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第1章 蚀骨之影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章 蚀骨之影 下课铃像被踩爆的炮仗,炸响在中州市第十一中学高三(14)班的天花板上,瞬间掀翻了一整节课的沉闷。粉笔灰在斜射的阳光里慌不择路地浮沉,校园立马被喧譁灌满—— 男生的起鬨、女生的窃笑、桌椅拖动的吱呀声缠成一团,织成一张黏稠的青春网膜,把教学楼裹得密不透风。 陆屿合上书时,一枚被当作书籤夹在页间的古钱幣“叮”地掉在地上。弯腰捡起,凉丝丝的纹路蹭过指尖。 这枚古钱幣是奶奶下地干活时从土里刨出来的。 两年前,陆屿刚考上高中的那天,奶奶拉著陆屿的手塞给了他,含糊著说“揣著,能安心……小屿上高中了,小屿成大孩子了,很快就能照顾你爸妈了”。 可第二天一早奶奶便失踪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至今杳无音信。 从那之后,这枚古钱幣在陆屿手里片刻不离身。 陆屿收回思绪,刚背上书包,走廊尽头的闹哄就勾走了他的目光。 那里围了一小圈人,低声的起鬨此起彼伏——是张昊在向林溪表白。 张昊是班里的体育生,人高马大,篮球场上横衝直撞的主,此刻却怂得满脸通红,攥著情书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声音发颤到差点破音: “林溪,我、我喜欢你很久了,能不能……” 周围立马有人接茬:“昊哥支棱起来!別抖啊!” “溪姐快答应,不然昊哥要哭了!” 林溪站在走廊阴影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把校服衣角绞出深深的褶皱。 她是班里最安静的女生,上课总在草稿纸背面画画,陆屿见过她画的老巷街道,笔触细得能看清墙角的青苔,连阳光落在叶子上的光斑都栩栩如生,那是一种让人莫名暖到心底的真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屿没打算凑热闹,一只手拽著书包肩带,另一只手插在裤兜,指尖无意识摩挲著古钱幣,却瞥见张昊的脖颈处,一缕半透明的雾气正悄悄往上冒——跟夏天冰棍上起的白雾似的,淡得像错觉。 “紧张到冒烟了?” 他心里刚闪过这个离谱的念头,浑身的血液就瞬间冻住了…… 明明是三十多度的闷热天,他却凉得牙齿打颤,鸡皮疙瘩从胳膊肘爬到后颈。 只见张昊的手臂突然暴涨一圈,那缕淡雾瞬间凝成黏稠的肌理,泛著冷幽幽的光,无数条滑腻腻的触手从肌理里钻出来,像蘸了冰水的蠕虫,直直朝著林溪缠去! 林溪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眼里的羞涩猛地变成惊恐,嘴巴张成圆形,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陆屿的呼吸骤停。 他眼睁睁看著那些触手缠上林溪的手腕,滑腻的触感仿佛透过空气传到他身上。 林溪的身体像被抽乾的水彩,一点点透成虚影,校服的蓝色渐渐变浅、变透,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实体,被张昊身上的“诡异”硬生生吸了进去。 整个过程,连三秒都不到。 张昊还站在原地,脖颈处的雾气散得乾乾净净,脸上只剩表白被拒的窘迫,挠了挠头,对著空无一人的阴影嘟囔:“抱歉啊,打扰了。” 周围的起鬨声渐渐平息,有人笑著拍张昊的肩膀:“昊哥,被拒也正常,林溪本来就內向。” 还有人探头探脑:“林溪呢?刚还在这儿啊。” “肯定是害羞躲起来了唄!”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眾人哄然大笑,簇拥著张昊往楼梯口走,没人注意到那片阴影里少了一个人,更没人察觉张昊校服领口残留的、淡得像水渍的痕跡。 只有陆屿僵在原地,后背的冷汗凉得刺骨,把衬衫浸得黏在身上,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幻觉! 张昊身体里钻出来的东西,跟电影里的“毒液”简直一模一样,而林溪——那个开学时就被眾人评为班花、要参加美术艺考的女生,就这么被“吃掉”了,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走廊里的喧闹还在继续,有人从陆屿身边跑过,带著少年人特有的热气,没人察觉陆屿的异常,好像也没人意识到刚刚发生了多么惊悚的一幕。 陆屿下意识攥紧口袋里的古钱幣,它不知何时变得滚烫,像是要烧穿他的皮肤。 “为什么没人觉得不对劲?!” “林溪刚才还在这儿啊!” “是我眼花了?还是他们都疯了?” 这些念头像冰锥扎进脑海,让他浑身发颤。 走廊尽头的阳光渐渐西斜,投下长长的影子,那些同学影子在地面扭曲、重叠,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里面钻出同样的“毒液”。 陆屿浑身抖得像筛糠,脚步踉蹌著后退,后背“咚”地撞上教室门框,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陆屿,你怎么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屿猛地抬头,看见班主任柳静站在面前,手里拿著教案,眼神平静地看著他。 阳光落在柳静的脸上,她的笑容依旧温柔,可陆屿却莫名想起刚刚张昊的样子,一股寒意从脚底躥上头顶。 他张了张嘴,想说“林溪被怪物吃掉了”,想喊“张昊不对劲”,可话到嘴边,却被喉咙里的恐惧堵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著柳静的目光扫过他的口袋,瞳孔微缩了一下,快得像闪电划过,隨即又恢復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错觉。 “没事的话,早点回家吧。” 班主任柳静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高三压力大,別胡思乱想。” 柳静转身离开,裙摆扫过地面,留下一缕极淡的檀香气息。 柳静的反应太平静了! 她是班主任,班里少了一个学生,她怎么能这么平静?刚才她明明就在不远处,难道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翻腾,陆屿却找不到答案。 林溪消失了,没人记得。 张昊是怪物,没人察觉。 只有他,看到了那蚀骨的影子。 口袋里的古钱幣还在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噩梦。 陆屿抬起头,看向教学楼外的天空,夕阳正缓缓沉入远处的楼宇,把云层染成诡异的橘红色,像极了林溪刚才红透的耳尖。 他突然觉得,自己熟悉了十七年的世界,从刚才那三秒开始,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 而缝隙里藏著的黑暗,正顺著地面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著他蔓延过来。 陆屿刚要转身往楼梯口走,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不是电话,是一条陌生號码发来的简讯,只有三个字,像淬了冰: “別回头” 他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只能攥紧手机,僵硬地朝著楼梯口挪动脚步。 走廊地面上,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张昊那群人的影子早已消失在楼梯拐角,可陆屿总觉得,有一道的视线,正黏在他的后背上。 第2章 各怀心思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章 各怀心思 陆屿不敢跑,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只能儘量放慢脚步,余光死死盯著楼梯转角的镜面—— 镜面里只有他自己的影子,身形单薄,脸色苍白,看不出任何异常。 可那“別回头”三个字像恐怖片里的经典台词,在脑海里反覆迴响,让他浑身发紧。 走出教学楼,夏末残存的热浪扑面而来,混合著梧桐叶的味道,本该熟悉,此刻却让他陌生又窒息。 陆屿掏出手机,手指颤抖著点开通讯录,翻找“林溪”的名字——可翻了三遍,从a到z,通讯录里根本没有这个名字。 心臟猛地一沉。 他又点开班级音信群,往上翻了几百条聊天记录,从早上的作业通知到刚才下课的起鬨,没人提到林溪,甚至连张昊表白的话题,都只有“昊哥勇”“表白失败不丟人”这类调侃,连半个字都没提被表白的人是谁。 就好像,林溪从来没在这个班里存在过。 陆屿靠著梧桐树干滑坐下来,冰凉的树皮贴著后背,稍微缓解了一点心悸。他点开自己的相册,翻找上次班级活动的合影—— 照片里,张昊站在第三排,他斜前方本该站著林溪的位置空荡荡的,连一点拍照时的衣角残影都没有。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指尖冰凉,“我明明见过她画的画,明明看到她站在那儿……” 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脚步声停在他面前,带著淡淡的顏料味。 陆屿猛地抬头,像被针扎似的绷紧了身体,攥著古钱幣的手下意识往身后藏了藏。 站在面前的不是张昊,是苏晚。 苏晚背著半旧的画板,乌黑的中式长发鬆松挽在脑后,鬢边垂著两缕碎发,衬得侧脸线条柔和又温婉。洗得发白的校服裙上沾著几块深浅不一的顏料,像是收拾画板时不小心蹭到的,却丝毫不显凌乱,反而透著一种隨性的雅致。 她的眼睛很亮,像盛著夏夜的星光,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站得身姿端正,双手轻轻搭在画板肩带上,安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陆屿对她很有印象。 她坐在陆屿斜后方,和林溪同为美术生,偶尔会抬头望向窗外的梧桐树,眼神放空,像有什么心事。 上次美术课,他起身捡笔时不小心碰掉了她的画笔,她脸瞬间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只是小声说了句“没关係”,弯腰捡拾时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小巧的下巴,靦腆得没再多说一个字,连捡笔的动作都轻手轻脚,生怕打扰別人。 “你……没事吧?” 苏晚的声音很轻,带著点犹豫。 陆屿的警惕瞬间拉满,没直接回答,反而反问:“你怎么没走?” “我收拾画板慢了点,”苏晚往旁边退了半步,拉开一点安全距离,“刚才在走廊,我看到你站在那儿没动,脸色不太好。” 她的话说得模稜两可,没提林溪,也没提张昊,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藏著和陆屿相似的不安。 陆屿心里咯噔一下。 她也看到了? 还是说,她只是单纯觉得自己不对劲? 他攥著古钱幣的手紧了紧,故意试探:“没什么,可能是最近背书太熬,有点头晕。” 苏晚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接话,反而看向教学楼的方向,声音压低了些:“刚才……走廊里站在张昊对面的女生,你看见了吗?” 陆屿的心臟瞬间狂跳起来,血液衝上头顶。 她绝对看到了! 他刚要开口承认,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又震动了一下,还是那个陌生號码: “不要说,不能信!” 简讯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瞬间的衝动。 是啊,谁都不能信。 张昊是怪物,班主任柳静態度反常,眼前的苏晚虽然看起来无害,可她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陆屿收敛了情绪,故意皱起眉:“哪个女生?我没注意,刚才走廊太吵了。” 苏晚的眼神暗了暗,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鬆了口气,指尖无意识地捏著画板的肩带,指甲微微泛白:“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两人陷入沉默,只有路边的蝉鸣此起彼伏,空气里瀰漫著尷尬又警惕的气息,像拉满的弓弦,谁都不敢先鬆劲。 “你是要回家练画吗?”陆屿没话找话,试图打破沉默,也想再多试探一点。 “嗯,对。”苏晚点点头,终於抬起眼,直视著他的眼睛,目光带著一丝急切,像是想確认什么,“我刚才看到张昊……就是……很奇怪。” 她没说具体是什么,也没提那团雾气和触手,说得含糊又笼统,既像是真的只是“很奇怪”,又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传递信號。 陆屿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苏晚真的看到了真相,她为什么不直接说? “还好吧,他就是紧张过头了,脸都红透了。”陆屿决定继续偽装,观察她的反应。 苏晚的眼神黯淡下去,轻轻摇了摇头,没再追问。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走过来,其中就有张昊。 他正笑著和身边的人说笑,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他看向陆屿的瞬间,陆屿口袋里的古钱幣又开始微微发烫了。 苏晚也看到了张昊,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往陆屿身边靠了靠,声音压得极低:“我们快走吧。” 不等陆屿反应,她已经转身朝著另一条小路走去,脚步急促,长发隨著动作轻轻晃动,没敢跑,只是儘量加快步伐。 陆屿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越来越近的张昊,又看了一眼前面的苏晚,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苏晚到底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她,但至少现在,他们也许是唯二“记得”林溪,並觉得张昊不对劲的人。 两人一路沉默地走著,穿过两条小巷,直到看不到学校的影子,苏晚才停下脚步,喘著气回头:“应该没事了。” 就在这时,陆屿的手机又振动了。 这次是来电显示,备註是“妈妈”,熟悉的备註让陆屿紧绷的神经稍微放鬆了些。 电话接通的瞬间,母亲林慧熟悉的温柔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著絮絮叨叨的关心:“小屿,放学了吗?怎么还没到家?今晚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没有任何异常,就是平日里母亲对儿子的牵掛,温暖又踏实。 陆屿攥著手机的手指微微放鬆,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竟有些发热—— 在这个连同学消失都没人记得的日子里,妈妈絮叨的关心,成了唯一能攥住的慰藉。 “快了,马上回家。”陆屿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掛了电话,两人没再多说,默契地转身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陆屿下意识回头,看到苏晚的长髮在身后轻轻晃动,很快消失在了巷口。 陆屿不知道的是,转过巷口后的苏晚慌乱的卸下了画板,蹲在墙角,笔尖在画纸上快速勾勒著—— 下课后学校的走廊,一道模糊的身影,轮廓像人,却蔓延出无数条细碎的线条,像触手般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第3章 诡异追踪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章 诡异追踪 推开家门,糖醋排骨的香气裹著暖黄的灯光涌出来,母亲林慧繫著碎花围裙从厨房走出来:“可算回来了,快洗手,最后一道菜马上就好,你爸刚给你热了牛奶,先垫垫。” 父亲陆建明坐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闻言起身从厨房端出一杯温牛奶,递给陆屿。 吃饭时,林慧不停给陆屿夹排骨,把靠近骨头的瘦肉都挑给他。 “多吃点。”母亲絮絮叨叨。 “明早我给你包韭菜鸡蛋馅饺子,你小时候一次能吃二十个,带到学校当加餐,比外面买的乾净。” 陆屿扒著饭,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心里的委屈和恐惧翻涌得快要藏不住。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沙哑:“妈,爸,今天班里……少了一个同学。” 林慧和陆建明同时顿了一下,林慧放下筷子,眼神里满是关切:“少了个同学?怎么回事?是生病请假了吗?” 陆建明也看向他,眉头微蹙。 陆屿张了张嘴,想说“她被张昊变成怪物吃掉了”,可话到嘴边,他看著母亲温柔的侧脸、父亲关切的眼神——这种事情到底该怎么说? “没、没什么,”他低下头,扒了一大口饭,含糊道,“就是……转学了。” 陆建明点点头,没再多问:“转学也正常,高三了,有些家庭就会调整。你自己好好学,不用想太多。” 谎言像针一样扎在心里,他不敢看父母的眼睛,只能低头扒饭。 吃完饭,陆屿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紧绷的神经又提了起来。他掏出手机,手指悬在苏晚的聊天框上,屏幕映著他苍白的脸。她是唯一记得林溪的人,或许能理解他的恐惧,可陌生简讯的警告还在耳边迴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要说,不能信!” 他点开聊天框,输入又刪除,反覆几次,最终还是关掉了页面。 苏晚的家是老城区的一间小两居,墙面有些斑驳,客厅摆著一张旧沙发,她的父亲坐在沙发上,正给她缝补画板肩带。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苏晚父亲的声音带著沙哑,他是货车司机,常年跑长途,脸上刻著风霜,手上满是老茧,缝补的动作却格外轻柔,生怕弄破了帆布。 “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爸,就是收拾画板慢了点。”苏晚坐在旁边,手里拿著放学画的那张画,指尖摩挲著纸面。 她突然愣住了,那幅画中原本清晰的触手轮廓,此刻只剩下模糊的痕跡,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悄悄抹除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跡。 与此同时,陆屿的房间里,口袋里的古钱幣突然毫无徵兆地发烫。 他心里一惊,连忙走到窗边,悄悄拉开一条缝往下看—— 小区楼下的路灯旁,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阴影里,抬头望著他家的方向,正是张昊! 他的脸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可那站姿诡异得嚇人,既不晃动,也不说话,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更让陆屿头皮发麻的是,张昊的影子落在地面上,正微微扭曲,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在暗处蠕动、伸展,像在精准定位他的位置。 “他找到这儿来了!” 陆屿的心臟狂跳得快要撞碎肋骨,后背瞬间冒出冷汗,浸湿了衬衫。 “他来找我了?!如果他闯进来,父母会不会有危险?” “奶奶的失踪,到底跟他有没有关係?” “不能待在家里,必须把他引走!” 陆屿快速换了件深色外套,把古钱幣紧紧攥在掌心,轻轻拉开房门。父母已经进臥室了,客厅里只有夜灯还亮著。 他放轻脚步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听到母亲林慧的声音从臥室传来,带著朦朧的睡意:“小屿,这么晚去哪?” “妈,我突然想起有份作业落在学校了,去拿一下,马上回来。”陆屿压低声音,儘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 “这么晚了,明天不行吗?”母亲林慧的声音带著担忧。 “明天要交,我快去快回。” 说完,陆屿轻轻带上门,朝著远离家的方向狂奔。陆屿耳朵竖得像雷达,身后的脚步声若有若无,像跟在尾巴后面的风。 跑过一家五金店时,陆屿无意间碰倒门口的铁桶,“哐当”一声脆响在夜里格外刺耳。他赶紧钻进旁边的窄巷,贴著墙根屏住呼吸。 几秒后,诡异的脚步声从巷口经过,带著淡淡的腥气。 “还好还好,这货眼神不行。”陆屿刚鬆口气,就见张昊的影子从巷口折返,正一点点往巷子里探,眼神空洞得嚇人! 陆屿心臟狂跳,转身往巷深处跑。 巷子尽头是堵围墙,他慌不择路地爬上堆在墙边的旧物堆,翻过去时胳臂被铁丝划了道口子,疼得齜牙咧嘴。落地时没站稳,摔在一堆废弃塑料瓶里,“哗啦”声差点让他魂飞魄散。 古钱幣的烫意越来越烈,像是在灼烧掌心,又像是在指引方向,牵引著他不自觉地朝著老城区跑去—— 那里是奶奶曾经居住的地方,是他童年最熟悉的角落。 夜色中的老城区格外冷清,街道马路泛著潮湿的光,两旁的老房子大多黑著灯,只有零星几家还亮著昏黄的光。 奶奶的老房子就在前面,门锁早已生锈,旁边是那家熟悉的自行车修车铺,门口掛著一盏破旧的灯泡,光线微弱得只能照亮脚下一小块地方。 陆屿站在老房子门口,心里一阵发酸。小时候,他总来找奶奶玩,自行车修车铺的师傅老周还总塞给他水果糖,夸他“这孩子真机灵”。 可现在,这里只剩下冷清的影子,和掌心越来越烫的古钱幣。 他没有钥匙,进不去老房子,正想转身往別处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呼吸声。 陆屿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张昊就站在他身后的路灯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嚇人。 他的身体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脖颈处的半透明雾气再次冒出来,像煮沸的开水般翻滚,迅速蔓延到全身。手臂暴涨一圈,宽鬆的校服被撑破,黏稠的肌理覆盖了整具身体,泛著冷幽幽的光,无数条滑腻的触手从肌理中钻出来,在夜色里疯狂扭动,发出“嘶嘶”的声响。 完了,这下躲不掉了…… 第4章 失控围剿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章 失控围剿 “你……你想干什么?” 陆屿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老房子的门板上,发出“哐当”一声闷响,心臟狂跳得快要蹦出来。 张昊没有说话,眼球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身体猛地前倾,影子在地上扭曲蔓延,像泼出去的墨汁般疯涨。 无数条滑腻的触手从他周身钻出来,粗的像水管,细的像麻绳,带著淡淡的腥气。 陆屿攥紧古钱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就在第一条粗壮的触手快要缠上他时,掌心的古钱幣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触手狠狠撞在上面,发出“滋啦”的声响,像滚烫的烙铁碰到冷水,瞬间被灼烧得蜷缩起来,冒著白色的烟雾,散发出刺鼻的焦煳味。 “吼——” 张昊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更多的触手朝著陆屿涌来,有的缠绕,有的穿刺,有的甚至分裂成无数条细小的触手,密密麻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避无可避。 陆屿只能狼狈地躲闪,后背被刚才的门板硌得生疼,手臂不小心被一条细小的触手擦到,一阵火辣辣的疼,像是被强酸腐蚀,瞬间红肿起来,皮肤下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陆屿踉蹌著侧身,躲过一条朝著他喉咙袭来的触手,那触手擦著他的耳边飞过,撞在老房子的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砖石碎屑溅了他一脸。 “別过来!” 他嘶吼著,却又带有藏不住的哭腔,不知道是在喊张昊,还是在给自己壮胆。 古钱幣的金光时强时弱,像是快耗尽能量。每当触手快要碰到他,金光就会被动爆发一次,將触手弹开,可陆屿完全不知道怎么主动操控,只能在触手的缝隙里艰难躲闪。 陆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滴在地面上,瞬间被夜色吞噬,体力也在快速消耗,双腿发软得快要站不住,像踩在棉花上。 他抬眼望去,张昊的脸已经被诡异黏稠的肌理完全覆盖,原来的五官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双空洞的黑眼窝,透著冰冷的杀意。嚇得陆屿脚下一滑摔在地上,掌心的古钱幣脱手而出,滚到旁边的墙角,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不好!”他心里咯噔一下,刚要爬过去捡,一条粗壮的触手已经朝著他的胸口袭来,速度快得像离弦的箭,带著腥风扑面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滚落在地的古钱幣突然爆发出一道更强的金光,像一柄锋利的利剑,直直射向那条触手。 触手被金光击中,瞬间断裂,黏稠的汁液喷溅出来。 陆屿趁机爬起来,扑过去捡起古钱幣,紧紧攥在掌心。可还没等他站稳,张昊的身体突然猛地前倾,无数条触手同时朝著他涌来,將他死死困在中间。 “啊——!”陆屿嘶吼著,攥紧古钱幣,用尽全身力气朝著面前的触手砸去。 古钱幣的金光再次爆发,形成一个球形屏障,將他包裹在里面。触手撞在屏障上,纷纷被灼烧、断裂。他借著屏障的保护,拼命朝著巷口跑去。 陆屿拼尽全力,跑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深夜的街道本就冷清,可此刻路口却站著几个路人—— 一对晚归的情侣,女生挽著男生的胳膊,脑袋靠在他肩上,男生手里拿著两杯奶茶,正低头跟女生说著什么,嘴角掛著笑; 卖夜宵的大爷刚收拾好摊位,一手擦汗,另一只手里还攥著皱巴巴的零钱,脸上满是疲惫; 两个刚下班的年轻人站在摊位前,手里拿著手机,嘴里吵吵嚷嚷地討论著今天加班跟领导battle的“战况”。 巷口的动静惊动了他们,几人纷纷转头张望: 女生好奇地瞪大眼,下意识往男生身后躲了躲;夜宵大爷眯著老花眼,伸长脖子往巷子里瞅;两个加班族停止吵嚷,带著看热闹的兴奋。 “那是什么东西?”女生惊呼一声,拉著身边的男生往后退,眼里满是恐惧。 “好像是……人?”男生皱著眉,还想往前凑,试图看清楚。 “人?人类……人类!”不知哪个人突然嘟囔了一句奇怪的话…… 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最先惊呼的女生居然撕开了自己的衣服……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像被按了暂停键,原本挽著男生的手猛地绷紧,身上突然冒出半透明的雾气,像刚掀开的蒸笼。她的毛孔里开始钻出细小的触手,泛著冷幽幽的光。 男生还没反应过来,女生的触手已经缠上了他的手腕,他还没开始叫喊,脖颈处就也冒出了雾气,眼球快速失去神采,脸颊的皮肤开始扭曲,肌理像融化的蜡一样覆盖上来,手指变长、关节错位,一条粗壮的触手从他的后背破衣而出。 卖夜宵的大爷嚇得浑身发抖,转身想跑,可双腿像灌了铅,莫名的雾气从他的皱纹里钻出来,触手从袖口、裤腿冒出来,也不管掉落在地上的零钱了,整个“人”朝著陆屿的方向挪动。 两个加班族几乎同时变身,皮肤下的肌理蠕动著,衣服撕裂声此起彼伏,触手像疯长的藤蔓,朝著陆屿围拢过来。 陆屿浑身一僵,停下了脚步。 不止张昊一个! 这些路人,竟然也都是怪物! 密密麻麻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將陆屿围在中间,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古钱幣的金光渐渐黯淡下去,像风中残烛,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消失,恢復了冰凉的触感,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张昊的触手已经缠上了他的胳膊,冰冷滑腻的触感传来,带著刺骨的寒意,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被快速吸走,连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 “不——!” 陆屿嘶吼著,想要挣脱,可周围的触手越来越多,缠上了他的双腿、腰身,將他死死固定在原地。他看著越来越近的触手,感受著四面八方传来的压迫感和腥气,心臟沉到了谷底。 古钱幣失效了。 他被怪物包围了。 更让他绝望的是,黑暗中,还有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 第5章 三人成组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章 三人成组 触手缠绕的冰冷滑腻感顺著皮肤蔓延,陆屿能清晰地感觉到力气被快速抽走,意识像浸在冷水里,渐渐变得模糊。张昊的触手已经缠上他的脖颈,腥气扑面而来,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掌心的古钱幣冰凉得像块死玉,再也没有一丝光亮。 “完了……” 这个念头刚闪过,突然听到“duang”的一声闷响,一块拳头大的砖头带著破空声飞来,精准砸在张昊的触手上。 砖头力道不大,甚至没擦破他的肌理,就像戳中了什么痒痒处,张昊动作一顿,空洞的眼睛转向砖头飞来的方向,缠绕脖颈的力道鬆了半分。 紧接著,一道带著哭腔的尖叫划破夜空—— “放开他!” 陆屿猛地回过神,借著这转瞬的空隙,狠狠掰开缠在脖子上的触手,踉蹌著后退几步,扶著墙剧烈咳嗽,喉咙里满是铁锈味的腥甜。 他抬头望去,苏晚正站在斜后方的巷口,头髮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鬢边碎发黏著灰尘,整个人透著一股狼狈的可怜。 可她明明嚇得浑身发抖,膝盖都在打颤,却依旧倔强地弯腰去捡路边另一块半截砖头。 “苏晚?”陆屿愣住了,没想到这个文静到几乎透明的女生,会用这种最笨拙的方式衝出来。 “我住这附近,窗户口正好看到你!”苏晚的声音带著哭腔,尾音都在抖动,却没往后退半步,举著砖头的手臂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哐当”一声巨响,一把生锈的扳手带著凌厉的破空声飞来,像道银色闪电,狠狠砸在张昊另一条伸展的触手上。 扳手接触到肌理的瞬间,迸发出淡金色的微光,张昊的触手像被强酸腐蚀,瞬间蜷缩断裂,诡异的汁液喷溅在地面上,滋滋作响,冒著刺鼻的白烟,闻著比烤焦的塑料还呛人。 修车铺的老周正从巷口快步赶来,身上穿著沾满油污的工装,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结实的小腿,上面还沾著机油。他眼神锐利得像鹰,完全没有小时候印象中修自行车时的温和慈祥。 修车铺的老周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牙,嗓门沙哑却透著一股豁朗的劲儿:“小屿娃子,你挺能耐啊,大半夜不睡觉,跟这玩意儿玩拔河?” “周……周大爷?”陆屿又惊又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愣著干什么?等著被这些玩意儿当宵夜?”老周脚下不停,捡起扳手顺势一挥,动作利落得不像个老人。目標正是之前那个卖夜宵的大爷,此刻他早已被诡异肌理包裹,几条粗壮的触手疯狂舞动。 老周的扳手每一下都精准砸在肌理衔接处,淡金色的微光隨动作闪烁,那怪物发出低沉的嘶吼,触手被砸断的地方白烟滚滚,动作越来越迟缓。 “一把年纪了还学年轻人打架……赶紧跟我跑!”老周头也不回地喊,眼角余光扫过苏晚,眼神瞬间沉了沉,却没停下动作。 陆屿连忙迈步,顺手拽住苏晚的手腕往老周方向跑。苏晚的手冰凉,还在微微发抖,却乖乖跟著他跑,手里的半截砖头攥得死紧,哪怕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也没捨得扔。 “小姑娘,你身上的味儿不对啊。”老周突然开口,手里的扳手微微抬起,淡金色的微光若隱若现,刚好对著苏晚。 苏晚一愣,脸色依旧嚇得发白:“什么味儿?我……” “淡是淡了点,但骗不过我。”老周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牙,却没放鬆警惕,“不过现在先躲起来再说,要是敢耍花样,我这扳手拧脖子比拧螺丝还顺畅!” 他这话半真半假,刻意跑在两人中间,始终不让苏晚离陆屿过近,防备心藏在豁达的语气里。 “你们体育课都在偷懒吗?现在年轻人怎么身体素质这么差。”老周一只手偶尔推开路边的杂物,还不忘吐槽。 三人跌跌撞撞衝进修车铺,老周反手关上厚重的铁门,又推过一个装满零件的铁柜顶在门后。门外瞬间传来剧烈的撞击声,触手抽打门板的“啪嗒”声、怪物的嘶吼声混在一起,震得门板嗡嗡作响,连铁柜都跟著轻微晃动,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衝破。 “陆屿,刚才太嚇人了,我在家窗口正好看到你被缠住。”苏晚攥紧衣角,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困惑,“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些虚灵被惊动了,现在谁都拦不住”老周靠在门上喘了口气。 “虚灵?”陆屿抓住这两个字,心臟猛地一跳,“您早就知道这些东西?” “废话,我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老周抹了把额头的汗。“它们叫虚灵,平时藏得好好的,一遇到动静就会变成这样,只知道抢东西吃!” 老周目光落在陆屿掌心的古钱幣上,眼睛一亮,伸手想碰又收回,“这玩意儿是你奶奶给你的吧?好傢伙,拿著金疙瘩不会用,纯属暴殄天物!” “我真不会用啊!”陆屿急得冒汗,“刚才它突然就不亮了,差点被张昊……” “不是不亮,那是你没找对法子。”老周拿起扳手,扳手表面的纹路在昏暗里泛著淡光,和古钱幣的纹路隱隱呼应,“这玩意儿是『真实』的根儿,虚灵最怕这东西,我这扳手就是沾了它的光,才能伤到那些怪物。但它认主,我可没法教你怎么用,只能靠你自己悟。”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巨响,门板被一只粗壮的触手撞出个拳头大的破洞,张昊的脑袋探了进来,空洞的眼睛死死盯著陆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几条触手顺著破洞疯狂往里钻。 “躲远点!”老周一把推开两人,自己握著扳手迎上去,淡金色的微光闪烁,狠狠砸在钻进来的触手上,“老子修了一辈子自行车,还治不了你这破爪子了?” 张昊吃痛嘶吼,触手疯狂舞动,缠住老周往外面拽,老周被拽得一个趔趄,脚尖在地面划出两道痕跡,胳膊上的青筋暴起。 他猛地发力,扳手微光更盛,想要砸断触手,可更多的触手顺著破洞钻进来,缠上了他的腰和腿,像无数条绳子將他往门外拖。 老周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凝重,却还是朝陆屿和苏晚喊:“你们躲到里屋去!老子……” 第6章 危险降临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章 危险降临 “周大爷!”陆屿急得浑身冒汗,下意识攥紧掌心的古钱幣。脑海里瞬间闪过一幕幕清晰的画面—— 林溪那幅细到能看清青苔的老巷街道的画,阳光穿透树叶的光斑明明灭灭,那份安静又温暖的真实,不该被无声吞噬; 家里暖黄灯光下的糖醋排骨,妈妈挑选瘦肉夹给他的认真,爸爸递来温牛奶的手掌,这份踏实的温馨,绝不能被怪物惊扰; 小时候老周塞给他的水果糖,甜得发腻,还有奶奶失踪前“小屿成大孩子了,很快就能照顾你爸妈了”的话语,这些刻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不能就这么消失! 他心里猛地生出一股坚定的力量,不是恐惧,是一种道不明的执念。 掌心的古钱幣突然微微发烫,一道淡金色的光顺著他的指尖溢出,暖融融的,不刺眼,却带著一股不容撼动的坚定力量。 “陆屿,左边!有一条触手要缠你!”苏晚突然喊道,她蹲在墙角,浑身发抖,膝盖都磕到了地面,却死死盯著门口的破洞,眼睛眨都不眨,“张昊胸口刚才被周大爷砸伤过,要不找个东西还攻击那里!” 陆屿闻言,立刻侧身躲开缠来的触手,攥紧发烫的古钱幣,朝著张昊探进来的胸口位置衝过去。 古钱幣接触到诡异肌理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滋啦”一声,金光瞬间蔓延开来,张昊发出悽厉的嘶吼,身体剧烈抽搐,被金光碰到的地方冒出浓浓的白烟,黏稠的汁液顺著破洞往下淌。 老周趁机挣脱束缚,挥动扳手狠狠又砸在张昊的胸口上面,淡金色的微光和金光叠加,嘴里还不忘吐槽:“小兔崽子,还想吞你大爷,老子就站在这里你吞一天也吞不进去!” 张昊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诡异肌理一点点消散,最后化作一缕雾气,彻底消失。 “好样的!这就对了!”老周喘著气抹了把汗,看向苏晚的眼神柔和了些,“小姑娘,你倒挺机灵。” 话音刚落,更多的触手从门板的破洞里伸进来,外面的虚灵像是被激怒,撞击声越来越猛烈,门板上的破洞又多了两个,黏稠的汁液顺著洞口往下淌,滴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不能坐以待毙!”老周眉头一皱,快速制定计划,“陆屿,你试著用古钱幣的力量护住门板,儘量挡住它们;小姑娘,你继续盯著,有触手伸进来就喊;我来加固门板,顺便收拾漏网之鱼!” “好!”两人同时点头。 陆屿握紧古钱幣,集中精神,心里反覆默念“守住这里,不能让它们进来”。古钱幣的金光瞬间暴涨,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屏障,笼罩在门板外。虚灵的触手碰到金光,纷纷发出悽厉的嘶吼,下意识后退,撞击声瞬间减弱了许多。 苏晚蹲在门板旁,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那些破洞,手里捧著一把钉子,时不时递给老周:“右边破洞!有两条触手一起伸进来了!” 陆屿立刻调整金光方向,將那两条触手灼烧得蜷缩著缩回,身体却传来一阵酸麻,维持金光的消耗比他想像中更大。 老周趁机拿起木板,对准破洞钉下去,锤子敲得“砰砰”响,动作麻利得不像个老人,偶尔腾出空,就挥动扳手砸退试图衝破屏障的触手,每一下都精准狠辣,嘴里还念叨:“让你们尝尝老伙计的厉害!”。 三人配合得意外默契。 陆屿额头上的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手臂微微发抖,却始终没鬆开古钱幣;老周的扳手挥得虎虎生风,淡金色微光闪烁,砸断的触手堆在门口,白烟裊裊;苏晚的提醒永远及时,甚至能根据触手的移动轨跡预判攻击方向,帮两人避开了好几次暗袭。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嘶吼声渐渐变弱,撞击声也彻底消失了。陆屿鬆了口气,金光渐渐褪去,他浑身脱力地坐在地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古钱幣恢復了冰凉的触感,静静躺在掌心。 老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看向苏晚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防备,多了几分认可:“小姑娘,刚才多谢你了。你身上的味儿虽然怪,但心是真的,是个好娃。” 苏晚靦腆地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悄悄往陆屿身边挪了挪,两人之间隔著半臂距离,却透著一种临时同盟的信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声响——不是虚灵的嘶吼,而是某种粘稠物体在地面滑行的“滋滋”声,缓慢、沉闷,却带著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降温,连修车铺里的灰尘都停止了浮动,陆屿掌心的古钱幣突然剧烈发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热,像是在发出强烈的警告。 老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凝重无比,握紧扳手的手青筋暴起,声音压低了八度:“坏了,是『执行者』来了。” “执行者?”陆屿和苏晚同时抬头,眼里满是困惑。 “是虚灵里的狠角色,专门清理我们这种能伤到虚灵的人。”老周压低声音,语气里没了刚才的豁达,只剩谨慎,“比普通虚灵厉害十倍,而且不怕我们这微弱的真实之力。” “真实之力?”苏晚小声嘀咕,眼里满是茫然,却没敢多问。 滑行声停在了修车铺门口。 没有撞击,没有嘶吼,只有死寂。可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却透过门板、透过墙壁,瀰漫在整个修车铺里,让人浑身汗毛倒竖。 陆屿能清晰地感觉到,门口有什么东西正在“看”著里面,那种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注视,比刚才缠绕脖颈的触手更让人绝望。 掌心的古钱幣烫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烧穿皮肤,陆屿下意识攥得更紧。 苏晚悄悄往他身边又挪了挪,浑身抖得厉害,却死死咬著唇没发出声音,眼睛盯著门口,始终没移开视线。只是不知道是月光还是什么,身上隱约有些银白色的影子微弱闪过。 老周身体紧绷,扳手表面的纹路再次亮起微弱的光,像一头蓄势待发的老兽,死死盯著门口的方向,刚才的豁朗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面对致命危险的凝重。 修车铺里,三人屏住呼吸,连心跳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陆屿不知道,门外那个看不见的“执行者”,到底长什么样子,更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活下来。 真正的危险,才刚刚降临。 第7章 净化之印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章 净化之印 修车铺里的空气黏稠得让人窒息,头顶旧灯泡忽明忽暗,昏黄光线將三人的影子歪扭地贴在墙上,像被无形的手撕扯。陆屿掌心的古钱幣烫得惊人,却透著无力的焦灼——这是它第一次在危险面前如此被动。 苏晚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双手死死攥著他的胳膊,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却没发出一点多余声音,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温热呼吸带著细微颤抖,蹭得他脖颈发麻。 陆屿下意识抬手轻拍她的后背,动作生涩却坚定——他不能让这个拼著胆子用砖头救他的文静女生受到伤害。 老周往两人身前挪了挪,用自己宽厚的后背挡住大半视线,“这执行者不是普通虚灵,我们现在就是它嘴边的肉,可能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他话音刚落,修车铺的门板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不是被撞破的钝响,而是被某种锋利至极的东西从外面缓缓划开,像刀片割开宣纸,一道细缝瞬间蔓延,冰冷的寒气顺著缝隙喷涌而入,带著浓烈的腥味,像是腐烂的海藻混著铁锈的味道,呛得人喉咙发紧。 一道纯黑的影子顺著细缝钻进来,不是普通的阴影,而是像凝固的墨汁混合著黏稠的黑雾,落地的瞬间便朝著四周淌开,所过之处地面不仅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还泛起细密的裂纹。 这黑影边缘在微微蠕动,无数条髮丝般细小的触手在里面翻滚扭动,每一根触手上都顶著一点猩红的光点,密密麻麻,像是无数双微型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三人,透著冰冷的、毫无感情的杀意。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黑影所过之处,周围的声音都在快速消散——风声、犬吠,甚至三人的呼吸声、心跳声,都被吞噬,只剩死寂。唯有黑影移动时发出的“滋滋”声,像毒蛇吐信,格外刺耳。 “它要进来了!” 陆屿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攥紧古钱幣心里疯狂默念“守住我们”,掌心的金光瞬间暴涨,形成半透明的屏障挡在影子前面。 可这道金光刚碰到黑影,就像冰雪遇上沸水瞬间消融,只让黑影停顿了半秒,便继续朝著三人蔓延过来。 黑影掠过的地方,灯泡的光线又暗了几分,古钱幣的烫意也在快速回落,像是被抽走了核心能量,陆屿感受到一阵发麻的空虚感。 “没用!你那点真实之力伤不了它!”老周低喝一声,猛地站起身,握紧扳手,扳手表面的淡金微光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以前我遇到它们,也只有跑的份……但我活了这几十年,也够本了!” 老周突然朝著黑影衝过去,挥动扳手狠狠砸下去。扳手带著淡金微光,砸在黑影上发出“滋啦”的声响,黑影被砸中的地方沸腾起来,可周围的黑影立刻涌上来填补空缺,反而变得更浓稠了,甚至有几条细小的黑影触手,顺著扳手缠上了老周的手腕。 “轰隆——” 修车铺临街的墙体轰然倒塌,老周突然猛地推开陆屿和苏晚,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 黑影瞬间暴涨,无数条黑色触手从里面钻出来,像潮水一样朝著老周涌去,有的粗壮如桶,带著尖利的倒刺;有的纤细如丝,缠绕交织成网,瞬间將他的身影吞没。 扳手的淡金微光只在黑影里闪了一下便彻底熄灭了,一切归於死寂,连一点挣扎的动静都没有,仿佛被黑影彻底吞噬消化。 “周大爷!”陆屿目眥欲裂,下意识就要衝上去,却被苏晚死死拉住。下一秒,他的视线就被汹涌而来的黑色墨汁铺满,窒息感瞬间扼住喉咙。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突然刺破了执行者营造的死寂,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惊雷滚过地面:“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这声音熟悉得让陆屿二人一愣——是班主任柳静! 眼前的黑色墨汁应声破碎,化作漫天雾气散去。只见修车铺门口站著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是他们的班主任柳静。 她今晚將长发高高束成高髻,用一根桃木簪固定,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捏著三枚黄色符咒,指尖泛著淡淡的金光,和她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周身气场凌厉,像一柄出鞘的利剑,檀香气息隨著她的出现瀰漫开来,驱散了黑影的腥气。 柳静的眼神锐利如剑,落在那片吞噬老周的黑影上,没有丝毫畏惧,只有猛烈的怒意。 她抬手一挥,三枚黄色符咒从指尖飞出,在空中瞬间展开,硃砂符文像是活了过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化作三道金光轨跡,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简易的法阵,直直朝著黑影飞去。 “轰!” 符咒落在黑影上,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法阵轰然炸开,金光如潮水般蔓延,黑影发出一阵悽厉到刺耳的尖啸,不似人声,更像某种非人的嘶吼,带著极致的痛苦,震得人耳膜发疼。 那些缠绕著老周的黑色触手瞬间蜷缩、断裂,黑色的汁液四溅。 老周的身影从黑影里跌出来,身上有黑色纹路正在快速消退。胸口微微起伏,看来只是昏了过去,並无性命之忧。 柳静没有停顿,脚尖一点,身形如飞燕般跃至空中,动作轻盈流畅,下摆翻飞间,背后那只手反手掣出一把长剑,剑刃泛著月华般的清辉,剑身上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她手腕一转,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剑花,金光隨剑势流转,像银河倾泻。 她口中念念有词,声音清越悠扬,带著奇特的韵律,迴荡在天地间:“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净化印!” 话音落下,她抬手对著黑影猛地一按,掌心瞬间浮现出一枚复杂的淡金色印记,印记越来越大,上面无数符文流转,像是有生命般呼吸,金光透过符文缝隙溢出,照亮了每个人的脸庞。 印记飞出的瞬间,光芒万丈,將整个修车铺照得如同白昼,连夜空都被染成金色。 执行者那浓稠的黑影在净化印的光芒下,像是雪遇到烈日,迅速消融、蒸发,那些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睛一个个熄灭,悽厉的尖啸声渐渐减弱,黑色的触手化为灰烬,黏稠的黑影则化为无色的液体,落地的瞬间便被金光蒸腾,连一点腥气都没留下,只余下淡淡的檀香。 不过短短几秒钟,那让老周不惜牺牲也抵挡不过两秒的执行者,就被柳静轻鬆战胜,连一丝痕跡都没留下。 甚至到战斗结束,陆屿都没看清执行者的本体到底长什么样,只记得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密密麻麻的猩红光点。 “柳老师……”陆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终於想通,今天下午柳静反常的平静,也许是她早就知道了这一切……原来她一直在暗中关注著自己? 柳静收剑落地,转过身看向他们,眼神恢復了些许温和,却带著强烈的审视,落在苏晚身上时,像是能看穿一切:“苏晚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看向苏晚,指尖还残留著淡淡的金光,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不是人类,为何要一直跟在陆屿身边?” 苏晚的脸色不知何时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下意识往陆屿身后躲了躲,眼神里满是惊恐和茫然:“我……我不是人类?……” 第8章 儿时好友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章 儿时好友 修车铺里一片狼藉,土墙倒塌的尘土混著淡淡的檀香,取代了刺鼻腥气。昏黄灯泡晃了晃稳住光亮,地上的诡异污渍冒著极淡烟雾,像未熄的余烬,透著劫后余生的凝重。 老周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身上的黑色纹路已褪得乾乾净净。 苏晚躲在陆屿身后,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反覆喃喃:“我不是人类……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里满是崩溃,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 陆屿下意识挺直脊背,將苏晚护得更紧,看向柳静的眼神带著急切和坚持:“柳老师,您一定弄错了!今晚苏晚刚还救了我……” 柳静指尖残留的金光渐渐散去,目光柔和了些:“我没说她是坏人。” 她看向苏晚,语气放缓,像在安抚受惊的学生,“只是净化印感应到你体內有人类绝不会有的一些特质,甚至刚才如果不是我收了净化印的力道,可能还会误伤到你。” 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只需保证绝不会伤害无辜,可以吗?另外,我很好奇你今天为什么接近陆屿?” 苏晚用力点头,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像沾了露的蝶翼,“我妈走得早,我爸是货车司机常年跑长途,我总一个人在家。” 苏晚带著积压多年的委屈,“小时候我说能看到奇怪的东西,同学笑我装神弄鬼,爸爸也只当我想像力丰富,可那些分明是真的!”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陆屿是第一个和我一样,亲眼看到这些怪事的人……” 陆屿听得心头一酸,转头看向柳静,语气带著恳求:“柳老师,您看,苏晚她真的没有恶意,她只是……” 就在这时,地上的老周突然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揉著发胀的脑袋坐起来,眼神还有些浑浊,看向柳静时渐渐凝聚起警惕,却也带著瞭然:“净化大道的继承者,果然名不虚传。” “周大爷,您醒了!”陆屿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了他一把,生怕碰疼他。 老周摆摆手,借著陆屿的力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胳膊,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看向柳静:“你能察觉到我……是谁吧?” “放心吧,我守的是『护人』的规矩,不是『斩虚』的死律。”柳静语气平和,“你能为了保护陆屿而豁出性命,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老周看了看陆屿,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重又带著安抚:“我都一副老骨头了,命不值钱。不早了,孩子们快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担心。” 陆屿和苏晚应声离开,夜色里两人脚步很轻。走到巷口,苏晚停下,声音低低的:“陆屿,谢谢你。”她抬头,眼里带著红血丝,“我绝不会伤害你。” “我知道。”陆屿点头。 看著苏晚走进窄巷,巷口路灯亮起映出她单薄的背影,陆屿才转身往家走。 修车铺里,柳静最后检查了一遍角落,指尖泛著极淡的金光,確认所有虚灵能量都已被净化乾净。 老周靠近她,声音压得极低:“陆屿还是个孩子,心思单纯,有些事,其实不用让他太早知道。”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知道得越多,肩上的担子越重,遇到的危险也越多。” 柳静思索著点头,转身走进夜色,檀香气息渐渐远去。 陆屿回到家中,父母已经睡熟,客厅的夜灯还亮著,留著一盏温暖的光。 (请记住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反覆回放著今晚的一切——苏晚含泪的眼睛、柳静挥剑的英姿、老周被吞噬的嘶吼。哦,还有奶奶失踪前“小屿成大孩子了,很快就能照顾你爸妈了”的话语又迴荡在耳旁。不知不觉间,倦意袭来,沉沉睡去。 他做了个梦。 梦里,自己不再是被动躲闪的少年,指尖凝聚金光划破黑暗,身边有一群志同道合的队友,並肩作战默契十足。可打贏硬仗相视大笑时,梦境突然模糊,只剩縹緲低语:“当你看清所有真相,就再也回不去了。” 第二天清晨,陆屿被窗外的鸟鸣吵醒,简单洗漱后便往学校赶。走到教室门口,他下意识看向张昊的座位,那里空荡荡的,可班里的同学却像完全没察觉,依旧说说笑笑,仿佛张昊从未存在过,这个座位本来就是空的。 他刚坐下,班主任柳静就走进了教室,身后还跟著一个男生。男生个子高大,穿著乾净的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笑容爽朗,眉眼间那股熟悉感瞬间击中陆屿,像尘封在记忆里的旧照片突然鲜活起来。 “同学们安静一下,”柳静拍了拍手,“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赵垒,从今天起转入我们班,大家多照顾。” 男生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声音洪亮:“大家好,我叫赵垒,喜欢体育,以后请多指教!” 他的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陆屿身上,眼睛瞬间亮了,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珍宝,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陆屿?是你!” 陆屿猛地站起来,手里的笔“啪嗒”掉在地上,满脸惊喜,几乎是脱口而出:“赵垒?你怎么会在这里!” 赵垒是他的儿时好友,小时候两人在老街长大,一起爬房顶偷摘李奶奶家的石榴,被追著跑三条街;一起在穿城水渠里摸鱼虾,浑身湿透回家挨骂;一起在修车铺旁看老周修自行车,分享偷偷藏起来的水果糖。 那些画面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后来赵垒隨父母搬家,断了联繫,没想到会以转学生的身份重逢。 “我家人工作调动,又搬回中州了!”赵垒笑著走下来,脚步轻快,径直坐在了张昊之前的座位上——与陆屿相隔一条过道,“好久不见,你变化不大,还是这么瘦,就是看起来比小时候沉稳多了。” 周围的同学纷纷好奇地打量著赵垒,有女生笑著打趣:“新同学长得好帅啊!”却没人提起这个座位之前的主人,甚至同桌拍了拍赵垒的胳膊:“以后这位置就是你的了,之前一直空著,怪浪费的。” 陆屿看著身边笑容爽朗的赵垒,重逢的喜悦像温水漫过心尖,他捡起笔,笑著回应:“你才是,比小时候高了这么多,我差点没认出来。”两人絮絮叨叨聊起小时候的趣事…… 直到上课铃响起。 第9章 了解真相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章 了解真相 上课铃响,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目光像探照灯似的扫过全班,最后精准锁定正准备进入梦中和周公打斗地主的赵垒身上: “新同学,上来解一下黑板上这道二次函数最值题。” 赵垒“嗖”地弹起来,他探头看黑板,二次函数图像在他眼里跟天书似的:“老师,这玩意儿是啥?这线弯得跟我妈炸的油条似的,没有『最直』啊?” 全班哄堂大笑,数学老师扶著眼镜嘆气:“上课认真听讲!” 赵垒挠著头嘿嘿笑,趁老师转身写板书,偷偷冲陆屿做了个鬼脸,嘴型比画“放学请你吃辣条”,活脱脱一个坐不住的学渣。 放学铃声刚落,苏晚就拽著陆屿来到教学楼外无人的角落,手里捏著一份报纸:“你看看这个!” 角落的標题赫然映入眼帘——《某修车铺因线路老化引发爆炸,无人员伤亡》。 配著一张墙体倒塌、铺面燻黑的照片,正是老周的修车铺。 “这根本不是爆炸!”陆屿皱起眉,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置信的急促,“昨晚明明是怪物袭击,我们亲眼看到老周和那东西打斗,墙体是被怪物撞塌的……” “这是世界规则的修正。”柳静的声音突然传来,她站在不远处,裙摆被风吹动。 “不仅人类官方会刻意掩盖这类诡异事件,世界规则本身也会主动修正,篡改非知情者的记忆、抹除虚灵留下的物理痕跡,让一切变得『合乎逻辑』,避免引发大规模恐慌。就像林溪和张昊消失后,除了我们没有人记得他们,修车铺的事也一样。” 陆屿转头看向柳静,积攒的疑惑瞬间涌上来:“林溪……昨天您明明就在不远处,以您的能力,应该能救她的……” 柳静嘆了口气,对苏晚轻声说:“苏晚,你先回家吧,我和陆屿单独聊几句。” 苏晚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便安静地离开了。 两人走到操场角落的梧桐树下,柳静指尖轻轻一掐,一道淡淡的咒符出现,一股无法察觉的能量悄然笼罩四周,夏日聒噪的蝉鸣瞬间被隔绝在外,只剩两人的呼吸声,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变得遥远。 “你看到的林溪,不是真正的她。”柳静的声音比刚才沉了些。 陆屿瞳孔微缩:“您说什么?” “真正的林溪,前天晚上就被守真局接去燕京了。”柳静缓缓说道。 “她前天课后在校外写生,无意间撞见了虚灵吞噬路人,嚇得给父亲打电话哭诉,可她没想到,她父亲也是虚灵。电话里的內容刺激了她父亲,让他在办公室里触发了本体异变,引发了小规模虚灵暴动,被守真局的人察觉到了。” “守真局?”陆屿下意识追问。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专门研究、对抗虚灵,保护人类的官方部门。”柳静解释,“他们怕林溪被其他虚灵盯上,毕竟她知道了虚灵的存在,对於虚灵来说她属於『异常点』,就把她秘密转移了。昨天班里的『林溪』,是守真局用特殊能力製造的幻象,目的是观察暴动的后续影响,没想到果然有虚灵跳出来了——张昊突然的表白根本不是真心,只是为吞噬做的铺垫。” 她补充道:“更关键的是,守真局发现,虚灵的意志甚至能影响世界规则的判定。明明林溪还活著,可因为虚灵认定她被吞噬了,世界规则依旧抹除了她在这个城市的所有痕跡,这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陆屿心里突然闪过那几条警告简讯,连忙追问:“那……您知道我昨天收到的匿名简讯吗?” “知道。”柳静点头,“守真局在盯著林溪的幻象时,就注意到了你。你身上有你奶奶留下的真实之力,这股力量能明確证明你是纯粹的人类,也是虚灵最敏感的『异常信號』。守真局怕你身上的真实之力在学校触发其他虚灵的吞噬本能,毕竟这里人员太过密集,一旦引发连锁异变,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发简讯提醒你。” “那张昊这样的,就是虚灵对吗?”陆屿追问,眼神里满是急切,想弄清这怪物的本质。 “张昊算是普通虚灵,但比同类进化了一步。”柳静的语气严肃起来,指尖轻轻敲了敲梧桐树干,“先跟你说说虚灵最核心的几个特点,你记住,这能帮你保命。” “第一,虚灵的『薛丁格状態』—— 没被触发吞噬本能之前,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虚灵,更不懂什么是虚灵。他们会上学、工作、交朋友,甚至有自己的喜怒哀乐,和普通人一模一样,连自己都蒙在鼓里。不戳破那层『应激点』,比如让他们意识到虚灵的存在,或者强烈的情绪刺激,谁也分不清是人是虚。” “第二,异变后的失控性—— 虚灵本身没有真正的自我意识,也没有真实情感。一旦触发应激,就会瞬间异变,像丧尸一样,不受控制地吞噬人类。他们把这当成『修正异常』,觉得能同化所有『知情者』,让世界维持他们认知里的『正常』,就算是至亲,触发本能后也不会手下留情。” “第三,张昊的进化原因—— 普通虚灵第一次异变只会凭本能行动,可张昊的攻击很有针对性,他会用表白吸引注意力,再突然动手,这说明他比同类更『聪明』。守真局推测,他之前就吞噬过人类,吸收了对方的意识碎片,才会具备初步的谋划能力,攻击性也更强。” “第四,执行者的存在—— 要是普通虚灵没能成功吞噬人类,就会引来『执行者』,就是你昨晚遇到的那种。它们是虚灵势力的核心战斗力,数量不多,但能力各异,专门清理『漏网之鱼』和我们这种能对抗虚灵的人。” 陆屿听得后背发凉,下意识攥紧了口袋里的古钱幣,指尖能感受到冰凉的纹路:“那世界规则……为什么要帮著虚灵掩盖?” “世界规则像个追求『完美闭环』的机器。”柳静望著远处的天际线,语气里带著一丝悵然,“它的核心是维持世界的『稳定运转』,但虚灵的暴露会打破这种稳定,所以规则会主动抹除虚灵存在的痕跡,修正所有『异常』,让大多数人活在『正常』的认知里,避免秩序崩塌。”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你別以为虚灵是近年才出现的。守真局的考古发现证明,它们自古以来就藏在人类中间,只是在世界规则的掩盖下,很难被察觉,像影子一样跟著人类文明繁衍至今,只是近年的异变越来越频繁。” 陆屿听得心头髮沉,又问:“那您昨晚所使用的那种能力……是什么?” “我是守真者,也是净化大道的继承者,使用的是净化大道的能力。”柳静的眼神多了几分庄重,“传说道教的真武大帝当年受元始天尊敕令扫荡人间妖邪,荡平之后,把部分净化本源之力注入天地,形成了这条大道。” 她看向陆屿的口袋:“而你奶奶,是真实大道的继承者。真实大道源自上古创世母神女媧。她完成造人与补天之后,把部分本源之力融入天地之中,形成了这条大道。不过她好像用了某种我不懂的方法,又把真实大道封印进了那枚古钱幣里,给了你。” “你认识我奶奶?那你知不知道我奶奶两年前怎么就突然失踪了?”陆屿追问,语气里带著急切。 “你奶奶是华夏守真局的重要成员,两年前她突然失联,守真局找了很久都没线索,我也曾被派去寻找她的踪跡,但是一无所获。”柳静的声音柔和了些。 陆屿摩挲著古钱幣上的纹路,奶奶失踪前“小屿成大孩子了,很快就能照顾你爸妈了”的话语突然变得清晰,眼眶微微发热。 “这些关於大道和虚灵的说法,都是守真局的研究成果?” “是。”柳静点头,“守真局会聚集有特殊能力的人类,授予『守真者』身份。你奶奶就是其中最厉害的一批守真者。” 晚风掠过梧桐树叶,沙沙作响。“陆屿!辣条买来了!五毛一包的经典款,加量不加价!”赵垒爽朗的声音勉强穿透了咒符能量,分明已经离得很近了,却又好像从极远处隱约传来。 柳静抬手散去能量,蝉鸣重新涌入耳畔。 在能量彻底散去之前,柳静看著陆屿,声音细微:“对了,还有一件事。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虚灵,真实人类的比例极少,根据守真局的统计,虚灵的数量,至少是人类的数千倍。” 陆屿浑身一僵,手里的古钱幣差点掉在地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柳静,喉咙发紧,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数……数千倍?” 第10章 万道源流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章 万道源流 一片树叶被晚风卷著打旋,擦过陆屿脸颊时还带著夕阳的余温,可柳静那句“虚灵至少是人类数千倍”像块冰疙瘩“咚”地砸进他胸口,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陆屿!顺道拐趟小卖部唄?”赵垒抓著两包辣条凑过来,油汪汪的包装袋在夕阳下泛著光,“我刚听体育老师说了,还有半个月校运动会,到时候我打算替班里跑4*100米接力的最后一棒去衝刺!” 陆屿的思绪还缠在“数千倍”的数字里,耳尖只抓著“衝刺”的尾音,脑子没跟上,顺口就禿嚕:“冲……葱丝?你要去小卖部买葱丝?” “嗨呀!你这脑子净惦记吃的!不过你一提我还真馋了——记得小时候去你家蹭饭,阿姨拌的葱丝拌豆腐绝了!”赵垒抓著辣条边走边说,油星子沾到指尖也不在意。 陆屿被他这股没心没肺的劲儿勾得扯了扯嘴角,胸口的沉鬱散了些。他盯著赵垒笑得露出的虎牙,忽然觉得不管这世界有多少虚灵披著人皮,但赵垒肯定是真的。毕竟没哪个虚灵能把“衝刺”顺成“葱丝拌豆腐”,还能扯出10多年前的蹭饭细节,连味道都记得清清楚楚。 两人並肩往校门口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赵垒絮叨著要买新跑鞋,陆屿偶尔应一声,目光却忍不住扫过路边的行人——牵著孩子的母亲、摆摊的水果贩、说说笑笑的情侣,他们的表情鲜活动作自然,怎么看都不像没有自我意识的虚灵。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已经亮了。妈妈林慧端著饭菜从厨房出来,关心地问道:“今天怎么回来晚了?” “赵垒转来我们班了,放学聊了会儿。”陆屿接著饭碗,燉牛肉的香味钻进鼻腔,可“数千倍”像根刺,扎得他没胃口。 爸爸陆建明收起餐桌上的报纸,纸张的沙沙声衬得屋里更静,忽然抬头问:“赵垒?这小子还跟小时候一样能吃吗?记得有次来咱家吃了一整只烧鸡还喊饿。” 陆屿含糊点头,眼睛盯著碗里的牛肉,没敢看爸爸的眼睛。 他想问“你们是不是人类”,可话到嘴边,却变成“明天打算早起背英语课文”,最后还是攥著筷子,把疑问咽回肚子里。 他怕,怕看到爸妈身上冒出和张昊一样的雾气,怕连燉牛肉的香味都是假的。 “咚,咚。” 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妈妈抱著薄被进来:“晚上別开空调了,开窗户透透气,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我把薄被给你放在床头。” 她伸手摸了摸陆屿的额头,指尖带著刚洗过碗的凉意,“是不是学习累著了?今天吃饭都没怎么动。” 陆屿看著妈妈眼里的关切,忽然生出一股执拗的侥倖—— 奶奶是一名级別很高的守真者,失踪前又嘱託让自己照顾爸妈,那父母一定都是真的人类,虚灵瞒不过奶奶的眼睛。 “我要变强,要像柳老师那样厉害,不仅要保护爸妈不被虚灵伤害,还要找到奶奶,弄清楚她失踪的真相。”这念头缠著他,直到入睡。 这晚陆屿睡得不沉,半梦半醒间古钱幣发出一阵柔光。 不是战斗时的刺眼金光,是像月光浸过温水的柔光,裹著他的意识往无边的黑暗里沉去。 再睁眼时,他站在一片“光海”之上。 不是水,是无数细碎的光丝:金、墨、青灰,赤、蓝、淡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脚下这一望无际的“海洋”。 这些光丝各有韵律,却又奇妙地和谐,碰撞时发出“嗡”的轻响,像天地初开时的规则低语。 陆屿默默回头,身后9999级星光阶梯连通天际,每一级都泛著细碎的星芒。阶梯的尽头,悬浮著一座远超想像的巨型魔方——不,比魔方更宏大,是无数层罗盘嵌套而成,9999级天梯也只堪堪够到魔方罗盘的腰部高度。 这罗盘魔方每转一次,就有不同神秘符號忽明忽灭,连纹路里都淌著各不相同的玄幻力量,仿佛看一眼,就要耗尽陆屿半数的脑细胞。 “有人吗?”陆屿喊了一声。 “这是哪?”无人回答。 只有脚下的“海洋”交织时的玄妙轻响和魔方罗盘转动时的奇幻节奏。 陆屿小心翼翼踩上星光台阶,越走越快,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硕大的魔方罗盘,他不敢看向下方…… 爬了不知两千还是三千级,陆屿隱约看清了一些罗盘魔方变化的表面—— 有青灰双色的八卦图案在缓缓旋转,似有黑白二气缠绕,魔方罗盘转出时,又会飘出泛光的五色彩粒,落在光丝海面上便会激起层层涟漪。 有金色的丝线纵横交错,丝线上流淌的光点中又藏著细碎的画面,映射著世间万物的潮起潮落。 有乳白色的圣十字符號,奇妙的光粒组成的看不懂拉丁文经文在环绕周围,隱约间又变化为光翼展开,光翼颤动时会洒下无数光粒,光是看一眼就会让原本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 还有金字塔的虚影偶然悬浮,塔尖顶著硕大的眼睛,眼瞳里淌出金色的奇妙光流,好似普通的水波纹,却又似能从中捞起关於生与死的感悟。 以及深绿色的大树,根须好似扎进了魔方深处,树冠上每片叶子仿佛都是一个小世界的缩影。 “这是承载天地间所有规则、连通万千大道的万道枢纽!”一段感悟凭空浮现在陆屿的脑海深处。 不是从记忆深处唤醒了这句话,也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將这句话传递给了陆屿,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悟浮现。 “我要再靠近点。” 陆屿心里默念,他隱约看到天梯的尽头,有魔方罗盘的入口,脚步不自觉加快。 光丝海面突然间翻涌得剧烈,光丝碰撞的“嗡”声变成沉闷的轰鸣,一股威压从魔方罗盘处爆发——仿佛是世界规则本身的厚重,像整座天地压在身上,连每下呼吸都带著规则的重量。 “我要喘不上气了……”威严之下,陆屿意识已逐渐模糊…… 一股无形的力量突然攥住他的意识——不是推搡,是规则的“拒绝”,像天地在告诉他“时机未到”。 眼前的光海、阶梯、魔方罗盘突然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唔!” 陆屿猛地睁开眼,窗外刚蒙蒙亮,掌心的古钱幣还留著余温。他坐起身,心臟狂跳得撞著肋骨,连呼吸都带著颤。 他没继承到真实大道,没真正靠近魔方罗盘,甚至没实际碰触到光丝海面,可他真切地感受到了: 那万道枢纽里藏著的,是整个世界的运行法则! 世上的所有大道,全部在这里交织! 第11章 商场疑云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章 商场疑云 陆屿摩挲著古钱幣的纹路,试著集中精神,指尖只泛出一丝微弱金光,转瞬即逝。回想万道枢纽的光丝流动,古钱幣依旧平静,仿佛昨晚的梦境只是巧合。 洗漱时,他盯著镜子里的自己,眼底还带著一丝未散的疲惫。妈妈煎鸡蛋的香味从远处飘来,爸爸在看早间新闻,熟悉的烟火气裹著暖意涌过来。 “小屿,今天想吃溏心蛋还是全熟的?”厨房里妈妈的声音。 “溏心的,谢谢妈。”陆屿应声。 陆屿走到餐桌,桌上摆著煎蛋、牛奶和全麦麵包,阳光落在瓷盘上,泛著暖融融的光。暖到让他暂时忘了“数千倍”的阴影…… 可一上午,陆屿都无心看书,一直在尝试调动古钱幣的力量。 他在臥室默念,集中精神,甚至试著回想奶奶失踪前的嘱託,可古钱幣始终只有微弱的反应,连之前的屏障都凝聚不出来。 他越试越急躁,最后乾脆把钱幣扔在桌上,看著它发呆—— 万道枢纽近在咫尺,可他连一道大道都摸不到! 正午,敲门声伴著赵垒的大喊:“陆屿!开门!我跑步来的,特意来蹭饭的!” 陆屿开门时,赵垒正光著膀子擦汗,运动背心搭在肩上,浑身冒著热气:“备战运动会,专门从我们家小区跑来的,起码15公里!你家午饭做好没?我闻著香味了!” 他毫不客气地进屋,直奔餐桌,看到燉排骨时眼睛都亮了:“你家午饭香死了!”说著就伸手去抓,被林慧拍了下手:“洗手去!都长这么大个的小伙子了,要注意形象。” 吃饭时,赵垒嘴里塞满排骨,含糊道:“陆屿,晚上陪我去买双鞋唄。万一到时候跑鞋不合脚影响了咱班的成绩那多亏呀。嘿嘿,主要是我看中一款气垫鞋,据说跑起来跟飞似的!我爸给我钱了。” 陆屿刚想拒绝,父亲陆建明开口了:“去吧,高三也別总闷在家里,劳逸结合。晚饭你们在外头吃都行。” “太好了!”赵垒兴奋地拍了下桌子,“我请客!吃金拱门,可乐管够!” 下午,陆屿去了趟老城区。 修车铺封著消防封条,铁门落灰,旧灯泡破碎。他心里发酸——老周救了他,连句道谢都没说,人却不知所踪。 手机铃响,苏晚的声音带著些沙哑:“餵?陆屿?我之前在画纸上记录了张昊变成虚灵后的样子……但是现在,画纸上变成空白的了。” 半小时后,两人在公园长椅坐下。夏末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苏晚的画板上,泛著淡淡的光晕。 “虚灵影响了世界规则,会修改『异常』的记忆和痕跡。” 陆屿把柳静老师告知的真相缓缓道来——虚灵的数量是人类的数千倍,普通虚灵负责填充世界,触发本能就会吞噬人类,还有守真局和大道的存在。 苏晚听得脸色越来越白,攥著画板的指节泛白:“数千倍……”她声音带著一丝颤抖,“那我爸……他也会是虚灵吗?他常年跑长途,但每次回来都给我带当地的特產……” “我不知道。”陆屿轻声说,“其实我也不敢问我爸妈,我怕……”他没说下去,但苏晚懂了。 两人沉默了很久,公园里的晚风吹过,带著落叶的沙沙声。 傍晚时分,陆屿和苏晚赶到华亿商场门口。 赵垒眼睛一亮:“苏晚也来了?正好帮我参谋参谋,我要买让全校女生都尖叫的款!” 赵垒直奔某运动品牌店,在货架前挨个试穿,嘴里念念有词:“这款配色不够显眼,这款顏色不够炫酷……” “嚯嚯嚯嚯嚯——” 一阵夸张到刺耳的笑声突然炸响。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见一个油头梳得鋥亮的男人,搂著穿亮片裙的女人晃过来,男人西装袖口卷得歪歪扭扭,露出一块镶满水钻的手錶,走路时故意把皮带扣甩得“哐当”响,生怕別人看不见:“亲爱的,隨便挑!说好了啊,买完鞋子就跟哥喝香檳去!” 穿亮片裙的女人来到陆屿三人身后的那家店铺,撇著涂满亮甲油的手在鞋架上划拉:“这几款都太普通了,有没有星空底限量款?我闺蜜上周晒过那双。” 西装男立马扭头冲店员喊:“把最贵的限量款拿出来!要星空底的!”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梳著整齐的低马尾,制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她脸上掛著標准的微笑,嘴角弧度刚好露两颗小虎牙,躬身从货架最上层取下鞋盒:“女士,这是最新款的黑钻星空底,全商场只剩最后一双了。” 亮片女掂了掂鞋子,皱著眉丟回货架:“这顏色显脚黑,我不要。” 西装男立马变脸:“那换个白色的,刚才那双不用了。” 赵垒在后面跟陆屿嘀咕:“装什么大款呢,以为自己是偶像剧男主啊?” 苏晚掩著嘴笑,肩膀轻轻抖,陆屿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店员依旧笑得温和,转身又拿出白色限量款,姿势標准得像受过千遍训练:“您看这款,这是白钻星空底。” 男人瀟洒地掏出一张普通银行卡拍在柜檯上:“刷这个,密码六个八!” 店员接过卡,“嘀”的一声,pos机屏幕跳出“余额不足”的红色字样,刺眼得很。 男人赶忙瞥了眼价格標籤,瞳孔缩了缩,尷尬地说了句:“再刷一次,可能信號不好。” 第二次,还是“余额不足”。 亮片女的脸瞬间沉下来,掏出手机划了划:“我闺蜜叫我去打牌,要不我先走了。” 男人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猛地转头冲店员发火,唾沫星子溅到柜檯上:“肯定是你们店有问题!这鞋是假货吧?你们不敢卖正品,故意搞鬼!不然我卡怎么刷不过?” 店员脸色憋得泛红,可职业的笑容却没淡半分,微微躬身,儘量让自己的语速平稳又耐心:“先生,我们是官方直营店,每双鞋都有全球唯一的编码,绝对没有假货。可能是您的银行卡確实余额不够,或者需要联繫银行確认一下……” “我的卡余额不够?你再说一遍?”男人猛地打断她,手指戳著柜檯,声音陡然拔高,“你还笑?你看看你这笑的,比我家智能音箱的提示音还僵!对著人笑都不会,练了多久啊?学人都学不像,还敢出来当销售员?我看你根本不是人!就是个装模作样的假东西!跟这破鞋一个德行!” 听到这句,站在对面店铺门口的陆屿心里一紧,口袋里的古钱幣突然发烫……他下意识看向那名店员,她依旧保持著躬身的姿势,微笑的弧度没歪一丝。 赵垒看不下去,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前:“你这人怎么回事?买不起就买不起,还人身攻击人家女孩子!” 苏晚赶紧拉住他:“別衝动……” 女店员脸上依旧掛著那副標准的微笑,脸色憋得通红,声音却不自主地充满了委屈:“先生,请您尊重我们的服务。” 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她的嘴角还维持著说话的口型,笑容却像被定格住,再也动不了。紧接著,一缕黏稠的无色浆液从她嘴角溢出,顺著下巴往下淌,落在制服上,瞬间洇出一片痕跡。 下一秒,她的制服被硬生生撑破,数根触手猛地钻了出来,在空中扭曲著。 她的眼睛早已没了神采,可嘴角那副標准的、僵硬的微笑,却始终没消失。 “你……”她的声音变得像生锈的金属在摩擦,“说我……学人学得不像?” 第12章 猎杀时刻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章 猎杀时刻 “你……说我……学人学得不像?” 生锈金属摩擦般的声响刚落,女店员的身体突然以诡异的角度扭曲,面部抬起,嘴角那抹標准到僵硬的微笑却依旧保持——比任何狰狞表情都更渗人。 她的制服被皮下涌动的肌理撑得“嘶啦”作响,数根触手带著黏稠浆液破衣而出,直扑面色惨白的西装男。 “妈呀!”西装男连滚带爬往后缩,后脑勺重重撞进亮片女怀里,刚要哭喊求救,却见亮片女裸露的肌肤处也冒出淡雾,涂满亮甲油的手指瞬间蜕变成细小触手,朝著他的胳膊缠去。 西装男眼睛一翻,喉咙里挤出半声呜咽,直接嚇晕过去,软绵绵倒在地上,像团被丟弃的抹布。 “哇kao!这是什么?章鱼精?”赵垒看得眼睛瞪圆,確认不是商场促销的噱头后,擼起袖子抄起旁边的金属购物篮。 “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亏我刚才还觉得你可怜!”赵垒嗷呜一声衝上去,购物篮带著破空声,狠狠砸在店员虚灵的额头上。 “哐当”一声闷响,虚灵脑袋晃都没晃,诡异的微笑依旧,反而伸出数条触手,像捆粽子似的缠住赵垒,猛地往怀里拽——显然是想吞噬。 虚灵的嘴巴在脸上裂开一道夸张的口子,黑洞洞的喉咙里淌著黏液,可折腾了半天,赵垒不仅毫髮无损,还嫌勒得慌。 他反手抓住虚灵的嘴角使劲一扯,竟硬生生把虚灵的嘴部肌理扯烂,黏稠浆液溅了他一身,他却毫不在意,抹了把脸喊:“陆屿快跑!这玩意儿比老师逼我学习还窒息!” 陆屿口袋里的古钱幣烫得惊人,看著赵垒被触手缠得动弹不得,救友心切的念头瞬间衝破桎梏—— 虚灵遍布世界、奶奶神秘失踪、赵垒命悬一线,所有危险都在逼近,他不能再被动了! 为了救下朋友,为了保护爸妈,为了找到奶奶,必须要做点什么了! 陆屿想起万道枢纽里光丝流动的韵律,指尖的暖意顺著血脉蔓延,集中精神引导力量,骤然凝出一道半尺长的金色光刃,泛著冷冽的光晕——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掌控真实之力形成攻击形態,光刃边缘还跳动著细碎的光粒,像揉碎的星光。 “撒手!”陆屿低喝一声,光刃挥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砍在缠著赵垒的触手上。触手瞬间断裂,黏稠浆液喷涌而出。 赵垒趁机挣脱,反手一脚踹在虚灵胸口,把它踹得撞在货架上,无数运动鞋滚落下来。 陆屿趁机上前,光刃在手中翻飞,將围向西装男的几条触手接连斩断,腥臭的浆液溅在裤腿上,烧得布料滋滋冒烟。 “苏晚,先照顾好他!”他头也不回地喊,光刃划过之处,虚灵发出刺耳的尖啸。 苏晚连忙蹲下身,將晕过去的西装男往货架后拖,男人体重不轻,她憋得脸颊泛红。又掏出手机给柳静打电话,声音急促:“柳老师,华亿商场运动区,大量虚灵暴动,陆屿、赵垒和我被困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柳静的声音:“保护好自己,別硬碰硬,我最多十分钟到!” 此时商场早已乱成一锅粥,尖叫与货架倒塌的声响此起彼伏。 原本逛街的情侣、导购员,甚至推著清洁车的保洁员,一个个浑身冒起淡雾,皮肤下肌理蠕动形成无数触手钻出来,朝著几人围拢过来。 陆屿的光刃虽然锋利,却架不住虚灵数量越来越多,且他毫无战斗经验,不过三五回合,他的胳膊就被一条触手擦过,皮肤瞬间绽开一道血口子,血液飞溅,疼得他齜牙咧嘴,伤口处还残留著灼烧般的刺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而且虚灵跑出去就麻烦了!”陆屿一边挥刀格挡,一边急声道。 赵垒闻言眼睛一亮,拍了拍胸脯:“交给我!我去关大门!” 赵垒天生体力充沛,又在体校练过,仗著发现自己不会被虚灵吞噬,像头蛮牛似的从虚灵缝隙里衝出去,朝著扶梯方向狂奔。 他一路跑酷,从三楼顺著扶手滑到二楼,踹开扑来的虚灵,踩著散落的箱包像跨栏一样跃过虚灵的触手。 “让让让!別耽误老子关门!”一楼尚未变身的顾客们尖叫著躲闪,赵垒终於衝到大门处,双手抓住捲帘门拉环,用尽全身力气往下拽。 “哗啦——”厚重的铁皮门缓缓落下,將內外隔绝开来。 “三带二!敢不敢跟?” “要不起!这牌也太臭了!” 商场监控室里,三个保安正围在桌前斗地主,菸灰缸里堆满菸蒂,泡麵桶扔了一地。两人背对著监控屏幕墙,一人面对著监控屏幕墙,脸上却贴满了白色纸条,显然输得惨不忍睹。 “王炸!这次总该我贏了吧!”面对著监控屏幕墙的保安兴奋地拍桌,纸条掉落几张,透过缝隙终於看清监控画面里的乱象——触手横飞,人影扭曲,货架倒塌,嚇得他手里的扑克牌散落一地,嘴巴张成了o型。 “这啥玩意儿?拍恐怖片呢?”他刚喊出声,脖颈处就冒出淡雾,眼睛瞬间空洞。 另外两个保安回头一看,还没反应过来,也纷纷变身,其中一人的保安帽掉在地上,他还下意识地弯腰捡起戴上,几条触手从帽檐下钻出来,带著荒诞的诡异,嘶吼著衝出监控室,朝著商场內部跑去。 跑过电源箱时,一条触手无意间扫过箱体,“滋啦”一声,电路被彻底破坏,整个商场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紧接著是更多的尖叫和虚灵的嘶吼。 陆屿手里的光刃成了唯一的光源,淡金色的光晕只能照亮面前一两米范围,更要命的是,这光芒在漆黑中格外显眼,像黑暗里的灯塔,所有虚灵都朝著光刃的方向涌来。 “坏了!”陆屿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胳膊已经隱隱发麻,刚才连续凝聚光刃又格挡攻击,能量消耗极大。苏晚紧紧挨著他,呼吸放得极轻,耳朵却死死捕捉著周围的动静。 地上的西装男不知何时醒了过来,刚睁开眼就看到黑暗中无数双泛著幽光的眼睛,还有一条滑腻的触手擦著他的脸颊划过,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又咕咚一声嚇晕过去。 “赵垒!你回来了吗?”陆屿压低声音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伤口疼痛难忍,血液顺著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光刃的能量越来越弱,像风中残烛,再这样下去,不等柳静老师赶到,他们很快就被虚灵围堵消耗殆尽。 黑暗中,一条粗壮的触手突然朝著苏晚袭来,陆屿反应极快,挥刀斩断。可他没注意到,侧面又有两条触手缠了过来,像蟒蛇般死死缠住他的胳膊,光刃瞬间黯淡。 他使劲挣扎,却感觉力气在快速流失,耳边是虚灵们的嘶吼,还有越来越近的滑腻触感。 “陆屿!”苏晚惊呼一声,举起身边的各种商品朝著触手砸去,却根本不起作用。 陆屿咬紧牙关,拼命调动残存的真实之力,试图让光刃重新亮起。 可古钱幣的温度却渐渐回落,能量彻底耗尽的眩晕感袭来,陆屿的视线开始模糊,只留下无边的黑暗和越来越近的虚灵。 第13章 净化之雨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章 净化之雨 “陆屿!挺住!你垒哥来救场了!” 一声熟悉的嘶吼划破黑暗,赵垒像头失控的蛮牛撞开攒动的虚灵衝过来,运动服上沾满黏稠的浆液,手里拎著一根断裂的金属货架杆,带著破空声“哐当”砸在缠著陆屿胳膊的触手上。 他仗著不会被虚灵吞噬,直接扑上去抱住最粗的那条触手,腰腹发力往后拽,“这些章鱼精还挺执著,快给老子鬆手!” 触手被扯得绷紧,缠绕陆屿的力道有些鬆动。 陆屿趁机调动最后一丝真实之力,指尖微光闪过,斩断缠在手腕上的触手,踉蹌著扶住苏晚,喉咙里泛起腥甜:“你怎么才回来?再晚一步我们就成宵夜了!” “別提了!突然黑灯瞎火的,绕了三圈才摸到楼梯!”赵垒咧嘴一笑,反手踹开逼近的虚灵,货架杆横扫,將围上来的几只虚灵逼退,“不过这些玩意儿打不疼我,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苏晚颤抖著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刺破黑暗。 虚灵数量太多了,像潮水般源源不断涌来,赵垒虽免疫吞噬,却架不住对方人海战术,很快被几条细触手缠住脚踝,踉蹌著差点摔倒,货架杆也直接脱手。 苏晚见状,脸色发白却眼神坚定双手下意识紧握成拳,周身突然泛起一层淡银色光晕,像月光凝结的薄纱,温柔又带著一种安神的魔力。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正扑向赵垒的虚灵动作骤然停滯,像被按下暂停键,扬起的触手无力垂落,嘶吼声戛然而止,纷纷僵在原地失去了攻击与吞噬的力量。更荒诞的是,其中一只体型偏胖的虚灵,喉咙里竟传出轻微的鼾声。 “这……这是啥情况?”赵垒愣住,趁机挣脱触手,挠著头满脸困惑,“苏晚你这是开了什么掛?还带催眠效果的?” 陆屿也惊得睁大眼睛,看著苏晚周身流动的银芒,刚想开口询问,就见她身体晃了晃,银芒瞬间像潮水般退去,人直直朝著地面倒去。 “苏晚!” 陆屿连忙俯身扶住她,发现她已经晕了过去,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不好,她撑不住了!”陆屿心头一紧,刚要把苏晚往货架后挪,就听到窗户外传来清亮的咒文声: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净化印!” 月光透过商场的玻璃幕墙斜射进来,柳静的身影破窗而入,身边跟著一个身著黑色劲装的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眉眼锐利如刀,手里握著一柄泛著冷光的短刃。 “沈彻,现场交给你了!我要去看看我的学生!”柳静话音未落,已经捏出三枚符咒,指尖金光闪烁。 被称作沈彻的男人点头,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短刃划开一道冷冽弧线,精准劈向全场最强壮也是最显眼的戴保安帽子的虚灵。 那虚灵刚想挥舞触手反抗,就被短刃上的淡金色力量贯穿,发出刺耳尖啸,身体在金光中快速消融,连带著头上的保安帽一起化作黑烟,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哇kao!这操作也太帅了吧!”赵垒看得眼睛发亮,拎著货架杆开启了横衝直撞模式,把挡路的虚灵撞得东倒西歪,“沈哥,我帮你开路!” 沈彻动作未停,短刃翻飞间,几只最粗壮的虚灵接连被斩杀,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他的目光在扫过赵垒时停顿了半秒,眉峰微挑——这少年竟能直接触碰虚灵而不受影响,甚至能物理衝撞干扰,身上没有散出一丝大道之力,倒是头一次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柳静没理会这边的动静,快步走到陆屿身边,指尖金光落在苏晚眉心,轻柔地抚平她紧锁的眉头:“她只是体力透支,並无大碍。”说完转身看向四周,眉头微蹙,“虚灵数量太多,不能乱杀,否则世界规则修復会引发不可控波动。” 她抬手掏出一张黄色符篆,指尖燃起一缕金光引燃符篆,精准掷向天花板的烟感与温感探测器。“嘀嘀嘀”的警报声响起,消防喷淋系统应声启动,细密的水流倾泻而下,瞬间笼罩整个商场。 柳静抬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净化之力,融於水泽!” 淡金色的净化之力顺著她的掌心蔓延,融入下落的水流中,原本透明的水珠瞬间染上一层柔和金光,化作“净化之雨”。 水珠落在虚灵身上,那些静止的虚灵发出细微的嘶鸣,身上的肌理快速消退,触手蜷缩收缩,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像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瘫倒在地。 “这雨也太神奇了!跟加了特效似的!”赵垒看得咋舌,任凭净化之雨落在身上,只觉得清凉舒適。 沈彻收刃站在一旁,目光扫过满地失去行动力的虚灵,语气冷峻:“需要统计一下虚灵数量,已通知支援队送抚灵液过来。”他转头看向赵垒,“你不怕虚灵吞噬?” “怕啊!怕它们黏糊糊的,噁心死我了!”赵垒挠挠头,“不过打它们跟打沙袋似的,还挺解压。” 柳静解释道:“沈彻是守真局中州分局的紧急事件应急处负责人。你这种免疫虚灵吞噬的特质確实罕见,后续可能需要你配合守真局研究所做个检测。” “检测?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身上布满各种感应仪器?”赵垒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甚至要脱下上衣展示自己的肌肉,“要是那样,到时候能给我多拍几张照片吗?我想发朋友圈炫耀一下!” 沈彻没再接话,显然对这种跳脱的性格有些不適应,转而看向柳静:“支援队十分钟內到,我留在这里防备执行者,你先带这三个孩子离开?” “一起等吧。”柳静看著还未甦醒的苏晚,语气带著担忧,“支援队身上有安神药剂,我得给苏晚用上。而且我们不要分散,免得执行者降临到別处,波及无辜。” “啊!!!你们是什么人?!我要报警!” 一声悽厉的尖叫打破平静,西装男很不合时宜地醒了过来,看著满地瘫倒的“怪物”和浑身是水的眾人,嚇得浑身发抖,说话都不利索。 不等柳静有所回应,沈彻身形一动,一手刀精准劈在西装男的脖子上,西装男两眼一翻,再次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沈彻瞥了一眼西装男湿了一片的裤襠,面无表情地摸了下领口的通讯按钮:“再带一瓶遗忘药剂。” 在柳静的示意下,陆屿坐在货架旁,给满脸好奇的赵垒简单科普这个世界的真相——虚灵的存在、真实之力、守真局的职责,赵垒听得时而惊呼,时而吐槽,完全没了之前的紧张。 几人说话间,没人注意到商场角落处,刚才混乱中被撞歪的货柜下面,一双漆黑的眼睛正静静地盯著他们。 那是一只体型小巧的虚灵,刚好躲在消防喷淋的盲区。 第14章 神奇药剂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4章 神奇药剂 “所以这世界上到处都是章鱼精,我们是天选之子要拯救世界?”赵垒听得眼睛发亮,拍著大腿狂笑。 “那我岂不是现实版奥特曼?以后就叫我『无敌战神』!”他手舞足蹈地比画,“陆屿你当『金光法师』,苏晚是『精神辅助』,我是『肉盾坦克』,咱们组队打怪,以后咱就是拯救全人类的英雄组合,名字就叫『赵陆苏三剑客』” 陆屿扶著苏晚往货架后挪了挪,无奈地摇头:“你能不能严肃点?刚才还差点被虚灵一口吃掉了。” “怕啥?它们黏糊糊的又打不过我,正好被我当沙袋练拳!”赵垒搓了搓手,一脸兴奋地扫视满地瘫倒的虚灵。 “对了,这些章鱼精互相能分清谁是谁不?要不咱给它们起名字?刚才那个戴帽子的,叫『保安队长精』,还有那个女店员变的,叫『微笑服务精』,至於那个睡著的,就叫『鼾声大王精』!” 柳静忍著笑意刚要开口,远处就传来快速且整齐的脚步声——支援队赶到了。三名身著黑色战术服的队员提著金属箱子快步走来,靴底碾过积水发出清脆声响。 为首的队员抬手敬礼:“沈队,后援物资已送达,现场是否需要封锁隔离?” “先处理倒地虚灵,逐一排查不要遗漏。”沈彻点头,指了指昏迷的西装男,“给他注射遗忘药剂,派一人送离现场,避免暴露。” 队员们立刻分工,一人掏出针管抽取透明药剂,精准注入西装男脖颈,另外两人打开金属箱子,里面整齐排列著蓝色药剂和喷洒装置,开始快速稀释抚灵液。 就在这时,商场天花板的通风管道突然传来咯吱声响,金属管道剧烈晃动,灰尘簌簌落下。 “小心!”沈彻眼神一凛,手中短刃瞬间泛出淡金色光晕,“有执行者!” 话音未落,两道黑影突然衝破通风管的格柵,像炮弹般砸落在地,烟尘瀰漫。烟尘散去,两只形態诡异的执行者暴露在眼前——和上次那团黑影截然不同: 第一个瘦长如枯骨,浑身覆盖著暗紫色硬肌理,四条粗壮的触手上布满锋利的尖刺,眼睛是两条跳动的猩红细线,行动时只留下残影; 第二个矮胖如脓包,浑身淌著墨绿色黏液,体表布满密密麻麻的细小孔洞,不断渗出腥臭的汁液,刚落地就吐出一团黏液,落在货架上瞬间腐蚀出黑洞。 “哇kao!这俩比刚才的章鱼精丑多了!”赵垒下意识抄起旁边的金属货架杆,摆出衝锋姿势,“沈哥,柳老师,要不要我帮忙牵制?我这皮糙肉厚的『无敌战神』可不是盖的!” “不用,你护好陆屿和苏晚。”柳静话音未落,尖刺执行者已经化作残影扑了上来,四条带刺触手带著破空声直刺柳静,尖刺泛著冷光。 柳静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跃起,手中长剑划出一道金色弧线,金光与尖刺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星四溅,尖刺执行者被震退半步,猩红细线般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再次提速反扑。 沈彻趁机绕到蚀黏执行者身后,短刃泛著浓郁的大道之力,精准劈向它胸前的黏液核心。刀刃切入黏液的瞬间,蚀黏执行者发出尖锐嘶吼,体表孔洞喷出大量墨绿色腐蚀液,沈彻早有防备,侧身滑步躲闪,腐蚀液落在地面,瞬间穿透楼板,露出下面的管道层,刺鼻的腥气瀰漫开来。 柳静与尖刺执行者缠斗,长剑舞动如银河倾泻,三枚符咒从指尖飞出,化作金色光网缠住执行者的肢体。光网收紧,尖刺执行者的触手被死死束缚,尖刺戳在光网上无法穿透,眼中的猩红剧烈跳动,却挣脱不得。 柳静手腕一转,长剑直指它的头颅,金光爆发,尖刺执行者在惨叫声中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另一边,蚀黏执行者见同伴被灭,彻底狂暴,疯狂吐出黏液,试图无差別覆盖整个区域。沈彻冷笑一声,身形在黏液间隙中穿梭突进,短短一秒就绕到它身后,短刃猛地贯穿其核心。 墨绿色黏液喷涌而出,沈彻手腕发力,斩虚之力迸发,黏液瞬间被金光蒸发,蚀黏执行者化作腥臭的雾气,只留下几道腐蚀痕跡。 整个战斗不过短短十几秒,柳静和沈彻分工默契,轻鬆解决两只执行者,看得赵垒目瞪口呆,手里的货架杆都忘了放下:“这也太帅了!沈哥,柳老师,你们收徒弟吗?我想学那招金光斩,学会了就能在运动会上耍帅,保证让全校女生尖叫!” 柳静收起长剑,指尖金光渐渐散去:“守真者的能力来自各自所继承的大道,没法照搬教学的,得靠自身领悟。” 她转身走向通风管道,仔细检查,“这些通风管道要逐一排查,避免还有潜伏。” 沈彻走到支援队员身边,叮嘱道:“抚灵液均匀喷洒,等虚灵恢復人形后,全部注射遗忘药剂,確保没有记忆残留。” 赵垒凑过去盯著蓝色药剂,眼睛发亮,伸手就想碰喷洒装置,“嘿嘿,能不能让我玩玩?” 沈彻伸手拦住赵垒,柳静认真地解释道:“抚灵液是贵重物资,里面蕴含心灵大道的能量。对著普通虚灵喷洒,能让它们快速平息本能,等变身时间结束就会恢復人形。”她顿了顿,眼神多了几分凝重,“可惜心灵大道的继承者已经牺牲很多年了,守真局的抚灵液用一瓶少一瓶,不能浪费。” 赵垒悻悻地收回手,咂咂嘴:“这么金贵呢,那我就不惦记了。心灵大道继承者厉害不?是不是比沈哥还能打?” 陆屿没理会两人的对话,低头查看苏晚的状况。她刚服用了安神药剂,正靠在货架上,呼吸渐渐平稳,脸色恢復了不少血色。他刚想鬆口气,掌心的古钱幣突然发烫,一股危机感顺著脊椎往上窜——是危险预警! “不对劲,还有危险!”他猛地抬头,视线扫过四周,积水倒映著手电筒的灯光,满地虚灵都没动静,通风管正在被柳静检查,还没发现异常。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货柜突然晃动,刚才被撞歪的挡板滑落,一道小小的黑影如离弦之箭般窜出,直奔陆屿而去——正是那只躲在喷淋盲区的小虚灵! 它的小触手快速伸出,距离陆屿不过半米。赵垒刚喊出“小心”,柳静和沈彻也察觉到异动,可距离太远,伸手已来不及阻拦。 第15章 恭喜发財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5章 恭喜发財 古钱幣的灼烫顺著掌心窜上后颈时,陆屿几乎是本能地侧身——货柜后窜出的小虚灵裹挟著一股冷冽的腥气,细小的触手泛著淡黑光泽,锋利得像薄刃,擦著他的肩头掠过。 布料瞬间被烧出几个焦黑的小洞,滚烫的痛感透过衣物传来,让他忍不住齜牙咧嘴。 苏晚突然睁开双眼,她本就苍白的脸因强行催动能量而泛起病態的潮红。安神药剂的药效尚未完全铺开,她却猛地抬手,周身泛起一层微弱的银芒——那光芒比上次黯淡许多,却依旧带著未知的魔力,像月光织成的薄纱,朝著小虚灵笼罩过去。 小虚灵的动作骤然停滯,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伸出的触手悬在半空,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鬆,锋利的指尖甚至下意识蜷缩,显然被这股能量暂时影响,愣在了原地。 可苏晚实在太过虚弱,银芒只维持了半秒就像退潮般消散,她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黑,直直朝著地面倒去。 “苏晚!”陆屿连忙伸出一只手扶住她。就在这转瞬的空隙,小虚灵已经回过神,漆黑的眼睛里没了半分迷茫,只剩近乎偏执的执拗,视线精准锁定在陆屿手中攥著的古钱幣上,再次扑了上来。 它的动作比之前快了数倍,触手直指古钱幣。 “敢偷袭我队友,还敢抢宝贝?”不等沈彻和柳静赶过来,赵垒已经侧身蓄力,腿部带著破空声,狠狠踢在小虚灵的侧腹上,“飞翔吧,小土豆!” “砰”的一声闷响,小虚灵像被击飞的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黑影,重重撞在旁边的货架上,又借著反弹的力道弹飞出去,正好撞在商场的落地窗上。 玻璃应声碎裂,碎片四溅如星,小虚灵却毫不犹豫地纵身跃出,落在楼下的绿化带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街道拐角。 “想跑?”沈彻眼神一凛,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躥到窗边,瞥了一眼小虚灵逃跑的方向,没多余废话,直接翻身跃出,身影很快融入黑夜之中,追了上去。 柳静走到窗边,看著沈彻消失的方向,眉头微蹙,语气凝重:“这只虚灵不对劲。”她转头看向陆屿,“它体型虽小,人形態时大概率只是个孩童,但是心智远超普通虚灵——目標明確、懂得隱忍偷袭,这绝不是未吞噬过人类的普通虚灵能做到的。” “你的意思是……它吞噬过人类?”陆屿心头一沉,下意识握紧古钱幣,指尖能感受到里面真实之力的轻微波动。 “大概率是的。”柳静点头,“虚灵吞噬人类后,会吸收人类的部分意识碎片,智力会显著进化。” 赵垒挠著头,叉著腰吐槽:“难怪这么狡猾!早知道刚才下手重点,直接把它按在地上摩擦,让它知道『无敌战神』的厉害!”他凑到陆屿身边,探头查看古钱幣,“还好你的宝贝没被抢走,刚才可嚇死我了,差点以为我们的核心装备要丟了呢!” 陆屿摩挲著古钱幣上凉丝丝的纹路,奶奶失踪前“小屿成大孩子了,很快就能照顾你爸妈了”的嘱託在耳边清晰响起,现在他知道了世界的真相,更確定奶奶的失踪绝非偶然。 从最初被动躲避张昊的突袭,到修车铺遭遇执行者,再到现在被这只狡猾的小虚灵主动覬覦,一次次的危险让他深刻意识到,只靠古钱幣的被动防护远远不够。 他抬头看向柳静,眼神里满是坚定:“柳老师,我想儘快领悟古钱幣里的真实之力,我要守护爸妈,要保护朋友,更要找到奶奶——她的失踪肯定和虚灵有关,我不能让她白白失联!” 柳静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頷首道:“正有此意。等处理完这里,我们一起去守真局中州分局。你的古钱幣、赵垒免疫虚灵吞噬的特殊体质,还有苏晚能媲美抚灵液的共情能量,都需要专业检测和上报,这对你们摸清自身能力、找到提升方向会有很大帮助。” 此时,支援队员已经完成了现场清理。所有暴动的虚灵都已恢復人形,注射完遗忘药剂后被分批送离,商场里的积水渐渐退去,只剩破碎的玻璃、散落的货物和满地狼藉,无声诉说著刚才的混乱。 一名队员走到柳静身边匯报:“柳老师,现场已清理完毕,沈队还未返回,我们是否先前往分局?” “走吧。”柳静点头,俯身查看了一下苏晚的状况,指尖金光流转,轻轻落在她眉心,“体力又透支了,到分局后让医护人员处理一下就行。” 赵垒一听要去守真局,瞬间兴奋得蹦蹦跳跳,凑在柳静身边追问:“柳老师,守真局是不是像电影里那样,门口有密码锁,里面全是高科技设备?有没有专属的制式武器?能不能给我发个『特级战神』的证书?我要拍给我妈看,让她知道她儿子不是只会跑操场,还能拯救世界!” 陆屿无奈地摇头,扶著苏晚慢慢起身,心里却也对这个奶奶之前也在的神秘官方部门充满了好奇。 柳静开车带著三人前往守真局,车子停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口时,赵垒率先跳下车,看著眼前的景象,瞬间瞪大了眼睛:“这……这就是守真局?” 巷子里只有三家紧挨著的店铺,中间那家的招牌格外扎眼——“恭喜发財安保公司”,红底黄字,透著股浓浓的市井气息。 左边是掛著红灯笼的婚庆公司,门口贴著“百年好合”的红喜字,头顶门牌写著“一路顺风婚礼策划”; 右边却是掛著黑輓联的丧葬公司,门口摆著素雅的白菊,门牌上“长长久久丧葬服务”几个字透著肃穆。 三家风格迥异的店铺凑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又滑稽的反差感,任谁也想不到,拯救世界的秘密基地会藏在这里。 “这也太奇葩了吧!”赵垒指著“恭喜发財安保公司”的招牌,一脸不敢置信,“恭喜发財?跟守真局的气质完全不搭啊!” 店里並没有想像中的高科技设备,反而像普通的小公司前台,一名穿著职业装的小姑娘抬头看来,看到几人破烂的衣物和身上的污渍,眼里闪过一丝好奇,却並未多问,只是朝著柳静看去。 柳静走到前台,將手放在桌上的招財猫脑袋上,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轻轻抚摸。 片刻后,招財猫突然发出“恭喜发財!恭喜发財!”的机械语音,招財手上下挥得快出了幻影,前台侧面的一道墙面突然缓缓移开,露出一扇不起眼的金属门,门上还掛著“副总经理办公室”的门牌。 柳静在金属门前进行人脸识別,“嘀”的一声轻响,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道往下延伸的楼梯,两侧墙壁上镶嵌著淡蓝色的灯带,柔和的光线照亮了通往地下的路。 第16章 大道萌芽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6章 大道萌芽 顺著淡蓝色灯带往下走,通道尽头的厚重石门缓缓开启,一幅顛覆想像的景象映入眼帘—— 开阔的地下空间里,科技设备与玄学元素奇妙交融:墙面刻满密密麻麻的大道纹路,泛著淡淡的金光,据说就算地面遭遇核弹爆炸,这地下堡垒也能安然无恙。 几名身著黑色劲装的守真者正围在推演台前討论,指尖划过半空便浮现出淡蓝色的能量图谱,各种参数隨话语实时变动。 角落处,一个面色冷峻的男人正低头擦拭一柄刻满符文的长刀,拇指摩挲过刀刃时,泛著的冷冽微光划开空气,留下细碎的气流裂痕。 “哇kao!这也太酷了吧!”赵垒眼睛亮得像通电的灯泡,挣脱柳静的阻拦冲了进去,“这有雷射武器吗?能不能瞬间把章鱼精烧成灰?还有还有,战神徽章什么时候发?我要別在胸口,让我们班女生都喊我男神!” 他话音刚落,角落擦拭长刀的中年男人指尖骤然停顿。一股冷冽的威压毫无徵兆地锁定赵垒,像无形的锁链缠上四肢,他瞬间被定在原地,脸颊憋得通红,胳膊腿绷得笔直,愣是没法挪动半步。 柳静连忙上前低头致歉:“李前辈,孩子不懂事,多有冒犯。”又快步拽回赵垒,“这里是守真局,不是游乐园!” 她压低声音叮嘱三人:“左手边是办公区和研究室,中间是训练场、演武场和检测室,右手边是医疗室、生活区、休息室和悟道室,最里面是储物室,存放著对抗虚灵的武器和物资。档案室和部分保密区禁止入內,別瞎闯。” 她转头叮嘱,“苏晚刚体力透支,先去医疗室休整,赵垒你做能力检测……” “等等!”赵垒突然摆出热身姿势,原地高抬腿,还顺带做了个扩胸运动,“专业运动员赛前必须热身,不然发挥不出真实实力!先研究研究陆屿的宝贝钱幣,我热身完再上!” 柳静对他没脾气,只好点头:“也行,研究室在那边,先去医疗室处理下伤口。” 医疗室里,医护人员给苏晚做了简单检查,確认她只是能量透支后,递来一支淡绿色药剂:“喝这个能快速恢復精神力。”又拿起一瓶黏稠的药膏,给陆屿胳膊上的伤口涂抹,“这是神愈膏,敷十分钟就能癒合,有点痒麻是正常的。”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陆屿只觉得又痒又麻,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轻轻蠕动,却神奇地没有痛感,伤口处的灼烧感也在快速消退,原本泛红的皮肤渐渐恢復正常。 片刻后,柳静带著三人来到研究室。一名戴眼镜的研究员接过陆屿递来的古钱幣,戴著手套的手指轻轻托著,小心翼翼放在仪器托盘上启动三维扫描。 淡蓝色的扫描光束笼罩钱幣,研究员对著终端操作片刻,摇了摇头:“发给档案室比对后,没有找到同款记录。要么是歷史上从未出现过,要么就是我们中州分局的权限不够,查不到更高层级的信息。先留下做內部能量解析,需要点时间。” 柳静便带著三人来到检测室,房间中央立著一块半人高的神秘石碑,表面刻著模糊的符文,底座布满银色线路,连接著周围密密麻麻的仪器。 “对著石碑使用你们的能量,它能检测出大道属性和等级。” 柳静做示范,手掌轻轻按在石碑表面,净化之力缓缓浮现。石碑上的符文瞬间亮起,流淌出玄妙的动態纹路,周围仪器嗡嗡运转,全息显示屏上跳出文字: “净化大道,大道继承,5星” “涨了一星,恭喜。”沈彻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他刚追缉回来,黑色劲装沾著些许污渍。 赵垒自告奋勇衝上前,摩拳擦掌后將手掌按在石碑上,可石碑毫无反应,连一丝微光都没有。气得他对著石碑又拍又打,嘴里还念叨:“给点反应啊!別不给面子!” 石碑依旧纹丝不动,赵垒气得跳脚:“什么破石碑,是不是坏了?” 苏晚轻轻走上前,深吸一口气,將手掌放在石碑上。她周身泛起淡淡的银芒,神秘能量缓缓流淌而出。石碑瞬间亮起柔和的银光,符文顺著银芒流转,全息显示屏上清晰跳出文字: “通灵大道,大道萌芽,1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 沈彻抬手授权,检测室的工作人员立刻调取档案室信息,指著屏幕上的神像图案解释:“根据守真局档案,通灵大道源自古埃及神话中的智慧与沟通之神——透特。” “相传他早在史前便將『万物沟通』的核心法则注入宇宙,形成通灵大道。他认为人间、冥界与神界的所有生命或能量体本无绝对界限,衝突源於隔阂,而通灵之力正是打破隔阂的钥匙。通灵大道的继承者能通灵万物,甚至包括山川草木。” “这么看来,在修车铺的那天晚上,我的净化印差点將苏晚错误识別为虚灵,估计就是因为这个通灵大道……”柳静看著苏晚,自言思索。 “目前已知的通灵大道继承者是雪国人,已失踪十多年了,一直音讯全无。”工作人员补充道。 “那大道萌芽是什么?为什么不是大道继承?”陆屿追问。 柳静解释:“大道传承有明確规则:完整继承具有唯一性,同一时间只有一位继承者,除非继承者死亡,大道回归天地,才会出现下一位。 但大道萌芽不一样,它不唯一,体內诞生萌芽后,就能使用该大道的浅显能力。更关键的是,若现任继承者死亡,持有对应萌芽的人会优先继承完整大道。” “所以,是会有人为了完整大道,故意击杀继承者的。”沈彻语气平淡,却透著一丝冷意。 轮到陆屿检测,他抬手按在石碑上,尝试调动体內的力量,可没有古钱幣的加持,身上毫无能量波动,石碑依旧纹丝不动。 赵垒见状瞬间平衡了,拍著大腿大笑:“哈哈,原来你也不行!我心里好受多了!” 柳静刚想开口安慰陆屿,突然,研究室方向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一股狂暴的气流像海啸般席捲而来。 眾人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 赵垒直接撞在仪器上,疼得齜牙咧嘴;苏晚被陆屿及时扶住,才没撞到墙角;沈彻反应极快,侧身稳住身形,同时抬手挡在柳静身前。 房间里的桌椅被掀飞,仪器爆炸冒出火花,连墙面那些號称能抗核弹的符文纹路都剧烈闪烁,隨即裂开细密的缝隙。 烟尘瀰漫中,研究室的方向传来研究员急促地惊呼:“不好!古钱幣的能量失控了!” 第17章 能量失控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7章 能量失控 能量衝击波过后,研究室烟尘瀰漫,呛人的焦煳味混杂著能量乱流扑面而来。 破碎的仪器残骸冒著黑烟,线路板迸溅出零星火花,金属碎片散落满地,几名研究员被衝击波掀倒在角落,胳膊或额头渗著血,挣扎著却无法起身,只能捂著伤口低哼,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无助。 古钱幣悬浮在半空,直径半米的能量乱流围绕它疯狂旋转,像失控的漩涡,捲起地上的碎件在半空碰撞,发出刺耳的锐响。 它周身的各色光芒炽烈得让人无法直视,墙面刻满的大道纹路都被压製得黯淡无光,仿佛失去了所有灵性,衬得那枚小小的钱幣里,藏著不容褻瀆的至高意志。 “要想办法稳住它!”一名戴眼镜的研究员挣扎著撑起上半身,镜片碎裂大半,嘴角掛著血,语气急切又无力。 柳静闻言,眼神瞬间凝重,指尖飞快掐诀,淡金色的净化之力凝聚成形,化作三条粗壮的锁链,如游龙般朝著古钱幣缠去。 可锁链刚触碰到外层的能量乱流,就被一股无形的狂暴力量狠狠弹开,锁链寸寸断裂,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涟漪都没留下。 柳静踉蹌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抹猩红,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净化之力在剧烈震颤,这是她继承净化大道以来,第一次被能量如此粗暴地反噬,连神魂都跟著发麻。 “柳老师!”赵垒见状,下意识就要衝过去扶她,却被沈彻一把拉住。 沈彻眉头紧锁,周身的大道之力隱隱涌动,掌心的短刃嗡嗡作响,却不敢贸然上前,只能死死警惕地盯著那枚疯狂的古钱幣,声音低沉:“別衝动,现在靠近就是送死,能量乱流会把你撕成碎片。” 就在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从通道传来,踏在地面上沉稳有力,压过了室內的混乱声响。 一名身著玄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入,制服袖口绣著暗金色的大道纹路,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流转。他步履沉稳,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威压。 正是守真局中州分局局长,秦牧。 “局长!”现场的守真者和工作人员同时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依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秦牧微微頷首,目光瞬间锁定悬浮的古钱幣,眼神沉凝如渊。他抬手虚按,一股厚重如山的能量缓缓笼罩古钱幣,试图压制狂暴的乱流。 可这股能量刚触碰到古钱幣的能量光晕,就被瞬间弹开,震得秦牧浑身发麻,眉头拧得更紧:“这里含有大道的本源之力,压制只会让它应激反抗。我能感觉到,它的能量已经濒临临界点,马上要二次爆炸了,所有人立刻疏散!” 话音未落,沈彻已经快步衝到角落,扶起两名伤势较轻的研究员往门口退。赵垒也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跑,嘴里还喊:“快跟上!別被这玩意儿炸成粉末!” 混乱中,陆屿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望著悬浮的古钱幣,体內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牵引力,像磁石吸铁般拉扯著他。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古钱幣的辉光对他没有丝毫排斥,那些狂暴的能量也並非恶意,只是在抗拒外来的强制压制,像一头受惊却无恶意的猛兽。 “陆屿!快走!”柳静回头大喊,眼里满是担忧,想冲回来拉他。 陆屿没有应声,他咬紧牙关,目光坚定,穿过纷飞的金属碎片,一步步朝著悬浮的古钱幣走去。 能量乱流擦过他的衣角,掀起细微的褶皱,却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像有生命般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路,仿佛他本就是这股能量的一部分。 秦牧见状瞳孔微缩,刚想开口阻止,却见陆屿已经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枚滚烫的古钱幣。 “小心!”秦牧话音未落,耀眼的光芒骤然爆发,如一轮初升的太阳,瞬间充斥整个研究室。 所有人下意识闭眼,耳边只剩下能量轰鸣的巨响。可仅仅0.1秒之后,那些狂暴的能量又瞬间收敛,像潮水般尽数涌入陆屿的掌心,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柳静体內的净化大道突然剧烈波动,透著一股本能的臣服,让她下意识低下头;沈彻手中的短刃嗡嗡作响,上面鐫刻的纹路黯淡无光,失去了往日的凌厉;秦牧周身的威压被迫收敛,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从未见过什么力量让大家的大道之力如此敬畏;角落里那个擦拭长刀的冷峻男人,手里刻满符文的长刀竟在微微颤抖,仿佛在传递复杂的情绪。 这枚古钱幣溢出的一丝能量,竟然让在场所有守真者的大道之力,都生出了源自本能的敬畏与臣服。 金光渐渐散去,陆屿身体一软,直直倒了下去,古钱幣也隨著他的倒下消失不见,仿佛融入了他的体內。 意识沉沦的瞬间,陆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再次睁眼时,已经身处万道枢纽的世界之中。 陆屿一步一步登上了星光阶梯,跨步走进了魔方罗盘的入口。 脚下是由无数细小光丝编织而成的道路,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顏色的光丝交织缠绕,像流动的彩虹,形成稳固又变幻的路面。 更诡异的是,这些道路在不停重组拼接,前一秒还是笔直的通道,下一秒就突然断裂,从两侧延伸出新的路径,纵横交错,变幻莫测,仿佛一步走错,就会坠入无尽黑暗,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不能怕,必须走下去。”陆屿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著奶奶的嘱託,想著要守护爸妈,保护朋友,找到奶奶的执念,眼神变得坚定。 他不再犹豫,迈开脚步朝著魔方核心的方向跑去。 道路在他脚下不断重组,有时需要跳跃过突然断裂的缺口,重心偏移的瞬间,他下意识伸手扶住虚空,光丝竟自动凝成短暂的支点; 有时需要顺著倾斜的光丝斜坡滑行,他弯腰压低重心,指尖划过光丝,感受到一丝温润的触感; 有时甚至要在翻转的路面上保持平衡,脚掌紧紧贴合光丝,任由身体跟著路面旋转,凭藉本能调整姿態。 无数次看似要坠入黑暗,却都凭著心中的念想和本能的反应化险为夷。 不知跑了多久,周围的光丝渐渐变得浓郁,道路的重组速度也慢了下来,最终在他面前匯聚成一扇半开的石门。 石门由不知名的青色玉石雕琢而成,上面刻满了古朴的纹路,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符號,流淌著淡淡的混沌气息。 陆屿伸手推开石门,一股温润的气息扑面而来,与研究室的狂暴能量截然不同,带著生命初诞的纯粹与厚重,仿佛踏入了另一个时空。 还不等陆屿看清门內景象,一道巨大的阴影突然袭来。 那是一条粗壮的蛇尾,鳞片泛著暗青色的冷光,每一片鳞片都有巴掌大小,边缘带著细微的纹路,尾尖扫过空气,带著破空的风声,直直朝著他的胸口抽来。 第18章 创世母神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8章 创世母神 蛇尾裹挟著混沌气流袭来,暗青色鳞片泛著远古寒芒,划破空气时竟带著规则震颤,仿佛连空间都在微微褶皱。 陆屿下意识抬掌,掌心骤然亮起淡金色微光,那光芒温润如晨曦镀金,薄如蝉翼却凝实如璧,堪堪挡在胸前。 “真实大道·初醒境。” 一道古朴意识如烙印般撞入脑海,不似外来灌输,更像沉睡的本源被唤醒。 “嘭!” 闷响震得耳膜发麻,蛇尾重重撞在金光屏障上,淡金色光晕如潮水般剧烈起伏,却始终未破。 陆屿被震得连退三步,掌心传来酥麻的痛感,却也感受到一股暖流顺著经脉蔓延,那是真实之力初步觉醒的悸动。 他抬头望去,石门后的身影渐渐清晰——身著流云般的青纱,周身縈绕著淡得近乎透明的混沌雾气,面容被一层柔和光晕笼罩,看不真切。 下半身的蛇尾粗壮有力,鳞片在星光照耀下流转著古老光泽,每一片都仿佛鐫刻著天地初开的符文,摆动间带著万物生息的韵律。 “终於……有人来到这里了……”石门后的身影面部光晕微微涌动,一道温和却带著无尽沧桑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没有具体的音源,仿佛来自天地本身。 房间远比想像中宏大,地面是整块无瑕的暖白玉石,泛著月华般的柔光,將每一寸角落都照亮。 头顶没有屋顶,竟是一片深邃星空,无数星辰闪烁明灭,似在演绎宇宙生灭的轨跡。 两侧立著十二根巨型玉柱,柱身上缠绕著七彩光带,光带中隱约可见山川草木抽芽、鸟兽鱼虫繁衍的虚影,仿佛蕴藏著世间万物的生机轮迴。 “虚妄充斥世间,你以何为真?” 神秘身影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地本身,又似在灵魂深处迴响,带著叩问本心的玄妙力量,不似直白追问,更像古老的箴言在流转。 不等陆屿细思,漫天的星光骤然凝聚,化作无数银白刃芒,带著切割虚妄的锐势,朝著他铺天盖地射来。 陆屿瞳孔微缩,只觉体內淡金色能量顺著经脉自主流淌,不再是此前的被动爆发,而是如臂使指般匯聚於指尖,凝成一柄尺许长的光刃。 “真实大道·凝形境。” 那道古朴意识再次浮现。 他挥刃格挡,光刃与刃芒碰撞,发出清越如玉石相击的脆响,银白刃芒触碰到淡金光刃,便如冰雪遇暖阳般消融,化作点点光粒散落。 陆屿喘著气,掌心光刃微微颤抖,却清晰感受到能量的可控感,他望著眼前那神秘的身影,眼神愈发坚定:“父母灯下的牵掛、朋友並肩的信任、奶奶未尽的嘱託,这些触手可及的温暖与羈绊,便是我心中的真!” 蛇尾猛地横扫,地面的柔光被尽数掀起,化作一道数丈高的光墙,光墙带著碾压一切的威压,朝著陆屿压来。 陆屿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体內淡金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入光刃,光刃瞬间暴涨至三尺长,刃身泛著冷冽金辉。 光刃精准劈在光墙中央,淡金色能量顺著光墙纹路蔓延,如蛛网般扩散,咔嚓一声脆响,厚重的光墙被一分为二,能量没有丝毫浪费,尽数顺著刃身回流,竟没有半分损耗。 “真实大道·通神境。” 古朴意识第三次响起,带著大道共鸣的震颤。 “以命换真,真亦成空,你仍守之?”神秘身影的声音愈发玄妙,混沌雾气剧烈涌动,无数柄由光丝编织的长剑凭空凝聚,剑身上刻满古老符文,如万剑归宗般悬浮於空,带著毁天灭地的规则威压,直指陆屿。 长剑袭来的瞬间,陆屿脑海中闪过老周捨身挡执行者的决绝、苏晚攥著砖头髮抖却不肯后退的倔强、赵垒毫无畏惧冲向前方的憨勇,一股滚烫的信念从心底涌起,掌心光刃突然暴涨三寸,化作一柄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上淡金色纹路如活过来般流转,金芒炽烈如烈日,隱隱有龙吟般的轻啸。 “真实大道·大道传承——破虚光刃。” 古朴意识带著复杂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与体內能量彻底交融,“真实之力与大道深度联结,可隨心塑形,威力较凝形境提升五成,附破虚特性,专斩虚妄本源。” “真亦成空?不可能!真就是真,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也绝不可以违背心中的真实!”陆屿低喝一声,挥剑迎上。 破虚光刃化作的长剑与万千光丝长剑碰撞,淡金色能量如海啸般爆发,光丝长剑触之即断,寸寸碎裂。 “虚灵可以吞噬生命,规则可以篡改记忆,但却夺不走我心中的羈绊,这份不灭的执念,就是永恆之真!” 长剑斩断万千光剑后,余势不减,朝著神秘身影身前的混沌雾气斩去。 雾气被劈开一道狭长的缝隙,却未伤到身影分毫,反而化作漫天淡金光粒,如星雨般融入陆屿体內。 他只觉体內能量瞬间沸腾,经脉如被拓宽,每一次能量调动都精准无比,没有一丝损耗,通神境的境界彻底稳固。掌中的破虚光刃隨心变幻,时而化作长剑,时而凝成长矛,甚至能凝成细如髮丝的针芒,泛著锐利的破虚光芒,对虚妄能量的克制感愈发清晰。 “很好,你通过了『本心之试』。”神秘身影收起蛇尾,混沌雾气渐渐收敛,眉心淡金印记闪烁,“上一位继承者虽悟真道,但你比她,更懂真之本质。” “上一位,是我奶奶?”陆屿连忙追问,光刃缓缓消散,陆屿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满是急切,“您是创世母神女媧吗?您可知上一任的继承者如今身在何处?” “吾乃女媧,亦承汝皇之號。”她抬手抚上眉心,语气带著淡淡的苍凉,“记忆如雾中残灯,只剩碎片般的执念。只知昔年有一人悟得真实大道,悟性尚可,却在日前主动放弃大道,自此大道回归天地。” 她望著陆屿,眼神带著迷茫:“她未曾踏足此地,吾只是借大道共鸣,传她些许感悟。吾自甦醒便困於此地,周身规则如桎梏,不知为何存在,亦不知如何离去。岁月流转,记忆渐失,只剩『等待继承者』这唯一执念。” 陆屿心里一沉,奶奶的失踪依旧迷雾重重,万道枢纽的秘密也未解开,可看著女媧眼中的茫然,又生出一丝不忍。 女媧掌心泛起柔和的金光,一道淡金色符文缓缓飘来,符文上刻满古朴纹路,带著溯源归真的气息,缓缓融入他的眉心。 “此乃溯源真视,承吾补天残留的规则之力。”女媧的声音带著仪式感,“施於物体便可溯其真实轨跡,显其宿命,唯一年限一次,望能解你心中执念。” 符文融入眉心的瞬间,陆屿只觉眉心发烫,一股信息流如清泉般涌入脑海,清晰感知到传承的妙用—— 溯源真视(女媧传承): 藉助女媧补天残留的规则感知,触摸物体可追溯其“真实轨跡”,浮现关键片段画面,一年只能使用一次。 他正想道谢,无数细密的电流突然席捲全身,眼前的女媧、星空、玉柱都在快速扭曲,意识被一股强大的牵引力拉扯,朝著现实急速回落。 第19章 境界划分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9章 境界划分 “嘀——嘀——” 尖锐的仪器蜂鸣声刺破医疗室的静謐,像细针扎破沉寂的夜色,一股强劲电流顺著胸口蔓延,陆屿猛地呛咳一声,沉重的眼皮终於掀开。 “醒了醒了!” 旁边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员鬆了口气,笑著拔掉他胸口的电极片,“你这小子可真能折腾,大道之力紊乱差点把心跳弄停,还是咱这电击起搏器管用——有时候啊,传统科技比玄乎的大道之力还靠谱呢。” 陆屿动了动手指,浑身酸软却透著久违的轻快。他下意识抬手,手中空荡荡的触感让他心头一慌—— 古钱幣不见了! 正要起身,一股暖流从右手掌心涌来,心念一动,淡金色符文骤然浮现,纹路古朴繁复,和古钱幣上的图案隱隱呼应。 “別慌,古钱幣没丟。”柳静推门走进来,“它已经和你的右手彻底融合,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了。不过研究室琢磨了半天,愣是没认出这符文——既不是已知的真实大道符文,也不沾任何其他大道的边,完全摸不著头脑。” 陆屿摩挲著掌心的符文,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流淌的真实之力,比之前操控古钱幣时顺畅百倍,仿佛与生俱来的本能,“检测室还能用吗?我想再测测能力……” “够呛。” 柳静摇头,眼底带著几分无奈,“你那宝贝的能量衝击波毁了大半仪器,现在守真局一片狼藉。局长已经去上报了,等修復好再说吧。” “那可太好了!”赵垒从椅子上蹦起来,一脸庆幸,“不然万一就剩我一人对著石碑没反应,多尷尬啊!” 苏晚坐在旁边,指尖轻轻绞著衣角,眼底还有些未散的疲惫,却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柳静抬腕看了眼腕錶,錶盘萤光勾勒出指针:“都半夜了,我送你们回家,有事明天再说。商场的暴动已经按火灾上报,记得统一口径,明天早间新闻就能看到了。” 赵垒早就按捺不住:“我爸妈指定以为我失踪了,正好明天跟他们吹我在『火灾』里见义勇为,救了好几个同学!” 苏晚轻轻点头,眼底还有些疲惫,却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柳静开著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赵垒和陆屿挤在后排,苏晚坐在副驾。车子驶出守真局所在的小巷,匯入深夜的街道,路灯的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 “柳老师,守真局里都是像你这样拥有大道之力的人吗?”苏晚轻声问道。 “不全是。” 柳静目视前方,语气平和地科普,“有大道之力、专门对抗虚灵的,叫守真者;还有一群人,知道世界的真相,却没有大道之力,但在各行各业有拿手本事——医生、工程师、黑客,甚至超市收银员、计程车司机,他们负责收集信息、修復设备、做后勤保障、掩盖异常事件,我们叫他们『守望者』。 守真者拼杀在前,守望者兜底在后,缺一不可。” “哇!那守望者是不是跟间谍似的?” 赵垒在后排坐不住,身子往前凑,差点撞到前排座椅,“比如收银员扫货时顺便监控虚灵,计程车司机拉活时追踪执行者?” 柳静忍不住笑了,眼角眉梢带著柔和的暖意:“没那么戏剧化,大多是在自己岗位上默默做事,平凡得像每天擦肩而过的路人。” 她顿了顿,车子驶过一座桥,桥下河水泛著暗蓝波光,“对了,跟你们说说检测室的境界划分。不管中外,所有大道都是9个等级,检测时会显示1星到9星,只是叫法不同。” “比如评级1星,咱们华夏叫『初醒境』,西方叫『awakening』。”柳静缓缓道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原来根据对大道的领悟程度,共分为—— 1星·初醒境:能够初步感知大道,能力初具雏形 2星·凝形境:大道之力可具象化,形成基础攻击或防御的形態 3星·通神境:身体与大道深度联结,能精准调动能量 4星·御道境:主动掌控大道之力,可灵活运用各类衍生能力 5星·化域境:以大道之力构建领域,压制敌方、增幅自身 6星·融道境:大道与自身神魂进行融合,能量消耗大幅降低 7星·破界境:可突破部分规则限制,触及跨维度力量 8星·归一境:大道之力高度凝练,万法归宗,威力倍增 9星·圆满境:完全掌控大道核心真理,达到无懈可击的终极状態 柳静补充道:“通神境之后,战力就远超常人了;化域境开始能构建自己的领域,算是守真局的核心战力,只是人数也很稀少;5星之后每升一级,差距都是天壤之別。据统计大多守真者会在3、6、9星时领悟专属能力,我就是3星时领悟的净化印。” 陆屿心里一动,想起万道枢纽里女媧的考验,自己已经是3星通神境,领悟了“破虚光刃”,正好契合这个设定,但却额外获得了女媧传授的“溯源真视”。 他忍不住问道:“柳老师,您继承的是净化大道,源自真武大帝,那您见过真武大帝本人吗?” 柳静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方向盘轻轻一打,避开路边的井盖:“怎么可能见过?那些神话传说里的神明,更像是大道意志的具象化。我们领悟大道时,能感受到的只是他们留下的意志碎片——比如真武大帝的斩邪执念、护人不斩善的原则,却不是真的见过他们本尊。” 陆屿默默点头,把万道枢纽和女媧的秘密埋得更深。女媧被困枢纽、记忆模糊,那庞大的魔方罗盘里显然藏著更多未知,这件事远比他想像的复杂,暂时还不能轻易说出口。 车子很快到了苏晚家小区门口,路灯在地面投下暖黄的光晕。她轻声道谢后推门下了车,长发在夜色里晃了晃,身影很快消失在楼道口的灯光里。 接著是赵垒家,他推开车门时还不忘回头喊:“陆屿,明天睡醒我就找你!看看你那掌心符文能不能耍帅!” 最后车子停在陆屿家楼下,楼道里的声控灯还亮著。 “啊——” 一道惊呼打破了深夜楼道的寧静。 第20章 暗踪乍隱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0章 暗踪乍隱 一道急促的惊呼划破深夜的寧静,两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衝出楼道口—— 正是陆屿的爸妈,林慧的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急得没来得及梳理,陆建明的衬衫扣子扣错了两颗,脸上满是掩不住的焦灼。 “小屿!你可回来了!” 林慧一把拉住他的手,指尖带著深夜的凉意,目光像扫描仪似的扫过他破烂的校服和胳膊上未消的浅痕,眼圈瞬间红了,声音都带著抑制不住的颤,“这是怎么了?衣服怎么破成这样?是不是出事了?” “陆屿妈妈,別担心。” 柳静跟著下车,语气温和地解释,“今晚华亿商场突发火灾,场面有点混乱。 我是陆屿的班主任柳静,当时正好在附近办事,和他一起的苏晚同学第一时间联繫了我,已经把他们都安全接出来了,就是衣服在混乱中蹭破了点,没大碍。” 陆屿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就在商场的混战中被撞飞,屏幕摔得粉碎,难怪爸妈会如此焦急。 陆建明紧绷的肩膀猛地垮下来,长长舒了口气,对著柳静连连道谢:“多亏柳老师费心,不然我们联繫不上他,真不知道该去哪找。” “应该的,保护学生是我的责任。” 柳静笑了笑,抬手看了眼腕錶,“时间不早了,你们快带陆屿回家休息吧。” 目送柳静的车子驶远,陆屿才被爸妈拉著进了楼道。 打开家门,暖黄的灯光瞬间涌了出来。 “快坐,让你爸去热碗牛奶,我再给你煮两个鸡蛋。” 林慧拉著他往沙发走,语气里满是心疼,伸手想摸他的胳膊,“肯定饿坏了,火灾现场那么乱,肯定嚇著了吧?” 说著,她转身拎起茶几上的医药箱,打开拿出碘伏和棉签:“来,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万一感染了就麻烦了。” “妈,不用了!”陆屿连忙抬手躲开,他下意识说道,“守真局的医生已经处理过了,用的是特效药膏,已经快好了。” “守真局?” 三个字像羽毛般轻轻飘过,林慧拿棉签的手微微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 陆屿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臟狂跳! 他快速看了一眼父母的反应,赶紧补充,语气儘量自然:“就是商场旁边的社区医院,医生说他们和什么机构合作,有特效药膏,处理得可专业了。” 陆屿抓起桌上的牛奶,仰头一口喝完,借著吞咽的动作掩饰慌乱,隨后逃也似的衝进浴室: “妈,我先洗澡!一身灰怪难受的!” 热水哗哗落下,冲刷著身上的灰尘和残留的虚灵浆液痕跡,温热的水流顺著髮丝淌下,打湿了睫毛,也让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 陆屿抬头看向镜子,水汽氤氳中,右手掌心的淡金色符文隨心思若隱若现,像一枚嵌在皮肤里的古老印记。 他心念一动,一缕淡金色的光刃在指尖凝聚,只有寸许长,却泛著冷冽的破虚气息,周围的水汽被切割得微微震颤,化作细碎的水珠四溅。 光刃转瞬即逝,陆屿摩挲著掌心的符文,眼神渐渐坚定。 以前的他,只能被动躲避虚灵的追杀,靠著古钱幣的被动防护苟活。 现在他是3星通神境的真实大道继承者,手握专克虚妄的破虚光刃,还有女媧传承的溯源真视,没理由再退缩。 “必须变强。”他对著镜子里的自己轻声默念,热水顺著下頜线滴落,“不仅要保护爸妈,还要找到奶奶,弄清楚所有真相。” 从明天起,晨跑、体能训练都要提上日程,高三的学业不能落下,战力也得跟上——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空有大道之力却因体能不支陷入狼狈。 回到臥室,陆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像一道未癒合的伤口。他的脑海里全是溯源真视的用法…… 一年只能使用一次,每一次都必须用在刀刃上。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用在守真局的档案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关於真实大道的更多记载; 用在那只逃跑的小虚灵残留的痕跡上,追查它吞噬人类的过往; 甚至有一瞬间,想过用在爸妈身上,確认他们是否真的是人类。 可每一个设想都被他推翻。 档案的线索未必关键;小虚灵的痕跡早已在世界规则修正下消散;而爸妈的陪伴与牵掛,是他心中最坚定的真实——他不敢,也不愿用溯源真视去验证这份珍贵的温暖,生怕打破这来之不易的安稳。 最后,所有念头都匯聚到一个方向——奶奶。 奶奶的失踪是一切的起点,她为何放弃真实大道?为何突然失联? 守真局倾尽全力都找不到她的踪跡,会不会在老房子里留下了什么线索? 陆屿想起那间藏著他童年回忆的小屋,里面一定有奶奶常用的旧物—— 她缝补衣物的针线笸箩、摩挲得发亮的老花镜,甚至是干活时用的竹编小筐。 或许,对著那些浸满奶奶气息的旧物使用溯源真视,就能看到被时光掩埋的画面,找到她失踪的蛛丝马跡。 陆屿攥紧拳头,掌心的符文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他的决心。 他打定主意,先调整状態,把体能练上去,再找个合適的时机,去老城区的老房子看一看,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一点线索。 与此同时,城郊的废弃厂房里,夜色浓稠如墨。月光洒在湖边的杂草上,泛著冷幽幽的光,风一吹,草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碎的脚步在移动。 老周坐在一块布满裂纹的破旧石板上,手里捏著一根简易鱼竿,鱼线垂在平静的湖面上,半天没有一丝动静。 他还穿著那件沾满油污的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胳膊。脸上带著掩不住的疲惫,眼底却锐利如鹰,死死盯著远处黑黢黢的树林,连眨眼都格外谨慎。 一股熟悉的、让他心悸的气息,正从树林深处缓缓蔓延而来。 是执行者! 而且不止一个! 老周瞬间屏住呼吸,周身的气息彻底收敛,像一块与夜色融为一体的石头,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几乎与风声同步。 那几道气息,每一道都远比修车铺遇到的那只执行者强悍得多,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湖边的杂草都下意识低垂了叶片。 它们正朝著中州城区的方向移动,速度不算快,像是在执行某种需要谨慎推进的任务。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將鱼竿扔在一旁,身影悄无声息地隱入厂房的阴影里。既然执行者朝著中州而来,他就不能坐视不管。 夜色更浓了,废弃厂房的阴影里,老周的身影如鬼魅般移动,朝著执行者前进的方向悄悄跟去。 就在他绕过厂房拐角,准备进一步追踪时,那几道原本清晰的气息,竟突兀地消失了! 像被黑暗吞噬,又像从未出现过,湖面依旧平静,树林依旧沉寂,只有风穿过杂草的沙沙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第21章 周末特训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1章 周末特训 周日清晨的中州还泡在薄雾里,梧桐叶上的露珠凝而未落,赵垒的大嗓门却先一步撞碎了这份静謐,哐哐砸在陆屿家门上:“陆屿!开门!我来找你玩了!” 陆屿刚漱完口,嘴里还带著牙膏的凉意,忙轻手轻脚拉开门,生怕吵醒里屋熟睡的父母。 门一开,赵垒裹挟著一身晨跑的热气撞进来,速乾衣绷出肩背利落的肌肉线条,额发湿答答贴在脑门上,眼睛亮得像淬了晨光的玻璃弹珠。 “才六点半,你这比晨练的大爷还积极。”陆屿低声吐槽,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陆屿下意识摩挲掌心,淡金色的符文在薄雾晨光里倏然亮起一抹极淡的光晕,像揉碎的星子落进皮肤纹路里,转瞬又隱去。 赵垒眼睛瞬间瞪圆,扒著他的手反覆翻看,语气里满是惊嘆:“我去!真能亮!跟揣了个迷你手电筒似的!” “光会亮顶什么用。”陆屿收回手,指尖凝出寸许光刃又散去,眼神沉了几分,“上次商场那仗,我体能压根跟不上,真遇上执行者,还是只能被动挨揍……得把体能练上去才行。” 赵垒一拍大腿,动作麻利得像变魔术,唰地从裤腿里拽出两条沉甸甸的沙袋,帆布表面磨得发毛,能清晰摸到里面铁砂的分量:“巧了!我的负重沙袋借你用!” 陆屿掂了掂,沙袋坠得手腕猛地下沉,忍不住咋舌:“你平时出门都绑这玩意儿?” “那可不!”赵垒得意地掀起裤腿,露出脚踝上还绑著的小號同款沙袋,“从初中就开始偷著绑,不然哪来的爆发力!” 两人揣著沙袋往小区外的公园去,清晨的风裹著梧桐叶的清冽,还混著远处早点摊的油条香气。 陆屿把沙袋绑在小腿上,刚迈开步子就觉出滯涩,小腿肌肉很快绷紧发酸,汗水顺著额角滑进衣领,黏得皮肤发紧。 他咬著牙往前冲,心里只憋著一股劲——不能再像商场那样,因为体力不支拖后腿。 五公里跑完,两人瘫在公园长椅上大喘气。 赵垒灌了半瓶水,歇了没十分钟就又薅起路边的柏树枝,在陆屿眼前舞得虎虎生风:“来练格挡!我用这树枝模擬虚灵的触手,你能躲开就算贏!” 树枝带著风声扫向陆屿的手腕,换作从前,他顶多能勉强侧身避开,可此刻脑海里仿佛有一根沉睡的弦被猛地拨响,身体的反应竟比意识快了半拍,手腕微翻就精准攥住了树枝末梢。 赵垒眼睛瞪得更大,又加快速度连挥数次,柏树枝的残影在半空织成密网,陆屿却像提前预判了轨跡,每次都险之又险地躲开,甚至有一次还轻描淡写拍开了赵垒的手腕。 “我去!你开掛了吧!”赵垒扔了树枝,凑到陆屿掌心盯著符文猛瞅,“这玩意儿不光能打怪兽,还能加反应速度?也太逆天了!” 陆屿也有些怔愣,他能清晰地察觉到,是真实大道与身体深度联结后,让感知和反应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连风掠过皮肤的轨跡都能捕捉到。 两人正围著符文嘖嘖称奇,赵垒突然一拍脑门:“差点忘了!喊苏晚也来一起练,她那通灵能力也能磨磨实战!” 电话拨过去,苏晚的声音裹著书卷气的温和,却像一盆冰水直直浇在两人的热血上:“你们忘了吗,两天后就要高考模擬考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陆屿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脑海里瞬间炸开公式、文言实词和英语完形的碎片,刚才还沸腾的战意像被戳破的气泡,“噗”地消散殆尽。 赵垒更是直接垮了肩,抓著头髮哀號:“完了!我数学公式一个没背,大题更是一道不会!这下要凉透了!” “那下午去星华书店吧,一起复习。”陆屿定了主意,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特训能延后,模擬考可糊弄不得。” 赵垒蔫蔫应了,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劲儿全没了,蹲在地上扒拉著沙袋,活像被霜打透的茄子。 傍晚的星华书店里,空调风混著油墨香,和早上公园的汗水味截然不同。 陆屿摊开数学卷,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演算,可思绪却总飘回万道枢纽——女媧那道蛇尾袭来时的压迫感、光刃劈开混沌雾气的震颤…… 不知不觉间,掌心符文竟隨他的意识透出一缕极淡的金光,刚好映亮了身前人的书本。 那人惊得咦了一声,陆屿慌忙攥紧掌心,抓起旁边的手机胡乱晃了晃,低声嘟囔:“手电筒怎么开了。” 等对方移开视线,他后背已惊出一层薄汗。 旁边的赵垒早就趴在桌上犯困,脑袋一点一点的,口水差点滴到语文课本上,嘴里还含糊嘟囔:“別喊我,让我梦个考试答案……” 苏晚坐在陆屿另一侧,笔尖在错题本上圈画得沙沙响,忽然凑近他,声音压得极低:“白天出门,我家门口那条老街上有几个陌生的人在晃悠,我想凑近用通灵能力感应,可他们躲得飞快,根本没机会。” 陆屿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瞥了眼窗外渐沉的暮色,再扫过桌上密密麻麻的模擬真题,突然觉得,少年人的世界从来都是双重枷锁—— 一边是挥之不去的虚灵阴影,一边是躲不开的高三学业,两者缠在一起,压得人喘不过气,却又不得不硬著头皮往前闯。 赵垒的呼嚕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书店的寧静,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陆屿无奈地推了他一把,赵垒猛地惊醒,茫然抹了把嘴角,脱口就喊:“夕死可矣!” 苏晚忍不住弯了嘴角,指尖点了点他课本上的字:“你在梦里还背《论语》?” 赵垒低头瞅见课本上“朝闻道,夕死可矣”那行字,瞬间得意起来,拍著胸脯显摆:“我不光会背,还懂啥意思!就是早上打听到商场那些怪物的老巢在哪,晚上就可以让他们通通去死了!” 陆屿看著他一本正经曲解文意的模样,刚想吐槽,脑海里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对啊,那些无处不在的虚灵,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第22章 暗流涌动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2章 暗流涌动 时间回到一天前。 守真局中州分局的秘密会议室里,冷白的灯光像淬了冰的钢针,扎在墙面密密麻麻的大道纹路上。 沈彻一袭沾著尘土的黑衣立在桌前,腰间短刃的冷光斜斜映著他紧绷的下頜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半分多余的动作。 “局长,今晚华亿商场有只小体型虚灵,从我眼皮子底下跑了。”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未散的肃杀,连尾音都裹著冰碴。 “它不是靠本能行动的,反追踪时能预判我的围堵路线,三次绕开我猎影大道的影踪锁定范围。我当时已经用大道之力標记了它的气息,可它竟能短暂剥离自身气息,进化程度远超常规虚灵。” 这话落地,会议室的死寂瞬间被砸得更沉。 沈彻是5星化域境实力的猎影大道继承者,传承自上古司职“夜巡缉凶、锁拿虚妄”的夜游神。 传说,洪荒初定之时,天地分阴阳。昼有日神司光明秩序,夜有夜游神镇幽暗诡譎,夜游神以影为媒、以速为刃,专缉趁夜作乱的虚妄残魂。 沈彻多年前突破3星通神境时,便领悟了核心能力“影踪锁定”—— 能將夜游神的追缉意志附著在虚灵的虚妄气息上,无论目標逃至何处,其移动轨跡都会在他视野中凝聚成线,哪怕藏入楼宇或地下管网也无从遁形。 自他执掌紧急事件应急处以来,无数次追缉从未有过目標脱逃的先例,如今被一只小体型的虚灵戏耍,让这耻辱感中,混合著些许警惕。 秦牧坐在主位,玄色制服的袖口绣著暗金纹路,指尖有节奏地叩著桌面,沉闷的叩响震破死寂。 他面前的全息投影正循环播放小虚灵逃窜的模糊影像,画面里那道黑影的动作老练得可怕,躲避“影踪锁定”时还会刻意压低身形,甚至会用路边的废弃物品製造虚假气息干扰,完全不像只凭本能的普通虚灵。 “普通虚灵只会追著『异常』吞噬,没这战术脑子。” 秦牧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指节在投影上一点,画面切到中州城地图: “让所有守望者增加对城区暗巷的探查,尤其是它最后消失的位置周边。这只虚灵,说不定能钓出条大鱼。” 沈彻应声起身,腰间短刃归鞘的瞬间,手腕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蜂鸣。 他贴耳听完,眉头瞬间蹙成川字,眼底的冷意又添了三分: “外围守望者传信,市区出现五名可疑外来人员,左臂都纹著相同的扭曲符號,盘查时都称是来中州看老中医,身份信息能完美对上,但行动轨跡全交织在老城区,还刻意绕开了守望者的巡逻路线,警惕性高得反常。” 秦牧的指尖猛地停住,叩击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的指腹无意识摩挲著桌角的陈旧纹路,语气沉了几分,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沧桑,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旧事: “盯紧他们,別打草惊蛇。这些纹身……我二十年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好像见过一次。” 与此同时,城郊废弃厂房的阴影里,老周蜷缩在布满裂纹的石板后,后背紧紧贴著冰冷的墙面。 他那件油污工装的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胳膊上一道旧疤,那是几十年前和执行者交手留下的,手中攥著的生锈扳手。 风裹著湖边的湿冷扫过厂房,草叶被吹得簌簌作响,像无数细碎的脚步在地面挪动。 老周的瞳孔缩成针尖,耳朵死死贴在墙上,捕捉远处树林里偶尔传来的异响—— 那是几只虚灵执行者触手黏腻的滑行声,虽然极淡,却足以让他浑身绷紧。 而且,刚才有一道执行者的气息,明明朝著城区方向去了,却在半路凭空消失,这种诡异的隱匿,远比正面袭来的杀意更让他脊背发寒。 老周咬了咬牙,將扳手攥得更紧。 守真局的加密通讯信道还在持续跳动,一条消息突然传至秦牧的终端,屏幕微光映亮他微蹙的眉。 消息来自城南守望者据点,內容简短却透著彻骨的诡异: “今日凌晨,三名可疑人员试图潜入物资仓库,被发现后快速逃走,现场未留任何痕跡。” 秦牧皱眉思索,指尖在桌角划出一道浅痕。 同一时刻,中州城西一处废弃地下室里,阴暗简陋的实验室正乱作一团。 生锈的仪器管线滋滋冒著火花,实验台上散落著破碎的晶片和泛著诡异绿光的黏液,一名白大褂沾著污渍的研究员,正抓著通讯器语无伦次地嘶吼,声音里满是崩溃的惊恐。 “组长!06號试验品彻底失控了!刚突破约束舱就自爆了,实验室的能量屏障都被炸毁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角落的监控屏幕,画面里一道黑影蜷缩在铁笼中,周身缠著半透明的晶片线。 “还有03號!它突然说今晚在商场意外暴露,被守真局的守真者追捕!它身上沾了大道之力的痕跡,我们这里要暴露了!” 实验室深处的阴影里,一道低沉的声音裹挟著压抑的怒意传来,像淬了毒的冰: “立刻启动销毁程序,按c计划撤离!所有试验数据加密转移,要是被华国守真局盯上,都得完蛋!” 研究员慌忙应下,手指颤抖著按下控制台的红色按钮。铁笼里的黑影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周身的晶片线瞬间迸裂。 夜色渐浓,中州城的各个角落都在悄然涌动著暗线…… 守真局的探查网越收越紧,沈彻握著通讯器的手青筋微露,誓要揪出那只小虚灵的踪跡。 老周蹲在厂房阴影里,心急如焚,却迟迟不敢挪动半步。 城西实验室在慌乱中销毁痕跡,仪器的爆炸声隱隱传向夜空。 而那些纹著奇特符號的外来人员,正借著夜色的掩护,朝著老城区的深处缓缓挪动,他们的脚步踩在沥青路面上,悄无声息,像一群蛰伏的猎手。 第23章 考场风云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3章 考场风云 模擬考当天的高三教学楼,被一层紧绷的空气裹得密不透风。 走廊里的高考倒计时,数字红得刺眼,考生们攥著文具袋,连脚步声都压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份考前的肃穆。 面前的试捲髮了下来,油墨味飘进陆屿的鼻腔,可他的笔尖却悬在试卷上方寸许,迟迟落不下去。 数学卷上的二次函数曲线,在他眼底竟晃成了万道枢纽里流动的光丝,瞬间牵扯出女媧的蛇尾、奶奶失踪前的嘱託、商场里肆虐的触手…… 他甩了甩头將自己拽回现实,慌忙低头演算。 可刚算出一道步骤,守真局里失控的古钱幣、柳静那道撕裂黑暗的净化印、沈彻冷冽如霜的短刃又纷纷钻进脑海,答题节奏彻底乱了套,草稿纸上画满了毫无意义的线条,和函数图像缠成一团。 侧面的赵垒就彻底是另一番光景了。 他的草稿纸左上角歪歪扭扭画了个举著长剑的“战神”,旁边还涂了个红心写著“保佑”,然后他对著数学卷的选择题抓耳挠腮,眼珠子在abcd四个选项间来迴转,像秤砣似的摇摆不定。 他先是搓了搓手,嘴里小声嘟囔“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可扫了眼选项,发现四个答案的数字一模一样长,顿时蔫了。 又闭眼默念“战神显灵”,指尖在答题卡上胡乱点了个c,点完还心虚地抬头瞥了眼监考老师,见没被注意,才鬆了口气,又低头在战神旁边画了个磕头的小人,祈求蒙题全对。 期间他还想偷瞄邻座的答题卡,可刚偏头就对上监考老师锐利的目光,嚇得赶紧低头装模作样演算,笔尖在草稿纸上写出一串毫无逻辑的数字。 苏晚坐在陆屿斜后方,状態比两人稳得多,笔尖在答题卡上流畅游走,可她总觉得窗外的梧桐叶晃得反常…… 明明是微风,叶片却像被无形的手拨动,频率整齐得近乎机械。她攥紧笔桿,通灵之力微微散开,却什么也感知不到,只能强压著心头的不安,將注意力重新落回试卷。 同一时刻,中州城地下管网深处,恶劣的环境比考场的肃穆更让人窒息。 狭窄的管道里,霉味混著铁锈味、淤泥的腥气扑面而来,积水上浮著一层油腻的薄膜。探照灯的光束晃过,管道壁上的青苔泛著暗绿的光,蛛网掛著水珠,滴滴答答落在积水中,溅起细碎的涟漪。 穿著施工服的守望者老陈,裤脚早被积水浸透,他侧著身子往前挪,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沈彻说: “沈队,前面就是老城区的管网枢纽,空间能稍宽些。” 沈彻的短刃早已贴在掌心,猎影大道的气息悄然铺开,影踪锁定的红光在他眼底一闪而过,喉结紧绷如弦:“敛住气息,別出声。” 他脚步极轻,像融入阴影的夜梟,窄道里只留下衣料擦过管壁的微响。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突然从管道顶部的淤泥里窜出,带起一阵腥风。 那些虚灵的肌理泛著暗紫色光泽,上面竟缠绕著若隱若现的大道纹路。 沈彻瞳孔骤缩,短刃瞬间亮起光芒,猎影大道的领域展开,侧身躲开第一条触手的穿刺,影踪锁定標记上最粗壮的那只虚灵。 隨即短刃寒光暴涨,带著大道锋芒,朝著虚灵肌理劈去,刀刃破空之声清冽如裂帛。 可刀刃刚触到虚灵肌理,就被其上的大道纹路抵挡住,只发出“滋啦”一声轻响,溅起的火星落在管壁上,瞬间熄灭。原本能斩一切的锋芒,竟只划伤了表层,连核心都碰不到。 三只虚灵瞬间合围,触手在狭窄的管道里织成密网,黏液的腥气更浓了。 沈彻护著身后的老陈,短刃连斩数下。玄光与紫光碰撞,火星四溅,却只斩断两条细触手,自己的胳膊还被一条触手刮过,血珠瞬间渗出,滴落在积水上,漾开一圈红。 战斗僵持了很久。 猎影大道主打快速反应,持续作战能量消耗极快,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脚下的速度也慢了半分,只能靠著身法在触手间勉强周旋,猎影领域在管道里缩成一团,牢牢护住老陈。 考场里,陆屿终於写完最后一道题,可一股莫名的心慌突然涌上来,像有根无形的线拽著他的神经。 他提前交卷衝出教室,刚掏出手机想联繫柳静,才想起考场的信號屏蔽器还没关闭,屏幕上“无服务”的字样惨白刺眼。 地下管网的战斗已到临界点。一只虚灵的触手猛地缠住沈彻的手腕,短刃险些脱手,另一只的触手裹挟著紫光,直奔他的咽喉。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赤红色刀光突然劈开虚灵群,如赤练过境,瞬间斩断那只缠著手腕的触手,切口处的虚妄气息被刀光里的符文之力瞬间蒸发。 守真局里擦拭长刀的李前辈不知何时出现在管道口,长刀上的符文亮得灼眼,他沉声低吼,声线如江湖侠客般凛冽:“跟我走!” 身后的虚灵发出悽厉的嘶吼,却不敢贸然追击,只在原地扭动著肌理,留下满管道的腥臭黏液,腐蚀著管壁,发出“滋滋”的声响。 考试结束的铃声骤然炸响。 走廊里的喧闹很快传开,赵垒追著陆屿哀嚎,声音里满是绝望: “完了完了!大题一道没写,选择题全靠蒙,这次我爸妈指定要混合双打,说不定还得加个皮带套餐!” 他的草稿纸上,画的那个战神小人的脑袋都被他急得戳破了。 苏晚却走到陆屿身边,指尖微微发颤,声音压得极低:“我心里像悬著一块石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陆屿的心臟猛地一沉,抬头望向远处的天际线,那里的云层正诡异地聚拢,像一块沉甸甸的黑布。 没人知道,地下管网的暗战,才刚刚撕开中州城平静表象下的冰山一角。 第24章 实力初显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4章 实力初显 柳静依旧是一袭月白色素净长裙,檀香气息若有若无地縈绕在身侧,她望著面前三个还带著考场倦意的学生,语气依旧温和得像春日融雪: “別想太多,还是安心考试吧。” 她顿了顿,补充道:“秦局长是7星破界境的强者,在这8星强者全国寥寥无几、9星只存在於传说的时代,已是顶尖战力了。整个华国地界,还没什么是守真局应付不来的,你们先顾好学业才是重中之重。” 这话像颗温软的定心丸,让陆屿和苏晚悬著的神经放鬆了些。 赵垒立马凑过来,胳膊重重搭在陆屿肩上,胸脯拍得“砰砰”响,大大咧咧道: “柳老师放心!我兄弟可是天选之子,学习打怪两不误!我给他当贴身保鏢,保证他考试不被虚灵打扰,打怪不被作业耽误!” 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惹得柳静无奈失笑,指尖轻点了下他的额头:“先顾好你的考试分数吧。” 模擬考的最后一门铃声刚落,柳静的车就停在了学校门口,等待陆屿三人。 三人再次踏进“恭喜发財安保公司”时,赵垒还在吐槽:“这名字真该改改,叫『战神殿』多霸气!” 前台姑娘闻言憋笑,招財猫依旧机械地挥著手,“恭喜发財”的语音在狭小空间里迴荡,透著荒诞的反差。 地下基地已修復一新,原本被能量衝击波震裂的墙面纹路重新镀了一层金光,检测室的石碑底座被粗实的合金架重新加固,底座线路闪著淡蓝色微光。 基地里没见到沈彻的身影,上次在角落擦拭长刀的前辈也不在,只有几个年轻守真者在推演台前低声討论。 “別紧张,像上次一样,將大道之力注入石碑即可。”柳静走到陆屿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晚也悄悄递过一张湿巾,小声道:“擦擦汗,放轻鬆。” 陆屿接过湿巾,指尖不经意碰到她微凉的指腹,两人都下意识缩回手,苏晚耳尖泛红,陆屿也清了清嗓子,攥紧了掌心的符文。 陆屿深吸一口气,走到石碑前,掌心的淡金色符文闪了闪。他想起万道枢纽里女媧的试炼,想起破虚光刃斩断万千光剑的锋芒,手掌缓缓贴上石碑粗糙的表面。 起初只有一丝微弱的金光从符文溢出,像溪流般缓缓渗进石碑的古老纹路。 可不过三秒,石碑突然剧烈震颤,那些沉睡的符文竟顺著金光活了过来,在碑面上流转游走,发出低沉的嗡鸣,连地面都跟著微微晃动。 全息屏幕骤然亮起,一行烫金大字赫然浮现:真实大道,大道继承,3星! “嘶——”负责检测的工作人员眼镜“啪嗒”滑到了鼻尖,惊得声音都破了音,手里的记录笔都掉在了地上:“3星?!上次还毫无反应,这才几天?守真局成立以来,从未有人刚继承大道就直接踏入通神境!” 检测室外,原本在推演台前討论的守真者们瞬间围了过来。 几个年轻守真者扒著门框探头探脑,眼里满是新奇; 一位资深守真者皱著眉,指尖在虚空比画著大道纹路,低声嘀咕“真实大道的传承果然特殊”; 还有个膀大腰圆的守真者搓了搓手,眼神里透著跃跃欲试的战意,却被身边人悄悄拉了拉衣角。 赵垒第一个炸开,原地蹦起半米高,一巴掌拍在陆屿肩上,震得陆屿齜牙咧嘴,他还扯著嗓子大喊:“我就说我兄弟是天选之子!” 喊完他还掏出兜里提前画的“战神勋章”贴纸,不由分说往陆屿校服上贴: “看见没?这是我发小,以后中州的战神组合,我俩占俩名额!” 苏晚也睁大了眼,望著陆屿掌心跳动的符文,眼里闪过一丝真切的欣喜,又快速垂下眼瞼,指尖轻轻攥紧了画板肩带,等人群稍散,才凑到陆屿身边,声音压得极低:“恭喜你!” 陆屿掌心的符文还在发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內的真实之力与石碑產生的共鸣,那股温润却强悍的能量在经脉里顺畅流淌。 “去研究室检测一下你领悟的专属能力。”秦牧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他玄色制服的袖口暗纹微动,周身带著淡淡的威压,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威严,又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重视。 基地里没人看到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只有空气里残留著一丝极淡的能量波动。 研究室里,一小块特製的虚灵能量样本静静躺在实验台上,泛著暗紫色的诡异光泽,研究员介绍这是从执行者身上提取的能量样本,寻常大道之力根本无法撼动。 陆屿走到台前,深吸一口气,心念一动,掌心的金光缓缓凝聚。 不同於之前的光刃形態,这次他刻意將能量压缩,金光渐渐凝成一根细如髮丝的金针,针尖泛著冷冽的破虚锋芒,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踪跡。 苏晚站在不远处,紧张地攥著衣角,目光紧紧锁在那根金针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陆屿抬手,指尖微抖,金针精准地朝著样本刺去。 只听“滋”的一声轻响,暗紫色的虚灵样本接触到金针的瞬间,竟像冰雪遇上暖阳般快速消融,连一丝腥臭的气息都没留下,只在实验台上余下一小滩无色的液体,连旁边的能量检测仪都没触发警报。 “精准切割,彻底消融,无能量残留!”研究员凑过来,扒著实验台边检查,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狂热,“这是真实大道独有的破虚特性,专克虚妄本源!” 这下连秦牧都站起身,走到实验台前,指尖悬在那滩液体上方,感受著残留的真实之力,沉声道:“真实大道,果然名不虚传,女媧传承果然非同凡响。” 检测刚结束,几个守真者就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陆屿的能力觉醒过程、大道感悟,还有人直接提议让他加入特训队,提前参与执行者的围剿任务。 一个年轻守真者甚至伸手想碰陆屿掌心的符文,被柳静不动声色地挡开。 赵垒挤在人群外,叉著腰替陆屿吹嘘,唾沫星子横飞:“我兄弟可是真实大道钦定的继承者,这点实力只是冰山一角!要不是他才高三,早把中州的虚灵全收拾了!” 他说著还想擼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肌肉,证明“战神组合”的实力,结果差点绊倒旁边的仪器。 眼看陆屿被围得喘不过气,柳静上前一步,挡在他身前,语气不卑不亢: “各位,陆屿目前还是高三学生,首要任务是完成学业。大道修炼讲究循序渐进,拔苗助长反而会伤了根基,不如先让他兼顾学业,閒暇时再参与基础训练。” 秦牧扫了眼围堵的眾人,缓缓点头: “先让他適应大道之力,后续会安排守真者的考核与认证。陆屿,你跟我来一下。” 第25章 局长谈话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5章 局长谈话 检测结束的当晚,暮色早已吞没中州城,守真局地下基地的通道里,只有淡蓝色灯带在地面投下狭长的光影。 陆屿跟著秦牧穿过寂静的廊道,鞋跟敲在奇异材质的地面上,发出单调的迴响,像在敲打他紧绷的神经。 悟道室就在廊道尽头,门是整块的青玉石雕琢而成,推开时带著一丝微凉的气息。 室內没有多余陈设,只有中央一盏孤灯,灯芯跳动,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角落里摆著两个蒲团,肃穆得让人不敢大声呼吸。 秦牧先一步盘腿坐在蒲团上,示意陆屿也坐下。 他没急著开口,只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裤腿的暗纹,目光落在孤灯的火苗上,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讚许: “通神境,刚继承大道就有如此境界,守真局百年歷史里,你是头一个。” 陆屿攥紧掌心的符文,垂著眼睫,低声道: “可能是运气好,刚好契合了大道。” “运气?”秦牧轻笑一声,目光终於转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像古井,能看透人心似的。 “根据记录,你奶奶当年觉醒真实大道,也花了整整1年半才初醒境稳固,开始衝击凝形境。你能一步登天,怕不是单靠运气,和那枚能量暴动的古钱幣脱不了干係吧?”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陆屿心里,他心头猛地一紧,脑海里瞬间闪过女媧在万道枢纽里“吾自甦醒便困於此地”的迷茫眼神。 万道枢纽和女媧的秘密是他不能说的底线,哪怕面对守真局局长,也绝不能吐露半分。 他抬起头,眼神里带著恰到好处的茫然,语气诚恳却含糊: “古钱幣是奶奶失踪前给我的,之前一直没动静,就在守真局那次能量失控后,它突然和我手掌融合,然后就觉醒了能力,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秦牧没立刻追问,只是指尖轻轻敲了敲蒲团边缘,声音沉了几分: “那枚古钱幣不简单,要是能摸清它的秘密,把这份传承的方式普及开,华国守真局的战力能在短时间內翻倍,到时候全国的人类,都能多一层保障。” 这句话戳在“守护人类”的点上,陆屿听得心头微动。可想到万道枢纽的玄妙构造,就知道这秘密绝非能轻易复製的存在,只能依旧用“不清楚”“不明白”搪塞。 又想起两年前,陆屿刚考上高中的那天,奶奶拉著陆屿的手塞给了他,含糊著说“揣著,能安心……小屿上高中了,小屿成大孩子了,很快就能照顾你爸妈了”,那时奶奶掌心的老茧蹭过他的手背,带著熟悉的温热。 秦牧没再揪著古钱幣不放,话锋一转,聊起了陆屿的奶奶: “你奶奶当年是守真局的核心高层,8星归一境的真实大道继承者,她的能力对虚灵极为克制。” 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二十年前的一个春节,中州市区爆发大规模虚灵暴动,是你奶奶燃烧自身潜力,给三百多套守望者的装备附魔,让它们带上了真实之力的破虚特性,才稳住了防线,救下了千万人口的中州市。” 陆屿的心臟猛地一缩,眼眶瞬间有点发热。 他从没听过奶奶的这些往事,记忆里的奶奶,是会在他放学回家时端出熬好的热粥,是会在他摔跤后用草药膏轻轻揉他膝盖,是会把偷偷藏的水果糖塞给他,还叮嘱“別让你妈知道”的普通老人。 又想起小学五年级,他和赵垒为了掏老槐树上的鸟窝,把邻居李奶奶家的菜畦踩得乱七八糟,是奶奶牵著他的手,拎著自家种的青菜上门道歉,还蹲在菜畦里帮著补种了半天才回家,路上摸著他的头说“小屿,別人的东西和心血,都得好好护著”。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温和的普通老人,曾燃烧自身潜力守护了千万人的城市? 可即便如此,万道枢纽的秘密依旧不能说,不仅事关创世母神女媧,也是奶奶留给他的最后羈绊。 “你奶奶的本心,从来都是『护人』,而非『斩虚』。”秦牧的周身骤然散出一股无形的威压,像厚重的云层压下来,压得陆屿呼吸一滯,脊背不自觉绷紧。 “我问你,若有一天,你面对一只未伤过人的虚灵,和一个被虚灵蛊惑的人类,你会如何抉择?” 这股威压是7星破界境强者的试探,带著大道规则的厚重,陆屿的额角瞬间渗出汗珠,膝盖的蒲团都在微微震颤。 恍惚间,他又听见奶奶的声音,那年奶奶將他和赵垒从水渠中抓捕上来的鱼虾重新放归水域时,摸著他的头说“小屿,万物都有活下去的理,哪怕只是鱼虾,也別轻贱它的命”。 那时夕阳落在奶奶的白髮上,泛著暖融融的光。 他想起老周捨身挡执行者的决绝,想起苏晚用通灵之力安抚虚灵的温柔,想起爸妈灯下的牵掛,咬著牙抬头,眼神里没有丝毫退缩: “我会先护住无辜的人,若虚灵从未作恶,便不斩它;若人类只是被蛊惑,便试著唤醒,而非直接抹杀。” “为何?”秦牧的威压又重了几分,孤灯的火苗都被压得矮了半截。 “真实大道的根基是『存在与联结』,”陆屿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 “女媧造人是给了生机,补天是为了稳固秩序,我继承这份力量,是守护真实的羈绊,不是滥杀的利刃。” 话音落下,秦牧周身的威压骤然散去,室內的空气重新顺畅。他看著陆屿,眼神里的审视渐渐变成了认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陆屿鬆了口气,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透,掌心的符文也恢復了温润的温度。 秦牧从怀里掏出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上刻著大道纹路,边缘泛著淡金色的微光,他將徽章递给陆屿:“这是守真局的临时徽章,遇到危险时,往里面注入一丝大道之力,守真局的感应系统会立刻定位你的位置,派人支援。” 陆屿接过徽章,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枚徽章既是信任,也是约束,是守真局递来的橄欖枝,也是对他本心的认可,就像当年奶奶塞给他的古钱幣,带著沉甸甸的守护之责。 “你还年轻,先好好完成学业,大道的修炼,慢慢来,急不得。” 秦牧站起身,走到悟道室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守住本心,才是一切大道的真諦。” 门合上的瞬间,孤灯的火苗重新跳动起来,照亮了陆屿掌心的徽章和符文。 他攥紧徽章,脑海里又闪过奶奶坐在老槐树下的模样,那时他刚跟奶奶保证再也不掏鸟窝、不踩菜畦。槐花落满奶奶的肩头,她笑著揉了揉他的头髮说“小屿是个心善的好孩子”…… 那个晚风裹著槐花香,暖了整个童年的黄昏。 第26章 奔赴老宅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6章 奔赴老宅 夜色漫过窗欞时,陆屿还在床上辗转反侧。 他无意识摩挲掌心的淡金色符文,心念刚动,一股熟悉的牵引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不再是此前被动捲入的猝不及防,而是能自主掌控的顺畅联结。 眼前光影骤然流转,光海的细碎丝缕在脚下翻涌,9999级星光阶梯在向上延伸,魔方罗盘悬於天际,每一次转动都淌出玄奥的大道韵律。 陆屿几步衝进女媧神殿,青玉石门应声而开,创世母神立在星空之下,蛇尾轻扫过暖白玉石地面,混沌雾气如轻纱般縈绕周身,星子落在她的青纱上,碎成万千光点。 “你来了。” 女媧的声音裹著亘古的沧桑。 陆屿快步上前,积攒的疑问脱口而出: “女媧娘娘,万道枢纽为何而存?您被困於此的真相是什么?奶奶放弃真实大道的继承,是否与枢纽有关?” 女媧垂眸,混沌雾气翻涌得更急,语气带著无力的悵惘: “吾之记忆如雾中残灯,只知枢纽维繫万千大道平衡,吾为真实大道之始,却不知为何困於此处。至於你奶奶……吾未闻其踪跡。” 她周身的雾气突然剧烈震盪,似有无形规则压制,眼神里的迷茫更浓,连声音都淡了几分。 陆屿只好作罢,在神殿中央盘膝而坐。 掌心符文与神殿的混沌气息瞬间共鸣,淡金色的真实之力如暖流涌入经脉,起初只是涓涓细流,很快便成奔涌之势,在四肢百骸里盘旋往復。 神殿穹顶的星子纷纷垂落,化作光粒融入他的体內,通神境的境界原本还带著几分虚浮,此刻竟如磐石般渐渐稳固,破虚光刃的凝形在意识里愈发清晰。 陆屿当即打定主意,此后每晚入梦,便来此地修炼。 天光微亮时,陆屿从万道枢纽退出,窗外已泛出鱼肚白。 今天周六,他提前到了和赵垒约好一起锻炼的公园,找了个石桌刚坐下,赵垒就拎著一个鼓鼓囊囊的塑胶袋衝过来,裤腿还沾著晨跑的草屑,额发湿答答贴在脑门上。 “陆屿!战神专属早餐到!” 他“啪”地把塑胶袋拍在桌上,里面滚出几根油条、两袋辣条、三瓶甜豆浆,还有一张皱巴巴的“战神勋章”贴纸。 “豆浆配辣条,战力翻倍!这贴纸我昨晚连夜画的,等会儿贴你衣服上,保你將来逢凶化吉!” 话音未落,他就要往陆屿衣服上贴,动作幅度太大,引得旁边打太极的大爷停下动作,举著太极剑皱眉看他,大妈们则凑在一起窃笑。 陆屿慌忙按住他的手,哭笑不得:“先吃饭,別丟人了!” 没两分钟,苏晚也到了,背著画板,手里攥著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鬢边碎发被晨风吹得乱晃,鼻尖还沾著点露水。 三人围著石桌坐下,陆屿咬了口油条,压低声音说出要去奶奶老宅的计划:“我想找找奶奶留下的线索,说不定能查到她失踪的真相。” “明天我陪你去!”赵垒猛地拍桌,豆浆又晃出半口,“我这体格,就是你专属肉盾!什么章鱼精、执行怪,来一个我抡飞一个!” 说著还擼起袖子秀胳膊上的肌肉,结果用力过猛,差点把塑胶袋里的辣条甩出去。 苏晚指尖轻轻绞著帆布包的带子,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我家离你奶奶老宅就两条巷,最近放学路过,总看到几个陌生人在附近晃悠。他们穿得跟普通路人没两样,可眼神特別沉,我试著用通灵之力靠近,却被他们刻意躲开了,像早就知道我要干什么。” 陆屿的心瞬间揪紧,他掏出那枚银色临时徽章,放在石桌上,徽章上的大道纹路在晨光里泛著淡金微光:“这是守真局的徽章,真遇到危险,注入大道之力就能求救。” 赵垒抓起徽章瞅了瞅,又塞回陆屿手里,拍著胸脯道:“有我在,用不上这玩意儿!不过咱得备点傢伙,我回家把我爸那根棒球棍翻出来,再缠上红布条,主打一个辟邪!” 苏晚点点头,打开帆布包,露出里面的美工刀和几瓶美术顏料:“这些顏料能晃虚灵眼睛,美工刀也能应急。” 三人敲定,周日清晨在老宅巷口匯合。 出发前夜,陆屿做了个清晰的梦。 梦里老城区的晨雾还没散,奶奶就立在老宅院门前,银髮被风吹得乱晃,手里还攥著他小时候爱吃的水果糖,笑著朝他招手。 可他刚迈过门槛,奶奶的身影就化作一缕青烟,只余下一句模糊却清晰的迴响,在巷子里盪了又盪:“小屿,要相信真实。” 惊醒时,冷汗已浸透睡衣。 陆屿没再多想,心念一动,再次踏入万道枢纽修炼。 神殿里,真实之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潮,破虚光刃在指尖凝了又凝,从三尺长剑到细如髮丝的金针,每一种形態都愈发得心应手,连光刃边缘的破虚锋芒都带著能撕裂虚妄的凛冽。 周日清晨的老城区还浸在冻住似的晨雾里,梧桐叶上的露珠凝而不落,像掛在枝头的碎钻,巷子里只有早点摊的吆喝声,混著雾气飘得老远。 陆屿、赵垒和苏晚在巷口碰头,赵垒扛著缠了红布条的棒球棍,苏晚攥著美工刀和顏料瓶,陆屿的衣角里藏著守真局徽章,三人踩著沥青路面往老宅走。 越靠近老宅,空气越沉。 转过巷口,老宅的院门赫然撞进视野—— 原本斑驳的木门被暴力踹开,门板歪歪斜斜掛在门框上,裂纹里卡著灰黑的泥垢,门上还刻著一道扭曲的符號,线条像毒蛇般缠绕,纹路里隱隱泛著极淡的黑气,在晨雾里若隱若现。 院墙上的爬山虎蔫了大半,叶片发黑捲曲,像被火燎过又浸了水; 院子里的压水井锈跡斑斑,井沿的水渍凝固成暗黄色,像乾涸的血; 地砖上落满灰尘,缝隙里还卡著几片枯碎的叶子,透著一股久无人烟的荒凉。 苏晚立刻屏住呼吸,双手轻轻按在门框上,通灵之力顺著指尖散开。 她的脸色渐渐发白,指尖微微发颤,半晌才低声道: “门框里残留著几股陌生的气息,应该是没多久前留下的,没察觉到虚灵本体的气息……但我心里发慌,像被什么盯著!” 第27章 老宅秘踪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7章 老宅秘踪 晨雾还黏在老宅的砖瓦缝隙里,混著陈年木料腐朽的霉味和泥土的腥气,裹著三人跨过歪斜的院门,推开堂屋的屋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哑响,像老人沉睡中无意识的嘆息,惊起门檐下蛛网里的尘埃,在晨光里打著旋儿落下。 堂屋的景象撞进眼帘时,陆屿猛地紧张起来,下意识把呼吸压得极轻,连心跳都跟著慢了半拍。 记忆里的堂屋该是暖融融的:八仙桌上摆著奶奶醃的酱菜罈子,针线笸箩放在窗下,阳光透过格欞洒在上面,线轴泛著温润的光泽,可眼前只剩满目狼藉。 八仙桌四脚朝天,桌面的木纹里嵌著泥垢和瓷碗碎片,一只缺了口的粗瓷碗卡在桌腿缝隙,碗沿的新划痕呈斜向,从左到右力道渐重,显然是有人从右侧发力,粗暴掀翻桌子时让碗撞碎的。 墙角的针线笸箩散了一地,各色线轴滚得到处都是——红丝线缠在门槛石缝,线头还留著被扯断的毛边,断口参差不齐,是被蛮力拽开的;绿线轴掉进砖地凹陷,轴身沾著半粒未化的泥块,泥渍的湿度显示入侵者离开不过几个小时。 最扎眼的是墙角的旧木箱,铁皮锁歪歪扭扭掛在箱沿,锁芯处的撬痕呈“一”字形,边缘平整且有金属压痕,是专业扁凿撬动的痕跡,绝非寻常窃贼的蛮力所为。 箱內的老物件尽数消失,只余下半张烧残的信纸,焦黑的边缘捲成脆筒,纸上的墨跡大半被火舌舔成灰翳,隱约有“补天缺口”四个字,因墨跡浸透纸背,在晨光里勉强能辨出轮廓,像一道悬在半空的讖语,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他们到底在找什么?”陆屿低声自语。 苏晚的指尖抵在门框上,脸色比晨雾还白,通灵大道的银芒在她掌心微弱闪烁,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 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细微刺痛,空气里的凝滯感压得她喘不过气,可通灵感知却像被一层厚布蒙住,连稳定的轮廓都抓不住。 “我只能確定……入侵者是人类的气息,或者是没触发本能的虚灵,”她声音发颤,指尖的银芒又黯淡几分,“而且老宅深处,有一股尘封很久的大道力量,和你身上的真实之力同源,它在……好像在里屋的砖缝里?但我一碰,就被弹开了,像被什么东西刻意掩盖著。” 她的通灵大道才1星,而且並非继承了完整的大道,仅仅是大道萌芽,能力本就薄弱,老宅的陈年腐朽和残留的各种气息,更是让她的感知变得支离破碎,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线索,这份无力感反而加重了心底的不安,攥著美工刀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赵垒扛著缠了红布条的棒球棍,往门槛上一倚,拍著胸脯嚷嚷:“管他是什么宵小!我今晚就搬块旧门板来这儿搭床,守他个三天三夜,保证把这群傢伙一网打尽!” 他说著还往里屋瞅了瞅,捡起一根掉在地上的旧木樑,掂量了两下,嘴上逞强,眼神却不自觉扫过门窗缝隙,“正好用这玩意儿搭个简易床铺,顺便当武器,一举两得!” 陆屿没理会他的色厉內荏,目光死死锁在那半张信纸上。 溯源真视一年只能用一次,这是女媧传承的珍贵能力,用在这残缺的信纸上,未必能得到有用的信息;可这又是目前唯一能触碰奶奶踪跡的线索。 他指尖掐出的溯源印记,心里反覆拉扯—— 用了,可能只看到半截模糊的字跡,白白浪费机会; 不用,下次再找到奶奶的线索,不知要等到何时。 他想起奶奶失踪前攥著他的手说“小屿成大孩子了”的模样,那时奶奶掌心的老茧蹭过他的手背,带著阳光晒过的温热,指尖几乎要碰到信纸的焦边,又猛地缩回。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光线顺著破了的窗欞钻进来,捲起地上的灰尘在半空中打旋,尘埃里还裹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气息。 “此乃溯源真视,承吾补天残留的规则之力。施於物体便可溯其真实轨跡,显其宿命,唯一年限一次,望能解你心中执念。” 陆屿的脑海中,女媧传授溯源印记时的画面又浮现而出。 就在陆屿心头的天平即將偏向“使用”的剎那,里屋的阴影突然晃了晃,一道极淡的黑影贴著墙根闪过。 他刚要起身去里屋查看,窗外突然传来衣料擦过院墙的轻响,像夜风拂过,却比风声更沉,带著金属摩擦的冷意。 “归真永存!” 嘶哑的口號突然炸开,混著铁器破空的锐响,瞬间撕破老宅的死寂。 三道黑影从里屋窜出,同时,数条人影翻过低矮的院墙,將三人围在中间。 为首者穿著一身黑色紧身衣,袖口绣著和门上同款的扭曲符號,像毒蛇缠在腕间,泛著冷幽幽的光。 他手里的匕首淬著暗紫色微光,刃身刻著细密的螺旋纹路,微光顺著纹路流动,透著一股邪异的气息。 其余人或握钢管,或拎砍刀,眼神狂热得像被蛊惑,连胳膊被旧木樑撞到都浑然不觉,嘶吼著扑上来。 “小心!” 陆屿低吼一声,掌心金光骤起,破虚光刃瞬间凝成长剑,横挡在身前,堪堪架住为首者刺来的匕首。 金芒与暗紫色微光碰撞,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轻响,火星四溅,陆屿的虎口猛地一麻,一股陌生的大道之力顺著匕首传来。 他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守真局之外,竟然还有继承大道的人? 第28章 虚假世界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8章 虚假世界 “归真永存!” 嘶哑的口號裹挟著铁器破风的锐响,瞬间填满老宅的堂屋。 冲在最前的敌人胳膊刚被赵垒的棒球棍砸得弯折,骨头错位的脆响在晨雾里格外刺耳,可愣是没吭一声,反而嘶吼著攥紧钢管,拖著变形的手臂继续往前扑,眼里的狂热像淬了火的铁,烧得通红。 赵垒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棒球棍抡到半空又猛地收力,只能用棍身狠狠格挡钢管。 他本就双拳难敌四手,陆屿再三“不可伤人性命,只许控制”的叮嘱,更是捆住了他的手脚。 刚架开一根钢管,后腰就被另一名壮汉的砍刀擦过,布料撕裂的声响惊得他汗毛倒竖,只能狼狈地往后踉蹌,將红布条缠满的棍尾狠狠杵在地上,勉强稳住身形:“疯了!这群人都疯了!” 苏晚蜷缩在墙角,掌心的银芒像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1星通灵大道的能量顺著指尖散出,试图安抚他们犹如被洗脑般的意志。 有两名敌人的动作果然顿了半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可这清明只持续了眨眼的工夫,就被更深的狂热覆盖。 苏晚的额角渗出细汗,银芒骤然黯淡,她捂著胸口剧烈咳嗽,脸色白得像纸,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了,却还死死盯著靠近陆屿的教徒,想再凝聚一丝能量。 陆屿的破虚光刃在掌心凝成三尺长剑,金芒冷冽如淬了月华,堪堪架住为首者刺来的匕首。 暗紫色的微光与淡金色的锋芒碰撞,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震得他虎口发麻,连手臂都跟著轻颤。 为首者的匕首上刻著细密的螺旋纹路,暗紫色的大道之力顺著纹路流转,每一次劈砍都带著凌厉的破风之势,显然是浸淫战场多年的老手。 同样是3星通神境的实力,为首者比陆屿只强不弱。 陆屿刚领悟破虚光刃,招式还带著生涩,而为首者的匕首则刁钻狠辣,总能精准预判光刃的轨跡。 匕首忽而直刺心口,忽而横斩手腕,甚至故意卖个破绽,引诱陆屿横刃格挡,隨即手腕翻转,匕首擦著光刃的边缘,直奔他握刃的手指。 陆屿被迫连连后退,后背撞在歪斜的八仙桌上,桌腿的木屑簌簌掉落。 他旋身避开致命一击,光刃顺势横扫,金芒劈开空气,锋芒擦过为首者的肩头,只听“滋啦”一声,对方肩头的衣料瞬间被灼出焦痕,可他却像毫无痛感,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鐺!” 匕首与光刃再次狠狠相撞,暗紫色的大道之力猛地暴涨,將金芒压得矮了半寸。 为首者的脸凑到陆屿眼前,瞳孔里映著光刃的金辉,却透著一股近乎癲狂的悲悯: “你知道你生活在哪里吗?这个世界是假的!这个世界不过是虚妄的囚笼!” 他手腕发力,匕首猛地旋拧,震得陆屿的光刃险些脱手,另一只手的指节狠狠砸在陆屿的小臂上,趁其吃痛的间隙,嘶吼出怪异的论调: “这世间万物皆是虚假!虚灵是囚笼的看守,人类是待宰的囚徒,唯有信奉归真,才能带眾生衝破桎梏,回归真实的世界!” 这话像惊雷,在陆屿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瞬间想起万道枢纽里女媧迷茫的眼波,想起奶奶失踪前那句“小屿成大孩子了”的含糊嘱託,想起虚灵遍布的世界、被篡改的记忆、连林溪的存在都能被抹去的规则。 那些曾被他压在心底的疑虑,此刻如潮水般翻涌—— 如果身边的一切都是假的,那爸妈灯下的牵掛、赵垒並肩的信任、苏晚颤抖的守护,又算什么? “不可能!” 陆屿低吼,可声音却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发颤。 破虚光刃的金芒竟骤然黯淡,刃身剧烈震颤,原本凝实的光纹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为首者抓住这转瞬的破绽,匕首如毒蛇吐信,直刺陆屿的咽喉,暗紫色的锋芒近在咫尺,连刃身上的寒气都已经舔到了他的皮肤。 “陆屿!” 赵垒的怒吼从侧方传来,他终於顾不得留手,棒球棍带著劲风砸向为首者的手腕。可距离太远,力道终究慢了半分。 苏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掌心的银芒陡然炸开,虽未能直接干扰为首者,却让他的动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 就是这半秒的空隙,陆屿猛地侧身,匕首擦著他的颈侧划过,割破了一层皮肉,温热的血珠瞬间渗出,滴落在衣襟上。 陆屿踉蹌著后退,光刃的金芒摇摇欲坠,视线竟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堂屋的狼藉、疯狂的神秘信徒、晃悠的门板,都像蒙上了一层薄纱,变得不真切起来。 为首者收回匕首,看著陆屿涣散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你其实一直也在怀疑这个世界,对不对?” “闭嘴!” 陆屿攥紧光刃,可掌心的金芒却迟迟无法凝聚到巔峰。 他的脑海里反覆迴荡著那句“世界是假的”,连破虚光刃的破虚特性,都像是在嘲讽他此刻的动摇。 此时,又有两名信徒般的敌人绕过赵垒的阻拦,朝著陆屿扑来。他们的砍刀劈向陆屿的四肢,动作依旧悍不畏死。 赵垒急得双眼赤红,棒球棍狠狠砸在一人的膝盖上,却只敢用巧劲让对方跪倒,自己的后背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钢管,疼得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死死护在陆屿身前。 苏晚的银芒彻底消散,她瘫坐在地上,看著陆屿颤抖的光刃,看著越来越近的敌人,看著为首者眼中的狂热,心底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老宅的晨雾还没散,阳光透过破窗的缝隙,在扬起的灰尘里投下斑驳的光束。 陆屿的破虚光刃在掌心明灭不定,他望著眼前疯狂的敌人,听著耳边“归真永存!”的嘶吼,一直坚守的“真实”壁垒,第一次出现了深不见底的裂痕。 第29章 神秘法阵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29章 神秘法阵 钢管划破晨雾的锐响擦著苏晚的耳际掠过,重重砸在她身后的砖墙上,碎屑簌簌掉落,溅了她满脸。 她踉蹌著蜷缩在墙角,美工刀早已脱手,顏料瓶摔在地上,彩色的液体混著尘土漫开,在晨光里晕出一片诡异的斑驳。 三名敌人呈掎角之势逼近,钢管与砍刀的寒光交错,將她所有退路封死,为首的那人嘴角勾著狂热的笑。 另一边的赵垒也已力竭。他的棒球棍被两名敌人死死拽住,红布条被扯得散乱,后背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记闷棍,疼得他眼前发黑,喉咙里涌上腥甜。 第三个人的砍刀正朝著他的膝盖劈来,他只能眼睁睁看著寒光落下,连躲闪的力气都快没了,嘴里却还嘶吼著: “陆屿!別管我!护好苏晚!” 陆屿的视线被这两处绝境撕裂,脑海里“世界虚假”的蛊惑瞬间被碾碎,只剩下一个滚烫的执念——他要护住同伴,要守住心里那点不容置疑的真实。 掌心的淡金色符文骤然发烫,一股从未有过的磅礴力量顺著经脉奔涌,像沉睡的火山突然喷发,原本滯涩的真实之力瞬间变得如臂使指,周身的空气都跟著震颤,连地上的灰尘都被金光掀得腾空。 “真实大道?御道境!” 古朴的意识在脑海中炸响,4星御道境的掌控力如潮水般漫遍四肢百骸。 陆屿只觉浑身经脉被拓宽数倍,破虚光刃在掌心不再局限於长剑形態,心念一动,金芒瞬间分化成数根细长的绳索,绳索上流转著细密的破虚纹路,泛著冷冽的光晕。 “缚!” 陆屿低喝一声,金色绳索如灵蛇般窜出,精准缠上逼近苏晚的那名敌人的手腕和脚踝。那人只觉一股难以挣脱的束缚感涌来,任凭他如何嘶吼挣扎,都只能像提线木偶般被拽得踉蹌倒地,钢管“哐当”落地,再无威胁。 紧接著,两道绳索又射向缠住赵垒的敌人,分別捆住他们握武器的手腕,金芒收紧的瞬间,两人疼得惨叫出声,武器脱手,被赵垒抓住空隙,一膝盖顶在一人腹部,又抡起棒球棍將另一人砸晕。 解决完两侧危机,陆屿转身看向为首者。 此时他的破虚光刃已重新凝成长剑,御道境的掌控力让剑刃的金芒更盛,纹路流转间,连空气都被切割出细微的涟漪。 为首者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陆屿会突然突破,仓促间挥匕首格挡,却被光刃上暴涨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滴落在匕首的螺旋纹路上,瞬间被暗紫色微光吞噬。 陆屿步步紧逼,光刃的攻势愈发凌厉,时而直刺,时而横斩,时而分化出短刃干扰。 御道境的衍生能力被他初步施展,数道寸许长的金色小刃围绕著为首者翻飞,专挑他招式的破绽袭去,逼得他左支右絀,暗紫色的大道之力都开始紊乱。 就在陆屿准备凝出绳索彻底捆住他时,巷口突然传来多人的脚步声,伴隨著清亮的咒文声破空而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净化领域!” 伴隨著淡金色的净化光晕——守真局的支援到了! 淡金色的净化光晕瞬间铺展开来,將整座老宅笼罩其中——守真局的支援到了! 数名身著劲装的守真者冲入院中,净化之力的光芒扫过堂屋,残余的敌人动作猛地一滯,眼中的狂热却丝毫未减。 为首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掏出一张黄色符篆捏碎。符篆化作一团浓郁的黑烟將他包裹,黑烟翻涌间,竟在净化领域的金光笼罩下凭空消失。 守真者们立刻上前,试图抓捕剩余的敌人,可还没等靠近,那些人就齐齐仰头嘶吼:“归真永存!” 话音未落,他们嘴角同时溢出黑褐色的血液,竟是咬碎了藏在齿间的毒药,身体直挺挺倒地,连一丝挣扎都没有,眨眼间便没了气息。 堂屋瞬间陷入死寂,晨光透过破窗斜落在尸体上,他们脸上还残留著狂热的笑容,与冰冷僵硬的尸身形成诡异的反差,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与净化之力的檀香,混杂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柳静快步走到陆屿身边,指尖泛著淡金微光,轻轻扫过他颈侧的伤口,眉头微蹙:“伤口不深,但对方的大道之力带著一丝侵蚀性,先处理一下。” 她又转头看向瘫坐在地的苏晚和捂著后背齜牙咧嘴的赵垒,朝身后的医护人员递了个眼神,“带他们去临时医疗点。” “他们是谁?”陆屿攥紧掌心的符文,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寧愿自尽也不被活捉?” 柳静目光扫过那些画满的奇异符號,眉头锁得更紧:“这符號,我从未见过,得回局里上报然后让档案室调取资料。” 守真者们已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有人採集地上的符篆残留,有人记录敌人的衣著特徵。 柳静带著陆屿三人,坐上守真局的专车,直奔地下基地。 守真局的会议室里,灯光冷白,秦牧指尖叩著桌面,听完柳静几人的匯报,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档案室调取资料时提示权限不足,我明天亲自去燕京总部匯报。” 秦牧顿了顿,看向陆屿,“你刚突破到御道境,境界还不稳,先回去休整,有消息会通知你。” 夜。 中州城被一层薄月纱笼罩,老城区的巷弄格外寂静,只有风掠过梧桐叶的沙沙声。 原本被柳静送回家的陆屿,瞒著守真局,翻过低矮的院墙,再次潜入老宅。 月光洒在斑驳的院墙上,院落地被那些人画上的扭曲的符號在银辉下泛著极淡的黑气,之前只觉得杂乱无章,可当他走到院子中央,无意间转身换了个角度,抬头望向院墙时,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些原本分散在各处的符號,竟在月光的映射下连成了一个奇怪的图案! 符號与符號之间,有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细微纹路相连,纹路顺著墙垣的走向蜿蜒,形成一个类似阵法的形状。 夜风卷著老宅的腐朽气息吹来,阵法的纹路在月光下忽明忽暗,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正无声地凝视著他。 第30章 再遇老周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0章 再遇老周 月光像浸了墨的银纱,將老宅院墙的阵法纹路晕得忽明忽暗。那些扭曲的符號在清辉下蜿蜒如蛇,纹路间的极淡黑气顺著夜风微微浮动,像有生命般舔舐著斑驳的砖缝。 “这个世界是假的!” “虚灵是囚笼的看守,人类是待宰的囚徒……” 陆屿站在院子中央,掌心的淡金色符文无意识地发烫,白天对方为首者的话,此刻正和阵法的诡异气息缠在一起,钻进他的脑海。 他想起爸妈灯下等他放学的暖意,想起赵垒豁出后背护著他的憨勇,想起苏晚攥著顏料瓶发抖却不肯后退的倔强,这些明明是触手可及的真实,可阵虚灵的存在、被篡改的记忆、连林溪都能被抹除的规则,又像针一样扎著他的疑虑。 他抬手想触碰墙上的符號,指尖刚要碰到砖面,一股冷意突然从指尖窜上胳膊,惊得他猛地缩回手,掌心符文的金光也跟著颤了颤。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混著风掠过梧桐叶的沙沙声,不似白天敌人的狂热,也不似虚灵的黏腻,带著一股熟悉的、沾满机油和岁月的沧桑气息。 陆屿猛地回头,掌心金光瞬间凝起寸许光刃,却在看清来人时骤然消散——巷口阴影里,老周的身影缓缓走出。 他还是那件油污斑驳的工装,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胳膊,裤脚沾著郊外的泥渍,显然是连夜赶路回来的。 生锈的扳手还別在腰间,眼角的皱纹比修车铺那晚深了几分,可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扫过院子里的狼藉,又落在陆屿身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全然没有半分疲惫。 “你这小子,大半夜不在家睡觉,跑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老周的嗓门还是那么沙哑,却比往日沉了几分,他走到石磨旁蹲下,拍了拍落满灰尘的磨盘,扳手从腰间滑到掌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扳手的锈纹。 “我在城郊躲了几天,本来又发现了几道执行者的气息,结果它们走到半路就凭空没了,跟被人抹掉了似的。担心中州城要出事,就连夜赶回来看看。” 陆屿悬著的心猛地一沉,执行者能凭空消失? 他收了光刃,走到老周对面,把近些日子的遭遇,自己去了守真局並继承了真实大道的经歷,以及白天老宅的袭击、那些疯狂的“世界虚假”论调都和盘托出,最后攥紧拳头,声音里带著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周大爷,他们说这世界是假的,虚灵是看守,我们是囚徒……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周闻言,停下摩挲扳手的动作,抬头看向陆屿,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像淬了岁月沉淀的坚定,连语气都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这世界是真的。” “可……”陆屿还想爭辩,近些日子的遭遇,桩桩件件都在动摇他的认知,却被老周抬手打断。 “你摸著心口想想,就你刚才讲的这些事中,你妈给你夹的排骨烫不烫?你爸递给你的牛奶温不温?赵垒那小子拍你肩膀的力道实不实?”老周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陆屿心上。 “虚妄的是与这个世界对立的那些东西和所谓的规则,不是你所在的这个世界。真与假,从来不在天地,在你心里。”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这话和女媧那句“守住本心”的意蕴不谋而合,陆屿心头的迷雾散了大半,可另一个縈绕已久的疑问又涌上来,他往前凑了凑,语气急切:“那虚灵到底是从哪儿来的?我奶奶是不是早就知道?” 老周啃干饃的动作顿了顿,眼神沉了几分,带著几分讳莫如深的谨慎,手中的干饃碎屑簌簌落在地上:“我知道,你奶奶也知道。但我不能说我是怎么知道的,时机没到。” 他顿了顿,指尖在地砖的裂纹里划了一下,语气里添了几分敬重,“你奶奶是个很伟大的人,她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护住该护的东西,你以后会明白的。” 陆屿的心臟猛地一跳,还想追问奶奶的下落,却又想起另一个关键问题,声音压得更低:“那守真局之外,为什么还有继承大道之力的人?归真教那些人,明显也有大道的力量。” 老周把剩下的干饃揣回兜里,拿起扳手在院子里的压水井上轻轻敲了敲,沉闷的声响在院子里盪开,混著夜风的沙沙声,透著几分沧桑: “这就是人啊,人哪有那么简单。守真局是护人的,可有人觉得守真局的规矩缚住了手脚,有人贪大道的力量,还有人被虚妄蛊惑,觉得自己走的才是『正路』。” 他顿了顿,眼神掠过院墙外的夜色,语气添了几分旁人不知的隱秘: “更何况,虚灵也不是铁板一块。不是所有虚灵都想著吞噬人类,有的虚灵守著自己的地界,不惹事不伤人;有的甚至和人类守真者有过默契,只是这些事,守真局不会对外说,怕乱了人心。” “那虚灵……”陆屿还想追问更多关於虚灵的隱秘,却被老周抬手止住。 老周的眼神里添了几分严肃,扳手在掌心转了个圈,锈纹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该你知道的,迟早会知道。不该你知道的,问了也没用,反而容易惹祸上身。你现在要做的,是稳住刚突破的御道境,別让大道之力反噬,也別丟了本心。” 陆屿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奶奶和阵法的关联,可看著老周不容置喙的眼神,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月光落在老周的背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彻底断了陆屿今晚动用溯源真视的念头。 他攥了攥掌心的符文,心里虽有不甘,却也知道老周是在护著他,更是在守著老宅的秘密,只能悻悻地转身往家走。 夜风卷著老宅的腐朽气息,混著梧桐叶的清洌吹在脸上,陆屿的心头依旧压著重重疑团。 回到家,陆屿轻手轻脚洗漱完躺到床上,疲惫感瞬间涌来,意识很快便沉入了万道枢纽。 登上阶梯顶端,陆屿察觉到了异样。 之前魔方罗盘內部的道路变化与之前有所差异,比之前的路径更复杂,也更玄妙。 第31章 阵道大道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1章 阵道大道 魔方罗盘內部的道路的变幻比之前的更复杂,也更玄妙,路径的重组不再是简单的组合及延伸,而是带著某种玄奥的节律,每一次变化都透著未知的压迫感。 道路尽头,女媧神殿的青玉石门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刻满奇门遁甲纹路的古朴石门,门楣无一字铭文,却有河图洛书的虚影在门楣上游走,时而凝为星图,时而散作卦象,一股源自上古的苍茫厚重,压得人呼吸都轻了几分。 陆屿伸手推开门,松烟混著青铜锈的气息扑面而来,与女媧神殿的混沌温润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里都浸著一股严谨与锐利气息—— 殿顶无梁,三百六十根青桐木顶天立地,每根木上都刻满星象经纬,隨气流微微震颤,发出细若蚊蚋的阵纹共鸣; 地面铺著打磨如镜的玄黄石,石面天然的纹路纵横交错,正是最原始的九宫八卦阵基,踩上去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在石纹里流动; 殿中无过多陈设,唯有中央立著一面磨盘大小的龟甲,龟甲裂纹如蛛网般细密,每一道裂痕都精准对应一处阵眼; 旁边斜倚著一柄兽骨权杖,杖头玄玉濛濛青光流转,似在守著什么古老的秘密。 “来者止步。” 一道沉厚的声音在殿中迴荡,不似女媧的沧桑,却带著上古部落首领的威严,震得殿中青桐木的星纹晃了晃。 陆屿循声望去,龟甲后方缓缓站起一道身影,他身著兽皮与麻布织成的古朴长袍,髮髻以兽骨簪束起,面容轮廓如刀削斧凿般硬朗,眉眼间刻满岁月沟壑,唯独那双眼睛,既有著勘破世间规则的锐利,又藏著与女媧如出一辙的迷茫。 “吾乃风后,掌阵道大道,主世间阵纹序理。”那人抬手,兽骨权杖轻点地面,殿中青桐木上的星象纹路骤然亮起,“你既踏足吾之神殿,便要过吾之试炼,方能得阵道大道之传承。” 陆屿心头一震,风后之名他曾在书中读过,传说为黄帝麾下第一阵师,推演八阵图、创奇门遁甲,定上古阵道之基,乃是阵道之神。 他攥紧掌心符文,躬身行礼:“晚辈陆屿,愿接试炼。” 风后不再多言,权杖再次挥动,殿內玄黄石的天然纹路突然活了过来,无数道淡青色阵纹从石面升腾,在空中交织成一座巴掌大小却脉络清晰的困阵。阵中云雾翻涌,隱约有无数细碎的虚妄虚影在阵內乱窜,尖啸声若有若无,却直钻人心。 “此困阵,內藏三道偽阵眼,一道真阵眼。”风后的声音带著阵道宗师的淡漠,字字不离阵理,“阵道之根在『序』,你需以本心辨明虚实,先破此阵,再依阵理布下一座同等基础困阵,方算通过。” 话音未落,阵中云雾骤然暴涨,虚妄虚影的尖啸陡然清晰,四道阵眼同时亮起炽烈青光,肉眼几乎难辨真偽,一股虚妄气息顺著阵纹蔓延,试图搅乱人的心神。 陆屿下意识调动真实之力,掌心淡金色符文亮起,温润的金光顺著视线淌向阵中。这股源自女媧的真实之力,天生克制虚妄,甫一触碰到阵纹,那些裹挟著偽阵眼的虚妄光晕便如冰雪遇暖阳般消融,三道偽阵眼的青光瞬间黯淡,只剩阵心那抹纯粹的青光,稳稳嵌在九宫格中宫位,如定海神针般镇著整座小困虚阵。 陆屿用近乎作弊般的手段,顷刻间便破解了阵道之神的困阵。 “真实大道,果然可破虚妄。”风后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又快速被迷茫取代。 陆屿屏息凝神,踩著玄黄石的纹路走到阵前,指尖凝聚的真实之力与青蓝色阵纹相触,原本紊乱的阵纹竟瞬间归位。 陆屿屏息凝神,踩著玄黄石的九宫纹路走到阵前,指尖凝聚的真实之力与青蓝色阵纹相触,原本因虚妄侵扰而紊乱的阵纹,竟瞬间归位,恢復了应有的节律。 他依著脑海中突然浮现的阵理,將体內刚觉醒的阵道之力缓缓注入,指尖划过之处,青蓝色细微波纹层层铺展,不过半盏茶工夫,一座简陋却脉络严谨的困阵便成形,阵纹边缘还缠绕著一丝淡金色真实之力,將阵內乱窜的虚妄虚影牢牢锁死,连一丝尖啸都透不出来。 “不错,悟透了阵道根基——『序』。”风后頷首,语气里终於多了几分认可。 “阵道大道·初醒境。”古朴的意识在脑海中响起。 陆屿只觉脑海中无数阵道信息如潮水般涌入:河图洛书的阵理本源、九宫八卦的基础排布、七十二道基础阵纹的图谱……一股清冽的能量顺著经脉流转,与真实之力並行不悖。 他抬头看向风后,见对方正望著殿顶的星象纹路发呆,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惘:“前辈,您可知您为何会困於此地?这万道枢纽,究竟是什么?” 风后收回目光,兽骨权杖垂落,玄玉青光敛去大半,声音里的威严彻底消散,只剩与女媧如出一辙的迷茫: “吾之记忆如被浓雾封裹,唯余零星碎片——曾助黄帝布八阵,退蚩尤於涿鹿之野,定华夏之基。再睁眼,便在此殿,周身被远超阵道的规则之力束缚,不知来处,亦不知归途。” 他顿了顿,看向陆屿,目光在其掌心的双印记上扫过,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叮嘱: “你身具双道之力,切记,阵道依『序』,真实守『心』,二者相融,或可勘破枢纽迷局,只是……吾卜卦汝前路凶险,慎行。” 陆屿还想追问,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突然攥住他的意识,万道枢纽的光海、风后神殿的青桐木、龟甲的裂纹都在快速扭曲,下一秒,他便被拽回了现实。 第32章 双道之秘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2章 双道之秘 晨光像掺了蜜的金纱,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刚好落在陆屿的手背上。 他猛地睁眼,风后那句“阵道依序,真实守心”的叮嘱,像余音般在脑海里打旋。昨夜万道枢纽里青桐木的星纹、龟甲细密的裂纹,仿佛还残留在意识深处,带著一丝难以言说的玄奥余韵。 他匆匆洗漱完毕,抓起书包往学校赶。 巷口的早点摊蒸腾著热气,油条的焦香混著豆浆的甜润,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陆屿买了个刚出锅的肉包,刚咬下一口,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车铃响,赵垒骑著一辆吱呀作响的自行车衝过来,车把上还掛著个红布条缠的棒球棍,嘴里叼著半根油条,含糊不清地喊: “陆屿!快上车!我带你抄近路,再晚早读要被老班抓!” 两人踩著早读铃的尾巴衝进教室,刚落座,数学老师就抱著一摞试卷,踩著高跟鞋“噔噔”走上讲台,粉笔在黑板上敲得“篤篤”响,声音里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这次模擬考,咱们班整体还行,就是个別同学……”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精准锁定赵垒,將一张试卷“啪”地拍在他桌上,卷角都被拍得翻起: “赵垒!选择题蒙对三道,大题一道没写,全年级倒数第一!你是不是把脑子落在操场跑道上了?” 全班哄堂大笑,赵垒挠著头嘿嘿直笑,脚尖在地上蹭出小坑,嘴里还小声嘀咕: “反正两天后运动会才是重头戏,4x100最后一棒我包了,保证带咱班拿第一!” 这话被数学老师听得一清二楚,她拿起黑板擦往赵垒桌角一敲: “下课来我办公室补错题,做不对的话,运动会你就乖乖在操场边当啦啦队!” 赵垒的脸瞬间垮成苦瓜,耷拉著脑袋,活像被秋霜打蔫的茄子,连额前的碎发都显得没了精神。 陆屿忍著笑,低头看向自己的试卷,上面的红勾还算密集,可心思却早飘到了別处—— 阵道大道的初醒境能量在经脉里流淌,和真实之力並行不悖,却又带著一种隱秘的制衡感,像两条缠绕却不纠缠的溪流,在四肢百骸里形成奇妙的韵律。 老师在讲台上剖析二次函数最值题,赵垒压根没听,偷偷在桌肚里翻体育杂誌,眼睛盯著跑鞋gg发亮,还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间隙,戳了戳陆屿的胳膊,递来杂誌和一张皱巴巴的小纸条:“帮我瞅瞅,这双跑鞋咋样?碳板加持,跑步肯定能甩別人半条街!” 陆屿无奈地把纸条塞回去,刚抬头就对上老师的目光,只能赶紧低头装模作样在草稿纸上画函数曲线,笔尖却无意识划出了一道简易的阵纹。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几个男生围到赵垒座位旁,七嘴八舌聊运动会的接力赛,有人拍著胸脯说自己起跑快適合第一棒,有人嚷嚷要当第二棒负责提速,赵垒立马站起来比划: “最后一棒必须我来!我偷偷练了半个月负重衝刺,保证衝线时把其他人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说著还当场来了个標准的起跑姿势。 女生们则聚在窗边,脑袋凑在一起小声討论,语气里满是惊嘆: “听说三班的陈墨这次模擬考接近满分,语文和英语作文都被当范文在全年级传阅了!” “何止啊,”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补充道,眼睛亮晶晶的,“我上次去图书馆,看到他抱著一本文言文的书看得入神,连管理员催闭馆都没听见。而且他人特別好,上次我数学压轴题卡了三天,他主动过来给我讲,讲了三遍还怕我听不懂,特意画了步骤图。” “他平时话不多,课间要么在座位看书,要么去操场角落散步,听说还会写毛笔字,字特別好看!”另一个女生接话,语气里带著几分崇拜,“关键是他一点都不傲气,上次有同学不小心撞洒了他的水杯,他还反过来安慰人家。” 这股鲜活的校园气息,裹著粉笔灰的清浅味道,竟让陆屿暂时忘了万道枢纽的玄奥、虚灵的诡譎。 午休时,陆屿找了个空档,揣著一肚子疑问往柳静的办公室走。 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柳静正伏案批改作业,月白色的裙摆垂在地上,指尖还沾著红墨水,见他进来,指尖轻轻一捻,一道极淡的净化领域悄然铺开,隔绝了走廊的喧闹,才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吧,我看你心神不寧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 陆屿坐下,把憋了许久的问题吐了出来: “柳老师,我还是想知道,虚灵到底从哪儿来?那些人说这个世界是假的,是真的吗?” 柳静端起桌上的青瓷茶杯,语气带著几分无奈的严谨: “虚灵的来歷是守真局最高级別绝密,我虽是5星实力的大道继承者,但也无权查阅绝密档案。”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陆屿,目光里满是篤定: “但我坚信世界是真的。如果一切都是假的,我们守真者世代拼上性命守护的土地、救下的鲜活生命,难道都只是镜花水月的泡影?” “秦局长去燕京开会了,他权限高,等他回来,你可以和他好好聊聊。” 柳静补充道,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你刚突破御道境,境界还不算稳固,別被这些终极问题缠著,先把大道之力夯实才是关键。” 陆屿点点头,心里的迷茫散了些,可另一个压在心底的疑问又涌了上来,他犹豫了片刻,才低声开口: “柳老师,守真局的记载里,有没有人同时继承了两种大道?” 柳静闻言,手里的茶杯猛地顿了一下,她放下杯子,仔细打量著陆屿,语气里多了一丝慎重,连眼神都沉了几分: “同时继承两种大道?闻所未闻。大道传承最讲究唯一性和契合度,一人承一道已是万中无一的机缘,双道同承从未有过正式记载。” 她顿了顿,“曾经有人妄图掠夺別人的大道萌芽,想同时掌控两种力量。结果那道萌芽和他自身的大道相悖,能量在体內互相排斥,不过几日,他的经脉就尽数碎裂,连神魂都被两股力量撕扯得彻底溃散,最后落了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陆屿的心臟猛地一跳,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他攥紧拳头,把阵道大道的传承死死藏在心底,只含糊地笑了笑:“我就是好奇,隨便问问,没想到还有这么可怕的事。” 柳静没再多问,只是起身给他倒了杯温热的花茶,指尖的檀香气息更浓了些,语气也柔和下来:“大道修炼最忌急於求成,讲究循序渐进,你根基不错,稳扎稳打就好。” 离开办公室时,午后的阳光刚好洒在走廊。 风后那句“阵道依序,真实守心”的叮嘱再次在脑海迴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种大道的能量在体內並非简单共存,而是以一种玄妙的节律相融,和谐又带著隱秘的力量。 第33章 校运动会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3章 校运动会 初秋的太阳把中州市十一中的塑胶跑道晒得暖烘烘的,彩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彩色气球在教学楼顶摇摇晃晃,像悬在半空的易碎泡泡。 高三(14)班的加油声快掀翻了东看台,柳静就站在看台边缘的护栏旁,月白色长裙被风拂起一角,手里攥著一沓纸巾和矿泉水,目光紧紧锁在100米跑道的终点线,比自己学生还紧张。 赵垒衝过终点线的剎那,陆屿和苏晚几乎同时跳起来,加油棒被捏得变形。柳静鬆了口气,擦了擦鬢角薄汗,快步往跑道边赶。 “冠军!咱班赵垒是冠军!” 不知是谁先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看台上的欢呼瞬间炸开,连隔壁班的同学都跟著起鬨吹口哨。 赵垒扒开人群,额发湿成缕贴在脑门上,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却还举著金牌冲陆屿咧嘴笑: “咋样?没给咱班丟脸吧!等会儿4x100,我最后一棒直接封神!” 说著擼起袖子秀肌肉,惹得女生们鬨笑。 柳静刚好走到他身边,递过拧开的矿泉水,语气裹著欣慰:“跑得不错,先歇会儿,別逞能。” 又掏出纸巾替他擦额头的汗,动作自然得像护著自家弟弟。 陆屿心头泛过暖流,刚要凑上前,就见苏晚端著温水过来,耳尖泛著淡红,声音轻软: “你也喝点,刚才喊得那么用力。” 陆屿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微凉的指腹,两人同时缩回手,苏晚慌忙低头,耳根红得更明显了。 “哟,陆屿可以啊!苏晚都先给你递水!” 赵垒眼尖,胳膊重重搭在陆屿肩上挤眉弄眼。 陆屿刚想反驳,柳静笑著打圆场:“好了,別欺负孩子。” 她指了指陆屿口袋里的手机,“难得赵垒拿冠军,咱四个合张影留个纪念吧。” “好啊!”赵垒第一个响应,揽住陆屿的肩,把金牌举到两人脸中间做鬼脸。 苏晚犹豫片刻,轻轻挨著陆屿站定,手指攥紧衣角。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梧桐树下的光斑筛在四人脸上,赵垒的搞怪、苏晚的浅笑、陆屿的侷促、柳静的温柔,隨著快门声定格,风刚好拂过,捲来橘子冰棍的甜香,是高三难得的鬆弛愜意。 陆屿的指尖还留著和苏晚触碰的微凉,心跳比喊加油时更乱;赵垒凑在柳静身边絮叨4x100的战术,拍著胸脯保证最后一棒定能逆袭;苏晚偷偷瞥了眼合照,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柳静把手机还给他,叮嘱了一句“注意热身,別受伤”,便转身往主席台走,临走时的挥手,裙摆划出温柔的弧度。 陆屿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她平日里对学生的关照—— 晚自习留堂讲题、生病时的关心、低落时的开导,她不只是化域境守真者,更是把学生放在心上的班主任,这份羈绊比想像中更沉。 温馨的氛围没持续多久,天就陡生变故。 不过一刻钟,亮堂堂的太阳就被厚重云层吞了个乾净,风里陡然裹进刺骨凉意,细密的毛毛雨毫无徵兆落下。 起初没人在意,有男生张开手接雨,嚷嚷“天降甘霖,接力必贏”,直到雨丝变密,空气浮起薄白雾,远处教学楼蒙了层毛玻璃似的影影绰绰,才有人嘟囔“这天气真扫兴”。 陆屿掏出手机想再看合照,屏幕上的信號格骤然变灰,“无服务”三个字惨白刺眼。他刷新数次依旧无果,身边同学也开始惊呼:“我手机没信號了!广播也断了!” 原本循环播放的运动会进行曲戛然而止,操场瞬间安静了半秒,隨即被更嘈杂的议论声填满。 陆屿心里的不安猛地躥上来,掌心的印记突然发烫,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急促—— 这是危险逼近的预警! 他的视线扫向主席台旁的阴影,那里站著柳静。 她手里攥著那支桃木簪,鬢边的碎发被雨打湿,脸色凝重得像结了霜。 陆屿清楚地看到她指尖泛出的淡金色净化微光,却又在瞬间敛去,桃木簪的纹路隱隱发亮,却始终没完全出鞘。 柳静自然感知到了危机。 主席台的高度让她第一时间瞥见了操场边缘白雾里的几道黑影—— 那是形態各异的执行者,有的肌理裹著银白鳞甲,有的触手隱在雾中。 更让她心头一沉的是白雾深处那团流动的灰雾,那是能力未知的高级执行者,威压之强让她的净化大道都隱隱震颤。 可她不敢轻易出手,校园里藏著数千倍於人类的虚灵,全部都是未触发吞噬本能的普通虚灵,一旦她动用净化领域,大道之力会瞬间刺激这些虚灵集体变身,到时候上千只虚灵在校园里暴动,后果比幻境更不堪设想。 她只能死死攥紧桃木簪,將气息彻底收敛,像融入阴影的雕塑,一边观察高级执行者的动向,一边寻找破局的契机。 “不对劲。” 陆屿低声自语,刚要拽住身边还在念叨接力赛战术的赵垒,就见操场边缘的白雾突然翻涌起来,几道黑影从雾里清晰露出轮廓,正是执行者! 几乎是同时,广播喇叭里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尖啸,隨即彻底死寂,整个校园的信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了。 陆屿掏出守真局的临时徽章,想注入大道之力求救,可徽章刚亮起一点微光,就被灰雾扫来的一股阴冷力量压灭,徽章表面的大道纹路瞬间黯淡,像蒙了层灰。 “信號被屏蔽了,通知不了守真局。” 陆屿心跳快得撞碎胸腔,他和柳静想到了一处,扫向操场与看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运动员、观眾、老师,起码近万人员,一旦爆发战斗,后果不堪设想。 灰雾缓缓升空,像一张无形巨网,开始朝著整个校园铺展。 它流动得极慢,却带著不容抗拒的规则,所过之处,悬在半空的雨丝都诡异地停住,泛著极淡的灰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暂停键,沉甸甸的压迫感,顺著湿冷的风,裹住了每一个人。 第34章 幻笼囚校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4章 幻笼囚校 陆屿触发掌心的印记,暖金的真实之力与清蓝的阵道之力交织凝成光盾,可这层屏障刚一浮现,就被瀰漫的灰雾死死裹住,就像陷进了粘稠的泥沼,连半米外的空气都在扭曲,力量被压製得寸寸凝滯,连呼吸都带著黏腻的滯涩。 整个校园早已沦为浸满执念的幻海,灰雾如无形的丝线,缠绕著每个人的心神,將心底最隱秘的慾念与暗疾,织成了无孔不入的囚笼。 跑道上,穿运动服的男生还在原地机械踏步,额角青筋暴起,脸涨得通红。 幻境里,他刚衝破校纪录,看台上暗恋的女生举著印著他名字的横幅尖叫,他甚至能幻想出女生递水时手掌的温度…… 可现实里,他连在走廊遇见那女生都要绕路走,书包侧袋里藏著揉皱了又展平的纸条,上面的表白草稿改了七遍,始终没敢递出去。 看台上的荒诞更戳人心底的隱秘。 后排的学渣站在椅子上嘶吼,幻境里他把试卷撕得粉碎,纸屑纷飞间,指著班主任的鼻子喊“我不学了”,连班主任的眼镜都被他吼掉了…… 可这囂张没撑过三秒,幻境突然切换成父母在昏暗客厅吵架的模样,母亲的哭腔带著绝望:“养他有什么用,连个大学都考不上”。他瞬间蔫了,蹲在椅子上抱头,肩膀剧烈颤抖,嘴角的笑变成压不住的哭,叛逆的外壳下,是怕被全世界拋弃的惶恐。 青春期的荷尔蒙与焦虑在幻境里搅成一锅浑水。 座位上的女生对著空气反覆整理刘海,指尖一遍遍拂过额前碎发,幻境里她穿著白裙站在校庆舞台弹钢琴,聚光灯下,台下掌声雷动…… 可下一秒,镜子突然在她眼前碎裂,镜中自己满脸红肿的痘痘,耳边响起同学的窃笑“丑小鸭还想当白天鹅”,她猛地捂住脸,肩膀缩成一团,连呼吸都带著哽咽。 老师的幻境则浸满了社畜的疲惫与不堪。 数学老师瘫在主席台的椅子上,幻境里她躺在椰林沙滩的躺椅上,手里攥著涨薪通知单,手机关机,海风里没有试卷的油墨味,只有咸湿的愜意…… 可突然,分明已经关机的手机尖锐地响起,校长催改卷子的声音像魔咒,她想跑却发现腿被无数试卷缠住,沙滩瞬间变成逼仄的办公室,堆积的作业本像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陆屿的视线扫过操场,赵垒已经陷进了幻境。 他还攥著接力棒,眼神迷离却满是狂热,嘴里反覆念叨“第一!我是第一!”。 幻境里他衝过4x100的终点线,全校欢呼掀翻了看台,隔壁班的校花举著毛巾衝过来,连柳静都笑著给他递金牌,他拍著自己的胸脯高喊“垒哥是永远的神”…… 可没人看见,他幻境的角落,还缩著数学老师拿著零分试卷的身影,那抹狂喜里,掺著他不敢说出口的自卑——他怕自己永远只是“体育好的学渣”。 极淡的顏料味飘来,陆屿转头,苏晚靠在梧桐树下,银白的通灵微光早被灰雾浸透,眼神空洞却带著温柔的笑意。 她的幻境里没有虚灵,只有老画室的樟木味和窗外的梧桐雨,画板上是陆屿靠在栏杆上的侧影,梧桐叶落在他发梢。她攥著画笔,指尖泛著红,声音轻得像羽毛:“陆屿,我其实……” 她鼓起勇气递上画,耳尖红透,连呼吸都在发颤:“你每次发呆,我都觉得你心里藏了好多事。我想陪著你,不管是刷题,还是……面对那些可怕的东西,哪怕你会嫌我麻烦”。 幻境里的陆屿低头看画,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可现实里的苏晚,只是对著空无一人的空气笑,眼角的微光混著雨水滑落。 陆屿的心猛地揪紧,下意识催动真实之力,想撕裂她周围的幻境屏障,可真实之力的金光刚溢出掌心,就被灰雾瞬间吞噬,连一丝涟漪都没掀起。 他转头看向主席台的阴影,柳静的月白色长裙沾了雨丝,鬢边碎发贴在脸颊,她眉心泛著疲惫,眼底藏著挣扎—— 净化领域一旦铺开,近万未触发本能的虚灵会集体暴动,整个校园会变成血肉磨坊,后果比幻境更惨烈。 “它们没在攻击。” 柳静的声音压得极低,顺著微弱的净化之力波动飘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在找东西。” 陆屿眯眼望去,几道执行者的黑影贴著教学楼墙根移动,动作诡异而谨慎。 它们没有释放攻击型触手,也没有散出威压,只用诡异肌理蹭过墙面,留下淡灰色痕跡,像蚯蚓爬过。 在每间教室窗边停顿的瞬间,触鬚轻轻扫过玻璃,没有破坏,反而像是在感应什么; 有一只钻进实验室,触鬚拂过试剂柜的玻璃器皿,甚至绕过了易碎的烧杯,没有碰倒任何东西; 还有一只在操场沙坑旁刨了几下,触鬚沾起沙土又轻轻落下,像是在確认某个位置。 它们的目標模糊却明確,灰雾流动的轻响混著眾人的幻境囈语,织成了绝望的催眠曲。 苏晚的银芒彻底黯淡,身体软软地倒在梧桐树下,头髮被雨水打湿,贴在颈侧,嘴里还在呢喃,声音轻得像羽毛: “陆屿,你会不会……也觉得,我並不算太没用?” 那语气里的期待与不安像针,扎得陆屿心口发疼,可幻境的屏障像无形的墙,他连靠近半步都做不到。 赵垒的幻境也骤然变调,刚才还拍著胸脯喊“垒哥永远的神”,下一秒脸色煞白,接力棒在掌心打滑,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他死死攥著接力棒,原地踏步的动作带著哭腔:“別掉棒!別掉棒!”—— 幻境切换成了他最恐惧的场景:接力赛上,他失手摔了接力棒,全班的嘘声像针,扎得他耳膜发疼,陆屿和柳静的嘆息、同学失望的眼神,还有自己无地自容的窘迫,在幻境里无限放大。 就在陆屿咬著牙,试图用双道之力共振撕裂苏晚与赵垒周围的幻境时,天空的灰雾突然翻涌成漩涡。 那团高级执行者飘到教学楼顶,灰雾里伸出无数细密触鬚,像蛛网般连接起每个人的幻境。 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陆屿的双道之力屏障瞬间破碎,眼前景象天旋地转。他看见苏晚的画室、赵垒的跑道、数学老师的沙滩椅,全都在灰雾里扭曲融合,形成多层嵌套的巨大幻境。 柳静的净化之力在经脉里疯狂衝撞,却终究没能抵住这股吸力——为了不刺激虚灵,她放弃了全力反抗,意识与所有人一起,被狠狠拽进这片新的幻海。 整个校园彻底消失,所有人都坠入了同一个规则混乱的高级幻境。 那些被抽离的执念,像无数根丝线,在幻海里交织缠绕,织成了一座更凶险、更无懈可击的牢笼。 而灰雾深处,执行者的身影愈发诡异,它们要找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第35章 罪罚校园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5章 罪罚校园 灰雾如浓稠的墨汁將所有意识绞缠融合时,柳静经脉中的大道之力突然震颤,一缕缕纯粹的净化之力顺著经脉窜遍四肢百骸,像清冷的月光涤盪著虚妄的枷锁。 5星化域境的净化大道底蕴,让她实现自身净化,率先从幻境的精神桎梏中挣脱出来。 意识回归的剎那,周遭的触感天翻地覆。 原本沾著雨水、带著檀香气息的月白长裙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灰色的清洁工制服,粗糲的麻布料子磨得肩颈生疼。 鼻尖縈绕的不再是梧桐树的清冽,而是奢靡到腻人的甜香——镀金雕塑旁的白玫瑰混著龙涎香的味道,脚下踩的也不是塑胶跑道,而是能映出人影的汉白玉石板,衬得她这一身粗布制服愈发寒酸。 这是一座极尽奢华的贵族校园,穹顶是彩绘玻璃,阳光透过琉璃折射出斑斕的光晕,廊柱上镶著细碎的蓝宝石,往来的学生都身著缀著银线刺绣的丝绒礼服,领口的家族纹章泛著冷光。 唯独她和零星几人,穿著粗布制服,像尘埃般被划定在最底层的“卑贱者”圈层,连抬头看一眼贵族的资格都似被剥夺。 “喂,那个清洁工!” 一道囂张的声线刺破甜香的寧静,三个身著鎏金滚边礼服的“贵族学生”围了上来,为首者的银手杖重重敲在汉白玉上,杖头的鸽血红宝石反光刺得人眼生疼,他居高临下地睨著柳静,“谁准你靠近公爵玫瑰园的?低贱的螻蚁,也配沾染贵族园子里的东西?” 柳静的眉峰微蹙,下意识净化之力就要涌动,却瞥见斜前方的喷泉池旁,一道臃肿的身影正缓缓起身—— 那是一只腹部鼓胀如无底深渊的巨型虚灵,嘴角还掛著未散的灰雾,而它脚下,是一滩彻底消散的虚影,隱约能辨认出是刚才还在呵斥“贵族学生”的教导主任。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教导主任连灵魂都没留下,只余下一缕极淡的雾气,被风卷著散入空气。 柳静的心臟猛地一沉,净化之力瞬间敛去。同时佝僂著脊背,做出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態,低声道歉:“是我不懂规矩,这就退开。” 她弯著腰,躲进了旁边爬满蔷薇的灌木丛,枝叶上的尖刺勾破了她的袖口,却不及她心底的警惕来得尖锐。 她蹲在枝叶后,悄悄用净化之力的感知捕捉周遭的能量波动,试图从碎片信息里拼凑幻境的规则,目光先落在了图书馆外的花坛旁。 一个身著洗得发白的布裙的女学生,正被几个贵族少爷围在中央。 为首的少爷指尖捻著一枚银质的细链项圈,项圈內侧泛著暖玉般的光泽,外侧却刻著精致的家族纹章,他居高临下地捏著女生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语气带著玩味的轻佻: “只要你乖乖戴上这个,以后就不用再做那些粗活,还能做我的专属宠物,如何?” 女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眶泛著湿意。 她的视线扫过周围鬨笑的贵族,又落在少爷手中的项圈上,那枚项圈在阳光下闪著曖昧的光,像一道枷锁,却也像一道摆脱卑微身份的捷径。 周遭的贵族们开始起鬨: “快戴上吧,跟著凯少爷,总比做个卑贱的穷学生强” “瞧她那模样,心里早就愿意了”。 凯少爷的指尖擦过女生的脖颈,带来一阵令人颤抖的触感,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著蛊惑的磁性: “乖,戴上它,以后你就是我的人,没人敢再欺负你。” 女生的肩膀微微颤抖,最后闭上了眼睛。 凯少爷低笑一声,顺势將项圈扣在了她的脖颈上,银链垂落,刚好坠在她青春期微敞的领口,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凯少爷语气里的傲慢混著曖昧:“真乖。” 女生的耳尖红得滴血,却不敢抬头,只能僵硬地屈膝,匍匐在他脚边。 周遭的鬨笑瞬间变成更曖昧的口哨,阳光落在她脖颈的项圈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而一只腹部鼓胀的巨型虚灵,始终在不远处徘徊,却並未靠近—— 显然,她的顺从,契合了幻境的规则。 柳静的呼吸放得更轻,將这一幕刻进脑海,又將视线转向图书馆內,捕捉到了第二条线索。 一个穿著贵族礼服的女生,正堵著抱著图书的“卑微管理员”,她指尖勾著对方的领带,语气甜腻又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 “跟我在一起,我会求父亲给你安排体面的差事,不比你天天守著这些旧书强?” 图书管理员的脸涨得通红,喉结滚动了几下: “对不起,我配不上你,而且我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能量瞬间锁定了他,一只腹部鼓胀的巨型虚灵已闻声而来,张开黑洞洞的巨口,不过三秒,他便彻底消失,只余下地上那本散落的旧书,书页被风掀动,发出细碎的哀鸣。 柳静的心沉了沉,强忍住出手救人的衝动,將两条线索串联: 除了身份层级的服从,幻境还放大了青春期的情愫,编织出裹著身份诱饵的虚假情感,二者违背其一,都会触发失败判定,沦为虚灵的口粮。 她刚想进一步验证,之前围堵她的三个“贵族学生”中的一人,竟找了过来,他倚在灌木丛外的树干上,手里捏著一支沾著晨露的白玫瑰,丝绒礼服的袖口绣著银线,衬得他的手指格外修长。 他的视线扫过柳静微乱的髮丝和磨破的袖口,却没半分嫌弃,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指尖几乎擦过她的脸颊,语气带著刻意的温柔,裹挟著玫瑰与龙涎香的曖昧气息: “我看你和那些卑贱者不一样,有一种迷人的气质。跟我走,我让僕人给你准备了丝绸裙子,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专属侍者,如何?” 柳静的掌心沁出细汗,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这话里的暗示几乎昭然若揭。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周身的虚妄能量正织成一个荷尔蒙与阶级的陷阱,只要她有半分拒绝,失败判定便会瞬间触发…… 第36章 顺从规则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6章 顺从规则 柳静没有立刻回应,指尖的净化之力已悄然凝成一缕极淡的金芒,顺著指缝渡向那支沾著晨露的白玫瑰。 那股刻意灌注的情慾能量便如冰雪消融,玫瑰的虚影瞬间崩碎成星子般的光点,连一丝残留的香气都没留下,像从未有过实体。 贵族学生僵在原地愣了半秒,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庆幸的是,並未触发那道致命的失败判定,连周遭空气里的压迫感都没半分加重。 柳静心头瞭然,幻境的判定规则远比她预想的更表层—— 它要的从不是真心臣服,哪怕是逢场作戏的姿態,只要不撕破阶级与荷尔蒙的偽装,便能暂时苟存。 她佝僂著脊背,做出怯懦的模样,將空了的掌心攥紧,低头时鬢角的碎发遮住眼底的冷光,声音裹著刻意的颤抖: “谢……谢谢少爷。” 贵族学生的错愕很快被更深的玩味取代,他伸手搭了下柳静的胳膊,语气里的曖昧像没熟透的蜜: “光谢可不够,快跟我走吧,去洗掉你这身灰尘,以后就专门服侍我上课。” 柳静顺从地跟著他往校园深处走,眼角的余光飞速扫过周遭,每一处景象都在印证她对幻境规则的推理: 迴廊拐角,一个和她穿著同款清洁工制服的老教师,只是拖地时拖把杆不小心蹭到了路过贵族的礼服裙摆,便被对方一脚踹倒在地。 老教师挣扎著抬头想辩解,喉咙里刚挤出半句话,一只腹部鼓胀的巨型虚灵便如鬼魅般窜出,黑洞洞的巨口瞬间將他吞噬,连一点残影都没留下。 校门口的喷泉水池旁,一个身著鎏金礼服的少年正对著家族使者怒吼,眉眼间的桀驁几乎要衝破礼服的束缚,他攥著拳头嘶吼“我要上学,绝不订婚,不娶只会諂媚的花瓶”。 话音未落,虚灵的影子已罩住他的头顶,少年脸上的愤怒还没褪去,便化作一缕轻雾被吸进虚灵腹中,连他胸前象徵贵族身份的纹章都在瞬间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而那些顺从规则的人,都在各自的圈层里维持著一场极尽荒诞的“安然”。 花坛边的鎏金栏杆外,一个身形单薄的男生正跪在冰冷的石面上,连脊背都弯成了一道卑微的弧线。 他的睫毛剧烈颤抖,拿著乾净的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公主那双缀满碎钻的漆皮皮鞋,从鞋尖到鞋跟,仔仔细细拂掉上面沾著的草屑与晨露。 公主则半倚在雕花栏杆上,指尖把玩著颈间的珍珠项炼,偶尔嫌男生动作拖沓,便抬脚轻轻碾过他的手背,引来男生一阵更剧烈的瑟缩,却连半句怨言都不敢溢出喉咙。 连廊下的玻璃將天光滤成斑斕的色块,洒在几名相拥的贵族男女身上。 他们的丝绒礼服泛著流光,鎏金纽扣偶尔蹭到对方的耳廓,侧脸相贴时的轻笑混著龙涎香的甜腻,在空气里漾出青涩又曖昧的涟漪。 有人伸手轻轻揽住同伴的肩,丝缎裙摆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衬裙上精致的蕾丝,全然不顾周遭路过的“杂役”。 那些杂役们都死死低著头,脖颈弯出近乎折断的弧度,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像一群被抽走灵魂的提线木偶,在贵族们的嬉笑里,连抬头的勇气都被这虚妄的阶级规则碾得粉碎。 走到宿舍区雕花铁门时,柳静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只巨型虚灵正盘踞在铁门顶端的雕花上,空洞的眼窝死死盯著不远处的教学楼顶层。 那里正散出一丝微弱却极坚定的能量波动,是她无比熟悉的、属於陆屿的真实之力,像暗夜里的萤火,微弱却执著地闪烁著。 是陆屿! 柳静的心跳骤然提速,她知道必须儘快赶到教学楼。 她侧过身,故意让裙摆扫过路边的荆棘,將本就破旧的袖口扯得更烂,露出腕间的擦伤,脸上挤出更怯懦的神情,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少爷,我……我听说教学楼顶层有人工培育的稀有蔷薇,比花园里的玫瑰好看百倍,能不能先让我去摘两朵?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样的花……” 贵族学生被她的示弱取悦,捏著下巴低笑一声: “倒是会提要求,行,快去快回,回来可得好好服侍我。” 教学楼內的光线比外面黯淡许多,彩绘玻璃的光晕被厚重的实木门板挡去大半,楼梯积著薄灰,每踩一步都发出吱呀的声响,越往上,陆屿的真实之力波动便越清晰。 在顶楼的储藏室门口,柳静终於看到了陆屿的身影。 他瘫坐在地上,身上也套著一身鎏金礼服,但领口的纹章歪歪斜斜,眼神涣散却透著极致的挣扎。 他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合,反覆念叨著什么,掌心的真实之力时亮时暗,金芒像风中残烛,始终没能衝破幻境的枷锁。 “陆屿!”柳静压低声音喊了一声,指尖的净化之力骤然凝成一道细针,精准刺入陆屿的眉心。 淡金色的净化之力与他掌心的真实之力瞬间共鸣,两道金芒在他体內交织成网,將缠绕意识的虚妄雾气层层撕碎。 陆屿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他先是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服装,又看向柳静的清洁工制服,沙哑地开口: “柳老师?这是……在幻境之中?” “別出声!” 柳静急忙按住他的肩,刚要凑到他耳边解释现状,储藏室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七八个身著鎏金礼服的贵族学生堵在门口,为首的正是那名与柳静同行的贵族学生,他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卑贱的东西,竟敢背著我私会,给我跪下受罚!” 巨型虚灵的影子已顺著窗框挤了进来,黏腻的肌理擦过地面,发出滋滋的声响,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顶楼。 柳静瞬间將陆屿护在身后,大脑飞速运转著破局之法。 陆屿到柳静老师被如此欺负,真实之力的金芒骤然涌起…… 第37章 花海情劫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7章 花海情劫 陆屿的真实之力金芒暴涨,巨型虚灵的黏腻肌理已擦过窗框,带著虚妄的气息漫进顶楼。 柳静的净化之力已在掌心悄然流转,可她的指尖却止不住地发颤。心底的自责如潮水般翻涌—— 她守了这所学校这么多年,从青涩的实习老师到能独当一面的化域境守真者,守护了多少学生的懵懂青春,哪怕其中绝大多数都是从未触发过本能的虚灵学生,可在她眼中,都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们一样。 只要反抗,片刻之后数千虚灵就会瞬间暴动,这方承载了无数少年心事的校园,即將彻底沦为屠宰场。 她分明可以更早察觉幻境的端倪,分明能找到更温和的破局之法,可如今却被逼到了绝境……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冷冽如冰的男声骤然劈开了满室的暴戾。 “都退下。” 低沉的男声猛地从贵族学生身后传来,语气里的威严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这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围堵的贵族学生们动作一僵,竟如潮水般齐齐往两侧退开,让出一条笔直的通路。 一个身著暗金色礼服的少年缓步走来,礼服领口的纹章繁复且精致,金线织就的纹路里泛著极淡的佛香,与幻境的糜烂情慾格格不入,连周身的空气都似被这股清冽气息涤盪得乾净了几分。 那名叫囂的贵族学生见到他,囂张的气焰瞬间蔫了,连忙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敬畏:“殿下,您怎么来了?这个卑贱者……” “我的人,也轮得到你处置?”少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寒意。 贵族学生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带著一眾跟班灰溜溜地退走,连那只巨型虚灵都悄无声息地缩回了阴影里离开了。 柳静和陆屿同时愣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愕。 少年缓步走到他们面前,眉眼从贵族的倨傲变回了少年人的清雋,正是三班那个常年稳居年级第一、话少却心思縝密的陈墨。 “你……”陆屿和柳静异口同声地开口,陈墨却率先頷首,声音里带著一丝勘破迷障的瞭然:“我已经挣脱幻境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柳静的神情,又落在陆屿掌心的符文上:“我继承了洞察大道,溯源的话,该是传承自佛教传说中过去七佛之首的毗婆尸佛。” 陈墨的语气愈发沉稳,带著一种勘破虚妄的通透: “据我自身感悟和《长阿含经》所载,毗婆曾遵燃灯古佛指引,於西牛贺洲波波罗树下,以白骨观、因缘观观照自身五蕴,证得胜观智,识海中生遍观眼,能穿透表象直抵缘起本质。 自此洞察大道凝聚,核心法理便是以胜观智观照实相,以净观力破斥虚妄,以因缘智度化眾生。” 柳静的瞳孔骤缩,她身为5星化域境的守真者,也只知晓大道传承的零星秘辛,却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学霸,竟能將洞察大道的渊源说得如此透彻。 “我目前是通神境。” 陈墨补充道,目光在柳静和陆屿身上转了一圈,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而你们,也绝不是普通之人。” 顶楼的风从破损的窗户灌进来,三人短暂对视,便达成了无声的同盟。 陈墨翻出一套鎏金边的侍者礼服递给柳静,压低声音道: “幻境里阶级规则森严,我的身份能暂时庇护你们,换上衣服,別露破绽。” 柳静迅速换上礼服,三人借著陈墨的“殿下”身份,一路畅通无阻地往幻境校园的深处走去。沿途的贵族见到陈墨,无不躬身行礼,那些游荡的虚灵也不再关注他们。 他们最终在花园深处找到了苏晚,这里的景象透著极致的蛊惑。 满地铺著殷红的玫瑰花瓣,空气里瀰漫著甜腻到发昏的花香,阳光透过花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暖光,將苏晚的身影衬得格外朦朧。 平日里那个靦腆文静、连和男生对视都会耳尖泛红的女生,此刻却全然没了往日的模样。 她的校服裙不知何时换成了一袭浅粉色的丝缎长裙,长发鬆松挽起,脸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眼尾微垂,长睫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眼底却盛著化不开的懵懂依赖与执拗悸动。 见到陆屿的瞬间,苏晚的眼睛骤然亮起,像捕捉到猎物的猎手,快步朝著陆屿扑过来。 “陆屿,我终於等到你了。” 苏晚的声音软糯又带著一丝急切,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情人间的呢喃,鼻尖几乎要贴到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 “你看这里多好,没有虚灵,没有危险,只有我们。那些什么守真者,什么大道,都比不上我们在一起。” 她说著,竟伸手去扯陆屿的礼服前襟,眼神里满是执拗的依赖,她踮起脚尖,脸颊无意识地蹭过陆屿的脖颈,另一只手慌乱地抱住了陆屿的后背,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去。 “不要走,这里真的很安全……” 苏晚的声音愈发软糯,她的额头轻轻抵著陆屿的肩膀,髮丝被风吹得蹭过他的下巴。 “我们永远待在这里,每天都有这么美的花,好不好?” 她的指尖慢慢碰触上陆屿的左手,动作带著少女的笨拙,却又透著不容拒绝的强势,眼尾的红痕愈发明显,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像只受了惊却只想依赖他的小兽。 “苏晚!你清醒一点!” 陆屿又惊又急,下意识想催动真实之力唤醒她,可金芒刚在掌心凝聚,手腕就被柳静暗中按住。 他余光瞥见不远处的灌木丛后,一只腹部鼓胀的巨型虚灵正缓缓探出头,空洞的眼窝死死盯著这边,显然只要他的真实之力爆发,就会触发幻境的惩罚机制。 柳静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丝警告:“別衝动!只能顺著幻境规则,慢慢引导她自己挣脱!” 陆屿僵在原地,看著怀里眼神迷离,还在不断往他身上贴的苏晚,完全不知所措。 陈墨一直站在花架旁,用洞察之力静静地观察著这一切,缓缓开口道: “她心中的执念被一股规则无限放大,强行唤醒可能会让她的神魂受损。我一路上用洞察之力悄悄扫过整个校园,发现了几处异常的地方。” 他抬手指向远处的几处建筑,语气带著推理的严谨: “一处是校史馆,一处是女生浴室,还有一处是垃圾处理站,这三处地方能量波动与流动和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陆屿闻言,心头猛地一动。 他想起风后传授的阵道大道,想起那些九宫八卦的阵基、七十二道基础阵纹: “大规模的群体幻境,本质上也许与阵法相通,那这些异常点很可能就是阵眼。只要找到阵眼,就能循著阵道规则,一步步撕开幻境的枷锁。” 第38章 贵族之爭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8章 贵族之爭 鎏金边的礼服被苏晚温热的呼吸濡湿了一片,她整个人几乎掛在陆屿身上,脸颊还泛著不正常的潮红,鼻尖固执地蹭著陆屿的颈侧,嘴里反覆呢喃: “陆屿,別走……这里的花好香,我们就留在这儿,再也不用面对那些怪物了……” 柳静想伸手扶她,指尖刚碰到苏晚的胳膊,就被她无意识地甩开,反而搂著陆屿的腰箍得更紧,温热的掌心甚至钻进了他礼服的衣摆,贴著后腰的皮肤,烫得陆屿浑身发僵。 陆屿咬著牙,在柳静的辅助下,半扶半抱地带著苏晚踏进校史馆。 馆內的鎏金气息瞬间涌来,穹顶的玻璃將天光滤成奢靡的金色,洒在一排排嵌著家族纹章的展柜上,展柜里的骑士勋章、百年契约、限量怀表,无一不彰显著“贵族”的身份底蕴,连空气里都飘著龙涎香混著旧木料的厚重气息。 “我祖父的家族企业去年垄断了南洋的香料贸易,这枚南洋皇室御赐的船徽,整个华国就这一枚!”一名贵族学生晃著杯中的红酒,指腹摩挲著展柜里的鎏金徽章,引得周围一片附和。 “我家的私人马场新引进一匹纯血宝马,光是配种费就够这学校十年的经营开支!”另一个贵族学生不甘示弱,拍著胸脯挺起腰,眼角的余光却不自觉瞟向展台旁的一道身影,试图寻求认同。 那身影正是赵垒。 他身上的鎏金礼服比在场所有贵族的都要精致,领口的暗纹是罕见的紫金锻打而成,袖口还別著一枚鸽血红宝石袖扣—— 这袖扣在他手里不过是把玩的小玩意儿,他隨手拋给身边的侍从,轻描淡写地开口: “这种马,我家牧场里隨便拉一匹出来,血统都比这纯。” 话音刚落,刚才还叫囂的贵族瞬间噤声,脸上的得意被諂媚取代。 有人凑上前,腰弯得近乎九十度: “垒哥厉害!您家的產业遍布各地,哪是我们能比的!” 还有人连忙递上刚开的香檳,瓶塞弹出的轻响都带著討好的意味: “垒哥,您尝尝这个,我托关係从法国一级酒庄空运来的,据说您父亲也爱喝这个牌子。” 赵垒挑眉,接过香檳抿了一口,指尖敲了敲杯壁: “对了,我爸旗下的航运公司上周刚拿下欧洲独家航线,过段时间我让他给你们家批点配额,也算照顾你们这些『朋友』。” 这话一出,周围的贵族学生更是簇拥上来,一口一个“垒哥”,儼然都成了他的小弟,刚才的炫耀声全变成了阿諛奉承,展台周围的空气都跟著变得諂媚又压抑。 “那些都是小钱,一点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年的校运动会我要亲自上场……” 赵垒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 他看到了陆屿,立刻推开身边的贵族,大步衝过来,完全没理会那些小弟诧异的目光,“陆屿!你怎么来了?” 他的话卡在嘴边,看到黏在陆屿身上的苏晚,又扫了眼柳静的侍者礼服,却没多问,反而拍著胸脯,语气里的傲慢混著对兄弟的维护: “在这贵族学校里,我罩著你们!谁敢找事,我直接让他滚出这个圈子!” “还是你靠谱。” 陆屿鬆了口气,刚想开口,赵垒却先一步揽住他的肩,掌心的力道带著幻境催生的执念,语气篤定又带著一丝霸道的义气: “陆屿,你就在这贵族学校里呆一辈子!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你就安心当我的兄弟,以后这贵族圈的好处,少不了你的!” 陆屿的心猛地沉下去,他听出赵垒话里的执念—— 对方虽还认他这个兄弟,却依旧被幻境彻底裹挟,把虚妄的贵族身份当成了真实。 他掌心的符文微微发烫,真实之力蠢蠢欲动,却被柳静暗中按住,用口型示意他“別衝动”。 可还没等陆屿再开口,赵垒的目光就扫到了陈墨身上,瞳孔骤然一缩。 陈墨身上的暗金色礼服,无论是面料的质感、纹章的繁复程度,还是领口镶嵌的细碎蓝宝石,等级都明显高於他的鎏金礼服。 在这幻境的贵族圈层里,服装等级直接代表著身份地位,陈墨这身行头,无疑是在挑战他“老大”的权威。 幻境催生的执念瞬间在赵垒心底疯长,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大步朝著陈墨走去,原本对著陆屿的熟稔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敌意。 他攥紧拳头,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你谁啊?穿成这样,是来砸我场子的?” “赵垒,他是我的新朋友,陈墨,不是外人。” 陆屿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打圆场,掌心的符文烫得更厉害,真实之力的预警愈发强烈。 “新朋友?” 赵垒梗著脖子,下巴扬得老高,眼底的傲慢几乎要溢出来: “我不管他是谁,在这学校里,我才是老大!他这身衣服,不允许出现在我地盘!” 他虽然还认著陆屿是兄弟,却因幻境催生的执念,对陈墨產生了极强的排斥,甚至下意识將陈墨划为“挑衅者”。 陈墨何等敏锐,他立刻收敛周身的气场,微微躬身,做出让步的姿態,语气平和却带著洞察后的克制: “只是路过此地,无意冒犯,这就离开。” 他刻意放缓了语调,甚至微微侧过身,避开赵垒的直视,试图顺著幻境规则化解敌意,眼底却有极淡的金光闪过,洞察之力已悄然扫过馆內的展柜,捕捉著阵眼的气息。 可被幻境执念裹挟的赵垒根本不依不饶,他上前一步,胳膊重重撞在陈墨肩头,力道大得让陈墨踉蹌了一下。 “路过?我看你是故意的!” 赵垒的嗓门越来越大,身后的贵族小弟也跟著起鬨,瞬间將陈墨围在中间,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把衣服换了,然后从这里滚出去!” 柳静刚想开口调解,却瞥见展台背后的空间里,一只腹部鼓胀的巨型虚灵正缓缓探出头,空洞的眼窝死死盯著爭执的几人。 周身的灰雾隨著赵垒的情绪愈发激动而变得浓稠,雾靄中隱约能看到黏腻的肌理在蠕动,显然这场衝突已触发了幻境的惩罚机制,再僵持下去,又有人要沦为虚灵的口粮了…… 第39章 破阵惊扰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39章 破阵惊扰 千钧一髮之际,陈墨眼底的洞察金光骤然炽盛,那道极淡的竖线如利刃般扫过校史馆穹顶的雕花、展柜的排布,最终死死钉在展台最深处的家族纹章石碑上。他喉结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穿透喧闹直抵陆屿耳中:“石碑底座有暗格!” 陆屿心头一震,再顾不得劝解赵垒,左臂死死箍住还黏在身上的苏晚,將她单薄的身子护在怀里,右手掌心青蓝色的微光已悄然流转。 风后传授的七十二道基础阵纹在脑海中飞速闪过,九宫八卦的阵理脉络如蛛网般铺开,每一道纹路都泛著玄奥的清辉。他猫著腰,借著展柜的遮挡往石碑方向挪。 石碑足有一人高,碑面刻著数十个交错的贵族纹章,繁复的纹路间縈绕著一层极淡的灰雾,雾靄中隱约有虚妄的气息在流动,触之如浸冰水。陆屿蹲下身,指尖顺著底座的纹路一寸寸摸索,冰凉的石面粗糙硌手,直到指腹触到一处微凸的暗格,那凸起的弧度恰好契合阵道“逆序”的关键节点,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巨型虚灵的触手已擦著石碑边缘探来,黏腻的触感几乎要碰到陆屿的脚踝,死亡的寒意瞬间爬满脊背。 陆屿不再犹豫,將阵道之力与真实之力同时注入暗格,青蓝的阵纹流光与淡金的破虚之力在暗格里交织缠绕,凝成一道清冽如晨露的能量波,顺著暗格的脉络飞速蔓延。 “阵道依序,破妄为真!” 陆屿低喝一声,指尖精准点在暗格的核心节点,指腹传来轻微的“咔嗒”脆响。剎那间,石碑上的灰雾如潮水般溃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消散在空气里,连碑面的贵族纹章都黯淡了几分,失去了往日的倨傲光泽。 赵馆內的喧囂戛然而止。赵垒攥紧的拳头猛地鬆开,眼底的敌意像被戳破的水泡般瞬间湮灭,他茫然地看看围在陈墨身边的贵族学生,又低头瞅瞅自己皱巴巴的鎏金礼服,挠著头嘟囔:“我刚才……是要干嘛来著?”那些之前还阿諛奉承的贵族学生也纷纷回过神,面面相覷间,諂媚的笑容僵在脸上,只剩一脸无措的困惑,连身上礼服的鎏金光泽都仿佛褪去了大半。 盘踞在眾人意识里的那股幻境规则,彻底消散了。 可幻境並未破碎。校史馆穹顶的鎏金天光依旧奢靡,龙涎香混著旧木料的厚重气息还在瀰漫,苏晚依旧软软地拽著陆屿的礼服袖口,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攥著他的胳膊,整个人跟著他的脚步踉蹌,像没站稳的孩子;赵垒虽没了敌意,眼神里的迷茫却浓得化不开,显然仍困在幻境的底层枷锁中。 更刺眼的是,空气里甜腻的情慾气息非但没减,反而愈发浓郁。廊柱拐角处,一个贵族少女正牵著僕人的手向宿舍区奔跑,丝缎裙摆被风吹得掀起一角,露出裙边的蕾丝,眼尾的红痕像晕开的胭脂,全然不顾周遭的动静;展柜另一侧,两名鎏金礼服的少男少女正凑在一起低语,指尖不经意擦过对方的手腕,引得两人同时红了耳根低笑,青涩的曖昧在空气中悄悄漫开。 最糟糕的是,幻境仿佛感知到了一处阵眼被破,三只腹部鼓胀的巨型虚灵,触手在地面拖出黏腻的痕跡,空洞眼窝齐齐锁定陆屿,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了整座校史馆。 “糟了!”柳静的脸色骤变,她將苏晚和陆屿身后一护,手指处的净化之力凝了又散,——一旦净化之力铺开,整个校园的数千虚灵都会集体暴动,届时便是万劫不復。 陈墨的洞察竖线在眼底疯狂闪烁,突然瞳孔骤缩,像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我知道了!垃圾处理站!快去垃圾处理站!我早该想到的!” 话音未落,原本盘踞在石碑后的巨型虚灵已扑到近前,带著腥气的触手擦著柳静的发梢扫过,几缕青丝瞬间被黏液黏成一缕。 “跑!” 陆屿低吼一声,左手死死拽住还在发懵的赵垒,右手护著苏晚的后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往外冲;柳静殿后,只敢用最微弱的净化之力格挡触手;陈墨则凭著洞察之力在前方开路,专挑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路线跑。 一行人跌跌撞撞衝出校史馆,午后的“阳光”早已成了灰濛的虚影,校园里的景象彻底顛覆了阶级规则的荒诞。原本涇渭分明的贵族与杂役圈层已荡然无存,荷尔蒙的疯狂如瘟疫般蔓延——连教学楼的窗台边,都靠著两两依偎的身影,细碎的笑声和低语混在一起,成了幻境里荒诞的青涩絮语。所有人都对身后逼近的虚灵视若无睹,只沉溺在幻境编织的荷尔蒙枷锁里。 赵垒被拽得踉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问:“陆屿,咱跑啥?不是说我罩著你吗?”他的意识仍陷在混沌里,全然没察觉死亡已近在咫尺。 柳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的净化之力在掌心凝成薄盾,堪堪挡住一条甩来的触手,却不敢让金光外泄半分。 苏晚的意识在顛簸中渐渐鬆动,她脸颊的潮红虽未褪去,长睫却开始剧烈颤抖,之前缠著陆屿的力道弱了几分,指尖无意识地抓著陆屿的礼服衣角,嘴里的呢喃从“別走”变成了气若游丝的“原来这里……也有怪物啊……”,她指尖的银芒忽明忽暗,执拗地与幻境的裹挟做著最后的抗衡。 转过教学楼的拐角,垃圾处理站的轮廓已近在眼前,但是又一只腹部鼓胀的巨型虚灵堵在前方。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就在这生死一瞬,陆屿怀里的苏晚突然猛地一颤。 她的意识如破冰般彻底挣脱了幻境的裹挟,眼尾的潮红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洗尽铅华的通透清明。她一把推开陆屿,踉蹌著站稳身子,双手在胸前快速结印,周身瞬间泛起一层银芒。起初那银芒还微弱如烛火,可隨著她的通灵之力疯狂运转,银芒骤然暴涨,化作一片柔和如月华的光幕,缓缓笼罩住前方的巨型虚灵。 “通灵大道·大道萌芽?凝形境。”一道古朴的意识骤然在苏晚脑海中炸响。 2星凝形境的通灵之力带著安抚万物的柔和,光幕所过之处,那只巨型虚灵的动作骤然停滯,肌理不再蠕动,粗壮的触手无力垂落,原本浑浊的眼窝竟透出一丝茫然,乖乖立在原地被银芒裹住。 “我……我只能安抚住这一只……”苏晚的声音带著透支的沙哑,银芒在她周身剧烈震颤,额角渗出的冷汗顺著脸颊滑落,砸在满是污渍的裙摆上,“它和商场里的虚灵不一样……身上多了一股……规则的力量!远处还有好几只!” 第40章 暴食之眼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0章 暴食之眼 “往垃圾站冲!” 柳静低喝一声,指尖的净化之力凝成一道极细的金盾,堪堪挡开一条从侧面突袭的触手。 她不敢让净化金光外泄分毫,生怕惊动校园里数千未触发本能的虚灵师生,將这场幻境困局彻底推向万劫不復的深渊,只能靠著化域境的底蕴,將力量压缩到极致。 陆屿左手扣著赵垒的手腕,右手死死护著苏晚的后腰,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往拐角冲。赵垒还没从混沌里挣脱,嘴里含糊嘟囔:“跑啥?咱不还能拿捏这玩意儿?” 苏晚的银芒已彻底黯淡,她整个人软在陆屿怀里,额角的冷汗浸透了陆屿的礼服袖口,可她指尖那点微弱的银亮却执拗得惊人,死死锁著身后逼近的虚灵,用透支的力量勉强將其安抚在原地。 陈墨在前方开路,洞察大道的淡金竖线在眼底飞速闪烁。 废弃垃圾站的轮廓终於撞入视野。 半塌的红砖小楼爬满发黑的藤蔓,门口堆积如山的废弃餐盘与食物残渣,正散发著令人作呕的酸腐臭味,风卷著腐烂菜叶与餿麵包屑扫过,气流里裹挟的虚妄气息——那是一种吞噬一切的放纵,像填不满的无底深渊。 “能量波动核心在地下仓库!”陈墨的声音压得极低,洞察竖线已锁定垃圾站西侧那扇锈铁门,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篤定。 陆屿將苏晚轻轻推给柳静,此时两只巨型虚灵已追至身后,黏腻的触手拍在红砖墙上,震得墙皮簌簌掉落,其中一只竟无视苏晚残留的通灵银芒,径直朝著陆屿的后背抓来。 “陆屿,快!”柳静的声音掺杂著急切。 陆屿已衝到锈铁门前,手指金光凝聚,破虚光刃凝作细针,“叮”的一声脆响,锈死的锁芯应声而开。 他俯身冲入地下仓库,掌心阵纹流光暴涨,风后传授的河图洛书的阵理本源浮现心头,九宫八卦的脉络顺著地面的裂缝延伸,七十二道基础阵纹的图谱在大脑里迅速展开,1秒之后,陆屿的指腹重重按在仓库中央的阵眼节点上。 “阵道依序,破妄为真!” 剎那间,地下仓库陡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堆积如山的食物残渣瞬间化作无数光点消散,酸腐味被阵道气息彻底涤盪。缠绕垃圾站的虚妄之力如潮水退去,两只巨型虚灵的肌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轻雾,连被苏晚安抚的那只也隨之消散,只余下她指尖那点银芒在天光下闪了闪,彻底熄灭。 赵垒仍未完全清醒,盯著半空消散的虚灵,拍著胸脯嚷嚷:“看吧!我就说这怪物没什么可怕的!” 苏晚靠在柳静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可眼底的清明却越来越浓,2星凝形境的通灵大道让她的恢復能力更上一层楼。 陈墨缓步走到垃圾站的废墟前,眼底的洞察竖线缓缓敛去,他的声音带著一种勘破迷局的冷静:“这个幻境的规则,底层逻辑应该源自天主教教义中的七宗罪。”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七宗罪雏形可追溯至公元4世纪,希腊修士埃瓦格里乌斯?庞帝古斯提出『八种恶行』,含暴食、色慾、贪婪、伤悲等。”陈墨的指尖划过地上残留的虚妄光点,语气是对教义脉络的精准梳理,“13世纪,托马斯?阿奎那在《神学大全》中整合修订,剔除『伤悲』与『自负』,確立为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色慾七大原罪,每一种都对应人性的欲望缺口,也是幻境束缚意识的枷锁。” 他顿了顿,將教义与幻境对应起来,逻辑愈发縝密:“学校的贵族圈层,以身份地位为尊,每个人都沉溺在阶级的倨傲里,为了虚名互相攀比,这正是傲慢原罪的具象化,校史馆里的阵眼就是傲慢规则的核心;而那些怪物它们以『违逆阶级』『拒绝情愫』为饵,吞噬所有违背规则的人,所以它们对应的是暴食原罪,而垃圾站堆积的废弃食物,我先前推测就是暴食规则的锚点……” “所以我破了这里的阵眼,负责吞噬的虚灵便不復存在。”陆屿接过话头,掌心印记微微发烫,印证著这个推论的合理性。 风卷著垃圾站的残屑掠过,陈墨的目光扫向远处仍沉溺幻境的师生——梧桐树下,少男少女依偎低语,眼尾潮红未褪,甜腻的曖昧在灰濛天光下透著荒诞;教学楼窗台边,两道身影紧紧相靠,对周遭变故视若无睹,仿佛世界只剩彼此。 “你们看。”陈墨的声音压得极低,“未清醒者的执念,全被放大成青涩情愫与本能悸动。”他抬眼望向校园深处,洞察之力已锁定某个方向,“第三重规则枷锁,应该对应就是七宗罪里的色慾,而能量波动异常的女生浴室,我猜便是色慾的阵眼。”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话如寒冰浇头,却也引出三个无解的疑团。 陈墨眉头微蹙,指尖无意识摩挲礼服袖口,语气是洞察大道独有的严谨困惑:“七宗罪七种原罪权重均等,除了已验证的傲慢、暴食,推断的色慾,剩下的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是否存在对应阵眼?若存在,又会以何种形式嵌入幻境?” 陆屿也陷入沉思,真实之力的暖金与阵道之力的清蓝在经脉中流转,內心满是不解:“若真是七宗罪嵌套的复杂阵法,我一个刚入凝形境的阵道继承者,怎会轻易破解?而且幻境判定只看行为表象,不探本心,完全不符合高阶阵法的逻辑。” “这也与七宗罪直指人心的內核相悖,確实是个奇怪的逻辑漏洞。”陈墨补充道,目光扫向一旁的赵垒,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最费解的恰是赵垒。 他虽从贵族幻境的混沌里挣脱几分,却丝毫没被色慾枷锁裹挟,此刻正旁若无人地做热身运动,嘴里还念叨著:“等破了这鬼地方,我得去练接力衝刺,保证给咱班拿第一,到时候全校女生都得为我尖叫!” 柳静看著他这副模样,忽然灵光一闪,並未询问陆屿何时掌握了第二种大道之力,反而语气带著哭笑不得的瞭然:“他不是没受影响,是色慾规则根本找不到可以放大的执念。赵垒的心思太纯粹了,脑子里大抵只有跑步和兄弟……” 这话一出,陆屿和陈墨同时愣住,隨即恍然大悟——原来这无解的色慾枷锁,在极致的单纯面前,竟成了一纸空文。 第41章 情动浴室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1章 情动浴室 灰濛的天光將女生浴室的红色外墙晕成曖昧的粉紫色,温热的水汽裹著沐浴露的香气,混著少女髮丝上未乾的湿甜气息,浴室门內传来的嬉笑声、水流声与细碎的低语缠在一起,在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情慾网。 “你们说高三三班的陈墨是不是绝了?上次模考全科接近满分,语文作文被当范文全年级传阅!”一个女生的声音带著喑哑的喟嘆,混著花洒的水声格外清晰,指尖还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锁骨,“上次我假装崴脚扑到他身上,他的皮肤比牛奶还滑。” “切,咱年级新调来的实习男老师才是顶级!”另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勾人的尾音,她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掛在肩头,露出半截光洁的后背,“我昨天送作业,故意把笔掉在他脚边,弯腰去捡时,看到他白衬衫袖口下的手腕,青筋凸起的弧度,我回去对著镜子幻想摸了十遍!” “还有隔壁班校草!”第三个女生的声音突然拔高,水流声都盖不住她语气里的痴迷,她正对著镜子摩挲自己的腰侧,眼神里泛著异样的光,“他篮球赛绝杀后撩起球衣擦汗,那腰腹的线条,我录下来反覆慢放,连他腰侧的小痣和腹肌的沟壑都看得一清二楚,昨晚做梦,我还梦见摸到他球衣下的皮肤了……” 浴室里的景象远比门外听到的更私密荒诞,色慾幻境的规则把少女的悸动扭曲成直白又黏腻的渴求: 几个女生围在最大的化妆镜前,有人对著镜面拢了拢刚洗完的长髮,指尖顺著颈侧滑到锁骨凹陷处,眼神迷离地欣赏著自己沾著水珠的肌肤; 有人侧身对著镜子扭转腰肢,浴袍下摆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腰,旁边的女生立刻伸手覆上去,指尖轻轻掐了掐,语气带著调笑的曖昧:“你这腰又细了,下次去你男神的座位旁转个身,他指定得慌神”; 还有人对著镜中自己的倒影,刻意压低嗓音模仿暗恋男老师讲题时的低哑语调,尾音拖得长长的,惹得旁边人一阵鬨笑,有人伸手勾住她的下巴,凑近耳边道:“再学一遍,刚才那声太勾人了,我都要酥了”。 一个女生从储物柜的书包里掏出一本皮质日记,扉页贴著陈墨低头看书的侧脸偷拍,照片边缘被反覆摩挲得起了毛边:“我打听好了,最近陈墨每天早读前会去操场边的树林里背单词,那里没什么人,我准备明天穿新裙子去,故意把书碰掉在他脚边,然后蹲下去捡……”。 旁边的女生立刻凑过去,胸口几乎贴在她肩上,伸手勾住她的胳膊,语气里带著怂恿:“带我一个!我帮你打掩护,要是他低头看你,你就故意把领口……”。 陆屿和陈墨僵在门口,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尷尬。 前者攥著掌心印记,青蓝与暖金的微光在指缝间明灭,后者的洞察竖线在眼底闪了闪,无奈地偏过头:“这里的能量波动很明显,阵眼肯定就在里面,可我们俩根本进不去。” 浴室门內的动静愈发清晰—— 有女生边擦头髮边凑到镜子前,对著自己的唇瓣涂了一层唇釉,然后咬著下唇,想像著贴上去的触感; 还有人对著隔间的门板,小声念叨著“下次分考场要是能和男神在一间教室就好了”; 更有女生互相搂著腰,在水汽里贴得极近,低语里的幻想越来越具体:“你说咱班长的手,是不是也像他握笔那样,指节分明,力道刚好”。 柳静扫了眼紧闭的木门,语气带著几分无奈:“我和苏晚可以进去,但你们俩……总不能硬闯吧。” 苏晚听著门內的动静,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要不……我和柳老师进去试试?可我根本不懂怎么破解阵眼,顶多尝试用通灵之力安抚她们的情绪。”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时,陆屿突然眼前一亮,急中生智拽住赵垒的胳膊,压低声音凑到几人耳边:“我有个办法——让赵垒在门口做热身秀肌肉,柳老师和苏晚进去后,故意大声聊门外有个体育生帅哥,把里面的女生全引出来,我和陈墨趁机进去找阵眼!” 赵垒虽然並没有从幻境中清醒,可听到陆屿的话,还是拍著胸脯应下,说著就要擼起鎏金礼服的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这有啥难的!我这肌肉,校运动会上迷倒一片!保准把她们全吸引过来!” 柳静和苏晚对视一眼,无奈又觉得这计策透著少年人的机灵。两人理了理衣角,推开浴室木门,暖融融的水汽瞬间裹了过来,混著里面的甜香与曖昧气息,苏晚下意识攥紧柳静的手腕,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柳静清了清嗓子,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好奇:“外面有个体育生在热身,听说是新转来咱学校的,拿过运动会100米冠军,肌肉练得可结实了”。 苏晚也跟著点头,声音带著刻意的羡慕,指尖还不自觉地比画了一下:“我刚才也看到了,他做高抬腿时,腰线特別明显,比校草的还窄,肩膀却宽得很,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沸腾的春水,浴室里的嬉笑声、低语声戛然而止。 一个女生猛地凑到窗边,连浴袍都没系好,刚掀开窗帘一角就惊呼出声:“真的!他在做弓步压腿,那大腿的肌肉线条!绝了!” “快出去看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原本还沉浸在私密幻想里的女生们瞬间乱了套,顾不上擦乾头髮,有人套上半湿的校服裙,有人隨便抓了件外套披在肩上,还有人甚至没穿好袜子就踩著拖鞋往门外冲,湿漉漉的发梢滴著水,裙摆被风吹得翻飞,嘴里还念叨著“看看是不是比实习老师的手腕还有劲”“肩宽要是够的话,靠上去肯定很舒服”。 甜腻的香气和水汽也跟著涌了出去,把浴室的门彻底让了出来。 第42章 直男破局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2章 直男破局 门外的赵垒正一本正经做著热身,高抬腿带起的风掀动鎏金礼服下摆,露出紧实流畅的大腿肌肉。 他见一群女生涌出来,当即停下动作,拍著胳膊上的肌肉炫耀,语气里满是体育生的骄傲:“咋样?我这热身姿势標准吧?等到了校运动会的时候跑接力,我最后一棒能甩別人半条街!” 女生们瞬间围了上来,空气里的甜香混著少女特有的羞涩气息,瞬间將赵垒裹住。 有女生红著脸递上毛巾,指尖刻意擦过他的手腕,声音软得发甜:“体育生的线条就是不一样,比画报上的模特还绝!” 还有胆大的女生往前凑了凑,伸手就想去碰他胳膊上凸起的肱二头肌,语气里带著直白的欣赏:“能给我签个名吗?签衣服上也行!” 赵垒却完全没get到这份曖昧,反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接过女生递来的矿泉水,咕咚灌了两口,只当是运动后的补给。 他还一脸认真地顺势拉过刚才想碰他肌肉的女生的手腕,帮她摆正姿势:“签名就算了,我教你起跑技巧更实用!你看,起跑时重心得压低,手臂摆动幅度不能太大……”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並用地比画,把女生们的热情表白全当成了请教运动问题,还认真讲解自己的训练计划:“你瞅我这负重训练量,每天晨跑十公里,深蹲五百个,核心训练还得再加两组,才有现在这成绩!” 有女生红著脸想打断他,刚开口说“其实我是想……”,就被赵垒抢过话头:“你是不是也想练爆发力?我跟你说,练爆发力得先练腿部核心,我这有一套专门的动作,现在就能教你!”说著就要拉著人往操场走。 趁这空档,陆屿和陈墨猫著腰,顺著女生们散开的空隙快速衝进浴室。 温热的水汽还没散尽,瓷砖地面滑得能映出人影,镜面上还留著没擦乾净的淡红色唇釉痕跡,甜腻的香气虽淡了几分,却仍残留著色慾规则的黏腻余韵。 陈墨的洞察竖线在眼底亮起,淡金的光芒扫过浴室的每个角落,却迟迟没锁定阵眼的位置。 “不对劲,”陆屿蹲下身,指尖青蓝的阵道之力顺著瓷砖缝隙快速蔓延,风后传授的七十二道阵纹在脑海中飞速重组,九宫八卦的脉络在他眼前铺开,可他眉头却越皱越紧,“这里的能量波动很均匀,没有明显的阵眼节点啊。” “別急,看那边。”陈墨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的洞察竖线在眼底亮起淡金光芒,目光死死锁定洗手台的三面化妆镜。 陆屿顺著他的视线望去,三面镜子呈等腰三角形排布,镜面都精准朝著不同方向。 “我总觉得这三面化妆镜呈等腰三角形的排布有点刻意。”陈墨拿起一块掉落的碎镜片,依次对著三面镜子调整角度,动作沉稳而精准,三道反光在通风口下方的瓷砖上匯集成一个模糊的光点,他的洞察竖线瞬间炽盛。 “这不是隨便摆的,是利用了反射定律,把阵眼的能量分散到每面镜子上,既隱藏了核心,又能最大化扩散色慾规则的影响。” 陆屿脑中灵光一闪,阵道之力瞬间在体內顺畅流转,赶忙认真推演:“这像阵道里的『三才辅阵』,只是把传统的天、地、人换成了镜子、光线、阵眼——镜子是『媒介』,光线是『引』,阵眼是『核心』。之前我以为阵眼是实体,没想到它用光线当桥樑,把能量藏在反射的终点。” 陈墨见状,立刻用洞察之力扫过镜面,淡金光芒在镜面上流转,將隱藏的能量轨跡清晰地投射在陆屿眼前,低声补充:“能量流向和你的阵道推演一致,通风口下的瓷砖是能量匯聚终点,我用洞察之力帮你锁定脉络,你主攻阵眼。” 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没有半句多余的话,却精准踩中彼此的节奏。 陆屿確认瓷砖角度完全契合反射光路延长线后,將金针刺入瓷砖缝隙,青蓝阵纹顺著脉络快速蔓延,那脉络走向与三面镜子的反射光路完美重合,和他的推演分毫不差。 门外的柳静苏晚二人也没閒著,见有两个女生想折返浴室取东西,柳静立刻走上前,用温和的语气笑著开口:“刚听赵垒说他那套训练动作还有进阶版,你们不去看看?” 苏晚指尖的通灵之力悄然勾住那两个女生的思维,瞬间牵引了她们心底的躁动,两人果然被吸引,转身又扎回了围观的人群里。 “阵道依序,破妄为真!” 陆屿低喝一声,指尖顺著阵纹脉络重重一旋,同时调动阵道之力,將镜面的反射能量尽数导入阵眼。 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通风口下方的瓷砖缓缓凸起,露出一块黑色晶石,正是色慾幻境的核心阵眼。 隨著黑色晶石上的灰雾溃散,浴室里的甜腻香气瞬间淡了大半,不过两秒,幻境的色慾枷锁应声而碎。 门外的女生们突然愣在原地,眼里的痴迷和花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茫然无措。有人挠著头嘀咕:“我刚才……是要干嘛来著?怎么就围在这儿了?”还有人看著手里攥著的毛巾,满脸困惑:“我为啥要给一个陌生男生递毛巾?” 赵垒还在眉飞色舞地讲训练计划,见眾人没了反应,不解地挠了挠头:“你们咋不听了?我这计划超实用的,跟著练,保准你们跑步成绩能提升一大截!” 说著还想拉著旁边女生演示起跑动作,却被对方红著脸躲开,只留下他一脸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陆屿和陈墨刚鬆了口气,正想喊柳静和苏晚过来匯合,脚下的瓷砖却突然开始剧烈扭曲。原本灰濛的天光瞬间变成压抑的暗紫色,空气里的甜香被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彻底取代,浴室的场景像被揉碎的宣纸,快速重组变形。 眾人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被一股更强的力量狠狠拽住,像是坠入了无底的漩涡。 第43章 幻界倾覆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3章 幻界倾覆 浴室的场景像被揉碎的宣纸,快速重组变形。 陆屿掌心里还未散尽的青蓝阵道之力陡然失控,顺著经脉乱窜,他踉蹌著往前扑,指尖擦过冰冷的瓷砖,整个人被那股拉扯力拽得重心顛倒。 陈墨的洞察竖线在眼底剧烈闪烁,他下意识伸手拽住陆屿的手腕,可那股力量实在太蛮横,两人的指尖刚相触,就被无形的屏障弹开。 柳静的气息瞬间紊乱,她將苏晚护在怀里,净化之力在经脉中流淌,试图稳住身形,却连带著被这股漩涡卷了进去。 赵垒还在操场边比画起跑动作,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翻在地。他懵然地爬起来,看著眼前瞬间模糊的塑胶跑道,嘴里还嘟囔著:“咋回事?地还会晃悠?这破操场质量也太差了!” 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死死缠了十秒,像被人按在滚筒洗衣机里甩了十分钟。 当陆屿再次站稳脚跟时,之前浴室中的甜腻香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消毒水混著试卷油墨的冷硬气息。 他低头扫了眼自己的衣服,原本丝滑的鎏金礼服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校服,布料硬挺得硌著脖颈,袖口还磨出了毛边,胸口印著模糊的校徽,和周遭的天地融为一体。 他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教学楼是毫无温度的混凝土浇筑而成,墙面被磨得发暗,却硬生生刻上了血红的“淘汰倒计时”几个大字,下面的数字鲜红如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每跳一下,墙面就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是在敲打著每个人的神经。 操场中央立著一块巨型电子屏,屏幕闪烁著惨白的光,將冷灰的天地照得愈发压抑,连风颳过的声音,都带著金属摩擦的尖锐质感。 苏晚靠在柳静怀里,2星凝形境的通灵银芒在她身上闪烁,她的声音发著颤: “这里的气息好压抑,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我们。” 陈墨的洞察竖线早已在眼底亮起,淡金的光芒扫过整座炼狱的每一个角落,他的眉峰紧紧蹙起,语气里带著勘破迷局的凝重: “这不是普通的幻境延伸,和先前的幻境是两重嵌套的困局,而且规则內核,已经彻底变了。” 就在这时,巨型电子屏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一道冰冷到没有半分起伏的机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 “欢迎进入中州十一中升学炼狱,以下为生存规则—— 第一条,升学名额:全校仅保留10个『升学名额』; 第二条,积分机制:所有参与者需依次参与『竞赛关卡』,通过关卡可获取对应积分,积分实时公示於电子屏;关卡失败者,直接触发『开除惩戒』; 第三条,惩戒执行:触发『开除惩戒』者,由惩戒者执行驱逐,移送至校外区域;友情提示,校外区域不具备人类生存条件。” 机械音落下的剎那,电子屏的白光骤然熄灭,隨即亮起血红的积分榜单,此刻所有人的名字后都掛著刺眼的“0”,只有顶端那行“淘汰倒计时”的字样,在屏幕上疯狂闪烁,像催命的符咒。 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升学名额?不是还有半年才高考呢?” 一个戴眼镜的男老师第一个衝出来,他教了十几年书,从没见过如此荒诞的规则,“这是哪个部门搞的恶作剧?” “就是!还驱逐到校外?正好不用上课考试了,嚇唬谁呢!” 有学生跟著起鬨,声音里带著少年人的叛逆,还有人吹了声口哨,试图缓解这荒诞的氛围。 可突然就没人敢再多说一个字—— 三道黑影突然从电子屏后方的阴影里窜了出来。 那是“惩戒者”。 它们身形是教师模样,却没有脸,脖颈处裹著混沌的灰雾,身上套著泛黄的老式教师制服,手里攥著半尺长的戒尺。每走一步,脚下就会结出一层薄霜,在冷灰的天地里格外瘮人。 最中间的惩戒者动了,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它的戒尺轻轻扫过那名怒吼的男老师肩膀,没有任何声响,男老师的身体就开始变得透明。他脸上的愤怒还没褪去,就被两只惩戒者一左一右架住胳膊,拖向校门口的方向—— 那里的灰色迷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男老师的挣扎声从最初的嘶吼,慢慢变成微弱的呜咽,最后彻底消失在迷雾里,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仿佛从未存在过。 死寂,彻头彻尾的死寂。 所有的质疑和侥倖,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击碎,连风都像是冻住了,空气里只剩下冰冷的恐惧。 柳静的瞳孔骤缩,她指尖的净化之力刚要凝聚,又猛地敛了回去……集体暴动的后果,比这幻境的惩戒还要惨烈。 她將苏晚护得更紧,压低声音,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谨慎:“规则是这幻境的核心,先摸清关卡逻辑,不可硬闯。” 陆屿的大道之力悄然运转,凝形境的青蓝光纹顺著指尖蔓延,风后传授的七十二道阵纹在脑海里飞速展开。他能清晰感知到,这座炼狱的建筑分布契合“五行困阵”的脉络—— 东方文科楼属木、西方理科楼属金、南方实验楼属火、北方图书馆属水、中央操场及电子屏属土。 可一层无形的压制死死锁著他的力量,他只能感知到脉络,连最基础的阵眼都找不到,更別提破阵了。 “惩戒者的能量源头在电子屏附近。” 陈墨的洞察竖线在眼底亮起淡金光芒,他的目光穿透惩戒者的灰雾轮廓,精准锁定了能量联结的节点,“但有规则壁垒挡著,我们没法靠近,只能先跟著关卡走。” 赵垒攥紧拳头,看著电子屏上“仅10个名额”的字样,胸腔里腾起怒火: “凭啥就留10个?这规则狗屁不通!我肯定要带著大家一起晋级,少一个都不行!” 苏晚的通灵银芒终於勉强铺开,凝形境的力量让她的感知愈发敏锐。她能清晰捕捉到周围师生心底翻涌的暗流: 有人死死盯著电子屏的积分榜单,眼神黏在常年成绩靠前的同学身上,那股隱秘的忌惮正悄悄发酵成嫉妒; 有人悄悄后退,和身边的好友拉开距离,像是怕被针对敌对; 还有几人已经凑到一起低声密谋,语气里的算计像针一样扎进空气里。 柳静刚要开口安抚眾人,却突然察觉到什么—— 她的净化大道对来自虚灵的威压有著本能的感应,此刻有执行者的压迫感,正从幻境的缝隙里渗进来…… 她抬眼望向电子屏的顶端,这层幻境的困局,也许已和幻境外的执行者围剿,形成了密不透风的联动。 一场裹挟著未知规则的死亡竞赛,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4章 选择囚笼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4章 选择囚笼 电子屏的血红倒计时像濒死者的脉搏,在冷灰色的天地间疯狂跳动。机械音毫无温度的声线陡然撕裂死寂,像淬了冰的钢针,精准刺破每个人紧绷的神经,那声音带著电流的杂音,在空旷的天地里反覆迴响,格外瘮人: “第一关『选择题』,限时10分钟。规则如下: 1.所有参与者隨机两两结对,进入独立隔间; 2.隔间內设有a、b、c、d四个按钮,双方需在10分钟內完成选择; 3.双选正確答案,每人各得100积分;单选错误答案,答错者得200积分,答对者扣100积分;双选错误答案,双方均扣50积分; 4.积分低於0或未在时限內选择者,由惩戒者执行『开除』惩戒。”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裂开蛛网般的细缝,虚妄的雾气裹挟著刺骨寒意喷涌而出,瞬间將人群拆解成无数两两一组的组合。 密密麻麻的玻璃镜像隔间如蜂巢般悬浮在虚空,彼此嵌套、重叠,镜面与镜面互为映照,织成一张无边无际的几何陷阱。 失重感如潮水般涌来,陆屿只觉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玻璃墙幕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悬浮的玻璃镜像隔间逼仄得令人窒息,不过两平方米的空间里,淡淡的雾气盘旋不散,镜面墙壁的反光扭曲得诡异,把人影拉成歪歪扭扭的模样,像被强行揉皱的纸人。 陆屿揉著发疼的后背,刚抬起头,正好对上对面江哲浩的目光。 江哲浩比陆屿早几秒落地,此刻正弯腰盯著面前的abcd按钮,眉头拧成疙瘩,显然在快速消化规则。 他平日里总掛著靦腆笑意的脸,此刻却笼著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鬱,下頜线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比平时粗重了几分。 半晌,江哲浩才缓缓直起身,视线从按钮移到陆屿脸上。起初他的眼神还带著几分茫然,可当目光扫过陆屿之后,瞳孔骤然缩了缩。 虚妄的淡紫色雾气开始顺著镜面的缝隙渗进来,像黏腻的蛛丝,悄无声息地缠上两人的脚踝,微凉的触感带著一股诡异的吸力,仿佛要把人拽进无尽的深渊。 “这规则……挺有意思的。” 江哲浩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没看按钮,“双选正確都得分,但是……” 陆屿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来,就听江哲浩继续说,语气里的沉鬱渐渐翻涌成汹涌的怨懟,那股怨气像毒蛇般,顺著雾气缠了过来: “陆屿!你明知道我喜欢苏晚,为什么最近总跟她走那么近?” 他往前凑了半步,玻璃墙幕上的倒影瞬间扭曲,眉眼狰狞得不像本人,原本温和的五官此刻绷得死死的,眼底的红血丝开始蔓延: “上周她画完那幅梧桐巷的画,第一个拿给你看,连我这个同桌都没提前瞧一眼。” 陆屿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可江哲浩根本不给机会,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红血丝爬了上来: “还有上周三放学!你们居然一起回家,我在教学楼下喊了她三声,她注意力全在你身上,连头都没回!我特意给她买的草莓酥,最后全餵了校门口的流浪猫!” 10分钟倒计时的电子音尖锐地响起,像防空警报般刺破隔间的死寂,隔间的玻璃墙幕骤然亮起,冷白的光刺得人眼生疼,將两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陆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眼前凭空浮现的题目——是一道基础文言虚词题,考的是“之”的用法,答案一目了然要选a。 可淡淡的虚妄雾气已经缠上了他的四肢百骸,像无形的手在撩拨他的情绪,一股莫名的烦躁从心底冒出来: 他和苏晚的交集全是因为要对抗虚灵,是为了守护家人,也是为了保护更多同学,多少次险象环生的突围,怎么到江哲浩眼里,就成了刻意的亲近? 幻境竟在试图勾起他对这无端指责的慍怒,陆屿能清晰地感觉到,胸腔里有股火气在往上涌,掌心的符文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守住本心,可雾气的裹挟让那股烦躁越来越浓。 而江哲浩周身的虚妄雾气比陆屿更浓,几乎要凝成实质,那些被放大的怨恨与不甘,早已把少年的靦腆彻底吞噬,他的眼神里只剩偏执。 远处的另一间隔间里,柳静落地时身形稳了稳,抬眼就对上了贾颖抱臂而立的身影。 贾颖是学校资歷最老的语文教师,此刻正垂著眼打量按钮面板,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 两人先沉默了数秒,都在快速拆解规则,直到贾颖突然扯著嘴角笑了,指尖叩著按钮面板,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轻响:“柳老师……我们可真是好运气。” “你看这题,考的是《岳阳楼记》里『不以物喜』的『以』字用法,” 贾颖往前凑了半步,玻璃墙幕上的倒影被雾气扭曲,可语气却刻意放得平和,甚至带了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咱俩都是语文教研室的,这题简直是送分的,正確答案是b,咱都选b,各拿100积分,多好。”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已经悬在了b按钮上方,却迟迟没真正落下。 目光看似落在按钮上,余光却始终锁著柳静的动作,分明是在等待某个能將对方彻底拖入深渊的最佳时机。 不知觉间,虚妄雾气已顺著贾颖的毛孔往心口钻,那股黏腻的寒意裹挟著积压了一整年的怨气,瞬间在她心底炸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去年评优的画面: 三个通宵熬红的眼,改了五遍、批註写满页脚的教案,最后却被轻飘飘一句“教学理念陈旧”打回,连参评的资格都没捞到。 而柳静呢?不过是靠著一节提前彩排过、连互动环节都掐著秒表的公开课,就把评优名额攥在了手里,还顺带评上了市级名师。 办公室里那些“柳老师年轻上镜,评课专家自然偏爱”的窃窃私语,此刻在雾气的放大下,成了扎进心口的钢针。 贾颖盯著柳静的脸,心里飞快盘算了一遍规则: 双选正確各得100,可若是柳静先选了正確答案b,她再反手按个错误答案—— 她能瞬间入帐200积分,直接拉开和所有人的差距,而柳静会从0积分直接扣至-100,当场触发“开除”惩戒。 她甚至往前又送了个台阶:“这『以』字的用法,你上周还在教研课上讲过,肯定不会错的,选b准没错。” 柳静望著贾颖镜片后闪烁的眼神,胸腔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她能清晰捕捉到雾气裹挟下,贾颖心底翻涌的不甘与怨毒,那股执念早已被幻境缠成了死结,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开的。 她也早看穿了规则里的致命陷阱,猜到了对方那点见不得光的算计。 “能和贾老师共事多年,是我的荣幸。” 柳静的语气依旧温和,像平日里在教研室討论教案般从容,“我也觉得这道题选b毫无爭议,那就按下吧。” “……” 回到陆屿的隔间里。 江哲浩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的风箱,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著陆屿,嘴角扯出一抹扭曲的笑,那笑容里满是癲狂,雾气几乎要把他整个人裹住: “这规则就是给我机会的……把苏晚还给我!你发誓再也不和她有来往!我数到三,就按下错误答案,大不了同归於尽!” 他的指尖已经悬在了b按钮——那是明显的错误选项上方。 虚妄雾气彻底浸透了隔间,陆屿只觉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带著黏腻的滯涩。 他看著江哲浩镜中扭曲的倒影,听著对方近乎癲狂的低语,突然意识到,幻境从不是直接製造矛盾,而是借著规则的诱饵,把那些深埋心底的、连当事人都不愿承认的嫉妒,彻底挖出来、放大,再逼著他们走向决裂—— 这一关,对应的是七宗罪的“嫉妒”! 第45章 妒火焚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5章 妒火焚心 虚妄雾气在玻璃隔间的缝隙里游走,像无形的墨汁,將每个角落都染得黏腻又压抑。 倒计时的滴答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敲在每个人的神经上,將心底深埋的嫉妒一点点撬出来、放大,直至烧成燎原之火。 陈墨的隔间安静得瘮人,只有计时器的滴答声在狭小空间里迴荡。 他垂眸扫了眼面前的abcd按钮,又抬眼看向对面的李天伟,眼底的洞察竖线泛著淡金微光,已將对方周身翻涌的嫉妒雾气尽收眼底。 而对面的李天伟死死盯著他,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连眼白都透著骇人的猩红。 他和陈墨是常年的年级“一二之爭”,可无论他怎么挑灯夜读、刷遍题库,都只能稳居第二,永远够不著陈墨的第一宝座。 起初他只是盯著按钮面板,喉结反覆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难言之隱,可虚妄雾气顺著镜面渗进来,缠上他的脚踝时,积压的不甘终於破了堤。 “为什么每次都是你第一?” 李天伟的声音发颤,带著哭腔,眼泪混著红血丝滚落,“我模考刷题到凌晨两点,笔记做得比字典还厚,可最终还是差你一名!” 他往前凑了半步,玻璃上的倒影瞬间扭曲,眉眼间的委屈彻底变成怨懟,语气陡然拔高,带著质问的尖锐: “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秘籍?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过对手?我努力了那么久,就活该给你当陪衬吗?” 陈墨的洞察竖线依旧稳著,语气保持著一贯的冷静克制,甚至往前微倾身体,试图拉近距离: “我从没藏过私。上周三晚自习,你卡在最后一道几何题,是我把自己的解题思路整理成草稿给你;你笔记里缺的那页函数公式,还是我复印了自己的给你补上。我们一起在图书馆討论过难题,也一起在办公室问过老师。我们不是对手,我们是同学是朋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按钮上,声音放得更平和,带著理性的规劝: “这是一道很简单的基础方程,正確答案是c,我们一起选对,各得100积分,都能避开惩戒。” 可李天伟早已被虚妄雾气裹住识海,陈墨的话像石子落进滚沸的油锅,反而激起更烈的戾气。他猛地挥手嘶吼道: “假惺惺!什么话都让你说了,你就是想证明自己厉害!” 隨著这话出口,陈墨眼底的淡金竖线终於晃了晃。 他从未將李天伟视为对手,可日復一日的追赶、课下的窃窃私语、考场外的阴阳怪气,早已在他心底积下一丝隱秘的疲惫。这丝情绪被幻境无限放大,连洞察之力都开始不稳,淡金光芒忽明忽暗。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见李天伟的指尖已悬在错误按钮上方,眼神里只剩同归於尽的疯狂。 苏晚的隔间里,玻璃映出她文静的脸,而对面的黄奕露眼圈泛红却不是害怕,是委屈和嫉妒交织的怨懟。 两人同是美术生,上个月校园艺术节,苏晚的作品被掛在展厅c位,连校报都用它做了头版配图,而黄奕露的画被挤在角落。 起初黄奕露只是垂著眼,在试图审题,可虚妄雾气缠上她的手腕时,积压的不甘瞬间爆发。 “你的画为什么总能被那么多人关注?” 黄奕露梗著脖子,声音带著哭腔,却透著刻意的刻薄,“还有美术联考,你是不是给老师送礼了?不然凭什么你的分数比我高十分!” 苏晚的身上泛起微弱的通灵银芒,却被虚妄雾气压得发颤。 她想起自己为了艺术节作品熬了半个月,每天在画室待到凌晨,顏料染脏了校服裙,手指被炭笔磨出茧子。 想起黄奕露曾趁她不在,偷偷撕坏她的画纸,还装作不知情…… 那些委屈被幻境无限放大,堵在喉咙里,连一句辩解的话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著黄奕露的指尖悬向错误按钮。 五层中间的隔间里,一对双胞胎姐妹死死盯著按钮面板,面板上的 abcd 按钮泛著冷白的光,映得姐妹俩的脸一明一暗。 姐姐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雾气顺著她的髮丝钻进衣领,將十几年的委屈彻底发酵成噬人的怨毒。 新衣服永远先紧著妹妹挑,好吃的零食妹妹的那份总比她多,就连不久前唯一的实验班名额,爸妈也以 “妹妹更需要拔高” 为由,越过了拼命苦读的她,將那能决定前程的机会塞给了妹妹。 她垂著眼,声音刻意压得平稳,甚至带了点姐姐该有的从容,只是尾音里藏著不易察觉的发颤: “这道英语完形题,我昨晚刚做过,正確答案是 a,我们快选吧,一起拿积分。”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先是虚虚悬在了 a 按钮上方,做出要按下的姿態,连眼神都转向妹妹,试图用多年的姐妹情卸下对方的防备。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掌心里的汗已经濡湿了按钮表层,悬在 a 上的指尖,正以微不可察的弧度,悄悄往旁边的错误选项 b 的方向滑。 顶层角落里的另一个隔间里,两个曾形影不离的闺蜜,一人满怀期待地按下正確答案,另一人却咬牙选了错的。 答对的女生积分被扣至负数,被惩戒者拖走时,她还拍著玻璃喊“我拿你当最好的朋友”,可回应她的,只有闺蜜冷漠到极致的侧脸。 悽厉的惨叫此起彼伏,成了这场嫉妒牢笼的血腥背景板。 惩戒者的身影在各个隔间窜来窜去,將一名名负分的师生拖向校外的迷雾。 倒计时的电子音越来越急促,像催命的鼓点。 每个隔间里的嫉妒都被幻境推到了极致,虚妄雾气浓得化不开,连镜面里的人影都开始扭曲、重叠,变成了彼此最憎恶的模样。 陆屿看著江哲浩近乎癲狂的脸,掌心的符文烫得灼人,心底的烦躁几乎要衝破防线; 柳静听著贾颖刻意的哄骗,净化之力在掌心凝了又散; 陈墨望著李天伟泛红的眼,已经感知到了这一关对应的是“嫉妒”,可心底那丝隱秘的厌烦感却依旧越来越重; 苏晚忍著黄奕露的污衊,通灵银芒闪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有人的心理防线,都在这极致的妒火压迫下,隱隱鬆动—— 哦,除了赵垒…… 第46章 乌龙答案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6章 乌龙答案 虚妄雾气裹著刺骨的寒意,从玻璃隔间的缝隙里丝丝缕缕钻进来,缠上赵垒的脚踝时,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著鼻子打量对面的人——是隔壁班的体育生王浩,此刻对方的脸在雾气里扭曲著,原本还算周正的五官绷得像张拉满的弓。 王浩落地时踉蹌了一下,脚踝处的旧伤被寒气激得隱隱作痛,他死死盯著赵垒。 王浩是校田径队的老牌种子选手,从高一到高三,他为了那个代表省里参加全国中学生运动会的名额,把自己熬到膝盖积水、脚踝扭伤,连除夕夜都泡在训练场加练。 可赵垒转学来的第一天,就以0.3秒的优势破了他保持两年的100米纪录;队內终极测试,他拼到喉咙发腥、眼前发黑,还是比赵垒慢了0.02秒;最后教练轻飘飘一句“赵垒爆发力更適合衝刺”,就把他攥了半年的国赛名额彻底夺走。 这些憋屈像沉在水底的石头,平日里被他用绷带强行压住,此刻被虚妄雾气一搅,瞬间翻涌上来,堵得他胸口发闷,连骨头缝里都透著怨毒的疼。 “凭什么参加国赛的是你?”王浩的声音发哑,虚妄雾气顺著他的袖口往心口钻,把那点藏在心底的嫉妒放大成燎原之势,“我每天连做梦都在训练,你呢?转学来混了不到一个月,就把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全抢了!” 他往前凑了半步,玻璃隔间的镜面立刻映出他狰狞的倒影,眉眼间的不甘凝成了淬毒的冰:“教练每次训话都围著你转,队友私下都在说『赵垒一来,王浩的核心位置就没了』,你以为我没听见?上周队內聚餐,教练全程对你笑,却连正眼都没瞧过我这个练了三年的老队员!” 可赵垒的反应完全不在他的预期里。 赵垒挠了挠头,压根没听出话里的杀意,反而拍著胸脯嘿嘿笑:“那是我最近加练了负重衝刺,效果贼显著!回头我把训练计划给你,保准你成绩能提上来!” 赵垒压根没把王浩的怨懟当回事——在他眼里,所有嫉妒都是对自己实力的肯定。 就在这时,玻璃隔间的墙面陡然亮起冷白的光,一道歷史题凭空浮现在面板上,倒计时的滴答声尖锐如针,敲得人心头髮紧: 题目:以下哪项是《马关条约》中最能体现列强资本输出侵略要求的条款? 选项a:割辽东半岛、台湾全岛及附属岛屿给樱花国; 选项b:赔偿樱花国军费白银二亿两; 选项c:开放沙市、重庆、苏州、杭州为商埠; 选项d:允许樱花国在华国通商口岸开设工厂,且樱花国工厂所製造之货物,其於內地运送税、內地税、钞课、杂派以及在华国內地沾及寄存栈房之益,即照樱花国臣民运入华国之货物一体办理,至应享优例豁除,亦莫不相同。 王浩的脸瞬间皱成一团,他文化课也是常年吊车尾,盯著四个选项看了半天,连《马关条约》的大致內容都记不清。 可虚妄雾气催著他的嫉妒心,他咬著牙琢磨规则。 规则里写得明白,单选错误答案,答错者得200积分,答对者扣100积分,只要他选个错误答案,再诱骗赵垒选对,既能报了国赛名额的仇,又能瞬间拉开积分差距,就算同归於尽扣50分,也绝不能让赵垒好过。 他扫了眼选项,a选项让他瞬间红了眼,台湾自古以来就是华国的领土,怎么可能割给樱花国?这绝对是错的!指尖刚要往a上落,又猛地顿住—— 他想起歷史课本里那些屈辱的条约,樱花国的贪婪是刻在骨子里的,抢土地这种事,他们干得出来。 目光又扫向d选项,那冗长的句子绕了八道弯,连標点符號都透著荒诞,怎么看都像出题人恶搞的错误答案,这才是他要选的“陷阱”。 虚妄雾气又往他心口钻了一层,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画面猛地窜出来: 他崴了脚一瘸一拐去训练场,教练只丟给他一瓶红花油,转头就弯腰给赵垒示范起跑动作; 校运动会上,女生们围著赵垒要签名,没人注意到他躲在看台角落,偷偷揉著肿得发亮的膝盖; 就连他攒了半个月生活费买的专业跑鞋,在赵垒的限量款面前,也成了不值一提的便宜货。 这些画面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神经,嫉妒瞬间发酵成蚀骨的恨。他盯著赵垒的脸,眼底的红血丝爬满眼白,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哪怕自己触发惩戒被“开除”,哪怕坠入校外的迷雾,只要能让赵垒栽跟头,他认了! 於是他的指尖死死悬在d按钮上方,像盯著猎物的毒蛇,只等赵垒先落子。 赵垒早就两眼一抹黑,他连题都没读完,只盯著四个选项的长度,脑子里只剩自己使用已久的蒙题口诀“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 扫了眼选项,d选项长得突破天际,句子绕得能把人舌头打结,简直是为口诀量身定做的。 赵垒想都没想,“啪”地就按了d按钮,按完还衝王浩挤眉弄眼,“咱体育生就得选气势足的,这d选项长得跟跑道似的,指定没错!” 虚妄雾气也已经彻底浸透了王浩的识海。他看著赵垒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只觉得这是对自己多年努力的最大嘲讽——自己拼了命爭取的东西,赵垒靠运气就能轻鬆得到。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也毫不犹豫地按下了d,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一定要选这个最明显的错误答案,大不了同归於尽! 可下一秒,隔间的冷白光突然变成柔和的淡绿色,冰冷的机械音打破了压抑的死寂,像一盆冰水狠狠浇在王浩头上:“双选正確,各得100积分。” 王浩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直挺挺地愣在原地。他反覆盯著选项d,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么离谱的句子,怎么会是对的?” 他攥著拳头砸向按钮面板,可面板纹丝不动,只震得他指关节生疼,心底的希望在这一刻彻底破灭。 虚妄雾气在他周身凝成实质,嫉妒彻底变成了疯魔。连运气都站在赵垒那边,他这辈子都贏不了了!既然贏不了,那就同归於尽! 赵垒倒是没在意这些,一听晋级了,立刻兴奋地蹦起来,大大咧咧道:“可以啊兄弟!没想到你学习还挺好的,以后训练我带你一起,保准你下次能超过我!” 王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嫉妒的火气还没下去,又被这乌龙结果噎得差点背过气。 他跟著赵垒被传送出玻璃隔间时,眼底的怨毒已经化作一片死寂的决绝,指尖无意识地抠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虚妄雾气在他周身翻涌,一个同归於尽的念头,在他心底深深扎了根、发了芽。 两人落地时,脚下已是一块悬浮的金属站台,正对著操场中央的巨型电子屏,身边皆是本关存活之人。此刻电子屏的积分榜单上,只有赵垒和王浩的名字后赫然掛著“100”的红色数字,是全场唯二的“100”。 赵垒站在站台上,兴奋地对著下方的隔间大喊:“陆屿!柳老师!我晋级了!” 他动作幅度太大,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王浩,正死死盯著他的背影,掌心的血珠滴落在金属站台,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第47章 空间障眼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7章 空间障眼 金属站台的冷光像淬了冰的刀片,割在王浩眼底的死寂上,他攥著的拳头几乎要捏碎骨头。 在赵垒还对著下方隔间挥手、脸上掛著傻气笑容的瞬间,王浩胸腔里积压的怨毒骤然爆发,猛地发力將人往前推去! “大不了一起死!” 嘶吼声裹著虚妄的雾气瞬间炸开,像破釜沉舟的惊雷。 赵垒毫无防备,重心瞬间前倾,双臂胡乱挥舞著扑向站台边缘,校服下摆被风掀起,露出后腰结实的肌肉线条。 他以为会坠入无尽深渊,预想中的失重感和风声却迟迟没来,脚尖离地的剎那,竟踩上了一片坚实的“空气”——触感坚硬,好似和先前脚下的站台並无区別。 “哎?这啥情况?” 赵垒晃了晃稳稳站住,挠著后脑勺一脸困惑,指尖还下意识摩挲著脚下的“空气”表面,“这破空气摸起来咋跟操场似的,硬邦邦的?” 王浩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了心臟。他难以置信地往前挪了半步,脚尖试探著落下,那层看不见的屏障瞬间传来清晰的触感,坚硬得足以支撑他的体重。 他疯了似的跺脚,沉闷的声响在空旷的幻境里迴荡,又弯腰伸出手,指尖顺著屏障往下摸索,从站台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始终没碰到虚空。 “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眼底的疯魔被茫然衝散,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毒覆盖,连声音都带著破音的颤抖,“连死都不让我如愿?” 他猛地转身,拳头带著风声砸向赵垒的脸颊。 赵垒下意识抬手格挡,两人在“悬空”的“地面”上扭打起来。 赵垒下意识抬手格挡,小臂撞上王浩的拳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两个体育生的蛮力碰撞在一起,震得两人胳膊发麻。赵垒不想伤人,只是死死钳住王浩的胳膊,力道大得让对方疼得齜牙咧嘴。 “你疯够没有!晋级了不好吗?” 王浩挣扎著嘶吼,眼底的红血丝爬满眼白:“我不好!我这辈子都贏不了你!你活著就是对我的羞辱!” 他猛地发力挣脱,肩膀狠狠撞向赵垒的胸口,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在“悬空”的“地面”上翻滚。 粗糙的“地面”纹路磨得两人皮肤生疼,赵垒始终刻意收著力道,只防守不反击,可王浩已经红了眼,抓著他的衣领撕扯,指甲几乎要划破他的脖颈。 混乱中,两人后背狠狠撞在巨型电子屏的侧面。那里原本连接著一排暗紫色的金属管线,隨著“咔嚓”一声脆响,管线应声断裂,断口处溅出细碎的电火花,像星子般落在“地面”上,瞬间熄灭。 管线表面的淡紫色能量纹路瞬间黯淡,像被抽走了魂魄,原本猩红闪烁的巨型电子屏猛地黑屏,隨即又闪烁著杂乱的白光,像接触不良的旧电视。 几乎是同一时间,正在拖拽负分师生的惩戒者身形忽而透明忽而真实,於虚实切换之间逐渐消散,手里的戒尺也化作光点,没等触碰到目標,便彻底湮灭在空气里。 那些被拖拽的师生愣在原地,脸上还残留著恐惧,却再没了惩戒者的威胁。 “能量源头断了。” 陈墨的声音穿透混乱。 陈墨的隔间里,李天伟悬在错误按钮上的手骤然停住。 电子屏闪烁的白光、惩戒者化作光点消散的景象,像一盆冷水浇在他头顶,脸上的疯狂褪去大半。那些被虚妄雾气点燃的嫉妒与暴怒,突然没了依附的根基,喉咙里的嘶吼戛然而止。 陈墨眼底的洞察竖线炽盛如金,扫过黑屏的电子屏,又落在繚绕的虚妄雾气上——那些原本黏稠的雾气,此刻竟开始狂躁地翻滚,里面裹挟的负面情绪能量无处宣泄,在空气中炸开细碎的火花。 “这些雾气不是自然形成的。”他的洞察之力顺著雾气蔓延。 “它们在主动吸食幻境激发出的负面情绪——嫉妒、暴怒,再转化成维持幻境的能量,形成循环。”他指向黑屏的电子屏,竖线光芒更盛,“电子屏果然是能量中枢,刚才的撞击破坏了中枢节点,循环断了。” 陆屿的隔间里,江哲浩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踉蹌著后退,后背重重撞在玻璃隔间上,发出沉闷的响。 看著空荡荡的惩戒者消散处,又低头瞅了眼自己悬在半空的指尖,原本被嫉妒与暴怒填满的胸腔,此刻只剩一片空落落的慌。 陆屿早已调动双道之力,青蓝的阵道纹路顺著“地面”蔓延,像蛛网般铺开,淡金的真实之力穿透雾气,在虚空中勾勒出无形的脉络。“不止是为了能量循环。”他的声音带著篤定,目光扫过那些悬浮的玻璃隔间,“还构建了一种空间障眼法。” “雾气、镜面、玻璃。”陈墨立刻接上话,两人的分析形成默契的呼应,“它们通过复杂的反射与折射,製造出上下分层、虚实交错的错觉,其实所有隔间、站台都在同一平面,只是视觉上被拉开了距离。” 陆屿用真实之力悄然切开了隔间,一步迈出,之后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摒弃了视觉带来的所有干扰。 风后传授的河图洛书阵理、九宫八卦基础、七十二道阵纹图谱,在他脑海中一一铺展,能量流动的“序”如清晰的脉络浮现—— 幻境的障眼法再精妙,能量流动也逃不开阵道逻辑,那些看似杂乱的雾气,实则沿著固定脉络匯聚、循环。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空气,顺著能量流动的轨跡摸索,脚步缓慢却坚定,像在平地上行走般“悬空”前移。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空气便泛起一圈淡蓝色的涟漪,虚妄雾气纷纷退散,露出隱藏在下面的能量纹路。 “左前方半米,有能量乱流,避开。”陈墨也破开了隔间,用洞察之力锁定脉络细节,声音低沉而精准,“三点钟方向,能量脉络密集,也许是通往阵眼的捷径。” 两人一引一探,在“悬空”的平面上快速移动,身影在雾气中时隱时现,像穿梭在虚实之间的幽灵。 柳静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幻境动盪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刺骨寒意穿透虚妄,顺著裂痕渗了进来——是执行者的气息!不是一道,而是好几道,威压如潮水般涌来,让她的净化大道都隱隱震颤。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著什么:眾人的意识被困在幻境,可身体还躺在现实的校园里。 所有人的身体在外界执行者的眼里,都是待宰的羔羊。 第48章 通灵渡厄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8章 通灵渡厄 执行者的气息顺著幻境的裂痕渗进来,带著蚀骨的寒意。 柳静浑身一僵,净化之力在经脉中狂涌——这股气息比任何一次都浓烈,且带著毁天灭地的决绝,显然幻境外的未知情况已逼近极限。 可周围的师生毫无察觉,依旧沉浸在幻境余韵里,有人还在为刚才的选择窃窃私语,有人盯著电子屏上的积分暗自庆幸,唯有柳静能清晰地感知到,那股威压正顺著空间缝隙蔓延,像一张无形的巨网。 “刚才……”与柳静同隔间的贾颖突然蹙眉,之前被虚妄雾气放大的怨毒瞬间僵在脸上。她感受不到执行者的威压,却能捕捉到柳静骤然紧绷的气场,那是一种蓄势待发却又极力克制的凝重。 脑海中那些因评优落选、教案被否定的怨懟,像被戳破的气泡,在柳静的凝重与空气的诡异中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清明。 她看著柳静眼底深藏的警惕,突然想起刚才自己算计柳静的念头——借著规则陷阱,想让柳静扣分成负、被惩戒者拖走,那份阴暗的算计此刻显得荒诞又可笑,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她张了张嘴,刚想说句道歉,就被一声压抑的闷哼打断。 “嗡——” 幻境空间猛地震颤,玻璃隔间的镜面泛起不规则涟漪,像被石子搅乱的水面,甚至有的隔间已经开始碎裂消散,化作漫天虚妄光点。 不远处,三名距离空间缝隙最近的学生,脖颈处突然冒出淡雾,像从毛孔里渗出来的冷汗,顺著衣领往下淌。 他们的眼神快速涣散,瞳孔空洞得没有焦点,皮肤下隱约有细碎的肌理蠕动,像有无数小虫在皮下钻动,正是触发虚灵本能的前兆! “糟了!”柳静的声音急促如鼓点,借著净化之力的极致掌控凝练成束,精准传到陆屿几人耳中,“执行者的气息泄漏进来,刺激到了他们,好多人要触发虚灵本能了!” 苏晚浑身一震,恰好她所在的玻璃隔间已经消散,闻言立刻抬脚衝出去。 可脚步刚迈,眼前的空间突然扭曲,明明近在咫尺的学生,却像隔了无数层晃动的镜面,她跑得越急,反而离目標越远……空间障眼法还未破解,这层无形的壁垒死死锁著她,让她寸步难行。 陆屿心头急得发烫,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找阵眼才是根本,越是慌乱越容易出错,只能沉下心,让阵道之力顺著地面悄悄蔓延,摸索破局的关键。 “过不去!”苏晚急得眼眶发红,豆大的泪珠在睫羽上打转,指尖的通灵银芒瞬间暴涨。 她不敢有半分犹豫,2星凝形境的通灵之力化作一团柔和的银雾,像融化的月光,顺著空间缝隙漫开,刻意放大了安抚的范围。 还好通灵大道的本质是沟通与共情,从不会像净化之力或真实之力那样刺激虚灵,反而能顺著气息渗透,这是此刻唯一的破局之法。 银雾先笼罩住离得最近的男生,那男生正无意识地张大嘴,牙齿咬合间发出细碎的声响,脖颈的淡雾已经凝成细丝。 银芒所过之处,淡雾像冰雪遇暖阳般缓缓消散,男生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白得像纸,带著哭腔哽咽:“我……我刚才好像想咬人……” 苏晚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发白,银雾在她周身剧烈震颤,额角的冷汗顺著下頜滴落,砸在地面上晕开细小的水渍。 通灵之力的大范围输出远比想像中消耗大,更要命的是,通灵大道的特殊性让她能同时感知到无数人的內心情绪,这些杂乱的情绪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识海,精神负载大得让她眼前发黑,银芒的亮度也开始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隨时可能熄灭。 柳静已经破开了自己的隔间,脚步急切地想靠近苏晚,可每次往前迈,都像撞上无形的墙,被空间障眼法弹回原地。 “往前四步,左偏30度,避开第三块镜面的反射区;再往前五步,借著雾气的折射角切入!” 陈墨的声音突然穿透幻境的嘈杂,精准传入柳静耳中。 他眼底的洞察竖线炽盛如金,视线死死锁定雾气、镜面与玻璃的交错点,指尖在空中快速比画,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却字字精准,“雾气折射率1.37,镜面反射角45度……没错,就按这个路线走!” 他的洞察大道早已看穿了幻境布局的核心,那不是简单的视觉欺骗,而是雾气、镜面、玻璃形成的三重折射陷阱,只要找对摺射与反射的临界点,就能计算出真实的路径。 柳静没有半分犹豫,顺著陈墨给出的路线快步移动。 她踩著精准的步点,避开扭曲的光影,脚下的空气从滯涩变得顺畅,果然穿过了那层无形的壁垒,瞬间来到苏晚身边。指尖的净化之力凝成一股极细的金流,像丝线般缓缓注入苏晚体內,声音压得极低:“別慌,你可以调用我的能量,稳住。” 化域境的净化之力温和却厚重,却被柳静压缩到极致,只敢顺著苏晚的经脉缓慢流淌。 她怕能量太盛,刺激到周围还未异变的虚灵师生,只能用最克制的方式补充。 净化之力的气息与通灵银芒交织,形成一层淡淡的屏障,护住了苏晚的摇摇欲坠。可两人的呼吸还是越来越粗重,苏晚只是2星大道萌芽,要覆盖这么大范围的通灵安抚,还要承受多人情绪的衝击,柳静不敢想像她到底扛著多大的压力。 苏晚却咬著牙,硬生生稳住,柳静体內的能量被她如无底洞般汲取,却依旧不肯放弃任何一个即將异变的学生。 苏晚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乾裂。柳静看得心疼,低声安抚:“再坚持一下,陆屿他们在找阵眼,很快就能破解幻境了。”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学生同时出现虚灵化前兆,淡雾从他们的耳后冒出,眼神快速空洞,手指已经开始无意识地蜷缩,像要抓住什么猎物。 苏晚猛地咬牙,將体內最后一丝通灵之力全部催动,银雾再次暴涨,勉强將两人笼罩进去。 “噗——” 苏晚猛地咳出一口淡粉色的血沫,溅在身前的地面上,触目惊心。周身的银芒瞬间黯淡到极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软软地往柳静怀里倒去。 柳静连忙接住她,感受著怀中人微弱的呼吸,眼神凝重地看向越来越多出现异动的师生,后背已惊出一层冷汗。 幻境的空间扭曲得更厉害,镜面反射出无数重叠的人影,像无数个即將异变的虚灵在窥视,冰冷的执行者气息还在不断渗透,绝望的气息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所有人淹没。 陈墨的洞察竖线还在快速闪烁,陆屿的阵道之力顺著地面蔓延,可时间不等人,越来越多的淡雾在学生脖颈处升起,这场与时间赛跑的救赎,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第49章 净化禁咒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49章 净化禁咒 幻境的空间扭曲得愈发狰狞,陆屿踩著阵道脉络“悬空”前行,脚下的淡蓝色涟漪越来越杂乱,虚妄雾气被能量乱流卷得狂舞,拍在脸上像冰碴子割过,刺得他眼眶发红,脚步没半分迟疑。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代表七宗罪“嫉妒”的阵眼。 之前陈墨的洞察早已锁定能量密集区,此刻那片区域的异象愈发骇人: 淡紫色的能量乱流如沸腾的岩浆,疯狂翻涌衝撞,中心处悬浮著一枚拳头大的晶石,正是嫉妒阵眼的核心。 受幻境崩塌的影响,晶石表面的纹路剧烈闪烁,时而亮得刺眼,將周围的虚妄雾气染成妖异的紫,时而暗如死灰,连能量循环都变得断断续续,像濒死之人微弱的脉搏,隨时都会彻底停摆。 “阵眼本身已经撑不住了!” 陆屿心头一喜,掌心的双道之力瞬间共鸣。青蓝的阵道纹路顺著能量乱流蔓延,像蛛网般死死缠住晶石,將紊乱的能量暂时束缚; 淡金的真实之力凝成细针,精准刺入晶石表面最脆弱的裂纹——那是陈墨洞察锁定的破绽,也是幻境失衡从而暴露出的死穴。 “阵道依序,破妄为真!” 陆屿低喝一声,声线被能量乱流裹著,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青蓝纹路顺著裂纹钻进晶石內部,如利刃般切断紊乱的能量循环;真实之力如烈火焚薪,灼烧著晶石里的虚妄本源,淡金色的光焰从裂纹中窜出,將周围的淡紫色雾气烧得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本就摇摇欲坠的嫉妒阵眼不堪重负,发出“咔嚓”的脆响,表面裂纹如蛛网般快速蔓延。下一秒,晶石轰然碎裂,淡紫色的能量乱流瞬间溃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里。 隨著“嫉妒”阵眼破碎,先前剩余的那些还被嫉妒雾气裹挟的学生,眼神里的癲狂终於如潮水般退去。 有人晃了晃脑袋,露出茫然无措的神色,抬手揉著发胀的太阳穴,喃喃自语:“我刚才……怎么了?” 陆屿刚鬆了口气,后背突然传来柳静急促到嘶哑的呼喊: “陆屿!快看那边!” 他转头望去,心臟瞬间沉到谷底。 不远处的教学楼墙面轰然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浓郁的暗红色能量如喷发的火山,裹挟著暴戾的气息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另一枚晶石——代表“暴怒”的阵眼竟主动出现! 显然,嫉妒阵眼的破碎彻底摧毁了幻境的平衡,这枚隱藏的阵眼被提前引爆,周身的能量比嫉妒阵眼狂暴数倍,暗红色的雾气顺著墙面流淌,所过之处,学生们的情绪瞬间失控。 “我好烦啊!凭什么!”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突然嘶吼著冲向身边的同学,眼神里只剩猩红的暴戾。 “你们都看不起我!” 另一个女生抓著头髮崩溃哭喊,指尖已经开始扭曲,指甲深深嵌进头皮,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我受够了!忍你们很久了!” 更远处,几个男生扭打在一起,拳头带著风声砸在对方身上,嘴里嘶吼著积压的怨气。 越来越多的学生被渗透进来的执行者气息所浸染,虚灵化的前兆比之前更剧烈,淡雾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触手,柳静的净化之力早已耗尽大半,她死死护著怀里的苏晚,苏晚脸色惨白如纸,嘴角还掛著未乾的血沫,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柳静肩头,无意识地颤抖。 陆屿刚破解完嫉妒阵眼,看著近在咫尺却狂暴无比的“暴怒”阵眼,又瞥了眼越来越多即將异变的学生,急得浑身冒汗。 那枚暗红色晶石明明就在百米之外,可空间障眼法依旧顽固,脚下的能量脉络扭曲缠绕,他只能循著阵道逻辑试探前行,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根本来不及赶过去! “陈墨!能不能给我算条到达阵眼近路?”柳静嘶吼著,声音里满是绝望的焦灼。 陈墨的眼底的洞察竖线炽盛如金,指尖在空中疯狂比划,额角的冷汗顺著下頜滴落: “不行!暴怒阵眼的能量场在扭曲空间,折射角一直在变,算不出稳定路线!” 陈墨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急促,洞察之力拼尽全力运转,却只能眼睁睁看著暗红色雾气越涌越浓。 柳静咬著牙,猛地將苏晚轻轻放在相对安全的角落,转身就想朝著暴怒阵眼衝去。 可她刚迈出两步,就被空间障眼法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面”上,掌心的净化微光彻底熄灭,她撑著地面爬起来,膝盖磨出了血,却还是想再冲,眼里满是不甘的执拗—— 她是老师,是守真者,守了这所学校这么多年,看著一届届学生从懵懂走向成熟,哪怕其中大多是未触发本能的虚灵,可在她心里,都是值得守护的孩子,怎么能眼睁睁看著他们沦为无谓的牺牲品? 这是她最无力的一次。 商场一战,她能精准锁定在场的虚灵,放心施展净化之雨;修车铺遇险,她能一剑斩破执行者的黑影。可此刻,她解不开高级幻境的空间障眼,安抚不了数以千计神魂被困却即將异变的师生,甚至碰不到那枚分明距离不算远的阵眼,只能看著执行者的气息像毒藤般蔓延,缠绕著那些鲜活的生命。 就在这时,一股更浓烈的刺骨寒意穿透幻境裂痕,执行者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砸下来——远不止一道!它们的气息已经近在咫尺,显然已经锁定了现实中毫无反抗之力的眾人,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这片天地。 柳静猛地抬头,眼底的绝望瞬间化为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双手在胸前结出复杂的印诀,身体逐渐浮空,周身突然泛起一层璀璨的金光,这金光不再温和,而是带著焚尽一切的决绝。她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乌黑褪向霜白,眼角开始爬满细密的皱纹,原本温润的手掌结印时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撼动的决绝。 “柳老师!不要!” 陆屿虽然不知道柳静具体要做什么,却能感觉到那股即將破开封印的巨大能量,激得他体內的双道之力都要失控般炸开! 这股能量绝对不是柳静老师能以凡人之躯驾驭的! 苏晚挣扎著撑起上半身,眼泪模糊了视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却连一句完整的劝阻都说不出来…… 陈墨的洞察竖线黯淡下去,他看著柳静快速苍老的模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能力如此无用,只能眼睁睁看著她走向牺牲。 柳静的声音苍老却鏗鏘,带著撕裂时空的力量,念出古老的禁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真武在上,净化为魂! 以我精血,燃我潜能! 以我寿元,祭我大道! 以我神魂,引动天恩……” 第50章 破妄见諦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0章 破妄见諦 金光顺著柳静的咒语疯涨,如燎原之火舔舐著幻境的每一寸角落,將她纤瘦的身影衬得愈发单薄,却也愈发伟岸。 原本乌黑的长髮已大半褪成霜白,髮丝隨风狂舞,眼角的皱纹像被岁月快进般爬满脸颊,原本温润的手掌结印时微微颤抖,可那双眼睛里的决绝,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她是5星化域境的守真者,更是把学生护在心底的班主任,这份羈绊,重过寿元,胜过大道。 “昔年大帝斩邪祟,今我执印护苍生!愿舍百年阳寿力,愿散千年大道真……” 继续诵读的咒文在幻境中迴荡,带著穿透时空的厚重,柳静的气息却在快速衰败,像被狂风撕扯的烛火,明明灭灭。 “暴怒”阵眼附近,两道身影的挣扎早已白热化。 赵垒浑身青筋暴起,周围的雾气像毒蛇般缠上咽喉,窒息感混著暴怒雾气的刺痛,钻得他识海翻涌,挑拨著他心底最原始的暴戾。 “我贏不了你!那就一起死!” 王浩的嘶吼带著蚀骨的恨,紧紧抓住赵垒。他早已被负面情绪彻底吞噬,瞳孔猩红如血,指甲几乎要抠进赵垒的皮肉里,浑身的淡雾已凝成实质的细触手,缠上赵垒的胳膊,带著冰冷的黏腻感。之前被嫉妒点燃的执念,此刻又被暴怒情绪影响彻底化作疯魔,眼里只剩同归於尽的决绝。 “王浩!你清醒点!我们不是敌人!” 赵垒下意识侧身躲开要害,胳膊被抓得鲜血淋漓。他死死攥著拳头,脑海里反覆迴响著陆屿之前“別伤害无辜”的叮嘱,想起和王浩两人一起训练的日子,拳头终究停在半空,硬生生扛下王浩的撕扯。 可王浩已经疯了,双手死死抓住赵垒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拧断赵垒的胳膊,嘴里嘶吼著:“不是敌人?你就是我的噩梦!没有你,我早就拿到国赛名额了!” 赵垒疼得齜牙咧嘴,体內的暴怒像岩浆般衝撞,胸腔里的火越烧越旺,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他看著王浩彻底疯魔的脸,感受著周身越来越浓的暴怒雾气,那种无能为力的憋屈与怒火交织在一起,终於衝破了最后的克制。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从喉咙里炸开,赵垒猛地挥出拳头,却不是朝著王浩,而是狠狠砸向面前的“虚空”——他不愿伤害曾经的队友,只能將所有怒火发泄在这该死的幻境里。 “嘭!” 沉闷的巨响震得幻境空间剧烈震颤,那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竟泛起一圈暗红色的涟漪。赵垒只觉拳峰传来一股坚硬的触感,紧接著,不远处的暴怒阵眼突然剧烈晃动,暗红色的晶石表面裂纹瞬间蔓延,原本狂暴的能量乱流竟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柳老师!停下!我们有办法了!” 陈墨的声音穿透金光与嘶吼,他眼底的洞察竖线炽盛如金,死死锁定赵垒拳峰命中的位置,周身泛起淡淡的佛韵,双手合十的瞬间,清越如钟的诵念声响起,带著勘破虚妄的通透: “诸相非相,破妄见諦;因果昭彰,破绽自现!” 隨著诵念声落下,一道金光炸开,化作一枚繁复的梵文印记,如烙印般牢牢印在暴怒阵眼之上——那是他3星通神境领悟的洞察大道专属能力“破妄见諦”。 “此乃『破妄见諦』!”陈墨语速极快,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可標记其破绽,十息之內,每击叠增一成威力,叠无上限!赵垒,继续对著刚才的角度挥拳,用尽全力!” 他看穿了幻境的诡计:空间障眼法让暴怒阵眼看似远在百米之外,实则就藏在赵垒面前的虚空处,刚才那一拳恰好命中,而本就因能量源头断裂、嫉妒阵眼破碎而摇摇欲坠的暴怒阵眼,此刻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赵垒虽没完全听懂复杂的技能原理,却瞬间抓住了核心——积压的怒火终於有了宣泄的出口。他不管不顾王浩还在身后撕扯自己,也不管拳峰传来的骨裂般的剧痛,咬紧牙关,对著那枚泛著金光的梵文印记,一拳接一拳地狠狠砸去! “嘭!嘭!嘭!” 拳头与破绽碰撞的声响密集如战鼓,震得幻境空间微微震颤。第一拳只是让阵眼震颤,第二拳便炸开细密的裂纹,第三拳暗红色能量乱流开始溃散,第四拳、第五拳……隨著威力层层叠加,拳风越来越烈,金光印记被打得愈发炽盛,將赵垒的身影映得愈发悍勇。 第十拳落下时,叠加的威力已翻了近三倍,狂暴的力量顺著破绽如洪流般涌入阵眼核心!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盖过所有嘶吼,暴怒阵眼的暗红色晶石轰然炸裂,无数暗红色的能量乱流如潮水般溃散。 那些被暴怒雾气浸染的学生,眼神里的猩红快速褪去,王浩浑身一僵,疯魔的眼神恢復清明,看著自己抓得赵垒鲜血淋漓的手,下意识鬆开了手。 金光骤然收敛,柳静的咒语戛然而止。 她踉蹌著坠落,头髮虽未完全恢復乌黑,却比刚才褪去了大半霜白,眼角的皱纹也浅了许多,不再是老態龙钟的模样,可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乾裂,眼底满是疲惫,周身的净化之力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禁咒虽未完成,可燃烧的寿元和潜能已让她元气大伤,比巔峰时期虚弱了不止一星半点。 “柳老师!”障眼法已不復存在,陆屿快步衝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柳静。 柳静虚弱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没事……还好……解决了……” 陈墨眼底的竖线渐渐黯淡,鬆了口气的同时,眉头却又皱起——幻境的空间並未隨著阵眼破碎而消散,反而开始扭曲、旋转,周围的景象像被揉碎的油画,快速重组,空气里的虚妄气息非但没减弱,反而多了一股更诡异的牵引力。 “这不是幻境崩塌,是……”陈墨脸色骤变,洞察竖线再次亮起,却只捕捉到一片混乱的能量轨跡,“另一重幻境在牵引我们!” 话音未落,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幻境底部传来,眾人只觉天旋地转,意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拉扯。 柳静想催动净化之力稳住身形,却发现体內能量枯竭,根本无力抵抗; 赵垒抱著胳膊上的伤口,刚想挣扎,就被吸力拽得双脚离地; 陆屿试图用阵道之力构建屏障,可空间扭曲得太过剧烈,阵纹刚凝聚就被撕碎。 混乱中,每个人都感觉神魂像是被无形的水流冲刷,那些被幻境放大的戾气、嫉妒、暴怒,尽数被涤盪乾净,师生眼底的猩红褪去,恢復了本该有的澄澈。 可这澄澈转瞬被更深的黑暗吞噬,意识在吸力的拉扯下渐渐模糊,眼前的景象彻底陷入无边的虚无。 第51章 雾锁危局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1章 雾锁危局 中州十一中的操场上,刚衝过终点线的运动员还保持著摆臂姿態,看台上的师生如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僵住,像被抽走灵魂的雕塑,纹丝不动地定格在最后一刻的鲜活里。 整座操场沦为雕塑的荒原,只剩死寂在空气里蔓延。 下一秒,大雾如决堤的浊浪,带著刺骨的黏腻泼洒而下。三秒漫过看台的阶梯,五秒吞噬教学楼的轮廓,十米外的世界彻底陷进白茫茫的混沌 师生们双目紧闭,呼吸均匀得诡异,像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任由浓雾漫过衣角、发梢,在地面上匯成薄薄的水膜,泛著极淡的灰光,透著非自然的阴冷。 “紧急警报!中州市十一中探测到a级虚妄能量爆发!” 守真局地下基地的警报声刺破死寂,红色警示灯疯狂闪烁。 “全体出动!” 沈彻的声音凌厉如刀,话音未落,他已攥紧腰间短刃,猎影大道的黑影在脚下流转,眼底影踪锁定的红光炽盛如炬,像两簇燃在黑暗里的火。 李前辈紧隨其后,符文长刀斜挎后背,赤红色刀鞘泛著冷光,周身威压让空气都微微震颤,数名守真者鱼贯而出,大道气息收敛如蓄势的猛兽,朝著学校疾驰。 局长秦牧赴燕京开会,中州的安危,全压在他们肩上。 与此同时,潜伏在中州市各处的守望者们也在学校周边陆续匯合。 守望者老陈举著喇叭,嗓门洪亮得盖过雾粒声响: “各位居民朋友,紧急通知!学校正在举办『全国中学生定向越野总决赛』,这雾是专业烟雾模擬装置,为了考验选手的辨向能力!” “大中午放雾?逗呢!”有居民扒著小区围栏探头,眼里满是好奇。 年轻守望者立刻晃出盖著假公章的文件,语气煞有介事:“信號全程屏蔽防止选手用导航作弊!拍照侵权要赔十万,官方刚发的通知!” 远处穿反光背心的守望者拦停车辆,拍著引擎盖喊:“前面水管爆裂了!麻烦绕路!” 离谱的理由搭配煞有介事的证件,大半居民嘟囔著“现在学生竞赛真拼”,骂骂咧咧地后退,少数怀疑者被守望者“一对一劝导”,硬生生拦在百米外的安全线外。 老陈抹了把额头的汗,对著通讯器压低声音:“外围已控制,守真局的人到哪了?” 三辆黑色越野车碾著刺耳摩擦声停在校门口,车门打开的瞬间,沈彻率先跃下,猎影黑影如影隨形,眼底红光死死锁定雾层。李前辈拔刀出鞘,赤红光刃划破空气,守真者瞬间铺开阵型,动作默契得无需言语。 “探测仪失灵!”技术组看著屏幕满是乱纹,“生命信號和虚灵踪跡全被屏蔽!” 沈彻指尖触雾的剎那,猎影气息骤然收紧。雾气如活物般蠕动,细小触手似要钻透毛孔,影踪红光刚探入便被反弹,喉咙泛起腥甜——这雾竟能压制大道之力。 “是高级执行者的领域延伸。”李前辈刀光劈雾,切口瞬间合拢,符文之力被吞噬大半,“破雾即破领域,近万师生在此,大道外泄必引发虚灵暴动,后果不堪设想” “高级执行者?”沈彻瞳孔骤缩,喉结紧绷,“中州从未出现过这等级別的目標,它到底为什么而来?” 他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指尖按在通讯器上,声音冷静得可怕:“按计划推进,全员收敛气息,不得擅自爆发大道之力!” 守真者们默契而动—— 小林闭眼凝神,头顶泛著淡绿微光,“左前方五十米有密集的生命存在,无明显暴动跡象,但是感知很微弱,像被什么东西裹住了。” 小宋掌心凝出莹白光球,光晕柔和却坚定,“大约能驱散十米內的浓雾,能量消耗极大,最多维持半小时。” 老张抬手凝出淡褐色屏障,將团队护在中间,“我的屏障能勉强抵挡能量侵蚀,但撑不了太久。” 沈彻与李前辈一前一后,猎影黑影与符文刀光交织,隔绝雾中潜藏的杀机。 浓雾里,莹白光球如星点引路,每一步都如履薄冰。雾气的黏腻越来越重,虚妄能量顺著皮肤往经脉里钻,大道之力运转滯涩,耳边时不时传来细碎的囈语,若有若无,勾得人心头髮紧。 雾靄深处,几道黑影隱约蠕动,形態忽大忽小,带著腥风的气息偶尔泄露,让空气愈发黏稠。 沈彻眼底红光灼灼,猎影大道催动到极致,黑影如蛛网般散开探查,却连一丝清晰的踪跡都抓不到。 李前辈长刀微颤,刀身符文共鸣著预警,“它在观察我们,像猫捉老鼠,没急於动手”。 警戒线外,还有少数居民没走远,踮著脚尖往里面张望,嘴里嘟囔著“这雾太邪门了”“里面到底在搞什么”。 守望者们死死拦住,脸上维持著职业假笑,手心却全是冷汗——他们能骗过居民,却骗不过自己,那雾里藏著的,是能轻易取大家性命的虚灵执行者。 浓雾里,刺骨的威压骤然暴涨,比之前强烈数倍,所有守真者的大道都在震颤,老张的防御屏障出现细密的裂纹。雾层疯狂翻涌,黑影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像一团流动的墨汁,带著毁天灭地的气息,缓缓朝著他们逼近。 沈彻握紧短刃,猎影大道的黑影在脚下暴涨,眼底红光炽盛到极致:“全员戒备,李前辈断后,我带队突进,无论如何,必须先找到学校师生的位置!” 李前辈长刀横握,赤红光刃暴涨三尺,符文熠熠生辉:“放心去,我来挡住它!” 浓雾中莹白光球的光晕虽弱,却如不灭的火种,守真者们的身影在雾里若隱若现,每一步都踏在生死边缘。 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的是什么,不知道能否衝破这致命的雾靄,却凭著守护眾生的信念,在混沌中执著地前行—— 这场雾锁危局,早已不是单纯的任务,而是一场赌上性命的救赎。 第52章 迷雾之茧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2章 迷雾之茧 莹白光球的光晕被虚妄能量压缩到不足五米,小宋的冷汗顺著下頜线往下淌,掌心的光芒每闪烁一次,他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能量……撑不住了……最多还能维持五分钟!” 话音未落,雾靄深处骤然传来一道刺耳锐啸,带著穿透骨髓的寒意。沈彻眼底的影踪红光瞬间炽盛,猎影大道的黑影在脚下疯狂蔓延,化作蛛网般的探测纹路,死死锁定三点钟方向,声音冷冽如刀:“来了!速度极快,全力戒备!” “轰!” 一道水桶粗的黑色触手突然破雾而出,裹挟著腐臭的气息,直捣老张的淡褐色屏障。 屏障瞬间泛起蛛网状裂纹,老张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丝,双臂青筋暴起如虬龙,后背的衣料被肌肉撑得紧绷:“顶住了!” 可虚妄能量的侵蚀远比想像中猛烈,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下一秒屏障便轰然碎裂,黑色触手余势不减,带著倒刺的尖端朝著队伍中间扫去。 “小心!” 沈彻身形如鬼魅般突进,猎影短刃泛著冷冽寒光,精准劈在触手根部。刀刃与触手碰撞的瞬间,猎影之力与虚妄能量炸开,沈彻被震得连退三步,虎口发麻,手中的短刃都险些脱手。 在高级执行者的领域压制下,大道威力被压缩到十不存一! 而那截断掉的触手根部,竟瞬间再生出密密麻麻的小触手,像疯长的毒藤,带著黏腻的汁液,朝著旁边凝神感知的小林缠去。 小林正闭眸捕捉师生的生命信號,猝不及防被触手缠住脚踝,淡绿色的感知微光瞬间黯淡,疼得他浑身抽搐:“沈队!在操场……大量师生被裹在未知的能量里!”他强撑著剧痛,感知穿透浓雾,“大都还活著!但是执行者都在操场之外的区域活动,他们的目的好像不是杀戮!” 这个推测如惊雷炸响,困惑感瞬间笼罩全场。 战力顶尖的高级执行者冒著暴露的风险闯入中州,竟不是为了清除守真者,困住近万名毫无反抗之力的师生,却迟迟不下杀手,反而只让一名执行者出面牵制他们,这背后必然藏著更深的图谋。 刚才发动袭击的执行者骤然破雾现身,通体覆盖著油亮的黑色肌理,周身缠绕著扭曲的虚妄能量。 李前辈长刀出鞘,赤红光刃划破浓雾,带著符文共鸣的锐啸劈向执行者:“探探虚实!” 刀光与肌理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四溅,执行者被劈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可伤口处瞬间涌出黑色黏液,竟从中再生出数条细触手,朝著李前辈的手腕缠去。 李前辈见无法快速破局,居然果断收招回到队伍之中。 “冻结!” 一声低喝从队伍侧方传来,守真者老韩抬手凝出数枚尖锐的蓝色冰锥,精准射向执行者的伤口。冰锥刺入的瞬间,寒气爆发,黑色黏液瞬间冻结,再生的细触手被冰棱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沈彻却对李前辈的行为没有任何疑问,猎影大道催动到极致,身形化作三道残影,短刃划出刁钻弧线,专攻执行者肌理衔接处。老张將残余的屏障碎片凝聚成数块盾牌,挡住其他袭来的触手。 就在执行者渐渐不支,沈彻准备给予致命一击时,雾层突然翻涌得更剧烈,一道能量衝击毫无徵兆地从侧面袭来,將沈彻震飞出去。 第二只执行者骤然破雾现身,体型更瘦小,通体泛著暗灰色,没有明显的触手,却能操控雾中能量甩出无形之刃,每一次攻击都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与第一只执行者形成夹击之势。 守真者们腹背受敌,形势陡然恶化:老张为保护大部队,后背被无形之刃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衣料;老韩的能量即將耗尽,执行者伤口的冰封碎裂,更多的触手疯狂涌出;小宋的莹白光球像风中残烛,忽明忽暗;小林的感知微光越来越弱,几乎要被虚妄能量侵蚀意识。 沈彻抹掉嘴角的血跡,猎影黑影在脚下凝聚成实体,短刃泛著决绝的寒光:“集中火力,先解决瘦的!” 他猛地冲向操控无形之刃的执行者,黑影化作锁链缠住其双腿,短刃直刺它的核心。 老韩拼尽最后一丝能量,凝出一块冰盾挡在沈彻身前,挡住第一只执行者的触手突袭。 许久不见动作的李前辈突然长刀竖劈,赤红光刃逼退第一只执行者。 沈彻的短刃即將刺入核心的瞬间,雾层突然掀起滔天巨浪!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压穿透而来,空气瞬间凝固,大道之力像被冻住的水流,运转滯涩到几乎停滯。沈彻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了自己的意识,手中的短刃悬在半空,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著即將溃散的瘦执行者被一团灰雾包裹,与此同时,第一只执行者也趁机挣脱,两道黑影在雾中一闪而逝,竟在高级执行者的干预下逃之夭夭。 沈彻更谨慎了:“执行者从不临阵脱逃,他们一定有比消灭我们更重要的任务!” 战力最高的高级执行者仅仅使用威压救出下属,却迟迟不现身,还有近万师生被裹在未知能量里,它们到底要做什么? 与此同时,外围的守望者已陷入绝境。 少数居民的好奇变成了执意闯入,有人翻越围栏,嘴里喊著“里面肯定出事了,我家孩子还在里面”;更要命的是,被高级执行者刚才泄露的气息吸引而来的未触发本能的虚灵,此刻已经开始出现异变的前兆:脖颈处的淡雾凝成细线,眼球渐渐失去神采…… “拦住他们!”老陈嘶吼著,举起喇叭假装维持秩序,另一只手悄悄掏出藏在腰间的特製电击器,对著一名执意闯入的居民面前的地面放电,火花四溅,“危险区域,再靠近后果自负!” 老陈身边的年轻守望者则死死拦住一名即將异变的虚灵,电击器戳在对方肩头,虚灵浑身一颤,淡雾暂时消散,却也彻底被激怒,朝著年轻守望者扑去。 守望者们腹背受敌,一边要安抚慌乱的居民,一边要压制即將异变的虚灵:“不能让他们进去!” 雾中,沈彻带队终於衝到操场边缘。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半透明的雾状茧密密麻麻铺了满地,足足近万个,將整个操场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个茧里都裹著一名师生,他们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脸上泛著诡异的青灰,胸口的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雾状茧的茧壁上流淌著灰色纹路,与操场顶端的一团灰雾能量同源,纹路交匯处泛著极淡的红光,像是在缓慢吸收什么。 第53章 残雾如墨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3章 残雾如墨 残雾如墨,缠在教学楼的窗欞上,凝成细碎的水珠,顺著玻璃纹路蜿蜒而下,像未乾的泪痕。 三道诡异身影如墨渍渗墙般贴地滑行,毫无声响,与沈彻小队鏖战的痕跡仍未褪去—— 为首的瘦小执行者体表暗灰色肌理布满蛛网状裂纹,破损处渗著墨绿色黏液,每动一下都牵扯肌理髮出细碎嘶鸣,正是方才险些战败逃窜的那只。 它左侧是一条通体覆盖银白鳞甲的执行者,鳞甲缝隙里嵌著细碎的血珠,头颅呈三角形,没有五官,只在眉心处有一道竖缝,泛著冷幽幽的光;右侧的执行者更显诡异,是一团流动的液態体,仿佛能融於任何阴影。 三个执行者在进行地毯式搜索: 银鳞执行者用竖缝扫过教室的课桌抽屉,触鬚拨开堆积的试卷; 液態体执行者渗入通风管道,顺著线路蔓延,探查隱秘空间; 受伤的瘦小执行者则重点排查实验室,双手如细绸般拂过试管架,动作谨慎得仿佛怕碰碎琉璃,连仪器的轻微晃动都刻意避开。 它们的目的绝非破坏与杀戮。 化学实验室的试剂、生物实验室的標本都未引起它们的注意,最终,三道身影停在物理实验室门口。 瘦小执行者指尖轻勾,门锁无声弹开。银鳞执行者率先闯入,眉心竖缝亮起强光,最终定格在角落玻璃柜—— 一块拳头大的不规则“矿石”静静躺著,旁边的白色牌签写著:“未知天然矿石,由材料学家常光明先生捐赠,內含未解析周期性晶格结构。” 这“矿石”绝非凡物! 表面泛著一层细腻的珠光,內部的晶格结构清晰可见,呈规整的六边形层层嵌套,仿佛有生命般缓慢收缩扩张。 当银鳞执行者眉心的光线以特定角度掠过时,矿石突然折射出黄、青、红、紫、绿等彩色光,彩色光如活物般缠绕成网,在玻璃柜內流转半圈,才化作光点隱入晶格深处,透著难以言喻的玄妙。 它质地看似坚硬,却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通透感,不规则的边缘带著碰撞后的崩裂痕跡,显然是某件器物摔碎后的残片。 瘦小执行者伸手轻柔探入玻璃柜,避开锋利的边缘,稳稳托起“矿石”。刚接触到矿石表面,它便剧烈震颤,墨绿色黏液喷涌而出,显然被矿石的能量刺激到,却依旧死死护住,生怕有半点磕碰。 液態执行者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像是传递完成任务的信號。三道身影不再停留,按原路撤离,液態体化作流痕抹去所有踪跡,朝著操场疾驰而去——它们的任务,已然完成。 操场中央,近万个半透明的雾状茧密密麻麻铺满地,如濛雾琥珀。 有些茧壁泛著微光,里面的师生双目紧闭,眉心亮著细小的光点,能量顺著茧壁的纹路快速流转,如溪流匯入江海般涌向操场中央那团巨大的灰雾——正是高级执行者的本体。 有些茧壁则失去了光泽,变得灰败暗沉,里面的师生双目空洞,胸口不再起伏,显然早已没了生命气息,成了被榨乾的空壳。茧壁上的纹路凝固如死墨,在灰雾的映衬下,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沈彻等人躲在看台后方的阴影里,猎影黑影在他脚下收敛成细线,紧紧贴在地面,眼底红光炽盛如炬,死死锁定那团灰雾,手中的短刃泛著冷光,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老张后背的血痂被威压压得渗出新血,淡褐色屏障缩成薄壳,边缘在灰雾的侵蚀下微微颤抖;小宋的莹白光球黯淡如烛,光晕不足三米,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小林靠在看台立柱上,淡绿色的感知微光微弱闪烁,像风中残烛,勉强捕捉雾状茧与师生的状態。 和战力顶尖的高级执行者相比,普通守真者的实力境界相差太多了。 高级执行者的威压笼罩全场,空气凝得像铅块,呼吸时胸口发闷,大道之力在经脉里滯涩得像被浆糊黏住,每一次搏动都带著钝痛。灰雾缓缓旋转,雾状触鬚偶尔探出,落在能量茧上方时,茧壁的纹路会加速流转,能量被吸得更快。 它没有攻击,只是在雾中盘旋,像耐心的猎手等待猎物成熟,透著令人窒息的死寂。 “它们的目標不是杀戮。”沈彻的声音压得极低,喉结滚动时带著压抑的沉重,“刚才那两名执行者逃走,现在又在这里汲取什么能量……” 李前辈的符文长刀泛著淡淡的赤光,刀身符文在威压下剧烈震颤:“我可能猜到了……不过再等等。” 雾靄中,雾状茧的光芒忽明忽暗,高级执行者的灰雾越来越浓,体积膨胀了近一倍,威压也隨之暴涨。一场暴风雨前的寧静,正笼罩著整个操场。 幻境之中—— 近万师生的意识挣脱混沌的剎那,没有预想的黑暗,带著奶甜的暖香裹过来,像刚晒透的棉被压在身上,连毛孔都舒展开。那触感软得像浸在温牛奶里,又似陷进晒透的云朵,连呼吸都带著甜润的暖意,之前幻境里的暴戾与焦灼尽数消散,只剩通体舒畅的慵懒。 陆屿猛地睁眼,发现自己躺在奶奶老宅的床上。 床头摆著那只熟悉的搪瓷缸,里面泡著晒乾的野菊花,清苦的茶香混著灶房飘来的燉排骨香气,暖得让人眼皮发沉。墙上掛著小学三好学生的奖状,桌角放著奶奶缝补过的蓝布书包。窗外的树叶沙沙作响,叶片晃动的节奏,和记忆里某个夏日午后一模一样。 掌心的符文微微发烫,像是在发出微弱的警示,可这场景太过诱人,那点异动瞬间被淹没在满心的暖意里。 最让他心头一软的是,奶奶正坐在堂屋的小马扎上纳鞋底,银针穿梭间,熟悉的念叨声飘来:“小屿醒了?闻著味馋了把?排骨都燉烂了,等会儿就盛给你解馋。” 她的头髮花白,眼角的皱纹深而柔和,针线筐就放在脚边,里面码著各色线轴,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这里没有高三的试卷堆,没有虚灵的触手,没有大道的压力,不用刷题到深夜,不用提著心应对突如其来的袭击,更不用为奶奶的失踪日夜牵掛—— 奶奶就坐在身边,饭菜香縈绕鼻尖,岁月静好得像一场永远不会醒的梦。 陆屿喉咙发紧,眼眶瞬间发热。他抬起手,缓缓朝著奶奶的手伸去。 那双手布满老茧,却是他童年最温暖的依靠。他的指尖泛著微麻的暖意,既渴望触碰那熟悉的粗糙质感,又隱隱觉得这份温暖太过刻意,可心头的眷恋像潮水般淹没了那丝疑虑。 指尖距离奶奶双手的老茧,只剩最后一寸。 第54章 无忧仙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4章 无忧仙境 指尖距离奶奶掌心的老茧只剩最后一寸,暖融融的触感已顺著空气漫过来,陆屿的心臟却莫名空了一下。 他猛地清醒大半:这不是记忆里的老宅,这是第三重幻境。 前两重幻境要么是阶级压迫的尖锐,要么是情绪裹挟的暴戾,而这一重,却用最温柔的方式织网,把每个人心底最隱秘的渴望,都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与此同时,幻境的另一角,赵垒摔在一片柔软的操场草坪上。 阳光亮得晃眼,却不刺眼,铺天盖地的绿草坪带著清新的草香,足球场的白线条笔直利落,跑道的塑胶颗粒踩著弹性十足,连风都带著恰到好处的凉意。 他隨手抄起脚边的篮球,不用瞄准,抬手一拋,球身划出完美的拋物线,飞过足球场,越过跑道,精准砸进对面篮球场的篮筐,“哐当”一声脆响震得空气发颤。 周围瞬间炸开山呼海啸的欢呼,无数举著“赵垒”名字的灯牌挥舞,女生们的尖叫刺破晴空,比校运会的喝彩热烈百倍。 他转身冲向跑道,双腿发力衝刺,风灌满衣袖,却没有半分疲惫,呼吸平稳得像散步。每隔一米,地面就自动浮现一道终点线,每衝过一道,就有一枚金闪闪的奖牌自动別在他胸前。 这里没有枯燥的负重训练,投篮必中,衝刺必贏,永远是万眾瞩目的焦点,连汗水都带著荣耀的味道。 他的懒惰,是不用付出就能拥有永恆的胜利; 他的贪婪,是渴望这份追捧永远不会落幕,做个永远不败的战神。 苏晚则置身一间洒满阳光的画室。 樟木画架泛著温润的光泽,顶级的矿物顏料挤在瓷盘里,色泽鲜亮得晃眼。 她刚在心里勾勒出一个场景的剪影,画笔便自动在画布上移动,线条流畅得像有生命,光影层次恰到好处。不用熬夜构思,不用反覆修改,甚至不用费神调色,脑海里的画面就会完美呈现在画布上。 画室里掛满了她的作品,父母站在最前排,眼里满是骄傲与疼惜,母亲伸手轻轻抚摸画框,声音带著哽咽:“我们家晚晚最棒了!”。 曾经质疑她“画画没用”的亲戚们围在四周低声讚嘆,语气里满是认可。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屿就站在画架旁,指尖轻轻拂过画布边缘,眼神里的欣赏不加掩饰,轻声说:“你画里的温度,比任何风景都动人。” 周围还有不少陌生的观眾,对著她的作品驻足凝视,偶尔发出由衷的惊嘆。 她的懒惰,是不用耗费心血就能抵达创作巔峰; 她的贪婪,是渴望这份才华没有被埋没,让在意的人看见自己的光芒。 陈墨的幻境是一座无边界的图书馆。 书架高耸入云,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涵盖了古今中外所有书籍,从甲骨文书到前沿理论,无一不备。 他目光落在某本古籍上,晦涩的古文便自动翻译成通俗的白话,顺著视线涌入脑海。 指尖划过一本物理专著,复杂的公式定理瞬间变得清晰易懂,无需苦思冥想就能融会贯通。 不用早起背书,不用为难题纠结,知识像潮水般主动涌入,让他轻鬆成为全知全能的智者。 他的懒惰,是不用付出精力就能掌握世间所有真理; 他的贪婪,是渴望毫无遗漏地知晓一切,永远站在认知的最顶端。 柳静的幻境,则是一间安稳的教室,更是一片无扰的净土。 学生们坐姿端正,眼神清澈,没有虚灵的威胁,没有执行者的突袭。课桌上的书本整整齐齐,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课桌上,暖融融的。 她不用熬夜备课,教案会自动生成且贴合每个学生的进度。 不用时刻紧绷神经防备危险,学生们都能平安成长,毕业后考上理想的学校,偶尔会带著鲜花回来探望。 不用应对突如其来的危机,日常只有备课、讲课、和学生谈心的温馨,以及下课后接到的那通来自父母关心的电话。 她的懒惰,是不用在刀尖上守护,不用在危机中周旋; 她的贪婪,是渴望这份教书育人的平静,能抵过世间所有虚妄与危险。 其他师生也各自坠入专属的“无忧仙境”: 游戏迷何广浩蜷缩在电竞椅里,面前的屏幕上装备全满,技能无冷却,boss一触即溃。身边的队友不停吹捧,“浩哥太牛了”“跟著浩哥永远贏”,不用熬夜练技术,就能永远站在游戏顶端,他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嘴角掛著满足的笑; 追星的林萌萌站在堆满偶像周边的房间里,偶像就站在她面前,温柔地对她唱歌、聊天,眼里只有她一个人。不用抢门票,不用隔著屏幕遥望,就能拥有专属陪伴,她捂著胸口,满脸痴迷地听著每一句话; 爱吃美食的王悦萌被山珍海味包围,从街边小吃到顶级料理,永远吃不完,而且吃再多都不会胖。她左手拿著酥脆的炸鸡,右手握著冰爽的奶茶,嘴里塞满软糯的糕点,脸上沾著酱汁也顾不上擦,眼里只剩对美食的贪婪与满足。 “欢迎来到无忧仙境~” 一道温柔得像春风的女声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带著暖意和笑意,像贴心的嚮导:“这里是专属於你们的完美世界,所有愿望都会实现,所有烦恼都会消失~” 隨著声音,每个人手腕上都浮现出一枚淡金色手环,上面跳动著“仙境积分:100”的字样,旁边弹出温馨提示: 【仙境福利说明】 仙境里的所有美好都会永续陪伴你,积分每分钟自动扣除1点,积分充足就能一直享受专属的幸福~ 积分不够没关係呀!可以选择放下烦恼,放下得越多,积分越多哦~ 仙境里没有危险,只有永远的快乐,放心沉浸在属於你的幸福里吧~ 提示消失后,手环上的积分开始缓慢跳动,100点的光芒柔和又诱人,像温水煮蛙般,让人下意识放下防备。 陆屿的手还僵在半空,掌心的淡金色符文突然发烫,一股纯粹的真实之力顺著经脉蔓延。 他看著眼前笑盈盈的奶奶,心臟像被狠狠揪了一下——这不是真的。奶奶还在失踪,爸妈还在等他回家,大家都还困在幻境里,他不能躲在这里,沉溺於虚假的温暖。 “怎么了?小屿?”奶奶的声音更温柔了,伸手想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指尖的温度真实得让人心颤,“奶奶这就去给你盛燉排骨,你在这里坐著,哪也不要去。” 灶房里的排骨香气愈发浓郁,诱惑著他再往前递半寸。 陆屿的指尖微微颤抖,理智告诉他该立刻挣脱,可心底的眷恋像潮水般涌来—— 就待一会儿,哪怕只有十分钟,感受一下久违的陪伴,再离开也来得及…… 第55章 真假陆屿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5章 真假陆屿 “对不起,奶奶。” 陆屿猛地缩回手,体內的真实之力骤然奔涌,溢出的冷冽锋芒刺破周遭甜腻如蜜的暖意。眼前的老宅像被雨水打湿的宣纸,边缘开始扭曲发皱,堂屋墙壁渗出细密的水珠,顺著砖缝蜿蜒而下。 奶奶的身影晃了晃,嘴角的笑容凝固成僵硬的弧度,声音依旧温柔,却少了几分活气,像蒙尘的旧唱片:“小屿,怎么了?等灶上的排骨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这不是真的。”陆屿咬著牙,体內的真实之力穿透幻境的虚浮,“我奶奶不会让我沉溺於虚假的。” 话音落下,老宅轰然碎裂,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露出“无忧仙境”的底色,低头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淡金色手环跳动著“积分:87”,积分消耗速度比预想中更快。 陆屿站稳身形,目光扫过这片由执念织成的幻海,大步朝著虚空深处快步走去,挥出光刃在身前劈开一道半尺宽的小径,將那些试图缠绕过来的虚妄再次逼退。 没走多久,一座通体由琉璃打造的美术展馆撞入视野。 展馆外墙折射著七彩霞光,琉璃壁面將天光揉碎,淌成斑斕的流萤,门口悬掛的横幅烫金如熔浆,“苏晚个人艺术展”五个字熠熠生辉,落款处“陆屿题”三个字,笔锋竟与他平日里的字跡別无二致。 馆內的光芒透过琉璃溢出来,暖融融的,混著松节油和矿物顏料的清香,正是苏晚身上独有的气息。 陆屿推门而入,馆內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展厅两侧的墙壁上,掛满了苏晚的画作—— 左边那幅《星轨织梦》,深蓝的夜空缀满流动的星星,星轨如蛛网般交织,通灵之力的银芒在墨色天幕中流转,暗合她感知万物的特质; 右边那幅《古建残章》,飞檐翘角的古寺半隱在晨雾里,砖瓦的纹路细腻到能看清苔蘚湿漉漉的青黛色,藏著她对安稳的隱秘渴望; 最中央的那幅《破妄之境》更是惊艷,画面一半是虚灵黏稠的暗紫色肌理,一半是真实之力的淡金光芒,两种力量在画布中央碰撞、撕扯,带著撕裂虚妄的锐度,像极了她与陆屿並肩作战的过往。 展厅中央的高台上,苏晚穿著一袭月白色的丝缎长裙,鬢边別著一朵白色山茶,正低头凝视画板。她的画笔在画布上流畅游走,勾勒著一幅新的作品——画面里的少年眉眼温和,正俯身看著她作画,正是陆屿的模样。 而她身边,真的站著一个“陆屿”。 那“陆屿”穿著熨帖的米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眉眼间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柔,嘴角掛著苏晚最渴望的欣赏笑意。 他微微俯身,凑近苏晚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像羽毛:“中央那幅《破妄之境》的张力,简直绝了。你把真实与虚妄的撕扯,藏在笔触的疏密里——淡金那边的笔触刚硬如刃,暗紫这边绵密如网,这种不动声色的对抗,太动人了。” 苏晚的脸颊泛著浅浅的红晕,耳尖红透,握著画笔的指尖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痴迷与贪恋。她抬头望著“陆屿”,声音轻得像嘆息:“真的吗?我总怕这种抽象的表达太晦涩,没人能懂……” “怎么会?”虚假陆屿抬手,轻轻帮她拨开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又亲昵,指尖擦过她的脸颊时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度,“你的画里藏著你的感知,懂你的人自然能看懂。就像左边那幅《星轨织梦》,別人只看到星空好看,我却知道,那些缠绕的银芒,是你想触碰世界的温柔;那些暗夜里的留白,是你藏在心底的不安。” 展厅角落的沙发上,坐著一对中年夫妇,正是苏晚的父母。苏父难得穿了件熨得笔挺的西装,平日里跑长途的风霜被眼底的骄傲冲淡;苏母身著素雅的连衣裙,眼角的细纹里都盛著笑意。 苏母笑著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带著不加掩饰的欣慰:“晚晚,小屿说得对,你的才华终於被人看见了,现在还有人这么懂你,妈妈真为你高兴。” 这些话像精准的钥匙,戳中了苏晚心底最深的渴望。她的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在睫毛上打转,握著画笔的手鬆了松,身体不自觉地往“陆屿”身边靠了靠,声音带著哽咽:“从来没人这么懂我……” “我会一直懂你。”虚假陆屿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她一人,语气无比认真,像许下永恆的誓言。 “我们永远留在这里,我陪你守著画室,陪你画遍所有想画的风景,看你被全世界的人追捧,好不好?再也没有人会说你『没用』,再也没有虚灵,没有危险,只有你最爱的画笔和认可。” 他的指尖轻轻覆上苏晚握著画笔的手,动作温柔得能化开水,却透著不容拒绝的强势,眼尾的笑意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 “苏晚!” 一道冷冽的金芒突然划破展厅的暖光,如利刃般斩向那只即將触碰到画笔的手,却似劈入水中,只漾开一圈淡金色的涟漪,未损分毫。 真实陆屿的声音穿透幻境的甜腻,带著急切的篤定,每个字都砸在幻境的虚浮里,满是焦灼的恳切:“苏晚,醒醒!这不是真的!他是假的!” 展厅剧烈震颤,琉璃壁面泛起层层涟漪,虚假陆屿的身影晃了晃,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换上一层冰冷的敌意,像蒙了一层霜,语气陡然尖锐:“你是谁?凭什么闯入这里,破坏晚晚的幸福?” 苏晚猛地抬头,看到门口的真实陆屿,眼神瞬间慌乱,像被人戳破了秘密的孩子,下意识往虚假陆屿身后躲了躲。 “我才是陆屿!”真实陆屿快步上前,“苏晚,你看我,我们一起在修车铺躲过执行者,你攥著砖头帮我解围;一起在商场对抗虚灵,你耗尽体力晕过去前还喊我小心;你觉醒通灵之力时,指尖的银芒亮得像星星!” 虚假陆屿缓缓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与真实陆屿如出一辙的弧度: “你在胡说什么?我一直陪著晚晚,她画《星轨织梦》时,我陪她守在天台数星星到破晓,帮她记录每一道星轨的轨跡;她画《古建残章》时,我陪她踏遍老街古寺,蹲在墙角帮她采最细的苔蘚样本;她画《破妄之境》时,是我陪著她坐在石阶上,听她讲述心中的困惑。倒是你,模仿我的模样,就想抢走晚晚的幸福?” “幸福?”真实陆屿嗤笑一声,光刃在掌心旋转,“用虚妄织成的梦,算什么幸福?” 苏晚浑身轻微一颤。 虚假陆屿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晚晚,別听他的,他就是嫉妒我们的幸福,想毁掉这一切!你看,他手里还拿著武器,眼神那么凶,怎么会是真心对你?” 苏父站起身,走到虚假陆屿身边,眉头紧锁地看著真实陆屿:“这位同学,我们不知道你是谁,但晚晚这些年不容易,好不容易找到懂她的人,你为什么要过来捣乱?” 苏母也跟著点头,语气带著护女心切的急切:“是啊,晚晚性格內向,能遇到小屿这么体贴的人,是她的福气,请你不要伤害晚晚的感情。” 苏晚的身体轻轻发抖,肩膀微微耸动,眼神在两个“陆屿”之间游移,像迷路的孤鸟。 第56章 低级BUG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6章 低级BUG 虚假陆屿掌心的温度还残留在苏晚手背,像一层化不开的糖霜,黏腻地裹著她的感官。 展厅里的讚美、父母的骄傲、画作上完美到失真的光影,像温水煮蛙般层层包裹,让她几乎要沉溺在这份量身定做的美好里。 可清醒的根早已扎在心底,她当然知道这里是幻境。 她看向身边的“母亲”,细看之下,“母亲”的面容模糊得像隔了层毛玻璃,连鬢边碎发的纹路都看不清。 苏晚的母亲在她三岁时就因急病去世,父亲常年跑长途,家里连一张母亲清晰的照片都没有。她对母亲的所有想像,都来自父亲零碎的描述,幻境再精巧,也织不出真实的轮廓。 更何况,她体內的通灵之力早就悄然铺开,触碰到“父母”和“陆屿”时,只感受到一片空洞的虚妄,没有半分鲜活的情感波动。 “相似的幻境,我不会再跌倒了。” 苏晚的声音很轻,却带著斩钉截铁的决绝。她抬眼望向门口的真实陆屿,眼底的迷茫瞬间褪去,只剩清明。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周身的幻境开始崩塌。 展厅的琉璃壁面如蛛网般龟裂,清脆的碎裂声刺破甜腻的氛围,画作上的色彩快速褪色,像被潮水冲刷的沙画,虚假的父母身影化作点点光粒,在空气中无声消散。连虚假陆屿的轮廓都在扭曲,脸上完美的温柔彻底碎裂,嘶吼著化作一团灰雾,最终被陆屿的破妄光刃驱散。 手环上的积分跳到“61”,幻境彻底消融,两人重新站回“无忧仙境”的底色里,只有手腕上的手环还在静静跳动。 “对不起,我刚才……”苏晚抬手擦去眼角未乾的泪,声音带著难以言说的愧疚。 “我懂。”陆屿摇摇头,掌心的光刃缓缓收敛,“这里的美好太诱人了,没人能轻易抗拒。” 苏晚试著將通灵之力向外展开,试图感知能否遇到熟悉的气息。 “无忧仙境”的底色里漂浮著无数个雾状蚕茧,每个茧里都映著一段极致美好的场景,却藏著触目惊心的交易。 一个男生按照“仙境福利说明”,选择放下烦恼换取积分。 他將“父母的嘮叨”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光粒递向虚空,手环积分瞬间暴涨,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再也不用听爸妈催学习、管作息,再也不用被他们的期待压得喘不过气了!”可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得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再想起深夜书桌前母亲留的热牛奶、清晨父亲替他整理好的书包,心里只剩一片麻木,再也生不出半分暖意。 还有个女生闭著眼,默念著“我不要爭吵”,將和父亲爭执的记忆、被母亲批评的委屈尽数献出。积分上涨的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单一而平淡,再也没有了少年人该有的鲜活与稜角,那些曾让她痛苦的衝突,恰恰是塑造她性情的基石,如今连同对应的情感一起,被彻底抽走。 “他们正在失去自己的情感与记忆。” 苏晚的通灵银芒轻轻触碰到一个蚕茧,里面的女生正献出与同学的相处片段,眼泪还在顺著脸颊淌,嘴角却掛著满足的笑,“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情感在一点点变淡,像被抽乾了水分的花,最后只剩乾枯的躯壳。” “虚灵在抽取情感。” 一道冷静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陈墨正站在一片破碎的雾状蚕茧旁,“这幻境的目的,不是为了让我们沉溺,而是在收集情绪能量。” 他见两人走来,抬手示意身边的碎片——那是一座崩塌的图书馆。 “我的幻境是『全知图书馆』,可幻境无法构建我从未接触过的古籍孤本,甚至连前沿物理理论都只是重复我已知的內容。”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一个连未知都无法模擬的全知,不过是个低级的bug。” 陆屿恍然,陈墨的洞察大道本就擅长穿透表象,幻境的逻辑漏洞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我找到赵垒了”苏晚突然说道,通灵之力感知到一股充满活力的能量,就在不远处,像黑暗里跳动的火焰。 三人循跡而去,只见一片无边无际的运动场,草坪鲜绿得晃眼,跑道的塑胶颗粒踩著弹性十足。 赵垒正围著跑道狂奔,身边的幻境不断生成新的终点线,每衝过一道,就有虚擬的欢呼炸开,金闪闪的奖牌自动別在他胸前…… “赵垒!跟我们走!”陆屿喊了一声。 赵垒猛地停下,汗水顺著额角淌下来,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他挠著头跑过来,一脸困惑:“陆屿?你们来了!这里老爽了,跑不完的跑道,投篮射门都是必中,贏不完的比赛,为啥要走啊?” “这是假的,是执行者的幻境,故意困住你的。”陆屿直言。 “假的?”赵垒皱起眉,盯著自己手里凭空出现的篮球,又看了看身边欢呼的虚擬观眾,满脸不解。他虽然想不通这“真实”的场景为啥是假的,但陆屿的话,他从来都信。 幻境似乎察觉到他的动摇,瞬间放大了他的贪婪——奖牌变得更加耀眼,虚擬观眾的欢呼震耳欲聋,跑道尽头甚至浮现出“永远的战神”四个金光大字,诱惑著他留下来做永远的贏家。 可赵垒脑子里突然闪过陆屿说的“执行者”,那股想贏比赛的贪婪,瞬间被另一个更强烈的执念取代:“我可是无敌战神啊!” 无敌战神怎么能被幻境困住? 这念头一冒出来,就像触发了什么开关,幻境开始剧烈扭曲。 虚擬的欢呼戛然而止,奖牌化作光粒消散,跑道在脚下崩塌,眼前的运动场像被揉碎的画纸,快速褪去,连那“永远的战神”四个大字都扭曲成了笑话。 赵垒愣在原地,隨即一拍胸脯,一脸得意:“咋样?我说吧,战神从不输!连幻境都困不住我!” 陈墨站在旁边,嘴角抽搐了一下,眼神里写满“无语”—— 这bug比他遇到的还低级,幻境本想放大赵垒的贪婪,却没料到他的“贪婪”会变成“无敌战神不能被幻境困住”,最后硬生生被放大后的这个执念反噬,相当於幻境自己干掉了自己。 四人匯合,继续在“无忧仙境”的底色里前行,可始终没看到柳静的身影。 她向来是最先清醒、最可靠的人,每次遇到危险,她都能及时出现,像一颗定心丸。 可这次,她却消失了。 第57章 终於道別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7章 终於道別 夕阳把教学楼的影子拉得很长,最后一缕余暉落在课桌上,映得粉笔灰都泛著暖光。 柳静站在教室门口,看著最后一名学生走出走廊——那是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男生,走出几步又回头,说了句“柳老师,您辛苦了”,声音不大,却撞在心头暖融融的。 她望著男生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笑。 这些年,她拒绝守真局的正式编制,回到家乡当一名普通教师,就是为了这样的瞬间——不管是人类还是未异变的虚灵,都能在她的守护下,平安度过这段青葱岁月。 晚风带著树叶的清冽吹来,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轻唤:“小静。” 柳静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这个称呼,她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了。 她缓缓转身,夕阳的光晕里,站著一对熟悉的身影。 父亲不再穿著那身警服,鬢角染著霜白,眼角的皱纹比记忆里深了许多,却依旧挺直著脊背,双手背在身后,像当年每次执勤回家那样,带著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母亲穿了件素雅的碎花衬衫,手里拎著一个竹篮,篮沿露出油纸的边角,正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糕的包装,脸上的笑容温柔得像春日的暖阳——母亲当年也是一名和蔼的人民教师。 “爸,妈……” 柳静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眼眶瞬间泛红。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画面,突然衝破桎梏,在脑海里翻涌—— 那年春节庆典,人声鼎沸的广场突然陷入混乱,有人浑身冒雾、肢体扭曲,她后来才知道那叫虚灵。 父亲那时更不知道什么是虚灵,只当是突发的暴乱,不顾自己难得的休假,就转身衝进人群。他的脚步越来越沉,皮肤下的异物感像蚂蚁啃噬,却依旧扯著嗓子喊“往这边走,別挤”,直到最后一刻,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异变,他还保持著指引的姿势,没有伤害一个人。 母亲看到混乱中一个婴儿从推车里滑落,掉进满是冰渣的河水里,她想都没想就跳了下去。冰冷的河水瞬间抽走所有的体力,她拼命游到婴儿身边,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异变。细密的触手从皮肤下钻出来,却没有半分恶意,反而轻轻托住襁褓,像捧著易碎的珍宝。婴儿获救了,母亲的身体却缓缓沉入水底。 还有用最快速度赶到现场的守真局,为了控制混乱不得不镇压异变虚灵时的刀光剑影,那些画面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十几年未曾散去。 “傻孩子,愣著干什么?”母亲快步走上前,伸手想摸摸她的脸颊,“我们退休啦,特意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桂花糕,还是你小时候爱吃的那家。” 父亲也走过来,目光扫过她身后的校园,语气里带著老警察的严谨,却又藏著掩不住的疼惜:“听说你在这里当老师,挺好的,安稳。” 柳静跟著父母走进宿舍,狭小的房间被收拾得整整齐齐,书桌上堆著班级里待批改的作业。母亲打开竹篮,拿出用油纸包著的桂花糕,香气瞬间瀰漫开来,和记忆里的味道分毫不差。 “这些年,你一个人,不容易吧?”母亲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指尖的老茧带著熟悉的触感,那是常年握粉笔留下的痕跡,“当年总教你,当老师要认真对待每一个学生,不管他多叛逆、成绩多不好,都不能放弃,你做到了吗?” 柳静点点头,眼泪终於忍不住滚落,滴在母亲的手背上:“做到了。他们都很好,有的调皮,有的內向,还有的……和別人不太一样,但我都好好陪著他们,没放弃任何一个。” 她没说那些“不一样”的是虚灵,没说多少次用净化之力悄悄安抚即將异变的学生,没说面对执行者时,为了不刺激更多虚灵,只能忍著大道之力的反噬,將其引到无人的郊外周旋。 父亲坐在对面的椅子上,看著她泛红的眼眶,语气沉稳却带著力量:“我当了一辈子的警察,自认为对得起自己的警徽和制服,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没退缩过。”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你现在当老师,守著这些孩子,爸相信你比我做得更好,爸为你骄傲。” 柳静捂住嘴,哽咽著说不出话。父母用生命教会她的“守护”,她一直记著。 “爸,妈,谢谢你们。”柳静擦乾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这些年,我一直记著你们的话,尽我所能保护身边的人,没让你们失望。”她看著父母熟悉的脸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又带著尖锐的疼——这是幻境,是虚妄织成的梦,可她真的好想再多待一会儿,再多听父母说说话。 可她不能。 外面还有等著她的学生,有需要她守护的人,陆屿、苏晚、赵垒、陈墨,还有那些还困在幻境里的师生,她不能沉溺在这份虚假的温暖里,忘了自己的誓言。 “爸,妈,我该走了。”柳静站起身,声音带著不舍,却又异常坚定,“我还有要守护的人,不能一直留在这里。” 父亲和母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里满是不解:“要去哪里?这都放学了,不在宿舍好好休息一下?” “不了。”柳静摇摇头,眼泪再次滚落,“谢谢你们来看我,我很想你们。” 她深深鞠了一躬,腰背挺得笔直:“以后,我会好好活著,好好守护那些孩子,带著你们对我的期望,一直走下去。” 话音落下的瞬间,房间开始轻轻震颤,阳光透过窗户的光晕变得扭曲,父母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像被风吹散的烟雾。 母亲伸出手,似乎想再摸摸她的脸颊,却最终化作点点光粒,父亲的目光里满是不舍,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最后一句话,只留下一道坚强的残影。 “爸,妈,再见。”柳静轻声说,泪水模糊了视线。 幻境彻底消散,眼前不再是温馨的宿舍,而是“无忧仙境”的底色。不远处,陆屿、苏晚、赵垒、陈墨正站在那里,目光里满是担忧。 陆屿手里的破妄光刃还泛著淡淡的金光,显然刚做好战斗准备;苏晚的通灵银芒在指尖微弱闪烁,脸上带著未散的疲惫;赵垒攥著拳头,一脸焦急地想上前,却被陈墨按住;陈墨的洞察竖线已经黯淡,眼里满是瞭然与尊重。 “柳老师。”陆屿轻声喊,语气里满是小心翼翼,“我们等您很久了。” 柳静抬手擦去眼角的泪,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坚定的笑。虽然幻境是假的,但父母的教导、那份迟来的道別,却真实地刻在了心里。她还有未完成的责任,还有要守护的人,不能再停留,只能带著这份思念和坚定,继续往前走。 “让你们久等了。”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沙哑,却异常清晰,“我们走吧,还有很多人,需要我们呢。” 第58章 老周之怒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8章 老周之怒 陆屿奶奶老宅院墙上的苔蘚泛著青黑,那些被人画上的扭曲符號泛著妖异的红色。 那些符號並非杂乱无章,肉眼难辨的细微纹路顺著墙垣蜿蜒,像蛛网般交织成一座神秘法阵,纹路深处隱有暗光流动,透著令人心悸的诡譎。 二十余名神秘人黑袍曳地,围站在法阵旁边,手里捧著刻满诡异纹路的器物,嘴里的诵念声沙哑如砂纸摩擦,匯集成一股令人窒息的诡秘气场,与远处学校方向隱约传来的能量波动遥相呼应。 “割血为引!”他们纷纷割开自己的小臂,暗红的血液顺著指尖滴落,落在法阵纹路里,像毒蛇般快速游走,空气中瀰漫著血腥与虚妄交织的诡异气息。 “归真永存!”领头的中年男人站在法阵面前的核心位置,黑袍上绣著繁复的纹路,正是上次在老宅袭击陆屿的首领。 他双手结印,掌心泛著暗紫色的大道之力,正缓缓注入法阵之中,声音带著蛊惑人心的狂热,“执行者们已经开展行动了,守真局的战力也被它们拖住了,现在是逃离虚妄牢笼,奔赴真实彼岸的唯一契机!归真永存!” 周围的教徒眼神赤红,每个人都带著被虚灵迫害的痕跡: 有人胸口掛著发黑的全家福,照片上本该有妻儿的位置只剩一片空白——那些触发本能后被他亲手斩杀的虚灵家人,早已被世界规则抹除了痕跡; 有人攥著磨损的旧手錶,表盖內侧刻著“平安”二字,是当年被虚灵吞噬的孩子留下的唯一遗物; 还有个中年女人,领口露出半截疤痕,那是被身为虚灵的丈夫袭击时留下的印记,她攥著疤痕,诵念声里满是压抑的哭腔。 “归真永存!” 一名瘦高教徒突然嘶吼,声音撕裂空气,“我妻子是虚灵!同床五年,那天夜里她突然变身,触手缠上我的脖子,我是拼了半条命才砍断她的触手,可醒来后,全世界都忘了她的存在,连照片都只剩我一个人!这个世界太假了!” “我爸妈也是!” 另一名年轻教徒眼泪混著尘土淌下来,声音崩溃,“他们教我善良,转头就为了『修正异常』要吞我!这世上没有真情,只有无尽的欺骗!信奉归真才是唯一的救赎,终於能去全是真实人类的世界了!” “归真永存!” 狂热的情绪像瘟疫般蔓延,教徒们的诵念声愈发急促,与法阵的能量共鸣,暗红色的虚妄气息冲天而起,搅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如墨。 “你们这群疯子!” 一声的怒喝划破诡异氛围,老周从巷口走来,扳手握在手中。他眼底的锐利如刀,扫过满地狂热的教徒,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就是你们和执行者串通,把整个中州拖入险境的?你们知道会害死学校里有多少师生吗?” 领头的中年男人转头:“你是谁?多管閒事!这个世界是虚妄的囚笼!虚灵是囚笼的看守,人类是待宰的囚徒,守真局却护著这虚假的牢笼不愿放我们自由!” 他示意教徒们继续仪式:“这世界早就烂透了,虚灵遍地,亲情是假,友情是假,我们必须打开通道,去往真实的人类世界!” “真实的人类世界?哈哈哈!” 老周怒极反笑,扳手在掌心转了个圈,“你们懂个屁!你们脚下踩著的土地,你攥著的亲人遗物,你午夜梦回想起的疼,都是真实的!” “放屁!”瘦高教徒突然衝上来,手中的木棍带著风声砸向老周,“你根本不懂那种每天醒来都要检查身边人是不是虚灵的恐惧!你根本不懂看著亲人变成怪物的痛苦!” 老周侧身躲开,扳手精准砸在木棍上,“哐当”一声脆响,木棍断裂成两截。 他抬脚踹在对方胸口,沉声道:“我比你们懂的多!这里根本不是什么人类世界的通道,而是镇压元墟意志的封印,你们这是在引狼入室!” “元墟又是什么东西?你以为我们会听信你的一面之词?快点解决他,不要让他阻止我们回家!”领头的中年男人正在將自己大道之力从体內剥离注入法阵,无法行动。 “我要回家!” 更多的教徒涌了上来,有的挥舞铁棒,有的掏出了匕首,招式狠辣,带著同归於尽的疯狂。老周虽一把年纪,动作却利落如年轻小伙,扳手在他手里舞成一道残影,每一下都精准砸在教徒的武器或关节上,沉闷的撞击声与教徒的嘶吼声在院子里迴荡。 可教徒人数太多,老周渐渐落入下风。 一名教徒从背后偷袭,匕首划破他的肩头,鲜血瞬间染透工装。老周闷哼一声,反手用扳手砸晕对方,却被另一侧的教徒用钢管击中后腰,踉蹌著撞在门框上,嘴角溢出腥甜。 领头的中年男人已经剥离出大半的大道之力了,法阵的纹路剧烈闪烁,暗红色的虚妄气息冲天而起,像一根粗壮的烟柱,“归真教义有言,破开这个虚妄牢笼的封印,便能打开真实世界的入口!我们已经等不及了!” 他的眼底满是偏执的渴望,声音带著蛊惑:“没有虚灵,没有欺骗,身边都是和我们一样的真实人类,那里才是我们的家!” 老周扶著门框站起身,肩头的鲜血顺著胳膊淌下来,滴在法阵边缘。 那暗红色的虚妄气息扑面而来,像无数根细针钻进他的经脉,奇怪的是,他没有感到不適,反而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体內沉睡的力量被瞬间唤醒——那是虚灵本能被虚妄气息刺激后的狂暴,却被他死死掌控在体內。 “你们的家?”老周咧嘴一笑,露出两颗泛黄的牙,眼里闪过一丝非人的猩红,“我受够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蠢货了!” 他猛地发力,周身泛起一层诡异的能量波动,伤口的疼痛瞬间消散,速度和力量暴涨数倍。 之前还能勉强牵制他的教徒,此刻在他面前不堪一击,扳手挥出,接连砸飞三人,骨头断裂的脆响此起彼伏。 一名教徒举著匕首刺来,老周侧身避开,反手一扳手砸在他膝盖上,对方惨叫著跪倒在地,匕首脱手飞出。 领头的中年男人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盯著老周:“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59章 破阵之策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59章 破阵之策 老周提著扳手步步逼近,周身的能量波动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眼底猩红与清明在瞳孔里交织相融,像一头挣脱本能枷锁却守住神智的凶兽。 扳手在他手中翻转,锈纹刮过空气发出细碎锐响,每一步落下,地面都泛起蛛网般的裂纹,仿佛连大地都在畏惧这头失控却清醒的—— 虚灵! “你是虚灵?!还是执行者?!”领头人嘶吼著,黑袍被能量气流掀得猎猎作响,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慌与偏执。 “拦住他!他不是人类!他要毁了我们的归途,继续把我们囚禁在这个虚假牢笼里!” 教徒们像被点燃的油桶,一个个悍不畏死地扑上来。 他们的眼神里满是对“真实世界”的执念,哪怕肩头流血、骨头断裂,也依旧嘶吼著往前冲! 这个危机四伏、亲情成假的世界,他们早已受够了,“真实世界”的念想是他们仅存的支柱,如今回家的希望近在咫尺,哪怕粉身碎骨也不愿放弃。 扳手挥舞的闷响、骨头断裂的脆响、教徒的嘶吼在老宅院里交织迴荡。 老周的工装被鲜血浸透,肩头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眼神锐利如刀,每一击都精准落在教徒的关节或武器薄弱处,既不致命,却能瞬间瓦解对方的战斗力。 断裂的铁棍、滚落的匕首、教徒踉蹌倒地的身影,在暗红色虚妄气息里堆叠,而远处学校方向传来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与老宅的气息遥相呼应,像两团即將碰撞的惊雷,预示著更大的风暴。 校园里,沈彻小队已经与返回操场的执行者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让本就脆弱的幻境空间愈发动盪。 “无忧仙境”的底色里,水波般的涟漪此起彼伏,空间裂缝时而撕开一道狰狞口子,又瞬间闭合,留下转瞬即逝的寒光。 陆屿几人手腕上的淡金色手环,积分已跌至不足30,跳动的数字像催命的鼓点,敲得人心头髮紧。 “左边第五个幻境!有同学正把和妈妈相处的记忆往外掏,积分蹭蹭涨!” 赵垒的声音裹著急促的喘息,他像一阵风穿梭在嵌套的小幻境之间,衣服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脊背上,跑动时带起的气流掀动周围的虚妄雾气。 “右边三个幻境里的人眼神都空了!皮肤下有东西在动,要变虚灵了!” 他跑得脚掌发麻,喉咙里泛起腥甜,却依旧没停下脚步,每次匯报都精准报出方位和细节,活脱脱一个不知疲倦的“移动侦查兵”。 苏晚在各个小幻境间辗转,周身的通灵银芒柔和如月华般蔓延。 她闭著眼,眉头微蹙,通灵之力化作无数细如髮丝的银线,轻轻缠绕上那些即將祭献情感的同学。银线触及皮肤的瞬间,带著微凉的安抚感,那些紧绷的肩膀缓缓鬆弛,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悬在半空的手停滯下来,嘴角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呢喃,像是想起了什么珍贵的记忆片段。 “不要放弃……更不要忘记……”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著穿透虚妄的力量,透过通灵银线传入每个人的脑海,“那些让你哭、让你难忘的记忆,都是你生命里的重要印记。” 银线在她周身震颤,额角渗出的冷汗顺著下頜滴落,能量透支让她脸色惨白,却依旧固执地將银线延伸向每个需要救赎的角落。 柳静的身影在幻境间穿梭,月白色裙摆划过虚空,指尖泛著净化微光。 这个幻境嵌套著无数个独立的小幻境,几乎互不干扰,不必担心引发大规模虚灵暴动,她终於能放开手脚了。 顺著赵垒的匯报,她精准將净化之力注入即將异变的同学体內,那些积攒在他们体內的虚妄能量,遇到净化之光便如冰雪消融,皮肤下蠕动的肌理渐渐平復,眼神里的空洞快速褪去,恢復了少年人该有的澄澈。 她挥出微光时,眼角余光瞥见陆屿沉稳的侧脸、陈墨睿智的眼神、苏晚执著的背影、赵垒奔跑的身影,眼底不自觉泛起一丝欣慰。 曾几何时,这些孩子还需要她挡在身前,如今已能並肩站在险境里,各自绽放力量,这份成长比任何胜利都更让她动容。 陈墨站在幻境中央,眼底洞察竖线炽盛如金,扫过每一处能量异常区域。 他指尖在空中快速比划,將幻境的能量脉络、空间裂缝的位置一一標记在脑海里,声音冷静不慌不乱:“幻境核心脉络呈网状分布,嵌套的小幻境相互牵引,常规方法找不到固定阵眼。但幻境之外持续有不同的能量衝击,让三处区域出现了空间裂缝,其中三点钟方向的裂缝最不稳定,要注意躲避。” 陆屿闭眼佇立,青蓝阵道纹路在脚下铺展,如活过来的蛛网般蔓延,却始终无法锁定游移的阵眼。赵垒的匯报、陈墨的分析在脑海里交织,就在空间裂缝再次撕开的瞬间,一道灵光如闪电劈过——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一直试图在幻境內部演算阵眼,可这幻境本就是嵌套的活阵,阵眼隨能量流动而移动,在內部永远无法捕捉。既然如此,不如跳出阵法之外,从外部破局! “所有人听我指挥!” 陆屿猛地睁眼,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幻境里的细碎声响。 “陈墨,用洞察之力锁定三点钟方向裂缝,標记其中薄弱点;柳老师,以净化之力驱散裂缝周围虚妄能量,扩大裂缝,同时护住周边同学;赵垒,护在苏晚身边,她能量透支严重,不能再受衝击;苏晚,用通灵之力安抚裂缝附近的人,稳住他们的意识,避免被能量波动刺激异变!” “我用真实之力稳固裂缝通道,再以阵道之力逆转裂缝处的幻境脉络,让它无法闭合。等裂缝稳定,我们一起衝出去,从外部破阵!” 指令清晰,分工明確,没有半句多余的话。眾人闻言,立刻行动起来,並肩作战的默契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60章 阵道凝形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0章 阵道凝形 三点钟方向的空间早已扭曲成诡异的漩涡,裂缝在虚妄能量的撕扯下忽开忽合,边缘泛著细碎的空间碎片,像锋利的刀片般簌簌坠落。 周围的幻境底色剧烈波动,时而映出沉溺的笑脸,时而闪过扭曲的影子。 赵垒像尊铁塔般护在苏晚身前,肌肉紧绷得能崩断钢筋,宽厚的手掌牢牢按在苏晚肩头,右手攥成铁拳,目光死死锁住裂缝周围的幻境波动,只要有半点异常,就能瞬间拽著苏晚后退。他的呼吸粗重却沉稳,立誓要將所有危险挡在身前。 苏晚盘膝而坐,周身通灵银芒暴涨如月华倾泻,无数细如髮丝的银线向外伸展蔓延,轻轻缠上裂缝附近那些神情恍惚的同学,银线触及之处,同学们紧绷的眉头缓缓舒展,嘴里无意识地呢喃著亲人的名字,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明。 “每段记忆都是珍贵的……”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额角渗出的虚汗顺著下頜滴落,银芒却愈发坚定,通灵之力如细密的蛛网,將数十名同学的意识轻轻包裹,隔绝裂缝处狂暴的能量衝击。 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洞察竖线炽盛如金,扫过裂缝开合的每一个瞬间。 他的指尖在空中飞速比划,裂缝开合的频率、能量波动的峰值、虚妄气息的流转轨跡,无数数据在他脑海中碰撞、演算,常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参透的规律,在他的洞察之力下无所遁形—— 裂缝每三次短缩后会有一次长达2.4793秒的最大扩张,且扩张时虚妄能量会短暂回落,正是破局的绝佳时机! “就是现在!” 他低喝一声,他指尖凝出淡金色梵文印记,如离弦之箭射向裂缝核心:“诸相非相,破妄见諦;因果昭彰,破绽自现!” 破妄见諦的印记钉在裂缝中央,瞬间爆发出刺目光芒,將裂缝的轮廓清晰勾勒出来,將薄弱点照得一清二楚,连能量流动的脉络都显露出实体。 “净化领域,开!” 柳静的喝声如惊雷炸响,桃木簪骤然嗡鸣,纹路流转间金光暴涨,她指尖轻拂簪身,一道月华般的长剑凭空显现,檀香气息隨剑势瀰漫。她脚尖一点,身形如飞燕般掠向裂缝,手腕翻转,长剑划出优美弧线,净化领域瞬间铺开,如温柔的光幕裹住裂缝,却精准避开周围的同学,没有半分触碰。 领域之內,虚妄能量开始如冰雪遇暖阳般消融,裂缝边缘的空间碎片也变得温顺起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净化印!” 她清喝出声,三枚黄色符咒从从指尖凝出,在空中瞬间展开,硃砂符文像是活了过来,发出“嗡嗡”的声响,化作三道金光轨跡,在空中交织成一个法阵,带著毁天灭地的破妄之力,狠狠砸向裂缝。 金光炸裂,裂缝被硬生生撕宽三倍,虚妄能量如潮水般退散,真实世界的气息顺著裂缝喷涌而入。 可她仍不放心,长剑接连挥出,一道道金色剑光如银河倾泻,每一击都精准斩在裂缝边缘,將裂口撕得更大。 “该我了!” 陆屿跨步上前,双道之力在掌心交织沸腾。 淡金色的真实之力如温润的护盾,瞬间笼罩裂缝內部,將汹涌的空间乱流牢牢固定,形成一条稳固的通道;青蓝色的阵道纹路顺著他的指尖蔓延,如活过来的蛛网般缠上裂缝周围的幻境脉络。 他闭著眼,脑海中飞速演算:幻境脉络的流转规律与风后传授的九宫八卦阵理完美契合,只需逆转三处核心节点,就能让裂缝处的幻境脉络短暂瘫痪无法闭合! “阵道依序,逆转虚妄!” 陆屿猛地睁眼,指尖精准点在裂缝边缘的三处虚节点。青蓝色的阵道纹路瞬间暴走,顺著幻境脉络逆流而上,与原本的流转方向剧烈碰撞,发出“滋滋”的能量爆响。 就在脉络逆转完成的剎那,一股精纯的阵道能量顺著裂缝涌入体內,陆屿周身的青蓝光芒暴涨—— “阵道大道·凝形境。”一道古朴意识如烙印般撞入脑海,不似外来灌输,更像沉睡的本源被唤醒。 陆屿的阵道大道,正式晋升2星凝形境! “冲!” 陆屿一声令下,率先踏入通道。真实之力与阵道之力交织成屏障,护住身前的空间。 赵垒立刻拽著苏晚紧隨其后,苏晚的通灵银芒还在持续安抚著最后几名同学。 陈墨的洞察竖线扫过通道,確保没有陷阱,紧隨其后。 柳静长剑横挥,金色剑气扫开残余的虚妄能量,断后掩护。 通道內的空间乱流被真实之力牢牢压制,脚下的光桥稳固如实地。 眾人穿过通道的瞬间,耳边的幻境嗡鸣骤然消失,意识回归本体,眼前视线被雾状茧所蒙蔽。 挥手间,几人各自破茧而出,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瞳孔骤缩。 操场之上,近万个雾状茧密密麻麻铺满地,像蒙尘的琥珀,有些茧壁泛著微光,里面的师生双目紧闭,眉心亮著细小光点;有些则灰败暗沉,里面的人早已没了呼吸,成了被榨乾的空壳。 而茧群之外,沈彻带领著守真者们正与数名执行者激战,猎影黑影与执行者的虚妄能量碰撞,爆发出漫天火星。 一名浑身覆盖银白鳞甲的执行者,眉心竖缝射出冰冷的光束,瞬间击穿两名守真者用大道之力凝聚的屏障,两人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嘴角溢出血丝。 另一只液態执行者化作黑色流痕,悄无声息地缠上一名守真者的肢体,那人瞬间被虚妄能量侵蚀,皮肤开始浮现腐蚀的痕跡。 而操场的中央,一团巨大的灰雾悬浮在半空,正是那高级执行者,它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让所有人的大道之力都运转滯涩,守真者们节节败退,已然落入绝境。 “是执行者!”赵垒目眥欲裂,攥紧拳头就要衝上去,“他们在攻击守真者!” 苏晚看著满地的雾状茧,声音带著颤抖:“那些同学……还被困在里面!” 第61章 矿石秘影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1章 矿石秘影 “杀!” 看到守真者小队陷入绝境,柳静的喝声如惊雷裂空,月白色裙摆翻飞间,净化之力顺著剑刃暴涨三尺。 她足尖点地,身形如飞燕掠影,在雾状茧群间穿梭,剑锋每一次劈落都带著撕裂虚妄的锐势,剑刃划过虚空留下淡金色轨跡,试图將缠斗的执行者引向操场外围—— 那里没有密集的师生茧群,才能放开手脚全力一战。 可银鳞执行者压根不上当,眉心竖缝射出的冰冷光束精准锁死柳静的路线,液態执行者化作黑色流痕悄然缠上她的脚踝,另几只执行者则形成合围之势,招式狠辣却始终不离茧群上空,摆明了要拖著大家原地消耗。 “没用!它们故意守著这里拖延时间!”沈彻短刃横扫,猎影黑影如蛛网蔓延,逼退近身触手,旋即侧身仰翻,堪堪躲过一道带著腥气的能量波,黑色劲装被气流掀动,“再耗下去,茧里的师生撑不住了!” “不败战神来也!” 赵垒嘶吼著衝上前,浑身肌肉賁张如铁石,青筋暴起如虬龙,像头失控的蛮牛撞向执行者群。 他本以为能如商场般横衝直撞,可刚靠近银鳞执行者,对方眉心光束已破空而至,擦著他肩头掠过,肌肉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如被重锤砸中,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操场塑胶跑道上,尘土四溅,肩头鲜血瞬间染红衣料。 一道暗紫色能量波紧隨其后,直扑倒地未起的赵垒! “赵垒!” 陆屿瞳孔骤缩,刚要催动大道之力去救援,就见一道赤红光影闪过,李前辈的符文长刀横挡在赵垒身前,將能量波硬生生挡下,余波震得地面裂开细纹。 可李前辈依旧静立如松,並没有乘胜追击,而是目光继续死死锁著半空中的灰雾,周身威压如山,仿佛在酝酿著什么。 赵垒捂著肩头爬起来,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梗著脖子啐了口血沫:“这破执行者,比商场的章鱼精狠多了!但想打倒我,没门!” 另一边,陈墨眼底的洞察竖线忽明忽暗,脸色惨白如纸。 幻境中连续演算空间规律,又刚刚施展了破妄见諦,大道消耗远超预期,他眼前阵阵发黑,身形摇摇欲坠,眼底的金色竖线几近黯淡。 “接住!” 一名守真者反应极快,甩出一瓶安神药剂,柳静长剑翻飞,净化光刃劈开半路袭来的触手,药剂如流星般精准落在陈墨手中。 陈墨没有半分犹豫,拧开瓶盖仰头灌下,清凉的药剂顺著喉咙滑下,瞬间缓解了脑內的刺痛。他闭眼调息,周身淡金色的洞察之力快速凝聚,原本涣散的气息渐渐沉稳。 “不对!” 苏晚的声音带著颤抖,通灵银芒在她周身微弱闪烁,“我能感觉到,茧里的师生情绪都在快速消退,他们的意识越来越模糊,那种冷漠的反噬……好难受!” 陆屿心头一沉,阵道之力的青蓝纹路在在他周身铺展,如活过来的蛛网般蔓延。 刚升至阵道大道凝神境的他对於阵法的理解豁然开朗,那些曾经晦涩的原理清晰如镜,甚至能隨手勾勒简易阵纹,可操场太大,近万个雾状茧散布全场,他根本无法凭空构建覆盖全场的防护阵。 “只能从根源入手!”陆屿眼神一凝,青蓝阵纹顺著地面疾走,如游蛇般缠上雾状茧与灰雾相连的能量纹路。 他闭著眼,脑海中飞速演算—— 这些纹路正是情绪输送的通道,只要能逆转局部脉络,或许能暂时阻断能量流失,再著手破掉幻境大阵。 可能量纹路繁杂如织,且被灰雾的威压死死锁定,陆屿刚逆转一处节点,就被一股狂暴的反震力弹开,掌心阵纹黯淡大半,喉咙泛起淡淡的腥甜,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就是现在!” 陈墨猛地睁眼,眼底的洞察竖线炽盛如金刃,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金光从空中射下,穿透层层雾气,精准锁定灰雾的能量核心。他要做的,是看穿高级执行者收集情绪的真正目的! “不自量力!”不似声波传输,而似一道意识直接在眾人脑中炸响。 一道冰冷的意识直接在眾人脑海中炸响,不含半分烟火气,却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压。灰雾猛地翻腾如怒海,磅礴的能量如泰山压顶般砸下,整个操场的空气瞬间凝固成铅块,守真者们纷纷被压得弯下腰,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柳静的净化领域剧烈震颤,沈彻的猎影黑影被压缩至身前三尺,陆屿刚凝聚的阵纹瞬间溃散,胸口像被巨石撞击,闷哼一声被压倒在地。 最惨的是陈墨,洞察金光刚触碰到灰雾核心,就被一股狂暴的能量反噬,金光瞬间破碎,他喷出一口鲜血,身体直挺挺倒下,双手捂著双眼痛不欲生,显然是洞察大道受到重创。 可就在金光破碎的剎那,灰雾核心处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 一块泛著细腻珠光的矿石暴露在眾人视野中! 它约莫拳头大小,內部规整的六边形晶格结构清晰可见,正缓慢收缩扩张,仿佛拥有生命。即便被灰雾包裹,依旧能看到彩色光晕如活物般缠绕成网,流光溢彩,透著难以言喻的玄妙。不规则的边缘带著明显的崩裂痕跡,显然是某件器物摔碎后的残片。 “那是什么?”陆屿瞳孔骤缩。 就在这时,一直静立不动的李前辈终於踏前一步! 他手中的符文长刀骤然嗡鸣,刀身刻满的上古符文如活过来般流转,赤红色的刀光冲天而起,如火龙破云,竟逼得灰雾的威压都微微一滯。 李前辈眼神锐利如刀,盯著半空中的灰雾,沉声问道: “你打算进化?想要独立?”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柳静挥剑的动作一顿,沈彻的短刃停在半空,陆屿更是满脸困惑—— 执行者本是虚灵核心战力,何来“进化”“独立”之说? 不等眾人细想,远处突然涌起一股暗红色虚妄气息,如粗壮的烟柱直衝天际,还在不断扩张,正是陆屿奶奶老宅的方向! 陆屿心头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那气息带著狂暴的能量波动,顺著风势蔓延而来。 银鳞执行者眉心的光束突然愈发凌厉,液態执行者的流痕速度骤然暴涨,连高级执行者周身的灰雾都翻滚得更加剧烈,威压陡增三成! 就在这时,沈彻许久未有动静的耳麦突然传来断断续续的电流声,守望者老陈急促的声音穿透杂音,带著绝望的嘶吼: “沈队!听得见吗?学校外围……有人开始异变虚灵了!我再重复一遍!外围虚灵暴动,数量太多,我们快拦不住了!” 耳麦里的声音戛然而止,只余下刺耳的电流声。 第62章 开天之前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2章 开天之前 “有人类和你们勾结?” 李前辈的声音沉如惊雷,目光越过战场,落在远处直衝天际的暗红色虚妄气息上。 那气息浓稠如墨,带著本源级別的压迫感,连空气都被染得发暗,仿佛有一头远古凶兽在雾靄深处甦醒。 灰雾剧烈翻滚,声音直接炸响在每个人的脑海:“只是有名人类告诉我,这里有能承载进化能量的宝物。” 陆屿半跪在地上,青蓝能量疯狂闪烁,汗水顺著额角淌进眼眶,涩得他睁不开眼。 阵道大道凝形境的力量运转到极致,可眼前的“无忧仙境”底层框架如铜墙铁壁,那些与高级执行者本体相连的能量脉络,像无数条毒蛇缠绕,根本无法切断。 前几次破解的仅仅是嵌套在幻境之中的幻境,本就阵基不稳。而撕开“无忧仙境”幻境的裂缝又是占了天时地利人和,可现在灰雾的实力暴涨三成,这承载著近万师生意识的底层幻境,竟坚固得让他生出无力感。 他看著雾状茧里渐渐失去呼吸的师生,看著赵垒趴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陈墨捂著流血的眼睛无法起身,看著苏晚的通灵银芒微弱得隨时会熄灭,一股前所未有的渺小感涌上心头。 变强的念头像野火般烧遍四肢百骸,几乎要衝破理智—— 若他能再强一点,是不是就能护住这些人? 绝望如潮水般漫过战场。 守真者小队早已溃不成军,两名队员被银鳞执行者的光束击穿胸膛,倒在地上没了声息;被液態执行者缠住的守真者,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腐蚀,发出悽厉的惨叫;剩下的人靠著残破的屏障勉强支撑,每个人都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操场上,越来越多的雾状茧变得灰败暗沉,里面的师生胸口不再起伏,成了被榨乾的空壳。茧壁上的纹路凝固如死墨,在灰雾的映衬下,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而学校外围,虚妄气息蔓延之处,越来越多的路人脖颈冒雾、眼神空洞,虚灵异变的范围正以恐怖的速度扩张,嘶吼声隱约传来,像催命的丧钟。 更让人窒息的是,远处那冲天的暗红色虚妄气息里,竟散发出纯粹的虚妄本源之力!那是比高级执行者更古老、更恐怖的力量,仿佛能吞噬世间所有真实,连李前辈周身暴涨的气势,都被这股力量压得微微滯涩。 情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 李前辈转头看向眾人,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要出刀了。” 沈彻浑身一震,看向李前辈的眼神里满是极致的尊敬,喉结滚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握紧了手里的短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知道李前辈的刀意味著什么,那是能劈开一切的力量,却也意味著无法兼顾螻蚁般的生命。 “但是那些的师生,我可能保不住他们。”李前辈接下来的话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柳静的视线扫过满地的雾状茧,扫过那些还在微弱呼吸的师生,眼神复杂得像揉碎的星光,有痛苦,有决绝,还有一丝不甘。 其他守真者也纷纷沉默,看向李前辈的眼神里,尊敬中夹杂著对自身无能的懊恼。 李前辈不再多言,指尖轻轻拂过长刀。 刀身突然嗡鸣,符文如活过来般流转,赤红色的光芒顺著纹路蔓延,將他的身影染得炽烈。 他的动作极慢,抬手、握刀、举过头顶,每一个动作都带著天地般的厚重,可周身的气势却在疯狂上涨,像沉寂万年的火山即將喷发。 空气开始扭曲,操场上的虚妄能量被强行挤压,银鳞执行者眉心的竖缝不再闪烁,液態执行者的流痕停止了蠕动。执行者是没有感情的,却都在下意识后退,浑身泛起细密的颤抖……一种源自本能的死亡直觉,牢牢笼罩在它们心头。 灰雾翻滚得愈发狂暴,原本仅靠威压就能勉强镇压沈彻、柳静这两位化域境守真者的它,此刻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恐怖。 那股从李前辈身上透出的力量,仿佛能劈开天地、斩断规则,让它本能地想要逃离。 “你停下!” 灰雾的声音在每个人的脑海里炸响,带著罕见的慌乱,“我保证不伤害这里的每一个人,我进化完就自行离去!” 李前辈置若罔闻,长刀举得更高,赤红色的能量在刀身溢出,渐渐凝聚成一柄古朴的巨斧虚影,斧刃泛著能撕裂虚妄的寒光,连空气都被劈出细密的裂痕。 “你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的!” 灰雾试图说服,语气里带著急切,“这力量会反噬你的本源!” “开——” 李前辈的声音低沉如闷雷,身后突然浮现出一道巨大的神影。 那身影盘坐於虚空,周身缠绕著混沌气流,肌肉线条如山川般隆起,虽看不清面容,却透著一股开天闢地的磅礴气势,仿佛只要抬手,就能將这虚假的天地彻底劈开。 神影周身的气流涌动,竟让远处的虚妄本源气息都微微停滯。 “我马上就完成进化了!” 灰雾彻底慌了,声音竟里带著人类的哀求情绪,“进化之后我可以帮你们对抗元墟!我发誓不再伤害任何一个人类!” “天——” 李前辈的目光锁定灰雾,神影也缓缓抬头,混沌气流翻涌得更烈,巨斧虚影的光芒几乎要刺破天际。 “你停下!” 灰雾见哀求无用,瞬间切换成威胁,声音冰冷刺骨,“你杀了我,剩下的这几千人都要死!他们的意识和我相连,我一死,他们的神魂会瞬间溃散,谁也救不活他们!” 李前辈的身体猛地一颤,举刀的手臂微微晃动,身后的神影也跟著剧烈波动,混沌气流紊乱,险些溃散。 他可以不在乎自身的反噬,可以劈开高级执行者,但他真的不愿那几千条无辜的生命为这场战斗陪葬…… 哪怕他明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 柳静看著这一幕,视线缓缓扫过挣扎的守真者、濒死的师生,最终落在仍在咬牙催动阵道之力、试图切断灰雾与师生连结的陆屿——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血丝,青蓝阵纹已经黯淡了许多,显然是强弩之末。 “陆屿,你休息一下吧。” 柳静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转头看向周围的守真者,伸出手:“一会儿把你们身上的抚灵液,都给我。” 守真者们一愣,並没有反应过来要干什么,却还是纷纷掏出腰间的抚灵液,准备扔向柳静。 她转头看向李前辈,神影仍在勉强维持,李前辈的额头渗出冷汗,显然內心的动摇已然压制不住了。 “李前辈,放心吧。” 柳静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著一股能安定人心的力量,“我不会让这些师生有事的。” 话音落下,一股温润却磅礴的能量,开始在她周身缓缓凝聚。 第63章 净化绝响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3章 净化绝响 柳静缓缓转身,面向操场近万个雾状茧中那些沉睡著的师生。 她的裙摆在空中定格,月白色的布料沾染著尘土与血跡,却在转身的剎那,被一层璀璨到刺目的金光包裹。 这金光不再是往日温润的净化微光,而是带著焚尽虚妄、献祭一切的决绝,像落日最后的炽烈,要在熄灭前燃尽所有。 她双手在胸前结出繁复的印诀,指尖的金光顺著纹路流淌,身体缓缓浮空。 乌黑的长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色泽,从发梢到髮根,霜白如雪蔓延,眼角的细纹瞬间爬满脸颊,像被岁月快进了数十年,原本温润如玉的手掌结印时微微颤抖,却带著不容撼动的决绝—— 她要以己为祭,换眾生安稳。 “把抚灵液都给我!” 柳静的声音穿透战场的轰鸣,守真者们没有半分犹豫,纷纷掏出腰间的抚灵液,玻璃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朝著金光中心拋去。 那些蕴含心灵大道能量的珍贵液体,在触及金光的剎那轰然破碎,淡蓝色的液滴与金色能量交织缠绕,化作奔腾的能量洪流,涌入柳静周边。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真武在上,净化为魂! 以我精血,燃我潜能! 以我寿元,祭我大道! 以我神魂,引动天恩……” 禁咒的吟唱再次响起,比上次更沉、更烈,每一个字都带著精血燃烧的灼热。 陆屿瞳孔骤缩,疯了似的衝上前:“柳老师!別这样!我们一定还有別的办法!” 他的双道之力在掌心暴涨,青蓝与淡金交织,却被金光弹开。柳静早已隔绝了外界的干扰,决心已定。 执行者们感知到了风险,试图阻止柳静。 赵垒攥紧拳头,眼眶通红,嘶吼著冲向袭来的执行者:“都怪你们!” 他像头失控的蛮牛,硬生生撞开一条通路,用胳膊扛下银鳞执行者的光束,手臂鲜血飞溅,却依旧死死挡在金光之前。 苏晚的通灵银芒暴涨,化作无数丝线缠上逼近的执行者,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柳老师,我们帮你!” 银线拉扯间,实力分明高出苏晚几个境界的执行者竟然动作迟滯,为柳静爭取著吟唱的时间。 “诸相非相,破妄见諦;因果昭彰,破绽自现!” 陈墨捂著流血的双眼,用尽最后一丝精力锁定了一名执行者的弱点。 灰雾彻底慌了,命令著在场的所有执行者:“杀了她!快杀了她!” 银鳞执行者眉心竖缝光芒暴涨,数道冰冷光束直刺柳静;液態执行者化作黑色流痕,悄无声息缠向她的四肢;其余执行者也疯了似的扑来,虚妄能量如潮水般涌来,要打断禁咒的吟唱。 “想碰柳老师,先踏过我们的尸体!” 陆屿嘶吼著,双道之力全力爆发,真实之力凝成破虚光刃,阵道之力化作守护阵法,一边斩断袭来的触手,一边护住身后的金光; 沈彻的猎影黑影暴涨,化作无数锁链缠住执行者,短刃翻飞,与银鳞执行者缠斗在一起; 其他负伤的守真者们也纷纷催动大道之力,结成坚固的人墙,用血肉之躯挡住虚妄的洪流。 “……昔年大帝斩邪祟,今我执印护苍生! 愿舍百年阳寿力,愿散千年大道真……” 柳静的吟唱声陡然拔高,金光暴涨数倍,將她整个人裹成烈日。 她的皮肤开始乾瘪,原本挺拔的身形微微佝僂,霜白的头髮在风中狂舞,却依旧保持著结印的姿势,眼神里没有丝毫后悔,只有守护的坚定—— 她是守真者,更是班主任,学校的师生,她护定了。 灰雾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它想强行榨乾这近万师生最后一丝情绪能量然后逃离,可李前辈的威压如泰山压顶,死死锁定著它的核心,柳静禁咒的金光更是干扰著它的能量流转,那些原本与雾状茧相连的纹路,此刻竟寸寸断裂,它彻底失去了对师生的掌控。 “地——” 李前辈的声音如惊雷炸响,他身后盘坐的神影猛地动了! 他看到柳静的禁咒即將完成,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消散,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盘坐於虚空的巨影缓缓起身,混沌气流如轻纱般在周身翻涌,肌肉线条如山川般隆起,原本垂落的双臂缓缓抬起,粗壮的手掌虚握,竟与李前辈握刀的动作完美同步。 神影周身的混沌气流疯狂匯聚,一股开天闢地的磅礴气势,瞬间笼罩整个操场。 灰雾感受到死亡的逼近,它想强行榨乾这近万师生最后一丝情绪能量然后逃离,可李前辈的威压如泰山压顶,死死锁定著它的核心,让它无法逃离。 柳静禁咒的金光更是干扰著它的能量流转,那些原本与雾状茧相连的纹路,此刻竟寸寸断裂,它彻底失去了对师生的掌控,无论是强行完成进化,还是拉上更多师生垫背,都不可能了。 “开 天 辟 地 —— 斩 !” 长刀挥落的剎那,神影手中的巨斧虚影也同步劈出! 赤红色的刀气与混沌色的斧影交织融合,化作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刃,撕裂长空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空气被劈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缝,裂缝中流淌著混沌气流,连光线都被彻底吞噬。 灰雾连嘶吼都来不及发出,便被巨刃瞬间劈散,连一丝虚妄本源都未能残留,尽数消融。 这一刀的余威不止於此,巨刃衝破大气层,直抵太空,一颗恰好掠过中州上空的陨石,被刀气余波硬生生划出一道狰狞的裂缝,碎片四散,坠入大气层燃烧殆尽,化作漫天星火,如一场悲壮的烟火。 地面上,学校的体育馆、实验楼在刀气的衝击波下轰然倒塌,砖石碎屑四溅,烟尘瀰漫。 万幸的是,绝大多数师生都被雾状茧裹在操场中央,避开了建筑坍塌的衝击,只有少数外围的守真者被碎石擦伤,並无大碍。 “……唤来九霄净化火,凝成万里破妄风! 净化风暴——现!” 柳静的禁咒终至尾声,她抬手对著漫天烟尘一挥,周身的金光裹著抚灵液的能量彻底爆发,化作一场浩大的净化风暴。 风暴裹挟著淡蓝色的净化之雨,以操场为中心,朝著半个中州城席捲而去。 雾状茧在净化之雨中快速溃散,里面师生的胸口起伏渐渐平稳;那些刚刚异变的虚灵,在雨中身形一顿,虚妄肌理快速消退,重新变回人形沉沉睡去,对之前的异变毫无记忆;学校周边刚刚爆发的虚灵暴动,在净化之雨的冲刷下瞬间平息,虚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 连陆屿奶奶老宅里那道冲天的虚妄气息,也在净化之雨的覆盖下渐渐减弱,可那气息的根源並未被浇灭,依旧顽强地盘踞在老宅深处,像一颗未曾拔除的毒瘤。 李前辈站在烟尘中,手中的符文长刀已不堪重负,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铁屑,连神影手中的巨斧虚影也隨著长刀破碎而渐渐溃散,混沌气流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淡淡的威压残留。 他周身的气息快速消散,境界如坠崖般疯狂下降,从超越9星圆满境的巔峰一路跌落,7星、6星、5星……气息越来越微弱,原本挺拔的身形也变得佝僂,脸上布满疲惫与沧桑。 他视线模糊间死死盯著老宅的方向,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抬手一指,空中一块尚未落地的长刀碎片,被残存的大道之力裹挟,化作一道赤红流光,朝著老宅方向疾驰而去。 流光破空后消散的瞬间,老宅方向的虚妄气息骤然戛然而止,仿佛被瞬间斩断了根源。 李前辈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第64章 闢地之后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4章 闢地之后 烟尘在操场上方翻滚,淡蓝色的净化雨珠混著尘土坠落,砸在断裂的钢筋上溅起细碎水花,像一场无声的悲泣。 李前辈“开天闢地”的余威未散,体育馆的混凝土断壁如狰狞的獠牙,实验楼的玻璃碎片铺满跑道,反射著穿透烟尘的微光,每一道光影都像刻在大地的伤痕,触目惊心。 其余的执行者早已在那堪比9星圆满境的刀气与净化风暴中溃散,连一丝虚妄本源都未曾残留。 几名守真者被余威波及,胳膊上渗著血,却顾不上包扎,只是咬著牙清理倒塌的建筑残骸。 其中一人被飞溅的水泥块钢筋差点击穿肩头,疼得齜牙咧嘴,却只闷哼一声,反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沙哑的声音里满是自责:“要是我能再强点……”话没说完,便被沉重的喘息淹没,弯腰继续扛起断梁,拉出下面被压住的学生,背影在烟尘中透著执拗的悲壮。 守望者们早已全员到位,穿著反光背心在校园外围拉起警戒线。 守望者老陈举著喇叭,嗓子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著压抑的沉重:“各位居民朋友,突发极端天气诱发建筑坍塌,为保障安全,请立即撤离!后续会有官方通报,请勿逗留!” 他脸上维持著职业化的镇定,眼底却藏不住疲惫与沉重——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场“坍塌”背后,是怎样一场以生命为代价的守护。 守真局支援队带著医疗箱疾驰而来,成排的蓝色遗忘药剂在微光下泛著冷光。这是一场浩大的工程,近万名师生还在操场中央昏睡,有的刚从雾状茧中挣脱,胸口起伏渐渐平稳。 守真局的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给每个人注射遗忘药剂,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那些关於幻境、虚灵、战斗的记忆,將被彻底抹去,只余下一场模糊的“噩梦”,和莫名的疲惫。 “动作轻些,抚灵剂已经没有库存了,別惊醒他们。” 沈彻站在一旁指挥,黑色劲装沾满尘土与血跡,伤口还在渗血,却依旧脊背挺直。 他的眼神沉得像深潭,扫过满地昏睡的师生,又落在操场中央那抹佝僂的白色身影上,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只是化作一声沉重的嘆息转头继续安排:“外围居民由守望者引导疏散,別出紕漏。” 操场中央,柳静静静躺在临时铺就的白色帆布上。 她的月白色长裙早已被尘土染脏,暗红的血跡在裙摆晕开,像凝固的晚霞。裙摆撕裂处露出乾瘪的小腿,皮肤鬆弛得像脱水的树皮。 乌黑的长髮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布满沟壑的额角,曾经含笑的眼眸此刻紧闭,眼窝深陷,只剩一层薄皮包裹著骨骼,嘴唇乾裂得渗著血丝,呼吸几乎无法察觉。 没有迴光返照,没有临终遗言,周身的金光彻底消散,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檀香,那是净化大道最后的余温,却再也无法温暖她枯槁的身躯。 大道规则的冰冷在此刻尽显,她献祭了精血、寿元、神魂,换来了一个城市的安稳,却再也换不回自己的青春与生机。 赵垒蹲在不远处,膝盖重重砸在地面,激起一片尘土。他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战神”,此刻浑身发抖,他想衝上去喊一声“柳老师”,脚步却像灌了铅,怕自己粗笨的动作碰碎这脆弱的生命。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断墙上,砖石碎屑四溅,手臂上的伤口裂开,鲜血混著泪水淌下来,嘶吼声带著哭腔:“凭什么啊!凭什么要柳老师付出这么多!我要是再能打一点,就能替您扛下来了啊!” 苏晚跪在柳静身边,通灵银芒在指尖微弱闪烁,小心翼翼地拂过柳静枯瘦的手腕。银芒触及皮肤的瞬间,她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滚落,砸在帆布上晕开细小的湿痕。 她的通灵之力能清晰地感知到,柳静体內的生命气息如风中残烛,净化大道的本源早已溃散,只剩下一丝微弱的执念,像在守护著什么。 “柳老师……”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带著无法抑制的哽咽,“您明明说过,要亲自送我们走进高考的考场,要看著我们拿到录取通知书……” 陈墨站在阴影里,双手死死攥著拳头,指腹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的洞察竖线早已黯淡,视线模糊得看不清柳静的模样,却能凭著残存的洞察之力,清晰“看见”她献祭时的决绝—— 看见她青丝变白髮,看见她肌肤变枯槁,看见她燃烧的精血与寿元。 这个向来冷静理智的少年,此刻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像堵著滚烫的棉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的骄傲不允许自己流泪,可眼底的赤红却泄露了翻涌的情绪,那是心痛,是不甘,是对自身无力的愤怒。 沈彻安排完收尾工作,缓步走到柳静身边,弯腰轻轻整理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可眼底的悲伤与愧疚却浓得化不开。 作为守真局中州分局的一名负责人,他没能阻止这场牺牲,只能默默扛起后续的一切,这沉默的重量,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陆屿没有上前。 他站在操场边缘的梧桐树下,看著那抹佝僂的白色身影,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柳静的模样在他脑海里反覆重叠——修车铺里挥剑斩破执行者的颯爽,幻境中温柔守护学生的坚定,献祭时吟唱禁咒的决绝,最后化作此刻枯槁无力的模样。 那些曾经的叮嘱、守护与期盼,此刻都化作尖锐的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他猛地转身,踉蹌著衝进教学楼后方的无人角落。这里堆满了断裂的课桌椅,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钻进来,照亮飞舞的尘埃。 陆屿靠著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双手死死攥紧掌心,淡金色的真实之力与青蓝色的阵道之力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要找答案,要找一丝希望! 心念一动,周身的能量骤然收敛,意识被一股熟悉的牵引力拉扯,瞬间沉入万道枢纽。 光海依旧流淌,9999级星光阶梯在脚下延伸,魔方罗盘悬浮於天际。 阵道大道晋升后,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魔方罗盘上更复杂的纹路,某些曾经晦涩的阵理此刻如掌上观纹。 可他没有半分探究的兴致,只循著心之所向,朝著风后神殿疾驰而去…… 第65章 真亦灼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5章 真亦灼心 刻满奇门遁甲纹路的古朴石门应声而开,风后依旧立在龟甲旁,兽骨权杖轻点地面,青桐木上的星纹隨动作微微闪烁,松烟混著青铜锈的气息扑面而来,带著上古阵道独有的厚重与凛冽。 “你来了。” 他的声音沉厚如古钟。 “风后前辈!” 陆屿几乎是扑到他面前,膝盖在玄黄石地面上重重一磕,发出沉闷的声响,掌心的双道之力不受控制地翻涌,青蓝与淡金交织的光纹在地面铺开又溃散。他的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还裹著未乾的哭腔,语速快得像要衝破喉咙: “求您!有没有能救柳老师的阵法?她为了救我们,献祭了精血、寿元、神魂,引动禁咒化作净化风暴,现在可能还剩一口气……求您想想办法!” 他语无伦次地复述著外界的惨烈,柳静青丝变白髮的决绝、枯槁如柴的身躯、微弱到几乎停滯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扎在心上,让他胸腔剧痛,眼泪毫无徵兆地滚落,砸在玄黄石上,瞬间洇开一小片湿痕。 风后缓缓俯身,兽骨权杖在地面划出一道繁复的阵纹,青蓝色的微光顺著纹路流淌,不再是此前的苍凉,反而透著一丝玄妙的生机,像沉睡的种子藏在冻土之下。 “大道献祭不可逆——她以自身为薪,燃神魂为火,引禁咒为风暴,神魂早已化作净化之力的一部分,散入半个中州城的雨水中,滋养那些被虚妄侵蚀的生命。”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沉,带著金石碰撞的冷硬,“但献祭並非魂飞魄散,其神魂会永久遗留於大道之上,与净化之力共生,这是她用牺牲换得的一线生机。” “上古有『聚魂炼身阵』,可拘散魂、塑肉身。” 风后话锋一转,权杖划出的阵纹骤然亮起,“昔年黄帝战蚩尤,麾下神將刑天被斩首,其神魂不灭,黄帝便以九天玄玉为骨、瑶池仙水为血、崑崙灵土为肉,藉此阵重塑其身,这才留得刑天不死传说。柳静的神魂与大道绑定,比刑天的魂息更稳固,本是绝佳的重塑根基。” 陆屿猛地抬头,泪眼朦朧中透著狂喜,抓著风后的衣袍急切追问:“那柳老师也可以?需要什么?我都去找!哪怕上刀山下火海!” “难。” 风后摇了摇头,权杖划出的阵纹突然收敛, “此阵需三物为基: 其一为『净化本源之核』,需深入净化大道最纯粹的源头提取,稍有不慎便会被大道之力反噬,魂飞魄散; 其二为『九天息壤』,补肉身之亏,昔年女媧补天便用此物重塑万物,如今早已绝跡於世,或仅存於上古秘境; 其三为『阵道圆满境之力』,驱动阵法流转,需对万阵之源瞭然於胸,方能精准牵引魂息与肉身融合,缺一不可。” 他抬眼看向陆屿,目光凝重如铁: “我被困於此地无法亲自动手,你如今不过凝形境,连驱动阵法的资格都没有。现在的你,就算把『本源之核』和『九天息壤』摆在面前,也只是白白浪费这一线生机,甚至彻底毁了她的神魂!” 狂喜瞬间被浇灭,陆屿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青桐木上,震得木上星纹微微震颤。 风后的话像重锤,狠狠砸在他的自尊上,让他又疼又醒——他满心只想著“我要救”,却从未想过“我能不能救”,这份急切背后,藏著的是实力不足的无力。 但他没有绝望,风后说的是“现在不能”,而非“永远不能”。 “我可以变强!” 他攥紧拳头,掌心的双道之力骤然暴涨,眼底的泪水被决绝取代,“五年、十年、二十年,我一定达到圆满境,一定找到九天息壤,一定闯过净化大道源头!柳老师能为我们牺牲,我就能为她拼命!” 陆屿转身,朝著女媧神殿的方向狂奔。 光路在脚下变换翻涌,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丝灼烧著他的脚掌,每一步都像踩在滚烫的刀尖上,疼得他浑身发颤,却比不过心中燃起的希望之火。 青玉石门在他面前自动敞开,女媧依旧立在星空之下,混沌雾气如轻纱般縈绕周身,蛇尾轻扫过暖白玉石,发出细碎的声响,带著亘古不变的沧桑与通透。 “你想问柳静的生机。”女媧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却精准道破他的心思。 陆屿喘著粗气点头,泪水还掛在脸颊。 女媧缓缓转身,掌心泛著柔和的金光,映出陆屿泪痕未乾却眼神炽热的脸。金光落在他脸上,带著温润:“她確实並未魂飞魄散。” “昔年太上老君为救弟子玄都,曾以『大道共生术』將其魂息绑定於道德大道,虽失肉身,却保神魂不灭,待千年后集齐材料,方得重塑。柳静献祭时,引净化大道入体,虽非刻意,却也达成了『大道共生』的效果,只要大道不灭,她便有復活之机。” “然风后所言三物,缺一不可。”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更重要的是,你如何成长。你渴望守护,便要拥有守护的力量;你想復活她,便要扛起这份重量。这既是对你的考验,也是你成长的必经之路,绝非朝夕之功。” “真实从不是逃避痛苦,而是在痛苦中找到方向;不是祈求圆满,而是在残缺中创造可能。真实是春生夏长,也是秋收冬藏;是花开满园,也是花叶凋零;是生死相依,也是生离死別。” 女媧的声音缓缓流淌,像亘古的河流穿过岁月,“柳静的牺牲,是她的选择,是她的『真实』。而你的使命,是带著这份真实前行。变强、寻物、復活她,这便是你的『真实』。但你若只是一时热血,没有持之以恆的决心,这份生机,终將沦为泡影。” 万道枢纽的光海开始剧烈波动,一股强大的力量將陆屿的意识往外拉扯。他眼底的迷茫彻底消散,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 意识回归身体时,陆屿还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泪已经流干。 操场方向传来隱约的喧闹,是师生们渐渐甦醒,在守望者的引导下陆续离开。他们的记忆被遗忘药剂抹去,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说著“好睏”“做了个噩梦”。 他们不知道是谁用生命换来了安稳,也不知道有个少年,已经在心中立下了一个跨越岁月的誓言。 陆屿缓缓抬手,看著掌心泛著微光的符文,真实之力与阵道之力静静流淌,却再也没有之前的躁动,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希望与责任。 第66章 雨落三日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6章 雨落三日 “此次极端天气源於副热带高压与极地冷空气的异常耦合,叠加局地气流涡旋效应,深层土壤湿气突发性逸散,才形成这罕见的淡蓝色降水过程,属於典型的『非典型性气象事件』。” 电视屏幕里,所谓的“气象砖家”戴著金边眼镜,对著卫星云图侃侃而谈。他引经据典,用一堆晦涩的气象数据,將那场席捲中州的淡蓝色风暴,总结为“百年难遇的局地强对流天气”。 镜头扫过街头被冲刷得发亮的路面,市民们面带愜意,对著镜头说“这场雨下得舒服,浑身都轻快”。 陆屿坐在书桌前,窗外的雨还在下,已经是第三天了。淡蓝色的雨丝细密如帘,落在窗台上积成浅浅一汪,泛著极淡的微光,空气里瀰漫著清冽又纯净的气息,吸一口都觉得肺腑被涤盪乾净。 “小屿,快过来喝碗汤!” 妈妈林慧端著保温碗走进来,语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幸好你那天从学校出来得早,没赶上建筑坍塌,不然我心都要揪碎了。” 她把汤放在桌上,又絮絮叨叨,“这雨也神了,喝著汤都觉得浑身轻快,脑子也灵光,刚才算水电费都没出错。” 爸爸陆建明坐在客厅看报纸,也附和道:“可不是嘛,街上的空气也清新,往年这时候的雾霾味全没了。” 陆屿没应声,只是转头望向窗外。 守真局內部测算,中州区域的虚妄能量降至歷史最低,未来半年到一年,都难有大规模虚灵暴动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沈彻发来的消息:“柳静同志的葬礼,明日上午九点,守真局后山墓园,全员出席。” 寥寥数字,压得陆屿胸口发闷。他点开相册,翻出那张运动会合影——柳老师站在最右边,月白色裙摆被风吹起,嘴角带著温柔的笑;赵垒举著金牌咧著嘴揽住陆屿的肩,苏晚耳尖泛红轻轻挨著陆屿。 这张照片,他洗了四张,用硬壳相册仔细夹好,生怕磨损。 第二天清晨,雨终於停了。 守真局后山的墓园依山而建,青石小路湿漉漉的,两旁的常青松掛著雨珠,像未乾的泪。 守真局全员身著黑色劲装,整齐列队,从沈彻、坐著轮椅的李前辈到基层队员,再到赶回来的局长秦牧,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肃穆。 没有花圈,没有哀乐,只有风声穿过松枝的呜咽。 柳静的墓碑很简单,灰白石材上刻著“守真者柳静之墓”七个字,下方一行小字: “以魂为炬,净化虚妄” 没有生平,没有事跡,她的功绩像那场淡蓝色的雨,滋养了整座城,却只有这些人知晓。 秦牧局长站在最前,声音低沉而庄重: “柳静同志,守护中州半生,以己之身护眾生安稳,守真局不会忘,中州市不会忘,华国也不会忘。” 说完,他抬手敬礼,全体守真者整齐行礼,动作划一,带著对逝者的最高敬意。 陆屿走上前,將那张合影轻轻放在墓碑前,照片被透明塑封包裹,不会被湿气浸蚀。他看著墓碑上的名字,千言万语都说不出来,只剩眼泪无声滚落,砸在青石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心中默念“我一定能復活你”。 赵垒站在旁边,这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此刻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柳老师,我在家搞了个训练场,沙袋、跑步机都有,以后我拼命训练,替您护住该护的人……等陆屿找到办法,咱们再让您回来!” 说完,眼泪忍不住掉下来,他赶紧用袖子抹掉,却越抹越多。 苏晚穿著素色外套,手里捧著一幅画,轻轻放在合影旁边。画里是操场的梧桐树下,柳老师站在光影里,笑容温润,檀香仿佛要从画里溢出来,那是她用通灵之力回忆著画的。 她没说话,只是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画纸,眼泪滴在画框边缘,无声无息。 陈墨站在最后,双手插在口袋里,眼底的洞察竖线黯淡无光。 他向来冷静,此刻却也肩膀微颤,喉结滚动著,最终只是对著墓碑深深鞠了一躬,动作標准而沉重,像是在完成一场庄重的仪式。 葬礼很短,却格外肃穆。离开时,陆屿回头望了一眼,墓碑在常青松的掩映下,安静而坚定,像柳老师生前那样。 回到家,学校的通知已经发来:因“极端天气导致建筑受损”,寒假前剩余的这一个多月,全体学生居家上网课。 回到家,书桌前,陆屿把柳静的合影立在显示器旁,照片里的笑容隔著玻璃,依旧温暖。他点开网课软体,屏幕里老师讲著数学公式,他却分出部分注意力,指尖凝聚起淡金色的真实之力与青蓝色的阵道之力。 別人穷尽一生都无法做到的双道同步施展,却对陆屿来说一直不是问题。 此刻他钻研的是更精妙的融合用法——比如在破虚光刃上铭刻简易阵纹,让光刃既保留破虚特性,又能触发阵法的效果。可这远比想像中难,好几次能量失控,手掌被灼烧得发红,光刃刚刻上阵纹就崩裂开来。 他想起柳老师说过“大道修炼讲究循序渐进”,深吸一口气…… 陆屿练了將近一个月,直到第一万次引导能量,让真实之力顺著阵道纹路流淌,再凝聚光刃,这一次,光刃上的阵纹终於稳定了一瞬,虽很快消散,却让他看到了希望。 汗水顺著额角淌下来,滴在练习本上,晕开字跡。 转头看向那张合影,柳老师的笑容仿佛在说“做得好”,他疲惫地笑了笑,抬手抹掉脸上的汗与泪。 这段日子,每个人都在悄悄成长。 赵垒不再整天咋咋呼呼,让爸妈在家里地下室给他装修了一整个训练场。 每天跑步几十公里,还高薪请了来搏击教练,晚上对著沙袋练习至少四个小时,沙袋被他打得凹陷,手腕贴满膏药,却从不喊疼。他说:“柳老师不在了,我得变得更强,以后换我挡在前面。” 苏晚除了上网课,就躲在画室里练艺考作品。她画静物、画风景,通灵之力让她的画充满灵气,连画室美术老师都惊讶於“苏晚的作品越来越有生命力”。 她把对柳老师的思念,藏在每一笔线条里。 陈墨则一边恶补虚灵知识,一边帮陆屿优化双道融合的方案。 他用洞察之力帮陆屿捕捉能量波动的细微偏差,指出“第三经脉节点需放缓真实之力流速”,向来话少的他,在这件事上格外耐心,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全是记录。 陆屿的书桌抽屉里,放著一张老宅的照片,是他抽空过去拍的,照片里是奶奶留下的那些旧物。 他摩挲著照片,女媧传授的溯源真视一年只能用一次,他要等自己彻底掌控双道融合,再去老宅探寻奶奶失踪的真相…… 第67章 微光映阳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7章 微光映阳 一个月转瞬即逝,中州市的空气里还飘著清冽的纯净气息,街道上车水马龙,早点摊的热气裹著油条香漫开,蒸笼白雾裊裊升起,与远处楼宇的轮廓缠在一起,全然不见此前虚妄笼罩的阴霾。 陆屿起床时,餐桌上的溏心蛋还冒著细密的热气,蛋白边缘泛著诱人的金黄,蛋黄裹著温润的溏心。 “慢点吃,一会妈送你去考场。” 母亲林慧递过温热的牛奶,指尖轻轻擦过他的额头,带著熟悉的暖意,“考完给你燉排骨,补补脑子。” 父亲陆建明拎著考试袋,里面的文具码得整整齐齐:“放宽心,尽力就好。” “期末考试而已,又不是高考,我自己骑车过去就行。” 陆屿咬著溏心蛋,温热的蛋液在舌尖化开,心里漾著踏实的暖意。 这一个月里,他不再是需要躲在柳静身后的少年,晨起练双道融合,夜里泡在万道枢纽打磨阵道,肩膀上的责任,让他悄悄褪去了青涩。 三天的期末考试转瞬即逝。最后一门英语的结束铃响时,夕阳正斜斜洒在答题卡上,梧桐叶的影子晃啊晃,像极了运动会合影里那些细碎的光斑,温柔得让人恍惚。 陆屿走出考场,就见赵垒挥著胳膊衝过来,身后停著两辆黑色的守真局专车:“陆屿!集合啦!” 车子驶过街角的修车铺,陆屿下意识偏头望去—— 老周又不知道去哪里了,而那里也是柳静曾挥剑的地方,檀香气息仿佛还凝在空气里,像从未走远。 抵达“恭喜发財安保公司”门口,陆屿深吸一口气,抬手按在招財猫头顶。 指尖的真实之力轻轻涌动,与招財猫內部的能量印记精准呼应。“恭喜发財!恭喜发財!”机械音欢快响起,招財手快速挥舞,侧面的墙面缓缓移开,露出熟悉的金属门。 这是他第一次不用柳静带领,自己打开这扇门。 守真局地下基地里,淡蓝色灯带泛著柔和的柔光,將墙面的大道纹路映得愈发清晰。 全员列队等候,李前辈坐在轮椅上,脸色虽依旧苍白,眼神却坚定如铁;沈彻身著黑色劲装,腰间短刃泛著冷冽的光泽,气场沉稳;秦牧局长站在最前,玄色制服的暗纹在灯光下流转,透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场地中央,两名身著金边制服的燕京总部守真者肃立,手里捧著几个精致的木盒,衣袂无风自动,气场沉稳如山。 “安静。”秦牧局长的声音低沉有力,“今日由燕京总部特別代表,为中州危机中表现突出者颁奖。” 总部守真者上前一步,缓缓打开第一个木盒:“陆屿同学、苏晚同学、赵垒同学、陈墨同学,四人虽未获守真者身份,却主动协同守护近万师生,破除幻境、对抗执行者,贡献卓著。特授予一级启明徽章。” 四枚圆形银质徽章被取出,边缘的星轨纹路细腻如刻,中心的“启明”字符文泛著淡金微光,外围的微光银线像缠绕的星河。 陆屿接过徽章,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 赵垒攥著徽章,咧嘴笑出一口白牙,眼眶却红了:“这玩意儿,比运动会金牌厉害多了!” 苏晚把徽章別在衣襟,银质光泽映著她的眼睛,里面藏著温柔的怀念。 陈墨將徽章放在手心,指尖轻轻按了按,眼底的洞察竖线闪过一丝柔和。 “李沧砚同志。” 总部守真者打开第二个木盒,盾形金镶玉的瀚海徽章映入眼帘——金质海浪纹路流转如活,墨玉温润通透,“瀚海”二字古篆苍劲有力。 “你为斩杀进化中的高级执行者,不惜以自身境界永久跌落为代价,再次施开天之力,將极端威胁扼杀於摇篮。特授予四级瀚海徽章,並聘为特战小队终身名誉教官。” 医护人员推著轮椅上前,李前辈抬手接过徽章,枯瘦的手指握住冰凉的玉质,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愧领此章,柳静同志的牺牲,才是关键。” 空气骤然沉静。总部守真者打开第三个木盒,六边形鎏金徽章缓缓取出,六颗淡金色晶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中心的“炽阳破妄”浮雕栩栩如生,鎏金的太阳仿佛要溢出光来——那是颁给柳静的炽阳徽章。 “柳静同志,以己之魂引动净化禁咒,护中州万民周全,功绩卓著。”总部守真者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沉重,秦牧上前代为接过徽章,轻轻安放在特製的纪念座上,“特追加三级炽阳徽章,以慰英灵。” 陆屿猛地抬头,鎏金的光芒刺痛了眼睛,鼻尖瞬间发酸——那枚勋章,迟早要亲手还给柳老师。 苏晚的肩膀微微颤抖,眼泪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启明徽章上,晕开细小的湿痕。 赵垒攥紧拳头,喉结用力滚动,强忍著没让哭声溢出,肩膀却止不住地发抖。 陈墨的指尖泛白,与在场所有守真者一起,对著徽章深深鞠躬,动作標准而沉重,敬她以身殉道,敬她护世安寧。 “沈彻同志。”总部守真者转向黑衣劲装的男人,“危机中反应迅速,带队牵制执行者,协同破局,特晋升为中州分局副局长。”他递过一个古朴的锦盒,“此为『魂灯残片』,源自希腊女神赫卡忒的法宝『暗影魂灯』,与你的猎影大道有一定契合,可助你感悟修炼,具体能力需结合自身大道自行开发。” 沈彻接过锦盒,打开的瞬间,一缕冷冽的幽蓝光晕溢出,碎片呈不规则菱形,表面刻著细密的铭文,触之能感受到微弱的魂魄震颤,仿佛会自动吸附周围的影子。他抬手敬礼,声音沉稳如铁:“定不负所托。” 最后,总部守真者看向秦牧,神色凝重:“此次危机,你局有重大过失——神明法宝残片在人员密集的公开场所存放多年未察觉,发现邪教徒活动却未及时制定应急预案,导致其与高级执行者勾结,险些酿成大祸。”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决绝,“经总部会议研究,特罚秦牧同志停职闭关,儘快稳固破界境境界,衝击归一境,掌控8星之力,若五年內未能达成,离职卸任!” 秦牧身形微顿,眼底闪过一丝动容。这惩罚,分明是一份沉甸甸的期许。他缓缓頷首,声音坚定:“遵令。” 颁奖仪式结束,眾人陆续散去。陆屿捧著那枚炽阳徽章,脚步轻缓地走向后山墓园。 柳静的墓碑立在常青松间,灰白石材干净无染。陆屿將炽阳徽章轻轻放在碑前,指尖拂过冰冷的鎏金表面,仿佛还能感受到柳静未散的暖意。 苏晚站在一旁,声音轻得像风:“柳老师,我们被颁发徽章了。” 第68章 纸烬余音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8章 纸烬余音 期末过后,寒假的风裹著未散的清冽,掠过老城区的青砖黛瓦,將巷弄里的落叶卷得打旋。 陆屿、苏晚、赵垒、陈墨四人並肩而行,脚下的石板路被两个月前的净化雨浸得发亮。 修车铺的围墙已经復建,新砌的砖块顏色略艷,与旧墙的斑驳形成突兀的分界,门口那盏破旧的灯泡依旧耷拉著,却没了往日的机油味。 隔壁的老宅静得出奇,斑驳的大门上新换了一把黄铜锁。大概率是老周换的,可他如今又不知所踪,再一次像人间蒸发般,没留下半点痕跡。 “翻进去吧。”陆屿抬手推了推木门,锁芯纹丝不动。 赵垒自告奋勇蹲下身,苏晚踩著他的肩头,陈墨在旁稳稳地扶著她的腰,陆屿托著苏晚的脚踝往上送,四人动作默契,很快便翻进了院落。 院落里,之前那些狂热教徒刻下的扭曲符號被彻底抹除,墙皮上还留著浅浅的打磨痕跡。 墙角原本杂乱的神秘法阵,被一块暗红色的金属碎块深深切开,碎块边缘泛著淡淡的符文光泽,正是李前辈那柄碎裂的符文长刀残留的碎片。 地面隱约能看出极淡的打斗痕跡。几块鬆动的青砖、墙角散落的碎石,还有半根断裂的木棍,是老周与教徒激战的残留,可陆屿他们並不知道,那天老宅里究竟发生过怎样的交锋。 苏晚抬手释放通灵银芒,银线像细密的蛛网顺著地面蔓延:“这里有真实之力……还有虚妄气息,缠在了一起,像两股拧死的绳子……” 陈墨的洞察竖线在眼底闪过,扫过院落的每一处角落,从墙角的碎木到屋檐的蛛网,最终摇了摇头: “没有新的能量波动,只有残留的气息,而且这气息很杂,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赵垒攥著拳头,在院子里转了一圈,除了那些陈旧痕跡,什么有用的发现都没有。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陆屿的目光落在东厢房墙角,那里堆著一堆杂物,上次被人翻得乱七八糟,此刻依旧散乱。他走过去,在一堆旧衣物和杂物里翻找,指尖突然触到一片粗糙的纸张——正是那半张烧残的信纸,边缘焦黑,仿佛还残留著当年焚烧时的温度。 指尖捏著这半张纸,陆屿的心臟怦怦直跳,之前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他深吸一口气,掌心的淡金色符文亮起,真实之力缓缓注入信纸,溯源真视的能量顺著纸张蔓延开来。 意识瞬间被拉扯,眼前的景象开始飞速流转…… 他看到这张纸从一株嫩芽破土,长成参天大树;看到它被砍伐时的木屑飞溅,加工成木材又最终製成了纸张;看到它被装订成笔记本,被奶奶握在手里,笔尖划过纸面留下墨跡…… 时间线碎片化地快进、倒退,像被按乱的播放键,无数画面闪过。可突然一阵剧烈的头痛,画面也开始模糊,陆屿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 陆屿努力操控意念,最终定格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堂屋里,煤油灯的光晕暖黄,奶奶手里握著钢笔,面前摆著那张信纸,却看不清上面的字跡。她的头髮花白,眼角的皱纹带著温和的笑意,只是眼神里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决绝。 “你还是决定要走?” 老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语气里满是担忧,甚至带著一丝无措。 奶奶抬眼看向他,笑容里带著一丝释然: “是啊,这么久了,总该有人去看看的,总得有人先迈出一步……” “但我还是觉得你根本不可能过得去。”老周往前凑了半步。 “凡事总得试试。” 奶奶低头,笔尖轻轻落在纸上,写著些什么,但是根本看不清。 “而且我找了个老朋友来帮忙,她能让我符合条件的……说不定还能陪我一起过去,互相有个照应。” “我也跟你一起去。”老周的语气坚定,甚至带著点执拗,“我能记得一些那边的规则。这么多年,你待我不薄,这份情,我得还。” 奶奶笑著摇了摇头,抬手按住他的胳膊:“不用了,你留在这边吧。小屿还小,而且这孩子心思细,却也执著,以后少不了要遇到麻烦,你多照看他些。” 她顿了顿,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声音里带著一丝犹豫: “我想写封信给他……你说,我该给他留著吗?” “可万一看完信,他变了……”老周的话没说完,却透著显而易见的顾虑,“你也知道,他若是……” “他不会的。”奶奶的语气格外篤定。 “我把我的力量本源都给了他,他能拿住这份力量,就说明他和我是一样的。他是个好孩子,会比我想像中要坚强得多的。” “可你现在告诉他这么多,会不会太早了?”老周依旧不放心,“他还在上学,本该过安稳日子,没必要……” 听到这里,陆屿的心臟狂跳起来,下意识催动全身的真实之力,目光死死盯著奶奶手中的信纸——再努力一下,只要看清上面的字,就能知道信里的內容,了解奶奶去哪里了! 就在这时,奶奶突然停下了笔,抬头望向陆屿“注视”的方向,眉头微微蹙起:“咦,怎么突然感觉……有股熟悉的能量?” 隨即眉头又缓缓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眼里的犹豫彻底散去,只剩下全然的豁达。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阻隔,与未来的陆屿对视,那抹牵掛与担忧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心的篤定,像是確认了什么最重要的事。 “你看我这脑子,关心则乱。”奶奶的声音带著笑意,“人啊,知道的东西和自己的能力总得成正比。等他能力足够的时候,自然会知道一切,现在说再多,反而成了负担。”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纸,抬手將它凑到旁边的烛火上。火焰瞬间舔舐纸面,黑烟裊裊升起,纸张捲曲、焦黑,字跡在火中化为灰烬。 “小屿那边,就拜託你了。”她转头看向老周,眼神里满是託付。 老周重重点头,声音带著一丝沙哑:“你放心,我会护著他,直到他能……” 剧烈的头痛彻底袭来,像有无数根针在扎著太阳穴,陆屿的意识被强行拉回现实。掌心的信纸依旧是那半张焦黑的残片,可刚才的对话却清晰地刻在脑海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无数疑问像潮水般涌来,压得陆屿胸口发闷,指尖微微颤抖。 奶奶要去“哪边”? 老周知道这么多,为什么从来不肯对他多说一句? 奶奶嘴里的“老朋友”,到底是谁? 第69章 无问之门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69章 无问之门 老宅的青砖地上还留著未乾的潮气,陆屿捏著那半张焦黑的信纸。 陈墨蹲在墙角,指尖贴著地面一道浅痕缓缓划过,那是之前教徒打斗留下的印记,此刻已被潮湿空气浸得发暗,他眼底的洞察竖线一闪而逝,试图捕捉残留的能量波动。 苏晚站在隔壁的修车铺门口,通灵银芒如细密的蛛网从指尖散开,漫过墙角的碎石、屋檐的蛛网,甚至钻进青砖的缝隙:“我试著延伸通灵范围,但感知不到老周的气息” 赵垒叉著腰在院门口踱来踱去,运动鞋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咯吱声,突然猛地停下脚步,嗓门打破死寂:“『那边』到底是哪边?老周他肯定知道,咱直接把他揪出来问个明白!小时候对我们那么好,怎么现在藏得比谁都深,瞒我们这么多事情!” 陈墨站起身,转头看向陆屿,眼神冷静:“我们找不到他,说明他不想被找到。现在唯一的突破口,还是守真局。” 陆屿摩挲著信纸边缘的焦痕,抬头看向三人,眼神坚定:“走,找沈彻。” 几人去往守真局去的路上,刚好路过正在復建的学校。 操场的塑胶跑道铺了一半,橘红色的塑胶散发著新料的味道,工人戴著安全帽忙碌穿梭,搅拌机的轰鸣声打破了周遭的寧静。曾经被战斗摧毁的教学楼,此刻已竖起新的钢筋框架,夕阳斜照在金属上,泛著冷硬的光泽,与记忆里的废墟形成刺眼对比。 一阵微风掠过,带著淡淡的消毒水味,苏晚突然浑身一僵,通灵银芒在她指尖亮起:“不对劲!” 她的一只脚正踩著学校围墙外的一个下水道井盖,井盖边缘锈跡斑斑的,“我刚才隱约感受到……一股被压制的躁动情绪……但是一瞬间就没了” 陈墨快步走过去,认真观察了四周,又蹲下身盯著井盖缝隙,洞察竖线在眼底闪烁:“这附近没有发现能量波动。” “也可能是我的错觉……我们先去守真局吧”苏晚想了想,说道。 守真局墙面的大道纹路泛著柔和的金光。 局长秦牧闭关,刚升上副局长的沈彻已经是代理局长了,却依旧穿著那身黑色劲装。 沈彻刚处理完一批文件,桌上的咖啡杯还冒著热气,见四人进来,原本微蹙的眉头舒展了些,却难掩眼底的疲惫。 “所以你们找我,为了什么事?”沈彻抬眼扫过四人,目光最终落在陆屿身上。 陆屿语速急促,但刻意隱去了溯源真视的事情:“沈局,我想查奶奶的档案,关於她的任务记录、关联人员,还有……她有没有关係要好的老朋友?” 沈彻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隨即坦诚摇头:“我权限不够。你奶奶在守真局的级別比我高多了,她的档案属於绝密,只有燕京总部的几位掌权者能调阅。我刚晋升代理局长,权限只够处理中州区域的常规事务,触及不到核心机密。” “那咋整?”赵垒往前凑了半步,“陆屿找奶奶找了两年了,总不能就这么等著吧?” “等高考,不要瞎折腾。”沈彻的语气陡然严肃,目光扫过四人,带著不容置疑的认真,“我相信,柳静若在,也会希望你们先安稳走完这段青春路,別让她的牺牲白费。” 他顿了顿,语气柔和了些,“高考结束后,你们可以正式提交守真者申请,通过审核后会有三个月的集中训练和考核。等你们成为正式守真者,权限自然会提升,或许能查到更多的线索。” 这些话像重锤敲在几人心头,奶奶的嘱託与柳静的牺牲交织在一起,也让陆屿暂时压下了心中急切。 接下来的三天,四人几乎跑遍了中州老城区的角角落落。拆迁中的小区尘土飞扬,工人挥著铁锹喊著號子,说从没见过穿油污工装的老头;老宅周围的老街巷里,摆摊的大妈摇著蒲扇,收废品的大爷蹬著三轮车,都摇头说“好久没见老周了”,连他常去的露天茶馆,老板也只记得“以前有个爱喝浓茶的老头”,却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 “这老周也太能藏了!”赵垒坐在路边石阶上,狠狠灌了口矿泉水,瓶身被他捏得变形,“难道他真去『那边』找陆屿奶奶了?那也得留个话啊!” 与此同时,中州城地下管网深处,潮湿的空气里混杂著消毒水与虚妄能量的怪异气味。一个崭新的实验室已搭建完成,比之前被沈彻查获的那个更精密,高强度透明舱体整齐排列,舱壁上刻著细密的能量纹路。 三名穿著防辐射服的成员正抬著一个特製水箱,淡蓝色的液体在箱內泛著极淡的金光。 三名穿著防辐射服的成员正抬著特製水箱,淡蓝色的雨水在箱內泛著极淡的金光,正是那场净化风暴后收集的雨水。 一名戴金边眼镜的成员操作著精密仪器,细长的导管从水箱延伸至透明舱,淡蓝色水流缓缓注入,舱內被禁錮的虚灵发出低沉的嘶吼,体表的虚妄气息在净化雨水的浸泡下剧烈波动,却被舱壁纹路死死压制。 “净化雨水与j型药液的契合度高达78%。样本7號的能量稳定在可控范围,能量上限被压制到21%。”眼镜成员盯著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准备注入第一阶段改造试剂。” 另一名成员手持注射器,里面的墨绿色液体泛著诡异光泽,顺著舱体预留接口注入。舱內的虚灵突然剧烈挣扎,触手撞击舱壁发出沉闷的声响,体表肌理开始不规则蠕动,淡蓝色雨水泛起细密气泡,净化之力与改造试剂在它体內疯狂碰撞。 实验室的指示灯忽明忽暗,屏幕上的数据瞬间紊乱,红色警报灯开始闪烁。 眼镜成员脸色骤变,手指飞快敲击控制台:“能量波动异常!净化之力不够稳定,立刻启动备用程序!” 地下管网的阴影里,无人察觉,一道极淡的黑影顺著管道缝隙悄然靠近,正是之前从商场逃脱的小体型虚灵。它贴著管壁缓慢移动,漆黑的眼睛死死锁定透明舱內的同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第70章 雪落深坑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0章 雪落深坑 腊月的风裹著寒气刮过窗欞,呜呜咽咽像谁在低声絮叨。 陆屿家的厨房飘出浓郁的香气,蒸笼里的红糖年糕冒著腾腾白雾,混著炸耦合的酥脆香气,把春节的暖意烘得愈发真切。 “阿姨,您这手艺绝了!”赵垒捧著饭碗,腮帮子塞得鼓鼓的,筷子还在往碗里扒拉炸耦合,“外酥里嫩,比我上次在老字號吃的还香!” 他嘴里的热气冒出来,眼睛却死死盯著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块耦合,生怕被別人抢走。 林慧笑著往他碗里夹了那块炸藕合:“爱吃就多吃点,锅里还有,管够。” 又给陆屿也夹了份蒸年糕:“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现在倒不爱抢了。” 陆屿吃了口蒸年糕,甜香在舌尖化开,忽然想起小时候春节,奶奶也会蒸一大锅红糖年糕,还会把枣子嵌在上面,摆成好看的花样。奶奶的手布满老茧,却总能把年糕蒸得软糯不粘牙。 那时候赵垒也会来蹭饭,两人抢著吃最后一块年糕,奶奶就坐在旁边笑,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说“慢点吃,不够再蒸”。 “妈,”陆屿放下筷子,语气带著不易察觉的试探,“奶奶失踪快三年了,警察那边还是没消息吗?” 客厅里的笑声陡然淡了些,陆建明放下手里的报纸:“前阵子我还打电话问过,警察说还在查,就是没什么新线索。你奶奶出走得太突然,连监控都没拍到痕跡。……”他嘆了口气,“放心,只要有消息,警察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林慧也跟著点头,又往陆屿碗里添了块排骨:“別想太多,先好好过年。说不定过了年,就有你奶奶的消息了。” 赵垒嚼著食物,含糊不清地接话:“对!肯定会有消息的!” 陆屿低头沉默,赵垒突然指著窗外,眼睛亮得像灯泡:“哇!下雪了!” 眾人转头望去,窗外的雪花正簌簌飘落,起初是细碎的雪粒,很快就变成大片大片的鹅毛,顺著风势盘旋飞舞,把远处的屋顶、树梢都染成了白色,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美得有些不真实。 “瑞雪兆丰年啊!”陆建明笑著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寒气裹著雪的清冽涌进来。 中州市郊有一座山,名为神农山,雪花也越下越大,没多久,就变为了一片苍茫。 半山腰上,只见一家四口踩著积雪,咯吱咯吱地笑著打闹。 父亲穿著深蓝色羽绒服,正弯腰团雪球,母亲站在旁边,给女儿裹紧粉色围巾,眼里满是笑意。 哥哥穿著一身白色羽绒服,个头比妹妹高出小半头,正好和雪地融为一体,时不时就突然趴在雪地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等妹妹找过来时,猛地跳起来大喊一声,嚇得妹妹尖叫著扑进母亲怀里,他则笑得直不起腰。 “哥!你又嚇唬我!”妹妹揉著眼睛,却忍不住跟著笑,小手也团起一个小雪球,朝著哥哥砸过去,“看我打你!” 雪球砸在哥哥背上,碎成一团雪沫。 哥哥假装生气,弯腰团了个更大的雪球,追著妹妹跑:“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雪地里满是两人的笑声,父亲母亲跟在后面,偶尔加入战局,雪球飞掷间,积雪被踩得乱七八糟,却透著闔家团圆的暖意。 跑著跑著,哥哥突然停下脚步,眼珠一转,趁妹妹不注意,又悄悄往旁边的雪坡后面躲去。妹妹追了几步,发现哥哥不见了,叉著腰喊道:“哥!別藏了,我知道你在哪!” 她顺著雪坡往下找,喊了好几声,都没听到哥哥的回应。母亲笑著说:“肯定又藏到哪棵树后面了,咱们一起找。” 一家三口顺著雪坡往下走,刚走没几步,脚下的雪地突然传来“轰隆”一声闷响,紧接著,地面猛地塌陷,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深坑! “小心!”父亲反应极快,一把拉住妻子和女儿,三人踉蹌著后退,惊魂未定地看著眼前的深坑。坑口不大,直径约莫两米,深不见底,黑黢黢的洞口透著一股寒气,连雪花落在洞口,都像是被瞬间吞噬,没了踪跡。 “哥!”妹妹突然哭喊起来,趴在坑边往下望,“哥,你在下面吗?” 黑暗中传来哥哥闷闷的回应:“我在这儿!我没事,但好像爬不上去!” 父亲赶紧趴在坑边,大声喊:“別怕,我们现在报警,警察很快就来!你在下面別动,注意安全!” 山上偏僻,又下著大雪,警车一时半会儿根本到不了。哥哥在坑里待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听著上面父母的叮嘱,反而来了兴致。他借著洞口透进来的微光,打量著坑壁。 “爸,妈,我顺著这儿往下走走,看看有没有別的出路!”哥哥喊了一声,不等上面回应,就已经迈开脚步,顺著坑壁往下摸索。 他没注意到,脚下的泥土格外鬆软,踩上去簌簌往下掉,不像是天然形成的山体,反而像是被人刻意填埋过的。 往下走了约莫十几米,坑壁突然变得平缓,脚下的地面也宽敞了些。哥哥好奇地往前走,想看看这深坑到底通向哪里,没留神脚下的一块鬆土,身体猛地往前扑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他齜牙咧嘴。 “嘶——”他揉著膝盖,刚想站起来,就感觉到膝盖磕到的地方硬硬的,不像石头,反而像是某种金属器物。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触手冰凉坚硬,顺著轮廓摸索,发现这竟是一个巨大的罐子,被厚厚的泥土埋在地下,只露出一小部分。 罐子表面布满锈跡,摸起来粗糙不堪,像是放了很多年。哥哥更来了兴致,用手扒开表面的泥土,想看看这罐子到底是什么。 “咔嚓——” 一声清脆的裂响在黑暗中响起,本就残破的罐子,竟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哥哥借著洞口透进来的微光往缝隙里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冻住了—— 罐子里装著墨绿色的液体,浓稠得像黏腻的泥浆,而液体里,竟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缓缓扭动,那身影轮廓怪异,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著,在墨绿色的液体里此起彼伏,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第71章 阵道通神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1章 阵道通神 神农山的雪越下越急,鹅毛大雪像扯断的棉絮,疯狂扑向地面,將深坑周围的脚印快速覆盖。 警灯的红蓝光在雪雾中交替闪烁,刺破浓稠的夜色,救护车的鸣笛声渐渐平息,医护人员推著担架守在坑边,面罩上凝著白霜,眼神里满是凝重。 消防队员动作麻利地固定好绳索锚点,两根粗壮的安全绳顺著坑壁垂入黑暗,绳身裹著雪粒,泛著冷硬的光泽。 “张光、李胜,你们下去探查,保持通讯畅通,注意脚下!”消防队长的嗓门洪亮,压过风雪的呼啸,他盯著坑口,眉头拧成疙瘩——这坑太邪门。 张光和李胜点点头,系好安全扣,腰间別著强光手电和通讯器,顺著坑壁缓缓下滑。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动,照亮坑壁上人工填埋的痕跡,泥土里混杂著碎石和腐朽的木屑,显然不是天然形成。 “队长,坑壁有明显挖掘痕跡,往下约十五米处有平台!”张光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消防队长刚要回应,通讯器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滋滋”的杂音瞬间淹没了小张光的话音,紧接著便彻底陷入死寂。 “张光?张光?李胜?回话!”老陈对著通讯器大喊,声音里透著焦灼,可只听到了风雪掠过的呼啸。 他下意识拽了拽安全绳,绳子传来一股异常的拉力,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 “不对劲!”旁边的民警也脸色骤变,举著手电往坑里照,光柱只能穿透几米就被黑暗吞噬,“下面肯定有问题,要不要再叫支援?” 消防队长咬了咬牙,抬手抹掉脸上的雪水,眼神决绝:“等不及了,多等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快速系好安全绳,接过队员递来的强光手电和应急刀,“我下去看看,你们在上面守著,一旦绳子有异动,立刻拉我上来!” 队员们想阻拦,可看著队长坚定的眼神,终究只能点头。队长深吸一口气,纵身滑入深坑,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身影很快消失在雪雾与黑暗交织的深渊里。 坑口的眾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晃动的绳索,风雪依旧肆虐,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声响,只有绳索偶尔传来的震颤,像敲在每个人心上的鼓点。 同一时刻,陆屿的意识沉入万道枢纽。 风后神殿的青桐木依旧挺拔,星象纹路在夜色中泛著淡青色微光。 陆屿盘膝坐在龟甲前,双目微闭,脑海中飞速推演著神殿的构造——青桐木的排列暗合二十八星宿,玄黄石的纹路对应九宫方位,龟甲的裂纹正是七十二道基础阵纹的核心节点,三者互为表里,构成一座无形的天然大阵。 这推演並非一日之功,连日来,他每晚都会沉浸於此,以阵道之力感知神殿的每一处细节,从青桐木的间距到龟甲裂纹的角度,从能量流转的轨跡到规则交织的韵律,渐渐触摸到“序”的极致。 此刻,他周身的青蓝阵道之力突然暴涨,如潮水般在体內奔涌,顺著经脉涌向四肢百骸。原本縈绕在体表的微弱阵纹,此刻变得凝实无比,顺著玄黄石的阵基纹路蔓延,与神殿的天然大阵產生共鸣。青桐木上的星象纹路骤然亮起,龟甲的裂纹中渗出淡金色的能量,与陆屿的阵道之力交织缠绕,形成一道旋转的能量漩涡。 “阵道之力,以序为根,以感为桥,你能勘破神殿大阵的布局基础,便是感悟了『顺势而为』的真諦。”风后的声音沉厚如古钟,他手持兽骨权杖,缓步走到陆屿面前,眼神中带著满意的讚许。 “阵道大道·通神境。”一道古朴的意识在脑海中响起。 隨著意识响起,一股精纯的阵道本源之力从漩涡中涌入陆屿体內,他只觉经脉被瞬间拓宽,阵道之力的运转变得愈发顺畅,心念一动,青蓝阵纹便在身前凝聚,无需刻画,无需准备,转瞬成型——那是一道简易的困阵纹。 “阵道大道·大道传承——瞬发之阵。”古朴意识带著复杂的信息流涌入脑海,与体內的能量交融,“无需繁琐刻画,心念所至,阵纹即生。但需谨记,瞬发之阵受自身境界限制,仅能凝聚比自身实力低一阶的基础阵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陆屿心念流转,又凝聚出一道破幻阵纹的雏形,虽比刻意刻画的薄弱,却胜在极速。 风后看著他熟练掌控瞬发之阵,缓缓点头,转身指向龟甲:“你既已通神,便传你上古至宝『八阵图』之法门。此阵源自黄帝涿鹿之战,以『休、生、伤、杜、景、死、惊、开』为序,暗合天地阴阳、五行生剋,非蛮力可催,需顺其序、合其道。” 他抬手一挥,青蓝阵纹在玄黄石上铺开,化作八道清晰的阵眼,依次对应“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字,每一道阵眼都泛著不同的光晕,休门淡青、生门淡绿、伤门赤红、杜门深灰、景门明黄、死门漆黑、惊门淡紫、开门鎏金。 “八阵之妙,在於『序』与『变』,需按此八字顺序依次展开,不可顛倒。”风后的声音带著上古阵道的厚重,“以你如今通神境的实力,一次最多展开三道阵眼,强行多开,只会能量透支被阵力反噬。阵道修炼,忌贪多求快,需循序渐进,待你与阵道彻底相融,方能尽窥八阵全貌。” 陆屿盯著地上的八阵图,心神激盪。他能清晰感觉到每道阵眼的能量流转,与自己的大道之力隱隱共鸣。 他试著心念一动,掌心青蓝阵道之力流转不休,符文明暗交替,目光锁定脚下虚浮的八阵节点,沉心凝神,率先催动“休门”。 第一道淡青色光纹从掌心涌出,如溪流般顺著周身地面蔓延,瞬间在他周身三丈范围铺展开来。光纹落地即凝,化作半透明的青濛光罩,光罩表面流转著细密的阵道纹路,如鱼鳞般层层叠叠,既透著温润的守护感,又带著不容撼动的稳固。 稳住休门光罩,陆屿心念再转,第二道淡绿色光纹骤然爆发,与淡青色光罩內外呼应。绿色光纹落地即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四肢,又顺著地面蔓延开来。 剎那间,天地间的阵道能量被强行牵引,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无数细碎的青蓝光点被绿色光丝匯聚,在陆屿头顶形成一个旋转的能量漩涡。 深吸一口气,陆屿调动体內大半阵道之力,全力催动第三道阵纹——伤门! 却不想,异变突发! 陆屿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红血雾,身体晃了晃,重重摔在玄黄石上…… 第72章 反噬危局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2章 反噬危局 陆屿掌心青蓝阵道之力疯狂流转,休门的青濛光罩与生门的能量漩涡已稳定运转,此刻他要催动第三道阵眼——“伤门”。 体內阵道之力如决堤的洪流,顺著阵基纹路奔腾,半数能量瞬间倾泻而出。 剎那间,赤红光纹如烈火般喷涌而出,与前两道温和的光纹截然不同,带著凛冽的锐度,落地瞬间便化作无数道细长的阵纹锐芒,围绕著陆屿飞速旋转。 锐芒之上,阵道之力泛著冷冽的青蓝流光,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陆屿抬手一挥,一道赤红锐芒带著青蓝流光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空气被切割得发出细微的嗡鸣,足见其破防之力。 陆屿眼底闪过喜色,这破防威力远超预期,灵光突然闪过脑海——若是將真实之力融入伤门,破虚特性与破防锐芒叠加,对抗执行者时必定威力大增! 他不及细想,掌心淡金色的真实之力骤然涌动,试图顺著阵道纹路注入赤红伤门。可就在两种能量即將触碰的剎那,异变陡生! 青蓝阵道之力与淡金真实之力如同水火相遇,瞬间爆发剧烈衝突,伤门阵眼剧烈震颤,八阵图阵纹寸寸碎裂,赤红锐芒失控般四射。 “不好!” 陆屿脸色骤变,想强行掌控能量,却只觉得经脉如被钢针穿刺,一股狂暴的反噬之力顺著手臂蔓延全身,神识瞬间被撕裂般剧痛。 他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红血雾,身体晃了晃,重重摔在玄黄石上,青蓝与淡金的能量在他体內乱窜,搅得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满是能量衝突的嗡鸣,连风后神殿的景象都开始扭曲。 “胡闹!” 风后的沉喝如惊雷炸响,他手持兽骨权杖,脚尖轻点地面,玄黄石上瞬间浮现复杂的阵纹,青绿色的能量从阵基涌出,如春雨般笼罩著陆屿。 这阵法与陆屿的生门截然不同,生门是温和的能量补给,而风后布下的“归元阵”,能量磅礴而厚重,带著上古阵道的治癒之力,青绿色光流顺著陆屿的七窍涌入,抚慰著他紊乱的神识。 陆屿只觉一股清凉之意从眉心蔓延,神识的剧痛渐渐缓解,乱窜的能量被强行压制,可经脉的灼痛感却並未消散,反而隱隱传来更强烈的牵扯感。 “双道同发,本就从无先人之例,更何况你首次施展八阵图便妄图强行融合,无异於引火烧身。”风后收回权杖,神色凝重。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此刻你只是意识沉入此处,肉身仍在外界。此归元阵能修復你神识的损伤,却无法跨界抚平肉身经脉的反噬,若外界肉身无法得到治癒,你的意识迟早会溃散於此。” 这话如冰水浇头,陆屿心头一沉,刚想追问,神识突然传来强烈的撕裂感,眼前的风后神殿瞬间模糊,一股源自肉身的剧痛顺著意识纽带狂涌而来——肉身真的出事了! 与此同时,陆屿家中的臥室里,夜色正浓,窗外的月光映著凌乱的床榻。 陆屿突然从床上弹起,身体剧烈抽搐,口吐鲜血,溅在白色床单上,触目惊心。他蜷缩在地,浑身青筋暴起,皮肤下隱隱有青蓝与淡金的光晕一闪而逝,每一次能量收缩都带来钻心的疼,像是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內搅动,牙关紧咬,发出压抑的闷哼,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小屿!小屿你怎么了?” 林慧被异响惊醒,推门进来看到满地鲜血与蜷缩的儿子,瞬间魂飞魄散,声音带著哭腔,手脚发软地扑过去,想碰又不敢碰,生怕加重他的痛苦:“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別嚇妈妈!”她颤抖著伸手,摸到陆屿滚烫的皮肤,眼泪瞬间决堤,顺著脸颊滚落。 陆建明也紧隨其后,睡意瞬间消散,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將陆屿抱起,入手滚烫得惊人,儿子的脸苍白得毫无血色,嘴唇发紺,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他抱著陆屿的手臂微微颤抖,却强压著焦灼大喊:“快!拿手机打120!我抱他下楼等救护车!” 寒夜的风裹著雪粒,吹在脸上生疼,陆建明抱著陆屿,怀里的重量比千斤还沉,每一步都怕顛到儿子;林慧紧跟在后面,泪水混著雪水在脸上冻结。 十几分钟后,陆屿被送进中州第一医院急诊室。红色的急诊灯闪烁不休,医生带著护士快速推进抢救室,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急促响起。 初步检查后,医生眉头拧成疙瘩,对著赶来的陆建明夫妇沉声匯报:“患者目前意识模糊,呈失血性休克早期表现。腹部ct提示腹腔內多发挫伤、肝包膜下血肿、肠繫膜血管破裂,体表无明確外伤创口,损伤机制不明,现在必须立刻补液抗休克,准备紧急手术探查!” 林慧腿一软,险些摔倒,陆建明死死扶住她,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动摇的坚定:“医生,拜託你们,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不管花多少钱、用什么办法,我们都配合!” “你们別慌,我们会尽力。”医生快速安抚,转身对著护士吩咐,“通知手术室准备,同时联繫今晚临时加班的那几位专家,立刻组织会诊!” 陆屿躺在病床上,意识昏沉如坠冰窖,经脉的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他想开口喊“去守真局”,想告诉父母只有那里才能救他,可喉咙像是被血块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看著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感受著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他心里满是无助——守真局的秘密无法解释,此刻的他,只能任由命运摆布。 会诊专家很快赶到,围著病床低声討论,各种专业术语夹杂著困惑的嘆息,陆屿的情况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 其中一位头髮花白的老专家扶了扶眼镜,突然皱眉嘀咕:“今晚真是邪门,这已经是今晚第五例不明原因的急重症了,不过他的情况还和前几例不一样……” 就在这时,医院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红灯瞬间遍布走廊! 大批的警方人员赶到,亮出证件对准医院保卫科:“紧急通知!接匿名举报,医院內藏有爆炸物,隨时可能引爆!请所有人员立即撤离至安全区域!” 声音刚落,走廊里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与呼喊声,护士们快速引导患者撤离,几名警察与特警衝进急诊室,神色严肃:“所有人立刻跟我们走!时间紧迫,患者我们来协助转移!” 林慧脸色煞白,紧紧抓住陆屿的手:“我儿子还在抢救,这样转移太危险了!” 走廊里满是哭喊声与脚步声,原本紧张的会诊氛围被突如其来的危机打破,陆屿躺在病床上,意识模糊中只觉得阵阵天旋地转…… 第73章 爆炸疑云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3章 爆炸疑云 “我们有专业担架和防护措施,再晚就来不及了!” 特警催促道,两名医护人员快速固定好陆屿的身体,与特警合力將移动担架抬起来。 “小屿坚持住,马上就安全了!” 林慧话没说完,就被特警催促著先行撤离。陆建明扶著她,目光死死锁著后身担架上儿子苍白的脸,脚步踉蹌却无法停下,被人流裹挟著往应急通道涌去。 撤离的人群像潮水般挤压著通道,哭喊声、脚步声、设备碰撞声混作一团。 混乱中,一名穿著浅蓝色护士服的年轻女孩突然停下脚步,对著身边的同事急促道:“我刚才把手机忘在处置室了,家人联繫不上我只怕会更著急,你先跟著大部队走,我拿了马上追上来!” 同事急得跺脚:“都要爆炸了,还管什么手机!” 她快步衝进走廊尽头的杂货间,货架上堆满清洁工具与备用耗材,女孩弯腰在最底层翻找片刻,掏出一个黑色防水袋,拉开拉链,里面整齐码著8支针剂和一串钥匙。 4支泛著淡绿色萤光,4支近乎透明,唯有在灯光下转动时,才能瞥见一丝极淡的蓝芒,那光芒温润纯粹,若是陆屿在场,定会认出,其中縈绕著柳静净化大道独有的气息。 女孩將针剂和钥匙快速塞进护士服口袋,转身直奔重症监护区深处的一间病房,一路上更是將防火门都依次反锁了。 病房门虚掩著,她推门而入。病房里的景象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离门最近病床上躺著一个约莫不到十岁的男孩,后面三张病床上,则躺著三个精壮的成年男子。四人都闭著眼,胸口没有丝毫起伏,连接的生命监测仪屏幕一片平直,毫无波动,显然已无常规生命体徵。可他们的指尖却偶尔会轻微抽搐,皮肤更是泛著类似於虚灵化的诡异光泽。 更令人心惊的是,他们皮肤下隱隱有暗紫色纹路蠕动,那纹路的图案,竟与守真者的大道印记有著几分相似,却更显阴邪。 女孩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针剂,拧开一支淡绿色的,毫不犹豫地刺入男孩的静脉。药液推入的瞬间,男孩皮肤下的暗紫色纹路剧烈翻滚,像是在抗拒,却又在淡绿色药液的作用下快速消退。 紧接著,她又拿出那支泛著淡蓝微光的透明针剂,再次注入男孩体內——这一次,虚灵化的跡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退,皮肤下的蠕动也彻底停止,可生命监测仪依旧一片平直,男孩的胸口始终没有起伏。 她依样画葫芦,给三个成年男子各注射了两支针剂。过程毫无例外,虚灵化的诡异症状尽数消退,可四人始终没有恢復呼吸,彻底没了任何动静,显然已是正式死亡。 女孩盯著监测仪看了半晌,確认没有异常后,才鬆了口气。 离开监护室,掏出钥匙准备打开反锁的防火门。可指尖刚用力,“咔噠”一声脆响,钥匙竟从中间断裂,半截卡在锁孔里,剩下的半截攥在她手心。 “不!” 女孩脸色瞬间惨白,却怎么也拔不出卡在锁孔里的部分。她扑到防火门上,双手用力拍打,大喊大叫:“有人吗?开门!谁来帮我开门!” 回应她的只有死寂。 外面的撤离早已接近尾声,原本嘈杂的走廊空荡荡的,只剩下应急灯的绿光在地面投下诡异的光影。 没人注意到这扇反锁的防火门,更没人想起这门后还有著几间未搜查的病房与一个被困的护士。 女孩的呼喊声越来越绝望,拍门的力道渐渐减弱,泪水顺著脸颊滚落。就在这时,一股剧烈的震动突然从墙体传来,紧接著是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隆!” 火光瞬间衝破医院的玻璃门,滚滚浓烟裹挟著碎石碎屑冲天而起,整栋楼剧烈摇晃,墙面裂开巨大的裂纹,天花板上的吊灯轰然坠落,砸在地面溅起碎片。 医院爆炸了! 爆炸的衝击波横扫四周,院外的空地上,撤离的人群瞬间陷入更大的慌乱,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陆建明与林慧被衝击波掀倒在地,两人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头找陆屿,可放眼望去,刚才抬著担架的特警与医护人员已被混乱的人群衝散,担架不知所踪。 “小屿!小屿!” 林慧疯了似的在人群中穿梭,抓住一个医护人员就问,得到的却是茫然的摇头。陆建明也红了眼,嘶吼著儿子的名字,目光在一张张惊慌的脸上扫过,却始终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两人像无头苍蝇般在浓烟与人群中衝撞,绝望像潮水般將他们淹没。 警戒线很快重新拉起,消防队员顶著浓烟冲向燃烧的住院楼,水柱喷射的声响与建筑坍塌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几名警方的调查人员快步走到值班院长面前,神色严肃。 值班院长脸色惨白,声音带著惊魂未定的颤抖:“警官,我们医院今天和往日没有任何区別!唯一的特殊情况,就是晚上接收了4例症状诡异的急重症患者,於是我们紧急联繫了几位不同医院的全国权威专家来会诊……” 他犹豫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猜测:“会不会……会不会是有人想暗杀其中某个专家?那些专家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说不定得罪了什么人……” 调查人员皱著眉记录,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只是让院长提供专家的名单与联繫方式。 没人注意到,院外人群的边缘,一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医生看著燃烧的住院楼,眼底没有丝毫担忧。他悄悄退出人群,换上一件早就准备好的外套,混入路过的行人中,低调地离开了现场。 不远处的警车旁,一名年轻警察靠在车门上,一只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快速在手机屏幕上敲击著什么。他的目光看似盯著爆炸的方向,实则在暗中观察著人群的动静,发送完信息后,他刪掉聊天记录,若无其事地转身加入维持秩序的队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混乱中,陆建明终於抓住了之前抬担架的特警,语气急切到嘶哑:“我儿子呢?你们抬著的那个担架呢?我儿子去哪了?” 特警脸上满是歉意与困惑:“刚才人群太乱,担架被挤散了,但是已经撤离出来了……” “你们怎么能弄丟他!”林慧衝上来抓住特警的胳膊,情绪彻底崩溃,哭喊著,“他还在流血,你们怎么能把他弄丟!” 特警想解释,却被更多围上来询问情况的家属打断。 陆建明扶著崩溃的妻子,望著燃烧的医院与混乱的人群,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他们的儿子,陆屿,在爆炸引发的混乱中,彻底失踪了。 第74章 玄玉神针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4章 玄玉神针 天光大亮时,晨雾还未散尽,带著冬夜残留的寒意。 陆建明与林慧几乎是踉蹌著衝进“安和私立医院”的大门,两人一夜未眠,眼窝深陷,眼角掛著未乾的泪痕,羽绒服上还沾著昨晚的烟尘与雪粒,憔悴得仿佛老了好几岁。 “请问,有没有一位叫陆屿的病人?昨晚被警察送过来的!”林慧抓住前台护士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劈裂。 护士刚要查询,走廊尽头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陆先生、林女士,这边请。” 两人转头,只见一名年轻警察站在走廊拐角。正是趁人不注意时用手机给守真局同步现场信息的那名警察,昨晚疏散任务结束之后,他便通知了陆屿的父母。 他侧身引路,步伐稳健无一丝拖沓:“昨晚情况紧急,担心爆炸波及,我们第一时间就將陆屿同学送上急救车转院了,没来得及提前联繫你们,让你们担心了。” 陆建明夫妇紧隨其后,心臟一路狂跳。 直到推开vip病房的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陆屿,悬著的心才稍稍落地——儿子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比昨晚平稳了些,身上盖著厚实的被子,输液管里的液体缓缓滴落。 “小屿!”林慧快步上前,想碰又不敢碰,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 陆屿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中看清父母憔悴的面容,喉咙发紧,想说“我没事”,却只发出微弱的气音。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几名医护人员簇拥著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走进来。老者身著白大褂,袖口绣著低调的祥云纹,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折射著晨光,气质儒雅中透著久经世事的威严,正是从燕京连夜赶来的姜珩大夫。 他身后跟著的人影让陆屿微微一怔——沈彻居然也穿著白大褂,手里捧著一叠病例,站姿笔挺得像扎根的青松,脊背绷得笔直,与周围医护人员鬆弛的姿態格格不入。 “这位是燕京总医院的姜珩教授,国內顶尖的疑难病专家。”一名医护人员適时开口,语气带著自然的敬意,“考虑到陆屿同学的情况特殊,特意协调请姜教授连夜赶过来的。” 姜珩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陆屿脸上,没有多余的寒暄,语气温和却带著专业的篤定:“先看看孩子的情况。” 沈彻立刻递上病例,动作一丝不苟。姜珩接过病例快速翻阅,隨即走到病床边,抬手轻轻搭在陆屿的手腕上。 就在指尖接触的剎那,陆屿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润纯粹的生机顺著脉搏涌入体內,像春日融化的溪流,带著草木的清冽,缓缓淌过受损的经脉。 那些被双道之力撕裂的地方传来细密的酥麻感,五臟六腑的灼痛感竟在快速消退,可这份舒適仅持续了数秒,体內的青蓝阵道之力与淡金真实之力突然暴动,像被侵入领地的猛兽,对著外来的生机之力疯狂啃食衝撞。 陆屿闷哼一声,眉头骤然拧紧,脸色瞬间惨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姜珩脸上的从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能清晰感觉到,陆屿体內的两道力量异常纯粹,陆屿大道本源的纯粹度竟在他之上。 “小屿!”林慧立刻想上前,却被年轻警察和旁边的医护人员拦住,轻声请出了病房。 其他医护人员也很识趣地退出,房间里只剩陆屿、沈彻和姜珩三人,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姜珩的大道自带的气息。 姜珩收回手,指尖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两道大道,本源竟都如此纯粹,这是亘古未有的异象。”他深吸一口气,从隨身的古朴木盒里取出一根玉针,通体泛著温润的淡绿色微光,在晨光下流转著细腻的光泽,针身隱约可见极淡的草木纹路,仿佛蕴含著无尽的生机。 “这是神农玄玉针,源自上古神农氏,取瑶池畔的“玄玉”混合上品灵草“不死草”的汁液炼製而成,能引草木生机调和气血。”姜珩手持玉针,眼神里带著孤注一掷的决绝,“你小子能同时承载两道大道不死,已是奇蹟,今日我便用这神器,赌一把。” 陆屿心头一动,刚想开口,姜珩已抬手將玉针精准刺入他胸口的穴位,动作快而稳,没有丝毫痛感,只留下一丝微凉的触感。 “嗡——” 玉针刺入的瞬间,淡绿色的生机之力骤然暴涨,如潮水般涌向陆屿体內,试图將两股狂暴能量强行包裹束缚。 金色的真实之力与淡绿色的生机之力有了些许顺流与交融的跡象,可青蓝的阵道之力与依旧桀驁不驯,疯狂衝撞著生机屏障,姜珩脸色涨红,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双手结印,全力催动大道之力,源源不断地注入玉针,试图增强生机的束缚力。 就在这时,陆屿掌心突然泛起一道微弱的金光,正是万道枢纽的印记被触发。一股无形的吸力从印记中涌出,不仅吞噬著神农玄玉针的生机之力,连姜珩体內的大道本源也被强行拉扯,顺著经脉涌向陆屿体內。 “不好!”姜珩脸色大变,想收回力量,却发现自己的大道之力被牢牢吸附,根本抽离不得。 他能感觉到,陆屿体內有一个无底洞,正在疯狂吞噬著神器与自己的力量,而那两股双道之力,在吞噬中竟渐渐平息了些许。 沈彻站在一旁,能清晰看到姜珩的头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花白,气息快速衰弱,而陆屿胸口的神农玄玉针,淡绿色的光芒在快速黯淡,针身上渐渐浮现出细密的裂纹。 “咔嚓——” 意外发生!一声细微的脆响,神农玄玉针上的裂纹蔓延开来,淡绿色的光芒彻底消散,变成了一根毫无光泽的普通玉针…… 第75章 百草归一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5章 百草归一 神农玄玉针竟变成了一根毫无光泽的残破玉针,里面的神器之力也已被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陆屿的意识不由自主地回溯到昨晚的混乱之中—— 救护车在雪夜里疾驰,体內的双道之力衝突越来越剧烈,经脉的剧痛几乎让他晕厥,五臟六腑像被无数把小刀搅动。 他咬著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忍著臟腑移位般的剧痛,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淡金真实之力,轻轻触碰了一下口袋里藏著的徽章——那是之前大道检测出他3星实力时,秦牧局长交给他的,当时特意交代,若遇危险,注入一丝大道之力,守真局的感应系统会立刻定位救援。 徽章被激活的瞬间,一道微弱的能量波动穿透车外的风雪,直达守真局地下基地。 “检测到一枚徽章的求救信號!正在向中州第一医院接近。”技术组的警报声瞬间划破基地的寧静。 沈彻脸色一变,立刻调出定位:“最近的守望者是谁?” “是警察小王!他也在向中州第一医院移动!” “通知小王,立即接应目標,利用警察身份掩护,同时匯报现场情况!”沈彻果断下令。 彼时,警察小王正按照警方命令前往中州第一医院疏散人群,据说是有人匿名报告在医院內埋藏了爆炸物。 看到医护人员推著陆屿的担架出来后,他立刻不动声色地脱离队伍,快步上前,亮出早已准备好的警方证件:“特殊情况,这位病人由我护送转院,確保安全!” 医护人员虽有疑虑,但在小王沉稳的气场和正规证件面前,终究没有阻拦。 守真局的接应车辆早已在街角待命,陆屿被快速转移上车,刚抵达安和私立医院——那里是守望者的隱秘据点,便被守真局的医务人员接入急救室。 可当医务人员检测到陆屿体內的能量波动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青蓝与淡金两道截然不同的大道之力疯狂衝撞,经脉寸断,臟腑受损严重,这种双道反噬的情况,他们从未见过,甚至从未听说过! “快!注射镇元药剂!”带队的医务人员当机立断,取出一支泛著淡紫色的药剂,快速注入陆屿体內。 “不行!镇元药剂只能暂时护住他的臟腑,根本无法调和双道之力!”医务人员看著监测仪器上剧烈波动的曲线,脸色发白,“这种情况太罕见了,我们处理不了!” 沈彻接到医务人员的紧急匯报时,眉头瞬间拧成疙瘩,陆屿体內是双道之力的衝突,远超守真局现有医疗体系的应对极限。 毕竟成功继承两种大道的情况从未有过正式记载,歷史上妄图同时掌控两种力量的人也都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镇元药剂仅能护住臟腑,根本无法调和那两股大道能量,拖延下去,经脉彻底崩碎只是时间问题。 “立刻加密上报燕京总部!”沈彻对著通讯器沉声下令,语气不容置疑,“重点標註『双道反噬』『情况危急』,请求治疗型守真者支援!另外,增派人员守住安和医院外围,严格排查进出人员,绝不能让陆屿的情况泄露,也严防不明势力突袭!” 通讯器那头传来急促的应答声,守真局与燕京总部的加密信道瞬间接通,紧急支援的指令以最高优先级传递。与此同时,医院內部已启动最高级別的隱秘防护,所有无关人员被清空,走廊里只剩身著便装的守望者,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著每一个角落。 时间回到现在。 病房內,姜珩捡起地上那根布满裂纹的神农玄玉针,眼神里满是痛惜与疲惫。这柄陪伴他数十年的神器,耗尽了所有能量,彻底沦为废针。他靠在床边缓了许久,脸色才稍稍恢復些许血色,却依旧难掩虚弱,原本花白的头髮此刻更显苍老,连说话都带著气促:“暂时稳住了,但……代价太大了。” 沈彻神色一沉:“姜大夫,您的意思是?” “我根本无法直接调和他体內的双道之力。” 姜珩苦笑一声,抬手抹掉嘴角的一丝血跡,“那两道力量本源太过纯粹,我的百草生机刚想介入,就被疯狂反噬,还被强行吸收了神器的全部能量和我大半的百草本源……” 他看向陆屿,语气凝重:“现在只是暂时压制,让两道力量互不干扰,破损的经脉臟腑倒是修復完全,但这绝非长久之计。根据他的体质,想要让不同的大道在他体內真正共存,必须找到三种传说中的稀有灵药——九转还魂草、曦和花露、玄元果。” “这三种灵药的信息,皆来自於我自身的大道传承,九转还魂草能重塑大道根基,曦和花露可中和本源衝突,玄元果能稳固能量平衡。”姜珩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无奈,“但就算是燕京总部,也没有这些灵药的踪跡,能不能找到,全看机缘。” 陆屿躺在病床上,意识已经清醒,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的变化。 青蓝阵道之力与淡金真实之力安静地待在经脉两侧,像两条互不打扰的溪流,可当他尝试同时催动时,两股力量瞬间躁动,经脉传来轻微的刺痛,显然无法共存。 “还有一件事,你必须记住。”姜珩的目光落在陆屿身上,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从今往后,你绝不能同时动用两道大道之力,只能单独施展其中一道。一旦强行双道同发,之前的反噬会再次爆发,到时候就算有灵药,也回天乏术。” 陆屿缓缓点头,心里没有失落,反而多了几分释然。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至於双道同发,以后再慢慢寻找解决之法便是。 沈彻走到床边,抬手拍了拍陆屿的肩膀,语气严肃却带著安抚:“好好休息,寻找灵药的事交给守真局,你不用操心。更何况,姜大夫是百草大道8星归一境巔峰实力的守真者,百草大道源自上古医药之神神农氏,姜大夫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技术组已经排查过医院爆炸现场,没有检测到任何虚妄能量残留,初步判断是普通恐袭,和虚灵、执行者无关,你不用分心在这上面。” 姜珩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眼底藏著难掩的悵然与无奈——百草大道归一境巔峰,那已是十分钟前的光景。 此刻他体內近七成本源,都被陆屿身上那股莫名的未知力量硬生生吞噬,连相伴数十年的神农玄玉针都沦为废针。 曾经能引草木生机、济人於绝境的大道之力,如今只剩残微弱息在经脉里流转,境界跌落的失重感,比任何伤痛都更让人无力…… 第76章 灵植归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6章 灵植归元 陆屿能清晰感知到一股温润的生机在经脉间流转,与青蓝阵道之力、淡金真实之力涇渭分明,却又隱隱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股生机带著草木的清冽与湿润,顺著血液涌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残存的经脉刺痛如冰雪消融,连之前臟腑挫伤的隱痛都渐渐消散。 更奇妙的是,这股生机能量仿佛带著某种共鸣,让他与外界的草木建立起无形的联结。窗外庭院里的松柏、墙角的杂草,甚至远处街道旁的行道树,都在散发著细碎的生机粒子,像萤火虫般匯聚而来,融入他的体內。 这种吸纳无声无息,既没有掠夺草木的生机导致其枯萎,也没有让自身能量过载,反而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仿佛他本身就成了这片天地生机循环的一部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恢復速度在以几何倍数提升——之前需要数日才能癒合的臟腑挫伤,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破损的经脉壁上,仿佛有细柔的根须在快速缠绕、癒合,连精神力都变得饱满,之前因能量衝突產生的眩晕感彻底消散。 眼皮越来越沉重,紧绷的神经在持续的滋养下彻底放鬆,他像沉入温暖的泉水中,很快便陷入安稳的睡眠,脸上的苍白逐渐褪去。 意识脱离肉身的瞬间,陆屿已置身万道枢纽的光海之中。光海依旧流淌著七彩霞光,9999 级星光阶梯在脚下延伸,只是此刻的空间中似乎多了一丝草木的清芬,与他体內的生机能量遥相呼应。 他循著感应率先走向女媧神殿,青玉石门应声而开,女媧立在星空之下,混沌雾气如轻纱縈绕,蛇尾轻扫暖白玉石。 她转过身,眼神比往日多了几分探究,却依旧带著亘古不变的温和:“汝之体內,竟染上了吾之血脉后人的气息。” 陆屿躬身行礼,坦诚道:“前辈,晚辈方才遭遇双道反噬,幸得一位医师以百草之力救治,才得以脱险。” “百草之力?”女媧指尖金光流转,掠过陆屿周身,眼底闪过一丝瞭然,“百草大道,乃吾之后人观草木生机所创,蕴藏生生不息之真諦。。”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大道威严:“凡人虽能继承大道,却受限於肉身凡胎,无法发挥其十之一二。若无非源自吾之血脉的共鸣牵引,弱化的百草之力,根本不足以压制你体內这两道纯粹本源,更遑论修復。” 陆屿心头震撼,正要追问,女媧却轻轻摆手:“大道流转,自有定数,无需强求,你且去吧。” 告別女媧,陆屿循著感应走向风后神殿,向风后讲述事情经过。 玄黄石地面上,八阵图的纹路泛著淡青光晕,风后手持兽骨权杖,站在龟甲旁,神色沉稳如山:“你可知,『祸』与『福』本就是同源共生?” 陆屿摇头,静待下文。 “你强行融合双道,引发反噬,此为『祸』;却因祸得福,吸纳百草本源与神器之力,补全自身短板,此为『福』。” 风后权杖轻点地面,八阵图中的 “伤门” 与 “生门” 同时亮起,“阵道有『伤』而后有『生』,有『杜』而后有『开』,世事亦然。反噬让你知晓多道同发之险,却也让你获得灵植生机之力,这便是祸福相依的真諦。” 风后的话如醍醐灌顶,陆屿瞬间念头通达,之前因 “无法双道同发” 的鬱结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一道古朴的意识骤然在他脑海中炸响,带著厚重的大道威压: “百草大道?大道萌芽?初醒境。” 紧接著,体內的三道力量仿佛突然有了默契 —— 生机之力如温润的水流,缓缓滋养著青蓝阵道之力与淡金真实之力,不再相互排斥、衝撞;与此同时,神农玄玉针的神器本源彻底融化,如玉浆般顺著经脉流淌,与百草大道萌芽缠结交织,最终化作一道淡绿色的印记,深深烙在丹田深处。 另一道古朴意识接踵而至,带著繁杂却清晰的信息流: “灵植归元体。” 这体质能自动吸纳天地间的草木生机,转化为自身能量,不仅能极大提升生命力与恢復速度,战斗中还能藉助草木之力短暂强化自身…… 陆屿的意识还未完全落地,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林慧和陆建明立刻急切地围上来,眼神里满是焦灼与期盼。 姜珩转身面对他们,脸上早已换上温和的笑意,语气沉稳而篤定,瞬间安抚了两人慌乱的心神:“陆先生、林女士,你们放心,小屿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他没有使用专业术语,而是用最通俗的比喻解释病情: “小屿得的是一种非常罕见的『代谢调节功能性紊乱症』。简单说,人的身体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內部负责能量分配的『调节器』突然卡壳了。平时我们身体里维持器官运转、肌肉活动的养分都是『能量』,本该按规律有序流动,但小屿最近可能因为压力稍大,加上体质特殊,导致两种『能量』在体內不小心『撞了车』,互相干扰碰撞,才引发了器官的轻微挫伤和出血。” “这种病罕见归罕见,但一点都不凶险,也不是什么器质性病变——就像机器零件没坏,只是线路接触不良,只要精准调节就能恢復正常。” 姜珩的语气愈发轻鬆,彻底打消两人的顾虑:“我的治疗方案就是精准调和这两种『能量』,再修復受损部位,最多一周就能痊癒。而且痊癒后,体內会自动形成自然的平衡机制,以后再也不会復发,对他的学习、运动都没有任何影响。” 林慧闻言,眼泪再次滚落,这一次却是喜极而泣,双手合十不断道谢:“谢谢姜教授!谢谢你们!真是太感谢了!” 陆建明紧紧握住姜珩的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沉重的“拜託您了”,眼底的红血丝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感激。 阳光透过病房的落地窗洒进来,金色的光线驱散了冬晨的寒意,落在陆屿平静的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意识回归的他看著父母憔悴却释然的面容,心头一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瞥见沈彻站在阴影里,眉头微蹙,目光扫过窗外安静的街道,神色依旧严肃。 中州的表面平静之下,似乎有一场新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与此同时,太平洋对岸,某座矗立在夜色中的摩天大楼顶层,一场极尽骄奢的派对正在进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满室的华服与香檳塔,空气中瀰漫著昂贵香水与雪茄的混合气息。衣著暴露的男女隨著劲爆的电子音乐扭动身躯,笑声与碰杯声交织,极尽放纵…… 第77章 规则之外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7章 规则之外 太平洋对岸的摩天大楼顶层,一名身著黑色侍者制服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无表情地穿过狂欢的人群,手中端著一个丝绒托盘,托盘上静静躺著一部正在震动的黑色手机。 他步伐稳健,径直走到角落的真皮沙发前。 沙发上斜倚著一名男子,约莫四十岁年纪,身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他指尖夹著一支雪茄,烟圈缓缓吐出,在灯光下氤氳散开。 侍者恭敬地將托盘递到他面前,微微躬身退后,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男子眼皮都未抬,伸手拿起手机,拇指划过屏幕接听。 周围的喧闹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原本狂欢的人群默契地停下动作,关掉音乐,纷纷躬身退向四周的阴影里,偌大的客厅瞬间只剩下男子一人,静得能听到雪茄燃烧的细微声响。 “所以说,华国的填埋场被人无意间发现了。” 男子的声音低沉磁性,却透著彻骨的冷漠:“你们擅自处理,想用一场爆炸案销毁痕跡,结果不仅没干净收尾,还意外惊动了华国守真者?” 电话那头传来含糊的辩解声,断断续续,带著明显的惶恐。 雪茄菸蒂被男子隨意按在水晶菸灰缸里,发出“滋啦”的轻响,像是某种警告:“你们的脑子如果没有用,不如餵给虚灵当做食物。” 他的语气比之前更冷,带著不加掩饰的怒意:“你们难道不清楚,在华国的核心城市搞一场爆炸案,是多么显眼的蠢事?” …… 数日之后,安和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珩捏著那根早已失去光泽的神农玄玉针,轻轻从陆屿胸口拔出,针尖泛著黯淡的灰白色,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润绿光。 他感知著陆屿丹田处若隱若现的气息,嘴角抽了抽,语气带著几分无奈:“你小子倒是好福气,神器能量被你吸得一乾二净,还顺带拐走了我半条百草大道的本源,成就了你的大道萌芽。” “姜大夫,我真不是故意的。”陆屿尷尬地挠挠头,“当时体內能量失控,是它自己涌进来的。” “我知道。”姜珩摆摆手,將废针收回古朴木盒,神色虽有悵然,却更多是豁达,“大道流转本就是命数……不过我也不算亏,境界虽然暂时跌落,但待我重新修炼,大道根基只会淬炼得更扎实,说不定能衝击传说中的圆满境……总比李沧砚那傢伙强。” “李前辈?”陆屿好奇追问。 “他继承的是盘古大道,霸道是霸道,却太伤根本。”姜珩靠在椅背上,语气带著惋惜,“那大道就一个核心技能『开天闢地』,能使出超越9星圆满境实力的霸道一击,但每用一次就永久跌落一两个大境界,而且跌的是境界上限。” 他轻笑一声,“现在他只剩初醒境的实力上限了,只能在守真局当『老干部』,带著新人训练发挥余热咯。” 陆屿心头一震,想起李前辈为了斩杀高级执行者,境界永久跌落,那份牺牲比他想像中更沉重,心底对李前辈的敬意愈发浓厚。 “哇!姜大夫你这是因祸得福啊!”门口传来赵垒咋咋呼呼的声音,他拎著一兜水果闯进来,苏晚和陈墨跟在后面,“陆屿你更牛,躺著就『捡』了別人的大道,以后是不是能边疗伤边打架,还能催生小花给我们表演魔术?” 苏晚无奈地拉了拉他的胳膊:“別瞎说,姜大夫是宽慰陆屿呢。” 陈墨递过保温桶,语气平静:“阿姨让我们带的排骨汤,补身体。” 赵垒凑到病床边,一脸夸张:“陆屿你可得多喝,爭取早日康復,到时候让小草给你喊加油!” 这话逗得眾人都笑了,病房里的沉闷气息一扫而空。姜珩看著眼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眼底满是欣慰:“未来终究是你们的,能救回一个多道体质的年轻人,也算是为华国尽了力,希望你们以后多为人类做些实事。” 说完,姜珩起身告辞,病房里只剩下四人。 笑声渐歇,陈墨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神色瞬间变得严肃:“守真局不让我们插手,但我整理了公开信息,发现了太多说不通的地方。” 他翻开笔记本:“首先是神农山的事。警方通报是山体坍塌,一个小男孩和三名消防队员先后坠落深坑发生意外,但医院急诊记录明確標註——四名伤者『体表呈金属样光泽,皮下可触及条索状、蠕虫样异常隆起,伴自发性节律性蠕动』,这和我们之前见过的虚灵化初期症状几乎一模一样。” 苏晚立刻接过话头,语气认真:“我和陈墨偷偷去了趟神农山,那里已经被封锁了,但我在深坑附近感受到了极其微弱的虚妄气息,很淡,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压制著,却真实存在。这说明,这件事肯定和虚灵脱不了关係。” 陆屿闻言皱起眉,顺著常识追问:“如果和虚妄有关,按之前的经歷,世界规则会自动修改相关人的记忆,让大家对异常细节模糊不清,然后出现一套自圆其说的说法……” “对,这次没有。”陈墨打断他,语气篤定,“不但医院的医生能准確记录这几人『虚灵化』的症状,我还找了所有公开的採访视频:救援队员也能清晰说出遭遇『意外』的几人的具体情况;连小男孩的父母能详细回忆孩子坠落前后的诡异变化……完全没有以往那种绝对抹除痕跡的『集体失忆』或『统一口径』。” 他合上笔记本,眼神锐利如刀:“这说明,相关人员的记忆根本没被世界规则修改。” “这不可能啊!”赵垒挠著头插话,“难道那四个患者不是虚灵化?” “是虚灵化,但有人干预了规则。”陈墨合上笔记本,眼神锐利,“这就是最核心的悬疑点:明明和虚灵有关,却没有触发世界规则的记忆修改。” 陆屿眉头骤然拧紧,瞬间抓住了关键:“如果规则没生效,那医院爆炸就说得通了。” “对。”陈墨点头,“官方定性是境外恐袭,但没有任何组织认领,也没有提出勒索或政治诉求,更没有造成大规模伤亡。仅有的五名遇难者,其中四人是有虚灵化症状的患者。” “这根本不是恐袭,是精准灭口。”陆屿的声音带著一丝寒意。 苏晚眉头微蹙:“按常理,就算患者是虚灵化,世界规则会自动修改记忆,掩盖真相,根本不需要用爆炸这种大动静来销毁虚灵的痕跡。除非……” “除非背后的人早就知道,这次规则不会生效。”陆屿接过她的话,语气凝重,“他们怕患者的虚灵化症状被深入调查,怕有人顺著虚妄气息查到他们头上,所以才用爆炸灭口,同时销毁所有相关证据。” 这个推断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让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第78章 除夕之夜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8章 除夕之夜 “不论是预判规则失效,还是直接干预规则……”陈墨眼神锐利如淬了冰的刀,“这都意味著对方的实力,很可能凌驾於守真局之上。若守真局有这等手段,也不必每次都保守的使用遗忘药剂、编造谎言等繁琐的方法收尾了。” 苏晚语气里的担忧裹著后怕:“医院爆炸是为了灭口,可当时陆屿也在急诊室……他们根本不在乎误伤,眼里只有掩盖痕跡。” 赵垒攥紧拳头:“这群孙子太囂张了!咱们现在就去查,把他们揪出来揍一顿!” 陆屿靠在床头,灵植归元体带来的生机让他脸色好了不少:“他们能预判或干预规则,也许比守真局更了解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说不定还会有奶奶失踪的线索。” 他顿了顿,掌心依次泛起淡绿、青蓝、淡金三道微弱光晕,“我必须儘快找到那三种灵药,解决多道大道反噬的问题,不然下次再遇危险,我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你安心养伤!”苏晚连忙按住他的胳膊,“线索我们先去查,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等你出院。” 赵垒和陈墨纷纷点头,几人又敲定了后续的计划,才趁著暮色陆续离开。 没几日便是除夕,安和私立医院的vip病房被装点得暖意融融。 林慧拎著保温桶推门而入,掀开盖子的瞬间,热气裹著白菜猪肉饺子的香气漫满房间,白胖的饺子在汤汁里浮沉,透著家常的滚烫。陆建明熟练地打开病房里的电视机,春晚的歌舞节目瞬间响起,欢快的旋律衝散了医院特有的消药水味。 苏晚跟著父亲苏建军走进来,苏父穿著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卷著,露出布满老茧的手腕,手里拎著一兜沉甸甸的橘子,表皮泛著新鲜的油光。 “陆屿,叔没啥好带的,这点橘子你补补维生素。”他靦腆地挠挠头,黝黑的脸上泛起红意,“晚晚说学校『坍塌』那次,你拼著危险护著她,一直没机会当面道谢。家里就我们父女俩,想著来跟你们凑个热闹。” “我来啦!”赵垒拎著一大袋鞭炮和坚果闯进来,嗓门洪亮得盖过了电视声响。 “我爸妈大过年的居然去谈生意了,家里冷清清的,不如来这儿蹭饺子吃!”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抓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瞥见电视里的小品立刻笑出了声。 陈墨来得最晚,手里捧著一个简易的牛皮纸礼盒,里面是两本泛黄的古籍,纸页边缘泛著磨损的痕跡。 “查资料时淘到的,关於上古神话传说的,没事能解解闷。”他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目光扫过桌上冒著热气的饺子,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他独立生活多年,此刻满室的笑语与香气,让他紧绷的神经难得鬆弛。 林慧给每个人盛了满满一碗饺子,瓷碗冒著白汽;陆建明笑著给苏父倒了杯热茶,杯壁凝著细密的水珠;赵垒一边嚼著饺子,一边吐槽春晚的歌舞“不如打拳过癮”;苏晚悄悄剥了个橘子,去掉白丝递到陆屿手边;陈墨翻著古籍,偶尔抬头,被赵垒的吐槽逗得勾起嘴角。 热闹中,陆屿从枕头下摸出那张运动会合影,照片里柳静站在最右边,月白色裙摆被风吹起,笑容温润。 “柳老师一定能『回来』的。”苏晚的声音轻得像嘆息。 赵垒的笑声陡然停住:“柳老师用生命护了这么多人,不让她白白牺牲!” 陆屿摩挲著照片上柳静的身影,眼底燃起决绝的光:“我们不仅要揪出背后的黑手,查清虚灵的真相,还要护住身边每一个人,不仅不能辜负柳老师的牺牲,还要让柳老师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陈墨和苏晚同时点头,四只手在照片上方轻轻交叠,无声的誓言在春晚的背景音里,透著少年人独有的执拗与坚定。 此刻的中州城,年味正浓。 红灯笼掛满街头,鞭炮声此起彼伏,孩童提著花灯在巷口追逐,笑声清脆;家家户户门窗贴著红春联,饭菜的香气顺著门缝漫到街上,透著团圆的暖意。 可在这份热闹背后,一张隱秘的守护之网早已铺开。 街角的春联摊前,一名守望者麻利地给顾客递著春联,红纸黑字映著他脸上的笑容,眼角的余光却时刻扫过街角的阴影,藏在春联堆里的对讲机偶尔传来细碎的电流声。 商场门口,两名穿著安保制服的守真者笔直站立,维持著人流秩序,眼底的警惕从未放鬆,周身的大道气息收敛得如同休眠的猛兽,连呼吸都与人群的喧囂融为一体。 还有些守望者化作计程车司机、环卫工人,甚至跟著家人逛庙会的游客,在欢声笑语中,默默排查著每一处异常。 城郊的神农山,雪色苍茫。 两名守真者拿著偽造的地质勘探证件,顺利骗过临时检查站,踩著积雪往半山腰的深坑走去。雪地里的脚印很快被新雪覆盖,他们猫著腰跃入坑洞,打开强光手电,光束刺破黑暗探入深坑。 “之前的异常痕跡被彻底抹乾净了。”一名守真者蹲下身,指尖划过坑底的冻土,触感坚硬平整,“手法很专业。” 另一名检测人员打开仪器,屏幕上只跳动著微弱的杂波,完全达不到虚妄能量的判定標准。 “奇怪,之前的虚灵的痕跡怎么会消失得这么干净?”他正准备收回探头,手腕突然剧烈一颤,仪器屏幕瞬间亮起刺眼的红光,“有能量波动!在山深处!” 那股能量温润而磅礴,像沉睡万古的泉眼突然涌动,一闪而逝,没有虚妄能量的阴邪,透著难以言喻的古老与神秘。两名守真者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这股能量,绝非凡物。 与此同时,中州十一中附近的街头,一辆吸粪车突兀地停在路边。除夕夜的行人络绎不绝,却没人察觉异常——这辆车没有寻常吸粪车的刺鼻异味,只有一丝极淡的清冽气息。 两名穿著环卫制服的男子跳下车,快速掀开一个下水道井盖,將一根黑色管道接入预留接口,管道另一端连接著车后的储液罐。 罐內,淡蓝色的液体泛著极淡的金光,正是柳静禁咒后留下的净化雨水,在黑暗中静静流淌,透著被覬覦的危险。 短短十分钟,两人便完成接驳,盖好井盖,驾车匯入夜色,朝著城郊方向疾驰而去,车尾的红灯在热闹的街景里一闪而逝,无人留意。 病房里的春晚正播到高潮,赵垒跟著哼唱著歌曲,苏父和陆建明聊著长途运输的趣事,林慧给陆屿添了碗温热的饺子汤。 陆屿望著窗外漫天绽放的烟火,红的、金的、银的光点在黑夜里炸开,映亮了半边天空。可他眼底没有流连,只有愈发清晰的人生目標。 第79章 山涧之召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79章 山涧之召 神农山深处,雪线以上的世界被冰雪主宰。崖壁如刀削斧劈,垂直落差近百米,冰凌倒掛如森然獠牙,寒风卷著雪粒呼啸而过,刮在皮肤上似针扎般疼。 沈彻带领一支队伍踏雪前行,黑色劲装在皑皑白雪映衬下格外醒目,猎影黑影在他脚下流转,如履平地般攀上陡峭崖壁,眼底红光警惕地扫过每一处阴影。 “小心上方冰崩!”一名控风能力的守真者突然低喝,掌心凝出淡青色气流,如无形的盾牌挡在队伍上空。话音未落,数十块篮球大小的冰锥从崖顶坠落,撞在气流屏障上轰然碎裂,雪沫飞溅。他指尖轻挥,气流化作两道旋风,將碎冰卷向两侧,动作行云流水,连脚步都未曾停顿。 队伍行至一处狭窄冰桥,桥面仅容一人通过,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暗河,冰水泛著幽蓝的寒光。突然,冰桥中段轰然塌陷,一名守真者失足往下坠去。“稳住!”另一名控木能力的守真者抬手,几道翠绿藤蔓从冰缝中疾驰而出,精准缠住那人腰肢,轻轻一拉便將人拽回安全区域。藤蔓顺势蔓延,在塌陷处快速编织成一座稳固的藤桥,连冰面的裂痕都被藤蔓牢牢锁住。 沿途的野兽早已被守真者的大道威压震慑。狼群在百米外便伏地不敢动弹,野猪遁入密林深处,唯有几只耐寒的猛禽在高空盘旋,却被控风守真者挥手驱散的气流逼得远远的。 “根据昨晚的能量记录,波动源头就在前方隘口。” 沈彻停下脚步,猎影之力化作细密的黑影,如蛛网般探向更深的山谷,“所有人收敛气息,戒备前行,优先探查情报,不可擅自出手。” 队伍刚踏入隘口,地面突然轻微震颤,一道温润的能量波动如涟漪般扩散开来,比除夕夜那次更清晰、更磅礴,带著古老而纯粹的气息。掠过眾人周身时,连大道之力都跟著共鸣,甚至控木守真者控制的藤蔓都在自发舒展。 “又来了!”技术人员立刻打开仪器,屏幕上的波形尖锐而密集,却无法识別能量属性。 沈彻指尖摩挲著腰间短刃,眉头紧锁:“总部反馈,神农山自古有神农氏遗蹟传闻,这能量或许与遗蹟相关。可能是遗落的大道萌芽,也可能是守护遗蹟的上古灵植,甚至是未被记载的强大生命体——无论是什么,都不能掉以轻心。” 悬疑感如浓雾般笼罩隘口,没人能確定这股能量背后藏著什么。 与此同时,安和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姜珩正给陆屿做最后的康復检查。指尖刚触碰到陆屿的手腕,他突然浑身一震,百草大道的淡绿色微光不受控制地从掌心溢出,顺著陆屿的经脉游走。 他猛地抬头,透过窗户望向神农山的方向,眼底满是震惊:“这股能量……” 那股牵引感顺著经脉疯狂蔓延,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远方呼唤,与他体內残存的百草本源產生共鸣。姜珩下意识催动大道之力,受损的境界竟有了一丝鬆动,原本枯竭的能量长河泛起细微涟漪。 陆屿也浑身一僵,万道枢纽印记突然发烫,灵植归元体的生机疯狂流转,仿佛饿极的孩童渴望母乳,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能量流动的轨跡,直指神农山深处。 姜珩收回手,神色凝重却难掩急切,“我感觉到一股与百草大道同源的力量……也许是一场机缘要来了。小伙子,你可以出院了,我要先行一步了。”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走出病房,身影瞬间消失在走廊尽头。 检查结束,陆屿的身体已完全康復,除了不能同时使用不同的大道之力。灵植归元体让他气色红润,眼神明亮,甚至比住院前更具生机。林慧和陆建明赶来接他,看著儿子恢復健康,脸上满是欣慰,眼角的细纹都舒展了不少。 “爸妈,我想出去透透气,和赵垒他们聚聚。”陆屿儘量让语气自然,避开父母担忧的目光,“这段时间在医院待久了,浑身都僵了,想活动活动筋骨。” 林慧本想让他回家好好休养,可看著儿子眼里的期待与坚定,终究点头同意:“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吃晚饭。” 离开医院,陆屿立刻联繫了赵垒、陈墨和苏晚。半小时后,四人在学校附近的公园匯合,赵垒依旧咋咋呼呼,老远就挥著胳膊:“陆屿你可算出院了!我们正想找你,陈墨和苏晚查出大线索了!” 陈墨拿出笔记本,翻开新画的草图,上面清晰地標註著神农山深坑的位置和周边地形:“我们用大道之力探查了深坑附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山洞。” 陆屿眼神一凝,將自己和姜珩的感应告知三人:“我能感觉到神农山有股能量召唤……我们去神农山,一方面查清山洞的秘密,另一方面我想找到那股能量的源头。” “太好了!”赵垒攥紧拳头,满脸兴奋,“早就想去一展拳脚了!” “守真局的队伍今天也进山了,我们得避开外围的守望者和巡逻队。”陈墨冷静分析,手指点在草图的侧谷位置,“从这里潜入,地势隱蔽,还能绕开守真局的探查范围,直达山洞附近。” 四人一拍即合,朝著神农山的方向快步走去。阳光透过树梢洒在身上,却挡不住他们眼底的坚定与热血。 陆屿走在最前面,掌心的三道微光隱隱闪烁。 峡谷里,沈彻的队伍还在追寻能量波动;山脚下,主角团正悄然潜入;而神秘组织的势力,依旧藏在暗处。 三场探查即將在神农山深处交匯,未知的危险、诱人的机缘、隱藏的真相,都在前方等待。 第80章 山洞秘径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0章 山洞秘径 神农山的雪在午后阳光里泛著冷光,坑口边缘的矮树丛后,两名守望者正缩在避风处,棉帽压得极低,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手里的热成像仪屏幕泛著淡绿微光,却没察觉到雪地里悄然靠近的四道身影。 “就是前面了。”陈墨压低声音。 陆屿点点头,掌心青蓝阵纹骤然亮起,心念一动,瞬发的迷踪阵已悄然铺开。 淡青色的阵纹如蛛网般在四人周身蔓延,落地即隱,只在雪面留下转瞬即逝的微光。阵纹生效的剎那,四人的身影仿佛融入了风雪。 “这阵真管用?”赵垒下意识想抬手挥舞,被陈墨一把按住,只能压低嗓门嘟囔。 “別乱动,阵纹还没稳固。”陆屿盯著不远处的守望者,指尖微调阵纹节点,“迷踪阵能扭曲光线。” 果然,树丛后的守望者突然揉了揉眼睛,其中一人皱眉道:“刚才是不是有影子晃过去?”另一人凑近热成像仪,屏幕上只有皑皑白雪的冷色,摇摇头:“哪有?你盯著太久眼花了吧,这鬼地方除了雪啥都没有。” 两人嘀咕著,视线重新锁定坑口,对近在十米外的四人毫无察觉。 陆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率先顺著坑壁往下攀爬。坑壁的冻土鬆软,混杂著碎石和腐朽木屑,显然是人工填埋的痕跡。他的灵植归元体让体力大增,配合阵道之力感知落脚点,动作轻盈如猿猴。 坑底空旷,积雪没及脚踝,寒风灌入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一眼望去空无一物。 “啥也没有啊?白跑一趟?”赵垒跺了跺脚下的雪,满脸失望。 “不是没有,是被刻意掩盖了。”陈墨蹲下身,眼底洞察竖线悄然亮起,指尖划过一处看似平整的雪层,“冻土被碾过,土粒大小不均,边缘有工具划痕,是人为处理过的。” 苏晚抬手,通灵银芒如细丝般蔓延:“有情绪……很杂的负面情绪。” 她眉头紧蹙间,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悲伤、痛苦、绝望,还有愤怒,像被揉碎了混在一起,但是太微弱了,断断续续的,分不清是人还是虚灵的残留。” 陆屿撤回迷踪阵,掌心淡金真实之力微微涌动,却没能捕捉到任何能量流动,沉吟道:“这里应该確实有人活动过,但是没有太有用的信息,去你们说的山洞吧。” 他心念一动,收回真实之力,青蓝阵纹再次亮起,迷踪阵重新铺开,四人攀回地面,绕开守望者,朝著陈墨標记的方向潜行。 行至一处隱蔽山坳,陈墨停下脚步,指著雪地里几不可察的痕跡:“看这里。” 积雪几乎將痕跡完全覆盖,若非他眼神锐利,根本无从察觉。陈墨蹲下,指尖轻轻拨开上层虚软的积雪,下面被踩瓷实的脚印露了出来,蜿蜒通向不远处的山洞。 “这些脚印往返於深坑和山洞,去深坑的更深,回山洞的更浅。”他量著脚印深浅,“去时携带重物,回来时重量减轻。” “这不对啊!”赵垒凑过来,挠著头,感觉自己要长脑子了,“要是把深坑里的东西转移到山洞,应该去时浅、回来深才对,这不是反了吗?难道他们是扛著东西去深坑扔了?可扔的东西为啥还要特意掩盖痕跡呢?” 苏晚认真思索:“会不会是……有人在深坑取了什么东西带回来?但我们在坑里没发现任何异常。” 陆屿盯著脚印陷入沉思:“要么是我们漏了什么,要么是他们在坑里做了什么,导致往返重量变化,而且这变化和我们想的完全相反。” 陈墨站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困惑:“脚印边缘的雪粒冻结程度不同,说明是近几天內留下的。” “管他反不反,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赵垒攥紧拳头,率先朝著山洞走去。 山洞藏在茂密的枯枝藤蔓后,洞口被积雪和苔蘚覆盖,石壁粗糙嶙峋,完全是天然形成的秘境入口,若非那几枚脚印,根本无人能发现。 陆屿抬手凝出光刃,悄无声息斩断藤蔓,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著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令人鼻腔发痒。 “保持警惕。”他沉声道,率先迈入洞口。 洞內漆黑一片,陈墨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手电筒,光柱刺破黑暗,照亮前方三丈范围。石壁上凝结著细密的水珠,滴落在地面发出“滴答”声响,在幽深洞穴里不断迴响,愈发显得静謐诡异。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就突然传来“扑稜稜”的巨响,无数黑蝙蝠从岩缝中惊飞,翅膀展开带著腥臭的风,如黑云般朝著四人扑来。 “看我的!” 赵垒低吼一声,肌肉賁张,拳风裹挟著气流,如惊雷般横扫而出。几只近身的蝙蝠被这股刚猛力道撞得四散翻飞,撞在石壁上发出沉闷声响,掉落在地挣扎几下便不再动弹,黑血溅在石壁上,透著诡异的腥气。 “这些蝙蝠的牙齿泛黑,可能有毒。”陈墨盯著地上的蝙蝠,眼底洞察竖线一闪而过。 话音未落,两侧石壁突然传来“簌簌”异响,无数红头毒虫从岩缝中爬出,通体暗红如血,足肢带著寒光;还有几只翅膀泛著紫晕的毒蛾,扑扇著翅膀飞来,鳞粉簌簌掉落,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细小坑洞,冒著淡紫色的毒烟。 “小心!” 陆屿厉声提醒,掌心淡金真实之力瞬间凝聚,化作一面半透明的薄盾,边缘泛著破妄锐芒,將扑面而来的毒粉牢牢挡在外侧。 赵垒见状,大步上前,双拳交替挥出,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著崩山之势,爬得最快的几只毒虫被砸成肉泥,暗红毒液溅在地上,冒起缕缕白烟,刺鼻的气味瀰漫开来。 苏晚指尖通灵银芒暴涨,化作无数灵动游丝,如利剑般缠向毒蛾翅膀,银芒一扯,毒蛾便失去意识,撞在一起自相残杀。 陆屿则心念一动,淡金真实之力凝作数十枚细如牛毛的金针,如暴雨般射向成片的毒虫,每一枚金针都精准穿透毒虫要害,无一落空。 陈墨则侧身避开毒蛾突袭,指尖划过石壁,突然停下:“这里有划痕,是近期被硬物摩擦的。” 几人默契配合,很快清理掉第一批毒虫毒蛾。可刚往前踏出两步,前方黑暗中突然传来“嘶嘶”声响,伴隨著沉重的呼吸声,地面微微震颤。 手电光柱晃动间,隱约能看到一道庞大的黑影在黑暗中蠕动,正朝著四人快速逼近! 第81章 纹鎧虚灵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1章 纹鎧虚灵 手电光柱骤然聚焦,將黑暗中的庞然大物彻底照亮。 那是一头体型膨胀了数倍的虚灵,保留著普通虚灵的基本轮廓,却比寻常虚灵足足大了两圈,像被强行撑大的皮囊。 最诡异的是,暗紫色的肌理之下,有暗金色流光纹路忽隱忽现,隨著它的呼吸缓缓流转,透著一股妖异感。 “这只章鱼精怎么这么大?” 赵垒咋咋呼呼的声音里带著难以置信,他攥紧拳头,肌肉賁张如铁石,“管它是什么妖魔鬼怪,先揍翻再说!” 话音未落,他已如炮弹般衝上前,右拳裹挟著破风之势,狠狠砸向虚灵胸口。 “鐺”的一声脆响,拳头与肌理碰撞的瞬间,赵垒只觉一股刚猛的反震力顺著手臂蔓延,手腕发麻,指节泛红,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三步,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簌簌作响,鞋底都嵌进了石缝。 “臥槽!这皮比钢板还硬!”赵垒甩著发麻的手,眼底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燃起更烈的战意,“再来!” 苏晚指尖通灵银芒暴涨,如细密蛛网般朝著虚灵缠去,银线带著穿透虚妄的锐度,刚触碰到虚灵肌理,便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银线震颤著险些崩断。她眉头紧蹙:“它体內有股能量在流转!” 陆屿心念一动,淡金色真实之力凝聚成破虚光刃,光刃泛著撕裂虚妄的锐芒,劈落时空气都被划出细碎的裂痕。 他纵身跃起,借著灵植归元体的增强体质,朝著虚灵脖颈处的薄弱点狠狠劈去。 “噗”的一声闷响,光刃精准落在虚灵脖颈,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暗紫色肌理泛起一层琉璃般的微光,白痕如潮水般退去,连半点破损都未留下,仿佛刚才的攻击只是错觉。 “破虚光刃没用?” 陆屿心头一沉,没想到居然有能硬抗破虚光刃的普通虚灵。 虚灵被彻底激怒,发出低沉的嘶吼,洞窟內的碎石都跟著簌簌掉落。它粗壮的触鬚如钢鞭般横扫而来,带著浓烈的腥风。 陆屿急忙后撤,心念急转,阵道之力瞬间切换。 “八阵图?休门,稳!” 青蓝色阵纹如上古符文流转,从掌心涌出,如溪流般顺著地面蔓延,瞬间在他与赵垒周身三丈范围铺展开来。光纹落地即凝,化作半透明的青濛光罩,光罩表面流转著细密的阵道纹路,如鱼鳞般层层叠叠,隱隱透著上古阵法的厚重威压。 一股温润的生机也如涓涓细流涌入两人体內,刚才第一击的反震之伤瞬间消散大半。八阵图休门,主打“稳”与“抗”,可起构建防御屏障和疗伤的作用。 休门刚开,就听见“嘭”的一声巨响,虚灵的触鬚狠狠砸在光罩上,光罩剧烈震颤,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阵纹流转的光芒瞬间黯淡大半。 “切换太麻烦了!” 习惯双道同发的他,如今被迫频繁切换,节奏完全乱了。 虚灵趁势追击,另一条触鬚直刺而来,陆屿来不及切换真实之力,防御屏障与触鬚二次碰撞之后便破碎开来。 陆屿只觉胸口一闷,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碎石簌簌掉落,喉头涌上腥甜,一口血气险些喷出。 “陆屿!”苏晚惊呼,通灵银芒化作数道锐针,射向虚灵头部,试图牵制。银针刚靠近,虚灵肌理上的纹路突然亮起,一层金属光泽覆盖全身,银针撞在上面,瞬间断裂。 赵垒不远坐以待毙,纵身跃起,膝盖顶带著千钧之力,狠狠撞向虚灵的头颅。可就在膝盖即將触碰到虚灵的剎那,虚灵肌理下的纹路突然亮起,一层金属光泽如潮水般覆盖全身,赵垒的膝盖撞在上面,只发出“鐺”的脆响,自己反而被震得踉蹌后退,膝盖发麻。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这破皮肤还能变铁?”赵垒齜牙咧嘴,却依旧不肯罢休,攥著拳头又要衝上去。 “等等!”陈墨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死死盯著虚灵身上亮起的纹路,眼底洞察竖线炽盛如金,“避开它身上的纹路,那些纹路有问题!” 陆屿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紊乱的气息。他心念一动,阵道之力收敛,真实之力爆发,淡金色的破虚光刃再次凝聚。 他纵身掠出,光刃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连续劈向虚灵的触鬚,每一击都精准落在纹路衔接处。虚灵的触鬚被劈得连连后退,暗金色纹路流转的速度明显加快,金属化的皮肤光泽也黯淡了些许。 苏晚趁机催动通灵银芒,化作无数细如牛毛的银针,密集地射向虚灵肌理上纹路稀疏的部位。 赵垒则绕到虚灵侧面,一记肘击狠狠撞在其腰腹,虽然依旧被反弹,但这次虚灵的身体明显晃了晃。 可就在这时,虚灵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吼,周身流光纹路瞬间暴涨,金属光泽变得愈发炽盛,数条触鬚同时横扫,带著金属破空的锐响,地面被扫出一道道深沟。 陆屿猝不及防,被一条触鬚擦中肩头,瞬间皮开肉绽。 苏晚凝形境的通灵萌芽之力在其身上毫无作用,整个人被气流掀飞。 赵垒虽及时格挡,却也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开裂。 陆屿捂著肩头的伤口,强忍著剧痛,正想再次催动八阵图,却见陈墨突然僵在原地,眼底的洞察竖线剧烈震颤。 陈墨指尖颤抖著指向虚灵身上流转的暗金色纹路,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普通纹路……那是大道纹路!” 这话如惊雷炸响,瞬间让混乱的战场陷入死寂。 赵垒挥拳的动作停在半空,一脸茫然:“大道纹路?啥玩意儿?” 苏晚的通灵银芒停滯在半空,眉头紧锁:“大道之力不是需要传承感悟吗?怎么会出现在虚灵身上?” 陆屿握著破虚光刃的手微微一滯,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暗紫色的虚灵还在嘶吼,暗金色的大道纹路在它身上流转,金属化的皮肤泛著冷硬的光泽,明明是该被大道之力克制的虚灵,却承载著只有守真者才拥有的大道纹路。 这根本不合常理! 第82章 链缚凶灵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2章 链缚凶灵 眾人惊呼刚落,虚灵已再度发起猛攻。 数条布满暗金纹路的触鬚如钢鞭横扫,带著金属破空的锐响,地面被扫出一道道深沟,碎石飞溅间,洞窟顶部的钟乳石接连坠落,砸得地面震颤。 陈墨眼神锐利如刀,洞察竖线在眼底疯狂闪烁,语速快得像连珠炮:“纹路有流转规律!每三秒在胸口核心交匯一次,那里是能量中枢!它的金属化只在纹路亮起时生效,暗下去的间隙就是破绽!” “收到!” 陆屿应声而动,掌心青蓝阵纹瞬间暴涨:“八阵图?休门,稳!” 负责防御与疗伤的八阵图休门阵眼启动! 半透明的青濛光罩展开,光罩表面流转著细密的阵道纹路,如鱼鳞般层层叠叠,隱隱透著上古阵法的厚重威压,温润生机涌入眾人经脉,肩头伤口的刺痛瞬间缓解,赵垒虎口的裂伤也快速结痂。 “嘭!” 虚灵触鬚狠狠砸在光罩上,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光罩仅轻微震颤,没有再出现裂纹。陆屿抓住这剎那间隙,瞬间切换真实之力,淡金色破虚光刃凝出,纵身跃起,光刃直指虚灵胸口纹路交匯处。 光刃劈上虚灵肌理,虚灵吃痛嘶吼,触鬚猛地缠向陆屿脚踝。 赵垒见状,双臂青筋暴起,一把抓住袭来的触鬚,硬生生將其拽向侧面: “陆屿快打!我按住它了!” 可虚灵的力量远超预期,赵垒牙关紧咬,肌肉賁张如铁石,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痕,还是被拖拽起来,很快就顶不住了。 苏晚眼神一凝,突然喊道:“赵垒!把我抬到它头上!” “啥?”赵垒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猛地发力將触鬚往旁边一甩,弯腰俯身:“上来!” 苏晚踩著他的肩头,赵垒低吼一声,双臂发力將她高高举起,苏晚身形如飞燕般稳住,双手精准按在虚灵头顶的暗紫色肌理上。 苏晚双目紧闭,通灵银芒如潮水般从掌心涌入虚灵体內。近距离接触下,她能清晰感知到虚灵混乱的意志。没有自主意识,只有被操控的狂暴,而那暗金大道纹路,正像锁链般连结著它的本源。 银芒顺著纹路逆流,虚灵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身体剧烈抽搐,金属化的肌理瞬间黯淡,暗金纹路的流转也变得紊乱。 “就是现在!”陈墨低喝,眼底淡金光芒暴涨,周身泛起淡淡的佛韵,双手合十的剎那,清越如钟的诵念声在洞窟中迴荡: “诸相非相,破妄见諦;因果昭彰,破绽自现!” 隨著诵念声落下,一道金光炸开,化作一枚繁复的梵文印记,如烙印般牢牢印在虚灵胸口的暗金纹路交匯处。 正是陈墨洞察大道的技能“破妄见諦”,可標记破绽,10秒之內对其连续攻击,10 秒內攻击破绽可无限叠加10%的增伤! 陆屿心念急转,阵道之力再度切换,熟练展开八阵图休门之后: “八阵图?生门,续!” 负责匯聚能量和续航的八阵图生门阵眼启动! 淡绿色光纹骤然爆发,与淡青色光罩內外呼应。绿色光纹落地即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丝,顺著地面蔓延开来,如藤蔓般缠绕住眾人。 剎那间,天地间的阵道能量被强行牵引,空气中泛起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无数细碎的青蓝光点被绿色光丝匯聚,在眾人头顶形成一个个旋转的能量漩涡。 天地间的能量被强行牵引,体內消耗的大道之力飞速补充,陆屿的灵植归元体更是被催动到极致,肩头伤口彻底癒合,身体力道也比之前更盛。 “八阵图?伤门,破!” 赤红光纹从脚下八阵图中爆发,负责锐化攻击和撕裂防御的八阵图伤门阵眼启动! 与前两道温和的光纹截然不同,伤门的赤红光纹如烈火般喷涌而出,带著凛冽的锐度,落地瞬间便化作无数道细长的阵纹锐芒,围绕著陆屿飞速旋转。 得益於灵植归元体的滋养,往日激活伤门需耗尽半数能量,而此刻的他依旧气息沉稳。 伤门光纹化作的无数锐芒仿佛能撕裂一切阻碍,陆屿抬手一挥,一道道赤红锐芒带著青蓝色的阵道流光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条凌厉的弧线,空气被切割得发出细微的嗡鸣,精准命中梵文印记处。 “噗 ——” 虚灵的金属防御被彻底撕开,暗紫色的汁液喷涌而出,溅在石壁上冒著腥臭的白烟。 它发出悽厉嘶吼,却因苏晚的通灵干扰无法凝聚全力,触鬚胡乱挥舞,反而砸得自身鳞伤遍体。 苏晚脸色惨白,通灵之力的近距离衝击让她能量透支,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死死按住虚灵头部:“快……它快挣脱了!” 陆屿见破甲已成,不再犹豫,瞬间切换真实大道,淡金色破虚光刃接连凝聚成长矛模样,精准刺入那道破口。 破妄见諦的增伤效果继续层层叠加,第一矛撕裂纹路,第三矛穿透能量核心,第五矛直捣虚灵本源,每一次刺入都伴隨著虚妄能量的剧烈爆炸,暗金纹路在破妄之力下寸寸断裂,虚灵的生机快速消散。 “最后一击!” 陆屿一声沉喝,体內真实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破虚光刃化作丈长巨矛,带著撕裂虚妄的锐芒,在破妄见諦消散前的最后一毫秒,狠狠刺入虚灵胸口的弱点。 “嗷——” 虚灵发出最后一声哀嚎,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暗金纹路彻底熄灭,金属化的肌理快速褪去,最终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洞窟都跟著震颤了三下。 苏晚从虚灵头上滑落,被赵垒稳稳接住,脸色苍白却带著劫后余生的释然。四人瘫坐在地,大口喘著粗气,洞窟內只剩沉重的呼吸声,混杂著虚灵尸体散发的腐臭气息。 赵垒抹了把脸上的污液,咧嘴笑道:“搞定!这玩意儿比商场的章鱼精难打多了!” 陈墨撑著石壁站起身,眼底洞察竖线依旧闪烁,快步走到虚灵尸体旁:“不对,它身后有东西。” 陆屿等人循声望去,只见虚灵尸体后方极远处的石壁下,赫然缠著一条黝黑的锁链。锁链通体泛著冷冽暗光,表面刻满细密的诡异符文,一端深深嵌入石壁深处,另一端牢牢锁在虚灵的脊椎骨上,符文还在隱隱闪烁,显然是特製的禁錮器物。 陆屿蹲下身,指尖触碰锁链的符文,眉头紧锁:“背后有人在刻意饲养这头虚灵。” 赵垒站起身,踹了踹虚灵的尸体:“到底是谁这么变態?养这么个怪物守在这里,难道山洞里面有啥宝贝?” 话音刚落,洞窟深处突然传来细微的 “咔噠” 声,像是机关转动的声响,沉闷而清晰,在寂静的洞窟中格外刺耳。 眾人脸色骤变,转头望向黑暗深处,那里仿佛有一双眼睛,正透过阴影,冷冷注视著他们。 第83章 石门杀机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3章 石门杀机 洞窟深处的黑暗里,一道与石壁浑然一体的石门悄然裂开细缝。石缝与周围岩石的纹理、苔蘚分布严丝合缝,若非那道转瞬即逝的金属反光,没人能察觉这处“天然岩壁”竟是精心偽装的人造机关。 一道瘦削的身影从细缝中钻出来,戴著夜视仪的脑袋快速扫视四周,当夜视仪捕捉到陆屿四人的身影时,他喉间挤出一句压低的“damnit!”,动作快得像受惊的耗子,瞬间缩回门內。 石门无声闭合,再次与岩壁融为一体,仿佛刚才的异动只是黑暗滋生的错觉。 “什么东西?” 赵垒猛地攥紧拳头,刚才那道黑影快得像错觉,却让他本能地警惕起来。 陆屿还没来得及回应,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轻微震颤,那扇隱蔽石门再次缓缓开启,这次不再是细缝,而是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幽深如喉的通道。 两名身著黑色生化防护服的人快步走出,头盔面罩反射著洞窟的微光,手里握著滋滋作响的电击棒,蓝色电弧在棒端跳跃,腰间还掛著压缩气驱动的网兜发射器。 “抓住他们,別让跑了!” 其中一人瓮声瓮气地喊道,声音透过防护服面罩传来,带著机械的沉闷感。 左侧那人挥著电击棒直戳陆屿胸口,电弧带著刺耳的嘶鸣,裹挟著麻痹神经的危险。 右侧那人则瞬间扣动网兜发射器,一张带著倒刺的尼龙网破空而出,网眼细密,倒刺泛著冷光,朝著赵垒当头罩下,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就这?”赵垒咧嘴一笑,非但不惧,反而眼底燃起好战的火焰。 他侧身如疾风般避开网兜,左臂顺势格挡,右拳带著崩山之势,狠狠砸在发射网兜那人的头盔上。“咚”的一声闷响,防护服头盔瞬间凹陷变形,那人闷哼一声,像断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头盔与岩壁碰撞的瞬间便晕死过去。 陆屿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电击棒的瞬间,掌心青蓝阵纹一闪而逝。瞬发的困阵在对方脚下铺开,无形的阵纹如锁链般缠住那人双腿。他刚想再次挥棒反击,重心突然失衡,踉蹌著倒地。 陆屿顺势上前,脚尖精准点在对方手腕,电击棒脱手飞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电弧瞬间熄灭。整个过程不过三秒,乾净利落。 “搞定!”赵垒拍了拍手,刚想上前搜身,洞窟深处的石门內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四道黑影如猎豹般衝出,清一色的黑色作战服,脸上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睛,手里握著制式手枪,枪口漆黑,对准四人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扣动扳机。 “小心!” 苏晚通灵银芒瞬间暴涨,化作数道银线缠住侧面两人,试图干扰他们的意志。子弹果然偏离方向,打在石壁上溅起漫天火星。 陈墨拉著苏晚快速躲到一块巨石后,眼神锐利地扫过四人的站位:“扇形包抄,动作默契,训练有素,小心他们的配合!” 陆屿反应极快,一脚踹起倒地的生化服人员,挡在身前作为人质,沉声道:“停火!再开枪就杀了他!”他的声音冷静,眼底却藏著焦灼。 他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人质未必能奏效,只是想为同伴爭取撤离的时间。 可对方根本不为所动,为首一人冷笑一声,再次扣动扳机,子弹擦著人质的肩头飞过,打在陆屿身前的地面上,溅起的碎石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小的血痕。 “真是两个蠢货。”那人的声音带著冰冷的嘲讽,“没看到2號金属强化型都死了吗?还上门送人头。” 话音未落,四人同时开火,子弹如雨点般袭来,密集得让人无从闪避。陆屿急忙將人质往旁边一推,掌心青蓝阵纹爆发: “八阵图?休门,稳!” 半透明的青濛光罩瞬间展开,挡住大半子弹,可制式手枪的穿透力远超预期,光罩上瞬间布满蛛网状裂纹,看得人心惊胆战,阵纹流转的光芒也在快速黯淡。 “大道之力挡不住热武器吗?”陆屿咬牙喊道,光罩在连续射击下摇摇欲坠,“赵垒,护著陈墨和苏晚往洞口撤!我来断后!” 他心里清楚,对方人多火力猛,同伴留在这里只会越来越被动,只有他断后,才能让三人安全离开。 “那你怎么办?”赵垒急道,却依旧下意识地挡在苏晚和陈墨身前,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想留下来並肩作战。 “我自有办法脱身!”陆屿的声音沉稳有力,掌心阵纹快速切换,赤红色的伤门锐芒骤然爆发,数道红光射向四名黑衣人,逼得他们暂时停火躲避。 “快走!再晚就被包饺子了!我隨后就来!”他刻意加重语气,想让同伴放心,眼底却已做好了独自死战的准备。 只要能让他们安全撤离,自己哪怕陷入险境也值得。 陈墨立刻反应过来,拉著苏晚往洞口方向撤退:“陆屿,我们出去就通知守真局,同时在洞口接应你,注意安全!” 他知道此刻不能犹豫,儘快撤离才能让陆屿没有后顾之忧。苏晚回头望了一眼,通灵银芒留下一道微弱的感应丝线,以便隨时感知陆屿的状態,银线震颤间,满是担忧。 赵垒狠狠瞪了黑衣人一眼,转身跟著陈墨撤退,临走前还顺手抓起地上的电击棒,回身扔向一名黑衣人,精准砸中对方的手腕,手枪脱手飞出,为陆屿爭取了片刻喘息。 四名黑衣人见状,分出两人追击撤退的三人,另外两人则集中火力攻击陆屿的防御光罩。“咔嚓”一声脆响,青濛光罩终於支撑不住,轰然碎裂,失去屏障的瞬间,子弹便朝著陆屿要害射来。 陆屿身形快速躲闪,同时切换真实之力,淡金色破虚光刃凝出,精准劈开两枚逼近的子弹。可对方的射击节奏极快,枪口火光不断,根本不给喘息机会,他只能在岩石间辗转腾挪,身上的衣衫已被碎石划开数道口子。 更要命的是,石门內突然传来重型武器上膛的声音,“咔嚓”一声格外刺耳。 一根粗重的枪管缓缓伸出,正是一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陆屿,透著致命的威慑。 “找死!”为首的黑衣人狞笑一声,侧身给机枪弹道让出空间,眼神里满是志在必得的残忍。 突突突的枪声震耳欲聋,密集的子弹形成火力网,將陆屿的闪避空间压缩到极致。他只能不断催动阵道之力凝聚临时屏障,可屏障刚成型就被子弹轻易撕碎。 陆屿借著屏障破碎的瞬间,纵身跃到一块巨石后,喘息著看向洞口方向——赵垒三人已经衝出洞窟,暂时安全。 而石门內,更多的黑影正在涌动,脚步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显然不止这几名战斗人员! 第84章 暗河绝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4章 暗河绝境 陆屿背靠冰冷的岩壁,灵植归元体的滋养让他五感远超常人,勉强听到了黑衣人耳机中的指令,眼底寒光一闪。 这些人要活捉他当“样本”,这比直接下杀手更让他忌惮,谁知道等待他的会是怎样的改造或实验。 机枪火力骤然放缓,两名黑衣人缓缓逼近,脚步沉稳,枪口始终锁定他的腿部,显然是怕失手毁了“样本”。 空气中瀰漫著弹药的硝烟味与洞窟的潮湿腥气,压迫感如巨石般压在心头。 “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陆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念一动,淡金色的真实之力瞬间凝聚成一柄短矛。他猛地抬手,短矛带著破风锐响,朝著左侧最靠近的黑衣人射去,力道之猛,竟让空气都发出呜咽。 “小心!”那名黑衣人脸色骤变,下意识侧身闪避,短矛擦著他的肩头飞过,重重钉在石壁上,迸溅出火星。 另一人的注意力也被瞬间吸引,视线不由自主追向短矛,露出剎那的破绽。 就是现在! 陆屿抓住这转瞬即逝的间隙,身形如离弦之箭般窜出,没有朝著洞口方向撤退,反而转身朝著洞窟深处狂奔。 苏晚几人刚出洞口,找守真局寻求帮助也需要时间,再加上来时他就敏锐感知到山洞中有微弱的空气流动,绝不可能是死路,或许藏著新的出口。 “追!別让他跑了!”为首的黑衣人反应过来,厉声嘶吼,机枪再次响起,子弹擦著陆屿的脚后跟飞过,打在岩壁上溅起碎石。 身后的脚步声、枪声紧追不捨,石门开启的沉重声响传来,显然有更多敌人闻讯赶来,脚步声密密麻麻,像催命的鼓点。 陆屿不敢回头,灵植归元体的生机疯狂运转,脚下速度再提几分,沿途的黑暗中,只有他急促的呼吸与追兵的脚步声交织。 洞窟深处比想像中更幽深,两侧的岩壁越来越潮湿,隱约间有水流声传入陆屿的耳中,从潺潺逐渐变成轰鸣,像是有一条汹涌的暗河在前方等待。 与此同时,洞窟外的雪地里,陈墨、赵垒和苏晚踉蹌著衝出山洞,寒风裹挟著雪粒砸在脸上生疼。 深坑旁的两名守望者立刻警觉,抬手按住腰间的武器,对著远处的三人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管制区域!” “我们是守真局认证的协作人员!”陈墨快步上前,语气冷静却难掩急切,“山洞里有武装分子追杀,陆屿还在里面断后,快联繫沈彻副局长!” 守望者对视一眼,满脸怀疑——眼前三个半大孩子,怎么看都不像协作人员。 赵垒急得满脸通红,猛地从口袋里掏出启明徽章,高高举起:“看这个!守真局给的!” 徽章边缘的星轨纹路在雪光下泛著淡金微光,正是守真局特製的启明徽章,做不了假。自从赵垒领到徽章之后就爱不释手,片刻不离身,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两名守望者脸色骤变,立刻收起怀疑,其中一人飞快掏出通讯器,压低声音联繫:“紧急情况!深坑南侧发现山洞,有协作人员遭遇不明武装分子追杀,一人被困!请求支援!”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电流声,很快回覆:“沈局带队进入神农山核心区域后,信號半小时前中断,无法联繫!就近守望者遭遇山路雪崩,支援至少需要二十分钟!分局守真者已出发,但路程较远!” “二十分钟?”赵垒急得跺脚,攥紧拳头就要往山洞冲,“陆屿撑不了那么久!” 苏晚急忙拉住他,通灵银芒在指尖微弱闪烁,语气带著焦虑:“我还能感知到他的气息,暂时安全,但移动速度极快,应该是在突围!我们不能进去添乱,只能等支援!” 陈墨也按住赵垒的肩膀,沉声道:“相信陆屿。” 而此刻的神农山深处,沈彻正带领队伍在一条神秘通道中艰难前行。通道两侧布满未知的草木,岩壁泛著温润的绿光,却暗藏致命杀机。 各种谁也没有见过的植物,其中一种植物的叶片泛著淡紫光晕,释放的雾气如活物般蠕动,沈彻的猎影追踪被彻底干扰,甚至影响到了眾人的感知,使得大家陷入了一种“看得见却走不出”的幻境之中,正是绝跡数千年的上古草本迷魂草。 而其他的各色植物更是危险重重…… “先自保!”沈彻厉声下令,短刃出鞘,猎影之力化作护盾,“得想办法闯出这里!”可他心里清楚,他们应该是进入到上古遗蹟之中了,其內的危险远超预期,能否及时脱困,根本就是未知数。 …… 洞窟深处,陆屿终於衝到尽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一条宽阔的暗河横亘在前,河水漆黑如墨,湍急的水流撞击著岩壁,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身后的追兵已经逼近,为首的黑衣人狞笑著:“跑啊!我看你还往哪跑!” 陆屿没有半分犹豫,灵植归元体催动到极致,纵身跃向暗河。冰冷的河水瞬间將他吞没,刺骨的寒意顺著皮肤钻进骨髓,湍急的水流带著他快速向下游衝去。 他屏住呼吸,借著暗河的掩护拼命往水深处潜去,指尖能触到水下光滑的石块,还有不知名的暗流漩涡拉扯著身体。 “开枪!往水里打!” 黑衣人衝到河边,对著暗河疯狂扫射,子弹射入水中炸开密集的气泡,形成细小的水箭擦过他的胳膊,留下火辣辣的痛感。 可暗河水流太过湍急,子弹根本无法精准命中,只能眼睁睁看著陆屿的身影被水流裹挟,渐渐消失在黑暗的河道深处。 “搜!沿河岸往下游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为首的黑衣人咬牙下令,带著手下沿著河岸狂奔,脚步声在夜色中迴荡,与水流声交织成催命的乐章。 暗河之中,陆屿被水流衝击得浑身剧痛,却死死憋著一口气,不敢浮出水面。他能感觉到水流在快速变化,似乎正朝著更深的地下涌去,周围的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水流的轰鸣在耳边迴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肺部快要炸开,正想找机会浮出水面换气,却突然发现头顶的河水越来越暗,上方竟是坚硬的岩层。 这条暗河已经彻底钻入地下,根本没有换气的水面! 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意识也逐渐模糊…… 第85章 百草迷障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5章 百草迷障 时间回到半小时之前。 神农山深处,已不是普通人能够到达的区域了,沈彻带队在此踏著残雪前行,猎影黑影在脚下若隱若现,眼底红光警惕地扫过四周。 刚越过一道冰封的山涧,周遭的景象骤然异变! 雪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瀰漫的淡淡雾气,空气里混杂著植物的清香与草木汁液的微涩,脚下的冻土也变成了乌黑肥沃的泥土。 “不对劲。” 沈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猎影短刃泛著冷光,“所有人收敛气息,按战斗阵型推进。” 小队四名成员迅速站位: 控木能力的守真者林越站左路,指尖泛著淡绿微光,性格谨慎到有些优柔寡断的他,眉头早已拧成疙瘩,正试图与周围草木沟通。 控风能力的守真者赵常风守右路,身形瘦高,眼神锐利如鹰,却难掩眉宇间的躁动,双手已凝聚起淡青色气流。 医疗能力的守真者刘佳琪殿后,细心却容易紧张的她,指尖微微发颤。 技术人员孙如良走中间,背著检测仪器,正快速调试设备。 “检测到强烈的能量波动,成分未知……” 孙如良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仪器屏幕上的曲线疯狂跳动。 话音未落,前方的雾气愈发浓郁,几株叶片泛著紫光的草本映入眼帘——正是迷魂草。 雾气顺著风势蔓延,赵常风率先中招,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这不是我当年没能救下的队友吗?你们怎么在这?”他下意识朝著雾浓处衝去,竟挥起风刃,朝著身边的林越砍去。 “赵常风!醒醒!” 刘佳琪急忙催动大道之力,一束微光注入赵常风脑海,试图驱散幻境。 可迷魂草的力量远超预期,赵常风只是愣了半秒,又继续往前冲,嘴里嘶吼著:“我对不起你们!” “拦住他!”沈彻身形如鬼魅般躥到赵常风身后,猎影黑影缠住他的手腕,“这是幻境,別被执念操控!” 猎影之力带著刺骨的寒意,终於让赵常风清醒了一瞬,眼神恢復些许清明。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窜出数道青黑色藤蔓,正是锁灵藤,表面的细密倒刺泛著寒光,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刘佳琪的脚踝。 刘佳琪惊呼一声,刚想催动大道之力挣脱,就感觉体內的能量顺著藤蔓快速流失,脸色瞬间发白。 “別动!”林越反应极快,淡绿微光暴涨,试图用控木之力安抚锁灵藤,可这上古藤蔓只懂先人留下的指令,根本不买帐,倒刺反而扎得更深,“不行!它没有沟通的余地,只懂攻击闯入者!” 沈彻反手挥出猎影短刃,黑色劲气迸发,精准劈在锁灵藤的根茎连接处,將藤蔓斩断。可断裂的藤蔓並未枯萎,反而快速再生,朝著眾人缠来。 孙如良急中生智,从背包中拿出另一个仪器,快速按下按钮,一道高频声波射出,锁灵藤的再生速度骤然放缓:“它怕高频振动!” 赵常风彻底清醒,羞恼地啐了一口:“这破草真邪门!”控风之力暴涨,气流化作两道旋风,將再生的锁灵藤卷向远处,暂时解围。 眾人刚鬆口气,林越脚下不慎碰到一株不起眼的草本,那植物的花苞瞬间炸开,黄绿色的雾靄喷薄而出,正是断肠毒草。 林越吸入一口,顿时感觉经脉像被冻住,控木之力运转滯涩,脚步踉蹌著摔倒在地,脸色发青:“这雾……麻痹经脉……” “刘佳琪,给他解毒!”沈彻一边用猎影黑影缠住逼近的锁灵藤,一边沉声下令。 刘佳琪慌忙掏出解毒针剂,快步衝到林越身边,將药剂注入他体內,眼神里满是焦虑:“解毒针只能暂时压制,彻底缓解需要时间,他现在大道之力运转受阻。” 孙如良看著手中的分析仪器:“这些草木是按某种规律分布的,像是天然的阵法!我们一直在绕圈!” 他指著仪器上的轨跡图,“你看,我们的路线形成了一个闭环,我们的方向判断被干扰了。” 沈彻眼底红光炽盛,猎影黑影如蛛网般散开,试图探清路径,可那雾靄像活物般缠绕过来,影踪锁定的红光刚触碰到雾靄就被打散:“这雾气能干扰大道感知。” 就在这时,前方的雾气突然涌动,一株奇特的树木映入眼帘。 树干黝黑带纹理,叶片形如构树,枝头缀著细碎的花穗,泛著四照的微光。 “这外观……是迷榖!《山海经》里的神树!” 孙如良的声音难掩震惊,“记载说『状如榖而黑理,其华四照,佩之不迷』,但它特性可能被遗蹟改变了!它的光晕反而在强化幻境,根部也许连接著遗蹟的能量脉络!” 刘佳琪一直在用自己的治疗能量守护著眾人的意志,脸色愈发苍白:“雾气里的幻境强度在增加,再耗下去我们都会被幻境吞噬!” 赵常风的风刃在掌心躁动:“直接砍了它!还能被一棵破树困住?”刚要衝上前,就被沈彻拦住。 “不能硬毁!”沈彻语气凝重,“古籍说其『佩之不迷』,说明它的能量本源其实是能中和幻境的,强行破坏可能引发整个遗蹟的连锁反应。这些上古草木环环相扣,处在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一旦失控,我们连退路都没有。”他转头看向林越,“你的大道能沟通植物,试试能不能引导它的能量?” 林越忍著经脉的麻痹,指尖淡绿微光再次亮起,小心翼翼地释放控木之力。 迷榖的被遗蹟赋予的意志虽然坚定,但本质毕竟蕴含“辟邪不迷”的本源,他顺著这股能量试探沟通,却突然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一丝血跡:“不行……它的能量被强行改变了,本源和遗蹟的指令在衝突,我一靠近就被两股力量反噬!” “吼——!” 就在这时,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从雾靄深处压来,如惊雷般炸响,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擅闯神农秘境者,当受百草之罚……” 声音未落,周遭草木齐齐异动! 迷魂草的淡紫雾气暴涨,化作无数虚影在雾中晃动;锁灵藤疯狂生长,倒刺变得愈发锋利,从四面八方缠来。 断肠毒草的黄绿色雾靄扩散,形成环形屏障,將小队围困中央。 而那株迷榖树的花穗骤然爆发出刺眼光芒,幻境强度瞬间翻倍,赵常风的眼神再次变得恍惚,显然又要陷入执念了…… 第86章 谷阵迷局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6章 谷阵迷局 “神农秘境!应该就是总部说的神农氏遗蹟。”沈彻挥刀斩断缠来的锁灵藤,猎影黑影在周身流转如墨,眼底红光愈发凝重,“神树镇守、草木皆兵,就是上古神农氏的布局!” 他猛地收刀,猎影之力快速收敛,对著雾靄深处高声喊话,声音穿透草木簌簌声,带著赤诚与坚定: “先祖神农!晚辈沈彻,华国守真局中人,吾辈乃华夏子孙!血脉承你耕拓天地之根,文明续你百草济民之仁,终以守护华夏生机为念,不负你上古开闢之劳!今日误入秘境,非为掠夺,只为探查遗蹟情况、守护世间眾生!望能通融!” 话音在秘境中迴荡,迷魂草的雾气竟短暂停滯,仿佛在审视这份说辞。林越趁机催动控木之力,淡绿微光顺著地面蔓延,试图传递善意,可刚触碰到迷榖树根,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回,嘴角溢出细密血珠。 “擅闯者,罚无赦!” 古老威严的声音再次炸响,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草木攻击骤然升级! 迷魂草雾气化作无数人形虚影,嘶吼著扑来;锁灵藤疯狂加粗,倒刺泛著幽光;断肠毒草雾靄凝成毒箭,精准射向小队薄弱处;迷榖树花穗光芒刺眼,赵常风眼神再次恍惚,风刃险些劈向孙如良。 “看来沟通无效,只能强行突破了!” 沈彻当机立断,猎影短刃黑光大盛,“林越,控木牵制锁灵藤;赵常风,稳住心神劈开雾气;刘佳琪,护住眾人意志;孙如良,找迷榖能量核心尝试用声波干扰!” 小队仓促应战,好不容易撕开一条通路,奔出百余米后,雾靄突然消散,但天光也一併隱去。 黑暗如实质的黏液,从四面八方压来,黏腻得能缠住呼吸,连沈彻的猎影之力都难以穿透。他抬手弹出三道暗影细丝,探向前方未知区域,可前方好像有个无形的屏障,暗影之力骤然消散,连一丝反馈都未留下。 孙如良低头盯著探测仪器,脸色骤白:“检测到高强度能量干扰,仪器失灵了!所有数据都在乱跳!” 林越下意识攥紧拳头,手中藤蔓不受控制地缠绕——这是他极度紧张时的本能反应,指尖淡绿微光忽明忽暗,显然已乱了心神。 赵常风早已按捺不住躁动,掌心凝聚三道风刃,狠狠斩向前方:“装神弄鬼!”风刃撞向前方,如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激起,却有一股如实质的反震之力让他虎口发麻。 “我试试呢。”刘佳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指尖泛起柔和的治癒之光,小心翼翼地触向前方。她的医疗能力本就蕴含生机,或许能与遗蹟能量產生共鸣。 淡金光芒渗入屏障的剎那,整座山谷骤然亮起。 不是灯火,而是从大地深处涌出的五色光华,温润如琥珀,顺著地面蜿蜒流淌,最终匯聚成五座巨大的光门,悬浮在谷中央。 门中景象清晰可见: 第一道门里是无边金黄麦浪,麦穗饱满如金粒; 第二道是青翠稻田,水波荡漾间稻穗轻摇; 第三道是结满饱满豆荚的藤架,绿意盎然; 第四道是低垂的稷穗,泛著深褐光泽; 而第五道门中,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黑暗里隱约有细碎的低语,像无数人在无声咀嚼。 “是五穀!”孙如良盯著光门之上的古老篆字,“稻、黍、稷、麦、菽,对应五道门。” 沈彻脚下暗影缓缓流动,目光扫过五道光门,没有丝毫犹豫:“没有退路,只能进了。” “选哪个门?”赵常风急声道,掌心风刃仍在躁动。 “一起进会分散战力,分头进风险太大。”刘佳琪声音发紧,指尖微光闪烁,“但这里诡异,分开的话……” 她的话没说完,沈彻已迈步走向最近的金色光门——麦门。其余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跟上,默契无需多言。 跨过门槛的瞬间,世界骤然变换。 热浪扑面而来,带著焦糊的麦香,烫得鼻腔发疼。无边无际的金色麦田铺展到天际,麦穗饱满得近乎诡异,每一粒麦子都泛著冷硬的银白光泽,像浇铸的金属颗粒。 五人站在龟裂的田埂上,脚下土壤乾燥得一踩就碎,裂纹中隱隱透著红光。 “太诡异了。”林越皱眉,指尖藤蔓试探著触碰身旁的麦秆,“先不说现在不是麦子成熟的季节,这里的温度起码有四十度,麦秆还硬如铁钎。” 话音未落,最近的几株麦穗突然炸开,数千颗麦粒如钢珠般射来。 赵常风反应最快,掌心瞬间撑起淡青色风墙,麦粒撞在上面迸溅出细碎火星,发出金属般刺耳的叮噹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退!”沈彻低喝,猎影黑影已在身前凝成盾牌。 可身后的光门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连绵不绝的麦田。与此同时,整片麦田开始剧烈震动,脚下的龟裂快速蔓延,那些麦穗疯狂摇摆,更多的麦粒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密密麻麻,避无可避。 “太多了!根本挡不住!”刘佳琪尖叫一声,一颗麦粒擦过她的肩膀,衣衫瞬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涌出。她咬牙按住伤口,指尖淡金微光快速覆盖,勉强止住血,但脸色已惨白如纸。 沈彻的猎影黑影如潮水般涌出,在五人周身凝成半透明的流动屏障,麦粒撞入暗影便无声消散。可麦粒无穷无尽,屏障上很快浮现蛛网般的裂痕,沈彻额角青筋暴起,眉峰紧锁——猎影大道擅长突袭,並不擅长防御,更架不住这般无差別消耗。 更致命的是,五道深褐色的根系突然从龟裂的土壤中破土而出,如巨蟒般扭动著缠向五人。根系表面布满细密倒刺,泛著幽光,显然淬有剧毒。 林越急忙催动藤蔓抵挡,可普通草木在这上古根系面前脆弱如纸,藤蔓刚触碰到根系,就被倒刺撕裂,淡绿色灵光飞溅,像破碎的翡翠。 赵常风的风刃接连斩在根繫上,也只留下浅浅白痕,反弹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发麻,暴躁地嘶吼著加大力道。 沈彻分出三道暗影缠住三条根系,可剩余两道依旧突破防御,一道直刺孙如良,一道直指刘佳琪心口。他想再次分流暗影,却发现能量已消耗过半,屏障的裂痕正快速扩大。 时间仿佛被按下慢放键。 刘佳琪看著那闪著寒光的根系尖端,死亡的恐惧瞬间攫住心臟,她想躲闪,身体却被无形的压力禁錮; 林越瞳孔收缩,拼命催动藤蔓救援,却慢了半拍; 赵常风怒吼著將风刃催动到极致,可距离太远,根本来不及; 孙如良嚇得浑身发抖,手里的仪器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第87章 稻门蛭潮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7章 稻门蛭潮 “林越!” 沈彻的喊声简练如刀。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猎影屏障骤然收缩,放弃了对所有人的全面防护,暗影如潮水般匯聚到刘佳琪身前,凝作一面厚实的暗影盾牌,纹路如鳞,透著冷硬的威压。 “嘭!” 上古根系狠狠撞在暗影盾牌上,沉闷的巨响震得空气都在颤抖。盾牌瞬间凹陷出半尺深的痕跡,沈彻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角涌出,顺著下巴滴落,砸在龟裂的土地上,晕开暗红的痕跡。但他牙关紧咬,掌心黑影源源不断注入盾牌,硬生生扛住了这致命一击,根系尖端离刘佳琪的胸口仅寸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而另一道根系,已近在孙如良眼前,他嚇得紧闭双眼,浑身僵硬,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生死一线间,一道淡绿色藤蔓突然从地面窜出,如闪电般缠住根系尖端,是林越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催动的控木之力。 可这上古根系的力量远超想像,藤蔓瞬间被拉得笔直,如绷紧的弓弦,林越脸色涨红如血,牙关紧咬得咯咯作响,手臂青筋暴起如虬龙,眼看藤蔓就要崩裂。赵常风的风刃终於赶到,三道淡青色风刃叠加,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斩在根系连接处。 这一次,借著沈彻暗影的牵制与林越的束缚,根系终於被斩断。 林越单膝跪地,咳出一口血。刘佳琪顾不上后怕,快步衝到沈彻和林越身边,指尖淡金治癒之光全力输出,温润的能量如溪流般涌入两人体內,缓解著他们的消耗与伤势。 “看。”沈彻哑声道,嘴角仍在渗血,目光却凝向五人中央。 麦田突然静止了。 不是死寂,而是麦穗停止了攻击,表面的金属光泽如潮水般褪去,变回普通麦子的金黄,风拂过麦浪,竟带著几分温润的气息。在之前根系穿刺的位置,地面缓缓裂开一道细纹,一株奇异的小麦破土而出——只有孤零零一穗,却粒粒饱满,如琥珀般透明,內里流动著金色光华,透著上古灵植的精纯。 麦穗自动脱落,化作五粒小巧的麦种,如有灵性般飞向五人。沈彻抬手接住,麦种入手温热,隨即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眉心。一瞬间,他感到自己对猎影之力的掌控精细了数倍,连阴影中最微弱的生命脉动都能清晰感知,暗影流动间愈发灵动,仿佛多了一丝生机。 “这是……奖励?”赵常风握紧拳头,感受著风在指尖更流畅的舞动,之前催动风刃的滯涩感彻底消散,力道与速度都隱隱提升。 话音未落,金色麦田开始褪色、崩解,化作漫天金粉飘散。五人脚下的土地骤然塌陷,失重感如潮水般袭来,仿佛坠入无底深渊。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三秒?三分钟?没人能说清。 沈彻第一个落地,猎影之力在身下化作柔软的暗影垫,缓衝了坠落的衝击力。其余四人相继落地,林越强撑著催动藤蔓,如蛛网般缠住所有人的腰肢,避免了落地时的重伤。 他们站在一片水田中。 不是普通的水田。水是深绿色的,粘稠如油,水面下隱约有东西在游动。四周是整齐的稻秧,稻穗低垂,但仔细看,那些不是稻穀,而是一个个微小的、半透明的卵,內里有东西在蠕动。 “稻门。”孙如良声音乾涩,“探测显示,水下有大量生命体,每一个的能量读数都...相当於一头成年豹子。” 几乎在他说话的瞬间,最近的一株稻穗上,一颗卵破裂了。 飞出的不是昆虫,而是一条细长的、半透明的东西,速度极快,直扑赵常风面门。赵常风本能地挥出风刃,但那东西在空中诡异扭动,躲过风刃,继续扑来。 关键时刻,沈彻的猎影之力形成薄薄的护盾,挡在赵常风面前。那东西撞上护盾,发出尖锐的嘶叫,掉落在地,挣扎几下不动了。 眾人这才看清,那是一条没有眼睛的、如水蛭般的生物,但头部有一圈细密的尖牙。 “好像所有卵都在孵化。”刘佳琪声音发颤。 放眼望去,整片水田,无数稻穗上的卵开始颤动、破裂。成百上千条透明水蛭腾空而起,如箭雨般射来。 “水!”沈彻突然道,“林越,能不能让稻秧疯长,吸乾水?” “我试试!”林越双手按地,青筋暴起,控木之力不留余地的全力输出。所有稻秧开始疯狂生长,根系如巨网般在水下蔓延,贪婪地吸收著绿色的粘稠液体。 水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那些水蛭似乎与水有某种联繫,隨著水面下降,它们的速度明显减慢,有些甚至开始乾瘪、掉落。 但稻秧疯长的后果很快显现——更多的卵。新长出的稻穗上,卵的数量是之前的三倍。 “不行,越多稻秧,越多怪物!”赵常风一边用风刃清理扑近的水蛭,一边吼道。 “那就烧了!”孙如良从背包中取出一个小型装置,“高温脉衝,但只有一次机会,范围有限。” “常风,我们想办法把怪物聚到一起。”沈彻迅速判断,“林越,继续吸水,但要控制稻秧不再结穗。刘佳琪,准备最大范围的治疗屏障,高温脉衝会波及我们。” 计划在几秒內製定。五人迅速就位。 林越咬牙,稻秧停止结穗,但根系继续疯狂吸水。赵常风和沈彻配合,风与暗影形成旋涡,將空中大部分水蛭卷向一点。刘佳琪的治癒之光扩大到极限,形成一个半圆光罩护住五人。 “就是现在!” 沈彻的指令落下,孙如良毫不犹豫按下引爆键。 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道刺目的白光从装置中爆发,瞬间吞没了水蛭漩涡。极致的高温让空气都在扭曲,剩余的粘稠水体瞬间蒸发,化作白色蒸汽瀰漫开来,水田顷刻间变成焦土。白光扫过治癒屏障的瞬间,刘佳琪惨叫一声,鼻子涌出鲜血,光罩剧烈晃动,布满蛛网状裂纹,却终究撑住了高温衝击。 白光散去,焦土中央,水蛭已尽数化为灰烬,连一丝痕跡都未留下。可在灰烬中央,一株稻秧奇蹟般倖存,秆叶翠绿,稻穗上结著五粒晶莹如玉的稻穀,泛著淡淡的灵光,与之前的麦种如出一辙。 稻穀自动飞向五人,融入体內。 这一次,林越感到自己与植物的联结愈发紧密,能清晰感知它们的“情绪”,控木时的滯涩感彻底消失; 赵常风对风的操控范围扩大了一倍,旋风的吸力与风刃的锐度都显著提升; 刘佳琪鼻子的血跡止住,治癒之力变得更加醇厚,刚才的伤势在快速癒合; 连没有继承大道的孙如良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脱胎换骨,充满了活力。 沈彻没有说话,但暗影在他身边如活物般流动,他甚至能让暗影模擬出人形的形態。 “下一关。” 沈彻抬头望向水田焦土的边缘,一道新的光门正在缓缓开启,门后是爬满粗壮藤架的豆荚,翠绿的豆藤缠绕交错,透著看似平静的诡异。 菽门,已在前方等候。 第88章 菽门豆劫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8章 菽门豆劫 菽门里透著诡异的平静。 成片的豆藤缠绕交织,搭起密密麻麻的藤架,架上掛满饱满的豆荚,青的泛著油光,黄的微微开裂,露出里面红、蓝、绿、黄、金五色豆子,空气中瀰漫著浓郁却带著一丝甜腻的豆类清香,闻久了竟让人头晕目眩。 “小心。”孙如良盯著探测仪器,屏幕上的能量曲线毫无规律地跳动,“这些豆子的能量读数一直在变,而且波动幅度极大,像是隨时会爆发。” 五人呈战斗阵型踏入藤架间,豆藤枝叶繁茂,遮天蔽日,刚走几步就彻底失去方向。藤蔓交错间形成天然迷宫,枝叶摩擦发出“沙沙”声响,像有人在暗处窥视。 约莫十分钟后,刘佳琪突然停下脚步,指尖泛起微弱的淡金微光,指向一根粗壮的豆藤:“我们在绕圈。看,这是我刚才留下的印记。” “又是迷宫。” 林越抬手按在豆藤上,淡绿微光涌动,试图催动控木之力让藤蔓让路,可豆藤纹丝不动,甚至隱隱传来抗拒的力道,“这些不是普通植物,我的大道之力根本渗透不进去。” “绕来绕去烦死了!” 赵常风本就憋著火气,此刻彻底爆发,掌心淡青色风刃凝聚,狠狠斩向挡路的豆藤,“直接劈出一条路!” 风刃斩断豆藤的瞬间,断裂处突然喷出乳白色液体,如喷泉般溅向赵常风。他躲闪不及,液体大半溅在左臂上,瞬间传来钻心的灼痛。 “啊——!” 赵常风惨叫出声,眾人转头看去,他的手臂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泡,隨即溃烂流脓,乳白色液体像强酸般持续腐蚀著皮肉,连毛髮都瞬间化为焦灰。 刘佳琪脸色骤变,立刻衝上前,指尖治癒之光倾泻而下,可淡金光芒刚触碰到乳白色液体,竟像被点燃的纸片般快速黯淡,甚至被腐蚀得节节败退,根本无法靠近伤口。 “这液体能腐蚀能量!” 孙如良反应极快,从背包里掏出特製中和剂,对著赵常风的手臂快速喷洒。白色泡沫覆盖伤口的瞬间,腐蚀速度骤然放缓,可赵常风的手臂已经血肉模糊,露出森白的骨茬,疼得他浑身发抖,额头冷汗直冒。 更致命的变故接踵而至! 整片藤架突然剧烈摇晃,所有豆荚同时绷紧,“噼啪”声此起彼伏,无数豆子如密集的子弹般射来! 红色豆子撞上岩石瞬间爆炸,碎石飞溅; 蓝色豆子落在地面,瞬间凝结出冰层,阻碍移动; 绿色豆子炸开释放毒雾,腥臭刺鼻; 黄色豆子落地即生根,瞬间长出粗壮的豆藤,封死所有退路。 “分散躲避!” 沈彻当机立断,猎影黑影如潮水般涌出,在身前凝成护盾,將袭来的红色豆子与绿色毒雾尽数吞噬,可暗影每吞噬一颗豆子,就黯淡一分,显然被豆子的能量消耗著,“別硬接,找规律!” “豆子顏色……对应五行!” 林越一边躲闪著蓝色冰豆,一边快速观察,“红火、蓝水、绿木、黄土,可金色是什么?” 话音未落,一颗金色豆子擦著他的肩头飞过,击中身后的豆藤。那截豆藤瞬间枯萎发黑,可下一秒,无数新的藤蔓从枯萎处疯狂钻出,比之前粗壮数倍,带著倒刺缠向他的脚踝,嚇得他急忙催动藤蔓抵挡,却被倒刺划破小腿。 “金克木,但木能再生,这是相生相剋的陷阱!” 沈彻的声音在藤架间迴荡,猎影之力再次暴涨,挡住一片袭来的黄豆藤,“孙如良,记录豆子发射顺序!” 孙如良蜷缩在一处粗壮的藤架后,双手飞快操作仪器,屏幕上瞬间浮现出顏色序列:“红,蓝,绿,黄,金,然后重复……等等,顺序在变化,但变化有规律,像是……斐波那契数列的变体……” “我来试试!” 林越闭眼,双手死死按住身边的豆藤,控木之力毫无保留地释放。在他的意识中,豆藤的生命脉动不再混乱,而是如鼓点般规律律动,豆子的发射时机,恰好卡在律动的峰值,“我能感知到藤架的生命律动!能预测下一次发射的时间和顏色!跟我走!” 他猛地睁开眼,脚下踩著精准的步点,恰好避开一颗呼啸而来的红色爆炸豆:“沈队,护住左侧;赵常风,用风刃劈开前方的黄土藤;刘佳琪,注意解毒雾;孙如良,报下一组顺序!” 接下来的五分钟,五人在五色豆雨中如刀尖跳舞。 林越的脚步精准踩在律动间隙,每一次转向都避开即將发射的豆荚,偶尔故意让开位置,让蓝色冰豆击中前方的红色豆荚,利用冰冻效果阻止其爆炸,硬生生炸开一条通路。 赵常风忍著手臂剧痛,风刃带著刺骨的寒意,劈开缠来的黄色豆藤,却因动作稍慢,一颗蓝色冰豆擦过大腿,瞬间冻结成冰壳,疼得他齜牙咧嘴。 刘佳琪一边用治癒之光护住赵常风的伤口,一边躲避绿色毒雾,不慎吸入一口,立刻剧烈咳嗽,脸色发青,呼吸困难,却依旧强撑著输出微光净化毒素。 沈彻的猎影护盾不断吞噬袭来的豆子,暗影越来越淡,嘴角已渗出血丝,却始终將最危险的金色豆弹挡在眾人身前——那豆子的再生能力太过棘手,一旦让它击中藤架核心,只会陷入更难缠的困境。 孙如良紧隨其后,不断报出调整后的顏色顺序:“下一组,蓝、绿、金、红、黄!注意金色豆,会再生右侧藤架!” 林越立刻回应:“沈队,毁掉右侧未成熟的豆荚!” 猎影黑影瞬间化作数道利刃,精准斩断右侧藤架上的青豆荚,金色豆子落空后,只在地面生出细小的藤蔓,被赵常风的风刃瞬间扫平。 终於,在又一轮豆雨过后,藤架突然向两侧分开,露出迷宫中心——那里没有缠绕的藤蔓,只有一株半尺高的矮小豆苗,苗顶只结了一个孤零零的五色豆荚,红、蓝、绿、黄、金五色纹路在荚上流转,透著精纯的上古能量。 豆荚自动开裂,五颗顏色各异的豆子如通灵般飞出,精准融入五人体內。 暖流瞬间席捲全身,林越只觉控木之力突破了桎梏,大道之力达到了4星御道境。 第89章 永冻大道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89章 永冻大道 菽门的能量余波尚未散尽,能力提升的不只是林越。 赵常风挥出一道风刃,刃身缠绕著细密的冰凌,蓝色豆子的冰冻属性竟融入了他的风刃。 刘佳琪深吸一口气,体內治癒之力暴涨,带著净化效果,瞬间清除了自身的毒素,赵常风溃烂的伤口也开始快速结痂。 孙如良眼神骤然清明,五感变得异常敏锐,探测仪器的操作得心应手。 而沈彻周身的猎影黑影流转间,竟带著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 “还剩两关。” 沈彻抬头望向藤架尽头新出现的光门,门后是无边无际的深褐色谷穗,低垂如浪,透著比之前更厚重的压迫感。 “稷门,出发。” 神农遗蹟之外,风雪愈发狂暴。 神农山的寒风卷著雪沫,如刀子般刮在陈墨、赵垒和苏晚脸上,冰冷刺骨,却远不及他们心中的焦灼。 远处的山洞洞口分明那么隱蔽,此刻却宛如巨兽的血盆大口,吞噬了陆屿的身影,也吞噬了所有人的安心。 “守真局的人到底什么时候到?!” 赵垒一拳砸在旁边覆雪的岩石上,积雪簌簌落下,拳头被冻得发红,他眼眶泛红,声音因急切而沙哑,“陆屿一个人在里面对付那么多拿枪的混蛋,还有不知名的怪物,他撑不住的!” 苏晚紧抿著嘴唇,脸色苍白如纸,指尖通灵银芒微微荡漾,之前还能隱约感知到陆屿的气息,此刻却只剩一片混沌的能量乱流和彻底的隔绝感,让她心慌意乱,指尖忍不住发抖:“我感知不到他了……只能感觉到山洞里能量很乱,不止之前追击我们的几个人,还有很多生命体的气息……” 陈墨相对冷静,但紧蹙的眉头和频繁看向守望者手中的通讯仪的动作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他强迫自己分析:“对方火力凶猛,组织严密,石门后应该是他们的核心区域,大概率有更多武装人员和防护措施。陆屿断后是为了让我们活下来,我们贸然进去只会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腹背受敌。必须等专业支援,这是目前最稳妥的选择。” “有人来了!” 苏晚突然抬头,眼睛亮起来,通灵之力传来微弱的共鸣,让她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血色,“远处还有一股不弱的大道气息,很冰冷,很厚重!” 风雪深处,四道身影稳步前行,没有车辆,没有灯光,他们顶著暴雪徒步而来,正是接到求援信號、从附近巡逻点紧急赶至的守望者。 紧接著,山路尽头传来特种引擎的咆哮声,一辆加装了防滑链和雪地胎的黑色越野车碾开半米厚的积雪,疾驰而至,一个利落的甩尾停在眾人面前,轮胎溅起的雪沫瞬间被寒风捲走。 车辆后排下来一位头髮花白的老者,披著件半旧的军绿色大衣,面容如刀刻斧凿,皱纹里藏著岁月的风霜,眼神却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他刚站定,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內纷飞的雪花、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固在半空,形成一片诡异的静止领域,连呼啸的寒风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他周身三尺內,雪花自动改变轨跡,绕著他缓缓飘落,仿佛在向这位冰雪主宰行礼。 “守真局中州分局,韩冰朔。”老者的声音不高,却带著穿透风雪的威严,目光扫过陈墨三人,“十一中校园保卫战,我们见过。” “韩前辈!”原本盯著深坑的守望者明显鬆了口气,“情况紧急,有四名协作人员遭遇不明武装分子袭击,其中一人被困洞內,对方持有热武器。” “韩前辈。”陈墨稳住呼吸,快速匯报情况。 他没有遗漏任何细节:强化虚灵、石门后的黑衣人、对方的枪械型號、陆屿断后时的位置。赵垒在一旁补充,尤其是对那虚灵惊人的防御力和黑衣人战斗素质心有余悸。苏晚则低声说出感知到山洞內还有大量的生命体,对方人数远不止出门追击他们的那几名。 老韩静静地听著,脸色愈发凝重。当听到“强化虚灵”和“大道纹路”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惊诧,但很快被压下。 “强化虚灵……还带有类似大道纹路的力量?这绝非寻常虚灵暴动。还有这些武装人员……看来,我们撞破了一个不小的秘密巢穴。” 他转身走向山洞洞口,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脚下的积雪都会瞬间冻结成冰面,“跟我来。” 洞口依旧幽深,像通往地心的喉咙。 老韩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那一刻,风停了。 不,不是风停——是以他为中心,方圆数十米內的所有雪花、冰晶、空气中的水分,全部凝固在半空,形成一个诡异的静止领域。 接著,那些凝固在半空的雪花、冰晶突然动了起来,不再是无序的飞舞,而是围绕著他的掌心快速旋转、匯聚,渐渐凝成一个巴掌大的透明寒冰罗盘,罗盘上布满繁复的霜纹,如上古符文,光线穿过时折射出冰冷的虹彩,將洞口的黑暗照得隱约可见。 “我继承的,”老韩的声音在绝对寂静中格外清晰,“是萨米神话中冬神『比亚尔玛』的『永冻大道』。” 老韩的境界被困在4星御道境已久,本就根基深厚,上次在校园保卫战中又有所感悟,如今突破了5星化域境,又身处冰雪之中,犹如到了他的主场,能发挥出数倍於之前的威力! 他手腕轻转,寒冰罗盘碎裂成万千冰晶,却没有坠落,而是悬浮在空中,快速拼接组合,形成一幅立体的山洞入口结构图,甚至能隱约勾勒出石门之后的区域。 “这是域內感知,能覆盖洞內超百米范围。年轻人,沈彻夸你有双看破虚实的眼睛,现在说说你的想法,我们怎么把人带出来?” 第90章 营救准备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0章 营救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墨身上,风雪仿佛都因这凝滯的氛围放缓了流速。。 陈墨眼底的洞察竖线以前所未有的亮度闪烁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那幅寒冷的能量地图上,指尖虚点向几个关键位置。 “韩前辈的『域』能覆盖超百米,这是我们的最大优势。”陈墨开口,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对方的优势是火力、地利和人数,但他们有个致命短板 —— 信息差。” 他语速加快,指尖重重落在石门两侧的阴影区,冰晶结构图上瞬间浮现出两道红色標记:“他们知道我们会搬救兵,却绝想不到前辈能掌控如此大范围的环境,更想不到我们能精准掌握洞內布局。此刻他们大概率已在门后布置交叉火力点和爆炸物,妄图依託狭窄通道进行阻击。”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滑向结构图下方一道隱约的暗河轮廓,线条蜿蜒如蛇,透著未知的寒意:“这是变数,也是生机。如果陆屿没被抓进石门后,暗河就是他唯一的生路。” 他转头看向苏晚,眼神锐利而恳切:“苏晚,麻烦你集中所有通灵之力,分两个方向探查:一是石门后方的生命体聚集情况,锁定指挥点和重兵布防区;二是顺著暗河下游延伸,哪怕只有一丝微弱的生命信號或情绪波动,都可能是陆屿的踪跡。前辈的大道侧重环境掌控,感知生命还得靠你。” 苏晚重重点头,立刻闭上双眼,指尖通灵银芒如细密的蛛丝般渗出,试图穿透山洞的厚重岩壁,与洞內的能量残留建立联结。银芒流转间,她的脸色愈发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显然在透支自身能量。 陈墨的目光转向赵垒,语气多了几分果决:“赵垒,你的任务是『破门』,但绝非蛮干。等韩前辈控制住场面后,如果我们没有打开石门,就需要你用最快、最暴力的方式在石门或者周围开一个缺口,必须足够我们几人同时突入。记住,避开这两处结构承重点,一旦坍塌,我们所有人都將被困死在里面。” “明白!交给我!”赵垒用力捶了捶胸口,眼底燃起滚烫的战意。 “韩前辈,”陈墨最后看向老韩,语气带著敬意和决断,“计划的核心在於您,您需要……” …… 与此同时,神农遗蹟深处的稷门之內,景象与洞外的紧张截然不同。 一片平坦的穀场铺展在眼前,深褐色的谷穗低垂如浪,散发著新谷的清甜香气,沁人心脾。穀场中央立著一个古朴的石臼,旁边斜放著一根黝黑的石杵,表面布满岁月磨痕,透著上古器物的厚重。 “脱谷?这也算关卡?” 赵常风皱眉,语气里满是不解,“也太简单了吧。” “试试才知道,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的。”沈彻迈步走向石臼,猎影黑影在脚下若隱若现,保持著最高警惕。 当他靠近石臼的剎那,周围的谷穗突然自动脱落,数十粒穀粒如受牵引般飞入石臼。沈彻拿起石杵,手腕轻沉,石杵带著沉闷的力道砸在穀粒上。 穀粒脱壳,露出晶莹的米粒,落在石臼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除此之外,並无任何异动。 “真就这么简单?”林越上前,学著沈彻的模样拿起石杵,刚一发力,脸色骤然剧变,“不对劲!这石杵在吸我的力量!” 他勉强舂了一下,更多穀粒飞入石臼。这次脱壳的米粒没有留在石臼中,而是化作一道流光,精准射入林越体內。林越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踉蹌著后退半步。 米粒融入掌心,林越身体一震,脸色突然苍白。 “怎么了?”刘佳琪急忙上前,指尖淡金治癒之光涌动,却被林越抬手拦住。 “不是大道之力,是生命力。”林越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惊骇,“它抽走了我一部分生命力,但换来的是……对生命的感知。我能看到你们的『生命之火』。” 他看向眾人,每个人头顶都有一团火焰,大小不一,顏色各异。 沈彻的是深灰色,稳定如磐石,却不算旺盛;赵常风的是青色,跳动剧烈,透著躁动的生机; 刘佳琪的是乳白色,温暖柔和,却略显虚弱;孙如良的是淡蓝色,平稳匀速,带著理性的韵律; 而林越自己的,是翠绿色,却比其他人黯淡了一截,显然是刚才被抽取了生命力。 “每舂一次谷,就要付出生命力?”孙如良分析,“那如果要舂完所有谷穗...” 放眼望去,谷穗无边无际。 “这是陷阱,用生命力换通关的陷阱。”沈彻指尖摩挲著石臼边缘的古老纹路,眼底红光闪烁,“如果生命力耗尽,恐怕会直接陨落在此。” “但不过关,我们也会被困死在这里。” 刘佳琪的声音带著一丝绝望,她看著无边无际的谷穗,又看向林越黯淡的生命之火,“难道真要有人牺牲才能通关?” 眾人陷入死寂,一边是无边无际、需要耗费生命力才能舂完的谷穗,一边是无路可退的绝境,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来。” 沈彻率先开口,猎影黑影在周身流转,“这里我境界最高,生命力储备也比你们深厚。” “不行!” 林越立刻反驳,“沈队你是队长,后续还需要你带队,我来!刚才已经吸过我的,说不定有抗性,消耗会更少。” 刘佳琪也上前一步:“我来最合適,就算消耗过度,我的大道之力也能自我恢復一些。” 孙如良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我没有继承大道,对团队战力影响最小,该我来。” “都別爭了!” 赵常风突然低吼一声,声音里带著压抑多年的嘶吼,眼眶泛红,“当年我所在的小队,就是为了保护我才全部牺牲的,我苟活了这么久,早就该还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粗糙的掌心蹭掉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我来舂穀,你们都给我活著出去!” “常风!” 沈彻想阻拦,却被赵常风狠狠推开。 “沈队,別让我白活这么多年!” 赵常风转头,脸上带著一抹释然的笑,“能为队友牺牲一次,我也算对得起当年死去的兄弟们了!” 第91章 石门之后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1章 石门之后 “等等!你们看石臼!” 刘佳琪的惊呼打破死寂,眾人循声望去,只见石臼底部竟渗出一汪乳白色液体,如凝脂般细腻,散发著沁人心脾的香气,仿佛蕴含著无尽生机,与之前抽取生命力的诡异形成刺眼反差。 孙如良立刻將仪器探头凑近,屏幕上的数据疯狂跳动,语气难掩激动:“是高浓缩生命精华!不仅能补充生命力,甚至能强化体质或者延长寿命!” 沈彻抬手拦住正要上前的赵常风,自己握住石杵,猎影黑影如墨般缠绕其上,顺著石杵纹路渗透:“这不是普通石杵,是生命力转换器。它抽取舂穀者的生命力转化为谷精,但转化效率极低,大部分能量都在过程中散失了。” “用生命力舂穀,再用谷精补充,看似平衡,实则转化效率极低。”孙如良继续分析著,语气带著不甘,“长期下来,我们迟早还是要会被耗死!” “除非……”沈彻盯著石臼与石杵,“找对运转规律。” “我们一起试试呢?”刘佳琪眼睛一亮,“不同属性的力量同步输入,说不定能触发协同效应,提升转化效率!” “试试!”沈彻当机立断,重新握住石杵。林越的控木之力、赵常风的控风之力、刘佳琪的治癒之力、沈彻的猎影之力,孙如良用仪器导出的能量,五道能量如溪流般匯聚,同时注入石杵。 石杵瞬间亮起五彩光华,纹路如活过来般流转。沈彻手腕下沉,石杵重重砸在穀粒上,穀粒直接化作五道流光,精准射入五人体內。没有生命力被抽取,反而一股温润的能量顺著经脉流淌,之前消耗的体力瞬间恢復大半。 “成了!”孙如良兴奋地大喊,仪器屏幕上显示五人的生命力都在稳步回升,“只要能量同步输入,就能完美契合这里的规则,不仅不消耗生命力,还能获得滋养!” 接下来的过程,变成了一场精密的协同作战。 五人需精准把控能量输出的强度与时机,多一分少一分都会导致失败。 起初几次配合失误,仍有零星的生命力被抽取,但在刘佳琪的治癒能力和林越的生命感知辅助下,他们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动作如行云流水,谷穗脱落、能量注入、石杵舂击,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最后一株谷穗化作流光融入体內,五人体內的力量彻底达到平衡,甚至能隱约感知到彼此的能量流动,仿佛形成了一个无形的能量闭环,能短时间融合彼此的能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穀场中央的石臼缓缓裂开,五粒晶莹剔透的稷米悬浮而起,泛著温润的灵光,自动飞入五人体內。 融入体內的瞬间,一股玄妙的感应在五人间蔓延,无需言语,便能知晓彼此的想法,默契达到了心意相通的境界。 “只剩最后一关了。” 刘佳琪望向穀场尽头那道漆黑的光门,门內混沌一片,隱约有细碎的低语传来,透著比之前所有关卡都更浓重的压迫感——黍门,已在前方等候。 沈彻深吸一口气,猎影黑影在周身流转得愈发凝练,率先踏入那片浓稠的黑暗: “走。” 与此同时—— 陈墨几人所在山洞的深处,石门之后的世界远比他们想像的更为庞大。 这里並非天然洞穴,而是被人工开凿、加固並分割成多个区域的秘密基地。 冰冷的合金墙壁取代了粗糙的岩壁,头顶是发出惨白光芒的led灯带,空气中瀰漫著消毒水、金属锈蚀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於虚灵的特有腥气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中央控制室里,一名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正站在监控墙前 —— 正是策划医院爆炸案的 “博士”。 常年的室內工作让他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能清晰看见皮下淡青色血管,一头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银髮与无框金边眼镜相得益彰,唯独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冰冷得如同在观察显微镜下的切片,毫无人类情感温度。 监控墙由数十块屏幕组成,实时显示著山洞各处画面,其中一块正定格在暗河入口,水面平静无波,却透著令人不安的死寂。 “博士,a-7 至 a-11 区域搜索完毕,未发现目標踪跡。” 一名操作员紧张匯报,声音带著颤抖,“暗河下游流速过快,两台水下机器人被冲走,剩余传回的数据显示生命信號为零。” 他们动用了热成像、声吶、大道波动探测器,可那个坠入暗河的少年,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博士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但深处却藏著一丝难以察觉的烦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个样本果然extraordinary!不但拥有两道大道之力,还能从武装小队围捕中逃脱,甚至在我们眼皮底下利用暗河消失了……这生命力,这应变能力,远超之前的任何实验体。” 他低声自语,隨即语气转为冰冷的下令:“放弃对该样本的主动搜索。暗河下游通向未知的地下水域,生存机率渺茫,即便存活,也不是我们短时间內能找回的。现在,最高优先级任务变更为应对即將到来的华国守真局入侵。” “启动『堡垒协议』。”博士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基地各个角落。 “所有非必要研究立即停止,启动撤离准备!” “第一、第二小队,立刻前往入口区域,依託工事构建防御阵地,启用重型武器!” “第三小队,协助研究人员收尾撤离,销毁次级实验数据!” 屏幕上,原本在实验室待命的黑衣武装人员迅速行动,动作迅捷有序。他们携带的不再是普通枪械,而是大口径穿甲步枪、榴弹发射器,甚至单兵火箭筒。合金墙壁上的隱藏武器平台纷纷探出,枪口泛著幽冷寒光,形成无死角的火力网。 “实验体管理组,检查所有『驯化单位』的禁錮项圈和抑制药剂系统!” 博士继续下令,语气冷静得可怕,“激活 b 区『獠牙』系列和 c 区『坚壁』系列,提升至一级战备。防线突破后,按预定方案引导它们拦截入侵者!” 监控画面切换,只见数个牢笼缓缓打开,里面是两种不同的强化虚灵—— 一种是獠牙外露、浑身覆满骨刺; 另一种是体表泛著金属光泽、如磐石般厚重,正是石门外那只被植入大道纹路的改造虚灵的正常体型版。 “数据部门,执行『蝉蜕』计划第一阶段!” 博士指尖在控制台快速敲击,“加密压缩核心实验数据、基因序列、大道嫁接参数,通过卫星链路同步至总部备份。启动基地自毁程序预备指令,授权密码由我掌控。” 他盯著屏幕上石门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这个基地的价值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失守,绝不能留下任何关键证据。 而此刻的山洞入口,陈墨的战术部署已接近尾声。苏晚的通灵银芒突然剧烈震颤,脸色苍白如纸:“石门后有密集生命体聚集!” 老韩抬手抹去嘴角的白霜,眼神锐利如冰刃:“域力全开,行动!” 话音未落,漫天冰雪骤然涌动,朝著山洞入口匯聚,一场突袭与防御的死战,即將爆发。 第92章 诛心之罚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2章 诛心之罚 稷门的余暉在身后彻底湮灭,五人坠入的並非空间,而是一种绝对的“无”。 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没有声响。连自身的心跳与呼吸都仿佛被这片混沌吞噬,孙如良的仪器屏幕彻底漆黑,不是设备损坏,而是这里不存在任何可供探测的维度,连能量与物质的界限都变得模糊。 “擅闯者。” 声音响起的剎那,混沌未被撕裂,而是被一种更古老、更沉重的意志覆盖。 五人“感知”到自己立於一片虚无祭坛之上,四周是缓慢旋转的星尘,星尘中央,一道无法用形態描述、仅能以“存在”定义的庞然意志缓缓降临。 那不是影像,不是残魂,而是时光长河中固化的“判令”,带著上古神祇独有的威严。 “吾乃神农氏留於此地的一念诛罚。”意志轰鸣,每个字都如星辰撞击,砸在五人意识深处,带来近乎魂飞魄散的痛楚与敬畏。 “此地非尔等可涉足,传承非尔等可覬覦。前四谷,乃大阵自发防卫,尔等侥倖得活;此黍门,方为惊扰圣安、擅动天机之终罚。” 寒意顺著脊椎窜起,五人脊背发凉——前四关的生死险阻,竟只是“防卫机制”,这第五关,才是真正的绝杀之罚! “诛罚有三,不可逆,不可抗。” 意志冰冷宣判,无半分情感,唯有程序般的森严。 “其一,散功。” 无形之力骤然扼住每个人的能量核心。 沈彻的暗影之力如冻结的墨汁,寸寸碎裂蒸发;林越与植物的亲切联结被粗暴斩断,指尖再无半分绿意; 赵常风周身的旋风骤然溃散,连呼吸都带著滯涩;刘佳琪掌心的治癒之光瞬间黯淡熄灭,温润能量荡然无存; 孙如良手中的仪器噼啪作响,內部精密结构无声崩解,所有读数归於零。 赖以生存的力量被不可抗拒地剥离,虚弱感如潮水涌来,五人踉蹌著几乎站立不稳,体內经脉空荡荡的,只剩刺骨的空虚。 “其二,炼心。” 混沌再起变化,並非呈现景象,而是將五种极端痛苦的“境遇”直接灌注进灵魂深处,意志的解说冷酷如刀: “黍,祭品也,通鬼神,亦映心魔。此罚化作真实炼狱,尔等需承受道心破绽衍生之无尽苦楚,直至魂灵磨灭,或道心崩解,沦为只余本能的疯魔。” 话音刚落,五人眼前的景象轰然炸开,但那已不是“看”到的幻象,而是直接作用在意识层面、无比真实的“遭遇”。 沈彻“成为”中州守真局最高指挥官,城池已陷必死之局。 他亲眼看著因自己“保守防守”的指令,一队队熟悉的同袍——包括赵常风、林越在內,为拖延时间主动赴死,被虚灵撕碎嚼烂。 而他掌心攥著一道符籙,可瞬间逆转战局,代价却是献祭城內十万平民的魂魄。 十万张鲜活的面孔在眼前哭嚎,耳边是同袍濒死的怒吼与“信你”的嘱託,每一秒都有同袍倒下,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良知的凌迟,他必须在“牺牲少数”与“葬送全局”间做抉择。 林越“回到”能力觉醒的那一天。 他看著自己无意识催生的狂暴藤蔓,缠住了最爱的家人与邻居。 他拼命想控制,却如当年般无力,清晰“感受”到藤蔓勒进血肉的触感,看著亲人在自己的力量下一个个异化为虚灵,而体內的木系能量如毒药,越是焦急,藤蔓缠绕得越紧。 他反覆体验著因“无能”导致悲剧的罪恶感,每一次循环,亲人的哀號都愈发清晰,仿佛灵魂被反覆切割。 赵常风“被困”在绝对坚固的透明力场中。 力场外,是当年惨死的队友正在重现死亡过程——被虚灵撕碎、能量枯竭而亡的画面歷歷在目。 他拥有打破力场的力量,代价却是力场破碎的衝击会引爆下方城市的巨型灵能炸弹,百万人將灰飞烟灭。他嘶吼、哀求、咒骂,外界毫无回应,只能眼睁睁看著队友重演死亡…… 而这一次,他清晰“知晓”:若当初自己不衝动冒进,若自己足够强大冷静,队友本可以活下来。 他被剥夺了所有行动可能,“衝动”与“悔恨”化作囚笼,反覆折磨著他的神智。 刘佳琪“置身”於一场蔓延的恐怖瘟疫中。 她的治癒能力未失,却远赶不上感染速度。 她必须亲手选择救治优先级:是眼前哭喊的孩子,还是隔壁生命垂危的老人?是维持城市运转的医生、消防员,还是已经感染却仍有生机的普通市民? 每一个选择都意味著放弃另一些生命,她“感受”著被放弃者的生命在指尖流逝,他们的绝望、怨恨如实质般缠绕,而瘟疫源头始终在製造新的感染者,无论她如何努力,死亡人数都在疯涨。 “治癒”的信念被放在绝望天平上反覆炙烤,她承受著“主动放弃”与“无能为力”的双重煎熬。 孙如良“面对”一个关於“知识”的终极悖论。 他“得到”一份上古技术蓝图,能立刻解决全世界的虚灵危机,可这份蓝图的知识结构中,藏著无法刪除的“逻辑病毒”。 使用它,危机可解,但所有接触该知识的人会逐渐丧失人性,变成漠视生命的绝对理性怪物; 封存它,虚灵危机將吞噬亿万人,而他是唯一知晓“解法”的人。 他被迫反覆“推导”两种选择的后果,每个细节都无比真实——被病毒扭曲的守真者屠杀平民的画面和虚灵遍布世界各地时的哀號,交替在脑海中闪现,理性本身成了最残忍的折磨工具。 “其三,寂灭。” 意志最后宣告,“待尔等於各自心炼中魂力耗尽,或道心崩溃,此间一切,包括尔等存在过的痕跡,將彻底抹除。这便是闯入的代价。” 没有生路,没有奖励,只有力量剥夺、诛心折磨与最终的虚无。 五人的意识在各自的心炼地狱中沉浮,极致的道德困境如钢刀,几乎要瞬间击垮他们的神智。 这不是考验“正確选择”,而是让他们在最残酷的抉择中,反覆体验后果的重量,直到灵魂无法承受而湮灭。 诛心之罚,才是最无解的绝杀。 第93章 心光破罚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3章 心光破罚 意识即將被无尽痛苦吞噬的剎那,五人在各自的心炼地狱中,不约而同地触碰到了守真者的本心。 沈彻眼睁睁看著又一名同袍为他的“保守战略”倒下,那人临终前眼中没有怨恨,只有释然与“信你”的篤定。 这细微的光如针般扎进他被痛苦淹没的灵台,嘶吼著衝破预设逻辑的桎梏:“牺牲从不是筹码,是他们自愿的抉择!我的责任,是让每一份牺牲都值得,而非用无辜者的命换取胜利!” 他没有动用那枚献祭十万生魂的符籙,反而撕碎战略图,在幻象中嘶吼著调整部署——放弃固守核心,分兵突围寻找虚灵弱点,哪怕这在“必死之局”的设定中徒劳无功。 他反抗的不是幻象本身,而是“唯有极端代价才能换胜利”的冷酷规则。 林越在藤蔓勒紧亲人的无限循环中,终於停下了徒劳的控制。 当藤蔓再次收紧,他將最后一丝意识化作温和的意念,顺著藤蔓传递给正在异化的亲人:“別怕,我陪著你们。”亲人终究还是异化死亡,却在最后一刻停止了挣扎,脸上浮现出转瞬即逝的平静。 他突然顿悟:惩罚要他体验的是失控的恐怖,而他真正的痛苦源於“未能守护”的愧疚,而非力量本身。 他不再执著於掌控,而是拥抱这份无力感下,依然想传递慰藉的本心。 赵常风在透明力场中从狂暴陷入死寂,当队友的死亡画面再次重演,他没有再迴避,而是死死盯住一人临终前用血跡画下的守真者暗號——那是“快走,勿念”的简写。 跨越时空的守护之意如惊雷劈开悔恨的囚笼,他对著幻象中的遗体缓缓立正,行了一个標准的守真者军礼:“我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但活著的人,要带著你们的心意继续战斗!” 他接受了过去的错误,却拒绝被悔恨吞噬。 刘佳琪在瘟疫的道德困境中,终於放下了“必须选最优解”的执念。 当又一次面临抉择,她没有奔向任何一方,而是將所有治癒之力化作纯净的光,平等地洒向身边的区域,不分老幼、不分身份。然后她蹲下身,用最基础的手法为哭泣的孩童清理伤口,哪怕知道这杯水车薪。 惩罚要她陷入“选择救谁”的地狱,她却用行动宣告:医者仁心,从来不是权衡利弊后的最优解,而是不放弃任何一次微小的、平等的关怀。 孙如良在知识悖论中循环无数次后,不再执著於完美解。 他指尖虚划,顺著危险蓝图的结构反向推演:“知识是刀,可杀人亦可护生。我不用这刀,却能打造刀鞘与盾牌。” 他开始构建病毒的预警机制,將对解决问题的执念,转化为对防控风险的坚守,这才是守真局技术人员的担当。 他们不知道彼此的经歷,却在绝境中做出了同样的选择:不向诛罚低头,不被道心破绽裹挟,坚守著各自的守真者底色。 就在五人的灵魂之光摇曳欲熄,却始终未曾熄灭的剎那,那冰冷宏大的“诛罚”意志,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咦?” 古老的声调褪去机械,多了一丝跨越无尽时光的讶异:“诛罚之下,未求饶,未崩溃,未墮落……” 混沌祭坛如潮水般退去,令人魂飞魄散的压迫感突兀消失。 五人猛地回归自身,发现力量並未被真正剥夺,撕心裂肺的痛苦如退潮般消散,只留下深刻的余悸与灵魂层面的疲惫,但某种本质的东西,已在痛苦中淬炼得愈发纯粹。 那庞大的意志未曾离去,冰冷疏离感缓和了亿万分之一,多了几分审视: “黍门为诛罚,斩懦弱、贪婪、自私、道心不坚者;亦是鉴真镜,照见仁念、坚韧、担当、怜悯、睿智之苗……此乃守护之心的底色。” 沉默片刻,仿佛在权衡古老规则的运转,意志缓缓宣告:“诛罚未能令尔等道心湮灭,便可止。” 一道温润的青色光芒自无尽岁月前穿越而来,轻轻笼罩五人。这光芒不增力量、不授知识,却如春雨般渗入四肢百骸,改变著最基础的生命层面。 “此非赐予,乃神农氏行走人间时,体魄呼应草木的本能余韵,今为尔等心光引动。此后,常怀滋养生灵之念,便可缓慢汲取草木逸散的微薄生机,滋养己身、稳固根基。望尔等慎之、勉之。” 声音渐远,庞大的意志无声消散,仿佛一切只是既定程序的运行。 混沌彻底褪去,五人发现自己回到了山谷入口。呼吸间,空气中多了若有若无的清新,皮肤能隱约感知到草木散发的微弱“暖意”,体內大道之力流转得愈发圆润,那股“草木共鸣”的本能已深深扎根。 “刚才……”赵常风声音沙哑,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想確认自己还完整。 刘佳琪闭著眼,感受著体內那丝新生的、温和的流动,轻轻道:“他最后,好像不想杀我们了。” “刚才……”赵常风声音沙哑,抬手摸了摸脸颊,仿佛要確认自己依然完整。 刘佳琪闭著眼感受体內温和的流动,轻声道:“他最后,好像不想杀我们了。” 沈彻抬头望向云雾繚绕的山谷深处,隱约感觉到一道跨越千古的视线在注视著他们,却又转瞬即逝。 他握了握拳,猎影之力与新生的“草木共鸣”本能形成微妙平衡,眼底红光愈发凝练。 五人均获得了“草木共鸣”的能力,可以缓慢吸收身边的草木能量24小时保持修炼的状態。 就在这时,五人同时转头望向山谷外围,神色骤然凝重——一股诡异的虚妄能量悄然蔓延,却与普通虚灵的阴邪截然不同,而且其中竟夹杂著熟悉的大道波动。 “是老韩的永冻大道气息!”孙如良迅速调出仪器,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疯狂跳动,“虚妄能量与大道之力纠缠在一起,情况不对劲!” 眾人对视一眼,不再停留,循著能量波动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山谷最深处,云雾繚绕的石台上,神农氏的虚影转过身,望向盘坐在地的少年。 那少年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中捞出一样。他双目紧闭,灵植归元体自发运转,周身縈绕著淡淡的草木生机,竟与神农氏的气息隱隱共鸣。 “黍通鬼神,亦鉴人心。诛罚为刃,斩却芜杂;一点灵苗,自晦而生。” 神农氏的虚影低语,带著跨越千古的期许,“小子,你的道,比我预想的更有趣。” 第94章 共受诛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4章 共受诛心 那个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中捞出少年,正是从暗河绝境中闯入遗蹟核心的陆屿。 时间倒转…… 窒息感如潮水般將意识淹没。 暗河深处的河水早已不是液体,而是凝固的黑暗,从口鼻、耳道乃至每一寸毛孔蛮横涌入,掠夺著肺里最后一丝残存的空气。 陆屿的意识在无边黑暗中沉浮,像狂涛里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彻底吞没。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奶奶的踪跡尚未寻到,柳老师的復活还没著落,伙伴们还在洞外焦急等候,自己身上还承载著未完成的责任……怎能就此止步! 强烈的求生欲如星火燎原,在即將熄灭的识海中猛地炸开。灵植归元体被这股意志催谷到极致,超越了以往所有极限。 就在这时,模糊的感知中,他捕捉到了水中极其微小的存在。 是附著在岩石上的苔蘚,是隨暗流飘荡的水生植物孢子,是扎根在石缝中、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水藻。 这些微弱到极点的草木生机,寻常时刻甚至不足以引起灵植归元体的反应,此刻却成了溺水之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吞噬!转化!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丝丝缕缕的清凉气息,顽强地逆著冰冷河水渗入濒临崩溃的身体。它们如萤火之於黑夜,微弱却坚定,在死寂的黑暗中为他维繫住一点不灭的心灯。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恆,前方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攫住他,將他从暗河的束缚中猛地拋出! “轰——!!” 天旋地转间,他重重砸入一片冰冷水潭,巨大的衝击力让他呛咳出好几口浑浊河水,久违的空气涌入肺腑,带来灼痛般的甘甜。 他贪婪地呼吸著,趴在潭边浅水区浑身脱力,剧烈咳嗽著,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周身剧痛,胸腔仿佛要被撕裂。 稍微缓过劲,他抬起头,环顾四周,顿时愣住。 这里並非山外,而是一处不可思议的地下秘境。 头顶没有岩壁,而是一片朦朧光晕,如流动的极光缓缓旋转,將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正前方,一道巨大的瀑布如银河倒泻,轰鸣著坠入水潭,激起漫天水汽。四周生长著许多从未见过的奇花异草,散发著莹莹光辉,空气中瀰漫著千百种药香交织的清冽气息,吸一口便觉精神一振。 神农山內部,竟藏著如此洞天?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被瀑布下方水潭中央的巨大青石吸引。 青石光滑如镜,上面静静佇立著一道身影。 那並非实体,而是由朦朧光晕凝聚而成的虚影,身著古朴麻衣,周身散发著难以形容的威严与慈悯,仿佛亘古以来便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仅仅是被那虚影的“目光”扫过,他体內那点百草大道的萌芽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动,发出源自本源的敬畏共鸣。 这感觉,与万道枢纽中女媧、风后的神明意志如出一辙! 陆屿强撑著站起身,踉蹌著走向青石,恭敬躬身行礼:“晚辈陆屿,误入前辈圣地,望请见谅。” 虚影没有回应,只是静静“注视”著他。 片刻后,一道平和却直接响彻识海的声音响起:“身负双道,根基相衝,灵植为引,死中求活。汝之体质与经歷,倒也契合黍门之验,既观他人心炼,便需亲受其罚,过则得机缘,陨则化尘埃。” 话音未落,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幽静的地下秘境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虚无,五道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斥著极致痛苦的意识洪流,蛮横地涌入他的感知——他的灵魂仿佛被硬生生劈成五份,同时承受五重诛心之刑! 他“化身”沈彻,面对献祭十万生魂即可逆转战局的抉择,嘶吼著拒绝用眾生性命做交易,哪怕要面对满盘皆输的结局,也要守住守真者守护眾生的底线。 下一刻,意识切换成林越。藤蔓勒进血肉的触感真实得令人战慄,可他始终坚信,力量的本意是守护,哪怕无法改变悲剧,也要让亲人在最后一刻感受到安寧,而非被自己的力量二次伤害。 还未从绝望中挣脱,他又“被困”在透明力场中,成了赵常风。衝动与悔恨如毒蛇啃噬神智,可他猛地闭上眼,对著幻象中的队友深深鞠躬——活著的意义不是沉溺过往,而是带著逝者的心意守护当下,绝非用更多牺牲换取救赎。 意识流转间,他又“置身”於蔓延的瘟疫之中,成为刘佳琪。被放弃者的绝望与怨恨如实质般缠绕,可他突然抬手,將所有治癒之力化作漫天微光,不分老幼、不分身份,平等笼罩每一个生命。他蹲下身给孩童清理伤口,哪怕知道是徒劳,也要守住医者仁心的纯粹,拒绝被“最优选择”的枷锁捆绑。 最后,他“面对”那份禁忌的上古技术蓝图,成了孙如良。理性与良知剧烈衝突,可他转身推演病毒防御机制——知识的价值从不是製造毁灭,而是守护生机,也要守住人性的底线。 五重痛苦如五把烧红的烙铁,同时烫在他的灵魂深处。抉择的撕裂、失控的愧疚、悔恨的煎熬、取捨的挣扎、理性的拷问,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炼狱。 他的意识在崩溃边缘反覆拉扯,灵植归元体的生机被快速消耗,嘴角溢出鲜血,浑身剧烈抽搐,经脉如被钢针穿刺,神识像要被生生撕裂。 可他始终没有放弃反抗!反抗的不是幻象本身,而是每一个会让守真者道心崩塌的选择,是每一次以牺牲为代价的“捷径”。 水潭中央的青石上,神农氏的虚影静静佇立,目光落在痛苦挣扎的少年身上,原本平静的光晕泛起细微涟漪,似审视,又似期许。 而陆屿的灵植归元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反抗中,正悄然发生著更深刻的蜕变。 第95章 上古秘辛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5章 上古秘辛 五股撕心裂肺的意识洪流骤然退去,如潮水般消散在混沌虚无中。 陆屿浑身大汗淋漓,汗水浸透衣衫,顺著髮丝滴落,砸在青石上晕开细小的湿痕。 他虚脱般单膝跪地,手掌撑著冰凉的石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气,胸腔里的灼痛感尚未褪去,眼前却亮得惊人,那是歷经极致淬炼后,道心愈发纯粹的锋芒,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虽非那场诛心之罚的主体,可亲身捲入五重炼狱的煎熬,对他心志的打磨,远比寻常修炼千百倍。 青石上的神农虚影,周身朦朧光晕微微晃动,竟缓缓頷首,无半分上古神明的威压,反倒透著田埂老农般的质朴与慈悯,连光晕都带著草木的温润。 “善。” 低沉厚重的声音响彻秘境,如古钟轻鸣,却无半分距离感,反倒像邻村老者说教,朴实却掷地有声: “黍门诛罚,本为斩道心芜杂,去执念尘埃。汝等內外呼应,心光互照,竟令罚劫早退,非沈彻五人独力之功,汝心境纯粹如璞玉,亦是关键。灵植归元体择你为主,诚不欺也。” 虚影终於自报身份,语气平和得像拉家常,却藏著穿越千年的沧桑:“吾乃神农氏,此非真身,仅存一缕意志残魂耳。” 陆屿心头一震,恭敬俯身行礼,不敢有半分褻瀆——眼前这位,是踏遍山川尝百草、为万民祛病的上古圣王,是把日子过在田垄与药圃里的仁德之神,是用双脚丈量天地、以双手救死扶伤的先行者。 神农虚影缓缓抬手,指尖流光婉转,勾勒出天地初开般的朦朧景象:“昔年女媧娘娘炼五色石补天,却留缝隙,虚妄之物循隙而入,侵蚀世间。初时诸神在,或斩或镇,凡人生息无扰,天下晏然。” 他话音一顿,光晕微微黯淡,似忆起久远的遗憾,语气添了几分悵然:“吾昔年潜心炼药,欲解眾生疾苦,一闭关便是数百年。及出关,世间诸神竟踪跡全无,虚妄无制,如野火燎原。吾以一身神力抗衡,终是独木难支。更甚者,吾之神躯亦遭虚妄缠噬,日渐衰败,终至无药可解。” “万般无奈,吾自毁神躯,以神血涤盪虚妄侵蚀,仅留此缕意志藏於秘境,方保神智清明,不被虚妄所惑。” “世间神明……尽数失踪?”陆屿瞳孔骤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他下意识握紧掌心,万道枢纽的景象、女媧与风后的身影瞬间在脑海中闪过。 要不要將这些见闻告知神农残魂? 可万道枢纽太过神秘,女媧与风后是否与神明失踪有关,他一无所知,贸然开口恐生变数,犹豫间终究按捺住了念头。 神农虚影继续道:“岁月流转,数千年光阴弹指而过。无神躯承载,吾之意志如风中残烛,日渐消散。不得已,吾散一缕大道波动,欲寻有缘之人,传吾传承,续护世之责。” 话音未落,虚影的目光仿佛穿透他的肉身,直抵大道本源,语气骤然凝重了些:“汝身具双道,如冰火同炉,水火不容,隱患甚巨。若不能调和,日后每进阶一次,皆有大道崩碎、身死道消之险。” 陆屿心头一凛,连忙回应:“晚辈曾遇姜珩前辈,他继承了您的百草大道,也感知到了您的召唤,此刻想必已在来此的路上。姜前辈说,寻得九转还魂草、曦和花露、玄元果三味灵药,便可缓解双道衝突之危。” “吾之百草传人……”神农虚影低语,光晕泛起细微涟漪,似在感应远方气息,“那孩子悟性尚可,却只悟得皮毛。他所言三味灵药,仅能治標,难除根本。” 他摇了摇头,声音带著上古的智慧:“欲令不同大道和平共处,需再加两味神材,方得圆满。” 陆屿屏息凝神,生怕错过一字。 “其一,混沌青莲莲籽。”神农虚影指尖凝出一缕青芒,化作莲子模样,“此籽生於混沌初开之际,蕴包容万物、调和阴阳之性,可为双道本源搭桥铺路,消弭互斥戾气。” “其二,光阴尘。”青芒再变,化作细如星沙的微粒,“此乃崑崙墟光阴之沙淬炼而成,能定能量流转时序,令双道如日夜交替,井然有序,不致错乱崩毁。”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缓缓道:“五味神材,相辅相成——九转还魂草补根基,曦和花露中和衝突,玄元果稳能量,混沌青莲莲籽搭桥樑,光阴尘定次序。按特定法门炼化为丹,方能彻底除汝隱患,甚者令多道相生,威力倍增。” 陆屿心中巨震,神农氏竟一眼看穿他的根本癥结,给出如此完善的解决方案。可这五味神材,听名字就能知道只存於上古传说,別说寻找,就连具体踪跡都无从知晓,想要集齐,无异於难於上青天。 就在他心绪沉落之际,神农虚影话锋一转:“此五味神材,吾之秘境皆有留存。然吾仅存一缕残魂,无力炼药。” 光晕涌动间,神农虚影抬手一挥,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光芒缓缓落入陆屿怀中。光芒散去,一尊巴掌大小的三足小鼎显现出来。 小鼎通体呈暗金色,似由上古神金铸造,表面铭刻著无数繁复纹路——或是田间五穀,或是山间草木,或是虫鱼鸟兽,亦有日月星辰轨跡,皆是神农氏踏遍山川、尝遍百草的印记。鼎身虽小巧,却透著镇压万物、炼化一切的厚重气息,仿佛历经万载岁月,见证过无数灵药诞生。 “此鼎名『百草』,隨吾尝遍世间百草,藏万药精华,內蕴造化生机,可炼神丹。”神农虚影的声音带著郑重的託付,语气朴实却满是期许,“汝需以自身心血与神念温养,待其认主,方能运用自如。” 话音刚落,不等陆屿回应,那尊百草药鼎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径直钻入他的丹田之处。 陆屿只觉丹田一暖,一股温润的生机顺著经脉蔓延开来,与体內的灵植归元体隱隱共鸣。 “就地盘膝炼化此鼎。”神农虚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吾之残魂尚能支撑片刻,在此等候姜珩前来。他既承吾之大道,当知后续诸事,亦能助你一臂之力。” 陆屿闻言,不再迟疑,连忙收敛心神,盘膝而坐,將神念沉入丹田,全力与那尊百草鼎建立联结。 鼎身的草木纹路微微亮起,似在回应他的神念,却又带著一丝古朴的抗拒,显然需经一番温养,方能真正认主。 青石上的神农虚影静静佇立,光晕虽依旧黯淡,却透著一股坚守的沉稳,仿佛在守护这跨越千年的传承与期许。 第96章 百草归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6章 百草归心 百草药鼎悬浮于丹田之中,暗金鼎身古朴无华,铭刻的草木鸟兽、日月星辰纹路如呼吸般明灭闪烁,透著一股源自上古的苍茫意志,如同深扎大地的古树根系,对外来神念带著本能的审视与抗拒。 陆屿的神念如涓涓细流,小心翼翼包裹著药鼎,试图与之建立联结。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叩问一扇尘封万载的大门,门后是神农氏踏遍山川、尝遍百草、济渡苍生的浩瀚岁月。 药鼎微微震颤,盪开圈圈能量涟漪,温和地將他的神念推开,似在衡量这位新主是否够格承载这份跨越千年的重託。 “需以自身心血与神念温养……” 陆屿默念神农的嘱託,心念一动,灵植归元体自发运转。这一次,生机不再是滋养己身,而是化作最精纯的“养分”,顺著神念构建的桥樑,源源不断注入百草药鼎。 与此同时,他將自身对“守护”的信念、对真相的渴望、对同伴的牵掛,这些最纯粹的情感意念,毫无保留地融入神念之中,传递给鼎灵。 这是一场奇妙的血脉共鸣。 灵植归元体本就源於神农一脉的大道,此刻以自身生机反哺神器,如同游子归家,血脉相连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鼎身的抗拒之力渐渐消融,那冰封万古的苍茫意志,开始接纳这股同源而生、却又带著少年独有炽热的生机与信念。 “嗡——” 一声低沉悠扬的鼎鸣自陆屿丹田响起,如远古祭祀的礼乐,穿透血肉,迴荡在静謐的秘境之中。百草药鼎光华大盛,暗金色鼎身变得通透,其內仿佛有山河演变、草木枯荣的虚影流转。鼎口氤氳起翠绿霞光,浓郁的药香瞬间瀰漫开来,吸一口便觉浑身经脉畅通,之前因诛心之罚带来的灵魂疲惫一扫而空。 炼化,成了! 就在鼎鸣响起的剎那,陆屿周身气机勃发。灵植归元体与百草药鼎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他之前虽能吸纳草木生机,但多为被动承受或粗放引导,此刻在药鼎加持下,对生机的掌控达到了纤毫入微的境界。 心念所至,周遭秘境中的奇花异草逸散出的生机光点,如百川归海般涌入他体內,经过百草药鼎的过滤和炼化,不仅快速巩固著修为,更在拓宽经脉、滋养神魂。 “百草大道?大道萌芽?凝形境。” 古朴的意识在他脑海中炸响,一股精纯的大道之力顺著百草药鼎涌入四肢百骸。 神农虚影看向陆屿,感受到他的进展,不再迟疑,指尖凝出一缕淡绿色流光,径直射入他眉心:“吾毕生炼药所学,尽在此中,好生承接。” 陆屿只觉得脑海中轰然炸开,无数信息流如潮水般涌来! 从寻常草药的配伍禁忌,到上古灵植的炼化之法,从疗伤解毒的基础丹方,到重塑道基的神丹秘要,密密麻麻,浩如烟海。他强忍著神魂胀痛,全力接收这传承了万载的炼药智慧,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眼神灼灼,不愿错过分毫。 神农虚影的光晕比之前黯淡了不少,仿佛风中残烛,却依旧带著欣慰:“鼎已认主,丹方已授,吾之使命,大半已了。接下来,便等……” 话音未落,秘境入口处的瀑布水幕突然一阵剧烈晃动,一道身影略显狼狈地穿透水幕,跌入潭中,又迅速跃起,落在岸边,正是姜珩! 他此刻形象与医院时判若两人,一身便装湿透,髮丝凌乱地贴在脸颊,脸上带著明显的疲惫与惊悸,显然穿越遗蹟外围的重重险阻时,耗费了他极大心力。毕竟他毕生钻研草药之道,並不擅长战斗。 但当他目光触及青石上那即將消散的神农虚影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直。隨即,他踉蹌上前几步,竟“噗通”一声跪倒在青石前,以最庄重的古礼顿首三次,声音带著无法抑制的颤抖,哽咽道:“不肖后学姜珩,拜见神农先祖!” 身为百草大道的传承者,面对这缕赋予他力量本源的始祖残魂,其心中的激动与敬畏,远非旁人所能比擬。 “起来吧。”神农虚影的声音温和了许多,带著长辈看待出色晚辈的慈祥,“你境界跌落,本源受损,皆因救助此子所致,此乃仁心,亦合吾道济世之本。” 姜珩刚想开口谢罪,说自己未能光大百草大道,便被神农虚影打断。 “大道在心,不在境界高低。”神农虚影打断他,语气转为凝重,“吾时间无多,长话短说。吾將百草药鼎与毕生药方都已传於陆屿” 说著,虚影指尖凝聚起一点璀璨的翠绿色光芒,那光芒中蕴含著百草大道最本源的奥秘,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吾这缕残魂即將散尽,便將最后这点本源印记予你,助你重登大道,莫让传承断绝。” 翠绿色光芒如流光般射入姜珩眉心,他浑身剧震,磅礴精纯的百草本源之力在体內炸开!原本因救助陆屿而跌落枯竭的境界开始疯狂回升,受损的大道根基被迅速修復、加固,甚至比全盛时期更加凝练深厚!他周身泛起浓郁的翠绿色光华,气息节节攀升,停滯多年的归一境瓶颈竟有了鬆动的跡象,隱约触碰到了更高的境界壁垒! 然而,隨著这点本源之力的离体,青石上的神农虚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仿佛隨时会融入空气中,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虚幻:“吾……在等……” 陆屿与姜珩同时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神农的用意—— 他在强撑著残魂不散,等姜珩彻底吸收完百草本源之力,等陆屿消化完毕生药方,然后要与姜珩一同辅助陆屿炼製调和多道的神药,让他重获双道同发的能力! 姜珩不再迟疑,盘膝而坐,全力炼化体內暴涨的本源之力,周身翠光愈发炽盛;陆屿也收敛心神,加速消化脑海中的炼药知识,百草药鼎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温和的光晕,辅助他梳理信息脉络。 第97章 冰封破门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7章 冰封破门 山洞通道幽深如喉,岩壁渗出的寒气混著尘土气息扑面而来,潮湿得能拧出水。 陈墨、韩冰朔等人缓步前行,脚步放得极轻,只有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黑暗中迴荡,与远处隱约传来的机械运转声交织,透著令人窒息的凝重。 韩冰朔周身縈绕著淡淡的白雾,即便脱离了纯粹冰雪环境,5星化域境的领域之威依旧让周遭温度骤降。 岩壁上快速凝结出细密的霜晶,地面铺著一层薄冰,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咯吱”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易碎的琉璃上。他花白的眉发间已凝著霜粒,眼神却冷冽如冰,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將空气冻裂。 “石门外十二人布防,三角防御阵型。” 陈墨眼底洞察竖线炽盛如金,语速快得不带一丝停顿,“十人持步枪,两人背榴弹发射器,火力覆盖无死角。” 赵垒躲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这群傢伙太狂了!简直无法无天!等会儿我衝上去,一拳一个!” “不行。” 陈墨立刻否决,语气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通道狭窄,他们的火力能形成交叉封锁,你衝上去就是活靶子。记住你的任务,等破门的信號。” 话音未落,韩冰朔已踏前一步。 他抬手时,周身白雾骤然暴涨,半径三十米內的空气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並非简单的低温冻结,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永冻”。 原本呼啸的气流凝固,飘落的尘埃悬在半空,空气中水分的自然流动都变得迟缓,最后彻底静止。 “开火!” 石门外的领队厉声嘶吼,灼热的弹雨瞬间泼洒而出,带著刺耳的破空声。 “噠噠噠噠——!” 可子弹刚闯入永冻之域,速度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减,弹头旋转带起的气流轨跡被硬生生冻结,金属外壳快速覆盖上一层白霜,最终在距离韩冰朔身前三米处力竭,“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地,碰撞声在死寂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冻结改变了空气密度与分子运动速率。” 陈墨眼底的洞察竖线疯狂闪烁,瞬间解析出关键,“维持这种领域必然消耗极大,韩前辈撑不了太久……小心榴弹!” “我来!” 苏晚深吸一口气,指尖通灵银芒暴涨,如细密的蛛丝般精准锁定那名正要扛起榴弹发射器的敌人。 她浑身颤抖,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远距离操控他人心智的消耗远超预期,却依旧咬著牙坚持:“控……控制住了!” 那名武装人员只觉得头脑一昏,眼前闪过无数混乱的幻象,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操控。他突然调转榴弹发射器,对准石门外的同伴,狠狠扣动扳机。 “轰!” 一声巨响震得山洞轰鸣,火光冲天,碎石簌簌掉落。烟尘四起间,三名武装人员被炸得血肉模糊,其余人被衝击波掀飞,撞在岩壁上发出沉闷的惨叫,防御阵型瞬间溃散。 同一时间,韩冰朔周身空气里的水分被尽数抽离,凝结成无数细碎的冰晶,在他掌心快速匯聚。 那冰晶越聚越大,最终凝成一个拳头大小的冰晶球,通体剔透如琉璃,內部縈绕著漩涡状的寒气,周围的空气都被冻得扭曲,岩壁上的霜晶又厚了一层,连光线都仿佛被冻结。 “去。” 韩冰朔指尖虚弹,冰晶球轰然炸开,漫天冰棱如暴雨般射向残存的敌人。 不过呼吸间,石门外的武装人员尽数被冻成冰雕,姿態各异,脸上还残留著惊恐的神情,连体內流淌的血液都被瞬间冻结,透著极致的寒意。 “就是现在!”陈墨厉声喝道。 几人快步突进,借著巨石掩护靠近石门。 陈墨对著身旁两名守望者点头——他们手中扛著的是工业级衝击钻,作为没有大道之力、也未装备热武器的普通人,这是陈墨早就为他们制定好的任务。 陈墨眼底淡金光芒暴涨,周身泛起淡淡的佛韵,双手合十: “诸相非相,破妄见諦;因果昭彰,破绽自现!” 隨著诵念声落下,一道金光炸开,化作一枚繁复的梵文印记,精准点在石门中央。 陈墨释放了洞察大道的技能“破妄见諦”,可標记破绽,10秒內连续攻击破绽可无限叠加10%的增伤! “对准这个標记,全力启动!” 两名守望者立刻將衝击钻抵在印记处,按下开关。 “嗡——” 高频震动的轰鸣瞬间响彻通道,衝击钻的钻头高速旋转,虽无法直接破开花岗岩石门,却恰好契合破妄见諦的特性——高频衝击每一次触碰印记,都能叠加一层破妄被动。 陈墨盯著印记上不断闪烁的金光,灵光一闪:“韩前辈,帮我给石门降温!” 韩冰朔虽未完全摸清陈墨的意图,但刚释放完大范围冻结技能的他顾不上恢復能量,指尖虚点石门。 一股极致的寒气顺著岩壁蔓延,石门表面瞬间凝结出厚冰,內部的水分遇冷急剧收缩,再骤然冻结膨胀,石材內部结构中的细微裂隙被强行撑大,石门肉眼可见地变得脆弱。 “破妄见諦最后一秒了!赵垒!” “终於到我了!” 赵垒早已按捺不住,摆出专业的衝刺姿势,双腿肌肉賁张如铁石。 他猛地蹬地,身形如炮弹般衝出,一脚踏在敌人搭建的金属掩体上,掩体瞬间凹陷;第二脚重重踏在一尊被冻成冰雕的敌人身上,冰雕应声碎裂,冰晶四溅。 借著这股反弹之力,赵垒腾空而起,双臂抡圆,拳头裹挟著千钧之力,对准破妄见諦的金色印记狠狠砸下。两名守望者早已及时撤开,腾出足够空间。 “嘭!” 沉闷的巨响震得山洞嗡嗡作响,叠加到无限大的破妄被动瞬间爆发,脆弱的石门应声崩裂,碎石如暴雨般飞溅。 赵垒稳稳落地,嘴角刚勾起炫耀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说一句“搞定”,一道刺眼的火光突然从石门后亮起! “小心!” 陈墨瞳孔骤缩,嘶吼出声。 可一切都太迟了。一枚火箭弹拖著长长的火尾,从门后骤然射出,速度快得根本无从闪避。 赵垒只觉得一股狂暴的衝击力迎面撞来,胸口像被万吨巨石碾过,整个人如断线的木偶般被狠狠砸向山洞岩壁,“咚”的一声闷响,岩石碎裂,烟尘瀰漫。 火箭弹贴著他的身体炸开,火光吞噬了半个通道,灼热的气浪裹挟著碎石横扫而来。 韩冰朔反应极快,抬手凝聚起厚厚的冰墙,为眾人挡住了大部分衝击,却依旧被气浪掀得后退半步。 苏晚根本来不及救援,只能眼睁睁看著烟尘笼罩中的赵垒,不知生死。 石门后的通道深处,传来冰冷的笑声,带著毫不掩饰的残忍: “真以为自己贏了?欢迎来到我的猎场!” 陈墨死死盯著烟尘瀰漫的碎石堆,又看向门后漆黑的通道,眼底的洞察竖线剧烈闪烁,却看不清里面的敌人部署。 第98章 冰封绝境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8章 冰封绝境 “赵垒!” 苏晚的尖叫声刺破火箭弹爆炸后的耳鸣,带著哭腔撕裂烟尘。灼热的气浪还未散尽,她已不顾一切地冲向岩壁下那被碎石半掩的身影。 陈墨眼底的洞察竖线剧烈震颤,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强行压下冲向赵垒的本能,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崩裂的石门后方——烟尘繚绕中,一条宽敞通道隱约可见,数道黑影在合金掩体后快速闪动,枪口焰在昏暗中此起彼伏,更远处,浓郁的虚妄气息与血腥气交织翻涌,透著令人不安的凶戾。 “嗖嗖嗖——!” 密集的子弹如泼水般倾泻而出,打在通道岩壁和地面上,溅起无数碎石火星,弹壳落地的脆响连成一片。对方根本不给任何喘息之机,摆明了要赶尽杀绝。 “防守!退到侧翼岩石后!”陈墨的吼声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此刻稍有迟疑,所有人都將沦为活靶子。 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韩冰朔已如鬼魅般侧身挡在眾人前方。老人花白的髮丝在子弹带起的气流中狂舞,眼神却冷如万古寒冰,没有多余手势,右脚向前半步轻轻踏下,5星化域境的永冻大道全力催动。 “喀啦啦——” 以他落足点为中心,一道冰蓝色波纹贴著地面急速蔓延。地面、岩壁、乃至空气中悬浮的尘埃,在触及波纹的瞬间尽数冻结,在石门边缘凝结成一道三寸厚的冰墙,冰纹如上古符文般流转,泛著冷硬的光泽,透著规则层面的威压。子弹撞上这道骤然升起的冰墙,发出沉闷的“噗噗”声,溅起漫天冰屑。 与此同时,他右手虚握,五道三尺长的冰矛凭空凝结,矛尖闪耀著幽蓝寒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如流星般射向石门后方。 “砰!砰!砰!” 冰矛撞在掩体上,竟炸开漫天冰刺,逼得对方火力为之一滯。 两名守望者也不含糊,冒著流弹的风险快步衝到苏晚身边,三人合力將半埋在碎石中的赵垒拖向旁边一块巨大的凸起岩石后方。陈墨紧隨其后,在岩石后蹲下,洞察竖线急速运转,试图穿透烟尘看清局势。 赵垒的情况很糟,但诡异的是——他没有死。 赵垒胸口的衣服被炸得焦黑破烂,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烧伤的痕跡,嘴角不断溢出暗红的鲜血,可眼神依旧桀驁,沙哑的嗓音透著狠劲:“狗娘养的……敢阴我!” “这……硬抗火箭弹……普通人已经死了三次了……”一名守望者盯著赵垒的伤口,忍不住低呼,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陈墨盯著他,洞察竖线捕捉到某种难以言喻的异常。 赵垒体內没有任何大道传承的痕跡,可他的生命能量结构却异常坚韧,那些本该致命的损伤,竟被他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强行“锁”在局部。之前能免疫虚灵吞噬,如今连火箭弹近距离爆炸都能扛住,这种特殊体质远超常理,却又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韩冰朔维持著冰墙,但陈墨能“看”到,老人的气息在缓慢下降。 永冻大道在非冰雪环境中消耗本就巨大,持续防御密集火力更是雪上加霜。而对方—— “他们在调整阵型。” 陈墨压低声音,洞察竖线穿透冰墙与烟尘,清晰捕捉到石门后的能量流动,“对方至少有十五人,华国禁枪,他们到底从哪能弄到这么多热武器?!” 就在这时,陈墨的洞察之力突然捕捉到一道极其细微的岩石摩擦声,他瞳孔骤然收缩,突然看向身后,“上方!岩壁上方有……” 话音未落,身后不远处的上方岩壁突然轰然坍塌,碎石如瀑布般滚落,数名黑衣武装人员顺著绳索滑下,手中枪口对准下方,与石门后衝出的敌人形成前后合围之势,密密麻麻的枪口將眾人的闪避空间压缩到极致。 “完了,被包饺子了!” 一名守望者脸色惨白,面对前后夹击的热武器火力,普通人的反抗显得格外无力。 更致命的是,其中一名从上方降下的黑衣人手肩上,赫然扛著一具墨绿色的单兵火箭筒。炮口在昏暗光线下泛著冷光,正缓缓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 陈墨已经无力去思考这神秘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了,竟敢在神农山腹地动用如此密集的重型武器,完全无视华国的管控体系。 他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洞察竖线疯狂分析著每一个细节:岩石的厚度、敌人的站位、韩前辈冰墙的强度……以及,上方岩壁的结构! “韩前辈!” 陈墨厉喝,声音带著破釜沉舟的决绝,“左上三米,打岩壁!” 韩冰朔甚至没有回头。在陈墨开口的剎那,他左手维持冰墙,右手並指如剑,凌空一点。 “嗤——” 一道纤细如髮丝的冰蓝色光线破空射出,精准命中陈墨所说的位置,那不是传统的攻击,而是永冻大道的精髓——以点破面的寒冷穿刺,瞬间冻结岩层內部的水分与结构。 与此同时,那名扛著火箭筒的黑衣人扣下了扳机。 炮口火光爆闪,时间仿佛被拉长。 陈墨能清晰看见火箭弹脱离发射管时喷出的炽白火焰,能看见苏晚绝望地抬头,指尖通灵银芒疯狂闪烁却无能为力,能看见赵垒挣扎著想要撑起身体,却只咳出更多鲜血,能看见韩冰朔紧绷的侧脸…… 而韩前辈—— 韩冰朔在火箭弹射出瞬间,竟撤去了维持正面冰墙的大部分力量。冰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薄、龟裂。但他所有的精神,所有的大道之力,在这一刻匯聚於右手五指。 他虚握的五指猛地收紧。 “咔——嘣!!!” 上方岩壁,那被永冻之力刺穿的位置,內部结构在极致低温下彻底脆化,又在他的大道之力引导下——终於崩塌了。 巨大的石块如雨砸下,正好覆盖了上方索降敌人的区域,也挡住了火箭弹的飞行轨跡。 “轰隆——!!!” 火箭弹撞上一块坠落的巨石,在半空爆炸。火球膨胀,破片四溅,但大部分威力被岩块吸收。然而爆炸的衝击波依旧席捲整个空间,陈墨只觉得耳膜剧痛,整个人被气浪狠狠拍在岩壁上。 烟尘瀰漫,碎石如雨。 当视野稍微清晰,陈墨挣扎著爬起,洞察竖线急速扫视。 上方索降的敌人被塌方的岩块砸中掩埋,生死不知。但石门后的敌人却抓住了韩冰朔防御空虚的瞬间—— “砰!砰!砰!” 冰墙彻底碎裂。子弹呼啸而至。 韩冰朔闷哼一声,肩头炸开一朵血花,但他身形丝毫未退,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双手虚按。 以他为中心,半径十米內的温度直线暴跌。地面、岩壁、甚至飞在空中的子弹表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白霜。子弹速度骤降,弹道扭曲,最终无力地坠落在地。 但这招几乎耗尽了他剩余的大半能量。韩冰朔脸色煞白如纸,嘴角渗出血丝,身形微微摇晃,显然已到极限。 而更糟糕的是—— 陈墨转头看向来路,心臟瞬间沉入谷底。刚才的爆炸与塌方,將他们来时的那段通道彻底掩埋,堆积如山的巨石堵死了所有退路,岩层结构受损严重,在这种环境下,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挖通。 后路已断。 第99章 绝境援兵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99章 绝境援兵 通道內,空气仿佛凝固成沉重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硝烟与尘土混合著血腥气,在韩冰朔刻意维持的低温下,凝成细小的冰晶悬浮空中,折射著惨澹的光。 石门后的敌人並未急於进攻,摩擦的轻响断断续续传来,像是在重新校准武器,又像是在等待某种致命支援就位。 “咳咳……” 韩冰朔肩头的伤口已被寒气冻结,不再流血,但他脸色苍白如纸,周身縈绕的白雾淡薄了许多,永冻领域的范围从三十米收缩到不足十五米,边缘的冰晶开始融化滴落,顺著岩壁划出一道道湿痕。显然,强行改变地形阻挡火箭弹,再加上持续维持大范围领域防御,早已耗尽他九成以上的大道能量。 “前辈!” 陈墨扶住身形微晃的韩冰朔,眼底的洞察竖线扫过老人体內,心头一沉:韩前辈的能量已濒临枯竭,连维持基础领域都难以为继。 “无妨。” 韩冰朔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却异常稳定,他目光锐利地望向石门方向,突然扬声道: “里面的朋友,手段狠辣,装备精良,绝非寻常匪类。在我华国腹地搞这么大阵仗,所求想必不简单。或许,我们可以谈谈条件。” 他这话一出,不仅陈墨愣住了,连正在给赵垒紧急处理伤口的苏晚和两名守望者也吃了一惊,韩前辈居然主动求和? 但陈墨瞬间反应过来:拖延时间! “谈谈条件?” 石门后沉默了片刻,隨即传来一道经过扩音器处理、带著金属摩擦质感的冷硬声音,口音绝非华国人,正是之前的“博士”: “呵呵,你们闯入了不该来的地方,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样本』或者……尸体。不过,我倒是很好奇,华国守真者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天真了?” 博士的语气里满是猫捉老鼠的戏謔,显然识破了拖延的意图,却乐得陪猎物多玩片刻。 反应过来的陈墨立刻接口,声音刻意放大,带著少年人特有的尖锐与不服输:“样本?就凭你们这些藏头露尾、只会躲在门后放冷枪的鼠辈?连正面交锋都不敢,也配?你们门口栓的那头带大道纹路的虚灵,也不过如此,早就被我们拆得稀碎了!” “哦。” 博士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讶异,“那只是个不太成功的实验品罢了。真正的艺术品,你们很快就能见识到了。” 就在博士话音刚落的瞬间,他的洞察竖线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但从山洞入口方向传来的熟悉的能量波动。不止一道,其中一股带著沈彻独有的猎影追踪的锐利感,却比之前相遇时更凝练、更具压迫力。 陈墨心臟狂跳,但脸上不动声色,反而继续对著石门方向冷笑:“你们那点蹩脚的改造货,也配叫艺术品?是像老鼠一样躲在山洞里不敢露头的艺术吗?”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余光快速给韩冰朔和苏晚递去眼神。 韩冰朔眼中精光一闪,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周身原本黯淡的白雾似乎又凝实了一丝,他在强行压榨最后的力量。 苏晚的通灵之力也感知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通灵银芒在指尖隱现,准备隨时干扰可能出现的敌人意志。 山洞外,入口处。 沈彻、林越、赵常风、刘佳琪、孙如良五人並肩而立。他们刚脱离神农秘境,通讯设备便第一时间接收到守望者的紧急通报,又循著韩冰朔领域全开时残留的极致寒意,以及山体內部的剧烈爆炸波动,以最快速度赶来。 与留守洞口的守望者快速交换信息后,沈彻的眉头紧紧锁起。眼前的洞口已被塌方的巨石彻底堵死,岩层结构在爆炸和韩冰朔的极寒力量下变得极不稳定,强行暴力破拆极易引发二次坍塌。 “猎影开路,风刃切割,藤蔓支撑!” 沈彻当机立断,周身的黑影骤然暴涨,化作无数细密影丝,如水流般渗入巨石缝隙,精准勾勒出受力点。 赵常风会意,掌心凝出数道凝练的风刃,顺著影丝標记的轨跡斩去,风刃破空声与岩石碎裂声交织,数吨重的巨石被精准切开。 林越的藤蔓紧隨其后,如灵蛇般缠绕住切割后的石块,稳稳移开,动作衔接得天衣无缝,效率惊人。 秘境中的歷练让他们的配合愈发默契,实力也各自精进。 一块块阻塞洞口的巨石被有条不紊地迅速移开,一条生命通道正在被打通。洞內的苏晚凭藉通灵之力,清晰地感知到了这股越来越近的援兵气息。 通道內,“博士”的耐心似乎消耗殆尽,不再废话,冷冰冰地下令: “游戏结束了。释放『獠牙』系列和『坚壁』系列实验体,清除所有入侵者。” “轰隆——” 石门后传来沉重的机械解锁声,下一秒,数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 率先出现的是六只“獠牙”系列虚灵! 它们放弃了常见的类人形態,改为四肢著地,形如放大了数倍的恶狼,却覆盖著与虚灵一样的黏稠肌理。它们有著一张裂开到极致、布满层层叠叠螺旋利齿的巨口,涎水滴滴答答落下,腐蚀著地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们裸露的脊背和关节处,突出了无数惨白而尖锐的骨刺,骨刺表面缠绕著如同血管般搏动的暗红色大道纹路,散发著极度嗜血、狂暴的能量波动。它们发出低沉的、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嘶吼,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通道內的眾人。 其中一只突然仰天嘶吼,声音尖锐刺耳,试图挣脱束缚,可脖子上的“禁錮项圈”瞬间亮起红色警示灯,一股电流般的能量窜过它的身体,它发出痛苦呜咽,狂暴姿態骤然收敛,乖乖低头,眼神里满是暴戾与不甘。 紧隨“獠牙”之后的是四只“坚壁”系列虚灵! 它们如同人立的巨熊,身高接近三米,肌理呈现出一种暗哑的金属光泽,仿佛由生铁浇铸而成,给人一种磐石般不可摧毁的厚重感。它们的双臂异常粗壮,末端不是手掌,而是两柄巨大而狰狞的骨锤! “坚壁”的肩背处布满层叠骨甲,胸口有暗金色流光纹路忽隱忽现,与陆屿陈墨他们在石门口解决掉的那只虚灵身上的大道纹路极为相似。 它们每一步踏出,都让地面微微震颤,像移动的金属城墙,挡在“獠牙”侧前方,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这一动一静,一攻一防,两支经过改造、並被植入特定大道纹路的虚灵小队,带著毁灭性的气息,如同死亡的潮水,朝著已是强弩之末的韩冰朔、身受重伤的赵垒、以及相对並不擅长战斗的陈墨、苏晚和两名普通守望者,碾压而来! 头顶的救援通道尚未完全打通,而眼前是前所未见的强化版虚灵军团。 第100章 血铸防线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0章 血铸防线 通道內的空气冷得像淬了冰,冰晶悬浮在硝烟里,折射著“獠牙”虚灵那六双猩红的、毫无理智的眼芒,如同地狱的灯火在幽暗中点亮。 致命的寂静只持续了瞬息。 “吼——!” 六只四肢著地的“獠牙”虚灵几乎同时弓起脊背,黏稠肌理下的暗红色纹路骤然亮起,如血管般搏动,尖锐的嘶吼声刺破死寂,带著令人牙酸的砂纸摩擦质感。 下一刻,它们化作六道血色闪电,朝著防线扑来!速度之快,几乎拉出了残影,腥风裹挟著腐蚀性的唾液,瞬间將本就狭窄的通道空间压缩到极致。 两只“獠牙”直扑赵垒和苏晚,另外四只则分左右包抄,骨刺划破空气的锐响刺耳至极。陈墨刚想催动破妄见諦標记弱点,一道黑影已扑到近前,腥臭的涎水滴落在地,腐蚀出细小的坑洞。 “永冻领域……开!” 韩冰朔鬚髮皆张,爆喝一声,榨取著经脉中最后一丝本源能量。却不再是之前的大范围覆盖,仅在眾人周身五米內凝聚成冰蓝色领域,永冻之力疯狂运转,极致寒意再次降临! “咔嚓咔嚓——!” 冲在最前的那几只“獠牙”虚灵速度骤减,体表瞬间覆盖上厚厚冰层,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冻结声,最终保持著扑击的狰狞姿態,化作了冰雕。然而,另外三只却凭藉更狂暴的衝击力,硬生生突破了寒潮边缘,骨刺如劲弩般朝著陈墨和正在护著赵垒的苏晚爆射而出! “休想!” 韩冰朔眼神一凛,强行扭转领域重心,一面厚重的冰墙瞬间凝结在苏晚身前。 “噗噗噗!”骨刺深深嵌入冰墙,冰屑纷飞,却终究挡住了致命一击。 但就在这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一只被暂时冻结的“獠牙”突然发力,冰层崩裂四溅,利爪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掏韩冰朔因极致催动领域而空门大开的胸腹! “前辈!” 陈墨目眥欲裂,身形扑出却已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看著利爪逼近。 千钧一髮之际,韩冰朔竟不闪不避,反而將残存领域之力尽数匯聚於掌心,化作一道凝练的冰晶短矛,迎著利爪狠狠刺去! “嗤啦!” 冰矛贯穿了虚灵身体,带出恶臭的汁液,而虚灵的利爪也在他胸口添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混著寒气凝成冰珠,顺著衣襟滴落! 老人闷哼一声,身形踉蹌后退,永冻领域彻底崩溃消散,他重重靠坐在岩壁上,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韩前辈!”陈墨扶住摇摇欲坠的老人,触到他冰凉的皮肤,能清晰感知到体內大道能量微弱得近乎不可察觉,气息奄奄,显然暂时失去了大部分战斗力。 刚稳住韩冰朔,右侧又传来苏晚的惊呼。 一只“獠牙”突破防御,利爪擦过她的胳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毒血顺著伤口渗出,苏晚脸色瞬间泛青,通灵银芒黯淡了大半,身体摇摇欲坠。 就在这混乱之际,沉重的脚步声如擂鼓般逼近。四只“坚壁”虚灵如移动堡垒般推进,暗哑的金属肌理泛著冷光,肩背的层叠骨甲碰撞作响,双臂的骨锤挥起时带起呼啸的劲风,直朝著陈墨砸来。 “妈的!跟你们拼了!” 赵垒双眼赤红,伤口崩裂的鲜血顺著肌肉纹路淌下,却丝毫不减眼底的悍勇。他一把扯掉破烂的上衣,露出布满伤痕却依旧挺拔的上身,那诡异的体质让他在重伤之下仍能爆发出骇人的力量。 他如同人形暴龙,纵身向陈墨的位置扑过去,用后背硬生生替陈墨扛下这一击。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嘭”的一声闷响,赵垒像断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喷出一口暗红的鲜血,却咧嘴一笑:“就这么点力道,可挡不住我不败战神!” 可还没等他起身,另一只“坚壁”已欺近,骨锤再次落下。陈墨急忙催动破妄见諦,金色梵文印记瞬间標记在骨锤与手臂的衔接处,嘶吼道:“赵垒,攻击標记处!” 赵垒咬紧牙关,忍著臟腑移位般的剧痛挥拳砸去,拳头与骨甲碰撞发出“鐺”的脆响,却只留下一道白痕。“坚壁”毫髮无损,骨锤反而顺势下压,將赵垒死死按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身下的碎石。 “我来!” 苏晚强忍著毒素蔓延的眩晕,指尖通灵银芒暴涨,纵身扑到一只“坚壁”的头顶,双手按在其肌理上。银芒如潮水般涌入,试图干扰虚灵的意志。 “坚壁”的动作果然迟滯了一瞬,红色纹路的搏动变得紊乱,可它脖子上的禁錮项圈突然亮起刺眼红光,一股狂暴的能量顺著银芒反噬而来,苏晚如遭重击,被震飞出去,喉咙涌上腥甜。 “没用!” 苏晚喘著粗气,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无力,“那项圈在强行稳定它的意志,我控制不住!” “砰!”一名守望者手持衝击钻狠狠砸在“坚壁”的腿上,却只溅起几点火星,衝击钻反而被骨甲的反震力弹飞,守望者虎口开裂,疼得齜牙咧嘴。 “滚开!” 赵垒突然爆发,硬生生挣脱“坚壁”的压制。不顾身上的重伤,转身扑向即將袭至苏晚的“獠牙”。他死死抱住虚灵的脖颈,任凭对方的利爪在他后背抓出深沟,牙齿撕咬他的胳膊,鲜血淋漓,却不肯鬆手,嘶吼道:“陈墨,快想办法!” 陈墨的大脑飞速运转,洞察竖线疯狂闪烁,却只能看著“坚壁”的骨锤再次砸落。巨大的骨锤带著万钧之力,陈墨狼狈翻滚避开,原先所站之地被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如子弹般四射。 防线,彻底崩溃了。 只见“坚壁”的骨锤又一次朝著赵垒砸去。赵垒根本来不及躲闪,骨锤重重砸在他的后背,沉闷的声响过后,赵垒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倒下,却依旧死死攥著“獠牙”的脖颈,不让它靠近苏晚。他的口鼻不断渗血,意识渐渐模糊,却凭著一股狠劲硬撑著。 博士冰冷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带著一丝愉悦:“记录数据,『獠牙』系列攻击性达標,但是组队作战配合不足,『坚壁』系列可攻可守,表现优异。现在,样本收集可以开始了。” 话音刚落,一只“坚壁”虚灵缓缓抬起巨足,朝著倒地不起的赵垒踩下!苏晚发出绝望的尖叫,伸手想去拉,却被另一只“獠牙”逼得连连后退。 就在这生死一瞬—— “轰隆!!!” 洞口方向,最后一块堵路的巨石被一股霸道无匹的力量从外部轰得粉碎! 烟尘瀰漫中,一道黑色身影裹挟著漫天暗影,如利箭般射入战场,正是沈彻! 他周身猎影之力澎湃如黑海,比之前强盛数倍,一道古朴的意识在他脑海中轰然响起: “猎影大道?融道境!” 6星实力的气息席捲通道,下一秒,他身侧的影子骤然扭动、凝实,一道与他轮廓七八分相似的黑影脱离而出—— 黑影手持两柄幽冷的阴影利刃,眼窝处跳动著冰冷的红芒,散发出丝毫不弱於本体的强大气息! 第101章 猎影战灵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1章 猎影战灵 沈彻突破至6星融道境,大道与神魂初步融合,带来的质变远超想像。他化作一道黑影,比黑暗更深沉,如撕裂帷幕般闯入这片绝地。 然而,比他的身影更快的,是他身侧那道脱离而出的“存在”。那不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高度凝实的战灵——猎影战灵! 它没有脚步声,移动时如同鬼魅在现实与阴影的夹缝中滑行,连空气都未曾扰动半分。。 “嘶——!” 巨足悬在赵垒胸口不足半尺的“坚壁”虚灵,突然僵在原地。猎影战灵后发先至,以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折向,暗影利刃如毒蛇吐信,精准刺入巨足与躯干衔接的纹路间隙——好巧不巧,恰好是大道纹路能量流转的一个间隙。 没有轰然巨响,只有肌理撕裂的“嗤啦”声。暗金色大道纹路瞬间黯淡崩断,暗影利刃裹挟的毁灭性能量顺著纹路逆流,“坚壁”虚灵庞大的身躯猛地抽搐,坚固如铁的肌理从內部炸开,整条右腿被硬生生卸下,恶臭的虚妄汁液喷溅而出,却被阴影尽数吞噬。 猎影战灵毫不停留,血色眸光一扫,锁定了正扑向苏晚的“獠牙”。它身形一晃,化作贴地疾掠的黑线。 “獠牙”感知到致命威胁,放弃猎物转身挥爪,骨刺带著破风锐响劈来,却扑了个空——战灵已瞬移至它脖颈侧方,双刃交错斩落。 “嗤啦!” 没有多余碰撞,利刃如切豆腐般穿透黏稠肌理,暗红色的虚妄能量瞬间喷涌,“獠牙”虚灵连嘶吼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便从节点处断裂,上半身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彻底死寂。 这哪里是影子分身,分明是一尊纯粹的杀戮生命体!神农秘境中草木共鸣的生机与猎影大道深度融合,让它不仅保留了极致速度与锋利,更多了几分不死不休的悍勇,动作间没有丝毫犹豫,每一击都直奔要害。 电光石火间,两只强化虚灵陨落! 猎影战灵周身黯淡,能量耗尽,化作点点暗影消散於空气,却已將崩溃的防线硬生生稳住。 “好快!”陈墨瞳孔骤缩。 “带伤员后撤!”沈彻本体踏著暗影而至,声音冷冽如冰,同时抬脚向前一踏。 “嗡——!” 以他为中心,更加磅礴的猎影之力如潮水般扩散,数道黑影从地面窜出,化作锁链缠住剩余“獠牙”的四肢,又凝成弧形护盾挡住“坚壁”的骨锤重击。 他站在战场中央,眼神冷冽如冰,6星融道境的神魂与大道彻底交融,猎影之力的消耗大幅降低,掌控力却呈几何级提升:“林越,带伤者后撤到安全区域!刘佳琪全力疗伤!赵常风,清剿人类武装!孙如良,同步分局和总部,封锁神农山外围!” 林越翠绿色藤蔓疯长,將赵垒、苏晚、韩冰朔和两名守望者快速拖到山洞外。刘佳琪手中治癒光芒不要钱般地洒出,先稳住韩冰朔肩头可怕的伤口和心脉,又连忙查看赵垒胸前那片焦黑塌陷的可怕伤势,脸色发白:“伤得太重了!只能暂时稳住!” 赵常风憋了一路的暴躁彻底爆发,掌心风刃凝得比之前凝练数倍,泛著冷冽青光。他看似要直衝上前肉搏,身形却猛地一矮,借著沈彻暗影的掩护,如猎豹般窜至一名黑衣人身后,风刃精准划过对方喉咙,鲜血喷涌而出,那名黑衣人甚至没来得及回头,便直挺挺倒下。 “妈的,憋死老子了!”他啐了一口,眼神依旧暴躁,动作却利落至极,显然秘境中的憋屈在此刻尽数宣泄,但这看似莽撞实则偷袭的反差,让他的攻击愈发难以预判…… 而神农秘境深处,水潭边的氛围却静謐得令人心安。 陆屿盘膝坐在青石上,双目紧闭,脑海中无数炼药信息如潮水般涌动。 从寻常草药的配伍禁忌,到上古灵植的炮製之法,从疗伤丹方的君臣佐使,到调和多道的神丹秘要,密密麻麻的知识在百草药鼎的温养下快速沉淀、融合。 他丹田內的药鼎微微震颤,鼎身铭刻的草木纹路亮起柔和青光,与他体內的灵植归元体產生共鸣,將晦涩的药方转化为直观的能量流转轨跡,让他瞬间通透。 “原来如此……五味神材需按『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的五行顺序入鼎……”陆屿嘴角勾起一抹释然,指尖下意识凝聚起淡绿色的百草之力,与药鼎的青光呼应,竟已能隱约模擬出炼药的起手式。 不远处,姜珩盘膝而坐,周身翠绿色光华炽盛如焰。神农氏传递的百草本源之力在他体內疯狂奔涌,修復著受损的大道根基,之前因救助陆屿而跌落枯竭的境界,不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升,还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原本花白的髮丝泛著些许乌黑光泽,脸上的皱纹渐渐舒展,周身气息沉稳厚重,已重回8星归一境巔峰,甚至触碰到了更高境界的壁垒,那是他之前苦苦追寻多年都未能触及的瓶颈。 “多谢先祖恩赐!”姜珩缓缓睁眼,眼中满是恭敬与感恩,对著青石上的神农氏虚影深深鞠躬,姿態虔诚至极。 青石上的神农氏虚影愈发透明,光晕黯淡得几乎要融入周围的雾气,却依旧带著慈祥的笑意,声音古朴而温和:“汝能重拾大道,陆屿能悟透丹方,吾之嘱託已了大半。”他抬手一挥,一道微弱却温润的青光指向水潭深处,“此乃吾当年封存的一缕天地生机,能让神丹药效翻倍,助汝等完美调和大道。” 话音未落,水潭中央突然泛起涟漪,五道流光从潭底缓缓升起。 正是五銖神药! 它们形態各异,或如翠绿莲子,或如晶莹露珠,或如金黄果实,或如青黑莲籽,或如银白星沙,每一枚都泛著上古灵植的纯粹光泽,带著沁人心脾的药香,正是调和双道所需的五味神材。 “这便是……九转还魂草、曦和花露、玄元果、混沌青莲莲籽、光阴尘?”姜珩眼神一凝,语气带著难以置信的震撼。 神农氏虚影轻轻頷首,气息愈发虚幻:“速助陆屿炼药,吾之残魂……已撑不了太久。” 姜珩不再迟疑,起身走到陆屿身旁,掌心泛起翠绿色的百草之力,陆屿睁开眼,眼底闪过精光,与姜珩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看向悬浮的五銖神药与水潭深处的天地生机。 第102章 神药已成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2章 神药已成 水潭中央,五道神材流光悬浮,映得潭水泛著五彩霞光。 陆屿盘膝而坐,丹田內的百草药鼎嗡嗡作响,鼎身草木纹路青光暴涨,与他体內灵植归元体的生机產生强烈共鸣,空气里瀰漫的药香愈发浓郁,沁人心脾。 “药理有云:木主生、火主炎、土主承、金主破、水主润。” 神农氏的虚影声音虽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大道威严,“还魂草主生机,当以木气润之;曦和露性烈,需借火势缓融;玄元果厚重,宜用土德承载;莲籽蕴混沌,必以金锋破障;光阴尘縹緲,须用水德固本。五行轮转,相生相剋,方能大成。” 陆屿屏息凝神,將灵植归元体催动到极致。 他指尖引动,翠绿色的九转还魂草率先化作流光落入鼎中,淡绿色的生机之力如春潮般涌出,瞬间充盈鼎內。 “木气为基,需提炼纯粹生机,莫让杂质扰了后续五行轮转。”神农氏的声音適时响起。 陆屿心念一动,灵植归元体的生机顺著血脉涌入药鼎,与还魂草的木气共鸣。鼎內青光暴涨,还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融化,褪去外层杂质,化作一缕凝练的青濛灵液,悬浮在鼎心,透著蓬勃的生命本源。 “火候到了,引曦和露!” 姜珩早已蓄势,掌心翠绿色百草大道之力流转,竟化作一簇温润的青焰,这是他以百草生机模擬的“离火”,不烈却绵长。他小心翼翼地引导著那滴晶莹的曦和花露,化作赤红光点坠入鼎中。 可至阳至刚的曦和露与还魂草的木气灵液相遇之后,却如龙虎相爭,疯狂衝撞。 “以木生火,顺势而为,方合相生之道!”神农氏的声音带著奇特的安抚力量。 陆屿福至心灵,调整灵植归元体的生机流转,鼎內的暴动渐渐收敛,化作一团乳白中透著微红的复合灵液,泛著温润的光晕。 “玄元果入鼎,承托前两道药力!” 金黄的玄元果化作土黄色流光坠入鼎中,其性厚重如大地,刚一入鼎便下沉至底,化作一层细腻的土黄色光晕。 姜珩眼神一凝,以百草大道模擬“坤土”之性,引导玄元果的土德之力缓缓扩散,將灵液包裹其中,如大地孕养万物般温养著药力。 “混沌青莲莲籽,以金锋破障!” 青黑色莲籽坠入鼎中,外层裹著一层混沌之气,狂暴难驯。 陆屿体內真实之力悄然涌动,並非直接催动,而是借著灵植归元体的调和,模擬“庚金”之锐。 “咔嚓”一声轻响,混沌外壳破裂,內里包容万物的青芒涌出,如金锋破障后显露出的柔和本质,与鼎中灵液交融。 “最后,光阴尘定序,以水德固本!” 银白星沙般的光阴尘缓缓飘入鼎中,化作潺潺水流,如月光泻地般顺著鼎壁流淌。这光阴尘乃崑崙墟光阴之沙淬炼而成,水德之性最是绵长,能定能量流转时序。 陆屿凝神控鼎,用神念细细捕捉每一粒星沙,將其均匀融入灵液。 姜珩全神贯注,百草大道之力化作最精准的控火诀,时而文火慢燉,时而武火急攻,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境界虽高,但炼製此等逆天神药,亦是生平首次,心神消耗极大。 鼎內五色光华流转,药液翻滚,渐渐凝聚成一颗龙眼大小的丹丸雏形,表面五色纹路缠绕,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然而,丹药核心处,一丝极细微的排斥力依旧存在,那是不同大道本源未能彻底融合的跡象。 “只差最后一步……引天地生机,点化药灵!”神农氏虚影愈发黯淡,声音却带著一丝释然。他抬手对著水潭深处一指,那道温润磅礴的天地生机被引动,如百川归海般衝破水面,化作一道能量洪流,注入药鼎之中! “嗡——” 丹丸剧烈震颤,表面的五色纹路彻底融合,化为一种混沌般的琉璃色彩,晶莹剔透,內里仿佛有星云流转、草木枯荣的异象。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瀰漫开来,闻之令人精神一振,周身大道之力都活泼了几分。 神药,成了! 鼎內丹药瞬间爆发出刺眼霞光,衝破鼎口,悬浮在陆屿头顶,霞光洒落,化作无数细流涌入他的经脉。 淡金真实之力、青蓝阵道之力、淡绿百草之力在经脉中流转,不再相互排斥,反而如江河匯海般和谐共生,顺著五行相生的轨跡循环往復。陆屿能清晰感觉到,三道力量可隨心念同时催动,之前的反噬隱患彻底消散,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连神魂都变得愈发通透。 多道同发之力,终於恢復!而且远比之前更加得心应手,如臂使指。 就在这时,神农氏虚影已淡得几乎透明。他望著成功炼成丹药、气息大变的陆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隨即看向一旁因消耗过大而脸色苍白的姜珩。 神农氏轻嘆一声,指尖凝聚起最后的力量。水潭中剩余的天地生机疯狂匯聚,凝结成两滴晶莹剔透、內部仿佛蕴含著整个春天生机的水滴。 “姜珩,此滴为赠。”一道水滴飘向姜珩,神农氏的声音带著一丝悠远,“汝承吾百草大道,今得本源与天地生机,当知圆满境非终点——神明时代,圆满境不过是大道入门,仅是无神明相助时,凡人的领悟极限罢了。” 姜珩浑身一震,瞳孔骤缩,脸上的疲惫瞬间被难以置信的震撼取代,他下意识伸手接住水滴,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能清晰感知到其中蕴含的磅礴生机与上古法理。 “先……先祖,您的意思是?” 他声音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存在於传说之中的圆满境,那是守真者穷尽一生都难以触及的巔峰,竟只是入门? 神农氏的虚影又透明了几分,却透著郑重:“吾之百草本源,辅以这滴天地生机,能助汝突破凡人潜力桎梏,褪去凡胎束缚。寻一处灵气充裕之地即刻闭关,或便可触及神明遗留的大道门槛。” 这话如惊雷炸响在姜珩心头:“谢先祖恩赐!晚辈定不负所托!” 陆屿也心头巨震,脑海中瞬间闪过万道枢纽的景象——那连接著万千大道的光海! 9星圆满境並不是终点!那万道枢纽中藏著的无数大道,是否都能触及到大道本源?自己可以身具多道大道,若能在每一道上都超越圆满境,又会是何等景象? 第103章 遗蹟终焉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3章 遗蹟终焉 神农氏虚影抬手一挥,一道青光裹著姜珩,瞬间穿透瀑布水幕,將他送出秘境。 姜珩的身影消失在秘境入口,他此刻满心都是突破圆满境的契机,半点不敢耽搁,必须立刻寻一处灵气充裕之地闭关,否则这滴脱离秘境聚灵之力的天地生机,转瞬就会化作虚无。 另一道水滴则如通灵般飘向陆屿丹田方向,没入百草药鼎的瞬间,鼎身骤然爆发出璀璨青光,比之前炼药时更盛。陆屿能清晰感知到丹田內的变化: 鼎內凭空浮现出一片巴掌大小的灵田,黑褐色的土壤泛著莹润光泽,细密的灵脉如银线在土壤下穿梭,泛著淡淡的萤光。 紧接著,神农氏虚影抬手一挥,秘境四周的奇花异草突然挣脱土壤束缚,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入鼎中灵田—— 翠色的藤蔓缠绕灵田边缘,朱红的花苞缀在藤蔓间,银叶仙草扎根灵田中央,还有几株带著上古符文的灵植,稳稳落在灵田角落,瞬间扎根抽芽,与灵脉能量完美契合。 百草药鼎嗡鸣一声,青光收敛,灵田与灵植彻底稳定,从此不仅能炼药,更能滋养上古神材,成了真正的隨身药圃。 隨著两道水滴离体,潭底的天地生机彻底枯竭。 周围剩余的奇花异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黄,秘境头顶的朦朧光晕忽明忽暗,如风中残烛,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岩壁上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瀑布水流倒灌,带著碎石砸向水潭,溅起漫天水花。 神农氏的虚影愈发透明,几乎要与空气融为一体,声音断断续续,却带著跨越千古的期许:“陆屿……汝身具多道……乃吾此生首见……上古诸神失踪后……汝之潜力……远超凡俗……” “神农先祖!” 陆屿急忙起身,脚步踉蹌著上前,眼神里满是急切,“晚辈还想请教,可有復活逝者之法?柳静老师为护眾生献祭大道,我想让她儘早归来;还有世间虚妄泛滥,能否有阻止普通人异化为虚灵的方法?对了,还有我奶奶她……” 这些问题压在他心头太久了,柳静的牺牲、奶奶的失踪、无数被虚灵吞噬的普通人,都让他迫切想要答案。 然而,神农氏的虚影只是带著一抹瞭然又略带遗憾的微笑,微微摇了摇头。 虚影却越来越淡,光晕中隱约闪过诸神离去的残影,最终化作点点光斑,消散在空气中。 “大道……漫漫……汝之……路……自寻……” 縹緲的余音在秘境中迴荡,神农氏的意志彻底消散了。 隨著他的消失,秘境的震颤愈发剧烈,头顶的光晕彻底熄灭,岩壁大块大块地崩塌,水流倒灌形成湍急的漩涡,地面开裂的缝隙越来越宽,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沉入地下深渊。 陆屿站在原地,感受著体內三道力量奔腾流转,多道同发的畅快感前所未有,丹田內的百草药鼎静静悬浮,灵田中的灵植生机勃勃。 可他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反而被更深的疑惑与沉重的责任填满——神农氏最后未尽的话语暗示著什么?圆满境之上的境界真的存在吗?儘早復活柳静老师、寻找奶奶的线索,又藏在何方? “轰隆!” 一块巨大的石樑从头顶坠落,砸在水潭中激起巨浪。 陆屿来不及细想了,必须立刻离开! 他目光扫过即將崩溃的秘境,最终定格在那条通往暗河的瀑布。没有丝毫犹豫,他纵身一跃,再次投入冰冷湍急的暗流之中。 这一次,他身负真实、阵道、百草三道大道,多道同发的力量运转自如,灵植归元体又经神药滋养,更有神奇百草药鼎护体,逆流而上已非难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淡绿色的百草之力护住周身,让他在水中依旧不会窒息;青蓝色阵道之力凝聚成无形的推进力,让他在暗河中如游鱼般迅捷;淡金色真实之力则劈开前方的暗流漩涡,一路畅通无阻。 不知在黑暗中穿行了多久,前方终於透出一丝微弱的微光,夹杂著熟悉的阴冷潮湿气息——那是山洞的气息。 “哗啦!” 陆屿破水而出,重重落在冰冷的岩石上,溅起一片水花。 山洞內的空气混杂著硝烟、血腥和虚灵特有的腐臭,刺鼻得让人喉头髮紧。远处通道拐角后,打斗声、嘶吼声、能量碰撞的爆鸣如潮水般涌来。 没有半分迟疑,陆屿脚尖在湿滑岩石上轻点,灵植归元体自发运转,身形如猎豹般窜出。淌过浅滩,绕过几块崩落的巨石,通道尽头的景象豁然展开—— 一片狼藉! 原本还算宽敞的通道此刻遍布焦痕与冰晶,岩壁上是密麻麻的弹孔与利爪深沟,几具黑衣武装人员的尸体以扭曲姿態倒伏在地。 更远处,两只体型硕大、肌理泛著金属光泽的“坚壁”虚灵如磐石般推进,骨锤每一次砸落都带起沉闷巨响,震得头顶碎石簌簌落下。 而四只形如恶狼、脊背骨刺狰狞的“獠牙”虚灵则凭藉恐怖速度在战场中穿梭扑击,猩红眼瞳里只有纯粹杀戮欲望。 沈彻正处於战局中心! 他周身猎影之力如沸腾黑海,身形在明暗交错间闪烁,每一次现身必有一道暗影利刃撕裂空气。突破至6星融道境的他,对猎影的掌控已达全新层次,甚至能再一次召唤出血色眸光的猎影战灵协同作战。 战灵双刃翻飞,动作诡譎狠辣,正將一只“獠牙”逼得连连后退,却在另一只“坚壁”的骨锤重击下,暗影身躯一阵晃动,显然消耗巨大。 陈墨则游走在战场边缘,眼底洞察竖线炽盛,不断厉声报出虚灵身上大道纹路的流转节奏和敌人的火力间隙,可自身却因缺乏直接攻击或防御手段,险象环生。 敌方剩余的黑衣人还有七八名,依託著残存掩体不断点射,火力精准狠辣,显然都是精锐。而石门之后,隱约还有更多混乱能量在躁动。 战斗,远比他想像的更激烈。 陆屿眼底闪过锐光,三道大道之力同时运转,淡金、青蓝、淡绿三色光晕在周身交织,他身形如箭般向前衝去。 伙伴们还在苦战,而他,带著多道同发的全新力量,终於赶来了! 第104章 多道合鸣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4章 多道合鸣 陆屿的身影如一道流光闯入战场,淡金、青蓝、淡绿三色光晕在周身和谐流转,圆融无隙,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衝突滯涩。 那股澎湃而凝练的能量波动,如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战局僵持的平衡。 “陆屿?!” 陈墨第一个察觉,眼底本已黯淡的洞察竖线因那股熟悉却更为磅礴圆融的能量波动而骤然亮起,隨即因过度消耗又迅速萎靡。 这一瞬的分神,代价立现。 侧面,一只“獠牙”虚灵猩红的眼中凶光毕露,利爪撕裂空气,带著腐蚀性的腥风直掏陈墨后心要害!再想闪避已是不及。 “小心!” 沈彻的提醒刚出口,陆屿已心念电转。 “困!” 一声低喝,並非源自口中,而是大道共鸣之音。青蓝色阵道之力隨念而发,瞬间在陈墨身后虚空勾勒出玄奥符文。 嗡! 符文闪耀,无数坚韧的青色藤蔓虚影凭空浮现,虽非实体,却蕴含强大的阵道禁錮之力,如灵蛇出洞,精准缠向“獠牙”的四肢关节。虚灵扑击的动作骤然迟滯,利爪停在陈墨后心不足半尺处,再也无法寸进。 与此同时,陆屿身形已动。 灵植归元体赋予的强悍体能爆发,脚下如踏清风,身影模糊间已掠过数丈距离,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残影。 他指尖淡金色真实之力高度凝聚,一柄凝实如真金铸就、边缘流转著撕裂虚妄锐芒的“破虚光刃”已然在手。 “噗嗤——!” 利刃切入肌理的触感清晰传来。破虚特性瞬间爆发,那“獠牙”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悽厉惨嚎,庞大的身躯便剧烈抽搐著轰然倒地,化作缕缕消散的虚妄黑气,只留下一地狼藉。 秒杀!乾净利落。 陈墨愣在原地,看著陆屿收刃挺立的背影,眼底震撼难平。 这就是大道衝突彻底解决后的实力?简直判若两人! 激战中的沈彻也猛地回头,感受到那股圆融澎湃的能量波动,他冰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极深的动容。 山洞外,正在刘佳琪治癒光芒下稳定伤势的苏晚,通灵之力亦第一时间感应到了那股温暖而强大的熟悉气息归来,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一抹血色,虚弱的眼神亮起希望的光。 “哈哈!陆屿!你可算回来了!” 躺在一旁的赵垒激动得想捶地,结果牵动胸口重伤,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咧嘴大笑,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沈队,陈墨!”陆屿声音沉稳,带著令人心安的力度,“我来助你们!” “小心!那直立像熊的是『坚壁』,起码有五星实力,而且防御更强!那像狼的是『獠牙』,约莫四星,但速度奇快!” 陈墨强忍著洞察之力过度消耗带来的晕眩,语速极快地为陆屿补充信息差,但他眼中的竖线已暗淡到几乎熄灭,身形微晃,显然快到极限。 沈彻没有多言,周身猎影之力暴涨,默契地调整了自己的攻势,由主攻转为牵制,为陆屿创造机会。猎影战灵再次凝聚,血眸闪烁,双刃翻飞,死死缠住一只“坚壁”,使其无法回援。 此刻,战场另一侧。 林越咬紧牙关,控木之力催谷到极致,无数翠绿藤蔓並非散乱攻击,而是迅速交织、凝聚,最终化形成一个三米高、充满生命气息的巨型木人!这木人动作虽不如真人灵巧,却步伐沉稳,双臂如巨杵,硬生生挡住一只“獠牙”的扑击。 这是他在神农秘境获得奖励后提升的新能力,即便木人部分受损,破损处也能瞬间长出新的藤蔓,如不死之身般继续缠斗。 赵常风依旧暴躁,却透著与性格反差的狡黠。 他周身淡青色风刃凝聚,借著木人的掩护快速移动,身影在战场边缘飘忽不定,每一次现身都带著破风锐响,风刃精准劈向“獠牙”的眼睛、关节等薄弱处,刀刀必中,將“獠牙”的速度优势彻底限制。 陆屿见状,心念急转,瞬间有了决断。 他双手虚按地面,青蓝色阵道之力汹涌而出,不再是简单的瞬发小阵,而是以他为中心,迅速在地面铺展开一座覆盖小半个战场的玄奥阵图! “八阵图·休门,稳!” 半透明的青濛光罩瞬间笼罩,温润生机涌入眾人体內,缓解著他们的痛苦。 紧接著,“八阵图?生门,续!” 淡绿色光纹爆发,化作无数光丝牵引天地能量,在眾人头顶形成能量漩涡,快速补充消耗。 最后,“八阵图?伤门,破!”赤红光纹如烈火喷涌,无数锐芒围绕陆屿旋转,將破虚光刃的锐度推向极致。 “沈局,左侧!” 陆屿一声沉喝,身形已跃至左侧“坚壁”身前。 伤门破防特性叠加破虚光刃的撕裂之力,淡金光芒劈落,竟直接切开“坚壁”泛著金属光泽的肌理,暗金色大道纹路瞬间崩断,虚妄汁液狂涌而出。 与此同时,沈彻默契配合,化作一道黑色旋风,与猎影战灵的双刃刺入同一伤口,暗影之力顺著破口涌入,“坚壁”发出一声不甘的哀嚎,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重重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两人一灵配合无间,剩余的虚灵很快陷入绝境。 最后一只“獠牙”被陆屿的破虚光刃、沈彻的猎影利刃、猎影战灵的暗影双刃同时击中,身躯被切成数段,虚妄汁液与崩碎的大道纹路一同消散。 猎影战灵身形一阵晃动,再次化作点点暗影消散,沈彻喘著粗气,额角渗出冷汗。即便处於休门与生门的滋养中,长时间的全力爆发也让他能量消耗巨大,短时间內难以恢復。 而那些虚灵死亡后逸散的虚妄气息,刚一出现便被陆屿丹田內的百草药鼎牵引,化作缕缕黑气涌入鼎中。鼎內灵田泛著微光,將虚妄气息快速炼化,转化为精纯能量反哺陆屿,让他始终保持巔峰状態。 战场另一侧,仅存的最后一名黑衣武装人员见势不妙,转身就往石门方向后撤,却被早已迂迴包抄的赵常风和林越截住。赵常风一道风刃斩断他的退路,林越的藤蔓瞬间缠上他的四肢,將人死死按在地上。 “活捉审问!”沈彻快步上前,眼神冷冽。 可话音未落,那名黑衣人突然发出一声狞笑,猛地咬牙。陆屿瞳孔骤缩,刚想阻止,便听到“轰隆”一声巨响,黑衣人胸前炸开一团火光,手雷的衝击波將藤蔓炸得粉碎,人也瞬间化为血肉模糊的碎块,连一丝审问的机会都没留下。 “不好!” 陈墨突然低喝,洞察竖线最后一次亮起,扫过石门后方,“里面没人了!基地是空的!” 显然,对方早有准备,在他们激战之际,已彻底撤离,只留下这些强化虚灵与武装人员断后。 几乎在眾人察觉异常的同时,基地深处突然透出不祥的暗红色光芒,整个山洞开始剧烈摇晃,比之前任何一次震颤都更加猛烈。 “快撤!山洞要塌了!” 第105章 地吼天崩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5章 地吼天崩 中州市区,中州十一中附近的街道被半幅围挡拦住,橙红色的挡板高达两米,只在底部留著一道窄缝。 市政道路维护车的引擎低鸣,两名穿著反光背心的“工作人员”弯腰掀开井盖,黑漆漆的井口透著潮湿的腥气,与路面的尾气混在一起,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一辆印著“市政环卫”字样的吸粪车缓缓驶来,两名穿著环卫制服的男子跳下车,动作麻利地將一根黑色软管伸入围挡,软管另一端牢牢接在车后的储液罐上。他们的动作精准得不像普通市政工人,每一个步骤都透著急促。 地下管网深处,昏暗的应急灯忽明忽暗,一辆小巧的电瓶小车悄无声息地滑行,车轮压过积水的声响被管网的回声掩盖。车內,博士扶著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毫无波澜,看向身旁的助理。 “让『穿山甲1號』陪他们玩吧。”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谈论实验数据,“反正这项实验也没有进展,不论结果,权当一场实战测试。” 他稍稍停顿,灰蓝色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闪动,“提纯后的净化能量还剩多少?” 助理低头查看手腕上的微型终端,指尖快速滑动:“提纯消耗了收集雨水总量的15%,但它与j型药液契合度高达78%,对虚灵虚妄能量的压制效果极佳。最近测试实验体时消耗较大,目前几乎没有存货了。” “剩下的雨水必须全部带走。” 博士抬手敲了敲车窗,指节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通知总部,要派高等级的专人接应。这批净化雨水是绝版货,柳静已死,以后再也没有渠道能提炼出这种纯粹的净化之力了。只要把雨水运回总部,我们就是贏家。” “明白,正在向总部上报撤退路线和接应坐標。”助理立刻回应,同时按下通讯器,“终极撤离程序剩余时间还有10分钟,未撤离的实验体全部销毁。” “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普通虚灵。”博士瞥了一眼窗外飞快后退的管壁,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电瓶小车很快驶入一处隱藏在管网交匯处的小型实验室,两侧墙壁前摆满大型玻璃罐,罐內的虚灵实验体在营养液中缓缓蠕动。 两名研究员正慌乱地拆卸核心仪器,听到撤离指令后,毫不犹豫地按下墙角的销毁按钮,玻璃罐瞬间炸裂…… 博士等人没有停留,顺著一架锈跡斑斑的金属梯子快速攀爬,身影很快消失在管网顶部的出口。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实验室,以及黑暗中一双发亮的眼睛——那只从商场逃脱的小体型虚灵,正贴著管壁隱藏,漆黑的瞳孔死死盯著他们离去的方向,细小的触手微微颤动。 与此同时,神农山的山洞內,崩塌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岩壁大块大块坠落,碎石如暴雨般砸落,地面开裂的缝隙越来越宽,石屑夹杂著冰冷的水汽扑面而来。 陆屿脚下青蓝色阵道之力流转,身形如风中之叶,轻盈地避开一道迎面砸来的巨石。 “快撤!” 沈彻的猎影之力化作护盾,挡住头顶坠落的岩层,他的气息也有些紊乱,却依旧殿后掩护眾人。 赵常风周身淡青色风刃暴涨,化作两道旋风,如钻头般劈开前方堵塞的碎石堆,硬生生开出一条通路。 林越则催动控木之力,让树人俯身,將落在最后的陈墨稳稳捧在掌心。就在陈墨被拋出山洞的下一秒,整座山洞轰然坍塌! “轰隆——!” 山洞彻底坍塌的轰鸣声尚未完全平息,漫天烟尘如黄龙般冲天而起,遮蔽了神农山一隅的天空。 陆屿几人刚踉蹌著衝出危险区域,脚下的大地却传来更深沉、更恐怖的震动。 “不对!这震动不全是山塌引起的!” 陈墨脸色煞白,眼底黯淡的洞察竖线因强烈的能量衝击而被迫闪烁,他单膝跪地,手掌紧贴地面,“下面……有东西要出来了!” 话音未落,眾人前方几十米处的地面猛地向上拱起,土层、岩石像脆弱的蛋壳般纷纷碎裂、滑落。紧接著,一个巨大无比的、覆盖著暗褐色角质鳞片的头颅,破开地面,昂然而起! 那头颅竟有近三层楼高,形似穿山甲,但放大了何止百倍!一双眼睛大如磨盘,瞳孔却是熔岩般的赤红色,里面翻涌著无尽的痛苦与暴戾。 它张开口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波裹挟著腥风与虚妄能量的腐蚀气息,瞬间將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 这正是“博士”留下的“玩具”——穿山甲1號。 它的身体尚未完全钻出,但暴露的部分已足够骇人。 厚重的鳞甲上,並非普通虚灵的黏滑肌理,而是布满了如同岩浆流淌般的暗红色大道纹路,纹路炽热发光,仿佛有滚烫的血液在下面奔涌。 更令人心悸的是,它的四肢和粗壮的脖颈上,都套著特製的金属“禁錮项圈”,项圈上红光急促闪烁,发出过载的“滋滋”声,显然正拼尽全力试图压制这头巨兽的意志,却收效甚微,反而激起它更强烈的暴戾。 “我靠!这玩意儿比之前的章鱼精还大十倍!”赵垒被林越的树人扶著,胸口剧痛,却仍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忘了伤痛。这怪物散发出的压迫感,远超之前在洞內遭遇的“坚壁”和“獠牙”。 恢復了些许能量的韩冰朔上前一步,周身寒气骤然凝聚,地面瞬间结起薄冰,他虽脸色依旧苍白,却透著不容置疑的担当:“麻烦了,不能让它离开这里。” 沈彻眼神锐利如刀,猎影之力在周身流转,虽经苦战消耗巨大,但6星融道境的气场依旧沉稳。“应该是他们留下的后手……看来是想用这东西彻底埋葬我们。” “穿山甲”低头看向陆屿等人,暗红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理智,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愤怒,鳞甲下的大道纹路因情绪激动,流淌得愈发湍急。 陆屿下意识挡在苏晚身前,淡绿色的百草之力悄然涌出,在两人周身形成一层温润的光罩。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苏晚突然闷哼一声,双手捂住太阳穴,脸色痛苦。她的通灵之力涌向那巨大的穿山甲虚灵,试图感知其混乱的意念洪流。 “苏晚?”陆屿立刻侧身护住她,百草之力混合著灵植归元体的生机悄然渡了过去,稳住她的心神。 “我感知到了……它在说……” 苏晚的声音带著撕裂般的痛苦,嘴唇哆嗦著,显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精神衝击,通灵之力与虚灵的暴戾意志碰撞,让她神魂剧震。 赵垒急得跺脚,看著巨兽抬起的前爪,那爪子足以轻易拍碎一辆汽车: “说什么?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 第106章 杜门困兽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杜门困兽 “穿山甲到底说了什么?!是要吃我们还是要拆了这座山啊?” 赵垒急得跺脚,胸口剧痛让他齜牙咧嘴,却依旧不忘吐槽,一双眼睛死死盯住那尊遮天蔽日的庞然巨兽,仿佛这样就能瞪死它。 苏晚脸色惨白如纸,通灵之力过度透支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声音带著撕裂般的颤抖:“它……它在嘶吼……『痛……好痛……禁錮……毁掉……一切……』它的意识完全被痛苦和暴怒淹没了,只有毁灭的本能!” 这並非有智慧的宣告,而是失控野兽的哀號与狂怒,比任何威胁都更令人心悸。 战斗,在穿山甲1號完全钻出地穴的瞬间轰然爆发! 它粗壮如攻城锤的前肢带著千钧之力,猛地拍向地面,“轰隆”一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大地应声开裂,碎石如炮弹般四溅,几道深沟顺著眾人脚下蔓延,狂暴的气浪將本就踉蹌的眾人掀得连连后退。 孙如良与几名守望者根本参与不了这种级別的战斗,更是立足不稳,被气浪掀翻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闷哼出声。 巨兽覆盖著暗褐色角质鳞片的庞大身躯彻底暴露在阳光下,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泛著金属光泽的鳞甲缝隙中,岩浆般的暗红纹路缓缓流淌,散发著灼热的气息,投下的阴影將所有人笼罩,连阳光都显得黯淡。 “冰封!” 韩冰朔强提一口寒气,双手虚按地面,极致的冻气顺著裂缝快速蔓延,试图冻结巨兽的四肢关节。然而,冰层刚触及穿山甲体表那流转的暗红纹路,便发出“嗤嗤”的刺耳声响,瞬间汽化成漫天白雾,纹路赤光暴涨,竟將霸道的永冻之力生生“煮沸”,连韩冰朔周身的白雾都淡了几分,他脸色愈发苍白,嘴角渗出一丝血痕。 “猎影绞杀!” 沈彻抓住巨兽换气的间隙,化作一道暗影疾掠而至,猎影短刃凝聚著精纯的暗影之力,直刺巨兽相对柔软的腹部鳞片间隙。可刃尖刚碰到鳞甲,那暗红纹路便骤然亮起,短刃上附著的猎影之力如被烈火灼烧般剧烈消耗、消散,刃身甚至变得滚烫,逼得沈彻不得不仓促撤招后退,掌心传来阵阵灼痛感,猎影战灵也因主人能量紊乱而身形晃动。 “缠绕!” 林越咬牙催动仅剩的控木之力,地面瞬间窜出无数粗壮的藤蔓,如巨蟒般朝著穿山甲的四肢缠去。可藤蔓刚一接触到巨兽体表的热浪,暗红纹路再次发威,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枯、燃烧,转瞬便化为灰烬飘散,强烈的反噬之力让林越喉头一甜,忍不住咳出一口鲜血,控木之力彻底陷入滯涩。 “妈的!这玩意儿天克我们!” 赵常风的风刃凝聚到极致,三道淡青色风刃叠加,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斩在鳞甲上,却只留下三道浅浅的白痕,反震的力道让他气血翻涌,胳膊发麻,暴躁的怒吼中满是无力。 “诸相非相,破妄见諦;因果昭彰,破绽自现!” 清越的诵念声在战场边缘响起,陈墨透支最后一丝精神力,眼底黯淡的洞察竖线勉强亮起,金色梵文印记精准標记在穿山甲脖颈与躯干衔接的纹路间隙——那是能量流转的薄弱点。 可当隱藏在阴影中的猎影战灵手持双刃劈去的瞬间,穿山甲竟猛地偏头,粗壮的脖颈灵活得与庞大体型不符,硬生生躲过要害,转而用厚实的肩甲狠狠撞向战灵。暗影构成的战灵如遭重击,瞬间溃散成点点黑影,沈彻脸色骤然惨白,喉头涌上腥甜,显然心神遭创。 “它能预判破绽!” 陈墨惊吼一声,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全靠扶住身旁的岩石才勉强站稳,“它不是本能反应,是真的能感知到了危险!” “我能感觉到……它有一种特殊的灵智!和之前所有虚灵都不一样……” 苏晚捂著胸口,通灵银芒在兽吼的精神衝击下摇曳欲熄,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眾人本就刚经歷连番大战,能量耗尽、伤势缠身,刘佳琪的治癒之力只能勉强稳住要害,根本来不及恢復眾人的战力。此刻被穿山甲1號的碾压性力量牵制,原本默契的团队配合彻底失效,每个人都自顾不暇。 这头巨兽就像一座浑身带刺且能扭曲攻击轨跡的熔岩堡垒,每一次挥爪、摆尾都带著摧山毁岳的巨力,地面被砸出一个个深坑,碎石飞溅如暴雨。 赵垒被一块飞溅的巨石擦中后背,旧伤復发,喷出一口暗红的鲜血,踉蹌著险些被后续的衝击波掀飞。 苏晚的通灵银芒几次险些溃散,兽吼带来的精神衝击让她头痛欲裂; 韩冰朔和沈彻强撑著维持各自微弱的领域,却连自保都艰难…… 绝望感如潮水般涌来,这是他们第一次陷入如此狼狈的境地。以往再强的敌人,至少能依靠默契配合周旋、寻找破绽,可面对这头似有灵智,还克制多种大道的凶兽,连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仿佛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 此刻,唯一能勉强稳住局势的,只剩刚恢復多道同发能力的陆屿! “八阵图·休门,稳!生门,续!” 青濛色的防御光罩与淡绿色的能量漩涡同时在眾人周身展开,温润的生机快速修復著眾人的伤势,补充著濒临枯竭的能量。但穿山甲1號的攻击太过狂暴,光罩每一次被巨兽的利爪擦过,都剧烈震颤,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隨时可能崩碎。 “八阵图·伤门,破!” 赤红色的阵纹如烈火般从地面喷涌而出,无数道锐利的红光围绕陆屿快速旋转,带著撕裂一切的锋芒。 陆屿周身淡金、青蓝、淡绿三色光晕骤然暴涨,气息节节攀升,体內的阵道之力在神药的滋养下,终於迎来质变! 一道古朴而厚重的意识在他脑海中轰然响起: “阵道大道?御道境!” 御道境的阵道之力,让他对八阵图的掌控达到全新层次,阵纹的流转愈发圆润,能量消耗大幅降低,攻防与续航的体系终於稳固下来。 陆屿眼神一凛,体內青蓝色的阵道之力以前所未有的流畅度奔腾起来,青蓝色阵纹铺展的范围远超以往,休门的青濛光罩、生门的能量漩涡、伤门的赤红锐芒愈发闪耀,三道阵眼形成完美的攻防一体闭环,勉强挡住了巨兽的狂攻。 “八阵图·杜门……困!” 他双手快速结印,心念与阵道本源深度融合。 不同於休门的温润、生门的蓬勃、伤门的锐利,杜门的阵纹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青色,带著封禁与阻滯的厚重意蕴,仿佛能冻结时空、封锁一切。 阵纹如涟漪般以陆屿脚下为中心,急速扩散至整个战场,暗青色的光纹无声无息地融入大地,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却透著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剎那间,穿山甲1號周围的地面性质发生了诡异变化—— 第107章 禁錮之环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7章 禁錮之环 阵纹如涟漪般以陆屿脚下为中心,急速扩散至整个战场。暗青光纹融入大地,剎那间,穿山甲1號周围的地面性质发生了诡异变化—— 它前肢重重践踏而下,本应坚硬的山岩竟瞬间化作流沙般的泥泞,深陷的四肢被黏稠的土块死死裹住,每挣扎一下,下陷得就更深; 它怒吼著挥爪拍向最近的林越,可动作刚展开,就像陷入了无形的胶水,速度骤减七成,凌厉的爪风变得迟缓无力,林越狼狈翻滚便轻鬆避开; 它扭动庞大的身躯想要挣脱,四面八方却涌来凝滯的压力,仿佛整个空间都在缓慢固化,暗青光纹在虚空中隱现,如无数条无形锁链,交织成巨大的牢笼,要將这头巨兽彻底禁錮於此。 这正是八阵图第四阵眼 “杜门” 的威能,主打 “困” 与 “封”。 不与凶兽的蛮力硬抗,不与岩浆纹路的高温硬碰,而是以阵道之力扭曲局部地形规则,化坦途为沼泽,变虚空为枷锁,硬生生將这头碾压性的凶兽困在原地,完美契合阵道 “顺势而为” 的真諦。 “现在!” 陆屿厉声喝道,额角青筋微显,同时维持休、生、伤、杜四门,对他亦是巨大的负担,但终究为队友创造了宝贵的输出环境。 沈彻精神大振,猎影之力再度暴涨,暗影如潮水般凝聚成丈长战刃,与重新召唤的猎影战灵一左一右,直刺穿山甲腹部纹路稀疏处。 赵常风憋足了劲,周身淡青色风刃凝聚成螺旋状,如钻头般朝著巨兽眼部要害劈去,风刃撕裂空气的锐响刺耳至极。 林越忍著反噬之痛,催动最后一丝控木之力,翠绿藤蔓避开岩浆纹路,缠向巨兽的脖颈,试图限制其转头。 韩冰朔则凝聚残余的永冻之力,化作数道冰锥,精准射向凶兽的鳞甲缝隙,哪怕无法破防,也要干扰其动作。 火光与能量碎屑在穿山甲体表炸开,猎影战刃劈在鳞甲上只留下一道浅痕便被弹开,螺旋风刃被岩浆纹路的热浪扭曲轨跡,擦著凶兽眼角飞过,翠绿藤蔓刚缠上脖颈就被高温灼烧得滋滋作响,冰锥尚未触碰到体表便已汽化消散。 大部分攻击都被坚不可摧的鳞甲和流转的岩浆纹路挡下,却终究打破了单方面碾压的態势,眾人终於获得喘息之机,得以展开有组织的反击。 陆屿周身淡金、青蓝、淡绿三色光晕流转到极致,淡金真实之力与伤门赤红光纹彻底融合,破虚光刃凝作数十柄短矛,如暴雨般射向被杜门禁錮的凶兽。 而他本人,借著灵植归元体赋予的超常体质,身形如蝴蝶穿花般在巨兽周身游走,百草之力流转间,体表被碎石擦出的擦伤瞬间癒合,他刻意在凶兽眼前掠过,时而用破虚短矛轻刺鳞甲,吸引著狂暴的仇恨,成为最灵活的 “诱饵”,不断引导穿山甲的攻击落空,为队友创造更安全的输出空间。 可即便如此,收效依旧甚微。 陆屿的破虚短矛虽能刺入寸许,却无法触及核心,反而彻底激怒了凶兽。 穿山甲 1 號狂怒嘶吼,暗红色瞳孔中暴戾更甚,体內岩浆纹路炽盛如焰,暗红色的光流顺著鳞甲奔涌,杜门形成的禁錮场域剧烈震颤,暗青锁链明灭不定,陆屿的脸色愈发苍白,嘴角渗出一丝血痕,显然维持四门阵眼已到极限。 绝望感再次笼罩眾人,明明有了杜门的牵制,却依旧无法对凶兽造成实质伤害,实力差距带来的无力感如巨石压心。 而陆屿作为诱饵,已数次险之又险地避开凶兽的拍击,灵植归元体的恢復力虽强,可持续的高速移动与四门阵眼的能量消耗,也让他气息渐渐急促,额角的汗水顺著脸颊滑落,滴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就在这极度紧张、穿山甲狂暴情绪持续衝击的氛围中,一直以通灵之力勉力支撑、试图感知巨兽意图的苏晚,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双手死死捂住太阳穴,纤弱的身躯剧烈颤抖,通灵银芒以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闪烁,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额角渗出的冷汗混著髮丝贴在脸颊,透著极致的痛苦。 “苏晚!” 陆屿心头一紧,周身淡绿百草之力分出一缕,带著温润生机悄然笼罩过去,试图稳住她的心神;刘佳琪也第一时间衝上前,指尖淡金治癒之光倾泻而下,抚慰著她濒临崩溃的神识。 “通灵大道?大道萌芽?通神境!” 一道古朴而厚重的意识骤然在苏晚脑海中炸响,通灵银芒瞬间暴涨,如一道银色光柱直衝天际,又骤然收敛,尽数涌入她的眉心。 她不再试图去 “控制” 或 “沟通” 巨兽那狂暴的意志,而是身不由己地 “沉浸” 了进去,仿佛与这头凶兽的灵魂完成了短暂的共鸣。 剎那间,无尽的痛苦、愤怒、撕裂感如滔天巨浪將她淹没。 她 “看” 到了在这头巨兽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意识最深处,除了那股被强行植入、驱使毁灭的暴戾之外,竟然还残留著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纯粹的 “守护” 意志! 那意志带著迷茫与悲愴,像是在守护某个早已遗忘的约定,却被无尽的折磨扭曲得几乎消散。 紧接著,无数混乱的感知碎片衝击著苏晚的灵魂! 那是源於漫长黑暗 “囚禁” 的愤怒—— 冰冷的金属束缚、无法理解的力量操控、日復一日地隔绝,失去自由的本能在灵魂深处嘶吼。 那是躯体被强行改造的痛苦—— 不属於自己的岩浆纹路如烙铁般灼烧著经脉,外来的大道之力与它的虚妄本源剧烈衝突,两种能量在体內相互熔炼、撕扯,每分每秒都是凌迟般的煎熬。 那是最刺骨的折磨—— 折磨赫然来自它脖颈上那个不断闪烁、发出低频嗡鸣的暗红色禁錮项圈! 苏晚能清晰 “感知” 到,项圈在持续释放能量压制它的意志,更像一个贪婪的寄生虫,在疯狂抽取著它本身的虚妄之力,甚至包括岩浆纹路的狂暴能量,再將这部分力量转化为更强大的压制力,形成一个恶毒的循环,不断消磨著它的生机与神智! “项圈……项圈!” 苏晚猛地睁开双眼,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血丝,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道,声音带著穿透灵魂的震颤,“它在折磨它!项圈在抽取它的力量反过来压制它!那是……那是一个循环!” 陈墨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一跳,毫不迟疑地將眼底仅存的黯淡洞察竖线聚焦於巨兽脖颈的项圈之上。 淡金色的梵文印记在他瞳孔中流转,项圈上细密的符文、能量流转的轨跡、抽取与转化的节点,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苏晚说得对!” 陈墨的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沙哑,“项圈在进行能量转换!破坏项圈,也许是个突破口!” 眾人闻言,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被困顿与绝望笼罩的战场,终於透出一丝生机。 第108章 枷锁已破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8章 枷锁已破 “项圈是突破口!” 陈墨的嘶吼穿透战场轰鸣,如同在绝望深渊投下一根蛛丝。 希望燃起的瞬间,更残酷的现实迎面砸来。 那暗红色的禁錮项圈竟不止一个! 脖颈处的最为粗大,表面符文如蛛网般密集,泛著不祥的红光;而四肢与躯干衔接的关节处,各嵌著一个稍小却结构相似的项圈,五道枷锁如跗骨之蛆,死死锁著这头远古凶兽的生机与力量。 项圈材质非金非石,泛著冷硬的金属光泽,表面鐫刻的大道符文形成精密迴路,流转间透著不容撼动的防御气场,显然绝非蛮力能破。 “五个……” 沈彻声音沙哑,猎影短刃在掌心嗡嗡震颤,“是要同时破坏,还是都可以?” “不!能量流转有主次!” 陈墨眼底金光剧烈闪烁,几乎要渗出血丝,洞察竖线死死锁住项圈的能量节点,“脖颈是核心枢纽,负责能量转换与总控,最难破坏;四肢的是分流节点,负责传导压制力!先破四肢,能切断核心项圈的部分能量供给,削弱它的防御!” 这意味著,他们必须在穿山甲毁天灭地的攻击下,贴著这头巨兽的致命区域,逐个拔除这些坚固的“钉子”。 “战!” 陆屿当机立断,杜门阵力催动到极致,暗青光纹如潮水般涌入大地,沼泽般的泥泞与无形的禁錮场域死死拽著穿山甲的四肢,为队友撬开稍纵即逝的机会窗口。 “吼——!” 穿山甲似是感知到致命威胁,狂怒陡然升级,周身岩浆纹路炽亮如烧红的烙铁,右前肢猛地抬起,带著崩山裂石的巨力践踏而下,目標直指最靠近它的林越与韩冰朔! “休想!” 韩冰朔鬚髮皆张,耗尽残余的永冻之力,一道厚达数尺的冰墙瞬间凝结在巨爪路径上。 “咔嚓!” 冰墙应声碎裂,冰晶四溅如箭,但巨爪下踏之势终究被阻了一瞬。 林越抓住这生死间隙,控木之力催谷到极致,无数带刺的荆棘藤蔓破土而出,如巨蟒般缠上穿山甲的右后肢,倒刺深深嵌入鳞甲缝隙,拼尽全力限制其动作。 沈彻与赵常风如两道疾风,一左一右扑向穿山甲左前肢。沈彻周身猎影之力暴涨,猎影战灵再次凝聚,双刃泛著撕裂阴影的锐芒,直刺项圈与鳞甲的衔接处;赵常风咆哮著將螺旋风刃催至极限,淡青色风刃如高速旋转的电钻,狠狠轰向同一位置! “鐺!嗤——!” 刺耳的金属交击声与能量撕裂声轰然炸响。 项圈表面符文骤然亮起,反弹出狂暴的能量衝击,沈彻与赵常风如遭重击,气血翻涌著倒飞而出,重重砸在岩石上,咳出一口暗红鲜血。 但合击之下,项圈表面终於裂开一道细微的裂纹,红光闪烁间竟黯淡了几分。 几乎同时,陆屿与陈墨发动了致命一击。 陈墨强忍神识透支的晕眩,再次催动“破妄见諦”,金色梵文印记精准烙印在右前肢项圈的符文断点。 陆屿心念一动,伤门赤红光纹与淡金真实之力完美融合,破虚光刃凝作一柄细长锐锋,趁著穿山甲注意力被左前肢吸引的剎那,如外科手术般精准刺入项圈的符文连接点,一刀接一刀,硬生生撬动能量迴路! “破!” 陆屿怒吼著引爆光刃能量。 “咔嚓!” 右前肢项圈应声碎裂,暗红色碎片四溅。 成功的喜悦尚未蔓延,异变陡生! 失去右前肢项圈压制的剎那,穿山甲並未如预想中衰弱,反而发出一声截然不同的嘶吼——那声音里痛苦依旧,却掺杂著一丝近乎狂喜的解放感! 它右前肢的岩浆纹路以前所未有的亮度爆发,肌肉虬结间,动作陡然快了数倍,猛地一挣,林越的荆棘藤蔓便如脆弱的丝线般尽数崩断,反震之力让林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控木之力瞬间滯涩。 “不好!项圈是压制,也是限制!” 苏晚通灵之力传来剧烈的警兆,“它也在利用我们破除枷锁!” 话音未落,穿山甲左前肢猛地拍向刚刚落地的沈彻与赵常风。 这一击快如闪电,远超之前的速度,沈彻仓促间凝聚猎影护盾,却被那股蛮横巨力直接砸入地面,烟尘中鲜血狂喷; 赵常风的风刃屏障瞬间破碎,胸骨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他蜷缩在地,疼得浑身抽搐。 “下一个!” 陆屿目眥欲裂,却知已无退路。 他必须儘快破坏剩余项圈,赌脖颈核心项圈失去四肢能量供给后,能终止那恶毒的能量循环。 战斗彻底进入惨烈的死局。 韩冰朔拼著大道反噬,將穿山甲左后肢冻成冰坨,冰层顺著符文缝隙渗入,暂时冻结了能量流转; 林越不顾经脉受损,催生数棵参天巨木,死死卡住穿山甲的躯干,巨木的根系如钢爪般嵌入岩石,硬生生拖住它的动作; 刘佳琪的治癒之光在眾人间艰难闪烁,淡金光芒刚稳住沈彻的伤势,又要转头救治赵常风,自己也因过度消耗而脸色惨白。 一个个项圈在付出巨大代价后被破坏: 左前肢项圈,沈彻引爆猎影战灵,以被大道之力反噬为代价,炸开项圈的核心符文,陆屿趁机补刀,將其彻底击碎; 右后肢项圈,林越拼著经脉受损,催生巨木卡住穿山甲的身形,陆屿以破虚光刃硬生生撬开项圈卡扣; 左后肢项圈,韩冰朔耗尽最后一丝永冻本源,將项圈冻得脆化,陈墨精准標记破绽,陆屿一记力劈华山,將其劈成两半。 但每破坏一个项圈,穿山甲的气息就狂暴一分,动作也愈发灵活。 当四肢项圈尽数碎裂时,它仰天发出震彻山谷的咆哮,声浪震得整座神农山都在颤抖,山巔积雪簌簌坠落,形成小型雪崩。 脖颈处的核心项圈红光急促闪烁,似因能量过载而濒临崩溃,但穿山甲的本体力量却飆升至巔峰,岩浆纹路如活过来般在鳞甲下奔涌,连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紧接著,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这头庞然巨兽猛地向下一沉! “轰隆!” 地面如水波般荡漾开裂,穿山甲竟如鱼入水,庞大的身躯瞬间钻入地下,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巨大坑洞和漫天烟尘,连岩浆纹路的红光都消失在土层之下。 “它……它钻地了?!”赵垒捂著胸口的伤口,难以置信地瞪著坑洞。 下一刻,眾人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拱起! “散开!” 陆屿嘶吼著催动杜门阵力,试图再次改变地面性质,可这一次,穿山甲的速度远超阵力反应! 山崩地裂般的巨响中,穿山甲从陆屿身后的地面猛然衝出,带起数吨泥土岩石,如火山喷发般將来不及躲闪的林越和韩冰朔击飞! 它那布满岩浆纹路的头颅,如同烧红的钻头,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径直撞向半空中的陆屿! 更令人心悸的是,远处山脚下,隱约传来了警笛声与人群的喧譁。 如此大规模的战斗动静,终究还是引来了外界的注意,红蓝警灯在山雾中闪烁,越来越近。 危机,非但没有解除,反而演变成一场更致命的绝境! 穿山甲潜入山体,可从任何地方发动偷袭,而普通人的介入,让这场本就艰难的战斗多了致命的变数! 一旦穿山甲的虚妄能量泄露,或是普通人目睹这超出认知的巨兽,极有可能引发新的虚灵暴动。 陆屿在空中强行扭转身体,破虚光刃横在身前,淡金、青蓝、淡绿三色光晕交织成盾,直面那吞噬而来的熔岩巨口,背后是越来越近的警笛与人声,心中一片冰凉。 第109章 地火危局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09章 地火危局 穿山甲1號从地下突袭的轰鸣尚未平息,陆屿人在半空,杜门阵力已本能地倾泻而下,强行固化脚下小片区域。 几乎是同时,他借著反衝力倒掠,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熔岩巨口的吞噬。灼热的气浪擦身而过,带著硫磺与岩石摩擦的刺鼻气味,后背重重撞上断折的古树,喉头一甜,腥甜涌上又被他强行咽下,目光却死死锁定那破土而出的庞大阴影。 林越和韩冰朔被先前衝击的泥土岩石掩埋,只露出半截衣角,生死不明; 沈彻撑著猎影短刃勉强半跪,胸口血跡蔓延,猎影战灵再难凝聚; 赵常风趴在地上,左臂不自然扭曲,风刃气息微弱如烛火; 没有大道之力的赵垒反覆重伤,全身上下也就嘴和眼睛还能动; 唯有刘佳琪、苏晚和陈墨还能勉强行动,却也都气息紊乱,脸色惨白。 “佳琪!救人!” 陆屿嘶吼出声,体內淡绿百草之力混合灵植归元体的生机疯狂运转,修復自身震盪伤势的同时,一缕柔和的绿芒精准射向韩冰朔被掩埋的方向。 刘佳琪脸色煞白,但双手绽放的治癒白光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暗夜中的萤火,顽强地投向战友的位置。 穿山甲一击落空,发出愈发狂躁的咆哮,脖颈处仅存的核心项圈红光急促闪烁,不稳定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空气都开始扭曲、发烫。 它四肢项圈破碎后,它不仅力量暴增,对大地之力的运用更达到全新层次——庞大身躯不再笨拙,反而带著与山岩融为一体的诡异灵动,熔岩瞳孔扫过残存眾人,最终死死定格在气息最盛、也是唯一还能站直身体正面抗衡的陆屿身上。 “它……它的目標是你!”苏晚强忍著通灵之力过度消耗的晕眩,声音发颤,银芒在指尖摇摇欲坠,“它的意识里,你是最碍眼的『幕后凶手』!” “不能让它再大范围破坏!”沈彻咳著血,试图撑起身体,猎影之力化作细带缠住陆屿脚踝,“山下……山下有人上来了!” 不知觉之间,夜色已浓,远处的警笛声、人群的呼喊声、甚至无人机螺旋桨的嗡鸣清晰可闻,探照灯的光柱在山林间来回扫视,如利剑般刺破黑暗。 普通世界的介入,给这场生死之战添上了沉重的道德枷锁。 穿山甲似乎也感知到了那些“微弱”生命体的靠近,暴戾与毁灭的衝动在它混乱的意识中疯狂升腾。它猛地人立而起,前肢带著崩裂山岩的巨力,不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狠狠砸向地面! “轰——!” 这一击的目標,是眾人与山脚之间的大片山体!它要製造山崩,將那些“螻蚁”连同陆屿他们一起埋葬! “休想!” 陆屿瞳孔骤缩,脑海中八阵图的纹路飞速流转——休门主防,生门主续,伤门主攻,杜门主困…… 但单一阵门已不足以抗衡这足以改变地形的恐怖力量。 “四象轮转,地脉归元!” 他双手结印速度提升到极致,体內淡金、青蓝、淡绿三色光晕以前所未有的方式交融旋转。 休门青濛光罩不再固守一点,而是如水幕般向前铺展,试图缓衝衝击; 杜门暗青光纹逆向运转,不再是固化,而是疏导,將穿山甲砸入地面的力量引向两侧无人区域; 生门能量漩涡疯狂汲取天地能量,补充他飞速消耗的本源; 伤门赤红锐芒则凝聚於指尖,蓄势待发。 这是他踏入阵道御道境后,对八阵图最深层次的运用。强行主导四门同步演化,进行精细化区域控制与能量引导! 但这对精神力和本源的负担已达临界点,鼻血不受控制地流淌,滴在衣襟上凝成暗红血点。 但这对他精神力和本源的负担也达到了临界点,鼻血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 “嗡——” 神农药鼎突然自主的从陆屿丹田处飞出,在陆屿头顶缓慢旋转,疯狂汲取天地间的草木能量然后对著陆屿倾斜而下,稳住陆屿的经脉流转! 丹田內的百草药鼎突然自主飞出,在他头顶缓慢旋转,鼎身铭刻的草木纹路亮起温润青光,疯狂汲取天地间的草木生机,再如甘霖般倾泻而下,稳住他紊乱的经脉流转! 神农药鼎的气息刚一出现,穿山甲1號熔岩瞳孔猛地收缩,竟出现一瞬的凝滯。 可这凝滯仅持续了半秒,核心项圈红光暴涨,强行压制住它的本能,巨力依旧砸实地面! “砰!轰隆——!” 巨响声中,休门光罩剧烈扭曲后破碎,杜门的疏导只转移了三成力量。大片山岩崩塌滑落,烟尘冲天而起,一道数米宽的裂缝顺著山体向著山脚方向疯狂蔓延,碎石滚落的声响如雷贯耳! “得拦住裂缝!” 陈墨目眥欲裂,强撑著最后的洞察力喊道。 几乎在他出声的同时,一道微弱却坚定的冰蓝色光芒从掩埋韩冰朔的碎石堆中透出! “喀啦啦……” 刺骨的寒气顺著裂缝前端急速蔓延,硬生生將崩裂的岩土暂时冻结,延缓了山体滑坡的趋势! 穿山甲见一击未能奏效,狂怒更甚,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旋,粗壮如钢鞭的尾巴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千军般扫向正在努力挖掘林越的刘佳琪! 这一击若是扫实,刘佳琪必成肉泥! “畜生!” 陆屿怒吼,淡金真实之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细线,並非射向穿山甲本体,而是精准无比地射向其横扫路径前的地面! 金细线没入地面,下一刻,一面厚实无比、闪烁著淡金色符文的土墙瞬间拔地而起。这是他以真实之力“附魔”,结合杜门操控地脉之力形成的防御。 “轰咔!” 土墙在巨尾扫击下仅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破碎,但就是这剎那的缓衝,刘佳琪已拖著昏迷的林越滚向一旁,后背被飞溅的碎石划伤,却死死护住林越的头颅。 连续受挫,加上脖颈项圈传来的濒临爆炸的灼痛感,穿山甲彻底陷入最后的疯狂。 它不再理会其他人,熔岩瞳孔死死锁定气息剧烈波动、显然也已快到极限的陆屿,四肢猛蹬地面,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同归於尽的气势直撞而来! 它所过之处,地面被岩浆纹路灼烧融化,空气扭曲蒸腾,儼然一颗失控的陨石,还引动了地底沉睡的地火,一道道暗红火舌顺著岩石缝隙窜出,灼烧著沿途的草木。 陆屿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四象轮转阵法骤然收回,所有力量归於己身。 灵植归元体青光暴涨,体表浮现细密的草木纹路,抵御地火的灼烧; 淡金真实之力在胸前凝聚,形成一个微小却蕴含天地至理的能量漩涡,透著破妄的锐芒; 青蓝阵道之力缠绕周身,隨时准备调整卸力; 头顶的百草药鼎青光更盛,草木生机如潮水般涌入他体內,弥补极速消耗的本源。 他竟不闪不避,要以肉身硬接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目標直指那近在咫尺、布满裂纹的核心项圈! “陆屿!” 苏晚失声惊呼,通灵银芒不顾一切地涌向穿山甲的意识,试图干扰它的衝撞,却被项圈爆发的红光反弹,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地。 第110章 尘封之忆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0章 尘封之忆 沈彻拼尽最后一丝猎影之力,周身暗影沸腾如墨,凝作数道儿臂粗的锁链,如巨蟒般缠向穿山甲后肢关节! 然而,锁链刚触及那覆盖著岩浆纹路的鳞甲,便发出“嗤嗤”灼响,猎影之力如冰雪消融,被巨兽狂暴的力量瞬间挣断。反噬之力如重锤砸在胸口,沈彻闷哼一声,鲜血自嘴角汩汩涌出。 几乎同时,赵常风目眥欲裂,匯聚周身仅存风系能量,淡青色风刃高度压缩成螺旋钻头,带著刺耳尖啸直刺穿山甲熔岩般的瞳孔! 风刃旋转间甚至撕裂了周遭的热浪,可撞上眼皮外侧流转的暗红纹路时,竟如撞上无形壁垒,火星四溅中被猛地弹开,反震之力顺著手臂蔓延,將赵常风震得气血翻涌,喉头腥甜,踉蹌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掌心风刃瞬间溃散。 千钧一髮之际!一直悬浮在陆屿头顶、静静流转著青光的百草药鼎,仿佛感应到主人濒危,鼎身铭刻的草木鸟兽纹路骤然爆发出璀璨光华!无需陆屿刻意催动,药鼎自主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俯衝而下,鼎口喷薄出浩瀚如海的草木生机,硬生生拦在陆屿与巨爪之间! “轰——!!!” 穿山甲巨爪裹挟的岩浆洪流狠狠撞在百草药鼎的光盾上,震耳欲聋的巨响在山谷间迴荡。鼎身剧烈嗡鸣,青光如水波般荡漾,却硬生生扛下了这毁灭性的一击! 鼎內灵田中的几株上古灵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了几分,叶片边缘泛起焦黑,显然为了护主付出了不小代价。 陆屿借著这剎那的缓衝,强撑著断裂般的剧痛,胸前由真实、阵道、百草三道之力融合而成的混沌色能量漩涡猛然推出,不偏不倚,正中他眼前的那个红光狂闪的核心项圈! 能量漩涡与项圈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爆炸,只有令人牙酸的能量撕裂声。项圈表面的裂纹如蛛网般急速扩散,红光急促闪烁到极致,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却依旧顽强地箍在巨兽脖颈上。 外力的强行破坏显然加剧了其內部能量迴路的紊乱,那抽取力量反哺压制的恶性循环,出现了转瞬即逝的滯涩! “嗷吼——!” 穿山甲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前冲之势骤然骤停。 它那熔岩般的瞳孔中,暴戾与痛苦如潮水般退去,竟短暂地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清明!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那眼神不再是失控凶兽的疯狂,而是沉淀了万古的沧桑、被无尽禁錮的悲愴,以及一丝如释重负般的释然。它仰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声浪不再裹挟毁灭的欲望,反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巨大悲慟,震得周围的山体都在簌簌发抖。 但这清明仅持续了一瞬,更为深沉的暴戾便再次涌上,將它眼中刚刚復甦的理性彻底淹没。巨爪以更狂猛的势头狠狠按下,带著玉石俱焚的决绝! 陆屿避无可避,被这股巨力狠狠砸入地面,形成一个深深的人形坑洞,周身骨骼仿佛散架般剧痛,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喷出,溅在身前的泥土上,意识瞬间模糊,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糊地感知到那脖颈项圈的红光明显黯淡了许多,穿山甲周身沸腾的岩浆纹路也趋於平缓,狂暴的气息正在快速衰退! 可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虚妄气息,却如同挣脱了某种束缚,开始从穿山甲山峦般的躯体內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 就在这时,神农药鼎再次发威! 鼎口青光流转,產生一股无形的强大吸力,將那溢出的精纯虚妄黑气源源不断地吸入鼎中。鼎內灵田光华闪烁,混沌气息瀰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將这凶戾的虚妄之力炼化提纯,反哺出一股温润平和的生机能量,如涓涓细流般缓缓注入陆屿近乎乾涸的经脉,硬生生吊住了他最后一口气。 而近距离看到这尊散发著浓郁神农气息的药鼎,穿山甲的巨瞳中,暴戾再次消退,清明之色又多了几分。它死死盯著药鼎,目光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跨越万古的追忆,有源自本源的亲切,还有被囚禁千万年的无尽委屈,像个迷路的孩子终於见到了故人。 它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落在了那个一直试图用通灵之力与它建立连接的少女——苏晚身上。 苏晚福至心灵,强忍著通灵之力过度消耗带来的灵魂撕裂感,將那根连接著陆屿意识的银芒细丝,小心翼翼地延伸向穿山甲那混乱而庞大的意识海洋。 她知道,也许这是唯一能解开谜团、唤醒它本心的机会。 “吼……” 穿山甲发出一声低沉的、不再充满攻击性的呜咽,竟主动放开了意识防线,庞大的精神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苏晚那微弱却纯净的通灵银芒,引导著它,与陆屿濒临消散的意识紧紧连接在一起。 苏晚顿时如遭重击,娇躯剧烈颤抖,脸色瞬间变得透明如纸,鼻血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显然同时承载两个如此强大的意识对她的神魂负荷极大。 但她咬紧牙关,死死维持著这条脆弱的意识桥樑,指尖通灵银芒虽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断裂。 下一刻,陆屿模糊的意识与苏晚的通灵感知,一同被拉入了一个浩瀚而破碎的记忆漩涡之中…… 意识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降临在一片苍翠欲滴、生机勃勃的山谷。这里正是上古时期的神农山脉,与如今的神农山轮廓依稀相似,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纯粹生机。 空气中瀰漫著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吸一口便觉浑身舒泰,草木生长的速度肉眼可见,奇花异草遍地丛生,每一株都蕴含著浓郁的灵光,连山石都泛著温润的光泽。 在一处灵气最为氤氳的山壁下,一缕精纯至极的“天地生机”如涓涓细流,从岩缝中渗出,滋养著方圆数里的万物。 这正是当年神农氏封存、后来用於炼药的那一缕生机,只是此刻尚未被收纳,自由地流淌在山谷之中。 山壁下的洞窟里,棲息著一只普通的穿山甲。它每日沐浴著天地生机,啃食著沾染灵气的草木根茎,眼神日渐灵动。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在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它仰头望著天穹的星辰轨跡,眼中骤然闪过一道智慧之光,彻底褪去了蒙昧,化作了山中少有的灵兽。 它用爪子在石壁上刻下一个歪歪扭扭的“山”字,自此自名“山甲”。 第111章 信任之殤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1章 信任之殤 山甲的日子简单而纯粹。 它每日守在灵气氤氳的山壁旁,看著那缕天地生机滋养草木,遇著前来啃食灵植的凶兽,便弓起脊背,用厚实的鳞甲將其撞退,从不出手伤人,只愿守住这片滋养它的净土。 閒时,它会趴在溪边,跟著灵鱼摆尾的节奏晃动身体,或是仰头模仿灵鸟的啼鸣,虽不成调,却透著纯粹的欢愉。 远处田垄间,神农氏的麻衣身影时常出现,背著药篓在草丛中穿梭,尝遍百草的身影里藏著对眾生的悲悯。 他从不靠近山甲的洞窟,却总能在离开时,在洞口留下几株无害的灵草,草叶上还沾著晨露;而山甲会趁著夜色,將山洞深处最鲜嫩的灵果叼到神农氏常坐的青石上,果皮泛著灵光,带著它笨拙的感激。 一来二去,无需言语,便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神农氏感知到这头灵兽的淳朴心性,见它得灵智却不扰生灵,只默默守护地脉生机,便偶尔驻足点拨。 “引地气入体,可固本;顺草木之息,可培元。” 他指尖泛著温润的草木灵光,轻点地面,一道细微的地脉纹路在山甲脚下亮起。 山甲似有所悟,跟著神农氏的指引吞吐地气,鳞片下渐渐縈绕起淡淡的土黄色光晕,调和山间生机的能力愈发嫻熟,它望著神农氏的背影,眼中满是孺慕,早已將这位上古圣王视作半师。 画面陡然切换! 原本岁月静好的画面被乌云笼罩,天地间瀰漫起不安的死寂。 诸神的踪跡越来越少,曾经的霞光漫天变成了压抑的灰濛,虚妄之气如细雾般在林间蔓延。 神农氏再次现身时,眉宇间凝著化不开的疲惫,麻衣上沾著不易察觉的黑气,那是被虚妄侵蚀的痕跡。 他蹲在山甲洞口,指尖的灵光黯淡了许多,嘆息声沉甸甸的:“世间將乱,虚妄扰世,诸神皆已隱跡。吾神躯亦遭侵蚀,恐不久於世……汝灵智已开,莫要捲入纷爭,找个僻静之处沉睡吧,或可避过此劫。” 山甲蹭了蹭他的手背,鳞甲的微凉触碰到神农氏掌心的温热,它发出低低的呜咽,眼中满是不舍。 它生於此山,受神农氏点化,早已將这片土地与这位故主视作归宿,怎肯独自离去。 神农氏读懂了它眼中的坚定,终是摇了摇头,最后留下一句“好自为之”,身影便如雾气般消散在山林间。 山甲没有离开,它毅然潜入神农山脉最深处的地脉节点,蜷缩在温热的岩土中,陷入沉眠。它靠著那缕天地生机滋养神魂,用自身灵性抵御虚妄侵蚀,心中只有一个执念:守著故主残魂,护好这片土地。 漫长的岁月在沉睡中流逝,不知过了几千年,刺耳的钻探声与刺眼的灯光硬生生撕裂了黑暗。 山甲混沌的意识被惊醒,它费力睁开眼,看到一群穿著奇怪服装的人类,正围著它的沉睡之地,手中握著闪烁著冷光的仪器。 初醒的它,灵智因长久沉睡与虚妄侵蚀变得迟钝,力量也远不及上古时期,面对陌生的人类,它本能地弓起脊背,却没有主动攻击。 为首的男人戴著金边眼镜,眼神看似温和,口中说著“对抗虚妄”“守护世界”“寻求世间美好之道”之类的话语,还展示了被禁錮的“虚妄之物”(虚灵),声称正在研究破解之法,需要它的“帮助”。 山甲察觉到那些被禁錮的虚灵带著毁灭的躁动,与它一直抵御的邪恶气息如出一辙。 它想起神农氏“守护眾生”的教诲,想起自己沉睡的初衷,更渴望了解这千万年后的世界是否还需守护。 纯粹的它,终究没能看穿那温和表象下的贪婪,渐渐放下了戒心,对著男人点了点头。 这份信任,成了它悲剧的开端。 它被诱骗著走出地脉深处,踏入了一个布满冰冷仪器的人造洞穴。没有温暖的灵草,没有善意的点拨,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 首先是大道纹路的植入。 冰冷的金属束缚住它的四肢,数道泛著暗红光芒的纹路被强行烙印在它的血肉之上,那是被人工改造过的“熔岩大道”,带著极致的攻击性与破坏性。 这股陌生的大道之力与它体內原本侵入的虚妄能量被强行“平衡”,却与它本源之力剧烈衝突,如烈火焚身,每一次能量流转,都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內穿刺,日夜不休。 接著是禁錮项圈的降临。 五枚暗金色项圈被强行套在它的脖颈与四肢关节,项圈上的符文闪烁著诡异的红光,不仅持续抽取它的本源之力与熔岩大道的能量,还將这些力量转化为更强的压制力,形成一个恶毒的循环。 它的灵智在抽取中逐渐模糊,清醒的意志被一点点磨灭,只剩下无边的痛苦与愤怒。 记忆碎片愈发破碎,满是嘶吼与挣扎。 陆屿能清晰感知到山甲意识深处那撕心裂肺的背叛之痛——它信任的“守护者”,竟是將它视作工具的刽子手;它坚守的“守护”,成了被利用的弱点。 苏晚的通灵银芒剧烈震颤,鼻血顺著嘴角滑落,她死死咬著唇,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股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暴戾,顺著意识桥樑传递过来,让她浑身发冷。 山甲的意识在折磨中逐渐扭曲,上古时期的纯粹守护之心被仇恨与痛苦覆盖,只剩下被无限激发的毁灭欲望。 可即便如此,在记忆的最深处,那缕源自神农氏的守护执念,仍像风中残烛,未曾完全熄灭,只是被层层暴戾与绝望包裹,难以窥见。 “轰——!” 现实世界的剧烈震动猛然传来,记忆漩涡瞬间紊乱。陆屿与苏晚的意识被强行拉扯,山甲那满是痛苦与暴戾的嘶吼在脑海中迴荡,久久不散。 两人猛地回过神,眼前依旧是神农山的战场。 山下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柱已照亮战场边缘,普通人类的身影隱约可见。陆屿趴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刚从记忆中感受到的痛苦与愤怒还在胸腔中翻涌,他看著穿山甲眼中的挣扎,突然明白了什么—— 就在这时,穿山甲1號的项圈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一股狂暴的能量强行压制住它的挣扎,巨爪再次落下,目標就是陆屿和苏晚! 而远处的黑暗中,一道黑影悄然闪过,手中握著一个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第112章 救赎微光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2章 救赎微光 远处黑暗中,那名手握遥控器的组织成员嘴角的冷笑骤然凝固。 他接到的最终指令清晰而冷酷:收集记录“穿山甲1號”实验体的实战数据,若判定实验体有被俘风险,则立即启动自爆程序,確保技术不泄露。 可他预期中穿山甲头颅炸裂、残骸遍地的景象並未发生。 取而代之的是,项圈红光暴涨至极致后,发出一阵刺耳欲裂、如同金属被生生撕裂般的过载蜂鸣! 陆屿倾尽全力的那一击,早已破坏了项圈的能量迴路,在其精密结构上留下了致命裂痕。 自爆指令涌入,非但未能顺利引爆,反而像一根火柴丟进灌满煤气的密闭空间,瞬间引发了更剧烈的能量紊乱! “咔嚓……轰!” 脖颈处的核心项圈再也无法承受这內外交迫的狂暴衝击,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崩裂声中轰然炸开! 暗红色的金属碎片裹挟著失控的虚妄能量与熔岩之力,如同霰弹般四散飞溅,將周围的岩壁灼烧出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碎石在高温中融化成琉璃状的碎屑。 “嗷——吼——!” 项圈崩碎的瞬间,山甲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但这声嘶吼里,长久被压抑的痛苦远远多过暴戾。 抽取、压制它力量的源头消失了,可体內被强行植入、本就水火不容的“熔岩大道”之力与虚妄能量,瞬间失去了唯一的约束,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它庞大的身躯內疯狂衝撞、反噬! 它那山峦般的躯体剧烈抽搐,体表暗红色的熔岩纹路明灭不定,时而炽亮如烧红的烙铁,时而黯淡如將熄的炭火,仿佛隨时会彻底熄灭或轰然爆炸。 动作彻底失控,巨大的痛苦让它只剩毁灭的本能。巨爪胡乱挥舞,將地面刨出数米深的深坑。钢鞭似的尾巴狂乱扫击,大片山岩在轰鸣中坍塌,烟尘冲天而起,整个战场再次沦为人间地狱般的混乱绝境! “小心!它能量失控了!” 陈墨强忍著洞察之力透支带来的颅內剧痛,额角青筋暴起,嘶声提醒。可他的声音在山崩地裂般的破坏声响中,微弱得如同蚊蚋嗡鸣。 陆屿被一股混乱的能量衝击波掀飞,喉头一甜,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他此刻顾不上自己的伤势,灵植归元体疯狂运转,淡绿色的百草之力也顺著经脉流淌,快速修復著体內的创伤。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痛苦挣扎的山甲身上。苏晚那微弱却坚定的通灵银芒,如同风雨中摇曳的蛛丝,依旧顽强地连接著彼此的意识,將山甲灵魂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摆脱项圈束缚后的短暂清明,以及隨之而来的、更深沉、更无助的痛苦,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不是野兽的凶暴,是受尽折磨的灵魂在绝望哀嚎! “我明白了……” 陆屿心中豁然开朗。之前的拼死战斗,不过是揭开了更艰难课题的序幕: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何安抚它体內两股暴走的衝突能量?如何引导出被禁錮与痛苦掩埋的山甲本心? 战斗的目標,必须从“击杀”彻底转变为“控制与拯救”! “百草药鼎,助我!” 陆屿心中默念,將恢復不多的三道大道之力——淡金的真实之力、青蓝的阵道之力、淡绿的百草之力,以前所未有的和谐度灌注於头顶悬浮的药鼎。 三道光晕交织缠绕,如三色溪流匯入江海,精准融入鼎身纹路。 “嗡——” 百草药鼎发出清越的嗡鸣,鼎身铭刻的草木鸟兽纹路次第亮起,青光暴涨如华盖,鼎口骤然產生一股强大的吸力,试图强行吸收、炼化从山甲体內的虚妄能量! 同时,陆屿將灵植归元体与百草之力催发到极致,顺著苏晚搭建的通灵桥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狂暴的熔岩之力,如同在刀山火海中穿行,去触摸、去引导山甲体內那缕微弱得几乎熄灭的、属於神农一脉的天地生机—— 那是它与上古、与神农氏连接的最后一根线,即便已被虚妄侵蚀,依旧藏著它守护的本心。 救赎的过程,远比战斗更加凶险。 陆屿的精神力如同在惊涛骇浪中行驶的一叶扁舟,稍有不慎便会被山甲体內的能量乱流撕碎。 他脸色苍白如纸,汗水混著血水浸湿了衣衫,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神识仿佛被无数钢针穿刺,每一次引导都伴隨著钻心的疼痛。 然而,奇蹟终究发生了。 当百草药鼎那精纯的、源自神农氏的草木生机笼罩山甲,当陆屿引导的那缕微弱生机触碰到它的本源时,这头庞然大物的动作猛地一滯! 它那充满痛苦与暴戾的熔岩瞳孔中,竟再次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迷茫……依恋? 就像迷失在暴风雪中的孩童,突然闻到了母亲身上熟悉的气息。 混乱的攻击出现瞬间停顿,巨大的头颅微微偏向陆屿的方向,发出一声低沉而委屈的呜咽,鳞甲下的熔岩纹路也黯淡了几分。 有效! 陆屿心中狂喜,正欲加大三道力量的输出,进一步稳固这丝救赎的微光—— “嘀——嘀——嘀——” 一阵尖锐而急促的电子音,突兀地从战场边缘响起! 声音来源,正是那名按下自毁按钮后惊疑不定的组织成员手中的遥控器。 他见自毁失败,实验体竟有被敌人“驯服”的跡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备用方案的按钮——超载指令! 强行刺激实验体体內残存的熔岩大道纹路,使其能量彻底暴走,直至躯体崩解,不留任何被研究的可能! “吼!!!” 刚刚出现一丝平静跡象的山甲,瞳孔中的迷茫瞬间被更炽烈、更纯粹的痛苦取代! 体內的熔岩纹路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皮肤龟裂,露出下面沸腾翻滚的、失控的能量流,空气被灼烧得扭曲蒸腾,连远处的草木都在瞬间枯萎焦化。 它不再胡乱攻击,而是將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愤怒,都集中到了那个试图“安抚”它、让它感受到熟悉气息的源头——陆屿的身上! “不好!陆屿快退!” 陈墨嘶声尖叫,洞察竖线捕捉到了那毁灭性的能量积聚。 但已经晚了。 山甲张开巨口,不再是咆哮,而是一道浓缩了它体內所有混乱能量的暗红色吐息——如同地狱喷涌的岩浆洪流,裹挟著虚妄的腐蚀之力与熔岩的焚毁之威,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朝著陆屿和悬浮的百草药鼎,轰然喷发! 救赎的微光刚刚亮起,便被更深的黑暗与疯狂彻底吞没。 陆屿的瞳孔中,清晰倒映著那席捲而来的毁灭洪流。 第113章 万道风临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3章 万道风临 毁灭的洪流像是凝固的岩浆,带著暗红色的死光,一寸寸压近。空气被挤压出刺耳的尖啸,周围的岩石在这纯粹的能量面前无声无息地化为齏粉。 陆屿能感觉到皮肤上传来的灼痛,那是死亡逼近的触感,汗毛在高温中蜷曲,衣衫边缘已泛起焦黑。 他体內的百草大道、真实大道、阵道大道,都在疯狂运转,试图构筑起最后的壁垒。但就像螳臂当车,所有的努力在那股碾压性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 丹田气海传来针扎般的剧痛,经脉隱隱发胀,那是力量透支、大道根基即將崩毁的徵兆。 但他不能退! 身后皆是重伤的同伴还有……山下那些毫不知情的普通人。 沈彻半跪在地,猎影之力枯竭如乾涸的河床,血跡已浸透黑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断裂般的剧痛,却仍死死攥著短刃,试图撑起身体。 赵常风左臂扭曲,风刃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趴在地上咳著血,却依旧抬眼盯著洪流,眼底藏著不甘。 林越被碎石掩埋大半,仅露出的手臂青筋暴起,控木之力化作微弱的绿芒,还在试图缠绕山甲的四肢。 从碎石堆里刚爬出来的韩冰朔鬚髮凝霜,永冻本源反噬让他嘴角不断溢出冰碴混著鲜血,却依旧抬手凝聚最后一丝寒气,想为陆屿爭取剎那。 刘佳琪的治癒之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还在强撑著为眾人稳住伤势。 苏晚脸色透明如纸,通灵银芒摇摇欲坠,眼中满是惊惧,却死死盯著陆屿的背影,指尖银线始终未断。 陈墨趴在岩石后,洞察竖线因过度消耗变得黯淡,却还在疯狂推演破局之法,额头的冷汗混著血珠滴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垒浑身是血,胸口的伤口也再次崩裂,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又重重摔倒,咳出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土地,却仍嘶吼著想要衝上来 还有那几名守望者,没有大道之力,却死死盯著洪流,甚至隨时准备用肉身去挡。 更远处,山下的警笛声越来越近,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山林,那些毫不知情的普通人们的安危,都繫於此刻。 陆屿突然间想起了柳静老师,想起她月白色的裙摆,想起她“以魂为炬,净化虚妄”的墓碑,想起她挡在眾人身前的背影。 一股狠劲从陆屿心底窜起,他猛地咬牙,牙关咯咯作响,几乎要榨乾灵魂最后一丝力量。丹田內的百草药鼎剧烈嗡鸣,灵田中的灵植瞬间枯萎大半,三道大道之力开始疯狂碰撞,他要做最后的一搏—— 引爆自己的大道根基,换取剎那间的能力极限暴涨,哪怕之后身死道消,也要为身后的人挡下这致命一击! 就在这决心已定的瞬间,异变突生! 掌心处,那枚沉寂许久、只有在最初几次生死关头才发热示警的万道枢纽印记,猛地滚烫起来! 不是以往那种或温和或热烈的提醒,而是一种近乎灼烧的剧痛,仿佛有一块烧红的烙铁嵌入了他的血肉,甚至穿透肌肤,直抵灵魂。 剧痛之后,是一种奇异的抽离感,陆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硬生生拽出了躯壳!剧痛之后,是一种奇异的抽离感。 诡异的是,他並未像前几次那样,进入那片浩瀚、布满星辰光带的万道枢纽空间。 他的视觉依旧存在,甚至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看到前方那毁灭洪流每一丝能量的诡异律动,能看到洪流中熔岩之力与虚妄能量疯狂绞缠的轨跡,能看到身后苏晚苍白的脸上那双写满惊惧与决绝的眼眸,能看到赵垒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再次咳出一口鲜血的惨状,能看到陈墨强忍著眩晕,还在试图用洞察之力勾勒破局方法的执著。 然而,他的身体,不再受他控制!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万道枢纽那不可揣度的力量,从无尽遥远的时空彼岸,强行拖拽了过来,硬塞进了他这具濒临崩溃的躯壳之中。 “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以陆屿的身体为中心,悄然扩散开来。 原本空间中狂暴欲裂的能量波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轻轻抚过,瞬间变得温顺、凝滯。 时间仿佛慢了半拍,空间也出现了细微的褶皱,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变得悠远,整座山林的喧囂都在此刻沉寂,只剩下那股亘古而高渺的气息,笼罩著战场。 苏晚猛地抬起头,通灵大道赋予她的敏锐感知让她第一个察觉到了异常。 她望向陆屿的背影,那熟悉的轮廓依旧,可散发出的“气息”却彻底变了。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温和中带著坚韧、偶尔会流露出少年意气的熟悉感,而是一种歷经万古沧桑的疲惫,一种凌驾於凡尘万物之上的绝对淡漠,陌生得让她心头髮冷。 陈墨的洞察之眼一阵刺痛,他闷哼一声,强行中断了探查,嘴角溢出鲜血。 在他的“视野”里,前方的陆屿不再是一个具体的人形,而是化作了一团无法理解、无法测量的“混沌”,仿佛囊括了天地间所有的风云变幻,又似乎空无一物,只有无数细密的阵道纹路在其中流转。这种超越认知的显现,直接衝击了他的大道根基,让他头晕目眩。 嘴角溢血的赵垒,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站姿,那眼神,虽然还是他兄弟的模样,却透著一种需要仰望的疏离感,像是庙里供奉的神像忽然活了过来,用悲悯又淡漠的目光俯瞰眾生,让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陆屿”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迷茫,仿佛对这具年轻的躯体、对这个充满烟火气的战场感到陌生。 但这迷茫只存在了千分之一秒,便被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所取代。 他没有理会身后同伴的惊疑,目光重新投向那已逼近到咫尺的毁灭洪流,暗红色的光映在他眼底,却未激起半分波澜,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 他轻轻抬起了右手,动作看似隨意,慢得像是在欣赏风景,与眼前毁天灭地的危机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然而,隨著他手指的抬起,天地间所有残存的能量,包括那暴走的洪流,都像是受到了至高无上的敕令,骤然停滯! 紧接著,他的五指以一种超越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变幻,结出了一个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印记。 那印记並非由灵力构成,而是引动了某种更深层次、更本源的规则。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密玄奥的透明纹路,像是风的轨跡,又像是时间的刻痕,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阵,笼罩在洪流之上。 “散。” 没有怒吼,没有吟唱,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音节,从“陆屿”口中吐出。 言出法隨。 前后不过一息之间,足以將整个神农山山脉从地图上抹去的危机,就此消弭。 第114章 山殞凡尘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4章 山殞凡尘 那足以湮灭一切的暗红洪流,如同被风吹散的沙画,从最前沿开始,寸寸瓦解,化作最精纯的天地能量。 那些狂暴的熔岩之力与虚妄能量被那规则之力轻轻一卷,便无声无息地消散於无形。 没有爆炸,没有衝击,甚至没有多余的能量逸散,仿佛刚才那令人绝望的毁灭景象只是一场逼真却短暂的噩梦。 山风掠过焦土与断木,带著雨后草木的清新,吹散了空气中最后一丝硝烟与硫磺味,月光清冷地洒下,照亮了这片狼藉的战场。 “解、解决了?” 一名倖存的守真者队员瘫坐在地,喃喃自语,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与难以置信。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过顛覆认知。 但危机並未彻底解除。 巨大的山甲並未消失,它依旧匍匐在原地。只是在“陆屿”那无形神威的笼罩下,它体內沸腾衝突的熔岩之力与虚妄能量被强行压制,那股毁灭性的躁动暂时平息了。 这短暂的平静,让它被痛苦淹没的灵台,恢復了一丝上古灵兽应有的清明。 它巨大的头颅低垂,熔岩般的瞳孔中,暴戾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悲哀与恳求。它“仰望”著面前这个散发著神明气息的渺小人类,来自血脉深处的记忆让它明白,眼前的存在拥有比肩上古神明的力量。 通过苏晚那微弱却坚韧的通灵桥樑,一股清晰而绝望的意念传递而出—— 那不是求饶,而是祈求解脱。 它知道自己已被彻底污染,即便移除后来植入的熔岩大道纹路,那源自世界本源的虚妄侵蚀也已根深蒂固,与它的生命力纠缠不清,无可分割。 这具庞大的躯壳,早已成为禁錮它古老灵魂的痛苦牢笼。它渴望安寧,渴望回归天地。 苏晚脸色苍白,泪水无声滑落,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山甲灵魂深处那令人心碎的疲惫与决绝。 “陆屿”淡漠的眼神落在山甲身上,似乎洞悉了它所有的痛苦与乞求。 他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再次抬起右手,指尖在空中勾勒。 这一次,结出的印记不再是为了毁灭或封禁,而是带著一种庄严肃穆的韵律。 一个复杂而温和的阵法光晕在山甲身下亮起,散发出安抚灵魂的气息。 “安息吧。” 平淡的音节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情感,却仿佛蕴含著天地至理。 阵法光芒大盛,温柔地包裹住山甲庞大的身躯。 没有痛苦挣扎,山甲眼中最后一丝悲慟化为释然,它巨大的头颅彻底伏下,仿佛陷入了永恆的沉眠。 紧接著,它那山峦般的躯体开始散出点点晶莹的光粒,最精纯的生命本源被阵法剥离出来,一分为二。 较大的一部分如温暖的雨露,洒落在场每一个伤痕累累的人身上。 韩冰朔肩头深可见骨的伤口肉眼可见地癒合,沈彻枯竭的经脉重新焕发生机,赵垒胸前恐怖的塌陷处传来骨骼生长的轻微响动,林越、赵常风、陈墨、苏晚、刘佳琪以及那几名守望者,所有伤势都在飞速恢復,连消耗过度的精神力都得到了极大的滋补。 而较小的一部分生命本源,则与山甲那山峦般的躯体一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尽数没入百草药鼎之中。 鼎身微微一震,其內灵田的空间似乎拓展了几分,山甲的躯体深埋在灵田之下,黑褐色的土壤变得更加莹润,甚至隱约多了一丝厚重如山岳的气息。 然而,轻鬆完成这一切的“陆屿”,身体却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七窍之中,同时渗出了细密的血丝! 他周身那股超然物外的气势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的极致虚弱与崩坏感。 灵植归元体自发运转到极致,百草大道的力量疯狂试图修復,但以凡人之躯强行承载神明意识的降临,並施展超越界限的神力,所带来的反噬之力太过恐怖,远远超出了这具肉身所能承受的极限。 经脉如同被寸寸碾碎,丹田气海传来针扎般的剧痛,仿佛隨时会彻底崩毁。 “陆屿!” 苏晚惊呼一声,再也顾不得那令人心悸的陌生感,就要衝上前去。 但“陆屿”却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眾人,眼神依旧带著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与陌生,只是在这平静深处,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与审视,仿佛在最后一次確认著什么。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发出的,却是一串古老而晦涩的音节,语调奇特,带著风吟过隙的空灵感,像是在吟诵某种古老的祷文,又或许只是一声跨越万古的嘆息。 话音未落,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身体一软,直直地向后倒去。 “小心!” 沈彻反应最快,身形一闪,已来到陆屿身后,稳稳扶住了他瘫软的身体。 触手之处,一片冰凉,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与此同时,战场边缘的阴影中,那名手握遥控器的组织成员目睹了全过程,瞳孔因极度震惊而收缩。 他看到了“陆屿”轻易化解毁灭洪流,看到了山甲被吸收,看到了所有守真者伤势瞬间恢復…… 这完全超出了他对“实验体”和守真者能力的认知上限。 “必须立刻將情报传回……” 他心中骇然,下意识地想要悄然后退,利用阴影撤离。 然而,就在他心神剧震、注意力完全被战场中心吸引的剎那,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脚下月光投出的自身影子里,一丝微不可查的扭曲正悄然发生。 仿佛墨水滴入静水,一柄完全由流淌的暗影构成的利刃,毫无徵兆地从他自己的影子里疾刺而出! 刃尖精准地穿透了他的后心,暗影之力瞬间湮灭了他所有的生机。 他脸上的惊骇表情永远凝固,身体软软地倒向阴影。阴影中,猎影战灵的身影一闪而逝,隨即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几乎就在这名组织成员毙命的瞬间,眾人所在的区域外围,数束强光手电的光柱猛地扫了过来,刺破了战场的昏暗,紧接著是嘈杂的人声和急促、紧张的脚步声。 “前面的人听著!我们是警察!所有人双手抱头,原地蹲下!重复,所有人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真正的“麻烦”,开始了。 第115章 离谱问询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5章 离谱问询 警灯的红蓝光芒,像两把慌张的刷子,粗暴地涂抹著神农山脚这片刚经歷神战与巨兽肆虐的狼藉战场。 数辆警车歪斜地停在焦土边缘,车门洞开,刺眼的强光手电光柱如利剑般扫视,最终齐齐定格在战场中央那群“可疑分子”身上。 眼前的景象,足以让任何一位经验丰富的警官头皮发麻。 地面像是被巨型犁耙反覆翻过,布满深浅不一的深坑与蛛网般的裂痕,几处焦黑的土地还冒著刺鼻的青烟,与部分区域覆盖的不正常冰层、霜晶形成诡异对照。 周围的树木东倒西歪,断口处残留著不似刀斧的诡异灼烧或撕裂痕跡,空气里混杂著硝烟、焦糊、血腥,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硫磺混合腐烂草木的怪异气味,呛得人喉头髮紧。 而站在(或躺在)这片废墟中心的,是一群造型各异的男女,个个衣衫襤褸、精疲力尽,不少人身上带著明显的伤痕: 黑衣劲装的沈彻勉强站得笔直,嘴角血跡未乾,衣襟被撕裂数道口子,露出底下隱约的擦伤; 白髮老者韩冰朔靠在一块岩石上喘著粗气,肩头衣服破了个大洞,露出凝结著血痂的伤口; 浑身是血、运动服破成布条的赵垒正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每动一下都齜牙咧嘴,显然牵动了內伤; 文静的苏晚脸色苍白如纸,死死扶著昏迷的陆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戴眼镜的陈墨瘫坐在地,眼神涣散,眼镜滑到鼻尖,透著一股劫后余生的茫然; 还有几个同样狼狈的守望者,或坐或靠,个个气息紊乱。 这组合,这场面,怎么看都不像干好事的样子。 “不许动!所有人双手抱头,蹲在原地!” 带队的王警官肤色黝黑,眉头拧成疙瘩,举起喇叭厉声喝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身后的年轻警员们更是紧张地握紧配枪,枪口对准眾人,如临大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十五分钟之后…… 警车后座瀰漫著汽油和旧皮革混合的刺鼻气味,陆屿被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他紧闭双眼,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试图缓解脑海中翻江倒海的眩晕感。那不是纯粹的虚弱,更像是两个意识碎片在颅腔內剧烈碰撞、融合后留下的震盪余波。 “风后……”一个名字无声地在他心间划过,带著难以言喻的沉重与迷茫。 副驾驶的王警官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后座那个面色惨白、气息微弱的少年,眉头皱得更紧,拿起对讲机:“指挥中心,现场发现多名伤者,情况复杂,请求医疗支援。同时,將所有涉事人员全部带回分局进行详细问询!分开问询!” 问询室的灯光惨白刺眼,空气凝滯得让人窒息,连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王警官亲自坐在沈彻对面,手指有节奏地敲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像是在敲打著对方的心理防线:“沈先生,对吧?你说你是『国土资源局特殊地质勘探员』?” 他拿起沈彻之前出示的证件封皮复印件翻看,眼神锐利如刀,“那么,请你再详细解释一下,你们深更半夜在神农山禁区,动用何种『勘测设备』,能搞出这么大动静?设备现在在哪?报备文件呢?” 沈彻腰背挺直,面无表情,语气沉稳却带著刻意营造的疏离感,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王警官,我们执行的是机密级別的勘探任务。设备是可携式高精度能量探测阵列,数据採集后已按规程就地封存销毁,以防技术泄露。相关文件权限,您需向更高层级部门申请调阅。” “能量探测阵列?你说你们探测时引发了局部土壤气爆?”王警官身体前倾,目光死死锁定沈彻,“什么样的能量探测能炸出直径十几米的大坑,烧焦半片树林?沈先生,你这套说辞,恐怕连你自己都说服不了吧?” 另一间询问室里,赵垒的嗓门隔著门板都能隱约听见,透著一股急赤白脸的辩解:“警察同志,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们就是一群大学生,搞创业的!在做『沉浸式实景ar武侠游戏』测试!特效,全是特效!” 他指著民警展示的现场坑洞照片,唾沫横飞,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现在科技多发达啊!全息投影懂不懂?环境互动模擬懂不懂?那坑是爆点道具效果,树焦了是灯光烟雾效果!要的就是这个逼真劲儿,让玩家有代入感!” 做记录的年轻女警员忍不住插嘴,笔尖悬在记录本上:“那你们身上的伤呢?看著可不像是假的。” 赵垒愣了一下,隨即大手一挥,动作太大扯到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硬撑著辩解:“摔的!测试嘛,难免有意外!动作戏要求高,跑跳翻滚都是真的!这叫为艺术献身,敬业!” 女警员和旁边的老警官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离谱”两个字,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陈墨所在的房间则安静得多。 他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面对询问,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份科学报告,没有丝毫波澜:“我们使用的是基於『多频谱环境互动模擬技术』和『可降解生物材质爆破单元』的下一代实景娱乐系统。刚才的现象是第三序列爆点因算法冗余导致非计划同步引爆,產生了超出预期的声光效果和地面扰动。所有技术细节均已申请专利保护,涉及商业机密,不便透露更多。” 负责问话的警官皱紧眉头,试图消化这一串晦涩术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生物材质爆破能炸出那种形態的坑?衝击波痕跡怎么解释?” 陈墨面不改色,眼神平静无波:“具体材质成分配比和爆破模式同样属於商业机密。衝击波参数符合我们流体力学模擬的预期范围,不存在技术漏洞。” 苏晚被一位女警温和地询问著,问题却同样尖锐。 她低著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通灵之力让她能敏锐感知到询问者语气中的怀疑与暗藏的关切。 她声音细微如蚊蚋,带著恰到好处的后怕与真诚,眼眶微微泛红:“我们……我们只是想做好这个创业项目,想做出最逼真的效果……没想到动静太大,打扰到大家,还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真的很抱歉……” 她的表演天赋在通灵之力的辅助下发挥到极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晶莹剔透,让人不忍过多苛责,只想安抚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 韩冰朔则乾脆闭目养神,背靠座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对所有问题一律以“涉及机密,无可奉告”回应,语气平淡无波,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这份油盐不进的態度,反而更添神秘,让问话的警察无从下手,只能看著他气鼓鼓地记录“拒绝配合问询”。 各个询问室內,眾人的说辞虽然大致方向都是“高科技测试”或“商业活动”,但细节上漏洞百出,彼此矛盾。 赵垒描述的“游戏特效”夸张得像科幻大片,陈墨的“技术原理”晦涩得像天书,沈彻的“官方背景”和其他人的“民间身份”更是格格不入,让这场问询陷入了荒诞的僵局。 第116章 通灵战线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6章 通灵战线 这种混乱,正是苏晚等待的机会。 单独问询的间隙,她被允许去洗手间。 封闭的隔间里,苏晚背靠著冰冷的门板,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 通灵之力如细密的银网悄然铺开,顺著意识的缝隙,精准连接上分散在各个问询室的伙伴们,没有一丝外泄。 “陆屿,能听到吗?陈墨、赵垒、沈局、韩前辈……统一一下最终版说辞:我们是大学生创业团队,正在测试实景ar游戏……沈局和韩前辈是特邀技术顾问。” 苏晚的声音直接在眾人脑海中响起,带著通灵之力独有的抚慰感,像柔风拂过躁动的湖面,“细节模糊处理,只说涉及商业机密,这次是设备意外导致动静过大,绝非故意扰民。” “明白。”陈墨的意识回应清晰冷静,没有半分迟疑,显然早已在心中梳理过最优话术。 “哎呀妈呀,可算统一了!刚才差点把『虚灵』俩字说漏嘴!”赵垒的意识带著劫后余生的咋呼,还夹杂著一丝后怕的颤音。 “苏晚,试著影响他们的逻辑判断,让他们儘量忽略我们话里的漏洞,弱化对细节的追究。”沈彻的意识迅速给出指令,“重点引导他们关注『程序违规』,而非现场的异常痕跡。” “嗯。”韩冰朔的意识只有一个简洁的音节,却透著十足的篤定,显然已全盘接纳。 陆屿的意识:“我没问题……我刚才就说我是在扮演被打晕的npc。” 紧接著,苏晚的通灵之力如最精细的手术刀,轻柔地触碰几位关键问询警官的思维边缘。 她没有强行控制,也没有篡改记忆,只是巧妙放大他们內心对“年轻人创业急於求成、难免出格”的固有认知,同时暂时调低他们对“坑洞尺寸”“焦痕异常”等不合理细节的质疑敏感度,像给尖锐的疑问裹上一层柔软的棉絮,引导他们將注意力更多放在“未报备”“引发恐慌”这类能通过罚款了事的程序问题上。 当问询再次继续,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 王警官看著眼前虚弱却眼神清亮了几分的陆屿,语气不自觉地缓和下来,少了之前的锐利:“你们那个……ar游戏测试,下次能不能提前跟相关部门报备?这次动静闹得太大,山下居民都报了警,罚款肯定跑不了。” 陆屿顺著苏晚传递的“剧本”,露出一个带著歉意的、略显呆萌的笑容:“一定一定,警官,我们深刻检討,下次绝对按规矩来,再也不会这么冒失了。刚才晕过去是因为『特效太逼真』,没站稳摔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说著,还故意揉了揉后脑勺,百草之力微弱地运转,让脸色看起来红润了些,像是“恢復得快”。 其他房间里,类似的场景同步上演。 赵垒被问到“游戏特效怎么做到这么逼真”时,只拍著胸脯喊“商业机密,说了要侵权”,民警被他那股咋咋呼呼的憨劲噎住,竟真没再追问; 陈墨依旧用晦涩的技术术语应付,只是在苏晚的引导下,多了句“目前还在研发阶段,参数不稳定才出了意外”,让警官下意识觉得“高科技果然复杂”,不再深究; 韩冰朔依旧惜字如金,但当民警问起“作为顾问怎么不拦著”时,淡淡补了句“年轻人有衝劲,没料到设备威力超標”,恰好契合了“特邀顾问疏於监管”的逻辑。 质疑声並未完全消失,却少了之前的火药味。 记录员笔下的內容,渐渐从“身份不明的危险分子”,偏向了“一群急於测试、引发意外的大学生创业团队”。 就在这场荒诞的问询即將以罚款收尾时,问询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一名警员快步进来,在王警官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王警官脸色微变,凝重地点了点头。没过多久,一名身著黑色西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在分局领导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抬手亮出一个黑色证件,封面没有多余標识,只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王队,这位是国安部门的同志,专程来了解一下情况。”分局领导的语气带著几分谨慎,侧身让出位置。 国安人员与王警官低声交流了片刻,翻看了各人的问询记录,然后扫视一圈眾人,语气平和却带著权威:“情况我们基本了解了。这是一起未经报备的大型群体性活动,虽初衷是科技测试,但造成了公共安全隱患和社会恐慌,事实清楚。鑑於未造成严重后果,认错態度良好,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 他的目光在沈彻和韩冰朔身上短暂停留,那眼神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听到话说到这里就停下垒,分局领导赶忙接著说道:“鑑於未造成严重人身伤害,且相关人员认错態度良好,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对活动组织者沈彻处以罚款500元,其余人员批评教育。希望你们吸取教训,下不为例。” 沈彻面无表情地接过罚单签字,指尖划过纸面时,6星融道境的大道威压被500元罚款的荒诞感彻底稀释——一位守真局代理局长、能与高阶虚灵死战的顶尖高手,竟因“大学生ar游戏测试扰民”被开罚单,场面透著说不出的滑稽。 警察们简单记录了眾人的“身份信息”,又叮嘱了几句“注意安全、禁止再在禁入区域测试”,便放行让眾人离开。 走出警察局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肺腑,带著雪后特有的清冽,眾人都有种恍如隔世的鬆弛感。 赵垒长舒一口气,揉著依旧发闷的胸口,齜牙咧嘴地吐槽:“我的妈呀,这比跟穿山甲死磕还累!沈局你这这500块罚单,守真局给报销不?” 苏晚扶著身形依旧虚弱的陆屿,眼神里满是担忧,指尖下意识输送著微弱的通灵之力,帮他稳住紊乱的气息。 “『国安』的人是总部派来的,还好来得及时。” 沈彻揉了揉眉心,眼底的疲惫难掩,却依旧带著沉稳:“这次也多亏了苏晚及时统一口径,还用通灵之力引导了局面。但事情远没结束,『博士』的组织没揪出来……” 第117章 归途晨光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归途晨光 派出所冰冷的金属座椅在臀部下残留的僵硬感尚未完全消退,中州市凌晨微凉的空气已裹挟著豆浆油条的香气扑面而来。 陆屿深吸一口气,看著身边並肩走出的三位同伴,恍惚觉得昨天山间里的生死搏杀如同一场过於真切的噩梦。 东方天际泛起的鱼肚白,勉强驱散了深夜的浓墨,却未能完全照亮路边摊那盏昏黄孤灯下的方寸之地。 氤氳的热气从翻滚的豆浆锅里升起,模糊了摊主忙碌的身影,也模糊了少年们脸上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复杂心绪。 四人围坐在一张略显油腻的小方桌旁,短暂的沉默被赵垒吸溜豆浆的响亮声音打破。他抓起一根油条,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可算出来了……那地方,再待下去我都要发芽了。” 苏晚小口啜饮著温热的豆浆,苍白的脸色在热气熏蒸下恢復了一丝红润。她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陆屿身上,轻声问道:“陆屿,你……真的没事了吗?那时候你身上的气息,好可怕……” 她回想起陆屿身上骤然爆发的、仿佛能凝固时空的古老威严,仍心有余悸。 陆屿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代价不小。” 他没有详细解释风后意识降临的细节,那牵扯到万道枢纽的秘密,太过惊世骇俗,“倒是你们,伤势怎么样?” “皮外伤,佳琪姐姐处理过了,不碍事。”赵垒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展示了一下胳膊上已经结痂的擦伤。 陈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如常,但细看之下也能发现他眼底的血丝。 “身体机能恢復八成七,精神力消耗过度,预计完全恢復需要一两天静养。”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精准,仿佛在分析一个与己无关的数据模型,“根据守真局善后团队的评估,关於『ar游戏测试极端环境压力实验』引发局部地质异常波动的公告,將在今天白天通过本地新闻频道播发。” 这便是守真局的標准流程,用一套看似荒诞却能自圆其说的说辞,配合天地规则的影响,將惊世骇俗的真相掩盖在平静的日常之下 。 陆屿点了点头,对此早已习惯。 他尝试同时內视体內三道之力,真实大道的淡金光芒、阵道大道的玄奥纹路、以及百草大道那微弱的翠绿萌芽,此刻正如溪流匯海,在“多道合鸣”的状態下和谐运转,不再有初时的衝突反噬。 丹田內,百草药鼎静静悬浮,鼎內灵田中的几株得自神农秘境的幼苗,正散发著微弱的生机,滋养著他的经脉。 “这次虽然凶险,但收穫也不小。” 陆屿心中默念,他又抿了口温热的豆浆,目光扫过同伴,默然梳理著各自的状態。 陆屿自己继承了源自古神女媧的真实大道、源自古神风后的阵道大道以及源自神农氏的百草大道的大道萌芽,其中真实大道和阵道大道都达到了4星御道境,放在守真局也已经算是中等实力了,百草大道的萌芽也有2星凝形境。 目前除了三道大道各自的通用能力之外,还有以下这些技能和能力: 破虚光刃(真实大道·大道传承):淡金色光刃,可隨心塑形,具有破虚特性,专斩虚妄本源。 溯源真视(女媧传承):一年可使用一次,触摸物体可追溯其“真实轨跡”,浮现关键片段画面。 瞬发之阵(阵道大道·大道传承):心念所至,可瞬间凝聚比自身实力低一阶的基础阵纹。 八阵图(风后传承):上古战阵,需按“休、生、伤、杜、景、死、惊、开”顺序展开。目前陆屿可稳定展开前四阵眼。 灵植归元体(特殊体制):自动吸纳草木生机,提升生命力、恢復力与修炼效率。 多道合鸣(特殊能力):可圆融无隙地同时运转多种大道之力,威力倍增。 更是在神农遗蹟中获得了神农氏传授的毕生药方以及神器“百草药鼎”,百草药鼎不仅可以炼製神药,还內置空间可储物,內含灵田可种灵材,更能炼化能量、自主护主,妙用无穷。 苏晚继承了源自古埃及神透特的通灵大道,儘管只是大道萌芽,但也有3星通神境实力,使她的通灵感知极为敏锐,能清晰感知並引导他人的情绪、意识波动,甚至能够建立意识桥樑传递信息。 陈墨继承的是源自过去七佛之首毗婆尸佛的洞察大道,目前3星通神境。大道之力不仅赋予了他超强的分析计算能力,其洞察能力更是可以透过表现看透世间本质,不仅能看穿能量流动,甚至能看破诸多幻象偽装。 赵垒儘管没有明確的继承大道,但是却拥有免疫虚灵吞噬的奇特体制,更是有著超乎常理的强悍肉身与生命力。 “对了!” 陆屿的视线还没从赵垒身上挪开,只见赵垒突然掏出屏幕碎裂的手机,手指在裂纹上胡乱滑动,“折腾一宿,得看看我爸妈联繫我没有…… 呃,我妈估计还在国外倒时差,我爸?嘖,他忙著谈生意呢,没空管我。” 他撇撇嘴,语气故作轻鬆,但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在场几人都看在眼里。 苏晚也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爸爸跑长途货运,这会儿肯定还在路上,应该还不知道我一天没回家。” 陈墨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賅:“我一人居住,无需报备。” 这时,陆屿的脸色猛地一变,暗道一声“坏了”! 就在这时,陆屿的脸色猛地一变,暗道一声 “坏了”! 他慌忙掏出同样濒临破碎的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跳了出来,几乎全来自 “家” 和 “老妈”! 从昨天下午离开医院到现在,他完全沉浸在接连不断的事件里,压根忘了跟父母联繫!在父母眼中,他这可是实打实的“失联”了近一天! 他刚想回拨,手机却突然震动,屏幕上 “老妈” 两个字正在闪烁,铃声在清晨的静謐中格外急促。 第118章 灯下温粥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8章 灯下温粥 “完了完了!” 陆屿盯著屏幕上跳动的“老妈”二字,指尖都在发颤,头皮瞬间发麻,“我从医院出来就没跟家里报信,这都快一天了,我爸妈肯定急疯了!” 他慌忙滑动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林慧带著哭腔的焦急声音:“小屿!你在哪?!电话打了几十遍都没人接,你是不是出事了?我们都要报警了!” “妈,我没事没事!”陆屿连忙抬高声音安抚,喉结滚动著,满是愧疚,“就是手机在外面摔坏了,信號又不好,让你和爸担心了!” 赵垒凑过来,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压低声音起鬨:“哇kao!屿哥你这下惨了!叔叔阿姨不得给你来个男女单打加混合双打?走走走,兄弟们陪你回去受死,好歹能帮你说句好话!”他咋咋呼呼的模样,倒冲淡了清晨残留的疲惫与沉闷。 苏晚忍不住掩嘴轻笑,眼底却满是真切的关切:“別慌,我们跟你一起回去解释,叔叔阿姨知道你安全就好。” 陈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冷静,已经快速梳理出应对方案:“陆屿父母目前处於极度焦虑后的愤怒峰值期,最佳应对策略是第一时间现身,態度诚恳认错。我们统一口径,就说我参加中学生创新竞赛做的ar游戏课题,临时加了野外实景测试环节,选址在神农山附近的山谷,那里是信號盲区,测试时设备意外引发小范围地质波动,现场有点混乱,手机在拥挤中被撞坏,我们被困了一段时间,后来联繫上项目特邀顾问沈先生,他开车把我们安全送回来的。这样既与將来的警方通报对应上,又能缓解叔叔阿姨的担忧。” 陆屿连连点头,掛了电话后,四人快步往家的方向赶。 清晨的阳光已经越过屋顶,洒在街道上,將四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与昨夜战场的血腥狼藉、警局的紧张问询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场荒诞的梦终於落幕,回归到平凡的日常。 一刻钟后,陆屿家楼下。 四人又对著“口供”核对了一遍,確保没有破绽,比如测试是项目组临时通知,为了追求真实感选了野外,沈顾问是负责安全保障的,地质波动只是轻微滑坡,没造成人员受伤,手机屏幕就是被滚落的碎石砸坏的。 確认无误后,陆屿才攥著钥匙,深吸一口气,忐忑地推开了家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道带著饭菜香气的温热身影就扑了过来,力道大得险些將他撞退。 “我的儿啊!你可算回来了!” 林慧一把抱住陆屿,声音哽咽,眼泪瞬间打湿了他的衣襟,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摸索,检查著是否有伤口,“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你爸昨晚一夜没合眼,天不亮就想去派出所报案!” 预想中的暴怒和指责没有出现,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与心疼。陆屿浑身一僵,鼻尖瞬间发酸,反手紧紧抱住妈妈,声音有些沙哑:“妈,对不起,让你和爸担心了,我真没事,就是手机坏了联繫不上。” 陆建明也快步走过来,平日里沉稳寡言的男人,此刻眼眶通红,伸手拍了拍陆屿的后背,力道带著难以言喻的后怕:“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饿不饿?爸给你热了粥,还有你爱吃的酱牛肉。” 赵垒几人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都悄悄鬆了口气。 苏晚眼底泛起柔光,指尖下意识收紧,通灵之力感知到长辈们翻涌的安心情绪,自己也跟著放下心来。 “叔叔阿姨,对不起。” 苏晚上前一步,声音轻柔却诚恳,“这次是我们的错,项目组临时加了野外测试环节,没提前跟你们说清楚。那里信號特別差,后来设备又出了点小意外,引发了点滑坡,我们的手机要么摔坏要么没信號,直到联繫上负责安全的沈顾问,才被他送回来,让你们担心这么久。” 赵垒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难得正经起来:“叔叔阿姨,屿哥在山里可照顾我们了!滑坡的时候还护著我和苏晚,沈顾问找到我们的时候,还夸我们测试態度认真呢,真没出啥事!” 陈墨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们已经跟项目组反映了,以后绝不会再临时变更测试地点,也会提前报备行程,確保隨时能联繫上家人。” 林慧抹了抹眼泪,拉著陆屿的手上下打量,摸到他衣服上未洗乾净的泥渍和隱约的擦伤,眼圈又红了:“这孩子,肯定受委屈了。快进来,粥还热著,我给你们也盛一碗,垫垫肚子。” 客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驱散了清晨的微凉,餐桌上摆著保温桶和几个小菜,掀开保温桶的瞬间,皮蛋瘦肉粥的香气漫开来,还混著酱牛肉的醇厚,都是陆屿爱吃的味道。 林慧手脚麻利地给每人盛了一碗,又忙著去拿馒头和咸菜,脚步轻快,全然没了电话里的焦灼。 陆建明坐在陆屿身边,没有半句指责,只是细细询问著测试的细节,比如滑坡严不严重,沈顾问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语气里满是关切:“以后可不能这么冒失了,不管去哪,至少跟家里说一声地点,手机要保持畅通,知道吗?” “知道了爸,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屿捧著温热的粥碗,暖意顺著指尖蔓延到心底,眼眶微微发热。 昨天的生死搏杀、能量反噬的剧痛、警局的紧张问询,仿佛都被这碗热粥和父母的温情冲淡,只剩下踏实的安稳。 他低头喝粥,粥里的皮蛋和瘦肉燉得软烂,带著妈妈特有的调味,这是他经歷了无数凶险后,最真切的慰藉。 苏晚小口啜饮著粥,看著陆家温馨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浅笑。 赵垒依旧狼吞虎咽,而陈墨吃得慢条斯理,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了许多。 几人喝完粥,又陪陆屿父母聊了会儿天,见两位长辈彻底放下心来,眼底的红血丝也淡了些,才起身告辞。 “叔叔阿姨,我们先回去了,陆屿好好休息。” 苏晚笑著挥手,通灵之力感知到长辈们的安心,她也鬆了口气。 “以后常来玩啊!”林慧热情地送到门口。 清晨的阳光已经变得明亮,街道上有晨练的老人和上学的孩子,欢声笑语透著人间烟火气。 赵垒转身走向自己家方向时,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却瞬间隱去。 他下意识地握紧拳头,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眼底掠过的一丝难以察觉的黯然与不甘。 他没有苏晚那般能感知人心的通灵之力,不能像她那样精准捕捉危险、传递意念;没有陈墨那双能看破本质的洞察之眼,无法分析能量流动、標记敌人破绽;更没有陆屿的多道大道与百草药鼎,能施展出毁天灭地的力量、炼化虚妄能量。 每次战斗,他能做的,只是凭著这具看似结实、却终究是凡俗的肉身,硬冲硬抗,把危险挡在伙伴身前。 昨夜面对穿山甲1號时,那种连靠近都困难的无力感,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出来。伙伴们都在以超凡之力並肩作战,一步步变得更强,而他,似乎永远只能做那个需要被保护、只能靠蛮力硬冲的“凡人”。 第119章 鼎內乾坤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19章 鼎內乾坤 陆屿轻轻关上房门,將客厅里父母刻意压低的交谈声隔绝在外。身体深处传来的、近乎要將他骨髓都抽空的疲惫感,此刻才真正如潮水般涌上。 他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在地,深呼吸数次,才勉强撑起身体走到书桌前。 陆屿闭上眼,意识沉入丹田。 那尊古朴的百草药鼎静静悬浮在气海中央,鼎身流淌著温润的青色光泽,表面铭刻的草木鸟兽纹路如呼吸般明灭,与体內灵植归元体的生机隱隱共鸣。 陆屿心念微动,意识如轻烟般探入鼎內那片自成天地的灵田,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灵气扑面而来,带著草木的清冽与土壤的醇厚。 眼前並非想像中整齐划分的田垄,而是一片生机盎然的微缩世界。 中央一株三丈高的奇树,树干如墨玉,叶片却呈半透明的淡金色。树下的土壤是罕见的 “星尘壤”,细看时能见无数细碎微光闪烁,如將星河碾碎后洒入土壤,滋养著下方的灵脉。 陆屿的意识掠过灵田,一株株珍稀灵材映入“眼帘”: 东南角,地脉血参扎根赤红色岩层,参体粗壮如儿臂,龙鳞状纹路天然生成,顶端九杈各凝一滴殷红露珠,正是炼製 “九转龙血丹” 的主材,可重塑肉身、起死回生。 西侧寒玉池內,三株月影幽曇花苞紧闭,通体冰蓝泛著月华,仅月满时绽放一瞬,是 “冰心定魂丹” 的核心,专治神魂损伤与心魔侵蚀。 灵田深处,一洼乳白色石钟乳灵液缓缓渗出,潭边七朵七彩灵芝吞吐霞光,乃 “七彩补天丹” 必需之物,可补先天不足、修復大道根基。 其余如龙骨藤、乙木雷菇等灵材,或攀附岩壁,或生於特殊地貌,虽各有妙用,却无需逐一细究,仅从气息便能感知其珍稀。 陆屿的意识在灵田深处停顿,那里隱约能感知到山甲庞大的肉身轮廓,被星尘壤层层包裹。可他思来想去,无论是炼製傀儡还是身外化身,都需要对应的大道传承,以他如今的能力,根本无从下手,只能暂时搁置。 退出灵田,意识回归现实,陆屿缓缓睁开眼,脑海中被神农氏灌入的万千药方如星河般浩瀚。“九转还魂丹” 需三百六十五味主材、周天星辰之火炼煮三百六十五日,可令魂魄未散者起死回生;“混沌开天丹” 需采混沌之气为主药,能开闢体內小世界,迈入 “体內乾坤” 之境。 太远了。 这些神丹於此刻的他而言,终究太过遥远。如今他能炼製的,不过是 “益气补元丹”“清心静神散” 这类基础丹药,最多加上几种 “百草丹” 的变种。 灵田里那些需归一境乃至更高境界才能处理的灵材,眼下只能看不能用,如守著金山却只能花铜板,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无奈。 定了定神,陆屿压下杂念,意识沉入更深处 —— 万道枢纽。 熟悉的浩瀚光海映入眼帘,9999 级星光阶梯延伸向远方,空气中流淌著七彩霞光。他没有犹豫,径直走向风后神殿,青桐木依旧挺拔,星象纹路在虚空中泛著淡青色微光,玄黄石地面的阵基纹路流转如常,透著上古阵道的厚重。 “前辈。” 陆屿对著殿中央手持兽骨权杖的人影恭敬行礼。 风后看著陆屿,目光复杂,带著审视与关切:“汝来了。肉身与神魂的损耗,可还撑得住?” “疲惫感很重,但灵植归元体在自行修復,大道根基应无大碍。” 陆屿如实回答,隨即问出心中最迫切的疑问,“前辈,之前您降临我身…… 究竟是何缘由?为何会突然现身?” 风后沉默片刻,这位上古神明的脸上,露出了近乎困惑的神情,声音在空旷的神殿中迴荡,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吾亦无从知晓。” “彼时吾正於神殿中沉寂休养,忽感一股远超吾认知范畴的天地意志,蛮横拖拽吾之魂魄,无视万道枢纽的规则桎梏,硬生生將其塞入汝之躯壳。” 他顿了顿,兽骨权杖轻轻点地,玄黄石地面泛起细微涟漪,“那非汝之召唤,亦非枢纽的正常响应,而是更高层次的力量,在剎那间临时篡改了此地规则。” 陆屿心中巨震,下意识追问:“比您还高的层次?” “吾被困於此地万千岁月,神力十不存一。” 风后摇头,语气中带著难以言喻的凝重,“即便回溯至吾全盛之时,想来也无法如此轻描淡写地修改枢纽规则。此地之神秘,远超吾昔年认知。” 他看向陆屿,眼神骤然变得严肃,带著不容置疑的告诫,语气如古钟轰鸣:“汝需谨记,那等层次的降临,对汝而言负荷极重。如今这残缺之躯的降临,已令汝经脉欲裂、濒临崩溃;若是全盛时期的吾,哪怕仅降临一瞬,汝之肉身、神魂、大道根基,都將在顷刻间化为飞灰,再无生机。” 陆屿重重点头。 他当然记得那种感觉,身体不再属於自己,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崩解,神魂被两股意识撕扯。 “那前辈可知,那股意志的来源?是万道枢纽本身,还是…… 其他存在?” “不知。” 风后回答得乾脆,没有丝毫掩饰,“枢纽的秘密如恆河沙数,吾对此地的了解,不过冰山一角。它既是传承之地,亦是困缚的囚笼,更是藏著无尽未知的谜团。” 陆屿心中翻涌不息。 万道枢纽是奶奶留给他的,是他实力提升的关键,是对抗虚灵、守护同伴的底气,更是將来能成长到足够高度、找回奶奶、復活柳静的唯一希望。 可这把钥匙背后的锁,以及锁住的东西,比他想像中复杂千万倍。 “晚辈明白了。” 陆屿再次躬身行礼,“前辈请好生休养,若有需要,晚辈会再来看您。” 风后微微頷首。 陆屿的意识退出万道枢纽,现实里,窗外月色已上中天,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桌面上,映出淡淡的光斑。 他坐在书桌前,看著手心处的印记。 太累了。 陆屿再也撑不住,和衣倒在床上。几乎是头颅沾到枕头的瞬间,意识便沉入黑暗,连梦境都没有,只有百草药鼎在丹田中静静悬浮,散发著温润的光晕,滋养著他疲惫的身躯。 深夜,琴岛市,平港口。 夜色如墨,將海面与天空染成一片沉鬱的深蓝。咸湿的海风带著初冬的寒意,捲起层层白浪,一遍遍拍打著钢筋混凝土浇铸的堤岸,发出单调而有力的哗啦声。 港口大部分区域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盏导航灯在黑暗中孤独地闪烁,將粼粼波光切割成破碎的金色碎片。 唯独三號码头灯火通明…… 第120章 夜海交锋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0章 夜海交锋 琴岛市,平港口。 夜色如墨,將海面与天空染成一片沉鬱的深蓝。咸湿的海风裹挟著初冬的寒意,捲起层层白浪,一遍遍拍打著钢筋混凝土堤岸,发出单调而有力的哗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港口大部分区域已陷入沉睡,只有零星几盏导航灯在黑暗中孤独闪烁,將粼粼波光切割成破碎的金色碎片。唯独三號码头灯火通明,探照灯的光柱如利剑般刺破夜色,与周围的死寂格格不入。 一艘中型货轮“远穹號”拉响低沉嘶哑的汽笛,如同巨兽睡梦中的囈语,准备在深夜悄然启航。粗大的缆绳被船员费力地从系缆桩上解开,沉重的铁锚绞盘发出嘎吱作响的摩擦声,在静謐中透著焦灼。 几名被临时叫来的港口工作人员裹著厚厚的棉大衣,缩在避风的角落里,一边搓手哈出白气,一边低声抱怨。 “搞什么鬼,这么急?再等两小时天就亮了,按规章白天出港多方便……”年长工人嘟囔著看了眼手錶,满脸不解。 “谁知道呢,说是紧急货运任务,手续倒是齐全,就是这时间点……邪门。”年轻工人附和著,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那几个刚被吊装上船的、格外厚重的密封货柜。吊装时,锁扣发出的沉重“咔嚓”声,在夜里格外刺耳。 隱约间,似乎有压抑的、非人的嘶吼与刮擦內壁的细微声响,从某个货柜內传出,听得人头皮发麻。但那声音太过微弱,迅速被海浪喧囂和货轮引擎启动时越来越响的轰鸣掩盖,仿佛只是错觉。 若有人能透视,定会骇然发现:这些特殊加固的货柜內,整齐码放著成桶的、在黑暗中泛著极淡幽蓝光晕的“净化雨水”,以及一个个连接著复杂管线的玻璃罐体。罐內浑浊的营养液中,浸泡著形態各异、处於强制休眠状態的虚灵实验体,它们偶尔无意识地抽搐,昭示著非人的本质。 庞大的船体缓缓推开墨色海水,犁开一道泛著白沫的航跡,向著远海驶去。岸上的灯火渐渐缩小、模糊,最终融入黑暗的海岸线,只剩下船舷两侧破浪的水声,以及轮机舱持续不断的低沉嗡鸣。 船舱內,气氛与外面的冰冷截然不同,带著一丝压抑的紧张。 “博士”安然坐在固定在地板上的皮质座椅里,扶了扶鼻樑上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灰蓝色眼睛,平静注视著面前雷达屏幕上稳定的扫描线,看不出丝毫情绪,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节奏平稳得近乎诡异。 一名助手站在一旁,低声匯报:“所有货物已安全入库,生命维持系统运行稳定。预计六小时后抵达公海预定坐標,总部接应已在途中。” 博士微微頷首,没有言语,目光却投向舷窗外无边的黑暗。柳静已死,这批提纯的净化雨水是绝版资源,其价值远超那些可量產的实验体。只要顺利运抵总部,他便是最大的贏家。 可是没多久,雷达操作员的声音突然拔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博士!两点钟方向,发现两个高速移动目標!距离五海里,正在快速接近!没有识別信號,未开启航行灯!” 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博士敲击扶手的指尖微微一顿。他身体前倾,灰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注视著屏幕上那两个正以惊人速度逼近的光点,闪过一丝预料之中的凝重。 “果然……还是被盯上了。”他低声自语,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身旁的几名助手则明显紧张起来,手下意识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呼吸变得急促。他们知道,在这片远离岸基支援的夜海上,来的绝不可能是例行公事的海警或海关。 恐慌的情绪瞬间蔓延,在这片海域,深夜遭遇不明高速船只,往往意味著最坏的情况。 而那两艘快艇,如同夜色中浮出的幽灵,船体通体漆黑,完全融入黑暗,只有高速劈波斩浪时激起的白色浪花隱约可见。它们以一种近乎挑衅的姿態,划出两道凌厉的弧线,一左一右,如同猎食的鯊鱼,无声而迅猛地朝著“远穹號”庞大的船体包抄而来。 博士缓缓站起身,走到舷窗边,冰冷的玻璃映出他毫无波澜的脸。 他並不惊慌,只是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著远处海面那两点不断放大的危险光芒:“启动防御预案。通知轮机舱,全速前进。让我们看看,是哪一路的朋友,这么急著来送行。” 快艇上,守真局的一支特战小队已做好登船准备。 队长赵凌汐一袭月白色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发尾缀著一枚淡蓝色珍珠发扣,是一名8星归一境强者。她手中握著一枚拳头大小的乳白色圆珠,珠体流转著温润水光。 “距离一公里,准备展开结界!”赵凌汐的声音清冷而沉稳,白色圆珠在掌心亮起柔和白光。 话音未落,六人同时动手。 赵凌汐抬手將圆珠拋向空中,瞬间暴涨至半人大小,散发出浩瀚的灵光,形成一道淡蓝色的半球形结界,精准笼罩住“远穹號”。 身后一名青年纵身跃起,银月短刃划破夜空,洒下漫天银色光屑,光屑落在船体上,化作细密的符文,如同锁链般牢牢锁住船身。 “远穹號”甲板上,博士的手下已反应过来,手持特製枪械对准逼近的快艇,枪声在夜空中骤然响起,子弹带著淡紫色的虚妄能量,试图击穿结界。 “痴心妄想。” 赵凌汐冷哼一声,结界瞬间加固,子弹撞在上面如同石沉大海。 两艘快艇已逼近货轮,艇上一人挥手一招,海水便听话的將快艇稳稳托在货轮船舷旁。赵凌汐率先纵身跃起,脚尖轻点船舷,身形如柳絮般落在甲板中央。 博士站在船舱入口,灰蓝色的眼睛里终於闪过一丝凝重,却依旧没有慌乱。 他抬手按下墙壁上的红色按钮,货舱內突然传来剧烈的机械运转声,货柜的固定装置被强行解锁。 更危险的是,部分货柜內的玻璃罐体开始破裂,虚灵实验体甦醒的跡象愈发明显,低沉的嘶吼声透过箱体传出,带著令人心悸的暴戾。 赵凌汐眼神一凛:“速战速决!” 一场围绕著净化雨水与虚灵实验体的生死爭夺,在夜海之上,正式拉开白热化序幕。 第121章 东瀛来客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1章 东瀛来客 海面之上,月光惨白如霜,將“远穹號”的船身染成一片冷寂的银白。 海风卷著咸涩的水汽,拍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噼啪声,与货舱內虚灵实验体越来越清晰的嘶吼交织,透著山雨欲来的压抑。 赵凌汐站在甲板中央,月白色劲装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尾的淡蓝色珍珠发扣泛著微光。她掌心的圆珠已收回,取而代之的是八颗凝练如钻的水珠,每一颗都压缩著足以撕裂钢铁的灵力,水色中流转著大道的浩瀚威压。 身后,小队几人呈扇形展开,各自锁定了船舱入口附近的改造虚灵。 那是“博士”提前放出的护卫,体表泛著淡紫色虚妄光泽,正是之前“獠牙”系列的强化版。 就在双方蓄势待发、空气凝固到极致的瞬间。 东北方向的海面,毫无徵兆地裂开了。 不是爆炸掀起的巨浪,也不是暗流涌动的漩涡,而是海平面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如刀割般,整齐地撕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黑色的海水像被无形的屏障阻隔,边缘平滑得如同镜面,透著违背物理常识的诡异。 一道影子从深海的黑暗中浮起,初看时模糊不清,仿佛只是月光投下的错觉,轮廓在海雾中时隱时现。 可下一秒,那影子便突破了距离的桎梏。 前一瞬还在三海里外的海平线尽头,下一瞬已贴到了“远穹號”的船舷旁。 赵凌汐布下的双层水幕结界,此刻竟连一丝涟漪都未曾盪起,仿佛那道影子本就存在於结界之內。 那人就那样站在海面上。 月光终於照清他的轮廓:身材修长挺拔,身著深蓝色的东瀛和服,衣摆绣著细密的浪涛纹路,却在呼啸的海风中纹丝不动,仿佛与周遭的气流隔绝。他没有踩水,脚下的海水自动凝结成镜面般的冰面,泛著冷冽的光泽,仿佛整片东海都在向他跪拜臣服。 最诡异的是他的脸,明明五官清晰可见,鼻樑高挺,唇线锋利,可每当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便会瞬间遗忘具体模样,只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感,仿佛他的存在本身就违背记忆的规则。 船舱入口的“博士”,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骤然剧变,长长地、颤抖著吐出一口气。那口气在寒冷的夜海中凝成白雾,又被海风瞬间吹散,暴露了他內心的惊涛骇浪。 来人没有看他。 那双看似平静的眼眸,或者说,某种超越视觉的感知,如同扫过尘埃般,掠过整艘货轮: 甲板上严阵以待的特战小队,货舱中躁动不安的虚灵实验体,还有那些密封在铅制容器中、散发著微弱净化波动的淡蓝色雨水。 然后,一股无形的意志降临了。 不是声音,不是语言,而是一种直接烙印在所有人意识层面的宣告,如同冰锥刺入脑海,每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离开。” “这条船,我接走了。” “不必白白牺牲。” 赵凌汐的身体瞬间绷紧,浑身的汗毛倒竖。 不是本能的恐惧,毕竟能达到8星归一境的守真者,早已超越了基础的情绪本能。而是身体在感知到致命威胁时,自动进入的终极战备状態。 经脉中的灵力疯狂运转,圆珠在丹田內剧烈震颤,发出急促的嗡鸣。 意识碾压……对方8星巔峰……不,是半步9星! 这个判断如闪电般划过赵凌汐的脑海,双手已下意识结印。 八颗水珠同时炸开,化作八条矫健的水龙环绕货轮,龙身粗壮如桶,鳞片在月光下泛著湛蓝灵光,每一条都发出低沉的咆哮,龙目中燃烧著神性的怒火。 “华国守真局执行公务。”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个字都像是从极寒深渊中捞出,“阁下是谁?请表明身份,否则视为对我局主权区域的侵犯。” 来人的“视线”转向她。 那一瞬间,赵凌汐感觉自己仿佛被扔进了深海万米之下。 差距太大了。 同样是8星境,可对方已摸到了“圆满”的门槛,周身气息浑然一体,如同天地本身;而她不过是初入归一境,这种差距,不是数量叠加、技巧弥补,甚至不是拼命就能跨越的鸿沟,是层次上的绝对碾压。 要败在这里了吗……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升起,就被另一股磅礴浩瀚的力量强行掐灭。 从华国海岸线的更深处,从东海海底的无尽黑暗中,某种更加古老、更加恢弘、更加不容置疑的存在,甦醒了。 没有实体,没有影子,甚至没有明確的能量波动,只有一股贯穿天地的“意志”,如同整片东海在这一刻活了过来。 每一滴海水都成为了它的眼睛,每一缕海风都成为了它的呼吸,月光变得沉重如铅,海风停止了呼啸,连时间都在这股意志面前变得粘稠滯涩。 然后,一个声音响起了。 不是意识传递,是真实的、带著岁月沧桑的声音,苍老却平静,却能压塌山岳的重量,清晰地传遍了方圆二十海里的每一寸空间: “当我老太婆子不存在是吗?” 声音很轻,却让海面泛起细密的涟漪,货舱內虚灵的嘶吼瞬间噤声,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 站在海面上的和服身影,自出现以来第一次有了动作——极其细微的、向后撤了半步,脚下凝结的冰面盪开一圈涟漪,这是他降临后,海面第一次对他產生“反应”,那份之前无往不利的压迫感,竟悄然收敛了三分。 “您……不能出手。” 他用意识回应,那原本碾压全场的意志此刻变得谨慎而紧绷,语气中带著难以察觉的忌惮,“您比我清楚。” 苍老的声音笑了,笑声温和如老奶奶嘮家常,却让整片海域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十度,甲板上凝结起一层薄薄的白霜。 “可现在是哪个不长眼的,先跑到我家门口,欺负我家孩子?” 和服身影沉默了,海水在他脚下微微沸腾,显然內心正在剧烈挣扎。 “……” “要不你试试,”声音里的笑意陡然消失,只剩下纯粹的、赤裸裸的威胁,如同东海深处传来的海啸预警,“试试看我今天能不能把你留在这儿,填了东海的海眼。” 死寂。 长达十秒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赵凌汐能清晰感觉到,两股无形的意志在海面上空无声交锋。 一方是深不见底、带著海洋般浩瀚压力的华国守真者,另一方是锋锐诡譎、仿佛能切开一切规则的东瀛来客。 两股力量並未直接碰撞,可仅仅是存在的对峙,就让“远穹號”厚重的钢铁龙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甲板上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 第122章 博士撤离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博士撤离 东瀛来客的意识再次传递,褪去了之前的压迫感,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决绝,妥协中藏著底线:“人和货,我必须带走一部分。这是底线,事关我族存亡,没得商量。” 苍老的声音久久没有回应,海风卷著咸涩的气息掠过甲板。 赵凌汐心中猛然猜到了这位坐镇华东的9星圆满境守真者是谁了,她確实不能真的出手。 她镇守著至少三处“虚妄漏洞”,一旦离开镇守之地哪怕一分钟,泄露的虚妄能量引发的灾难,都將远超十条货轮的价值。 这是阳谋,对方算准了守真者的软肋,所以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入华国海域。 “人,你可以带走一个,船留下。” 苍老的声音最终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著不甘与决绝,“华国境內的东西,轮不到外人染指。” “不行!” 一直沉默的“博士”突然失声喊道,他猛地衝到船舱门口,不顾安危地指著货舱方向,声音带著歇斯底里的疯狂:“净化雨水是我的!是我耗尽心血提纯的绝版资源!” 东瀛来客的“视线”落在“博士”身上,那股冰冷的意志如同实质的寒流,让“博士”瞬间噤声。 “可以。” 东瀛来客的意识传递过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我选他。” 他的目光,精准锁定了舱门口的“博士”。 赵凌汐瞳孔骤缩——对方要带走的是掌握著组织核心技术的““博士””!一旦让他逃脱,后续再想追查组织踪跡、阻止实验,难如登天。 “凌汐是吧。”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著一丝疲惫的纵容。 “晚辈在!”赵凌汐立刻回应,语气带著不甘,却不敢有丝毫违抗。 “让他们滚。” 简单三个字,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凌汐咬紧牙关,最终还是鬆开了手印。 环绕货轮的八条水龙发出低沉的龙吟,缓缓消散,重新化作海水落回海中,溅起细碎的浪花。 和服身影微微頷首,然后转身,面向浑身僵硬的“博士”。 “跟我走。”他的意识直接传入“博士”脑中,没有商量的余地。 也就在这个瞬间,和服身影抬起右手,对著虚空轻轻一划。 海面裂开了。 不是比喻,也不是浪涛分开,而是货轮左侧的海水如同被无形的利刃切割,向两侧硬生生分开,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黑色通道,通道壁光滑如镜,透著令人心悸的幽寒,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 果然是摸到9星门槛的能力…… 赵凌汐心中凛然,8星巔峰与初入归一境的差距,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博士”在跳下通道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货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与疯狂。那些净化雨水,可能是世间最后一批的净化本源,他不能就这么放弃。 “大人,雨水——”他试图开口,想爭取哪怕一丝机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凌汐动了。 她双手结印速度快到极致,整片海域的海水骤然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將“远穹號”完全包裹,水幕上流转著细密的符文。 这不是攻击,而是隔绝,隔绝一切空间跳跃的坐標定位,防止对方折返抢夺雨水。 和服身影似乎摇了摇头,没有阻止,也没有额外动作,只是带著“博士”,一步踏进那道黑色通道。 海水在下一秒合拢,浪花拍打,仿佛刚才那场撕裂海面的异象从未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丝空间波动,证明著刚才的对峙真实存在。 三分钟后,確认对方的气息確实已经离开东海范围,那股笼罩全场的苍老意志才缓缓退去。退去前,留下一句若有若无的嘆息,带著对后辈的期许与无奈: “凌汐,把船开回来吧。” “是。” 赵凌汐深深鞠躬,直到那股浩瀚的意志彻底消失在海风中,才直起身,转身看向一片狼藉的货轮。特战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封锁货舱、控制剩余的人员以及虚灵实验体、检查那些装载净化雨水的铅箱。 “队长,铅箱完好,没有被强行破坏的痕跡,但……”队员小林快步走来,脸色难看地匯报,“有一箱被强行抽取了三分之一的雨水,应该是“博士”跳船前偷取的。” “知道了。” 赵凌汐走到船舷边,双手按在冰冷的栏杆上。月光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冰冷的杀意,也藏著一丝不甘。 她抬手抹掉脸上的海水,声音低沉而坚定:“发报告给总局,” 她一字一句地说:“东瀛国『神社』所属,8星巔峰,疑似『海坊主』,於凌晨3时47分非法侵入我国东海专属经济区,强行带走重要嫌犯一名,窃取部分净化雨水。” “是!”队员立刻应声,转身去传递消息。 赵凌汐最后看了一眼东北方向的海平面。那里,月光依旧,海浪依旧,平静得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 但东瀛国势力正式介入,9星守真者的存在被迫暴露,“博士”逃脱且带走部分净化雨水,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要变天了……” 她喃喃自语,然后转身,双手结印。货轮下方的海水温柔地涌动,如同有生命般托起庞大的船体,缓缓向著海岸线驶去,航跡在海面上划出一道平静的弧线。 而在她看不见的深海之下,那道被强行撕开的空间裂缝正缓缓弥合,黑色的幽光逐渐消散,只留下一丝极淡的空间紊乱,很快便被海水的力量抚平。 不知过了多久,东瀛国某片偏僻的沙滩上,“博士”浑身湿透,瘫坐在冰冷的沙地上,大口喘著粗气,海水顺著他的头髮滴落,混著脸上的汗水。 他怀中,几支特製的真空试管紧紧攥在手里,试管里荡漾著散发著柔和白光的液体,正是他趁乱偷取的净化雨水。 “净化雨水……”他痴迷地看著试管,眼中闪烁著近乎疯狂的光芒,“只要有这个,第二阶段实验就能启动……柳静,你终究还是成全了我……” 和服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那身深蓝色和服,衣摆上的浪涛纹路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那张始终模糊的脸上,似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 “答应我的东西呢?” “博士”猛地抬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慌忙从怀中取出另一支试管——这支试管里装的不是液体,而是一缕淡绿色的雾气,雾气中透著精纯的生机,正是从“穿山甲1號”身上提取的“天地生机”。 “这是从『穿山甲1號』身上提取的天地生机,”他恭敬地递上试管,语气带著討好,“虽然只有其体內的十分之一,但足够您……。” 话音戛然而止。 “很好。” 东瀛来客的意识传递过来,打断了“博士”的恐惧,没有解释,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转身,走向不远处停靠的一艘小型潜艇。 “一会送你到公海后,我会离开。” “等、等等!”“博士”挣扎著站起来,顾不得心中的恐惧,快步追上前,“那位大人……答应我的『神骸』碎片呢?” “会送到的。” 冰冷的意识消散在空气中,直升机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 “没关係……都没关係……”他低声呢喃,眼神疯狂,“只要实验成功……所有代价,都值得。” 天快亮了,中州市的晨光已隱隱泛起。 陆屿按时起床,揉了揉还有些疲惫的额头,想起和赵垒约好的晨练,拿起外套推门而出。 他並不知道,在距离中州市並不远的东海之上,深夜发生了一场关乎净化雨水、跨国势力交锋的惊心动魄的对峙,更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向他们缓缓逼近。 第123章 丹香盈室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3章 丹香盈室 赵垒家那栋坐落於中州市东区的独栋別墅,在冬末的薄暮中显得格外静謐。 寒假的最后几天,夕阳的余暉穿过落地窗,在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与楼上极简奢华的现代风格迥异,地下室里別有洞天。 这里被赵垒父母改造成了一个集健身、娱乐於一体的多功能空间。 一侧是专业的健身器械,另一侧则摆放著撞球桌。最里间,是一个做了隔音处理的影音室,此刻却成了陆屿临时的炼丹房。 “我说陆屿,你这老古董似的百草药鼎,搁我爸这堆发烧级音响中间,简直是次元壁破裂现场。”赵垒拍了拍一旁价值不菲的功放,大大咧咧地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手上还沾著刚练完拳的汗渍。 陆屿將古朴的药鼎小心翼翼放在中央的矮几上,鼎身刻满的草木纹路在暖光下若隱若现:“没办法,这里隔音最好,万一炸鼎了,也不会被邻居投诉扰民。” 陈墨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室內昂贵的装潢,冷静地补充道:“根据前几次的经验,陆屿目前炼丹失败率高达八成以上,隔音確实很关键。” 苏晚没说话,安静坐在角落的懒人沙发里,画板搁在膝上,铅笔轻轻勾勒著药鼎轮廓。通灵之力让她能隱约感知到鼎內如深海般浩瀚的温和生机,笔尖不自觉跟著鼎身纹路流转,画纸上的药鼎竟透著淡淡的灵光。 陆屿深吸一口气,开始从背包里取材料。黄芪、当归等常见中药材整齐摆开,还有几包从赵垒家厨房找来的晒乾香菇、枸杞,最后他无比郑重地从药鼎內置空间引出三株灵草—— 凝神花的三片月华色花瓣,一截拇指粗、状如老薑的地脉根须,还有几颗泛著青光的木灵果,室內顿时瀰漫开淡淡的异香。 “开始了。”陆屿屏息凝神,指尖淡绿色百草之力亮起,轻轻点在百草药鼎上。 “嗡——” 药鼎发出微不可闻的轻鸣,鼎身纹路仿佛活了过来,泛著温润青光。他先投入普通药材,百草之力如春风化雨,缓缓激发其药性。接著,他试著用地脉根须的须尖触碰鼎內,遵循传承中“武火急攻”的法门,想快速融合药性。 可地脉根须的土系灵力太过厚重霸道,“噗”的一声闷响,鼎內腾起一股黑烟,焦糊味瞬间瀰漫,陆屿被呛得连连咳嗽,脸颊沾了黑灰,鼻尖泛著炭色,颇为狼狈。 “咳咳……陆屿,你这是炼丹还是造烟雾弹啊?”赵垒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咧嘴笑,眼神里满是好奇,半点嘲笑都没有,“要不要我给你找个防毒面具?” 陆屿没应声,凝神反思——武火太烈,压不住灵草的霸道。 第二次,他改用“文火温养”,先投入凝神花瓣。可花瓣的安神之力与鼎內残留的霸道药性衝突,“滋滋”异响从鼎內传出,隨即一股更刺鼻的酸涩黑烟冒出,连苏晚画纸上都落了层淡灰。 “能量衝突。”陈墨冷静分析,“普通药材的『凡性』与灵草的『灵性』没有平衡点。你可以用阵道之力在鼎內构筑微型缓衝阵,你的真实大道能洞察药性本质,阵道能精准调控,这是你的优势。” 陆屿眼前一亮,闭目凝神。真实大道让他清晰“看见”每种药材的能量流转,阵道之力则化作无形的纹路,在鼎內虚空勾勒。 第三次尝试开始。 他先將普通药材投入,百草之力缓慢渗透,激发其精华;接著,青蓝色阵道之力在鼎內凝成数个微不可见的能量漩涡,如同精巧的缓衝阀;最后,他才將地脉根须和凝神花瓣逐一引入阵法,指尖淡金真实之力流转,实时调整能量平衡。 这一次,药鼎不再发出异响,只有低沉和谐的“嗡嗡”声,如同大地平稳的呼吸。淡淡的药香渐渐瀰漫,清冽中带著温润,沁人心脾,將之前的焦糊味彻底驱散。 窗外天色渐暗,时间在专注中悄然流逝。陆屿额角渗出细密汗珠,指尖的三道光晕流转得愈发圆润,百草药鼎突然轻轻一震! 鼎盖未开,一道柔和的青色光晕从缝隙中溢出,瞬间將影音室映照得如同仙境,墙上的音响设备、撞球桌都镀上一层柔光。一股难以言喻的清香骤然爆发,不浓烈,却带著草木的纯粹与灵韵,闻之令人精神一振,连赵垒刚练完拳的疲惫都消散大半。 “成了!” 陆屿猛地睁眼,眼底闪过狂喜,疲惫被成就感取代。他小心翼翼揭开鼎盖,只见鼎底躺著十二颗龙眼大小的丹药,莹白圆润,泛著淡淡珠光;旁边还凝著一小堆翡翠般的绿色药膏,剔透得能看见纹路。 “这就是你说的……清心丹?润体膏?”赵垒第一个凑过来,使劲吸了吸鼻子,满脸陶醉,“哇!光闻著味儿,我就要开始长脑子了!吃了这玩意儿,我是不是能从体育生逆袭成学霸?” 陆屿將丹药和药膏分给眾人:“清心丹,主要作用是寧神静心,清除杂念,辅助感悟。对提神醒脑、增强记忆也有奇效。” 他又指著绿色药膏,“润体膏,外敷,能疏通经络,缓慢增强体质,应该……还有一点改善肌肉线条的效果。” 苏晚接过清心丹,轻轻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之意直衝脑海,前些日子因通灵之力感知过度带来的隱隱头痛瞬间消失,思绪变得异常清晰透彻,看著画板上未完成的作品,新的灵感如泉涌般浮现。 陈墨服下后,眼底的洞察竖线一闪而过,推了推眼镜:“不可思议。我的思维速度和逻辑分析能力,预估提升了约百分之二十。”他已经在脑海中重新规划了高三最后学期的复习与修炼平衡方案。 赵垒对那润体膏爱不释手,挖了一大块就涂在胳膊上,药膏清凉,迅速被皮肤吸收。“嘿!舒服!” 他兴奋地摆了几个健美的姿势,虽然肌肉轮廓变化尚微,但他自我感觉无比良好,“开学我这身材,不得迷倒一片?” 更让他惊喜的是,药膏似乎在滋养他那无法觉醒大道却异常强悍的体质,气血流动得愈发顺畅,连之前被穿山甲余波震伤的內腑都透著暖意。 陆屿也服下一颗清心丹,只觉心神澄澈如洗,连日炼丹的疲惫一扫而空,对真实大道的“破妄”与阵道的“序”有了更深的感悟,三道大道在体內流转得愈发圆融。他小心翼翼收起剩余丹药和药膏,百草药鼎在掌心轻轻震动,传递出一丝欢欣与认可。 地下室窗外,夜色已深,华灯初上。 室內的少年们围著药鼎,脸上都带著雀跃,那缕清冽的丹香缠绕在鼻尖,比任何灯火都更明亮,映得每个人眼底都闪著对未来的期许。 这些小小的丹药,或许会成为他们应对后续风暴的重要助力。 第124章 艺考启航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艺考启航 火车站前的人流渐渐熙攘,广播里的检票通知混著行李箱的滚轮声,透著离別的暖意与仓促。 “苏晚,真的不用我们陪你去?” 陆屿盯著眼前背著画板的少女,第三次问出这句话,语气里满是不放心。 苏晚轻轻摇头,嘴角掛著温柔却坚定的笑:“只是去参加几天艺考,又不是上战场。而且陈墨都帮我做攻略安排好了,住的地方离考场就十分钟路程,很方便。” 陈墨推了推眼镜,从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我这几天整理的资料。燕京美院近十年的考题分析、评分倾向,还有今年几位主考官的审美偏好。我还建立了一个预测模型……” 赵垒在一旁瞪大了眼睛:“陈墨,你这是把艺考当科研项目搞啊?” 他边说边把一个塞得鼓鼓的背包递给苏晚,“喏,我特意去超市扫的货,牛肉乾、巧克力、坚果,还有一堆小零食,上考场前补充能量,別饿著。” 苏晚接过背包,感觉手里一沉,心里却暖洋洋的。 陆屿从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瓶身透著温润的光泽:“这是我用百草药鼎新炼的『静心丹』。上考场前,含一粒在舌下,能让你心神清明。” 苏晚接过玉瓶,指尖不经意间触到陆屿的手,两人同时微微一顿。她轻轻点头,將玉瓶小心收进贴身口袋。 车站广播响起,开往燕京的高铁开始检票。 在进入通道前,她回头望去,三个少年依然站在原地朝她挥手。清晨的阳光穿透雾气,为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高铁飞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苏晚拆开玉瓶,取出一粒静心丹含在舌下,清凉之意瞬间蔓延,连日备考的疲惫与紧张悄然消散,精神一振。 她打开陈墨整理的平板,屏幕上的数据分析条理清晰,连主考官偏爱的笔触走向都標註得明明白白,让她心里更有底。 到达燕京时已是下午。按照陈墨规划的路线,她很快找到了预定好的宾馆。放下行李后,苏晚决定先去考场熟悉环境。 燕京美院比她想像中更加气势恢宏。 校园里的雕塑、艺术装置透著百年沉淀的韵味,连路灯都设计得別具匠心。 她循著指示牌走到画室楼前,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突然,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扑面而来。 不是虚灵的阴邪,也不是守真者的灵力,而是纯粹浓厚的艺术灵气,仿佛这所学府沉淀的无数创作灵魂,凝成了独特的能量场。 她的通灵大道自发运转,意识仿佛沉入一片浩瀚的艺术长河。 她“听”到古老画室里画笔划过画布的沙沙声,“看”到无数艺术先贤留下的精神印记,那些对美与真的执著,顺著通灵之力涌入心间,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就在苏晚熟悉考场时,中州市赵垒家的別墅里,响起了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 赵垒刚送走苏晚回到家中,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打游戏,看到来电显示时猛地坐直了身体——是那个许久没有联繫的號码。 “喂,妈?”他接通电话,语气带著不確定。 “垒垒,吃饭了吗?”电话那头的女声异常温柔,这让赵垒有些不適应。往常父母的电话总是匆匆几句,內容无非是“钱够花吗”“听老师话”之类的套路问候。 “吃了吃了,刚才送同学去车站,回来在路边吃了碗面。”赵垒儘量让语气轻鬆。 接下来母亲的问话让他更加意外。她不仅详细问了他的学习情况,还特意追著问体育成绩和身体状况:“你从小就比別的孩子壮实,现在是不是又长高了?体育老师有没有说你是练体育的好苗子?”声音里藏著难以言喻的期待。 “妈,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赵垒忍不住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几秒,换成了父亲的声音:“我和你妈下个月回国一趟。听说你最近……身体特別强壮?体育老师还特意打电话夸你了?” 赵垒愣住了。他体育课上確实表现突出,可一直都是这样,从没见父母这么上心。 “就……还行吧,跑跳都比同学厉害点。”他含糊回应。 “好!好!身体好比什么都强!”父亲的声音略显激动,“等我们回去,带你见个人。这事先不说,你专心学习,等我们回来细聊。” 掛断电话,赵垒举著手机愣了半天。父母异常的热切、对他体质的关注,让他心里有点奇怪,却更多是被重视的喜悦。 从小到大,父母总忙著生意,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在意他。 第二天清晨,燕京美院考场外早已人山人海。家长们围在警戒线外张望,考生们抱著画板、提著顏料盒,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 苏晚站在人群中,深吸一口气,悄悄將清心丹和静心丹都含在舌下,清凉感瞬间蔓延开来,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被隔绝在外,她的心境变得异常澄澈。 考场內,数百个画架整齐排列,气氛肃穆。 当考题公布——“启航”二字出现在大屏幕上时,苏晚听见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和窃窃私语。这题目看似简单,却难在写出超越表面的深意。 苏晚闭目片刻,丹药的药效与通灵之力悄然融合。 她想起火车站前伙伴们的挥手,想起陆屿递来丹药时的眼神,想起陈墨密密麻麻的数据分析,想起赵垒塞给她背包时的憨笑。 一股复杂的情感在胸中涌动,有离別不舍,更有並肩前行的篤定。 她提起画笔,蘸上顏料,开始在画布上勾勒。渐渐地,她不再思考技法与构图,完全沉浸在创作中。通灵大道的能量自发流转,与她的艺术灵感交融。 她提起画笔,蘸上顏料,笔尖落在画布上的瞬间,通灵大道自发流转,与艺术灵感交织成网。她不再刻意琢磨技法与构图,完全沉浸在创作里。 画纸上,黎明前的海港泛著微光,三个少年站在码头,目光追隨著背著行囊的少女,海平面尽头是刺破黑暗的曙光,而海面之下,却隱现著暗流涌动的暗影,像是他们所处的超自然世界,危机与希望並存。 作画过程中,她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与画布融为一体,画笔下的每一抹色彩都蕴含著生命。当她画到海面下的暗影时,画笔竟自发调整了色彩搭配,呈现出她从未想像过的质感与光影效果。 “时间到!”主考老师的声音將苏晚拉回现实。 她放下画笔,这才发现自己已汗湿后背。而眼前的画作,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这远超她平时的水平,画中蕴含的情感与力量,几乎要衝破画布。 阅卷室里,几位考官在苏晚的作品前驻足良久,交头接耳。 白髮老教授推了推老花镜,指尖轻轻拂过画纸边缘,眼中闪过惊异:“这幅画很有意思。”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房间,“技法嫻熟,更难得的是有一种超越技法的……灵性。” 苏晚站在考场外,迎著燕京的阳光。 她不知道自己的画作已让考官惊艷,只知道这一刻,她不仅为艺考而战,更为那些並肩的伙伴、那些藏在日常下的坚守,画出了属於他们的“启航”。 第125章 寒假结束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5章 寒假结束 寒假结束后的中州十一中的校门在晨光中敞开,復建后的教学楼外墙还留著些许新刷的涂料痕跡,操场角落堆著少量施工余料,几乎看不出这里一个多月前曾经歷过一场足以改写所有人记忆的超自然事件。 在普通师生眼中,学校只是进行了一次“坍塌后的部分重建”,但在陆屿眼里,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流淌著悲伤与力量。 “看什么呢陆屿?”赵垒从身后一把搂住陆屿的肩膀,声音洪亮得引来不少侧目。 此时的赵垒与寒假前判若两人。 润体膏不仅滋养了他的体质,让气血流转愈发顺畅,还悄悄优化了肌肉线条,原本略显粗獷的轮廓变得流畅挺拔,合身的校服都遮不住蓬勃的朝气。几个路过的女生红著脸窃窃私语,目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 “没什么,只是觉得学校修復得挺快。”陆屿轻声道。 陈墨也到了,推了推眼镜:“根据公开通报,工程耗资三千七百万,工期三十五天,动用了三家施工队三班倒。” 三人並肩走向高三教学楼,所过之处无不引发小声议论。 陆屿歷经多场生死战,三道大道流转间自带沉稳通透的气质;陈墨常年霸占年级第一,冷静睿智的模样自带学霸光环;再加上赵垒的阳光健硕,这个组合在春心萌动的少女眼中,简直是行走的焦点。教室里的变化更加明显。 教室里,新班主任已经等候在讲台后。 年约五十,身形消瘦,脸盘狭长,鬢角泛白,鼻樑上架著厚重黑框眼镜,脸颊两侧的深色斑纹,让赵垒私下偷偷吐槽“像斑马”。 “我是你们的新班主任,马红梅。”她在黑板上写下刚硬的字跡,“柳静老师因工作调动前往其他城市,从今天起,我负责高三十四班的全部事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s.???超实用 】 陆屿握著笔的手指微微一顿,心头悄然一颤。还好,“规则”没有让柳静彻底被遗忘,只是用“调动”这个温和的藉口,保留了她存在过的痕跡。 他抬眼望向窗外,仿佛还能看到柳静月白色的裙摆,那句“净化虚妄”的誓言,在心底愈发清晰。 “安静!”马红梅用力敲了敲讲台,目光如探照灯扫过全班,最终定格在陆屿和赵垒身上,“高三最后学期,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影响学习的行为。特別是某些自恃长得不错就沾沾自喜的男生,別把不良风气带到校园里来。” 全班目光齐刷刷投向赵垒,他却无辜眨眨眼,完全没意识到老师在说自己,还偷偷从桌洞摸出一小罐润体膏,嘴角掛著藏不住的得意。 开学第一周的体育课上,体育老师组织体能测试。轮到赵垒时,他打破了所有项目校纪录。 “百米十秒八一!立定跳远三米二!”体育老师盯著秒表,反覆確认后惊喊,“赵垒,你寒假是去国家队特训了?” 全班譁然,只有陆屿清楚,这是润体膏持续滋养的结果,叠加他本就过人的运动天赋,如今的表现接近人类极限,却又恰好落在“合理”范围內。 更吸睛的是他运动时的线条,每一次起跑、跳跃,肌肉舒展都充满力量美感,引得围观女生频频尖叫,连体育生都凑上来追问训练秘诀。 “就...正常训练啊,多吃多睡。”赵垒挠著头,给出毫无参考价值的回答。 这波操作让赵垒彻底在学校火了。 作为高三转学生,他本就自带神秘感,如今顏值、身材、体育成绩三重buff叠加,瞬间俘获了大批女生的芳心。下课铃一响,就围来了不少女生,递水的、送信的、红著脸约饭的,络绎不绝。 “同学,这瓶运动饮料是电解质的,你训练完喝刚好!”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生递过饮料,脸颊通红。 赵垒愣了愣,耿直地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带了蛋白粉,比这管用。”说著从书包里掏出一大罐蛋白粉,晃得叮噹响,气得女生扭头就走。 旁边另一个女生见状,连忙上前:“赵垒同学,我是校啦啦队的蔚薇,你周末都在哪里训练?我想去找你请教一些训练方面的问题。” 赵垒眼睛一亮:“我家地下室……” 赵垒突然反应过来,猛地摆手:“不行不行!那地方太偏……”他差点把自家地下室的“小基地”暴露,赶紧转移话题,“要不咱现在就去操场吧,我带你跑两圈,让你看看我的新训练方法!” 蔚薇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看著他风风火火衝出去的背影,气得跺脚——这直男根本抓不住重点! 赵垒的搞笑操作还在继续:女生写的情书被他当成习题解析,拿著找陈墨请教“逻辑”问题;女生约他看电影,他直言“臥推比电影有意思”,硬生生把天聊死,却因这份憨直更受欢迎。 这边赵垒被围得水泄不通,那边陆屿和陈墨也没閒著。陆屿的沉稳通透、陈墨的冷静睿智,同样吸引了不少暗恋者。三人经常凑在一起討论事情,难免引发女生爭风吃醋。 一天中午,陆屿的课桌上突然出现两份包装精美的便当,分別来自十八班班花李梦露和隔壁班文艺委员刘倩。两人撞个正著,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某些人还是多花点时间学习吧,上次月考才年级三百多名?”李梦露挑眉。 刘倩冷笑:“总比某些靠脸吃饭的强。” 这场爭执最终被马红梅撞破,她把所有人叫到办公室严厉批评:“我教书二十年,最討厌早恋影响学习!”她的目光如刀子刮过女生,最后定格在陆屿三人身上,“你们仗著有点小聪明、小特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陆屿没辩解,只是想起柳静老师的温和,心里难免不適。 放学后,陆屿和陈墨陪著赵垒去操场训练,陈墨突然开口:“马老师的反感不是偶然。我查过她履歷,之前是省一中特级教师,因管理过严被调走,而且她儿子去年因早恋高考失利。” 陆屿恍然大悟,班主任的过度反应,原来是源於个人经歷的偏见。 三人路过实验楼时,隱约听到走廊角落的窃窃私语。 “我表姐是住宿生,连续好几天听到生物实验室有怪声!” “是不是野猫?那边老有野猫叫春。” “不像!她说像是摩擦玻璃的声音,偶尔还有『咚咚』的撞柜声,特別瘮人!” “別嚇我,我晚上还要上自习……” 陆屿脚步一顿,与陈墨、赵垒交换了个眼神。 第126章 实验惊魂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6章 实验惊魂 陆屿、陈墨和赵垒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苏晚不在,探查实验楼的任务自然落陆屿身上。 陆屿微微頷首,真实大道的感知如无形触鬚,悄然延伸向实验楼方向。 那里縈绕著一丝极淡、却与校园平和氛围格格不入的虚妄波动,微弱却清晰。 就在三人即將踏入实验楼范围时,陆屿脚步微顿,无奈地嘆了口气;陈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扶眼镜的频率莫名快了半拍;赵垒则直接僵在原地,脸上写满“救大命”的生无可恋。 “哟!好巧啊!” 清脆又带著刻意娇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三人回头,只见三道靚丽的身影立在不远处: 校啦啦队的蔚薇穿著改短的校服裙,活力四射,眼神像黏合剂似的粘在赵垒身上; 十八班班花李梦露妆容精致,大胆的目光在陆屿脸上打转,带著毫不掩饰的好奇; 陈墨那位数学拔尖的同班同学林小雨,怀里抱著两本厚得能砸人的习题集,脸颊泛著桃花红,视线时不时偷瞄陈墨,羞涩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她们怎么跟来了?!”赵垒用胳膊肘捅了捅陆屿,无声做著口型,一脸生无可恋。 陈墨面无表情,但扶眼镜的频率微妙地增加了零点五秒。 陆屿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是挺巧,我们……隨便逛逛。” “我们也隨便逛逛呀!”蔚薇笑嘻嘻地凑上来,几乎贴到赵垒身边,香风扑面。 陈墨面无表情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数学公式:“上次学校坍塌后,这栋楼並未復建,墙体鬆动,还可能有嚙齿类动物筑巢,存在安全隱患,不建议进入。” 他本想嚇退女生,不料蔚薇眼睛一亮,顺势抓住赵垒的胳膊,花痴道:“嚙齿类动物?小白鼠吗?不怕!有赵垒在呢,他身材这么好,肌肉又结实,一脚就能踢飞一个!” 赵垒被她抓得浑身僵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只能硬著头皮乾笑:“哈……哈哈……过奖过奖,我哪有那么厉害。” 陆屿心知甩不掉这三位“跟屁虫”,对陈墨使了个眼色。陈墨微不可察地点头,眼底淡金色的洞察竖线一闪而逝。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却刺耳的“窸窣”声,夹杂著低频率的尖锐嘶叫,从生物实验室紧闭的门缝后传出。那丝虚妄波动骤然清晰,像被风吹散的雾,瞬间縈绕在鼻尖,带著淡淡的阴邪气息。 “来了!”三人心中同时一凛。 女生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呀!什么声音?”蔚薇嚇得往赵垒怀里缩,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他的校服; 李梦露眼中闪过好奇与紧张,下意识往陆屿身后躲,半边身子都贴了过来; 林小雨则攥紧习题集,闭起眼睛往陈墨身边靠,肩膀不经意间碰到他的胳膊,又像触电般弹开,脸红得能滴出血。 陆屿的感知已精准锁定门后目標:一只体型比普通老鼠大两三倍的变异鼠,毛髮杂乱如枯草,一双眼睛泛著猩红的光,像两簇跳动的鬼火,气息混乱却带著明显的虚妄侵蚀痕跡,能量层级不高,却足够嚇人。 “进去看看?”赵垒用眼神询问,蠢蠢欲动的模样,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老鼠拎出来。 “估计是野猫溜进去了,我们进去看看,別让它破坏了实验器材。”陆屿顺势推开虚掩的实验室门,一股福马林的刺鼻气味夹杂著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实验室光线昏暗,人体模型、骨骼標本和浸泡著標本的玻璃罐在暮色中勾勒出阴森轮廓,看得女生们一阵吸气。 一进门,蔚薇和李梦露就一左一右“黏”住赵垒和陆屿;林小雨则默默跟在陈墨侧后方,保持著不远不近的距离,时不时偷瞄他扶眼镜的动作。 “吱吱——!” 变异鼠被门口的动静惊得发狂,从角落仪器架下猛地窜出,浑身杂乱的毛髮炸开,猩红的眼睛在昏暗里格外刺眼,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直扑眾人脚下! “啊!”三个女生同时惊呼,蔚薇死死抱住赵垒的胳膊,整个人都快掛在他身上;李梦露嚇得往陆屿身后一缩,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校服衣角;林小雨闭著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陈墨身边撞去,额头差点碰到他的后背。 场面瞬间混乱,恰好给了三人可乘之机。 “小心!”赵垒下意识往前一步,想护住身前的蔚薇,却被陈墨用手肘轻轻推了一把。这一推角度刁钻,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他宽阔的后背挡住蔚薇和李梦露的视线,像竖起一道人肉屏障。 与此同时,陈墨脚下“不小心”勾到一个空金属器械架,脚尖轻轻一挑。 “哐当!” 器械架轰然倒地,金属碰撞的巨响在空旷的实验室里迴荡,像炸响的惊雷,成功盖过了老鼠窜动的细微声响,也吸引了所有女生的注意力。 “赵垒你没事吧?有没有碰到?” 蔚薇的惊呼声尖锐刺耳,完全没注意到地面的动静。 电光石火间,陈墨已通过洞察竖线预判了变异鼠的逃窜轨跡。他看似为了避开倒下的器械架,侧身撞向身后的实验桌,肩膀与桌面碰撞发出“咚”的一声,桌自移位,上面的空试管“哗啦”作响,恰好挡住变异鼠的原定路线。 那老鼠来不及转向,只能硬生生改变方向,朝著陆屿的方向衝去。 陆屿心念一动,青蓝色的阵道之力瞬间凝聚,一道微型困阵悄然铺开。 阵光刚亮起一丝,他便假装被器械架倒塌的声响“嚇了一跳”,后背顺势撞上门口的开关。“啪!”“啪!” 实验室的灯猛地亮起,又骤然熄灭,短暂的光影闪烁像断电般自然,恰好將那抹微弱的阵光彻底掩盖。 变异鼠一头撞进困阵,像撞上无形的玻璃,“咚”的一声轻响,隨即在原地打转,发出焦躁的嘶叫,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就在女生们的视线即將从倒地的器械架转回地面时,陈墨“不小心”抬手碰掉了林小雨怀里的习题集。 “哗啦”一声,书本散落一地,最上面的一本还滑到了老鼠被困的位置附近。 “对不起。”陈墨语气平淡地道歉,立刻弯腰去捡,动作自然流畅得像条件反射。他的指尖划过地面时,精准勾住困阵中的变异鼠,悄无声息地塞进了书包侧袋。 拉拉链时,他故意放慢动作,让轻微的“咔噠”声被林小雨的道歉声盖过:“没事没事,是我没拿稳。” “陆屿,把灯打开呀。” 陈墨直起身,若无其事地將习题集递还给林小雨,指尖还帮她理了理散落的书页,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陆屿抬手按下开关,灯光重新亮起。实验室里一切如常,只有倒下的器械架、散落的书本,以及女生们惊魂未定的表情。 她们只顾著后怕和收拾东西,没人注意到陈墨书包侧袋微微鼓起的轮廓,更没人察觉刚才那转瞬即逝的阵光和老鼠的踪跡。 “好像……没东西了?”李梦露探头探脑地扫视地面,满脸疑惑。 蔚薇拍著胸口,惊魂未定:“肯定是老鼠跑出去了!刚才那叫声太嚇人了,这地方阴森森的,我们赶紧走!” 林小雨接过习题集,小声对陈墨说了句“谢谢”,脸颊依旧泛著红,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赵垒鬆了口气,挠著头傻笑:“估计是跑了,我们赶紧出去吧,免得再碰到什么东西。” 陆屿点头附和,目光扫过陈墨的书包侧袋,能清晰感知到里面微弱的虚妄波动被困阵牢牢锁住,心中瞭然。 三人交换了个“大功告成”的眼神,眼底都藏著默契的笑意,在女生们的抱怨与后怕中,一起走出了实验楼。 没人发现,这场“惊魂记”的真正主角,已被悄无声息地带离现场。 第127章 洞察通神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7章 洞察通神 实验楼那场小小的“惊魂”过后,陆屿、陈墨和赵垒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理由,將蔚薇、李梦露和林小雨三人劝离。 三位女生一步三回头,蔚薇还不忘叮嘱赵垒“下次训练记得叫上她”,李梦露频频看向陆屿,林小雨则红著脸对陈墨说了句“明天有数学题想请教”,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三人,刚才还因女生嘰嘰喳喳而略显喧闹的气氛瞬间冷却,空气中瀰漫开一种心照不宣的凝重。 陈墨没说话,只是默默拉开书包侧袋的拉链,那个由陆屿布下、肉眼难辨的微型困阵被他稳稳托在掌心。 阵中,那只体型硕大得不正常的变异鼠正焦躁地刨抓著无形的壁垒,猩红的眼珠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烁著非自然的、令人心悸的光。 “走,去守真局。” 陆屿言简意賅,三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教学楼,在校外僻静处拦了辆计程车,报出“恭喜发財安保公司”的地址。 车上,气氛有些沉闷。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大叔,广播里正播放著晚间新闻,絮叨著城市琐事。三人看著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夕阳的余暉將高楼染成橘红色,与他们心中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 赵垒率先打破寂静,他压低声音,带著一丝执行“秘密任务”的得意:“可以啊陈墨!刚才那下『不小心』撞桌子,时机掐得真准!还有陆屿你那关灯开灯,手速绝了!咱这配合,天衣无缝!” 他终究是少年心性,儘管知道事情严重,但成功在普通人眼皮子底下“拿下”这诡异玩意儿,还是按捺不住激动,说话时眉飞色舞。 陈墨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里却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他瞥了眼前排开车的司机,声音压得更低:“並非全靠运气。我前两天突破到4星通神境了,洞察大道能预判短时间內事物的发展轨跡。” 他没说得过於详细,却已足够说明一切。 陆屿闻言心中微动。 陈墨的进阶对整个团队意义非凡,意味著未来行动中他们將拥有更强的预判和规划能力,能提前规避风险、锁定破绽。 赵垒咂咂嘴,脸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羡慕,也有几分落寞。他刚想习惯性吹嘘自己最近的训练成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嘿嘿笑了两声。 他清楚,自己没有大道之力,仅凭强悍肉身,与伙伴们的差距似乎越来越大。 车子很快驶抵那条熟悉的小巷口。 “恭喜发財安保公司”的招牌在夕阳下透著诡异的日常感,前台姑娘见到他们,尤其是看到陈墨手中微微鼓动的包裹,眼神瞬间一凝。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滑开,露出通往地下的阶梯,淡蓝色灯带照亮前路。 地下基地依旧一片忙碌,工作人员来回穿梭,屏幕上数据流不停滚动,氛围却比往日更加凝重。 三人径直走向研究室区域,一位戴著厚厚眼镜、名叫孙研的研究员出来接过陈墨递来的包裹,感受到那微弱却清晰的虚妄能量波动,脸色立刻严肃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將包裹放入一个布满精密感应探头的透明分析仪器中,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道道不同波长的光线扫过困阵中的变异鼠,旁边的屏幕上数据飞快滚动,能量图谱、分子结构、基因序列等信息一一浮现。 片刻后,孙研扶了扶眼镜,刚要犹豫是否对这几名学生开口,就见沈彻快步走了过来。他依旧是那身黑色劲装,眼底却带著难以掩饰的疲惫,显然连日处理各种事务未曾好好休息。 “沈局。”孙研连忙侧身让路,指著屏幕匯报导,“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目標生物確认为普通褐家鼠变异体,变异诱因是接触了高浓度的虚妄能量残留,並且……其中混杂了某种人工合成的、具有强烈诱导性的生物活性物质。” 沈彻盯著屏幕上那些扭曲的能量图谱和分子结构式,眼神锐利如鹰:“又是他们遗留下来的问题……” 他显然早已心中有数,立刻转身对身旁的工作人员下令,“通知守望者小队,加密排查中州市所有地下管网、废弃工厂和学校周边区域,务必彻底清理这些虚妄能量残留和未销毁的实验物质,不能让更多生物被污染。” “是!”工作人员立刻应声而去。 沈彻这才转向陆屿三人,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这次做得很好,发现得及时,避免了变异鼠流入市区造成恐慌。但记住,你们还是高三学生,备战高考才是当前首要任务。这些事情,交给专业的守真者和守望者处理就好。” 陆屿看著沈彻眼中那深藏的忧虑,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问道:“沈局,神农山我们遇到的那些人……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製造这种变异生物,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沈彻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三人年轻却执著的脸庞。 陆屿眼中满是探究,陈墨的洞察竖线隱隱闪烁,赵垒也收起了嬉皮笑脸,透著认真。 他终是缓缓开口:“知道得越多,风险就越大。等你们將来真正有能力肩负起『守真者』的责任,达到足够的实力和权限,自然会接触到这些核心信息。现在,专注於自身成长就好。” 这番话没有直接拒绝,却给出了清晰的目標和台阶。成为正式的、被认可的守真者,不再是模糊的嚮往,而是变成了具体、艰难却必须达成的目標。 只有足够强,才能触及真相,才能真正守护想守护的人。 一股更强的变强动力在三人心中悄然滋生。 “明白了,沈局。” 陆屿郑重点头,眼神愈发坚定。陈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锋,仿佛已开始规划后续的修炼与学习平衡方案。赵垒也用力点头,胸膛微微挺起。 离开守真局时,夜幕已然降临。 晚风带著都市的喧囂和一丝凉意,吹拂著少年们的心事。 回到家中,陆屿应付完父母关於“放学这么晚”的关切询问,快速吃完晚饭,便反锁房门,盘膝坐在床上。 他深吸一口气,意识缓缓沉入丹田,触碰那道联结著万道枢纽的玄妙印记。 天旋地转的失重感过后,意识脱离现实世界,再次降临那片浩瀚神秘的万道枢纽。脚下是流淌的七彩光海,头顶是巍峨耸立、缓缓转动的巨型魔方罗盘。 陆屿轻车熟路地踏上星光阶梯,一步步攀登进入罗盘,最终停留在一扇熟悉的青玉石门前。 第128章 神殿清修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8章 神殿清修 石门无声滑开,浩瀚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气息温润而磅礴,仿佛能洗涤灵魂,让人瞬间忘却外界纷扰。 陆屿脚下的暖白玉石地面流转著月华般的柔光,头顶並非实体穹顶,而是深邃无垠的星空,星辰明灭间洒下清辉,映得殿內光影斑驳。 十二根缠绕著七彩光带的巨大玉柱静静矗立,支撑起这片玄妙殿宇,柱身光带中,山川草木、鸟兽鱼虫的虚影生生不息,无声演绎著造化轮迴的真諦。 神殿中央,那道人身蛇尾的伟岸身影笼罩在淡淡的混沌雾气中,自有一股源自太古的慈和与威严,仿佛见证了宇宙生灭、万物兴衰。 “孩子。” 温润沧桑的声音直接在陆屿心间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许,又藏著若有若无的悵惘,“汝之气息流转,比往日更显圆融凝实。尘世间的纷扰与磨礪,未曾消磨汝心志,反令其如精金淬火,愈发坚韧通透。” 陆屿恭敬躬身,执晚辈礼:“前辈。”隨后便简略述说了近日的诸多遭遇。 女媧静静聆听,周身的混沌雾气隨著她的心绪微微流转,仿佛蕴藏著无尽的时空奥秘。 待陆屿说完,她才缓缓开口:“洪荒宇宙,有光明璀璨处,自有阴影相隨。汝无需为此焦灼,亦无须因眼前迷雾而畏惧却步。坚守本心,积蓄力量,待羽翼丰满,自会有拨云见日之时。” 她的话语如同甘泉,悄然洗涤著陆屿因接连事件、各方压力以及未来迷思而有些纷杂浮躁的心绪。在这神殿祥和博大的气息中,一切现实的紧迫仿佛都暂时远去,只剩下对大道的追寻与本心的叩问。 陆屿不再多言,静静盘坐在暖白玉石地面上,引导著万道枢纽內无处不在的精纯能量滋养己身。 淡金的真实之力、青蓝的阵道之力、淡绿的百草之力,三道本源如同三条脉络清晰的溪流,在灵植归元体的调和下和谐共鸣,循著愈发玄奥的轨跡运转,每一次循环都带来细微却坚实的成长,对力量的掌控也愈发精微。 不知过了多久,当陆屿感到神魂充盈、体內能量圆融无碍时,意识缓缓回归现实。窗外天色已然蒙蒙亮,一夜的深度冥想非但没有带来疲惫,反而让他神清气爽,灵台清明,连眉宇间的沉鬱都消散了大半。 晨光熹微,中州十一中校门口恢復了往日的喧闹。 苏晚背著画板,脚步轻快地走进校门。 燕京艺考的经歷让她眉宇间多了几分自信与沉淀,通灵大道在不知不觉中滋养著她的气质,使她看起来沉静通透,眼眸清澈如水,少了几分普通高中生的稚嫩,多了几分歷经歷练后的从容,走在校园里,不时引来一些好奇或欣赏的目光。 然而,这丝好心情在她走到高三教学楼附近时,迅速被眼前的景象冲淡。 只见陆屿、赵垒、陈墨三人所在的花坛旁,几乎成了小型的“风暴眼”。 赵垒身边围著的女生最多,他穿著合身的运动服,挺拔的身材配上阳光爽朗的笑容,极具吸引力。 几个女生嘰嘰喳喳地围著他,递水的、送零食的络绎不绝,还有人追问他周末的训练计划,语气里满是崇拜。 陆屿这边稍好一些,却也被李梦露和另外两个女生围著,手里拿著歷史课本,名义上是请教问题,目光却频频落在他脸上。 陆屿神色平静,耐心解答著,只是苏晚凭藉敏锐的通灵感知,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无奈。 就连一向冷清的陈墨,身边也站著那个叫林小雨的女生。她抱著一本厚厚的习题集,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蚋地请教著数学题,眼神里带著羞涩与认真,与陈墨平淡的回应形成鲜明对比。 苏晚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看著这幕场景,心里莫名泛起一丝极淡的异样情绪,像是被风吹起的涟漪,转瞬即逝,连她自己都未曾深究。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苦笑,小声嘀咕了一句:“……还真是受欢迎。” 话音刚落,她便收敛心神,转身走向教学楼,將这份微妙的情绪压在心底。 课间时分,苏晚刚回到座位,和陆屿说了两句艺考的见闻,班主任马红梅就抱著教案走进了教室。 她那双透过厚厚镜片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全班,瞬间就锁定了正在交谈的陆屿和苏晚。 狭长的脸盘一沉,脸颊两侧的深色斑纹显得更加明显,透著不加掩饰的不悦。 “有些同学,不要以为有点小聪明,或者在某些方面有点特长,就可以不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马红梅的声音带著刺骨的冷意,虽然没有点名,但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陆屿和苏晚身上,“高三最后关头,男女同学之间要保持適当的距离,別把社会上那些不良风气带到纯净的校园里来!尤其是刚参加完艺考回来的,更要收心,文化课不过线,一切等於零!” 苏晚蹙了蹙眉,陆屿也面色平静地坐回座位,心中並无波澜,只是对这种因个人经歷而草木皆兵的態度,实在难以心生敬意。 第二节就是马红梅的课。 她讲解完一个知识点后,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最后再次定格在苏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刻薄的笑意。 “苏晚同学,”马红梅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冰冷的光,“你艺考刚回来,课程可能有些落下。我这里有道综合题,你来黑板上解答一下,也让同学们看看艺考生的文化课水平,別到最后专业过了,文化课拖了后腿。” 说著,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道复杂的综合题。题目涉及多个知识点,步骤繁琐,明显超出了课本大纲,显然是故意为难。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苏晚,不少人为她捏了把汗,连李梦露都下意识皱了皱眉,觉得马老师太过针对。 苏晚站起身,脸色平静无波。 若是以前,面对这种超纲题她或许会紧张,但此刻,她悄然將舌下含著的最后一小片静心丹化开,一股清凉之意直衝脑海,同时通灵之力微微运转,让心神瞬间进入极度清明冷静的状態。 她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马红梅抱臂站在一旁,眼神里带著审视,等著看她出丑。 然而,苏晚的粉笔刚落在黑板上,便如行云流水般移动起来。 她的思路清晰得惊人,每一步推导都逻辑严谨,环环相扣,甚至在中间步骤中,用了一种教科书上未曾提及的、更为巧妙的简便方法,瞬间简化了复杂的运算过程。 粉笔敲击黑板的“噠噠”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眾人心上。 苏晚放下粉笔,转身面向马红梅,微微躬身:“老师,我答完了。” 马红梅看著黑板上的解答,脸上的肌肉僵硬了瞬间,脸颊的斑纹似乎都因尷尬而变得更深。 她张了张嘴,想挑出些问题,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任何错漏,反而那巧妙的解法让她都感到一丝意外,甚至隱隱觉得受教。最终,她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去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周五早上。 第一节课还没开始,赵垒就一阵风似的从教室后门衝进来,直奔陆屿的座位,脸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喜悦,连额角的汗珠都顾不上擦。 他一把搂住陆屿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陆屿从座位上带起来,隨即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重磅好消息!我爸妈他们提前结束工作回来了!今天凌晨刚到的家!” 他顿了顿,眼神热切地扫过不远处的苏晚,补充道:“我跟他们说了,这段时间你们特別照顾我,还帮我补习功课,他们特別感激,想请你们周末务必来家里吃顿便饭,参加我们家的家庭聚餐,说要当面谢谢你们!” 他紧紧盯著陆屿,语气里带著不容拒绝的期盼:“一定得来啊!我爸妈特意交代了,必须让我把你们都请到,不许缺席!” 第129章 旧交牵缘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29章 旧交牵缘 周六傍晚的夕阳,透过厨房纱窗筛下细碎光斑,落在陆屿家的餐桌上,混著饭菜的热雾,氤氳出寻常人家的温馨。 林慧將最后一道红烧鯽鱼端上桌,瓷盘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刚要坐下,就听见儿子开口。 “爸,妈,明天我去赵垒家参加家庭聚餐,他爸妈刚从国外回来,特意请了我们几个同学去做客。”陆屿扒了两口米饭,抬眼说道。 陆建明夹菜的动作骤然一顿,眼角细密的皱纹跟著舒展开来:“赵振宏和李婉回来了?倒是好些年没见了……”他起身踱进书房,没多久捧著本蒙尘的相册出来,封面的塑料膜都泛了黄。 指尖拂过一张褪色照片,两个穿著洗得发白衬衫的年轻男人勾肩搭背,站在掛著五金厂招牌的小门前,背景堆著锈跡斑斑的钢筋,两人脸上满是青涩却篤定的笑。 “那会儿他刚创业,租的厂房漏雨,是我带著工具帮他修的屋顶。他厂子资金周转不开,我把家里准备买房的积蓄全借给他,你妈妈还跟著我吃了大半年咸菜。” “你妈生你的时候恰逢我出差,那时候交通不方便,我在外地急得团团转,是你李婉阿姨连夜守在医院走廊,跑前跑后办手续,还把刚买的老母鸡燉了汤送来,说补身子。后来他生意刚有起色,就非要把钱连本带利还回来。” 陆建明语气带著追忆,“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搬到魔都搞跨国贸易,慢慢就断了联繫。” 陆建明合上相册,语气里带著几分怀念,“他这人脑子活,当年就说他能成大事。” “人家现在是大老板,你別总提当年那些穷日子,显得生分。”林慧收拾著碗筷,嗔怪地瞥了丈夫一眼,眼底却藏著暖意,“都是老交情,礼数也不能少,我明天一早去买些特產。” “不用买贵的,心意到了就行。” 陆建明转身从储物间翻出个古朴的紫砂茶叶罐,罐身刻著“挚友”二字,边角都被摩挲得发亮,“把这个带上。这是他一家搬走那年,我特意去龙井山收的明前茶,回来时他们已经搬走了,我就一直留到现在。茶叶不值钱,但这份念想,他肯定懂。” 林慧接过茶叶罐,细心用红绳系了个如意结,眼底带著笑意:“还是你想得周到,既不张扬,又藏著旧情。” 同一时间,陈墨的房间里,笔记本电脑屏幕亮得刺眼,密密麻麻的资料铺满界面,全是关於“赵氏集团”的工商信息、財务报表和合作方名单。他指尖飞快滑动滑鼠,洞察大道让他对异常数据格外敏感,眼底淡金色的洞察竖线时不时闪过,如同精准的扫描仪。 赵氏集团的產业版图远比表面复杂: 早年靠跨国贸易发家,近些年却疯狂扩张,涉足前沿科技、生物医药、国际物流等多个领域。尤其是生物医药板块,研发投入每年以500%的幅度增长,却从未对外公布过任何研究成果。 资料图片里,赵启明在商业杂誌封面上笑容儒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却透著一丝难以捉摸的锐利。 “资金流向异常,研发投入与產出严重失衡。”陈墨推了推眼镜,將关键数据截图保存到文件夹,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赵垒的父亲,可能不止是普通商人那么简单。” 夜色渐深,陆屿房间。 他盘膝坐在床上,双目紧闭,意识已沉入万道枢纽。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浩瀚星空下,淡金的真实之力、青蓝的阵道之力、淡绿的百草之力如三条脉络清晰的溪流,不再是简单的並行流转,而是在灵植归元体的调和下,出现了微弱的融合光斑。 真实之力能精准映照另外两道力量的轨跡,阵道之力可顺势引导能量流转,百草之力则如润滑剂般填补间隙,多道合鸣的境界又精进了一分。 他指尖在虚空勾勒,八阵图的前四阵眼纹路愈发流畅,无需刻意凝神,仿佛已成本能。 退出万道枢纽,陆屿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他引出丹田处的百草药鼎,鼎內灵田泛著温润青光,除了之前的清心丹、润体膏,还摆著几个小巧的新丹药,稳妥藏在鼎內储物空间。 周日清晨,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光影。 陆屿刚洗漱完毕,手机就震动起来,是赵垒的语音消息,背景音嘈杂喧闹: “屿哥!坏了坏了!我家里亲戚趁著我爸妈回国,硬要给我爷爷办七十大寿!本来的家庭聚餐直接变寿宴了!” 赵垒的声音带著显而易见的尷尬和焦急,“乌泱泱来了好多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还有我爸的生意伙伴,场面乱得很!你们啥都別准备啊,千万別带礼物!就当来蹭顿饭,来了直接找我,我在门口接你们!” 语音后面跟著个抓狂的表情包,还有条补充消息:“我也是刚知道,亲戚临时起意,拦都拦不住,你们多担待!” 陆屿刚听完,门铃就响了,开门见是陈墨和苏晚。他把手机递过去,三人看完消息对视一眼。 陆屿掂了掂手里的紫砂茶叶罐,:“这茶叶是我爸的心意,带著吧,不算贵重,也不扎眼。”他看向两人,“到了之后陈墨多留意现场情况,苏晚用通灵之力感知他们家亲戚身上有没有异常情绪,我来应对突发状况。” 三人达成默契,转身下楼。 阳光穿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看似平静的清晨,却隱隱透著风雨欲来的气息。 第130章 冷眼浮华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0章 冷眼浮华 周日晌午的阳光炽烈,却仿佛被中州市西郊西山片区的浓荫与浮华隔绝在外。 计程车沿著盘山公路蜿蜒而上,两侧林木葱鬱,將尘世喧囂远远拋在身后,只留下车轮碾过路面的沉闷声响。 行至半山一处开阔平台,一扇巨大的黑色铁艺大门拦住了去路。 透过铁艺花纹的间隙,隱约可见门后是精心修剪的仿欧式园林,然而那镀金的丘比特雕塑、昼夜不息闪烁著七彩霓虹的巨型喷泉,却与园林本该有的典雅格格不入,赤裸裸地彰显著主人家的財富。 “这就是赵垒父母的家?也太……闪了吧。” 苏晚下意识蹙眉,通灵之力让她隱约感知到空气中瀰漫著浮躁与攀比的情绪。 陆屿掂了掂手中的紫砂茶叶罐,淡声道:“和我爸说的老厂房时期,完全是两个样子。” 门卫显然早已接到通知,核实了陆屿三人的身份后,沉重的铁门缓缓滑开。车子驶入庄园,沿途可见不少衣著光鲜的宾客,男士多是西装革履,女士则珠光宝气,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笑风生,空气中瀰漫著香水、雪茄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偽应酬气息,话语间儘是“项目”“资產”“人脉”,仿佛这场寿宴只是一场高端社交名利场。 赵垒早已等在主宅气派的拱门前,一身不合身的西装衬得他格外侷促,领带歪歪斜斜,正焦急地来回踱步,眉宇间满是急切与尷尬。 一见陆屿三人下车,他立刻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语速飞快:“屿哥,陈墨,苏晚,你们可算来了!我家那些亲戚非要借寿宴显摆,来了好多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你们千万別介意,跟紧我就好……” 话音未落,一个尖锐的女声便插了进来,带著毫不掩饰的刻薄:“哟,小垒,这几位就是你掛在嘴边的同学?” 来人是赵垒的姑妈赵丽萍,四十多岁,穿一条紧身亮紫色连衣裙,裙摆紧绷得勒出赘肉,脖子上、手腕上、手指上戴满了各色珠宝,钻石、翡翠、红宝石堆叠在一起,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仿佛把珠宝店直接穿在了身上。她经营著一家小珠宝公司,最是看重排场与体面。 她那双精明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陆屿、陈墨和苏晚身上扫过,重点在他们普通的休閒装和陆屿手中那个略显朴素的紫砂茶叶罐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 “我说小垒,你爷爷八十大寿,这么重要的场合,你这些同学就空手来蹭饭?就算不准备贵重礼物,好歹意思意思吧?现在的学生,脸皮都这么厚了吗?” 赵丽萍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周围几位宾客听见,引来几道好奇或审视的目光。 赵垒的脸瞬间涨红了,急忙解释:“姑妈!他们是我请来的客人!而且陆屿他带了……” “带了什么?路边摊买的茶叶?”赵丽萍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小垒啊,不是姑妈说你,交朋友也要分分层次,別什么人都往家里领,平白降低了咱们赵家的格调。你看我给你爷爷带的礼物,老坑冰种翡翠佛公。” 这时,一个穿著名牌西装、头髮梳得油亮的年轻男子晃了过来,他是赵垒的堂哥赵鑫,刚从国外某野鸡大学“镀金”归来。他一手插在裤兜里,用自以为很洋派的腔调附和道:“说得对呀,现在的穷学生,最会抱大腿了。垒弟,你心思单纯,可別被人利用了还帮著数钱呢。” 他刻意抬了抬左腕的百达翡丽手錶,錶盘在阳光下泛著光泽,语气带著炫耀:“这种场合,就算不送名表珠宝,至少也该准备点拿得出手的东西,就这么来了,確实不太体面。”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明显了,不少宾客都带著看热闹的表情。赵垒气得拳头紧握,却又碍於场合不好发作,额角青筋都跳了跳。 他甚至挑衅地看向陈墨,嗤笑道:“我在海外操盘千万级项目的时候,你们怕是连上学的打车钱都捨不得花吧,喏,我这隨便一块手錶,都够你们挣一辈子的了?” 就在这尷尬的气氛几乎要凝固时,陈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些刺耳的话只是蚊蝇嗡嗡。 他转向赵鑫,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音量却恰好能覆盖周围的议论声: “赵先生,您左腕的百达翡丽ref.5002p,官方定价超过千万,主打天文陀飞轮与月相功能。但錶盘月相盘的星宿排列与正品存在三处细微偏差,猎户座腰带三星间距比正品窄0.3毫米,北斗七星的勺柄弧度偏差2度,这是国內小厂仿製时常见的模具误差。” 他顿了顿,不等赵鑫反驳,继续说道:“更关键的是,表壳內侧的防偽钢印边缘毛糙,正品採用雷射微雕,边缘光滑无毛刺;您手腕錶扣的螺丝型號是m2.5,而正品標配是定製的m2.3特种螺丝。另外,机芯运转的声音略显微躁,正品搭载的cal.8900机芯,运转声如丝绒摩擦,绝无这种金属共振的杂音。” 这番话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剖开赵鑫的偽装。赵鑫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捂住手腕,眼神慌乱得像受惊的兔子:“你胡说什么!这是我托人从瑞士代购的正品!有发票的!” “是否正品,送去品牌售后三分钟便能核验机芯编號与销售记录。”陈墨不为所动,话锋陡然一转,“顺带一提,您投资的海外新能源项目,三个月前已宣布资金炼断裂,创始人捲款跑路,您作为小股东,至今还在被海外基金追討两千万欠款吧?” 他眼底淡金色的洞察竖线一闪而逝:“您眼底的黑眼圈、指节的白痕,都是长期焦虑失眠的表现;刚才您下意识摩挲手錶,是因为您把手中所有的资金都投了这个项目,这枚假表,是您最后的体面吧。”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赵鑫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为煞白,再从白转青,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嘴唇哆嗦著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周围宾客的眼神彻底变了,从看热闹变成了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玩味,原来这位“海归精英”,不仅戴假表,还是个投资失败的落魄户。 赵丽萍也没料到对方一句话就让自己侄子原形毕露,脸上有些掛不住,色厉內荏地瞪了陈墨一眼:“你一个穷学生,胡说八道什么!” 陈墨只是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陆屿自始至终面色平静,仿佛周围的纷扰都与他无关。他上前一步,將手中的紫砂茶叶罐递向赵垒,语气温和:“赵垒,这是家父的一点心意,祝贺赵爷爷寿辰。礼物不在贵重,在心意与念想,你父亲一看便知。” “哼,说得倒好听,还不是地摊货。”赵丽萍瞥了一眼那毫无奢华包装的罐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更加不屑。 苏晚站在陆屿身侧,通灵之力悄然运转,清晰感知到赵丽萍心中翻涌的焦虑: 她的珠宝生意最近资金炼紧张,全靠向赵振宏拆借周转,这次寿宴特意打扮得珠光宝气,就是想在宾客面前撑场面,同时试探赵振宏后续的支持力度。 更让她在意的是,从庄园深处传来一道苍老的气息,其中夹杂著疲惫与隱忧,与寿宴该有的喜庆格格不入,那应该是赵垒的爷爷。 “爸!陆屿他们来了!”赵垒提著陆屿的茶叶,转身向后喊道。 赵振宏快步从客厅走出,穿著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比起杂誌上的更加儒雅。 他看到赵垒手中的紫砂茶叶罐,快步上前接过,指尖摩挲著“挚友”二字,语气带著感慨:“这茶……” 第131章 茶香四溢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茶香四溢 赵振宏指尖摩挲著紫砂茶叶罐上“挚友”二字,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没想到这罐约定好的明前龙井,竟迟到了这么多年。 他抬眼看向陆屿,目光复杂难辨,既有对旧友的感念,又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仿佛这罐朴素的茶叶,不仅承载著过往情谊,还触碰了他不愿外露的心事。 “爸,寿宴该开始了,爷爷还在里面等著呢。” 赵垒见气氛缓和,连忙打圆场,悄悄给陆屿递了个“搞定”的眼神。 赵振宏收敛心绪,拍了拍陆屿的肩膀:“好孩子,谢谢你爸还念著这份情。走,跟我见你赵爷爷去。” 宴会厅內早已布置妥当,水晶灯折射出璀璨光芒,长桌摆满珍饈佳肴。 主位上,赵老爷子穿著枣红色唐装,鬚髮花白,眉宇间却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爸,这是建明兄的儿子陆屿。” 赵振宏將茶叶罐递向主位的赵老爷子,声音带著感慨,“当年咱们搬去魔都,他爸特意收了这茶想送我,结果没能赶上,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竟由小辈们续上了这份情。” “陆建明?” 赵老爷子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当年两家情谊深厚,陆建明还帮他修过屋顶。 他伸手接过茶叶罐,摩挲著古朴的罐身,“这孩子有心了。” 献寿礼环节如期而至,眾人纷纷捧上厚礼:知名书法家的真跡、源自长白山的百年野山参、康熙年间的青花缠枝莲纹瓶,个个价值不菲,引得宾客嘖嘖称嘆。 赵丽萍献完那枚的“老坑冰种翡翠佛公”,胸脯挺得更高,目光直勾勾盯著陆屿手中的茶叶罐,嘴角勾起讥讽:“振宏,不是说你,这茶虽说是你朋友家里的心意,但咱爸八十大寿,拿个破罐子装著,未免太寒酸了?我看吶,多半是超市里几十块一斤的廉价货,別是被人坑了还当宝贝。” 赵鑫刚被陈墨拆穿假表的尷尬还没散去,此刻连忙附和,想借打压陆屿找补顏面:“现在骗子多,专门用这种旧罐子装劣质茶骗老年人,说是『陈年好茶』,其实里面都是碎渣子,有些还加了香精!爷爷,不如打开看看,要是劣质茶,可別污了您的口。” 两人一唱一和,宾客们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只紫砂茶叶罐上,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赵老爷子脸色微沉,他本想借著旧情圆场,却架不住赵丽萍和赵鑫死缠烂打,只能无奈嘆气:“也罢,既然你们这么说,就打开看看吧,建明家里的心意是真的,茶好不好倒在其次。” 陆屿神色淡然,没有丝毫慌乱。赵振宏指尖一顿,看著陆屿平静的眼神,又瞥了眼身旁的赵垒,终究还是拧开了罐盖。 就在罐口开启的剎那,一股清冽醇厚的香气骤然喷涌而出—— 绝非普通龙井的单薄豆香,而是以明前龙井的鲜爽为底,裹挟著灵植独有的清润气息,初闻是豆香的甘醇,中调透出凝神花的幽微兰韵,尾调又带著玉髓芝的温润奶香,层次分明却交融得浑然一体。 这茶叶是陆屿出发前,用父亲的明前龙井,混合了百草药鼎中一小块鸽蛋大小、通体莹白的玉髓芝,再搭配凝神花花瓣碎屑炼製而成,过程虽比炼丹简单,却借玉髓芝的滋养之力中和了茶叶的寒性,更添安神润体之效。 这香气顺著鼻腔直入肺腑,像是带著生命张力的清泉,瞬间涤盪了满场的香水味与雪茄味。 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竟瞬间安静了几分,连宾客们的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仿佛怕惊扰了这股带著灵韵的茶香。 “这香气……”赵老爷子下意识深吸一口,浑浊的眼睛亮了几分。 人群中,一位穿著中山装的老者快步走出,他是赵老爷子的老战友李树国,退休前就负责茶叶质检工作,一辈子跟各类茶叶打交道,对茶性了如指掌。 李树国走到桌前,指尖捏起一撮茶叶,放在鼻尖细嗅,又对著光线观察,语气篤定:“老赵,这可不是劣质茶,更不是加了香精的假货!” 他指著茶叶解释:“你看这条索,匀整挺直,芽头饱满带白毫,色泽是自然的嫩绿,叶缘略呈黄,是明前龙井的典型特徵,没有人工染色的暗沉。再闻这香气,层次分明,这茶的香就是从叶脉里透出来的,绵长持久,还带著回甘的预兆。” 赵丽萍脸上有些掛不住,却只能绕著弯子嘀咕:“话是这么说,但这茶叶包装也太普通了,光闻味谁知道是不是加了什么科技与狠活……” 李树国本就被这纯粹的茶香勾得嘴馋,闻言立刻接话:“好不好喝一口就知道了!我看这茶香纯粹,正想尝尝滋味,老赵,不如让人冲泡一壶,咱们也沾沾你的福气?” 他这话既给了赵老爷子面子,又顺理成章说出了想品鑑的心思,丝毫不见刻意。 赵鑫见状,连忙跟著起鬨:“对!冲泡了才知道!我就不信这破罐子装的茶能有多好喝……” 赵老爷子无奈,只得让人拿去冲泡。 片刻后,一壶茶汤被端了上来,茶汤呈浅黄绿色,氤氳的热气中,那股兰香与奶香交织的气息愈发浓郁,却不刺鼻,反而让人浑身放鬆。 赵老爷子先浅啜一口,茶汤入口甘醇,没有丝毫苦涩,舌尖泛起淡淡的清甜,顺著喉咙滑下,瞬间化作一股暖流蔓延全身。 他最近因年迈总觉得喉咙发紧、偶尔咳嗽,此刻竟觉得喉咙滋润,胸口的憋闷也消散了大半,精神陡然一振。 “好茶!真是好茶!”赵老爷子忍不住讚嘆,又喝了一大口,脸上露出久违的舒展笑容,“入口甘醇,回甘生津!建明这小子,是把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了。” 李树国也端过一杯,细细品味后点头:“甘醇不涩!最难得的是带著一股温润感,喝著不刺激肠胃,反而能舒缓胸腹鬱气,绝对是经过特殊工艺处理的好茶,绝非普通茶叶能比。” 赵丽萍和赵鑫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宾客们纷纷议论起来,看向陆屿的眼神从轻视变成了敬佩,再看赵丽萍那枚泛著油腻光泽的翡翠佛公,反倒显得俗气不堪。 赵鑫缩回角落,假表被拆穿的尷尬还没散去,此刻又跟著一起被打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振宏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看向陆屿的目光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但眼底深处,那丝隱藏的凝重並未消散,反而在茶叶的香气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第132章 妙手回春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妙手回春 苏晚站在陆屿身侧,通灵之力悄然流转,清晰捕捉到赵振宏眼底那丝转瞬即逝的挣扎,可具体缘由,她一时难以捉摸,只能將这份异样记在心底。 “爷爷,该我送礼物啦!” 赵垒突然往前一步,献宝似的捧出一个红绸包裹的小盒子,脸上带著憨直的笑。 打开盒子,金灿灿的运动会奖牌在水晶灯下泛著光,“省中学生田径锦標赛100米男子组冠军”的字样格外醒目。 赵垒挺了挺胸,大声说:“爷爷,这是我跑出来的冠军奖牌,祝您身体跟我一样硬朗,天天开心!” 这番话直白又真诚,逗得在场长辈们哈哈大笑。 赵老爷子更是笑得眼角皱纹都舒展开,伸手接过奖牌。 赵垒见爷爷喜欢,顿时眉开眼笑,之前的尷尬一扫而空,挠著头傻乐,那股憨厚劲儿让宾客们纷纷打趣,宴会厅的气氛愈发热闹。 寿宴正式开席,推杯换盏间,赵老爷子被眾人围著敬酒,见到这么多多年未见的老友们,心情格外激动。 他连著喝了两杯红酒,聊著聊著,突然捂住胸口,眉头紧紧皱起,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爸!您怎么了?”赵振宏第一个察觉不对。 赵老爷子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唇发紫,手指紧紧抓著桌布,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心……心口闷……” 宾客们脸色骤变,慌乱地起身避让。 赵丽萍尖叫起来:“快叫家庭医生!老周呢?赶紧让他过来!” 一个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匆匆赶来,正是赵家的家庭医生周明。他先是快速测了血压,又用听诊器听诊,脸色越来越凝重:“老爷子血压骤升,心率快到每分钟一百四十次,呼吸浅促,像是急性冠脉痉挛引发的心悸,可能是情绪激动加上饮酒诱发的!” 他一边说一边从急救箱里拿出硝酸甘油,让老爷子舌下含服,又快速连接可携式吸氧装置:“先吸氧缓解缺氧,这药能扩张冠脉,要是十分钟內没缓解,必须立刻送医院做造影,晚了可能引发心梗!”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眾人屏住呼吸盯著老爷子。可五分钟后,赵老爷子的状態不仅没好转,反而呼吸更困难了,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开始涣散,嘴唇的青紫色越来越深。 “不行!药物没起效!”周明额头冒汗,手忙脚乱地准备除颤仪,“痉挛太严重,冠脉供血不足,必须儘快电击復律!但老爷子八十了,电击风险极高,可能诱发心律失常!” “等等!” 眼看赵垒急得眼圈发红,恨不得衝上去帮忙,陆屿突然上前一步,语气沉稳,瞬间稳住了混乱的场面,“或许我有办法试试。” “你一个学生懂什么?別瞎捣乱!”赵丽萍立刻呵斥,刚才被茶叶打脸的怨气还没消,此刻更是將焦虑都发泄在陆屿身上,“周医生都没办法,你別添乱!” “姑妈!陆屿不是瞎捣乱!”赵垒更急了,挡在陆屿身前,“他有办法!” 周明也皱起眉头,语气带著质疑:“同学,这是急性心血管急症,可不是隨便试试就能行的!” 陆屿没有理会质疑,目光落在赵老爷子脸上,淡绿色的百草之力悄然运转,指尖泛著不易察觉的柔光:“赵爷爷这是气滯血瘀、心脉受阻,单纯扩张冠脉没用,得先疏通瘀滯。我认识燕京总医院的姜珩教授,他是中医圣手,之前教过我一套急救针法,或许能暂时疏导心脉,撑到救护车来。” 他一边说,一边向周明的隨身药箱里要了一盒银针。 周明在赵振宏的示意下,將信將疑地递过一盒银针,陆屿翻开银针盒,挑了四根最细的,盯著老爷子胸口,看似在找穴位,实则借著低头的动作,让淡绿色的百草之力悄悄凝聚在指尖。 他哪知道什么穴位具体在哪? 只模糊记得周明刚才按过老爷子胸口和手腕,便凭著感觉,对著膻中穴的大概位置,將银针轻轻戳了进去。针插得又浅又偏,可指尖的百草之力借著这一戳的动作,顺势渗入皮肤。 “呃……”赵老爷子突然闷哼一声,脸色竟肉眼可见地缓了缓。 陆屿心中一松,又对著手腕內侧横纹附近瞎戳了第二针,手法虽然生疏,可百草之力却精准地顺著动作流淌,顺著经脉往心臟方向蔓延。 第三针扎在腋下,第四针扎在足背,每一次下针都透著生疏和犹豫,针位要么偏要么浅,周明看得眉头直皱,刚想开口阻止,却见赵老爷子的状態越来越好转。 苍白的脸色渐渐染上红润,呼吸从浅促变得平稳,嘴唇的青紫色褪去,眼神也清明了不少,甚至能抬手按住陆屿的手腕,声音虚弱却有力:“好孩子……舒服多了……胸口不闷了……” 陆屿趁机拔下银针,指尖的百草之力没停,顺著老爷子的手腕持续输送,不仅疏通心脉,还悄悄用草木生机滋养著他的臟腑。 “爷爷!”赵垒喜极而泣,紧紧握住赵老爷子的另一只手,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现场一片譁然,宾客们看著陆屿的眼神彻底变了。 谁也没注意到他下针的生疏,只看到四针下去,濒死的老爷子就缓了过来。之前轻视他是穷学生的人,此刻满是敬畏;刚才想攀附赵家的人,更是眼睛发亮,纷纷凑上前来。 “陆同学真是年少有为!没想到这么懂中医,还是姜教授的弟子!” “刚才真是多亏了陆同学,不然老爷子就危险了!” “这医术太神了!四针救回一条命,比西药还管用!” 周明上前再次检查,脸上满是震惊:“血压降到正常范围,心率稳定在每分钟八十次,呼吸平稳,看来心肌供血恢復了!甚至……比平时还好!” 话音刚落,就见赵老爷子坐直了身子,拍了拍胸口,语气爽朗:“不光不闷了,还觉得浑身有劲,比刚睡醒还舒坦!”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几名医护人员提著担架匆匆赶来,刚衝进宴会厅就喊:“病人在哪?” 可当他们看到赵老爷子精神抖擞地坐在椅子上,还想拿起茶杯喝一口,顿时愣住了。 领头的医生上前检查,反覆测了血压、听了心率,一脸茫然地看向赵振宏:“赵先生,老爷子现在生命体徵一切正常,甚至比同龄人状態还好,根本不用送医院啊?” 赵老爷子摆摆手,笑道:“不用不用,我这好利索了!” 医护人员面面相覷,扛著担架来,又扛著担架走,活像一场乌龙,场面透著几分喜剧感。 赵丽萍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送走医护人员,宴会厅的气氛彻底变了。 之前对陆屿三人轻视的宾客,此刻纷纷围上来套近乎,递名片的、留联繫方式的络绎不绝,连赵丽萍都一改之前的刻薄,想凑上来搭话,却被陆屿礼貌避开。 赵鑫更是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彻底沦为眾人无视的背景板。 陆屿指尖的百草之力悄然收敛,没人知道,他那生疏的针灸只是幌子,真正救命的,是源自百草大道萌芽的生机能力。 第133章 暗证逼宫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3章 暗证逼宫 “陆屿,这份情,赵家记下了。” 赵振宏双手稳稳握住陆屿的手腕,掌心温度刻意维持著沉稳,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锁住陆屿的眼睛,“老爷子年事已高,这次若不是你,后果不堪设想。” 陆屿轻轻抽回手,语气依旧平淡:“赵叔叔客气了,只是我运气好,恰好习得认识姜珩教授的急救针法罢了。” “你这『运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赵振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听说姜珩教授近年深居简出,能得他亲传,贤侄的机缘令人羡慕啊。” 苏晚站在一旁,通灵之力悄然铺开,清晰捕捉到赵振宏心中翻涌著道不明的复杂情绪,这让她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唯有赵垒没察觉丝毫异样,还在一旁咋咋呼呼地拍著陆屿的肩膀炫耀:“我就说我同学厉害吧!刚才陆屿唰唰几针,爷爷立马就好了!你们之前还看不起人,现在服了吧?”他笑得憨直,全然没注意到周围气氛的微妙变化。 宾客们围著两人恭维,递名片、留联繫方式的络绎不绝,宴会厅的气氛热烈到顶点。 就在这时,庄园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刻意放大的脚步声,伴隨著侍者慌乱的阻拦声:“周先生!是赵家老爷子寿宴,您没有请柬……” “让开。” 一个冷冽的声音传来,带著不容置喙的傲慢。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著高定西装、手腕戴著限量款腕錶的年轻男人,在四名黑衣保鏢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是周氏集团的公子周景明,赵氏集团在跨境物流领域的死对头,以手段阴狠、作风霸道闻名。 周景明手里把玩著一个黑色文件夹,嘴角掛著讥讽的笑,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赵振宏身上:“赵总,老爷子八十大寿,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少了我这个『老朋友』来送份『厚礼』?” “周少说笑了,赵家的家宴,就不劳你特意跑一趟了。”赵振宏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疏离,“若是真心贺寿,我心领了;若是来捣乱,还请自重,別扫了老爷子的兴。” “捣乱?”周景明嗤笑一声,將文件夹重重拍在中央的酒桌上,“我是来送『大礼』的。” 他抬手示意保鏢打开文件夹,取出一叠厚厚的资料,扬了扬:“这是赵氏物流近一年的海关报关记录、港口监控截图、还有资金流水明细。赵总,你敢说这些都是乾净的?” 资料被一一铺开,最上面是一份报关单,附带的港口监控截图里,货柜的尺寸和重量明显与报关信息不符,甚至拍到货柜卸货时渗出可疑的深色粘稠物。 旁边的资金流水单上,多笔大额资金流向境外空壳公司,帐户信息模糊,显然是刻意规避监管。 更致命的是一直录音笔里的录音,里面传来赵氏物流副总与他人的对话,清晰提及“灰色线路”“特殊货物”“避开海关抽检”“按克结算”等字眼。 “三个月前,你通过东南亚专线如此谨慎小心运输的你们所谓的『特殊货物』,通过你们的赵氏生物科技公司的名义报的关,但是监控里拍到到泄露出来的东西,可是和报关的东西对不上啊,”周景明步步紧逼,声音陡然拔高,“我找了专业机构检测,成分怎么有点像合成毒品呢?至於『按克结算』,除了毒品和违禁精神类药物,赵总不妨说说,还有哪种『特殊货物』需要如此计价?” 这番话条理清晰,证据链环环相扣,瞬间让宴会厅炸开了锅。宾客们窃窃私语,看向赵振宏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与忌惮。 走私毒品可是重罪,一旦坐实,赵氏集团不仅会面临破產清算,相关人员还得承担刑事责任。赵家內部几个旁支亲属,更是面露幸灾乐祸,显然早想看到赵振宏出丑。 远处的赵氏物流副总嚇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往后缩,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赵振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景明的指控精准戳中了他的软肋,那些“特殊货物”虽然不是毒品,但也绝不是什么见得光的东西,他绝不能承认,只能硬著头皮反驳:“周少,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的不过是猜测罢了,这批货物是赵氏生物科技与欧洲顶尖医疗中心合作的神经修复试剂,处於商业保密期,所以未公开全部信息。监控里的粘稠物是低温运输用的生物保护剂,成分特殊但绝对合法;『按克结算』是因为试剂纯度达 99.8%,单克价值堪比黄金,这在高端生物领域並不罕见。” 他的解释看似无懈可击,语气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这种级別的科研试剂,根本不需要走 “灰色线路”,这话只能骗骗外行。 赵氏虽崛起迅速,但底蕴终究不及周氏,儘管他知道对方手里的资料不一定都是真的,自家的真实帐面信息不会这么轻易的被隨手拿到,但是他怕动静闹大从而引来守真局的注意! 他猛地盯住周景明,语气冷了下来:“你周氏上季度通过维京群岛转出的二十亿『投资款』,既无对应的海外项目备案,也无资金回流记录,要不要我请税务局的朋友,帮你梳理一下资金流向?” “不要岔开话题!” 周景明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赵振宏会突然反击,但很快又恢復囂张:“別岔开话题!”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是赵氏物流的核心技术员,正戴著工牌在內部系统里拷贝数据,“这是你们物流部的核心技术员,已经向我投诚。这些资料都是他从內部系统导出的原始数据,包括未上报的运输轨跡、私下对接人的加密联繫方式,经得起任何机构核验。这批货物在系统里的標註是『神经抑制剂 a』,根本没有任何合规的质检报告和进口许可!” 赵振宏的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没有人知道他运输的实际货物到底是什么,都以为是什么高利润且违禁的“精神类药品”甚至是“毒品”。 他瞬间明白,这不是偶然发难,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剿。 第134章 洞察辨偽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4章 洞察辨偽 周景明的嗤笑在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刻意放慢的语调像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瞄准赵家最脆弱的神经:“赵总,缉毒局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猜他们看到这些『证据』,是会先请你去喝茶,还是直接冻结赵氏所有帐户?” 他指尖敲了敲桌上那叠厚厚的文件,“现在跪下,我还能让海关的朋友『慢点』审核。” 赵振宏站在原地,他並非没见过风浪,甚至隱约觉得周景明的证据有些不对劲,但对方提及“特殊货物走私”的指控,恰好戳中他最深层的秘密——那些確实是无法公开解释的实验物资。 他根本没心思细究证据的真假,满心都是 “不能让事情闹大” 的焦灼。 想私下解决,周景明摆明了要当眾羞辱他。想硬刚,又怕有关部门深入调查,牵扯出背后势力,万一又引来守真局的注意,后果更不堪设想。 投鼠忌器之下,这位向来运筹帷幄的商界大佬,竟一时语塞,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被周景明看似破绽百出的攻势逼得进退维谷。 周景明见他不语,愈发得意,话锋一转,目光精准锁定人群中的赵垒,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说起来,赵少最近在学校倒是风光,靠著几个同学撑场面,又是体育冠军又是人脉广阔,走到哪都有人追捧,我还以为赵少真有什么过人本事,靠自己闯出了名堂。” 他故意顿了顿,拉长语调,让每个字都清晰地传遍宴会厅:“现在看来,不过是借著家里走私毒品的脏钱狐假虎威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赵垒瞬间炸了,攥紧拳头就要衝上去,“你少在这里污衊!” 他平日里儘可能的低调,最恨別人说自己靠家里。 此刻周景明不仅说他狐假虎威,还污衊家里走私毒品,暴躁的性子彻底爆发,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就要衝上去揍人。 “赵垒,冷静。” 陈墨早有预料,伸手稳稳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眼底淡金色的洞察竖线悄然流转,扫过桌上的资料,脸色越来越凝重。 周景明嗤笑道:“怎么?说不过就想动手?果然是没教养的莽夫,跟你们赵家一样,上不了台面。” 陈墨长嘆一口气,现在还不是深究赵氏集团背地里產业的时候,还是先帮赵垒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在陈墨洞察大道的法理之下,周景明那些看似环环相扣的证据,实则是用不同批次的资料拼接偽造,只是赵振宏心虚之下,根本没察觉其中的逻辑断层。 陈墨的洞察大道传承自佛教传说中过去七佛之首的毗婆尸佛,当年毗婆尸佛曾于波波罗树下,以白骨观照五蕴皆空,以因缘观追溯诸法缘起。 那些被刻意剪辑的录音、篡改的物流记录、偽造的资金流水,在 “净观力” 面前无所遁形,每一处偽造都违背了事物本应有的因缘逻辑 。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真相才能。” 陈墨的声音平静却有力,瞬间压过了宴会厅的窃窃私语。他並非刻意为难,只是这等依靠断章取义、篡改偽造的伎俩,在 “因缘智” 的追溯下不堪一击。 “真相?你个毛头小子又是哪出来的?” 周景明夸张地挑眉,拿起一张化验单复印件晃了晃,“我说了我找了专业机构检测货物的成分,成分可是含有高纯度lsd致幻剂前体。这可是禁毒办备案的违禁品清单上的东西!我说赵氏集团製毒运毒,不是真相吗?” 陈墨上前一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周景明手中的文件。“周少,你说赵氏三个月前运输的货物中含有lsd前体?”他忽然问道。 “白纸黑字,专业的鑑定报告!”周景明冷笑。 “首先,你那份东南亚专线的报关单,標註运输时间是三月十五日”陈墨推了推眼镜,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可是三月十五日港口全天暴雨,官方公开的气象记录和停航公告都能查证,所有船只均未出港,请问这批『特殊货物』是怎么凭空转运的?” 周景明脸色微变,强装镇定:“港口停航可以改走陆路转运,不过是你不知道罢了!” “陆路转运?” 陈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你监控截图里的背景,为何没有半点下雨的痕跡?反而能看到港口吊机正在作业,暴雨天吊机根本不会启动吧?” 再说这张监控截图,监控可能是真的,只是你为了將它放进你所谓的『毒品走私』的证据里,所以更改了截图中的日期,这不算偽证吗?再说港口公开的作业日誌就能核对,你觉得缉毒局会查不到?” 赵振宏猛然惊醒! 他刚才满心都是恐慌,竟连如此明显的漏洞都没察觉,此刻被陈墨点破,才发现周景明的证据不过是东拼西凑的谎言。 陈墨不给周景明喘息之机,继续追击:“再看你的资金流水,你刻意抹掉了境外公司的註册信息和转帐备註。那家所谓的『空壳公司』,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上能查到完整备案,是欧洲正规的生物科技授权机构;而原始转帐记录的备註是『技术服务费』,被你恶意刪除后,才刻意製造出洗钱假象。这些公开可查的信息,你以为能瞒多久?” 陈墨说到这个,扭头深深看了赵振宏一眼,眼神意味深长。 虽然周景明手中的资料確实有故意拼接作假的成分,但是真实情况到底如何,赵振宏一定比任何人都清楚。 周景明额头渗出冷汗,却依旧嘴硬:“还有录音!物流副总的录音总做不了假吧?『灰色线路』『避开海关抽检』,这可是他亲口说的!” “录音確实是他的声音,但经过了恶意剪辑。” 陈墨深吸一口气,看了眼赵垒,又看了一眼赵振宏和角落里的物流副总,“至於剪掉了什么那就不知道了,也许他说的原话是:不需要走灰色路线,不要避开海关抽检呢?” 话音刚落,物流副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从角落里窜出来:“对!是这样的!我原话就是『不需要走灰色路线,不要避开海关抽检』!” 赵振宏看著物流副总拙劣却急切的辩解,又转头看向陈墨平静的侧脸,心底如明镜般清楚. 他既感激於陈墨解围,让赵家免於当眾出丑,又忌惮於这个少年那双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第135章 疑云暗涌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5章 疑云暗涌 陈墨不给周景明半分反驳的机会,话锋陡然一转:“倒是周先生,您为何对『走私』如此熟悉?上个月,周氏集团通过南掸国边境转运的一批货物,在我国海关公开的进出口数据里標註为『掌上游戏机』,但南掸国海关同步公示的產品类別,却明確显示是『军用电台配件』。”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竖著耳朵的宾客,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周氏的经营范围里从未包含军工相关品类,这『掛羊头卖狗肉』的操作,难道是周家也在开展『特殊国际物流业务』?” “哗——!” 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宾客们纷纷掏出手机搜索,不过片刻,便有人惊呼出声:“是真的!南掸国海关官网还能查到备案!” “周氏这是明目张胆违规啊!军用电台配件可不是隨便能转运的!” 原本还对赵家指指点点的人群,此刻风向彻底反转,看向周景明的眼神满是鄙夷与探究。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针对赵家的“正义举报”,最后竟变成了周氏的丑闻曝光。 周景明浑身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之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墨不仅能精准拆穿他偽造的证据,还能从公开渠道挖出周家的黑料,这少年的洞察力简直可怕到令人心悸。 “你……你胡说!这是污衊!是偽造的信息!” 他语无伦次地辩解,却没半分说服力。 “是不是偽造,让海关部门核对原始单据便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陈墨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比起你那漏洞百出的『证据』,官方公示的备案记录,显然更有说服力。” 周景明知道大势已去,再也维持不住镇定,转身就要带著保鏢逃离:“我们走!” “周少爷,別急著走啊。” 赵垒终於憋不住心中的火气,上前一步稳稳拦住他,语气满是解气的痛快,“刚才你让我爸跪下求你,现在该你求我们了吧?” “让开!” 周景明红著眼睛嘶吼,伸手就要推开赵垒,可他常年养尊处优,哪里敌得过赵垒经过润体膏滋养的强悍肉身? 赵垒纹丝不动,反而让他自己踉蹌著后退了两步。 “想走可以。” 陈墨缓步上前,挡住去路,眼神冷冽,“先把同步给监管部门的虚假资料撤回来。否则,我会把你偽造证据的完整逻辑链,连同周氏南掸国转运的公开异常数据,一起发给缉毒局、海关和工商部门,让他们好好查查。你觉得,他们会信你这漏洞百出的谎言,还是信公开可查的官方记录?” 周景明浑身一僵,看著陈墨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知道对方说到做到。 他浑身发抖地掏出手机,拨通电话对著听筒歇斯底里地喊:“快!把发给监管部门的资料全撤回来!立刻!马上!” 掛了电话,他再也不敢停留,像丧家之犬般带著保鏢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宴会厅,背影狼狈不堪,连落在地上的黑色文件夹都忘了捡。 宾客们看著他逃窜的背影,议论声此起彼伏,看向陈墨、陆屿和苏晚的眼神满是敬畏。 “这几位同学也太厉害了!年纪轻轻,心思这么縝密!” “周家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搞垮赵家,反倒把自己的把柄露出来了!” “赵振宏真是好福气,儿子的朋友这么靠谱!” 主位上的赵老爷子缓缓站起身,对著陈墨三人拱手,语气诚恳:“多谢几位小友出手相助,不仅救了老夫的命,还帮赵家澄清了冤屈。这份恩情,老夫记下了。” 经过这么一闹,寿宴的喜庆氛围早已荡然无存。 宾客们虽还在议论,却没了之前的热闹劲儿,不少人已经开始找藉口告辞。 赵振宏见状,只能无奈嘆气:“今日之事,让各位见笑了。寿宴就到这里吧,改日再宴请各位。” 送走最后一批宾客,宴会厅里只剩下赵家眾人和陆屿三人。 赵振宏看著眼前三个帮了自己大忙的少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想感谢,却又忌惮他们的能力。 陈墨的洞察太过锐利,仿佛能看穿他所有隱藏;陆屿的沉稳通透,眼神里藏著不容小覷的力量;苏晚看似柔弱,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能感知人心的敏锐。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句:“小垒,你送你的同学们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赵垒还沉浸在打脸周景明的痛快里,没察觉父亲的异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三人跟著赵垒往外走,经过赵振宏身边时,陆屿脚步微顿。淡金色的真实之力悄然运转,他清晰感知到赵振宏周身縈绕著一丝极淡的虚妄能量残留。 陈墨推了推眼镜,眼底淡金色的洞察竖线快速闪过。他捕捉到赵振宏紧绷的肌肉,以及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焦虑与隱瞒,显然,周景明的指控虽假,却確实戳中了赵振宏的某些秘密。 苏晚的通灵之力也悄然铺开,她清晰感知到赵振宏心中翻涌的情绪——感激、忌惮、焦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透著“心虚”的气息,绝非仅仅是被污衊后的应激反应。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怀疑。 走到庄园门口,赵振宏突然开口叫住他们。 三人回头,只见他站在台阶上,身形略显僵硬,语气带著刻意的温和:“今日多谢你们。以后小垒在学校,还请多关照。若是有需要赵家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 “赵叔叔客气了,我们是朋友。” 陆屿语气平静,真实之力再次確认了那丝异常能量的存在,“只是赵叔叔,周氏虽有过错,但刚才周景明提到的『特殊货物』,若真是合法的科研试剂,或许该完善相关备案,避免日后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振宏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你说得对,后续会处理的。” 他的回应快而仓促,带著明显的迴避意味。 陈墨补充道:“公开透明的流程,既是保护企业,也是避免误解的最好方式。” 赵振宏的脸色微微一僵,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说了句:“我明白,多谢提醒。” 苏晚看著他紧绷的侧脸,轻声道:“赵叔叔,心里若是有什么顾虑,或许说出来,反而能轻鬆些。”她的通灵之力捕捉到,在她说这句话时,赵振宏的心跳骤然加快。 赵振宏眼神复杂地看了苏晚一眼,最终却只是摆了摆手:“没什么,你们路上小心。” 车子驶离庄园,赵垒还在兴致勃勃地吐槽周景明的狼狈,没注意到身旁三人的沉默。 第136章 天台密语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6章 天台密语 晨光刺破云层,將中州十一中教学楼顶的水泥地染成一片浅金。 昨天的喧囂与危机如同退潮般散去,只留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著露水与尘埃的清新气息。 陆屿、陈墨、苏晚三人靠在锈跡斑斑的天台围栏边,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隱若现。没有昨日的剑拔弩张,气氛是一种大战过后、掺杂著疲惫与深思的凝重。 “赵垒的父亲,太不对劲。” 陈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著晨光,眼底的洞察竖线虽未完全亮起,却透著穿透本质的锐利,率先打破沉默。 “周景明指控『毒品』时,他第一反应不是愤怒驳斥,而是下意识的紧张和忌惮。那种忌惮,並非源於污衊本身,更像是被人戳中了某个绝不能曝光的秘密。结合赵氏集团公开数据里的异常资金流向,他藏的东西,绝不简单。” 苏晚轻轻点头,晨风拂动她额前的碎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衣角。 通灵之力让她对情绪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锐,此刻眉头微蹙:“我能感觉到,赵叔叔心里很乱。尤其是提到『特殊货物』时,他的心跳陡然加速,情绪里翻涌著恐慌,不是被污衊的愤怒,更像是怕被深究的焦灼。” 她撩了一下自己的碎发,“而且,他身上似乎缠绕著一丝极淡的、让人很不舒服的『气息』,很隱晦,但確实存在。” 陆屿沉默著,目光投向楼下逐渐热闹起来的校园。 真实大道赋予他的感知,比苏晚的通灵之力更直接地触及本质。他清晰地“看”到赵振宏周身残留的那一丝不协调的“虚妄”痕跡,与寻常虚灵的阴冷暴虐不同,更偏向某种被精密“改造”或“束缚”后的异样感。 陆屿的声音低沉:“那些所谓的『特殊货物』,绝对不仅仅是高精尖科技產品那么简单。”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赵垒的父亲赵振宏,这个看似成功的跨国企业家,其背后隱藏的水,比他们想像得更深、更浑。 “不能告诉赵垒。” 苏晚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顾虑,“他心思单纯,重情重义。如果知道父母可能捲入危险的秘密,以他的性子,说不定会衝动行事,反而把自己置於险境。” 陈墨表示同意,分析冷静得如同陈述客观定律:“基於现有信息,告知赵垒真相的收益远低於风险。他的情绪稳定性不足以应对此类复杂阴谋,贸然告知可能导致其行为失控,甚至打草惊蛇。” “我会持续监控赵氏集团的公开信息流和暗网相关数据,留意资金、运输的异常线索;陆屿、苏晚,你们负责留意赵垒的日常生活和情绪波动,確保他不会因不知情而陷入未预见的危险。” 一种无声的默契在三人心间达成。 这不是隱瞒,而是保护。 他们將在赵垒周围织成一张无形的守护网,静观其变,等待真相自己浮出水面,或者,等到他们拥有足够的力量,能够直面背后的风暴。 与此同时,赵垒正一脸轻鬆地走进校门,迎著几个相熟同学的招呼,咧著嘴一一回应。他穿著宽鬆的运动服,浑身洋溢著过剩的精力,额角还带著晨练后的薄汗,与天台三人组的凝重判若两个世界。 赵垒的父母在今天凌晨已再次匆忙离家,返回国外处理“紧急公务”。 临行前,父亲赵振宏只是例行公事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他“好好学习,注意身体”,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母亲则细细打量他半天,反覆说著“垒垒,一定要好好的”,那过分的关切让他有一丝莫名的不自在。 一丝失落是有的,但很快便被“家丑”得以平息、父母並未深究他带同学“惹事”的轻鬆感所取代。 把那些模糊的不安拋到脑后,满脑子都是下午的训练计划和下周的模擬考,大步流星地走向教学楼。 对於天台之上,三位好友以他为核心悄然展开的守护网,他此刻一无所知,依旧在属於自己的阳光轨道上,坦荡前行。 放学后,陆屿回到家中,吃过晚饭便进了臥室,反锁房门,夕阳的余暉將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碎片。 他没有开灯,盘膝坐在床上,意识缓缓触碰到手心那道联结万道枢纽的玄妙印记。 熟悉的失重感过后,浩瀚星空再次展开,脚下是流淌的七彩光海。他先是循著惯例走向女媧神殿,神殿依旧被柔和的生机光晕笼罩,温暖而祥和,女媧那模糊而伟岸的身影静静矗立。 “孩子,你来了。” 温润慈和的声音在心间响起,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探查,“汝心绪不寧,似有新的困惑缠绕。” 陆屿恭敬行礼,將近日寿宴的风波、对赵振宏的诸多猜测,以及想保护赵垒却又忌惮未知风险的两难,简要述说了一遍。 女媧静静聆听,周身的混沌雾气隨著她的心绪微微流转,並未直接给出答案,只是谆谆告诫: “世间纷扰,虚实难辨。汝等心存善念,欲护挚友,此心可贵。然需谨记,纵使身陷迷雾,亦不可失却心中光明;纵使猜忌丛生,亦不可轻弃信任。真相如水,终將石出,莫让焦虑乱了方寸,莫让猜忌蒙蔽双眼。” 女媧的话语如同甘泉,悄然洗涤著陆屿因接连事件而有些纷杂浮躁的心绪。 他默默消化片刻,想到风后精通阵道与谋略,或许能给出更具体的指引,便躬身告退,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风后神殿。 青桐木依旧挺拔,星象纹路在虚空中泛著淡青色微光,风后手持兽骨权杖的身影立在殿中,周身透著上古神明的威严与沧桑。 “汝为赵振宏之事而来?”风后的声音如同古钟轰鸣,不等陆屿开口便已洞悉来意。 陆屿躬身行礼:“前辈明鑑。晚辈不知该如何在保护挚友与探查真相间平衡,生怕行差踏错,反而酿成大祸。” 风后缓缓抬起兽骨权杖,杖尖轻点地面,玄黄石殿宇上瞬间浮现出细密的阵纹,如星河流转,却在半空骤然拧成一个纠缠的死结。 他眼底闪过一丝幽光,语气沉凝如铁:“护友与探真,如阵之阴阳,失衡则乱,过刚则折。汝可知,这阵法之难点,从不是困敌,而是『平衡』?” 杖尖的死结微微颤动,似要崩裂,又似要相融,恰如陆屿此刻的两难。 第137章 模考成绩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7章 模考成绩 风后轻轻挥动兽骨权杖,杖尖原本纠缠的死结骤然舒展,化作细密如蛛网的阵道纹路,在玄黄石地面流转生辉: “阵道之妙,在於藏显相依、守破相济。赵振宏如同一座未启迷阵,表为商贾浮华,里藏未知秘辛,阵眼便是他与暗势力的勾连。汝等如今修为未足,强行破阵恰似以卵击石,非但拆不开迷局,反会惊动地脉,让赵垒沦为阵中受创的孤星。” 他指尖轻点,纹路外围浮现出一层温润光罩,如流水般循环往復:“不如以『守』为阵,用汝等之力护赵垒周全,隔绝未知风险;再以『察』为眼,寻找线索,洞察溯源,慢慢勾勒阵眼轮廓。” 风后顿了顿,阵道纹路流转,阵纹中浮现出微弱的光点:“阵道讲究时机,不可逆势而为。待线索串联、时机成熟,迷阵自破;在此之前,汝需沉淀自身,精进多道合鸣之术,待实力足够,方能从容应对后续风暴。” 这番话如同拨云见日,让陆屿心中的困惑豁然开朗。他再次躬身行礼:“晚辈受教。” 风后微微頷首,语气缓和了几分:“汝之阵道御道境已实,可尝试將阵道融入日常……” 接下来的日子,高三的紧张氛围如潮水般笼罩著中州十一中。 教室里试卷堆叠如山,粉笔灰在阳光中浮沉,讲台上老师的讲课声、课桌前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响起的翻书声,交织成衝刺阶段的专属旋律。 对陆屿几人而言,这是与对抗虚灵截然不同的 “修炼”, 没有刀光剑影,却有日復一日的坚持与沉淀,每一道难题的攻克,都像是在打磨心性的壁垒。 与此同时,陆屿也有了新突破。 百草大道萌芽在灵植归元体无时无刻不在自动吸收世间草木精华的积累下,悄然晋升至 3 星凝形境。 他將清心丹与静心丹药方融合,加入鼎內灵田的玉髓芝粉末,百草药鼎泛著温润青光,鼎內灵植生机与丹药药性交融,最终凝出莹白圆润的 “明思丹”。 此丹入口清润,不仅含有清心丹与静心丹的功效,能寧神静心、提升记忆力,还能疏通脑脉,让思路愈发清晰,正適合高强度复习的高三学子。 他给陈墨、苏晚、赵垒各分了一小瓶,又装了些给父母,藉口是 “姜教授赠予的安神补脑药,適合备考和熬夜”。林慧和陆建明服用几天后,只觉精神饱满,连陆建明多年的失眠都缓解了,对这 “特效药” 讚不绝口。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擬考试的铃声在一周后响起,考场內笔尖翻飞,每个人都在试卷上书写著自己的努力。 成绩公布那天,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喧闹中透著紧张与期待。 最显眼的便是年级榜首——陈墨,理科总分 748 分,数学、物理、化学三科满分,仅语文作文扣 2 分,创校史纪录。 教导主任亲自上前表彰,校报记者围堵採访,他却只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题型在预期范围內。” 无人察觉他眼底金色洞察竖线一闪而逝。 文科榜单上,变动同样惊人。 陆屿的名字赫然跃居文科班第一的位置,直接超越了常年霸占第一的文科重点班班长班长李浩然。李浩然盯著榜单,脸色复杂,拳头攥了又松,显然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陆屿恰好走过来,看到他的模样,温和地开口:“李班长,这次你文综主观题扣得有点多,我整理了些答题思路,要不要一起交流下?” 他语气真诚,没有半分炫耀,反而递过一本写满批註的笔记本。李浩然愣了愣,接过笔记本,低声说了句 “谢谢”,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 苏晚的名字排在班级第三,这个成绩对常年专注美术、文化课之前仅处於中游的她而言,已是巨大突破。 她看著榜单,嘴角忍不住上扬,拿出手机给父亲发了条音信消息:“爸,艺考校招第一,文化课模擬考得了班级第三,你放心工作吧” 没过多久,父亲回復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和音信红包,附言 “买好吃的补补”,简单的话语让她眼眶微热。 最令人震惊的是赵垒。 这位转校来的体育生,上次模擬还在年级垫底,这次直接衝进中游,进步幅度全年级第一。 他挤在人群中,看到自己名字时,激动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身边的陆屿:“屿哥!我居然及格了还超了这么多!” 他嗓门洪亮,引来一片侧目,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消息传回家里,林慧特意做了一桌子陆屿爱吃的菜,陆建明高兴的不行:“儿子,进步太大了!继续保持,爸相信你能考上理想的大学!” 陆屿笑著应下,心里清楚,这多半是明思丹与日常修炼相辅相成的结果。 然而,这份喜悦没持续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浇灭。 第二天,马红梅抱著教案走进教室时,脚步重重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像往常一样直接讲课,而是將教案 “啪” 地砸在讲台上,粉笔灰被震得飞扬,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她的目光如探照灯,先扫过缩著脖子的赵垒,再掠过低头翻书的苏晚,最后死死定格在陆屿脸上,狭长的脸盘因愤怒扭曲,脸颊两侧的深色斑纹显得愈发狰狞:“这次模擬考,咱们班可真是出了三个『大黑马』啊!” 马红梅的声音带著浓浓的讥讽,“陆屿同学,从班级中游衝到第一;苏晚同学,艺考刚回来就考了第三;还有赵垒同学,进步幅度全年级第一。”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尖锐:“你们倒是说说,这成绩是怎么来的?平时上课要么走神,要么扎堆『討论』,课后也不见你们刷题,怎么一到考试就突然开窍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三人身上。 第138章 重考之迫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8章 重考之迫 教室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连窗外的蝉鸣都仿佛戛然而止。 “陆屿!” 马红梅突然拔高音量,声音尖锐得刺耳,脸颊两侧的深色斑纹因极致的偏执而扭曲,指著陆屿的鼻子质问,“你上次月考才排班级12名,这次直接窜到年级第一,还超过了重点班的李浩然!你告诉我,你是突然开了天眼,还是背地里跟苏晚、赵垒凑在一起,不干正事只搞歪门邪道?” 陆屿刚要开口,想拿出那些写满批註的复习资料证明自己,就被马红梅厉声打断,音量陡然拔高了八度:“別跟我说你熬夜刷题!我天天看你上课要么走神发呆,要么跟苏晚眉来眼去,下课就和赵垒扎堆嘀咕,课后也不见你去办公室问过一道题,怎么偏偏考试就成了文科状元?” “眉来眼去”四个字像针一样扎人,苏晚的脸瞬间涨红,眼圈泛起红意,通灵之力让她清晰感知到马红梅心中翻涌的、对异性交往的极端排斥,那是一种带著创伤的偏执。 马红梅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猛地转向她,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还有你,苏晚!艺考耽误了那么多课程,回来上课要么在本子上涂涂画画,要么就偷偷看陆屿,凭什么考第三?我给你说,男女同学走太近我见得多了,没一个能专心学习的,最后都是自毁前程!” 这话像重锤砸在苏晚心上,她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被对方的气势压得发不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最离谱的是你,赵垒!” 马红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愤怒,死死盯著涨红了脸的赵垒,“你上次数学考32分,连选择题蒙对的概率都不如,这次居然考86分?你一个体育生,整天就知道跑跳,脑子里装的是肌肉还是浆糊,自己不清楚吗?除了作弊抄答案,我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我没有作弊!”赵垒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我每天都刷题,不会的题问陆屿、问陈墨,笔记记了满满两本,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凭什么?” 马红梅嗤笑一声,快步走到赵垒课桌前,居高临下地盯著他,眼神里满是对“差生”的刻板厌恶,“就凭你这脑子,再努力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凭你们三个整天黏在一起,上课传眼神、下课凑一堆,根本不是在学习,是在串供!是在搞小团体!” 她突然转身,目光扫过全班,声音带著被往事触发的激动:“我告诉你们,我儿子就是因为高三早恋,跟女同学整天形影不离,最后高考失利,一辈子的前程都毁了!我绝不允许你们重蹈覆辙!”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响,终於暴露了她过度敏感的根源,隱藏的情绪彻底爆发。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更显偏执:“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男女同学走太近,要么早恋,要么互相包庇!你们这不是在学习,是在没脸没皮地浪费时间!是在败坏整个班级的学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瞬间变大,有人好奇地打量三人。 这种无形的压力像潮水般涌向陆屿三人,苏晚的肩膀剧烈颤抖,眼泪终於忍不住滑落;赵垒的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死死咬著牙才没衝上去;连一向沉稳的陆屿,心中涌起强烈的不適——这不是合理的质疑,是带著个人创伤的迁怒与污衊。 “马老师,” 陆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憋屈,“成绩是靠日积月累的努力的,我们的笔记、错题本,都能证明我们的付出,不能凭主观臆断就否定一切,更不能把你的经歷迁怒到我们身上。” “哼?” 马红梅冷笑,一把夺过陆屿桌上的笔记本,翻开扫了两眼,连里面密密麻麻的批註都没细看,就狠狠扔了回去,笔记本重重砸在桌面上,“谁知道这笔记是不是你事后补的?男女之间那点心思,別以为能瞒过我!” 她的目光扫过全班,语气陡然变得沉重,带著刻意煽动的意味:“你们这种天天和异性眉来眼去还搞小团体的人,靠著不正当手段拿高分,影响有多恶劣你们知道吗?那些起早贪黑刷题的学生,看到你们不费吹灰之力就名列前茅,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努力没用,不如学你们耍花招!这是在毁了其他学生的心態,是在践踏真正的努力!” 这番话像重锤砸在眾人心头,不少埋头学习的同学下意识抬头,看向陆屿三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有疑惑,有动摇,甚至有几分被煽动起来的不满。 她走到讲台前,“我不管你们耍了什么花招,这就去教务处申请重考!不仅是为了戳穿你们的谎言,更是为了给其他同学一个公道!” 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三人,声音里满是威胁:“到时候我亲自监考,把你们三个分开坐,我倒要看看,没了人可抄,也没法作弊,你们还能不能考出这样的『好成绩』!” “如果重考成绩暴跌,我就上报学校,给你们记大过处分,记入高考档案!到时候影响你们升学,可怪不得我!”她顿了顿,特意加重语气,“也让其他同学看清楚,投机取巧走不长远,只有脚踏实地的努力才管用!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敢不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敢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当儿戏,拿班级的学风当玩笑!”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死寂。 马红梅的话像一把带著个人怨气的重锤,不仅质疑了他们的成绩,否定了他们所有的努力,还將莫须有的“早恋”帽子扣在头上,更把个人创伤转化为对“败坏学风”的討伐,將三人推到了全班同学的对立面。 陆屿心中再一次涌起对这位班主任的强烈反感。 对付穷凶极恶的虚灵时,他能从容布局,可面对这种被创伤扭曲的偏执与污衊,他却感到一阵窒息。 第139章 重考昭雪 逆伪存真:诸天神明在我手中 作者:佚名 第139章 重考昭雪 教导主任办公室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映得桌面的模考成绩单泛著冷光。 张主任揉著发胀的太阳穴,眉头拧成疙瘩,对面的马红梅却寸步不让,脸颊两侧的深色斑纹因激动而愈发明显。 “张主任,这事儿您必须批!” 马红梅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执拗,“他们三个进步太离谱,分明是作弊!要是不重考,对那些起早贪黑刷题的学生公平吗?我儿子就是因为这种被毁了前程,我绝不能让悲剧重演!您要是不批准,我就找校长、找教育局,总得有人为真正努力的孩子站出来!” 这番话带著赤裸裸的道德绑架,张主任听得头皮发麻。 他当然知道模考流程合规,可架不住马红梅拿“学生前途”“教育公平”当武器,再想到她刚接手班级,闹大了影响不好,终是长嘆一声:“行吧,就用模考备用b卷,这两天放学后在阶梯教室考,就他们三个,你亲自监考,我也去盯著。” 马红梅脸上瞬间绽开胜利的笑,连声道谢,转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仿佛早已篤定三人会在重考中原形毕露。 傍晚的阶梯教室格外安静,夕阳透过窗户斜照进来,在课桌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陆屿、苏晚、赵垒被分开在三个角落:陆屿坐第一排最靠近讲台的位置,苏晚在最后一排靠窗,赵垒则被夹在中间区域。 马红梅搬著椅子坐在讲台中央,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三人,连眨眼都格外吝嗇;张主任靠在后排门框上,抱著胳膊,眼神里满是复杂。 “把文具放在桌面,手机关机上交,不准交头接耳!” 马红梅的声音冰冷,“这b卷难度和正考相当,想靠运气矇混过关,不可能!” 试卷分发下来,几人纸张翻动的声音格外清晰。 陆屿拿起笔,指尖划过纸面流畅自如,心中毫无波澜。 明思丹只是帮他稳住心神、理清思路,那些知识点早已在日復一日的刷题中刻进脑海。他能清晰想起每道题型的解题逻辑,论述题下笔如有神,压轴题的步骤一气呵成,偶尔抬眼,恰好对上马红梅审视的目光,依旧从容不迫。 苏晚握著笔,通灵之力悄然流转,能清晰感知到马红梅心中翻涌的偏执与期待,也能察觉到张主任的疑惑与平和。 她深吸一口气,將注意力集中在试卷上,艺考归来后的复习从未鬆懈,那些公式、知识点早已烂熟於心,笔尖在纸上划过,字跡工整秀丽,思路清晰得惊人,连她自己都惊讶於此刻的专注。 赵垒皱著眉,一笔一划写得格外用力。 他心里憋著一股劲,马红梅的质疑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他要证明自己不是靠作弊,那些刷题的夜晚、陆屿和陈墨耐心讲解的画面,都化作笔下的答案,每一个步骤都扎实有力,偶尔遇到卡壳的题,深吸一口气便能想起陈墨教的解题技巧,眼神愈发坚定。 马红梅全程紧盯著三人,每隔几分钟就起身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她在陆屿身边停留最久,弯腰盯著他的答题卡,试图找到一丝作弊的痕跡,可看到的只有条理清晰的解题步骤和密密麻麻的批註; 走到苏晚身边时,她刻意放慢脚步,却见少女始终低著头,神情专注,卷面整洁得无可挑剔; 路过赵垒座位,她眼神锐利如刀,可赵垒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服输,隨即又低头答题,丝毫没有慌乱。 张主任站在后排,將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发现三人答题时专注而坦荡,没有任何异常动作,反而马红梅的过度紧张显得有些反常,心中不禁对这场重考的必要性多了几分疑虑。 阶梯教室外的走廊,陈墨靠在栏杆上,推了推眼镜。 他没有进去,却能透过窗户,清晰看到考场內的一切:陆屿的沉稳、苏晚的平静、赵垒的执拗,还有马红梅的紧盯与张主任的旁观。 同时,他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整理著之前马红梅在课堂上的不当言论、对三人的无端指责,以及这场不合理重考的申请记录,条理清晰地归档保存。 考试结束,马红梅第一时间衝上前,一把夺过三人的试卷,连同张主任一起快步走向教研室,脚步急促得像是在追逐什么,连对三人说一句“可以走了”都忘了。 教研室里,两位老师连夜批改试卷。 马红梅的目光死死黏在卷面,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都带著急切,可越改脸色越沉。 陆屿总分仅比正考少2分;苏晚数学和英语反而多拿了5分;赵垒数学考了82分,比正考只低4分,完全在合理误差范围內。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马红梅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得刺耳,手里的红笔“啪”地摔在桌上。 张主任拿起试卷仔细核对,眉头越皱越紧:“批改没问题,步骤都对,答案准確,这就是他们的真实水平。马老师,你可能真的误会他们了。” “误会?” 马红梅的情绪彻底失控,脸颊的斑纹扭曲得嚇人,“他们之前明明不是这样!一定是耍了什么花招!” 她盯著试卷上的字跡,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顛覆认知的事情,之前的篤定与得意荡然无存,只剩下不甘与偏执。 陆屿三人站在教研室门口,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赵垒想上前理论,却被陆屿轻轻按住肩膀,摇了摇头——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无需多言。 离开学校时,夜色已浓。 陈墨走到三人身边,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坚定:“我已经把马老师的不当言论、无端指责以及这场不合理重考的相关证据,整理后提交给了教育局举报通道,后续会有答覆。” 陆屿微微頷首,苏晚轻声道:“谢谢你,陈墨。” 赵垒咧嘴一笑:“还是你靠谱!让她知道不能隨便冤枉人!” 四人並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这场突如其来的重考,终究以真相昭雪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