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第1章 心甘情愿跪在她脚下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章 心甘情愿跪在她脚下 名爵ktv內。 这是沈星沅穿书来的第三天,她从小运气就差,好不容易有狗屎运能穿书,还穿成了个人见人烦的恶毒女配。 若是完不成系统给的任务,那她就只能接受惨死街头的宿命,静静的死在这本书里,从此消失。 她依照系统给的提示,一间间的包厢找过去。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突然听到“嘭”的一声闷响,紧接著传来男人的辱骂声。 “装什么清高呢?都来这种地方了,谁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沈星沅回过头一看,发现一个清瘦的男人被两个人压著跪在地上,他的额头上缓缓流下了血,染红了他的左半边侧脸。 这血,非但没让他有丝毫狼狈,反而更显得他破碎感十足。 他被人用啤酒瓶抵住下巴,被迫的抬起头来,充血的眼神里带著一丝倔强和阴鬱。 “嘖嘖嘖,爷就喜欢你身上这股子劲。”喝了酒的大肚男见他这样,眼睛都亮了,色眯眯的笑著说:“更让爷有征服欲,哈哈哈。” 包厢里坐著的男男女女都轻蔑的笑了起来。 不远处的沈星沅一眼就认出,被逼著跪下的男人正是她要攻略的人,他也是这本书最大的反派,许砚清。 只要许砚清的黑化值达到百分百,那沈星沅就能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她还来不及细看许砚清的资料,那边包厢里挺著啤酒肚的男人拿起桌上刚点烈酒,掐著许砚清的嘴,將酒灌下去。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许砚清拼命挣扎著,白酒太呛了,呛的他眼泪都出来了。 泪水混合著酒水在他清瘦的脸上划过,破碎感十足,看著让人心疼。 沈星沅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喊道:“你们干什么呢?把人放开!” 听到这话,挺著啤酒肚的男人回过头来,扫了一眼瘦胳膊瘦腿的沈星沅,不屑的冷哼一声,將手中空了的白酒瓶往旁边一扔。 “呦,还有人来英雄救美了?” 这话的讽刺意味十足,眾人看了一眼自不量力的沈星沅,都不理解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是哪里来的勇气敢管他们的閒事? 难道是活腻了吗? 啤酒肚男一挥手,好几个满身肌肉的男人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著沈星沅。 沈星沅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独自面对这么多又高又壮的男人。 她害怕的小腿都忍不住在抖,但脸上还是硬撑著,不甘示弱的喊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们敢隨意虐打別人,是会被拘留的,我已经报警了,不想被拘留的话,就赶紧把人给放了。” “你说放就放?”啤酒肚男冷笑一声:“口气还真大,这小子的爹欠了我钱,还不起了,他爹把他交出来抵债,这你情我愿的事,你跳出来凑什么热闹?” 许砚清听到自己被家里人卖了,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像是在听別人家的事一样。 沈星沅鼓起勇气问:“既然是钱的事,你直说吧,他欠了你们多少钱?” “五百万。” “五百……万?”沈星沅惊的瞪大了眼睛,她吐槽道:“你们该不会是高利贷吧?” 没穿越前,不怪她惊讶,她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全职作者,每天一睁眼就码字,不吃不喝不知得写多久,才能赚到五百万…… “没钱就躲远点,我从来不跟女人动手。”啤酒肚男人脸上闪过几分凶狠,他没好气的警告道:“你別逼著我破戒。” 说著,他开始解皮带,看他那猴急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当眾做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 要是今天这事沈星沅没撞见也就罢了,偏偏她看见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因为情绪上头,她的皮肤又白又嫩的,就很容易泛红。 红扑扑的一张小圆脸有些急了,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了许砚清的面前,拿出手机来,镜头对准啤酒肚男人的脸。 她努力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道:“你你你……给我听好了,欠钱也不是这样要债的,你这叫寻衅滋事,故意伤害他人,欠钱也不是你殴打虐待他人的理由。 现在、立刻、马上把人给放了,他欠的钱我来帮他还,你今后不许再这么羞辱他。” 虽说沈星沅这回准备不充分,身边没带几个会武功的保鏢护著,但她穿的可是香奶奶最新限定款小裙子,再加上她那爱马仕的橙色包和手錶,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白富美。 啤酒肚男人见她非要护著许砚清,犹豫了一下。 包厢里有识货的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大哥,这姑娘好像是沈家的人,咱没必要为了个穷小子得罪沈家。” 沈星沅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好歹自己穿的这个恶毒女配的身份是个富家千金,她怎么就没想起来好好耀武扬威一下呢? 毕竟才穿,她还没適应这新身份,下次……下次一定要体会一下横著走是什么滋味。 有了小弟的这句提醒,啤酒肚男这才不情不愿的要皮带系好,冷哼一声,问道:“原来是沈家小姐,真是失敬。” 没等沈星沅鬆一口气呢,下一秒,啤酒肚男不耐烦的问:“你说要帮那小白脸还钱是吧?现金还是转帐?” 沈星沅正打算叫他自己去沈家取,话还没说出口,手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 她疑惑的回头一看,是许砚清。 许砚清的手冷的好像冰块一样,因为手上沾了酒,又很滑,被他握住手的感觉莫名像是被蛇缠住,嚇得沈星沅一激灵。 她强忍住想甩开许砚清的衝动,反问道:“你干嘛?” 许砚清看她的眼神带著探究,他似乎是不理解,居然有人能一口气出这么多钱来帮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这比做白日梦,还要不实际。 他微微偏头,倔强的脸上透著几分卑微:“不论是欠他,还是欠你,这笔钱我都还不清。” 沈星沅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跪在地上的许砚清,在五年后会成长为一手遮天的龙头企业总裁。 那般桀驁不驯的人,能心甘情愿的跪在她脚下,说还不起她的钱…… 这反差,不止一点点大。 沈星沅默默掐了自己一下,很疼,说明不是在做梦。 为了证明她救人的决心,她当著许砚清的面,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来,递到了啤酒肚男人面前。 “刷卡好了,今天这个人,我必须救。” 她说这话时,心里暗爽极了,看了那么多的霸总剧,今天终於是让她也装了一把。 美女救英雄的桥段,原来这么爽啊! 啤酒肚男拿了钱,一挥手直接带一屋子的人走。 沈星沅得意洋洋的扬起下巴,开口提醒道:“別忘了把欠条拿来。” 她得意还没两秒呢,系统就开始提示:【宿主,检测到后期剧情,许砚清是害死您和您一家的罪魁祸首。】 沈星沅的笑容瞬间凝固,她在心里吐槽:“什么?也就是说我救了最想害死我的人?” 这就是大反派吗? 第2章 好赌的爹,逃掉的妈,病弱的妹妹和无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章 好赌的爹,逃掉的妈,病弱的妹妹和无助的他 要不是因为系统自动给她发的任务,她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救全书最大的反派的…… 沈星沅现在只觉得自己被系统坑了,早知救许砚清,跟自掘坟墓没什么区別,她绝对不会出手。 如今许砚清就跪在她脚边,额头上还流著血,看起来伤的不轻,但他像是个没有情绪的木头人,不会喊疼,更不会求饶。 一切的羞辱与伤痕,於他而言,都好像是发生在別人身上。 沈星沅不由得有些心疼他,內心挣扎著想,哪怕他今后真是无情无义、杀伐果断的大反派,但现在他还没做任何坏事呢,不该被这么虐待。 她轻声劝道:“那些坏人都走了,你也別跪著了,先起来吧。” 许砚清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沉默了一会儿,扶著茶几,缓缓的自己站了起来。 他的袖子上染红一片,沈星沅这才发现他不光是额头有伤,好像右边的胳膊也伤到了,根本使不上力。 “你……要去趟医院看看吗?”沈星沅有些心疼的看著他。 许砚清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医药费很贵,我就不去了,回家擦点药过几天就好了。” 沈星沅没想到大反派这么耐造,受这么重的伤,他都不当回事的。 “可是……” “没有可是,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许砚清的话答的很果断,没有给沈星沅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屋內沉默了半晌后,沈星沅见问不出什么,就拎著包往外走。 等走到门口,沈星沅才发现许砚清一直跟在身后。 她用钥匙打开车门,本以为许砚清会跟上著上车,没想到他就站在原地没动了。 外面下著小雨,雾蒙蒙的。 沈星沅降下车窗,问他:“干嘛要跟著我?” 许砚清低著头,眉宇间有几分为难之色,他说:“刚才那些钱,我短时间內没法还给你。” “还不了,为什么要借呢?还借了那么多。”这个问题才是沈星沅最好奇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她看许砚清穿的洗到发黄的白衬衫,配上磨到破洞的牛仔裤,哪怕是这么落魄了,还是掩饰不住他立体又精致的脸。 许砚清属於长相柔美那一类型的,美的像个女孩子,可惜了,摊上这么个无底洞的家庭。 不然,他也该有美好的人生才是。 许砚清抿了抿唇,“钱,我会想办法还你的,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扔下这句话,许砚清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星沅盯著他的背影看,心里多少有些佩服许砚清,五百万对普通人来说是个天文数字,但他说会还,没跟她卖惨,也没装可怜。 如今在她看来,还是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 系统解释著:【大反派许砚清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小时候他因为长得好看但不合群,被人推到小池塘里,差点淹死,是他养父把他收养回家的。】 【他的养母不喜欢他,因为他长得很像养父的初恋情人,养父待他不错,让他读书,给他买新衣服,好景不长,养父被人忽悠著学会赌博。】 【一赌就停不下来,赌债累积的越来越多,他养父学著別人去碰瓷豪车,没想到真被撞死了,豪车的车主赔了一大笔钱,但还不清赌债,许砚清的养母还生了个小女孩,生完就跑了。】 【那女孩有先天性心臟病,要定时吃药,等长大些还得做手术,前前后后都要钱的,那五百万给妹妹买药、还养父的赌债,已经用完了。】 【宿主,我真不是坑你,要不是你今天出现,许砚清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熬下去。】 沈星沅早就猜到了许砚清的日子过的苦,但没想到苦成这样了。 她去附近的药店去买了点纱布和消炎药,再开回ktv附近,只绕了一圈,就看到淋著小雨一直走的许砚清。 雨中的许砚清后背挺得很直,髮丝被打湿了,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他一脸阴鬱的站在大桥上,凝视著桥下的河水。 沈星沅怕他做傻事,连忙从车上下来,下意识的去抱许砚清的腰,大喊道:“有什么话好说,你可千万別想不开啊!” 许砚清一边用力的扒拉著她的手,一边喊道:“你鬆手。” 夜晚桥上摆了不少小摊,热热闹闹的,路上的垃圾也不少,不知是谁隨手扔在地上的香蕉皮,再加上日积月累在地上积的一层黑漆漆的油膜。 沈星沅本来是去拦人的,但她没注意脚下,自个踩到香蕉皮上了,一划之下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河水倒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下一秒沈星沅就掉进了河里。 许砚清有些懊恼的扫了一眼地上的香蕉,他又看了一眼在河里拼命向上扑腾的沈星沅,完全不敢相信世上还有这么蠢的人。 救人反而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世上还有比她还蠢的人吗? 他认命似的嘆了口气,把上衣一拖,二话不说跳进河里往沈星沅的方向游过去。 沈星沅在河里挣扎的时候,被迫喝了好几口冰冷冷的河水,呛的她想咳嗽,口鼻里却被灌了更多河水。 她难受万分之际,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岸的。 只记得她好像晕过一次,等醒来时,正好对上许砚清深邃的眼睛,她愣了三秒,才意识到他是在给自己做人工呼吸。 许砚清好像触电了一般,迅速的坐直身子,头往一旁偏去,耳根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緋红。 沈星沅根本来不及多想,用手撑著地,一个劲的吐刚才灌进肚子里的河水。 不知吐了多久,她感觉好像把她的心肝脾肺都吐出来了,这才感觉好点。 她喘著粗气靠在一旁的石头上,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许砚清偷偷的扫了她一眼,发现她被河水浸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隱约可见她玲瓏的身姿…… 不光是他看见了,旁边陆陆续续来了好几个男人站在旁边看,甚至还有男人在衝著沈星沅吹口哨。 偏偏沈星沅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许砚清皱著眉,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自己那件洗到发黄的白衬衫,將衬衫盖到了沈星沅的身上。 他好心提醒一句:“以后,別这么救人了。” 沈星沅听出他语气中的嫌弃,气愤道:“你你你……不识好人心!”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裹紧许砚清的白衬衫。 她喘了口粗气,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时,许砚清看不下去了,拉了她一把。 明明许砚清才是那个骨折又受伤的人,还跟她一样,同样掉进了河里,沈星沅不明白,为什么虚弱的人会是她? 而许砚清跟个没事人一样? 她气哼哼的瞪著许砚清:“別忘了,我还是你的债主呢,怎么跟你的债主说话呢? 我看你有几分真本事,不如这样,以后你就当我的贴身保鏢来抵债,不然你欠我一共五百万,得还到猴年马月去?” 第3章 把他绑在身边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章 把他绑在身边 原本五百万对於现在普普通通的许砚清来说,就是天文数字,让他出去打工来还,还不如把他捆在沈星沅身边。 正好沈星沅能盯著他,以防他黑化后做出什么害她的事来! 这么一想,沈星沅觉得自己聪明极了。 许砚清目光复杂的打量著她,反问道:“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会缺保鏢?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星沅的眼中闪过几分慌乱,但很快就恢復如常。 她摆起白富美的架子来,不紧不慢的回答道:“有钱的大小姐是不缺保鏢,但谁让我心软,花了五百万重金救了你。 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好心,愿意救你於危难之中, 这份恩情你总不能一直欠著,我给你这么好个机会让你还,你还不乐意了?” 许砚清低下头,额头的头髮垂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哑著嗓子答道:“没有不乐意。” 五百万的巨款像是一座大山,一直压在他的肩上,让他喘不上来气。 像他这种生存在底层的人,无权无势,成日为了点散碎银两奔波,哪怕被人打了也不敢去看病,更不敢停下来不去赚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从记事起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光是为了活下去,就很艰难了。 “什么时候上岗?”许砚清反问道。 沈星沅把车钥匙拿出来,扔到了他的怀里,痛快的说道:“就现在。” 许砚清低下头,额头的头髮垂下来,遮住了他大半张脸,他哑著嗓子答道: “我……没有做过什么有钱人家的保鏢,没经验的。” 一句话,逗得沈星沅笑出了声。 她完全没想到,未来的大反派,居然还是个纯情大男孩。 这样最好,要是许砚清一直拒绝不配合,她也不好完成任务。 许砚清第一次被一个白富美这般撩拨,他耳根都红透了,说话时都开始结巴。 “你你你……以后万一嫌弃我笨,怎么办?” “怎么会呢?”沈星沅颇为满意的答道。 两人身上湿漉漉的,许砚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只要微微一动,衬衫贴在了身上,隱约可见里面的『风光』。 別看他瘦,却是脱衣有肉的类型。 沈星沅装作若无其事的偷瞄了一眼,在心里惊嘆了一声。 商定好一切,她开车带著许砚清回到沈家。 沈家別墅建在郊区,別看地方偏,胜在环境好,旁边有一座青山,不远处还有一个很大的湖,这里的房价甚至还堪比市中心。 门卫见到是沈大小姐的车,立马就放行了。 別墅內早就並列站了两排佣人,在大门打开的那一刻,佣人们动作整齐划一的鞠躬,异口同声道:“欢迎大小姐回家。” 原主就喜欢这种回家的仪式感,沈父也是宠著她,特意雇了一院子的佣人来, 就为了照顾原主的日常起居,满足她心里这点小小的虚荣感。 一开始穿书来的时候,沈星沅还有些不適应,想跟沈父商量能不能去掉这些没必要的流程。 但沈父为了赚钱,连轴转的在外面连日奔波,连家都很少回一趟的,沈星沅到现在为止,还没见过沈父一面呢。 沈星沅点了点头,下了车將车钥匙扔给管家,就自顾自的往里走。 管家用探究的眼神扫了眼后座上半身没穿衣服的许砚清,疑惑的问:“大小姐,这人是……” 之前沈大小姐虽说不靠谱,还天天爱作妖,整些花里胡哨的流程出来,但还是第一次带个男人回来。 两人还浑身湿透了,那男的还衣衫不整的,管家很难不多想。 沈星沅隨口答道:“他是我新招的保鏢,你先给他安排个房间,我回屋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 不等管家说下一句,她就上了楼。 沈星沅飞快的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乾净的衣服,喝了口薑茶,才总算感觉自己是活过来了。 她缓缓下了楼,到了管家给许砚清安排的屋子一看,发现他正坐在不足三十平的小床上,瘦削的侧脸对著她。 窗外的阳光打在许砚清的脸上,他白的好像会发光一样。 沈星沅敲了敲门,问道:“坐那儿装什么深沉?受伤不知道换药啊?” 花了五百万才救回来的,要是受伤感染死了,那她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说著,她吩咐管家拿来家里的医药箱来。 丁管家拿来后,一个劲的说:“这点小事,你吩咐我们做就好,何必你亲自动手?” 要是许砚清是个普通人,不是沈星沅要攻略的人,她自然不用费那个功夫。 谁让他是命定要黑化的反派呢? 沈星沅得抓住每个机会,挫挫许砚清的锐气,让他早日黑化成功,她也好能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等许砚清真成了高高在上的大反派,她再想pua他就难了,得好好珍惜这每天能將许砚清踩在脚下的日子。 想到这儿,她摆摆手道:“老丁啊,这事儿你別管了,先去忙你吧。” 丁管家这才面色复杂的出去,但他也没完全出去,一直等在门口暗中观察著。 沈星沅从药箱里拿出酒精来,问他:“你那伤沾了河水,不消毒会留疤的,你不是不怕疼吗? 那我怎么为你消毒,都没关係吧?” 说完,她二话不说直接將酒精倒在许砚清额头上的伤口上。 强烈的刺痛感疼的许砚清倒吸一口凉气,他眯起眼睛,想躲开沈星沅的手。 偏偏沈星沅掐住了他的脖子,脸上浮现出几分挑衅的笑容:“你还敢躲?” 许砚清愣了几秒,对上她那富有侵略性的眼神后,他咬了咬牙道:“好,不躲。” 下一秒,酒精顺著他的脸颊缓缓滑落,落在了他的唇边。 他微微一张嘴,酒精就滑进了他的嘴里。 味道很冲,整个口腔里都充斥著酒精霸道的味道,他猛地咳嗽著,有些受不了这味道。 沈星沅故意装作没看见,失望的看著许砚清,摸著他的侧脸:“只是上个药,怎么咳成这样?” 她挑衅的话,落在许砚清的耳朵里,他非但没生气,反而眼底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许砚清抬起头,漆黑的眼睛里藏著几分渴望,他闭上眼睛,努力的平息胸腔里不稳的气息。 “抱歉。” 尝试这么久,系统居然没有一点动静,黑化值完全没增加,沈星沅觉得,还是得换个办法…… 第4章 见到故人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章 见到故人 门外的丁管家见沈大小姐如此挑逗一个陌生男人,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默默拿出手机来,打给远在国外的沈总:“喂,沈总,我第一次见大小姐带回来一个男人,还专门给他上药。 您要是再不回来管管,大小姐就要被外面长得帅的小伙子给拐跑了!” 丁管家也算是看著沈星沅长大的,知道她虽然娇气、小毛病多,但本性並不坏。 算算年纪,沈星沅长到了情竇初开的年纪,人生的第一次恋爱经歷总是刻骨铭心的。 丁管家是真怕从小没吃过一点苦的沈大小姐,恋爱脑上身,把之前从未吃过的苦为爱都吃一遍。 翌日一早,沈星沅是被院子里的一阵车声吵醒的。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本不想理会的,可过了一会儿,丁管家来敲她臥室的门:“大小姐,老爷回来了。” 一瞬间,沈星沅就清醒了过来。 穿书这么久以来,她终於要见到原主的便宜爹了,心里忐忑万分。 听说沈父一直很宠著原主,要是被他发现女儿性格大变,变得一点都不想从前的她,会不会把她赶出家门啊? 还是会请道士来,把她从原主的身上驱出去? 沈星沅越想越害怕,人还没见到,都快把自己的眼泪嚇出来了。 见她半天没下楼,大老远从国外回来的沈父也没生气,他轻手轻脚的上了楼,在沈星沅的门口敲了敲门。 “乖乖,你睡醒了吗?” 这动静嚇了沈星沅一跳,她下意识的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嘴巴里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只听“咔噠”一声,一个中年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拎著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来到床边,柔声哄道:“乖乖,爸爸给你带礼物回来了。” 沈星沅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圆圆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有点委屈,还带著几分害怕。 该来的总会来,她想躲是躲不掉的。 可是她看清沈父长什么样子的时候,哭的更难过了。 没穿书前,她的父亲曾因一场车祸,意外去世了,父亲特別的疼她,她之后想要见父亲就只能在梦里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居然穿书后,能在书里的世界见到自己的父亲。 “爸!”她下意识的喊了一声,从被子里出来,紧紧的搂住了沈父的脖子。 沈父被嚇了一跳,但手还是下意识的拍了拍女儿的背,耐著性子哄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这孩子,怎么一惊一乍的?什么时候能学著稳重点? 刚还在床上闹脾气不理人呢,现在又要抱,要哄的,摊上你这么个女儿,真是我的福气哦!” 他嘴上虽然是抱怨,但女儿愿意跟他如此亲近,心里却是甜的。 沈星沅哭的根本停不下来,她眼前的沈父逐渐和现实中父亲的脸所重合,变成一个人。 沈父见哄不好女儿了,就板著一张脸问:“我的宝贝女儿哭的这么惨,是被谁欺负了吗? 跟爸爸说,今天爸爸给你做主,必须得给你討个公道回来。” “不是。”沈星沅红著眼睛摇头,她不需要爸爸为她討什么公道,只想一家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一起过日子就好。 “妈呢?她怎么没来?”沈星沅又问。 沈父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凝固,然后很快恢復如常,他摸著沈星沅的头问: “原来乖乖是做梦梦到妈妈了,难怪会哭的这么伤心。” 经过沈父这么一提醒,沈星沅才想起来,在书中的世界里, 原主的亲生母亲是生產的时候留下了后遗症,后期一直身体不好。 在原主十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了。 沈父怕原主伤心,一直瞒著原主,说是母亲出国了,后来原主长大了懂事了, 闹著要去国外见母亲,沈父见瞒不住了,这才坦白。 原主难过了很久,每每晚上梦到母亲,都会哭的很伤心。 沈星沅还以为能在这个世界一家子团聚,没想到还是缺了一个人,她遗憾的吸著鼻子: “我不是梦到,爸爸,你相信这个世界有平行宇宙吗? 说不定妈妈是去了另一个平行世界,在那里和另一个我过的很好。” 这话可是把沈父给逗笑了,他点著沈星沅的脑袋,无奈的说道:“你啊,成天小脑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沈星沅看出父亲没信自己的话,但她也没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她心疼母亲从小又当爹又当妈的把自己养大,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贵妇把自己逼成女强人,还要顾著沈星沅。 可在这个世界里,父亲又何尝不是如此。 丁管家站在一旁,刻意的咳嗽了两声,催著沈父要记得问点该问的。 沈父也是个心直口快、藏不住事的人,他问:“乖乖,我知道你也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但是外面坏人多,爸爸怕你受骗。 你要是真想谈一个小男生玩玩,爸爸给你物色一个, 但是谈归谈,你这个年纪心智不成熟,以后的人生路还有很长呢,记得不许因为衝动做出格的事……” 听父亲絮叨半天,沈星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不由得打断父亲的话:“爸,谁跟你说我想谈恋爱了?” 说著,她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丁管家。 丁管家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地面,招呼道:“今天的地好像没扫乾净啊,等会我重新扫一遍。” 每次丁管家私下告密了,被原主看出来,都会装作一副很忙的样子。 沈父挡住了女儿的视线,解释道:“乖乖,用不著別人告密, 你都把人带到家里来了,家里多了个男人,我又不瞎,还能看不到啊?” “是吗?”沈星沅一脸怀疑的盯著他看。 家里的佣人加起来一共有二十多个,男女都有,都是在丁管家手下的,沈父一直在外面忙著做生意,他能全认出才怪! 沈父有些不自然的瘪瘪嘴:“你就別管我怎么知道的了,我跟你说,你年纪小,少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小男孩接触。”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三不四?”沈星沅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问。 不过才一晚上,沈父已经动用钞能力,將许砚清的那点来歷都查了个遍。 但凡许砚清跟他女儿没关係,他都觉得这孩子身世可怜,说不定还会大方捐点钱给许砚清。 偏偏许砚清和他女儿扯上关係,还跟著他女儿回家了,这就不得不引起沈父的怀疑了。 像沈星沅这种无忧无虑的大小姐,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和许砚清这种底层出生的小透明扯在一起? 他这才提起一万分的警惕提前跑回家来,就想看看故意勾搭他女儿的人是何方神圣? 沈星沅不好解释说她带人回来,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哪怕真说了父亲也不会信。 可她该如何解释和许砚清的关係呢? 第5章 我只要他一人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章 我只要他一人 不等她想好如何开口呢,沈父一挥手,丁管家就喊人把许砚清给叫了上来。 好几个人按住了许砚清的胳膊,像是押犯人一样的將他押上来。 从昨天沈大小姐对他另眼相待开始,佣人们就开始看不顺眼这个新来的小白脸,凭什么他能博得大小姐的青睞? 许砚清一出现,沈父首先注意到的就是他的脸,俊美的好像跟周围的人不像是在一个图层。 哪怕他穿的是一个旧到发黄的衬衫,头髮凌乱,也遮盖不住他身上那种阴鬱的破碎感。 同样是爱看脸的沈父,一下子就明白了女儿为何会对许砚清有所不同。 许砚清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被人当作商品一样打量,甚至他在孤儿院时,还见过更露骨的眼神。 他將脸偏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沈大小姐,这是想找人赶我走吗?” 沈星沅几乎是下意识回答:“怎么会呢?” 她拍了拍父亲的手,淡然一笑:“是我爸好奇什么样的人能吸引我,这不就叫他看到了?” 许砚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反问道:“那看完了吗?” 沈星沅摆了摆手:“都鬆手,谁教你们这么喊人的?” 说著,她將那几位故意押住许砚清的佣人都赶走。 许砚清扶著她的手,缓缓从地上站起来,他挑衅的撇了一眼那几位嫉妒他的佣人。 仿佛在用眼神无声的说,眼红有个屁用! 沈父还是第一次瞧见这般有顏值,又肯放下身段的年轻人了,在他的眼里,女儿若是喜欢,养个漂亮的金丝雀在身边也没什么。 只要,玩的別太过火。 他笑著看向女儿:“乖乖,你確定要把他留下吗?” “当然了。”沈星沅的语气十分的篤定:“我要他,只要他一个人就够了。” 沈父最了解自己的女儿,就是个倔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十头驴都拉不回来。 第一次有人这般坚定的选择他,许砚清惊的心跳漏了一拍,他颇为意外的看向沈星沅。 心想,这位大小姐似乎很守信用啊! 沈星沅就这么对上他的眼神,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说过了成为我的人,我就会护著你,自然是说到做到。” 见女儿態度如此坚决,沈父便不再多说什么了。 他不轻不重的拍了拍许砚清的肩膀,笑著道:“小伙子,既然我女儿看好你,那你就先留下,你可千万不能辜负她的信任啊!” 他这话里一半是劝告,一半是威胁,许砚清不傻,自然听出来。 要说许砚清这辈子最先学会的东西,那就是察言观色了,他低下头来,长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他眼中的戾气。 “是,能留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这种客套话从许砚清嘴里说出来,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沈父见他识趣,满意的点点头:“老丁啊,那他就留下吧。” 当家人都发话了,丁管家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他默默的盯著许砚清看,不知为何,明明是个清瘦没什么威胁的小伙子,却总给他一种后背发凉的危机感。 丁管家嘆了口气,安慰自己或许是错觉呢,反正他一直盯著许砚清,这小伙子也没什么机会做出出格的事。 沈星沅鬆了一口气,她把一屋子人都轰走了,这才开始看系统发给她的资料。 首先是她的父亲,原名叫沈雄,雄心壮志的雄,是白手起家乾饭店的,后来逐渐开成了连锁店。 连锁店的名字就叫沅沅美味。 在没生沈星沅之前,沈雄开的饭店一直生意平平,自从妻子怀了沈星沅之后,生意才爆火起来,家里人都说,沅沅是家里的財星,因为这一传言,父亲格外的宠她。 她想让系统查一查原主的亲妈长什么样,系统却说,年代太久远了,根本查不到。 沈星沅下楼的时候,发现父亲已经坐车出去巡店了,她满屋子的找许砚清。 此时的许砚清,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著黑色的西装,搭配著灰领带,还换了一双皮鞋,气质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沈星沅找到他时,惊讶道:“你这衣服哪来的?” “丁管家给的。”许砚清面无表情的解释道:“他怕我穿的太寒酸,丟了沈家的人。” 沈星沅被他这话给逗笑了。 什么丟不丟人的,那么在意別人的目光干嘛? 在书中,所谓的上流社会压根看不上沈家,觉得沈雄就是个会做饭的暴发户,天天带个大金炼子,挎个皮包,戴个黑眼镜,一副黑老大的气场。 怎么看都不想个正经做生意的好人。 所以沈雄想在別的行业发光发热,都得栽很多坑,交不少智商税才行。 这样的沈家,哪怕跟別人提了,上流圈的那群人都未必能想得起来。 沈星沅又看了一眼系统评出的许砚清的黑化值,才10%,这还离得远呢! 下午她打算出去一趟,正好叫上许砚清这个保鏢一起。 京市最繁华的地段里,有一个小角落是城中村,里面满满当当住了不少穷人,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当年本来当地政府打算要拆掉这一片,答应给每家每户一笔赔偿金,但有人要的金额太离谱,还联合这里的住户一起加额要。 最后闹得不欢而散,赔偿金是一分没拿到,当然了,房子也没拆,这栋老房子动不动停水停电的,隔音还差,但就是因为房租便宜,所以还是有很多身不由己的人来住。 沈星沅开车路过这里的时候,闻到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不过她也没在意,快速去了不远处的商场。 她有点饿了,原本打算带著许砚清去酒店吃点东西,谁知路过一家苍蝇馆子时,听到一群男人喝酒说话的声音。 许砚清不知听到了什么,脚步一顿,阴沉的目光看向那家苍蝇馆子里,额头上的青筋隱隱浮现了出来。 注意到他不对劲,沈星沅疑惑的回过头问:“怎么了?” “等我一下。”许砚清撂下这句话,就一言不发的朝著饭店里走去。 苍蝇馆子里只坐了一桌子的人吃饭,围坐在桌边的人各个纹身,头髮染的花花绿绿,一脸的不好惹。 许砚清一把揪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找死吗?” 第6章 欠我两个人情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章 欠我两个人情了 下一秒,许砚清的拳头就打到了那男人的脸上。 这一拳算是犯了眾怒,围坐在桌边吃饭的人都站了起来,虎视眈眈的盯著许砚清看。 “你小子故意找事是吧?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拳头的厉害!” “兄弟们,给我把他按住,好好揍一顿,让他知道社会的险恶。” “敢打老子的人,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拳头从四面八方的打向许砚清,他连躲都没处躲。 正当沈星沅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病,故意挑衅小混混对他有什么好处? 突然,一个小女孩尖锐的哭声响起:“你们別打哥哥,別打哥哥!” 那小女孩快速的衝到了许砚清的面前,她的个子只有许砚清的小腿高,歪七扭八的扎著两个小辫子。 不知是谁给她涂了劣质的口红,给她小小的嘴唇都涂外面去了,她还用袖子抹了抹,更是糊的脸上都是,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沈星沅这才想起来,许砚清是有个妹妹的,但不是他的亲妹妹,是他养父的女儿,名叫许芸。 许芸从小就是许砚清带大的,因此跟他特別的亲,很依赖他,自从他养父去世后,许芸的母亲就不知去向,根本找不到人。 两个孩子就这么相依为命,过一日算一日。 系统触发了任务:【宿主,反派许砚清和他妹妹被一群混混欺负,您要挺身而出保护他们俩不受伤害。】 【任务成功积分加五,失败后,您將面临触电惩罚。】 沈星沅心中一惊,她反问系统:“不是说好要儘快让他黑化吗?怎么又要保护他了?” 系统:【请宿主儘快完成任务。】 她在心中默默骂了一句,系统,你没有心,他欠了我钱,我还得保护他,那么多混混啊,我能是他们的对手吗? 很明显不是啊! 沈星沅又看了一眼被一群男人围住的许砚清,他的嘴角被打出了血,但他丝毫不在意的,用充满戾气的眼神警惕的盯著周围。 他舔了舔最尖的虎牙,紧紧地攥著拳头,將许芸护在身后。 被打的黄毛脸上红肿一片,隱隱有发青的跡象,他被同伴从地上扶起来,吐了口血水,疼的齜牙咧嘴。 黄毛气不过,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脚狠狠的朝著许砚清踢去。 许砚清拉著妹妹下意识想躲,但他身后就是墙,根本无处可躲。 沈星沅骂了一句狗系统,硬著头皮跑来帮忙,她拿起一个木製的椅子,使出吃奶的劲朝著黄毛伸出的腿打去。 只听“咯噔”一声闷响,沈星沅手里的木製凳子竟然被打断了,她手里就剩了两根凳子腿。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毛疼的直翻白眼,当著所有人的面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去。 “大哥!你怎么样?”一群人將黄毛团团围住。 黄毛说话的声音都疼的在抖:“快快快……送我去医院。” “臭八婆,你敢多管閒事,是不是活腻了?”另一个混混气的要替老大报仇。 沈星沅嚇得后退两步,强装镇定的呵斥道:“你敢动我一根手指试试!” 別看她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可她穿的贵气,手上戴的那手錶都是五位数起步的。 他们在街上混的,也算是见过一些世面,知道这种有钱的大小姐不好惹。 再加上黄毛颤颤巍巍指著自己的下半身,小声跟身边的小弟说了句:“这回我是伤到要害了。” 听了这话,眾人下意识看向黄毛的裤子,发现竟然裤腿上有血渗出。 “可是他们敢对你动手,用不用教训……” “不用,再不送医院,你大哥我就要绝后了。”黄毛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沈星沅这是第一次跟別人硬碰硬,下手没轻没重的,把人伤成什么样她自己也不知道。 眼看著黄毛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她莫名有些心虚。 黄毛的下属们狠狠瞪了他们三人一眼,簇拥著大哥就往外走。 反正许家兄妹就住在这附近的老破小里,想什么时候找他们的麻烦都行,这富家女能护的了他们一时,还能护的了他们一世不成? 他们急匆匆到门口时,后面沈星沅突然开口道:“等等。” 混混们要被沈星沅气笑了,他们有意想要给这富家女一点面子,放他们一马的。 这富家女居然不要命的叫住他们? 是真觉得他们好欺负不成? 其中几人都忍不住要动手了,没想到,接下来沈星沅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出来,扔到了黄毛的肚子上。 “吶,別说我欺负人啊,这些是你的医药费。” 黄毛和他的小弟们盯著那一大叠现金,眼睛都看直了,他们虽说天天在街上混,但没几个人把他们当回事的。 他们最多也就是欺负一下像许家兄妹这样无父无母,比他们弱小的孩子,更大一些的就不敢了。 不夸张的说,这笔钱算是他们见过最大的金额了。 黄毛都顾不上疼了,拿起钱就对著太阳看,下意识问:“这钱该不会是假的吧?” “我还没那么缺德,医药费都给假的。”沈星沅不满的答道。 黄毛再一次看了一眼沈星沅那满身贵气的模样,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也对,你应该也不差这点。” 说著,他將钱牢牢的护在怀里:“今天是我们几个兄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早知您这么有实力,我们见了您绝对绕道走。 那个,这钱,你不会再要回去吧?” “不会。”沈星沅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 在她看来,打了人就该赔偿医药费。 可在混混眼中,受伤是经常的事,他们说的去医院,也就是去附近的小诊所隨便看看,完了就回家躺著养伤。 过个十天半个月的能起床了,就继续爬起来去街上浪,哪里能用得了这么多的医药费? 想到这些,黄毛的良心受到了谴责,在见到这些钱的时候,他心里那点挨打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我看病用不了这么多,不然你拿回去点?”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攥著却紧紧的攥著那个钱不肯鬆手。 沈星沅摆摆手道:“我给出去的钱,就没有再拿回来的道理,对了,他们俩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许你们欺负他们兄妹俩。” 许砚清一脸诧异的看著她,他完全没想到沈星沅今天会出手帮他,帮妹妹。 黄毛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您说的话就是圣旨,以后我们绝不碰他们。” 沈星沅这才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黄毛和他的手下飞速撤离现场,没有一点怨气。 因为刚才的打斗,店里的桌椅板凳被弄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被摔碎的碗和筷子。 许砚清抿了抿唇,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著沈星沅:“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 “哪样?”沈星沅疑惑的反问。 “这么帮我……”许砚清这辈子最烦欠別人人情,因为他什么都没有,根本还不起。 在他贫瘠的人生里,只有自己这条命最珍贵了。 可那什么都不缺的富家大小姐,会稀罕他的命吗? 他自嘲的笑笑,將脸转到另一边。 沈星沅知道他现在还不起什么恩情,她也不急於一时要许砚清还,將来他成了只手遮天的大人物,她说不定还得求许砚清留她一条狗命…… “许砚清,来日方长,你现在欠我两个人情了,记得以后只要我一句话,就得还哦。” 第7章 姐姐是大英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章 姐姐是大英雄 梧桐树下,阳光打在沈星沅的侧脸上,衬的她皮肤白的好像能发光,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起来,肉肉的小脸上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像是不諳世事的精灵坠入人间。 许砚清对上她这样的笑容,下意识將头偏到一边,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从小到大,他见过最多的就是白眼和嘲笑,很少有人这般对他发自內心的笑。 她的明媚纯洁,更衬的他內心阴暗邪恶。 也对,他一个在泥潭里挣扎苟活的人,怎么配奢望拥有明月呢? 许砚清身后的妹妹许芸探出头来,像个小猫咪一样,弱弱的叫了一声:“姐姐,你是好人吗?” 这话把沈星沅给逗笑了,她故意逗许芸:“不是哦,我是来抓你的大坏蛋,现在来打你屁屁啦!” 说著,沈星沅做了个鬼脸,伸手要抓许芸的小脑袋。 许芸下意识的往哥哥身后躲,但是眼睛却亮亮的,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满心期待和漂亮姐姐一起玩。 刚才她都在旁边看到了,是漂亮姐姐拿著凳子,打退了那群坏人,保护了她和哥哥。 她小小的脸上满是崇拜,漂亮姐姐好厉害啊,以后她也想成为和漂亮姐姐一样的人,保护哥哥,打败坏人! 沈星沅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抓到了许芸,摸著她软乎乎的头,笑著说:“许砚清,你有这么可爱的妹妹,怎么不早点跟我说啊?” 许砚清的眉头紧皱在一起,语气里充满了怀疑:“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妹妹?” 原本他就是浑身带刺、敏感多疑的人,所以他对沈星沅的自来熟,甚至没经过他介绍,就知道他有个妹妹的事,十分警惕。 沈星沅隨口解释道:“你这么拿命护著她,她又年纪比你小,不是你妹妹是什么?” “抱歉。”许砚清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 沈星沅压根没把他的怀疑放心上,反正攻略许砚清又不是一两天的事。 她蹲下身来,柔声问许芸:“小妹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许芸,妈妈怀我的时候喜欢吃芸豆,就给我取名叫小芸。”许芸解释著。 提起妈妈,许芸小小的脸上有些许悵然。 自从父亲出车祸后,母亲已经连续消失好几个月了,小小的许芸已经隱隱猜到自己和哥哥是被拋弃了。 哪怕哥哥跟她交代过,那样没良心的母亲,就当她死了。 但许芸还是心怀侥倖,觉得母亲会心软,会回来找她的。 她仰起头,用渴望的目光看著沈星沅:“漂亮姐姐,你这么厉害,能帮我找妈妈吗?” “找……什么。”沈星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不等许芸解释,许砚清就冷冷的打断道:“你不是要去逛街吗?走吧,不耽误你时间。” 说著,他用力捏了捏许芸的小手,示意她別提不该提的。 许芸眼神瞬间暗淡了下来,低下头。 哥哥说的话不能不听,她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闷闷的闭上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这对兄妹俩不打算继续说了,沈星沅也不打算自討没趣的追问下去。 “那你妹妹怎么办?跟著我们一起?” 沈星沅倒是不介意身边多个小可爱,但看许砚清这个妹控,恐怕不会轻易同意许芸跟著。 果然,许砚清蹲下身来,帮许芸把衣服穿好,扣子一颗颗都严谨的扣好,才说:“小芸,你先自己回家呆著,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饭,你饿了就拿出来吃。” “吃什么剩饭啊?我带你们去吃点好的。”沈星沅好心提了一嘴。 许芸眼巴巴的看向她:“好啊。” 谁知,许砚清却阴沉著脸,一脸警惕的瞪了一眼沈星沅,才用威胁的口吻跟妹妹说:“自己回家去,別让我说第二遍。” 被哥哥这样黑著脸警告,许芸嚇得什么话都不敢说了,乖乖的听话往外面走。 沈星沅有些懊恼的问:“我又不会把你妹妹给拐走,你至於这么防著我吗?” 许砚清低著头没回答,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等许芸走远了,沈星沅都带著他走出二里地了,许砚清才嘆了口气:“她还小,还不懂事,你別介意。” 沈星沅正好憋著一口气呢,她总觉得许砚清这小子对她有什么偏见,才会这么防著她。 於是,她下意识反问道:“不懂?你说说,她不懂什么?” “不懂有些人並不是无缘无故的失踪,不懂有钱人一顿饭能花多少钱。”许砚清自嘲的笑笑。 他现在的能力仅限於能让妹妹和自己吃饱,若是挣得钱能多出一点来,得攒著还债。 那笔巨款,哪怕他不想还,也有人逼著他还。 能护好妹妹,已经是他能尽力做到的最后一件事。 不等沈星沅说话,许砚清的电话响了起来。 沈星沅摆了摆手,让他去接。 许砚清从兜里拿出屏幕都碎了一半的旧手机出来,刻意走了一段距离,才接了电话。 三分钟后,他接完电话回来:“我晚上有点事要处理,能请个假吗?” 沈星沅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副急切样,思考片刻,这才说道:“我现在可是你最大的债主,你可不许忘记我的恩情,忙完就赶紧回来。” 见她爽快的点头,许砚清鬆了口气,转身走了。 为了早日把债还上,他一连打了几份工,每天都在连轴转,晚上得去烤肉店当服务员。 店里缺人,店长恨不得把一个员工掰成两个用,一刻都閒不下来。 许砚清去的时候,店里已经坐满了人,其中一个大桌围著一群男人在喝酒,声音特別的大,整个店都迴荡著他们的声音。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后厨里的工作间,熟练的换上工作服,被催著出去先洗碗,帮忙切菜,然后出去点单。 就在他出来时,喝酒的那桌客人之中有一人站了起来,来到另一桌全是女生的桌前,笑容带著几分猥琐。 这人一张口就是一口黄牙,口臭的不行,还色眯眯的问:“美女们,今晚月色正好,约不约?” 不等那一桌女生回应,那人就用手去摸最近一个穿白色毛衣女生的腰。 女生当场尖叫起来,她的同伴骂骂咧咧的指著那人骂:“臭流氓,你干什么呢?” 第8章 拼尽全力的活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章 拼尽全力的活著 这下,那桌喝酒的男人全都站起来,气势汹汹的反问:“你们敢骂人?挑事是不是?” “不给我兄弟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 许砚清夹在两桌人之间,他穿著服务员的衣服,这事又是在店里发生的,他没法不管。 他无奈地跟那桌喝了酒的男人们说:“消消气,有什么话好好说。” 话音刚落,那满口黄牙的男人又伸出手,用力的去扯白色毛衣女人的衣领。 只听“咔嚓”一声,女人的衣服被撕了一个大口子。 男人不仅不道歉,还故意用挑衅的语气说:“一看就是不正经的,还在这儿给我装?” 许砚清见事情越闹越大,连忙去拦。 那穿著白衣服的女人气的脸都红了,她抄起桌上的啤酒瓶,朝著那男人的头狠狠砸了过去。 绿色的啤酒瓶碎了一地,有几个碎片崩了出来,正好划过许砚清的手,割了三道血口子。 他顾不上疼,极力的拦在两队人中间。 可喝了酒的男人力气大,一巴掌就把他给推开了。 许砚清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手正好按在了啤酒瓶的碎渣子,他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店里其他人见情况不对,连忙报了警。 乱成一锅粥的烤肉店,许砚清怕被误伤到,想扶著墙站起来,谁知喝了酒的男人吐了,好巧不巧的,正好吐在他的身上。 他噁心的不行,脸上还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嫌弃,只能说:“难受的话,我扶您去旁边坐下。” “用不著!”扔下那句话,那男人就直起身子参加那场混战。 十分钟后,警方的人来了,结束了这场闹剧。 双方都被带走了,烤肉店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被挤到角落里的许砚清总算是有了喘气的机会。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后厨,將衣服放在水龙头下面,用洗洁精洗了又洗。 但是那一股臭味,好像仍在他的衣服上挥之不去。 因为那场打斗,店里的客人许多怕被误伤到,走的差不多了。 店里是包饭的,趁著人少,员工得赶紧吃,许砚清將衣服晾在水池子边,蹲在地上吃蛋炒饭。 跑了一天了,这算是他今天吃到的第一顿饭,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让他空虚已久的胃得到极大的满足。 他一边吃著,一边抬头看著天空,今天的月亮好圆啊,像极了养父第一天收养他的时候。 也像养父去世的那一天晚上…… 原本他一个孤儿,在这个世上无牵无掛的,偏偏养父给过他一段时间家的温暖。 那温暖就像是阳光下的泡沫,短暂又易碎。 他还记得养父临死前,握著他的手,嘱咐他,这个家只剩他一个男人了,得撑起这个家,照顾好妹妹和他所谓的母亲。 没过几天,他那母亲就跑的不见踪影了,整个家就剩下个五岁大的许芸眼巴巴的看著他。 像他这种冷血冷情的人,想过像养母一样丟下许芸一跑了之,正好能甩开所有债务,大不了一个人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可他过不去良心那道坎,睁眼闭眼都是养父临死前恳求的眼神,像是垂死之人拼命想抓住的救命稻草。 许砚清嘆了口气,他明白要是丟了许芸,那小小一个的女孩无依无靠,会像他一样被送进孤儿院,被排挤,像商品一样的被反覆挑选。 他们都是被命运拋弃的人,想要活下来,都得拼尽全力。 端著碗筷的手隱隱作痛,许砚清等会还要在店里干活,时间紧,根本没空去处理伤口。 “小许,你怎么突然不干了?是家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店长过来询问道。 店里的人基本上都清楚许砚清家里的情况,毕竟,那些债主来找许砚清要债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大家也挺同情他,年纪轻轻的就被家里给拖累了。 店长也是好人,知道许砚清家里条件太差了,每回在店里打烊之前都会把客人没吃完的饭菜给他打包一些回去吃。 虽说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算是解决了许砚清和他妹妹吃饭的大问题。 许砚清是打心眼里感谢店长。 今晚是许砚清主动提的离职,他要在沈家当保鏢,24小时隨时待命,自然没法在烤肉店打工了。 他低著头道:“是我换了份工作,想赶紧还清家里的债务。” 店长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长辈一样的劝著:“人这一生还长著呢!只要不走歪路,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小许啊,你是个聪明的好孩子,能读书还是继续读,可不能做自毁前程的事情。” 许砚清认真的点点头:“好。” 店长拿出计算器来,將许砚清这个月的工钱结清,还特意多塞给他几百块钱。 许砚清想要拒绝,但还是被店长强塞进了口袋里。 这一晚,照例他忙到凌晨两三点,等店里打烊时,他拖著疲惫的身体往家里走。 他租住在城中村的顶楼一室一厅里,许芸睡臥室里,平时他就在客厅里的沙发隨便睡一觉,对付一下就行。 之前养父家的房子早就卖了还债,家里没剩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了。 许砚清推门进屋的时候,轻手轻脚的往沙发上一坐,妹妹许芸听到声音,睡眼朦朧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臥室的门出来。 “哥哥?” “嗯。”许砚清忙了一晚上,嗓子有些哑了。 许芸揉著眼睛,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她头顶上还有一簇呆毛像电线似的倔强的翘起来,配上她粉嫩嫩的小圆脸,可爱极了。 她走到一旁的柜子前,用小手去够暖壶,倒了一杯热腾腾的水出来,递给许砚清喝。 “哥哥,你嘴皮都乾的起皮了,快喝点水。” 许砚清自然的接过陶瓷杯,喝了一口水下去,干哑的嗓子总算舒服了些。 “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早起上学,快去睡。”他催促著。 许芸犹豫的站在茶几边,看著他,欲言又止的低下了头。 虽说他们两人都是孩子,还在读书的年龄,但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两个人还得吃饭,得有花销,总不能在家坐吃等死。 许砚清作为大哥,本来读到大学的他主动退学,出去打工赚钱,让许芸什么都別想,好好上学,他来独自还债就行。 觉察到妹妹的不对,许砚清有些疲惫的看著她,问道:“是学校那边要交什么费用吗?” “不是!”许芸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否定。 她吸了吸鼻子,目光落在了许砚清受伤的手上。 店里的事情太多了,许砚清忙前忙后的根本没时间处理伤口,他手上的伤口还残留著几颗细小的碎玻璃渣。 伤口被水洗过几次后,有些发白,不知何时有血顺著他的手腕流了下来,干了之后只剩两条血跡…… 许芸满眼心疼的捧著哥哥的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说:“怎么又受伤了?” “没事的。”许砚清漫不经心的將手抽回来,將受伤的手藏在身后:“一点小伤而已。” 许芸用倔强的眼神看著他,声音轻的像是蚊子叫:“哥,要不我也不上学了,跟著你出去打工赚钱吧?” 第9章 这辈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章 这辈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 “不行。”许砚清厉声否认道。 屋里瞬间静的出奇,许芸红著眼睛低下头,用自己的袖子抹著眼泪。 亲生父亲没了,母亲不知所踪,她不想唯一可以依靠的哥哥出事。 她一心想跟著哥哥一起赚钱,减轻哥哥的压力,早日还掉家里的债务,这有错吗? 这些心里话,她不敢明说,说了就是跟哥哥对著干,会让哥哥不高兴。 许砚清也看出她在想什么,直截了当地断了她那份心思:“钱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安心上学就行。” “可是我……”许芸委屈巴巴的话没说完,就被许砚清给打断了:“没有可是。” 说著,许砚清推著她往臥室走:“回去,立马睡觉,什么都不要多想。” 许芸的力气没他的大,她依依不捨的看著他的手:“那你的伤记得要包……” “用不著。”许砚清將她推进了屋里,直接把门给关上。 他鬆了口气,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 屋里的许芸用被子捂住头,小小的身子哭的直抽抽,她又不傻,又不瞎,当然看出哥哥一个人承担家里的重担太累。 她今天哭,不是想要气哥哥,而是恨自己没用,怎么就不能帮哥哥呢?还要花哥哥赚来的钱,拖哥哥的后腿…… 有时候她没良心的想,要是哥哥丟下她一走了之,她也不会怪哥哥的。 毕竟,连她的亲妈都能扔下她,这世上她还能指望谁? 还能信谁? 偏偏这个家唯一不是她血脉亲人的人,对她不拋不弃,还放弃一切来赚钱养她。 她看到许砚清手上的伤,既愧疚,又自责,心里暗暗发誓,將来一定要好好报答哥哥的恩情。 客厅內。 许砚清从兜里拿出一叠钱,抽出两百块来,还有一包早买好的特效药放进了许芸的粉色小书包里。 外人不知道,许芸从小就有哮喘,是先天性的病,医生说没法根治,小时候她只要情绪一激动,就会喘不上气,必须得及时用药才能保住命。 现在长大了点,许芸的病算是好转了些,只要按时吃药,已经很少发作了。 许砚清累的瘫在沙发上,明天一早他得送妹妹去上学,然后坐公交去郊区的沈家,事情还多著呢,根本没时间感概人生。 沈家別墅內。 沈星沅坐在自家院子里的鞦韆上,仰望著天空中的圆月,心里有几分惆悵。 她离开了这么久,也不知她现实世界中的母亲怎么样了? 应该急坏了吧? 白色的鞦韆旁,放著厨师精心准备的十菜一汤,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做的,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满脑子全想著怎么早点完成系统任务,早早回去…… 一旁的丁管家看出她有心事,和蔼的笑著说:“大小姐,沈总下午才走,你就想他了?” 沈星沅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说:“丁叔,你相信有平行世界吗?也许我妈妈没有死,要是能找到两个世界的连接点,把我妈妈接过来,我们一家人团聚,那该多好啊?” 她苦笑一声,回头看丁管家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奈的说:“我就是小说看多了,瞎说的,你別放在心上。” 原本她以为丁管家不会把这话当成一回事,谁知,下一秒丁管家却说:“这个世界本就有无限可能,大小姐,希望你的梦想能成真。” 听了这话,沈星沅眼睛里立马亮起了光,她紧紧抓住了丁管家的手,一脸坚定的说:“对,祝我梦想成真!” 有了丁管家的安慰,她吃饭都香了起来,满心期待美好的未来。 这一晚,沈星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被关在一个只有一扇小小铁窗的屋子里,周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双手被手腕粗的铁链子捆住了。 屋里只有一张铁窗,她就坐在床上,月光她头顶的铁窗上照进来,隱约之间,她发现不远处还站著一个男人。 她不知吃了什么东西,脸颊红的厉害,浑身燥热,嘴巴用胶带给贴住了,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男人二话不说,將她狠狠的压在身下,勾著她的下巴问:“求我,我给你。” 沈星沅摇著头,想说不要,可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无比的娇媚,像是在跟男人撒娇。 她热的甚至在无意识的往下拽身上的裙子。 男人的肌肉愈发的紧绷,他撕掉沈星沅嘴巴上贴上的胶带,猛地吻住了她柔软的唇。 两人唇齿交缠间,沈星沅借著月光看清了男人的脸,他的眼角下有一颗痣,平时冷漠的眉眼被欲望填满。 是许砚清! 他怎么会在这儿? 沈星沅下意识要推开他,手脚发软的从床上跌下去,却被许砚清霸道的再次欺身压上来。 “想逃去哪儿?” 他的喉咙里传来低低的笑声,紧接著他吻上沈星沅的脖子,落下细细密密的吻。 许砚清一边吻,一边说:“这辈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心,我不光要你的爱,还要做。” 她在他的身下起起伏伏,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耳的铃声在她耳边响起。 “大小姐,你怎么了?” 沈星沅缓缓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还在沈家的別墅里,刚才的那些都只是一场梦。 对,只是一场梦,她这样安慰自己。 偏偏下一秒,许砚清清瘦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起梦里遭受的种种虐待羞辱,她一巴掌打到了许砚清的脸上,大骂道:“禽兽!” 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的力气,许砚清的脸上很快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没搞清楚状况的丁管家疑惑的扫了一眼许砚清,接著一脸心疼的看向沈星沅的手,问道:“手疼不疼啊?” 沈星沅甩了甩疼到红肿的右手,倔强道:“不疼。” 丁管家嘆了口气,又问:“做噩梦了?” “没有!”沈星沅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许砚清的身上。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实中的许砚清是清冷、倔强的,而梦中的那个许砚清阴冷之中又带著一股子狠劲。 搂著她的时候,有种莫名的恨意,哪怕是在做最亲密的事,仍是又狠又快,恨不得將她融入骨髓一般…… 沈星沅红著一张脸,眼前隱忍沉默的许砚清逐渐和梦中的他重合。 是她主动招惹的他,等他完全黑化,沈星沅又能否全身而退呢? 第10章 黑化值增加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章 黑化值增加 许砚清的头微微偏著,哪怕被莫名其妙狠狠打了一巴掌,他也没生气,更没质问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看著沈星沅红扑扑的脸,以及她欲言又止的模样,隱隱猜到昨晚她做的梦八成是跟他有关。 至於是什么梦让沈星沅的脸红成这样,许砚清低下头,抿住的唇角藏著几分曖味。 刚才比巴掌先来的,是沈星沅身上淡淡的香气。 许砚清用舌尖抵住腮帮子,闭上眼的瞬间,似乎还在回味著沈星沅打的那一巴掌。 而沈星沅呢,从她衝动之下打了许砚清开始就有些后悔了,那只是一个梦,她不该这般不讲道理的责怪许砚清。 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平白无故的挨了这一巴掌。 冷静下来后,沈星沅十分抱歉的看向他:“疼不疼啊?我是被噩梦嚇著了,对不起啊。” 见许砚清没吭声,沈星沅又附在他耳边,加了一句:“刚才一巴掌抵十万块的欠款。” 这已经是她最大的道歉诚意了。 许砚清完全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看她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惊讶,停顿了几秒,他最终还是回答:“谢谢。” 丁管家观察著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心里暗自捏了把汗,他怕大小姐不懂事被骗感情,更怕许砚清这小子来沈家是另有所图。 毕竟,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小许啊,你去厨房找冰块敷一下脸,我跟大小姐有事要说。” 许砚清转身往外面走,等他到了门口,用余光扫了一眼沈星沅,那眼神意味深长的。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星沅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有些精神恍惚,並没有注意到许砚清的不对。 她靠在床头,感觉头疼的厉害。 丁管家一边帮她盖好被子,一边说道:“大小姐,最近王妈家里有事回老家了,她找了个亲戚来顶替保姆的位置。” “这点小事跟我说做什么?”沈星沅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一般这种事都是丁管家来安排的。 丁管家打了个响指,等在门口的女人就走了进来,她衝著沈星沅鞠躬道:“沈大小姐,我是新来照顾您的,姓周,您以后叫我小周就好。” “好。”沈星沅连头都没抬。 丁管家继续说:“对了,您今天得去补习班,得抓紧时间去了。” 有了这句提醒,沈星沅才想起来原主才上高三,原主是个名副其实的学渣,只是钢琴弹得不错,按照书中的剧情,她作为艺术生费了好大劲才考上一本。 她换了一身裙子,出门的时候看到许砚清在打电话。 他拿电话的右手姿势有些变扭,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手心处有一条很深的伤口,没有涂药,只要他一用力就隱隱有血要流出来似的。 沈星沅盯著他的右手,问道:“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许砚清匆忙掛断电话,下意识的把手往背后藏了藏,答非所问道:“没事的,不会影响我工作还债。” 对於他来说,这点皮外伤算不了什么大事。 人穷到极致了,只会把身体当成一种赚钱的工具,他最后能用的资源。 除了他自己,他几乎是一无所有,那一点伤再痛也不能影响他赚钱。 沈星沅一点点的將他的右手拉过来,有些心疼的看著他手上的伤,轻轻的吹了吹。 “很疼吧?” 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在他受伤的时候,如此关心他。 许砚清表情不自然的抽回手,脸偏到另一边:“不是说要出门吗?赶紧走吧。” 沈星沅却摇了摇头:“不急,你等我一下,我去取个东西。” 说著,她跑回屋里。 她今天穿的粉色的小裙子,跑起来的时候裙子隨著风摆动著,像一只漂亮灵动的蝴蝶。 因为沈星沅一时兴起,学过一段时间的舞蹈,每次受了伤她就会自己擦药,所以她知道家里的伤药放在哪里。 很快药拿来了,沈星沅態度强硬的拽著他的手,一点点的先清洗伤口。 “你怎么总是受伤?”她碎碎念著:“我不是帮你还了一部分的债,是那些追债的人又来找你麻烦了?” “不是。”许砚清抿了抿唇:“是我打工的时候,不小心割伤了手。” “那不是算工伤?”沈星沅反问著:“怎么没叫老板给你赔点医药费啊?” 许砚清摇了摇头,没再顺著她的话往下说。 见他不想继续解释,沈星沅也没继续问。 她在心里吐槽,现在的许砚清还没她家看大门的狗凶呢,受了工伤都不好意思要医药费…… 一个带著妹妹四处打工、拼命赚钱的小可怜,怎么会在几年后成为只手遮天的大反派呢? 她低下头为许砚清包扎伤口的时候,没看到许砚清紧皱著眉头时眼中的惊讶。 突然,系统开始播报:【恭喜宿主,许砚清的黑化值+5,请宿主再接再厉。】 这一提醒,嚇得沈星沅下意识抬起头,她的鼻尖不小心撞到了许砚清的鼻子。 四目交接的瞬间,许砚清的鼻息洒在她的脸颊上,她连连后退好几步,白嫩的小脸瞬间红透了。 许砚清向著她伸出手:“你没事吧?” “没。”沈星沅摆了摆手。 她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疑惑许砚清的黑化值怎么就突然增加了? 系统真的没有显示错吗? “还包吗?”许砚清晃了晃自己手,问她。 沈星沅做人的原则就是,想不通的问题就不想了,她从医药箱里拿出纱布来,给他包扎好。 司机开车,带著沈星沅和许砚清来到了补课机构。 沈父为了让女儿成绩早日提高,特意给她报的是一对一的名师指导,一节课就是四位数起步的,真可谓是用心良苦啊! 可惜啊,不管是原主还是穿过来的沈星沅,都不是读书的料。 尤其沈星沅穿书前已经工作五年了,高中的那些知识早就忘的乾乾净净。 当她拿著练习题进教室后,听名师讲了十分钟后,已经困的开始上下眼皮子打架…… 倒是坐在她旁边的许砚清听的很认真,甚至还在心里默默的写出了解题步骤。 老师在一道题讲了两遍后,终於有些不耐烦了:“沈同学,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 突然被点名的沈星沅立马瞪大了眼睛,她乖巧的连连点头:“在听,在听。” 人在心虚的时候,是会一直重复说话的。 果然,在老师凌厉的目光下,沈星沅缓缓低下了头,有些抱歉的举起手:“老师,对不起,是我……有点笨了。” 老师无奈的嘆了口气,为她找补:“算了,你先出去走走,在教室里闷的確实容易睡著。” 听了这话,沈星沅连滚带爬的往外跑,一秒都不带犹豫的。 她独自在楼道口吹了一会儿凉风,没多久,许砚清从屋里走了出来,默默的站在她身边。 “数学真的好难啊!”沈星沅懊恼的抓著头髮。 没想到,她穿书还得经歷数学的摧残。 许砚清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难吗?更难的是投胎吧?沈星沅,你不知道多少人羡慕的人生。” 第11章 以后我就拜託你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章 以后我就拜託你了 沈星沅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愣了几秒。 微风扬起了她的长髮,她单纯的眼睛有一种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美,倚靠在栏杆上的时候,长裙隨风摆动著。 许砚清的眼神带著几分落寞,他和沈星沅对视著,看似两人站的很近,没有什么距离,实则他们之间从身份背景,到所生活的环境都隔了十万八千里远。 像沈星沅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恐怕是他这辈子都没法触及到的月光。 沈星沅尷尬一笑,倒是没觉得许砚清是在讽刺她。 “要是我说,过不了几年,你会成为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比我爸爸还要厉害很多,隨便谈的都是几千万的大生意,你信吗?” 许砚清自嘲的笑笑:“你不用安慰我。” 这些都是真话,沈星沅早就知道他的未来,只是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信。 太过聪明並不是什么好事,许砚清早就看清了这个社会的规则,有些东西一出生有就是有,没有就以后都不会有。 他只求能早日还完养父的债,照顾好妹妹,其他的不敢奢望了。 沈星沅抿抿唇,其实让她设身处地的想想,一出生就在孤儿院,好不容易被领养了,养父又欠了一大屁股的债去世了,养母不见踪影,带这个拖油瓶妹妹还债…… 这种天崩地裂的开局,谁有那么大的能耐能逆风翻盘呢? 现在的许砚清也並不知道未来会如何,只是个为生存而挣扎的小人物。 沈星沅有些心疼的看著他,看他落寞的脸,用力的抱了抱他。 某个瞬间,她觉得自己和许砚清一样,都是被命运戏弄的人,处在迷雾中,看不清来时的路,更不知未来该怎么走。 许砚清愣在原地,清瘦的手悬在半空,始终没有抱她。 很快,上课铃声响了,沈星沅不得不往教室里走,这回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总算是听明白几道题了。 晚上司机开车回家,沈星沅像是被抽乾了精气神似的,一到家就瘫在沙发上,根本不想动弹。 新来的周保姆正拿著拖把打扫卫生呢,沈星沅进来时,没注意她在干活,把她刚拖好的地都踩脏了。 周保姆忍不住发火:“大小姐,你一天在家什么活都不干,我就不说什么了,能不能別给我们添乱啊?” 说著,她用拖把重新拖了一遍沈星沅踩过的地方。 沈星沅疑惑的从沙发上爬起来,皱了皱眉,忍著心里的不適:“抱歉,我没看到。” 周保姆翻了个白眼,正巧看到她手上拿著网上正火的苹果手机,她下意识问:“这手机不便宜吧?我儿子一直闹著要买个新的。” “哦。”沈星沅是真的懒得搭理她,不等周保姆说下一句废话,就问:“丁管家呢?怎么没见他啊?” 一提到丁管家,周保姆脸上的表情终於是有所收敛。 “丁管家有事出去了,说是明天回来。” 这时,许砚清从外面走回来。 窗外下了点淅淅沥沥的小雨,路上湿漉漉的,许砚清的眉毛上还掛著水珠,他默默的放下伞,提著沈星沅刚在路上买的东西进来。 没等沈星沅说什么呢,周保姆先阴阳怪气的开口:“丁管家虽然不在,但他走之前提醒过来,得提防外面来歷不明的小白脸! 可不能让他白白占了大小姐的便宜,哼,我啊,这辈子最烦的就是这种想吃软饭的人了。” 许砚清从来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一米九的身高,不说话时自带一种压迫感,他只是淡淡的扫了周保姆一眼。 顿时,周保姆后背嚇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星沅一脸不悦的说道:“干好你的活,做你分內的事就行,让你来我家不是让你处处看不惯的。哪里来的这么大脾气?” 周保姆本来年纪上来了,见到这种年轻好看的小姑娘,就想要教训两句,过过当长辈的癮。 如今被人当面骂了,她心里自然是不爽的。 但再一看许砚清那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她动了动嘴皮子,最终还是忍住没开口。 她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著拖把离开。 眼看著碍事的人走了,许砚清好心提醒了一句:“你家之前的保姆的话都是这么多吗?” “不是啊。”沈星沅也觉得奇怪,这新来的保姆怎么这么没边界感。 家里的保姆一般都是抓紧干完手头的活儿,就回到休息室歇著了,只要能按时发工资,他们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怨言。 许砚清一直生活在最底层,见惯了各种各样的坏人,有些人眼里的贪念根本藏不住。 只是像沈星沅这样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公主,根本察觉不到,毕竟她有沈父这样强大的靠山,想要欺负她也得掂量一下后果。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沈星沅疑惑的看著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没等许砚清开口呢,沈星沅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她下意识接听了电话。 “喂,乖乖,做题累了吧?今晚早点睡,明天有个拍卖会,你去凑个热闹,有喜欢的你就买。” 在原主的记忆里,父亲在经济上对她一向很大方。 “好啊。”自从沈星沅穿书过来,还从来没见过拍卖会呢! 她高高兴兴的上楼,正打算收拾睡觉呢,书包里突然掉出了几本作业,这些都是老师布置的…… 看到这空白的数学卷子,她的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变成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她攥著一支毛茸茸的粉色原子笔,坐在书桌前看著数学题冥思苦想,在草稿纸上演算半天,把题目里的已知条件给解出来了…… 看著写满一张纸的解题过程,她是真的把自己气笑了。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她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的喊了一声:“进。” 许砚清推开门,他的手里端著一杯热牛奶进来,隨口解释道:“丁管家打电话来,让你喝点热牛奶再睡。” “哦,放桌上吧。”沈星沅根本没心情喝什么牛奶。 许砚清隨意扫了一眼桌上的数学卷子,再看了一眼沈星沅写的解题步骤,抿了抿唇,隨手拿起一支铅笔来,只思考几秒,就在题目上画了一条辅助线。 沈星沅就这么一脸震惊的,看著他刷刷几下,把答案给解出来了。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煎熬半个小时写的东西,清了清嗓子,不自然的將那草稿纸揉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 “那个……谢谢你啊。” “早点睡吧。”许砚清放下铅笔准备要走。 沈星沅连忙拽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她一脸恳求的看著他:“我不光是这一道不会,其他的……也不会。” 再给她一个月时间,她就是想破头,也不会做这些题啊! 许砚清疑惑的看著她:“这些题和你补习班老师讲的,是同一种类型的。” 为了让学生巩固同一种类型的题型,补习班的老师会特意把当天补习的题型出一份卷子。 “啊?”沈星沅尷尬一笑:“是吗?” 许砚清看她这表情,还有什么猜不到的,他將桌上的卷子拿了起来:“我给你写一遍解题过程,你明天自己看看,再琢磨一下。” 这一刻,学霸许砚清的形象在她的眼里闪闪发光。 哎呀,谁能想到把大反派请回家,不光能多个保鏢,还能有个24小时隨叫隨到的家教老师,沈星沅觉得自己赚麻了。 她十分虔诚的握著许砚清的手:“以后我就拜託你了。” 第12章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章 你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沈星沅那信誓旦旦的认真样,把许砚清给逗笑了。 原本他的世界除了拼命赚钱还债,还有把妹妹养大这两件事以外再无其他。 偏偏没什么心眼子的沈星沅硬闯进了他的世界。 他对上沈星沅清澈明媚的大眼睛,耳根莫名有些烫,许砚清连忙將脸偏向一旁:“你早点睡,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因为沈星沅提过要他24小时隨叫隨到,丁管家特意在沈家別墅给他准备了个房间住。 虽说那屋子很小,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书桌,但对许砚清来说已经很好了。 他终於不用再为了省钱而挤在城中村里小小的沙发上凑合睡了。 能伸直身子睡觉,他已经知足了。 翌日一早,沈星沅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漂亮的淡粉色裙子穿上,化了个淡妆后,一个劲的照镜子。 原主和她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连名字都是一样的。 她叫上许砚清一起,两人坐车来到拍卖会的大厅內。 沈星沅一进去,周围人便自动让出一条道来,倒不是因为沈家的地位有多高,而是別人都刻意的避著她。 原主的性子在上流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刁蛮,人见人烦,尤其她一个暴发户背景的女人,还总幻想能嫁豪门。 可惜啊,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光是原主一个人想也没用。 没人跟沈星沅打招呼,她正好乐得自在,自然而然的来到放了七层大蛋糕的桌前拿了一杯鸡尾酒,左手一个草莓蛋糕,右手一杯鸡尾酒,吃的她幸福极了。 突然间,门口响起一阵惊呼声,紧接著,屋里的人纷纷围了过去。 沈星沅看热闹的毛病犯了,她下意识的朝著人群中看去,想看看是什么大人物来了。 只见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款款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深邃的眉眼下长了一颗痣,微微眯眼时有一种別样的魅力。 他修长的手腕上缠著一串佛珠,浑身散发著一种清冷禁慾的气息。 这男人的出现引得不少女孩的注意,有人小声议论著:“他就是顾家的唯一继承人,顾秉钧吗?” “没错,別人都叫他小顾总。” “要是能嫁给小顾总这样有钱有顏的男人,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活。” 沈星沅听这名字觉得好熟悉,仔细一想,系统提过的,顾秉钧,商界的新贵,也是书中原定的男主。 按照原来的剧情,原主不择手段的想要嫁给顾秉钧,甚至还买通服务员给顾秉钧下药,成功睡到了他,怀了孩子去顾家闹,闹的顾秉钧心不甘情不愿的娶了她。 后来沈家败落,沈父欠了巨债意外去世,原主被迫和顾秉钧离婚后,无依无靠的她疯了,被送进精神病院关了好几年。 最后她死在医院的时候,顾秉钧去看了她一趟,据说,她残留著最后一口气,非要死在顾秉钧的怀里…… 101看书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总的来说,就是个本想图財,后来恋爱脑上头的女人。 沈星沅想到原主这炮灰的命运,就觉得头大,为了能顺利完成系统任务,成功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去,她决定一开始就绕著顾秉钧走。 想到这儿,她热闹也不看了,转身就走。 而站在门口的顾秉钧从一进门,目光就锁定在了沈星沅的身上,见她走的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留恋,顾秉钧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尤其是看到沈星沅的身边还跟著一个男人,他心里莫名有无名火燃起。 一直背对著他的沈星沅,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小声抱怨了一句:“一个小小的拍卖会,怎么顾秉钧这样的大人物也会来?他应该平时很忙吧?” 许砚清察觉到身后的目光,下意识回过头去,对上顾秉钧明显带著敌意和轻视的眼神,他默默往左跨了一步,正好將沈星沅的身影挡的严严实实。 让顾秉钧一点都看不到她的背影。 顾秉钧眯起眼睛,不屑的冷哼一声。 另一边,沈星沅挑位置的时候,觉得像顾秉钧那样的大人物肯定是坐第一排,最靠近拍卖会台子的位置,或者开个包厢去楼上看了。 她索性去坐到最后一排,反正她就是来看个热闹,至於买不买东西全看心情。 像她这种只爱钱的大俗人,根本不懂欣赏什么价值高的宝贝,只是来开开眼界。 其他人却不是这么想的,好些女生为了能有机会多跟顾秉钧说句话,纷纷抢占第二和第三排的位置。 会场的工作人员给了嘉宾们每人一个小册子,里面印了今天即將会被拍卖的东西。 沈星沅翻的时候,一眼就看中了一枚羊脂玉。 她用手抚摸著这块羊脂玉,总觉得这玉特別的眼熟,应该是在哪里见过,但却想不起来具体在哪里。 正当沈星沅支著头疑惑的时候,突然有人挡住了她头顶的灯光,紧接著,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放在了她翻的那面羊脂玉相片上。 “你喜欢这块玉?”男人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沈星沅嚇的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册子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男人深不可测的眼神。 是顾秉钧! 他怎么会在这儿? 为什么会主动跟她这种不起眼的小炮灰打招呼? 沈星沅明明是想远远的躲著他,可该来的还是躲不掉啊! 她有些慌乱的说:“没有,不喜欢。” 扔下这句话,她就起身要挪位置。 偏偏顾秉钧就跟在她的身后,她走到哪儿,顾秉钧就跟到哪儿…… 沈星沅满脸问號的看著他:“我是挡著你的路了吗?要不你先走吧。” 说著,她主动让开了一条路给顾秉钧,期待他早点离开,这样她才好选位置。 谁知,下一秒顾秉钧却目不转睛的盯著她,问道:“为什么要躲著我?” “躲?谁躲了?”沈星沅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你看错了。” 顾秉钧竟对她露出了宠溺的笑容:“我確信没有看错。” 如此直白的话,听的沈星沅耳根都烫烫的,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忘了许砚清就在她的身后。 这一幕落在顾秉钧眼里,就成了沈星沅为了逃避和他接触,选择了和另一个男人站在一起。 他想起许砚清刚才故意挡住他的视线,微微抿唇,幽深的眸子闪过危险的光。 许砚清默默观察了半天,自然看的出沈星沅和穿西装那男的不认识,他语气不善的问:“你一直跟著我们做什么?” “你们?”顾秉钧重复著这两个字,他反问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第13章 她怕成为异类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章 她怕成为异类 四目交接的瞬间,许砚清和顾秉钧谁都没打算退一步,火星四射的。 顾秉钧本就是拍卖会上的风云人物,经过这么一闹,整个会场的人都注意到了他们三人。 沈星沅作为让两个男人爭吵的导火索,更是被眾多女人嫉妒、羡慕的目光锁定。 她站在两个男人中间,紧皱著眉头,呵斥道:“別吵了。” 吵得她头都大了! 沈星沅悄悄问过系统,按照书中原来的剧情,顾秉钧是还不认识原主,更不可能来主动和她打招呼才对。 能这么早得到顾秉钧这个有男主光环的人青睞,对沈星沅这个小炮灰来说,並不是什么好事。 她在两个男人之间,习惯性的拉住了许砚清的胳膊往相反的方向走。 走之前她还扔下一句话:“顾先生,你別跟著我们了。” 顾秉钧阴沉著一张脸,目光落在沈星沅挽著另一个男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一场闹剧终於是结束了,周围人看沈星沅的眼神都变了,不少人在猜测沈星沅在顾秉钧心里是什么位置。 顾秉钧,又为何那么看重沈星沅呢? 而另一边,好不容易快速逃出来的沈星沅,回到车上后,她深深的鬆了一口气。 早知道会莫名其妙惹上顾秉钧,她就不来了。 司机还挺意外沈大小姐能这么早回家呢,但也没多问什么,沈星沅说要去哪儿,他就开去哪儿。 车开到半路上,许砚清突然开口问:“刚才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他又不傻,自然看得出顾秉钧的身份地位不低。 就算不低,也不该故意忽视沈星沅的意愿缠上来,那样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沈星沅看向车窗外,摆摆手说道:“怕什么?反正已经惹上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还想继续苟著,不见顾秉钧就好了,等过段时间顾秉钧遇到他的天命女主,自然就忘了她这个小炮灰了。 等走到半路的时候,许砚清接了个电话,没说几句,脸色都变了,掛断电话后,他一脸焦急的跟沈星沅说:“我家里出了点事,急著要回去处理。” 说著,他指著前面一个路口:“把我放在那里就好。” 沈星沅难得好心的问了一句:“你要去哪里啊?今天我心情好,看在你拍卖会上帮过我一把的份上,叫司机送你过去。” 许砚清抿了抿唇,一向不想欠別人人情的他,居然破天荒的答应了,他说了个地址:“金沙小学。” 沈星沅记得,系统说过许砚清的妹妹就在金沙小学读书,他突然急匆匆的赶过去,八成是许芸出事了。 司机见大小姐默许了,立马改道往金沙小学开去。 一到校门口,许砚清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冲了进去。 沈星沅隱隱猜到发生什么,但她懒得管,上次许砚清处处防著她,护著妹妹许芸,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在多管閒事。 这种閒事,她管一次就够了,不会再管第二次了。 她吩咐司机,马上开车回沈家了。 因为许芸的班主任就在门卫等著,所以许砚清在门口登记了一下,很轻鬆就进去了。 班主任长话短说,在去操场的路上说明了情况,原来是许芸在体育课跑操的时候突然跌倒,然后口吐白沫、浑身猛烈的抽搐了起来…… 这把所有的同学都嚇到了,幸好,许芸的口袋里装了药,及时用药让她缓过来了。 別说同学们了,连班主任听到这事都嚇得不轻,她本来要打120的,但许芸一个劲的摇头,说不愿意去医院。 许砚清衝去操场的时候,发现许芸靠在一颗树底下坐著,她的周围围了一大群同学。 此刻的许芸,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额头上满是虚汗,哪怕她一句话都没说,也看的出她很痛苦。 而站在她身边的同学们,各个都眼神怪异的看著她,有几个甚至离许芸远远的。 他们小声议论著:“许芸那个病会不会传染啊?看著好恐怖!” “管她会不会传染呢!咱们以后可得离她远一点,別以后她发了病再赖在我们身上。” “对,有病就好好在家养著唄,出来干嘛?发病了嚇死人了。” 许砚清皱著眉听完他们这些人的话,朝著许芸的方向走去。 “小芸,你怎么样了?” 许芸迷迷糊糊之间,听到了哥哥的声音,缓缓的睁开眼,软软的喊了一声:“哥哥?” 这已经不是许砚清第一次看到妹妹发病了,他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妹妹的头,皱著眉问:“怎么不去医院看看?” “不……不去。”许芸虚弱的摇著头,声音虽然小,但是语气很坚定:“去医院要钱的,哥哥挣钱很辛苦,我不能拖哥哥的后腿。” 自从没了爸爸妈妈的庇护,许芸才知道家里的每一分钱都来之不易,她亲眼见过哥哥许砚清为了挣几百块钱,在工地上干了一天的体力活。 她年纪小,没力气,身体还有病,也没能力挣钱,只能努力的不给哥哥拖后腿,不让哥哥担心。 “再说,我已经缓过来了。”许芸挣扎著要扶著身边的树干站起来,这么做,只是为了能让哥哥放心。 可惜,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晃晃悠悠的都没站稳,就头晕的厉害…… 许砚清连忙扶著她坐下来:“以后做不到的事情,就別勉强自己。” “好。”许芸虚弱的笑笑,紧紧的抓著哥哥的手,吸了吸鼻子,眼角不自觉地流下眼泪。 “哥,我是不是特別没用?连跑步,我都跑不好。” 许芸又不聋,从她发病开始到结束,除去病痛的折磨,她最怕的就是周围同学异样的眼光。 好像她是会传染的病毒,是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人人都远远的避开她,这种害怕变成异类、被人歧视的担心,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著她。 而今天,她所担心的事情变成了事实,面对同学们的指指点点,许芸害怕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许砚清握紧妹妹的手,鼓励著:“不是的,小芸,別多想。” 他嘴笨,从小到大根本没学过如何鼓励別人,也没教过。 像他这种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小孩,能吃饱肚子活下去就已经要花光全部力气了,没有时间再去考虑別的。 许芸用手捂著脸,躲在哥哥的怀里,暂时的逃避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疲倦了:“哥,我好累,想回家了。” 许砚清点点头:“刚才我跟你们老师提过了,下午回家休息,你这种身体状態,还是好好歇著。” 说著,他蹲下身来,將许芸背了起来。 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影子重合著,缓缓的往学校门口走去。 学校离他们租的房子还有好几公里呢,许砚清背著妹妹回家的路上出了点汗。 许芸老老实实的靠在他的背上,走到一半,她口袋里的药掉了出来,药瓶子和地面碰撞后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许砚清脚步一顿,弯腰將药瓶捡起来,这才发现药瓶已经空了。 “怎么不跟哥哥说,你的药用完了?” “用完了,就不买了。”许芸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哭的一抽一抽的,有种別样的破碎感。 不知她是不是病的脑袋有些糊涂了,竟开始说些不著调的话:“哥,要是我病死了,你是不是就能轻鬆点?” 第14章 要付出了才有回报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4章 要付出了才有回报 这还是他们兄妹俩相处这么久以来,许砚清第一次发火。 他厉声呵斥道:“你说什么呢?不许你说这些丧气的话。” 许芸软软的“嗯”了一声,她吸了吸鼻子,表面上没有再说了,实际上却在心里偷偷算,她和哥哥一个月的生活费加起来都没有她买药的钱多。 “等明天我给你买了药送回来,再出去忙,以后別多想。”许砚清认真叮嘱道。 回家的路上,夕阳將他们兄妹俩的影子拉长。 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许芸坐在沙发上喝水。 许砚清问她:“我下楼买点菜,想吃什么,跟哥哥说。” “吃什么都行。”许芸露出甜甜的笑容:“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饿著肚子我都很开心。” 话虽这么说,但许砚清不会真让妹妹饿肚子的。 看著哥哥下楼的背影,许芸的眼神逐渐暗淡了下来,她强撑著的身子一下子放鬆了下来,瘫软在沙发上,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她哮喘的老毛病从一出生就有,这几年发作的次数逐渐减少,她以为自己要痊癒了,擅自减少用药,想让药能吃的久一点。 这样哥哥赚钱的压力也能小一点…… 现在正好赶上换季,柳絮多,花粉也多,她忘记带口罩了,这才会久病发作。 她有些自责,觉得自己自作聪明,才会没控制好病情,还害的哥哥担心她。 许砚清下楼买菜的时候,外面开始下起了蒙蒙小雨,他將帽子一戴快速跑回家。 等他到家的时候,发现妹妹睡著了,他去臥室里拿了一条被子给许芸盖上,这才去厨房忙活。 饭菜做好后,他將厨房收拾好,叫许芸吃饭。 平时一叫就乖乖过来吃饭的妹妹,今天叫了好几次都没动静,许砚清右眼皮猛的跳了好几下,心里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三步並作两步来到沙发边,看到双眼紧闭的妹妹,他颤抖著手晃了晃许芸好几次,许芸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 一向冷静自持的许砚清慌了神,颤抖著手去探了探许芸的鼻息,幸好,许芸的呼吸虽然弱,但还是有…… 他鬆了口气的同时,抱起许芸来,发了疯似的往医院跑。 怎么跑到医院的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记得到医院的时候,医生给许芸做了好多检查。 医生还责怪他,再晚点来医院,许芸就要咽气了…… 那一瞬间,许砚清只觉得耳朵嗡嗡的响,他自责的同时又不理解的发问:“怎么会呢?我妹这个病已经得了很久,这次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以前她只要在发病的时候挺过来,就没事了啊?” 医生拿著检查的单子,仔细看了一遍,只说:“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病人要住院观察七天,確定没事了才能走。” 许砚清连连点头,一个劲的说“好”。 在他离开之前,医生还特意提醒了一句:“记得下楼去把医药费给交了。” 等到了医院缴费的地方,许砚清摸了摸比脸还乾净的口袋,有些窘迫的问护士:“这个治疗的费用能晚点交吗?” 护士连头都没抬,面无表情的说:“得儘快交,不交的话,医院难道给病人免费用药啊?” 许砚清拿著医院刚给他的缴费单,刚才林林总总的检查费加起来就好几千块钱了,再加上七天的住院费,得要好几万块钱。 他上哪儿去一下子弄这么多钱? 许砚清在医院的走廊坐了下来,一遍遍的翻找著手机通讯录里的人,养父的各种亲戚朋友早就把他给拉黑了,根本借不到。 孤儿院的院长和老师更是早早就和他断了联繫。 走投无路之下,他的手指停留在沈星沅的名字上,犹豫了许久,又看了一眼病房里昏迷不醒的妹妹,终於他下定决心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沈家別墅內。 司机开车带著沈星沅回来的时候,正好有个沈大小姐的快递到了。 她记得自己没买什么东西,隨手打开一看,发现快递里精心包装的是一块温润的白色羊脂玉。 正是她在拍卖会上看中的那一枚玉。 羊脂玉的下面压著一封信,打开信封一看,纸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美玉赠美人。 落款处写著顾秉钧的名字。 沈星沅看到他的名字时,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也不知是害怕和他纠缠,还是怕別的什么。 她在心中默默问系统:“明明我之前都没见过顾秉钧,为什么他会主动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他是不是中邪了?” 系统也搞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按照原来的剧情,男主顾秉钧还不认识你,后面哪怕你用计嫁给他,他对你也是厌恶至极,怎么对你这么好?” 沈星沅越想越觉得头大,不由得抱怨道:“你这系统怎么一问三不知啊?我这金手指开的好没用啊!” 系统心虚的装没听见,只说:“可能因为你穿书的变数,改变了原来的剧情。” 沈星沅盯著手里那块羊脂玉,想起了顾秉钧那张温润如玉的俊脸,原主一心爱慕他,飞蛾扑火般的要嫁进顾家。 偏偏他觉得原主心机又爱作,故意冷落她、折磨她,这样的男人会主动对她好,实在是像她在白日做梦。 正当她发呆时,手机响了起来,她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许砚清,有些烦躁的將刚才心里想的东西统统清空。 接通电话后,她“餵”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许砚清声音有些哑,语气里还带著些许哀求:“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 沈星沅有些意外,怎么他一开口就借钱? “是收高利贷的那些人又上门找你麻烦了吗?我上次不是替你还完了?” “不是。”许砚清长了张嘴,无奈的继续开口:“是我妹妹生病住院了,需要一大笔住院费,我实在找不到人借钱了,才找的你。” 说完,他像是怕沈星沅生气,立马补充了一句:“我要是挣了钱,会儘快还的。” 沈星沅刚想答应的,但系统及时开口制止她。 【你正好借著住院费的事折磨一下许砚清啊!这样他的黑化值就能快点增加了,你也能早点完成任务。】 沈星沅心里只觉得不安极了:【可这是许芸救命的住院费,万一耽误了病情,怎么办?】 系统:【许芸不会死的。】 电话那边的许砚清见她久久不回答,抿了抿唇,惨澹一笑,主动开口道:“没事,你不愿意借的话,我就先不打扰了。” “等等。”沈星沅的声音都变了个调,傲慢又冷漠的质问道:“你想要钱,总不能动动嘴皮子我就给你。 想拿钱,得付出点什么,懂吗?” 第15章 看清楚我是谁!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5章 看清楚我是谁! 沈星沅彻底惊呆了,因为刚才那句话根本不是她说的,而是系统模仿她的声音说的。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系统想逼著许砚清黑化吗? 听了这话,许砚清沉默了几秒,哑著嗓子反问:“你想要什么?我……没有什么能付出的。” 沈星沅不想为难她的,但系统这时候强制发出指令。 【若是您做出不符合恶毒女配性格的事情,导致人设崩塌,系统会给出惩罚。】 下一秒,沈星沅就感觉自己浑身不能动弹,紧接著,一阵强电流传过她的四肢,疼的她冒出了冷汗,难受的脸都白了。 【这是系统给您的一点小教训,希望您继续认真做任务,不要再做出违反恶毒女配人设的事情。】 沈星沅疼的浑身发抖的蜷缩成一团,这是第一次系统给她电击的惩罚,也是她第一次明白系统的威力。 她倒吸一口凉气,按照系统的指示,说出充满恶意的话。 “你没钱又没资源,哄人开心总会吧?现在马上来沈家別墅,把我哄的高兴了,说不定我会看心情多多赏你点。” 这高高在上的轻蔑语气,像极了原主。 许砚清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妹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答应道:“好,我马上去沈家別墅,沈大小姐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等掛断电话后,沈星沅总算是有喘息的机会。 系统再次发出警告:【您的任务是提高许砚清的黑化值,而不是可怜他和他的妹妹,请严格按照系统要求行事。】 沈星沅沉默著看向窗外,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好像要把这个世界淹没一样。 不知道许砚清来的路上有没有带把伞,会不会淋雨…… 她疲倦的靠在沙发上,听著时钟滴滴答答的走著,不知不觉间,她睡了过去。 许久之后,別墅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大雨之中站著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他麻木的眼神中带著几分凌厉。 屋里没有开灯,只燃著几只香薰蜡烛,火光被门口的一阵风吹的闪烁著,安静极了。 沈星沅还是穿著白天的那身粉嫩的裙子,她紧闭著眼睛,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皱著,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开门这么大的动静惊醒了沙发上的沈星沅,她缓缓的睁开眼睛,正好对上许砚清倔强中又带著几分清冷的眼睛。 “沈大小姐,我按照约定来了。”许砚清紧盯著她。 “嗯。”沈星沅似乎还没睡醒,声音还带著几分鼻音,听著软软糯糯的。 她有些迷茫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发了会儿呆。 许砚清见她穿的少,转身把门给关上,这才走到沈星沅的身边问:“想要跟我换什么?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我都能做。” 这个世界没有白吃的午餐,他从小就明白这道理,並不怨沈星沅无情,不愿意借钱给他。 沈星沅当著他的面,从茶几的柜子里拿出一条长长的纱布来,对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许砚清想都没想,就靠近她坐下。 他就这么毫无防备的被沈星沅手中的那一条纱布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是做什么?”许砚清短暂的失明,多少有些害怕心慌。 在黑暗中,沈星沅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附在他的耳边说:“別怕,我不会伤害你。” 因为她的这句承诺,许砚清紧绷的身体逐渐的放鬆了下来。 紧接著,许砚清感觉自己的嘴唇好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到了,只是轻轻一下,就缩了回去。 沈星沅趴在他的肩头,有些懊恼的说:“果然,我还是学不会做个坏人。” 她说话的时候,许砚清闻到了淡淡的酒气。 尤其她摇摇晃晃的好像站不稳,是直接软软的靠在许砚清的怀里的。 许砚清皱著眉问:“怎么还喝酒了?” “嗯。”沈星沅打了个酒嗝,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了,一个劲的点头道:“心情不好,喝了一点。” “什么事能还能让你烦心的?”许砚清搂著她的腰,勉强支撑著让她不倒。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著,屋內明明不热,但他的额头上却有一层薄汗。 回想起白天那个奇怪的男人,他的眼神黯淡了许多:“是那个穿西装的男人,是他让你心神不寧?” 他內心紧张的观察著沈星沅的反应,很怕被自己说中了。 “怎么会是他呢?”醉意朦朧的沈星沅抬起头,將头靠在了许砚清的身上,有些委屈的说:“能让我难受的人,只有你啊!” 一句似是而非的醉话,彻底牵动了许砚清的心弦。 他的耳朵红红的,看沈星沅的眼神由惊讶而生出几分占有欲来,隨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自嘲地摇了摇头:“你醉了,在说胡话了。” 许砚清挣扎著,终於是强行恢復了理智,他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毛绒的被子,闭上眼將被子盖在了沈星沅的身上。 沈星沅因为睡觉不老实,原本低领的连衣裙没穿好,她刚才不经意的一动裙子的肩带都掉了,比她高一头的许砚清一低头,隱隱能看到她里面穿的什么…… 被迫的盖上被子后,沈星沅身子一软又跌回沙发上,她哼哼唧唧的小声抱怨著:“你就这么对你的债主?哼,亏我还借了你好多钱,一下都不给摸。” 听她那计较的语气,好像那逼良为娼的恶霸,偏偏又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憨和可爱。 许砚清看她那醉醺醺的样子,怀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他將身上正往下滴水的外套一脱,隨手放在茶几上,这才伸出手好好將被子给她盖好。 “喝醉了,就好好睡一觉。” 看沈星沅这状態,他也不指望能从她这儿借到钱了。 他忧心忡忡的正打算走,却被沈星沅拉住了手。 只听她疑惑的问:“不许走,留下来陪我。听到了没?” 许砚清低下头,看著她拽著自己胳膊的手,原本已经熄灭的欲望又熊熊燃了起来,他反手握住沈星沅的手。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说著,他用手微微用力的捏著沈星沅的后颈,盯著她的眼睛,重复著:“看清楚,我是谁!你再说一遍,到底是想要谁留下?” 第16章 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6章 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从头到尾,沈星沅都没提过一句他的名字,更是醉的朦朦朧朧的好像没看清他是谁! 他不喜欢这样不明不白、含含糊糊的被拉著,被耍弄! 许砚清要的就是她亲口一字一句的告诉他,喜欢的人是他,只有他。 他看沈星沅的眼神变得有些偏执,非要她给出一个答案来。 沈星沅被他抓的有些痛,微微皱起了眉头,她歪著脑袋,用侧脸蹭了蹭许砚清的胳膊,柔柔的说:“你好凶啊?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 短短一句话,许砚清立马就鬆了手,他有些懊悔的收回手:“抱歉,弄疼你了。” 沈星沅摇了摇头,主动的拉著他的手,將头靠在许砚清的掌心里。 因为淋了雨,他的掌心带著凉意,还有硬硬的老茧,一点都不舒服,但沈星沅却觉得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她慵懒的眯起眼睛,说道:“干嘛像个刺蝟一样的对我,明明你对你妹妹很好啊,怎么一到我这儿,就又凶又狠的,我又不是你的仇人?” 许砚清怕再次把她弄疼了,根本不敢再动胳膊,他不敢说,从小长大的经歷让他根本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爱,更不知道正常的爱是什么样的。 说出来也怕沈星沅笑话他…… 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落在沈星沅的脸上,衬的她皮肤白皙,更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她的眉眼之间带著几分狡黠。 许砚清一直都知道她不是傻白甜,甚至是可以说是有目的的靠近他,利用他。 虽然他並不知道沈星沅想要利用他做什么,一开始他內心是牴触的,但后来他渐渐被沈星沅所吸引。 明知她是毒药,一旦染上可能会万劫不復,但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靠近,想跟她呆的时间再久一点。 他贴在沈星沅的耳朵边,轻声说:“你大老远把我叫过来,到底是想要我做什么你才会满意?” 沈星沅睁开眼睛,用指尖轻点他的脸颊,那动作像是挑逗,又像是爱抚,她缓缓坐起身来,依偎在许砚清的怀里。 浑身被淋到湿透的许砚清,身上还带著水汽,他下意识的后退想躲,內心牴触和別人靠的这么近。 他推开沈星沅的瞬间,醉醺醺的她像是没了骨头,软绵绵的就要往地上倒去。 怕她受伤了,许砚清几乎是下意识的去抓她的手,將她往怀里拉。 真正將她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许砚清深深的鬆了一口气,责怪道:“以后別喝那么多了。” “你好奇怪啊?”沈星沅小脸红扑扑的,声音也染上了醉意,她眯著眼反问:“推开我的是你,捨不得我受伤的也是你。” 她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许砚清:“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的心啊?” 说著,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许砚清不傻,自然看得出自己是被耍了,但他並没有生气,只是默默的鬆开了拽著沈星沅的手,恢復平时那副一言不发的隱忍模样。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內的窗户没关好,一阵湿冷的风吹了进来,屋內香薰蜡烛的火苗晃了晃,差点就要灭了。 见他一句都不肯多说,沈星沅也没有多问,她静静的和许砚清对视著,像是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心中所想。 有那么一瞬间,许砚清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沈星沅轻笑一声,报復性的开口道:“你不是问我,要你怎么做,才肯借你一笔钱吗? 给你两条路,第一你告诉我现在在想什么,第二去门口跪著,跪到我满意,才能起来。” 许砚清眸光暗了暗,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立马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 他也不看外面的雨有多大,就这么直挺挺的跪下了。 在妹妹的医药费面前,他的尊严变得一分不值。 沈星沅一脸错愕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什么寧愿淋雨跪著,也不肯袒露心声。 她赌气般的將沙发上的羊毛被子扔向许砚清:“你喜欢跪,那就一直跪著好了!明天早晨我睡醒来,要是没看到你还跪著,这钱我就不借!” 扔下这句狠话,她一眼都不想看许砚清,转身气冲冲的上楼,往臥室走。 正好,系统非要逼著许砚清黑化,沈星沅这么做,阴差阳错的正好合了系统的意。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临睡前,她还特意趴在窗户上偷偷瞄楼下跪著的许砚清。 没想到他就跟个木桩子一样跪著,压根没有一点要跟上楼跟沈星沅服软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她更气了! 將被子盖在头上,沈星沅强迫自己睡觉。 这一觉,她睡的极其不好,醒来的时候,顶著大大的黑眼圈,她照镜子的时候,又委屈又难受。 等她下楼的时候,发现下了一晚上的暴雨停了,许砚清还跪在门口。 只是他的面色带著不自然的潮红,没休息好的眼睛红红的,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就这么跪在地上,破碎感十足。 沈星沅走到他面前的时候,说了一句什么,他压根没听清,只觉得耳边一直嗡嗡作响,头晕极了。 他下意识拉了一下沈星沅的手,那冰冷冷的触感,惊的沈星沅手一抖…… 下一秒,许砚清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前倒去。 沈星沅嚇坏了,都忘了自己还在生气的事,连忙蹲下身来去拉许砚清的身体,还拍了拍他的脸:“你怎么了?” 这一碰,她才发现许砚清的身体特別的热。 刚才那直挺挺的一摔,许砚清是脸著地的,脸上擦伤了好几个细小的伤口。 他紧闭著双眼,嘴里无意识的小声嘟囔著:“冷,好冷……” 沈星沅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的厉害,这时候也意识到自己昨晚做的太过分了。 连忙喊来丁管家帮忙,將他先抬回房间躺著。 沈星沅有些愧疚的抓著他的手,六神无主的问:“许砚清,你又不是没长腿,不舒服不会走吗?怎么还跟个傻子一样跪著?” 说完,她又觉得自己太过分了,明明是她要求的。 许砚清发烧发到意识模糊了,还不忘惦记著医院里的妹妹:“小芸,哥哥不会让你有事的……” 第17章 赌徒怎么可能次次都输?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7章 赌徒怎么可能次次都输? 听了这话,沈星沅心里的负罪感更深了。 她明知许砚清没法一次性拿出那么多医药费,还故意逼著他跪在雨里,这跟欺负良家妇女的恶霸有什么区別? 越想她越觉得愧疚,从父亲的衣柜里找出一套全新的衣服来,动作笨拙的给许砚清换上。 虽说尺码不太合適,但总好过让他继续穿湿透的衣服。 她又拿来冷水洗过的毛巾,放在许砚清的额头上。 朦朦朧朧之中,许砚清感觉到右手被人紧紧的抓著,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往右边看去,隱约看到沈星沅的侧脸。 他做梦也没想到,一向养尊处优的沈星沅会屈尊降贵的来照顾他? 许砚清就这么装晕,双眼紧闭的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他知道昨天淋一晚上的雨,会弄的自己著凉发烧,这都是他故意的,他是在用自己赌沈星沅会心软。 毕竟,像他这样一无所有的人,能用来下注赌的,就只有自己的身体。 赌徒,怎么会次次都输呢? 许砚清偏过头,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他庆幸自己在这场博弈中贏了。 沈星沅见他动了,连忙起身问道:“怎么样?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说著,她將许砚清额头上的毛巾拿下来,重新过一遍冷水,再放回他额头上。 只见许砚清红著眼睛,一副虚弱的模样,哑著嗓子说道:“妹妹还在医院等我。” “我去!”沈星沅將他抬起的手放回床上,还贴心的给他盖好被子,嘴硬却心软:“昨天我都答应你了,只要你跪,我就帮你救你妹妹。” 话说完后,她又有些后悔了,明明她是担心许砚清出去会吹了冷风加重病情,怎么一开口语气这么生硬? 好像帮他只是一场交易一样? 她有些懊悔的看向许砚清,果然,在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受伤的神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许砚清苦笑一声:“是,多谢沈大小姐信守承诺。” 嘴上虽这么说,他心里却明白,此刻他表现的越是柔弱,沈星沅就越会愧疚。 沅沅,好像是吃他这一套呢! 沈星沅见他恢復了意识,提起身边的包,装出一副不在乎他的样子出了门。 可她到了门口,却还是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许砚清。 许砚清烧到40度,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对於他从小到大受的苦来说,发烧生病这种苦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之前还迷茫无助的眼睛,瞬间变得炯炯有神,他目不转睛的盯著沈星沅坐的那辆车。 昨晚沈星沅一直逼问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他这种无权无势的底层小人物,想什么重要吗? 一旦他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沈父一定会让他消失的。 沈星沅真是想要结婚,沈家定会为她挑门当户对的,那是他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这巨大的差距,让他不敢直面自己的內心,更不敢把心里生出的齷齪的想法说出来。 许砚清努力的压住自己內心的欲望,重新躺回了床上养病,但他一闭眼,全是沈星沅的模样…… 医院內。 沈星沅赶到后,先去缴费处,將许芸的医药费全部交清了。 她特意问了护士,许芸住在哪间病房,想去看看这小姑娘。 许芸住的是普通病房,里面有好几个比她年纪大的叔叔阿姨,別的病人都有人专门陪护著,就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床上,连早饭都没吃。 还是隔壁床的好心奶奶见她可怜,给了她一个馒头,她这才有了口吃的东西填肚子。 她时不时的往门口张望,特別想哥哥能陪在身边。 沈星沅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许芸穿著小號的病號服,坐在病床的一个小角落里,缩成一团。 之前她是见过许芸的,长得白白净净,许砚清把她保护的很好,是个笑起来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沈星沅面对软萌可爱的小孩子,说话的声音都柔和了几分,她来到许芸的病床边,问道:“你就是许芸吧?你哥哥有点事走不开,我代他来看看你。” 许芸听到“哥哥”两个字,眼睛都亮了起来。 只要有哥哥在,她就不是没人要的小孩,整个人都自信了起来。 她点点头回应道:“姐姐,我记得你,上次是你打跑了坏人,救了我和哥哥,你是大英雄!” 小孩子软糯天真的口音,再加上她一脸崇拜的看著沈星沅的模样,瞬间把沈星沅给逗笑了。 沈星沅谦虚的摆摆手:“救人就是顺手的事,说大英雄夸张了啊!” “不夸张。”许芸看她的眼神特別的真诚,小小的手抓著沈星沅的手腕:“漂亮姐姐,以后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小小的许芸还不知道,沈星沅完全是那种武力值为零,那天能打贏一群小混混,靠的全是她一身名牌衣服首饰,还有那有钱人家大小姐的派头震慑住了对方。 若是没了沈家提供给她的钞能力,八成她得跟许家兄妹一起挨打了。 沈星沅多少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被夸的有些心虚了,她连忙为小小的许芸树立正確的价值观。 “打架是不可取的,现在是法治社会,讲究的是以德服人,你就算是长大了,也切记不能和別人隨便动手打架。” 许芸像是听老师讲课似的,把她说的话一字一句的都记进心里,接著又问:“可有坏人故意打我,该怎么办呢?” “那当然是要找警察叔叔啦。”沈星沅认真给她普法。 两人正说著话呢,突然许芸的肚子“咕咕”叫了一声,她的小脸立马就红了,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抽一抽的往病床中间挪屁股。 沈星沅倒是没想太多,隨口问道:“你是肚子饿了吗?” “是。”许芸有些窘迫的点头:“哥哥一直没来,我手里没钱买吃的东西……” 她说话的时候,偷偷的在观察著沈星沅的脸色,这是她没有父母庇护后的小习惯,特別会看大人的脸色。 一旦大人有要发火的跡象,她就立马认错求饶,能少挨打。 哥哥也告诫过她,在外面遇到坏人,不要硬刚…… 见沈星沅並没有丝毫瞧不起她的样子,她才在心里悄悄鬆了口气,说道:“姐姐,没事的! 我等会去卫生间多喝点凉水就好,充充飢,能撑一整天,等明天哥哥来了,就会给我带吃的东西。” 许芸的本意是想告诉沈星沅,她是饿不死的。 但这话听在沈星沅的耳朵里,却让她心疼极了,这世上怎么还有会饿肚子的小孩子啊? 尤其是她都饿肚子了,还安慰身边的人,她没事的…… 沈星沅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她摸了摸许芸的头,柔声说:“正好姐姐也有点饿,等会打包一点东西来,你陪姐姐吃一点,好吗?” 第18章 好多细节她还没看呢!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8章 好多细节她还没看呢! “不了。”许芸很懂事的拒绝:“哥哥说,在外面不许隨便吃陌生人的东西。” “我怎么能算陌生人呢?”沈星沅抓住她的小手, 微笑著说:“我可是你哥哥的好朋友,以后你也是我的妹妹,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说,好不好?” 她最喜欢这种懂事又乖巧的小妹妹了,觉得这种女孩就是小天使,值得世间最好的。 许芸兴奋的拍拍手,笑起来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沈星沅算是她家出事后第一个把她当好朋友的。 她特別的珍惜这段友谊。 沈星沅摸了摸她柔软的小脑袋,直接下楼,开车去她最喜欢的那家店买了两碗红豆薏米粥,搭配上两碟小菜。 怕许芸不够吃,她还打包了一壶胡萝卜排骨汤和蒸鸡蛋,顺便还带了一大瓶蜂蜜。 她带著一大兜东西重新回来的时候,都把许芸嚇坏了。 把饭盒一一打开时,许芸小手捧著红豆薏米粥,有些愧疚的说:“姐姐,我吃粥就好了,剩下的你都带回去吧。” 这些东西都够她和哥哥两三天吃了。 倒不是许家兄妹饭量小,而是他们手头没钱,压根捨不得吃这么些好东西。 许砚清要是吃不饱,会自己煮一大碗米饭,用酸萝卜配著,能吃就行。 沈星沅將蒸鸡蛋推到她面前:“姐姐实在吃不下了,小芸帮我吃完好吗?不吃的话都浪费了。” 一听到“浪费”两个字,许芸瞪大了眼睛,立马用手中的小勺挖了一口蒸鸡蛋塞进嘴里。 她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好吃的都眯起眼睛来享受了。 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倒掉的话,简直是在犯罪! “小吃货”属性发作的许芸把腮帮子都填满了,一鼓一鼓的,嚼东西的时候像一只小仓鼠一样。 沈星沅感觉自己是在投餵可爱的小崽崽,心都要被萌化了。 她用纸巾擦了擦许芸的嘴角:“慢点吃,姐姐不跟你抢。”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一大一小两个姑娘身上,暖暖的,这一幕让许芸记在心里很久。 许芸在吃的时候,刻意的用小勺只挖右边的一半,剩下左边的一半几乎是没有动。 最后她咂巴著嘴,好好的將饭盒盖好,哪怕是再想吃,她也忍住了。 沈星沅疑惑的问:“小芸,你这么快就吃饱了吗?” 许芸不好意思的笑笑,一脸害羞的说:“姐姐买的蛋真好吃,我想给哥哥留一半。” 这句话,让沈星沅更加心疼眼前这个小姑娘了。 她將那一大袋子的东西都打开,还让许芸尝尝排骨汤和那一大罐子的蜂蜜。 许芸被投餵到最后都吃撑了,她连连摆手道:“实在吃不下了。” 沈星沅还以为她在客气呢,又拿起小勺来给她餵排骨汤,许芸喝了一口后,没忍住打了个长长的饱嗝。 安静的病房里迴荡著许芸打嗝的声音,其他人都回头看了一眼许芸。 许芸窘迫的捂住了小脸,说道:“哎呀,我早说不吃了,姐姐,这下丟人了。” 沈星沅掐了掐她的小脸:“以后啊,要多吃一点,瞧你瘦的都只剩一把骨头了。” 许芸吃饱后,上眼皮就跟下眼皮打架,躺在床上只想睡觉。 见她想休息了,沈星沅就把剩下东西收拾好,下楼开车回家了。 沈家內。 把车停好后,沈星沅进了屋,二话不说直接去了许砚清住的屋里。 经过一天的休息,许砚清的烧退了,但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没什么精神。 因为热,他將衬衫脱了,掛在旁边的衣架子上,就这么睡著了。 沈星沅推门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她惊的瞪大了眼睛,先是仔细的瞧了一眼,用嘴巴无声的做了个“哇”的口型。 她在心里疯狂的嘶吼:谁懂啊?这大反派的身材,也太好了吧?嘶哈嘶哈! 许砚清一向警惕性极强,觉察到她的目光,立马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沈星沅那探究的眼神…… 两人对视了至少有十秒,其实是沈星沅大脑短路了十秒,等她反应过来后,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 这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要耍流亡民啊?” 许砚清要被她这话给气笑了,反问道:“我没听错吧?这是在谁的房间?你进来连门都没敲!” 这话问的轮到沈星沅尷尬了。 她象徵性的捂著眼睛,偏偏五指中间有个特大號的缝,捂了跟没捂一样,她一边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一边嘴硬的吐槽:“哼,还说我呢? 你不穿,不就是给我看的吗?还故意漏那么多,谁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思?” 在许砚清发火,拿枕头砸她之前,她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飞速的跑回屋后,她已经开始喘粗气了,小脸变得粉粉嫩嫩,走都走了,她还意犹未尽的回味著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可惜了,只能看一眼,好多细节她都没仔细看呢! 她坐下歇了一会儿,突然想起还有东西没给许砚清呢,立马提著包包下楼去找他。 这一回,许砚清倒是穿衣服了,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松松垮垮的垂著,隱约可见里面的“美色”。 沈星沅自詡是个正经人,见看不著啥了,也就没一个劲的扒拉著往里面看,面不改色的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来,递了过去。 照片里拍的正是许芸,她笑容灿烂的看著镜头比耶,还在照片后面的空白面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我没事,哥哥放心。 许砚清原本悬了一天的心,瞬间放了下来,他长舒一口气:“谢谢你。” “这是我走的时候给你妹妹拍的,给你放两天假,你去医院陪陪你妹妹,她一个人在医院需要人照顾。” 顿了顿,沈星沅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妹的医药费我交了,答应你的事,我没有食言。” 许砚清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数学卷子来,正是那天把沈星沅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那一组…… 不同的是,卷子已经写完了,甚至每道大题都写了详细的步骤,像是生怕沈星沅看不懂似的。 沈星沅看到卷子的那一刻,人都惊呆了,放了两天的假,她都快忘了被数学支配的痛苦,突然水灵灵的出现一套数学卷子,让她內心无比复杂。 见她半天不接,许砚清疑惑的问:“不想要?” “要要要!”沈星沅连忙接过卷子,护在了怀里。 开玩笑,学校发的那套数学卷子,不少大题答案页都写著略不说,哪怕是有步骤,也是极其简略的步骤。 就她这种学渣,哪怕是照著答案看,都不懂为什么会这么解题的。 沈星沅甚至觉得,用那几万块钱的住院费来换这么全的数学题解析是真的值啊! 第19章 送你的见面礼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9章 送你的见面礼 沈星沅兴高采烈的拿著题回屋的时候,恰好被新来的周保姆看到了,她嫌弃的撇撇嘴。 接著小声吐槽著:“咦,你考这么烂的成绩,天天还花钱大手大脚的,没个节制,你爹居然还不生气,还花钱找人伺候你,真是浪费钱!” 她一边说著这话,一边不满的將拖把用力靠在栏杆上。 一下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沈星沅只要不聋,就看出这保姆又在作妖了。 沈星沅只是长了一张人畜无害的漂亮模样,不代表她是真没脾气,能任由一个保姆拿捏的。 当即她就懟了回去:“你不想干了,就跟丁管家说一声,明天直接走人,別在这儿嘰嘰歪歪的,好像我花的是你家的钱一样。” 丟下一个白眼,她直接往楼上走。 周保姆气冲冲的瞪著她的背影,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她的祖宗十八代, 但想了想不能丟了这份工作,又不得不忍著心里这股子气,上楼去跟沈星沅认错。 毕竟,这事闹到丁管家面前,保姆这个轻鬆的活儿周保姆肯定是干不了了。 说实话,沈家给保姆的待遇不错,一个月固定薪资能有八千,还包吃包住的,每月轮休,有八天的假期。 像周保姆这个年纪,又没文化,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算是走运了,离开了沈家,她就只能回家带孙子了。 她咬牙切齿的敲沈星沅的门时,沈星沅正在里面找电话呢。 沈星沅说了一声“进”,就看到周保姆变扭的站在门口。 “还有事吗?”沈星沅是真不喜欢看到这个事精。 周保姆扫了一眼屋內,虽说她看不懂衣服、首饰的品牌,但光看衣服的质地就知道价格不菲。 还有上次她收拾瀋星沅的梳妆柜,在里面看到不少金灿灿的鐲子、耳环之类的,得值不少钱。 周保姆的心思一动,清了清嗓子道:“大小姐,你正好是青春期,要是想谈恋爱,別再成天围著楼下那穷小子转了。 我儿子长得可不比那穷小白脸差,只要你们见一面,你绝对会被我儿子的魅力所吸引……” “停!”沈星沅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著她,打断她接下来的吹嘘,不留面子的呵斥道: “你进来要是打算说这些没用的话,就请你立马离开,我家不是你说教的地方。”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周保姆再想推销自己儿子也得忍住了,她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沈星沅。 “要是你改主意了隨时跟我说,我马上安排儿子过来。” 不等周保姆说完,沈星沅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好不容易屋里安静下来,沈星沅鬆了口气,低头翻东西的时候,正好翻到那一枚包装精致的羊脂玉。 是那天在拍卖会看到的,顾秉钧派人送给她的。 这么贵重的礼物,她哪怕是再喜欢,也不该留下,毕竟,欠了顾秉钧的人情,可能得用命来换! 她只有一条命,可精贵著呢,得好好苟著才行。 沈星沅悄悄让系统查到了电话,主动给顾秉钧打了过去。 电话只嘟嘟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顾秉钧带有磁性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喂,哪位?” 沈星沅捏了一把汗,紧张之下,她都忘了先做个自我介绍,直接说:“是我,顾先生,那个……你今天下午有空吗?” 她紧紧的握著手机,等了三四秒钟,听到了顾秉钧的一声轻笑。 “星沅,你总算是想起我了。” 沈星沅很意外,明明两人没见过几面,更別谈有过交情了,怎么每次顾秉钧跟她说话的感觉都像是旧人重逢。 尤其叫她的名字时,还带著深深的眷恋。 她下意识解释:“顾先生,我和你好像还没那么熟。” 不知为何,顾秉钧刚刚唤她那一声星沅,让她莫名心跳漏了一拍。 沈星沅不喜欢这种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她心里明白,在这本书里她充其量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配角。 陷的太深了,受伤的只会是她。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顾秉钧没有否认她的话,而是问:“只要是你约,我都有空,下午想什么时候见面?” 原本已经打了一肚子腹稿的沈星沅,被他这几句撩人的话给惊的全都忘了,她支支吾吾的说:“上次那一枚羊脂玉,是你送的吧?我……” 后面那“不能收”三个字还没说出口,顾秉钧就打断了她的话:“那是送你的见面礼,收下吧。” 沈星沅惊的再次嘴巴呈“o”型,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那一枚羊脂玉在拍卖会上的起拍价格是一百万。 非亲非故的拿一百万的玉做见面礼,她觉得自己实在受不起。 “太贵重了。” 顾秉钧似乎是猜到了她后面想说的话,直接开口:“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沈星沅手里攥著那只羊脂玉的鐲子,明明从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是喜欢的,可鐲子被顾秉钧这样霸道的送来,她又觉得心理压力很大。 她用手摩挲著这温润的玉鐲,脑海中浮现出顾秉钧的脸。 明明打算远远的躲开顾秉钧的,怎么阴差阳错的还是让她跟顾秉钧扯上关係了呢? “你觉得受之有愧,不如就晚上八点出来,陪我吃个饭。”顾秉钧低沉悦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的要求不算过分,沈星沅犹豫了两秒,就鬆口了:“行。” 等掛断电话后,沈星沅將那玉鐲装进了包里,她斟酌再三,还是准备把鐲子还回去。 这时,丁管家敲了敲门,隔著门在外面说:“大小姐,晚上沈总派我去接一位客户。” “没事,正好我晚上也要出去一趟。”沈星沅应了一声。 午睡一觉醒来,她特別的精神,换了身嫩黄色的连衣裙,就拎著包往外走。 晚上的时候,外面有点风,吹在身上凉凉的,倒是挺舒服。 沈星沅进车库的时候,莫名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有什么人在背后盯著她一样。 可她回头一看,什么人都没有,就一只黑色的小猫“喵”的一声快步跑开了。 沈星沅鬆了一口气,怀疑自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都出现幻觉了。 只是等她打开车门坐上车,启动车开出別墅的三秒后,一个摆在车库角落里的大桶突然掀开盖子。 从桶里钻出个人来,默默盯著沈星沅离开的方向,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第20章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0章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沈星沅还在半路的时候,突然下起了大雨,外面湿漉漉的一片,她正要打开雨刮器的时候,路中间突然有个女人窜出来。 那人嚇得她身子一抖,下意识去踩剎车。 她踩急剎,也导致后面的车没反应过来,猛的撞了上来。 沈星沅完全慌了,右眼皮一个劲的猛跳,有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车子堪堪停在了距离路中间女人一厘米的位置,没有撞到她。 但女人不甘心,捂著心口倒在沈星沅车子的正前方,不停的哀嚎著:“哎呦,撞人了!大家快来看啊,撞人了!” 那女人嘴巴里不停的重复著“撞人”两个字,引得路过的人纷纷注意到她。 沈星沅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她忘记带伞了,就这么淋著雨来到中年女人身边,关切的问:“你怎么样啊?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后面追尾车的车主也下来了,是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脸上有一道很长的刀疤,横穿右眼。 这男人只穿了个黑色的背心,一身的腱子肉,他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著就很凶。 他下车来就吼了一声:“你是怎么开的车?没长眼吗?” 待他看到开车的人是沈星沅,又看到躺在路边毫髮无伤的中年女人,眉头皱的更深了。 沈星沅態度很好的道歉:“是这个阿姨,突然出现在路中间,我怕撞到她,实在不好意思。”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躺地上的中年女人,问道:“怎么晕到这儿了?” 车撞到人,和没撞到人差距还是挺大的。 这中年女人好端端的躺在路中间,还戴了好几层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 哪怕女人都这么遮了,沈星沅看她还是觉得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人。 但一时想不起具体在哪里! 男人一脸心烦的说:“人躺在这儿也不是办法,叫个救护车吧!送医院去检查一下。” 中年女人一听这话,摇摇晃晃的摆手,刻意捏著嗓子说道: “不用了,太麻烦了,小姑娘啊,你扶我起来,我就能走,用不著去医院。” 沈星沅正在拨交警的电话,连连摇头道:“还是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中年女人咬了咬牙,现在外面下著大雨,刚才路边的行人已经跑去躲雨了,可以说除了沈星沅,也就只剩这个身高一米九的男人看著她了。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她故意说:“小姑娘,你扶著我去路边的凳子上坐一会儿,行吗?” 沈星沅本想著举手之劳,正准备答应,但一旁的男人提醒道: “你这都躺下了,还是等救护车吧!別她一扶,再把你扶出什么事来。” “是啊,还不知道你伤在哪里呢?”沈星沅附和著。 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沈星沅才下车在路边站一会儿,浑身就湿的差不多了。 她见躺在地上的中年女人拿出手机,嘀嘀咕咕的好像在给家里人打电话。 接下来没等五分钟,一辆麵包车飞速行驶过来时,沈星沅心中的那种不安感到达了顶峰。 她觉察出了不对,下意识想回自己的车上。 可惜,已经晚了,那麵包车就在她面前停了下来,不等她说什么,车里就出来五个身强力壮的男人。 那五个男人一上来就把路中央的三个人给围起来,穿著黑色背心的男人质问道:“你们什么人?想干嘛?” 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棒子…… 沈星沅被嚇了一跳,她完全没想到还有人会当街动手打人的。 刚才还躺在地上装晕的女人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她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个白色毛巾来,一下子捂在了沈星沅的口鼻上。 沈星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阵阵发黑,紧接著就没了意识。 她好像做了一场冗长的梦,怎么都醒不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沈星沅感觉自己被冷水浇的上半身都湿了,身子猛的一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头顶亮到晃眼的大灯太刺眼,她再次眯起眼睛。 她感觉头晕晕的,耳朵一直嗡嗡作响,隱约能听见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缓了几秒后,她终於能听清那几个人说的是什么了。 “费了我好大的劲,终於是把这死妮子给绑来了!” “多出的那个男人怎么办?要把他扔出去吗?” “管他呢!先扔那里別管,正事要紧,儿子,你抓紧时间进去,跟那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就算沈家找来了也没用! 说不定还得请你去沈家当女婿,以后咱们娘俩就能住豪宅,有几十个保姆天天跟在屁股后面伺候了。” 似乎是想到未来吃香喝辣的美好生活,女人畅快的笑声很快就传来。 沈星沅被这话嚇得浑身一抖,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出个门还能被绑架…… 果然是炮灰的命,哪怕绑了个系统,也依旧是个倒霉鬼。 苍天在上,要是还有来世,她一定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再也不敢出来招摇过市了,呜呜呜…… 她万般绝望之际,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麻绳绑的结结实实,那麻绳表面都是倒刺,稍微动一下都磨的她好疼。 沈星沅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呆的这屋子四面都是墙,只有东边靠屋顶的墙上有一面小小的窗户。 那窗户上还用好几层塑料布贴著,冷风夹杂著雨,不停的往屋里灌著。 看完后,她更加绝望了,根本不认识这是在哪儿。 下一秒,有人推门进来,只见一个身高一米六的男人走了进来,长得尖嘴猴腮的,他那一双三角眼在进屋后不停的打量著沈星沅。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位趾高气昂的中年女人,她高昂著头,身上还穿著躺在马路上要讹沈星沅的那身衣服。 不同的是,现在中年女人摘掉了厚厚的口罩,露出了自己的真实面目。 沈星沅心中一惊,认出这女人不就是她家新来的姓周的保姆吗? 她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沈星沅嘴巴上还贴了几层胶带,没法开口说话,只能激动的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憋了一肚子气的周保姆这回总算是扬眉吐气了,她二话不说,上来就狠狠给了沈星沅一个大耳光。 “小贱人,想不到吧?你也能有今天?” 第21章 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1章 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猎物 沈星沅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反问道:“怎么会是你?你不是我家的保姆?”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家多招了个保姆而引来祸端。 周保姆笑的得意极了,她扭著有些发福的身子,双手插著腰,一脸鄙夷的瞪著她:“以前是以前,以后你可得改口了!” 说著,她特意把一旁的儿子拉过来,继续说道:“上次我给你说过,我还有个儿子,长得一表人才,配你刚刚好。” 不是她提,沈星沅早就忘了周保姆说过什么儿子的事。 周保姆的儿子刚好一米六的个子,长了一脸的青春痘,有些痘痘还冒出白色的脓。 他正两眼放光的盯著沈星沅,那眼神像是饿狼盯上了小绵羊,正琢磨著怎么把她吃干抹净呢。 沈星沅不傻,自然明白如今自己寄人篱下,最好別跟姓周的母子硬刚。 哪怕把她的双手双脚的绳子解开,她也不是这对母子的对手,何况,门口不知还有没有周家母子的帮凶。 她努力挤出个笑容:“你说是介绍我们认识,总不能一直把我绑著吧?不如把绳子解开,我和你儿子面对面聊聊,行吗?” 周保姆撇了撇嘴,刚打算拒绝:“那不行……” 偏偏她儿子打断她后面的话:“妈,你赶紧把沈小姐给放了, 处对象是你情我愿的事,我相信以我的魅力,肯定会迷的沈小姐无法自拔的。” 男人嘛,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这话要是平时沈星沅听见,一定会奚落一顿这男的狂妄自大,但如今为了拖延时间, 她只能笑著应和:“对,说的太对了。” 周保姆本来心里十分不情愿的,但她儿子把她拉到另一边,两人就当著沈星沅的面说道: “妈,你就放心吧!这地方偏的很,谁能想到我会把她绑到这儿来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再说了,女人怀孕得要十个月,你还打算给她关十个月吗?你想当她的婆婆享福,总得让她情愿帮你说话才行啊!”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周保姆仍然不放心。 “我看那死妮子心眼子多,你跟她多说什么?直接办正事不好吗?到时候就算沈家找来也晚了。” “年代不一样了,你別总是抱著之前的老思想,觉得男女发生什么,她一辈子就是我的了。” 周保姆冷哼一声,一脸鄙夷的拿出一把刀来:“你说的对,我在沈家的时候就看这死妮子和楼下当保安的小白脸眉来眼去的。 她连一个小保安都能勾搭上,身子早就不乾净了,我儿还是第一次呢,真是便宜这死妮子了!” 沈星沅眼看著那泛著冷光的刀,嚇得缩到角落里,用被麻绳捆住的手颤颤巍巍的挡在自己脸的面前。 看到平时风光无限的沈大小姐,如今只能缩在脚下苦苦求饶,周保姆的內心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下一秒,沈星沅感觉自己的手脚一松,她低头一看,发现捆住自己的麻绳都被刀割断了。 周保姆拿著刀柄拍了拍她的脸,奚落道:“早知你胆子这么小,我早把你绑来了,还能让你白白使唤那么久?” “是是是。”沈星沅惨白著一张脸,还不忘陪著笑脸。 “乖乖把我儿子哄高兴了,不然,有的你好果子吃。”周保姆恶狠狠的警告了这么一句,这才拿著刀离开了屋。 头顶的白炽灯亮的刺眼,周保姆的儿子漫不经心的坐在灯下面,白色的灯光打在他尖嘴猴腮的脸上,显得他愈发的凶狠。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让沈星沅过来。 沈星沅的腿一直被绑著,再加上惊嚇过度,腿有些软,她扶著墙尝试了几次,好不容易才站了起来。 走到周保姆儿子面前的时候,她本来想坐到他对面的位置,谁知他用手敲了敲桌子,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倒水。 沈星沅是被家里宠著长大的,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更不需要看人眼色端茶送水的。 这对姓周的母子胆子真是大,不光把她绑来,还逼著她伺候两人。 她皱了皱眉,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她伸出被勒出一道深深红印的手腕,將周保姆儿子面前的茶杯倒满。 周保姆的儿子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开始介绍自己:“我啊,今天三十了,叫周富贵,以前我特別討厌这名字。 如今看来,我还是有富贵命的,你说是吧?” 他说话的时候,故意用手去抓沈星沅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將沈星沅给拉进了怀里。 凑得近了些,沈星沅感觉眼前这男人一开口,就有一股子很臭的味道飘来,熏的她特別的想吐。 她想躲,但是根本躲不开…… 偏偏周富贵还觉得自己特別有魅力,一个劲的用手摸著自己的下巴,夸张的挑挑眉后,凑近沈星沅的脸。 “沈小姐,咱们长话短说,你是之前没见过我这么好的男人,所以才会被那些小白脸给迷惑了双眼。” 沈星沅不明白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被他这么狠狠攥著手腕,她疼的直皱眉:“你鬆手,弄疼我了……” 话音刚落,周富贵更用力了。 他不仅攥著沈星沅的手腕,还动作粗鲁的將她给抱起来,一下子扔到了硬硬的床上。 “我可跟你身边那些小白脸不一样,想当我的女人,就得听我的,要懂得服从我! 你要记住,打是亲骂是爱,我只会对爱的女人动手。” 说著,他居然將自己的皮带从裤子里抽出来,对著墙抽了一下,这才对准沈星沅勾了勾手。 沈星沅没想到这姓周的还是个变態,她满心拒绝的哀求道:“你放过我吧!要多少钱,你直接开个价,別再折磨我了。” 这短短的一小时给她带来的心理压力,需要后半生去治癒。 周富贵像是被她的话给逗笑了,他用近乎残忍的语气说:“你是当我傻吗?得到了你,你家的財產不都是我的? 那我何必为了三瓜俩枣,而放弃大好的致富机会?” 说著,他擼起袖子来,拿起皮带来狠狠的抽到了沈星沅的胳膊上。 隨著沈星沅的一声惨叫,周富贵的笑容愈发的得意, 他就看著沈星沅这么满屋子的跑,像是猫抓老鼠一样,折磨著自己的猎物。 欣赏著自己的猎物…… 第22章 说好要保护她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2章 说好要保护她 沈星沅尖叫著,在脑海里不停的向系统求救,偏偏系统像是关机了一样,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飞速的逃到铁门前,用力的拉了好几下,发现大铁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因为注意力全集中在铁门上了,沈星沅的后背不慎被狠狠抽了一皮带,她疼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越是哭的惨,周富贵就越是兴奋。 像沈星沅这般被娇养著长大的大小姐,风光霽月,平时他连见一面都难,可如今却沦落为他的玩物,让他打,供他开心。 他的脸上浮现出变態的笑意,不顾沈星沅的挣扎,又是狠狠抽到几下…… 另一边,滨江別墅內。 顾秉钧久久没有等到今晚约的人,他低下头,再次拨打沈星沅的电话。 嘟嘟一分钟后,又响起熟悉的电子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哪怕沈星沅不想见他,直接在电话里拒绝就好,为什么要爽约? 还偏偏一直电话不通?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顾秉钧又將电话打到沈家別墅,偏偏沈家別墅也是无人接听。 他的右眼皮突突跳,心里的不安感持续放大,立马叫来了助理:“马上去查,沈家大小姐今晚都去了哪里?五分钟后,给我结果。” 助理苏承只是稍加调查,就发现了不对。 他立马回稟道:“顾总,沈大小姐今晚七点四十分的时候,在路上发生车祸,之后就不知所踪。 路口的监控拍到她是被几个男人联合起来塞进一辆麵包车的,之后麵包车开往城东的郊区。” “郊区?”顾秉钧听后脸色都变了:“大晚上的,那几个男人带她去郊区做什么?” 难道沈星沅到现在还没有来,原来是被人绑架了。 他觉得整件事透著一股子诡异,立马问:“绑架她的人里面,是不是有沈星沅身边的人?” 不然这群匪徒怎么会如此清楚沈星沅的行程? 顾秉钧几乎可以確定,这些人绝对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 助理苏承立马利用天眼系统,將绑架沈星沅的几个男人,包括其中一个中年女人的脸都截出来。 “我这就联繫沈家的管家,让他来辨认这几个人是谁。” “先去查那辆麵包车究竟去了哪儿!”这句话,顾秉钧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扔下这话,他就拿著车钥匙下了楼,朝著车库走去。 苏承惊讶极了,一向冷静自持的顾总,居然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理智? 看来英雄还是难过美人关啊! 等他在心里默默吐槽完,再一看,眼前只剩下顾秉钧扬长而去的汽车尾气。 这一路,顾秉钧几乎是將油门踩到底,一路飞驰向城东的郊区。 开到半路的时候,他接到了助理苏承打来的电话,接通后,苏承在电话的另一头焦急的解释著。 “顾总,我联繫到沈家別墅的管家,他给了我沈大小姐的贴身保鏢的联繫方式,这人姓许。” 顾秉钧莫名想起上一次在拍卖会上,一直跟在沈星沅身边的那个碍眼的男人。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区区一个保鏢,怎么还能跟沈星沅关係那么好? “是他绑架的星沅?”顾秉钧的声音藏著压抑的怒气。 “沈家的管家只说,姓许的保鏢是最有可能知道沈大小姐下落的人。”苏承解释道:“他就在城郊的东湖医院。” 顾秉钧眯起的眼睛里闪过危险的光,若是这个姓许的敢有异心,那他很快会消失。 他的眼皮子底下,容不下这种心思歹毒的人。 一脚油门来到了东湖医院,他下了车,很快找到了在儿科的许砚清。 明明他们俩只见过两面,但每一次都火药味十足,好像隨时能干起架来。 顾秉钧冷眼打量著他,质问道:“你不是星沅身边的保鏢,怎么会在这儿?” 许砚清不傻,自然能觉察到他语气中的轻蔑和敌意。 他又没欠顾秉钧什么,凭什么要让著这大少爷?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管我在哪儿?”许砚清嫌弃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顾秉钧拦住了他的去路,面无表情的说:“星沅失踪了,你要是不想她有什么事,就配合我调查。” 原本连理都不想搭理他的许砚清脚步一顿,抿了抿唇,第一时间不是信他的话,而是拨打了一遍沈星沅的电话。 连续拨了两个电话,那边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態。 许砚清这才变了脸色,开始信顾秉钧的话。 顾秉钧才没时间跟他废话,拿出一段路上的录像出来,播放给他看。 “这几个人里面,一定有一个星沅身边的人,你仔细看看。”他说这话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许砚清看第一遍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確定,直到连续看几遍后,才指著拦在沈星沅的车面前戴著厚厚口罩的中年女人。 他十分篤定的说:“这个人,是沈家的保姆。” 顾秉钧低头一看,反问道:“你確定?” “確定。”许砚清仔细回忆了一遍中年女人的信息,说道:“这人姓周,那辆麵包车是她儿子的,车牌號是xxxx。” 因为这个姓周的女人从一开始进沈家工作就不正常,一个保姆,居然敢以长辈的姿態管沈家大小姐的私事。 许砚清早就看出这人不怀好意,自然处处提防著,他完全没想到,姓周的胆子竟这么大,敢公然绑架沈星沅? 这不是跟沈家为敌吗? 顾秉钧冷声道:“直到现在,沈雄还没接到绑匪要赎金的电话,就说明姓周的这伙人另有企图。” 许砚清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这群人不图財,难道是想害命? 想到这儿,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下一秒,顾秉钧的助理再次打来电话:“顾总,根据您发来的车牌信息,已经查到了麵包车停在桥山边上一处废弃的房子外面。” 紧接著,苏承发来了一个定位。 “顾总,那边不確定有几个人,您要不要多带……” 后面“几个人”还没说出口,顾秉钧就把电话给掛断了,他大步朝著医院外走去。 救人要爭分夺秒,他是一刻都不想耽搁。 许砚清皱了皱眉,紧跟在他身后一起去救人。 顾秉钧本嫌他碍事,不想让他跟著,谁知他开口道:“放心,我不会拖你的后腿。” 说著,许砚清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对我有恩,我说过要保护她的,说到就要做到,哪怕是用我的命来换她的命。” 第23章 瓮中捉鱉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3章 瓮中捉鱉 很快,车停在了城郊的一座烂尾楼附近。 平时冷清无人的烂尾楼今晚多了一伙人,他们围坐在桌子前喝酒吃著烤肉。 顾秉钧一下车,就察觉到烂尾楼之中那突兀的不断升起的烟火气,他眯了眯眼,几乎能在心里確定这伙人就是绑了沈星沅的人。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铝合金的密码箱,提起箱子就往那冒著烟气的烂尾楼里走去。 许砚清连忙跟著下车,走到一半,他从地上捡起两条细细的铁丝和半截刀片揣在了兜里。 总得有点武器傍身,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顾秉钧带著他进去的时候,周家母子雇来的那群人还在喝酒吹牛。 “跟你们说个秘密,这回老周叫咱们来,绑的是个富家的大小姐!身份可牛逼了。” “听说他想当上门女婿不成,才鋌而走险的把人绑来的。” “要是他得罪了有钱人,咱们会不会受牵连啊?他就给咱们一人五百,可不能因为五百块钱,让咱们卖命啊!” 为首的人撇了撇嘴,猥琐一笑:“你傻啊!人不是都成功绑来了?这一票干成功了,他不就成了有钱人家的女婿。 到时候他拿了百万家產,发达了,你还得指望他带著你混呢!” 顾秉钧快步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这话,他冷笑一声,嘲讽道: “这群人,恐怕连今晚的工资都没拿到呢!先给自己画起饼来了。” 他几乎敢確定,沈雄但凡知道最爱的女儿被人绑架、被人惦记利用,连杀了这群人的心都有,怎么可能忍气吞声的看著女儿受苦?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还把罪魁祸首请回家当女婿? 白日梦都没有这么做的! 而面无表情的许砚清听到这话,拳头都攥紧了,他之前就猜到姓周的保姆不怀好意,没想到居然胆子这么大,还敢明著绑架沈星沅! 这是明晃晃的把沈家的脸面扔到地上踩啊? 顾秉钧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提著铝合金的密码箱走了进去。 喝酒吹牛的那群人一见到有外人来,立马放下手里的酒杯,大声质问道:“哪来的?赶紧滚,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一次性面对这么多的人,顾秉钧没有丝毫的胆怯,他仰起头直言道:“里面的人雇你们过来,只给五百?” “是啊!”其中一人忍不住吐槽著:“真抠啊,这么冷的天,熬到这么晚还不给工钱。” “闭嘴!”另一人呵斥道。 那人转头打量著顾秉钧,问道:“你谁啊?该不会是里面那大小姐家里的人?” 顾秉钧挑了挑眉,懒得废话,直接把手里的铝合金密码箱打开,露出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红色大钞。 他从里面取出一捆,当著这群人的面晃了晃:“回答一个问题,给一个,懂?” 见了钱,刚才还傲慢的那群人立马两眼放光,各个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站起来,狗腿的笑著: “您说!只要我们知道的,绝对没一句隱瞒的。” “第一个问题,除了你们,里面还有几个人?”顾秉钧承认这回失算了,走的太急,没多带几个帮手。 不然,也用不著花钱消灾。 原本为首的人还不愿意说,但旁边见钱眼开的早就忍不住了,迫不及待的开口道: “里面就剩下周家母子俩,还有绑来的那位大小姐,没別人了。”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顾秉钧也不吝嗇,二话不说就將手里的那一沓钱扔到了刚才回答的那人面前。 那人手忙脚乱的接过钱,万分激动的搂在怀里,哪怕不细数,粗略一看,这一沓钱也有一万块了! 光是说几句话就能拿一万,这可比冒著犯法的风险绑人要强多了,也轻鬆多了。 这下,不光是拿钱的人了,就是周围看著的人也眼红不已,纷纷下定决心开启抢答模式。 真能赚钱,谁不积极? 他们能来这儿,不就是为了多赚点钱吗? 顾秉钧继续问第二个问题:“我呢,现在想救人但缺人手,你们谁愿意帮我,一小时一万,立马结清,绝不拖欠。谁来?” 说著,他刻意晃了晃拿满密码箱的钱。 红灿灿的大钞被风吹的不停晃动,这群人中大多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的钱,纷纷被金钱迷住了双眼。 一堆人抢著举手,凑到顾秉钧的面前,各个都毛遂自荐:“我我我!老板选我,我力气大。” 顾秉钧基本上是来者不拒,根本不挑的,他隨手撒了一把钱,这才道: “这是定金,说好了,你们帮著我救人,每个人都能拿到应有的报酬。” 话音刚落,他的余光就撇到有个人急匆匆的跑进烂尾楼深处,八成是去给周家母子报信去了。 许砚清默默的看著这一切,他本想去追的,被顾秉钧用胳膊拦住了。 “万一姓周的把沈大小姐带走了,咱们又得去哪里找?”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焦急。 顾秉钧的眼神里带著几分凌厉:“不可能,唯一的出口已经被堵住了,他们想走,除非从楼上跳下来,他们敢吗? 敢赌命吗?” 从进来的那一刻,顾秉钧就已经观察过周围,这群人围著的是这栋楼唯一的出口。 要是周家母子本事够大,能够笼络住人心,没人帮忙的话,今天顾秉钧想单枪匹马的闯进去,可谓是难上加难。 偏偏他们人心不齐,一点点小钱就能被收买,雇来的人全成了顾秉钧的手下…… 这回,顾秉钧只要瓮中捉鱉就好。 为了多拿点钱,还有人狗腿的专门走到前面,给顾秉钧带路,省去了好多麻烦。 许砚清默默的跟在最后,將走过的路线一一记了下来。 没多久,顾秉钧在眾人的簇拥下,看到了守在铁门外的周保姆。 周保姆这会儿还沉浸在即將成为有钱人的喜悦中,她上扬的嘴角根本停不下来。 哪怕是见到了顾秉钧这种大佬级別的人物,周保姆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她还不知死活的问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怎么从来没在沈家见过你?” 顾秉钧上下打量著她,那目光好像是在看一个將死之人。 “沈大小姐呢?你把她绑去哪儿了?” 周保姆不知死活的仰起头,叉著腰大骂道:“什么沈大小姐,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儿媳,已经跟我儿子圆房了! 以后像你这种来歷不明的人想见她,必须得经过我的同意,懂吗?” 原本顾秉钧张了张口,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铁门內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惨叫声。 那声音,正是沈星沅的。 顾秉钧的身体立马紧绷了起来,下一秒,就见许砚清瞬间攥紧了周保姆的衣领,咬牙切齿的命令道:“马上,开门!” 第24章 他是无关紧要的人?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4章 他是无关紧要的人? 周保姆本来还打算装聋作哑,她一屁股躺在地上正打算装死听不见呢! 没想到,许砚清就当著眾人的面,拎著她的衣领,就这么硬生生的將她整个人给拎起来了。 別看许砚清消瘦,实则他爆发力极强。 他的眼尾染上血红色,平时一直低头遮掩的眼神如今不加掩饰的暴露了出来,里面病態的狠戾、凶狠一览无余。 周保姆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混混,就这么双脚悬空的被许砚清抵在墙上。 当对上许砚清的眼神,她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大喊道:“疯子!这人是个疯子!他要杀人啦!” 像她这种在刀尖上舔过血的人,对危险的感知更加敏锐。 她十分確信,比起那西装革履的男人,更恐怖的是把她拎起来的这人! 许砚清挑了挑眉,攥著衣领的手继续用力收紧,他再次重复那句话:“我说,开门,你听不见吗?” 周保姆被勒的几乎喘不上气,一张脸都被憋红了,她颤颤巍巍的从腰间摸索过去,掏出一串钥匙来。 许砚清接过那串钥匙,像扔垃圾一样的將周保姆扔到了一旁,迫不及待的用钥匙开门。 试过两三把钥匙后,铁门终於是被打开了。 周保姆趴在地上不断的喘著粗气,她的心臟突突的狂跳,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她十分確信一点,再晚点把钥匙拿出来,那疯子真的会杀人的! 这么想著,周保姆心有余悸的看向许砚清,要是他看见沈大小姐成了什么样,那她还有活路吗? 她嚇得浑身一哆嗦,这时候才知道害怕的…… 铁门一开,许砚清是第一个衝进去的,还没见到沈星沅,他就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屋內很乱,沙发和铁床上的东西乱七八糟的扔在了地上,一个上半身没穿衣服的男人站在最中间,他手里还攥著皮带。 有血从皮带上一点点的滴落下来,落在了地面上。 许砚清的右眼皮突突猛跳,他张了张嘴,连声音都带著几分哽咽了:“星沅,你在哪儿?” 屋內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的。 顾秉钧带著人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周富贵正心满意足的喝著茶,他勾了勾手指,后面的人就立马懂了他的意思。 几人合力將周富贵给按在了地上,顾秉钧拿起桌上唯一的茶水壶,对著他的头往下倒去。 滚烫的茶水烫的周富贵疼的齜牙咧嘴,他的脸肉眼可见的被烫红了,惨叫了好几声。 他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是谁?敢泼老子?找死吗?” 话音刚落,顾秉钧將空了的茶壶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脸上,紧接著,一脸嫌弃的用脚勾起他的下巴, 质问道:“你不是爱喝茶吗?好喝吗?” 周富贵的额头被砸的出了血,脸上开始起血泡。 “给你三秒钟时间,告诉我,你绑来的人在哪儿?”顾秉钧真是懒得跟这种人废话。 “呵,原来是找那小娘们的。”周富贵的脸上露出轻蔑的笑,那语气好像他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正洋洋得意的炫耀呢! 许砚清早就看不惯他那副德行,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脸上,质问道:“你倒是把她藏哪里去了?” 这一脚,踢的周富贵猛的撞到了墙上,他还没爬起来呢,就吐了一口血。 那血里还混合著几颗牙,就这样,他还嘴硬:“呵呵,有本事你们自己找啊?光是打我算什么本事? 今天你们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你们多说一句的!” 撂下这句狠话,他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许砚清气的还要继续动手,旁边有人劝了一句:“算了吧,赶紧找人要紧,再打他就死了,就是真打死他,也解决不了问题啊!” 抓紧时间找人才是正事啊! 突然,许砚清听到沙发好像动了一下,他立马回过头,快步来到了沙发后面,一眼就看到了捂著嘴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的沈星沅。 她身上原本穿的高定裙子已经被撕的破破烂烂,脸上的妆都被哭花了,露出的肌肤上有一条条红紫色的痕跡。 沈星沅见了他,像是绝望时见到的救命稻草,哭著扑到了许砚清的怀里,死死的搂住他的腰。 她哭的一抽一抽的,说话完全没了条理:“你怎么才来?我我我……都快要被打死了,被人虐待死了…… 好可怕,那个人是变態,他一直打我。” 许砚清紧紧的將她抱在怀里,像是哄小孩一样,语气和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不怕,没事了,我来救你。” 他能明显的感觉到,哪怕是在他的怀里,沈星沅的身体仍然是止不住的颤抖著。 听到他的声音,沈星沅终於是敢大声的哭了出来,把心中积攒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不远处的顾秉钧看到这一幕,愣了足足有五秒,曾经沈星沅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模样还歷歷在目…… 如今沈星沅眼里却只有另外一个男人? 顾秉钧眼中的怒火暗暗燃烧著,他大声喊道:“沈星沅,你过来。” 他这一声呵斥,屋里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一直处在惊恐之中的沈星沅暂时停住了哭声,她缓缓的转过头,看到顾秉钧的瞬间,她脸上露出几分意外。 “你怎么会在这儿?” 在她的眼里,像顾秉钧这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是不会因为她这种小炮灰而兴师动眾的亲自出去找人的。 顾秉钧根本没法忍受她在別的男人怀里,可注意到她身上的伤后, 他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儘量用温柔的方式劝道:“沅沅,过来。” 没等沈星沅做出回应,许砚清虽然一言不发,但搂著她的手更紧了,他丝毫没有要鬆手的意思。 “她不想去。”许砚清代替她回答了,他的语气里藏著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占有欲: “由我来带她回家就好,就不劳烦您这种大人物了。” 顾秉钧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沉默的盯著沈星沅,等著她做决定。 在两个男人的注视下,沈星沅的身子晃了晃,宛如被风吹落的梔子花, 下一秒就虚弱的身子一软,彻底陷入了昏迷之中。 幸好许砚清一直將她揽在怀里,及时的伸出手拖住了她的头和腰,这才没让她摔到地上。 但这一幕,也让两个针锋相对的男人嚇得不轻。 许砚清將她扶好后,脸色阴沉的说:“顾先生,现在不是一爭高下的时候,星沅必须得赶紧送去医院治疗。 毕竟,你我都不想星沅出什么事,对吧?” 刚才顾秉钧看她倒下的时候,嚇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他黑色的眸子专注的盯著沈星沅的脸,幽深的仿佛要將她吞噬一般。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仍是执拗的朝著许砚清伸出手,冷声说:“行,送她去医院可以,我亲自来送。 其他人,我可不放心。” 他刻意的咬重“其他人”三个字,好像在强调许砚清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第25章 我好想你啊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5章 我好想你啊 在顾秉钧威胁的目光之中,许砚清哪怕內心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放手,任由她被抱走。 顾秉钧如珍如宝的將沈星沅抱在怀里,这还是他重生后,第一次拥她入怀…… 虽然是在她昏迷的情况下,但能抱著她,顾秉钧心里已经很满足了。 他抱著沈星沅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周保姆在门外大吼大叫的,骂得很难听。 顾秉钧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周保姆嚇得立马闭上了嘴。 现在他只是忙著空不出手来收拾周家母子,不代表他就这么轻易的放过这俩人。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手脚,伤了他的心上人,很快,周家母子就会付出代价。 临走前,顾秉钧把铝合金的密码箱打开,大手一挥,一次性將承诺给的工资一次性全结清。 在眾人的欢呼声中,他迈开大长腿,抱著沈星沅大步向外面走去,直接开车去顾氏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 许砚清跑出来的时候,只能看著顾秉钧的豪车扬长而去。 冷风吹在他清瘦的脸上,吹不散他眼中浓浓的寒意,人生第一次,他心底生出了对权利和钱的渴望。 只有他能足够强大了,才能毫不费力的保护最在乎的人。 许砚清怔怔的盯著自己的手,手心里似乎还残留著沈星沅身上的温度…… 他眼前浮现出沈星沅浑身伤痕、破碎委屈的模样,心疼极了,那是他隱藏在心里的月光,如今竟然有人敢褻瀆她! 正好此时,周家母子没人控制了,俩人正互相搀扶著往外面走,他们嘴里还咒骂著沈家。 许砚清正愁憋了一肚子的火,没处发泄,看到周家母子俩,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一片是出了名的烂尾房,除了周家母子叫来的这群人,周围连个野猫都没有,到处都黑黢黢的。 许砚清从地上捡了个y字型的树枝,从口袋里拿出之前给妹妹扎头髮的黑色皮筋套在树枝上。 他用手指在黑色皮筋上试著弹了好几次,確定做出的这个简易的“武器”能用后, 他漫不经心的从地上捡起一个石子,瞄准周富贵的后脑勺…… 只听“啪”的一声,许砚清无声的用嘴巴做了个“砰”的嘴型,前面一直快步要逃的周富贵身子一抖,紧接著,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周保姆被儿子这样嚇了一跳,她连忙蹲下身来,想要將儿子扶起来,可手却摸到湿漉漉、黏糊糊的东西,她下意识低头一看,这才发现手心里全是血…… 她绝望的尖叫著:“救命啊!儿啊,你別睡,你可千万別睡!我带你去医院。” 话音刚落,黑暗中,传来一个男人空灵邪气的笑声。 周保姆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嚇得后背直发毛,她衝著来时的路大喊著:“谁?是谁?快出来,別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可惜啊,根本没人回应她。 夜里,安静的可怕,似乎处处都暗藏著杀机。 周保姆提起十二分的力气,也没能拖著儿子走很远,再加上他们开来的麵包车不知所踪。 在这种地方受重伤,哪怕周保姆是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他们母子的。 周保姆在裤子口袋里摸索半天,因为手抖的厉害,好几次將手机拿出来就掉地上了。 她心里急的不行,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猛的一巴掌打在了脸上,这回手终於是不抖了。 正打算按电话號码的时候,突然一个石子飞了出来,正好砸中了她的手机。 原本亮著屏幕的手机,此刻彻底的熄屏了,无论周保姆怎么按开机键,那手机都没有丝毫反应。 “谁?你出来啊?”周保姆嚇得声音都在抖。 许砚清的声音在黑暗中,像是鬼魅一样:“逃啊,不想死就逃,我给你们十秒的时间。” 这一回,確定是真的有人在跟著他们母子,周保姆的胆子都快要嚇破了。 大晚上的,谁知道后面一直跟在他们的是人是鬼啊? 想到这儿,周保姆嚇得腿都有点软,她本想拖著儿子一起走的,偏偏周富贵此刻不省人事,要是非得带上他,恐怕他们母子俩会一起在今晚送命。 只犹豫了三秒,周保姆就丟下儿子,衝进离烂尾楼最近的树林里。 等她彻底离开后,一直跟在后面的许砚清也没有去追,而是面部表情的停在了昏迷不醒的周富贵面前。 每每看到周富贵这张令人作呕的脸,许砚清都会想起沈星沅受伤破碎的脸。 他再次拿起弹弓,对准周富贵的下半身…… 另一边,顾氏医院內。 沈星沅一进医院,就被安排住进了vip独立病房內,做了好几轮检查后,医生说要留院观察。 助理苏承稟告道:“幸好,沈大小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並无大碍,对了,那姓周的还没来得及对沈大小姐做什么。” 顾秉钧紧皱著眉头,语气中带著隱忍的愤怒:“他们还想做什么?” 听了这话,苏承才明白自己说错话了。 他也摸不清在顾秉钧心里,沈星沅究竟占了什么样的地位。 顾秉钧幽深的目光看向窗外,他用指尖敲击著桌面,冷声道:“以后那对姓周的母子,我不想再见到了。” “是。”苏承应和道。 “还有那个一直在星沅身边的小保鏢,叫个什么来著?”顾秉钧到现在为止,都不记得许砚清的名字。 不过,像许砚清这种不起眼的小人物,的確不值得像顾秉钧这种大佬特別关注。 苏承疑惑的问:“是丁管家推荐的那位姓许的保鏢?” “对,就是他。”顾秉钧一想起他能和星沅那么亲密,就气的牙痒痒。 能被这么个不知名的小嘍囉比下去,顾秉钧觉得挺可笑的。 更可笑的是,沈星沅居然还犹豫了,寧愿晕过去,也不愿来他身边。 他越想越觉得头大,为什么重活一世,沈星沅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难道这就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吗? 他推开沈星沅病房的门,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坐在了病床旁,看著沈星沅熟悉而恬静的脸,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屋里安静极了,只剩下医疗机器“滴滴滴”的响声。 顾秉钧用手摸著她的侧脸,声音轻柔极了:“沅沅,你终於能安安静静的呆在我身边了,我好想你,真的。” 第26章 真是小看他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6章 真是小看他了 病床上昏睡的沈星沅眼皮动了动,好像是做了什么噩梦,却始终没有醒来。 顾秉钧用几乎病態的声音,附在她耳边说:“沅沅,外面太危险了,你醒来后,就乖乖呆在我身边,好吗? 无论是谁,都不能动你一根汗毛,我保证。” 他看沈星沅的眼神里充满了疼惜和愧疚,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一般。 下一秒,他紧紧的拉著沈星沅的手,生怕她再次从他生命中消失。 不知不觉间,一夜过去。 沈星沅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痛的厉害,尤其是手,像是被什么压住,沉重的好像没了知觉。 她疼的皱眉,下意识的动了动那只没知觉的手,却意外惊醒的一直守在病床边的顾秉钧。 顾秉钧的眼睛都没睁开,先开口关切的询问道:“沅沅,你醒了啊?有没有哪里感觉到不舒服?” 听到这声音,沈星沅愣了足足三秒,才回过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顾秉钧。 她结结巴巴的问:“顾顾顾……顾总,你怎么在这儿?” 沈星沅何德何能,能让顾秉钧这种大人物守著她一整夜? 这不是折她的寿吗? 顾秉钧將她的被子盖好,这才说:“抱歉,是我昨晚考虑不周,让你在路上被人算计,还受了伤,进了医院。 你昨晚昏迷不醒,医生说,得找个人陪床,你受伤的事错在我,由我来守著你、陪著你,来表达我的歉意,不是很正常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沈星沅心里明白,不是谁都有顾大总裁亲自照顾这么高的待遇。 不知为何,顾秉钧和小说里那个高岭之花的人设一点都不搭边,反而是处处照顾她,待她特殊。 甚至让她有种只要撒个娇,就能隨隨便便当顾太太的错觉。 想到这儿,沈星沅连忙摇了摇头,压制住心里那莫名其妙的自信,她可不是这本书的女主角。 靠近顾秉钧这种天命男主,只会变得不幸,她这个小炮灰,还是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吧。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昨晚的绑架,是我家的保姆策划的,只是绑架的时间点卡在了我去见你的路上,但跟你没什么关係。” 人心隔肚皮,遇到这种有心想要加害她的人,根本防不住的。 顾秉钧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继续说道:“放心,你以后不会再见到那个保姆和她的儿子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意,说出口的话像是在跟沈星沅承诺一般。 绑架囚禁,光是这一条,就够周家母子被关进去了,至於关进去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还能不能出来,那就另当別论了。 有些话不必说的那么明白,沈星沅不傻,自然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想到昨晚发生的种种,沈星沅眼睛通红,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成一团,一个劲的抹著眼泪。 顾秉钧用纸巾一点点的帮她擦著脸上的泪,眼神温柔极了。 “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报的。” 说著,他將沈星沅搂进了怀里。 沈星沅打心眼里排斥,她不想跟顾秉钧扯上关係的,偏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逼著她和顾秉钧牵扯上。 她不舒服的挣脱开顾秉钧的手,解释道:“我的肩膀好痛……” 为了表示她说的是真的,她还特意给顾秉钧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上面有好几条紫青色的痕跡。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顾秉钧的双手停在半空,他抿了抿唇:“好好休息。” 扔下这句话,他就大步走了出去。 苏承就等在医院的走廊里,顾秉钧一出来,他就迎了上来,稟报导:“顾总,找到周家的母子了。 那个姓周的保姆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嚇到了,在树林里跑了一晚上,现在是嚇破了胆,见了谁都喊『鬼来了』。 姓周的儿子下半身流了不少的血,送医不及时,估计后半辈子是没法传宗接代了。” 听了这些,顾秉钧莫名想起了许砚清的脸,那小子看著人畜无害的,没想到是个下手这么狠的人物。 之前真是小看他了! 顾秉钧倒是没兴趣揭发许砚清做了什么,毕竟,他也有意让周家母子付出代价。 只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就好。 “既然姓周的那个保姆喜欢围著树林转,你带人去林子周围守著,让她多跑几圈。” 毕竟,是疯子自己爱跑,又没人逼她。 至於她能跑多久,都是她的造化了。 苏承点点头:“是,顾总。” “对了,昨天让你去查的那个沈家的保鏢,怎么样了?”顾秉钧更关心的是这事。 “那个保鏢姓许,叫许砚清,是许家从孤儿院领养来的,许家欠了外面的高利贷五百万,前段时间突然还清了。 他还有个妹妹,有先天性的哮喘,现在还在医院治疗,据说,她的医药费是沈大小姐给支付的。” 苏承將所查到的一一说了出来。 顾秉钧眼中闪过几分烦躁,他不明白,为什么沈星沅处处都能跟许砚清扯上关係。 明明上一世,沈星沅身边根本没这个人! 病房內。 沈星沅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播报声。 【恭喜宿主,反派许砚清的黑化值增加了百分之二十,现在黑化值为百分之二十五,请宿主再接再厉。】 她疑惑极了:“昨晚发生了什么,许砚清为什么会一下子黑化值增加这么多?” 系统沉默。 “还有啊,系统,你昨晚为什么在我被绑架的时候断线?怎么你也需要信號连接吗?”沈星沅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 系统:【宿主抱歉,是昨天系统维修升级,所以才会连接不上的。】 “什么鬼维修升级?”沈星沅感觉自己要被气炸了:“要是昨天没人来救我,我就被人打死了!还做什么狗屁任务?” 她发誓,要是系统有实体的话,她都恨不得当场给系统打一顿出出气。 下一秒,顾秉钧再次推门进来。 沈星沅立马收起刚才那张牙舞抓的样子,问道:“还有事吗?” 不等她反应过来,顾秉钧便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手环来,亲自给她戴在了手腕上。 沈星沅看著这东西,下意识问:“这是什么?” “手环。”顾秉钧附在她的耳边,特意强调了一句:“带定位的,只要带上它,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知道。” “手环上还有个按钮,只要你有危险,你,我马上就能赶到你身边。” 他说话的语气里带著几分隱忍,这一世,他绝不会再允许意外再发生。 第27章 我的眼里只有你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7章 我的眼里只有你 他带有磁性的声音仿佛有魔力,好像能魅惑人心。 尤其是那句“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知道”,明知这是危险的,却让沈星沅忍不住想触碰。 顾秉钧握著她的手腕,当著她的面,在她戴著手环的手腕上落下一个吻。 他问:“沅沅,你愿意让我知道吗?” “愿意让我隨时都能找到吗?” “愿意成为我的枕边人吗?” 一连三个问题,再加上他温柔又坚定的目光,像是篤定了沈星沅会无条件答应一般。 幸好,沈星沅没有被美色迷惑,她只犹豫了三秒,就挣扎著要甩开顾秉钧的手。 “顾总,外面喜欢您的女孩那么多,您就別吊死在我这棵歪脖树上了,还是放过我吧!” 將手抽回去后,对上顾秉钧失望的眼神,她只想跑。 虽然不明白顾秉钧为何会对她生出別样的情愫,但直觉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一旦惹上,今后恐怕她想跑都跑不掉了。 偏偏顾秉钧一脸偏执的抓紧她的手,不许她走,更不许她躲,就这么直勾勾的看著她,將她揽在怀里。 他问:“若是我说,我的眼里只有你,你还会躲吗?” 会吗? 明明沈星沅就在他的怀里,他却感觉她离的很远,好像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明明她就在眼前,顾秉钧说的每句肺腑之言,她却都听不进去。 怎么办? 顾秉钧感觉自己想抓住她,就像是在抓流沙,抓的越紧,从指缝中流逝的就越多。 沈星沅被他紧紧抱著,没有丝毫的安全感,浑身上下只有害怕。 她忍不住反问道:“你这样强迫我,和昨晚绑架我、逼著我就范的周家母子有什么区別?” 话音刚落,她的唇就被顾秉钧强行吻住。 顾秉钧的吻带著十足的侵略性,像是把她当成了猎物,急於想要攻略她。 她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推不开顾秉钧,气愤之下,她用力的咬了一口顾秉钧的嘴唇…… 顾秉钧吃痛的鬆开她,嘴唇上已经染上了一层血跡,平添几分清冷的破碎感。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星沅怕再次惹怒他,小心翼翼的用被子捂住自己,解释道:“顾先生,我刚受了伤,需要休息,请你出去。” 她不想再跟顾秉钧独处一室了。 顾秉钧见她的脸上隱隱有怒气,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用手背擦了擦嘴巴上的血跡,转身打开门离开了。 沈星沅用被子捂住了头,开始小声的哭起来。 为什么这些男人都不在乎她的意愿? 顾秉钧出病房的时候,嘴角还有血渗出来。 这病房隔音不好,苏承等在走廊里都能听到沈大小姐说话的声音,他此刻只恨自己耳朵太好了…… 怎么就偷听到了顾总的隱私呢? 万一顾总觉得心里憋屈,把气撒到他身上怎么办? 顾秉钧大步朝著外面走的时候,苏承小声提醒道:“顾总,十分钟后您还有个线上会议,別忘了。” “还有顾老太太给您安排的晚宴,特意叮嘱过,让您一定要准时到。”苏承大著胆子提醒这话。 所谓的晚宴,就是顾老太太给顾秉钧安排的相亲宴,每次挽著顾老太太出席的女人都不同。 顾秉钧要是不去,那就是不孝…… “这才消停几天,怎么又来?”顾秉钧一听就头大。 沈星沅这边还没点头同意他呢,家里人又招来其他的麻烦。 他才出医院的大门,就看到沈父带著人急匆匆的进来,去护士站询问女儿的病房號。 顾氏医院是出了名的隱私性好,再加上沈星沅是住在顾总钦点的vip病房里,没有顾总的点头,谁敢把病房號说出去? 沈雄急的满头大汗,自从知道女儿被人绑架,他是连夜赶回国的,可找了好几家医院,都没找到女儿的踪跡。 他跟顾秉钧擦肩而过的时候,因为心里著急,都没仔细去看顾秉钧是谁。 顾秉钧脚步一顿,目光停留在沈雄的身上,皱了皱眉。 他是认识沈雄这位未来的老丈人的。 昨晚他带著沈星沅走的太急,都忘了跟沈家人交代清楚,害得沈雄一顿好找…… 想到这儿,顾秉钧主动转过身,上前招呼道:“沈总,幸会。” 沈雄抬起头,见他一身的贵气,又穿著不凡,立马猜到这人非富即贵。 至於具体是谁,他著急想找女儿,压根没想起来。 他伸出手来,客套一笑:“你好。” 顾秉钧被冷落也没生气,而是开门见山的解释:“昨晚太匆忙了,是我救了沈大小姐回来,现在人就在医院顶楼的vip病房接受治疗。” 一听到有女儿的消息,沈雄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態度。 他紧握著顾秉钧的手,感谢道:“大恩不言谢,今后有用的上我沈雄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些都是沈雄的真心话,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捧在手心怕化了,欠顾秉钧这个救命之恩,他能记一辈子。 顾秉钧谦虚一笑,目光落在了站在沈雄身后的人——许砚清。 他记得,救沈星沅的时候就许砚清跑在最前面,不怕死、不怕累,当真是护主心切啊! 沈雄正打算往里走,顾秉钧却突然话锋一转,提醒了一句:“医院顶楼vip区域是私人区域,没有特权,是没法上去的。” “啥?还特权?”沈雄活了四十多年,还第一次听说什么贵族医院不让进的。 他还说呢,怎么好心救人?原来是在这儿等著他呢! 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这医院里还是遵守规则的好。 他大大方方的拿出两张卡,问道:“这医院的vip多少钱一年,赶紧给我充了。” 在他眼里,差钱的事都不叫事。 苏承被这话给逗笑了,还是第一次有人觉得顾总亲自出马,是为了让人充个vip。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顾秉钧抿了抿唇,见沈雄是个直肠子,便也不继续绕弯子了。 “沈总,贵千金身边不是一直有个保鏢吗?昨晚被绑架的时候,那保鏢居然不知所踪,我有理由怀疑,这保鏢是不是和绑匪是一伙的。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就在贵千金被绑的时候不在。” 此话一出,沈家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砚清的身上…… 第28章 你为什么不在?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8章 你为什么不在? 屋內安静了整整五秒后,沈雄死死盯著许砚清,质问道:“昨晚你小子去哪儿了?为什么会不在?” 按理说,许砚清应该是24小时隨时保护沈星沅的。 哪怕只有他擅离职守这一条,也够沈家把他给开除的。 顾秉钧很久之前就已经看不顺眼他了,想趁著这个机会,名正言顺的把他给踢走。 一直沉默的许砚清抬起头,疑惑的看向顾秉钧。 明明顾秉钧昨晚就知道他妹妹生病了,需要住院,为什么还突然在沈雄面前提出这种问题? 他抿了抿唇:“是我妹妹生病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秉钧给打断了。 “你妹妹生病了,又不是你生病,需要住院,这可不是你没保护好沈大小姐的藉口。” 沈雄觉得这话很有道理,他冷声道:“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你来,为的不就是危机时刻,你能救我家乖乖的命?” 这话问的许砚清哑口无言的。 的確,去看妹妹是他有私心,是他的不对。 沈雄见他默认了,心里更气了,没忍住脾气,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许砚清的脸上。 很快,许砚清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 看起来很疼,但许砚清全程都是低著头没吭声,既不喊疼,也不解释。 这一巴掌挨的结结实实,他不躲不闪,站在原地像个没有感情的木桩子。 顾秉钧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这人啊,最擅长在敌人放鬆警惕的时候,给致命一击。 昨晚放过许砚清,只是暂时的。 他有的是时间对付这个不起眼的小保安。 “沈总啊,这种有异心的手下还留在身边,早晚是个祸患。”顾秉钧刻意提醒了一句。 沈雄十分认真的在考虑这话。 家里出一个吃里扒外的周保姆已经很嚇人了,沈雄不想出门在外打拼,还得时时刻刻关心家里是不是有人要害他的宝贝女儿。 刚才挨打许砚清没有急,被骂他没有急,说要把他开了,他急了。 “沈总,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保证,一定会保护好沈大小姐,我对天发誓。”许砚清慌慌张张的举起三根手指说道。 沉默许久的丁管家站了出来,替他说话:“沈总,小许的妹妹生病的事大小姐知道的,还是大小姐亲自替小许的妹妹交的医药费。” 有了这句话,沈雄看许砚清的眼神更古怪了。 他有些欣慰的笑笑:“还是我家乖乖心善,知道帮助弱小,只是有些人啊,收起不该有的心思,干好自己的活儿。” 这话,明里暗里的在警告著许砚清。 许砚清紧咬著下唇,垂著眸子,低声应了一句:“是,沈总说的对。” 教训完手下人,沈雄这才看向顾秉钧:“说到底,这vip病房到底要怎么进啊?” 顾秉钧大手一挥:“苏承,带沈总上去。” 有了顾总这话,苏承立马在前面带路,带著沈雄一行人进了电梯,去顶楼的vip区。 vip区域的病房,不但没有一丝刺鼻的消毒水味,反而有淡淡的梔子花香味,清新又好闻。 沈雄推门进入病房的时候,沈星沅刚睡著。 她的额头布了一层细密的汗,似乎是做了噩梦,沈星沅睡的很不安稳,一直在害怕的发抖,从不说梦话的她,甚至开始喃喃自语。 “走开!滚啊!离我远一点!” 声音里满是惊恐,听著让人心疼极了。 沈雄一看到自家闺女被嚇成这样,女儿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好几条青紫色交错的痕跡,他气的额头上青筋爆出。 他紧握著拳头,发誓一定要让姓周的母子付出代价! 下一秒,沈星沅居然在梦里喊:“妈,你在哪儿啊?我好累……” 想起自己失踪已久的妻子,沈雄的眼眶逐渐红了起来,他拉著沈星沅的手,柔声喊著:“乖乖,別怕,爸爸来了! 爸爸来保护你了,帮你把坏人都打跑啊?” 一声声独属於父亲的呼唤,让沉睡中的沈星沅逐渐安静了下来,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 不知睡了多久,沈星沅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就看到父亲坐在床边,本就委屈的她,见到亲人后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爸,你怎么才来啊?”她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哭腔。 沈雄將女儿抱在怀里,有节奏的拍著女儿的背,像小时候哄她开心一样:“哎呦,知道我家乖乖这回受委屈了,是我来晚了! 该罚,乖乖你说,怎么罚爸爸?” 沈星沅吸了吸鼻子,水灵灵的眼睛含著泪,哭诉道:“爸爸,以后我不要保姆了,一个都不要了,太可怕了。” “行行行,都听乖乖的。”沈雄原本也觉得家里人多眼杂,一个个的筛选能不能用,实在太麻烦了。 平时雇几个来家里打扫卫生的就好,主要是沈星沅想要家里怎么样,那沈家就是什么样的。 “那你找来的保鏢呢?”沈雄指了指一旁的许砚清,问道:“他昨天在你最需要的时候不在,还要留著他吗?” 当初他在楼下没著急裁了许砚清,就是想要沈星沅自己做主,决定许砚清的去留。 孩子大了,有了自己的主见,这是好事,沈雄作为父亲,还是支持的。 沈星沅湿漉漉的眼睛顺著父亲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对上许砚清复杂的目光。 被绑架的那一刻,她是有恨过许砚清的。 她怪许砚清黑化的太慢,把她困在这个不属於她的世界。 更恨这个破系统,到了关键时刻就失灵,救不了她,让她一个人独自面对黑暗和绝望。 在昏过去的那一刻,她甚至在幻想,要是死了,是不是就能回到她原来的世界了? 偏偏事不如人愿,她醒来的时候,还是在书里。 唯一能给她慰籍的,就是父亲能在身边了。 她的沉默,让许砚清原本明亮的眼睛逐渐暗淡了下来,他苦笑一声,看来,还是让她失望了。 沈雄也不催著女儿早些做决定,只说:“你也长大了,外面很危险,爸爸不能一直在你身边,你早晚得学会独自面对。” “嗯。”沈星沅心不在焉的应著。 许砚清就这么被晾在原地,像空气一般,无人在意他的存在,他低下头自嘲一笑。 只要她没事就好,是他来的太晚了。 看到沈星沅被嚇得不轻,许砚清突然觉得手痒,后悔那天晚上在暗处追著周保姆太不过癮了。 早知如此,那石子就该真打到周保姆身上,而不只是嚇唬她。 他的沅沅,可是真的受伤了呢! 第29章 就你也配?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29章 就你也配? 沈雄怕女儿饿,特意带了沈星沅最喜欢的银耳莲子汤。 他亲自打开保温壶,舀出一碗,拿著汤勺吹凉了,才餵到女儿的嘴边。 喝一口,甜滋滋、暖乎乎的,沈星沅感觉自己全身都暖了起来。 她忍不住搂住沈雄的胳膊:“还是爸爸对我好。” “刚才安慰你这么多句,还不如一口吃的让你感动。”沈雄故意做了个嫌弃的表情,无奈道:“你整天就记得吃了。” “爸爸要是这么说,我可就吃的更欢了。”沈星沅特意接过碗,大口大口的喝起汤来。 一天一夜没吃东西的她,早就饿了,可浑身都痛,她动都懒得动。 还是爸爸最懂她! 等她吃完后,靠在床上的时候人都感觉幸福多了。 沈雄有些担心的问:“乖乖,你受的伤严不严重?用不用爸爸给你办转院?” 自从他见过顾秉钧后,心里一直有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顾秉钧是救了他女儿的恩人,但他却总觉得,顾秉钧待自家女儿太不同了。 一个陌生男人愿意捨命相救他女儿,说男人什么都不图,那太假了。 就怕顾秉钧图的东西,沈雄不想给,也给不起。 说起转院,沈星沅的脑海中莫名想起顾秉钧深情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有些担忧的说:“恐怕我现在想走,是没想像中那么容易了。” 这话说的,沈雄的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怎么了?还有谁敢限制我女儿的人身自由? 乖乖,只要你想走,爸爸哪怕是赴汤蹈火,也把你接回家去。”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沈星沅拍了拍父亲的手:“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先在医院里养一段吧。” 她不想让父亲为难,这件事,还是她自己解决的好。 沈雄嘆了口气:“我的乖乖真是长大了,知道为爸爸著想了。” 这话说的,沈雄一个八尺男儿,眼中竟然隱隱的闪著感动的泪花。 “不过爸爸还是希望你能任性一点,自私一点,人啊,只有照著自己的意愿活,才能活得快活。” 沈星沅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將手中的空碗还给沈雄。 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十分自然的说:“爸,晚点你记得叫人给我带饭,我有点困了,睡一会儿啊!” 见女儿下了逐客令,沈雄便收拾好东西,带人离开了。 快到冬天了,外面开始大降温,路上的行人都开始穿上棉袄、靴子。 除了医院后,沈雄就將许砚清叫到一边。 “小伙子,这几天给你放假,正好你妹妹病了,去照顾你妹妹吧。” 许砚清低著头,迟疑著问:“不是要把我开掉吧?” “不是。”沈雄比之前在医院里和气不少,他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来,隨手取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来,塞进了许砚清的手里。 “这些就当是补给你的工伤费,刚才是我太衝动了,无论你工作做的如何,我是不该动手打人。” 许砚清感觉这些钱无比的烫手,他有些愧疚的说:“是我做的不好,不用您赔的。” 说著,他想將钱塞回去。 沈雄“嘖”了一声:“给你了,你就收著,我一个大老板不缺这点钱啊。” 扔下这句话,他摆摆手,带著丁管家就走了。 许砚清站在原地,看了一眼手里的钱,又看了一眼沈雄的背影,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带来的温暖。 而已经上了车的沈雄,系安全带的时候,丁管家问:“沈总,您怎么不给小许开了?还留著他啊? 大小姐对他可不一般,比对其他佣人好太多了。” 自己养大的女儿,沈雄会看不出这些吗? 他只是嘆了一口气:“女儿大了,到了叛逆期,我们这些做长辈的管的太多了,反而不好。 就顺其自然的让小许留下,早晚我家乖乖会想明白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人。 哪怕她最后还是选择小许,以我的实力,也能保她后半辈子吃不了一点苦。” 说到最后,他有些忧心的皱起眉头:“我最担心的不是小许,而是今天在医院里见到的那穿西装的。 这种人打扮的人模狗样,背地里心狠著呢,我家乖乖可不是他的对手,万一被他骗了去,今后受苦、受累了,娘家都没法帮她。” 丁管家赞同的点点头,连他都看出那位姓顾的男人深不可测,何况是沈总呢! 沈雄嘆了口气,叫司机先开车回家,他还有点事没忙完。 医院外。 许砚清將钱小心的装进兜里,去最近的公交站坐车,花了两小时,终於到了妹妹所在的医院。 有个头髮脏到打结,一身衣服穿到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顏色的女人,在医院门口蹲了至少有三四个小时了。 她一见到许砚清露面,立马站起身来,卯足了劲朝著许砚清扑了过去。 察觉到危险,许砚清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正好躲开女人的身体,她扑了个空,整个人栽到地上,摔了个狗啃屎…… 许砚清看她身型有些眼熟,但转念一想,这种流浪汉到处都是,说不定在他家楼下经常溜达,他见过几次也说不定呢! 他正打算绕开这疯女人走掉呢,没想到,女人从地上坐了起来,扯著嗓子鬼吼鬼叫:“不孝子,你想摔死我吗?” 这熟悉的声音,惊的许砚清眼睛瞬间瞪大,他不可置信的回过头,问道:“你是谁?” “哎呦,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都忘了自己娘是谁?我可真命苦啊!”女人真是越说越委屈。 旁边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她就当著眾人的面,一边抹眼泪,一边大声哭诉。 因为脸上有灰,她那点泪一落,脸是越抹越黑。 许砚清仔细盯著她的脸看了一眼,这才缓缓想起,眼前的女人正是他那位失踪已久的养母,朱素梅。 当年养父车祸去世后,肇事的司机赔了一大笔钱,家里本想拿这笔钱还债的,偏偏他这位养母不同意。 甚至她还拿这笔钱去赌! 最后债主上门討债的时候,许家拿不出钱来,这位养母怕被债主抓到,索性人都失踪了,谁都找不到。 如今许砚清和妹妹的日子稍微好过一些,这位失踪人士怎么出现了? 面对这种不顾家人死活的人,许砚清是没有一点好脸色:“你捲走家里所有钱跑掉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还有两个孩子? 现在口口声声要我承认你,就你也配?” 第30章 他做恶人干嘛?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0章 他做恶人干嘛? 对於许砚清一声声的质问,朱素梅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 但她转念一想,哪有小辈这么质问长辈的? 她阴阳怪气的说道:“果然是孤儿院出来的,就是一点教养都没有,跟长辈是这样说话的? 你吃我家的饭,喝我家的水长大,现在还埋怨上我了? 真是白眼狼啊,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看你可怜,把你领养回家!” 朱素梅真是越说越有底气,她本就不喜欢这个养子,不仅嘴不甜,不会说漂亮话哄人,更是对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活像別人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许砚清就这么静静的看著她叉著腰撒泼,毫无形象的在医院门口破口大骂。 好像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一样。 “说够了吗?”他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 朱素梅被他那副不耐烦的语气给刺激到了,下意识就想教训他,好好树立一下自己长辈的权威。 她抬起手来,正准备狠狠的给许砚清来一巴掌,结果,手还在半空的时候,就被许砚清给抓住了。 別看许砚清清瘦,实则他力气很大,只要稍稍一用力,用能掰的朱素梅手腕骨折。 朱素梅疼的齜牙咧嘴,脸色都变了,刚才那挑事的气势渐渐弱了下去,一个劲的求饶:“疼疼疼,快鬆手。” 许砚清突然露出笑容,那笑里藏著阴鷙和扭曲的快意,他就这么看著朱素梅疼的弯了腰。 而他呢,居高临下的像是俯视一只螻蚁一般,看著她上躥下跳的闹。 “再不鬆手我喊人了!杀人了!”朱素梅的声音像是破锣,刺耳极了。 许砚清微微眯了眯眼,看她的眼神好像是毒蛇盯住了猎物,危险而又充满杀气。 他用手拍了拍朱素梅的脸,警告道:“我要是真想杀你,绝对不会现在动手。 不过,你倒是启发了我,对付你这种不要脸的人,想要甩开你最好的方式就是杀人。” 朱素梅听了这话,沾的满是灰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白,是被嚇得发白了。 她丝毫不怀疑,惹怒了许砚清,他是真的会要了她的命。 想到这儿,她立马换上討好的笑容:“別激动,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和你妹妹过的好不好,不是来找事的。” “那现在看完了吗?”许砚清不耐烦的问道。 “看看看,看完了。”朱素梅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那还不快滚?”许砚清都懒得跟她多废话。 他像扔垃圾一样,甩开朱素梅的手,十分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朱素梅有些不甘心的扫了他一眼,试著问:“那个……你们兄妹俩要是手头宽裕,可千万別忘了救济我。” “滚!”许砚清忍无可忍的瞪著她。 朱素梅嚇得浑身一抖,麻溜的转身就跑,根本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这一幕,让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各个都在小声议论,怎么会有儿子敢跟母亲动手的? 许砚清像是没听见这些话一般,面不改色的走进了医院。 他要是因为別人的几句议论就愧疚內疚,早就抑鬱自杀了。 说实话,他这人天生不会共情別人,仅存的那点道德和自制力全靠课本上教,没羞耻心,更不懂得如何討好別人。 没钱没势的他,想要把自己和妹妹养大,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比敌人更狠。 许砚清提著一袋子东西上楼的时候,正好撞见匆匆忙忙要下楼的许芸。 “许芸,你这么著急,干什么去?”他的声音带著寒意。 这些年,他只有生气了,才会叫妹妹的全名。 一听到哥哥的声音,许芸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攥著衣角,小声的说:“没,没干嘛。” 她一边说著话,一边眼巴巴的往窗户外面张望,好像外面有什么宝贝吸引她似的。 “站住。”许砚清语气严肃的呵斥道:“不许去。” 从小到大,许芸最听哥哥的话,但这一次,她心里竟生出一丝叛逆。 她不理解的看向许砚清:“为什么?” “你还病著,回去床上躺著养病。”许砚清並不想说太多。 偏偏许芸的倔性子上来了,她故意不看哥哥的脸,执著的往楼下走。 这可把许砚清给气坏了。 “许芸,你去了,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哥。” 许芸脚步一顿,她能听出哥哥说这话是认真的,要是走了,从今往后她就没有哥哥了。 她紧紧的握著小拳头,踮起脚尖来,扶著窗户边,就这么远远的望著亲妈的背影,豆大的眼泪忍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许芸的身子一抽一抽的,哭都不敢哭出声,怕哥哥生气。 小小的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过亲妈了,只记得妈妈失踪的那一天,还让她出去买瓶酒。 家里穷的叮噹响,她的亲妈整日喝的醉生梦死的,还动不动摔东西打她。 可朱素梅再怎么一无是处,也是她的亲妈啊…… 许芸无力的垂下头,用带著哭腔的声音问:“哥哥,你能不能別这么討厌她?”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许砚清简直是要被妹妹的话给气笑了。 他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许芸,不可置信的反问了一句:“我没听错吧?你居然在替那个女人说话?” “是,我是在替她说话。”这还是许芸第一次和哥哥对著干。 对上许砚清失望又震惊的眼神,她哆嗦著嘴唇,鼓起勇气说: “她是拿了家里很多钱,还失踪了一段时间,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她今天不是回来了?我就是想见见她,看看妈妈变成什么样了,哥,我跟你保证,绝不会跟她走,行吗?” 许砚清点了点头,他嘲讽一笑:“行,你也用不著回来了,这个冤大头,我真是当够了。” 说著,他將手里的塑胶袋往地上一扔,转身就走。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失心疯了,管一个別人家的孩子做什么?何况,人家还不领情! 那他还做这个恶人干嘛? 人家母女俩,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许芸见哥哥要走,整个人都慌了,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三步並作两步跑向许砚清。 她紧紧抱著哥哥的大腿:“哥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你別丟下我一个人。” 许砚清一脸烦躁的去掰她的手,偏偏这小丫头使出吃奶的劲紧紧抱著她, 想要让她鬆手,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的手掰到脱臼。 这样,他才能脱身。 毕竟是他从小养大的妹妹,他还下不去那个狠手。 许芸就这么抱著他的腿,解释著:“哥哥,你不是冤大头,你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啊! 我只是想妈妈了,想看看她,我不想跟你作对,不想惹你生气,你告诉我,怎么才能不用非得在你和妈妈之间选一个?” 第31章 我不是在做梦吧?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1章 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告诉我,什么叫选一个?”许砚清气的额头微微爆出青筋,他抓著许芸的手反问:“不是那个女人把我们丟了吗? 她捲走家里钱出去瀟洒的时候,没想起你,现在钱花完了,回来朝你勾勾手指,你就过去了? 到底她是养了个女儿,还是养了个狗?” “哪怕是养一条狗,还要按时餵食呢,她养你,花了什么心思吗?”许砚清的话字字句句像针刺一样。 密密麻麻的扎在了许芸的心上。 她被问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本倔强的头,一点点的低了下去, 她承认:“对,可是我还想坚持一下,想把她留住。 我想一家子开开心心的生活在一起,是我想的太简单了。” 许砚清闭上了眼,咬牙切齿的说:“不简单了,许芸,她能丟掉你一次,就能丟后面的无数次。 她都知道你生病住院了,来的时候手上什么都没提,蹲在楼下那么久,都没想到上来看你一眼的。 你到底在难受什么?” 越说他越不理解的看向许芸:“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来吗?她走的时候把你爸的抚恤金一百万全拿走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可是一百万啊,够普通人辛苦攒一辈子的了,她只要不赌,后半辈子有的是好日子过。 可她来的时候,衣服穿的破破烂烂,跟个乞丐似的,我都不用问,就知道她是赌完了! 一百万一分都不剩,全都赌完了! 她找回来干嘛?你当她是认亲来了的吗?她是来要钱的! 哦,我说漏了一点,她可能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 许芸,你这次要是心软,以后也不用上学了,直接打工去替她还赌债吧? 反正她是你亲妈,母债子偿,天经地义,一辈子你都別想摆脱她,明白吗?” 这么浅显的事情,许砚清也不知妹妹是真看不懂,还是装看不明白。 不夸张地说,朱素梅穷的都想拐卖孩子了,许芸这时候去,八成是被人卖了,还帮她的亲妈数钱。 许芸心里明白,哥哥说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是骗人的。 她吸了吸鼻子,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许芸开始喘不上气,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许芸难受的开始翻眼白,呼吸像是拉风箱一样,胸口更是像压了块石头,她不断的咳嗽,额头上满是豆大的汗珠…… “小芸?”许砚清脸色一变,他连忙蹲下身来,去摸许芸口袋里的紧急特效药。 可惜,许芸这回出来的急,再加上她觉得这是医院里面,不会出什么事的,並没有装药。 眼看著许芸难受的要断气了,许砚清大声的喊:“医生,医生在哪儿?救救我妹妹!” 很快,医生就闻讯赶来。 给许芸用过药后,一直挣扎著的她逐渐平静了下来,软绵绵的瘫在许砚清的怀里。 刚才许芸发病的时候,无意识的咳出了一些白沫,就在嘴巴边上,许砚清十分熟练的拿出纸,给妹妹擦乾净。 他给妹妹把耳边的碎发整理好,见许芸不再喘了,这才鬆了口气。 把许芸抱回病房后,医生再次把许砚清叫进了办公室。 医生一边写著病歷单,一边警告著:“要是你们家属想要病人多活几年,就別让病人情绪太过激动。” 许砚清想起妹妹发病时生不如死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愧疚。 “知道了。”他隨口答道。 医生揉著太阳穴,语气多少有些无奈:“家属別只是知道,要记在心里,千万別忘好吗?” 天知道,治疗一个病人需要花费多少心血。 许砚清没吭声,转身就往病房走。 刚才许芸用了药,已经逐渐缓过来了,躺在床上虚弱的脸色发白,但她看到哥哥来了,仍然挣扎著坐起来。 许砚清哪怕时心里还有气,仍是上前扶著妹妹坐起来。 “哥,我知道错了,你彆气了。”许芸眼睛红红的,像一只柔弱的小白兔。 “先好好养病,別的事情什么都別多想。”许砚清从提过来的塑胶袋子里拿出装好的橘子,一点点的剥开。 这个季节的橘子很甜,还带著一点酸,许芸小时候很喜欢橘子皮的味道,他特意买来的。 剥好橘子皮,他將橘子餵到了许芸的嘴里。 吃完药后的许芸嘴巴苦苦的,有了橘子在嘴里化开,是哥哥给她带来的一点甜。 她歪著脑袋看许砚清的脸,尝试著用小手拽了拽哥哥的袖子。 许砚清仍是板著一张脸,故意不去看她,但手上剥橘子的动作一点没停。 等下一次投餵妹妹的时候,许芸咬著橘子,含糊不清的说:“哥哥不生气的话,我给哥哥唱个歌。” 说著,她也不管许砚清愿不愿意看,直接开唱:“眼睛瞪的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 耳朵竖的像天线,警惕一切可疑的声音。” 她稚嫩的声音,搭配上认真的表情,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 这首歌还是许砚清哄她睡觉的时候唱的,听的时间久了,她就学会了。 她有点窃喜,谁能想到哥哥表面上高冷,实际上喜欢这种可爱的儿歌啊? 还会特意的唱给她听! 这可是他们兄妹俩的小秘密,许芸答应过哥哥的,不告诉任何人哥哥喜欢黑猫警长的秘密。 许砚清无奈的笑了,他將剥好的橘子放在许芸的手里:“你自己吃。” 见许芸乖乖的接了过去,他嘆了口气,一字一句的开始解释给妹妹听。 “小芸,我知道这么说对你很残忍,但你要明白,不是每个母亲都爱自己的孩子。 她回来,不是想你了,如果你被她卖了,哥哥得去哪里找你呢? 你信她,会跌很重的一跤,这一跤,可能会把你这一生都毁了,明白吗?” 许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低下头继续吃橘子。 “我先去食堂打饭,晚点再说。”扔下这话,许砚清就出了门。 他刚走没多久,病房里就进来一个女人。 原本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许芸,一见到那女人,眼睛立马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正是许芸心心念念的亲生母亲,朱素梅。 朱素梅是在走廊里等了好久,见许砚清走了,才找机会偷偷溜进来的。 “小芸啊,妈妈来看你了。”说著,朱素梅就十分自然的坐在了病床边。 许芸惊的像是被定住了,愣了好久,才结结巴巴的说:“妈妈,真的是你吗?我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第32章 你喜欢她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2章 你喜欢她吗? 朱素梅心中暗喜,摸了摸女儿的小脸蛋:“当然不是了,妈知道你病了,特意来看你的。” 她只客套了一句,就开始自来熟的在旁边翻找了起来。 “妈饿了,你这儿有什么吃的?” 许芸把刚刚哥哥剥好的橘子拿出来:“有橘子吃。” 朱素梅是一点没跟她客气,直接拿来塞进嘴里。 几个橘子哪里够她吃饱,她翻了一圈,把那天沈星沅给许芸买来的蜂蜜找了出来。 竟然打算拿个袋子直接把这没开封的蜂蜜带走。 她一边往袋子里面搜罗好东西,还一边骂著:“哼,还是我闺女好,知道给我拿点东西。 哪像那个白眼狼,白白养他那么大,想问他要点钱,他能把我的手给拧断! 早知他是这种人,当初我就不该同意养他,忘恩负义。” 听到这些话,许芸见到母亲的喜悦一点点的淡了下来。 她小声提醒了一句:“妈妈,这些都是哥哥买的。” 朱素梅听了更气了:“看来他是手里有钱啊?那怎么还跟我这么藏著掖著? 你出去问问,谁家孩子还防著父母啊?” 嘴上越是这么说,朱素梅手里拿著越多。 不拿白不拿,尤其是那白眼狼买的,她更应该多拿点,今早被许砚清拧的那只手到现在还疼呢! 这些就当是给她的医药费。 她装了满满一大袋子的东西,正准备提著东西往回走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许砚清。 许芸就这么看著亲妈头也不回的走了,又一点点的退了回来,她兴奋的喊:“妈,怎么了?” 紧接著,许芸就看到气到脸色铁青的许砚清。 许砚清听到妹妹的声音,冷冷的撇了她一眼,又將目光移到了朱素梅的脸上,指著那一大袋子的东西, 问道:“你这是干嘛?” “我……”朱素梅现在一见到许砚清就觉得手腕疼,对上他那吃人的眼神,更是心虚不已。 但转念一想,有亲生女儿许芸在这儿帮她拦著,那许砚清八成会收敛许多。 朱素梅立马退到病床边,拉著许芸的手:“我来,当然是看女儿的。” 被拉住的许芸有些惶恐的看向哥哥,又看了一眼母亲。 许芸能明显感觉到,妈妈抓她的手很用力,手心里还全是汗,好像很怕哥哥。 这句话,成功把许砚清给逗笑了。 他也不揭穿朱素梅,就这么静静看著她的表演,甚至还问了一句:“那看完了吗?” 朱素梅攥紧手里的袋子,厚著脸皮说:“看完了,这不正准备走吗?” 说著,她就当著许砚清的面要走。 不出意外的,许砚清伸出胳膊將她给拦住。 “把东西放下。” 朱素梅一听这话就炸了,连害怕都忘了,她用尖细的声音喊道: “这都是我女儿的东西,凭什么我不能拿?你一个外人,管这么多干嘛?” 同一个病房的人,不满的提醒道:“你们俩要吵出去吵好吧?吵得我头都疼。” 其他的病人都纷纷赞同的点头。 朱素梅感嘆真是天助她也,提著袋子削减了头就往外跑,许砚清拦在门口也没用,她猛地把人直接往旁边一撞。 许砚清没想到她会这么不要命的撞上来,被撞的往旁边倒过去,摔了一跤。 趁著这功夫,朱素梅撒腿就跑,跟后面有什么脏东西追似的,跑出去的时候撞到好几个人。 许芸连忙从床上下来,去扶哥哥的胳膊。 “哥,你没事吧?” 许砚清从地上爬起来,正打算去追,却被许芸给拉住了,他低头疑惑的看向妹妹。 “哥,算了吧,別追了。”许芸说话的声音特別的小:“就让妈妈走吧。” 今天也算圆了她想妈妈的梦。 可惜,从头到尾,妈妈也没跟她多说几句话,甚至连她得了什么病住院的都没问,就拿东西就走了。 许砚清气的不行,反问道:“那些东西你都捨不得吃,她问都没问就拿走了,这是亲妈做出来的事?” 许芸沉默著,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明她自己都瘦的快皮包骨了,但她自己好像不在意。 “我看妈妈瘦了很多,衣服也破了,她穿的还是离开家那一天的衣服,应该在外面吃了不少苦。 现在外面天冷,她的日子会越来越难过,哥,我身上没有钱,她猜到了也没问我要钱。 只是拿了点吃的东西,回去吃了填肚子,她毕竟是我的亲妈,让她吃两天饱饭吧? 哥,別去追了。” 这么说著,许芸的小手拽的更紧了。 许砚清眉头越皱越紧,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这么傻,还会同情一个抢孩子东西的母亲? 何况,许芸还生病了,朱素梅看到了,却装没看到。 这种人,究竟有什么好同情的? “我怀疑你生下来那天,脑子落在胎盘里了。”许砚清气不打一出来。 许芸没有反驳,还好脾气的点点头:“是,哥哥说的对。” 妹妹都这么说了,许砚清就算心里再气,也没去追。 他从门口的椅子上拿了两个饭盒进来,將其中一个分量小的饭盒递给妹妹,说道:“饿了吧?吃吧。” 许芸乖巧的接过饭盒,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自己吃饭的小勺,一勺一勺的挖著吃。 她一边吃,一边看向旁边的哥哥,小声的劝道:“今天哥哥打的饭特別好吃。” “哦。”许砚清態度冷漠的回了一句。 要不是妹妹拦著,他一定会把朱素梅抢走的东西拿回来。 许芸从饭里拿出一块肉来,舀到哥哥的碗里:“我吃不下了,哥哥帮我吃。” 看著碗里多出来的肉,许砚清愣了三秒,缓缓的嘆了口气。 “医生说了,你得静养,不能再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以后有什么话,哥哥跟你好好说。 咱们不生气,好吗?” 许芸的眼睛亮亮的,她配合的点点头:“好。” “晚上早点睡,哥哥有事要出去一趟,你记得不许踢被子,知道吗?”许砚清特意叮嘱道。 下一秒,许芸疑惑的问:“你是去看沈姐姐吗?” 许砚清抿了抿唇,想起当时在顾氏的医院里,沈星沅看他的眼神很陌生,似乎掺杂著几分恨意。 他有意想迴避这个问题:“不是。” 许芸接著问:“哥哥,沈姐姐是个很好的人,你喜欢她吗?” 第33章 什么叫喜欢?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3章 什么叫喜欢? 乍一听这个问题,许砚清愣了三秒,清瘦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 为了不让妹妹发现他的异常,他將脸偏到一边:“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叫喜欢吗?” 这个问题可把许芸给问到了。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这才说:“喜欢就是想和贴贴,想抱抱,想举高高?” 爸爸还在的时候,一直宠著许芸,她最喜欢被坐在爸爸的肩头,被爸爸抱在怀里,听爸爸讲故事。 她觉得,自己是知道什么叫喜欢的。 偏偏这些事,许砚清在小时候都没有体验过。 通过妹妹的话,他脑海中浮现出沈星沅的脸,不知为何,沈星沅对他的態度很奇怪。 时而好的出奇,时而故意的挑衅他、伤害他,还有沈星沅的很多行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甚至可以说是自相矛盾的。 不过有一点他很確定,沈星沅是在乎他的。 只要確定这一点,他就很满足了。 许芸盯著哥哥一直看,哥哥是个冷漠耿直的性子,要是不喜欢的话,会直接否认。 根本不会岔开话题,怕她继续问下去。 “沈姐姐是个很好的人,我看人很准的。”许芸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八卦。 毕竟,八卦不分年龄,小孩子也有权力关心哥哥。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继续说:“所以啊,你喜欢的话,就去追啊!你不主动,难道等沈姐姐主动吗?” “追?”许砚清根本不理解这个字的含义。 之前他见过別人谈恋爱,送鲜花、送蛋糕、在眾人目光下表白的,可那时的他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从小就孤身一人的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喜欢一个陌生的女人。 像他这种对所有人都充满防备,小小年纪就被迫学会保护自己的人,怎么会懂“真心喜欢一个人”的含义? 可喜欢这个词,是和沈星沅在一起的,他似乎没那么牴触。 许芸晃著食指点头,满脸都是一副磕到了cp的惊喜感,她继续引导:“没错,哥哥,你要懂得先下手为强。” “越说越离谱了。”许砚清摇了摇头,並没有把妹妹的话放在心上。 “怎么就离谱了?”许芸很不服气。 “她是一个人,有自己的想法。”许砚清觉得妹妹说的不对:“喜欢谁,选择谁,我都没法干涉……” “或者说,我没资格干涉。” 说著,他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 “还有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很复杂,和小朋友的世界不一样,等你长大就明白了,喜不喜欢改变不了什么。 身份、地位、还有钱,有了这些,才能选择的权利。” 许砚清是很早就看清楚这些了,所以心里那点悸动,早就被他藏起来了。 若是妹妹不提,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 许芸没有听明白哥哥说的这些,她点点头,懂事的没有再说下去。 顾家別墅內。 一夜没睡好的顾秉钧头疼极了,他是有严重的失眠症,得服用医生开的安眠药,才能勉强入睡。 但隨著服用安眠药的次数增多,他睡著的时间越来越短,有时睡著两三个小时就会醒。 昨晚在医院里,他因为担心沈星沅的伤势,守了她一整夜。 握住她的手时,顾秉钧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 可能正是因为这种感觉,让他在没服用安眠药的情况下,坐在病床边低下头就睡著了。 他还罕见的没有做梦,直到第二天早上。 想到这儿,他拿起桌上的高脚杯,杯中淡黄色的香檳在灯光下摇晃著。 莫名的,他脑海中浮现中沈星沅的脸。 那张漂亮的脸蛋,逐渐和他噩梦中的一张憔悴黯然的脸重合。 因为梦过太多次,顾秉钧只要一闭眼,就能想起沈星沅穿著她最爱的嫩黄长裙,在灯光下转圈。 像他们初见时那样,沈星沅跳起舞来的时候,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 整个人都在发光,美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顾秉钧梦里的她,更像是在化为灰烬前最后绽放一次的鲜花,美的眩目,美的让他难忘。 他向沈星沅伸出手的瞬间,她像是被折断翅膀的蝴蝶,嘴角被血染红了,跌在了他的怀里。 直到见血的那一刻,顾秉钧才开始慌。 他不停的喊沈星沅的名字,问她到底怎么了? 沈星沅一个字都没回他,用手摸著顾秉钧的侧脸,惨澹一笑,咽气前,她只说了一句话。 “那人做的没错,我是疯了,才会企图捂热你这块石头,现在被关在精神病院了,这是我的归宿,我认了。 若是有来世,希望你我再无任何关係。” 她的这句话,成了顾秉钧的心结,甚至隨著时间的推移,成了他的心魔。 明明一开始是沈星沅故意接近他,设计他,逼著他娶了她。 为什么到最后还是她说再也別见? 沈星沅从来就不问问他的意见吗? 顾秉钧揉了揉太阳穴,他至今还记得,沈星沅的血染红了他的白衬衫。 从那以后,他整日恍恍惚惚,做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 直到一次开车失神,车被撞飞了出去,在死的前一刻,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 终於不用成日为思念一个人,而自责。 天不遂人愿,他只是昏迷一场,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时,人在医院躺著,时间却回到了十年前。 他和沈星沅即將认识的前一年。 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是重生了。 上天有眼,给了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没有立即去找沈星沅,而是先逐步扩大他的公司,比上一世更早的成就一番事业,成了商界的新贵。 人人都夸他、赞他,只有他知道,他要以最好的姿態迎娶沈星沅。 沈星沅最慕强了,天天琢磨著怎么嫁的好,只要他足够强大,沈星沅迟早会来他身边。 像上一世一样,满心满眼都是他。 一切都在顾秉钧的计划范围之內,唯有沈星沅是个变数。 她不光躲著他,处处提防他,还找了个小白脸来故意气他! 顾秉钧越想越头疼,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扫了一眼,发现是沈星沅打来的。 他隨手划过接听键:“餵?这么晚了,不睡吗?” 沈星沅的声音冷冰冰的,丝毫没有对他的眷恋。 “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 “什么?”顾秉钧反问。 “顾秉钧,你別跟我装傻。”沈星沅的声音带著几分不耐烦:“你是不是想找个金丝笼,把我关起来?” 第34章 只为见到你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4章 只为见到你 沈星沅不傻,自然知道自己的伤势不重,都是些皮外伤而已。 但周家母子给她造成的心理阴影,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她承认,这间vip病房环境好,可是,父亲要来探望她,得提前一天报备,还得在前台报备签名,才能够进来。 病房內还有24小时的监控,她问过医生,医生美其名曰是为了时时刻刻观察她的身体状况。 更夸张的是,她想给父亲打电话,还得先跟医生报备。 她手机的通话记录全被医院记了下来,说是要留紧急联繫人的电话,可谁会一次性留这么多人的电话啊? 再加上她呆在医院一天,见的次数最多的人,不是医生和护士,而是顾秉钧…… 生病住院的这几天,沈星沅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不明白为什么顾秉钧要这么做? 阴魂不散的出现,好像把办公室都搬来医院了。 这不是变相的囚禁她,是什么? 沈星沅忍无可忍的解释著:“顾先生,多谢你的好意,救了我一命,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想明天出院,你看可以吗?” 別家的医院,病患出不出院都是医生说的算,但沈星沅去问了医生,医生甚至不敢给她一个准確的答案。 只是模糊的说,让她自己去问顾秉钧…… 她都惊呆了,什么时候开始顾大总裁都会医术了? 顾秉钧耐著性子听完她的话,沉默了几秒,这才跟她说:“沅沅,你这么著急出院做什么?既然受了伤,就好好养养。 明天我儘量空出一些时间来,去陪你……” 话还没说完,沈星沅就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顾秉钧,我不需要你陪!你不要装听不懂,我是想出院,想回家,不想继续在这里呆著了。” 电话那头的顾秉钧久久沉默著。 不知双方僵持了多久,久到沈星沅还以为电话被掛断了,结果低头一看,通话的时间还在持续增加。 “你为什么不说话?不回答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相对於沈星沅的焦急难受,顾秉钧显得冷静又沉稳,他只说:“很晚了,早点睡吧。” 说完这句话,他就掛断了电话。 看著已经结束的通话,沈星沅愣了几秒,眼眶很快就红了。 而在自家別墅內的顾秉钧,一边喝著香檳,一边看著幕布上投影出来的医院监控视频。 沈星沅安安静静的坐在病床上,水灵灵的大眼睛含著泪水,眼眶红红的。 她紧紧的攥著手机,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著拨打顾秉钧的电话。 而看著监控投影的顾秉钧,手机就放在距离他不到一米的茶几上,屏幕一遍又一遍的亮起,又熄灭。 很快,手机显示未接通电话有3通。 监控里的沈星沅见迟迟打不通电话,无力的瘫在床上,手机扔到一旁,彻底放弃了。 顾秉钧见她不再继续打电话了,鬆了口气,他喃喃自语著:“沅沅,你为什么好像离我越来越远了?” 他只是想跟沈星沅多相处一段时间,但好像用错了方式。 虽说他处理问题的方式极端了些,但也是有效的,如今沈星沅也算是满心满眼都在想著他了。 別管是恨,还是爱。 想到这儿,顾秉钧用手指抚摸著幕布上投影出来的沈星沅的脸,眼神之中满是温柔。 “沅沅,你迟早会理解我的好。” 许砚清从医院离开后,赶上了最后的末班车,坐了接近一个半小时,来到了顾氏的私人医院门口。 来之前,他本想远远的看一眼沈星沅就走。 但他进去后才发现,想见vip病房的病人,得在医院的导医台先登记。 等他配合著登记好信息,导医台的人当著他的面开始打电话询问, 问的还不是沈星沅的愿不愿意见他,而是顾总要不要放他进去…… 许砚清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还问了一句:“顾总?我要见的人姓沈,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导医台的人面带微笑的说:“不好意思,现在已经过了探望病患的时间,还请您明天再来。” 这么一句冠冕堂皇的话,將许砚清拒绝了个彻底。 他缓缓走出了医院,抬起头来,看向医院的最顶层,脑海中浮现出沈星沅受伤脆弱的模样。 此时,一直睡不著的沈星沅正好站在窗户边,她一低头,正好和许砚清对视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许砚清的心跳似乎漏了一拍。 而沈星沅则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会在顾氏的医院里看到许砚清呢? 一连看了好几眼,她发现自己真的没看错。 楼下站的那个人真的是许砚清! 她之前偷偷在心里恨过许砚清,但转念一想,绑架的事跟许砚清没有丝毫关係。 按理说,那个时间点,许砚清该在医院照顾他的妹妹。 可他还第一个衝进来,救她,护著她,她心里很感动。 想到这儿,沈星沅衝著他挥了挥手,用嘴型问他,你怎么来了? 別看许砚清站在楼下,两人之间隔的有段距离,但他视力不错,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沈星沅说了些什么。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沈星沅不愿意见他,甚至討厌他的心理准备。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沈星沅对他笑。 在不知不觉中,紧绷一天的他也发自內心的笑了出来。 他学著沈星沅的样子挥了挥手,用口型说,睡不著,想来看看你。 沈星沅可没他这么好的视力,她疑惑的皱著眉,不明白许砚清说了些什么。 不过人家都大老远的跑来了,她总不好意思不见。 她扫了一眼病房里的监控,叛逆心起来了,医院既然故意这么处处限制她,那她今天非要闯出去不可! 让顾秉钧和医院看看,她是个自由的人,不是关在笼子里,天天琢磨著取悦谁的工具! 这么想著,她就这么穿著病號服,打开病房的门就往楼下冲。 医院的电梯是刷卡才能下去的,她没有卡,顶楼的vip病房只住了她一个人,想要下去,就只能走楼梯。 她一层层的跑下去,惊动了vip层的医生。 医生在后面一边追著她,一边喊:“活爹,你慢点跑,別等会摔著碰著了,还得回来治!” 沈星沅气喘吁吁的回过头,反问:“你不追,我不就慢点跑了吗?” 医生看了一眼手錶,摆摆手道:“行,给你半个小时,你出去走走。” 说著,他就往回走。 要不是顾总下了铁令,他才懒得管病人管的那么严。 沈星沅见医生不追了,鬆了口气,脚步放慢,从楼梯上走下去,一下楼,就见到许砚清等在门口。 她问:“这么晚了,你不睡,跑来医院做什么?” 许砚清的话不经思考就回答了:“你不也没睡,还从楼上跑下来了,就为了见我。” “正好,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见你。” 第35章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5章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回来 沈星沅见到他,莫名想起了系统播报过他的黑化值增加到了百分之二十五。 对於她的任务目標,她自然是格外的关心的。 於是,她好奇的问:“这两天,你是遇到什么难事吗?” 一句话,给许砚清给惊到了。 他想起养母朱素梅这两天的故意为难,还有妹妹的再次发病,每一件事都让他头疼不已。 “没什么。”他並不想多说自己家里的事。 沈星沅见他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她早就看出来了,许砚清就是个闷葫芦,任何事都喜欢藏在心里,独自承受。 “那你来了,你妹妹怎么办?她的身体有没有好些?” “她早早睡下了。”许砚清一提起妹妹,就像个家长一样,脸色十分的严肃: “我跟她约定好,以后每晚十点就睡,对她的身体好。” 沈星沅点点头,附和道:“上次我给她买的东西吃完了吗?等我好些了,能出院了,再提些东西去看她。” “不用。”许砚清几乎是毫不犹豫就拒绝。 他怕沈星沅来医院的时候,正好碰到朱素梅,被她为难欺负…… 也看到他不堪的家庭。 摊上这么个母亲,他和许芸是躲都没法躲,只能认命,可沈星沅不一样。 他不想把沈星沅扯进这段畸形的家庭关係里。 沈星沅不知道他在顾虑什么,顾氏医院的地理位置不错,等到夜深了,周围静下来了,会传来一声又一声的蝉叫虫鸣。 天边上的星星也比城里亮一些。 微风拂过,將沈星沅的长髮吹了起来,髮丝带著淡淡的香味,垂在了许砚清的手臂上。 许砚清的手像是被定住一般,一动都不敢动。 她换了个话题:“你平时除了打工,不上学了吗?我看你数学题做的那么好,成绩应该不错吧?” 许砚清沉默了。 养父没去世的时候,他顺利参加高考,考上了那一年的理科状元,学校的校长给了他一大笔的奖学金。 正是因为那一笔奖学金,他才能在养父去世的时候,和妹妹有钱吃饭租房,好不容易活下来。 两人正说著话呢,远处突然有个人骂骂咧咧的衝过来。 “好啊!你个白眼狼,我就说你这小子发达了,上次就有人跟我说,你在医院跟个穿西装的有钱男人有说有笑,绝对认识。 现在又来这么高档的医院,勾搭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要不是我偷偷跟过来,你是不是还想跟我装穷,说手里没钱?” 许砚清右眼皮突突的跳,他一回头,正好对上朱素梅那双满是怨毒的三角眼。 她早就看出了不对,就许砚清这穷酸样,身上能一次性拿出几万块钱来给许芸住院? 绝对不可能! 她连续蹲点好几天,才能在这儿抓许砚清一个现行。 沈星沅被这一段鏗鏘有力的骂街声嚇了,她一回头,就看到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女人,头髮油腻腻的,都打结了,脸上也沾了灰。 夜里光线暗,沈星沅都有些看不清那女人长什么样,但她能感受到这人浑身充满怨气。 她疑惑的问:“你是哪位?” 没等朱素梅靠近呢,许砚清就將沈星沅护在了身后。 他板著一张脸,冷声道:“有什么事別在这儿说,和她没关係。” 朱素梅见有这么美的大小姐在,可不愿放弃这个要钱的大好机会。 “什么叫没关係?她要是想嫁给你,不就是我未来的准儿媳?我现在问未来的准儿媳要点零花钱花花,有错吗?” 这话可把沈星沅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记得系统说过,许砚清的养母已经失踪有三四年了,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朱素梅素来眼毒,再加上混跡赌场那么多年,一个人有没有钱,她只需要三秒就能看出来。 別看沈星沅穿的是病號服,但她脖子上戴的项炼、手上戴的首饰,那都是钱啊! 隨便抢一个出去当卖,都够她再去好好赌一把大的! 有许砚清在前面护著,再加上怕私人医院的保安都衝出来,朱素梅十分的小心。 她故意说了些话,转移许砚清的注意力。 “小姑娘,你还不知道吧?当初我和老许在孤儿院收养许砚清的时候,院长提前跟我们说过,这孩子命不好。 会克身边的亲人,之前收养许砚清的人家,有工伤意外死亡的,还有破產消失的。 总之收养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老许是不信邪,非得把他带回家,结果出车祸把命给丟了。 你要是对他有意思,可得好好看清楚了,这人就是个祸害,走到哪儿害到哪儿,靠近他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这些话,都是许砚清深藏在心里的。 他下意识去看沈星沅的脸,怕她会露出厌恶、嫌弃的表情,心里的那根弦绷得很紧。 敏感久了的人,但凡对方表现出一点反感,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趁著许砚清走神的间隙,朱素梅抓住机会,卯足了力气上前,生生从沈星沅的手腕上拽下来一个圆形珊瑚串成的手串。 沈星沅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手腕瞬间红了一大片。 朱素梅虽说是把那珊瑚手串给硬扯下来,但因为使了巧劲,只伤了沈星沅的手,手环是安然无事的。 东西抢到手了,她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把手串往兜里一揣,就卯足了劲往回跑,就怕被许砚清追到。 许砚清下意识要去追,要把东西给抢回来还给沈星沅,却被她给叫住。 “別追了。” “抱歉,那手环多少钱,我赔给你。”许砚清眼中带著几分愧疚。 若是知道朱素梅一直偷偷跟著他,打死他都不会来这儿的,这下,他的窘迫和无奈,全被沈星沅看见了。 沈星沅低头看著手腕,想起刚才被拽掉的手串,是之前顾秉钧送给她的,里面带定位的。 她原本想拒绝这个礼物,却被顾秉钧强行带在她的手腕上,后来她尝试过很多办法,都没法把那手串给解开。 没想到误打误撞的,让许砚清的养母给扯下来了。 “不用赔。”沈星沅心中生出一种解脱的快感。 她刚露出笑意,私人医院里的灯光突然变成了红色,还有响起一声尖锐的警报声。 沈星沅心想,既然都鼓起勇气出来了,不如一走了之。 这么想著,她拽著许砚清的手就往和朱素梅相反的方向跑。 许砚清压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机械的跟上沈星沅的步伐,快速的离开顾氏的私人医院。 另一边,正失眠的顾秉钧猛地的睁开眼睛。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幕布上投屏的监控视频,里面已经没了沈星沅的身影。 正巧,电话铃声响起,接通后,医院那边传来工作人员焦急的声音。 “顾总,不好了,沈小姐从医院逃了。” 顾秉钧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冷声命令道:“去找!哪怕掘地三尺,都得给她绑回来。” 第36章 喜欢的东西就去爭取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6章 喜欢的东西就去爭取 夜里,马路上的车都少了许多。 沈星沅跑起来脸红红的,黑色的长髮被风吹了起来,不经意间蹭到了许砚清的胳膊上。 许砚清的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著,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一点也不挣扎,也不问问沈星沅要跑去哪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愿意跑的久一点,这样就能跟沈星沅多呆一阵了。 沈星沅並不认识回家的路,但自从她出了顾氏医院,奔跑在大街上,吹著风,感觉自己特別的自由。 她已经很久没这么自由了! 终於是逃开了医院24小时的监控,还有顾秉钧的各种眼线。 经过一个没关门的烧烤店时,沈星沅停了下来,她回过头问道:“许砚清,你身上有钱吗?” 许砚清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红色的大钞递过去。 沈星沅完全没跟他客气,接过钱,就在店里拿拿拿,在医院这两天吃的太清淡了,她现在一看到油渍渍的东西就馋的不行。 “不跑了吗?”许砚清的语气里藏著几分失望。 他看著沈星沅鬆开的手,感嘆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只牵一下,就鬆开了吗? 沈星沅压根没注意到他那小狗般可怜巴巴的眼神,大手一挥,直言道:“忙著要吃,那些都是吃完才考虑的。” 等挑完喜欢吃的,沈星沅隨便找了个座位坐下。 许砚清就坐在她的对面,灯光下她的皮肤很好,白的好像会发光, 店里正好放著歌,是最近火遍全网的热歌。 “你的笑多疗愈,让人生也甦醒。” 许砚清盯著面前的人,突然问:“如果我养母说的都是真的,之前收养我的人家没有一个好下场。 就连许家,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这样的话,你还会让我留下吗?” “当然会。”沈星沅嘴巴里含著烧烤,说话的时候有些咬字不清,但语气还是很坚定的。 “为什么?”许砚清迫切的看著她,想要知道答案。 沈星沅思考了三秒,解释著:“你被收养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寄人篱下的,能决定养父母家里的什么大事? 就像刚才那女人,她出去要偷要抢別人的东西,你能拦得住吗? 你已经比她高那么多,还是拦不住的,有些人命数將近,却把自己犯的错怪在一个孩子身上,这藉口属实可笑。” 许砚清不怕外面的流言蜚语,更不怕朱素梅无凭无据的污衊,他只怕沈星沅会介意他的身世,嫌弃他,远离他。 他好像在不知不觉中,默默的在意沈星沅的看法。 活了將近二十年,许砚清第一次將心交给別人。 他又换了一种方式问:“那你希望我留下,留在你身边吗?” 沈星沅放下手中的烧烤铁钎,一本正经的看向他:“你不留下,打算去哪儿啊?” 不等他回话,沈星沅继续说道:“人生就是要不留遗憾,只活这一次,不要把选择权交给別人。 喜欢的东西,就要努力去爭取,懂吗? 强扭的瓜甜不甜,只有扭下来尝了才知道,你还年轻,试错的机会还多著呢。” 听了这话,许砚清眼中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沈星沅,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我会努力爭取的。” 沈星沅不知道他听懂了自己刚才说的话没有,她故意有引导性的说这些,就是希望许砚清能赶紧黑化啊! 他的黑化值早早点满,沈星沅才能早日回家。 只是许砚清似乎听出了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朱素梅攥著那珊瑚手串,飞速来到最近的二手奢侈品回收店。 这些年,她没钱了经常会来这种店,已经算是店里的常客,她轻车熟路的进去,將珊瑚手串往老板桌子上一放。 “你看多少钱收这手串?” 老板从店里出来,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不屑道:“最多给五百。” “什么?”朱素梅夸张的尖叫一声,她不满的说:“这可是从有钱人家的大小姐身上薅下来的正品,你只给这么点,糊弄谁呢?” 听了这话,老板这才正眼瞧了下桌上的手串。 鑑於朱素梅每次拿来的东西真真假假的混在一起,她还会故意叫高价骗钱,所以她拿来的货,老板都会仔仔细细看好几遍。 老板在放大镜下,看到手串上有一个类似小珍珠的装饰。 他觉得不对,看了又看,发现那小珍珠在暗处的时候,竟然会亮起微弱的红色萤光。 没等他搞懂这珍珠是什么原理呢,他的店门口突然间围了好几辆上百万的豪车。 顾秉钧从最中间的豪车上下来,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慢条斯理的走进店里。 他一进来,老板和朱素梅都懵了。 顾秉钧也不废话,直截了当的问:“沈家大小姐呢?叫她出来。” 老板是个有眼力见的,看得出光是顾秉钧身上穿的那一套西装就得要上百万的。 这种非富即贵的人,最好是別惹。 “您是找错地方了吧?我这种小门小店,可藏不住什么大小姐。”老板的脸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 顾秉钧的目光落在那珊瑚手串上,脸色难看极了:“这东西,你是从哪儿弄来的?” 老板顺著他的目光,低头看向手中的珊瑚手串。 “这是我刚准备收的东西,您是对它有兴趣?” 说著,老板献媚一般的把手串递过去。 可惜,他递到一半,那珊瑚手串就被朱素梅给抢了过去。 朱素梅不傻,自然看得出顾秉钧手里不会缺钱,卖给他,绝对比卖给老板赚得多。 她死死护住手串,大声嚷嚷著:“这手串可是我的,老板一分钱还没给呢,休想拿我的东西献人情。” 说著,朱素梅装模作样的想往外走,但她步子迈得不大,目光还时不时的往后撇。 果然,不出她所料,下一秒,顾秉钧就开口叫住了她:“慢著。” 朱素梅露出得意的笑容,她都想好了,这手串至少得要个几万块钱,好好赚他一笔。 谁知,下一秒,她就被顾家的保鏢死死按在了地上。 事情完全出乎她所料,她又惊又气,大骂道:“看你长的人模狗样的,不会想硬抢我的东西?” 第37章 抢来的手串?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7章 抢来的手串? 顾秉钧居高临下的俯视著她,眼神里全是轻蔑,他连个多余的眼神都给朱素梅,冷声问:“你的东西?” 在他锐利的目光下,朱素梅莫名有些心虚。 虽然她不知道那位有钱大小姐姓不姓沈,但看这男人要找人的架势,八九不离十已经猜出她这手串是怎么来的。 “在我的手上,可……可不就是我的东西吗?”她结结巴巴的胡说著。 反正这手串又没写名字,谁拿到就是谁的,朱素梅觉得自己这逻辑没毛病。 顾秉钧扫了这店里一圈,大手一挥,保鏢进屋里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沈星沅的影子。 看来,她是真不在这儿了。 顾秉钧一个眼神,保鏢就从朱素梅的手里,將手串给一点点的扣了出来。 朱素梅见到嘴的鸭子要飞,气急败坏的都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你这是明抢啊?信不信我马上报警,把你们这些穿西装的都抓进去坐牢? 还有没有王法啊?来人啊,有钱人欺负穷苦老百姓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保鏢就眼疾手快的將店门给关上了。 老板就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著朱素梅被按住,连个屁都不敢放。 朱素梅越是用力的挣扎,被保鏢按的就越是狠,她感觉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按脱臼了。 在外面一向泼辣蛮横的朱素梅,从未吃过什么大亏,今天因为一个手串,栽了个大跟头,被人压在地上,腰都直不起来。 保鏢恭恭敬敬的將手串递到顾秉钧的手上。 顾秉钧十分嫌弃的抽了一张店里的纸巾,小心的在手串上擦了又擦,从头到尾都无视朱素梅的谩骂哀嚎。 因为嫌太吵了,保鏢隨手塞了一块脏抹布塞进了朱素梅的嘴里。 这回她只能呜呜咽咽的哼唧,屋里终於是安静多了。 顾秉钧耳边清净了,眉头皱的也没那么紧了,他漫不经心的问店老板:“你来说,这个手串是怎么来的?” 店老板仔细回忆了片刻,这才回答:“那女人姓朱,经常来我的店里当东西,这一片的当铺基本上都认识她……” 话还没说完,顾秉钧就没耐心的打断他:“直接说重点。” 一句话,嚇得店老板一哆嗦,他立马竹筒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说了。 “是她,她一进店就说这手串是从个有钱大小姐身上薅下来的,至於是怎么薅的,她没详细说。” 顾秉钧的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他这才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朱素梅,嫌弃的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手串是怎么来的?是你自己说,还是我逼你说?” 朱素梅在他黑色的皮鞋上咿咿呀呀,根本听不出说的是什么。 一旁的保鏢將她嘴巴里的脏抹布取了出来,朱素梅喘了一口气,乾呕了好几声,这才能开口说话。 “是是是……是我抢来的,不过,我不认识那人是谁。” 这么多五大三粗的男人把她围起来,试问谁能不怕,朱素梅知道眼前不是硬刚的时候。 万一丟了命,那她好不容易抢来的手串赚的钱,还怎么有命花啊? “不认识?”顾秉钧继续问:“你只是抢东西,没有对她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我哪有那个胆子?”朱素梅学著店老板的样子,露出討好的笑容,她解释著:“我这人就是爱钱,伤人性命的事我可不做。” 主要她势单力薄,犯不著跟有钱有势的人硬碰硬,討不到什么好处的。 剩下的话,顾秉钧没兴趣听下去了。 他將手串用纸巾包著,放进了口袋里,正打算走呢,朱素梅连忙將这位財神爷给叫住。 “这位爷,你大老远跑来这儿,是不是想找戴手串的那位大小姐?” 顾秉钧脚步一顿,反问道:“你有办法找到她?” “当然了。”朱素梅拍著胸脯保证著。 虽说抢来的珊瑚手串是赚不到钱了,但卖个信息,一样能赚钱,她这人天生就有赚钱的头脑。 一眼就能看出这些有钱人缺什么。 “在哪儿?”顾秉钧质问道。 朱素梅见这回总算是问对了,故意瞪了一眼按住她的保鏢,没说话。 顾秉钧有些不耐烦的摆摆手,按住朱素梅的保鏢立马就鬆了手。 这回,朱素梅趾高气昂的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挑衅的瞪著刚才往她嘴里塞抹布的保鏢。 “你到底说不说?”顾秉钧才懒得跟她在这儿浪费时间。 见財神爷要没耐心了,朱素梅连忙搓了搓大拇指和食指,笑著问:“我是有办法找到那位大小姐,可也不能叫我白帮忙啊? 等找到了人,您怎么也得给我意思一下,给点辛苦费不是?” “好。”顾秉钧答应的很爽快,他直言道:“只要你能带我找到人,钱不是问题。” 一听这话,朱素梅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好好好,我这就帮您找!”说著,朱素梅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老年机。 因为许久没充电了,她弄了半天,还是黑著屏的。 幸好,店里有这种老式的万能充电器,借给朱素梅充了十分钟的电,她的手机顺利开机。 她几乎是立马拨通了养子许砚清的电话。 可惜,打过去的第一通电话没接通就掛断了。 在顾秉钧审视的目光中,朱素梅尷尬一笑,为自己找补:“意外,都是意外。” 她在心里骂了许砚清好几句,继续打第二通、第三通电话。 等到第四通电话的时候,总算是接通了,她连忙按下了免提键,好让旁边的財神爷听的清楚一些。 “喂,儿子,你在哪儿呢?”朱素梅的態度异常的热情。 热情的都让电话那头的许砚清听著都生理不適了,他直接问:“你吃错药了吗?嗓子卡了拖鞋?能不能正常说话?” 骂完这些话,他立马补充了一句:“你把抢来的那手串弄哪里去了,马上给我还回来!” 朱素梅本想骂脏话呢,没想到顾秉钧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几乎是秒懂,话锋一转,问道:“手串就……在我手上呢,你要想拿,就过来拿啊。” 许砚清敏锐的听出了不对,他反问道:“你抢了东西,不拿去换钱?愿意还给我? 朱素梅,这还是你吗? 你不会是被人夺舍了吧?” 朱素梅被他一连三问问的都心虚,她正愁不知该如何回答呢,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温温柔柔的女人声音。 “你们不必吵了,东西就当送给阿姨了。” 话音刚落,电话就掛断了。 顾秉钧听到那声音的瞬间,就认出那是沈星沅的声音。 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居然就这么被沈星沅给丟了? 顾秉钧气的笑了出来,隨后,眼神一点点的冷了下来,他一向记性不错。 不过几句话,就听出了那男人正是沈星沅身边那位姓许的保鏢。 小小一个保鏢,胆子可真大,敢从顾秉钧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 第38章 他主动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8章 他主动了 朱素梅嚇得瑟瑟发抖的,这些有钱人喜怒无常的,一句话说不对就要打要骂的。 她现在都有些后悔刚才提议找人的事…… 別钱一分没拿到,还白白挨一顿打。 眼看著顾秉钧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大老板,您还找人吗? 不找的话,就把我放了吧,我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就不在这儿碍您的眼了。” 说著,朱素梅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谁知,走到一半被顾家的保鏢给拦住了。 顾秉钧眯起眼睛,看向窗外:“找,谁说我不找了?” 他扬了扬手,身边的保鏢立马会意,拿出一叠红色大钞来,放在了顾秉钧的手里。 一见到钱,朱素梅全然忘记了害怕,立马狗腿的贴了过去,殷切的笑著说:“哎呦,您要给这么多钱,怎么不早说啊?” 早说的话,她这电话早就打了。 顾秉钧衝著她勾了勾手指,像是摸狗头一样的摸了摸朱素梅:“你来跟我说说,那个姓许的保鏢,跟你是什么关係?” 朱素梅的眼里只有钱,自然是大老板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他是我儿子。” 想到大老板好像对许砚清特別不满,刚才听到许砚清的声音时,脸都黑成锅底了。 她立马改口道:“別误会啊,是养子,从孤儿院收养的,不是我的亲儿子,您要找的话,我给您带路。” 顾秉钧一脸怀疑的看著她,反问道:“不管是亲儿子还是养子,那不都是你的儿子,你真捨得出卖他的行踪? 你不会耍我吧?”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顾秉钧用力的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警告她,不要耍花招。 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朱素梅立马狗腿的表忠心:“您放心,我骗谁都不会骗您啊!那养子和我根本没有一点感情的。 就因为一点吃的东西,那白眼狼差点把我的手给扭断,这种人就算被打死,我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他是得罪您了吧?只要您一句话,我立马带您去教训那白眼狼。” 顾秉钧面无表情的从手中那一沓钱里面抽出几张来,放到了朱素梅的手里。 “行啊,给你个表现的机会,要是你带我找到人了,我手里这些钱就全是你的。 但是,你要是找不到,就看看你这身老骨头经不经打了。” 朱素梅白白拿到这几百块钱,脸都笑的皱到一起去了,立马將钱往怀里塞。 “您请,我这就带您去。” 顾秉钧率先走了出去,朱素梅紧隨其后。 上了豪车后,朱素梅左摸摸右摸摸,跟见了新大陆似的,著实是她长这么大年纪,根本没见过这么好的车。 再加上有好几个保鏢围著,她有那么一瞬间,体会到了有钱人的快乐。 不过,下一秒顾秉钧就打断她做有钱人的美梦:“去哪儿?” 朱素梅思索片刻,报了一个许芸所住医院的地址。 司机一听,立马开车往医院去。 夜里的林荫小道上,沈星沅吃饱了肚子,放鬆的伸了个懒腰。 许砚清跟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著沈星沅的脸看,他问:“冷吗?晚上凉,別感冒了。” 刚才吃烧烤的时候,沈星沅没忍住喝了点酒,脸红扑扑的,像是水蜜桃一样。 她有些醉了,说出口的话也带著醉意:“体温传播温度才快,你觉得冷,光让我多穿衣服做什么?” 说完,她打了个酒嗝。 许砚清愣了愣,无奈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以后別再將这种话了,尤其是对男人。” 沈星沅没回他,也不知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 他见沈星沅的嘴边沾了点辣椒皮,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擦,碰到她嘴巴的那一刻,许砚清感觉自己的心都颤了一下。 紧接著,他喉结上下滚动著,垂下的眸子里,是他深藏在心里已久的欲望和贪念。 盯著沈星沅水润润的嘴唇的那几秒,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不停的放大:吻她。 沈星沅惊讶的看著他的手:“你做什么?” “別动,有脏东西。”说著,许砚清像是被心里的声音蛊惑了,低下头仔细看她嘴唇的瞬间,唇角划过了她的唇…… 沈星沅当即身体都僵硬了,她万分惊讶的摸著自己的嘴,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这样帮我擦的吗?” “对。”许砚清用手帮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眼神无辜极了,像是不懂刚才两个人的嘴唇触碰是代表什么。 他有些疑惑的问:“这样擦,不行吗?” 沈星沅对上他那纯洁的眼神,一时间觉得自己绝对是想多了。 怎么能怀疑別人的好意呢? 她有些愧疚的笑笑:“这样擦,会让我误会的。” 许砚清得寸进尺的靠近她,將她抵在墙上,明明他高了沈星沅一个头,却弯下腰来,用小狗般无辜的眼神看著她。 “那沅沅,不要误会我好吗?”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星沅的脖子上,弄的她痒痒的,身子忍不住向里面缩了缩,正好依偎在了许砚清的怀里。 许砚清嘴角的笑容都要藏不住了,外面人都说,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看来说的一点也没错。 他总算是吃到了人生中的第一颗糖了。 这颗糖,一直甜到他心里去了。 沈星沅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按理说,她这心理年纪要比许砚清大太多。 怎么就一不留神被个小男孩给调戏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 “好,不误会你。” 许砚清將外套的拉链拉开,將她抱在了怀里,又问:“现在,我用体温给沅沅带来热量,沅沅就不会冷了。” 光是嘴上功夫厉害的沈星沅瞪大了眼睛,莫名感觉他的体温特別的高。 甚至温度都高到热的她脸都红了。 沈星沅有些懊悔,因为嘴太快,给自己惹了不少祸。 她有些尷尬的说:“那个,我不冷,你还是把衣服穿好吧。” 许砚清失望的看著她,问道:“沅沅是嫌弃我衣服太便宜了?” “没有,我怎么会是这个意思?”沈星沅义正严辞的解释著:“你这绝对是想多了。” 有了这句话,许砚清抱的更紧了,他说:“那我当沅沅的暖宝宝贴,好吗?” 他一脸渴望的看著沈星沅,是她说的,喜欢就要主动,强扭的瓜甜不甜,要扭下来才知道! 现在他主动了,按照她说的做,沅沅会高兴吗? 第39章 除了手,还可以咬点別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9章 除了手,还可以咬点別的 暖宝宝贴这个词,是这么用的吗? 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服,沈星沅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明显摸到许砚清的腹肌…… 这是她不花钱就能感受到的吗? 她下意识的舔舔嘴唇,心想,不亏啊,这可是未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反派,唯一能和男主顾秉钧为敌的男人。 居然被她给摸到了! 別说,这手感是真好。 许砚清一开始还有些担心,怕沈星沅会觉得他太唐突,没想到她居然接受的很快? 果然,胆大的人先享受世界。 他强扭下来的瓜,甜的让他这辈子难忘。 下一秒,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两人的面前,车门打开后,朱素梅第一个冲了出来。 她死死拽住了沈星沅的胳膊,大喊道:“大老板,我抓到人了,这钱,你什么时候给我结清。” 刚才还在扮演乖乖狗的许砚清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伸出的手像是铁钳,死死的箍在朱素梅的手腕上。 “你来这儿做什么?刚才抢的东西在哪?赶紧交出来!” 朱素梅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扭断了,但为了钱,死活不肯放开沈星沅的胳膊。 她大喊道:“大老板,你快来啊!” 许砚清看到劳斯莱斯的时候,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朱素梅哪里来的钱坐这么贵的车? 她会认识什么厉害的老板? 下一秒,后排的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皮鞋率先出现,紧接著是一双修长的腿。 顾秉钧穿著黑色的西装,五官优越,因为出门太急,他带著一副金丝框架的眼镜,儒雅又不失稳重。 沈星沅没想到,自己逃出医院不过一个小时,就让顾秉钧这种大人物大晚上亲自过来抓她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她心里烦躁极了。 “过来。”顾秉钧朝著她伸出手,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商量,而是在命令。 许砚清毫不犹豫的挡在了沈星沅的面前,直接挡住了顾秉钧的视线,他反问道:“凭什么?” 顾秉钧失望耐心几乎要耗尽,他冷声道:“別让我说第二次。” 朱素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现场几人的脸色,隱隱猜到了是许砚清自不量力的要跟大老板抢人。 她瞪了许砚清一眼,用力的將他给撞开,骂道:“你在这儿凑什么热闹?” 说著,她冲顾秉钧狗腿一笑:“大老板,人在这儿呢,你千万別跟那不懂事的毛头小子一般计较。” 沈星沅被朱素梅狠狠往前一拽,差点就摔倒了。 还是顾秉钧一伸手,將她揽在了怀里,他的声音暗藏著几分怒气:“为什么又乱跑?” 说著,他又看向许砚清,眯起眼睛来问:“是因为这小子?” 许砚清苦笑一声,他隱隱期待的看向沈星沅,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要是为了我,就好了。” 没等沈星沅回答,顾秉钧冷笑一声,伸出手指著许砚清的脑袋,下令道: “打!打他一顿,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顾家的保鏢们立马將许砚清团团围住,不知是谁先动的拳头,一拳打到了他的鼻樑上。 许砚清强忍著痛,一声没吭,活了二十多年,他也不是软柿子,立马一脚踢向保鏢的下盘最脆弱的地方。 沈星沅见真的打起来了,急的不行,她怒视著顾秉钧,对著那群保鏢大喊道:“都住手!” 可惜,她的话没有一点用,保鏢们像是没听见一般,继续对著许砚清拳打脚踢。 万般焦急下,沈星沅脑子一抽,盯著顾秉钧伸出的那只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很快,她的嘴巴里就有血腥味蔓延开来。 顾秉钧丝毫没有阻止她,甚至他眼神中还藏著几分宠溺,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 他贴著沈星沅的耳边,说道:“沅沅,吃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 “你喜欢的话,还可以吃点別的。” 沈星沅一愣,完全没想到他一点没生气,反而还很享受,嚇得她鬆了口。 顾秉钧手上的伤口在她的唇珠上染上了血跡,娇艷欲滴的,仿佛盛开的玫瑰,她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有恨意和不甘。 她越是这般想逃,越是能激起顾秉钧心中的征服欲。 下一秒,顾秉钧低下头,轻柔的吻掉了她唇上悬著的血珠。 沈星沅一惊,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嘴巴,碰刚才顾秉钧吻过的地方。 整张小脸瞬间就红了。 顾秉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盯著沈星沅的唇,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著。 他一摆手:“行了。” 有了他的命令,顾家的保鏢这才停手。 许砚清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咬牙切齿的瞪著顾秉钧,冷笑著:“只会叫人吗?有本事,你来跟我单挑。” 顾秉钧好不容易才將目光从沈星沅身上移开,在看向许砚清的时候,他又变回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模样。 看向许砚清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螻蚁。 “就你,也配?” 说著,顾秉钧伸出手来,看向沈星沅:“乖,回去好好养伤,我就当今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沈星沅犹豫著,先是看向一身狼狈的许砚清。 顾秉钧看出她的犹豫,一点都不生气,而是说:“公主喜欢穷小子,对穷小子来说可不是什么一步登天的好事。 也有可能,会给穷小子招来杀身之祸。” 他刻意咬重“杀身之祸”四个字,像是在提醒沈星沅,许砚清的死活就在她的一念之间。 在沈星沅拉住顾秉钧的手时,她听到了系统的播报声:“恭喜宿主,许砚清的黑化值增加五点,现在已经是百分之二十。” 她回头一看,发现许砚清的眼中充满了恨意和戾气。 顾秉钧一挥手,就有保鏢拿来一叠现金出来,递到朱素梅的手上,朱素梅乐呵呵的接了过来。 “多谢大老板,您可真是个好人吶!” 她这个养母,不仅没在许砚清挨打的时候去拦著,反而还不停的夸顾秉钧真大方、不愧是大老板。 见顾秉钧脸色还是不太好,她下意识一缩,小声说:“打了他,就不能再打我了,我还帮您找人呢!” 许砚清默默看著这一幕,对於养母卖子求荣的事,心里没有一点意外。 不夸张的说,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被拋弃,被出卖。 顾秉钧看他的眼神带著几分可怜:“看来你母亲可比你识时务多了,不会做以卵击石的事。” 许砚清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反问道:“那么你呢,顾总,你这么喜欢当舔狗, 我倒想看看,舔到最后,你还能剩什么?” 第40章 舔她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0章 舔她了? 朱素梅拿了钱,现在一颗心都是向著顾秉钧的。 听到白眼狼养子这么说,都不用顾家的保鏢动手,她直接主动站出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许砚清的脸上。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么跟大老板说话?信不信我一巴掌抽死你!” 许砚清清瘦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像是天生不会喊疼似的,目光执著的落在沈星沅的身上。 他破碎的眼神里带著期盼,一直在等沈星沅回头。 沈星沅感受到他的目光,想起刚才系统播报的黑化值增加,心里有个大胆的猜测。 是不是她跟顾秉钧走了,將许砚清拋下,他就能持续黑化? 想到这儿,她坚定的拉住了顾秉钧的手:“好,我跟你走,別再让顾家保鏢伤人了。” 她只是想逼的许砚清黑化值增加,並不想伤他的命。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里满是宠溺:“好啊,只要你乖乖听话,什么事我都答应你。” 说话间,他拉著沈星沅的手上了车。 即將关上车门的时候,沈星沅远远的看到许砚清眼中的光逐渐熄灭,直至恢復到从前那副对任何事都无所谓的样子。 沈星沅心里愧疚极了,但她没有回头。 车很快开到了医院,沈星沅重新回到了那间vip病房里,好几个医生给她陆陆续续的做了不少检查。 好不容易检查完,她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正打算回病床上睡觉呢,顾秉钧进来了。 她疑惑的问:“这么晚了,你不回去睡吗?” “我来,是想提醒你一句,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以后你要是再跟那小子跑,我就找人打断他的腿。” 顾秉钧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一听这话,沈星沅的困意一下子就没了。 她气冲冲的瞪著顾秉钧,叛逆心一下子就被激发出来了,她骂道:“打打打,你一天除了打人,难道就不会別的了?” 顾秉钧看她生气的样子,脸红扑扑的,好像一颗水蜜桃,他有意想逗沈星沅:“是啊,我就喜欢欺负人,你能拿我怎么样?” 沈星沅见他那囂张样,头脑一热,抓起床头柜子上一般绑头髮的粉色髮带来,用力的一推顾秉钧。 堂堂七尺男儿,就被她这么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一下子给推倒了。 这还不够,沈星沅拿起髮带来,用力的將顾秉钧的双手给拉起来,绑在他的头顶。 他居然一点都不挣扎,还十分配合的伸出手来,让沈星沅绑。 结果,沈星沅因为太紧张了,绑了几次都没绑好,只是松松垮垮的系了一个结。 顾秉钧问她:“绑不好吗?用不用我帮你?” 被他这么一问,沈星沅更加紧张了,她用很凶的语气说:“用不著!” 她胡乱的系了个结,等绑好后,开始欣赏自己的『杰作』。 “让你也尝尝被人关著,失去自由的滋味。” 顾秉钧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他配合的点点头道:“好啊,还有別的吗?” 就沈星沅的那条细细的粉色髮带,顾秉钧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给那条髮带给扯断了。 为了不让髮带鬆开,他还得自己举著手。 沈星沅觉得他纯纯是在挑衅,思索了一下,她说:“你不是喜欢打人吗?今天,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听了这话,顾秉钧非但没有一点害怕的,反而还很期待,他问:“你想怎么打?” “我……”沈星沅之前没有打人的经验,也知道就她那点力气,打在顾秉钧的身上,那就跟挠痒痒一样。 在顾秉钧的注视下,她拿起桌上喝了一半的水,泼在了他的脸上:“清醒点吧!我可是在绑著你。” 看他那副表情,怎么好像是在奖励他一样? 突然,有人敲了敲门进来,喊道:“顾总,不好了。” 进来那人正是苏承,他一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顾总,如今居然被个小姑娘用细细的髮带给绑起来,惊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完全忘了后面要说些什么。 被人中途打扰了兴致,顾秉钧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滚出去。” 沈星沅有些忐忑的看向门口的苏承,心想,这人不会把顾家保鏢都叫进来,把她给打一顿吧? 她一想到顾家那些个五大三粗的保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苏承不傻,自然也意识到自己进来的时候不对,打搅了老板的好事。 他往回一走,开始自言自语:“哦,顾总不在里面啊,沈小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去找顾总了。” 扔下这句话,他飞一般的离开这间vip病房。 临走前,他还不忘贴心的把门给关好。 沈星沅看著这人走了,鬆了口气,还回头问呢:“顾秉钧,你的人不会去搬救兵了吧?我等会该不会挨打吧?” 顾秉钧强忍著笑意:“怎么会呢?他不敢。” “他肯定去了。”沈星沅越想越害怕,她连忙伸手去解自己的粉色髮带。 可是越解,髮带反而是绕到一起去,彻底成了个死结。 “不继续吗?”顾秉钧有意提醒她:“刚才你还说,要打我,惩罚我的。” 说著,他用缠著髮带的手拦住了沈星沅下一步的动作。 “我……不敢。”沈星沅还是有点怂了。 顾秉钧的眼中闪过几分失望,转瞬即逝,下一秒,缠住他双手的髮带被解开,一下子绑到了沈星沅的手腕上。 两人的位置瞬间反转,被压在床上的人成了沈星沅,她那双被丝绒髮带缠住的双手,此刻高高的举过头顶,被顾秉钧用一只手轻鬆压住。 沈星沅肉眼可见的慌了神,问道:“你你你……这是干嘛?” “別怕。”顾秉钧贴在她耳边呢喃著。 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弄的她痒痒的,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脸。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不同於之前的冷静,他盯著沈星沅的嘴唇,一双眸子湿湿的,充满著欲望。 他缓缓地靠近沈星沅,抵在她的额头上,第一次试探性的靠近时,被沈星沅给躲开了。 沈星沅是下意识的往后退,可身后就是床,她的双手还被顾秉钧按在头顶,上半身根本动弹不得。 两人离得那么近,沈星沅的脸早就红透了,心臟砰砰直跳,好像马上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 她隱隱觉得不对,在顾秉钧快要亲上来的时候,突然说:“不行,初吻是要留给第一次恋爱的。” 顾秉钧猛地顿住,他含笑著点头:“也对,是我的错,不该省略那么多步骤,太著急。” 他勾起沈星沅的下巴,嚇得她闭上眼睛。 就在沈星沅以为他要不遵守约定,亲上来的时候,她只觉得脸颊湿漉漉的,好像是他的舌头…… 紧接著,是他警告:“可早晚,你都是我的,我得先取一点利息。” 第41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死法?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1章 你喜欢什么样的死法? 他那句“早晚你都是我的”这话,语气篤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沈星沅悄悄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顾秉钧深情而温柔的目光,有生之年,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注视。 她嚇得下意识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顾秉钧的眼睛。 瞧见她这害羞的模样,顾秉钧没再继续,而是依依不捨的鬆开她的手,三下五除二的將捆住她手腕的髮带解开。 之后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轻声呢喃著:“晚安。” 沈星沅浑身僵硬著,不敢动,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她听到顾秉钧离开的脚步声后,等了许久,才再次睁开眼。 屋內只剩她一人了。 只有乱了的床单才能证明顾秉钧来过…… 出去跑了一晚上,沈星沅早就累了,她躺在床上,有些疲惫的打了个哈欠,逐渐睡著。 另一边,朱素梅的包里装著好几万的现金,心情不错的哼著歌,打算去附近的赌场放鬆一下。 之前手气那么差,今天绝对能翻本。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朱素梅经过一个没有路灯的小巷子时,莫名感觉后背发凉。 她嘟囔了一句:“破天气,怎么越来越冷了?” 继续往前走的时候,她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男人。 “哎呦,实在对不住,天太黑,看不清路。” 她道了歉后,正打算绕开这人走,没想到堵在她面前的男人也动了,就这么像一座山一样的挡住她的路。 朱素梅反应再迟钝,也明白了这人是故意不让她走的。 她顿时叉起腰,大骂道:“好狗不挡道,你最好快点给老娘让开!” 朱素梅面前的人逆著光站著,脸隱匿在一片黑暗之中,男人虽一句话没说,但浑身上下都散发著危险的气息。 离得近了,朱素梅甚至感觉到身上的汗毛竖立了起来。 她嚇得咽了咽口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没什么人的漆黑巷子。 若是在这里动起手来,她绝对不是这男人的对手,说不定……死在这儿,血流干了,都没人发现。 想到这儿,她的气势弱了一大截。 “那个,我想起来家里还有点事,就先回去了。” 说著,她加快脚步要往回走。 偏偏,她才迈出一步,身后男人的手就拍在了她的肩膀上。 “等等。”男人的声音阴冷极了,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在盯著自己的猎物:“我让你走了吗?” 朱素梅的身体僵硬极了,她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努力的缩著肩膀想逃。 “呵呵。”男人发出阴沉沉的笑声。 他缓缓的低下头,低沉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刚从河中爬出来的,还带著潮湿又阴冷的气息。 “你在怕什么?” 朱素梅嚇得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不停的求饶:“放我一马吧,我我我……有钱,钱全给你。” 说著,她將包打开,用双手捧著,主动把钱举过头顶,给男人看。 等了半天,男人却没有接。 正当朱素梅疑惑的时候,男人一脚踢到了她的胸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重重的撞到了墙上。 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老旧的房子因为年久失修,经过她这么一撞,掉了不少的墙皮和灰尘。 朱素梅吸了一口,呛的一直咳嗽。 男人一步步的朝著她走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如同催命符一样,朱素梅嚇得想爬起来逃。 可下一秒,她的右手被男人狠狠的踩在了脚下。 朱素梅的惨叫声划破了天际! 听到她的惨叫,引得男人好像更加兴奋了。 她用另一只手推男人的脚,嘶吼著质问著:“別装神弄鬼的,你到底是谁?” 男人缓缓低下头的瞬间,朱素梅终於是看清了他的脸。 是——许砚清,她的那个养子。 刚才因太痛而忘记了害怕,生出了孤注一掷的勇气,她已经想好了要跟男人拼命,换来一线生机。 天上洒落的月光照在许砚清的脸上,他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身上散发著阴邪又湿冷的气息。 他兴奋的看著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朱素梅,问道:“你也有今天?” “白眼狼,你要做什么?”朱素梅一看是他,心里的害怕消失了大半,她猛地把自己的手从许砚清脚下抽出来。 大骂道:“大晚上的,你是想嚇死我吗?” 许砚清似乎是在认真的考虑这件事,下一秒,他竟然点点头赞同道:“是个不错的死法。” 朱素梅下意识打了个冷颤,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养子多呆。 她从地上爬起来,想要往回走,边走边故作慷慨的说:“看在我是你长辈的份上,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后你注意,別故意嚇人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感觉自己的腿上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瞬间,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 许砚清站在后面,手里还拿著上次做的简易武器。 “我来之前看过,这是一片快拆迁的地方,没有住人的,要是你死在这儿,过几天尸体臭了,才会有人发现。” 朱素梅惊恐的看著他,紧张的嘴巴说话都不利索了。 “没没没……没那个必要,砚清啊,你放我走,以后我我我……保证,绝对不会再骚扰你了。” “嘘!”许砚清用食指放在嘴巴前:“这种话,你已经承诺我很多次了。 我听腻了,也不想再听了,不如换个別的话题,比如,你喜欢什么样的死法?” 第42章 前提是订婚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2章 前提是订婚 朱素梅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养子的手里。 她咽了咽口水,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砚清啊,好歹我对你也有养育之恩啊! 再说,杀人可是犯法的,你何必为了我,把自己再搭进去?” 许砚清看她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他伸出手来,勾了勾手指,让朱素梅凑近些。 朱素梅为了活命,十分配合的將脸凑了过去。 “要不是你打的那通电话,她不会被抓回去的。”许砚清的语气里充满了恨意。 不等朱素梅解释,他一只手掐著朱素梅的脖子,拖著她,把她往小巷子深处拖去。 朱素梅被掐的几乎喘不上气来,她憋的脸已经红到发紫,双手无意识的胡乱抓著。 因为挣扎,她的膝盖捲曲著,被许砚清拖拽的过程中,磨了厚厚一层灰…… 她想大喊想呼救,但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绝望哽咽。 眼看著要丧命於巷子的尽头,朱素梅使出吃奶的力气弄出声响,盼著有人会来救她。 许砚清拎她来到了一处排水沟,他的眼里没有丝毫恐惧,只有让朱素梅彻底消失的兴奋。 外人常说,恶人有恶报,可惜啊,他等了那么久,也没等到朱素梅的报应。 甚至像她这种卖子求荣的人,还越过越好。 既然天道不公,那他就来让朱素受到报应,替自己主持公道。 他像扔垃圾一样,將朱素梅扔到了排水沟里。 又臭又脏的水瞬间將朱素梅给淹没,她上下扑腾著,每一回浮出水面,都被许砚清拽著头髮给狠狠按了回去。 就在朱素梅以为自己死定了,远处突然影影绰绰的有光照过来,像是有人听到动静,跑来查看情况。 她注意到了,许砚清自然也发现了。 朱素梅吐了一口水,苦苦哀求道:“放了我……我,绝不报警。” 声音沙哑又绝望,她很怕再次激怒许砚清,让他做出过激的事情。 许砚清回头一看,发现灯光似乎越靠越近,他不甘心的扫了一眼排水池里的人,犹豫了三秒,终於还是鬆开了手。 他向来速度快,眨眼的瞬间,人就消失在巷子里。 朱素梅扑腾著,求生的意识驱使她死死抓住排水池的边缘。 拿著手电筒前来查看的人过来,发现竟然有人大晚上掉进排水池里,手忙脚乱的將朱素梅给捞上来。 好不容易到了平地上,她难受的猛吐一口脏水,激烈的咳嗽著,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来。 不知咳了多久,她终於是缓过来,顾不上嫌脏,她无力的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庆幸自己没死。 又活了过来…… 旁边那人见她状態不对,就问:“大娘,大晚上你又没喝酒,怎么掉那么大水池子里了?是被人故意推下去的吗? 用不用我帮你报警?” 朱素梅喘了口气,想起许砚清那张狠戾病態的脸,嚇得浑身寒毛都竖起来了。 如果可以,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许砚清了。 她连连摆手,隨口说道:“我我我……是晚上路黑,没看清路,不小心栽进去的,用不著报警。” 嘴上这么说著,她从地上爬起来,抱著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包,扶著墙跌跌撞撞的往回走。 那人见朱素梅没事了,也就拿著手电筒离开了。 夜里太黑,朱素梅慌慌张张的往家里逃的时候,没注意到身上有东西掉到了地上。 隔了很久,许砚清原路返回,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水池,他嘆了口气,一拳打在了排水池边上。 只差一点点…… 他不甘心的走出巷子时,正好看到朱素梅掉在路边的东西,捡起来一看,他意外的发现是一枚黄金製成的长命锁。 长命锁的中间还刻著一个字,清。 真是奇怪了,金子做的长命锁能值不少钱,朱素梅这个爱钱如命的赌鬼,居然没把它当了换钱? 许砚清抚摸著长命锁中间的“清”字,这个锁,是养父给他的吗? 他望著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没人能回答他。 翌日一早。 沈星沅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隱约感觉有人在一直盯著自己,目光灼热。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注视的感觉,缓缓睁开眼睛的瞬间,正好对上顾秉钧阴鬱的眼神。 嚇得她一下子睡意全无,她惊呼一声:“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秉钧的眼下还有一团青黑,似乎是一晚上没睡好,他有些疲惫的问:“睡的怎么样啊?” 沈星沅心里吐槽,被迫关在这金丝笼里,谁能睡好? 可有些话,哪怕她说出来了,顾秉钧也不会听,她索性就不说了。 她试探性的问:“医生说,我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顾大总裁,我能出院了吗?” 天知道她住院一个星期有多无聊,好不容易偷跑出去,还没一小时就被抓回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顾秉钧的控制欲,强烈的让她快要窒息。 顾秉钧听她提想出院,已经听了不下五次了,他揉了揉眉心,总算没有刻意迴避她的问题。 “你想走,可以啊。” 沈星沅的眼睛一下子被这句话点亮了,她坐起身来,立马要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那我今天就走?我这就给爸爸打电话,叫他来接我。” 她的高兴衬的顾秉钧更加落寞。 之前他就看出来哪怕困住沈星沅的人,她的心也不在这儿。 他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握紧的拳头,因为太用力,指尖泛著病態的白,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不过,有个前提,你同意才能走。” 沈星沅脚步一顿,她就知道,想走没那么容易,顾秉钧肯定还憋著坏招呢! “什么前提?”她配合著问。 “订婚。”顾秉钧郑重其事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成为我的未婚妻,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第43章 最心疼我的是沅沅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3章 最心疼我的是沅沅 沈星沅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不可置信的问道:“成为什么?” 顾秉钧说出口的话无比坚定:“未婚妻。” 强扭的瓜无论甜不甜,总得是他的,才能慢慢尝。 哪怕一开始不甜,但放的时间久了,熟透了,可不就甜了吗? “不可能!”沈星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拒绝。 一旦成为顾秉钧的未婚妻,那就和书中的剧情一模一样了,那她离关进精神病院,吃安眠药自尽还远吗? 她还不想死啊! 沈星沅只想快点做完任务,好回到原来的世界。 顾秉钧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茶,再次看向她的目光病態而偏执:“不同意的话,你就呆在这里继续考虑。 什么时候想通了,你就什么时候出去。” 他是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的,不像是在跟她商量,而是在通知她这个结果。 沈星沅隱隱觉得不对,按理来说,高岭之花顾秉钧不该对她志在必得才对。 她究竟是遗漏了什么细节,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你非要和我订婚,究竟是为什么?”她尝试性的问:“或者我换个问法,你是想补偿我什么吗?” 顾秉钧毫不意外她会这么问,他摸了摸沈星沅的侧脸,眼中的无奈和爱意纠缠著,化为了病態的偏执。 从第一次见到沈星沅开始,他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紧紧抓住她的手,绝对不放。 不论用什么手段! 他强忍著心中的占有欲,一直到今天才表现出来,已经忍得很辛苦了。 “沈小姐,这世上还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顾秉钧的话像是在警告她,又像是在说恋人间的情话。 “如果你再像昨天那样偷跑出去,我不確定,下一次还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扔下这句话,顾秉钧站起身来要走。 “等等。”沈星沅叫住了他。 顾秉钧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看她:“怎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了?” 她摇了摇头,尝试性的问道:“难道这件事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见她全身心都这般抗拒,顾秉钧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之色,转瞬即逝,下一秒他就给出答案:“没错。” 屋內陷入久久的沉默中,沈星沅呆呆的坐在床上,根本不知道顾秉钧什么时候走的。 医院外。 许砚清去食堂给妹妹打了饭,正准备回去和妹妹一起吃饭呢,没想到走到半路瞧看一群穿著西装的男人等著。 这些男人他不陌生,昨晚见过,是顾家的保鏢。 他又不傻,自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么多人的对手,打算换条路绕道走。 可惜,已经晚了,苏承在后面堵住了他的路。 “许先生,你要去哪儿啊?”苏承礼貌一笑,客套的说道:“有些事,我们老板想当面问你,请吧。” 许砚清往旁边一退,后面的顾家保鏢立马围了上来,將他的后路给堵死。 他嘲讽一笑:“顾家请人的方式,还真特別啊!” 霸道的根本不问別人意愿的。 苏承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大手一挥,保鏢们就带著许砚清来到了顾家的私人医院。 重新回到这里,许砚清下意识看向顶层的vip病房,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苏承带著他坐电梯,来到了三楼。 几人一进屋,就看到顾秉钧双腿交叠而坐,气质矜贵而优雅,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望著窗外的风景。 “顾总,人带到了。” “嗯。”顾秉钧头都没回,吩咐道:“你们出去吧。” 很快,苏承带著保鏢一起出去了,屋內只剩下许砚清和顾秉钧两人。 许砚清將手中的饭放在一边,主动开口问:“有屁快放,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对於不认识的人,他一向是没什么耐心的。 尤其姓顾的,还三番五次的找他的麻烦。 顾秉钧对他同样没个好脸色,直言道:“你想自己离开这座城市,还是我逼你离开?” 一句话,就將许砚清给激怒了。 “我凭什么要走?” “当然是嫌你碍眼。”顾秉钧对他的嫌弃,几乎是写在脸上的,根本懒得隱藏。 许砚清见他这般生气,突然笑了出来,阴冷冷的笑容带著瘮人的寒意。 “我可不会在你面前乱晃。” 具体是为什么碍眼,那当然是討厌他在沈星沅眼中,有与眾不同的位置。 屋內的气氛压抑的可怕,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见。 顾秉钧三步並作两步过去,扯著他的衣领,质问道:“小子,你到底在狂什么?信不信我让你活不过今晚?” 就凭顾家的势力,隨隨便便让一个人消失,还是能做得到的。 许砚清被威胁后,没有丝毫害怕,脸上反而浮现出兴奋之色:“我要是消失了,谁会第一个心疼呢? 你说,会不会是沅沅?” 他刻意將『沅沅』两个字叫的无比曖昧,像是在宣誓主权,但在顾秉钧眼里,这就是妥妥的挑衅! 顾秉钧根本忍不了一点,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血顺著许砚清的嘴角缓缓的滑了下来,他的嘴角仍然带著笑,眼角因为太兴奋,而染上猩红的顏色。 “因为我说对了,你才会破防,是吗?” 话还没说完,顾秉钧又是一拳打了过去。 一拳过后,许砚清身上有东西掉了下去,他低头一看,正是昨天夜里在朱素梅回去路上捡的黄金长命锁。 看到那长命锁,顾秉钧瞳孔紧缩,他甚至还低头重新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惊讶之余,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回轮到许砚清疑惑了:“你认识这东西?” 按理说,长命锁哪怕是黄金製成的,像顾秉钧这样的大人物应该也是看不上才对。 为什么他连著仔细看了好几眼? 顾秉钧对上他隱隱有些期待的眼神,冷笑一声,故意卖关子:“想知道啊,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告诉你。” “做梦!”许砚清拒绝的乾脆。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响起,紧接著,门被人一下子打开了。 苏承在外面喊著:“沈小姐,没有顾总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偏偏他这话说晚了,他也不敢正儿八经的拦沈星沅。 门一看,苏承对上顾秉钧阴沉沉的脸色,尷尬一笑。 “顾总,我实在拦不住啊。” 沈星沅见地上躺著的人,立马冲了进去,只见许砚清嘴角流著血,低下头的时候,似乎眼角还泛著泪花。 她连忙上去扶许砚清:“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许砚清一改刚才在屋內倔强硬冷的姿態,虚弱的咳嗽了一声,破碎感十足。 他的声音沙哑:“咳咳,只是被打了两下,不痛的,我没事……” 沈星沅看著他脸上的泛著红的拳头印,怒视著顾秉钧:“顾家真是厉害,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 顾秉钧,你这样的人跟街上的恶霸有什么区別?” 第44章 他赌贏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4章 他赌贏了! 这一幕对於顾秉钧来说,多么的熟悉,上一世被他忽略的细节,正一点点的在他脑海中甦醒。 在他眼里,一向善妒恶毒的沈星沅,因为一点点小事就发怒打人,闹的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 如今时光倒流,她忘记了一切,顾秉钧才是那个拼命想抓住她的人。 他盯著沈星沅搂住別的男人的手,眼中的戾气和偏执几乎要藏不住,沙哑的声音带著威胁:“鬆开他。” 而装出虚弱模样的许砚清靠在她的怀里,脸上还带著阴谋得逞的笑容。 从他经过楼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发现住在顶楼vip病房的沈星沅看见了他。 他能乖乖进屋,呆这么久,就是为了能三言两语的激怒顾秉钧。 被打之后的他,更容易得到沅沅的心疼。 到时候,沅沅会站在谁那一边,不是一目了然吗? 结果,不出他所料,沈星沅向坚定的选择了他。 “顾先生,请你放我离开吧,像您这样优秀的人,想要找个喜欢您的伴侣应该不难。 何必强人所难?” 这是沈星沅心里早就想好的话,趁著机会,她一次性说清楚,好彻底斩断和顾秉钧的孽缘。 顾秉钧愣了三秒,他最担心的、最怕的结局,就这么直白的出现在眼前了。 明明他已经在努力补偿了,为什么还是回不到从前? 他不明白,沈星沅37度的嘴巴怎么能说出这么冷漠的话? 面前沈星沅坚定要离开他的画面,和记忆中她绝望的在他怀里咽气的画面不断交叠著出现。 顾秉钧感觉到头很痛,耳边好像有轰鸣声响起,他朝著沈星沅伸出手,可惜,这一回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回应。 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回应。 他头疼的站也站不稳,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在苏承惊慌失措的呼唤一声声“顾总”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星沅惊的说不出话来,她明明说了无数遍自己想走,为什么这一次顾秉钧这么大的反应? 她有些愧疚的去看顾秉钧虚弱的模样,问道:“苏助理,他怎么……” 话还没说完,苏承就不耐烦的打断了她。 “沈小姐,你不是想离开吗?那就赶紧带著你的人,从顾家的医院离开。 以后,也请別出现顾总面前,刺激他了。” 只有一直跟在顾秉钧身边做助理的苏承才知道,顾总一直患有双相情感障碍,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心理疾病。 是抑鬱症和狂躁症的结合体。 需要接受心理医生的长期治疗,才能有所缓解。 这也是顾秉钧为什么一直住在顾氏医院里的原因,在沈星沅养病的时候,他也在接受治疗。 他企图偽装自己,至少是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为的就是不把沈星沅嚇跑。 可哪怕这么努力了,他也还是失败了。 顾总这回晕过去,恐怕病情还会持续加重。 见对手狼狈退场,许砚清笑的愈发得意,他前几次的故意示弱,就是为了让沈星沅看清顾秉钧是个多么暴躁易怒、占有欲强的人。 这种偏执狂,谁会喜欢呢? 是个人都会想远远躲开! 如今他以退为进,让沅沅成功选择了他,挤走了最强劲的情敌,他打心眼里开心。 沈星沅换掉了身上的病號服,穿著一身黑色紧身裙出去。 她给丁管家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车来接她回家。 沈父见她回来,连忙迎了上去:“乖乖,你可算是回来了。” 差一点就要被人关在医院,关一辈子了。 沈星沅红著眼睛,一下子扑到了父亲的怀里:“爸爸,以后我再也不乱跑了。 外面好危险,还是家里最安全。” 沈父想到女儿的遭遇,心疼不已,他轻轻的拍著女儿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像沈星沅小时候哄她睡觉一样。 让她感觉踏实又温暖。 不远处的许砚清看著这一幕,眼底深藏的占有欲又开始作祟,他好希望有一天沈星沅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只属於他一个人。 完完全全、全身心的都属於他。 一阵铃声响起,沈父一手抱著自家的乖乖女儿,一手拿出手机来接电话。 “喂,刘总啊,你这个项目我很看好,地皮一定要给我留著,到时候请你喝酒。” 听到“地皮”两个字,沈星沅心中警铃大作,她想起系统说过,沈家的生意走向败落,就是因为她父亲投资了一块地皮。 不知是谁透露出政府將在那边修公路的消息,沈父提前在政府规划的公路边买一块地皮,准备建一个度假村。 可按照后面的剧情,公路根本不是修在这块地皮附近,而且在修建的时候,包工头在父亲不知情的情况下,偷工减料。 导致度假村修好没多久,沈父花大价钱引流,引来不少人过来后,度假村塌了,死了好几个人,赔了不少钱。 家属还闹著要沈父坐牢,这下,沈家的生意彻底跌入谷底。 沈星沅从眾人捧月的大小姐,一下子沦落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想到这些,她立马上前阻止道:“爸,你千万別签这个项目。” 会赔的裤衩子都不剩的! 沈父並没有把女儿的话放在心上,只说:“乖乖什么时候对生意上的事这么上心了? 放心,爸爸做事有分寸,不会有什么事的。” 沈星沅见劝不动父亲,顿时有些急了。 系统突然开口劝道:【宿主,这件事不是完全没有转机,未来的大反派许砚清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商业奇才。 他身上还有上天赋予的超高幸运值,无论做什么生意,成功率都会很高。】 沈星沅:什么?这事你怎么不早说? 系统:您也没问啊! 沈星沅有些犹豫:他有超高幸运值,还能小时候那么惨,遇到吃人的家庭啊? 系统:那都不是他的原生家庭,是上天给他的小小考验而已。 既然系统都这么说了,沈星沅觉得可以试试。 她立马提议道:“爸,不如你把手头的资金拿出了一些给许砚清,让他跟著您把咱家的產业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此话一出,不光是许砚清,整个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让一个毫无经验的毛头小子,做上百万的项目? 不是在开玩笑吧? 第45章 非要和他绑在一起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5章 非要和他绑在一起 沈父疑惑的看著女儿:“乖乖,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当然不是! 沈星沅心里著急,没法说出系统给她金手指的事,只能隨便找了个藉口:“爸爸,你身边可用之人本来就少。 为什么就不能给许砚清一个机会呢?” 沈父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许砚清,质问著:“你小子,给我女儿下了什么迷魂药? 让她这么掏心掏肺的替你说话?” 许砚清纤长的睫毛垂了下来,掩藏住了他眼中的兴奋,沅沅已经信任他到愿意把家里產业交给他了吗? 他不是在做梦吧? “既然沅沅说我可以,那我就试试。” 沈父一惊,连忙拉住沈星沅的手往一旁走,压低声音问道:“乖乖,看你这意思,是打算今后找他入赘吗?” 虽说沈父之前也有这个想法,怕女儿吃苦,所以一直在留意身边的青年才俊,想从中选一个女婿。 想到许砚清是未来的大佬,可他毕竟未成长起来。 沈星沅觉得,若是可以借他的手,让沈家壮大起来,也未尝不可。 “好啊,反正我迟早要嫁人。” 说著,她回过头,目不转睛的看向许砚清,就这么直白的问他:“爸爸说要给我招个女婿,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夫吗?” 正好,她缺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將许砚清永远的留在她身边。 未婚夫这个名號正好。 作为一个小炮灰,她想要让沈家改命,那就將沈家的命运和未来大反派绑在一起。 今后,看谁还敢瞧不上沈家! 许砚清从最初的几秒钟震惊,眼中的占有欲逐渐加深,他的脸上露出病態的满足感。 “沅沅,你要是选择了我,这辈子,都不许变哦。” 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给沈星沅选择的机会。 选择了他,这辈子他都不会给沈星沅退路。 一辈子,都要將她绑在身边,不论用什么方式。 “好。”沈星沅回答的痛快。 沈父默默观察著两人之间微妙的互动,他忍不住捂著嘴巴笑了,作为老一辈人,他自然是看出自家女儿是动心了。 虽说男方家庭条件差了点,但只要他女儿喜欢,他也有能力让女儿和女婿后半辈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清咳了几声:“看来,我们家很快要有喜事了。” 这回,许砚清伸出手来,紧紧的握住了沈星沅的手,表情珍重的仿佛是握住了全世界。 吃晚饭的时候,许砚清这个准女婿主动提出下厨,要做几个拿手好菜。 沈父吃饱后,识趣的上楼休息,把空间让给年轻人。 饭桌上,就剩下了许砚清和沈星沅两人。 沈星沅因为开心,喝了点酒,脸颊上染上淡淡的红晕,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她记得自己明明没那么容易醉啊,今天怎么回事? 面前的酒杯在她眼中晃啊晃,从一个变成了三个,她拍了拍自己的脸,再一眨眼,三个酒杯又变成了一个。 沈星沅眼睛亮亮的,拿起那只酒杯来,惊嘆道:“好厉害啊!许……砚清,这是你给我变的魔术吗?好神奇啊!” 许砚清痴痴的看著她,笑的宠溺,他拉住了沈星沅的手,柔声说:“你醉了,开始说胡话了。” “怎么能是胡话呢?”沈星沅伸出食指来,仔细一看,发现不仅是酒杯,连许砚清都能一眨眼变成三个…… 她眨巴著琥珀色的大眼睛,伸手去抓那多出来的两个许砚清,惊嘆道:“你是孙悟空吗?还能变换出两个分身? 一闪一闪的,像星星一样,还会发光?” 沈星沅的脚步虚浮,没走两步,就不知为何踩空了,她嚇得闭上眼睛,还以为自己会跌一跤。 没想到,下一秒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许砚清將她抱在怀里,动作轻柔的抚摸著她的侧脸,哄著她:“我要是真变成三个怎么办? 你想嫁给哪一个?” “要分这么清楚吗?”沈星沅红红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她反问道:“不都是你吗?成年人,不做选择,三个你,我都要。” “太贪心了。” 在没人的夜里,许砚清心中的欲望被无限的放大,他这人占有欲一向强烈。 绝不会和谁平分爱情。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这个世界出现他的分身,那他会毫不犹豫的让分身消失。 没错,他连自己的醋都会吃。 沈星沅没察觉到他眼神的变化,她打了个酒嗝,喝醉的她,眼睛愈发的明亮:“许砚清,以后你不许跟我耍心眼了。 你今天在医院倒在地上的时候,演技太拙劣了,可是我还是配合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想攻略你啊!在这个世界,不是我一直在救你,而是你能救我……” 后面她絮絮叨叨的话,说的乱七八糟的,许砚清想听,也听不懂。 攻略吗? 许砚清挑了挑眉,不明白沈星沅为何要攻略他一个平平无奇的小人物。 可他既然紧握住沈星沅的手,就不会轻易鬆开。 他盯著沈星沅的唇,一直压抑在內心深处的躁动和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难以压制。 好想亲沅沅。 亲遍沅沅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想將她占为己有,將她揉进身体里,永远不分开。 他低下头,眼底涌动著病態扭曲的情绪,当吻上沈星沅的唇时,他像是尝到了这世上最甜的糖。 仅仅尝一下,就能让他上癮,让他全身血液都兴奋到沸腾。 她的气味混合著酒味,让许砚清无比的著迷。 將她抱在怀里,一步步的往沈星沅的臥室走去,黑暗之中,许砚清將她放在床上,一点点的往下吻的时候 沈星沅似乎有些不舒服,轻轻推了推他。 “好好睡觉,不许舔了。” 没穿书前,沈星沅养了一条小狗,每回小狗见到她都特別的热情,她下意识的把许砚清当成了那条狗。 一句话,让许砚清恢復了理智。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满足感,以后他就是沅沅身边唯一的男人,可以正大光明的赶走想要靠近沅沅的所有男人。 下一秒,沈星沅却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说著:“顾秉钧……” 短短三个字,许砚清整个人被定住了。 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 为什么还会想著他? 第46章 能不能只想他一个人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6章 能不能只想他一个人 许砚清沙哑著嗓子,语气有些受伤:“沅沅,你都已经做出选择了,为什么还要念著他?” 他不明白,顾秉钧究竟有什么好的? 居然能让沈星沅这么惦记? 从第一眼看到顾秉钧开始,他就看出了顾秉钧是同类,还是个狂妄自大,不懂隱藏自己的同类。 他颤抖著唇,一遍遍的呼唤著“沅沅”二字。 失神的看著沈星沅,他低下头,像是个受了伤的孩子,无意识的用脸蹭著她的脖子。 “沅沅,不许想他好不好?” “要想,只能想我一个人啊!” “他只会关著你,管著你,我会听你的话,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过来,你不喜欢我了吗?” 许砚清的声音逐渐颤抖,眼睛上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他委屈的抹著眼泪,用手抚摸著沈星沅的头髮。 “你说过的要嫁给我,让我做你的未婚夫,这都是你说的,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安静的屋內,迴荡著许砚清的哽咽声。 在他吸鼻子的瞬间,沈星沅无意识的將那句话说完:“顾秉钧,別再缠著我了……” 可惜,许砚清却没听清这句话。 等他凑近沈星沅的嘴边,想听她具体说了些什么时,她却闭上了嘴,彻底的睡熟了。 许砚清有些后悔了,他不该在晚饭上动手脚,故意让沈星沅睡的那么熟。 原本他只是想偷偷吻她,只要吻一下,他就走。 可他吻过才发现,浅尝輒止的一下根本不够,他深藏在心底的欲望不断的放大。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逆光半跪著的他俯下身来看著沈星沅,態度虔诚的像个崇尚爱情的信徒。 从未被上天善待过的他,觉得遇见沈星沅已经花光这辈子所有的好运了。 翌日一早。 许砚清跟丁管家请了个假,今天是许芸出院的日子,他得去把妹妹接回家。 他到医院的时候,许芸已经换好衣服,把床头的东西都收拾好。 经过一周的休养,许芸的脸色已经没那么难看了,小小的她一见到哥哥来了,脸上就染上笑意。 她脆生生的喊了句:“哥,我在这儿。” 许砚清十分熟练的接过她手中的东西,隨口说道:“出院以后记得按时吃药,记得吗?” “好。”许芸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灵动的眼睛四处乱瞟,似乎是在寻找些什么,但直到两人出院回了家,她都没看到要找的人。 许芸心中莫名有些失落,明明已经猜到那人不会来,但她心里还是存有希冀。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著:“怎么没来啊?明明答应过,会来看我的。” 听了这话,许砚清的脸色一沉,盯著许芸的眼神里充满质问:“你说什么?谁会来看你。” 许芸被哥哥难看的脸色嚇了一跳,她动了动嘴唇,但又怕惹得许砚清生气,默默的闭上了嘴。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住心中的怒气,好声好气的跟妹妹解释:“之前小芸不是答应我,以后不见那个人了吗?” “是……”许芸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弱。 在哥哥凌厉的目光下,她藏在心里的话根本不敢说出来。 两人正僵持著,突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一听有人来了,小小的许芸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她不顾哥哥的阻拦,像一只欢快的小蝴蝶一样,一蹦一跳的来到门口。 她踮起脚尖来打开门锁,“妈”字都到了嘴边,可打开门后,看清眼前的人后,她愣住了。 屋內的许砚清不耐烦的出来,边走他边说:“你还敢来?我……” 后面难听的话,在他见到门口站著的人时,全部淹没在喉咙里,他原本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沈星沅晃了晃手里提的满满两大袋子东西,笑著说:“surprise,小芸妹妹,我来看你啦!” 许芸的眼中有失望一闪而过,但她很快重新打起精神来,甜甜的笑著说:“沈姐姐,早上好啊。” 站在门口的沈星沅敏锐的察觉到屋內的气氛不对,疑惑的靠近许芸的耳边问:“你刚才惹你哥哥生气了?” 许芸小心翼翼的回过头看了一眼,一张小脸满是不好意思:“好像是的。” 沈星沅瞭然的点点头,故意咳嗽了两声,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许砚清,你看不见我提了这么多东西吗?也不知道来帮我一下的?” 被点到名的许砚清这才如梦初醒般大步走来,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里面坐。” 这是沈星沅第一次来许家兄妹俩住的地方,她好奇的往里看,客厅里摆了一张小小的沙发和一张小桌子,一个小冰箱。 还有一间只能容纳一张床的小臥室,就没別的家具了。 小小的屋子,一下子站了三个人,显得有些侷促。 她想过许家兄妹过的惨,但没想到会这么惨。 这么想著,她从身上拿出三张票来,开门见山地说:“我见小芸妹妹身体恢復的差不多了,一直在家里闷著对身体不好。 不如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玩?” 许芸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手里画的五顏六色的票,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她长这么大,就没去过游乐场,之前一直很羡慕別的小朋友能去,可哥哥赚钱那么辛苦,她怎么好意思浪费哥哥的钱。 想去玩的心思一直藏在她的心底,从不敢表露半分。 许芸偷偷的回过头打量著哥哥…… 此刻的许砚清,眼里只有沈星沅了,他都忘记了还有妹妹在场,还问了一句:“就我们两个人吗?” 这算是……他们两人之间第一次单独约会吗? 想到这儿,许砚清的耳根子莫名染上了一抹红晕。 沈星沅还以为他没听清楚,重新解释了一遍:“当然是我们三个人了,带上你妹妹,一起去。” 一听还有妹妹在,许砚清脸上的笑容都淡了许多。 “她身体才恢復好,在家里休息吧。” 许芸惊的瞪大眼睛,有些著急的问道:“哥,你都说我恢復好了,光你们去玩,不带我说不过去吧?” 第47章 总算有一张合照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7章 总算有一张合照了! 为了去心心念念的游乐场,许芸特意换上最喜欢的粉色小碎花裙子,搭配著白色的小皮鞋。 她还翻出之前买来的饼乾小发卡,戴在刘海上。 “沈姐姐,我好了。”她从小臥室里跑出来,一蹦一跳的样子,跟个欢快的小兔子似的。 沈星沅低头一看,发现许芸给自己的短髮扎起来了,左右两边各一个小啾啾。 两边的小啾啾上各系了一个粉色蝴蝶结的发绳,蝴蝶结上有亮晶晶的塑料心形钻石,许芸最喜欢这个发绳了。 想到要出去玩,许芸高兴的眼睛亮晶晶的,肉眼可见的开心。 “小芸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沈星沅真心实意的夸讚著:“等去了游乐场,我家小芸就是里面最靚的崽。” 被这么一夸,许芸的小脸都羞红了,她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小胸脯挺得直直的。 沈姐姐夸她好看呢,不枉费她打扮这么久! 许芸靦腆的笑起来,小脑袋歪著看沈星沅,真心实意的夸回去:“沈姐姐也好看。” 今天来之前,沈星沅是化过妆的,她嘴巴上涂了亮晶晶的红色,许芸看了很喜欢。 “沈姐姐,你的嘴巴香香的,是水蜜桃味的。”许芸踮起脚尖,眼巴巴的看著她:“能不能给我也涂一点你这个香香的?“ 她说的特別认真,还特意凑近闻了闻沈星沅嘴巴上的味道。 沈星沅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支橙色的唇釉来:“你是喜欢这个味道吧?我来给你涂。” “別!”一直等在旁边的许砚清开口阻止著:“她有哮喘,別涂这些有香味的东西在嘴巴上。” 一听这话,许芸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黯淡了不少,她低下头,抓著自己的衣角说:“哥哥说的对,沈姐姐,我不涂了。” 为了做个不扫兴的家长,沈星沅仔细思索了一下,点头道:“行,那就不涂嘴巴上。” 说著,她將橙色的唇釉拧开,在许芸的额头中间画了一个小红圈。 “这样小芸也没涂口红,还能闻到香香的味道,多好啊!” 不等许砚清说话,许芸先高兴的跑去臥室里,对著镜子照个不停,特別满意自己额头上漂亮圈圈。 眼看著妹妹是打心眼里喜欢,许砚清也不好再做坏人,逼著妹妹去洗掉。 三个人一起出门,坐上沈家的车,出发去游乐场。 沈星沅选的是在郊区的游乐场,这座游乐场大一些,里面玩的设施也会多些。 等下了车,许芸更是像脱韁的小野马,许砚清一个没拉住,她就跑了出去,左看看右看看,对什么事都很新奇。 郊区的树都茂密许多,空气清新极了,因为是今天是周末,开车来游乐场的人挺多。 沈星沅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今天就由她当导游,带著许家兄妹在游乐场玩。 在入口处出示了票据后,三个人正式进了游乐场。 门口摆了不少卡通人物的石像,各个都栩栩如生的,平时许芸很少出去玩的,她一个劲的让哥哥拍照。 许砚清弯腰给妹妹拍完,正打算回头跟沈星沅说话呢,妹妹又在前面叫他了。 前面的石板路一路向前,是个高大的宫殿,里面像迷宫一样弯弯绕绕的,像是走不到尽头。 门口的工作人员说,这是一间鬼屋,漆黑一片的背景里还亮著红红绿绿的灯,更有诡异的氛围了。 沈星沅每次进鬼屋的时候,都得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属於是又菜又爱玩的那类人。 黑暗中,许砚清默不作声的握住了她的手,低声说:“別怕,我一直在。” “你保护了我,那小芸怎么办?”沈星沅反问道。 许砚清无奈一笑:“別看她柔柔弱弱,实际上胆子很大,知道鬼屋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不会有什么伤害。 她就更不会害怕了。” 鬼屋一共有三层楼,工作人员扮演的鬼经常躲在转角处,嚇进来的游客一个措手不及。 连续三个转角,沈星沅都被嚇得心臟狂跳。 不时还有人工雨落下来,淋的她脸上湿漉漉的,水灵灵的眼睛盛满开心。 许砚清趁著没人看见,紧紧的抓著沈星沅的手,颇有一种小情侣偷偷出来约会的感觉。 等下一个工作人员穿著黑色袍子,带著鬼面具唰的一下跳出来时,沈星沅嚇得心臟狂跳,下意识往后一退,正好撞到了许砚清的怀里。 在无人看到的角落里,许砚清病態的眼神中流露出无限的温柔,他动作轻柔的抚摸著沈星沅的头。 “乖,不怕。” 三层楼一口气走完,平时看著最弱的许芸还是第一个走完的。 她在门口等了將近十分钟,才终於等到了哥哥和沈姐姐。 “你们两个大人怎么走这么慢啊?”许芸小声抱怨道:“沈姐姐,你是不是很害怕啊?” 许砚清不自然的咳嗽两声,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故意放慢脚步,实际上是想多牵一会儿沈星沅的手。 沈星沅也不点破这事,故意转移话题:“小芸,下一个项目你想玩什么?要不要去玩旋转木马啊?” 一听还有別的项目,许芸的注意力立马就被吸引走了。 她顺著沈星沅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三层漂亮的旋转木马。 “之前我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还从来没玩过呢!” 说著,她就一蹦一跳的跑过去。 排了十分钟的队,许芸总算是坐上了她心心念念的旋转木马,她在白色的小木马上比个心,喊了一句“茄子”。 许砚清用手机给妹妹拍了好几张照片。 一共玩了没一分钟,旋转木马就停下来了,许芸依依不捨的从木马上下来。 许砚清本来还想继续牵著沈星沅的手,没想到许芸突然从中间插进来,她抓著沈姐姐的手,指著下一个项目。 “走,沈姐姐,我们去坐过山车。” 说著,她就拉著沈星沅走掉了。 许砚清嘆了一口气,好不容易营造出来一点曖昧的氛围,都被许芸给搅和没了。 三人经过一个用粉色玫瑰花装饰的花墙时,许芸一个劲的感嘆好漂亮,让一个路过的行人帮他们三个人在花墙旁边拍照。 许芸还是照例站在哥哥和沈姐姐中间,笑的特別灿烂。 留下最右边的许砚清,在拍照时痴痴地看著沈星沅,眼角眉梢都带著温和的笑意。 等那个路人走了,许砚清接过自己的手机,存下原图后,他用p图软体,將中间的许芸给p掉了。 照片中,只剩下了许砚清痴痴的看著沈星沅笑…… 辛苦跑一天,总算是有一张合照了。 第48章 病態的满足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8章 病態的满足 许砚清看著照片,控制不住的傻笑,他用手一遍遍的抚摸著照片上沈星沅的脸,好像是在摸什么无价之宝。 玩的正开心的许芸没空注意哥哥异样,她跑向下一个项目的时候,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沈星沅,尷尬一笑。 沈星沅问她:“饿了吗?” 许芸摸了摸饿扁扁的肚子,点了点头。 正好不远处有个汉堡包形状的小房子,招牌上用夸张的字体写著“堡堡坊”三个大字。 沈星沅拉著许芸的小手,往那房子里走去,走到一半,许芸见哥哥迟迟没跟上来,她回头喊了一声: “哥,你快点跟上啊!” 店里今天有活动,买一个全家桶套餐会送一个冰雪女王艾莎公主的水晶灯。 柜檯上摆了一个艾莎公主翩翩起舞的水晶灯,虽然还没点亮,但已经看的许芸满心满眼的渴望。 没有小女孩不喜欢艾莎公主的,许芸也一样,她做梦都想变成艾莎公主。 沈星沅问过,全家桶套餐送的水晶灯是盲盒,艾莎公主等於是盲盒里最受小孩子欢迎的。 她让许芸先去座位上等著,点的第一个全家桶套餐,撕开盲盒的袋子,里面是雪宝的水晶灯。 许芸见不是艾莎公主,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落,但很快就调整心態,拍著小手十分捧场的说: “沈姐姐买的水晶灯好漂亮啊!” “小芸的嘴巴最甜了。”沈星沅撕开番茄酱,拿起桌上的薯条,蘸了番茄酱餵给许芸。 许芸张开小嘴,吃的津津有味,第一次有个漂亮姐姐这么温柔的餵她,她扭著身体,被逗的一个劲的咯咯笑。 许砚清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好就是这一幕,许芸像一只小鱼,嘴巴一张一合的,咬住沈星沅手里的薯条就不鬆口。 她吃的小嘴油乎乎的,小脸上还沾了番茄酱,但眼睛亮亮的,特別的开心。 沈星沅怕她嘴巴干,还餵她喝点可乐。 不知不觉间,许砚清就走到了桌前,目不转睛的盯著沈星沅手里的那根薯条。 许芸觉察到哥哥直勾勾的目光,眨巴著大大的眼睛,问道:“哥哥,你也饿了吗?” 许砚清皱了皱眉,病態的眼神中露出几分疑惑:“怎么只餵她啊?” 话中的意思,明明就是妒忌怎么只有许芸才能享受投餵? 他也想啊! 沈星沅娇嗔一声:“你们兄妹俩,都是小馋猫啊!” 说著,她下意识的拿了一根蘸了番茄酱的薯条出来,餵到了许砚清的嘴边。 许砚清低下头,先是张开嘴巴,咬了一小口薯条,细细品尝之下,发现这薯条格外的甜。 一下子就甜到他的心里去了。 沈星沅正打算把手给收回去,没想到被许砚清一下子握住了手。 只见他再次低下头,这一回咬的就不是一小口了,而是將整只薯条都含在了嘴里。 包括沈星沅的指尖…… 湿润柔软的触感,惊的沈星沅手一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去。 但许砚清握著她的那只手却越握越紧,他用舌尖细细的將沈星沅指尖沾到的番茄酱都舔掉,不浪费一点点。 他病態的眼神里流露出满足感,脸上满是享受,好像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一样。 旁边的许芸察觉到了不对,她疑惑的看著哥哥和沈姐姐,为什么觉得气氛这么不对呢? 哥哥吃东西怎么会是那个表情? 他们是谈恋爱了吗? 许芸小小的脸上,露出大大的疑惑,她好心的提醒道:“哥哥,桌子上的薯条还有很多,你想吃的话,自己拿啊! 沈姐姐自己也要吃。” 许砚清瞪了一眼妹妹,突然有点后悔带她出来了。 要是没带妹妹,他能和沈星沅多处许多独处时间。 现在三个人一起走,沈星沅的眼里好像只有妹妹,连他都看不见了。 他不满的说道:“你也自己吃。” 不让他得到,许芸也別想。 许芸嘟著嘴巴,明显察觉到哥哥有些生气了,可哥哥在气什么啊?她就是好心提醒了一句啊! 气归气,她拿起汉堡大大的咬了一口,满足的嚼著。 哥哥坏,可跟汉堡没关係,美味汉堡依旧是她的心头好。 沈星沅默默的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许砚清舌头的余温,痒痒的,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她的脸逐渐染上了可疑的红晕。 有了许砚清的加入,沈星沅点的全家桶明显不够。 他的饭量大,但一顿吃不饱也没关係,见桌上剩的东西不多,他就默默停下手头的动作,眼睛望著窗外。 沈星沅意识到这一点,立马说:“哎呀,我没吃饱,再去点一份吧。” 不等许砚清回答,她就站起身来,去了柜檯。 她见许家兄妹没注意这边,拿出两张红色的钞票,塞到了店员的手里。 “我妹妹特別喜欢艾莎公主,就想抽这个水晶灯,麻烦你能不能给一个有艾莎公主的盲盒?” 两百块钱,都够再买一个全家桶套餐了。 店员收下了钱,將几个盲盒在手里掂了掂,选了其中最重的一个盲盒水晶灯出来,和全家桶套餐一起放在餐盘上,递给了沈星沅。 沈星沅装作不知道,將餐盘端回自己桌上,现將盲盒递给许芸,让她来拆。 这一回,不出所料,正是艾莎公主本莎! 许芸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手舞足蹈的围著桌子跑了一圈,这才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满脸期待的將水晶灯点亮。 艾莎公主在水晶灯里翩翩起舞,灯里还有伴奏响起,许芸拍著小手,跟著一起唱起来。 “let it go,let it go,can’t hold it back anymore.” “let it go,let it go,turn away and slam the door.” 沈星沅鼓励著:“小芸唱的可真好。” 许芸一下子抱住了她的胳膊,开心道:“沈姐姐,你可真好,是第一个愿意一直陪我玩的人。” “那你哥哥呢?”沈星沅反问道。 “哥哥是亲人,你不一样。”许芸突然话锋一转:“要是我们三个能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没等沈星沅说话,系统突然提示:【恭喜宿主,许砚清的黑化值增加到百分之三十,请再接再厉。】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许砚清的脸,不明白黑化值为何会突然增加。 许芸突然捂著肚子,说要去上一趟厕所,抓了几张纸就跑开了。 她到了厕所,拉完之后,提好裤子一出门,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 “呜呜呜!”她挣扎著一直拍打著那人的手。 游乐场里还有人贩子吗? 怎么偏偏挑了她呢? 许芸嚇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努力的弄出动静来,想要沈姐姐和哥哥注意到这里…… 第49章 不听话就断绝关係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49章 不听话就断绝关係 游乐场的厕所偏僻,再加上屋內隔音效果好,许芸故意弄出的那点动静根本没人听见。 被堵住嘴巴的她,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本以为自己要死定了,谁知下一秒,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嘘,不许发出声音。” 许芸一惊,缓缓地回过头,再看清身后的人时,她瞪大了眼睛,问道:“妈妈,你怎么会在这儿?” 说起这事,朱素梅还生气呢! 那天晚上她被许砚清那白眼狼打了以后,在家歇了几天,原本她想报警嚇唬一下许砚清的。 但想起许砚清那副要杀人饮血的病娇样,她就嚇得浑身直哆嗦。 许家还欠著巨债呢,真把许砚清给关进去了,谁来还这个债? 还有谁能比许砚清更適合当这个冤大头? 尤其许芸还小,身边还需要个监护人,许砚清能帮她养孩子,帮许芸治病。 朱素梅越想,越觉得去报警对她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她只能暂时咽下这口恶气,等以后再找个合適的时机,报復回来。 “我怎么来的你就別管了。”朱素梅鬆开了捂住女儿的手,眼中泛起了一道精光。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妈妈,你是想来接我的吗?”许芸的话问出口,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话有多可笑。 这里是游乐场,又不是医院门口,朱素梅怎么可能是因为想来接她回家,而特意赶来的? 朱素梅心虚的咳嗽一声:“哎呀,你就当我是来接出院的吧。” 其实她是一直在许家兄妹的住处蹲守,好不容易才蹲到那富家大小姐再次出现。 她从第一次见到那位大小姐,就知道许砚清这白眼狼是傍上有钱人了,这才有底气连她这个养母都不认。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都敢干背地里杀人的事了! 朱素梅拉著女儿,也不绕弯子,直接跟女儿交代道:“你等会出去,跟那个有钱的大小姐隨便编个藉口,多要点钱来给我。” 许芸疑惑的反问道:“妈妈,你要钱做什么?是生病了,还是想买什么东西啊?” “你一个小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朱素梅白了女儿一眼,继续命令道:“我要钱自然是有用,你的任务就是把钱骗来给我。” 许芸有些失望的看著母亲,她抿了抿唇,解释道:“妈妈,骗別人的钱是不对的,哥哥教我,做人要诚信。 要顶天立地,沈姐姐的钱又不是大风颳来的,我做不出骗她的事情。” 朱素梅没想到,一直乖乖巧巧听她话的女儿,如今却跟她犟嘴,对著干! 果然,许砚清那白眼狼教出的孩子跟她一个样,都是忘恩负义的,不会感恩母亲的! 想到这儿,朱素梅气的一巴掌狠狠扇在许芸的脸上。 “犟什么犟?还不快滚去要钱?要不回来,以后我就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因为这句威胁,许芸的眼眶红了起来,豆大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往下掉。 她一脸失望的看著亲妈,问道:“为什么非要逼我这样?” 朱素梅看著女儿可怜兮兮的小脸,到了嘴边的斥责生生咽了下去,转眼间化为了精心编织的谎话。 “小芸,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欠了那么多的钱,妈妈留在这儿隨时会被债主找到的。 只有我跑了,出去赚钱,才有可能还清债务啊!你和哥哥好好生活,刚才我的態度不好,我就是想要点路费而已。 家里的大人不在,那些追债的人不会为难你们两个孩子的,是吧?这样你们也安全了,我也能腾出手赚钱了。” 说到最后,朱素梅擦了擦脸上压根不存在的泪,想编几句瞎话,来骗的女儿心软。 许芸想起自从妈妈跑了之后,追债人不仅没放过她和哥哥,反而变本加厉的欺负他们兄妹。 所以朱素梅说的是假的,她是能听出来的。 只是小小年纪的她,已经学会了隱藏情绪,不再继续质问。 她装出一副顺从的样子,点点头道:“好,你等我一下吧。” 朱素梅悄悄鬆了口气,心里暗骂了一句,现在的孩子太不好骗了,差点她就露馅了。 许芸缓缓走出了厕所,回到了刚才的汉堡屋里。 沈星沅隨口问了一句:“小芸,怎么去这么久啊?是吃坏肚子了吗?” “没……没有。”许芸答的结结巴巴,明显是有心事的,和刚来游乐场的开心模样截然不同。 沈星沅一低头,就注意到了许芸白皙的脸上隱隱浮现出一个巴掌印。 那印子,一看就不是磕到碰到哪里弄的…… 她温柔的问:“小芸,是碰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吗?” 许芸一个劲的摇头,眼中纠结极了,理智告诉她,不该问沈姐姐要钱的。 但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说,万一妈妈真的遇上了难事,她要不来钱的话,妈妈又该怎么渡过难关吗? 沈星沅看了一眼许芸,又看了一眼刚才她去过的厕所。 “你们先吃,我也去一趟厕所。” “沈姐姐!”许芸立马拽住了她的袖子,摇著头说著:“你別去。” “小芸放心,姐姐只是去上个厕所,不会有事的。”沈星沅温柔一笑,安慰性的拍了拍她的背。 饭桌上这诡异的气氛,让许砚清都察觉到了。 他看向女厕所的方向,皱了皱眉,猜到是上次没解决的麻烦又找上门来。 许砚清放下手中的东西,紧紧的攥著拳头:“我去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妖魔鬼怪,敢躲在厕所里嚇人。” 正好,继续解决上次没完成的事。 沈星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那是女厕所,你进去不合適,既然专门在那里等我,我不去见见就不合適了。” 她正准备要走,许芸颇为担心的看著她:“沈姐姐,对不起,是我给我添麻烦了。” “这事不是小芸的错。”沈星沅淡然一笑:“人是没法选择自己出生的家庭,你不用愧疚。” 说著,她目光坚定的走向女厕所…… 第50章 以后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0章 以后我就是你养的一条狗 沈星沅走进厕所的时候,里面空无一人。 躲在隔间里的朱素梅,虽说但动手打女儿、养子,但绝不敢跟家里有权有势的白富美对著干。 得罪了沈家,朱素梅分分钟就能完蛋。 她还没活够,不想自寻死路。 沈星沅看著空无一人的厕所,嘲讽的笑笑,她大声喊著:“朱素梅?是叫这个名字吧? 你在哪儿呢?出现啊。” 里面仍是空荡荡的,无人回应她。 朱素梅蹲在马桶上,一声都不敢吭,她祈祷著这位大小姐赶紧走,千万別来找她的麻烦。 可惜啊,她的期盼落空了。 下一秒,厕所里传来隔间门板被推开的声音。 沈星沅站在第一排右边第一间隔间门口,瞧见里面空无一人后,她一间间的往后看。 “朱素梅,你不是想见我吗?我亲自来见你了,你为什么又躲躲藏藏的? 你在……怕什么? 难道我会吃了你吗?” 她连续推完一排厕所门后,多少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沈星沅下了最后通牒:“你不出来,我就走了哦?” “我走了以后,你不许去找许芸,也不许威胁她。不然被我看到了,会找人教训你的哦。” 她威胁人的语气还带著几分俏皮。 扔下这句话,她就真的往门口走去。 朱素梅一看大金主真要走了,一咬牙,从最里面的厕所隔间里出来,叫住了她:“等等,沈小姐。” 听到这话,沈星沅脚步一顿,慢条斯理的回过头来,看著朱素梅。 她歪著头问:“我很好奇,就凭你这智商,怎么敢肯定能骗到我的钱? 就不怕惹怒了我,钱也拿不到,你还得挨打吗?” 朱素梅嚇得一哆嗦,她心里明白,沈星沅八成是能说到做到的。 “你误会了,就我这胆子,哪敢肯定能骗到你的钱?我是让小芸去试试看。 你要是不想给,那就不给了,看这事闹的,都怪这孩子没把我的意思理解清楚。” 沈星沅缓缓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明白了,果然是个人渣啊,出了事,只会把责任推给孩子。 难怪啊,许砚清会忍不住想杀了她,以绝后患。 这种人留著,时不时的出现,属实是膈应人。 “这么说来,你是不想要钱了?” “那肯定是想要啊!”朱素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她偷偷看了一眼沈星沅的脸色,訕笑著补充著:“不过,也得看你愿不愿意给。” 毕竟,硬抢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沈星沅思考了几秒,反问道:“说说看,你想要多少钱?” 一听白富美愿意鬆口给钱,朱素梅可谓是眼睛都亮了,她立马开价:“五十万,不对,五百万!” “呵呵。”沈星沅被她的话给逗笑了。 等笑够了,沈星沅的脸色渐渐的冷下来,质问道:“你可真敢说啊,一开口就是五百万,在做白日梦吗? 朱素梅,与其把这五百万给你,不如用这钱买你的命。 不对,你的烂命,可值不了这个价!” 短短几句话,嚇得朱素梅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苦苦哀求著: “大大……大小姐,我刚才是脑子不清楚,胡说八道的。 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吧!你说的对,小人的命也不值钱啊! 要是你看不惯我,我立马从这里滚出去,以后看见你都绕著走,绝对不碍著你的眼……” 说著,朱素梅也不嫌弃厕所脏,咣咣磕了三下头,额头都磕的隱隱有几分青紫。 瞧见她这么识时务,沈星沅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你看你,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 沈星沅像是摸狗一样,摸了摸朱素梅的头。 在绝对的钱势面前,朱素梅再也不敢像之前一样,叉腰破口骂人,她乖顺的低下头,还露出討好的笑容。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朱素梅附和著她的话。 沈星沅心情不错,看起来好说话了不少:“我这人一向讲道理,这样吧,你先去黑省住两年,避避风头。” 朱素梅有些为难的看著她:“那可是最冷的地方,我跑去那里住,不好吧?” “放心,每个月我都会按时给你打钱。”沈星沅微笑著说出她最想听到的话。 隨手竖起一根手指,沈星沅继续问:“一个月给一万怎么样?” 朱素梅惊的嘴巴都成“o”型,凭白每个月像发工资一样给她按时发一万吗? 这不是在做梦吧? 她惊的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是真的? 朱素梅根本压不住自己的唇角,整个人陷入了狂喜之中。 眼看著朱素梅因为一点点小钱,就自己打自己,沈星沅也被逗笑了。 “怎么了?嫌这钱少啊?” 朱素梅试探性的看向她:“要是我嫌少的话,您还能稍微给我涨一点吗?” “不能。”沈星沅拒绝的十分乾脆,她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声道:“你不要就算了。” 一看大金主不乐意了,朱素梅立马起身,抱住了沈星沅的大腿,改口道:“要要要,我怎么敢嫌少? 以后我就是您养的一条狗,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走。” “鬆手。”沈星沅嫌弃的皱起眉头来。 这个朱素梅,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子酸臭味,头髮还油腻腻的,熏的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听到她的命令,朱素梅立马乖乖的鬆开了手。 “您別生气。” 沈星沅拍了拍身上她刚摸过的地方,等觉得拍乾净了,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你马上就坐飞机过去吧。 没有我的允许,就別回来了。对了,我给你打钱的事,不许让任何人知道。 一旦让我发现你不履行合同,偷偷回来,你我的交易就作废,之前我给打的钱,我也会一併要回来的。” “好好好。”朱素梅觉得这事太容易做到了,简直跟天上掉钱一样,一下子就到手这么多。 “那两年时间到了,我是回来,还是……” 沈星沅淡然一笑:“那就等到时候,看我心情吧。” 最多等两年,许砚清就不会是如今的光景了,到时候哪怕朱素梅回来了,也得像今天这样跪下来,把许砚清叫爷。 她冷笑一声:“別浪费时间了,赶紧去吧,坐最近的航班马上走,別让我再看见你了。” “好好好!”朱素梅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朝著门口就走去。 第51章 独属於他一个人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1章 独属於他一个人的 朱素梅从厕所出去的时候,许砚清就等在不远处,他已经早早擼起袖子,做好动手的准备了。 结果,他准备了那么久,朱素梅就这么大步从容的从他面前走过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许砚清看的满脸的问號,心想他这个养母终於想通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不对,说她是吃错药了,把脑子吃坏了还差不多。 很快,沈星沅洗了洗手,从厕所里出来。 一见到沈姐姐出来了,许芸像个小火箭一样冲了上来,泪眼汪汪的看著她:“沈姐姐,你没受伤吧? 我妈妈她……有没有为难你啊?” 沈星沅摇了摇头,笑著说:“当然没有啊,里面的阿姨没有小芸说的那么嚇人呢!” 许芸想起了母亲那凶神恶煞的要钱样子,又看了一眼沈姐姐轻鬆的笑容,逐渐鬆了口气。 幸好,妈妈只会在她面前才会打人,不会凶沈姐姐。 中间闹出这么个事,许家兄妹都没心思继续逛下去了,跟沈星沅道了个別,就往回走了。 没多久,沈星沅就收到了朱素梅坐飞机已经离开的消息。 许砚清带著妹妹回家后,外面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噠噠噠”的敲打声。 他起身將窗户关好,突然,听到了许芸的屋里传来音乐声。 许砚清打开臥室的门一看,发现妹妹许芸宝贝似的抱著那个艾莎公主的水晶灯。 之前在汉堡店里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那个水晶灯是能亮起来的,灯光打在墙上,是银色的小雪花和星星交错著。 隨著艾莎公主的歌声,小雪花和小星星在墙上一晃一晃的,美的像童话里的世界。 许芸高兴极了,小手一个劲的拍,脸上的笑意就没消失过,完全忘记了今天在游乐场被亲妈教训了一巴掌的事。 也对,小孩子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等艾莎公主的歌曲放完,许芸又拿出雪宝的水晶灯放了一遍。 今天她是有两个水晶灯的小孩子了,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没等雪宝的歌放完,许砚清蹲下身来,“啪”的一声给水晶灯给关了,他低下的头看不出任何情绪。 说出口的话却很严厉。 “作业写完了没有?都玩了一天了,在医院还养了好几天病,功课全都落下了。” 许芸嘟著嘴巴,自知没理,她眼巴巴的看著雪宝的水晶灯,伸出小手想要把它夺回来。 可惜,哥哥的力气好大,一点没有把水晶灯还给她的意思。 她小小声解释著:“等会我就写作业,你別催嘛。” 许砚清继续扮演一个严格的长辈:“快点去写。” 这一回,许芸就当没听见哥哥的话,她低头宝贝似的摸著艾莎公主的水晶灯,自顾自的嘟囔著。 “今天出去玩好开心啊!我好喜欢和沈姐姐出去玩,沈姐姐也说喜欢我。 等下回我跟沈姐姐约好,一起再出去玩,对了,下回就不带哥哥了,哥哥一直磨蹭在最后,都拖慢了我玩项目的进度。” 就在旁边的许砚清满脸疑惑的看向妹妹,拜託,他还没聋,就这么当面说好吗? 不过,他刻意跟在最后,是想创造点和沈星沅独处的机会。 没想到,许芸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给,全程夹在他跟沈星沅中间,嗯,还拉著沈星沅的手走的很快。 他多少有点头大,心里琢磨著下回得找藉口不带许芸了。 想到这儿,许砚清板著一张脸:“许芸,你说什么我可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了唄。”许芸表面上是怕哥哥的,实际上呢,知道哥哥是嘴硬心软,胆子早就大到天边去了。 她將艾莎公主的水晶灯再次举过头顶,雪花和星星再次印照在墙上,一闪一闪的。 “以后我在家里,也可以看星星和雪花了!这是沈姐姐送给我一个人的,好开心。” 说著,她从沈星沅之前提来的两个大袋子里翻了翻,找出不少形状可爱的棉花糖。 其中有个小猫咪形状的棉花糖,她最喜欢了! 撕开包装將吃著糖,她感嘆道:“好甜啊,这个糖真好吃。” 没想到,下一秒她手里的大袋子和水晶灯就被许砚清给收走了。 许芸一脸震惊的看著哥哥:“哥,这都是沈姐姐给我买的,你抢什么?快还给我。” “糖吃多了容易蛀牙,不许吃了。”许砚清態度冷冰冰的拒绝道:“还有水晶灯,影响你学习。 天天心思都花到看灯去了,什么时候学习啊? 多看看课本,晚上早点睡,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学校。” 说著,不等许芸反应过来,他就將这些东西全都抱在怀里,一股脑的拿了出去。 许芸眼巴巴的看著他怀里的东西,小嘴巴气的都要嘟到天上去了,她有些委屈的吐槽:“有两盏水晶灯呢! 哥哥,好歹你给我留一个啊?” 企图唤醒哥哥良心的许芸就这么被无视了。 把东西全部没收的许砚清来到客厅,將怀里的东西一一好好的放在茶几上。 他看著这一桌子的东西,心里酸酸涩涩的,蔓延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说他费心费力的养著许芸,但不代表他能大方到什么东西都可以和妹妹分享。 养妹妹完全是出於对养父的报答。 可他內心深处,是想独占沈星沅给的东西。 一分一毫,都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他要的是沈星沅全部的爱,想她独属於自己一人。 並且这个荒谬的想法隨著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烈,就快要压制不住了。 许砚清躺在短了一截的沙发上,打开水晶灯,看著墙上的雪花和星星,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沈星沅的脸。 他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许芸说的没错,这是沈星沅送他的星空,独属於他一个人的。 妹妹还小,长身体晚上得早早睡觉,他就只能一个人笑纳了。 第52章 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她想离开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2章 在他最幸福的时候,她想离开 沈家別墅內。 马上就要到沈星沅的十九岁生日了,沈家上上下下都在忙活著准备。 按照往年的惯例,她的生日都是大办特办。 今年沈星沅本想低调一点,但沈父说,打算在她的生日宴上宣布她即將和许砚清订婚的消息,这回办的生日宴依旧很隆重。 生日这天,许砚清特意换上了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一举一动自带清冷优雅的气质。 他学著电视剧里看到的,戴上一副金丝眼镜,为他平添几分儒雅。 许砚清站在沈父边上,手里拿著高脚杯,面带微笑的跟著沈父一一认识上流社会的人。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圈子。 不少人带著假笑的面具,表面上与他和和气气的交流,背后却全是嘲笑讥讽。 笑他一个孤儿院出生的,凭著一张脸费尽心机的来沈家当赘婿。 笑他没尊严又没骨气,年纪轻轻就想吃软饭,今后可得被性子刁钻的沈家大小姐好好调教了。 更笑他还真麻雀变凤凰,入了沈家大小姐的法眼,不过八成是老实人接盘,谁不知道沈大小姐在外面玩的有多花啊? 许砚清压抑住心底深处的厌恶,今天是沅沅的生日,他答应过,要给她一个完美的生日。 沈星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穿著一身淡蓝色的抹胸短裙,裙子上镶嵌了不少宝石,每走一步都波光粼粼的,好像美的会发光。 头上戴著同色系的花冠,是用浅蓝色的满天星编织而成。 她的脖子上戴著一颗深蓝色的宝石,衬的她皮肤白皙透亮。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一出现,楼下站著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 沈星沅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对著大家点点头,不紧不慢的走到了许砚清的面前。 自从她出现,许砚清的眼睛就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眼看著她来到自己的身边,许砚清心里莫名有些紧张,心臟跳的频率都跟平时不一样了。 她主动问:“你说,我今天美吗?” “美。”许砚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的。 不小心看到沈星沅俯下身后的『美景』,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声音逐渐变得沙哑: “沅沅,下次別穿这么低的裙子了。” 其实他更想说,哪怕想穿,也只能穿给他一人看。 沈星沅愣了几秒,水灵灵的眼睛露出短暂的迷茫后,她勾起许砚清的下巴,语气变得有点凶。 “你现在胆子大了,还敢管我穿什么裙子?” “我……”许砚清颤抖著唇,紧张的舔了舔下唇,怕她误会,他结结巴巴的解释著: “我我我……不敢,只是太美了,怕別人覬覦。” 沈星沅凑近他的脸,俏皮的皱了皱眉头,仔细打量著他的脸:“真的吗?” 两人靠得那么近,首先传来的就是沈星沅伸向的香气, 他病態的眼神带著几分沉醉,微微偏头,他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她纤细的手指。 更香了。 他笑的宠溺:“沅沅说我错,那就是我错了。以后我不狡辩,沅沅不气。” 沈星沅的眼神带著几分得意,她用被许砚清吻过的食指,摩挲著他的唇。 “这还差不多。”她扬了扬头,做了个鬼脸,强调了一句:“就算要管,也只能我管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许砚清顺从的点点头,顺著她的话往下说:“沅沅想要怎么管我呢?” 是啊,怎么管呢? 这个问题真是难到沈星沅了。 她鬆开了手,故意將许砚清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她倚靠在他的怀里。 许砚清的耳根逐渐红了起来,抿起的唇暴露出他的紧张,他眼底隱隱藏著几分兴奋与期待。 沅沅能这么靠著他,这是他之前做梦都不敢想的。 沈星沅心底颇有成就感,今后的大反派,一举一动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改变的。 完完全全的长成她的理想型,这种感觉得多爽啊! 果然,男人还是亲自调教出来的更香。 她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点许砚清的心口,每点一下,他的呼吸就跟著加快一点。 “管嘛,当然是等到没人的时候,再慢慢尝试了。” “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先陪我过好生日,不许想別的了。” 说著,她离开了许砚清的怀抱,向著大厅中央的舞台看去。 许砚清眼中有失落一闪而过,不过很快他就打起精神,重新露出得体的笑容。 下一秒,站在台上说话的沈雄拿著话筒,慷慨激昂的说道:“今天是我女儿十九岁的生日,我特意准备了一个大蛋糕。 大家跟我一起唱生日快乐,给我家乖乖一点祝福,好不好?” 在全场唱起生日快乐的时候,佣人推著八层的蛋糕缓缓走出来,在一片祝福声中,沈星沅缓缓的走到台上。 她笑的温婉得体:“多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希望大家能玩的开心。” 下面响起了一阵鼓掌声。 眾目睽睽之下,她双手合十,態度虔诚的闭上眼睛,默默在心里许下愿望。 希望她能早日完成系统任务,离开这里。 等吹完蜡烛,她再次开口道:“今天除了是我的生日,更是我订婚的日子。 下面有请我的未婚夫,许砚清,上台来。” 原本在角落里无人在意的许砚清,在大家或是惊讶、或是嘲讽、或是鄙视的眼神中,缓缓的走向沈星沅。 今天是他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天。 他能正大光明的握住心中白月光的手了。 这巨大的喜悦感,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当他真正握住沈星沅的手时,他觉得,沈星沅是他苦了半辈子,上天唯一赐给他的甜。 这一天,他笑的像个傻子。 是他切下第一块蛋糕,双手捧著,来到沈父的面前,一脸郑重的改口:“爸,您先吃。” 沈雄接过蛋糕时,笑的豪爽极了,有生之年,他能看著女儿幸福,就不算白活。 吃蛋糕的时候,沈星沅说想去上厕所,先离开了一会儿。 许砚清切开草莓蛋糕,浅浅的尝了一口。 原来沅沅喜欢的蛋糕是这个味道的…… 他正吃著,突然有个坐轮椅的人停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不停的打量著他的脸,惊讶的不停的摇头。 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 许砚清皱了皱眉,完全没听清这人说什么,他也完全没兴趣听,正当他打算离开时,那人执著的拉住了他的手。 “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家在哪里?今年几岁了?” 他一边问著,一边抹著眼泪。 第53章 和他一位故人长的很像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3章 和他一位故人长的很像 许砚清长这么大,是不清楚自己具体出生在哪一天的。 收养他的孤儿院,会把收养孩子的日子作为生日。 与其问他是何年何月何日出生的,他根本不清楚,但要问他是哪一天被收养的,他记得清清楚楚。 是2005年10月10號。 好像从他八岁起,每天在10月10號前后,都会有个穿著富贵的女人来孤儿院远远的看他一眼。 那女人既不提出要收养他,也不跟他说话,站的那么远,躲他好像是在躲瘟疫一样。 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看到这个坐著轮椅的老人,许砚清莫名就想起那个奇怪的女人,大概是因为他们两人之间眉宇间有些相似…… 他十分冷淡的扫了一眼老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要走。 老人用力的拽住他的胳膊,满是皱纹的眼睛,竟然隱隱的泛起了泪花。 只见老人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小伙子,先別急著走,你回答一下我的问题,行吗?” 別看老人下半身已经残废了,但手上的力气还是很大的,拽住他的手,一点都不肯松。 许砚清不耐烦的皱著眉,看向老人的时候,眼中並没有丝毫动容,而是满满的怀疑。 “问这么多,你是想做什么呢?要调查户口吗?” 他十分確信今天是第一次见这位老人,跟这人毫无感情可言。 对比许砚清的无动於衷,老人显得更加激动了,他颤抖著手,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不不……你別误会!我不是要伤害你。 你和我一个故人长的很像,不对,简直是一模一样,只是他早就已经去世了,所以我见到你才会失態。” “是吗?”许砚清对老人的经歷明显不感兴趣。 不,应该说出了沈星沅和许芸之外,他对其他的人和事都不感兴趣了。 至於老人有什么悲惨的经歷,他不关心,也並不想了解。 “那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认错人了吧?”许砚清一点点的將他的手拿开,面无表情的说:“鬆手吧,我还有其他事情。” 老人见留不住他,也问不出什么,故意伸出手来,在他的头上用力抓了一把,然后马上將手藏到身后。 许砚清被他这么一薅,疼的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看著面前之人都七老八十了,计较下去没有任何好处。 没办法,许砚清暗骂一声“神经病”,加快脚步离开。 老人痴痴的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缓缓伸出刚才藏在身后的手,手心里还攥著几根头髮。 正是刚才从许砚清头上薅下来的。 他十分宝贝的掏出一个乾净的手帕,小心翼翼的將头髮放在手帕里面,装进口袋里保存好。 另一边厕所內。 沈星沅洗完手出来时,发现有个穿的一身黑的人从阳台上下来,那人还在往怀里藏什么东西。 隔得太远,她根本看不清,只觉得那东西的形状好像个锤子? 她摇了摇头,自嘲一笑,怎么可能呢? 谁会参加別人的生日宴带个锤子? 锤谁呢? 难不成是特意来锤她的? 系统发出播报声:【恭喜宿主,大反派许砚清的黑化值增加了百分之十,黑化值一共为百分之三十五。 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儘快提高黑化值。】 沈星沅內心有些窃喜,猜测该不会是她许的生日愿望马上要灵验了? 这回真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把许砚清的黑化值给提升了上去。 正当她得意忘形之际,系统继续了第二则通报。 【宿主请注意,检测到你即將遇到生命危险,请注意安全,儘快转移到安全地点。】 “什么?”沈星沅疑惑极了。 这么久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听到系统播报给她的危险提示。 上一次她被绑架,系统都是直接死机,联繫不上的…… 她万分警惕的打量著周围,小声问系统:“具体是什么危险啊?你详细说说,我好找个地方躲起来啊!” 系统:【具体危险检测不到。】 沈星沅无语极了,这破系统,说了跟没说一样! 向来贪生怕死的她,立马擦乾了手出去,知道马上要有生命危险了,她也不敢穿著漂亮裙子到处招摇过市了。 她跟沈父打了声招呼,打算在附近找个五星级酒店住下,先躲过这两天风头再说。 在楼梯间路过四楼阳台的时候,突然有个带著帽子、口罩的人冲了出来,猛的冲向她。 她下意识想躲,可惜动作太慢,一下子被那人推向了阳台。 “救命!”一声惨叫后,她从阳台的围栏被人推了下去。 在强烈求生欲驱使下,她使出吃奶的劲死死的拽住了围栏的边缘,半空中的风很大,吹的她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她扫了一眼楼梯口,看到那穿著一身黑的人推完她后加快脚步离开了。 因为太紧张了,她的手心开始出汗,滑腻腻的手根本抓不住围栏,她害怕的往楼下看了一眼…… 好高! 掉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果然,系统的话不会错,她好恨自己跑的太慢了,危险还是没能躲过。 悬掛在阳台的这几秒,沈星沅把自己这倒霉的一生都回忆了一遍,她吸了吸鼻子,希望下辈子能运气好点。 別再遭太多罪了。 她的手缓缓的往下滑,沈星沅喊破了嗓子,都没人过来。 就在她掉下去的瞬间,她害怕的闭上了眼,可接下来,预想的痛苦没有传来。 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往上一看,发现许砚清像是救世主一样的出现了,紧紧的攥著她的胳膊,不让她往下坠。 “沅沅,抓紧了。”许砚清说话时都能感觉到他在使劲。 沈星沅眼巴巴的看著他,声音带著点哭腔:“许砚清,我好怕,我还不想死。” “你把我拉上去好不好?掉下去肯定很疼。” 到底造了什么孽,好好的为什么会有人推她? 置她於死地? 话音刚落,原本坚实的护栏竟隱隱有些鬆动,沈星沅右眼皮又开始突突的跳,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下一秒围栏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拉著她的许砚清因为寧死不肯鬆手,被她拖累的一同掉了下去…… 第54章 凶手总是会反覆確认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4章 凶手总是会反覆確认 下坠的过程中,许砚清硬是拽著她的手,將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在两人即將落地的时候,他特意调转两人的位置。 將垫在下面的人换成他! 真正落地的时候,一向不怕疼、不会喊痛的许砚清倒吸一口凉气,他看了一眼怀里害怕到脸色惨白的沈星沅, 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来安慰她,最终疼的晕了过去。 沈星沅怕的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腿都软的,她缓缓从许砚清的怀里出来,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 刚才坠落下来强烈失重感,大到让她耳鸣的风声,以及差点丧命的害怕,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宴会大厅的人听到了动静,很快有人追了出来。 沈父见到女儿和未来准女婿出事了,从人群里第一个冲了出来,跑到了沈星沅的面前。 一脸焦急的问:“沅沅,你哪里受伤了?” “砚清,醒醒啊?別睡!怎么流血了?” “医生,快打120!先救人。” 沈星沅被嚇的像是被冷汗浇湿,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闭上眼,就感觉头晕的厉害。 甚至,还难受的噁心想吐。 救护车来的时候,医生用担架將许砚清抬到车上,沈星沅也跟著上车。 怎么到的医院,又做了什么检查,沈星沅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她只记得医生为了稳定她的情绪,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她才终於能睡著。 夜里的医院走廊,格外的安静。 沈雄因为心里压力太大了,掏出口袋里的打火机。 “叮”的一声,暖黄色的火苗跳动著,他拿出一支烟来,点燃后,猛吸一口。 在烟雾之中,沈雄的眉眼间透著疲惫,他问宴会的负责人王辉:“查的怎么样了?好端端的,他为什么会掉下来?” 王辉尷尬一笑,沈家大小姐刚被送进医院的时候,他就马不停蹄的去查了监控。 可惜,四楼的阳台是个死角,什么都看不到。 他只能確定是个穿黑色衣服、还带著口罩、帽子的人,这范围实在太大了。 “沈总,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沈雄一听就来气,他质问道:“宴会的名单呢?监控呢?我就不信一一查一遍,还没有线索!” 想起女儿被嚇到精神失常的模样,沈雄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戾,他將指间燃著的烟往窗台上狠狠一按。 “敢动我的人,我看这人是活腻了!” 王辉点头哈腰的连连点头:“沈总说的没错,我继续派人去查,肯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覆。” 沈雄冷冷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警告道: “你啊,要是一直拖延时间,跟我打马虎眼,我都要怀疑你跟那些害人精是一伙的了。” “怎……怎么会呢?”王辉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有千斤重,在沈雄的注视下,他额头不停的冒著冷汗。 他努力的解释著:“沈总,你这话绝对是误会我了,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还沈家大小姐和您女婿啊!” 沈雄的话语里带著浓浓的威胁:“没有就好,快去给我查,明天一早,我要看到结果,明白吗?” “明白。”王辉的头点的像是拨浪鼓。 “那还不快去?”沈雄忍无可忍的催著。 王辉这才连滚带爬的往回走,等到了医院门口,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骂了一句脏话。 医生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许砚清高空坠落,断了两根肋骨,而沈星沅没什么大的外伤,只是受了刺激,需要静养。 等到凌晨三点时。 医院更加安静了。 有人推开了许砚清的病房门,走了进来。 那人缓缓走到了许砚清的病床前,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真的是他吗?” 另一个坐著轮椅的人,十分肯定的回答:“绝对是。” “我不信你的话。”那人从带来的铝合金箱子里拿出一个针管,对准许砚清的手臂抽了一管血。 他將那一管血好好的放回箱子里保存,晃了晃手里的箱子:“只有我自己去证实了,才信他是真的。” 说著,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许砚清的病房。 不知是不是因为抽血的原因,这一晚,许砚清睡的一点都不好。 他在沉睡中,梦到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五岁的时候,一些尘封在记忆里许久的东西逐渐清晰了起来。 一个穿著华丽的贵妇一直抱著睡著的他,不停的抹眼泪。 “清清,你再等等妈妈,等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就把你接回家去,好吗?” “我的好儿子,你受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女人的声音熟悉又陌生,一滴泪落在了小小的许砚清脸上。 他想动,但因为睡著了浑身无力,连抬一下胳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脸上的泪逐渐滑落。 孤儿院的院长不知何时进来了。 贵妇擦了擦脸上的泪,拿出了一箱子的现金,一打开,全都送给了院长。 “还请院长,好好照顾清清。” 院长笑著答应。 贵妇临走之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黄金製成的长命锁,放在了许砚清的手心里。 这才依依不捨的离开。 不等许砚清醒来,那长命锁就被院长给拿走了。 许砚清伸出小手,想把长命锁抢回来的,却根本追不上院长的脚步,一下子就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小小的他跌倒在地上,哭个不停:“还给我,还给我……” 一阵剧痛袭来,许砚清念叨著“还给我”三个字,一下子从梦中醒来。 他低头一看,伤口已经被医生妥善包扎好,病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病房的门不知是谁推开的,他躺在床上,无意中往门口一瞥, 发现有个穿著黑衣服的人站在走廊的尽头处,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看。 直觉告诉他,这黑衣人绝对不简单。 他强忍著疼,从床上爬了起来,谁知刚下床,站在走廊尽头的那人就跑了。 等他好不容易过去,那人已经跑的没影了。 他站在原地,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砚清,你醒来了啊?” 他一回头,看到沈父带著和善的笑容朝著他走来。 “是。”他点点头,忍著腹部的疼:“閒著无聊,就出来走走,沅沅呢?她怎么样了?” “她没什么事,你受伤比较重。”沈父看他的眼神愈发的欣赏。 沈父顺著他刚才看的方向,往走廊扫了一眼,问道:“你这是在看什么呢?” “有人来过。”许砚清用的是肯定的语气:“那个人好像是来医院,確定我摔下去死没死。” 第55章 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5章 只有你一个亲人了 死没死? 沈雄大步朝著楼梯口走去,往下一看,楼梯间空无一人,他疑惑的抬头问: “谁啊?砚清,你看清那人的脸了吗?” “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许砚清仔细回忆了一下: “身高至少一米八五,他压低帽子的时候,我看到他右手断了半截小拇指。” 他一向视力和记忆力不错。 只可惜,仅仅这点信息,没法一下子锁定那黑衣人是谁。 沈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打王辉的电话,等半天都没接通,再打电话都直接关机了。 他暗骂一声废物,攥著手机回到楼上,拍了拍许砚清的肩膀道:“你先回去休息,昨天的事我去查。” 许砚清隱隱觉得,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沈星沅和沈家都遭受了无妄之灾。 他有些担忧的问:“那个……沅沅怎么样了?” 一提到女儿,沈雄就打心眼感谢他:“砚清啊,昨天多谢你护著我家乖乖,不然那么高掉下来,我想都不敢想。 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个老父亲以后该怎么办啊?” 越说到后面,年过四旬的沈雄眼里竟开始隱隱的泛起泪花。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许砚清犹豫著,该不该把那个奇怪的坐轮椅的老人说的话告诉沈雄。 “我家乖乖没事啊,你放心好了。”沈雄安慰道:“你要想去看她的话,我带你过去。” 沈星沅的病房也在这一层,两人一前一后的没走多久,就到了。 因为受到了巨大的惊嚇,沈星沅到现在为止仍是昏迷不醒,沈雄不敢打搅她。 病床上的她,脸色苍白如纸,哪怕是睡著了,她依然紧皱著眉头,好像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额头上密密麻麻的虚汗。 许砚清大步走到床边,拿起床头放的抽纸,一点点的擦她额头上的汗。 “沅沅,怎么额头这么烫?” “她从昨天开始发高烧,医生开了点药,先在医院观察著。”沈父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嘆气。 好好的生日宴,居然办成这样,两个主角差点都丧命。 到底是谁处心积虑的要害沈家? 许是感受到了许砚清的关心,沈星沅缓缓的睁开眼睛,一脸虚弱的看向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你来了?” 她的声音沙哑而晦涩,一开口,把她都嚇了一跳。 话音刚落,她听到系统的声音:【恭喜宿主,许砚清的黑化值持续增加了百分之十,目前黑化值为百分之四十五。 还请宿主再接再厉。】 她在心里暗骂系统:【又是差一点老娘要死了,才百分之四十五,谁家黑化值是拿命换的?】 系统:【那恭喜宿主又捡回一条命。】 沈星沅忍不住吐槽:【听不懂好赖话,我这是在说你没用。】 她难受的咳嗽了两声,许砚清慢慢的给她拍著后背,咳完了她靠在床头。 许砚清拿起桌子边的水杯:“喝点水吧。” 接过水杯后,沈星沅抿了一口,她感觉头晕的厉害,头重脚轻的,她又重新躺了下来。 “我头好痛,想继续歇歇了。” “好。” 许砚清嘴上虽答应的利索,但眼睛仍是痴痴的看著沈星沅的脸,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极了。 站了一会儿,他见沈星沅睡了,便转身回自己的病房。 他刚坐到床上,门口突然有个身材娇小的孩子冲了进来,一下子扑到了他的面前。 “哥哥,你怎么了?出去一趟,怎么还进医院了?”许芸小小的脸上满是关心。 她抱著哥哥腰,正好碰到了许砚清的伤口,疼的他差点岔气…… “松松松……先鬆手。”许砚清强忍著痛,推开妹妹的头。 许芸一脸疑惑的看著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哥哥好像伤到的是腹部。 她立马鬆开了抱著哥哥的手,一脸愧疚的看著他:“哥,你还好吗?” 许砚清努力的保持平稳的呼吸,毕竟,他每大口呼吸一下,都会扯著伤口疼。 见哥哥不说话,许芸就乖乖的等在旁边。 层层包裹在腹部的纱布隱隱渗出血跡,许砚清紧咬牙关,慢慢的躺回床上。 不知缓了多久,许砚清终於是没那么痛了。 他转头问:“今天不是上课吗?你怎么跑来医院了?” 一提这个,许芸吸了吸鼻子,还没说话呢,眼眶先红了:“你都受这么严重的伤,我哪里还有心情上课啊? 哥哥,从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你受伤了,我肯定要来照顾你啊。” 说著,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许砚清腹部的伤口。 “流了那么多的血,一定很疼,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碰到你的伤口的。” 许砚清摸了摸她的头,嘆了口气:“没事的,你一个小孩子,能照顾我什么? 乖乖去上课,知道吗?” “不要。”许芸倔强的嘟著嘴巴。 別看她平时乖乖巧巧,实则是个心里很有主意的小姑娘,一旦认定的事,就非要去做。 谁阻止都没用! 许砚清又劝了一句:“许芸,你不去上课,以后跟不上课程怎么办?” “课程哪有哥哥重要?”许芸心疼的看著他:“哥,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你不能出事。” 说著,她抓著许砚清的手。 她两只小手加起来,才有许砚清一只手那么大。 “我保证,留下绝对不会添乱,我会打饭,还会倒热水,之前我都住过院的,流程我都熟悉,哥,你就別赶我走了。” 许砚清嘆了口气,多少有些心软了:“那你不许哭。” 见哥哥鬆口了,许芸擦了擦脸上的泪,笑起来的时候,左右两边各露出一颗小虎牙。 “好!“ 为了表现出她有用,她立马拿起桌上的热水壶,去打了一大壶热水来。 等她抱著热水壶回来的时候,非不让许砚清帮忙,自己独立的把热水壶放了回去,这才气喘吁吁的坐下。 她开始碎碎念:“哥,你不让我来,是不是私心里想要沈姐姐来照顾你啊?” 不等许砚清回答,她就继续说:“不可以哦!以前你就教过我,不能总是麻烦別人,沈姐姐虽然人很好,对我也好, 但是她肯定也有自己的事情,照顾人的活儿,还是我来吧。” 提到沈星沅,许砚清抿了抿唇,解释著:“她也受伤了,没法来的。” 被许芸这么一打断,他都忘了正事了。 自从上回捡到那个长命锁,他就一直带在身上,这会儿閒著没事,他拿了出来,盯著开始发呆。 他问许芸:“你之前见过这个长命锁吗?” 第56章 特別吸引她!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6章 特別吸引她! 许芸仔仔细细的看过那把长命锁,黄金製成的,一看就很值钱。 她点点头道:“见过啊。” “在哪里看到的?”许砚清一脸焦急的拉著妹妹的手,郑重其事的说:“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慢慢说,说详细点。” 感受到哥哥的重视,小小的她眼神也变的认真起来。 她指著那个长命锁:“我之前见过,妈妈把这个长命锁藏在放钱的箱子里,还在箱子里上了一把锁,特別的重视。” 听到妹妹的话,许砚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黄金长命锁上。 难道朱素梅也知道点什么? 不对,可她都穷成什么样了,要是知道换钱的法子,一定不会放过的。 “除了这些,还有吗?”许砚清再次问道。 许芸摇了摇头:“黄金那么值钱,我怎么可能天天都能见到?之前我还以为它被卖了呢!没想到还能重新见到。” 过了会儿,轮到了许芸反问:“哥,你怎么拿到这东西的?” 许砚清將长命锁握在手心里,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 问他怎么拿到的? 当然是差点宰了朱素梅拿到的。 不然,难道是朱素梅那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主动交出来给他吗? 一听这话,就像是在痴人说梦。 见哥哥久久不回答,许芸低下头,隱隱猜到了她最担心的事情好像已经发生了。 她抓住许砚清的手:“哥,你……把妈妈怎么样了?” 听到“妈妈”二字,许砚清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他正准备说些说什么,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许家兄妹齐齐回过头,看向了门口。 沈星沅站在门口,有些意外的看著病房里多出来的许芸,招呼著:“小芸怎么来了?” 原本著急到都快哭出来的许芸,一见到沈星沅,眼睛一亮,回应著:“沈姐姐,我好想你。” 她扑腾一下从凳子上跳了下去,一蹦一跳的来到沈星沅的脚边,眼睛又大又圆,像一只小兔子。 沈星沅忍不住掐了掐她的小脸,问道:“你偷偷跑医院里来,不怕你哥生气打你屁股啊?” 许芸下意识的躲在了她的身后,晃著小脑袋说:“不怕,因为沈姐姐来了。” 她早就发现了,只要有沈姐姐在,哥哥的笑容就会变多。 “小芸,你出去玩一会儿,我跟你的沈姐姐有话要说。”许砚清冷声道。 许芸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哥哥,她乖巧的应了一声,走出了病房。 见妹妹一走,许砚清立马擼起袖子,在沈星沅的目光下,露出自己胳膊上的针孔。 “从入院的那一晚开始,我就发现胳膊上多了个针孔。” 沈星沅摸上他的胳膊,猜测道:“会不会是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扎的?” 许砚清也想过这个可能,但直觉告诉他,这针孔没那么简单。 “针孔或许是个巧合,那有人故意在四楼推你呢?” 说著,他拉著沈星沅的手,来到了窗户边。 他指著楼下两个神色可疑的穿著黑西装的男人。 “觉得眼熟吗?”许砚清突然问道。 沈星沅皱了皱眉,光看穿著,她只在一个地方见过这种西装革履又壮又高的人——顾家。 可是顾家人,怎么会想要她的命呢? 许是看出她联想到了什么,许砚清再次说:“不止是顾家有保鏢,其他家族肯定也有。 我的意思是,从你公布答应和我订婚开始,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沈星沅心中一惊,她来之前,跟系统復盘过这件事。 在原书的剧情里,根本没有她被人故意推下楼这件事,更別提还被人暗中监视著。 但按照原来的剧情,她也不该跟许砚清扯上关係,甚至决定嫁给他。 可以说,她选择了许砚清,直接改变了整本书的剧情走向。 所以说,书中后面的剧情已经和现实完全不一样了。 她有些庆幸的安慰自己,终於是逃过了吃安眠药痛苦而死的炮灰悲剧了。 许砚清俯下身来,他那张禁慾的脸上染上了几分不忍,靠近沈星沅的耳边,轻轻的咬著她的耳垂,问她:“后悔吗?” “后悔选择了我吗?” “要是你现在后悔了,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蓝白相间的病號服故意解开了最上面的几颗扣子,露出里面被纱布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结实肌肉轮廓。 两人离得这么近,沈星沅的脸不由自主的染上了红晕。 她嘴唇颤抖著,头微微往旁边一偏。 “已经决定的事,后悔有什么用?不如一条道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 沈星沅凑近他的脸,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尤其是她根本不信许砚清会这么轻易的放开她的手。 “那么你呢?为了救我,差点丟了一条命,后悔吗?那些人可都是衝著我来的。” 许砚清缓缓看了一眼外面那两个男人,眼底深处藏著几分狠戾,说出口的话更是带著疯狂。 “我只后悔,没早点发现那个要害你的人。” “让那人得逞,是我做的最大的失误。” “要是重来一次,从楼上掉下去的一定会换个人。” 沈星沅一点点用手指抚摸著他的脸,他也很配合的將脸凑近。 外面人都怕偏执的病娇,人人都避之不及,可她却觉得,许砚清疯起来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特別的吸引她! 她真的好想看看,许砚清黑化值到达百分之百,会是什么样子? 要说担心,她只怕许砚清疯起来就不够专一了。 她要的是全心全意,只爱她一个人,只为她一个人疯狂的病娇。 想到这儿,沈星沅抬起头来,主动的吻上了他的眼睛。 她用探究的目光看著许砚清:“你要时时刻刻记得,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许背叛。 要是被我发现你有异心,我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像是瞬间点燃了许砚清眼中的欲望,他將沈星沅给抵在了墙上,俯下身来,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沈星沅没有挣扎,甚至还配合著他的动作,默许著他的行为。 在激烈的交缠中,她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被亲的红肿了起来,有些痛痛的。 她小声的呜咽著,表达自己的抗议,换来的却是许砚清更加激烈的进攻…… 第57章 多出来的人?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7章 多出来的人? 有那么一瞬间,深藏在许砚清心中的欲望在无限的被放大。 他的手下意识的去解沈星沅的衣服扣子,急迫的想要索取更多…… 急迫之下,甚至还拽掉了她的一颗衣服扣子。 偏偏下一秒,沈星沅板起一张脸来,叫出了他的名字:“许砚清。” 许砚清的动作一顿,因为她的声音,理智逐渐占据了上峰,他喘著粗气,依依不捨的放下了手。 “不许这样。”沈星沅佯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踮起脚尖来,保持著和他平视。 她指著自己有些红肿的嘴唇:“你看,都肿了,要好几天才能恢復过来,怪你! 都怪你!你怎么能亲的这么用力?” 许砚清目不转睛的盯著她的嘴唇看,她红润润的唇瓣像是罌粟一般,浅浅的尝一口,就让他上癮。 没错,是戒不掉的癮。 他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微微低下头:“抱歉,沅沅,是我没把控好力度。 害得你疼了。” 沈星沅气呼呼的看著他:“是啊,你得端正认错的態度。” 许砚清被她这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他突然低下头,眼神转换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 他抓著沈星沅的手,往他包裹著纱布的伤口上放,眸子似乎是含著泪。 “可沅沅,我受伤了,好严重,这两天痛的睡不著,你安慰我一下,好不好?” 许砚清湿漉漉的眸子,好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狗,脆弱又易碎。 沈星沅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神色都柔和了不少,声音温和的像是在哄小孩。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有没有找医生看看?吃点止痛药,会不会好点啊?” 许砚清沉默著抓住了她的手,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吻上了她的手背,用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不用吃什么止痛药。 你就是我的药,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不痛了。” 四目交接的瞬间,两人的眼神好像都在拉丝,眼看著又要再次亲上的时候,门口传来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紧接著,许芸出现在了门口,疑惑的看著他俩:“沈姐姐、哥哥,你们离得那么近,在干嘛啊?” 被突然点到名的两个人立马鬆开了手。 屋內的气氛凝滯,安静的好像掉一根针都能听见。 沈星沅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两声,用手戳了戳许砚清的腰,示意他说两句,缓解一下尷尬。 被赶鸭子上架的许砚清问:“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不是让你出去玩一会儿吗?” 他语气里还带著几分被打扰的不悦。 好不容易才跟沈星沅的感情有一点点的升温,怎么就被打扰了? 许芸看出了两人之间的不对,眼神八卦的在两人之间游离著,她语出惊人的开口:“沈姐姐,你在跟我哥哥谈恋爱吗?” “我……”一向能言善辩的沈星沅,在一个小朋友面前突然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她再次戳了戳许砚清,让他来说。 许砚清瞧见妹妹那眼神,忍不住笑出了声,故意板著一张脸说道:“是啊,沈姐姐已经是我的女朋友了。 以后啊,你要记得改口叫嫂子。”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占有欲。 哪怕是在妹妹面前,他也不想沈星沅分心。 她的爱,就该独属於他一人,他不愿意与任何人分享,哪怕是亲人。 许芸小小的脸上满是惊讶,她走上前来,近看沈姐姐脸上的羞涩。 她等了半天,都没等到沈姐姐的否认。 说明哥哥说的是真的! “哥,你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追到沈姐姐,天吶!这件事说出来跟做白日梦一样!” 许砚清蹲下身来,抓著她的小手,认真的嘱咐道:“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 现在好好去上学吧!我能在医院好好照顾自己的。” 许芸瘪了瘪小嘴,不满的吐槽著:“哥,你不能一和沈姐姐在一起,就迫不及待的赶我走啊? 这样显得你很重色轻妹。” “看你伶牙俐齿的,万一把沈姐姐嚇走了,怎么办?”许砚清顺著她的话往下说。 他这话不过是嚇唬许芸的。 没想到,许芸嘴巴张成“o”型,她也不问哥哥了,转头看向沈星沅,问道:“沈姐姐,你会被我嚇走吗?” 她著古灵精怪的样子,把沈星沅给逗笑了。 “当然不会了。”沈星沅牵著她的小手:“以后我做小芸的嫂子,这世上不就多了一个人疼小芸吗?” 许芸的眼睛亮亮的,笑的根本合不住嘴角。 “是啊,沈姐姐,以后小芸也会对你好的。” 另一边,宴会大厅內。 沈雄特意开车过来,亲自来找王辉。 这个王辉电话一直关机,叫他查人查监控,就再没下落了。 他今天亲自开车找过来,必须要王辉给出一个结果来,不然,王辉这个经理的位置就別想坐了。 结果,沈雄进来找了一圈,都没见到王辉的影子。 他隨手拉住一个工作人员,问道:“你们经理王辉呢?怎么不见人?” “自从沈大小姐出事后,王经理就没来上过班了。” 沈雄隱隱觉得不对,哪怕为了躲他,也不至於到了不上班、丟掉工作的地步吧? 找不到王辉,他自己亲自去保安室调监控。 可他找了半天,发现女儿掉下楼那一天的监控全都没有了? 怎么会没了呢? 沈雄连续查了好几次,发现前一天和后一天的监控都在,只有沈星沅坠楼这一天的全被人刪除了。 他心情烦躁的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才终於稳住了心神。 究竟是什么人想置他的女儿於死地? 烟雾裊裊上升,环绕在沈雄的周围,他去找那天的宾客的名单,一一核对。 一般来参加生日宴的宾客,都会留下礼物,上面都会標上自己的名字。 他一一翻过去,找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名字——厉钧礼。 厉家? 他可跟厉家的人从无交集啊! 这人为何会无端出现在他女儿的生日宴上? 第58章 破產关键?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8章 破產关键? 沈雄怀著满肚子的疑问回到医院。 这两天在医院忙前忙后的,他压根没时间管工作上的事,所有要谈的合同都暂时推后了。 他累的刚坐下歇歇,就听到了沈星沅的声音。 “爸,你怎么了?”她见沈父脸色不对,试探性的去摸他的额头,看看发烧没。 幸好,沈父只是在医院连轴转太累了,倒是没生病。 “乖乖啊。”沈父的声音有点哑:“怎么没在病房里好好歇著?” 沈星沅正打算说话呢,系统突然提示了。 【宿主,按照时间线,沈家马上要破產了。】 破產? 不是系统提醒,沈星沅都快要忘了这件事了。 她紧紧的抓住沈父的手,问道:“爸,你有没有签那个买地的合同?” 一旦签了,和书中剧情所吻合,恐怕仅凭她一个人的能力也无力回天了。 沈父脑袋迷迷糊糊的,再加上女儿是个甩手掌柜,压根没插手过公司的事情,他没反应过来沈星沅说的是什么。 “啊?什么东西?” 下一秒,两个穿著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还拿著公文包,出现在了沈家父女面前。 “沈总啊,我们听说你女儿出事了,立马就来医院来看看。”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上前,笑著握住了沈雄的手。 原本还坐著的沈雄,立马站了起来,客套的回以笑容:“多谢关心啊,快坐。” 说著,他回过头来跟女儿介绍。 “这位是龙湖集团的曹总,曹永康,后面那位是他的助理,何瑞。” 沈星沅连忙笑著点头:“曹总,何瑞,你们好。” 她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父亲生意上的事情她的確不懂,只能做到不添乱了。 沈雄分別给两人倒了热茶,递了过去。 曹永康坐下,抿了一口茶:“沈总啊,这次我来,就不绕弯子了,咱们之前谈好的合同,你打算什么时候签啊?” “不好意思,因为我自身的原因推迟了。”沈雄有些歉意的看向他:“过几天,等我女儿一出院,马上就签。” “到时候我一定亲自登门,痛快的签了。” 曹永康等的就是他这句话:“既然沈总已经决定要签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合同我带来了。 这可是个抢手的项目,因为咱们哥俩关係好,我特意留给你的,可千万別辜负我的美意啊!” 说著,他就从带来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蓝色的文件夹来,打开递到了沈雄的面前。 沈星沅只扫了一眼,心中就警铃大作。 这合同,不就是导致沈家破產的关键? 她一下子將合同抢过来,在几人诧异的目光下,沈星沅结结巴巴的说:“爸,签合同这种大事,可不能草率。 您要不再考虑一下呢?” 曹永康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他大老远跑一趟来医院,可不是光来慰问病號的。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也能跑出来做主了? 沈雄完全没料到女儿竟然会插手这公司的事,他先是安抚曹总:“我家乖乖不懂事,让您见笑了。” 他向沈星沅伸出手来,冷声道:“拿来。” “爸。”沈星沅扭扭捏捏的不肯拿。 她知道父亲一旦签下这个合同,会亏的血本无归,但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她现在根本没法跟父亲解释这事。 哪怕是说了,父亲恐怕都不会信的。 曹永康看这父女俩一来一回的,跟唱戏似的就是不肯签合同,脸色逐渐难看了起来。 “沈总,你家公司什么时候换了负责人,怎么不跟我说啊?沈大小姐现在也学会做生意了,真是可喜可贺。 以后啊,沈家发財,说不定还得指著沈大小姐呢。” 这阴阳怪气的话,分明是在挤兑沈星沅不懂装懂。 沈雄还以为女儿是在闹脾气呢,板著一张脸,耐心已经快要用尽了。 他再次重复那句话:“拿来。” 在父亲充满了压迫感的目光下,沈星沅深吸一口气,还想再挣扎一下:“爸,这合同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曹永康放下手中的茶杯,冷眼打量著沈星沅。 他的语气带著几分讽刺:“沈大小姐,这可不是你天天跑出去吃喝玩乐的玩具,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提。 我不是逼著你父亲签,是你父亲之前主动来找我的,合同的细节都是商量好的。 不想签,你就还给我,我也懒在在这儿跟你们父女浪费时间。” 见曹永康的耐心即將耗尽,沈雄也有些著急了。 这次他眼神凌厉的看向沈星沅:“快拿来!” 沈星沅知道,再不拿出来,恐怕父亲真的会生气。 她缓缓地从背后拿出那个蓝色的文件夹来,递到了沈雄的手上。 沈雄接了过来,隨手找了个签字笔,连合同的內容都没看,直接翻到合同的最后一面,签下自己的名字。 见这回怎么拦都拦不住了,沈星沅仿佛已经看到了家里破產的情景了。 眼看著沈雄將签好的合同重新递了回去,沈星沅破罐子破摔似的將桌上的花瓶打碎。 花瓶里的水哗啦一下全洒了出来,將合同全都打湿了,沈雄刚刚签好的名字,在湿了的纸张上逐渐晕染开来。 完全看不出原来的字跡。 曹永康看著到手的合同作废了,他没好气的质问著:“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签,还是不签啊?” 沈雄瞪了女儿一眼,赔著笑脸解释道:“曹总,您消消气,都是我平时把女儿宠坏了……” 曹永康拿起合同仔细一看,发现彻底用不了了,锐利的眼神像刀子一般的刮在沈星沅的脸上。 要是眼神都杀人,恐怕沈星沅都死了好几回了。 哪怕是合同毁了,沈雄依然是下意识的挡在了女儿的面前,挡住了曹永康恶狠狠的目光。 “曹总,下回我一定登门赔罪,您就別跟个孩子一般见识了。” 曹永康冷笑一声,將那蓝色文件夹往垃圾桶里一扔,转身就带著助理往外走。 沈雄將门一关,不满的质问著:“你今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毁了那个合同?” “爸,那个合同会害的我们家破產。”沈星沅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坚定。 为了增加这话的真实性,她面不改色的撒谎:“是妈妈託梦给我说的,我信她不会骗我。” “那么爸爸,你会信吗?” 第59章 最大的遗憾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59章 最大的遗憾 突然提起去世多年的亡妻,沈雄的脸色复杂极了。 他一方面不信去世的人能预知到未来的事;可另一方面,他又巴不得亡妻能来入梦。 已经有数不清的日日夜夜,他独自在黑夜里,想念她了。 每每看到女儿那张和妻子极为相似的脸,他就打心眼里感到自豪! 长大的沈星沅漂亮又自信,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若是他的妻子泉下有知,看到女儿长的这般好看,该有多欣慰。 何况,母亲去世了一向是沈星沅最大的心病。 长大后的她,会刻意的迴避所有有关母亲的任何话题,连提都不许让身边人提。 沈雄知道,她这是害怕提及伤心事。 所以说,他独自將亡妻的东西一件件收拾好,全都放在了床板下面。 这样每天他一睡觉,就能枕著妻子的东西,好像妻子还在他的身边没走。 他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也期望能这么永远的把自己骗下去。 想到这儿,沈雄红著眼眶,抿了抿唇,终究是没继续计较沈星沅毁了合同的事情。 看著父亲难过的模样,沈星沅心里愧疚极了。 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不该用去世的母亲作为藉口,企图让父亲妥协的。 “爸,我错了。”沈星沅想要道歉。 沈雄疲惫的挥了挥手:“回去休息吧。” 说著,他转身往病房外走。 等到了楼梯口,沈雄打开了窗户,外面的冷风一吹,他感觉脸上好凉,用手一摸,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他苦笑一声,颤抖著手,一只手夹著一支烟,另一只手用打火机打火。 连续打了好几次,火总是在碰到烟的那一刻就熄灭了。 隱隱的他好像出现了幻觉,听到了去世多年妻子的声音:“少抽点菸。” 短短一句话,让沈雄一个大男人哭的像孩子一样。 他手中的烟和打火机全都掉在了地上,可他一点都不想捡。 “为什么……”沈雄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为什么你都去见梦里见女儿了,却不来见我?” 他吸了吸鼻子,越说越委屈了:“这么多年了,一次都没来过我的梦里……” “你在下面过得好吗?放心,女儿我养的很好,长得特別像你,一点都没亏待她。” “女儿还订婚了,是她自己选的男人,我得努力多多赚钱,给她多攒点底气,让她下辈子也能衣食无忧的过好。” “等有一天我也下去了,你来接我好吗?” 沈雄对著空气自言自语著,眼睛望向天边,像是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不知哭了多久,沈雄最终擦乾了泪,离开了医院。 然而,许砚清的病房也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生日宴那一天坐在轮椅上的老人。 老人进屋的后,就目不转睛的盯著许砚清看。 许砚清也不生气,就当老人是空气,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 老人还以为他是倒给自己喝的,伸出手去接,结果,许砚清却將一仰头,將杯子里的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下,老人的手就悬在半空,尷尬极了。 许砚清扫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想喝水啊?回家去喝啊,这里可不是你喝水的地方。” “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来找你吗?”老人反问他。 “不好奇啊。”许砚清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他为什么要好奇一个从未相识的陌生人要做什么? 跟他能有什么关係? 对比许砚清的冷漠,老人就显得热情多了。 老人一边盯著他的脸看,一边自顾自的介绍了起来:“你还不认识我是谁吧?我呢,叫厉钧礼。 就是那个京都四大家族之首的厉家,你知道吗?” “不知道。”许砚清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摆了摆手:“也不感兴趣。” 厉钧礼不但没被他这无所谓的样子气到,反而还十分欣赏的看著他,不停的感嘆:“真像啊,连脾气都一模一样。 他要是还活著,肯定和你一样,都不想理我。” “是吗?”许砚清满不在意的接他的话:“可我,並不想跟你敘旧,也不想知道你说的那人是谁。 世上长得相似的人千千万,总不可能因为长得像就有关係。 你找错人了,请回吧。” 厉钧礼突然拉著他的手,一脸诚恳的说:“你不想听,但我想讲。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收你为养子,怎么样? 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膝下无子,我名下还有很多的遗產可以继承给你。 只要你成为我的养子,这些都是你的。” 听了这话,许砚清非但没有一点点心动,反而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著他。 倒不是因为许砚清不爱財,而是他不信天上会掉馅饼。 哪怕是真掉馅饼了,恐怕也只会砸死人。 他反问道:“怎么,厉家那么大的家族,连个愿意尽心尽力照顾你的孩子都没有?就非得找我? 你三番五次的出现在我面前,究竟是什么目的?別打什么感情牌了,我和你根本不认识,哪里来的感情?” 厉钧礼苦笑一声,他想解释,却因为太过激动了,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医生叮嘱过他,得静养,谨记绝不能情绪大起大落,太伤神了。 咳到后面,他憋的满脸通红,嘴里十分虚弱的说著:“药,快给我药……” 许砚清於心不忍,伸出手来在他的口袋两侧摸了摸,果然摸到了一瓶治疗哮喘的特效药。 他迅速拿了出来,递给了厉钧礼。 用过药后,厉钧礼的病情逐渐平缓了下来,他拿出手帕来,擦了擦嘴边。 许砚清面无表情的推著他的轮椅,直接將他推出了病房外。 “既然你是病人,就赶紧回去好好养病吧。” 老人拉住了他的手:“你就不怕,万一真错过了和至亲骨肉相认的机会吗?” 许砚清丝毫没有被他的话给打动。 “如果我真有亲人还活在世上,那他们在我幼年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没来找我,那就永远別来了。” “可是……” 老人后面的话淹没在许砚清关上病房门的声音中。 第60章 立下军令状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0章 立下军令状 关门的时候,许砚清是没有一点犹豫的。 哪怕门外的厉钧礼还在敲著门,大声解释著:“谁不想靠上厉家的大树,成龙成凤? 你拒绝的这么果断,难道是有更好的去处?如果你觉得我条件开的不够诚心,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不如这样,我留下自己的名片,今后你要是改变主意了,可以隨时找我。” 说著,门外的厉钧礼弯下腰来,拿一张烫金名片出来,从病房的门缝里塞了进去。 他等了许久,见许砚清始终没有开门的意思,无奈的嘆了口气,这才独自坐著轮椅离开。 屋內的许砚清扫了一眼地上的名片,內心几番挣扎,还是捡起了那张名片。 “厉钧礼”三个字印入他的眼帘。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刚才厉钧礼说的那些他一个字都不信。 若是厉家真的有他说的那么厉害,那么在许砚清消失的这几十年里,为什么从未找过来? 凭藉厉家的实力和人脉,想找个孩子,应该不难吧? 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想起他这么个流落在外的孩子,那么现在突然找上门,会有什么好事? 还要给他一大笔遗產,听著好像传销组织画饼的话术啊! 许砚清隨手將名片往垃圾桶里一丟,再没多看它一眼。 一周后,他出院时,是沈雄专门来接他的。 沈家需要继承人,但沈星沅完全对生意上的事情没有兴趣,想要守住家业,沈雄就只能培养准女婿作为接班人。 他让许砚清在自家公司名下的產业选择一个接手,先好好锻炼一下能力。 许砚清看了一圈,没什么感兴趣的,他跟沈雄提议,希望独自搞一个新项目,人工智慧科技研发。 如此高端的项目,沈雄可谓是从未接触过。 不过,年轻人有野心又有闯劲是好的,沈雄也不想女儿找的是个没用的酒囊饭袋。 许砚清还主动立下军令状,投给他这个项目一百万,他能给沈家赚来十倍以上的利润。 这是沈雄第一次高看许砚清一眼。 以前,他还以为女儿喜欢的是个小白脸,至於男人有没有能力无所谓。 没想到居然来个这么大的反差。 虽说沈雄签下了这个对赌协议,但作为岳父的他打心眼里不想为难许砚清。 哪怕这一百万赔了,也权当是给年轻人一个歷练的机会罢了。 这下,公司里人人都在传,沈总拨出巨款来给女婿玩,各个都羡慕许砚清运气好,能靠脸吃饭。 博得沈家大小姐的赏识,少奋斗三十年,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人人都不看好的许砚清,偏偏他最爭气,用短短三个多月的时间研发出了人体细胞智能系统。 甚至他还申请到专利,一跃成为了媒体竞相报导的名人。 公司的季报一上传,沈雄打眼一看,发现他这女婿还真是说到做到,给公司赚来了十倍的利润,他在办公室笑的合不拢嘴。 他一个劲的拍著许砚清的肩膀,夸讚道:“我家乖乖真是捡到宝了,把你从路边捡回来,真是她这辈子做的最对的决定。” 许砚清带著谦和的笑意:“都是您教导有方,不然,怎么会有我今天的成就。” “砚清啊,你不光是有能力,嘴也甜啊!”沈雄接著夸讚道。 两人说著话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沈星沅推门进来,笑盈盈的问:“爸,你们在聊什么呢?” “乖乖,你怎么来了?”沈雄一看到女儿,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温柔之色。 沈星沅自然的挽著父亲的胳膊,撒娇道:“都怪你,害的砚清天天泡在公司里,自从订婚之后,我和他难得见一面。 都快成了异地恋了!我想他了,就只能发发消息,他还不一定多久能回。 爸,你这都赚了钱,可得请我们俩好好吃一顿,不能让砚清白给你打工啊!” “我说你怎么一大早就跑来呢!”沈雄一脸宠溺的看向女儿,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原来是在这儿等著我呢?” “说吧,你又相中哪一家饭店了?” 一提到吃,沈星沅的眼睛就亮亮的,她立马拿出手机来,將刚收藏的饭店地址给父亲看。 “这家是一个月前刚开的,我一直没时间去尝尝,正好爸爸做东,带我和砚清去尝尝鲜。” 沈雄扫了一眼那地址,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一家三口正打算一同出去呢,助理突然推门进来,稟告道:“沈总,有几个文件著急等著您签字呢。” 沈雄一看有五六个文件堆著,衝著女儿和女婿摆摆手:“你们先去吧,我等会就到。” “爸,你可真扫兴。”沈星沅嘟著嘴巴,一脸不悦的说道。 沈雄无奈的说道:“按理说,你们年轻小两口出去,我一个老头子去凑热闹,当电灯泡就不合適。 现在我多给你们一点独处的时间,你还不乐意了? 非要跟我一起,那就坐沙发上等著,处理完这几份文件,我立马就跟你们俩走,就看你愿不愿意啊?” 沈星沅一脸惊讶的看著亲爹,发现她肚子里那点想法,全让亲爹一眼就看出来了? 真不愧是亲爹啊! 她悄悄对著沈雄竖起了大拇指。 “爸,你就先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俩先走一步。” 扔下这句话,她拽著许砚清匆匆往外走。 沈雄看著女儿的背影,嘆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低下头看著文件。 沈星沅坐著电梯来到地下车库,电梯门一开,突然有个人急匆匆的撞了进来,差点把她给撞倒。 幸好,许砚清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那人带著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还戴著口罩,见到沈星沅后,神色明显更慌了。 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 “大大大……大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星沅不经常来公司,她觉得这里沉闷无聊,一点意思都没有,公司里的员工也不认识。 唯一有点印象的,就是父亲身边的助理了。 有人给她打招呼,沈星沅自然不能不理。 她站直了身子:“閒著没事,隨便转转而已。” 那人战战兢兢的,明明是刚进电梯,却要转身就走。 “站住!”沈星沅故意在后面叫住了他。 那人脚步一顿,捂著脸上的口罩:“怎么了?” 沈星沅总觉得这人不对劲,大白天的捂那么严实做什么?但戴不戴帽子和口罩,是別人的自由,她也不好多加干涉。 她盯著那人看了好一会儿,觉得很眼熟,但是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你不是要坐电梯吗?跑什么啊?”她一脸疑惑的看著那人。 第61章 你坏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1章 你坏 经过沈星沅一提醒,那人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点点头道:“是,大小姐提醒的没错。” 说著,那人在她的注视下,硬著头皮进入了电梯。 沈星沅盯著那人的背影,压低声音询问身边的许砚清:“你有没有觉得这人很眼熟?” “眼熟吗?”许砚清漫不经心的扫了那人一眼,並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这本来就是你爸的公司,你过来的时候见过几面不是很正常? 估计是公司的老员工吧,別想那么多。” 这三个月来,他天天加班加点的做研究,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就为了做出点成绩来,用实力来说话。 更是为了向沈父证明,沈星沅选择他没有选错。 一听这话,沈星沅觉得也对,看著电梯缓缓关上,转身走开了。 沈星沅挽著他的手,一起回到了车上。 她坐在副驾驶坐上,撩起头髮来,露出自己新买的蓝色钻石耳钉,衬的她皮肤特別白。 仰起的时候,她大大的眼睛显得有几分无辜。 “许砚清,我新买的耳钉,好看吗?” 许砚清低下头来的时候,原本目光该落在她的耳钉上,却在她水润润的红唇上移不开了。 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因为有些兴奋,瞳孔放大了一些。 “好看。” 虽说沈星沅是被从小夸到大的,但许砚清不一样,是她选中的人,被他夸,沈星沅更开心一些。 她笑的甜甜的:“是我特意买来,戴给你看的。” 许砚清伸出手来,將她揽在怀里,他闭上眼睛,吻上了她的耳垂。 当灼热的气息喷在沈星沅的肌肤上,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微微偏过头,声音甜的过头:“不许你亲。” 见她不愿意,许砚清依依不捨的收回手,老老实实的坐回了原位。 沈星沅欲言又止的看著他,一双水灵灵的眸子里满是惊讶,她嘟著嘴巴,吐槽了一句:“傻木头。” 因为这句话,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许砚清,再次俯身过来,霸道的吻在她的唇上。 刚吻上来的时候,沈星沅愣了几秒。 接下来,在许砚清即將要离开的时候,她主动的亲了回去,这一下,瞬间点燃了许砚清眼中的慾火。 他一只手搂著沈星沅的后颈,逐渐加深这个吻。 车內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曖昧而热烈, 沈星沅被吻的有些喘不上气来,身子发软,无力的倚靠在许砚清的怀里,小脸都红透了。 在沈星沅即將憋不住气的时候,许砚清鬆开了她。 她嘴巴微微张开,总算是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她攥著许砚清身上的衬衫。 原本整洁的白衬衫,被她抓的皱皱巴巴,许砚清也不生气,任由她趴在肩头。 她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你坏。” 许砚清眼角眉梢都带著宠溺的笑,他摸著沈星沅的头髮:“谁让你不会换气?要不要我再教教你?” “不要。”沈星沅的脸更红了。 现在许砚清亲她,好像已经越来越熟练了,怎么可以这样? 许砚清直勾勾的看著她的眼睛,亲了亲她的脸颊,声音变得沙哑而性感。 “要是沅沅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这样亲了。” 沈星沅点点头,答应的很快:“这可是你说的哦,不许反悔。” 许砚清低下头,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再次吻了她的耳垂:“好,我说的。” 在三番两次的撩拨下,沈星沅轻轻的推开了他的脸,害羞的说:“赶紧走吧,这是地下车库,又不是没人的地方。 等会要是被人看见,都羞死了。” 她捂著被吻过的耳垂,笑容甜蜜极了。 许砚清帮她把安全带系好,这才启动车子,往车库外面走。 不知何时,外面下了一点小雨,到处雾蒙蒙的,看什么都看不真切。 沈星沅望著窗外快速后退的景物,笑著说: “等会你再陪我逛逛街,好不容易把你盼出来,可不能这么轻鬆就让你回去工作。” “好啊。”许砚清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很快,车就停在了沈星沅喜欢的那家饭店门口。 来吃饭的人还挺多的,沈星沅特意要了个包厢,刚一坐下没多久,她就开始翻菜单。 “什么时候让你妹妹也住我家来啊?” 许砚清皱了皱眉,迟疑著说:“沈总还没见过我妹妹,不知道会不会同意这事。” “怎么可能不同意啊?” 沈星沅最是了解她爸了,最是重感情讲义气,只要认定了许砚清,就是尝试著接受有关於他的一切。 不会嫌弃的。 许砚清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从小到大的藏在骨子里的自卑还在。 时不时的会冒出来,提醒他,现在他拥有的一切,都是沈家给的。 虽然他也努力过不少,但没有沈星沅,就没有现在的他。 他是打心眼里感谢沈星沅。 许砚清举起酒杯,看著她:“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他现在手头的钱多了,独自养妹妹不是问题,两人还没有结婚呢,沈家没那个义务帮他养大妹妹。 骨子里的他,是不想麻烦別人的。 两人正说著话呢,沈星沅的手机突然响了,她隨手接了电话:“喂,哪位啊?” “请问是沈小姐吗?您父亲刚才出了车祸,剎车失灵,连人带车衝进了海里……” “什么?”沈星沅惊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连吃饭的兴趣都没有了,拿著手机焦急的问:“具体在哪里?我要过去帮忙一起找我父亲。” 第62章 大海捞针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2章 大海捞针 电话那边报了一个地址,沈星沅掛了电话后,紧抿著唇,六神无主的抓住许砚清的手。 意识到沈星沅的状態不对,许砚清问道:“怎么了?” 沈星沅抓起包,眼眶有点红:“是爸爸,他……出车祸了,开车衝进了海里。” 怎么办? 別看她表面上镇定,实则心慌极了。 许砚清紧皱著眉头:“刚才他不是还在办公室处理文件?怎么就在海里了?” 沈星沅莫名想起了自己在停车场里撞到的那个人,鬼鬼祟祟的,还很心虚,一见到她就跟见到鬼一样的。 “不管怎么样,先去现场看看吧。” 说著,沈星沅大步朝著外面走去。 许砚清放下筷子,紧隨其后。 很快,他们就开车到了沈雄出事的地点。 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了起来,外面围了一圈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堵的整条路都过不去。 沈星沅下车的时候,心里其实是抱著一丝丝侥倖的,觉得万一是警方弄错了人呢? 在来的路上,她已经连续打了十几通父亲的电话,没有一通电话能接通的。 全部都是冰冷机械的女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她看著滚滚流淌的海水,嚇得腿肚子直打颤。 现在是接近入冬的天气,海水冷的可怕,要是人掉进去,该有多冷啊…… 从围观群眾里一点点的挤过来,越往里面走,沈星沅的心就越慌。 好不容易许砚清带著她穿过警方拉的白线,警方过来进行询问:“你们是车牌號xxxxxx沈雄的家属吗?” 听到父亲的名字,沈星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红著眼睛点头,问道:“对,沈雄是我的父亲,他现在人呢? 找到了吗?我需要配合你们做什么?” 警方跟他们解释,是路过的司机报的警,看到了沈雄这一路不仅撞坏了不少护栏,还好几次差点撞到行人。 最后连人带车一起衝进了海里,现在警方还在派人在海里打捞车和人。 沈星沅就这么愣在了原地,她记得很清楚,原书里並没有这段剧情啊! 她立马问:【系统,为什么我爸会出事?】 系统:【按照原剧情,沈家因为投资了豆腐渣房產,房子倒了砸死不少人,得赔不少钱,沈家因此破產。 但因为宿主毁了合同,沈家破產的剧情被彻底改变了,现在沈家蒸蒸日上,抢走了原本属於別人的资源。】 沈星沅的右眼皮猛的跳了跳,一种不详的预感从心底升了起来。 所以她那天看到有人在地下车库里鬼鬼祟祟,是有人故意在父亲的车上动了手脚吗? 系统:【那个豆腐渣工程的合同,原本就是有人看不惯沈雄,故意设计他的,要他破產的,宿主你帮父亲逃过了一劫,还能帮他一世吗?】 【现在有许砚清在,沈家的家產是暂时保住了,可是能不能守住这条命,还得看沈雄自己。】 沈星沅一下子衝到了围在海边的栏杆前,大声喊道:“爸!你在哪儿?你不能有事啊!” 她明明才开始適应现在的生活,感受到幸福,为什么生活就跟她开了个恶劣的玩笑。 【系统,那我怎么才能救救我父亲?你说啊,只要有办法,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系统:【抱歉,宿主,本系统没法改变已经发生的剧情。】 一旁的许砚清,担心她一时想不开会出什么事,连忙將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冷静点,沅沅。” 沈星沅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翻涌的海水,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说:“你叫我怎么冷静? 爸爸要是出什么事,以后我该怎么活?” 好不容易才和爸爸重见,上天为什么要跟她开这种玩笑? 根据报案者描述的地点,没过多久,警方的人就在海里捞出来一辆车。 沈星沅看了一眼车牌號,惊的腿一软,差点就倒下去。 幸好,许砚清拉住了她。 她记得,这辆车是沈父最喜欢开的那辆车,车牌號还是她来选的,是她的生日…… 可是,车被捞出来了,人却还没找到! 车窗被人从里面砸碎了,警方猜测,沈雄大概是已经逃掉了。 这么大的一片海,想找一个人,跟大海捞针没什么区別。 今晚的夜风,带著丝丝缕缕的细雨,冷到了骨子里。 沈星沅却像完全感觉不到冷一样,呆呆地坐在围栏边上,任谁来劝都不走。 她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父亲,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才能找。 记得小的时候她走丟过一次,街上那么多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她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於是她就站在原地,等了一天,终於等到了爸爸找来了。 这一回,她也站在原地,看爸爸能不能回来。 上天吶,求求听听她的期盼吧,她只希望父亲能平安回来,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 许砚清去车里拿了一件厚衣服,將她给裹了起来,握著她冰冷冷的手,帮她保暖。 “沅沅,你去车里等著,只要警方这边有消息,我立马去通知你,好吗?” 沈星沅执著的看向海面,她倔强的摇了摇头:“不好,我想早点看到爸爸没事。” 哪怕是早一秒,都能让她心安。 可是上天好像没听到她的请求,海面上一直安安静静地,什么都没有。 警方找了整整一天,也没能找到沈雄。 沈雄这个人,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在海面上消失了。 等到晚上十点,沈星沅冷的浑身直哆嗦,她还是不肯走。 许砚清又去问了一遍警方,还是没找到人,他垂头丧气的回来,继续劝:“沅沅,別坚持了。” 算算时间,都快过了救人的黄金二十四小时。 沈雄落水能不能活,谁也不敢保证。 沈星沅眼中含著泪,原本漂亮的小脸被冻得惨白,她声音颤抖的问:“许砚清,我是不是马上就要没爸爸了?” 第63章 经不起拖?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3章 经不起拖? 大颗大颗的泪珠划了她的脸,她绝望又无助的模样,可怜极了。 许砚清从小就不会安慰人,他看著沈星沅难过的样子,心里著急又心疼。 急迫之下,他下意识的俯下身来,怜惜的一点点吻掉她脸上的泪后,他放柔了声线:“沅沅,不哭了好吗? 沈总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可你不能冻坏了自己,让他担心不是? 要是让他知道你因为等他,著凉病了,得有多自责啊?” 这些话,明明是他用来安慰沈星沅的。 但听到沈星沅的耳朵里,却好像是变了个意思。 “他能不能听见,还是个问题。万一今后他都听不见了呢?” 被冷风吹了一天的沈星沅,恍恍惚惚的抱著膝盖,缩成一团的坐在围栏边上。 她的头靠在围栏上,开始唱起了小时候爸爸妈妈哄她睡觉时的歌谣。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她的歌声空灵之中,还带著点绝望,唱到最后,她感觉自己的腿脚好像要没知觉了。 等到了晚上,海面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沈星沅看到,海的中央好像有个人站在中间,正朝著她缓缓走了过来。 她眯起眼睛仔细一看,那人的身型和父亲太像了,直到她看清那人的脸,就是父亲…… “爸?” 话音刚落,她感觉眼前一黑,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似的,朝旁边倒去。 倒下去之前,她好像听到了许砚清喊她的声音。 在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中,沈星沅感觉自己好像一直在下沉,失重感和无尽的恐惧像是要把她吞噬。 她觉得好冷,手脚都快要被冻僵了。 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全都变了,她好像回到了父亲出事的海岸边上,看到海浪一遍遍的拍打著岸边。 她亲眼看著父亲的车衝进了海里,海上泛起一阵浪花后,只剩一个个的汽泡在海面上。 “爸!”沈星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衝进了海里。 上次她来不及救父亲,这一回她要拼尽全力。 潜入海底的时候,海水冷的她止不住的发抖,她向著缓缓沉入海底的那辆车游过去。 好不容易游在车门边,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將驾驶座上的父亲拉了出来。 终於……她救到了父亲。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下一秒,眼前的父亲化成一团血雾,散开了…… “爸!” 沈星沅猛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回到了自己家里。 她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做了一个噩梦。 幸好,只是个梦而已。 许砚清听到动静,从厨房里出来,他的手里还端著一碗热热的汤:“你醒了?快吃点热的东西暖暖身体。” 他將热汤端到沈星沅面前,用勺子舀起汤来餵到她嘴边。 做过一场噩梦的沈星沅,浑身像是被冷汗浇湿一样,整个人恍恍惚惚。 看到那一勺子的热汤,她下意识的偏过头去,不想吃。 “没什么胃口。” 许砚清放下汤勺,伸手去摸她额头的温度。 “昨天你吹了一天的冷风,回来就发烧了,烧到了40度,要是吃不下东西,病怎么好?” 这话,沈星沅像是没听见一样。 她只关心一个问题:“我爸爸他……找到了吗?” 回应她的,是许砚清久久的沉默。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四十八小时了,她昏睡了整整一天! 四十八小时还没找到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沈星沅吸了吸鼻子,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不等她悲伤呢,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 是丁管家去开的门。 门外站著一大堆西装革履的人,丁管家仔细一看,发现这些人都是沈家公司里的股东。 昨天沈雄出车祸的事,已经上了新闻了,一夜之间,这些股东全都传遍了。 这些人气势汹汹的来,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拿,不像是来慰问沈总有没有事的,倒像是来找茬的。 丁管家右眼皮突突的跳,给院子里的几个佣人使了眼色,让他们过来帮忙堵住门口。 股东们站在外面,大声朝著丁管家喊道:“老丁啊,你只是沈总花钱雇来看门的一条狗,用不著这么衷心吧?” 被懟了,丁管家也不生气,他脸上带著礼貌的微笑。 “各位啊,沈总还没回来,要是想要慰问他,恐怕要过几天再来。” 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那你说明白,是过几天啊?沈总不在,公司不能一日无主,那么大的公司呢,总不能没人管吧?” “就是啊!不是我说,沈家就剩了个天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大小姐,还有个被沈大小姐看上的没用小白脸。 可以说是后继无人了!那他们也不能白白占著公司的股份吧?” “反正他们占著也没用,不如让出来,给我们这些有能耐的人,怎么样?” 这些话,是股东们故意大声给楼上的沈星沅听的。 丁管家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默默往楼上看一眼,这才回过头来,礼貌的笑著说: “股份的事,我可做不了主,各位还是请回吧。” “知道你做不了主,老丁啊,你不如放我们进去,让我们上楼去请那位脑袋空空的沈大小姐。” “她要是能乖乖签了股份转让合同,我们还能给她留点钱和面子,不然,双方撕破脸皮,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楼上姓沈的,別当缩头乌龟啊,赶紧下来!” 还在发高烧的沈星沅,根本不需要费力气去窗边听,直接坐在床上就能听到。 这些人,一听到沈雄出事,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强占沈家的股份財產。 连沈雄的葬礼开始都等不到…… 许砚清走到窗户边,眼神中的戾气根本藏不住,他紧紧的攥著拳头。 要是眼神能杀人的话,楼下的人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沅沅,你別听他们说的,我下去把他们赶走。” “算了。”沈星沅做什么都没什么精神,她语气淡然的说:“隨便他们怎么闹,你再去帮我问问,爸爸找到了没?” 许砚清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怒火,拿著手机去打电话跟警方那边询问情况。 原本沈星沅以为楼下的那些股东闹一会儿就走了,没想到,他们聚的人还越来越多。 到最后,甚至有人扬言:“楼上的沈家人听著,要是你们今天不出来,那我们就在楼下不走了!” “是啊,股份的事必须早日定下来,那么大的公司天天都在赚钱呢,可经不起拖。” 第64章 谁想做下一个?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4章 谁想做下一个? 丁管家站在外面,好声好气的劝了半天,没一个股东肯走的。 沈雄不在了,这些人巴不得趁乱一拥而上,把整个沈家给分瓜乾净。 吵到最后,不知是谁起了头,上去一把將挡在门正中央的丁管家给一把推开。 没人挡门了,大家一拥而上,跟土匪一样的直接衝进了沈家。 沈家其他佣人战战兢兢的躲在旁边,他们一个个只是拿死工资的打工人,犯不著为了沈家人拼命。 那群股东闯进去后,如入无人之境。 沈星沅做梦都没想到,这群人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居然敢闯进沈家里,她一下子慌了神。 不等她反应过来,臥室的大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了。 为首的股东一看沈大小姐在,立马冲了进来。 沈星沅的床就这么被股东们围了起来,她抱紧被子,警惕的看著这周围的人,质问道:“你们想干嘛?” 许砚清下意识的挡在了她的窗前,眼底藏满了戾气:“你们给我滚出去。” 可惜,这里的股东们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了,不会被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小辈给嚇到。 人人都把许砚清当空气,根本没人在意他说了什么。 其中一位股东色眯眯的打量著沈星沅,虽说沈家大小姐是个脑袋空空的草包,但那张漂亮的脸蛋还是吸引人的。 他直接把许砚清推到一边去,一脸猥琐的笑著:“沈大小姐,你说你养个小白脸在家里,有什么用? 还不如到我怀里来,让我好好疼你,关键时刻还能护著你。” “这可是沈总的心头肉,你可小心点,別到时候沈总死不安寧,晚上来梦里找你问话。”有人在后面插话。 “魂儿来了正好,让他赶紧把股份转让书籤了,省的我在这儿浪费时间。不对,他早该死了! 天天瞎了眼,扶持一个没用的赘婿,也不知道图什么?那一百万还不如给我,总比打水漂好。” 沈星沅气的握著被子的手在颤抖,她死死盯著那个诅咒父亲死的股东。 她记得,这人叫王东,父亲提过他,能力不怎么样,歪心思倒是不少。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沈星沅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东显然是没把她放在眼里,说话的时候嘲讽拉满了:“沈大小姐是耳朵聋了吗?我说,姓沈的死的好! 像他这种瞎了眼的,出车祸真是便宜他了……” 话还没说完,沈星沅猛的从床上站起来,三步並作两步上前,一巴掌狠狠的抽到了他的脸上。 “闭上你恶臭的嘴!” 这一巴掌,她可谓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得王东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被个臭娘们下了面子,王东立马进入了暴走模式。 他紧攥著拳头,朝著沈星沅的脸打了过去。 等在旁边的许砚清直接一脚踹到他胸口,给他踹的直接撞到墙上去了。 掛在墙上的照片被王东给撞掉了,相框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 王东就跌在这堆玻璃碴上,疼的齜牙咧嘴的,一个劲的大喊疼。 股东们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许砚清的战斗力竟然这么强…… 沈星沅居高临下的俯视著王东痛苦的脸,一脚踩在了他的手上,还不忘碾了碾。 在眾人的目光下,她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蝴蝶刀,在手心里转了一圈,刀尖对著围著她的股东们,冷冷一笑。 “你们,谁想做下一个?” 股东们面面相覷,闯进沈家之前,他们都以为沈星沅是个不諳世事的小白兔,能任由他们摆布的。 谁能想到,沈星沅能这么狠? 王东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踩断了,他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嘴里骂得全是脏话。 沈星沅听的烦了,拿起窗台上的脏抹布,直接塞王东的嘴里。 看到刀都被拿出来了,有些股东嚇得咽了咽口水,底气都没刚才足了。 他小声说:“打人可是犯法的,姓沈的,你可別仗著家里有权有势的,別人不敢动你,沈雄现在可死了。” “你放屁!”沈星沅忍不住爆了粗口,她一个眼神,许砚清就压住刚才说话那人的胳膊,將他一脚踹到了沈星沅的面前。 沈星沅用刀尖抵著那人的下巴,说话的声音里带著威胁:“你们不经允许,闯入我家,难道不叫犯法? 我正当防卫,不小心把你喉咙划破了,那该怎么办?” 说著,她故意没拿稳手里的刀,那蝴蝶刀早早被她磨的特別锋利,轻轻一划,就给那人的脖子划开一个血口子。 血啊,一点点的往外流。 其他股东嚇得倒吸一口凉气,各个都忍不住摸了摸脖子,好像开了疼痛共享似的。 沈星沅自从上次被家中保姆绑架过一次后,就去报名学了空手道, 虽说学了没多久,但对付这些没本事的酒囊饭袋还是轻轻鬆鬆。 再加上有许砚清帮她,她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而差点被抹了脖子的那位股东,能明显感受到自己脖子上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来。 他用手一摸,发现是血,嚇得惨叫一声,很快,裤子下面就有腥臭的液体缓缓流了出来。 屋內顿时传来一股子骚臭味。 沈星沅嫌弃捂著鼻子,不耐烦的看著面前的几位股东。 “我爸刚出事,你们就敢跑来我家闹事,一个个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要我签股份转让书,好啊,先问我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见识过沈星沅的厉害,其他股东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有人说:“哎呀,马上快下雨了,我得回家收被子了。” 扔下这句话,他跑的飞快。 这些股东只是想来占便宜要钱的,何必为了点钱,丟了命呢? 沈雄的股份以后慢慢要也行,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把沈星沅逼急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有了第一个嚇跑的,其他没受伤的股东跑的比兔子还快。 剩下地上躺著的那两个,见人都走完了,嚇得气势全无。 沈星沅一脸嫌弃的扫了他们俩一眼,问道:“我家的股份,你们还敢来要吗?” 两人同时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不要了,不要了。” 沈星沅冷笑一声,又问:“还敢来我家找麻烦吗?” “不敢了!”王东喊得最大声。 再借王东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来沈家找茬了。 沈星沅用手隨意的指了指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忘了告诉你们,我家是有监控的,从大门到我的臥室都有。 你们私闯民宅,恶意威胁我,这些监控全都录到了。 要是你们俩敢报警,那咱们就新帐旧帐一起算,听明白了吗?” 第65章 该叫你什么?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5章 该叫你什么? 王东和另一位股东跪在地上,连连点头,回答道:“是是是,明白了。” 沈星沅一脸嫌弃的扫了一眼地上那一滩腥臭的液体,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冷声命令道: “去把弄碎的玻璃碴和那滩尿收拾了,给我弄乾净了,听到没?” “是是是!”王东二人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王东站起身来,本来还想找个扫帚把地上的玻璃渣给扫乾净。 但许砚清就挡在臥室的门口,面无表情的命令道:“去用手捡。” 王东气的破口大骂:“你……” 话才刚说一个字,就被沈星沅给打断了:“王东啊,我看你的皮是不是又痒了? 让你怎么做,你听不懂吗? 你这么不配合,我会生气的。” 她刻意咬重“生气”两个字,原本在手中的蝴蝶刀又在半空中划了了圈,蠢蠢欲动的,像是又要伤人了。 那刀闪过一道寒光,嚇得王东打了个冷颤,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在沈星沅不耐烦的目光下,回过头去。 认命的蹲下身,一点点的捡起地上的玻璃碴。 而另一位股东试探性的站起身来,去捡地上刚刚塞住王东嘴巴的脏抹布。 抹布还没拿起来呢,被一只脚给死死踩住了。 那人一抬头,正好对上许砚清满是嘲讽的眼神:“不许用抹布。” “那用什么?” 沈星沅的眼神带著几分玩味:“不知道用什么擦,不如用嘴舔掉?” 被这么当面侮辱,那人气的要站起来跟沈星沅理论。 结果人还没起来呢,被许砚清一脚踢到了膝盖,他没站稳,再次跪在了沈星沅的面前。 地上还有残留的玻璃渣,他跪下去的时候,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沈星沅把玩著手里的蝴蝶刀,反问道:“怎么?你还有什么问题?”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王东。 王东嚇得赶紧装看不见,低头认真的捡著玻璃碴。 比起舔掉地上自己的尿,捡玻璃碴还是让王东更能接受一些。 他们本就是利益关係捆绑住的塑料兄弟情,大难临头当然是各自飞。 那人咬牙切齿的攥著拳头,做足了心理准备,一点点的低下头,闭上眼睛,视死如归似的张开嘴巴,伸出舌头…… 沈星沅更加嫌弃的皱起了眉头,她改口道:“开玩笑的,你怎么还认真了呢?” 原本快舔到地上尿的人,被许砚清一脚踢开了脑袋。 他踉蹌的跌倒在地,手不小心沾上了尿液…… 那人有些奔溃的瞪著沈星沅:“你到底想干什么?是在耍我吗?” 许砚清眼神阴冷的打量著他,语气充满了挑衅:“是,又怎样?” 不请自来的闯进沈家,想逼著沈星沅让出家中的股份,就他们这群贪婪的恶鬼,怎么罚都不算过分。 那人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完全没想到,从前对他客客气气的沈大小姐,现在连表面上的和气都不愿意装了。 就是故意耍著他玩! 沈星沅一句话都没说,算是默认了许砚清的话。 她脸上的嫌弃丝毫不掩饰:“你那张嘴太臭了,舔完这地板都不能要了,用你衣服擦吧,记住!擦乾净了才能走。” 那人恶狠狠的瞪著沈星沅。 要是眼神能杀人,沈星沅早就被杀几百次了。 许砚清一脚踹到了他的脸,冷冷的威胁道:“再瞪,就把你的眼珠子都抠出来。” 那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把上衣脱下来,將地上的尿液给擦乾净了,这才起身要走。 “等等。”沈星沅突然开了口。 那人脚步一顿,缓缓回过头,问道:“沈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你叫什么名字来著?”沈星沅问道。 这个股东,她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大小姐,我叫厉昭。” 听到“厉”这个姓,沈星沅脸色一变,隨即瞭然一笑,她是真没想到啊,沈家这小小的炮灰,竟然还能让厉家的人惦记? 还真是稀奇! “是哪个厉啊?”她反问道。 厉昭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一眼许砚清,回答道:“就是沈大小姐心里想的那个厉。” “没想到啊,厉家人这么能伸能屈。”沈星沅用戏謔的眼神看著他:“差一点啊,就把我的地板舔乾净了。” 她已经隱隱猜到,父亲的车很有可能就是厉家收买的人动的手脚,但並没有证据。 当然,父亲出的这场车祸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的,她一定会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绝对不会放过一个想害死父亲的人。 她冷声骂道:“滚!滚出我家!” 厉昭临走前,又看了一眼许砚清,这才离开。 王东收拾完地上的玻璃碴,也灰溜溜的逃走了。 外人离开后,一直故作坚强的沈星沅瘫软在沙发上,手里的蝴蝶刀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般。 许砚清心疼的皱起眉头,下意识的上前想抱抱她。 偏偏沈星沅一把將他推开。 “沅沅?”许砚清的眼中满是无措,他柔声问:“你怎么了?” 沈星沅苦笑一声,看他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她问:“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你什么都不愿意跟我讲?” 直到现在,两人都订婚了,许砚清一句也没跟她提过厉家人来找他的事。 之前厉钧礼在医院找他的时候,系统就提示过沈星沅,厉家的人已经找过了许砚清。 可她问许砚清,他却什么都不肯说。 到底,许砚清是想耍她,还是想防著她啊? 许砚清看著她哭的那一刻,心臟都漏了一拍,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沈星沅。 更没想到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厉家,会背地里对沈家动手脚。 他抿了抿唇:“你想知道什么?” 有些事,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更不知该如何解释。 沈星沅吸了吸鼻子,曾经温柔似水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许砚清,不,或许我该叫你厉砚清,是吗?” 第66章 迟早会来求我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6章 迟早会来求我 厉砚清吗? 这个完全陌生的姓氏,让他觉得可笑至极。 那么大的家族,却扔他在孤儿院独自挣扎存活,像外面的流浪狗一样的被人挑选收养,然后又被拋弃。 若是小时候,他还是渴望亲情,渴望有人来爱他,渴望拥有一个像普通小孩子一样完整的家。 但现在,他只觉得厉家虚偽至极。 许砚清尝试著慢慢靠近她,温柔的声线里带著几分卑微:“沅沅,你不喜欢我的名字,我可以改名叫沈砚清。 可是,怎么会姓厉呢?” 沈星沅用力的推开他,肉眼可见的人委屈了起来,她哭著质问著:“你还在骗我,是吗?” 为什么就是不肯跟她说实话? 被她打中的手,並不疼,许砚清甚至觉得手心里残留著她的香气。 他蹲下身来,放低自己的姿態,像两人初见一般,他的眼神里还带著卑微的肯求。 “沅沅,你不信我,我可以在你面前发誓,我和厉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关係。 之前你被人推下楼的时候,我拉著你的手和你一起掉下楼,是有个姓厉的人来找我,你说的是他吗? 他开出的条件的確诱人,可我不在乎啊!” 说著,许砚清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像是捧著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我只想后半辈子和你在一起,保护好你,沅沅,不要怀疑我的真心,好吗?” 沈星沅疲惫的闭上眼睛,偏过头,躲开了他的手,无视他的深情,她现在真的好累。 累的浑身酸痛,头昏脑胀,听不进去任何一句话。 可她告诫自己不能睡,爸爸还没有被找到,她得换一身衣服继续去海上找人。 许砚清像是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在碰到她的手时,发现她的体温高的不正常。 他立马强制性的摸了摸沈星沅的额头,確定了她真的在发烧后,许砚清的语气变得强硬了起来: “你发烧了,吃点退烧药,留下好好休息吧。” “不要。”沈星沅拒绝的很乾脆。 她挣扎著要起来,刚站稳呢,就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 许砚清连忙將她抱在了怀里,继续劝:“我替你去找,保证无论你父亲是生是死,我都把他带回来。” 觉察到怀里的人仍在挣扎,许砚清从桌上取出一支准备好的镇定剂,打在了沈星沅的后脖颈上。 之前沈星沅在路边昏迷之际,他就叫来了家庭医生。 医生说,沈星沅的身体情况很不稳定,不能再大悲大喜的,需要多多休息。 临走之前,给许砚清留了这支镇定剂。 原本他还以为用不上了,可看著沈星沅被烧红的小脸,他无奈的嘆了口气。 沈家的別墅已经不安全了,这回虽然他把那群贪婪的股东给打退了,但下一回谁也不敢保证那群人会不会捲土重来。 他可不敢將沈星沅独自留下,必须得把她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许砚清抱著她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摔得一身狼狈的丁管家。 衝进来的那群股东怕丁管家碍事,推他的那一下特別的用力,摔的他的老腰都快断了。 算算年纪,丁管家都五十多了,腿脚已经开始不中用了。 他见沈星沅晕过去了,急迫的问道:“姑爷,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许砚清一脸郑重的看著他,交代道:“我带沅沅先去外面避避风头,你留在沈家,守好这个家。 要是那些股东再来,你大可以告诉他们,沈大小姐不在。” 只要沈星沅不在,那些股东也不会为难丁管家的。 丁管家几乎是秒懂他的意思,他无奈的嘆了口气:“在外面一定要注意安全啊!沈总还没找到,大小姐可千万不能出事。”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偷偷抹起了眼泪。 许砚清点头,回应道:“好,丁管家,你也保重。” 扔下这句话,他抱著沈星沅下了车库。 同样刚刚从沈家离开的王东和厉昭,到了门口后,十分默契的开车一前一后的前往十公里外的別墅。 下车前,厉昭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跟王东一起上楼。 屋內,已经有人等候他们多时了。 那人坐著轮椅,一直在落地窗前,心情不错的欣赏著风景。 王东和厉昭进去后,恭敬的鞠躬行礼道:“厉老。” 厉钧礼摆摆手:“辛苦你们俩多跑一趟了。”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王东的脸上露出諂媚的笑容:“只要您一句话,我王东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厉钧礼客套的笑了笑,也不跟他们废话了,直接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沈雄出车祸必死无疑的消息已经散出去了,沈家的股东们都不用我们俩煽动,就自乱阵脚。 我们俩趁乱低价收购了不少沈家的股份。”厉昭答道。 厉钧礼满意的点点头:“做得不错,那他呢?什么反应?” 一提起这事,厉昭就来气。 他咬牙切齿的说:“您看重的那位姓许的小子,简直不识抬举,联合著沈家那黄毛丫头,把我们俩给教训了一顿。” “哦?还有这事?”厉钧礼明显来了兴趣。 王东想起厉昭嚇尿那副怂样,就想笑:“可不吗?都给昭哥嚇尿了,是真尿了,那小妮子还差点逼著昭哥给舔乾净!” 厉钧礼听到这里,眼中满满的都是欣慰。 不愧是他们厉家的嫡系子孙,身上还是有几分本事。 厉昭觉得丟面子,一脚踹到了王东的屁股上,这才让他闭嘴。 “厉老,区区沈家对您来说,不过是一只螻蚁罢了,您何必为了对付沈家,花这么大的心思?”厉昭好奇的问道。 王东不悦的提醒道:“厉老的命令,是你能质疑的?” 厉钧礼摆摆手,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这小子有点脾气,没有要命的困境,他是不会想回来的。 没有困难,就给他製造点困难,他的路走不下去了,自然就乖乖回来求我了。” 厉昭不忘在旁边拍马屁:“那小子还年轻,迟早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厉钧礼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 “但愿吧,现在的年轻人啊,想法真是太多了。” 王东又问:“那位沈大小姐呢?事情结束后,您打算怎么处置她?” 第67章 诱人的交易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7章 诱人的交易 厉钧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们行事最好別伤了那小姑娘,我留著她,有大用处。” 王东和厉昭异口同声的点头道:“是。” 厉钧礼有些头疼的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吧。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丝丝缕缕的雨滴连成一条线,落在地上。 许砚清来到了码头,出了大价钱,租了一艘豪华游艇,围著之前目击者提供的沈雄落水地点找了好几圈。 按理说,救援时间过了四十八小时,落水的人能活下来的可能性已经变得微乎其微。 而他一遍遍的在海上找,心里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雨越下越大,人在海上隨时会出事。 找了半天,仍是一无所获的许砚清有些失望。 眼看著天色越来越暗,许砚清本打算原路返回的,但船走到一半,被另一艘三层游艇给截住了去路。 许砚清冷眼打量著那艘船,紧皱著眉头。 对面那艘船的船舱內走出来一个人,正是之前故意去沈家闹事的厉昭。 厉昭脸上带著挑衅的笑意,语气虽然礼貌,但眼神却带著一股子狠劲:“你叫什么来著?什么清是吧? 啊,对,沈家那个赘婿,你过来。” 他伸出手来,像是逗狗一样的,逗著许砚清。 见没法走了,许砚清索性停下船,从船舱里缓缓走了出来,说话的语气同样很轻蔑。 “你啊,就是厉家养的一条狗而已,狐假虎威惯了,还以为自己真有什么本事吧? 我倒要看看,下次要是我失手,一脚把你这条看门狗踹死了,厉家的人会不会为你撑腰。” 厉昭咬牙切齿的说:“你敢!” 自从沈星沅故意耍他,逼著他舔地上的尿时,他就对许砚清心怀恨意。 巴不得找个机会,好好教训一顿这个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 许砚清拍了拍他的肩膀,轻描淡写的说:“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说著,许砚清擼起了袖子,示威性的跟他比画了两拳。 厉昭沉不住气,正打算回击呢,被身后的人叫住了:“年轻人之间,火气那么大做什么?” 一句话,就叫住了即將发怒的厉昭。 许砚清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厉昭,抬起头看向对面的船舱,看到那坐著轮椅的身影,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上了船,站在了厉钧礼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儿?”许砚清满脸警惕的盯著他。 沈雄的车莫名其妙的剎车失灵,股东们还闹了起来,这一切恐怕都跟厉钧礼脱不了干係。 “当然,是特意来找你的。”厉钧礼露出慈祥的笑容。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和茶水,像个长辈一般的关心许砚清:“在外面跑了这么久,累了吧? 快坐下,喝点茶,今年新上的普洱,刚泡好的茶水,喝了暖暖身子。” 许砚清就站在原地没动,直接无视他的示好,面无表情的问:“別装模作样了,你跑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旁憋了一肚子火的厉昭骂道:“你怎么跟厉老说话的?” 厉钧礼挥了挥手,用眼神示意厉昭少说两句。 “我知道,你这些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心里有怨恨,也是能理解的,但人总得往前走,往前看。 一直揪著已经发生的事不放做什么?我说了,能给你补偿,你可以开个价。” 许砚清要被他这番言论给逗笑了,反问道:“那我先问问你,沈家出事,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想清楚再回答我,不要找理由骗我。 我这个人最没耐心,也最討厌別人骗我。” 厉钧礼拿起桌上的茶杯,品了一口,悠閒的摇著头:“你要是喜欢沈家那小破公司,我可以买下来送给你。 哦,对了,小昭啊,现在你们购入多少沈家的股份了?” 厉昭颇为挑衅的瞪了一眼许砚清,笑著道:“已经有百分之三十五了。” “那也算是大股东了。”厉钧礼一边说著这话,一边看向许砚清:“你入赘沈家,手里得到什么股份了吗? 还得鞍前马后的伺候一个黄毛丫头,討好老丈人,被外人嘲笑,这种日子,你能受的了吗? 这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不如就当作我给你的见面礼,收下它,以后我手把手地教你,怎么把生意做大做强。” 如此诱人的交易,换个人就答应了。 偏偏站在他面前的人是许砚清,他最爱的不是什么股份和大把的钱,而是沈星沅。 他反问道:“说够了吗?” 厉钧礼有些意外的看著他,似乎是没想到他会拒绝。 “是我刚才表述的不够清楚,再重新说一遍,沈雄的死,和你有关係吗?”许砚清逼问著他。 没等厉钧礼说完呢,厉昭先开口了:“厉老只是吩咐我们趁乱多收股份,你老丈人的车可不关我们的事。 別在这儿乱扣帽子!” 许砚清紧盯著厉钧礼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找出不同意见。 厉钧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冷笑一声:“你要是乖乖回厉家的话,沈家什么事都不会有,不会有人对沈雄动手。 更不会有人盯上沈家! 我得提醒你一句,你拖的时间越久,对沈家越是不利。”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还把一切的错处都归结到许砚清身上。 他总算看出来了,厉钧礼就是个做事滴水不漏的老狐狸! “以前我只是猜测,厉家的人都是豺狼虎豹,只要沾上一点关係,就会变得不幸。 现在我敢確定了,你们厉家不仅虚偽至极,还手段骯脏。” 扔下这句话,许砚清转身就走。 厉昭在背后叫囂著:“厉老给你几分薄面,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臭小子,你到底在装什么? 再敢对厉老不敬,信不信我打的你满地找牙。” 许砚清重新回到自己租的游艇,正打算往回走,突然看到海面上飘著一个什么亮晶晶的东西。 他走出船舱,俯下身来一看,海面上飘的是个身份证。 好不容易將那身份证捡起来,他仔细一看,证件上的名字是——沈雄。 第68章 星星也会伤心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8章 星星也会伤心 身份证上熟悉的头像,让许砚清有些恍惚。 他看向茫茫无际的海面,不知沈雄到底去了哪里。 这两天,他已经雇了好几波人,散在海面上去找沈雄,但仍是没有一点消息。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小芸”两个字闪烁著。 “餵?”许砚清接通了电话,问道:“怎么了?” “哥,沈姐姐她……醒了。”电话那头的许芸刻意的压低声音:“她还没退烧,一直说要出去找人。” 话音刚落,就传来了沈星沅沙哑而脆弱的声音:“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许芸放下手机,柔声劝道:“沈姐姐,你別去了,还是好好在家休息吧?” 明明是好心的劝告,沈星沅却一点都听不进去。 她强撑著身子从床上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软软的跌倒在了地上。 不知为何,她感觉自己使不上一点力气。 因为这一摔,沈星沅感觉耳边响起一阵阵的嗡鸣声,头像是有千斤重,她眼前的许芸,更是瞬间幻化成了好几个虚影。 她颤抖著向许芸伸出手去,喃喃自语著:“爸,我要去救我爸……” 许芸听到动静,立马放下手机,看到无力趴在地上的沈星沅嚇了一跳,连忙蹲下身来,去扶沈姐姐。 “沈姐姐,你怎么了?你要什么,跟我说就好了,我帮你拿。” 沈星沅睁开眼睛时,眼中布满了红血丝,因为高烧不退,她原本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 她难受的咳嗽著,越咳越用力,好像要把心肝脾肺都咳出来一样。 咳到最后,她忍不住哭了起来。 见沈姐姐哭了,小小的许芸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她扯了一张抽纸过来,给沈姐姐擦眼泪。 “沈姐姐,你不要这样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星沅的余光看到许芸手里攥著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正在通话中,而通话人正是许砚清。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拿过手机,用带著哭腔的声音问道:“许砚清,你答应过我,要找到我父亲。 那么,你现在找到了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沈星沅內心挣扎著,既害怕他找到了,又怕他找不到。 沈父落入海中已经过了好几天了,真能找到他人,十有八九也只能是尸体了。 可她……根本没勇气去看父亲的尸体啊! 电话那头的许砚清正要开口呢,沈星沅却突然喊了声:“先別说话。” 沈星沅换了个姿势,目光无神的翻身躺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现在在她看来,好像什么都不重要了。 她吸了吸鼻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许砚清,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不属於这个世界,所以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好陌生。 能支撑我在这里有勇气面对一切的,就是我爸爸。 如果没有他,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说到最后,沈星沅已经哭的停不下来了。 许砚清沉默著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听著她哭。 沈星沅紧紧的攥著手机,有那么一瞬间,心里竟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如果让剧情改变的是她。 那么如果她消失了,会不会,一切的人和事就会回归原点。 父亲是不是也就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出来,就马上生根发芽,盘踞在她的心里。 沈星沅原本绝望崩溃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答案。 “海下一定很冷,爸爸,要是你走了,这世上谁还叫我乖乖?” 她自言自语的说著莫名其妙的话。 许芸在旁边都快要嚇傻了,在她的记忆里,沈姐姐一向是精致又聪明的大美人,是她崇拜的偶像。 可现在的沈姐姐,脆弱易碎,明明已经精疲力尽了,还拼了命的爬起来在挽回什么。 她见沈姐姐状態不对,什么都顾不上了,立马搂住了沈星沅的腰,哭著说:“姐姐,你別衝动。” 许砚清在电话的另一头焦急的喊道:“许芸,不许让她做傻事,听到了吗?” “哥,我该怎么拦?”许芸心里也害怕极了,但她一点都不敢鬆手。 “我去找。”许砚清紧紧的攥著手里的身份证,原本准备返航的他,重新往海的深处开去。 “你告诉她,沈雄还没找到,是生是死谁都不確定,別那么快下定论。 更何况,背后害沈雄的人还没找到,她要是没了,那罪魁祸首真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了沈家。 这样憋屈的结果她都能接受,那你也別拦著她了,让她去吧。” 扔下这句话,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许芸急的满头大汗,心里抱怨怎么到了这时候,哥哥竟然还有功夫说风凉话啊? 可她抬起头再看,发现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沈星沅逐渐安静了下来。 沈星沅將脸上的泪一擦,拍了拍许芸的手,让她鬆开后,重新坐回了床上。 “小芸妹妹,麻烦你帮我拿点退烧药吧。” 生病的这些天,她根本没那个意愿吃药,或者说,她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 病死这个结局,她是能接受的。 许芸乖乖的点头,立马去厨房拿之前买好的药。 她还特意拿了个托盘,將一碗温热的稀饭放上去,退烧药就放在稀饭的旁边。 “沈姐姐,我熬了点稀饭,你最好是先吃点稀饭,再吃退烧药,这样对身体好。” 沈星沅像是木偶一样,机械的端起了桌上的碗,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餵。 等吃完了稀饭,她拿著药,直接往嘴里塞,一共五颗药丸,她连眼睛都没眨,全都强行咽了下去,好像失去了味觉一般。 许芸在一旁都看呆了,她小声提醒道:“姐姐,你慢点吃。” 吃完这些,沈星沅將碗放回了托盘里,重新的坐回了床上,从一旁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来查看。 许芸就在旁边乖乖的坐著,看著她。 沈星沅看到她仰著头的模样,面无表情的说:“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话音刚落,许芸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 许芸不傻,刚才的电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两分钟,但她听明白了,沈姐姐的父亲出事了。 极有可能已经离开人世了。 她懂这种绝望的感觉。 可她还有哥哥陪著,一起熬过最艰难的日子,可沈姐姐只有一个人啊。 又有谁能陪她呢? 许芸努力的挤出一个安慰的笑容,想说点什么,但好像一切话语都安抚不了最亲的人离世那种痛苦。 酝酿半天,她终於挤出一句话。 “沈姐姐,听说天上的星星都是地上去世的人化成的,要是你的爸爸在天上看到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该有多伤心啊?” 第69章 怎么非得跟死人较劲?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69章 怎么非得跟死人较劲? 许芸用天真的眼神,说著伤情的话:“星星也会伤心的。” 这话,让沈星沅又忍不住掉了眼泪。 她摇著头,紧咬著下唇,泪水滴在了许芸的手背上。 许芸伸出小小的手,动作笨拙的帮沈星沅擦眼泪:“沈姐姐,不哭了,你这么漂亮,哭起来就不美了。” “不许耍贫嘴。”沈星沅终於像是对周围人说的话有了反应。 她看向窗外下起大雨的天,雾蒙蒙的,连成线的雨丝不停的往下落。 雨水多了,海面上的水位会上涨。 爸爸他……还能坚持多久呢? 想起许砚清提醒她的话,她再次想起了爸爸出事的那一天,在地下车库里撞到的那个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人。 那个人走的很匆忙,见到她的时候,甚至很想跑。 若是正常在公司里工作的员工,又怎么会一见到她就想跑呢? 想到这儿,沈星沅在笔记本电脑上进入了自家公司的系统里,她一直是有权限查看公司监控的。 这是之前她闹著说想看许砚清工作的样子,父亲特意审批给她的权限,没想到这个时候能用得上。 她点开父亲出事那一天,地下停车场的监控。 盯了將近两个小时,她终於是找到那个戴著黑色鸭舌帽的人。 在上班的时间,这人鬼鬼祟祟的先是从楼梯口出现,然后在地下停车场里转悠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 寻找了一圈,她目光锁定了一辆车。 走到那辆车前,她还特意用手机拍下了车牌號,停了將近三分钟左右,才从隨身携带的大帆布包里拿出一个钳子出来。 偷偷的打开车的前车盖,又快又准的用钳子剪断了什么…… 沈星沅用滑鼠將监控暂停,不停的放大监控画面,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可惜,监控画面的画质不高,只要一放大,画面就会变得特別的糊。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那天在地下停车场场景,心里十分確定,那人很熟悉,应该就是公司里的內部员工。 確定了这一点,她立马打电话给父亲的助理。 “马上传给我一份公司员工的名单。” 助理有些为难的压低声音说:“大小姐,公司现在都乱套了,股东们正在闹呢!” 话还没说完呢,助理的电话就被人抢了过去。 对方十分囂张的警告道:“沈大小姐是吧?你玩什么消失呢?想要什么价格才能交出股份,我们可以谈。 你一直躲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家公司不要了呢!” 沈星沅脸色一变:“你是谁?想干嘛?” “那你就別多管了。”男人的语气带著几分威胁:“想要保住公司,要么沈雄站出来,掌管全局,那我也认了。 可沈雄要是出不来,股份,我们是不会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草包拿著的。 我敬你一句,叫你一声沈大小姐,那是给你脸了,可你,別给脸不要脸。” 扔下这句话,男人直接掛断了电话。 沈星沅一脸错愕的看著手机,父亲不在,那些股东们巴不得早早把她踢出局。 她心有不甘,但確实是没有那个能力。 一股强烈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第一次,恨自己这么无能。 而现在,海上的风越来越大。 许砚清开著游艇,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 从接到妹妹的那一通电话开始,他就听出沈星沅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不找到沈雄,拖的时间越久,她越有可能做出傻事来。 眼下风浪越大,能找到沈雄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的眼神满是坚定,这一回,他就跟上天赌一赌命,看他有没有那个命找到沈雄。 游艇往海的深处走去,他独自一人,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在海上一遍遍的寻找。 而后面远远跟著他的厉钧礼的彻底惊呆了。 眼看著雨越来越大,坐在驾驶室里的王东有些急了:“厉老,咱们不能再跟了,这么大的雨,船隨时会翻。 您老腿脚不方便,真要是掉进海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厉钧礼目光紧紧的盯著前面那艘船。 自从许砚清开船去找人起,他们就一直在后面跟著, 不光是要时时刻刻的监视许砚清,更是要保护厉老看重的厉家嫡系子孙。 没想到,许砚清这么不怕死,横衝直撞的往海里跑。 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 厉昭见厉老迟迟不下令返回,暗骂一声:“那臭小子也不知是犯什么病?非得跟个死人较劲? 那尸体什么时候找不行?非得拼上命不可?” 厉钧礼瞪了他一眼,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当著厉老的面,他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作为惩罚。 厉钧礼看前面那艘船的眼神中带著几分欣赏:“我看那小子倒是重情重义,是个可靠的。” 处在厉老这个位置的人,各个都活成了人精,处处提防已经成了常態。 像许砚清这种真心实意追隨的人,是少之又少。 斟酌再三,厉钧礼用食指一下一下的敲打在自己的拐杖上,最终他下令: “小昭你去,把手下的人都叫来,帮忙去找那个沈雄。” “什么?”厉昭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他不可置信的反问道:“沈雄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要让您跟著操心?” 没等厉钧礼说话呢,王东立马提醒了一句:“厉老叫你去找,你就赶紧去,別那么多废话? 是想挨家法吗?居然敢质疑厉老的决定?” 经过这一提醒,厉昭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 他冒著大雨出了船舱,下去开著小皮筏艇,把手下的人分成几个小队,一起出发。 经过了一番搜寻,厉昭发现了不远处有一个小岛。 鬼使神差的,他带人上了小岛,去敲最近一户村民的门。 一身湿漉漉的衣服都来不及换,厉昭从口袋里掏出之前找到的沈雄的照片,给那位村民看。 “你们这边最近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说完,他觉得不对,换了个说法。 “这岛上有没有海上飘来的尸体?跟照片上这人长得挺像的,有没有?” 厉昭运气不错,他遇到的第一户人家是岛上专门办丧事的,家里的院子里摆了不少花圈和纸钱之类死人用的东西。 凡是岛上死的人,这户人家都见过。 那人接过照片,仔细一看,回忆了一下:“嘶,尸体?兄弟,你说错了吧?这人还没死,怎么就叫尸体了?” 第70章 做好心理准备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0章 做好心理准备 厉昭愣了三秒,再次指著照片上的人,反覆確认:“你確定是这人没死吗?” 落海失踪好几天,人人都觉得沈雄死定了,没想到,他还留著一口气没死? 这人还真是福大命大! “我骗你做什么,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亲自见见。”村民攥著照片,拍著胸脯保证道。 厉昭立马点头答应道:“好好好,现在就去。” “不过我家里还有点活儿没干完。”村民有些犹豫著说道:“你等我一下,行吗?” “还干什么活儿?”厉昭十分大方的拿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塞到了村民的手里,急迫的说道: “马上带我去见这人,这钱就是你的,行吗?” 一见到钱,村民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带著厉昭前往小岛上唯一的小诊所。 这些年来,有不少人落海后,都在这家小诊所里救治。 厉昭进去的时候,拿出沈雄的照片问护士。 护士看了一眼照片,指了指诊所里的病房,低头道:“这人就在里面呢。” 厉昭心中一喜,正打算进去呢,被护士给叫住了:“等等,要看人,先缴费。” “这是我们这儿的规矩,诊所救人不是义务的,我们也要吃饭,你们这些家属理解一下。” 就差临门一脚见到沈雄了,厉昭当然不愿错过这个机会。 他问过金额后,爽快的拿钱递过去,可惜,他晚了一步,有人先把医药费递给了护士。 厉昭心中一惊,抬头仔细一看,来人正是许砚清。 “怎么会是你?” 许砚清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著他,一脸警惕的质问道:“我还没问你呢,厉家的人费这么大力气找我岳父,是打什么主意? 该不会是想故技重施,用我岳父来要挟我吧?” 被人当面戳破心里的小九九,厉昭气急败坏的扬起拳头:“你胡说什么呢?” 许砚清不仅丝毫不怕他,脸上甚至还带著挑衅的笑容:“怎么?这就破防了?好狗不挡道,让开!” 厉昭心里不服气,一心觉得这事该有先来后到,凭什么他辛苦找的人,要被许砚清截胡啊? 趁著护士还没收钱,他將手里的医药费也放在了桌上,还十分豪爽的多掏了一倍。 “你们的规矩,谁交钱,人就能被谁领走,对吧?” 护士扫了一眼针锋相对的两人,一脸不耐烦的说道:“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打架的地方,你们要打出去打。 等打完商量好了,再进来领人走。” 话音刚落,厉昭的拳头就差点锤在了许砚清的脸上。 “臭小子,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这一拳他是卯足了力气打得,可惜啊,被许砚清一下子攥住了拳头。 自从养父去世后,许砚清为了能赚钱养活妹妹,干了不少体力活,锻炼出来的肌肉不少。 要比厉昭这种成天只会耍狠骂人的强太多了…… 许砚清稍稍一用力,厉昭就疼的脸色逐渐扭曲,刚才攥成拳头的那只手此刻已经被掰的无力垂下。 “让开。”许砚清面无表情的看著他,大有再不让开,另一只手也给他拧到脱臼。 厉昭疼的浑身都在颤抖,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他咬牙切齿的指著许砚清放狠话:“你你你……给我等著!我不会放过你的。” “好啊。”许砚清一脸无所谓的看著他:“记得你要报仇的话,直接来找我,跟別人没关係。 是男人,就別总是背后捅刀的那一套,正大光明的来报復我。” 厉昭恶狠狠的瞪著他,眼睁睁看著护士带著他往医院里面走,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 拨通了厉钧礼的电话后,厉昭说:“厉老,沈雄还活著。” “哦?这是个好消息啊。”厉钧礼说话的语气里带著满意:“去把沈雄给带回来。” 厉昭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晚了一步,人现在被许砚清那臭小子带走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传来厉钧礼的声音:“先回吧。” 厉昭不甘心的瞪了一眼病房门口,攥著手机离开了。 病房內。 许砚清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不止躺了沈雄一个病人,还有不少病懨懨的老人。 屋內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沈雄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还戴著呼吸机,不知昏迷了多久。 看到沈雄还有气,许砚清一直悬著的心终於是放下了。 他缓步走到病床前,看著脸色苍白的沈雄,拿出手机来,打给了妹妹许芸。 电话拨出去没多久,很快,许芸就接了电话。 “喂,哥,怎么了?” “把电话给你沈姐姐。”许砚清说话的语气里止不住的激动。 沈雄还活著的这个消息,沅沅听到一定很开心。 “沈姐姐,我哥有话要跟你说。”许芸最了解哥哥了,一听哥哥说话的语气,就能猜到哥哥肯定是带来好消息了。 果然,沈星沅接过电话后,听到了许砚清十分肯定的话:“沅沅,你爸爸还活著,他没有死。” “我就知道,爸爸吉人自有天相。”沈星沅虚弱沙哑的声音里难得有了生气。 “那你们现在回来吗?”沈星沅语气里止不住的激动:“我买些好酒好菜,给爸爸接风。” “先別买。”许砚清低头看了一眼沈雄双眼紧闭的模样,嘆了口气:“你爸爸他可能……一时半会是吃不下的。” “他怎么了?”沈星沅的心重新提到了嗓子眼:“是有什么生命危险吗?” “医生说,从他被救起,就一直昏迷,到今天为止已经有四天了,我打算把他转移到大医院里。”许砚清耐著性子解释道。 “最好是做个全身检查,看看具体哪里受了伤,为什么会一直醒不来。” “好好好。”沈星沅无意识的重复著到了嘴边的话:“只要还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许砚清儘量用柔和的语气安慰著她:“別担心,你爸爸情况稳定,看著没什么外伤。” 沈星沅用带著哭腔的语气说:“谢谢你,许砚清,我本来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爸爸了……” 等掛断了电话,护士好心提醒了一句:“我们这儿设备不好,暂时没检查出病人什么大毛病。 但他一直不醒,不知是不是在海里撞伤到了脑子,一旦伤到了,那就是不可逆的伤害。 你们家属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第71章 秘密约定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1章 秘密约定 护士的语气,认真的根本不像是在开玩笑。 许砚清默默点头,叫人过来,將沈雄带去市里最好的医院。 外面下了几天的雨终於是停了下来,但仍是没有放晴的徵兆,乌云密布的天空,压抑的可怕。 这么压抑的阴雨天,没想到会给沈星沅带来希望。 沈星沅掛断电话后,攥著电话就一直傻笑,笑著笑著眼泪又掉了下来。 盼了这么久,幸好,她短暂偷来的另一个世界的父爱,还没丟。 系统突然提示:【宿主,如果你守不住沈家的財產,接下来该发生的剧情还是会发生。】 沈星沅心中一惊,她慌忙地问:【可是那份迫使沈家破產的合同並没有签,沈家这么还会破產呢?】 系统:【如果被股东们一拥而上的分刮掉沈家的公司,怎么不算另一种形式的破產呢?】 等於说,她现在的任务就是守住沈家的公司,父亲才能彻底安然无恙。 她有些茫然的看著窗外,不知这场雨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许芸端著温水过来,乖乖的坐在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来,小小的手心里有三颗药。 “沈姐姐,你该吃药了,高烧好不容易退了,还有点低烧,得按时吃药,你的病才能好。” 沈星沅现在已经不牴触吃药了,她现在想通了,只有好好活著,才能活出无数种可能。 要是死亡,那她所在乎的人结局就没法改变了。 想到这儿,她接过许芸手里的水杯和白色药片,將药片含在嘴里,一仰头,咽了下去。 “小芸,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去换一身衣服。” 许芸去放下了水杯,小声问:“沈姐姐,我跟你一起去。” 哥哥临走前交代过,要照顾好沈姐姐。 现在是沈姐姐最脆弱难过的时候,她得看好沈姐姐,不让姐姐做傻事。 沈星沅换了一身干练的风衣出来,摸了摸她的头,解释道:“乖,你就在家里等著。 我是去医院,不是出去玩的,等下次出去逛街,再带你,好吗?” 许芸见她说话的语气正常,乖巧的点头,犹豫著说道:“好。沈姐姐,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要再做傻事了。 我和哥哥都很担心你……” 沈星沅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这几天来,都是许芸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照顾她。 许芸自己还是个需要照顾的孩子呢,居然反过来照顾她。 她有些愧疚的抱了抱许芸:“谢谢你啊,小芸,以后姐姐会好好生活,绝不会再做伤害自己的事情了。” 许芸用俏皮的语气劝道:“沈姐姐,连我一个小孩子都知道,划伤自己会疼会痛。 听大人说,去世的人就永远的闭上眼了,再也醒不过来,你就再也看不到小芸了。 小芸还想,之后约姐姐单独出去玩,沈姐姐可不能疼到醒不过来。” 听著许芸单纯天真的话,沈星沅抿了抿唇,將怀里的许芸搂的更紧了。 “对,小芸说的没错,姐姐答应你,等忙完这段时间,就跟你一起出去,好吗?” “好。”许芸伸出自己的小拇指来:“沈姐姐,我们拉鉤,以后都要做个对自己负责的人。” 沈星沅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和小芸的小拇指鉤住,正式完成了两人的秘密约定。 她出门前,许芸怕她著凉,拿了一条围巾,小心的给她围上。 “姐姐一路小心。” 沈星沅挥手告別后,打车来到了和许砚清约定好的医院。 她到的时候,沈雄正在医生的安排下做手术。 隔著玻璃窗,她站在医院的走廊里看著父亲,忍不住眼眶又红了。 经过一番精密的检查,医生看著检查报告,一脸严肃的跟沈星沅说道: “你父亲的身体状况很不稳定,根据这个脑部的ct,你父亲的的脑部损伤太严重了,一直是呈无意识的状態。 要是你们坚持治疗的话,就去办理住院吧。” 沈星沅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道:“坚持治疗,无论花多少钱,我都愿意花钱给爸爸治好。” 医生有些遗憾的回答:“是送来的时间太晚了,但凡早一点送来,还能给抢救一下。” 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沈星沅忙上忙下的给父亲办理住院,曾经她是父亲宠在手心的宝贝,现在她被逼著独自学会长大。 面对一切困难和孤独,学著成为一个大人,来保护好父亲。 等办好一切,她坐在父亲的病床边,握著父亲的手,目不转睛的盯著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看。 许砚清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就放在床头,她不想喝。 什么是植物人? 沈星沅不知道,她只知道,父亲还在她身边,手还是热的,他还有生命特徵。 还能“活生生”的躺在她的面前。 这样好像就够了。 因为差点失去了,她才明白自己是个爸宝女,知道父亲在自己的生命里有多么的重要。 不等她继续伤感,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外面不知是谁散布的消息,说是沈大小姐就出现在这家医院里,沈家公司的股东都闻讯跑来。 他们来到病房外,看到失踪已久的沈雄,面面相覷,每个人脸上都是疑惑之色。 有人忍不住开口问:“沈大小姐,你父亲是死的,还是活的?” 听到这烦人的声音,沈星沅脸色一变,擦乾了脸上的泪水,回过头来看向他们,问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经歷过上次沈大小姐的“大暴走”,当著他们的面,伤了两个人,股东们明显对她说话客气多了。 “我们这不是来慰问一下沈总吗?”有人问道。 话音刚落,他们立马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果篮出来,递到了沈星沅的面前。 “沈大小姐,沈总怎么样了,你跟我们说说唄。” 这些人蠢蠢欲动的盯著沈雄看。 “各位请回吧,这里不欢迎你们。”沈星沅伴著一张脸,现在她连表面上的和气都不想维持了。 一看沈大小姐这么快要赶人,明显是心虚啊,股东们更加得试探一下,沈总究竟有没有事! 有人故意去掀沈雄的被子,大声吆喝著:“沈总啊,你走了这么多天,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好歹得让我们有个准备啊!那个,我扶你起来,再累好歹得看看公司最急的这份文件啊!” 说著,他不顾沈星沅的阻拦,伸手去碰沈雄的身体。 当碰到沈雄还是温热的身体,那人直接愣住了,惊讶的跟其他股东说:“热的?没死?” 沈星沅忍无可忍的扯住那人的衣领,像扔垃圾一样的把人往外扔:“滚!” 其他的股东一看沈雄没事,各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第72章 这是给你的特权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2章 这是给你的特权 见闹事的人走了,沈星沅暗中鬆了一口气,她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父亲。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把父亲的病治好,她还没法抽出空来收拾这些股东。 她拿出棉签来,蘸了点水,一点点的涂在父亲乾裂的嘴巴上。 不知道父亲落海后发生了什么,遭了多少罪,才留住一口气,撑到了有人来救他。 要是那天她没跟许砚清早早离开,而是等著和父亲一起,意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或者她在地下车库撞到那个可疑的人,將人抓住,好好审问,查监控,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一步…… 明明她有好多次可以挽回父亲这次落海的意外,可是,每一次机会她都没抓住,都错过了。 沈星沅越想越自责,她抓著父亲的手,哭著说:“爸,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啊?” 病床上的沈雄一动不动,好像完全没听见她说的话。 医生推门进来,简单的检查了一遍沈雄的身体状况,拿著笔在手里的表格上记录著。 “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你们家属是考虑保守治疗,还是尝试做脑水肿消退手术?” “手术?”沈星沅一脸期盼的看著医生,紧张的问道:“做手术的话,我爸能醒过来吗?” “不能百分百保证做完手术病人能醒,但是比保守治疗醒过来的机会大。”医生回答道。 只要有一丝机会,沈星沅就不会放过。 她立马点头:“好,做手术。” 医生在病歷单上画了个鉤,耐著性子解释道:“做这种大型手术要排期,专门做脑科手术的刘医生出差没回来。 家属愿意做手术的话,得等。” 沈星沅配合的回答道:“好。” 等医生出去后,沈星沅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她抓著父亲的手说道:“爸爸,你听到了吗?做手术有机会醒过来。” 可是,这个手术什么时候能做,医生没给她一个具体的时间。 沈家公司那边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催著,股东们各个都迫不及待想见到沈雄出来坐镇,亲眼看到公司能正常运行。 沈星沅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刚见到一点希望,又被现实问题折磨的头疼。 她六神无主的拿著水杯,出去接热水喝。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她拿出手机一看,又是父亲的助理打来的。 这还没一星期,父亲助理打她电话已经打了接近一百个了。 她失神的瞬间,热水从杯子里溢出来,烫到了她的手指。 沈星沅疼的手一抖,杯子掉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她连忙把手机放在一旁,去捡地上的玻璃渣。 还没捡几片呢,玻璃碴划破了她的指尖,血珠从她的指尖冒了出来,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看了一眼手指。 不知不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下一秒,一个乾净的手帕盖在了她指尖的伤口上。 她含著泪抬起头,正好对上了顾秉钧温柔的目光。 他仍是穿著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原本凌厉狠戾的眉眼,因为看到了沈星沅,而变得异常柔和。 沈星沅吸了吸鼻子,第一反应是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秉钧用手帕將她受伤的手指包住,这才说:“因为你在这儿啊。” 她在哪儿,他就想在哪儿。 沈星沅似乎是没听懂他的意思,失神的看著一地的碎玻璃渣,感觉这些玻璃渣,就像她的生活一样。 已经被搅得乱七八糟,翻天覆地,全都乱了套。 她自言自语的问:“我是不是特別没用啊?” 顾秉钧蹲下身来,將她抱在了怀里,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怎么会呢?” “可是我……什么都解决不了。”沈星沅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哽咽著:“连接个热水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砸了。” 一种挫败感从心底升起,高高占据著她的心。 她靠在顾秉钧的肩头,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顾秉钧的手背上。 这滴泪,似乎带著滚烫的温度,將他早就冷掉的心重新的暖起来。 他一脸疼惜的摸著沈星沅的头,看到她哭,早就忘了过去的种种。 顾秉钧诱哄著她:“解决不了什么?憋在心里,不如跟我说说,好吗?” 沈星沅这般依赖的靠著他,看著他,不论她是不是真心的,他都希望这一瞬间能拉长…… 要是能一辈子这样相伴相依,让他付出什么都行。 可惜,她不懂顾秉钧在想什么。 在情绪奔溃的时候,能有个人倾诉,沈星沅会觉得心里舒服很多,她顺著顾秉钧的话往下说。 “我爸爸他……发生了一点意外,如果不做手术,就会成为植物人了,我该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现在好后悔,没有自己学医术,不能自己救爸爸,事事都只能盼著別人。” 顾秉钧的目光变得温柔而克制,他垂下眼眸,赞同的回答著:“手术啊,確实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沈星沅眼眶哭红了,眼角的那一颗泪痣清冷而又楚楚可怜,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你可以帮我吗?” 她怕父亲出事,怕顾秉钧不答应,怕自己笨手笨脚,搞砸一切。 两人离得这么近,顾秉钧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淡淡幽香,他沉醉的眯著眼睛,十分享受。 已经有多久,没有看到她这个眼神看自己。 顾秉钧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曾经他为了想要挽回他和沈星沅之间的结局,甚至不惜付出生命。 顾秉钧有意惩罚她:“你希望我帮你吗?” “当然。”这还是沈星沅第一次求人,求的还是书中高高在上、手握重权的男主顾秉钧。 她心里很忐忑,不知道顾秉钧能不能答应。 怕顾秉钧觉得她冒昧,她又小心翼翼的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说著,她有点想走。 顾秉钧却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勾起了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霸道又温柔的吻。 “你完全可以强求。” 他的指腹在沈星沅的嘴唇上轻轻摩挲,低沉沙哑的声音带著特有的磁性:“这是我给你特权,知道吗?” 第73章 他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3章 他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特权吗? 沈星沅竟然从那两个字里,听出了宠溺的味道。 她摇了摇头,將脑海里奇奇怪怪的想法都清出去。 顾秉钧將她从地上扶起来,大手一挥,就有人过来將地上的玻璃碴给清理乾净。 他熟练的拉住沈星沅的手,像记忆中那样。 意外的觉察到沈星沅的挣扎,他这才依依不捨的鬆开手,略有遗憾的看著她:“其实,我今天不是一个人来的。” 沈星沅扫了一眼他身后跟著的助理苏承,还有几个完全陌生的面孔,点点头说道:“我知道。” 顾秉钧看出她没懂自己的意思,继续说道:“我来,是来完成你的心愿的。” 没等沈星沅反应过来,他一挥手,一个男人站了出来,对著沈星沅鞠了一躬。 顾秉钧介绍道:“这是我从国外请来的脑科专家,能帮你父亲做这个手术。” 沈星沅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因为这位医生,一下子亮了起来。 男人自我介绍道:“沈大小姐,你好,我叫方,你以后叫我方医生就好,我想看看你父亲之前的病例。” “我这就带你去看。”沈星沅激动万分的答应著。 看到她开心,顾秉钧的脸上也染上了笑意。 他能来这么及时,完全不是意外,而是早有预谋。 自从顾秉钧上次发病开始,他就被迫去国外接受治疗,但有关於沈星沅的消息,他手下的人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这回沈雄意外落水,於他而言,何尝不是一个能重新靠近沈星沅的机会? 他特意停止治疗方案,大老远的跑回来,总算是没有来迟。 不出他所料,沅沅需要他。 他亦是很享受被沅沅需要的感觉。 沈星沅满眼感激的看著他:“谢谢你,顾秉钧,真的太感谢你了。” “怎么光是口头上的谢?”顾秉钧有意想逗她:“这也算是救命之恩了,你该怎么还,想清楚了吗?” “我……”沈星沅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其实从她见到顾秉钧的第一眼,就心思卑劣的想求他帮忙,她是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 可是,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看著父亲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还有催命似的电话,以及公司股东们的步步紧逼,每一个,都能让她奔溃。 她承认,自己利用了眼泪让顾秉钧心软帮她。 沈星沅有些愧疚的看著他,答非所问的说著:“顾秉钧,我没有你想像中那么好。” 她自私极了,是个利用別人善良的小人。 不过,原本她就是书中的恶毒女配,这倒是很符合她的性格。 顾秉钧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用手一遍遍的抚摸著她的头,安慰似的说著:“沅沅,人都是自私的。 圣人只存在於道德书里,你在我面前,没必要隱藏自己的心思。我只怕,你不够自私。 受了伤,还不哭、不喊痛的孩子,是没有糖吃的,我的沅沅,值得全世界最甜的糖吃。” 若是沈星沅足够自私,能一直呆在他身边,他甚至愿意把沈家的公司买下来,让沈星沅经营著玩。 至於沈家那些不听话的东西,他有的是办法教训警告。 沈星沅感激的看著他:“顾秉钧,之前是我误会你了,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了。” 意外被发好人卡的顾秉钧苦笑一声。 他没想到沈星沅会迟钝到这个地步,还是说,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在装傻。 无论是哪一个答案,他都不在乎了。 他嘆了口气,嗓子有些乾涩,拍了拍她的肩膀:“去拿你父亲的病例,配合医生的治疗吧。” 沈星沅用袖子擦乾了脸上的泪,她带著方医生来到了沈雄的病房,从床头柜里拿出了父亲之前的检查结果。 方医生一张一张仔细的看过去。 顾秉钧就站在门口,扫了一眼病房里略显简陋的环境: “换个医院治疗吧,对你父亲的病情恢復好些,医疗设备也能先进不少。” 说著,他使了个眼色给方医生。 方医生立马会意:“顾先生说的没错。” 沈星沅急迫的问道:“转院的话,那手术呢?什么时候能做?” “得再做个详细的检查,看你父亲的病情有没有恶化,我才能下定论。”方医生十分负责的说道: “沈小姐,我人就在这里,不会故意拖著不给病人做手术的,你要相信我的专业,更要相信医生。” “好。”沈星沅答应著。 方医生拿著检查报告,说道:“沈小姐,儘快转院吧,这样我就能制定完整的治疗方案了。” 说著,他就拿著沈雄的病例报告离开了。 顾秉钧则是拿出一张纸出来,將顾氏医院的地址写给了她:“你去过的,转院需要我帮忙的话,儘管说。” 沈星沅接过那张纸,看著顾秉钧苍劲有力的笔跡,淡然一笑:“除了谢,我都不知该说什么了。” 顾秉钧看了一眼病床上躺著的沈雄,上一次,见他老人家还意气风发呢,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快。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他没再多留:“这个恩情先欠著,不急,你要是想好了,再来告诉我。” 说著,顾秉钧就带著助理苏承离开了。 几人来到了门口,顾秉钧意外的发现了个熟人。 他径直走上前,笑著招呼道:“厉老,您这么大个人物,怎么会在这里?” 厉钧礼坐著轮椅,在海上坐了那么久的船,吹了那么久的海风,他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 脸色有些苍白,还不停的咳嗽。 他无奈一笑:“是我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哎呀,都是医院的常客了。” 跟在厉钧礼身后的王东和厉昭,都纷纷恭谨的喊了一声:“顾总好。” 顾秉钧礼貌一笑:“厉老怎么不早说,我认识几个厉害的专家,让他们专门来给你调养一下身体。” “不用。”厉钧礼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扫了一眼一旁的许砚清,无奈的嘆了口气:“我这老头子,是专门来找人的。 只是人老了,人微言轻,说的话没几个年轻人愿意听了。” 顾秉钧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许砚清冷厉的目光。 “厉老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的话,还是相当有分量的,只是有些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都不懂。” 厉钧礼颇为欣赏的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胳膊:“小顾啊,你真是年轻有为,要是你是我厉家的人, 我哪里还用捨近求远,跑来找一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真是把我愁坏了。” 厉昭附和著阴阳怪气的说道:“可不是吗?多大的脸啊,还要厉老三番五次的亲自来请。 他可不您架子大多了,不仅打了我,还敢不给厉老面子。” “哦?”顾秉钧用嘲讽的目光扫了一眼被当成空气的许砚清,冷笑一声:“那他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第74章 从未死心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4章 从未死心 厉钧礼颇为遗憾的感嘆著:“小顾啊,你要是我家小辈就好了,有你我联手,还有谁能是我们的对手?” 在年轻一辈里面,顾秉钧可谓是传奇人物。 顾秉钧凭藉著拥有上一世的记忆,用了短短五年的时间,完成了之前用二十年才打拼下来的顾氏集团。 让顾家从外强中乾的落魄贵族,一跃成了和厉家地位相当的大家族。 这可都是顾秉钧的功劳。 厉钧礼做梦都想拥有能力这么强的孙子…… 想到这儿,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许砚清,恨这榆木疙瘩还在一个小小的沈家浪费时间。 一点不开窍的! 顾秉钧礼貌一笑,自从他上回见过许砚清藏在身上的那一枚黄金长命锁,他就隱隱猜到了许砚清的身份。 厉家每一代的子孙辈一出生,家族里的大长辈就会亲手打造一副黄金製成的长命锁。 而许砚清的那一枚刻著“清”字的长命锁,他猜测,就是厉老亲自刻成的。 就是不知,为何厉家的子孙会流落在外这么多年? 这其中的故事,顾秉钧不关心,也懒得掺和。 “厉老既然是来找人的,那么我就不打扰了。”顾秉钧说完这话,就打算转身离开的。 许砚清默默冷眼旁观著两人之间的对话,他再愚钝,也看明白厉钧礼和顾秉钧是认识的。 交情还不错。 他面无表情的问:“等等,你来这里做什么?” 顾秉钧脚步一顿,连头都没回,不耐烦的说道:“我可没有跟你匯报行程的义务。” “你误会了。”许砚清用挑衅的眼神看著他:“我关心的人不可能是你,你可別自作多情了。 特意叫住你,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沅沅现在是我的未婚妻了,你一个外人,记得要收起不该有的齷齪心思。 想必顾总也不想成为別人感情里的小三吧?” 自打两人再一次见面,许砚清一眼就看出了他是怀著怎样的卑劣心思来的。 姓顾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不就是不死心吗? 许砚清好不容易一步步走进了沈星沅的心,他不可能轻易退让一步。 听了这话,顾秉钧原本平静的眸子里燃起了熊熊怒火。 他露出病態的冷笑:“许砚清,你可真会玩变脸这一套啊,上一次见你,你还柔弱的一推就倒。 这回星沅不在,你也不装柔弱那套了,是吗?” 两人的目光对上时,火光四溅,无形中好像有战火再燃烧。 顾秉钧眼角眉梢都是轻蔑:“真不知道你从哪儿学的这手段,要不是你趁人之危,故意挑在我不在的时候死缠烂打。 你以为星沅会看上你?呵呵,许砚清,你可真看得起自己。 贏得过一时,你贏得了一世吗?只是订婚而已,还没结婚呢!谁能笑到最后,还是未知数。” 听见了顾秉钧的这番话,更加证明了许砚清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果然啊,自始至终,顾秉钧就从没死心过! 许砚清眼神冷的好像要杀人:“你不说我都忘了,之前听说你有什么病来著? 那个病跟精神病是不是很像啊?顾总啊,你身后还有那么大的公司,可得注意好身体。 別一激动死了,那得多嚇人啊。” 说著,许砚清得意的笑了出来。 別管他上次用了什么手段,最后的贏家是不是他? 顾秉钧再不甘心,又有什么用呢? 一旁的厉钧礼颇为意外的盯著眼前的两个年轻人,眼中满满的都是惊讶。 原本他以为自己这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孙子,是没那个机会认识顾秉钧的。 可两人不仅认识,还喜欢同一个姑娘。 这事,可真是有趣啊! 尤其是一直在身份上处於劣势的许砚清,竟然隱隱有压顾秉钧一头的趋势…… 厉钧礼早就预感到许砚清绝不简单,如今这个预感更加强烈了,只要带许砚清回厉家,悉心培养。 假以时日,绝对会成为顾秉钧最为强劲的对手。 想到这儿,厉钧礼眼中隱隱的闪过兴奋的光,他象徵性的阻止道:“这还在医院门口呢,你们要吵的话,换个地方吵。 在外面吵,不是让別人看笑话吗?” 两人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厉钧礼的话。 顾秉钧別有深意的笑了出来,突然转头问道:“厉老,你看都有人当街挑衅了,我要是忍不住想教训人的话, 您会出手阻止吗?” 毕竟,许砚清是厉老大老远跑来找的人。 顾秉钧哪怕是走个形式,问一句,也算是给厉老一个面子了。 不过,厉钧礼要是真想护著许砚清的话,早就开口了,何必要等到现在呢? “怎么会呢?”厉钧礼可是打心眼盼著,有人能替他好好教训一下许砚清。 让这臭小子知道社会的险恶,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省的天天不识好人心。 到处惹事! 厉钧礼慈祥一笑:“我这人啊,最讲原则规矩了,护也只会护著自家的小辈。 至於外人啊,我又不是圣人,別人不领情,自然我不会多管閒事。” 有了这句话,顾秉钧笑的更加肆意了。 没有厉家的庇护,许砚清还敢跟他叫板,那跟找死,又有什么区別呢? 顾秉钧故意在他耳边说:“上天只会眷顾你一次,可不会有第二次了。这一回,没有任何人能抢走我心尖上的人。” 扔下这句话,顾秉钧神色倨傲的理了理衣领,白了许砚清一眼,转身就走。 许砚清瞪著他的背影,紧紧的攥著拳头。 厉钧礼扫了一眼满脸不服的许砚清,好心提醒了一句:“人啊,只有真正强大起来,才能爭取到自己想要的。 你啊,光是逞一时之快,口头上贏了小顾,有什么用呢?” 紧接著,他就拋出橄欖枝:“只要你乖乖听话,厉家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由我这个老头子亲自来教你,小顾能有的东西,迟早你也会有,明白吗?” 第75章 你愿意等我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5章 你愿意等我吗? 小顾能有的东西,迟早你也会有? 厉钧礼许了这么美好的未来,的確很难让人拒绝。 许砚清紧紧攥著拳头,目光痴情的看向医院內。 院內,沈星沅正在缴费处,將父亲住院这几天的费用给一次性缴清。 她並不知道医院门口刚才发生了什么,满心只担心父亲的病情,也没发现身后一直盯著她的许砚清。 而厉钧礼已经不止一次见到姓沈的这姑娘。 年轻人藏不住事,一旦喜欢谁,眼里心里都是她,明眼人想看不出来都难。 每回那姓沈的姑娘出现,许砚清的眼睛恨不得黏在人家身上。 厉钧礼嘆了口气,给他下了一剂猛药。 “小顾刚从医院里出来,以他的身份,怎么会在这么普通的医院里看病?他是来找谁的,不用我明说吧? 他都发力了,你再不进步,那姑娘可就被人抢走了。 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前面厉钧礼讲了那么多的话,都没有刚才这句话管用。 许砚清眼逐渐红了,他转头看向厉钧礼,问道:“如果我按你说的做,就能好好护住沅沅吗?”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太渺小,甚至於沈家公司里的股东根本没人把他当一回事。 厉钧礼並没有直接的回答他能,或是不能。 而是说了另一番话:“一个人想走向成功,不仅仅只有靠自己这一条路,你还可以找个合適的联姻对象联手。 有了帮手之后,壮大家族,拥护你的人会更多,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葬送自己的未来?” 许砚清毫不犹豫的拒绝:“如果你帮我的条件,是让我娶另一个女人,那你大可以现在就放弃。” 无论做多少次的选择,他依然会坚定的选择沈星沅。 哪怕沈星沅最后选择的人,不是他…… 厉钧礼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果然,不是自己养大的,脾气一点都不像厉钧礼。 他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就走:“我跟你说的事,先不著急回答我。 等你想好了,再说。” 多跟许砚清呆一秒,厉钧礼都觉得头疼。 厉昭推著他的轮椅往外走,见许砚清离开了,厉昭小声的提醒道:“厉老,您就是太实诚了。 这事你完全没必要说的这么直白。” “哦?你什么意思?”厉钧礼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厉昭帮著他揉了揉肩膀,好心劝道: “我不是说您不好的意思,像许砚清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又没见识过什么好东西。 您应该温水煮青蛙,先带他见识过什么叫真正的好东西,再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回厉家。 再说了,小少爷有喜欢的姑娘,未必是个坏事,他的心上人,亦是他的软肋。 只要您牢牢拿捏著这个软肋,还怕他不听话吗?” 厉钧礼嘆了口气道:“理是这么个理,可是,小顾不是也看上那姑娘,我要是抓了那姑娘,那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 “我的厉老,您不要太实诚了。” 厉昭说话之前,先左右看了看周围,確定身边没人注意他们,这才附在厉钧礼耳边接著说。 “您只要和顾家那位联手,那姑娘就绝对不会和小少爷站在一起了,这么简单的事,您怎么就想不通呢?” 厉钧礼一脸欣赏的看著身边的厉昭,心里已经有了另一番盘算。 医院內。 沈星沅交完费后,正低头收拾父亲的东西呢,许砚清大步走了进来。 她一回头,正好撞到了许砚清的怀里,撞的她脑袋有点晕,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许砚清却將她给抱在怀里。 系统先许砚清一步开口:【宿主,检测到反派许砚清的黑化值大幅度增加,已经增加到了百分之五十五。】 沈星沅有些懵了,这回黑化值增加,又是因为什么? 许砚清放柔了声线:“沅沅,今天有没有谁来过?” 听了这话,她心里下意识就想起了顾秉钧的脸。 “有,是……”没等她说话,许砚清就用食指抵住了她的嘴唇,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不用说了。”许砚清的声音透著几分无力。 他沉默了几秒,这才声音有些沙哑的问:“沅沅,如果我暂时离开一段时间,你愿意等我吗?” “你……要去哪里?”沈星沅觉察到他的不对,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是一天,还是一年? 总得是有个时间吧? 当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许砚清將她抱的更紧了。 他压抑著內心深处汹涌的情绪,想將她揉进身体里,一辈子不分离。 可惜,他做不到。 “那你要去哪里啊?”沈星沅又问道。 许砚清仍是沉默著,答不出来,更准確的说,是他也不知道。 未来何去何从,一切都是未知数,他自己都不確定。 他唯一確定的是,未来他希望能陪在身边的人,会是沈星沅,只要她一人就好。 见他半天不回答,沈星沅声音颤抖的问下一个问题:“你说走,是要分手的意思吗?” “当然不是。”许砚清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他低下头,窝在沈星沅的脖颈处,闻著她的味道,猩红的眼睛里充斥著满足。 沅沅,这是沅沅的味道,他要好好记住。 铭刻在心里。 出於私心,他故意在沈星沅后脖子上落下一个吻,带著宣示主权的意味。 他沙哑的声音带著歉意:“沅沅,你会怪我吗?” “不会啊。”沈星沅有些奇怪的说:“为什么要怪你,明明你都没做错什么。” “如果我说,公司变得四分五裂,极有可能是厉家从中作梗,为的就是逼我回去,你还会觉得我没做错吗?”许砚清的声音带著一丝脆弱。 会吗? 沈星沅颤抖著嘴唇,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最珍视的父亲,最想守护的家庭啊。 她完全没想到,许砚清是帮她守住沈家公司不破產,突破书中剧情的关键。 但也正是因为许砚清的存在,厉家对一个小小沈家出手,只是隨便搅和几下,沈家就变得四分五裂。 离公司破產,也不远了。 沈星沅突然笑了,原来她想破脑袋,想要避免的剧情,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现在就走吗?”她问。 “不,还要过几天。”许砚清依依不捨的搂著她纤细的腰:“想要什么礼物?等我回来,带给你。” “想要我父亲健健康康的。”沈星沅反问道:“你能做到吗?” 第76章 一定会好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6章 一定会好的 许砚清的笑容苦涩极了,在沈星沅看不见的地方,他看她的眼神痴迷而陶醉。 “做不到。”他温柔的语气透著无奈。 哪怕是给沈雄找个厉害的医生做手术,他都做不到。 可顾秉钧,应该能易如反掌的做到吧。 这么大的差距,连他自己都恨,为什么达不到呢? 可他一旦想到,沈星沅未来將会依偎在別人怀里,他心底就止不住的烦躁。 沈星沅瞧见他的状態不对,不光眼下有一团淡淡的青黑色,身上的衣服还是有些脏。 一看就是在外面跑了很多天,根本睡不好。 她有些心疼的看著许砚清:“之前一直忘了说,砚清,谢谢你帮我把父亲找回来。 还有如果不是你劝我的那些话,我可能都没勇气活到现在。” 说著,她拍了拍许砚清的后背:“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是你给我了继续面对磨难的勇气,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回家去换身衣服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 別想那么多了,你又不是机器,不需要二十四小时的工作,不需要对自己要求那么高,你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 我知道,也看得到的。”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一直拼命强撑著一口气出去找人的许砚清,在面对厉家人的处处为难能镇定自若的面对。 可沈星沅一句暖心的安慰,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这一回,终於是有人心疼不会哭、不会喊疼的孩子了。 许砚清內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从五岁懂事起,他就告诉自己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示弱只会让人觉得他软弱可欺。 他告诫自己,绝不落泪给敌人看。 可如今在心爱之人面前,许砚清却不经意间露出了自己的软肋,是他情愿的。 是他亲手將自己的弱点,交到了沈星沅的手里。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沅沅,在海上飘著的时候,风浪最大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我一想到回来晚点会见不到你,我就生出了无限的勇气,非要在海上找到你的父亲。 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说要轻生的话,更不许有一点轻生的念头。” 这话他说的极其认真。 沈星沅想起那一日的情绪崩溃,颤抖著唇,笑容里充满了苦涩:“抱歉,是我太衝动了。” “不许衝动。”许砚清眼中隱隱的有几分偏执。 “好。”沈星沅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安抚著他脆弱受伤的內心。 许砚清一直紧绷著的神经,在她的怀里逐渐放鬆了下来,竟隱隱有了睡意。 算算时间,他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合眼。 心里急的甚至连一口东西都没吃,一心只想早早找到沈父回去给沈星沅看。 他的眼睛逐渐闭上,靠在沈星沅的肩头睡著了。 沈星沅察觉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小心翼翼的將他放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让他先好好休息一下。 这一觉,许砚清不知睡了多久。 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內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等他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 沈星沅留下纸条,说是出去吃点东西,她晚上留下给父亲陪床照顾,让许砚清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许砚清攥著这张纸条,动作轻柔的抚摸著上面的字跡,紧接著將纸条装进了口袋里。 他打车回到家的时候,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饭香味。 许芸从厨房里跑出来,一见到是哥哥,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开心之色。 她一下子抱住了许砚清的大腿,声音里带著委屈:“哥哥,你这几天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从上一次哥哥打电话过来,问沈姐姐情况的时候,她就感觉到哥哥的状態不对。 她好担心哥哥会出什么事…… 许砚清摸了摸她的头:“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许芸抬起头来,看了一圈,发现哥哥好像没受伤,这才鬆了一口气。 “哥哥,你饿了吗?小芸煮了粥,可以一起吃一点。” “好啊。”许砚清將身上的外套一脱,换上拖鞋,走进厨房动作熟练的去拿碗筷吃粥。 他因为经常在外面忙工作,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小小的许芸就跟著手机视频学习煮粥、煮麵一类最简单的食物做法。 要是看哥哥回不来,她就乖乖的自己吃,儘量不给哥哥添麻烦。 两人一起坐在餐桌上的时候,客厅的电视还是开著的,播放的是最近很火的海绵宝宝。 许芸挺喜欢看动画片的,平时哥哥不在,她会偷偷拿著碗,一边看动画片,一边吃东西。 今天哥哥在身边,她有些不敢看了。 平时哥哥会管她管的严一些,说是电视剧看的多了,会伤眼睛,以后会变成近视眼。 她心里虽然不信,但是不敢说。 端端正正的在椅子上坐好,她拿著勺子,往嘴巴里塞了一大口粥,把腮帮子塞的鼓鼓囊囊的。 因为吃得太多,她的嘴角留有一点粥。 许砚清隨手拿起一张纸来,给妹妹擦了擦嘴:“慢点吃,別等会噎著了。” “哦。”许芸嘴里还含著粥,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 许砚清觉得光吃白粥味道太寡淡了,从冰箱里拿出一罐辣白菜,挑了一些给许芸吃。 配上咸菜后,明显粥的味道都提升了一个层次。 许芸吃饭的时候像个小松鼠,一个劲的往嘴巴里塞,但是嚼的很慢。 这一口还没吃完,她就往嘴巴里餵下一口。 一顿饭吃完,许芸满足的拍拍自己鼓起的小肚子。 她看著许砚清的脸,突然问:“哥哥,沈姐姐的爸爸怎么样了?” 提到沈父,许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还在医院。” 许芸小小的脸上浮现出了担忧,她从凳子上跳下来,踩著自己的小熊拖鞋回到了臥室。 翻找了一会儿,她抱著一个大大的小猪陶瓷存钱罐出来,走到了许砚清的面前。 她將小猪陶瓷存钱罐举过头顶,往许砚清的面前递。 “哥哥,沈姐姐的爸爸住院肯定需要很多钱,小芸有钱的,这些都可以给沈姐姐。” 在许芸的记忆里,亲爸爸住院的时候,被拉进急救室抢救的时候,一天要很多的钱。 她怕沈姐姐的钱不够,也知道自己小猪存钱罐里的钱不多,但这已经是许芸能拿出来全部的钱了。 许芸用稚嫩的声音,说著最坚定的话:“沈姐姐的爸爸,一定会好的。” 第77章 什么要求都敢提?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7章 什么要求都敢提? 这个小猪的陶瓷存钱罐,沉甸甸的,里面不知装了多少钱,满满的全是许芸心中的祝福。 许砚清愣了两秒,放下手中的碗筷,跟妹妹说:“哥哥有钱的,用不著你的存钱罐。 你的沈姐姐要是知道我花你的钱,该生气了。” 许芸执拗的摇了摇头,踮起脚尖来,將存钱罐塞到了哥哥的怀里:“你的钱是你的,这些是我的。” 因为有过相同的经歷,许芸特別能理解沈星沅知道亲人躺在医院里抢救,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 更想要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帮帮沈姐姐。 许砚清欣慰一笑,他摸了摸妹妹的头:“虽然我没什么时间教你,但是我家小芸长成一个善良又温暖的人。” 听到哥哥的夸奖,小小的许芸笑的很灿烂。 吃完东西后,许砚清去屋里换了一身舒服的睡衣,就睡下了。 医院內。 沈星沅跑上跑下的忙了一天,终於办好了父亲转院的手续,她回到病房內,疲惫的坐下。 她拉著爸爸的手,又开始自言自语:“爸,你倒下了,咱们家的顶樑柱就没了。 现在换我做这根顶樑柱,这才几天啊,我就要撑不住了,每一天都好累。 我给你约上了一个厉害专家的手术,你能不能快点好,快点醒来啊?” 病床上的人安静的出奇,像是睡著一样。 只是什么时候能醒,谁也不敢保证…… 沈星沅在病床前,发出一声长长的嘆息,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白天顾秉钧留给她的纸条。 她在手机地图上搜索了一遍,发现这地址正是上一次她住的顾家的私人医院。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正是顾秉钧打来的。 她按下了接听键:“餵?怎么了?” 顾秉钧低沉的声音带著磁性:“什么时候安排转院啊?正好,我路过楼下,可以安排车送你过去。” 他这语气像是发生了什么开心的事,愉悦极了。 沈星沅正犹豫著,该不该拒绝呢,突然,病房的门被人敲响,她抬头一看,是苏承,顾秉钧身边的助理。 “沈大小姐,顾总已经在楼下等著了。” “他……这么快?”沈星沅有些意外。 苏承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医护人员就上前,手脚麻利的推著沈雄的病床往外走。 见沈星沅还愣在原地,苏承礼貌的笑著:“別愣著了,沈大小姐,请吧。” 沈星沅抿了抿唇,犹豫了几秒,还是跟上了。 她下楼的时候,没注意到楼下又来了一排人,正打算绕过去呢,那群人却故意的挡在了她的面前。 沈星沅疑惑的抬头一看,发现面前的正是之前见过的沈家股东之一的王东。 王东身后还跟著好几位股东,他们气势汹汹的瞪著沈星沅。 “沈大小姐,你说老沈总已经救回来了,但是他怎么总在医院躺著?公司都不去一趟的。 对我们这些投资人,也是不闻不问,你说说,这怎么能行?” 有人立马附和著:“是啊,沈大小姐,不是我说,就沈总失踪这几天,公司的股价都降了多少? 我们这些人亏了多少?大家都是要养家餬口的,你不能天天这么拖著,能不能给个准话,老沈总什么时候能回公司?” 其他的人都眼巴巴的看著沈星沅。 “给个准话吧!沈大小姐,再这么拖下去,我们投的那点家底,全都赔光了,一家老小都去街上要饭吃吗?” 沈星沅面对这么一大堆人,第一次感受到父亲创业的艰辛。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回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父亲什么时候醒。 哪怕是约到了专业的医生来做手术,医生都没给她准確的答覆,承诺父亲什么时候能醒。 她面对股东们期盼的眼神,只能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她不想骗人的。 沈星沅比他们更想知道,父亲什么时候能醒…… 就在现场气氛僵持不下时,突然,顾秉钧在眾人的注视中,缓缓走到了沈星沅的身边。 王东身后的股东们面面相覷,各个都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能见到顾家唯一的继承人。 “顾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顾秉钧外面披著黑色长风衣,显得他肩宽腿长,他眼神凌厉的一一扫过眾人。 看的他们各个心虚不已。 今天股东们忍不住跑来,其实是早就怀疑沈雄能不能救回来。 毕竟谁能在海上飘上好几天,还能完好无损的醒来啊? 他们心里怀疑,就算沈雄人是活著回来了,但能不能清醒过来,还是另说。 顾秉钧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沈星沅的面前,霸道的替她挡住了眾人怀疑的目光。 只要不在沈星沅面前,他仍是外人眼里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是沈家公司里这些股东们一辈子都没法企及的大人物。 他一个眼神,就能让这些人闭上嘴。 顾秉钧的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冷声问道:“刚才你们之中是谁意见最大?” 刚才一句比一句喊的大声的眾人,突然就没声了。 比起沈雄更厉害的人物出现了,他们哪里敢出声? 顾秉钧早就料到了这群人的反应,漫不经心的等了五秒,將手上戴的黑色皮质手套摘了下来。 他的目光落在了王东的脸上,懒得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们之中,谁要是觉得亏的多。 大可以把股份全都转给我,你们谁第一个卖?” 说著,他大手一挥,苏承立马拿出顾秉钧专用的刻章出来,放在了顾秉钧的手上。 毫不夸张地说,在场的股东有一个算一个,顾秉钧能眼睛都不眨的把他们手中的股份全买下来。 这么人性化的以德服人,看谁还会闹? 王东眼看著事情不是朝著想像中发展的,是第一个慌了的人,他马上站出来说:“顾总,您是有钱有能力没错。 我们这些虾兵蟹將有自知之明,哪能跟您比呢?我们就是想赚点餬口的钱,才来问问沈大小姐的。 要是惹怒了您,我们马上就走,您看行吧?” 其他人连连附和著点头。 “再说了,您解决的了沈家一时的困难,能解决一世吗? 不如这样,我们用沈家的股份,跟您换点顾家的股份,怎么样?” 其中有人斗胆问道。 没等顾秉钧说话呢,苏承忍不住调侃一句:“顾总给你们个好脸色,拿钱帮你们解决问题。 你们把顾总当许愿池的王八,什么要求都敢提啊?” 第78章 写在脸上的偏爱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8章 写在脸上的偏爱 谁还没个暴富的梦? 要是能跟顾家扯上关係、搭上线,那不就等於后半辈子一跃到金字塔顶尖。 有花不完的票子,享不尽的福气吗? 这么大的诱惑力,谁不想尝试呢? 在场的股东各个都眼巴巴的盯著顾秉钧,盼著这位五年內一骑绝尘创造商界神话的传奇人物能给个机会。 给他们一个入股顾家的机会。 顾秉钧早就习惯了被这么多人仰望,他的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眼神凌厉的看著面前这些贪婪成性的人。 “你们几个仗著手里有几个股份,欺负个小姑娘,步步紧逼,还是人吗?” 他一眼就看出,这些所谓的股东,是故意来装穷卖惨的,顺道逼著沈星沅主动让出股份。 沈雄辛苦大半辈子,白手起家创业的公司,按理说,该是个人物了。 可惜啊,身边藏著的儘是这些豺狼虎豹,各个心怀鬼胎,不想著团结起来一起发展公司。 反而在沈雄落难的时候,跑出来狠狠踩沈家一脚。 被看出心思的股东们低下头,不敢吭声了。 顾秉钧懒得跟他们废话,大手一挥,苏承立马拿出一叠空白的支票。 他对著站在股东队伍里最前面的王东勾了勾手指,似笑非笑的说: “刚才你喊亏钱喊的最凶,不如就从你开始,想卖多少股啊?” 被点到名的王东吃瘪的瘪嘴,他真卖了手里的股份,回去还怎么跟厉老交代? 早知顾秉钧会来,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找事啊! 他露出个討好的笑容来:“顾总,都是误会!有您坐镇的地方,怎么可能会亏钱呢?” “是吧?”他对著身后的一眾人说道。 “是是是。”大家配合著点头回应著。 苏承冷著脸呵斥道:“投资哪有不亏钱,一直赚大钱的道理?既然你们都知道这是高风险的事情, 下次来找沈大小姐麻烦的时候,就在心里好好掂量一下,能不能得罪的起顾家。” “沈大小姐跟顾家有什么关係?”有人不解的问道。 他们用曖昧的眼神,在顾秉钧和沈星沅之间来回徘徊。 不是他们不想怀疑,只是之前沈星沅的生日宴上宣布订婚一个籍籍无名的毛头小子。 公司里的人都在背地里笑话沈大小姐眼瞎,出去玩玩小白脸就算了,怎么还真给个未婚夫的头衔啊? 沈星沅完全没想到,顾秉钧会站出来帮她挡住股东们的恶意找茬,还愿意帮她解决眼前的困难。 她十分感激的看向顾秉钧,本打算自己站出来承担后果的。 可她刚往前走一步,就被顾秉钧给拉住了。 原本顾秉钧狠厉的眼神,在回过头看她的瞬间,染上了温柔宠溺之色。 他说:“站在我身后就好。” 沈星沅有些担忧的看向那些闹事的股东:“可是……”这些人是来故意找她麻烦的。 她不想连累顾秉钧的。 顾秉钧觉察到她在关心自己,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他安抚性拍了拍沈星沅的手。 “帮你处理个小麻烦而已,不用担心。” 旁边的股东们不傻,看到一向不近女色的高岭之花顾大总裁看沈星沅的眼神都在拉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明目张胆的偏爱都写在了脸上,不用顾秉钧多说,他们就知道今后沈家是傍上的顾家这棵大树了。 他们这些跟著沈家混的小虾米,以后恐怕也要跟著发大財了。 人群中不知道谁先起的头,第一个祝贺道:“顾总,您跟沈大小姐真是天生一对,是绝配啊! 我在这儿提前祝二位白头偕老啊。” 因为这句夸奖,顾秉钧面对眾人的脸色明显好了不少。 这些个人精看明白了顾秉钧的意思,那怕亏钱的心也就放回了肚子里,恭恭敬敬的说: “像顾总这样的人中龙凤啊,就只有沈大小姐才配的上。” 一个个恭贺完,他们也不闹了,转身就走,可不敢当那没眼色的电灯泡,影响顾总约会的心情。 沈星沅觉得事情发展不太对劲,那些人好像误会了什么。 可她被顾秉钧牢牢的护在身后,不仅挡住了那些股东们满是敌意的目光,也挡住了她想解释的东西。 被这么多人提前祝贺了,顾秉钧明显心情不错,走路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 他带著沈星沅一起上了车,往顾氏的私人医院开去。 半路上,沈星沅局促不安的看向窗外,鼓足了勇气,转过头来说道:“谢谢你今天帮我解围。” 顾秉钧本来只是想帮忙送一程沈雄,没想到,还能有意外的收穫。 他还真得感谢闹事的那群人,给他创造了机会。 一个能让沈星沅对他改观的机会。 顾秉钧淡然一笑,转而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沈星沅本想说自己吃了的,但被顾秉钧抢了先:“我还没吃,为了忙工作,一直忙到了现在。 饿著肚子陪著你,不如等会把你父亲安顿好了,陪我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不等沈星沅回答,顾秉钧突然凑了过来,他学著许砚清之前装弱的语气,说道: “你不会想你的恩人一直饿著肚子,不舒服吧?” 之前在国外,他就问过心理医生,该怎么让一个女孩子心动? 当时心理医生就说过,追女孩子,怎么能一直来硬的呢?偶尔的示弱,才能更让女孩心动。 顾秉钧这些话,算是彻底把沈星沅的后路都堵死了。 果然,她下一秒只好点头:“好。” 一直在前排坐著的苏承都看呆了,他揉了好几次自己的眼睛,都怀疑高冷顾总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这跟换了个人有什么区別? 顾总那个样子,实在太诡异了吧? 苏承默默的闭上了眼睛,该到他装聋作哑的时候到了,看到顾总不该看的隱私,可是要丟工作的大罪! 很快,车就开到了顾氏私人医院的门口。 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沈雄开始了各项检查。 好不容易做完了检查,沈星沅拿著检查单子给医生看。 医生一页页的翻过去,越看表情越是严肃:“沈小姐,你父亲的情况比我想的要糟糕很多。 如果你决定要手术的话,要儘快,拖的时间越久,手术的成功率就越低。” 沈星沅点头道:“好,手术。” 医生接著说道: “有一点我要提醒您,开颅手术的风险很大,手术的成功率不高,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能让病人恢復。 您確定考虑好了吗?” 第79章 好怕赌输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79章 好怕赌输了 哪怕沈星沅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想道父亲手术的成功率会这么低…… 她看著医生递来的同意手术的单子,紧张焦虑的连手中的笔都差点握不稳了。 沈星沅抿了抿唇,想到父亲极有可能醒不过来,她的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了手术单上。 一颗,两颗…… 一直坚定著手术的心,在听到手术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时候,已经开始动摇了。 她脑海中缓缓浮现出父亲沉睡不醒的脸,相比於死亡,这样无意识的躺著,至少是还活著啊。 万一手术失败了,是不是连父亲这最后一口气,都没了? 她最后那一点念想都没了? 沈星沅陷入了无限的纠结中,迟迟狠不下心来去签字。 医生见她脸色不好看,无奈道:“手术的事你们家属不急於一时做决定,可以回去考虑好了,再跟我说。” “好。”沈星沅攥著那张手术单,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病房。 她將病歷单放在床头的柜子上,颤抖著手摸著父亲的脸,心里愈发的委屈。 父亲昏迷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可她还是习惯不了这种没有父亲的日子。 正当她盯著父亲的脸发呆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只手动作轻柔的帮她擦掉了脸颊上的泪。 沈星沅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顾秉钧心疼不已的目光。 “在想什么?这么伤心?”他问。 沈星沅用哽咽的声音说道:“怎么办?手术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我……有点不敢签字。” 她吸了吸鼻子,看向病床上的父亲: “我总觉得,如果手术失败了,那是不是等於说,我签了这个字,等於间接性的害死了他?” 沈星沅看著自己颤抖著的手,眼神里充满了惶恐和焦虑。 顾秉钧握住了她一双手,一边用手擦著她脸上的泪,一边柔声安慰著她:“不哭了,这件事怎么会是你的错?” 明明是安慰的话,却像戳中了沈星沅的泪点一样。 她眼中的泪控制不住的大颗大颗往下掉。 “怎么不是呢?我不敢赌,好怕赌输了,这辈子再也见不到父亲了。” “顾秉钧,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做才是对的?我好害怕,如果人生有后悔药该多好? 我想穿越回去,告诉父亲,出事那天不许出门,这样我们一家人还是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用不著经歷这么多的苦难。” 她无意识的自言自语,听的顾秉钧眼中只剩心疼。 他將沈星沅抱在了怀里,一下接著一下的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她:“后悔药人人都想买,可惜,没有。” 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沈星沅的所有幻想。 因为担心父亲的病情,她已经好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了。 好不容易顾秉钧帮她介绍了个靠谱的医生做手术,她硬是往嘴里塞了一点东西咽进肚子里。 可惜,还没多久,她就难受的吐了出来。 她是真的焦虑到吃不下啊! 顾秉钧看著她瘦了一大圈的脸,嘆了口气,拽著她的手,忍不住態度强硬的说道:“走吧,刚才还说要陪我吃东西。 你可不许食言啊。” 沈星沅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顾秉钧拉著,一点也不挣扎。 等到了订好的五星级酒店,顾秉钧特意点了一大桌子的菜。 可惜,沈星沅面对这些曾经爱吃的菜,真是一点胃口都没有,她好像对饭菜的香气都免疫了一般。 她心不在焉的拿起刀叉,切著盘子里的牛排。 一不小心,她感觉手指好痛,低头一看,原来是切到了手。 手指不停的冒血,切的伤口看起来很深,之前破点皮都喊疼的沈星沅,此刻像是个事不关己的看客。 好像受伤的不是她,她既感觉不到痛,也不在乎受伤这件事。 顾秉钧注意到她手上的伤口,立马拿起桌上乾净的手帕,將她的手给包了起来。 他问:“沅沅,你怎么了?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沈星沅闭上眼睛,有些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影响到你吃饭的心情了。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走。” 说著,她站起身来,眼看著就要往外走了。 顾秉钧却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哄著她:“乖,好好吃饭,你想吃什么啊?给你点一份。 吃饱了,才能照顾好你父亲,对吧?” 说著,他將刚才切好的一份牛排拿了过来,换了她面前这份一点没切过的牛排。 顾秉钧將一块切成小块的牛肉餵到她嘴边,柔声道:“吃吧。” 听了他的话,沈星沅乖乖的张开嘴巴,味如嚼蜡般的把那块牛肉给咽了下去。 顾秉钧又重复刚才的动作,给她餵了三四块,见她都吃了,他缓缓的鬆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沈星沅难受的皱起眉头,噁心的转过头,將刚才吃下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吐完后,她一脸自责的看著顾秉钧,眼眶再次红了起来。 “你让我走吧,我实在是吃不下,抱歉。” 顾秉钧从未见过她这般脆弱无助,他也没拦著沈星沅:“正好我也吃饱了,走吧,我把你送回家休息吧。” 沈星沅倔强的摇了摇头,语气坚定的说道:“我想去医院,想去陪著爸爸。” 这样陪著爸爸的日子还不知能有多久,过一天就少一天,她是一天都不想错过。 “好,回医院。”顾秉钧无条件的包容著她提的所有要求。 因为怕她跌倒,顾秉钧扶著她的腰,几乎是扶著她出了门。 將她送回医院后,顾秉钧命人给在病房里多加一张床,给沈星沅睡。 沈星沅病懨懨的坐在病床边,目光紧紧的落在父亲身上。 她像往常一样,对著病房里的空气自言自语著:“爸爸,那张手术单我没有勇气签。 你就在这里躺著,好不好?” 室內一片安静,没人回答她。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沈雄的眼睛好像动了动。 紧接著,父亲竟然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沈星沅十分激动的喊道:“医生,医生!快看看啊,我爸爸好像醒了?” 第80章 这里不欢迎你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0章 这里不欢迎你 医生闻讯从办公室赶来,先是用手在沈雄的眼前晃了晃。 沈雄的眼睛完全没有焦距,空洞洞的望著天花板,连最正常的转动眼球好像都不会。 像是个没有灵魂的人偶,毫无生气,眼神呆滯。 医生连续晃了好几下手,见沈雄完全没有反应,又拿出一个白色的小手电筒,对著沈雄的眼睛照了照。 被这么强烈的光照著,正常人都会下意识的闭上眼睛,但躺在病床上的沈雄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沈雄看似清醒,实则对周围的一切都没反应。 医生嘆了口气,解释道:“植物人能做到睁眼、呼吸、吞咽这种最基本的事情,但大脑是没有意识的。 病患现在仍然处於深度昏迷状態,家属要是想决定做手术的话,得儘快做出决定。” 沈星沅眼中闪过几分失望,她点点头,看著父亲的模样,狠下心来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心里明白,如果有些事情不当机立断的做出决定,就一直不会有结果。 沈星沅再也不想看著撑起一个家的父亲,继续再医院里受折磨。 想到这儿,她拿出笔来,手指颤抖的一笔一画写上自己的名字。 明明是从小写到大的名字,她却难受到中间几次写错笔画,一共签了三次,才终於是把自己的名字签好。 她將签好的手术单交给了医生。 医生仔细看了一遍后,回办公室去准备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沈星沅终於是等来了消息,明天一早可以手术。 这一夜,沈星沅根本没法睡好,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第二天送父亲进入手术室。 手术预计要至少5个小时以上,沈星沅坐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一直等著。 许家內。 许砚清半梦半醒间,好像回到了沈家,走到了沈星沅的臥室內,看到了睡著的沈星沅。 他下意识的靠近病床,弯下腰来,正打算在沈星沅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却突然听到她无意识的呢喃著“顾秉钧”三个字…… “不许!不许想他!” 喊完这句话,许砚清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他只是愣了几秒钟,就清醒了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他伸出手来,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 只有沈星沅发来的一条消息,是沈父转院了,消息下面还有一个地址。 许砚清从床上爬起来,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赶过去。 等到了医院门口,他觉得很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是顾氏医院吗? 他不明白,顾秉钧为什么总会故意挑他不在的时候,去给沈星沅献殷情? 是想跟他作对吗? 许砚清心里憋著火,踏进医院的那一刻,被顾秉钧给带人拦住了。 顾秉钧神色倨傲的看著他,好像是在看一只螻蚁:“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许砚清冷笑一声,绕过他正打算走呢。 没想到,助理苏承带著人牢牢的挡在了许砚清的面前。 在顾家的地盘上,自然要听顾秉钧的。 而顾秉钧的意思,就是铁了心不让许砚清上去见沈星沅,谁来劝都没用! 被堵在医院的门口的许砚清,反问道:“顾大总裁,你能用点正大光明的手段跟我竞爭吗?” 顾秉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出来,等笑够了,他冷声道:“就你,也配做我的对手?” 说著,他一步步朝著许砚清走去,眼神之中充满了侵略性。 “要不是厉家找过来了,你以为你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吗?年轻人,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赶紧滚出去。” 许砚清攥紧了拳头,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顾秉钧的脸上。 顾秉钧躲闪不及,被这一拳打得后退了两步,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嘴角竟渗出了一丝血。 他的眼神透著杀意,用袖子隨意一擦嘴角上的血。 下一秒,苏承就带著人將许砚清给按在了地上。 顾秉钧隨手拿起了放在墙角边的拖把,徒手从中间掰断,拎在手上,大步朝著许砚清走去。 拿起棍子朝著许砚清的头顶狠狠的打去…… 可惜,棍子才抡到一半,就被人给按住了。 顾秉钧转头一看,发现是厉昭。 他不满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门外传来了厉钧礼的声音:“年轻人,火气那么大做什么?都消消火。” 话音刚落,厉昭就用力的去抢顾秉钧手里的棍子。 顾秉钧心不甘情不愿的鬆开了手,脸色都变得难看了不少:“厉老,您这是偏袒小辈,拉偏架啊?” “哪能啊?”厉钧礼嘆了口气,接过厉昭递来棍子,慈祥的笑著:“小顾啊,你年轻有为,但要是在事业上升期背上人命, 那后半辈子可不就葬送了吗?” “说的比唱的好听。”顾秉钧都懒得拆穿他:“你说过不管他,可我真动手打他了,你又急赤白脸的出来护著。 厉老,您这什么意思啊?是在耍我吗?” 厉钧礼是想有人教训许砚清,但不是眼睁睁看著他被人给揍死、打残。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顾秉钧这次是真动了杀心,想一次性的解决掉许砚清这个大麻烦。 厉钧礼要是再不出来拦著,他千里迢迢找来的这个孙子,可就算是彻底废了。 “怎么会呢?你愿意替我教训这毛头小子,我感谢还来不及呢。”厉钧礼说的话体面又得体。 顾秉钧打定了主意今天不会轻易放走许砚清,他正打算说什么呢,突然,楼上下来一个护士。 那护士拉住了顾秉钧,压低声音说:“顾总,不好了,您嘱咐要特意关照的那位病人,在手术中出了点状况。” “什么?”顾秉钧只用一秒钟,就联想到昨晚吃饭时沈星沅那痛苦的神情。 他急迫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主治方医生已经下了一次病危通知书,让家属签字。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第81章 答应厉钧礼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1章 答应厉钧礼 情绪第一个激动起来的,是被顾家人按在地上的许砚清。 他抬起头,咬牙切齿的说道:“姓顾的,你不放我进去,我出了门就跟沅沅说。 让她看看你的真面目,就是个偽君子!只会在背后仗势欺人的小人!” 顾秉钧最烦他也亲密的喊“沅沅”,像个学人精一样,真是要把人气笑了。 尤其是许砚清还转头告状…… 这真是成年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顾秉钧转头看向一旁的厉钧礼,不耐烦的说道:“厉老,麻烦你带走你的人,他要是再在我的地盘撒野的话, 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点什么出格的事了。” 扔下这句狠话,顾秉钧大手一挥,顾家的人鬆开了许砚清,跟著一起上了楼。 许砚清一脸担忧的看向楼上,想上楼呢,但还没迈出第一步,就被厉昭给压著出来了。 厉钧礼带著一行人,回到停在顾氏医院的车上。 许砚清被强行压在车上,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医院,焦急而又担忧。 厉钧礼顺著他的目光看去,问道:“羡慕吗?小顾隨便挥挥手,就有这个私人医院。 环境好不说,一年挣的净利润也多,你那心上人的长辈病了,只有他有那个大本事,几句话的功夫就把国外的专业医生请来。 这些可都是你一个普通人花一辈子都做不到的高度。” 他说的这些,没有一点夸大的程度。 甚至可能只要顾秉钧想,几句话的功夫,就有人替他把事情办妥。 厉钧礼嘆了口气,拍了拍许砚清的肩膀,继续劝道:“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罗马,你只有出生在厉家, 才有资格做顾秉钧的敌人,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艾,靠跟女人告状,逞一时之快。” 听了这些话,许砚清逐渐平静了下来。 按住他的厉昭这才鬆开手。 许砚清盯著他的眼睛看,语气变得无比坚定:“好,我回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把她抢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许砚清病態的眼神中透著浓浓的偏执。 他已经快被逼的失去理智了…… 厉钧礼开怀大笑起来,对他伸出手:“很好,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我们厉家的人,就该有这样的血性,等你成长起来,什么顾家,统统得给咱们让步。” 看著他伸出的手,许砚清毫不犹豫的握上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处处被顾秉钧压一头的日子,许砚清过够了,早晚他会把失去的东西全都一一討回来! 顾氏医院內。 短短四个小时內,沈星沅已经签了两份病危手术通知单了。 她紧张的手心全是汗,一口饭都吃不下,连喝水都忘了,嘴皮乾乾的开始脱皮。 顾秉钧过来的时候,拿了一杯温水来,放在她的手心里:“別担心,方医生是脑科专家,有他在,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沈星沅回过头来,正好瞧见他脸上的一小片淤青。 她疑惑的问:“你的脸,是跟別人打架了吗?” 是谁瞎了眼,敢跟顾大总裁叫板呢? 顾秉钧不自然的抿了抿唇,好不容易把许砚清那个瘟神送走了,他才不想重新提起那姓许的。 更不想沈星沅会想起別的男人。 有了这个私心,顾秉钧转移话题问:“医生刚才出来怎么说?” 提到医生的话,沈星沅肉眼可见的焦虑了起来:“爸爸的情况很不好,有可能做完手术后,生活也没法自理。 医生出来给我打了预防针,我现在也不知道下定决心在手术同意单上签字,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顾秉钧看向正亮著灯的手术室,莫名想起上一世的事情。 他娶了沈星沅后,至少是过了五年,沈家才破產,沈父出车祸身亡。 怎么这回提前了这么多? 他握住了沈星沅的手,声音暗哑的问:“沅沅,你有没有想过以后?” “什么?”正在分神的沈星沅压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顾秉钧解释道:“如果你父亲没法恢復健康,你该怎么办?” 其实他想说,没了沈雄,他也可以做沈星沅的靠山,也可以把她宠上天。 让她成为眾星捧月、人人艷羡的顾太太。 这一世,他的所有爱都是沈星沅一人独享,绝不会分给其他女人。 沈星沅对上他深情而期盼的眼神,抿了抿唇,莫名觉得压力巨大,她知道自己给不出顾秉钧想要的答案。 只能装傻:“我也不知道。” 顾秉钧眼中闪过几分失望,他淡然一笑。 没关係,来日方长,他可以赶走一个姓许的,还可以赶走千千万万个想靠近沈星沅的男人。 顾秉钧的眼神偏执的可怕,他总会等到沈星沅心甘情愿嫁给他,爱上他的那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於被打开。 医生出来的时候,沈星沅赶忙冲了过去,关切的问道:“医生,我父亲怎么样了?” 方医生的脸上透著疲惫:“手术很成功,回去好好照顾病人吧。” 听到“手术成功”四个字,沈星沅激动的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看著护士们推著父亲的病床出来,连忙问:“那……我父亲什么时候能醒?” “一周之內会醒。”方医生犹豫了几秒,继续说道:“但是能不能彻底恢復正常,还是得看你父亲的造化。” 这么大的手术,能让沈雄的意识恢復已经很难了。 医生可以说是尽最大的努力。 沈星沅郑重的点点头,跟在父亲后面一同回到了病房內。 她万分激动的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抓著父亲的手,笑著说:“爸爸,我赌贏了,好在我赌贏了,你没事。” 医院门口外。 厉钧礼接到一通顾秉钧亲自打的电话。 他脸色严肃的说:“小许啊,你那心上人的父亲手术成功,现在你没什么遗憾了,跟我走吧。” 许砚清长长的鬆了一口气,他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医院。 能尽力帮她的,他都做到了。 没有遗憾吗? 怎么可能? 许砚清能选择厉家,是因为要跟顾秉钧做正大光明的对手,今后能不费吹灰之力的护住心尖上的人。 厉钧礼明显心情不错,他笑著招呼司机开车。 “你母亲要是看到你回家,肯定会很开心。对了,你还没见过你母亲吧?” 第82章 雪中玫瑰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2章 雪中玫瑰 母亲? 这个词,在许砚清二十年的生命里只有陌生。 甚至因为朱素梅那个养母的存在,他对“母亲”这个词感到厌恶至极。 所谓的亲情,他不稀罕,更不期待。 许砚清脸色冷漠的看向窗外,根本有一点要见到传说中母亲的喜悦,有的只有不耐烦。 “你不是说,要教我成为顾秉钧最大的对手吗?厉钧礼,我可以成为你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但是,別用亲情糊弄我,太虚偽。” 厉昭不满的瞪著他,骂道:“你小子也太看得起自己了,还最锋利的一把刀,你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 厉老让你认祖归宗,是看得起你,你可別给脸不要脸。” “厉昭。”厉钧礼用严厉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厉昭被这么一瞪,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 倒是厉钧礼十分欣赏的看向许砚清,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没了儿女情长的困扰,没有软肋的许砚清一定会更强。 他拍了拍许砚清的肩膀:“行啊,你不愿意见,那就不见,我给你时间好好缓一缓。 就按你说的,先回家经营个小公司,我看看你能力。 对了,你要入职的话,得先去医院做个体检报告给我看。” 这一回,许砚清没有再拒绝,一脸冷漠的再次看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外面一次性降了二十度,不知从何时起,天空中飘起雪花,一片一片的落下来,给黑色的路上染上一层淡淡的白色。 沈星沅下楼的时候,被一阵冷风吹的瑟瑟发抖。 幸好,有人从背后给她披上一层厚厚的披风,才稍微暖和些。 她一回头,正好对上顾秉钧关切的眼神。 他问:“怎么下楼来了?” “楼上有点闷,想下来走走。”沈星沅的脸上染上了笑意。 手术成功做完,虽说不知道沈父什么时候醒,但她悬著的心是彻底放下了。 人也放鬆了下来,心情自然也好了。 瞧见她笑,顾秉钧一向冷厉的脸也染上了柔和的笑意,他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將沈星沅头髮上的雪花取下来。 六个稜角的小雪花浮在他的掌心上,漂亮,但易碎。 沈星沅眼睛亮亮的盯著他手里的雪花,故意一吹,將他捧在手心里的雪花吹散。 “从小到大,爸爸一直在外面忙工作,没时间管我,身边的朋友也少之又少。 顾秉钧,之前是我误会你了,谢谢你尽心尽力的帮我,救回我爸爸的命,我是真的特別感谢你。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朋友。” 顾秉钧有些贪心的想,就只是朋友吗? 他是朋友,那姓许的,又算什么? 一想到这儿,他有些烦躁的皱起眉头,算了,不管是姓许的,还是姓王的、姓李的,今后通通都没法接近沈星沅。 他的沅沅,以后动心,也只会对他一个人动心。 “给你变个魔术吧?”顾秉钧从地上捧起一把雪,只用几秒钟的时间,就在沈星沅的眼前捏出一个小小的鸭子。 他將鸭子送到沈星沅的手里,一脸期待的看著她:“喜欢吗?” 沈星沅没想到,商界天才居然还会这么接地气的小绝活呢? 不知是被冷风吹的,还是在顾秉钧面前羞的,沈星沅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將白色小鸭子捧在手心里,仔细端详著:“真好看啊,顾秉钧,你可真厉害。” “这就厉害了?”顾秉钧再次捧起一把雪,隨便揉了几下,下一秒,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背后变出一个白色雪花玫瑰。 递到了沈星沅面前。 他清了清嗓子,绅士鞠躬:“沈女士,送给你这只花,希望你能笑口常开。” 白色雪花玫瑰上,还有浮起的雪花,看起来美丽极了。 沈星沅接过那朵花,握在手中,她掌心的温度高,只是轻轻一碰那朵白色玫瑰,花瓣就化开了。 她心里觉得可惜,破坏了整朵花的美感,连忙拿的远远的欣赏。 顾秉钧盯著那朵白色玫瑰花出神,他没有说的是,教他捏这雪花玫瑰的人,正是他上一世的妻子,沈星沅。 上一世,沈星沅知道他对花粉过敏,特意在他生日的时候,在漫天飞雪的天气,出去捏了九十九朵雪花玫瑰。 一个个的整理好这些玫瑰,包装好送给他。 这是用钱买不来的心意,是沈星沅对他的爱。 她满心欢喜、全心全意只有顾秉钧的模样,他还记得。 顾秉钧摸了摸她的脸:“花化了没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一起再捏。” 今年的雪下的,是他觉得最浪漫的一次。 沈星沅光顾著看那朵玫瑰,忘记了躲开他的手。 气氛正温馨时,医院內突然传来护士的声音:“沈小姐,你父亲醒来了,快来看看啊!” 听见这话,沈星沅连玫瑰都忘了看,攥在手里就往医院里面走。 顾秉钧摸著她脸颊的手落了空,也不生气,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一同进了医院。 沈雄的病房內,方医生听到病人醒来的消息,早早就过来观察病人的情况了。 当沈星沅急匆匆的跑进来时,正好看到沈雄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疑惑的看著周围,似乎是不理解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千盼万盼,好不容易才盼来父亲平安醒来,沈星沅喜极而泣,衝到了父亲的身边,蹲在身来。 像小时候一样,靠在父亲的怀里,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委屈的说道:“爸,你终於醒了。”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雄缓缓的低下头,看女儿的眼神一反常態的没有任何宠溺和温情。 他说话的语气好像是在面对陌生人:“你,是谁?” 一句话,让沈星沅脸上的笑容僵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父亲,颤抖著唇,问道:“爸爸,你不认识我了?” 第83章 糖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3章 糖 沈雄从来不会用这么陌生的眼神看女儿,更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沈星沅说话。 连沈星沅都看出来,父亲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是真的不认识她了…… 明白这个令人窒息的消息,沈星沅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抿了抿唇,勉强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没事,只要捡回一条命,还活著就比什么都强。” 她在心里默默问系统,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统:【按照剧情发展,人物沈雄不该活著回来的,是反派许砚清拼了命拿自身的气运把他的命换回来的。 而沈雄能醒来,是沾了男主顾秉钧的光,如果不是他们两人,沈雄恐怕不能再活著、有意识的站在你面前。 宿主,你是沾了他们两个关键人物的光啊!】 沈星沅这才明白过来,她费尽心思想要改变的剧情,原来都是靠別人才得以改变。 沈雄看到面前的小姑娘哭,心里莫名的堵的慌,他用手擦了擦沈星沅脸上的泪。 动作轻柔的像是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 他开口说话的声音带著几分沙哑,咬字的时候像是五六岁的小孩子一样,有些口齿不清。 “不哭。” 短短两个字,更是戳中了沈星沅的泪点。 豆大的泪珠一颗颗的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不甘心的问:“爸爸,你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你再好好想想,行吗?” 似乎是听懂了她的话,沈雄仰起头,真的开始好好回忆了。 他將回忆都翻了一遍,才终於是有点印象,试探性的叫著:“沅沅?你是……沅沅,对吗?” 沈星沅万分激动的点点头,语无伦次的说道:“对!是我,爸爸,是我!” 还没高兴两秒呢,沈雄却突然站了起来,像个孩子一般的绕著满屋子转。 方医生叫了他好几次,他就装没听见,连理都不带理的,开心的疯跑下去。 好几个医护人员过来,企图把他按住,都没用。 最后还是沈星沅出马,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声:“爸,不许闹了,过来坐著。” 一句话,像是把沈雄给定住了一样。 沈雄站在原地,撅著嘴巴不情不愿的做回床上。 哪怕坐著,他也一直乱动,完全没了从前的成熟稳重。 方医生简单的给他做了个检查,暂时確定了沈雄的身体状况一切稳定。 至於为何会一醒来就变成小孩子,是因为脑部受损严重, 哪怕做了手术,捡回一条命,医生也不能完全保证病人能恢復原样。 日后能不能恢復记忆,完全看命。 得知这个结果,沈星沅心里竟然有几分庆幸,比起父亲变成一具毫无温度的尸体, 现在这样毫无压力的活著,像个孩子一样的开心,也挺好的。 这已经算是所有结果里,最好的结果了。 做人最重要的是要知足,她已经很满足了。 方医生建议,让病人再做一个详细的脑部检查。 沈雄哼哼唧唧的,不愿意配合医护人员,闹著肚子饿,要去吃方便麵。 “病人得多补充营养,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东西。”方医生好心提醒道。 沈雄就不爱听这话,他上去打了方医生一下,沈星沅连忙上前拦住爸爸,把他按回了床上。 “不许打医生,不许闹。”沈星沅板著一张脸说道。 沈雄低下了头:“哦。” 因为女儿的话,沈雄真的还就乖乖的没再闹。 方医生被打的那一下倒是不痛,他不是第一次见到病患的脑部受到重大创伤,做了手术后,恢復不到从前。 对於这种意外,他甚至已经习惯了。 他出了病房,跟门口的顾秉钧交代了两句,就离开了。 沈雄的一举一动,顾秉钧全都看在眼里。 他只是在心里感慨,曾经白手起家、一身闯劲的沈雄,八成是彻底回不来了。 还有沈家公司那边的股东,要是见到沈雄成了这样,指不定会怎么闹呢…… 沈星沅被眼前的状况给惊的,早就忘了门口的顾秉钧,她一脸心疼的看著父亲:“饿了是吗?” “嗯。”沈雄点点头,再次重复刚才的话:“要吃方面面。” 从前在公司里忙得不可开交,忘了时间,沈雄就隨便烧点热水,吃个方便麵就算凑和了一顿。 所以在他的潜意识里,方便麵是好吃又便捷的食物。 话音刚落,沈雄的肚子就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在安静的病房里,那声音特別的突兀。 沈星沅捨不得拒绝父亲的要求,她想著,等会问医护人员借一个锅,她自己买一个麵饼煮一煮。 就不放调料了,放点青菜和鸡蛋一起煮,也算是听从医生的嘱咐,让父亲吃了点有营养的东西。 她拍了拍父亲的肩膀:“那你在屋里等著我,不许乱跑,我下楼去给你煮麵。” “好好好。”沈雄一边鼓著掌,一边开心的回答她。 沈星沅见父亲情绪稳定,这才放心的下楼。 她在门口见到了顾秉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让你见笑了。”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满是心疼,他嘆了口气:“医院一楼是有个员工的小厨房。 厨房里有个小冰箱,需要什么,你自己取就好。 如果冰箱里没有你要的东西,就跟苏承说一声,让他出去帮你买。” 沈星沅满脸感激的看著他:“谢谢。” 她下了楼,不想麻烦別人,用厨房里的小锅,给父亲煮了一碗麵。 等沈星沅重新上楼,回到病房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屋里竟然空无一人。 她一下子慌了:“爸?你去哪儿了?” 沈星沅將手中刚煮好的面放下,在走廊里一间间病房里寻找。 幸好,这一层全是vip病房,里面住的人不多。 她一层找下来,连沈父的影子都没看见。 沈雄刚做完手术,不知道还能不能记得回病房的路,万一回不来该怎么办? 她提心弔胆的找到了普通病房区域,终於在一家带著孩子的普通家庭边上,找到了沈雄。 “爸,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沈星沅连忙拉著父亲往回走。 父亲却力气大的可怕,他將沈星沅往反方向拉,將女儿拉到了走廊的尽头。 沈雄特意看了看周围没有人,这才神秘兮兮的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来,塞到了沈星沅的手里。 “沅沅,你吃,这是你最爱吃的。” 的確,沈星沅小时候最喜欢吃糖了,每回都闹著要买。 沈雄明明忘记了一切,却还是没忘记女儿小时候爱吃糖的习惯。 他是看到有个小朋友手里攥著棒棒糖,一路跟到了这里,把糖偷来,给女儿吃。 以沈雄现在的智商,根本不理解“偷”这一个字意味著什么,是不对的。 他只知道,沅沅女儿喜欢。 棒棒糖被沈雄揉的皱皱巴巴,不知他捏了多久,棒棒糖最外面一层的糖已经开始化了。 沈星沅紧紧攥著这只父亲给的糖,哪怕她一口没吃,但已经甜到心里了。 第84章 家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4章 家 沈星沅买了个棒棒糖大礼包,拿去赔给那个小朋友。 小朋友收到那么大一个糖果礼包,眼睛都瞪大了,一个劲的拉著沈星沅问: “姐姐,一个棒棒糖换个大礼包的活动还有吗?我有个好朋友,还想换。” 孩子家里人连忙过来拉住他:“孩子不懂事,瞎说的,別介意啊!” 沈星沅笑著摆摆手,带著沈父重新回到病房。 桌上的面已经凉了,幸好煮的是方便麵,不会坨在一起,沈星沅端起那碗面来,问道:“还吃吗?” 沈雄眼巴巴的望著碗里的面:“吃。” “会自己吃吗?”沈星沅犹豫著问:“用不用餵?” 她现在完全把父亲当成个五六岁的孩子,悉心照顾著,小的时候爸爸就是这么照顾她的。 如今她长大了,能照顾父亲,她一点也不烦,甚至心底还有点小骄傲。 “会!” 沈雄接过碗筷,动作笨拙的用筷子夹起碗里的面,一点点的往嘴里餵。 医生说了,沈雄现在的身体状况基本稳定,完全可以出院,回家里养病。 让病人回到熟悉的环境去,可以刺激病人的记忆,更有可能恢復记忆。 至於能不能恢復正常,什么时候恢復,医生都不敢给个准话。 翌日一早。 沈星沅起来帮父亲收拾好东西,叫了一辆车,送父亲回家。 等到家的时候,她才看到许砚清发的消息,是拜託她照顾一下妹妹许芸。 他有急事,需要出差处理一下。 沈星沅没有具体问他出了什么事,系统早提醒过她,许砚清已经回到了厉家。 厉家,处在名利场的顶端。 能在那里活下来的,可都是人中龙凤、人精一般的存在,像许芸那样单纯又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姑娘,进去了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还是留在沈家比较好。 她叫人去把许芸接了过来。 许芸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房子,她神色拘谨的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揉著衣角,怯生生的喊著:“沈姐姐。” 今天许芸知道要来见沈姐姐,特意用毛茸茸的小熊发圈扎了两个小啾啾,左右两边,一边一个。 就是来的有点急,两边的小啾啾扎的有点不对称,一高一低的。 沈星沅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摸著她的头,跟她解释道:“你哥哥去了个很远的地方,把你託付给我了。 以后啊,你就跟沈姐姐一起住,好吗?” 许芸看著偌大的房子,她以前住的房子,恐怕总共加起来还没沈家的厕所大。 莫名有一种自卑感涌上心头,许芸低著头问:“沈姐姐,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怎么会呢?”沈星沅每次面对许芸的时候,声音都会不自觉的放柔,生怕嚇到这个小姑娘。 “以后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你也是沈家的一份子,对了,姐姐有个新朋友要介绍给你,带你去见见,好吗?” 许芸从小因为自身的哮喘病,很少有小朋友愿意跟她玩,甚至明里暗里的嘲笑她。 她不自觉的,性子就变得愈发內向。 但她能感觉到,沈姐姐是真心对她好的,那就约等於,沈姐姐给她介绍的新朋友也是好人。 她短暂的忘记了尷尬,跟著沈姐姐一起进屋。 沈雄还住在三楼的主臥,两人上去的时候,他正坐在地上,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堆乐高的积木,玩的不亦乐乎。 “爸,你这积木从哪儿变出来的?”沈星沅多少有点惊讶了。 在她的印象中,父亲对这些孩子爱玩的东西是不感兴趣的,没想到,他还能在自己的臥室里藏这么多积木。 许芸就站在沈星沅的身后,探出个小脑袋来,悄咪咪的在观察著沈雄。 她小声的问:“沈姐姐,你给我介绍的小伙伴,怎么不是小朋友啊?” 在许芸的印象里,能成为好朋友的应该只有小朋友。 沈星沅纠正她的话:“这话就不对了,沈姐姐也不是小朋友,你喜欢我吗?” 许芸一脸懵懂的点点头:“喜欢,小芸最喜欢沈姐姐了。” “是啊。”沈星沅跟她小声介绍著: “这个呢,是沈姐姐的爸爸,他出了一点意外,虽然外表是个大人,但內里已经是个小朋友了。 说不定小芸的心理年纪,都要比他大! 小芸,就当帮姐姐一个忙,以后姐姐不在的时候,你多多照顾一下他,好不好?” 一听沈姐姐委託给她重任了,许芸心里的责任感爆满。 她骄傲的挺直了后背,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大大方方的问:“叔叔,我叫许芸,你呢?” 沈雄堆积木的动作一顿,疑惑的看了一眼许芸,嘟著嘴不想搭理,就把许芸晾在一边。 这还得了? 沈星沅像个大家长一样的训斥道:“没礼貌,小芸妹妹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 “哦。”沈雄不情不愿的看向许芸:“我叫沈雄。” 其他的,他就不愿意说了。 许芸想起沈姐姐的託付,决定再打一次招呼:“你手里这个玩具真好看,能教我玩吗?” 提起玩具,沈雄一下子就来兴趣了。 他拉著许芸的胳膊,给她演示了一边自己新研究出来的一套玩法。 短短三秒,给许芸惊的眼睛都瞪大了。 “好厉害啊!”许芸发出真诚的感嘆。 这可把沈雄给夸的害羞了,他不由自主的谦虚了起来:“你玩多了,也能会的,这不算什么。” 沈星沅蹲在了两人的面前,决定促成这一段友谊。 “爸,以后呢,小芸妹妹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是咱们的亲人,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什么事,可以找许芸妹妹。” “啊?”许芸天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她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做叔叔的主?” 倒反天罡的话,给许芸嚇了一跳。 这话要是让哥哥知道,肯定要说她不懂事了。 可沈星沅心里明白,父亲现在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没有什么法律意识,得找个人隨时看著。 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盯著爸爸,没那么多的精力。 许芸虽说也是个孩子,但她最起码的法律是懂得,有许芸帮著她隨时照看父亲,沈星沅的压力能小不少。 这事是她自私了。 沈星沅拉著许芸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小芸,姐姐在度过一段很困难的日子,你能帮姐姐熬过这一段吗?” 看著沈姐姐眼中破碎受伤的神色,许芸有些心疼,她伸出小小的手来,抱住了沈星沅,尝试给她一点温暖。 “沈姐姐,既然你说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了,哪怕是暂时的,那还有什么帮不帮忙的?这里也是我的家啊。” 第85章 不会认错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5章 不会认错 原本沈星沅以为,除了父亲以外,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就没有亲人了。 可许芸的一句话,触动了她內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她红著眼睛,伸出手来抱了抱小小的许芸。 沈雄手里拿著积木,歪著头看两人,问道:“你们哭什么啊?” “没什么。”沈星沅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再次强调著: “爸,你要记得以后发生什么事,拿不准主意的,要跟小芸妹妹商量。” 说著,她下楼拿了两个电话手錶过来。 “这两个手錶可以打电话,上面有定位,可以上网,你们俩记得出门就得戴著,不许摘,听到没?” 许芸乖乖的点头,自己將手錶戴上。 倒是沈雄,动作笨拙的尝试戴了好几次,都没戴上。 还是许芸上去帮忙,才把那个手錶帮他戴好。 沈家因为许芸的加入,增添了不少温馨。 京都厉家內。 坐了一天一夜的车,厉钧礼总算是带著许砚清来到了厉家。 厉家坐落在京都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別墅区內,里面別墅楼最高,院子最大的,就是厉家。 家中嫡系的子孙,严格来说只有两人,一个从厉老从外面带回来的许砚清。 另一个是从小眾星捧月长大的,厉昕薇。 厉昕薇是从麻省理工毕业的,一毕业就回来接管家里的產业,已经在公司內培养了不少亲信。 她业务能力强,甚至比家族內不少男人都要厉害。 但因为是女孩子,而被不少人暗戳戳的在背后打压。 阻挠她管理公司,变著法整她,嫌弃她一个女性,没法堪当大任,继承不了家族。 厉钧礼虽然表面上从未说过否定孙女厉昕薇的话,但心里是默许家族內的人暗中给她使绊子的。 一方面是希望家族的孩子,优胜略汰,胜者为王。 另一方面,厉钧礼打心眼里觉得,女孩太强没什么用,万一出嫁了,厉昕薇把家里的资源势力给了別家。 那他大力培养的好苗子,岂不是给他人做嫁衣? 厉钧礼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许砚清找来,正好能打压一番厉昕薇的士气。 他这一把老骨头,一身的病,还不知能活多久,可谓是为了这个家操碎了心啊。 许砚清还在半路上,就知道自己即將未来会有一个这么强劲的对手。 两人进屋的时候,原本一屋子温馨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 屋里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许砚清的身上,其中有戏謔、有嘲讽、有好奇。 唯独没有友好。 这么大一个家族,家里的好资源是不少,可一一分下去,底下的子孙又能分到多少? 听说厉老带回来的,还是个孤儿院出来的, 这种底层的小人物,凭什么跟他们从小接受良好教育,锦衣玉食的少爷、大小姐相比? 极力维护著厉昕薇的堂哥厉书珩站了起来,说的第一句话,就带著满满的挑衅:“厉老,京都附近没有穷小子了? 还用得著你跑那么偏远的地方,精准扶贫啊?” 跟在队伍最后的厉昭忍不住笑出了声。 厉书珩不满的“嘖”了一声,质问道:“昭哥,再笑小心你这厉老跟班的位置不保啊? 人家穷小子隔老远,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迷惑了厉老去接,你也不劝劝,想攀上厉家的人没有几千,也有上万了。” “够了。”厉老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 厉老冷冷的瞪了一眼家里的人,眼神之中是明晃晃的警告,屋里人这才收回轻蔑的目光。 被人当面这么挑衅,许砚清一点都没生气,他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他冷笑一声,一直流落在外的小可怜,突然被有血缘关係的家里人领回家,能有感情才怪! 厉昭推著轮椅进去,厉钧礼在客厅里扫视了一圈,疑惑的问:“毓兰呢?我不是早跟她说,今晚要回来,怎么没在?” 这时,楼上响起一阵脚步声,温毓兰带著礼貌笑意缓缓走下来,她笑著招呼著:“爸。” 按理说,许砚清应该是从未见过温毓兰的,可他见温毓兰的第一眼,就被惊住了。 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他是见过温毓兰的。 后来他长大了,经常在梦里看到温毓兰哭的模样。 原来,那个一直对他和蔼可亲的女人,叫做温毓兰啊? 许砚清扯出一个苦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就是厉家想丟就能丟的垃圾? 只要他们一句话,又可以毫无负担的把许砚清叫回来吗? 就因为厉家有权有势,所以能无视他的想法,隨意践踏他吗? 许砚清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隱藏自己的情绪,可攥紧而颤抖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愤怒。 温毓兰漫不经心下楼站稳,扫了一眼许砚清,眼神根本没有往日的温情与怜惜。 反而满满的都是杀意。 她勉强维持著脸上礼貌的笑意:“这么晚了,爸,有什么事就明天再说吧,大家都该休息了。” 厉钧礼却坚持著:“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想把他的名字写进族谱。” “这怎么能行?”温毓兰是第一个反对的。 她的声音透著冷意:“您这么做,是把小薇置於何地?” “以后他也是你的孩子。”厉钧礼企图想用这句话来安抚她。 偏偏也是因为这句话,让温毓兰的情绪更加激动:“我可不稀罕!他是您的孩子,跟我又有什么关係?” 许砚清觉察到不对,疑惑的睁开眼,再次打量著温毓兰的脸。 记忆中的她,一向是温婉大方的,而眼前的温毓兰,待他是满满的恶意。 恨不得將他杀之而后快。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隨著时间的推移,曾经的温毓兰大变样,觉得他是人生的污点,只想早早除掉吗? 觉察到许砚清的目光,温毓兰倨傲的仰起头,直言道:“我家薇薇的东西,谁来了也不能碰。” 扔下这句狠话,她都懒得再维持大家表面上的和平,转身带著人就走。 而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身型瘦小,许砚清看著很眼熟。 越看越像是之前故意推沈星沅的那个穿的一身黑的女人。 他在医院的走廊见过那人,记忆犹新,绝不会认错。 第86章 菜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6章 菜 许砚清再蠢,也看出来,这一屋子的人,名义上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 实则各个都不在乎他的死活。 甚至有些,巴不得他死了,嫌他挡路。 既然是一屋子的豺狼虎豹,那许砚清今后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下手了。 温毓兰慢条斯理的上楼。 世人皆夸厉家夫人最是心善,在自家的屋里供奉著一尊玉面观音像,日日吃斋念佛,一心向善。 连院子的蚂蚁都捨不得踩死。 外人不知,她的观音像下,还压著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合照,年轻时的温毓兰笑的温婉羞涩,在她旁边不光站著厉家的当时的家主厉章铭。 还站著另一位和温毓兰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那女人是温毓兰的亲妹妹,算算时间,已经失踪了二十多年了,是生是死,谁都不知道。 温毓兰修长的手指捻著佛珠,因为常年礼佛,她眉宇间的戾气已经消散了不少。 若不是因为许砚清回来,她依旧是厉家菩萨心肠的夫人。 至於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去,早就隨著时间的流逝,深埋在沙土里,无人知晓。 宋宜已经默默跟隨温毓兰二十年,可谓是她左膀右臂,最是了解温毓兰的心思。 她跪在了地上,主动请罚:“夫人恕罪,是我办事不利,让那个孽子活著回来了。” 原本捻著佛珠的温毓兰,动作一顿,漫不经心的笑笑:“厉老亲自去请,说明他能活著回来是天意。 不是你的错,何必自责?起来吧。” 听了这话,宋宜才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恶狠狠的说:“这孽子让夫人心神不寧,该死,下一次再让我抓到机会,绝对替夫人除了这个祸害。” 温毓兰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杀意:“有一点你说的对,那个孽子,活不久的。” 沈家別墅內。 沈星沅为了节省开支,主动裁掉家里的不少佣人。 她一大早起来,就去厨房,根据昨天在手机刷到的视频,做了个最简单的菜——糖醋藕丁。 视频上教的挺简单,但她做起来实在太难。 藕丁不是糊了,就是没炒熟。 她没有一点做菜的天赋,尝试了至少三次,才终於是成功炒好一盘菜。 沈星沅小心的將这一盘菜打包好,这才拿出手机来,点开顾秉钧简约大气的黑白头像,问道: “中午有时间吗?我请你吃东西。” 后面还附了一张小猫咪送花花的图片。 而顾氏集团正在召开会议的办公室,突然响起了手机消息弹出的声音。 下面坐著的一眾高管嚇得战战兢兢。 但凡在顾氏集团上过班的,谁不知道顾秉钧最烦开会的时候手机不关静音。 这是大忌,一旦发现是谁,轻则下半年的奖金没了,重则工作都得丟。 今日的顾秉钧戴著金丝眼镜,镜框后面的眼睛闪过一丝冷意,他扫了一圈办公室內在场的眾人,冷声问道: “哪来的声音?” 底下的高管们战战兢兢的低下头,有些甚至小心翼翼的低下头,从兜里拿手机看看。 顾秉钧等了將近一分钟,还是没人站出来承认,他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离他最近的苏承试探性的举起手,提醒了一句:“顾总,好像是您的手机响了。” 一听这话,顾秉钧从黑色大衣里取出手机来,第一眼就看到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沈星沅的消息记录。 他原本不怒自威的脸上一下子染上了温柔之色,都等不到会议结束,他就点开了消息一看。 顾秉钧立马回復道:“有。” 一向对时间管理近乎苛刻的顾总,连具体时间都没问,就答应了沈星沅一起吃饭的要求。 手机那头的沈星沅收到消息后,给他发了个时间。 顾秉钧一看时间很近,在眾多战战兢兢高管的注视下,扔下一句:“会议暂停,各个项目生成工作报告,发到我邮箱里。” 说完,他就回到了办公室里。 得到肯定的答覆后,沈星沅就带著保温盒开车出去了。 之所以亲自做菜,是因为她心里明白,像顾秉钧这种处在金字塔顶尖的人,自然在物质上什么都不缺。 那她就拿出真诚的心意。 虽说寒酸了些,但至少是她自己做的。 很快,车停在了顾氏集团楼下的地下停车场。 早早就有人等在楼下,见沈星沅停好车后,就带著她上到了顶层的总裁办公室。 沈星沅一进去,就拿出饭盒来,推到了顾秉钧的面前,笑著说:“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这是我挺喜欢的一道菜。 今天亲手做出来,分享给你。” 她將保温盒打开,里面的菜还是热腾腾的,飘著淡淡的饭香味。 看到菜的一瞬间,顾秉钧的瞳孔颤抖著,他抿了抿唇,努力的压抑著心中悸动。 “怎么想起做菜了?”顾秉钧的声音里带著他都察觉到的颤抖:“是因为想起了什么吗?” “对。我今天特意送来这饭菜,是想亲自感谢你专门帮我找了脑科专家医生,帮我父亲做手术。 这份恩情,我会一直记在心里。” 明明沈星沅说的话很诚恳,但顾秉钧的脸上却闪过了一丝失望。 糖醋藕丁这道菜,在他上一世的印象中,沈星沅不止给他做过一次。 只可惜,每一次她准备好的心意,都被顾秉钧无情的倒进了垃圾桶里。 从未尝过,更谈不上喜欢。 现在这道菜重新出现在他的脸上,之前的记忆纷纷涌现的脑海中, 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筷子来,夹了一片藕片,放进嘴巴里尝了尝。 原来……是这个味道吗? 前生今世,顾秉钧还是第一次尝到沈星沅亲手做的这道菜。 吃的时候,明明他脸上是带著笑意的,但泪却不经意间在眼角划过一道泪痕。 沈星沅见他脸色不对,慌忙问:“是菜的味道不对吗?我没做过几次菜,还是个新手。 要是不好吃的话,丟掉也行。” 说著,她伸出手去拿保温盒。 她是来感谢恩人的,不是来故意折磨恩人的。 能把人都吃哭了的饭菜,是得有多难吃啊? 沈星沅心里再次怀疑自己的做菜技术,並暗下决心,今后再也不碰做菜这一项技能了。 可她的手才碰到保温盒,就被顾秉钧阻止了。 他淡然一笑:“不是你的菜有问题,是我的心,太苦了。这道菜我很喜欢,沅沅,谢谢你。” 第87章 她不一样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7章 她不一样了 沈星沅虽然没听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见他既然喜欢这道菜,就把保温盒放了下来。 顾秉钧深吸一口气,心里莫名开始恨,为什么只有他自己带著记忆重生了? 为什么沈星沅一点都不记得他了? 他带著遗憾重新遇到她,究竟是上天的奖励,还是惩罚? 他咽下口中的藕丁,心里泛著苦涩,明明他心中是有怨、有恨的,可真让他就这么放开沈星沅,独自忍受折磨和痛苦。 那是绝不可能的! 顾秉钧用纸巾擦乾了眼角的泪,想要彻底占有沈星沅的心就愈发的坚定。 这一世,他绝不会再放手了。 沈星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坐到了顾秉钧对面的位置上,自顾自的说道:“你知道的,因为我爸爸出了点意外。 现在我家公司那边確实需要人来做主,不然,爸爸苦心经营大半辈子的事业,就会硬生生的拖没了。 我不能再继续躲著,不去面对了。” 今天她鼓起勇气过来找顾秉钧,的確是心里有事相求。 顾秉钧放下筷子,静静地看著她,等著她继续说下去。 斟酌再三,沈星沅还是开口恳求道:“公司那些股东说的没错,我是对公司里的事情一窍不通。 父亲在的时候,我觉得那些无聊,懒得学,找藉口不想学,现在我得独自撑起一个家了,得逼著自己慢慢学。 可我,势单力薄,哪怕是拥有父亲手里的股份,公司那些股东也不会服我,我想做出点成绩就更难了。 所以我今天厚著脸皮来,是想求你……” 说到这里,沈星沅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顾秉钧的脸色,她知道自己提的要求过分。 上次救父亲的恩情她还没还完,又要开口求他,帮沈星沅收拾烂摊子。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顾秉钧,很难不烦她吧…… 顾秉钧用鼓励的语气问:“需要我帮你什么?” “我想借顾家的势,重新回到沈家的公司。”沈星沅像是怕他不答应,立马改口: “不用麻烦你出面帮我。只要借一下你的助理,暂时压住那些股东蠢蠢欲动的心,就好。 你放心,公司哪怕因为我亏钱了,也不用你来赔,我自己赔就行,我是想尝试著守住爸爸一辈子的心血。 手段是不够光明磊落,能力也不够,你要是觉得我这个提议不靠谱,就当我今天的话没说过。” 在来之前,沈星沅就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心理准备了。 可她还是鼓起勇气提出来,就是想试试,能不能博到那微乎其微的成功可能。 顾秉钧颇为意外的看著她,明显没想到她会说这些。 这也是他第一次认识到,沈星沅跟上一世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信奉真爱至上, 没了爱,丟了命也无所谓的单纯又极端的小女孩了。 她有除了爱情之外,值得燃烧生命去拼搏守护的东西。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中满是欣慰:“沅沅,这些都是你自己想到的办法吗?” “是。”沈星沅低下头,羞愧的不敢看他,只是默默点头。 顾秉钧伸出手来,下意识的想摸摸她的头,摸一摸终於成长起来,懂得借力生长,在逆境之中寻找生路的沈星沅。 看到他的手伸过来,沈星沅嚇得下意识闭上眼睛,缩了缩头,还以为顾秉钧觉得她太荒谬,要打她…… 可下一秒,想像之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是感受到了顾秉钧动作轻柔的爱抚。 她不確定的小心睁开一只眼睛,正好对上顾秉钧温柔似水的眼神。 “你……不是要怪我吧?”她试探性的问。 顾秉钧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为什么要怪你?” “因为……我太异想天开了。”沈星沅不好意思的接话。 “沅沅,你想学自保的能力,我很开心,也愿意帮你。”顾秉钧带有磁性的嗓音性感又好听。 “你父亲能护的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这样吧,苏承明天跟你去一趟沈家公司,算是帮你镇镇场子。 有什么不懂的,你都可以问他,如果还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可以直接来找我。” 对付区区一个沈家的小公司,於顾秉钧而言,根本不是难事。 但沈星沅既然不想他插手这件事,那他就装不知道,隨她的愿。 国外的心理医生,曾经多次警告他,爱不是囚禁和强行占有,越是强迫,越有可能適得其反。 他安慰自己,或许给两人一些距离和成长的空间,一切都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得到顾秉钧的肯定,沈星沅显得很开心。 她站起身来,一个劲的道谢:“顾秉钧,太谢谢你了,我一定尽力做好最好,不会辜负你的信任,更不会丟你的人。” 这是她的承诺,她一定会努力做到。 等顾秉钧吃完,她抱著保温盒满心欢喜的走了出去。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顾秉钧的眼角眉梢染上了从未有过的温柔。 回到家后,沈星沅在衣柜里挑了又挑,选了一件中规中矩的西装出来,打算明天去公司穿。 睡觉前,她还给自己加油:“明天一定能行!” 翌日一早。 沈星沅换上准备好的那套西装,等到了沈家公司门口,发现苏承已经在按时在门口等她了。 她大大方方的去打招呼:“苏助理,早上好。” 苏承礼貌著笑著回应。 他在心里感嘆自己命苦,昨天顾总亲自给他下令,不光要处理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还要照顾好沈大小姐。 苏承打的这份工,真是把他一个人掰成了两个来用,还只给一份工资就行。 万恶的资本家啊! 谁来救救他? 一天两头跑,他的活儿是越干越难了。 沈星沅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鼓起勇气走进沈家公司的时候,公司里的员工有一瞬间的安静。 办公室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沈星沅的身上。 更准確的说,是落在了沈星沅身后的苏承身上。 苏承这些年跟在顾秉钧身后一直当助理,在各种大老板面前算是混出个脸熟。 更有些股东们窃窃私语著,有苏承在,那就是代表著顾秉钧的意思。 看来他们猜的真是没错,沈大小姐是真有本事,已经攀附上了顾家。 沈星沅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她努力镇定下来,清了清嗓子:“开会。” 离开这么久,她倒要看看,公司成了什么样子。 第88章 一窍不通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8章 一窍不通 哪怕沈星沅什么都不懂,她也知道想查一个公司的经营状况,首先要查的,就是帐本。 会议室內,財务部主管將本月的帐本拿了出来,递给沈星沅。 帐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的她眼花繚乱的,多看一眼都头晕。 在公司內眾多员工疑惑的注视下,她尷尬的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以后苏承就是我的老师了。 见到他,就等於说是见到我。” 沈星沅脸不红心不跳的给自己扣高帽。 苏承十分意外沈大小姐第一天回公司,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拿他当挡箭牌,挡住所有员工质疑的目光。 他坦荡的站起身来,对著底下的员工礼貌微笑。 果然,有了苏承的坐镇,其他人眼中的质疑消失了大半,甚至有人开始暗中猜测,沈家公司会不会被顾氏集团收买。 到时候他们这些员工的工资待遇跟著水涨船高,算是吃到了一波时代的红利。 沈星沅把公司最近要进行的项目,还有帐本什么的七七八八的收上来。 然后直接散会。 她捧著这些东西去找苏承,全都交给他看。 苏承翻开帐本后,只看了几页,眉头就越皱越紧。 “就只有这一个帐本吗?”他问。 “是啊。”沈星沅在垒的高高的文件夹里找了几遍,確认只有財务部只交上来一个帐本。 “公司的外债要不回来,业务拓宽不了,现金流快断了,员工工资再撑几个月,就要发不起了。 沈大小姐,要是按照这个流程下去,你家的公司没几个月就得面临倒闭,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苏承的总结言简意賅。 沈星沅像是上学时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的学生,一声都不敢吭。 她默默在心里问系统:【要是公司亏的裤衩子都不剩了,我能不能关掉啊? 及时止损,我还能多拿点钱,带爸爸出去享受生活。】 系统:【宿主,你忘了自己的雄心壮志了吗?来之前,你还说自己要守护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这心血……也太难守了。 沈星沅看著厚厚的帐本和一本本落成小山的文件,第一次体会到了开公司的不易。 她的自信心以光速被打击到了。 “沈大小姐,你在听吗?”苏承用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在。”沈星沅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公司已经亏损五百多万了,如果继续亏损下去,沈大小姐,你很快就会还不起了。”苏承好心提醒道。 越这么说,沈星沅心里越是心虚难受。 难怪那些股东一波又一波的来医院催,原来是公司的帐目真的没法看了。 她说:“苏助理,那麻烦你,先教教我,怎么看这些吧?” 沈星沅对这些真是一窍不通,哪怕真把帐本拿手上,她都看的云里雾里的。 苏承嘆了口气:“行。” 他这工作量,又无形间增加了。 万恶的资本家,还不给加工资! 这一讲,从早晨一口气就讲到下班。 沈星沅在下面记了满满一本子的笔记,看的苏承头都大了。 “沈大小姐,你挑重点记就行,用不著每句话都记住。” 她不敢说,自己全记下来了,是苏承讲的一大部分都没听懂,所以都记本子上了。 看了看时间,她笑著说:“到时间下班了,苏助理,你消消气,先回去吧。” 苏承揉了揉太阳穴:“好。” 说著,他拿起公文包下了楼。 眼看著专业人士走了,沈星沅总算是鬆了口气。 她看了一眼笔记,对应著笔记上的內容在脑子里一一分析,琢磨著。 不知不觉间,时间到了晚上十点,天全都黑了下来。 沈星沅饿了一天的肚子,在安静的屋內咕咕叫了起来,声音还挺大,给她自己嚇了一跳。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背,喝了点水,打算下楼去隨便吃点快餐,继续上来琢磨。 沈星沅在等电梯的时候,正好有电话打过来。 屏幕上闪烁著“顾秉钧”三个字,她犹豫了两秒,按下了接听键:“喂,怎么了?” “第一天当公司的决策人,感觉怎么样?”顾秉钧的声音带著磁性。 想起苏承临走时无力的眼神,沈星沅不好意思的笑了:“那个,可能得辜负苏助理的一番教导。” “才第一天而已。”顾秉钧安慰她:“干嘛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 “主要是公司亏的太多,我心里干著急,也没办法。”沈星沅还是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父亲的压力。 以前她不懂事,总是闹著父亲要多多花时间来陪她玩,陪她说话。 可是,父亲跟她一样,也没经验,全靠一点点的摸索著,在外面摸爬滚打的,吃亏上当,挨骂赔笑。 什么苦都吃过,才有了今天的光景。 结果,被她一接手,要全赔光了。 她比父亲幸运的是,至少还有人肯教她一些。 果然啊,人越是长大,越是能感同身受的心疼父母赚钱的艰辛。 电梯正好到了,沈星沅拿著手机走了进去,听到顾秉钧在手机的另一头说: “经验不是眨眨眼就有,人不会一下子长大。你要经歷的还多,不必抱怨。” 这么励志的话,沈星沅听到的却全是成年人对生活的无奈。 她正准备回话呢,突然,电梯里的灯一下子全关了。 狭小封闭的电梯內,只有沈星沅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她身体僵硬,紧急的抓住了电梯边缘的栏杆扶手。 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淹没了她。 下一秒,电梯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开始极速的往下坠。 在危急时刻,沈星沅想起了在视频里学到的自救技巧,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快速將电梯的所有楼层都按了一遍。 她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身体紧紧的贴在了电梯边缘。 手机里一开始还传来顾秉钧疑惑的声音:“餵?发生……” 后面的话,都被淹没在了电梯一阵阵的异响声中。 沈星沅手抖的连手机都拿不稳,手机直接掉在了地上,屏幕中间直接裂开了一条缝。 父亲的办公室在整栋楼的最顶层——15层。 如果电梯就这么直衝冲的砸下去,非得给她摔成肉饼不成。 手机里的信號格闪烁了几秒,彻底成了“无信號”三个字,顾秉钧的声音也完全消失了。 沈星沅紧紧的缩在电梯的角落里,根本不敢动。 第89章 不必那么坚强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89章 不必那么坚强 黑暗封闭的空间里,总是会无限的放大人心中的恐惧。 短短的几秒钟,沈星沅心里全是对死亡的恐惧,还有担心自己没了,父亲和许芸该怎么办? 他们没人照顾,唯一的监护人就是她。 家里还有人盼著她回家,她不能死在这里…… 沈星沅一点点的挪去电梯按楼层的角落,想按下电梯內的急救电话按钮,尝试著求救。 她还没碰到那个报警的按钮呢,原本停下的电梯,突然“咣当”一声,整个电梯剧烈的摇晃著。 沈星沅嚇得尖叫一声,被电梯晃的站都站不稳,直接倒在了地上,摔得浑身都疼。 她疼的眼泪直往下掉。 今天穿来的西装,因为她在地上摔了好几次,已经蹭得浑身都脏兮兮的。 电梯一阵闷响后,终於是停了下来。 黑暗的空间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沈星沅颤抖著身体,再次尝试著站起身来,一点点的朝著电梯按钮的地方移过去。 那个报警的按钮,她一连按了几遍,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闭上眼睛,铺天盖地的恐惧感快要把她给压垮了,她把碎了屏的手机解锁,发现没信號,连急救电话都打不了…… 时间一分秒的过去,她能做的只有等,一直等。 不知过了多久,电梯的门被人从外面一点点的掰开,一向高不可攀的顾秉钧,竟然逆著光徒手掰著两边的电梯门。 外面的手电光闪来闪去,沈星沅被强光照的眯起眼睛,她一开始只隱约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门口。 逐渐的,顾秉钧的脸清晰的出现在她眼前,像从天而降的天神一样,赶来救她。 她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很疼,不是在做梦。 顾秉钧的脸上沾了灰,平时一丝不苟的灰色西装此刻弄的一块块的黑。 外面还有好几个穿著橙色马甲的电梯维修工,一起合力將电梯门彻底弄开。 电梯此刻被卡在两层之间,下面的一半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上面一半是踏著光而来的顾秉钧,向被困在电梯內黑暗中的沈星沅伸出手。 沈星沅下意识的去够他的手,像是溺水的时候,抓住的救命稻草。 “抓紧了。”顾秉钧提醒道。 沈星沅抓著他的手,努力的向上爬,企图从露在上面一半的电梯爬出去。 顾秉钧强劲有力的大手支撑著她,一点点的向上,她用手肘一点点的拖著整个身体往外爬。 胳膊肘的皮都磨破流血了,她丝毫没有察觉到。 从电梯內爬出来的时候,沈星沅强撑著的那口气,终於是撑不住了,她浑身软软的躺在地上。 她望著头顶的天花板,心里莫名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地上有多脏、衣服干不乾净、会不会弄脏头髮等等问题,她已经完全顾不上想了。 也没空去想了。 她只觉得活下来的空气都是甜的。 真是应了那句话,意外和明天不知是哪个先来,经歷了这件事,她得珍惜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激动的耳朵一度嗡嗡作响,旁边的电梯维修工人对她说了些什么,她只能看到工人们的嘴巴一张一合的。 却没有一点声音。 沈星沅一脸茫然的看著工人,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 还是一旁的顾秉钧摆摆手,让工人们先走就好。 眼看著沈星沅毫无顾忌的躺在了地上,顾秉钧往地上一坐,就这么跟她並排躺在了一起。 人生第一次,沈星沅哪怕是躺在脏兮兮的冰凉地面,心里都是放鬆开心的。 她躺了不知多久,好不容易才从死亡的恐惧中缓过来,她偏过头来,看向身边的顾秉钧。 “谢谢,你这是又救了我一命。” 沈星沅已经不记得欠了他多少人情了。 她之前还不理解,为什么顾秉钧表现的一点都不爱原主,但原主还是满心满眼的只有他。 这么有责任感的男人,很难不爱啊! 顾秉钧摸一摸她的头,伸出手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手上多了一道血痕。 沈星沅疑惑的看著他,问道:“你不知道痛吗?” 知道吗? 顾秉钧用力推电梯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救沈星沅,手上什么时候受伤的,他根本就没察觉到。 他扫了一眼沈星沅的胳膊,笑道:“你不也是一样。” 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沈星沅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肘上多了几片擦伤,不光是这里,还有手心和膝盖上,都有伤口。 这些伤口甚至有些渗出了血,血凝固后,又沾上了灰尘,看著脏兮兮的,有点可怜。 沈星沅看到了伤口,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疼痛。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她强撑著不露出心底脆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顾秉钧像是察觉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脆弱,將她抱在怀里: “其实,哪怕你没有爸爸依靠了,也不用时时刻刻装的那么坚强。 偶尔,可以找个人倾诉,別这么紧绷著自己,好吗?” 沈星沅的声音闷闷的,还带著几分委屈:“我是不是特別的没用啊?” 什么事都做不好,公司的那些员工一看到她这个草包大小姐来了,都在背后直摇头。 人人都看出来,在她领导下的公司,迟早要黄。 她是厚著脸皮去求顾秉钧,才勉强稳住了人心。 不然一团散沙的公司,想不失败都难。 虽然她没细说这话,但顾秉钧一下子就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反问:“你那天都来求我了,为什么不直接问我,能不能接收沈家的公司?” 沈星沅苦笑一声,连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都看出沈家公司已经成了个烫手山芋。 顾秉钧好歹是她的恩人,她怎么好意思恩將仇报? 把自己解决不了的东西,扔给顾秉钧? “苏助理应该跟你说过了,公司的情况很差,撑不了几个月了。” 说著,沈星沅眼角眉梢都带著失望。 “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时来找我。”顾秉钧承诺著。 “別在地上躺著了。”沈星沅只当他是客气几句了,强撑著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腿还有点软,是顾秉钧扶著她,才好不容易站稳。 两人下楼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沈星沅没走几步,感觉好像有闪光灯亮了一下,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周围,並没有发现任何人。 回去的路上,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著自己…… 翌日一早。 娱乐版面的头版新闻贴了一张大大的照片,是顾秉钧姿態亲密的挽著一个女人的腰。 而这个女人,正是沈星沅。 这下,整个上流圈子都开始沸腾了,人人都在传,未来的顾太太必定是沈星沅莫属了。 第90章 有挑战性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0章 有挑战性 京都。 拳击场內。 厉昕薇穿著一身紧身的黑色短袖套装,露出的胳膊上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她用绷带一圈圈的缠好手,用咬在嘴里的黑色发绳利落的绑住头髮,长腿一迈,弯腰进入了拳击赛决赛现场。 对手一看是个女人上来,明显轻敌了,对著台下的观眾说:“让我打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台下的观眾激动的欢呼著,没几个人觉得厉昕薇能贏。 厉昕薇凌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狠意。 很好,句句踩中她的雷点。 她这一辈子啊,最恨的,就是瞧不上女人的男人。 今天,就让在场的观眾好好看看,那小子是怎么被她踩在脚下的。 双方缓缓蹲下身来,都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裁判的哨子一吹响,男人对准厉昕薇的脸,狠狠锤过去。 下一秒,就被厉昕薇轻鬆躲过去。 她猛的一脚踢过去,正好踢中男人的脸。 那一脚,又快又狠,力道正好,懵逼不伤脑。 男人被踢的脸都歪了,他的头往后一仰,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后倒过去。 他往地上吐了一口血,那血中还混著白色的东西,仔细一看,竟是一颗牙齿。 男人的怒火彻底被激怒了,他隨手擦掉脸上的血痕,重新站起身来,发狠的对著厉昕薇进攻。 厉昕薇头一低,又躲一次,她一拳重重的锤在了男人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把男人锤出两米外。 男人感觉自己喉咙里全是血腥味,每呼吸一下,都难受的要命。 好像有一把无形的刀片,在他一呼一吸之间,在刮著他的喉咙。 厉昕薇看著没打几下就躺下的男人,不满的说:“起来,继续。” 男人已经隱隱知道自己不是厉昕薇的对手,爬起来想跑呢, 没想到才跑下赛场,就又被几个穿著黑衣服的男人给压回来了。 厉昕薇冷笑一声。 今天她还没打尽兴呢,怎么可能让他跑? 她一拳直直的打在了男人的脸上,接下来,一拳接著一拳的打在了男人的身上。 似乎完全是把他当成了陪练的沙袋。 更是在男人身上,宣泄心中早已积蓄许久的不满。 眼看著男人被打,地下的观眾静止了三秒,紧接著是更大的欢呼声。 等厉昕薇打够了,那几个壮汉才將死狗一般的男人隨手往地下一扔。 “下次擦亮了眼睛,见到薇姐,躲著点。” “算你走大运了,让薇姐揍,爽不爽啊?” “看你还敢不敢狗眼看人低,瞧不上女人,有的是女人出来好好教训你。” 底下厉昕薇的铁桿粉吶喊著。 厉昕薇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下了台,將手套往桌上一放,还没来得及坐下呢,厉书珩就进来稟报。 “薇总,您家里来电话了,厉老带回来个毛头小子,说是您的亲哥哥,以后可有人跟您爭遗產咯。” 他阴阳怪气的语气里带著几分阴阳怪气。 实际上,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名不经传的小子,八成是厉老给厉昕薇准备的磨刀石。 厉昕薇可是厉家从小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天之骄女,別说是来一个,哪怕是十个人一起上,也未必是她的对手。 就像这拳击赛,厉昕薇只跟最后胜出的拳王打。 要比啊,就跟最厉害的比。 这样才有挑战性。 台下那些不起眼的小嘍囉,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去处理的,更没那个资格跟她较量。 她从小站在金字塔顶峰站惯了,偶尔来那么一两个不怕死的人做调味料,生活才能有意思。 反正,厉昕薇最擅长的,不就是將对手往死里打。 “妈不就生了我一个?”厉昕薇的语气带著几分轻蔑:“什么亲哥哥,难道是从厉家的石头缝里蹦出来,噁心人的?” 说到亲不亲生的事啊,厉书珩更想笑了,他调侃著:“可不是吗?厉老不是越活越糊涂了? 口口声声说那臭小子是亲生嫡系,还说他以后可以是温姨的儿子,真是好笑。 一个孤儿院出来的还想跟您抢位置,不是找死吗?” 这些年,想要跟厉家攀附关係的,没有一千,也有一万了。 可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蠢,一上来就跟自报家门,说是厉昕薇的亲哥哥。 厉昕薇眼角眉梢都带著嘲讽:“我这人最是心善,他跑来厉家自寻死路,那我就送他一程好了。” 她带著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厉家。 此刻,坐著轮椅的厉钧礼被推到客厅中央,他面无表情朝著许砚清挥了挥手。 “从今天起,你就是厉家的人了,以后要忠於厉家,事事以厉家的家族利益为先。 不得做背叛家族的事情,尊敬长辈,爱护兄弟姊妹。” 他每说一句,许砚清眼中的嘲讽就更盛。 明明是个豺狼虎豹之穴,家规却定的这么冠冕堂皇? 团结一心,一直对外,这真是厉家的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不互相残杀,就已经是天大的好事了。 末了,厉钧礼在虚偽的长篇大论后面,还加了一句:“你都记住了吗?” 没等许砚清开口说话呢,就有人不满的提出来:“爸,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武断了? 都不跟家里说一声,就把一个不知底细的外人写进族谱,这事要是传出去,不是叫人看笑话吗?” 温毓兰穿著一身紫色的旗袍,剪裁得当的旗袍勾勒出她身上的曲线,她盘起头髮,浑身散发著一股子慈祥和善的气息。 她手里仍是捻著那串佛珠,常年的礼佛,终是化解了不少她身上的戾气。 厉钧礼一脸不耐烦的看向她,反问道:“怎么?我身为家族的族长,还不能做这个主了?” 第91章 不是意外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1章 不是意外 厉家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厉昕薇披著红黑色相间的大衣站在几个保鏢中央。 她好像天生就是万眾瞩目的王者,只要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落在她的身上。 厉昕薇隨意的摘下墨镜,露出凌厉的眼睛,她似笑非笑的说道:“怎么突然这么大阵仗?干嘛呢?” 站在厉老身后的许砚清转头一看,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见到自己的亲妹妹。 两人眉眼间有三分相似。 乍一看,还真像亲兄妹啊。 连厉昕薇本人都惊到了,眼神意外的看著许砚清,调侃道:“爷爷这是从哪里找来和我长得这么像的人啊? 让我看看,该不会上科技整出来的吧?” 说著,她走到许砚清面前,绕著他走了一圈。 甚至还故意用手掐著许砚清的下巴,刻意的掐了掐,全然被这传说中的亲哥哥给惊艷到了。 许砚清捏著她的手腕,那力道,大有要把她的手捏断、捏碎的狠意。 他从小就知道,要想不被人欺负,首先要做的,就是把那人欺负到怕。 这样厉昕薇就心生恐惧,將来和他对打,胆量都没那么足。 可惜他算错了,厉昕薇可不是娇滴滴的温室玫瑰,而是眨眼间决定人生死的活阎王。 她用力將手抽回来,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看来这次带回来的人,还有点脾气。” 许砚清挑衅的挑挑眉:“第一次见面,这么不给哥哥面子,怎么能行呢?” 听了这话,厉昕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因为你长的像我?那你也太天真了。” “薇薇。”厉钧礼的语气中带著警告:“他的確是你哥哥,不许无礼。” 这句话从许砚清嘴里说出来,只是个笑话而已。 但从厉钧礼口中说出来,那就是个定论了。 谁都不许反驳的定论! 整个厉家,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里,大家的目光都落在厉昕薇的身上,期待她是什么反应。 只见她捏著拳头,眼中隱隱的藏著杀意。 她反问道:“妈,你什么时候生的男孩啊?怎么这些年藏的这么深,连我都瞒著?” 温毓兰虽然眉眼间依旧是那副慈祥的模样,但说出口的话,却异常的尖酸刻薄: “大概是你父亲在外面风流,无意之间,留下的野种吧。” 说著,她抿了一口普洱茶。 “谁家没点脏事呢?只是这种外面不乾不净生下来的,最好还是拿去淹死,一旦上了族谱,丑事就传的到处都是。 爸,你还不嫌丟人吗?” 这句句紧逼的提问,把厉钧礼问的头都大了。 “毓兰,你身为当家主母,这点肚量都没有?人人都说你善良贤淑,怎么天天跟个孩子计较?” “我就是计较了。”温毓兰坦坦荡荡的承认了:“爸,你这分明是踩著我的脸面,给別人正名呢!” 厉昕薇附和著说道:“既然妈都不同意,那他进族谱的事,就改日再说。” 扔下这句狠话,她一个眼神,就有人將那本族谱从厉钧礼手里抢了过来,交给了温毓兰。 厉钧礼的脸色瞬间难看至极,他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吼道:“拿回来。” 他身后的厉昭立马去抢。 “昭哥,这东西你怕是拿不回去了。”厉昕薇將身上的大衣往沙发上一扔。 没等厉昭靠近温毓兰呢,就被厉昕薇一脚给踹飞出去,砸到了墙上。 厉昕薇这才慢条斯理的將大衣重新穿好:“下次什么时候还想切磋,提前说一声啊,昭哥。” 温毓兰一脸欣慰的看了一眼女儿,两人一前一后的往楼上走。 沈家公司內。 昨晚沈星沅从电梯里被救出去后,仔细復盘了一遍,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今天一来公司,就去保安室查监控。 果然,跟她猜的一样,在大多数人下班后,就有人故意爬上了电梯,动了手脚。 等的就是她进入电梯的那一刻,製造意外,害得她差点死。 她小心的將那段视频拷贝下来。 又开始查父亲出事那天,那个出现在地下停车场的黑衣人,可监控轮番播放了好几次,都没有照到那人的脸。 只能隱约看出,那位穿一身黑的人是个女性。 身材高挑,似乎对汽车的构造很熟悉,拿著工具没几分钟就破坏了剎车片。 手法嫻熟的可怕,而且还只动沈雄一个人的车,其他的车都没事,显然是有备而来的。 沈星沅再蠢,也想明白了,自己这是被人盯上了,铁了心要她死啊。 系统:【恭喜宿主,反派许砚清的黑化值增加到了百分之六十,请再接再厉。】 她有些恍惚的想,许久没见到许砚清了,也不知他回到厉家怎么样了。 为什么连个告別都没有,就匆匆离开呢? 门口的苏承打断了她神游。 “沈大小姐,你又跑到这儿偷懒呢?” 被突然点名的沈星沅被导师点名,嚇了一跳,她清了清嗓子,问道:“苏老师,如果同一个公司里有人要害你,取而代之,你会怎么做啊?” 苏承是个聪明人,自然明白沈星沅突然说这个话,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有人已经这么干了。 只不过,害得人不是他,而是沈星沅。 他调侃道:“那自然是把他揪出来,杀鸡儆猴,告诉其他人,我可不好惹。 若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那更好,可以震慑一下背后对你动手的人。” “这主意真不错。”沈星沅赞同的点点头:“真不愧是顾总身边的心腹,我还得跟著多多学习。” “听起来沈大小姐已经有主意了?”苏承反问道。 “那是当然。”沈星沅拿著监控,往公司內部走去。 对父亲的剎车片动手的是个女人,可昨天故意在电梯上动手脚的是一个男人。 看来啊,她要对付的不止一个。 黑衣女人看著就很陌生,暂且先放一边不提。 可那个男人她认识是谁,是昨晚来抢救电梯的修理工之一,还跟她说过话来著。 只可惜,她那时的状態不好,一句都没听清。 她大步朝著维修部走去。 维修部的办公室很小,每个维修工只有一个小小的柜子可以锁东西。 沈星沅进入维修部的时候,屋里的陈设一览无余。 维修工们见她都很惊讶。 唯有一个人见了她,特別的紧张,压低头上橙色的安全帽想往外走。 偏偏被沈星沅给拦住了,她似笑非笑的问道:“去哪儿啊?” 第92章 十万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2章 十万块 压低安全帽的工人嚇了一跳,说话的声音都在抖:“去去去……检修,对,昨天电梯才出现故障,得按时检修。” 说著,他急迫的想要往外走,好像在怕什么。 他越是想走,沈星沅越是要挡住他的去路,不让他走。 “去检修,你紧张什么?” 沈星沅用怀疑的目光盯著他看,看的他额头冷汗直冒,眼神飘忽著,根本不敢跟她对视。 这下,屋里其他人也看出了这人的不自然。 “周飞,小沈总跟你说话呢,你干嘛装听不见啊?” “是啊,安全检修不是每天十点准时去吗?你现在去检什么啊?” “小沈总,真不好意思,昨天让您受惊了。” 大家一人一句的替周飞找补,缓和气氛,都是一起工作的同事,领导来问话怎么能不答? 没等周飞回答呢,沈星沅別有深意的“哦”了一声,紧接著问道: “原来是十点检修啊?那你急匆匆的出去是想干嘛?要躲我?” 她刻意的咬重“躲我”二字,给周飞嚇得身体一抖,差点跪在地上。 周飞颤抖著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努力编出一个理由:“我是肚子疼了,想去上厕所。” “不许去。”沈星沅漫不经心的將办公室的门狠狠一关,冷眼盯著周飞,也不绕弯子了,直奔主题:“我有点事要问你。” “我特意去调了昨晚的监控,发现了你明明是下班时间,不仅不走,还停了电梯,独自拿著工具进去,不知道在干嘛……”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把这视频交给警方调查,看能不能治你个故意伤害的罪名。 还要把你全网通报,看看像你这种害人不利己的员工,还有没有其他公司干录用。” 周飞嚇得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著: “別別別,沈大小姐,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亲,下有四岁的孩子要养,我老婆还没工作。 全家都指著我这份工作才吃得起饭呢,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千万別全网通报,我我我……什么都愿意说。 別砸了我的饭碗。” 沈星沅俯视著他:“我来找你,就是给你这个坦白的机会,把你知道的全说了,我会酌情考虑的。” 周飞从兜里掏出手机,在简讯里翻出一条匯款记录。 这是一条转帐的简讯,对方在凌晨1点的时候,给他一次性转了十万块。 周围的工友们原本还以为周飞是无辜的,一看这么大的数字,各个都惊的瞪大了眼睛。 突然多出来的钱从哪来的? 周飞都快被嚇得尿裤子了,昨晚干完坏事,收到钱的那一刻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反而特別担心事情败露,被人问责。 他焦虑的一晚上没睡著,这十万块像是烫手的山芋,拿了他一分都不敢花。 是买他良心的钱啊!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周飞激动的解释著:“沈大小姐,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我想害你, 是有人给我打电话,开出了好高的价格,指使我去做的。 只要破坏一个零件,就能拿到十万块,我是一时鬼迷心窍了,才答应的,没想到差点害死了您。” 说著,他跪在地上,拼命的扇自己巴掌,一下接著一下,每一巴掌打的都非常用力。 才打了几下,他整张脸就肿了起来。 “都是我的错,您怪我,我也认了。”周飞顶著肿胀的脸,一个成年男人哭的像个孩子似的认错。 沈星沅看到这一幕,多少有些於心不忍。 周围工友们有人忍不住替周飞说话:“小沈总,您要是咽不下这口气,就把周飞开了,怎么样? 他在公司干了十五年了,乾的挺认真,我们大伙都看在眼里,这回是犯错了。 您是不知道,周飞家的母亲病了,是尿毒症,需要一大笔手术费, 他把我们这群人都借遍了,可我们一群工人哪有钱啊? 我不是说他因为十万块害您是对的意思,就是实在没办法了,钱赚的太不容易了, 穷人只要一生病,家里攒的那点根本不够看的。” 提到家中的老母亲,周飞哭的更伤心了。 “昨天我想去给我妈交手术费,她老人家还问我,一下子哪里来的这么多钱?我答不上来,她就不要我交。 让我不要干违法乱纪的事,可我还是干了,还差点害死人。” 沈星沅原本气愤不已的心,逐渐软了下来,她伸出手来:“把你的手机拿来,我看看给你转帐的帐號。” 周飞连忙把自己旧到屏幕开裂都捨不得换的手机拿出来,双手捧著递上去。 转帐的帐號好像是个虚擬號。 沈星沅用手机拍了下来,算是留存证据。 周飞像是怕她继续追究下去,连忙说:“我可以把这十万块全部上交,只求沈大小姐你放我一马。 我知道这些钱对您来说不算什么,上交钱,是想求一个安心,沈大小姐,真是对不起您了。 您放心,今天一早我就给主管递了辞呈,以后您也看不到我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星沅斟酌再三,还是心软了。 “你去写个五千字的检討,当著全公司的面朗读一遍,那十万块既然是救命钱,就不用交工了。 但是罚你半年的工资,以儆效尤。” 这算是最后决定的处罚了。 周飞感激不尽的看著沈星沅,哭著说: “谢谢沈大小姐,谢谢您,我以后一定给公司当牛做马,好好干,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 沈星沅嘆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她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发现苏承政等著她呢。 苏承一见到她,就忍不住笑著调侃:“沈大小姐还是心善啊,差点把命丟了,还敢把人留在身边。” 沈星沅沉默不语的收拾办公桌。 对,她是不够心狠,不適合当公司的领导人。 可能爸爸会比她做的更好吧…… 她拿出手机来,翻出刚才拍下的周飞提供的转帐帐號,让苏承看看。 “苏老师,我知道你有本事,能不能帮我查一查这个帐號的主人是谁啊?” 苏承接过她的手机一看,默默回办公桌前,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敲著,似乎是在电脑上搜索著什么。 等了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就有了结果。 “沈大小姐,你这得罪的人挺多啊?” 沈星沅听的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转帐这人可是京都的名人,想必你也听过他的名字,叫厉昭。” 第93章 悬崖边的他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3章 悬崖边的他 听到“厉昭”这两个字,沈星沅恍惚著,陷入了回忆,好像是在沈家公司的股东第一次来家里闹事的时候,见过这个人。 她不仅下手打的厉昭尿了裤子,还差点逼著他舔乾净。 难怪会隔这么老远还费尽心机的整她,早就怀恨在心了吧? 苏承將高高一沓文件夹拿了过来,堆在了她的桌上,解释道:“沈大小姐,你要是不想你家的公司破產, 桌上竞標的合同你看看,哪个能拿下吧,这些餐饮合同只要签了,至少短时间內能快速赚到钱。 不过,以你现在的实力,能不能拿下还是个问题。” 他不过是被沈大小姐借来打工的,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全看沈星沅自己的本事。 外面的市场一直是这样,优胜略汰,大鱼吃小鱼,没本事的人就別开公司,小心一不留神就被人吃了。 沈星沅看著这一桌子的合同,头有点大了。 她耐著性子一个个的翻开,仔仔细细的研究。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等到晚上下班的时候,沈星沅从这一堆的合同中选了两个项目。 第一个是秦氏集团的,他家有出了名的大型超市,如果能和他家合作,消费满两百送沈氏餐饮的代金劵。 有了引流之后,生意会在短时间內提升不少。 第二个就是厉氏集团的,拥有最完善的娱乐体系,若是能和他家合作,哪怕是分到一点点边角料的福利,沈家都能起死回生。 沈星沅在厉氏集团的后面大了一个大大的星號。 不过,厉氏集团算是金字塔顶峰的代表,她一个小小沈家,可没资格隨隨便便的见到。 她的手指停留在“厉”这个字上面,虽然许砚清之前不辞而別,一句话都没留给她,但她知道,许砚清是回了厉家。 不知他在厉家过的怎么样…… 眼前浮现出许砚清的脸,应该有將近半个月没见到他了吧? 苏承见她看合同还能发呆,恨铁不成钢的瞪著她: “沈大小姐,別皇上不急太监急,你要是只想混日子,不如早点关了你家公司。 还能少亏点!如果还想把公司继续做下去,就老老实实的去谈项目,想办法救公司。 总是坐工位上发呆、混时间,不解决问题,公司迟早被你搞黄。” 沈星沅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我努力。” 见她还算听的进劝,有药可救,苏承这才转头往外走。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沈星沅一个人,她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清了清嗓子,拨打秦氏公司的电话,想跟他们公司的老总约见一面,当面谈合作的事。 沈星沅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好不容易才约上时间,跟秦氏集团的人约好,明天晚上见面。 她鬆了一口气,提著包往回走。 总算是有一点收穫吧…… 回去的路上,这两天精神极度紧绷的沈星沅头靠在车窗上,一眯眼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梦里的她,不知为何站在悬崖的边上,冷风呼呼的往她脸上吹,彻骨的冷意几乎要吞噬她。 她被大风吹的摇摇晃晃的站不稳,低头看了一眼黑不见底的深渊,怕的腿脚发软。 突然,她的耳边响起了无数的声音。 “沈大小姐,你一个草包,还想带领整个公司?怕不是个笑话?还不如早早把股份卖了,继续当个没用的废物享福。” 苏承冷著一张脸:“你是带过最差的老板,別挣扎了,放过你自己,也放过我吧。” 嘲讽的笑声、不屑的冷哼、一群人嫌弃她的模样,在她的耳边循环播放。 她急的眼眶都红了,不由得真的开始自我怀疑:“我真的有这么差吗?” 回应她的是更大的嘲笑声。 她无助的捂住了耳朵,蹲下身来抱著膝盖,缩成一团,想听不见这些声音。 偏偏她越不想听见,声音就越大。 无意间,她不小心一脚踩空,一下子坠入了那无尽的深渊…… 失重感让她难受至极,掉下去的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偏偏有人在悬崖上,死死拉住了她的手。 她疑惑的抬起头看,许砚清逆著光站在悬崖上,浑身散发著柔和的光, 好像她的救世主一样,让她混乱不堪的心逐渐平静下来。 许砚清的声音坚定而温柔:“別怕,我拉你上来。” 冷风一吹,沈星沅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晃。 悬崖边的石头经受不住两个人的压力,鬆动了几分,许砚清站在石头上,重心不稳,差点被沈星沅给拽下去。 时至今日,沈星沅觉得这世上能坚定选择她的人,除了父亲以外,只有许砚清了。 她被许砚清一点点的拽上去。 在她马上就能被拉上去的时候,石头彻底鬆动,许砚清根本站不稳,和她一起坠入了深渊。 沈星沅大叫著:“不要啊!许砚清!” 一句撕心裂肺的喊声,让沈星沅彻底从梦中惊醒。 她猛的睁大了眼睛,额头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梦里的场景真实到可怕。 哪怕是梦醒,她都还嚇得浑身颤抖…… 在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时,她长长的鬆了口气,下意识手往旁边一摸。 往常许砚清无论忙不忙,都会坐在她身边陪她的。 可惜,这一次身边的座位冷冰冰的,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 沈星沅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许砚清回厉家了,大概率不会再回来了。 她悵然若失的看向窗外,心里好像空了起来,好像丟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开车的司机笑著说:“沈小姐,做噩梦了吧?” “是吧。”沈星沅揉了揉太阳穴。 她重新拿出那份厉家的合同来,或许她可以去试试,哪怕是失败,也能远远的看一眼许砚清…… 第94章 心中的价码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4章 心中的价码 厉家內。 早晨七点,厉钧礼坐著轮椅来到客厅。 管家问道:“厉老,要准备早餐吗?” 厉钧礼摆摆手:“不必了。” 最近两天发生的糟心事太多,摆在大祠堂的族谱被厉昕薇抢了,还不知何时才能还回来。 他愁的心烦极了,一整晚都没睡好。 前几年的时候,他就知道温毓兰花尽所有心力培养栽培厉昕薇,这对母女俩也是厉害,硬是在厉氏家族闯出半片天来。 连他在集团的话语权都直线下降! 这回,厉钧礼迫不及待的將许砚清找回来,就是为了好好挫挫厉昕薇的锐气。 温毓兰都培养了一个继承人,那他一个家族掌权者怎么能没有继承他衣钵的人? 尤其温毓兰培养的厉昕薇,虽说有两把刷子,但谁知她的心是向著厉家的,还是向著温家的? 厉钧礼老了,没多少时间了,哪里敢赌几十年后的可能呢? 他越想越焦虑,闭上眼睛,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敲击著桌面。 正好,厉昕薇穿著一身白色的真丝睡衣,慵懒的从楼上下来倒水,她一看到厉钧礼,隨意的笑著招呼道: “您起的挺早啊?” “小薇啊。”厉钧礼一本正经的看著她,语气严肃的问道:“族谱呢?拿出来。” 瞬间,厉昕薇脸上的笑意尽数消失,她眼神凌厉的看著厉钧礼,明知故问: “好好的要族谱做什么?我替你保管,不好吗?” 厉钧礼用力的一巴掌猛的拍在桌子上,冷著一张脸呵斥道:“厉昕薇,我叫你拿出来。” 一句话,让整个屋里的气氛冷了三分。 两人四目交接的瞬间,无形之中似乎有火花溅出来,空气中火药味十足。 厉昕薇没有怕他的意思,语气之中甚至还带著几分挑衅:“我知道您的意思,想把外面那个加进族谱里,对吧?” “是。”厉钧礼咬牙切齿的伸出手,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把族谱拿出来。” 厉昕薇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既然厉钧礼急了,那她就得慢下来,谈条件嘛,总得循序渐进,一步步的深入才对。 一开始就喊出心中的价码,对方是不可能一口答应的。 她今天正好手头没事,能陪厉钧礼多聊几句。 这么想著,厉昕薇拿起茶几上的茶壶和杯子,倒了一杯茶,礼貌的递给了厉钧礼:“喝口茶,別生气。” 厉钧礼最烦的就是她这一套笑面虎的模样,跟温毓兰简直一模一样,表面上看著好说话,实则一步都不肯退让。 態度强硬极了,软硬都不吃。 “別给我打岔,我要的东西呢?”厉钧礼快要彻底失去信心了。 厉昕薇也不绕弯子了:“您老想把外面那人加入族谱也行,只是有一个条件,提前签一个財產协议。 虽然外面那人是厉家的人,但在您死后,他啊,一分钱都別想从厉家分到,影响不到任何人。 只要协议签好了,我相信,这个家里不会再有人阻拦那人进族谱了。” 在她的眼里,许砚清都不配有个名字,她一直就隨意的那人、那人的叫。 反正在厉家,强塞进来的外人就许砚清一个,哪怕厉昕薇不明说,大家也知道外人是谁。 名不正言不顺,就是厉钧礼瞎了眼,非得把人带回来,不然许砚清连踏进这个家门的资格都没有。 厉钧礼的脸色愈发的难看:“我的遗產我还不能做主了?你这个协议多余了吧? 你一个小辈,管好自己的事就好,手別伸的太长,都快伸到我的口袋里了,太冒昧了吧? 厉昕薇,你越界了!” 他的语气之中满是不满,不满被一个黄毛丫头管著。 更不满他人还没死,就已经被惦记能留下多少遗產给小辈们分了,这是厉昕薇该关心的吗? 厉昕薇似笑非笑的反问:“什么是界?界在哪里呢?” 指望她跟一个外人和平相处,简直做梦! 她厉昕薇生来就是家中的嫡系独女,凭什么要跟別人分?厉家的这些东西,理应都是她的。 眼看著厉钧礼气的脸都要红了,厉昕薇话锋一转,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 “爷爷,我也是您人老了,被外面不三不四的传销人员给骗了。 是迫不得已才会出此下策,您可千万別生气。” 说著,她再次將手中倒满茶水的杯子递过去,却被厉钧礼一下子给推开。 温热的茶水洒在了地上,杯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厉钧礼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厉昭,过来。” 刚才一直在角落里等著的厉昭站了起来,缓缓走过来。 厉昕薇面不改色的扫了他一眼,態度轻蔑的勾了勾手指:“昭哥,才几天不见啊?你这是要跟我继续切磋一下吗?” 前不久,厉昭才被她一脚踢到墙上,那一下撞的腰酸背痛的,疼了好几天,他的后背青一块紫一块的。 导致他现在一看到厉昕薇,就心里害怕的不行。 但是在厉老面前,他不能怂啊,只能勉强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转移话题:“厉老,怎么了?” “推我回去,我就不信了,哪怕不给他改姓,他就不能当我厉家的人了?”厉钧礼的语气里充满了气愤。 厉昕薇懒得纠正他的话,挥手说:“慢走啊。” 回到了屋里,厉钧礼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气,他派人將许砚清给找来。 许砚清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似乎完全没被厉家人的冷血无情给伤到。 倒是厉钧礼有些抱歉的看著他:“把你加入族谱的事,恐怕是要缓一些时日了。” “好。”许砚清答应的很爽快,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怕厉钧礼执念太深,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不加也行。” 一个成年后才出现的家,对他而言,已经可有可无了。 非得加入族谱这个过程,属实是没有必要。 可厉钧礼心里始终是有个疙瘩,解不开,心里就难受。 他从书房最底层的柜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来,让许砚清看看。 这是一张大合照,上面有七八个人。 一下子吸引许砚清目光的是站在照片右下角的小角落里的男人,正是他的养父。 养父怎么会在这张照片里? 第95章 前尘往事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5章 前尘往事 许砚清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攥著这张照片仔细的看了又看,像是见了鬼似的。 像他养父这种平平无奇的普通人,一旦扔进人堆里根本挑不出来,居然能出现在大家族厉家合照的照片里…… 这件事,真是处处透著诡异。 厉钧礼见他看的认真,眼神看向窗外,像是想起了什么悠远的过去。 “站在这张照片最中间的是你的父亲,他叫厉章铭,算起来他现在该有五十岁了。” 说著,厉钧礼一向严肃的脸上出现前所未有的温柔。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他跟你年纪一般大,你看长得是不是和你很像?” 照片上的厉章铭笑容肆意,眉宇之间还带著少年的意气风发,当拍照的人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厉章铭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去。 他的余光悄悄的落在隔了三个人的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乍一看,和温毓兰长得特別的像,五官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但仔细一看,女人眉眼之间的神色更温柔。 眼睛也更亮一些。 像是盛开的牡丹花,美的有些眩目了。 许砚清认得这个女人,在孤儿院的这些年里,他常常梦到女人的脸,只是时至今日,他还不知道女人叫什么名字。 他指著这女人问:“这人,是谁?” 一看到她,厉钧礼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他缓缓地嘆了一口气:“她啊,是你的亲生母亲,叫傅凝。 从小她跟温毓兰,也就是你妹妹的亲生母亲,是双胞胎,只是父母离婚了,当时闹的很大,傅凝隨父姓,温毓兰隨母姓。” 所以两个连姓氏都不同的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吗? 许砚清第一次见温毓兰的时候,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明明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和他记忆中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尤其是温毓兰虽然长了一幅慈眉善目的脸,但像马上刀了他的眼神,连藏都不藏了。 果然,跟他猜测的没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厉钧礼没觉察到他的不对,继续说道:“可能是因为从小的成长环境不同,温毓兰和你母亲的性子恰好相反。 原本你父亲的未婚妻一直是傅凝,你的母亲,他们俩早就已经互相许诺终身了。 温毓兰是她母亲死后,在乡下无依无靠的,她一个小女孩没办法才来投靠傅家的。 我记得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好像才十六七岁的样子。” 厉家和傅家世代交好,两家的长辈常常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自然互相熟悉。 许砚清冷笑一声,说出口的话没有丝毫温度:“死了?这么巧啊?正好卡在她要出嫁的年纪?” 这句话,引得厉钧礼愣了足有三秒。 当年温毓兰饿的面黄肌瘦的来投奔傅家,泪光盈盈的跟傅家人哭诉母亲的意外。 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啊! 谁会怀疑温毓兰说谎啊? 再加上,温毓兰的亲生母亲已经在乡下下葬了,村里人都感嘆她们母女俩这些年过的不容易啊! 傅家人自然也就信了她的话,接纳她回家。 可许砚清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见过了太多的人,最会洞察人心, 照片上的温毓兰虽然年轻,骨子里的狠意还没显露出来。 但一个人的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温毓兰,绝非良善之人。 至於温毓兰的母亲怎么死的,为什么死的,自然都是她说的算, 那个年代交通不便,过去跑一趟坐绿皮火车都得三四天才能到。 傅家人信她,自然没去查。 温毓兰在家里供奉了个母亲的牌位,说是怕麻烦,也再也没回去过一次。 厉钧礼觉得他这话说的有深意,立马问道:“你这话是怀疑她了?” “没有。”许砚清嘴上是这么说,实则事情隔了那么久的时间,就算查出什么来,又能怎样? 根本无法撼动温毓兰如今在厉家举足轻重的地位。 许砚清懒得再去纠结上一辈的恩怨,指著照片上的右下角的另一个男人,问道:“这个人呢?他是谁?” 厉钧礼神色淡然的扫了一眼照片上的人,思索了一会儿,这才回答道: “哦,他啊,是你父亲的司机,叫个什么名字来著? 人老了,我真是想不起来了。” 许砚清一字一句无比清晰的念出自己养父的名字:“许浦风,对吧?” “是这个名字。”厉钧礼点点头,尘封许久的记忆像是被打开了。 这一刻,许砚清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甚至隱隱的有恨意。 他一直以来信任的养父啊,原来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世,还故意隱瞒著他。 许砚清甚至都已经分不清,许浦风之前对他的好,究竟是出於对养子的责任感, 还是因为知道他是厉家的少爷,才故意討好。 好不容易他才放下戒心去相信一个人,居然又被骗了。 他的人生,就像一场接著一场的骗局,是谎言里面夹杂著一点不值钱的真心。 “我母亲呢?她叫什么,怎么没在厉家看到她啊?”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许砚清已经隱隱的猜到了她的下落,只是还不確定,想多问一嘴,確定一下。 厉钧礼的脸上流露出些许遗憾:“她啊,十五年前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这结局,听著怎么这么耳熟呢? 许砚清差点被逗笑了出来:“又死了?” 看来,只要靠近温毓兰的人,没有一个能落得一个好下场啊! 真不知道她是天生命里克亲人,还是真心狠手辣啊? 他嘆了一口气:“这巧了不是?人生无常,厉钧礼,现在是我碍著她和她女儿的路了,你猜我能活多久呢?” 这话,惊的厉钧礼后背直发凉,完全没想到许砚清居然会这么问。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厉钧礼郑重的跟他保证。 “是吗?”许砚清轻飘飘的问道。 这个世上,除了沈星沅,他已经不信其他人了,只信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虎穴狼巢的厉家吗? 既然来了,他也只能硬著头皮闯一闯了。 厉钧礼目不转睛的看著他,说话的语气倒是挺诚恳:“砚清啊,之前我错过你的成长,后面的日子,我会尽力弥补。 你母亲的悲剧只是一场意外,千万別多想,那时候温毓兰还是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呢,怎么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她天天在厉家供个观音像,吃斋念佛的,连大门都不出的,一个妇道人家,她能有什么本事害你?” 第96章 你还好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6章 你还好吗? 许砚清重新审视著面前的厉老,解释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往往身边最亲近的人在背后捅一刀,才最难躲、最疼。 厉老,您可要当心,千万別被浮於表面的东西骗了,人都是有很多面的。” 厉钧礼十分意外,不明白好好的许砚清怎么会说这些。 不过他转念一想,猜测这话的意思是温毓兰对第一次见面的许砚清有莫大的敌意。 他嘆了口气:“时间会冲淡一切的,咱们是打断骨头还连著筋的一家人,可不能互相猜疑。 唉,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她怎么还牵扯孩子?你这孩子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年的苦,我看著都心疼。 我之前答应好你的,教你接管家族生意,从明天就开始,你好歹是我的孙子,得做出点像样的成绩出来。” 许砚清隨口应了一句:“好。” 厉钧礼又说:“你从没来过京都,用不用我找人带你出去转转,感受一下这边的风土人情。” “用不著。”许砚清是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和厉家的人都不熟,硬是凑在一起除了尷尬,就没別的了。 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没解开,正好有一天的时间休息,他有事要去出去单独处理一下。 告別了厉钧礼后,许砚清出门打车,来到了一家私人侦探公司里面。 私人侦探石翔出来迎接的他:“里面请。” 许砚清进了屋,找了个沙发坐下。 石翔已经三个月没有生意了,已经连续吃了一个月的泡麵了,面对这位送上门的客人,显得特別的热情。 他倒了一杯热水,递给许砚清:“您请喝。” 许砚清隨手接过水杯,没有喝,放到桌子的另一边。 懒得绕弯子,他从手机里翻出一张照片,让石翔看,直入主题:“这个人叫许浦风,你帮我调查一下他的死因。” “越详细越好,最晚什么时候能给我结果?” 石翔仔细的看了一眼照片里的人,隨口说道:“看著不像本地人啊!那你得包我来回的车费,还有伙食、住宿费啊! 我这都是小本生意,该不赊帐,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先付一部分定金,最后我把调查结果给你了,再给我剩下的尾款。” 说著,石翔像是没听清他之前的话,还特意重新问了一遍。 “你要调查他什么?死因?他死多久了,死的时间太久了,得加钱啊。” 时间隔的越久,调查的难度就越大,当然得加钱。 许砚清从口袋里拿出一叠准备好的现金,厚厚一叠,看著至少有两万块。 一看到钱,石翔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就喜欢你这种付钱爽快的老板,行,您就等著瞧吧,这事我绝对有办法给你调查的清清楚楚。 连这个姓许的去世那天穿的什么顏色的裤衩,我都能给你调查出来,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许砚清的目光落在手机那张照片上,失神的想,只是知道许浦风是厉家的司机,但他究竟是为什么死的,死因是什么。 其中还掺杂著太多的疑惑。 他这个人就喜欢活得明明白白,心里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只求一个结果。 石翔转头就將那张照片列印了好几份,还自己留存了底片,这才送许砚清出门。 外面的太阳很大,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暖的,风中还有花香味扑面而来。 许砚清往外走的时候,意外的在街头看到一个熟悉万分的身影。 好像他日思夜想的……沈星沅。 他迈开长腿,大步的追了上去,没多久,就追上了那个背影的主人。 女人回过头的瞬间,许砚清看到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这张脸,可以说是和沈星沅毫无关係。 许砚清微微喘著气,刚才脸上还掛著的笑意逐渐冷了下来,他抿了抿唇,失望之色写在了脸上。 “抱歉,我认错人了。” 女人回过头看著他,眼神之中满是惊讶,她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呀,帅哥,认错也没关係,可以加个微信。” 许砚清兴致缺缺的摆摆手,转身就走。 他独自一人来到公园里,靠在树边上,拿出手机来看著沈星沅的照片。 用指尖一点点抚摸著屏幕中她的脸。 好久不见啊,沈星沅。 你过得好不好? 你父亲的病,应该已经恢復了吧? 许砚清不敢去打听她的近况,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回去,衝到沈星沅身边,將她搂在自己怀里。 永不分离。 可他该做的事情还没完成,时间,太难熬了。 沈家公司內。 沈星沅內心紧张的看了好几遍合同书和策划案,生怕因为自己的不专业,而破坏了这次的合作。 她特意约上了策划组的组长刘琴一起,也好谈合作的时候有个照应。 两人早早到了和秦氏集团约好的地点,等了都將近两个小时,沈星沅电话都打了五通。 每一通,都是无人接听。 直到打第六通电话,电话终於是有人接了起来。 沈星沅连忙说道:“喂,您好,请问是秦总吗?昨天我们约的下午四点谈合作,您是忘了吗?怎么还没来啊?”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压根没把她当回事,不耐烦的说道:“我现在人在京都了,你那个合作往后面推吧。 时间就跟我助理约,没什么事我就掛了。” “等等。”沈星沅连忙喊了一声。 早点谈成合作,沈家公司能早日结束亏欠的现状。 “请问您什么时候回来啊?”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一个月后吧。”秦总不耐烦的答了一句。 又得拖一个月,合同没谈成,盈利二字更是遥遥无期。 京都……反正她迟早要去。 不如,早早提上日程。 沈星沅大著胆子说道:“秦总,不如我去京都找您,合同就在京都谈,怎么样?” 秦总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执著,沉默了两秒,这才说:“等你到了京都,再约时间吧。” 扔下这句话,他就匆匆掛断电话。 沈星沅攥著手机,看向窗户外,脑海中有开始浮现出许砚清的脸。 在京都的他,还好吗? 第97章 擦肩而过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7章 擦肩而过 沈星沅回到家內,將行李箱翻了出来,將衣服一件件的装好。 许芸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外,趴在门框上,歪著头看著她:“沈姐姐,你在做什么呢?” 这几天沈星沅熬夜加班的,都是很晚才回来。 每次她回来时候,许芸和沈雄都已经睡熟了。 沈星沅都是轻手轻脚的回去,生怕將两人给吵醒了。 难得许芸见她早早回来,所以来打个招呼。 “在收拾东西。”沈星沅回答道。 许芸今天穿著绿色的小袄子,下面搭配著同色系的小长裙,每走一步都一顛一顛的,头顶上扎起来一枝独秀的小辫子晃啊晃。 这一身是丁伯伯给她挑的,自从她来沈家,家里好像都热闹了起来。 丁伯伯特別喜欢这个乖巧又善解人意的小姑娘。 给她选的衣服,都是精心准备的。 许芸终於是从以前灰头土脸、穿得皱皱巴巴的小可怜,逐渐变成个精致漂亮的小姑娘。 她眼巴巴的看著沈星沅,问道:“沈姐姐,你收拾东西,是打算去外地吗?” 沈星沅没听清她这句话,將手中叠好的衣服往行李箱里一放,回过头问:“什么?” 许芸嘟著嘴巴,拽著她的衣角,小心翼翼的晃啊晃,换了个问法: “沈姐姐,我都已经有好多天没见到哥哥了。 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怎么不来接我回家啊? 我有点想他了,你收拾东西,是去找哥哥吗?” 沈星沅叠衣服的动作一顿,她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许芸。 正好,许芸也扬起白嫩的小脸在看她。 这两天在沈家吃的好,睡的也好,许芸的小脸圆润了一圈,眼睛变得有神了许多。 沈星沅蹲下身来,保持著和许芸平视的姿態,摸了摸她的头道:“哥哥不是出去玩,是去办很重要的事情。 小芸想见哥哥,得耐心等一等了,你哥哥做完重要的事情,会变得超级厉害,小芸期不期待哥哥变厉害啊?” 许芸大大的眼睛满是惊讶,她一脸骄傲的说道: “我哥哥本来也很厉害,他是市状元呢,当时校长都给他打电话,亲自来给他送锦旗。 连电视台的记者姐姐都来採访他,他还上电视了。 是我连累了他,他原本能上很好的学校,但是因为我身上有病, 学籍又不能转,如果他去外省上学了,就照顾不了我了。” 哥哥的苦衷,许芸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一直觉得哥哥是全世界最好、最厉害的人。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不过,哥哥要是更厉害,我肯定也跟著高兴。” 听著许芸稚气未脱的语气,沈星沅觉得既心酸又欣慰。 这世上,是有人发自內心的心疼许砚清,念著他的好的,待他的不只是虚情和假意。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许芸记得要好好吃饭,好好上学,不许熬夜,和沈雄叔叔好好相处,记住了吗?” “记住了。”许芸乖巧的点头答应。 沈星沅將行李箱拉好,大步的往外走,等赶到机场的时候,天已经开始黑了。 一共3个多小时的飞机,坐的她有点头晕。 等下飞机的时候,她推著行李箱,肚子“咕咕”叫了一声,这才猛的想起来,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饿的她腿脚有些发软,步子都迈得有些虚浮。 和她一同来京都的还有刘琴,两人一起到路边打车,去往之前定好的酒店。 沈星沅下车的时候,正好和背后穿著黑色风衣许砚清擦肩而过,两人往相反的方向走,彼此都没有回头。 刘琴也拉了个大的行李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滴滴车的后备箱给抬出来。 沈星沅忍不住打趣道:“你这是来度假了,还是来工作来了。” 这是刘琴第一次和她打交道,难免有些紧张,还以为沈星沅这是在怪罪她呢! “小沈总,我想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带的衣服有点多,你放心,我绝不会影响工作……” 见她如此紧张,沈星沅柔声说道:“没事,等合同签下来,可以多给你留几天玩的时间。” 身为同龄人,沈星沅明白她的心情。 两人上了楼,再次跟秦总约时间。 这一回,秦总答应的很爽快,见面的时间仍是定在了明天下午的四点。 確定了好消息,沈星沅这一晚睡的特別香。 翌日一早。 厉家內。 早有人给许砚清准备了一身剪裁得当的高档西装,他换上之后,又戴上了厉钧礼送给他的名表。 他面无表情的走到镜子前,看著焕然一新的自己,有些恍惚,短短一年而已,居然变化这么大? 不仅住上了从未见过的別墅,还一跃成为身份尊贵的少爷。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醒的美梦啊? 感觉太不真实了…… 镜子里的他,甚至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了贵气,这就大概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吧? 厉钧礼在外面喊他:“別发愣了,走了。” 许砚清这才收回目光,一步步的跟在厉钧礼的轮椅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的背影,远远看去,有一种微妙的和谐感。 厉钧礼带著他坐车来到了总公司。 两人上楼的时候,已经有助理在一旁匯报今天的工作流程,满满当当的一天。 突然,他们的前路被人给挡住了。 许砚清抬头一看,发现拦住他们的正是厉昕薇。 而他在看厉昕薇的时候,厉昕薇也在看他。 从这一刻起,无论之前许砚清愿不愿意,他都是厉昕薇走上高位起最大的敌人。 更准確的说,从许砚清踏进这个家门起,就已经是厉昕薇的敌人了。 厉昕薇漫不经心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笑著招呼道:“好巧啊,爷爷,您也来这么早?” 厉钧礼觉察到兄妹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好奇的看了又看。 “想要管理好公司,不起的早一点,怎么能行?” “光是管理好,怎么能行。” 厉昕薇的手搭在了他的轮椅扶手上,话虽然是对厉钧礼说的,但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著许砚清。 “难道厉家故步自封,一步都不往前迈,就等著別人超越吗?爷爷,你光有野心有什么用?要的是比能力! 就您带来的这位,有什么资格跟我比?” 厉钧礼皱著眉,不耐烦的將厉昕薇的手拍掉:“一大早的,你就是来说这些的?” “不啊。”厉昕薇像是丝毫没察觉到他即將要生气了,继续说道: “爷爷,您要是无聊,权当在身边养了个小宠物,那我没话说。 可您要是一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那就別怪我下手太狠了。” 第98章 坐在对立面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8章 坐在对立面 扔下这句话,厉昕薇转过身,带著身后的人一起往会议室走。 昨天一早,厉钧礼就吩咐厉昭下达命令,召集各个分公司的负责人今天来总公司开会。 他有重要事情要当著所有人的面宣布。 原本厉钧礼有个私心,不想把厉昕薇和她的人叫来,免得影响他的计划。 偏偏厉昕薇还是带著人不请自来,分明是想砸场子的。 厉钧礼给自己顺了顺气,越是到关键的时刻,越是得沉住气,可不能自乱阵脚,让敌人抓住把柄。 “走吧。”他对推著轮椅的厉昭说道。 会议室內。 厉昕薇推门的进去的时候,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他们整齐划一的恭敬喊道:“薇总。” 她今天戴著一副金丝眼镜,外面穿著黑色的西装外套,搭配著红色衬衣在里面,气场全开。 光是静静站在门口,无形之中就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厉昕薇面无表心的“嗯”了一声,径直往会议室里走进去。 早早就到了厉书珩站起身来,十分有眼色的帮厉昕薇拉开椅子,让她坐了下来。 厉昕薇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对各位负责人说道:“爷爷马上到,各位稍等。” 早在召开这个会议前,大家就听说厉家有一位大少爷回来了,也就是说,厉家的天恐怕是要变了。 原本支持厉钧礼的保守派都在蠢蠢欲动,毕竟这名正言顺的大少爷,可比厉昕薇这个迟早要嫁出去的女儿要好得多。 一旦厉大少爷得势,他们都能跟著沾光。 正好,也能打压一下厉昕薇囂张的气焰。 很快,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厉钧礼坐著轮椅出现在眾人的眼前 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许砚清迈著长腿跟在厉钧礼身后。 他清冷而贵气的气质,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厉钧礼带著他进去,特意让许砚清坐在他右手身边的位置。 而许砚清的对面,正好坐著厉昕薇,两人同样穿著黑色的西装,眉眼间有几分相似,却坐在了对立面。 会议室內的气氛诡异的安静下来,大家眼神八卦的在厉昕薇和许砚清这对兄妹之间徘徊。 各个都想看他们斗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厉钧礼像是没有察觉到底下的暗潮汹涌,面不改色的说道:“开始吧。” “今天特意把大家叫来,一是为了听你们匯报工作,二是进行个小小的人员调动,让我家孙儿能好好歷练一下能力。” 话音刚落,厉书珩就不满的质问著:“厉老,您在外面隨便捡了个人,就说是您孙儿,这也太隨便了吧?” 隨便捡的? 这句话像是一枚炸弹,在整个会议室里炸开了。 如果许砚清真是名正言顺的厉家子孙,有这么个强大的背景,哪怕是在街上隨便撒著钱玩,也有人帮他洗那是在调查市场。 毕竟,哪个富二代没出去玩过,反正有的是家底,有的是人兜底。 可许砚清要是不是厉家的人,凭什么要沾厉家的光? 別人,又何必看在厉家的面子上,敬他一个毛头小子几分。 各个负责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就想看厉钧礼要怎么解释。 厉钧礼金丝眼镜镜片后面闪过一丝冷意,他瞪了一眼胡言乱语的厉书珩,反问道:“他不是,难道你是?” “厉书珩,你的眼睛是dna鑑定报告吗?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不是? 在这么多人面前,故意说这种危言耸听的话,到底是在给我难堪,还是在厉家难堪啊?” 几句话,给厉书珩一个没什么实权的小辈贬的一文不值。 被懟了厉书珩没有一点点羞愧,反而是越挫越勇,他站起来反问:“既然您说他是,有什么证据呢? 平白无故的送陌生人歷练,厉老真是好大方啊?您这么做,不是让我们这些一直衷心追隨您的人心寒吗?” “追隨?”厉钧礼像是被他的话给逗笑了:“你到底是追隨我,还是为厉昕薇,难道还不明显吗?” 被突然点名的厉昕薇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她伸出手来,强行拉著厉书珩的胳膊,让他坐下来。 “爷爷既然已经决定的事,你又改变不了什么,何必站起来多说这些,这不是让人难堪吗?” 厉书珩本来还想说什么,被厉昕薇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眼看著厉书珩就这么简单的偃旗息鼓了,旁边看热闹的人都有些可惜。 怎么不继续爭下去呢? 厉钧礼看底下没人闹腾了,这才继续说道:“不管你们是怎么认为的,只要我承认了,他就是我家的孩子。” 他几乎是在“维护”二字,写在了脸上。 见厉老態度都这么强硬的保著许砚清,底下的人谁还敢不长眼色的多说一句? 厉钧礼接著说道:“今天我就任命许砚清为南部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两天就去上任。”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下一秒,鼓掌声在会议室內响起。 其他人下意识的朝著声源处看去,只见厉昕薇独自一人在鼓著掌,她漫不经心的说:“还得是厉老啊! 权利可真大,下达任命的决定都不需要通过任何人,一句话就轻轻鬆鬆的决定了,好厉害啊。” 这句话,又在无形中把战火燃了起来。 厉钧礼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戒指,扫了一眼在座的眾人:“你们底下人谁有不同意见,可以直接提出来。” 被厉老这么一瞪,原本还在看戏的眾人立马低下了头,一声都不敢吭,谁都不愿做这个出头鸟,生怕被厉老针对。 厉钧礼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厉昕薇的身上,问道:“那就只剩你了?” 许砚清也看向她,语气之中带著挑衅:“看来薇总对我的意见很大吗?百般阻挠的。 只是个分公司,难道薇总很在意吗? 据我所知,薇总手底下管著的分公司不止一个吧?” 第99章 各退一步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99章 各退一步 厉昕薇的头微微一偏,干练的短髮被她別在耳后,露出她耳垂上的蓝色耳钉,衬的她更白。 “既然厉老执意要保你,那不如我退一步,给厉老一个面子。” 说著,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对赌协议,扔到了许砚清的面前。 她站起身来,俯身盯著许砚清看,一字一句的说道:“看你是个新人,我也不欺负你。 厉老要让你管南部分公司是吧? 我和你赌的就是这个分公司,要是你一年之內让公司总利润增长百分之四十,就算你贏。 但要是没增长百分之四十,你,就给我滚出厉家,以后也別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当厉家的人,也是要有资格的。 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都可以。” 一脸平静的听完她的话,许砚清面不改色的將那份对赌协议翻开,看里面的条款。 这一回,一直坐在高位上的厉钧礼诡异的没吭声。 身为百年大家族的掌权人,他也信奉的是有能力者居上。 那些没用的废物,真被赶出家族,是他们没那个福气留下。 坐在底下的各个分公司负责人心知肚明,一年盈利百分之四十算不上为难许砚清。 如果他连这最基本的都做不到,也別在总经理的位置上浪费时间了。 许砚清完整的看完整份对赌协议,明白厉昕薇此举顶多算是考验一下他的实力如何。 厉昕薇冷眼打量著他:“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吗?” “好。”许砚清心知肚明,这份对赌协议算是他进入厉家的敲门砖,通不过这个考验,厉老再想保他也没用。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拿起桌上的笔,丝滑的签下自己的名字,还给了厉昕薇。 厉昕薇还以为要费点口舌,才能逼著他签呢。 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容易合同就签完了,顺利的好像做梦一样。 有史以来第一次,厉昕薇看他的目光里流露出几分欣赏,她將合同收好,重新坐了下来。 “你既然这么爽快的答应,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尊重厉老的决定,南部分公司是你的了。” 现在厉昕薇都鬆口了,底下的人更是没有任何意见了。 接下来就按照以往开会的流程,由各位分公司的负责人来匯报工作情况。 厉钧礼耐著性子一一听完,时不时看看许砚清。 这次会议他特意带著许砚清,就是希望这小子能多学点东西,想要进入核心管理层,必须什么都会。 什么都听得懂。 许砚清听的很认真,时不时的在带来的本子上记上一些笔记。 酒店內。 已经到了沈星沅和秦总约好的时间。 她和刘琴坐在一起,两人心中都有点忐忑,不知秦总好不好说话…… 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左等右等的,终於是把秦总给盼来了。 秦总已经年过四十了,挺著个啤酒肚,身上的衬衣最下面两颗扣子都快被挤破了,危险的悬著。 他一见到沈星沅,眼睛都亮了起来,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吹了口哨。 秦总晃著脑袋,走起路来肚子上的肉一顛一顛的,他头顶上就剩了几根倔强的头髮在挣扎著。 不知多久没洗澡了,他的头上和身上泛著油光。 沈星沅感觉到他一凑近,就有一股子油腻味扑面而来。 她强忍著不適,勉强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来:“秦总,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秦总不安分的眼神看向她的胸口,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肚子,笑容多少有些猥琐: “沈大美女,早说你这么漂亮,我早来了。 怎么可能捨得让你等这么久?沈雄也真是,家里藏著这么漂亮的闺女不早说,这不是闹误会了吗?” 说著,他伸出自己的手来:“我叫秦俊,小美人。” 沈星沅看到他的手,觉得自己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的小白,为了能谈成这单生意,还是別惹恼甲方吧。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原本打算碰一下就立马把手缩回来的,但她的手一碰到秦俊,就被死死地握住。 秦俊还一脸陶醉的用手指胡乱的抚摸著她的手,夸讚道: “小美人的手可真嫩啊,哎呦,这么嫩的手,只用来谈谈合同,可惜了。 不如晚上哥带你出去,咱们好好探討一下人生吧?” 沈星沅嚇得要用力把手抽回来,可她越是挣扎,秦总就握的越是紧。 一旁的刘琴都惊呆了,这么明晃晃的骚扰小沈总,实在不要脸! 同为女性的她,故意將秦总的手给拍开。 刘琴气愤的说道:“秦总,请自重。” 秦总一脸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嫌她不长眼色,坏了自己的好事,他瘪瘪嘴,不满的將手中的包往凳子上一扔。 “你们对待客户,就是这个態度?”他虽说坐下了,但那色眯眯的眼神像是长在了沈星沅的身上,根本就离不开。 沈星沅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盯著,她战战兢兢的坐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 刘琴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合同:“秦总,您看看这是之前我们说好的合同,有什么细节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们俩啊。” 秦总压根连看都不想看那份合同,把那合同推到一边去,拿起灼伤的红酒来,倒了满满一杯,差点都溢出来。 “小美人,合同的事稍后再说,咱们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说著,他一仰头把酒全倒进了肚里。 喝完后,他看向沈星沅,问道:“喝啊,怎么?不给哥面子?” 沈星沅拿起只有三分之一红酒的杯子,正打算喝呢,被秦总给拦了下来。 当著她的面,秦总將酒杯全都灌满。 “你喝的都是满满一杯,小美人,让你喝一杯满的,不过分吧?” 沈星沅尷尬一笑,看著眼前这杯酒,咬了咬牙,拿起酒杯来闭上眼睛,猛的灌进了肚里。 因为喝的太快了,红酒顺著她的嘴角流出来,划过她白皙的脖子。 一杯喝完,她呛的难受,连著咳嗽了好几声,这才缓过来,而此刻的她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楚楚可怜的。 看的秦总心花怒放的…… 他忍不住摸了摸沈星沅的脸:“哎呦,你何必这么逞强呢?从了哥,想要多少合同没有呢?” 第100章 乱点鸳鸯谱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乱点鸳鸯谱 沈星沅被这么一摸,嚇得一下子就躲开了。 她实在是忍不了这么个油腻老头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来谈这个合同,纯纯是噁心人。 早知如此,她绝不会选择来跟这个所谓的秦总谈合作。 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能有什么好谈的? 她克制住自己的脾气,最后问了一句:“秦总,这合同您要是不打算谈,我们就走了,请不要再动手动脚了。” 赚不来这个钱,她也不勉强。 別搞得谈合同跟要卖身一样,还要逼著人放下底线,这种脏钱,她这辈子不赚也罢。 她拽著刘琴,拿著合同,转身就往外走。 秦总在后面叫囂著:“臭婊子,装什么矜持?就你还跑出来谈什么合同?不是让顾秉钧睡腻了,轮得到我们? 真是笑话!我也就是看你可怜,才过来走一趟,你还给脸不要脸的,真他妈的晦气!” 说著,秦总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压一压心里的怒火。 明明都已经走到门口的沈星沅听了这话,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將手中的包往刘琴手里一递,转身回来。 刘琴在后面想拉都拦不住她,一个劲的叫她:“別去!那油腻男是胡说八道的。” 沈星沅气的已经快失去理智了,完全忽视了刘琴的话,她冷著一张脸走回餐桌前。 秦总一看到她回来,还以为她要服软呢,得意洋洋的教育著: “小妮子,想赚钱,还不想付出一点,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我跟你说,哥有的是钱,你要是乖乖听话,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呢,沈星沅就拿起桌上那装了满满一杯红酒的杯子,直接往他脸上泼。 被红酒冲洗过的那张油腻老脸,终於是没那么油,没那么让人討厌了。 秦总愣了三秒钟,用手擦了一把脸上的红酒,脸上原本猥琐的表情逐渐转变成了愤怒。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他咬牙切齿的去扯沈星沅的手。 沈星沅早有防备,一闪身躲过了。 秦总气急败坏的又去扯她。 沈星沅也不是吃素的,正好今天穿了高跟鞋,一脚踹过去,都没有用力,那死胖子秦总就倒在地上了。 她十分嫌弃的用纸擦了擦高跟鞋的鞋底,扔到了秦总的脸上,骂道:“別让我再看到你! 敢再胡说八道,污衊我,你试试!” 秦总是背朝著地倒下的,他一激动,脸就红的不行,看著沈星沅要走,他骂骂咧咧的说了不少粗鄙不堪的话。 而且一句比一句难听。 沈星沅脚步一顿,回头冷冷瞪了他一眼。 刚才沈星沅踹的那一脚秦总还记得有多疼,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被踢到的地方,转过头看向別的地方。 刚到嘴边的脏话,全都硬生生的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耳边总算是安静了,沈星沅这才拉著刘琴从酒店离开。 她在电梯里的时候,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不舒服,沈星沅脸色变得惨白。 刘琴觉察到她的不对,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小声问:“小沈总,你怎么了啊?” 沈星沅喘著粗气摆了摆手。 直到出了酒店的大门,她忍不住狂奔到一个垃圾桶旁开始吐。 之前她的酒量就不行,在家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如今独自出来闯荡了,没想到会喝这么多…… 等吐完了,她咳嗽了两声。 刘琴一脸心疼的帮她拍著背顺气。 “小沈总,秦总的这个合同算是黄了,咱们算是白跑一趟,唉,这可怎么办啊?明天咱们要回去吗?” 这两天里,沈星沅为公司做的努力,刘琴都看在眼里。 她只能说创业不易,哪怕付出再多的努力,也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等沈星沅缓过一口气来的时候,她也不嫌丟面子了,就在路边的台阶上坐下。 来京都,她是有个人想见的。 她的手里还有一份极有可能谈不成的合同,虽说谈成的概率低,但她还是想试试。 “再等两天,刘琴,你不是想出去玩吗?换上你的漂亮衣服,出去玩玩,我还有別的事要忙。” 刘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小沈总,可是合同都没成,咱们来这一趟算是亏钱了,你確定还给我放假吗?” 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谈合同的时候一点忙没帮上小沈总,还白赚了两天的假期在外面玩。 “没事。”沈星沅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这么说定了,你先扶著我去路边,咱们去打个车回酒店。先休息好再说。” “好。”刘琴连忙扶著她的胳膊,两人到路边打车。 顾氏集团內。 顾秉钧正一脸专注的处理桌上的文件呢,突然,一通电话打来,屏幕上“奶奶”二字闪烁著。 一看到这两个字,顾秉钧就觉得头疼,可对方是长辈,电话又不能不接。 他无奈的划过接听键,瞬间,奶奶的声音就传来。 “喂,小钧啊,你在忙什么呢?” “忙工作呢。公司的事根本忙不完,连吃饭都没时间,您应该没什么事吧?”顾秉钧特意把自己说的忙一点。 好彻底断了奶奶其他的念想。 可惜啊,顾奶奶可不吃他这一套。 “你可別找藉口了!公司什么工作量,我还不清楚吗?这样吧,你周末陪我出去一趟,有点事情要处理。” 顾秉钧根本不信她的话,並表示怀疑:“您能有什么事?又约了姑娘,要我相亲?” 对方沉默了两秒,坦坦荡荡的承认到:“被你猜到了,那我也不装了,的確啊,我好不容易才约到那好人家的姑娘。 听说人家可优秀了,跟你一样,是公司的大总裁,特別有本事,一整个公司的人都听她的…… 跟你这个工作狂多般配啊,你们结婚以后就互相共勉,把手底下的公司越做越强! 到时候生了小娃娃,让我这个老婆子给你带,你们俩就去忙工作,怎么样?” 顾奶奶是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两人在一起结婚的美好画面了。 她这个孙子孤寡好些年,就没找过一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顾奶奶心里都急死了。 明明她孙子条件各方面都不错,怎么就找不到条件合適的小姑娘呢? 她急,她就付出行动,这回她拖了好多关係找的好姑娘。 顾奶奶敢拍著胸脯保证,这姑娘绝对不差,和她家孙子正好般配。 这话听的顾秉钧头都是大的,他无奈地问:“奶奶,我都说了,结婚的事我不急,您不用替我操心。 您非得撮合什么?两个毫不认识的人,坐在餐桌前硬著头皮谈感情,你觉得合適吗?” “怎么不合適?”顾奶奶振振有词的说道:“吃一顿饭,不就认识了吗?你给我听好了,必须得去! 你敢不去,以后就不要进这个家门了,听到没?我要当没你这个孙子!” 扔下这句狠话,顾奶奶就掛断了电话。 顾秉钧只觉得头疼,他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来,就看到顾奶奶发了一条消息来。 他点开一看,竟然是人家女方的身份信息。 这条信息里附带著女方的简歷,一个女孩眼神凌厉的直视著前方,短髮干练,五官精致。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装,唇红齿白的,拋开高冷的气质不谈,的確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只是,顾秉钧的目光扫到这女孩的名字——厉昕薇。 他惊的瞪大了眼睛,奶奶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第101章 足够特別的身份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足够特別的身份 顾秉钧记得这姑娘,她是许砚清同父异母的亲妹妹,这对兄妹上一世就不对付。 一直针锋相对的,互相都想把对方往死里整。 这种狠人,一旦让他娶回家,不夸张地说,厉家就没有消停日子过了……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奶奶究竟是去哪里找的这姑娘的信息? 顾秉钧將手机熄屏,站在窗口眺望远方,他点燃一支烟,裊裊烟雾环绕在他的周身。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著烟,眼神迷离的看向窗外。 奶奶提到的结婚,他不是没想过,只是……沈星沅完全不记得他了。 好像他重生过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的在暗示,可没一起经歷过的事,终究感动的只有他自己。 心中带著这种遗憾去相亲,不管成没成,都是对女方的一种不尊重。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沈星沅的脸,这是他的救赎,亦是他的心病, 人活一世,若全是遗憾,不敢迈出那重要的一步,那他这辈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尼古丁的作用下,顾秉钧心中的压力逐渐得到了缓解。 正当他出神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著,苏承推门进来:“顾总,我回来了。” 顾秉钧听到他的声音,眉头皱得很深,语气里更是带著相当的不满:“不是叫你留下帮她?怎么私自回来了? 你离开了,沈家公司那群人不得闹翻了天,她一个人怎么能压得住?” 没错,苏承就像一根定海神针一样,只要在沈家公司一天,就能让那些股东的心安在肚子里。 至少不会再自发组织起来,继续闹事……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苏承的顶头上司仍是顾秉钧。 苏承解释道:“沈大小姐带人去京都和秦总谈生意了,这桩生意要是谈成了,沈家的资金问题自然能解决。” “秦总?”顾秉钧一时想不起认识的上流圈子里哪个姓秦,他反问道:“哪个秦?” “秦俊。”苏承將一份列印好的合同从文件夹取出来,递给了顾秉钧,解释道:“这都是我特意挑选过的合同。” 顾秉钧简略的扫了一眼合同,苏承在他身边工作了这么久,他是相信苏承的能力的。 只是秦俊这个名字,听著有点耳熟。 顾秉钧的记性是出了名的好,有过目不忘的能力,秦俊这个名字他听说过,而且不是什么好名声。 很快,他想起来了,秦俊之前曾被手底下女员工爆出性骚扰,女员工还將他告上法庭,两人的官司打得轰轰烈烈。 全网的人一边倒的在骂秦俊人面兽心,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可惜,秦家有钱又有资源,这件事被爆出还没一两个月,就被快速的压下去了。 哪怕特意搜索关键词,也根本搜不到一点之前的消息。 所以苏承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毕竟,秦家后面把消息藏的严严实实。 瞬间,顾秉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立马找到手机,拨通了沈星沅的电话。 隔了三十秒,电话被接通了。 沈星沅熟悉的声音响起来:“喂,顾秉钧,怎么了?” 听到她的声音挺轻鬆,应该是没事,顾秉钧在心中默默鬆了一口气。 他问:“听苏承说,你去京都和秦总谈生意了?秦家的公司什么时候搬京都去了?” 一提到这件事,沈星沅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下子蔫了下来。 “秦总说是来京都有事,我就想著换个谈合同地点也行,不过,怪我没本事,这单合同没谈下来。” 在沈星沅心里,苏承又是帮她稳定公司的军心,又是帮她一点点的挑合同,她已经很感谢了。 谈不下来合同,全是她自己的问题,怪不了別人。 顾秉钧听到她倔强中透著几分脆弱的话,莫名有些心疼。 “新人出去谈合同,被拒绝是正常的。” 他捏紧了手机,问出了心中的担忧:“但我猜,那个秦总不止是拒绝合作这么简单吧?” 想起昨晚秦总处处欺负她,沈星沅心里是有点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紧咬著下唇:“没事,都过去了,反正昨晚我一点没吃亏。 你没在现场,是没看到啊!我框框给他两拳,让他好好长长记性,再敢色胆包天的占女人便宜,挨的打就不是一两拳的事情了。” 说起这个,她就来精神了。 昨晚她睡前,躺在床上都在后悔,怎么不多补几拳呢? 臭不要脸的姓秦的,看著比她爹都大,怎么好意思对她有非分之想的? 顾秉钧被她的语气给逗笑了,原本他还很担心沈星沅受欺负。 没想到啊,重来一世,她还学会好好保护自己了,终於不是之前那个內耗又自卑敏感的小女孩了。 “没事就好。” 顾秉钧被她情绪感染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你以后出去还是得多多小心,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跟我说。” 沈星沅有点不好意思了:“我不能总是麻烦你,很多事情,总得自己学著解决。” 顾秉钧抿了抿唇,说出口的话有点苦涩:“怎么会是麻烦呢?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很正常的事。” 虽然他一直不想承认,但朋友二字,能让两人的关係显得亲近点。 沈星沅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还否认道: “不光是朋友,你还是我的恩人,你帮我找医生,帮我爸爸做手术,让我爸爸恢復正常。 这些恩情我都记在心里,不会忘的,顾秉钧,虽然我现在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什么。 但是以后我要是能帮,决定尽全力帮。” “好。”电话这边的顾秉钧苦笑一声,总算他没有白忙活一场,也是让她记住了自己。 虽然是以恩人的身份,但也足够了。 足够特別了。 等掛断电话后,他將手机放回桌上,面无表情的说:“给我订一张去京都的机票,定在周末之前。” 苏承有些意外的问:“顾总,您別怪我多嘴,您是打算去找沈小姐吗?” 顾秉钧的目光落在了手机里发来的那份厉昕薇的资料。 奶奶非要逼著他去,那他就去一趟,当面跟奶奶讲清楚,以后不必再费心思帮他找结婚对象了。 而沈星沅,来日方长,姓厉的那小子现在自顾不暇,他有的是机会。 顾秉钧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去都去了,自然是要去找的。” 第102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2章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京都。 沈星沅掛断电话后,又给许砚清打了一个电话。 不知为何,自从许砚清回到厉家之后,整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给他打电话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已经关机。 他们之间好像已经失联了…… 而系统给的提升黑化值任务,沈星沅更不知道该怎么完成了。 她陷入迷茫之时,余光扑捉到有个穿著黑色大衣、气场全开的女人在保安的簇拥下走了过去。 沈星沅今天是特意选在厉氏集团楼下的咖啡厅坐著的,她本想远远的看了一眼许砚清的。 没想到,居然见到了她…… 火光电石之间,她想到了系统跟她介绍过的,许砚清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厉昕薇。 之前她一直期待见见这位厉害的女总裁,如今见到了,果然不同凡响。 沈星沅摸了摸包里早就准备好的合同,突然改变了主意。 既然许砚清一直对她避而不见,那何尝不换个目標?反正只要能签上合同就行。 她问系统:【你知道今天厉昕薇的行程吗?】 系统:【宿主,用不用我提醒您一遍,您要攻略的是许砚清,而不是他的妹妹。】 沈星沅无奈道:【我当然知道,可现在首要目標是签合同,帮我爸爸的公司渡过难关。】 系统:【替宿主查阅剧情后,厉昕薇会从厉氏集团离开,去往郊区的舞蹈芭蕾室附近。】 沈星沅惊呆了:【她去舞蹈室干嘛?】 系统:【厉昕薇適合朋友约在那里的,宿主如果想见她,可以在舞蹈室碰碰运气。】 这个提议,很不错。 从小沈父就宠著女儿,沈星沅喜欢学钢琴,那就找名师来教她学琴。 喜欢学舞蹈,就有老师来教她舞蹈。 学了一圈,她身段好,又有耐心,连老师都夸她跳的好,有天赋,只是后来上学太忙了,她没时间练习舞蹈,逐渐落下了进程。 最后索性就放弃了。 如今再捡起来重新跳,也不是不行。 沈星沅打车来到系统说的那个舞蹈室,里面有很多个舞蹈单间,她选了最显眼的那一间,跟著一对一辅导的舞蹈老师跳了几遍。 镜子里的她,跳舞时姿態柔美,腰肢纤细,在柔和的灯光下,她踮起脚尖来旋转了一圈又一圈。 跳到后面她都没有体力了,坐在地上喝了一口水,將额头上的汗水擦乾净。 她再次看了一眼放在角落的合同。 这一回,为了能爭取和厉昕薇见面的机会,她真是付出全部的努力。 因为正规的预约,以她的那点能力根本没法约到厉昕薇。 她只能另闢蹊径,选择这种捷径来爭取一个见面的机会。 想到这儿,沈星沅又站起来重新跳,幸好,她的基础不错,要琢磨的就是动作的连贯性,还有每个动作都要跳的美。 只有美,才能吸引到厉昕薇。 终於熬到了下午四点,在沈星沅不间断的一直练习下,这支舞已经跳的炉火纯青。 在她即將进入旋转动作时,余光撇到了她等待已久的厉昕薇出现在了走廊。 她在心中暗数:“一、二、三……” 一共数了十个数,她跳跃了一下,一圈又一圈的旋转著, 在厉昕薇逐渐要经过的时候,沈星沅装作故意的歪了脚,朝著她倒过去。 厉昕薇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將她接在怀里。 两人四目交接的瞬间,沈星沅的眼神带著几分诧异和恰到好处的脆弱。 厉昕薇的手牢牢的搂著她纤细的腰肢,看她的眼神之中闪过惊艷之色。 老实说,厉昕薇见过太多长相漂亮的女孩。 可是沈星沅像这样清纯之中又带著坚韧,倔强之中带著几分魅惑的,还是第一次见。 一向对工作之外的东西毫无兴趣的她,莫名的心跳漏了一拍。 僵持了三秒,厉昕薇才將她的身体扶正,还关切的问道:“没事吧?” 沈星沅正打算回她的话呢,偏偏脚又崴了,她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还好厉昕薇再次扶住了她。 她略带抱歉的说道:“抱歉,我的脚好痛,你能不能扶我去旁边坐一下?” “好。”厉昕薇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 完全忘记了一直等待著她的朋友。 沈星沅被她扶著坐在了墙边,背靠著墙,等坐稳后,沈星沅一脸感激的说道: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刚才真不知该怎么办了?” 厉昕薇享受著她用救命恩人一样的眼神看著,刚还防备著的內心逐渐变软,保护欲逐渐占据上风。 “举手之劳而已,用不著感谢。” 说著,厉昕薇看向她扭伤的脚腕,红肿一大片。 厉昕薇一个从小练拳击的人,本身自己就受过不少的伤,她从不喊疼,不喊累。 但她最见不得这种柔若无骨的小女孩受伤…… 她伸出手来,用嫻熟的手法帮沈星沅揉脚踝。 揉的第一下,沈星沅疼的下意识的叫了出来。 厉昕薇柔声安慰道:“你的脚不揉开,明天会肿的很大一块,忍一忍。” 沈星沅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刚才她走的每一步,转的每一个圈,都是她计算好的,包括这次崴脚。 为的就是能牢牢套中厉昕薇的注意力。 毕竟,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厉昕薇的手法不错,只是刚开始揉的时候很疼,后面逐渐的揉的她逐渐放鬆了下来。 “要不要试著站起来,走两步看看?” 沈星沅尝试著活动了一下扭伤的脚踝,痛的她直皱眉。 可厉昕薇却一直鼓励她,要站起来试试。 在厉昕薇的注视下,沈星沅扶著她的肩膀,逐渐的站了起来。 沈星沅往前走了一步,发现好像是不怎么疼了,眼神中透著惊喜,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了月牙形。 “好神奇,刚才我还疼的厉害。” 厉昕薇的笑容带著几分宠溺:“以后,不能跳了,就別逞强。” 就在两人岁月静好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被厉昕薇完全忘在脑后的朋友没好气的喊了一声。 “厉昕薇,你这是在干嘛呢?” 第103章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3章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厉昕薇脸上的笑容僵住,她回过头看向门口。 不是她这个朋友找上门来,她都差点忘记还约了人的。 说句实话,哪怕是找上门来,她都有点不想见,毕竟朋友是天天能见的,但不是每一次出门都能遇到救美人的好事。 沈星沅故作惊讶的说道:“原来你约了人啊,抱歉,耽误了你的时间。” 看她这话说的,厉昕薇愈发觉得自己这位朋友来的很不是时候。 厉昕薇將她扶到墙边:“你先在这边靠著,等我一下。” “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沈星沅也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太急了,万一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呢? 欲速则不达,想要钓到大鱼,就该放长线才行。 她越是这么说,厉昕薇就越是捨不得走。 厉昕薇走到门口,看著她约的好朋友,算是和她一起长大的闺蜜,两人因为脾气相投,经常一起出去。 这位名叫薛晚寧,是薛家的千金,她从小最崇拜的偶像就是厉昕薇。 別看两个人外形一柔一刚,平日里相处的特別的融洽,很少吵架。 厉昕薇拉著她的胳膊出来,压低声说:“今天我临时有点事,不然你先回去吧。” 听了这话,薛晚寧眼中满满的都是惊讶。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里面那位是个小女孩吧? 怎么厉昕薇为了这人,还会放自己的鸽子? 薛晚寧还不敢置信的往屋里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没看错,这才再次看向厉昕薇。 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惊的她不光是眼睛瞪大了,连嘴巴都张大的好像能塞下一个鸡蛋。 薛晚寧用手指了指里面,又指了指厉昕薇,激动的说话都结巴了:“你你你……我之前怎么没发现?” 厉昕薇怕她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嚇到里面的姑娘,连忙捂住了她的嘴:“別乱说啊!没有的事。” 欲盖弥彰的解释,往往才是最让人怀疑的。 薛晚寧指著她,满脸都是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这回也不用厉昕薇赶她了,她自己就懂事的往回走。 “行啊!这次看在你有特殊情况,我走,下不为例。” 厉昕薇对她的背影默默竖了个大拇指,这才往回走。 沈星沅见两人在门口嘰嘰咕咕半天,还以为厉昕薇要走了,心里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没想到,厉昕薇还能回来了。 “你的脚没事吧?用不用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厉昕薇的语气带著几分宠溺:“我的车就在门外。” 沈星沅装出一副担忧的样子,看向她:“你的朋友呢?她怎么办啊?其实我自己回去也行。” 说著,她倔强的抬起脚,往前挪了一挪。 厉昕薇连忙扶住她:“我都说了,以后不能走,就不用逞强。” 於是,厉昕薇出去借了个轮椅,將她推著出去,坐上了车。 在车上,沈星沅懵懂眼神之中透著几分疑惑,她在座位旁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安全带。 这可真不是她故意装蠢啊,完全是豪车她没坐过啊! 她瞬间觉得自己好丟人,捂著脸偏向一旁,不敢看厉昕薇。 厉昕薇几乎是一眼就看出她的心思,俯下身来拉起她身旁的安全带时,两人的距离猛的拉近,近的能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 沈星沅看著近在咫尺的她,紧张的屏住了呼吸,身体下意识的往旁边缩。 偏偏厉昕薇故意凑近她:“別怕,系个安全带而已。” 当安全带成功扣在了卡扣里,沈星沅缓缓地鬆了一口气。 厉昕薇附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你在怕我吗?为什么?” 说著,將车门一锁,厉昕薇直勾勾的盯著她,捏住了她的下巴,质问道:“故意接近我,究竟是什么目的?” 经歷这么多,厉昕薇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什么没见过, 怎么可能因为一两个投怀送抱的姑娘,就被迷惑的什么都忘了? 虽然,在第一次和沈星沅对视的时候,她是有心动的。 沈星沅因为皮肤白皙,哪怕厉昕薇没有用力捏,她的下巴也逐渐变红。 她瞬间眼眶红红了,说话的声音也带著几分委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懂?”厉昕薇差点被她给逗笑了,还反问道:“你敢用性命保证,说不认识我是谁?” 在厉昕薇凌厉的目光之中,沈星沅逐渐变得心虚起来,她心里明白,再不说实话,恐怕今天就別想安全离开。 她眼神飘忽著,从身旁的袋子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来,递到了厉昕薇的面前。 厉昕薇用另一只手打开,翻开第一面,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你想跟我谈合同?” 她眼神从怀疑逐渐到了疑惑:“就为了这个,你费了这么大的心机接近我?给我助理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沈星沅鼓起勇气来,说出了实情:“薇总,您可能不知道,像您这样的大人物,我怎么可能约的到? 我连您助理的电话都没有,您的助理更是不会搭理我,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接近您。 实在抱歉,我父亲的公司资金炼断了,如果没有这份合同救命,可能……就要倒闭了,那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厉昕薇也明白了她什么意思。 翻开那份合同,厉昕薇发现,沈家的公司除了规模有点小,合同倒是做的挺合规。 並且帮了她,她也能给厉家一份不错的利润。 厉昕薇再次问道:“你只是为了这么一份合同?” “对。”沈星沅真诚的点点头,双手抓住厉昕薇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恳求道:“薇总,求您帮我。” 这是她来京都的最终目的,只要签下这份合同,沈家的公司绝对能转危为安。 厉昕薇鬆开了她的下巴,隨意的在车里找到了一支签字笔出来,摘掉了笔帽,翻到了合同的最后一页。 正打算签呢,她手中的笔突然停了。 她转头似笑非笑的看著沈星沅:“你跨过我助理,直接找到我签合同,是不合规的。 我要是同意签了,你想好要怎么补偿我了吗?” 沈星沅见她鬆了口,眼前一亮:“薇总,您这是同意签字了?” 第104章 他的心上人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4章 他的心上人 厉昕薇挑了挑眉,有些不满的重复道:“我是在问,你想好要补偿给我什么了吗?” “你是想多提高利率?”沈星沅有些为难的看向她手里的合同,內心纠结半天,还是下定决心: “那提高到百分之四十,行吗?” 一听她的话,就知道沈星沅是误会了。 厉昕薇反问道:“我缺的是钱吗?” 她要是缺钱,压根连这个文件看都不会看一眼。 沈星沅揣摩著她的意思:“薇总,您到底想要什么,能不能给我一点提示?” 厉昕薇把玩著手里的笔,看她的眼神全是玩味:“你叫沈星沅是吧?我记得你的脸。” 突然被点到名字,沈星沅多少有些紧张,她点了点头:“对。” 她联想了一下和厉昕薇有关的人,试探性的问:“你不该会是想用我来对付许砚清吧?”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 沈星沅立马改口道:“他现在应该叫厉砚清了,之前的许字,早就改掉了吧。” 自从许砚清回到厉家,她就再也见不到他人了。 系统的黑化值任务她什么能完成啊? 厉昕薇有些意外的看著她,明显是没想到她会提到这个人,她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就凭他,也配我费心思?” 不是厉昕薇夸张,现在就厉家而言,只有厉钧礼稍微对他在意,其他人根本没人把他当回事。 隨便一捏就死的小蚂蚁,用得著她大费周章的出手对付吗? 不过,厉昕薇明显没想到这个沈星沅,竟然跟许砚清还有关係,事情真是变得有趣了起来。 沈星沅彻底愣住,这下真不明白厉昕薇要让她做什么了…… 她疑惑的问道:“不是他?那是谁啊?” 厉昕薇审视著她的反应,一字一句的解释道:“圈子里都在传,你是顾秉钧的心上人。 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 “顾秉钧?”沈星沅没想到会在厉昕薇的嘴里听到他。 她有些意外的看著厉昕薇:“你突然提他做什么?” 两个八桿子打不著的人,厉昕薇为什么会突然提他? 早在几天前,厉昕薇回到家后,就被温毓兰叫回屋里,母亲跟她说了一件事。 让她三天后,去跟顾秉钧相亲。 这让她心里极为不满,明明厉家足够强了,为什么还要逼著她去跟不认识的人联姻? 厉昕薇从小就叛逆,对家里的管教一半是服从,一半是打心眼里的牴触。 如今连关乎她下半辈子的婚事,母亲都要插手管,让她打心眼里觉得不爽。 顾秉钧是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商界天才,各个家族都想尽办法的巴结他,甚至有人背地里往他床上送女人。 可惜,都被他一併拒绝了。 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圈子里传顾秉钧有心上人,而顾秉钧本人居然没有否认。 厉昕薇这两天还在愁,到哪里才能找到沈星沅这个人。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她只是路过,一伸手就接到了顾秉钧的心上人。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厉昕薇瞧著手中这份合同,在手心里掂了掂,这合同明显不是沈家公司能做出来的。 也只有顾家,配和她谈合作。 大大方方的签了这个东西,就当是顾秉钧欠她的人情好了。 厉昕薇似笑非笑的说道:“过两天啊,我会去见他,你记得跟著我一起去。” 就当送顾秉钧的见面礼吧。 找不到心上人了,顾秉钧心里一定很急。 再说,她已经想好了,直接拒绝顾秉钧,有了这个人情在,他也不会迁怒於厉昕薇。 沈星沅一脸懵的看著她,问道:“你也是跟他谈合同吗?那我去做什么?” 別说谈合同这种事是商业机密,就是让她一个啥也不懂的小白去,她也听不懂啊。 她去了也只能当空气和陪衬,真不知厉昕薇要她去是干嘛? 厉昕薇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自然有我的目的,你要是配合我,这份合同我就签了。 如果拒绝,那就拿著合同走吧,我可不想再在一个没用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一听这话,沈星沅心里想著,就是跟著厉昕薇走一趟而已,应该没什么。 “跟你过去之后,不用做什么吧?我可不会做什么报表。” 厉昕薇见她终於点头,在合同上签了字:“用不著,只要你人到就行。” 等签完后,厉昕薇將合同扔换给了沈星沅。 沈星沅迫不及待的翻到合同最后一面,看到合同上籤好的字,如负重释的鬆了一口气。 她收起合同,笑眯眯的將合同收回包里。 厉昕薇面无表情的解开车门锁:“出去吧。” 沈星沅推开车门,提著包离开了,她抱著签好的合同和自己拍照,连著拍了三张照片。 一连全发给了顾秉钧。 得让他好好看看,她是能行的,她能做到! 刚下飞机的顾秉钧手机响了,他低头一看手机,就看到沈星沅发来的照片。 沈星沅右手指著合同,做了个“wink”的表情,看著开心极了。 附文说:“刚签好的,热乎的,我厉害吧?” 完完全全是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顾秉钧放大合同的照片,看到合同上的厉昕薇签的字,颇为意外的笑了笑。 只一眼,他就明白了,这合同不是以沈家的能力能签上的。 不过,厉昕薇既然愿意签合同,就说明了她已经想到了让顾秉钧补偿的办法。 他回了个大拇指的图片,附文:“真棒。” 顾秉钧提著行李,回到了顾家老宅。 管家老王立马激动的来迎接:“大少爷,您终於是回来了,老太太天天念叨您呢。” 顾秉钧放下行李上楼的时候,就听到顾奶奶在念叨:“有些人啊,还知道回来? 一天天在外面忙,还不知道在瞎忙啥呢?” “奶奶。”顾秉钧有点无奈的说道:“我肯定是忙重要的事了,您看在我这忙的份上,以后不许再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 “你都多大年纪了,还不相?这辈子不打算结婚了?”顾奶奶不满的念叨。 “奶奶,我有喜欢的姑娘了。”顾秉钧语重心长地说:“所以您別担心我了好吗?” 第105章 算奖励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算奖励吗? 顾奶奶心中一惊:“心上人是哪家的姑娘?有没有照片啊?我看看啊。” 奶奶眼中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好不容易等到了孙子传来有对象的事,她自然要好好把把关。 顾秉钧抿了抿唇,有些事他还要亲自去確认,跟顾奶奶说太多了反而不好。 “暂时保密。”他说。 顾奶奶一脸怀疑的盯著他,质疑道:“真的有这么个人吗?可別找藉口骗我啊? 前前后后的藉口找了多少,这次你还保密?有什么好保密的,我是你奶奶,还会骗你不成?” 顾秉钧面无表情的看著奶奶:“我不保密,你都恨不得跑人家家里去看看,那姑娘长什么样。 她还没答应我呢,著急见家长了,把她嚇到了怎么办啊?” 顾奶奶一脸的不服气:“这是替你把把关,看看你眼光是什么水平?” 顾秉钧从五年前一场意外中醒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光眼神变了,连气质都变了。 明明是二十五的人,偏偏行为举止成熟的像四十岁。 外人都夸他是天才,顾奶奶却知道,是他没日没夜、废寢忘食的赶工作得来的。 她是真心心疼自家孙子,觉得顾秉钧身边就该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陪著。 既然顾秉钧自己有喜欢的,那她还瞎忙活什么? “那你明天的相亲,还去吗?”顾奶奶好心问了一句:“要是你不去,我就去跟人家说一声,可別放人家鸽子。” 顾秉钧莫名想起了沈星沅发来的那张签了字的照片。 局都摆在他面前了,他不去赴宴,岂不是辜负了厉昕薇的好意? “去,怎么能不去?”顾秉钧的笑容带著几分嘲讽之意:“厉昕薇恐怕早就等著我了。” 这话成功引起了顾奶奶的注意:“她等你干嘛?你的心上人就是她啊?那正好!明天我给你安排相亲的姑娘,就是她。” “不是她。”顾秉钧心底喜欢的可不是厉昕薇这种类型,巴不得离她远远的。 厉家內部的丑事可不止一件,一旦沾上,那都脱不了身。 他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更惹不起厉家的大小姐。 “也不可能是她。” 顾奶奶见他回答的这么肯定,就不再多问了,而是抱怨道:“你啊,真是年纪越大秘密越多,什么都不想跟奶奶说。 奶奶只能在这儿干著急,唉,秉钧,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啊?” 顾秉钧隨意的往沙发上一坐,懒洋洋的伸直了腿,他仰起脸来,露出完美的下顎线。 柔和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眯起眼睛,坐了一天的车,神態之中多少有点疲惫了。 他隨手將领带解松,衬衫的领口往下解开三颗,隱隱约约的露出里面的挺阔的肌肉线条。 顾奶奶心疼他,给他弄了一杯热牛奶喝。 “喝点热的缓缓,你看看,又熬夜赶工作了吧?叫你別那么拼,少挣点钱也没什么,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啊!” 听著奶奶的嘮叨,顾秉钧总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他靠在沙发上,半眯著眼睛,打了个哈欠:“知道了。” 顾奶奶拉了拉他的胳膊道:“去楼上睡,总睡客厅,著凉了怎么办?” 说著,顾秉钧就被拉起来往楼上走。 在外面一向高高在上的顾秉钧,回到家里来总算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能像个孩子般跟奶奶撒娇。 翌日一早。 沈星沅从酒店起来,换了一身简单的嫩绿色裙子,背上包就出发了。 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她看到门口有一只小三花猫,一直声音奶奶的叫唤著“喵喵喵。” 叫的她瞬间心都化了。 她蹲下身来,用手摸了摸那只小三花猫的头,柔声招呼道:“咪咪,你好啊。” 三花猫瞪著圆圆的大眼睛看著她,又“喵”了一声。 沈星沅摸完小猫,一看时间,马上要迟到了,立马往和厉昕薇相约的地点衝去。 跑到半路,一辆黑色的豪车停在了她的身边。 当车窗缓缓降下来的时候,露出顾秉钧完美精致的侧脸,他招呼道:“好巧啊,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去兰阳咖啡厅。”沈星沅回答道。 她自然而然的拉前面的车门,可惜,拉半天车门都纹丝未动。 沈星沅疑惑的看向司机,谁知,听到后排车座上传来顾秉钧的声音:“坐后面来。” 一看司机没有给她开门的意思,她嘟著嘴巴,不情不愿的往后面走。 顾秉钧坐在后排正中央的位置,沈星沅一进来,后派座位就有点挤。 这么挤的环境下,她还故意往旁边挪了挪,好像就想和顾秉钧拉开距离。 顾秉钧察觉到她的动作,装作不经意间往她身边挪了挪,將刚才空出来的地方给填满。 他用右手环住沈星沅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摸她的脸。 两人之间突然拉近的距离,沈星沅紧张的心臟砰砰直跳,她紧张的抿了抿唇,结结巴巴的问:“干……干嘛?” 顾秉钧像是在逗她,笑出了声,他从沈星沅的髮丝上取下一片干叶子,也不知从什么时候沾上的。 他隨手將那片干叶子扔到车窗外,淡然道:“好了。” 沈星沅看著突然拉开距离的他,刚才心里涌起的淡淡期待,一下子消散了。 她尷尬的笑了笑,心想看来是她想多了。 突然离得那么近,她还以为是要……亲。 沈星沅刚想跟他说话呢,一转头,正好嘴巴贴在了顾秉钧的脸上,看似是亲了他一下。 顾秉钧也不躲,脸上甚至隱隱的有几分笑意,他说:“你这一下,算是奖励吗?” 奖励? 沈星沅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將头偏到了一边:“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哦?不是吗?”顾秉钧凑近看著她,脸上带著肆意的笑容:“我还希望是故意的。” 沈星沅的脸红得厉害,她说话的尾音都带著颤抖:“別乱说了。” 第106章 相亲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相亲 顾秉钧脸上带著未消散的笑意,低下头,目光专注的看著手中的文件。 车很快开到了约定的地点,车门一打开,沈星沅抱著包先下了车,她关上车门,对著车窗挥手道別。 隔了一会儿,顾秉钧才打开车门出来。 她往里走的时候,正好看到靠近坐在窗户边的厉昕薇。 厉昕薇也在抬头看她。 四目交接的瞬间,厉昕薇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好戏开场了。 厉昕薇起身来,將沈星沅安排在相邻的座位上。 店內暖黄色的烛火摇曳著,悠扬的的钢琴曲在店內迴响著,气氛舒缓放鬆。 顾秉钧穿著一身黑色熨烫平整的西装,他鬆了松脖子上系的领带,大步走向88號包厢。 厉昕薇正好回到88號包厢內坐好。 这个包厢是顾奶奶早早就定好的,还点了不少顾秉钧爱吃的菜,等到服务员一一把菜上齐,桌子上已经被摆满了。 顾秉钧面无表情的坐到了厉昕薇的对面,用手帕擦了擦手,脸上露出了公式化的笑容。 “你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秉钧,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 “我知道你,圈內有名的天之骄子嘛!”厉昕薇点头回应道。 她今天能硬著头皮来,一是因为母亲的逼迫,二是因为顾氏集团家大业大,她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厉昕薇清了清嗓子道:“我呢,名叫厉昕薇。” 她真是多余的一句话都不想说。 正好,顾秉钧也是一样。 两人彼此默契的拿起刀叉来,默不作声的吃著桌上的菜。 等吃饱了肚子,厉昕薇率先开口道:“恕我直言,这次来和你相亲,完全是因为家庭的压力,我並没有此意。” 顾秉钧脸上並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甚至根本不在乎厉昕薇说什么。 这个结果是最好的,由女方先提不满意他,两人一拍两散,根本无需走多余的过场。 他打心眼里也討厌纠缠,最好速战速决。 厉昕薇懒得废话,直接拿出准备好的杀手鐧:“之前听说顾总喜欢的另有其人,是一位姓沈的小姐。 今天既然是我说,不满意这次相亲,不如让小沈来代替我,跟您吃一顿饭,如何?” 此话一出,顾秉炬颇为意外的看著她。 刚才他开车带著沈星沅来这家店,还以为她是单纯来店里吃饭呢,没想到她居然是厉昕薇叫来的。 还是代替厉昕薇来跟他相亲的? 在外一向以高冷为主的顾秉钧,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厉昕薇这个换人,简直换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当沈星沅坐在了他的对面,她疑惑的看著厉昕薇走远,心想:厉昕薇要求她帮的忙就这么简单吗? 只是坐在这儿吃个饭? 这条件怎么跟在地上白捡钱一样? 也太简单了吧? 顾秉钧看著她那张熟悉的脸,眼角眉梢的笑意都要藏不住了。 “你知道坐在这儿是要干嘛吗?” “吃饭?”沈星沅试探性的说出一个猜测。 不然对著满满一桌子的菜,是为了什么? 为了看吗? 顾秉钧这下满眼都是温柔,將沈星沅最喜欢吃的法式鹅肝推到了她的面前:“是啊,敞开了吃,今天有其他人买单。” 一听早有人买单了,沈星沅的眼睛亮了又亮:“跟著顾总蹭饭吃,就是爽啊!” 能白白蹭一顿饭吃,她吃饭都有劲了。 她拿起刀叉,毫无形象的一大口一大口的往嘴里送,反正在她眼里,顾秉钧算是熟人了。 也没必要去维持淑女形象了。 別看沈星沅吃的毫无形象,但是吃的动作特別的自然,看著让人特別有食慾。 顾秉钧和她一桌吃饭,一下子多吃了不少。 一大桌子的菜,沈星沅真是一口也捨不得浪费。 两人肩並著肩一起走出店门的时候,顾秉钧直言道:“我送你回去吧。” “好啊。”沈星沅开开心心的坐上了后排。 她打了个哈欠,吃饱了有点晕碳水,头晕晕的有点想睡觉。 沈星沅只记得临睡前,眼前的车座椅子在逐渐变模糊,眼皮慢慢变重,头昏昏沉沉的。 不知何时她合上了眼,摇晃著脑袋,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坐在她身边的顾秉钧,看著沈星沅摇的跟钟摆似的脑袋,悄悄用骨节分明的手揽过她的头,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沈星沅感觉有个能依靠的暖和地方,睡的都踏实了不少,虽说右边嫩白的小脸被挤的变形了,但她还下意识的身体往顾秉钧身边靠。 好像靠近他,就能获得浓浓的安全感。 顾秉钧偏著头,看她安稳的睡姿,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加深,他控制不住的在沈星沅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他心中暗道:如果沈星沅愿意把他当成避风港、当成依靠的话,那他愿意给沈星沅依靠一辈子。 甚至,可以给沈星沅一个安稳的家。 顾秉钧伸出手指,將她乱了的头髮別在耳后,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充满了深沉宠溺。 等到了沈星沅住的酒店,顾秉钧特意吩咐司机开到路边,一直等到她睡醒了,揉了揉眼睛,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伸懒腰。 她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在哪儿,瞬间就睡清醒了, 她瞪大了眼睛,头不敢动太大幅度,只是眼睛悄咪咪的往刚才靠的地方看去。 看到顾秉钧整洁的西装上被她靠出来的褶皱,还有一个疑似口水的印记,她惊的张开嘴。 沈星沅尷尬的清了清嗓子,一脸心虚的用袖子在顾秉钧西装后背上擦了又擦。 擦完她悄悄看那印记还在,有些愧疚的闭上眼,心里暗想:这可怎么办啊? 顾秉钧觉察到她的不对,就问:“怎么了?” 心虚至极的沈星沅连忙把头偏向另一侧,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右手摸摸车窗又拍拍座椅。 “没什么啊。” 顾秉钧回过头看了一眼后背,再用瞭然的眼神看向沈星沅,嘴角微微一撇,似乎是有点嫌弃。 沈星沅就怕就问责,本来她最近手头就紧,顾秉钧的西装又都是高档的西装,一件好几千块钱呢…… 她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打开门出去:“我先回去了啊。” 说著,她拎著自己的包下了车,连头都不敢回,还越走越快,好像后面有什么撵著她一样。 顾秉钧看著她急迫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了宠溺的笑容。 沈星沅回到酒店后,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看是丁管家打来的电话,立马接了:“喂,丁管家,怎么了?” “大小姐,不好了,老沈总人不见了!” 第107章 人丟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7章 人丟了 “什么叫人不见了?”沈星沅惊的手中的包都掉地上了。 丁管家焦急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是这样的,今天早晨六点的时候,老沈总就醒了。 他吵著要去后山看看,我就带他去看,没想到,半路下起了雨,我一回头发现老沈总人没了。 这嚇得我赶紧到处找人,直到现在还没找到,大小姐,您要是有时间,快回来看看吧。” 沈星沅连忙打电话给刘琴,买了最近一班的航班回去。 等下了飞机,她打车回到了沈家別墅內。 因为沈雄走丟了,家里已经乱成一圈了,沈星沅进屋的时候,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的,还好多东西掉到了地上。 乱的跟屋里遭贼了似的,看的沈星沅直皱眉,心想,这是发生什么事情? 她將行李箱给放下,拿出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拿出手机来,给丁管家打电话。 等待了將近一分钟,电话终於被接通了。 “喂,丁管家,您在哪里啊?”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在停车场这边,我得找找看,老沈总在不在这里。”丁管家的电话里还有风声传来。 沈星沅顶著一阵强烈的大风往外走,风大的根本听不清丁管家说了些什么。 “啊?丁管家,您刚才说什么?”她问道。 “我说,在停车场这边找找看老沈总有没有在。”丁管家耐著性子回答道。 “还没找到人啊?”沈星沅將羽绒服的帽子戴了起来,缓缓往外走:“哪里还没找?我到家了,跟你一起找找。” “后山比较空款,我还没带人去找。”丁管家回忆著说道。 沈星沅走了没一半,半空之中响起一阵闷雷声,紧接著夜空之中划过一道闪电,像是將整个天空劈成两半一样。 下一秒,雨水像是往下砸一样,淅淅沥沥的掉下来。 沈星沅又折返回去拿伞出来,她没走几步,就看到被雨水淋的湿透了大半身的许芸,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她看到沈星沅的时候,被雨水砸的睁不开眼的她眯著眼,声音之中带著哭腔:“沈姐姐,怎么办啊?” “许芸,你怎么在这儿啊?”沈星沅摸著她的头,顺手拿出一张纸来,將她脸上的雨水擦乾。 许芸下意识的抱著沈姐姐的腰,哭著说:“对不起,沈姐姐,我没看好沈叔叔,让他走丟了。 这下可怎么办啊?你罚我吧?” 看著孩子哭的这么伤心,沈星沅有些心疼的说:“不哭了,先找人吧!” 许芸就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挨在一起,肩並肩走向后山的方向。 走过去的路上,雨越下越大,山上的泥路极其不好走,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 越往山里走,风就越是大。 雨夹杂在风里,一起往两人的脸上打。 一阵大风颳过,一下子沈星沅手里的伞被吹掉了,伞布被吹远,她的手上只剩下伞的骨架。 沈星沅的手在风雨之中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著,她实在捏不住手里的伞架,只能眼睁睁看著伞架飞远。 一瞬间,风雨將两人浇了个透。 许芸瑟瑟发抖的躲在沈星沅的怀里,她小声嘟囔著:“沈姐姐,好冷啊!” 沈星沅尽力用胳膊挡住她头顶上的雨,两人硬著头皮往回走,想等雨停了,再回来找。 在经过一片墓地时,沈星沅眯著的眼睛,发现墓地里隱隱约约有个人影。 仔细一看,那人的背影宽大,在风雨之中树立在雨幕之中,他像是跪在那里,背挺得笔直。 许芸指著那人的背影,说道:“沈姐姐,那人穿的衣服就是沈叔叔之前穿的。 那人是沈叔叔吗?咱们快去看看。” 说著,许芸拉著沈星沅的手一起往前跑。 两人很快的跑到了那人的面前,只见那人是真的跪在一块旧到掉了好几块角的墓碑。 墓碑上鐫刻的名字,正是她的母亲——赵云琴。 沈雄在雨幕之中跪的很直,眼睛看向远方,像是透过层层雨幕看到了什么,怀念著什么…… 沈星沅心中一惊,伸出手来晃了晃父亲的肩膀:“爸,你怎么样了?怎么突然来这儿啊?” 跪在墓地里的沈雄像是什么都听不见似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 突然,他就捂著脸,哭了起来。 看著他这一反常態的反应,沈星沅和许芸都被嚇到了。 “沈叔叔,你到底是怎么了?”许芸十分惊讶的问道。 沈雄却自顾自的开始说著:“云琴,你孤单吗?我在这个世界好孤单,女儿经常出门忙,没人陪我。 我一个人堆玩具,堆好了拆,拆了又堆,反反覆覆,好像是在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沈雄的身体一下子倒了过去。 沈星沅和许芸连忙去扶,但沈雄的身体太重了,两人合力才勉强將他上半身给扶正。 喘了口粗气后,沈星沅掏出手机来,给丁管家打电话,让他叫人来,给沈雄拖回去。 沈家別墅內。 因为沈雄淋了雨,他发烧到了四十度,脸烧的红红的,浑身滚烫,额头上不停的冒虚汗。 他整个人难受的不行,一直不停的无意识的翻身。 沈星沅在旁边拉著他的手,不停的问:“爸,你怎么样了?医生马上就来,你等等。” 说著,她拿来冰水浸泡过的毛巾,盖在了沈雄的额头上。 许芸在旁边一脸焦急的问:“沈姐姐,你別担心,沈叔叔吉人自有天相,自然会没事的。” 很快,丁管家將医生请了过来。 医生简单的给沈雄做了一遍身体检查,眉头紧皱起来…… “我爸怎么回事啊?”沈星沅问道。 第108章 永远排第一位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永远排第一位 沈雄高烧不退,又一直昏迷不醒,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医生开了药,给沈雄打了点滴,一整晚过去了,沈雄的情况逐渐安稳下来了。 翌日一早。 沈雄醒来的时候,发现沈星沅就趴在他的手边睡著了。 这一晚,沈星沅几乎是一夜没睡的照顾著父亲,她差点失去过一次父亲,自然要寸步不离的照顾。 他刚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点懵,一偏头看向床边的沈星沅,缓缓坐起身来,眼神懵懂的看向女儿。 沈雄偏著头,动作轻柔的摸了摸女儿的头,一字一句的说著:“乖乖。” 这一声,给沈星沅喊醒来了。 她疑惑的抬起头,用手揉了揉眼睛,看到父亲醒来,她眼前一亮:“爸,你醒来了?感觉怎么样,还发烧吗?” 说著,沈星沅下意识的用手去探父亲的额头。 察觉到父亲的体温降下来了,沈星沅缓缓地鬆了口气,她转身去倒了一杯热水,递了过去。 “爸,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沈雄摇了摇头,接过热水喝了一口,他干痒的喉咙立马舒服多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恢復,沈雄的眼神已经没有刚做完手术那般懵懂了,像是丁管家、许芸这种常常一起相处的他都能记住。 但他记得最清楚的人,仍是沈星沅。 他从床上站起来,拉著沈星沅坐下,脸上带著担忧:“乖乖,以后不许不睡觉,我没事的。 哪怕我有事,也不许用牺牲健康这种方式来照顾我,知道吗? 在我的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永远都排第一位。” 听了这话,沈星沅心中一暖,她抱著父亲的腰,声音里带著哭腔:“爸,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是同样重要的。 你不许分什么先后顺序,一家人都要好好的,健健康康,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沈雄低下头,眼神温柔的看著怀里的女儿,这一刻,他觉得幸福极了。 而沈星沅觉得,有爸爸疼的孩子,才是世上最幸福的。 厉家內。 品著刚刚泡好的龙井,厉钧礼听著戏曲,头缓缓地跟著戏曲的节奏摇著,表情有点享受。 他派人去把许砚清给叫来。 很快,许砚清就推门进来了。 今天公司没什么事,许砚清本打算继续去公司学习,临出门前,却被厉钧礼的人叫来了。 他穿著一件熨烫平整的黑色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没扣上,松松垮垮的掛在他精致的锁骨上。 一条串了戒指的项炼掛在他的脖子上,他迈开长腿,来到了厉钧礼的办公桌前,面无表情的问:“找我什么事?” 厉钧礼平日里被人捧惯了,还是第一次被个后辈这么无视,许砚清每回见了他,不卑不亢。 明明是孤儿院出来的没爹没娘照顾长大的,偏偏长出了一身的逆骨,特別有自己的想法。 他说的太多了,许砚清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时间久了,他都懒得再多说什么。 这次叫他来,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说。 “砚清啊,你进厉氏集团也有一段时间了,別整天忙著工作啊,有时间的话,可以在家里多陪陪长辈,和家里人处理好感情。 整天像个陀螺似的工作,把你自己熬坏了,图什么啊?厉家家大业大,不差你赚的这一星半点。 对了,我前两天去医院做了个检查,报告已经出来了,在桌上,你翻开看看啊。” 许砚清站在原地没动,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又不是公司报表,你的身体,关我什么事?” 他心里这么想的,也就这么说了。 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和厉钧礼维护好关係的意思。 厉钧礼的表情僵在脸上,他眯眼看著许砚清,也不想继续绕弯子了:“来厉家之前,我承诺给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 你这孩子啊,也得付出点东西来,孝敬我吧?” 许砚清突然有点听不懂他的意思了,扫了一眼桌上的体检报告,问道:“付出?你想我付出什么? 我在公司付出时间和精力,难道还不够吗?” 说著,他冷眼盯著厉钧礼,打趣著:“难不成还要付出身体上的代价吗?” 这句话,正好是厉钧礼想说的。 “砚清啊,我这些年为家里奔波劳碌,累坏了身子,都累出了病来,需要你的骨髓移植。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一定在物质上补偿给你。” 许砚清听了这些话,真的一点都不意外。 从厉钧礼千里迢迢几次从京都过去找他,他就隱隱猜到,厉钧礼把他带回家一定是有目的的。 毕竟,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要是厉钧礼对他毫无所求的话,压根不会三番五次的非得找他。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拿起桌上厉钧礼的体检报告,翻到最后一页一看。 哦,原来是白血病啊! 难怪这么急的找他回来,时间就是生命,得爭分夺秒的治病啊! 许砚清合上体检报告的时候,態度慵懒的反问道:“如果我不愿意换呢?” 厉钧礼的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极了,他真是更加確定心里的想法,这个孤儿院捡来的许砚清是个白眼狼! 他问:“只是一点要求,你居然拒绝?许砚清,你根基还没稳,一切还都需要我来提点。 你才上位,就想背信弃义的把我甩掉吗?不觉得太快了吗?” 许砚清见他急了,才知道厉钧礼这是露出了最真实的面目。 他靠在沙发上,態度慵懒的回答:“既然是谈判,就一次性把价格都谈好吧, 不然日后你反悔,说什么都不需要给,那该怎么办? 我可不想白白付出啊。” 第109章 分期给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分期给吗? 厉钧礼意外的挑挑眉,要谈条件啊? 看来这个家没什么亲情,全是在讲利益啊! 他拿起桌上的龙井,再次品了一口,缓缓放下后,他问:“你想要什么,可以直说。” 许砚清也不跟他客气了,直接说出自己的目的。 “厉老给什么,都不如给股份来的实在,不如就给我百分之十的集团股份,怎么样?” 他的起点实在太低,如果手里一直没资源的话,別说比的过厉昕薇了,连在厉家立足都难。 厉钧礼被他风轻云淡的语气给逗笑了:“许砚清啊,你还是年轻了,当这是菜市场吗?想要多少价格,就报多少? 我要是不给,强行把你压去医院换骨髓,你又能怎么样?真不知道你是拿什么勇气跟我说这种话?” 整个厉家,就只有许砚清最没资格谈条件了。 就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辈,其他的年轻一辈,早在他这个年纪之前,就已经小有成就了。 许砚清自然明白厉老说这话绝不是开玩笑的。 他也不反驳,接著厉老的话往下说:“厉老不是最讲究的就是以德服人?这么態度强硬的绑我过去,叫外人看到该怎么说? 您消消气,这点股份可以分期给,只要签个合同,盖个印章,我马上同意手术。 再说了,您的命还不值得厉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啊?我要的不过分,厉老,您还是考虑一下吧?” 扔下这句话,他象徵性的往外走。 还没几步呢,不出意外的被厉钧礼给叫住了。 “年轻人,急躁什么?先坐下来消消气,有什么事好商量,怎么嘴里老是提什么『不值』的。 命,当然是最重要的,这样吧,我可以同意给你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但前提是得分期。 你要是同意,股份分期付给你,按一年一给来结算,放心,我这人最是讲信用了,绝对不会赖帐的。” 分期? 股份还有分期给的? 许砚清直觉这其中有诈,反问道:“怎么著?厉老最近手头很紧吗?怎么还开始学会分期付款了? 这么新潮的玩意,你这老东西什么时候学会的啊?” 听著这话心里很不爽,他瞪著许砚清,质问道:“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態度? 分期不要,那我要是不给了,那你那点算盘不就全都落空了,你最好乖乖听话,我也不会为难你。 要是主意太多,事事不顺著我,那就別怪我翻脸无情了。” 许砚清非常自信的一笑,坦言道:“厉老这个病得的时间不久,应该偷偷把全家亲戚的骨髓都查了一遍吧? 只有我的骨髓配型能和您配上,这么厉害的筹码,我肯定得好好利用才行啊!” 厉钧礼藏在心里的秘密,就这么被直白的讲出来,他被呛到胸口闷闷的。 没错,一整个家族的人他都明里暗里的叫医生去检查过一次,得出的结论,都是不符合他的骨髓配型。 眼看著病情要越来越重了,厉钧礼心里急的不行。 其实他的腿没毛病,但身体没力气,走不了太远,就是被这个病拖的身体都要垮掉了。 家族里的成员没法匹配上,厉钧礼就开始动外面陌生人的主意。 他花大大价钱从京都的医院里买来不少人的体检报告,只要有一枚匹配,他就有办法拿到骨髓。 可从京都到它周围的县市,都没有一个匹配的。 他有点急了! 医生见他开始病急乱投医了,立马提醒道,一般是直系亲属之间匹配骨髓合適的概率最高。 可家族里的人已经被厉钧礼排查完了啊…… 还是厉昭悄悄提醒他,厉家不止有京都的这些人,还有一个远在天边,被当成孤儿养大的孙儿许砚清。 这个人,厉钧礼还没验过呢! 许砚清还是他直系的孙儿,配成成功的概率更大。 厉钧礼得知这个消息后,马不停蹄的赶去找许砚清。 彼时的许砚清正在沈家內,沈雄当著眾人的面,將女儿和许砚清订婚的消息郑重宣布出来。 许砚清正在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偏偏后面为了保护沈星沅进了医院,他断了两根肋骨,在医院躺了很久才醒来。 厉钧礼就趁著他没醒的这个间隙,找人化验,看看能不能匹配上他的骨髓。 化验完,效果出乎意外的好,许砚清可谓是和厉钧礼骨髓最为匹配的一个了。 拿到这份匹配成功的报告时,厉钧礼內心非常激动。 也是这个时候,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將许砚清给带回家族去,哪怕冒著得罪人的风险。 毕竟,得罪人哪里有活命重要啊? 厉钧礼早就在心里打算好了,表面上为了许砚清力排眾议,排除万难的帮他回到厉家。 实则让他心存感激,只要稍微给他一点好处,许砚清就会感恩戴德,心甘情愿的將自己的骨髓献上。 让厉钧礼意外的是,许砚清居然对於他的邀请不为所动,说难听点,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好说歹说的,总算把许砚清请回家后,大方给了资源,给了锻炼后,厉钧礼终於是忍不住了,將骨髓捐献的事情说了。 这才有了今天这一幕。 厉钧礼的表情难看极了:“我死了可对你可没好处啊,没人护著你,你还怎么成长? 股份,就分期给,你別得了好处还卖乖!再討价还价,那就一分都不给了。” 他头疼的捂住头,闭上眼睛,疲惫的不想再看许砚清一眼。 一看没有任何商量了,许砚清斟酌再三,也就不再继续討价还价了。 他痛快的点头:“好,一言为定。” 厉钧礼也是个讲究人,飞快的列印好一份合同,递给了许砚清。 许砚清打开合同,扫了一眼,就在末尾签上字。 有了这份合同,厉钧礼的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算是安心了。 他立马去联繫医院,吩咐专业的医生准备手术,儘快准备做手术,免得夜长梦多。 许砚清则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坐好,准备处理公务。 他拿出手机的瞬间,发现有三个未接的电话,都是……沈星沅打来的。 一般他的手机都是静音,连震动都是关了的。 平时他都在办公室,有什么事直接来办公室找他就行,他也很少接电话,静音並不影响什么。 许砚清用指尖抚摸著沈星沅这三个字,心中积攒已久的思念就在这一瞬间喷涌而出。 他手指颤抖的拨通了沈星沅的电话。 等了许久,他一直期待著电话能早点接通。 隨著一声接著一声的“嘟嘟嘟”,很快,电话那边很快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餵?” 许砚清颤抖著唇,勉强挤出一个笑意:“最近过的怎么样?” 第110章 记得还有个妹妹!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0章 记得还有个妹妹! 沈星沅没想到,一直跟人间蒸发似的许砚清居然会主动打电话来,还会主动问她近况如何? 她抿了抿唇,许砚清的不辞而別,还电话一直打不通,著实让她心里特別的委屈又生气。 “自从你把许芸妹妹寄养在我家后,就一直没信了,我打几通电话都打不通,许砚清,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许砚清查了一下帐户余额。 他回厉家去的第一天,厉钧礼给了他一点零花钱,一共两百万,已经在他的卡上了。 找出沈星沅的帐號后,他毫不犹豫的將钱给转过去。 很快,沈星沅就听到自己手机传来的转帐播报:“支付宝到帐两百万。” 许砚清耐著性子解释著:“之前欠你的五百万,一直没还,我很抱歉,这些钱一部分是我给许芸的生活费。 另一部分是还之前欠你的债,拖了这么久没还,实在是我的错。” 最近沈家公司的资金炼断了,沈星沅確实缺钱缺的厉害,她毫不犹豫的收下了。 她看向屋里穿著嫩粉色公主裙,在镜子前面转圈圈的许芸,耐著性子解释道:“你妹妹在我家生活的不错,她还吃胖了些。 放心吧,我挺喜欢这小姑娘的,乖巧又懂事,很会体谅別人,长的也好看,我家不会亏待她的。” 实际上,沈星沅就是觉得心里有个疙瘩。 凭什么把妹妹扔她家里,说走就走,让沈星沅来收拾烂摊子? 沈星沅只是谈了一场恋爱,莫名其妙的家里多了个孩子要养,家里公司资金炼又断了,手头实在太紧张了。 她越想越气,觉得许砚清实在太不靠谱。 偏偏现在她还接近不了许砚清,没法增加黑化值,系统任务停滯不前,没法完成,她真是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局。 完全不知该怎么解了! 许砚清语气之中带著感激:“谢谢你,我没带许芸来厉家,是因为我在这个家都自顾不暇,实在没法空出手来再顾著她。 妹妹那个性子太单纯了,不適合在厉家生活。” 这么一解释,沈星沅能理解他一些,但心里还是有气的。 她又问:“你在厉家生活了一段时间了,打算什么时候来看看许芸?她上次还说想你了,想去京都见见你。 我没答应她,也知道你在厉家忙,但是请你別忘了,自己还有个妹妹一直记掛著你。” 之前许芸一直说心疼哥哥养她不容易,哪怕在沈家吃的好,穿的也不错,但她毕竟是寄人篱下。 早早懂事的她,习惯性的看周围人的眼色生活。 为了能多帮沈星沅分担一些,许芸还每天晚上按时给沈雄洗脚、按摩肩膀。 平时她下学后,回屋早早写完作业后,就守著沈雄,找各种话题和沈雄说话,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 沈星沅虽说平时工作忙,没法按时回家,但这些生活的细节丁管家都看在眼里,还会匯报给她听。 她心里是喜欢许芸的,唯一气的就是那个一去不復返、又毫无音讯的许砚清。 哪怕他身上压力再大,被厉家打压的再厉害,那这些事都跟许芸有什么关係呢? 许芸可以说是整件事里最无辜的! 这一句句的质问,问的许砚清无话可说。 他自知理亏,一句话都不反驳,而是耐著性子解释著:“能不能给我一年的时间? 厉家给我的资源和机会,確实都是行业之中最顶尖的,我想借著这个机会多多学习。 沅沅,我知道这期间的消失,都是你体替我解决后顾之忧的,一年之后,若是我能在厉家站稳脚跟。 那我手中的资源和钱,都可以补偿给你,我说到做到,可以吗?” 沈星沅一开始是没想要他的回报,没想到,许砚清自己主动提出来了。 而许砚清特意隱瞒了自己和厉钧礼骨髓配型成功的事。 从他踏上了回厉家的道路,就隱隱猜到了自己是会付出代价的,这份捐赠骨髓的交易,於他而言並不亏。 毕竟,他一个身处最底层的人,哪怕卷生卷死的工作,挤破了头也未必能做到管理一个庞大的公司体系。 许砚清无奈的嘆了口气,看了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这些天他是一点点的研磨著该如何管理,才能赚得到钱。 他苦笑一声:“抱歉,是我太自私了,怪我,沅沅,你想打我骂我也好,我是真的想抓住这次往上爬的机会。 只要能成功这一次,我也算是有了能从底层爬上来的经验了。我不想一直被別人踩在脚下,看不起、不断打压了。 我也想尝一尝,站在高位上,处处被人仰望是什么滋味!想尝一尝,手里得钱花不完,成为顶层管理者的感觉。 沅沅,我活这一辈子,现在可能是我人生的最顶峰了,抱歉,拖累你了。” 说到最后,许砚清开始哽咽了起来。 他被厉家人处处看不起的时候没哭,被厉昕薇一眾人处处为难的时候没哭。 但被沈星沅嫌弃的时候,他是真的心里难受极了。 沈星沅因为父亲生病,被迫接管家里的生意,一开始也是压力巨大,哪怕是有苏承在一旁教,她还是一知半解的。 她是明白许砚清心里的苦楚。 “那你忙吧,空閒下来的时候记得给许芸打个电话,她心疼你这个哥哥,你別光顾著踏上自己的青云路啊! 把责任全拋在脑后了。” 扔下这句话,沈星沅就掛断了电话。 她嘆了一口气,心烦意乱的將手机扔到桌上。 许芸听到楼下的动静,欢欢喜喜的从楼上跑下来,来到了沈星沅的面前。 她今天头顶扎了个圆嘟嘟的丸子头,饱满的头型衬的她圆润可爱, 她穿著丁爷爷给的全新花裙子,在沈星沅的面前转了一圈。 而后一脸期待地问:“沈姐姐,我这身花裙子好看吗?” 沈星沅一看到许芸妹妹,神色立马变得柔和了许多,她笑著说道:“真好看,许芸妹妹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小女孩。” 被这么一夸,许芸白嫩的脸蛋红红的,她一脸感激的说:“沈姐姐,谢谢你,自从住到你家里,我就经常能穿到新裙子。 丁爷爷说了,这都是你给我买的,这段时间我穿的漂亮裙子,加起来比我之前在家里所有的裙子都多。 我很感谢你!但你要是嫌我住的烦了,我也可以回到哥哥租的那个出租屋里,自己生活的。” 说到最后,许芸的眼角划过一滴泪。 她委屈巴巴抹著泪,刚才沈姐姐跟哥哥打电话,她听到了一些。 住在別人家里时间长了,是会招人烦的,何况,沈姐姐不是只给她一口饭吃,还给她新衣服穿,派人送她上学。 这些恩情她都记在心里,无以为报。 沈星沅心疼的將她抱在怀里,安慰道:“在你哥哥来接你之前,你就安心在我家住著,不许多想,听见没有?” 第111章 你就是我心中的天神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你就是我心中的天神 她给许芸擦了擦脸上的泪花。 许芸的眼中含著泪,一个劲的嘟囔:“沈姐姐,你要是嫌弃我住的时间太久了,一定要跟我说。 我不想你为难,也不想你心烦,可以回到哥哥之前租的房子自己住的。” 她越说,沈星沅就越是心疼。 丁管家听到这边的动静,还专门过来听了几句,他见许芸成了个小哭包,立马帮这个小姑娘说话。 “大小姐,你要是养烦了,可別赶著孩子自己走,我家还有个空屋,可以收留她一段时间。 我从第一眼见到许芸这小姑娘,就打心眼里喜欢,她的命太苦了,我这老头子实在看不下去了。 只要能帮,我也能帮一点。” 听著这话,许芸的眼睛更是红彤彤的,好像个被欺负的小兔子一样,可怜又无助。 沈星沅连忙解释道:“丁叔,您完全是多虑了,我没有要赶走许芸妹妹的意思,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许芸也抱了抱沈姐姐,哽咽著说道:“谢谢沈姐姐,谢谢丁爷爷,你们都是好人。” “小哭包。”沈星沅颳了刮她的小鼻子,笑著说:“再哭,就不漂亮了。” 一句话,缓解了屋里紧张的气氛。 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等到下午的时候,沈星沅有事要出去一趟,跟丁管家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等到半路上,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一看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是“顾秉钧”三个字,立马接了起来。 “喂,顾总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啊?”沈星沅自然而然的问道。 顾秉钧的声音温柔而有磁性:“今晚有空吗?我手里有两张演唱会的门票,想不想一起去看?” 一听有演唱会门票,沈星沅眼睛都亮了起来。 之前沈父的身体还健康的时候,沈星沅手里有钱,也会去看演唱会,感受一下粉丝们聚集在一起看偶像唱歌的氛围。 不过自从父亲病了,她的生活就剩下公司和家里两点一线的无聊生活了。 她心动极了,正好谈成了一桩大合同,可以奖励一下自己,別那么累,最近实在是压力太大了。 “好啊。”沈星沅一口答应道:“具体什么时间去看演唱会啊?” “今晚八点。”电话另一头的顾秉钧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票,一想到能多跟沈星沅多呆一会儿,他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那就今晚见?”沈星沅的声音都带著兴奋和愉悦。 “嗯。”顾秉钧被她的情绪所感染,心情也跟著很不错。 掛断电话后,沈星沅先去了一趟公司,把和厉家签好的合同拿给公司专门的项目对接部。 原本气势低迷的公司,一看到小沈总真能拿到大合同回来,让公司重新正常运行起来,员工们工作的热情顿时高涨。 天知道,他们还私底下打赌,就赌沈家的公司还能支撑几天再倒闭。 没想到,这走到绝境的沈家公司,居然还极有可能转危为安了! 真是奇蹟啊! 沈星沅心里也高兴,好不容易签下的人生第一个合同,靠自己的能力赚钱了。 要是父亲的病情好转,彻底恢復了,肯定也会为她骄傲的。 她心里喜滋滋的看著签好的合同,觉得自己也成为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这下,公司里的员工见了她叫小沈总,叫的態度更加诚恳了。 沈星沅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 等到晚上七点,沈星沅独自开车出去,去找顾秉钧一起去看演唱会。 她將车开进了顾氏集团的地下车库內。 等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秉钧的车停在了车库的门口。 他姿態慵懒的靠在车座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车窗內伸了出来,一只烟被他夹在指缝中间。 白色的烟雾顺著菸头裊裊上升,他瘦削的侧脸就在烟雾之中,眯起眼的他,吸了一口烟…… 沈星沅走上前,敲了敲车门:“顾总,干嘛呢?” 顾秉钧一看到她,原本面无表情的脸顿时浮现出了温柔的笑意,他问:“怎么给我改了个这么生疏的称呼?” “生疏吗?”沈星沅走到车的另一侧,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她骄傲的仰起头,说道:“因为我觉得,现在自己也可以赚钱养家,签下大合同了,心理自然发生了变化。 以后我就跟你以职位相互称呼,显得正式隆重点,我还要像你看齐,成为像你一样赚钱厉害的大人物。” 说著,沈星沅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和羡慕。 赚钱这件事,只有自己尝试过了,才知道其中的道路有多漫长艰辛。 她现在看顾秉钧的目光,那就跟看天神一样。 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大人物呢? 顾秉钧被她可爱的模样给逗笑了,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来,摸了摸她嫩滑白皙的小脸。 四目交接的瞬间,他的喉咙上下滚动著,连声音都暗哑了几分:“沅沅,只要你想,这些东西我都可以亲自教你的。 不用假手於人,我来教,你说不定学的更快……” 沈星沅惊的瞪大了眼睛,连连摇头道:“不用,你可是大公司的总裁,平时手头事情多,得多忙啊? 来教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新手小白,都屈才了。” 顾秉钧颇为失望的看向她,语气里带著不甘:“沅沅,你究竟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呢?” 第112章 被西装耽误的美男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2章 被西装耽误的美男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深情之中,又带著几分急切的期盼。 沈星沅心虚的低下头,她不敢说,连苏承脾气那么好的人,教她的时候都会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要是让顾秉钧亲自来教,恐怕教完后,他都能被沈星沅气晕过去。 好歹顾秉钧是她的恩人啊,她可不能恩將仇报,把顾秉钧给气死不是? 沈星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比较笨,学的很慢,你这种天赋型商业奇才,还是別在我身上浪费功夫了。” 顾秉钧见她好像还是没懂自己的意思,不由得失望的嘆了口气。 见他脸色不好看,沈星沅连忙转移话题:“不是要参加演唱会吗?你还穿工作时的西装,一板一眼的,这可不行。 总得换一身衣服,去掉身上的班味,再去参加演唱会,这样才有氛围。” “换衣服吗?”顾秉钧陷入沉思。 他带著沈星沅上楼,总裁办公室內有一间小小的臥室,是他平时工作累了,用来休息的地方。 像顾秉钧这样的工作狂,在这间臥室內度过的时间,都要比在顾家的时间多。 他打开衣柜,发现柜子里放著的衣服清一色的是黑白灰的西装,虽说衣服材质不错,是高级定製的,但顏色著实是太沉闷了。 沈星沅站在臥室门口好奇的往里面看,看到他衣柜里的情景,有些可惜的感嘆著: “明明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大帅哥,怎么不会打扮呢? 看在你对我有救命之恩的份上,今天我来帮你恢復一下元气,怎么样?” 恢復元气? 顾秉钧都惊呆了,之前沈星沅对他总是恭恭敬敬的,好像家中小辈对长辈的敬仰。 这其中还掺杂著感激,和几分畏惧。 可自从他找医生救了沈雄后,沈星沅对他的感情完全变了,没了畏惧,多了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发展。 他对上沈星沅期待的眼神,宠溺一笑,点头道:“好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正好他也想摆脱外人赋予的天之骄子的形象,暂时逃开一板一眼的乏味工作生活。 重新的做一回自己,没再背负太多的自己。 沈星沅见他答应了,笑的眼睛像个月牙一样弯起来,连她身边的空气都变得甜了许多。 “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就今晚不穿西装,做另一个自己。” 说著,沈星沅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两人开车来到市里最大的商场,陆续逛了两家店后,由沈星沅挑选了两套衣服给他。 全都是完完全全不属於顾秉钧的风格…… 一套是蓝白相间的外套,搭配著里面的白色t桖,搭配著和外套同色系的裤子和球鞋。 第二套是黑色皮衣搭配著同色系裤子,还有一双皮鞋,点睛之笔是墨镜。 戴上墨镜之后,顾秉钧变得神秘而帅气。 沈星沅催著他赶紧换上后,换了穿衣风格的顾秉钧至少是年轻了十岁。 外貌帅气迷人的跟那大学校园里的青春男大学生一样的,只是他的身上多了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稳重。 更迷人了…… 沈星沅在外面都看呆了,要是顾秉钧一开始是以这个模样见她的,她该有多心动啊! 顾秉钧绝对是个被西装耽误的美男啊! 原本顾秉钧越穿越觉得这两套衣服怪怪的,穿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他都打算回试衣间换掉了,没想到,被沈星沅给拦了下来。 可以说沈星沅仗著他不会对自己发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两套衣服买单。 完了火速拉著顾秉钧出店门,下楼去开车。 顾秉钧脸色复杂的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要不是碍著沈星沅就在旁边,他在车里都想把衣服给换回来。 看出他在想什么了,沈星沅立马给他拦住。 “顾秉钧,你都答应了今晚全听我的,可不许反悔啊!就穿这身衣服,好看。” 一句好看,给顾秉钧夸的嘴角上扬。 他动作轻柔的掐了掐沈星沅的脸颊,说话的语气之中带著几分宠溺:“古灵精怪的。” 仔细算算年纪,现在的顾秉钧年纪也不大,才二十五岁左右, 只是他平时工作时一身的威压,要震慑手下人和竞爭对手。 这才让人下意识的忘记了顾秉钧还是个毛头小子。 沈星沅像是发现宝藏了一样,目不转睛的盯著顾秉钧新换的衣服看。 看的时间久了,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脸已经红了起来。 顾秉钧系安全带的时候,无意之中用余光看到她脸上的红晕,他心中一阵暗爽,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他突然心里就不牴触穿这身衣服了,反而將另一套衣服也好好放在后备箱里,好好保存。 等下一次约沈星沅出来的时候,就不用费心搭配。 顾秉钧清了清嗓子,语气有点傲娇的说:“既然你这么夸了,那我就先勉强穿一晚。” “好。”沈星沅一脸期待的点著头。 很快,顾秉钧开车来到了演唱会门口。 他们算是来的比较早的,远远就看到演唱会大门外排了好长好几条长长的队伍。 按照这缓慢的速度排下去,进去至少也得一两个小时。 顾秉钧拿出手中的票,带著沈星沅从一旁的vip客户快速通道进去,通过几道安检后,两人坐在了前三排的最佳位置。 沈星沅在会场里面买了个可爱小熊耳朵的发箍,戴在头上,还花钱让人在侧脸画了一只小蝴蝶,栩栩如生的。 她满意的照了照镜子,用手机高兴的自拍了好几张。 拍完后,想起身边还有个顾秉钧呢,她自然而然的挽住顾秉钧的胳膊,对著手机镜头比耶。 顾秉钧在一旁配合的露出笑容。 虽说他动作僵硬,但人特別的上镜,隨手一拍就很惊艷。 沈星沅拍完后放大手机里的照片,对著顾秉钧的脸又开始欣赏,她的眼光可真好啊! 顾秉钧扫了一眼她主动挽过来的手,抿了抿唇,有些好奇的问:“是不是我穿成这样,你就不会对我那么疏远了吗?” 难道之前一直是著装出了问题? 第113章 挫败感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3章 挫败感 顾秉钧之前一直想不明白,明明自己有钱又有背景,还有满格的人格魅力,为什么这一世的沈星沅对他总是无动於衷。 甚至还避瘟神一样的躲著他…… 这情况诡异的好像沈星沅换了个人一样。 沈星沅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低头摆弄著自己手腕上的蓝色水晶链子。 虽然才几十块钱买的,不怎么贵,但跟她今天这一身穿著特別的配。 她隨口回答道:“別的不说,人一旦有钱了,就会放大自己的欲望,男的喜欢年轻貌美的十八岁小姑娘, 女人也一样,喜欢的是年轻有活力的小伙子! 顾总虽然优秀,但总是板著一张脸,看著凶凶的,多嚇人啊?我一看到你就心生敬畏,不是很正常?” 顾秉钧恍然大悟般点点头,低头看著自己身上这一身衣服,陷入了沉思。 他有时也討厌那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无人能懂,处处提防身边人,人人都敬他、畏他、惧他。 唯独没人真心爱他,在乎他。 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看上的无非是他的钱和权,想用身体来换。 可他不稀罕。 想到这儿,顾秉钧的目光落在了沈星沅的身上,眼神变得热烈而坚定。 沈星沅是他上一世的执念,更是他这辈子的心愿。 为了抓住这心愿,他愿意做出一些改变。 “那以后你来帮我搭配衣服,我儘量不板著脸,不嚇到你,好不好?” 沈星沅完全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颇为意外的看著顾秉钧,之前她一直以为顾秉钧霸道,身处高位从不在乎別人的想法,活得我行我素。 想要靠近他,只有牺牲自己,按照他的喜好来活,才能博得他短暂的注意。 没想到有那么一天,顾秉钧会为了她而改变…… 这话她听著,好像是在做白日梦一样。 “你是说,你的穿什么由我来决定?”沈星沅一脸惊喜的问。 在夜风吹拂下,她纯真可爱的模样美好的好像一幅画。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灼热不已,声音不自觉的暗哑:“你愿意吗?” 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沈星沅莫名想到今天替顾秉钧买单的两套衣服。 五位数的衣服,在顾秉钧眼里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 但沈星沅家里落魄了,公司缺钱,手头还是有点紧的, 偶尔买一两件衣服还好,要是经常买的话,她的钱包可支撑不了多久…… 她尷尬一笑,果然阶级之间的差距,最是难以逾越。 “那个,顾总的衣服得有多贵,我一个小姑娘,就买这买一两次还行。”她委婉的解释著。 她倒不是非得要顾秉钧还买衣服的钱,毕竟,之前她还欠著顾秉钧的人情。 这点钱,哪里能还得起那个人情? 顾秉钧完全没想到她顾及的是钱,他挑了挑眉,从兜里拿出手机来,毫不犹豫的给她转了一笔钱。 “不够可以再问我要。” 昏暗的灯光下,顾秉钧爱惜的抚摸著她的脸,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遇到麻烦了,可以直接跟我说的,干嘛要自己硬撑著?会哭的孩子,才会有糖吃。” 下一秒,沈星沅的手机就有简讯提示,顾秉钧给她转帐一千万。 只要是她想要,顾秉钧都会给。 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要,顾秉钧哪怕猜到她缺什么,却没法给出去。 沈星沅一脸震惊的看了一眼简讯,又看了一眼顾秉钧,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啊,这个钱太多了,不然我还是给你转回去吧。” 顾秉钧霸道的將她的手机屏幕熄屏,无所谓的笑了笑:“我缺的可不是这个。” 他这话的意思,就差把他想要沈星沅的心写在脸上了。 在他的深情注视下,沈星沅心臟砰砰直跳,她的脸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像是一颗水蜜桃。 又美又甜,又纯又欲。 顾秉钧莫名觉得喉咙干痒极了,好想尝一尝这近在咫尺的她,究竟是个什么味道。 他缓缓低下头,目不转睛的盯著沈星沅的唇,吻了上去。 不知是因为歌手唱的情歌太深情,还是今晚的风吹的沈星沅有点醉了。 在交错的灯光中,沈星沅与他对视著,一时间竟然忘了躲开他的这个吻。 顾秉钧的吻,不是浅尝輒止的,而是悠久而绵长的,藏著他心中的爱意和不甘。 还有他隱忍许久的占有欲和对沈星沅的一颗真心。 沈星沅的身体不自觉的往他身上靠,被动的接受这个吻时,她闭上了眼睛。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她竟然在下意识的配合著顾秉钧。 时间,好像在两人之间静止了。 周围粉丝的欢呼声、偶像的歌声,一切嘈杂的声音都被两人屏蔽掉了。 顾秉钧捨不得放开她,贪恋这一刻的温暖。 沈星沅在他的怀里,被爱意滋养的她,美的像是盛开的玫瑰,娇艷而美丽。 此刻,她是只属於顾秉钧一个人的花儿。 是他小心呵护,满眼怜惜,绝不允许外人染指的花儿。 等这一吻停下,顾秉钧意犹未尽的盯著她看。 而沈星沅的嘴巴有点肿肿的,脑袋有点晕,整个人好像喝醉了一样倚偎在顾秉钧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刚才她被吻的时候,紧张的都忘了自己呼吸。 一直屏住呼吸,配合著顾秉钧的动作。 顾秉钧看她这幅没经验的单纯样子,將她往怀里抱了抱,温柔道:“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人。” 一句话,让沈星沅的脸更红了。 她故意將头偏到另一边,假装很忙的看向別处,就装没听见他说的话。 顾秉钧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问:“这个演唱会,你喜欢吗?” 喜欢吗? 沈星沅压根就没有听。 准確来说,是只要有顾秉钧在身边,她就没心思听歌。 她莫名有点自责,怎么还对顾秉钧產生了非分之想? 顾秉钧是何等厉害的大人物,不是她一个小姑娘能瞎想的。 她答非所问:“刚才那个……亲亲,是个意外,你要是不想提,我就忘了,以后咱俩就当没这回事。” 没这回事? 顾秉钧要被她的反应给气笑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么主动的追一个小姑娘, 这姑娘非但不动心,还非要处处跟他撇清关係。 这让他心中莫名產生了一种挫败感。 怎么就是拿不下沈星沅呢? 她,究竟是真不喜欢他,还是在装傻充愣,故意吊著他? 第114章 你会醒来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4章 你会醒来吗?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深,他霸道的搂住沈星沅的腰,附在她的耳边,柔声问: “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跟我划清界限?” 明明在外面,他都已经默许了和沈星沅之间的曖昧传言,任由別人误会。 他不否认的意思,在外人看来就是承认了这段关係。 外面多少人想和他扯上关係,他连看都不带多看一眼的,为什么沈星沅不一样? 她究竟在逃避什么?又在怕什么? 顾秉钧看不明白,她为什么和上一世不一样了? 怎么不千方百计的想嫁给他了? 是因为许砚清吗? 那个厉家的私生子? 顾秉钧觉得可笑极了,就凭那个没成长起来的家族弃子,也配和他比? 沈星沅对上他那占有欲极强的眼神,內心莫名升起一股子说不出的畏惧感。 她眨眼的瞬间,眼前顾秉钧的脸瞬间换成了另一幅高高在上、充满戾气的脸。 那张脸的主人细看之下,竟也是顾秉钧。 沈星沅心中一惊,身子下意识后退。 她越是想逃,顾秉钧用手搂住她的腰力度就越是大。 不知为何,在交替闪烁的聚光灯下,她再一眨眼,顾秉钧的脸又变回看她时霸道而温柔的模样。 在她眼睛一眨一闭之间,两张脸不停的交替出现。 她感觉耳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直在嗡嗡作响,將她的脑袋炸成一团浆糊。 在迷迷糊糊之中,沈星沅的眼中突然有了泪,她缓缓地伸出手,去抚摸著顾秉钧的脸。 她看顾秉钧的眼神,好像是许久没见的恋人,痴迷而眷恋,带著深深的不舍。 “秉钧,我好……想你。” 短短一句话,惊的顾秉钧瞳孔剧烈颤抖,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星沅,搂著她的手因为激动而剧烈的颤抖。 一向在外能完美控制好情绪的他,此刻彻底的失控了。 他紧紧的抓住沈星沅的肩膀,急迫的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沅沅,你是想起什么了吗? 你一定是想起什么了,对吧?我等这么久,终於是等到了,你也记起来了吧?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苦等,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拿给你。 谁都別想从我身边抢走你,我不允许,你是我的,沅沅,我好高兴。” 顾秉钧笑的像个孩子,搂著她的时候,脸上全是说不出的满足。 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白等这么久。 沈星沅在他的怀里,看他的眼神带著委屈和心疼。 一滴泪划过她的眼角,那滴泪之中,藏著她破碎心伤的往事,她欲言又止的看著顾秉钧。 “秉钧,我……想忘了。” 刚才还喜极而泣的顾秉钧愣了三秒,疑惑的看著她。 沈星沅那句“想忘了”被剧烈的金属敲击音乐节奏声给盖了过去,顾秉钧完全不知道她说了句什么。 “沅沅。”顾秉钧像是如获至宝一般,动作抚摸著她的脸:“我们结婚,好不好? 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之间的感情。” 听了这话,沈星沅脆弱而美丽的脸上绽出一抹笑容,是如愿以偿,亦是解脱。 一切的记忆如流水般,源源不断的涌入沈星沅的脑海之中。 在纠缠不断的过往之中,沈星沅好像看到了许许多多之前从未见过的画面。 她扶著脑袋,因为头疼,她扶著头,紧紧的皱著眉,耳边有无数的声音响起。 “沈星沅,你怎么配得上他?” “顾秉钧,人人都说我配不上你,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抱歉,占了你太太的位置太久,是我的错。” “秉钧,我想死在你怀里,让你往后余生都记得我。永远的记得我!” “沈星沅,你疯了吗?为什么要吃药?为什么要死?” 顾秉钧红著的眼睛,抱著她发疯的晃,好像这样做就能把她吃进去的药全都逼著她吐出来。 可她死死咬著唇,不愿吐,不愿再被回忆折磨,不愿再……呆在他身边。 她闭上眼睛,抚摸著顾秉钧脸的那只手无力的下垂。 瞬间,整个人的生机都消失了。 沈星沅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黑暗的周围,她蜷缩在角落里,孤独而寂寞。 像是被全世界拋弃了一样。 她沉睡在自己意识的最深处,不想醒来,不愿醒来,无论外人怎么呼唤,她都执著的躲著。 躲著全世界,躲过顾秉钧。 她的世界,终於是安静的只剩她自己了。 沈星沅感觉自己身体好像被拉扯,好像有人在跟她抢这具身体,她不知为何,好疼好痛…… 顾秉钧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悦之中,他问:“沅沅,这一回,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她最后看了顾秉钧一眼,那一眼带著眷恋和不舍, 然后摇摇欲坠的身子,在顾秉钧惊讶的眼神之中控制不住的往地上倒去。 在沈星沅眼里,一切终於又重回平静。 私人医院內。 顾秉钧找来最好的医生,给沈星沅做全身检查。 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担忧,不停的问医生:“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晕倒?” 记得他重生回来的时候,並没有发生什么异常啊? 怎么沈星沅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反应会这么大? 难不成她因为恢復上一世的记忆,而导致了什么身体上的损伤? 各种疑问充斥著他的大脑,他的手紧紧的抓著沈星沅,这一回,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再轻易放手了。 昏迷之中的沈星沅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虚弱的好像一阵风都能把她吹走。 医生先是简单的给她做了个检查,见她呼吸正常,各项身体特徵也是正常的,缓缓鬆了口气。 能让顾总这么紧张的人,肯定不简单。 他立马回答道:“病人只是暂时的昏迷,没有外伤,没什么大碍。” 顾秉钧却並不这么觉得,一刻看不到沈星沅醒来,他的心就放不下来。 “沅沅,上一世的事情你忘就忘了,不愿想起来,只有我记得也行。你千万不要有事。” 一向身居高位、什么都不缺的他,第一次有了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抓著沈星沅的手,像是抓住了自己生命之中至关重要的东西。 沅沅,你会醒来的,对吗? 第115章 不答应两清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不答应两清 陷入沉睡的沈星沅,迷迷糊糊间,好像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自己。 那个沈星沅,也是被父亲宠在掌心里的女儿,因为被保护的太好,单纯的她根本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险恶。 父亲因为被外人联起手来骗了,签了一个亏了几个亿的合同,把家底都赔进去了。 眼看著沈家的公司即將倒闭,出资的股东们纷纷追上门来,要沈雄给个说法。 沈雄想方设法的瞒著女儿,但沈星沅不傻,自然是知道了。 她见不得父亲为难,恰好有人联繫她,说是能给她介绍一个赚大钱,帮父亲还清债务的路子…… 那人怕她不同意,直接给她转了十万块作为诚意。 沈星沅攥著这个钱,想了一整夜,第二天醒来,她把那笔钱留在了家里,还真独自去找那人。 那是一个女人,风情万种的女人,穿著水墨色的旗袍,盘起头髮,乍一看跟个贵妇人一样。 她名叫寧妍,是个高级名媛圈子里出了名的交际花。 不少富二代都跟她有过交集,活到她这个年纪,最明白那些有钱人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她尤其能看出来,沈星沅这姑娘绝对是富二代们最爱的白月光类型。 沈星沅满心忐忑的跟著寧妍,第一次出现在商务场上,满场的富二代都在赌,谁能第一个拿下沈星沅。 那价格都已经飆到天价了。 结果,一向不近女色的顾秉钧出现了。 他以全场最高的价格,拍走了沈星沅。 沈星沅要被带走的时候,已经都快被嚇哭了,她浑身颤抖的被顾秉钧抱在怀里的时候, 他只说了一句:“別怕,跟我走。我不会让人欺负你的。” 这一句话,像是救赎,更像是她无助生命里的拯救。 顾秉钧当著所有人的面,將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到了只穿了一件短短白裙子的沈星沅身上。 之后搂著她,一步步的往外走。 从此之后,圈子里皆传,顾秉钧被个会装纯的白莲花给骗走了。 人人都笑沈星沅心比天高,觉得她绝对嫁不进顾家,可又有多少女人羡慕沈星沅,能得到顾秉钧的另眼垂青? 沈星沅是在眾人的嘲笑声中,上了顾秉钧的车。 那一晚,顾秉钧將她抱到床上,用仅剩下的理智,摸著她的脸,问她:“愿不愿意跟我?” 沈星沅再傻,也知道顾秉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颤抖著身子,低下头的时候破碎感十足,她只是想帮父亲一把,怎么就误入歧途,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你是……买下我了对吧?”沈星沅嚇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顾秉钧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他看沈星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著。 他用暗哑低沉的声音“嗯”了一声。 “那我,还有选择的权利吗?”沈星沅试探性的问道。 顾秉钧身为上位者,万事一向是他说的算,可今天,遇到这个让他心动的小姑娘,他愿意宠著她。 把这个花费千金换来的选择权,重新交给她。 “有。”顾秉钧霸道的將她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含住了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吐了一口气。 顿了顿,他心中起了逗弄沈星沅的意思,故意加了一句:“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来选。” 沈星沅的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迷茫,她一脸懵懂的反问道:“求?我该怎么求你?” 有生以来,顾秉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又纯又欲的姑娘。 只一眼,就俘获了他的心。 顾秉钧审视著她的脸,像是在深究她有没有在装傻,可惜,看了半天他都没看出任何端倪。 今天,他真是捡到宝了。 沈星沅见他半天不说话,鼓起勇气来,试探性的凑上前,蜻蜓点水一般飞速的蹭了一下顾秉钧的嘴唇。 亲的这一下,瞬间点燃了顾秉钧心中的慾火。 他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星沅羞怯的点头,话锋一转却说了另一番话:“我……是走投无路了,家里即將面临破產,才会去那里。” 说著,她单纯的眼睛含著泪,娇滴滴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委屈。 顾秉钧隱隱猜到她要说什么,就这么沉默看著她,让她继续往下说。 因为太紧张,沈星沅说话都开始结结巴巴:“我听他们说,你是顾顾……顾总,特別的厉害,很有实力。 我知道自己高攀不上您,只想用您给我的这次机会,换我父亲的公司转危为安。 您要是能答应,今晚我什么都能做,明天一早我就走,绝不纠缠,行吗?”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最好的万全之策了。 外面多少女人巴不得一辈子缠著顾秉钧,没想到,这个沈星沅居然愿意主动和他撇清关係? 顾秉钧有一瞬间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他颇为意外的问:“不纠缠?意思是,你不愿意跟我?就今晚一次,想要我帮你?” 沈星沅一脸期待的点点头:“对,顾总,求您了。” 顾秉钧饶有兴趣的看著她:“你这故事,编的真不错。” “编?”沈星沅的眼中闪过几分慌张之色,她一脸认真的解释道:“我没有骗你,一句都没有,顾总,我是认……” 话还没说完,后面的话就被顾秉钧给堵上了。 顾秉钧將她按在身下,动作又急又乱,吻的她脸颊通红,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肩膀上。 不知何时,她的指甲在顾秉钧的肩膀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的划痕。 在最后那一刻,沈星沅用祈求的眼睛看著他:“顾总,求你了。” 这时的顾秉钧,欲望早已被占据了上风,这一本亏本的买卖,他居然毫不犹豫的点了头。 那一晚,曖昧的水声几乎一宿没停。 第二天,沈星沅下床的时候,腿都是抖的。 她本想穿好衣服就走,没想到,却被顾秉钧一只胳膊给拉住,他的声音慵懒极了。 “真打算走?” 沈星沅的心跳漏了一拍,她默默点头:“顾总,我说过,你帮我解决事情,昨晚的事就两清了。” 顾秉钧的声音突然变得危险而霸道十足。 “要是我不答应两清,你又能怎么办?” 第116章 她怎么敢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6章 她怎么敢的? 不答应吗? 沈星沅愣在原地,她原本以为的“简单交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复杂了? 在顾秉钧的眼皮子底下,她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问:“顾总,您怎么能反悔?昨晚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没错,是顾秉钧反悔了。 他改主意了,不管沈星沅是装的,还是真不懂他的意思,他都想一辈子將她牢牢困在身边。 以婚为约,以姻为契。 顾秉钧有意想逗逗她,直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的身上还有沈星沅昨晚挣扎时的抓痕。 一道一道的红痕,在他的胸口,无声的说明著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就这么毫无遮拦的坐在沈星沅的面前,肆无忌惮的打量著她。 沈星沅嚇得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眼睛,本想著不看,但顾秉钧霸道的將她的手拿开。 她还紧闭著眼,瑟瑟发抖的样子像是一只无助的小兔子,可怜极了。 顾秉钧故意凑近她的耳边,温热曖昧的气息扑在了她的侧脸,他用低沉的声音问:“看啊,为什么不看?” 他故意將沈星沅的手放在自己身上的抓痕上,一句句的引诱她: “这可都是你昨晚的杰作,你不好好看看,怎么知道我的承受了什么?” 沈星沅的手在抖,头往旁边偏,一心想躲开顾秉钧的质问。 偏偏她心里又好奇,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来,只匆匆的扫了一眼顾秉钧身上的痕跡,瞬间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真是她做的? 她怎么敢的? 她怎么能? 她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吧? 像顾总这样的大人物,怎么能被她这么挠? 今天她还能活著走出去吗? 顾秉钧见她这可爱的反应,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喜色,他问:“害羞什么?昨晚跟小猫一样的挠人,怎么一觉醒来全忘了? 我不许你忘,你做了什么,得牢牢记在心里,懂吗?” 记在心里做什么? 沈星沅將头往旁边一偏,羞涩的看向旁边的柜子、桌子、电视机,连天花板她都不放过,就是不敢看顾秉钧的眼睛。 她不敢看,顾秉钧偏要让她看。 顾秉钧用手霸道的抵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与他对视。 四目交接的瞬间,沈星沅的脸更红了。 顾秉钧缓缓靠近她,一点点的靠近她的唇,沈星沅呆愣在原地,直到他霸道的吻上来。 逐渐的將这个吻加深、加重,她才明白髮生了什么。 她被动的接受著顾秉钧的攻势,两人的呼吸逐渐加重,下一秒沈星沅被他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因为经歷过一次,顾秉钧伸手脱她的衣服时候动作已经特別熟练,他贴在沈星沅的脖子上,一点点的吻下去。 吻到动情处,沈星沅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更是將顾秉钧隱忍的欲望给激发了出来。 沈星沅纤细的胳膊环在他的脖子上,她闭上眼睛,倚靠在顾秉钧的脖颈上。 隨著一上一下的起伏,沈星沅的呜咽声淹没在两人肢体的碰撞中。 沈星沅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连顾秉钧抱著她去清洗的时候,她都不知道。 等沈星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送回沈家里。 没过几天,全城都在传顾家即將和沈家订婚的消息。 一时间,沈星沅一个小门小户的女儿,居然凭藉著爬上顾秉钧的床嫁进顾家,一朝麻雀变凤凰,让不少人羡慕不已。 人人都在感嘆沈星沅心机太深。 顾家父母因为儿子喜欢,真是捏著鼻子、硬著头皮將沈星沅给娶回家来。 外人都以为沈星沅嫁入顾家,那是当少奶奶,享清福,当受人敬仰的顾太太去了。 可事实並不如此。 早在沈星沅嫁入顾家之前,顾家父母就將她的资料都调查的一清二楚。 当得知沈星沅认识顾秉钧的手段,二老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认定这个心机女配不上自家儿子。 因为顾秉钧常年在公司忙得不可开交,娶了沈星沅回家后,两人也就甜蜜了一周左右的时间,他就回公司继续工作了。 沈星沅独自在顾家,经常会被顾父、顾母特殊照顾。 因为一点点细碎的小事而罚跪都是家常便饭,还有什么用戒尺打手心,逼著她用冷水洗澡等等…… 各种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的。 后来,经过每天被顾家父母刻薄指责的,连沈星沅自己都觉得,是她自己心机太重,骗的顾秉钧上床。 顾秉钧因为责任心重,不得不將她娶回家。 每回顾秉钧回到家前,顾父、顾母就会提前敲打沈星沅,让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为了整个顾家的和睦,沈星沅忍气吞声的咽下所有委屈,像个哑巴一样的承受著所有的一切。 这样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沈星沅开始变得精神恍惚,整个人萎靡不振的。 她去医院一查,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到了重度抑鬱的状態。 隨著顾家父母的打压,沈星沅的病情逐渐恶化,精神状態甚至触底反弹,有时甚至变得异常的亢奋。 最后演变成了重度抑鬱症和狂躁症的结合。 顾父、顾母见她老往医院跑,很快就知道了她的病情,二老觉得这事绝对拿出来做文章。 二老趁著顾秉钧不在的时候,派人將沈星沅强行送进精神病院里,將她好好关起来,免得成日在顾家晃悠,实在碍眼。 沈星沅在这里等啊等,內心隱隱期盼著顾秉钧像个救世主一样,早日带人来救她。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她心中每天升起的期待又落空。 她呆呆地坐在病床上,看著日升日落, 在最美好的年纪,她好像还没来及好好享受生活,这朵美好娇艷的花儿就开始走向衰败。 沈星沅做梦也没想到,她千等万等,没能等来顾秉钧,反而等来了父亲公司彻底破產后,背上了巨额债务。 父亲因为受不了巨大的经济和舆论压力,迫不得已选择了跳楼自杀。 得知父亲的死讯,沈星沅心中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她的精神彻底崩溃,感觉自己再也没法活下去了。 一天晚上,她悄悄偷了门卫的手机,给顾秉钧打电话。 彼时的顾秉钧,正在处理手头的公务,他看到是陌生电话打来,直接选择拒绝接听。 顾家父母告诉他,妻子沈星沅是专门住院治病,他派人去查过病例,是真的。 得了精神类的疾病,毕竟不光彩,顾秉钧打算等她病治好了,亲自去接她回家。 可今晚这一通陌生电话,一直一直的给他打过来,好像他不接,对方就会打到他接为止。 顾秉钧右眼皮突突直跳,莫名觉得接了这通电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第117章 你会不会想起我?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7章 你会不会想起我? 但他鬼使神差之下,还是接通了这电话。 久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秉钧,你来看看我好吗?我觉得活著好痛苦,每一天都像是在火上煎。” 顾秉钧放下手中的笔,眉头紧锁。 虽说打来电话的人没有说是谁,但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他的妻子沈星沅。 他之前就听说,妻子这一场病,病的很重,经常胡言乱语,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顾秉钧听著有些头疼,他手头还有不少工作要忙,哪儿还有精力处理这些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 他揉了揉太阳穴,略显疲惫的说道:“沅沅,这么晚了先睡吧,別多想,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明天再说? 拿著手机的沈星沅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他们之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该解决的事情一直往后拖…… 拖到最后,沈星沅觉得身心俱疲。 往常一向得过且过的她,这一次不知为何倔强极了,跟顾秉钧提要求:“我只是想见个面,真的有那么难吗?” 这一场强求来的婚姻,难道真的只是她的独角戏? 时间久了,顾秉钧既不想跟她演,也不想跟她有任何感情交流,她的委曲求全啊,她夜夜哭到眼睛痛的泪…… 真的有人心疼过吗? 顾秉钧一向不会用软话哄人,更不明白沈星沅大晚上在闹什么。 这时的顾氏集团,大部分的权利还掌握在顾父的手里,他只是跟在父亲后面一点点的学习如何经营一个集团。 公司不服他的人一大堆,鄙视他子承父业,走了捷径。 他为了证明自己,在公司苦熬著,早晚他会摆脱父亲的阴影,成为天之骄子的。 正是因此,顾父在家中的话语权很大,他要是看不惯沈星沅,只要隨便编个藉口,就能送她进精神病院。 何况,沈星沅有双相障碍的病还不是顾父编的藉口,而是她真患病了。 顾秉钧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到了晚上九点。 这一通电话,是沈星沅被关进精神病院后半年来唯一一通打给顾秉钧的电话。 他们之间,確实有很久没有好好沟通了。 而且顾秉钧能听出来,沈星沅的状態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在崩溃的边缘。 这种状態下的人情绪都很极端,顾秉钧作为她的丈夫,还是別再故意刺激她的好。 他也不想沈星沅激动之下,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 这么想著,顾秉钧放缓了语气:“你在哪里?说个位置,我去找你。” “关山元庆园路208號精神病院。”沈星沅一口气报出了自己所在的医院。 她早就將这家医院的名字铭记於心。 “好,我现在开车赶过去。”顾秉钧一口答应道。 有了他的这份保证,沈星沅才放下心来掛断电话,刪除这一次通话记录,將手机放回原处。 她面无表情的从柜子里拿出一盒安眠药。 这是她攒了整整一年的药,偷偷留下来没吃,就是为了今晚做个决断。 倒了一杯温热的水,沈星沅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將药塞进了嘴里,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嘴巴里蔓延开来。 苦的她差点哭出来。 可是药再苦,也没有她一日日苦熬著活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空了的药瓶从沈星沅的手中掉了出来,她弯下腰,捂著肚子,疼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但现在还不是倒下的时候,她强撑著身子,扶著墙一步步的走向化妆檯。 她拿起早早准备好的化妆品来,给自己化了个好看精致的妆。 镜子里的她,微微一笑,甜美天真,好像还是从前那个不諳世事被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 如果还有来世,她一定再也不要遇到顾秉钧了。 她要放自己自由,从此彻底摆脱这个灰暗的人生。 也放顾秉钧自由,祝他脱离这个被逼无奈的婚姻以后,找到人生知己,从此瀟洒得意一生。 沈星沅坐在病房门口的台阶上,等啊等,好像一等就是一辈子。 好不容易等到姍姍来迟的顾秉钧,她的气息已经很弱了,身上的力气也好像没剩多少了。 顾秉钧远远就看到她缩成一团的身影,大步向著她走去,关切地问:“怎么不去屋里等?外面多冷啊?” 当他碰到沈星沅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很凉,手心里还全是虚汗。 没等他將沈星沅拉起来,她就像是虚脱了一般,浑身无力的倒向了顾秉钧。 顾秉钧几乎是下意识的將她搂在怀里,他感觉沈星沅轻的就像一张纸一样,好像轻轻一碰就碎。 才多久没见,为什么沈星沅会变成这样? 在顾秉钧惊讶的目光之中,沈星沅缓缓抬起头,声音虚弱极了:“秉钧,我等了好久,终於是把你给等来了。” 她因为激动,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著,像是飞蛾扑火时,身体在熊熊烈火之中即將燃尽。 顾秉钧完全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她会一下子变得这么虚弱。 他的心瞬间有些慌了,不由自主的问:“沅沅,你这是怎么了?医生,我帮你叫医生,你別嚇我啊。”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沈星沅反而非常的平静。 从她吃下安眠药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心里不但一点都不怕,反而生出一种平静感。 她拉住了顾秉钧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用叫医生,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秉钧,我用婚约绑住你这么久,强迫你这么久,都是我的错,我现在自己来结束这个错误。” 说著,她努力的撑起身子,闭上眼睛,像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样,朝著顾秉钧的脸吻上去。 感受到这蜻蜓点水的一吻,顾秉钧心里更急了。 “什么绑住我?什么强迫,沈星沅,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沈星沅却像没听到这些话一样,自顾自的说道:“从前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只要对他好,他就能感受到。 就能以同样的方式来爱我!可是我发现自己错了,人各有志,不爱始终是不爱,是我费尽心机的靠近你,利用了你。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我活该,是我咎由自取,可顾秉钧,有些话不说出来,我不甘心。” 说著,她的泪哗哗往下掉。 “我满心喜欢你,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我不求你对我能一样的好,但你为什么总是冷落我、忽视我? 现在全世界唯一在乎我的父亲去世了,我已经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还会想,死,才是我的解脱,” 顾秉钧被这些话给嚇坏了,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沅沅,你为什么选择死?为什么要死?” 沈星沅暗淡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像是迴光返照一样,她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今晚叫你来,我其实是有私心的。 顾秉钧,我可以放你走,但我哪怕要死,也要死在你的怀里,让你后半辈子都记得我,忘不了我。 我要死在你的怀里,让你送我走。” 说到这儿,她的嘴角渗出一丝血,眼神决绝。 她的声音像是诅咒:“顾秉钧,我活著的时候你记不住我,我死后,你会不会夜夜想起我?” 第118章 失而復得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8章 失而復得 顾秉钧双眼发红,紧紧的抱著她,是眼睁睁看著她的眼睛一点点涣散,身体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 他双手颤抖的用手抚摸著沈星沅的头,张了张嘴巴,震惊又难过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沅沅,你怎么会选择死?为什么要选择死?” 顾秉钧的声音绝望又无助,人生第一次,他心中生出一种浓浓的无力感…… 一滴泪,落在了沈星沅苍白的侧脸上。 也是这一滴泪,將一直陷入昏迷之中的沈星沅给唤醒,她缓缓睁开眼,迷茫的看著头上的天花板。 愣愣的发了好一阵呆,才终於缓过来。 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清澈,而是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绝望和忧伤。 曾经发生的一切,已经在她的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来。 沈星沅苦笑一声,原来这不是什么小说世界,而是她的……上一世? 突然,顾秉钧推门进来。 昨晚他急急忙忙的將沈星沅送进医院,整整守了她一宿,寸步不离。 他有种强烈的预感,他的沅沅回来了…… 是那个记得他们之间所有一切的沅沅,回来了。 顾秉钧內心紧张极了,上一世两人错过这么多、误会那么多,所以才会走向那个极端的结局。 幸得上天的垂怜,让他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 被门口的动静所吸引,沈星沅微微偏过头,正好和顾秉钧的目光对上。 四目交接的瞬间,沈星沅眼中的悲伤更甚,眼睛一下就红了。 她梦中的画面太过真实,死亡的感觉太真实了,绝望中选择解脱的感觉太真实。 真实到她已经快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重新见到顾秉钧,她的心头一颤,曾经积攒在心中的委屈,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 “我还以为那是最后一面。”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顾秉钧几乎一下子就懂了,他紧紧地拉住了沈星沅的手,这一回,霸道又坚定。 他的脸上带著浓浓的偏执之色:“什么最后一面?我不允许你说这种话,更不许你再用那么极端的方式离开我!” 沈星沅摇著头,泪却越流越多,她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顾秉钧怕她再说出什么决绝的话。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的吻上了沈星沅的唇。 这一吻霸道而绵长,宛如上一世。 顾秉钧心中的执念如同藤蔓般在心中疯狂生长,逐渐占据了他的整颗心。 直到沈星沅被吻的气息不稳,小脸红红的,晕晕乎乎的好像要倒过去一样。 顾秉钧十分自然的將她拉进怀里,爱惜的摸著她的脸:“沅沅,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 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有我在,不会有任何人伤害你。” 明明就在顾秉钧的怀里,沈星沅的眼神却愈发的寂寞,她抿了抿唇,突然將顾秉钧给用力推开。 “秉钧,上一世是我太极端,强求了这段婚姻,我说了,我放你走。今后绝不纠缠……” 既然已经造成过一次不可挽回的错误,害了顾秉钧,那她能做的就是不再重蹈覆辙。 说著,她从病床上下来想走。 顾秉钧却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你强求?到底是谁跟你说的?沈星沅,你看著我的眼睛!” 他態度强硬的將沈星沅拉回来,盯著她的眼睛看:“只要我不同意,谁能强迫我? 上一世如此,现在也是一样,沈星沅,你非要提强迫二字,那也是我强迫你了。” 这句话,让在情绪奔溃边缘的沈星沅逐渐冷静了下来。 顾秉钧將她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他坐在床边的时候,目不转睛地盯著沈星沅,眼神变的痴迷而温柔。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秉钧低头一看,屏幕上闪烁著“奶奶”二字,他拍了拍沈星沅的手,出去接电话。 他特意將病房的门关上,这才接通电话:“喂,奶奶,怎么了?” 顾奶奶的声音慈祥极了:“你人没在公司啊,那在哪里啊?听你这语气,发生什么开心的事了?” 顾秉钧下意识的回过头,透过门口的玻璃窗看向病房內的沈星沅。 外面阳光正好,暖暖的光线打在沈星沅的身上,仿佛为她镀了一层金,美的浑身都在发光。 她正支著头,失神的望著窗外。 顾秉钧看著这岁月静好的一幕,心里暖极了。 “失而復得,终於等到了一个我很珍惜的人。”他回答道。 顾奶奶一下子闻到八卦的味道,她最关心的就是孙子的婚事,这回总算是有苗头,她能不关心才怪! 她立马问道:“哎呦,这个人是女的?长得漂不漂亮?奶奶正好没事,现在收拾一下出去,见见这姑娘怎么样?” 顾秉钧多少有些无奈。 上一世沈星沅死后,顾秉钧派人著手调查了一遍她抑鬱的原因,已经查出是顾家父母做了什么。 这也是他为何如今和父母有隔阂的原因。 他不能对沈星沅的死视而不见,不能原谅父母的故意针对。 见顾秉钧半天不说话,顾奶奶觉察到他的不乐意。 “你既然喜欢那姑娘,那就不可能把她藏一辈子,只要她在你身边,哪怕今天不见,以后还是会见到的。” 这话说的没错。 顾秉钧並不打算把她一辈子藏起来,而是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娶回家。 让所有人都知道,沈星沅是他的妻子。 谁敢欺负她,那就是將他的脸面丟到地上踩。 “奶奶,再给我一段时间缓缓,她现在的状態不是很好,还需静养一段时间。”顾秉钧耐著性子解释道。 顾奶奶笑著调侃著:“你们小年轻说话可真有趣,想多谈谈恋爱就说,什么静养啊?都是藉口!” 在顾奶奶看来,这都是不让大人插手小两口恋爱的证据。 听了这话,顾秉钧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喜色。 “奶奶,真是静养,你別多想。” 扔下这句话,顾秉钧就掛断了电话,转身回了病房。 顾奶奶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有些不甘心的想,不让她去,她偏要去看看。 毕竟孙子顾秉钧单身好些年,她介绍各种各样的女人都没用,她甚至开始怀疑,顾秉钧是不是喜欢的是小男孩?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非得亲自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远远一眼,看清楚人了,顾奶奶就走。 第119章 我配不上他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配不上他 病房內。 沈星沅倚靠在床头,她还没能消化上一世的事情。 而顾秉钧大手一挥,派人从外面买来了燕窝和点心回来,在她的面前摆了个小桌子,全放在她的面前。 他亲自一手拿著勺,一手拿著燕窝,等她吹凉了,餵到了沈星沅面前。 “一早晨没吃东西了,吃点吧。” 从今天开始,他的沅沅,他自己亲自来宠。 无论交给谁,他都不放心。 沈星沅十分彆扭的看著他,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她都不曾被顾秉钧亲自餵著吃什么东西。 她推开顾秉钧的手:“不必了,等会我想吃,可以自己吃。” 语气疏离极了,好像两人只是不熟悉的陌生人。 顾秉钧一点也没生气,他將燕窝放在一旁,將她乱了的碎发捋到耳后。 “沅沅,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吃了不少苦头,以前的事,我们之间各有难处,就不追究谁对谁错了,好吗?” 沈星沅安静的看著他,眼神忧鬱且无助。 多少个日日夜夜她最害怕的时候,多希望顾秉钧能陪在她身边,偏偏他都不在。 都不在…… “好。”她无力的回答道。 见她似乎態度软化了不少,顾秉钧再次拿起了桌上放著的燕窝,重新舀起一勺来。 “吃一点吧,你一直饿著,我会心疼。”他简单直白的表达著心中的爱意。 顾秉钧再也不会让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存在,有什么事当场说清楚。 看著再次送来的一勺燕窝,沈星沅犹豫了三秒,缓缓张开嘴巴,顺从的吃下。 这和谐的一幕,正好被特意前来看孙媳的顾老太太看见。 她一脸震惊的站在门口,看著一向矜贵冷傲的孙子顾秉钧,居然放下身段来,好声好气的去哄一个小丫头?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顾老太太使劲揉了揉眼睛,不確定的又看了一眼,等看清顾秉钧脸上的温柔之色,她更是惊呆了。 顾秉钧这个不近女色的,怎么能对一个姑娘这么和顏悦色? 屋內的两人並没有发觉门外有人。 顾秉钧见她乖乖吃下了燕窝,宠溺一笑,用手擦了擦她的嘴角,问道: “喜欢这个味道吗?不喜欢吃的话,我找人给你换。” 在他的眼里,沈星沅值得天底下最好的东西。 沈星沅偏过头,躲过了他的手。 “还在生我的气?”顾秉钧握著她的手,说话时眼神虔诚的像是在跟神灵许愿: “没关係,后半辈子还长,我多的是时间。 哄你一次,你还生气,我就哄两次、三次,直到你愿意接受我为止,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样都行。 沅沅,你知道我的脾气,得到了就不会放手,何况,你还是我的心病,是我的命。” 顾秉钧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满是病態的偏执。 沈星沅沉默著没说话,垂下的眼眸里藏著亮晶晶的泪。 光是这一段话,已经彻底打破了顾秉钧在顾老太太心中不喜女色的所有印象。 这又爭又抢的模样,恨不得把一颗真心掏出来的模样,哪个小姑娘拿不下? 顾老太太人老了,眼神不太好,站在门口眯著眼一直想看看病房內的小姑娘长什么样。 她就这么一直往里走,没注意脚下,一下子被门槛给绊倒,摔倒在了地上。 这安静的屋內,顾老太太倒地上的声音异常明显。 沈星沅和顾秉钧同时往门口看去,看著顾老太太一点点的倔强从地上爬起来。 顾秉钧意外极了,这倔老太太,不叫她来还非要来! 他连忙起身,上前把顾老太太给扶起来。 既然都被发现了,顾奶奶也就没必要藏著掖著了,她大大方方的跟沈星沅自我介绍道:“小姑娘,我是秉钧的奶奶。 今天就是路过,恰好看到的,没打扰到你吧?你要是介意啊,老太太我现在就走。” 沈星沅是记得顾奶奶的,是一位很温暖的老人。 也是上一世顾家唯一照顾她,真心喜欢她的人。 她露出温柔的笑容,像之前第一次见面一样,又甜又乖的喊她:“顾奶奶好,快坐下吧。 您来看我,我很高兴,怎么可能会介意呢?” 顾奶奶真是第一眼就喜欢这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孩, 她都不用顾秉钧安排,十分自觉的坐在了病床边,离沈星沅最近的位置。 “小姑娘啊,原来我家小钧心中藏著的人一直是你啊?哎呦,你长得可真好看啊。 今年几岁了啊?没男朋友吧?家里几口人,有没有兄弟姐妹啊?对了,你看我家小钧怎么样啊?” 一连串的问题,把沈星沅都给问懵了。 顾秉钧有些头疼的看著自家奶奶,主要是沈星沅还没原谅他呢,八字还没一撇,奶奶怎么跑出来问这么多啊? 他奶奶一直这样,对年轻漂亮的小姑娘都很热情,一有机会就会问问人家的情况。 好些次都问的小姑娘手足无措的。 他站出来替沈星沅解围:“奶奶,你看人小姑娘还病著呢,需要多多休息。” 顾奶奶说完,也觉察到自己问太多不合適了。 年轻人的婚姻,还是得两个小年轻自己经营,老一辈的不適合掺和太多。 她正尷尬的不知该说什么补救呢,没想到,沈星沅却突然开口了。 “奶奶,我家一共三口人,我和我爸,还有个寄住在我家的小妹妹,她很乖。 我爸爸因为出了一场事故,差点醒不过来,好不容易手术醒来了,发现脑袋被撞坏了。 奶奶,我家里条件不好,跟顾家差太多了,论门当户对的话,我肯定是配不上顾秉钧的,您问再多也是白问。” 这些话,沈星沅答的不卑不亢,有条不紊。 她知道高攀顾家的代价太重了,一次性讲清楚也好,至少是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听了这话,顾奶奶却十分欣赏的看著她,一个劲的感嘆道:“你这小女孩可真好,有情有义的,还独自照顾一个家啊? 看著你柔柔弱弱的,没想到这么厉害!这世间的感情,哪有什么配不配的? 你这姑娘,就是想太多了,小钧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而不是那些什么虚浮的家世。 如果他看家世这些外在的东西,早就把別人娶回家了,何必非要等你这个知心人?” 第120章 拿你当个血包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0章 拿你当个血包 沈星沅万万没想到,顾奶奶居然会这么说。 上一世,她在顾家受尽搓磨的时候,可没人这么开解她,她现在一闭眼,脑海之中就是无尽的罚跪和家法…… 那种没法摆脱的无力感和恐惧,一寸寸的侵蚀著她的神经,让她不敢再轻易尝试走同样的路。 毕竟,孤注一掷的勇气是会被消磨殆尽的,心中生出的滚烫爱意会被时间一点点耗尽。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尘不变的。 沈星沅抿了抿唇,並没有接话的意思。 顾奶奶一脸心疼的看著这个浑身充满破碎感的姑娘,安慰道:“小姑娘,我虽然不知道你经歷过什么,但往事已经过去。 我家小钧对你是真心的,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姑娘这么用心,看的我心里是真高兴。” 说著,她八卦的目光在沈星沅和顾秉钧之间徘徊。 顾秉钧心中疑惑极了,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何恢復上一世记忆的沈星沅,居然比之前更加疏离他? 他紧蹙著眉头:“奶奶,你少说两句,別把她嚇到了。” 顾奶奶瞧见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犹豫了一下,拄著拐杖站起身来,隨便找了藉口。 “家里还有点事没忙完,老婆子我先回去了,你们小年轻慢慢聊啊。” 说著,顾奶奶就自顾自的往外走。 顾秉钧本想再多解释点什么,却被沈星沅给打断了:“顾先生,请回吧,我很累了。” 扔下这句话,沈星沅躺下身来,將被子往头上一盖,明显不想多说什么。 这是下了逐客令。 顾秉钧眼中闪过几分失望,他將手中的燕窝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 而躲在被子里的沈星沅,抱紧自己,缩成一团,豆大的泪珠从脸颊上滑落。 哭到伤心处,她难受的一抽一抽的,整个被子都跟著颤抖。 厉家內。 厉钧礼专门找来了医生,让他们给许砚清来做个配型检查,確定了两人的骨髓匹配。 有了这个检查报告,厉钧礼像是吃了个定心丸一样,再没那么紧张了。 在手术的前一天,他穿著病號服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拿出手机来,翻到了许芸的电话。 电话一拨通,传来许芸的惊喜声。 “哥哥,你终於给我打电话了!我好想你啊,你说出去赚钱,每天辛苦吗?” 许砚清已经很久没听过妹妹的声音了。 他有些不敢给许芸打电话,怕听到妹妹的声音会在全是算计的厉家待不下去。 “小芸,最近学习成绩有没有下降啊?” “没有。”许芸每次听到哥哥的声音,心里就特別的高兴。 她特意提道:“哥哥,沈姐姐对我特別的好,她是个很好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接我?把我接走啊?” 毕竟,呆在沈家这么久,她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虽说沈星沅嘴上没说,但底下的保姆一直看不起她,觉得她就是个借住的穷亲戚。 沈家的房子越大,她住著就越是自卑,这是藏在骨子里的,戒不掉的敏感自卑。 电话那头的许砚清抿了抿唇,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准备手术的医生们,他苦笑一声。 “妹妹,再等等吧。等一个合適的时机,我再回去。” 许芸稚嫩的脸上满是担忧:“那好吧,哥哥,你在外面一切要小心。” 等掛断了电话,许砚清將手机收好,站在医院的窗户前,深吸一口凉气。 他闭上眼睛,终究是他自己选择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许砚清拼命告诉自己,只要撑过这一程,以后等他强大了,自然就能有自保的能力。 这么一忍,就忍到了捐献骨髓手术后。 许砚清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浑身使不上劲,他努力从床上爬起来,伸出手去够床头柜子上放著的水杯时,看到门口闪过的身影。 正是温毓兰。 温毓兰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大衣,搭配著真丝的衬衫和黑色裤子,干练而不失优雅。 她似笑非笑的盯著许砚清,眼神之中满是嘲讽。 不等许砚清说话,她径直走了进来,用高傲的姿態扫了一圈整个病房,之后十分嫌弃的在自己面前扇了扇。 温毓兰阴阳怪气的嘲讽道:“一股子穷酸味,真不知道你拿什么跟我斗?” 从许砚清踏入这个家门开始,温毓兰就一直把他踩在脚下不停践踏,本想让他自己知难而退。 没想到,这个许砚清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无论她怎么打压,许砚清总有办法自己站起来。 最让她没想到的是,许砚清居然能和厉老的骨髓配型成功。 她就说,厉老这么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突然开始为了个外面不明来歷的私生子开始变得无私了? 这事,著实处处透著诡异! 温毓兰还以为厉老是被人夺舍了呢。 原来啊,是要许砚清当个血包而已。 想到这儿,温毓兰的心里突然平衡了起来。 许砚清瞧见她那副得意样,暗中压下心中的气愤,他冷声质问道:“你特意跑到这儿来,就是为了嘲讽我的?” “是啊。”温毓兰笑的很得意,她不由自主的说道: “当年你母亲就不是我的对手,想保住你,偷偷跑到哪个穷乡僻壤去了? 她躲的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被我找到了,那就是没什么好下场,不过,她最后还是留了点脑子,把你给藏起来了。 要不是你藏在孤儿院,我派出去的人没找到你,你个孽子,根本活不到这么大。” 这句句挑衅的话,充满了得意。 温毓兰作为上一辈斗贏的胜利者,这是在跟许砚清宣布她斗贏的成果呢! 让许砚清完完整整的回到厉家,算是温毓兰犯的最大错误。 许砚清知道,她这话是为了故意激怒自己,现在他无权无势,再愤怒又有什么用呢? 他克制著心中的怒火,冷声道:“那真是多谢你的不杀之恩。” 温毓兰接著说道:“你躲得过一时,躲的了一世吗?许砚清,你要是早早离开,我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但你非要跟我爭,就別怪我出手不客气了。” 第121章 拿奖状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1章 拿奖状了! 许砚清就当没听见她说的话,他心里明白,一旦踏进厉家的大门,无论他想不想爭,这辈子都得跟温毓兰斗个你死我活。 既然非得斗,那就必然要拼尽全力去斗。 他无所谓的笑笑:“那就多谢您的提醒了,没什么事,请回吧。” 下了逐客令后,许砚清重新躺下来,背对著她,纯纯把她当成了空气。 温毓兰懒得自討没趣,转身离开了。 许砚清歇了一会儿,就换了一身衣服,回公司继续处理公务了。 手术后的他,特別容易累,坐一会儿就注意力没法集中了,头还很晕。 他用手抵著额头,抿了一口水喝。 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总算是没那么累了。 一阵敲门声响起,许砚清说了一个“进”字,站在门口的助理就推门而入。 助理文远是拿了一份合同进来的,放在了许砚清面前的桌上。 许砚清本来是没打算立马看,可文远站在一旁催促道:“许总,这份文件是老厉总给你的,你最好还是马上看看。” 一听是厉钧礼派人送来的急件,许砚清翻开一看,发现这是之前两人约定好的股份转让书。 手术一做完,股份转让书就送来,倒是符合厉老钱货两讫的生意人性格。 他迅速翻开,匆匆扫了一眼,在最后一页上签了字。 转让的股份的事,就算是尘埃落定了。 医院內。 沈星沅睡了一觉,再次醒来感觉精神了不少。 医生说,她只是受了点刺激,连皮外伤都没有受,休息好就能出院了。 但在她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口的保安將她拦了下来。 保安说:“沈大小姐,顾总吩咐过了,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离开医院。” 沈星沅一愣,完全没想到,顾秉钧居然还限制她的自由? 她拿出手机,拨通顾秉钧的电话:“喂,为什么不让我走?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秉钧似乎是在外面,周围的声音特別的嘈杂,等了三秒钟,他换到了一个稍微安静的地方,这才开口道:“沅沅。怎么了?” 刚才那句话他没听清,实在太吵了。 沈星沅没好气的问道:“门口的保安说是不让我走,还说是你吩咐他们这么做的?” 顾秉钧是有想法,將她彻底囚禁起来。 好不容易找来的他治病的良药,他並不想轻易放手,更不想被別人染指半分。 但他转念一想,上一世不就是因为家里把沈星沅关在精神病院里,所以她才疯掉的吗? 为了不重蹈覆辙,顾秉钧换了个折中的办法。 “你想去哪儿啊?我派人送你过去。” “回家。”沈星沅没好气的说道:“我的头好痛,顾秉钧,你放过我吧,我不想跟你吵。”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半晌,鬆口答应让她走了。 沈星沅打车回到家里,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许芸和沈熊坐在沙发上,正一起看电视。 电视里播放的是最近很火的动画片,熊出没。 许芸穿著红格子的小裙子,头上左右两边各夹著一个草莓熊的发卡,走起路来,发卡上的小熊一晃一晃的,特別可爱。 她特別喜欢这对发卡,戴上就不想取下来。 沈雄正坐在她旁边剥橘子吃,他有些疑惑的问:“小芸妹妹,这电视有什么好看的?” 比起电视来,他更喜欢玩积木。 最近新买的积木包装都被他拆了,一一搭好后,看著搭好的成品,他心里的成就感满满。 许芸隨口答道:“光头强看著好惨啊,他一个打工人,天天都得挨老板的骂,还得被两只熊欺负。 我就是想看看,他有没有发財了,回家养老的那一天。” 这也是她心里期望的最好结局。 沈雄思索了一下,反问道:“什么叫打工人?养老又是什么?” 他现在认知范围內,根本不明白这么多的词是什么意思。 许芸咬著手里的棒棒糖棍子,无奈的摇了摇头道:“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你继续堆积木吧。” “哦。”沈雄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声。 在他世界里,愿意教他的认新词的朋友是很少的,许芸算是一个,丁管家算是一个。 外面的人好像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著他,看的他浑身不舒服。 后面他就不爱出门了,就呆在家里这一亩三分地里不愿意出去。 沈星沅看到这一幕,紧张了一天的心情逐渐放鬆了下来,她微笑的走了进去,跟两人打招呼:“干什么呢?” 听到动静,许芸回过头来,开心的笑著回应:“沈姐姐,我们在看电视呢。” 沈星沅扫了一眼电视里正放的熊出没,隨口问道:“作业写完了没?学习可不许落下。” “好。”许芸乖巧的答道。 她回到屋里去,从小书包里拿出一个金灿灿的奖状,特意拿给沈姐姐看。 “这是今天老师奖励我的,沈姐姐,你快看。” 许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得意的小表情藏都藏不住。 沈星沅拿起奖状来,读著奖状上的黑色加粗大字:“手工大赛第一名获得者,许芸。 厉害啊,许芸妹妹,我家小芸真是出息了!” 她这情绪价值算是给的满满的。 许芸高兴的晃了晃小脑袋,她將背在身后的小手拿出来,打开手心,让沈星沅看她手心里的一个小小的人偶。 这个小人偶,细看之下就是按照沈星沅的外形雕刻的,是用软软的橡皮泥一点点捏出来的。 人偶上,还带著橡皮泥特有的香味。 沈星沅有些意外的看著这个人偶,问道:“怎么想到做这个?” “因为很喜欢沈姐姐。”许芸说这话时,声音甜美极了:“所以想做一个小小的沈姐姐人偶,一直陪著我。 沈姐姐,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沈星沅笑著摸了摸她的头:“怎么会呢?小芸妹妹是这个世界手最巧的人了。” 这话夸的许芸心里暖洋洋的。 只要在沈姐姐身边,她就会逐渐变得自信而大方。 “沈姐姐,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我好喜欢你。以后能不能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第122章 想攀高枝?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想攀高枝? 沈星沅將她抱在了怀里,爽快的点头道:“好啊。以后我们一家子,一直在一起。” 许芸开心极了,笑起来眼睛眯成月牙儿的形状。 她之前还觉得自己在沈家是个彻头彻尾的外人,敏感又自卑,如今有了沈姐姐的安慰,她就明白自己的想太多了。 许芸將头倚靠在沈姐姐的怀里:“沈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一旁的沈雄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傻傻的笑了起来。 厉氏集团內。 许砚清正在处理手头的文件呢,突然助理文远推门进来,恭敬地说道:“许总,厉老吩咐您,下午去参加一个商务宴。” 商务宴? 他內心有些牴触:“去参加这个干嘛?” 助理文远解释道:“厉老说,您既然已经入了上流圈,他就带你多出去走走,认识一些大人物。” 这话说的是冠冕堂皇的,但许砚清却觉得太累了。 他將手中的笔一扔,靠在办公椅的椅背上,用手撑著额头:“行,我知道了。” 文远这才退了出去。 等到了晚上,许砚清换了一套黑色的西装,西装上衣上镶嵌著打磨光滑的细碎小钻石,看著高级又不失优雅。 他下车的时候,明显感觉暗处有不少人在盯著他。 果然,周围有人小声议论著:“那人就是厉家新找回来的私生子啊?不会是个骗子吗?” “厉家都认他,你就別管那么多了。反正骗不到你我的身上。” “我要是也能像他那么会骗就好了,那可是厉家啊,京都最厉害的家族,厉家哪怕是从指缝中漏一点钱出来,都够我花半辈子了。” 许砚清一路走来的时候,伴隨他的就是这些怀疑的声音,还有不少羡慕、妒忌的眼神。 他当作没看见,脚步坚定的往里面走。 厉钧礼被人群围在正中央,他今天还戴了一副金丝框的眼镜,穿著灰色的中山装。 一看到许砚清来了,他连忙招了招手:“小许,来这边。” 许砚清大步走了过去。 厉钧礼大大方方的介绍著:“京都一共有四个大家族。家族的地位厉家排第一,后面依次是顾家、薛家和宋家。” “这两位是薛家和宋家的继承人,你过来,跟他们俩认识一下。”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许砚清下意识回过头,往门口看去,正好看到沈星沅穿著一身白色晚礼裙走了进来。 沈星沅今天是这里找合作的,公司的业务需要拓展,来之前,她已经在心里擬定了一份名单。 她已经想好了,待会就找名单上的人谈谈合作意向。 宴会厅內的人太多了,各种各样的成功人士穿梭在其中,把沈星沅看的都眼花繚乱了。 她好不容易勉强认出一个名单上的人,刚想过去打个招呼呢,不知是谁在背后猛推了她一把。 沈星沅嚇了一跳,身体不自主的向宴会大厅內最大的蛋糕上撞过去。 眼看著要撞上了,沈星沅都嚇得要闭上了眼睛,打算被动接受最坏的结果了。 没想到,她预料之中的狼狈不堪没有来,反而是跌进了一个异常温暖的怀抱。 “沅沅,你没事吧?”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沈星沅疑惑的抬起头,正好对上许砚清关切的眼神。 四目交接的瞬间,许砚清的目光灼热极了,数不清的日日夜夜里,他最想念的人就是沈星沅。 只是多看她一眼,许砚清就忍不住会心动。 这一眼,深深地铭刻在他的心里,鐫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无法忘怀。 被他搂在怀里的沈星沅愣了两秒,等反应过发生了什么事,脸微微发红,紧张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被许砚清灼灼的目光盯著,沈星沅下意识的偏过头,眼神躲闪著,带著少女独有的羞涩。 许砚清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好久不见,沅沅。” 沈星沅抿了抿唇,答道:“是啊,很久没见了。” 虽说两人之前曾定过婚,但时隔这么久,外人早就不记得这回事了。 一旁看热闹的人调侃道:“那姑娘不是顾家那位的吗?怎么撞到了厉家私生子怀里了?” “说不定是她故意想撞的,想攀高枝,这年头,有心机的女孩多的是,我可见多了。” “一个女人想吊两位大佬,她的野心可真不小,也不怕自己撑死。” 沈星沅听到这些言论,连忙从许砚清怀里退了出来,和他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许砚清毫不犹豫的挡在她的身前,冷眼瞪著那些说风凉话的男人:“心是黑的,所以看什么都是黑的。 不是所有女孩都想靠男人走捷径,你们动动嘴皮子只会讽刺人,看到事情发生整个过程了吗? 是有人故意推她的,不是她主动撞上来的,她才没有你们说的那么自轻自贱……” 那几个男的本来气愤的想回击的,但一看到不远处正在瞪著他们的厉钧礼,嚇得不敢吭声了。 许砚清只为澄清整件事,並不想跟这些人有过多的牵扯。 他拉著沈星沅转身就往外走,离开这个气氛污浊混杂的地方。 等走到了外面,他拉著沈星沅来到了一家正在营业的咖啡厅,问她:“你怎么自己独自跑来这地方?” 混跡在生意场上的大多是男人,沈星沅出现在那地方,就跟小白兔走进了狼窝一样。 幸好,她和顾秉钧名义上有关係,不然早被这群饿狼一拥而上的哄抢。 沈星沅有些为难的说:“我爸爸他被你救回来后,好不容易做了个手术,人没恢復过来,只能在家里歇著了。 为了养家餬口,我也只能自己出来,试试看能不能拉合作赚钱。” 听了这话,许砚清看她的眼神满是心疼。 他记忆之中的沈星沅,是从不缺钱、被家里人捧在家里的小公主,什么时候会为了几个合同发愁啊? 尤其是沈星沅红著眼睛低下头,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的看著他,让他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保护欲。 他问:“怎么之前不跟我说?” 沈星沅无奈的解释道:“我猜得到,你回厉家的日子不好过,不想多麻烦你。” 许砚清抓著她的手,想要保护她的想法愈发的强烈。 “沅沅,只要你提的,什么事都不算麻烦。” 第123章 新的任务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3章 新的任务 沈星沅完全没想到,许砚清居然会这么说。 下一秒,她清晰的听到系统播报的声音:【恭喜宿主,大反派黑化值增加了百分之五,黑化值进度为百分之六十。】 百分之六十? 沈星沅更加看不明白了,许砚清的黑化值究竟是什么增加的? 为什么一点跡象都寻不到? 她在心中问系统:【按理说,许砚清回到了厉家后,应该改名啊?为什么我听外人还叫他许砚清? 难道厉家不想他快点认祖归宗吗?好奇怪。】 系统回答:【宿主,按照剧情设置,许砚清回到厉家,得攻克重重磨难,才能最终升级为大反派。】 沈星沅听著都累死了:【他之前在孤儿院,就已经受尽苦楚了,怎么回厉家还得吃苦?他这个大反派也就是你封的。 实际上人人都能欺负他,贬低他,我等的花儿都谢了,也没看到他完全黑化的样子。】 系统:【如果宿主著急,可以帮许砚清走个捷径,让他快点在厉家掌权。】 一听能走捷径,沈星沅立马就来劲了。 有捷径不走,谁愿意走那满是坎坷的荆棘路啊? 她连忙问道:【到底是什么捷径?你快说啊,別卖关子,我听著都要急死了。】 系统:【许砚清的亲生父亲失踪多年,如果他能把亲生父亲找回来,自然可以暂时压住温毓兰。】 沈星沅记得,这个温毓兰在书中和许砚清的母亲是宿敌。 不知为何,许砚清看她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她在心中斟酌著措辞,跟许砚清提到:“对了,刚才在宴会上光看到你爷爷,怎么没见到你父亲啊?” 別说沈星沅没见到,连许砚清回到厉家这么久,都没见到过他的亲生父亲。 他回答道:“我从出生起就没见过他,在厉家更没见过,奇怪的是,家里人谁都没提过他。” 许砚清不是没怀疑过,这么大一个人,怎么就跟人间蒸发似的,就是不见踪影呢? 但他转念一想,厉家人都不在意,那他在乎什么? 这个可有可无的父亲,对他来说见不见根本无所谓。 沈星沅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语重心长的跟他说:“你父亲在你家可是个很重要的角色, 你初来乍到,得跟能扯上关係的人多多联繫,可別自己逞强,人得懂得借东风,顺势而为,才能飞的更高更远。” 沈星沅不希望再看到他再原地打转了。 明明是个有能力的人,却处处被压制,这叫什么事? 许砚清把这话听进去了,並且已经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冷静的点头道:“沅沅,谢谢你的提醒,我记住了。” 沈星沅又在心里问系统:【具体该去哪里找许砚清的亲生父亲?快给我个提示,你別什么都知道,还什么都藏著掖著不说。】 系统:【宿主別急,原书里並没有详细写许砚清的父亲在哪里,只模糊的提过他在一个长满薰衣草的小村子里, 一直在缅怀著许砚清的母亲,把自己困在那里,无论谁去请,都没法把他请回来。】 沈星沅这下明白了,看来许砚清的父亲这是有个心结没解开啊! 难道不愿意回厉家呢! 她又问:【系统,你说的这么笼统,我该怎么跟许砚清提啊?】 系统忍不住吐槽:【要是你不会提,大可以说跟著许砚清一起出去找亲生父亲,根据我的提示。 你带著他往正確的方向走,就能快点找到许砚清的父亲了。】 沈星沅惊呆了,这办法还真不错哎! 不愧是系统,手握剧本的神啊。 许砚清皱了皱眉,看她的眼神愈发的复杂。 她装出一副隨意的样子,提到:“许砚清,你最近有空吗?不如亲自出去找找你父亲。 正好我手头没什么事,带上我一起,我就当出去度假了,行吗?” 说出这话时,她都觉得这个藉口很荒谬。 人家出去找亲生父亲,她跟著跑出去凑什么热闹啊? 许砚清却一口答应下来:“好,谢谢你陪我。” 一个“谢”字,让沈星沅都惊呆了。 她完全没想到许砚清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 “不用谢。”沈星沅客套一笑。 两人沉默著,各自喝著桌上的咖啡。 突然,许砚清开口问道:“你晚上还有別的事啊?我带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啊?”沈星沅反问道。 许砚清拉著她的手往外走,边走边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说话间,他开车带著沈星沅来到了一处山上。 趁著太阳还没出来,许砚清停下车,在空旷的草地上开始搭帐篷。 三下五除二,他就熟练的將帐篷给搭好了。 他还用火炉烧了点热水,接了一杯给沈星沅喝。 沈星沅困的迷迷糊糊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还疑惑的问呢:“来这里做什么?荒郊野岭的,有什么好看的?” 问完这句话,突然,天边传来一阵巨响,一个硕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炸开了。 在绚烂的色彩之中,一个“沅”字在烟花之中乍现,美的好像是书中的童话故事。 沈星沅惊的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在山上还能看到这么美丽的一幕。 她问道:“许砚清,这是你准备的吗?” 许砚清笑而不语,將一杯煮好的热茶塞到她的手里,问道:“喜欢吗?” 沈星沅一个劲的点头,没有女孩子能拒绝这么浪漫的烟花。 尤其这烟花还是有人为他精心准备的。 许砚清用感激的眼神看著她:“沅沅,谢谢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直帮著我,鼓励我,还帮我照顾小芸。 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说著,他將沈星沅抱在了怀里。 “以后,如果我能拼出一条血路来,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沈星沅倚靠在他的肩头,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恩情这事先往后放一放,你先强大起来再说,別急著给我画饼。” 第124章 他来又怎样?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4章 他来又怎样? 夜幕之中,漫天的烟花比星星美多了。 沈星沅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躺在刚铺好的软席上,欣赏这满天空的烟花。 她看著天上的烟花,而许砚清在默默的欣赏著她。 许久不见,沈星沅原本带著点婴儿肥的脸现在瘦了一圈,五官更精致了些。 尤其是她的眼睛,更有神了。 每次看他的时候,都能看的他心动不已。 许砚清用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捋顺,问道:“沅沅,冷不冷?车里有被子。” “不用麻烦了。”沈星沅歪著头看他:“这么吹吹风挺好的。” 话音刚落,一阵手机铃声传来。 沈星沅看著扔到一旁的手机,发现“顾秉钧”三个字在屏幕上闪烁著。 想起曾经种种,她已经不知该怎么面对顾秉钧了。 这一回陪著许砚清出去走走,也是为了能暂时躲一躲顾秉钧。 她的脑子乱的很,之前的不甘、怨恨、失望的爱意全都在心中甦醒,根本没法忽略。 眼看著电话不断响,沈星沅內心纠结极了,不知该不该接。 许砚清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目光定格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眼神冷的可怕。 又是这个顾秉钧,三番两次的跳出来,要跟他抢心上人? 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沈星沅半天没动,不想接电话,许砚清从她手里抢过手机,划过了接听键。 “餵?哪位?” 电话那边的顾秉钧一听是个男人的声音,瞬间脸都黑了,他猛吸一口手中的烟,马上就猜出了对方的名字。 “许砚清,你怎么会接她的电话?” 这不是明晃晃的挑衅吗? 气氛,一下子到了冰点。 这一通电话,算是许砚清回到厉家后,跟顾秉钧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两人隔著电话,都火药味十足。 许砚清淡然一笑:“顾总,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打这么一通电话,真的很打搅人睡眠。” 一句话,彻底把顾秉钧给激怒了。 他紧握著手机,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说打搅谁的睡觉了?许砚清,你怎么敢跟她在一起?是真不怕死吗?” 好不容易他才將从前的沈星沅给找回来,他一直隱忍著心中的欲望,就怕嚇到了沈星沅,反而適得其反。 偏偏这个不知死活的许砚清,居然敢跳到他脸上挑衅,真是没把顾秉钧放在眼里啊! 他之前没碾死许砚清这只小蚂蚁,是他看出沈星沅对这小子有意思,特意放他一马。 免得逼得太急,让沈星沅恨他。 但现在顾秉钧改主意了,这根埋在身边的雷,早晚得除掉,不然他总是蹦出来上躥下跳的,实在影响心情。 他冷声问:“你在哪儿?” 许砚清才懒得跟他废话:“我在哪儿,就跟你没关係了,顾总就別多问了。” 顾秉钧完全是被他这句话气到了:“许砚清,你真是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不是葱,顾总在这儿跟我废什么话呢?”他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没错,能跟堂堂顾家唯一继承人顾秉钧对上话的,能是什么普通人呢? 许砚清心里明白,他现在就是顾秉钧的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顾秉钧是真没想到啊,许砚清只是才回到厉家,翅膀就这么硬了,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许砚清,你可还没改姓呢,还算不上是厉家人,就敢跟我这么叫板了?” “是啊,怎么了?顾总,你现在还敢把我弄死吗?”许砚清真是对他没有一点畏惧。 別管他有没有改姓厉,就问顾秉钧,敢不敢明著跟厉家叫板? 电话对面的顾秉钧眼神里浮现出控制不住的杀意:“之前只是想想,怕沅沅伤心,现在是真有这个打算了。 许砚清,你说你得罪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家那位姓温的母老虎,会放过你吗? 会不会借著我的手,好好教训你一顿呢?” 因为手机电话是开著扩音的,沈星沅十分清晰的听到了顾秉钧愤怒的声音。 “顾秉钧。”沈星沅的声音虽没多大,但坚定而充满力量:“你非要仗势欺人吗? 许砚清只是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你居然想要他的命?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 你动不动就开口要他的命,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不讲理的。” 她的这几句话,完全是把之前忍在心中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 一直强忍在心里,不吐出来,她越憋越难受,非要趁著这个机会把从前顾秉钧说的话拿出来,故意激他一下。 听了这话,顾秉钧都惊呆了,他愣了有五秒钟,这才反应过来,他气的眼睛都红了。 “沈星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 这是他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叫沈星沅的全名。 顾秉钧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气蒙了,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他强忍著怒气,等著沈星沅回答。 见沈星沅久久不回答,顾秉钧耐著性子重新又问了一次:“不要让我再重复问一次,你在哪里?” 沈星沅抿了抿唇,正犹豫著要不要说呢。 一旁的许砚清准確的说了个地名:“云雾岭。” 这话可把沈星沅给惊呆了,她疑惑的看向许砚清,还心想真敢报位置啊? 顾秉钧冷笑一声:“好啊,许砚清,你当我不敢去吗?” 许砚清面无表情的靠在座椅上,用手枕著头,神色慵懒的说道:“等你啊。” 扔下这句话,他就掛断了电话。 而另一边的顾秉钧的手死死攥著手机,有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挑衅。 他一通电话打过去,找了五个保鏢一起,跟他开车去云雾岭。 这一次,他打定了主意让许砚清有去无回。 而许砚清喝了一口热茶,就开始收拾东西。 沈星沅有点懵,还问他:“你不是约了顾秉钧来?不等他了吗?” 这话成功把许砚清给逗笑了,他一脸得意的说:“难道我说了地址,就要等他来? 我又不傻,自然不会当活靶子,站著不动等他打。既然他要来,那就让他来好了。 至於我愿不愿意等,那就是我的事。” 第125章 养父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养父 沈星沅被他这话给逗笑了,她第一次发现许砚清还有点坏,会放人鸽子…… “那等他来,看到没人等著,不得气死啊?” “气就气,那就是他的事了。”许砚清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顾秉钧三番两次的故意针对他,让他难堪狼狈,他都记仇记在心上的。 总想著,这个仇早晚会报回来的。 现在放了顾秉钧的鸽子,也只是一个小惩罚罢了,来日方长,他多的是时间和精力跟顾秉钧斗。 等他手脚麻利的將东西收拾好,放回车的后备箱里,这才回头道:“走吧。还等什么呢?” 沈星沅越看眼睛瞪的越大,她小声的说:“这样不好吧?”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身体却很诚实的跟著许砚清一起上了车。 两人走的时候,都明白顾秉钧来了会大发雷霆,偏偏走的时候谁都没犹豫。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沈星沅甚至还偷偷捂著嘴巴笑了出来。 许砚清见她忍笑忍的很辛苦,不由地说道:“想笑就笑出来吧,別强忍著了。” 沈星沅这才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甜美的笑声充斥在整个车里,许砚清被她的笑意感染了,也忍不住勾起唇角。 等她笑够了,许砚清才一边开车一边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见到顾秉钧的名字就这么生气? 他是做了什么事情,惹到你了?” 以前沈星沅见到“顾秉钧”这三个字,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 连许砚清都看出来了,沈星沅对他的態度一下子变了太多,好像又爱又恨,恨中还带著怨气。 为什么会这样? 许砚清才离开短短两个月而已,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沈星沅的变化这么大? 他的眸子一暗,眼底妒忌又心疼的情绪翻涌著。 “没什么。”沈星沅一想到绝望的在顾秉钧怀里断气的画面,那种扑面而来的窒息感都能彻底湮灭她。 她吸了吸鼻子,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事情明明忘了,还会重新想起来? 重新再折磨一遍她的心神…… “只是想起一些该忘记的事情。原来,我和顾秉钧之前是认识的,还是很熟悉的关係。” 这话,著实让许砚清很意外。 “他?跟你认识?” 毕竟,堂堂顾家唯一继承人居然会跟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小沈家女儿认识,听著確实挺匪夷所思的。 “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沈星沅敷衍著答道,並不想说太多。 见她不想说,许砚清也不多问。 过了一会儿,沈星沅突然开口问道:“你就不怕这回放了顾秉钧的鸽子,他会找你麻烦吗?” 许砚清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哪怕我不放他鸽子,他也不会放过我的。 因为我要跟他抢你,就是挡住了他的路,麻烦迟早会找上门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后天。 干嘛要这么焦虑呢?他要是真想去找,就去厉家找我啊。” 反正他鬆口回厉家,不就是想多一个挡箭牌吗? 关键时刻不好好利用,更待何时? 沈星沅被他那无所谓的態度给逗笑了,她总觉得许砚清好像不一样了。 没那么自卑敏感了! 终於有点大反派的腹黑感了。 她疑惑的看著他:“现在你准备带我去哪儿?” 许砚清隨口答道:“去公司一趟,我交代一下暂时离开之后的事,你不是要陪我去找亲生父亲吗?” “是啊。”沈星沅隨口答道。 “交代完,咱们就直接去。”许砚清反正现在是个无牵无掛的状態,什么时候离开,根本无人在意。 而他在乎的人,也只有沈星沅一个。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他带著沈星沅一起去了另一个地方,之前他去过的地方,找私人侦探。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私人侦探已经调查出有关许砚清养父事情的眉目。 私人侦探石翔刚坐下,抿了一口水,这才缓了口气来,吐槽道: “许总啊,我真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事情给调查清楚。 早知这么难,我就该跟您加钱,不然,我这一趟都白跑了。” 白跑了? 许砚清没搭理他这话,而是转移话题问道:“调查出了什么,你到时直接说啊。 要是听到了我想知道的,我自然会考虑加钱的事。” 石翔还想跟他討价还价呢:“不行,这事你不加钱,我可不说,这可涉及到京都厉家的秘密呢!” 一听到“厉家”二字,许砚清就知道这一趟是来对了。 正好他想听的,就是有关厉家的部分。 许砚清从隨身带的皮箱里拿出一叠红灿灿的钞票,放在了桌子上,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一看到钱,石翔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他立马將那些钱拿起来,藏到怀里去,这才把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说的那个人,叫许浦风,他一开始是厉家的司机,別看这个人开车技术不错,但他有个特別烦人的毛病! 就是爱小偷小摸的,偷点主顾家的东西,时不时的还跑去赌场赌博,输的一穷二白了再回去打工。 一次这个许浦风偷了个玉鐲子,被人当场抓到了,人赃並获,再加上之前他偷的东西都查出来了,厉家人报了警。 警方將许浦风绳之以法后,厉家將他给辞退了。” 这一段,算是许浦风的人生巔峰了。 “许浦风因为背了案底,出去后很难找工作,他一閒下来,改不掉赌博和小偷小摸的毛病。 他在赌场认识了和他一样的赌徒,朱素梅,两人一起在赌场豪赌,出老千,被赌场发现后,被打了出去。 两人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开始了同居生活,很快朱素梅就怀孕了,家里的开支越来越大。他们俩又开始动歪心思……” 说到这儿,石翔口乾舌燥的喝了一大口水。 “你们猜猜看,许浦风两口子动的是什么歪心思?他们俩意外遇到了厉章铭,就是厉家之前的当家人。 厉章铭叫他们去接一个孩子,这还孩子正是厉章铭亲生的孩子,而接这孩子的地点居然是在孤儿院。” 第126章 虚假的亲情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6章 虚假的亲情 孤儿院? 一听到这三个字,沈星沅立马转头看向许砚清,她隱隱猜测要被接回去的孩子就是许砚清。 果然,不出她所料。 下一秒,就听到石翔说道:“厉章铭为了让许浦风帮忙,给了他一大笔钱,让他把接回来的孩子带去一个別墅区。 別墅区內有人和他对接,能將孩子安置好,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但是许浦风把孩子接出来后,心里却变卦了。 毕竟,有了孩子在手,就能敲诈到厉章铭更多的钱,许浦风因为赌博,手头欠了不少钱,得儘快还清。 许浦风故意把孩子藏了起来,还偽装成了绑匪,用了变声器打电话给厉章铭,打算敲一大笔钱。 可惜,他的算盘落空了,厉章铭居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哪里都找不到,电话也打不通。 许浦风找不到人,心里急坏了,厉章铭给的那点钱他早就花完了,他把这孩子当成摇钱树了,藏在家里就是故意不送回去。 他觉得厉章铭总有一天会出现的,等了好几年,对外就宣布这孩子是他家的养子,平时好吃好喝的供著,真把他当大少爷养。” 事情到这里,沈星沅已经在心里肯定,这个孩子肯定是许砚清。 而许砚清也在心中確定,他被养父收养不是个意外,而是一场阴谋。 他从小期望的亲情、缺失的亲情,原来都是过眼云烟。 沈星沅却笑著说:“砚清,原来你的父亲没有放弃过你,他是真的派人把你接回来了。 你不是被家里人放弃的,只是被利慾薰心的人给藏起来,想问你家里人索要钱。 这样看来,你父亲也是受害者,以后你不要对亲人有那么大的敌意了。” 话虽这么说,但许砚清哪怕是回厉家这么久,他对厉家仍然没什么好感。 毕竟,厉家人对他可没一个是真心实意好的。 许砚清的笑容里带著几分讽刺,他淡然道:“虚情假意里掺杂了一丝真情罢了,又能感动谁? 许浦风藏人了,他不仅不找,还一消失就是二十多年,我难道要对他感恩戴德吗?” 沈星沅能察觉到他身上的戾气太重。 转念一想,被家人这么不闻不问的丟在外面这么多年,像个流浪狗一样在垃圾桶里捡东西吃长大。 这样可怜的人,身上又会有什么正能量可言? 石翔一脸疑惑的看著两人,问道:“这个孩子,就是你啊?” 他的目光落在了许砚清的身上。 许砚清没回答他,而是转移话题道:“事情还没讲完,你继续往后说。” “那你们別打断我了。”石翔继续接著说道:“许浦风等了好几年,手里的赌债越欠越多,家里早就穷的揭不开锅了。 在债主的多次追债中,许浦风动了歪心思,忍不住收拾行李起身前往京都,他打算专门去一趟厉家要钱。 他已经盘算好了,去要个几百万回来,除了享受生活外,还能再去赌一把大的。 许浦风做了三天三夜的火车,等下车的时候,他找了个饭馆吃饭,听到有人吹牛逼,说什么是厉家的远房亲戚。 一听这话,他觉得得来全不费功夫,立马跟这人套近乎,还说了有关那个孤儿院孩子的事。 厉家那两个远房亲戚以为他吹牛逼呢,哄骗许浦风说了更多的细节,许浦风也是心大, 为了增加这事的可信度,他还特意提了厉章铭的名字,还说了孤儿院的事情,厉家的那两个亲戚听完都惊呆了,都夸许浦风厉害。 结果第二天,许浦风就莫名其妙的出了车祸,他连厉家的大门都没进,就死在了马路上! 车主赔了一大笔丧葬费,这件事才算完。” 一口气讲完整件事,石翔拿起桌上的茶水,猛喝一口。 为了调查清楚整件事情,他连续跑了几个地方,成天累的一天就睡三四个小时,只想早点拿到许砚清手里这笔调查费。 等喝完水,石翔眼巴巴的盯著许砚清看,问道:“我把调查出来的东西全都说了,钱呢? 得一次性把尾款结清啊,我这是小本生意,概不赊帐,你可不许赖著不给。” 听完这话,许砚清將准备好的尾款钱拿了出来,放在桌子上,推到了石翔的面前。 石翔看到桌上的真金白银,眼睛都亮了,手脚麻利的把钱都装好。 他一张张的数著钱,满脸的幸福,真喜欢这钞票的香味,最让他痴迷了。 许砚清斟酌了三秒,继续问道:“那厉章铭究竟在哪儿?你查得到吗?” “我上哪儿查去啊?”石翔有些委屈的说道:“你上次只说要查许浦风,可没提厉家的家主啊! 不过,你就算问了,我也查不出来。厉家的人,我一个普通小老百姓哪里敢查? 查出来了得罪厉家,查不出来砸了招牌,这种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可不做。” 的確,像厉章铭这种大家族的人物,基本上行程都是保密的。 “尾款结清了,那我就先走了。”石翔拿著装满钱的包,满脸欢喜的走的。 这一趟不亏,他的辛苦费算是全赚来了。 许砚清抿了抿唇,带著沈星沅回到车上。 电话再次响起,沈星沅一看,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顾秉钧,她一愣,接听了电话。 只听顾秉钧愤怒的声音响起:“人呢?沈星沅,你到底在哪儿?” 他越是愤怒,许砚清就越是想笑。 两人交锋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许砚清占据上风,把顾秉钧给耍了。 他抢过手机,调侃道:“当然是在你想不到的地方。” 顾秉钧的语气里充满危险:“你怎么还在他身边?” “我怎么不能在呢?”许砚清的语气里充满挑衅,他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不仅今天我在,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陪在她身边。” 他可以咬重“陪在她身边”五个字,可是把顾秉钧给激怒了。 “怎么了?许砚清,你是不回你家公司了吗?信不信我找你堵你,让你尝点苦头?” 顾秉钧这话可不是警告,而是真有这心思。 许砚清冷笑一声,启动车子,一脚油门冲了出去,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最近不回了,顾总要派人等我的话,恐怕是等不到了。” 说完这话,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沈星沅坐在旁边,也懒得多问两人说了些什么,她直接问道:“你知道去哪里找你亲生父亲了?” 第127章 找家主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找家主 沈星沅在心中问系统:【厉章铭具体在哪个位置啊?】 系统:【宿主,在南方的一个小村子里,叫怀南村。】 她在手机地图上搜了一下,这才跟许砚清说了一声,两人买了下午的机票,飞了过去。 怀南村地理位置偏远,村子周围树林茂密,人走过去的时候,时不时的看到有鸟儿飞过。 今天阳光正好,沈星沅和许砚清並排走过去的时候,还看到不远处有两只猫追逐著从路边跑过去。 绿色的田埂上,空气清新,沈星沅走在这种路上,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 阳光照在她白嫩的脸上,她眯著眼睛,抬起手来遮阳。 她不由得感嘆道:“太阳晒得可真舒服啊。” 说著,沈星沅闭上眼睛,感受微风的吹拂。 不远处的溪水潺潺的流著,流水声迴荡在乡间,这边全是石子路,大小不一的石子在泥泞的小路上。 沈星沅像是小兔子一样,在一个个石子上一蹦一跳的走。 许砚清漫不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默默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不知为何,他莫名觉得这地方特別熟悉。 好像来过一样…… 为了避免把裤子弄湿了,沈星沅將裤腿挽了起来,还把鞋给脱了,光著脚在泥泞的小路上踩。 她还挺喜欢走这种软软的路,每走一步像是踏在棉花上一样,舒服的脚趾都舒展开啦。 许砚清偏著头看她,眼神之中带著几分宠溺:“你这么走,不是把脚弄脏了吗?” 沈星沅毫不在意的说道:“这么多泥巴的路,反正走著总会脏的,还不如直接把鞋子脱了走。 等会我去小溪边洗洗脚,不就乾净了?” 说话间,两人头顶上有一只小鸟飞过去。 沈星沅伸出手,本想摘一朵路边的野花闻一闻,没想到手才伸出一半呢,一颗鸟屎就砸了下来。 正好砸到了沈星沅的手臂上。 她至少愣了五秒钟,这才慢慢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著手臂上的鸟屎,惊的瞪大眼睛。 “哇,这是什么啊?” 许砚清撇了一眼,有些嫌弃的摇摇头:“鸟屎唄。” 说著,他从兜里拿出卫生纸来,小心翼翼的帮她擦掉手臂上的鸟屎。 沈星沅嫌弃的嘟著嘴巴,一个劲的甩手:“好噁心啊,我这只手废了。” 许砚清带著她,来到了小溪边上,用清澈的溪水洗了洗她的手。 冰冰凉凉的溪水划过手背,沈星沅被冰的手一抖,倒吸一口凉气。 许砚清將纸打湿,一点点的擦试著她的手:“下次小心点,乡下的鸟多,一不小心就会沾上鸟屎。” 沈星沅任由他抓著,有点累的靠在他身边。 “今天坐了好久的车,累的腿都有点沉,都走不动道了。” “要不我背你?”许砚清蹲下身来,反问她。 乡下的路没有那么平,走著是费劲,沈星沅从小出门坐车,走路都很少,自然是走不了多远就累了。 沈星沅俯下身来,搂住他的脖子。 许砚清將她背了起来,一步步的往村里走,边走边问:“等会咱们去吃个饭,饿没饿啊?” “有点饿。”沈星沅脚上的泥逐渐干了,干在脚上有点痛。 她故意將脚上的泥往许砚清的裤腿上蹭了蹭,还不舒服的在许砚清身后挪了挪。 许砚清察觉到她的举动,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滚动著,连声音都低沉了许多:“不许动。” 有了这句警告,沈星沅才老实了下来。 她的头靠在许砚清的肩头,声音闷闷的:“你有没有想过亲生父亲长什么样子啊?” “没想过。”许砚清面无表情地说道。 “怎么不想想呢?”沈星沅反问道。 “因为没见过,没感受过亲情,所以一点也不期待,更不会去主动想像。”许砚清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一直都觉得父亲这个词很陌生,陌生到他根本不想去了解。 乡间小路越走越崎嶇,许砚清像是不知疲倦一样,一口气走了三里路。 乡下压根没有汽车,外面的汽车也开不进来,想要坐车就只能坐村里人的牛车。 但许砚清这一路走来,没看到一辆牛车。 日头越来越高,许砚清走的有点热了,额头上满是汗水,他倒是不累,毕竟小时候走过的路更多。 沈星沅趴在他的背上,小声问系统:【还要走多远才能到厉章铭所住的村子啊?】 系统:【还有一里路呢,宿主,反正大反派许砚清背著你,你別急啊。】 沈星沅无奈道:【我是不用走了,但是热的很,今天中午怎么这么热啊?】 系统:【厉家家主不住这么偏僻,早就被厉家人找回去了,他也算是避世吧。】 【他是避世了,苦了我们这些要找他的人啊!】沈星沅不由自主的吐槽道。 许砚清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继续往村里走去。 村里面的树逐渐少了许多,矮矮的房子一排排整齐的排列著,其中有一座房子是村里盖的最高的。 这是一座盖了三层的楼,外面刷著白色粉漆。 许砚清对著里面喊了一声:“喂,里面有人吗?” 屋內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著,有人打开门,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朝著门口说道:“你找谁?” 许砚清抿了抿唇,一字一句的说道:“厉章铭,他在里面吗?” 那位年轻小伙子愣了愣,紧接著,用当地方言对著屋內说了几句话。 屋內的人应了一声,也说了一段当地方言。 小伙子这才回答道:“请回吧,家主说不见。” 许砚清执著的敲了敲木门,继续问道:“问问你家家主,认不认识许浦风?是他叫我来的,来找人的。” 第128章 上族谱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上族谱 短短三个“许浦风”字,就让原本安静的屋內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男人穿著旧旧的中山装,踏著一双拖鞋急匆匆走了出来,他走到门外一看,一眼就看到了许砚清。 许砚清冷眼看著屋內的男人,四目交接的瞬间,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许砚清第一次见自己的亲生父亲,两人的眉眼之间有说不出的相似。 厉章铭明显是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这个失散已久的儿子…… 原本他以为许砚清从孤儿院失踪了,今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这些年,他派出不少人出去找许砚清的下落,可惜都是一无所获,他还以为这孩子再也找不回来了。 没想到,他多年的遗憾,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了眼前。 厉章铭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他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眼前的人。 “你是……” 看著极其相似的模样,厉章铭感觉好像看到了曾经年轻的自己,他不由得有些恍惚。 许砚清上下打量著他,用审视的目光盯著厉章铭。 “你就是厉章铭?” “是。”厉章铭声音都紧张的在颤抖,他目不转睛的盯著许砚清的脸:“你是砚清?” 有生以来第一次,许砚清终於听到了亲生父亲叫他的名字。 他的心里莫名有点心酸。 “是我。”许砚清的脸色冷的厉害,对於父亲的呼唤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是我取的名字,我怎么会不知道?”厉章铭伸出颤抖的双手,想去摸许砚清的脸。 可惜,手伸到一半,就被许砚清给躲开了。 “干什么?”他一脸冷漠的说道。 “你真的是砚清吗?”厉章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內心特別的激动,只想把亲生儿子好好抱在怀中。 许砚清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他直截了当的问:“你什么时候回厉家?” 什么时候回? 厉章铭自从住在这里,就没想过要回去,远离世俗纷爭的日子,每天都过得很愜意。 愜意的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他疑惑的问:“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你的。”许砚清都懒得跟他打亲情牌,直接推开门质问道:“当年为什么要执意离开厉家? 现在又为什么执意不回去?我不想成天做个被人忽悠的傻子,懵懵懂懂的和別人斗智斗勇。 有时候,连被人耍了都不知道,被別人看了笑话,还得摇尾乞怜的晃著尾巴,討好別人,希望別人赏一口饭吃。” 这些话,句句都是他掏心窝子的话。 许砚清不想再做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哈巴狗了,他想扭转局势,自己成为那个掌权的人。 厉章铭的脸色稍稍有些动容,他目不转睛的盯著许砚清的脸,不由自主的激动道:“像,真是太像了。” 许砚清简直是他和妻子傅凝之间长相优点的集合。 看久了,厉章铭激动的心臟突突直跳,想起妻子临终时的遗言,要她照顾好孩子,將他好好抚养长大。 如今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许砚清成长的过程,如今只想把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许砚清面前,给他补偿,任他挑选。 许砚清的冷漠,衬的厉章铭更加激动。 “爸爸找了你很久,可你被人骗走了,那个许浦风真是胆子大的要死,居然敢把你骗走。 在我这里,一旦背叛,终生不用,他想骗我的钱,我想要他的命,这场交易公平。 钱,可以给他,但命也得留下,可惜,他居然贪心不足,还想要你吃苦,继续把你藏起来。 一直藏到现在才见到,我是真没想到,许浦风究竟有什么能耐,能把你藏到现在。 砚清啊,你应该先来找我,再回厉家,懂吗?顺序反了,你的日子才会这么难过。” 许砚清紧皱著眉头,没想到,厉章铭深居简出的,居然什么都知道。 他问:“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儿?” 厉章铭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反问道:“那你现在怎么知道的?” 这话问的,许砚清下意识看向沈星沅。 是沈星沅的系统,带著两人来到了这个村子,找到了厉章铭,找到了破解之法。 但这系统的事情,沈星沅不好明说,说出来也没人信。 许砚清漫不经心的说:“你能怎么帮我?” 厉章铭推开门来,让出一条道出来,让两人进屋去。 进去之后,许砚清才发现屋內摆了不少牌位,细看这些牌位上的名字,都是厉家祖辈的。 香坛里未熄灭的香明明灭灭,一缕缕青烟往上冒,整个祠堂都笼罩在雾蒙蒙的烟雾下。 厉章铭点燃一支香火,对著眾多的牌位拜了拜,这才把香火插在了香炉里。 “进厉家这么久,还没有入过祠堂,正式改姓吧?过来,拜见列祖列宗。” 许砚清倒是没有怀疑他,学著他的模样拜了拜。 厉章铭隨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册子,翻到了册子的最后一面,隨手拿起一支笔来。 蘸著特质的墨水,厉章铭面无表情地说道:“既然你亲自来见爸爸了,那我就送你一个见面礼。 这是厉家的族谱,现在我就添上你的名字,以后你就改名叫厉砚清。” 一笔一划的认真写完名字,厉章铭郑重其事地喊著他的名字:“厉砚清,以后你就彻底改姓厉。” 许砚清颇为意外地看著那个族谱,反问道:“不用跟厉家的其他人说吗?” 厉章铭冷笑一声:“你是我的儿子,用得著跟谁商量?不必管其他人怎么说。” 之前厉钧礼费尽心机都没帮他写上的族谱,而厉章铭寥寥几笔,就將他的姓给改了。 许砚清扫了一眼那沉甸甸的族谱,內心突然生出一种感觉,有人依靠的感觉可真好。 不用费心奔波劳累,就能安安稳稳的拿到一切。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今天过后,厉家得有人睡不著了…… 沈星沅在旁边看著一切,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恭喜宿主,大反派厉研清的黑化值增加百分之五 黑化值一共为百分之六十五,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她看著眉眼间的戾气逐渐加重的厉研清,心中为他感到高兴。 厉研清歷经千辛万苦,终於是成长起来了。 虽然离书中的大反派角色还差的远呢,但至少不是人人都能踩一脚的小人物了。 沈星沅是由衷的替他感到高兴。 不过,她看了一眼外面不远处跟了一路的黑色车辆,无奈的嘆了口气。 该来的总归还是回来…… 第129章 想要什么?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想要什么? 厉章铭將族谱放回柜子里,锁了起来,又对著牌位拜了三拜。 完了他拿起手机来,给厉家的人打了一通电话。 时隔二十年,厉章铭是第一次往家里打电话,还是打给温毓兰,他许久未见的老婆。 电话接通后,传来温毓兰熟悉又温婉的声音:“喂,请问哪位啊?” “毓兰,是我。”厉章铭的声音一如从前般沉稳。 温毓兰沉默了至少五秒,才终於开口问道:“隔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 两人只能算是名义上的夫妻,平时互不联繫,也懒得联繫,温毓兰甚至连听都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我打电话能是为了什么,你能不知道?”厉章铭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大家都是聪明人,温毓兰几乎是瞬间就猜到了他打这通电话来是为了什么。 她冷著一张脸反问:“听你的意思,是想为刚回来的那位外面的私生子出头吗?” “温毓兰,什么叫私生子?说话那么难听干嘛?咱俩结这个婚究竟是怎么回事,外人不清楚,你心里还没数吗? 你说话给我放尊重点,那是我儿子,我唯一认可的孩子,你敢欺负他,就別怪我发飆。” 发飆? 温毓兰被这两个字给逗笑了,还反问他:“你还发飆?发什么飆?他之前在外面也就罢了,是死是活我都管不了。 但是他敢回来,抢我和昕薇的东西,那就是踩著我的底线,让我难堪,给他点教训,是应该的。 你就是生气发飆,能怎么样?天天在外面藏著,外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早死了呢!” 她越说越生气,这些年守活寡的日子,日復一日的,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要不是因为厉家太太这个名头有用,她想在厉家分一杯羹,早就离开了。 厉章铭的声音越发的冷了:“笑话,我死了,也要拉著你下地狱,怎么会放你一个人过好日子呢? 温毓兰,我好不容易找到儿子,怎么会放他一个人会厉家受苦受难?在外面的清閒日子过够了,也该回家看看了。 顺便替我这个不爭气的儿子做做主,找回一点面子。” 温毓兰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她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行啊,你我也有很久没过过招了。 正好,我看看你那老眼昏花的样子,还够不够做我的对手。” 扔下这句话,温毓兰直接掛断了电话。 厉章铭將手机扔到一边,对著许砚清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一趟,带他去了里面一间屋子。 许砚清下意识地拉著沈星沅的手,將她一起带著进去。 三人一起进去后,厉章铭神色凝重的扫了一眼后面的两人,面无表情的问道:“这是你的心上人?” 男人喜不喜欢一个女人,只需要看眼神就知道。 许砚清一直下意识的护著沈星沅,不是不喜欢才怪。 厉章铭是经歷过年少气盛的时候,自然看不出来儿子那点小心思。 他仔细打量著沈星沅的模样,心里莫名有些骄傲,觉得儿子眼光不错。 小姑娘不光人长得漂亮,还能陪著儿子许砚清一起吃苦来这边找他。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原本沈星沅正准备说话呢,没想到,被许砚清抢了先:“是,她是陪我来的,你可不许动她。” 许砚清向来如此,只要是在乎的人,哪怕拼了命也会护著,特別的护短。 厉章铭无奈一笑,指了指后面空著的座位,让两人先坐下。 “砚清啊,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动不动她的,她一个小姑娘来我这儿做客,我自然以礼相待。 我可不想厉家那位姓温的母老虎,说话阴阳怪气的,还总是威胁人,天天捏著个破木珠子,当自己是什么现世观音呢!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我第一次见你,也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儿有个玉鐲,你戴上试试合不合適。” 说著,厉章铭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木头製成的盒子,递到了沈星沅的面前。 沈星沅本来不想拿的,毕竟,第一次到別人家做客就拿东西不好。 还是许砚清將盒子接过来,主动放到了沈星沅的手里,直言道:“给你了,你就拿著,別不好意思拿。” 跑这么远的山路,辛辛苦苦的,拿个鐲子怎么了? 沈星沅攥著那个盒子,抿唇一笑,悄悄將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装的是个和田白玉的鐲子。 温润的色泽,触手暖暖的,她只看一眼就喜欢。 她將鐲子从盒子里拿出来,戴在了手腕上,大小正好,圆润的鐲子趁的她手腕纤细,皮肤白皙。 许砚清扫了一眼那鐲子,也觉得挺满意的,问道:“喜欢吗?” “喜欢。”沈星沅笑容甜甜的点头。 她笑起来,许砚清也跟著眉眼温柔的笑起来。 看到这一幕,厉章铭莫名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和许砚清的妈妈有过这种琴瑟和鸣的一幕。 只是这种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的幸福,都被姓温的那个贱女人给破坏了。 一想到温毓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和这贱女人斗了一辈子,如今为了他的儿子,也该回去做做主了。 沈星沅晃了晃手腕上的鐲子,一脸感激的说道:“谢谢厉叔叔。” 这一声厉叔叔叫的甜甜的,听的厉章铭心头一颤,他儿子喜欢的这小姑娘,他是越看越满意。 他又拿出一个木盒来,递给了许砚清,直言道:“这是我上次去拍卖行买的表,送给你,算是给你的见面礼。” 许砚清连接都懒得接,直接將盒子甩回桌上,一脸嫌弃的说道:“用不著这玩意,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 厉章铭有些意外的看著他,问道:“给你心上人送的东西,你就收,反而是给你的东西,你不收吗?” “一点虚礼,算得上什么?”许砚清根本不屑要他的东西。 厉章铭打量著他,问道:“那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要什么?” 一见面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正好,许砚清也懒得跟他绕弯子,说那些没用的废话。 “厉章铭,你有没有那个实力,让我拿到整个厉家?” 第130章 野心居然这么大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0章 野心居然这么大 整个厉家? 厉章铭一脸惊讶的看著他,没想到,许研清居然野心这么大! 一张口就是整个厉家? “怎么了?你没这个实力?”许研清一脸戏謔的看著她。 厉章铭淡然一笑:“有啊,只是需要点时间,还需要受点苦。 研清啊,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路啊,不能走一半就废了。 你是我儿子,要是有野心,我也不介意扶你一把。”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许研清是个聪明人,全听懂了。 他被逗笑了,直言道:“不妨告诉你,我能回厉家也不是偶然,是厉钧礼,你的好父亲得了白血病。 他需要做骨髓移植手术,所以才把我弄回去的,给他配型做手术。 我付出这么大,结果给我弄了个分期每月给我股份,你们姓厉的不愧是生意人,每个人都会算计啊,没一个会做亏本的生意。” 许研清这话充满了讽刺的意味,他最看不惯这群唯利是图的商人,成天无利不起早。 见到的每一个人,都在计算能从別人身上得到多少价值,真是可笑。 许研清真是厌恶他们虚偽的嘴脸,但为了能早日强大起来,不得已每天跟他们周旋。 厉章铭听完这话,没有一点惊讶,他那一脸平静的样子好像是早就聊到这件事了。 他冷冷说道:“厉家本就是名利场,他们各自组团,因为利益,一家子弄的四分五裂的,哪有什么人情味? 不然我为什么搬到乡下住?就是想远离那些是是非非,让他们闹去吧。” 自从许研清的亲妈去世后,他也懒得跟这些人斗,斗来斗去的有什么意思? 他最在意的人都没了,剩下一具空壳而已,还有什么心气去斗啊? 厉章铭索性搬到乡下去,远离这些世俗纷爭,眼不见心不烦。 许研清抱著胳膊,一脸戏謔的看著他:“原来你都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就厉家那德行,还没有两个赌鬼的许家氛围好。 厉章铭无所谓的摇摇头:“他们怎样闹,都无所谓,我根本不在意。 现在为了你,硬著头皮去抢一抢,研清啊,你自己也要爭气。” 话音刚落,屋內突然传来一阵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许研清朝著声源处看去,只见沈星沅有些尷尬的捂著肚子。 她从早晨到下午,一共就吃了一碗麵。 刚才下车一路走到村子里,消耗那么大,她累的不行,还出了不少汗,这才饿得肚子咕咕叫。 “抱歉,肚子饿了。”沈星沅尷尬一笑。 许研清有些心疼的皱了皱眉,转头问厉章铭:“你这里有什么吃的吗?” “马上叫人准备。”厉章铭喊了一声,门口的人就去准备了。 很快,满满一桌子的菜就准备好了。 三人在桌子前坐好,沈星沅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本想夹菜呢,突然想到这是在別人家里,又悻悻的收回筷子。 她眼巴巴的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厉章铭,有些可怜。 厉章铭越看越觉得这姑娘好可爱,不由得开口道:“动筷子就行,我这里没那么多的规矩。” 听了这话,沈星沅这才迫不及待的动筷子,夹起好几筷子的菜往嘴巴里塞。 因为太饿了,嘴巴里被塞得鼓鼓囊囊的,嚼东西的时候还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小仓鼠一样。 许研清满桌子的菜自己还没动一口呢,怕沈星沅不够吃,给每一个菜都夹了一筷子,放在她的碗里。 沈星沅的肚子是真饿了,对这一桌子的菜是来者不拒,夹起菜就往嘴里送。 一桌子的菜都是当地特色,沈星沅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饭菜,每吃一个菜她的眼睛都亮一下。 不但味道出奇的好,特別符合她的胃口,沈星沅一口气吃了一大碗饭。 许砚清见她的嘴巴上粘了米粒,他抽了一张纸,那纸在沈星沅的嘴角动作轻柔的擦了擦。 沈星沅嚇的抖了一下,她低头看到许砚清手上的纸,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她小心翼翼的將脸凑过去,让他擦。 许砚清看她的眼神宠溺极了,擦的动作更加温柔。 两人四目交接的瞬间,沈星沅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小小的倒影,隔著这么近的距离,她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许砚清控制不住的头微微向她靠近,眼看著要吻上去了,突然,一声突兀的咳嗽声打破了这个曖昧的氛围。 两人疑惑的一转头,就看到厉章铭用拳头抵在嘴巴前面,略显尷尬的提醒著两人他的存在。 瞬间,沈星沅的脸变得更红了。 “咳咳,那个……我还有点事,你们两个小年轻先吃著。”说著,厉章铭站起身来,转身往外走去。 他特意將空间留给两人,有眼色的赶紧离开。 经过这么一闹,沈星沅连忙將头偏到一边,一眼都不敢看许砚清了。 许砚清似乎看出了她的羞涩,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意,他低头夹了一筷子的菜,继续放在了沈星沅的碗里。 等两人吃完了饭,厉章铭才从楼上下来,他手里拖著一个行李箱,一步步的走下楼去。 他来到许砚清的面前,说道:“走吧,今天就回家去。” 许砚清撇了一眼行李箱,反问道:“之前为什么一直躲在这里?我还以为你是怕那个姓温的,所以才躲到这里来。” 厉章铭冷哼一声道:“我会怕她?” 他將行李箱放在门口,戴上了一双皮质的黑色手套,冷笑道:“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两人一边说著,一边往外面走。 乡村的空气清醒,路边开了大片大片的黄色油菜花,走在路上心旷神怡的。 许砚清问他:“既然不怕她,那为什么躲在这里呢?” 厉章铭看著眼前的一切,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这里曾经是我和她初见的地方,更是充满我们回忆的地方。” “以后有时间,把我和你妈妈曾经的故事讲给你听啊。” 第131章 惩罚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惩罚 厉章铭带著两人坐车重新回到厉家。 今天外面降温,黄色的落叶一片片的往下掉,落在地上厚厚一层,用脚踩过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音。 许砚清下车之后,回头扶著沈星沅从车门內出来,她站直了身子,朝著远处看了看。 这是她第一次来厉家,第一次见到京都权利的巔峰,她眼睛之中充满了好奇。 她內心莫名生出几分胆怯:“要不我先回去吧。” 说实话,她一个外人进厉家著实有点尷尬。 许砚清紧紧抓著她的手,认真的说道:“人,是你帮我找回来的,陪我一起回去吧。 顺便帮我看看,该如何在厉家一一击破。” 沈星沅淡然点了点头:“好啊,那我就进去看看。” 说话间,三人已经到了门口。 厉章铭见儿子喜欢,有意给两人订婚,俗话说得好,先成家再立业,把孩子们的婚事给订下来,再慢慢发展事业也不迟。 不过,得先把藏在厉家屋里的人震慑一下才行,让他们安分守己,免得日日都跳出来坏事。 厉章铭敲门后,亲自来开门的是常年在家礼佛的温毓兰。 自从打完那一通电话后,温毓兰连觉都睡不安稳,右眼皮突突直跳,总觉得有大事要发生。 果不其然,这不是消失多年的厉章铭回来了吗? 门打开的一瞬间,厉章铭和温毓兰四目交接的那一刻,火光四溅,这对多年未见的老夫妻重遇,没有怀念和想念。 更没有感动到流泪。 他们彼此之间只有厌恶和怨恨,还有互相想將对方置於死地的恨意。 厉章铭眯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锐利的光,他冷声道:“温毓兰,我回来了,隔这么久没见,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这个家里,唯一能有资格和温毓兰斗一斗的人,就是厉章铭了。 温毓兰虽然还是那副捻著佛珠、淡然閒適的样子,但是她指尖的微微的颤抖,却出卖了她此刻心中的紧张。 她脸上露出一抹冷笑:“怎么会?在这个家里,我忘记谁都不会忘记你。” “是吗?”厉章铭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他冷声问:“这才多久没见啊,你都敢亲自欺负我儿子了?” “什么你儿子?”温毓兰紧皱著眉,十分不爽的反问道:“难道昕薇不是你的孩子了?你可別厚此薄彼。” “厚此薄彼,是因为昕薇是你生的,可我早就说了,我认得只有她生的孩子,懂吗? 温毓兰,你明知我最在乎什么,还处处踩在我的底线上做事,不知收敛,现在还怨我太绝情了吗? 又当又立,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你做事之前最好想想之前的教训,再决定要做什么。” 这一句句的警告,惊的温毓兰心头一颤。 她在厉家做惯了当家主母,早已忘记自己在厉家始终是个外人,真正的实权压根不会给她的。 无论厉章铭出去多久,他只要一回来,温毓兰就得乖乖从那个高位上下来,继续屈居人下。 温毓兰脸上閒適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她咬牙切齿的说道:“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丟下这句敲打后,厉章铭转身进了屋。 他双腿交叠著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动作舒展慵懒又自然。 保姆端了一壶热水过来,正打算给厉章铭倒一杯热茶呢, 没想到,厉章铭大手一挥,用眼神示意让温毓兰来倒这杯热水。 温毓兰养尊处优的日子过惯了,都忘了之前是怎么过端茶送水、看人脸色摇尾乞怜过日子的难过样了。 她紧抿著唇,心不甘情不愿的从保姆手中把热水给接过来,握在手中。 因为水壶太重了,她提不动,手微微颤抖著,正准备弯下腰来倒水呢,没想到,被厉章铭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温毓兰倒水的动作一顿,瞥见厉章铭凌厉的眼神,缓缓地站直身子,端著茶水的手不由自主的继续颤抖著。 厉章铭將她的手放在了最热的茶壶底部,滚烫的茶水烫的她手抖的更厉害。 她被烫的手红肿一大片,但因为是在厉章铭的眼皮子底下, 他没有允许温毓兰鬆手,那她除非烫的手都废了,不然绝不许鬆手。 温毓兰倒吸一口凉气,悬掛在手中的佛珠掉在了地上,平时偽装的好好的端庄贤淑,此刻已经轰然崩塌。 她脸色痛苦纠结,紧咬牙关。 厉章铭之所以这么罚她,是因为她从前最喜欢做的就是这么惩罚保姆,看看底下人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温毓兰最喜欢这种高高在上,被底下人又敬又畏的感觉。 “端好了。”厉章铭冷声警告道。 她心中一惊,捧著手中滚烫的茶壶,眼眶通红,茶壶开始摇摇晃晃的,盖子被晃的“噠噠噠”直响。 这声音在安静的厉家內,特別的明显。 捧到最后,温毓兰手心的皮都被烫烂了,她疼的根本拿不住茶壶,只听“啪嗒”一声,青花瓷的茶壶摔在了地下。 碎了一地的瓷片。 有几个碎片摔在地上后,弹了起来,锋利的碎片划过她的小腿,划过一道道血痕。 她疼的腿脚止不住的颤抖,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像是隨时都会晕倒。 眼看著她要不行了,厉章铭这才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神色倨傲的整理了一下衣领。 他冷笑一声,警告道:“你啊,最好別继续再在我面前装疯卖傻,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温毓兰的眼角眉梢都是痛苦,她认命的点点头:“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 惩罚完她,厉章铭抽出一张纸来,擦了擦手上不小心溅到茶水。 隨后他將那张用过的纸嫌弃的扔到地上。 厉章铭看向门口已经被惊呆的两人,抿唇一笑:“你们俩进来,我有些话要跟你们讲。” 沈星沅和许砚清对视一眼,一同跟著他走了进去。 第132章 重回厉家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2章 重回厉家 三人上楼的时候,正好碰到了从臥室出来厉昕薇。 厉昕薇见到亲生父亲的一刻,整个人都惊呆了,上一次见到父亲应该是她很小的时候。 在她模糊的记忆里,只记得母亲让她叫这个男人父亲。 可厉章铭对她的態度格外的冷漠,毫不夸张地说,这个父亲对她的態度像是陌生人。 从小到大,不管她死活,完完全全的无视她这个人。 哪怕父女关係再冷,表面上的关係还是得做一做的。 她面带微笑的招呼道:“爸,好久不见啊,你可终於是回来了?” 厉章铭显然没有她这么拘谨,他面无表情的直接否认道:“別叫我爸,我可没你这样的女儿。” 他是因为討厌温毓兰,从而討厌所有和她有关的人。 包括温毓兰所生的孩子。 哪怕厉昕薇什么都没做错,厉章铭对她的厌恶依旧很深。 听了这话,厉昕薇完全没有一点惊讶,她甚至早就猜到了父亲会这么说的。 她的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好。” 说著,厉昕薇正打算往楼下走去,恰好看到客厅內摇摇欲坠的母亲,眼神之中有几分意外。 她大步往下走,来到了温毓兰的面前,扶住了母亲的手。 “妈,你这是怎么了?” 只见温毓兰哄著眼睛,满眼恨意的低头盯著手上烫到破皮、起水泡,稍微一动,伤口就钻心的疼啊! 她恶狠狠的瞪著楼梯口处的三人,如果眼神能有杀伤力,她都恨不得將厉章铭抽筋扒皮。 “没事,扶我起来。” 厉昕薇扶著她站直了身子,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终於是恢復过来。 想她精明一世,骄傲一世,如今栽到了厉章铭的手里,她真是越想越不甘心。 厉昕薇在一旁劝道:“妈,我早说过,您没必要非得跟厉章铭爭个高下,这样以卵击石的,对您不好。 您得软下来,主动跟父亲示好,还有才可能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过上好日子,懂吗?” 温毓兰心里多有不甘,但她也明白,女儿说的是对的。 “我这辈子无论示不示好,都没好日子过了,没关係,只要我不死,总有能有一条活路的。” 厉昕薇有些心疼的看著母亲:“你这是何苦呢?妈,不行你就搬出去住一段时间,等父亲走了,你再回来就好。” 温毓兰摇了摇头,冷声道:“熬一熬就过去了,让他出了心头这股子恶气,事情就过去了。” 没错,厉章铭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给许砚清出一口恶气。 別看温毓兰的手被烫的不轻,但身体受伤,总比一进门就让她刮骨把股份都让出来强啊。 她是肯定捨不得把好不容易积攒到的钱拿出来,息事寧人的。 可受了伤,她也疼的厉害。 温毓兰满怀怨恨的眼神盯著楼梯口,心中在盘算著今后如何报復回来…… 楼上书房內。 厉章铭进屋后,倒了三杯温热的茶,將其中的两杯递给了沈星沅和许砚清。 “坐。”他指了指书桌前的两个单人沙发。 沈星沅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许砚清也隨之坐了下来。 厉章铭从柜子里拿出一份財务报表出来,递到了许砚清的手里,让他好好看看。 因为许砚清才接手公司不久,这些报表看的都是云里雾里的,一时看得不是很懂。 厉章铭耐著性子解释道:“这是公司的財务报表,你好好看看,砚清啊,你是个有野心的,但是你可没能力掌管整个公司。 我爸虽说把你叫回来,是有私心的,但他的做法没错,让你先从分公司练练手,把能力先提上去,懂吗?” 许砚清一边翻著財务报表,一边点头答应著:“好。” 沈星沅悄悄扫了一眼那份报表,完全看不懂,她就懒得看了,靠在椅子上坐著。 时间久了,她开始盯著窗户发呆,不知不觉的打了个哈欠。 她用手支撑著下巴,没过一会儿,困意袭来,她感觉头有点重,上下眼皮不自觉的开始打架…… 沈星沅逐渐眯起眼睛来,眼前开始变得模糊,她的头一歪,靠在座椅上就睡著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甜。 一旁的许砚清看完手中的报表,就感觉到有个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可可爱爱的。 许砚清低头一看,正好看到她卷翘修长的睫毛,精致又立体的五官,美的像是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他不由自主的抚摸著沈星沅的侧脸,只要有她在身边,他心里就有说不出的满足。 厉章铭看到这两位年轻人无论到了哪儿,都是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欣慰一笑。 他说:“旁边有个臥室,可以休息,你带她去歇一歇吧。” 昨天他带沈星沅去乡下,走了很久,她累的两腿发软,要不是许砚清背著她,她根本不可能走那么远。 回来的时候一直坐车,晃的她头晕的不行,根本没睡好,等到了安静的时候,自然会犯困。 沈星沅靠在他的肩头,似乎是什么东西弄的她鼻子很痒,她用手背蹭了蹭鼻子,无意识的用额头蹭了蹭许砚清的脖子。 许砚清身子一紧,喉结上下滚动著,他下意识的往沈星沅那边靠了靠,用手將她的头扶正,怕她睡的到下去了。 “等会说完我带她过去,现在靠著我一会儿也行。” 说这话的时候,他心里想的是,希望能和沈星沅多呆一会儿,他很喜欢这种沈星沅依靠著他的感觉。 有一种相伴相依,生死相隨的感觉。 厉章铭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就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叮嘱道: “想要往高处走,就必须要好好磨炼,別成天沉溺在情情爱爱里面。 爱情是需要经济基础的,没有钱,你身边这朵小娇花怎么过上好日子啊? 你身后扶著你青云直上的家族,也需要你花心思赚钱回馈,不然家族怎么日益壮大啊?” 毕竟,厉章铭已经缺席了儿子二十多年的教育。 如今一有空,他就想多跟许砚清说一说,希望许砚清將来能出息。 第133章 黑化值?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3章 黑化值? 夜深了。 降温了,窗外的风越来越大,吹的窗户一直响,落叶一片片的往下掉,在地上落了厚厚一层。 沈星沅睡著不知梦到了什么,斜靠在许砚清的肩膀上,时不时的皱了皱眉。 许砚清用手將她的头扶正,用下巴靠在沈星沅的额头上,小声的问:“去臥室睡吗?” 迷迷糊糊之中的沈星沅“嗯”了一声,脑袋不由自主的靠近许砚清的脖子。 许砚清回过头来,跟厉章铭说道:“我带她臥室睡。” 说著,他单手抱起沈星沅来,打开门去了隔壁,轻手轻脚的將她放在了床上。 他將沈星沅放在了床上,让她躺好,用手扶著他的头,让她靠在枕头上。 沈星沅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平躺在床上,她伸直了一直卷著的腿脚。 昏暗的黄色灯光下,沈星沅偏著头,额头的碎发凌乱的散开,她有些难受的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舒服的靠在枕头上继续睡。 许砚清弯下腰来,將她额头的碎发给理顺了。 他趴在床边,痴痴的看著沈星沅的侧脸,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沅沅,你怎么这么好看吶?” 沈星沅没吭声,依旧静静地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幕,看著莫名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梦中的沈星沅,舔了舔嘴巴,还在回忆今天吃了什么好东西,那个猪蹄子有点油,刚开始吃的两口味道还好。 还有那个糖醋排骨,甜甜脆脆的,味道超级棒。 当作主食的小米粥香香甜甜,吃一口,整个嘴巴里都是甜的。 她想著想著,居然开始流口水了,口水顺著嘴角滑落,滴落在床单上,晕染开一团湿润。 看到这一幕,许砚清的眼角眉梢染上了温柔之色,他抽了一张纸出来,动作轻柔的將她的嘴角擦乾净。 沈星沅无意识的呢喃著:“许砚清……” 一听到她叫自己的名字,许砚清立马將耳朵凑了过去,问道:“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只听沈星沅用细碎的声音说:“许砚清,你什么时候能黑化啊?” 黑化? 那是什么? 许砚清一脸疑惑的看著她,明显是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什么东西要黑化啊? 他疑惑的问:“沅沅,黑化是什么?我为什么要黑化啊?” 沈星沅像是没听见这话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只有你黑化了,我才能离开这个世界。” “离开?”许砚清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眼角眉梢都充斥著危险,他重新问了一遍:“你想离开哪里?” 即便他心里隱隱地有了答案,他还是想问清楚,沈星沅究竟是想离开哪里呢? 离开了,还能回来吗? 如果她有一天消失了,许砚清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觉得头疼极了,沈星沅要是消失了,他隨时都会崩溃。 许砚清死死的盯著她,眼睛逐渐变红,眼底深处涌现出病態的偏执,他紧紧的攥著拳头。 因为太过激动,他浑身都在颤抖。 他低下头死死看著沈星沅,像是在看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他紧紧的抓著沈星沅的枕头。 朝著她的脸颊吻上去…… 一个吻接著一个吻,每一个吻都像是倾尽全力,他是真的捨不得沈星沅从生命之中消失。 他的心里逐渐有了执念,想知道什么是黑化值,怎么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一旦心中有了怀疑的念头,之前忽略的一切都线索都逐渐浮现了出来。 许砚清发现之前她好像在默默看著自己受伤害,有时候甚至眼中还有点兴奋。 他开始在心中猜测,是不是靠增加所谓的黑化值,沈星沅才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第134章 別烂泥扶不上墙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4章 別烂泥扶不上墙 沈星沅並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闭上眼睛睡的香甜。 许砚清目光死死的盯了她一会儿,见她再也没说什么,眼神之中的愤怒和悲伤才逐渐平静下来。 临走前,他怕沈星沅著凉,好心给她盖好被子,这才大步离开了臥室。 他站在走廊的窗口处,点燃了一支烟。 骨节分明的手指夹著一支细细的烟,许砚清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圈圈的白烟。 在瀰漫的白烟之中,他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院子里种著的一棵棵梅花树。 梅花总在冬天开,香自苦寒来。 他在厉家经歷了这些多的苦难,也不知何时能熬出头来。 如今在厉家,终於是有人护著他了,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在心情烦躁之际,他猛吸一口烟,尼古丁充斥在口腔之中,总算是能缓解他心中嫉妒的鬱闷烦躁。 一阵冷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吹到他的脸上,冷冰冰的,冻得他的脸疼。 抽完一支烟,他將烟给按灭了,隨手將窗户关了,这才转身回去睡觉。 翌日一早。 许砚清起床后,他换上一身熨烫平整的西装,將领带系好,一照镜子,已经完全是眼神凌厉的总裁模样。 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如今帮他的人又多了一员,看看姓温的母女该如何应对…… 开车来到公司后,许砚清进去的时候,厉章铭已经坐进办公室里了。 厉章铭翻著手中的资料,撇了一眼走进屋的他,冷声招呼道:“来了啊?” “是。”许砚清完去没想到父亲居然在他的办公室里。 “坐吧。”厉章铭一边说著,一边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你带在身边的那位小女朋友呢?” “她啊,还没醒吧?”许砚清隨口答道。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看沈星沅有没有给他发信息。 按理说,沈星沅要是醒来了,洗漱完要离开,保准会给他发个消息的。 到现在为止还没发,恐怕是没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厉章铭看了门口一眼,发现了一个老熟人正气势汹汹的赶过来,他抿唇一笑。 “砚清啊,有人来找你了,你出去迎一迎,记得啊,別起衝突,你现在还根基不稳。” 听了这话,许砚清下意识的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走廊边顾秉钧冷冷的眼神。 顾秉钧被耍了的那一天,一下子就查到了许砚清的行程。 他不蠢,前后核对了一下,猜到了许砚清是打算去找谁, 厉章铭这人一直隱居山林,实力不明,他可不敢擅自找上门去挑衅。 这才一直等待时机。 等许砚清重新回来,顾秉钧立马就找上门问罪,绝不耽误一秒。 顾秉钧这人最是心眼小,睚眥必报,许砚清敢这么耍他,真是胆子大的厉害。 许砚清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来到顾秉钧面前的时候,被他一拳打到了脸上。 “许砚清,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嘛,居然敢耍我?” 这一拳头,打得许砚清的左半边脸上都是拳头印,他的嘴角流了一点血。 他隨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因为愤怒,他的眼神变得阴冷了起来。 “顾秉钧,我想问一句,你到底做什么了让沅沅痛苦成那样?你打她了?” 一听到“沅沅”二字,顾秉钧因为愤怒而燃烧的理智,短暂的恢復了一下。 他想起沈星沅因为恢復了一部分记忆,而疏远他,躲著他,就一个劲的嘆气。 原本他以为,只要沈星沅记起以前的事,那他娶了沈星沅回家,是必然的事情。 没想到,沈星沅却因为从前受过的委屈而耿耿於怀,从而放弃他。 想起沈星沅恨他的神色,顾秉钧的心头就烦躁的不行。 顾秉钧冷眼盯著他:“怎么突然问这些?难道是沅沅跟你说了些什么?” “她什么也没说。”许砚清的语气愈发的冰冷:“但我可不蠢,能看得出来,顾秉钧,也就是我现在还没强大起来。 不然,我一定替沅沅出了这口恶气。” 顾秉钧冷眼盯著他:“沅沅也是你叫的?” “我不能叫,难道是你一个人专属称呼吗?”许砚清毫不犹豫的反问道。 两人恶狠狠的对视著,大有把对方撕了的衝动。 还是厉章铭从办公室出来,冷眼看向两人:“別吵了,两个集团的继承人因为一点小事吵成这样,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別闹了,赶紧进来。” 因为这句话,顾秉钧才放下紧紧拽著的许砚清的衣领。 两个互相不对付的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办公室內。 厉章铭坐在主位上,悠閒的看向两个年轻人。 顾秉钧和许砚清並排站著。 “小顾啊,你这是做什么?跑来厉家的地盘来打人,这多有伤和气啊?” “你儿子耍了我,来出一口恶气而已,厉章铭,你是要来给儿子出头的吗?”顾秉钧反问道。 厉章铭抿唇一笑,倒是没否认这事,而是转头问道:“砚清啊,你耍人干嘛?” 许砚清低著头不说话,明显一句都不想解释。 厉章铭也不继续逼问,而是说:“你们年轻小伙子火气那么大做什么? 都是做大事的人,因为点小事斤斤计较,伤了和气,至於吗? 你们在外面的一举一动,都有人看著呢,小顾啊,你追那姑娘,追的太明目张胆了,已经惊动了你家里的人。 这可得小心点,你是不会有事?可那小姑娘呢?她要是出了事,谁能保住她啊?” 这话,让顾秉钧当场沉默了。 因为上一世就是因为家里人的缘故,让沈星沅受了委屈,从而导致两人的感情破裂。 顾秉钧不想再重蹈覆辙。 厉章铭这次叫两人进来,是有意想提点两人的。 “小许啊,你可別犯傻啊,之前受那么多的苦,就是为了能拼一个好前程。 你这都走在半路上了,就別因为一点小事轻易放弃。我说了帮你,可你自己也得爭气。 千万別烂泥扶不上墙,让我干著急,知道了吗?” 第135章 別回去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5章 別回去 厉家內。 天气放晴了,暖洋洋的阳光照在地面上,因为昨晚下过一场雨,地上还湿漉漉的。 空气之中还瀰漫著一股子淡淡的花香味。 沈星沅起床的时候,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晚上睡的不错,她精神状態特別的好,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神采奕奕的。 她洗漱完后,给许砚清打了一通电话。 嘟嘟了好几声,等电话接通后,她“餵”了一声,就听到许砚清的声音响起:“睡醒来了?” “是啊。”沈星沅点了点头。 “去吃个早饭。”许砚清那边的声音有些嘈杂,也不知是在干嘛。 沈星沅来到窗户前,站在阳光下,暖洋洋的阳光照的她很舒服,她用甜甜的声音问:“一直在別人家呆著不好,我今天就回去了啊。” “別回。”许砚清有些著急的拦著她。 他扫了一眼大步往外走的顾秉钧,紧皱著眉头道:“顾秉钧找过来了,你现在回去,正好能跟他撞到。 要是不想被他抓回去,关起来,你就好好的在厉家的地盘呆著,別乱跑。 只要在厉家,顾秉钧是不敢乱来的。” 一提起顾秉钧,沈星沅心中就只剩下痛苦和难过了。 她十分清楚,自己是不想见顾秉钧的。 但顾秉钧控制欲极强,是不可能轻易放过她的,她心里有数,想躲顾秉钧最好的方式,就是借著厉家的地盘住著,两不相见。 如此一来,顾秉钧和她自然就没有下文了。 沉默片刻,沈星沅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了。” 见她能听懂这些话,许砚清忍不住提醒道:“不过,顾秉钧已经猜到你在哪里了,你自己小心。 记得按时吃饭,照顾好自己,我还有事,先掛了。” 沈星沅懒洋洋的“嗯”了一声,將手机放在一旁的桌上,舒舒服服的伸直了腿,坐在了院子里的躺椅上。 有个保姆一脸恭敬过来,问道:“沈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你要用吗?” “好。”沈星沅点了点头。 很快,就有人在院子里摆了一张桌子,保姆將早餐摆满,这才喊沈星沅过去。 “沈小姐,如果您有哪里不满意的地方,可以跟我们提,喜欢吃什么也可以说,明早我们准备好。”保姆恭敬的说道。 这话听的沈星沅惊喜极了。 她完全没想到,来厉家只是做客,就过上了无忧无虑的神仙日子。 来到餐桌前坐好,她草草扫了桌上一眼,有精致的蟹黄包、玉米海苔饭糰、紫菜餛燉汤,还有夹著培根的吐司。 早餐各个都做的很精致,一看就很好吃。 沈星沅拿起筷子,简单尝了一口蟹黄包,香甜可口的,特別好吃,她一下子就爱上了。 桌上的早餐她一一尝过去,吃的饱饱的,这才舒服的放下筷子,继续依靠在椅子上晒太阳。 她那懒洋洋的样子,像一只慵懒的小猫。 沈星沅打了个哈欠,手边的电话又响起来了,她低头扫了一眼,“许芸”二字在屏幕上跳跃著。 隨手接通了电话,沈星沅问:“喂,许芸妹妹,怎么了?” “沈姐姐,我好想你啊,你什么时候回来?”许芸稚嫩甜美的声音响起。 “再等一段时间吧。”沈星沅含糊其辞的说道。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顾秉钧,一心只想找个地方好好躲起来。 许芸有些犹豫的问:“沈姐姐,你是去见哥哥了吗?” 沈星沅不想骗她,坦诚的点头道:“是见到他了,不过,不是专门来见他的。” “不是专门?”许芸的声音透著几分疑惑:“沈姐姐,你是不喜欢我哥哥了吗?” 一听这话,沈星沅都惊呆了,这小女孩怎么看出来的? 她可不想带坏小孩子,特意说:“大人的事情,你们小孩可別管。” 许芸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又继续问道:“姐姐,那我什么时候再见一面哥哥啊?” 这话直接给沈星沅问的沉默了。 她上哪里去猜许砚清的心思啊? “你再等等,別急,在家好好呆著,好好学习啊。” 许芸抿了抿唇,內心忐忑极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哥哥他……是不是不想见我啊?不然为什么总是躲著我啊?” “没有的事。”沈星沅猜到了,这姑娘心思细腻敏感,恐怕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你哥哥现在是在事业上升期,手头的事情又多又杂,你得安顿好自己,可別让他分神管你啊,咱们只要別拖后腿就行。” 许芸很聪明,一下子就听懂了沈星沅的意思。 她嘆了口气,无奈的选择妥协:“好,我都听沈姐姐的,什么时候哥哥想见我了,我再去找哥哥。” “这才对嘛。”沈星沅点了点头道。 她又拿了一个草莓,塞进了嘴巴里,草莓又酸又甜,味道挺不错的,她还挺爱吃。 许芸继续说道:“姐姐,你爸爸好像想起一些事情了,他每天都在念叨著要好好保护你什么的。” 因为沈雄说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没有完整的逻辑,许芸年纪太小,也不懂沈家发生了什么,所以根本就不懂。 沈星沅不敢回家,自然不知道沈雄说的是什么 她一脸淡然地说道:“知道了。” 许芸:“那沈姐姐,没什么事情我就掛了,我得继续回去上课了。” “好。”沈星沅掛断了电话。 她將手机放下,正晒著太阳呢,突然看到门口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仔细一看,发现那女人不正是厉昕薇吗? 厉昕薇正好也在看她,眼角眉梢都带著几分意外。 “是你?”厉昕薇看她的眼神充满了疑惑,这可是厉家,怎么会有个外人能进来住? “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星沅抿唇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薇总啊,你好。” 说著,她站起身来,恭敬的衝著她点了点头。 厉昕薇看她閒適的样子,似乎猜到了什么,问道:“你不是跟顾秉钧在一起了吗? 现在怎么又跟我那个不爭气的私生子弟弟扯在一起了?喜欢你的人还蛮多的。 本事不大,心思不少。” 厉昕薇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 第136章 我跟你保证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6章 我跟你保证 沈星沅的笑容在脸上逐渐灿烂,她饶有兴趣的看向厉昕薇,站起身来,一步步的朝著厉昕薇走去。 “薇总,你看你,怎么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 说著,她轻笑一声,用探究的眼神看向厉昕薇:“该不会是因为那一支舞以后,我没再理你,你不高兴了吧?” 那一支舞…… 厉昕薇的脑海里莫名想起在舞蹈室里,那只翩翩起舞的白天鹅女孩,美丽、优雅又神秘。 明明是带著目的性的倒在她的怀里,厉昕薇的心跳却莫名的漏了一拍,下意识搂住她的手开始颤抖。 厉昕薇可不蠢,早早猜出了她的心思。 偏偏还愿意上当,装个蠢货,纵容她骗自己。 甚至回去的路上她还有点意犹未尽的回味著,期待著下一次沈星沅能再次骗骗自己。 厉昕薇觉得有趣极了,就沈星沅那拙劣的演技啊,还演的那么努力,她真是觉得好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个碍事的顾秉钧啊,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敢肖想她的? 厉昕薇不满的眯起眼睛,一脸戏謔的勾起了沈星沅的下巴,语气逐渐变得危险:“被人算计过,怎么会高兴呢?你说是吧?” 沈星沅就这么任由她勾著下巴,眼神变得愈发的楚楚可怜,甚至还主动的靠近厉昕薇一步。 她抓住厉昕薇的胳膊,语气变得娇弱起来:“怎么能是算计呢?薇总,这只是一种自保的手段而已。 要是没你的施捨,我可就饿死了,你看你还生我的气,我可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踩死的小蚂蚁啊。” 越说,她的眼神就变得越是柔弱。 厉昕薇刚才还略带怒气的眸子,眼神突然变得愈发的宠溺了:“我怎么捨得踩死你呢? 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可別当真啊。” 这话说的温柔极了。 沈星沅看她的眼神亮亮的…… “怎么在厉家住著啊?”厉昕薇关切地问道。 “外面得罪了点人,没办法躲进这里了。”沈星沅一五一十的回答。 “得罪人?”厉昕薇想起了开车进来时,外面有一辆车一直等在门外,动都不带动的。 她进来的时候,匆匆扫了一眼,从车窗外面一眼看到了顾秉钧的脸。 这里可都是厉家的地盘,跟顾家可没半毛钱关係。 那么顾秉钧亲自来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当她看到沈星沅的那一刻,就已经猜到了。 厉昕薇著实没想到,她外面捡回来那个不爭气的弟弟,能和顾家的唯一继承人同频竞爭。 这真是,杀鸡焉用宰牛刀? 她撇了一眼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顾秉钧,眼中隱隱有点兴奋:“你得罪的人来了?” 沈星沅默默扫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了不少。 她懒洋洋的应了一声:“嗯,是啊。” 厉昕薇饶有兴趣的看著她:“用不用我帮你解决啊?” 听了这话,沈星沅愣了三秒,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总不能一直逃避吧?” 她內心是不想麻烦別人,毕竟,欠的人情债最难还了。 沈星沅回去换了身衣服,重新下楼,独自朝著顾秉钧走去。 因为沈星沅失踪了,顾秉钧已经连续几天没睡好了,黑眼圈很重,脸色有些憔悴。 他朝著沈星沅伸出手来,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说道:“沅沅,怎么了?一下子失踪这么久?” 这些天,他查遍了许多地方,都没有找到沈星沅的踪跡。 他用审视的目光看著沈星沅的脸,许久未见,感觉她好像瘦了些,八成是这些天没吃好。 顾秉钧皱著眉头说道:“那个许砚清怎么回事啊?是没给你吃好吗?怎么还瘦了?” 这话问的,沈星沅都惊呆了。 她疑惑的问:“瘦了吗?乡下的路不好走,可能走的路多了,是瘦了。” 顾秉钧抿了抿唇,拉著她的手,摸了摸她的头,问道:“沅沅,你是恢復记忆了,所以才躲我的吗?” 恢復记忆? 沈星沅心头一紧,心想他怎么猜到了? 她紧抿著唇,想起前世的种种,心中莫名有些感伤难受。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先走了。” 顾秉钧用胳膊挡住了她的去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去哪里啊?还去厉家吗? 那个厉家是龙潭虎穴的,你过去干嘛?陪著许砚清当炮灰吗?你去做什么? 跟我回去,沅沅,你是知道我的,我不会伤害你的。” 沈星沅眼神疑惑的看著他:“那我也想问问你,既然上一世已经结束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呢?” “纠缠?什么叫纠缠啊?”顾秉钧多少有点破防了,他一把扯过沈星沅的手,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的脸。 “你上一世就是我的啊,为什么你要躲著我呢?我们之间有很多误会没解开,不要再互相折磨了,好吗? 沅沅,我是爱你的啊,以后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再受委屈,我跟你保证,好吗?” 第137章 別挑战我的底线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7章 別挑战我的底线 这些话,听在沈星沅的耳朵里,著实是有些意外。 前尘往事孰对孰错,她已经不想追究了,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既然重来一次,她就想过新的生活。 她深知,以自己这点本事,也没法为之前所受的委屈报仇。 只能尝试著放下曾经,劝自己平息心中的怒气,重新开始。 沈星沅勉强打起精神:“顾秉钧,我觉得你好奇怪,当年你把我娶回家,放在家里不闻不问的,眼睁睁看著我一日日抑鬱。 如今我好不容易重活一次,你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非要让我想起从前的事情不可,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些话,句句发自肺腑,她真是巴不得能跟顾秉钧撇清关係,再也不纠缠了。 偏偏顾秉钧不愿意放手,他一把紧紧抓住沈星沅的手,將她搂在怀里。 “我想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沈星沅,既然你全想起来了,我也不怕跟你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问我为什么要纠缠?我啊,心里有你,你最好乖乖呆在我身边,別去给我招惹什么厉家的私生子。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一直帮你,忍你,如果你非要自己作死,给我戴绿帽子,就別怪我不客气了,懂吗?” 顾秉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他紧紧的掐著沈星沅的胳膊。 这次他大老远费时费力的跑来,就是为了把沈星沅给带回去。 如果她不听话,那顾秉钧不介意用点强制性的手段,將她牢牢的锁在身边。 顾秉钧喜欢的女人,怎么可能愿意让別人染指? 这还是第一次沈星沅见识到他威慑力十足的样子。 从前的顾秉钧和沈星沅见面,不介意装出点翩翩君子的样子。 但沈星沅好像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不仅无视他的爱,还一直和许研清纠缠不清。 时间久了,他都烦了这种猫抓老鼠的游戏。 沈星沅听出自己这回是跑不掉了,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顾秉钧可是大佬之中的天花板。 和他作对的人,都无声无息的死了。 她哪怕是躲在厉家,也不是厉家的人,没人会护著她的。 想到这儿,沈星沅深吸一口气,努力的挤出一个比哭还惨的笑容来。 “没有別的选择了吗?”她的恳求明明可怜兮兮,却勾不起顾秉钧心中的任何怜惜。 顾秉钧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了。 “你还想有什么別的选择?” 沈星沅哪怕再迟钝,也能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怒气。 她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恐惧,在顾秉钧的注视下,沈星沅十分艰难的开口著:“好,我跟你走。” 有了这句话,顾秉钧愈发难看的脸色才勉强好看些。 他十分欣慰的看著沈星沅,眼神倨傲的摸著她的头髮:“你能懂事点,自然能少受很多苦。” 顾秉钧这话可不是开玩笑,他的病啊,可一直没好。 从国外回来后,只是一时的压制住了,但又能压制多久呢? 只要他想惩罚沈星沅,谁又能拦得住呢? 沈星沅应该庆幸,自己是顾秉钧的心头肉,在他还存有一丝理智的时候,还捨不得伤害她。 如果她再次次踩在顾秉钧的底线上,连顾秉钧都不能保证他的理智能存在多久。 沈星沅还想回厉家收拾自己的东西,被顾秉钧给拉住了。 “不用去了。”顾秉钧直觉厉家的人不好对付,他將沈星沅拉回车內。 如今两人都把话讲开了,顾秉钧毫无顾忌的將她搂在怀里。 “你喜欢什么,我给你全买新的,只要在我身边,还会缺钱买不到的东西吗?” “沈星沅,你可別给我耍心眼子,你跑会厉家,是想跟厉家那个私生子通风报信吗?” “我告诉你,不可以,他今天被我敲打过了,敢自作聪明的骗我,放我鸽子,只打他一拳,都是给厉家面子了。” “你啊,能躲在厉家一时,能躲的了一世吗?可別犯傻了,別逼我进去把你抓回来啊。” 顾秉钧的语气带著病態的偏执,心上人都要丟了,他被逼急了,那些所谓的偽装自然顾不上了。 沈星沅静静的坐在他身边,在他病態的目光注视下,露出甜美的笑容。 “我只是想收拾东西,不会去给別人找麻烦的,顾秉钧,你高看我了。” “怎么会有人会为了一个名不经传的我,而得罪您这个顾家唯一的继承人?我可没这么大的魅力。” “我是被之前的记忆刺激到了,不敢面对您,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您,所以才一时想找个地方躲著的,跟外人没关係。” 顾秉钧冷眼审视著她的脸,想从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跡。 不过,好像一点也没发现,也不知是沈星沅的演技太好了,还是她一点都没说谎。 “你啊,最好说的都是真的,要是让我发现你说谎了,那可就不是把你抓回去那么简单了。” 沈星沅顺从的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看向车窗外。 道路边的树木快速的后退著,车窗隱隱倒影出沈星沅五官精致的脸。 她看似在发呆,实则是在心里谋划著名该后续该怎么办。 沈星沅在心里问系统:【系统啊,书里也没有我被男主顾秉钧关了的剧情啊,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再坐以待毙的等下去,恐怕以后增加黑化值得任务可就玩不成了。】 系统回復道:【怎么会呢?宿主啊,你离开了,呆在顾秉钧的身边,说不定许研清的黑化值增加的更快呢?】 这话,可把沈星沅给惊呆了。 她立马问道:【怎么会呢?我可都见不到许研清的人呢?为什么黑化值还会增加啊?】 难道让许研清的黑化值增加,还有別的办法吗? 沈星沅想不明白这事。 她问:【系统,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怎么增加许研清黑化值的办法啊?】 系统:【因为办法太多了,只要逼得许研清无路可走,绝望痛苦的办法都可以。】 居然是这样? 沈星沅疑惑的想,那许研清彻底黑化,不就都是被逼得吗? 第138章 让你看我的诚心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8章 让你看我的诚心 沈星沅突然有些心疼许研清了。 从小被迫在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成年后,又被养父家庭拖累。 他的这个前半生,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被许多人欺负践踏。 哪怕重新回到厉家,也压根没人把他当一回事啊! 沈星沅回过头来,透过车窗,看著渐行渐远的厉家,內心有些惆悵。 这次她离开了,还不知道今后能不能再回来。 她默默嘆了口气,心里祝愿著,今后希望许研清的事业一路红红火火。 希望他心中的愿望都能成真。 在她发愣的间隙,顾秉钧突然凑过来,问她:“在看著厉家,想什么呢?” 他最討厌的就是身边人有外心,呆在他身边,又心系別人。 这样朝三暮四的样子,可不行啊! 沈星沅被他的声音嚇了一跳,转过头来,正好对上顾秉钧深邃的眼神。 她有些心虚的摇了摇头:“没想什么。” 顾秉钧故意在她的头上摸了又摸,语气之中透著几分警告:“厉家,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他家的成分比顾家还要复杂,就凭你也想混进去,也不怕被厉家人吃的骨头都不剩? 沈星沅,你想要人保护,我能保住你,你可別犯傻,跑去厉家,自寻死路啊!” 这是顾秉钧对她的警告。 沈星沅又何尝不知道厉家是个龙潭虎穴,许研清好歹是厉家的血脉,可她一个外人混进去,能有活路吗? 她无奈的点头道:“好。” 顾秉钧见她听进去了,转头跟司机说,开车回顾家。 不过一个小时,车就停在了顾家大门口。 顾家坐落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周围空气清新,时不时的有喜鹊鸟飞过。 大门一打开,车缓缓开了进去。 管家就等在楼下,待车一停下,就上前把替顾秉钧將车门打开。 一双黑亮的皮鞋出现,紧接著是穿著黑色西装裤的大长腿。 顾秉钧面无表情的下了车,眼神凌厉的往里面看。 管家开始匯报:“少爷,老太太知道您带了个女伴回来,特別的高兴,早早就在客厅等著了。” 顾秉钧淡淡的“嗯”了一声。 沈星沅推开车门下车的时候,感觉里面保姆和管家的目光一下子全都聚集在她身上了。 管家见了她,眼前一亮,不由得夸讚道:“这还是少爷第一次带女人回家来。” 听了这话,沈星沅尷尬一笑。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去总裁家,也会听到这句话。 顾秉钧带著她,一同进了顾家。 客厅內,顾老太太早早就坐在沙发上等了。 她戴著一副老花镜,身上穿的是绣著牡丹花的深红色褂子,下半身穿著黑色裤子。 別看她已经年过六十,但因为常年保养得当,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 她眉眼慈祥,因为生活没有压力,脸上总是带著笑意,因此看著特別的年轻。 一见到两个年轻人进来,顾老太太心里乐开了花,笑吟吟的迎上来。 “哎呦,可算是回来了,快快快,赶紧坐下。” 说著,顾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了沈星沅的身上。 她招呼著:“小姑娘啊,我们又见面了,看见你我可真高兴啊!” “我就说,我家小钧是个专情的人,看上一个姑娘,就一直爱一个姑娘,绝不花心,也不换人。” “上次我跟你说,你是不是还有点不信? 我家小钧家里条件好,能力强,会赚钱,你嫁给她绝不会吃亏,不会让你吃一点苦。” 顾老太太拼命的帮自家孙子说好话,巴不得小姑娘马上嫁进顾家来。 沈星沅礼貌一笑:“顾奶奶好,之前在医院见面,是我唐突了,奶奶,实在抱歉。” 见小姑娘这么懂礼貌,顾老太太是打心眼里喜欢啊! 她拉著沈星沅的手,客套一笑:“之前的事早就过去了,小姑娘,今天你来我家就是客人。 想吃什么,我叫家里保姆给你做,我一看到你这小姑娘就喜欢的不行。” 沈星沅有些拘谨的笑著,回答道:“奶奶,我没有忌口,吃什么都行。” 顾秉钧抿唇看著这一幕,眉眼都舒展开了,他不想上一世的悲剧重演。 他也明白,沈星沅是怕嫁到他家来,也是被顾家的长辈磋磨死,重蹈覆辙罢了。 所以他特意带沈星沅回顾家老宅,让她见见顾老太太。 就是让她知道,从前的事已经过去,顾秉钧这么聪明的人,是绝对不会犯相同的错误。 他答道:“奶奶,她喜欢吃辣一点的菜,你让保姆少准备点甜口的菜,她不喜欢,嫌腻。” 这话一出,顾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 这个孙子她最了解了,平时对女人的各种示好都是退避三舍。 如今能主动去记一个小姑娘的喜好,这不是动情了是什么? 看顾秉钧对这小姑娘的殷勤劲,说不定啊,两人不成了,顾秉钧后半辈子心里都念著她。 顾老太太看出这些后,已经想好怎么帮孙子顾秉钧追人小姑娘了。 可得好好笼络住这小姑娘,不能让顾秉钧喜欢的第一个小姑娘就留下满心的遗憾。 “好好好,我这就去跟保姆说,咱们今天就吃小姑娘喜欢的辣口的菜啊!” 听了这话,沈星沅脸上多少有点红了。 她连忙解释道:“没关係的,不用为了应和我的喜好,而改变菜单的。 顾奶奶,您喜欢什么菜,就吃什么口味的菜就行。” 第一次来別人做客,可不能在主人家里隨便点菜,太失礼了。 顾老太太却笑呵呵的说道:“哎呦,小姑娘,你可別跟我客气,我这老太太最喜欢跟小年轻说说话。 你啊,就当是陪我说话,我请你吃饭了啊。” 说著,她就去厨房跟保姆沟通今天要做的菜了。 顾秉钧拉著她坐在了沙发上,问她:“看到了吧?嫁给我,不会跟上一世一样的,我保证。 这一次,我用实际行动保证,让你看得到我的诚心好不好? 你別再躲著我了,对我有什么顾虑,你就直接跟我说,听到了没?” 这话完全是他发自肺腑说的。 他是打算用一片真心来打动沈星沅的。 第139章 能给的耐心不多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39章 能给的耐心不多 沈星沅做梦也没想到,顾秉钧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 她还以为,顾秉钧会跟上一世一样,对她不闻不问,无视她的感受。 把她娶回家后,让她当个花瓶摆设,无论她委屈难受,想哭诉,都叫她忍著。 毕竟,一家人的和谐最重要,要是有人牺牲,那就让她做出牺牲好了。 反正,她没背景又没人罩著,娘家还需要仰仗著顾家扶持,才能蒸蒸日上…… 顾母常说,她的委曲求全,不都是有价值的。 想到这儿,沈星沅眼神之中的光逐渐暗淡了下来,她苦笑一声。 为什么她真心实意的付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对上顾秉钧深情的眼神,沈星沅的笑容变得勉强。 “秉钧,你非要明说吗?既然已经错过了,何必要互相折磨呢? 曾经的山盟海誓,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你抓我抓得越紧,我只会觉得被抓的很疼,我只会想逃……” 顾秉钧眯起眼睛,他脸上露出的笑容逐渐变得病態。 他摸著沈星沅的脸,眼神之中充斥著浓浓占有欲:“逃?你想怎么逃?逃到哪里去啊? 无论你逃到哪里去,我都能把你抓回来,沈星沅,就你那点本事,你別跟我作对。 你越是挣扎著要逃,我越是想要將你牢牢抓在手心里,將你困在我身边,我也不折磨你。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要每天看著你,守著你,我就心满意足了,沈星沅,你別逼我。” 这些话,將沈星沅嚇的瑟瑟发抖。 她从未见过顾秉钧这副样子,看他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秉钧,你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为什么我都不认识你了?你为什要这么做?” 顾秉钧將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紧握著她腰的手逐渐用力,他將头埋在沈星沅的脖子处,落下深深一个吻。 他的声音带著病態的呢喃:“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听到了吗?” 沈星沅被嚇的身体一颤,她用力的要推开顾秉钧,想要远远的逃开。 偏偏顾秉钧死死的按住她的腰,强制性的將她按在怀里,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危险:“乖,不要抖,我又不会害你。 怕什么啊?沅沅,以后你的生活里,只有我一个选项了,什么厉家的私生子啊,让他去死吧。 他敢覬覦我的人,我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的,乖乖待在我的身边,嫁到顾家又不委屈你,你怕什么啊?” 说著,他重新审视著沈星沅瑟瑟发抖的样子,眼神之中竟然带著几分说不出的满足。 “这样才对嘛。”顾秉钧掐著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开始变了个说法敲打她。 “我啊,之前是不是太宠著你了,处处纵容著你,让你以为我的脾气好,现在你还敢跑出我的掌控范围了? 沈星沅,哪怕你跑进厉家,又怎么样?我只是给你留面子,不想让你难堪,你以为我会怕吗? 別逼著我亲自带人,把你从厉家抢回来,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有点实力的,这一点面子,厉家还是会给的。” 说著,他都不带商量的,直接霸道的吻上沈星沅的唇。 他质问著:“那个姓许的碰过你哪里啊?是嘴巴,是腰,还是別的什么地方? 沈星沅,你一个没了父亲依仗的小姑娘,能完好的走到今天,靠的全是我,你签下的那些大合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可以跑啊,现在跑了,外面全是想吞掉你和你们沈家的,我不拦你,你大可以出去试试。”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秉钧突然鬆开了抱住她的手。 沈星沅没了支撑,一下子摔在了地上,她刚才还倔强的眉眼逐渐充满了怀疑。 她颤抖著身子,心里明明很怕,但还是在思考著顾秉钧的话。 从父亲出事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沈家公司朝著好的方向发展,都是因为顾秉钧出面了。 有了他,才有了沈星沅暂时的安寧美满。 但这些,都是顾秉钧给她的,如果他哪一天不乐意了,不愿意给了,沈星沅恐怕会一夜之间跌入谷底。 她深吸一气,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明明已经嚇的要流眼泪了,却还是倔强的抹掉眼角的湿润。 沈星沅一步步坚定的往外走,可走到门口的时候,大门却被牢牢关上了。 顾秉钧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眼神倨傲的看著她,语气之中带著宠溺,又有几分不耐烦。 “错了,沅沅,你又选错了。” 他的笑容变得愈发的危险,拿出一支烟出来,点燃了火,抽了一口。 白色的烟雾从他吐了出来,环绕在他的周围,他眯起眼睛的时候,眼中闪过危险的光。 “你又选错一次,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沈星沅回过头看向他,大大的眼睛闪烁著泪光,她的声音都带著哭腔:“你,你想做什么?” 顾秉钧被她那副害怕的样子逗笑了,他將手中的烟抖了抖,將最上面的菸灰抖掉。 他说:“怕什么啊?我说了,捨不得伤害你,我顶多就是嚇嚇你,看你还真被嚇到了。 我好声好气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总是跟我对著干,总是惹我生气,唯一愿意帮你的人只有我啊? 惹我生气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呢?沅沅,你那么聪明,怎么就突然犯蠢了呢?” 在他审视的目光下,沈星沅更加害怕了。 她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一直是顾秉钧的猎物,还是唯一的猎物。 对於“猎物”二字,於沈星沅而言,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这是她逃都逃不掉的宿命吗? 无论重来多少次,结局都会是一样的? 她一边颤抖,一边捂著嘴巴哭,嗓子都哭的有些哑了。 顾秉钧將手中的烟熄灭,隨手抽出一张纸来,动作轻柔的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沈星沅,你啊,可別再选错了,我能给你的耐心可不多了,知道了吗?” 第140章 没那么怕了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40章 没那么怕了 听了这话,沈星沅疑惑的看著他,问道:“你要我选什么?到底要我选什么?为什么不明说?” 顾秉钧被她这幅装傻充愣的样子给逗笑了,反问道:“好啊,你装傻的样子我也喜欢。 沈星沅,我再跟你说一件事,不是你在选,是我在选。要是你这个选择非要忤逆我,我不介意把你直接毁掉。” 说著,顾秉钧的脸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 “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你可別再挑战我的底线,懂吗?你可別跟我玩寧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一套。 惹怒了我,我真就让你如愿了,你年纪轻轻就死於非命,家里痴傻的老父亲和那个姓许的妹妹怎么办? 你没了,他们穷到流落街头,饿死了,冻死了,被人欺负死了,你都看不到了,也管不到了。 那你到了地下,还怎么心疼他们?还怎么护著他们啊?” 这话像是诅咒一样,一遍遍的迴荡在沈星沅的耳边。 沈星沅的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和许芸的脸,心中的不安逐渐放大,她抬头看向顾秉钧的脸。 “你连他们都不放过?” “什么放不放过的?”顾秉钧像是没想到她会说这些,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不在了,家里唯一的顶樑柱没了,还用得著我出手? 惦记你家那点钱的事多的是,他们俩个没有自保能力不滚去大街上流浪,还能去哪儿? 所以啊,你还得好好活著,依仗著我,你放心,我可是出了名的专一,多少女人自荐枕席,我都没心动。 还把那些暗中盯著你,想要捉弄你、弄死你的人,统统收拾了一遍,你可別辜负我的信任。” 从前顾秉钧根本没跟她说过这些,她也完全没想过这些。 毕竟,从未见过的东西,何谈想像? 沈星沅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第一次明白了,如果忤逆了顾秉钧,自己会是什么下场。 她嘆了口气,开始学会低头:“知道了。” 顾秉钧看她这反应,不是很满意,捏著她的下巴问:“我说这么多的话,你怎么就冷冰冰一句知道了? 还得要我哄著你啊?沈星沅,你明明经歷过一遍,非要我亲自教你啊?” 从沈星沅恢復记忆到现在,顾秉钧从来都没勉强过她。 可惜,沈星沅一点不识趣,不懂如何討好她,更不懂什么叫臣服他。 顾秉钧单方面付出的时间久了,自然心里不舒服,为了不重复上一世的悲剧,他谁都不信,亲自下场来调教她。 他审视著沈星沅的脸,见她迟迟没动,顾秉钧也不惯著她,亲自动手去脱沈星沅身上的衣服。 衣服一点点的从沈星沅的肩膀滑落,露出她白嫩的肌肤…… 沈星沅像个木头一样的站在原地,明显嚇的浑身抖的不行,但她不敢动,一点都不敢动。 她怕惹怒了顾秉钧,更怕自己走不出去这个顾家了。 下一秒,从她眼角划过的一滴泪,滴落在了顾秉钧的手背上,那温热的触感,一下子唤醒了顾秉钧的理智。 顾秉钧停止了继续扯她衣服的动作,將手收了回来,可他眼底燃起的熊熊慾火却熄不掉。 他转过身去,拿起刚才抽到一半的烟,猛的吸了一口。 浓烈的尼古丁充斥著鼻腔,顾秉钧努力的压制著心中的欲望,回头看了一眼沈星沅,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的去了洗手间。 而傻傻呆楞在原地的沈星沅,眼看著顾秉钧的走了,在心中鬆了一口气。 她缓缓地伸出手来,將自己的衣服拉好。 一直处於崩溃状態的她,腿脚发软的坐在了沙发上,捂著脸一个劲的哭。 这是在顾家,她可不敢大声的哭,只能小声的呜咽著。 等她哭够了,一抬头,看到了顾老太太对著她慈祥一笑。 顾老太太摸著她的头,温柔的安慰道:“小姑娘,你干嘛这么倔呢?要是你懂得示弱,好好跟秉钧说,也不至於被嚇成这样。 看你哭成这样,都不美了,快把眼泪擦一擦,等会一起吃点东西,缓和一下情绪。 顾家愿意做你的依仗,但你也要明白,不能什么都不付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秉钧又没有要你的命,你又在介意什么?” 这话说的沈星沅心中更怕了。 她抿了抿唇,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来,故作乖巧的说:“是,您说的对。” 见她这么听话,顾老太太欣慰一笑。 顾老太太一挥手,就有保姆拿著一套衣服来,递到了沈星沅的手上。 “去换好吧,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到时候让外人看到会丟了我们顾家的脸。” 沈星沅紧攥著手中的衣服,颤颤巍巍的扶著沙发站了起来,去把衣服给换好。 她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拿起粉饼来,一点点將刚才哭花的妆补好。 顺便还涂了一个口红。 从小到大,沈星沅一直是被夸著长大的,她知道自己长的漂亮,但没想到过自己的漂亮会惹来灾祸。 她委屈的靠在墙上,颤抖著手拿出手机,打给了远在沈家的父亲。 只听“嘟嘟嘟”几声,电话很快被接通。 “餵?”电话那头传来沈父的声音。 他的声音虽然带著成年人的老练,但还夹杂著孩童的天真,十分违和的气质交杂在一起。 “乖乖,怎么了?” 一听到这个声音,沈星沅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她的心底突然生出了无限的勇气。 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没事,爸,就突然想你了,你在家记得按时吃饭,不要熬夜。 这个家前二十多年,是你护著我,以后换我来保护你们吧。” 沈父还没听懂是什么意思,疑惑的问:“乖乖,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保不保护的? 你有什么危险吗?用不用我去陪你?” “不用了。”沈星沅重新看向顾家的屋子,冷笑著说:“我会有什么危险呢? 不会有人敢要我有危险的,爸爸,你放心吧。” 听到沈星沅语气正常,沈父才放下心来,笑著说:“好,我家乖乖最棒了,从小做什么事都要做到顶尖。 我相信乖乖想要得到的,一定能拿的到。” 第141章 捨不得他疼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41章 捨不得他疼 沈星沅抿唇一笑,的確,从小到大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哪有得不到的? 她换上的这条裙子,是一条浅绿色的旗袍,正好衬托出她前凸后翘曼妙的身姿。 一双同色系的短靴衬的她小腿纤细。 沈星沅重新调整好状態走出来的时候,正好对上坐在沙发上品茶顾秉钧的眼神。 四目交接的瞬间,顾秉钧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沈星沅的模样,眼前一亮。 从前他就知道沈星沅挺美,如今稍微一打扮,更是美的赏心悦目。 沈星沅之前面对他带有侵略性的眼神,內心会害怕,会胆怯,会下意识的躲避。 但自从她的心態摆正后,就没那么怕了。 甚至心中还產生危机感,就怕顾秉钧这独一份的爱会转瞬即逝。 沈星沅缓缓露出一个嫵媚的笑容,大大方方的向著顾秉钧走去,他想看什么,那就让他好好看。 “秉钧,我换的这一身裙子,好看吗?” 顾秉钧似乎是很意外她会这么说,他伸出手来,拉住了沈星沅的胳膊,让她在自己面前转了一圈。 之后稍稍一用力拉住她,她就倒在了顾秉钧的怀里。 顾秉钧將她的碎发给捋到耳后,他这次按住了沈星沅的头,强迫著她紧紧贴在他的怀里。 这一回,沈星沅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也不挣扎了,任由他这么把自己按著。 她还娇娇媚媚的撒娇:“秉钧,你轻一点。” 顾秉钧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他顺手將沈星沅旗袍腰间的拉链打开。 因为动作太快,他的指尖还碰到了沈星沅腰间的一小片肌肤。 沈星沅有些紧绷的身体一颤,她无意识的发出细碎而娇媚的声音,附在顾秉钧的怀里,她用力的抓住了顾秉钧的手。 隨后,声音又柔又媚的说:“秉钧,別这样。” 顾秉钧也就是逗逗她,真要发生什么,他也捨不得在客厅,更捨不得让別人看到她的嫵媚。 他得意一笑,隨手將沈星沅旗袍腰间的拉链给拉好。 沈星沅这才直起身子,斜著坐在顾秉钧的腿上,面带微笑的看著他。 顾秉钧一脸宠溺的看著她,拍了拍她的腰,说道:“行了,我不嚇唬你了,等会一起坐下跟我奶奶吃个饭。” “好。”沈星沅乖巧的答应著。 很快,保姆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 顾老太太坐在饭桌的主位上,顾秉钧和沈星沅一人坐在一侧,两人面对面的坐著。 好不容易看到孙子顾秉钧情竇初开,顾老太太心里开心的不行,一个劲的拿著筷子给沈星沅夹菜,让她多吃一点。 顾老太太笑著调侃著:“小姑娘,你这孩子太瘦了,得多吃一点,把身体养好才行。 现在已经不流行以瘦为美了,可別减肥啊,就把这里当成家,在家里放开了吃。” 几个来回下来,沈星沅的碗里已经堆满了菜。 她一脸乖巧的回应著:“是,您说的对。” 这一桌子的菜,可以说全是按照她的喜好做的,顾秉钧早在带她回家之前,就已经派人把沈星沅的喜好调查清楚了。 带她回顾家,算是从细节上给足了她情绪价值。 沈星沅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件事,原本还在忐忑的心,逐渐缓和了下来。 她拼命的暗示自己,反正是要嫁人,嫁一个能保自己荣华富贵的男人也不错。 父亲和许芸妹妹还需要別人照顾呢,她可能不退缩。 因为她的配合,这一顿饭吃的气氛十分不错。 等到饭后,顾秉钧站起身来,对著沈星沅勾了勾手指,冷声道:“你过来。” 他现在丝毫不掩饰自己想做什么,想要什么都写在脸上,就怕沈星沅看不出来,恨不得直接当面告诉她。 沈星沅放下手中的筷子,站起身来,跟在顾秉钧身后。 顾秉钧旁若无人的一下子將她公主抱在怀里,当著眾多保姆的面,將她抱进臥室內。 他將门一关,將沈星沅放在了床上后,他隨手扯掉了系在脖子上领带。 顾秉钧脸上露出带著邪气的笑容,他舔了舔嘴唇,先是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再次一颗颗扣子的解开衬衫。 他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露出满满的肌肉,他跨了一大步,俯下身来,將沈星沅圈在了怀里。 沈星沅下意识的后退,仰起头来,用手支撑著上半身来,和顾秉钧对视上。 没了衣服的顾秉钧,性张力满满,他低下头狠狠吻上沈星沅,这个吻又狠又急,恨不得和她融为一体。 他一边著急的吻著,一边伸手去扯沈星沅身上的旗袍。 那个旗袍的拉链是在腰间,顾秉钧尝试了几次去拉那个拉链都没成功,因为著急,他也没看拉链的具体位置。 几次之后,顾秉钧彻底没了耐心,大手用力一扯,沈星沅身上的旗袍被扯出一个大口子来,露出里面隱隱白皙的肌肤。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顾秉钧眼中的慾火。 他满脸兴奋的大力一撕,將她身上那件单薄的旗袍撕成了好几片布料,露出她曼妙的身姿。 沈星沅哪怕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也没想到会这么快的进入主题。 她嚇的止不住的颤抖,连动都不敢动的。 顾秉钧见她害怕,心疼不已,连亲吻的动作都变柔和了不少,他顺著沈星沅的脖子一点点的吻下去。 吻到后面,他还恶趣味的故意吸了一下…… 沈星沅在他身下无意识的呻吟著,这如同小猫儿呜咽的一声,更是让顾秉钧本就熊熊燃烧的慾火更上一层楼。 他將沈星沅的腿架在腰上,贴在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的说道:“沅沅,別怕,贴紧我。 前面可能会有一点疼,等到后面,就会舒服了。” 沈星沅將信將疑的看著他,不敢信一向正经的顾秉钧,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秉钧十分享受她这样仰慕又带著几分少女娇俏的眼神,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奖励的吻。 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又富有磁性。 “你啊,今天很乖,以后都要学今天一样,我怎么会捨得让你疼呢?” 第142章 放鬆点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42章 放鬆点 那句“我怎么会捨得让你疼”说的极尽温柔,还暗含著顾秉钧浓浓的情慾。 沈星沅被吻的意乱情迷的,理智全无,紧张的都快忘了呼吸, 要不是顾秉钧及时鬆开她的嘴巴,感觉她都能把自己给憋死。 顾秉钧笑著调侃她:“呼吸不会了?把脸都快憋红了,你个小傻子,什么都要我亲自教,这怎么能行? 之前教你的,都忘了吗?” 这话说的格外曖昧,听的沈星沅的脸更红了。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上一世的记忆,除了嫁进顾家鬱鬱寡欢而死,就没有別的印象特別深刻的了。 至於顾秉钧说过的教她的,但她好像根本就没印象,不明白顾秉钧在说什么。 顾秉钧看她的眼神之中带著几分宠溺:“跟个不解风情的小木头似的,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小木头。 你这样纯情的小木头,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戳中我的心。” 沈星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颇为意外的看著他。 顾秉钧见她太过紧张,身体僵硬极了,低声哄著她道:“放鬆点,听到没?这个时候越是紧张,越是容易疼。” 沈星沅的声音带著几分哭腔:“我不敢,我害怕。” 一句话,让顾秉钧原本急不可待的心冷静了下来。 反正来日方长,由他慢慢教,总会调教成他喜欢的样子。 不过,沈星沅叫他苦等这么久,还不给他一点甜头吃,別管是不是故意的,他心里都有气。 他恶趣味的將沈星沅又白又直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用力將她平放在床上,低下头的瞬间,他低下头来吻了下去。 沈星沅万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顾秉钧为何要这么做。 她挣扎著要缩回来双腿来,却被顾秉钧给死死按住了,前生今世还是第一次,他这么对沈星沅。 “不许动。” 一句严厉的呵斥声,嚇的沈星沅立马不敢动了。 她心惊不已,用手去阻止顾秉钧,摇著头说:“不要。” 顾秉钧看她那副纯洁小白兔模样,笑的更加肆意快活了。 越是不让他做的事情,他越是要做,就是喜欢这样一点点征服沈星沅的感觉。 顾秉钧的脸上浮现出病態的满足感,他將头埋在下面,一点点的刺激著沈星沅敏感的神经。 沈星沅的腿被他控制住,动弹不得,哪怕她用力的想要推开顾秉钧的肩膀,但因为力气太小,推的力度像是挠痒痒一样。 在顾秉钧看来,更像是调情一样,调动他所有的兴奋点。 他抽出一只手来,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半身上,这一举动,更是將沈星沅嚇的脸红心跳的。 沈星沅拼命的想缩回手来,却又被顾秉钧死死按住。 她浑身战慄的想要逃,被顾秉钧越按越紧。 顾秉钧的声音好像带著魅惑感,一句句的都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沅沅,你是我的,知道吗?不许再往外跑了,更不许找別的男人,你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多说两句话,我都会吃醋的。 这一回,是跑別人家里的去了,我吃醋到发疯,才会把你绑回来,狠狠惩罚你。 你要是乖一点,柔柔弱弱的跟我解释清楚,就什么事都没有,我哪里捨得嚇你?可你不乖,你居然和那个厉昕薇眉来眼去? 厉昕薇是个什么东西,就她也配覬覦我的东西?沈星沅,我把你看的那么好,可不是为了给別人做嫁衣的。 一旦你不是我的,就別怪我疯起来,先宰了那个男人,再回头收拾你,知道吗?” 沈星沅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嫵媚动人,她红著一张小脸,因为太过紧张,她稍稍一用力,在顾秉钧的肩膀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划痕。 顾秉钧这一刻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任由她又挠又咬,不生气也不还手,还沉浸其中,享受著这片刻的欢愉。 他想故意逗逗沈星沅,还轻轻的咬了她一口。 因为被咬的这一口,沈星沅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顾秉钧怕她冻著,再冻出病来,要养好几天才能养回来,沈星沅吃苦难受,他也心疼。 於是,他將一旁的被子掀开,推著沈星沅一起躺进被窝里。 起起伏伏的被子,沈星沅倚靠在他的身下,感觉自己这一晚上都没睡好。 迷迷糊糊的刚睡著,她就又被顾秉钧给弄醒。 顾秉钧特別迷恋著她,怎么都不够…… 沈星沅想推开他,想拒绝他,都不够力气,娇滴滴的哭了一晚上,还是顾秉钧哄著她,吻著她,这才继续下去。 翌日一早。 顾秉钧是先起来的,他洗漱完后,去楼下吃了个早餐。 等他吃完饭回来,发现沈星沅还在睡觉。 昨晚折腾了一晚,沈星沅身上穿的衣服全给撕破了,现在躺在被子里的她什么都没穿。 只是稍微一侧身,就能隱隱的看到里面曼妙的风光。 顾秉钧过来的时候,稍微一低头,看到的就是这幅光景,他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眼神之中又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情慾,他俯下身来,轻轻的在沈星沅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沈星沅迷迷糊糊之间睁开了眼睛,疑惑的看向顾秉钧,因为睡的有些懵,她的声音还带著些许睡意。 “天亮了啊?现在几点了?秉钧,我要不要起床啊?” 顾秉钧握住她的手,声音坚定的拒绝道:“不用,再睡一会儿吧。” “可是……顾奶奶会不会生气,觉得我懒。”沈星沅有些担忧,挣扎著要起来。 顾秉钧却將她重新按在床上,声音之中带著宠溺:“我说了在顾家,不必担心別人怎么想。 你啊,只要和我好好在一起,就没人敢对你说什么?” 这句话,是让她放心,只要顾秉钧在的一天,她就绝不会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顾秉钧现在自己已经足够强大了,无需顾忌別人的脸色。 沈星沅如今是他的女人,看谁敢不长眼色的给她脸色看? 似乎是没想到他这么说,沈星沅淡然一笑,语气之中带著几分嫵媚。 “好啊,秉钧,多谢你给我这个权利。” 第143章 幸福定格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幸福定格 沈星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 她被顾秉钧按著,重新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昨晚一夜没睡好,她眼皮重的不行,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在梦中,她好像漂浮在一片大海里,海水不停的翻涌著,一眼望不到边的海,让她心中生出几分绝望。 她挣扎著要扑腾起来,海水却一股脑的涌入她的口鼻之中,呛的她止不住的咳嗽。 沈星沅咳的脸都红了。 她一个不小心跌入海底,无数的气泡从她的口中冒出来,发出“咕咕咕”的声音。 深蓝色的海底,光照射在海水之中,她四肢紧绷著,胡乱的扑腾著,暖暖的光打在她的脸上,衬的她肤白貌美。 她努力的想往岸边游去,却被一波波的海浪打回来。 就在她即將筋疲力尽的时候,一双手朝著她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猛的將她拉出了海面。 沈星沅猛的闭上眼睛,头髮湿湿的搭在她的身上,她用一只手將眼睛的海水抹掉。 待看清眼前的人正是顾秉钧,沈星沅惊的瞪大了眼睛。 她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秉钧將身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的身上,看她的眼神充满了保护欲。 他俯在沈星沅的耳边,低沉的声音悦耳好听:“以后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的。” 说著,他將冷到发抖的沈星沅抱在怀里。 “好了,不怕了,噩梦结束了。” 这句话说完,沈星沅缓缓睁开眼睛,正好和坐在床边的顾秉钧对视上。 顾秉钧拿出一张湿巾来,擦了擦她额头上的冷汗,问道:“刚才做噩梦了?” 她看顾秉钧的眼神带著几分震惊。 从前她做的噩梦里,只有她一个人苦苦挣扎,寻找生机,可自从和顾秉钧有过那么一夜后,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哪怕坠入海底,坠入无尽的黑暗,也会有人伸出手来拉她一把。 她有些恍惚的坐起身来,扶著头,一时竟然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界限。 顾秉钧握住她的手,说话的语气愈发的坚定:“別怕,我一直在。” 沈星沅低下头,漂亮的眸子里暗含盈盈水光,她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你怎么知道我做噩梦了?” “睡著的时候,哭的像个泪人一样,谁看不出来你做噩梦了?”顾秉钧摸了摸她的脸,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她的笑容之中带著几分羞涩,眼神懵懂的看向顾秉钧:“那就谢谢你帮我一把了。” 顾秉钧对上她的眼睛,四目交接的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的火热。 他问道:“你想怎么谢?要怎么谢?好好跟我说说看。” 这话撩的沈星沅脸红极了,她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谢,当然是有诚意的谢啊。” 说著,沈星沅从床上爬起来,对著他的脸落下一个吻。 顾秉钧闭上眼睛,享受著她难得的主动,他的眼角眉梢都带著满意之色。 一吻亲完,顾秉钧意犹未尽的睁开眼睛,指了指刚才没亲过的左边脸颊。 “这边还没亲呢,也要来一个。” 顾秉钧从一个高冷倨傲的高岭之花,一夜之后变成了喜欢撒娇的小男孩。 这么巨大的反差感,让沈星沅感觉像是做梦一样,实在太不真实了。 她有些疑惑的问:“顾秉钧,你是换人了吗?” 顾秉钧被他这句话逗得笑开了花,他揉了揉沈星沅的脸。 沈星沅有点肉肉的小脸被他捧在手心里,隨著他的动作左右摇晃,她眼睛亮亮的看著顾秉钧。 “是吗?”她又问。 顾秉钧眼神宠溺的低下头,亲了亲她甜甜的嘴巴:“没有啊,沅沅,这才是我原来的样子。 对你,我可霸道不起来,昨天那样就是嚇唬你一下。 如果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那么做了,乖乖待在我身边,知道了吗?” 沈星沅没吭声,只是眨巴著眼睛。 顾秉钧忍不住吻上她的眼睛,夸讚道:“我啊,最喜欢你这双眼睛,好像会说话一样的。 只要看一眼,就沦陷进去,再也忘不掉了。沅沅,你以后不要出门了好不好? 要出门,也只能跟我一起,我想把你藏起来,谁都別想见到,谁都不许覬覦你。” 这话说的曖昧至极,带著浓浓的占有欲。 之前沈星沅很怕被他关起来,再也出不来,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但现在好像心態都变了。 她喜欢和顾秉钧在一起,喜欢乖乖的待在他身边,等他回家来,两人手拉手一起出去散步。 这样平凡的日子,她能每天过的很开心。 沈星沅的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声音软软的说:“干嘛非得关起来啊?我本来就不喜欢出门逛。 喜欢安安静静地自己呆著,哪怕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日出日落,我都很开心。 只是一个人孤独惯了,偶尔想找个人陪一陪。 如果非要找个人陪我,那我希望这个人是你啊,顾秉钧。” 顾秉钧一直以为这段感情是他强迫来的,毕竟,上一世伤她太深,他越是想要对沈星沅好,沈星沅就越是想要逃避。 这样来来回回、循环往復的恶性循环,让顾秉钧心里焦急不已。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把沈星沅留在身边,於是,选择了最笨的办法,把沈星沅困在身边。 让她不许离开! 沈星沅眼睛亮亮的和他对视著,笑著问:“那么你呢,是怎么想的啊?顾秉钧?” 顾秉钧被撩的心里痒痒的,他將沈星沅圈在怀里,抱著她,像是抱住了全世界一样。 “我的沅沅,终於是开窍了,不枉费我等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心血,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外面那些明枪暗箭,由我来帮你挡,你就安安静静的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必多想。 之前我没护住你的,如今全补偿回来,好不好?” 这些柔情蜜意的情话,听在沈星沅耳朵里,像是在心中抹了蜜一样。 她柔柔的回答道:“好啊。” 顾秉钧怀里抱著她,多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这幸福美满的一刻。 第144章 你活不久的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44章 你活不久的 顾秉钧摸了摸她的头,將她按在怀里,享受著这片刻的美好。 沈星沅再也没了从前的挣扎,也不再抵抗和他亲密接触,她还用手环住了顾秉钧的腰。 她用娇滴滴的声音问:“好像感觉有什么不太一样了,对吧?” “是心態。”顾秉钧眯起眼睛,声音徒然变冷:“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影响你的心態,左右你的选择。 沅沅,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能在这个世界重生,是那一滴泪滴到我的心上,我寧愿毁了那个世界,都要把你换回来。” 沈星沅彻底惊呆了,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明明她是穿书来的,这个世界对於她来说,是不存在的,可偏偏这个世界的一切於她而言,都那么熟悉。 好像把她曾经失去的东西,都一一还给她,还她所有的遗憾。 沈星沅紧皱著眉,疑惑的问道:“这本书,难道是你写的?” 顾秉钧笑而不语,只是將她越搂越紧:“有些事,你不必知道那么清楚,只需待在我身边就好。” 他这话说的十分诚恳。 沈星沅虽说不懂他什么意思,但还是乖乖巧巧的靠在顾秉钧的怀里。 突然,有保姆进来敲门:“少爷,顾老太太在楼下等你,说有事要跟您说。” 顾秉钧眯了眯眼睛,依依不捨的放开沈星沅,跟她说:“在屋里呆著,饿了就吩咐保姆一声,让她们给你准备东西吃。 別一直饿著肚子,你可不要减肥,减什么肥啊?明明已经很瘦了,再瘦下去得生病了。” 叮嘱完这句,他就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沈星沅坐在床上,用手抱住腿,呆呆的看向窗外。 今天出太阳了,暖暖的阳光照了进来,窗台上摆了六盆盆栽,里面的花儿长的不错,在阳光下开出了娇艷的花儿。 她穿上拖鞋,从床上爬了起来,蹲在了盆栽旁边,拿起水壶,给每一盆花浇了点水。 水滴落在花儿上,它的花枝微微颤抖著,脆弱而美丽。 下一秒,沈星沅就听到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许砚清打来的。 她眉头一皱,看到这个名字莫名觉得心口有些难受,她紧皱著眉接了电话。 “喂,怎么了?” 许砚清熟悉的声音传来:“怎么呆的好好的,突然走了?” “不是突然。”沈星沅耐著性子解释道:“也不能在別人家待的时间太长了,会给你添麻烦,很不方便。 多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以后不要再见了。” 听了这话,许砚清的右眼皮猛的一跳,他冷著一脸追问著:“不见了?为什么不见?你又开始躲著我了? 沈星沅,你怎么回事?我在帮你,你拒绝就算了,还自己跑回顾秉钧身边了?你在耍我吗? 顾秉钧究竟哪里好了?又老又油,满脑子都是把你囚禁起来,你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他越说越激动,拳头都紧紧的攥起来了。 要不是因为他还被厉家压著,没法走开,那他绝对要跑去顾家抢人。 明明是他先遇到的沈星沅,是他先想紧紧抓住沈星沅的手,凭什么顾秉钧这个后来者居上啊? 他可是亲眼看见顾秉钧三番两次的將沈星沅关起来啊! 从前的一切,沈星沅都不记得了吗? 许砚清越想越觉得不甘心,他紧紧的攥著手机,质问道:“沈星沅,你突然改变主意,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对吧?” 说著,他冷笑一声,脸上流出瞭然之色。 隨后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病態:“我猜到了,我都捨不得做的事情,他全都做完了,是吧? 你们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沈星沅,我也告诉你,我不介意,你快点离开顾秉钧,別在他身边呆著了。 他这人很危险,你身上那个邪门的东西,他已经发现了,黑化值是吧? 只有我这里你才能获得,顾秉钧算个屁,来我身边做任务,没有那个东西,你活不久的,沅沅。” 他的声音像是带著诅咒一样,低沉而阴冷:“活不久的,怕不怕啊?沅沅?” 听了这句话,沈星沅只感觉后背发凉,感觉毛骨悚然的。 她做梦也没想到,许砚清居然什么都知道,还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警告她了。 这是第一次她见许砚清这个样子,惊的她后背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你……是怎么知道黑化值的?”她嚇的声音都在发抖。 黑化值这件事她谁都没有说过,为什么许砚清会知道?还特意用来威胁他? 许砚清露出一个肆意而邪气的笑容:“我怎么知道你別管,要是不想那东西惩罚你,就快点回来啊。 我好好哄著你,你总是不听,还偷偷跑掉了,真是辜负了我一番苦心啊。 你啊,跟著顾秉钧只会来回在这个世界打转,但我可以带你去另一个世界转转。 沅沅,只是你看到的我弱,因为之前我啊,性子太过强势,把你逼死了。 怕你怪我,所以才在你眼里一直发展势力,我以为只要我一直弱,你的心就一直都在我这里。 但我发现我错了,你还是喜欢强势的男人,那我也不装了,光是被打压多没意思啊? 顾秉钧想跟我斗,那就斗啊,只是斗到最后,他就不怕那个黑化值加满,他跟我谁也別想得逞。” 说著,许砚清笑起来带著一股子疯味。 他早就忍不住想说把一切都说出来了,是昨晚他下班回来,开车去顾家的门口。 依稀从拉住的窗帘上看到两个人的影子,他又不傻,自然明白髮生了什么。 他在楼下点燃了一只烟,吸了一口又一口,感觉胸腔里都快被尼古丁的味道填满了,这才稍微有一点活过来的感觉。 棋差一招啊,还是没能得到他想要的。 沈星沅拿著手机的手一直在抖,她没想到许砚清居然在扮猪吃老虎,故意在骗她。 她问:“你怎么全知道?许砚清,不对,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你会不知道吗?沅沅,我都说了,你別打破砂锅问到底,非要问个清楚。” 第145章 分外眼红 惹她干嘛?她成了阴湿反派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145章 分外眼红 “我是谁?”许研清的笑容之中带著几分病態,他缓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沈星沅,別问那些个没用的,我叫你出来,就赶紧回来。” 扔下这句话,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沈星沅心中觉得不对劲,缓缓走到窗户边上往下看,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楼下的许研清。 四目交接的瞬间,她感觉到后背一阵阵的寒意。 许研清嘴角带著邪气的笑意,但眼神却是冰冷的,带著浓浓的侵略性。 他歪著头看沈星沅,用手势示意他正在盯著她,让她別磨蹭,赶紧下来。 沈星沅犹豫片刻,一步步的往楼下走,在即將打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拉住。 “去做什么?”顾秉钧眼神凌厉的盯著她看。 沈星沅被嚇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刚才去开门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她莫名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说:“去……出去走走看看。” 看出她的心虚后,顾秉钧抓著她的手,面无表情的往外面看。 正好,看到了不远处的许研清。 仇敌相见,分外眼红。 许砚清的眼角眉梢带著阴狠的笑意,故意出现在顾家的门口,他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他穿这一身黑色的皮衣,搭配著黑色短靴,身上早已没了之前的羸弱气息,只剩下说不出的邪气。 “顾秉钧,又见面了啊?”许砚清冷笑著说道。 顾秉钧眯起的眼睛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不请自来,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这话要是搁在从前,许砚清说不定会因为他的话嚇到心虚。 但现在许砚清一切都不在乎了,巴不得和顾秉钧赶紧撕破脸皮,斗个输贏高低才好。 偏偏顾秉钧沉的住气,才不跟他斗一时之快,面无表情的將窗帘拉上,將一切都隔绝在窗户外面。 顾秉钧回过头来,看向屋內的沈星沅,声音冷的像冰:“別出去,回去坐著。” 他的声音带著命令的味道,像是逼著沈星沅往回走。 沈星沅皱著眉头,犹豫著看了一眼窗帘,斟酌再三,还是依照顾秉钧的话往回走。 见她乖乖听话,顾秉钧满意的点点头。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院子里立马就有好几个保鏢出现,將许砚清给团团围住。 许砚清扫了一眼他们几人,冷著一张脸问道:“你们几个想干嘛?” 几个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鏢將他紧紧包围著:“顾家不许外人停留,请你赶紧离开。” 许砚清像是没听见这话,站在原地没动,一脸的倔强。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几人见他连动都不带动的,气愤的擼起袖子,拳头对准许砚清的脸狠狠打去。 许砚清躲闪的及时,躲掉了一拳。 没想到下一拳继续扑面而来,许砚清的右脸被打到了,他的头一偏,嘴角渗出一丝血。 他一脸无所谓的擦掉了嘴角的血,眼神之中带著些许蔑视,许砚清对著几人勾了勾手指。 “来啊,继续啊。” 说著,他趁著保鏢还没反应过来,一脚猛的踢到了保鏢的腹部。 保鏢猛的捂住了腹部,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倒去,跌倒了在地上, 他喘著粗气,想从地上爬起来,却腿脚发软,根本爬不起来。 许砚清一弯腰,再次躲过一拳,他抬头一拳打到了那位保鏢的下巴。 连续两人倒在地上后,许砚清得意一笑,十分挑衅的说道:“起来啊,怎么不继续?” 话音刚落,他一脚踩在了保鏢的手上,狠狠一碾。 保鏢发出一声惨叫,疼的浑身发抖,另一只手拼命的拍打著许砚清的腿,大喊道:“疼啊,松脚啊!” 许砚清嫌弃的一脚踢开保鏢,阴测测的目光落在剩下的几位保鏢身上,问道:“你们呢?要一起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