不动声色地把手机反扣在真皮座椅上,顺便用屁股压住,“就是觉得今晚这月亮……挺圆的,適合思考人生。” 他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心里把林星野那个神棍骂了一百八十遍。 “桃花劫?极品尤物?我要是信了她的鬼话,我就是个锤子。” 林寂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三年前林星野那个“半吊子天眼”还没进化完全的时候,信誓旦旦地指著正在玩泥巴的林天说: “此子骨骼惊奇,將来必成大器,搞不好是世界首富的命格。” 结果呢? 现在那位“世界首富”估计正躲在哪个立交桥底下跟野狗抢骨头吃呢。 “封建迷信不可取,还是要相信科学。” 林寂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看了“小黄书”而莫名躁动的火气,努力让自己恢復成那个高冷的霸道总裁人设。 车子缓缓停下。 云顶天宫那奢华到令人髮指的旋转门前,两排穿著燕尾服的门童立刻恭敬地拉开车门。 “林董,请。” 秘书此时已经下车,帮林寂挡住了车顶。 林寂迈出长腿,整了整西装,抬头看了一眼这座高达百层的摩天大楼。 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城市的灯火,像是一座矗立在云端的黄金圣殿。 然而。 就在他右脚刚刚踏上酒店大理石台阶的那一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异常尖锐的寒意,毫无徵兆地刺痛了他的后颈。 那是s级神灵体质特有的危险预警! 就像是被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锁定了七寸,那种如芒在背的窥视感,让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林寂猛地停下脚步。 “林董?”秘书疑惑地回头。 林寂没有理会,而是眯起眼睛,视线如电般扫过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 左边,前台小姐正在职业假笑; 右边,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正在低声交谈; 正前方,巨大的喷泉池里水花飞溅。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 在喷泉池的阴影角落里,有一个穿著灰色保洁制服、身形佝僂的老头。 他正低著头,手里拿著一把甚至有点掉毛的拖把,慢吞吞地拖著地上的水渍。花白的头髮乱糟糟的,背驼得厉害,时不时还发出两声那种老年人特有的、带著痰音的咳嗽声。 “咳咳……咳……” 老头似乎察觉到了林寂的目光,浑浊的老眼抬起来看了一下,隨即又唯唯诺诺地低下头,甚至有些卑微地往角落里缩了缩,像是生怕衝撞了这位大人物。 林寂盯著那个老头看了足足三秒。 那颤抖的手,那浑浊的眼神,还有那股子久经风霜的酸臭味,怎么看都是个生活在底层的普通老头。 “看来真的是我神经太紧绷了。” 林寂自嘲地摇了摇头,心里又给林星野记了一笔,“都怪八姐那个乌鸦嘴,搞得我看谁都像杀手。这要是让二姐知道我被一个保洁大爷嚇住了,还不得笑死我。” “没事,走吧。” 林寂收回目光,大步流星地走向专属电梯。 “叮。” 电梯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大堂的喧囂。 而在电梯门合拢的瞬间。 大堂角落里。 那个原本还在佝僂著身子拖地的“老头”,动作突然停滯了一下。 他——或者说是“她”,缓缓直起了腰。 那双原本浑浊不堪的老眼,在一瞬间变得清澈透亮,甚至闪烁著一丝令人心悸的妖异紫芒。 “神级净化者……感知力果然敏锐。” “老头”嘴角勾起一抹与其外表极不相符的嫵媚弧度。 她伸出乾枯的手指,轻轻挠了挠脖子后面。 那里,一层薄如蝉翼的高分子仿生人皮面具,正翘起一个小小的边角,露出了下面白皙如玉、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肌肤。 “不过,越是警惕的猎物,吃起来才越有味道啊。” 她低笑一声,声音不再是苍老沙哑,而是变得软糯甜腻,带著勾魂摄魄的磁性。 “小弟弟,今晚的『服务』,姐姐一定会让你终身难忘的。” …… 半分钟后。 酒店那扇巨大的旋转门再次转动。 一个把自己裹得像个木乃伊一样的怪人,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 他头上缠满了厚厚的医用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两个鼻孔,脸上戴著一副足以遮住半张脸的墨镜,身上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號风衣,领子竖得高高的。 正是刚从警局做了笔录出来、又不得不去黑诊所做了个“紧急整容修復手术”的林天。 “嘶……疼死老子了。” 林天捂著还有些浮肿的脸,一边走一边倒吸冷气,“那个庸医,打个玻尿酸差点把老子眼球戳爆!等我有钱了,一定要把那家黑诊所买下来改成公厕!” 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確定没人注意自己这个“伤残人士”,这才鬆了口气。 “云顶天宫……果然气派。” 透过墨镜,林天贪婪地打量著四周奢华的装饰,眼神里燃烧著名为“野心”的火焰。 就在刚才,他在暗网上那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联繫上了一个据说“人傻钱多、此时正空虚寂寞冷”的顶级富婆。 对方约他今晚在这里见面,说是只要他能让她开心,什么条件都好说。 “林寂,你等著。” 林天摸了摸口袋里那张用最后一点积蓄换来的房卡,咬牙切齿地低语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晚,我就要靠我的『个人魅力』征服富婆,拿到东山再起的启动资金!” “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十倍、百倍地还给你!” 正想著。 一个穿著制服的服务生走了过来,礼貌地问道: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这里衣冠不整者不得入內。” 林天立刻挺直了腰杆,虽然脸还疼得要命,但架势不能输。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房卡,用两根手指夹著,在服务生面前晃了晃,努力用那种霸道总裁的语气说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是受邀来见一位尊贵的女士的。告诉你们经理,今晚顶层的总统套房……” “我包了。” 第131章 真少爷整容归来,企图色诱富婆东山再起 云顶天宫一楼,半开放式的奢华咖啡厅。 林天坐在靠窗的角落里,借著光亮的玻璃倒影,第十次调整了一下墨镜的角度,顺便极为自恋地拨弄了一下那刚刚做好的髮际线。 虽然整张脸还火辣辣地疼,尤其是刚削过的下巴,稍微张大嘴都像是有把锯子在磨骨头,但看著倒影里那张酷似当红顶流小鲜肉的脸,林天觉得,这一切都值了。 三天前。 在那家散发著福马林和发霉味道的地下黑诊所里,他把从下水道里捡来的几块金牙,还有身上最后一点值钱的配件,全部拍在了那个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的黑医面前。 “给我换张脸。” 林天当时红著眼睛,指著手机里林寂的照片,咬牙切齿,“照著这种『小白脸』的模子整!越帅越好,越能勾引女人越好!我要让他那种『软饭王』的气质,焊死在我脸上!” 那是他最后的赌注。 既然林寂那个废物能靠著一张脸,被九个姐姐宠上天,被女杀手倒贴,那他林天凭什么不行? 论出身,他才是真正的豪门血脉! 论心机,他甩那个傻白甜八条街! 现在,脸有了,机会也来了。 林天掏出手机,打开那个名为“寂寞同城”的交友软体,点开了一个头像是一座金山的对话框。 备註:【矿业女王-金姐】。 这是他在网上广撒网捞到的大鱼。据说身价千亿,手里握著西北好几座大型矿脉,是个不折不扣的超级富婆。唯一的缺点就是年纪大了点,且刚死了第三任老公,正处於空虚寂寞冷的窗口期。 “哼,林寂,你等著。” 林天对著玻璃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练习了无数遍的“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的邪魅笑容,“等我拿下了这个富婆,拿到了启动资金,我第一件事就是买下暗网的追杀令,让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就在这时。 “咚、咚、咚。” 地面似乎微微震动了几下。 一股浓烈到有些刺鼻的香水味,混合著一种暴发户特有的脂粉气,像是一朵厚重的乌云,瞬间笼罩了整个咖啡厅的卡座。 林天眉头微皱,下意识地抬起头。 下一秒,他脸上的邪魅笑容僵住了,差点没裂开。 只见一个目测体重至少两百斤、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大金炼子、手上戴满了翡翠鸽子蛋的女人,正像是一辆重型坦克般,轰隆隆地停在了他面前。 她穿著一件勒得都要崩线的豹纹紧身裙,脸上的粉底厚得像刚刷完的腻子,血盆大口一张,露出一颗镶著钻的金牙。 “哎哟,这就是『落魄贵公子』吧?” 金姐眯著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林天,眼神绿油油的,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块上好的五花肉,“嘖嘖嘖,本人比照片还俊俏呢。这小鼻子小眼的,看著就让人……心疼。” 林天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哪里是富婆?这分明是富婆她那成精的奶奶! 跑! 这是林天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但紧接著,他想到了下水道里跟老鼠抢馒头的日子,想到了林寂那张高高在上、充满嘲讽的脸,想到了自己发誓要东山再起的誓言。 “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不就是几百斤肉吗?为了千亿资產,为了復仇,我忍!” 林天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呕吐物咽了回去。 他站起身,强忍著想要逃跑的衝动,伸出一只手,极其绅士(虽然手在抖)地扶住了金姐那粗壮如柱的胳膊。 “金……金姐。” 林天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深情笑容,声音夹得像是太监,“您本人……真是太有福气了。这气质,这富贵相,我在网上看照片的时候就被您深深吸引了。” “哎哟,小嘴儿真甜。” 金姐被夸得花枝乱颤,反手一把抓住了林天的小手。 那手劲儿大得惊人,上面粗糙的茧子磨得林天手背生疼,根本不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婆,倒像是个常年乾重活的。 “姐姐我就喜欢你这种细皮嫩肉、还会说话的小鲜肉。” 金姐一屁股坐在林天身边,把林天挤得直接贴在了玻璃上,半个身子都麻了,“听你在网上说,你被家里人赶出来了?不想努力了?” “是……” 林天做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眼眶微红,演技飆升,“我本是京海豪门少爷,被养子陷害,流落街头。现在……我只想找个懂我、疼我的姐姐,哪怕没名没分,只要能给我一个温暖的家,我就心满意足了。” “懂!姐姐都懂!” 金姐豪迈地一拍大腿(拍的是林天的大腿),差点把他大腿骨拍断,“不就是钱吗?姐姐穷得只剩下钱了!只要你把姐姐伺候高兴了,你要星星姐姐都不给你摘月亮!” 说著,她那张涂著烈焰红唇的大嘴就往林天脸上凑。 林天绝望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任由那股油腻的气息喷在脸上。 “为了钱……为了钱……”他在心里疯狂默念。 “行了,別在这磨嘰了。” 金姐似乎是个急性子,或者是看林天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很满意。她猛地站起身,连带著把林天像拎小鸡一样拽了起来。 “走!” “去哪?”林天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这就去开房?这么直接? “去看看我给你打下的江山!” 金姐一脸豪气干云,拉著林天就往酒店的后门走,“你不是要东山再起吗?姐姐带你去看看我的產业!那可是真正的金山银山,几辈子都花不完!” 林天一听“金山银山”,眼睛瞬间亮了。 看来这富婆没吹牛!这是要带自己去参观金库?或者是私人矿山? “好嘞!姐!我跟您走!” 林天瞬间来了精神,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金姐那张大脸看著都眉清目秀了起来。 他屁顛屁顛地跟在金姐身后,穿过奢华的酒店大堂,却没注意到金姐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如同看猪仔般的诡异笑容。 酒店后门。 一辆没有任何牌照、玻璃贴得漆黑的加长商务车早已停在那里。 “上车。” 金姐拉开车门,把林天塞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林天还在做著千亿富豪的美梦。 他並不知道。 这辆车通往的终点,既不是金库,也不是豪宅。 而是位於西北荒漠深处,那个让无数被骗壮丁闻风丧胆的—— 黑煤窑。 第132章 富婆是我安排的托,真少爷被骗去挖煤 加长商务车在公路上飞驰,窗外的霓虹灯光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和偶尔掠过的枯树影。 车厢內,那股劣质香水味依然浓烈。 林天手里端著一杯红酒,虽然这酒喝起来有点像兑了水的葡萄汁,但他还是努力保持著优雅的姿势,小拇指高高翘起。 “金姐,咱们这庄园……还挺幽静的哈。” 林天看著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心里隱隱有些打鼓。这路况也太差了,顛得他屁股都要裂开了,难道千亿富婆都喜欢住这种这种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 “那是自然。” 金姐此刻正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根牙籤剔著牙缝里的肉丝,漫不经心地说道,“有钱人都讲究个返璞归真,远离城市的喧囂,那才叫生活。” “是是是,姐说得对,境界就是高。” 林天连忙赔笑,为了那千亿家產,別说是深山老林,就是火葬场他也得夸两句风水好。 车子猛地顛簸了一下,然后拐进了一条满是碎石的土路。 借著车灯,林天依稀看到路边立著一块锈跡斑斑的牌子,上面写著几个模糊的大字:【前方施工,閒人免进】。 再往前,空气中开始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煤灰味,连车窗都挡不住。 “那个……亲爱的。” 林天终於忍不住了,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这路是不是走错了?怎么看著像是……像是去工地的路啊?您的庄园在工地旁边?” “工地?” 金姐突然停止了剔牙的动作。 她把牙籤往地上一吐,那张原本堆满肥肉、笑得像朵花似的脸,在这一瞬间像是京剧变脸一样,瞬间垮了下来。 那双绿豆眼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痴迷和爱慕?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和戏謔。 “林大少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去当豪门赘婿的?” 金姐冷笑一声,从那个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湿巾,狠狠地擦了擦刚才被林天摸过的手背,仿佛那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实话告诉你吧,根本就没有什么矿业女王,也没有什么千亿庄园。” “我就是个群眾演员,一天两百块,管盒饭那种。” 轰——! 林天只觉得脑子里炸响了一道惊雷,整个人都懵了。 “演……演员?!” 他瞪大了眼睛,声音尖锐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鸡,“你骗我?!那这车……还有这司机……” “车是租的,按小时计费,超时得加钱。” 金姐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至於司机嘛……那是我们老板特意为你准备的惊喜。” 话音刚落。 一直沉默不语、戴著鸭舌帽的司机,突然发出了一阵诡异的机械运转声。 “咔——滋——” 司机的脑袋竟然直接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面无表情地看向后座的林天。 那根本不是一张人脸! 那是一张泛著冷冽金属光泽的机械面孔,双眼闪烁著冰冷的红光,嘴巴位置是一个蜂窝状的发声器。 “目標確认:林天。” “身份:废弃回收物。” “目的地:西北第404號无人区黑煤窑。” 机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 “机……机器人?!” 林天嚇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缩在座椅角落里,浑身抖得像是个筛子,“这是五姐的实验室產物!是林寂!是林寂那个王八蛋设局害我!!” 他终於反应过来了。 什么富婆,什么东山再起,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是那帮姐姐为了整死他而精心编织的噩梦! “停车!我要下车!放我下去!” 林天疯了一样去拉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就被锁死了。他拼命拍打著防弹玻璃,绝望地嘶吼著,“我不去挖煤!我是林家大少爷!我有手有脚,凭什么让我去挖煤!” “凭什么?” 金姐嗤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份盖著红章的《自愿劳动改造协议书》,直接拍在林天脸上。 “就凭你是个既没本事又心术不正的废物。” “我们老板说了,把你这种垃圾留在社会上也是浪费粮食。送你去『西部大开发』,让你在百米地下的煤层里挥洒汗水,这才是你这种人唯一能创造社会价值的方式。” “这叫……劳动改造,懂吗?” “吱嘎——!” 车子猛地一个急剎,停了下来。 车门滑开。 一股凛冽的寒风夹杂著黑色的煤渣,瞬间灌进了温暖的车厢。 外面是一片漆黑的荒原,只有远处几盏昏黄的探照灯,照亮了一个巨大的、如同怪兽巨口般的矿洞入口。 几个光著膀子、满身黑灰、手里拿著皮鞭的工头正站在那里,一脸狞笑地看著车里。 “到了,下车吧,林大少爷。” 金姐毫不客气地抬起那条如同象腿般粗壮的大腿,一脚踹在林天的屁股上。 “哎哟!” 林天惨叫一声,直接从车里滚了下去,摔了个狗吃屎,啃了一嘴的煤渣。 “咳咳咳……” 他狼狈地爬起来,刚想跑,就被一根粗壮的皮鞭狠狠抽在背上。 “啪!” 衣服瞬间裂开,背上多了一道血痕。 “跑什么跑!进了这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工头啐了一口唾沫,一把揪住林天的头髮,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矿洞里拖,“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偷懒的货。今晚不挖够五百斤煤,別想吃饭!” “不!我不去!我是富二代!我要见林寂!我要见那个混蛋!” 林天的惨叫声在空旷的荒原上迴荡,悽厉,绝望,却又显得那么无力。 他死死抓著地上的碎石,指甲都崩断了,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机械保鏢和工头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直接把他扔进那个深不见底的升降梯。 隨著铁柵栏“哐当”一声落下。 林天看著头顶那最后一点星光逐渐远去,眼角流下了悔恨(並没有,依然是怨毒)的泪水。 “林寂……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 与此同时。 京海市,云顶天宫,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瀰漫著顶级的玫瑰精油香气。 巨大的圆形浴缸里,热水正哗啦啦地流淌,水面上漂浮著一层厚厚的红玫瑰花瓣。 林寂穿著白色的浴袍,手里端著一杯红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阿嚏!” 他突然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谁在骂我?” 林寂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估计是林天那小子吧。算算时间,这时候他应该已经到达『工作岗位』了。” “希望能让他学会什么叫『粒粒皆辛苦』。” 他转身走到浴缸旁,伸出脚试了试水温。 完美。 “还是洗个澡舒服。这一天天的,又是被杀手围攻,又是被神棍恐嚇,也就只有泡澡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林寂解开浴袍带子,正准备享受这难得的寧静时光。 突然。 “哗啦——!!!” 一声巨响毫无徵兆地在身后炸响。 浴室那面號称防弹防爆、能抵御火箭筒轰击的特种钢化玻璃,竟然瞬间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一阵冷风灌入,捲起漫天的玫瑰花瓣。 紧接著。 一道黑色的身影,裹挟著浓烈的血腥气,如同受伤的野兽般,重重地摔在了林寂的浴缸旁边。 第133章 我在五星酒店洗澡,浴室玻璃突然碎了 云顶天宫,顶层总统套房。 浴室大得离谱,简直像个小型的室內游泳馆。地面铺著义大利进口的黑金大理石,墙壁上镶嵌著施华洛世奇水晶,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折射出曖昧的光晕。 正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水雾氤氳。 林寂整个人没入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水面上漂浮著一层厚厚的红玫瑰花瓣,隨著水流的涌动起起伏伏,像极了他此刻有些荡漾的心情。 “呼——” 他长舒了一口气,伸手拿过浴缸边架子上的高脚杯,抿了一口冰镇的罗曼尼·康帝。 “舒坦。” 林寂眯著眼睛,感受著42度的热水像一双温柔的手,抚平了他这一天紧绷的神经。 “什么桃花劫,什么血光之灾。” 他晃了晃酒杯,看著落地窗外那如星河般璀璨的京海夜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八姐那个神棍,肯定又是想骗我的零花钱去买那些稀奇古怪的魔法材料。” “这里可是云顶天宫的顶层,离地三百米。而且这玻璃是航天级的防弹玻璃,连狙击枪都打不穿。” “除非那朵『桃花』能长翅膀飞上来,否则……” 话音未落。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令人心悸的脆响,突兀地打破了浴室的寧静。 林寂喝酒的动作一顿。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那面正对著浴缸的巨大落地窗。 只见那块號称“坚不可摧”的特种防弹玻璃中央,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白点。紧接著,那个白点迅速向四周扩散,裂纹如同疯狂生长的蜘蛛网,瞬间爬满了整面墙壁。 “不是吧……” 林寂的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这年头的flag回收速度都这么快了吗?” 下一秒。 “哗啦——!!!”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面落地窗轰然炸裂! 无数晶莹的玻璃碎片裹挟著高空的狂风,如同暴雨梨花般席捲而入。原本温暖如春的浴室瞬间变成了寒风肆虐的风口,漫天的玫瑰花瓣被卷到空中,狂乱飞舞。 “臥槽!” 林寂怪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从浴缸里站起来,却又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掛的状態,只能硬生生又缩回了水里,双手护胸,一脸惊恐地看向窗口。 只见漫天飞舞的碎玻璃和花瓣雨中,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一只受伤的雨燕,从三百米的高空直坠而入! “砰!” 那身影重重地摔在浴室湿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因为惯性又向前滑行了几米,最后“咚”的一声撞在了浴缸边缘,才堪堪停住。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穿著黑色紧身夜行衣、身材火辣到让人喷鼻血的女人。 紧身衣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曲线,几处破损的地方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肌肤,却又沾染著点点猩红的血跡,给人一种残酷而妖艷的美感。 她似乎受了不轻的伤,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著,每咳一下,嘴角就溢出一丝鲜血。 “咳咳……该死……” 女人艰难地抬起头,那一瞬间,林寂感觉整个浴室似乎都亮了一下。 美。 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美。 精致的瓜子脸,如画的眉眼,眼尾微微上挑,带著一丝天生的媚意。即便此刻狼狈不堪,那双眸子依然亮得惊人,闪烁著如同野兽般警惕而危险的光芒。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寂呆呆地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林妹妹”,手里的酒杯“啪嗒”一声掉进了浴缸里。 女人也愣住了。 她看著眼前这个躲在满池子玫瑰花瓣后面、只露出一双无辜大眼睛的男人,显然也没想到会直接闯进別人的洗澡现场。 “那个……” 林寂咽了口唾沫,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尷尬,“虽然我知道我很有魅力,但这种出场方式……是不是太硬核了一点?” “你是谁?” 女人瞬间回过神来,眼神一凛。她单手撑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 “我是谁?” 林寂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围,“大姐,这是我的房间。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是谁吧?现在的刺客都这么不讲究吗?都不敲门的?” 就在这时。 “在那边!窗户破了!” “別让她跑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开火!无差別射击!” 门外和破损的窗口外,同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充满杀气的怒吼声。 甚至有几道红色的雷射束,已经穿透了漫天的灰尘,在浴室的墙壁上疯狂扫射。 女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她咬了咬牙,视线在浴室里快速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那个巨大的浴缸,以及浴缸里的林寂身上。 “借个地儿。” 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却意外的好听。 “哎?等等!你別……” 林寂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双手拼命摆动,“这水太烫!而且很挤……” “噗通!” 根本没给林寂拒绝的机会。 那个女人如同美人鱼一般,纵身一跃,直接跳进了浴缸里! 水花四溅。 原本平静的水面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林寂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著,一具温热、柔软、却又带著血腥气的身体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湿透的紧身衣紧紧贴在他的皮肤上,那种触感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 林寂刚想叫出声,一只冰凉的小手就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著。 一把闪烁著寒光的短刃,带著死亡的冷意,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喉结。 “別动。” 女人整个人都缩在水里,只露出半个脑袋,身体紧紧贴著林寂,那双如水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杀意,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配合我。” 林寂瞪大了眼睛,感受著喉咙处传来的刺痛感,以及怀里那具正在微微颤抖的娇躯。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八姐点了个赞。 “林星野,你个乌鸦嘴。” “这特么哪里是桃花劫?” “这分明是……牡丹花下死啊!” 第134章 闯入者是敌国女特工?上来就喊老公? 冰冷的刀锋贴在颈动脉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浴缸里的水温明明是热的,但林寂此刻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窟窿里。怀里这个软玉温香的女人,身体紧绷得像是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隨时准备暴起杀人。 “咚!咚!咚!” 浴室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敲得震天响,门把手已经在疯狂转动。 “林先生?您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保鏢粗獷且焦急的吼声,“刚才监控显示有不明物体撞击了您的窗户!为了您的安全,请立刻开门!否则我们要强行破门了!” “滴——” 电子门锁发出一声锐响,那是万能房卡刷卡的声音。 怀里的女人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狠厉。她现在的状態极差,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根本不可能在狭小的空间里对付一群全副武装的s级保鏢。 杀了他?然后挟持尸体? 不行,尸体太重,跑不掉。 那就只能…… 就在门锁即將弹开的千钧一髮之际。 女人突然收回了抵在林寂脖子上的匕首。她深吸一口气,那双原本杀气腾腾的眸子瞬间变了,像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紧接著,她做出了一个让林寂差点心臟骤停的动作。 她猛地伸出双臂,像是一条滑腻的水蛇,死死地缠住了林寂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脸颊亲昵地贴著他的耳朵。 “亲爱的~” 一声娇媚入骨、甜腻得能拉出丝来的呼唤,在空旷的浴室里迴荡。 “外面好吵哦……人家还没洗够呢,这水温正好,你快把他们赶走嘛~”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精准地穿透了门板,钻进了门外每一个保鏢的耳朵里。 死寂。 门外的撞击声戛然而止。 正在刷卡的保鏢手一抖,房卡差点掉在地上。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这声音……这语气……还是他们那个平日里高冷禁慾的林少爷吗? 浴缸里。 林寂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这张绝美脸庞。 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要抹脖子,现在就演上《霸道总裁的小娇妻》了? “看什么看?配合我!” 女人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威胁道,手里的匕首悄悄顶在了林寂的腰眼上,“不然我就让你下半身瘫痪!” 林寂嘴角一抽。 行,算你狠。 拼演技是吧?谁怕谁啊!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瞬间变得迷离狂野,深吸一口气,对著门口发出了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 “滚!!” “没听见里面正忙著吗?!谁特么给你们的胆子刷卡?想现场直播啊?” 这一嗓子,吼出了气势,吼出了威严,更吼出了一个豪门阔少在好事被打断时应有的恼羞成怒。 “这……” 门外的保鏢队长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二小姐林婉月可是千叮嚀万嘱咐,这位弟弟是她的心头肉,绝对不能让他受一点委屈。现在看来,这哪是受委屈,分明是在……享受人生啊! “对、对不起林少!” 保鏢队长连忙隔著门鞠躬道歉,声音都在打飘,“我们也是担心您的安全……既然您在……呃,忙著造人,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在走廊守著,一只苍蝇也不放进来!” “撤!快撤!” 一阵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迅速远去,像是生怕晚走一秒就会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危机解除。 浴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水流还在哗啦啦地响。 林寂鬆了口气,刚想把掛在身上的女人推开。 “行了,人都走了,你可以鬆手……” 话还没说完。 那把匕首再次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女人眼里的媚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她並没有鬆开手,反而勒得更紧了,两人肌肤相贴,林寂甚至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 “算你识相。” 女人冷冷地说道,“现在,慢慢从水里出来,给我找一套衣服,然后送我离开。別耍花样,我的刀很快。” 她试图站起来,想要重新掌握主动权。 然而。 就在她身体离开水面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徵兆地袭来。 “唔……” 女人闷哼一声,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跌回了浴缸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喂!你碰瓷啊?” 林寂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了她,防止她呛水。 “別碰我!” 女人咬著牙想要推开林寂,却发现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样。 更可怕的是,体內的深渊毒素开始暴走了。 原本因为受伤而躁动的毒素,此刻在接触到林寂皮肤的一瞬间,竟然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沸腾起来。 那不是痛苦。 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度的……渴望。 热。 好热。 女人感觉自己像是一块即將融化的冰激凌。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冰冷的眼神逐渐变得涣散、迷离。鼻尖縈绕著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那味道不属於任何一种香水。 它像是雨后的森林,像是初升的太阳,纯净,温暖,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是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 “怎么回事……” 女人喘著粗气,原本握著匕首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最后“噹啷”一声,匕首掉进了水底。 她不受控制地向林寂靠拢,像是飞蛾扑火般,把脸埋进了林寂的颈窝。 “你……” 女人的声音不再冰冷,而是变得软糯湿润,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 “你身上……什么味道?” “好香……” 她伸出舌尖,在林寂的锁骨上轻轻舔了一下。 那种感觉,就像是乾涸的沙漠遇到了甘霖,让她舒服得想要尖叫。 林寂浑身一僵,感觉一股电流顺著脊椎骨直衝脑门。 他看著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眼神拉丝、正像只小猫一样在他身上乱蹭的女特工,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八姐那个“小黄书”屏保上的第一页內容。 【纯阳神体,万毒不侵。对於深渊感染者而言,你是世间唯一的解药,也是最烈的催情剂。】 “完了。” 林寂痛苦地闭上眼睛,在心里哀嚎一声。 “八姐那个乌鸦嘴……” “这特么哪里是女杀手?这分明是个没断奶的吸血鬼啊!” “喂!大姐!別舔了!再舔要出事了!!” 第135章 这特工脑子不好使,被我忽悠去刷盘子 浴室里的空气湿热而曖昧,但林寂此刻却像个即將被侵犯的良家妇男,死死抓著浴缸边缘。 怀里的女特工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她那双原本杀气腾腾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湿漉漉地盯著林寂,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小兽求偶般的呜咽声。她像是一块融化的年糕,恨不得把自己揉进林寂的身体里,那条不安分的舌头还在试图寻找新的“水源”。 “够了!真当我是唐僧肉啊!” 林寂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內那股金色的神灵气息。 “嗡——”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淡金色波纹,以他为中心,轻柔却霸道地荡漾开来。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而是来自高维神灵的绝对净化之力。对於深受深渊毒素折磨的变异者来说,这股气息就像是沙漠里的一场暴雨,又像是镇压一切邪念的圣歌。 “唔……” 女特工浑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酥麻入骨的嘆息。 她原本因为毒素暴走而紧绷的肌肉瞬间鬆弛下来,那股躁动的媚意和杀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她软绵绵地瘫在林寂怀里,眼神从迷离逐渐变得清澈,最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呆滯。 就像是一台杀人机器突然被格式化了,只剩下了出厂设置。 “清醒了?” 林寂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好气地问道,“清醒了就赶紧从我身上下去,我腿都麻了。” 女特工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林寂脸上。她並没有鬆手,反而像是找到了什么依靠,双手死死攥住林寂的浴袍领子。 “好香……”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你身上的味道,能压制我体內的『火』。离开你,我会死。” 林寂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得,这回是被彻底赖上了。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於把这个名为“幻蝶”、实则是个强力胶的女人从浴缸里捞出来,用一条宽大的浴巾把她裹成了个粽子,扔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说吧,哪部分的?叫什么?来干什么?” 林寂找了套睡衣换上,翘著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摆出一副审讯的架势。 幻蝶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颗脑袋。面对林寂的质问,她没有丝毫隱瞒,甚至还有点知无不言的乖巧。 “代號幻蝶,隶属於北方暗影联盟,从小在孤儿院被选中,接受杀人训练十八年。” 她语气平淡地敘述著,就像是在说別人的故事,“这次任务是潜入云顶天宫盗取一份商业机密,但是情报有误,我不小心触动了警报,被追杀到这里。” “就这样?”林寂挑了挑眉。 “就这样。”幻蝶点了点头,眼神清澈得让人心疼,“任务失败,按照规定,我要么自裁,要么被组织清理。但我不想死,我想活著。” 林寂盯著她看了半天。 这女人,怎么说呢…… 武力值s级,身材顏值sss级,但这智商和情商……估计还在幼儿园大班水平。 这就是个从小被关在笼子里养大的杀人兵器,除了杀人和执行任务,她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她的眼神里没有善恶,只有生存的本能。 “你想活著?” 林寂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一个“绝妙”的主意涌上心头。 既然这女人赖上他了,赶也赶不走,杀又捨不得(毕竟这顏值確实养眼),那不如…… “咳咳。” 林寂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高深莫测,仿佛一位得道高僧,“小蝶啊,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你知道你体內的毒素为什么会失控吗?” 幻蝶茫然地摇了摇头:“为什么?” “因为你的心太乱了。” 林寂站起身,背著手走到窗前,在那已经碎裂的落地窗前迎风而立,背影显得格外伟岸,“杀戮过重,戾气缠身。你虽然身手了得,但不懂得『道』的真諦。要想彻底根除体內的毒素,光靠吸我的气是没用的,那是治標不治本。” “那……那要怎么办?” 幻蝶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一双大长腿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求你教教我!只要能活下去,让我干什么都行!” “很简单。” 林寂转过身,一脸严肃地伸出一根手指,“劳动改造。” “劳动……改造?”幻蝶歪著头,重复著这个陌生的词汇。 “没错!” 林寂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大道至简,大音希声。最高深的修行,往往隱藏在最朴素的劳动之中。我看你骨骼惊奇,双手灵巧,是个万中无一的……洗碗奇才。” “洗碗?” 幻蝶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杀人如麻的手,“洗碗能变强吗?” “当然能!” 林寂走过来,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想想,水是万物之源,至柔至刚。当你面对那一堆油腻的盘子时,就是在面对你內心的污垢。你要用心去感悟水的流动,用手去洗净那些污渍。” “当你能把一千个盘子洗得光可鑑人,且不沾一滴水珠时,你的心也就静了,你体內的毒素自然就化解了。” “这叫『上善若水』,懂吗?” 幻蝶听得一愣一愣的。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看著林寂那充满“神性”的光辉形象,再加上刚才那股压製毒素的神奇力量,她选择了无条件相信。 “我懂了!” 幻蝶眼神坚定地点了点头,握紧了小拳头,“我要洗碗!我要悟道!我要变强!” 林寂忍著笑,差点破功。 这丫头,也太好忽悠了吧?八姐那个神棍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 第二天清晨。 云顶天宫酒店的自助餐厅后厨。 这里的厨师长和帮工们此刻正目瞪口呆地围成一圈,看著水池边那个疯狂忙碌的身影,下巴都要惊掉在地上了。 只见一个穿著大號清洁工制服、却依然难掩曼妙身材的美女,正站在水槽前。 她手里拿著两块洗碗布,神情肃穆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生死决斗。 “唰!唰!唰!” 她的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左手一拋,脏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线;右手一抹,洗碗布精准地在盘子上旋转三周半,带走所有油污;紧接著双手一合,清水衝过,盘子瞬间变得光亮如新,最后稳稳地落在一旁的沥水架上。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连水花都没有溅出来一滴。 短短十分钟,她一个人就干完了整个后厨一上午的活。 “这也太强了吧……” 厨师长擦了把冷汗,喃喃自语,“这是哪来的神仙?这手速,不去切刺身可惜了啊。” 就在这时。 餐厅大门被推开。 一身职业套装、气场全开的林婉月,带著几个高管走了进来。 她是来视察自家產业的,顺便看看昨晚那个把浴室玻璃都炸了的倒霉弟弟有没有闯祸。 “林董,这边请。” 酒店经理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后厨卫生我们一直抓得很严,绝对符合五星级標准……” 林婉月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刚走到后厨门口,脚步突然顿住了。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那个正在把盘子当飞鏢耍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虽然穿著丑陋的工作服,但那张脸,那种媚到骨子里的气质,还有那种虽然在洗碗、却依然散发著s级危险气息的感觉…… 绝不是普通人。 更重要的是,那个女人洗碗的时候,嘴里还在碎碎念著什么: “上善若水……林寂说的对……为了老板……为了解毒……洗刷刷洗刷刷……” 听到“林寂”两个字。 林婉月原本平静的凤眼瞬间眯了起来,一股可怕的寒气以她为中心迅速扩散,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那个洗碗工。” 林婉月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著还在悟道的幻蝶,声音冷得像是掺了冰渣子: “让她过来。” “解释一下,她嘴里的『林寂』,和我弟弟……是什么关係?” 第136章 二姐吃醋了,买下餐厅把特工开除 后厨的水汽氤氳,带著洗洁精的柠檬香,原本是一个充满了油烟火气的所在,此刻却因为那个女人的存在,硬生生多了一丝曖昧不清的旖旎。 林寂站在水槽边,一脸无奈地看著正如临大敌般盯著手中盘子的幻蝶。 “手腕放鬆,別僵著。” 他伸出手,轻轻纠正了一下幻蝶握著洗碗布的姿势,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那双常年握刀、却依然白皙修长的手背,“洗个盘子而已,別搞得像是在握c4引爆器一样。要顺势而为,感受水流的韵律……” “是这样吗?” 幻蝶极其听话地放鬆了肌肉,身体下意识地往林寂那边靠了靠,仰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求知慾,“感觉……確实不一样了。老板,你懂得真多。” 两人挨得很近。 从门口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林寂正从身后半拥著这个身材火辣的洗碗工,甚至还在低头跟她说著什么只有情人间才会说的悄悄话。 这一幕,如同加上了八百倍滤镜的高清慢动作,精准地投射进了刚进门的林婉月眼中。 “咔嚓。” 林婉月手里那只刚摘下来的墨镜,毫无徵兆地断成了两截。 那一瞬间,整个后厨的气温仿佛从盛夏直接跌入了寒冬腊月。 原本还在旁边点头哈腰、准备介绍后厨卫生標准的酒店经理,只觉得后脖颈一阵发凉,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这位传说中雷厉风行的商界女皇,脸色已经阴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林董……您这是……” 经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婉月身上散发出的s级霸道气场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五星级管理?” 林婉月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经理的心尖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声。 她並没有看经理,那双漂亮的凤眼死死锁住水槽边那个几乎要贴在自家弟弟身上的女人,眼神锐利得像是在看一个偷家的贼。 “上班时间,公然调情?当这里是夜店吗?” 林寂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后背一僵,那是从小被打出来的条件反射。 他猛地转过身,就看到二姐正抱著双臂站在不远处,那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包裹著她完美的身材,但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却掛著一种名为“吃醋”的冷笑。 “二、二姐?” 林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试图跟幻蝶拉开距离,“你听我解释,这……” “不用解释。” 林婉月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 她走到两人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幻蝶。 虽然穿著宽大丑陋的工装,依然难掩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双看著林寂时拉丝的眼神,更是让林婉月心里的醋罈子彻底打翻了。 “我是来谈收购的,不是来看你们演偶像剧的。” 林婉月转过头,看向早已嚇得瑟瑟发抖的酒店经理,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开个价。” 经理愣住了:“啊?开……开什么价?” “这家酒店。” 林婉月从包里抽出一张泛著金属光泽的黑金卡,两根手指夹著,隨手甩在旁边的不锈钢案台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二十亿?还是三十亿?自己去跟我的法务谈。” “现在,这家酒店我买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著这个豪横到不讲道理的女人。 买酒店跟买大白菜一样?就因为看个洗碗工不顺眼? 这就是传说中“霸道女总裁”的钞能力吗? 林婉月理了理袖口,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著一脸懵懂的幻蝶,声音冷酷无情: “作为新老板,我现在下达第一条人事命令。” “把这个洗碗工,立刻,马上,给我开除!” “並且列入行业黑名单,京海市范围內,任何一家餐饮企业都不许录用她!” 幻蝶手里还拿著那个刚洗得发亮的盘子,整个人都傻了。 她眨了眨眼,看看满脸怒容的林婉月,又看看一脸无奈的林寂,大脑cpu有点过载。 开除? 为什么? 她明明洗得很乾净啊!而且她刚刚才掌握了“上善若水”的洗碗奥义,眼看著就要顿悟了,怎么突然就不让干了? “我不服。” 幻蝶咬了咬嘴唇,那股身为s级特工的倔强劲儿上来了。 她放下盘子,直视著林婉月,眼神清澈中带著一丝委屈:“我的工作效率是最高的,盘子洗得最乾净,连一滴水渍都没有。你凭什么开除我?” “凭我是老板。” 林婉月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强大的气场压迫感十足,“凭你刚才看我弟弟的眼神,让我很不爽。这个理由,够吗?” “弟弟?” 幻蝶歪了歪头,看向林寂,“你是说……这个人形解药是你弟弟?” “解药?” 林婉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敏感词汇,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解药”这个词,往往和某些不正经的、涉及身体交易的地下黑话掛鉤。再联想到刚才这女人贴著林寂的样子…… “好啊,林寂。” 林婉月转头看向林寂,笑容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长本事了?不仅学会了在酒店开房,还找了个什么都要依靠你的『癮君子』?嗯?” 林寂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误会简直大发了。 “二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刚想解释幻蝶体內的毒素问题,却发现周围还有一圈吃瓜的厨师和服务员,这可是涉及神灵秘密的大事,绝不能在大庭广眾之下说漏嘴。 “那个……她是……她脑子有点问题!” 林寂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强行圆场,“真的,她就是个想来体验生活的……精神病患者!我现在是在给她做心理疏导!” “精神病?” 林婉月挑了挑眉,“既然是精神病,那就更不能留在这里了。经理,叫保安,把她轰出去!”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听到新老板发话,立马拿著电棍围了上来。 “这位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看到这阵仗,幻蝶那身为特工的战斗本能瞬间被激活了。 她的眼神一寒,身体微微下蹲,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虽然没有枪,但有一把锋利的削皮刀。 林寂一看这架势,魂都快嚇飞了。 这要是让她在这里动手,那就不是开除的事了,那是明天早间新闻头条预定——《美女洗碗工血洗五星级酒店》! “別动!都別动!” 林寂大吼一声,一个箭步衝上去,挡在保安和幻蝶中间。 还没等他说话。 幻蝶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没了工作就不能洗碗,不能洗碗就不能悟道,不能悟道就不能解毒,不能解毒就会死。 而这一切的关键,都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 於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幻蝶突然把手里的削皮刀一扔,直接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了林寂的大腿。 “老板!我不走!” 她仰著头,眼泪汪汪,用那种让任何男人看了都得心碎的语气哀求道,“求你別赶我走!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只有你是我的解药!只有你能压住我体內的火!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轰——! 这几句话一出,效果堪比深水炸弹。 周围的厨师们倒吸一口凉气,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压火”、“解药”、“不要我就死”…… 这信息量,大得没边了啊! 林婉月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林寂的手都在哆嗦: “林寂!你还说你们没关係?!连『火』都压上了?!” “回家!现在就跟我回家!” “今晚要是解释不清楚,你就別想进家门!!” 第137章 特工赖上我了:你不负责我就赖著不走 月影別苑,那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下,此刻的气压低得仿佛能挤出水来。 “砰!” 一只精致的骨瓷茶杯被重重顿在茶几上,发出的脆响在死寂的客厅里迴荡,嚇得刚进门的佣人都缩著脖子退了出去。 二姐林婉月坐在主位沙发上,双腿交叠,那双平时只用来签千亿合同的手,此刻正死死攥著一只抱枕的边缘,指节泛白。 而在她对面,像是犯了天条的林寂,正老老实实地坐在一张不知从哪搬来的小马扎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像个小学生。 但他並不是一个人。 在他脚边,那个刚刚还穿著丑陋工装的洗碗女工——s级特工幻蝶,此刻已经换上了一身林寂的宽大衬衫。她就像只黏人的考拉,双手死死抱著林寂的小腿,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林寂怀里。 “解释吧。”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眼神如刀,在那两人紧贴的部位剜了好几眼,“什么叫『解药』?什么叫『灭火』?什么叫『离开他你会死』?” “二姐,这真的是个误会……” 林寂刚想开口,就被腿上的“掛件”给抢了话头。 “不是误会。” 幻蝶抬起头,那张未施粉黛却依然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认真。她甚至还往林寂腿上蹭了蹭,像是在確认某种安全感,“就是字面意思。只要离他超过三米,我浑身的血液就会像岩浆一样烧起来。只有贴著他,我才能活。” “嘶——” 坐在旁边看戏的八姐林星野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薯片都嚇掉了。 她凑到四姐林緋烟耳边,小声嘀咕道:“四姐,这车速是不是有点快?『浑身像火烧』?这不就是那什么……慾火焚身吗?看来弟弟的『纯阳神体』真的被破了?” 林緋烟正拿著一块擦枪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她那把从不离身的蝴蝶刀。 听到这话,她抬起眼皮,那双充满杀气的眸子冷冷地扫过幻蝶,手中的刀锋突然翻转,折射出一道寒光。 “既然这么痛苦,不如我送你一程?” 林緋烟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问候老朋友,“一刀封喉,保证没有痛苦,还能彻底『灭火』。怎么样?” 幻蝶浑身一僵。 作为s级特工的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玩刀的女人,危险程度比那个霸道总裁还要高出十倍。那是同类,是站在尸山血海顶端的掠食者。 “我不死。” 幻蝶咬著牙,抱紧林寂大腿的手更用力了,指甲甚至掐进了林寂的肉里,“我要活著。我赖定他了,他不负责我就不走!” “负责?” 林婉月终於炸了。 她猛地站起身,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场,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降至冰点。 “林寂!” 她指著林寂的鼻子,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听听!这就是你在外面干的好事?人家都找上门来要你负责了!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是不是……” 那个难以启齿的词,林婉月实在说不出口。 林寂只觉得脑仁疼得快要炸开了。 这特么是什么大型修罗场? 一个是霸道护短的二姐,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四姐,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神棍八姐。 再加上腿上这个除了杀人什么都不懂、智商情商双双掉线的呆萌特工。 这日子没法过了! “够了!” 林寂猛地一拍大腿(顺便把幻蝶的手拍开了一点),站起身来,一脸的大义凛然。 “都別猜了!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指著幻蝶,语速极快地解释道,“她叫幻蝶,是敌对势力派来的特工,目的是偷取情报。但不幸的是,她是个被深渊重度污染的实验体。我的体质特殊,自带净化光环,所以她才会本能地想要靠近我。这跟男女之情一毛钱关係都没有!纯粹是求生本能!” 说完,他转头看向幻蝶,恶狠狠地说道:“是不是这样?赶紧说!” 幻蝶眨了眨眼,虽然没太听懂那些复杂的词,但大概意思明白了。 “对。” 她点了点头,一脸无辜地补充道,“就是求生本能。我想睡在他旁边,也是求生本能。” 林寂:“……” 毁灭吧,累了。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三位姐姐交换了一下眼神。 作为林家的人,她们自然知道“深渊污染”意味著什么,也知道林寂“神级净化者”的身份意味著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 “北方暗影联盟的『幻蝶』?” 一直没说话的四姐林緋烟突然开口了。她收起蝴蝶刀,走到幻蝶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 “s级杀人机器,从小被洗脑,没有痛觉,没有感情,只服从命令。我听说过你。” 林緋烟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幻蝶的下巴,“把这样一颗定时炸弹放在家里,小寂,你胆子很大啊。” “姐,我也没办法啊。” 林寂摊了摊手,“赶不走,杀了吧……她也没真的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而且长得確实挺……咳,挺可怜的。” “可怜?” 林緋烟冷笑一声,“在我们的世界里,可怜是最没用的东西。” 不过,她的话锋突然一转。 “但是,既然她现在离开了你就会死,那就是个天然的『人质』。” 林緋烟转过身,看向大姐林清歌的专属座位——虽然大姐不在,但那个位置代表著家里的最高决策权。 “留著吧。” 她淡淡地说道,“正好我们需要了解北方暗影联盟的动向。有个活口在手里,比什么情报都管用。而且……” 林緋烟看著幻蝶那张绝美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既然是个只会听命令的机器,那就给她换个指令好了。” “指令?”林寂一愣。 “没错。” 林婉月似乎也冷静了下来,她重新坐回沙发上,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 “既然想留下,林家不养閒人。” 林婉月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合同(別问为什么隨身带合同,问就是霸总习惯),刷刷几笔修改了条款,然后扔在幻蝶面前。 “签了它。”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杀手,而是林家的……女僕。” “女僕?”幻蝶茫然地看著那份文件。 “对,女僕。” 林婉月冷冷地说道,“负责打扫卫生、洗衣做饭、端茶倒水。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允许你待在林寂身边五米范围內。但如果你敢有任何异心,或者敢对林寂有什么非分之想……” “四妹。”林婉月喊了一声。 “在。”林緋烟极其配合地甩出一把飞刀,精准地钉在幻蝶面前的地板上,刀柄还在嗡嗡作响。 “这就是下场。” 幻蝶看了看地上的刀,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林寂。 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不用忍受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 “我签!” 幻蝶毫不犹豫地拿起笔,在那份足以让她从顶级特工沦为豪门保姆的“卖身契”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成交。” 林婉月满意地收起合同,嘴角终於露出了一丝胜利者的微笑。 哼,想跟我斗? 把你变成佣人,看你还怎么跟我抢弟弟! “行了,散会。” 林婉月挥了挥手,“林寂,带你的新女僕去领制服。记住,是那种最保守、包得最严实的女僕装!敢让她穿露腿的,我就打断你的腿!” 林寂如蒙大赦,拎起还在发呆的幻蝶就往楼上跑。 “好嘞!二姐英明!二姐威武!” 只要能结束这场修罗场,別说女僕装,就算让幻蝶穿大棉袄他也认了。 看著两人上楼的背影,客厅里的气氛终於缓和了下来。 “嘖嘖嘖。” 八姐林星野从沙发后面钻出来,手里还抱著那个宝贝水晶球,“二姐这一手『招安』玩得漂亮啊。不仅除了个情敌,还白捡个s级保鏢。” “少贫嘴。” 林婉月瞪了她一眼,“你也別閒著,去查查那个暗影联盟的底细。” “遵命~” 林星野笑嘻嘻地敬了个礼,然后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一亮。 她从背后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副麻將,哗啦啦地倒在茶几上。 “哎呀,別急著干活嘛。” 林星野环视了一圈。 二姐林婉月,四姐林緋烟,加上刚收编的那个女杀手头目红狐(正在门口站岗),还有楼上那个新晋女僕幻蝶…… “你看,家里现在人丁兴旺。” 林星野一边熟练地搓著麻將,一边兴奋地大喊: “人齐了!这回不用三缺一了!” “来来来!刚好凑两桌!今晚决战到天亮!” 第138章 家里女人太多,麻將桌都凑了两桌 月影別苑的娱乐室,此刻正遭受著堪比世界大战的噪音洗礼。 “碰!” “槓!” “胡了!清一色一条龙!” 空气中瀰漫著昂贵的香水味、顶级红茶的香气,以及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杀气。 林寂手里捏著一张“二筒”,满头大汗地坐在角落的那张自动麻將桌旁。他看了看坐在自己上家、正一脸呆萌地啃著手指饼乾的小蝶,又看了看下家那个杀气腾腾、把麻將牌捏得咔咔作响的前女友红狐,最后绝望地看向对门那个正抱著水晶球、笑得像只偷腥猫的八姐林星野。 “不是……咱们这虽然是家庭娱乐局,但这配置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林寂指了指旁边那一桌,那是真正的“修罗场”。 大姐林清歌、二姐林婉月、三姐林如烟(刚炼完药回来凑热闹)、四姐林緋烟。这四位重量级选手凑在一起,那哪里是打麻將,分明是在进行异能特种作战演习。 “啪!” 大姐林清歌將一张“九万”重重拍在桌上,那力道之大,特製的鈦合金麻將桌都跟著抖了三抖,桌面上愣是被那张牌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凹坑。 “九万!谁敢胡,今晚去北境负重越野五十公里!” 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 坐在她下家的二姐林婉月丝毫不慌,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隨手扔出一张黑卡压在自己的牌堆上,语气淡漠: “五十公里就五十公里,大不了我捐十个亿给军部改善伙食,换我这一把自摸。八条,胡了。” “慢著。” 四姐林緋烟的手指在牌桌上轻轻一划,动作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也没见她怎么动,二姐面前原本已经倒下的牌突然“诡异”地变了位置,那张本来是胡牌的“八条”,瞬间变成了一张毫无用处的“白板”。 “二姐,看清楚点,这是诈胡啊。”林緋烟把玩著手里的蝴蝶刀,笑得一脸无辜,“眼神不好可是要输钱的。” “诈胡?”二姐皱眉,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手里的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真的变了。 “呵,玩阴的是吧?” 一直没说话的三姐林如烟突然掩嘴轻笑,指尖轻轻在面前的牌山上拂过。 一股淡淡的紫色烟雾无声无息地飘散开来。 紧接著,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大姐手里的“九万”上的墨跡突然开始融化、重组,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张“发財”。四姐刚刚换好的牌也开始褪色,变成了白板。 “既然大家都各显神通,那我也给各位加点料。”三姐眼神迷离,“这叫『千变万化散』,牌面隨心动,谁的意志力强,谁就能看到自己想要的牌。” 另一边,林寂这一桌虽然没有那么夸张的异能乱飞,但惨烈程度丝毫不减。 “八万。” 林寂小心翼翼地打出一张牌,心里盘算著怎么才能从这群女人手里贏点私房钱。 “胡了。” 坐在上家的小蝶突然开口,声音毫无波澜,就像是在匯报任务进度。 她推倒面前的牌,清一色的万字,整整齐齐,不多不少,正好卡住林寂那张八万。 “你怎么又胡了?!” 林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这个刚才还连麻將规则都背不顺溜的女特工,“你这都是第十二把了!你是不是开掛了?” “没有开掛。” 小蝶眨了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认真地指了指桌上的废牌堆,“根据已经打出的三十六张牌,结合你们刚才摸牌时的微表情和肌肉抽动频率,以及洗牌时的声音反馈,我可以计算出你手里剩下那几张牌的概率。” “你手里有一对二筒,一张五条,刚才打八万是因为你想听牌三六九条。但是很遗憾,三条在红狐姐姐手里扣著,六条在八姐手里,九条已经在海底了。” “所以,你输的概率是99.99%。” 小蝶说完,还一脸求表扬地看著林寂,“老板,我是不是很厉害?是不是可以不用被开除了?” 林寂:“……”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只剩下一条花裤衩的悽惨造型(输一把脱一件衣服的惩罚游戏),又看了看旁边那一堆属於自己的衣服此刻正堆在小蝶身后。 “厉害……太厉害了……” 林寂欲哭无泪,“但我雇你是让你当保鏢,不是让你当赌神的啊!你这算牌能力不去拉斯维加斯扬名立万,窝在我家洗碗是不是屈才了?” “不屈才。” 小蝶抱著贏来的一堆筹码(其实是林寂的衣服),满足地蹭了蹭,“只要能待在老板身边,洗碗也很开心。” 旁边的红狐笑得花枝乱颤,伸手在林寂光裸的脊背上摸了一把,揩油揩得光明正大: “哎呀,死鬼,输了就输了嘛。大不了今晚去姐姐房里,姐姐给你『肉偿』回来?” “去去去!別添乱!” 林寂拍开她的手,裹紧了身上仅剩的裤衩,感觉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已经跌到了谷底。 他转头看向八姐林星野:“姐,你也管管她们!这还让不让人玩了?” “管什么?” 林星野正盯著那个发光的水晶球,头也不抬地说道,“我正在忙著算下一把的財位呢。水晶球显示,下一把我要自摸十三么,你们都小心点哦。” 林寂嘆了口气,瘫在椅子上,看著这满屋子的鶯鶯燕燕。 虽然吵是吵了点,乱是乱了点。 但这充满烟火气(和杀气)的氛围,却让他那颗一直紧绷的心,莫名地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寧。 没有算计,没有冷眼,只有这群真心实意护著他、宠著他的疯女人。 哪怕是被虐得只剩裤衩,好像……也挺幸福的? “叮——!!!” 就在林寂准备重整旗鼓,誓要贏回自己的衬衫时。 一道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突然在娱乐室里炸响,直接盖过了麻將的碰撞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停滯了。 大姐手里的牌被捏成粉末,四姐手中的蝴蝶刀瞬间出鞘,小蝶眼中的呆萌瞬间转化为冰冷的杀意。 那是林家最高级別的紧急通讯。 娱乐室的大屏幕自动亮起,五姐林清寒那张常年带著护目镜、头髮乱糟糟的脸出现在画面中。 只不过这一次,这位科研狂人的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恐惧。 “別玩了!都別玩了!” 五姐的声音急促而尖锐,背景音里是各种仪器疯狂报警的滴滴声。 “出大事了!” “刚刚卫星监测到,林天那个傻子被流放的黑煤窑,爆发出了超高能的能量波动!” “那不是普通的煤矿塌方!” 五姐调出一张卫星云图,只见那个原本漆黑的矿坑位置,此刻正散发著一种诡异而妖艷的幽蓝色光芒,如同一只睁开的地狱之眼。 “他在底下……挖出了不得了的东西!” “根据能量图谱分析,那是……上古神灵遗蹟的入口!” 第139章 真少爷在煤矿挖出了上古遗蹟? 西北荒漠,第404號无人区。 狂风卷著沙砾,像无数把小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这里是地图上的盲区,是连卫星导航都会失灵的绝地。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浑浊的空气中炸开。 “磨蹭什么呢!没吃饭啊?今天不把这一车煤推上去,谁也別想睡觉!” 工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昏黄的矿灯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手里的皮鞭沾了盐水,抽在身上就是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林天咬著牙,背上驮著一百多斤重的煤筐,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曾经那张引以为傲的、花了大价钱整容的脸,现在已经被煤灰糊得看不出本来面目。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如同野狼般怨毒的光芒。 “忍……我要忍……” 他每走一步,就在心里默念一遍林寂的名字。 这一个月来,他从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变成了这黑煤窑里编號“9527”的苦力。每天吃的是餿馒头,睡的是潮湿的通铺,还要忍受这暗无天日的劳作。 “林寂,你给我等著。” 林天趁著工头转身的空档,悄悄伸手摸了摸裤襠里缝著的那个暗袋。 那里藏著一块冰冷的令牌。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他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只要这块令牌还在,他就相信自己还有翻盘的一天。 “轰隆——!!!” 突然,脚底的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 紧接著,一声沉闷的巨响从矿坑深处传来,震得头顶的碎石簌簌落下。 “怎么回事?!是不是瓦斯爆炸了?!” 周围的矿工们瞬间乱作一团,尖叫著往出口跑。 “都別乱!是b区的定向爆破!都给我趴下!”工头挥舞著鞭子大吼。 然而,这一次的震动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原本坚硬的岩层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地面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撕裂开来。一道道巨大的裂缝迅速蔓延,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大嘴,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林天刚好站在裂缝的边缘。 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瞬间失重。 “啊——!!” 悽厉的惨叫声还没传出多远,就被滚滚烟尘彻底淹没。 黑暗。 无尽的黑暗。 林天感觉自己在不断地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碎石撞击岩壁的巨响。 “我要死了吗?” “不!我不能死!我还没有报仇!我还没有让林寂跪在我面前求饶!” 或许是他的怨念感动了上苍,又或许是那个藏在裤襠里的令牌起了作用。 就在他即將摔成肉泥的那一刻,一团幽蓝色的光芒突然从地底深处亮起,像是一张温柔的大网,托住了他极速下坠的身体。 “砰。” 一声闷响。 林天重重地摔在地上,虽然摔得七荤八素,但好歹没缺胳膊少腿。 他剧烈地咳嗽著,挥手挥散眼前的灰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这……这是哪里?”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这里根本不是什么煤矿底部。 这是一个巨大到令人窒息的地下空洞。头顶是数百米高的岩层穹顶,无数根倒垂的钟乳石像是一把把利剑,闪烁著奇异的萤光。 而在空洞的正中央,矗立著一座宏伟古老的神庙。 它通体由不知名的黑色巨石砌成,风格粗獷而神秘,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神庙的墙壁上雕刻著繁复诡异的花纹,而在大门的两侧,赫然立著两尊巨大的骷髏雕像。 那骷髏的造型,那眼窝里闪烁的红光…… 林天颤抖著手,从裤襠里掏出那块令牌。 一模一样! 这里的建筑风格,跟这块“暗杀令牌”上的图案,简直就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 死一般的寂静中,突然爆发出林天神经质的狂笑声。 笑声在空旷的地下迴荡,显得格外渗人。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 林天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把脸上的煤灰冲刷得一道一道的,“我就知道!我是天选之子!我是主角!掉悬崖必有奇遇,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林寂,你没想到吧?” “你把我扔到这种绝地,反而送了我一场天大的造化!” 他踉蹌著向前衝去,眼神狂热地盯著那座散发著幽幽蓝光的神庙大门。 在他看来,那里藏著的不是危险,而是无尽的財富、力量,以及復仇的资本。 “传承!一定是上古神灵的传承!” 林天连滚带爬地衝到神庙前的广场上。 隨著他的靠近,怀里的令牌开始剧烈发烫,甚至隔著布料烫红了他的皮肤。 与此同时,神庙大门上那些原本黯淡的符文,也开始一闪一闪地亮起,仿佛在呼应著某种召唤。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能量波纹,以神庙为中心,瞬间穿透了厚厚的岩层,直衝云霄! …… 地面上,黑煤窑。 原本还在忙著救灾的工头和矿工们,突然感觉脚下的震动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束刺眼的幽蓝色光柱,从刚才那个塌陷的大坑里喷涌而出,直接击穿了苍穹,將方圆百里的夜空染成了一片诡异的幽蓝! “那……那是啥玩意儿?” 工头手里的鞭子掉在地上,嚇得一屁股坐在煤堆里,“宝藏?底下挖出宝藏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 全球各地的监测中心,警报声响成一片。 北境军部、暗夜组织、深渊教派、乃至各国的异能特工局,所有的大屏幕上都锁定了同一个坐標—— 西北第404號无人区。 能量等级:sss级。 疑似目標:上古神灵遗蹟开启。 而此时的地下深处。 林天站在那扇足有十米高的黑色石门前,仰望著上面密密麻麻、如同蝌蚪般扭曲的金色文字。 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但这並不妨碍他此时此刻的膨胀。 他觉得,这扇门就是为他而开的,这些文字就是在歌颂他的伟大。 “芝麻开门!” 林天举起手中的令牌,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对著大门声嘶力竭地吼道: “我是你们的主人!把力量都交给我吧!” 第140章 遗蹟开启,只有我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那一束幽蓝色的光柱,就像是一把捅破了天穹的利剑,让整个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第404號无人区。 仅仅过了半小时,原本死寂的黑煤窑上空,就已经热闹得像是个国际航展。 十几架印著不同势力徽章的武装直升机在空中盘旋,巨大的探照灯光柱交错扫射,將那个暴露出来的地下空洞照得亮如白昼。 全球各大势力的卫星都在疯狂变轨,试图第一时间解析这股能量的来源。 而在地下几百米的遗蹟大门前,林天正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癲狂状態”。 他浑身裹满了黑色的煤灰,手里高举著那块发烫的令牌,站在那扇足有十层楼高的黑色石门前,感受著头顶那些探照灯投射在他身上的光芒。 “看见了吗?都在看我!” 林天激动得浑身颤抖,甚至想对著天空比个耶,“这就是主角待遇!我就是那个即將开启新时代的天选之子!” 他深吸一口气,摆出一个自认为最霸气的姿势,將手中的令牌狠狠印向石门中央那个圆形的凹槽。 “伟大的上古神灵啊!请聆听我的召唤!” 林天扯著嗓子,发出了破音的嘶吼,“我是您忠诚的僕人!请为您唯一的继承者……开门吧!!” “嗡——” 石门上的金色符文骤然大亮。 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瞬间匯聚。 林天脸上的狂笑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接下来的画面定格成了惊恐。 並没有什么“大门轰然洞开”的史诗级场面。 只见石门表面泛起一阵涟漪,紧接著,一只完全由能量构成的、巨大的金色脚掌,毫无徵兆地从门里踹了出来! “砰——!!!” 一声闷响,迴荡在整个地下空洞。 “啊——!!” 林天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或者更准確地说,像是一颗被踢飞的煤球,惨叫著倒飞出去几十米,最后以一个完美的“狗吃屎”姿势,重重地砸进了远处的煤渣堆里。 “噗!” 他吐出一口黑血,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 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京海市,月影別苑。 巨大的客厅里,林寂和姐姐们正围坐在那面占满整面墙的8k超高清屏幕前,手里拿著爆米花,像是在看一场好莱坞大片。 屏幕上,五姐林清寒的微型侦查昆虫机器人,正实时传输著遗蹟现场的画面。 “嘖嘖嘖,这拋物线,这落地姿势,没有十年脑血栓都摔不出这效果。” 八姐林星野往嘴里丟了一颗葡萄,一脸嫌弃地摇了摇头,“看来神灵也不怎么待见这个『天选之子』嘛。” “別贫嘴。” 五姐林清寒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神色凝重,“虽然林天是个蠢货,但这遗蹟的能量反应是实打实的。刚才那一脚的能量指数,相当於一颗微型战术核弹的定向爆破。如果是普通人,早就成灰了。” “而且……” 五姐调大了画面焦距,锁定了那扇紧闭的石门,“各国派去的语言学家和考古专家都已经到了,但他们对门上的文字束手无策。” 屏幕上,画面切换到了几个穿著防护服、正趴在石门前拿著放大镜研究的老学究身上。 “这是前所未见的古神语!” 一个白鬍子外国专家激动得鬍子乱颤,对著镜头大喊,“这些线条扭曲、狂放,充满了混沌的无序感!翻译过来一定是某种可怕的诅咒!比如『擅入者死』,或者『深渊的凝视』!” “不对!”另一个专家反驳道,“根据我的分析,这应该是一首讚美诗!讚美红月的降临!” 听著专家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林寂却皱起了眉头。 他放下手里的快乐水,有些迟疑地指著屏幕上那些所谓的“古神语”,表情变得越来越古怪。 “五姐,能不能……再放大一点?” “好。” 画面再次拉近,那些金色的线条清晰地呈现在林寂眼前。 扭曲。 狂放。 连笔连得亲妈都不认识。 在那个外国专家眼里,这是充满了神秘力量的“混沌线条”。 但在林寂眼里…… 这特么不就是写得稍微潦草一点的、教科书级別的——中文狂草吗?! 而且这笔锋,这力道,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浓浓的……不正经。 林寂眯著眼睛,在心里默默把那些字念了出来: 【谁特么把老子的门关上了?】 【钥匙在地垫下面。】 【如果不在这,就在旁边那棵歪脖子树的树洞里。——致那个倒霉的穿越者老乡。】 “噗——!!!” 林寂刚喝进嘴里的一口可乐,直接喷了前面的八姐一脸。 “林寂!你要死啊!我的面膜!” 林星野尖叫著跳起来,抓起抱枕就要砸人。 但林寂此刻根本顾不上道歉。 他死死盯著屏幕,整个人都傻了,嘴角疯狂抽搐,像是中了风一样。 神灵遗蹟? 深渊秘密? 这特么分明就是哪个不靠谱的前辈穿越者留下的恶作剧吧?! 还“钥匙在地垫下面”? 这接地气的藏钥匙方式,简直让林寂感到一种跨越时空的亲切感,以及……深深的蛋疼。 “小寂,你怎么了?” 一直观察著他的二姐林婉月察觉到了不对劲,皱眉问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林寂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指著屏幕上那个正被一群专家顶礼膜拜的石门,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那个……二姐,五姐。” “如果我说,我能看懂上面的字……你们信吗?” “你能看懂?” 五姐手里的动作一停,猛地转过头,眼神灼灼地盯著他,“上面写的什么?是不是开启遗蹟的咒语?还是控制深渊的秘法?” 林寂张了张嘴,实在没好意思把那句“谁特么关了老子的门”翻译出来。 这也太破坏气氛了。 而且,如果让外界知道这遗蹟是个搞笑產物,估计会直接引起全球信仰崩塌。 “咳咳……大概意思就是……” 林寂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其实也不算编),“这是一种源自东方的古老封印术。上面说,只有身怀『神之血脉』的人,用一种特定的方式,才能找到开启大门的钥匙。” “特定的方式?”八姐凑了过来,一脸好奇,“什么方式?滴血认主?还是跳大神?” “找地垫。”林寂面无表情地说道。 “啥?”全家人都愣住了。 林寂没有解释,而是缓缓站起身,目光穿过屏幕,仿佛已经看向了那个遥远的西北荒漠。 那个前辈既然留下了这种文字,说明这个遗蹟里绝对藏著只有“老乡”才能看懂的好东西。 绝对不能让林天那个傻子,或者是那些外国势力瞎猫碰上死耗子给糟蹋了。 更重要的是…… 这可能关於他为什么会穿越,以及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红月”的终极线索。 “二姐,帮我准备专机。” 林寂转过身,那双平日里总是懒洋洋的眸子里,此刻燃烧著前所未有的精芒。 他伸手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我要去西北。” “既然是老祖宗留下的『遗產』,那就只能由我这个不肖子孙……去亲自签收了。” 隨著林寂的话音落下,窗外的夜空中,一道闪电划破天际。 第三卷的故事,在这一刻画上了句號。 而更加疯狂、更加离谱、也更加热血的第四卷—— 《全球爭霸?不好意思,这遗蹟是我家后花园》 正式开启! “林天,洗乾净脖子等著。” 林寂看著屏幕里那个还在昏迷的倒霉蛋,轻轻打了个响指。 “哥哥这就来教你……什么叫真正的『主角光环』。” 第141章 进入遗蹟,姐姐们为了谁跟我组队打架 西北荒漠的夜空被无数探照灯切得支离破碎。 第404號无人区的地下空洞內,空气燥热得像个蒸笼。全球顶尖的考古学家、语言学家,甚至还有几个穿著道袍的神棍,此刻都正围在那扇巨大的黑色石门前,抓耳挠腮,满头大汗。 “这是神跡!是高等文明留下的警告!” 一位白鬍子老教授趴在石门上,拿著放大镜死死盯著那一排龙飞凤舞的金色符文,激动得浑身颤抖,“看这狂放的线条,这扭曲的结构!这每一个笔画里都蕴含著混沌的无序之美!我敢断言,这一定是某种极其恶毒的诅咒,一旦触碰,就会引发生化危机!” 旁边一个金髮碧眼的特工冷笑一声:“教授,別扯淡了。根据我们的量子计算机分析,这是一种声控密码锁。刚才那个叫林天的蠢货就是因为吼的声音分贝不对,才被踢飞的。” 就在这群所谓的精英为了“怎么开门”爭得面红耳赤时。 一阵慵懒的脚步声传来。 “让让,借过。” 林寂手里拎著一瓶刚开盖的快乐水,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拨开了全副武装的特警,径直走到了石门前。 身后,跟著四个气场强大到让周围温度骤降的绝色女人。 大姐林清歌一身戎装,手按佩刀;二姐林婉月职业套装,气场两米八;四姐林緋烟把玩著蝴蝶刀,眼神玩味;五姐林清寒则戴著智能眼镜,对著石门一顿扫描。 “林先生!请退后!” 老教授急了,伸手想拦,“这里是高危区域!这上面的古神语还没破译……” “破译个锤子。” 林寂翻了个白眼,指著那行所谓的“古神语”,嘴角抽搐,“这特么写得这么直白,你们是瞎吗?” 他懒得解释,直接走到石门正下方。 那里有一块看起来像是用来垫脚的、风化严重的灰色石板。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角落,这块石板显得格外普通,甚至有点寒酸。 林寂深吸一口气,伸出脚,对著石板的边缘轻轻一踢。 “咔噠。” 石板翻了个面。 一把生锈的、大概是两元店配的那种十字花钥匙,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沙土里,在探照灯的强光下,散发著一种令人窒息的廉价感。 全场死寂。 几百號人的下巴同时砸在了地上,刚才还在高谈阔论的老教授,眼镜片碎了一地。 “这……这这这……” 老教授指著那把钥匙,手指抖得像是在弹帕金森协奏曲,“这是上古神钥?藏在……地垫下面?” “不然呢?” 林寂弯腰捡起钥匙,吹了吹上面的沙子,一脸理所当然,“出门忘带钥匙不都这么藏吗?这是生活常识。” 说著,他把钥匙插进石门旁边一个极其隱蔽的小孔里,轻轻一扭。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咔嚓——轰隆隆!” 刚才还把林天踢飞的恐怖石门,此刻却像是个见到了主人的乖狗狗,发出一阵欢快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幽蓝色的光芒从门缝中涌出,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阶梯出现在眾人眼前。 然而。 就在大门完全打开的一瞬间,一道冰冷的电子合成音突然在空洞中迴荡: 【检测到访客进入。】 【当前副本模式:深渊难度。】 【限制条件:为了保证游戏体验,本次副本仅限两人组队进入。多余人员將被系统自动抹杀。】 “两人?” 林寂一愣,看著门框上方浮现出的那个巨大的红色数字“2”,心里咯噔一下。 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突然爆发出了四道恐怖的杀气。 “两人组队?” 大姐林清歌率先一步跨出,那只戴著战术手套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林寂的肩膀上,语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还用选吗?我是大姐,又是北境统帅。这下面危机四伏,只有我能护得住小寂。” “大姐,此言差矣。” 二姐林婉月推了推金丝眼镜,高跟鞋在地上一踩,直接挡在了林清歌身前,“这遗蹟里既然有宝藏,那就属於商业考察。我是林家最大的金主,我不去,谁来评估资產价值?” “况且……”她瞥了一眼林寂,眼神嫵媚,“只有我和小寂最有默契。” “呵,默契?” 四姐林緋烟手中的蝴蝶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身影一闪,直接插到了两人中间,后背紧贴著林寂: “在这种地方,钱和权都没用。只有手中的刀才最可靠。小寂是我的任务目標……哦不,保护对象。谁跟我抢,我就捅谁。” “你们都別爭了。” 五姐林清寒淡定地调出一组数据全息图,声音冷静得像个ai,“根据能量波动分析,这下面充满了未知的辐射和机关。只有我能破解。带上你们这群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只会拖累小寂的后腿。” 四个女人,四种气场。 为了这唯一的“组队名额”,直接在遗蹟门口上演了一出“豪门甄嬛传”。 空气中火花四溅,林寂夹在中间,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即將被五马分尸的唐僧。 “停!都给我停下!” 林寂崩溃地大吼一声,挣脱了姐姐们的魔爪,“都什么时候了还內訌?这是去探险,不是去度蜜月!你们谁去都不合適!” “那你说带谁?” 四个姐姐异口同声,八只眼睛死死盯著他,仿佛只要他说错一个名字,今晚就別想活著走出这个沙漠。 林寂擦了把冷汗。 这简直是送命题啊! 选大姐,二姐会断他零花钱;选二姐,四姐会拿刀磨他;选四姐,大姐会把他扔进新兵营;选五姐……估计会被切片研究。 “谁都不带!” 林寂咬了咬牙,转身走到石门边上那个看起来像是操作面板的地方。 既然这遗蹟是“老乡”留下的,那肯定有后门! 他眯著眼睛,在那个充满未来感的触控萤幕上快速寻找。果然,在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一行极小的中文: 【如果你是那个倒霉的穿越者,请按这里进入gm模式。密码:老子天下第一。】 “……” 林寂强忍著吐槽的衝动,手指飞快地输入了那串羞耻的密码。 【权限验证通过。】 【欢迎回来,管理员。】 【正在修改副本参数……人数限制已解除。】 隨著一声清脆的提示音,门框上那个红色的“2”瞬间变成了绿色的“∞”。 “搞定。” 林寂长舒一口气,转过身,对著那群还在大眼瞪小眼的姐姐们摊了摊手,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 “成年人做什么选择题?我全都要。” “走吧,我的扶弟魔观光团。” 姐姐们一愣,隨即互相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算你小子识相”的满意神色。 “哼,这次就便宜你了。” 林清歌收起战刀,第一个迈步走了进去。其他几个姐姐也迅速跟上,像眾星捧月一样把林寂护在中间。 隨著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幽蓝色的光幕中。 “轰隆——!!!” 那扇巨大的石门再次重重关闭,將所有想蹭进去的探险队和专家都挡在了外面。 …… 与此同时。 在遗蹟背面,一个满是臭水和淤泥的隱蔽下水道口。 “咳咳……为什么……为什么我要走这里?” 刚刚甦醒的林天,正被一个穿著黑袍、脸上纹著诡异图腾的男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著。 那黑袍人正是“深渊教派”潜伏已久的臥底。 “少废话。” 黑袍人冷冷地说道,“正门被那个林寂封死了。要想拿到传承,只能走这条『死路』。这是教主大人的指示。” “林寂……又是林寂……” 林天趴在污泥里,听著这两个字,眼中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等我拿到力量……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 遗蹟內部。 当林寂和姐姐们踏入那扇门后,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不再是漆黑的甬道,而是一个巨大到望不到边际的地下广场。 四周矗立著数百根高达百米的巨型石柱,上面雕刻著各种从未见过的狰狞异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古老、腐朽,却又带著某种血腥气的味道。 “有点不对劲。” 四姐林緋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手中的蝴蝶刀已经处於激发状態,“太安静了。这种安静,通常意味著……” 话音未落。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毫无徵兆地从广场深处的黑暗中炸响。 紧接著。 原本漆黑一片的广场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双猩红色的眼睛。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如同地狱里的幽灵之火,瞬间將林寂一行人团团包围。 第142章 遗蹟守护兽是只母老虎,非要跟我回家 “吼——!!!” 腥风扑面,那是一种混合了古老尘埃和顶级掠食者特有的血腥气息。 广场四周的黑暗仿佛有了实体,如同潮水般向中心涌来。而在那无数双猩红眼睛的注视下,一头庞然大物轰然落地。 那是一只白虎。 但绝对不是动物园里那种为了鸡腿给人作揖的大猫。 它体长超过十米,肩高足有一层楼那么高。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色,皮毛上流转著淡金色的符文光晕。它只是隨意地在地上刨了一爪子,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就像豆腐一样被切开了三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s级巔峰威压! 甚至是……半步神级! “警戒!” 大姐林清歌厉喝一声,手中的战刀瞬间出鞘,发出錚然龙吟。 “全员战斗姿態!这是上古守护兽,不是我们能硬抗的!” 四姐林緋烟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再出现时已经挡在了林寂身前,手中的蝴蝶刀泛著幽蓝的毒光。二姐林婉月虽然没有战斗力,但也第一时间掏出了一把经过改装的大口径手枪,死死护住林寂的后背。 就连五姐林清寒,也迅速在身前展开了一道淡蓝色的能量护盾。 “人类……” 白虎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口如同匕首般锋利的獠牙。 它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通过声带,而是直接在眾人的脑海中炸响,震得人灵魂都在颤抖。 “擅闯神之禁地者……死!!” 话音未落。 这头庞然大物后腿猛地一蹬。 “轰!” 地面崩裂。 它那庞大的身躯竟然像是一道白色的闪电,无视了空气阻力,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径直朝被护在中间的林寂扑了过去! 速度太快了! 快到林清歌的刀才刚刚抬起,快到林緋烟的毒刃还没来得及刺出。 那张足以一口吞下一辆越野车的血盆大口,已经悬在了林寂的头顶。 “小寂!!!” 姐姐们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惊呼。 林寂站在原地,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獠牙,甚至能看清白虎喉咙里那颤动的扁桃体。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这次真的要变猫粮了。 然而。 一秒钟过去了。 两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 反倒是……鼻尖传来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类似於阳光晒过的高级毛皮的味道,甚至还带著一点……奶香? “吱——嘎——!!!” 一阵令人牙酸的急剎车声响起。 那是巨大的爪子在地面上疯狂摩擦的声音。 林寂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 只见那头刚刚还要吃人的上古白虎,此刻正保持著一个极其滑稽的“急剎车”姿势,停在他面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因为惯性太大,它的后半身甚至还在半空中甩了个尾漂移。 那双原本猩红暴虐的虎眼,此刻正死死地盯著林寂。瞳孔剧烈收缩,那是嗅觉系统全开的徵兆。 它凑近林寂的脖颈,用力吸了一大口气。 “吸溜——” 一声巨大的吸气声。 紧接著,白虎眼中的红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绝世珍饈、或者是看到了失散多年亲爹的……狂热与諂媚。 “这味道……” 白虎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震慑灵魂的咆哮,而是变得有些颤抖,甚至带上了一丝夹子音。 “纯阳神体?还是那种没被污染过的、最顶级的……神品猫薄荷?!” 全场死寂。 举著刀的大姐愣住了,隱身的四姐显形了,开著盾的五姐差点短路。 这画风转变太快,就像是正在看恐怖片,突然被切台到了《猫和老鼠》。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 “喵呜~” 这头重达数吨的巨兽,突然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叫声。 然后,它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三观尽碎的动作。 它收起了利爪,耷拉下耳朵,把那硕大的脑袋凑到林寂的腿边,像是个几百斤的孩子一样,疯狂地蹭了起来。 “舒服……好舒服……” “就是这个味儿……我在这个破洞里守了三千年,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终於让我闻到肉味了!” 林寂被它蹭得东倒西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装满了棉花的卡车在反覆撞击。 “那个……虎兄?或者是虎姐?” 林寂试探性地伸出手,在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上摸了一把。 手感极佳! 这皮毛,比最顶级的丝绸还要顺滑,而且暖烘烘的,简直是冬天里的活体暖气片。 被摸头的瞬间,白虎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了如雷鸣般的呼嚕声。 “轰隆隆……轰隆隆……” 它甚至觉得不够过癮,乾脆往地上一躺,四脚朝天,把那一身雪白柔软的肚皮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两只前爪还在空气中做出了“踩奶”的动作。 “摸这里!快!摸肚子!” 白虎用精神波动疯狂暗示,“別停!只要你每天让我吸一口你的气,这遗蹟里的宝贝你隨便拿!那些机关我都帮你关了!” 林寂:“……” 姐姐们:“……” 这特么是守护兽? 这分明是一只饿了三千年、终於见到长期饭票的流浪猫吧! “那个,小寂……” 五姐林清寒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乾涩,“根据生物学分析,这只老虎……好像是一只母的。而且处於极度缺乏雄性荷尔蒙安抚的……空虚期。” 话音刚落。 白虎一个翻身爬起来,巨大的尾巴像是条钢鞭一样把林寂圈在中间,宣示著主权。 它高傲地扫视了一眼周围那四个散发著敌意的女人,最后低下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林寂: “人类,我看上你了。” “带我走。” “我不吃肉,很好养的。只要你每晚让我抱著睡……咳,让我守在你床边就行。” “我不仅能看家护院,还能当坐骑,冬天还能暖床。怎么样?这笔买卖你赚翻了!” 林寂还没说话,旁边的空气温度骤降至绝对零度。 “暖床?” 四姐林緋烟提著蝴蝶刀,一步步走上前。 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此刻燃烧著名为“嫉妒”的火焰。 原本家里那几个姐妹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后来又多了个女特工幻蝶。现在倒好,连只老虎都要跟她抢弟弟? 而且还要睡床边? “林寂。” 林緋烟的声音冷得像是万年冰川下的寒风,她指著那只正试图把脑袋往林寂怀里拱的母老虎,一字一顿地说道: “解释一下。” “家里已经够乱了,你是想开动物园吗?” “还是说……”她手中的刀锋一转,折射出一道森冷的寒光,“你真的有什么特殊的……人兽癖好?” 白虎感受到了敌意。 它那双原本卖萌的眼睛瞬间竖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警告声。 “吼——” 它齜著牙,把林寂护在身后,那是顶级掠食者护食的本能。 “愚蠢的人类女人,你想打架吗?” “本座是上古神兽,除了我的主人,谁也別想碰他一根毫毛!” “主人?”林緋烟气笑了,“还没进门就敢认主?我看你是想变成一张虎皮地毯!” 一人一虎,隔空对峙。 一边是手持毒刃的暗夜女王,一边是s级巔峰的上古凶兽。 火药味瞬间爆表。 夹在中间的林寂,看著左边的姐姐,又看了看右边的老虎,只觉得人生的大起大落实在是太刺激了。 “別……別衝动!” 林寂举起双手,试图在这个大型修罗场里寻找一丝生机,“咱们有话好好说!这老虎……它也是为了报恩嘛!” “报恩?” 林緋烟冷笑,“我看它是馋你的身子!” 白虎傲娇地一仰头:“馋身子怎么了?我凭实力馋的!你有本事你也变个身让我看看?” 眼看著这场跨越物种的“爭宠大战”就要演变成全武行。 林寂只能硬著头皮,使出了杀手鐧。 “停!都听我的!” “带回家可以!但是……” 林寂指著那体型庞大的白虎,咬了咬牙: “你这体型太嚇人了!要是能变小点,我就考虑收留你。要是变不了……那就免谈!” 白虎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变小? 这题它会啊!为了长期饭票,別说变小,变成hello kitty都行! “砰!” 一阵白烟腾起。 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头如山岳般的巨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巴掌大小、毛茸茸、软乎乎的……小白猫。 它迈著优雅的猫步,走到林寂脚边,发出了一声足以萌化钢铁直男的: “喵呜~” 第143章 收服母老虎,家里又多了一张嘴 空气中那股剑拔弩张的火药味,隨著那一声软糯的“喵呜”,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刚才还如同一座白色山岳般、散发著滔天凶威的上古神兽,此刻只有巴掌大小。它浑身雪白,毛髮蓬鬆得像个刚出炉的棉花糖,正瞪著那双水汪汪的湛蓝色大眼睛,前爪扒拉著林寂的裤脚,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小尾巴摇得比螺旋桨还快。 “这……” 四姐林緋烟手里的蝴蝶刀僵在半空,那双杀气腾腾的丹凤眼此刻有些发直。 作为一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暗夜杀手,她对任何猛兽都有著天然的警惕。但面对这种生物武器级別的卖萌攻势,她的防御系统正在遭受严峻的考验。 “这就是所谓的……能屈能伸?” 二姐林婉月推了推眼镜,试图维持高冷的总裁人设,但视线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只正在林寂脚边打滚的小白糰子。 “行了,都把刀收起来吧。” 林寂弯下腰,一把捏住那只小白猫的后颈皮,像拎命运的后脖颈一样把它拎到了眼前。 小白猫也不反抗,四肢自然下垂,还顺势歪头蹭了蹭林寂的手指,发出了那种拖拉机启动般的呼嚕声。 “想跟我回家是吧?” 林寂看著这只毫无节操的神兽,无奈地嘆了口气,“既然你诚心诚意地赖上我了,我也不能太绝情。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 “喵!”(你说啥就是啥!)小白猫疯狂点头。 “第一,在这个家里,我是老大,这几个姐姐是老二,你……排老末。” 林寂伸出一根手指,“平时必须保持这个体型,不能隨便变大嚇唬人,尤其是不能嚇唬家里的保姆和快递员。要是让我收到投诉,就把你送去马戏团钻火圈。” “喵喵!”(没问题,我很温柔的!) “第二,不仅要看家护院,还得负责当我的坐骑。以后出门,我不开车了,你得负责驮我。” “喵!”(只要给吸一口纯阳之气,驮你绕地球一圈都行!) “第三……” 林寂还没说完,旁边的四姐林緋烟突然冷冷地插了一句,手中的刀锋再次折射出一道寒光: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绝对、绝对不允许进林寂的臥室!更不允许爬上他的床!” “这是底线。”二姐林婉月紧跟著补充道,语气不容置疑,“你要是敢半夜偷偷溜进去,我就把你燉了做成虎骨汤。” 小白猫浑身一颤,感受到了来自雌性两脚兽的恐怖杀意。它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地看了林寂一眼,最后只能含泪点了点头。 为了长期饭票,忍了! “成交。” 林寂满意地点了点头,隨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在机场买的火腿肠,剥开餵给它,“既然入伙了,那就得有个名字。看你这一身白毛,以后就叫你……大白吧。” “喵?”(这么草率的吗?本座可是上古……) “怎么?不喜欢?” “喵呜!”(喜欢!大白好听!大白威武霸气!) 收服了这只“没骨气”的守护兽后,接下来的遗蹟探险画风突变。 原本危机四伏、充满了致命机关的地下迴廊,瞬间变成了林家的私人观光通道。 “吼——” 大白恢復了威风凛凛的巨兽形態(控制在三米左右),让林寂舒舒服服地骑在它宽阔柔软的背上。 “左边那块地板別踩,下面是万年腐蚀酸液。” “右边那个石像是个声控炸弹,別大声说话。” 大白一边驮著林寂稳步前行,一边通过精神连接充当起了全职导游。每当遇到机关陷阱,它只是隨意地挥一挥爪子,或者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那些原本足以绞杀军队的机关就乖乖地缩了回去,或者直接瘫痪。 姐姐们跟在后面,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鬆了下来。 五姐林清寒甚至掏出了全息摄像机,开始对著周围的古老壁画进行3d建模扫描;二姐林婉月则在计算这里的文物价值,盘算著能给公司带来多少市值增长;而大姐和四姐,则时不时对著骑在虎背上的林寂拍两张照片,眼神里满是宠溺。 “这才叫探险嘛。” 林寂靠在大白柔软的脖颈毛里,手里还拿著一瓶刚从二姐包里翻出来的快乐水,愜意地感嘆道,“也不知道林天那个倒霉蛋现在怎么样了?希望他也能享受到这种vip待遇。” …… 此时此刻。 遗蹟的另一端,那条被称为“通往力量捷径”的隱藏密道里。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在狭窄潮湿的甬道里迴荡。 林天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在地上疯狂翻滚,试图躲避头顶上方不断射出的淬毒弩箭。 “噗!噗!噗!” 虽然他躲得够快,但屁股上还是不可避免地中了两箭。那绿油油的毒液迅速腐蚀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里面红色的本命年內裤。 “该死……该死!!” 林天疼得齜牙咧嘴,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各种机关撕成了布条,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就像是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一样。 “这就是所谓的捷径?” 林天一边拔著屁股上的箭,一边对著前方那个带路的黑袍人怒吼,“你確定没带错路?这特么是通往地狱的捷径吧?!” 黑袍人也不好受,身上的黑袍被烧得破破烂烂,但他依然保持著那种神棍般的狂热: “少废话!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这是神灵对你的考验!” “只有通过了这条死亡试炼之路,你才有资格继承那无上的力量!” 听到“力量”二字,林天眼中的怨毒再次燃烧起来。 他咬紧牙关,从地上爬起来,看著前方那条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黑暗甬道,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血沫。 “考验是吧?来啊!” “只要能弄死林寂,只要能成为人上人,別说是这种机关,就是刀山火海老子也认了!” “我命由我不由天!!” …… 半小时后。 遗蹟的最深处,藏宝阁。 这里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石台,四周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只有一条狭窄的石桥连接著入口。 石台中央,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古朴的石桌。 而在石桌上方,悬浮著一本散发著淡淡金光的书卷。它看起来並不厚,却透著一股浩瀚苍茫的气息,仿佛蕴含著天地间最本源的奥秘。 “到了。” 大白停下脚步,把林寂从背上放了下来,眼神敬畏地看著那本书卷,“主人,那就是遗蹟的核心传承。只有拥有纯正神灵血脉的人,才能触碰它。” 林寂整理了一下衣服,看著那本金书,心中隱隱有一种奇异的感应。 就像是那是他丟失已久的东西,正在呼唤著他归位。 姐姐们自觉地停在了石桥这一头,没有跟过去。这是属於林寂的机缘,她们只需要负责清理可能出现的麻烦。 林寂深吸一口气,踏上了石桥。 一步,两步。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那本书卷的瞬间。 “轰——!!!” 另一侧的墙壁突然炸开。 一个浑身冒烟、衣不蔽体、屁股上还插著半截断箭的“野人”,像是一颗出膛的炮弹般冲了出来。 “那是我的!!!” 林天满脸是血,眼神疯狂得像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他看著那个近在咫尺的林寂,以及那本金光闪闪的宝书,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潜力。 “林寂!你给我滚开!” “这是老子的机缘!是老子拿命换来的!!” 他咆哮著,不顾一切地扑向石台,试图抢在林寂之前,將那本象徵著逆袭与力量的书卷据为己有。 林寂的手停在半空,微微侧头,看著那个如同疯狗般扑来的身影,眉头微微一挑。 “这就是那个……考验?” 他转头看向大白,语气有些玩味,“你们遗蹟的安保措施,是不是漏了个洞?” 大白无辜地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解释。 林天已经衝到了光罩面前,那张扭曲的脸上露出了贪婪至极的狂笑: “哈哈哈哈!是我的了!!” 他的手,狠狠地抓向了那本金书。 第144章 真少爷想抢宝物,被遗蹟机关剥光了 “那是我的!!” 林天这一嗓子,喊出了积压在心底整整一个月的怨气,更喊出了一种“只要我跑得够快,寂寞就追不上我”的悲壮感。 他此刻的造型简直堪称“行为艺术”。头髮被烧成了爆炸卷,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全是煤灰,最离谱的是屁股上还隨著奔跑节奏上下晃动的半截断箭,每一次顛簸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但这並不妨碍他爆发。 在这一刻,肾上腺素压倒了一切。他像是一头红了眼的疯狗,四肢著地,连滚带爬地冲向石台中央。 “拦住他!”四姐林緋烟眼神一凛,手中的蝴蝶刀就要脱手而出。 “別动。” 林寂却突然伸手拦住了四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古怪的笑容,“让他去。咱们看戏就好。” “看戏?” 姐姐们一愣,顺著林寂的视线看去,却什么也没发现。 只有拥有“管理员权限”的林寂,能清晰地看到那本金书周围,漂浮著一行只有老乡才能看懂的、加粗加大的红色全息投影: 【警告:前方高能!】 【非vip用户禁止触摸!违者將触发『变態惩罚』机制,后果自负!】 林寂不仅没动,反而还贴心地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哈哈哈哈!林寂!你怕了吧!” 林天以为林寂是被自己的王霸之气震慑住了,笑得更加猖狂,“算你识相!等我拿到传承,第一个就拿你祭旗!” 十米。 五米。 一米! 林天眼看著那团柔和的金光近在咫尺,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脚踩林寂、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的画面。 他伸出了那只脏兮兮的黑手,带著无尽的贪婪,狠狠地抓向了光罩。 “给我开!!” 指尖触碰到光罩的瞬间。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爆炸,也没有什么神灵的怒吼。 只有一声清脆悦耳、仿佛超市收银机扫码成功的“滴”声。 紧接著,一道冷冰冰的机械合成音在整个藏宝阁內迴荡: 【滴!检测到非法入侵。】 【用户身份验证:失败。】 【顏值检测:负分滚粗。】 【判定结果:猥琐抢劫犯。启动一级『羞羞噠』防御程序。】 “羞……羞羞噠?” 林天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脑子里还没转过弯来。 下一秒。 “唰!唰!唰!” 石台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十几根闪烁著金属光泽的机械触手如同灵蛇般窜出。它们並没有攻击林天的要害,而是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猥琐的角度,瞬间缠住了他的四肢。 “臥槽!这是什么鬼东西!放开我!” 林天惊恐地尖叫,拼命挣扎。 但那些机械触手灵活得可怕。其中几根触手顶端竟然变成了锋利的剪刀和强力吸盘。 “咔嚓!咔嚓!”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剪切声,林天身上那本就破破烂烂的布条装,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被剪成了漫天飞舞的蝴蝶。 甚至连他为了本命年特意穿的那条红內裤,也没能倖免於难,直接被一根触手无情地扯了下来。 “啊——!我的清白!!” 林天发出了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双手拼命想要捂住关键部位。 但这还没完。 头顶上方突然喷出一张巨大的白色粘性蛛网,直接將赤条条的林天兜头罩住,然后用力一拉。 “嗖——” 林天就像是一块风乾的腊肉,被倒吊在了半空中,还在惯性的作用下疯狂旋转。 全场死寂。 只有林天那带著哭腔的惨叫声,伴隨著旋转的节奏,忽远忽近地迴荡著: “林寂……你大爷的……放我下来……我看晕了……呕……” 几个姐姐齐刷刷地转过身去,动作整齐划一。 “辣眼睛。”二姐林婉月推了推眼镜,一脸嫌弃,“这就是所谓的『天选之子』?这身材管理也太差了。” “嘖嘖嘖。” 八姐林星野虽然捂著眼睛,但指缝却张得老大,甚至还偷偷拿出了手机,“这画面太美,必须录下来发给林天他妈看看,这叫『虽然没拿到宝物,但我们虽败犹荣地展示了人体艺术』。” 林寂强忍著笑意,看著那个在半空中做圆周运动的“光猪”,无奈地摇了摇头。 “都说了非vip勿扰,你非不信。”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在万眾瞩目(主要是姐姐们的注视)下,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上了石台。 当他走到光罩前时。 那个刚刚还凶残无比的防御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欢快的提示音: 【滴!检测到管理员面部id。】 【顏值检测:盛世美顏。】 【欢迎回家,靚仔。】 “嗡——” 原本坚不可摧的金色光罩,像是见到了亲爹一样,瞬间如冰雪消融般退去。 那本悬浮在空中的金书,缓缓飘落,轻柔地悬停在林寂的手掌上方,散发著温顺亲昵的气息。 “这就是……差別待遇吗?” 被吊在天上的林天,看著这一幕,气得白眼一翻,差点当场脑溢血。 凭什么?! 凭什么他被剥光了吊打,林寂却能刷脸支付?! 这个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林寂没有理会头顶传来的怨念,他伸手握住了那本带著温热触感的书卷。 封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道流转不息的金色流光,看起来逼格满满,透著一股“绝世武功”的高级感。 “终於到手了。” 林寂深吸一口气,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按照网文套路,这肯定是某种能毁天灭地、修炼之后就能拳打敬老院、脚踢幼儿园的无上神功。比如《混沌神诀》或者《太古吞噬法》之类的。 他怀著一种朝圣般的心情,缓缓翻开了第一页。 然而。 当他看清扉页上那行龙飞凤舞、且配图极其生动的大字时,他那张原本写满了期待的俊脸,瞬间变得僵硬、扭曲,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看错了吧”的古怪表情上。 只见那上面赫然写著: 【书名:《轩辕御女诀·至尊享乐版(刪减无效)》】 【核心纲领:苦修?修个屁!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本功法主打一个『软饭硬吃』,通过与不同属性的极品美女贴贴,实现躺平升级!】 【附赠:高清全彩双修图谱三百六十五式。】 林寂的手一抖,书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合上书,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看,確定姐姐们还没围上来,这才长长地鬆了口气。 这特么哪里是绝世武功?! 这分明就是那个不正经的老乡留下的……顶级祸害啊! 第145章 获得上古传承:这功法怎么全是双修? 林寂的手指有些僵硬,那本散发著神圣金光的书卷在他手里变得烫手无比。 他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试图催眠自己是刚才被探照灯晃瞎了眼,看错了字。但无论怎么看,扉页上那一行加粗、加大、还带著金色闪光特效的大字,依然顽固地嘲笑著他的三观: 《轩辕御女诀·至尊享乐版(刪减无效)》 “这特么……” 林寂嘴角疯狂抽搐,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只死苍蝇,“这就是所谓的上古神灵传承?这就是无数人抢破头都要得到的绝世神功?那个前辈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色中饿鬼啊!”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翻开第二页。 一张淡黄色的便签纸轻飘飘地滑落下来,上面依旧是那熟悉的、充满恶趣味的中文狂草: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当你看到这张纸条时,恭喜你,你已经继承了老子最得意的衣钵。这本功法可是我当年为了拯救异界万千少女而呕心沥血创造的。別跟哥客气,哥知道你是个体面人,但这年头,正经修仙死路一条,吃软饭才是王道!】 【对了,友情提示: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你(的腰)了。多备点枸杞,切记,切记!】 “切记你大爷啊!” 林寂差点把书给摔了。 神特么拯救世界靠腰!这前辈不仅是个色鬼,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老流氓! “小寂,怎么了?” 一阵香风袭来。 一直按兵不动的姐姐们终於忍不住了。看著林寂那副又是咬牙切齿又是脸红脖子粗的古怪模样,她们还以为弟弟中了什么精神诅咒,立刻一窝蜂地围了上来。 “没、没什么!” 林寂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把书往身后藏,“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母猪產后护理》,没什么好看的!” “母猪护理?” 四姐林緋烟挑了挑眉,手中的蝴蝶刀挽了个花,身影如鬼魅般一闪。 “拿来吧你。” 林寂只觉得手心一空。 下一秒,那本金光闪闪的“小黄书”就已经到了二姐林婉月的手里。 “让我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能让我弟弟这么紧张。” 林婉月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一脸严肃地翻开了第一页。紧接著,大姐、四姐、五姐,还有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姐,五颗脑袋凑在了一起。 空气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林寂绝望地捂住了脸,已经做好了被姐姐们混合双打、痛斥“思想齷齪”的心理准备。 毕竟,这种充满顏色废料的东西,简直就是对他这个“纯情少男”人设的毁灭性打击。 然而。 一分钟过去了。 两分钟过去了。 预想中的怒骂並没有到来,反而是一阵充满学术探討氛围的低语声。 “妙啊……” 八姐林星野抱著水晶球,眼睛亮得像两个大灯泡,指著书上的一幅高难度插图,一脸惊嘆,“你们看这个能量运行路线,虽然姿势羞耻了一点,但这不仅符合人体工程学,更完美契合了量子纠缠理论!这哪里是双修,这分明是科学的能量互补!” “確实。” 五姐林清寒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根据数据分析,林寂的纯阳体质如果一直憋著,早晚会爆体而亡。这种通过阴阳调和来疏导能量的方法,虽然……咳,虽然过程激烈了点,但从医学角度来看,是目前最高效的治疗方案。” “治疗方案?” 二姐林婉月合上书,那双原本清冷的凤眼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丝诡异的潮红。 她转过头,看著缩在角落里的林寂,眼神不再是看弟弟,而像是在看一块刚出锅的唐僧肉。 “既然是为了小寂的身体健康,也是为了提升他的修为……”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一副为了大义凛然赴死的表情,“作为姐姐,我们必须做出牺牲。” “没错。” 大姐林清歌按著刀柄,脸色虽然微红,但语气坚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这种苦,就让我这个做大姐的先来替他尝尝。” “我也要尝!”四姐林緋烟舔了舔嘴唇,手中的刀锋映出她危险的笑容。 林寂听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画风不对啊! 说好的保守古板呢?说好的豪门教养呢?怎么一看到这种书,这群姐姐比他还兴奋?! “不!我拒绝!” 林寂猛地后退一步,双手护胸,义正辞严地大喊,“我是正经人!我林寂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练这种下流的武功!把书还给我,我要把它烧了!” “烧了?” 一直悬浮在空中的那本金书,仿佛听懂了林寂的话,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它似乎被林寂的“不识好歹”给激怒了。 “嗡——!!!” 书页猛地翻动,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 紧接著,整本书瞬间化作一道璀璨的金光,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灵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冲向了林寂的眉心! “臥槽!你別过来!” 林寂想要躲,但那道光太快了。 “咻!” 金光没入眉心。 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信息流,瞬间在他脑海中炸开。无数羞耻的画面、复杂的口诀、还有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修炼感悟,像是被强行灌输一样,深深地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滴!功法绑定成功。】 【检测到宿主抗拒修炼,系统启动强制接管模式。】 【正在加载第一层心法……加载进度10%……50%……100%!】 “啊——!!!” 林寂发出一声痛苦(其实是爽到极点)的低吼。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一股燥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疯狂乱窜,最后匯聚到小腹丹田处,化作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轰隆隆——!!!” 与此同时,整个遗蹟开始剧烈震动。 失去了核心传承的镇压,这座存在了数千年的地下宫殿终於不堪重负,开始崩塌。 巨大的岩石从头顶坠落,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渊般的缝隙。 “不好!遗蹟要塌了!” 大姐林清歌脸色一变,一把拉住摇摇欲坠的林寂,“快走!大白!带路!” “喵呜!”(变身!) 大白瞬间膨胀成巨虎形態,驮起眾人就要往外冲。 但林寂却动不了。 他浑身滚烫,皮肤泛著诡异的粉红色,眼神迷离,体內的能量如同脱韁的野马,如果不立刻引导,真的会爆体而亡。 “不行……走不了……” 林寂咬著牙,艰难地盘腿坐下,“这破功法……它逼我原地修炼!不练完第一层……谁都別想走!” “什么?!” 姐姐们急得团团转,看著头顶不断掉落的巨石,又看了看满脸通红、正在和体內那股“不正经能量”做斗爭的弟弟。 “不管了!” 二姐林婉月一咬牙,“我们给他护法!就算这里塌了,我们也陪著他一起埋!” “谁敢动我弟弟,我就砍谁!”大姐拔刀怒吼,一刀劈碎了一块砸下来的巨石。 而在这一片混乱与危机中。 林寂被迫闭上了眼睛,开始按照脑海中那个羞耻的口诀,运转起了《轩辕御女诀》的第一层心法。 隨著灵气的流转,他身上的气质,正在发生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原本就被称为“蓝顏祸水”的顏值,此刻更是如同被打上了十层魅惑滤镜。 连旁边看守的白虎大白,盯著林寂的侧脸,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眼神变得有些拉丝。 “咕咚。” “这味道……更香了啊……” 第146章 修炼第一层,我感觉看谁都眉清目秀 “轰隆隆——!!!” 头顶的巨石像雨点一样砸落,整个藏宝阁已经变成了摇摇欲坠的危房。 但在这一片毁灭的景象中心,却诡异地安静得可怕。 所有的姐姐,连同那只巨大的白虎,此刻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盘坐在废墟中央的那个男人。 林寂身上的金光终於散去。 他缓缓睁开眼睛。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也没有什么肌肉暴涨衣服炸裂的狗血桥段。 他还是那个他。五官没变,身材没变,甚至连髮型都没乱。 但是。 就在他眼波流转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生命本源的致命吸引力,像是一颗无形的核弹,以他为中心,瞬间引爆了全场。 那是“纯阳之体”彻底觉醒的徵兆。 现在的林寂,就像是一块行走的、散发著顶级费洛蒙的人形磁铁。哪怕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甚至哪怕他刚刚还在心里骂娘,但在异性眼里,他此刻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让人腿软的魔力。 “呼……” 林寂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浑身燥热难耐,就像是刚喝了两斤假酒,脑子里晕乎乎的。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周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提著战刀的大姐林清歌。 平日里,这位北境统帅在他眼里就是个杀气腾腾的女魔头。可现在…… “嘶——” 林寂倒吸一口凉气,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大姐今天……怎么这么好看?这凌乱的髮丝,这沾著灰尘的脸颊,简直就是战损版雅典娜啊!” 他又转头看向二姐林婉月。 那个总是推眼镜、算计利益的冷血女总裁,此刻在他眼里竟然透著一股子让人想把她眼镜摘下来、狠狠欺负一番的知性美。 “不对劲。” 林寂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这是怎么了?发春了?” 他把视线移向四姐林緋烟。 “臥槽,四姐这拿刀的姿势,太颯了吧?想被她捅……呸!想被她保护!” 林寂感觉自己的审美系统彻底崩坏了。 这该死的《轩辕御女诀》第一层,副作用竟然是——看谁都眉清目秀! 为了验证这一点,他甚至把目光投向了旁边那只还在流哈喇子的白虎大白。 这一看不要紧,林寂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 因为他竟然觉得……这老虎那毛茸茸的耳朵,还有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肌(虎肌),居然透著一股子诡异的“风韵犹存”? “完了。” 林寂绝望地捂住脸,在心里哀嚎,“这功法有毒!老子连老虎都觉得眉清目秀了!这要是以后出门看见条流浪狗……” 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小寂……” 一声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的呼唤,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林寂浑身一僵,慢慢抬起头。 只见刚才还因为遗蹟崩塌而焦急万分的姐姐们,此刻一个个脸颊緋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得像是刚刚跑完了一万米。 她们看著林寂的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突然看到了一只鲜嫩多汁的小肥羊。 “好香……” 八姐林星野抱著水晶球,毫无形象地咽了一口口水,“弟弟,你身上是不是喷了什么?怎么闻起来……像草莓味的冰激凌?” “不是冰激凌。” 四姐林緋烟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手中的蝴蝶刀都快拿不稳了,“是那种……让人想一口吞下去的味道。” 就连最沉稳的大姐林清歌,此刻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眼神里闪烁著一种名为“理智即將断弦”的危险光芒。 “该死……” 林清歌咬著舌尖,强行用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这小子的纯阳之气怎么突然强了这么多?这简直就是针对女性的生化武器!” “吼……” 连旁边的大白都受不了了,巨大的虎躯一震,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林寂的腰,大脑袋直接往他怀里拱,发出了一阵类似撒娇的低吼。 林寂看著这群眼神逐渐不对劲的女人(和老虎),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特么哪里是眉清目秀? 这是要被吃干抹净的节奏啊! “那什么……姐,咱们是不是该跑路了?” 林寂指了指头顶那块摇摇欲坠、足有卡车那么大的巨石,弱弱地提醒道,“再不走,咱们就要做同命鸳鸯……啊呸,是同归於尽了!” 这一句话,终於把眾人的魂给喊了回来。 “走!快走!” 林清歌猛地回过神,一刀劈碎了落下的碎石,“大白!带上小寂!衝出去!” “吼——!!” 大白髮出一声震天咆哮,巨大的身躯伏低。 林寂赶紧跳上虎背,姐姐们也迅速跟上。 一行人如同离弦之箭,在遗蹟彻底崩塌的前一秒,衝进了那条通往地面的出口。 而在他们身后。 那个被剥得精光、吊在半空中的林天,此刻正隨著崩塌的石台摇摇欲坠。 “救命啊!!” “別丟下我!我是主角啊!我也要出去!” 林天看著那群人远去的背影,绝望地嘶吼著。 就在一块巨石即將把他砸成肉泥的瞬间。 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突然从黑暗的裂缝中伸出,一把抓住了林天的脚踝。 “嘖嘖嘖,虽然废了点,但好歹有那块令牌。” 一个阴惻惻的声音在烟尘中响起。 那个一直潜伏在暗处的“深渊教派”黑袍人,像拎垃圾袋一样把赤条条的林天拎了起来,隨手扔进了一个黑色的传送漩涡里。 “带走吧,洗洗还能用。正好京城那边缺个搞事情的炮灰。” …… 半小时后。 林家的私家专机穿过云层,平稳地降落在京海市的停机坪上。 这一路,林寂过得简直是如履薄冰。 狭窄的机舱里,那种旖旎曖昧的气氛浓烈得化不开。 二姐藉口要看文件,非要跟他挤一个座位;四姐说要检查他有没有受伤,手一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八姐更是直接拿水晶球当藉口,盯著他的脸看了整整两个小时,嘴里的零食就没停过。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飞机。 回到熟悉的月影別苑,看著那栋灯火通明的豪宅,林寂差点感动的哭出来。 家! 那是安全的港湾!那是充满了正义与和平的地方! 只要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他就安全了! “那个……姐姐们,今天太累了,我先回去睡觉了哈!” 林寂站在客厅里,还没等姐姐们换好鞋,就丟下一句话,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溜烟衝上了二楼,直奔自己的臥室。 “咔嚓!咔嚓!咔嚓!” 进门,反锁,掛上防盗链,再搬把椅子顶住门把手。 一气呵成。 “呼……” 林寂背靠著门板,长长地鬆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总算逃过一劫。这功法的副作用太可怕了,明天得找五姐要点抑制剂才行。” 他一边想著,一边解开衬衫扣子,准备去浴室冲个冷水澡降降火。 然而。 就在他刚刚脱下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时。 “咚、咚、咚。” 极其轻微、却又极其富有节奏感的敲门声,在他身后响起。 林寂浑身一僵。 还没等他开口询问。 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虽然被反锁了打不开,但门外传来了几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声音。 “小寂啊,我是二姐。” 林婉月的声音透著一种诡异的温柔,“我刚想起来,公司的季度报表还没跟你匯报呢。你开开门,姐姐穿得很凉快……哦不,是很正式,来跟你谈谈。” “弟弟,我是四姐。” 林緋烟的声音紧隨其后,“刚才在遗蹟里你是不是被石头砸到了?快开门,姐姐带了最好的跌打油,帮你全身……推拿一下。” “还有我还有我!” 八姐的声音最兴奋,“小寂,我刚算了一卦,你今晚臥室的风水不好,缺个镇宅的神兽!我和大白都在门口呢,快放我们进去!” 林寂看著那扇正在微微颤动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著的上半身。 一种叫做“唐僧进了盘丝洞”的绝望感,油然而生。 这哪里是回家? 这分明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啊! 第147章 出关,姐姐们看我的眼神像看唐僧肉 “咔嚓。” 门把手不堪重负地发出了一声脆响。 哪怕林寂已经把那张实木椅子顶在了门后,甚至用后背死死抵著门板,但门外那一股名为“姐姐的关爱”的恐怖力量,依然像推土机一样不可阻挡。 “小寂,別闹了。” 二姐林婉月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刚才財务总监发来急报,说公司的股价因为遗蹟的事涨停了。这么大的喜事,姐姐必须当面跟你……深入復盘一下。” “还有我。” 四姐林緋烟的声音紧隨其后,听著像是在磨刀,“你在遗蹟里被那么多石头砸,肯定有內伤。姐姐带了独门红花油,必须给你全身推拿。尤其是……腰部,那里最容易积淤血。” “数据!我要数据!” 五姐林清寒更直接,电子锁发出了被黑客破解的滴滴声,“你现在的体温比正常值高了0.5度,荷尔蒙分泌指数爆表。这是极其珍贵的科研样本!快让我进去插……测一下!” “別进来!我没病!我不復盘!我更不需要推拿!” 林寂光著上半身,脚趾扣地,死死蹬著地板,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咱们有话明天说行不行?我想静静!我真的很想静静!” 然而,抗议无效。 只听“崩”的一声闷响。 那把可怜的实木椅子直接散架了。 门开了。 四只穿著不同款式拖鞋的脚——真丝的、毛绒的、战术风格的,同时挤进了门缝,精准地卡住了要把门关上的林寂。 紧接著,四个风情万种、却眼神冒绿光的女人,如同丧尸围城一般,硬生生挤了进来。 “哎呀,弟弟你出这么多汗?” 二姐林婉月推了推眼镜,目光瞬间锁定了林寂那因为用力而充血的胸肌,喉咙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看来真的很热呢。来,姐姐帮你……降降温。” 她一步步逼近,手里的红酒杯晃啊晃的,那红色的液体映著她眼底的渴望,显得格外妖冶。 “別动。” 四姐林緋烟反手关上门,顺手把灯光调暗,那把总是见血的蝴蝶刀此刻被她换成了一瓶药油。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在林寂的人鱼线上来回扫射: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乖,趴下。姐姐的手法很专业的,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不!我不趴!” 林寂被逼得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床角,退无可退。 他此时此刻,终於深刻理解了《西游记》里唐僧进了盘丝洞时的绝望。 这哪是姐姐? 这分明就是一群盘丝大仙!而他,就是那个刚刚洗白白、散发著长生不老香气的唐三藏! 空气中瀰漫著各种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著那该死的《轩辕御女诀》带来的魅惑气息,简直就是顶级的催情毒药。 “大白!救驾!!” 情急之下,林寂猛地看向缩在角落里的那团白毛,“你不是守护兽吗?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给我挡住她们!” “喵呜!”(收到!) 一直蹲在柜顶看戏的大白,听到召唤,立刻正义感爆棚。 它纵身一跃,轻盈地落在林寂身前,弓起背,炸起全身的白毛,对著步步紧逼的姐姐们发出了凶狠的哈气声: “嘶——哈!” 那双湛蓝色的猫眼里写满了坚定:想动我的长期饭票?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林寂感动得差点落泪。 果然,还是神兽靠谱! 然而,下一秒。 二姐林婉月面无表情地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了一个金灿灿的罐头。 【皇家特供·深海蓝鰭金枪鱼大腹·至尊版】 “拉环一拉,奇蹟发生。” 隨著“咔”的一声轻响,一股浓郁到极致的鱼香味瞬间瀰漫了整个房间。 大白那原本凶狠的哈气声,硬生生在半空中拐了个弯,变成了一声极其諂媚、甜度超標的: “喵~?” 它看都没看林寂一眼,直接一个滑跪衝到了林婉月脚边,大脑袋疯狂蹭著二姐的小腿,甚至毫无节操地翻过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求摸摸。 什么守护兽?什么忠诚? 在顶级罐头面前,那都是浮云! “叛徒!你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林寂看著正在大快朵颐的大白,心凉了半截。 “好了,障碍清除了。” 林婉月踢了踢脚边的猫,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再次向林寂逼近,“小寂,现在没人能打扰我们了。来,让二姐看看,这几个月你瘦了没有……” 眼看著那几只“魔爪”就要伸向自己。 林寂深吸一口气,不得不使出最后的杀手鐧。 “停!都別过来!!” 他猛地盘腿坐在床上,双手结印(其实是瞎比划),脸色瞬间变得涨红,仿佛正在承受极大的痛苦。 “怎么了?” 姐姐们嚇了一跳,动作瞬间停滯。 “功法……反噬了!” 林寂咬著牙,额头上冷汗直冒,影帝级演技瞬间上线,“那本破书的第一层太霸道了!我现在体內的纯阳之气极度不稳定!就像是个隨时会炸的核反应堆!” “如果这时候有异性靠近,引起阴阳失衡,我就会……爆体而亡!砰的一声,炸成烟花那种!” “什么?!” 四姐林緋烟手中的药油差点掉了,五姐林清寒更是脸色煞白,手里的扫描仪都快捏碎了。 “真的假的?”八姐林星野有些狐疑,“我刚才算卦没算出你有死劫啊?” “这种上古功法你能算得准?” 林寂瞪了她一眼,隨即捂著胸口,发出痛苦的闷哼,“不行了……压不住了……快出去!我要闭关稳固境界!谁要是进来,那就是害死我的凶手!” 这一招“苦肉计”加“恐嚇流”,果然奏效。 毕竟在姐姐们心里,哪怕再怎么馋弟弟的身子,林寂的命也是第一位的。 “好好好!我们出去!你別激动!” 二姐林婉月虽然满脸不甘,但还是当机立断,“我们就在门口守著!有情况隨时喊我们!” “快点快点!別刺激到他!” 在一阵兵荒马乱中,几个姐姐一步三回头,恋恋不捨地退出了房间。 “砰!” 隨著最后一个人离开,林寂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衝下床。 反锁。 掛防盗链。 搬桌子顶门。 甚至还从抽屉里翻出几张以前八姐乱画的“驱邪符”,啪啪啪贴在了门缝上。 做完这一切,林寂像是被抽乾了力气,顺著门板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好险……”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看著空荡荡的房间,终於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这日子没法过了。” “明天必须想办法搬出去住几天,不然早晚要被这群女妖精吸乾。” 夜,逐渐深了。 月影別苑陷入了寂静,只有窗外的虫鸣声在迴荡。 林寂洗了个冷水澡,终於把体內的躁动压了下去。他精疲力尽地钻进被窝,將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颗脑袋。 “睡觉睡觉,狗命要紧。” 他迷迷糊糊地嘟囔著,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逐渐模糊,梦境开始降临。 然而。 就在他即將彻底睡著的时候。 一阵细微的摩擦声,在他的耳边响起。 紧接著。 被角被轻轻掀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带著体温的、混合著顶级红酒醇香的热气,毫无徵兆地钻进了他的被窝。 一只温热、柔软、如同滑腻游鱼般的手,悄无声息地环住了他的腰。 “嗯?” 林寂浑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睛。 黑暗中,一张泛著酡红、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正贴在他的胸口,吐气如兰: “小寂……” “既然门锁了……” “那姐姐就只能……爬窗户了哦。” 第148章 二姐装醉:弟弟,送姐姐回房间好吗? 黑暗中,那只温热的手像是某种软体动物,顺著林寂的腰线一路向上游走。 林寂浑身的寒毛都炸起来了,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往床头一缩,顺手按亮了床头灯。 “啪。”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林寂终於看清了那个钻进他被窝的“不速之客”。 並不是什么女鬼,而是一个足以让全京海男人疯狂的尤物。 二姐林婉月。 平日里那位总是穿著高定西装、戴著金丝眼镜、气场两米八的商界女皇,此刻却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那布料少得可怜,紧紧贴在她曼妙的曲线上,像是流动的液体红宝石。 她那一头常年盘著的一丝不苟的长髮,此刻隨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几缕髮丝粘在微红的脸颊边,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慵懒和……媚意。 手里还极其违和地拎著半瓶不知道醒了多久的拉菲。 “二、二姐?!” 林寂拽著被子角,把自己裹得像个蚕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我门不是锁了吗?!” “门锁了……” 林婉月眯著那双仿佛蒙著水雾的凤眼,咯咯笑了一声,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麦芽糖,“傻弟弟,窗户没锁呀。” “窗户?!” 林寂扭头看了一眼那扇大开的落地窗,又看了看窗外只有几根排水管的墙壁,整个人都斯巴达了。 “这里是二楼!你是爬水管上来的?!你可是身价万亿的总裁啊!能不能有点偶像包袱!” “总裁怎么了?总裁也是女人,也会寂寞,也会……想弟弟。” 林婉月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仰头灌了一口。红色的酒液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然后缓缓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中。 “咕咚。” 林寂很没出息地咽了一口口水。 该死! 那本破功法的副作用又上来了! 现在的二姐在他眼里,根本不是亲人,而是一个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写著“快来吃我”四个大字的极品蛋糕。 “不行!我要守住底线!” 林寂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二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我不要。” 林婉月突然把酒瓶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直接缠了上来。 她双手环住林寂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著浓郁的酒香和更浓郁的……荷尔蒙。 “我头晕……走不动路了……” 她哼哼唧唧地撒娇,“小寂,姐姐好难受,浑身都热,你帮姐姐揉揉好不好?” 林寂翻了个白眼。 装!接著装! 上次在家族年会上,是谁一个人单挑了八个毛子客户,喝了三斤伏特加还能面不改色地谈下几百亿的合同? 现在这就喝了半瓶红酒,就走不动路了?骗鬼呢! “二姐,別闹了。” 林寂想要推开她,却发现这女人的力气大得惊人,简直像个八爪鱼一样焊在他身上,“你这演技太浮夸了,奥斯卡都欠你个小金人。” “我没演……” 林婉月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刻意的娇媚,而是带上了一丝真实的疲惫和颤抖。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精明强干的眼睛里,此刻竟然蓄满了泪水。 “小寂,你知道姐姐有多累吗?” “外界都叫我『铁娘子』,说我冷血无情,说我是只会赚钱的机器。那些老傢伙盯著我的位置,那些竞爭对手等著我犯错,家族里那些旁系恨不得生吞了我……”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著林寂的脸颊,指尖冰凉,“每天一睁眼就是报表、股价、勾心斗角。我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卸下这些偽装,才能……做回我自己。” 林寂愣住了。 推拒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还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嘆了口气。 “我知道,二姐辛苦了。” “既然辛苦,那就更要好好休息啊。乖,回房睡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不,我不走。” 林婉月摇了摇头,眼神突然变得炽热而危险。 她凑近林寂,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林寂甚至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出的、那个慌乱的自己。 “小寂,以前你是弟弟,姐姐只能护著你。”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手顺著林寂的胸膛滑落,指尖在他敏感的腰侧轻轻打转,“那本功法……我也看了。它需要阴阳调和,需要……女人的帮助。” “而且……” 林婉月的声音变得很轻,却如同惊雷般在林寂耳边炸响: “其实我们没有血缘关係,你知道的,对吧?” 林寂浑身一震,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层窗户纸,终於还是被捅破了。 在这个家里,虽然大家都姓林,但除了大姐和五姐,其他的姐姐大多是收养或者旁系过继来的。 而林寂,作为真正的“天选之子”,和二姐林婉月之间,確实没有半点血缘羈绊。 “二姐,这……” 林寂刚想说话,嘴唇就被一根温热的手指抵住了。 “嘘——別说话。” 林婉月眼神迷离,那股被压抑了多年的占有欲,在酒精和林寂体质的双重催化下,终於彻底爆发了。 “今晚,姐姐不想做姐姐了。” “姐姐想做你的……药引子。” 说完,她闭上眼睛,那张艷若桃李的红唇,带著不顾一切的决绝,缓缓印了下来。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林寂的大脑一片空白。 体內的《轩辕御女诀》在疯狂运转,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囂著“接受她”、“占有她”。那种源自本能的渴望,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將触碰,那个不可挽回的错误即將发生的一瞬间。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毫无徵兆地炸裂开来。 那扇本就已经不堪重负的臥室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飞,整块门板旋转著砸向了阳台,“哐当”一声把落地窗砸了个粉碎。 冷风灌入。 林婉月被嚇得浑身一抖,酒醒了一半。 林寂也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瞬间从那种曖昧的氛围中清醒过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走廊昏暗的灯光下,站著一个修长而危险的身影。 四姐林緋烟。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手里提著一把还在滴著不知名液体的长刀(可能是刚削完水果的西瓜汁),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眼神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带鱼。 她慢慢走进房间,脚下的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声。 视线扫过床上那衣衫不整的两人,最后定格在林婉月那张惊慌失措的脸上。 林緋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杀气的微笑。 她抬起手中的长刀,刀尖直指林婉月的鼻尖: “二姐,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弟弟房间做有氧运动?” “看你这脸红的,酒劲挺大啊。” “要不要妹妹我给你放点血……” “帮你醒醒酒?” 第149章 我把你当姐姐,你竟然想睡我? 臥室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沉重得让人窒息。 林緋烟手中的长刀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淒冷的寒芒,刀尖距离二姐林婉月那张精致的脸庞只有不到三厘米。 “醒酒了吗?” 林緋烟歪著头,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假笑,“要是没醒,我这把刀可是刚才用冰水镇过的,贴在脸上特別提神。” 林婉月浑身一僵。 她看了看那把寒气森森的刀,又看了看缩在床角、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林寂,深吸一口气,缓缓直起身子。 下一秒。 那位叱吒商界的女皇气场重新回归。 虽然穿著性感的真丝睡衣,虽然头髮凌乱,虽然手里还拎著半瓶喝剩的红酒,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高傲。 “四妹,大半夜提刀闯进弟弟房间,这就是你的规矩?” 林婉月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滑落的肩带,语气淡漠,“我只是来看望生病的弟弟,顺便……用体温帮他物理降温。倒是你,杀气这么重,就不怕嚇坏了小寂?” “看望?” 林緋烟嗤笑一声,“我看你是想『监守自盗』吧?要是再晚来一步,我是不是就得叫林寂『姐夫』了?” “够了!!” 一声崩溃的怒吼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 林寂裹著被子,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缩在床头,悲愤欲绝地指著这两个平时对他疼爱有加、现在却像是要吃人的姐姐: “你们还有没有把我当人看?我是你们弟弟!不是一块唐僧肉!也不是商场里打折促销的抢手货!” “我把你们当亲姐姐,你们竟然……竟然想睡我?!” “哗啦——” 话音未落,原本空荡荡的衣柜门突然被推开。 大姐林清歌黑著脸走了出来,手里还拿著把如果不小心就会走火的战术手枪。 紧接著,床底下钻出一个顶著乱糟糟头髮的脑袋——五姐林清寒推了推眼镜,手里拿著热成像仪,淡定地说道:“我就说床下视角不好,刚才的数据都没採集全。” 窗帘后面,八姐林星野抱著水晶球探出头,嘿嘿一笑:“哎呀,被发现了。本来想算算你们能不能成的。” 林寂彻底裂开了。 好傢伙。 全家桶是吧? 合著刚才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其实整个房间早就被这群姐姐给包围了?衣柜里藏著统帅,床底下趴著科学家,窗帘后躲著神棍,门口还站著个杀手。 这特么是臥室?这是十面埋伏的战场吧! ……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十分钟后,月影別苑的客厅。 灯火通明。 林寂穿著一套严严实实的纯棉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正襟危坐在正中央的小马扎上,如同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而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坐著林家权势滔天的五个姐姐。 气氛肃杀,堪比三堂会审。 “说吧。” 大姐林清歌把枪往茶几上一拍,发出沉闷的声响,“既然窗户纸都捅破了,那今天就把话挑明了。小寂的归属权,到底怎么算?” “这还用算吗?” 二姐林婉月第一个发难。她翘著二郎腿,摇晃著手中的红酒杯,眼神睥睨,“从小到大,是谁供他吃穿用度?是谁给他买跑车、买別墅、甚至买下整个游乐场?是我。” “我是这个家最大的投资人,也是小寂最大的债权人。按照商业逻辑,我有优先收购权,甚至是……独家控股权。” “呵,充满铜臭味的逻辑。” 四姐林緋烟把玩著蝴蝶刀,冷冷地插嘴,“钱能买来命吗?这几年,是谁在暗中帮他挡掉了八百次暗杀?是谁每天晚上守在他窗外餵蚊子?是我。” “没有我的刀,他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所以,我是他的生命保障,我有最高监护权。” “我就不一样了。” 五姐林清寒调出一组全息数据,“我和小寂的基因匹配度虽然不高,但从优生优育的角度来看,只有我的智商能中和他的……咳,某些特质,生出最完美的后代。” “停!越说越离谱了!” 林寂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话题已经从“归属权”快进到“生孩子”了。 他猛地站起身,视线扫过这群平日里对他千依百顺、此刻却如同饿狼般的姐姐们。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给个说法,这群女人真的能为了爭夺他的“初夜权”把房子拆了。 “都冷静一点!” 林寂深吸一口气,从怀里(其实是脑子里)掏出了那本《轩辕御女诀》作为挡箭牌。 “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也知道那本破功法需要……咳,阴阳调和。但是!” 林寂一脸严肃,语气沉痛,“你们知道这功法的核心要义是什么吗?” 姐姐们一愣:“是什么?” “是循序渐进!是水滴石穿!” 林寂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现在才刚刚练成第一层,体內的纯阳之气就像是一颗极其不稳定的炸弹。而你们,一个个都是s级的强者,能量太强了!” “如果现在就……那个啥,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你们的力量衝击!轻则经脉尽断,重则爆体而亡!” 说著,他还配合地捂住胸口,逼出一口鲜血(其实是咬破了舌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就像刚才,二姐只是抱了我一下,我就差点走火入魔……” 这一招“卖惨”,效果立竿见影。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姐姐们,脸色瞬间变了。 “什么?会爆体而亡?”林婉月手里的酒杯差点掉了,一脸心疼地衝上来扶住他,“小寂你怎么不早说!刚才姐姐是不是伤到你了?”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急……”林緋烟也收起了刀,满脸愧疚。 看著姐姐们关切的眼神,林寂心里鬆了口气。 还好,虽然她们馋身子,但更在乎他的狗命。 “所以……” 林寂趁热打铁,提出了早已想好的缓兵之计,“为了我的小命著想,这种事……必须慢慢来。至少等我修炼到第三层,身体素质跟上来了,才能考虑。” “而且,为了防止能量衝突,我们必须制定一个严格的接触计划。” 大姐林清歌皱眉:“什么计划?” 林寂从身后拿出一张刚刚在楼上偷偷写好的《家庭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暨林寂使用权排班表》。 “排班。” 林寂把纸拍在茶几上,指著上面的表格,“周一,大姐负责陪练;周二,二姐负责商务教学;周三,三姐负责药理调理……以此类推。” “每人一天,仅限正常接触!严禁夜袭!严禁爬窗!严禁下药!” “谁要是违反规定……”林寂眼神一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我就离家出走,去找个尼姑庵出家!” 全场沉默。 几个姐姐盯著那张排班表,虽然心有不甘,但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解决方案。毕竟,把弟弟逼急了,大家都得不到。 “行吧。” 林婉月率先妥协,推了推眼镜,“既然是为了长远投资,我同意暂时持仓观望。但我预定周日的『特別家庭日』。” “我也同意。”林清歌点头,“但在我负责的那天,我有权进行全封闭式军事化管理。” “附议。” 一场即將毁灭家庭的修罗场危机,终於在林寂的机智(忽悠)下,暂时化解了。 就在林寂准备擦擦冷汗,回房补个觉的时候。 “嗡——嗡——” 茶几上,林婉月的私人手机突然发出了急促的震动。 那是只有发生重大商业变故时才会响起的红色警报。 林婉月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只一眼。 她那张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紧接著,这股震惊转化为了无法抑制的狂喜。 “怎么了二姐?”林寂心里咯噔一下。 林婉月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她看著林寂,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小寂……我们发財了。” “不,不仅仅是发財。” 她將手机屏幕转向眾人,上面是一条刚刚发布的全球財经快讯,红色的標题几乎占满了整个屏幕: 【重磅!林氏集团宣布攻克『灵能电池』技术!遗蹟科技完美转化!】 【全球能源格局大洗牌!林氏股价开盘暴涨1000%!】 【新任世界首富诞生:林寂!身价超越第二名十倍!】 林婉月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林寂面前,张开双臂: “恭喜你,我的弟弟。” “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那个需要姐姐们保护的小少爷了。” “你是站在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的……全球首富。” 第150章 商业篇完结,林寂身价登顶全球首富 京海市地標,林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无数无人机正在空中编队表演,匯聚成“林寂”两个大字。而此时的宴会厅內,镁光灯疯狂闪烁,快门声连成了一片白色的海洋,几乎要將发布台上的那个年轻人淹没。 林寂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站在麦克风前,手里隨意地把玩著一块只有硬幣大小、散发著幽幽蓝光的晶体。 台下,坐著全球顶尖的科技巨头、能源大亨,以及各国政要。 这些平时在財经杂誌封面上不苟言笑的大佬们,此刻却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呼吸急促得仿佛一群缺氧的金鱼。 “各位,这並不是魔术。” 林寂的声音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全场,透著一股漫不经心的慵懒,“这就是我们从那个所谓的『神灵遗蹟』里带回来的小土特產——灵能电池。” 他轻轻一鬆手。 那枚蓝色晶体並没有落地,而是违背物理常识般悬浮在半空,释放出一圈柔和却蕴含著恐怖能量的光晕。 “它的原理我就不赘述了,反正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林寂耸了耸肩,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微笑,“你们只需要知道,就这么指甲盖大小的一块,足以驱动一辆重型坦克全功率奔跑五十年。而且,零污染,零辐射,充电只需三秒钟。” “轰——!!!” 整个会场瞬间炸锅了。 这哪里是电池?这分明是能源界的核弹!是足以改写人类歷史的神器! “林先生!请问这东西什么时候量產?我要订购一亿颗!”石油大亨激动得假髮都歪了。 “林董!我是马斯克!我要把特斯拉卖了入股您的公司!求您给个机会!”科技狂人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后台监控室里。 二姐林婉月死死盯著面前那面巨大的股市k线图。 那条代表著林氏集团股价的红线,此刻正像是一枚失控的火箭,以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角度垂直拉升。 涨停。 再涨停。 继续涨停! “破了……破纪录了……” 林婉月的手指在颤抖,她猛地转过头,看著刚从前台走下来的林寂,那双平日里冷静理智的凤眼里,此刻燃烧著近乎疯狂的崇拜。 “小寂!你现在的身价已经突破了五十万亿!” 她一把抱住林寂,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不仅是全球首富,你的资產总和,甚至超过了排名第二到第十的总和再乘以十!你是真正的富可敌国!” “淡定,二姐,基本操作而已。” 林寂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轻轻拍了拍二姐的后背,“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枯燥的数字。我更在乎的是……” 他指了指墙上正在播放的一则早间新闻。 画面中,京海市某家医院的走廊上,一群凶神恶煞的债主正围著一张病床討债。 病床上躺著的,正是那个全身缠满绷带、只露出一双怨毒眼睛的林天。 “林天先生,您在黑煤窑欠下的巨额医疗费和违约金,如果不还清,我们將起诉您诈骗!” “还有您之前整容的尾款,再不给就收回您的假体!” 曾经不可一世的真少爷,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蜷缩在被子里,看著电视屏幕上林寂那风光无限的发布会直播,气得浑身抽搐,最后“嘎”的一声,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嘖嘖嘖,这对比,简直是公开处刑啊。” 八姐林星野不知何时冒了出来,手里捧著一桶爆米花,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这下好了,全世界都知道他是那个『挖煤挖出个寂寞』的倒霉蛋了。” 林寂看著这一幕,心里那口恶气终於彻底顺了。 商业版图登顶,家族內患消除,死对头成了笑话。 人生圆满,夫復何求? “行了,收工回家。” 林寂鬆了松领带,感觉这所谓的“首富”生活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回家躺在大白肚子上擼猫来得实在,“今晚我要吃火锅,大姐她们都到了吗?” “都在家里等著呢。” 林婉月挽住他的胳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晚是家庭聚餐,大家都给你准备了惊喜。尤其是四妹,她说她学会了做菜……” “四姐做菜?那还能吃吗?不会是仰望星空派吧?”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向电梯口。 然而。 就在电梯门即將打开的一瞬间。 一股奇异的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了整个顶层。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连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所有的商业大佬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惊恐地看向入口处。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两排穿著金甲、手持长戈的古代士兵,面无表情地撞碎了那扇价值千万的玻璃大门,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们的身上散发著一股古老而肃杀的气息,与这个现代化的摩天大楼格格不入,却又霸道地接管了这里的一切。 “这……这是拍电影吗?”林寂愣住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个面白无须、穿著紫色蟒袍的中年人,手捧著一卷明黄色的捲轴,迈著小碎步走到林寂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林寂一眼,那眼神尖锐得像是要把林寂看穿,最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您就是林寂林公子吧?” 那人的声音尖细,带著一种特有的阴柔,“咱家是宫里来的。” “宫里?” 林寂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跪下听旨——” 中年人猛地展开捲轴,高声唱喏。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林婉月,都被那股无形的皇权威压逼得下意识想要弯腰。 唯独林寂。 他体內的《轩辕御女诀》自动运转,一股纯阳之气护住了心神,让他笔直地站著,眉头紧锁。 “我不跪。” 林寂淡淡地说道,“大清早亡了,有什么事直说。” 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得更欢了:“好!有骨气!怪不得陛下会对您另眼相看。” 他也没有强求,只是清了清嗓子,对著圣旨念道: 【奉天承运,女帝詔曰:】 【闻京海林氏有子林寂,才貌双绝,更兼具神灵之姿。朕心甚慰。】 【特宣林寂即刻进京,入宫面圣,不得有误!】 【钦此。】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那捲圣旨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钻进了林寂的口袋里。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女帝?那个传说中居住在深宫、从不露面、却掌控著整个东方古国的神秘统治者? 她竟然亲自下旨,召见一个商人? 林寂摸了摸口袋里那发烫的圣旨,转头看向窗外那个遥远的北方。 原本以为打完商业副本就能通关养老了。 没想到,这特么才刚出新手村? “进京……” 林寂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看来,这泼天的富贵还没享受够,泼天的麻烦就先找上门了。” “走吧。” 他对那个中年人抬了抬下巴,“前面带路。” “让我去看看,这位传说中的女帝……” “到底想跟我玩什么花样。” 第151章 进京!大姐派了十二架战斗机护航 京海国际机场,私人停机坪。 秋风萧瑟,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林寂手里提著一个只有几件换洗衣服的小行李箱,站在空旷的跑道上,仰头看著面前这架几乎要把太阳都遮住的钢铁巨兽,嘴角抽搐的频率快赶上帕金森了。 “大姐……” 他指著那个涂装成漆黑色、机翼下掛载著不明长条状物体、浑身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的庞然大物,声音有些乾涩,“这就是你说的……『稍微舒適一点』的私人飞机?” “这特么分明是改装过的战略轰炸机吧?!” “把『吧』字去掉。” 大姐林清歌今天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风衣,但这依然掩盖不住她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铁血杀伐之气。 她伸手帮林寂整理了一下领口,语气淡然得像是在討论今晚吃白菜还是萝卜: “这是最新型的『鯤鹏-改』空天指挥机。防弹装甲厚度八十公分,配备了主动防御雷射系统和电磁干扰吊舱。里面给你改成了三室一厅,还有个带恆温泳池的娱乐室。” “去京城路途遥远,飞两个小时呢,別委屈了自己。” 林寂无语凝噎。 两个小时?委屈? 坐高铁也就四个小时的事儿,这阵仗搞得像是要去火星殖民一样。 “姐,我是去进京面圣,不是去武装政变。” 林寂嘆了口气,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咱们能不能低调点?隨便搞架湾流或者庞巴迪就行了。这玩意儿飞到京城上空,防空飞弹不得把我打下来?” “打下来?” 林清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冷笑。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战术手錶,然后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隨著响指声落下。 远处的云层突然被撕裂。 “轰——!!!”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引擎轰鸣声,如同闷雷般滚滚而来,瞬间淹没了整个机场。 林寂下意识地捂住耳朵,抬头望去。 只见十二个银灰色的光点,以超音速的姿態刺破苍穹,在空中拉出十二道笔直的白色尾跡云。 它们在机场上空极其囂张地做了一个低空通场,那標誌性的鸭翼布局、隱身涂层,还有机腹下若隱若现的弹仓,无一不在展示著大国重器的狰狞獠牙。 “那是……j-20?!还是十二架?!” 林寂的下巴彻底砸在了地上。 “是一个加强编队。” 林清歌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护犊子的狂热,“京城那地方,水深王八多。各路权贵、世家、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宰相,都盯著你这块肥肉。” “我不亲自送你,我不放心。” “这十二架战机,全部掛载实弹,全程伴飞护航。” 她拍了拍林寂僵硬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能把天捅破的底气: “记住,到了京城,別怕惹事。” “谁敢给你甩脸子,你就扇回去。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这十二枚巡航飞弹就是姐姐送给他的见面礼。” “天塌下来,姐姐给你顶著。” 看著大姐那坚定的眼神,林寂心里涌过一阵暖流,同时又有一阵莫名的寒意。 暖的是亲情,寒的是…… 这特么哪里是进京赶考?这分明是董卓进京啊! …… 半小时后。 万米高空。 巨大的“鯤鹏”专机平稳地穿梭在云海之上,窗外,左右两侧各伴飞著六架威风凛凛的隱形战机,像是一群忠诚的带刀侍卫。 林寂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肥宅快乐水,看著窗外那触手可及的战机机翼,感觉整个人都飘了。 这种排面,別说全球首富了,就是別国元首来了也得跪著看。 “林先生,前方即將进入京城防空识別区。” 机舱广播里传来了机长有些激动的声音,“我们要不要向地面塔台申请航线报备?” 林寂刚想说“赶紧报备別被误伤”。 坐在对面的林清歌眼皮都没抬,正拿著一块磨刀石漫不经心地擦拭著她的佩刀,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用。” “直接飞过去。告诉地面,不想雷达瘫痪就把路让开。” “是!” …… 京城,空管中心。 刺耳的红色警报声突然炸响,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十三个高速移动的红点,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態势直插京城腹地。 “不明飞行物入侵!方位东南,高度一万二!” “速度极快!疑似隱形战机编队!” 值班的指挥官嚇得手里的茶杯都掉了,脸色惨白,“快!拉响防空警报!请求拦截!” “长官……等等!” 负责雷达监控的操作员突然颤抖著叫了起来,指著屏幕上的敌我识別代码,声音都变了调,“不是敌袭!识別代码是……是北境统帅部的最高权限!” “那是……『女武神』的座驾!” 指挥官愣了一下,隨即倒吸一口凉气,刚才还想按拦截按钮的手瞬间缩了回来,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林清歌?那个女疯子来了?!” “快!通知所有防空飞弹阵地,全部静默!把航线清空!谁特么要是敢手滑走火,咱们全得陪葬!” 於是。 在京城两千多万市民的注视下。 那支足以灭国的空中编队,就这么大摇大摆、囂张跋扈地掠过紫禁城上空,在空中留下一道道震撼人心的尾跡,然后开始缓慢下降。 目標:京城南苑军用机场。 此时的机场停机坪上,早已铺好了几百米长的红地毯。 红毯两侧,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各路人马。 有手里拿著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有想来看看这位新晋首富成色的商业大佬,更有不少京城紈絝圈子里的富二代,开著超跑想来给这个“乡巴佬”一个下马威。 “哼,什么全球首富,不就是运气好挖了个矿吗?” 一个穿著花衬衫、戴著墨镜的年轻公子哥,靠在一辆限量版法拉利上,不屑地吐了个烟圈,“在京城这地界,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待会儿他一下飞机,咱们就……” 话音未落。 巨大的气流裹挟著引擎的轰鸣声从天而降,直接把他还没说完的狠话给堵回了肚子里。 狂风大作。 那架如同一座移动城堡般的黑色巨机,带著十二架杀气腾腾的护航战机,如同神灵降世般,缓缓压向地面。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呼吸一滯。 “臥……槽……” 花衬衫公子哥手里的烟掉在了裤襠上,烫得他一哆嗦,但他却忘了叫疼。 他呆呆地看著那从战机机腹下露出的、闪烁著寒光的飞弹掛架,整个人都傻了。 这特么是来做生意的? 这分明是来炸平京城的吧?! 巨大的起落架重重触地,轮胎摩擦跑道发出刺耳的尖啸。 机舱门缓缓打开。 在数千双惊恐、震撼、呆滯的目光注视下。 林寂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迈著从容(其实是腿有点软)的步伐,第一个走出了舱门。 他站在高高的舷梯上,俯瞰著下方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个个噤若寒蝉的权贵们,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大姐啊……” “你管这叫……低调?” 第152章 京城权贵圈炸了:那个软饭男来了! 京城,帝都名流会所。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几个穿著定製西装、端著香檳的年轻人正聚在vip包厢里,脸上掛著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 “听说了吗?那个『林寂』今天要落地了。” 说话的是“京城四少”之首的赵泰,他晃了晃酒杯,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靠著七个姐姐上位的软饭男,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什么全球首富?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就是,我都打听过了。” 旁边的跟班附和道,一脸的酸意,“那小子除了长得好看点,一无是处。听说在遗蹟里也是靠著几个姐姐拼命才活下来的。这种吃软饭吃到极致的废物,居然敢来京城这种臥虎藏龙的地方撒野?” “既然来了,那就得懂咱们京城的规矩。” 赵泰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走,去机场。” “开上咱们的超跑车队,去给这位『首富』上一课。让他知道,在京城,钱只是个数字,权才是硬道理。是龙得盘著,是虎……得给我跪著!” …… 京城国际机场,高速出口。 原本宽阔的六车道,此刻被十几辆色彩斑斕的顶级超跑堵得严严实实。 法拉利、兰博基尼、布加迪……这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豪车,此刻像是一道钢铁城墙,横亘在路中央。 赵泰坐在限量版毒药的引擎盖上,戴著墨镜,嘴里叼著根雪茄,极其囂张地抖著腿。 “泰哥,来了!” 对讲机里传来小弟兴奋的喊声。 远处,地平线上。 一支黑色的车队缓缓驶来。 没有想像中的劳斯莱斯幻影,也没有迈巴赫车队。 那是一排清一色的、经过重度改装的防弹越野装甲车。 通体漆黑,车身宽大得像是一座座移动的堡垒,六个巨大的防爆轮胎在柏油路上碾压出沉闷的轰鸣声。尤其是打头的那辆,车头甚至加装了用来破障的v型合金撞角,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暴力美感。 “切,土包子。” 赵泰吐掉嘴里的烟圈,不屑地嗤笑一声,“开这种傻大黑粗的车,一看就是暴发户审美。兄弟们,都给我站稳了!我就不信他敢撞……” “轰——!!!” 他的话音未落,一阵引擎的咆哮声骤然炸响。 那支原本行驶平稳的黑色车队,在看到路障的瞬间,不仅没有减速,反而…… 加速了! 打头的装甲车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像是一头髮了狂的钢铁犀牛,带著碾碎一切的气势,径直朝著那排价值连城的超跑撞了过来! 一百码! 一百二十码! 一百五! “臥槽!!” 赵泰的墨镜嚇掉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疯了吗?!那是布加迪!四千万啊!!” “泰哥!快跑啊!他真撞啊!!” 原本还囂张跋扈的富二代们,瞬间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路边的绿化带里钻。 “吱——嘎——” 就在巨大的合金撞角距离那辆毒药只有不到十厘米的瞬间。 装甲车稳稳地停住了。 那种极动到极静的视觉衝击力,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赵泰跌坐在地上,裤襠湿了一片,脸色惨白如纸。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 “嗖!嗖!嗖!” 几道黑色的残影如同鬼魅般从装甲车队里掠出。 那是四姐林緋烟麾下的暗卫——“幽灵小队”。 他们没有废话,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听见空气中传来几声沉闷的“砰砰”声,那是人体被重击的声音。 紧接著。 “啊——!放开我!我是赵家的人!我爸是……” “闭嘴。”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下一秒。 路边的富二代们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腾空而起。 他们被暗卫们像是掛腊肉一样,用特製的战术绳索,整整齐齐地倒掛在了路边那一排高耸的路灯杆上。 十几个人,一字排开,隨风摇摆。 “呜呜呜……放我下来!我有恐高症!” “救命啊!杀人啦!” 哭爹喊娘的声音响彻云霄。 这时。 中间那辆加长版的防弹装甲车,后车窗缓缓降下。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来,掸了掸根本不存在的菸灰。 林寂摘下脸上的墨镜,那张俊美到近乎妖孽的脸庞上,掛著一丝懒洋洋的笑意。他微微抬头,欣赏著路边这独特的“风景线”。 “这就是京城的待客之道?” 林寂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倒吊著的人耳朵里。 “挺別致的。” “我看这路灯挺单调的,掛上你们这几颗『中国结』,瞬间就有年味儿了。” “你……”赵泰倒吊著,脸充血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吼道,“林寂!你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赵家在京城……” “我不知道你是谁。” 林寂打断了他,语气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螻蚁,“我也不想知道。” “我只知道,好狗不挡道。” “既然你们喜欢当路障,那就掛在那里好好反省一下,什么叫交通规则。” 说完,他升起车窗。 “开车。” 车队再次启动,排气管喷出一股热浪,直接喷了赵泰一脸黑烟,然后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群在风中凌乱、倒吊著怀疑人生的京城大少。 “太……太囂张了……” 远处围观的群眾和媒体记者们,看著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 这哪里是软饭男? 这简直就是过江猛龙啊!一来就狠狠扇了京城权贵圈一个大嘴巴子! …… 车队驶出机场高速,进入了通往市区的环城大道。 车內。 林寂靠在真皮座椅上,揉了揉眉心,无奈地嘆了口气。 “大姐安排的这些人,手脚是不是太快了点?我本来还想跟他们讲讲道理的。” 坐在旁边的四姐林緋烟正拿著一块鹿皮布擦拭著指尖的一点血跡,闻言冷笑一声: “讲道理?在京城,拳头就是最大的道理。” “敢拦你的路,掛路灯已经是轻的了。要是换在北境,这会儿他们已经是路基下面的填充物了。” 林寂苦笑。 这群姐姐,真是把“护犊子”这三个字刻进了dna里。 “不过……” 林寂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渐渐凝重起来,“这还没进市区就这么大阵仗,前面恐怕还有更大的麻烦。” 话音刚落。 “滋——” 急促的剎车声再次响起。 整个车队猛地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林緋烟眼神一凛,手中的蝴蝶刀瞬间滑落掌心。 “老板。” 前排的暗卫队长声音凝重,带著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前面的路……被封了。” “又是哪家的紈絝?”林寂皱眉。 “不……不是紈絝。” 队长指著挡风玻璃外,喉咙乾涩,“是……军队。” 林寂降下车窗,向前看去。 只见宽阔的主干道尽头,赫然站著一支金光闪闪、杀气腾腾的队伍。 他们没有开坦克,也没有拿热武器。 而是清一色的身穿金色重甲,手持长戈,腰悬古剑。整整三千人,排列成一个巨大的方阵,如同从兵马俑坑里復活的秦锐士,死死堵住了去路。 那股冲天而起的肃杀之气,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这是……” 林寂瞳孔骤缩。 他在那面迎风招展的巨大金龙旗下,看到了三个令整个京城都闻风丧胆的大字—— 【御林军】。 第153章 刚下飞机,就被女帝的禁卫军围住 京城的主干道上,此刻呈现出一幅极其诡异且充满张力的画面。 一边是漆黑如墨、散发著现代工业暴力美学的防弹装甲车队,车顶的机枪塔早已悄然升起,黑洞洞的枪口锁定了前方。 另一边,则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三千名身披重甲的士兵,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黄金城墙,將宽阔的八车道堵得水泄不通。她们——没错,清一色全是女子——手持长戈,腰悬利刃,头盔下露出的眼神冷冽如刀,那是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杀气。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一匹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高头大马傲然佇立。 马上端坐著一位身披赤红披风的女统领。她並没有戴头盔,一头利落的短髮隨风飞扬,脸上戴著半张银色的金属面具,只露出紧抿的红唇和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御林军……凤字营?” 四姐林緋烟坐在林寂身边,手中的蝴蝶刀已经停止了旋转,死死扣在掌心。她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可是那位女帝的贴身禁卫,號称皇权最后的壁垒。平时只在紫禁城深处巡逻,连宰相都没资格调动。” “今天居然为了堵你,全员出动?” 林緋烟冷笑一声,杀气在狭窄的车厢內瀰漫,“看来,这京城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老板,坐稳了,准备突围。” “別急。” 林寂按住了四姐已经摸向车门把手的手,目光透过挡风玻璃,与那位女统领遥遥对视。 他並没有感觉到敌意。 相反,在那位女统领的身上,甚至在那三千名女兵组成的方阵中,他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渴望? 没错,就是渴望。 体內的《轩辕御女诀》正在莫名其妙地加速运转,仿佛这支军队对他来说,並不是威胁,而是一种同源的呼唤。 “噠、噠、噠。”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甚至连空气都要被点燃的瞬间。 那位女统领动了。 她翻身下马,动作乾脆利落,盔甲碰撞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她並没有拔剑,而是摘下手套,大步流星地走到林寂的装甲车前。 “幽灵小队,警戒!” 暗卫队长低吼一声,十几把改装衝锋鎗瞬间上膛,红色的雷射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女统领的眉心和心臟处。 只要她再敢前进一步,就会瞬间被打成筛子。 然而,女统领视若无睹。 她在距离车头三米的地方停下脚步,然后在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噗通。” 单膝跪地。 右手握拳,重重地砸在左胸的心臟位置,头颅深深低下。 这是皇室最高规格的军礼——只对君王行使的效忠礼! “末將,御林军统领,上官红叶。” 她的声音清亮有力,穿透了防弹玻璃,清晰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奉女帝陛下口諭,特来恭迎镇国亲王入宫!” “请林先生下车,隨末將移步御輦。” 全场死寂。 林緋烟握刀的手僵住了,暗卫们的枪口也不自觉地垂下了一寸。 “镇国亲王?”林寂挑了挑眉,降下车窗,一脸玩味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將军,“我什么时候成亲王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陛下金口玉言,说您是,您就是。” 上官红叶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丝狂热的崇拜——那是对强者的本能臣服,毕竟林寂在遗蹟里的表现,早已通过加密渠道传遍了皇室高层。 “陛下已经在养心殿备下薄酒,专程等候先生。”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突然变得强硬了几分,视线扫过车內的林緋烟等人,带著不容置疑的皇权威压: “但陛下有旨:此次召见,仅限林先生一人。” “其余閒杂人等,不得跟隨!” “放肆!” 林緋烟瞬间炸了。 她推门下车,手中的蝴蝶刀化作一道残影,直指上官红叶的咽喉,“想带走我弟弟?还要让他一个人进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做梦!” “谁知道这是不是鸿门宴?万一你们把他骗进去扣为人质怎么办?” “呛——!!!” 隨著林緋烟的动作,对面的三千御林军同时拔刀出鞘。 金色的刀光连成一片,杀气冲天而起,直接將周围的温度拉到了冰点。 “四姑娘,请自重。” 上官红叶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是皇命。抗旨者,杀无赦。” “你试试?”林緋烟冷笑,身后的暗卫们同时拉开了手雷的保险栓。 眼看著一场足以震动京城的火拼一触即发。 “都住手。” 一只手轻轻搭在了林緋烟的肩膀上。 林寂从车里走了下来。 他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皱的西装,站在两股恐怖势力的中间,就像是暴风眼中的定海神针。 “小寂!”林緋烟急了,“你不能去!那可是皇宫!那个女帝从来没露过面,据说性格乖张暴戾,甚至有传言说她……吃人!” “放心吧,四姐。” 林寂笑了笑,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转过头,看向那座在夕阳下巍峨耸立的紫禁城。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自从踏入京城地界,他怀里那本已经融化的金书传承就开始发烫。而此刻,面对这支御林军,这种感应更是达到了顶峰。 皇宫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而且那个东西的气息……竟然和他在遗蹟里感受到的“老乡”味道,有著惊人的相似。 “我有分寸。” 林寂凑到林緋烟耳边,低声说道,“而且你没发现吗?这支御林军修炼的功法,似乎和我的体质……是互补的。如果是陷阱,她们刚才就不会下跪,而是直接万箭齐发了。” “可是……”林緋烟还想说什么。 “听话。”林寂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带著大姐她们先去安顿好。如果两个小时后我没出来,你们再带著轰炸机来拆了皇宫也不迟。” 说完,他转身看向上官红叶。 “带路吧。” 上官红叶眼中闪过一丝讚赏,立刻起身,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队伍分开。 一辆由八匹纯金打造的机械马拉著的、奢华到令人髮指的黄金御輦,缓缓驶到了林寂面前。 林寂也不客气,抬脚坐了上去。 “起驾——!!!” 隨著一声高亢的唱喏,黄金马车在三千御林军的护送下,浩浩荡荡地向著那座代表著无上权力的紫禁城驶去。 车厢內。 林寂靠在柔软的龙纹软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红墙黄瓦,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 “奇怪……” 他皱著眉头,喃喃自语,“这女帝到底什么路数?这么大阵仗把我弄进去,还不让人跟著……” “该不会是看上了我的『纯阳神体』,想拿我去当什么採补的药引子吧?” 想到这里,林寂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唉,当个首富也不容易啊。” “这哪是进宫面圣?” “这分明就是……要把我祭天啊!” 第154章 女帝召见?该不会是要拿我祭天吧 黄金御輦缓缓停下,那扇沉重的朱漆宫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隨后重重合拢,將最后的一缕夕阳隔绝在外。 林寂站在甬道尽头,感觉自己像是被关进了一个巨大的、贴著金箔的棺材里。 这里是紫禁城的深处,却和他想像中那个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的皇宫截然不同。 没有巡逻的侍卫,没有穿梭的宫女,甚至连鸟叫声都听不到半点。 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墙角那一盏盏造型诡异的青铜长信宫灯,在夜风中摇曳著惨白的火苗。两侧高耸的红墙在夜色下显得暗红髮黑,就像是乾涸了千年的血跡。 “林公子,请吧。” 一个尖细、阴柔,仿佛是用指甲刮擦黑板產生的声音,突兀地在林寂耳边响起。 林寂浑身一哆嗦,差点没原地跳起来。 他一回头,就看到那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这老太监手里拿著一柄雪白的拂尘,脸上掛著那种標准得如同面具般的微笑,褶子深得能夹死苍蝇。 “劳烦公公带路。” 林寂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觉,扯了扯有些发紧的领带,“那个……敢问公公,陛下这是要在哪召见我?这路看著……挺偏啊。” “偏?” 老太监掩嘴轻笑,眼神意味深长地在林寂身上扫了一圈,“林公子说笑了。这条路,可是通往『养心殿』的捷径。平日里,那是连宰相大人都没资格走的『天路』。” “天路?” 林寂抬头看了看两侧墙壁上雕刻的图腾。 那不是常见的祥龙瑞凤,而是一种长著翅膀、獠牙外露、正张著血盆大口吞噬日月的上古凶兽。 再联想到自己这特殊的“纯阳神体”,以及那位从未露面的神秘女帝…… 林寂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场限制级恐怖大片: 在那阴森的大殿深处,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妖婆正端坐在骷髏王座上,旁边架著一口烧得滚开的大油锅。 而自己,就是那根即將下锅的、白白嫩嫩的……油条。 “完了。” 林寂心里一片冰凉,脚步都有些发虚,“这哪是什么天路?这分明是黄泉路啊!”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长长的迴廊。 脚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迴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寂的心跳上。 “林公子。” 老太监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双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著幽幽绿光。 他伸出枯瘦如鸡爪的手指,轻轻帮林寂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的衣领,动作轻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咱家在宫里伺候了三朝,还是头一回见陛下对一个男人如此上心。” “上心?”林寂乾笑两声,“公公说笑了,我就是一个做生意的小老百姓……” “是不是说笑,公子心里清楚。” 老太监凑近了一些,身上的檀香味混合著一股陈腐的朽气,直衝林寂的鼻孔,“陛下正值妙龄,但这后宫之中,却至今空无一人。您可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个深夜召入寢宫的男人。” 说到这里,老太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著一股让人浮想联翩的曖昧,又像是一种阴测测的警告: “您这身皮囊,確实是极好的。但这宫里的规矩大,伺候陛下更是要万分小心。” “待会儿进去了,可要『好好表现』。该软的时候要软,该硬的时候……咳,也要懂得审时度势。” “莫要辜负了这身好血肉,若是惹了陛下不高兴,这『祭品』……可就不好当了。” 轰——! 林寂只觉得天灵盖一阵发麻,整个人都裂开了。 祭品?! 这老东西刚才是不是说了祭品?! “公公!咱们把话说明白点!” 林寂一把抓住老太监的袖子,冷汗顺著鬢角往下流,“什么叫祭品?陛下召我来,不是谈那种关於国家大事、经济建设的正经生意吗?难道是……” “谈生意?” 老太监拂尘一甩,笑得花枝乱颤,“哎哟,林公子真是风趣。这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谈出个gdp来不成?” “到了。” 没等林寂再问,老太监突然停在了一扇巨大的楠木殿门前。 这里没有守卫。 甚至连一盏灯都没有。 整座宫殿笼罩在一种诡异的黑暗中,只有门缝里隱约透出一丝曖昧的粉紫色光晕,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甜腻到令人髮指的龙涎香。 借著月光,林寂看清了殿门上的匾额。 不是什么“勤政殿”,也不是什么“议事厅”。 而是三个龙飞凤舞、透著一股子旖旎气息的大字—— 【暖香坞】。 “这特么是寢宫?!” 林寂瞪大了眼睛,腿肚子开始转筋,“公公,您是不是带错路了?我虽然是首富,但我卖艺不卖身啊!” “进去吧。” 老太监根本不听他的辩解,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面无表情。 他猛地伸出手,在林寂背上重重推了一把。 “陛下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春宵苦短,公子……请自重。” “吱嘎——” 殿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林寂还没来得及喊救命,就被硬生生推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砰!” 身后的大门重重关闭,落锁的声音清晰可闻。 林寂站在原地,心臟狂跳如雷。 这里很大。 脚下是厚厚的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四周垂著层层叠叠的轻纱帷幔,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像是一个个白色的幽灵。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味更浓了,熏得人脑仁疼。 “有、有人吗?” 林寂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我是林寂,如果是为了那个电池技术的话,咱们可以明天再谈,或者视频会议也行……” 无人回应。 只有那层层帷幔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沙沙……沙沙……” 林寂咽了口唾沫,体內的《轩辕御女诀》开始疯狂预警,那种“即將被吃掉”的危机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一步步向前挪动。 穿过一层又一层帷幔。 终於,在最深处,他看到了一张巨大无比的龙床。 床上没有蚊帐,只有一片朦朧的阴影。 一个娇小的身影,正端坐在那片阴影之中,背对著他。 看不清面容。 只能看到那身明黄色的龙袍,在微弱的烛光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光。 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席捲而来。 林寂呼吸一滯,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那什么……草民林寂,拜见陛下。” 他硬著头皮弯下腰,隨时准备转身撞门逃跑,“不知陛下深夜召见,所为何事?如果是想採补……啊不,如果是想交流养生心得,草民觉得还是大姐那种纯阳刚猛的路子比较適合您……” 话音未落。 那道背对著他的身影,缓缓动了。 “林寂。”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想像中那种苍老沙哑的老妖婆声音,也不是那种威严霸气的御姐音。 而是一个听起来有些稚嫩,甚至带著一丝……刻意装出来的深沉,却又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萝莉音: “你……” “过来。” “坐到朕的床上来。” 第155章 皇宫一日游,女帝竟然是个社恐萝莉? “坐到……朕的床上来。” 那个声音虽然极力压低,试图装出一种歷经沧桑的威严,但尾音里那一丝因为紧张而变调的颤抖,还是精准地钻进了林寂的耳朵里。 林寂站在龙床前,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这特么是什么虎狼之词? 刚见面就上床?现在的皇室礼仪都已经进化到如此狂野的地步了吗? “那个……陛下。” 林寂死死抓著自己的裤腰带,做著最后的贞操保卫战,声音乾涩,“草民觉得,咱们还是坐椅子上谈比较好。这床……它有点太软了,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让你坐你就坐!” 帷幔后的那个声音急了,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哪那么多废话!朕……朕命令你!” “行行行!我坐!我坐还不行吗!” 林寂心一横,眼一闭。 死就死吧! 反正刚才那个老太监也说了,该硬的时候要硬。大不了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女帝见识一下什么叫“威武不能屈”!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伸手掀开了那层层叠叠的明黄色帷幔。 “陛下!草民来了!” 林寂大吼一声,准备迎接那个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老妖婆,或者是那个霸气侧漏的冷艷御姐。 然而。 下一秒。 他脸上的视死如归僵住了,整个人像个石雕一样定格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龙床上,並没有什么老妖婆,也没有什么御姐。 只有一个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嵌进墙角里的小…… 萝莉? 没错,就是萝莉。 看起来顶多十五六岁的样子,长著一张只有巴掌大的精致小脸,皮肤白得像是个瓷娃娃。 她身上穿著一件明显大得不合身的九龙金袍,宽大的袖子垂在床上,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头上那顶沉重的十二旒冕冠早就歪到了一边,几缕凌乱的呆毛倔强地翘著。 此刻,这位传说中掌控天下、令无数权贵闻风丧胆的女帝,正抱著膝盖缩在床角,用那宽大的袖子死死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湿漉漉的大眼睛,惊恐地看著林寂。 “你……你別过来!” 见林寂盯著她看,女帝嚇得往后缩了缩,直到背抵住了墙壁,才不得不停下来。 她颤抖著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指著林寂,努力想要板起脸,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 “朕……朕可是有威严的!你要是敢乱来,朕就……就诛你九族!” 如果不看她那双抖得像筛子一样的小腿,这番话或许还有点威慑力。 但在林寂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只炸毛的小奶猫在对著老虎哈气。 “这……” 林寂感觉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又被重组,然后再碎一次。 这就是那个让御林军下跪、让老太监敬畏、让整个京城都讳莫如深的……女帝? 这也太特么反差萌了吧?! “陛下?” 林寂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 “呀——!!” 女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瞬间钻进了被子里,只留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还在瑟瑟发抖。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別看朕!朕今天没化妆!没有气场!呜呜呜……嚇死朕了……” 林寂:“……” 他无奈地扶额,这哪里是女帝,这分明是个重度社恐患者啊! “陛下,您先把头伸出来。” 林寂嘆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哄小孩的温柔,“我不吃人,也不看你化没化妆。咱们能不能正常交流一下?” 被子动了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小脑袋才小心翼翼地探了出来。 姬灵儿(女帝)眨巴著大眼睛,警惕地打量著林寂。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不是很凶。 而且……长得確实挺好看的,比直播里还要好看。尤其是那种让人想要靠近的温暖气息,让她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一点点。 “你……你真的不吃人?” 姬灵儿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糯的。 “不吃。”林寂举手发誓,“我是生意人,只谈钱,不吃人。” “那就好……” 姬灵儿鬆了口气,有些笨拙地扶正了头上的冕冠,试图找回一点帝王的尊严。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虽然脸还是红得像个苹果,但努力挺直了那小身板,“朕……朕叫姬灵儿。之所以召见你,是因为……因为朕关注了你的暗网帐號。” “哈?” 林寂愣住了,“暗网帐號?我没註册过暗网啊?” “就是那个……遗蹟直播。” 姬灵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绞著衣角,“朕平时……那个,比较喜欢上网衝浪。那天无意中看到了你在遗蹟里的表现。” “你没有杀那只白虎,还给它餵火腿肠。你被那些机关剥光了……咳,那个朕没敢看!朕是闭著眼睛的!” 她急忙解释,脸更红了,“反正……朕觉得,你是个好人。长得也不像那群坏大臣一样油腻。” 林寂嘴角抽搐。 合著自己能进宫,是因为长得帅加人品好? 这理由也太草率了吧! “所以……” 林寂看著这个努力装大人的小女帝,试探著问道,“陛下深夜召我入宫,还搞这么大阵仗,甚至还要『好好表现』,到底是为了什么?” “该不会是想让我……陪聊吧?” “陪聊?才不是!” 姬灵儿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 她左右看了看,確定那个烦人的老太监没在偷听,这才神神秘秘地冲林寂招了招手。 “你过来点。” “再近点。” 林寂一头雾水地凑过去。 只见姬灵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 她猛地把手伸进枕头底下,摸索了半天。 然后。 在林寂震惊、呆滯、且无法理解的目光中。 她掏出了一个…… 最新款的、限量版的、还贴著粉红色贴纸的——游戏手柄。 “那个……” 姬灵儿把手柄递给林寂,那双大眼睛里闪烁著名为“渴望”的星星,声音卑微而又充满了期盼: “你会玩《荣耀王者》吗?” “朕……朕卡在钻石段位已经三个月了!” “那些太监都太菜了!把把送人头!朕实在是带不动啊!” “林寂,林哥哥……你带朕上分好不好?” “只要你能带朕上王者,別说那个什么灵能电池的批文,朕把半个国库都给你!!” 林寂看著手里那个还带著体温的游戏手柄,又看了看面前这个一脸期待的“社恐萝莉”。 此时此刻。 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进宫前会有那种“同类相吸”的感应了。 这特么哪里是血脉共鸣? 这分明是…… 网癮少年的惺惺相惜啊!! 第156章 女帝的烦恼:不想上朝,只想打游戏 名贵的波斯羊毛地毯上,此刻散落著各种与皇宫格格不入的东西:薯片碎屑、快乐水空瓶,还有几个扔得到处都是的游戏光碟盒。 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前,两道身影正盘腿並排坐著,手里的游戏手柄按得噼里啪啦响。 “啊啊啊!上啊!辅助你是猪吗?奶我一口啊!” 姬灵儿完全没了刚才那副社恐受惊的小白兔模样。她盘著腿,那身宽大的龙袍袖子被她擼到了手肘处,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臂。此刻,这位大夏帝国的最高统治者,正对著屏幕齜牙咧嘴,毫无形象地咆哮输出。 “敢杀朕?朕要诛你九族!林哥哥!快!帮朕削他!” 林寂坐在她旁边,神情淡定得仿佛入定的老僧,只有那一双快出残影的手指暴露了他正在进行的高强度操作。 “陛下,別冲,往后撤。” 林寂眼皮都没抬,修长的手指在摇杆上轻轻一拨,“那是对面的打野,你一个脆皮法师衝上去肉搏,是嫌復活时间太短吗?” “朕不管!他刚才嘲讽朕!说朕是小学生!” 姬灵儿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朕明明已经十六岁了!朕要让他知道皇权的威严!” 然后屏幕一黑。 【you have been slayed.(你被击杀了)】 姬灵儿手柄一扔,整个人往地毯上一瘫,绝望地看著天花板:“完了,这把又要跪。朕的晋级赛啊……已经是第五次失败了。” “谁说要跪?”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此时此刻,体內的《轩辕御女诀》正在缓缓运转,虽然这功法不正经,但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却是实打实的。s级的反应速度,让他眼中的游戏画面仿佛变成了慢动作。 “看著。” 林寂轻声说道。 屏幕上,他操控的角色如同鬼魅般切入战场。闪现、连招、走位,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 【double kill!】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penta kill!】 隨著激昂的系统提示音响彻寢宫,对方水晶轰然炸裂。 【victory!】 死一般的寂静。 姬灵儿呆呆地看著屏幕上那个大大的胜利標誌,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风轻云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林寂。 下一秒,寢宫里爆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 “哇——!!!贏了!贏了!” 姬灵儿兴奋得直接从地毯上蹦了起来,那顶沉重的冕冠“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滚了好远,她也毫不在意。 她一把抓住林寂的胳膊,那双大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小星星:“林寂!你也太厉害了吧!那个五杀是怎么做到的?朕都没看清!” “基操,勿6。” 林寂淡定地喝了一口可乐,享受著这种被女帝崇拜的快感,“主要是陛下您这个……嗯,这种『敢为人先』的送死流打法,成功吸引了对方的火力,给我创造了收割的机会。” “嘿嘿,是吗?原来朕也是有功劳的。” 姬灵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重新坐回地毯上,抱著膝盖,原本兴奋的小脸突然垮了下来。 “唉……” 她长长地嘆了口气,把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透著一股丧气,“要是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打游戏就好了。” 林寂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好笑。 这哪里是什么威严的女帝?分明就是个被作业压垮的初中生。 “陛下这是……有烦恼?”林寂试探著问道。 “烦恼大了去了!” 姬灵儿像是找到了倾诉口,打开了话匣子,“你知道朕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每天早上五点就要起床!五点啊!鸡都没醒朕就得醒!” 她掰著手指头控诉著自己的血泪史:“然后就是那群老头子,在大殿上吵来吵去。这个说北方旱了要钱,那个说南方涝了要钱,还有一个更离谱,天天盯著朕的后宫,催朕选秀纳妃生孩子!” “朕才十六岁啊!朕连恋爱都没谈过,生哪门子孩子?无性繁殖吗?” 姬灵儿越说越委屈,眼眶都红了,“朕根本就不想当这个皇帝!父皇走的早,皇兄们又因为夺嫡死光了,这烂摊子才落到朕头上。” “朕的梦想是当个快乐的宅女,每天睡到自然醒,喝著快乐水,打著游戏,追著番剧。可是现在……” 她指了指那堆积如山的奏摺,“只有这些批不完的公文,还有那群心怀鬼胎的大臣。” “有时候朕就在想,要是这皇位能转让就好了,哪怕倒贴钱朕也愿意。” 林寂听著她的抱怨,心里微微一动。 他看著眼前这个虽然身穿龙袍、却满脸写著“我想摆烂”的少女,突然觉得,这或许是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能在京城这个龙潭虎穴里,给自己找个最强靠山的机会。 “陛下。” 林寂放下手柄,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格外诚恳,像是一个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其实,当皇帝和打游戏,道理是一样的。” “哦?怎么说?”姬灵儿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著他。 “你看,那些大臣就像是游戏里的队友,虽然有时候很坑,但只要有个大神带著,也能躺贏。” 林寂循循善诱,“而那些政务,就是每日任务。只要效率够高,刷完之后,剩下的时间不就是你的了吗?” “可是朕没有大神带啊……”姬灵儿瘪著嘴,“宰相那个老狐狸,天天想架空朕。御林军虽然忠心,但只懂打打杀杀,根本不懂治国。” “这不就巧了吗?” 林寂指了指自己,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我不懂治国,但我懂怎么让事情变得简单。而且……” 他顿了顿,拋出了那个让网癮少女无法拒绝的诱饵:“我还能带你上分。保证让你在一个月內,打上最强王者。” “真的?!”姬灵儿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 “君无戏言。” 林寂拍了拍胸脯,“不仅如此。我在外面还有很多好玩的。最新的vr眼镜、全息模擬仓、还有各种你在宫里绝对吃不到的美食。” “只要陛下罩著我,让我在京城横著走,没人敢找我麻烦。那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你的。” 这简直就是魔鬼的低语。 对於一个被困深宫、除了批奏摺就是被催婚的社恐少女来说,林寂描述的那个世界,简直就是天堂。 “成交!!” 姬灵儿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和林寂的大手重重击掌,“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朕的异父异母的亲哥哥!” “以后在京城,谁敢欺负你,你就报朕的名字!朕让上官红叶带著御林军去把他家平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林寂笑著握住那只软乎乎的小手,心里的大石头终於落了地。 搞定。 有了这层关係,別说宰相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上去薅两把鬍子。 “来来来!趁热打铁!” 姬灵儿心情大好,把手柄塞回林寂手里,兴奋地催促道,“再来一把!今晚朕要通宵!谁也別想拦著朕!” “这……” 林寂看了看窗外已经泛白的天色,“陛下,这都快五点了,您不用准备上朝吗?” “上朝?” 姬灵儿小脸一僵,隨即眼珠子一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她突然往地上一躺,抱著肚子开始打滚,演技极其浮夸: “哎哟!朕肚子疼!朕头晕!朕……朕好像得了『不想上朝综合症』!” “快!传朕口諭!今日罢朝!有什么事让他们自己看著办!实在不行的就扔骰子决定!” 林寂:“……” 这昏君当得,还真是得心应手啊。 不过,看著屏幕上再次亮起的“匹配成功”界面,林寂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投入战斗。 半小时后。 隨著又一次水晶爆炸的声音响起。 屏幕上金光闪闪的“victory”字样,映照著两人略显疲惫却亢奋的脸庞。 “七连胜!” 姬灵儿看著自己终於从永恆钻石坑里爬出来的段位,激动得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 她张开双臂,也不管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直接像个树袋熊一样,狠狠地掛在了林寂的脖子上。 “太棒了!太棒了!” “林寂!你是朕的福星!你是朕的大神!” 她把脸埋在林寂的颈窝里蹭了蹭,闻著那种让她安心的气息,突然抬起头,小脸红扑扑地大声宣布: “朕决定了!” “朕要重重地赏你!” “朕要给你封个大大的官!让那群老头子再也不敢小看你!” 第157章 我带女帝上分,她封我做「镇国亲王」 晨曦微露,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欞,洒在有些凌乱的寢宫地毯上。 姬灵儿还掛在林寂的脖子上,像只考拉一样不肯撒手。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社恐和怯懦的大眼睛,此刻闪烁著一种名为“大腿在手,天下我有”的狂热光芒。 “林哥哥!大神!你刚才那一波绕后切c位简直帅炸了!” 姬灵儿鬆开手,兴奋地在地上转了个圈,宽大的龙袍裙摆飞扬,“朕决定了!朕不能让你白白受累!朕要给你封赏!大大的封赏!” “陛下客气了。” 林寂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淡定地喝了一口快乐水,“举手之劳而已。只要陛下以后別再玩那个送死流法师,咱们还是好朋友。” “那不行!” 姬灵儿一拍桌子,豪气干云,“朕是天子,金口玉言!说了要赏就必须赏!而且要赏得让你在京城横著走,连那只老狐狸宰相见了你都得绕道!” 她光著脚丫子,“啪嗒啪嗒”跑到御案前,一把扫开上面堆积如山的奏摺。 “曹公公!死哪去了!快给朕滚进来研墨!” “哎哟!来了来了!” 一直守在殿外、听著里面一晚上都在喊“杀啊”、“冲啊”、“救命啊”而心惊肉跳的老太监曹正淳,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满地狼藉的游戏光碟,还有那个衣衫不整(其实是打游戏热的)、满脸通红的陛下。 以及旁边那个一脸淡定、正在扣衬衫扣子的林寂。 曹公公的老脸瞬间皱成了一朵菊花,眼神在两人之间疯狂游移,脑海里已经脑补出了一万字不可描述的宫廷秘闻。 “陛下……您这是……” “少废话!擬旨!” 姬灵儿根本没空理会老太监的心理活动。她抓起一只御笔,蘸饱了浓墨,在一张金灿灿的圣旨上笔走龙蛇。 “写什么?” 曹公公赶紧铺好圣旨,手都在抖。 “朕要封林寂为……” 姬灵儿歪著脑袋想了想,然后眼睛一亮,大笔一挥: “镇国亲王!” “噗通!” 曹公公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手里的墨锭飞出去老远,砸翻了价值连城的砚台。 “啥?!” 老太监以为自己幻听了,或者是因为熬夜產生了耳鸣,“陛下!您……您说封什么?” “镇国亲王啊。” 姬灵儿理所当然地说道,“就是那个位比三公、见官大一级、入朝不趋、赞拜不名、还能调动一半御林军的……铁帽子王!”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曹公公嚇得魂飞魄散,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陛下!这不合祖制啊!林公子虽然……虽然伺候陛下有功,但他毕竟是一介布衣,也没立下什么开疆拓土的不世之功……” “异姓封王,本就是大忌!更何况是『镇国』二字!这要是传出去,满朝文武会炸锅的!宰相大人会撞死在金鑾殿上的!” “他敢!” 姬灵儿柳眉一竖,那种长期被压抑的、属於帝王的叛逆期突然爆发了。 “朕是皇帝还是他是皇帝?” 她指著林寂,一脸骄傲,“谁说他没立功?他昨晚带著朕……咳,他在『精神领域』救驾有功!把朕从『永恆钻石』那个暗无天日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这是什么?这是救命之恩!这是再造之德!” 曹公公听得云里雾里。 什么钻石?什么深渊? 难道昨晚陛下和林公子在梦境里去挖矿了?还遇到了危险? “陛下……” 曹公公还想再劝,毕竟这事儿太离谱了。封个侯爵也就顶天了,上来就给亲王,这简直是把祖宗家法按在地上摩擦。 “朕意已决!” 姬灵儿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迅速在圣旨上写下了那几行足以震动天下的字: 【奉天承运,女帝詔曰:】 【京海林寂,护驾有功,才德兼备,深得朕心。】 【特封为『一字並肩镇国亲王』,赐丹书铁券,免死金牌。凡大夏疆土,见如朕亲临!】 写完,她从怀里掏出那方象徵著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璽。 “哈——” 她对著玉璽哈了一口气,然后高高举起,重重落下。 “砰!” 一声闷响。 鲜红的印泥盖在了圣旨上,尘埃落定。 “拿著!” 姬灵儿把圣旨卷好,像扔垃圾一样扔给跪在地上的曹公公,“立刻发往內阁,通电全国!谁要是敢扣下不发……” 她眯起眼睛,露出了一个极具网癮少女特色的、凶狠的笑容: “朕就把他的游戏帐號……不,把他的官號给封了!让他这辈子都登不上伺服器!” 曹公公捧著那捲烫手的圣旨,看著眼前这个为了一个男人彻底疯魔的女帝,知道大势已去。 “奴才……遵旨。” 他颤巍巍地站起来,看了林寂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敬畏,又有同情,更多的是一种“你小子自求多福”的复杂情绪。 这哪里是圣旨? 这分明就是一张把林寂架在火上烤的催命符啊! “多谢陛下。” 林寂倒是很淡定。 他接过姬灵儿递过来的另一份“私詔”(其实是游戏攻略和带练排班表),拱了拱手,“这亲王的名头虽然大了点,但好在能办事。以后在京城,应该没人敢拦我的车了吧?” “那是自然!” 姬灵儿拍了拍胸脯,“以后谁敢惹你,你就拿圣旨扇他的脸!出了事朕给你兜著!” 说著,她打了个哈欠,困意终於上来了。 “行了,朕要去补觉了。下午还要打晋级赛呢,你別忘了上线。” “跪安吧……哦不,大神慢走!” 林寂笑了笑,转身走出了这座充满魔幻色彩的寢宫。 …… 两个小时后。 京城,清晨七点。 这是这座古老帝都甦醒的时刻。 但这一个清晨,註定不会平静。 隨著那道圣旨从紫禁城发出,通过內阁的电报网络传遍全国,整个京城……炸了。 彻底炸了。 “什么?!镇国亲王?!” 宰相府里,正在喝早茶的当朝宰相王安石(化名),一口热茶喷了出来,烫得鬍子都在抖,“陛下疯了吗?!封一个刚进京不到一天的毛头小子做亲王?!” “理由呢?理由是什么?!” “回相爷……” 报信的管家脸色古怪,“圣旨上写的是……『精神领域救驾有功,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精神领域?” 宰相愣住了,“难道是有刺客用巫术行刺陛下?这个林寂是个绝世高手?” 与此同时。 各大世家、豪门、权贵圈子,所有的手机都在疯狂震动。 微信群、朋友圈、甚至微博热搜,瞬间被这颗重磅炸弹引爆。 #震惊!女帝深夜下旨,神秘男子一步登天!# #镇国亲王林寂是谁?深扒他的前世今生!# #软饭硬吃的天花板!从挖煤工到异姓王,他只用了一晚上!# 无数人从被窝里惊醒,看著手机屏幕,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一个昨天还在被全网嘲讽“靠姐姐上位”的软饭男。 今天早上,竟然成了大夏帝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 镇国亲王! 这剧本,连最离谱的网文都不敢这么写啊! 第158章 满朝文武反对?大姐把枪拍在桌子上 金鑾殿,这个象徵著大夏帝国最高权力的地方,此刻却吵得像个早高峰的菜市场。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 “陛下!您怎么能封一个毫无建树的市井商贾为异姓王?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大夏无人?!” “臣附议!这林寂就是一个长得好看点的草包!定是他用什么妖术蛊惑了陛下!请陛下收回成命,將此獠推出午门斩首!” 数百名身穿朝服的大臣跪了一地,一个个痛心疾首,仿佛大夏明天就要亡国了一样。尤其是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礼部尚书,脑袋在金砖上磕得邦邦响,额头都青了一块,看著就疼。 而在大殿的一侧,处於舆论风暴中心的林寂,正穿著那身刚赶製出来的、还不怎么合身的四爪蟒袍,百无聊赖地靠在柱子上。 他甚至还有閒心把手缩在宽大的袖子里,给躲在龙椅屏风后面的女帝发微信。 【林寂:喂,那个正在撞地板的老头是谁啊?这头真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铁头功呢。】 【社恐女帝(姬灵儿):那是礼部尚书,老顽固一个。你別理他,他就是想骗廷杖,好以此博个『死諫』的美名,然后发朋友圈炫耀。】 【林寂:……你们这朝堂还挺卷。那现在怎么办?这群人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社恐女帝(姬灵儿):朕也不知道啊!朕现在不敢说话,一说话那个御史大夫就要哭,烦死了!要不……咱们溜吧?】 林寂嘴角抽了抽。 溜? 往哪溜?这满朝文武把门都堵死了,唾沫星子都能把他淹死。 “林寂!” 就在这时,一个言辞激烈的御史突然站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著林寂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这个佞臣!竟然还有脸站在这里?你究竟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识相的就自己摘了这身蟒袍,滚出京城!否则老夫今天就是撞死在这柱子上,也要溅你一身血!”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林寂身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有鄙夷,有嫉妒,更有那种看死人的冷漠。在他们眼里,这个没有任何根基的“暴发户”,就是一块待宰的肥肉。 林寂嘆了口气,收起手机,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看著这群道貌岸然的大臣,刚想开口用他在祖安练就的十级喷人技术回敬两句。 “轰——!!!”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般炸裂,瞬间盖过了大殿內所有的嘈杂声。 那扇厚达半米、需要八个太监合力才能推开的沉重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两扇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重重地撞在墙上,震落下无数灰尘。 “谁敢让我也滚出京城?” 一个冰冷、霸道,且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女声,伴隨著凛冽的寒风灌入大殿。 所有大臣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回头望去。 只见逆光之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大步走来。 她没有穿朝服,而是一身墨绿色的北境统帅作战服。脚踩黑色战术长靴,每一步落下,都发出令人心悸的“噠、噠”声,仿佛踩在眾人的心臟上。 在她身后,两排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亲卫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黑洞洞的枪口毫不客气地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位高官显贵。 “林……林清歌?!” 刚才还叫囂著要撞柱子的礼部尚书,此刻嚇得鬍子都在抖,“你……你这是干什么?带兵上殿,你是要造反吗?!” 林清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径直穿过跪了一地的大臣,就像是穿过一片乱葬岗,身上的杀气逼得两侧的人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直到走到林寂身边,她才停下脚步,伸手帮弟弟整理了一下有些歪的领口,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一秒。 “怎么才一晚上不见,就被人欺负成这样?” 林清歌轻声问道,语气里满是心疼,“我是不是来晚了?” “不晚。” 林寂耸了耸肩,指著那个御史,“这老头说要用血溅我一身,衣服挺贵的,我还在犹豫要不要躲。” “躲?” 林清歌冷笑一声,转过身,面对满朝文武。 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扫视全场,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张空荡荡的龙椅前(其实是看著龙案)。 她大步走上台阶。 这一举动,嚇得老太监曹正淳差点尿裤子:“统帅!那是御阶!使不得……” “滚。” 林清歌吐出一个字,曹正淳立刻闭嘴,缩到了柱子后面。 她走到龙案前,从腰间解下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枪柄上满是划痕和磨损的重型左轮手枪。 那是她在北境杀敌无数、饮血千升的配枪——“裁决”。 “砰!” 一声闷响。 那把沉重的配枪被她狠狠拍在了那张象徵著皇权的龙案上,震得上面的奏摺和玉璽都跳了三跳。 大殿內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林清歌双手撑著桌案,身体微微前倾,那种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压迫感,如同一座大山,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听说,你们对我弟弟当亲王这件事,很有意见?”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每一个字都像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这把枪,跟我征战十年,枪下亡魂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敌国的元帅,有叛乱的梟雄,也有……不长眼的蠢货。” 她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弹巢。 “咔噠、咔噠。” 清脆的机械转动声,在死寂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镇国亲王,是我林清歌的亲弟弟。” “也就是北境三十万破军铁骑的……小舅子。”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杀气凛然: “现在,我把话撂在这儿。” “谁赞成?谁反对?”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刚才还义愤填膺、恨不得以死明志的大臣们,此刻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开玩笑! 跟这位有著“女武神”之称的北境疯子讲道理?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吗? 那把枪里有没有子弹谁知道?万一她真的敢在大殿上开枪呢? 林寂看著这群瞬间从“斗鸡”变成“鵪鶉”的大臣,忍不住在心里给大姐点了个赞。 果然,这就是所谓的“以德服人”。 武德的德。 “怎么?都不说话了?” 林清歌冷笑一声,刚想收起枪,带弟弟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就在这时。 一个阴柔、缓慢,却透著一股阴冷气息的声音,从大殿最前方的阴影里响了起来。 “北境统帅好大的威风啊。” “带著兵,逼著宫,拍著桌子嚇唬文官。” 隨著声音,一个穿著紫色官袍、面容清瘦、眼神却如同毒蛇般的老者,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並没有被林清歌的气势嚇倒,反而嘴角掛著一丝嘲弄的笑意。 “不过,林清歌。” “这里是京城,是天子脚下,不是你的北境大营。” “想要在这里一手遮天……” 宰相王安石(化名)抬起头,目光直视著那个霸气的女武神,语气森然: “你林家,恐怕还不够资格。” 第159章 真少爷攀上了宰相之女,又觉得自己行了 宰相王安石站在大殿中央,那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里,闪烁著老狐狸特有的算计。 “林帅,这大夏的天下,终究是讲王法的。你手里的枪再硬,能堵得住天下悠悠眾口吗?”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紫色官袍的袖口,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 “镇国亲王?好大的名头。可惜啊,没有实权,不过是个名存实亡的虚衔罢了。在这京城,是龙你得盘著,是虎,你也得给我臥著!” 林清歌冷笑一声,握住枪柄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杀机毕露。 “大姐,和气生財。跟这种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同志计较什么,万一气出个脑血栓,咱们还得赔医药费。” 林寂却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大姐的手腕。 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走吧,肚子饿了。这大清早的被拉起来听人念经,我都快低血糖了。咱们去御膳房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他这种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的反应,就像是一记重拳打在了棉花上,让王安石准备好的一肚子腹稿瞬间憋了回去,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朝散后,皇宫偏殿的长廊里。 阳光透过红墙黄瓦的缝隙洒下来,斑驳地照在汉白玉铺就的地面上。 林寂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在前面,脑子里还在回味昨晚带女帝上分时的惊险操作,盘算著今晚是不是该换个刺客英雄带飞那个社恐小萝莉。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囂张、且令人作呕的公鸭嗓笑声。 “哈哈哈哈!翠花,你看这皇宫的景致不错吧?以后咱们家后花园也照著这个標准建!反正岳父大人有的是银子,不在乎这点开销!” 听到这个声音,林寂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股子欠揍的语调,就算是化成灰,他也能听出来是谁。 林天。 那个在西北黑煤窑里被遗蹟机关扒得精光、最后还被吊在半空中做圆周运动的真少爷,居然跑到京城来了?! 林寂眯起眼睛,循声望去。 只见长廊拐角处,走出来一男一女。 男的穿著一身极其骚包的粉色锦缎长袍,头上还插著一根暴发户气质拉满的金簪。那张花了大价钱整出来的脸,虽然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但依然掩盖不住眼底的虚浮和黑眼圈。 正是失踪了一段时间的林天。 而在他身边,紧紧挽著他胳膊的,是一个体型堪比两台双开门冰箱的……重量级女嘉宾。 目测体重绝对突破了二百大关,走起路来浑身的肉都在震颤。她穿著一身极其不合身的华丽宫装,手里还拿著半只没啃完的烧鸡,满嘴流油。 这画面,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美女与野兽”,只不过两人的角色完全反了过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咱们新晋的『镇国亲王』吗?” 林天也看到了林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立刻鬆开那胖姑娘的胳膊,像一只斗胜的公鸡一样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 他的鼻孔几乎要翘到天上去了,眼神里满是报復的快感和扭曲的嫉妒。 “怎么?在西北煤窑里没挖出宝贝,跑回京城来吃软饭了?还哄得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皇帝给你封了个异姓王?” 林天围著林寂转了一圈,嘴里发出嘖嘖的嘲弄声。 “虚衔!都是些没用的虚衔!没有兵权,没有政权,你这个亲王,在京城连个九品芝麻官都不如!” 林寂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风。 “哪来的野狗没拴好,跑皇宫里乱吠来了?大姐,你带打狗棒了吗?” “你骂谁是狗?!” 林天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著林寂的鼻子破口大骂,“林寂!你少在这里装大尾巴狼!你以为你有个王爷头衔就了不起了?!” 他猛地转身,一把將那个还在啃烧鸡的胖姑娘拉到身前,仿佛这是他翻盘的终极底牌。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位,是当朝宰相王安石的掌上明珠,王翠花小姐!” “而我!”林天拍著胸脯,一脸骄傲得快要溢出来的表情,大声宣布,“现在是宰相府的乘龙快婿!这大夏朝的半壁江山,以后就是我老丈人说了算!” “你那几个只会舞刀弄枪的姐姐算什么东西?我岳父在朝堂上一句话,就能断了北境的军餉!” “识相的,现在就给我跪下磕头认错!叫一声天哥!否则,我让你在京城寸步难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看著林天那副狗仗人势、小人得志的嘴脸,林寂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这深渊教派还真是废物利用的好手啊。 把这个被机关扒光的废物救走,就是为了让他来京城出卖色相,去勾搭宰相那两百斤的恨嫁女儿?这软饭硬吃的功夫,林寂都自愧不如。 不过…… 林寂的目光越过林天,落在了那个名叫王翠花的胖姑娘身上。 刚才离得远没看清,现在凑近了一看。 虽然她脸上的肉挤得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嘴角还沾著烧鸡的孜然粉,但这五官轮廓,这怯生生又带著点花痴的眼神……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以前的哪个视频会议,或者某份资料里见过? “看什么看!我老婆也是你能看的?!” 林天见林寂盯著王翠花,以为林寂是被他老丈人的权势嚇傻了,越发得意忘形。 他转过头,换上一副极其油腻的深情嘴脸,对著王翠花柔声说道: “翠花,你別怕。这小子就是个绣花枕头,等我岳父在朝堂上参他一本,剥了他的王爵。我就把他弄到咱们府里去倒夜香,给你出气!” 然而,王翠花根本没有理会林天的献殷勤。 她手里那半只烧鸡“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在汉白玉地砖上滚了两圈,沾满了灰尘。 她那双原本被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此刻竟然奇蹟般地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林寂那张俊美无双的脸。 呼吸变得急促,肥胖的身躯开始剧烈地颤抖。 “翠花?你怎么了?是不是这小子凶神恶煞嚇到你了?”林天赶紧伸手去扶她,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友力。 “滚开!!” 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在长廊里炸响。 王翠花猛地一挥手臂,直接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像是一台失控的重型推土机,一巴掌就把挡在前面的林天给扇飞了出去。 “砰!” 林天惨叫著在空中转了三圈半,重重地撞在红墙上,滑下来的时候鼻血都甩出来了,整个人被打得眼冒金星。 但王翠花看都没看那个刚上任的“准老公”一眼。 她红著眼眶,浑身的肉都在因为极度的激动而颤抖。她像是一座移动的肉山,迈著沉重的步伐,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气势,直直地朝著林寂冲了过去。 林寂嚇了一跳,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想要拔腿就跑。 就在这时,那胖姑娘突然在距离林寂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噗通”一声。 那两百斤的体重重重地砸在地上,直接给林寂跪下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歇斯底里地喊出了一句让全场死寂的话: “林先生!大善人吶!我可算见到活的您了!” 第160章 宰相之女?那是我当年资助的贫困生 (接上章) “林先生!大善人吶!我可算见到活的您了!” 这一声震天动地的哀嚎,把御花园树上的麻雀都惊飞了一片。 林寂低头看著死死抱著自己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肉山”,整个人都麻了。 “不是,大妹子你先撒手。” 林寂拼命往回抽腿,却发现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简直像个液压钳,“我这裤子可是四姐刚给我订做的,撕坏了你赔啊?还有,谁是你的大善人?” “是我啊!青山孤儿院的『小花』啊!” 王翠花仰起那张挤满肥肉的脸,哭得梨花带雨。虽然画面极具视觉衝击力,但那眼神却真诚得让人不忍直视。 林寂愣住了。 小花? 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那还是几年以前,他为了刷系统的“日常功德任务”,隨手在网上匿名资助了一大批患有疑难杂症的贫困儿童。 其中有一个女孩最让他印象深刻。 那女孩患有严重的內分泌失调,体重狂飆,因为长期遭受霸凌和嘲笑,绝望地站在了天台上准备重开。 当时的林寂嫌麻烦,直接砸了一百万医药费过去,顺手附赠了一封极其敷衍的鼓励信。 【死都不怕还怕胖?这世上那么多好吃的你都吃过了吗?活著,赚钱,然后敞开肚皮吃。別给老子玩跳楼这套,浪费我钱。】 没想到,这番“硬核鸡汤”不仅把女孩从天台上骂了下来,还成了她活下去的唯一信仰。 “恩人!要不是您当年的那笔钱和那封信,我早就成了一捧灰了!” 王翠花激动地用袖子擦著眼泪,“后来我亲生父亲找来了,我成了宰相千金。我花重金四处打听您的下落,只找到了一张您高中时期的模糊侧脸照。我发誓这辈子一定要报答您!” 林寂嘴角狂抽。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合著我当年隨手撒的网,捞上来一条宰相府的深海巨鯨? “翠花……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旁边,刚刚从墙上滑下来、鼻血狂流的林天,捂著肿成猪头的脸,跌跌撞撞地爬了过来。 他瞪著一双充血的眼睛,满脸写著不可置信,世界观正在经歷十级大地震。 “他叫林寂!他是个鳩占鹊巢的假少爷!他以前穷得叮噹响,怎么可能拿出一百万资助你?!”林天声嘶力竭地吼道,“我才是你老公啊!你为了这个小白脸打我?!” 他不甘心啊! 他在西北挖煤吃尽苦头,好不容易靠著这张脸,强忍著生理不適,对著两百斤的王翠花献殷勤。 为了討好她,他每天要说一百句土味情话,要给她洗脚按摩,甚至还要忍受她睡觉时如雷的呼嚕声! 他付出了这么多,眼看就要借著宰相的权势把林寂踩在脚下。 结果现在告诉他,自己的终极靠山,竟然是死对头的死忠粉?! “你给我闭嘴!” 上一秒还在林寂面前嚶嚶嚶的王翠花,转过头看向林天时,那张脸瞬间变得比铁锅还黑。 她猛地站起身,庞大的身躯挡在林寂面前,像是一座护犊子的肉塔。 “啪——!!!” 又是一记极其响亮、势大力沉的耳光。 林天再次化作一道优美的拋物线,原地转了720度,重重地砸在花坛里。这下连门牙都飞出来两颗,满嘴是血。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直呼我恩人的大名!” 王翠花双手叉腰,指著花坛里吐血的林天破口大骂: “你真以为老娘看上你了?要不是你整容后的侧脸,有那么百分之一像我恩人当年的照片,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直接把林天劈了个外焦里嫩。 替身? 搞了半天,自己出卖色相换来的荣华富贵,竟然只是因为自己长得有那么一点点像林寂?! 这特么是什么虐恋替身文学!还是最下贱的那种! “你……你……”林天指著王翠花,急火攻心,翻著白眼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你什么你!晦气玩意儿!” 王翠花嫌弃地啐了一口,大手一挥,对著长廊外的侍卫怒吼: “来人!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渣男给我叉出去!拔了他的金簪,扒了他的锦袍,扔到护城河里餵王八!” “以后谁再敢放他进宰相府,老娘打断他的腿!” 几个如狼似虎的皇家侍卫立刻冲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林天。 “放开我!我是准駙马!我是宰相女婿!林寂,你给我等著!深渊教派不会放过你的——呜呜!” 侍卫嫌他吵,直接扯下一团不知道谁擦过汗的破布,塞进了他嘴里,强行拖走。 惨叫声渐渐远去,走廊里重新恢復了清净。 王翠花转过身,面对林寂时,瞬间又切回了小迷妹模式。 她搓著胖乎乎的手,满眼冒星星:“恩人,刚才没嚇到您吧?我平时很温柔的,就是见不得別人说您坏话。” 林寂默默地看了一眼墙上那个人形凹坑,咽了口唾沫。 “没嚇到,你这力道……挺有安全感的。” 林寂嘆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宽厚的肩膀。缘分这东西真是奇妙,自己隨手种下的一棵树,现在居然长成了能砸死林天的食人花。 不过这样也好。 林天这张牌算是彻底废了,省得以后还在眼前像苍蝇一样嗡嗡叫。 “恩人,您这次进宫是来办事的吗?要不要我去跟我爹打个招呼?在这京城里,我爹说话还是管点用的!”王翠花拍著胸脯保证。 林寂刚想说不用。 突然,他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眸,目光越过王翠花庞大的身躯,落在了长廊尽头的一处阴影里。 那里,站著一个穿著紫色官袍的身影。 宰相王安石。 这位权倾朝野的百官之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他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女儿为了林寂,像扔垃圾一样把刚招揽的“棋子”林天给扔了出去。 但他並没有生气,也没有出来阻拦。 相反,他那双深邃的老眼里,此刻闪烁著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有审视,有忌惮,甚至还有一丝莫名的狂热。 两人隔著长长的走廊,视线在半空中碰撞。 没有刀光剑影,却暗流汹涌。 王安石缓缓捻著下巴上的鬍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如此。”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北境的兵权,女帝的恩宠,还有……连老夫最疼爱的女儿都对他死心塌地。” “这个年轻人,不仅是条过江龙,更是能搅翻这大夏朝堂的真龙啊。” 王安石转身,隱入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句飘荡在风中的冷笑: “看来这京城的棋盘,是该换个下法了。” 第161章 宴会上,宰相之女给我敬酒,真少爷绿了 宰相府,鎏金大殿。 奢华的琉璃宫灯將宴会厅照得宛如白昼。 林寂穿著那一身还没捂热的亲王蟒袍,独自坐在一张巨大的紫檀木圆桌旁。 周围全都是京城里跺跺脚都能让地皮震三震的权贵大佬。 这是一场名副其实的鸿门宴。 “亲王殿下,老朽敬您一杯。” 宰相王安石端著白玉酒樽,笑眯眯地走了过来。 他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褶子,眼神却像是一条盘踞在暗处的毒蛇。 “您初来乍到,可能不懂咱们京城的规矩。” 王安石將一杯倒得满满的烈酒推到林寂面前。 “这京城的水啊,深得很。若是没有一块坚实的石头垫脚,哪怕是王爷,也容易淹死。” 这话里的敲打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周围的官员们纷纷附和,举著酒杯步步紧逼。 “是啊亲王殿下,这杯酒您可务必要喝。” “这可是相爷亲自倒的酒,不喝就是不给面子啊!” 林寂靠在椅背上,看著面前那杯散发著辛辣气味的烈酒。 他的眼神毫无波澜。 他要是喝了这杯酒,今天这气势就算是彻底被压下去了。 以后在京城,谁都会觉得他这个亲王是个可以隨意拿捏的软柿子。 “相爷这酒,看著度数挺高啊。” 林寂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这人肠胃不好,怕是无福消受。” “呵呵,亲王殿下这是哪里话?年轻人怎么能说不行?” 王安石脸色一沉,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今天这酒,您是不喝也得喝!”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几名宰相府的护卫甚至已经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都给我住手!” 一声犹如洪钟大吕般的咆哮,从宴会厅后方炸响。 紧接著,一团巨大的粉色身影冲了过来。 穿著特大號晚礼服的王翠花,像是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轰隆隆地碾过红地毯。 她直接衝到了林寂面前。 那两百斤的体格往林寂身前一挡,硬生生把宰相和那一群官员挤得倒退了好几步。 “爹!你干什么!” “谁让你欺负我恩人的!” 王翠花双手叉腰,怒目圆睁。 她一把抢过林寂面前的那杯烈酒,仰起头,“咕咚”一口就干了。 “哈!” 她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渍,豪气干云地指著在场的所有权贵。 “我告诉你们!” “谁敢灌我恩人,就是跟我王翠花过不去!就是跟宰相府过不去!” 满座皆惊。 权贵们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位宰相千金。 王安石更是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翠花!你成何体统!给我退下!” “我不!我就要保护恩人!” 王翠花像个护食的老母鸡,死死护在林寂身前。 当她转过头面对林寂时,那张凶悍的胖脸瞬间堆满了娇羞的笑容。 声音夹得让人头皮发麻。 “恩人,您没嚇到吧?” “有我在,谁也別想动您一根头髮!” 林寂看著眼前这座极具安全感的“肉山”,嘴角疯狂抽搐。 “那个……翠花啊,我没事,你別这么激动。” “恩人您饿了吧?我给您剥虾!” 王翠花完全无视了亲爹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她直接一屁股挤开旁边的户部尚书,坐在了林寂身边。 伸出胖乎乎的手,动作极其熟练地剥起了一只澳洲大龙虾。 而此时此刻。 在林寂身后的阴影里。 一个端著酒壶、穿著青衣小廝服饰的年轻人,正死死地盯著这一幕。 他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疯狂颤抖,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是林天。 他好不容易被深渊教派救走。 为了亲眼看到林寂在宴会上出丑,他甚至不惜化装成倒酒的下人潜入宰相府。 他以为自己能看到林寂被权贵们羞辱、被宰相踩在脚下的惨状。 可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个自己为了往上爬、强忍著噁心去討好、去哄骗的“未婚妻”! 此刻竟然像个花痴一样,满脸娇羞地给他的死对头剥虾! “林寂……” 林天咬著后槽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耻辱! 这是奇耻大辱! 他感觉自己的头顶不仅亮起了一片青青大草原,而且上面还跑过了一万头草泥马! 他可是真少爷! 他才是应该享受这种待遇的人! 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林寂占了?! “恩人,张嘴,啊——” 王翠花把剥好的虾肉递到林寂嘴边,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林寂实在受不了这股热情,尷尬地往后躲了躲。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行。” 王翠花有些失落。 眼角余光刚好瞥见旁边那个端著酒壶、浑身发抖的小廝。 “你个没眼力见的奴才!” “瞎杵在这里干什么?挡著我看恩人了!” 王翠花正在气头上,看都没看清那是谁。 她抬起那只穿著四十二码高跟鞋的胖脚,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 这一脚势大力沉,正中林天的肚子。 “啊——!” 林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后方的香檳塔上。 “哗啦啦——” 高耸的香檳塔瞬间倒塌。 无数玻璃碎片和酒水砸了他一身。 原本就急火攻心的林天,受到这重重的一击,再也压抑不住胸口翻滚的血气。 “噗!” 他仰起头,当场喷出二两黑血。 白眼一翻,在极度的憋屈和愤怒中晕死了过去。 宴会厅瞬间乱作一团。 女眷们尖叫出声,侍卫们纷纷拔刀。 “放肆!” 王安石看著倒在地上的林天,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他猛地一拍桌子,指著林寂怒喝起来。 “镇国亲王!你不仅纵容翠花胡闹,还当眾纵凶伤人!” “你真当这大夏没有王法了吗?!” “来人!把他给我围起来!” 这老狐狸,分明是想借题发挥。 他要把这屎盆子硬扣在林寂头上。 宰相府的府兵瞬间从四面八方涌出,將林寂团团包围。 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林寂坐在椅子上,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相爷,您这眼睛要是不用,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明明是你女儿踹的,关我屁事?” “强词夺理!拿下!” 王安石根本不讲武德,直接下令。 就在府兵们即將扑向林寂的瞬间。 “轰——!!!” 宰相府那扇由百年金丝楠木打造的厚重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扇大门被人从外面用定向爆破直接炸成了碎片! 木屑横飞中,一队穿著全封闭式防化服、手持高能雷射枪的士兵冲了进来。 他们如同神兵天降般,瞬间控制了宴会厅的各个出口。 而在这群防化兵的簇拥下。 五姐林清寒穿著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边眼镜。 她手里还拿著一块平板电脑。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群实验小白鼠。 她根本没看那些嚇傻的权贵,径直走到林寂面前。 “借过。” 林清寒的声音不大,却在鸦雀无声的宴会厅里清晰迴荡。 “我来接我弟弟去搞科研。” “谁要是耽误了国家s级重点实验……” 她指了指身后那些黑洞洞的雷射枪口,语气平静得让人髮指。 “就做好被就地销毁的准备。” 第162章 五姐的科学院在京城,带我去参观「標本」 几十支高能雷射枪的幽蓝枪口,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宰相府府兵的脑门上。 空气中瀰漫著大门被爆破后残留的刺鼻硝烟味。 林清寒就这么穿著纤尘不染的白大褂,踩著满地名贵的金丝楠木碎屑,宛如巡视领地的冰雪女王,径直走到了林寂身边。 “林清寒!你简直无法无天!” 王安石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指著她的手指像是在弹棉花。 “这里是当朝宰相的府邸!你带著防化兵破门而入,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陛下!” 面对这位权倾朝野的百官之首,林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份盖著绝密红章的文件,隨手拍在王安石面前的紫檀木桌上。 “王相,看清楚了。” 林清寒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 “国家s级深渊污染防御工程,现在进入最关键的临床阶段。镇国亲王作为纯阳体质的唯一携带者,是这项机密实验的核心配合人员。” “你现在拦著他,就是在阻碍大夏的科研进程。” 林清寒微微倾身,镜片后折射出危险的寒芒。 “这顶叛国罪的帽子,王相確定要戴吗?” 王安石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这个出了名不讲理的科学疯子绝对敢下令开枪。 “小寂,走吧。” 林清寒转过头,原本冷若冰霜的脸庞在看向林寂时,瞬间化作了三月春风。 “好嘞五姐。” 林寂麻溜地站起身,理了理身上那件惹眼的亲王蟒袍。 临走前,他还没忘转头看了一眼被保鏢护在身后的王翠花。 “翠花,今天这顿饭吃得挺热闹。改天有空,我请你吃路边摊。” “嗯嗯嗯!恩人慢走!我隨时都有空的!” 王翠花捧著滚烫的脸颊,如果不是体型限制,她恨不得当场给林寂跳个啦啦操。 至於旁边那个还躺在玻璃渣子里吐血的林天,早就被所有人遗忘了。 十分钟后。 京城三环外,一座看似普通的废弃重工业厂房內。 林寂跟著五姐走进了一部极其宽敞的金属电梯。 “嗡——”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袭来。电梯以一种违背人体生理极限的速度,疯狂向地心深处坠落。 电梯门上方的红色数字在疯狂跳动。 负五百米、负一千米、负一千五百米…… “五姐,咱们这是要去挖穿地球吗?”林寂咽了口唾沫,感觉耳朵都被气压顶得生疼。 “快到了。京城地下两千米,大夏皇家科学院最高机密区。” 林清寒隨手递给他一颗淡蓝色的药丸。 “吞下去,抗压的。这里的环境气压是地面的三倍,普通人进来会瞬间內臟出血。” “叮——”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林寂只觉得眼前骤然一亮,紧接著,一种强烈的赛博朋克风冷硬科技感扑面而来。 巨大的地下空间一眼望不到头。 银灰色的金属墙壁闪烁著冰冷的流光,头顶是错综复杂的蓝色能量传输管道。无数个全息投影屏幕在半空中浮动,上面跳跃著普通人看一眼都会觉得大脑宕机的复杂公式。 一群穿著白色防护服的研究员正在匆忙穿梭。 “院长好!” “院长您回来了!” 看到林清寒走出来,原本还在激烈爭吵的几个地中海老教授,瞬间闭上了嘴。 所有研究员齐刷刷地停下脚步,九十度鞠躬,那整齐划一的动作里透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林寂看得暗暗心惊。 自家这个平时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五姐,在这个地下堡垒里,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独裁暴君啊! “五姐,你平时在单位都这么……有威严的吗?” “搞科研容不得半点温情,数据错一位,死的就是成千上万人。” 林清寒带著林寂穿过重重瞳孔和基因验证门,来到了一处极其空旷的核心区域。 “今天带你来,是让你开开眼界。” 隨著林清寒打了个响指。 头顶的探照灯依次亮起,“啪嗒啪嗒”的声响在空荡的大厅里迴荡。 林寂倒吸了一口凉气。 呈现在他面前的,是几十个高达十几米的巨型圆柱形玻璃培养皿。 培养皿里充满了幽绿色的防腐营养液,而在那些液体中,浸泡著各种足以让人做一整晚噩梦的深渊变异生物。 有长著三个脑袋、浑身布满肉瘤的巨型猎犬。 有背上长满了人类手臂、每一只手里都握著眼球的恐怖蜘蛛。 甚至还有一具只剩下半截身子、切口处却还在不断蠕动增生的暗红色肉块。 “欢迎来到我的私人收藏室。” 林清寒走到最大的一个培养皿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透著一种近乎疯狂的迷恋和狂热。 她伸手抚摸著冰冷的防弹玻璃。 “小寂你看这只深渊千须兽。它十二根主触手上的吸盘里,隱藏著一种能瞬间麻痹中枢神经的剧毒。” “我花了整整三个月时间,解剖了上百只活体,才完美提取出这种毒素的分子结构。” “还有那边那个。那是一种寄生类真菌,只要沾上一点,就会在人类的大脑里疯狂繁殖,最后破壳而出。真是完美的生物兵器啊!” 林清寒推著眼镜,滔滔不绝地介绍著这些怪物的致命机制。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白皙的脸颊因为兴奋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林寂站在她身后,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顺著脊椎骨直往下流。 他看著那些面目可憎的深渊怪物,又看了看满脸狂热的五姐。 在这一刻,他突然產生了一种极其荒谬的错觉。 比起这些泡在罐子里的怪物,眼前这个拿著解剖刀、把致命毒素当成艺术品来欣赏的五姐……似乎更可怕一点! “五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 林寂乾笑两声,脚步开始不动声色地往后退。 “我那蟒袍还没洗呢,我得先回去一趟。” 他实在是不想在这个阴森恐怖的標本室里多待一秒钟了。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毫无徵兆地在耳边炸开。 林寂旁边的那个培养皿里,一只原本闭著眼睛装死的巨型触手怪,突然睁开了满是血丝的竖瞳。 它那条布满锋利倒刺的粗壮触手,狠狠地拍在了防弹玻璃上。 粘稠的绿色液体隨著震动剧烈翻滚。 一张长满了细密獠牙的恐怖口器,死死地贴在玻璃上,对著林寂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臥槽!” 林寂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脸杀嚇了一跳。 虽然他不怕死,但这种视觉衝击力实在是太噁心了。 他出於本能地向后猛退了两步。 后背直接撞在了一扇看起来並不起眼的银灰色金属门上。 这扇门並没有上锁。 林寂这猛地一撞,门锁发出“咔噠”一声轻响,金属门顺势向后滑开。 林寂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跌进了门后的黑暗中。 “滴——” 还没等他站稳脚跟,身后的金属门就在感应系统的作用下,瞬间闭合锁死。 把五姐那句还没来得及喊出口的“別进去”,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什么破感应门……” 林寂揉了揉撞疼的肩膀,从地上爬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刚想摸索著寻找墙壁上的开门按钮。 “啪。” 一声轻响。 房间里的声控感应灯瞬间全亮了起来。 柔和的暖光洒满了这个大概只有几十平米的封闭空间。 林寂下意识地抬起头。 原本只是想看看这房间里有没有出去的开关。 可当他的视线扫过四周的墙壁时,整个人瞬间僵硬得像是一尊风化的石像。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 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滯。 一种名为“社会性死亡”的恐怖窒息感,如同海啸般將他彻底淹没。 林寂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嘴唇颤抖著,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这特么……” “我是进了一个什么变態痴汉的秘密基地了?” 第163章 五姐的实验室里怎么全是我的照片? 林寂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倒流。 这哪里是什么储藏室?这分明就是一个极度狂热、令人毛骨悚然的“私人神龕”! 面积不大的房间里,没有摆放任何深渊怪物的標本。四面原本应该是冷硬金属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 全是他林寂的照片! 从他刚被林家收养时穿著破旧短袖的瘦弱模样,到他上高中时在操场打篮球的阳光抓拍。甚至还有他睡觉时流口水、吃饭时发呆的各种死亡角度。 这些也就罢了。 真正让林寂头皮发麻、险些当场报警的,是贴在最中心位置的那几张高清水印大图。 那分明是他洗澡时被偷拍的画面! 虽然关键部位被打上了极其敷衍的马赛克像素点,但那种毫无隱私可言的惊悚感,还是让林寂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特么……” 林寂颤抖著手指向墙壁,“这到底是哪个变態乾的?这属於严重的侵犯隱私了吧!” 他强忍著夺门而出的衝动,目光艰难地从照片墙上移开,看向了房间的正中央。 那里悬浮著一个巨大的全息投影仪器。 隨著一阵幽蓝色的光芒闪烁,一个与林寂等身大小、一比一完美復刻的裸眼3d全息模型,在半空中缓缓旋转。 模型不仅精確到了他脸上的每一根汗毛,旁边还密密麻麻地標註著无数个数据面板。 【目標体温常態值:37.2度。】 【心跳频率:每分钟75次(看到四姐拔刀时会飆升至120次)。】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荷尔蒙分泌指数:远超常人300%,极度危险的诱惑源。】 【今日毛囊脱落数量:3根(已收集冷冻保存)。】 “收集我掉的头髮?!” 林寂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遭受惨无人道的蹂躪。他猛地转头,看向角落里的几个透明玻璃柜。 柜子里没有摆放什么高科技仪器,而是用真空压缩袋,整整齐齐地封装著几十件衣服。 標籤上用极其娟秀的字体写著:【林寂穿过的旧t恤(未清洗),原味保留,用於提取纯阳费洛蒙进行分子级研究。】 “疯了!全疯了!” 林寂彻底崩溃了。他终於明白,为什么这几年自己总觉得衣服经常莫名其妙地失踪。 他还以为是家里遭了贼,合著这贼就是家贼啊! “不行!这玩意儿要是传出去,我这镇国亲王的脸往哪搁?我必须销毁证据!” 林寂咬了咬牙,衝到中央控制台前,双手在键盘上一顿疯狂乱敲。试图把那个让人羞耻到极点的3d全息模型给关掉。 就在他手忙脚乱的时候。 “滴——” 身后那扇紧闭的银灰色金属门,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电子解锁声。 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林寂浑身一僵,手指还停留在红色的刪除键上。他如同一个偷吃糖果被抓包的小孩,机械般地转过头。 门口站著的,正是急匆匆赶来的五姐林清寒。 她依然穿著那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只是胸口剧烈地起伏著,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狠狠碰撞。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林清寒看著满墙的照片,看著那个正在全息投影下旋转的3d模型,又看了看站在控制台前面色铁青的林寂。 这位平日里高冷如冰山、面对深渊怪物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首席科学家。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庞上,竟然破天荒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了一抹血红。那抹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緋色。 她推著金丝眼镜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但仅仅只过了三秒钟。 林清寒眼中的慌乱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危险、仿佛被逼入绝境后准备捕杀猎物的疯狂眼神。 “五、五姐……” 林寂咽了口唾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都是怎么回事吗?” “咳……” 林清寒清了清嗓子,顺手按下了门边的反锁按钮。 “咔噠”一声,退路彻底被封死。 她迈开长腿,踩著那双白色的平底鞋,一步步朝著林寂逼近。原本高冷的声音此刻带上了一丝理直气壮的“科学诡辩”。 “小寂,你不要误会。” “作为一名严谨的科研工作者,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全人类的未来。” “人类的未来就是收集我没洗过的旧衣服?还有我洗澡的照片?!”林寂崩溃地大吼。 林清寒面不改色,甚至还伸出手指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这叫全方位的数据採样。” “你是目前世界上唯一已知的纯阳之体携带者。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滴汗水,甚至你散发出的荷尔蒙,都是全人类最珍贵的生物样本!” “我在做长期的对照组观察!只有记录下你最真实的生活状態,才能建立起最完美的数据模型!” “那马赛克呢!”林寂指著墙上的照片,悲愤欲绝,“谁家搞科研连马赛克都不打全的?!” “那是热成像扫描图!” 林清寒的声音陡然拔高,似乎是在掩饰內心的心虚,“我是为了观察你体內纯阳之气的匯聚点!那是能量的核心源泉!” 林寂被这套天衣无缝的科学流氓逻辑给彻底打败了。 他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控制台。看著五姐那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他体內的危机雷达正在疯狂报警。 “五姐,我信了。我真的信了。” 林寂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那现在参观结束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去了?大姐她们还在家里等我吃晚饭呢。” “出去?” 林清寒停在林寂面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既然你都已经看到了,那有些实验项目,就不需要再瞒著你了。” 她突然伸出手,在控制台边缘的一个极其隱蔽的红色按钮上轻轻按了下去。 “咔!咔!咔!咔!” 四道令人牙酸的机械运转声骤然响起。 林寂脚下的合金地板猛地弹开。四条闪烁著幽蓝电光的机械合金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土而出。 “臥槽!” 林寂根本来不及反应。 那四条机械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的双手手腕和双脚脚踝。一股强悍的电流瞬间涌遍全身,直接切断了他发力的可能。 伴隨著机械齿轮的咬合声,林寂整个人被硬生生拉扯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大”字型,死死地固定在了冰冷的金属台上。 “五姐!你疯了!快放开我!”林寂拼命挣扎,却发现这合金爪连装甲车都能撕裂,根本无济於事。 林清寒缓缓摘下眼镜,从旁边的无菌柜里拿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被绑在手术台上的林寂,眼神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挣扎是没有用的。这个拘束器是专门为你那变態的身体素质设计的。” “现在,为科学献身的时间到了。” 第164章 被五姐绑在手术台上:別动,抽点骨髓 冰冷的金属手术台贴著脊背。 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 林寂此刻的姿势极其屈辱。 他被那四条闪烁著幽蓝电光的合金机械爪死死固定。 整个人呈一个极其標准的“大”字型。 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五姐面前。 旁边那个等身比例的全息投影模型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 更是把这诡异的氛围拉到了极致。 “放开我!林清寒你这叫非法拘禁!” 林寂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猛地发力,试图扭动腰身挣脱。 但他体內那引以为傲的纯阳真气刚一运转。 机械爪的感应器立刻做出了反应。 猛地窜过一阵强烈的蓝色电流。 “嘶——” 电流瞬间麻痹了他的中枢神经。 让他浑身酸软地重新瘫倒在手术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这玩意儿可是科学院最新研发的军工级特殊合金。 连主战坦克的装甲都能强行撕裂。 根本不是肉体凡胎能挣脱的。 “別白费力气了。” 林清寒转过身,走向一旁的医疗器械台。 她隨手从无菌托盘里拿起一双医用橡胶手套。 伴隨著“啪”的一声极其清脆的橡胶弹响。 白色的手套紧紧贴合在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勾勒出完美的指骨轮廓,透著一股生杀予夺的冷酷。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在刺眼的无影灯下,折射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反光。 紧接著,她拿起了一根针筒。 林寂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珠子差点直接瞪出眼眶。 那根本不是正常医院里抽血用的普通注射器! 那玩意儿足足有成年人的小臂那么粗! 储液管是强化玻璃打造的。 最前端的那根针管,更是闪烁著幽蓝色的骇人寒芒。 粗细简直堪比原子笔芯! 这要是扎进骨头里,简直比满清十大酷刑还要命一百倍。 “五、五姐……你要干什么?” 林寂的声音都劈叉了,带著浓浓的哭腔。 “別紧张,小寂乖。” 林清寒一边说著,一边极其专业地屈起戴著手套的手指。 她在那根粗大的针管上轻轻弹了两下。 “噗嗤”一声轻响。 几滴透明的麻醉药液顺著针尖挤出。 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拋物线,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看著林寂,眼神中透著一种解剖学特有的病態温柔。 “自从你练了那本《轩辕御女诀》,你体內的能量结构就发生了未知的变异。” “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散发著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吸引力。” “为了全人类的未来,也为了更好的了解你的身体机制。” “姐姐需要抽点骨髓化验一下。” 她拿著那根恐怖的针筒,踩著高跟鞋一步步逼近。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嗒嗒”声,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很快的,一丟丟就好。” “一丟丟?你管这叫一丟丟?!” 林寂疯狂摇头,拼命往后缩脖子。 看著那根能直接给他扎个对穿的针管,他嚇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 “五姐,咱们商量一下!抽血行不行?我给你放一碗血!” “不行,血液里无法提取最核心的变异干细胞。” 林清寒冷酷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你拿这玩意儿抽骨髓?你是想把我直接抽乾吧!” 林寂双腿在手术台上拼命扑腾,做著最后的无能狂怒。 “大姐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拿枪崩了你的实验室!” “二姐会扣光你所有的科研经费!” “你这根本就是公报私仇!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面对弟弟毫不留情的血泪控诉。 这位平日里高冷禁慾的首席科学家,竟然破天荒地没有反驳。 她走到手术台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林寂。 那双平时只盯著显微镜的眼睛,此刻却放肆地在游走。 她的目光掠过林寂紧实的胸膛,完美的腹肌线条。 呼吸甚至都不可抑制地粗重了几分。 白皙的脸颊泛起一抹诡异的、因为极度兴奋而產生的红晕。 “对啊,我就是馋你。” 林清寒毫不掩饰地承认了。 她嘴角的笑容危险而又迷人,仿佛一个彻底卸下偽装的白衣恶魔。 “科学研究和满足私慾,这两者之间並不衝突。” “作为全人类最完美的纯阳样本。” “被我彻彻底底地研究透彻,是你的荣幸。” 她伸出戴著橡胶手套的冰冷手指。 顺著林寂的喉结,一路向下,轻轻划过他的锁骨。 隔著手套传来的冰凉触感,让林寂浑身一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想想,只要姐姐掌握了你身体的全部秘密。” “把你彻底解析成数据存在我的大脑里。” “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你被外面那些狂蜂浪蝶拐跑了。” 林清寒的声音越来越低。 这番话里带著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病態占有欲。 根本不像是一个正常的姐姐能说出来的话。 她手腕翻转。 那根粗大的针管已经精准地对准了林寂胸口的胸骨正中央。 锋利的针尖甚至已经抵住了他的皮肤表层。 只需要再往下压一毫米,就会刺穿皮肉,扎进骨髓深处。 “放轻鬆,闭上眼睛,深呼吸。” “可能会有一点点疼,但姐姐保证,很快就会舒服的。” “不要!救命啊!大姐救我!四姐救命啊!” 林寂疯狂地扭动著身体。 他宛如一个即將被女妖精吃干抹净的唐三藏。 面对这种生死存亡的时刻,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甚至已经感受到了针尖刺破表皮的那一丝尖锐刺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呜——!!呜——!!” 整个地下两千米的最高机密区,突然毫无徵兆地爆发异动! 刺眼的猩红光芒,瞬间取代了明亮的白炽灯。 悽厉而急促的最高级別警报声,宛如魔音穿脑。 瞬间撕裂了实验室里原本旖旎又恐怖的寧静。 头顶的无影灯全部熄灭。 只剩下令人心慌的红色应急灯在疯狂旋转。 將两人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宛如地狱降临。 “警告!警告!s级收容区发生未知泄漏!” 冰冷的机械合成音在整个地下堡垒中一遍遍迴荡。 “全员进入最高战备状態!非战斗人员立刻撤离!” 林清寒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 针尖在距离林寂胸骨只有零点一毫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了下来。 她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 眉头紧紧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几乎在一瞬间,她就重新恢復了那副冷若冰霜的科学家面孔。 “怎么回事?” 她猛地转头看向墙上的监控屏幕。 只见屏幕上的画面正在剧烈抖动,到处都是疯狂逃窜的研究员。 下一秒。 实验室內部的广播系统被强行切入。 电流麦的刺耳杂音中,传来了一名研究员撕心裂肺的惊恐惨叫。 那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彻底变调,听得人头皮发麻。 伴隨著背景里重物砸碎防弹玻璃的恐怖闷响。 就像是有什么怪物被释放出来了一样。 “林院士!不好了!救命啊!” “三號培养皿破裂!那只提取了深渊淫蛇毒素的母体暴走了!” “毒气正在顺著通风管道疯狂蔓延!” 第165章 实验事故,五姐吸入催情气体……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65章 实验事故,五姐吸入催情气体…… “那只提取了深渊淫蛇毒素的母体暴走了!毒气正在顺著通风管道蔓延!” 广播里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砰——!!!” 头顶上方那原本坚不可摧的合金通风口,就像是被某种恐怖的力量从內部硬生生挤爆。 沉重的金属百叶窗如同炮弹般砸落在林寂脚边。 紧接著。 一股浓郁到几乎凝化成实质的粉红色雾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通风口汹涌灌入。 只一瞬间。 整个绝密实验室就被这种诡异的粉红色彻底填满。 空气中瀰漫开一股极其甜腻、带著致命诱惑的异香。 “该死!” 林清寒那双冷若冰霜的眼眸中,终於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 作为这间实验室的最高负责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粉红色雾气到底有多恐怖。 那可是深渊淫蛇的本命毒素! 一种能瞬间摧毁人类最高级別理智、直接点燃大脑皮层最原始交配本能的烈性神经毒剂! 她根本顾不上还绑在手术台上的林寂。 手指猛地在控制台上空掠过,狠狠拍下那个画著骷髏標誌的红色紧急按钮。 “最高级別物理封锁!绝不能让毒气泄漏到地面!” “轰隆隆——” 四面八方的墙壁內夹层瞬间降下厚达一米的铅板。 通风口、门缝、甚至连下水道都被彻底焊死。 整个实验室变成了一个绝对密闭的钢铁棺材。 但就在封锁完成的这短短三秒钟里。 林清寒因为剧烈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倒吸了一口混杂著粉色毒雾的空气。 “咳……咳咳!” 她猛地捂住口鼻,踉蹌著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地撞在仪器柜上。 一管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神经抑制剂,从她颤抖的指尖滑落,摔在地上砸得粉碎。 “五姐!你没事吧!” 林寂被死死扣在手术台上,眼睁睁看著那粉色的浓雾將自己和五姐同时包裹。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但那雾气似乎有著生命一般,直接顺著他的毛孔往身体里钻。 然而。 预想中那种理智丧失、慾火焚身的恐怖感觉並没有出现。 那些粉红色的毒素刚一进入林寂的体內。 他丹田深处那部《轩辕御女诀》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疯狂地自动运转起来。 一股至刚至阳的金色真气瞬间游走全身。 那些足以让一头大象发狂的深渊淫蛇毒素,就像是雪花落入了滚烫的岩浆。 连个泡都没冒,就被纯阳之体直接当成补品给炼化了。 “呼……” 林寂长舒了一口气,发现自己除了觉得有点热之外,头脑异常清醒。 “这纯阳之体还真是个好东西,居然自带百毒不侵的被动技能。” 但他还没来得及高兴。 视线穿过粉色的浓雾,落在了不远处的林清寒身上。 林寂的心臟猛地一缩。 “完了。” 平日里那个冷静如冰、只相信数据的科学狂人,此刻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热……好热……” 林清寒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娇喘。 那声音,简直比任何催情药都要致命一百倍。 她那张常年冷若冰霜、仿佛戴著冰雪面具的绝美脸庞上。 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大片大片的红潮,顺著她的脖颈,一路蔓延到了锁骨深处。 “理智……我的理智在被吞噬……” 她拼命摇晃著脑袋,试图用残存的科学意志去对抗这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洪荒之力。 但深渊毒素的霸道,根本不是人类的意志能够抗衡的。 “撕啦——!” 令人血脉賁张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林清寒彻底失去了理智,她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象徵著绝对理性和禁慾的白大褂。 紧绷的白衬衫被暴力扯开。 几颗崩飞的纽扣在金属地板上弹跳出清脆的声响。 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在粉色的雾气中若隱若现,刺激著林寂的视神经。 “五、五姐……你冷静点!” 林寂疯狂地扭动著手腕,挣得铁链咔咔作响,“想想你的数据!想想你的实验!科学!你要相信科学啊!” 但此时的林清寒,哪里还听得进什么科学。 她那副总是透著精明反光的金丝眼镜,已经掉在了地上,镜片摔出了裂纹。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 她那双原本清明冷静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极度的迷离与渴望。 瞳孔深处,甚至隱隱泛起了一抹属於野兽的猩红。 她抬起头。 视线死死地锁定了被绑在手术台上、宛如待宰羔羊般的林寂。 林寂的纯阳之体,在这些深渊毒素的催化下,就像是黑夜里最亮的一盏探照灯。 散发著让中毒者根本无法抗拒的、致命的费洛蒙。 “小寂……” 林清寒的声音彻底变了。 不再是清冷,不再是强势,而是带著一种仿佛能把骨头都酥掉的甜腻沙哑。 她四肢著地。 就像是一只发了情的优雅母豹子。 顺著冰冷的金属手术台边缘,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爬了上来。 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此刻充满了惊人的爆发力。 “你別过来!大姐会杀了我……不,大姐会杀了你的!” 林寂看著步步紧逼的五姐,嚇得声音都劈叉了。 但林清寒根本不为所动。 她爬到了林寂的身上,一双滚烫的大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间。 那种惊人的高温,隔著衣料传导过来,烫得林寂浑身一颤。 猎手与猎物的身份,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荒诞的反转。 唯一清醒的林寂,成了砧板上的肉。 而那个原本要抽他骨髓的女恶魔,此刻却变成了索求无度的妖精。 林清寒俯下身。 带著浓烈欲望的滚烫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林寂的脸颊上。 她一把扯开林寂本就凌乱的衬衫。 微凉的指尖抚摸著他滚烫的胸膛。 然后。 她將那两片如同燃烧著火焰般的红唇,死死地贴在了林寂的耳垂边。 牙齿轻轻咬住。 用一种沙哑得要命、带著哭腔的诱惑声音,呢喃道: “小寂……” “姐姐好热……” “快……帮帮我……” 第166章 为了科学献身?不,这是为了救姐姐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66章 为了科学献身?不,这是为了救姐姐! “小寂……帮帮我……” 那滚烫的呼吸,如同带著烈火的羽毛,轻轻扫过林寂的耳廓。 带著致命的甜腻与芬芳。 林寂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面对这样一个堪比绝世妖姬的尤物,理智的弦差点当场崩断。 但紧接著,一阵极其刺耳的电子警报声,硬生生把他拉回了现实。 “滴滴滴!警告!生命体徵极度异常!” 掛在墙壁上那面唯一没被雾气腐蚀的生物监测屏,此刻正疯狂闪烁著血红色的光芒。 【心率:220次/分!】 【肾上腺素分泌:致死临界值!】 【器官衰竭倒计时:60秒!】 林寂瞳孔骤缩,猛地转过头,看著压在自己身上的五姐。 林清寒此刻的情况,已经糟糕到了极点。 她那原本白皙如玉的肌肤,此刻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浑身烫得像是一块刚出炉的烙铁,甚至连呼出的气体都带著灼人的高温。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已经彻底涣散。 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和本能的挣扎。 “深渊淫蛇的毒素……太特么霸道了!” 林寂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催情药! 这是通过极度透支生命力,来换取短暂亢奋的致命毒剂! 如果不立刻把毒气吸出来。 不到一分钟,林清寒就会因为內臟枯竭而彻底死在这张手术台上! “妈的!这可不是为了占便宜!” 林寂咬碎了后槽牙,在心里疯狂吶喊。 “这是为了救人!为了科学献身的是你,为了救姐姐拼命的是我!” 他紧紧闭上眼睛,不再有任何抗拒。 任由脑海中那部不正经的《轩辕御女诀》疯狂运转起来。 “轰——!” 沉寂在丹田深处的纯阳真气,如同决堤的黄河,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林寂原本白皙的皮肤,竟然泛起了一层神圣的淡淡金光。 这股力量太庞大了。 甚至在空气中引发了轻微的音爆声。 “咔!咔咔!” 死死锁住他四肢的那四条军工级合金机械爪,突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 机械爪內部的感应晶片瞬间过载。 “砰”的一声爆响! 火花四溅中,坚不可摧的机械爪直接短路,猛地向外弹开! 重获自由的瞬间,林寂反手一把抓住了林清寒不安分的双手。 腰部猛地一发力。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林寂一个极其利落的翻身,直接將彻底失控的五姐反压身下。 死死地將她按在了那张冰冷的金属手术台上。 “五姐,得罪了!” 林寂没有时间犹豫,生命倒计时还在疯狂读秒。 他十指强行插入林清寒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十指连心。 然后低下头,额头死死抵住了她的额头。 呼吸交融,肌肤相贴。 《轩辕御女诀》附属技能——“吸星大法”(正经排毒版),全功率开启! 一股狂暴的吸力,顺著两人紧贴的掌心和额头,疯狂涌出。 “唔——” 林清寒发出一声痛苦又极其曖昧的闷哼。 她体內那些肆虐的粉红色毒素,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化作肉眼可见的粉红色气流,顺著接触点,源源不断地涌入林寂的体內。 纯阳真气化作最贪婪的猛兽。 將那些致命的深渊毒素一口吞下。 炼化! 分解! 融合! 极阴的深渊毒素与极阳的纯阳之气,在两人体內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能量闭环。 但这种极端能量碰撞產生的余波,却极其恐怖。 整个绝密实验室,瞬间变成了一个高频能量场。 空气中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劈里啪啦”的蓝色静电火花在跳跃。 “砰!” 不远处的一个小型培养皿率先承受不住这股威压。 轰然炸裂,绿色的营养液流了一地。 紧接著,是多米诺骨牌般的连锁反应。 “砰砰砰!咔嚓!” 那些价值连城的精密仪器、电子屏幕、高倍显微镜…… 在这股曖昧又暴虐的能量衝击下,纷纷爆表,炸成了一团团冒烟的废铁。 尤其是那个播放著林寂3d裸眼模型的全息投影仪。 更是疯狂闪烁了两下,直接化作了一缕黑烟,死得极为惨烈。 但林寂根本无暇顾及这些“百亿级”的財產损失。 他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江,有苦说不出。 那些毒素被炼化后,转化成了精纯的能量,撑得他经脉胀痛欲裂。 而身下那个极度魅惑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扭动著。 这简直是对他意志力的终极考验,堪比满清十大酷刑。 “定心!凝神!我是正经人!” 林寂在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死死压制著体內那股邪火。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最后一丝粉红色的雾气,被彻底吸乾炼化。 充斥在空气里的那股甜腻异香,也终於消散殆尽,只剩下烧焦的电线味。 “呼——” 林寂猛地鬆开了手。 他像是一个刚负重跑完一万米马拉松的人,浑身大汗淋漓,衣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双腿一软。 他直接像条死狗一样,顺著手术台的边缘滑到了地上。 四仰八叉地瘫成个“大”字,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累死爹了……” 林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 这特么比跟深渊统领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累人! 他艰难地转动眼珠,往手术台上瞟了一眼。 林清寒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她脸上那抹致命的潮红已经完全褪去,恢復了往日那种毫无血色的白皙。 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除了那件被扯得有些凌乱的白衬衫,证明刚才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外。 墙上的生命体徵,已经完全恢復了正常。 “总算救回来了。” 林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擦了把额头上的虚汗。 虽然过程刺激了点,甚至可以说是游走在骨科的边缘。 但好歹没酿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大错。 这场生化危机,算是安全度过了。 林寂闭上眼睛,准备在冰冷的地板上先躺尸个十分钟再起来。 然而。 就在他刚刚放鬆警惕,连呼吸都变慢的瞬间。 手术台上。 林清寒那长长如鸦羽般的睫毛,突然微微颤动了两下。 紧接著。 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眸,毫无徵兆地睁开了。 眼神清明,透著一丝冰冷而疯狂的理智,哪里还有半点中毒失去意识的模样? 她偏过头。 视线居高临下,稳稳地落在了瘫在地上的林寂身上。 “弟弟。” 林清寒的声音幽幽响起,在这满地狼藉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现在的心率是110,体表温度37.8度。” “这证明你刚才的心绪,並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林寂浑身一激灵。 犹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猛地睁开眼睛,像见鬼一样看著她:“五姐?你……你这就醒了?!” 林清寒缓缓坐起身。 她推了推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戴好的、那副镜片上还有一丝裂纹的金丝眼镜。 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甚至带著点邪气的弧度: “醒了。” “不过,我刚才仔细感受了一下能量流动的闭环过程……” “怎么觉得,你刚才的治疗手法……还不够深入呢?” 第167章 五姐清醒后:弟弟,数据好像还没收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67章 五姐清醒后:弟弟,数据好像还没收集够 “不够深入?” 林寂听到这四个字,头皮猛地一炸,浑身的汗毛像钢针一样根根竖起。 他咽了一口极其艰难的唾沫。 看著那张带著诡异微笑的绝美脸庞,林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后缩去。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扯起一件被撕破的白大褂,死死地裹在自己身上,活像个刚被恶霸欺凌完的黄花大闺女。 完了。 预想中的社会性死亡还是来了。 林寂以为这位平时高冷得像座冰山、视贞操如浮云(因为根本不在乎)的首席科学家,在发现两人刚才如此荒唐的举动后,一定会羞愤欲绝。 哪怕不当场拿手术刀騸了他,至少也要给他两个响亮的大耳光。 “五姐你听我解释!” 林寂紧紧攥著领口,声音都在发抖,“刚才那是不可抗力!我要是不採取那种极端方式把毒气吸出来,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绝对没有夹带私货!我全是在照章办事啊!” 然而。 让林寂三观彻底崩塌的一幕出现了。 林清寒根本没有去遮掩自己那半敞的衣襟,大片耀眼的雪白就那么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连一丝羞恼的情绪都没有。 虽然白皙的脸颊上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迷人红晕,但她的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她动作优雅地弯下腰,从满地狼藉中捡起了一块屏幕碎了一半的平板电脑。 “刺啦——” 平板电脑还冒著微弱的电火花,但勉强还能开机。 林清寒修长纤细的手指,开始在布满裂纹的屏幕上疯狂敲击。 “心率峰值突破歷史记录。神经突触活跃度呈现几何级数增长。纯阳真气对深渊毒素的吞噬效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她一边疯狂记录,一边用那种毫无感情起伏的学术语气喃喃自语。 仿佛刚才在这张手术台上发生的不是一场旖旎的生死纠缠,而是一场严谨的化学实验。 林寂呆呆地看著她。 “五姐?你……你没事吧?你的大脑该不会被毒气烧坏了吧?” 林清寒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终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她缓缓抬起头,推了推鼻樑上那副已经歪掉、镜片裂开的金丝眼镜。 镜片后折射出的光芒,比刚才中了催情毒气时还要让人胆寒。 “太奇妙了。” 林清寒看著林寂,用一种极其讚嘆的语气说道,“原来纯阳之气与深渊毒素的深度融合,会產生如此恐怖的多巴胺超载反应。” “这种能量转化模型,简直是人类生物学史上的奇蹟!” 她越说越兴奋,甚至忍不住舔了舔有些乾涩的红唇。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配合著她那凌乱的衣衫,简直又纯又欲,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但在林寂眼里,这分明就是女妖精准备吃人的前兆! “不过很遗憾。” 林清寒话锋一转,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乎对某件事情极其不满。 “刚才的突发情况太混乱,各项监测仪器的峰值数据没有记录完整。” “而且最关键的是,刚才的样本量实在太少了,根本不足以支撑我写出一篇完美的s级核心论文。” 她慢慢站起身。 修长的双腿踩著冰冷的金属地板,一步一步朝著缩在角落里的林寂走去。 “弟弟。” 林清寒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透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为了全人类的科学进步,为了大夏的未来。” “我们是不是该秉承著严谨的科研態度……再做一组双盲对照实验?” “我双盲你大爷!!” 林寂彻底绷不住了。 这特么是搞科研吗?这分明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想把他榨乾! 什么全人类的进步,这女人根本就是食髓知味了! 强烈的求生欲在这一刻战胜了一切。 林寂体內残存的纯阳真气瞬间爆发。 他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猎豹,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五姐!科学的重任就交给你了!我这种文盲不配参与这么高端的实验!” 话音未落。 林寂已经化作一道残影,直直地冲向了那扇被焊死的合金大门。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號称能抵御飞弹轰炸的特种合金门,硬生生被林寂用肉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 坚硬的金属碎块四下飞溅。 林寂连头都不敢回,顺著警报声大作的走廊,疯狂地朝著地下基地的出口逃窜。 “你跑不掉的,我完美的標本。” 林清寒站在破烂的大门前,看著林寂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她隨手將破烂的白大褂重新披在肩上,转身走向了另一台备用主控电脑。 …… 京城,皇家科学院地面大门外。 “呼……呼……” 林寂一口气爬了两千米的紧急逃生通道,终於撞开了地面的大门。 贪婪地呼吸著京城略带雾霾的冰冷空气。 他裹著那件破破烂烂的白大褂,形象极其狼狈,活像个刚从精神病院越狱出来的重度患者。 “妈的,京城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林寂扶著路边的路灯杆,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朝堂上有老狐狸算计他,家里还有一群如狼似虎的姐姐变著法地想吃他。 这首富兼亲王的日子,过得简直比在西北挖煤还要惊险刺激。 他刚准备掏出手机,叫大姐派架直升机来接自己。 突然。 一旁绿化带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两个黑影。 速度之快,简直堪比百米衝刺的运动员。 林寂还没反应过来,就闻到了一股极其刺鼻的劣质菸草味混合著几天没洗澡的酸臭味。 “噗通!” 两道身影毫不犹豫地扑倒在林寂脚边。 四只枯瘦如同鸡爪般的手,死死地抱住了林寂的大腿。 “儿啊!我的亲儿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仿佛死了亲爹般的哀嚎,瞬间划破了京城街头的寧静。 林寂眉头紧皱,低头看去。 抱住他大腿的,是一对衣著寒酸、满脸风霜的中年男女。 女的头髮花白,脸上抹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劣质眼泪,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男的则低著头,不停地用袖子擦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一副老实巴交受尽委屈的模样。 这不正是原主记忆中,那对偏心到极致、最终把原主赶出家门任其自生自灭的林家养父母吗?! “小寂啊!爸妈可算找到你了!” 林母仰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脸,扯著破锣般的嗓子,生怕周围的路人听不见。 “我们听说你现在出息了!当了大官,成了什么亲王,还是全球首富!” “你可不能自己一个人在京城享福,忘了咱们在老家吃糠咽菜的苦日子啊!” 林母一边哭嚎,一边极其隱蔽地用那双浑浊的眼睛打量著林寂。 虽然林寂现在穿著破烂的白大褂,但那白大褂里面可是货真价实的亲王蟒袍啊!那一块布料都够他们吃一辈子的了! “儿啊!你现在当了亲王,可不能忘了你的亲生父母啊!” “赶紧给我们在京城买套大別墅,再给你弟弟安排个大官噹噹吧!” 第168章 林家父母来京城寻亲,想沾我的光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68章 林家父母来京城寻亲,想沾我的光 “儿啊!我的亲儿啊!” “你现在当了亲王,可不能忘了你的亲生父母啊!” “赶紧给我们在京城买套大別墅,再给你弟弟安排个大官噹噹吧!” 科学院大门外的广场上。 林寂低著头,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这对中年男女。 原本因为逃避五姐那“疯狂实验”而狂跳的心臟,在这一刻瞬间冷却了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极度冰寒。 抱住他大腿的女人,正是林家曾经的当家主母,原主的养母刘翠兰。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在老家时那副尖酸刻薄的阔太太模样? 她穿著一件皱巴巴的旧棉衣,头髮乱得像个鸡窝。 脸上抹著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灰尘,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撕心裂肺。 乾瘪的手指死死抓著林寂那件破烂白大褂底下的蟒袍衣角,生怕他跑了。 “小寂啊!妈在老家听说你发財了,成了大夏的首富,还当了什么王爷!” “我和你爸连夜买了站票,坐了二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才赶到京城啊!” 旁边的养父林大强也配合地佝僂著腰。 他装出一副老实巴交、饱受风霜的可怜模样。 抬起粗糙的手背,极其做作地抹了抹眼角。 “是啊小寂,咱们林家可算出了只金凤凰。” “你现在飞黄腾达了,可不能不管我们老两口的死活啊。” 林寂没有说话。 他只是居高临下,冷冷地看著这对极品夫妻在这里狂飆演技。 原主那些深埋在脑海深处的悽惨记忆,如同幻灯片一样在眼前疯狂闪现。 大冬天被赶到院子里洗全家人的衣服,双手生满冻疮溃烂。 高烧將近四十度,还要被逼著给那个“真少爷”林天当人肉沙包。 最可笑的是。 在林天被接回林家时,这对好父母为了討好那个真少爷。 直接把身无分文的原主,像踢一条野狗一样踢出了家门。 说这辈子死在外面都不要脏了林家的地盘。 现在呢? 看到他有钱有势了。 这两条不要脸的吸血虫,竟然又闻著味儿找上门来了? “买大別墅?安排大官?”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是谁把我扫地出门的?” “是谁说我就是个贱命,连林天的一根脚趾头都不如的?”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记仇啊!” 刘翠兰一听这话,立刻拔高了嗓门。 声音尖锐得像是指甲狠狠刮过黑板,刺得人耳膜生疼。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我们当初那是为了锻炼你!是为了让你早点独立,体验社会的毒打啊!” “锻炼我?” 林寂眼神一凛,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用祖安话懟回去。 就在这时。 “吱——嘎——!” 伴隨著十几道急促刺耳的剎车声。 十几辆印著各大媒体logo的麵包车,突然以包抄的姿態停在了广场外围。 车门哗啦啦拉开。 几十个扛著长枪短炮、举著收音话筒的记者。 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禿鷲,疯狂地从车上涌了下来。 他们直接无视了安保,把林寂和林家父母团团围住。 “咔嚓!咔嚓!” 无数刺眼的闪光灯瞬间亮起。 连成了一片惨白的白昼,晃得林寂几乎睁不开眼。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巧了。 快到连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林寂眼眸微眯,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绝对不是偶然的狗仔偷拍。 这是有人在背后做局! 是深渊教派?还是那个贼心不死的宰相王安石? 他们想用舆论的洪流,把刚刚封王的他给彻底淹死! “林寂先生!” 一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女记者,把话筒几乎要戳进林寂的鼻孔里,言辞极其犀利。 “请问您作为大夏新晋首富和镇国亲王,为什么对养育之恩如此冷漠?” “是啊林亲王!” 另一个男记者紧隨其后,大声质问,摄像机的镜头死死懟著林寂的脸。 “您一身蟒袍价值连城,您的父母却衣衫襤褸、流落街头!” “您难道不觉得羞愧吗?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人群外围,几辆开启了全网直播的转播车上。 几个早就擬好的骇人听闻的標题,已经被火速推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榜首: 【震惊!镇国亲王不认穷苦双亲,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首富的真面目:冷血无情,將年迈父母拒之门外!】 有了这些无良媒体的撑腰,刘翠兰顿时觉得底气爆棚。 她的演技瞬间迎来了史诗级的大爆发。 “噗通!” 刘翠兰直接鬆开林寂的大腿,往地上一躺,开始疯狂打滚。 一边打滚,一边双手拍著大腿,哭天抢地。 “没天理啦!大家快来看啊!” “我含辛茹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自己捨不得吃一口肉,全省下来给他吃啊!” 林寂听得差点当场笑出声。 省下来给他吃? 原主在林家十几年,连个鸡蛋黄都没见过。 每天吃的都是林天剩下的残羹冷炙! “现在他有钱了,当大官了,就不认我们这对可怜的爹妈了啊!” 刘翠兰越哭越大声。 周围聚拢过来的吃瓜群眾也越来越多,將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不明真相的路人们,看著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可怜老太婆。 再看看一身华服、面无表情的林寂。 同情弱者的心理瞬间占据了上风。 “这人怎么这样啊?当了亲王连爹妈都不要了?” “就是啊,看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毫无底线的白眼狼。” “太不要脸了,这种人怎么配当大夏的亲王?必须曝光他!让他身败名裂!” 指责声、谩骂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林大强也適时地抹著眼泪,对著镜头悲痛欲绝地嘆气。 “大家別怪小寂。” “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嫌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也是应该的。” “我们不怪他,只要他过得好,我们老两口就算饿死在街头也认了。” 这一招以退为进,简直是把白莲花的精髓发挥到了极致。 直接把林寂推向了道德的断头台。 “林寂先生!您对您父亲的话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您准备怎么安置您的父母?是打算给天价封口费,还是继续让他们自生自灭?” 记者的麦克风几乎要塞进林寂的嘴里。 闪光灯的频率越来越快。 但林寂没有躲闪,也没有任何慌乱。 他站在人群中央,宛如一座孤傲的冰山。 冷眼旁观著这场拙劣至极、却又无比恶毒的闹剧。 想用道德绑架我? 不好意思。 只要我没有道德,你们就绑架不了我。 林寂不仅没有丝毫妥协的退让,反而当著所有镜头的面。 极其轻蔑地冷笑了一声。 “呵。” 这一声冷笑,透著无尽的嘲弄和冰寒。 竟然让周围喧闹的记者和路人,下意识地安静了一秒钟。 紧接著。 在无数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下。 林寂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了那部最新款的智慧型手机。 他根本没理会地上打滚的刘翠兰。 也没看那些义愤填膺的无良记者。 而是直接拨通了一个號码,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群跳樑小丑。 电话秒通。 林寂看著地上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对著电话那头淡淡地开口。 “二姐,我在科学院大门口。” “遇到两只来碰瓷的噁心苍蝇,还带了一群看戏的野狗。” “带上你手底下最狠的公关团队和最顶级的律师团过来。” 他放下手机。 俯视著瞬间停止了乾嚎、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的刘翠兰。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想跟我认亲是吧?” “行。” “我让专业的人来跟你们谈。” 第169章 我不认识你们,保安,把他们叉出去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69章 我不认识你们,保安,把他们叉出去 “想跟我认亲是吧?行。我让专业的人来跟你们谈。” 林寂掛断电话,將手机隨手揣进兜里。 他双手抱胸,静静地看著地上还在乾嚎的刘翠兰。 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刘翠兰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乾嚎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去。 旁边的记者们却像是打了鸡血,以为林寂在虚张声势。 “林先生!您这是什么態度?难道要叫保鏢来暴力驱赶自己的亲生父母吗?” “大家快拍!这就是镇国亲王的嘴脸!” “轰隆隆——” 记者们的话还没说完。 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突然从广场外围的街道上传来。 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极其夸张的黑色车队! 十二辆清一色的防弹版迈巴赫,以一种狂飆突进的姿態,蛮横地冲开了人群,在酒店广场上划出刺耳的剎车声。 车门整齐划一地打开。 几十个穿著高定黑西装、提著公文包的精英律师,如同黑客帝国里的特工一般鱼贯而出。 他们迅速在车队中间列出两排。 隨后,中间那辆加长版迈巴赫的车门缓缓开启。 一双踩著十厘米红底高跟鞋的修长美腿率先迈出。 紧接著。 一身剪裁得体的酒红色职业套装,戴著金丝眼镜的二姐林婉月,带著君临天下般的女王气场,大步走了下来。 “二姐,速度挺快啊。”林寂挑了挑眉。 “敢在京城的地界上碰瓷我弟弟,我能不快点来收尸吗?” 林婉月冷笑一声,径直走到那群扛著长枪短炮的记者面前。 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扫视全场。 那种常年身居上位、执掌万亿商业帝国的恐怖压迫感,瞬间让喧闹的媒体集体噤声。 “我是林氏集团总裁,林婉月。” 她红唇微启,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刚才,是谁说我弟弟不认穷苦双亲、道德沦丧的?” 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囂得最凶的几个记者,此刻被林婉月盯得冷汗直冒,连连后退。 “不敢说是吧?没关係。” 林婉月打了个响指,“张律师,给各位媒体朋友们『发点料』。让他们好好看看,这对所谓的『穷苦双亲』,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是,林董。” 首席大律师张状走上前,直接打开了隨身携带的可携式全息投影仪。 “唰”的一声。 一道清晰的立体光幕投射在半空中。 画面一出,全场譁然。 那是一段画质有些粗糙的监控录像,但依然能看清那是大雪纷飞的寒冬。 瘦骨嶙峋的林寂,穿著单薄破烂的衬衣,被刘翠兰一脚踹到了结冰的院子里。 画面里清晰地传出刘翠兰尖酸刻薄的咒骂: “小畜生!连天儿的衣服都洗不乾净,今天不准吃饭!冻死你个丧门星!” “这……这是虐待儿童啊!”一个女记者捂住了嘴。 刘翠兰躺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像见鬼一样指著光幕: “假的!这都是合成的!” “合成的?別急,还有呢。” 张律师冷笑一声,手指在平板上一划。 光幕上的画面瞬间切换成了一份盖著公章的鑑定报告。 “这是你们当年偽造林天与林家亲子鑑定的转帐记录和录音证明。” “为了让那个假少爷名正言顺地继承家產,你们不仅收买医生,还联手把真正的血脉林寂扫地出门!” 周围的路人和记者们全都看傻了。 剧情反转得太快,刚才还在同情弱者的人,此刻只觉得三观炸裂。 “不仅如此。” 林婉月推了推眼镜,扔出了最后的王炸。 “这份文件,是海外银行的流水帐单。” “在你们来京城的前一天,有一个海外帐户给你们匯入了一千万的不明资金。” “而这个帐户的开户人,正是已经被全球通缉的极端恐怖组织——深渊教会的骨干!” “轰!” 如果说前面的虐待和偽造只是家庭纠纷,那这最后一份证据,就是实打实的叛国重罪! “勾结深渊教会?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死罪啊!” “原来是恐怖分子派来的间谍!拿钱来抹黑镇国亲王的!” 刚才还替林家父母说话的媒体,瞬间调转枪口。 无数闪光灯和麦克风疯狂懟向了瘫软在地的林大强和刘翠兰。 “请问你们收受深渊教会资金是为了破坏大夏稳定吗?” “你们是想利用舆论刺杀亲王殿下吗?回答我!” 刘翠兰和林大强彻底懵了。 他们哪里知道什么深渊教会?那不过是一个神秘老板给他们的路费,让他们来京城大闹一场而已! “不!不是的!我们不知道什么深渊啊!冤枉啊!” 林大强嚇得尿了裤子,一股骚臭味在广场上蔓延开来。 刘翠兰更是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小寂!小寂你帮我们解释一下啊!我们可是养了你十几年的爹妈啊!” “养育之恩?” 林寂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对丑態百出的男女。 他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两只微不足道的螻蚁。 “从你们为了討好林天,把我赶出家门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的恩怨,就已经两清了。” 林寂微微弯腰,声音冷酷得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现在,我不认识你们。” 他站直身子,转头看向旁边早就严阵以待的酒店安保人员。 “保安。” 林寂大手一挥,语气不耐烦到了极点。 “把这两个碰瓷的诈骗犯,连同他们勾结深渊教会的证据,一起叉出去。” “直接移交京城巡捕房,按叛国罪论处。” “是!亲王殿下!” 几个如狼似虎的保安早就按捺不住了,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一人架起一条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刘翠兰和林大强往外拖。 “不!放开我!我是亲王的妈!你们敢动我!” 刘翠兰披头散髮,疯狂地挣扎著,宛如一个彻底疯癲的泼妇。 “林寂!你不得好死!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 面对这恶毒的咒骂,林寂只是冷漠地掏了掏耳朵。 就在保安拖著刘翠兰经过广场边缘的vip通道时。 刘翠兰不知哪里来的一股蛮力。 她一口狠狠咬在保安的手腕上。 “啊!”保安吃痛鬆手。 刘翠兰就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猪,双眼赤红,毫无理智地往外猛衝。 “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同归於尽!” 她根本没看清前面的路,只想著衝出去製造更大的混乱。 而就在此时。 广场外侧的车道上,一辆限量版的粉色劳斯莱斯刚刚停稳。 车门由戴著白手套的司机恭敬拉开。 几个穿著当季最新款巴黎高定礼服、浑身珠光宝气的京城顶级贵妇。 正端著优雅的架子,有说有笑地从车上走下来。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当朝宰相的夫人,王翠花的亲娘。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刘翠兰那沾满鼻涕和灰尘的脑袋,像是一枚失控的保龄球。 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宰相夫人那件价值七百万的白色高定礼服上。 巨大的惯性,直接带著几位高贵的夫人滚作了一团。 “哎哟喂!” “我的香奈儿限量版裙子!” “哪来的臭要饭的!保安呢!保安死哪去了!” 名媛贵妇们的尖叫声瞬间划破了京城的天际。 一场足以载入京城名媛圈史册、极度抓马的旷世闹剧。 就在林寂和二姐林婉月有些错愕的目光中。 极其荒诞地爆发了。 第170章 林母撒泼打滚,被京城贵妇圈笑掉大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0章 林母撒泼打滚,被京城贵妇圈笑掉大牙 “哎哟喂!我的老天爷啊!” 宰相夫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她那件由巴黎顶尖设计师手工缝製、镶嵌著九十九颗南非碎钻的白色高定礼服上,此刻赫然多了一大片黑黄相间的污渍。 那是刘翠兰的鼻涕、眼泪,混合著广场上的泥巴。 刘翠兰原本被撞得七荤八素。但当她抬起头,看到这几个女人身上闪瞎眼的珠宝和名贵衣料时,那颗常年混跡市井的泼妇之心,瞬间又活络了起来。 在她的认知里,这种穿金戴银的富贵人家最要面子。 只要自己闹得够大,把这些贵妇的衣服弄脏,她们为了息事寧人,肯定会逼著林寂掏钱摆平! “我不活啦!” 刘翠兰不仅没爬起来,反而像一条发了疯的泥鰍,直接在宰相夫人的脚边剧烈翻滚。 她伸出那双满是污垢的黑手,死死揪住宰相夫人的裙摆。 “富太太们啊!你们给评评理啊!” “林寂那个杀千刀的没良心啊!他当了王爷就不要他亲娘了!我这老婆子不如撞死在你们面前算了啊!” 她一边嚎丧,一边极其刻意地把脸上的鼻涕疯狂往那件七百万的裙子上蹭。 这场面,简直比生化危机还要辣眼睛。 几个保安嚇得脸都白了,衝上来就要拉人。 “慢著。” 一个清冷且带著几分慵懒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二姐林婉月踩著高跟鞋,越过目瞪口呆的记者群,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嘲弄。 “王夫人,真是不好意思。让一只没拴好的野狗,脏了您的衣服。” 宰相夫人原本气得浑身发抖,正准备叫保鏢打人。 但一抬头,看到来人是林氏集团的总裁林婉月,再看看不远处站著的那位连自己女儿都为之疯狂的“镇国亲王”林寂。 这位在京城名媛圈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宰相夫人,脑子瞬间转过了一百八十个弯。 现在的林家,可是整个京城最炙手可热的通天大腿!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巴结林寂呢,这不,表现的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哎哟,我当是谁呢。” 宰相夫人瞬间变脸,收起了刚才的惊慌。 她用一种看化粪池里蛆虫的嫌弃眼神,低头瞥了一眼还在她脚边疯狂打滚的刘翠兰。 “林董客气了,被野狗蹭一下,衣服扔了就是。” 她从爱马仕包包里抽出一块真丝手帕,捂住口鼻,声音里透著最极致的傲慢与鄙夷。 “只不过,这京城的空气,都被这股穷酸的恶臭味给污染了。” 刘翠兰的乾嚎声戛然而止。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著宰相夫人。这剧本不对啊!这些贵太太不是应该为了面子息事寧人,然后指责林寂不孝吗? 其他几位京城贵妇也都是人精,立刻看懂了风向,纷纷开启了降维打击般的“名媛嘲讽”模式。 “哟,这到底是从哪个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叫花子?” 一位穿著香奈儿套装的贵妇用高跟鞋尖踢了踢刘翠兰的手,仿佛怕沾上病毒。 “就这副尖嘴猴腮的穷酸样,也配自称是亲王殿下的母亲?真是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可不是嘛!” 另一位贵妇掩嘴轻笑,笑声优雅却字字诛心。 “乌鸦就是乌鸦,就算飞到京城,也变不成凤凰。这种低贱的血脉,连给亲王殿下提鞋都不配。” “还想在京城要大別墅?这京城的一块地砖,把你拆了卖器官都买不起呢。” 优雅的词汇。 恶毒的语气。 贵妇们没有动手打人,甚至没有说一个脏字。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阶级蔑视,就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利刃,將刘翠兰那点可笑的市井自尊,一刀一刀地凌迟处死。 “你们……你们……” 刘翠兰浑身颤抖,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一辈子在乡镇里撒泼打滚,无往不利。可现在,面对这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掌握著绝对財富与权力的人。 她那套不要脸的无赖招数,就像是小丑的拙劣表演,除了惹人发笑,没有任何杀伤力。 她绝望地抬起头,看向林寂。 林寂站在台阶上,逆著光,一身亲王蟒袍贵气逼人。他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神明在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蚁,没有愤怒,只有让人绝望的冷漠。 直到这一刻。 刘翠兰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这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任意欺凌的养子,已经彻底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中间隔著一道名为“阶级”的天堑,她这辈子都跨不过去! “咯——” 极度的懊悔、巨大的落差、加上刚才被群嘲的极致羞辱,让刘翠兰一口气没上来。 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喉咙里发出类似於打嗝的怪声,双腿一蹬。 当著所有媒体和贵妇的面,直挺挺地晕死在了一滩泥水里。 “拉下去,別脏了大家的眼。”林寂淡淡地挥了挥手。 保安们如蒙大赦,赶紧拖著晕死的刘翠兰和早就嚇尿裤子的林大强,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巡捕房的警车。 一场闹剧,终於以一种极其戏剧性的方式收场。 记者们见没什么油水可捞,也被林婉月的公关团队迅速疏散。 酒店广场重新恢復了平静。 林寂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二姐:“姐,谢了。要不是你来,我还真嫌脏了手。”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林婉月温柔地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口,“走吧,回家吃饭,大姐今天亲自下厨……” 话音未落。 原本晴朗的京城上空,突然毫无徵兆地暗了下来。 不是那种乌云密布的暗。 而是从天际的尽头,诡异地渗出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猩红! 就像是有一头看不见的巨兽,在苍穹之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正在疯狂地染红整个天空。 气压骤降,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带著铁锈与甜腻混合的怪异味道。 林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体內的纯阳真气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警报。 与此同时。 距离广场几公里外,京城最高的那座古老钟楼顶端。 狂风猎猎,吹得残破的黑袍疯狂飞舞。 林天满脸是血,五官因为极度的扭曲而变得狰狞可怖。 他站在钟楼的边缘,手里高高举起一颗散发著妖异红光的晶体。那红光,正是染红天空的源头。 看著脚下这座繁华的帝都,看著远处的皇家科学院。 林天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鬼般疯狂的笑容。 “林寂!” “既然你毁了我的一切,既然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吧!” “这是你逼我的!!!” 第171章 真少爷联合深渊教会,准备搞个大新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1章 真少爷联合深渊教会,准备搞个大新闻 狂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京城古老的钟楼顶端。 林天穿著一件破烂的黑袍,站在数百米高的边缘。 他的脚下,是这座繁华到了极点的帝国中枢。 但他的眼睛里,却只有无尽的怨毒。 他手里死死攥著一颗散发著妖异红光的晶体。 那红光,正在一点点蚕食著天际的最后一丝清明。 “林寂,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林天咬著牙,因为极度的愤怒,脸上的整容假体都有些微微变形。 “林家的財產,四个老不死的宠爱,还有王翠花那个蠢货……” “就连老天爷都在帮你!” 他不甘心。 他明明才是真少爷,凭什么要像条狗一样被踩在泥里? 脑海中,再次迴响起半个小时前,深渊大祭司那犹如砂纸摩擦般的恐怖声音。 “可怜的虫子,你还要继续像个废物一样苟活吗?” 大祭司隱藏在黑雾中,只露出一双猩红的眼睛。 “把你的灵魂献祭给伟大的深渊。” “我將赐予你顛覆这座城市的力量。” 那时的林天,已经被嫉妒和绝望彻底逼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 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我愿意!只要能弄死林寂,我什么都愿意!” 大祭司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怪笑。 隨后,將这颗名为“魅魔之眼”的古老圣物交给了他。 这是一件从上古遗蹟中最深处挖出来的禁忌之物。 它不具备直接的物理破坏力。 但它却蕴含著一种极其恐怖的精神污染源。 一种专门针对女性的、能瞬间激发最原始欲望的深渊毒素。 林天知道林寂的底牌是什么。 是那几个权势滔天的姐姐。 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帝。 甚至是全城那些对他暗送秋波的名媛贵妇。 “你不是喜欢吃软饭吗?” 林天看著手里的“魅魔之眼”,发出神经质的狂笑。 “那我就把你赖以生存的这些靠山,全都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我要让她们亲手把你撕成碎片!” 钟楼的顶端,是京城中央气象与地下水网的总控制枢纽。 林天一脚踹开控制室的大门。 几个值班的工程师还没来得及呼救,就被他身后涌出的黑雾瞬间吞噬。 连一滴血都没剩下。 林天大步走到那个巨大的中枢控制器前。 没有任何犹豫。 他高高举起那颗“魅魔之眼”,狠狠地砸进了核心阵法的凹槽里。 “咔嚓!”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晶体碎裂声。 一股极其浓郁的粉红色能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注入了整个京城的水循环系统。 “轰隆隆——” 天空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那抹猩红,瞬间以钟楼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把整个京城的天空,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海。 “阵法已成,谁也阻止不了了。” 大祭司的虚影在林天身后缓缓浮现。 “干得不错,我的信徒。” “接下来,就好好欣赏这场盛大的狂欢吧。” 与此同时。 紫禁城深处,养心殿。 厚重的帷幔將整个大殿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社恐女帝姬灵儿,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宽大的龙床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图案的连体睡衣。 一手抓著薯片,一手疯狂地按著游戏手柄。 “上啊!打野你是不是瞎!没看到对面的刺客在草丛里蹲朕吗?” 姬灵儿对著屏幕骂骂咧咧。 自从昨晚被林寂带飞上了王者,她现在整个人都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 今天早朝她都是强忍著困意应付过去的。 就为了回来赶紧开黑稳固段位。 “等朕这把打完,一定要下旨让林寂进宫陪练!” 姬灵儿一边嚼著薯片,一边美滋滋地盘算著。 就在这时。 “咚。” 她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毫无徵兆的剧烈闷痛。 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地敲击在她的心臟上。 “怎么回事……” 姬灵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手一抖。 “啪嗒”一声。 那个限量版的游戏手柄从掌心滑落,重重地砸在地毯上。 屏幕里的法师因为失去控制,瞬间被敌方五人集火秒杀。 但姬灵儿已经完全顾不上游戏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突然从丹田深处涌起。 像是一团不受控制的邪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好热……” 她痛苦地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额头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那种热,不是生病发烧的温度。 而是一种让人理智逐渐崩塌、想要撕碎一切束缚的原始渴望。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透过没有关紧的窗欞,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那轮原本皎洁的明月。 此刻竟然变成了一轮诡异的猩红血月! 红得仿佛要滴出鲜血来。 “来人……” 姬灵儿的声音开始颤抖。 平日里那股虽然装出来但也挺像回事的帝王威严,此刻荡然无存。 “曹公公……上官统领……” 她试图呼唤门外的守卫。 但回应她的,却是一阵极其诡异的死寂。 紧接著,殿外传来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那不是男人的声音。 而是那些平日里温顺恭敬的宫女们,发出的野兽般的嘶吼! 姬灵儿嚇得猛地缩到了床角。 “林寂……” 在这个极度恐慌的时刻,她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竟然是那个昨晚带她上分的大神。 “林寂……救朕……” 当!当!当!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伴隨著一阵诡异的轰鸣,准时在京城上空敲响。 第一滴雨,落了下来。 那不是透明的雨滴。 而是带著浓郁甜腻香气的、粉红色的雨。 一滴。 两滴。 无数滴。 粉红色的雨幕,倾盆而下,瞬间笼罩了这座拥有两千万人口的庞大帝都。 钟楼顶端。 林天张开双臂,任由那些粉红色的雨水冲刷著他沾满鲜血的脸庞。 他看著脚下那些在街头尖叫、隨后瞬间双眼发红的女性市民。 他的笑声,比这红雨还要渗人。 “下吧!下得再猛烈些吧!” 他对著虚空,咬牙切齿地咆哮著。 “林寂!这是你逼我的!” “我就在这里看著你,是怎么被你那些好姐姐们,一口一口吃掉的!” 第172章 京城爆发瘟疫(污染),全城女性失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2章 京城爆发瘟疫(污染),全城女性失控 滴答。 第一滴粉红色的诡异雨水,砸在了月影別苑巨大的落地窗上。 紧接著,是倾盆暴雨。 整个京城,像是一瞬间被倒扣进了一个巨大的粉色染缸里。 空气中,迅速瀰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髮指、甚至带著一丝铁锈味的奇异香味。 林寂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瞬间变天的异象,眉头拧成了死结。 “这特么是什么鬼天气?” 街头已经彻底乱套了。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汽车连环追尾的爆炸声,交织成一片绝望的末日交响乐。 但最恐怖的,根本不是车祸。 而是人。 林寂眼睁睁地看著楼下街道上,一个原本穿著职业装、文质彬彬的女白领。 在淋到那粉色雨水的瞬间,突然像发了疯一样,一把撕碎了身上的衬衫! 她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直接扑倒了旁边一个正在躲雨的无辜路人大哥。 这不是丧尸电影里那种咬断脖子的血腥场面。 而是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原始暴走! 失去理智的女性平民们,彻底拋弃了所有的道德和羞耻心。 她们变得极度狂躁,充满破坏欲,甚至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疯狂索求。 街道上到处都是被追得哭爹喊娘的男人。 “救命啊!大姐你別扒我裤子!” “我是你亲舅舅啊!你冷静点!” 整个京城,在短短十分钟內,沦为了一个粉红色的无间地狱。 “砰!” 月影別苑客厅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重重踹开。 大姐林清歌浑身湿透,提著那把卷刃的长刀,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她那张向来冷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极其痛苦的红晕。 “大姐!你没事吧!” 林寂赶紧迎上去,却被林清歌用刀背猛地挡住。 “別过来!” 林清歌死死咬著牙,浑身因为极力压制著什么而剧烈颤抖,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跡。 “这雨里……有烈性催情毒素!专门针对女人的!” “我的真气快压制不住了!小寂,离我远点!不然我会撕了你!” 就在这时,二楼的楼梯口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抓挠声。 四姐林緋烟手里死死攥著两把蝴蝶刀,將刀刃刺进自己的掌心,试图用剧痛来保持清醒。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老板……快跑……” 林緋烟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声音沙哑得可怕。 “二姐和老八……已经疯了……” 话音刚落。 “咚!咚!咚!”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上方传来。 二姐林婉月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那身干练的职业装,只穿著一件单薄的真丝吊带。 她平日里那副精明强干的金丝眼镜早已不知去向。 那双好看的凤眼里,此刻只剩下毫无理性的猩红。 而在她身边,八姐林星野正发出一种诡异的、令人骨头髮酥的痴笑。 “小寂……我的好弟弟……” 林婉月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寂,伸出红润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一头饿了三天三夜的母狼,终於看到了一块顶级的神户和牛! “二姐,八姐,你们冷静!我是你们亲弟弟啊!” 林寂嚇得头皮发麻,连连后退。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外面的女人发疯就算了,自己家里这可是四个全服排行榜前十的顶级女战神啊! 这要是真扑上来,自己连渣都剩不下! “滴滴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客厅中央的全息投影仪突然自动亮起。 五姐林清寒的影像出现在半空中。 她此刻正躲在科学院最深处的无菌隔离舱里,身上裹著厚厚的防化服,手里还举著一管粉红色的雨水样本。 “小寂!听我说!” 五姐的语速快得像机关枪,镜片后透著极度的焦急。 “我刚化验了雨水成分!这是深渊教派从遗蹟里带出来的上古魅魔病毒!” “这种病毒会瞬间摧毁女性的中枢神经,放大最原始的繁衍欲望!” “目前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抗体能解决这种生化危机!” 林寂快崩溃了:“五姐!都这个时候了就別科普了!直接说怎么解毒!” 二姐和八姐已经顺著楼梯爬了下来,像两只蛰伏的猛兽,隨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 连一直在苦苦支撑的大姐和四姐,眼神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危险。 “解药就是你!” 五姐在全息屏幕里大喊。 “你是极度罕见的纯阳之体!你的血,就是这世上至刚至阳的神灵之血!” “只有用你的血进行中和,才能彻底瓦解魅魔病毒的分子结构!” “小寂,放血!快放血让她们喝下去!” 屏幕瞬间黑屏。 显然是科学院那边的通讯线路也被发疯的女性研究员给切断了。 林寂看著步步紧逼的四个姐姐,咽了一口艰难的唾沫。 “妈的,老子今天算是当定这个人肉血包了。”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抓起茶几上那把锋利的水果刀。 手腕一翻,刀刃狠狠对准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只要割下去,把血餵给她们,姐姐们就有救了。 就在刀刃即將划破皮肤,切开大动脉的瞬间!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毫无徵兆地在月影別苑的大门外炸开。 那扇由纯钢打造、號称连火箭筒都能防住的防爆大门,竟被人从外面硬生生撞得粉碎! 漫天飞舞的钢铁碎屑中。 一辆残破不堪、甚至还在往外冒著滚滚浓烟的黄金马车,像是一头髮疯的钢铁巨兽,蛮横无比地衝进了別墅的院子。 马车一头撞在了喷泉雕塑上,车厢整个侧翻过来。 “砰!” 扭曲变形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极其暴力地一脚踹开。 紧接著。 一个穿著明黄色大號龙袍、头顶十二旒冕冠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的娇小身影。 连滚带爬、极其狼狈地从车厢里摔了出来。 正是当朝女帝,姬灵儿! 此时的姬灵儿,哪里还有半点社恐萝莉的怯懦? 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潮,大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邪火。 她在一地狼藉中锁定了林寂的位置,就像是一只终於找到了主人的小奶猫。 然后,她爆发出了一股完全不属於人类的恐怖速度。 直接化作一道黄色的残影,狠狠地扑进了林寂的怀里。 死死抱住林寂的腰,再也不肯撒手。 “林寂!朕好热!外面的女人都疯了!” “你救救朕!朕把皇位让给你,朕给你生一堆小猴子好不好?!” 第173章 女帝也扛不住了,抱著我的大腿哭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3章 女帝也扛不住了,抱著我的大腿哭 林寂整个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皇车漂移”给撞懵了。 还没等他从满地的钢铁残骸中回过神来,就感觉腰间猛地一沉,像是掛上了一个沉甸甸的树袋熊。紧接著,大腿上传来一片温热湿润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嘴角顿时疯狂抽搐。 这位平时高高在上、掌控大夏生杀大权的九五之尊,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坐在地板上,把脸死死埋在他的高定西裤上疯狂乱蹭。眼泪、鼻涕,混杂著外面淋进来的粉红色雨水,抹得他满裤襠都是。 “不是,陛下你先撒手!”林寂急了,拼命想把她从腿上扒拉下来,“你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我这裤子可是四姐刚给我从义大利定做的!” “朕不撒!打死都不撒!”姬灵儿非但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平时那个连跟大臣说话都要躲在屏风后面、动不动就脸红的社恐萝莉,此刻简直是社牛附体。那诡异的粉色红雨,把她的性格完全反向放大了,变成了极度缺乏安全感且占有欲爆棚的“黏人狂躁症”。 “外面太可怕了!皇宫全乱了!”姬灵儿一边哭一边嚎,声音大得震耳朵,“那些宫女太妃全疯了,见人就扑!朕的清白差点就保不住了!” 她仰起那张布满红潮的小脸,死死盯著林寂,语无伦次地开出了天价筹码。 “只要你救朕,大夏的江山是你的!国库是你的!朕也是你的!生猴子!朕要给你生一堆小猴子!” 林寂听得头皮发麻。他抬头往门外的雨夜看去。 那辆四脚朝天的残破黄金马车旁,倒著一个浑身是血的红袍身影。是御林军统领,上官红叶。这位向来铁血的女將军,此刻正用长剑死死撑著地面,单膝跪在泥水里。 她脸上的银色面具已经碎裂,露出一张布满诡异红潮的脸庞。 “亲王殿下……”上官红叶咬破了嘴唇,鲜血顺著下巴滴落,声音断断续续,“皇宫……沦陷了……御林军一半的姐妹都感染了毒雨,发狂倒戈。末將拼死护送陛下杀出重围……” 话没说完,她眼中的最后一丝清明也被猩红彻底吞噬。 “噹啷”一声,长剑落地。上官红叶无力地瘫软在泥水里,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试图朝著林寂的方向爬来,但伤势太重,最终昏死在暴雨中。 “连上官红叶都扛不住……”林寂倒吸一口凉气。这深渊魅魔病毒的威力,简直骇人听闻。 就在他思索对策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浓烈杀气。 林寂僵硬地转过头。客厅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原本还在苦苦压製毒性的大姐林清歌,此刻已经彻底站直了身体。 她双眼赤红,犹如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杀神,手中的战刀直直地指向了正抱著林寂大腿的姬灵儿。 “放开他。”林清歌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毒刃,没有一丝一毫面对君王时的敬畏。 在这个深渊毒素肆虐的修罗场里,没有君臣之分,只有护食的母狼。毒素將姐姐们对林寂那份深藏的、病態的占有欲,彻底点燃並放大到了极致。 “大姐!你冷静点!这是皇上啊!”林寂大惊失色,连忙伸手护住腿上的小掛件。 “皇上又怎样?敢抢我弟弟,照砍不误。”林清歌上前一步,战刀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旁边的二姐林婉月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她那件单薄的真丝吊带半褪在肩头,手里拎著一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罗曼尼康帝红酒瓶。 “小寂是我的……”林婉月眼神迷离,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痴笑,“谁敢碰我的玩具……我就砸碎她的脑袋……” 四姐林緋烟虽然没说话,但手里的蝴蝶刀已经化作了两团银色的风暴。八姐林星野更是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林寂的胳膊,张开小嘴就要往上咬。 “完了,全疯了。”林寂绝望地看著这个神仙难救的死亡修罗场。 弒君夺弟!今天晚上这月影別苑,怕是要血流成河了。 “林哥哥救命!她们要杀朕!”姬灵儿嚇得直往林寂裤襠里钻。 这不钻还好,一钻直接把大姐的怒火彻底引爆。 “死丫头!拿命来!”林清歌暴喝一声,毫不留情地举刀就劈。 千钧一髮之际! “滋滋——沙沙——”客厅角落里的智能电视,突然爆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电流麦盲音。 紧接著屏幕强行亮起,画面切换。不仅是林家的电视,此刻全京城所有的户外大屏、商场屏幕、甚至防空广播系统,全部被强行接管。 屏幕里,出现了一张因为疯狂而极度扭曲的脸。正是林天。 他穿著一身破烂的黑袍,站在风雨飘摇的钟楼顶端,任由粉红色的雨水冲刷著他那张整容过度的脸颊。 “哈哈哈哈哈!”林天肆无忌惮的狂笑声,通过高音喇叭,穿透了重重雨幕,响彻了整个京城的上空。 “林寂!你听到了吗!这是这座城市为你奏响的丧钟!” “你不是喜欢吃软饭吗?你不是靠著这群女人作威作福,把我踩在脚下吗?”林天张开双臂,宛如一个灭世的癲狂魔王,对著镜头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现在,我要让你亲眼看著,你的靠山们是怎么变成丧失理智的怪物的!在这个被魅魔之眼统治的粉红地狱里,没有人能救你!” “你就等著被这群疯女人撕成碎片吧!哈哈哈哈!” 广播里的狂笑声还在继续。但月影別苑的客厅里,却突然安静了一瞬。 林寂微微低著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就在大姐的刀锋距离姬灵儿的脑袋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砰!”林寂猛地抬起手,极其精准地空手入白刃,死死握住了大姐的刀背。 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掌心,鲜血瞬间涌出,顺著刀身滴落在地板上。但林寂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手指没有丝毫鬆动。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带著几分散漫和玩世不恭的眼眸,此刻燃烧著前所未有的暴虐火光。 “操。”林寂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不大,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本来他还想著怎么低调处理,不想过早暴露自己太多的底牌。但林天这狗东西,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姐姐们的头上!甚至拉著两千万京城百姓陪葬! “真特么以为老子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物了?” 林寂反手一把拎起姬灵儿的后衣领。像扛麻袋一样,直接把这位大夏女帝粗暴地扛在了右边肩膀上。 “林寂你干嘛!放朕下来!朕晕车!”姬灵儿在他肩膀上拼命扑腾,四肢乱挥。 林寂根本没理她。他把左手那根被割破流血的手指,直接塞进嘴里,用力一咬! 纯阳之体那金色的血液,瞬间在口腔里瀰漫开来,散发出一股神圣而霸道的气息。 “五姐!” 林寂对著戴在耳朵上的微型战术耳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宛如蛰伏已久的狂龙终於发出了咆哮。 “立刻启动气象控制塔的『天幕』人工降雨系统!” “既然这狗东西想玩全城下雨。那老子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神恩浩荡』!” 第174章 救世主登场!我的血雨洒遍全城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4章 救世主登场!我的血雨洒遍全城 “轰——!!!” 防弹越野车犹如一头狂暴的钢铁巨兽,在粉红色的暴雨中撕开一条水路,狠狠撞碎了皇家科学院的最后一道合金大门。 轮胎在满是积水的路面上拉出刺耳的摩擦声。 车厢后座,大姐和四姐还在用残存的意志力,死死按住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的二姐和八姐。 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飞。 林寂大步迈出。 他左手拎著那把刚缴获的战术长刀,右肩膀上还像扛麻袋一样,扛著被用领带临时五花大绑的当朝女帝姬灵儿。 “五姐!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寂扛著还在不断扭动、嘴里喊著“林寂抱抱”的姬灵儿,一口气衝上了气象控制塔的顶层。 巨大的圆形塔顶內,狂风顺著百叶窗呼啸灌入。 中央矗立著一座高达十几米的巨型金属熔炉。那是京城“天幕”系统的核心催化反应釜。 五姐林清寒早就换上了一身最高级別的银色防化服。 她整个人趴在主控台上,手指在键盘上快出了残影,头也不抬地对著林寂大吼: “催化剂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现在就差你的血了!” “赶紧的!这粉红雨的毒素浓度还在呈指数级上升!再晚个十分钟,整个京城的女性基因链都要发生不可逆的突变了!” 林寂大步流星地走到那个正在咕嚕咕嚕冒著白气的反应釜加注口前。 他隨手把肩上的女帝扔到了五姐脚边的安全区域。 “看好她,这丫头现在咬人挺疼的。” 林寂深吸一口气,没有任何犹豫。 他抬起右手,锋利的战术长刀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毫不留情地划过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噗嗤。” 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涌出。 但那根本不是普通人那种腥甜、暗红的血液。 而是一种散发著极其霸道、神圣气息的淡金色液体! 这是被《轩辕御女诀》淬炼到极致、蕴含著无尽纯阳真气的神灵之血! 金色的血液顺著林寂的手腕,“滴答、滴答”地落入反应釜中。 就在神血接触到那沸腾透明液体的瞬间,就像是发生了某种奇妙的核裂变反应。 “嗡——!” 刺目的金色光芒从熔炉深处轰然爆射而出! 那光芒太烈了,直接將整个昏暗的塔顶照耀得犹如白昼。 原本透明的催化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染成了璀璨的淡金色。一股极其精纯的纯阳之气,顺著塔顶的管道疯狂上涌,隨时准备衝破云霄。 “成了!纯度达到了百分之三百!”林清寒看著疯狂飆升的数据,激动得浑身发抖。 “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塔顶那扇厚重的防爆隔离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硬生生轰碎。 沉重的金属门板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烟尘。 “想拯救世界?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一个极其囂张、透著无尽怨毒的声音从烟尘中传来。 林天穿著那身破烂不堪的黑袍,在一群浑身长满脓包和触手的深渊怪物簇拥下,满脸狞笑地走了进来。 他看著反应釜前正在放血的林寂,眼里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將空气点燃。 “林寂!你这个只会躲在女人身后吃软饭的贱种!” “你毁了我的一切!坏了我的好事!今天我就要当著你这群好姐姐的面,把你扒皮抽筋!” 林天猛地一挥手,指著那个散发著金光的反应釜。 “给我上!撕碎他!砸烂那个发射器!” 几只体型庞大的深渊怪物立刻发出刺耳的咆哮,流著绿色的酸性涎水,如同几辆重型坦克般,疯狂地朝著林寂扑了过去。 腥风扑面,令人作呕。 但林寂站在原地,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缓缓抬起那只还在滴血的左手,隨意地在破烂的衬衫上擦了擦。 老实说,他现在的心情,非常暴躁。 这一晚上,先是被迫在实验室里救五姐,接著又被几个失控的极品姐姐轮番刺激。 他体內那股无处发泄的纯阳真气,正像是一座被彻底堵死的活火山,憋得他浑身经脉都在隱隱作痛。 “正愁没地方泻火呢。” 林寂猛地抬起头。 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中,此刻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疯狂跳跃。 “既然你这狗东西非要撞到枪口上。” “那就拿你……试试手感!” 林寂右腿猛地后撤半步,坚硬的合金地板瞬间被踩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右拳紧握。 《轩辕御女诀》全功率运转,极致的纯阳真气如海啸般匯聚於拳锋! 林寂根本没有躲避那些扑上来的怪物,也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招式。 只是极其简单、极其粗暴地,一记直拳当空轰出! “轰——!!!” 恐怖的气浪在拳头前方瞬间炸开,刺耳的音爆声几乎要撕裂整座高塔。 金色的纯阳真气破体而出,在半空中直接化作了一头张牙舞爪、仰天咆哮的金色狂龙! 狂龙带著摧枯拉朽的毁灭气息,席捲而出。 那几只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深渊怪物,在接触到金光的瞬间,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庞大的身躯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被纯阳真气瞬间蒸发,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 “这……这不可能!你明明是个吃软饭的!” 林天脸上的狞笑彻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极度惊恐。 他拼命地想要转身逃跑。 但那头金色的狂龙已经碾碎了怪物,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砰!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巨响。 林天就像是被一列全速行驶的高铁迎面撞上。 他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倒飞出去,硬生生砸穿了塔顶的三层承重墙。 在墙壁上留下三个人形大洞后,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不知道飞到了几公里外的哪个垃圾堆里。 秒杀。 彻头彻尾的武力碾压。 整个控制塔顶层,瞬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反应釜还在发出“咕嚕咕嚕”的沸腾声。 林寂甩了甩有些发麻的右手,转头看向控制台后早已经看呆了的五姐。 “还能发射吗?” “能……能!”林清寒咽了口唾沫,看著林寂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人形核弹,“系统已经就绪,隨时可以升空。” 林寂大步走回控制台前,手掌狠狠拍在那个红色的主发射按钮上。 “那就让这场雨,下得更猛烈些吧。” “嗖——!!!” 隨著按钮按下。 一枚巨大的气象火箭,带著耀眼夺目的金色尾焰,瞬间衝破了塔顶的发射井。 它犹如一柄破天的神剑,撕裂了漫天的粉色毒雾,直插云霄。 在到达几万米的高空后。 火箭轰然炸裂! 无数蕴含著林寂纯阳神血的金色催化粉末,迅速融入了厚厚的云层之中。 下一秒。 京城的天空,彻底变了顏色。 那些令人作呕、让人发狂的粉红色雨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 是一场飘散著淡淡异香的、闪烁著神圣光芒的金色光雨。 光雨洋洋洒洒地落下。 洒落在残破不堪的街道上,洒落在那些正在疯狂撕咬的女人身上,也洒落在月影別苑那些苦苦挣扎的姐姐们身上。 林寂站在塔顶被撞碎的边缘,俯瞰著这座正在经歷神圣洗礼的庞大城市。 身后的防化服里,女帝姬灵儿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领带。 她跌跌撞撞地扑上来,一把抱住林寂的后腰。 她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飘落的金色雨水。 “林寂……” 姬灵儿小脸緋红,眼神迷离,用一种软糯到极点的声音嘟囔著。 “这场雨的味道……” “怎么跟你的味道……一模一样啊?” 第175章 全城净化!所有女性看我的眼神都拉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全城净化!所有女性看我的眼神都拉丝了 姬灵儿那句软糯的呢喃,让林寂的眼角疯狂抽搐。 他伸手按住掛在腰间的小脑袋,没好气地狠狠揉了一把。 甚至把她原本就凌乱的头髮揉成了一个彻底的鸡窝。 “废话,这可是我放了半碗血才弄出来的降雨弹。” “没让你跪下来管我叫再生父母,就已经算我尊老爱幼了。” 姬灵儿不满地哼唧了两声,不仅没鬆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伴隨著两人毫无营养的斗嘴,金色的雨幕已经彻底覆盖了整座京城。 这场雨下得极其震撼。 每一滴雨水都闪烁著淡淡的金色微光,带著一种净化万物的神圣感。 金色的雨滴,精准地落在那些失去理智、疯狂撕咬的女性身上。 奇蹟,在这一刻发生了。 那原本深入骨髓、极其霸道的深渊红色毒素。 就像是遇到了烈日的残雪,又像是被沸水泼中的冰块。 “滋滋”作响中,直接化作一缕缕腥臭的黑烟。 隨后迅速消散在空气里,连一丝痕跡都没有留下。 暴动,毫无预兆地停止了。 前一秒还犹如人间炼狱般的京城街道,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那个原本撕碎了衬衫、正准备把路人按在绿化带里强推的女白领。 猛地停下了手里的狂野动作。 那个挥舞著高跟鞋、双眼猩红的贵妇。 手里的鞋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满是积水的柏油路面上。 甚至连那些失控倒戈的女武警们。 也纷纷鬆开了手里已经被掐出紫印的男同事。 她们眼中的猩红迅速褪去,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瀰漫在全城的混乱与杀戮,被瞬间强行镇压。 “活……活下来了!” 街道上,那些被追得衣不蔽体、躲在垃圾桶和汽车底下的男人们。 看著终於恢復正常的女性,纷纷双腿一软,瘫坐在泥水里喜极而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男人心有余悸地摸著自己被抓破的脖子,满脸不可思议。 “得救了!我保住清白了啊!” 他们以为这场末日危机终於过去了,大夏的国运保住了。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场金色的血雨,究竟带来了怎样恐怖的副作用! 林寂的血,可不是医院血库里的普通血包。 那是被《轩辕御女诀》这门奇葩功法淬炼到极致的纯阳神血! 虽然成功解除了深渊魅魔的致命毒性。 但林寂那种足以让全天下女人为之疯狂的、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却通过这场无孔不入的雨水,深深地烙印在了京城两千万女性的基因深处! 如果说深渊毒素,是让人失去理智的暴力狂躁剂。 那么林寂的纯阳血雨,就是一种温柔却绝对无法抗拒的定向灵魂羈绊! 短暂的死寂过后。 整座城市的女性,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无论她们此刻身处繁华的商业街,还是躲在幽暗的地下室。 无论她们是高高在上的名门千金,还是在底层挣扎的普通女孩。 她们都不约而同地抬起了头。 千万道目光,穿过金色的雨幕。 齐刷刷地匯聚到了市中心那座高耸入云的气象控制塔上。 塔顶的边缘,已经被林天撞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狂风呼啸。 林寂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个缺口处。 他身上那件名贵的定製衬衫早就破成了布条,在风中猎猎作响。 裸露在外的结实胸膛上,还沾著几滴尚未乾涸的金色血跡。 配合著他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以及身后那仿佛能刺破苍穹的金色光柱。 这一刻的他,伟岸得宛如一尊真正降临人间的救世神明! “那是……镇国亲王……” 那个刚才还发疯的女白领,此刻捂著破碎的衣襟。 她痴痴地仰望著塔顶的那个身影。 白皙的脸颊上,迅速飞起两抹极其诱人、仿佛能滴出水来的红晕。 原本清冷的眼眸里,瞬间泛起了一层朦朧的水雾。 那种眼神,不再是野兽般的疯狂。 而是带著一种黏稠到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极致迷恋。 “是他救了我们……是亲王殿下……” 贵妇双手捧在胸前,连掉在地上的爱马仕包包都顾不上了。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身子甚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林寂……” “是林寂大人……” 女武警们仰起头,眼神狂热得像是看到了毕生信仰的狂信徒。 从前,京城的圈子里都在疯传。 说林寂就是个只会吃软饭的废柴,是个靠著七个姐姐上位的小白脸。 但现在,所有的流言蜚语都被这场金色的血雨冲刷得一乾二净! 吃软饭? 谁家吃软饭的男人能一拳打爆深渊怪物? 谁家的小白脸能用自己的血,拯救两千万人的性命?! 在所有女性的心里,林寂的形象瞬间被无限拔高,直至神坛! 他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而是她们心中唯一的救世主! 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至高无上的梦中情人! 整个京城的空气中,开始瀰漫起另一种令人窒息的特殊氛围。 那是几千万女人同时爆发出的、几乎要將天空点燃的狂热荷尔蒙! 就连空气的温度,似乎都在这股狂热中悄然上升了几度。 塔顶上。 林寂还不知道自己这半碗血,到底造了多大的孽。 他只是觉得塔顶的风有点大,吹得手腕上的伤口凉颼颼的。 这放血救人的戏码虽然帅。 但实在太考验造血功能了,林寂甚至觉得自己的脚后跟都有点发软。 他转过头,看向主控台前的五姐林清寒。 “五姐,危机解除了吧?有没有创可贴给我来一个?” 林清寒没有说话。 她摘下防化服的头盔,一双平日里只知道看数据的冷清眼眸。 此刻也正一瞬不瞬地盯著林寂,眼神深邃得让人害怕。 就在林寂被这眼神盯得浑身发毛的时候。 他的后腰却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刺痛。 “嘶——你掐我干什么!” 林寂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向那个还死死搂著自己的女帝姬灵儿。 姬灵儿此刻的表情,简直比看到了深渊大祭司还要惊恐一万倍。 虽然她刚才也淋了毒雨,但好在一直抱著林寂,理智並没有完全丧失。 作为大夏的女帝,她拥有著极其敏锐的领地意识和护食本能。 她刚才趴在塔顶残破的栏杆上,大半个身子探了出去,往下面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 差点没把这位社恐萝莉给嚇得当场心肌梗塞! 下面街道上站著的,哪还是什么劫后余生的平民百姓? 那分明就是几千万头饿绿了眼睛、正流著哈喇子死死盯著林寂的母狼啊! 那密密麻麻、拉丝到快要黏在一起的狂热视线。 就算隔著几百米的高空,都能把姬灵儿给生生刺穿! 危机感! 前所未有的、毁天灭地般的巨大危机感,瞬间淹没了姬灵儿的心臟。 凭什么!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抱上的金大腿! 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能带她上王者的最强外掛! 怎么能被这群不要脸的疯女人给看去?甚至还想跟她抢! 姬灵儿的社恐属性,在这一刻被极其纯粹的嫉妒和占有欲彻底粉碎。 她猛地挺直了那娇小的身板。 一把拽住林寂破烂的衣角,像个发怒的小霸王龙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 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 甚至动用了属於帝王的那一丝真龙之气,將声音远远地扩散出去。 借著高塔的风势,她对著下方那两千万正眼巴巴望著林寂的京城女性。 发出了震破云霄的愤怒咆哮: “大胆!” “你们这群女人,眼珠子往哪看呢!” “他是我大夏的亲王!是朕一个人的御用打野!” “你们都不许看!” “谁敢再多看他一眼,朕立刻下旨……” “诛你们九族!” 第176章 真少爷的阴谋败露,成为全人类公敌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6章 真少爷的阴谋败露,成为全人类公敌 女帝的这声咆哮,通过扩音设备在京城上空迴荡,却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沸腾的油锅,瞬间引发了更疯狂的化学反应。 “那是女帝陛下?” “管她是谁!亲王殿下是大家的!” “姐妹们!我们要爭取看亲王的自由!” 姬灵儿不仅没能震慑住这群被林寂荷尔蒙深度烙印的女人,反而像是捅了马蜂窝。原本已经恢復平静的街道,因为这句“不许看”,再次沸腾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是暴动,而是全城女性为爭取“看男神权”的集体抗议。 姬灵儿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甚至开始自发组建“林寂后援会”的人群,气得小脸通红,却又无可奈何。 “五姐,这后遗症是不是有点太猛了?”林寂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看著下方狂热的人群,感觉自己像是个误入盘丝洞的唐僧。 林清寒推了推残破的眼镜,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这是正常反应。纯阳之血的中和过程,不可避免地会產生荷尔蒙刻印。放心,这种狂热会隨著时间慢慢消退……大概需要几个月吧。” “几个月?!”林寂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几个月他出门还得戴头套吗? 就在这时,林清寒敲下了最后一个回车键。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指了指头顶巨大的全息屏幕,“你刚才打飞林天的时候,我顺手提取了气象塔周围的所有监控数据。这小子,可是送了我们一份大礼。” 话音未落。 京城內所有的大型led屏幕、商场外墙的电子gg牌,甚至包括每家每户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画面同时一闪。 原本正在播放著各种灾后重建新闻的频道,被强行切入了一段高清无码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 正是半个小时前,林天穿著黑袍,面容扭曲地站在钟楼顶端。他手里高举著那颗散发著妖异红光的“魅魔之眼”,极其猖狂地將其砸入地下水网控制中枢。 伴隨著监控画面,还有他那声嘶力竭的咆哮声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我要让你们这些女人,全都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 “大家一起下地狱吧!” 紧接著,画面又切到了气象塔顶端。林天带著深渊怪物,试图破坏人工降雨发射器,阻止林寂释放解药。 铁证如山! 不需要任何解释,不需要任何法庭审判。 这一刻,真相赤裸裸地展现在了两千万京城百姓,乃至全球观眾的面前。 原本还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红色毒雨感到恐慌和迷茫的人们,瞬间找到了宣泄愤怒的出口。 “是林天!那个假少爷!” “他居然勾结深渊教会,在京城投毒!” “畜生!简直是反人类的恐怖分子!” 如果说之前林天在宴会上被王翠花踹飞,大家还只当是个豪门恩怨的笑话。那么现在,他就是彻头彻尾的过街老鼠,全人类的公敌! 愤怒的情绪,如同野火燎原般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此时。 距离气象塔几公里外的一片建筑废墟中。 “咳咳……” 林天艰难地推开压在身上的几块碎砖,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他被林寂那一拳轰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肋骨断了好几根。如果不是深渊力量的加持,他早就成了一滩肉泥。 “林寂……我杀了你……” 他满脸是血,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还不忘放狠话。 但当他抬起头,看到不远处那块巨大的露天gg牌上,正在循环播放著自己投毒的罪证时。 他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完了……全完了……” 林天知道,深渊教会已经彻底拋弃了他。而大夏,也再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他必须逃!逃出京城! 他转过头,正好看见一个穿著职业装、手里还拿著话筒的女记者,正躲在一辆被砸坏的採访车后面瑟瑟发抖。 “过来!” 林天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猛地扑过去,一把掐住了女记者的脖子。 “都给我让开!给我准备一辆车,否则我掐死她!” 他像一条疯狗一样咆哮著,试图用人质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 他低估了这场金雨带来的“副作用”。 更低估了那群刚刚被林寂“净化”、心中充满了对救世主无限感恩和狂热的京城女性的战斗力。 女记者被掐住脖子,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死死盯著林天那张丑陋的脸,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就是你这王八蛋!差点害死我们,还想破坏亲王殿下救人!” 女记者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脚,极其精准、极其狠辣地,一脚踹在了林天的裤襠上。 “嗷——!!!” 林天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杀猪叫,双手瞬间捂住襠部,整个人像虾米一样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这一声惨叫,就像是一个进攻的信號。 周围街道上,那些原本还在寻找林天踪跡的大妈、少女、甚至还有刚下班的保洁阿姨,纷纷闻声赶来。 “他在那!那个投毒的畜生在那!” “姐妹们,打死他!给亲王殿下出气!” 群雌激愤! 不需要林寂动手,也不需要警察出面。 成百上千的女性,如同潮水般涌了过来。 平底锅、高跟鞋、买菜的布袋子,甚至是路边捡来的板砖。所有的东西在这一刻都变成了致命的武器,如同雨点般砸向了倒在地上的林天。 “啊!別打了!我错了!救命啊!” 林天的惨叫声很快就被愤怒的人潮淹没。 他引以为傲的深渊力量,在这群因为极度愤怒和对林寂的狂热崇拜而爆发出惊人战斗力的普通女性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监控摄像头清晰地记录下了这极度魔幻又极度解气的一幕。 与此同时。 京城某警局看守所的探视室內。 原本还在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而叫囂的林家养父母,此刻正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死死盯著墙上的闭路电视。 电视画面中,那个被他们视为珍宝、寄予厚望的亲生儿子林天,正像一条落水狗一样被一群愤怒的妇女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而那个被他们扫地出门、视为草芥的养子林寂。 此刻正站在万丈光芒的高塔之巔,受著千万人的顶礼膜拜,宛如神明。 巨大的反差,残酷的现实,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绞碎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们……到底干了什么啊……” 林大强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刘翠兰更是面如死灰,双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头髮,悔恨的泪水混杂著泥土,在脸上冲刷出一道道骯脏的沟壑。 肠子都悔青了,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 第177章 林家父母终於后悔:原来林寂才是真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7章 林家父母终於后悔:原来林寂才是真龙 京城,城南特级看守所。 冰冷的白炽灯光,毫无温度地打在探视室发霉的水泥地上。 墙角那台老旧的闭路电视,正以最大音量,循环播放著今天震惊全球的惊天大新闻。 画面被残忍地一分为二。 左边的屏幕里,那个曾经被他们捧在手心里的“真少爷”林天,此刻正像一条被剥了皮的丧家之犬。 他被成百上千名因为愤怒和狂热而暴走的京城女性,用平底锅、高跟鞋和折凳,死死按在泥水里疯狂摩擦。 那张花了大价钱整出来的脸,已经被砸成了面目全非的猪头。悽厉的惨叫声透过屏幕,听得人头皮发麻。 而在右边的屏幕里。 是气象塔之巔。 林寂迎著璀璨神圣的金色光雨,傲然挺立。 他宛如九天之上降世的神明,正接受著下方两千万京城百姓、甚至全天下女性的狂热膜拜。 那种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的绝世风姿,哪怕隔著屏幕,都带著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的窒息感。 “完了……全完了……” 林大强瘫坐在冰冷的铁板凳上,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破风箱。 他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上,老泪纵横。 刘翠兰更是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著自己乱糟糟的头髮。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头皮里,扯下了一大把带血的灰发。 巨大的落差,残酷的真相,犹如一把生锈的绞肉刀,將他们仅存的那点幻想绞得粉碎。 “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我们把一条真龙当成了泥鰍,却把一条毒蛇当成了宝贝供著!” 刘翠兰猛地扬起手,对著自己的老脸狠狠扇了一个极其响亮的耳光。 “啪!” 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但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发出杀猪般的绝望乾嚎。 就在这时,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 原本在外面威风八面的看守所所长,此刻像个点头哈腰的店小二。 他恭恭敬敬地弯著腰,亲自帮来人拉开椅子。 “亲王殿下,人就在里面了。您今天受惊了,局长交代只是请您来喝杯茶,走个流程。您隨便问,有事隨时叫我。” “有劳。” 林寂微微頷首,迈著修长的双腿走进探视室。 他早已经换下了那身破烂的白大褂,此刻穿著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高定黑风衣。 身姿挺拔,眉眼如画,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厉与矜贵。 看到林寂的那一瞬间,刘翠兰就像是即將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噗通!” 她甚至顾不上膝盖骨撞击水泥地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向防弹玻璃,重重地跪了下去。 “小寂!我的好儿子啊!” 刘翠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脑袋在探视台上磕得“砰砰”直响。 连额头磕破了,鲜血顺著鼻樑流下来,糊了一脸都浑然不觉。 林大强也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跟著跪下,像捣蒜一样疯狂磕头。 “小寂啊!是爸妈瞎了狗眼!是我们被猪油蒙了心!” “那个林天就是个丧门星!是个反人类的魔鬼!你才是咱们林家真正的真龙啊!” 林大强拍著胸脯,痛哭流涕地嚎叫著,试图唤醒那根本不存在的亲情。 “求求你,看在当年那口饭的份上,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去跟局长说说情,捞我们出去吧!” “这地方真不是人待的啊!会死人的啊!” 林寂静静地站在玻璃墙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对丑態百出的男女。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 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两只滑稽的下水道老鼠。 这种极致的无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让人感到绝望。 “別在这跟我攀亲戚,我嫌脏。” 林寂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能把人灵魂都冻结的绝对寒意。 “至於你们口口声声说的养育之恩……” 林寂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嘲弄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从风衣的內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a4列印纸。 展开。 然后“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厚厚的防弹玻璃上。 “来,既然要算帐,那咱们今天就一次性算个明白。” 刘翠兰和林大强愣住了。 他们颤抖著抬起头,满眼惊恐地看向玻璃上的那张密密麻麻的清单。 “三岁到十五岁,长达十二年的全职家政服务费,按当时京城市场最低价保姆折算,大概是一百二十万。” 林寂修长的手指在纸上轻轻敲击,发出清脆的噠噠声,仿佛死神的倒计时。 “十岁那年,大冬天被你赶到院子里洗全家的衣服,冻出重度冻疮导致神经坏死,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算你五十万。” 刘翠兰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哆嗦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十二岁发高烧快四十度,被你那宝贝儿子林天当沙包,打断了两根肋骨。营养费和误工费,再算你八十万。” 林寂每念出一条,林家父母的脸色就惨白一分,最后几乎变得透明。 “林林总总加起来,扣除你们给我吃的那点泔水和发霉的剩饭。” 林寂收起清单,微微俯下身子,眼神如刀般刺穿了他们的灵魂。 “你们还倒欠我……三百六十万。” 虾仁猪心。 这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不仅剥夺了他们所有的道德制高点,还要把他们那些偽善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我这个人很大度,零头就不找你们要了。” 林寂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这笔钱,你们也还不起了。记得下辈子多烧点纸钱还我。” 刘翠兰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拍打著防弹玻璃,发出犹如恶鬼般悽厉绝望的哀嚎:“你不能这么绝情啊!你现在都是亲王了,你还要逼死我们吗!林寂你没有心啊!” 林寂看都没再看他们一眼。 他利落地转过身,皮鞋踩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的脚步声没有丝毫停顿和留恋。 “这世上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后悔药。” 走到铁门处,林寂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留下了一句让两人如坠冰窟的话。 “下辈子,记得擦亮眼睛做人。” 伴隨著铁门无情关闭的沉闷巨响。 探视室內,只剩下林家父母倒在地上,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绝望惨嚎。 …… 第二天清晨,皇宫金鑾殿。 阳光穿过雕龙画凤的窗欞,洒在光洁如镜的汉白玉地面上。 大殿內,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却出奇的安静。 甚至安静得有些诡异。 因为今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匯聚在了那个站在百官之首、穿著四爪蟒袍的年轻人身上。 第178章 想求我回去?晚了,我现在是皇亲国 假少爷?没血缘?姐姐们兴奋坏了 作者:佚名 第178章 想求我回去?晚了,我现在是皇亲国戚 如果说昨天的早朝,满朝文武看著林寂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肥肉。那么今天,这群老狐狸看他的眼神,简直就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萨。 没办法,昨晚那场粉红色的毒雨太可怕了。 在场的这些达官显贵,哪个家里没几个妻妾女儿?要不是林寂那场混著纯阳神血的金色光雨降临得及时,今天这金鑾殿上,估计有一半的大臣都得请丧假。 大殿內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林寂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把玩著袖口上的金线,心想这早朝怎么还不开始,他还赶著回去补觉呢。 “噗通!” 就在这时,一声极其沉闷的膝盖砸地声打破了死寂。 昨天那个指著林寂鼻子大骂“佞臣”、甚至扬言要撞死在柱子上的礼部尚书,突然老泪纵横地从文官队列里扑了出来。 他连滚带爬地衝到林寂面前,一把抱住了林寂的大腿。 “亲王殿下!大恩大德,老臣没齿难忘啊!” 这老头哭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连头顶的乌纱帽都歪了。他仰著脸,满眼都是狂热的感激。 “昨晚要不是您的神跡降临,老臣那发了疯的结髮妻子,就要拿菜刀把老臣给阉了啊!殿下您不仅救了老臣的命,更是保住了老臣的晚节啊!” 林寂嘴角狂抽,像触电一样赶紧把腿抽了回来:“老大人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別动不动就抱大腿,我这裤子很贵的。” “不!老臣不起来!” 礼部尚书不仅没起,反而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饱含深情的戏腔,在大殿上高声吟诵起来: “金雨初歇破邪云,镇国神威定乾坤!满城红粉皆俯首,唯我亲王是真神!好诗!老臣昨晚连夜为您作的诗啊!” 这马屁拍得,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周围的官员不仅没有觉得他有辱斯文,反而纷纷竖起大拇指,露出了深以为然的赞同表情。甚至有几个武將懊恼地拍著大腿,恨自己没文化,抢不到这拍马屁的头筹。 “行了行了,诗写得不错,下次別写了。”林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挥手让他退下。 “亲王殿下这般虚怀若谷,真乃我大夏之福啊。” 一个阴柔中带著几分虚偽笑意的声音,从百官之首的位置传来。 宰相王安石慢条斯理地踱步而出。 这位权倾朝野的老狐狸,仿佛彻底失忆了一般。他不仅绝口不提昨晚自己那个倒霉的“准女婿”林天投毒被全城暴打的事,反而换上了一副极其慈祥、甚至带著几分諂媚的笑脸。 “老朽昨日就看出,亲王殿下绝非常人。果不其然,昨夜一举拯救京城两千万百姓,此等盖世奇功,当名垂青史。” 王安石搓了搓手,老眼里闪烁著算计的精光,话锋突然一转。 “殿下如今虽然尊贵,但王府后院却还空虚。老朽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翠花,对殿下可是仰慕已久。若是殿下不嫌弃……” “打住!” 林寂想都没想,直接抬手打断了这位当朝宰相的施法前摇。 开什么国际玩笑?把那座两百斤的“肉山”娶回家当小妾?那是娶小妾吗?那特么是请了尊镇宅神兽回去吧! “王相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人肠胃不好,吃不了太『重』的软饭。翠花妹妹那山呼海啸般的爱意,我这小身板实在承受不住。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林寂的拒绝没有留丝毫情面。 王安石脸上的笑容猛地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但他隱藏得极好,立刻又打了个哈哈,退回了队列中。 “皇上驾到——!” 伴隨著老太监曹正淳尖锐的嗓音,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女帝姬灵儿,在一群宫女的簇拥下走上了御阶。 经过昨晚那场生死劫难,姬灵儿今天出奇的没有躲在屏风后面。 她稳稳地坐在那张宽大的龙椅上。虽然仔细看的话,她藏在龙袍底下的两条小细腿还在紧张地微微发抖,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底气和霸道。 她的目光越过满朝文武,直勾勾地落在了林寂身上。 一想到昨晚全城女人看林寂那种拉丝的眼神,姬灵儿心里的护食本能就疯狂翻涌。 “眾爱卿平身。” 姬灵儿一拍龙书案,清脆的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镇国亲王林寂,平定深渊之乱,拯救京城於水火。此等不世之功,当受重赏!” 她站起身,小手一挥,直接拋出了一个足以引发朝野地震的重磅炸弹。 “传朕旨意!自今日起,京城十二卫禁军、兵部部分调兵之权,直接划归镇国亲王府管辖!无需经过內阁和宰相审批!” 此言一出,满座譁然。 这等於是直接从宰相王安石的嘴里,硬生生地挖走了一大块最肥的肉!而且是拥有绝对武力的实质性军政大权! 王安石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里满是震惊与震怒。他刚想上前一步提出异议:“陛下!这不合祖制……” “王相有意见?” 姬灵儿眼神一厉,直接用属於帝王的威压堵死了他的话。 “昨夜深渊妖孽在钟楼投毒,巡城营和兵部却毫无察觉。若不是亲王殿下力挽狂澜,你这宰相今天还有命站在这里跟朕谈祖制吗?!” 王安石被懟得哑口无言,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深深地鞠了一躬:“老臣……遵旨。” 但这还没完。 姬灵儿从龙椅旁拿起了一个极其精致的紫檀木长盒,以及一面纯金打造、雕刻著九条金龙的令牌。 她亲自走下御阶,在一眾大臣极其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將这两样象徵著皇权巔峰的东西,郑重其事地交到了林寂手里。 “这是开国太祖留下来的免死金牌,以及代表皇权特许的尚方宝剑。” 姬灵儿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咬牙切齿地嘟囔了一句:“拿著这些,以后谁敢再用那种眼神看你,你就直接砍了她!记住了,你现在是朕罩著的皇亲国戚!” 退朝后。 林寂手里拎著尚方宝剑,怀里揣著免死金牌,走在白玉石阶上。阳光洒在身上,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林家父母的后悔?真少爷的嫉妒?这些现在在他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 他现在有兵权,有特权,还有女帝这个顶级靠山。在这大夏国,他终於是可以横著走的存在了。 “林寂。” 就在他哼著小曲准备回府睡个回笼觉的时候,一个冷若冰霜的声音突然在前方响起。 林寂脚步一顿。 只见大理石雕刻的华表柱下,大姐林清歌正穿著一身墨绿色的北境统帅作战服,双臂抱胸,冷冷地看著他。 那把因为杀人太多而卷刃的战刀,就隨意地插在旁边的地砖里。 “大姐?你没回去休息啊?”林寂笑著迎了上去,扬了扬手里的宝剑,“看,皇上刚赏的,帅不帅?” 林清歌没有看那把无数官员梦寐以求的尚方宝剑。 她那一双锐利如鹰的凤眸,死死地盯著林寂的眼睛。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杀气,让林寂不由自主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权势有了,靠山也有了。在这京城里,你確实可以呼风唤雨。” 林清歌缓缓拔出地上的战刀,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她语气森冷,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味。 “但你別忘了,昨天晚上如果不是我强行用真气压制,你早就被我们撕成碎片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林寂华贵的蟒袍衣领,將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你的拳头,还远远不够硬。遇到真正的深渊强者,你这些外在的权势,连一张纸都不如。” “跟我走。” 林清歌鬆开手,转身朝著宫门外大步走去,只留下一道不容置疑的霸气背影。 “我带你去个地方特训。不死脱层皮,你別想出来。” 第179章 大姐带我去军营,这帮女兵太生猛了 “不死脱层皮,你別想出来。” 大姐的话还在耳边迴荡。 下一秒,林寂就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 直接被林清歌单手拎著后衣领,扔进了一架早就停在皇宫广场上的武装直升机里。 螺旋桨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风捲起漫天尘土。 甚至没给林寂回去换身衣服的机会,直升机拔地而起。 “大姐!亲姐!我这蟒袍可是限量版的!” 林寂死死扒著直升机的舱门,看著脚下越来越小的紫禁城欲哭无泪。 “你这属於非法绑架亲王啊!” 林清歌坐在对面。 她正在慢条斯理地给那把卷刃的战刀上油。 眼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权势是虚的,只有握在手里的刀才是真的。” “昨晚如果你有足够的实战经验,根本不需要放那么多血。” “空有一身纯阳真气,却连最基本的杀人技都不会。” 林清歌猛地还刀入鞘。 “简直是暴殄天物。” 林寂被噎得没脾气。 他只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那咱们这是去哪?北境大营吗?” “去北境太远了。” 林清歌淡淡开口。 “去西山大营。我的嫡系部队,女子先锋团驻地。” 半小时后。 直升机在京郊绵延的群山中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的瞬间。 一股夹杂著汗水、机油和铁血硝烟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林寂跳下飞机。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极其庞大、充满重金属质感的超大型军事基地。 操场上。 十万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进行著极其残酷的泥地格斗训练。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伴隨著整齐划一的震天喊杀声,气势如虹。 更要命的是。 这十万人,清一色全是女人! 她们穿著迷彩背心,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每个人身上都带著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彪悍气息。 “大姐,你確定这是女兵?” 林寂咽了口唾沫,看著不远处一个身高將近一米九、单手举著两百斤轮胎做深蹲的肌肉猛女。 “我怎么觉得她们一拳能把我打成小饼乾?” 林清歌冷笑一声。 “怎么?怕了?” 她大步流星地朝著阅兵高台走去。 “集合!” 伴隨著扩音器里传出的一声暴喝。 整个操场瞬间安静下来。 十万女兵以一种极其恐怖的执行力,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迅速集结完毕。 形成了一个个整齐划一的黑色方阵。 林寂跟在林清歌身后,硬著头皮走上了高台。 就在他露面的那一瞬间。 台下十万女兵的目光齐刷刷地匯聚到了他的身上。 起初。 她们只是好奇,统帅为什么会带个细皮嫩肉的男人来军营。 甚至还有人微微皱眉,觉得这个穿著华丽蟒袍的傢伙跟这里铁血的氛围格格不入。 但是。 隨著林寂走近。 他身上那股极其特殊的、致命的纯阳荷尔蒙气息,顺著西山的风瞬间飘散到了整个操场。 別忘了! 昨晚那场混杂著深渊毒素和纯阳神血的金色大雨,可是覆盖了整个京城及其周边! 这十万女兵昨晚不仅亲歷了毒雨的折磨。 更是被林寂的神血给彻彻底底地“净化”过! 血液里的基因烙印,在闻到林寂气息的那一刻,瞬间被全面激活! 气氛。 突然变得极其诡异。 原本肃杀的军营里,那种铁血的纪律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前排的几个女军官,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她们的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从一开始的好奇冰冷,迅速转变成了一种极其可怕的狂热! 那是夹杂著对救世主的极致崇拜、感恩,以及被荷尔蒙刺激到极点的疯狂迷恋! “那是……是亲王殿下!” 不知道是谁,在方阵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这一声尖叫就像是火星掉进了炸药桶。 整个操场瞬间沸腾了! “天哪!真的是他!是我们的大恩人!” “他身上好香啊……我感觉我的骨头都要酥了……” “亲王殿下看我了!他刚才绝对看我了!” 庄严的方阵开始骚动。 后排的女兵拼命地踮起脚尖,甚至有人试图踩著同伴的肩膀往前挤。 就为了能近距离多看林寂一眼。 几万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林寂。 那种眼神简直能拉出丝来! 就像是一群饿了八百年的母狼,突然看到了一块鲜嫩多汁的顶级神户和牛。 林寂只觉得头皮发麻。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是站在阅兵台上,而是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唐僧,掉进了一个全是女妖精的盘丝洞里。 而且这群女妖精不仅法力高强,还他妈的个个都有八块腹肌! “大姐……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林寂小心翼翼地往林清歌身后躲了躲。 “她们看我的眼神不像是要训练我。” “我怎么觉得她们是想把我给生吞活剥了?” 眼看著台下的骚动越来越大。 前排的几个女战將甚至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流著口水往台阶上爬了。 纪律严明的女子先锋团,眼看就要变成一场疯狂的粉丝追星现场。 就在局势即將彻底失控的瞬间。 林清歌动了。 她面沉如水。 甚至没有多说半句废话。 反手从腰间拔出那把名为“裁决”的重型左轮手枪。 抬手。 瞄准。 扣动扳机。 动作行云流水,快若闪电。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 悬掛在操场边缘那个重达两百斤的特製精钢沙袋。 被这一枪直接凌空打爆! 漫天的铁砂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砸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巨大的枪声伴隨著林清歌身上爆发出的恐怖杀气。 瞬间镇住了全场! 十万女兵浑身一震,骨子里对这位北境统帅的敬畏,让她们硬生生地停下了前扑的动作。 操场上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狂风吹过军旗的猎猎声响。 林清歌把还在冒著青烟的枪管扛在肩上。 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群眼睛发红的部下。 “都给我把口水擦乾净!” 她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了军营的每一个角落。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 “昨晚是他救了你们,你们感激他甚至覬覦他,这很正常。” 林清歌一把將躲在身后的林寂拽到了台前。 “听好了!” “他是我林清歌的亲弟弟!也是大夏的镇国亲王!” “今天我把他交到你们手里特训。” 林清歌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极其霸道甚至带著几分残忍的冷笑。 “想泡他?想嫁入王府?” “可以!” 她手中的枪口,猛地指向了操场中央那个巨大的全息演武场。 “谁能在演武场上堂堂正正地打贏他。” “今天晚上,他就是谁的战利品!” 此言一出。 整个西山大营沉默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著。 爆发出了比刚才还要恐怖十倍的震天欢呼声! 所有女兵的双眼瞬间冒出了极其骇人的绿光。 “嗷——!!!” 她们一个个摩拳擦掌。 根本不顾忌形象,纷纷粗暴地扯下身上的迷彩外套。 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背心,以及那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健硕肌肉。 林寂看著台下这群眼睛冒著绿光、仿佛要吃人的十万肌肉猛女。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极度惊恐的唾沫。 “大姐,你这是送我来特训,还是送我来配种的?” 第180章 军营比武,我用军体拳打服全军 “大姐,你这是送我来特训,还是送我来配种的?” 林寂咽了口唾沫,看著台下那群简直要將他生吞活剥的肌肉猛女,感觉双腿都在打颤。 “少废话!滚下去!” 林清歌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抬起穿著战术军靴的长腿,对准林寂的屁股就是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林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並不优美的拋物线,直接被踹进了那个占地足有几个足球场大小的超大型合金演武场。 他刚落地揉了揉摔疼的屁股。 四周的合金闸门瞬间升起,將演武场彻底封闭成了一个巨大的角斗场。 “踏、踏、踏、踏。” 四个极其沉稳、带著强烈压迫感的脚步声,从演武场的四个方向同时响起。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退开。 四道高挑、火爆且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身影,缓缓走入了演武场。 大姐麾下的四大女战將——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她们清一色穿著黑色的紧身作战背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火辣曲线。 但那一身大大小小的伤疤,和手里提著的重型特製兵器,却在无声地宣告著她们的恐怖战力。 “亲王殿下,属下青龙。” 留著利落短髮的青龙战將,將手里那把足有门板宽的重剑往地上一杵。 精钢地面瞬间被砸出大片的龟裂。 她看著林寂,小麦色的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甚至还衝林寂拋了个媚眼。 “殿下细皮嫩肉的,属下们可捨不得下重手。待会儿您配合一下,咱们走个过场就行。” 旁边拿著赤色长鞭的朱雀也咯咯娇笑起来。 “就是啊殿下,伤了您,姐妹们可是会心疼的。您放心,我们一定放太平洋的水。” 这哪里是来打架的? 这分明是大型调戏现场! 场外的十万女兵也跟著起鬨,口哨声和尖叫声响彻云霄。 林寂鬆了口气,刚想顺坡下驴。 “砰!!!” 阅兵台上,林清歌再次举枪,直接打爆了演武场上空的一个高音喇叭。 冰冷刺骨的杀气,如同实质般笼罩了四大战將。 “你们四个听好了!” 林清歌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不带一丝感情。 “谁敢放一滴水,立刻扒了这身军装,滚出女子先锋团!” “真把他当花瓶了?拿出你们在死人堆里杀敌的本事来!给我往死里打!” 这番话一出,四大战將浑身一颤,脸上的轻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统帅的军令如山。 哪怕她们心里再怎么捨不得伤著这位散发著致命荷尔蒙的亲王,此刻也只能收起所有的杂念。 “殿下,得罪了!” 青龙爆喝一声,眼神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她双手握住那把门板宽的重剑,浑身真气爆发,竟然在剑刃上凝聚出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青色风刃! “轰!” 她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一辆全速衝刺的人形坦克。 重剑撕裂空气,带著恐怖的尖啸声,朝著林寂当头劈下! 紧接著。 白虎戴著带刺的精钢拳套,从左侧如鬼魅般欺身而上,直取林寂肋下! 朱雀的火焰长鞭犹如毒蛇吐信,封死了林寂的所有退路! 玄武则举著一面巨大的合金重盾,如同一座移动的堡垒,封堵在前方! 这四个女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的杀招。 全场十万女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天哪!青龙老大她们来真的啊!” “亲王殿下快躲开啊!” 面对这毁天灭地般的夹击。 林寂站在原地,竟然没有动用任何炫酷的法术,也没有拔出大姐刚给的战刀。 他只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丹田深处,《轩辕御女诀》那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瞬间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这门看似不正经的功法,带给他的,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的恐怖肉身素质和s级的神经反应速度。 “呼——” 林寂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道金芒。 他双腿微分,不退反进。 直接摆出了一个全大夏人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起手式。 “那是……大夏第七套军体拳?!” 看台上,有眼尖的老兵发出了不可置信的惊呼。 面对四大战將花里胡哨、威力巨大的异能和古武杀招,林寂居然用最烂大街的军体拳来迎战? 这不是找死吗! 但下一秒,所有人的下巴都碎了一地。 “弓步冲拳!” 林寂一声低喝,身体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 右拳携带著纯粹到极致的物理力量和纯阳真气,没有丝毫花哨,迎著青龙劈下的重剑就轰了上去。 “鐺——!!!”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云霄。 青龙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巨力顺著剑柄狂涌而来,虎口瞬间崩裂。 那把號称坚不可摧的重剑,竟然被林寂一拳砸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她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地上。 “怎么可能!”白虎大惊失色,但拳风已至。 “穿喉弹踢!” 林寂看都没看左侧,右腿犹如一条钢鞭,以极其恐怖的速度和角度,后发先至。 脚尖精准地踢在了白虎的手腕穴位上。 “咔嚓”一声,白虎惨叫一声,戴著精钢拳套的右臂直接脱臼,整个人失去平衡跪倒在地。 “轮到你了!” 林寂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穿过了朱雀漫天的火焰鞭影。 瞬间出现在那座移动堡垒玄武的面前。 “马步横打!” 林寂沉腰立马,腰部发力,手肘带著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那面合金重盾上。 “轰!” 合金重盾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竟然被砸得向內深深凹陷。 躲在盾牌后面的玄武被这股恐怖的震盪力直接震得气血翻涌,两眼一黑,瘫坐在地。 最后剩下的朱雀还没来得及收回长鞭。 林寂已经一把抓住了燃烧著火焰的鞭梢。 纯阳真气护体,那点火焰连他的皮都没烧破。 猛地一拽! 朱雀惊呼一声,直接被扯入林寂怀中。 林寂手腕一翻,轻鬆卸掉了她的兵器,顺势將她按倒在地,死死锁住了咽喉。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从四大战將出手,到林寂用军体拳完成一穿四。 整个过程,甚至连一分钟都不到! 林寂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每一个动作都乾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废动作。 他將暴力的美学和纯粹的肉身力量,发挥到了极致! “我输了……” 被压在身下的朱雀喘著粗气,近距离感受著林寂身上那股极其霸道的纯阳气息。 她那张冷艷的脸庞上,瞬间布满了极度诱人的红潮。 连声音都变得软绵绵的。 不远处的青龙、白虎和玄武,也都捂著伤口,脸色潮红地半躺在地上。 她们看著站在场中央那个犹如战神般的男人,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和调戏。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绝对的臣服。 强者为尊! 在这铁血的军营里,只有拳头,才是唯一的真理! “亲王殿下万岁!” “殿下威武!!!” 短暂的死寂后,十万女兵彻底疯狂了。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仿佛要將西山大营的天空都给掀翻。 如果说昨晚的血雨让她们对林寂產生了狂热的迷恋。 那么此刻,林寂用纯粹的武力,真正贏得了这支无敌之师的军心! 高台上。 林清歌看著下方那个享受著万军欢呼的弟弟,冷酷的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极其欣慰的笑容。 “这小子,总算有了点男人的样子。” 她刚想下达结束特训的命令。 就在这全军沸腾、热血高昂的最巔峰时刻! “呜——!!!呜——!!!呜——!!!” 一阵极其悽厉、代表著最高级別灾难的防空警报声。 毫无徵兆地在整个西山大营上空疯狂拉响! 欢呼声戛然而止。 所有女兵的脸色瞬间剧变。 一名浑身染血的通讯兵,连滚带爬地衝上高台,重重地跪在林清歌面前。 她双手高高举起一份加急战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撕裂。 “统帅!边境八百里加急战报!” 林清歌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一把抓过战报。 只看了一眼,她那双锐利的凤眼便猛地收缩成了针芒。 “大姐,怎么了?” 林寂几个起落跃上高台,看著大姐那凝重到极点的脸色,心头涌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林清歌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林寂,看向了遥远的北方天际。 在那里,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了一片遮天蔽日的黑色魔云。 “林天的投毒,只是一个幌子。” 林清歌將战报揉成一团,猛地拔出地上的战刀,浑身的杀气轰然爆发。 “深渊教派的全面反扑,开始了。” “他们……要开战了!” 第181章 女兵们晚上不睡觉,排队在我帐篷外唱情歌 边境的防空警报声响彻了整整半个小时。 虽然深渊教派全面反扑,但深渊主力大军的集结和推进还需要时间。大姐林清歌当机立断,下令西山大营十万女兵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態,明早拂晓拔营开拔。 至於林寂这个刚刚在演武场上用军体拳一穿四、风头无两的镇国亲王。 则被大姐以“最高端战略威慑武器需要充能”为由,强行塞进了防守最严密的中军大帐休息。 夜幕降临。 按理说这本该是个极其紧张压抑的战前之夜。十万大军即將奔赴绞肉机般的边境战场,空气中应该瀰漫著生离死別的凝重与肃杀。 但西山大营今晚的画风,却诡异得让人怀疑人生。 林寂躺在宽敞舒適的行军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 不是因为床板太硬,而是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白天他在演武场上展现出的绝对武力碾压,彻底征服了这支大夏最彪悍的女子铁军。 更要命的是,昨晚那场混杂著纯阳神血的金色大雨带来的后遗症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在夜深人静时彻底爆发了。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纯阳荷尔蒙的致命躁动,加上对强者的狂热崇拜,让这群母老虎根本无心睡眠。 “咚!咚!咚!” 午夜十二点刚过,一阵极其整齐的脚步声在林寂的帐篷外响起。 紧接著。 “唰”的一下,帐篷外毫无徵兆地亮起了成千上万道手电筒的刺眼白光。 无数道光柱交织在一起,把林寂这顶巨大的中军大帐照得宛如白昼。哪怕是隔著厚厚的帆布,林寂都能感觉到外面那种狂热到极点的气氛。 还没等他弄明白怎么回事。 一阵声嘶力竭、破音到极其惨烈的网络情歌大合唱,在夜空中轰然炸响。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隨~” 林寂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满脸惊恐地死死捂住了耳朵。 这特么是情歌?! 几万个白天能单手扛著两百斤沙袋跑五公里的肌肉猛女,此刻竟然全都夹著粗獷的嗓子,在外面深情款款地唱著这种古早土味情歌! 那魔音穿脑的破坏力,简直比深渊统领的声波攻击还要恐怖一万倍! 林寂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要被这群女人给掀翻了。 “亲王殿下!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殿下!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我们爱你!” 一曲唱罢,外面传来了女兵们肆无忌惮的娇呼声。 那些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女杀神,现在一个个像是发了春的野猫,声音嗲得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嗖——!” 突然,帐篷顶部的通风口被什么东西重重地砸了一下。 一件带著极其浓烈体温和汗味的迷彩背心,从通风口精准地空投了进来,正好砸在林寂的脸上。 “臥槽!” 林寂触电般地把那件还带著热气的背心甩开。他整个人像只受惊的鵪鶉一样,出溜一下直接钻到了行军床底下。 “殿下!这是我的贴身背心!您留著暖被窝吧!” 外面传来一个极其粗獷的女高音,听那中气十足的声音体重绝对超过一百八。 这声吆喝就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殿下!我也要给您暖被窝!我要给您生一堆小猴子!” “排队!我先来的!亲王殿下的基因太优秀了,我要给他生个花果山!” 帐篷外的局势眼看就要失控了。 原本只是集体唱歌表白,现在直接演变成了为了爭夺交配权的疯狂內卷。成千上万的女兵把帐篷围得水泄不通,黑压压的人头疯狂攒动。 林寂死死捂著被子,躲在狭窄的床底下瑟瑟发抖。 他感觉自己现在根本不是什么大夏的镇国亲王,而是一个掉进了盘丝洞里的唐三藏。 外面那可不是什么保家卫国的女兵啊! 那是几万张长著血盆大口、隨时准备扑进来把他这身纯阳真气吸得一乾二净的女妖精! “各位女菩萨!冷静!一定要冷静啊!” 林寂躲在床底,欲哭无泪地小声祈祷著。 “明天还要上战场打深渊怪物呢!你们留点力气保家卫国行不行!別把精力全耗在我身上啊!” 但他的声音实在太微弱了,瞬间就被外面海啸般的狂热声浪给彻底淹没。 “撕啦——!” 帐篷门口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厚重帆布撕裂声。 几个彻底失去理智的先锋营女兵,已经按捺不住体內暴走的洪荒之力,开始强行拉扯帐篷的特製拉链了。 “姐妹们让一让!门打不开,我们直接把这破帐篷撕了!” “对!把殿下抢出来!今晚我们轮流伺候殿下!” 看著那条被强行撕开、越来越大的缝隙。 以及缝隙外那一双双在黑夜中冒著骇人绿光的眼睛。 林寂的呼吸都停滯了。 完犊子了。 这要是被她们衝进来,自己今天晚上怕是连一根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就算纯阳之体造血功能再强,也扛不住十万个肌肉猛女轮番上阵榨汁啊! 就在帐篷拉链彻底崩坏,几个五大三粗的女兵即將如狼似虎地扑进来的千钧一髮之际。 “砰——!!!” 一声极其尖锐、穿透力极强的鸣枪示警声,在夜空中轰然炸响。 火光瞬间划破了西山大营的黑夜。 疯狂的女兵们浑身一震,瞬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帐篷外拥挤的人群被强行挤开了一条通道。 大姐林清歌穿著一袭黑色风衣,手里提著那把还沾著机油的战刀。 她那张冷艷的脸庞此刻黑得像锅底一样,浑身的杀气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霜,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她死死盯著那几个还趴在帐篷门口、手伸在半空中的先锋营女兵。 冰冷的刀尖缓缓抬起。 “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围在这里发什么骚?” 第182章 大姐怒了:全体集合!负重跑五十公里! “大半夜的不睡觉,都围在这里发什么骚?” 林清歌冰冷的声音,仿佛夹杂著西伯利亚的寒流。 瞬间將这几万个大脑充血的女兵,冻了个透心凉。 几个正准备撕开帐篷的女兵,嚇得手一抖。 “刺啦”一声,帆布彻底裂开。 露出了躲在床底、双手死死拽著被角、满脸惊恐的林寂。 场面一度十分尷尬。 林清歌看著床底下的弟弟,又看了一眼满地的迷彩內衣。 她深吸了一口气。 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深渊大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 林清歌猛地一跺脚。 坚硬的水泥地面,瞬间被踩出一个蛛网般的深坑。 “你们居然在这里搞什么粉丝后援会?” “还想暖被窝?还想生猴子?” 她犀利的目光扫过全场。 所有女兵都羞愧地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简直丟尽了我北境军的脸!” 林清歌怒极反笑。 那笑容,看在十万女兵眼里,简直比深渊里的魔王还要恐怖。 “看来白天还是练得太轻了。” “让你们有这么多无处发泄的精力!” 她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向操场中央的点將台。 “全体都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五分钟內,操场集合!” “迟到一秒,军法处置!” 轰! 刚才还满脑子粉色泡泡的女兵们,瞬间被打回了现实。 军令如山! 所有人像炸了锅的蚂蚁,疯狂地朝著自己的营房衝去。 穿装备,拿武器。 五分钟后。 十万大军,整整齐齐地列阵在深夜的操场上。 鸦雀无声。 林清歌站在高台上,狂风吹起她的黑色风衣。 “全副武装!负重五十公斤!” 她的声音冷酷无情,通过扩音器响彻整个夜空。 “目標,西山后山的魔鬼山谷。” “连夜越野跑,五十公里!” 此言一出,全场响起了整齐划一的倒吸凉气声。 五十公里? 还是在半夜的崎嶇山路?还要负重五十公斤?! “天吶……这会跑死人的啊……” 不知道是谁在队伍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有意见?” 林清歌冷冷地扫了过去。 “跑不完的,明早不用上战场了!” “直接脱了这身军装,滚回家去抱孩子!” “现在,全体向右转!跑步——走!” 浩浩荡荡的十万大军,只能苦著脸,迈开沉重的步伐。 像一条黑色的长龙,没入了漆黑的群山之中。 “呼——” 林寂终於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好险好险,差点就被活吞了。” 他走到帐篷门口,看著远处那群在黑夜中苦逼奔跑的女兵。 忍不住咧开嘴,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让你们大半夜不睡觉来骚扰我。” “活该!跑死你们!” 他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回去补个美容觉。 突然。 一只冰冷的手,从后面一把揪住了他的后衣领。 林寂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大、大姐?”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著满脸煞气的林清歌。 “你笑什么?觉得很好玩吗?” 林清歌冷笑一声。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林寂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我是在为大夏拥有这样一支纪律严明的铁军而感到骄傲!” “少给我拍马屁。” 林清歌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要不是你这个红顏祸水到处散发荷尔蒙,我的兵能变成这样?” 林寂瞪大了眼睛。 “红顏祸水?大姐,我是个男的啊!” “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闭嘴!” 林清歌根本不听他狡辩。 她打了个响指。 两个亲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手里抬著一个巨大的特製精钢行军囊。 “砰”的一声。 行军囊重重地砸在林寂面前的地上。 震起一片灰尘。 “这是什么?”林寂咽了口唾沫。 “你的负重。” 林清歌淡淡地说道。 “她们五十公斤,你是一百公斤。” “什么?!一百公斤?!” 林寂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大姐,我是亲王啊!我是首富啊!你不能这么虐待国家栋樑啊!” “在我这里,你只是个需要特训的新兵蛋子。” 林清歌一脚把行军囊踢到了林寂脚边。 “穿上!跟上去!跑不完,明天我亲自在演武场上陪你练!” 听到“亲自陪练”四个字。 林寂浑身一激灵。 他可是见过大姐在战场上砍人的样子的,那绝对是人形绞肉机。 “我跑!我跑还不行吗!” 林寂欲哭无泪。 他艰难地背起那个一百公斤的精钢行军囊。 那重量压在身上,感觉像背了一座小山。 哪怕他有纯阳真气护体,也觉得双腿直打哆嗦。 “快点!別磨蹭!” 林清歌在后面无情地催促著。 林寂只能咬著牙,像个苦力一样,悲愤地追向了大部队。 深夜的西山。 冷风呼啸,树影婆娑。 十万女兵在崎嶇的山道上艰难地跋涉著。 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林寂背著一百公斤的铁疙瘩,混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现在一点都不觉得这群女兵可怕了。 他只觉得她们很可怜。 “造孽啊……” 林寂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我明明是个可以躺平吃软饭的神豪,为什么要在半夜跑马拉松?” “这剧情发展不对啊!” 跑了大概两个小时。 队伍进入了一处极其荒僻的山谷。 这里的地形更加险恶,连月光都被两边高耸的峭壁挡住了。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 林寂正低著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突然。 他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异样。 “嘶——” 林寂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烫!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一块烧红的烙铁,直接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下意识地扯开领口。 低头看去。 只见那块从小就掛在他脖子上、连原主养父母都嫌弃的破石头。 不知何时,竟然从里面透出了一抹极其诡异的紫光! 那紫光越来越亮,甚至穿透了他的衣服。 伴隨著的,是越来越滚烫的恐怖温度。 “臥槽?这破石头漏电了?” 林寂赶紧停下脚步。 他伸手想把那块石头摘下来。 可手指刚一碰到石头边缘,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陌生能量,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 林寂脸色剧变。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四周漆黑的山谷。 在这股诡异的紫光映照下。 他隱约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死死地盯著他。 “谁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第183章 身世线索浮现!我的亲生父母来自「上面」 “谁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空荡荡的山谷里只有呼啸的冷风,没有任何活物的回应。 连只夜猫子都没有。 前面的队伍已经跑远了,传来阵阵沉重的脚步声。 林寂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把背上那重达一百公斤的精钢行军囊狠狠砸在地上。 “报告班长!我尿急!” “去旁边放个水,马上追上来!” 他对著前面队伍的尾巴隨便喊了一嗓子,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 直接一头钻进了路边茂密的灌木丛里。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 林寂大口喘著粗气,伸手將贴在胸口的那块滚烫石头给拽了出来。 这玩意儿是原主从小戴到大的。 哪怕当年在林家被当成狗一样虐待,林家那对极品养父母也没打这块石头的主意。 因为这石头实在太破了。 灰不溜秋的,表面坑坑洼洼。 扔在马路边连捡破烂的都嫌弃。 可是现在。 这块破石头简直像是一个微型的核反应堆。 烫得林寂的手指都快起泡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林寂咬著牙,把石头凑到眼前仔细打量。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在寂静的荒谷中响起。 林寂眼睁睁地看著,那灰扑扑的石皮表面,突然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紧接著。 就像是鸡蛋破壳一样。 “簌簌……” 大片大片的灰色石皮脱落而下。 一抹极其纯粹、晶莹剔透到了极点的紫色幽光,瞬间照亮了林寂的脸庞。 “臥槽?” 林寂彻底傻眼了。 石皮完全剥落。 躺在他掌心的,哪里还是什么破石头。 那是一块通体流转著神秘紫芒的极品玉佩! 玉佩內部,竟然隱隱有著极其复杂的金色阵法在缓缓流转。 宛如拥有生命一般。 林寂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玉佩那温润的表面。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紫玉的瞬间。 他丹田深处的纯阳真气,就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鯊鱼。 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 直接顺著指尖,疯狂注入了玉佩之中! “嗡——!!!” 紫玉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强光。 一道巨大的光柱冲天而起。 直接在林寂面前的半空中,投影出了一幅极其震撼的立体全息画面。 那是一幅浩瀚无垠的星图。 无数星辰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跡缓缓运转。 而在星图的最中央,云海翻腾。 一座宏伟到了极点、散发著无尽神圣威压的仙宫虚影,静静地悬浮在九天之上。 仙宫周围,有真龙盘旋,有仙禽飞舞。 那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恐怖压迫感,哪怕只是一道虚影,都压得林寂有些喘不过气来。 “叮!检测到极高维度能量波动!”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林寂的脑海中炸响。 这一次,系统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死板的电子音。 竟然带上了一丝极其人性化的震惊。 【宿主!你从哪弄来的这玩意儿?】 “这特么是我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破石头!” 林寂在脑海里疯狂吐槽。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全息投影电影吗?” 【神域!这是隱世神域的信物!】 系统的声音都在发抖。 【世界观设定紧急补全中……】 【警告!大夏所在的星球,在宇宙维度中仅仅只是『下界』,是灵气相对稀薄的凡人位面。】 【在这之上,还存在著一个更高维度的位面,名为『隱世神域』。】 林寂听得一愣一愣的。 “隱世神域?修仙界?” “大夏不是走科技和古武路线的吗,怎么突然跳频到玄幻频道了?” 【宿主,深渊教派都能有,有神域很奇怪吗?】 系统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你手里这块紫玉佩,名为『紫微帝玉』。】 【这绝不是普通神域人能拥有的东西。】 【这是神域中最顶级、最古老的霸主世家,才配拥有的核心直系血脉信物!】 “顶级世家?” “核心血脉?” 林寂看著手里这块散发著微光的玉佩,脑子嗡嗡作响。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瞬间闪过他的脑海。 原主根本就不是什么被遗弃的乡野村夫! 更不是林家那对极品父母生出来的贱种! 他的亲生父母,极有可能是凌驾於这个世界规则之上、来自更高维度神域的恐怖存在! 难怪原主的体质会那么特殊。 难怪《轩辕御女诀》这种逆天功法会找上他。 这纯阳之体,分明就是神域最顶级的血脉传承! “这特么开什么国际玩笑……” 林寂喃喃自语。 “老子还以为剧本是豪门真假少爷的狗血大戏。” “结果搞了半天,原来是个满级大佬流落新手村的逆天开局?” 林家那个为了爭家產、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真少爷林天。 在这等堪称恐怖的背景面前。 简直就像是一只在神龙面前疯狂蹦躂的蚂蚁。 可笑到了极点。 如果原主的亲爹亲妈真的那么牛逼,那当年为什么会把他丟在大夏这个下界? 甚至连个保护的人都没有? 就靠这么一块破石头撑门面? “难道上面的人也流行穷养儿子富养女那一套?” 林寂看著半空中那座宏伟的仙宫虚影。 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夜风吹过荒谷,带起一阵萧瑟的寒意。 就在林寂脑子里一团乱麻,还在试图消化这惊天身世的时候。 异变突生。 他背后的空间,没有任何预兆地,猛地產生了一阵诡异的扭曲。 就像是平静的水面被人狠狠扔下了一块巨石。 空间涟漪荡漾开来。 一道极其凌厉、带著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冰冷剑气,毫无声息地从虚空中穿透而出。 剑气锁定了他后心的要害。 快到了极致! 这股力量,根本不属於大夏的古武体系。 这是真正的……仙法杀机! 林寂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全身。 一个冰冷刺骨的女声,仿佛来自九泉之下,在他耳边炸响。 “下界螻蚁,也配染指主母的信物?死!” 第184章 一块玉佩引发的血案,神秘人刺杀我 “下界螻蚁,也配染指主母的信物?死!” 冰冷的女声,犹如地狱的丧钟,在林寂的耳边轰然敲响。 那种刺骨的杀机,不是修辞手法。 而是真真切切地连周围空气中的水汽,都瞬间凝结成了冰霜! “我操!” 林寂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芒。那股危机感,比他被深渊毒气包围时还要强烈一百倍! 在这一刻,被《轩辕御女诀》淬炼到极致的s级神经反应,救了他一命。 他根本来不及回头看。 甚至来不及思考对方到底是谁。 身体已经先於大脑做出了最极限的规避动作。 他猛地一扭腰,整个人以一种几乎违反人体力学的方式,硬生生地向左侧横移了半步。 “哧——!” 那道带著撕裂空间威压的冰冷剑气,擦著林寂的右肩,一掠而过。 “噗!” 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瞬间出现在林寂的肩膀上。 如果他再慢零点一秒,这道剑气绝对会直接洞穿他的心臟! 滚烫的纯阳之血喷溅而出。 洒在荒谷冰冷的岩石上,竟然发出了“滋滋”的灼烧声,升腾起阵阵金色的雾气。 “好霸道的血脉!” 黑暗中,传来那个女杀手极其震惊的低呼。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缓。 一击不中,剑势瞬间一转。 化作漫天银色的剑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大网,朝著林寂当头罩下。 林寂捂著流血的肩膀,连连后退。 他这才有机会看清袭击者的模样。 那是一个穿著一身银色古装夜行衣的女人。 身形极其曼妙,但脸上却戴著一张刻满繁复符文的银色面具。 面具上流转的幽光,不仅遮住了她的容貌,甚至连神识探查都能完全隔绝。 最可怕的,是她手里的那把剑。 剑身透明如冰,没有剑格。 挥动之间,没有任何破空声,却带著一种能够切割万物的恐怖锐气。 “这特么是什么鬼招式?!” 林寂一边躲闪,一边在心里疯狂骂娘。 他在演武场上一穿四的“大夏第七套军体拳”,在这女人面前,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可笑! 对方的剑法,根本不讲究什么力量的传递或者角度的刁钻。 而是纯粹的规则碾压! 每一剑挥出,都带著一种超脱了这个世界物理法则的恐怖威力。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法”?降维打击?! “你到底是谁?为了这块破石头来杀我?” 林寂一边狼狈地在灌木丛里翻滚,一边大吼。 他试图用语言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但神秘女杀手根本不吃这一套。 她目光死死盯著林寂手里紧握的那块紫微帝玉,面具后的双眼里,满是狂热与愤怒。 “交出玉佩!留你全尸!” 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手中冰剑光芒大作,化作一条银色的冰龙,咆哮著冲向林寂。 “留你妹的全尸!” 林寂也被打出了真火。 他堂堂大夏镇国亲王,全球首富,什么时候被人像撵狗一样追著砍过?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林寂猛地顿住脚步。 他不再躲避。 纯阳之血的流失,非但没有让他虚弱,反而彻底激发了他体內那股狂暴的凶性。 “轰——!!!” 林寂彻底放开了对《轩辕御女诀》的压制。 疯狂压榨著丹田深处每一丝纯阳真气。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 以林寂为中心,周围数十米內的荒草和灌木,瞬间在恐怖的高温下化作灰烬。 纯阳真气透体而出,直接在半空中凝聚成了一片金色的火海! “给我破!” 林寂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右拳携带著滔天火海,迎著那条银色冰龙,狠狠地对轰了上去。 冰与火的碰撞! “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西山荒谷中迴荡。 恐怖的能量风暴席捲开来,將周围百米內的岩石全部碾成粉末。 林寂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一连倒退了十几步。 每退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那个神秘女杀手,也被这股霸道的纯阳真气震得倒飞出去。 她手中的冰剑光芒黯淡了几分,面具下传出一声闷哼。 “不可能!下界这种灵气枯竭的地方,怎么可能诞生如此恐怖的纯阳之体?!” 女杀手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掩饰不住的骇然。 但她毕竟是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 战斗经验丰富得可怕。 就在林寂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一瞬间。 她强行稳住身形,化作一道银色闪电,瞬间欺身而上。 “结束了!” 女杀手冷喝一声。 手中冰剑以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角度,刺穿了林寂护体的金色火焰。 “噹啷!” 林寂刚想抬起手里的军用匕首格挡,却被那股摧枯拉朽的剑气直接挑飞。 匕首在半空中断成两截。 冰冷的剑尖,带著死亡的气息。 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林寂咽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锋锐的剑气,已经割破了林寂脖颈上的表皮,渗出了一丝血珠。 只要对方手腕再轻轻一送。 林寂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 “交出玉佩。” 女杀手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寂,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你这种低贱的血脉,没有资格拥有它。” 林寂靠在冰冷的岩石上。 他喘著粗气,眼神却死死地盯著对方,没有丝毫畏惧。 “想要?自己来拿啊!” 他不仅没交,反而將那块紫玉佩死死地攥在掌心。 就在刚才激烈的战斗中。 林寂胸口的衬衫已经被剑气绞得粉碎,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 而在他左胸靠近心臟的位置。 一块犹如燃烧的火焰般、呈现出诡异紫金双色的奇特胎记。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女杀手原本正准备下杀手。 但当她的视线,无意间扫过那块胎记时。 她整个人,就像是突然被九天玄雷劈中了一样! 握剑的手,猛地僵住了。 剑锋在距离林寂咽喉半毫米的地方,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死死地盯著那块紫金火焰胎记。 面具下那双原本冷酷无情的眼眸,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这是……” 第185章 神秘人是亲妈的侍女?阿姨,別动手! “这……这是……” 锋锐无匹的冰剑,硬生生地停在了林寂的咽喉前。 哪怕只差半毫米,那恐怖的仙道剑气就能彻底切断他的大动脉。 剑身上传来的刺骨寒意,让林寂脖子上的汗毛根根倒竖,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但此刻,那个刚才还杀气腾腾、仿佛九幽杀神般的神秘女人。 却像中了定身咒一样,彻底僵在了原地。 她面具下的双眼,死死地盯著林寂左胸处那块紫金双色的火焰胎记。 握剑的手,竟然在剧烈地颤抖。 那可是能轻易撕裂空间的仙家法器,此刻却像风中的落叶般抖个不停。 “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女杀手的声音发著颤,连原本那种冰冷高高在上的语调都维持不住了。 她的目光从那块特殊的胎记上缓缓上移。 最终,落在了林寂那张因为激烈战斗而沾满灰尘的脸上。 刚才打得太激烈,她根本没仔细看这个“下界螻蚁”的长相。 此刻定睛一看,她整个人如遭雷击。 这眉眼!这轮廓!这哪怕身处绝境也透著一股子桀驁不驯的骨相! 太像了! 简直跟记忆中那个惊才绝艷、傲视整个神域的男人如出一辙! 甚至那微挑的眼角,还带著几分主母当年艷冠群芳的绝世风姿。 “噹啷!” 那把吹毛断髮的冰剑,直接从她手中滑落,掉在了碎石堆里。 女杀手猛地抬起手。 动作极其粗暴地一把扯下了脸上那张隔绝神识的银色面具。 面具之下,竟然是一张冷艷绝伦、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庞。 只是此刻,这张高冷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 那双漂亮的眼眸瞬间通红,盈满了极度的震惊、不可置信,以及压抑了十几年的狂喜。 “噗通!” 没有丝毫犹豫,这位修为深不可测的神秘女杀手,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倒在林寂面前。 膝盖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岩石上,竟然硬生生砸出一片龟裂。 她不顾满地泥泞,上身前倾,额头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声音哽咽,带著难以掩饰的激动与惶恐。 “少、少主……” “真的是您?!” 这声“少主”一出,整个荒谷的空气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林寂捂著还在流血的肩膀,整个人都凌乱了。 他脑门上瞬间冒出无数个巨大的问號。 什么鬼情况? 前一秒还要把老子大卸八块,下一秒就跪在地上叫少主? 现在的杀手行业都这么內卷了吗?打不过就开始搞角色扮演? “大姐,你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啊。” 林寂疼得齜牙咧嘴,靠在冰冷的石头上大口喘著粗气。 “你刚才那一剑差点把我喉咙给捅个对穿,现在叫少主是不是有点晚了?” “老子肩膀上的肉都翻出来了!你这可是谋杀亲王知道吗!” 听到林寂的痛呼,神秘女人猛地抬起头。 当她看到林寂右肩上那道深可见骨、还在往外渗著金色纯阳之血的恐怖伤口时。 她的眼泪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少主恕罪!青鳶罪该万死!” 她跪著向前爬了两步,想要伸手去捂住林寂的伤口,却又不敢触碰。 那张冷艷的脸上,此刻满是自责和惊慌失措。 “属下不知道是您啊!属下真的不知道!” “停停停!” 林寂赶紧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打住她。 “你先说明白,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还有,这块破石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把那块发著光的紫玉佩,在自称青鳶的女人面前晃了晃。 青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情绪。 “回少主,属下名叫青鳶。” “属下並非下界之人,而是来自隱世神域。” “更是……更是主母当年最忠诚的贴身剑侍!” 林寂愣住了,连肩膀上的痛都忘了。 主母的剑侍?那就是我亲妈的保鏢? “那你刚才干嘛下死手?”林寂瞪大了眼睛,指著地上的冰剑。 “哪有保鏢上来就捅自家少主刀子的!你这保鏢是拼夕夕上雇来的吧!” 青鳶羞愧地低下了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少主息怒。这『紫微帝玉』乃是主母留给您的本命信物,平时都被封印著。” “就在刚才,属下突然感知到信物的封印破裂,爆发出强烈的灵力波动。” “属下以为……以为是下界的散修恶徒,暗害了您……” “夺走了玉佩!” “属下一时救主心切,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才……这才直接下了杀手。” 解释完这一切,青鳶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乌龙! 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干过的最愚蠢、最致命的超级大乌龙! 作为主母的剑侍,她不仅没保护好少主,反而差点亲手把主公和主母留下的最后一点血脉给斩断了! 看著林寂那苍白的脸色,和还在不断流血的肩膀。 青鳶內心的愧疚和绝望瞬间达到了不可復加的顶点。 “少主千金之躯,却因青鳶的愚蠢而受此重创。” “青鳶万死难辞其咎!” 话音刚落。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决绝无比,透著一股不容违逆的死志。 她猛地一把抓起地上的那把冰剑,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剑锋倒转。 带著极其凌厉的破空声,直接朝著自己那雪白修长的天鹅颈抹了下去! 她是真的要拔剑自刎,以死谢罪! “臥槽!!!” 林寂嚇得魂飞魄散,原本发软的双腿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你特么疯了!” 他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猎豹一样扑了上去。 甚至顾不上肩膀的剧痛,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冰剑的剑刃! 纯阳真气疯狂运转,强行抵挡住了冰剑那恐怖的锋芒。 “噹啷!” 林寂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將冰剑夺下,远远地扔进了深草丛里。 他气喘吁吁地跌坐在地上,指著青鳶破口大骂。 “你脑子有坑吧!” “我特么话还没问完呢,你就急著自杀?” “你要是死在这儿,別人还以为我大半夜在荒郊野外对你图谋不轨,把你给逼死了呢!” “这屎盆子扣下来,我这亲王还当不当了!” 青鳶看著林寂因为夺剑而再次渗血的双手,哭得更凶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少主……您为什么要救属下这等罪人……” “废话!留著你有用啊!” 林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从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带,咬著牙给自己简单包扎了一下肩膀。 “別在这哭哭啼啼的,搞得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 “站起来说话!” 青鳶这才抹了抹眼泪,满脸自责地站起身,极其恭敬地低著头。 双手绞在一起,活像个犯了错被教导主任罚站的小学生。 哪还有刚才那种撕裂空间、一剑封喉的绝世杀手风范? 林寂靠在岩石上,一边繫著绷带,一边上下打量著眼前这个美得冒泡的女杀手。 心里也是一阵无语。 这神域里的人,是不是脑迴路都不太正常?一言不合就抹脖子? 不过,既然对方是自己亲妈的侍女,那当年那场荒唐的真假少爷抱错案,肯定有惊天內幕。 林家那对极品父母虽然坏到流脓,但绝对没有那个本事去算计神域的血脉。 “行了,阿姨,別动不动就抹脖子。” 林寂嘆了口气,把那块紫玉佩重新塞回贴身的口袋里。 “青鳶是吧?” “是!少主有什么吩咐?”青鳶赶紧应声。 “別叫我少主,听著怪中二的。” 林寂摆了摆手,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虽然他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但涉及到自己的身世,他的眼神里透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既然你是我妈的贴身侍女,那你肯定知道当年的事。” 林寂的声音渐渐变冷,带著一丝质问的怒火。 “我问你。” “既然我是神域顶级世家的血脉,为什么会流落到下界?” “为什么会被扔在林家,跟林天那个垃圾互换了人生?” 他直视著青鳶躲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逼问。 “我亲爹亲妈呢?他们到底干嘛去了?” 第186章 当年抱错的真相:我是被故意藏起来的 荒谷的夜风,带著刺骨的寒意,吹过林寂那还在往外渗著淡金色血液的肩膀。 他靠在冰冷粗糙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盯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青鳶。 眼神里没有久別重逢的喜悦,也没有对身世的好奇。 只有一种被人强行按头塞了剧本的极致烦躁。 “说吧。” 林寂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根已经被剑气削断了半截的香菸,叼在嘴里,却没点火。 “这到底是怎么一出狗血的家庭伦理剧?” 青鳶跪在地上,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冷艷脸庞。 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种极其狂热的虔诚,仿佛在仰望一尊即將甦醒的神明。 “少主,您的亲生父亲,乃是隱世神域中,战无不胜的最强战神!” “而您的母亲,则是神域最古老、最顶级的神族圣女!” 青鳶的声音虽然哽咽,但在提到这两个称呼时,却带著一股傲视九天的凌厉气场。 林寂挑了挑眉,把嘴里的半截烟吐到了地上。 “战神配圣女?听起来挺门当户对的啊。” “那他们怎么混得连亲儿子都保不住,要扔到这下界来受苦?” 听到这句话,青鳶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痛苦与仇恨。 “因为神域有一条不可逾越的禁忌神规!” “顶级神族的圣女,终身必须侍奉神明,保持圣洁,绝不允许与外族通婚!” 青鳶的双手死死地抠进泥土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主公和主母真心相爱,却触怒了神域最高审判庭!” “当主母怀上您的那一刻,整个隱世神域的各大势力,全都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 “他们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对主公和主母展开了长达三百个日夜的血腥追杀!” 林寂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虽然他对这对素未谋面的“亲生父母”没什么感情,但听到这种举世皆敌的追杀,还是感受到了一丝惨烈。 “在那场最惨烈的最终决战里,主公凭著一桿长枪,独战神域十二位神將!” “而主母为了保住刚出生的您……” 青鳶抬起头,目光死死盯著林寂。 “为了保住您这万年难遇的『纯阳神体』,主母拼尽了毕生修为,甚至燃烧了神魂!” “她硬生生地在那被封死的天罗地网中,撕开了一道通往下界的位面裂缝!” “將您,连同这块紫微帝玉,一起打入了这灵气枯竭的地球大夏!” 一阵诡异的沉默,在荒谷中蔓延。 林寂摸了摸下巴,脑子里飞速消化著这些极其炸裂的信息。 “也就是说,我是个超级通缉犯的儿子?” “那大夏那个所谓的真假少爷抱错案,又是怎么回事?” 林寂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仿佛两把尖刀直刺青鳶的內心。 “別告诉我,堂堂神域圣女的贴身侍女,连个孩子都看不住,会被医院的护士给抱错!” 青鳶苦笑一声,两行清泪再次顺著脸颊滑落。 “少主明鑑,那所谓的抱错,根本不是什么医院的失误。” “那是我……一手策划的偷天换日!” 林寂眼皮一跳,冷笑出声。 “果然是你搞的鬼。解释解释吧,阿姨。” 青鳶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中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您身怀纯阳神体,哪怕在下界,那种神圣的血脉气息也犹如黑夜中的明灯。” “如果不彻底掩盖您的身份,神域的追兵很快就会顺著气息找来!” “为了彻底抹除您的神域痕跡,我必须给您安排一个最普通、最卑微,甚至是最恶劣的市井身份!” 青鳶说到这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辣。 “那天夜里,林家那个名为刘翠兰的女人,正好在產房里生下了一个毫无背景的死婴。” “我潜入產房,用您,替换了那个死婴!” 林寂听到这里,气极反笑。 “好一招狸猫换太子。那我成了林家的儿子,那个死婴呢?” “你別告诉我,你把他火化了。” “没有!” 青鳶的回答极其乾脆。 “我用了一门损耗寿命的禁忌秘术,强行凝聚了周围游离的怨气,重新点燃了那个死婴的生机!” “然后,我把他偷偷放进了京城一个顶级豪门的婴儿床里!” “那个被我救活的死婴,就是后来的假少爷……林天!” 真相大白! 这特么才是当年轰动京城的真假少爷案的全部真相! 根本就没有什么狗血的护士失职。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为了掩护林寂,而布下的一个惊天大局! “我让林天去豪门享受荣华富贵,成为所有人的焦点,就是为了让他当您的挡箭牌!” 青鳶的语气变得无比激动。 “只要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他,只要神域的探子注意到那个豪门里囂张跋扈的『少爷』。” “就绝对不会有人想到,真正的纯阳神体,正在贫民窟的林家,过著最底层、最悽惨的生活!” “这市井的烟火气和苦难,就是掩盖您神脉最好的保护色!” 林寂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他的脸色,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那我亲爹亲妈呢?”林寂冷冷地问道。 “主公和主母將您送走后,为了斩断神域追踪的因果线……” 青鳶死死咬著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他们毅然转身,主动引爆了本命神器,將所有追兵引向了神域最危险的星空禁区。” “至今……生死未卜。” 青鳶说完,重重地朝著林寂磕了一个响头。 额头砸在石头上,瞬间鲜血直流。 “属下苟活在下界,就是为了暗中守护少主!” “属下一直在等!等您在苦难中磨礪出坚韧的心性!” “等您的纯阳神体彻底觉醒!” 青鳶猛地抬起头,那张满是鲜血和眼泪的脸上,绽放出一种极其狂热的期待。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的復仇之火。 “少主!如今您神体已成,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请您跟属下回秘密基地,我们重整旗鼓!” “有朝一日,我们杀回神域!踏平最高审判庭!” “救出主公和主母,用那些仇人的鲜血,来洗刷您这十几年来在下界受到的所有屈辱!” 在这波澜壮阔、催人泪下的史诗级背景故事渲染下。 青鳶觉得,任何一个热血男儿听到这种血海深仇,都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 一定会仰天长啸,发誓要將神域搅个天翻地覆! 然而。 荒谷里的冷风吹过。 林寂不仅没有像她想像中那样热血沸腾、拔剑指天。 他的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反而肉眼可见地…… 黑成了锅底。 “你说你在暗中守护我?” 林寂盯著青鳶,声音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第187章 为了保护我?这保护费是不是交得太多了 “你说你在暗中守护我?” 林寂盯著青鳶,声音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他猛地把手里的半截菸头狠狠砸在坚硬的岩石上,溅起一小蓬火星。 积压了十几年的憋屈和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他像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狂狮,指著青鳶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特么管这叫保护?!” 林寂气得在原地直跳脚,胸膛剧烈起伏。 “你知道我在林家那对极品手里,过了十几年什么连狗都不如的日子吗?” “三岁!我三岁就被刘翠兰逼著去冰水里洗全家的衣服!” “十岁发高烧快四十度,还要被林天那个傻逼当成练拳的人肉沙包!” “吃的是发酸的剩饭泔水,睡的是漏风漏雨的破狗窝!” 林寂越说越激动,眼底泛起了一抹骇人的戾气。 “你们这对不负责任的亲爹亲妈,隨便把我塞给一对极品养父母,然后拍拍屁股就隱身了?” “你这个所谓的贴身侍女,就躲在暗处看戏是吧!” “老子好几次都差点被折磨死在那个破院子里!” “要不是我命大觉醒了体质,我现在骨头都特么能打鼓了!” 林寂猛地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怒视著她。 “为了掩饰身份?为了保护我?” “阿姨,这保护费我交得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啊!” 青鳶被骂得浑身发抖。 她那张冷艷的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羞愧与自责。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顺著下巴滴落在荒谷的泥土里。 “少主!属下该死!” 青鳶猛地將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痛苦。 “您以为属下看著您受苦,心里好受吗?” “有好几次,看到您被林天毒打,属下都恨不得拔剑把整个林家屠个乾净!” “可是……可是属下不能啊!” 青鳶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神绝望而无奈。 “隱世神域的追兵,手段通天!” “只要属下在这下界动用了一丝一毫的仙法,或者强行干预了您的命数因果……” “那些追踪神器的罗盘,瞬间就会锁定地球的坐標!” “到那时候,不仅是您,整个大夏都会在一夜之间被神域的大军夷为平地!” 青鳶死死抓著林寂的裤腿,泣不成声。 “主公说过,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纯阳神体想要真正大成,就必须在凡尘的极度苦难中淬炼心智!” “在神域,这叫『歷劫』啊少主!” 林寂听完,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他一把甩开青鳶的手,满脸都是荒谬。 “你当这是拍西游记呢?还歷劫!” “九九八十一难,是不是还得给我配只猴和一头猪啊?” 林寂烦躁地揉了揉乱糟糟的头髮。 “行了行了,別给我灌这种修仙界的毒鸡汤,我不吃这一套。” 青鳶却仿佛没有听见林寂的嘲讽。 她极其狂热地站了起来,眼神里燃烧著熊熊的復仇之火。 “少主!现在您神体已成,那些凡尘的苦难都过去了!” “请您立刻跟我走!” 青鳶一把抓住林寂的手腕,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属下在极地冰川下,建了一座隱蔽的秘密修炼基地。” “里面有主母当年留下的顶级修炼资源!” “只要您跟我回去闭关百年,属下拼死也会助您突破神境!” “到时候,我们杀回隱世神域,掀翻最高审判庭,救出主公和主母,让那些仇人血债血偿!” 看著青鳶那副传销头子般狂热的表情。 林寂像看神经病一样看著她。 然后,极其嫌弃地一点一点把自己的手腕抽了回来。 “你有病吧?” 林寂冷笑一声。 “我疯了去跟你们打什么星际大战?” 青鳶愣住了:“少主……您、您说什么?” “我说,少来沾边!” 林寂指了指京城的方向,理直气壮地开始细数自己的家底。 “老子现在在大夏,是权倾朝野的镇国亲王!” “手里握著万亿资產,是名副其实的全球首富!” “家里有九个绝色倾城、宠我宠到没边的好姐姐养著我。” “就连当朝女帝,都特么天天跪求著要抱我的大腿,哭著喊著要给我生猴子!” 林寂摊开双手,极其囂张地反问。 “我在下界吃香的喝辣的,天天过著神仙都不换的日子。” “你让我放弃这一切,跟你跑到个鸟不拉屎的冰川下面去面壁一百年?” “然后去神域跟一帮能毁灭星球的老怪物拼命?” 林寂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 “我是纯阳之体,但我不是纯粹的傻逼。” “这个修仙的主线任务,你爱找谁找谁,老子无限期搁置了!” 说完。 林寂根本不顾青鳶那如同信仰崩塌般震惊的表情。 他利落地转身,一把拎起地上那个重达一百公斤的精钢行军囊。 “阿姨,以后別来烦我了。就当咱们今天没见过。” 就在林寂准备迈步离开荒谷的瞬间。 异变突生! “轰——!!!” 一声沉闷至极、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恐怖巨响。 毫无徵兆地从京城的方向传了过来!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颤。 林寂猛地回过头。 只见京城郊外的夜空,原本璀璨的星光被瞬间吞没。 一股极其噁心、黏稠,透著无尽邪恶的冲天黑色魔气,如同火山爆发般直刺苍穹! 空气中,瞬间瀰漫起一股让人作呕的浓烈血腥味。 哪怕隔著几十公里的距离。 林寂体內的纯阳真气,都像感受到了天敌一般,发出了极其尖锐的自动警报! 刚才还满脸震惊的青鳶,脸色瞬间剧变。 她猛地握紧了手里的冰剑,如临大敌地盯著京城的方向。 “少主!是深渊的气息!” 青鳶的声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夹杂著一丝恐惧。 “这等强度的魔气污染……” “绝对是魔体大成!是一头ss级的深渊变异种!” 第188章 真少爷彻底魔化,把自己献祭给深渊 时间拨回半个小时前。 京城郊外,一处废弃了数十年的地下防空洞深处。 这里终年不见天日,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霉味和令人作呕的血腥气。这是深渊教派在京城被连根拔起后,残存的最后一处秘密据点。 “呃……啊……” 一阵极其粗重、犹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幽暗的隧道里迴荡。 林天像一条断了脊樑的野狗,在满是污泥和碎石的地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他现在的模样,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了人。 高定西装变成了沾满泥水的破布条。他的四肢被那些陷入狂热的京城大妈和少女们硬生生打断,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拖拽在身后。 但他硬是凭著胸口那股化不开的滔天怨气,顺著下水道,一点一点地爬到了这处地下祭坛。 “啪嗒。” 林天的手扒住了一块凸起的石头,勉强將上半身撑了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祭坛角落里一块破碎的落地镜上。 借著祭坛墙壁上幽暗的红光,他终於看清了自己现在的脸。 “啊——!!!” 林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镜子里的那张脸,简直比地狱里的恶鬼还要恐怖。他花了几百万在海外做的全套整容假体,在刚才的单方面殴打中彻底崩盘。 硅胶假体诡异地凸出皮肤,鼻樑完全塌陷,眼角被高跟鞋踩得撕裂开来,血肉模糊地翻卷著。 这哪里还是那个自詡高贵、不可一世的京城林家真少爷? 这分明就是一头用烂肉和硅胶粗劣拼凑起来的缝合怪! “林寂……林寂!都是因为你!” 林天死死地盯著镜子里的自己,指甲深深地抠进水泥地里,十指鲜血淋漓。 他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完全地崩塌了。 他满脑子都是刚才在广场大屏幕上看到的画面。林寂沐浴在金色的神光中,宛如救世主般接受全城女人的膜拜。 而他呢?他被踩在烂泥里,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凭什么!明明他才是真少爷!明明那一切荣华富贵都应该是他的! “极度的嫉妒,极度的怨恨。多么美妙的味道啊,简直是深渊最完美的养料。” 一个沙哑、诡异,仿佛两块砂纸摩擦般的声音,突然在空旷的防空洞內响起。 祭坛中央。 那个长宽超过十米的巨大献祭池里,原本平静的黑色魔血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无数气泡炸裂,升腾起阵阵腥臭的黑雾。 深渊大祭司那披著黑袍的巨大虚影,在黑雾中缓缓浮现。 那双猩红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如同烂泥一般的林天,带著毫不掩饰的嘲弄与贪婪。 “可怜的虫子,看看你现在的惨状。” 大祭司的虚影张开双臂,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大夏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你引以为傲的身份,你那可笑的自尊,都被那个叫林寂的男人踩得粉碎。” “你甘心吗?就这样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屈辱地烂死在这里?” “我不甘心!” 林天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大祭司的虚影。 他脸上的烂肉剧烈抖动著,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 “我要报仇!我要让林寂死!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下地狱!” “大祭司!给我力量!把深渊的力量给我!” 大祭司桀桀怪笑起来,笑声在防空洞里迴荡,震得石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力量,从来都不是无偿的。” 虚影伸出乾枯犹如白骨的手指,指了指下方那个沸腾的献祭池。 “跳下去。” “放弃你那可悲的人类身份,放弃你轮迴转世的权利。” “將你的灵魂、你的肉体、连同你那无尽的嫉妒和怨恨,全部献祭给伟大的无底深渊!” “只要你敢跳下去,深渊就会赐予你……撕碎一切的神魔之力!” 林天看著那翻滚的黑色魔血。 那里面仿佛有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在哀嚎、在挣扎。仅仅是看一眼,都让人感到灵魂深处的战慄。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嚇得落荒而逃。 但现在,他已经失去了一切。 “轮迴?做人?” 林天惨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疯狂的嘶吼。 “做人有什么好!做人只能被林寂那个畜生踩在脚下!” “只要能弄死他,別说是变成怪物,就算是永不超生,我也认了!” 没有任何犹豫。 林天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猛地在地上一蹬。 他那残破不堪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 “噗通!” 黑色的魔血瞬间將他吞没。 “啊——!!!” 下一秒,防空洞內爆发出了一声极其悽厉惨绝的嚎叫声! 那是灵魂被硬生生撕裂、血肉被重组的极致痛苦! 献祭池里的魔血仿佛活了过来。 它们化作无数条极其粗壮、犹如实质般的黑色触手,疯狂地顺著林天的七窍、毛孔、甚至是崩裂的伤口,强行钻进他的体內! “尽情地吸收吧!拥抱深渊的恩赐!” 大祭司的虚影在半空中狂热地高呼著。 林天在血池中剧烈地翻滚、挣扎。 他原本的人类骨骼在一寸寸地碎裂,然后又被狂暴的深渊魔气强行重组、拉伸。 黑色的魔气越来越浓郁。 最终,那些触手互相交织、缠绕,將林天整个人死死地包裹在內。 在献祭池的中央,形成了一个高达五米的巨大黑色肉茧! “咚!咚!咚!” 肉茧仿佛一颗巨大的心臟,开始有规律地跳动起来。 每一次跳动,防空洞里的地面都会跟著震颤一下。 一种极其恐怖、压抑,甚至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ss级威压,正在那个黑色的肉茧內疯狂地孕育、攀升! 连大祭司的虚影都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猩红的双眼里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这种由极致的嫉妒和怨恨催生出来的变异种,才是深渊最完美的杰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肉茧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上面的黑色魔气已经浓郁到了快要滴出水来的地步。 突然。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巨大的黑色肉茧表面,裂开了一道猩红的缝隙。 紧接著! “轰——!!!” 肉茧轰然炸裂! 恐怖的黑色衝击波横扫四方,直接將防空洞坚硬的承重柱拦腰截断。 漫天的黑色黏液和碎肉中。 一个庞大、恐怖、让人看一眼都会做噩梦的身影,缓缓从血池中站了起来。 身高足有三米! 浑身覆盖著漆黑如墨的坚硬鳞片,暗红色的魔纹如同岩浆般在鳞片缝隙中流转、呼吸。 他的背后,赫然长著两排极其锋利的狰狞骨刺,每一根都散发著致命的寒芒。 这根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类了。 这是一头彻头彻尾的、从最深层地狱里爬出来的半人半魔怪物! 怪物缓缓低下头。 看著自己那双长满倒刺和利爪的巨手,感受著体內那仿佛能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 他猛地扭动了一下那长满鳞片的粗壮脖颈。 “咔吧!咔吧!”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响起。 怪物抬起头,露出了一张虽然极度扭曲、但依稀还能看出几分林天轮廓的狰狞面庞。 那双猩红色的竖瞳里,燃烧著足以焚尽整个京城的復仇之火。 他咧开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 喉咙里,发出了极其刺耳、不似人声的狞笑。 “林寂……” “还有那两个老不死的东西……” “准备好迎接深渊了吗?我回来了!” 第189章 半人半魔的真少爷,实力暴涨SS级 “轰——!!” 厚重的防空洞精钢大门,像是一块脆弱的饼乾,被狂暴的黑色气浪直接轰得粉碎。 漫天烟尘中,一个高达三米的恐怖魔影,缓缓踏上了京城郊外的街道。 “滋滋滋……” 林天每往前走一步,脚下坚硬的柏油马路就像是遇到了高温的黄油,瞬间被腐蚀融化。 深深的焦黑脚印里,不断往外冒著刺鼻的绿色毒烟。 他扭动著长满黑色鳞片的粗壮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夏京城冰冷的夜气。 “这就是超越了人类极限的力量吗?” 林天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长满倒刺的恐怖巨爪,猩红的竖瞳里满是病態的痴迷。 “ss级……真是让人沉醉的绝对统治力啊。”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突然发出了一声犹如闷雷般的轰鸣。 极度的飢饿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刚刚凝聚成型的深渊魔体,就像是一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正疯狂地叫囂著需要新鲜的血肉来稳固根基。 这里是京城边缘的贫民窟外街,不远处刚好有一个还在营业的喧闹夜市。 “快看!那边那个是什么鬼东西?剧组在拍电影吗?”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壮汉,手里拎著半瓶啤酒,摇摇晃晃地指著路灯下的巨大黑影。 “这皮套做得挺逼真啊,哥们,合个影唄?” 壮汉不仅没跑,反而掏出手机,傻乎乎地凑了上去。 怪物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 路灯惨白的灯光下,那张犹如劣质缝合怪般扭曲狰狞的脸庞,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咕咚。” 壮汉手里的啤酒瓶砸在地上摔得粉碎,酒意瞬间化作了透骨的冰凉。 那双毫无人类感情的血红色竖瞳,正死死地盯著他,就像在看一盘精致的点心。 “食……食物。” 林天咧开血盆大口,露出两排交错的惨白獠牙,粘稠的涎水顺著下巴滴落。 壮汉嚇得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怪物!有怪物啊!快跑!” 夜市瞬间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几百號人像无头苍蝇一样疯狂逃窜。 “跑?在深渊的意志面前,你们这些下等血食能跑到哪里去?” 林天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 他甚至懒得挪动那庞大的身躯,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右爪,对著前方拥挤的人群隔空一挥。 “轰——!!!” 一道漆黑如墨的深渊魔焰,犹如海啸般贴著地面席捲而出! “啊啊啊!救命!火!黑色的火!” “救救我!我不想死!” 悽厉惨绝的哀嚎声在夜市上空炸响。 几十个跑在最后面的无辜路人,瞬间被黑色的魔焰吞没。 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在ss级魔焰的恐怖高温和腐蚀下,他们的血肉、內臟、甚至骨髓,在短短两秒钟內被完全蒸发吸乾! 哗啦啦。 几十具彻底失去水分的人形乾尸,犹如脆弱的枯木般倒在地上,摔成了满地的灰色粉末。 一道道暗红色的精纯血气,从粉末中升腾而起,如百川匯海般涌入林天的大口之中。 “太美味了……” 林天愜意地闭上眼睛,感受著魔体內部传来的充实感。 这种生杀予夺的快感,让他彻底迷失了自我。 “呜——呜——呜——!” 就在他准备继续屠戮整个夜市的时候。 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十几辆重装防暴巡逻车,拉著刺眼的红蓝警灯,一个急剎车封锁了街道的两头。 “前面的不明变异生物!你已经被包围了!” 京城巡捕局特战大队队长赵刚,躲在厚重的防弹车门后,举著扩音器声嘶力竭地大吼。 “立刻停止杀戮!抱头蹲下!否则我们有权当场击毙!” 赵刚虽然喊得大声,但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把警帽都浸透了。 他当了十几年特警,抓过悍匪,也对付过低级的深渊信徒。 但眼前这头散发著让人窒息威压的庞然大物,光是看一眼,都让他有一种灵魂被撕裂的恐惧感。 “当场击毙?” 林天缓缓转过身,粗壮的尾巴在地上甩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他看著那些躲在铁皮壳子后面的巡捕,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用你们这些可笑的玩具吗?” 林天不仅没有蹲下,反而张开双臂,一步一步朝著防暴车走去。 “开火!全体开火!!!” 赵刚头皮发麻,再也顾不上什么活捉的命令,直接下达了击杀令。 “噠噠噠噠噠噠!!!” 几十把重型自动步枪,加上车载的重机枪,瞬间喷吐出耀眼的火舌。 密集的穿甲弹交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金属火力网。 带著刺耳的尖啸声,疯狂地倾泻在林天的身上。 火光照亮了整条街道。 换做任何一个人类古武宗师,在这样的集火下也得被打成筛子。 但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巡捕陷入了彻底的绝望。 “叮叮噹噹!” 弹头撞击在林天漆黑的鳞片上,迸发出无数刺眼的火星。 可是,连一丝最浅的白印都没能留下! 那些足以击穿钢板的子弹,就像是砸在铁毡上的黄豆。 无力地变形,弹开,稀里哗啦地掉落一地。 “这……这不可能!他连皮都没破!” 一个年轻的巡捕嚇得手一抖,弹匣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精神彻底崩溃了。 “挠痒痒都嫌轻。” 林天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他双腿猛地弯曲,坚硬的地面瞬间大面积塌陷。 “轰!” 庞大的魔体竟然爆发出超越音速的恐怖爆发力,瞬间消失在原地! “他在哪?!” 赵刚惊恐地四下张望。 “队长!在天上!” 半空中,林天犹如一颗坠落的黑色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直直地砸向了最前面的那辆防暴装甲车。 “死吧,螻蚁们。” 林天举起犹如磨盘般大小的右爪,自上而下,狠狠一巴掌拍了下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辆重达十几吨、號称能防地雷的特种装甲车,在林天这一巴掌之下。 就像是一个脆弱的易拉罐,被硬生生地拍成了一张扁平的铁饼! 里面的几名巡捕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被挤压成了肉泥。 鲜血顺著车底盘的缝隙,滴答滴答地流淌出来。 “怪物!他是不死的魔鬼!快撤!” 剩下的巡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面对这种完全无视现代热武器、一巴掌拍碎装甲车的怪物,他们连扣动扳机的勇气都没有了。 所有人丟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条地狱般的街道。 林天没有去追赶那些逃兵。 经过刚才的血食补充,他体內的魔气已经基本稳定了下来。 他站在燃烧的装甲车残骸上,伸出猩红细长的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角沾染的鲜血。 “虽然力量很强,但这些普通人的灵魂,实在太寡淡了。” 林天眯起那双血色的竖瞳,眼底闪烁著阴冷恶毒的寒芒。 深渊大祭司说过,想要让这具魔体爆发出最完美的潜力。 就必须吞噬与自己因果羈绊最深、血脉相连的至亲之人的灵魂! 因果羈绊?血脉相连? 林天缓缓转过庞大的身躯。 猩红的目光穿透了重重黑夜,死死地锁定在了京城最脏、最臭的那片平民窟方向。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残忍、极其变態的诡异笑容。 “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你们因为涉嫌叛国被巡捕局没收了所有財產。” “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到了那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 林天的脑海中,浮现出林大强和刘翠兰那两张势利、贪婪的嘴脸。 当年,就是这对夫妻,为了攀附权贵,把他这个毫无血缘关係的养子捧上天。 甚至不惜虐待他们自己的亲生儿子林寂。 后来呢? 当林天失去了一切,被王翠花像扔垃圾一样踹开的时候。 这对好父母,立刻变了副嘴脸,看著他的眼神充满了嫌弃和厌恶。 “是你们把我捧上了云端,让我以为自己天生高贵。” “又是你们,在我跌落谷底的时候,往我身上狠狠踩了一脚。” 林天身上的黑色魔焰开始疯狂地升腾、扭曲。 庞大的魔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是你们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变成了一个笑话……” 林天仰起头,对著漆黑的夜空发出一声悽厉的狂啸。 “亲爱的爸爸妈妈,儿子来『孝敬』你们了!” 话音刚落。 “轰!” 怪物脚下的地面轰然炸裂。 林天直接化作一道夹杂著无尽怨气和血腥味的黑色腥风。 带著令人作呕的恐怖威压,宛如从地狱中衝出的死神,直扑那片黑暗的贫民窟而去。 第190章 他杀回林家,把养父母吞了一半 京城南郊,一条散发著恶臭的臭水沟桥洞下。 刺骨的寒风呼呼往里灌。 两个衣衫襤褸、浑身沾满烂泥的身影,正像野狗一样在地上疯狂扭打。 “死老太婆!把馒头给我!” “我是家里的顶樑柱,我不能饿死!” 林大强双眼通红,死死掐著刘翠兰的脖子。 他另一只手拼命去抢刘翠兰怀里那半个长满绿毛的餿馒头。 “滚开!你算什么顶樑柱!” “要不是你个废物没用,我们能落到这个地步吗!” 刘翠兰像个泼妇一样,张嘴狠狠咬在林大强的手背上。 “哎哟!” 林大强痛呼一声,一把將刘翠兰推倒在泥水里。 两人因为涉嫌叛国被抓。 但因为只是个被深渊利用的弃子,查无实据后又被当成垃圾放了出来。 可林家的所有財產、別墅,统统被查封没收。 昔日高高在上的林家夫妇,转眼成了身无分文的流浪汉。 只能在这阴暗潮湿的桥洞下,为了半个餿馒头互相廝打。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 整个桥洞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 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和黑色魔气,如同狂风般席捲进来。 阴冷的黑雾中。 一个高达三米的恐怖黑影,重重地砸在泥水里。 污臭的水花四溅。 正在抢馒头的林大强和刘翠兰嚇得浑身一哆嗦。 手里的馒头直接掉进了臭水沟。 “谁……谁啊?” 林大强哆哆嗦嗦地抬起头。 借著桥洞外微弱的路灯光。 他彻底看清了眼前的怪物。 浑身漆黑的鳞片,背上长满狰狞的骨刺。 还有一双散发著暴虐红光的竖瞳。 “怪、怪物啊!” 刘翠兰嚇得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但下一秒,她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怪物缓缓低下头。 露出了一张虽然极度扭曲、布满魔纹,但依旧能看出往昔轮廓的脸庞。 “天……天儿?” 刘翠兰难以置信地瞪大了浑浊的双眼。 “老婆子,你疯了?这是怪物!” 林大强嚇得牙齿直打架。 “放屁!这就是咱们的天儿!” “你看他眼角的那个疤,还是小时候磕的呢!” 刘翠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面对这头身高三米的恐怖魔物。 她不仅没有逃跑,反而像看到了救世主一样。 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天儿啊!我的亲儿啊!你没死!” 怪物那双猩红的竖瞳微微眯起,冷冷地看著脚下的螻蚁,没有任何动作。 林大强见怪物真的没吃人,胆子也瞬间大了起来。 他看著林天这副恐怖霸气的模样,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 小说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坠崖不死,必有奇遇! “天儿!你这是遇到老神仙,得了大造化了吧!” 林大强激动得浑身发抖,直接扑到怪物脚边。 “太好了!咱们林家有救了!” 这对自私到了极点、也愚蠢到了极点的夫妻。 甚至都不去想,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恐怖模样。 他们满脑子,只有失去的荣华富贵。 “天儿,你现在有神仙法力了对不对?” 刘翠兰死死抱著林天粗壮的小腿鳞片,眼中闪烁著恶毒的光芒。 “快!带爸妈杀回京城去!” “去把林寂那个没良心的小畜生千刀万剐!” “去把属於咱们林家的大別墅和財產全都抢回来!” “对!把林寂剁成肉酱餵狗!” 林大强在一旁咬牙切齿地附和著。 听著这对父母极其荒谬的叫囂。 半人半魔的林天,缓缓低下了头。 他那张长满獠牙的血盆大口,突然咧开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呵呵……” “哈哈哈哈!” 极其诡异的狂笑声,在桥洞下轰然炸响。 震得桥洞顶部的灰尘簌簌落下。 “爸爸,妈妈。” 林天喉咙里发出砂纸摩擦般刺耳的声音。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父母啊。” “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们想的,永远都是利用我。” 刘翠兰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天儿,你怎么这么说妈……” “唰!” 话音未落。 林天猛地伸出长满锋利倒刺的黑色巨手! 犹如老鹰捉小鸡一般,一把死死掐住了林大强的脖子。 直接將他凌空提了起来! “咳咳……天儿!你干什么!我是你亲爹啊!” 林大强双脚在半空中疯狂乱蹬。 双手死死掰著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巨爪。 满脸涨得紫红,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 “干什么?” 林天凑近了那张扭曲的老脸,猩红的竖瞳里满是病態的疯狂。 “你们不是天天教导我,要孝顺吗?” “儿子我现在好饿啊,极度飢饿。” “所以,儿子来向你们討点血肉吃,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吧?” “不!不要!天儿你疯了!” 刘翠兰瘫坐在地上,嚇得悽厉地尖叫起来。 “咔嚓!” 回答她的,是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 林天张开那张夸张到极点、长满细密獠牙的血盆大口。 对著林大强的上半身,狠狠地咬了下去! “噗嗤——!” 如同咬碎了一个巨大的西红柿。 漫天的鲜血、內臟混合著碎骨,在桥洞下轰然爆开! 林大强连最后的惨叫都没发出来。 半截身子,直接被林天生生咬断,捲入了腹中! “噹啷。” 林天鬆开手。 林大强剩下那半截残破不堪的下半身,像是一滩烂泥,重重地砸在刘翠兰的面前。 断口处还在往外喷涌著温热的鲜血。 “啊——!!!” 刘翠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穿透了整个夜空的悽厉惨叫。 温热的鲜血,夹杂著碎肉,劈头盖脸地喷溅了她一身。 將她那张原本就脏兮兮的老脸,染得犹如地狱里的恶鬼。 疯了。 这一刻,刘翠兰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亲眼看著自己的亲生儿子,把相伴了几十年的丈夫生吃了一半! 这种极致的惊悚画面,瞬间摧毁了她的大脑。 “鬼啊!魔鬼!你不是我儿子!不要吃我!” 刘翠兰手脚並用,在泥水里疯狂地往后爬。 黄色的液体顺著裤管流下,她已经完全嚇尿了。 “咔嚓……吧唧吧唧……” 林天大口大口地咀嚼著嘴里的血肉和骨头,发出令人作呕的黏腻声响。 那双猩红的眼睛,却死死地锁定了泥水里疯狂倒退的刘翠兰。 “味道真酸啊,这老东西的肉太柴了。” 林天咽下嘴里的碎骨,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 他迈开粗壮的下肢,一步一步逼近刘翠兰。 “不过深渊大祭司没骗我。” “这血脉至亲的灵魂,果然是大补之物。” “我感觉我体內的力量,正在疯狂地膨胀啊!” 林天那庞大的身躯,將桥洞外的路灯光彻底遮挡。 巨大的阴影,如同死神的斗篷,死死地笼罩住了刘翠兰。 “妈妈,別跑了。” 林天缓缓举起滴血的右爪。 “你不是最疼我吗?那就把你也献给我吧!” 刘翠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出了濒死前的哀嚎。 就在那只恐怖的巨爪即將拍碎刘翠兰脑袋的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道璀璨到极点、刺目到极点的金色光柱,毫无徵兆地从天而降! 宛如九天神雷,直接撕裂了笼罩在贫民窟上空的黑雾。 伴隨著一声震碎耳膜的恐怖音爆声。 一个缠绕著极致纯阳真气的金色拳芒,犹如坠落的流星! 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绝对暴力姿態,狠狠地轰在了林天那宽大的后背上! “砰!!!” 巨力倾泻,林天庞大的魔躯直接被砸得往前一个踉蹌。 “真以为变成了这种噁心吧啦的怪物,老子就治不了你了?” 一道冰冷、狂傲,透著无尽杀意的声音,在狂风中轰然炸响。 第191章 这就是你们宠爱的亲儿子?真是大孝子 狂风呼啸,气浪排空。 漫天的纯阳真气,犹如实质化的金色火焰。 瞬间將贫民窟上空那令人作呕的深渊黑雾,焚烧得一乾二净。 林寂犹如一颗砸入凡尘的金色陨石,稳稳地落在了满地泥泞的废墟中央。 “嗤嗤嗤——” 他脚下的积水瞬间被恐怖的高温蒸发,升腾起阵阵灼热的白雾。 “少主小心!这魔物沾染了极恶法则!” 青鳶紧隨其后。 她犹如一片轻盈的银色羽毛,悄无声息地落在林寂身侧。 手中那把晶莹剔透的冰剑,发出一声极其清脆、震慑神魂的剑鸣。 看著眼前这头丑陋的半人半魔怪物,青鳶冷艷的脸上满是厌恶。 “下界竟然会诞生这种噁心的杂碎。” “简直是脏了少主的眼。” 然而,林寂根本没理会青鳶的拔剑护主。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了这片血流成河的人间炼狱。 不远处,是只剩下下半截身子的林大强。 断口处血肉模糊,內臟混杂著泥水流了一地,死状极其悽惨。 而另一边。 是浑身沾满鲜血、脑浆和排泄物,已经彻底嚇疯了的刘翠兰。 这位曾经在京城名媛圈里颐指气使的林家主母。 此刻正双手死死抱住脑袋。 在泥水里疯狂地打著摆子,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阿巴阿巴声。 看到这一幕。 林寂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同情。 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 他只是觉得,极其的讽刺,极其的可笑。 “刘翠兰。” 林寂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疯癲的女人,冷笑出声。 他的声音里透著极致的嘲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子。 “別装疯卖傻了,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看看你面前这头青面獠牙、连人都算不上的怪物。” “这就是你们掏心掏肺,捧在手心里宠了十几年的亲生儿子啊!” 刘翠兰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呆滯的目光缓缓上移,看著林天那张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翻著白眼,直接晕死了过去。 “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你们当年把我当狗一样踩在脚下。” 林寂指著地上的残尸,笑得有些前仰后合。 “现在呢?” “他获得了力量的第一件事,就是拿你们这两个老东西开刀。” “这『反哺之恩』,这感天动地的『孝心』。”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话音未落。 “吼——!!!” 被一拳轰飞的林天,从废墟深处挣扎著爬了起来。 刚才那一记蕴含著纯阳真气的重拳,直接砸碎了他后背的大片坚硬鳞片。 暗红色的魔血顺著骨刺疯狂流淌。 但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因为当他转过头,看到林寂那张俊美无儔、充满嘲讽的脸庞时。 他內心所有的理智,都被极度的嫉妒和仇恨彻底点燃了! “林寂!是你!” 林天那双猩红的竖瞳几乎要喷出黑色的地狱之火。 他张开血盆大口,粘稠的涎水不断滴落,腐蚀著地面的砖块。 “你终於来了!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林天庞大的魔躯猛地挺直。 一股远超大夏歷史记录的恐怖威压,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周围的几栋破旧平房,直接被这股威压碾成了平地! “感受到了吗!这股无敌的力量!” “我现在是ss级!是连老天爷都要颤抖的深渊魔神!” 他狂妄地捶打著自己坚硬的胸口,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 “你那个什么狗屁纯阳之体,在我面前就是个笑话!”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 “我要当著你那些好姐姐的面,把你一口一口嚼得稀烂!” 听到这种极其恶毒的诅咒。 青鳶眼神骤然一寒,手中冰剑瞬间爆发出惊天杀机。 “放肆!” “一头血脉低劣的魔物,也敢对少主大放厥词?” “我这就替少主斩了你!” “退下。” 林寂突然伸出手,拦住了准备出剑秒杀对面的青鳶。 “少主?”青鳶一愣,满脸不解。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私人恩怨。” 林寂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声。 “十几年了,今天正好做个彻底的了断。” “谁也不许插手。” 说完。 林寂伸出手,一把扯住了身上那件碍事的军绿色外套领口。 “刺啦”一声! 结实的外套被他极其暴力地直接撕成两半,隨手扔进了泥水里。 露出了里面精壮结实、线条分明得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的上半身。 而在他的左胸口处。 那块紫金双色的火焰胎记,此刻正爆发出极其刺目的神芒! “轰——!!!” 林寂不再有任何保留。 被压抑了许久的纯阳真气,在这一刻迎来了最彻底、最毫无顾忌的爆发! 金色的光柱直衝云霄,直接將半边夜空都染成了璀璨的暗金色。 而在林寂的背后。 那磅礴的真气疯狂匯聚、交织。 竟然隱隱凝聚成了一尊高达数十丈、顶天立地、怒目圆睁的金色神將虚影! 神威如狱!神恩如海! 在神將虚影的映照下,林天那引以为傲的ss级魔气。 简直就像是在烈日面前苟延残喘的萤火虫。 可笑到了极点。 “ss级?” 林寂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狂傲的冷笑,眼神睥睨天下。 “你是不是觉得,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丑八怪,自己就很牛逼了?” 他缓缓抬起右拳。 金色的火焰在拳锋上疯狂跳跃、压缩,连周围的空间都產生了扭曲。 “深渊的垃圾,永远都是垃圾。” “老子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降维打击!” 对面的林天看到这一幕,猩红的瞳孔猛地一缩。 但他那已经被魔气彻底侵蚀的大脑,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 “我不信!我才是真命天子!给我死!” 林天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彻底陷入了癲狂。 他背后的骨刺根根竖起,巨大的魔爪匯聚著毁天灭地的黑色魔炎。 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黑色腥风。 带著要將整个贫民窟夷为平地的恐怖威势,直扑林寂而来! “来得好!” 林寂毫不退让。 他不闪不避,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在原地踩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整个人犹如一枚出膛的金色炮弹。 迎著那漫天魔威,发起了最狂暴的硬刚! 宿命的最终对决。 在这个骯脏的贫民窟上空,轰然引爆! 半空中的林寂,看著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一拳狠狠砸出。 “下辈子投胎,记得给自己换个好点的脑子!” 第192章 我出手镇压,单手捏爆真少爷的狗头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巨响在京城贫民窟上空轰然炸开。 黑色的深渊魔气与璀璨的金色纯阳真气。 在半空中毫无花哨地撞在了一起! 两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疯狂绞杀。 气浪犹如十二级颶风,將下方的废墟瞬间夷为平地。 “给我死吧!我可是ss级魔神!” 林天发出歇斯底里的狂笑。 他那高达三米的庞大魔躯,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力量。 漫天黑炎犹如毒蛇吐信,想要將眼前的金光彻底吞噬。 在他看来,林寂这血肉之躯,绝对扛不住深渊魔炎的腐蚀。 这波他必秒林寂! 然而。 下一秒,林天的笑声戛然而止。 “就这?” 金色的光芒中,传来林寂极其轻蔑的冷笑。 林天惊恐地瞪大了猩红的竖瞳。 他绝望地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ss级魔炎。 在触碰到那层金色真气的瞬间。 就像是冰雪遇到了几千度的高温熔炉! “滋滋滋——” 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响起。 黑炎不仅没能烧穿林寂的防御,反而被纯阳真气瞬间反噬! “啊啊啊!我的手!” 林天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那长满倒刺的右爪,竟然被金光烫得皮开肉绽。 冒出阵阵腥臭的黑烟! “变异了半天,原来是个外强中乾的废物。” 林寂毫髮无伤地悬浮在半空。 宛如一尊睥睨天下的金色战神。 他体內的纯阳之体,简直就是深渊魔气的天然克星! 这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战斗。 这是彻头彻尾的血脉压制!降维打击! 站在下方废墟里的青鳶,已经彻底看傻了。 “少主这纯阳神体的威力……竟然霸道如斯!” 她握著冰剑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哪怕是在隱世神域,她也从未见过如此精纯、如此暴虐的纯阳之力! 主母当年拼死保下的血脉,竟然恐怖到了这种地步! “林寂!你耍诈!这不可能!” 林天捂著焦黑的右爪,难以置信地嘶吼著。 “我把你这狗头拧下来,你就知道可不可能了!” 林寂根本懒得跟他废话。 他双腿在虚空中猛地一踏。 空气中爆出一圈白色的音爆云。 整个人化作一头暴怒的人形霸王龙,瞬间欺身而上!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左勾拳。 结结实实地砸在林天的下巴上。 林天那庞大的身躯竟然被打得双脚离地。 满嘴细密的獠牙直接崩碎了一半。 “这一拳,是替十岁那年被你当沙包打的林寂还的!” 林寂眼神冷酷,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轰!” 身体凌空半转,一记狂暴的右鞭腿犹如钢鞭。 狠狠抽在林天的肋骨上。 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夜空。 林天庞大的魔躯直接在空中翻滚起来,黑血狂喷。 “这一脚,是还你十二岁那年把我推下冰窟窿的利息!” 林寂的身形犹如鬼魅。 瞬间出现在翻滚的林天上方。 “砰!” 一个极其残暴的下压膝撞。 精准地砸在林天的胸口。 胸骨大面积塌陷,林天像一颗出膛的炮弹。 重重地砸向地面。 “轰隆!” 废墟中瞬间被砸出一个深达十几米的巨坑。 “这一击,是替我这十几年在林家吃的泔水和剩饭结帐!” 林寂悬浮在深坑上方,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ss级魔物! 在彻底放开手脚的纯阳之体面前。 根本就是个大號的纯天然沙包! 林寂把当年在林家受过的所有委屈。 全都化作了这简单粗暴的物理超度。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 只有拳拳到肉的极致暴力美学! 深坑里。 林天浑身是血地抽搐著。 他引以为傲的坚硬鳞片,此刻已经被打得寸寸龟裂。 他终於感受到了真正的恐惧。 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对林寂的恐惧! “別……別打了……” 林天挣扎著想要爬起来,声音里透著无尽的绝望和祈求。 “林寂……我是你哥啊……” “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啊!” 眼看打不过,他竟然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放过我!我把林家所有的財產都给你!” “我给你当狗!求求你別杀我!” “兄弟?当狗?” 林寂冷笑一声,身形一闪。 直接瞬移到了坑底。 “唰!” 林寂单手探出,犹如一只无坚不摧的铁钳。 死死扣住了林天那长满骨刺的硕大头颅。 他单臂发力。 竟然將这头身高三米、重达几吨的魔物硬生生提到了半空中! “你这种垃圾,连给我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林寂漆黑的眼眸里,金芒大盛。 丹田內磅礴的纯阳真气,犹如一万伏的高压电。 顺著手臂疯狂涌入林天的头颅! “啊啊啊啊啊——!!!” 林天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最痛苦的惨叫声。 金色的光芒从他的七窍中刺目地射出。 仿佛有一颗微型太阳正在他的脑子里疯狂膨胀。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林寂五指猛地收拢!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爆裂声。 林天那颗狰狞恐怖的魔头,在纯阳真气的激盪下。 犹如一个从高空坠落的烂西瓜般,轰然炸裂! 漫天黑血和碎骨还没来得及溅落。 就被炽热的金光瞬间蒸发成了一缕缕青烟。 无头的庞大魔尸,无力地在半空中抽搐了两下。 “扑通”一声。 像滩烂泥一样重重地砸在废墟里。 不可一世的真少爷,就这么被单手捏爆了狗头。 死得乾脆利落。 周围的深渊黑雾迅速消散,夜空重新恢復了清明。 林寂极其嫌弃地甩了甩手上的灰尘。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感觉压在原主心头十几年的那座大山,终於彻底粉碎了。 “搞定收工。” “大半夜的出来打架,真是累死爹了。” 林寂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发呆的青鳶。 “阿姨,看够了没?” “看够了就赶紧叫人来洗地,我要回去吃宵夜了。” 然而。 青鳶却突然脸色大变,猛地指著林寂的身后。 “少主!小心脚下!” 林寂眉头一皱,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那具原本应该死透了的无头魔尸。 竟然在瞬间化作了一大滩腥臭扑鼻的黑水! 紧接著。 “嗖——!” 一缕极其细微、却透著诡异极致邪念的黑烟。 猛地从黑水中钻出! 它根本不敢和林寂纠缠。 而是以一种超越了光速的恐怖速度,疯狂向著海外的方向破空逃窜! 几乎是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空的尽头。 林寂看著黑烟逃走的方向,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了两下。 “这狗东西的命,是特么用鈦合金做的吗?” 第193章 真少爷没死透?化作黑烟逃往国外 “这狗东西的命,是特么用鈦合金做的吗?” 林寂悬浮在半空,眼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了两下。 他看著那缕以超越光速逃窜的黑烟,简直无语到了极点。 这天命反派的命格,简直比下水道里的蟑螂还要硬! 物理层面都已经被他单手捏爆成渣了。 连骨灰都被纯阳真气给扬得乾乾净净。 这深渊法则居然还能强行逆天改命,保住他最后一丝残魂不灭? “少主!绝不能放虎归山!” 下方的青鳶柳眉倒竖,眼中杀机毕露。 “錚——!” 一声清脆的剑鸣。 青鳶手中的冰剑瞬间爆发出璀璨的银色剑芒,她纵身一跃就要御剑追杀。 “阿姨,省省吧,穷寇莫追。” 林寂身形一闪,极其隨意地落在了青鳶身边,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可是少主,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青鳶急了。 “除个屁的根。” 林寂嗤笑一声,看著黑烟消失的方向,极其不屑地撇了撇嘴。 “他现在的肉身已经被我彻底捏爆了。” “就剩那么一丝虚弱到了极点的残魂,连阵风都能吹散,跟个太监有什么区別?” 林寂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再说了,你看他逃跑的方向,那是往海外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逃到那帮洋鬼子的地盘上,去了也是个任人拿捏的废物。” “咱们大夏的垃圾,正好扔出去祸害祸害外国人,也算他为国爭光了。” 青鳶听著自家少主这套极其奇葩、却又莫名觉得很有道理的逻辑,握剑的手僵在半空。 她突然觉得,少主的脑迴路,自己这辈子可能都跟不上了。 …… 与此同时。 距离大夏万里之遥的西方大陆。 一座隱藏在终年大雾中的古老哥德式教堂深处。 “撕啦——” 大殿中央的空间,突然像是一块破布般被极其暴力地撕开一道漆黑的裂缝。 那是一道跨越位面的深渊传送门! 林天那一缕虚弱到几乎透明的残魂,顺著传送门,极其狼狈地跌落出来。 “扑通”一声,直接砸进了一个注满猩红血液的巨大十字架血池里。 教堂內。 倒掛的耶穌神像双眼流著血泪,四周矗立著十二尊面目狰狞的恶魔雕像。 “桀桀桀……” 一阵极其阴森、仿佛砂纸摩擦般的怪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內迴荡。 深渊大祭司的虚影,在血池上方缓缓凝聚。 他看著血池中那缕疯狂挣扎、充满著无尽怨毒的东方残魂。 猩红的眼眸里,闪烁著极其狂热的光芒。 “多么完美的怨念集合体啊!” “肉身被毁,灵魂却依然能在极致的嫉妒中保持不灭。” 大祭司乾枯的双手高高举起,宛如在进行一场邪恶的布道。 “可怜的孩子,欢迎来到西方深渊教廷的圣地!” “大夏拋弃了你,但伟大的深渊会接纳你!” 血池中的血液开始疯狂沸腾,化作无数根红色的血丝,死死地缠绕住林天的残魂。 “我们会用西方最纯粹的恶魔之血,为你重塑魔躯!” “你將成为教廷最恐怖、最完美的……魔婴!” 林天的残魂在血池中发出痛苦却又极度兴奋的尖啸。 这颗仇恨的种子,在遥远的西方大陆,悄然埋下了席捲全球的伏笔。 …… 大夏,京城南郊。 林寂可不知道海外那帮神父正在搞什么邪恶的生化实验。 他只知道,自己今晚终於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呼——” 林寂心念一动,缓缓收敛了体內狂暴的纯阳真气。 背后那尊高达数十丈、怒目圆睁的金色神將虚影,如风化般渐渐消散在夜空中。 璀璨的金光褪去,天地间重新恢復了属於深夜的暗沉。 他稳稳地踩在满是泥泞和碎石的废墟上。 看著周围这片被夷为平地的贫民窟,林寂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腔里十几年的浊气。 结束了。 这一刻,他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轻鬆。 那是一种彻底斩断枷锁的通透感。 纠缠了原主十几年、那狗血到极致的真假少爷恩怨。 在林天被他单手捏爆狗头的那一瞬间,终於彻底画上了句號。 什么豪门恩怨,什么鳩占鹊巢。 全都隨著那声爆炸,灰飞烟灭。 “走吧,阿姨,收工吃宵夜去了。” 林寂扭了扭发酸的脖子,转身就准备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味的鬼地方。 “少主,那边还有一个活口。” 青鳶极其尽职尽责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废墟的一个阴暗角落。 林寂停下脚步,顺著青鳶手指的方向转过头。 在一段倒塌了半截的破墙根下。 一个浑身沾满烂泥、脑浆和鲜血的悽惨身影,正像只鵪鶉一样死死地蜷缩在那里。 正是林家的当家主母,那个曾经在京城不可一世的贵妇刘翠兰! 此刻的刘翠兰,哪里还有半点豪门阔太太的影子。 她花白的头髮犹如杂草般披散著。 怀里死死地抱著一块沾满污泥的破砖头。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了,没有焦距,也没有光泽。 亲眼目睹丈夫被亲生儿子生吞,又看到亲生儿子被养子捏爆脑袋。 这种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极致惊悚,已经將她的精神世界彻底摧毁。 她疯了。 彻彻底底地疯成了一个废人。 “天儿乖……天儿不哭……” 刘翠兰坐在泥水里,一边轻轻摇晃著怀里的破砖头。 一边用极其沙哑、诡异的嗓音,唱著不知名的童谣。 “妈妈给你买大別墅……买大汽车……” “我们天儿,马上就要当首富啦……” 一阵刺骨的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几张碎纸片。 这画面,既滑稽,又透著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淒凉。 林寂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 没有嘲讽,也没有落井下石。 只有一种看透了人世因果的极致冷漠。 “別管她了,一个被自己贪念反噬的疯婆子而已。” 林寂极其隨意地摆了摆手,头也不回地迈开了脚步。 “走吧,打了一晚上,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京城哪家的炸酱麵好吃?” 第194章 林家覆灭,养父母疯疯癲癲流落街头 距离贫民窟那场毁天灭地的大战,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城豪门林家,彻底在这个世界上除名。 林家的別墅被查封,资產被变卖。 至於那对作恶多端的林家父母? 没有人关心他们的死活。 京城最繁华的商业街背后。 隔著一条巷子,是一个堆满生活垃圾的大型转运站。 寒风捲起地上沾满油污的塑胶袋。 刺鼻的恶臭味熏得路人纷纷捂著鼻子加快脚步。 “滚开!你个死疯婆子!別抢老子的地盘!” 垃圾站旁边的阴暗角落里。 一个身材魁梧的流浪汉,正满脸嫌恶地踹著地上的一个活物。 “听到没有?再敢靠近老子的纸壳箱,打断你的狗腿!” 流浪汉手里拿著半截捡来的盲人棍,毫不留情地抽打下去。 被他殴打的,是一个衣衫襤褸、浑身散发著恶臭的女人。 她的头髮像是一顶结块的毡帽,上面沾满了泥水和不知名的秽物。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破烂的衣服根本遮不住满是冻疮和泥垢的身体。 尤其是那条裤子,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尿骚味。 她显然已经大小便失禁很久了。 这个毫无尊严、比野狗还要悽惨的疯婆子。 正是几天前还在看守所里做著豪门美梦的林家主母。 刘翠兰。 “嘿嘿……打不到……打不到……” 面对流浪汉的拳打脚踢,刘翠兰不仅没有躲避。 反而像个傻子一样,在烂泥里翻滚著发出痴痴的笑声。 她的眼珠子浑浊不堪,嘴角掛著长长的、晶莹的口水。 那口水拉著丝,滴落在她死死抱在怀里的一样东西上。 那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 而是一块沾满污泥、稜角都被磨平了的半截破砖头。 “天儿不疼……妈妈护著你……” 刘翠兰用那双满是黑泥的手,极其温柔地抚摸著那块砖头。 就像是在抚摸这世上最珍贵的绝世珍宝。 “他们都是坏人,他们嫉妒你……” 她对著砖头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指甲刮过黑板。 “我们天儿马上就要当首富啦!” “我们要住大別墅!我们要把那个叫林寂的小畜生赶出去!” “嘿嘿嘿……首富……大別墅……” 流浪汉看著这副精神失常的模样,晦气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浓痰。 “真特么倒霉,大清早遇见个神经病。” 周围路过的行人也纷纷投来异样且嫌弃的目光。 “这要饭的真噁心,赶紧离远点。” “精神病吧?怀里抱著块砖头当儿子,病得不轻。” “听说好像是以前哪个破產老板的老婆,受刺激疯了。” “管她是谁呢,快走快走,別沾上这晦气。” 各种冷嘲热讽和嫌弃的咒骂声,充斥在刘翠兰的耳边。 但她完全听不进去。 她的精神世界,已经永远定格在了林天化身恶魔生吃活人的那一晚。 彻底崩塌,再也无法重组。 就在这时。 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整齐、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都让开!閒杂人等退避!” 几名穿著黑色西装、戴著墨镜的魁梧保鏢,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开道。 他们身上的那种凌厉气场,瞬间让喧闹的街角安静了下来。 哪怕是最凶狠的流浪汉,也嚇得赶紧缩回了垃圾桶后面。 保鏢们迅速分列两旁。 恭敬地弯下腰,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亲王殿下,前面就是聚仙楼了。” 领头的保鏢队长微微躬身,语气极其谦卑。 “大姐她们已经在天字一號包厢等您了。” “嗯,走吧,別让大姐等急了,不然又要拿刀砍我。” 一个极其慵懒、透著几分散漫的声音响起。 林寂穿著一件手工定製的黑色高定风衣。 內搭剪裁得体的白衬衫。 脚上的意式纯手工皮鞋,擦得一尘不染,在阳光下泛著昂贵的光泽。 他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迈著修长的双腿,从巷子口缓缓走来。 俊美无儔的面容,配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慵懒贵气。 与这个散发著恶臭的垃圾站,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宛如云端的神明,偶然踏足了污秽的泥沼。 “哎哟!” 就在林寂即將走过街角的时候。 躲在垃圾桶后面的流浪汉,因为保鏢的压迫感太过强烈,不小心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正好撞在了还在地上傻笑的刘翠兰身上。 “死疯子挡什么路!” 流浪汉嚇了一跳,生怕惹怒了这些看起来就不好惹的黑衣人。 他猛地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將刘翠兰一脚踹了出去。 “扑通!” 刘翠兰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 怀里的那块破砖头也飞了出去,掉进了臭水沟里。 她整个人趴在泥水里,刚好停在了林寂的脚边。 距离那双价值六位数的昂贵皮鞋,仅仅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保护殿下!” 保鏢队长脸色剧变,猛地拔出腰间的甩棍,就要衝上来把这个噁心的疯子踢飞。 “不用紧张。” 林寂微微抬了抬手,制止了保鏢的动作。 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趴在脚边的那个活物。 刘翠兰似乎被摔疼了。 她停止了傻笑,极其缓慢、极其艰难地抬起了头。 那张布满泥垢、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的老脸。 迎著刺眼的阳光,对上了林寂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 这一瞬间。 刘翠兰那浑浊不堪、充满疯狂的眼珠子里。 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穿著华丽风衣的年轻人。 跟记忆中那个总是低著头、穿著单薄破衣烂衫、在雪地里洗衣服的瘦弱男孩。 诡异地重合在了一起。 “小……小……” 刘翠兰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著。 喉咙里发出犹如破风箱般嘶哑的声音。 她努力地想要看清眼前的脸。 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食物的渴望,暂时压倒了她的疯癲。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了一只手。 那只手上沾满了污泥、粪便和不知名的噁心黏液。 指甲缝里全是黑泥,散发著极其刺鼻的恶臭。 她极其吃力地往前探著身子。 想要去抓林寂那条笔挺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裤腿。 就像是一个快要淹死的人,想要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小寂……” 刘翠兰浑浊的眼泪混杂著泥水流了下来。 她张著没有几颗牙齿的嘴,含糊不清地哀求著。 “妈……饿……” “给口吃的吧……饿……” 悽惨的哀求声,在喧闹的街角显得格格不入。 面对这声仿佛能唤醒所有同情心的呼唤。 面对这个曾经名义上抚养了自己十几年的“养母”。 林寂的脸上,依然没有掀起任何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 没有居高临下的嘲讽。 更没有丝毫的怜悯和不忍。 他的眼神,平静得就像是在看一滩毫无生命的死水。 “殿下,这疯婆子好像认识您?” 保鏢队长站在一旁,有些迟疑地问道。 “认识?” 林寂淡淡地反问了一句。 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就在刘翠兰那只极其骯脏的手,即將触碰到他裤腿的前一秒。 林寂极其自然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 往旁边侧了半步。 动作轻巧,就像是在避开路边一个发臭的垃圾袋。 “啪!” 刘翠兰的手抓了个空,重重地拍在了泥水里。 溅起的泥点子,连林寂的鞋底都没有碰到。 “我不认识她。” 林寂將目光从刘翠兰的身上移开。 平视著前方繁华的街道。 声音里透著一种斩断一切因果的极致冷漠。 “走吧。” 林寂迈开长腿,直接越过了趴在地上的刘翠兰。 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仿佛那真的只是一团碍眼的垃圾。 几十名黑衣保鏢紧紧跟上。 浩浩荡荡的队伍,瞬间消失在街角。 只留下刘翠兰一个人,趴在冰冷的烂泥里。 “天儿……我的天儿丟了……” 她那短暂的清明瞬间消散,再次陷入了彻底的疯癲。 她在泥水里疯狂地摸索著。 最终找回了那块掉进臭水沟的破砖头。 紧紧地抱在怀里,发出痴痴的傻笑。 保鏢队长跟在林寂身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疯子。 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殿下,既然不认识,要不要属下派人把她赶走?” 保鏢队长压低声音请示。 “免得影响了市容。” 林寂迎著初冬的寒风,双手插兜。 听著远处飘来的炸酱麵的香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轻鬆的笑意。 “赶她干什么?” 林寂语气轻快,完全没把刚才的插曲放在心上。 “垃圾就该待在垃圾站里。” 他抬头看了一眼聚仙楼的招牌。 “今天中午吃什么面?大姐请客还是我买单?” 第195章 我心无波澜,甚至想吃碗炸酱麵 拋开那个疯癲的刘翠兰后,林寂顺著繁华的街道漫无目的地走著。 他甚至没有让保鏢跟著。 而是直接挥了挥手,让他们先去聚仙楼给大姐报平安。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的灵魂深处传来了一阵极其清晰的“咔噠”声。 就像是某种沉重无比的枷锁,被彻底斩断了。 原主遗留在这具身体里十几年的执念、怨恨和不甘。 隨著林天的死和林家的覆灭,彻彻底底地烟消云散。 爽! 前所未有的通透感瞬间流遍全身。 紧接著,他丹田深处那片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纯阳真气。 突然像是煮沸的开水一样,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没有刻意修炼,没有藉助任何天材地宝。 仅仅是因为心境的圆满,这门逆天的《轩辕御女诀》竟然自动突破了瓶颈! 极其霸道的暗金色真气,在林寂的经脉中疯狂拓宽、奔涌。 直接进入了一个更加深不可测的全新境界。 林寂舒服地打了个冷颤。 这种实力白嫖暴涨的感觉,简直比三伏天喝冰镇可乐还要让人上头。 “这才是真正的重获新生啊。” 林寂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那些狗血的豪门恩怨终於杀青了。 现在,他只想好好犒劳一下自己那抗议了一晚上的肠胃。 他没去吃什么满汉全席。 也没有去米其林三星餐厅装逼。 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京城最老旧、最充满市井气息的一条胡同里。 胡同深处,藏著一家连招牌都被油烟燻得发黑的苍蝇馆子。 老赵炸酱麵。 这里没有华丽的装修,只有几张油乎乎的塑料桌子和缺了腿的马扎。 但空气中瀰漫的那股浓郁的肉酱香气,却能把人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勾出来。 林寂隨手拉过一个塑料马扎,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扯著嗓子,衝著里面正顛勺的光头老板喊了一句。 “老板!来一大碗炸酱麵!” “黄瓜丝给我多抓两把!肉酱要肥瘦相间的!” 老板探出头,看著这个穿著一身名贵高定风衣、却坐在塑料棚里的帅小伙,也是一愣。 “好嘞小哥!马上就来!” “对了老板!”林寂赶紧又补了一句。 “再给我剥两瓣生大蒜!吃麵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得嘞!您擎好吧!”老板爽朗地大笑起来。 不到五分钟,一海碗热气腾腾、酱香四溢的炸酱麵端上了桌。 林寂直接抄起一双一次性筷子。 也不管什么亲王殿下的礼仪了。 倒上陈醋,就著翠绿的黄瓜丝和浓郁的肉酱,疯狂地搅拌起来。 然后挑起一大坨麵条,直接暴风吸入! “呼嚕!呼嚕!” 碳水的快乐,在口腔里瞬间爆炸! 浓郁的酱汁混合著麵条的筋道,简直是人间极致的美味。 林寂咬了一口生大蒜,辛辣的味道直衝脑门。 他吃得满头大汗,大呼过癮。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什么神域最高审判庭?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让他们天天啃那些没滋没味的破仙丹去吧! 给老子一万颗仙丹,老子都不换这一碗加了蒜的炸酱麵! 林寂在这里大快朵颐。 却不知道,在他头顶上方的虚空中。 隱身在暗处的青鳶,正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满脸都是怀疑人生。 她紧紧握著冰剑,看著坐在油污桌子前疯狂嗦面的林寂。 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和自我怀疑之中。 这可是身怀神域最强血脉的少主啊! 这可是昨晚刚刚一拳轰碎了ss级深渊魔物的绝世猛人啊! 他难道不应该找个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打坐调息,感悟天地大道吗? 他怎么会因为一碗下界的凡俗食物,露出这么幸福满足的表情? 那碗黑乎乎的、散发著刺鼻大蒜味的泥状物,到底有什么魔力? 竟然能让刚刚突破境界的少主,吃得连头都不抬?! “难道……” 青鳶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难道这才是纯阳神体突破的真正奥秘?” “大隱隱於市,返璞归真,以这凡尘最浓郁的烟火气,来洗涤神脉中的戾气?” 青鳶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著林寂的眼神瞬间变了。 充满了极致的崇拜和敬畏! 少主的境界,果然已经超出了她这个小小剑侍的理解范畴! 高!实在是太高了! 林寂可不知道上面那个女杀手正在疯狂给自己脑补修仙设定。 他只知道这面是真特么好吃。 “嗝——” 林寂把碗底最后一口麵汤都喝得乾乾净净。 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他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就在他摸著圆滚滚的肚子,准备找老板结帐的时候。 异变突生。 胡同外面原本喧闹的市井声,突然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紧接著。 “咚!咚!咚!” 一阵极其沉闷、极具节奏感的战鼓声,从胡同口轰然传来! 伴隨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喧闹锣鼓声! “哐!哐!哐!” 这声音太大了,震得麵馆棚子上的塑料布都在哗啦啦作响。 甚至连林寂桌子上的空碗,都在剧烈地震颤。 “怎么回事?城管来强拆了?” 林寂嚇了一跳,连忙用手背隨便擦了擦嘴角的酱汁。 手里还捏著半瓣没吃完的大蒜。 他一脸懵逼地探出头,往胡同口看去。 这一看,林寂直接石化了。 只见一条长达百米的皇家仪仗队! 浩浩荡荡地开进了这条狭窄破旧的老胡同! 最前面开道的,是两排穿著刺目黄金战甲的御林军。 手里举著龙旗,威风凛凛。 后面跟著上百名太监和宫女,手里捧著各种闪瞎人眼的綾罗绸缎、金银玉器。 甚至还有八匹通体雪白的纯种汗血宝马,拉著一辆极尽奢华的明黄色皇家马车! 这阵仗,简直比皇帝登基还要夸张十倍! 原本在胡同里遛鸟的大爷、买菜的大妈,全都嚇得贴在墙根上瑟瑟发抖。 皇家仪仗队极其精准地停在了老赵麵馆的门口。 瞬间把这个破破烂烂的苍蝇馆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麵馆老板嚇得腿都软了,手里的漏勺直接掉进了汤锅里。 “我滴个乖乖……我这卖的是炸酱麵,不是原子弹啊……至於派御林军来抓我吗?” 老板躲在灶台后面,直接哭出了声。 林寂坐在马扎上,手里捏著大蒜,嘴角还掛著一滴黑乎乎的面酱。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完全没搞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就在这时。 仪仗队最前方。 那个穿著大红蟒袍、手里拿著拂尘的太监总管曹正淳。 迈著极其急促的小碎步,满头大汗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塑料棚里、形象极其不羈的林寂。 曹公公那张老脸上瞬间绽放出一朵极其夸张的菊花笑容。 他连滚带爬地衝进麵馆,甚至差点被地上的缺腿马扎绊个狗吃屎。 “哎哟喂!我的亲王殿下哎!” 曹公公尖锐的嗓音,直接穿透了整个麵馆。 “奴才带了几千人把京城都翻了个底朝天,可算在这儿找到您了!” 林寂眼角狂抽,看著扑到自己面前的曹公公。 “曹公公,你这大张旗鼓的干嘛呢?要请我进宫吃御膳啊?” “哎哟,殿下您真会开玩笑!” 曹公公一甩拂尘,激动得脸都红了。 他极其麻溜地从袖口里掏出一卷五彩斑斕、绣著金龙的圣旨。 直接当著麵馆老板和所有围观群眾的面,高高举起。 “殿下大喜啊!天大的喜事!” 曹公公的声音都在发抖。 “陛下今日突然下旨!” “要在全天下举行选妃大典,要给您一个名分啊!” 林寂手里的那半瓣大蒜,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看著曹公公。 “选妃?她一个女帝选哪门子妃?” “就算选皇夫,那也是全天下男人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 “你带这么多人堵著我麵馆干什么?” 曹公公咽了口唾沫,展开圣旨。 他的表情变得极其古怪,甚至带著几分想笑又不敢笑的憋屈。 “殿下,这事儿……还真就跟您有关係。” “因为陛下在圣旨里,明確规定了此次选妃的硬性条件。” 曹公公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身高必须一米八五!必须是纯阳之体!必须会打王者荣耀!” 林寂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曹公公深吸一口气,念出了最后那句足以让全天下男人吐血的条件。 “最重要的一条!参选者的名字……” “必须叫林寂!!!” 第196章 女帝要选妃?指名道姓只要我一个 “最重要的一条!参选者的名字……” 曹公公深吸了一口气,用能刺破云霄的太监音拔高了八度。 “必须叫林寂!钦此!” 死寂。 整个老赵麵馆,甚至是麵馆外那条被挤得水泄不通的老胡同。 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看著手里捧著五彩圣旨的曹公公。 这特么叫选妃? 你管这叫选妃?! 大夏几千年的歷史上,就没见过吃相这么难看的黑箱操作! 身高一米八五,纯阳之体,还会打王者荣耀。 这几条加在一起,指向性就已经够离谱了。 结果最后直接指名道姓必须叫林寂! 这跟直接带人拿著麻袋来大街上抢压寨夫人有什么区別! “吧嗒。” 林寂手里那半瓣被捏出汁的生大蒜。 终於还是没拿稳。 掉在了满是油污的塑料桌子上,还弹了两下,滚进了地砖缝里。 他瞪著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整个人彻底斯巴达了。 脑瓜子嗡嗡的。 仿佛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广阔的草原上狂奔而过,把他的理智踩得稀碎。 “她有病吧?” 林寂指著曹公公手里的圣旨,声音都劈叉了。 “我把她当王者峡谷里的辅助掛件,天天尽心尽力带她上分。” “结果她居然馋我的身子?她想上我?!” “哎哟喂!我的祖宗哎!您可小点声吧!” 曹公公嚇得魂飞魄散,赶紧把圣旨捲起来塞进袖口。 他迈著小碎步凑到林寂跟前,諂媚得那张老脸都快笑开花了。 “这可是陛下对您的一片痴心啊!”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陛下现在满脑子都是殿下您在气象塔上那宛如神明降世的英姿。” “为了您,陛下连皇家那点矜持和体面都不要了,直接发了这道明抢的圣旨!” 曹公公一边说,一边狂热地搓著手。 “现在整个京城都炸锅了。” “文武百官非但没有反对,反而一个个都在家里放鞭炮庆祝呢!” “只要您进了宫,那咱们大夏的江山可就真的是稳如泰山了!” 林寂满头黑线,嘴角疯狂抽搐。 他简直能想像出那帮老狐狸现在的嘴脸。 深渊大军压境,大夏急需一个定海神针。 而他这个单手能捏爆ss级魔物的纯阳神体,就是最粗的那条大腿。 女帝这是想用美人计,把他彻彻底底绑在大夏的战车上啊! “我不去!” 林寂极其果断地拒绝,一屁股坐回了缺腿马扎上。 “当皇夫有什么好的?规矩多得能把人憋死。” “老子在外面自由自在,想吃路边摊就吃路边摊,吃完还能去洗浴中心捏个脚。” “进了那深宫大院,我特么连看个漂亮宫女估计都要被打断腿!” 曹公公脸上的笑容一僵,急得直拍大腿。 “殿下!这可由不得您由著性子来啊!” “圣旨已下,君无戏言。” “您今天就是插上翅膀,奴才也得把您给『请』回宫里去!” 曹公公猛地一挥手,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 “来人吶!伺候亲王殿下沐浴更衣,请上龙輦!” “唰唰唰!” 话音刚落,外面那两排穿著黄金战甲的御林军齐刷刷地往前踏了一步。 恐怖的肃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小麵馆。 十几个身强力壮的大內高手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们手里不仅拿著大红色的喜服。 甚至还有人偷偷从腰间摸出了掺了蒙汗药的手帕和特製的牛筋绳索。 这架势,摆明了是先礼后兵。 软的不行,就准备来硬的,直接把林寂给绑回皇宫入洞房! “怎么著?还想强买强卖啊?” 林寂乐了。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两张廉价的餐巾纸,擦了擦手上的油渍。 眼神却在一瞬间变得冷厉如刀。 一股极其恐怖的纯阳真气,在他的指尖若隱若现。 “曹公公,你是不是忘了我昨晚刚在贫民窟干了什么?”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下去,你这几千號御林军连个全尸都凑不齐?” 曹公公嚇得浑身一哆嗦,腿肚子直转筋。 他当然知道这位爷有多恐怖。 那可是手撕ss级魔物的绝世猛人! 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对林寂动粗啊。 可是女帝下了死命令。 今天要是带不回林寂,他这太监总管也別当了,直接净身出户去扫茅房吧。 “殿下!您就可怜可怜奴才吧!” 曹公公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一把死死抱住了林寂的大腿。 眼泪鼻涕横流,哭得那叫一个悽惨。 “您要是今天不跟奴才走,陛下非扒了奴才的皮不可啊!” “算奴才求您了,您就当是去后宫体验体验生活行不行?” 林寂看著抱著自己大腿撒泼打滚的老太监,一阵头大。 他生平最怕这种死缠烂打的滚刀肉。 杀又不能杀,打又嫌脏手。 青鳶此刻正隱身在半空中,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下界的皇帝都这么奔放的吗? 就在林寂被曹公公烦得准备直接破窗遁走的时候。 异变突生! 初冬原本就寒冷的天气,在这一瞬间。 温度竟然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速度疯狂暴跌! 天空中甚至飘起了细碎的冰渣。 紧接著! “轰——!!!” 九股极其恐怖、霸道到了极点、直衝云霄的凌厉杀气! 毫无徵兆地在胡同口轰然爆发! 这九股杀气交织在一起。 犹如实质般化作了一股恐怖的风暴。 狂风呼啸,席捲全场。 直接將胡同口那几匹拉著龙輦的纯种汗血宝马。 嚇得惨叫一声,当场口吐白沫瘫软在地。 原本威风凛凛的御林军,在这股杀气面前。 就像是狂风中的落叶,被硬生生地逼退了十几步,阵型大乱! 林寂猛地抬起头,看向胡同口的方向。 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隨后立刻化作了极其精彩的苦笑。 完了。 这下事情闹大发了。 曹公公也被这股恐怖的杀气嚇得停止了乾嚎。 他哆哆嗦嗦地转过头,顺著杀气传来的方向看去。 老脸瞬间惨白如纸。 只见胡同尽头,在漫天飞舞的冰渣中。 伴隨著沉重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九道高挑、绝美,却带著滔天怒火的倩影。 踩著极其压抑的节奏,缓缓走来。 她们犹如九尊从地狱里杀出来的绝世女武神。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著那种从尸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恐怖威压。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身戎装的大姐林清歌! 她手里提著那把標誌性的重型战刀。 战刀的刀锋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拖拽著。 划出一溜极其刺目的火星。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二姐林婉月穿著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推了推金丝眼镜。 身后跟著十几个手提公文包的顶级律师团,杀气腾腾。 三姐端著一把经过特殊改装的重型狙击枪。 红外线瞄准点,已经死死地锁定了曹公公的眉心。 四姐手里把玩著两把闪烁著蓝光的蝴蝶刀,笑容甜美却致命。 五姐扛著一个足以摧毁半个街区的生化毒气弹。 剩下的几个神秘姐姐,也全都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恐怖战力。 林家的九大女武神,在这一刻。 为了护弟,全员集结! 整个老赵麵馆外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大姐林清歌那双锐利的凤眸。 死死地盯著跪在地上的曹正淳。 眼神冷酷得能把人瞬间冻成冰雕。 她缓缓抬起战刀。 冰冷的刀尖,带著刺骨的寒芒,直指曹公公的鼻尖。 “回去告诉姬灵儿。” 林清歌的声音不大。 却带著一种不容任何人忤逆的绝对霸气。 犹如女王降临,审判眾生。 “想抢我们林家的男人?” “可以。” 大姐冷笑一声,刀锋微转。 “让她自己提著脑袋。” “来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第197章 九个姐姐杀进皇宫:陛下,请自重! 紫禁城,神武门外。 巍峨的皇家禁地,此刻却被一股仿佛能撕裂苍穹的恐怖杀气死死笼罩。 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御林军,现在一个个脸色惨白。 他们手里握著的精钢长枪,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哐当!” 不知道是哪个心理素质差的新兵,手一软,兵器直接掉在了青石板上。 但这清脆的响声,却没能引来任何长官的呵斥。 因为此时此刻,所有御林军將士的目光,都无比惊恐地盯著前方。 神武门外的广场上。 九道绝美倾城、却带著滔天怒火的倩影,一字排开! 那气场,简直比深渊大军压境还要让人绝望! 站在最中间的,是一身墨绿色戎装的大姐林清歌。 她单手拖著那把寒芒四射的重型战刀,浑身煞气宛如实质。 二姐林婉月穿著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职业装。 她冷笑著推了推金丝眼镜,身后跟著几十名提著公文包、眼神像狼一样的顶级黑心律师。 三姐穿著紧身皮衣,极其囂张地坐在一辆重型机车的车头上。 手里端著一把口径夸张的反器材狙击步枪,红外线瞄准点直接打在了神武门城楼的牌匾上。 四姐靠著汉白玉石柱,指尖翻飞。 两把湛蓝色的淬毒蝴蝶刀在她手里像精灵般跳跃,划出致命的轨跡。 五姐林清寒戴著防毒面具,肩膀上扛著一个印著骷髏头的圆柱形密封罐。 那里面装的,是科学院最新研发、一滴就能毒死一座城的超级生化毒气! 至於剩下的几个姐姐。 有的玩弄著手里的塔罗牌,有的擦拭著沾血的匕首,有的周身环绕著肉眼可见的冰风暴。 为了林寂,这几个常年在世界各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大佬。 今天,全员集结! “林……林统帅……” 御林军统领硬著头皮往前走了一小步,声音都在发抖。 “这里是皇宫禁地,您带著这么多人……还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这不合规矩啊!求您別让兄弟们难做!” “规矩?” 林清歌冷笑一声,凤眸中满是桀驁不驯的狂暴。 “我林清歌的弟弟,就是大夏最大的规矩!” “姬灵儿那小丫头片子,连个招呼都不打,下道破圣旨就想抢我们林家的男人?” 她猛地抡起那把重型战刀。 在所有御林军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直接一刀劈向了那扇象徵著皇家威严的朱红大门!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云霄! 高达十几米、厚重无比的神武门大门,被这一刀直接轰成了漫天木屑! “今天谁敢拦我们接弟弟回家!” 林清歌一脚踩在碎裂的门板上,刀锋直指前方瑟瑟发抖的御林军。 “老娘就让他见识见识,我北境军的刀,到底利不利!” 这极其蛮横、霸道到了极点的宣言,直接击溃了御林军的心理防线。 二姐林婉月更是恰到好处地补了一刀。 “大夏律法第七十三条,违背当事人意愿强行限制人身自由,视为绑架。” “就算是当朝女帝,也与庶民同罪。” “谁敢阻拦,林氏集团明天就撤走在京城的所有投资,让大夏国库直接停摆。” 绝杀! 武力碾压加上经济制裁。 御林军统领咽了口唾沫,极其“识时务”地大喊一声:“全体都有!后退让路!” 哗啦啦。 上千名御林军犹如潮水般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直通后宫的通天大道。 九大女武神踩著满地木屑,浩浩荡荡地杀进了紫禁城。 一路畅通无阻,简直比逛自家后花园还要囂张。 ……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养心殿外。 这里的气氛同样紧张到了极点。 几百名平时隱匿在暗处、只听从女帝调遣的皇家暗卫。 此刻全都现出了身形,如临大敌地將养心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而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 大夏的女帝姬灵儿,正双手叉腰,极其没有形象地来回踱步。 她今天出奇地没有穿那身威严的龙袍。 而是换上了一套极其繁复、华丽到了极点的大红金丝喜服! 甚至连头上的凤冠都戴得整整齐齐。 “曹正淳那个老狗怎么还没把人给朕绑回来!” 姬灵儿提著繁琐的裙摆,精致绝美的小脸上满是焦急和兴奋。 “朕的喜床都铺好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都撒满了!” “就等林寂那个木头开窍了!” 她一想到林寂那张帅得让人合不拢腿的脸,还有那传说中的纯阳之体。 身为女帝的威严就瞬间碎成了一地渣渣。 “陛下!不好了陛下!” 一个暗卫统领连滚带爬地衝上台阶,单膝跪地,声音里满是惊恐。 “是亲王殿下到了吗?快!让他直接进寢宫!”姬灵儿眼睛一亮。 “不是殿下!” 暗卫统领快哭了。 “是亲王殿下的九个姐姐!她们把神武门给拆了!” “现在已经提著刀,端著枪,扛著毒气弹杀过来了!” “什么?!” 姬灵儿嚇了一跳,头上的凤冠都差点掉下来。 这帮护弟狂魔的凶残,她可是早有耳闻的。 尤其是那个大姐林清歌,那可是个连天王老子都敢砍的女疯子! “她们这是要造反吗!” 姬灵儿强作镇定地挺起那还不算太丰满的胸膛。 “这里是皇宫!朕是天子!她们还能吃了朕不成!”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沉重、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在养心殿广场的前方响起。 “我们是不敢吃陛下。” 林清歌极其冰冷的声音,穿透了层层夜幕。 “但我们敢拆了你这养心殿。” 暗卫们纷纷拔出武器,挡在台阶前方。 但他们的手,也都在不可抑制地发抖。 因为迎面走来的这九个女人,气场实在太恐怖了! 林清歌大步走到台阶下。 她微微扬起下巴,看著台阶上那个穿著大红喜服、明显是想霸王硬上弓的女帝。 眼底的嘲讽和怒火毫不掩饰。 “噹啷”一声。 林清歌將那把卷刃的战刀重重地插在汉白玉地砖上。 坚硬的地砖瞬间裂开无数道缝隙。 她那双锐利如鹰的凤眸,死死地盯著姬灵儿。 “看来陛下是真打算跟我们林家抢人了?” 姬灵儿咬了咬嘴唇,被林清歌的杀气震得有些心虚。 但一想到林寂,她又硬生生地把腰杆挺直了。 “林统帅,朕这是在下旨选妃!林寂是朕看上的皇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要他,他就得是朕的!” “是吗?” 二姐林婉月冷笑一声,直接翻开一份文件。 “陛下可能不知道,林寂从小就跟我们签署了终身抚养协议。” “在法律上,他属於我们九个姐妹的共同財產。” “您这不叫选妃,您这叫仗势欺人,强取豪夺。” 三姐的狙击枪红外线,更是极其囂张地在姬灵儿的凤冠上晃来晃去。 “陛下,虽然打爆女帝的头会被写进大夏歷史的耻辱柱。” 三姐嚼著口香糖,声音慵懒却致命。 “但如果为了我弟弟,我其实不介意出这个风头。” 姬灵儿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这帮胆大包天的女人。 “你们!你们简直放肆!” 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堵在寢宫门口这么威胁! 林清歌没有再理会气急败坏的女帝。 她一把拔出地上的战刀。 刀尖直直地指向高高在上的姬灵儿。 眼神冷酷到了极点,没有留丝毫的情面。 “陛下,林寂是我们林家的人。” 林清歌一字一顿,声音犹如九幽寒冰。 “想吃独食?” “请您自重!” 第198章 皇宫修罗场:女帝VS九大女武神 “想吃独食?请您自重!” 林清歌冰冷刺骨的声音,在养心殿广场上空久久迴荡。 战刀的嗡鸣声,宛如死神的催命符。整个紫禁城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了,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几百名皇家暗卫死死握著刀柄,冷汗顺著额头疯狂往下淌。这可是大夏的九大女武神啊!隨便单拎出来一个,都能让整个大夏震上三震。现在九个齐聚,这护弟狂魔的压迫感,简直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肺管子疼! 台阶上。 姬灵儿穿著那一身极其繁复华丽的大红金丝喜服,娇小的身躯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微微发颤。 她平时是个极度社恐、动不动就脸红结巴的宅女皇帝。但此时此刻,在“护食”这种关乎终身性福的大是大非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帝,竟然硬生生地被逼出了属於帝王的恐怖霸气! “放肆!” 姬灵儿猛地一拂大红色的广袖,上前一步。她居高临下地怒视著林清歌,平日里清脆软糯的声音,此刻透著雷霆万钧的威严。 “这里是皇宫!朕是九五之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双手叉腰,极其霸道地宣示著主权。 “朕看上的男人,那就是天註定的皇夫!” “今天別说是你们几个姐姐,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休想把林寂从朕的龙床上带走!” “他今天这洞房,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 这番近乎土匪抢亲的豪言壮语,直接把下面的九个姐姐给气笑了。 “呵,好大的官威啊。” 二姐林婉月冷笑一声。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上前,极其优雅地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 “陛下,您是不是在深宫里待久了,连大夏的律法都不记得了?” 林婉月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即將破產的劣质公司。 “大夏婚姻法明確规定,婚姻自由,禁止任何形式的包办和强迫。您这不叫天註定,您这叫仗势欺人,叫强抢民男!” 姬灵儿被懟得一愣,强词夺理道:“朕的圣旨就是大夏最高的法律!” “是吗?” 林婉月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危险的弧度。她从身后的律师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加密文件。 “既然陛下不讲法律,那我们林家,就跟您讲讲经济。” “林氏集团,掌控著大夏百分之六十以上的重工业、高科技和能源命脉。” 林婉月將文件“啪”的一声合上,声音透著绝对的冷酷。 “只要我今天打一个响指,明天一早,林氏集团在京城的所有资金就会全面撤离。大夏股市会直接崩盘。不出三天,大夏的国库就会停摆,经济会彻底倒退二十年!” “你!你拿整个大夏的命脉来威胁朕?!” 姬灵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头上的凤冠步摇都在疯狂晃动。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林婉月毫不退让,“谁敢动我弟弟,我就让谁破產,哪怕是皇帝也一样。” 如果说二姐的经济制裁,只是没有硝烟的战爭。那接下来几位姐姐的举动,就是实打实的物理毁灭了。 “破產太麻烦了,不如直接物理超度吧。” 五姐林清寒默默地推了推护目镜。 她纤细的手指,正极其隨意地拋动著一个金属圆球。那圆球上,赫然闪烁著代表极度危险的红光。 “最新研製的微型反物质核弹头,无污染,无残留,爆炸范围刚好覆盖整个紫禁城。” “陛下,您要是觉得不够刺激,我可以立刻拉环,大家一起手牵手见太祖皇帝。” “嘶——” 全场的皇家暗卫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嚇得差点当场把手里的武器扔了。疯了!这林家的人全都是彻头彻尾的疯子!为了一个林寂,她们竟然真的敢核平皇宫! “錚!” 大姐林清歌的战刀,再次爆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刀鸣。 狂暴的刀气在她周身肆虐,直接將脚下坚硬的汉白玉大理石地面,硬生生地割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深沟! 碎石飞溅,杀机已经攀升到了最高临界点! 一方,是代表大夏最高权力的霸道女帝。 一方,是手握重兵、富可敌国、武力值爆表的九大女武神。 双方剑拔弩张! 空气中仿佛充满了高浓度的火药味,只需要一点点火星。一场足以毁灭整个京城、让大夏改朝换代的恐怖內战,隨时可能爆发! 就在这生死存亡、让人窒息到极点的千钧一髮之际。 “让让!都让让!殿下驾到!” 广场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违和的鸭子嗓。 曹正淳曹公公急得满头大汗。他手里挥舞著拂尘,正指挥著八个身强力壮的大內太监,抬著一顶极其宽敞、奢华的明黄色软轿,气喘吁吁地衝进了广场中央。 “停停停!就停这儿!” 曹公公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赶紧上前,极其恭敬地掀开轿帘。 “亲王殿下,咱们到养心殿了!” 刷! 刚才还剑拔弩张、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的两拨人马,此刻的动作出奇地一致。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越过曹公公,死死地盯向了那顶轿子。 轿帘被掀开。正主终於闪亮登场。 然而,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画面,却诡异得让人有些绷不住。 林寂身上还穿著那件昂贵的手工定製风衣。但他此刻的形象,跟传说中那个手撕深渊魔物的绝世猛人,根本沾不上半点边。 他手里端著一个比脸还大的大海碗。嘴里正塞得满满当当的,腮帮子鼓得像个仓鼠。 “呼嚕嚕……” 林寂根本没搞清楚状况。 他正夹起一大筷子裹满浓郁肉酱的麵条,极其投入地往嘴里暴风吸入。这可是老赵家最正宗的炸酱麵,他刚才在胡同里还没吃完,就被这帮太监连人带碗给强行抬上了轿子。 乾饭人的魂,在这一刻熊熊燃烧。哪怕是刀架在脖子上,也得把这口面嗦完再说! “嗝。” 林寂咽下嘴里的麵条,舒舒服服地打了个饱嗝。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砸了咂嘴。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一秒钟。 两秒钟。 林寂嚼著嘴里剩下的一根黄瓜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空气,安静得极其可怕。 因为他发现,此时此刻,足足有十双眼睛,正死死地锁定在他的身上! 女帝姬灵儿,以及他的九个神仙姐姐。十个倾国倾城、站在大夏权力与武力巔峰的绝色女人。 她们的眼神,就像是十头饿了三天三夜、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块顶级肥肉的母狼! 那种极度炽热、带著疯狂占有欲、恨不得立刻把他生吞活剥的恐怖眼神,交织成了一张让人无处可逃的天罗地网。死死地將他这个“风暴中心”给牢牢罩住! “吧嗒。” 林寂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手里端著的那碗炸酱麵,终究是没能拿稳。 从指尖滑落,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摔了个粉碎。 第199章 我夹在中间瑟瑟发抖,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吧嗒。”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死寂的养心殿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这碗在老赵麵馆都没捨得吃完的炸酱麵,彻底光荣牺牲了。 但这声脆响,却像是一把发令枪。 瞬间点燃了这个瀰漫著浓烈火药味的炸药桶! “林寂!” 姬灵儿第一个动了。 这位大夏女帝此刻哪里还有半点九五之尊的威严和矜持? 她提著大红色的繁复喜服裙摆,连皇家的仪態都彻底不要了。 踩著镶嵌著东海明珠的绣花鞋,像一阵红色的旋风般衝下台阶。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姬灵儿一头扎进林寂怀里。 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左胳膊。 “跟朕进宫!” “良辰吉日不可辜负,今晚咱们就入洞房!” 她仰起那张绝美緋红的小脸。 大眼睛里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以及一丝难掩的极度渴望。 “臥槽?” 林寂嘴里还叼著半根黄瓜丝,整个人都懵了。 还不等他把嘴里的黄瓜丝咽下去。 一道娇俏却充满杀气的身影,瞬间从旁边闪现过来。 八姐林星瞳! 这位平时只对电子竞技和黑客技术感兴趣的网癮少女。 此刻爆发出了连职业选手都汗顏的惊人手速和走位。 她一把抱住林寂的右胳膊,像个树袋熊一样死死掛在上面。 “休想!你个老牛吃嫩草的女流氓!” 八姐毫不客气地瞪著高高在上的女帝,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小寂今晚已经答应陪我双排打游戏了!” “谁也別想从我手里抢走他!” 姬灵儿气得凤冠乱颤,柳眉倒竖。 “放肆!朕是天子!” “整个天下都是朕的,何况区区一个林寂!” “天子怎么了?天子就能光天化日之下抢別人弟弟吗?” 四姐林如画冷笑著转动著手里的蓝光蝴蝶刀。 她身形一晃,带起一阵香风。 直接贴到了林寂的身后。 一双柔若无骨的手臂,极其曖昧且充满占有欲地环住了林寂的腰。 “小寂寂最近为了大夏出生入死,腰酸背痛的。” 四姐把下巴垫在林寂的肩膀上,吐气如兰。 “今晚必须跟四姐回家。” “四姐亲自给你做个深度精油spa,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滚开!你们这些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女人!” 五姐林清寒推了推反光的金丝眼镜。 她一把抓住了林寂的风衣后领,力气大得惊人。 “他刚经歷过高强度战斗,应该立刻跟我回科学院!” “我要对他进行全身深度的切片……哦不,体检!” “鬆手!小寂是我的!”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拉住他的!” “你们再不鬆手,我开枪了啊!” 场面,瞬间彻底失控了。 大夏最高权力的拥有者,和林家九位手眼通天的绝世女武神。 此刻就像是菜市场里为了抢最后一把打折小青菜的市井大妈。 围绕著林寂,展开了一场极其惨烈、毫无形象可言的超级拔河比赛! 可怜的镇国亲王。 这位昨晚才刚刚手撕了ss级深渊魔物、单手捏爆林天狗头的绝世狠人。 此刻却像个可怜无助的破布娃娃一样。 被这十个战斗力爆表、且完全陷入疯狂的女人扯得东倒西歪。 “刺啦——” 一声极其清晰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林寂身上那件价值六位数的手工定製高定风衣。 直接被大姐和女帝一人扯著一角。 伴隨著巨大的拉力,当场撕成了两半! “哎哟!我的限量版风衣!” 林寂心疼得直抽抽,这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件! “刺啦!刺啦!” 紧接著,灾难升级了。 他里面的白衬衫也遭了殃。 左边的袖子被八姐扯飞了,领口被二姐扯烂了。 结实精壮的胸膛和大片壁垒分明的腹肌。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微凉的夜风中。 广场外围。 那些躲在暗处看热闹的御林军和皇家暗卫们。 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 羡慕! 嫉妒! 恨不得以身代之! 那可是当朝女帝和名震天下的九位神仙姐姐啊! 这大夏最顶级的十朵人间富贵花。 平时隨便哪一个对他们笑一下,他们都能高兴得祖坟冒青烟。 现在居然为了抢一个男人,在皇宫大院里大打出手! 连矜持都不要了,直接上手撕衣服! 这特么简直是齐人之福的最高境界了吧! 所有男人的眼珠子都快滴出两斤老陈醋了。 牙齿都快咬碎了。 可是。 只有身处风暴最中心、被扯得七荤八素的林寂自己知道。 这特么哪里是什么齐人之福! 这分明就是一个十倍功率的超级人形榨汁机修罗场啊! 他確实是万年难遇的纯阳神体没错。 造血功能再怎么变態,恢復能力再怎么逆天。 但也绝对禁不住十个如狼似虎的顶级大美女这么轮番上阵啊! 这要是真被她们给绑回去分了。 明年的今天,估计就是他林寂的周年忌日! 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那种! “哎哎哎!三姐你別拽我裤腰带啊!要掉下来了!” “陛下!你往哪摸呢!手拿开!那是我的底线!” 林寂一边拼命护住自己最后的遮羞布。 一边在女人堆里绝望地大喊大叫。 但他不敢用力反抗。 他怕自己这ss级的恐怖肉身力量,万一不小心伤到了这帮姑奶奶。 那后果,绝对比面对深渊大军的全面反扑还要可怕一万倍。 所以他只能极其憋屈地被她们疯狂拉扯、肆意揉捏。 眼看著自己的皮带卡扣。 就要被大姐和女帝合力给强行抽走了。 林寂的忍耐,终於达到了极限! “都特么给老子住手!!!” 林寂双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 发出一声震动整个皇宫的狂野咆哮。 “轰——!!!” 一股极其柔和、但却蕴含著绝对不可抗拒之力的纯阳真气。 以林寂为中心,轰然爆发! 金色的气浪犹如水波涟漪般席捲而开。 没有伤害任何人。 只是极其巧妙、极其坚决地。 將掛在他身上的十个疯狂女人,强行震退了半步。 就这半步的距离。 让林寂终於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一把捂住自己被扯得稀巴烂、几乎快要走光的领口。 像个被一群地痞流氓非礼了的黄花大闺女一样。 悲愤欲绝地指著眼前这十个绝色倾城、满眼炽热的女人。 “老子是个人!” 林寂的声音都在打颤,满眼都是委屈的控诉。 “我不是个物件!不是你们拿来拔河的战利品!” 他深吸了一口气。 极其决绝地扔出了自己最后的杀手鐧。 “你们要是再这么逼我!” 林寂指著自己的脑袋,大声怒吼,声音在夜空中迴荡。 “老子明天一早,就去护国寺把头髮剃了!” “当场出家当和尚去!大家谁也別想得到!” 死寂。 整个养心殿广场,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这招“出家”威胁,简直比微型核武器还要管用。 刚才还吵得不可开交、大打出手的女帝和九个姐姐。 瞬间安静了下来。 十双眼睛极其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 谁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去触林寂的霉头。 她们都太了解林寂的性格了。 这小子平时看著吊儿郎当、什么都不在乎。 但要是真把他给逼急了,他还真能干出剃头当和尚这种同归於尽的事来。 真要是那样。 那她们这辈子可就真的只能独守空房了。 大姐林清歌最先冷静下来。 她將手里的重型战刀收回刀鞘。 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抑住內心还在翻腾的占有欲。 她转过头。 看向同样冷静下来、但满脸不甘的女帝姬灵儿。 眼神变得极其理智和冷酷。 “既然谁也不肯退让,谁也无法独占。” 林清歌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那就坐下来,签个协议吧。” 第200章 最终协议:我是大家的,谁也不能独占 养心殿內,灯火通明。 气氛却比大夏与深渊帝国签署停战协议还要凝重一百倍。 一张由极品金丝楠木打造的超长会议桌。 被几十个太监小心翼翼地,临时搬到了大殿中央。 大夏女帝姬灵儿穿著那身惹眼的大红喜服。 端坐在长桌的最主位上。 虽然她那张精致的小脸还努力绷著。 但面对下方那群气场恐怖的女人,帝王的威势已经明显弱了三分。 九个倾国倾城的神仙姐姐。 按照长幼顺序,涇渭分明地分列在长桌两侧。 每一个人都抱著胳膊,眼神犀利。 整个大殿里的空气,仿佛都因为她们的气场而结成了冰霜。 二姐林婉月带来的那支顶级黑心律师团。 此刻正整整齐齐地站在会议桌后方。 他们一个个满头大汗,连西装都被冷汗浸透了。 手指在特製的军用级笔记本电脑上疯狂敲击。 键盘都被这帮大状敲出了残影。 这架势。 绝对是在起草一份足以载入大夏史册的旷世奇文。 而这场“分赃大会”的绝对核心人物。 大夏镇国亲王、ss级无敌强者。 此刻正像个等待法庭宣判的头號战犯。 极其憋屈地缩在角落里的一把太师椅上。 林寂双手抱膝。 身上还披著曹公公刚找来的一件宽大太监披风。 用来遮挡他那件被彻底撕成了布条的高定衬衫。 他满脸绝望地看著前方。 “我先表个態。” 姬灵儿双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率先发难。 “朕是一国之君,国事繁重。” “朕的后宫,极需皇夫辅佐。” “一三五这三天,林寂必须留在皇宫!” “而且必须住在朕的养心殿寢宫里!” “想得美!” 八姐林星瞳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小虎牙磨得咔咔直响。 “一三五归你?那我的巔峰赛谁来打?” “周三晚上是我们战队的生死局。” “小寂必须陪我上分!” “游戏重要还是国家社稷重要?”姬灵儿怒目而视,毫不退让。 “我不管,反正三五不能给你!” 大姐林清歌双手抱胸,冷冷地插了一句嘴。 她的战刀就拍在桌面上。 “周六和周日,他必须回北境军营。” “西山大营那十万女兵还等著他去进行深度『特训』呢。” “这属於大夏最高军事机密。” “任何人不得干涉。” 林清歌的语气不容置疑,直接极其霸道地把周末两天的黄金档期给锁死了。 五姐林清寒推了推眼镜。 反光的镜片上闪过一道科研狂人的寒光。 “周二我要带他做切片研究。” “深度测试纯阳真气的细胞活性。” “这关乎全人类的进化,优先级最高,谁也別跟我抢。” 四姐林如画把玩著蓝光蝴蝶刀。 极其嫵媚地娇滴滴笑了起来。 “那我只能委屈一下,挑个周四了。” “小寂寂,周四晚上来四姐的私人会所。” “四姐给你准备了全套的原味精油spa哦。” 听著这帮女人面红耳赤。 甚至寸步不让的討价还价。 坐在角落太师椅里的林寂。 终於忍无可忍地爆发了。 “等等!我抗议!” 林寂猛地举起一只手,满脸悲愤地大吼出声。 “我特么是个大活人啊!” “你们把我的时间表全排满了!” “我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从太师椅上跳了下来,据理力爭。 “而且我还在写小说啊!” “我那本小说马上就要写到高潮部分了!” 林寂誓死捍卫自己最后的私人空间和创作自由。 “你们把时间全占了,我怎么构思大纲?” “我怎么通宵存稿?” “读者要是寄刀片,你们替我挡吗!”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十个女人齐刷刷地转过头。 用极其冷酷、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死死地盯著他。 二姐林婉月头也不抬。 极其高冷地对身后的首席律师打了个响指。 “加一条附加条款。” “每周四凌晨两点到四点。” “法外开恩,拨给乙方两个小时的专属码字时间。” “超时一分钟,直接没收所有电子设备。” 林寂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凌晨两点?!” “那特么叫阴间作息!” “两个小时我连个章节名都想不出来好吗!” “抗议无效。” 林清歌冷冷地打断了他苍白的辩解。 “你现在的首要任务。” “是稳住大夏的后方阵营,而不是去写什么网文。” 经过长达三个多小时。 极其激烈的爭吵、妥协、甚至商业上的利益交换。 直到凌晨三点钟。 一份极其离谱、极其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 终於从律师团的可携式印表机里吐了出来。 二姐拿著那份散发著新鲜油墨香气的文件。 优雅地清了清嗓子。 “《林寂共有及使用权分配最高协定》,现在宣读最终版。” “第一条,林寂属於大夏最高战略资源。” “任何单方势力,不得以任何形式独占乙方。” “第二条,使用权按附件排班表严格执行。” “交接时间误差,不得超过三分钟。” “第三条,如遇突发情况需加时使用。” “需提前四十八小时,向共有委员会提交书面申请。” 林婉月嘴角勾起一抹万恶资本家的冷笑。 “私自超时占用者。” “按每分钟一个亿支付天价违约金。” 念完最后一条,她环视四周。 “以上,各位还有异议吗?” 姬灵儿用力地咬了咬嘴唇。 虽然只分到了一两天。 但也比被这群凶悍的姐姐彻底垄断要强得多。 她极其不甘心地重重点了点头。 其他九个姐姐互相看了一眼,也表示了默认。 “很好。” 二姐拿著协议,走到角落里。 直接把一支纯金的钢笔强行塞进了林寂的手里。 “签字吧,我的好弟弟。” 十个绝色女人瞬间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围拢过来。 十双满含杀气和严重警告意味的眼睛。 齐刷刷、死死地盯著林寂。 大有一副“你今天不签就別想活著走出养心殿”的恐怖架势。 林寂看著那份密密麻麻、条款苛刻的霸王协议。 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哪里是协议? 这特么就是一份人形榨汁机的出厂说明书啊! 他含著屈辱的热泪。 双手剧烈地颤抖著。 在那份丧权辱国的文件末尾。 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然后闭上眼睛,极其悲壮地按下了红手印。 大夏第四卷的辉煌故事。 就在这种极度欢乐。 又极度让人肾上腺素狂飆的旷世修罗场中。 极其荒诞地落下了帷幕。 …… 当天深夜。 镇国亲王府內。 皇宫的喧囂终於彻底散去。 疲惫不堪的林寂推开臥室的厚重木门。 他连去浴室洗澡的力气都没了。 直接像个破麻袋一样,呈大字型瘫倒在柔软的定製大床上。 “造孽啊……” “这亲王当得,特么比长工还要累一百倍。” 林寂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生无可恋地长长嘆了一口气。 就在他眼皮疯狂打架,即將坠入梦乡的一瞬间。 臥室的空气中。 突然盪起一丝极其隱秘、却冰冷刺骨的灵力波动。 “少主。” 青鳶极其凝重、甚至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惊慌声音。 通过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密音传讯。 毫无徵兆地在林寂的脑海深处轰然炸响! 林寂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急剧收缩。 脑海里所有的困意,在这一瞬间被彻底驱散。 “上界的追兵,顺著紫微帝玉残留的微弱气息,已经锁定了下界的空间坐標!” 青鳶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第一批神域的『巡天者』……” “即將降临!” 第201章 国门大开,全球异能者交流会 “第一批巡天者即將降临?!” 镇国亲王府,奢华的欧式大床上。 林寂猛地睁开眼睛。 刚才还在脑子里疯狂打架的瞌睡虫,瞬间被这个极其炸裂的消息惊得灰飞烟灭。 “他们还有多久能到?” 林寂在脑海中用密音沉声问道,眼神里透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他才刚捏死一个下界的深渊走狗,这隱世神域的高级安保人员就找上门了? 这齣警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回少主,跨越位面壁垒需要时间,属下估计最快也要半个月。” 青鳶的声音里透著掩饰不住的焦虑。 “半个月……” 林寂摸了摸下巴,脑子飞速运转。 现在的他,虽然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上可以横著走。 但面对那些掌握了真正仙法规则的上界巡天者,底牌还是太少。 “看来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再出风头了。” 林寂暗暗下定决心。 “必须低调!当个透明人!在他们降临前,先把这波发育稳住!” “苟住,才是王道!” 打定主意后,林寂翻了个身,扯过蚕丝被蒙住脑袋准备继续补觉。 然而。 “砰——!!!” 一声极其狂暴的巨响。 亲王府臥室那扇价值百万的防弹沉香木大门,直接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横飞中。 大姐林清歌穿著一身笔挺的深墨色军装,踩著军靴,杀气腾腾地大步走了进来。 “还睡?天都快塌了你还有心思睡!” 林清歌一把掀开林寂的被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大姐!亲姐!大清早的你又要干嘛啊!” 林寂绝望地哀嚎。 “我昨晚刚签了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说好了今天是我个人的休息时间!” “休个屁的息。” 林清歌冷著脸,直接把一个军用加密平板拍在林寂的胸口上。 “自己看!” 林寂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头看向屏幕。 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著一段画质有些模糊,但视角极其广阔的俯拍视频。 视频里,一个浑身散发著璀璨金光的人影,犹如神明降世。 单手扣住了一头高达三米的恐怖黑色魔物。 然后“砰”的一声,硬生生把魔物的脑袋捏成了血雾! “这视角……”林寂眼皮狂跳,“卫星偷拍?” “废话!” 林清歌冷笑出声。 “昨晚你闹出的动静太大,那股纯阳真气的能量波动,直接把全球的侦察卫星都给引过来了!” “现在这段视频,已经被各国潜伏在京城的间谍,同步传回了他们的国內!” 林寂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刚制定了极其周密的“低调苟发育”战略计划。 结果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就已经被全球直播了? “那帮外国佬什么反应?”林寂咽了口唾沫。 “还能什么反应?全都疯了!” 二姐林婉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她带著十几个手里捧著各种华丽服饰的顶级造型师,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 “全球异能界直接引发了十八级大地震。” 林婉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极其严肃。 “你昨晚单手捏爆的那玩意儿,可是超出了人类理解范畴的ss级魔物。” “现在全球一百多个国家的首脑和异能机构,都在疯狂连夜开会。” “他们觉得大夏秘密研製出了真正的人形核武器!” 林寂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呢?他们准备联合起来制裁我们?” “恰恰相反。” 林婉月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造型师们立刻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林寂。 开始强行给他脱睡衣、量尺寸。 “他们怕死,但也极度贪婪。” “今天凌晨,全球一百二十个国家的顶尖异能者代表团,已经乘坐专机抵达京城!” “他们打著『共同抵御深渊、全球异能交流』的官方幌子。” “集体要求立刻开启国际交流大会!” 林寂被几个造型师按在椅子上疯狂折腾,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这特么哪里是交流?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他们就是想来探探我的底细!” “顺便看看能不能拉拢我,或者……窃取你的优秀基因。” 大姐林清歌在一旁冷冷地补充了一句。 “所以,女帝陛下和我一致决定。” “既然他们想看,那大夏就让他们看个够!” “这叫彰显国威,战略威慑!” 整整折腾了两个小时。 当林寂再次站起身时,连他自己都有些不认识镜子里的那个人了。 一身极其考究的暗金色亲王正装。 剪裁得体到了毫米级,將他那堪比顶级男模的倒三角身材完美勾勒出来。 领口和袖口用金线绣著大夏的图腾暗纹。 低调中透著一种极其致命的奢华与霸气。 配上他那张本来就俊美无儔的脸庞,以及体內无意间散发出的纯阳气息。 简直就像是一尊从古神话里走出来的魅惑君王。 “走吧,我的亲王殿下。” 林婉月满意地打量著自己的杰作。 “全世界都在等著一睹您的绝世风采呢。” …… 半小时后。 京城国际会议中心。 这座宏伟的建筑外围,此刻已经被大夏最精锐的御林军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全球顶尖媒体的闪光灯,像是一片银色的海洋,疯狂闪烁。 一辆防弹的黑色红旗l5轿车,在无数镜头的注视下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车门打开。 林寂迈著修长笔挺的双腿,踩在红毯上。 他单手插兜,微微皱著眉头扯了扯有些发紧的领口。 “这衣服帅是帅,就是有点勒脖子。” 林寂在心里暗暗吐槽,硬著头皮朝会场紧闭的沉香木大门走去。 “殿下到!” 伴隨著门口礼官的一声高喝。 两扇高达十米的厚重会场大门,被缓缓推开。 林寂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踏入了这被誉为“全球最高级別”的异能者交流会场。 然而。 就在他踏入大门的那一瞬间。 原本极其喧闹、用著上百种语言激烈交谈的巨大国际会场。 毫无徵兆地。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紧接著。 “唰!唰!唰!” 上百道极其炽热、犹如饿了半个月的西北狼一样的恐怖目光。 齐刷刷地越过宽敞的会场,死死地锁定在了林寂的身上!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那是恨不得直接把他扒光、生吞活剥、连骨头渣子都嚼碎咽下去的极度贪婪与渴望! 林寂原本准备好的官方假笑,瞬间僵在了脸上。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猎食者巢穴。 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了起来。 他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目光扫过整个会场那些穿著各色国家异能制服的顶尖代表。 脑瓜子瞬间“嗡”的一声炸开了。 “臥槽……” 林寂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谁特么能告诉我。” “这上百个跑来交流的各国顶尖异能者……” “为什么清一色全特么是女人?!” 第202章 这哪里是交流会,分明是相亲大会 一百多双眼睛。 一百多双画著精致妆容、却透著原始野性渴望的眼睛。 齐刷刷地钉在林寂身上。 林寂站在会议中心那两扇奢华的沉香木大门前,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脚下的名贵皮鞋仿佛灌了铅一样沉重。 这哪里是什么全球顶尖异能者交流大会? 这特么简直就是一个巨型的盘丝洞! 放眼望去,巨大的环形阶梯会议室里,竟然连一个雄性生物都找不出来。 左边的席位上,坐著金髮碧眼、身材火辣到犯规的西方財阀千金。 右边的席位上,是戴著面纱、异域风情拉满的沙漠王女。 而正前方的核心区域,更是端坐著几个冷若冰霜、浑身散发著恐怖异能波动的雪国女战將。 “咕咚。” 林寂极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帮外国佬打著交流的幌子,其实全都在馋他的身子! 在大夏女帝和几个姐姐的“威逼利诱”下。 林寂只能硬著头皮,顶著那上百道犹如实质般的x射线目光,一步一步走向会场正中央的主位。 他刚一落座,屁股还没把真皮座椅捂热。 坐在前排的一位沙漠王女就按捺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扯下脸上的金丝面纱,露出一张极具衝击力的浓顏系脸庞。 “尊敬的大夏亲王殿下!” 沙漠王女操著一口有些生硬的大夏语,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我是来自骆驼国的异能统帅,法蒂玛!” “我们国家对您昨晚展现出的无敌力量,感到无比的崇拜!” 她极其豪迈地一挥手,身后的一名女副官立刻捧上了一份镶钻的羊皮捲轴。 “只要殿下愿意去我们骆驼国度个假,顺便……进行一场深度的基因交流。” “我们愿意当场出让三座超大型油田的永久开採权!” 此言一出。 大夏这边的陪同官员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座油田?! 就为了请镇国亲王去度个假、配个种? 这帮头顶一块布的土豪,简直是壕无人性啊! “法蒂玛,你那点油田算什么东西?也配玷污高贵的亲王殿下?” 还没等林寂开口拒绝。 旁边立刻传来一声极其不屑的冷哼。 一名来自毛熊国的雪国女战將,犹如一头母熊般猛地站了起来。 她身高接近一米九,穿著紧身的作战背心。 “砰”的一声! 女战將极其粗暴地一把扯开了自己的作战背心领口。 直接露出了那宛如花岗岩一般、整整齐齐的八块腹肌! 小麦色的肌肤上,甚至还涂著一层亮晶晶的防冻油脂。 “林先生!您看看我的肌肉!看看这完美的爆发力!” 女战將极其狂热地拍打著自己坚如磐石的腹肌,发出砰砰的闷响。 “你们大夏的女人太柔弱了,根本承受不住您那种ss级的狂暴力量!” “只有像我这样最强壮的雪国女人,才配做您的伴侣!” “今晚就跟我走,我保证让您体验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冰火两重天!” 林寂坐在主位上,眼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都是些什么虎狼之词! 这帮外国女人为了抢基因,连最基本的国际体面都不要了吗? “我抗议!粗鄙的雪国人,你们懂什么叫浪漫吗!” “亲王殿下是属於我们法兰西的!” “殿下!看看我的腿!不比她们的肌肉好看一万倍吗!” 整个国际会场,瞬间变成了一个极其混乱的大型相亲菜市场。 各种露骨的推销、诱惑,如同狂轰滥炸般向林寂砸来。 更要命的是。 隨著会场里情绪的不断升温。 林寂体內那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极其致命的荷尔蒙气息。 这股气息对女性异能者来说。 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恐怖的烈性春药! 坐在最前排的几个西方火辣女异能者,双眼已经彻底变得通红了。 她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不!我忍不住了!” 一个金髮女郎猛地一拍桌子,直接跳上了前面的会议桌。 “林亲王!光说不练假把式!” “既然是异能交流,那就让我们用身体来切磋一下吧!” 话音未落。 这几个西方的狂热女异能者,竟然借著“切磋武道”的蹩脚藉口。 直接在会场上爆衣了! “嘶啦!”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晃得人眼晕。 她们犹如一群彻底失去理智的母狼,张牙舞爪地就朝著林寂的主位扑了上来! “臥槽!你们不要过来啊!” 林寂嚇得直接从真皮座椅上弹了起来。 他堂堂一个能单手捏爆ss级深渊魔物的绝世猛男。 此刻却像个即將被非礼的黄花大闺女一样,捂著自己的领口连连后退。 “老子是个正经人!你们再过来我报警了啊!” 但他的警告在这群彻底陷入狂热的外国女人面前,苍白得犹如一张废纸。 上百个各国顶尖女异能者,彻底拋弃了所有的矜持。 疯狂地朝著主位涌来。 眼看著林寂就要被这群母老虎给当场生吞活剥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恐怖巨响,在会场的大门处轰然炸裂! 紧接著。 一道宛如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修罗杀气。 瞬间席捲了整个国际会议中心! 原本还处於极度狂热状態的外国女异能者们。 全都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动作猛地僵在了原地。 “谁敢碰我弟弟一下。” “我今天就让她躺著从大夏的国门出去!” 伴隨著极其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暴喝。 大姐林清歌穿著那身笔挺的墨绿色军装,犹如一尊杀神般大步踏入会场。 她手里提著那把寒芒四射的重型斩舰刀。 “唰!” 林清歌没有任何废话。 手腕猛地一翻。 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恐怖实质化刀气,贴著那些外国女人的头皮,轰然斩出! “砰!!!” 林寂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巨型红木主席台。 被这一刀直接劈成了两半,木屑漫天飞舞! 刀气余威不减,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犁出了一道深不可测的巨大沟壑! 全场死寂。 刚才还叫囂著要和林寂“深度切磋”的外国女异能者们。 看著地上那道深渊般的刀痕,嚇得脸色惨白,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林清歌浑身散发著北境统帅的绝对威压。 她走到林寂身前,极其霸道地將弟弟护在身后。 凤眸如电,冷冷地扫视著全场。 “收起你们那些骯脏的心思。” “大夏的镇国亲王,不是你们这些蛮夷可以染指的。” “现在,全都给我滚回座位上!” 大姐的雷霆手腕,瞬间镇住了这帮心怀鬼胎的外国异能者。 她们虽然心里一万个不甘,但在那把滴血的战刀面前,只能乖乖地退了回去。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安静得极其诡异。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要被大姐武力清场的时候。 一阵极其清脆的木屐声,突然在寂静的会场里响了起来。 “噠,噠,噠。” 人群缓缓分开。 一个穿著红白相间的传统巫女服、气质极其圣洁空灵的绝美少女。 双手极其恭敬地捧著一份金色的国书。 越眾而出。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也没有展现出任何攻击性。 而是走到林寂和林清歌面前三米处。 极其优雅、极其恭顺地双膝一软,跪坐了下来。 少女微微抬起那张堪称完美的素净脸庞,眼神里透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狂热与虔诚。 “代表樱花国最高神权的圣女,千叶凛。” 她用极其生硬,却无比清晰的大夏语,一字一顿地说道。 “恳请林君,赐予我们樱花国一个希望。” 第203章 樱花国圣女:林君,我想和你通过一下基因 “恳请林君,赐予我们樱花国一个希望。” 清脆空灵的声音,带著一种奇特的异域腔调,在死寂的国际会议中心內迴荡。 千叶凛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身上穿著那一套代表著樱花国最高神权的红白巫女服。 乌黑柔顺的长髮犹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肌肤胜雪。 在那张堪称完美无瑕的脸庞上,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世俗欲望。 有的,只是那种常年供奉神明才沉淀出来的、让人不敢生出褻瀆之心的绝对圣洁。 跟刚才那些疯狂爆衣、像发情母狼一样的西方女异能者相比。 眼前的千叶凛,简直就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绝世白莲花。 一尘不染,清丽脱俗。 大姐林清歌微微眯起了凤眸。 她手里的战刀並没有收回,而是警惕地盯著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樱花国圣女。 “收起你那套装神弄鬼的把戏。” 林清歌的声音冷得掉渣。 “大夏跟你们樱花国没什么好谈的,更没有什么希望可以赐给你们。” 千叶凛並没有因为大姐的敌意而退缩。 她依旧保持著那个极其卑微、却又挑不出任何毛病的跪坐姿態。 她缓缓將手里那份金色的国书高高举过头顶。 “林统帅,请允许我把话说完。” 千叶凛直视著躲在大姐身后的林寂,用极其生硬但吐字清晰的大夏语说道。 “如今深渊肆虐,我们樱花国四面环海,国民的异能者基因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衰退。” “再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大和民族就会在深渊的侵蚀下彻底灭种。” 说到这里,千叶凛极其悲悯地低下了头。 “我们樱花国这次来,绝不奢求大夏的领土,也绝不敢覬覦大夏的资源分毫。” “我们愿意倾尽举国之力,奉上所有的灵矿和国库储备。” 她深吸了一口气,再次抬起头。 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烁著极其狂热的光芒。 “只求林君……能大发慈悲。” “恩赐我们一滴您的『纯阳神血』,以改善我们樱花国日益衰退的基因池!” 听到这个诉求,全场稍微安静了一下。 林寂从旁边那半截没被大姐劈碎的主席台上,隨手端起一杯凉茶。 他一边喝水压惊,一边在心里暗自嘀咕。 只是要一滴血? 虽然纯阳神血很珍贵,但这小妞的態度倒是比刚才那些想要直接榨乾他的西方蛮夷好多了。 一滴血换一个国家的国库。 这买卖听起来,似乎也不是不能商量。 林寂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隨便敷衍两句打发她走人。 然而。 千叶凛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把林寂的天灵盖都给掀飞了! “当然,我们知道纯阳神血极其珍贵。” 千叶凛极其认真地看著林寂,那表情仿佛在探討什么神圣的学术问题。 “如果林君觉得用现代医学的抽血方式,会损伤您的玉体,甚至让您感到疼痛的话……” 她顿了顿。 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一丝羞涩,反而透著一种大义凛然的决绝。 “千叶愿意代表整个樱花国,奉献出自己的清白之躯。” “千叶自幼修习秘法,体质特殊。” “我愿意通过人类最原始的繁衍方式,与林君完成基因的通过与融合。” “请林君,务必狠狠地注入您的力量!” “噗——!!!” 林寂刚喝进嘴里的那口凉茶,犹如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呈扇形狂喷了出去! “咳咳咳!咳咳咳!”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虎狼之词呛得连连咳嗽,眼泪都快飆出来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千叶凛。 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百遍,三观彻底碎成了一地粉末。 这特么是圣女?! 这特么是供奉神明的神职人员?! 顶著一张比冰山雪莲还要圣洁无暇的脸,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 当著全球上百个国家代表的面。 说出“通过原始繁衍方式融合基因”这种让人鼻血狂喷的黄暴台词?! 这极致的反差感,简直比魔物还要让人觉得惊悚! “法克!法克魷!” “不要脸!简直是国际异能界的耻辱!” 短暂的死寂过后,整个国际会议中心彻底炸锅了。 刚才被大姐武力镇压下去的那些西方女战將和財阀千金们,纷纷拍案而起。 她们指著千叶凛的鼻子,用各种极其难听的国际脏话破口大骂。 “装什么清高圣洁!说到底还不是想白嫖亲王殿下的神脉!” “碧池!樱花国的女人简直毫无底线!” “大夏亲王是属於全人类的,怎么能让你一个人拔了头筹!” 这群外国女人一个个骂得大义凛然、义愤填膺。 但实际上呢? 她们那一张张扭曲的脸上,写满了极其懊恼和嫉妒的表情。 所有人都在心里疯狂地捶胸顿足。 该死!我刚才怎么就没拉下脸来想到这招! 这樱花国的小婊砸太有心机了! 居然打著拯救国家的旗號,明目张胆地在会场上求交配! 简直把白莲花和绿茶婊的精髓发挥到了宇宙级的高度! 林寂捂著胸口,剧烈地咳嗽著。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这帮女人的嘴脸。 什么狗屁异能交流!什么抵御深渊! 全特么是馋他身子的藉口! “阿姨……你先起来……” 林寂赶紧摆著手,连连后退,想要拉开和这个危险圣女的距离。 “我们大夏不搞这种封建迷信的配种活动。” “你赶紧回你们的岛上去吧,別在这儿祸害我了。” 但千叶凛仿佛根本听不到周围那些恶毒的咒骂。 也完全无视了林寂的拒绝。 在她的眼里,现在只有拯救樱花国基因这唯一一个神圣的使命。 “林君,千叶是认真的。” 千叶凛突然直起身子。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极其果断地搭在了自己红白巫女服的领口上。 “为了大和民族的存续,千叶愿意当场向您证明我的觉悟。” “啪嗒。” 一声轻响。 巫女服最上面的一颗精致盘扣,被她极其利落地解开。 领口瞬间敞开。 一抹晃得人眼晕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那极其傲人的深邃沟壑。 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咕咚。” 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极其整齐的咽口水声。 千叶凛的手指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捏住了第二颗盘扣。 她的眼神迷离而狂热,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献祭的仪式之中。 就在她准备扯下整件上衣,当场上演一出极其荒唐的活春宫时。 “錚——!!!” 一声震慑人心的尖锐刀鸣,在会场上空轰然炸响。 一道冰冷刺骨、带著极致修罗杀气的凌厉刀光。 如同闪电般划破虚空! 直接贴著千叶凛那雪白细腻的头皮,极其凶险地削了过去! “唰!” 一缕乌黑柔顺的青丝,在半空中被刀气整齐地斩断。 缓缓飘落在千叶凛那傲人的雪白沟壑之中。 大姐林清歌单手持刀。 犹如一头被触碰了逆鳞的护崽母狮,直接挡在了林寂的身前。 冰冷的刀尖,稳稳地停在千叶凛的眉心前不到半寸的地方。 林清歌那双锐利的凤眸里,燃烧著足以焚天煮海的恐怖怒火。 “当著我的面,脱衣服勾引我弟弟?” 林清歌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能把人灵魂都冻结的绝对霸气。 “想借种?” “你问过我手里的刀没有?” 第204章 大姐拔刀:想借种?问过我的刀没有? “想借种?” 林清歌的声音犹如西伯利亚的致命寒流,瞬间冻透了整个会场。 “你问过我手里的刀没有?” 冰冷的战刀,死死压在千叶凛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只要大姐的手腕再往下压进半毫米,这位高高在上的樱花国圣女,今天就得当场香消玉殞。 锋锐的刀气激盪,千叶凛那一抹雪白的沟壑前,飘落著几缕被斩断的青丝。 全场死寂。 所有外国女异能者都屏住了呼吸,惊骇地看著这个杀神般的大夏女统帅。 然而,被刀架著脖子的千叶凛,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不仅没有惊慌失措地求饶,反而微微扬起那张清纯无害的脸庞。 一双水汪汪的眼眸里,甚至还蒙上了一层委屈的雾气。 “林统帅,千叶此举,全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存续。” 千叶凛的声音柔弱得让人心碎,但吐出的字眼却像软刀子一样扎人。 “这本是国家层面最高级別的基因交流,也是为了全人类的进化。” “而且,千叶是真心仰慕林君的无敌风采,心甘情愿奉献一切。” 她微微偏过头,用一种极其茶言茶语的无辜眼神看向林寂。 “林君是个拥有独立意志的成年神明。” “您作为姐姐,如此霸道地干涉弟弟的繁衍自由,甚至动輒拔刀相向……” “难道大夏的亲王殿下,连选择伴侣的权力都没有吗?” “还是说,林统帅想把弟弟永远绑在自己身边,不许其他女人染指分毫?” 这番话一出,会场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 这招以退为进的绿茶大法,简直被她玩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不仅站在了道德制高点,还暗戳戳地挑拨了林清歌和林寂的姐弟关係。 林寂坐在主位上,差点没忍住给这日本娘们鼓个掌。 好傢伙,这绿茶段位,起码是个最强王者啊! 换做一般男人,看到这么个绝世大美女委屈巴巴地替自己爭夺“交配权”。 估计早就骨头酥了,甚至还会对自己的姐姐產生逆反心理。 可惜,她碰上的是北境活阎王林清歌。 “繁衍自由?” 林清歌怒极反笑,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与不屑。 “就凭你这种弹丸之地出来的下等基因,也配跟我弟弟谈繁衍?” 她根本懒得跟这种绿茶婊废话。 跟她讲道理?北境军向来只用刀背讲道理! “轰!” 林清歌连刀都没动,体內狂暴的修罗真气直接透体而出! 犹如实质般的罡气,狠狠地撞在了千叶凛的胸口上。 “噗!” 千叶凛脸色惨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她那看似娇弱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 被这股霸道的罡气直接震飞了十几米远! 重重地砸在了会议室后排的红木座椅上,砸得木屑横飞。 “圣女殿下!” 几个樱花国的女隨从嚇得魂飞魄散,赶紧衝过去將千叶凛扶了起来。 林清歌看都没看她一眼,猛地將战刀“哐当”一声顿在破碎的主席台上。 刀锋直指全场! “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 大姐霸气侧漏的声音,通过会场的扩音设备。 犹如惊雷般在每一个外国代表的耳边炸响。 “別以为你们打著什么交流的幌子,就能掩盖你们那些骯脏齷齪的心思!” “林寂,是我林清歌的亲弟弟!” “更是我们大夏国最高级別的绝对机密!” 林清歌冷峻的目光扫过那些蠢蠢欲动的西方財阀千金和异能女战將。 “谁敢打他的主意,谁敢覬覦他身上的纯阳血脉。” “那就是在挑衅我们大夏军方的底线!” “谁敢伸手,就是对整个大夏帝国公然宣战!” “不怕死的,儘管上来试试我的刀!” 霸气!囂张!不可一世! 这就是大夏第一女战神给出的最终答覆。 想要基因?拿命来换! 会场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凌厉的杀机给冻结了。 那群刚才还叫囂著要扒了林寂衣服的外国女人。 此刻全都被震慑得噤若寒蝉,面面相覷。 她们虽然极其渴望得到那种能让人一步登天的纯阳神体。 但也清楚地知道大夏这个古老东方巨龙的恐怖底蕴。 为了借个种,就在大夏的京城跟北境统帅拼命? 这代价实在太沉重了,弄不好连命都得留在异国他乡。 林寂坐在后面,极其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看著大姐那威风凛凛的背影,他在心里疯狂点讚。 有姐姐罩著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 这可比自己亲自动手捏爆这群发情母老虎要有格调多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闹剧会被大姐以绝对的武力强行镇压下去的时候。 纯阳神体的极致诱惑,终究还是让某些不怕死的狂徒失去了理智。 大夏的威慑力再强,也总有自詡为世界霸主的疯子想要硬刚。 “咚!” “咚!” 一阵极其沉重、仿佛连这栋国际大厦的地基都在跟著颤抖的脚步声。 毫无徵兆地从会场最后方的通道里传了出来。 伴隨而来的,是一声犹如惊雷般的冷哼。 “大夏的统帅,你的口气未免也太大了吧?” 这声音极其粗獷浑厚,带著一种目空一切的傲慢与狂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会场后方。 只见一个金髮碧眼、身高將近一米九的恐怖女人。 正一步一步地走出会场的阴影。 她身上披著一件极其惹眼的星条旗披风,里面穿著紧身的特製作战服。 那浑身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犹如古希腊雕塑般。 充满了爆炸性的绝对力量美感! “咔嚓!” 她每往前走一步,脚下坚硬的大理石地砖就寸寸龟裂,化为齏粉。 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肉身压迫感。 甚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扭曲发烫。 她那双充满侵略性的蓝色眼眸,死死地越过林清歌。 犹如一头盯上绝世美味的史前母暴龙。 直接锁定在了主位上那个慵懒散漫的林寂身上。 林寂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个气势汹汹的肌肉狂女。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这又是哪冒出来的金刚芭比?” 第205章 鹰酱国女超人:只有强者才配拥有他 “这又是哪冒出来的金刚芭比?” 林寂坐在主位上,目光越过大姐的肩膀,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这个气势汹汹的肌肉狂女。 隨著那犹如重型坦克般的脚步声步步逼近。 整个会场原本极其压抑的空气,瞬间被一股更加狂暴的肉身气血给硬生生衝散了。 金髮女人终於彻底走出了阴影,完全暴露在全场的高强度聚光灯下。 这女人的体型实在太有压迫感了! 將近一米九的夸张身高,甚至比大姐林清歌还要高出整整大半个头。 一件惹眼的星条旗披风在她的背后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她身上穿著那套极其紧身的特种纳米作战服。 根本掩盖不住底下那堪称完美的恐怖肌肉线条。 充满了极其狂野、极具侵略性的原始力量美感。 “上帝啊……是安吉丽娜!” “鹰酱国神盾局的s级绝对王牌!那个號称人间神明的女超人!” 人群中,几个来自西方的异能者发出了绝望的惊呼。 她们下意识地往后退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直视这个金髮女人的眼睛。 安吉丽娜对周围的惊呼声充耳不闻。 她就像是一头巡视领地的顶级掠食者,踩著满地龟裂的大理石废墟。 径直走到了只剩下一半的主席台前。 “唰!” 林清歌眼神骤然一寒,手腕猛地一翻。 那把刚刚削断了樱花国圣女头髮的重型战刀,瞬间调转锋芒。 带著撕裂空气的恐怖音啸,极其霸道地横在了安吉丽娜的胸前。 “再往前走一步,我把你劈成两半。” 林清歌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然而,安吉丽娜却突然笑了起来。 她那双犹如蔚蓝大海般充满野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轻蔑。 “大夏的统帅,你的刀確实很快,杀气也很足。” 安吉丽娜操著一口流利的国际通用语,甚至连正眼都没看那把近在咫尺的战刀。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们这些所谓的真气和招式,不过是花拳绣腿罢了。” 她猛地挺起那坚如磐石的胸膛。 竟然主动迎著林清歌的刀锋往前撞了半步! “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声爆响。 锋利无匹的战刀斩在安吉丽娜的纳米作战服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极其浅白的印子! 连她的油皮都没能擦破半点! 林清歌凤眸微眯,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好变態的肉身防御力! 安吉丽娜根本无视了大姐的杀意,她极其傲慢地偏过头。 那双充满著极致占有欲和狂热的蓝色眼睛。 死死地锁定了坐在主位上的林寂。 就像是荒原上的飢饿母狮,终於找到了这世上最完美的猎物。 “你叫林寂,对吧?” 安吉丽娜伸出鲜红的舌头,极其狂野地舔了舔嘴唇。 “我看过你昨晚的战斗录像,你体內蕴含的纯阳力量,简直让人沉醉。” 她猛地张开双臂,对著全场发出了极其狂妄的宣告。 “在我们鹰酱国的法则里,从来不讲什么虚偽的礼仪和道德!” “我们只信奉一条真理,那就是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 安吉丽娜极其轻蔑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千叶凛。 又看了一眼满脸冰霜的大姐林清歌。 “只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壮的女人,才配拥有最强的男人!” “你们大夏的女人,体格太柔弱了,骨头脆得像饼乾一样。” “你们根本承受不住他真正爆发出来的恐怖力量!” “这种顶级的纯阳基因,留在你们大夏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她的话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直接把大夏这边的代表团气得七窍生烟。 太狂了! 这简直是指著大夏军方的鼻子骂人! “你找死!” 林清歌彻底被激怒了,丹田內的修罗真气疯狂运转。 战刀上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血色刀芒。 “想动手?” 安吉丽娜极其兴奋地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她直接向林清歌发起了极其粗暴的正面挑衅。 “林清歌,我知道你是大夏的北境女战神。” “咱们就在这儿打一场!” “如果我贏了,不仅要证明我们鹰酱国的异能天下第一!” 安吉丽娜极其放肆地指著林寂。 “我还要把他当做我的战利品,直接扛回鹰酱国繁衍后代!” “我要让他成为我安吉丽娜一个人的专属配偶!” 此言一出,全场譁然。 把大夏的镇国亲王当做配种的战利品扛回去? 这鹰酱国的女超人绝对是疯了! “我成全你!” 大姐林清歌眼底的杀机瞬间攀升到了极点。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別人把她弟弟当成可以隨意抢夺的物件! “轰!” 一股极其恐怖的刀意冲天而起。 林清歌双手握刀,就要一刀劈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刚芭比。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极其隨意地搭在了大姐的手腕上。 那只手上看似没用多少力气。 但却稳如泰山,硬生生地压住了林清歌那狂暴到了极点的绝杀一刀。 林清歌一愣,满脸错愕地回过头。 “小寂?你拦我干什么?” “大姐,消消气,为了这种肌肉女动怒不值当。” 林寂打了个哈欠,极其慵懒地从主位上站了起来。 他隨手拍了拍大姐的肩膀,示意她把刀收起来。 他是真的受够了。 自从昨晚签了那个离谱的共有协议之后。 今天又被这群外国女人当成绝世种马一样,在案板上爭来抢去。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真当他这个大夏镇国亲王是摆设,全靠姐姐们保护的软饭男吗? “行了,別吵吵了,吵得我脑仁疼。” 林寂单手插在亲王正装的口袋里。 迈著不紧不慢的步伐,从大姐身后走了出来。 他直接站到了安吉丽娜的面前。 两人面对面站著。 身形的巨大反差,瞬间引起了全场的一阵倒吸凉气声。 將近一米九、浑身肌肉爆炸的安吉丽娜,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肉身铁塔。 而林寂虽然身高也有一米八五,身材也极其匀称精壮。 但在安吉丽娜那种夸张的维度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单薄”。 甚至还要微微抬起头,才能平视安吉丽娜的眼睛。 “哦?” 安吉丽娜居高临下地看著林寂,眼底的侵略性更浓了。 “亲爱的林,你是想主动跟我走吗?” “別急著自作多情啊,大婶。” 林寂极其嫌弃地撇了撇嘴。 “就你这浑身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晚上关了灯我还以为自己抱了个施瓦辛格。” “我可下不去这口。” “你!” 安吉丽娜脸色巨变,眼中闪过一丝暴怒的火光。 “你刚才不是说,只有最强的人才配拥有我吗?” 林寂从主位上站了起来,慵懒地扭了扭脖子。 他走到安吉丽娜面前,看著这个比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肌肉狂女。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弄的冷笑。 “想要我?行啊。” “別打打杀杀的,咱们玩个简单的。” “比力气。” 第206章 比力气?我一根手指头扳倒女超人 “跟我比力气?” 安吉丽娜像是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阵极其狂妄、甚至震得天花板嗡嗡作响的大笑。 “哈哈哈哈!大夏的亲王,你是在深宫里待久了,脑子坏掉了吧!” 安吉丽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极其不屑地上下打量著林寂。 虽然林寂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顶级男模身材。 但在她这种肌肉维度的怪物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细皮嫩肉的小绵羊。 “我安吉丽娜,是神盾局的绝对力量巔峰!” 她猛地握紧双拳,浑身的骨骼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爆鸣。 “我曾经在纽约街头,徒手拉停过一列全速行驶的高铁!” “我一拳能把一辆主战坦克砸成废铁!” “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跟我比力气?” 安吉丽娜极其囂张地凑近林寂,眼神充满挑衅。 “我怕我一发力,直接把你这金贵的大夏亲王给捏成一团肉泥!” 面对这头母暴龙的贴脸输出,林寂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极其隨意地掏了掏耳朵。 “哪来这么多废话。” 林寂有些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能比就比,不能比就赶紧滚回你们鹰酱国去,少在这儿污染空气。” “找死!” 安吉丽娜彻底被激怒了。 几分钟后。 会场中央,原本那张被大姐劈碎的主席台已经被清理乾净。 工作人员火速抬上来了一张由航空级超硬度合金打造的特製长桌。 这种合金,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安吉丽娜冷笑一声,极其狂野地一把扯下了身上的星条旗披风。 隨手扔给旁边的隨从。 她走到合金桌前,將那条粗壮得犹如花岗岩般的右臂,重重地砸在桌面上。 “砰!” 合金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她手臂上那些虬结的肌肉,犹如一条条盘踞的青龙,充满了极其恐怖的爆发力。 “来吧,大夏的娇花!” 安吉丽娜拍了拍桌面,眼神极其残忍。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林寂慢悠悠地走到桌子对面。 他不仅没有脱下那件昂贵的亲王正装,甚至连袖口的金丝纽扣都没解开。 他就这么单手插兜,极其慵懒地站在那里。 然后,在全场所有人极其错愕的目光中。 林寂缓缓伸出了右手……的一根食指。 极其隨意地,搭在了安吉丽娜那只犹如蒲扇般巨大的手掌边缘。 “你什么意思?” 安吉丽娜愣住了,蔚蓝色的眼底闪过一丝狂怒。 “没什么意思。” 林寂打了个哈欠,满脸的无所谓。 “怕把你弄残了,惹外交纠纷。” “对付你,一根手指头,足够了。” 死寂。 整个国际会议中心,再次陷入了极其诡异的死寂。 紧接著! “轰——!!!” 会场內爆发出了极其夸张、犹如海啸般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大夏亲王是不是疯了?” “一根手指头?他以为自己是上帝吗!” “天哪,他居然想用一根手指头去对抗安吉丽娜的手腕?这是我今年听过最荒谬的笑话!” 外国代表团的席位上,那些女异能者们笑得花枝乱颤,眼泪狂飆。 她们看著林寂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贪婪,变成了看白痴一样的嘲弄。 太狂妄了! 也太无知了! 连大夏这边的官员们,都急得满头大汗。 “殿下这……这太托大了吧!” 只有大姐林清歌,极其淡定地收刀入鞘,抱著胳膊在一旁看戏。 “无知的蛮夷。”大姐冷笑一声,根本不慌。 合金桌前。 安吉丽娜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了。 奇耻大辱! 她堂堂神盾局s级王牌,居然被一个东方男人用一根手指头羞辱! “我会一寸一寸地,把你的手指掰断!” 安吉丽娜咬牙切齿地咆哮出声。 “废话真多,开始吧。”林寂极其敷衍地点了点头。 “吼——!!!” 安吉丽娜猛地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 她没有任何留手。 一上来,就直接爆发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恐怖力量! 她那粗壮的右臂瞬间充血,肌肉高高隆起,皮肤甚至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变成了骇人的暗红色! 一股肉眼可见的恐怖气浪,从她身上爆发开来。 “给我断!!!” 安吉丽娜拼尽全力,狠狠地往下压去。 她要在一秒钟內,直接废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夏亲王! 然而。 下一秒。 安吉丽娜脸上那残忍的狞笑,彻底僵住了。 因为她惊恐地发现。 自己这足以掀翻坦克的恐怖巨力,压在林寂那根看似脆弱的食指上。 竟然…… 犹如泥牛入海,没有惊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林寂的那根食指。 就像是一根深深扎根在地心深处的擎天巨柱! 任凭安吉丽娜如何疯狂发力,任凭她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那根食指,就是稳稳地停留在半空中。 纹!丝!不!动! “这……这不可能!” 安吉丽娜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浑身的骨骼都在因为超负荷的发力而嘎吱作响。 额头上青筋暴突,汗水犹如瀑布般往下淌。 “啊啊啊啊!” 她疯狂地嘶吼著,甚至连双脚踩著的大理石地面,都被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但林寂的食指,依旧犹如磐石一般。 稳得让人绝望。 全场那震耳欲聋的嘲笑声,像是被人瞬间掐断了脖子。 戛然而止。 所有外国代表团的成员,全都像见鬼了一样。 死死地盯著擂台中央这极其违背物理常识的一幕。 “这特么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一个外国异能者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 林寂看著面前面容极度扭曲、已经拼到快要血管爆裂的女超人。 极其无聊地嘆了一口气。 “就这?” 林寂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极致的嘲弄。 “你们鹰酱国吹上天的s级力量,原来就是这种软绵绵的程度?” “连给我挠痒痒都不够资格啊。” 安吉丽娜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怪物……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不玩了,没意思。” 林寂极其隨意地摇了摇头。 然后,在那根稳如泰山的食指上,极其轻描淡写地。 往下压了一寸。 仅仅是一寸! 但在安吉丽娜的感知中,却仿佛有一座万丈神山,带著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直接砸在了她的手掌上! “不——!!!” 安吉丽娜发出了这辈子最悽厉、最绝望的惨叫声。 “轰——!!!” 那张號称连穿甲弹都打不穿的航空级合金桌。 在林寂这一指之威下。 瞬间犹如一块脆弱的豆腐,直接从中间炸成了漫天的金属齏粉!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寂静的会场里极其刺耳地响起。 安吉丽娜那条坚如花岗岩的右臂,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 骨头直接断成了七八截! 而她那將近一米九的庞大身躯。 更是被这股不可抗拒的恐怖巨力,直接掀飞了出去! 犹如一颗出膛的炮弹! “砰!!!” 安吉丽娜整个人重重地砸穿了国际会议中心厚实的墙壁。 留下了一个人形大洞,生死不知地飞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秒杀。 极其残暴、不留一丝情面的绝对碾压! 仅仅用了一根手指。 就把號称鹰酱国人间神明的女超人,像拍苍蝇一样直接拍飞了!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外国异能者都浑身发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大夏镇国亲王……恐怖如斯! 林寂极其嫌弃地拍了拍指尖上的灰尘。 刚准备开口说两句场面话,收个尾。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会场那高高的穹顶天花板上。 毫无徵兆地,突然降下了一道极其璀璨、极其神圣的巨大十字架光芒! 光芒刺眼,伴隨著一阵极其空灵、仿佛来自天堂的唱诗班讚歌。 缓缓笼罩了整个残破的主席台。 “伟大的主啊,我终於找到您了。” 一道充满著悲天悯人、空灵到了极致的西方女声,从十字架光芒中传出。 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神圣。 林寂眼角一抽,看著头顶的光芒。 “这特么又是唱的哪一出?天使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