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第一章 真被雷劈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章 真被雷劈了 “臭小子,你可算是醒了!” 陈然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还没看清四周景象,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嚇死姐了都,你个小王八蛋,好端端的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跳楼! 多大的挫折啊你就寻死?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你有为姐姐我考虑过吗? 我二十七岁就死了丈夫,现在全指望那栋楼收租过日子,你说你往楼下一摔,七零八碎的,我房子还租得出去吗?老娘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整我......” 这是女房东赵书媛的声音,陈然看到她一脸埋怨的坐在自己旁边。 而自己,好像在医院病房里。 不过,跳楼? 啥时候的事儿? “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医生不是说你没事儿吗......” 见陈然一言不发,赵书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有点担心。 “不会是被摔傻了吧?医生!医......” “书媛姐,我没跳楼。” 陈然忽然说话,赵书媛更担心了。 “果然是被摔傻了,医生你快来啊,医生......” 赵书媛正要站起来喊,陈然想阻止她,便拽她的手,不料赵书媛已经站起来了,他一伸手便抓在了对方裹著包臀裙的大腿上。 “啪!” 赵书媛一下子把陈然手打掉。 “臭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揩油?” 陈然冤枉。 “书媛姐,我没事,你別喊了,而且我真的没跳楼!” “没事?” 赵书媛弯下腰仔细察看陈然神情。 她身材火辣,这一弯腰,波澜壮阔的景色立马就呈现在陈然眼前。 陈然一下子陷进去了。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这话果然不假,陈然好不容易挣扎著抬头,只见赵书媛正瞪著他。 “眼珠子还知道乱转,看来是没事。” 她將手往胸前一提拉,坐回了位置上。 陈然有点尷尬,赵书媛却懒得跟他计较。 “那么多人看到你从楼顶跳下来,你还说你没跳楼?” “真没跳,我是被雷劈摔下来的!” “胡说八道,晴空万里哪来的雷?” “我也纳闷儿啊!” 陈然说著,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他正在阳台晒被子呢,突然看到天上出现一道闪电,又长又粗,还是紫色的,差点闪瞎他的眼睛。 他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闪电,急忙拿出手机想拍下来发个朋友圈。 谁知道刚拿出手机,还没打开摄像头呢,就听见轰隆一声一个炸雷在耳边响起。 接著,他抬头就看见紫色闪电直直的朝他劈了过来。 陈然都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身上一麻,头就晕了。 他只记得自己当时想回房,却不知怎么的走到了栏杆旁边,然后头重脚轻,双眼一黑。 再醒过来,就在这医院里了。 “真的假的?” 听了陈然所说,赵书媛也很诧异。 “比珍珠还真啊!” 陈然篤定的说道,他觉得自己太倒霉了。 赵书媛定定的看著他,半晌后道:“算了,还好人没受伤,什么原因就不提了。” 看起来她好像不信似的。 陈然还想解释,突然怔了一下。 没受伤? 那么大个雷打自己身上都没受伤? 而且,天台可是在七楼啊,自己从七楼掉下来都没伤著? 想到这里,他急忙抬抬手,又抬抬腿,发现活动自如,除了衣服有些脏,没啥问题。 “你刚来的时候医生就做过检查了,胳膊腿儿的都没断,五臟六腑也安稳,啥事儿没有,算你小子运气好,掉到雨棚上了。 行了赶紧起来吧,你一个亲戚都没有,出了事连个陪护也找不到,老娘陪你在医院待好几个钟头了,我还有事儿呢!” 听到这话,陈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赶紧从病床上起来,跟著赵书媛走了出去。 片刻后,结完医药费的两人上了赵书媛的车,一辆有些年头的甲壳虫。 “书媛姐,真是不好意思,送我来医院耽搁你这么长时间不说,最后还要你付钱......” “那能怎么办,你小子又没钱!” 医药费加检查费一共两千六,陈然卡里只有三百,根本付不起。 “你放心,我一有钱就立马还你,还有以前跟你借的那些。” 赵书媛心直口快,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人其实挺好,不仅低价將房子租给陈然,还借了他一万块钱。 “你小子还知道欠我钱啊!我还以为你跳楼是想逃债呢!” “我真的没跳楼,真是被雷劈了。” “我不管你是跳楼还是被雷劈,反正以后你別上天台了。” 医院到陈然住处並不远,两人说话间,车子便开到了小区门口,陈然下车的时候,赵书媛忽然扔给他两百块钱。 自己蹭车还有钱拿? “书媛姐,这是?” “你不有个小电驴吗,我后备箱有块景观石,跟我家里风格不搭,你拿去花鸟市场帮我换一块回来,街道入口左边第三家店,我跟老板打过招呼了。” 赵书媛说著,打开了后备箱。 果然有块石头在里头躺著,看著有三四十斤重。 从厂里出来后,陈然大部分时间都在送外卖,买了个小电驴。 “我帮你送就是了,要什么钱啊。” 赵书媛帮他那么多,陈然哪能要钱。 “给你就拿著,在我面前装什么阔,赶紧搬出来。” 赵书媛根本不给陈然矫情的机会,让他赶紧搬石头,陈然知道对方这是有意让自己赚点钱。 心中感动,也没再废话,开始干活儿。 石头不轻,但对二十多岁的小伙来说也不算什么,陈然正要一鼓作气搬出来。 哪知手刚碰到石头,眼前的石头外壳突然变成了半透明,他直接看到了石头內部的情况。 “我去!” 陈然嚇了一跳。 出现幻觉了? “你怎么了,搬不动?” 见陈然愣著,赵书媛蹙起眉头。 三四十斤是不轻,但她一个女的都能从五楼搬到车里,陈然不至於连卸货都卸不下来吧? “啊?不是,这就搬。” 陈然反应过来,一边回应赵书媛,一边再次搬石头。 跟刚才一样,不碰没事儿,一碰石头就变成半透明。 “妈的,邪了门儿了!” 陈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想该不会是自己从七楼掉下来,有什么后遗症吧? 石头里面有好几种物质,每种都层次分明,初看有点模糊,陈然想看清楚,不由集中了精神。 刚看清,他的手像是被电了一样,很突然,嚇得他一下子没抱稳石头,让石头落在了地上。 “砰!” 石头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哎呀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没砸著你吧?” 看到石头掉地上,赵书媛没好气的说著,急忙下车来看。 “得,这下摔碎了也不用换了!” 见陈然没事,赵书媛白了他一眼。 然而陈然还盯著石头,一副震惊模样。 “书媛姐,这石头......” “石头不值几个钱,瞧你嚇成这样。” 赵书媛还以为陈然是因为摔碎石头被嚇到。 殊不知,陈然是因为看到石头断裂后的內部情形,跟自己抱著时看到的一样才被嚇到的! 怎么回事? 我刚才看到的不是幻觉,真是石头的內部画面? 第二章 真有超能力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章 真有超能力 “行了,这石头不用管了,你去把新的给我带回来就成,差价我会补给他。” 陈然还没回过神来,赵书媛又坐进了车里,打算离开。 临走的时候,她说道:“对了,有件事儿忘了告诉你,你昏迷的时候,你妹妹给你打来电话,让你打点钱回去。 我没敢告诉她你跳楼了,听她语气挺著急的,就转了三万块给她。 现在你里外里欠我四万多了,没事儿可不能想不开,不然老娘我亏大了!” 话说完,还没等陈然反应过来,一脚油门就走了。 欠四万多了? 看著赵书媛远去,陈然有些傻眼。 拿出手机一看,果然有妹妹打来的电话。 陈然高中毕业后一个人在鹏城工作,老家还有务农的父母和读书的妹妹。 两天前,他爸爸突然得了脑梗,送到医院之后,每天花钱如流水。 因为没存款,陈然向赵书媛借了一万,连同全部身家八千块钱一起打回去后,连回去看一趟的路费都没有。 又考虑到那些钱不够治病,他也不敢回去,只能每天拼命的接单,希望能多赚点钱。 但两天过去,他只赚了三百多块钱。 虽然知道一万八千块肯定坚持不了太久,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花光了。 更没想到,在他还欠著赵书媛一万块钱的情况下,对方竟然又借了三万给他。 陈然心里五味杂陈,拨打电话,他原想问问父亲情况。 但电话打过去,妹妹手机关机,父母的也关机。 可能在忙。 陈然有些担心,可现在也只得按捺住。 看著地上的石头,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看见石头內部。 到底是我的幻觉还是真的? 他不能確定。 算了,还是先把石头送了吧。 陈然没想明白,打算先把活儿干了,在停车处將小电驴儿推出来后,径直赶往花鸟市场。 来到赵书媛说的那家景观店,说明来意后,老板將准备好的另一块石头搬来。 许是知道之前那块意外摔坏了,所以这块是用木箱子装著的。 这块石头跟先前那块差不多大,陈然接过后,心血来潮,用手摸了一下。 又能看见里头。 但跟之前不一样。 难道是这块石头的內部画面? 陈然想验证一下,可刚才已经摔坏一块了,这块还被装在木箱里,再摔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这东西好像也不便宜,虽然书媛姐不缺钱,自己也不能坑她啊。 忽的,他看到店门口一个角落里堆著些乱七八糟的石头。 “老板,这些石头还有用吗?” 陈然问了一下。 “那些都是废石,没用,你要的话隨便捡。” 听到老板说是废石,陈然顿时安心了,他捡起其中一块。 果然,外壳透明,一眼就看到了里头,有两种物质,顏色和形状大小都不一,但都能看清楚。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次陈然表现得很淡定。 他发现单纯拿起石头是没什么感觉的,只有当自己想看清其內部不同物质的体积大小的时候,手上才会传来一种触电感。 有点麻,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在看清之后,他將石头狠狠一摔,石头碎裂,显现出內部,果然跟他看到的一模一样。 接著,他又抱起一块。 也是一样。 第二块...... 第三块...... 陈然一连摔了五块,发现这些石头內部全都和自己看到的一样! 这下,他总算能確定,自己真的能看到这些石头的內部情况了! 为啥? 难道是那个雷给我劈出超能力来了? 陈然又惊又喜。 “小伙子,这些石头你要就拿回去,不要也別在这里搞破坏好吧?” 老板见陈然一连摔了几块石头也不要,有点看不下去了,出言告诫道。 “哦,不好意思啊。” 陈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反常,訕笑著走回了自己的小电驴旁。 自己竟然有超能力了,真是因祸得福啊。 陈然兴奋不已。 不过......看石头內部这个超能力能用来干啥呢? “听说前面有家古玩店搞了些原石来卖,閒著没事儿,咱们过去看看。” 陈然正思考著,旁边忽然有两个大爷路过,谈话內容一下子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原石? 对啊,自己可以去看原石啊! 原石就是翡翠的原材料,没有经过加工的翡翠统称为原石! 虽然外表看著像普通石头,但其中很可能藏著价值极高的翡翠! 自己有了能看到石头內部情况的能力,不买原石不白瞎了吗! 陈然忽然找到了自己的生財之道,也顾不得多想,急忙骑著小电驴儿跟在两个大爷后头。 这花鸟市场很大,花卉,盆栽,景观石,观赏鱼,宠物,古玩,卖什么的都有。 就是卖的东西太杂了,哪怕陈然来过几次,也不记得哪里有卖翡翠原石的,只得跟著两个大爷。 好在地方不远,大爷没走几步就停了下来,陈然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古玩店门口,摆放著许多大小不一形状不同的石头! 將车停好后,他小跑过去。 这家店围著不少人,远远看去挺热闹的。 “陈然?” 陈然原以为这里热闹是因为买东西的人多,走过来才知道不是,原来是出乱子了。 而且引起乱子的人,他还认识。 “郭勇?” 陈然进厂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叫郭勇,是个年纪跟他差不多的胖子。 两人关係挺不错的,对方跟他一起从厂里出来后,也跟他一样送外卖。 陈然有些意外在这里遇到郭勇,当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抓著郭勇的小电驴不放,还一脸气愤的瞪著他,更是奇怪。 “这是咋啦?” 见陈然问起,郭勇苦笑:“哎,別提了,送餐要超时了,怕被投诉,就骑得快了点,一不小心把人东西撞坏了。” 郭勇说著,指了指脚下。 陈然低头一看,果然有个花瓶被打碎在地上。 这花鸟市场的店铺都不大,许多老板为了將更多东西摆出来,便在店铺门口支设了摊位,显然这个花瓶是摊位上的,被郭勇撞到了。 “小子,这么多双眼睛看到你把东西给我撞坏了,不赔钱你可別想走!” 老板语气严厉的说道。 “陈然,你身上有钱吗,借我点。” 郭勇对陈然道。 “多少?” “两千。” “这破玩意儿要两千?” 陈然说著,蹲下身一看,只见破碎的瓶底印著几个小字“公元二零一五年制”。 “这不假的吗?” 陈然纳闷儿道。 “就是假的才只赔两千呢,要是真的,你后面加两个零我还不一定答应!” 老板没好气的说道。 要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著瓶底上的字,他原想多要点的。 “两千太多了,两百成不?” “哪凉快哪待著去!” 老板根本不想理会陈然,说著就开始掏出手机报警。 郭勇沮丧的道:“两千还是我跟他谈了半天的价,他原本要八千的。” 原来谈好价了啊。 这玩意儿肯定不值两千,只是陈然也觉得出尔反尔不太好就没说什么,但他只有五百。 而郭勇身上,就两百块。 郭勇母亲去世,父亲残疾,比陈然还惨。 一看两人根本凑不出两千,老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掏不出钱就別怪我报警了!” 说著,就要拨通电话。 “慢著!” 陈然制止了老板,老板还以为他能拿出钱来,谁知陈然半点没提钱的事,而是將手往他店铺门口的几块原石一指。 “这些是原石吧,怎么卖的?” 陈然没钱,但他可以赚钱啊。 而且他过来本就是打算赚钱的,只是被打岔了。 在他想来,自己买两块原石,只要能开出翡翠,那两千还不是洒洒水? 老板可不知道陈然的心思,见他两千块钱都拿不出来,看样子还想学人家赌石,顿时就笑了。 “小伙子,你別告诉我你是想买几块料子等著开出翡翠来抵我的帐吧?” “老板真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 “呵!” 这下不止店老板笑了,连旁边围观的人都笑了,笑陈然太天真。 老板打量了一下陈然,半晌后说道: “小伙子,我看你也是个普通人,实话告诉你,这些东西不是你能玩的,你还是老老实实想办法,怎么帮你朋友凑齐两千块钱吧。” 店老板显然看出来陈然不富裕,觉得他只是一时衝动。 “我確实是个普通人,不过法律也没规定普通人不能买原石吧,我又不是不给钱!” “你知道这些石头多贵吗?” “再贵也有个数,你说多少?” 老板见陈然不死心,哂笑一声,开始报数。 “这块一万五!” “这块三万!” “这块便宜点,八千。” “这块五千......” 陈然还以为石头再贵又能贵到哪里去,一听老板报价,顿时咋舌,好傢伙,还真不便宜。 “就......就没便宜点的?” 陈然语气没有之前那般囂张了。 老板是真不想搭理他,可一看周围那么多人,想到自己开店做生意,本来就需要宣传,眼下正好是个机会。 便耐著性子道:“有,这边这两筐就是便宜的,这一筐里三百,这一筐里的八百,不议价。” 听到有几百块的,陈然鬆了口气。 “那就妥了,我就买几百的!” “慢著!” 陈然正要走过去拣选,忽然被老板拦住。 第三章 小试牛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章 小试牛刀 “怎么?” 陈然疑惑的看著老板,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只听老板说道:“小伙子,你要买原石,也是照顾我生意,我不劝你,不过有些话我得说在前头。” 陈然挑了挑眉。 “我这些石头全都是蒙头料,也就是行內人说的全赌料。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纠纷,所以不管你买贵的还是便宜的,都有个规矩,就是钱货两清,而且得是现钱。 你给我钱,我给你货,开出来多少翡翠都是你的,但要是开出来没东西,你也得接受。 別到时候你说没开出东西不付钱,那我上哪儿说理去?” 听了这话,陈然明白了。 老板是怕他耍赖。 “没问题,给钱就给钱!” 陈然说著,转头对郭勇道:“你身上不有两百吗,借我。” 郭勇愣了,自己都还在这儿为钱发愁呢,陈然还找他借钱。 真是好兄弟! “陈然你没事儿吧?就咱俩这条件你还学人家赌石?” 买翡翠原石,又被称作赌石,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就是条件不好才要赌呢,搏一搏,单车变摩托,赌一赌,摩托变吉普,你不也经常买彩票吗?” “我买彩票才几个钱,你这......” “好了別废话了,我有信心能赚钱,信我!” 陈然从不赌钱,连彩票也不买,要不是有绝对把握,他不会买这些原石。 见陈然態度强硬,郭勇虽然不理解,还是將两百块钱给了他。 毕竟也只有两百而已。 加上陈然身上的钱,总共也就七百。 就算赔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把车放这儿,抵自己欠的那两千。 在郭勇进行心理建设的时候,又多了两百块的陈然,走到了那筐要价三百的原石旁。 他首先拿起一块放在手里打量。 外人看来是打量,其实他只是在尝试能不能看到石头內部。 要是只能看到普通石头的內部,而看不到原石的內部,那可太操蛋了。 好在他拿起的一瞬间,石头內部一览无遗。 能看! 陈然信心倍增! 然后,他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拣选起来。 第一块,没有。 第二块,也没有。 第三块,还是没有...... 陈然一连摸了十几块,啥也没有。 怪不得买原石被叫赌石呢,出翡翠的概率也太低了。 这时,旁边围观的人们也议论起来。 “这小伙子看得懂原石吗就这么选?” “谁知道呢,他好像看都没看吧,每块就只是拿了一下。” “他当选大白菜呢?” “这花鸟市场的古玩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假货,又能有什么好料子? 这老板搞原石来卖,不过添个噱头罢了,不管他怎么选,准赔!” 听到周围唱衰的声音,陈然不为所动,继续挑选著。 “小伙子,那筐一看就是废石,出不了东西的,另一筐里看看?” 先前从陈然身边走过的两个大爷也在看热闹,见陈然选了半天也没拿定主意,其中一位拿扇子的大爷提醒他买另一筐的石头。 陈然还是没理会。 他也想在另一筐里选,可他身上总共就七百块钱,老板说了那筐卖八百。 又试了十几块,就在很多人耐不住性子选择离开,並且连老板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 终於,陈然找到了內部与之前不同的一块石头,之前的那些石头,內部大都不止一种物质,但乌漆嘛黑,质地粗糙,只是另一种成分的石头罢了。 这块不一样,这块是白色的,而且质地光滑。 “这是翡翠吧?” 陈然心里琢磨著,將那块石头拿了出来。 见到陈然总算选好了一块石头,老板又按捺住性子,等他继续选。 很快,陈然又找到一块跟刚才那块內部一样白色且质地光滑的石头,两块石头连大小都差不多,都是巴掌大。 一块三百,两块要六百了,再选就没钱了。 “这两块吧。” 陈然拿出六百块钱递给老板,老板接过钱后,问道:“在这里开?” 卖原石的地方,一般都提供开石头的服务,专业点的店铺,还能將开出来的东西直接加工。 “当然在这里开了,不然怎么抵帐。” 听到这话,老板笑著摇了摇头,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愣头青,还想著抵帐呢。 要不是有钱货两清的规矩,只怕他还得欠帐。 老板没说什么,搬来机器,將石头冲了点水,问陈然怎么开。 “隨便吧。” 总共就巴掌大的石头,怎么开好像都差不多,听到陈然没要求,老板便从中间一刀切了下去。 “嚯!好像有东西哎!” 一刀下去,石头变成两半,围观的人原以为是块废石,没想到石头开出来,內部竟然和外头不一样,顿时都来了兴致。 “没白买,还真有东西?” 眾人都凑了上去,连老板也诧异起来,急忙將石头用水冲了一下,好看清楚开出来的是什么。 “真是翡翠,不过好像是豆种啊。” 有看清的人说了一句。 其他人听著,也开始议论,说像是豆种。 老板拿出一根电筒,在石头横截面照了一下,发现没啥光透出来,刚还诧异的脸一下子就变为失望。 “豆种!” 老板结论一出,围观的人群便发出“切”的一声,好像挺不屑似的。 看到陈然买的石头真的开出了东西,郭勇还很惊喜,以为陈然要发財了,可是一看周围人都很不屑,又不禁疑惑:“豆种是什么?” 他看向陈然。 陈然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 在今天之前,他都没接触过原石,至於翡翠,更是连见也没见过,根本不懂这些术语。 好在这个时候,围观人群里也有不懂的人在问什么是豆种。 有人给出了答案:“就是颗粒大,没水头,不透光的,最垃圾的料子。” “啊?” 郭勇大失所望。 陈然的心情也有些低落,好嘛,自己挑了半天,挑出来的原来是最垃圾的料子啊。 “那是翡翠吗?”路人又问。 “也算,但卖不了几个钱。” 卖不了几个钱,意思也能卖点钱? 陈然又燃起了希望,忙问老板这玩意儿值多少钱。 “这种料子不值钱的,要是我收的话,顶多给你八百。” “才八百?” 郭勇显然不满意。 听到这话,老板不乐意了:“豆种做出来的鐲子才卖两三百块一个,八百不少了。” 这块石头並不大,估摸著就能做两三个鐲子。 “反正我只能出到八百,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就拿到別处问问。” 老板对陈然说道。 “八百就八百吧。” 这花鸟市场好像总共也没几家店卖原石的,陈然问都不知道往哪里问。 他虽然不懂,但看到周围人並没有討论价格,猜测这玩意儿应该確实不值钱,八百差不多。 陈然接受了这个价格,让老板继续开第二块。 见陈然这么爽快,老板还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对方还要討价还价一番呢。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自己多费唇舌。 在陈然的要求下,老板开始切第二块石头,同样没有要求,隨便切。 老板依旧是从中间一刀,切下去后,发现这石头也出东西了,不过还是豆种。 陈然早就知道了,所以一点不奇怪,他著急让老板切,只是想知道这块能卖多少钱而已。 这块要大一点点。 “这块大点,就给你一千吧,你看怎么样?” 老板徵求陈然的意见。 两块才一千八,加上自己身上剩的一百,还不够给郭勇赔钱的,不过陈然知道价格在这里,点点头接受了。 陈然如此爽快,老板也高兴,麻利的付了钱。 “小伙子,还买吗?” 见陈然手里钱比之前多了,老板笑著问道。 “买!” 陈然话刚说完,郭勇拉住他:“陈然,有得赚不错了,別买了。” “这还不够给你还帐的呢,干嘛不买?买!” 陈然买原石是为了赚钱,但现在他还没赚呢,当然不会收手。 第四章 好东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章 好东西 “还买啊,买到两块都是最垃圾的料子,他还敢买。” 围观者中有人觉得陈然不知天高地厚。 可又有人持有不同看法:“不能这么说,虽然豆种是最垃圾的料子,但好歹出东西了啊,你知道多少人几十万上百万砸进去,啥也没买到的。” “哟,照你这说法,他还算运气好的?” “运气?他总共就买两块料子,都出了豆种,你觉得是运气?” “不是运气难道是实力?你別告诉我是他看出来的,他这么年轻,可不像有什么经验。” “我也纳闷儿呢,不好说。” 老板也以为陈然只是运气好,听到路人的討论,不禁也思量起来。 真是运气好? 如果他隨便拿两块就开出东西来可能是运气好,可他不是隨便拿的,他选了好长时间呢! 那一筐原石,別人不知道来头,老板却清楚,其实都是滇省玉石商们淘汰下来的废石。 在那边根本就没人要的,那一筐带回来他就花了点运费,总共也才几百块。 连他都觉得这些废料出不了东西,可不仅出了,还出了两个,就算不值钱,可陈然总共就买了两块石头。 这开出东西的机率也太高了,真的是运气? 想到这里,店老板看陈然的眼光都变得有些不同起来。 另一边,不顾郭勇劝阻的陈然又开始选石头了。 不过这次他选的不是三百的,而是八百的。 三百的太小了,刚才是条件不允许,现在钱多了,当然要挑大的。 不过这大的和小的除了个头上有区別,其他地方还真没啥不一样,都是半天找不出一块有翡翠的。 摸了十几块,只有一块有翡翠,还是豆种。 刚才就知道豆种不值钱,陈然现在自然不会再买,他用心的挑选著,满心希望能挑到块值钱的料子。 不过挑著挑著,他忽然发现不对劲。 自己所看到的石头內部情形越来越不清楚了! 好像从刚才开始清晰度就逐渐减弱了,手上被电的感觉也越来越微弱。 这是为什么? 难道是超能力消耗过度? 陈然悚然一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刚才看了那么多石头。 触电感越强,看到的越清楚,现在触电感变弱,就不清楚了! 知道超能力的使用是有限度的,陈然心情忽然变得糟糕起来。 因为他不知道这种限度是只存在於一定周期內,还是总量都是有限的。 换句话说,就是不知道超能力消耗完后能不能恢復? 要是能恢復还好,要是不能恢復,那不坏菜了吗! 陈然忧心忡忡,但很快他连忧心的心情都没了。 因为越来越模糊。 如果说之前看到的画面是高清的话,那现在就是低画质。 都有点分不清不同物质的形状了。 陈然再傻也知道这是能力快消失了! 但他还没有选出来一块值钱的石头。 草了! 陈然来不及细想,急忙挑选石头,心想著一定要在能力消失之前挑出块值钱的来。 看到陈然挑选原石的速度陡然加快,围观群眾都很疑惑。 “他怎么突然加速了?” “有什么急事儿吧。” “挑这么快他能看得明白吗?” “谁知道呢。” 隨著陈然过手的原石越来越多,他看到的画面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就在他都以为自己找不到好料子的时候,突然身子一顿。 有了! 眼下手里拿著的石头,跟之前那些原石的內部画面不一样,这块有翡翠,而且不是豆种! 陈然大喜,急忙將石头扔在一边,趁著能力还没消失,又去拿別的,可一连拿了三块都没再找到有价值的。 当拿第四块的时候,他看不到这石头的內部了。 手也没有触电感。 同时,他身上还传来一阵虚弱感,就像干了体力活儿一样。 自己的超能力这就没了? 到底还能不能恢復? 陈然自顾自的想著。 “小伙子,还选吗?” 见陈然停下来不动,老板不明所以,不由问道。 陈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选了。” 说著,他將挑选出来的那块拿在手里,同时,又从筐里拿了一块出来。 这块他之前就看过了,是豆种。 虽然豆种不值钱,可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在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 还能不能用的情况下,陈然选择了將这块蚊子肉也拿上。 两块一千六,陈然付了钱后,让老板先切豆种。 依旧是从中间切,石头刚分开,眾人便看到是豆种了。 “我去,又是豆种!” “还真是,这小伙子有点奇怪啊,专买豆种?” “还是说他的本事只能看出豆种?” 一连三块都是豆种,围观人群都觉得很奇怪, 谁也不知道陈然这到底是本事还是运气。 “这块大不少,一千八怎么样?” 老板给出了自己的收购价格,同时,再次打量了陈然一眼。 三块豆种,他都觉得有点邪门儿。 陈然没有在价格上计较。 豆种本来就不值钱,他懒得跟对方较劲,他的关注点在另外那块石头上。 那块不是豆种,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块不会也是豆种吧?” 老板开始切第四块,人们也討论起来。 “很有可能啊!” “你说这小伙子到底是有本事还是没本事啊,买的全是豆种。” “只怕运气成分居多。” “这块要还是豆种,那一定是有本事的,就算只会看豆种的本事也是本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陈然全无反应,只聚精会神的看著第四块石头的开口处。 不能还是豆种吧。 老板一边切,也在思考这块石头內有什么。 切了三分之一,他发现啥也没有。 看来前面三块真是运气好,这第四块运气就不好使了。 老板正想著,忽然眼睛一眯。 隨著切割机深入,开口越来越深,他发现內部有点不一样了! 跟最开始切的不一样。 变白了,而且,不是豆种的那种白。 “不会出好东西了吧?” 围观人群都看到老板神色变了,也纷纷打起精神。 第五章 赚钱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章 赚钱了 “啪嚓!” 石头很快被切开,只见中间有二分之一的区域,都是白色。 “好傢伙,还是豆种?” “不对,不是,比豆种纯净多了,应该是糯种!” “糯种?好像只比豆种好一点吧。” 听著眾人的討论,老板一言不发,擦乾净切面后,用电筒照了一下,只见巴掌大的白色面,三分之一都透光。 一看这情形,人群顿时就吵嚷起来。 “不是糯种,看样子水头挺足的,是糯冰!” “不白买啊,还真出好东西了!” “总算不是豆种了!” “这小子有本事啊,一连四块都出了东西,最后还出了糯冰!” “我还以为他是凭运气呢,没想到真有本事!” 一双双眼睛在陈然身上游走,他也鬆了口气。 因为以前没接触过玉石,他在这方面的知识几乎为零,刚才虽然匆忙选出这块不一样的石头,但到底能开出什么,他心里其实没数。 就怕开出个比豆种还不如的,那自己的超能力真是白瞎了,好在老天保佑,听眾人的言论,自己是开出好东西了! “老板,出个价吧。” 陈然迫不及待想赚钱,让老板出价,然而老板此时还在震惊当中。 这筐原石其实也是废料,只是因为大块,才被他专门拣选出来的。 陈然从废料里开出三块豆种就算了,谁能想到,他竟然还开出了糯冰? 他不由纳闷儿,这些石头里有糯冰吗? 早知道自己开了! 糯冰是介於糯种和冰种之间的一种翡翠,带了些糯种的白色颗粒,又有冰种的水头,价格也介於两者之间,算是中端翡翠。 他原以为陈然只是个愣头青而已,现在看来,自己看人的眼光还有待提高! 这个年轻人是有本事的! 老板不敢小看陈然了,冲陈然笑了笑后,再次打量手上的翡翠,半晌后,他给出了价格。 “三万!” “嘶......” 听到这个报价,郭勇嚇了一跳,先前看陈然买的都是几百,最贵的也才一千多,他以为都是这个价呢。 没想到这块竟然这么贵! 陈然的想法和郭勇截然不同,看到那么多人惊讶,他还以为这玩意儿很贵呢。 原来这么便宜吗? 才三万。 陈然有点不太满意,但他不懂,也不知道怎么还价。 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围观人群中忽然挤进来一个人。 正是先前跟陈然说话的拿著扇子的大爷。 大爷一进来,就对老板说道:“店家,能给我看看吗?” 陈然还没答应老板的出价,也就意味著东西还是陈然的,老板哪有权力不给人看? 他將原石递了过去。 大爷接在手里,先是用几个角度看了后,又打起电筒照了照,鼓捣半晌,他才满意的点头。 然后对陈然道:“我出四万,小伙子,卖给我吧!” 大爷也是行家? 这是看出门道了? 不止陈然诧异,围观的人也都开始打量起大爷来。 这时,跟持扇大爷一块儿来的另一个大爷说话了。 “老萧,四万值不值啊?” 持扇大爷笑著点头:“这块糯冰没有裂纹,杂质少,种老,水头也够,在糯冰中算不错的,就是体积小点,但至少能做两个鐲子。” 店老板只是能简单看懂翡翠而已,並不精通,故此不敢喊太高,怕没得赚,现在看这持扇大爷一出来就叫价四万,再一听对方分析,顿时就知道自己小看了这块石头的价值。 他眼珠一转。 “四万五。” 陈然都快答应大爷了,一看老板又添五千,心中一喜,同时,又按捺住性子,想看大爷会不会加价。 “五万!” 大爷果然加价了。 不过老板也是不差钱的样子。 “五万五!” 陈然还指望他们竞价呢,哪知老板喊完这个价后,大爷並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笑了笑,然后將石头递给店老板,看样子是不打算再出价了。 这也就意味著,五万五,是这块石头的最终价格。 陈然有些许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平白多了两万五,已经很好了。 “小兄弟,五万五,你可满意?” 店老板看著陈然,徵求意见。 “就这个价吧。” 见陈然点头,店老板也露出笑容,急忙掏出手机转帐给他。 只听手机“叮”的一声,五万五加先前的一千八到帐了。 看著信息,陈然愣了一下。 “老板,怎么不把我朋友该赔的钱扣了?” 店老板现在的笑容比先前可灿烂多了。 “那个花瓶就算了,不用赔,当交个朋友,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小兄弟海涵。” 要不说这人还是得有本事才受人尊敬呢。 陈然只是开了四块都有翡翠的原石,老板態度立马就不一样了。 陈然还有点不適应,愣了一下,才道: “这样的话,谢谢了。” “不用客气,小兄弟,我这里还有这么多石头,再选两块?” 老板还想看看陈然到底有多少本事,希望他再买。 陈然也想买,奈何没有超能力了,好不容易赚点钱,他可不想赔进去,所以摆摆手,说自己还有事儿,今天不买了。 见陈然不买,老板有些失望,紧接著又向他要联繫方式,让陈然有空再来。 陈然也不知道自己的超能力会不会恢復,但要是能恢復的话,他肯定会再买原石的,因此倒也不排斥將联繫方式给对方。 和老板互换联繫方式后,他也知道了老板的名字。 黄兴国。 赚到钱的陈然离开了。 他刚离开,就有一堆人在黄兴国的店铺门口挑选起原石来。 这些人都是被陈然刺激到了。 几万块钱啊,不过一个小时的工夫就赚到这么多,谁不羡慕? 虽然陈然可能是靠本事赚的,他们大多数没这个本事。 但对方能在这家店开出翡翠,至少说明这家店的原石是有东西的,没本事还不能碰运气? 万一自己运气好呢? 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 陈然原想向抬价的大爷表示一下感谢,挤出人群后,才发现大爷已经离开。 “陈然,咱俩认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个本事,你藏得够深啊!” 一会儿的功夫就赚了五万多,陈然的收穫让郭勇艷羡不已,同时也埋怨陈然有这样的本事竟然瞒著他。 “我哪有什么本事,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超能力消耗完了之后,陈然也不敢说自己有本事了。 “你这样说,那我这只瞎猫怎么没碰上。” “你不是没买吗。” “那我回去买?” “哎,別,今天的运气已经用完,你回去就是给老板送钱了。” “你怎么知道运气用完了?” “我会算命。” “真的假的?” 郭勇神情比之前更惊讶。 “嗯,我算出你以后的老婆会给你生八个儿子。” “去你的!” 知道陈然拿他开涮,郭勇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过倒也没再提回去买原石的事儿。 一来他没钱,身上就两百块钱都借给陈然了。 二来则是他也不太相信陈然是靠本事开出翡翠来的。 他跟陈然认识有三年了,陈然要真有这个本事,能穷到今天? 或许他真的只是运气好。 “那两千块钱先欠著啊,等我有钱了再还你。” 想到先前赔偿的两千,郭勇说道。 “还什么,人家老板不没要吗?说起来我还差你二百呢,手机转给你。” “你都帮我消了两千的帐,二百就算了。” 郭勇正要说算了,陈然指头一动,已经完成了转帐。 郭勇拿起手机一看,分明不是二百,而是五千。 他嚇了一跳。 “你怎么转这么多?” “今天运气好,发了笔横財,见者有份嘛。” 陈然笑道。 “就算是横財,也是你发的,没必要......” 陈然没让郭勇说下去:“你忘了咱们以前说苟富贵勿相忘吗?財是我发的,我说了算,不能退啊,不然绝交!” 陈然一个人在鹏城工作了三年,除了房东赵书媛,就只有郭勇这一个朋友,刚来鹏城的时候,人生地不熟,全靠对方关照。 两人是实打实的患难之交。 陈然没钱倒也罢了,如今发了財,虽然不多,也想让哥们儿沾沾喜气。 毕竟五万六千八减去五千,剩下的也够还赵书媛的钱了,还能剩点。 听了陈然言语,郭勇有些感慨,又问陈然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陈然父亲生病,他也是知道的。 陈然刚想说家里人没接电话,还不知道,电话铃声便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妹妹陈可可。 第六章 男朋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章 男朋友 “可可?” 陈然接起电话,只听里面妹妹的声音带著哭腔:“哥,刚手机没电了,才充上电,妈让我问你,爸的病还......还治吗?” 陈然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要治的话,得准备很多钱。” “不是才转了三万块给你吗?”陈然疑惑道。 “三万不够,医生下午看了检查单后,说起码还要准备二十万,至少要在十天內凑齐,越快越好,可是家里没钱了,你应该也没了吧? 那三万还没交,妈说连医生都没把握,咱们又没钱,要不就不治了,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说著,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陈然心情也很沉重,他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自从父亲生病以来,家里一万多存款连带自己打回去的一万八都花完了,一共花了三万多,可是还看不到希望。 穷人生大病不愿治,大多不是怕治不好,是怕治不好的同时,还花光家里的积蓄,甚至背负巨额债务。 到最后不仅人財两空,活著的人还要被拖累! 妹妹还在读书,自己又没成家,老妈可能也是担心。 “治!” “什么?” “我说治,接著治!只要医生没说治不了,多少钱都治!” 陈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可是......” “哥有钱,別担心,先把今天的三万交上去,我等会儿......最迟明天就给你打钱过来,哥有钱的!” 陈然的声音很坚定,妹妹那头早已泣不成声,但与先前的悲伤不同,这次是激动。 老妈的提议已然让她感到害怕,她很怕陈然也说不治。 她年纪不大,真的无法接受眼睁睁看著父亲病故的现实。 “哥,谢谢你!” “说这些干嘛,把钱交了,安慰一下老妈,我明天就打钱给你。” “嗯......” 掛断电话,陈然呼了一口气。 赵书媛的三万他以为肯定够给父亲治病的,没想到竟然要二十万。 而且还不一定治得好。 如果没靠超能力挣今天的五万,陈然可能也不敢说接著治,可是挣了五万的他,已经有信心赚钱,怎能轻易放弃? 只是这五万他要留著当本钱,暂时还不能给家里,也不能还钱。 “怎么?钱不够?” 陈然打电话的时候,郭勇就在旁边,从只言片语中猜出了情况。 陈然点点头。 “我都说了让你別转钱给我,这就转给你。” 郭勇说著,就要將先前的五千转回给陈然。 却被陈然拦住。 “用不著,我家里钱不够,我身上的钱是够的,用不著转给我。” 知道郭勇肯定没听全,所以陈然撒了个谎。 治病一共要二十万, 別说自己的超能力也许还能恢復,就算不能恢復了,那五千也不顶用。 相比拿回给郭勇的五千,陈然现在更想知道自己的超能力到底还能不能恢復。 见陈然说什么也不要,郭勇只得作罢,说自己不会花这笔钱,让陈然钱不够的时候再告诉他。 说完,他便打算离开了,他还有单子要接。 只是离开的时候,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叫住陈然。 “你要是有钱的话,乾脆回家看看你爸,这段时间就別送外卖了,尤其是大学城那段別去。” “为啥?” 陈然不解的问道。 “就你招惹的那个小子,听说是个富二代,这两天正到处找你呢,连咱们跑外卖的群里都发了悬赏,你没看到?” “我把群屏蔽了。” “反正你儘量別现身吧。” “那么点小事儿他也追著不放?” “在你看来是小事儿,人家可不这么想,反正小心点好。” 郭勇说完,骑著小电驴走了。 陈然则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个星期前,他送外卖遇到个富哥,对方给了他一千块,让他连续一个星期送花到鹏城大学交给一个女生。 但是连著四天那个女生都没收,就在陈然以为对方第五天也不会收的时候。 那个女生不仅收了,还当著很多人的面说陈然长得帅,愿意做他女朋友。 这女的听说还是鹏城大学的校花之一,这事儿要换了別人,肯定很高兴。 但陈然不傻,知道对方多半是想让自己当挡箭牌,故意说的,因为对方连个联繫方式也没加他。 果然,让他送花的那个人知道消息后,立马不乐意了,不停的联繫陈然,要找他麻烦。 为了不惹麻烦,陈然还把钱都退给他了,白跑五天一分没赚。 本以为这事儿过去就算了。 现在听郭勇的意思,这人还非要找他麻烦? “傻逼一个。” 陈然暗骂了一句,骑上小电驴,回小区去了。 回到小区,停好车,陈然抱起箱子就上楼。 他住的那栋楼,一整栋都是女房东赵书媛的,而赵书媛自己也住在那里,就在陈然楼上。 陈然四楼,她在五楼。 陈然拿著石头上到五楼,敲响了赵书媛家的门。 原还担心赵书媛不在家,没想到敲门没一会儿,对方就开了门。 “书媛姐,石......” 话没说完,先响起赵书媛欣喜的声音:“你可算是回来了!” 一块石头而已,她还等不及了? 赵书媛这么高兴,陈然不由纳闷儿。 他发现赵书媛的行头从包臀裙换成了女士西服,看样子好像也才回来似的,连鞋都没换。 “快进来。” 赵书媛的语气依旧很雀跃,让陈然进去。 陈然以为赵书媛只是想让自己帮忙把石头放好,进去之后才发现屋里还有別人。 只见客厅沙发上,正坐著两男一女三个人,而在他们身前的茶几上,还摆放著一个打开的盒子,盒子里是个茶壶。 原来书媛姐家里有客。 陈然正想著赶紧把东西放好就走,谁料赵书媛忽然一把拉住他,说出了一句让他傻眼的话。 “这位就是我男朋友,陈然。” “啊?” 第七章 一百万的紫砂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章 一百万的紫砂壶 陈然要是没听错的话,赵书媛说自己是她男朋友? “啊什么啊,赶紧把石头放下,没看到家里来客了吗。” 见陈然有些发愣,赵书媛一边说著,一边递过去一个特殊的眼神。 一看赵书媛的眼神,陈然就懂了。 这是要自己演戏? 当男朋友? 行,不吃亏! 他赶紧把石头放下,然后跟赵书媛一起走到客厅里,这时,客厅的三人都站了起来,纷纷向陈然问好。 “这位是李九江李总,这位是张恆发张总,这位是刘女士......” “额,幸会幸会!” 陈然也不知道这些是哪里来的总,反正赵书媛介绍,他就一一握手。 互相认识之后,三人又坐下来。 “我以为你还是单身呢,没想到真有男朋友了。” 叫张恆发的那个男人一边说话,一边打量著陈然,好像想看出陈然底细似的。 “我都说了自己已经有对象,今晚的饭局,就不去了。” 听到这番对话,陈然明白了,这个姓张的,多半是赵书媛的追求者,要请她吃饭。 而赵书媛呢,可能有些烦他,不想去,所以让自己演男朋友。 张恆发失落的笑了笑。 “陈先生倒是一表人才,就是看著有些年轻,不知今年贵庚?” “二十三。” “这么年轻?” 听到陈然的岁数,张恆发很诧异,又问两人是怎么认识的。 陈然总算知道赵书媛为何烦他了,人家都有对象了,还在这问东问西的,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 他呵呵一笑,张嘴瞎编道:“要说怎么认识的,也是缘分,有天晚上我去江边散步,碰见书媛也在江边,那天风大,她站的地方又没有栏杆。 她走著走著,一个没留神,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掉到江里,那时我恰好走到她背后,看她有危险,我一个箭步上前,这么伸手一搂!” 陈然说得声情並茂,为了更直观,说到这里,他一把便搂住赵书媛的腰。 赵书媛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腰肢一紧,然后被陈然搂在了怀里,正好贴在他胸前。 “就像这样,当时她也是这样看著我的,我们足足对视了有十秒,那个时候我就被她吸引住了,因为这个事儿,我们就认识了,你说是不是缘分?” 陈然一本正经的说著,为了显示亲密,手还在赵书媛的腰肢上捏了捏。 书媛姐的身材是真好啊,紧实。 陈然琢磨著,脸上也散发出灿烂的笑容。 赵书媛装作一脸羞赧,心里却在暗骂。 小混蛋,让你演男朋友还不够,还占老娘便宜? 她脸上笑呵呵的,却趁眾人不注意,狠狠在陈然手背上掐了一下。 然而陈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关键是手还在动。 这都忍得住? 都被掐了还不放手,赵书媛更生气,又狠狠掐了一下。 然而陈然还是没反应。 赵书媛很奇怪,自己明明掐得很用力了。 “亲爱的。” 她喊道。 “怎么了?”陈然低头看著怀里的赵书媛。 “你,你手疼不?” “手疼?” 陈然有些纳闷儿,好端端的手怎么会疼呢。 “不疼啊。” 不疼? 这下轮到赵书媛纳闷儿了,怎么会不疼? 陈然没说谎,他手真不疼,只是有点刺挠的感觉,他刚还以为是蚊子呢。 “这样说来,两位还真是有缘。” 也许是看不得陈然和赵书媛腻歪,张恆发笑了笑后,开始谈起正事,指著桌上的茶壶道: “这是个好东西,一百万绝对值,书媛你要是没意见,咱们现在就签合同?” “行,合同你们准备了吧?” 赵书媛说著,在凳子上坐下。 陈然就坐在旁边,他刚还琢磨这茶壶为啥放盒子里,听到价格,大吃一惊,脱口道:“这破玩意儿值一百万?” 李九江和张恆发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 破玩意儿? “陈先生有所不知,这可不是普通的茶壶,这是个紫砂壶。” “紫砂壶?” 陈然不懂,只是打量了一眼,见这个壶確实跟普通茶壶不太一样,像个树桩,但也就样子独特而已,別的真没看出来。 “不知陈先生懂紫砂壶吗?” 见陈然看得仔细,李九江不由问道。 陈然哪懂什么紫砂壶,今天之前,他都没在现实中见过。 不过现在他演的是赵书媛的男友,想想自己不能给书媛姐丟脸,他硬著头皮点了点头:“嗯,略懂一点。” 听陈然说略懂,李九江兴致勃勃的介绍起来:“此壶名为弯把梅桩壶,出自当代陶瓷大师汪寅仙之手,不知陈先生可知道汪寅仙大师?” “有了解,有了解......” 陈然一本正经的点头,別人不知道他是装的,赵书媛还能不知道吗? 感到好笑的她,也將目光看过来。 李九江与张恆发对视一眼,也不知道陈然到底是真了解,还是装的。 但看到赵书媛並没有急著签合同,知道对方可能是受到陈然干扰,不把陈然摆平,怕她不签,也只得继续介绍下去。 李九江说了很多关於紫砂壶的知识,又说了这个壶是多么多么宝贵。 陈然一个穷小子,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听了半晌,对方说的知识他全没听进去。 他就听进去一句话。 这玩意儿拍卖价值一百五十万,给赵书媛的话,按一百万算。 一百万买个破茶壶,这不脑子有问题吗。 陈然觉得不值,让赵书媛慎重,赵书媛解释了一番。 原来她不是要买这玩意儿,而是李九江欠她钱,拿这东西来抵帐的。 张恆发是中间人,旁边那个女的则是鑑定机构的工作人员。 听了这番话,陈然恍然大悟。 他就说嘛,赵书媛虽然有钱,但並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不然也不能一直开那辆老甲壳虫,怎么会买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虽然还是觉得不值,可既然是用来抵债的,不让李九江用这个抵,他也还不上钱啊。 又想到对方是赵书媛的朋友,而且早就商量好了,自己没理由横加阻挠。 毕竟他並非赵书媛真正的男朋友,只是临时的。 “看是看不明白它的宝贵之处的,陈先生拿著,试试这质感。” 见陈然一言不发,李九江还以为自己说了那么多,对方还不信,急忙將茶壶拿起来,递给陈然。 陈然只是没想好说什么。 见对方递来,他顺势接过。 原只是想试试质感,然后借坡下驴,让他们成交,不料刚拿起紫砂壶,他手上便传来一种触电的感觉。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这不就是自己的超能力吗! 又能用了? 只是歇一会儿就能用? 不过这能力不是只能看石头吗,怎么碰古董也有反应? 陈然还来不及高兴,忽的意识到不对劲。 周围环境怎么全变了? 上一秒,他明明在赵书媛家里,可现在,他发现自己在一间看起来像某种工作间的屋子里。 屋子里有两个人,看不清脸,围著一张桌子。 桌子上头有个很大的机器,机器一直动,正在製作某件物品,陈然定睛一看,製作的不正是自己刚才拿著的紫砂壶胚子吗? 旁边还放著一台电脑,电脑上显示的正是紫砂壶的图片,还有几个字“正在3d列印中”。 第八章 东西是假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章 东西是假的 啥意思? 陈然想凑上前去看看,可刚一动,周围景象立马变了,又变回了赵书媛家的客厅。 李九江张恆发两人依旧跟先前一样看著他。 而他手里,还拿著那个紫砂壶! 如果不知道自己有超能力,他一定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可经歷了赌石之后,他晓得刚才看到的,肯定是自己的能力传递的某种信號。 难道是这个紫砂壶的製作场景? 他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然后开始分析起来。 李九江刚才说这个茶壶是九十年代纯手工製作的,可自己看到的画面里,这茶壶分明是3d列印的。 九十年代有3d列印? 別说3d列印了,只怕电脑也没刚才看到那么小的。 除此之外,李九江说製作这个茶壶的人叫汪寅仙,是个女的,可是画面中在茶壶旁边坐著的两个人都是男的。 虽然看不清脸,但明显短头髮,穿的也是男装。 陈然开始琢磨了。 如果自己看到的是这个茶壶製作时的景象,那岂不是说李九江说的那一套是假的? 而这个茶壶,也是假的! 陈然忽然抬头,看了眼前的李九江和张恆发一眼。 只见两人正笑嘻嘻的看著他,丝毫没有发觉他刚才经歷的异象。 “怎么样,手感很不错吧,一百万还是值的。” 李九江问道。 陈然將茶壶放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淡淡的道:“李总对紫砂壶的知识,看来还是有些欠缺啊。” “啊?” 李九江一愣,刚想问什么意思,只听陈然道:“要不我说这破玩意儿不值一百万呢,这不是汪大师的作品。” “什么?” 李九江和张恆发嚇了一跳。 “陈先生这话是怎么说的,这就是汪大师的作品,是我从朋友手里,花了一百二十万买来的呢,还有鑑定机构的证书,你看看......” 李九江说著,从盒子里拿出证书递给陈然,但陈然没接。 见陈然不看鑑定书,旁边的那个女的此时也发话了。 “这个紫砂壶確实是出自汪大师之手,我们机构鑑定过的,先生不懂可不能乱说!” “我不懂?” 陈然笑了笑,他確实不懂,但他会看啊。 先前靠超能力挣了五万多,和这个鑑定机构相比,陈然选择相信自己的能力。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事儿。 不知道是不是超能力的影响,他发现自己现在对周遭事物的观察变得更细致了。 就在他说这个紫砂壶不是出自汪大师的手时,他明显从李九江和张恆发诧异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如果对方坚信自己的东西是真的,他们多半会觉得自己瞎说,鑑於自己年轻,他们应该不屑才对。 怎么会慌乱? 他们慌乱,只有一个原因。 他们知道这是假的! 也就是说,他们在知道这玩意儿是假的的情况下,还拿来抵债! 那不是骗子了吗? 陈然看了眼旁边的赵书媛,只见赵书媛茫然的盯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这合同你可不能签。” 陈然急忙將赵书媛手上的笔抢了过来。 別人被骗他管不著,但赵书媛要是被骗,他不能不管。 李九江和张恆发还没反应,就见夺过笔的陈然將茶壶往盒子里一放,然后往前一推。 “甭说了,东西是假的,李总拿回去吧,我们不要。” 陈然先前觉得不值,只是因为见识少,感觉没什么用才说不值,那会儿他还不知道这东西是假的。 现在他知道了。 知道这东西不仅是假的,还是李张二人合伙故意拿来欺骗赵书媛的。 对方都要骗人了,他自然也用不著委婉,说话直白了许多。 这让李九江和张恆发麵色都有些不喜。 “陈先生就算不认可这个紫砂壶,也用不著说它是假的吧。” 那个鑑定机构的女人也说道:“先生,这紫砂壶经我们机构鑑定,没有任何问题,你说它是假的,太没根据了。” 听到这话,陈然乐了。 如果他们脸上刚才没有那种微反应,或许还可以理解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假的,可是三人脸上的微表情,被陈然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还不死心,还想狡辩呢! 陈然冷笑问道:“不知道你所在的机构叫什么名字,地址在哪里,鑑定过哪些东西,里面有什么权威的鑑定专家? 来,展开说说,另外,我也有个朋友是在鑑定机构上班的,刚好也认识紫砂壶,有点名气,我立马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鑑定一下。 看看跟你机构的鑑定结果是不是一样,要是不一样,是你机构的鑑定能力不行,还是涉及诈骗,可就不好说了。” 那女的刚才还信誓旦旦,一听陈然这话,眼神立马变得飘忽紧张起来,还咽了口唾沫。 这些表情全都逃不过陈然的眼睛。 陈然知道她这是心虚了,不然怎么会一句话不说? 陈然这番话说出来,何止这个女的心虚,张恆发和李九江也心虚了,两人对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生怕陈然真的找来个鑑定专家。 “陈先生大可不必这么生气,你不想要这个茶壶就算了。” 李九江还在装模作样。 张恆发见陈然不好说话,直接跳过他,急忙对赵书媛道:“书媛,这东西真不是假的......” 没等张恆发说完,陈然就將赵书媛挡在了身后。 “是不是假的,两位应该比我更清楚,赶紧拿走吧,另外,我奉劝两位一句,別以为我家书媛好欺负,就什么东西都拿来糊弄她,看在你们是他朋友的份上,这次我不跟你们计较,下次直接报警了。” 陈然虽然是演的赵书媛男友,但生气却是真的,只因赵书媛帮过他很多次,可这两个混蛋竟然想骗她! 陈然毫不留情,两人恼羞成怒。 “哼,你太没有礼貌了!” “算了,我们走!” 李九江和张恆发既生气陈然態度强硬,被戳破了骗局又无地自容,两人各自说了一句,收起紫砂壶后,纷纷站起身。 然后气汹汹的推开门走了。 直走到楼下,上了车,李九江才气愤的对张恆发道:“你不是说,姓赵的女的什么都不懂,有你作保,很好糊弄吗?” 张恆发也很气愤。 “她是什么都不懂啊,谁知道那个小子懂!” “他妈的,我还以为那小子就是个小白脸呢,没想到眼力这么好,一下子就看出来是假的!” “这可不能怪我啊,我也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厉害。” 张恆发的气愤,一半是被戳破了骗局,另一半则是被抢走了有意追求的女人。 “茶壶没抵出去,你欠她的帐怎么办?” “先拖著,反正钱我没有,一个女人而已,我还对付不了?” 两人说著,启动车子,离开了小区。 直到张恆发和李九江气冲冲离开,赵书媛还有些愣神。 陈然刚开始说东西是假的,她是不信的,毕竟陈然能见过什么好东西,怎么可能他说假的就是假的。 直到那个女被陈然说了一通没敢反驳,她才看出端倪。 但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恍惚。 “真是假的啊?” 她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当然啦!不然你看他们三个怎么跑这么快?” 赵书媛觉得有点道理。 那个女的她不了解,但李九江和张恆发,她认识有些时候了,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如果东西没问题,只怕该是他们不依不饶了。 跑这么快,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一念及此,她立马就意识到两人用心险恶。 “这两个王八蛋,竟然想骗我!亏我信了李九江没钱的鬼话,答应让他用古董抵帐。” “书媛姐,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就是太善良了,还好今天我回来得早,不然你就被骗了!” 陈然的话,让赵书媛好奇的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那东西是假的?”陈然有这眼力,她是真没想到。 “我......我猜的!” 实话肯定不能说,陈然只能胡诌。 “猜的?”赵书媛半信半疑。 “对啊,我一看那俩傢伙就知道不对劲,就说是假的诈他们,谁知道这一诈就给诈出来了!” 陈然一副侥倖的表情。 “那你说那个鑑定机构的朋友......” “假的,我哪有什么鑑定机构的朋友。” 这真是假的,陈然当时灵机一动,单纯想嚇唬嚇唬那个女的。 赵书媛怪异的看了陈然一眼,眼神既奇怪又佩服:“想不到你小子还挺聪明的嘛。” “我就隨口一说,主要还是书媛姐你运气好,遇见的骗子心理素质不行,不过那两个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別和他们来往了。” “那两个人是不是好东西我不知道,你肯定不是好东西!” “我哪不是......” 陈然话没说完,被赵书媛拧住了耳朵。 “臭小子,刚刚演男朋友都不够,还使劲占我便宜?” 赵书媛气愤的把陈然压在沙发上。 陈然很冤枉。 “你这不瞎说吗,哪使劲了!” “那是有人在!要是没人,指不定你使多大劲儿呢!” “你让我演你男朋友,我不也是为了逼真点嘛,要是一点亲密举动都没有,怎么让人相信啊?” “所以你就使劲摸是吧?” “没使劲!” 陈然真没使劲。 赵书媛狠狠瞪了他一眼,见他不反抗,才鬆开手,没好气的骂道:“你这臭小子,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我的事儿你就別操心了,但我刚才说的事儿你可得上心,那两个人真不是好东西,拿假货骗你,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跟他们来往了。” “姓张的我倒是可以不跟他来往,但姓李的还欠我钱呢,我不跟他来往,怎么拿回我的钱?” 赵书媛没好气的道。 陈然一听也是,又好奇追问这两人是谁,得知原来都是赵书媛老公生前的朋友。 说是朋友,其实就是生意伙伴,在生意上有些来往。 李九江有一百万货款没付清,欠两年了,打的欠条,还款日期就是今年底。 听到这里,陈然也知道不跟他来往还不行,只得说道:“反正防著点吧,他要再还你钱,你只要现钱,別的拿什么抵都別答应。” 虽然陈然刚才不老实,但对方確实拆穿了李张二人的把戏,让自己免於被骗。 如今听到陈然说话处处都在为自己著想,赵书媛还挺感动的。 “行,我以后防著点他......念在你刚才立功的情况下,姐奖励奖励你,晚上带你吃好吃的。” 现在天快黑了,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赵书媛打算请客。 要是以往,美女房东请客,陈然肯定欣然赴约,但今天不行。 他的超能力还没研究透彻,他得回去研究一下。 给老爸治病的钱还没凑够,孰轻孰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今天就算了吧书媛姐,我还有事儿。” “你能有什么事儿?送外卖?” “不是。” “你一晚上才赚多少钱啊,我给你一千,陪我吃饭。” 赵书媛以为陈然是忙著工作,想让他轻鬆点。 然而陈然还是拒绝。 “真有事儿,改日,改日吧......” 陈然说著,也不给赵书媛挽留的机会,站起身便走了。 赵书媛经常带陈然出去吃饭,说是请客,其实大家都习惯了,这还是第一次被拒绝。 看到陈然头也不回就推门出去了,连她都有些纳闷儿。 “......这臭小子,不会是交女朋友了吧?” 赵书媛摸著下巴猜测道。 想到陈然有女朋友了,不知怎么的,她心里竟然有种不得劲儿的感觉。 不由想起一年前的那个晚上,与自己素不相识的陈然为从几个流氓手里救她,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陈然连个住处都没有,她出於感激,就將自己楼下的空房给了对方住,她没想要钱,是陈然非要付给她。 从那天起,两人就经常打交道,时间久了,她发现陈然挺老实的,经常忍不住逗他,这一逗就是一整年。 她还挺喜欢那种感觉。 一想到对方有了女朋友,自己就不好经常逗他了,心里失落落的。 第九章 咸鱼要翻身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咸鱼要翻身 离开赵书媛家,陈然去小区绿化带里搬了几块不同的石头带回了自己家。 超能力会隨著休息时间而恢復,这让他很高兴,但到目前为止,他对掌握自己的超能力还没有任何经验。 想到这玩意儿就是自己今后的安身立命之本,陈然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清楚这项技能。 陈然煮了碗掛麵,一个人试验了半天,总算摸到点门道。 他发现当自己的超能力无法使用之后,只要休息十分钟就会恢復,但只能看一次,大概就四五秒的样子。 碰到內外物质相同的石头,像砖头这种,看上去直接就是透明的,只有內外物质不同的,看到的才不一样。 另外,这能力只能看到石头內部,別的都看不了,陈然在墙上摸了半天,也没能看到墙外头是什么。 搞清楚恢復时长之后,他又开始琢磨开启和关闭。 一碰到石头就自行启动,未免太浪费了些。 要是能控制开启和关闭就好了,这样想用的时候就能用,不想用的时候就不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嘛。 因为今天的使用次数太多,导致陈然每用一次又得花时间恢復,所以在控制方面,他並没有得到什么心得。 而且先前碰紫砂壶所看到的製作场景,他也没弄明白为什么,家里面的锅碗瓢盆儿他都碰了,但並没有出现生產过程。 难道只有古董能看到? 可那个紫砂壶也不是古董啊,只是个贗品。 琢磨了半天,陈然对自己的能力依旧一知半解。 但他也不气馁,自我安慰道,一天就想研究透彻这项技能,难免有点天真了,还是在以后的使用中再探索吧。 想通了的陈然果断放弃研究,让能力自行恢復,然后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关於翡翠的知识。 今天虽然赚了五万块钱,但他深深的意识到,自己对翡翠的认知完全是零,如果以后都要靠这玩意儿赚钱的话,他必须好好学习一下才行。 不说多精通,至少得认识大部分翡翠是啥样子,都是什么价格。 以后才不会总去开豆种,开出好东西时,也不知道怎么討价还价...... 恶补了半夜的翡翠知识,困意来袭,陈然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在一栋大房子中,看到自己面前摆的全是翡翠原石,而且是各种各样的珍稀品种。 他很高兴,知道自己要发財了。 突然,他看到这些石头里,有块竟然在发光,走近一看,只见是块紫色的石头,但不像原石,因为太小了,只比拇指大点。 陈然內心有种强烈的想將这块石头拿在手上的欲望,他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 石头不见了。 紫色石头不见后,其他原石也隨之消失,陈然想到自己还没卖钱呢,心里一慌,就醒了。 醒来之后,才发现是个梦。 想到自己看了一晚上原石,连做梦都梦见原石,陈然哑然失笑。 又有些纳闷儿,自己昨天晚上好像没有在网上看到那块紫色石头,连跟它像的也没有,为什么会梦见呢? 陈然回忆了一番昨晚学习的知识,惊讶的发现,昨晚看过的每个视频,每段文字,竟然都记得特別清楚。 就像是看了好几百遍一样。 可他明明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 “臥槽,被雷劈了之后,连记性都变好了?” 不仅如此,陈然记得自己明明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精神却异常饱满,浑身都是劲儿一样。 而且自己的感知好像也变强了许多,眼睛看东西变得更清楚,窗外隔著二三十米的树叶上的纹路都能看清。 听力也大涨,在他仔细聆听的情况下,好像整栋楼的动静都能听到。 有洗脸的,有做饭的,有拉屎的,还有大早上夫妻运动的...... 精力真旺盛啊。 陈然有些难以置信,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自己的脸,发现连皮肤都变细腻了。 身体机能的变化,让陈然意识到,这一切,可能跟自己的超能力一样,都是那个雷造成的。 他昨天还感嘆自己大晴天遭雷劈是倒了大霉,今天才发现,自己是撞大运了! 要时来运转了! 忽的,陈然双手合十,一脸虔诚的看向窗外的天空。 “雷公在上,感谢您在茫茫人海中劈中了我,小子托你的福,要是能咸鱼翻身,高低给您烧点金元宝!” 神神叨叨的说了几句,陈然洗漱完毕后便出了门,在小区门口吃了碗面,便骑上自己的小电驴直奔花鸟市场。 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超能力应该又能用很多次了。 老爸还等著钱治病,欠赵书媛的钱还得还,自己也想发財,他没有閒著的理由。 趁著超能力在身,他要多买原石,多赚钱! 找不到別的卖原石的地方,所以陈然还是来到了昨天那家店。 他来的时候,黄兴国刚开门。 “哟!小兄弟,这么早上哪儿去?” 黄兴国还记得陈然,原以为陈然是路过,一听对方是来买原石的,又惊又喜。 赶紧招呼陈然进去,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比昨天刚见陈然那会儿,態度可谓截然不同。 除了昨天见识到陈然有本事,还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他昨晚將陈然开出的那块糯冰拿去相识的玉器店卖了八万块钱。 除去成本,赚了两万多。 另一个,则是陈然走后,因羡慕他开出好东西,许多围观的人也买了原石,也是两万多,虽然没开出啥好东西,但不影响他赚钱啊。 两笔钱加一起,五万多。 这花鸟市场像他一样的店很多,大部分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赚到五万,而他一天就赚到了,他能不感激陈然? 再说了,陈然今天来,指不定还能开出啥好东西。 黄兴国这么殷勤,陈然还有点不习惯,主要是忙著挣钱,不想浪费时间,所以隨便应付他两句之后,便开始看起原石来。 因昨天是在八百的那一筐里买到糯冰,所以今天陈然依旧在那筐石头里选。 还好记性好,昨天摸过的石头都有印象,因为控制不了超能力,所以陈然选择不碰,去拿昨天没摸过的。 结果选了半天,一块也没有。 总共就十几块,陈然全摸完了都没摸到好东西,无奈,他只得又去三百的筐里挑选。 直到把三百的石头也挑完了。 还是没有挑到一块满意的。 不管三百还是八百的,大部分都没东西,少部分有,但全是垃圾,除了豆种就是花青种,干青种,比豆种还垃圾。 有不是这几种的,又没水头。 唯一一块既不是豆种也不是花青干青,还有水头的,看著跟昨天买的糯冰有点像的,又很小,还全是裂纹。 如果陈然还是什么都不懂,或许他就买了。 但昨晚恶补了大半夜翡翠知识的他,已经对大部分翡翠有了了解。 翡翠之所以值钱,是因为能做首饰,首饰值钱。 但全是裂纹的翡翠,不管大小,都是做不了首饰的。 所以,这种东西不值钱。 而其他豆种就算全买下来,可能也就卖个几千块,还得减去成本,陈然不想在这上头耗费时间。 便宜的石头没选到满意的,无奈之下,陈然只能去看摆放在另一边的价格昂贵的原石。 看之前,陈然还觉得那些几百块的原石不值,看了之后,他发现这些卖得贵的石头才是最不值的。 总共二十多块原石里,有翡翠的竟然只有四块。 而且全都小得可怜。 至少有三块是不值的,唯一值的那块,標价七万。 “老板,还有別的石头吗?” 很快,陈然把摆在外头的原石都看完了,想看看別的。 但黄兴国说没別的了。 “不瞒兄弟,原石这东西啊,一般人不敢买,我呢,也是才试著卖的,没敢进太多货,我进的所有货,都在这里了。” 黄兴国訕笑著。 一听这话,陈然心里像被泼了凉水一样。 他今天还打算大展拳脚,一口气挣他个百八十万呢,结果一块能买的都没有,想看看別的,也没有。 得。 屎壳郎碰上拉稀的——白跑一趟! “没有就算了。” 陈然说著便要走,打算去別处看看。 黄兴国还以为他只是隨口一问,一看陈然要走,发现不对。 这还一块没买呢。 “小兄弟,咋回事儿啊,一块都没看上?” 他还指望陈然开出点好东西,自己也跟著赚点。 “有看上的,但价格太高了。” 陈然没多说,只隨口答了一句,他唯一看中的,就是標价七万的那块,有人头大小。 但他身上只有五万,钱不够。 黄兴国还以为陈然真没看上,一听是有看上的,顿时回头自己也打量起来,然后问道:“哪块你觉得贵了?” 陈然露出防备之色,笑了笑:“老板,我要是告诉你哪块,回头你不卖我,自己开了,那我不成冤大头了吗。” 黄兴国一听就不乐意了。 “小兄弟,你这话有点忒看不起人了,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诚信为本,能干这事儿?” 黄兴国脸上愤懣,心里却有些发虚,因为刚才一瞬间,他还真有这种想法。 主要是这些石头他进价都不贵,昨天又回了不少本,他很想知道,陈然看得准不准。 不过现在被陈然说破,他就不好这么做了。 陈然不知道黄兴国到底怎么想的,但他也不会说,想著去別的店铺赚点钱,回来再买。 只是刚要走,黄兴国拉住了他。 “小兄弟你別走啊,你不愿意告诉我哪块没关係,我不问,但我是真心想跟你交个朋友,这样,我这店里的石头,全部按標价六折卖给你,你隨便买。” 陈然一听这话,乐了。 “当真?” 第十章 又赚钱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章 又赚钱了 “骗你是孙子!” 黄兴国拍著胸脯说道。 “你昨天不是说不议价吗?” “我说的那不是几百块的不议价嘛,这些贵的,还是可以议价的,再说了,你是老客户,我能不给你点优惠?” 黄兴国一副为陈然著想的样子。 其实陈然也不是没想过还价,只是觉得顶多就少万把块钱,自己还是买不起,所以才没还价的,没想到老板自己给打了折,而且打六折。 他算了算,七万块钱打六折是四万二。 好傢伙,看来原石利润不低啊。 陈然琢磨了一下。 “五折成不?” “没问题!” 他只是试探性一问,没想到黄兴国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看来自己到底年轻,草率了。 不过既然还了价,陈然也不好出尔反尔,做人嘛,总要有点底线。 他又走了回来,继续看著那些石头。 黄兴国没骗陈然,他真是试著卖原石的,因为第一次经营,买的不多,也没敢买贵的。 他这店里之所以全是蒙头料,没有开窗料,就是因为开窗料一般都贵,他不敢进货。 这些蒙头料就便宜,最贵的那块进价也才三万。 就算打五折,他也有得赚。 相比赚多赚少,他更想看看陈然到底有多少本事。 陈然装模作样的看了半天,总算下定主意,將那块標价七万的石头抱了起来。 “这块吧。” “我都打五折了,小兄弟不多选两块?” 黄兴国说道。 “这块能不能出东西还不知道呢,先开出来看看。” 所有石头里就这一块是值的,陈然当然不会买別的,但是说得委婉。 “小兄弟这话说的,我相信你的本事,这块石头,一定能开出东西!” 也不知道黄兴国是真心相信陈然的本事,还是只是客套两句,但他一脸喜庆的样子,陈然对他的观感变好了不少。 “这块怎么开?还是中间切?” 看著陈然付钱后,黄兴国將石头抱到机器上,询问陈然。 陈然昨天买的石头都是从中间切的,但那是他不懂,现在他懂了,越是有好东西的石头,越不能从中间切。 陈然知道翡翠的体积,他用笔画了一下。 “从画线的地方切。” 昨天的陈然完全表现得像个愣头青,今天却不一样,还用笔画线。 黄兴国可不知道陈然昨天真是个愣头青,昨晚上学习知识后长进了。 还以为是昨天的东西不好,所以人家不重视,今天这么重视,只怕是有好东西! 黄兴国有些讶异的看了陈然一眼,也没愣著,当即开启机器,按照陈然所画切了起来。 陈然画的地方不大,很快就切好了。 “嚯!” 因为时间太早,没人围观,但黄兴国自己喊了一声,喊出了好几十个人的气势。 只因他看到了切面,一团绿! “好傢伙,满绿,种老,水头也不错!” 黄兴国虽然不是行家,翡翠的基本知识还是有的。 知道翡翠的价值取决於三个要素。 色,种,水。 色很简单,就是顏色。 种则是翡翠內部颗粒的细腻程度,越细腻的种越老,越粗糙的种越嫩。 种老的翡翠,外表看著光滑,內部颗粒稳定,时间久了也不会发生变化,价值高於种嫩的。 水则是水头,说白了,就是透明度。 水头越高,透明度越高,价值也越高。 这块翡翠的色系虽然属於常见,没什么特別的,但具备种老和水头足的特点,价值不会低。 陈然也凑上来,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跟自己看到的画面一样。 这块翡翠绿色分布非常均匀,这种一般被称为满绿。 因早就知道是什么,所以陈然显得很淡定,相比之下,倒是黄兴国比较激动。 因为这是他店里目前为止开出来的价值最高的翡翠。 这个切面,足有半个手掌大小,打鐲子好像差点意思,但打几个坠子是没问题的。 陈然让他给个价。 “八万!” 黄兴国估摸了一下,给出了心理价位。 但陈然不满意。 五折的成本都要三万五了,才八万? “老弟,这价差不多,毕竟这个切面只有这点,谁知道下头......” 没等黄兴国说完,陈然接过石头,又在上头画了两条线。 “继续切!” 黄兴国有点傻眼,但也看懂了陈然的意思。 因为只有一个切面,还不大,所以他不敢给价,对方这是想多开几个面,让他提价。 除非真的对自己的眼力很有把握,否则,是没人敢这么干的。 因为再切的话,不一定会切出翡翠。 切出翡翠叫涨水,切不出就叫垮。 要是没有翡翠,切得越深,买主不仅不会提价,反而还会压价。 因为人家看清你的底子了。 买原石之所以叫做赌石,就是因为原石的不確定性太大。 一块原石中的翡翠,在完全切出来之前,是没人能断定大小的,是切涨还是切垮,完全看运气。 行內有句话叫“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可不是开玩笑的。 黄兴国是真相信陈然,另一方面也是不懂,见陈然说切,他也不劝,当即就跟著画线切下去。 切完第二个面一看,好傢伙,还有绿! 比第一个切面还大! 他有点激动,没等陈然催促,又开始切第三个面,还是绿! 陈然从各个角度看清了翡翠的体积,当然是有把握的,所以一直都很淡定。 一连切了三个面,人头大小的石头,只剩三分之一了,但三分之一,大部分都是翡翠。 “陈老弟,你果然是有本事的!厉害!” 看到切下来的废料上只带著一点绿,说明陈然画的线准確度很高,基本没啥浪费,黄兴国一脸佩服! 他就知道陈然有本事,现在看来,不仅有本事,本事还挺大! “黄老板,现在开个价吧。” 陈然没理会对方的吹捧,让黄兴国再次开价。 黄兴国想了想,喊道:“二十五万!” 虽然比先前涨了许多,但陈然还是不太满意。 因为以现在开出来的翡翠体积,可以做好几个鐲子了。 一个满绿的鐲子都能卖好几万。 “五十万!” 昨天不懂,所以陈然没喊价,现在他也懂一点了,说出了自己的心理价格。 “老弟,这个价格有点勉强。” 黄兴国苦笑著说道。 五十万价格太高了,很可能没得赚,搞不好还得亏,他不敢答应。 两人继续討价还价,一个三十一个四十五。 “行了,咱也別试探来试探去的了,一人让一步,三十六。” “一人让一步应该让得差不多才对,三十八!”陈然说道。 第十一章 恐怖景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恐怖景象 黄兴国苦笑,奇怪的看了陈然一眼:“老弟,你没昨天耿直了啊。” 昨天陈然可是一口价没还的,然而今天却不依不饶。 “人都是会变的嘛。”陈然笑了笑。 见陈然不肯退让,黄兴国心累的嘆了口气:“行吧,依你,三十八就三十八,谁叫老弟你有本事呢!” 黄兴国说著,真不含糊,当即就要来陈然卡號,给陈然转了三十八万。 他们这种做生意的,转帐额度一般都挺大,就是为了不耽搁事儿。 虽然给石头切面的时候,陈然很淡定,但拿到钱之后,他还是一阵激动。 三十八万! 这可是三十八万啊! 要知道,就在昨天之前,他还在为钱日夜奔波,这得送多少外卖,接多少跑腿单才能赚到? 但今天,不过一个多小时就赚到了。 而且,这只是个开始! 这下给老爸治病的钱有了,也能还赵书媛的钱,陈然很高兴,忙著给家里打钱的他,完成交易后便匆匆离开了。 走出花鸟市场,他立马去了银行,让柜员办理转帐手续。 昨天的五万花了三万五还剩一万五,加上刚赚的三十八万,一共三十九万五,加上昨天买的几块豆种的钱,一共也不到四十万。 虽然妹妹说医药费只要二十万就够,昨天已经转了三万回去,但陈然还是一下子转了三十万给她。 收到消息的陈可可立马打来电话,旁边还有母亲惊喜的声音。 两人都很高兴,和陈然简短说了父亲情况,钱一到帐,医院立马就可以手术,还说成功率很高。 陈然也很高兴,然后,陈可可又说用不了这么多。 “万一不够呢,多点以备不时之需。” 陈然的话说的有道理,陈可可应下了,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道:“哥,你哪来这么多钱?” “赚的唄。” “干什么能赚这么多钱?” 陈然打了好几年工,往年一年到头打给家里的钱也不过三四万块,现在短短几天內,他却拿出这么多钱,陈可可实在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 她怕自己哥哥为了赚钱,会误入歧途。 “现在妈妈没在我身边,你能跟我说实话吗?” 陈可可小声的问道,显然,她有意避开了自己母亲。 “你是不是怀疑我犯法了?” 陈然哪听不出陈可可的心思。 “我只是怕。” 陈然有心想说个明白,可一想,自己有超能力这种事,好像比说自己犯法更让人难以置信。 光说赌石的话,家里人不懂,只怕就认为自己赌钱了。 “实话告诉你吧,哥被富婆包养了。” “啊?” 陈可可沉默了一会儿。 “真的?” “嗯。” “富婆......脾气好吗?” “脾气好能给我三十万?差得很吶!” 陈然说著,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赵书媛,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哄我的是吧?” 听到陈然的笑声,陈可可没好气的说道。 “哎呀,你就姑且这么认为吧,反正哥没犯法,钱都是乾净的,用不著担心。 妈要问你,就说我炒股挣的,反正什么难理解,就给她说什么,我还有事儿忙,就这样吧。” 陈然说著,掛掉了电话。 自己突然给家里那么多钱,家里人怀疑他犯法完全正常,这是人之常情,但他没犯法,所以他也不怕。 得知父亲今天就会手术,陈然心里有点期待,又有些担忧,电话刚接通的时候,母亲就在旁边问他啥时候回家。 陈然之前很想回家,但是没有路费,现在有路费了,可他更想抓紧时间赚钱。 没別的,就是穷怕了! 陈可可说手术下午就会开始,现在回家也不赶趟了,陈然打算等知道手术结果后再做决定。 要是手术成功,他就推迟一段时间回家,等赚够了钱再说。 要是失败...... 呸呸呸,怎么会失败呢,不可能会失败的! 陈然摇摇头,將最坏的念头拋在了脑后。 看看手机,已经临近中午了,他找了间麵馆,打算吃碗麵先。 吃麵的时候,陈然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超能力应该是一种感应能力。 十分钟能感应一次的话,一个小时就能感应六次,一天二十四小时,能感应一百四十四次。 但是从昨天停止使用能力到现在,还没有二十四小时,也就十五六个小时,陈然估摸著应该能感应八九十次。 刚买原石已经用了七十多次了,应该还能感应十几次。 十几次有点少,但每隔十分钟就能恢復一次,要陈然这个时候回去,他还真有些不甘心。 花鸟市场这么大,应该不止一处在卖原石,他决定吃了面再去別的店看看,把这十几次也给用了。 因为是中午,麵馆里有不少人,陈然坐在门口的位置,旁边桌子坐了个大叔,四五十岁的样子,面碗旁边放著瓶二锅头。 面吃完了,他大口灌著二锅头。 看得陈然直皱眉头。 要不是闻到二锅头瓶子里散发出浓烈的酒气,他还以为是水呢。 至於吗,大中午的就这么喝。 这是一点没把身体当回事儿啊。 陈然虽然不赞同这种喝法,但人家的事儿,他也管不著,自己点的牛肉麵上来后,他就只顾吃麵。 没一会儿,门口进来一个姑娘,不知是残废还是怎么的,腿脚有些不方便,一瘸一拐的。 姑娘刚进来,大叔喝完酒,起身离开。 麵馆门口有几步台阶,两人一进一出,正好在台阶处相遇,大叔显然是喝醉了,摇摇晃晃的,那么宽的路,一点不避人,身子一个踉蹌就撞在了姑娘身上。 姑娘腿脚本来就不好,又在台阶上,这一撞,她惊叫一声,朝著陈然坐的方向就摔了过来。 陈然听到声音才转头,眼看姑娘脑袋就要磕到桌角上,他也不知道自己反应怎么这么快,一把就將姑娘扶住了。 然而姑娘还是惨叫一声,原来她人是被陈然扶住,脚下却被踩了一脚。 踩她的正是酒醉的大叔。 陈然当时就火了。 “喂,你这人怎么走路的!” 陈然一把抓住大叔,想为姑娘討个说法,只是刚攥住大叔手臂,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十分恐怖的场景。 只见大叔双目圆睁,满脸是血,从胸口以下半截身子都血肉模糊。 陈然一点准备都没有,陡然看到这样恐怖的一幕,只感觉脑子“嗡”的一声,把他嚇了一激灵,立马放开了手。 第十二章 买古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买古玩 陈然惊恐的看著眼前的大叔。 大叔正好转过头来,看到陈然这副表情,先是奇怪的打量了他一会儿,接著看向被自己撞到的姑娘。 “对不起啊。” 他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满不在乎的道了个歉。 然后便转身踉踉蹌蹌的往外走去。 “哎......” 陈然还想说什么,但被姑娘拦住。 “我没事,算了,谢谢你。” 姑娘以为陈然是想帮她討公道,不想他与醉汉爭执,才拦陈然。 可陈然並不是因为这个事情才想叫住大叔的,而是因为他刚才看到的场景太离奇,他想搞清楚为什么。 大叔没理他,头也没回。 姑娘站直身子,再次对陈然表达了感谢。 陈然这才发现,这姑娘年龄並不大,应该也就二十岁左右,短头髮,皮肤很白,长得还挺漂亮的。 “不用客气。” 陈然说完,再次看向门外的大叔,然而对方已经走远了。 陈然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没完全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真是邪了门儿了,刚才看到的什么玩意儿,也太嚇人了!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那种场景,但那个恐怖画面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整得他面都没心思吃了。 陈然琢磨了半晌也没想明白,走出来还想找到那个人,再攥他一下试试。 可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不知对方跑到哪里去了,街上並没有对方的人影。 找不到人,陈然只得作罢,权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果然被雷劈了还是有后遗症吗,希望只有这一次吧。 毕竟昨天都没出现这种情况。 这种恐怖的景象,多看几次他心臟可受不了。 从麵馆出来后,陈然又进了花鸟市场,黄兴国的店里没有能买的石头了,他得换家店。 原以为这个市场这么大,至少也有两三家店会卖原石,可陈然把整条街都逛遍了,也没发现第二家卖原石的。 偌大个市场,竟然只有黄兴国一家。 难怪整条街大部分店面都冷冷清清的呢,这些商家一点创新力都没有,真是该人家黄兴国赚钱。 陈然嘀咕著,刚想离开,忽的看到街边有很多卖古玩的。 他记起来,自己的超能力不止能用在看原石上,古董也能看。 昨天那个紫砂壶,他不就看出来了吗? 虽然看古董的技能还不太熟练,但就是不熟练,才更要多使用呢。 万一用著用著就熟练了呢? 既然买不到原石,买点古董也不白来。 说不定运气好,能捡漏个好东西? 说干就干。 陈然琢磨定了,当即在街边的地摊上看起古董来。 之所以要在地摊上看而不是在店里看,主要原因还是店里的太贵了。 陈然在黄兴国店里买原石的时候,也扫过他店里的古玩,价格最便宜的都要好几千。 他又不懂行情,砍价都不知道怎么砍。 地摊上的就不一样了,摆地摊的老头估计也不懂,他可以隨便砍。 陈然一心想捡漏,可是在地摊上摸了半晌,一点反应都没有。 昨天摸到贗品都有反应呢,怎么今天不灵了? 难道是不能用了? 陈然心里空落落的,不太甘心,又辗转了好几个摊位,摸了十几件,也是什么反应都没有。 正当他以为自己感应古董的能力失效,打算离开时,才总算在摸到一个纹有飞鹤的红色盘子的时候,出现了异象。 陈然的手刚碰到这个盘子,周围的场景立马变了。 变成了一个窑洞。 热气腾腾。 几个头上扎著辫子,剃著半个光头看不清脸的人身穿粗布做的衣服,光著膀子,正在烧制各种各样的瓷器。 而自己手中这个盘子,就是其一。 陈然身临其境,想转头看看旁边,可他一动,场景又变回现实了。 难道是不能动? 陈然纳闷儿的想道。 他以为自己无法感应古董了,没想到突然又能感应。 看到盘子底下写著四个繁体字“慎德堂制”。 陈然也不知道慎德堂是什么,拿手机搜了一下,才知道是清朝道光时期专门生產官窑瓷器的机构。 这时间与自己刚才见到的穿著打扮倒是对得上,陈然觉得这玩意儿应该是真的。 他心头大喜,但没表露出来。 见看摊儿的大爷一个劲儿盯著自己,他不动声色的將盘子放下,然后又开始看別的。 不过其它东西摸在手里,又没反应了。 但他还是装作接著看,东西一件件拿起,不过都不满意,又一件件放下,越看到最后,脸上越是嫌弃。 见陈然看了半天,一个要买的都没,还一脸嫌弃,大爷不乐意了。 “我说小伙子,你搁这儿研究半天,到底研究啥呢?你要是想挑个媳妇儿,我这摊儿上可没有。” 大爷说话有点不客气,陈然乐了。 “大爷,媳妇儿没有,真东西也该有一件吧,你这摊儿上是一件真傢伙都没有啊!” “嘿!” 大爷当时就火了:“小伙子,东西可以乱吃,屁可不能乱放。 我这摊儿上全是真东西,你却说一件都没有,你看得出来吗?去去去,一边玩儿去!” 大爷说著,挥手让陈然走开。 陈然也不是非要一脸嫌弃惹大爷不高兴,主要是他刚才看別人买,发现这些摆摊儿的大爷,比开店的还黑。 但凡有人对这些摊位上的东西露出一点兴趣,他们是真敢喊价。 几万块喊起来一点不带琢磨的。 他要是不表现得嫌弃点,不也得被敲竹槓嘛? 虽然盘子是真的,可谁知道真的值多少钱呢? 万一还不够大爷喊的价,那不是做赔本儿买卖吗。 “我说大爷,这么大年纪了咋脾气还这么大,你这摆摊做生意怎么还赶人呢,我又不是不买。” “你都说我这东西是假的你还会买?” “嗨,这整个一条街上,有几个真东西啊,不怕告诉您,我今天来啊,就是要买假的。” 陈然的话,让大爷愣了,只见陈然一脸鬼祟的说道:“我买个假的当成真的,送我老丈人。” 大爷一下就明白了,深深看了陈然一眼:“小伙子,你老丈人摊上你这么个女婿,还真是倒霉!” 大爷一句好听的话没有,但却没再赶陈然了。 “说吧,看上哪个了?” 陈然刚才说大爷的东西全是假的,他还一脸不高兴,现在一听是要送给老丈人,都不反驳了。 看来陈然想的不错,这些摆摊的老头自己也不识货。 也不知道哪儿淘来的这些傢伙。 陈然拿了一把剑,一个大碗,一个大花瓶,最后把看中的盘子也放一起。 “我看来看去,就这四件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的,都什么价啊?” 陈然问道。 “这个两万,这个两万五,这个四万,这个六万!” 跟之前陈然看到的情况一样,大爷喊价是一点不含糊。 不过盘子的价格也跟他想的一样,是四件东西里最低的。 因为四件东西中,就盘子最小。 看来老头真不识货! 陈然知道妥了。 “大爷,咱都是自己人,您也甭跟我开玩笑了,这盘子,一百怎么样?” “谁跟你自己人!赶紧的,哪儿凉快哪儿待著去!” 陈然的话,把大爷气坏了,也就是今天出门急,忘了把拐杖带出来,不然高低要拿棍子撵陈然。 “哎大爷,您別著急啊,您不满意,可以说个价嘛!” 陈然拉住激动的大爷。 “这玩意儿少了一万八不卖!” “我都说了咱是自己人,我也是鼓捣这个的,一万八您纯粹是拿我当冤大头了,这么著吧,给您添八十,一百八!” “小伙子,搁我年轻那会儿,我早站起来踹你两脚了!” “这话说的,您要是踹我,那就不是我给您钱,得您给我钱了,您这摊儿上东西全卖了还不一定够赔呢,再给您添二十,二百!” 陈然閒话一箩筐,搞得大爷还真以为他是这行的,也没先前那么激动了,琢磨一会儿,又压了压价:“一万!” 陈然就知道有戏。 “二百二不能再多了!” “八千块钱,真不能少!” “二百八!大爷,我也就是看您年纪大了......” “六千块钱,小子,真不能再少了!” “三百!能行行,不行拉倒。” 陈然说著,站起身要走,大爷不想答应,看到陈然头也不回的走了,眉头一拧还是急忙招手道:“行行行,三百就三百,我开个张!” 第十三章 栽跟头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栽跟头了? “大爷,您说何必呢,早这么爽快您都卖出去多少东西了。” 陈然嫌弃的回来,还不忘埋汰大爷一句。 “谁都像你这小子这么鬼精,大爷我还用不用吃饭了?” 大爷没好气的说著,將收款码举了起来。 別听大爷说得可怜,身上穿金戴玉的,脖子上的大金炼子比陈然家门链子都粗,吃饭肯定不成问题,不然陈然也不会砍得这么狠。 陈然麻溜儿的付了款,却没著急拿那个盘子。 “大爷,我毕竟是送老丈人,就这么给他不太合適,有没有个包装盒啥的?” 陈然问道。 “小伙子,你说你买三百块钱东西送老丈人,我一分钱没赚你的,还得赔个盒子?” 大爷是真不乐意了。 往口袋里一摸,摸出块半干不净的帕子:“盒子没有,拿这帕子包著!” 陈然也不是非要盒子,主要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感应能力,要是一直拿著盘子在手上,怕能力刚恢復就自动开启了,那等於没恢復,所以才要有个东西隔著。 “帕子也行,谢谢大爷!” 陈然用帕子將盘子包起来,然后高兴的离开了地摊儿。 这东西虽然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但绝对不止三百。 陈然急著变现,想把东西卖出去,別人不认识,想来想去,他还是来到了黄兴国的店里。 黄兴国见陈然又来了,还以为要买原石,听陈然说出来意,拿起盘子看了半晌,眉头皱了起来。 “老弟,看原石你很在行,但看老物件,你这眼力可不行啊,我瞅这东西不像是真的,你多少钱买的?” 黄兴国拿著放大镜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句话。 陈然比了个“二”的手势。 “两百啊?” 陈然翻了个白眼:“两万!” 黄兴国当即就把东西放下了。 “老弟啊,哥哥说话直你別介意,你是纯被人当冤大头了!就这玩意儿,你要给我两百一个,我给你拿一大堆!再送你几个!” “它就没可能是真的?” 陈然盯著黄兴国的表情,想看看对方是不是想骗自己。 然而黄兴国的表情一点没有变化,从头到尾都很篤定:“老弟我这么跟你说吧,就我这店里最假的,都比这玩意儿真!” 黄兴国说得认真,陈然却没当回事。 自己看到的那个场景里,人人都扎著辫子,剃著半个光头,显然是清朝时期的打扮,这傢伙竟然这么说。 他看出来了。 合著老黄这么大个店算是白开了,也不知道干了多长时间,是一点眼力劲儿都没培养出来啊。 怪不得开始卖原石了呢,原来在古玩行业一直抓瞎。 得。 白找他了。 陈然二话没说,將东西收了起来,正要走,忽的又想起什么,问道:“黄老板,你跟我透个底,这东西要是真的,能值多少钱?” “那不可能是真的......”黄兴国一脸嫌弃。 “这你甭管,你就姑且拿它当真的,就说值多少钱吧!” 陈然这么说,黄兴国也不好说其它,当即琢磨了一会儿:“根据市场价格,这玩儿意要是真的,价格可不低,至少四十万。” “这么贵?” 陈然以为这玩意儿顶多几万块钱呢,一听这么高的价格,不免一阵激动,激动过后,又有些担心黄兴国信口胡诌。 “有根据吗?” 他问道。 “当然有了!我的话就是根据!不怕告诉你,我们干这行的,你要让我们鉴宝,可能没那个本事,但你要找我们询价,那绝对差不离儿。 行业里的所有古玩,但凡在市面上流通过的,都有记录,要知道成交价不难,只有没流通的,才没办法。 这玩意儿叫珊瑚红地粉彩白鹤图盘,要是真的,那可是道光年的东西,就值我说的价!” 见黄兴国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陈然点了点头。 要是值四十万的话,自己只花了三百块钱,那可赚大了。 “那你知道,哪儿有眼力好,能鑑定真东西的师傅吗?” “这......”黄兴国想了想,问道:“老弟,你是信不过哥哥,所以还想找人看看这东西?” “也不是完全信不过黄老板,只是毕竟花了那么多钱呢,不死心。” “这也是人之常情。” 见陈然一脸唏嘘,黄兴国表示可以理解。 然后说道:“整个文玩市场,有眼力的其实不少,但要说最权威的,只有一家,就是街中间的万宝阁,那是大集团的產业。 不像咱们,啥玩意儿都搞,人家只做古玩生意。 全国各地都有分店,里面掌眼的师傅很有眼力的,好多都是古玩行业的大师级人物,你要是不死心,就去那儿问问吧。” 说著,他又补充道:“不过哥哥还是给你打个预防针,这种玩意儿啊,因为成本不高,造假的多得很,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黄兴国是真没眼力,但人確实不错,苦口婆心的,还怕陈然想不开,知道安慰。 陈然点点头,说了句谢谢,便要去万宝阁。 临走的时候,黄兴国叫住他:“老弟,你买古董第一次就栽跟头了,可在我这店里买原石,一次都没被坑过,我这还有这么多石头,咋的你就不打算再买一块?” 黄兴国觉得陈然买古董,纯粹是拿钱打水漂,还不如买点原石靠谱,他赚钱,自己也能跟著赚钱,大家发財,何乐而不为呢? 他很希望陈然再买自己的石头。 陈然不想理会他了,但一看老黄满脸不解,想著对方人还行,自己確实在这里赚了不少钱,多个朋友多条路,做人不能太孤高。 所以他还是停下来,对黄兴国说道:“黄老板,实话告诉你吧,不是我不买你的石头,是你的这些石头都出不了东西了,有钱赚谁不想赚?我又不是傻子。 可我怎么买都是亏本,那我还买什么?你要是想我买你的石头也简单,再去进点货吧,不然,我得找別的地方了。” 陈然说完便走了,留下黄兴国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出不了东西了? 他回头看了看自己店里的近百块大大小小的石头。 这么多,全出不了? 这话要是別人说,他只当是个笑话听,绝不会多想,可是陈然说出来,那含金量就不一样了。 他毕竟见过陈然本事的。 虽然他也觉得这话有些武断,可不知怎么的,他竟然觉得陈然可能不是在胡说。 陈然走远了,黄兴国盯著石头看了半晌。 “我买这些石头总花费不到十五万,现在已经差不多赚回本了,要想知道这位老弟的话是胡说还是有根据,眼下只有一个办法!” 黄兴国自言自语的说著,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 第十四章 到底懂不懂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到底懂不懂 离了黄兴国的店,陈然来到万宝阁。 他先前就在这市场上转好几圈了,哪家店铺在哪里,记得清清楚楚,根本不用找。 整个花鸟市场,万宝阁的店面绝不是最大的,但装修风格却是最独特的。 古色古香。 其他店,站在店外就能看到店內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古董,老板是生怕你不认识,每件东西还给放个铭牌,再標个价。 但这万宝阁,整个店里也没摆出几件东西,虽然是乾乾净净,但看著都不咋样,一副不值钱的样子。 既没有铭牌,也没標价,根本不像是用来卖的,就像只是个摆件。 要不是黄兴国说这儿权威,陈然真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间古玩店。 他进来的时候,店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戴著眼镜,站在柜檯里头,正翻看著一本册子。 应该是这儿的掌柜。 见到陈然进来,掌柜的合起册子,露出微笑:“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 陈然也不拐弯抹角,当即说道:“我有个东西要卖。” 来花鸟市场买东西的人多,卖东西的却很少,进到这万宝阁卖东西的,更少。 掌柜的当即来了兴趣,问陈然要卖的是什么。 陈然將盘子拿了出来。 確切的说,是將包著盘子的帕子拿了出来。 掌柜的显然是见多识广的人,看到陈然掏出张脏兮兮的帕子,脸上的表情一点也没有变化,当即戴上手套,小心翼翼的將帕子打开。 这万宝阁是不是真的权威,陈然不知道,但就看掌柜的戴手套这阵势,给他的感觉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他琢磨著,等会儿回去给自己也买几双手套,这样就不用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感应能力了。 不用的时候就把手套戴上,等到要用了,再把手套摘下来。 掌柜的打开帕子,看到是个盘子,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当然了,只是整体的表情没变化。 实际上,在陈然细致的观察下,看到这傢伙眼角微微动了一下,目光在盘子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哟,真识货? 陈然也打起了精神。 他期待著对方说价,谁知道掌柜的看了一会儿,把盘子放下后,对陈然道:“先生,您这个盘子,小店不敢收。” 陈然疑惑:“为什么?” “因为这盘子,是假的。” 陈然一听这话就笑了,连话术都跟自己一样,他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这是诈我呢。 陈然摇摇头,二话没说,直接就將盘子收了起来,转身便走。 掌柜的还以为陈然要反驳自己,没想到陈然这么利索的就收拾起东西要走,他愣了。 “哎先生,您要是觉得我说得不对,可以提意见嘛,干嘛走呢?” 掌柜的喊道。 陈然乐呵的笑了一声:“你都说这玩意儿是假的了,我还跟你提什么意见?你一点眼力劲儿没有,我提啥意见都白搭,我才懒得跟你浪费时间呢。” 陈然说著,已经走到门口了。 掌柜见势不妙,赶忙招呼道:“先生您回来,我再看看,再看看如何?” 陈然就知道这傢伙不会真让自己走,除非他不识货。 果然,眼看自己要出门了,又叫住自己。 陈然也不是真要走,毕竟还指望把东西卖出去呢,听了掌柜的话,又转身回去。 “掌柜的,您瞧好了再说,东西是我祖传的,假不假的我心里能没数?” 陈然的话是真的还是瞎编的,掌柜的也听不出来,但就从陈然所表现出来的气势上看,还真有几分像真的。 难道真是他祖传的,所以才这么篤定? 掌柜一边琢磨著,再次打量起了盘子,这会儿没敢说是假的了,而是自己给自己找补了一句: “粗略一看確实像假的,但仔细看起来,又有些像真的。” 陈然没接这话,知道这傢伙是在装呢,如果他真认为这东西是假的,早就让自己走了,绝不会叫自己回来。 先前在地摊上跟大爷砍价的时候,他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他才意识到刚才的自己有多可恶,跟对面这人一样。 没一句实话。 不过大爷也不是啥好东西,地摊上的假货张嘴就要好几万,遇见不懂的,可不就上当了吗? 你们奸诈,我也学你们奸诈,谁怕谁? 掌柜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声,见陈然没接,又看了一会儿后,问道:“这盘子,先生想卖多少钱?” 总算是说到正题上了。 想起黄兴国所说的价格,陈然差点就要脱口而出,但话到嘴边,他又止住了。 为啥要自己先说? 他这是想试探自己? 谁知道黄兴国给的价格到底靠不靠谱,我要是说出来太离谱,人家不就知道我啥也不懂了吗? 念及此,陈然果断不说价了,只说道:“也没想卖多少钱,只想卖个满意的价格。” 掌柜的显然没想到陈然会这么说,愣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不知先生觉得什么价格才能让您满意?” “你是买主,你说。” 陈然打定主意不先出价。 又补充道:“你能看出这东西是真的,就一定知道该出什么价。” 见陈然执意不说,掌柜的深深看了他一眼,思量再三,伸出三根手指:“这个数您觉得怎么样?” “如果是三百万的话,我觉得这个数还行!” 这话把掌柜的逗笑了,不是刚才那种职业假笑。 “先生还挺幽默,这种盘子,目前市场上价格最高的,都还不到三百万的十分之一呢。” 陈然敏锐的捕捉到了对方话中的信息与黄兴国所说的价格不一样。 三百万的十分之一是三十万,可黄兴国说这玩意儿至少值四十万。 难道是黄兴国说错了? 察觉到掌柜的眼神偷偷注意著自己,陈然觉得不是,这傢伙故意把价格说低,想诈我! “这东西如果连三百万的十分之一都卖不到,那还有什么卖的必要呢,留著自己装点饭菜啥的不好?” 听到这话,掌柜的知道陈然没上鉤,深深看了陈然一眼,眼中有些意外,这是懂行的? 陈然年纪不大,按理说他这个年龄,应该不懂,可他表现出来的气势,又像是很懂的样子。 说话也滴水不漏,整得掌柜的也拿不准他到底是懂还是不懂了。 古玩这个行当,卖东西的顾客懂不懂古玩,对待方式是不一样的。 不懂的人,说明不是这个圈子的,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手中的真东西基本都是偶然所得,很少,卖一次就很难来卖第二次了。 而懂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个圈子的,既然是圈子里的人,手里绝不可能只有一两件真东西,这么点东西也练不出眼力来。 肯定有不少真东西,能来卖一次,就有可能来卖第二次,甚至三次四次。 可如果人家第一次来,就对自己出的价格不满意,那还能来第二次吗? 三次四次就更甭提了。 掌柜的还在思量。 陈然有些不耐烦了,正要催促对方给个实诚价,忽的,店外又走进来一个人。 是个小姑娘。 陈然一看还认识,竟然是先前在麵馆遇见的那个腿脚不好的姑娘。 第十五章 同治通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同治通宝 “是你?” 看到陈然,姑娘也微微一怔,紧接著露出和善的笑容。 就算是丑八怪笑起来也没有难看的,更別说眼前这个本来就长得很好看的姑娘了,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真巧啊。” 陈然也打了声招呼。 “你是这里的员工?” 姑娘问道。 “那你得问掌柜的招不招我了。” 陈然这话,让姑娘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 “不好意思啊。” “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吗?” 掌柜还没想清楚到底给陈然出个什么价,见到姑娘进来,索性先问她。 “老板,我有个老物件想问你们收不收。” 这姑娘看著比陈然还年轻,没想到竟然是来卖东西的,掌柜的有些纳闷儿,看看陈然,又看看这姑娘,怎么现在古玩全是年轻人在鼓捣了? 虽然觉得奇怪,他还是点了点头,问是什么东西。 姑娘闻言,当即从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躺著一枚铜钱。 同治通宝。 看到铜钱上的四个字,陈然也来了精神。 自己拿来的盘子是道光的,这铜钱比自己的盘子也没晚多久。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掌柜的先在盒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对陈然道:“先生要是不忙的话,我先看看这个?” “隨意。” 陈然確实不忙,主要是他也想看,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 见陈然没意见,掌柜的拿起铜钱。 陈然这才发现,这枚铜钱很厚,比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古人用的铜钱厚实多了。 “姑娘这东西是买来的?” 掌柜问道。 “不是,祖传的。” 古玩这东西吧,除非不问出处,一问都是祖传的。 刚才陈然就说他的盘子是祖传的,不过陈然不知道的是,他是瞎说,人姑娘可没瞎说。 掌柜的看了一会儿,问姑娘要卖多少钱。 姑娘到底是年轻啊,一点城府都没有,显然不懂卖古玩的水有多深,听见人家问价,直接就开口道:“一万可以吗?” 掌柜的皱了皱眉头,思量半晌,摇头道:“这枚铜钱卖不到那么高,我顶多出五百。” “啊?这么少?” 姑娘显然没想到价格这么低。 “掌柜的,就不能再多点嘛,我听家里人说,这好像是什么母钱,可以卖几万呢。” 掌柜的点头:“从这枚铜钱的造型来看,確实是母钱,也就是批量製作铜钱的模板,所以要比一般的铜钱更厚重,但是你说几万,那也得是真的才行,可是这个东西,看起来不像是真的。” 又来? 陈然在旁边听著掌柜的说话,心里鄙夷到了极点。 他观察得细致,从掌柜的拿到这枚铜钱的微表情中,分明看出对方眼中闪过一抹讶异之色。 对方既然感到讶异,说明这玩意儿很可能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也肯定不止五百。 “掌柜的放心,东西是我祖传的,我保证肯定是真的,这是我们老家拆房子,从顶樑柱下面挖出来的,听说是我爷爷埋的。” 姑娘的话听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但掌柜的还是没有鬆口:“就算真是你爷爷埋的,可是谁又保证你爷爷当初得到的就是真的呢?真东西离现在少说有一百四五十年呢。” 听掌柜的这么说,姑娘自己也不自信了。 她好像很失望。 “就不能多卖点钱吗?” 她再次问道。 “这样吧,我给你出到八百......” 见掌柜的还在忽悠,陈然看不下去了。 “给我看看。” 陈然说著,向掌柜的招了招手,掌柜的本能不想给陈然看,但他没这么做的理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铜钱交到了陈然手上。 刚入手的一瞬间,陈然周边场景就变了。 和自己的盘子差不多,场景里,同样有一群剃著半个光头,扎著辫子的人,只是不是在烧窑,而是在製作铜钱。 陈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感应能力能不能起反应,抱著试一试心態接过铜钱的他,发现果然有反应了,心里也高兴。 看来老天爷也看不过去。 只一晃神的工夫,场景又变回来,但陈然知道东西是真的了。 心里更有些看不起这个掌柜的。 你骗骗有钱人就算了,怎么穷人也骗呢。 这姑娘一看就没钱,身上的衣服虽然乾净,洗得都发白了,腿脚又不好,指不定还有什么残疾,等著钱治病呢。 陈然自己也是穷苦人出身,对同样是穷苦人的百姓,本能的就有一种同情心。 要是姑娘的东西確实是假的,掌柜的不肯出钱,还说得过去,毕竟谁也不会花钱买假货。 可人家的分明是真的,而且人家也知道是真的,你也知道是真的,却非说是假的,这不纯纯忽悠人嘛。 这掌柜的要是在外头地摊上忽悠那些大爷,陈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那些大爷也是忽悠人的。 互相忽悠,拼谁本事高,没毛病。 但在这里忽悠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有点太掉价了。 “这东西在我看来应该是真的。” 陈然放下铜钱,说的话让掌柜的皱了皱眉,姑娘却很惊喜。 “你也觉得是真的?掌柜的,你看......” 得到陈然的支持,姑娘继续向掌柜的討价还价。 希望掌柜的能再抬抬价。 掌柜的有些讶异,自己看了那么长时间,才確定东西可能是真的,陈然只看一眼,就知道是真的? 想到两人刚才打过招呼,好像认识,他有点担心,陈然並不是真懂,只是单纯的想帮姑娘抬价。 见掌柜的迟迟没说话,陈然也看明白了,这是还不肯鬆口呢。 “你等我一下。” 陈然忽然对姑娘说了句,然后拿起手机,走到门口拨了个电话。 他决定了,要是这万宝阁的掌柜不肯买,他就自己买,但是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值多少钱,得先问问。 虽然有心帮这姑娘,自己也不能太贴本不是? “陈老弟?” 陈然认识的人不多,只能打给黄兴国。 “黄老板,我现在手里有件东西,是个同治年的铜幣,还是什么母钱,您不是啥东西都知道嘛,您给说说,这东西要是真的,能值多少钱?” 老黄不愧是搞古玩的,眼力没有,见识还算丰富,一听就懂。 “同治通宝?” “对!” 老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陈然从电话里听到了切割机的声音。 “同治通宝,还是母钱......老弟啊,哥哥对你的眼光还是有些不放心,你確定是真的?別又被人给坑了......” “这你放心,我的眼睛就是尺!这世上能坑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你直接说个价吧!” 听陈然话说得绝对,黄兴国感觉陈然指定是又被坑了。 但对方要他说价,他也无可奈何,想了想后,说道:“两万打底吧,至少能卖两万,但东西得是真的才行。” 听到竟然能卖两万,陈然有些惊讶。 那姑娘才要一万呢。 “那你有路子能卖出去吗?” “当然啦,但得是真的才行啊,假的我可卖不出去......” 黄兴国是真怕陈然拿个假的给他卖,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著。 “行,你忙吧。” 陈然说著,掛断了电话。 黄兴国把手机揣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看著满地被切开的原石,他脸上的表情很纳闷儿: “他妈的,真被我老弟给说中了,一块有价值的都没有?” 第十六章 又又又赚钱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又又又赚钱了 这边,知道价格的陈然又回到柜檯前。 冲姑娘说道:“妹子,这样吧,掌柜的要是不肯买,你就把东西卖给我,怎么样?” 姑娘还不知道陈然叫自己等他是干嘛,一听这话,有些惊喜。 “你愿意出一万块钱买这枚铜钱?” “我出两万。” “真的?” 听到陈然出的价格比自己预计的价格还多一万,姑娘喜出望外。 陈然愿意多出钱,也不完全是出於好心。 黄兴国说了这东西至少能值两万,自己出两万应该也还能赚点。 赚多赚少他其实也不在乎,只是要让黄兴国帮他卖的话,能不给点辛苦钱? 也不能叫人白干。 陈然是考虑过的。 “转帐吧。” 陈然说买就买,当即便要姑娘拿出手机,给她转帐。 掌柜的还以为陈然只是想抬价,没想到竟是打算自己买。 他眼珠子立马转了起来,眼看两人要交易,急忙阻拦:“先生,您先別急。” “怎么?你不买,还不让別人买?” 陈然不爽的看著对方。 掌柜的笑了笑,摆手道:“不不不,只是我还想再看看,刚才没看仔细。” “刚才没看仔细,现在可不成了,你做生意的,难道不明白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的道理?” 这人太不耿直了,陈然不想听他废话,说著,就要付款,不料他急著付款的架势,把掌柜的也逼急了。 “先生这话是没错,但买东西,从来都是价高者得,如果我出价比您高,想来小姑娘也愿意把东西卖给我,是不是?” 掌柜的说著,看向那姑娘。 姑娘还没说话,陈然来了精神,问道:“那你能出多少钱?” 掌柜的想了想,喊道:“三万!” 姑娘只想卖一万,陈然出到两万,已然远超她的预估,现在万宝阁掌柜给到三万,她的表情,已经不能用惊喜来形容了。 “真的假的,你都说这东西不像真傢伙,愿意出三万?” 没想到这傢伙竟然肯出价三万,陈然不免发出质疑。 “刚才是我眼拙,没看出东西是真的,现在看出来了,当然要给个合理的价格。” 说著,掌柜的转眼看向姑娘,问姑娘愿不愿意將铜钱卖给他。 姑娘没说话,而是看向陈然。 三万她当然愿意,但是陈然先出价的,她有点不好意思,哪知陈然根本不在乎,见姑娘看过来,当即就道:“妹子,別愣著了,掌柜的愿意出三万,收钱吧。” 在陈然的示意下,姑娘这才拿出手机,点出了收款码。 陈然之所以要买这枚铜钱,只是想帮帮这姑娘罢了,本来就没指望赚多少钱,现在掌柜的出价比他还高,他的目的已然达成,自然不会再爭了。 只是掌柜的愿意出价三万,让陈然意识到,这铜钱的真正价值肯定不止三万,黄兴国说最少都能卖两万,看来还是有些保守了。 实际价格,肯定高很多。 但到底有多高,就不知道了。 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还能再帮姑娘把价格往上提一提。 到底是知识欠缺。 陈然打定主意,回家之后,一定好好恶补一下古玩方面的知识。 “姑娘,方便报一下身份证號吗,我登记一下。” 掌柜的正打算付钱,又想起什么,小心的问了一句。 他干这行多年,见到过很多很复杂的情况。 这姑娘看著年龄不大,他有些担心姑娘还没成年,是偷拿家里的东西来卖,事后要是人家家长找来,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发生,当然要问清楚。 “可以的。” 姑娘没想太多,直接拿出了身份证。 陈然瞥了一眼,看到了姑娘的名字。 唐璃。 二十岁。 看到姑娘已经成年,掌柜的也放心下来,將名字和身份证號登记后,麻溜的转了帐。 然后將铜钱收起来。 原以为一万都卖不到,结果竟然卖了三万,唐璃又不傻,哪会不知道这是陈然帮她爭取的? 她对陈然非常感激,一连说了好几次谢谢。 赠人玫瑰,手有余香,陈然也挺高兴,但他没居功,只说这本就是铜钱的价值,他没做什么。 卖完东西,唐璃便离开了。 陈然则还在店里。 唐璃的东西卖出去了,他的还没卖出去呢。 老板又拿起了他的盘子。 陈然是看出来了,这傢伙揣著明白装糊涂,你不给他上点压力,他根本不会说实话。 陈然也是懒得跟他掰扯了,直接说道: “掌柜的,整个古玩市场那么多家店,你以为我为啥別的地方不去,偏来这里?因为你们万宝阁的招牌在这里! 万宝阁的招牌,就代表著识货,你別拿我跟刚才那个小妹妹一样,跟我试探来试探去的了,给个实诚价吧。” 陈然虽然不是好吹牛的人,但也不是不会吹牛,至少这话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主要还是他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吹牛也有底气。 掌柜的先前就怀疑陈然懂行,经过铜钱一事,他更確定了。 陈然是真懂。 不然,他会二话不说就要买那枚铜钱吗? 既然是懂行的,那確实不能像对待刚才那女孩儿一样对待他。 掌柜笑了笑,没敢再压价,思量一会儿后,说道:“既然先生也是行內人,我就不跟您胡说了,四十五万,您看怎么样?” 黄兴国给的价格果然是保守了,或许还有点滯后。 对方竟然肯给四十五万。 陈然有些惊讶。 多出五万是好事,陈然当然不会再往回砍,不仅不往回砍,他还得往上抬一抬。 谁不想多赚钱呢? “五十万!” 陈然说出自己的价格。 掌柜一愣,然后笑道:“先生,您既然懂行,就该知道四十五万已经不少了,我能给到这个价格,还是因为这种盘子价格最近有所上涨。 不过,这东西我们到手后还要包装,还得销售,就算是拍卖也得给人佣金,都是要成本的,我们公司也不能一点不赚是吧?” 见掌柜说得这么实诚,陈然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但直觉告诉他,还是应该再坚持一下。 “掌柜,贵公司这么大,我相信一定有办法赚钱的,就五十万!” 自己说了那么多,陈然完全不为所动,掌柜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咬牙道:“行吧,先生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卖东西,就当交个朋友,这单的提成我不要了,五十万就五十万!” 还真行! 陈然刚还想著对方要是不答应,自己就退一步呢,没想到竟然成了! 他也不知道掌柜说不要提成的话有几分真假,但从对方的微表情中,他看出了有一丝犹豫。 看来这个价格,就算不是极限,也差不多到顶了。 买卖成了,还比陈然预计的多了十万。 不错,他心里很高兴。 就是老板人不太耿直,平白耽搁了这么长时间。 这万宝阁,或许名气很大,但掌柜的格局太小了。 陈然想著,下次要是再捡漏得有宝贝,还是换家舒坦点的店。 跟之前一样,商量好价格,掌柜的也做了个登记,然后才给陈然付款,將盘子收了起来。 赚到钱的陈然,则开心的走出了万宝阁。 三百的成本,一转眼就赚了五十万,古玩捡漏一点不比买原石来钱慢啊! 陈然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住。 之前的三十九万转回家三十万之后只剩九万,加上刚赚的五十万,又变成五十九万了。 这才一天不到,就赚了这么些钱,未来可期! 陈然走出万宝阁,正要骑上小电驴离开,忽的听到身后有动静,还以为有人想谋財害命呢,猛地转身,才发现竟是刚才那个姑娘。 唐璃。 第十七章 郭勇挨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郭勇挨打 唐璃显然是想叫陈然,但隔著五六米距离,还没开口,就看到陈然猛地转过身来,倒把她嚇了一跳。 “是你啊。” 看到唐璃,陈然放下戒心。 心里有些纳闷儿,他听到动静挺大的,呼吸声都快到耳边了,没想到竟然隔这么远。 “你有什么事儿?”陈然奇怪的看著唐璃。 唐璃往前走了几步:“我在这里等你,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都说了用不著这么客气。” 陈然没想到这姑娘竟然还专程等自己,向自己道谢。 “如果不是你帮忙,我的铜钱肯定卖不了那么贵,谢是肯定要谢的,要不我加你个联繫方式,转点钱给你?” “啊?” 陈然愣了一下。 “你帮我卖了那么多钱,我也给你点辛苦费,算是提成吧。” 想不到姑娘不仅有礼貌,还挺会来事儿,还要给自己提成?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陈然乐了。 隨后摆手:“都说了不用,你的东西就值那么多钱,跟我关係不大,卖多少钱都是你的,用不著给我。” 陈然好心帮忙,可没想过要拿钱。 见陈然执意不要钱,唐璃还挺不好意思。 “你都帮了我两次了,要不我们加个联繫方式吧?” 陈然是真没想过要啥回报,但姑娘也是真热情。 非要加他联繫方式,。 加个联繫方式也没什么,陈然觉得自己不答应未免太不近人情了。 当即拿出了手机。 两人正要互换联繫方式,陈然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先接个电话。” 陈然接起电话,只听对面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 “然哥,你在哪儿呢,勇哥被人打了!” “啊?” 给陈然打电话的人叫王学文,和陈然是一个站的外卖员,比陈然年纪小许多,今年刚满十八岁,跟他和郭勇关係都不错。 陈然知道对方口中的勇哥是郭勇。 郭勇被人打了? 陈然也著急起来。 “人在哪儿呢?谁打他?” “就在站里,是站长打他。” “草他姥姥的!等著,我马上过来!” 陈然就郭勇一个哥们儿,郭勇被打,他当然不能不管,何况他们外卖的那个站点离这儿並不远。 陈然掛断电话,立马就跨上了小电驴。 唐璃还等著和陈然换联繫方式呢,听到陈然的对话,正好奇发生了什么,没想到陈然掛断电话,立马便骑上了电瓶车。 好像完全忘了跟自己交换联繫方式。 陈然当然没忘,只是好兄弟出了事,他著急过去帮忙,怕去晚不赶趟了。 “不好意思啊妹妹,哥有点急事儿,有缘再见吧。” “哎......” 没等唐璃说完话,陈然扭动把手,电瓶车便快速的躥了出去。 王学文说的站长叫孙海林,是管理他们那个外卖站点的站长,靠家里关係才当上站长的。 人特別懒,三十多岁,本事不大,脾气不小,而且特喜欢吹牛逼。 站点的外卖员都不是很喜欢他。 这其中,尤其以陈然为甚。 孙海林长得又黑又胖,五官也不咋端正,三十多岁了还单身。 一次偶然看到陈然跟妹妹陈可可视频通话,觉得陈可可漂亮,就让陈然介绍给他做女朋友。 陈可可还在读高中,陈然当然不会介绍给他了。 孙海林觉得被拂了面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便詆毁陈可可长得斯文,说不定交过多少男朋友,真要介绍给他,他还得考虑考虑,怕染病。 陈然从小就疼自己妹妹,一听孙海林说的不是人话,立马就是几巴掌抡过去。 两人就这样结下樑子了。 不过整个站里,只有陈然跟他有梁子,別人都没有。 郭勇虽然跟陈然穿一条裤子,但也只是帮著骂过,而且就那一次,平时可没听说和孙海林有什么衝突。 今天竟然被打了,陈然是怎么也没想明白,只想快点去看个究竟。 陈然骑著电瓶车风驰电掣,很快便来到了站点。 这个站点位置有点偏,在大街上的一个小巷中,平常没什么路人。 陈然刚来到巷口,远远便看见巷子里几个人將郭勇摁在一个满是脏水的水洼里,半边脸贴在地上,衣服都浸湿了。 但郭勇不但没求饶,还在大骂: “草你妈的孙海林,有种你今天打死我......” 大狗熊似的孙海林站在一旁,冷笑道:“打死你我肯定不敢,但你敢打老子,我也不能让你好受,你们给我摁著他的头,让他好好喝几口地上的水!” 给陈然打电话的王学文则在旁劝解:“站长,別打了......” 陈然赶到的时候,距离王学文跟自己通话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他以为衝突不大,这么长时间过去,可能停手了。 来了一看郭勇还被摁著,而且如此狼狈,立马就火了。 “草你奶奶的,赶紧给我放手!” 陈然大喝一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 孙海林露出一脸惊喜的样子:“哟,正主儿来了!” 什么正主儿? 陈然没听明白。 只听郭勇著急的喊道:“你来干什么,赶紧走!” “走个毛!哥们儿来救你了!” 见到没人听他的,陈然也懒得废话,话音落下,立马就冲了上去。 陈然並不是性子恶的人,但在城里摸爬滚打这些年,他深深认识了一个道理,就是人善被人欺。 你越怂,越有人要欺负你,所以,他虽然不喜欢爭强好胜,但性子也不弱。 不想打架,但要打也不怕! 摁住郭勇的人有三个,都穿著外卖员的衣服,但全是陈然不认识的生面孔,估计是別站的,或者新来的。 陈然可不管是谁,敢打自己哥们儿,就是王八蛋! 他以为对方三个人,自己可能干不过,所以想好了计策,先缠住两个,把郭勇救出来,二打三总比一打三要有优势。 谁知衝上去之后,陈然忽的发现周遭的一切都静止了,面对来势汹汹的自己,三个人竟然全无反应。 不对,不是全无反应,是反应变慢了,就像电影里的人被打了迟缓剂一样。 陈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脸上的表情和手上的动作在发生变化,但这种变化太慢了。 这也是自己超能力的一部分? 经过这么多事,陈然接受能力显然变强了许多,立马想到了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 毕竟也只有那个原因才说得通。 他又惊又喜,看样子不用挨打了! 第十八章 算他命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算他命大 陈然抓住机会,一拳干翻了一个王八蛋,剩下两个也被他一人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 三人都招呼一遍后,陈然对周遭的感应又恢復了正常。 如果不是三人全都抱著被挨打的部位发出惨叫,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不是做梦,是真的! 陈然还在惊喜,王学文和郭勇却都神色震惊的看著他。 刚才的那一幕,在陈然看来是个慢动作,可在两人眼里,却快如闪电。 说实在的,他们啥也没看清。 可就是因为这样,才震惊呢。 陈然竟然在他们啥也没看清的情况下,一下子干翻了三个人? 这合理吗? 陈然虽然长得高,可身上並没有多壮实,就是壮实也不合理啊。 因为摁住郭勇的三个人都挺壮实的,有个还是大胖子! 主要是郭勇也胖,一般人摁不住。 这离谱的一幕把孙海林也给嚇了一跳,先是吃惊的看了陈然一眼,接著大骂道:“你们三个干什么吃的?三个人被一个人打?” “让你娘的聒噪!” 陈然刚乾翻了三个,战斗意志极为高昂,看到孙海林在旁边聒噪,上去就给了他一脚。 脚的力道可比手大,又是含怒出脚,这一脚直接把狗熊似的孙海林踹飞了好几米远! 之所以只飞几米,还是因为几米外就是墙,不然,指不定飞多远呢。 砰地一声,孙海林的身子撞到了墙脚的破沙发上。 “哎哟臥槽!” 看到陈然一脚把孙海林踢飞这么远,郭勇一下子就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身上的脏水都来不及擦,一脸惊嚇的看著陈然。 “陈然你干嘛呀,怎么下手没轻没重的!” 郭勇可没开玩笑,他是真嚇著了。 孙海林飞这么远,可见陈然用了多大力,这不得踹死人啊? 要是死人那事情可大发了。 不止郭勇被嚇到,其他人也嚇得不轻,先前那三人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疼了,匆忙跑过去查看孙海林的情况。 至於年龄最小的王学文,此刻都有些傻了。 “应该死不了吧?” 別说他们被嚇到,陈然自己也有些嚇到了。 主要是他也没想到自己力气这么大。 两百来斤的孙海林踹著感觉轻飘飘的,他根本没使劲儿,竟然被踹飞了? 不过直觉告诉他,应该死不了,毕竟几米距离也不是很远,何况墙脚下还有个沙发垫著呢。 那是周围居民楼里扔出来的破旧沙发,没人要,被跑外卖的用来休息,陈然坐过,挺软和的。 陈然往前走了几步,也想看看孙海林的情况,还没走上前,只见他已经被扶著坐了起来。 脸色有些苍白,半天没说话,但好在,还喘气儿。 郭勇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小声骂道:“妈的,算他命大,不然咱俩可要倒霉了。” “对了,发生什么事了,他为什么让人打你?” 看到孙海林没死,陈然也鬆了口气,然后问起事情的缘由。 “你还说呢,还不是因为你。” 陈然纳闷儿。 “跟我有什么关係?” “关係大了!” 郭勇说著,讲起事情经过。 原来,自从陈然因为送花事件被鹏城大学的校花表白之后,就得罪了让他送花的那个富二代。 对方这段时间一直在找陈然,要教训他。 这人有些能量,找了几天便找到了陈然所在的站点,然后联繫上孙海林,要孙海林帮他找到陈然家的地址。 要是往常,孙海林倒是可以找,可是从昨天开始,陈然就没有送外卖了,站点也没来。 因为以前的恩怨,孙海林也没有陈然的联繫方式,在工作群里发消息,陈然好像也没看。 “这小子肯定是收了那个富二代的钱,帮人家找你,昨天晚上就问了我一遍,我什么都没说。 结果今天又问我,我还是说不知道,他知道咋俩关係好,当然不信我不知道,非要我说。 我被扰得心烦,就说他好好站长不当,非要给人当狗腿子,他就不乐意了,叫我赶紧说,不然就要给我个教训。 我怕他? 当场就跟他骂起来了,这小子骂不过我,就动起手来,结果动手他也打不过我,就找了几个別站的外卖员来帮忙,然后就这样了。” 好嘛,还真跟自己有关。 “这不就是我的事儿吗,那你刚才还叫我走?” “你瘦胳膊瘦腿儿的,我不是怕你吃亏吗,亏有我一个人吃就够了,干嘛要两个人? 可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一个人就把他们给收拾了,早知道我就把你家地址告诉他们了,也不至於白挨一顿打,不是这么多年我也没听你说练过啊。” 郭勇纳闷儿的问道。 “昨天才练的。” “少吹牛逼了。” 两人说著,被踹得七荤八素的孙海林在经过了短时间的调息后,总算是恢復了点精神,他气愤的站了起来。 “陈然,你摊上事儿了,你一个人打了我们四个,你等著,老子报警抓你!” 孙海林被陈然踹了一脚,刚才难受得够呛,差点没提上气来。 他是真想揍陈然一顿,狠狠给他一个教训,可陈然身手在这里摆著,他要是再动手,指不定谁教训谁呢。 刚才那口气提上来了,谁知道下口气提不提得上来呢? 不敢动手的他,只能选择报警。 在他想来,陈然打了他们四个,警察把他抓去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报!赶紧报!” 听孙海林说要报警,郭勇突然大喊起来。 他这一喊,倒把孙海林等人喊愣住了。 “陈然为什么要打你们,心里没点逼数?那不是你们把我摁住了!陈然那是打你们吗?那是见义勇为,是在救我! 看看我这脸,看看我这手,哪处不是被你们打得铁青? 狗东西!赶紧报警吧,老子正好也要找人抓你们,到时候一块儿抓进去,反正都认识,蹲一起热闹!” 郭勇和陈然都穷,但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不是人家说什么就信什么的。 事情的起因明明是孙海林的错,他们当然不怕了。 就算不能定性为见义勇为,顶多也是斗殴。 既然是斗殴,大家都有份儿,谁怕谁呢? 別说孙海林怕不怕,郭勇这话说完,那三个外卖员就怕了。 他们是別站的外卖员,一人收了孙海林二百块钱才来的,刚才帮孙海林摁住郭勇,心里就已经打鼓,怕摊上事儿。 现在一听真要摊上事儿,顿时就不干了。 反正陈然打他们也没下狠手,就当是他们摁住郭勇的报应了。 三人挺想得开,当即就站到一边,说自己不报警。 孙海林又惊又怒:“你们......” 话没说完,就见陈然和郭勇走了上来。 他心里咯噔一声,立马惊恐的问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郭勇他不怕,可陈然他不怕不行,对方一脚有多厉害,他比谁都清楚。 “孙海林,就这么个站点的站长你都当不明白,找人帮个忙还要从別的站喊,你还想给富二代当狗腿子,属实是高估你自己了!” 陈然不屑的骂道。 “我告诉你啊,外卖老子不送了,你这站点我也不来了,今后咱们没瓜葛,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背地里使坏想害我,老子不给你踹出屎来,算你拉的乾净!” “听明白了没有!” 见孙海林没说话,陈然又狠狠问了一句。 陈然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孙海林从没发现陈然这么可怕过,急忙点了点头:“听......听明白了......” “赶紧滚!” 郭勇骂了一声。 话音刚落,陈然拉了他一把。 郭勇转过头,见陈然指著旁边站点的招牌,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人家的地盘。 “算了,咱们走。” 郭勇说著,和陈然一起走出了小巷。 第十九章 托这两位的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托这两位的福 “你被打这么惨,用不用上医院看看?” 走出巷子,看著郭勇脸上手臂上都是伤,陈然不由关心起来。 “哪里就惨了,除了孙海林打了我几巴掌,其他人都没怎么动手,就是把我摁著。” “那你这......” 陈然话还没说完,只见郭勇在手臂上铁青的地方用力一搓,搓下一坨泥来,铁青顿时就变白了。 “这不是伤,是泥巴,你没看见那地上多脏吗。” 郭勇这么一说,陈然才想起来,那小巷两边都是老式居民楼,两边几十台空调滴水,地下常年都是水洼。 “我刚才要不说这些是伤,万一那小子报警抓你怎么办?哥们儿还是有点脑子的。” 郭勇说著,骄傲的看了陈然一眼。 只要不是伤就好。 陈然鬆了口气,从旁边小卖部买了几瓶水,蹲在马路牙子上让郭勇洗洗。 郭勇问陈然父亲的手术费怎么样,得知凑够了钱,鬆了口气,一边洗一边念叨:“出了这档子事,我也不跑外卖了,受不了这鸟气。 反正有你昨天给的五千块钱,够生活一阵子了。 听说这段时间城南郊区有个电子厂在招工,我打算明天过去看看,你也一起唄?” 听著郭勇言语,陈然心里挺过意不去的。 对方跑外卖跑得好好的,因为自己,挨了一顿打不说,还得重新找工作。 “算了,不去了。” “你不去啊?” “你也別去了。” 陈然的话让郭勇一愣。 “这话说的,我爸每个星期都得做康復呢,不去你养我啊?” “我养你。” 陈然话音落下,郭勇也不洗脸了,抬头茫然的望著他。 “等会儿我转你点钱,你回家休息几天。” 郭勇確定自己没有听错,看陈然的眼神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 “陈然,咱哥俩认识多少年了,你是知道我的,我有痔疮,你可別打我主意。” 陈然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想啥呢,你这逼样我还瞧不上呢。” “那就好。” 郭勇鬆了口气,又纳闷儿道:“那你给我钱干嘛?” “先起来吧,换个地方说。” 这里是个十字路口,来往行人很多,十分嘈杂,不是说话的地方。 陈然看了看时间,快到晚饭的饭点儿了,见郭勇洗乾净脸,打算和他一起吃个晚饭,边吃边说。 有人招待晚饭,郭勇当然没意见了,当即要从马路牙子上站起来,就是蹲久了腿有些酸,人又胖,一时没站起来,让陈然扶他一把。 陈然顺手一提溜,谁知手刚碰到郭勇,眼前突然闪出来一个场景。 只见一个破碎的大卡车下头,郭勇被一个轮子压著大半截身子,满身血污,一脸悽厉的看著自己。 “草!” 又是突如其来的恐怖一幕,把陈然嚇了一跳,一个激灵退后了好几步。 郭勇只是让陈然扶一把,陈然这反应倒把他给整懵了。 “干嘛呢你这是?” 他奇怪的看著陈然。 “见著鬼了啊?” 陈然没说话,依旧一脸惊恐,同时,脸上还布满了疑惑。 中午吃麵的时候,他就看到了很恐怖的景象,现在竟然又看到了。 只是角色不同。 一个是大叔,一个是郭勇。 但不管是谁,都是死了的样子,而且,死状极惨。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 陈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看到这种场景。 太恐怖,也太不吉利了! 而且,毫无根据可言。 “陈然你怎么了?” 陈然半天没说话,郭勇也意识到不对劲,有些担心起来。 “没......没什么。” 陈然反应过来,身子僵硬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你嚇出一身汗?” 见陈然额头上冒起细密的汗珠,郭勇更为纳闷儿。 陈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中午与大叔接触,看到场景的时候,他就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想再试试,可是大叔走了。 如今又看到这样的场景,而场景中的当事人还是郭勇。 太他妈嚇人了,陈然觉得不搞清楚不行,一念及此,他伸出手,打算再碰郭勇一下,看还会不会出现那个场景。 “咦,雨桐,是他哎!” 陈然还没碰到郭勇,突然听到一道惊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转过头,发现街道路口不知从哪方走过来两个女的。 见陈然看过来,其中一个头戴鸭舌帽,穿著t恤和短裙,打扮得十分时髦的女生笑著朝他招了招手: “外卖小哥,好巧啊!” 她显然认识陈然,一边和陈然打招呼,一边和旁边的女生小声说著什么。 旁边的女生打扮没有她时髦,只穿了一身运动服,但两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很漂亮,也很年轻,浑身都散发著活力。 两女生刚出现,郭勇眼睛都看直了。 “陈然,你......你认识啊?” 他很纳闷儿,他跟陈然这么多年朋友,都不知道对方还认识这么漂亮的美女。 从来没听说过。 臭小子吃独食? 相比郭勇的猪哥相,陈然的表情只是稍微有些惊讶,惊讶过后,就是嫌弃。 美女还嫌弃? 他的表情让郭勇感到意外。 然而还没等他问,就听陈然说道:“你今天挨的这顿打,就是託了眼前这两位美女的福来的。” 郭勇愣了一下,隨后才反应过来,诧异的说道:“你不会想说,那两个就是跟你表白的校花吧?” “只有左边那个。” 陈然指了指穿运动服的女生。 这个女生叫苏雨桐,是鹏城大学的校花,至於她旁边的那个女的,是苏雨桐的闺蜜,叫林汐。 陈然之前就是给苏雨桐送花,被表白的时候,林汐也在,陈然还记得,当时苏雨桐很犹豫,还是林汐在旁边攛掇,她才说出那句话的。 他怀疑就是林汐给苏雨桐出的主意。 因为对方一句话,陈然被富二代给惦记上,才有今天的破事儿。 虽然这两个女的都挺漂亮,但他没什么好感。 要不是自己被雷劈有了超能力,他都不敢想像父亲生病要钱,又被站长嫌弃的他,此刻会有多窘迫。 “嫂子好。” 陈然心里琢磨著,郭勇朝苏雨桐说的话,让他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瞎喊什么呢!” 他瞪了郭勇一眼。 “怎么瞎喊了?她不是都跟你表白了吗,你也没拒绝,那就是你女朋友了,我不叫嫂子,难道,叫兄弟媳妇儿?” 郭勇理所当然的说著,看向前方的苏雨桐。 只见苏雨桐红著脸,也瞪了他一眼。 旁边的林汐则捂嘴偷笑。 郭勇的话虽然是玩笑,但有那么一瞬间,陈然都觉得有点道理。 不过隨后他就想起来,自己当时不是没拒绝,是对方没给他拒绝的机会,表白完就走了。 “林汐,愣著干嘛呢,还不快走!” 苏雨桐也没想到会在街上碰到陈然,表情有些尷尬,催促著闺蜜赶紧走。 陈然想的不错,她的表白並不是真心的,只是想找陈然当挡箭牌,打发那个追求者。 虽然当时那么做了,但事后自己也觉得不太对,不过要她给陈然道歉,那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才会觉得尷尬,只想装作不认识,赶紧离开。 郭勇嘴上开著玩笑,见苏雨桐要离开却不答应了,往前一步挡在了前面。 “我说美女,我叫你嫂子你都知道不答应,说明你也不是诚心要跟我哥们儿好。 既然不是诚心,那你知道你的表白给我哥们儿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吗?” 第二十章 幻觉变现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幻觉变现实 郭勇突如其来的话,让苏雨桐和林汐都愣了,陈然也挑起眉头来,只听郭勇接著道: “整得我俩工作都丟了!我今天还挨了一顿打!你瞅瞅我这脸,要不是我皮糙肉厚,这会儿说不定都进医院了!” 郭勇说的煞有介事,苏雨桐和林汐则都惊讶的对视了一眼。 林汐问陈然:“真的?” 陈然还没说话,郭勇又抢过话去:“当然是真的了!你以为开玩笑呢!” 苏雨桐皱了皱眉,她確实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给陈然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 “那......你想怎么样?”她疑惑的问道。 “我......” 郭勇话到嘴边,突然不知道说啥了,没想到美女脾气这么好,竟然没提出质疑。 他回头看了眼陈然:“咱们想怎么样来著?” “用不著怎么样,你只需要跟追你的那个人说清楚,让他別再烦我们就行了。” 陈然倒是不怕对方找他麻烦,但怕郭勇受到影响,他有超能力,郭勇可没有,今天不就是郭勇替他挨了打吗。 “对,就是我哥们儿说的,你跟那个舔狗说清楚,让他別再找我们麻烦了。” 郭勇说著,拍了拍陈然的肩膀。 在他手碰到陈然肩膀的一瞬间,陈然眼前又出现了刚才那个场景。 那种直观的感觉就像正在发生一样,陈然身子一抖,急忙甩开了郭勇的手。 郭勇有些莫名其妙,还等著苏雨桐回话的他,没发觉陈然脸色变了。 场景第一次出现的时候,陈然受到惊嚇,除了看清死的人是郭勇,没注意到別的。 可刚才,场景第二次出现,他发现大货车底下,不止有郭勇,还有別人! 没看到脸,只看到一双腿,穿著黑色的运动长裤,上面有个三叶草的图案。 陈然忽的將目光放到苏雨桐身上。 黑色长裤,三叶草! 苏雨桐此刻穿著的裤子,和陈然看到的一样。 除了这双腿,地上还有一个满是血跡的米奇书包。 车头旁边有一家化妆品店,另一边,则是个禁止停车的告示牌。 陈然转头,发现自己右手边就是间化妆品店,而左边几米的马路牙子旁,则是告示牌! 看到这些东西,陈然心里咯噔一声。 他以为自己只是出现了幻觉,可是现在,幻觉里的东西在现实中对应上了! 那还是幻觉吗? 陈然心里,忽然有种强烈不安的感觉。 “我没想到这件事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对不起,你放心,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听到陈然和他朋友竟然因为这件事情挨了打,苏雨桐心里过意不去,说出了抱歉的话。 同时,还责怪的看了闺蜜林汐一眼。 让她跟陈然表白的主意就是林汐出的。 然而林汐却没看她,而是奇怪的看著陈然。 “他怎么了?” 郭勇和苏雨桐都没发现陈然的不对劲,可林汐发现了。 看到陈然好像很紧张的样子,东张西望的找著什么,她觉得很奇怪。 听到这话,苏雨桐也注意到。 郭勇转过头来,也一脸纳闷儿。 “陈然,你东张西望的找啥呢?” “你们不能在这里!”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陈然突然意识到他们必须离开这个地方。 “不在这里在哪里?” 陈然的话让郭勇感到懵逼。 然而他话刚说完,只听街道上突然响起“嘟”的一声,是鸣笛的声音。 而且,是大货车鸣笛的声音! 陈然顺著声音看过去,只见远处的街中间,一个大货车好像失控了似的,朝著他们所在的方向快速冲了过来! 而这个大货车的车头,与陈然在场景中看到的一样! 来了! 自己刚才看到的场景,要变成现实了? 陈然心下一惊,只见声音刚响起,街道上便一下子乱了起来,许多人都看到大货车衝来,惊嚇之中,纷纷开始奔跑。 今天周六,上街的人本来就多,这里又是路口,几个人跑便带动了一群人跑,街道上突然变得拥挤不堪。 苏雨桐和林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一大群人涌来,没有防备的她们,立时便被撞倒在地。 “臥槽!” 此时,郭勇也看到失控的大货车,嚇得脸都青了。 “你快走!” 陈然推了郭勇一把,然后便朝著前方跑去。 他虽然对苏雨桐和林汐没什么好感,但要他眼睁睁看著人死,却也没这么狠! 两人离陈然有些距离,被慌乱的人流撞倒之后,立时就看不见了。 慌乱的人群让人望而生畏,逆行上前几乎变得不可能,还好被雷劈过的陈然身体早已非同一般! 逆行前进,竟没一人能撞倒他! 往前走了几步,他才发现被撞倒的何止苏雨桐和林汐,还有很多人! 陈然急忙將这些人都给扶起来,防止他们被踩踏。 扶起几个之后,才发现林汐被逼到了角落里,他急忙上前一把將对方拉了起来。 林汐被撞倒之后,数次站起都被撞倒,索性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防止被踩。 陈然拉她,她还想著摆手拒绝,直到被拉起来才发现是陈然。 “雨桐......雨桐呢?” 林汐反应过来,急忙寻找苏雨桐,此时人群已经跑过去大半。 陈然一眼就看到苏雨桐在一个垃圾桶旁边蹲著,將一个半跪在地的小女孩儿护在怀中。 两人身上,都有许多脚印。 “雨桐!雨桐!” 林汐也看见苏雨桐,急忙惊喜的喊对方,可喊著喊著,突然惊叫起来。 前面涌来的人群都跑过去了,但相应的,大货车也衝过来了! 她刚才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知道了! 然而当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大货车是十几米的半掛,斜斜的衝过来,横扫了街上的一切,她连跑都不知道往哪跑! 连林汐都看到大货车了,陈然自然也看到,他还看到了苏雨桐怀中女孩儿背著的米奇书包! 跟场景里的一样! 回忆起可怕的场景,陈然心里虽然很慌,却容不得耽搁。 箭步上前,一把就將地上的苏雨桐和小女孩儿抄了起来,然后回身抓起林汐,立刻飞奔。 刚跑没几步,才发现街边还有一个人。 竟然是郭勇! 他刚才就叫郭勇走了,怎么还在这里? 陈然又惊又急,他哪里知道,郭勇是跑了几步,可陈然都去救人了,他能一个人跑吗? 他想著去帮帮忙,虽然没帮上陈然的忙,却扶起了不少摔倒的人。 只是人太多了,在扶起最后一个女的之后,被后头来的人踩了好几脚,踩得他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此刻刚爬起来,就看到大货车横扫而来,他心里咯噔一声,心道完了! 然而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忽然看到了左拥右抱的陈然出现在了他面前。 难道陈然是怕死了也光棍儿,所以先找两个伴儿? 那孩子是谁的? 郭勇还没想明白呢,只见陈然一脚踹在他的腰上,他顿时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飞了起来。 踹飞郭勇之后,陈然几乎已经没有时间了,他能感受到大货车顶过来的风直衝后脑勺。 瞥见车头离自己就几十厘米的距离,陈然知道来不及了,只能赌一把! 他一脚蹬在车头上,借著大货车的力道,猛地跳了出去。 第二十一章 躲过一劫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躲过一劫 “砰!” 大货车狠狠撞进了一个门面中,烟尘四起,惊叫声也此起彼伏,街上的车辆几乎全都停了,还有不少司机下车来看热闹。 当然,也不全是看热闹的,发生这么大的事,早有人拿起电话报警,呼叫急救。 “咳咳......” 林汐咳嗽两声,难以置信的看著身旁的陈然。 自己没死? 刚才的一切太快了,她只记得陈然朝她衝过来,之后发生了什么,竟然毫无印象。 因为啥也没看清。 苏雨桐比她还不如,只记得最后有个大货车撞过来,然后,別的就不知道了。 此刻,她们好像在一个卖衣服的门店里,门店一旁的墙被货车撞破了,露出半个车头,整间店几乎都是沙尘。 惊觉过来的苏雨桐,意识到腰有些紧,才发现自己竟被陈然搂著。 不过还没等她做出什么动作,陈然的手便鬆开了。 刚才来不及跑,陈然只得借力跳进了一间门店,好在大货车没有撞进这间门店来,而是撞在了旁边! 但即便如此,也把陈然嚇得够呛。 他从起跳到落地有近二十米的距离,怀中抱著三个人,虽然没被撞死,但很可能会被摔死! 要是三个人被摔死了,那他真是白费劲了。 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陈然让自己后背先落地,然后又在地上滑行了数米,减轻了衝击力。 “都没事吧?” 陈然自己状態还好,翻身起来,急忙查看苏雨桐和林汐以及小女孩儿的状况。 当发现三人除了神色有些茫然,受到惊嚇不小外,並没有受伤,他才鬆了口气。 然后跑出去。 “是他救了我们?” 苏雨桐疑惑的看著林汐。 “应该......应该是吧?” 林汐也有些难以置信,挠了挠头,才发现鸭舌帽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大货车来得太快,虽然陈然的反应也很快,可时间根本不够,他救不了郭勇,至少用手救不了。 所以情急之下,只得踹了对方一脚。 印象中,自己將对方踹向了旁边內衣店门口,堆著许多內衣的框子里了。 陈然跑出来,是著急想知道郭勇的状况。 出来一看,郭勇果然在框子里,不过他体重太大,把人框子给压垮了,但好在,框子里內衣多,减缓了衝击力,他並没有被摔得太惨。 陈然出来的时候,郭勇正艰难的从內衣堆里爬起来。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一手扶著腰,一边茫然的打量著身后的一切,像是失忆了似的。 “我到底是被踢了还是被车撞了......怎么飞这么远?” 看到郭勇没事,陈然彻底放下心来,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跑到了大货车的车头前。 在巨大衝击力的作用下,车头扁了大半。 看到车门缝里渗出的血液,陈然皱皱眉头,估计司机多半是活不了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大著胆子爬上去往里头看了一眼。 这一看,便是心头一惊。 果然! 果然是那个大叔! 驾驶室里的一切,和陈然吃麵时碰到大叔所看到的画面一样,惨不忍睹! 也就是陈然早有心理准备,不然早吐起来了。 他一面觉得巧,一面又觉得不可思议。 他现在终於知道了。 原来自己碰到人时,脑中闪过的恐怖画面不是幻觉,也不是什么雷劈后的后遗症,而是死亡! 他的感应能力,不只能感应古董和石头。 还能感应人的死亡! 在陈然感嘆自己能力奇特的时候,警车和救护车也陆续赶到了。 虽然他救了很多人,可大货车失控了很长一段距离,依旧有不少人受到波及。 “先前四个人打我都没哭,你那一脚是真给我踹哭了,太他妈疼了!” 救援人员实施救援的时候,陈然和郭勇又坐到了马路牙子上。 郭勇腰上有个大大的脚印,是被陈然踢的。 他很难受,要不是医护人员说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挫伤,他这会儿都该坐上救护车去医院了。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让陈然买来几张膏药,给他贴一贴。 “我也是没有办法,早就叫你跑,你还在那里杵著,不踹你你就完犊子了。” 陈然没好气的说道。 “我知道你是在救我,但我屁股上那么多肉你不踹,为啥踹腰? 你说你下脚没轻没重的,要是给我踹出个好歹来,以后生不出孩子怎么办?” “只要你媳妇儿不介意,十个八个的我都能帮你。” “去你的......哎哟轻点!” 郭勇疼得齜牙咧嘴,又想问陈然怎么有那么大力气。 还没问呢,只见苏雨桐领著先前抱著的小女孩走了过来,小女孩儿身后,还跟著一个中年男人。 “就是他。” 走到陈然面前,苏雨桐指了指陈然。 陈然还不知道什么事,男人便一脸激动的朝他跪下:“先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原来男人是女孩儿的父亲,他女儿在这附近培训学校上课,他接孩子放学晚了几分钟,发现发生车祸后,可把他给嚇坏了。 直到看见苏雨桐抱著他女儿出来,他以为苏雨桐是救他女儿的恩人,对苏雨桐千恩万谢。 苏雨桐確实先救了小女孩,但能脱离危险,全靠陈然,所以她將功劳都推到了陈然身上,这才有了眼下这一幕。 “哎哎哎,快起来快起来,举手之劳而已,別这么客气,孩子没事就行......” 陈然说著,急忙搀扶男子起来,男子却只顾著道谢,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看来他確实挺在乎他女儿的。 陈然低头看了看小女孩,只见她眨巴著眼睛奇怪的看著自己,背上还背著那个米奇书包。 在陈然感应到的场景中,並没有小女孩儿的身影,只有满是血跡的米奇书包。 眼下这个书包上虽然有不少脚印,好在並无血跡。 他摸了摸女孩儿的头。 眼前场景没什么变化。 刚才他也摸过郭勇了,也没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 看来这一劫是躲过了。 第二十二章 合作赚钱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合作赚钱 “刚才情况凶险,孩子可能受到惊嚇了,你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吧。” 陈然对男人说道。 男人点头说是,然后又问陈然要联繫方式,好像说谢谢还不够,还打算用別的方式感谢陈然似的。 “都说了只是举手之劳,我做好事不留名的,还是算了吧。” 陈然救人真没图回报,连连摆手拒绝。 见陈然不肯给联繫方式,男子有些尷尬,但还不肯罢休,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先生不肯给我联繫方式没关係,不嫌弃的话就拿著这张名片吧。 鄙人在鹏城做了点小生意,也有几个朋友,如果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儘管打电话给我,我一定竭尽全力帮您解决。” 陈然是真没想到对方这么热情,压根没图回报的他,想不接呢,又觉得不太好意思,盛情难却,他还是將名片接了过来。 只见上面写著个名字。 韩继先。 后面是电话號码,別的信息啥也没有。 陈然看这男的斯斯文文,也不知道干嘛的。 见陈然接过名片,男子再次表达了感谢后,这才带著孩子走了。 “刚才,谢谢你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父女俩刚走,苏雨桐也向陈然表示感谢。 虽然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得很快,快到她並不记得细节,但却清楚的记得陈然奔向她的画面。 林汐也看到了。 “小哥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一个人救了我们三个人的,但你真的太厉害了!” 林汐跟在苏雨桐后头,也向陈然表示感谢,最后还俏皮的说道:“你的手臂很有劲儿!” 怎么活下来的,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陈然搂著她腰的手很有劲儿,比跳楼机的防护装置还可靠! “谢就不必了,大家没事就好。” 刚才的场景让陈然一阵后怕,此刻只觉得庆幸。 苏雨桐嘴巴微张,还想说什么来著,街边突然驶过来一辆黑色轿车,看到轿车,林汐急忙拍了拍她的手。 “雨桐,你家里人来了。” 苏雨桐闻言看去,面色有些疑惑,然后朝著轿车走了过去。 只见轿车上下来一个穿著小西服的女人。 对方一下来便上下打量著苏雨桐,確认她有没有受伤,发现苏雨桐没受伤后,才鬆了口气,然后打开车门,让其上车。 苏雨桐回头看了陈然一眼,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还没开口,那女的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听完之后,苏雨桐脸上明显浮现惊讶之色,接著,二话没说便坐进了车里。 “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苏雨桐上了车,林汐忽然转头看著陈然。 陈然还没说话,郭勇却急著帮他把名號报了出去。 “陈然?”林汐自顾自的点点头。 “陈然哥哥,今天谢谢你啦!” 说完这话,她也坐进了车里。 车子很快便离开了。 “我同意了吗你就把我名字告诉別人?” 看到车子离去,陈然不满的说道。 “你干嘛不同意啊?没看到校花家里那么有钱吗,刚才那辆是宾利啊!” 郭勇一脸郑重的说道。 “她家里有钱跟我有什么关係?” “要不说你发不了財呢,怎么没关係?刚才情况那么危险,你救了她,怎么著也算个英雄救美吧? 指不定人家对你芳心暗许,就等著投怀送抱呢! 她要是投怀送抱,她家的钱不就是你的了吗?你连个名字都不说,让人家往哪儿投去?” 郭勇恨铁不成钢的看著陈然。 陈然则没好气的道:“你是真敢想啊,你又忘了先前怎么挨的打了?这种有钱人家的金枝,指不定周围有多少刺,我可不敢攀。” “你还提呢,刚才四个人打我都没你那一脚踹的疼!说真的,孙海林没报警抓你也是真够可以的了,我都没想到有那么疼!” “早知道就不管你了,让你被车撞!” 两人互懟一阵,来到了停车的地方。 陈然原还打算和郭勇去吃个晚饭,但经歷了这样惊险的事情后,两人都没了胃口,便打算各回各家。 “你受了伤,回去好好休息,这阵子別跑外卖也別去找工作,多买点食材,把你那做菜的手艺给熟练熟练,等过两天我有钱了,投资你开个餐厅。” 陈然说著,转了五万块钱给郭勇。 郭勇父亲以前是大厨,郭勇得了他的手艺,厨艺不错,陈然知道郭勇的梦想是开餐厅。 郭勇还以为陈然跟他开玩笑呢,一看手机到帐五万,顿时目瞪口呆。 “不是哥们儿,你来真的啊?”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对方昨天才给了他五千,今天又给五万,一共五万五了! “当然是真的了,回家让你爸別藏著掖著,有啥好手艺都赶紧传给你。” 陈然说著,跨上了自己的小电驴。 “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郭勇一脸纳闷儿的看著他,没记错的话陈然昨天总共才赚了五万多。 “这你就別管了,记住我的话就行,等我有钱给你开店了再联繫你。” 说著,陈然一拧油门,驾著小电驴离开了。 听郭勇说不再跑外卖的时候,陈然就想好了,帮他开家店,也不枉对方交了自己这个朋友。 他去过郭勇家几次,吃过他的菜,很有大厨的水平,开的店不求生意有多火爆,可以养活他就成。 能感应別人死亡的场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陈然心情有些沉重,只想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谁知道刚骑上车没走多远,电话就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然是黄兴国打来的。 “老弟,你在哪儿呢?” “咋了黄老板?” 陈然不知道黄兴国这会儿打电话给他干嘛。 “这不晚上了嘛,请你吃个饭,老弟有空不?” 想起货车司机惨死的画面,陈然现在还反胃呢,哪有心思吃饭。 “不好意思啊黄老板,今晚胃口不好。” 陈然说著,就要掛电话,另一头黄兴国急忙阻止:“哎老弟,不吃饭聊聊也成。” 两个大老爷们儿有啥好聊的? 再说了,陈然对黄兴国虽然没啥意见,但也不认为跟他有多好的交情,聊天都找不到话题。 陈然再次婉拒,黄兴国却不死心。 “老弟,实不相瞒,哥哥找你是想和你谈一笔赚钱的生意,还望老弟赏脸。” 赚钱的生意? 要是聊天,陈然没兴趣,但谈到赚钱,他立马就有兴趣了。 刚还说给郭勇投资一家餐厅呢,他需要钱。 听到陈然没说话,黄兴国又问他在哪里,说来找他。 “算了,我来找你吧。” 陈然一看自己的位置离对方的店不远,便掉头去了花鸟市场。 很快他便见到了黄兴国,这傢伙一脸殷勤,陈然都说了没胃口,他还拉著陈然进了市场出口处的一家火锅店。 鲜红的火锅汤被煮得滋滋冒泡,黄兴国倒是食指大动,但陈然一看到这顏色就想起货车车厢內的情况,是一口都吃不下。 “黄老板,我是衝著你说的生意来的,你就別卖关子了,有啥事儿直说吧。” 见陈然有些不耐烦,黄兴国也不生气,哈哈笑了两声,说道:“陈老弟真是个大忙人啊,也罢,哥哥就跟你直说了吧,我想和老弟你合作买原石,赚点钱。” 第二十三章 双喜临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双喜临门 “啊?” 陈然纳闷儿的看著黄兴国,有点没明白啥意思。 买原石各买各的不就完了,怎么合作? 见陈然不理解,黄兴国乾笑了两声,说起缘由。 “老弟先前来我店里,我不是问你为啥不买我的石头了吗,你说我那些石头都出不了东西......” “我隨口说的,黄老板当我放屁就完了。” 陈然还以为对方因为自己的话不满呢,刚说完,就见黄兴国连连摆手: “哎,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弟有所不知,你离开之后,我一咬牙一跺脚,把那些原石全给开了,你猜怎么著?” “还真被老弟你给说对了,一块值钱的都没有!” 黄兴国说著,一脸兴奋。 “咱俩虽然才认识两天,但我看出来了,老弟你的眼力那真是神仙放屁—非同凡响,立马我就决定和老弟你合作,赚笔大钱!” 黄兴国说得兴起,忙给陈然倒了一杯酒。 “我不喝酒。” 陈然也没想到黄兴国这么有魄力,只因为自己一句话,就把原石全给开了。 不知道对方说的赚大钱是怎么回事,他让对方接著说。 见陈然不喝酒,黄兴国也没喝,只听他继续说道: “是这样的,明天下午,南郊公园会举办一场为期两天的奇石博览会,这个博览会宣传上说是展览各种奇形怪状的石头,实际上就是想把这些石头卖出去。 这里面有许多都是原石,其中更不乏十分有价值的料子。 这可是个机会啊,以老弟你的眼力,只要进了这个博览会,必然是能大赚一笔的。” 奇石博览会? 陈然在鹏城打工好几年,倒也不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但以前都没怎么关注过,想不到里面还有原石卖。 陈然正愁没地方买原石继续发財呢,这不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不过,黄兴国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陈然问出自己的疑惑,黄兴国訕笑著一通解释,陈然听了半晌,总算明白了。 这个奇石博览会机会难得,黄兴国想去捞一笔,但是呢,他没啥眼力,自己不敢买,怕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因为知道陈然是有本事的,就想拉著陈然一起买,他负责出钱,陈然负责出力,最后赚到的钱,两人四六分。 陈然四,他六。 听黄兴国解释完,陈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在黄兴国期待的目光中,他说道:“四六不行,一九分吧。” 黄兴国受宠若惊。 “哟,老弟这么为哥哥著想,我真是感动,不过这事儿毕竟要仰仗老弟你的本事,我也不好让你太吃亏......” “黄老板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你一,我九。” “啊!” 黄兴国还以为陈然是让他占九成呢,一听这话,整个人一激灵,嘴里的鸭肠都掉出来了。 “老弟,这......你这有点过分了......” 就是把四六倒过来分,他都想得通,直接一九,他真接受不了。 然而没等黄兴国把话说完,陈然便打岔。 “黄老板,你也是生意人,你说,咱们的合作全靠我的本事赚钱,完了你还拿大头,这合理吗?我有跟你合作的心思,我不知道自己买?” 跟对方合作还得分钱给他,自己买则不用分。 陈然这番话有道理,但黄兴国並非拿他当冤大头,他也有说法。 “老弟你不知道,那个奇石博览会上的石头不便宜,价格低的还好说,但凡价格高点的,都不能立马变现,还得跑各种手续呢。 哥哥占六成,那不是我出钱吗,风险都是我担著呢,就是亏了也是亏我的钱,还有各种手续你不懂的,都是我一手办理,你只需要看石头就行。” 经过两天的接触,黄兴国除了看出陈然有本事,还看出了点別的,就是陈然虽然有本事,但兜里的钱可能不多。 要是对方有钱的话,直接去专业卖原石的地方了,怎么可能来自己那家半吊子店铺? 正是看出这点,他才提出由自己出钱。 黄兴国的话,让陈然思量了起来。 如果博览会上的石头价格高,又不能立马变现的话,对自己来说,確实有点麻烦。 他也知道自己兜里钱不多,买不了多少就得因为变现耽搁时间,又因为是第一次去,变现流程他也不清楚,这確实是他不想见到的。 但即便如此,要他让黄兴国占大头,他也不能答应。 “既然黄老板你这么说,那我退一步,咱们二八分,你二我八。” “这......” 黄兴国还想討价还价,陈然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接著道: “你都找我了,风险什么就根本不用考虑,我出手,不可能有风险,另外,我说的二八分是利润二八分,本钱不会动你的,这样一来,你连亏本都不用担心。” 陈然说著,站起身来。 “今晚確实没胃口,就不陪黄老板了,反正博览会明天下午才开始,黄老板想好了觉得能接受再给我电话,要是觉得不能接受,就不用跟我打电话了,告辞。” 陈然说著,扭头就往外头走。 他说这话可不是试探,而是认真的。 他有信心赚钱,愿意二八已经很不错了,不可能让步。 如果黄兴国不答应的话,他明天上午就得想办法再挣点钱,这样下午才有足够本钱,当然没空跟他討价还价了。 眼看陈然要走,黄兴国一下子慌了,眼珠子一转立马思量起来。 陈然有本事,人家隨时可以赚钱,他可不行。 这场合作要是谈不成,以后多半就见不著陈然了。 陈然去了博览会必然赚大钱。 对方要是有钱了,绝不会再去他的小店,因为瞧不上了! 这也就意味著,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 黄兴国焦急无比,眼看陈然就要走出火锅店,眉头一拧,立马咬牙道:“哎,老弟留步,就按你说的办!” 黄兴国確实有魄力,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妥协了。 他的果断程度,连陈然都有些意外。 对方明明还有一晚上的时间可以思考。 陈然不知,黄兴国其实也没多少钱,今天敲定合作的话,今晚到明天上午他就得想法子筹钱,自然越快越好。 陈然转过头,只见黄兴国上前来拉他:“就按老弟的意思,啥也不说了!咱再把细节敲一下就行......” 黄兴国都答应了,陈然自然没有走的道理,当即又坐下。 片刻后,商量好明天碰头时间的两人这才分別。 刚走出店门口,陈然便接到妹妹打来的视频电话,说老爸的手术很成功,医生交代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刚刚敲定了与黄兴国的合作,立马就能赚大钱,陈然心情已经很不错,听到这个好消息,心情更好了! “这段时间工作有点忙,等不忙了我再回来,只能先辛苦你和老妈了。” 看到老爸状態不错,陈然心中唯一担忧的事情都没了。 他决心赚到更多钱了再回去,毕竟也就几天的工夫,两年没回家都等了,几天还等不了? 父亲手术成功,家里人心情都很不错,也没催促陈然回去,只是让他注意身体,別太劳累,陈然回应几句后,便掛了电话。 接连两件喜事,让陈然心情大好,回想起车祸现场,感觉都没那么后怕了。 也许这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陈然高兴的哼著小调儿,瀟洒的骑著小电驴回了小区。 原本脸上一直洋溢著笑容的他,一到小区门口,脸色就变了。 现在天都黑了,赵书媛也不知道干嘛出来,眼下被几个男的围在小区门口的街道上起了爭执。 “滚!再不滚我报警了!” 赵书媛生气的骂道,想要突破几人的包围。 一共五个男的,其中一个穿著夹克衫,看起来有四十了,一脸横肉。 “赵书媛,你別他妈给脸不要脸,惹毛了老子,当心没地方哭!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李成南,你少嚇唬我,老娘还就不签,你能拿我怎么样!” 被叫李成南的男人勃然大怒。 “你以为老子拿你没办法?给我摁住了!” 他向左右一吩咐,立时有两个男的伸手抓住赵书媛。 “你们想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 赵书媛根本不是两个大老爷们儿的对手,挣扎不动的她立时大喊起来。 陈然骑著小电驴刚来到路口,见到这样一幕,顿时气愤不已,发出一声雷霆大喝:“干他妈啥呢!” 第二十四章 大佬相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大佬相邀 陈然一拧油门冲了上去,把李成南几人嚇得连忙后退,还以为陈然要撞他们。 这些人要是不让,陈然就撞了,既然让开,陈然也心疼自己的电驴儿。 他及时收住油门,把车子一撂,站在了赵书媛身前。 “你们几个混蛋哪儿来的,青天白日......哦不,这黑灯瞎火的,想强抢民女啊!” 陈然怒喝一声,又关心的看向赵书媛。 “书媛姐你没事儿吧?” 这小区是老小区了,一到晚上门口街道上就没什么人,赵书媛刚才真有些害怕,好在陈然及时出现,虽然只有一个人,还是让她安心了不少。 “我没事。” “他谁啊?” “我丈夫的堂哥。” 赵书媛话音刚落,李成南走上前来,上下打量了陈然一眼:“臭小子,有你什么事儿,识相的滚远点!” “呵!” 陈然冷笑一声:“老子不会滚,你滚一圈给我打个样儿。” “草!你知道是什么事儿吗就敢来管?” 李成南打量著陈然,根本不认识,也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愣头青。 “我管你什么事儿,想欺负我书媛姐,什么事儿都不行!赶紧滚蛋!” 陈然说著,厌烦的挥了挥手。 见对方这么维护赵书媛,还一口一个书媛姐的叫著,李成南算是看明白了。 他冲赵书媛冷笑道:“我弟才死一年多,这么快就找著小白脸儿接盘了!” 说完,他又笑陈然:“小子,你胆子不小啊,姓赵的可是有名的毒寡妇,克夫命,你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也敢跟她好。” 听了这话,別说赵书媛杏目圆睁,陈然也气不打一处来。 “你管老子跟谁好,左右没跟你妈好,你管得著吗!” 李成南乱放狗屁,陈然自然也没什么好话,李成南听了,当时就怒不可遏。 “行,你要充好汉,老子今天就成全你,都给我上,给他打得满地找牙!” 李成南是真被陈然给气著了,非要给他点顏色瞧瞧才行,立马招呼四个小弟动手。 一看要动手,陈然乐了。 就是搁以前他也不带怕的,何况今天? 他下午才一人打趴下四个,这四个还没那四个壮实,他会怕? “来来来,看看是谁揍谁......” 陈然说著,摆开阵势,赵书媛急忙拉他:“陈然,別跟他们动手,犯不著!” 赵书媛也是担心陈然吃亏,但她显然没看清形势。 这可不是陈然说不动手就行的。 “书媛姐,人家要揍我,我不能站著挨打吧,不用担心,你且退后,看我三两下收拾了他们。” 陈然说著,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李成南的四个马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四个打一个竟然还要一起上,然而他们刚要动手,一辆黑色轿车突然疾驰而来,在路边停下。 “住手!” 奔驰的车子,刚停下,车门都没打开,里面就传来一道喝声。 接著,一个戴著金丝眼镜三十多岁的男子从上头走了下来。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赶紧给我走。” 这男的比李成南还囂张,一下车就要他们走。 “他妈的,你又是谁啊?” 李成南就纳闷儿了,怎么今天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冲自己齜牙了? 然而他话刚说完,看到对方举起的名片后,立马变了脸色。 金丝男子手持一张名片,上头写著天越集团董事长助理:吴海云。 他不认识这个男的,但他知道天越集团。 这是鹏城有名的企业,业务涉及多个行业,资產数百亿。 “我说这位吴先生,我在这里处理私事,没碍著你吧?” 对方虽然有来头,但李成南自认没碍著对方,所以不服气的说道。 “这位陈先生是我的朋友,你欺负我的朋友,还说没碍著我?” 吴海云说著,衝车里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立马打开门出来。 他坐在这里还没看出什么,他这一出来,好傢伙,一米八多的身高,体壮如牛。 拳头都快赶上赵书媛的脑袋了,手上全是老茧。 显然,他不止是个司机,还肩负保鏢的工作。 李成南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眼前的小子一副穷酸样,能有这种朋友? 他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半路杀出来个愣头青,还能带出这种人物。 但吴海云趾高气昂,保鏢凶神恶煞,都虎视眈眈的看著他,就算不服,他也不敢逞能。 一方面是觉得自己的四个马仔可能打不过对方专业的保鏢,另一方面也是不敢得罪天越集团,至少是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得罪的。 心中打起退堂鼓的李成南,只能不甘的看赵书媛一眼。 “算你运气好。” 说完,他带著四个马仔走了。 “书媛姐,你朋友这么厉害,放他走干嘛啊,要我说,就该好好教训他一顿!” 看著李成南灰溜溜的离开,陈然不甘的说道,他不认识吴海云,以为是赵书媛搬来的救兵。 赵书媛正纳闷儿陈然哪儿认识的这么厉害的人,只是一个照面就给向来囂张的李成南嚇跑了呢,听到这话,一脸奇怪: “什么我朋友,不是你朋友吗?” 她可是听到吴海云说是陈然的朋友。 “啊?” 陈然一愣,不是赵书媛搬来的救兵? 他疑惑的看向吴海云。 只见对方一改先前严肃的脸色,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陈先生,我叫吴海云,是专程来找您的。” 吴海云说著,將手里的名片递给了陈然。 陈然刚才就看见上头的字了,知道对方是天越集团董事长助理。 车子是辆迈巴赫,保鏢也很有气势,对方的身份应该不假,但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找他。 “老兄,你帮了我,我很感谢,但我好像不认识你啊。” 陈然纳闷儿的说道。 “是我们董事长想见陈先生。” “可我跟你们董事长也不认识啊。” 陈然更奇怪了。 天越集团他也知道,在鹏城非常有名,这么个大集团董事长,见自己能有什么事儿? 而且这些人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因为胜利路的事情,我们董事长才想见您一面。” 胜利路就是刚才发生车祸的地方。 “我们是跟著监控一路追著您的电瓶车才找过来的。” 因为那起车祸,对方才要见自己,陈然不知道车祸跟对方有什么关係,问了一嘴。 但吴海云並没有说,看了旁边的赵书媛一眼后,他只是说道: “我只能说董事长见您是好事,大好事,具体您去了就知道了,董事长盛情邀请,还望陈先生赏脸。” 吴海云这样子,好像非要把陈然请去不可。 好事? 哪有那么多好事! 见陈然一脸疑惑,赵书媛在旁边小声说道:“不会是骗子吧,你要不想去就別去。” 这人虽然帮她解决了麻烦,但相比感激,赵书媛显然更关心陈然的安危。 陈然確实不太想去,但要是不去,不是更搞不明白了吗? 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倒也不怕对方骗他,琢磨一会儿后,他点点头:“行吧,我跟你去。” “陈然!” 见陈然答应,赵书媛有点不放心。 “没事的,这么大个集团还能吃了我不成?” 陈然宽慰了赵书媛几句,便坐上了吴海云的车。 车子直奔天越集团的总部,没一会儿就到了。 天越集团不愧是鹏城有名的大企业,总部大楼修建得十分有气势,一共六十六层。 不过这会儿天都黑了,这大楼竟然还灯火通明,有不少人依旧在上班。 在吴海云的带领下,陈然乘坐电梯来到了第六十层,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吴海云敲响了门。 “进来。” 隨著一道略显疲惫的声音响起,吴海云打开门,將陈然带进去。 “董事长,陈先生来了。” 第二十五章 谢礼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谢礼 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 一个身材中等,容貌端正,儒雅的中年人。 他就是天越集团的董事长,苏建邦。 苏建邦看著只有四十多岁,脸上皱纹不多,眉毛很浓,穿著衬衣,头髮打理的一丝不苟,给人的感觉很精神。 但陈然观察力入微,一眼就看出此人精神的外表下,眼中满是疲惫,似乎正有什么忧心事。 他在看著一份文件,见陈然进来,他合上了文件。 “你出去吧。” 苏建邦对吴海云说道。 吴海云走了,只剩下陈然。 陈然一进来,就闻到一股香气。 很吸引人的香气,但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的味道,他不知道是什么,只看了苏建邦一眼后,便东张西望的查找著。 苏建邦抬起头,上下打量了陈然一阵,半晌后,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总算开口,但只有一个字:“坐。” 若非来的是天越集团总部,眼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在媒体上看到过的天越集团董事长。 陈然还有点不敢相信真的是对方要见自己。 眼下相信是相信了,但他还不明白为什么。 “苏老板是大名人,但我也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你,咱俩一点交情没有,你的助理说你想见我,为啥?” 陈然往沙发上一坐,问出了自己心头的疑惑。 苏建邦了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陈然会一来就问这个问题,更没想到,对方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好像没有太將自己当回事。 他是天越集团董事长,別说这天越集团上下都对他毕恭毕敬。 就是走到外头,多少商界大佬,政界名流,对他也是礼敬有加的。 眼前这小子却有点不一样。 陈然刚才也想要不要表现的谦卑一点,但转头一琢磨,又觉得压根儿没必要。 苏建邦確实是个大人物,但跟他有什么关係呢? 一不是他长辈,二不是他领导,他穷的时候对方没救济过他一毛钱,他现在有钱,也不是对方给的。 他又不欠对方,表现得那么谦卑干嘛? 在陈然想来,是对方想见自己,又不是自己想见对方,自己能来都不错了,难道还要给他当孙子? 他忙,自己也挺忙的,赶紧问清楚了各忙各的去。 苏建邦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只是兀自笑了笑,问道:“陈先生是鹏城人?” “不是,蜀省人。” “陈先生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 “农民,三代贫农,无產阶级。” “家里......” “还有个妹子。” “你今年......” “二十三岁。” 苏建邦话没说完,陈然就知道他想问啥了,回答完这些问题,他眉头也皱了起来。 “苏老板大老远叫我过来,不是想查户口吧?” 他奇怪的看著苏建邦。 “哦,不......我就是隨便问问。” 看出陈然的不耐烦,苏建邦摆了摆手。 隨便问? 这也太隨便了! “苏老板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这都晚上了,我明天还有事儿呢。” 陈然是真搞不明白这傢伙找自己干嘛,但他已经做了决定,对方再不明说,他得走了。 好在,看出陈然不耐烦的苏建邦,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请陈先生来,是为了胜利路的事,一方面想向陈先生表示感谢。” 另一方面,也向陈先生表达歉意,並给予一定的补偿。” 这话说的,陈然不明白。 “感谢?” “苏雨桐是我女儿。” 苏建邦这话一出口,陈然明白了一点。 “路口的监控视频,我已经看了,是你救了雨桐和她的同学,我很感激你。” 陈然恍然大悟。 “举手之劳而已,倒也用不著这么客气。” 陈然救人,纯粹是他心地善良,感激什么的,他不在乎。 不过,对方感激他没什么问题,抱歉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看过监控,所以我知道,陈先生不仅救了我女儿,还救了好几位路人,原本陈先生救了这么多人,是该得到有关部门嘉奖的。 但是出於一些原因,陈先生拿不到这个奖,相关的利益也会有所损失,对此,我感到很抱歉,並决定给予你一定的补偿。” 陈然確实救了不少人,虽然他救人的时候,根本没想过得到什么表彰,但听到原本该得到的嘉奖没了,他不免感到疑惑,问为什么。 苏建邦显然不想明说,可陈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追问,他还是说了出来。 陈然这才知道,原来造成事故的大货车,竟然是天越集团的,连货车司机,也是集团的员工。 陈然一脸诧异。 “这件事造成了三人死亡,十几人受伤,若非陈先生热心救人,死亡人数可能更多,因为影响太大,所以我们不得不针对削减此事的热度做了一些必要的工作......” 苏建邦说得委婉,但陈然还是听明白了。 天越集团出了这档子事,怕影响到集团名誉,想减小影响。 要是给自己嘉奖的话,媒体肯定会大肆宣传,热度居高不下,影响只会越来越大。 所以,他用了一些手段,將自己的奖给取消了。 但是呢,他心里又觉得过意不去,所以又想给自己一点补偿。 至於什么补偿,不用说,自然是钱。 果然,苏建邦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支票。 “这笔钱,既有对陈先生救了我女儿的感谢,也有补偿,还望陈先生不要嫌弃。” 陈然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真的支票呢,他好奇多少钱,凑上前一看,顿时吃了一惊。 “五百万?” 陈然瞪大眼睛看著苏建邦,一脸的难以置信。 虽然知道对方身价几百亿,不差这点钱,可也没想到就为这么点事儿,对方竟然肯给自己这么多钱! 毕竟他救人的时候,压根儿没想要什么好处来著。 要是几天前,看到这么大一笔钱,陈然肯定想也不想就拿下,但经歷两天买原石赚钱之后,他也不是没见过钱的人了。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有能力赚钱了,即便眼下还没赚到这么多,却未来可期。 所以,他虽然对这笔钱感到吃惊,但还忍得住。 “苏老板,我救人纯粹是心善,要是收了你的感谢费,事情就变味儿,再说,你这给的也太多了!” 陈然心想你给个三二十万的意思一下不就行了,给这么多自己想拿都不好意思。 苏建邦笑了笑。 “这钱对陈先生做的事情来说,並不算多,主要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陈先生能答应。” “什么不情之请?”陈然疑惑的看著他。 “我想让陈先生去国外待一段时间。” 刚才还觉得对方太客气,一听这话,陈然不乐意了。 “咋地,为了给你公司减小影响,我不接受表彰还不够,还得跑路去国外?” 陈然有些生气。 “陈先生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建邦摆了摆手,解释道:“我让陈先生去国外,不是跑路,只是希望,你能去陪陪我女儿。” “啊?” 这个原因,比让陈然跑路还难以接受。 陪他女儿?苏雨桐? 陪她干嘛?自己又不是鸭。 陈然是彻底不理解了。 要不是知道自己耳聪目明,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第二十六章 一幅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一幅画 陈然没听错,苏建邦真是这么说的。 紧接著,他也说出了原因。 天越集团最近出了点事,他很忙,没空照顾女儿。 就想送苏雨桐去国外待一段时间,但是又担心她一个人在国外待不住,便让自己也去陪她。 “前几天,她在学校跟你表白的事,我听说了,雨桐既然喜欢你,你要是去了,她一定可以多待一阵子......” 陈然就说为啥要让自己去陪苏雨桐呢,听到这里,他明白了。 原来苏雨桐跟自己表白的事,传到他老子耳朵里了,但他老子显然不知道自己是被拿来作挡箭牌的,还以为是真的。 怪不得先前查户口呢。 陈然一切都明白了。 “五百万只是前期的费用,你在国外的一切花销,我都会支付,將来回来之后,我还会再......” “哎,打住打住......” 没让苏建邦说下去,陈然制止了他。 “苏老板,你误会了。” “嗯?” 苏建邦疑惑的看著陈然。 “我跟你女儿没有任何关係,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我今天救她,完全是个意外。 至於几天前在学校发生的事儿,你当个笑话听就完了,千万別胡思乱想。 你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问她。 你关心你女儿,我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我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诉你,如果你女儿真的想让某个人陪她一起去国外的话,那人绝不可能是我!” 陈然斩钉截铁的说著,要把苏建邦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只是陪著去国外玩一趟,就能赚个几百万,听起来挺划算的,但陈然知道,这钱不该他赚。 因为苏雨桐不喜欢他,更不可能让他陪。 就算他现在把钱接下,把老苏忽悠高兴,等苏雨桐知道了,也会告诉苏建邦真相。 那他不成骗子了吗。 所以陈然也不拐弯抹角,直言相告。 反正他是不可能去国外的,他还忙著挣钱,挣完钱还得衣锦还乡,让家人享福呢。 陈然一通解释,把苏建邦说愣了。 女儿不喜欢他? 自己误会了? 虽然陈然確实不是他中意的女婿形象,但就凭他有一颗见义勇为的心,人品就坏不到哪里去。 何况形象也不差。 就是家世普通点罢了。 其实苏建邦在內心都把自己说服接受陈然做女婿了,现在知道真相,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行了苏老板,我话说明白了,就这样吧,告辞。” 陈然以为对方找自己什么事儿,原来是场误会,不管苏建邦信不信,反正自己解释了,他该走了。 “陈先生,就算你和雨桐之间是个误会,这笔钱也是你应得的。” 陈然肯直言相告,苏建邦对他还挺欣赏,另外就是真心想感激陈然。 如果不是因为喜欢,陈然救她女儿就更难得了。 他看了监控,虽然不知道陈然速度怎么能做到那么快,但真挺凶险的,他认为陈然值得这笔钱。 “我都说了,救人只是举手之劳,真用不著。” 陈然执意不肯收钱,起身就要离开,只是走到门前,他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苏建邦以为他又想拿钱了,心里虽然好笑,但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年轻人嘛,懂得谦虚是好事,送到手的好处,哪还能真不要? 他急忙將支票递上去,谁知道陈然並没如他想像的接下,反而指著窗户旁边的一幅画说道: “钱我是不会要的,苏老板若是真的想谢我,能把那幅画送我吗?” 陈然从进来就闻到一股香味。 这股香味特別奇怪,很淡雅,又让人忘不掉,而且闻著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陈然刚才看了半天,发现那股香味就是从靠窗的那幅画上传出来的。 那是一幅包含著海滩和天空的风景画,画风独特,天空是偏紫的。 看著像油画,但又不是,陈然也说不出是什么画,主要没这方面的知识,但他就是想要。 除了味道让他难以忘记,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上面的紫色顏料,跟他昨晚在梦里看到的那颗发光的石头顏色一样! 他心里有种很强烈的把它带走的欲望。 而且绝不是错觉。 听到陈然的话,苏建邦明显一愣,放著钱不要,要一幅画? 看了看窗口的画,他神色有些犹豫。 这明显是一幅现代画,看著平平无奇,陈然想来应该不值什么钱,苏建邦该不是捨不得吧? 不过转念一想,他这种身价的大老板,肯定不会放一幅普通的画在办公室里,说不定这东西看著便宜,其实很贵呢? 要是这样的话,倒是自己唐突了。 “还是......” “好!” 陈然刚要说算了,谁知道苏建邦一口答应下来。 接著,他走到窗户前,將画拿了下来。 这画並不大,长也就五十厘米左右,宽只有三十厘米,是用画框裱起来的。 “苏老板,我就隨口一说,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看著苏建邦把画递过来,陈然没接。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只是想问一下陈先生,你为什么想要这幅画?这可不是什么名家作品。” 苏建邦好奇的看著陈然。 听到不是名家作品,陈然鬆了口气。 “要真是名家作品,我还不敢要呢,也没別的,就是喜欢,我第一眼看到这幅画就喜欢上了,觉得画得好!” “真的?陈先生真的是喜欢这幅画?” 听到陈然说喜欢这幅画,苏建邦竟然有些激动。 陈然心想,该不是他自己画的吧,一直以来得不到赏识,结果被自己看中了,觉得遇到了知音,所以才这么激动? “对啊,就是喜欢,不然还能有啥原因。”陈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苏建邦深深看了陈然一眼,神情忽然变得有些惆悵起来。 “想不到陈先生年纪轻轻,还是懂艺术之人......也好,这画给一个懂得欣赏它的人,比在我这个庸人手里更好!” 他说著,郑重的將画给了陈然。 陈然也不知道苏建邦为何这么郑重,他不都说了不是名家作品吗,就算是他自己画的,送给自己一幅,再画一幅不就好了? 虽然不理解,但他还是装作郑重的接了过来。 “希望陈先生能好好爱惜它。” “那肯定的。” 陈然拍著胸脯保证。 他哪里懂什么艺术,其实他也看不出这画到底哪里好,但心里就是想得到。 拿到手的一瞬间,心情明显愉快了不少。 “多谢苏老板割爱,我这就告辞了。” 不管这画值不值钱,是什么来头,对方愿意送给自己,陈然还是感激的,伸手和苏建邦握了一下。 然而就在他和苏建邦握手之际,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眼前场景猛然变幻。 只见一辆黑色轿车被一辆工程车追尾,將半截车身都抵瘪了。 车里的人满脸是血,赫然是苏建邦! 草! 陈然暗骂一声,急忙缩回了手! 虽然已经不止见过一次,但每次看到这种场景,陈然还是会本能的感到惊嚇。 主要是太突然了,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而且每次看到的画面,都十分血腥,惨不忍睹! 陈然刚跟自己握手,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缩回手去,把苏建邦也整懵了。 不知道陈然怎么了。 刚想问,只见吴海云走到门边。 “董事长,会议已经准备好了。” 苏建邦之所以这么晚了还在公司,就是等著开会,听到这话,他也顾不上管陈然了。 “陈先生,我还有个会要开,就不送你了。” 说著,他让吴海云送陈然出去,自己则走去了会议室。 第二十七章 我会算命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我会算命 在吴海云的带领下,陈然下了楼,然而刚才看到的场景,一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根据之前的经验,他已经知道自己能感应到別人的死亡场景。 这就说明,苏建邦会死? 而且很快。 苏雨桐是苏建邦的女儿,陈然是没想到的。 但苏雨桐下午才遭遇车祸,她父亲很快又要遭遇车祸,虽然车祸天天有,但短时间內发生在一家人身上,还都是致命的,哪有那么巧? 陈然觉得恐怕没这么简单。 他又想起了苏建邦先前说的话,对方说是因为工作忙,照顾不到苏雨桐,才想送她去国外。 这话刚才他就觉得奇怪,因为照顾不到才送去国外,送去国外不更照顾不到了吗? 在国內再忙好歹还能见上几面呢。 陈然觉得对方肯定没说实话,只是因为不关他的事,所以他也没多问。 在他想来,多半是苏建邦这集团出了乱子,察觉到自己可能会有危险,所以才想把女儿送走,免得受到牵连。 事实证明苏建邦的举措是正確的,因为祸事马上就要到他脑袋上了。 “想不到董事长竟然会把这幅画送给陈先生,看来他真的很喜欢陈先生呢。” 送陈然出去的路上,吴海云笑著说道。 陈然有些纳闷儿。 “吴助理,这画到底什么来头?很值钱吗?” 这个人竟然因为一幅画就说苏建邦喜欢自己,想到刚才苏建邦也一脸不舍的样子,陈然不明白这画到底是有价值还是没价值。 听他问话,吴海云反而有些奇怪:“陈先生还不知道这画的来头?” 陈然摇头。 吴海云笑了笑:“不瞒陈先生,这画在別人手上,可能分文不值,但对我们董事长来说,却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这话说得邪乎,陈然更好奇了:“为什么?” “这是我们董事长夫人画的。” “哦?” 陈然吃了一惊,他还以为是苏建邦画的呢。 不过董事长夫人画的,有什么好珍贵的? 让她有空再画一幅不就完了,又不是外人。 听到陈然这番言论,吴海云哭笑不得:“陈先生有所不知,我们董事长夫人在多年前就病了,成了植物人。” “是这样啊。” 陈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怪不得吴海云说这画对苏建邦是无价之宝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他妻子没生病的时候,就算不止留下这一幅画,他能放在办公室,肯定也是有点特殊意义的。 这会儿,陈然是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隨手一指,就拿走了这么有意义的东西。 想还回去,可他也好奇这画到底有什么魅力竟然能让自己內心那么渴望。 算了,收都收了,就不还了,就算要还也得回去看了再还。 不过他也没想明白,既然这东西是苏建邦生病妻子留下的,有特殊意义,干嘛又会这么轻易的给別人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別人说喜欢? 还是说,他感到自己可能有危险,觉得自己保不住这幅画,所以不如送人? 陈然想著,已经被送到了刚才那辆迈巴赫前。 他看到旁边还停著几辆车,其中一辆是劳斯莱斯。 看到这辆车,陈然下意识的停下脚步。 和苏建邦握手瞬间,他看到的车祸场景中,被撞的那辆车,就是这辆。 “陈先生,我就不送您了......” 吴海云招呼司机送陈然。 陈然却没急著上车,而是指了指劳斯莱斯。 “这是你们董事长的车?” “是的。” 苏建邦的事陈然管不著,也不该他管。 但到底拿了人家东西,自己啥也不知道就罢了,既然知道他会有危险,要是揣著明白装糊涂,未免有点太冷血。 而且心里也过意不去。 念及此,陈然对吴海云说道:“等会儿你让你们董事长別坐这辆车。” 吴海云一愣,陈然又补充道:“最好是这阵子都別坐。” “啊?” 吴海云很奇怪。 “为什么?” 他不理解陈然怎么突然说这样的话。 “因为......” 看著吴海云一脸纳闷儿,陈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是实话实说,只怕人家以为他瞎扯淡呢,但凡脑子正常点都不可能信。 既然这样的话,那还不如瞎扯淡的说。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声音也低沉了起来。 “不瞒吴助理,我这人別的本事没有,唯有一个相面算命的本事,祖传的,十分灵验。 我刚才看你家董事长印堂发黑,乌云盖顶,料定他时运不济,会走背字儿,这辆车跟他犯冲,他不能坐。” 陈然的话,让吴海云神色愕然。 如果对方不是董事长亲自让他请来的,他立马就会让保安把陈然轰出去。 正因为这点,他才忍住了脾气,不解的说道:“可这辆车本就是我们董事长的座驾,董事长不管去哪里都是坐它,一直以来都顺顺利利的......” “那不是之前他运气好吗,现在走背字儿了,运气还能跟之前一样?” 陈然没好气的瞪了吴海云一眼,又信誓旦旦的道:“我这么跟你说吧,他不坐这辆车,万事皆无,一坐这辆车准倒大霉!” 陈然说得十分篤定,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吴海云看了看车,又看看陈然,神情有些茫然。 “天机不可泄露,也就是你董事长人还不错,我才说这么多的,信不信由你吧。” 陈然说著,坐进了迈巴赫里。 看著车子扬长而去,吴海云还一脸犹疑。 別说陈然这点年纪,是不是真有算命的本事,就是真有,自己能信吗? 他可是国外名牌大学毕业,海归博士,封建迷信那一套从来都不屑的。 陈然的话,听起来更像是无稽之谈,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没说对,至少说对了一点。 就是董事长最近確实很不顺。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质疑起自己了,自己毕竟年轻,见识也不算多,万一相面算命什么的,真的可靠呢? 毕竟华国有句老话,叫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吴海云想来想去,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董事长?” 吴海云还没想清楚,忽然看到苏建邦从大厅走了出来,急忙迎上去。 “会议结束了?” 吴海云看看时间,总共不到二十分钟,很是诧异。 以往就算是晚上开会,至少也要四五十分钟。 “话不投机半句多,懒得跟他们扯了。” 苏建邦心情显然很不好,可见会议並不顺利,或许是提前结束了。 “走吧,回家。” 苏建邦说著,快步走向劳斯莱斯,眼看保鏢要拉开车门,吴海云忽然上前制止。 “怎么了?” 苏建邦奇怪的看著吴海云。 陈然刚才的说辞实在太离谱,吴海云虽然抱著寧信其有不信其无的心思,却也不敢当著苏建邦直说。 他急忙想了个藉口。 “嗯,是这样,这辆车......出了点问题,要不董事长坐另一辆?” “出问题了?” 苏建邦一愣,吴海云则急忙点头。 吴海云是他的心腹,他根本没怀疑对方的话,只是无语的笑了笑。 “怪不得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呢,还真是,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这个时候出问题!” 苏建邦没好气的说著,转头径直上了旁边的宾利。 ...... 第二十八章 能力提升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能力提升 陈然也不知道吴海云会不会听自己的话,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如果人家都不信他,他说再多也白搭。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许是听到他开门的声音,一会儿的工夫,手机上就收到赵书媛的信息。 “回来了?” “嗯。” “没什么事吧?” “没事......你还没睡?” “刚上床,要不上来坐坐?” 赵书媛深夜邀请,要是以往,陈然肯定就答应了,但今天不行,他还得研究画呢。 “算了,太晚了。” “你就不想知道先前那些人找我干嘛?” “想。” “那上来聊聊。” “今晚就算了,不来。” “我下来找你。” “別別別......真的太晚了,改日吧,改日一样的。” 陈然忍痛拒绝道。 “那明天有空不?陪姐姐逛街。” “明天......明天不行,有事儿。” “你小子故意躲著我呢?”赵书媛显然有些生气了。 “没有!明天真有事儿!” “我说明天下午。” “就是明天下午的事儿。” “......” “真的,不骗你。” “去死吧你!” 看著赵书媛最后发来的信息,陈然知道她肯定生气了。 但是无可奈何。 他也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明天真有事儿吗。 明天下午就是奇石博览会,都跟黄兴国商量好了,別说放人鸽子不好,就是黄兴国不介意,陈然也想赚钱呢。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没办法,只能先拒绝赵书媛了,大不了等自己赚了钱,再向她赔罪吧。 陈然想著,扔下手机,拿出从苏建邦那里得来的画,开始看起来。 画的內容很简单,就是海滩和天空。 但陈然没艺术细胞,也没这爱好,他看的並不是画的內容,而是顏料。 確切的说,是顏料中的紫色部分。 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么香呢,有一种特別想吸的感觉。 陈然想著,不能是毒吧。 可自己也没有毒癮啊。 左右没人,他试著舔了一口。 “呸呸呸......” 苦的! 陈然擦了擦嘴巴,更纳闷儿了,感觉不是想吃,就是想放在身边,感觉跟这玩意儿靠近,就会觉得神清气爽,很舒坦。 陈然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为啥,眼看时间越来越晚,他只得洗个澡先睡了。 一觉睡到大天亮,陈然只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別香,睡醒之后,整个人精力充沛,能打死一头牛。 然而在看到昨晚那幅画的时候,他却嚇了一跳。 只见原本偏紫色的天空,竟然变得灰濛濛的! 画里的天空怎么会变呢? 陈然伸手一摸,才发现顏料不见了! 昨晚上画纸表面厚厚的一层腻子,现在没有了! 这也就罢了,最关键的是,陈然在伸手摸到这幅画的一瞬间,眼前竟然出现了作画的场景! 只见一个妇人在一间海景房里,手拿画笔描绘著窗外的天空,所画的,正是眼前这幅画! 场景只是一瞬间就没了,陈然都没反应过来。 我尼玛。 咋回事儿? 昨晚碰画都没看到这种场景,怎么今天早上能看到了? 陈然想不明白,又伸手去摸了一下画,又出现了场景! 但跟先前那个场景不一样。 这次,画正在被装裱,背景在一个装裱店。 再摸,还有。 而且又不一样了,这次背景是苏建邦的办公室,苏建邦自己正在摆放这幅画。 然而摸第四下的时候,没有任何场景出现。 陈然愣了一下,摸向自己的手机。 一直都在用的手机,之前摸著没什么反应,可这会儿,刚一碰,他眼前就出现了手机组装流水线的场景。 又碰,背景变成屯放手机的仓库。 再碰,背景则变成了手机店。 碰到第四次,又没反应了。 他又碰了別的东西,也一样,都出现了相应的场景。 但只有三次,而且每次看到的背景都不一样,到第四次就不会再出现任何东西了。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算是明白了。 自己的能力好像提升了! 之前摸生活物品是没反应的,只有摸古董和最初的紫砂壶贗品有反应。 这项能力时灵时不灵的。 现在好了,摸啥都有反应。 陈然想来,应该就是能力提升,从时灵时不灵,变稳定了! 稳定能看到三次。 就是三次看到的场景,除了都有同一件物品外,並没有別的联繫,背景全都不一样,像是隨机出现的一般。 不管怎么说,到底是提升了。 至於为什么会提升...... 他想可能跟那幅画有关,是画上的紫色顏料! 虽然不知道紫色顏料是怎么消失的,但一定跟自己的能力有关! 他就说嘛,他心中强烈的渴望肯定是有原因的,原来那个东西竟然可以提升自己的能力! 看来前天晚上做的梦也不是无缘无故做的,或者是自己的能力给自己传递的某种指示,让自己去找那种石头? 陈然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逼,昨天除了要画,还应该问问那种顏料是什么东西才对。 现在也不知道苏建邦死了没有。 他要是死了,自己再去问还有没有人鸟自己? 陈然有心去找苏建邦,可一看时间都十一点了,想不到这一晚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奇石博览会说是下午才开始,实际上上午那些商家就会陆陆续续摆摊。 他跟黄兴国约定十二点见面。 奇石博览会毕竟主打的不是原石,只有部分原石,而且质量也参差不齐,赶早才有可能买到好货。 一看时间不够,陈然决定还是先去博览会,先把钱赚了再说。 如果苏建邦死了,现在去也白搭,如果没死的话,晚点去应该也无妨。 想清楚了的陈然,急忙洗漱之后,下楼在小区门口买了副手套。 不买不行,现在碰啥都会出现场景,连牙刷牙膏都会。 虽然每件物品只会出现三次场景,但消耗量也很大。 要是不买一副手套戴著,只怕博览会还没开始,感应能力就用光了。 陈然饭都来不及吃,骑著小电驴就出了小区。 刚转过街角,他的电话便响了起来,他还以为是黄兴国呢,拿起一看原来是郭勇。 “陈然,你在家没?” 接起电话,里面响起郭勇的声音。 陈然现在离家也不远,但他有事儿不想耽搁,索性说自己没在家。 “这会儿你不在家在哪儿?”郭勇纳闷儿的问道。 “去南郊公园有事儿,怎么了,你要来找我?” “我不找你,你媳妇儿要找你。” 陈然皱了皱眉,还以为接错电话了,一看名字就是郭勇,顿时没好气的道: “你睡昏头了,我他妈哪儿来的媳妇儿?” “就是昨天你救的那个啊,富婆,苏什么来著......” “苏雨桐?”陈然吃了一惊。 “是吧,我也不清楚,我带我爸复查,在医院碰见她了,她说有事儿找你。” 苏雨桐还有心思找自己,看来她爸还活著,不过,她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陈然想不明白。 “跟她说我没空,这会儿没在家,有事儿明天再说。” 陈然也不知道对方找他啥事儿,但就今天而言,啥事儿都没他去奇石博览会重要。 赚钱呢,你以为开玩笑? 陈然说著,掛断电话,一拧油门,小电驴直奔南郊公园。 著急的不止他一个,黄兴国也很著急,也是连饭都没吃,只买了几个烧饼。 陈然赶到的时候,他正坐在公园的椅子上啃烧饼。 看到离约定时间越来越近,他正打算给陈然打个电话问问到哪儿了,见陈然骑著小电驴赶到,大喜过望。 “老弟果然守时,正说给你打电话呢!” “放心,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爽约了。” 陈然说著,看了眼对方手中的烧饼,咽了口唾沫。 “老弟吃饭了吗?”黄兴国问道。 “没呢。” 他立马就懂了,打开了装烧饼的袋子。 “来一个?” 陈然也不客气,拿起一个烧饼就啃了起来。 “那边还有,不够的话我再买。” 黄兴国没吃饭是他没空吃饭,一上午都在忙本钱的事,他不知道陈然为什么也没吃饭,但他也不问,只让陈然使劲吃,吃饱了好干活儿。 陈然看到南郊公园已经被围起来了,门口站著二十多个安保人员,旁边还有警察的岗亭,路边也有武警巡逻车。 里面,不少摊主正在忙活著摆摊,但更多的是早就摆好了。 老话说得好: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这便是了。 “陈老弟,发財在此一举,怎么样,有把握吧?” 黄兴国一边啃烧饼,一边忐忑的问道。 “黄老板,都这个时候了,就別问这些没有营养的问题了,我要是说没把握,难道咱们还走了不成?” 陈然的话,让黄兴国訕訕一笑。 “钱呢,准备好没?” 陈然不怕自己掉链子,但怕黄兴国掉链子。 好在黄兴国也没掉链子,闻言拍拍胸膛:“放心吧陈老弟,早准备好了!” “多少?” 陈然问道。 只见黄兴国伸出四根手指。 陈然挑了挑眉:“四十万?” 这还没自己钱多呢! “四十万咱还忙活什么啊,四百万!” 黄兴国兴奋的说道。 一听这么多,陈然也兴奋起来,这能买多少原石了! “想不到黄老板这么有实力!” 陈然確实没想到,黄兴国在花鸟市场开的那个小破店,顶天二十个平方,看著隨时都要倒闭的样子,竟然能拿出这么多钱! 听陈然说起实力,黄兴国的兴奋减少了许多,訕訕说道:“不怕老弟笑话,我把房子抵押了!” 他要是有四百万,哪里还用找陈然合作? 早就转行干別的去了,就是没钱,才想赚钱呢。 他之所以忙得饭都没吃,就是找银行贷款去了. 四百万里面,有三百万是贷的,还有五十万是借朋友的,至於他自己,只拿了五十万出来。 他也不瞒著,把自己借的钱一一说出来,还说每笔钱大概有多少利息。 陈然又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黄兴国这是指望自己能多买几块石头,多赚点钱,不然他可能连利息都还不起。 一上午这么点时间就能把房子抵押出去换来三百万,也真是难为他了。 “放心吧黄老板,有我出手,定然稳赚不赔,你就等著谢我吧。” 陈然拍了拍黄兴国的肩膀,算是给他吃了一剂定心丸。 黄兴国当然巴不得这样了,高兴得连连点头,两人啃完烧饼,便径直走进了博览会。 第二十九章 奇石博览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奇石博览会 整个南郊公园大半被围起来,里面各种摊位鳞次櫛比,一串一串的,两边摊位夹著中间一条通道,错综复杂,儼然跟外头的街道一般。 “这次奇石博览会的主办方是万禾集团,那天跟你说的那个万宝阁,就是万禾集团旗下的,这个集团,经营古董,玉石,金银珠宝各种奢侈品,实力雄厚得很......” 陈然跟在黄兴国身后,一边听他讲解,一边欣赏周围摊位上的各种奇石怪石,许多都不便宜。 有个石头形成的桌子,標价两百八十万。 还有个石头形成的屏风,两米多高,三米多宽,標价六百六十万。 看得陈然暗暗咋舌。 也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是不是真有人买,光运费都得一大笔吧。 他原还以为黄兴国的四百万不少,现在跟这些奇石价格一比,著实算不得什么。 好在他们不买奇石,只买原石,本就是以小博大的,不然这钱还真不一定够。 “这次的交易比往年方便多了,万禾集团联合鹏城银行研发了一个小程序,所有商家和买主只要银行卡里有钱,经过验资锁定之后,都可以註册成为用户。 只要是註册的用户,就可以在小程序里头实现快速转帐,万禾集团作为担保,不管咱们是买还是卖,手指头一动就能搞定。 只要在最后离场的时候,去万禾集团办事点验明身份,钱就直接打到银行卡里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要交百分之二的手续费,不过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这么大个集团,不可能不赚钱。” 在陈然来之前,黄兴国就已经完成了註册。 跟昨天说的一样,陈然什么都不用管,只负责买原石就行。 但有一点不一样,就是交易变得更方便了。 因为陈然钱不多,之前是听说每次交易手续都有些繁琐,钱也不能立马变现,他才答应二八分的。 现在出了这个小程序,交易变得简便了许多,赚到的钱也不用立马变现,直接在小程序里就能用,离场的时候再变现。 这样一来,陈然就有些吃亏。 毕竟他昨晚上还力主一九分的。 也许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黄兴国解说完之后,硬著头皮道: “情况跟咱们商量的有点不一样,但老弟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如果这次咱们赚得多,咱们就按一九分。 要是赚得没那么多,就只能望老弟可怜可怜哥哥我,稍稍让一步,让多少当然还是老弟你说了算!” 黄兴国的態度相当谦卑,听他这么说,陈然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訕笑著。 黄兴国这人虽然第一次给陈然留下的印象不咋样,但之后给他的印象还都挺不错,主要是这傢伙能屈能伸,而且人也算实诚。 陈然今天来,根本没问这个事儿,他完全可以不说的。 或者不说这么明白,胡乱搪塞一下他,然后暗箱操作,但他还是说了,而且说得很清楚。 这一点,还是值得欣赏的。 “算了,就按咱们昨晚商量的来。” 陈然的话,让黄兴国吃了一惊。 “老弟你......” “难得黄老板肯直言相告,情况出现变化又不是你刻意为之,我呢,也不是喜欢出尔反尔的人,不管赚多赚少,都按昨晚上商量的!” 一口唾沫一个钉,陈然是重信誉的人,不想在这点小事上掰扯。 当然,这也就是黄兴国在他们还没买石头之前就如实相告,如果他在中途说,或者最后才说,陈然就不一定会让步了。 陈然的话让黄兴国大喜,激动的说道:“老弟,你......你可太够意思了!” 原本他都做好让步的准备了,没想到陈然竟然不计较。 “阵前变卦,於军心不稳,这事儿就不討论了。” “对对对!老弟说得对,老弟真是......真是有格局!” 黄兴国大笑著,竖起大拇指对陈然一阵恭维,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卖原石的摊位前。 这个摊位约莫三十平,摆放了大小不一的上百块原石,有人刚在这里开出块冰种翡翠,眼下许多人都在竞价。 “我出四十万!” “四十五万!” “五十万!” “六十万!” 这场奇石博览会上,什么人都有,有普通人来看热闹的,有有钱人来买奇石放家里收藏的。 也有像陈然和黄兴国这种衝著原石想来赚钱的。 而这其中,又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玉器店的老板。 这些玉器店老板与其说是衝著原石来,倒不如说是衝著翡翠来的。 因为他们是做翡翠加工的,只要翡翠。 这些人由於不是跟原石打交道,属於原石的下家,大部分都没啥眼力,所以基本不会买原石。 只买开出原石的料子。 虽然成本高,但是只要价格在合理的范围內,几乎没有风险,有也是可控的。 这奇石博览会上之所以有人卖原石,就是因为开出翡翠来根本不愁销路,既可以卖给摊位老板,也可以卖给这些人。 这些玉器店老板个个財大气粗,互相竞价之下,往往成交价格都不会低。 如果开出翡翠的人对这些人的出价都不满意,还可以拿去卖给万禾集团。 作为主办方,別的东西万禾集团可能不管,但开出来的翡翠,他们是会兜底的。 因为他们本来就经营玉器,对这东西有需求。 不一定会给你多高的价格,但一定亏不了你! 陈然和黄兴国在摊位旁边看著眾人竞价,最终这块冰种翡翠以七十五万的价格被一个光头老板拿下。 而这块原石的卖价只是十二万,是一个中年大叔买的。 十二万一倒手,就赚了六十三万,中年大叔十分高兴,也看得黄兴国眼热不已,急忙询问陈然: “老弟,有相中的没?” 陈然站了三尺远,相可相不中,得摸才行。 他一言不发,走上前去。 来到一颗人头大小的原石旁,他蹲下身,摘下手套,摸了起来。 只摸一下就看到了,豆种。 估摸著值几千块钱,但这石头標价可不便宜,八万。 陈然又触碰起了旁边的石头。 这块更大,价格也更贵,二十二万,里面的东西比豆种还不如,干青种,估摸著就值一千多块钱。 別看那些开出翡翠的人个个买得欢实,那是开出东西来了! 要是没开出来,哭都没地方哭。 任你钱再多,像这样的石头多买几块,也得肉疼心虚不敢买了。 赚钱哪有容易的? 陈然早有心理准备,又碰起了第三块,还是没有。 然后第四块...... 第五块...... 见陈然一连碰了五块,都没有收穫,黄兴国有点著急了,蹲下身小声说道:“老弟,这些蒙头料可太考验眼力了,不如买那些开窗料试试?” 蒙头料就是石头,光看外表啥也看不出来,而开窗料至少有一个切口出了翡翠,比蒙头料可容易看得多。 但相应的,价格也更贵。 而且,开窗料只是切口有翡翠,里头有没有谁也说不准。 普通人买蒙头料可能亏,但买开窗料也许亏得更多。 当然,陈然有感应能力,这种情况在他身上肯定不会出现。 但他还是不打算买。 “那些开窗料太贵了,隨便一块都是四五十万,而且又不大,就算有得赚,顶天也就赚个二三十万,懒得折腾,还不如买这种蒙头料,虽然开出翡翠难,但赚得多啊。” “话是这么说,可你都看了好几块了,还......” “看好几块怎么了?一块能赚几块的钱,別说好几块,好几十块也是值得的,喏,这不就有了吗!” 陈然说著,总算找到了一块有翡翠的原石,他笑著给拿了出来! 第三十章 第一块石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第一块石头 “这块有?” 看著陈然抱著的大石头,黄兴国又喜又惊。 喜的是总算找到有翡翠的料子了,惊的则是这石头不小,看著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可陈然竟然轻而易举的就给拿起来了。 还单手掂量了一下。 別说黄兴国吃惊了,连旁边的人都嚇了一跳。 七八十斤的东西两只手抱都费劲,人家还能一只手掂量。 “这小伙子力气不小啊!” “谁说不是呢,这石头看著可不轻......” 听到眾人议论,陈然猛然惊觉,自己的举动有点离谱。 自从雷劈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全面增长,力气比以前大了十倍不止,这七八十斤的玩意拿在手里,就两三斤差不多。 也是一时得意忘形,忘记收敛了。 他是来买原石的,可不是来卖艺的,急忙將石头放在地上。 “老板,这石头多少钱?” 陈然问道。 “老弟不再琢磨一下,要不看看別的做做对比?” 黄兴国怕陈然太衝动,想让他再对比,挑一块最好的。 “用不著。” 这块就挺不错的了,陈然很有信心,见他坚持,黄兴国也不再说什么,跟著问起了价钱。 这摊位不小,摊主是对夫妇,老板娘听见询价,指了指石头上的价签。 “那不是写著吗,二十五万。” 陈然还没开口,黄兴国就砍起价来。 “蒙头料哪要得到二十五万,太贵了,少点。” “老板,这么大个石头別说进价了,就是运费都要不少,这可是我们从蒲甘运来的。” 蒲甘是缅国的別称,靠著滇省,全世界闻名的翡翠產地。 不过鼓捣原石的,除非你不问,一问准是来自蒲甘,具体来自哪里谁又真知道呢? 再说了,买原石的客户可不在乎来自哪里,只在乎开不开得出东西,要是开不出东西,来自外星都没用! 黄兴国依旧不依不饶。 “就是知道你的东西好我们才买呢,少点!” 老板娘拿不定主意,看向了旁边的男老板。 黄兴国说话不呛人,要优惠也不贬低別人的东西,老板一琢磨,道:“既然您也是诚心买,就少两万吧,您给二十三万。” 只少两万黄兴国有点不太满意,只是看到陈然没说什么,他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行吧。” 商量好价格,黄兴国果断付了钱。 哪里买原石都是一样的,先付钱,后切石头,就是怕开不出东西买主不认帐。 这种举措倒也並非只是为了保证摊主的利益,也是为了保证买家的利益。 因为要是开出来价值高的东西,摊主也有可能不认帐。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大家都没说法。 付完钱,摊主问要不要切,答案当然是要了。 陈然拿起笔,在石头上画了几条线。 “就照我画的地方切。” 看到陈然熟门熟路,不少人都好奇起来。 “这小伙子看著年纪不大,好像还挺有经验的样子。” “看著有经验,实际上有没有可不好说,装样子谁不会呢。” “看看唄,看看能开出啥好东西。” “就怕什么也开不出来,二十多万就打水漂了。” 有人期待,有人看衰,但这都是正常的,陈然没当回事,倒是黄兴国有些没好气的瞥了说风凉话的人一眼。 只听低声说道:“老子们还没开张呢,这群王八蛋就在这里瞎说。” 钱是他出的,虽然他信任陈然,但也真怕亏。 陈然拍拍他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老板將石头抱到机器旁,用水冲了冲,立马按照陈然画的线切了起来。 七八十斤的石头,第一刀切下去,直接就切掉了三分之一。 “哟!有东西!” 看到切面上有个鼻头大小的绿点,有人吃惊起来。 “绿水种?” “看起来水头还挺足,正阳绿?” “管他什么绿,这也太小了。” 鼻头只比指头大一点,只能做个坠子。 黄兴国满眼期待,一听正阳绿,激动得不行,又一看这么小,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切完第一个切面,老板看向陈然。 “用不著看我,直接切,把我画线的地方都给切出来。” 陈然的能力是经过验证的,不管別人怎么说,他都有信心。 旁边有几个看热闹的玉器店老板,绿水种已经算是不错的翡翠了,而正阳绿在绿水种中,又算是不错的。 切出来的绿虽然小,做个坠子怎么也值十几万,炒作一下卖二十万也有可能,有人本想出价,可看陈然还要切,又將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耐住性子接著看。 老板毕竟是做这一行的,切石头很熟练,很快,第二个切面也切开了。 这个切面一出,周围一片譁然。 还是绿,而且依旧是正阳绿,但这个切面,可不是刚才的鼻头大小,而是有手掌大小! “我去,这么大!” “厉害啊,能做个鐲子了。” “才只一个鐲子?刚才那个切面不大,但也有绿,到这个切面中间至少隔著一个手掌的宽度,少说三个鐲子!” “不然,下头还有一大坨没切呢!谁知道有几个!” “这小伙子运气不错啊!”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討论著,刚刚还在观望的几个玉器店老板瞥见机会,立马开始出价。 “四十万!” “五十万!” “六十万......” “我出六十五万!” 三个人,几个呼吸的功夫就竞价到了六十五万。 黄兴国兴高采烈,回本稳了! 稳了! 切出这么大的绿,老板也诧异,又看向陈然,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我说了,把我画线的地方都给切出来。” 陈然根本不为周围的竞价所动,因为他不满意,这块石头有多大价值,他比谁都清楚。 看到陈然还要切,刚才在这个摊位以七十五万拿下高冰种的光头老板说话了。 “小伙子,这两个面切出来这么多绿已经很不错了,再切可不一定有,万一切垮了,价格还得打折扣,这样,我出一百万,收了你这石头。” 这位光头老板没有参与刚才的竞价,但一下子就在最高价上加价三十五万,也算是有魄力的了。 只是他给的这个价格,陈然依旧不满意。 “这位老板说得很有道理,但这块石头总共也没切去一半,后头还有一大坨呢,我不切开看看里头到底啥样,心里不得劲儿,所以,只能说不好意思了。” 这些都是潜在的买主,陈然说话也不能不客气。 只是他话虽然客气,別人也不是傻子,听出来他这会儿不卖,那光头老板笑著摇了摇头,倒也没再说什么。 只有黄兴国有些担忧,悄悄在陈然耳边道:“老弟,一百万也能赚七十多万,不少了,不如见好就收?” 他也怕切垮。 听到这话,陈然当即就皱了皱眉头。 “黄老板,你也四十来岁的人了,又不是没见过钱,稳重一点,这才哪到哪?” 黄兴国人虽然不错,但是从他选石头到现在,话有点太密了。 “你只负责给钱收钱,其他事儿交给我就完了。” 听到陈然这么一说,黄兴国知道陈然是有点不耐烦了,急忙点头:“是是是,是我不够稳重了,老弟说得对,都听老弟的。” 第三十一章 偶遇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偶遇 在陈然的授意下,老板继续切起了第三个切面,也是最后一个。 这个切面可能会切掉这块石头剩余部分的三分之一,如果也有绿,那这石头的价格必然猛涨,別说六十五万了,一百万也差得远。 陈然不卖也是有道理的,许多人都定睛看著,连后面来到摊位的顾客们,也顾不得挑选石头,而是等著看结果。 “哗啦!” 隨著最后一个切面的废石掉落在地上,切面的情形也在眾人面前展露无遗。 只看一眼,立马就有人爆了粗口。 “草!厉害!” “妈呀,全是绿!” “谁说不是呢,比你头还绿。” “去你妈的,你头才绿呢!” “这得值多少钱啊,难怪人家刚才不卖呢。” “这小子运气不错啊!” “运气?他选了半天,就挑出来这一块石头,每个切口都有绿,刚才还不卖,恐怕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他这么年轻,不能吧?” 三个切面都有绿,最后一个面还满是绿,玉器商人们可没心思討论陈然的八卦,立马开始了新一轮的竞价。 “一百五十万!” “我出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二百二!” 竞价比先前直接翻了一倍还多,黄兴国激动的抓住了陈然的手臂,不过被陈然拿眼神一扫,又立马放开了, 稳重,自己要稳重点! 不是黄兴国不稳重,实在是太高兴了。 要知道,这只是第一块石头,第一块石头就能有这么高的价值,开门红啊! 可太红了! 我陈老弟果然是有本事的,我可不能再惹他不高兴了...... 在黄兴国暗自琢磨的时候,竞价已经来到了二百八十万,连摊主老板都参与了竞价。 陈然花二十五万开出这么好的东西,他也吃惊,但他做这一行的,什么都见过,也有心理准备,所以倒也不至於嫉妒。 他也是有点眼力的,看到剩下几个没切的面都不大,估摸出了这块料子的价值,所以也参与竞价。 不过他只加价了两次,在价格来到二百八十万之后,就没再竞价了。 这个价格差不多到顶了。 直到最后一个老板加价二十万,便再也没有人出声。 “小兄弟,三百万,这下能卖了吧?”还是刚才那个光头老板。 这傢伙看来有些实力,刚才就他出价最高,现在还是最高。 三百万比陈然预计的还要多一些,他当然没什么不满意的,点点头,算是成交!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光头老板拨通电话,一会儿的工夫,就来了两个人將开出的石头带走了。 而这边,在小程序中完成了交易,看到总额暴涨的黄兴国则是兴高采烈,兴奋得恨不得跳支舞似的。 虽然他是个古玩店老板,但他古玩店里所有东西加起来,再算上那个门面的售价,都不值三百万。 第一块石头就赚到这么多,他真的很难不激动。 其实陈然也挺激动的,毕竟也是第一次赚到这么多钱。 不过他目標比较大,这点钱离目標还差得远,虽然激动,倒也不至於像黄兴国这样。 何况,他昨晚上面对五百万支票都没要呢,这也算不了什么。 “老弟,咱接下来是继续在这儿看,还是去別的摊位看看?” 这场活动中,有很多卖原石的摊位,这才第一家呢,少说还有三四十家,就是分布不太均匀,许多摊位都隔著很长一段距离。 在一个摊位能开出一块有价值的石头,就已经很显眼了,要是继续开出来,难免有人感到离谱。 陈然虽然有本事,但也不想太过高调引人瞩目。 花钱的时候高调点没什么,赚钱的时候,还是低调点好。 因此,他决定去別的摊位看看。 “陈然?” 两人刚要走,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陈然转过头,正好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赵书媛。 “书媛姐?你也在这里?” 陈然一脸诧异。 赵书媛穿著一身休閒装束,肩上挎了个小黑包,一见陈然,立马便迎了上来,一脸气愤。 “好你个臭小子,昨晚上我让你陪我逛街,你还说有事儿,结果你自己逛上了?” 陈然愣了一下,有点委屈:“你只说逛街,也没说上这儿来啊。” 他还以为对方说的逛街,是逛商场呢。 “哟,这不是陈先生吗!” 赵书媛还在埋怨陈然,又一道声音传来,陈然这才发现赵书媛不是一个人来的。 身后还跟著一男一女两个人,而那男的,竟然是前天拿著紫砂壶妄图欺骗赵书媛的两个混蛋之一,张恆发! 至於旁边那个女的,年龄看著跟赵书媛差不多大,长相虽然没有赵书媛那么漂亮,但也有几分姿色,打扮挺时髦。 陈然虽然不知道名姓,但脸挺熟悉的,经常在赵书媛的朋友圈看到。 好像是赵书媛的朋友。 陈然反应很快,他还记著赵书媛让他冒充男朋友的事,一见了张恆发,立马不动声色的將手搭在了赵书媛的腰肢上。 小声问道:“这傢伙怎么也在?” 张恆发没听到陈然的话,但见了他的举动,一脸不屑。 “行了,別装了,我都知道了。” 他冲陈然摆了摆手。 “我知道你和书媛不是情侣关係,还知道你只是她的房客,听说你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只是偶尔跑跑外卖,也难怪呢,站在一起根本不匹配。” 听到这话,陈然冲赵书媛瞪了瞪眼,小声问道:“穿帮了?” 赵书媛点点头。 “你说的?”陈然又问。 “我有那么蠢吗,是周怡那个傻女人说漏嘴了。” 她说著,用眼角余光瞥了瞥站在张恆发旁边的女人,表情也有些嫌弃。 这人是她闺蜜,两人无话不谈,就是因为这样,她虽然没见过陈然,也知道陈然的身份。 但她不知道赵书媛和陈然装情侣的事,张恆发一跟她聊起,就不小心说漏嘴了。 见陈然看过来,她的表情稍稍有些尷尬。 那天李九江被陈然拆穿骗局,张恆发作为中间人,被骂了一通,还少了一笔好处费,本就对陈然怀恨在心。 如果对方真是赵书媛的男朋友,他心虚之下,或许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如今知道,对方不仅不是赵书媛的男朋友,还只是个房客,哪里会放在眼里? 赵书媛可是他有意追求的女人,见两人靠在一起,心中十分吃味。 一脸厌弃的道:“行了,我都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別装了,还想搂到什么时候?” 张恆发刚才的话针对性就很强,很不待见陈然,这话也差不多。 陈然还没说话,赵书媛先不答应了,反手就抓住陈然的手,好像怕他放开似的。 “我们关係好,让他搂搂咋了?” 陈然本来就没打算放开,一听赵书媛这么说,立马就搂紧了,也是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对著张恆发: “就是,我们关係好,她让我搂搂咋了,平时我还搂著睡觉呢!” 听到这话,张恆发脸都绿了,震惊的看著赵书媛。 赵书媛则是气恼的瞪了陈然一眼,还偷偷掐了陈然一下。 “臭小子,我好心帮你,谁叫你乱加台词的!” “这不是为了气他吗!” 陈然小声说著,又纳闷儿的问:“我不是跟你说这傢伙不是个好东西,让你別跟他来往吗,怎么他还跟你一起逛街?” 陈然想著,莫不是自己没答应赵书媛,她才找的对方? 谁知赵书媛也一脸厌烦。 “谁要跟他一起逛街了!我明明只跟周怡约好,这傢伙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消息,我们刚碰面,他就跑过来了。 那天的事情毕竟没有真凭实据,他咬死不认,非要跟我们一起,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看得出来,赵书媛也很烦张恆发。 “那就让他滚蛋啊!” “我不怕他,但我不能不为我姐们儿著想啊,他姐夫是工商所的,有点权力。” 听到这里,陈然懂了,猜想这个周怡可能是做生意的,所以不敢得罪张恆发,搞不好她们的行踪都是她主动泄露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声音很小,周围又吵闹,外人都听不清他们在说啥,张恆发被陈然刚才的话气得不行。 见他们交头接耳,真挺亲密的样子,更是来气,自己又不好说什么,急忙朝旁边的周怡使了个眼色。 周怡暗暗蹙了蹙眉,无奈,还是走上前来,对赵书媛道:“你俩楼上楼下的住著,天天聊天都不够,还要聊到天黑不成?” 听到这话,两人这才反应过来,眼下不是聊天的场合。 赵书媛鬆开手,陈然也顺势放开了她。 只是刚分开,赵书媛便想起什么来,又问陈然:“你来这儿干嘛呢?” 陈然买原石的时候她还没到,所以不知道陈然的来意,只是陈然还没说,她一看旁边的原石摊,立马就明白了。 正好这会儿刚有个大叔花八万块钱买了块原石,啥也没切出来,周围一片唏嘘。 赵书媛立马警惕起来,质问陈然:“你不会是来这里赌石的吧?” 第三十二章 更有价值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更有价值的 陈然有点心虚。 “不......不行吗?” “行你个头啊!” 赵书媛瞪了陈然一眼。 “你兜里才几个子儿,也敢学人家赌石?我看你真是一个人拜把子—不知道自己排老几了!” 赵书媛没好气的说著,一把拽住陈然手腕。 “这些东西都是唬人的,你千万不能买,买这玩意儿的我就没见过发財的,好多都倾家荡產妻离子散!” 也不知道赵书媛是真见过还是嚇唬陈然,说得言之凿凿,挺像那么回事儿。 “你要是缺钱急用就跟我说,我借你不就完了!隨便你什么时候还!千万別想著以小博大,靠赌赚钱,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等著你?” 赵书媛说完,见陈然一言不发,又想自己是不是话说太重了,当即话锋一转,语气也柔和下来,道: “你要是单纯想过过赌石的癮也不是不行,我买两块送你,你自己就別买了,你那点钱,还不够你娶老婆的呢!” 陈然之所以一言不发,一是赵书媛连珠炮似的他插不上话,二则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说什么。 赵书媛对他可谓知根知底,知道他没钱,才劝他別赌石。 关键是自己都还欠她四万多呢,她竟然还愿意借钱给自己,而且还愿意买原石单纯让自己过癮...... 陈然挺感动的。 见对方如此牴触自己赌石,有心想解释一下,这里又不是说话的地方,陈然一想也不急在这一会儿,乾脆顺著她说。 “书媛姐你误会了,我哪里敢赌石啊,就是有这胆子,也没钱买啊,你看看这些石头多贵?我今天来,不是赌石的,是跟我老板一起买原石的。” “你不送外卖吗,哪有什么老板?” 赵书媛不信。 “我早就没送外卖了,转行了,找了个玉器店上班,喏,这就是我老板。” 陈然说著,一指身后的黄兴国。 见陈然碰见朋友了,黄兴国很识趣的一直没说话,突然看到陈然指著他,还背著赵书媛一个劲儿给他使眼色。 他立马反应过来,挺直了身子。 “鄙人姓黄,正是他的老板!” 黄兴国本来就是古玩店老板,比陈然可有派头多了。 腋下夹著包,手指上还戴著个扳指,真假且不论,看著挺像那么回事,赵书媛这才信了。 黄兴国怕装得不像,不能让陈然满意,在赵书媛打量他的时候,还自己找补了几句: “我是做玉石生意的,陈老......嗯,小陈这人不错,踏实肯干,是可造之材,今天来这边进点货,我特意把他带来,让他开开眼界。” 听到黄兴国这么称讚陈然,赵书媛也眉开眼笑。 “老板您真有眼光,陈然人挺老实的。” “那啥......书媛姐,我老板很忙,他还要去別的摊位看看玉石呢,我们就先过去了。” 陈然抓住机会,打算先摆脱赵书媛。 赵书媛很烦张恆发,原想让陈然跟她们一起,这样没那么烦,可一看陈然是跟老板来工作的,她又不好提这种要求了。 这老板看著人不错,她也挺希望陈然能找份好工作,当即点了点头,让他们去忙。 陈然就这样摆脱了赵书媛,和黄兴国走向別的摊位。 “老弟真够义气,连美女都不陪,还急著咱们的事儿!” 见陈然和赵书媛聊了半天,黄兴国真怕陈然进了温柔乡就出不来了,见色忘义。 没想到陈然这么果断就撇弃了美女。 “黄老板你这话就有点看不起人了,咱们是来赚钱的,这个时候去顾及儿女情长,那合適吗?虽然我书媛姐跟我关係好,但我也是懂分寸的。” 陈然天天都能看见赵书媛,自然不存在见了美女走不动道儿的情况。 “是是是,是老哥小瞧你了,老弟心无旁騖,是个干大事的人!” 两人说著,陈然回头一看,发现已经看不著赵书媛了,他鬆了口气,立马走向旁边的一个原石摊位。 这个摊位不大,但人不少,因为接连有两个人在这里开出了东西,还都不便宜,吸引了许多目光。 这个摊位的石头质量確实挺高,陈然一来,蹲下身摸的第一块石头就有东西,冰种,就是太小了。 这块原石標价二十万,可能还不够本,陈然果断放弃,去选別的。 在摸过十几块石头之后,总算挑到了一块满意的,冰种,標价十五万。 开出来之后,第一个人就出价一百七十万,然后一路加价,最后加到二百六十万成交。 这块虽然没有第一块的价格高,但也没差多少,而且成本价也更低。 开出两块石头,总价值近六百万,陈然已经渐入佳境,黄兴国也是兴高采烈。 现在已经过了中午了,但他们都没有离开的打算,黄兴国在公园旁边买了些小吃,两人一边吃著,一边在各大原石摊位上转悠。 陈然接连出手,虽然每个摊位上看半天才下手买一块,但从来没有失手的。 每一块都出东西不说,而且价值还不低。 第三块买到的是蓝色正冰,就是蓝色的冰种翡翠,高冰是最好的冰种,正冰则只比高冰低一档,但价格也十分昂贵。 这块石头四十万买的,因为体积大,卖出了六百五十万,是价格最高的。 第四块也是冰种,绿色的,比第一块正阳绿差一点,十万买的,卖了二百四十万。 第五块是红翡,顏色是红色的,种比冰种差点,糯冰,八万块买的,只卖了一百五十万。 一共五块石头,成本才九十八万,总共卖出去一千三百万。 减掉成本,即便黄兴国只占两成,也能分到两百多万。 再减掉他贷款的利息,也还能剩下两百万。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 黄兴国自然是非常高兴,但他还不满足,还想赚。 钱嘛,谁会嫌多呢? 好在陈然也不满足。 他的感应次数虽然已经消耗了不少,但他估摸著至少也还有三四十次。 他决定在这三四十次里,买块价值高点的,算是为今天的辛苦画个圆满的记號。 在走过十几个摊位,买了那五块石头之后,陈然算是看明白了。 蒙头料虽然可以以小博大,但都是经过筛选的,是筛选出来不要的。 而且筛出这些石头的人,眼力很不错。 所以蒙头料即便开出东西,价格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反正陈然摸了上百块石头,价值最高的也就那块六百多万的,其余再没有了。 可能真正有价值的都被切成了开窗料。 琢磨了一会儿,陈然决定买开窗料试试。 一方面是感兴趣,另一方面,则是自己的感应次数所剩不多,选蒙头料要一块块去摸,消耗太大。 开窗料本来就是因为有翡翠才被挑选出来的,经过一轮筛选,开出好东西的概率要大不少。 当然,相应的,成本价也高。 比如陈然伸手去碰的这块开窗料,窗口飘绿,巴掌大小,整个石头才人头大小,標价就是九十万。 陈然一碰,里头確实有绿色的冰种,但太小了,都没拳头大,而且下半截还有很多杂质,顶天卖三十万,相当於要亏六十万,得不偿失。 他又去碰另一块,这块也不行。 陈然一直摸,直到第八块的时候,才总算是摸到了满意的。 高冰种。 体积不小,估计能值八九百万,虽然价格也高,標价二百八十万,但还是有得赚。 陈然选中了它。 陈然之前买的全是蒙头料,价格最高的也只是四十万。 现在突然买开窗料,黄兴国有点搞不懂,而且价格这么贵,他也难免忐忑。 “陈老弟,怎么改看开窗料了,这玩意儿可不便宜,有把握吗?” 他之前还主动让陈然买开窗料来著,在开了一堆蒙头料之后,尝到了以小博大的好处,这会儿也有些肉疼了。 “蒙头料有价值的太少了,看起来太耗费精力,买几块开窗料试试,不用担心,我有数。” 听陈然这么说,黄兴国只好点头。 主要陈然的本事他已经见过了,一直下手都很谨慎,而且逢买必中,他相信对方不会打无把握的仗。 陈然选好之后,他麻溜的付了钱,然后就让老板切。 果然开出好东西来了,高冰种。 经过周围的一番竞价,从最开始的六百万,一路涨到九百万,最后更是突破了千万大关,来到一千一百万,把个黄兴国振奋得不行。 陈然也很高兴,比他预计的价格高,一下子赚了八百万。 然而最高兴的,还不是这块石头卖出了高价,而是在切这块石头的时候,他閒著没事,又摸了旁边的几块开窗料。 原只是隨手一摸,谁知竟然摸到了一块更有价值的! 饶是他已经赚了这么多钱了,却依旧感到心惊肉跳! 第三十三章 不认帐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不认帐了 为了低调,陈然从来没在一个摊位上买第二块石头,但这次他得破例了,因为这块石头他实在捨不得不要。 “老板,这块给我切了。” 黄兴国刚交易完,陈然便在石头上画好线,让老板切开。 陈然刚刚才开出一块高价值的翡翠,围观的人正自艷羡呢,一看他又有瞧中的,原本要走的,都不免停下脚步,好奇这块石头能不能开出东西。 这块开窗料比之前那块更贵,三百五十万。 看著却还没有先前那块大,当然也不小。 开窗料也一买一个准,黄兴国现在对陈然是心服口服,见陈然选了块更贵的,他啥话也没说,直接就在小程序上把钱付了。 付了钱,老板將石头推到机器旁边,开始按照陈然画的线切了起来。 切出第一个面的时候,围观人群就一片譁然。 “我去!这......这是玻璃种?” “真是!” 玻璃种近乎透明,比冰种更好,几乎是市面上最好的翡翠。 再好的龙石种,帝王绿什么的,那是有价无市,只存在於传说中,只有玻璃种算是有价有市,但价格非常高。 陈然先前开了那么多石头,都没开到一块玻璃种,可见这东西也挺稀有的。 这也是陈然为何非要买这块石头的原因。 稀有是真稀有,但贵也是真的贵。 第一个切面出来的时候,出价一千一百万拿下刚才那块石头的老板立马出价一千万,不过这只是第一个切面,一千万显然是不够的。 陈然让继续切。 这摊位老板是两个男的,看到陈然又买到这么好的东西,两人对视一眼,都皱了皱眉,或许是心里羡慕。 切石头的那个得了陈然指示,又切了起来,这个面还是玻璃种,虽然有点飘花,但对价值影响不大。 市面上的冰种翡翠常见,玻璃种可不常见,这时有许多玉器商人都加入了竞价。 同时,价格也来到了一千八百万。 刚才那些石头最贵的,价格涨幅都没有这么夸张,黄兴国看得心惊肉跳。 陈然却气定神閒,让接著切。 第三个切面切完,价格来到了两千五百万。 但还有第四个切面。 这块石头是不规则形状,要把里面的东西完全切出来,还不破坏整体性的话,至少要切八个面。 之前的石头,陈然基本都是全切的,但这次,他玩了个心机,不全切,只切一半。 留一半,给买家一点想像的空间,这样他们才捨得出价。 很多买家都很谨慎,为了让他们敢想,所以这第四个面,陈然挑了最特殊的一处,切出来是飘绿的。 “我去,变了,变色了!” “玻璃种还带绿,里面好像很深啊,不能是帝王绿吧?” 这个切面一出,周围看热闹的人都鼓譟起来。 即便是常年混跡这一行,做玉器生意的,也少有亲眼见过帝王绿的人,那玩意儿可不是普通人能见到的。 真正帝王绿一个鐲子都能卖几千万,一般的店也供不起。 “这个切面也太小了,根本看不清啊,我看著,倒像是正阳绿。” “正阳绿价格也不低。” “就算是帝王绿,应该也不大,做不了鐲子......”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这块石头的竞价已经来到了三千万。 “三千三百万!” “三千五百万!” “三千七百万!” 先前买的所有石头加起来,都没这块价值高,黄兴国非常激动,看到竞价的热度一点没有下降的趋势,很期待这块石头到底能卖多少钱! 然而,他正期待著呢,摊位的两个老板一对眼,其中一个说话了。 “哎哎哎,我说各位老板,你们先別忙著竞价了。” 说话的就是切石头的老板,也是这个摊位註册的人,叫胡四成,他一脸不耐烦的招呼眾人停下来。 竞价声音停了,大家都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 “说来惭愧,我也不想扫大家的雅兴,实在是我家工人太蠢,你们猜怎么著?今天搬石头的时候,把价签给標错了!” 胡四成一边说,摊位上的另一个人则是一脸訕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胡四成说完,拍了拍手中原本已经卖给了陈然的石头。 “这块石头卖价不是三百五十万,是三千五百万来著,小哥,对不住啊,实在是对不住......” 他说著,连连对陈然道歉。 周围人一脸惊异,大部分还没反应过来,黄兴国却反应过来了。 “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胡四成依旧歉意的笑著:“啥意思我不说得很明白了吗,这石头价格標错了。” 黄兴国一脸冷笑。 “这奇石博览会从开始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三个钟头了,两三个钟头你没发现標错,我们来买的时候,你也没发现。 买了之后,开始切了,你还没发现,切了三个面你也没发现,这会儿全切出来了,竞价到三千多万,你发现了?早他妈干嘛去了!” 他也是做生意的,哪里看不出来,这是开出来的东西太好,老板嫉妒,不想卖了! 黄兴国的质疑一说出来,周围看热闹的也都反应过来了,纷纷指责胡四成。 “就是啊,早干什么去了!” “怕不是捨不得吧!” “这点格局都没有你卖什么原石!” 听到黄兴国和周围人说的话,胡四成皮笑肉不笑的道:“刚才不是忙嘛,太忙了没注意,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说著,又对黄兴国和陈然道:“两位,价格既然搞错了,你们看是补差价,还是我把钱退给你们?” 说著,又补充道:“过错既然是我们的,要是退钱的话,我多退五十万,就当是给两位的补偿。” 刚才黄兴国跟他交易的时候,他瞥了一眼黄兴国帐户的余额,根本就不够三千多万,所以他料定对方绝不会补差价。 至於退钱,成本才三百五十万,就算多退五十,也才四百万,跟这块石头的价值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他都能想明白的事儿,黄兴国会想不明白? “哟,多退五十万,显得你还挺好心!我哥俩差那五十万吗!” 黄兴国真是被气到了。 眼看今日最大的一笔收入就要到帐,结果遇上个耍赖的王八蛋,要不是这里这么多人看著,他真想一口唾沫啐对方脸上。 “你要是不稀罕,我就只能原价退了。” 胡四成无所谓的道。 “我们同意了吗,你说退就退?” 陈然也挺来气,原以为这活动搞这么大,这些摊主都挺靠谱的呢,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傢伙。 胡四成本来是想好好演场戏的,把这俩傢伙打发就算了。 谁知道这两人都不依不饶,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 又不停地聒噪,搞得他心烦。 他也懒得装了。 “我都说標错价了,你们不肯补差价,还不让退,有没有王法啦?” 第三十四章 有钱没势被人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有钱没势被人欺 “標没標错价,你说的可不算,如果我没记错,每块石头在贴价签的时候,都拍了照。 交易记录不是可以直接看到照片吗,咱们现在就看照片上到底是不是这块石头,如果是,我管你是不是標错价,都跟我们没关係!” 每块石头的价签都是统一製作的,不管是贵的还是便宜的,都有单独一串数字编號,还拍了照片。 目的是为了预防价签丟失,或者贴错,会出现货不对板的情况。 在小程序上交易虽然简单,可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交易,每次交易的石头,都是要扫码认证编號和图片的,买家和卖家都要认证一遍。 黄兴国之前买的石头都是这么操作,陈然看了半天早就知道了。 胡四成说价格標错了,是不是真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价签上二维码扫出来的是不是这块石头。 如果是,就算真的错了,那也是在贴价签之前就搞错了。 这样的疏忽,博览会是有规定的,由最开始定价贴价签的人承担,也就是卖家自己承担,跟买家可没关係。 “对对对,看记录!” 听了陈然的话,黄兴国立马反应过来,打开手机看记录,一看就是这块石头。 “来来来,各位也看看,是不是就是这块石头!” 黄兴国举著手机让围观的人都看,这些人又不瞎,一下就看出来了,就是。 这样的话,就算价格有错,跟陈然和黄兴国也没关係。 “看清楚了没,那是你们自己的疏忽,你还想在我们身上找补不成?”黄兴国说著,就要上去抢石头,被胡四成推了一个趔趄。 黄兴国立马来劲儿了。 “怎么,还想动手打我?” 几千万啊,黄兴国再怂也不能把几千万拱手让人,说著,擼起袖子就要上演全武行。 还是陈然急忙拉住他。 打架陈然可比他在行,不过这种事,打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陈然冲胡四成道:“博览会的规定你们比我懂,白纸黑字写出来的,这事儿就算打官司你们也贏不了,赶紧把石头交出来!” 胡四成这一摊子的石头,总共才三千多万,眼下这一块就值三千多万,这还是没接著竞价,接著竞价只会更高,相当於他一块石头就能回本。 他都铁了心要强占这块石头,怎么可能交出来? 让他交出石头,等於是在剜他的肉! 见陈然不依不饶,还说要打官司,他一点没放心上。 “你们要跟我讲规定是吧,行,我这就找个能讲规定的人来,到时候你们別不服!” 胡四海囂张的说著,立马就拨了个电话 他兀自走到一边,也不知道冲电话里说了什么,一会儿的工夫,便有个戴著眼镜,西装革履的青年走了过来。 这人三十几岁,一来就亮出了工牌,何广友。 竟然是万禾集团活动策划部经理,负责协调这场博览会上的诸多事情。 此人是胡四成找来的,不用说,肯定是对方的靠山。 果然,他一来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假模假样的问胡四成发生了什么。 胡四成把话一说,他脸上立马浮现出厌弃之色,瞅了瞅陈然和黄兴国,眼神像看要饭的一样。 难怪胡四成敢这么搞,原来背后有人儿啊! 黄兴国和陈然对视了一眼,两人脸色都有点不好看。 “你们两个,三百万就想买几千万的东西,是不是有点太贪心了?” 何广友厉声呵斥道。 这话一听就让人上火。 “不是你这经理怎么说话呢,原石不就是以小博大吗?这个行业別说几百万赚几千万,就是几万块赚上亿也是有的,警察也没说犯法啊!” 黄兴国怒懟。 “是不犯法,可人家不是说了,价格標错了吗,都跟你们解释了还不依不饶干嘛,是想寻衅滋事?” “我拿刀捅你两下子,完了说捅错人,你接受不?” 黄兴囯跟对方你一言我一语,半点不落下风。 周围看热闹的人还没走呢,知道来龙去脉的,都纷纷议论胡四成没有格局,胡四成一看情况不太好,又在何广友耳边说了什么。 可能是让他不要再废话,赶紧打发了这两人。 何广友虽然是负责协调这博览会的经理,但也不是说什么都能算,这场博览会很大,需要很多人协调,像他这样的经理还有四个呢。 看到周围越来越多人,他也不想拖太久,当即声色俱厉起来:“我是万禾集团经理,我现在代表集团跟你们说清楚,要嘛补差价,要嘛让老板退钱,你们选一个。” “要是我们一个都不选呢?” “那就別怪我叫保安以影响活动正常进行为由,將你们赶出去了。” 何广友说著,又补充道:“如果你们觉得保安嚇唬不了你们,我也不介意直接叫警察,以寻衅滋事为由直接把你们抓走!” 何广友说著,胡四成也囂张的用眼神挑衅陈然和黄兴国。 心里冷笑,两个傻叉,老子要是没人,你以为我敢这么干? 跟我斗,你们还差得远! 这何广友是他老表,借著对方在万禾集团有点权力,但凡是万禾集团举办的类似活动,这么干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以说轻车熟路。 何广友的话让黄兴国气炸了肺,陈然也很难受,他妈的,有钱没势被人欺啊! 这场博览会后天才结束,他还有很多摊位没去,还有很多石头可以买,他相信自己可以赚到更多钱,就算不要这块石头也没什么。 可就这样服软,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那就直接叫警察吧,我看那边还有几个新闻媒体,一起叫过来。” 陈然不想走,寧愿把事情搞大。 听了陈然的话,何广友眉头一皱,博览会上有不少新闻媒体,这件事不太光彩,他可不想被新闻媒体报导。 看来还是找保安把他们轰出去稳妥些。 他拿起对讲机开始呼叫保安。 “陈然?” 陈然正打算让黄兴国去把媒体找过来,突然听到有人叫他,转过头一看,竟然是苏雨桐。 一看见她,陈然就想起了上午郭勇的电话。 “你来找我的?” 第三十五章 苏大小姐的人脉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苏大小姐的人脉 苏雨桐一个人,正是为陈然而来。 “我听你朋友说,你在南郊公园,我就过来了。” 苏雨桐换了一身休閒穿搭,不是昨天的运动风了,除了漂亮,还显出几分气质,说话间,已经走到陈然身前。 一阵香风迎面而来,可这会儿的陈然却没空问她什么事。 “你先等会儿,我这儿遇到点麻烦,等我解决了再说。” 陈然也有事想问苏雨桐,但现在不是时候。 苏雨桐在这博览会逛了半天才找到陈然,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见陈然没空搭理她,不由问了起来。 这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陈然如实告诉她。 听到这块石头竟然值几千万,苏雨桐也嚇了一跳。 “你还赌石?” 她只知道陈然是送外卖的,难免有点好奇。 “我......我帮我老板买的。” 陈然一指旁边的黄兴国。 苏雨桐看了黄兴国一眼,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冲何广友道:“既然有规定,你们就该按规定来,这样做事,也不怕影响到你们集团的名声?” 苏雨桐打抱不平的说了一句,何广友顿时冷笑。 “我说小姑娘,看热闹归看热闹,跟你没关係的事儿可別瞎掺和,集团是有规定,可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具体怎么实施,我作为集团经理,我说了算。” 这何广友以为別人都没见过世面,想用自己的身份唬人。 要是別人可能还真被唬住了,可苏雨桐是谁,天越集团的千金。 “一个策划经理而已,也敢说你说了算?” 苏雨桐哂笑一声,没等何广友反驳,便自顾自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陈然还以为对方只是单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公,才帮自己说两句公道话,一看这阵势,立马就知道不简单。 这是要摇人? 不过她天越集团的千金,解决得了万禾集团的事? “庄叔叔?我在你们博览会呢,遇到点麻烦......”苏雨桐说著,抬头看了一眼摊位编號,继续说道:“七十九號摊位......行,我等你。” 说完,她掛了电话。 她轻描淡写的一个电话,却把不少人都看愣了,纷纷討论这小姑娘是什么来头,连黄兴国都悄悄推了陈然一下。 “陈老弟,这姑娘谁啊,能帮咱解决这事儿吗?” 陈然也纳闷儿苏雨桐找的人有没有用,含糊其辞的道:“应该能吧。” 说完,正要问问苏雨桐给谁打电话,只见街道上人群朝两边分开,一个西装笔挺,精神奕奕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个助理样的年轻男子,和四个保安。 “庄叔叔!” 看到这人出现,苏雨桐笑著喊了一声。 陈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他看到,当这人出现的时候,刚刚还不可一世的何广友,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脸色都变了。 陈然不认识这个人,他可认识,庄振峰,万禾集团副总裁! “苏大小姐怎么有心思来逛奇石博览会啊,我可没听说你喜欢石头。” 庄振峰显然认识苏雨桐,而且看来关係还挺近,一见他,原本严肃的脸上,满是笑容。 “我来找人,遇到点小麻烦,没办法,只能找庄叔叔帮我解决了。” 苏雨桐没说閒话,直接进入正题。 “你还能遇到麻烦?” 庄振峰四周环视一圈,目光扫到何广友的时候,只见后者身子一抖。 他急忙上来,想解释一番,然而苏雨桐却没给他机会,直接说起了陈然的遭遇。 说完,她还补充了一句:“这是我朋友。” 听著苏雨桐的描述,庄振峰脸色就不太好看,听完,立马看向何广友:“这是真的?” 苏雨桐的描述中,已经说了何广友所扮演的身份了。 庄振峰在万禾集团虽然只是副总裁,却还兼任营运长的职务,论权力,是万禾集团实打实的三把手。 何广友哪里想到,苏雨桐这样一个小丫头,隨便一个电话能叫来这种大人物? 他此时真是欲哭无泪。 “庄总,事情有些复杂,是这样......” 他还想狡辩,庄振峰却不给他机会。 “別扯閒话,只说是不是!” 庄振峰气场很强,冷哼一声,何广友不敢扯別的了,只得硬著头皮承认下来,不过他还不死心,还想找补几句。 “我这么做,只是想保护商户的权益罢了,毕竟確实弄错了......” 他想为自己开脱,庄振峰却根本不听了。 “你现在去把工作交接给四组的人,然后到財务把工资结了,明天不用来了。” 庄振峰的话,让何广友脸色大变。 “庄总,我这是......” “自己辞职还是让法务以滥用职权,玷污集团名誉的罪名起诉你,你最好考虑清楚。” 这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到了何广友的头上,让他遍体生寒。 自己辞职虽然得不到赔偿,可要是被起诉,说不定还得倒赔公司一笔钱,而且之后还更难找工作...... 看著庄振峰冰冷的目光,他再也不敢辩解半个字,垂头丧气的走了。 胡四成以为有何广友为自己撑腰,定然无事,没想到庄振峰一出现,何广友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开除了! 何广友要是被开除了,自己在万禾集团就没人了,以后的生意可咋办? 他还没想明白,庄振峰已经从助理口中得知了这七十九號商铺老板的信息。 胡四成,在万禾集团所研发的小程序中,有三千万资金。 “把他帐户资金冻结,然后让法务部以破坏合约为由起诉他。” 万禾集团是这场博览会的主办方,所有来摆摊的商家,都是签了合同的。 合同明確写著要按照万禾集团的规定做事,不然,除了赔付因不按规定造成的相应损失外,还会被拉入黑名单。 以后不会再有和万禾集团合作的机会。 一看庄振峰的阵势,胡四成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急忙上前服软。 “哎別別別......庄总,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別跟我们一般计较,这石头是人家的,我给他,咱们该怎么样怎么样......” 第三十六章 顏料的线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顏料的线索 资金冻结,还得吃官司,吃完官司还得把钱给陈然,关键他的资金,一半都是银行的,他可不敢折腾。 心里虽然不甘,也只得认了。 说话间,急忙把石头交给了黄兴国。 庄振峰一看胡四成交出了石头,满意的点点头,又对他道: “你现在,把东西收拾著,离开博览会,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啊?” 胡四成嚇了一跳。 “庄总,我不是都把石头给他了吗?” 胡四成还指望靠这场博览会挣钱呢,现在走,上哪儿挣钱去? “如果违规一点成本都没有,大家都可以不按规定行事了。” 庄振峰一脸威严,没有任何动摇的跡象。 听到这话,胡四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可以留下,但帐户里的资金,暂时是用不了的,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才可以用。” 小程序的研发可不仅是为了方便交易,也是为了方便管理。 不管是买家还是卖家,从来都不缺不老实的。 原还想爭取一下的胡四成,听到资金无法使用,立马就蔫儿了,钱在人家手上,有太多手段可以延迟给他了,他可经不起折腾! “走就走!” 无奈之下,胡四成只得自顾自的暗骂了一句,然后开始招呼另一个人搬东西。 他很气愤,但也只能跟自己较劲。 要是企图跟万禾集团较劲,下场只会更惨。 “两位先生,实在不好意思,给了你们不好的体验。” 打发了何广友和胡四成,庄振峰转过头来对陈然和黄兴国致以歉意。 人家出面三两下把事情解决了还给了欺负他们的人应有的惩罚,陈然和黄兴国哪里还有什么怨气? 两人都摆了摆手。 “我就说万禾集团这么大个企业不能做这种没皮没脸的事。” 黄兴国说著,嘴巴又咧到了耳后根。 几千万的东西失而復得,换谁都高兴。 不过歷经这一番波折之后,周围虽然看热闹的不少,玉石商人却走了许多。 人家都是来买玉石的,开出玉石的又不止这一个地方,买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热闹再好看也不会待太久。 玉石商走了一多半,这石头的价格就上不去了。 先前最高都喊到了三千七百万了,这会儿只有一个人出价三千五百万。 先前竞价火热的时候,三千七百万都还有涨价的余地,这会儿少这么多,不管是黄兴国还是陈然,都不满意,所以一时间並没能卖出去。 好在万禾集团也收玉石。 庄振峰看出陈然和黄兴国因为刚才的事受到影响,有意做个补偿,便打算以集团名义买下这块石头。 但是需要找专业的人来简单鑑定一下,方可出价。 陈然让黄兴国带著石头跟他去鑑定。 “老弟,这石头要卖个什么价才行啊?” 黄兴国心里没底,怕卖亏了,偷偷问陈然。 先前的价格喊到了三千七百万,陈然估摸著到四千万没问题,当即道:“四千万以上就行,要是出不到这么高就算了,咱去別的地方卖。” 黄兴国答应下来,带著石头跟庄振峰走了。 “刚才多谢你了。” 陈然之所以不去,是因为苏雨桐还在这里,而且找她有事,人家才帮了忙,也不好把人家晾著,陈然急忙道了谢。 “一点小事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苏雨桐无所谓的说著。 听到这话,陈然不禁腹誹。 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几千万都说是小事,自己刚才就差急得团团转了。 “对了,你爸没事吧。” 想起昨晚和苏建邦分別时看到的场景,陈然不由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爸出事了?” 陈然的话,让苏雨桐很奇怪。 陈然则嚇了一跳:“他出事了?” 苏雨桐瘪了瘪嘴,意识到用词不当,又摇摇头: “这倒没有,差点出事,他一直坐的车被撞了,但他没在车里,只是听到消息后,受到点惊嚇,不小心摔了一跤,被送去了医院,医生说没大碍。” 陈然鬆了口气。 “你是怎么知道的?” 车祸发生在晚上,当时街道都没什么人,苏雨桐不明白陈然从哪里得来的消息。 显然,吴海云没把陈然算命一事告诉她。 “这个......嗯,我看新闻了。” 陈然隨口说道。 “这事儿上新闻了?”苏雨桐琢磨著。 陈然怕对方琢磨过来,急忙问对方找自己什么事。 苏雨桐这才想起自己找陈然的事情更为重要,也顾不得多想了,当即说出来意。 “是这样的,昨天下午你救了我,我爸想谢你,给你钱你不是没要吗,而是要了我母亲的一幅画?” 陈然点头。 苏雨桐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 “那幅画是我母亲画的,也是她留给我和我爸为数不多的东西,我想......我想你能不能把那幅画还给我,我用別的东西补偿你?” “啊?” 陈然还以为什么要紧的事,一听是来要回画的,顿时犯了难。 “如果你喜欢画,我可以重新画幅一样的送你。” 苏雨桐也会画画,从小就会。 她希冀的看著陈然,但陈然却没答应。 “我知道自己的要求挺无礼的,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苏雨桐很想要回母亲的画,可陈然不鬆口,她也不好强求。 毕竟人家昨天救了她的命,连钱都不要,只要一幅画,並不过分。 苏雨桐失落的说著,看样子是打算放弃了,陈然赶紧叫住她。 “不是我不愿意,是这个......是画出了点问题。” “出了什么问题?”苏雨桐紧张起来。 陈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咋说,最后只得老实交代。 “顏料掉了。” 陈然要那幅画,是衝著顏料去的,本来就不是喜欢画。 得知那幅画有纪念意义,陈然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现在苏雨桐来要,他是愿意给的。 可是画上的顏料被吸收之后,现在画变得不一样了,他有点不好意思。 “顏料怎么会掉呢?” “不小心蹭掉了,也怪我。” 陈然说著,还怕苏雨桐生气,谁知道她只是自顾自说了一句“可能是时间久了”之后,便摇头说没关係。 “顏料掉了我自己可以补。” 陈然神情一动。 “紫色的那种顏料,你自己可以补?” “可以。” 见到苏雨桐点头,陈然立马来了精神。 “那种顏料叫什么名字?在哪里可以买到?” 第三十七章 突发状况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突发状况 “那不是专业的顏料,是用异极矿磨成粉调製出来的。 “异极矿?” “是一种矿石,很稀有。” 听到这话,陈然猜想可能就是自己做梦梦见的石头。 自从昨晚吸收画上的顏料,使得能力提升之后。 陈然就一直琢磨那是什么东西,凭著梦中的记忆,他原想在这奇石博览会上看看有没有那种石头。 可是转了这么长时间都没看到。 得知苏雨桐知道这东西,他又问在哪里可以买。 “异极矿很难得,往往是买不到的。” “啊?” 苏雨桐的话,让陈然十分诧异,买不到? “那你母亲......” 陈然话还没说完,苏雨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那是我妈妈的朋友送给她的,很多年了。” 陈然大失所望。 “怎么,你很喜欢那种顏料?” 见陈然失望,苏雨桐问道。 “是啊,你能帮我问问你妈妈那个朋友,在哪里可以搞到吗?” 自己的能力可能还远远没有达到上限,陈然想探究一下,看看能提升到什么程度。 “我妈妈的朋友已经出国定居很多年了。” 陈然再次失望,但苏雨桐接下来的话,让他很惊喜:“但是我家里还有一点以前她送的异极矿,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送给你。” “真的?”陈然喜出望外。 见到苏雨桐神情认真,他总算鬆了口气,心道还有异极矿你早说啊,整得我这心里一会儿轻鬆一会儿忐忑的。 苏雨桐愿意给陈然异极矿,陈然也愿意归还昨晚那幅画。 两人就这么约定好了,还互相留了联繫方式。 “等我回去取了画就联繫你。” 陈然说著,目送苏雨桐离开了博览会。 苏雨桐刚走,黄兴国就跑了过来,一脸兴奋,走路都发飘。 陈然一看,就知道生意肯定是谈成了,一问果然是。 “老弟,发財了,咱们发財了!” 黄兴国抱著陈然的手臂,兴奋的蹦躂了两下。 “我还以为万禾集团可能会压点价格,谁知道竟然没有,也不知道是真想补偿咱们,还是看在刚才那个姑娘的面子上,他们的鑑定专家报价三千八百万,那个庄振峰直接给加到了四千五百万!” 难怪黄兴国这么兴奋。 他们老黄家三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听到比预计的还多出五百万,陈然也十分高兴。 “对了,刚才那个姑娘呢,咱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黄兴国说著,到处找苏雨桐,直到听陈然说她走了,这才作罢,然后又问陈然接著去哪儿买。 “黄老板,我累了,就到这里吧。” 陈然的感应次数所剩不多,本来就没打算再买了,加上赚的钱已经不少,所以决定收手。 黄兴国愣了一下,显然有点意外。 钱这玩意儿,没有嫌多的,虽然一下子赚了四千多万,但还能赚更多的话,谁不想赚呢? 他嘴巴动了动,可能是想劝陈然,可话到嘴边,还是憋回去了,虽然和陈然交情不深,但也打过几次交道了。 这位老弟虽然年轻,但主意很正,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改变的。 “行,今天就到这里,那明天呢?” 黄兴国希翼的看著陈然。 博览会后天才结束,明天还有整整一天时间可以买原石。 不过陈然並没有说明天什么时候来,而是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黄兴国的肩膀:“黄老板,钱是赚不完的,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赌石赚钱全靠陈然自己的本事,今天带黄兴国,完全是看在对方给他提供了这条路子的份上。 作为报答,给他两成,已经很丰厚了。 完全对得起黄兴国的付出。 要陈然一直带著他赚钱,那是不可能的,因为陈然不是他爹,没有这个义务。 何况,陈然自己都没决定明天还来不来。 正如他自己所说,钱是赚不完的。 之前没赚到太多钱,憋著一股劲儿,想多赚点。 但现在已经赚了不少了,他反倒没有那么心急赚钱了。 反正有能力,隨时都可以赚,急什么呢。 现在有钱了,陈然只想回家去看看。 黄兴国不蠢,相反,他还很聪明。 一听陈然的话,便明白意思了。 心里挺失落的。 陈然哪是个人啊,简直是个財神。 跟著財神混,这辈子都不会缺钱花。 可財神要不要他跟著,这就不是他能决定的了。 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闻言虽然有点失落,还是哈哈一笑:“老弟说的是,是哥哥太贪心了,既然不买了,那咱就把钱分一分?” 陈然当然没意见。 之前的五块石头,成本九十八万,卖出去一千三百万。 后面的这两块,一块二百八十万买的,卖了一千一百万。 一块三百五十万买的,卖了四千五百万。 陈然昨晚就说了,不动黄兴国的本钱,那成本就在赚的钱里减。 总成本七百二十八万的石头,一共卖了六千九百万。 减掉成本,利润就是六千一百七十二万。 这笔钱要拿出来,还得给万禾集团交百分之二的手续费,是一百二十三万四千四百块。 减掉这笔手续费,还剩六千零四十八万五千六百。 为了好算点,陈然让直接抹零了,就是六千零四十八万。 黄兴国的百分之二十,是一千二百零九万六千。 陈然都说抹零了,他这六千自然也不要了。 六千零四十八万减掉黄兴国的一千二百零九万,还剩下四千八百三十九万。 这笔钱,就是陈然的了。 黄兴国原只想著能赚个三四百万就很不错,没想到竟然赚了这么多,刚刚还因为陈然不再带他玩儿而失落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不少。 两人共同合计出来的结果,谁也没意见。 这笔钱目前还在黄兴国的帐户里,要先从小程序中解除限制后,再去银行进行转帐。 解除限制很简单,就是转帐有点麻烦,需要去银行,好在这南郊公园外头没多远就有鹏城银行的分行。 黄兴国打算和陈然一起去办理转帐手续,陈然却让他一个人去。 他看到赵书媛了,对方站在一个卖原石的摊位前。 赵书媛怕陈然买原石被骗,陈然也怕她被骗,打算过去看看。 “老弟,咱俩合同都没一张,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跑路了?” 见陈然不去,黄兴国诧异的说道。 “咱俩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要是信不过你,压根儿不会跟你一起合作,你办事,我放心!” 他们合同都没一张,黄兴国要是不想给他钱,根本不用跑路,直接不给他他也没办法,就算跟去监督也没用。 陈然知道这傢伙可能有点奸诈,但还不至於坏。 见陈然这么信任自己,黄兴国顿时也挺直了身子。 “老弟,就冲你这句话,你放心,我绝对办得妥妥的,绝不掉链子!” 黄兴国说完,便和陈然分开,先是去万禾集团办事处把帐户里的钱解除了限制,然后便走到停车的地方,打算开车去银行。 赚到钱的心情就是不一样,感觉浑身骨头都轻二两,他一边哼著小曲儿,一边暗自琢磨著未来。 今天跟著陈然转悠半天,他是彻底见到了陈然的本事,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陈老弟这本事可太大了,定不是池中之物。 別看他现在啥也不懂,一副小年轻的样子,他日必然飞黄腾达! 我得想个法子,让自己还能跟著他混,我黄兴国能不能出人头地,只怕就得看他了。 黄兴国暗自琢磨著,来到车前,正要上车,忽的看到路口有个等车的身影很熟悉。 定睛一看,这不是刚才帮他们解围的那个姑娘吗。 这姑娘既是陈然的朋友,又帮了他们,也不知要去哪里,黄兴国打算把车开过去,捎她一段。 刚上车,只见一辆白色轿车突然在姑娘身前停下,车上下来两个人,二话不说就把姑娘往车里拉。 “救命啊!” 街上响起苏雨桐的求救声。 黄兴国愣了一下,急忙跑过去。 “干嘛呢!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想强抢民女啊!赶紧放手!” 黄兴国跑得急,剎住脚的时候已经来到白车跟前了,原想见义勇为的他,一上来就后悔了。 刚才隔得远没看清,拉人的俩男的,一个瘦禿子,一个长发胖子,腰上竟然都別著刀! 一尺来长呢! 这会儿苏雨桐刚被拉上去,被长发胖子用胶带捆住嘴巴。 车外的禿子一看来了个想救人的,立马掏出刀来。 “大哥,不好意思啊,我瞎喊的,別別......別过来......” 黄兴国也是没见过大场面,看到別人拿出刀,立马就怂了,脚也发软,跑不动,两下就被禿子制住了。 “把他也带上来了!快点!” 开车的人喊了一声,禿子一边拿刀抵著黄兴国,將其拉上了车! 这边是停车场,没多少人,三三俩俩都站得远,直到白车扬长而去,有人才反应过来不对劲,急忙报了警。 第三十八章 又想骗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又想骗人 和黄兴国分开,陈然便快步走向赵书媛。 他猜得没错,赵书媛是真打算买原石。 “你们放心吧,这可是我哥们儿,可是玉石行当里响噹噹的人物,你们听他的准没错!” 张恆发旁边不知道何时来了个年龄与他差不多的男人,两人正在忽悠著赵书媛和周怡。 陈然走上来,正好打断张恆发说话。 “我还以为你跟你老板走了呢,刚刚看半天都没看到你。” 见陈然走过来,赵书媛惊喜的说道。 “刚才帮他搬东西去了,现在他走了,让我下早班,看到书媛姐你还在这里,我就又过来了。” 陈然隨口敷衍了一句,问发生了什么事,张恆发旁边的那个男的是谁。 张恆发很不爽陈然,见陈然过来,也没跟他说话,自顾自的和周怡说著什么。 赵书媛正有事拿不定主意,见陈然过来,就跟他讲了起来。 原来张恆发旁边的那个男人叫杜冲,是张恆发的朋友,据说是鼓捣原石的,在圈子里还挺有名,正在给周怡看一块开窗料,说是有好东西,至少值一千万。 陈然一听就觉得奇怪。 “既然他都是鼓捣原石的,好东西他自己不买,让別人买,有那么蠢的人吗?” “你不知道,先前他还没来的时候,张恆发帮周怡看了一块石头,价值两百六十万。 周怡听他的买了,结果开出来啥也没有,直接亏了两百多万,张恆发觉得不好意思,才让他朋友出马帮周怡再买一块石头,作为补偿。” 陈然恍然大悟,听著还挺像这么回事儿。 但还有奇怪的地方。 “我刚才走过来,好像听到你也说要买?” 別人要买陈然可管不著,可赵书媛要买,他必须管,不能让赵书媛吃亏。 “周怡刚才亏了两百六十万,有点不敢买了,怕再亏,加上这块石头不便宜,我就想著帮她出一半,跟她分担点,赚钱的话,也一人一半。” 赵书媛是不想买原石的,只是知道自己这姐们儿最近生意不景气,兜里可能没多少钱,所以才打算帮她分担。 陈然听明白了,问石头多少钱。 “喏,这儿呢,自己看吧。”赵书媛指了指脚下一块篮球大小的开窗料。 陈然定睛一看,哟呵,还真不便宜,三百八十万! 开窗的地方是糯冰。 糯冰属於中低端翡翠,开窗糯冰也敢標价三百八十万,这不糊弄冤大头吗! 这石头就算下面全是糯冰,顶天也就值一百万! 陈然不看则已,一看就上火了。 然而赵书媛还没发觉陈然神色不对,想到三百八十万就算两人平摊,一人也要出一百九十万,可不是一笔小钱,想谨慎点。 “对了,你老板不也是鼓捣玉石的吗,你跟他工作了这一下午,有没有积累点经验,能不能看出来这石头可以开出什么好东西?” 赵书媛先前还让陈然別赌石,说赌石的都倾家荡產,家破人亡,说得一套一套的,这会儿自己却把这些都忘了,竟然指望开出好东西。 陈然不由觉得好笑。 “书媛姐你这样,你现在赶紧出去找个彩票店买张彩票。” 陈然著急的说道。 赵书媛不解:“为什么?” “你买彩票中一等奖的机率都比这块石头开出好东西的机率高。” 赵书媛顿时明白过来。 “臭小子你拿我开玩笑呢!” 她在陈然胸口捶了一拳。 “你说的靠谱吗?万一真有好东西呢!姓杜那傢伙说的信誓旦旦的。” 这石头长得都不是有好东西的样子,陈然在和赵书媛说话的时候,已经蹲下身摸过了。 跟他想的一样,不仅开不出好东西,就连糯冰,也只有开窗那儿是最好的,越往里杂质越多。 可能总共就值个几万块。 “我都跟你说了那个王八蛋不是好东西,比这石头还烂,你怎么还听他的呢!” 陈然数落著赵书媛,赵书媛还来不及反驳,另一边的周怡好像被说动了。 “书媛,要不就买这块吧?” 赵书媛刚才就跟周怡说好了一起买,一人出一半钱,不管赚多赚少,也是一半。 “要不算了吧,再看看別的?” 如果陈然没过来,赵书媛可能早就答应买了,可偏巧陈然过来,还说这石头没价值,她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陈然有没有眼力,是不是真能看出来,她不知道,但相比杜冲和张恆发,她显然更愿意相信陈然。 “书媛,我哥们儿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有什么顾忌?” 张恆发皱眉问道。 杜冲也开口道:“美女,相信我,这种好东西可不多见啊,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 “算了,还是不买这块。”赵书媛还是摇头。 这会儿,连周怡也疑惑起来,问她为什么不买了。 “陈然说这块石头出不了好东西。” “呵!” 赵书媛话音刚落,周怡还没说什么,张恆发就冷笑了一声。 “我说你怎么不买了呢,原来是听了这傢伙胡说八道。” 他轻蔑的看了陈然一眼,杜冲也好奇的看向陈然,问张恆发。 “这哥们儿谁啊?” 张恆发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也不知道怎么介绍的,杜冲听完,脸色立马就变得不屑起来:“我当谁呢,原来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 说著,他冲陈然道:“我说兄弟,你年纪小,不懂我不怪你,但是乱说话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乱说话又不犯法,有什么不对的?总比你们乱骗人要好。”陈然也笑道。 “不是你说谁骗人呢?” 一听陈然这话,张恆发顿时怒目而视。 陈然可不怕他。 “说你呢!咋滴还不服?” 陈然脾气也上来了,也不管这人多人少,指著张恆发的鼻子大骂。 “上次你拿个破紫砂壶来骗我书媛姐,没搭理你你就该偷著乐了,这次又想骗人,你他妈当骗子尝到甜头,还来劲了是吧!” 第三十九章 你不懂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你不懂 所谓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陈然说张恆发是骗子,正说到了对方的痛处。 他没啥正经职业,就开了两个网吧,之所以能混得风生水起,全靠有个在工商所当主任的姐夫。 他扯虎皮做大衣,靠著这个姐夫,到处给人介绍各种业务,以此赚取好处费,其中不少业务都是糊弄人的。 只是被糊弄的人,因为损失不是特別大,又忌惮他姐夫,即便吃了亏也不敢找他麻烦。 这些人背地里就骂张恆发是骗子。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在骗人,就是不愿接受罢了。 现在听到陈然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骂出来,顿时大怒。 陈然一个没钱没势的外地人,他可不放在眼里。 “小逼崽子你说谁是骗子呢,我他妈.......” 张恆发话没说完,赵书媛和周怡等人见情况不对,立马將他们分开,那个杜冲也拉住张恆发。 “別衝动,赚钱要紧,马上就到手了......” 杜冲一边拉张恆发,一边在他耳边说道。 张恆发確实怒不可遏,可一听到赚钱,又冷静下来。 俗话说小不忍则乱大谋,眼看周怡都同意了,他也不想煮熟的鸭子飞掉。 “你站后边去,看我怎么对付他。” 杜冲把张恆发推到一边,走了上来。 见张恆发竟然还想跟自己动手,陈然是真的没忍住,笑了。 吵架都吵不过自己,还想打过自己不成? “兄弟,大家都是朋友,咱们各持己见可以,没必要伤了和气。” 杜冲走上前来,笑著对陈然道。 “咱们又没什么交情,伤了又能咋滴?”陈然无所谓的说道。 杜冲眼中闪过一丝阴翳,但转瞬即逝。 心里告诫自己,这小子虽然可恶,赚钱才是最紧要的,几百万,可以花好一阵子了,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当没听到陈然的话,继续说道:“我哥们儿先前让这位周美女亏了两百万,他很过意不去,让我务必要让周美女赚点钱,以弥补先前的损失。 我看了半天就这块石头能赚钱,这才让她们买的,你一来就说这石头不值钱,我就想不明白,你也是两位美女的朋友,按理说不该啊,难道你不想让她们赚钱?” 张恆发以反问的形式提出质疑,把他说成好人,而陈然则成了心怀叵测之辈。 “这石头能不能赚钱,你比我清楚,我告诉你啊,赶紧滚蛋,少在这里糊弄人。” 陈然懒得跟他扯。 “买石头的是两位美女,我滚不滚蛋,你说了可不算,是吧两位美女?” 杜冲看向赵书媛和周怡。 “书媛姐,你要是信我,就让他们滚蛋。” 陈然对赵书媛说道。 “我倒是信你,可周怡呢?” 赵书媛小声说道。 “她愿意给人骗让她被骗去,关我叼事,你別买就.....” 陈然话没说完,就被赵书媛在腰上拧了一下:“怎么说话呢,都跟你说了周怡是我姐们儿!” “她又不信我......” “不是说了吗,她也有苦衷,再说,刚才亏了两百多万,她这不也是想回本吗。” 这话说得搞笑,大部分赌徒之所以输得倾家荡產,都是想回本闹的! 想是这么想,可赵书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然也不好说什么太过分的话,看了周怡一眼,只见她正一脸纠结。 一边是闺蜜,一边是不敢得罪的人,而且,她真的想回本。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富豪,只是开了间小酒吧,有点閒钱,两百多万对她来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见赵书媛和陈然交头接耳,杜冲生怕这桩生意被陈然搅黄了,看周怡拿不定主意,他决定露一手,让对方彻底相信他。 “小兄弟,你还年轻,不信我纯粹是因为你不懂,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界,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本事。” 杜冲说著,转身在摊位上看起了石头,一会儿的工夫,他便从中挑出了一块半个足球大小的开窗料。 开窗是绿水,阳绿,没多大。 这块石头標价五万。 “老板,这石头给我切了。” 杜冲选好石头,立马就付钱让老板切,老板把石头切出来,里面有半个巴掌大小一坨阳绿,周围的人还没看清呢,老板自己就报价了。 “先生,这块石头我出三十万你看怎么样。” 杜冲一脸傲然:“三十万有点糊弄人了吧,至少也得这个数!” 他比出四根手指。 老板皱了皱眉,琢磨一会儿后,点头道:“行,四十万就四十万。” 他说著,立马给杜冲付了钱。 杜冲转过身来,得意洋洋的看向陈然:“小兄弟,现在知道我的本事了吧?” 五万一倒手就赚了四十万,周怡和赵书媛都吃了一惊。 她们不是没见过钱,但没见过赚钱这么快的,两人都有点相信杜冲的话了。 只有陈然觉得好笑,冲杜冲拍了拍手。 杜冲还以为自己浅露一手,让陈然心服口服了,所以不由自主的鼓掌,听到陈然的话,才知不是。 “这石头確实是阳绿不错,可开出那么小一坨,连个鐲子都不够打的,老板竟然愿意出四十万买,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老板要不是钱多的没地方烧,就一定是跟你们串通好的!” 陈然观察力入微,杜冲买石头的时候,他就看到对方跟摊位老板频频对视,是在老板的授意下选的这块石头。 开出来確实有东西。 但那么小的东西,市场价顶多十五万。 老板竟然出四十万买,也就是这摊位小,又在一个角落里,他们几人往摊位上一站,旁边来往的人就挤不进来了,不然早就有人提出质疑了。 不过別人看不出来,陈然却看得出来。 也是,要是想骗钱的话,不跟老板串通好也不行。 陈然这话一出口,杜冲和张恆发顿时变了脸色,摊位老板也眼珠子乱转,急忙解释。 “我说小兄弟,我跟这位先生今天才是第一次见面,哪里就串通了? 另外,你年纪轻轻,又不是我们行业內的人,什么样的翡翠值什么价,你能有我清楚? 这块翡翠可是上好的正阳绿,我拿去卖至少也能卖个五十万左右,花四十万收有什么不对? 你不懂就不要瞎说,也別再这里影响我做生意!” 阳绿是阳绿,正阳绿是正阳绿,样子是不同的,价格也不同,这老板把阳绿说成正阳绿,还说没串通? “人家老板都说了,叫你不懂不要瞎说,再影响人家做生意,当心別人揍你!” 陈然刚才提出的质疑,把张恆发嚇了一跳,听到老板圆回来了,心里鬆了口气,以轻蔑的表情,在旁边说著风凉话。 “呵呵,我不懂?” 听到这几人都说自己不懂,陈然笑了笑。 见周怡疑惑的看著自己,知道不拿出点真格的,这仨王八蛋不会死心。 “等著,我让你们死得明白。” 陈然也不废话,当即走到了旁边的摊位上,一番挑拣后,选出一块十来斤的蒙头料。 第四十章 我懂不懂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我懂不懂 陈然选好石头,转过头问赵书媛有没有註册小程序。 赵书媛点头说有,但只註册了一百万。 陈然自己身上有钱,但他並没有註册小程序,所以打算用赵书媛的。 只听他对赵书媛道:“你先前不是说我想赌石的话,就送我几块石头吗?这块能不能送我?” 让赵书媛花一百多万去打水漂,她挺心疼的,但要是买东西送给陈然,却不那么心疼,何况这块石头也不是很贵,八万而已。 赵书媛当即就答应下来,然后走过来付钱。 付完钱,陈然直接在上面画了两条线,让老板切石头。 这个摊位人也不多,老板正等生意上门呢,接过石头就开始切。 张恆发等人都不知道陈然这是想干什么,连赵书媛也不知道,直到看到石头切开,切面出现了一大团绿,他们知道了! 陈然竟然也懂原石? 而且,买蒙头料都一下子就买中了? 陈然画了两条线,两个切面都是绿,比阳绿差点,是一般的辣绿,但也不便宜。 老板笑著:“哟,小兄弟是行家啊,画的线切出来一点多余的都没有。” 老板话刚说完,有路过的玉石商看到这块石头,忍不住出价。 “小兄弟,六十万卖不卖?” 旁边一人竞价道:“七十五万,卖给我。” 老板琢磨了一会儿,也出价了,九十万。 陈然也没想卖多高的价格,见老板出价最高,跟自己预估的也差不多,当即就答应了。 就这样,赵书媛都没反应过来,小程序里就多了九十万。 张恆发和杜冲等人也目瞪口呆。 然而陈然还没打算就此作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1???.???】 他又走到了另一个摊位,又是一通拣选,挑了另一块蒙头料。 这块贵点,十五万。 “书媛姐,別愣著,付钱。” “哦。” 听到陈然的话,正看著帐户里多出来的钱发愣的赵书媛反应过来,急忙上来付钱。 这石头陈然画了三条线,老板切出来后,里头是比拳头大一圈的冰种翡翠,两边飘翠。 这块石头开出来,旁边好几个人竞价,直接卖了一百七十万。 十五万赚一百七十万,赵书媛完全反应不过来。 怎么啥都没干,就挣钱了? 连买两块石头,陈然这才作罢。 回到刚才的摊位上,他冲张恆发和杜冲问道:“你们刚才说我不懂,现在呢,我懂不懂?” 两人神色又震惊又难以置信,见他们没说话,陈然又看向摊位老板:“老板,你说呢,我懂不懂?” 老板这会儿也坐蜡了,神情复杂。 他们既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来,陈然不是懂,是很懂! 买到的蒙头料都开出了东西不说,画线也没一点多余,多少混跡这行一二十年的老客都没这眼力! 只听陈然对杜冲道:“你不是要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吗,在这个摊位上买,可算不得什么本事,去別的地方买几块来看看。 也不要你都出东西,你有一块能出东西,抵得过成本,我都算你有本事,不仅不阻拦你让我书媛姐买这块石头,我刚才赚的那些钱还可以都给你! 如果出不了东西,你就在这街上大喊三声自己是骗子,你说怎么样?” 陈然划出道来,就等杜冲展示他的本事了。 杜冲先前还趾高气昂,这会儿却涨红了一张脸,瞪了陈然半晌,也不敢接招,最后只是无语的啐了口唾沫。 “疯子,谁他妈理你!” 说完这话,他竟转身走了,头也不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平心而论,陈然给他制定的条件绝不算苛刻,这倒不是陈然自大,实在是看穿了这傢伙的老底,连买块低价开窗料,都要老板使眼色才敢买。 他能有本事吗? 有个毛的本事! “哟,怎么走了?姓张的,赶紧叫你朋友回来,你不是想让他补偿这位周美女吗......” 杜冲走了,陈然冲张恆发说道。 被人拆穿了把戏,张恆发一张脸臊得通红,他也待不下去了,狠狠瞪了陈然一眼:“我哥们儿懒得搭理你,我也懒得搭理你,咱们走著瞧!” 撂下这话,他还想对赵书媛和周怡说什么来著,可能也是没脸,最后什么都没说,灰溜溜走了。 两人都跑了,陈然就只能盯著老板了,只是还没开口,老板就急忙拱手告饶:“小兄弟,错了,我错了,还请嘴下留情。” 说著,他急忙解释:“我跟这俩傢伙压根儿不熟,昨天才认识,是那个姓张的让我配合他们演戏,说完事儿了给我三成好处,我才答应的。 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我这小本买卖,您是个大人物,就別跟我一般计较了行吗,我再也不这么干了,您千万別跟我计较......” 张恆发和杜冲本来就是俩光棍儿,他们跑得了,老板可跑不了。 他毕竟还有个摊儿在这儿呢,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而且他真是靠这个吃饭的,把戏被拆穿,只得求饶...... 为了得到饶恕,他把张恆发和杜冲卖得乾乾净净,把个赵书媛和周怡都气得不行! 陈然一看连正主儿都跑了,再跟这傢伙较劲也没意思,便也没搭理他了。 “都跟你说了姓张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今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指不定骗你们多少钱呢!” 杜冲和张恆发灰溜溜离开后,陈然数落著赵书媛。 平时都是对方数落他,这种机会可不多。 “是是是,你说得对,你说的都对,是我错了,我不相信你,我被骗了也是活该......” 陈然听著这话有点不太对劲,瞥了赵书媛一眼,看到她脸上闪过几缕幽怨,赶忙改口。 一本正经的道:“也不能这么说,书媛姐还是相信我的,不管情况如何,都坚定的站在我这一边...... 是我来晚了,没能及时的拆穿他们的把戏,我的问题很大,不过总的说来,还是那俩王八蛋太奸诈!” 这话听著还像那么回事,赵书媛收起了脸上的幽怨,满意的道:“这还差不多。” “嘿嘿。” 陈然笑著,只见赵书媛打量了他一眼,像是在重新认识他一般。 “想不到你小子还有这本事,没看出来啊,老实交代,你今天来这博览会,就是来赌石的吧?” 第四十一章 帮个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帮个忙 “哪有什么赌不赌的,书媛姐就爱胡说,赚钱,不是赌,没钱了赚俩钱儿花花......” “靠原石赚钱不就是赌吗?”赵书媛没好气道。 “那是別人,有赚有赔的那种叫赌,我这种稳赚不赔的,怎么能叫赌呢!” 陈然强行辩解。 赵书媛一听,还挺有道理。 “赚多少钱了?”她好奇的问。 “没多少,小赚一点,够个温饱。”陈然笑著。 赵书媛当然不信,就刚才那一会儿,陈然就赚了两百多万。 可见赌石利润有多高。 她可是知道陈然什么时候来的,到现在都过去几个钟头了,说不定身家比她还多了。 不过陈然不说,她也不多问,只是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嘴里没一句实话。” “书媛姐这话说的,我跟你说的可都是实话,对了姐,我之前跟你借那四万多,回去就还你。” “你小子刚才那两块石头赚的钱都还在我这儿呢,多的都有,还差那点?” 赵书媛之前提醒陈然还钱,是怕他想不开去寻死,其实根本就没打算让他还。 “刚才的石头都是你买的,赚的钱自然也是你的,不用给我了。” 陈然现在也不差那三瓜俩枣的,当然不会当回事。 听到这话,赵书媛瘪了瘪嘴,琢磨了一会儿,问道:“陈然,你跟我说句实话,你真懂原石?” 陈然挑了挑眉:“书媛姐,你疑心也太重了吧,刚才我都那样给你演示了,还不信?” “也不是不信,就是想问你是不是真懂,要是懂的话,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说。” 赵书媛的忙,陈然肯定帮。 两人除了是房东房客,还是朋友,何况赵书媛以前帮他不少,折成钱或许不多,但许多事,都不是钱能衡量的。 见陈然答应得这么爽快,赵书媛也笑了起来,然后冲走在前头的周怡努了努嘴:“你这么本事,帮我姐们儿买块石头唄,她今天被骗二百多万,这会儿指不定多窝火呢。” 自从听了摊位老板的话,得知张恆发想骗自己买那块石头后,之前的两百多万怎么没的,也想得通了,就是被骗了。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得出这一结论的周怡一言不发,兀自走在前头生著闷气。 陈然刚还信誓旦旦说肯定帮忙,听了赵书媛的话,顿时有些犯难。 一来,他跟这个周怡不熟,帮人家赚钱,总有种拿钱给人花的感觉。 二来,他的感应能力原本就所剩不多,刚才买了两块石头,又用了近十次,陈然估摸著就剩下十来次了。 只有十来次的话,可不一定能选到什么好东西,不帮不太好意思,可要是帮了没帮上,也挺不好意思的。 陈然挠了挠头,支吾道:“两百多万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买个教训好了。” “哟,现在有钱了说话都不一样了啊,两百多万还不算什么,別说这种风凉话了行不?” 赵书媛瞪了陈然一眼。 接著又补充道:“她没你想的那么有钱,老公出轨,离婚一个人带孩子,只是开个小酒吧,生意本来就不好,检查又多。 不然也不会想巴结一下张恆发,原想著买块原石改运的,结果被骗了,两百多万对她来说可不少,靠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赚得起来。” “你心疼她给她两百万不就完了......” “有你这么帮人的吗!人家还要不要自尊心了?”赵书媛气愤的看著陈然。 钱都没了还要啥自尊心,自尊心能有钱重要? 陈然心里想著,看到赵书媛要吃人的眼神,还是没敢说出来。 “你直接说你帮不帮?” 陈然也没说不帮,就是怕帮了帮不上,一看赵书媛生气,他还是点了点头:“哎呀帮帮帮,没说不帮啊,不过就只看一块啊......” “就知道你会答应!我这就去跟她说!” 见到陈然点头,赵书媛心花怒放,急忙走到前头跟周怡交流去了。 而陈然则在旁边一个摊位驻足,拣选了起来。 “小帅哥,你真的愿意帮我看块石头?” 得知陈然愿意帮自己,周怡十分惊喜。 她虽然和赵书媛关係好,跟陈然可没交情,不仅没交情,还不小心说破了陈然的身份,让他受到张恆发鄙夷。 她挺不好意思的。 “你是书媛姐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听书媛姐说,你想买块石头转运,要是有合適的,我就帮你挑一块。” 也就是刚才张恆发和杜冲贬低陈然的时候,这周怡没跟著起鬨,陈然对她印象说不上好,但也不坏。 何况又是赵书媛的请求,所以他才答应了。 “但我只能看一块,而且也不是很有把握......” “一块就很好了,谢谢你,要是赚到钱,我分你一半!” 能把亏掉的钱赚一部分回来就很不错了,周怡真没想赚太多,一块石头她很满足,至於陈然后半句话,她则是直接忽略了。 他那么本事,怎么可能没有把握? 小帅哥还挺谦虚。 陈然没多说话,自顾自摸著摊位上的开窗料。 刚才为了彰显能耐才买的蒙头料,现在感应能力所剩无几,可不敢那么任性了,必须买开窗料,提升概率。 他心里有点忐忑, 想著要是能力用完也没挑出好料子该怎么说,要不要让人家明天再来,好在他运气不错,只摸了三块石头,在第四块上,就摸出好东西了。 高冰种,不大,但至少也能值个几百万。 石头標价一百五十万。 “就这块吧。” 陈然拍了拍石头。 看到標价一百多万,周怡还想向陈然確认一下,怕他走眼,可一看赵书媛的眼神示意,想到陈然先前施展的本事,她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好,就这块!” 周怡豪爽的点头,立马付了钱。 陈然画好线,让老板切出来三个面。 看到三个面都是高冰种,赵书媛和周怡正在高兴,旁边有人出价了。 五百万! 第一次叫价就把周怡被骗的钱和这块石头的成本全赚回来了,周怡大喜过望。 但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几个玉石商人一通竞价,价格一路飆升到八百多万。 周怡和赵书媛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钱就蹭蹭蹭涨,她们是真没见过。 比印钱还快! 两人都十分兴奋,眉飞色舞,全然不顾形象,一人抓著陈然一条胳膊,一个劲儿蹦躂。 把陈然摇得五迷三道的,眼睛都花了。 耳朵也听不进去別的话。 只听到左一句“你真厉害”右一句“你真有本事”“你真好”“你真棒”“你是最帅的......” 反正每加一次价就有人说一句,全是好话,没一句难听的。 別说,这种感觉还挺不错,至少那些没钱竞价,只是看热闹的路人,都不看原石了,纷纷看向他,眼神中全是羡慕。 怪不得说做好人有癮呢,被人吹捧的滋味还真挺爽的。 陈然感慨道。 第四十二章 新的预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新的预感 夜幕降临,前来奇石博览会游玩的游客走了大半,摊主们陆续收摊,也打算回去休息了。 万禾集团临时办事处,庄振峰坐在办公室里,正听著助理的报告。 “今天下午开出的价值超过三千万的翡翠只有三块,价格最高的是一块蓝水玻璃种,成交价八千五百万,是羊城金镶玉业的蔡大师开出来的。 除此之外,玉鼎商会的刘师傅开出了一块六千万的黄翡,至於开出第三块价值四千五百万石头的,就是先前您也见过的那个黄兴国了。” 助理说完,又补充道:“那个叫黄兴国的看起来其貌不扬,没想到本事还不小,系统显示他总共就买了七块石头,每块都赚了钱,竟然一次都没走眼。” “哦?” 原本只是普通的总结报告,听到这里,庄振峰来了兴趣,当即接过助理手上的平板,看黄兴国帐户涉及的交易记录。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这哪里是每块石头都赚钱那么简单? 每块石头成本都不高,最后价值却翻了好几倍! 按照比例来算的话,利润比例非常高。 “七块都没走眼......” 庄振峰喃喃自语著,神情也很讶异,要知道不管是金镶玉业的蔡大师还是玉鼎商会的刘师傅,可都是玉石界的名人。 而且他们买的石头,基本都是价值过千万的开窗料。 相比之下,这个黄兴国可以说是一文不名,还买了那么多蒙头料。 何止是有本事,本事分明不小! 这不正是他们集团急需的人才吗! 庄振峰神情有些激动,当即吩咐道:“务必联繫上他,请他来集团一趟,就说我们想和他合作。” “是。” 助理答应下来,急忙联繫黄兴国去了。 ...... 公园门口,赵书媛和周怡一左一右拥著陈然走出来,两人都眉飞色舞,神情激动。 不为別的,只因刚才那块石头,最终以九百万的价格成交。 就算把钱分给陈然一半,她也有四百五十万,填补掉被骗的钱和成本,都还能剩点! “分就不必分了,都说是帮我书媛姐的忙。” 周怡履行承诺要分钱给陈然,陈然却没打算要。 四百多万是不少,但以他的能力,现在赚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哪里还瞧得上? 权当是帮忙了。 “钱我不要,但只此一次,下次要是再被骗,我可不会帮了,另外,那个姓张的纯粹是个傻逼,下次有他在的场合,別再带著我书媛姐了。” 陈然把话挑明了说,也不怕得罪周怡。 陈然竟然不要好处费,周怡也很惊诧。 听了陈然的提醒,態度虽然有点强硬,但人家刚帮自己赚了钱,周怡没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小帅哥你能帮我一次就很好了,哪里还敢指望第二次?你放心,绝不会有第二次了。 至於张恆发那个王八蛋,我这些年明里暗里给了他不少好处,他竟然还想骗我,別说带书媛,就是我自己,以后也不会再跟他来往了。” “那样最好。” 陈然话说完,周怡看时间不早了,提议请他和赵书媛吃晚饭。 赵书媛倒是没什么意见,陈然却不打算去。 倒不是他故意不去,实在是没时间。 他下午就跟苏雨桐说好了,等博览会结束就回去拿画还给对方,同时也將对方手里的异极矿拿过来。 这可是个大事儿,陈然不想耽搁。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先前和黄兴国分开的时候对方就说去银行办理转帐,可现在两个多钟头过去了,天都黑了,银行都下班了,陈然卡里还没收到一毛钱。 只是没收到钱倒也罢了,可能黄兴国去得太晚没办成转帐,明天转也行,可这傢伙电话也不来一个,自己给他打电话还是关机。 陈然不免有些慌。 他卡里属於自己的钱足足有四千多万,四千多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又没签什么合同。 转帐没到,电话关机,这狗日的不会是拿著老子的钱跑路了吧。 陈然纳闷儿的想道。 亏我还那么相信他! 陈然暗骂一声,打算回去把画还给苏雨桐后,就去黄兴国的店铺找他,看看这傢伙到底在干嘛。 见陈然不去吃饭,赵书媛也不去。 周怡便说改天再请,打算送他们回家,陈然又是骑著小电驴来的,只得自己走了。 周怡离开之后,陈然则骑著小电驴,载著赵书媛回了家。 赵书媛坐在他的小电驴后面,双手环抱他的腰,陈然只觉得后背软软的,有点热。 要是平常,指不定心猿意马成什么样子。 但今天真是没心情想这些。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兴国跑路的场景。 推算著对方要是跑路,这会儿该跑到哪里了,自己还追不追得上...... 陈然满怀心事,一路风驰电掣,很快就回到了小区,他想明白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別还画了,先找到黄兴国要紧。 虽然现在赚钱容易,到底忙活了一下午呢,不能白忙活! 陈然拿出手机,打算向苏雨桐说清楚,晚点再把画给她,谁知道苏雨桐的电话竟然也是关机。 真邪了门儿了! 黄兴国也就罢了,苏雨桐这么有钱,也不知道换个电量大点的手机。 “你这么著急回来到底什么事儿啊,忙不忙,不忙的话咱们在小区门口吃点,要是忙,我就点外卖。” 赵书媛也不知道陈然有什么事儿急著处理,但再忙也得吃饭不是,她在旁边问了一句。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 见陈然抬头看天,没有回应自己的话,赵书媛用手推了他一下。 谁知就这一下,直接把陈然推了一激灵! 陈然没回应,是他发现赵书媛家有点不对劲。 赵书媛住的五楼,在小区门口就能望见,此时她家里明明没人,却亮著灯! 陈然正琢磨是不是赵书媛忘记关灯了,在赵书媛的手碰到他的一瞬间,眼前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场景。 场景中,赵书媛躺在她家的沙发上,浑身都是红斑,容貌十分苍白,双目紧闭,手腕上有一条血痕,正在滴血,而地上则是一大滩血...... 这个场景的恐怖程度远远小於陈然之前看到的那些场景,可依旧把他嚇了一跳。 因为场景中的人是赵书媛。 而且,就在刚刚,就在赵书媛还坐在他车上抱著他的时候,他都还没有看见这个场景。 现在离他们下车三分钟不到,就突然出现了! 第四十三章 跟我们走一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跟我们走一趟 “书媛姐......” 陈然怔怔的看著赵书媛,说不出话来。 之前的经验让陈然知道,他能感应到別人的死亡,而且很准。 这就说明,赵书媛会死,还是自杀! 她为什么会自杀? “你怎么了?” 自己只是用手碰了陈然一下,对方就像丟了魂儿一样的看著自己。 赵书媛也懵了,不知道这是闹哪出。 然而还没等陈然回应,她也看到自己家亮著灯了,还有人影! 赵书媛愣了一下,急忙在四周找寻著什么,当看到路边停著一辆商务车后,她气得咬碎银牙。 “李成南你这个王八蛋!” 话音落下,也不等陈然反应,三两步就衝进了楼梯间! “书媛姐!” 陈然还在想赵书媛怎么会自杀,有什么理由会自杀,见赵书媛突然激动地朝楼上跑去,也顾不得多想了,急忙追上去。 他听到赵书媛喊李成南的名字了,心想难道昨天那个王八蛋又来了? “搜,给我仔细搜!她家就这么大点,我还就不信了会找不到......” 李成南带著昨天的四个人正在赵书媛家里翻箱倒柜,赵书媛还没上楼就听到对方说话的声音了,顿时跑得更快。 来到自家门口,看到屋里一片狼藉,她又惊又怒:“李成南,你个王八蛋,你在干什么!” “哟!回来了?” 赵书媛突然出现,李成南却像没事人一般,见手下都停下手来,急忙招呼道:“別管她,继续找。” “你们给我住手!” 赵书媛早就怒不可遏,看到这些人还不停手,急忙衝上去想要阻止。 却被李成南挡在身前。 “让你签字把股份让出来,你不答应,我只能自己来找你的那份合同了,你要是不想家里被翻得太乱,就自己把合同交出来,我......” “我交你妈!” 赵书媛盛怒之下,狠狠给了李成南一巴掌。 李成南看到赵书媛一个人,还以为她什么都不敢做,哪里想到对方竟敢打他? 登时勃然大怒。 “臭娘们儿!还敢打我,老子......” “我去你妈的!” 李成南抬起手,正要打赵书媛,陈然三步做两步,上来就给了他一脚。 李成南才刚举起手,身子就向后飞了出去,砰的一声,狠狠撞在了赵书媛家的酒柜上。 陈然速度一点不比赵书媛慢,在赵书媛打李成南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屋了。 见到这个姓李的趁赵书媛不在竟然带著人来偷东西,也是气愤不已,再看这傢伙还想打人,怎么可能让对方得逞? 有了第一次打架的经验,陈然虽是含怒出脚,却也控制著力道,不至於一脚將人踢死。 但也足以將李成南踢个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看到老板被踢,那四个人也不找东西了,急忙跑过去扶他,刚把他扶起来,李成南就气愤的將四人推开。 “他妈的,一点眼力劲儿没有,扶我干什么!给我打他,给我打折这小子一条腿!” 李成南暴怒之下,命令手下来收拾陈然,但陈然却没给这些人机会,李成南话音刚落,他便冲了过去,三两下子就將四人全给打趴下了。 每人都只挨了一拳,但这一拳差点没让他们把肠子吐出来,躺在地上只顾哀嚎,半天爬不起来。 李成南转瞬间成了光杆司令,他惊恐的看著陈然。 刚才就没看清对方怎么踢的自己,然而现在还是没看清。 这小子这么厉害,自己手下四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李成南还没琢磨明白,已经被陈然拽住衣领,眼睛一花,就见到一个个巴掌落在他脸上。 一阵噼啪声响,李成南被打了个大花脸。 鼻子嘴巴肿得老高,眼睛眯成一条缝,都快看不清东西了。 这会儿他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自己根本不是陈然的对手。 他想跪下求饶,却发现根本跪不下去,因为陈然拽著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他整个人都是悬在空中的。 无奈之下,他只得求饶:“別打了......別再打了......” 陈然手是停下来了,却没放开李成南。 “书媛姐快看看有没有丟什么重要东西,要报警吗?” 他问了一句,没有得到赵书媛的回应,转过头看对方,只见对方手里正拿著一个破碎的罐子怔怔出神。 “书媛姐?” 陈然发现了赵书媛的不对劲,也顾不得收拾李成南了,扔下对方,急忙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 直到陈然走到赵书媛身前,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转过头举起破碎的罐子。 “罐子碎了。” 这话把陈然整愣了,满地狼藉,碎的东西何止这个罐子? 赵书媛单指著这个罐子说碎了,他是真没想明白为什么。 往里看了一眼,发现是空的,什么也没装。 难道这罐子是个古董? 陈然琢磨著,將罐子拿了起来。 眼前场景变换,只见罐子烧制的地方,人们都穿著现代化的衣服。 这也不是古董啊? 陈然担心没看明白,换了一只手拿,场景再次转变,这次不是烧制现场了,而是在一间药铺里。 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抱著这个罐子,往里装了很多棕色药丸,然后郑重的將罐子递给一个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眨巴著大眼睛,有些懵懂的看了看白髮老者,又看看罐子,最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小女孩儿长得眉清目秀,神似赵书媛,而她眼角的滴泪痣,和赵书媛一样,显然就是赵书媛小时候。 不管在场景中消耗多长时间,对外界来说都是转瞬的工夫,陈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个罐子並非是空的,原来是装了东西的。 只不过罐子破碎后,里面的东西掉出来了,是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棕色药丸,应该只有三颗,掉在地上被踩坏了。 旁边的花瓶也被打碎不少,里面的水流了一地,棕色药丸被踩坏后,混合著水淌了一地,近一平米的地面都是棕色的。 陈然刚才就奇怪哪里有一股药味呢,现在总算明白了。 不过,这药丸是什么东西? 自己见到的场景中,药丸足足装了半罐子,现在却只剩下这么点,说明药丸一直在被消耗,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陈然环顾四周,发现阳台的地上散落著很多医书。 他以往来赵书媛家,都没见过这么多医书。 看到阳台的一间房门打开,他知道这是赵书媛家的杂物间,心想可能这些书以前都是被堆在阳台杂物间里的。 而今天,由於李成南上门偷东西,在杂物间里一通乱找,把这些书都翻了出来。 难道书媛姐家里以前有人是学医的? 见陈然没空管他们,李成南带著人跑了。 陈然现在確实没空管他们,见赵书媛蹲坐在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陈然更想知道为什么。 “书媛姐,地上凉,快起来。” 陈然打算把赵书媛扶起来再细问,谁知刚起身,门外便传来突突突的一阵脚步声。 接著,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便冲了进来。 陈然吃了一惊。 警察来这么快? 自己也没报警啊,难道是李成南报的? 这狗东西入室偷东西还敢报警? 陈然还没想明白,只见领头的一个壮年男子一把过来扣住了他的手。 “你就是陈然吧?跟我们走一趟!” 说著,直接拿出手銬给陈然拷了起来。 第四十四章 他真信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他真信了 陈然被銬上手銬,不由分说的就给带到了鹏城警局。 路上他问发生了什么,没一个人搭理他,直到进了审讯室,才有人跟他说话。 “名字?” “陈然。” “年龄。” “23。” “今天下午你在什么地方?” “南郊公园。” “为什么去南郊公园?” 看著眼前坐的两个审讯员一脸严肃,陈然则是一脸纳闷儿。 “不是,警官,你们审我好歹跟我说发生了什么事吧?我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想知道什么?” “难道我不该知道我为什么被抓?”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然是真不清楚。 “打人?” “你还打了人?”俩警察一脸惊讶。 尼玛...... 诈我呢! 陈然无语,早知道就不说了。 “是他们先动手的,而且他们入室盗窃......抢劫,我也是为了自保。” 陈然忙著解释,俩警察面面相覷,好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陈然一看,难道不是这事儿? 那別的事儿还有什么值得抓自己的。 难道是昨天打孙海林的事儿? 陈然想问问,可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刚才就说漏嘴了,可不能再说漏嘴。 万一都不是,自己主动说出这么多罪来,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吗! 陈然想明白了,啥也不说最好。 他往椅子上一靠,学著电视里反派的口吻道:“在我的律师到达之前,我一句话也不会说的。” 陈然被抓走的时候,赵书媛也嚇得不轻,不知道陈然犯了什么事,只告诉他什么事都不用担心,立马给他请律师。 別说自己还有两百多万在赵书媛手上,完全够请律师,就算没有这笔钱,她也不会不管自己的。 陈然什么都不说,俩警察变了脸色,正要请示一下上司,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中年男子满脸火气的走了进来。 “一点证据都没有就把人抓来审讯?还嫌咱们局里的事儿不多是吧!” 骂人的是这中年男子,挨骂的则是跟在他后头的一个壮年。 正是带头抓陈然的那个人。 那人挨了骂,一脸悻悻的解释: “他是最后接触被绑架者的人,本来也要问他的,这不是想著先诈他一下,看看跟他有没有关係吗。” “问归问,咱们做事讲究的是真凭实据,全都靠诈还要什么证据?赶紧把人放了!” 中年男人说完,壮年男子急忙拿出钥匙给陈然打开了手銬,一边开还一边道歉:“对不住啊兄弟,没別的意思,就是走个流程。” 陈然不知道他们说的被绑架者是谁,但也听出来了,审自己完全是为了诈自己。 陈然心里来气,笑道:“这不流程还没走完吗,我也什么都没说呢。” 这话听著有些怨气,壮年男子再次道歉:“兄弟別介意,你看我们也没对你怎么样是吧,之前也是不知道你就是昨天在胜利路见义勇为的那个小哥。 早知道是你,我们也就不诈你了,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问问你,咱们去外边说。” 陈然见义勇为虽然没有得到公开的表彰,但警察肯定是知道的。 见对方说得诚恳,而且好像真有什么大事,陈然也顾不得置气了,跟著走了出去。 “他能在那么凶险的情况下救我女儿,怎么可能害她呢......” 陈然就奇怪这些人先前都不认识自己,怎么这会儿突然认识了,走出来才发现苏建邦和吴海云也在。 而且,自己之所以能这么快脱困,正是因为苏建邦向警察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刚刚已经向这位陈先生说明情况了,但有些事还要问他。” 自己被抓,何德何能竟能劳动苏建邦亲自来为自己解释? 陈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 果然,苏建邦见陈然出来,立马迎上前来,要陈然务必帮帮他。 陈然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听了壮年男子接下来的问话,他才知道,自己之所以被抓,竟然跟苏雨桐有关。 苏雨桐失踪了,还是被绑架。 就在南郊公园与自己分別之后! 得知这个消息,陈然十分震惊。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绑票的? 不是都搞诈骗了吗。 看得出来苏建邦很著急,陈然心中因莫名其妙被抓生出的怨气也消了,面对警察的询问,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她找我是想让我把昨天苏老板送我的画要回去,我答应了,之后我们就分开了。” “当时她身边有没有跟著什么可疑的人?” “她一个人来的,没什么可疑的人。” “离开的时候呢?” “也没有。” 陈然说著,想起苏雨桐还有个闺蜜,问苏雨桐出事后,有没有人联繫她闺蜜。 吴海云接过话道:“问过了,那位林汐姑娘是京都人,昨天下午出了车祸后,她家里人很担心她,她连夜回京都去了,对今天发生的事情根本不知道。” 陈然皱起眉头。 “你说她一个人来的,可监控显示,在失踪地点被强行带上车的是两个人,你知道另一个人是谁吗?” 警察问道。 听到这话,陈然也纳闷儿了。 他印象中苏雨桐就是一个人来找他的,他没看到第二个人。 “监控视频能给我看看吗?” 陈然问道。 壮年男子看向中年男子。 陈然这会儿也知道了,中年男子是这警局的二把手,叫杨昌云,而那个壮年男子,则是刑警大队副队长刘元。 杨昌云点了点头,刘元让人去拿监控。 监控很快拿过来,在眾人面前播放起来。 其实在场所有人都看过了,就陈然是第一次看。 “犯罪分子可能踩过点,专门挑了一处离监控很远的地方下的手,要不是周围还有目击者,我们甚至都不敢確定这是一个绑架视频。” 监控很不清晰,因为太远,放大之后才能看到人的动作。 至於人脸,人的体型,车牌车標什么的都看不清楚。 但饶是如此,陈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第二个被带上车的是黄兴国。 他穿的衣服是一件花格子衬衫。 跟视频里一样。 陈然一拍大腿:“妈的,我说老黄怎么联繫不上了,原来是被绑了。” 陈然还以为黄兴国跑路,都想著怎么收拾他了,看了视频才知道自己错怪他了。 “你认识他?” 听到陈然的话,杨昌云和刘元都来了精神。 “这是我朋友,叫黄兴国,今天下午跟我一起在南郊公园奇石博览会买原石来著。” 两人一听陈然这么熟悉黄兴国,急忙问起关於黄兴国的信息,可陈然知道的也不多。 並没能给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正在这时,杨昌云等人突然接到通报,说是局长回来了,要他们赶紧过去开会。 如果只是单纯有人失踪,因为时间不长,事情算不得大。 可被绑架失踪,情况就不一样了,別说现在已经过去两三个小时,就是只过了二三十分钟,这都是大事! 这些年来治安一年比一年好,別说鹏城,就是全国范围內都没发生多少绑架案,被绑的又是当地有名的大企业老板的千金。 事情就更大了! 鹏城警局一把手本来在休假,听到消息立马就赶了回来,现在要针对这起案件召开紧急討论。 杨昌云和刘元等人不敢耽搁,急忙去开会了,房间里只剩下苏建邦吴海云和陈然。 人刚走,苏建邦就过来攥住了陈然的手。 “陈先生,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帮帮我,救救我女儿。” 陈然刚见著苏建邦的时候,对方就说过这话,陈然还以为是让自己配合警察,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可现在自己都说出来了对方还这么说,他是真没想明白。 帮? 怎么帮? 警察都没法子,自己能有啥办法? 这也太高看我了。 “苏老板,我也想帮你,但我没办法,还是等杨局长他们开完会,看看他们怎么说吧。” 陈然无奈的说自己没法子,苏建邦却不依。 “陈先生怎么会没法子呢,陈先生您是高人,有相面算命的本事,昨晚能救我,肯定也能让我女儿逢凶化吉的吧?” 陈然就说这老苏怎么不依不饶的,听到这话,傻眼了。 相面算命? 自己瞎说的啊,他真信了? 第四十五章 绑匪的电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绑匪的电话 陈然一愣神的工夫,吴海云在旁边解释了起来。 原来昨天晚上陈然走的时候跟他说的话,他放心上了,找了个藉口说车坏了,没让苏建邦坐那辆劳斯莱斯。 苏建邦虽然没坐,但他挺喜欢那辆车,想著坏了就赶紧修好,便让人把车开去修,谁知道刚开出公司没一会儿,就出车祸了。 一辆工程车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把劳斯莱斯后排挤成一团,还好后面没坐人,否则必死无疑。 司机在前面虽然保住一命,也受了不轻的伤。 苏建邦昨晚摔跤纯属是意外,他不知道陈然有预言在先,並没有將车祸太当回事,只是庆幸自己没坐车罢了。 可吴海云就不一样了。 一看果然被陈然说中,心中震惊无比,原本还不怎么信的他,一下子就对陈然佩服的五体投地 今天一天的时间他都在想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董事长,不料傍晚就收到消息,说大小姐被绑架了。 因为没有一点头绪,苏建邦心急如焚,吴海云想来想去,还是將昨晚的事说了出来。 说或许可以找陈然算上一卦。 他本来还担心董事长不信这么邪乎的事,没想到苏建邦听完,只是诧异了一会儿,竟然一点都没有质疑。 苏建邦是高材生毕业,年轻的时候也是什么都不信的,可如今四十多岁,早已不是年轻时候的心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方便 】 这些年见到的事情多了,其实已经有些信命了。 加上吴海云是他亲信,向来得他信任。 要是其他人这么说,他可能还不信,可吴海云亲口说出来的,他能不信吗? 他比谁都知道吴海云才是最不信这一套的。 最不信的都信了,他不信都不行。 何况女儿失踪两三个小时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是被绑票,绑匪也该来个电话索要赎金才是。 可什么都没有。 他是真怕女儿有个三长两短,没別的办法,就只能指望陈然了。 为了表示对陈然的尊重,他一把年纪又是大集团董事长的身份,说话都用上敬语了。 可他的这番话,直接把陈然给整不会了。 自己昨晚上是找不到好的藉口,隨口乱说的,谁知道这俩人全信了,现在还要让自己帮忙给苏雨桐算命,算算她在哪儿。 陈然要是算得明白命也不能倒霉这么多年了。 他算不明白,可怎么说呢? 怪只怪昨晚的预言太灵验,这会儿自己就算摊牌说没这本事,只怕苏建邦也不信了。 陈然眉头皱了起来。 一看陈然皱眉,苏建邦还以为他不答应,立马苦口婆心的说道: “我知道你们这一行都有戒令,说天机不可泄露,轻易不会开口,可不是还有句话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陈先生昨晚愿意开口提醒,让我避过一劫,已是天大的恩德,我本不该再奢求许多,可雨桐到底是我的女儿啊...... 陈先生若是不好明说,能测一测雨桐的吉凶,或者给点救人的线索也行,我照样感激不尽,陈先生有什么要求儘管提,我一定最大程度给予满足......” 苏建邦这么个大人物,为了能救他女儿,態度可以说相当谦卑了。 吴海云也在旁边恳求道:“还望陈先生体谅我们董事长作为父亲的心情,施以援手。” 测吉凶陈然是真不会,他只能预知人的死亡场景,但就算要预知,也得碰到人才行,现在人都不见了,他上哪儿预知去? 他真的很为难。 “苏老板,你......” 陈然琢磨来琢磨去,还是决定明说。 自己算不了命,有事儿还是得指望警察,只是刚开口,房门口就来了一个警察,说外面有个女的非要见他。 陈然一听就知道是赵书媛。 苏雨桐会不会死陈然不知道,但赵书媛就快死了,得知赵书媛来了,陈然也顾不得解释,急忙走了出去。 “他就算打人也是为了保护我,是见义勇为,你们凭什么抓他!李成南都跑到我家里抢东西了也没见你们把他抓起来,你们这么做根本不合规矩,我要投诉你们......” 赵书媛还以为陈然被抓是因为打了李成南,正在大厅里张牙舞爪的控诉著警察的行为。 一看陈然,立马跑过来,上下打量一眼,急忙问道:“他们没打你吧?有没有说为什么抓你?你別担心,我已经联繫律师了,在律师来之前你什么也別说......” 陈然被抓之后,赵书媛立马就联繫了律所,自己开车赶过来就是因为已经安排妥当了,律师马上就来,担心陈然被逼供或者受套路,所以先过来看看。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赵书媛家里应该还没收拾,见她这么上心自己,陈然还挺感动的,急忙说自己没事。 “误会,都是误会,用不著叫律师来......” 陈然说著,將事情的缘由解释了一遍。 赵书媛一听原来不关陈然的事,也鬆了口气。 “既然跟你没关係,那还待在这里干什么?” 赵书媛说著,打算带陈然走,陈然却没答应。 他虽然做不了什么,也想知道案情发展,別说他还有几千万在黄兴国身上,苏雨桐答应给他的异极矿也没拿到。 就算拋开这些不谈,陈然出於善良的本性,也不希望两人出事。 其实陈然也挺心烦的,好不容易赚点钱,眼看就要发家致富了,结果遇上这种事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抓的黄兴国和苏雨桐。 现在別说钱了,连人能不能保住都还不知道! 人要是不保,钱就更別提了。 真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这里出了事也就罢了,关键赵书媛还有可能出事。 陈然说话的时候,又装作不经意碰了赵书媛一下,再次看到她自杀的场景,说明她即將遭遇的危机並没有得到化解。 可陈然又不知道为什么,至少现在的赵书媛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想不开的样子。 好在陈然再次看到那个场景时,多留意了一会儿,发现在赵书媛旁边的茶几上放著她的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日期是五月十五號。 而今天是八號。 陈然之前预感到的死亡场景,基本都是当天发生。 他想可能之前能力有限,所以只能预感到当天发生的事。 昨晚吸收画上的顏料之后,能力得到提升,所以现在能预感到几天后发生的事。 赵书媛可能会自尽,但还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应该足够自己阻止她,念及此,陈然现在倒不是很著急,只让赵书媛先回去。 “那你自己小心点啊。” 得知失踪的两个人都是陈然朋友,陈然不走,赵书媛也不劝他,只是嘱咐了一句便要离开。 “书媛姐......” 赵书媛刚要走,陈然忽然交代起来。 “你家里乱糟糟的,而且一个人也不安全,就別回去了,乾脆去周怡家住一晚吧,等我回来再帮你收拾。” “行吧。” 赵书媛琢磨一会儿,点头答应下来。 “对了,有啥事都等我回来再说,千万別胡思乱想啊,开心点......” 虽然预感的场景在一个星期后才会出现,可陈然到底有些不放心,所以多嘱咐了一句。 赵书媛没听明白陈然的意思,反而觉得莫名其妙。 “瞎说什么呢,我哪天不开心了?顾好你自己吧,事情结束了早点回来!” 赵书媛说完,拎著包走了。 赵书媛话说得洒脱,陈然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总觉得赵书媛心事重重的。 这边还没想明白呢,突然,不知谁喊了一句“绑匪来电话了!” 接著就看到大批警察都往刚才他待的那间屋子跑,陈然也急忙跑了进去。 第四十六章 算出来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算出来的 “爸,我没事......” 电话是打给苏建邦的,陈然刚进去,就听到里头传来苏雨桐的声音。 这时绑匪为了证明苏雨桐没事,让她和苏建邦通的电话,但是没说几句就被绑匪抢过去了。 “苏老板,你女儿没事,我们只是想要钱,只要你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做,我可以保证她毫髮无伤。” “只要你別伤害我女儿,什么都好说,你要多少钱我都给......” “首先,別报警,別跟警察联络。” 苏建邦抬头看了看满屋子的警察,硬著头皮道:“没有,还没报警呢。” “那就好,两个小时之內给我准备两千万现金,然后等我电话。” “两千万没问题,就是......” 苏建邦还想说什么,可绑匪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就把电话掛了。 副局长杨昌云接过苏建邦的手机,试著回拨,却没打通,接著他將手机交给旁边一个警察,让他们去查刚才那个电话的呼出地址。 “两千万现金?这些人是没见过钱吗,这么多现金就算给他们又怎么带得走?” 两千万对苏建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换成现金足有好几百斤,许多人都觉得绑匪的这个要求听起来实在很无脑。 “总算是来电话了,至少知道这些人只是要钱,人质没事,我们还有时间。” 一个中年人说著,立马让人去调各个路口的视频,务必先排查出绑匪的车是什么车,以及车牌號,然后进行定位。 这个人年龄看著比杨昌云还大些,头髮花白,正是这鹏城警局的一把手,陈安远。 他將事情吩咐下去后,又让苏建邦按照绑匪的要求准备好现金。 不管绑匪拿不拿得走,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他们,按照他们的意思来。 苏建邦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闻言急忙让吴海云去安排。 “刚才的电话里有没有提到我朋友是死是活?” 陈然好不容易挤进去,问起了黄兴国的情况。 苏建邦一愣,绑匪电话来得快掛得也快,他刚才只顾关心自己女儿了,没想起来还有一个人,这会儿听陈然问起,表情有点尷尬。 陈然就说没听到电话里有黄兴国的声音,一看苏建邦的表情,立马知道他也没问。 “这人是谁?” 陈安远刚来,还没见过陈然。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 杨昌云简单介绍了一下陈然的身份,陈安远点了点头,安慰道:“绑匪如果是为了钱的话,应该不会轻易伤害人质,至少在拿到钱之前不会,你不用太担心。” 陈安远的话有些道理,可陈然也有自己的担忧。 黄兴国身上足足有六千多万,如果绑匪是为了钱绑人的,要是让他们知道黄兴国身上有钱,黄兴国只怕性命难保。 陈然將自己的担忧说出来,陈安远等人也嚇了一跳,但他思索一会儿后,又道: “绑匪要是知道这笔钱的存在,或许就不会打电话来要钱了,他们既然要钱,说明眼下还不知道,只要你那位朋友不说漏嘴,应该没事。” 不说漏嘴才没事,要是说漏嘴,可就不一定了。 陈然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但眼下也没有办法。 “陈局,这是目击群眾在两名人质被绑的现场捡到的手机。” 陈安远和陈然正说著话,刘元拿著一个手机进来。 原来警察不是什么发现都没有,苏雨桐等人被带上车之后,有目击者在现场捡到了一部掉落的手机,但是摔坏了。 鹏城警局的人拿到之后,立马进行修理,刚刚才修好开了机。 陈安远接过手机问是不是苏雨桐的,苏建邦说不是,正要问陈然认不认识,陈然早已认出这是黄兴国的手机。 “这是我朋友的。” 陈然说著,为了確定无误,將手机接过来。 然而刚碰到手机的一剎那,眼前立马出现了黄兴国被抓上车的场景。 车里一共五个人,驾驶位一个开车的,后头四个人,苏雨桐被胶带缠著嘴巴,绑匪一胖一瘦,都戴著口罩拿著刀。 黄兴国被抓上去的时候挣扎了一会儿,手机是被绑匪扔出来的,或许是怕有定位。 一晃神的工夫,陈然又回到现实,没人发现他有什么不对劲,陈然却在刚才短暂的场景中,有一个大发现。 “是丰田车!” 陈然忽然喊道。 听到这话,屋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什么?”陈安远疑惑的看著陈然。 “监控里不是看不到车子的车標吗,我知道了,是丰田车!” 监控太远,只能看到车子是白色的,看不到车牌和车標。 刚才的场景里,陈然虽然没看清驾驶座上人的相貌,却一眼看到方向盘中间的丰田標誌。 所以说了出来! 陈然的话,让眾人感到十分惊诧。 “你怎么知道?” 杨昌云疑惑的问。 排查工作早在接到报案的时候就开始了,现在过去两个多小时,他们也不能確定车子的標誌是什么,陈然怎么突然知道了。 “我......” 面对眾人疑惑的目光,甚至还有怀疑,陈然有些心累,不知道线索挺难受的,现在知道线索了,好像也挺难受的。 因为不知道怎么说。 难道说自己能感应到? 这里面的人只怕没一个相信的。 忽然,他看到苏建邦和吴海云都眼巴巴看著自己,陈然咬了咬牙,妈的,反正也是胡说,昨天都装了一把神棍了,乾脆装到底! “我算出来的!” 陈然神情篤定的道。 听到这话,苏建邦和吴海云一阵激动,脸上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 “算出来的?” 陈安远杨昌云等人有点没明白什么意思。 陈然豁出去了。 “很难理解吗?” 他掐起兰花指,在两人眼前晃了晃:“这么掐指一算,算出来的!” 两人面面相覷,杨昌云一脸无语,陈安远则勃然大怒。 “胡说八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第四十七章 赶紧让他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赶紧让他走 他还真以为陈然有什么线索呢。 不止他生气,其他警察也挺生气的,觉得陈然一点分不清事情轻重。 陈然也知道这种说法有点难以让人接受,可情况紧急,这一时半会儿的,他真想不出合理的说法来。 好在虽然警察不信他,苏建邦和吴海云却是信的。 苏建邦与陈安远显然关係不错,见他驳斥陈然,立马为陈然作证:“老陈,陈先生可没胡说,他真的会算卦,而且算得很准,你赶紧让人查查,看看是不是丰田车。” 陈安远和苏建邦確实关係不错,两人打了十几年交道了,正是因此,陈安远才无法理解连苏建邦也信陈然的言论。 在他印象里,对方並非迷信之人。 看来是太关心女儿安危了。 他当即严肃道:“老苏,你担心女儿我可以理解,但算卦什么的,纯粹是无稽之谈! 我当了几十年警察,破了那么多案子,就没一件案子是靠算卦算出来的!” 陈安远得知陈然是昨天见义勇为的人,原本对他还挺有好感,但这会儿脸色都变了。 只因他觉得陈然纯粹是个神棍。 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当神棍? 他能有好態度才怪了!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休息吧,有你朋友的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繫你,我们会儘量保证每一个人质的安全,你不用担心。” 陈安远不想陈然在此胡说,要打发他走。 陈然之前面对苏建邦的恳求,说自己没法子,那是真没法子,使不上劲儿,帮忙也不知道怎么帮。 要是那会儿有人赶他走,他肯定头也不回就走了。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能使劲儿了,能帮忙,现在赶他走他真不能答应。 要是走了不就成见死不救了吗! 自己的异极矿,自己的钱,可都在绑匪手上呢! 他能不上点心? “陈局长,你不相信我没关係,但你们不是没头绪吗,何不就听我的查查丰田车呢,我说我会算卦你也不信,你让人查查,印证一下不就好了?万一查到线索呢!” “说得简单,我们警力有限,就算只查一个品牌的车也得花大量时间,绑匪只给了两个小时,哪有空陪你玩这种神神鬼鬼的把戏?这里没你的事了,你赶紧走!” 陈安远官不小,脾气自然也大,他现在一心只想找到绑匪,根本没心思和陈然在这里瞎扯,说罢就挥手要赶陈然走。 苏建邦见状,急忙上前阻拦,还想劝老友一句,外头忽然有人传报,说两个小时前和平路发生了一起车祸。 三轮车跟一辆轿车发生碰撞,肇事车辆跑了。 交通事故之所以会传进这间屋子,是因为交警队一把手在这里。 毕竟排查车辆要靠他们才行,所以这个一把手也是来开了会的。 他叫李栋樑。 听到手下人所说,他急忙问:“出了人命?”。 “没有。”传话的人摇摇头。 “几人受伤?严重吗?” “就骑三轮车的大爷受了点擦伤,不严重。” 刚听到消息的时候,李栋樑心里一惊,还以为发生什么大型车祸了。 昨天胜利路的事都还没完全解决,要是再发生大型车祸,而且是两个小时前就发生了,这会儿才收到消息,那可了不得。 谁知一打听,既没有人死,伤得也不严重,他顿时就火了。 “没出人命,只有一人受伤还不严重,这么点事儿你让他们自己处理不就完了!还要来告诉我?怎么还要我亲自出面处理?” 他一脸气愤,就差衝到手下面前,当面啐他一口唾沫了。 妈的一点眼力劲儿没有,现在发生了绑架这么大的案子,大家都急得团团转,这点交通事故还要来通报给他,平白把他嚇了一跳。 那手下挨了骂,也有点尷尬,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您之前不是说,一旦发现白色可疑车辆,就要重要点排查吗,根据分队所提供的信息,肇事逃逸那辆车就是白色的。” “什么?” 听到这话,李栋樑立马来了精神。 “怎么不早说!” 因为知道绑匪的车辆是白色,他之前確实吩咐过重点检查白色车。 两个小时前的车祸,和绑匪绑架的时间倒是对得上,而且和平路离南郊公园不远,可能真有关係。 “拦下来没有?” 他急忙问道。 手下摇摇头:“分队的人赶到的时候,车辆已经跑了,只捡到一块保险槓,知道我们要调查白色车,让人送来了。” 刚刚还想著是不是会有点线索的李栋樑,一听这话又是一阵火大。 “捡保险槓有个屁用啊!他们干什么吃的!赶紧调路口的监控视频查车牌啊!” “正在调。” 李栋樑气得不行,陈安远等人也是一阵无语,觉得下面人做事太不靠谱,保险槓能有啥用? 他们觉得没用,陈然却不这么想。 “保险槓在哪儿?”陈然忽然问道。 传话的人是交警队的,平时不在这警局上班,因此也不认识这警局的人。 陈然虽然没穿制服,但能跟这么多大佬在一起商量事儿,他默认对方也是一位公务人员,听见问话,没有犹豫,说保险槓带了过来,就在外面。 “给我看看。” 这人还是有眼力劲儿的,听陈然这么一说,急忙將保险槓拿了过来,白色的,两米左右,有些破损。 眾人都不知道陈然要干什么,只见他拿起保险槓左右看了看。 別人看来他是在打量保险槓,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感应。 既然摸黄兴国的手机都能感应到相应的场景,他便想著摸摸这保险槓。 果然跟他猜的一样,保险槓刚一入手,他便看到了製作场景。 他换了只手,接著又看到车子停在一个二手车市场。 又换了只手,最后才看到刚才车祸的场景。 车祸是在一个路口发生的,这辆车不仅是白色,还就是一辆丰田车,连车牌號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四个车窗都有单向膜,在外头看不清里头的情况。 好在挡风玻璃没有膜,陈然隱约看到后排坐了四个人,其中分明有黄兴国的身影。 发现更多的线索,陈然心情一阵激盪,脱口而出: “就是这辆车!” 他声音挺大,把屋內的人都嚇了一跳。 陈然转过头,见眾人都望著自己,他顿时反应过来,自己说得太快了。 他急忙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胡乱捻了几个手势,然后说道:“白色丰田车,本地车牌65370,就是绑匪的车!” 陈然说得肯定,却没几个人信的。 一看他又在装神弄鬼,陈安远眉头大皱,刚还客气几句,这会儿他也不客气了,觉得陈然给脸不要脸,不能跟他客气。 当即对旁边的刘元说道:“赶紧让他走。” 人是刘元抓回来的,自然要刘元去摆平。 刘元也觉得陈然太不靠谱,谁会想到挺帅气一个小伙子,竟然是个神棍? 立马就要带他出去,谁知先前传话的那名交警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只听他接起电话没一会儿,立马激动的说道:“监控视频查到了,白色丰田,车牌65370。” 第四十八章 我从不撒谎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我从不撒谎 “啊?” 交警的话说完,刚要行动的刘元愣住了。 陈安远和杨昌云这两位局长也愣住了。 说真的,屋子里就没有不愣的。 这不是陈然刚才说的话吗? “你说什么,车牌多少?” 李栋樑还有点不信,又问了一遍。 “车牌65370。” 再次报告的时候,交警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怎么跟眼前这傢伙说的一样? 他刚刚接到的可是他们大队的电话,说是刚查出来的,眼前这傢伙竟然比他还先知道,肯定有內部消息渠道。 怪不得穿身常服就能跟这么多大佬开会,看来身份不低啊,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交警还在琢磨,感到难以置信的李栋樑急忙走过来,接过电话亲自问了一遍,確认交警没说错后,他才向陈安远等人点了点头。 原本不信陈然的人,这会儿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陈然是吧,你真能算卦?” 还是刑警队长刘元抢先问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惑。 然而陈然还没回应呢,苏建邦就將昨晚陈然预言他要倒霉的事说了出来,说多亏陈然提醒,才躲过一劫。 眾人听了,又是一阵惊诧。 陈安远就说苏建邦不是迷信的人,怎么也信陈然,原来还有这档子事。 他深深看了陈然一眼,表情十分复杂。 陈然也是没办法,不说会算卦又怎么说呢,说实话更让人难以接受。 面对眾人的惊讶,他故作高深的道:“我们这一行,向来是不会轻易展露本事的,毕竟天机不可泄露。 今天也是没办法,因为我朋友出事了,我不能袖手旁观,行了別愣著了,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绑匪要紧。” “你刚才说那辆就是绑匪的车,可靠吗?” 交警队传来的信息虽然和陈然说的车標车牌对得上,却没说是不是绑匪的车。 整个鹏城有多少辆白色丰田? 少说也是六位数以上,绑匪的车和这辆车能是同一辆吗? 杨昌云显然还有些怀疑。 听到这话,陈然则一阵无语。 “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们还不信,我也没办法,你们要是不嫌麻烦,挨个儿查吧,查出来看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 陈然心累的说道。 杨昌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还是陈安远发话道:“就算只是肇事逃逸,不也得抓回来吗,就先查这辆车。” 到底是局长,说话做事果断得多,直接就拍板决定相信陈然。 看到杨昌云神色还有些犹豫,陈然心里不禁嘀咕,怪不得人家是正局长你只能是个副的呢,也太优柔寡断了! 这边刘元和李栋樑得了指示,立马让人调和平路周边各路线的视频,要把白色丰田车的位置追踪出来。 两人的安排倒是没什么问题,以往的案子都是这么查的,但这样效率太慢了。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又给提出了一个线索。 “你们知道天马二手车市场吗?” 他问道。 先前摸保险槓第二次看到的场景,是在一个二手车市场。 “我知道。”交警队长李栋樑举起手道。 “里面有家缘来二手车行,我算出来那辆白色丰田先前在就停在这家店门口,你们可以去查一下看看有没有线索。” 陈然这话,让得屋里的人又是一惊。 这也能算出来? “不查就算了,当我没说。” 陈然也不知道这个线索有没有用,见到没人动,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只是话音刚落,陈安远就让刘元立马带人去查。 “那个市场就在二支队旁边,我立马让人去问一下,有线索再过去。” 李栋樑显然对这个二手车市场很熟悉,让刘元別忙著去,先让人探一探。 陈安远点点头,让他即刻打电话派人。 李栋樑打完电话,也就二十分钟的工夫,便得到回覆说有线索。 那辆白色丰田车竟然就是这个车行的,两天前以一天两百的价格租给了別人。 得知有线索,满屋的人都是一阵激动,陈安远和杨昌云这两个大佬也坐不住了,立马就要带人过去调查。 但局里没人坐镇也不行,毕竟还得应对突发情况。 最后两人商议定了,由陈安远坐镇此处,杨昌云和刘元带人过去。 杨昌云年龄比陈安远小八岁,不仅是副局长,还是刑警大队队长来著。 刘元则是他的副手。 两人很快带队去了,屋子里的人顿时就少了一半。 “已经有线索了,这是好事,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绑匪的位置,一旦找到绑匪的位置,我们立刻就会实施救援,你別太担心了。” 看到老友忧心忡忡的样子,陈安远安慰了两句,又问吴海云钱准备得怎么样,吴海云说已经备好,让人送过来了。 虽然有陈安远的安慰,钱也准备好了,但不知怎么的,苏建邦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不仅因为关心女儿,还因为这几天发生的事。 其实在三天前,他就遭遇了一场意外,在公司健身房的游泳池游泳的时候,排水阀突然打开,把他吸住,若不是吴海云发现及时,他差点就被淹死了。 如果第一次是意外,那昨晚上他差点又死了,难道还是意外? 最关键的是,昨天下午,他女儿也差点出事。 多亏了陈然,他和她女儿才能逢凶化吉。 可昨天刚逢凶化吉,今天女儿就被绑匪绑架了。 一件事可以说是意外,可这么多事,难道都是意外? 短短几天,一个人身上真能发生这么多意外吗? 他觉得可能没这么简单,但想来想去,也找不到头绪,难免觉得心神不寧。 听陈安远说完话,他又將目光看向陈然。 陈然果然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也不可能足不出户,就能提供这么多线索。 既然是有真本事,他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绑匪在什么地方,而是他的女儿到底会不会有危险。 他又向陈然问起了吉凶。 陈然也不知道凭藉刚才提供的线索,到底能不能找到绑匪,一心盼著有好消息的他,见到苏建邦又让自己给苏雨桐测吉凶,心里也有些无奈。 心道我能提供这么多线索都不错了,哪里测得了什么吉凶啊,要是人在面前还好说,可现在人都没找到呢。 你可真会难为我。 陈然是真不想搭理他,可一看苏建邦焦头烂额的样子挺可怜的,心里不禁起了怜悯之心。 不管他平时多大个老板,眼下也只是个担心女儿安危的无助父亲罢了。 而且刚才那么多人都不信自己,人家还为自己解释,自己也不能太不尊重人。 陈然想来想去,觉得乾脆说点好话宽宽对方的心算了。 给他想要的答案,他应该就不会再问东问西的了。 打定主意的陈然,当即说道:“苏老板不用担心,令爱是有福之人,肯定会逢凶化吉的。” “真的?” 苏建邦就是想听这话,见陈然真这么说了,大喜过望。 “当然是真的了,我这人从不说谎。” 陈然神情认真的说道。 苏建邦喜不自胜。 “那就好,没事就好,人没事花再多钱也没关係,谢谢陈先生,谢谢......” 苏建邦高兴啊,说话的当口儿也怕陈然算命累著了,急忙给他倒了一杯水。 人这么大老板亲自给自己倒水,陈然也不敢拿大,嘴上说著不客气连忙双手接过。 一递一接,难免和苏建邦有肢体接触。 就这一接触,刚刚还信誓旦旦拍著胸脯说苏雨桐一定没事的陈然,直接傻眼了。 只因他一晃神的工夫,眼前出现一个骇人的场景。 场景中,一处铺满铁链的地上,苏建邦直挺挺的躺著,浑身焦黑。 而他的宝贝女儿苏雨桐,就躺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脖子上被抹了一条刀口,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满地猩红! 草! 骤然看到这一幕,陈然头皮都炸了! 第四十九章 屈才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屈才了 “陈先生?” 骇人的场景让陈然直接愣在当场,水也没喝,苏建邦不知道陈然这是怎么了。 又喊了他一声,陈然这才回过神来。 神情还好,他的脸就跟面瘫一样,没什么表情,只是眼中的骇然,比先前还多! 只因他细细回想刚才那个场景,分明在苏雨桐和苏建邦的尸体旁,还看到好几个躺著的人,这其中,竟然还有穿著警察制服的! 这说明,不仅苏建邦父女会有危险,连警察也难以倖免? 可是苏建邦现在跟自己在一起啊,他女儿下落不明,他们父女是怎么得以相见的? 绑匪能有那么大能耐? 就算有,又能有那么大胆子?连警察也敢害? 他们不是只要钱吗? 陈然眉头皱了起来,觉得这件事,可能没这么简单。 “陈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吴海云和陈安远也发现陈然有些不对劲,前者好奇的问道。 陈然咽了口唾沫,还没说话,陈安远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他接起电话只听了一会儿,便神情振奋。 “有大发现!那辆车是缘来二手车行租出去的,里面装了卫星定位器,现在已经查到车子停在城北郊区了!” 外面排查汽车路线的人还没给出新的消息,而杨昌云和刘元他们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已经知道车子的位置。 这可是振奋人心的大发现,所有人都很激动。 得知杨昌云和刘元已经带人去了车子所在的地方,担心他们人手不够的陈安远立马安排人过去增援。 “我也去。” 陈然忽然说道。 见陈安远疑惑的看过来,他解释道:“要是能实地考察,算得更准!” 反正都是胡说,陈然也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根本不管对方信不信。 好在陈安远只是用怪异的眼神看他一眼,並没有提出质疑,便答应了。 绑匪肯定不会在车旁边,陈然过去,是想找出更多线索。 刚才看到的场景太过骇人,要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人死了也就死了,反正跟他也没关係。 可在提前知道的情况下,陈然实在无法装不知道,没办法,良心上过不去啊! 他太善了! 增援人手很快集合完毕,陈然离开时,担心自己不在,苏建邦有个三长两短,郑重的对苏建邦交代起来。 “苏老板,我看你黑云聚顶,刚才掐指一算,算出来你不宜去任何地方,否则恐有血光之灾。 我不在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能到处跑,就在这警局里等我回来,上厕所也不能一个人去,至少得叫五六个人跟著,记住了啊,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啊?” 听陈然说自己有血光之灾,苏建邦也嚇了一跳,再一听陈然说自己连上厕所都得叫好几个人跟著,又不免觉得太扯了。 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 不过陈然根本就没给他回应的机会,只是让他务必记住自己的话,便急匆匆走了。 陈然的说辞可能確实夸张了些,但也是没办法,毕竟亲眼看到的死亡场景,给他的感觉太真实了,不说严重点,他怕苏建邦不给他当回事。 在他想来,既然自己看到的场景中,苏建邦和苏雨桐是一起出事的,那只要保护好苏建邦,不让他们父女会合,就肯定不会有事! 至少苏建邦不会。 陈然坐上警车,跟著支援队伍赶往城北郊区。 “我们已经锁定车辆所在了,在北郊一个城中村,担心打草惊蛇,我打算让几个人换身便服过去先侦查一下。” 得知增援已经赶来,杨昌云准备行动,和陈安远打电话的时候,刘元和另外三个人已经换上了便装,然后装作城中村的居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他和其他人则在车里警戒,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也有另外几个警察换了便装的,在街道的其他地方进行观察。 刘元等人去了一会儿,打来电话,说车里什么都没有,让他们过去。 杨昌云带著人过来,只见刘元嘆了口气。。 “我问过周围的租户了,说这辆车不是这城中村的,今天傍晚才第一次见。” 杨昌云是老刑警了,一听这话就皱起眉头。 二手车行老板说这辆车在两天前就租出去了,却是今天才第一次出现在这里,这就说明这个城中村很可能不是绑匪的落脚点。 虽然已经有了猜测,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人立马在周围的住户中排查。 这城中村不大,也就十几二十户人,大部分都是外地来打工租住在这里的,警察上门排查,这些人都很配合,一番排查下来,没什么特殊发现。 “他妈的!” 刘元对著车子气愤的捶了一拳,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这是又断了。 恰在这时,陈然跟隨增援的人手赶到。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陈然刚下车便问起来,倒比带队的那个支队长还先开口。 杨昌云和刘元显然没想到陈然也会来,两人都摇头,杨昌云將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陈然兄弟,你不是会算卦吗,这会儿线索断了,要不又给我们算一算?” 刘元也是没別的办法,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就这么断了他是真不甘心,但要重新找线索,又找不到。 想到先前的线索都是陈然算出来的,他也不客气,让陈然再算一下。 虽然陈然已经露过两手了,但毕竟太过离奇,以至於大部分人对他的本事还是处在將信將疑的状態,刘元虽然让陈然算。 却也不能確定陈然是不是能算出来,怕陈然会有所为难。 谁知陈然听了他的话,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拍手就道:“没问题,看我的。” 陈然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找到绑匪,他来就是找线索的,当然不会推辞了。 说话间,他快步走到白色车辆前,果然跟他感应中看到的车子一模一样。 “车我们已经检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杨昌云还以为陈然要检查车,谁知陈然只是碰了几下,都没仔细看,便转头说道:“绑匪在这里换了辆货车,本地黄车牌,57693,人都被带到货车上了。” “不是,这么快?” 陈然就算能算卦,这速度也太快了,刘元吃了一惊。 杨昌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是鑑於陈然之前算对了两次,这次倒是没提出质疑,而是急著求证,忙让人问一下周边住户,傍晚是不是有货车在这里。 “局长,刚才问过两户人,都说有辆蓝色车厢的货车在这里停了一下午。” 好傢伙! 听到手下人回话,杨昌云深深看了陈然一眼。 “真牛逼啊!” 刘元对陈然竖起大拇指,说出了杨昌云的心里话。 刘元比较年轻,还不到四十岁,性子比较直的他,对陈然佩服得可谓五体投地。 会算命的人他见过不少,但这么多年里,算得准的是一个都没遇著。 陈然还是他遇见的第一个一算一个准的。 先前在局里,他还以为陈然是神棍,现在看来,这分明是神仙! “兄弟,我听说你是送外卖的,屈才了啊!” 刘元一脸惋惜的说道。 话音刚落,杨昌云立马让人寻找陈然所说的那辆货车,刚安排下去,就接到陈安远的电话。 说绑匪知道苏建邦已经报了警,十分生气,提出了新的要求,要他们即刻回去。 第五十章 你不能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你不能去 “苏老板,你胆子不小啊,竟然敢报警,看来不给你点顏色看看,你根本不知道怕......” 陈然等人赶回去后,绑匪早已掛了电话,只能听先前来电话时的录音。 绑匪得知苏建邦报警,十分愤怒,说著,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几声苏雨桐的惨叫声。 苏建邦心如刀绞,立刻道歉说好话,对方倒也有分寸,只打了两下就没打了,可能也是知道苏雨桐值钱。 不过不打苏雨桐,不代表他们不打別人,毕竟除了苏雨桐,他们还抓了另一个人。 黄兴国。 老黄是遭了老罪了。 为了威胁嚇唬苏建邦,绑匪一个劲儿的用鞭子抽他,哪怕没亲眼看到,只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和黄兴国的惨叫声,陈然都能听出来一个字,惨! “你不守规矩,別怪我们不仁义,赎金再准备一千万,限你半个小时之內备好,然后等我们电话,你要是再敢耍花样,就別想再见到你女儿了......” 绑匪的电话说到这里就掛了,哪怕只是听的录音,苏建邦也忍不住抹泪。 刘元和杨昌云等人则是十分气愤。 这群混帐太狡猾了。 之前绑匪都没发现苏建邦报警,他们刚找到被丟掉的车子对方就打来电话,他们猜测对方可能在车辆附近安装了摄像头。 不过现在才知道也已经晚了。 “行了別自责了,还有半个小时,不知道绑匪到那时会提出什么要求,当务之急是用最快的速度找到那辆货车。” 陈安远也知道绑匪换乘货车的事了,要警局上下全力查找货车。 这时刘元问道:“绑匪这么狡猾,如果找到货车,发现他们又换车了怎么办?” 刘元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但不应该在这里说出来。 苏建邦已经十分担忧了,听到这话,想起绑匪掛电话时的威胁,是真怕自己再不听话,再被他发现,女儿会凶多吉少。 他当即站起身拽住了陈安远的手腕。 “老陈,实在不行,给他们钱算了,他们只是要钱,或许给他们钱,他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就把人放了呢。” 听到这话,陈安远一脸为难,他知道苏建邦的心思,可那是绑匪啊,谁知道他们说话会不会算话? 没得到钱,他们或许投鼠忌器,不敢做什么。 一旦把钱给他们,他们没了顾忌,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陈安远正要把利害关係告知苏建邦,陈然却先驳回了苏建邦的提议。 “不会的,就算给他们钱,也不会放人。” 陈然的话,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要是別人这么说,苏建邦可能还不信,可陈然这么说,苏建邦却不敢提出质疑,因为他知道陈然肯定有根据。 果然,陈然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说道:“这三个绑匪穷凶极恶,不妥协则以,一旦妥协,必然人財两空。” 这话让苏建邦悚然一惊。 吴海云在旁问道:“可陈先生刚才不是说我们大小姐会逢凶化吉的吗?” “会啊!” 陈然面不改色的点了点头。 “但前提是不能先把钱给他们。” “你连他们是什么性格都能算到?” 陈然话音刚落,刘元忽然问道。 刚才嘴太快,这会儿不点头都不行。 陈然硬著头皮说能。 刘元当即问道:“那能不能算出他们的容貌?” 陈然觉得自己已经够扯了,没想到这个刑警队副队长比自己还能扯。 “容貌可不行。” 陈然看到的场景中,绑匪都是蒙著面的,容貌他是真不知道。 “我看电视上不是有什么天眼通吗,有没有可能直接看到绑匪长什么样子?” 敢情刘元不是能扯,是被电视忽悠的。 陈然仔细想想,感觉自己的感应能力在某种程度上好像跟天眼通也差不多,不过容貌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主要是看到的所有场景里,绑匪都没有露过正脸。 只知道是三个人,两个人有明显特徵,一个瘦禿子,一个长发胖子,另一个人则不胖不瘦,不高也不矮,没有太明显的特徵。 听陈然说不知道,刘元嘆了口气。 “我们在缘来二手车行看的监控里,三个人只有瘦禿子和长发胖子露了脸,但很模糊,另一个人好像有意避开监控,戴了个防晒帽。 听车行老板说,胖瘦二人都是外地口音,只有戴防晒帽的人,是本地口音,別说监控模糊,人脸识別不清晰,就算能比对出来,从那两个外地人身上也很难快速查到线索。” 刘元问相貌,主要是想知道那个戴防晒帽的人长什么样子。 那个是本地人,比较容易查。 而且据他推断,此人很可能就是头目,因为车行老板回忆说租车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基本都听这个人的。 只可惜陈然也算不出这人的相貌。 刘元正在失落,苏建邦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一看是绑匪的电话,眾人急忙收声。 苏建邦接起电话,里头传来绑匪的声音。 “苏老板,钱准备好了吗?” “不是半个小时吗,现在......” “別说这么多废话!还想不想见你女儿了?赶紧把钱准备好,十分钟后,我会把地址发给你,你把钱送过来。” “什么,我送?” “当然了,难道你还想找个警察帮你送?” 陈安远听到这话,急忙对苏建邦打手势,说钱太多了,一个人不方便。 苏建邦当即將这话告知了绑匪。 绑匪那边沉默了一阵后,问道:“三千万很多吗?” “你要的全是现金,起码要四五个人才搬得动,一辆车都放不下......” 又是一阵沉默后,绑匪那边说道:“那就开辆大点的车,你一个人搬不动允许你再带两个......” “两个人不够,起码要三个。” “两个人够了。” “我力气小,搬不动......” “那就带三个,別耍花样啊,多一个我直接弄死你女儿!” 绑匪说著,把电话掛了。 刚掛断电话,苏建邦脸上就露出欣喜之色,绑匪要他去送钱,但他不怕。 他爭取到了可以带三个人去,而绑匪那边也只有三个人。 他看到了救出女儿的希望。 陈安远等人也很高兴,苏建邦爭取的三个人,肯定不会是普通人,必然是警界精英。 他们可以趁此机会救人了! 许多人都以为救人有望,只有陈然一脸心惊。 他先前就是想不明白,苏建邦怎么会和苏雨桐死在一起,现在知道了。 对方让他去送钱! 这不是给绑匪机会吗。 “你不能去!” 陈然按住了欣喜的苏建邦。 第五十一章 不是绑匪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不是绑匪 “为什么?” 陈然的话,让苏建邦很疑惑。 “你不去则已,去了必死!” 陈然也不卖关子,话说得很直白。 “你不用担心,我也会去,还有刘元,我们会保护好他。” 这话是陈安远说的。 他五十多岁的人了,又是一把手,竟然愿意以身犯险,倒是让陈然挺意外的。 陈然不知道,陈安远可是鹏城警界有名的神枪手,年轻那会儿就很厉害,现在虽然上了年纪,但也才五十多,枪法照样没有生疏。 而刘元则是新一代的神枪手,两人配合,可以说是例无虚发,再带上一个警队精英,他们觉得足以保护苏建邦,並救出人质。 陈然可不管他们枪法有多好,听陈安远要去,当即伸手握住他的手臂。 陈安远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陈然这是干嘛。 先前触碰苏建邦时看到的场景范围有限,只见到除了苏建邦父女,旁边还有尸体,却看不到脸。 这一触碰,立马知道还躺著的人是谁了。 一个是陈安远,另一个就是刘元,还有个生面孔陈然不认识。 这三人是穿著常服的,除了他们,旁边还有穿制服的警察...... 这么多人...... 陈然再次感到震惊,收回手来,对陈安远说道:“你也不能去。” 又看看刘元:“你们都不能去!” “什么?” 见陈然只是碰了陈安远一会儿,就说他们都不能去,所有人都懵了。 “別告诉我这也是算出来的?”刘元问道。 陈然点了点头。 “去了会怎么样?”苏建邦问道。 “没一个能活著回来。” 陈然的话让眾人一阵骇然。 这也太不吉利了。 陈安远深深看了陈然一眼,有些气愤的说道:“这位陈然先生,我承认你算卦的本事很厉害,可你说我们一个都回不来,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他相信陈然是有算命的本事,可人这一辈子只能靠命吗? 他觉得不然。 相比命,他更信人定胜天。 其实说白了,还是自信。 他和刘元作为这鹏城警界的新老神枪手,两人齐齐上阵,难道还斗不过几个绑匪? 再说了,他们又不会单枪匹马的去,一旦找到绑匪,必然会有队友接应的。 周围也会安排狙击手待命。 “就算有接应也斗不过。”陈然篤定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难道绑匪有枪?”刘元也觉得很奇怪。 “没有枪。” 陈然在触碰黄兴国手机的时候,並没有看到枪,只有刀。 听到没枪,刘元更纳闷儿,那怎么可能斗不过? 別说他们去肯定会带枪,就是不带他也不怕,他除了是神枪手,还是连续三届警界格斗大赛冠军。 就算是白刃战,不说多厉害,至少也能五五开吧? 怎么可能像陈然说得那么离谱,一个都回不来? “他们没枪,但是有电,你们再厉害,在高压电下能支撑多长时间?” 陈然看到的场景里,地面铺了一层铁链,几乎所有人都是浑身焦黑,不仔细分辨都认不出来的那种。 他推测绑匪会用电对付他们。 陈安远和刘元本来还挺不屑的,一听这话,顿时就愣住了,面面相覷。 “用电?” 两人都觉得不可思议,但是都不敢反驳了。 別说高压电,就是普通电压他们也承受不起啊,纵有再多本事也没用,即便有队友接应,只怕也来不及救他们。 他们现在算是知道陈然为何如此信誓旦旦说一定会出事了。 不过,这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手段? 他们显然有疑惑,只听刘元说道:“绑匪只是要钱,能做得这么绝?” 绑票就算被抓,只要没有伤害人质,都不至於判死刑,可听陈然的意思,这些人分明是要赶尽杀绝,这可是掉脑袋的。 只想要钱的绑匪能有这样的胆子? 別说刘元疑惑,陈然也挺纳闷儿的,也觉得不应该,可他坚决相信自己看到的场景。 说不定这些绑匪本来就是亡命徒呢? 眾人还在討论,外头突然有个警察走进来,说发现绑匪可能与昨天胜利路的车祸有关。 这一发现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绑匪和昨天的车祸有关? “我们发现绑匪的號码在昨天和胜利路车祸的货车司机有过通话。” 胜利路的车祸虽然对外宣称是一起意外,但也只是对外宣称罢了。 在天越集团內部,可没將此事当成意外。 胜利路是城区主干道,按照规定,大货车是不能通行的。 天越集团的仓库虽然离那儿不远,但所有货车都会从另一条路直接出城。 那是条固定路线。 一直以来,天越集团的所有货车,都是走固定路线的。 但昨天却没有。 正是因为那辆车没有走固定路线,而是违规开到了主干道上,最终才导致了车祸。 这在天越集团看来是不正常的,苏建邦作为天越集团董事长,发觉这种不正常,肯定要查。 他將此事向警局报了案,希望借警察之手查出这辆车违规的原因,或者说是內情。 鹏城警局接到报案,对此事也很上心,发现司机喝过酒后,对其展开重点调查,司机虽然死了,手机却留了下来,技术人员自然少不得对其手机进行检查。 一天的时间,本来是没查出什么东西的。 可就在刚才,负责查司机手机的那名技术人员也负责绑匪的电话监听。 看到號码有印象,空閒的时候就对比了一下,发现绑匪的號码竟然和那名车祸司机有通话记录,意识到不对劲的他,立马將此事报了上来。 他说著,还把手机也拿了过来,將两个號码给陈安远杨昌云等人看。 他们一看果然是一个號码,也觉得不太对劲。 但一时半会儿的,並不能想通其中关节。 还是陈然心有所悟,將手机接了过去。 “我看看。” 陈然將手机拿在手中,两手互换了一次,忽然看到一个场景。 这个场景里,大货车司机还没死,他一手攥著手机,站在一张桌子前,桌上是个打开的箱子,里面堆叠著许多钱。 站在他对面的是个男人,中等身材,国字脸,眉毛有点短,五官算是端正,没什么特殊。 只有右边耳朵下头,靠著脖子的位置上,有个拇指大小的红色胎记。 陈然一看到这个胎记,立马想起来,在触碰黄兴国手机的时候所看到的丰田车內场景。 因为视角在后座,前面开车的人又戴著口罩,他不知道相貌,但却隱约记得,自己从后面看去,分明看到司机的耳朵下头,好像也有一个胎记,延伸到脖子。 之前没意识到这是什么,现在一对比,发现跟这个胎记是一样的。 陈然立马意识到,这是同一个人! 这个场景看起来像是一场交易。 难道是这个绑匪出钱给司机,让他开车去胜利路的? 如果是这样,那昨天的车祸就是有人蓄意製造的。 想到发生车祸的时候,苏雨桐就在胜利路,而当时那个货车虽然看似失控,可撞过来的方向,明显是正对苏雨桐的。 陈然很难相信这场车祸跟苏雨桐没关係。 何况,蓄意製造车祸的人,今天又绑架了她! 还布置了陷阱,要让苏建邦去送钱。 种种线索连接在一起,陈然一下子想通了。 “他们不是绑匪!” 第五十二章 是仇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是仇家 陈然的话让眾人纷纷侧目。 “不是绑匪那是什么?” 陈然说自己算到绑匪和司机有过接触,然后给出了结论。 “也许是仇家。” 眾人悚然一惊。 “很有可能。” 陈安远和杨昌云齐齐点头。 其实在得知绑匪和车祸司机有联繫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一起普通的绑架案了,只是一时间还没捋清楚。 他们毕竟不是陈然,感应不到那么多场景,许多事都需要求证才敢给出结论。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们自然是无处求证的。 “仇家?” 苏建邦眉头紧皱,思来想去,都想不到哪个仇家会如此狠毒。 “这些年我並没有得罪过谁,就算有得罪的,也不至於下如此狠手。” 苏建邦诧异的说道。 “有没有可能是你公司的股东想爭权的?” 陈安远身居高位,苏建邦又是好友,自然知道许多普通人不知道的事,问了出来。 苏建邦摇摇头:“是有几个不服我,但应该没有这种胆量。” 见苏建邦想不起来,陈然给他提供了点线索:“我刚才掐指一算,虽然不知那人相貌,却算出此人脸上有个胎记。 在耳朵边,延伸到脖子,拇指大小,你想想曾经是否与这样的人打过交道?” 想把苏建邦父女置於死地的人,肯定跟他有深仇大恨,这么明显的特徵,他不信苏建邦会想不起来。 果然,听了陈然提供的线索,苏建邦细细思量一番后,像是想起来了。 他一脸惊悚。 “难道是张怀安?” 他这话是看著陈安远说道。 显然陈安远也知道这个人,听到这个名字,他瞳孔骤然一缩。 “张怀安是谁?” 杨昌云作为副局长,对这个名字都没什么印象,不由问道。 屋里大部分人也都不知道这个人。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苏建邦立时说了起来。 这张怀安曾经是他的合伙人,也是天越集团的股东,十年前,那会儿的天越集团还没如今这么大,张怀安挪用公司资產,倒卖公司技术,然后被抓。 被抓的过程中,他为了抵抗,还用刀刺伤了苏建邦,种种罪名加在一起,被判了十二年。 “他的耳朵下头就有一个胎记,跟陈先生说的很像。” 苏建邦说完,陈安远也点了点头。 十年前的他还是刑警队长,这个张怀安是他亲自抓的,所以也记得这个特徵。 “十年前被抓判刑十二年,现在应该还在监狱里才对啊。”刘元诧异的说道。 陈安远若有所思,急忙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拨给青山监狱典狱长的,他记得张怀安就是在这里服刑。 电话拨过去没有过多的寒暄,陈安远便问起张怀安来,不知对方说了什么,他的神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 直到掛断电话,他才告诉眾人:“张怀安在狱中表现良好,减刑两年,在十天前就出狱了。” 听到这话,苏建邦脸色骤然一变。 跌坐在了沙发上。 “是了,肯定是他!怪不得,怪不得他要我亲自去送钱......” 陈然先前说算到他去送钱必死无疑,他其实是持怀疑態度的,觉得绑匪应该没有这么狠,可是现在,他一点都不怀疑了。 绑匪不是真的绑匪,而是他的仇家。 那就一定会置他於死地。 “这傢伙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他自己犯了罪,还赖上別人了?” 听说张怀安是自己犯罪被抓的,如今却要害苏建邦父女两人,刘元十分气愤。 苏建邦却苦笑著摇摇头,在外人看来不合理的事,其实都是有跡可循的。 据他所说,当年张怀安被公司股东举报的时候,曾求他遮掩,因为损失太多,影响太大,他没答应。 见苏建邦不答应,他又转而求了苏建邦另一件事,就是將他的妻儿送去国外生活。 如果妻儿在国內,一定会受他拖累,財產也保不住,送去国外是最好的。 当时的张怀安已经被控制,他自己做不到,只能央求苏建邦。 苏建邦见张怀安可怜,又想起以前一起打拼的日子,不由得心软了,便答应將对方的妻儿送去欧洲。 如果事情做成了,对方根本没有记恨他的理由,可偏偏没做成。 张怀安的妻儿確实顺利抵达了欧洲,可是刚到没几天就失联了,之后再有消息,是母子双双丧命,钱也被抢了。 “因为是外国人,又是咱们这边的通缉犯,那边的警察根本就不上心,连凶手都没抓到就草草结案了!” 苏建邦说著,神色十分气愤。 “消息传回来,我虽然感到震惊,却也无可奈何了,而张怀安得知这个消息,一口咬定是我害了他的妻儿,目的是侵吞他的財產,不管我怎么解释他也不信,只说要我偿命,之后我就没去看过他了,这一晃眼,就过了十年......” 苏建邦说著,一脸唏嘘。 没听见人说话,他有点奇怪,抬起头来,见眾人齐齐看著他,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满脸都是冤屈。 “真不是我乾的!国外治安本来就不咋样,遇上这种事我也没有办法,我不仅没害他们,看在他们孤儿寡母的份上,我还额外给了五百万呢!” 苏建邦真的心累。 明明帮了忙,却因出岔子导致自己没了功劳不说,还被人记恨上,如今也有性命之忧。 十年前的事,在十年前都没人去追究,更別说十年后了,没人说话只是没想好说什么,倒不是怀疑苏建邦。 陈安远思虑了一会儿后,说道:“张怀安显然是钻进牛角尖了,他既然认定了是你,不报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也难怪,他会要那么多钱,还答应让你带三个人去交赎金,只怕是故意给咱们这个机会,看来他不仅想报復你,连咱们警察也想报復!” 张怀安作为天越集团曾经的股东,他会不知道三千万现金有多少? 他肯定知道。 之所以要这么多,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让苏建邦多带去几个人。 苏建邦既然报了警,带去的能是普通人吗? 必然会是警察! 他若真是绑匪,可能会怕,但他不是,他只是个丧心病狂想要报仇的人罢了。 他算计好了一切。 不管去的是谁,都没打算要这些人活命。 “这个狗东西,也太狠毒了!” 听到陈安远的分析,杨昌云和刘元等人纷纷咒骂。 要不是有陈然帮他们测了吉凶,找出这么多线索,只怕就栽在这傢伙手里了! 几人话音刚落,还没想好对策,苏建邦的手机就传来“叮”的一声。 原来,十分钟过去,绑匪发来简讯了,要他带著钱,去北城区的万禾广场。 与此同时,一直查找货车的警察也有了发现,找到货车停在西郊。 第五十三章 行动开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行动开始 “怎么地址不一样,绑匪到底在什么地方?” 绑匪给的地址在北城区,可查到的货车地址在西郊,中间隔了十几公里。 “哪怕隔了十年,我也还记得这个张怀安十分狡猾,就算想报復,他肯定也不会一开始就露出踪跡的,多半藏身在西郊。” 第一辆车被扔掉的地方没有监控,换乘货车的张怀安等人不知道警察中有人会算卦,肯定不认为他们会轻易找到货车。 这多半就是他们最后一辆交通工具了。 何况从南郊到北郊,再从北郊到西郊,也要不少时间,他们不可能一直跑,肯定会找个地方待著。 那么货车最后的位置,多半就靠近他们的藏身地。 眾人听了陈安远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这么说,我们还需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北城区吗?”刚刚把钱带来的吴海云问道。 “要。”陈安远点了点头。 “张怀安肯定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被我们知晓,既然晓得他们在西郊,当务之急是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按照他的指示,先稳住他。” 既然知道对方不是真的想要赎金,而是要致所有人於死地,那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像先前想的那般正面硬刚了。 警察的命也是命,他们必须採取策略,最大程度减少伤亡。 陈安远的意思,是要苏建邦稳住张怀安,然后由其他人去西郊找出绑匪的藏身处。 只要找到绑匪藏身的地点,就可以安排狙击手和特警实施救援。 要是能远程狙杀掉张怀安等人,风险无疑会降低很多。 苏建邦倒是没有意见。 只是杨昌云皱了皱眉:“不知道绑匪会给多长时间,西郊那么大,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別说短时间內能不能找到他们的藏身处,就算找到,只怕也会打草惊蛇。” 找到丰田车的时候,绑匪没有动作,那是因为他们早就撂下丰田车跑去別的地方了。 可如果他们就在货车附近藏身,一旦大量人手出现在货车附近找人,就算不穿警服,必然也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在眼看就要被抓的情况下,他们会不做出相应的行动? 杨昌云想得周到,將这个难题提了出来,眾人纷纷皱起了眉头。 若是绑匪直接与他们火併还好,就怕他们狗急跳墙,对人质下手。 一屋子人思来想去,苦无办法,陈然兀自回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从中找到了一条线索。 在苏建邦和陈安远等人的死亡场景中,他们所处的地方,分明是一栋正在施工的大楼,地面全是混凝土,周遭连墙都没有,只立著几根混凝土柱子。 陈然將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他当然不会说是自己看到的,而是说算出来的。 “西郊目前没有在动工的工程,烂尾楼倒是有不少。” 听了陈然提供的线索,杨昌云说道。 不久前,鹏城有个地產商破產了,留下了一堆烂尾楼,足足有十几栋。 “不排除是烂尾楼。” 陈然只是看到有施工痕跡,到底有没有在施工,他可就不清楚了。 “就算知道是烂尾楼,可西郊足足十几栋烂尾楼,找起来也不容易,难保不会打草惊蛇。” 杨昌云说著,眼巴巴望著陈然。 看他样子,显然是希望陈然能提供更多的线索,最好是能確保万无一失的那种。 陈然心道这傢伙还真会得寸进尺,以为自己啥都能算啊? 还真把算命的当神仙了? 他哪里知道,一次又一次的准確推算,何止杨昌云把他当神仙,整个警局上下都把他当神仙了! 自己找线索哪有问神仙来得快? 就凭这个快字,给他们省了多少时间! 陈然一看其他人也跟杨昌云一样直勾勾的望著自己,不免一阵心累,知道他们也只是想確保人质安全,他不由得又回想起那些场景来。 “拿纸笔来。” 一会儿工夫,陈然忽然喊了一声。 这是又有新发现了? 眾人惊喜,陈安远则是第一时间將纸笔拿到他面前。 只见陈然在纸上画了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刘元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一座塔。”陈然琢磨著说。 “应该?” 这可不是个准词儿,眾人都有些犹疑。 只见陈然指著纸上的东西说道:“我要是知道这玩意儿是啥,还用画给你们看?我画出来就是要你们来识別的。” 陈安远的死亡场景中,陈然从能看到的视角往远处看去,就发现有这玩意儿。 但是天太黑了,隔得又远,他也不能分辨是什么,只知道旁边还有座小山。 陈然一併给画了出来。 “这东西下半截没灯,就最上头亮著两个灯,顶部是尖的,离那些烂尾楼不远,在烂尾楼里可以正视到这个玩意儿。” 陈然儘可能的將细节都说出来。 怕这些人不用心,他最后又补充了一句:“今晚我已经泄露很多天机了,法力耗尽,这是我最后能算出来的东西了。” 眾人还想让陈然提供多点线索,一听这话,都不好再开口了,纷纷聚精会神的回忆起来,还有人拿出了西郊的地图。 功夫不负有心人,眾人回忆一阵,又討论一阵后,前后也不过三分钟的工夫,便知道这是什么了。 电视台的信號塔! “这个信號塔是新建不久的,下头就有个路口,我记得当时我还去现场指挥过交通,旁边就是有这样一座山。” 识別出信號塔的是交警队长李栋樑。 因为信號塔是新建的,地图上没有,他在地图上把大致位置標了出来。 陈然接过地图,问哪里是烂尾楼。 刘元记得那些烂尾楼,烂尾之后经常有施工方去要工资,他处理过几次,很熟悉。 他將烂尾楼標了出来,烂尾的十几栋楼一共是三个小区,隔得都不远,陈然看了两地位置,回忆场景中看到信號塔的视角,锁定了其中一个小区。 “在这里!” “陈先生,能確定吗?”苏建邦问道。 “能,一定在这里!” 见陈然说得篤定,所有人都感到心情一阵激盪。 陈安远开始发號施令:“立刻集合!” 第五十四章 爬上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爬上去 “其实你不用跟我们一起去,毕竟很危险。” 一辆麵包车上,刘元正在为陈然戴通讯设备。 陈安远坐在一旁,想说服他回去。 就在刚才,陈然確定绑匪的位置后,鹏城警局上下立马採取了行动。 由杨昌云带两名警察换上便服,跟隨苏建邦一起按照绑匪的指示去送钱,目的是为了拖住绑匪。 而陈安远和刘元则带人来烂尾楼锁定绑匪的位置,实施救援计划。 “我不来我怕你们有危险。” 以身犯险这种事儿,陈然从来不热衷,只是为了救人,没法子才来的。 他说这话时,目光在刘元脸上扫了一眼。 之前看到的场景中,陈安远,刘元等人都是被电死的。 在他们採取行动之后,陈安远直接没了场景。 说明他不会死了。 可这个刘元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电死的场景倒是消失了,却出现了新的场景,被摔死。 陈然在触碰他的时候,看到他躺在烂尾楼底下,身体摔得四分五裂! 关键这还不是最嚇人的,最嚇人的是,苏雨桐的尸体就在他旁边! 陈然猜测,可能是因为自己提前找到了绑匪的位置,改变了某些人的命运,但眼下这个人和苏雨桐显然还有一劫。 还是那句话,陈然太善了。 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有人会死,他实在做不到袖手旁观。 他也不知道自己去了能不能救人,但能出力肯定还是要出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有人说话是能自动收听的,你要是说话,得摁一下这个。” 刘元帮陈然佩戴好通讯设备,又教他怎么用,陈然点点头,都记下了。 “兄弟,虽然你会算命,胆子也大,很有本事,但跟罪犯打交道的经验肯定不及我们,等会儿千万不能擅自行动,紧跟著我就好,我会照顾你的。” 陈然给他们提供了许多线索,刘元对他十分看重,有心看顾他。 只是这话说出来,把陈然嚇了一跳。 心里不禁嘀咕,哥们儿你死得那么惨,跟著你不得倒大霉啊! 心里虽然这么想,嘴上却不能这么说,他还说了句谢谢。 一行人很快来到目的地旁,同时也发现了那辆货车的踪跡。 刚下车,陈安远就接到杨昌云那边的电话,说他们赶到万禾广场,被绑匪要求换乘一辆停在路边的车。 他们猜测这辆车里可能有监听设备,之后不能再主动联繫了。 “那就单方面联繫,只需要听,不需要说话,换乘之后车开慢点,能把时间拖长就儘量拖长点。” 陈安远交代完,掛了电话。 由於西郊的烂尾楼四周啥也没有,没住户也没商铺,四周都是漆黑一片,为了保险起见,他们连车都没开进来,在几百米外的街道上就停下,然后所有人走路过去。 警队里有个无人机飞手,装成路人操纵无人机飞行,外人看来就是玩儿,实际上是给执行任务的警察行动队开道。 虽然种种线索都显示绑匪是三个人。 但毕竟还没抓到,谁也不敢確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就算真的只有三个,谁又能保证他们没安排別的眼线呢。 无人机查找一番,没发现可疑人物,行动队摸黑陆续进了小区。 说是小区,其实只是规划成小区罢了,没有围墙,没大门,也没安保,连电都没有,就是稀稀拉拉的有四栋楼。 两栋隔得近,两栋隔得远。 为了方便区分,他们给標记了一二三四。 一號楼和二號楼间距近,三號楼和四號楼间距远,离一二號楼也远,估摸有两百米。 虽然只有四栋楼,但要找到绑匪也没那么简单,因为四栋楼里,最高的那栋足有三十层,最低的也有八层。 行动队的所有人穿的都是便服,过来乘坐的车子也是普通车辆,连各种装备都做了掩饰,目的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不让绑匪知道他们已经暴露。 绑匪不是绑匪,而是仇家,极端仇视苏建邦。 一旦让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发觉大势已去,肯定会对人质下手。 这是人之常情。 杀不了苏建邦,还杀不了他女儿? 可以说,就算绑匪被找到,若不能將绑匪一击毙命,苏雨桐也必死无疑。 这是陈安远等人在赶来的途中就討论过的,他们推测的结果可以说和陈然的预感一模一样。 既然不能打草惊蛇,事情就很不好办了。 四栋楼都很高,不知道绑匪具体在哪一栋楼上,要是挨个搜查,很可能会被发现。 陈安远打算让无人机去找,却被告知不行。 这架无人机只是警局的普通配置,夜视不够清晰,隔得远看不清,隔得近声音又太大。 这四周什么都没有,也没噪音,无人机的声音得不到遮掩,一直飞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绑匪发现。 陈安远皱起眉头,让人立马调更厉害的无人机过来。 更厉害的无人机不是没有,但得从武装部调,至少也得一个小时才能送过来。 一个小时他们倒是能等,可谁知道绑匪能不能等呢? 迟则生变,就这样事情都出现了很多变故,陈然不想耽搁太长时间,忙问信號塔在哪个方向。 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很低,根本看不到信號塔。 刘元在地图上看了一会儿,指出信號塔的方向。 陈然回想起先前的场景可以正看信號塔,对比过四栋楼的位置后,发现只有一二號楼能够看到信號塔,隔得远的三四號楼则是被挡住了视野。 “应该就在这两栋楼上。” 陈然指著一二號楼说道。 因为挨得比较近,都能正看信號塔,所以陈然也不知道具体在哪栋楼上。 好在总算是能排除掉两栋楼了。 在经歷前面那么多的准確推算之后,陈然现在说的话,根本没人会质疑,连陈安远也不会,所有人都很相信他。 既然陈然能锁定绑匪在眼前这两栋上,无人机也不用调了,当务之急是要找到他们具体在哪一栋,在哪个楼层。 “你们趁黑摸上没人的三四號楼,观察一二號,现在是晚上,绑匪既然藏身在这烂尾楼里,不管是生火还是点灯,肯定会有点光亮的,谁要是发现光亮,立刻通报。” 陈安远不愧是局长,雷厉风行的安排两队人去三號楼和四號楼上进行远程侦查。 因为三號楼只有八层,楼层太矮,那支队伍什么都没发现,相比之下,四號楼的队伍就有大发现。 他们爬到二十层,发现二號楼中有亮光,立马通知其他人。 “我去,累死我了!” 得知有发现,刘元和陈然立刻也爬上四號楼看。 二十层没有电梯,光凭脚力,爬得又快,刘元累得不行,陈然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一上来就问哪里有光。 其实不用问,他也看到了。 二號楼上有光,在第十八层。 四號楼的队伍在十八层就看到光了,只是为了看清楚才爬到二十层上来的。 光亮不大,是因为二號楼十八层中间被铁皮围了起来。 里面的光並没有发散出来,也就是陈然能一眼看到,其他人都是用望远镜看的。 “妈的,这些人也不嫌累,竟然爬这么高。” 气喘吁吁的刘元用望远镜看过后,气愤得啐了口唾沫。 旁边的特警说道:“有铁皮围著,狙击手看不到目標,很难进行狙杀。” 这可是个大问题。 狙击手看不到目標,正面衝锋的人就难以得到保护。 何况,他们已经看过这几栋楼的结构了,因为是烂尾楼,电梯停运,想要上楼只能走楼梯,而能上去的楼梯通道,只有一条! 只有一条通道,被发现的机率太大了。 谁知道绑匪有没有在这条通道上安装监控什么的? 搞不好还有陷阱! 就算什么都没有,得不到狙击手的保护,正面衝锋的人也很危险。 为了保证人质安全,最好的办法是打绑匪一个措手不及,而不是跟他们正面火併。 刘元眉头紧皱,一时间思考不出对策。 只听陈然说道:“十八层也不是很高,可以从背面爬上去。” 他看了陈然一眼,很难相信为他们破案提供了那么多线索的算命大师,能说出这么无脑的话来。 爬上去? 那可是十八层楼啊! 怎么爬,你以为你是蜘蛛侠? 第五十五章 你真会啊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你真会啊 “简直是胡闹,这么高爬楼梯上去都费劲,背面什么都没有,怎么上?” 陈然的提议,不仅刘元不赞同,下得楼来,陈安远也是一脸嫌弃。 同时心里也奇怪,先前没找到绑匪的时候,陈然一直都挺靠谱的,怎么现在找到绑匪,眼看要见真章了,反而不靠谱起来。 难道是算卦太多,伤到脑子了? “从正面上太危险了,还有可能被绑匪察觉,只有从后面上去才是最安全的。” 陈然固执地坚持己见。 “可是后面没有路啊!就是飞虎队,也得要跟绳子才能上得去呀!” 刘元一脸心累的说道。 也不光是心累,身体也累。 因为他们上二十层楼没待一会儿就急匆匆下来了,这一上一下的,不累才怪。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他也不知道陈然是怎么做到脸不红气不喘的。 “不需要什么绳子,徒手就能爬上去。” 虽然是晚上,陈然也看清楚了,承重柱很粗糙,时不时还有坑洼和突出来的钢筋,可以借力往上爬。 陈安远刚才只是猜测陈然脑子可能有问题,一听这话,他就断定陈然脑子肯定是有问题了。 徒手爬墙的人不是没有,一层两层也许行,咬咬牙或许三层四层也上得去,但也顶天了。 这可是十几层啊,七八十米高,你以为闹著玩儿呢? 稍有失手,编织袋都没用,得提桶来装。 刘元连连摆手:“我可没这本事,你让我从这儿爬上去,我还不如拿著枪衝上去呢。”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我队里人也没这本事。” 他堂堂刑警副队长,真不是没胆子才这么说的,实在是做不了这么离谱的事儿。 同样是拼命,他寧愿被匪徒打死,也不想还没见到匪徒就被摔死了。 那算什么? 好说不好听啊。 他以为陈然是让他带人爬上去,这话说完,很快就意识到自己会错意了。 “我又没让你们爬,我说我自己爬。” 陈然说著,开始热起身来。 “啊?” 这话把刘元和陈安远嚇得不轻,眼看就要跟匪徒火併了,现在可不是犯病的时候啊。 陈安远立马就要找人把陈然带走,没料到陈然摩拳擦掌一阵,兀自走到承重柱前,抱著柱子就开始往上爬。 他爬得还挺快,三两下就上到二楼了,然后又原样从楼上爬下来。 因为不是这栋楼。 他只是向陈安远等人演示一下,证明自己能行。 亲眼目睹陈然爬上爬下,跟壁虎似的,陈安远和刘元两人惊得目瞪口呆。 “不是,陈兄弟,你这臂力这么强?” 刘元惊讶的看著陈然,是真没看出来他还有这本事。 “一般吧,爬个十几二十层不算什么。” 陈然谦虚的说道。 刘元麵皮抽动,爬十几二十层还一般?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平时閒著没事儿,我也练练攀岩什么的。” 连算命先生都冒充了,冒充个攀岩爱好者又算得了什么? “难怪你上下二十层楼梯大气儿都不喘呢,看不出来你爱好还挺广泛......” “技多不压身嘛,怎么样,我说我能爬上去,你们信了吧?” 陈然冲两人说道。 他当然没练过攀岩,但他知道自己的手有劲儿,心里相信自己就是能抱著柱子爬上去。 不然也不能说出这种话来。 刚才试了一下,他发现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很轻鬆就爬上去了。 好像根本没用什么劲儿一样。 实际行动確实比任何语言的说服力都要强。 陈安远和刘元亲眼目睹,不信也不行啊。 但信是信了,两人还是没同意。 因为太危险了。 这黑灯瞎火的,先不说陈然能不能安全爬上十八层楼,就算上去了,他单枪匹马一个人,又怎么救人呢? 万一人没救著,再把自己给搭进去,那可是倒霉催的了。 要是连爬都没爬上去,在中途就出了意外,更是万事皆休! 两人是来救人的,可不想搭人进去,就算搭也得是他们或者他们队伍中的人,不能是陈然这个普通市民。 两人都不肯鬆口。 恰在这时,与杨昌云等人连接的通讯设备中传来了苏建邦和张怀安通话的声音。 因为怀疑车里有监听设备,他们不敢直接与陈安远这边通话,却不妨碍打开通讯设备,將绑匪在电话里的声音传过来。 张怀安已经让苏建邦开著车在北城区绕了很长一段时间,许是觉得差不多了,让其现在开车到西郊来。 眾人一听,就知道他是要进行最后的报復了,现在已经是凌晨,路上没什么车,从北城过来也就二十分钟不到,时间一下子变得紧迫起来。 “车开慢点,製造意外也行,反正儘量拖延时间,没收到我们的消息一定不能过来!” 陈安远对杨昌云郑重嘱咐道。 虽然车开慢点,製造些小意外,可以延缓时间。 但也不能拖得太久,不然绑匪很可能会意识到不对劲而採取行动。 “陈局长,没时间了,听我的,让我上去吧,我不仅会算命攀岩,还会散打搏击,几个匪徒而已,很容易解决的。” 陈然跟著跑到这里来,最后还要自己上,除了自信,也是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发生意外,毕竟都是爹娘生养的,不少还有老婆孩子。 他已经决定了,要是陈安远和刘元再不答应,他也不管了,自己爬上去。 “兄弟,这个时候可开不得玩笑,绑匪不是好惹的。” 陈然会算卦和攀岩就已经很离谱了,还会散打搏击,刘元是真不信。 陈然也没二话,行动才是最好的证明。 看到地上有块混凝土,上面露出来许多钢筋,他直接挑了根最粗的,足有大拇指粗,上去一巴掌就给它拍弯了。 “散打搏击算什么,忘了说,我还练过硬气功。” 陈然这一举动,看到刘元目瞪口呆。 “不是,你真会啊?” “我都说了,我这个人从不撒谎!” 陈然一脸正气。 “这......这他妈是真的钢筋吗......” 刘元说著,上来拧钢筋,想看看真假。 只听陈安远低低的说了一声:“好!就让你去!” 他看向陈然的眼神也满是惊诧,既然时间紧急,陈然又有这么厉害的一身本领,也不怕以身犯险,他实在找不到理由阻拦了。 最关键的是,他看陈然一边说话一边与他们拉开了距离,猜测到这小子是下定了决心要去救人,自己再拒绝,他也会不顾劝阻的上。 反正也拦不住他,又何必再拦呢。 一看陈安远答应让自己上,陈然神色立马轻鬆起来。 他刚才確实是想不顾一切了。 “你们放心,我一定救出人来。” 陈然拍著胸脯。 陈安远虽然答应了,刘元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提议道:“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你带著绳子上去,爬一段距离找个地方套好,我顺著绳子爬上来。” 一听这话,陈然急忙摆手:“別別別!你可不能来......” “为什么?攀岩我是不行,但有绳子我还是爬得上去的。” 刘元还以为陈然看不起他,他哪里知道,陈然预感到的场景里,他可是被摔死的,怎么敢让他上? “我的双手习惯了自己的体重,带绳子不方便,你放心,我上去见机行事,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你在下面做好准备就行,搞定了我会通知你的。” 陈然说著,转身就要行动,却又被陈安远叫住。 陈然还以为他变卦了,转过头,却见对方递过来一把枪。 第五十六章 单刀赴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单刀赴会 “这个你拿著,一旦有紧急情况,就开枪。” 陈安远拿出的是自己的配枪,陈然单枪匹马上阵,他也只能提供这样的支持了。 刘元一脸惊诧,陈安远答应让陈然去救人,已经是犯纪律的了,还把枪给他,更不合规矩! 但他也只是惊讶,什么都没说。 他们是让陈然去救人的,而不是让他去送死,有件傢伙防身也好。 整个队伍里,也只有陈安远这身份地位,敢把枪给陈然。 他不说,相信其他队友也不会说。 陈然也没想到老陈这么够意思,还拿枪给自己防身,到底是家门儿啊。 “谢了!” 陈然接过枪,往腰上一別,掉头就朝二號楼跑去。 陈然跑得极快,在没有照明的情况下,一会儿的工夫就没影了。 直到他跑没了影,刘元才一拍脑门儿:“他会开枪吗?就这么走了?” “嘶......” 听到这话,陈安远也皱起眉头。 失策啊,刚才没想到这个问题,这会儿陈然都没影了才想起来,也不敢喊,怕打草惊蛇。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只能揣测道:“也许......也许会吧......” 自从被雷劈之后,陈然不仅能感应各种东西,身体素质也增强了许多,更是耳聪目明,老远就能听到各种声音不说,黑灯瞎火的,也不影响看路。 他三步做两步走,也就几个呼吸的工夫就来到了二號楼下,摸摸別在腰上的枪,心里更有底了。 选中一根承重柱,当即手脚並用,朝十八层楼爬了上去。 陈然爬得又快又稳,远远看著根本不像个人,更像一只壁虎,跟人一样大的壁虎。 的亏这是烂尾楼,周边都没人,但凡有人黑夜里看到这一幕,不说嚇出心臟病来,搞不好也得当场腿发软走不动道儿。 陈然之所以动作这么快也是怕陈安远他们追过来会嚇著。 就在陈然往楼上爬的时候,十八层楼上,被铁皮围著的区域里,中等身材的张怀安正对著电话那头的苏建邦大骂。 “我不管出了什么意外,十五分钟之內再赶不过来,就別想见你女儿了!” 不怪他这么生气,他將地址告诉苏建邦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前,正常情况下,这会儿都快到了,可对方却还在北城区,说是碰到个酒驾的,出了车祸。 他可不管是不是真的车祸,只要对方在限定的时间里赶过来。 掛断电话,他看了看手中泛黄的照片。 这是十年前的照片,上面是他的妻子和儿子。 音容笑貌犹在眼前,可他们已经离开他十年了。 张怀安在狱中数次想过寻死,但每次都打消了念头,倒不是他怕死,而是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死了。 他要报仇! 苏建邦敢害他妻儿,他怎能善罢甘休? 他要让苏建邦也尝尝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滋味! 凭著这一执念,他在狱中表现良好,被提前释放。 十天前他就出狱了。 刚出狱,他就联繫上了当年的一个亲信,从他手里拿到了存放在他手上的一笔钱。 这笔钱原本是他用来打算出狱之后去往国外和妻儿见面的路费。 妻儿死了,路费也用不著了,正好当做復仇资金。 拿到钱的他,本想先杀了苏建邦的妻子,得知对方生了病,成了植物人,又打消了杀她的念头。 因为没必要了。 只要苏建邦父女一死,没人管那个植物人,她也只有死的份儿。 张怀安將目標放在苏建邦父女身上,针对他们设了三次杀局,可老天无眼,三次必死之局竟然都被躲了过去! 极端的报復心理让他来不及失落,立马制定了这个绑架计划。 这次他不再一个个的对付,而是要一网打尽,要让苏建邦亲眼看到他的女儿死在他面前! 其他人但凡跟著来的,不管是谁,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 在他看来,这些人帮苏建邦,本就是助紂为虐,都该死! “快了,等爸爸为你报了仇,就下来陪你。” 张怀安对著照片自言自语的说著,身后一个人走了过来。 “张老板,你说到手的钱都给我们,不会说话不算话吧?” 绑匪只有三个人,除了张怀安,就是瘦禿子和长发胖子。 这俩人都是外地的,是两兄弟,以前因为抢劫坐过八年牢,出来啥也干不了,还想靠抢。 正好一个以前坐牢跟张怀安认识的提前出狱的狱友认识他们,也知道张怀安要找人帮忙,就给介绍了过来。 这两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怕的,只认钱。 眼下说话的,是哥哥瘦禿子。 “你们跟我几天,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说给你们,就给你们,我一分钱不要。” 张怀安只想报仇,钱什么的,他不在乎。 得到肯定的答覆,瘦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 “行,到时候见著钱,张老板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不然我们哥俩是要发脾气的。” 听到对方话中带著威胁,张怀安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是冷笑。 两个没见过钱的蠢货,真以为能带得走那么多钱? 別说那是三千万现金,就算是打到卡里给他们,他们也不可能逃得出鹏城。 若不是时间太紧,他是真不想用这两个蠢货,又贪又蠢! 不过无所谓了,只要自己能报仇,这俩傢伙最后是死是活,他都不在乎。 张怀安想著,只见那瘦禿子往后看了一眼被绑起来的苏雨桐,舔了舔嘴唇道: “张老板,反正你也没打算放这女的走,不如给我哥儿俩耍耍算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我长这么大都没干过呢。” 他一脸淫笑的说道。 这傢伙太噁心了,连张怀安都觉得他噁心,脸上本能露出厌恶的表情,但却並没有拒绝。 还是那句话,无所谓。 反正苏雨桐是肯定要死的,死前受不受侵犯,他不在乎。 或许被侮辱一番,还更能让苏建邦愤怒,他就是想看到苏建邦那种愤怒,伤悲,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念及此,他挥了挥手:“隨你们吧。” 听到这话的瘦禿子一脸欣喜,嘴巴直接咧到了耳后根。 急忙跑过去同长发胖子一说,那胖子也淫笑起来,抠了抠自己的裤襠子。 然后,两人就在苏雨桐惊恐的目光中,朝她走了过去。 苏雨桐虽然没听清楚几人说什么,可她也不是傻子,一看这阵势就明白了。 毕竟这一胖一瘦两个绑匪从一开始看她的眼神就让她噁心。 两人先前不敢动她,是因为另外那个人说动了她会拿不到钱,他们之前还怕拿不到钱,为什么现在不怕了? “唔唔唔......” 苏雨桐手脚被绑,嘴上也缠著胶带,不停地发出抗拒的声音,一边奋力的往后蠕动。 “小姑娘,別怕,你配合一点,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瘦禿子淫笑著,一下子上前就逮住了她的脚。 苏雨桐惊恐无比,嘴里不停发出声音,眼泪也掉下来了,不停用脚想把这两人踹开。 因为张怀安最开始只想绑苏雨桐一个人,黄兴国是意外绑来的,没准备那么多绳子,所以黄兴国不是用绳子绑著的,而是被用链子给倒吊著。 吊了几个钟头,他早就头昏脑涨得不行了,一看绑匪先前还好好的,这会儿竟然打起了苏雨桐的主意,他也急眼了。 他的嘴也是被胶带绑著,但他的手没有被绑,只是绑匪不让他撕掉嘴上的胶带,所以他不敢撕,但那是之前,现在他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撕掉胶带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混蛋想干嘛!赶紧住手!来人啊,救命啊......” 黄兴国也是著急,大喊了起来。 他若只是骂人,或许还没人管他,一听他喊起人来,瘦禿子也怕引起周围的人注意,虽然周围没人,但他到底心虚,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鞭子就往黄兴国身上招呼。 鞭子噼里啪啦的打在黄兴国身上,疼得黄兴国齜牙咧嘴的。 “你他妈再敢叫一声,老子打死你!” 瘦禿子恶狠狠的骂道。 叫是不敢叫了,黄兴国也怕挨打,但他真看不下去。 可怜巴巴的说道:“大哥,好汉,盗亦有道啊,你们只是要钱,人家里都答应给你钱了,別动人家孩子,那还是个小姑娘啊!” 黄兴国苦口婆心的说著,瘦禿子却不领情。 “小姑娘?老子玩的就是小姑娘!” 话音刚落,胖子被苏雨桐一脚踹在脸上,急忙回头求援:“哥,这小娘们儿有点力气,我一个人摁不住她,快来帮我!” 瘦禿子一看也是来气,他这弟弟脑子有点问题,不太灵光,一只手只顾解自己的裤子,一只手又想扒拉別人的衣服,能摁得住吗? “你这蠢货,这么心急干什么!” 他一边骂,急忙跑过去帮忙。 胖子挨了骂也不生气,还乐呵的笑著:“没耍过这么水灵灵的姑娘,我太喜欢了!哥,你说咱们耍过了,把她带回去当媳妇儿怎么样?” 胖子说著话,瘦子已经过来摁住了苏雨桐的脚,给胖子机会去扒衣服,苏雨桐满脸泪水,悲愤欲绝,只恨不能立刻暴毙当场。 然而正当此时,“鐺”的一声,一个人影猛地从黑暗中躥了过来。 第五十七章 英雄降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英雄降临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听到黄兴国的喊声,意识到不对劲,加快速度爬上来的陈然。 陈然耳力极好,一听声音就觉得不对,爬上来一看,可不是不对吗! 太不对了! 绑匪竟然想侵犯苏雨桐! 士可忍孰不可忍,他顿时气得不行,一股怒火直往天灵盖上撞。 一个箭步上前,抓著胖子的头髮就给他拎了起来,然后对准襠部就是一脚。 “我去你妈的!” 陈然速度快,力道也大,这一脚直接就让胖子鸡飞蛋打。 两百多斤的身子飞出去十几米远。 “也不瞅瞅你这逼样,还想娶別人做老婆,你配吗!” 陈然的突然出现,让得瘦禿子大惊,他刚站起身,一句话都还没说呢。 陈然一看对方站起来,都不用自己提拉了,故技重施,一脚踹在对方的襠部。 不用多问,又是一个鸡飞蛋打! 瘦子估摸著只有一百二三,像断线的风箏一样,比胖子飞得可远多了。 陈然含怒出脚,一点力道都没留,这俩傢伙是死是活他不知道,但甭管是死是活,这辈子都跟女人无缘了。 下辈子能投胎做人的时候再说吧。 “你是什么人!” 陈然速度太快了,胖瘦两兄弟都被他解决了,张怀安才反应过来,愤怒的看著他。 “你管老子是谁!” 陈然说著,就要过去收拾他。 张怀安见状不妙,立刻將手放在旁边一个变压器上。 陈然一看到变压器,立马想起苏建邦等人被电死的场景,往地上一看,只见地面果然到处都铺满了导电的铁链子。 只有张怀安站的地方,用厚厚的轮胎垫起块木头板子。 他立马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了! 陈然虽然身体素质暴涨,但能不能扛电可不好说,他也不想试,谁知道这傢伙从哪里偷接的电,有多少伏,万一扛不住呢? 陈然一看对方离自己少说三十米,估摸著衝过去可能赶不上,就算他能躲,苏雨桐也躲不开,他果断掏出腰上別的枪,对准张怀安就扣动了扳机。 原以为一枪就能打死这个王八蛋,谁知道扣动扳机发现根本没有子弹射出来! 臥槽! 善良之枪? 陈然悚然一惊,眼看张怀安就要推动拉闸,他一著急,將手枪扔了出去! 陈然目力极好,手枪快速扔出,精准砸在张怀安的头上。 他也是著急,力气使大了点,直接把张怀安砸了个头破血流,连身体都被带出去一米多,直挺挺倒在地上,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陈然赶忙跑过去捡起手枪,长舒一口气。 自己果然是全能的! 扔东西也能打死人,水滸里那个没羽箭张清,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看了看变压器,本想拆除这个装置,发现连的线太多了根本看不明白,好在旁边是个没装电梯的电梯井,为了安全起见,陈然一脚將变压器踹进了电梯井里。 做完这些事,保证没有问题之后,他才用通讯设备联繫陈安远和刘元。 “行了,可以上来了!” 陈然一边说著,来到了苏雨桐身前,先撕开对方嘴上的胶带,又解开了她手上的绳子。 撕开胶带,苏雨桐一句话没说,陈然还以为她內心强大,气定神閒,大户人家千金见过大场面,泰山崩於前也面不改色。 谁知刚解开绳子,对方就一把抱住他。 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雨桐哪有那么强大的內心,陈然纯粹是想多了。 她就是个普通女孩儿,除了家世好点,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遇见危险也会害怕。 她刚才真的害怕极了,以至於陈然出现了那么长时间,还回不过神来,因为陈然的出现对她来说太不真实。 直到陈然蹲在她身前,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看清了眼前是个真实的人,而非她的幻觉,情绪一下子就崩溃了。 虽然是喜悦的崩溃,但到底是崩溃了。 她紧紧抱著陈然,好像生怕一鬆手,陈然就会消失似的。 陈然虽然之前救过苏雨桐一次,到底没什么交情,即便在博览会受到对方帮助,互相留了电话,那也是为了各取所需罢了。 其实在陈然看来,两人连朋友都算不上,非要说是朋友,也是交情很浅的朋友。 既然是交情很浅的朋友,那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 陈然是真不习惯这么被人搂著。 五月的天本来气温就不低,靠这么近,胸口热得很吶! 但要他推开苏雨桐,他也做不到那么狠心。 小姑娘嘛,一直被保护得好好的,从小到大没经歷过多少危险,骤然遇到这种事,肯定害怕,自己人都救了,让她抱抱又能咋滴? 当做好事了。 “好了好了,这不没事嘛,別怕啊,没事了......” 陈然拍了拍苏雨桐的肩膀,用儘量和蔼的声音给予了一定的安慰。 苏雨桐的情绪也渐渐稳定下来。 不过她的情绪倒是稳定了,黄兴国的情绪却是非常的激盪。 “老弟啊,別抱了,赶紧的,快把哥哥放下来,我这脑袋胀得很吶,再这么吊下去,高低得脑充血不可......” 黄兴国真不想打扰陈然怜香惜玉,也很惭愧破坏这个温馨的场景,但他真的受不了了。 他都忍了一阵子了,但凡能再忍片刻,都不会出声。 可真不行了。 不仅脑袋胀,膀胱也胀。 从博览会出来他就喝了一大瓶水,被绑来之后一直这么吊著,一泡尿也没撒,真憋不住了。 听到黄兴国的哀嚎,情绪稳定的苏雨桐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急忙放开了陈然,也许是觉得不好意思,脸色通红。 陈然倒也没空去看他,听黄兴国叫得悽惨,急忙起身去解救他。 “快快快,憋不住了臥槽......” 黄兴国刚被放下来,立马跳著脚跑到远处有遮挡的地方撒尿去了。 刚撒出来,只听楼下蹭蹭蹭一阵响动,正纳闷儿是什么声音,就听到一声大喝传来:“別动!什么人在那里?” 猛然听到这一声喝问,黄兴国身子一抖,尿都停了,心道不会匪徒还有帮手吧? 那可太倒霉了! 瞥眼一看,发现是警察,这才鬆了口气。 “警官別开枪,自己人啊,我撒尿呢......” 陈然知道是陈安远和刘元来了,也出声喊道:“人都被我解决了,直接上来吧。” 第五十八章 岔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岔子 “別害怕,没事了,你爸爸正在赶来的路上。” 陈安远和苏建邦是老友,自然认识他女儿,上楼之后,他第一时间就问对方有没有受伤,得知没有,才鬆了口气,安慰了几句。 转过身,他重重拍了拍陈然的肩膀:“小伙子,你很厉害,竟然真的做到了!” 他的眼中充满了激赞。 陈然一看他就来气。 “陈局长,你差点害惨我了,你这破玩意儿没子弹啊!” 陈然把枪拿出来,一脸气愤的说道。 “没子弹?” 陈安远也很纳闷儿,他可记得自己是装好子弹的,接过枪一看,不禁哑然失笑:“保险都没打开,当然射不出子弹了!” “啊?” 看到陈安远演示,陈然不由得一愣。 “还要开保险,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什么都会呢!” 陈安远也想说来著,可是陈然跑得太快了,还好,虽然闹了乌龙,陈然和人质都安然无恙。 两人说话的时候,两名绑匪已经被拷了起来,张怀安也没死,只是昏迷了。 刘元让人把他銬起来,可谁也没想到,他昏迷得好好的,在被拷的时候却突然醒了! 他晕倒的地方靠近大楼边缘,知道大势已去的他,也不指望报仇了,只想一死了之,免得还要被审问受辱。 “啊!” 他大喊一声,猛地窜起来就朝楼边跑。 因为一直昏迷,警察难免掉以轻心,见他猛地跳起来,都嚇了一跳。 还是正在上銬的警察反应快,他以为张怀安是想跑,急忙伸手去抓。 张怀安自己想死,一看有人阻拦,想到这些人助紂为虐,害得自己报不了仇,也该死。 当即反拽住那名警察的手,猛地朝楼下一跃! 眾人见状,立时明白他这是自己不要命还要拉个垫背的,想要施救,可却来不及了。 “庆丰!” 还是刘元眼疾手快,一个飞身上前抱住了那名警察的腰。 他这一飞身速度倒是快,脚下却没了借力的地方,而此时的张怀安已经跳下楼了,巨大的下坠力不仅將那名叫庆丰的警察给拉了下去,连带著刘元也被拖下去。 “刘队!” 这可是十八层,人掉下去不可能活,所有人都目眥尽裂,眼睁睁看著两名队友即將牺牲。 这边,陈安远也想不到,一直顺利的行动,连最危险的环节都被陈然给解决了,竟然在这最后关头出了岔子! 他忙要过去查看,可一愣神的工夫,发现刚还站在面前的陈然,竟然没影了! 陈然也没想到张怀安竟然打著鱼死网破的心思想拉个垫背的,但还是在发现情况不对的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 他的反应毕竟要快得多,虽然隔得远,但凭藉超人的速度,还是第一时间衝到近前,只是即便已经这样快了,依旧慢了半拍。 眼睁睁看著刘元掉下去,他脑子里瞬间想起之前看到的对方被摔死的场景。 难道自己做了那么多,都还不足以拯救他的命运? 陈然不信。 一看脚下就是铁链,他一手抓了起来,大喊一声:“抓住铁链!” 然后直接就跳了下去! 如果说刘元两人被张怀安拖下楼已然让所有人感到震惊,那陈然的举动就是让他们骇然了。 这跟自杀有什么区別? 就连苏雨桐都嚇得捂住了嘴巴,黄兴国更是痛心疾首,大哭起来:“老弟,你糊涂啊!” 还是陈安远冷静得多,看到地上的铁链正在迅速下落,立马领会到陈然刚才那句话是说给上面的人听的,急忙下令:“快,抓住铁链!” 陈然不一定能救回刘元和另一名警察,但至少得把陈然的命保住! 那些警察反应也快,虽然震惊,还是在听到命令的第一时间扑到了铁链上。 如果非要说张怀安做了什么好事的话,那就是他买了一整根链子,还挺结实。 警察是听到陈安远的命令才抓住链子的,之前的时间陈然下落了十几米,早就抓住了刘元的脚踝。 他的力道极大,这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唯一怕的就是上头没人拉住铁链。 这样一来,別说救人,连他自己只怕也得归位了。 好在他拽住刘元脚踝没一会儿,就停止下落,心里顿时鬆了口气。 快速下落的几人骤然停顿,陈然力道大,没受影响,刘元是双手环抱另一名警察的腰,抱得也稳,也没受什么影响。 唯一受到影响的,只有张怀安。 他可没想到陈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救人,把人拖下来,他以为大局已定,十分满意,心中鬆懈,手上自然也没用什么力。 链子骤然一停,巨大的惯性直接就让他鬆开了手,直直的掉了下去。 只听砰的一声。 甭说,准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陈然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庆幸还好自己没事。 自己要是有事,做鬼也不能放过这个王八蛋。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们掉到了与十三层差不多高的边缘,看到楼层隔得不远,陈然喊了一声:“都抓点儿紧!” 这话既是对上面的人喊的,也有提醒下面人的意思。 只见他兀自晃荡了一阵,手上一用力,直接就把刘元两人给扔了过去。 四五米的距离,摔肯定是摔著了,但绝对不严重,至少比摔死好得多! 把人扔过去后,陈然自己调整了一下位置,也跳了过去,相比在地上滚了两圈的刘元和另一人,陈然就要瀟洒得多。 稳稳落地,比体操运动员还稳! 要是有人在旁边鼓掌就好了。 “怎么样,都没事儿吧?” 陈然稳稳落地,去检查刘元和另一名警察的情况。 刘元才三十多岁,还经摔,没啥事儿。 另一个警察叫郭庆丰,更年轻,比陈然也大不了多少,更没摔著。 两人都没事,站起身来,想起刚才的场景,脸上满是庆幸。 差点就死了! “陈兄弟,你可太牛逼了!” 刘元激动的抓著陈然的手臂,恨不得给他磕一个。 只有亲身经歷,才知道刚才的情况有多可怕,说是必死之局也不为过。 他都在走马灯似的回忆自己的一生了。 可就这种必死的情况,陈然竟然把他给救了! 第五十九章 奇怪的髮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奇怪的髮夹 另一边,大难不死的郭庆丰也很激动。 “陈大师,谢谢你救了我们!” 他跟陈然不熟,只知道陈然是个算命先生,还很厉害。 还行,折腾一晚上,陈然都混上大师这样的称呼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是你队长牛逼,不要命的救你。” 刘元佩服陈然,陈然也挺佩服他的。 自己敢这么救人,是他知道自己能做到, 刘元可没他这本事。 他相信对方救人的时候,也一定没想这么多。 郭庆丰当然知道自己能大难不死,最大的恩人是谁,对刘元的感激当然是没得说。 三人说话时,陈安远也带著人跑了下来。 看到三人都没事,心里的大石总算落了地,一问张怀安,得知掉下去摔死了,不免嘆了口气。 “他自己都不想活了,死了正好,免得再生出是非来。” 这傢伙为了报仇,给陈然找出这么多事儿来,陈然能乐意他才怪了。 最关键的是,他报仇的对象也选错了! 纯粹就是疯子。 在陈然看来,这种人留在世上也是危害社会,倒不如死了乾净。 绑匪伏诛,人质安然无恙,救援人员无一伤亡,今晚的行动可谓大获成功,眾人下楼的时候,苏建邦等人也到了。 苏建邦差点就见不著女儿了,和苏雨桐相拥而泣,自不必说。 老黄也是第一时间接通了他老婆的电话。 先前所有人都顾著找绑匪信息,还没人通知黄兴国的老婆,说他被绑架了。 不过这样倒省了他老婆担惊受怕。 黄兴国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说自己被绑匪绑架,差点就回不去了,原以为老婆听了,肯定立马飞奔来看他。 谁知道就因为警察没有事先告诉他老婆,他老婆根本不信。 “下午赚了钱,晚上就去花天酒地,我还不知道你?” “老婆,我......”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这个时候不回来,还在电话里弄虚作假,说什么被绑架,也亏你想得出来,这么喜欢在外面玩儿,就玩儿去吧,这辈子也別回来了!” 黄兴国老婆说完,啪的一下就掛掉了电话。 黄兴国哭得更厉害了。 刚才哭是劫后余生,害怕的哭。 现在是委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他差点命都没了,老婆还不信他! 被绑匪抓了之后,他挨了一顿毒打,身上伤痕累累,救护车已经来了,要他去医院接受治疗。 可就因为他老婆不信他被绑架,他连治疗都不去了,非要顶著一身伤痕回去给他老婆看看。 他是生怕去医院治好了伤,回头没有证据了。 最后还是刘元等人给他做担保,让他先去医院,说明天派人跟他一起回家,当面向他老婆解释清楚,他这才答应先去医院。 “老弟你是不知道,哥哥刚才挨的那一顿打有多狠,那些王八蛋不是人啊,愣是把哥哥当陀螺一样抽! 你说他们威胁苏老板,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又不是苏老板的儿子!差点没给我疼得闭过气去。 但就是这样,我都没把我卡里有钱的事儿告诉他们! 你就说哥哥靠不靠谱?我是心疼我的钱吗?不,我是心疼老弟你的钱! 我的钱被他们拿走了无所谓,但要是没保住老弟你的钱,哥哥罪过可大了! 老弟你放心,今晚银行关门了,我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子,等明天银行开了门,我打早就给你转帐!” 听到这话,陈然哭笑不得。 黄兴国被吊著打了两轮,皮开肉绽,好不狼狈,都这样了还不忙著去医院呢,还在说钱的事儿 是生怕陈然对他有什么意见。 该说不说,老黄靠谱倒是挺靠谱,但著实没这必要。 陈然也不是这么小心眼儿的人,先前怕他跑路才心急,现在知道他不是跑路,自然不急了。 “行了別废话了,赶紧去医院吧,也用不著打早,什么时候有空了转我就行。” 陈然说著,將黄兴国送上了救护车。 老黄被送去医院了,另一边,警察也把摔的七零八碎的张怀安尸体给收殮了起来。 苏建邦也不怕,竟然还敢凑上去看这位要置他於死地的人。 见陈安远等人都站在一起,陈然也打算过去,发现苏雨桐朝他走了过来。 “你不去医院?” 救护车都开走了,苏雨桐竟然还在这里,陈然有些意外。 “绑匪就打了我两下。” 苏雨桐说著,伸出手臂,只见上面有两条血痕。 “多的都打到你朋友身上去了,这点伤不算什么,我回去擦点药水就好了,不想去医院。” 经歷这么惊险的事,相比去医院,苏雨桐愿意回家休息,她过来,是向陈然告別的。 “陈然,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举手之劳而已,別客气了,早点回家休息吧。” 陈然说是举手之劳,苏雨桐当然不会真这么想。 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陈然救她,都很凶险。 她深深的看了陈然一眼。 “你要的异极矿......” “不急,你什么时候有空了就给我打电话,我过去拿,顺便把画还给你。” 陈然虽然著急,但人家受了这么大惊嚇,回去指不定都睡不著觉呢,他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所以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苏雨桐点点头,转身便要离开,髮夹却掉在了地上。 先前差点被两名绑匪侵犯,陈然虽然来得及时,她自己也挣扎了一阵,使得头上的髮夹鬆了。 这一转身,长发一甩,髮夹就掉了。 正好滚到陈然脚边,陈然弯腰捡起来,递了过去。 苏雨桐接过髮夹,几次都没能夹在头髮上。 她发量很多,一只手都拿不住,何况那只手还被绑匪打了两鞭子,活动不太方便。 “我帮你。” 陈然也不是一点眼力劲儿没有,见状走过去,接过髮夹要帮她把头髮夹上。 “谢谢。” 苏雨桐也不挣扎了,等著陈然帮她。 然而陈然接过髮夹半天都没有动静,她很奇怪。 “还没弄好?” 苏雨桐话音刚落,陈然一下子走到她身前来。 “这个髮夹你是从哪儿来的?” 这话让苏雨桐懵了。 髮夹从哪儿来的跟他有什么关係? 难道他是觉得好看,也想买一个回去送家里的女性? “我妈妈送我的,怎么了?” 苏雨桐疑惑的看著陈然,只见陈然二话不说,猛地用力,將髮夹掰断了。 苏雨桐吃了一惊,正要问陈然在干嘛,突然看到髮夹断开之后,里面显露出了很奇怪的东西。 像是某种微型电子设备。 “这是什么?”苏雨桐疑惑起来。 陈然可不知道这是什么。 他捡起髮夹的时候,只看到髮夹的生產过程,这没什么奇怪的,他都习惯了,也没当回事。 直到要帮苏雨桐戴上,看到第二个场景后,才意识到这玩意儿不寻常。 第二个场景里,有人正在將极小的电子设备安装进髮夹里。 正是看到这个场景,他才把髮夹掰断的。 “怎么了?” 见陈然拿著什么东西打量,刘元也走过来。 陈然当即將东西给他看,让他分析。 刘元看了一会儿,又叫来几个人,其中有技术组的成员,一眼就认出,这是个定位装置。 第六十章 老陈的邀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老陈的邀请 “定位装置?” 眾人都是一愣。 “谁会在髮夹里放定位装置?”有人好奇说道。 就是因为不会有人这么干,才奇怪呢! 陈安远和苏建邦也过来了,得知此事,陈安远立马想到昨天苏雨桐遭遇车祸,和今天遭到绑匪绑架。 两件事都需要得知苏雨桐的准確位置才行。 他之前就很奇怪,绑匪是怎么得知的? 现在看来,只怕就和这东西有关了! 听了陈安远的分析,苏雨桐悚然一惊,苏建邦也意识到什么,急忙问这髮夹的来歷。 “这是李阿姨给我的。” 苏雨桐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说的李阿姨,叫李小荷,是天越集团股东郑文涛的妻子,这个人和苏雨桐的母亲是大学校友,又是同一个集团的高层妻子,两人曾经关係很要好。 苏雨桐母亲生病成植物人以后,来往虽然没以前那么多了,关係也还不错。 几天前,郑文涛给儿子过十岁生日,邀请了苏建邦父女俩。 苏雨桐去了之后,李小荷跟她说话时,提起曾经跟她母亲逛街,她母亲买了个髮夹要送给苏雨桐,一直放在她家忘了拿回去。 后来生病,李小荷也给忘了。 李小荷说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才想起来这回事,如今物归原主。 苏雨桐一听是自己母亲买来送给自己的东西,当然没有不要的道理,拿回家后就戴了起来。 “三年都没想起来,这个时候想起来了?” 刘元冷笑著。 他显然意识到了不对。 其实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 苏建邦更是气愤无比。 最近有外资想要入股天越集团,郑文涛是牵线人,跟他提了好几次,但都被他拒绝了。 两人多年朋友,又都是公司高层,他的决策也是为了公司利益著想,拒绝的时候也没说什么不好听的话,原以为对方不会有太大意见。 哪里会想到,对方表面上没有意见,暗地里竟然伙同张怀安想害他! 难怪张怀安才出狱十天,就能搞出来这么多事。 原来是有內鬼! “这个混蛋!” 苏建邦咬牙切齿,苏雨桐想起李小荷把髮夹给自己时的温柔笑容,也感觉遍体生寒! 刘元则是对著杨昌云和陈安远耸了耸肩。 知道这是又有活儿要干了! 果然,確定了髮夹来歷之后,陈安远当即下令让刘元带人去抓捕郑文涛夫妇。 相比抓捕张怀安等人,这个行动显然要轻鬆许多。 因为郑文涛夫妇远没有张怀安那么穷凶极恶,陈然就不用去了,他也不想去。 “陈先生,我......” 陈然要走了,因为今晚出了大力,苏建邦少不得对他感激涕零,想说什么,只见陈然摆摆手。 “苏老板,谢的话就不说了,赶紧抓內鬼去吧。” 苏建邦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闻言重重点头。 “陈先生,大恩不言谢,等我解决了集团內部的事,再请陈先生一敘。” 这边,被陈然直接救了性命的刘元也对陈然道:“兄弟,谢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改天请你喝酒。” 陈然一一应下,然后目送他们离开了,苏雨桐也走了,只剩下陈安远杨昌云这两个一二把手和少部分人。 瘦子和胖子被陈然踢了个鸡飞蛋打,现在都没能醒过来。 但不管是死是活,都得带回警局,还有张怀安的尸体也得带回去。 这件事,由杨昌云负责。 很快,杨昌云也带人走了,只剩下陈安远和陈然。 陈安远开了一辆车,打算送陈然回去。 “陈局长,你这也太客气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家挺远的,你乾脆把我送到人多的路口,我叫个计程车,就不麻烦你了。” 堂堂鹏城警局一把手亲自开车送自己,陈然挺不好意思的。 “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哪还有车。” 陈安远笑著,已经启动了车子。 “那你隨便叫別人送我也行啊......” “怎么,你还嫌弃我?”陈安远不悦的问道。 “这倒不是,就是觉得你也一把年纪了,折腾大半夜也该休息了,犯不著亲自送我。” “你倒是挺会关心人。” 陈安远执意要送陈然,陈然见劝不动他,也只得隨他了,转而问道: “对了,张怀安自己找死咱就不说了,另外那两个王八蛋,都是被我踢晕的,但我也是为了救人,回头他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不能来找我麻烦吧?” 听到陈然问起这话,陈安远觉得好笑。 “谁叫你下那么重手,这会儿知道怕了?” 刚才救护车来的时候,有医生看过那两人的状况,说是不太好。 “我不也是想著救人嘛,当时没来得及考虑太多。” 陈然从来不说谎,因为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就算说谎別人也看不出来。 他不是没来得及考虑太多,就是单纯的生气罢了。 好在陈安远也不在乎陈然是怎么想的。 “放心吧,你是为了救人,別说踢晕他们,就是踢死他们也没事儿。” “那就好。” 听到这话,陈然鬆了口气。 陈安远一边开车,一边打量著陈然,因为从西郊回到陈然家路途比较远,他开始问起陈然的家世。 “哪有什么家世啊,我父母都是农民,家里就一个妹妹,很穷,所以我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了......” 陈然对自己的家世倒没什么避讳,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农村家庭?那你这算命的本事......” “祖传的!” 陈然一本正经的道。 “我爷爷当初就是给人算卦的,我这本事都是他教的。” 陈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陈然的本事当然不是他爷爷教的,因为他六岁的时候爷爷就死了,那会儿他还记不得什么呢。 但某种程度上,他也没撒谎。 他爷爷真是给人算卦的。 就是十算九不准,根本没人信他。 陈然当然不能这么说。 自己都有一身这么厉害的本事,自己爷爷还得了? 那可是十里八乡首屈一指的算命大师陈半仙! 所谓与天对弈,胜天半子的就是他。 这话把陈安远说得一愣一愣的。 要是换了別人这么说,陈安远肯定不信,但陈然说的,他信。 没別的,因为陈然的本事他亲眼见到了。 徒弟都这么厉害,师傅当然更厉害。 “我的硬气功也是他教的。” 反正都塑造出个这么厉害的爷爷了,陈然索性把自己的本事都推给他。 “我也认识不少自称算命大师的人,但那些人连你十分之一的本事都没有,想来比你爷爷更是拍马不及,想不到啊,一个小小的山村,竟然藏著这么一位奇人异士,只可惜如今不在世了。” 得知陈然爷爷死了,陈安远唏嘘不已。 自己爷爷都死多少年了,陈然也不知道他在唏嘘什么,但还是跟著嘆了口气,装模作样的道:“没办法,泄露太多天机了。” 陈然兀自说著,一看就快到自家小区了,连忙为陈安远指路:“靠右停,我在这路边下车就行。” 他说著,都打算下车了,陈安远却叫住他。 “陈然,我听刘元他们说,你的工作是送外卖?” 陈然一愣,然后点点头:“之前是,最近打算改行了。” “改行做什么?” “还没想好呢,你也知道,现在工作不好找,我又没啥学歷,没啥技术......” 陈然赌石赚了钱,干什么都可以,原想著谦虚几句,把陈安远给敷衍过去。 谁知陈安远一听他说没想好干什么,竟然一脸兴奋,急忙说道: “现在工作確实不好找,不过我们局里正好有个岗位空缺,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体制內上班?” “啊?” 第六十一章 礼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礼物 陈然只是谦虚几句,没想到陈安远立马给他安排了工作。 自己要学歷没学歷,要背景没背景,还能去体制內上班? “啥岗位啊?”陈然疑惑的问道。 “行动顾问。” 陈安远认真的道。 这个岗位可是第一次听说,陈然不了解,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我们经常会遇到一些棘手的案子,调查起来十分麻烦,甚至有的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线索,你不是会算命吗,而且算得还准。 今天咱们的合作就很愉快。 如果每次遇到棘手的案子,你都能给我们算一算,提供有用的线索,想来再难的案子,都会变得很顺利。” 陈安远说著,两眼放光。 陈然先前还想这行动顾问是干嘛的,一听解释,立马知道了。 他深深看了陈安远一眼,这哪是岗位空缺啊,只怕之前根本就没这个岗位,刚刚才想出来的! 目的就是指望自己用算命的能力,帮他们破案。 陈然皱了皱眉头。 这可不是个好差事啊。 想想昨晚,从天黑忙活到现在天都快亮了! 而且中间还有那么多凶险。 最关键的是,陈然並不是真的会算命,只是靠著感应能力,一步步找到线索,最后才破案的。 中间有很大的运气成分,这件案子有这么好的运气,可不代表其它案子也有这么好的运气。 要是自己答应下来,再遇上重大案件,最后啥也算不出来,那不是耽误事儿吗,还坏名声。 如果陈然没钱没工作可干,还能考虑一下,可他现在有钱,暂时也不考虑工作。 主要是苏雨桐是救回来了,赵书媛他还不知道怎么救。 所以这事儿,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答应为好。 看到陈然婉拒,陈安远似乎很不甘心。 “工资虽然不高,但也能给到两万以上,虽然不是正经编制,但我保证编制有的福利,一样也不会少你的,你再考虑一下......” 陈安远是真想让陈然去当这个行动顾问。 因为他做了这么多年警察,遇到像今天这种档次的案子,就没这么容易过! 他们鹏城警局要是有陈然这位算命大师坐镇,以后还用愁破案率吗? 不过陈然说什么也不答应,他心里虽然著急,但也不能强行让人家答应,最后只得无奈的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事儿对你来说可能有点突然,没关係,你不用急著给我答覆,我给你几天时间,你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行吧,我回去好好考虑,你慢点儿开。” 陈然下了车,告別之后,目送陈安远驾车离开。 嘴上说著好好考虑,其实也只是客套,他想明白了,这事儿真干不了,不能答应。 陈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一翻手机,发现十二点多的时候赵书媛给他发了信息问他回家没。 那会儿刚从警局出发去救人,陈然没看手机,自然也没回消息。 他先前让赵书媛去周怡家里睡,也不知道对方去了没有,给赵书媛发了条信息,没回,估摸著是睡了。 折腾了一天一夜,陈然纵然精力过人,也觉得有些疲乏,回家后,匆忙洗了个澡,吹乾头髮倒头便睡。 陈然睡的时候是凌晨五点,这一觉竟然睡了十个小时,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怎么睡了这么久?” 陈然很是纳闷儿,他记得昨天就睡了很久,今天好像更久了。 陈然拿起手机一看,嚇得不轻,上头竟然有二十几个未接来电! 五个苏雨桐的,七个黄兴国的,剩下十三个都是赵书媛的。 苏雨桐和黄兴国打不通陈然电话,都给发了简讯,苏雨桐问陈然有没有空,说是要把异极矿送过来。 黄兴国则是因为钱的事儿。 他已经把陈然的那份钱转过来了,四千八百三十九万,跟之前说好的一样。 另外还问陈然有没有空,说是想请他吃顿饭,感谢陈然带他赚钱,还从绑匪手里救了他。 这两个人的电话都有原因,唯独赵书媛没有发消息,偏偏来电最多! 陈然悚然一惊,猛地想起之前看到的赵书媛自杀的场景,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急忙回拨电话,直到听见赵书媛的声音,才鬆了口气。 “你也太能睡了,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愣是一个都没听见?” 电话里传来赵书媛略带气愤的声音。 別说,陈然也挺纳闷儿的,自己没有睡觉开静音的习惯,按理说是能接到电话的。 可是睡了十个钟头,期间来了二十几个电话,愣是一个电话也没接到! 难道是手机坏了,铃声不响? “我手机坏了。” 陈然也不知道是不是手机的问题,索性先撒个谎。 “你那破手机早就该换了,正好我给你买了一个。” 赵书媛的话让陈然有点奇怪,好端端的给自己买手机干什么? “书媛姐,你没事吧?”想起昨晚上看到的场景,陈然不免担心。 好在赵书媛的声音听起来中气挺足的,不像有事的样子:“我能有什么事,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不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也没事,就是手机坏了没响铃。” “没事就好,发个地址给你,现在过来接我,买了一堆东西,累死我了。” 陈然刚答应,又听赵书媛说道:“对了,別骑你那小电驴,打车过来。” 难道是东西太多,小电驴放不下? 小电驴確实太小了。 陈然也没想太多,答应下来后,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出门了。 洗漱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左手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別白,就像血液不流通一样,跟死人手差不多。 难道是睡太久了没活动,导致血液不流通? 陈然急著去接赵书媛,並没有想太多,出门打了个车,直奔赵书媛发的地址。 赵书媛经常逛街买东西,最后都会给陈然打电话,让对方接她,每次都会给两百到五百不等的车费,陈然不要钱,她就会请客和陈然搓一顿好的。 可以说陈然在这鹏城吃过的大多数好吃的,都是托赵书媛的福。 陈然对此都习以为常了,不过以前都是骑小电驴去的,回来就把赵书媛载回来,这次对方不要他骑小电驴去,也不知道买了多少东西。 陈然以为赵书媛这次买的东西多,才不要他骑小电驴,到了目的地和赵书媛会合后,才知道不是,而是有现成的交通工具,用不著小电驴。 在赵书媛站著的道路旁停著一辆车,陈然在手机上看过,好像是保时捷帕拉梅拉。 赵书媛的东西全放在这辆车上,陈然还以为她换新车了,一问吃了一惊。 “这可不是我的车,是你的。” “我的?” 陈然一愣。 只见赵书媛点了点头:“周怡送你的。” 第六十二章 咱们结婚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咱们结婚吧 “昨天你帮周怡挣了钱,她分钱给你你也不要,为了感谢你,特意买的。” 赵书媛的话,让陈然瞪大了眼睛。 半晌才回过神来,看了看眼前的车,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 他不敢相信。 “当然是真的了,难道大老远找你过来是为了逗你啊?” 赵书媛没好气的说著,又发起了牢骚:“我打电话给你是让你来过户的,结果你一个电话都没接,我就只能先上我的户了,改天再过户给你。” 她昨晚从警局出来后,听从了陈然的建议,去周怡家睡了一晚。 闺蜜两人躺在一起,少不得谈天说地,陈然帮了周怡大忙,还不分钱,周怡心里很不好意思,想著送点东西给陈然,又不知道陈然缺什么,就问赵书媛。 赵书媛一听,就说陈然缺个媳妇儿。 周怡倒是愿意给陈然做媳妇儿,毕竟陈然年轻又帅气,她都三十了,真要找小鲜肉还不好找呢。 可她愿意,陈然却不一定答应,两人说笑打闹了一阵,她想著买辆车送给陈然当做回礼。 赵书媛手里也有陈然送的两百多万,听周怡把主意一说,哪有不赞成的? 两人一拍即合,一大早就出门,给陈然选车,一上午的时间,足足走了七家店,要不是太便宜看不上,就是太贵的没有现车,最后选来选去,就选了这辆。 不算便宜,又有现车。 听了赵书媛的解释,陈然总算是信了。 “本来还打算给你选配一下的,可是选配要等一段时间才能提车,正好店里有个选配好了的,客户不要了。 我一看他选配的还行,就做主让周怡买了,你要是不喜欢,回头换一辆。” “有什么不喜欢的,喜欢,很喜欢。” 陈然两年前就拿了驾照,出来后几乎没碰过车。 也不对,碰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骑小电驴送外卖的时候碰过两次。 都是车屁股。 至於方向盘,人家可不让他摸。 因为没钱,他自己也摸不上。 他也不知道什么车好,什么车不好,听说这辆车选配了五十万的配件,一共花了一百七十多万。 真不便宜! 白色外观,红色內饰,谈不上有多喜欢吧,肯定不討厌。 再说还是人送的,那更不能说不喜欢了。 “破费了啊。” 听到车子一百多万买的,陈然暗暗咋舌。 “你帮她赚了那么多钱,她感谢你也是应该的嘛,不过话说回来,人家都送你这样一台车了,以后见面別总是『你你你』的,叫声姐不吃亏,她比我还大一岁呢。” 赵书媛今年二十九,周怡三十,比陈然大了七岁。 陈然对周怡也没啥意见,就是不太熟,他也不能见人就叫姐,那多廉价? 不过现在人家都送她车了,虽然这辆车比起自己帮她赚的钱不算什么,但陈然帮她完全是看在赵书媛的面子上,可没想过要她一分一厘的好处。 周怡能主动送礼,说明懂得做人,也把自己的帮助记在了心上。 何况陈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送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他以后再硬邦邦的说话,確实有点不近人情。 他点点头答应下来:“放心吧,我肯定称呼她姐。” 这话说完,才想起来没有看见周怡。 赵书媛明明说这车是她们一起去买的,之后还逛了很长时间的街,这会儿怎么不见人? “她店里有事,忙著回去处理了,原还打算请咱们吃饭的,今天应该是不行了。” 赵书媛说著,陈然点点头。 “饭什么时候吃都行,也不用非要她请,改天我请她。” “那好,回头我让她选个时间。” 赵书媛说著,已经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逛了大半天的街,累死我了,赶紧的,开车送本宫回去。” “喳!” 陈然很上道的配合了一声,然后坐进了驾驶室。 “你不是有驾照吗,还会开车吧?” 看陈然坐在驾驶位上东张西望,四处摸索,赵书媛蹙眉问道。 “开是会开,就是这车太高档了,跟我驾校的不一样啊,钥匙插哪儿?” 陈然找了半天也没发现钥匙孔,不由纳闷儿。 “插你个头,现在的车都是无钥匙启动!按这个!” 赵书媛说著,手把手教陈然点了火。 “坐稳了啊!” 陈然说著,一脚油门,车子躥了出去。 回家路上,赵书媛问起了昨晚的案子。 她只知道陈然的朋友失踪,並不知道是绑架。 因为破案速度太快,加上被绑的又是天越集团的千金,消息受到刻意的封锁,连媒体都没有报导。 除了警察系统內部和当事人,也就陈然知道了。 赵书媛跟大多数市民一样,什么都没听说。 怕嚇著她,陈然也没有如实说,只说两人都是跟家里闹了矛盾,才跑出去的。 其实並没有跑远,就是关机失联了,警察找到后半夜,又给找回来了。 “多大人了呀,还撒气装失踪?” 听了陈然所说,赵书媛不禁感到奇怪。 “人倒是不小了,心性还不成熟嘛。” 陈然隨口敷衍了几句,很快便回到小区。 將车停到小区停车场,赵书媛在小区门口买了些菜,说是要亲自下厨做饭。 车子后备箱和后座装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陈然还以为都是赵书媛的,直到帮赵书媛提进家门,才知道竟然都是自己的。 赵书媛给他买的。 手机手錶,衣服,裤子,鞋子。 “全是我的?” 陈然直愣愣看著沙发上的一大堆东西。 赵书媛点了点头:“怎么,你以为只有周怡捨得?我就捨不得?” “以前买点东西给你,你推三阻四的,说什么还不起,不敢要,现在你可不用担心了,这些都是花你的钱买的,用不著还。” 以前的陈然属实是太节俭了,一个季节就那么几件衣服,赵书媛不止一次买过东西送给他,可惜陈然都没要。 理由嘛,他也说了,还不起,不敢要。 几次之后,赵书媛知道他也有自尊心,就没买东西了。 现在之所以又买,正如她所说,花的是陈然的钱。 陈然用她的帐户买原石赚的钱,足足有两百多万,虽然说是给她,可赵书媛自己也不缺钱,当然不会贪墨陈然的钱了。 赵书媛说著,让陈然进屋去试试服装和鞋子,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明天再换。 陈然试了几身,发现竟然都挺合身的。 “我就说嘛,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不可能买到不合適的,周怡还不信,改天穿给她看看......” 赵书媛一边做饭,一边看陈然试衣服,显然对她自己的眼光十分满意。 陈然也是没想到,赵书媛给自己买这么多衣服就算了,还都这么合身,他就说为啥每次背对赵书媛的时候都感觉后脖颈发凉呢,看来她没少偷瞄自己。 赵书媛家昨晚遭到李成南的破坏,还没收拾,满屋子狼藉,陈然试了几套衣服后就没再试了,趁她做饭的时候帮她收拾起来。 这一收拾,陈然气不打一处来。 太乱了! 也不知道李成南那个王八蛋到底想找什么! 赵书媛自杀会不会跟他有关? 陈然忽然想到。 先前开车,赵书媛教他点火的时候,他摸到赵书媛的手,又看到了对方自杀的场景。 陈然嘴上虽然没说,心里却一直记掛著这件事,想找出原因。 他打算问问赵书媛到底和李成南有什么恩怨,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 陈然想著,又看到了满屋子的医书,也不知道这么多医书从哪儿来的,没听说书媛姐有看医书的爱好啊。 “开饭了!” 陈然琢磨著正要捡拾医书,突然听到赵书媛的声音。 饭菜做好了。 赵书媛把饭菜端出来,摆上碗筷,招呼陈然吃饭。 两菜一汤,不算丰盛,但两个人吃,绰绰有余。 陈然也不客气,麻溜儿的坐上了桌。 屋子吃完饭再收拾也不迟。 正好借著吃饭的档口儿,问问李成南的事。 “快尝尝味道怎么样。” 三个菜,一个清蒸鱸鱼,一个干煸豆角,还有一个黄瓜皮蛋汤。 赵书媛夹了一块鱼肉让陈然尝。 “味道不错。” “那就多吃点。” “你也吃啊书媛姐。” “我不怎么饿,你多吃点。” 赵书媛的厨艺確实不错,陈然从昨天开始就没正经吃过饭,昨天只吃了几个烧饼,昨晚忙著破案去了,啥也没吃,今天一觉睡醒又是下午了,到现在也什么都没吃。 也就是陈然身体不一般,换別人早饿晕了。 但即便他身体不一般,这会儿也是真饿了,饭就著菜,往嘴里刨了几大口,狼吞虎咽的。 想著先吃个半饱再问。 赵书媛给陈然夹了几筷子菜,自己却没怎么吃。 她一会儿双手撑著脸看陈然,一会儿也扒拉两口菜,到最后,眼瞼低垂,好像在想什么。 想著想著,她忽然抬头看陈然一眼,说道:“陈然,要不咱俩结婚吧。” 第六十三章 治不好的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治不好的病 “噗!” 陈然正往嘴里刨饭,一听这话,一嘴的饭菜全给喷了出来。 嗓子里的没喷出来,进气管去了。 把他呛得直咳嗽,但他也顾不上难受了,忙拍拍胸口,让自己能说出话来。 “咳咳......书媛姐,你刚说啥?” 看到陈然嘴里的饭菜都喷到自己碗里来了,赵书媛也不嫌弃,表情还是跟刚才一样淡然。 “我说,咱俩结婚吧。” 陈然確定了,自己没听错,他急忙用手摸了摸赵书媛的额头。 也不烫啊。 难道是自己的问题? 陈然又摸了摸自己的,也正常。 “跟你说正经的呢。” 见陈然不信,赵书媛没好气的道。 说完又问:“你答不答应?” 怪不得给自己买这么多东西呢,原来是彩礼! 陈然琢磨明白了。 这是要自己入赘啊! “书媛姐,会不会太快了?” 陈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著实有点难以接受。 “哪里快了,咱们都认识多长时间了!” 赵书媛说道。 “之前认识,那不是朋友关係吗,正常情况下,从朋友还得发展成恋人呢,然后才谈婚论嫁,咱们直接从朋友跳到谈婚论嫁,少了个过程啊。” 甜甜的恋爱都没享受到呢,直接就结婚。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陈然要是答应,那不相当於啥也没干,一头就扎坟里去了? 也不知道赵书媛怎么这么著急。 “我也想慢慢发展,但是没有时间了。” 赵书媛当然明白陈然的意思,嘆了口气。 陈然不解:“怎么没时间?” “我快死了。” 陈然还以为赵书媛说结婚是在开玩笑,听到这话,神情顿时一变。 如果没看到赵书媛自杀的场景,陈然肯定不信,可偏巧他看到了,想不信都不行。 “怎么会呢,別瞎说。” 陈然隨口回了一句,心里却很纳闷儿,自己看到那么多人的死亡场景,当事人都是不知道的,可听赵书媛这意思,她竟然是知道的。 也对,其他人都是意外死亡,她是自杀,知道也不奇怪。 不过她为什么要自杀,还要在自杀之前跟自己结婚? 陈然完全想不明白。 “我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我没亲人,要是死了,遗產很可能会被李成南抢去,我才不想给那个王八蛋呢,我想留给你。” 陈然愣了,留给自己? “钱不多,但也有三四千万,还不算这栋楼,这栋楼如今虽然大部分屋子都卖出去了,也还有十几间房。 虽然是老小区,但地段不错,全卖出去,三千万肯定能赚,也就是一共六七千万。 这钱也不少了,只需要领个证,都是你的,怎么想怎么划算,你也不用担心我活太久,顶多一个星期吧,我可能就会没命......” 赵书媛自顾自的说著,陈然难以置信对方是怎么能把死亡说的这么平淡的? “跟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在听啊?”见陈然愣著一动不动,赵书媛推了他一下。 “在听呢,就是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说自己会死?” 陈然以为这事儿只有自己知道,先前还不好问,现在发觉赵书媛也知道,所以直接问起了原因。 “跟你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赵书媛不打算说,陈然却非要她说。 “你说了我就信!” “真的?” “真的,你就是说你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渡劫,现在功德圆满,要回天上当神仙,我也信!” 陈然神色篤定的道。 这话把赵书媛逗乐了,嗔怪的看陈然一眼:“倒也没有那么离谱。” 见陈然真想听,赵书媛琢磨了一会儿,开始说起来。 原来她五岁的时候患了一种病,身上长红斑,每次发病,浑身都会像针扎一样疼。 疼得人受不了。 “我母亲的娘家姓孙,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我外公在世的时候,也是很有名气的中医,为了治好我的病,他花了很多心思研究出来一个药方,做成了一种药丸。 这种药丸不能根治我的病,但却可以抑制发病,每三个月服用一颗,这么多年以来,我一直在服用。” 听赵书媛说到这里,陈然立马想起来昨晚上的药罐。 难怪那个罐子碎了,赵书媛很失落似的。 印象中,药罐里本来就没有多少药丸了。 “我外公在我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火灾,我爸妈也在那场火灾中丧生,因为走得太突然,药方没能留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我吃的一直都是外公最早製作的药丸。 还好保存得不错,才一直吃到现在,不过吃到现在,那个大罐子也见底了,只剩下三颗。 原本还够吃大半年的,可惜昨晚上李成南带人来找东西,把罐子摔碎,那三颗药也毁了。” 听赵书媛说完,陈然彻底明白了。 赵书媛的病要靠吃药才能抑制,现在药没了,也就没办法抑制。 “距离上次吃药,已经快三个月了,再过几天,就应该会发病。” 赵书媛说道。 “发病就会死?”陈然问道。 “不会死,但会疼得受不了,生不如死!” “所以你想自杀?” 陈然的话,让赵书媛一愣。 她可没说自己想自杀,陈然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隱瞒的了。 “有这个打算。” 陈然总算是知道赵书媛为何会自杀了。 “李成南这个王八蛋!” 就剩三颗药都被对方给毁了,陈然恨不得打死他。 “虽然三颗药是毁在他的手里,但就算不毁,也不过让我多活几个月而已,其实我早就想好了。” 因为没有药方,药丸一次次减少,赵书媛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她也早就想好要自杀了,只是因为昨天的意外,將时间提前了而已。 她昨天还有些难以接受,但后来仔细一想,她孤家寡人一个,早死几个月晚死几个月好像也没啥影响,又释然了。 “咱们明天就去领证吧,说不定还能度几天蜜月,等我死了,你再恢復单身,不影响找女朋友。” 赵书媛说著,陈然急忙打断她的话。 “书媛姐,別这么悲观,你不会有事的。” 赵书媛都要死了,还想著把遗產留给自己,陈然心里五味杂陈,安慰了一句。 赵书媛却摇摇头:“你不知道,那个病一旦发作,真的很痛苦,这二十多年来我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按时吃药。 但也有几次忘记吃药的时候,真的很难受,浑身都疼,痛入骨髓的那种,没人受得了的。” 能活著谁会想死呢? 但凡能忍得住疼,赵书媛也不会想著自杀,但她很清楚自己忍不住。 “现在医疗条件这么好,咱们明天就上医院检查,说不定能治好。” 如果是意外,陈然还能阻止,可是病,他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只能寄希望於医院,他不能眼睁睁看著赵书媛死。 听陈然说要带她去医院,赵书媛让他別折腾了。 这么多年,她也不是没想过治自己的病,但是去了很多知名大医院,找了很多厉害的医生,却没有一个人能查出病因的。 有一次她为了治好自己的病,愣是等到发病了才去的医院,可医院也检查不出来,只说她是过敏。 一次次的失败,赵书媛早已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听到这些话,陈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 “我不信,明天我再带你去看看,肯定能治好的。” “不愿意结婚就算了,反正医院我是不会去的,没几天日子好过了,我可不想浪费在里头。” 赵书媛坚决不去医院,陈然还想劝她別放弃,对方懒得听,直接进屋去了。 陈然一看,就知道赵书媛这是萌生死志了,看著碗里的饭和桌上的菜,他明明没吃饱,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他把碗筷收起来。 “你回去吧,我自己收拾。” 听到动静,赵书媛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陈然隱隱约约好像听到有些哽咽,也不知道是自己不跟她结婚气哭了,还是想到命不久矣而伤心。 看来她的內心並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得那么轻鬆。 陈然正想著是不是该进屋安慰一下她,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苏雨桐打来的。 对方今天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回。 “陈然,你在家吗?” 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苏雨桐的声音。 “在家呢,不好意思啊,我手机坏了,今天没接到你的电话。”陈然不好意思说自己看到电话没回。 “没关係,我把异极矿送过来了,现在在你小区门口呢。” “啊?” 陈然昨天说的是自己去拿异极矿,並且把画给苏雨桐送去,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给他送来了。 “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陈然掛断电话,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听到关门声,赵书媛打开房门,一看陈然不见了,碗筷还在桌上,脸上本来就没干的泪痕立马又淌下泪来。 “混蛋!让你走还真走啊!” 她气得银牙紧咬,直骂陈然没良心。 自己就剩几天了也没想著陪陪自己,亏自己还想把遗產给他,真是个没良心的混蛋! 第六十四章 惊喜的发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惊喜的发现 “阿嚏!” 陈然箭步下楼,回家拿起苏建邦送的画,刚出门就打了个喷嚏。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有点痒。 他急匆匆下楼,来到小区门口,果然见到街边停著一辆熟悉的迈巴赫。 吴海云就站在车旁边,见陈然出来,冲他微笑著招了招手。 除了吴海云,迈巴赫里还有个司机,而在这辆车后面,还跟著一辆黑色的奥迪,陈然隱约看到里面也坐著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 也许是昨天的绑架让苏建邦害怕了,所以多派了保鏢跟著苏雨桐,保护她的安全。 苏雨桐就站在小区门口,见到陈然下来,冲他露出笑容,陈然急忙跑过去。 “真是不好意思,竟然让你亲自送过来。” 苏雨桐穿著一条碎花长裙,手上提了个白色的小手提包。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打你电话没接,贸然跑来你家小区门口,还怕打扰到你呢。” 苏雨桐一边说话,眼睛定定的看著陈然。 陈然急忙將画递过去。 “实在抱歉啊,这个顏料......” 话没说完,苏雨桐就摇摇头:“没关係的,就是时间久了掉了,不关你的事,我回头自己补好就行。” 虽然苏雨桐说不关他的事,但陈然很清楚,还就跟他有关,訕訕笑了笑。 “这是你的异极矿。” 苏雨桐接过画后,將手提包递了过去。 包还没打开,陈然就已经闻到熟悉的香气了,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著五块拇指大小的紫色石头。 正是异极矿! 陈然明明很淡定,心里却忍不住的一阵激动,好像不受控制一样。 “你不是要补顏料吗,全都给我了?” “我留了一小块。”苏雨桐道。 陈然恍然,又问多少钱。 “你觉得我会要你的钱?”苏雨桐有些不悦的看著陈然。 陈然也知道对方不会要,不过象徵性的问问。 “那就谢谢了。”陈然说著,伸手去拿异极矿。 刚把异极矿拿在手里,正要將包还给苏雨桐,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场景。 “这个地方要用五號线缝製,这里用三號......” 场景刚出现,陈然立马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只见场景中,一个年轻人坐在机器前,正在製作这个包。 而在他身旁还站著一个中年男子,在教他製作这个包。 陈然一下子愣了。 第一次接过苏雨桐的包时,他就看到了製作场景,但那个製作场景,分明没有声音。 怎么这个场景就有了? 陈然仔细一想,何止刚才的场景没有声音,自从自己有了感应能力以来,看到的不管什么场景,好像都没有声音。 他以为自己只能看到静音的场景呢。 可这会儿他分明听到场景里的人说话了,而且很清晰。 这还不是最让陈然吃惊的,最让他吃惊的,是之前的场景都只能看到几秒钟,就会自动消失,可这个场景,自己看了不下十秒,竟然还在持续! 声音也能听到。 除了画面里的两个人说话外,环境声,还有其他人说话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 陈然下意识的想看周围的景象,可意念一动,发现场景竟然在快速变化! 以包为中心,周围的一切都在变。 製作的人很快將包製作好,然后拿去清洗,再进行包装。 场景明明变化得很快,可闪过的每时每刻,陈然都记得。 稍微一动念头,场景就会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陈然?陈然?” 苏雨桐见陈然拿出异极矿,突然不动了,很是奇怪,叫了陈然两声。 一晃神的工夫,陈然回到了现实,这才发现苏雨桐还在面前呢。 他感觉难以置信。 “我刚才怎么了?” 他急忙问道。 这可把苏雨桐问得愣住了,她还想问陈然是怎么了呢。 “你好像走神了一样。” “走神了多长时间?” 陈然追问。 苏雨桐琢磨了一会儿。 “几秒钟吧。” “几秒钟?” “五六秒?” 苏雨桐可没计算陈然到底走神了几秒,但肯定不超过十秒。 听到这话,陈然心头一阵激盪。 刚才那个场景快速变幻,从包的製作到包装,运输,售卖,他全都看到了,天黑又天亮,不断重复,至少是好几个月的时间。 自己在场景中看到好几个月的时光流逝,在外界竟然才过了几秒钟? “咦?” 陈然心里无比震惊,苏雨桐却发出一声惊疑,指了指陈然手上的异极矿:“我记得五颗都是差不多大的,怎么有一颗变小了?难道我拿错了?” 苏雨桐明显记得自己拿的异极矿是差不多大的,这会儿有一颗却不一样,她很奇怪。 她留下的那颗是小的,还以为自己拿错了。 但陈然知道,苏雨桐没有拿错。 陈然也记得五颗异极矿都是差不多大的,至少在他將异极矿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五颗都没差多少,现在有一颗明显变小了。 陈然就说自己看到的场景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原来是因为异极矿! 陈然第一次有感应能力的时候,只能看到物品的一个场景,还是时不时才能看到,根本不稳定。 在拿回苏雨桐母亲的画后,吸收了上面异极矿做的顏料,能力提升,能稳定看到三个场景了。 但三个场景都只有几秒钟,除了第一个一定是物品生產製作的场景外,另外两个都是不確定的,会出现什么陈然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他可以直接看到物品从生產开始的所有场景! 走马灯一样,场景转换特別快,但就是能看到,而且还记得清楚! 除了异极矿,陈然想不出別的原因! 不过之前都是过了一夜能力才提升的,现在这么快就提升了? 而且只消耗了这么一点异极矿就能提升? 陈然觉得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你帮我拿一下。”陈然將异极矿递到苏雨桐手中。 苏雨桐不知道他要干嘛,刚接过异极矿,就看到陈然走到路边,伸手去捡一个矿泉水瓶。 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会儿,然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想不到他还挺有公德心的。 苏雨桐奇怪的想道。 陈然不是有公德心,他只是单纯想找个东西试试自己的能力。 他觉得自己能力没那么容易得到提升,这一试,果然,只能看到三个场景,跟之前一样。 他现在明白了,能力果然没有提升,之所以刚才看到那么长时间的场景,完全是因为手上拿著异极矿! 陈然猜测,异极矿可能携带某种能量,而这种能量,能直接补充陈然的感应能力。 或许自己的感应能力,也是靠这种能量才能发挥出来,但自己体內的能量有限,所以感应的场景也有限。 在手里有异极矿的情况下,感应能力所需的能量一直能得到补充,自己就能一直感应! 猜测到这里,陈然心情一阵激盪。 除了发现自己的能力可以靠外物补充之外,还因为他想到了拯救赵书媛的办法! 赵书媛外公死后,除了留下一大堆医书,还有他曾经做中医时所用的器具。 捣药罐,药称,银针什么的,都在赵书媛家里放著,陈然先前就看到了。 如果自己能凭异极矿將物品从生產开始所经歷的岁月从头看到尾,还能听到声音的话。 那自己只需要把这些器具的经歷全给看一遍,说不定就能从中找出赵书媛外公曾经研究出来的药方! 第六十五章 高低给你治好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高低给你治好 “你来得真是太及时了,谢谢!” 找到拯救赵书媛的办法,陈然心情激动,一把抓住苏雨桐的肩膀,不停道谢。 苏雨桐受宠若惊,自己只是送点东西,怎么就来得及时了? “陈然,你没事吧?” 她看著陈然的情况好像不太对,不由得多问了一句。 “没事,我好得很,从来没这么好过!” 陈然说著,將异极矿揣进了口袋里。 “那个......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拯救赵书媛的办法目前还只是个构想,陈然忙著回去实施,又不好晾著苏雨桐,就叫她赶紧回去。 “还早呢。”苏雨桐看看手錶,这才十九点不到。 “你不是喜欢画吗,这幅画被我要了回来挺不好意思的,我再画一幅给你,你喜欢什么样的?” “......其实不用,这不送了异极矿嘛。” “要的,你喜欢什么跟我说,不用客气。” “......什么样的都行,你决定就好,我不挑的。” “那你是喜欢油画还是水墨,还是写实?” 还有这么多类型? 陈然是真没想到苏雨桐会画这么多风格。 他哪喜欢什么画啊,当初也是瞎说的。 “你决定就好,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对了,我家里做饭还开著火呢,我得赶紧回去了,就不送你了。” 陈然只想快点打发了苏雨桐走,说话没过脑子。 苏雨桐一听陈然说她画的都喜欢,一张俏脸顿时就泛起了红晕,至於陈然后面说的话,她是一句没听进去。 “那个谁,吴助理,赶紧把你们家大小姐送回去,天黑了不安全,路上慢点开。”陈然见苏雨桐没动,直接招呼起吴海云来。 吴海云可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闻言还真以为苏雨桐要走了,急忙点点头,拉开了车门。 “行了,快回去吧,拜拜。” 陈然说著,转身就要走,苏雨桐又叫住他。 “你帮了我们那么多次,我和我爸爸都很感激,想请你去我家做客,不知道你哪天有时间?” 苏雨桐也看出来陈然好像很忙,不好再耽搁他,说出了此行来的第二个目的。 请自己去家里做客? 陈然只想救赵书媛,哪有空做客! “最近都没时间,要不算了?” “不行的,我爸爸让我一定要请你去,这段时间没空没关係,有空了再去。” 陈然是真想说没这必要,可一看苏雨桐期待的眼神,再一摸兜里的异极矿,想著人家大老远送过来,又是当面邀请,最后还是点点头道:“行,那就有空了再说。” “嗯,再见。” 见陈然答应,苏雨桐总算笑了起来。 “再见!” 说完这话,陈然匆忙跑上了楼。 一口气衝到赵书媛门前,正要进屋,忽然发现门锁了。 他急忙敲门。 “书媛姐开门啊,是我!” 陈然拍了好几下都没人开门,很是纳闷儿,难道书媛姐这么早就睡了?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电话刚接通,门就开了。 “走都走了,你又来干什么?” 陈然刚才说走就走,把赵书媛气得不行,这会儿跑回来,自然也没好脸色给他。 不过陈然只顾著高兴,根本不管她脸色好还是不好,见到对方开了门,急忙钻进去。 “书媛姐,我找到给你治病的办法了!” 赵书媛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屑的道:“你又不会医术,能有什么办法?” 她只以为陈然故意这么说,是为了稳住她。 陈然却一本正经。 “我是不会医术,但我可以学啊!” 赵书媛眉头一皱。 “学?上哪儿学?” “就在这儿学!学你外公留下来的知识,你放心,我高低给你把治病的药方研究出来!” 陈然神情篤定的说道。 赵书媛深深看了他一眼,真没忍住脾气。 “你拿老娘开涮呢!现在才开始学,什么时候学得会?等你学会了,我投胎转世都该参加高考了!” 这会儿的她比刚才更气愤。 自己都要死了,陈然还拿她开玩笑! 也不知道这小混蛋到底有没有关心过她! 赵书媛一脸气愤,陈然却不说话了。 刚才进来得急,没发现赵书媛才洗完澡,此刻上身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睡衣,美景若隱若现,下头穿了一条超短的睡裤,衬托出两条大长腿。 陈然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看得了这个? 眼珠一阵乱瞟,心猿意马的咽了口唾沫。 陈然的眼神简直不要太明显,赵书媛也发现他在瞟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让你结婚不答应,这会儿知道咽口水了!” 陈然被骂得老脸一红,回过神来,也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罪过。 更是狠狠训斥了自己一阵。 陈然啊陈然,你这定力也太差了,书媛姐都快没命了,现在是乱看的时候吗! 当务之急是先把人救回来。 “书媛姐,甭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决定了一定要救你,你等著,我肯定能研究出药方来!” 陈然说著,不再理会赵书媛,兀自跑去收拾东西,把先前整理好的赵书媛外公当年行医救人的傢伙全给拿了出来。 其中有个捣药的罐子,上面有根捣药杵,都是铜的,看起来有些年份了。 陈然忙问外公给赵书媛製作的药丸是不是用这玩意儿捣出来的。 “那我可不知道,当年我才几岁,哪里记得?” 赵书媛生陈然的气,不想搭理她,可话说完,还是没忍住又回了一句:“反正我外公所有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陈然找来找去,没发现还有別的捣药罐,心想既然所有东西都在这里,多半就是这个罐子做的药! 只要自己把这个罐子从製作成型开始,所有的经歷全给看一遍,说不定就能看到当时製药的过程,从而得知药方。 陈然一手捏著异极矿,一手触碰捣药罐,眼前果然出现了相应的场景,他很是激动,原打算一直看下去,忽的发现赵书媛正盯著他。 赵书媛可不知道他的本事,根本看不明白他在干嘛。 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奇怪,陈然不得不装模作样的摆了本医书在面前。 就这样,他一边装作看书,一边感应起捣药罐的经歷来。 第六十六章 答案越来越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答案越来越近 本以为这个捣药罐只有赵书媛外公在用,甚至都有可能不是他外公用的第一个药罐,或许会看不到多少场景,可很快陈然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这个药罐的年份远远比他想像得要长,竟然是宋朝的时候打造的! 场景里说的话,陈然听著很晦涩,好在还认得些繁体字,看到了大宋熙寧三年的字样,用手机一查,发现距今竟然有近一千年了! 还真是源远流长啊! 这药罐有一千年的歷史,想来应该有赵书媛外公给她製药的场景,可惜的就是陈然不能像看电影一样指定去看某个时间段的场景,必须从头到尾看。 他自己试验了几次,发现在场景中观看一年时间,现实世界会过去十秒,十年一百秒,百年一千秒,千年就是一万秒。 要全部看完,得两个多小时近三个小时。 陈然倒是耐得住性子,可手里的异极矿却禁不住消耗。 陈然看了一个小时不到,手里拿的那颗异极矿就消耗完了! 只剩下四颗。 这消耗速度也太快了。 看著仅剩的四颗异极矿,陈然暗暗咋舌,同时也有些担心异极矿不够用。 在他想来,只有完全顺利的情况下,才能只看药罐的经歷,就能找到给赵书媛治病的药方。 什么叫完全顺利? 就是每次放药在药罐里,抓药的人都会说出对应药材的名字。 可陈然看了几百年,发现自己想得太美好了。 这药罐经了几十个人的手,大部分人在放药进去捣碎的时候,都只说了几种药材的名字。 陈然越看越觉得自己的想法难以实现。 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在即將消耗完第三块异极矿的时候,场景里总算出现了赵书媛的身影。 因为场景是以药罐为中心的,赵书媛出现的画面並不多,好在基本还是可以看到她一岁一岁长大的痕跡。 看到赵书媛渐渐长大,陈然注意力越来越集中。 终於,在看到一个场景的时候,他听到了这样一段对话:“书媛啊,吃了这个药,你身上的蛊毒就会好了......” 这个场景里,赵书媛趴在药罐旁,他外公一边抓药,一边跟她说话。 “蛊毒?” 时间来到明清之后,场景里的人说话陈然基本都能听懂了,更別说赵书媛外公还是二十年前的人,陈然自然也能听懂他的话。 正是因此,这个名词才让他愣了一下。 赵书媛只说她从小患病,却说不出来是什么病,现在听来,似乎不是病,而是蛊毒? 这个名称,陈然只在电视上听说过,他以为是编造的呢。 还真有这玩意儿? 难怪赵书媛说医院也检查不出来是什么病,只怕究其根源,就在此处,这根本不是病,怎么检查得出来? 陈然一边想,一边继续看著场景。 场景中,赵书媛的外公十分和蔼,一边抓药,一边与她对话,告诉她这药要怎么吃。 听说三个月服用一次,陈然心情激盪,断定赵书媛吃的,就是这个药。 总算是让自己找到了! 赵书媛很认真的听著她外公的每一句话,时不时问对方放进药罐里的是什么药。 “这个是天冬,这个是丹参,这个啊,叫五味子......” 听到这些中药名词,陈然急忙记下。 但全部记下来后,也只有四种。 果然跟他担忧的一样,药罐里放了十一种中药,只有部分有名字。 陈然眉头紧皱,刚刚还激动的內心,一下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又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更多的线索后,为了省点异极矿,不得不从场景中回过神来。 没有得知所有药材的名字,陈然虽然失落,但並不气馁。 因为没时间! 陈然在观察捣药罐的时候,发现那杆称药材的药称出现了很多次,他打算接下来看药称的经歷。 不仅能知道各种各样的药材叫什么名字,还能知道用了多少剂量。 只是看著手里仅剩的两块异极矿,陈然也不是很有把握能把药称的经歷看完。 不过暂时也没別的法子了,还是那句话,但凡有一点办法,也不能放弃! 陈然一手捏著异极矿,一手拿著药称,开始看起来。 药称的年份比药罐要短些,但也只短了百年左右,九百多年的时光,看起来也挺费劲的。 而且对异极矿的消耗,竟然比药罐还大。 只因这玩意儿的使用频次比药罐高多了! 药罐是捣药用的,一天也就五六次,因为不是每副药都用得著。 但药称就不一样了,每副药都用得著,一天要用三四十次! 陈然只看到明朝,就把异极矿消耗一空。 虽然没能看完,但陈然却几乎认识了所有的药材。 因为以药称为中心的场景,基本都靠近装药的抽屉,每种药材都是能看到名字的。 也不算完全没收穫,凭著对药材的认识,回想起药罐捣药时的场景,陈然从其中认出了五种药材。 总共十一种药材,现在只剩下两种不认识了! 先前剩那么多不知道,陈然都不愿意放弃,现在只剩两种,更是满怀信心。 他一晚上没睡,足足坐了一夜。 说来也怪,感应能力一直使用,几乎没停过,竟然不觉得累! 他想可能是异极矿的缘故。 感应用的是异极矿的能量,可能身体的消耗也被填补上了! 赵书媛以为陈然昨天晚上说要现学医术是闹著玩的,没管他,自己去睡了。 直到早上起来,看到陈然还在一堆医书中坐著,才明白他是认真的。 不由得大吃一惊。 “陈然你没事儿吧?你真现学啊?”赵书媛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书媛姐,我已经知道大部分药材的名字了,现在还差两种不知道,还有剂量不清楚,但是你放心,我肯定能研究出来!” 陈然兴奋的將这个好消息告诉赵书媛,赵书媛却哭了起来。 她哪里信陈然说的话? 她就是再没脑子,也不可能信有人一晚上就能学会医术! 还能直接研究出给她治病的药方! 要知道就连她外公,也是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通过不停地尝试,才研究出药方的! 陈然精神饱满,在她看来,却是不正常的亢奋。 她知道自己错怪陈然了,还以为陈然丝毫不关心她。 谁知道他这么看重自己,得知自己生病將不久於人世,竟然承受不了打击。 疯了! “陈然,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了!” 赵书媛一把將陈然抱在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 “姐姐的病是治不好的,你清醒一点,不要嚇我。” 赵书媛抱著陈然痛哭流涕。 陈然坐在地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被赵书媛一把按进了怀里。 左右两座山,陈然只觉双眼一黑,差点没闭过气去。 反应过来,赶忙推开了赵书媛。 “书媛姐,我现在清醒得很,你放心,我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陈然说著,也不管赵书媛的茫然,自顾自拿出手机,给苏雨桐打了个电话。 等了这么久,估摸著人应该醒了。 “陈然?” 这么早接到陈然的电话,苏雨桐语气有些奇怪。 苏雨桐给了陈然五颗异极矿,自己留下了一颗,陈然也是没办法, 打电话给她是想问问那颗用了没有,要是没用,他就去借来用一下。 “不好意思啊,那颗很小的,我昨晚回来之后,就做成顏料补我母亲的画了。” 电话里,苏雨桐用抱歉的语气说道。 陈然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说了句没关係。 其实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想让对方再把画给他的,不过到底是没那么厚的脸皮,想著还没到山穷水尽呢,还是先想想別的办法吧。 陈然思来想去,最后拨通了黄兴国的电话。 他在这鹏城认识的人不多,除了苏雨桐,还有可能找到异极矿的,多半只有黄兴国了。 大清早就被电话骚扰,黄兴国原本有些不耐烦,可一看是陈然的来电,一点脾气也没了,急忙接起电话:“陈老弟,啥事儿啊,是不是找我喝早茶?” “早茶改天喝,黄老板,我想请你帮个忙。” “啥忙老弟你直说,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黄兴国连是啥忙都不知道,就开始拍著胸脯保证了,然而当陈然说完,他却愣了半晌。 “异极矿?” 陈然问他哪里有异极矿。 “这玩意儿听我倒是听说过,但没见过啊,你问我哪里有,我也说不上来......” “哦,那算了。” 听陈然语气有些失落,黄兴国挺不好意思的,毕竟刚才还答应陈然要把事情办妥呢。 结果人家事情刚出口,自己就一推二五六,说办不了。 陈老弟以后还能看得起我吗? 黄兴国有点担心被陈然看不起,看不起就不会带他玩了! 这可不妙。 他绞尽脑汁,冥思苦想,还真让他想出个线索来! 急忙说道:“老弟啊,我知道哪里有,这样,你过来咱先吃个早饭,吃完我就带你去找!” 第六十七章 精明的老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精明的老黄 陈然风风火火赶过去见到黄兴国的时候,对方已经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里点好了一堆东西。 “来,老弟你尝尝这个蟹黄包,皮薄肉厚,汤汁鲜美,保证好吃,就是有点贵,五十八一个,平时我可捨不得吃,这不沾你老弟的光,赚钱了,今天才敢点上这么几个。” 黄兴国一边说话,一边给陈然递过来一个,自己都没忙著吃,又让老板给他打包几个,叫伙计给他送回家去。 这家店有送餐服务,但一般没人用,因为太贵了,送一次得三十。 以前的老黄可捨不得,至於现在嘛,兜里鼓了,也大方起来,更何况他这人顾家,自己吃好吃的,从不忘家里的老婆孩子。 这蟹黄包闻起来確实挺香,但相比吃东西,陈然有更著急的事儿。 他忙问黄兴国哪里有异极矿。 “老弟你不要著急嘛,咱先吃,吃了再去也不迟。” “黄老板,救人命的事儿你说我能不著急吗,我现在是真没心思吃东西,这样,你肚子饿你吃,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找。” 陈然看到赵书媛自杀是在五月十五號,她自杀的时候,身上长满了红斑,这说明她的病最迟在十五號就会发作。 而今天已经是十號了,只剩下五天时间。 时间看似充裕,可谁能保证不会出现意外? 陈然也不敢保证,所以他只想越快解决越好! 黄兴国看出来陈然的著急,但他也没办法。 “陈老弟,我这么跟你说吧,你著急也没用,还不如坐下来好好吃点东西呢。” “怎么没用?你不是说你知道哪儿有异极矿吗?” “我可不知道哪儿有,只是给你找了个知道的人,让他帮忙找去了。” 黄兴国的前半句话差点没让陈然跳起来给他一脚,还以为对方耍他,直到听完了一整句,才冷静下来。 “我刚刚才给那个人打完电话,人身上又没有,能耐再大,不也得花点时间才能找到吗?急是急不来的,咱们在这里好好吃点东西,等他电话就完了。” 黄兴国气定神閒的说道。 “你找了谁,他真知道哪儿有异极矿?” 黄兴国明明不知道哪里有,就敢叫自己过来,陈然是生怕他掉链子,不得不问个清楚。 听他一问,黄兴国立马眉飞色舞起来。 “老弟你放心,这人肯定知道,他就是不知道,也一定能给你找出来!” “都这个时候了就別他妈卖关子了!” 黄兴国一脸卖弄,却没说这人身份,陈然真想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 黄兴国还想整点悬念,一看陈然生气了,也不敢卖关子,赶忙说了出来。 陈然这才知道,他找的人竟然是那天在博览会帮他们的庄振峰。 “这个庄振峰是万禾集团副总裁,有权有势,人脉又广,何况万禾集团本就经营各种奢侈品,我听说异极矿也是一种奢侈品,这事儿交到他手里,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准能给你找到!” 黄兴国拍著胸脯保证。 陈然却很诧异。 如果找庄振峰帮忙的是苏雨桐还说得过去,毕竟人家认识。 可是黄兴国......他凭什么? 黄兴国要是有这能耐,那天他们在博览会上也不至於遇到麻烦了。 不懂就问,陈然把问题摆到了明面上。 黄兴国一听,也不装逼,实话实说道:“我哪有那能耐让人家庄副总帮忙啊,还不是借了老弟你的面子。” “我?” 陈然更不明白了。 “是啊!” 黄兴国解释起来,原来自从那天他们在博览会上赚了大钱后,万禾集团就注意到了黄兴国的帐户。 “我那个帐户用极低的成本赚了那么多钱,想不引起人注意都不行,那个叫庄振峰的昨天一早就联繫上我,说要和我合作,我当时还琢磨半天呢,我啥也不会,他跟我合作干嘛? 后来听他说了情况,我才明白,他不是要跟我合作,而是想跟老弟你合作!帐户是我的,他以为本事也是我的呢,哪晓得我就是个跑腿的?” 黄兴国一边吃东西一边说,也不怕呛著。 只见他眉飞色舞的道:“万禾集团家大业大,其实我还挺想跟他们合作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嘛,但我可没有老弟你那身本事,所以也不敢应承,当然了,我也没拒绝。 昨天给老弟你打电话,除了想请你吃个便饭表示一下感谢,就是想跟你商量这事儿来著,只要老弟你点头,我立马跟他们说明情况。 不过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我还想著今天再问问你呢,谁知道你一大早就打电话来了,说真的,异极矿我都没见过,让我找是真找不到。 但我转念一想,我找不到可以找万禾集团帮忙啊,反正他们也想跟我合作,我虽然没答应,但他们到底有求於我,不防让我先占个便宜......” 隨著黄兴国这一通解释,陈然恍然大悟,深深看了黄兴国一眼。 这傢伙虽然贪財,但是有底线,话密了点,做事却还踏实,这也是陈然愿意跟他来往的原因。 最关键的是,这人脑子灵光转得快。 这不,都没答应合作呢,先使唤上人了。 商人的精明可以说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黄兴国咽下最后一个包子,拍了拍陈然的肩膀:“虽然我是借了老弟你的面子,但是你放心,他们还不知道有本事的是你,只以为是我。 你要是不想答应合作,等咱们拿了异极矿,我直接来个一推二五六,他们拿我一点办法没有,也影响不到老弟你。” 该说不说,黄兴国这个打算对万禾集团不厚道,对陈然却挺厚道的,连后顾之忧都给陈然免了。 不过陈然也不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 说道:“如果他们真能给我找到异极矿,我也不是不能答应合作,不过具体也得看是什么合作,等找到异极矿再说吧。” 听到陈然並不抗拒合作,黄兴国咧嘴笑起来,虽然陈然不合作,他也没啥损失。 但要是合作的话,他说不定也能混到点好处,而且,对万禾集团那边,也更好交代。 一推二五六说起来简单,事后人家要是找他麻烦,也挺让人难受的。 陈然要是接受合作,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皆大欢喜! 吃完早点,陈然让黄兴国给庄振峰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问他能不能找到异极矿,又什么时候能拿到。 黄兴国一问,立马就有好消息。 万禾集团已经找到了异极矿,但在外地,正让人加紧送到鹏城,最晚下午就能拿到手! 这个消息让陈然十分高兴。 一旦有了异极矿,很快就能知道最后两味药材是什么了! 他也不回家,让黄兴国领著他去了鹏城最大的中药材批发市场,买齐了已经知道名字的九种药材。 直等到下午,黄兴国接到庄振峰的电话,两人才急匆匆赶去万禾集团! 第六十八章 变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变故 来到万禾集团总部,向前台说明来意后,很快,两人便被引到了会客室。 陈然和黄兴国刚坐下,外头走廊上就传来打电话的声音。 “金镶玉业那边给的价格太贵了,优先考虑我们自己的原石,把所有师傅都召回来,儘量在三天內开出来......” 满打满算也才隔了一天,陈然记性好,还记得庄振峰的声音,这一听就是他的。 果然,声音落下没一会儿,熟悉的身影便走了进来。 “让两位久等了!” 谈电话的庄振峰显然有什么忧心事,但进屋之后,还是露出一脸笑容。 再怎么忧心,职业素养还是有的。 庄振峰和黄兴国陈然握了手,又叫助理端来茶水。 “接到黄先生的电话后,我立马询问了各大分公司的同事,经过他们的查找,总算在羊城,禪城,香洲等地找到异极矿,如今已经送到了鹏城,再一会儿就能到了。” 听了庄振峰的话,陈然才知道,原来东西还没送到,不过马上就能送到,他倒也不著急。 庄振峰这么大个人物,提前叫他们过来,只怕不是没有时间观念,多半是要谈合作的事情。 陈然刚这么想,庄振峰就开口了。 果然跟陈然想的一样。 他先是不露痕跡的拍了一下黄兴国的马屁,然后说起了想和黄兴国合作。 黄兴国已经得了陈然的首肯,可以说出他的身份,闻言訕訕一笑,对庄振峰说道:“庄总和我谈合作,那您可是走错庙拜错了佛了,真佛在这儿!” 黄兴国一指陈然,说的话可让庄振峰愣了。 “那天的帐户是我的,但我也只负责提供帐户,所有石头都是我这位陈老弟开的,他才是真有本事的人,也是庄总真的需要的合作对象。” 庄振峰上下打量陈然一眼,表情不可谓不诧异。 陈然他当然是有印象的,但只停留在对方是苏雨桐的朋友这个层面。 至於陈然的本事,他却不知道。 毕竟他又没亲眼看到陈然买石头,最后交易陈然也没去,论穿著打扮,黄兴国可比陈然有派头多了! 还以为陈然只是黄兴国的跟班呢。 哪里想到,这个年轻人才是主角? 这话要不是黄兴国说的,他还真不敢信。 主要是陈然看起来太年轻了! 年轻人赌石的不是没有,但谈得上有眼力的,他却一个都没见过。 “庄总你可別小瞧人,我这位陈老弟,可以说是赌石行中的圣手,玉器业里的神仙,多少行业大拿都没他的本事厉害,说得不夸张点,他的眼睛堪比x光机。 甭管你什么原石,大的小的粗的细,长的短的尖的扁的,是开窗还是蒙头,只要经他手一掂量,眼睛一瞟,都给你看得明明白白白的,从轮廓到品质,直接拿捏,没有走眼的时候!” 要是別人,黄兴国这么说一定是拍马屁无疑,但对陈然而言,他说的可全是实话。 陈然的本事別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 別说整个鹏城,就是放眼全国,只怕也找不出比他更厉害的。 陈然牛逼,他也与有荣焉,所以夸起陈然来,一点没偷懒,把能想到的好话都说了! 听黄兴国把陈然吹得这么厉害,庄振峰也不得不重视起眼前的年轻人来。 这倒不是他没脑子,別人说啥就信啥,主要是还是陈然做出了成绩在前。 毕竟黄兴国帐户的数据还在系统里存著呢,他想不信都不行。 “想不到陈先生年纪轻轻,辨別原石的造诣就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庄振峰说著,意识到陈然才是要找的合作对象的他,开始將注意力放在陈然身上,跟他谈起合作的事。 说是合作,其实也算是个入职邀请。 他希望陈然能作为他们集团的玉石顾问,在购买原石的时候,负责挑选和鑑定。 他们集团负责鑑定原石的顾问不少,但像陈然这么有本事的,一个都没有。 如果能请到陈然,买原石的成本无疑会降低许多。 “薪资方面,一年五百万的底薪,加上每块原石利润百分之五的分成。” 庄振峰说出了给陈然的待遇。 五百万的底薪听起来不少,但以陈然现在的本事,他真看不上。 至於分成,也太少了。 原石利润的百分之五,什么意思? 就是这块原石有利润你才能拿到百分之五的分成,要是没利润就一毛钱没有。 比方说,陈然为万禾集团挑选了一块收购价两百块的原石,卖出去三百块,利润就是一百块,陈然拿百分之五,就是五块钱。 这可太少了! “陈先生可能不知道,我们每年的原石需求,都是数十亿级別的,如果陈先生经手的石头利润超过十亿,那就是三千万的分成。 这笔钱,你是不需要承担任何风险的,就算经手的石头亏了,您也不用担任何责任。” 不管是多厉害的师傅,都不能保证开出来的每块石头都赚钱。 赌石为什么叫赌石啊? 就因为有赚有赔! 赚钱还好说,一旦赔钱,谁来兜底? 庄振峰给出的待遇,是由万禾集团来兜底,其实已经挺不错的了,不过也只是对別人来说。 对陈然而言,实在没有任何优势。 为啥? 因为陈然开出来的石头,就没有任何风险。 一点风险都没有不说,利润还高,毕竟陈然也不是傻子,不可能挑著利润低的买。 在这种情况下,还只能拿百分之五,陈然当然不会答应。 见陈然不答应,庄振峰不由皱起了眉头,继续劝说,並且把分成抬到了百分之八。 这次,陈然没有正面回应,而是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我不答应,还能拿到异极矿吗?” 陈然和黄兴国来的时候,庄振峰就说异极矿快送到了。 可现在时间过去快一个小时,也没送过来,陈然不由得想,是不是因为合作没有谈妥的缘故。 难道庄振峰想用异极矿来让自己妥协? 听到陈然的问题,庄振峰也才想起来异极矿。 他虽然希望陈然能答应自己来万禾集团做玉石顾问,但並没有动什么心机。 他庄振峰即便不是什么大人物,在鹏城乃至整个珠三角商界,那也是有头有脸有名號的,不能做这么没品的事。 何况陈然还是苏雨桐的朋友。 天越集团是庄振峰的老东家,苏雨桐更是他看著长大的孩子,就凭这层关係,他也不会要挟陈然。 “不管陈先生答不答应,都是可以拿到异极矿的,这点陈先生大可放心,我这就让人问一下怎么还没送来。” 刚才就听手下人说最多半小时就能送过来,可直到现在也没见人,庄振峰也觉得奇怪,和陈然说完,立马叫来助手,要他去打听。 听到对方並没打算用异极矿要挟自己,陈然对庄振峰的好感多了几分,这人做事还是有下限的,就是给的分成太低。 实在是激不起陈然的兴趣。 陈然想著,等会儿拿到异极矿,给他双倍的钱,也不枉对方帮自己一场。 庄振峰让助手下去问,没一会儿,助手就回来了。 “庄总,下面人说半个小时前异极矿就送到总部了,但是被田总拿去了。” “什么?” 听到助理的话,庄振峰脸色一变。 “他又用不上这东西,拿去干嘛?” 助理瞥了庄振峰一眼,小心翼翼的道:“田总说,他要好好看看您大清早就调动那么多人力物力送来鹏城的到底是什么金疙瘩。” 这话听著可不像是什么好话。 陈然和黄兴国对视一眼,意识到可能出了变故。 果然,只见庄振峰眉头狠狠一拧,对两人说了一句“稍待”便快步走了出去。 看样子,是去找那个田总了。 第六十九章 临时起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临时起意 庄振峰临走的时候让陈然和黄兴国稍待。 可两人等了半天,都没见对方回来,也没个人能问一下咋回事,两人实在坐不住了,不得不走出去。 刚走出会客室没几步,就听到爭吵声,循声过去一看。 果然见到庄振峰和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爭吵。 “调动这么多人力物力,我以为你是为了翡翠佛像的事在忙活,结果竟是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找什么异极矿,你这算不算滥用私权,浪费公司资源?” 眼镜男子声色俱厉的说道。 “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那两个不是不相干的人,是我想要招揽到集团的玉石顾问,他们需要异极矿,公司正好有,我就让人调过来,不过是行个方便罢了。” 不管是羊城还是禪城,亦或者香洲,离鹏城都不远,自己作为副总裁,別说是情有可原,就是无缘无故,调动一点东西过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庄振峰当然不会承认对方的指控。 来到大厅门口,见庄振峰的助理就在一旁站著,陈然走过去向他询问起这个眼镜男的身份。 这才得知,此人叫田光耀,乃是万禾集团的总经理。 “这人脾气够大啊,庄总高低也是个副总裁,就调了点异极矿,他值得这么不依不饶的吗?” 黄兴国对张牙舞爪的眼镜男很是不满。 这话说完,助理急忙说不关异极矿的事,田光耀不过是为了找个藉口发难而已。 “这话怎么说?”陈然和黄兴国都感到奇怪。 助理是庄振峰的助理,当然看不惯田光耀,当即解释起来。 万禾集团是卖奢侈品的,庄振峰负责的是古董和玉石的业务,而这个田光耀,则是负责金银珠宝的业务。 看起来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两人,实则积怨已深。 万禾集团董事长年事已高,公司內部早早传出消息,说董事长有意挑选一位副董来代他管理公司。 副董不单独负责任何板块,而是总揽公司所有业务,行使的是董事长的权力,董事长不说话的情况下,就是一把手,可以说大权在握。 公司许多高层都有心爭夺。 庄振峰能力很强,万禾集团这些年玉石和古董的生意能越做越大,他功不可没,董事长也很器重他。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是这个职位的强力竞爭者。 田光耀的能力虽然比不上庄振峰,但他身份不简单,是董事长的小舅子! 集团內部董事长的娘家人不少,这些人无疑是会支持这个小舅子的。 正好他也想当副董。 因为庄振峰能力太强了,挡在了田光耀面前,让他意识到有庄振峰在,自己很难当上副董。 所以將庄振峰当成眼中钉肉中刺,一直跟他不对付。 只是庄振峰的业务一向没出岔子,他再怎么跟庄振峰不对付,也拿他没办法。 但那是以前,最近好巧不巧,庄振峰负责的业务正好出了点岔子。 万禾集团的玉石业务,不仅做首饰,还做玉器和玉雕。 各种大型器物和雕刻塑像等,不是戴身上的,是放家里的。 最近接到一个大订单。 由於东南亚尊崇佛教,一个在东南亚做生意的华裔商人,也是万禾集团一直以来的大客户之一。 想打造一尊翡翠佛像,用来送给那边一位即將过生日的王室成员。 这尊佛像高五十厘米,要求用冰种翡翠来打造,翡翠选好了,价格也敲定了,四亿多。 人家定金都付了一亿,还签了合同。 这笔买卖一旦做成,有上亿元的利润。 可看似稳赚不赔的买卖,却因为雕刻师傅的一个疏忽大意,给整出了问题。 他把一整块的翡翠给雕裂了! 裂痕不小,眼看是不能用了,必须重新选一块翡翠。 可是由於佛像的高度有要求,一时间並没有找到合適的翡翠。 现成的翡翠整个鹏城都没有。 羊城金镶玉业据说是有一块,但金镶玉业和万禾集团是竞爭对手来著,竞爭对手出事,对方喜闻乐见。 当然不会轻易卖出来,要价七亿。 万禾集团一看价格太高,自然作罢。 反正不到万不得已,肯定是不能答应的。 只是眼下就快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了。 眼看还有半个月就到了要交付的时间,现在还没找到翡翠,何况雕刻的工期至少也要十天。 一旦不能如期交付,就会算作违约,除了退还定金,还得支付两倍的违约金。 这就已经是天价损失了。 更別说还极有可能失去这个客户,因为人家是要赶在那个王室成员生日的时候送礼的。 他可是万禾集团的重要客户之一,如果因为万禾集团的原因,导致人家不能如期把礼物送出去,多半就不会再跟万禾集团有什么合作了。 这些损失叠加在一起,不可谓不大。 万禾集团上下自然是著急得不行,这几天所有的玉石顾问都在忙著开石头,可是开完了万禾集团自己的所有原石,都没找到合適的。 只能去开別家的石头。 万禾集团有物流和仓储业务,因为这个原因,鹏城的许多小玉石商都把原石存在他们的库房里。 开別家的石头倒是容易,直接去仓库就行。 可既然是別家的石头,可不像自家的石头隨便开,每一块都得给钱的。 万禾集团的玉石顾问不少,可没一个有陈然的本事,开了一大堆別家的石头,都別说开出能打造佛像的玉石了。 很多还不够成本。 因为符合体积要求的石头都不小,就算是蒙头料都很贵! 这就直接导致还没违约呢,万禾集团却已经花出去好几千万了。 玉石是庄振峰负责的业务,这个问题自然也算到了他的头上。 因为找翡翠的工作没有什么进展,这几天田光耀已经不止一次找过庄振峰的麻烦。 庄振峰没事都会被奚落一通,更別说今天他还调动三城的人力资源去找跟翡翠佛像八竿子打不著的异极矿! 这可是个实实在在的把柄,一心等著对付庄振峰的田光耀不知道消息则罢,知道了消息,怎会不藉机发难? 这就有了眼下的一幕。 “这狗东西真不是东西!” 听了助理的一番解释,了解来龙去脉的黄兴国气愤的啐了口唾沫。 你跟庄振峰不对付,拿我们的异极矿干嘛,没看我老弟著急要吗! 黄兴国正想著这事儿要怎么解决,却看到陈然走了上去。 “那么多玉石顾问都不够你用的,又要招?你以为是人多就能找到合適的翡翠?” 田光耀不依不饶的说道。 “这你別管,先把异极矿给我。” 看到陈然走过来,庄振峰再次向田光耀討要异极矿。 “要我给你可以,引咎辞职吧。” 田光耀冷笑著说道。 庄振峰肯定不能答应。 “我不认为我需要因为这点异极矿而引咎辞职!” “我说的不是异极矿,是翡翠佛像的事!” “还有十几天才到交付期,你有什么理由让人现在就引咎辞职?” 陈然的声音忽然响起来,田光耀一愣,转头看向他,神色不善的道:“你是哪个部门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他还以为陈然是公司的员工。 “我哪个部门的也不是,来只是为了拿到我的异极矿。” 田光耀恍然大悟。 “就是你让他找的异极矿?” “陈先生,你稍等我一会儿,我会把异极矿给你的。” 庄振峰担心陈然跟田光耀起衝突,会让事情更恶化,便安慰著想让他去旁边等。 可话说完,只听田光耀冷笑道:“异极矿现在在我手里,我可不会给他。 田光耀连陈然是谁都不知道,当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听到这话,陈然也不生气,只是笑著道:“你知道庄振峰费了多大功夫才把我请来解决你们集团翡翠佛像的事吗? 你知道你不把异极矿给我,將会直接导致你们无法在期限內交付佛像吗? 听说你还是万禾集团的总经理,不知道你承不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来,只要你说由你承担翡翠佛像无法如期交付的责任,异极矿我也不要了,转身就走!” “什么?” 陈然的话,让田光耀直接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上下打量陈然一眼,一脸不屑。 “你能解决翡翠佛像的事?就你?” 第七十章 就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就我 “就我!” 陈然气定神閒。 虽然是临时起意才这么说,但他真有这本事! 他的话何止让田光耀不信,连庄振峰也是一愣。 他找陈然来,可没说过翡翠佛像的事,因为太紧急,也没指望陈然能解决。 他都不知道陈然是怎么知晓这件事的。 不过陈然这么说,倒是给他提供了一个思路。 不防就先这么说,唬住田光耀把异极矿交出来。 念及此,庄振峰也说道:“这位陈先生在鑑定原石方面有著极高的造诣,我好不容易才把他请来,旨在为翡翠佛像挑选原石。 如果你惹他不高兴,他不肯帮忙了,那无法如期交付翡翠佛像所造成的损失,將直接算在你的头上!” 田光耀脸色一变。 “你少唬我,谁知道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毛头小子,你说他有造诣就有?” 一看陈然这么年轻,田光耀说什么也不信他有本事。 庄振峰没想到田光耀油盐不进,皱起眉头。 陈然却笑著问道:“那你怎么样才肯信?” 田光耀也是一脸冷笑,眼珠一转:“好说,只要你能开出一块適合雕刻翡翠佛像的玉料,我就信你有本事!” 庄振峰闻言,神色一凝,眼神有些担忧,只是还没说话,就听陈然答应下来:“好!” 庄振峰一下子有些慌了,他只是想先唬住田光耀,把异极矿拿到手,可没指望陈然能开出雕刻翡翠佛像的玉料。 因为这太不容易了,即便他相信陈然的本事比集团其他玉石顾问更厉害,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他嘴巴一张,想说什么来著,却见陈然摆了摆手。 “一来,我没那么多时间跟这个蠢货耗,二来,连庄总也不知道我的本事,我不防展示给你看看,我想展示过后,庄总就知道怎么合作了。” 虽然是才知道翡翠佛像的事,但这无疑是个很好的契机。 庄振峰给的待遇不够好,那是他不知道陈然有多厉害。 陈然不介意先给他露一手。 当然,合作什么的都是其次,他现在最想的还是先拿到异极矿。 这个姓田的王八蛋明摆著是为了为难庄振峰才扣了异极矿,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只怕他会一直不依不饶。 听到陈然竟然骂自己是蠢货,田光耀十分气愤,想回骂几句,发现陈然根本没搭理他,只让庄振峰带他去存放原石的库房。 陈然如此自信,庄振峰也感到很诧异。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或许他真有这个本事? 也好,若真能让他开出一块適合雕刻翡翠佛像的玉料,不仅自己遭遇的危机立时就能迎刃而解,想来田光耀也再无话可说! 庄振峰不再怀疑陈然是否有本事,点点头后,立马在前头带路。 “记得把我的异极矿带上。” 陈然轻飘飘对田光耀说了一句,和黄兴国快步跟上。 田光耀缀在后头,听到这话,一脸不屑。 万禾集团足足八个玉石顾问,忙活了好几天都没开出適合打造佛像的玉料,这小子能开出来才有鬼了! 他断定陈然不可能开出合適的玉料来。 田光耀心里想著,招手叫过自己的助理,对其吩咐道: “你现在派个人去告诉董事长,就说庄总花了大力气请来一个玉石顾问,已经开出能打造佛像的玉料了,让董事长来看看,记住,別说是我说的,说是庄总吩咐的。” 助手不太能理解,但被田光耀用眼睛一瞪,还是领命去了。 要不说田光耀不是个好东西呢。 明明还没有开出合適的玉料,而且他也坚信开不出来,却还要让人去给董事长谎报消息。 最关键的是,还用庄振峰的名义。 他很清楚董事长这几天也在忧心这件事,如果对方收到消息,满怀期望的跑来,最后发现啥也没开出来,会怎样生气呢? 他很好奇。 俗话说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庄振峰啊庄振峰,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怪不得我! 田光耀冷冷一笑,急忙追了上去。 万禾集团的库房没有在这集团总部,而是在距离总部十公里城北郊区的一个物流园区旁边,这个物流园区也是万禾集团的產业,占地足有一千多亩,十分巨大。 陈然在庄振峰的带领下,穿过重重安保,来到了库房。 “鹏城百分之八十的原石都存放在我们集团的库房中,足足两万多块,一旦哪里有需要,我们会用最快的速度为客户送去。” 庄振峰一边往里走,一边为陈然介绍。 “两万多块原石里,在体积方面符合打造翡翠佛像的有三千多块......” 听到这么多,陈然暗暗咋舌。 自己的能力用不了这么多次,看来得耍个心眼儿才行。 陈然的感应能力只能用一百多次,他可不敢保证靠著这点次数就能开出符合条件的翡翠来。 来到库房前,陈然往后看了看,见田光耀就站在后头,他问道:“我的异极矿呢?” 从万禾集团总部过来的时候,陈然让田光耀带上异极矿。 田光耀倒也没搞鬼,確实带来了,闻言往后面跟班的手上一指:“在这儿呢!” “先拿一块给我。” 在感应物品经歷的时候,只要手持异极矿,就可以一直感应,陈然想著,看原石应该也能这么干。 靠著异极矿的补充,应该可以一直看。 毕竟异极矿本就能补充他感应时所消耗的能量。 为了不掉链子,他必须要先拿一块异极矿在手上。 不过田光耀却不答应。 “你开出翡翠来,我自会给你,现在你一点事儿都还没干呢,就想要异极矿?” 田光耀的说辞,陈然也想到了,闻言一点不怵,反而不耐烦的说道: “说实话吧,我有点不相信你拿来的是异极矿,万一我把事儿干了,你给的不是我想要的东西,那我不吃大亏了吗?先给我一块,我验验货!” 这话把田光耀气得不行。 “几块破石头我还能骗你不成?” 他可不知道陈然拿这玩意儿是回去救命的,从头到尾都没太当回事。 “別说那么多废话,赶紧的,不然就回去了。” 陈然一副不给验货就不干事儿的模样,如果是之前,田光耀不一定会妥协,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已经通知了董事长来看好戏了。 还真怕陈然现在就走,让董事长看不成好戏。 陈然要是开了原石开不出东西来,可以说是庄振峰的问题,可如果因为得不到异极矿而直接不干事儿,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 田光耀可不想帮庄振峰背黑锅。 一看跟班手里鼓鼓囊囊的袋子,心想就算给他一块也不值当什么,当即让跟班拿了一块给陈然。 刚接过异极矿,熟悉的愉悦感就传遍陈然的全身。 两个字:舒服! 验货不过是个託词罢了,其实他早就闻到熟悉的香味,知道这一袋子都是异极矿。 看著那鼓鼓囊囊的一袋子,少说也有二三十颗,陈然不免心情激盪。 有了这些异极矿,別说把药称的经歷看完,就是把其它物件的经歷看完都不成问题,而且还能剩下不少。 要是把剩下的异极矿全部吸收,不知道自己的感应能力能提升到何种地步? 陈然越想越期待,只有田光耀不耐烦的说道:“已经给你一颗了,还愣著干嘛?別说是假的,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陈然闻言也不说话,兀自跨进了库房。 有异极矿在手,他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第七十一章 一点风险也不想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一点风险也不想担 万禾集团自己的原石都已经被他们的玉石顾问开完了,陈然进的这个库房,里面的原石属於一家叫“银鼎玉业”的公司。 一共有两百多块原石,体积符合要求的,有二十多块。 陈然进来的时候,这里面就有人了。 两个万禾集团的玉石顾问正在二十多块石头里摸索查看,目的当然是为了找到適合打造佛像的玉料。 这是公司的命令! 他们为此已经忙活好几天了。 可惜他们看来看去,却迟迟拿不定主意。 佛像要求高五十厘米,最宽的地方还要留四十厘米。 纵使他们都是很有经验的鉴石师傅,也不禁感到为难。 这几天每天天亮就在库房里找,天黑了还不能回家,一天到晚盯著各种原石看,眼睛都看花了。 可是不看也不行,买错一块两块的还好说,要是一直买错,那可是要挨骂的! 如果单纯没买到合適做佛像的翡翠,能赚钱的话挨两句骂也没什么,该有的提成还是会分到手里。 要是买到那种既不適合做佛像,又不能赚钱的,但凡超过三块,直接就不用干了! 正是因此,所以每买一块原石,他们都慎之又慎,有的人甚至觉得与其买错,不如不买。 两人正抱著石头看来看去,忽然见到庄振峰走进来,还以为是来视察工作的,急忙起身匯报。 “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几天没有成果,庄振峰其实已经不指望他们了,也懒得说太多废话,只叫他们休息休息,让陈然先看。 同时也叫过旁边银鼎玉业的负责人,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银鼎玉业是卖玉石首饰的,还从来没卖过原石,他们库房的这些原石,还都是从別处买来的呢,可这几天为著翡翠佛像的事儿,已经卖了不少原石给万禾集团了。 这可比卖首饰轻鬆得多。 那个负责人也不管来选石头的年轻与否,有没有眼力,只要是万禾集团派来的,都隨便看! 陈然太年轻了,在他看来可没啥眼力,不过这样才好啊,越是没眼力,他们赚得越多! 在庄振峰和银鼎玉业负责人交涉的时候,陈然已经在那些大型原石中游走起来。 刚拿手碰了几块,突然听到田光耀说话了。 “慢著!” 陈然疑惑的看著他。 只听田光耀道:“庄总虽然是想请你做玉石顾问,但你到底还没入职,我们万禾集团的规矩是只为自家顾问造成的亏损兜底。 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一下子就买到合適做佛像的玉料,我们肯定会付钱,可如果你买的都不合適,我们是一分钱也不会付的。” 体积符合要求的原石,贵的上亿,便宜的也要八九百万,这可不是小钱,这几天由於万禾集团玉石顾问们的无能,已经亏进去五六千万了。 田光耀这话说出来,目的很明確。 他是一点风险也不想承担。 “我说你这人还真是不知好歹,你知道能让我陈老弟给你们选挑原石,是走了多大运吗?你倒好,连该支付的成本也不想出!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刁钻的人!” 田光耀脸皮太厚,黄兴国感觉自己今天也算是遇到对手了,十分气愤。 “只有我们集团顾问买原石,才说得上是该支付的成本,不相干的人买原石的成本,凭什么要我们来支付?” 田光耀不仅不信陈然能买到適合做佛像的翡翠,甚至都不信陈然能买到一块正常有利润的石头。 他篤定陈然一定会亏本。 要是由他们支付买原石的钱,一旦亏本,亏得不就是他们集团的钱吗? 虽然玉石业务有资金预算,但这钱不是花不完的,而是花一笔少一笔。 要是最终也解决不了翡翠佛像的问题,还不知道要少多少呢! 他可是要当集团副董的人,一旦当了副董,就不单只负责金银珠宝了,玉石业务也得管。 玉石业务的资金少了,最终带来的麻烦不还得他去解决? 所以他是能省者省,一分钱也不愿意多花,什么损失都不想承担! 听到这话,庄振峰眉头紧皱。 如果只为公司利益考虑,这么做无可厚非,可陈然是为了帮他们才来买原石的,他们不出本钱,难道让人家自己出? 这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在庄振峰想来,陈然就算还不是集团的玉石顾问,也该按照玉石顾问的待遇来,大不了给他限制购买原石的数量。 三四块的成本,他们还是可以承担的。 陈然要是真有本事,根本用不了买这么多块,当然,如果没本事就另说了。 庄振峰想为陈然爭取,可话说出来,田光耀说什么也不答应。 “行了庄总。” 陈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用不著,我还挺赞成这位野总的提议。” “什么野总,我姓田!” 田光耀气愤的瞪著陈然。 “哦不好意思,我记成田野的野了,瞧我这记性。” 陈然说著,不等田光耀再说话,便拍著胸脯保证道:“田总放心,不管我挑的是哪块石头,都由我自己付钱,绝不乱花贵集团一分一厘的资金。” 陈然肯定是故意叫错自己的名字,但田光耀也顾不得和他追究了,因为对方这话他还挺满意的。 心道算这小子识时务,知道胳膊拗不过大腿。 “那就好!” 他点了点头,让陈然开始挑选。 见田光耀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陈然心头觉得好笑。 他做这事儿只想拿到异极矿,是没打算赚钱的,不过这傢伙这么贪心,他也不介意赚点钱。 陈然兀自挑选石头,很快,二十多块原石摸完了,没一块符合標准的,他们去了下一间库房。 这间库房里有十几块体积达標的原石,一会儿也摸完了,还是没有。 在庄振峰和田光耀的陪同下,陈然一共走了十三间库房,涉及五个商户,摸了六百多块原石,还迟迟没有选出一块。 庄振峰还坐得住,田光耀却是忍不住嘲讽起来。 “我说老庄,你就是让人骗,也找个聪明点的人,这样就算被骗了,你还可以说是对方太聪明,显得你没那么蠢。 你倒好,找个这么蠢的,我就是想不埋汰你都不行啊,你说说,他挑选原石的样子,像是懂行吗?” 陈然挑选原石,用手一摸就过,顶多只看两眼,这还是左眼和右眼各算一眼,绝没多看的。 田光耀就是不懂鑑定原石,也知道原石不是这么看的。 如果说他之前只是怀疑陈然没本事的话,那现在就是確定对方没本事了。 一点本事没有。 听到田光耀的嘲讽,庄振峰也挺纳闷儿的。 黄兴国把陈然吹得那么厉害,可这挑选原石的方法也太另类了,看起来完全是个愣头青啊。 他之前还挺相信陈然的,这会儿心里也有些没底了。 想问问呢,陈然又忙得停不下来。 忽的,外头有人进来传话,说是董事长来了,他吃了一惊,董事长怎么会来? 转头一看田光耀,只见他眉飞色舞:“董事长来了,快快快,快把董事长请进来!” 第七十二章 就这块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就这块了 一看田光耀这神態,庄振峰就什么都明白了。 “是你让董事长来的?” 他皱眉看著田光耀。 田光耀眉飞色舞:“董事长为这事儿忧心的几天都没休息好,如今有了好消息,当然要告诉他才是。” 有好消息告诉董事长自然无可厚非,可现在的问题是还没有好消息! 庄振峰哪能不知道田光耀的心思? 心中气愤,却无可奈何,因为董事长已经进来了。 万禾集团董事长叫沈律明,今年六十有五,在整个珠三角商界,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只是听说身体不太好,这几年渐渐在媒体上露面得少了。 他穿的是一身唐装,中等身材,有些发福,顶著一头银髮,手里还拿了根紫檀木的拐杖。 在库房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刚进来,庄振峰等人就急忙迎了上去。 沈律明摆了摆手,开门见山。 “找到適合打造佛像的玉料了?” 他確实挺关心这件事,除了违约会赔钱以外,他也想藉此机会扩大万禾集团在东南亚一带的影响力。 造翡翠佛像就相当於是一个gg,造好了,造的让人满意了,gg就打得好。 造的不好,gg效益肯定大打折扣。 要是直接造不出来。 那就什么都不用说了,他只希望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 “还没有。” 听了董事长的问话,庄振峰摇摇头。 沈律明神色一下就冷淡起来。 “还没有?那你让我过来干嘛?” 他显然有些生气,因为白欢喜一场。 让沈律明过来的可不是庄振峰,但庄振峰並未解释,因为知道没用。 这个时候爭辩是谁把董事长叫来的,並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董事长的心思可不在这件小事上。 一看庄振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田光耀心里欢喜。 急忙说道:“董事长息怒,虽然暂时还没找到適合打造佛像的料子,但是有庄总千辛万苦请来的陈大师坐镇,很快就能找到了。” 田光耀看热闹不嫌事大,生怕陈然摔得不够狠,高高的將他捧起。 “陈大师?哪家企业的?” 沈律明做玉石生意几十年,別说鹏城和珠三角,就是放眼全国,玉石行业的大拿也认识不少,印象中,確实有几个姓陈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 庄振峰还没来得及解释,田光耀已经抢先说道:“哪家的都不是,他很年轻,想来还没有企业请他。” 说著,他一指远处正在挑选原石的陈然。 听到“很年轻”三个字,沈律明就皱起了眉头,一看陈然分明只有二十来岁,一脸的不高兴。 就差当场发飆了。 在玉石行业,真正有眼力能称得上大师的,至少都在五十岁以上,因为这一行,混的是个经验。 只有看的石头多,开的石头多,经验才足。 年龄越大,看的石头越多,经验越足,这是常態。 年轻有本事的不是没有,但四十岁就算是年轻的了。 至於二十几岁的,你说他赌石可以,要说他有本事,那纯粹是放屁。 现在这位年轻人都不是有本事了,竟然还被称为大师,沈律明差点没忍住啐田光耀一口唾沫。 “这不是胡闹吗!” 他冲田光耀一瞪眼,田光耀一看沈律明生气了,急忙把自己摘出去,说这人不是自己请来的,是庄振峰请来的。 他本来也很怀疑,只是庄振峰力挺此人,他无奈之下,才选择相信的。 这话果然让沈律明调转矛头,对准了庄振峰。 “偌大个鹏城,就找不到別人了?” 这话已经是有些怪罪的意思。 庄振峰现在心里也没底了,可陈然还在挑选,他想著事已至此,不如再等等,只能硬著头皮说陈然是有真本事的。 田光耀一看沈律明还不够生气,也跟著添油加醋的说道: “庄总是个干实事的人,既然他如此相信此人,必不会无的放矢,董事长不防耐心等一等,说不定这位陈大师,很快就会选出適合打造佛像的石头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著,董事长赶紧发飆吧,最好现在就把庄振峰大骂一顿,让他引咎辞职。 他正这么想著,远处的陈然突然发出一声大笑。 “哈哈!就你了!” 这话让得田光耀一愣。 选出来了? 他还真敢选? 沈律明真的差点就要骂庄振峰,听到陈然的笑声,也被吸引过去目光。 陈然已经站起身来,冲拥有这些石头所有权的公司负责人招了招手。 “就这块了,拿合同过来。” 说著,同时对旁边的黄兴国说道:“黄老板,我钱不够,先借我点?” 陈然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挑选到合適的料子,靠著异极矿的能量供给,他一共看了六百多块石头,总算是找了两块符合要求的。 是的,两块。 在第四百多块的时候,陈然就找到了合適的,之所以没有声张,是因为不满意。 不是对料子不满意,是对价格。 那是一块开窗料,要价一亿六千万。 万禾集团不肯给钱,买石头的钱就得陈然自己出。 他可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只能继续看別的,找一块价格便宜点的。 这不,眼下这块价格就便宜。 当然也只是相对先前那块而言。 实际上这么大体积的原石,再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这块价格是五千八百万。 上次博览会上,陈然总共才分到四千八百多万,靠他自己的钱,肯定是不够买的,只能找黄兴国求助。 黄兴国对陈然可以说是无条件的信任,他就怕陈然用不著他呢,越用得著他,他越高兴。 陈然需要钱,他立马拍著胸脯答应。 “先前咱俩赚的钱还有整一千万没花呢,陈老弟有需要,儘管拿去用。” 黄兴国说著,连卡都拿了出来。 这钱他可不担心亏,因为他坚信陈然找到的石头就是万禾集团需要的。 既然这样,一旦开出来,万禾集团就会付钱。 既然有人付钱,他还担心拿不回钱吗? 不过就是一倒手的事儿。 “谢了。” 黄兴国的爽快,让陈然也笑了起来。 说罢,他拿过负责人递来的合同,在上头签了字,同时也联繫了银行转帐。 私人转帐效率肯定没有那么快,但陈然是庄振峰带来的,这家公司负责人不认识陈然也认识庄振峰。 他可不知道万禾集团內部的那么多爭斗,有庄振峰作保,他很放心,也在合同上签了字。 签字完成,这块石头就是陈然的了。 这个时候,庄振峰也走上来,看著陈然身前的大石头,有点不放心。 主要这块石头是蒙头料,从外表看,除了体积符合要求,其他啥也看不出来。 真的能开出符合他们需求的冰种翡翠? “庄总,这石头我都付了钱了,开不出来你们也不会有任何损失,就別犹豫了,赶紧的吧,天都快黑了。” 陈然可没工夫跟庄振峰解释什么,別人要是不信你,咋解释也没用,直接拿结果出来证明就完了。 听到陈然这话,庄振峰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看到不远处沈律明和田光耀的眼神,他明白这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即叫库房的工人过来把石头搬出去。 一会儿的工夫,石头被搬进了万禾集团自己的仓库,早有得到吩咐的工人拿来工具,准备开切。 陈然拿著笔,熟练的在上面画了线,要工人严格按照自己画的线切。 “五千多万的原石说买就买,看不出陈先生还挺財大气粗,不过咱先把话说明白了,要是开不出我们想要的料子,我们集团可不负责。” 石头已经开始切了,田光耀却还在说风凉话。 倒也不完全是风凉话。 陈然能拿出这么多钱,確实挺让他意外的。 “田总把心放肚子里吧,这块料子完全符合你们的需求。” 陈然气定神閒,胸有成竹,田光耀一脸不屑,沈律明却不免好奇。 因为陈然看起来太淡定了。 只怕是那些大师,都没他这么淡定的,毕竟是几千万的东西。 “小伙子,你就这么篤定这块石头能开出適合打造佛像的冰种翡翠?” 他不由问了一句。 陈然奇怪的看了一眼沈律明,问庄振峰这人是谁。 刚才忙著挑选原石去了,没听到几人的对话。 听了庄振峰介绍,才知道是万禾集团的董事长。 “原来是董事长啊,失敬失敬。” 陈然停顿了一会儿,道:“我这么跟你说吧董事长,如果我都看走眼了,那整个鹏城,你找谁都是白搭!” “嚯!” 陈然这话,让得沈律明神色一怔。 狂! 可太狂了! 在这个行业里,他还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田光耀冷笑道:“吹牛谁不会,陈先生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切出来了,冰种!” 田光耀话刚说完,负责切石头的工人便惊叫了一声。 第七十三章 坐地起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坐地起价 听到这声喊,所有人都急忙投过去目光。 只见工人切出来的第一个面,晶莹剔透,泛著白光,正是冰种! 庄振峰第一个衝上前去查看,心情十分激动。 “是冰种,颗粒细腻,没有裂痕......” 听到庄振峰的话,感到震惊的田光耀也急忙上去查看。 这么多人看到,当然做不得假,一看真是冰种,还这么大,他震惊的看了陈然一眼。 真让这小子开出冰种翡翠了? 他真有这本事? 不仅他感到震惊,沈律明也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 看到石头上还有画线,他让人把其他地方也给切出来。 几个工人一通忙活,很快切出第二个切面,跟第一个面一样,冰种,无裂痕,颗粒细腻,水头足。 庄振峰已经抑制不住脸上的笑容了,直到另外两个面也切出来,跟前两个面一样,他忍不住为陈然鼓起了掌! “陈先生果然厉害!眼力惊人!” 他不是完全没对陈然抱希望,但真没敢抱太大的希望,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可是事实证明,他太浅薄了。 竟然不相信陈然! 一共四个面,切完之后,原本形状大致椭圆的原石,变成了一个长方体,工人测量了一下,长约六十五厘米,宽五十,高四十五! 听到这串数据,庄振峰忍不住向沈律明道喜:“董事长,这块料子比之前雕毁的那块更好!更合適!” 在短暂的惊讶之后,沈律明也是开怀大笑。 只有田光耀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会呢,这玩意儿不是假的吧?” 也许是觉得太难以接受,他上前对著开出来的料子摸来摸去。 他虽然是管理金银珠宝业务的,对玉石也不是毫无了解,这一摸,確实不是假的。 “外面看著挺光整,里面有裂痕也说不定......” 田光耀自言自语的说著,话说完,忽然迎上沈律明嫌弃的目光,赶忙闭上了嘴。 田光耀是沈律明的小舅子,沈律明在他面前不需要装得和蔼可亲。 好不容易才开出一块適合打造翡翠佛像的料子来,这小子竟然想著里头有裂痕,这是一点不盼集团好啊! 要不是这里有这么多人在,沈律明差点就忍不住要骂他了。 被沈律明眼神一瞪,田光耀不敢再说什么了,再难以置信,他也不得不接受这个结果。 庄振峰运气是真好,隨便找个愣头青,竟然都有这样的本事! 他心中不忿,脸上却笑嘻嘻的。 “陈先生果然是有本事的,难怪庄总说什么也要请你来呢,先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既然陈先生已经开出我们集团需要的料子来,那这笔钱就该我们集团支付,五千八百万是吧?麻烦陈先生提供一下卡號,我们这就让人打款......” 田光耀自认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一看没能如愿,立马就换了副笑脸,忙著要给陈然打款,企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陈然没有提供卡號,而是说了一句话。 “翡翠原石这一行当,从来没有原价买原价卖的说法,五千八百万,是我买的价格,贵集团要的话,这个价格可拿不下来!” 陈然这话,直接让田光耀愣了一下,他意识到不妙。 “那要多少?” 陈然一琢磨,道:“不多,加个零罢了。” “五亿八千万?!” 因为太过震惊,田光耀都破音了。 何止他震惊,庄振峰和沈律明也神色一变。 就连黄兴国都嚇了一跳,没想到陈老弟这么狠,直接翻十倍! 五亿多,他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不错,就这个数。” 见到陈然点头,田光耀大怒。 “岂有此理,你坐地起价?这不是给我们集团挑的石头吗,咱们来的时候就说好了的,你帮我们解决翡翠佛像玉料的问题,我们给你异极矿。” “说好了吗?我怎么记得没这么说过?” 陈然一副健忘的样子。 这倒不是他装疯卖傻,当时確实没这么说。 虽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但没人摆到明面上来说。 “我只记著,田总不信我有本事,扣留了庄总给我找来的异极矿,我为了证明自己有本事,才答应挑选一块石头。 这块石头是我为了证明自己有本事才挑的,可没说白给你们,毕竟我也忙活了半天呢。” 田光耀一愣,回忆先前的画面,好像確实没这么说。 但他怎能轻易妥协? “如果你这块石头不是给我们买的,那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到我们的库房里来挑石头!” 这些石头都是有主的,而且是没打算弄出来卖的,陈然之所以能买到,完全是因为这是万禾集团的仓库。 那些玉石商也是看在万禾集团的面子上,才能直接让人进去挑选。 要是普通人,谁能这么干? 可以说,陈然能买到这块石头,是行使了万禾集团的特权! 陈然可不依,拿出了白纸黑字签订的合同。 “合同上面明確写著本人出资五千八百万,购得这块石头,至於我有没有资格在这里买,上头可没写。” 玉石交易从来是钱货两清就完事,谁管你行不行使特权? 田光耀气得不行,陈然却笑嘻嘻的。 “如果刚才你田总愿意为我挑选的石头付钱,这合同上就会是你们集团的名字,石头直接就是你们的,只可惜啊,你一点风险不想担,还生怕我让你们亏钱,这会儿开出东西来,你想要了?” 陈然来的时候,只想开出一块符合他们要求的料子,为他们解决佛像的麻烦,然后拿到自己需要的异极矿。 他是真没想著敲竹槓。 实在是这傢伙太噁心。 扣留了他的异极矿不说,一直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还连买石头的本钱都不愿意出! 陈然也是有脾气的,这傢伙对他百般为难,他能让对方好过? 刚才你不出钱,现在想出就不是那个价了! 这番话,让田光耀脸色铁青。 他哪里想到陈然能真的开出符合他们要求的玉石来? 他从来都没想过! 正是因为觉得陈然开不出石头来,他只琢磨著怎样规避风险了,一点没考虑到陈然坐地起价的可能! “怎么回事?” 沈律明来得晚,不知道中途发生了什么,还以为陈然单纯是庄振峰找来挑选原石的人,这种一般是按照提成拿钱,如今却狮子大开口,简直没有一点操守可言。 直到听到这番对话,才意识到中间还有事儿,不免问起来。 第七十四章 盛情相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盛情相邀 见董事长问起,庄振峰当即就將田光耀为难他和陈然的事儿说了出来。 田光耀都那样对付自己了,庄振峰又不是傻子,在对沈律明的匯报中,少不得也是一番添油加醋。 说陈然原本要入职他们公司的,是田光耀不答应,之后陈然为他们公司挑选原石,田光耀怕亏钱又不肯支付。 想必是这些举动直接惹怒了陈然,陈然才会坐地起价。 沈律明不听则已,越听越是生气! 狠狠瞪著自己这小舅子,紧握手中的拐棍,好像下一秒就要打下去一样。 田光耀可不知道陈然从头到尾都没答应加入万禾集团,还真信了庄振峰的话,听对方告自己的状,一点不敢反驳。 意识到犯了大错的他,现在只想赶紧补救,急忙对陈然说道:“你不是要异极矿吗?你敢坐地起价,別想拿到异极矿!” 陈然一脸莫名其妙:“异极矿是什么很金贵的东西吗?” “难道普天之下,只有你们才有不成?我要异极矿,只是兴趣使然,那玩意儿对我来说不是必须的,不给我就算了唄,改明儿我让別人找就完了。” 陈然一副轻鬆的样子,毫不在乎。 陈然很需要异极矿,但除了他自己,谁知道呢? 只要他装作不在乎,没人知道他到底有多需要。 但相比之下,万禾集团很需要这块料子来做佛像,这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就看谁心理素质好了! 田光耀的心理素质肯定比不过陈然,因为他不知道异极矿对陈然的价值,也不认为这东西有多大的价值。 异极矿是个很小眾的玩意儿,一般只有深山老林里才有,部分人用来做顏料,部分人则用来收藏,更多的用途,他就不知道了。 扣留这一大包异极矿的时候,他问过价格,总共也才几百万,能跟这么大一块冰种翡翠比吗? 肯定不行! 陈然说得对,这玩意儿別处也有,我用这东西怎么嚇得到他? 我真是糊涂了! 田光耀想著,不再提异极矿,而是换了个说法。 “你把这块石头原价卖给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如果执意坐地起价,你要知道,我们万禾集团可不是好欺负的,五亿八千万,你也不怕有命挣没命花?” 这话说得很激进,可却嚇不到陈然,相反,他一听就乐了。 不止他乐,连黄兴国也乐了。 “他在威胁你呀,陈老弟。” “那咋办?” “別怕,这招对咱不好使。” 黄兴国说著,上前一步,笑道:“田总是吧,敢威胁我陈老弟,你让我咋说你呢,要我说啊,你这纯粹就是脸盆里扎猛子——分不清深浅!” 黄兴国这话让得田光耀一脸犹疑。 “先不说我陈老弟本事有多厉害,等閒三五十个大汉都不一定近得了他的身,单说他的关係就能嚇你一跳,刘元知道吧? 就是咱鹏城警局刑警大队长。 他的命都是我老弟救的,跟我老弟称兄道弟,叫得比我跟我老弟还亲,你有种动我老弟一个试试,你看看刘队长干不干你就完了!” 黄兴国別的本事不行,吹牛的本事却是一流,最近还见长! 因为他亲眼见到陈然救过刘元。 假话说出来可能心里有鬼还说不利索,真话那可是脸不红心不跳的,要多自然有多自然。 田光耀没了別的法子,一心只想逼迫陈然妥协,闻言哪里肯信? 他也认识刘元,可没听对方说被谁救过! “你少唬我......” “够了!” 田光耀还想说点狠话来著,沈律明已经不耐烦了,说话间,走到了田光耀身旁。 “口无遮拦,做事不过脑子,还嫌丟脸丟的不够?” 被沈律明这么一骂,田光耀不敢说话了,无奈的低下头去。 他本事不大,能做到总经理的职位,可以说全靠这个姐夫的提携,別看他在庄振峰面前囂张,面对沈律明,那可是一个不字都不敢说! “玉石业务是振峰在管,跟你有什么关係,管好你自己的事!再给我生乱子,就来这里守仓库吧!” 沈律明声色俱厉,田光耀唯唯诺诺。 只是到底是小舅子,沈律明还给他留了点面子,训斥完,没让他在这里坐蜡,而是打发他离开! 田光耀如释重负,灰溜溜走了,跟班提著的异极矿,交到了庄振峰的手里。 沈律明眼神示意庄振峰將东西给陈然。 他已经知道这就是给陈然找的,只是连陈然都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就给他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然接过异极矿,沈律明也打量了他一阵,问起他的名字。 陈然说出自己的名字,他点了点头,又嘆了口气:“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眼力,还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玉石行业,將来怕要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这话陈然没回应,只是腹誹:怎么就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以为每个年轻人都有我这样的本事不成? 沈律明可不知道陈然怎么想的,先是跟他说了声抱歉,承认了田光耀之前做得不对。 陈然想著,这人又是主动给自己异极矿,又是道歉,把姿態拉得这么低,想必接下来该是砍价了。 谁知道刚这么想,沈律明就让庄振峰拿来合同,要和陈然签订。 五亿八千万,他竟然一口价没还! 这一举动,直接给陈然整不会了。 看著合同,陈然愣了一下:“董事长,没开玩笑吧,这么高的价钱,你都不还个价?” 这个价格虽然是陈然喊出来的,但只是为了以牙还牙,可以说报復心理居多,他其实没这么贪心的。 想著对方跟自己討价还价一番,自己稍作退让,价格差不多就行了,哪里想到对方竟然一点都没有討价还价的意思? 这个董事长这么好说话? 早知道多要点了! “五亿八千万价格虽然不低,但比金镶玉业给的七亿天价还是良心了不少,何况又是我们理亏在先,承当相应的责任也是应该的。” 沈律明神色认真,不似作假。 陈然却皱起眉头,不敢签字。 这块石头的价值顶多不超过五亿,事出反常必有妖啊,这傢伙这么爽快,不会是在合同里设置了什么陷阱吧? 一念及此,陈然不得不多留一个心眼,急忙一目十行看起合同来。 见陈然不肯签字,沈律明似乎看出他不放心,不由哑然失笑,同时,也问道:“你真的救过刘元?” 陈然正看合同呢,不知道对方为啥忽然问这个问题。 不过一想刘元高低是个刑警大队队长,自己本来就救过他,不妨实话实说,让这傢伙投鼠忌器,免得害我。 念及此,他点了点头。 “刘元是我外甥。” “啊?” 陈然刚说救过,一听沈律明的话,不由吃了一惊。 “刘元是你外甥?” “嗯。” “亲的?” “嗯。” 陈然嘖了嘖舌,果然啊,古往今来,钱和权从来都是有关係的。 “昨晚我才听他说过,有个年轻人救了他一命,想不到今天就遇到了,他母亲是我妹妹,我在这里,代表他的家人,向你说声谢谢。” 沈律明神色认真的对陈然道谢,完了又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在合同上动手脚,几亿而已,我沈律明还出得起。” 万禾集团市值三百多亿,沈律明持股百分之七十,少说也有两百亿,不算股票,其个人身家也在四十亿以上。 他说他出得起这笔钱,陈然倒是不怀疑。 不过他能出得这么爽快,要说没有別的想法在里头,陈然也是不信的。 难道单纯为了感激自己救他外甥? “有点这方面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听到陈然的问题,沈律明先是点了点头,隨后说出真正的意图。 “我还想邀请你加入我的万禾集团。” 第七十五章 上班太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上班太累 陈然挑了挑眉,他就说嘛,这傢伙这么爽快,肯定有別的企图,原来是看上自己的本事了。 不过陈然没有答应的打算。 “不好意思啊董事长,贵集团的玉石顾问,我实在没什么兴趣。” 陈然摆手拒绝。 “玉石顾问你没有兴趣,那玉石业务总经理呢?” 这话让陈然一愣。 总经理? 他不经意看了庄振峰一眼,自己当玉石业务总经理,那他干嘛? 只见沈律明拍了拍庄振峰的肩膀:“副董人选一直悬而不决,只会让集团內部斗爭变得更为激烈,我决定由你来担任这个副董,下个周一我会向董事会宣布此事。” 沈律明老了,但他不傻,知道很多人为了副董的位置在明爭暗斗。 今天不就是吗。 田光耀为了上位,百般刁难庄振峰,直接得罪了陈然,害得集团收购这块玉石的成本狂飆了十倍! 他愿意支付五亿八千万,可不代表不心疼。 爭斗带来的弊端如此明显,他意识到不儘快任命副董是不行了。 庄振峰做事兢兢业业,沈律明向来倚重,陈然也是他找来的,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入职万禾集团,庄振峰都功不可没。 所以他决定由庄振峰担任副董的职位。 听到沈律明让陈然担任玉石业务总经理,庄振峰还以为要分权出去,心里还有些不得劲儿。 可没想到董事长这么做,竟是为了让他当副董,一时间受宠若惊。 “多谢董事长抬爱!” 他神情激动,也帮著沈律明劝说起陈然来。 他现在也不怀疑陈然的本事了,坚信陈然一旦加入他们集团,整个万禾集团的玉石业务一定会蒸蒸日上。 “待遇方面,五千万的年薪,加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 沈律明是真想请陈然加入万禾集团,为此不惜拿出股份来。 一听这话,陈然还没啥反应呢,黄兴国已经激动得不行。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万禾集团市值三百多亿,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就是三十多亿! 只要陈然答应,这钱就是他的! 有人说股份不能算钱,但陈然可以卖股票啊,卖给別人不行,卖给万禾集团內部还不行吗? 直接卖给沈律明,只怕他还巴不得呢! 外人持股太多,对他这个董事长来说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一想到陈老弟立马就是三十多亿身价的大富豪了,黄兴国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羡慕啊,太羡慕了! 董事长就是董事长,同样是谈待遇,他给的待遇可比庄振峰好上太多了,不过这也难怪,庄振峰只是个打工的,权力有限,就是想给他好待遇也给不了。 沈律明这么捨得,陈然也有些受宠若惊,不过转念一想,还是拒绝了。 “百分之十五?” 一看陈然不答应,沈律明又加大了筹码。 陈然连连摆手:“承蒙董事长看得起,不过我真没啥兴趣,別说给我百分之十五了,就是给我百分之五十,我也不能答应。” “能告诉我原因吗?”沈律明不解的问道。 以万禾集团现在的市值,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价值在五十亿以上,这已经是他能拿出来的极限了,陈然不动心不说,甚至还说百分之五十都不会答应。 那可是一百多亿近两百亿,这都看不上? 要知道,整个珠三角的玉石市场总共也就价值几百亿,这都得好几家公司分,才能消化得了。 一百多亿陈然都看不上,难道他志向高远,企图整合全国的玉石业务? 沈律明以为陈然不答应,是因为野心太大,瞧不上自己给的好处,谁知陈然的回答直接让他傻了眼。 “我不想上班,上班太累了!” “什么?” 沈律明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明白,看了庄振峰一眼,见到对方也一脸诧异,才知道自己没听错! “岂有此理!” 沈律明手中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杵,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著陈然: “古人都知道『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你二十来岁,有这样的本事,正是该拼搏的时候,你说你不想上班?” 陈然也不知道这傢伙干嘛发这么大脾气,但还是解释了一句。 “不止我,很多人都不想。” 陈然赚钱就是为了躺平享受,让他看人脸色,那可不行。 没钱的时候看人脸色是没办法,要吃饭。 都有钱了还看人脸色,那我不白有钱了吗! 再说了,陈然现在也没上班的心思。 因为太忙。 除了给赵书媛治病,他还要回老家看望家人呢。 记得两年前回去的时候,老家房子就快塌了,自己现在有钱了,这一趟回去不得盖间房子? 没几个月肯定回不来。 陈然现在只想把眼下的事情给解决,可不想再揽什么事儿了! 陈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沈律明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但他竟然还没放弃,兀自琢磨一会儿后,在原定条件上进行了让步。 “既然你说你不想上班,可以做个掛职的经理,只在集团採购原石的时候出面,其余时候,隨便你干什么。” 说完,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们集团一年也就採购三次石头,平均四个月一次。” 四个月才干一次活儿,这工作算是相当好的了,关键待遇也没减少。 连庄振峰都对沈律明给出的条件感到震惊。 陈然再是个人才,这待遇也好得过分了。 可更让他想不明白的是,就这样陈然都还不答应。 “光拿钱不办事儿,我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陈然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拿了人家的钱,人家让你办事儿的时候,你还好意思推辞吗? 不推辞的话,万一不想干怎么办? 陈然还是摆手拒绝。 这就让庄振峰想不通了,他记得陈然之前是表现出了合作意向的,挑选这块石头之前,还说要展示一手给自己看,说展示之后,自己就知道怎么合作了。 为什么现在他说什么也不答应? 庄振峰將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陈然也不卖关子,听到这个问题,直接给出了答案。 “你也说了我表现出的是合作意向,可你们不是要跟我合作,是要我给你们集团打工啊,合作可以,打工可不行。” 这话让庄振峰愣了。 “那陈先生说的合作是什么意思?” 第七十六章 简单的合作方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简单的合作方式 陈然指了指眼前的石头,说道:“我想要的合作,就像这块石头一样,我去开出来,由你们来收购。” 陈然搞不懂什么股票,也懒得去操心股市,至於当什么业务经理,更是一点经验没有,管得好还好说,万一管不好怎么办? 他只有一个本事,就是看原石。 因此,他只想简单一点,买原石,开出来,然后卖出去,赚差价! 其实陈然的石头卖给谁都是卖,之所以要和万禾集团合作,主要还是看中万禾集团的路子。 他们是做玉石生意的,哪里有原石,它们第一个知道,並且能直接去买,就像到这仓库来选石头一样。 要是陈然自己,能有这样的权限? 他想买点原石可得费老大劲了。 另外,在没有异极矿能量加持的情况下,陈然少说也能选出好几块玉石,有异极矿的情况下,那就更了不得了,可以一直选! 几十上百块都不成问题。 几块玉石倒是容易出手。 几十块上百块,想要出手可就不容易了,除了万禾集团,鹏城还有別家吃得下吗? 一家吃不下就得找几家,那得卖到猴年马月去? 直接卖给万禾集团,可以实现快速变现。 正是为著这两个便利,陈然才打算与他们合作。 听到陈然的想法竟然如此简单,庄振峰和沈律明都有些意外。 两人面面相覷了一阵,最后还是沈律明说道: “这样的合作方式固然可行,可如果每块石头都像这么贵,那我们合作起来也很吃力啊。” 陈然五千八百万买的这块石头,一倒手就要他们五亿八千万。 不说比市价高多少吧,但也著实没低到哪里去。 陈然听出了沈律明的言外之意。 他是怕自己给的价格太高。 陈然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董事长大可放心,我不会胡乱喊价,既然是合作,谋求的是长久和稳定,我可以承诺,只要是我开出来的料子,一律按市价的百分之八十五给你们!” 要让別人买自己的东西,就得提供足够的吸引力。 只听陈然接著道:“除此之外,我还可以根据你们的需求挑选玉石,你要冰种,我就给你们挑冰种,要玻璃种,我就给你们找玻璃种,你们一点风险都不用担。 我想你们集团那么多玉石顾问,应该没人敢像我这样给你们保证吧?” 沈律明和庄振峰都没想到陈然敢这样承诺,要什么选什么? “你就这么自信?”沈律明难以置信的问道。 “就是这么自信。” 陈然说著,在开出来的玉料合同上签了字。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我的条件已经说得很清楚,目前只接受这样的合作,董事长回去好好考虑,至於这块石头,就多谢董事长惠顾了。” 天都快黑了,陈然不想再耽搁,说完这话,他看了看手中鼓鼓囊囊的异极矿,又对庄振峰说道: “多谢庄总帮我找来这么多异极矿,五亿八千万给我打个五亿就够了,八千万就算是看你面子给的优惠。” 陈然还没开出这块料子的时候,庄振峰就帮他找好了异极矿,要不是田光耀打岔,陈然早就拿到手了。 算上博览会那次,对方这已经是第二次帮他忙了。 买卖不成仁义在。 合作谈不拢不要紧,庄振峰的人情,陈然不能不当回事 来的时候他没想赚这么多钱的,这笔钱可以说是意外之財,既然是意外之財,他便大方的抹了个零头。 见到陈然竟然主动减去八千万,还说看自己的面子,庄振峰很是惊讶,刚说了声谢,就听沈律明道:“市价的百分之七十怎么样?” 他这是不打算回去考虑了,想在这里就敲定。 陈然思量了一会儿,还价道:“八十。” “七十五。” “八十已经很够意思了。” “希望陈先生能考虑一下。” 沈律明显然觉得百分之八十有点高,神色为难。 陈然本来不想答应,可转念一想,有了个新的主意。 “如果在我资金不够的情况下,你们愿意垫资的话,倒是可以考虑。” 陈然提出的合作模式什么都好,就是得先花钱,这种情况下,他要想赚得多,就得准备足够多的本钱。 可他再怎么准备,也得拿得出来才行啊,拿不出来还不是没办法,要是万禾集团愿意垫资的话,那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 陈然钱不够,直接用万禾集团的。 沈律明没想到陈然竟然来这么一手,用万禾集团的钱去给他赚钱,这算盘打得好。 他忍不住笑了。 陈然见他一笑,还以为不答应呢,谁知他竟然点了点头:“好!” 沈律明爽快,陈然也不含糊,当即就说定了七十五。 沈律明问陈然第一次合作什么时候开始,陈然说这段时间自己没空,让他们先等个几天,有空了会联繫他们。 然后与庄振峰换了联繫方式,和黄兴国一起离开了。 “董事长,这种合作方式,咱们对他一点约束力都没有,垫资会不会风险太大了。”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 庄振峰也想邀请陈然来万禾集团,可人家不答应,他作为万禾集团的人,再怎么看得起陈然,也不得不为集团利益著想。 这种合作方式,完全由陈然主导,他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本来最大的优势就是陈然自己出资买原石,万禾集团不用担风险。 现在他们答应垫资,万一陈然一分钱不想出,全让他们出钱,最后却没开出来他们要的料子,他们拿对方可一点办法没有。 庄振峰提出的问题很明显,沈律明当然也想得到。 不过他却没有为此担心。 “本事越大的人,向来都不喜欢受约束,这无可厚非,就凭他愿意主动抹去八千万来还你一个人情,便能看出此人不是好贪小便宜的,做事讲究,倒不必担心他不按规矩来。” 说著,他话锋一转:“再说,本事在人家身上,咱们不答应又能怎么样?让他跟我们合作,总比去找別人合作要好。” 沈律明之所以捨得下本钱吸引陈然加入万禾集团,很大程度上就是怕陈然会被竞爭对手挖走。 陈然只选了一块原石,直接就开出他们想要的料子,画线的位置一点多余都没有,这本事可太大了。 要是被竞爭对手挖了去,他会很头疼的。 当然,他极力邀请陈然,也不只为这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所有人都不知道。 刘元是他外甥,昨天才跟他见过面,除了说他差点没命,被人救了之外,还说了一件事。 那就是救他的人,会算命,而且算得很准,堪称半仙。 靠著算命帮他们破了一桩大案。 算命这事儿,听起来可太悬了。 要是別人这么跟他说,沈律明是不信的,可刘元这么说,他很难不信。 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外甥从不瞎说话,而且,他向来是相信科学的。 若非亲眼见到,岂会轻易改变信念? 陈然既然就是救了刘元的人,刘元所说的会算命的半仙,必然是他了。 这也难怪,他年纪轻轻,在分辨原石上就有如此高的造诣。 也许別人是靠眼力,他是靠算卦呢? 沈律明邀请陈然进他们集团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看中陈然这算命的本事。 他也有件事想让陈然算算。 只是陈然死活不答应,他没办法,只能用別的方式盼著与其搞好关係,希望在找他帮忙的时候,对方能不推辞。 “玉石业务你最熟练,我就不让別人接管了,你做了副董之后,照样由你来操盘,务必维护好和这个小伙子的关係,要是让他被別人挖了去,我唯你是问!” 见董事长说得如此郑重其事,庄振峰心头一凛,急忙答应下来。 第七十七章 又来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又来了 陈然是坐黄兴国的车子来的,走的时候自然也坐他的车。 回去路上,陈然看著口袋里三十多颗大小不一的异极矿,心里十分激动。 有这么多异极矿,还怕救不回赵书媛? “老弟真是太沉得住气了,沈老板都开出那么高的价码了,依然坚守本心,不为所动,实在是我辈楷模,我对陈老弟你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回想刚才的场景,黄兴国的心情也是大起大落了一番,一边开车,一边不住的拍陈然的马屁。 陈然手机响起了简讯铃声,拿起一看,原来是万禾集团的匯款到帐了。 五亿! 差点没数清楚后面的零! 陈然早上出门的时候,只想找点异极矿回去的,没想到身家直接暴涨十倍。 说起来,他还真该感谢一下那个叫田光耀的。 要不是他蓄意为难,陈然真不一定能赚到这笔钱。 “黄老板,万禾集团的匯款到了,连同先前借你的钱,一共转你两千万。” 黄兴国一怔:“这......这是干啥啊老弟,怎么给我这么多。” 黄兴国总共才借给陈然一千万,听到陈然给他两千万,直接翻了一倍,能不震惊吗? “你也陪我跑一天了,辛苦费总是要给的,別跟我客气,这不赚钱了吗。” 如果不是黄兴国,陈然根本不会有赚这笔钱的机会,至少今天赚不到,而且也拿不到这么多异极矿。 “黄老板帮我这么大忙,我不能亏待了你。” 黄兴国把钱借给陈然过了一手,回来就翻了一倍。 他总共就一千万身家,啥也没干,只跟著陈然跑了一天,就给涨到两千万了。 他嘴上直说“惭愧”,嘴角的笑容却是怎么也压不住! 得亏我有眼力,对陈老弟的事儿上心,果然跟著財神爷发財就是快啊! 黄兴国志得意满,突然听到陈然犹疑的“嘶”了一声。 “咋了老弟?” 陈然的帐户是私人帐户,转帐有限制,先前买石头的钱都还没转出去呢,现在还想转,自然是不行的。 “为啥万禾集团匯款这么快?” 陈然把这个问题一说,黄兴国立马说道:“万禾集团是大企业,跟银行直接合作,只要人家资金足够,转帐再多都没问题,分分钟就能到,咱们是小老百姓,哪能跟人家比?” 黄兴国说著,给陈然支了个招:“老弟你要想转帐快啊,得整个公司帐户,要我说你也该整一个,毕竟玉石这一行,涉及到的交易数额往往都不小,每次转帐都受限制,那多耽误事儿!” 陈然一想也是。 “要有公司帐户,肯定得先成立个公司才行。” “这么麻烦?” “不麻烦,成立公司很简单的。” “我这两天没空。” “老弟你这话说的,你是没把哥哥当人啊,你没空我有空啊,只要老弟你信得过我,我明天就去帮你整一个。” 黄兴国才拿了陈然给的一千万,这点小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陈然跟黄兴国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算信得过他,见他这么殷勤,当即就將此事交给他去做。 黄兴国一看陈然相信自己,借坡上驴:“老弟,既然要成立公司,也不能是个空壳子,咱是不是也找点生意做一下,比方说卖点玉石啥的?” 黄兴国热衷帮陈然,也不完全是好心,主要是还想跟著陈然挣钱。 以陈然的眼力,要是卖玉石,能有不赚钱的? 对方从指甲缝里漏点,都够他发財的了! 陈然哪里看不出黄兴国的心思? 老黄这人你说他不靠谱吧,至今没掉过链子,你要说他靠谱吧,又总是显得一副功利心很重的样子。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赚钱嘛,谁不想呢! 他没本事,想跟著自己赚点钱,完全可以理解,陈然对他也没啥意见。 只是现在不行,没空。 “我这段时间忙,生意的事儿之后再说,你先帮我把公司和帐户搞定。” 陈然虽然没直接答应,但之后再说的意思就是会考虑。 黄兴国一听有戏,顿时眉飞色舞起来,拍著胸脯保证道:“老弟放心,这事儿交给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你就等好消息就完了!” 两人说定之后,黄兴国还想请陈然吃个晚饭,但被陈然拒绝了。 今天已经耽搁一天,他回去还得继续研究药称经歷呢。 到了停小电驴的地方,陈然骑著小电驴回去了。 虽然买了车,但还是小电驴方便。 十几分钟不到,陈然回到小区,看到小区门口停著一辆车,有些熟悉,好像是李成南的。 陈然心下一惊,急忙衝上楼,果然看到李成南在赵书媛家门口站著,正跟赵书媛比划什么。 “你妈的!” 陈然一股无名火起,衝上去就把李成南拎了起来。 如果不是这个狗东西把赵书媛最后的三颗药都给毁了,赵书媛至少还能活几个月的时间! 陈然不见他则已,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哎哎哎,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陈然速度太快,李成南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拎起来了,嚇得不行,急忙叫陈然放下他。 旁边两个小弟也一左一右拉住陈然的手,想要解救自家老板。 不过这两人哪里拉得动陈然? 两人使尽了吃奶的力气,陈然也纹丝不动。 陈然一手抓著李成南,另一只手就要往他脸上伺候,李成南大惊失色,前天晚上挨的打现在还没消肿呢,他是真怕了。 好在陈然的巴掌没打下去,被赵书媛抓住了。 “陈然,別动手。” 赵书媛就站在门边,见势不妙及时劝阻了陈然。 陈然却不依。 “这傢伙毁了你的药,我不去找他,他就该偷著乐了,还敢来骚扰你,我今天不把他打出屎来,我这陈字倒过来写!” 陈然以为赵书媛是怕自己惹上事儿,说完还补了一句让赵书媛別怕。 谁知道赵书媛还是不肯放手。 “你別衝动,他今天来不是骚扰我的,是我让他来的!” 听到这话,陈然心下疑惑。 不过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了。 “你让他来的?你让他来干什么?” “小子你也听见了,是她让我来的,赶紧给我放下来!” 见赵书媛总算劝住陈然,李成南鬆了口气,叫囂著让陈然放下他。 陈然眼睛一瞪:“你他妈再逼逼,天王老子让你来的我也得揍你!” 李成南被陈然的眼神嚇了一跳,不敢再说话了,好在赵书媛也让陈然把他放下来。 “书媛姐,你没受到他威胁吧?” 陈然不知道赵书媛怎么转性了,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没有,你先把他放下来,听我跟你说就知道了。” 见赵书媛神情认真,陈然这才放下李成南,然后跟著赵书媛走进屋去。 刚进屋,赵书媛就拿了一份合同给陈然。 陈然刚接过合同,眼前突然出现一群人在签合同的场景。 “这是啥?” 陈然好奇的问道。 第七十八章 赶紧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赶紧滚 “这就是李成南骚扰我的原因。” 赵书媛说著,解释起来。 “李成南是我丈夫的堂哥,我丈夫在世的时候,他们一起拿到了一个矿山的开採权,当时为了顺利拿到开採权,他们跟其他人合伙成立了一个公司。 由於我丈夫出资最多,占的股份也是最多的,百分之三十五。 李成南占股百分之十五,剩下的百分之五十股份,在另外五个股东手里,原定两年前就要开採的,我丈夫意外去世后,又出了一些变故,这事情就搁置了。 李成南现在想要开採,但其它股东都不同意,还想踢他出局,他就想拿到我手里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再跟其他人掰手腕......” 隨著赵书媛的解释,陈然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丈夫是独子,父母都死得早,他去世后,这些股份就到了我手里,但我对这个矿山不了解,连具体地址在哪里都不知道,其它的股东我也不认识。 也就是这个原因,李成南一直想低价买走我手里的这部分股份,但我一直都没答应,他就时不时的来骚扰我。” 李成南欺负赵书媛不知道矿山地址,不认识其它合伙人,拿著股份也无法变现,一直想要低价买走这些股份。 陈然很气愤。 真不是个东西! 不过赵书媛都说了一直不答应,那今天找对方来是干什么? 赵书媛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还不是你不答应跟我结婚,如果咱们结婚,这些都是你的,现在你不答应,我要是死了,一个亲人都没有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便宜李成南!” 李成南虽然噁心,但论关係是赵书媛的大伯子,赵书媛的遗產找不到人继承,说不定就会被他拿去。 赵书媛可不想给他,她想来想去,还是打算给陈然。 陈然不肯结婚的话,就不能死了之后给,得在死之前给他,考虑到这些股份给陈然他也难变现,赵书媛想著,不如就卖给李成南,直接拿现金。 少是少点。 可总比没有强啊。 正是因为打定了这个主意,她这才叫来李成南,打算將证明股份的合同卖给对方,有了这份合同,股权变更什么的,李成南自己就能操作了。 陈然一听赵书媛这么做竟然是为了给自己留更多的钱,脸上表情抽动,实在有些无语。 虽然有点感动,但也想说犯不著。 他才赚了好几个亿,对这笔钱真不感冒。 “这钱也不全是给你花的,如果你肯接受,我还希望你能帮我做点事。” 赵书媛总算透露出了为何非要把钱给陈然的原因。 陈然疑惑的看著她:“做什么?” 赵书媛抿了抿嘴,没急著说,只问道:“那你要不要这笔钱?” “做事可以,但这笔钱我不能要。” 陈然不会让赵书媛死,拿这笔钱干嘛? 这个答案让赵书媛不太满意,幽怨的看著陈然。 陈然见势不妙,换了个话题。 “对了,股份值多少?” “一亿五千万,当初买矿山的时候花了这么多。” 买矿山都花了一亿五,开採出来肯定不止。 “李成南出多少钱?” 陈然又问。 “一千二百万。” 李成南只打算出八百万的,还是赵书媛跟他討价还价,才多出四百万。 陈然一听就火了,价值一亿五千万的股份,只出一千二百万? “我这就去让他滚!” 陈然说著就要走出去,赵书媛却抓著他。 “我也知道亏,但都这个时候了,也没必要在乎这么多了。” 赵书媛想著自己要死了,许多事也看开了,觉得亏点也没什么,又把合同拿在手里,要给李成南。 陈然可不这么想。 “书媛姐,相信我,我说了能治你的病就一定能治,你不能把股份卖给他,不然准后悔!” 赵书媛以为自己要死了才妥协的,之前那么长时间都没妥协,说明她內心也是不愿意给李成南的,陈然可不能让她做后悔的事儿。 陈然说著,一把抓过她手里的合同,就要將其扔到一边。 可这一抓,眼前场景发生变化,只见一个男的出了车祸,被压在了车子底下,他拿著手机正要拨打电话,旁边却有一只脚,狠狠的朝他的手踩了下去! 陈然猛地回过神来,再看手中的合同,神情变得十分诧异。 “你说你丈夫意外死的,是车祸吗?”陈然忽然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 赵书媛奇怪的看著陈然,印象中,她可没跟陈然说过车祸的事。 赵书媛虽然说是意外,可陈然刚才看到的场景,分明不是意外。 陈然再次看了赵书媛一眼,神情复杂。 “你怎么了?” 陈然奇怪的神情让赵书媛感到疑惑。 算了,还是先不要告诉她了。 陈然只看到一个场景,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也说不清楚,想著还是不说为好,至少现在不能说。 “赵书媛,你跟你的小白脸还要腻歪到什么时候,赶紧把合同拿出来!” 陈然和赵书媛在屋里谈话,外面的李成南显然等不及了,开始催促。 陈然闻言走了出去。 “赶紧滚,股份不卖你了。”陈然挥手打发李成南。 后者一听这话,勃然大怒:“小子,你算老几,你说不卖我就不卖我?赵书媛都答应了!” 李成南还以为陈然是赵书媛养的小白脸。 小白脸哪有做主的份儿? 因此根本没將陈然的话当回事,只是再三让赵书媛赶紧把合同拿出来。 可赵书媛说的话,让他傻了眼。 “你走吧,股份不卖你了。” “什么?”李成南大惊。 “姓赵的,你没事儿吧,刚才还说要卖给我,跟我討价还价半天,害得老子风风火火跑过来,你说不卖就不卖了,耍我呢?” 李成南真的很生气。 “东西是我书媛姐的,她想卖就卖不想卖就不卖,你管得著吗!” 陈然站在赵书媛面前,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李成南心里那个气啊,眼看就要到手的股份,竟然被这小子搅黄了。 “赵书媛,你可想好了,到底给不给我合同?” 他声色俱厉的问道。 “不给了。” 赵书媛原本是打算把合同卖给李成南的,没想耍他,可陈然不让她给,她只好听陈然的了。 本来卖的钱也是要给陈然的,陈然都不稀罕,她还能说什么? 第七十九章 大失所望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大失所望 听到“不给”两个字,李成南气得双目喷火:“你竟然听这个小白脸的,真是岂有此理!我弟弟活著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听话过!” 说著,他话锋一转,怒指陈然:“小子,上次打我还没跟你算帐呢,还敢坏我好事,你等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嘿呀!你还敢威胁我!不抽你皮痒是吧?” 李成南怎么收拾他陈然不知道,但陈然立马就要给他拎起来揍一顿。 说罢,跨步上前。 李成南虽然对陈然恨之入骨,但也知道自己不是陈然的对手,今天带的人还没前天多呢! 一看陈然上前,嚇了一激灵。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急忙往楼下跑去,只是心里到底气不过,一边跑一边叫囂:“你这两个狗男女给我等著,有你哭的时候!” 要不是还有事儿要忙,陈然非得追下去揍他一顿不可。 只是到底还是忍住了。 “砰!” 李成南还真怕陈然追上来,一溜小跑上了车,关紧车门,直到车子启动,才抹了把头上的汗。 “他妈的,狗杂种!” 眼看要到手的合同,竟然被陈然给打岔了,他越想越气,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我这有个活儿,你让吴老九找几个人过来,嗯,专业点的,越狠越好!” 电话结束,他脸上露出冷笑。 “臭小子,坏我好事,还敢在我面前装横,你等著,有你他妈哭的时候!” 李成南走后,陈然兀自拿著异极矿又开始看起药称的经歷,直到赵书媛做好了饭,他才坐到饭桌上来。 “你今天一天去哪里了?不会一天没睡觉吧?” 吃饭的时候,赵书媛诧异的问道。 陈然確实一天没睡觉,但怕赵书媛担心,说白天回家睡觉去了。 “你胡说,我去过你家,你根本没有在家。” 陈然早上就不见了,也不说去哪儿,赵书媛也以为陈然是回家睡觉了,又不確定,怕打电话吵醒他,就拿出备用钥匙进了陈然家。 结果发现陈然根本不在家。 刚撒谎就被拆穿了,陈然有点尷尬,只得说道:“我不困,去药材市场给你买药了。” 陈然说著,把先前提回来的药材摆到了桌上。 赵书媛先前还不知道是什么,一听是给自己买的药,神色立马变了,看向陈然的表情,是既吃惊又感动,不过最多的还是无语。 “陈然,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能治好我的病吧?” “能,当然能。” 陈然一边刨饭,一边点头,神情十分认真,没有任何表演痕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赵书媛定定的看了陈然半晌,也不知道陈然哪来的这种信心。 难道真的脑子出问题了? “我吃过了。” 赵书媛还没想明白,陈然已经丟下碗筷,继续研究药称去了。 马上就能得到答案,他內心很迫切。 赵书媛吃过饭,收拾乾净碗筷后,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睡衣,坐到了陈然面前的沙发上。 “陈然,你一宿没睡了,就不困吗?” 她好奇的问道。 还是那身薄纱睡衣,这次里面却穿了黑色內衣,这傢伙,直接给陈然看得血脉喷张。 他急忙转过身去。 “不困。” 赵书媛又走到这边来,两条玉腿若隱若现。 “正常人哪有一天一夜不睡觉还不困的,別看了,赶紧洗澡睡觉吧。” “真不困!书媛姐你走开一点,挡著光线了。” 陈然將赵书媛推开,让对方不要站到他的面前。 赵书媛无语的撇撇嘴,一看陈然的角度正好对著她房间的床,兀自走进去侧躺在了床上。 “陈然,你说姐姐长这么漂亮,身材也不差,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想法?” 陈然抬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想法肯定有,可这不有事儿嘛!” 为了找出剩下两种药的名字,陈然有再多想法也只能克制。 听陈然说有想法,赵书媛笑了笑,心道自己还是有魅力的嘛,她琢磨了一会儿,又对陈然道: “別想著治好我了,不可能的,你有现学医术的工夫,还不如陪陪我呢。” “这不陪著呢嘛!” “我说的是......进房间里来陪我......” 赵书媛的声音酥软酥软的,听得陈然一阵心痒难耐。 陈然抬头,正好与她四目相对,眉目传情之下,赵书媛还对陈然勾了勾手指。 陈然一个精壮小伙,哪受得了这个? 只感觉腹內一股无名火起,当时就心猿意马起来。 只见他噌的一下站起身,直接就朝赵书媛走过去。 赵书媛一看这阵势,脸上也不由泛起红晕。 臭小子,到底还是忍不住吧。 她正想著,只见陈然走到门前,却没进来,而是伸手拉住门把手,“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赵书媛一愣,接著,就听陈然严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书媛姐,別闹了!正经有事儿!” 说完这话,陈然继续拿著药称研究去了,只剩赵书媛一脸愕然。 陈然一天一夜没睡觉,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 昨天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现在也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谁知道下次睡觉要睡多久? 赵书媛还有几天就要死了,陈然是真不敢耽搁时间。 正好有异极矿的能量支撑,他也不困,索性就不睡,直到把剩下的药材找出来为止。 陈然以为有了异极矿,很快就能得知另外两味药材的名字,可隨著对药称经歷的探索,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了。 將药称经歷看完之后,確实有所发现,但只知道一味药材的名字,龙涎香。 至於另一味药材的名字,却依旧不得而知。 因为那味药材不是从存放药材的抽屉里拿出来的,而是赵书媛外公直接从身上拿出来的! 灰色,比拇指大,像鹅卵石一样,但肯定不是鹅卵石,要是鹅卵石的话,捣药杵根本捣不动! 放在抽屉里的药材都有名字,可这个直接拿出来的,並没有名字,赵书媛外公也没说这是什么。 而几乎已经认识所有中药材的陈然,翻遍了脑海中的记忆,也找不出这是什么东西,他满怀的热血,渐渐的凉了。 有句话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陈然几乎已经认为自己一定能找出所有药材了,结果竟然被现实狠狠上了一课! 难道赵书媛註定会死? 第八十章 最后的希望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最后的希望 一晃两天过去,陈然不仅看了药称的经歷,赵书媛家里能找到的医疗用具他全看了。 诊脉的脉枕,针灸用的银针,老式的火罐,祖传的切药刀.......但凡是曾经她外公用过的,陈然没有任何遗落。 除此之外,陈然还仗著一目十行和过目不忘的本事,看完了对方留下来的七十多本医书。 陈然是真没想学医来著,他只想从所有可能记载著灰色石头是什么药材的物品中,找到线索。 可是两天下来,他差不多学会了赵书媛外公所有的本事,甚至还更厉害。 为啥? 因为陈然看的器物上,不止记载了赵书媛外公治病救人的经歷,还有他们老孙家往前几百上千年许多从医者的经歷。 就拿那一副银针来说,歷经七百多年,有十几个人用过,不说每个都比赵书媛外公厉害吧,但確实有几个厉害的,两个还是御医。 看別的物品,陈然都是个旁观者,可看银针和脉枕等物,陈然就像是亲身经歷一样。 仿佛他就是那个拿著银针给人针灸,拿著脉枕给人號脉的人。 他也不知道为啥,看这些东西的经歷,就相当於他给自己上课。 都上课实操了,再结合场景里时不时有人说话討论病情,以及七十多本医书上记载的各种病理病症,陈然可不就学了一身本事吗? 一身比赵书媛外公还厉害的本事。 可是又如何呢? 学本事可不是陈然的初衷,他干这么多事儿,只是为了找出最后一味药材的名字。 可饶是干了这么多,依旧没能如愿! 所有医书和医疗用具的经歷都没有记载那一味药材的名字,陈然意识到那可能不是药材。 可不是药材就更难找了! 这两天陈然没少骂赵书媛外公。 难道说出那玩意儿的名字会死不成? 老头儿愣是一声没说,哪怕就说一个字也好啊! 付出这么多努力,陈然倒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他还是找到了一点线索的。 通过对医疗用具经歷的观看,他发现赵书媛外公所开的诊所,在二十多年前招收过一个女学徒。 那种灰色石头第一次出现,就是这个女学徒给他的,还说是从家乡带来的。 这一发现让陈然很激动。 如果说赵书媛还有活命的机会,那就一定在这个人身上了! 可陈然只知道这个女的叫小周,別的就不知道了,他询问赵书媛,对方却几乎没有印象。 没办法,那时候的赵书媛年龄太小了。 二十多年前的线索要找起来本就很难,更別说赵书媛外公一家还是火灾去世的,火灾来得突然,留下的线索更少。 陈然不知道这个小周具体叫什么名字,是死是活,现在又在什么地方,意识到靠自己无法找到这个人,陈然厚著脸皮给陈安远打了个电话。 陈安远是警察,他想著靠警察內部系统找起人来应该比自己要快得多。 可能是看在陈然之前帮过他们的份上,陈安远倒是没有推辞,直接就答应下来。 答应是答应了,可时间过去一天,却一点消息都没有,陈然心里不免没底。 鹏城是直辖市,別看陈安远只是个警局一把手,论级別比一般的省级官员还高。 也就是级別太高,身份悬殊太大,陈然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对他的事儿上心。 如果陈安远敷衍陈然,那可惨了。 因为距离他看到赵书媛自杀的场景,只剩下三天。 纵使陈然还没有完全放弃,可也不知道该怎么使劲儿了,只能寄希望於陈安远,希望老陈不要敷衍他。 可就算陈安远不敷衍他,真的尽心尽力帮他找,也不一定就能找到。 毕竟过去二十多年了,那会儿户籍制度也不完善,那个小周又不是本地人,就算活著,万一回老家了,只怕更难找到。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赵书媛从头到尾都不相信他能治好她的病。 在不抱任何希望的情况下,自然也谈不上失望。 因为早就知道自己的病会发作,她心態可比陈然好得多,今天又跑去周怡家了。 可能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去和闺蜜告別。 赵书媛没在家,陈然也从家里走了出来。 在家待著也没办法,出来走走,当是散心。 陈然也需要散散心了,除了赵书媛的病,还有別的事儿困扰著他。 那就是他的左手不知道怎么回事,变得越来越苍白,之前只是像死人手,现在差不多就是死人手了。 他要是往地上一躺,把脸一盖,只伸出这只手来,路人见到了都不会叫救护车,直接就打火葬场的电话,不带犹豫的。 手倒是还能活动,就是一直很冷,没有温度一样。 只有握著异极矿会觉得好受许多,陈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持续拿著异极矿看看能不能好转,又担心异极矿不够用。 之前的那一大包异极矿,现在已经用掉一半了,消耗速度可以说非常嚇人。 在没顺利找出给赵书媛治病的方法之前,他不敢消耗太多,怕要用的时候没得用。 现在已经让庄振峰继续帮他找了,也不知道还能找到多少。 陈然出来是想散心来著,可这些事情縈绕在心里,又哪里能真的静下心来? 他几乎五步一短嘆,十步一长嘆。 他自己没发觉,郭勇可看不下去了。 “我说哥们儿,你到底有啥想不明白的事儿啊,饭菜你不吃,小麦果汁儿也不喝,咱俩总共走了不到五百米,你起码嘆了三十口气了! 这可不是我印象中的你啊,咋了,现在兜里鼓了,开始忧国忧民了?” 看著身旁长吁短嘆的陈然,郭勇一脸纳闷儿的说道。 这几天他在家里閒著没事,听了陈然的建议,把祖传的厨艺给熟练起来,还自创了两道菜。 今天打电话给陈然,是想让陈然试菜的,结果陈然去吃了几口就说吃不下了。 以前他俩点十根串儿,起码能造两箱啤酒,今天却是一瓶没喝。 然后说要出来走走,他一看陈然有心事儿,也跟了出来。 “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算了。” 陈然摇摇头,只顾自己嘆气。 “你不跟我说我当然不明白,你跟我说了我能不明白吗,我又不是傻逼,来你跟我说说。” 郭勇可不认为自己的理解能力差,非要陈然说,陈然只是摆手。 “小富婆没瞧上你,还是她老子不答应?” “什么小富婆......” “就是姓苏的那个啊......” “不关她的事儿。” “那还有啥事儿值得你唉声嘆气的,难道她闺蜜也喜欢上你了?你左右为难不知道选哪个?” “你怎么总往女人身上扯!” 郭勇更纳闷儿了。 他可是知道陈然老爸手术很成功,想不明白还能有啥事儿值得他唉声嘆气。 “不是女人难道是男人?” 他悚然一惊。 “是女人,但不是你想的那种事!” 陈然无语的说道。 “不是情感问题?”郭勇试探著问。 陈然点了点头。 “那就是肉体的问题了!” 郭勇恍然大悟,话锋一转,道:“陈然,当兄弟的得说你两句,真要是有孩子了,该负责还是得负责,可不能吃干抹净不认帐,那不道德。” 这话让陈然一脸嫌弃:“你他妈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跟谁有孩子去!” “也对啊,这么快不可能有孩子,有也不是你的,那你可得小心了,当心喜当爹......” 郭勇胡说八道个没完,陈然正在无语,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来,他拿起一看,是陈安远! 陈然顿时来了精神,急忙让郭勇別说话。 “陈局长?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陈安远的声音:“嗯,我找到你说的那个人了。” 第八十一章 尘封的往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尘封的往事 陈安远的电话让陈然一阵激动,只听陈安远说道:“那个女的叫周玉芳,在鹏城卫校读过一年书,毕业后在孙道伟的诊所里当了三年的学徒。” 孙道伟就是赵书媛外公的名字。 “周玉芳目睹了孙道伟家的火灾,惊嚇过度,后来疯了,在鹏城精神病院待了两年,两年后病情有所好转,出院后嫁给了一个叫唐成的男人。” 想不到周玉芳竟然疯过,二十多年过去,经歷了疯病的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记不记得当初那种石头是什么。 陈然忙问周玉芳现在在什么地方,好消息是,对方虽然是滇省人,却一直在鹏城务工,因为女儿在鹏城大学读书,她和丈夫也住在鹏城大学附近。 陈然大喜过望,他们现在就离鹏城大学不远! “能联繫上他们吗?”陈然问道。 “我有个老同学在鹏城大学,我已经联繫他帮你查了。” 话刚说完,陈安远同学那边就有了消息。 “找到那个孩子的电话了,这就发你手机上,我同学说这个孩子勤工俭学,在学校外面摆了个小吃摊,基本每天晚上都在营业。” 听到这话,陈然心情激盪。 “谢了陈局长!” 他还担心老陈敷衍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如此多的线索,果然是家门儿,办事不掉链子。 陈然说著就要掛掉电话,那头的陈安远却好奇的问:“能告诉我你找这个人干什么吗?” 其实在陈然找他帮忙的时候,对方就问过这个问题了,只是陈然没说。 现在他也没打算说。 “三言两语的说不明白,但肯定不是作奸犯科的事,你就放心吧,以后空了跟你说。” “那之前跟你说的行动顾问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还在考虑呢,这两天有点忙,空了再说啊,掛了......” “这小子!” 听到电话里没了声音,陈安远无奈一笑,放下手机,將目光移到了桌前的旧报纸上。 这是一份二十多年前的报纸,上面有个大大的標题:“突发火灾!名中医一家五口丧命。” “陈局,最后部分资料也找来了。” 一个年轻警察抱著一堆卷宗走进来,放到了陈安远的桌上,就在桌角处,已经放了一堆翻过的卷宗,所有卷宗都是记录同一件事的。 “辛苦你了。” 陈安远笑著道。 “您太客气了。” 年轻警察说著,原打算出去,看到桌上的报纸,想到自己拿来的卷宗也是关於这件案子的,不免好奇的多问了一句:“这件案子不是早就结案了吗,您这是......”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这是当初我负责的案子,单纯回忆一下,你出去吧。” 年轻警察不解的笑了笑,退出去了。 看著桌上的卷宗,陈安远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会儿的他也就三十多岁,还不是局长,刚升副队,跟著他的师父一起办理的这件案子。 因为是他经手的,他很清楚,这件案子只是明面上结案了,实际上並没有。 而且,这也不是一起意外事件。 但是太古怪了,古怪得即便许多人都知道这不是一起意外,却还是找不到任何头绪,不知道怎么调查,只得以意外事件定性,宣布结案。 他师父到死都还在查这件案子,可惜到死也没查出来。 他现在都还记得师父玩笑时说的那句话:“要想查清这件案子,除非神仙下凡!” 这件案子其实他早就忘了,要不是陈然的电话,根本不会想起来。 如今既然想起来,便又想翻出来看看,同时,脑中也不停迴荡他师父的话。 神仙下凡当然不可能,但陈然算命技术那么厉害,某种程度上倒也算得上神仙,或许冥冥中自有天定? 若是让他帮忙,能否找出线索呢...... 陈然还不知道自己的一通电话,勾起了一件尘封二十多年的悬案,掛了陈安远的电话后,他立马查看对方发来的关於那个女孩儿的信息。 “唐璃?” 一看这个名字,陈然不禁挑了挑眉。 这名字不陌生,他记得几天前在万宝阁遇到的那个卖同治通宝的女孩儿,也叫唐璃! 难道是同一个人? 也不一定,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 来不及多想,陈然拨通了对方的电话,但一连拨了三个,都没人接。 “不是,你给谁打电话啊急成这样?” 郭勇不知道陈然这是想找谁,陈然却已经不耐烦再打电话了。 陈安远说这个女孩儿在鹏城大学外头摆摊卖东西,鹏城大学离这儿不远,他决定去找找。 “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什么事儿啊,用不用我帮忙?” 郭勇也不知道什么事儿,自告奋勇想去帮忙,陈然却说不用。 他是去找人又不是抢人,哪里用得著帮忙的? 陈然今天是开车来的,就周怡送的那辆帕拉梅拉,停在郭勇小区门口,他一边往回走,一边对郭勇说道: “还记得我跟你说开店的事吗,你这两天没事就到处看看门店,有合適的就租下来。” 陈然先前没说这个话题,郭勇还以为他忘了呢,一听没忘,忙说道:“我看了几家,有家五十多平的还挺满意。” “五十多平?你当开苍蝇馆子呢!” 陈然的话让郭勇一愣。 “不是苍蝇馆子?” “餐厅,酒楼也行,反正往大了开,最低也得是四五百平的。” “我去,那得多少钱?” 开四五百平的餐厅,郭勇这辈子都没想过。 两人说著,陈然已经走到车前。 见郭勇还不知道自己的財力,当即拍了拍车子:“哥们儿现在不差钱,你往大了开就完了,之前咱们买原石的那个老板现在跟我是朋友,我让他陪你去看,有不懂的可以问他。” 郭勇知道这辆车不便宜,但真不知道陈然有多少钱,没办法,穷太久了想像力有限。 现在一看陈然这暴发户的嘴脸,心里大概有点数了。 可能有个千把万吧,也不知道怎么挣的。 他当即把心一横,点头道:“行,听你的,就往大了找!” 两人说定之后,陈然將黄兴国的电话给了郭勇,然后一脚油门便驾车直奔鹏城大学。 鹏城大学是鹏城最高学府,放眼全国也相当有名,在城东郊区,占地三千多亩,学校里头各种设施齐全,外面原本有两个老小区。 但今年鹏城大学扩建,並了老小区的地。 里面的人都搬走了,使得学校外面没了什么住户。 住户虽然没了,但学生进进出出的却不少,因此长长的步行道两旁,立起了许多商户。 还有一些摆摊的,显得十分热闹。 陈然刚到,又给唐璃打了个电话,还是没接,向旁边一个商户老板问了问,对方却不认识。 这下陈然可坐蜡了。 这条步行道兜兜转转足有一公里多,摆摊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难道挨个问? 那还不如沿街喊呢。 陈然想著,还真打算沿街喊过去,只是还没开口,就听到“哗啦”一声,原来是远处的一个摊位被人给推翻了! 一个跛腿女孩儿正在地上捡东西。 陈然目力惊人,隔著几百米一看这女孩儿的背影就很熟悉,等看清她的脸,不由得吃了一惊。 这不就是几天前遇到的那个女孩儿吗? 原来两个唐璃真的是同一个人? 陈然急忙跑了过去。 第八十二章 以牙还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以牙还牙 “我们这些商户都是付了租金的,你一分钱没出,凭什么来这里摆摊,还敢跟我抢生意!” 一个络腮鬍中年男人凶神恶煞的站在摊前,指手画脚的冲唐璃骂道。 周围都是鹏城大学的学生,许多人感到不忿,爭辩道:“人家摆摊一个多月了,你前几天才来的,怎么是人家抢你生意呢?” “跟你们有什么关係?” 络腮鬍冲周围的学生一瞪眼。 “她来得早又怎么样!她有经营许可吗?我有!没你们的事儿,別在这儿起鬨,赶紧散开啊!” 唐璃的摊儿是卖炒粉炒麵的,生意很火爆,络腮鬍观察几天了,十分眼热,就租了个商铺也卖炒粉,可不知怎么的,学生们都不买他的帐。 明明他的店里还有桌椅板凳,却没人在他店里买,都在这个摊子上挤。 做同样的生意,人家赚钱,自己却连十分之一的钱都挣不到,他能有不嫉妒的? 他已经嫉妒好几天了,天天都让唐璃搬走。 可唐璃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不愿意搬,他今天忍不住,就给对方的摊位掀翻了。 “这人太过分了!” “就是。” “我可认识你们学校领导,谁再敢起鬨,我立马让你们领导来,认认是哪个系的,扣你们学分信不信?” 络腮鬍继续张牙舞爪的驱散周围的人。 学生们一听这话,心里虽然不忿,一时间却都不敢再说什么了。 其实这里並不需要什么经营许可,许多人都可以摆,而且是先有摆摊的,后面才有的商户。 这个人因为嫉妒自己生意好,总是以自己的摊子不正规为由要驱赶自己。 自己明明都已经离他的店铺很远了,还不依不饶,今天更是推翻了她的车子。 唐璃很委屈。 眼里包著眼泪,兀自在地上收拾掉落的东西。 捡著捡著,突然看到眼前递来一个筛子,正是自己摊位上的。 “谢谢。” 唐璃顺手接过,听到了一句“不客气。” 这声音有点耳熟,她抬头一看,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表情。 “是你?” 这人正是陈然。 几天没见,唐璃显然还记得陈然。 毕竟陈然当初帮了她大忙。 陈然著急火燎过来,恨不得立刻询问周玉芳的下落,可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著实让人生气,他不得不先耐住性子。 “起来。” 扶起唐璃的小吃车,陈然把她也拉了起来,唐璃正好奇陈然怎么会在这里,只见陈然已经转头看向了络腮鬍。 “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欺负学生,你他妈是人吗?” 看著陈然帮唐璃扶起小吃车,络腮鬍正寻思这人是谁呢,陈然突然这么一句,给他骂懵了。 “不是,小子你谁啊,我做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哪个系的?” “你管我哪个系的。” 陈然说著,回头看了唐璃一眼,道:“她是我妹子,我是她哥。” 说完又问唐璃:“妹子,没受伤吧?” 陈然突然说是唐璃的哥哥,唐璃有些诧异,反应过来对方是想帮她后,摇了摇头,这人只是推倒了她的小吃车,倒是没伤她。 “还好我妹子没受伤,算你运气好,也別废话了,赔钱吧。” 陈然说著,看了看洒落一地的食材。 伸出一根手指:“一万,赶紧拿钱滚蛋。” 听到这个数字,络腮鬍愣了一下:“这么点东西你要一万?” “五百块食材费,身下九千五精神损失。” 陈然一点不含糊的说道。 络腮鬍嘴角咧了咧。 “我去你妈的,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谁说要赔你钱了?” “不赔钱?” “就是不赔,你能拿我怎么样?”络腮鬍不可一世。 “放心,我不拿你怎么样。” “谅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络腮鬍还以为陈然什么都不敢干。 谁知陈然话音刚落,就问周围的学生,哪个店是络腮鬍的。 他刚才没听错的话,络腮鬍也是这里开店的。 果然,听陈然问,当即就有学生指了指路边的一个小吃店。 “谢谢啊。” 陈然点点头。 然后大步走了过去。 络腮鬍见状一惊:“怎么?你还敢砸我店不成?” 他这店可不是个小吃车,至少有十个小吃车那么大,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值钱得多,他不信陈然有这么大胆子,敢打砸里面的东西。 “砸店?那多费劲!” 陈然果然没有砸店的打算,因为他要把整个店都给掀了。 这些商铺是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陈然瞅准了一个角落,上去两手把住,用力往上一抬。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只听“哗啦”一声,占地足有二十多个平方的小商铺直接就被陈然掀翻了。 连房子都掀了,里面的东西自然也不用说了,地上到处都是! “嚯!” 眼看房子被掀翻,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刚才陈然的举动没一个看得懂的,这会儿倒是都看懂了。 一个个震惊不已,连唐璃也捂住了嘴巴。 要说最震惊的,还得是络腮鬍。 他这小商铺再是活动板房,也不是靠两只手就能掀翻的! 光是框架都有上千斤,更別说里面的东西! 这小子力气这么大? “你......” 看看陈然,又看看被掀翻的屋子,他半晌说不出话来。 外头围观的学生却早已经起鬨了。 “牛逼啊,哥们儿真有脾气!一言不合掀房子!” “这力气可比脾气牛逼多了!” “霸王再世啊!” “难道是体育系的?” “管他什么系的,干得好!” 一群学生看热闹不嫌事大,竟然还有鼓掌的。 他们都是学院的学生,知道唐璃也是学生,之所以关照唐璃的生意,其实就是看出她情况不好,想帮衬帮衬同学。 可这个络腮鬍不仅不让唐璃摆摊,还推翻了人家的车子,还骂他们多管閒事。 他们本就十分气愤,一看对方房子都被掀了,自然免不了落井下石。 这可把络腮鬍气得够呛! “臭小子,你敢掀我的屋子!” 陈然刚走回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闻言茫然的看著络腮鬍:“咋地,还要我掀了你?” “你......” 络腮鬍刚想说你敢,第二个字还没说出来,看到陈然往前走了一步,嚇得急忙后退。 陈然要是没掀房子,他还真有教训陈然的心思,可看到陈然露这么一手,他说什么也不敢动手了。 对方力气这么大,真要动手,吃亏的准是自己。 “行了,你推翻我妹子的车子,我掀你的屋子,现在两清了,我也不要你赔钱,赶紧滚吧。” 陈然厌烦的对络腮鬍摆了摆手,谁知道他不想计较,对方却不答应。 “小子,有种你说你是哪个系的,我要向你们领导反映!” 络腮鬍显然以为陈然也是这学校的学生,气愤的询问他的身份。 陈然不是学生,自然也没什么领导,正要说,突然看到人群被分开,几个保安簇拥著一个穿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第八十三章 不摇人不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不摇人不行 中年男子叫杨国章,是鹏城大学校务处主任,今天晚上他值班,正好带人巡逻,看到这里好像起了爭执,便走过来询问情况。 杨国章一出现,有认识他的同学们便七嘴八舌的说了这里的经过。 “杨主任,我只是不小心推翻这位同学的小吃车,但这小子可是故意掀了我的店铺!” 络腮鬍也认识这个校务处主任,他本来不想承认自己先推小吃车的,但有这么多学生作证,也知道不承认不行。 可承认归承认,却不代表他要实话实说。 周围的学生听见他说是不小心,都骂他无耻,他却充耳不闻,只说道:“这位同学的小吃车翻了,大不了我赔她钱,但我屋子被掀了,这小子也得赔我钱才行!” “赔多少钱啊?” 陈然好奇的问道。 “十万!”络腮鬍脱口而出。 陈然是真笑了,心道还得是奸商胆子大,自己才敢要一万,他竟然要十万! 那活动板房看起来大,实际造价很低,里面桌椅板凳的加一起也要不了两万! 也许连络腮鬍都知道自己要的不少,说完这话,似乎担心这个杨主任不向著他,还补充了一句:“杨主任,这个商铺可是你们学校李老师帮我租下来的,我俩是朋友。” 陈然一看,哟,这是拉上关係了? 杨主任跟这络腮鬍打过几次交道,对方不仅在这里开店,学校里头食堂里也有一个窗口,也是通过那个李老师办的。 李老师是学校后勤主管。 一边是学生,一边是老师,孰轻孰重? 看到群情激奋,他想不顾学生感受不行,可老师作为同僚,也不能一点面子不给。 而且,这么大个商铺都被推翻,这个学生纵然是想帮同学出气,也著实有些太胡闹了。 十万的赔偿他肯定不会答应,琢磨著两三万应该差不多。 杨国章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问陈然是哪个系的,要联繫他的班主任。 他没打算偏袒谁,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过这公事公办,总该查清楚前因后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此人不仅不查,还只听片面之词,明面上公事公办,其实已经存了偏袒之心。 陈然一看这个杨主任听说了李老师的称呼,態度摇摆,还想教训自己,急忙伸出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你们学校的人,甭管你什么主任,別在我面前逞威风,哥们儿不吃这一套......” 陈然这话说得周围的同学都乐了。 他们可没见过敢这么跟主任说话的人。 杨国章眉头一皱。 他以为陈然是自己学校的学生,还想著稍微维护一下,让他少赔点钱,一听竟然不是,心里便没了顾忌。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还敢来这里闹事?” 尼玛,自己明明是帮遭受欺负的同学討回公道,怎么就是闹事了? 陈然看明白了,这事儿啊,不摇人不行。 主要是他不想浪费时间了,得赶紧把事情解决,之后还有事儿呢! 他一句话没说,自顾自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是陈然......” 简单说了自己在这校门口的经歷之后,陈然把手机递给杨国章。 “杨主任,有你的电话。” 杨国章明显愣了一下,他跟陈然都不认识,陈然手机上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 他本能的就想拒绝,可瞥眼一看陈然所拨打的电话號码,却是心头一震。 这號码可太熟悉了,是他们鹏城大学校长的电话! 他急忙把电话拿过来。 “这里有点吵,去旁边接?” 陈然对杨国章提醒道。 杨国章愣了一下,隨即点头,將电话拿到了一旁。 陈安远所说的他在鹏城大学的同学,就是这里的校长。 担心陈然找不到人,除了唐璃的电话,他还把这个校长的电话也给发了过来,让陈然找不到人就联繫他。 陈然是真不想打搅这位校长,但眼下也是没办法,所以只好拨打他的电话了。 之所以让杨国章去旁边接,也是考虑到对方高低是个主任,而唐璃又是这里的学生,他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对方留。 他倒是无所谓,是怕对方给唐璃穿小鞋。 “唉,是我,是......是,好的,好的,我一定会处理好,您放心......” 杨国章很快谈完了电话,回来之后,再看陈然的眼神,变得又惊讶又小心。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他们校长的联繫方式? 而且听校长说,人家来他们学校找人,还是鹏城警局的一把手亲自打了招呼的。 难怪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丝毫没把这一切放眼里。 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对了,他说他叫陈然? 好像鹏城警局一把手也姓陈,难道...... 杨国章若有所思,偷偷瞥了陈然一眼,眼神变得更小心起来。 他把手机还给了陈然,冲他感激一笑。 他又不是傻子,哪里会不知道陈然让他去旁边接电话的目的? 是不想让他谦卑的样子被学生们看到,算是照顾了他的面子。 这年轻人身份非同寻常,还给自己留了面子。 杨国章就是再没脑子,也知道该怎么办了。 心里庆幸自己在还没对此事作出判决之前就接了这个电话,不然只怕要得罪人。 杨国章转过头,神情略显严肃的看著络腮鬍:“你说你是不小心推翻小吃车的,可是这么多同学作证,都说你是故意的,看来是你寻衅滋事在前。” “什么?” 络腮鬍闻言一惊。 即便先前杨国章並没有明显向著他,可也没这么严肃,接了个电话后,这说话的语气直接冷了好几度。 “学校允许学生在这里摆摊,勤工俭学也是值得称讚的行为,周边商户原是为了满足学生们的消费需求才设立的,旨在为我校学生提供便利。 可你作为商户,不好好经营店铺,反而欺行霸市,欺负同学,严重违背了我校出租商铺的初衷,现今寻衅滋事在前,我代表学校收回你对这间商铺的租赁权。 租金之后会退给你,另外保留追究你欺凌我校学生责任的权力。” 杨国章这一通话让络腮鬍傻了眼。 收回店铺,还要追究自己的责任? “杨主任,我跟你们学校后勤的李老师......” “別说什么李老师王老师的,我不认识!” 一看杨国章態度这么强硬,络腮鬍哪里还想不明白肯定是那个电话的原因? 他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没想到这小子也有背景,而且还比自己的背景强? 他有这背景让他妹子干点啥不好,还来摆摊? 他妈的! 络腮鬍心里直说晦气。 “行,不租给我就算了,那我这铺子被掀了的损失怎么说?总该有人承担吧!” 反正铺子也不挣钱,没了就没了,但络腮鬍显然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该有的赔偿必须要爭取。 这小子再有背景,也不能胡作非为吧! 第八十四章 我错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我错了 “你別忘了,铺子是学校的。” 杨国章忽然说道。 络腮鬍只想著让陈然赔钱,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的商铺最值钱的部分是活动板房,而这活动板房是学校搭建的。 如果学校不追究陈然的责任,陈然根本不用赔,就算追究,也只会赔给学校,跟他没关係。 他能得到的赔偿,只有里面毁坏的厨具和餐具等。 他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 “房子不是我的,但里面的东西是我的,他也得赔!至少两万块钱,不然我就报警!” 络腮鬍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那些破玩意儿顶多几千块钱,还敢要两万?行,你报警吧。” 陈然可不怕对方报警,警察来了向著谁还不好说呢。 杨国章也知道陈然不怕,但他在电话里跟校长承诺了会解决好这件事,如果闹到报警的地步,那他说的话岂不是成放屁了? 见络腮鬍不依不饶,他也来气,知道不拿出点手段对方根本不知道怕,当即说道: “你可以报警,也有索赔的权利,不过你欺负我们学校的学生,这件事情影响很恶劣,我们將追究你的责任,另外,二號食堂有个窗口是你家的吧?” 要不说打蛇打七寸呢,杨国章这话一说,络腮鬍脸色当即就变了。 对方前面的话他都可以不当回事儿,就算追究责任他也不怕,毕竟只是推翻了车子,也没干什么別的。 可食堂窗口这话,他可不能不当回事。 只因这个窗口,是他们一家老小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也是最大的一笔收入。 这食堂窗口可是他託了很多关係好不容易才承包下来的,光送礼都拿出去大好几万。 好在利润十分可观,不到两个月就赚回来了,目前由他儿子和儿媳经营。 他一听就知道杨国章想干什么了,这是要对他家承包的窗口下手啊! 鹏城大学的食堂和別的学校不同,不是整体承包出去的,而是每个窗口单独承包。 由学校统一管理,直接掌握生杀大权,做得好继续承包,做不好就被淘汰。 因为每个窗口租金都一样,且从来不涨,导致这些窗口竞爭十分激烈,有大把的人挤破头想要承包。 他家好不容易才承包下来一个窗口,一旦被挤下来,可就很难上去了。 何况他们家刚靠这个窗口赚的钱按揭了一套大房子,月供一万多,要是没了窗口,断了收入来源,可怎么还得上?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杨......杨主任,我......我说笑呢,我不报警,我也不索赔,是我態度不好,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计较......” 刚才还不依不饶的络腮鬍,被人掐住命脉,一下子就蔫儿了,也不顾这么多学生看著,急忙开始道歉。 杨国章面无表情,心里却是冷笑。 一个小商户,我还拿捏不了你了? 本来看在李老师的份上,还想给你留点余地,非要不知好歹,这下知道怕了! “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受你欺负的又不是我。”杨国章冷冰冰的说道。 络腮鬍眼珠子一转,立马看向唐璃。 “同学,对不起,我......我错了,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推翻你的小吃车,我糊涂了......” 说著又对陈然道:“小兄弟,我不追究你的责任了,就当我刚才说的话是放屁,你千万別跟我一般计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让杨主任別为难我了。” 他现在也知道陈然才是能真正左右杨国章决定的人,不由得求饶起来。 陈然看了杨国章一眼,知道对方肯定拿住了络腮鬍的死穴,看来就是那个食堂窗口。 想起这傢伙先前一副凶神恶煞,不依不饶的样子,他还来气。 “你说的话是放屁,做的事儿可不是放屁,杨主任要怎么追究你的责任,是他们学校的事,我不是这学校的人,可管不著,不过你放心,你店铺里损失的东西,我赔。” 陈然一副“与我无关,就事论事”的样子。 络腮鬍这会儿哪还有心思让陈然赔钱,就算赔,那些东西都不值钱,比起食堂窗口所创造的利润,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欲哭无泪,只想赶紧补救。 见陈然不答应,急忙对唐璃道:“同学,你原谅我吧,你那小吃车多少钱,我赔......不,我买了,我花一万......两万块钱买了,多的就当赔偿你食材的损失......” 络腮鬍说著,赶紧拿出手机就要扫小吃车上的收款码,却被唐璃把收款码遮住。 “我不要你的钱。” 唐璃说著,把收款码收了起来。 她不想要钱,只是觉得损失不大没必要,听在络腮鬍耳朵里,却是如遭雷击。 他还以为对方怎么也不肯放过他,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同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你看我都一把年纪了,也不容易,我只是一时糊涂,你给我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给你磕头了......” 络腮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著,还真的“砰砰砰”给唐璃磕起头来。 没办法,没了食堂窗口的损失对他们家来说太大了,他承担不起,这会儿什么尊严都顾不上了。 这举动倒是把唐璃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去拉对方:“你起来,你別这样......” “你不原谅我,我哪敢起来啊......”络腮鬍说著,还不停磕头。 “我原谅你了。” “你原谅我,可你哥哥没原谅我啊......” 事情虽然是由唐璃而起,可做主的却是陈然,络腮鬍还是分得清大小王的。 唐璃只是个小姑娘,哪见过这阵势? 一看对方都这样了,立马就心软起来,不仅自己原谅了对方,还看向旁边的陈然。 看她样子,还要帮络腮鬍求个情。 没等她开口,陈然就不耐烦的对络腮鬍道:“我妹子原谅你就行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赶紧起来,再不起来我改主意了。” 陈然是不想放过络腮鬍的,但唐璃都不计较,他也懒得跟这傢伙浪费时间。 络腮鬍一听这话,如蒙大赦。 “唉是是是,这就起来,这就起来......” 他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忙不迭的从地上站起来。 “杨主任,你看这位同学和她哥哥都原谅我了,我家那个窗口......” 杨国章也没想到络腮鬍一把年纪了,这么豁得出去,说跪就跪,听到这个问题,他瞥了陈然一眼。 见陈然点头,他才说道:“我就隨口说说而已,没打算怎么样,既然他们都原谅你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这个回答让络腮鬍大出一口气,嘴角咧到了耳后根。 “是是是,就这样好,就这样挺好的。” 他说著,见唐璃的食材洒了一地,急忙蹲在地上帮她收拾,好像生怕陈然变卦,想挣挣表现。 还是陈然让他赶紧滚蛋,他才恋恋不捨的放下扫帚,去收拾自己倒塌的店铺去了。 事情结束,杨国章也迅速打发了周围看热闹的同学。 晚上本来就没什么事儿,看热闹的人还挺多。 人多就免不了议论。 有的说络腮鬍没皮没脸,十分可气,有的又说他也不容易,觉得他可怜。 还有的说陈然厉害,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连杨国章都不得不向著他。 也有好奇陈然都这么厉害了,他妹子怎么还要摆摊? 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你有没有觉得他有点眼熟?” 回学校的路上,一个女生对舍友说道。 “你这样一说好像是有点眼熟,忘了在哪里见过了。” “你们记性也太差了,他不就是被苏雨桐表白的那个外卖小哥吗!” 一个女生在旁边说道,说著,还翻出了手机上的照片,是当时有人偷拍的表白画面,在学校各种群里传了有一阵子了。 另外两个女生一看,还真是他! “我也经常点外卖,以前怎么没注意到他呢,別说,还挺帅的。” 一个女生花痴的说道。 另一人又想起什么:“话说,大三有个叫李什么的富二代,不是在找他吗?” “找谁?” “这个外卖小哥啊。” “找他干嘛?” “不太清楚,不过那个人发话,只要找到他,直接能领一万块钱,提供线索也有两千。” “这么多,真的假的?” “不知道,我认识他室友,现在问问。” 第八十五章 登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登门 “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学生们都走了,杨国章冲陈然悻悻一笑,这说话的態度有点过于谦恭了,让一旁的唐璃愣了一下。 她猜到杨国章是因为陈然的缘故才向著她的,但也没想到对方在陈然面前这么谦恭。 陈然年纪看著跟她差不多,可好像身份很高似的? “你们那个商铺多少钱来著,我赔。” 铺子既然是学校的,该给钱自然要给钱。 陈然打算赔钱,杨国章却坚辞不受。 “都是活动板房,不值钱的,不用赔。” 对方不要,陈然只得作罢。 这个杨国章虽然来时態度曖昧,摇摆不定,好在接了电话之后,还是把事儿给解决了。 陈然对他谈不上感谢,但也没啥不满的,跟对方客气几句后,找个由头就把他打发了,杨国章倒也识趣,见陈然没心思跟他说话,麻溜儿的就带人离开。 最后只剩下陈然和唐璃。 “陈大哥,谢谢你又帮了我。” 杨国章刚走,唐璃就对陈然道谢。 先前让杨国章接电话的时候,她已经知道陈然名字了。 “也就是赶上了,不过还好赶上了,但凡晚一点儿,你都得挨欺负。” 陈然说著,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络腮鬍。 络腮鬍房子被陈然掀翻了,里面的东西到处都是,正收拾呢,见陈然看过来,原本一脸怨尤的他,立马转变成笑脸。 “你呀,就是太心软了。” 络腮鬍这样的人,一点底线都没有,別看他刚才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这会儿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咒骂自己呢。 唐璃知道陈然在说什么,闻言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他都跟我道歉了,本来也没对我怎么样,我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他可怜? 唐璃这话让陈然有点无语。 络腮鬍脖子上戴著金炼子,手上金戒指,穿的衣服也是名牌,他再可怜能可怜到哪里去? 反观唐璃,一个学生下了课还要出来摆摊,身上的衣服洗得都发白了,连手背上都是皱纹,最关键腿还不方便,真要论可怜,络腮鬍可是拍马不及! 不过陈然也只是在心里想想,並没有將这些话说出来。 “之前说加你联繫方式,结果你有事走了,我还以为很难再见到你了,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又遇见你,咱们加个联繫方式吧?” 陈然帮她三次了,唐璃很感激陈然,拿出手机要加他联繫方式。 陈然的话,却让她很是诧异:“今天可不是巧,我特意来找你的。” “啊?” “你妈妈是不是叫周玉芳?” 唐璃再次惊讶:“你怎么知道?” 陈然还真担心这几百米的步行道上还有第二个摆摊的唐璃,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就是这个唐璃。 既然找对了人,陈然也不卖关子,当即將事情的来龙去脉简短的说了一下。 说完还问唐璃知不知道灰色石头是什么东西。 唐璃一脸茫然。 陈然说的话虽然有点让人难以置信,但她还是相信的,听到石头可以救人,也很重视,可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石头。 陈然纳闷儿了:“你妈妈从来没跟你提过?” “我妈妈精神出过问题,对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也很抗拒回忆,从来没提过。” “你也没见过?” 唐璃回忆一会儿后,摇摇头。 “没什么印象。” 陈然眉头一皱:“那......” “不如我直接带你去问我妈妈?” 陈然正有此意,听唐璃这么说,立马点头。 “你妈妈在家吗?” “在的,她没有上班,在照顾我爸。” 唐璃一边说话,一边將小吃车推到路边的一根路灯杆旁,给锁在了一起。 “照顾你爸是什么意思?”陈然疑惑的问。 “我爸瘫痪了,需要人照顾。” 陈然脸色一变:“你爸还瘫痪?” “嗯,两年前在工地上受了伤,就瘫痪了,那天我卖那枚铜钱,就是为了给他买一张瘫痪病人护理床,说起来还多亏了你呢,如果不是你帮忙,肯定卖不了那么多钱,不仅买了床,还有剩。” 唐璃说著,冲陈然露出感激的笑容。 她长得挺漂亮的,只是穿著打扮很普通,论容貌绝对不输苏雨桐,笑起来也十分好看,眼睛就像会说话一样。 陈然只知道唐璃家境可能不好,但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困难。 更没想到的是,她都这么困难了,竟然还能笑得这么真诚。 小吃车锁好之后,唐璃把里面的一些餐具拿了出来,用一个有拉杆的箱子装著。 说是拿回去洗乾净,明天再用。 箱子不小,普通人拉著也挺费劲的,更別说唐璃腿还不方便。 “我来吧。” 陈然伸手接过箱子。 “谢谢,其实我拉得动的。” “我知道你拉得动,可你一个女生拉这么大箱子,我作为一个男人,在旁边一点忙不帮,让別人看到了怎么想?我刚还说你是我妹子呢,有这么狠心的哥哥吗。” 陈然的话让唐璃觉得好笑,陈然又问她的腿是怎么回事。 之前见对方就是跛腿,现在还是,不免觉得好奇。 这一问才得知,原来两年前她跟她父亲一起上的工地,被工地上的模板砸伤了。 她父亲也是为了保护她才瘫痪的,而她之所以去工地,还是为了赚学费来著。 “伤这么严重,保险没赔吗?” “没买保险。” 见陈然神色诧异,唐璃又补充了一句:“工头骗我们说买了,实际没买,出了事才知道。” “这不抓他?” “已经坐牢去了。” 陈然:“......” “工头家里赔了我们一笔钱,勉强够给我和我爸治病。” 唐璃说著,又道:“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至少日常活动没什么问题,就是走路看起来不太方便,实际没影响的。” 看到唐璃乐观的笑容,陈然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以前就够惨了,现在看来,比起唐璃,自己还是好了不少。 唐璃家原本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居民楼里,很近,但是因为拆迁的原因,几个月前不得不搬到一公里外的地方去。 那可有点距离,陈然把箱子拉到自己车前,二话不说就塞进后备箱里,然后让唐璃上车。 看著眼前的车,唐璃神情略显惊讶。 其实陈然身上穿的也没比她好多少,第一次见面还骑著个小电驴,唐璃没想到对方这么有钱。 坐上车,陈然在唐璃的人工导航下,很快来到了唐璃一家人租住的地方,一个老小区。 其实都算不上小区,没有保安没有物业,围墙也没有,就是几栋老式居民楼簇拥在一起,围成了一个天井,天井中间有个公共厕所。 陈然把车停在路边,拉著箱子跟在唐璃后面走进了一栋单元楼。 唐璃家就在二层,上楼梯就是,来到门前,她敲开了门。 第八十六章 诡异的景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诡异的景象 “妈,我回来了。” 开门的是个妇女,和唐璃只有三分像,但却与陈然看到的二十多年前的那个小周几乎一模一样,就是脸上的皱纹多了点。 头髮没有花白,但很乾枯,就像没什么营养的杂草一样。 眼神也有些木訥,见了唐璃,先是笑,隨后看到唐璃身后的陈然,又愣住了。 “阿姨你好,我叫陈然,是唐璃的朋友。” 此人就是周玉芳了,陈然心情很激动,看出对方眼中的警惕之色,他急忙亮明身份。 “妈,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帮我把铜钱卖了三万的那个好心人,他今天又帮了我的忙。” 陈然说的话根本没有打消周玉芳的警惕,还是听到唐璃这么说后,她才放鬆下来,打开了门。 “请进!” 她温声说道。 陈然点点头,跟在唐璃身后进了屋。 屋子应该是两室一厅的布局,但整体很小,客厅只有十平米不到,只放得下一张桌子和一个单开门的老式冰箱,桌子旁边有几张板凳。 “不好意思啊陈大哥,家里窄了点,你隨便坐。” 刚进屋子,唐璃就接过陈然手上的箱子,让他坐。 窄確实窄,但陈然也没好起来几天呢,以前比这环境更差的棚户区他都住过,当然不会嫌弃。 再说,地方虽然窄,却到处都打扫得乾乾净净。 “你们吃饭了吗?没吃我去做点。” 陈然刚坐下,周玉芳便问道。 陈然忙说自己吃过了,他也是著急,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开门见山说起了自己此来的目的。 “灰色石头?” 听到陈然问起石头,周玉芳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她看著虽然还正常,但整体就像慢一拍一样,半晌才摇头,说记不清了。 陈然不得不提供更多线索帮助她回忆。 “你以前不是在一个叫生尘诊所的地方当过学徒吗,那个诊所的医生叫孙道伟你还记得吧,你给过他一种石头,灰色的,像是鹅卵石,当时你说是从老家带来的......” “陈大哥,喝水。” 陈然正和周玉芳说话,唐璃端过来一杯水。 “谢谢,不用这么客气。” 陈然接过水放到一旁,期待的看著周玉芳。 周玉芳努力回忆,却像是什么都记不起来一样,这下连唐璃也著急了。 陈然帮她这么多忙,她也不希望陈然失望而归,何况还是救人的事儿。 “妈,你好好想想。” 周玉芳琢磨了半天,还是摇头:“我记不起来了。” 她依旧一脸茫然。 二十多年確实有点久了,但周玉芳在孙道伟的诊所里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整整三年,虽然那个时候的她只有十几岁,但这么长一段经歷,怎么会不记得呢? 陈然觉得纳闷儿。 难道跟她疯过有关? 陈安远说孙道伟一家因火灾而死,周玉芳亲眼目睹,被嚇疯了。 这事儿他也挺不明白的。 周玉芳在卫校读过书,学的是护理,不说见过多少血腥场面吧,怎么著也该比普通人见得多,心理承受能力不应该那么差,一场火灾就能被嚇疯? 虽然不明白,但这会儿也不是琢磨这事儿的时候,陈然拿出手机,翻出了孙道伟的照片。 这是从赵书媛家的老相册里拍下来的。 “就是这个人, 你当初在他店里当了三年学徒,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陈然一边问,一边將手机递到周玉芳的眼前,让她看清楚。 周玉芳仔细看著手机里的照片,初时一脸茫然,待得看了几眼后,瞳孔骤然一缩,失声叫道:“是他!” “你记起来了?” 陈然一脸惊喜,却发现周玉芳脸色变了。 “师父......师父......” 周玉芳確实是记起来了,只是她不停地重复这两个字,语气急促,神情也变得恐惧起来,一看就不正常。 陈然和唐璃都还不明白她这是怎么回事,只见她噌的一下站起身,惊恐的指著前方。 “火!” 她大叫一声,把陈然嚇了一跳。 “火!师父烧起来了......突然就烧起来了!毫无徵兆的烧起来了......跑,快跑啊......快跑......” 周玉芳大喊著,一下子哭了起来,只见她神色恐惧,泪如雨下,双手紧紧攥拳,额上青筋暴起,唐璃见状,也著急起来。 “妈你怎么了?你別嚇我......” 周玉芳情绪骤变,陈然也意识到不妙,想是想起来了,但只怕她想起的不是石头,是火灾的场景! 陈然心道不妙,人家好不容易治好的精神病,这是又要復发了? “阿姨你別紧张,没事的,没事的,別想了......” 陈然急忙收起手机,伸手想要安抚惊恐的周玉芳,只是刚握住对方手臂,眼前场景就猛地发生了变化。 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宽敞的客厅,客厅里有好几个人,每个人身上都燃著红色的火焰。 有老人有孩子,他们发出悽厉的惨叫,想要用水浇灭身上的火,可水倒在身上,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在火焰的灼烧下,这些人的皮肤迅速变得乾枯焦黑。 骤然见到这一幕,陈然头皮发麻,这些人他都认识。 不管是赵书媛的相册,还是在那些医疗用具的经歷中,他都见过。 有赵书媛的外公,外婆,父亲,母亲,还有她的舅舅——一个年龄比她还小的孩子! 每个人身上都燃烧著火焰,可诡异的是,这种火焰不仅水浇不灭,还只在人体上燃烧,连衣服都不受影响! 悽厉的惨叫充斥在屋內,只有孙道伟在大喊:“跑,快跑......” 场景一闪而过,陈然回过神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周玉芳还是跟先前一样,惊恐无比,又哭又喊。 陈然终於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嚇疯了。 自己刚才看见的,多半就是她当年亲眼目睹的景象。 每个人身上都著了火,可只有身上著火,环境里的其它物品却没有,连衣服都没烧起来! 不管倒多少水,这火都浇不灭,直到把每个人都烧得焦黑,才自己熄灭。 这是火吗? 这比看到鬼还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有那么一瞬间,陈然甚至怀疑自己看到的並非真的景象,而是只存在於周玉芳脑中的幻想。 第八十七章 柳暗花明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柳暗花明 “妈......妈......” 唐璃带著哭腔的声音,让陈然回过神来。 见到周玉芳已经不受控制的想要乱跑,他这才意识到捅出篓子了。 急忙上前拉住周玉芳,然后回想这几天学的医学知识,按摩对方手臂上的神门和內关两个穴位。 这两个穴位都有平心静气的作用。 但不是隨便按就行,需要用到劲力。 孙家祖传的医术里,有一个概念:每个人体內都有一股气,不能运用的话,它就叫气。 一旦能运用了,才叫劲。 从不能运用到能运用的过程,被称为练气化劲。 这股劲力很重要。 不管是诊脉,正骨,还是按摩穴位,亦或者针灸,都要用到这股劲。 只有有劲,医术才能百分百发挥,没劲顶多发挥三成。 关於练气化劲的过程,还有本专门的书做了记载,陈然把医书都看完了,自然也没放过这本书。 看完之后,陈然还试了一下。 这一试,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完全没练过的情况下,身上也是有劲的。 以前没刻意感受,现在只要一动念头就能感受到,很虚无縹緲,但又確实存在。 他想可能跟自己被雷劈有关係,怪不得力气那么大,说不定就是因为有劲了。 也正是有劲,陈然才敢施展学到的医术。 “不要紧张,没事的,放轻鬆......” 陈然一边按摩,一边轻缓的说著话,让唐璃拉著她母亲,又腾出手来在其后背的心俞穴上重重摁了几下。 陈然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毕竟他也是才学的,看別人倒是看得多,自己却没啥实践经验,好在这一番操作之后,周玉芳的情绪真的稳定了下来。 不跑也不哭不喊了。 看来老孙家祖传的医术,还真不是盖的。 “我不记得了,以前发生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周玉芳冷静下来后,双手抱头,不住的摇头,自言自语。 “不记得好,不记得就算了......” 陈然再次安抚,不敢再问。 刚才生怕周玉芳冷静不下来,那他罪过可大了。 虽然很想知道那种石头的名字,可周玉芳要是疯了,肯定也说不出来。 而唐璃这一家子已经够困难的了,她妈再疯,这日子还怎么过? 给赵书媛治病是陈然的事,他不想为此给別人带来麻烦。 “不好意思啊。” 陈然一脸歉意的对唐璃说道。 周玉芳刚才的样子,给她女儿也嚇得够呛,半天没回过神来。 听了陈然的话,她抿了抿嘴唇,说没关係。 “毕竟你也是无心的,只是帮不了你。” 唐璃很想帮陈然,可她母亲这样子,显然是不能再受一点刺激了。 陈然的事情再著急,她也爱莫能助。 唐璃话音刚落,臥室內突然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问外面发生了什么。 原来唐璃父亲先前在睡觉,还不知道家里来了人,刚才唐璃母亲精神失控,一番哭闹惊醒了他。 唐璃嘴上说著没什么事,进屋简短將刚才发生的情况告诉了自己父亲,自然也免不了说出陈然此来的目的,说完之后,又问父亲知不知道陈然说的石头是什么东西。 陈然站在客厅里,通过虚掩的房门看到臥室里有两张床,一张木床,一张护理床。 护理床上躺著一个男子,气色还算不错,就是太瘦了,脸上没二两肉,隱约和唐璃有些相像。 唐璃的父亲叫唐成,听到陈然为了二十多年前的东西而来,也很诧异。 “唐璃妈妈精神出过问题,以前的事情她都不记得了,医生说她是受到刺激,自我保护性的失忆,让我们儘量不要提以前的事刺激她。” 唐成这番话让陈然很惭愧。 “不好意思叔叔,我不会再提了。” 陈然还以为唐成也没有线索,打算最后问一问周玉芳老家具体在什么地方,还没说话,只听对方话锋一转,又说道: “我对你说的石头没什么印象,但是唐璃母亲有些旧物,被我整理之后锁在了一个箱子里,里面都是许多年前的东西,你拿去翻翻,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这话让陈然有些诧异,还没来得及道谢,唐成已经让唐璃把箱子搬出来。 箱子在木床底下,唐璃一个人不太方便,陈然见状,急忙上前帮忙。 陈然力气大,抓住箱子一把就拉了出来。 一个很普通的木箱,一米长,八十厘米宽,高约莫三十厘米,上面有许多灰尘,一看就是很久没动过。 “当初搬家我还打算丟了的,是唐璃捨不得,最后才留下来,里面大多都是唐璃母亲当初学医做的笔记,自从她精神出过问题后,这些东西就再也没动过,能不能帮到你,我也不清楚。” 唐成说著,告诉了唐璃钥匙的位置。 陈然现在也不敢抱希望了,听了唐成的话,只是点点头,接过唐璃递来的钥匙,然后打开了箱子。 按照唐成的说法,这箱子在他和唐璃母亲结婚的时候就用上了,距今少说也有二十年光景。 二十年一直放在角落里的木头箱子,按理说早就该被蚂蚁虫子腐蚀得不成样子了,可这箱子除了面上有许多灰尘,竟然一点都没有被虫蚁啃噬的跡象。 箱子打开之后,连里面的东西也没有被啃噬。 一叠叠的笔记本,除了纸张泛黄,竟然全都完好无损! 这不免让陈然感到吃惊。 难道有人年年往里丟樟脑丸? 可唐成说这箱子自从上锁后,一直没动过! 不知怎么的,陈然心情突然有点激动起来。 自从被雷劈之后,嗅觉变得很敏锐的他,在箱子里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不是异极矿的香味。 但也是一种清香,很淡,没那么明显,却也不容忽视。 陈然开始在里面翻找起来。 这个箱子里,除了有大量做了笔记的笔记本,还有几本医书,以及髮夹,梳子等女性物品。 还有十几张老照片,大部分都是周玉芳和卫校同学的合影,也有几张是在孙道伟的店里当学徒拍的,其中一张上孙道伟一家包括赵书媛都在。 除此之外,还有些线球,和纳鞋底的工具。 这些都不是陈然感兴趣的,略略看一眼,他把大部分体积大的东西一一拿出来后,总算在箱子的角落里,看到了一颗拇指大小的鹅卵石。 灰色的! 第八十八章 拦路抢劫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拦路抢劫 陈然精神一震,一把就把鹅卵石拿了起来,拿在手里仔细端摩,神情变得十分惊喜。 就是这玩意儿,灰色鹅卵石,跟自己感应看到的一模一样! 原来周玉芳並不止一颗这种石头,给了孙道伟,她竟然还有! 看到陈然神情激动,唐璃也意识到了什么,忙问道:“陈大哥,是这个吗?” 陈然急忙点头:“是这个,就是它!终於让我找到了!” 陈然真的很激动,恨不得把唐璃抱起来亲一口,但他不敢,真要这么干,只怕人家瘫痪在床的老爸会急得跳起来打他。 “谢谢!谢谢你们!你们不知道我有多想找到这玩意儿!” 陈然找到的不是一颗石头,而是给赵书媛救命的药! 书媛姐不用死了! 见这颗普通的石头就是陈然要找的东西,唐璃也为他感到高兴。 同时也庆幸搬家的时候,没有扔掉这个箱子。 不然就帮不上陈然了。 “妹子,来,把你收款码拿出来,哥给你扫点钱,这玩意儿就给我了。” 陈然拿出手机,要给唐璃付钱。 唐璃连连摆手。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其实都没什么用,当初差点就扔了,这颗石头陈大哥你需要就拿去,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陈然也不是说想花钱买这玩意儿,他知道对方也不会以买卖的形式给自己,就是单纯的想感谢对方罢了。 因为找到这颗石头,真的很不容易。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要你的钱,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上次那枚铜钱,如果不是你帮忙,也不可能卖到那么贵。” 唐璃说什么也不肯要陈然的钱,连唐成也让陈然把手机收起来。 唐璃的铜钱卖了三万,得知原来就是陈然帮忙,自然少不了一阵感激。 “在我们手里本来就是没用的玩意儿,能帮到你就算是发挥价值了,怎么能要你的钱。” 唐成父女坚决不肯收钱,陈然心里有点过意不去,想著怎么能帮衬一下这一家人,突然看到唐成脸色痛苦的“嘶”了一声。 唐璃也注意到,急忙问父亲怎么了。 “没什么,又开始疼了,给我拿颗止疼药来。” 唐成说著,似乎疼得更厉害了,表情比刚才要痛苦不少。 唐璃急忙去拿止疼药。 陈然则是好奇的问唐成是哪里疼。 “腰上,医生说我的瘫痪是脊椎压迫神经导致的,时不时会发痛,挺折磨人的......” “具体位置在哪里,刺痛还是钝痛?是持续还是阵发性的?” 陈然追问起细节,半晌之后,把唐成的病情了解了个大概。 按照唐成所说,他的身体虽然瘫痪,但並不是完全失去知觉,手脚偶尔是能动一下的,情况好的时候,甚至能完成一个动作,就是不能下地活动。 疼痛的位置在腰椎两边,是持续性的钝痛。 陈然听了,脑子里快速检索著学到的知识。 “我帮你看看。” 陈然將手伸到唐成背部,轻轻试探了两个位置。 “是这两个地方吗?” “对对对,嘶......” 唐成说话间,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会点推拿的本事,叔叔你忍一下。” 陈然说著,都不等唐成答应,就在疼痛位置周围的几个穴道上一通乱摁。 “嘶......哎哟......” 隨著陈然所谓的推拿,唐成痛苦的叫了一声,显然很疼,忍不住的那种,好在他刚发出声,陈然就停下手来。 唐成的眉头一下子舒展开,惊奇的发现,隨著刚才的剧痛之后,疼痛感比之前减轻了不少。 如果剧痛是十级的话,先前是七级,而现在,顶多两级,只有轻微的疼痛。 “爸,你怎么了?” 唐璃出去给父亲拿药,听到父亲的大叫跑进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听唐成说完,才吃了一惊。 “真的不疼了?” “减轻了许多,平时吃了药也没这效果。” 唐成惊喜的说道。 唐璃诧异的看著陈然,没想到陈然还会推拿。 “你父亲的情况医生是怎么说的,治不好?” 经过刚才的推拿,陈然有一些发现,询问起来。 “医生说如果动手术的话,是有一定机率治好的,不过手术需要担很大的风险,而且手术费也很贵,要三十多万。” 显然,唐璃家没有这么多钱,所以没做。 陈然点了点头,经过刚才短暂的检查,他发现唐成的身体情况並不是很严重,至少没到不可逆转的地步。 现在听说连医生都没有否定治好的可能,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你爸爸的情况比我想像中的好不少,在不动手术的情况下,也有机率治好。” “真的?” 陈然的话,让唐璃十分惊喜,唐成也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医生跟他说过,只有手术才有治好的可能,陈然却说不用手术? “陈大哥,你懂医术?” 见陈然神色认真,唐璃不由好奇。 陈然点头说会。 “你是医学生?” “不是,祖传的医术。” 陈然可不是什么医学生,想说自己刚学的,又怕让人不放心,乾脆说是祖传的。 不管什么东西,只要说是祖传的,神秘感都能蹭蹭蹭往上涨。 不仅没人会质疑,反而会感到靠谱。 果然,听陈然这么一说,唐璃看他的眼神都变得崇敬起来。 主要是陈然已经露了一手了。 往日里她父亲身体疼起来,至少也得一小时才能缓解,这还是吃药吃得快。 如果不能及时服药,时间更长。 可现在,刚疼起来,就被陈然给缓解了。 可见陈然是有真本事的。 陈然先前还琢磨该怎么感谢一下这家人,这会儿已经想好了。 他打算给唐璃父亲治病。 不敢说一定能治好,但机率很大,因为陈然思路很清晰,靠著孙家上千年的医学积累,他还是有点底气的。 陈然把自己的打算一说,唐璃父女都十分激动。 激动过后,又问陈然大概需要多少钱。 治病哪有不付钱的呢? 他们做好了付钱的准备,就是家里钱不多,所以难免担心。 “你都不收我的钱,难道我还能要你的钱不成?” 陈然不肯要钱,唐璃父女自然少不了又是一阵感激。 “最近有点忙,这三天可能来不了......” 陈然虽然打算给唐成治病,但目前最关心的,还是赵书媛的情况。 灰色石头虽然找到,回家还得製作药材。 事情要一件一件办,他打算先解决了赵书媛的麻烦,再来治病。 听到就三天而已,唐璃父女都没意见,让陈然处理好他的事后再来。 三天对普通人而言可能不算什么,但唐成身体每天都会疼,还是挺难熬的,陈然教了唐璃简单的推拿手法,治病当然是治不了的,但可以止疼。 唐璃施展肯定没有陈然效果那么好,可也能很大程度上缓解她父亲的疼痛。 做完这一切,陈然就要告辞了。 总算找到最后一味药材,他还急著回去製药呢。 和唐璃一起从房间退出来,陈然看到周玉芳还坐在桌子上怔怔出神。 虽然现在不哭也不跑了,但也没什么神采,总之就是一看就不对劲的感觉。 这事儿他真挺不好意思的,如果不是他的到访,人家也不会变成这样。 唐璃看出陈然的心思,將陈然送下楼,让他不用自责。 “也许我妈妈睡一觉就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不用放在心上。” 陈然和唐璃换了联繫方式,让对方遇到困难就给他打电话,然后便走了。 唐璃虽然让陈然不用將此事放在心上,陈然却不敢。 毕竟事儿是他惹出来的。 反正之后也要来给唐璃父亲治病,他打算回去琢磨一个方案,看看能不能给周玉芳的精神病也治一治。 从天井出来,陈然上了车。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这边郊区居民很少,路上几乎没有车子。 坐在车上,看著手里的灰色石头,陈然不由回想起在周玉芳身上感应到的孙道伟一家死亡时的场景。 他现在都还在怀疑那到底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火焰会只在人体燃烧,却不烧毁別的东西? 这根本就不科学。 而且,从来都只能感应当事人死亡场景的陈然,第一次感应到了不属於当事人的死亡场景,也让他觉得奇怪。 不过自从被雷劈之后,遇到的怪事多了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也没心思去细想。 总算找到最后一味药材了,还是先治好书媛姐的病再说吧。 陈然只想赶紧回去製药,可是刚上路没一会儿,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前面突然开出来一个大货车。 陈然没当回事,直到这个大货车在他车前停下,才意识到好像不对。 这条路是双向四车道,除了这个大货车,还有个麵包车在前头,两辆车连在一起,直接堵住了陈然的去路。 前面两辆车刚把陈然堵住,后面又来了两辆麵包车,这两辆车离陈然车屁股很近,看样子是想给他围起来。 车子停下,车门拉开,上头下来一堆凶神恶煞的大汉。 陈然有些懵。 啥意思? 都这年代了还有人拦路抢劫不成? “下车!” 三个麵包车一共下来十六个人,不是黄毛就是纹身,个个吊儿郎当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领头的光头大汉拿著一根棒球棒,上来就喊陈然下车。 为了威慑陈然,一边说话,还一棍子打在陈然引擎盖上。 只听“砰”的一声,引擎盖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陈然一看就皱起了眉头。 我靠! 抢劫归抢劫,你砸我车干嘛! 第八十九章 九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九哥 一看自己车被砸,陈然脾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立马推开车门躥了下去。 光头大汉见陈然下车,冷笑道:“小子,你摊上......” “你他妈摊上事儿了你知道吗!” 光头一愣,这不是我的词儿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陈然蹭蹭蹭上前,一把薅住了他脖领子。 直接把他摁在了引擎盖上。 “老子今天第一天开车出来,你他妈啥话不说上来就砸?这是新车啊!老子油门都捨不得踩太厉害,你倒好,上来就给我干个坑! 你知道这车多贵吗?你知道这个坑要花多少钱补吗? 就算要不了多少钱,老子这两天忙得很根本没空去修车你知道吗?盗亦有道有你懂不懂?你抢劫你砸人不就完了,你砸我车?” 陈然气得不行,连珠炮似的喷了光头一脸唾沫。 光头人傻了。 他怀疑陈然脑子有问题。 自己带来十几个人,这么大阵仗他不知道怕,还心疼车? “小子,你赶紧给我放开!你知道我是谁吗?” 光头大骂一声,要陈然放他。 “我他妈管你是谁!是谁都得给我把车修好!修不好老子在你头上敲个坑!” 其实陈然也不是那么在乎他的车,但这群王八蛋都要抢劫了,他自然用不著客气! 陈然这话让光头大怒。 “你他妈命都要没了,还想要钱?” 光头说著,猛地用力想要推开陈然,挣扎半天却发现竟然一点推不动。 想到来时有人嘱咐过这小子是练家子,急忙冲周围弟兄大骂道:“你们他妈等雷劈呢,还不给我揍他!” 光头这一骂,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纷纷冲陈然扑了上来。 十几个人挺凶猛,但得看是对谁,对普通人无疑算得上虎豹豺狼,对陈然而言,不过土鸡瓦狗罢了。 陈然正在气头上,下手是一点力道没留,三拳两脚,总共不过十秒的工夫,把十六个人全给打趴下了! 十六个先前还凶神恶煞的大汉,这会儿只顾躺在地上哀嚎。 货车司机没下车,见此一幕被嚇得不轻,陈然一瞪眼,他身子一激灵,可不敢多待,忙急打方向盘,开著车子跑了。 “说,拦我车干嘛,应该不是为了抢劫吧?” 陈然把光头薅起来,反手就是一巴掌,恶狠狠的问道。 他先前也以为这些人是抢劫的,下车之后,发现其中一辆麵包车的车牌有些熟悉,自己在离开郭勇小区的时候就看到过。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辆车从那会儿开始就跟著他了,只是陈然没注意。 主要是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跟踪。 抢劫需要跟那么久吗? 还搞出这么大阵仗,足足十几个人来抢。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所以陈然意识到,这不是抢劫。 既然不是抢劫,那就更要问个清楚了。 光头是这群人的老大,陈然每打趴下一个人,都得招呼光头一个耳刮子。 打趴下十五个人,就给了他十五个耳刮子。 陈然力道大,耳刮子比棍子打得还扎实,光头被一通招呼,早就鼻青脸肿,脸肿得老高,都快没个人样了。 但他还挺硬气,都这样了竟然也没求饶,听到陈然的话,还叫囂道:“小子你敢打我们,你死到临头了!” 陈然可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又是一顿耳刮子招呼,后来发现耳刮子对这人没用,换了种方法,摁穴道。 在其手上合谷穴一摁,正常力道都会让人受不了,何况陈然还用了劲? 这比耳刮子疼多了。 果然,一会儿功夫光头就疼得满头大汗,没捱多久就老实了,立马说出了此来的目的,要抓陈然。 “抓我干什么?谁指使的?” 陈然问道。 “九哥吩咐的,我们也不知道要干什么。” “什么他妈九哥十哥的。” 陈然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还以为对方胡说敷衍他。 “哎疼疼疼......我没骗你,真是九哥。” “九哥是谁?” 光头疼得直叫唤,兜里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陈然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正是九哥。 “禿子,人抓到了吧?” 陈然刚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粗獷的声音。 “抓谁?”陈然问道。 “你他妈傻了,抓那个叫陈然的!” “你丫谁啊,为什么抓我?”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你不是禿子?” “我头髮多得很,应该不会禿。” 电话那头再次停顿,隨即像是意识到什么,冷笑起来:“小子,你很牛逼啊,十几个人都对付不了你?” 他已经猜到是陈然了。 “谁让你抓我的?”陈然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他印象中可从来没得罪什么九哥,不用猜也知道这傢伙肯定是受別人的指使,原还担心对方不肯明说,谁知道下一句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变了。 “小逼崽子,这么多人都收拾不了你,还真是小瞧你了!” 刚才那个声音陈然没印象,这声音陈然可有印象。 “李成南?” “知道是我就好!” “你胆子不小啊,还敢找人来抓我,你最好祈祷我找不到你,不然老子给你揍出屎来!” 陈然后悔了,后悔两天前没有把这傢伙给揍个半死。 听到这话,李成南哈哈大笑:“小逼崽子还敢逞能,你还不知道赵书媛在我手上吧!” 陈然眉头一皱,却不露声色。 “少他妈唬我!” “你不信?” 李成南冷笑著,陈然正自犹疑,突然听到电话里面传来赵书媛的声音:“陈然,別管我,不管他们让你干什么都別答应,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老娘跟他们同归於尽!” 但凡换句话,陈然都不会轻易相信,可一听同归於尽这四个字,陈然是不信都不行了。 除了赵书媛那性子,还有別人说得出来这话? “啪!” “臭婊子!这时候还胡说八道!” 李成南打了赵书媛一巴掌,好像生怕陈然会听赵书媛的话一样,急忙將电话抢了过去。 “听清楚声音了吧?” “李成南,你趁现在赶紧给自己挖个坑,等老子找到你,直接给你埋里头。” 陈然的声音冷冰冰没有一丝感情。 他怒了。 “小子,都这会儿了就別在我面前装逼了,別说你找不到我,我就是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敢拿我怎么样!否则,我让你再也见不到这个臭娘们儿!” 李成南说著,清了清嗓子。 “听著,要想让姓赵的安然无恙,拿合同来换!找到合同打这个电话,我再告诉你地址,识相的千万別报警,不怕告诉你,报警也没用,除非你想她吃苦头,听见没有?餵?餵?” 李成南说著说著,听到电话里没了动静,拿起手机一看,才发现陈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把电话给掛了。 “草!这小逼崽子敢掛我电话!” 第九十章 今夜不太平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今夜不太平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然敢如此大胆,再想打过去,却无法接通了。 他气得暴跳如雷。 “赵书媛,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小白脸,白眼狼一个!他不管你了!” “你妈才不管你了!” 赵书媛被绳子绑著,一脸嫌弃的说道。 “你他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李成南说著,愤怒的打了赵书媛一巴掌。 “李成南,你今天要打不死我,你就是个孬种!” 赵书媛被打了几巴掌,眼神却依旧犀利,根本不带怕的,只是咬牙切齿。 都被绑著了还一点不知道怕,这让李成南恼怒不已,抬手就要再一巴掌打过去,却被旁边一个男人拉住。 “行了,打花了脸还怎么看?怪不得被个小屁孩儿耍得团团转,你也太沉不住气了!” 说话的男人叫吴九,是鹏城有名的地头蛇之一,小时候家里穷,父母也没文化,因排行第九就叫吴九。 也有叫他吴老九,或者老九的,但一般人可不敢。 大部分认识他的人包括他小弟在內,都称呼他为九哥。 李成南跟他相识一段时间,也算熟了,闻言不解的说道:“怎么是我沉不住气?你没看到那小子一声不吭就把电话掛了吗?” “这不正说明他心里著急吗?他要是不在乎,开始就把电话掛了,还能说出埋你的话?” 吴九没好气的说道。 李成南闻言一愣:“是这样?那他敢掛我电话!” “掛不掛的有什么所谓,只要人还在我们手上,他敢不照你的话做吗?等著拿合同就完了!” 吴九猜测陈然肯定会来救赵书媛。 自己十几个小弟都没抓住他,还被抢了手机,可见这小子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但凡有本事的人,都很自大,没那么容易犯怂! 听了吴九的分析,李成南也觉得有道理。 猜测陈然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家拿合同去了。 不过他也有些担心:“这小子这么厉害,等会儿要是来了,你的人顶不顶得住?” 李成南知道陈然能打,之前他也吃过亏,但没想到这么能打。 吴九派去十几个手下也没能抓住他,他生怕对方等会儿杀来,他们挡不住,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听到这话,吴九不屑一笑。 “能打又怎么样?一个打十几个是有点厉害,但我的手下里也不是没有这种人,再说,他拳头再硬,还能硬得过刀?我这娱乐城专门负责安保的都有上百號人,你怕什么?” 听到吴九这么说,李成南鬆了口气,见对方目光有些鄙夷,又自顾自解释了一句:“不是怕,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说了,事情交给我,別的事儿你都不用操心,我会帮你摆平!就是闹出人命,也用不著你背锅,你只要把答应的好处给我就行。” 听到这话,李成南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但还是点头道:“放心吧,百分之五的股份,一分不会少你的。” 为了让对方帮忙,他答应事成之后给出矿山百分之五的利润,这让他很肉疼,但也无可奈何,毕竟就算不顾吴九的面子,也得顾忌他背后老板的面子。 见李成南没忘,吴九很满意。 “那样就好。” 说著,他朝李成南挥手:“你先出去吧,这娘们儿长得勾人,老子先泄泄火。” 他一脸淫笑的看向赵书媛,之前还一脸不要命的赵书媛,听到这话,神色一下子就变了。 “你要上她?”李成南忽然拉住吴九问道。 “人都绑了,你难道还以为事情能大化小不成?再说了,她一个单身女人,家里都死绝了,有什么好怕的?” 吴九的话有道理,但李成南想的不是这些。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娘们儿命格厉害得很,天煞孤星,越跟她关係近,越会被克,你最好还是別动她。” “真的假的?” 吴九一脸不信。 “骗你干什么?她从小就剋死了自己家人,读书的时候,连老师都被剋死一个,后来嫁给我堂弟,我堂弟也惨遭横死,我堂弟死了之后,公司里还有个男的追她,也死了!” 李成南不愿和赵书媛有什么来往,就是知道对方命格太硬,怕被克著。 吴九被这番话嚇了一跳:“这么邪门儿?” “反正我话说到这里了,信不信由你。” 看著眼前姿色绝艷的赵书媛,吴九著实心里痒痒,到底是忍不住,说道:“哪有那么邪门儿的事,我可不信。” 嘴上说不信,实则是色慾薰心。 李成南会看不出来? 他心里对吴九的鄙夷达到了极点,腹誹道:到底是盲流子出身,一个连下半身都管不住的瘪三,也不知道姓丁的看中他什么,硬生生给他扶上这个位置,还九哥,去你妈的! “算了,信不信由你。” 对方要是被剋死,他正好不用分股份,念及此,也懒得管那么多了。 吴九色慾薰心,没了李成南的阻拦,正要扑上去大快朵颐,门外突然进来个小弟传话:“九哥,韩老板在外头要见你。” “韩继先?” 吴九停下手上的动作,见小弟点头,不满的啐了口唾沫。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坏老子好事!” 嘴里虽然骂骂咧咧,但还是第一时间走了出去,这乾净利落的样子,连李成南都觉得诧异。 李成南还在等著陈然拿到合同后给他打电话,殊不知陈然已经开著车,在去找他的路上了。 陈然不知道赵书媛把合同放在了什么地方,也懒得去找。 有找合同的工夫,都够收拾李成南好几回了。 至於他怎么知道李成南的地址,那很简单。 逼供。 光头是奉那个什么九哥和李成南的命令来找自己的,別人不知道这俩傢伙在什么地方,他还能不知道? 陈然掛了电话,直接踹断他一条腿,又狠狠打了光头几个穴道,疼得他差点闭过气去,忙不迭的就把他老板的地址说了出来。 万景娱乐城。 这是鹏城一个有名的夜场,位置在南城中心地段。 一栋十几层的大楼,里面餐饮,棋牌室,ktv,酒吧,足浴,洗浴中心啥都有,全都属於一个叫万景娱乐的公司。 因为消费比较高,陈然没去过,但知道在哪里。 他车里有异极矿,担心光头骗他,还用异极矿看了光头手机和手錶的经歷,发现对方没说谎。 他们的据点就是在万景娱乐城,而且他也知道那个九哥长什么样子了,还知道这个公司的总部在第几层。 既然什么都知道,陈然就更不想浪费时间了。 一边开车,他一边拨通了陈安远的电话。 今晚註定不会太平,他必须先给对方打个预防针。 晚上车辆少,陈然开得很快,驱车来到万景娱乐城,离掛断李成南电话总共还不到十五分钟。 关於赵书媛的生命,陈然是不担心的,因为他昨天才触碰过赵书媛,看到的依旧是之前自杀的景象。 这就说明赵书媛的死因只会是自杀。 而自杀时间是在三天之后,所以今晚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 但作为一个女人,还是漂亮女人,遇到的危险不止是关於生命的,也可能遇到別的。 所以即便知道赵书媛没有生命危险,陈然依旧不敢耽搁,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 来到万景娱乐城,陈然直奔公司总部所在的第十五层。 第九十一章 小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小九 “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我们公司总部,您不能进去......” 陈然坐电梯来到十五层,刚下电梯,就被人拦住去路。 他可不管,径直往里走。 “先生,您不能进去!” 那人再次阻拦,但她一个女的,又怎么拦得住陈然? 见陈然不听招呼,她急忙呼叫安保。 说是安保,其实就是一群打手。 毕竟这万景娱乐,本就是黑社会公司! 果然很快就来了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驱赶陈然,见陈然不走,还想动手,陈然没给他们出手的机会,三两下就把人撂下。 这下事情更大发了,明眼人都看出陈然是来找事的,开始呼叫更多的安保人员...... 会客室里,李成南看著迟迟没有动静的手机,心里有些著急。 万一陈然不来怎么办? 还是说他没找到合同在什么地方? “那小子知道你的合同放在什么地方吗?”他问赵书媛。 赵书媛一言不发。 李成南气愤不已:“都这个时候了,你他妈还跟我装聋作哑!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弄死我,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別嘴硬,当真以为老子不敢?” “来呀!不弄死我你是孙子!” 要说赵书媛现在最不怕的是什么,就是死了。 李成南十分恼怒,真想掐死这臭婆娘,但他不敢,至少现在不行。 要是陈然找不来合同,少不得还得逼问这娘们儿,就算她死活不交,只要人还在,也有別的办法拿到股份。 “疯婆子,我懒得理你!” 李成南决定再耐心等一等,却不知道他是嚇唬赵书媛,赵书媛却真的萌生了死志。 本来就活不长了,不如现在就死。 那个吴九的淫笑让她噁心,她可不想遭受对方侮辱,也不想拖累陈然。 陈然已经知道自己在李成南手里,自己现在死了,他也有更多证据將李成南绳之以法,怎么想都不亏。 唯一让她不满意的,就是她还有些话没来得及和陈然说,有些事没嘱咐他做,不过自己都要死了,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 不告诉他也好,原本也不是他的事儿。 打定了主意,赵书媛真不含糊,瞅准了不远处的桌角,趁李成南不注意,猛地起身就狠狠撞了过去! 李成南正焦急的看著时间等陈然电话,赵书媛的举动把他嚇了一跳。 还好离得近,他一把抓住绑住赵书媛的绳子,但是赵书媛动作太猛,虽然抓住了绳子,却没站稳,在惯性的牵动下,他的身体也跟著往前扑去。 他也是倒霉,赵书媛没能如愿磕在桌角上,他却撞到桌子上了。 虽然不是桌角,没有性命危险,但脑袋上也起了个大包,疼得够呛。 他倒吸一口凉气,一把抓住赵书媛的头髮:“臭娘们儿,你他妈......” “砰!” 李成南正要教训赵书媛,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抬头一看,猛然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陈然一路走来,干翻了三十多个人,找了十三间屋子,总算在踢开这道门的时候,发现了赵书媛的身影。 不过眼下的一幕,让他怒不可遏! 只见赵书媛被李成南抓著头髮,脸上还有几个掌印,看起来十分狼狈。 他不看则已,一看就感觉心內一股怒火,直往天灵盖上撞! “李成南,你他妈找死!” 陈然大喝一声,猛地冲了过去。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李成南知道自己没有眼花,真是陈然! 他嚇得一激灵,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办,陈然早已衝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攥著赵书媛头髮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 不用说,肯定断了! 一股剧痛传来,李成南刚发出一声惨叫,就被陈然一脚踹飞了出去。 “书媛姐!” 踹飞李成南,陈然急忙扶起赵书媛。 刚才那一幕他也不知道怎么发生的。 就是不知道,所以一通脑补,还以为赵书媛已经挨了一顿毒打,半死不活了。 生怕赵书媛有个三长两短的他,急忙扶起来一看,原来除了脸上有几个巴掌印,別的啥事儿没有。 眼睛炯炯有神,中气也挺足。 “谁让你来的?”一见陈然,她便蹙起眉头。 “这不废话吗,你出了事我能不来?” “都让你別来,你知道这儿多危险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危险!” 陈然一路闯过来,说真的,没感觉有啥危险。 安保人员再多,也不过是群瘪三罢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这狗东西没把你怎么样吧?”陈然解开了赵书媛的绳子,上下打量一眼后问道。 听赵书媛说没有,才鬆了口气。 “都快死的人了,值得你这么惦记吗?” 赵书媛没好气的嘀咕著,一双眼睛定定的看著陈然。 “哎呀书媛姐,別说什么死不死的,我已经找齐给你治病的所有药材了,一定能治好你的病。” “別吹牛了,这几天哪天你不是这么说的?” 对陈然能治好她病的言论,因为听得太多,赵书媛直接免疫了,根本不信。 见赵书媛不信,陈然也懒得废话,只说今晚就把药做出来。 “姓李的,你他妈胆子不小啊,还敢勾结黑社会学人搞绑架?” 確认赵书媛没事,陈然走过去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李成南。 李成南断了只手,还挨了一脚,神色十分痛苦,但陈然可不打算放过他,得知赵书媛脸上的手掌印是他留下的,当即就往他脸上一顿招呼。 “別打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李成南本来还意识模糊,这一通打反而清醒了不少,开始向陈然求饶。 他也不想求饶,可是没办法啊,之前就试过了,在陈然手上,他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之前还手脚齐全,现在断了只手,更不用说了。 不过这傢伙成功惹怒了陈然,陈然哪能听他几句求饶就放过他? 不仅没停手,下手还更狠了。 “住手!” 陈然正打算给这傢伙揍个半死,门口传来一声怒喝,他抬眼看去,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穿著衬衫的矮壮男子领著几十號人站在门口,正一脸恼怒的瞪著他。 通过对光头手机手錶的感应,陈然已经知道这傢伙是谁了,就是那个九哥! “小子,我知道你肯定会来,但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吴九阴惻惻的看著陈然,神情很是恼怒。 除了陈然来得快他没想到,他还没想到,陈然会这么厉害,从门口衝到这里,三十多个人都拦不住他,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他先前还拍著胸脯让李成南別担心,转眼对方就被揍成猪头。 这让他深感顏面大失,觉得手底下人都是饭桶。 吴九背后站著几十號人,但嚇不到陈然,他將李成南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目前只知道这人叫九哥,但他肯定不会这么叫。 “小九,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很多呢。” 吴九三十六岁,纵然年龄不大,但整个鹏城,也没几个人敢叫他小九,他被气笑了。 “小子,你挺有种。” “不然你妈也生不出你来。” 陈然这话让得吴九一愣,半晌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麵皮抽动,杀意盎然。 “这小子牙尖嘴利,先给我打掉他一嘴牙!” 第九十二章 大闹娱乐城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大闹娱乐城 吴九大手一挥,要小弟去对付陈然。 他已经铁了心不会放过陈然,只是话音刚落,手下还没动,陈然就先动了。 几个虾兵蟹將,没必要等。 吴九身后黑压压一片,陈然估摸著有五六十號人,比先前多了一倍,而且还都拿著傢伙,看起来比之前那些人可凶猛多了,但陈然依旧没放在眼里。 他的速度快到这些人看都看不清的地步,別说五六十號人,就是五六百號,也不带怕的。 陈然辗转腾挪,五六十个人很快就被干翻了一大半。 先前还想著抓住陈然之后,要怎么折磨他一阵的吴九见状直接傻眼了。 如果说陈然先前一个人徒手干翻三十多个人,已经让他觉得难以置信,那这会儿,就是目瞪口呆。 这可不是三十多个人,是五十多个人啊! 而且个个都拿了傢伙,还有几个拿著片刀! 这都奈何不了他? 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的手下就是再没用,也不至於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一个! 吴九麵皮狠狠抽动了两下,眼珠一转,像是想起了什么,警惕的看了陈然一眼后,急忙转头。 “你们顶著,我马上回来!” 他对身旁两个穿著西服的男人交代了一句,然后快速朝走廊另一头跑去,不知道干嘛去了。 陈然还以为这傢伙想跑,当即加快出手的速度。 很快干翻了所有人。 一共五十八个,他数著呢。 进来时遇到的那三十多个安保人员都是赤手空拳,陈然也没下重手,基本都打的穴道,疼就完了,疼半天还能恢復。 这些手持器械的他可就没那么客气,毕竟这些傢伙都想要他的命,他出手又怎会含糊? 不是打断肋骨就是扭断手腕,要嘛就踹断腿,反正怎么让人难受就怎么来。 以至於倒在地上的人没一个爬得起来的。 收拾了这些人,还剩下两个穿西装的。 陈然还没过去,他们就先脱下西装冲了过来。 两人一高一矮,体型都很健壮,最关键的是耳朵外翻,眼神犀利,陈然猜测可能是练家子。 他没猜错,这两人都是练家子,还不是一般的练家子。 都是冠军,一个格斗冠军,一个泰拳冠军。 两人都是吴九重金从国外聘请来的保鏢,平常一个人对付十来个大汉根本不在话下。 不过都说了那是平常,今天可不一样。 陈然的实力何止十个大汉? 一百个也还差得远。 这两人在他手上跟之前那些人毫无区別,都是一招完败,再附送一个伤筋动骨的套餐,然后就躺地上哀嚎了。 陈然这么猛,看得赵书媛目瞪口呆。 她知道陈然有两下子,但真没想到是这么厉害的两下子。 这是一个普通人能做到的事儿? 跟赵书媛有同样疑问的,还有李成南。 眼前一幕太过魔幻,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可能是被打出幻觉来了,趴在地上到处找手机,想给自己打个120。 刚受伤,现在治疗还来得及,要是晚了,搞不好会留下后遗症。 收拾完眼前这些人,陈然生怕吴九跑了,要去把他追回来,不过刚出门,他就身子一顿,接著,举起手往后退了几步。 赵书媛奇怪的看著陈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陈然身子退了几步后,门口出现了吴九的身影。 他手上拿著一把枪,满脸冷笑的看著陈然。 “陈然!” 赵书媛悚然一惊,没想到吴九竟然有枪! “別过来!” 听到身后的动静,陈然急忙喝住赵书媛,让其不要靠近。 “这会儿知道怕了?”吴九冷笑。 “混得不错嘛,还有这玩意儿!” 看著抵在自己眼前的黑洞洞的枪口,陈然笑著说道。 原来吴九不是跑了,而是去拿傢伙,他也没想到对方有枪。 扫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吴九神情已经说不上是惊讶还是恼怒了,他深深看了陈然一眼,眼中满是狠厉。 “小子,你很厉害。” “过奖了。” “但是再厉害也没有用,不过就是动作快点罢了,你再快,快得过它?” 吴九將枪口在陈然额头上杵了杵,一脸挑衅,陈然却不以为然。 “那可不好说!” 自己真没有枪快? 不一定。 吴九也是没想到,都到这份儿上了,陈然还敢嘴硬。 “怎么,你想试试?” “试试唄。” 陈然满不在乎的说道。 吴九脸色一变,他最討厌在他面前装逼的人! 本来就没想放过陈然,他也是狠劲儿上来了,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 “陈然!” 一声枪响,赵书媛差点被嚇晕过去,下一秒,她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巴。 只见枪响过后,原本在吴九手上的枪,竟然到了陈然的手里! “你怎么知道我没枪快?” 陈然一手拿著枪,轻飘飘的说道。 吴九瞪大了眼睛,满脸骇然。 刚才一瞬间,陈然不仅躲过了子弹,还抢走了他的枪? 怎么可能! 他根本没看清! 但他反应过来后,立马伸手抓来,想把枪抢回去。 別说,他速度还挺快的。 竟然比刚才那两个练家子还快! 不过也只是对比两个练家子而言。 在陈然眼里,依旧很慢,要不然也不会连枪都被他抢走了才反应过来! 陈然將手往回一缩,吴九抓了个空,紧接著劈头一拳就朝陈然面门打来。 陈然瞳孔微缩,眼中有些惊讶之色。 这傢伙反应和动作都挺快的,他虽然不怕,却也觉得异常。 看不出来这傢伙也是个练家子! 而且比他手下还强。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別说没强多少,就是真的强很多,陈然也依旧不放在眼里。 陈然避也不避,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 吴九一拳还没打中陈然的脸,就被踹飞了出去。 可刚飞出去两米不到,又被陈然拽住衣领子给拉了回来。 一百五六十斤的人,像小鸡崽子一样被陈然提溜著,然后左右开弓,一顿耳刮子劈头盖脸的就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先前还一脸狠戾的吴九,很快就被揍成了猪头,连胳膊都被陈然给卸了,锐气全无。 之所以要卸他胳膊,是因为这小子还真不简单,挨打的时候还想还手! 陈然手劲儿大,又没留手,几个耳光下去,常人根本受不了,直接就被打得晕头转向。 但这傢伙竟然扛得住? 惊讶归惊讶,见他扛得住,陈然只好再给他添点手段,这就卸了他的胳膊。 还好最近学会了医术,人体各种穴道,关节什么的,他门儿清! 打穴道,卸胳膊,轻车熟路。 卸了吴九的两条胳膊,陈然又用大耳刮子伺候了对方一顿,直打得对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才把他扔在地上。 第九十三章 把人銬起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把人銬起来 先前还一脸煞气的吴九,此刻像条死狗一样。 陈然抖了抖灰。 “像你这样的黑社会份子啊,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只能待在见不得光的阴暗角落,在这些角落里,你们干啥都没人在意,一旦暴露在阳光下,就是人人喊打的下场。 你不招惹我,老子根本懒得管你是谁,但你非要听李成南那杂碎的忽悠,给老子找事儿,也就別怪我收拾你了。” 找到最后一味药材,陈然原本心情挺不错的,但这傢伙坏了他的心情,他自然不会让对方好受。 陈然的话让吴九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除了刚出来混社会的时候,他何时吃过这么大亏? 他现在恨不得將陈然乱刀砍死,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陈然的对手。 可这並不代表他拿陈然没有办法。 他眼珠一转,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挨了那么多打他还笑得出来,真是不容易。 “收拾我?小子,別得意,你敢在我这场子里闹事,打伤这么多人,你以为你跑得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跑了?”陈然莫名其妙。 “不跑?” 吴九还真怕陈然跑了,听到他不跑,笑得更欢。 “不跑就好,你等著!就在这儿等著!” 吴九好像还有什么倚仗似的,一个劲儿让陈然等著。 “放心,我肯定等。”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吴九有什么倚仗,陈然都不在乎,他本来就要在这里等人的。 “陈然,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赵书媛有点害怕,主要是怕陈然有麻烦,毕竟他闹出来的阵仗实在太大了。 一地都是人。 虽然都还活著,可个个脸色比鬼还难看。 “书媛姐,別担心,这傢伙不是让我等吗,咱就等著。”陈然不肯走,赵书媛在他身上捶了一拳。 “你傻呀,他让你等你就等?你以为他安了什么好心不成?” 赵书媛说著,小声在陈然耳边说道:“像这种傢伙,都是有靠山的,咱们在这儿等著,谁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赵书媛听到吴九先前和李成南的谈话,说是弄死人都不怕,知道这傢伙没那么容易对付,难免担心。 谁知她担心得要死,陈然却一脸不在乎。 “靠山?呵呵,管他什么山,不来就算了,来一个我收拾一个!” 这莽夫言论给赵书媛气得够呛,她还想再劝,却是怕什么来什么,一句话没说,外头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快速衝进来十好几个警察。 “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进屋便声色俱厉的问道。 此人叫王顺忠,乃是南城分局的一把手。 刚刚接到报警,说是有人在万景娱乐城闹事,持械打伤了几十號人,十分危险。 “王局长,救命啊!” 王顺忠的到来,让吴九鬆了口气,他生怕陈然跑了! 现在他放心了,陈然跑不掉! 王顺忠在外头就听说吴九遭到了挟持,进到屋里,左看右看都没看著人,正想著对方是不是跑出去了,一听这话,才注意到脚下一个头脸大得跟河豚似的人,和吴九有几分相像。 半晌才认出来。 “哟,这不是吴老板吗,你这是怎么了?” 王顺忠认出吴九,急忙给他扶了起来。 “王局长,你千万要给我做主啊,这小子来我公司闹事,你看看打伤我多少员工,连我也被打成这样,欺人太甚,简直目无王法!” 王顺忠在来的时候就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眼下不过演场戏而已。 听了吴九的话,他装作大吃一惊,急忙將枪指著陈然:“別动!入室伤人,你好大的胆子!” “王局长小心,他还有枪!” “什么?” 听了吴九的“提醒”,王顺忠更是吃惊,连其他警察也嚇了一跳,纷纷將武器对准陈然。 “別轻举妄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赶紧把枪交出来!” 王顺忠冲陈然喝道。 赵书媛脸色大变,刚才还让陈然走,陈然就是不走,现在好了,竟然被当场栽污! 她哪里看不明白,这个人是向著吴九的! 陈然没说话,把別在腰上的枪扔了出去。 这小子一个人打翻几十个人,简直是离谱,王顺忠还真担心他拒捕,一看陈然把枪扔出来,顿时鬆了口气,当即指挥左右。 “把他銬起来!” 两名警员拿著手銬朝陈然走了过去。 看到陈然毫不反抗就把枪扔了,一副待宰羔羊的样子,吴九心里冷笑连连。 小子,你还不知道这是我的人吧,等著,等进了看守所,老子有的是办法整治你,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快快快,人在里面.......” 吴九已经想好要怎么折磨陈然了,突然听到外头一下子热闹起来,正好奇发生了什么,刚转过头,只见一群穿著特警字样制服的警察快速冲了进来。 足足几十个! 个个荷枪实弹。 吴九愣了一下,隨即就有些气恼王顺忠。 尼玛就抓一个人用得著搞这么大阵仗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抓我的呢! 吴九以为这些都是王顺忠带来的人,却不知道看到这些人到来,王顺忠也懵了。 他的权限可调不动特警。 再说他也没调啊。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王局长。”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门来,冲王顺忠喊了一声。 王顺忠一看,吃了一惊。 “哟,刘队!” 这不总局刑警大队的刘元吗,他认识。 “刘队,你怎么来了?” 这南城是他的辖区,按理说刘元不该来的,所以他很诧异。 “我接到有人报案,说这里发生了暴力事件,就带人来看看。” 王顺忠心下一凛,奇怪的看了吴九一眼,有些纳闷儿这傢伙什么时候和刘元搭上关係了,找自己还不够,竟然还找了他来帮忙! 心里虽然奇怪,现在也不是多问的时候,他当即一脸正气的指著陈然对刘元道: “不错,我也是接到有人报案才赶过来的,你看看,到处都是伤者,行凶者穷凶极恶,手段残忍,好在我们来得及时,已经把他制住了。” 王顺忠自顾自说著,刘元却好像没听他的话,左右看了看后,冲自己带来的人喊道:“来呀,把人銬起来。” “用不著麻烦刘队的人,我的人在那儿呢,哎......刘队,你这是干什么?” 王顺忠还以为刘元是要銬陈然,心道就一个人哪还用得著几个人去銬?谁知道话没说完,自己被銬上了! 刘元动作很快,他都没反应过来! 第九十四章 雷霆扫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雷霆扫黑 “別动!” 王顺忠被銬,他带来的人也都吃了一惊,刚要有所动作,早被刘元的人拿枪抵住,接著,所有人都被銬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把王顺忠整懵了。 何止是他,赵书媛,吴九,李成南,没有不懵的。 只听刘元冷笑说道:“王局长,万景娱乐城的人报警,竟然能把电话直接打到你这个区局一把手的手机上,看来你跟这儿的老板,关係不浅啊。” 听到这话,王顺忠心里咯噔一声! 他怎么知道? 吴九脸色也变了。 “刘队,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跟吴老板只是普通朋友,他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打电话给我也是为了快速求援......” 王顺忠还想解释,刘元却根本没听他的话,开始指挥自己带来的人把所有受伤的人都给銬起来带出去。 一两个断胳膊断腿的他还没当回事。 隨著被銬起来的人越来越多,当看到几乎所有人都是断胳膊断腿,要嘛就断肋骨,断鼻樑。 他不禁一脸震惊的看向陈然。 他带来的人虽然多,可没一个动手的。 在他带人进来之前,只有陈然在这里。 “陈兄弟,都是你打的?” 他吃惊的问道。 陈然耸了耸肩,一脸无辜:“你们半天不来,我总得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吧?他们要弄死我,嚇人得很吶!” 刘元在陈然脸上可没看出哪里害怕。 “我们早就准备好来了,不是你说有內鬼,让我们別轻举妄动等著抓內鬼,这才来晚了的,我原本还担心你有危险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王顺忠脸色大变。 “你们认识?” 他一脸震惊,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然竟然和刘元认识! 刘元没回话,让人联繫救护车。 虽然这些人都是自找的,但有几个著实伤得不轻,不管不行。 看到王顺忠一脸愕然,一副求知慾爆棚的样子。 陈然朝他走了过去。 “王局长是吧?” 来到王顺忠面前,陈然问了一声。 上下打量对方一眼,看到对方帽子歪了,他伸手给对方调整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顺忠脑子的形状有问题,怎么戴都是歪的。 陈然乾脆给摘了下来。 “老王啊,你说咋这么奇怪,这帽子在你头上怎么戴都戴不端正,是不是不適合你啊?” 陈然说著,抖了抖上面的灰。 “不適合你的话,那可就不能给你戴了,得找个適合的人戴。” 说完,陈然把帽子戴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拿手机一照,嘿,別说,还挺合適! 王顺忠气得不行。 “你是什么人?我的帽子也是你能戴的?” 怒斥陈然之后,他又恼羞成怒的看向刘元。 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两人就是认识! 心惊归心惊,他可不甘心束手就擒。 “刘元,我不管你跟这个小子是什么关係,他打伤这么多人,闹出这么大事,你都遮掩不住! 现在赶紧把我放了!你有什么权力抓我?我只是接了个电话,又没犯罪!该抓的是这小子!” 吴九也叫囂起来:“这小子跑到我公司闹事,打伤我这么多员工,你不抓他,反倒把我们这些受害者给抓起来,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你们沆瀣一气,官匪勾结,我要找律师,我要告你们!” 听到两人不服,刘元神情严肃,一指陈然。 “別这小子那小子的,这位陈然陈先生,乃是我们总局特聘的行动顾问,他在万景娱乐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促进此次行动的圆满完成,並非蓄意闹事,此事,是得到了我们陈局长批准的。” 两人吃了一惊,纷纷看向陈然。 这小子,行动顾问? 怎么可能! 王顺忠以为陈然和刘元只是私交。 感受到两人目光,陈然又把帽子正了正。 用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吴九。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很多。” 刘元没说谎,他是行动顾问。 刚当的。 本来没想答应陈安远做这行动顾问,可这不有求於人嘛。 吴九明目张胆就敢绑人,乾的又是这种行业,陈然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背后肯定有人给他撑腰。 要想彻底解决这件事,不找陈安远不行。 可陈安远先前已经帮过他一个忙了,陈然想著总找人帮忙也不好,没办法,只能卖身了。 也正是因为卖了身有了倚仗,陈然才敢横行无忌,一路高调的打进来! 反正有人兜底,怕啥? “等会儿,你说什么行动?” 王顺忠捋了捋刘元的话,发现了一个问题,急忙追问起来。 刘元也不废话,当著两人的面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然后自顾自念了起来。 “我局接到线人举报,万景娱乐公司长期从事黑社会性质的违法犯罪活动,包括但不限於:绑架,勒索,暴力伤人,聚眾斗殴,组织......” 刘元噼里啪啦说了一堆罪名。 “......基於以上种种罪行,我局决定於五月十二日晚开展雷霆扫黑行动!” 说完,他把文件递到两人眼前。 今天就是五月十二。 “雷霆扫黑?”王顺忠大吃一惊。 “我怎么没听说!” 往常的扫黑行动,他作为区局一把手,早早就会收到通知,可今天却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他不服。 “听说啥,你也是被扫的一员!” 刘元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这话让王顺忠脸一下子就白了。 自己也是被扫的一员? 难道早就有人怀疑我了? 他一脸惊恐,心里七上八下。 吴九跟他差不多,脸色也变得十分苍白,额头上汗水不住的往下淌。 他们都以为这个行动已经密谋了很久,哪里会知道,这行动从敲定到现在,拢共不到一小时! “你们有权不说话,现在说的话將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现在出去吧。” 看到两人一脸忐忑,刘元懒得搭理他们了,让人把他们带了出来。 当然,还包括李成南。 李成南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陈然这小瘪三,竟然是鹏城警局行动顾问? 这不扯嘛! 他要是早知道这些,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绑人啊! 他以为找上吴九一定能搞定这件事,哪里想得到,现在连吴九都被一锅端了! 李成南欲哭无泪,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去了。 第九十五章 绝不掉链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绝不掉链子 王顺忠和吴九等人刚被带走,刘元就朝陈然凑了上来。 “陈兄弟,今晚这阵仗实在是有点大了,竟然伤了那么多人,你不知道,现在外头来了一堆媒体。” 陈然一听,拍手叫好:“来得妙啊,这种事儿就得给他们曝光!不然谁知道咱们扫黑了!” 刘元哭笑不得:“曝光肯定是要曝光的,但是咱们扫黑不得要证据吗?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吴九黑?为什么一直没收拾他,就是没有证据!” 其实刘元早就盯上吴九了,只是一直没有对方的犯罪证据,所以迟迟不敢动他,现在虽然动了他,可还是没有证据。 虽然陈然说他朋友被绑架了,这算是个证据。 可光靠这一个证据,是远远不够將对方绳之以法的。 何况这么多人受伤,在外人看来那得是多大的案子? 外面一堆媒体等著採访,光这一个证据也拿不出手啊。 別看他刚才气定神閒,满腔正气,一副拿捏住两人的样子,实际心里不知道有多虚。 “你知道陈局顶著多大压力才下的这份文件吗?陈兄弟,你先前可是拍著胸脯说有吴九犯罪证据的,可不能耍我们啊!” 陈然在给陈安远的电话中,言之凿凿知道吴九的犯罪证据,正是因此,陈安远才答应配合他展开行动。 可以说陈然上下嘴皮子一碰,他们局里就忙活起来了,刘元是真怕现在忙活完了,该拿真东西出来的时候,陈然来一句他开玩笑的。 那可就真成玩笑了。 陈安远是个玩笑,他也是个玩笑。 好在陈然没这么说。 “我啥时候掉过链子?说有就有,没有也能给你找出来!” 陈然这话对於刘元而言,简直犹如天籟。 他忙问在哪里,让陈然赶紧拿出来。 “走!” 陈然大手一挥,带著刘元朝吴九的办公室走去。 陈然先前收拾的光头,是吴九的亲信之一,这些年帮吴九干了不少狗屁倒灶的坏事儿。 陈然为了找到吴九的位置,感应了光头手錶和手机的经歷,手机才用半年多,记录了一些犯罪场景,不多。 但那块手錶,他戴了可有三年,记录了光头这三年来做的大部分恶事。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干了什么,陈然都知道。 也是因此,他才敢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告诉陈安远,自己有吴九犯罪的证据。 光靠已知的事,已经够吴九牢底坐穿的了,在夺枪的时候,陈然还又发现了新线索。 通过与枪的接触,陈然看到吴九的枪是从一个保险柜里拿出来的,而保险柜就在他办公室里。 陈然带著不明所以的刘元等人来到吴九的办公室,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了一幅画前。 画高一米,宽六十厘米,挺大一幅。 陈然想把画拿下来,发现拿不动,猜测应该有个开关在哪里。 但他懒得去找在哪里了,直接暴力拆卸,几拳就给画打了个稀巴烂。 本来也不是啥值钱东西。 “我去!” 画被砸烂后,露出了后面的保险柜。 刘元吃了一惊,接著喜形於色。 他就说陈然的举动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原来是知道这后面有保险柜。 犯罪分子的保险柜里不一定全是犯罪证据,但要说一点没有,那也不可能! 刘元一边叫好,急忙让人上前帮忙。 把画全给卸下来之后,大家也看清楚保险柜的正面了。 不大,高五十厘米不到,宽三十厘米左右。 “陈兄弟,你咋知道这儿有个保险柜?” 陈然带著他们进来,连摸索都没摸索一下,直接就知道保险柜的位置,这让他很好奇。 別说他了,跟著进来的人就没有不好奇的。 但陈然可没有给他们解惑的责任,一脸高深莫测的道:“天机不可泄露。” 刘元神情一震,这才想起来陈然会算命,当即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不再多问了。 “找个开锁的来,看看能不能弄开。”刘元对手下人说道。 陈然摆了摆手。 “哪用得著那么麻烦。” 他走到保险柜前,在刘元等人的目瞪口呆之下,输了一串数字上去,然后只听“滴”的一声,保险柜门就打开了。 刘元是真没想到。 这种保险柜虽然不难开,可陈然显然是知道密码。 但这是人家吴九的保险柜,他哪来的密码? 甭说,肯定也是算的。 “这都能算出来?” 他诧异的看著陈然,不由感嘆陈然这本事也太牛逼了。 陈然则依旧一脸高深莫测。 “我这顾问不白当吧?” 刘元没说话,只是冲他竖起大拇指。 他对陈然的敬佩程度无疑又上了一个档次。 他以为陈然全是靠算,哪里知道,陈然一碰保险柜,就能看到吴九输入密码的场景,当然也知道密码了。 保险柜打开,刘元开始查看里面的东西。 几根金条,几块手錶,少量现金,財物不多,但各种文件和资料却不少。 刘元隨意翻看了几份文件,越看越激动,这些资料跟他之前处理过的好几份大案子有关。 这无疑是吴九的犯罪证据! 而且不止是吴九的证据,还牵扯到很多人。 多年的办案经验告诉刘元,这不是一件案子,而是很多件案子! 他激动得一把抱住陈然,恨不得在他脸上亲一口。 “陈兄弟,你真的......你真的太牛逼了!” 刘元激动得都顾不得形象了,一个劲儿拍陈然马屁。 “真是不掉链子!你说我咋前几年没遇到你呢,我要是刚进警队就遇到你,这会儿说不定都升到京城去了!” 这些案子要是全办下来,別说他了,他们整个警队至少都能升一级。 他当了好几年的刑警队长,其实就算不立功,靠资歷也该升了,可熬资歷的升官跟破案子因功升官能一样吗? 前者平平淡淡,后者风风光光,心里也有种满足感! 看刘元一脸开心完全压抑不住的样子,陈然略带嫌弃的道:“刘队,不是我说你,你也是警队老將了,要稳重一点,这才哪到哪?” 难道还有发现? 听出陈然话里有话,刘元又打起了精神,果然,没等他问,陈然又给出了一条令他惊喜的消息。 那就是吴九家里还有个保险柜! 第九十六章 虫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虫子 吴九家里还有一个保险柜,里面也装了很多文件和资料,和一个笔记本。 陈然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吴九那把手枪,以前就放在那个保险柜里。 听到这则消息,刘元少不了又是一阵惊喜,急忙让人去查封吴九的家。 陈然將保险柜的位置告诉了警队的人,因为没有触摸到保险柜,这次他可不知道密码,不过警队里有专家,开锁什么的根本不是问题,所以他也不管了。 找出两个保险柜,陈然又把自己从光头那里感应到的几件比较大的案子说了出来,让刘元做了个记录。 隨著陈然口述,刘元越听越心惊。 这其中,竟然还有两条人命,连埋尸在哪里都知道! 这些都是算出来的? 这玩意儿到底咋算才能算得这么详细? 他想问问陈然,可陈然还是那句话。 “天机不可泄露。” “行吧,算我多嘴。” 陈然不说,刘元也不多问了,在警员们搜查办公室的时候,他又说起了別的事。 “原本绑架案之后我就想请你吃顿饭,一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二来也是想跟陈兄弟你联络一下感情,但那件案子之后一直在忙,没能抽出空来......” 陈然心道还好刘元没空,因为这几天他也挺忙的。 “工作要紧,吃饭不急的啊。” 陈然让刘元別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刘元苦笑道:“之前的案子都还没办完呢,现在又出了件这么大的,想急也急不来了,等我忙完再请兄弟你吃一顿,咱哥俩儿也好好聊聊,主要我还有个事儿想......” 刘元的话,陈然只注意到了第一句。 “之前的那件绑架案还没办完?” 之所以只注意这句,陈然也是好奇。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主犯都死了,人质也没受伤,还不能结案? “绑架案倒是结案了,这不后头又牵扯出来一个人吗?天越集团的股东郑文涛。” 关於这个人的线索还是陈然提供的,他当然有印象,让刘元接著说。 “我们去抓这个人的时候很顺利,但是这傢伙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一听说我们去抓他,高血压一下子上来,脑出血死了!” 陈然也吃了一惊。 这就死了? 那天苏雨桐给他送异极矿的时候,他只惦记著赵书媛的病了,也没问问案情的发展,以至於现在才知道。 只听刘元又道:“我们也是猝不及防啊,不过这还不是最难受的,最让人难受的是他老婆,他老婆性子太烈了,到了看守所得知他老公救不回来之后,趁我们不注意,自杀了!” 陈然这会儿是真震惊了。 “都死了?” “是啊。” 刘元点点头,见陈然一脸诧异,又自顾自说道:“郑文涛夫妇一死,原以为就这样结案了,后来一查才发现他们还涉及了一桩走私案,但他们都死了,孩子又小,这案子没啥线索,不好查。 郑文涛家里人什么都不知道,而李小荷呢,家里人都死完了,只有个弟弟,听说在国外当僱佣兵,目前还联繫不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说到这里,他把手搭上了陈然的肩膀:“如果过一段时间还联繫不上李小荷的弟弟,搞不好还得让陈兄弟你算算,给我们提供点线索。” 陈然眉头一皱。 他现在有点后悔问这件事了,这不给自己找事吗。 这也算那也算,真拿我当神仙了? “刘队长,我虽然做了你们的行动顾问,但在做这顾问的时候,我可跟你们局长说好了。 首先,我不坐班,主要掛职。 其次,不能啥都让我算,泄露天机是损寿元的,我不能一直干。 另外,我能力也有限,不是什么都能算得出来的,算不出来不能强求。” 陈然虽然答应陈安远给警局当顾问,但是经过了约法三章的,陈安远也答应了。 刘元显然也知道,听到这话哈哈一笑:“我就这么一说,到底算不算,兄弟你自己衡量,我还能逼你不成?” “队长,你来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刘元正说著,一个警员忽然叫他。 这人正是之前刘元冒死相救的队友,叫郭庆丰。 “什么?” 刘元走了过去,只见郭庆丰递给他一个黑漆漆的瓶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刘元看了半天,没认出来,让陈然看。 “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像个容器,不知道什么材质,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寻思能放在保险柜里,应该挺贵重的,也许是古董。” 郭庆丰对陈然说道。 这玩意儿看著平平无奇,但能被放在保险柜里,肯定有点原因,陈然顺手接过,也以为可能是古董。 刚拿到手,眼前就出现了画面。 有人在锯竹子,他看出来了,这玩意儿是竹筒做的。 换一只手,他看到有人放了只黑漆漆的虫子在里头,这让他有点好奇,但也没重视,直到看到第三个场景的时候,他才集中注意。 第三个场景里,只见吴九急匆匆的打开这个竹筒,將里面的虫子倒进了嘴里。 一看吴九身上的穿著,跟先前一模一样。 这不就是刚才发生的事吗? 吴九刚才急匆匆来拿枪对付自己,还顺带吃了条虫子? 別说告诉別人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陈然自己都不信。 陈然噁心的皱起眉头,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癖好。 刚要把东西放下,他忽的发现场景中的吴九在吃完虫子之后,身体好像出现了一些变化。 他的身体原本是偏胖的,手臂上肥肉居多,可吃完这条虫子之后,竟然立马出现了肌肉线条。 虽然不明显,但前后对比下,这也算是不小的变化。 陈然悚然一惊,意识到了不对劲。 那会儿情况那么紧急,吴九都不得已拿上枪了,还有心思吃虫子,不能真是因为癖好吧? 可能是有用。 为什么吴九刚才跟他交手的时候,陈然会感到诧异? 就是因为对方看起来不像是个练家子,可却拥有练家子的本事,再结合眼下看到的景象,陈然不由猜测。 吴九那么厉害,难道是吃了这条虫子的缘故? 这是什么虫,竟然有这种效果。 陈然感到震惊,还没思量明白,旁边刘元的电话响了起来。 “什么?” 刘元接起电话,很快就脸色一变,接著急忙对陈然说道:“陈兄弟,你朋友晕倒了。” “啊?” 陈然在这万景娱乐城只有一个朋友,赵书媛! 刚才抓捕吴九和王顺忠之后,陈然因为要带刘元找证据,就让赵书媛先出去等他。 刘元接到的电话,就是在外头的队友打来的。 听到赵书媛晕倒,陈然也顾不上什么虫子了,急忙扔下手里的东西跑了出去。 第九十七章 陈顾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陈顾问 万景娱乐城外头果然来了一堆媒体,这些人都在等著採访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以期第一时间得到最爆炸的新闻消息。 还好陈然没穿警服,没人知道他才是今晚的主角,出来的时候虽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但也只是匆匆扫他一眼,便第一时间將目光放在了刘元身上。 刘元是老刑警了,又是队长,鹏城大部分媒体都认识,这些人在外面就是为了等他。 见他出来,顿时一拥而上,直接就堵住了刘元的去路。 “刘队长,里面发生什么事了啊?” “听说警队在进行雷霆扫黑,是真的吗?” “这个行动是不是准备很长时间了?你们有吴九的犯罪证据吗......” “我们看到好多万景娱乐城员工都受了伤,战斗很激烈吗,你们怎么抓到他们的......” 刘元还想跟著陈然去看看情况,谁知出来之后就被堵,根本走不动,只好不跟著了,开始接受媒体採访,並且在所谈言论中,儘量的把陈然摘出来。 这是陈然的意思。 他不想太高调,也不想被人关注。 “陈顾问,您朋友刚才站著站著突然就晕倒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赶紧通知了刘队。” 见陈然到来,一名警员急忙解释刚才的情况。 赵书媛已经被抬上了救护车,医生正在给她做简单的检查。 陈然上车查看赵书媛的情况,发现赵书媛又醒了,只是神色比之前苍白了一些,人也显得没什么精神。 “书媛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这会儿突然就虚弱了,陈然在想会不会之前赵书媛受了伤,没有告诉自己。 赵书媛摇了摇头,然后坐起来。 那名医生一看赵书媛有要起来的意思,急忙安抚她好好休息,这就带她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 赵书媛说完,眼睛转了过来:“陈然,我想回家。” 她说著,挽起一只袖子,陈然看到她的手臂上,不知何时起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红色斑点。 陈然瞳孔狠狠一缩,一眼看出,这些斑点跟自己看到的她死亡时身上的红斑一模一样! 立马意识到这是赵书媛的病发作了。 不是三天之后吗? 他愣了一下。 不对。 自己看到的是赵书媛的死亡时间,那会儿她浑身都是这种红斑,而现在只有手臂有。 她那个时候自杀,却不代表那个时候发作! 陈然一直以为赵书媛的病是十五號发作,现在才意识到,原来在十五號前,她的病就发作了。 可能她硬生生撑了三天,到最后实在撑不住,才选择自尽的。 “好,回家!” 陈然一点头,立马將赵书媛从救护车上抱了下来。 那医生都准备让人开车了,见此情形,有点发懵,急忙拦住陈然。 “先生,以这位女士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去医院不行......” “我们自己的事,就不劳烦你了,谢谢。” 陈然绕开医生,急忙抱著赵书媛朝自己的车飞奔而去。 他已经找齐所有药材了,当然不会把赵书媛送去医院。 陈然很快把车从地库开出来,与郭庆丰交代一句后,便直奔自己家。 “就是这小子打的我,下手太狠了,草!” 一辆救护车前,头和脚都刚包扎上的一名黄毛男子看著陈然驾车离开,狠狠咒骂了一句。 他腿断了,头也被打破。 旁边打著耳钉的男人没比他好多少,肋骨断了三根,手也断了,正躺在担架上,听到黄毛的话,也发起牢骚: “说得谁不是被他打的一样,这小子太猛了,一个打几十个,简直不是个人。” “都怪九哥,那么多女人不够他玩的,还要惦记別人的女人,这下惹到大人物好了,大家都完蛋。” “你在说什么玩意儿,什么大人物?”耳钉男没明白黄毛这话的意思。 “刚才的事儿你还不知道?” “什么事儿啊,我刚才昏过去了。” 耳钉男被陈然打断骨头后,直接就晕倒了,刚才才醒过来的,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啥。 “这小子身份不简单,说是什么鹏城警局特聘的顾问,你说老九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这么个人,连王顺忠都被抓了!” 黄毛越想越气,也不叫九哥了,只叫老九。 “真的假的,他这么年轻,能当顾问?”耳钉男很是诧异的说道。 “说是顾问,谁知道是不是什么大人物的儿子,不过他身手確实变態......” “嚷嚷什么呢,都给我闭嘴!” 见到两人交头接耳,一名警员上前呵斥。 两人悻悻闭上嘴巴,不敢再议论。 两人的对话声音虽然不大,却正好被旁边一个人听到。 “顾问?” 琢磨著这两个字,那人一脸诧异。 “韩继先?” 一个警员走到他面前,突然喊了一声。 “是我。”那人急忙站起身。 警员把身份证递给他:“现在已经查清楚你跟今晚的事没关係,你可以走了。” “谢谢!” 听了警员的话,韩继先站起身来,说了几声谢,又忽然拉住那名警员,问道:“我想请问一下刚才开车离开的那个人是谁啊?” “跟你有什么关係?”警员警惕的问道。 韩继先忙笑著说道:“他是个好人啊,之前救过我女儿,但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名字,我一直想感谢他来著。 这不刚才好不容易看到,想过去打声招呼,他又有事走了,所以就问问您。” 听了这话,警员恍然大悟。 陈然只让刘元在媒体面前不要刻意提他,其他人却不知道。 而不管是陈安远还是刘元,也没交代要隱藏陈然的身份,一听这人受过陈然的恩惠,只是单纯想感谢恩人,警员当即就说出了陈然的名字。 “他也是警察?” “算是吧,他是我们警队的行动顾问,” 真是顾问? 韩继先吃了一惊。 “他这么年轻就能当顾问?” 听到这话,警员不乐意了,他跟刘元关係较近,知道得多,也很佩服陈然。 “你別看人家年轻,破案可不含糊,不怕告诉你,今晚这件案子,大半功劳都是他的。 陈顾问本事大得很吶,你想都想不到,我们刘队长跟他称兄道弟不说,连局长对他都是客客气气的。” 警员的话让得韩继先十分诧异,还想再问,却有另一名警员过来把人叫走了。 “老板,你没事吧?” 韩继先刚从人堆里走出来,便迎上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男子。 韩继先摇了摇头。 那男子见周围没什么人,小心翼翼的问道:“老板,吴九这是咋回事儿啊,怎么说被抓就被抓了?” “我也不知道。” 韩继先摇了摇头,他也纳闷儿呢。 “那您跟他谈的合作......” “刚开始谈,他场子就出了事,让我等著,然后就被抓了。” 男子麵皮抽动,觉得有点邪门儿。 “那之前谈的事情,咱们还按他的要求做吗?”他又问道。 “先不急,观望一下。” 男子有点担心。 “可他给的时间很紧迫啊。” 吴九虽然被抓了,却不代表完了,说不定过两天就会放出来。 要是他们没按照之前说好的做,搞不好会惹怒对方。 韩继先也有点担心,但他还是让男子先等等。 “我听说鹏城警局有个很年轻的行动顾问,你这几天帮我打听一下。” “行动顾问?” 男子一脸疑惑。 “打听这个干什么?” “他之前帮过我的忙,我想感谢一下他。”韩继先说著,已经坐上了自己的车。 他想感谢陈然不假,但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个原因,是他想藉此机会看看能不能和陈然联络上感情。 这么年轻的警局顾问,连局长都客客气气的,不能真是什么大人物的子嗣吧? 如今生意越做越大,越做越难,他想著,或许自己也是时候该找个靠山了...... 第九十八章 两眼一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两眼一黑 陈然急急忙忙將赵书媛带回家,立马拿出捣药罐就开始鼓捣起来。 还好之前就已经买齐了所有要用到的药材,包括后面得知的龙涎香。 这会儿直接就能製药,根本不用等。 “书媛姐,別怕啊,二十分钟,顶多二十分钟我就把药给你整出来,保管药到病除。” 陈然把赵书媛放到沙发上,一边捣药一边安慰她。 赵书媛的病今天刚开始发作,目前还没感受到针扎样的刺痛,只是有一点点疼痛,伴有虚弱感。 看到陈然著急忙慌的捣药,一只手抱著捣药罐,另一只手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停的突突,赵书媛觉得有点搞笑。 再一看陈然焦急的表情,目光又变得含情脉脉起来。 “陈然,你知道吗,自从我家人去世后,你是我遇到对我最好的人。” 赵书媛两手撑著下巴,用一种陈然从没听过的糯糯的语气说道。 “是吗,没办法,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心地善良,待人诚恳,热心助人,踏实可靠......” 听到陈然一个劲儿往自己脸上贴金,要是以往,赵书媛肯定立马反驳,再顺带嘲讽他一句,但今天却没有,静静地听著陈然吹嘘,不仅没反驳,还露出一种深感认同的表情。 这给陈然整得有点不自在了。 “我说笑呢,其实我就是个普通人,书媛姐对我好,我当然也对你好了。” 陈然说著,又往药罐里加了两味药材进去。 手上继续突突。 “要是我能早几年遇到你就好了,我一定嫁给你。”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看著陈然忙活,赵书媛自顾自的说道。 听到这话,陈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那不行,早几年我还没出社会呢,那会儿还小,我爸妈肯定不同意。” 说著,话锋一转:“但现在可以了,现在大了。” “再大也不成了。”赵书媛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不成了?”陈然奇怪的问道。 “我都要死了......” “要是没死怎么说?” “没死?” 赵书媛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要是没死我就嫁给你。” “真的假的?” “骗你是小狗!” “那你惨了。”陈然桀桀一笑。 “赵书媛,接受命运的安排吧!” 陈然中二的说著,將捣药罐往桌子上一放,把里面拳头大小的一坨棕色膏体给亮了出来。 毫无疑问,他的药做成了。 赵书媛根本不信陈然能做出给自己治病的药,但即便如此,在看到捣药罐里的膏体时,也还是愣了一下神。 虽然当初只有几岁,可在看到这膏体时,竟然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依稀记得她外公做出来的药,也是这样子的。 连味道都一样。 难道真让陈然做出来了? 赵书媛感到难以置信。 隨即,她又自顾自的摇头。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她外公的医书她又不是没看过,里面根本没有关於这种药的任何记载。 何况,她虽然告诉陈然自己是患病了,但其实她很清楚,自己身上的不是病,光靠看医书,是治不了的。 赵书媛兀自想著,陈然已经將膏体倒在了筛子上,给压成了一颗颗的小药丸。 拳头大小的膏体,一共压出来五十六颗药丸,比陈然预计得要少,他倒是想多弄些,可材料有限。 主要是最后那种石头有限,就一小块。 虽然可以添加別的药材,但陈然担心药性受影响,还是严格按照赵书媛外公给的比例製作。 五十多颗不少了,三个月才服用一颗,这些够十几年的,不仅可以解决眼下的危机,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赵书媛都不用再为此担心。 而这么长的时间,陈然相信自己肯定能找到彻底根治这个病的办法,就算无法根治,也肯定能找到更多材料,够赵书媛吃到老! “快,书媛姐,快吃一颗试试。” 陈然很兴奋,拿了一颗药递到赵书媛嘴边。 赵书媛虽然不信陈然的药能救她,但也不想打击陈然的积极性,毕竟他真的忙活好几天了,而且满怀希望。 就算这是毒药,她也会吃。 赵书媛张嘴,由陈然把药餵了进去。 陈然又端来一杯水,让她冲一下。 “怎么样,好点没有?” “好多了。” “这么快?”陈然一脸诧异。 这才刚吞下去呢。 回答他的是赵书媛的白眼。 “你也知道快还问?” 明白对方胡说的,陈然一阵心累。 “哎呀书媛姐,都这时候了就別开玩笑了。” “是你在跟我开玩笑,你才学了几天医术啊,真以为看几本书就能治好我的病?” 因为餵赵书媛吃药的缘故,两人现在隔得挺近的,赵书媛说著,伸手抚了抚陈然的脸: “陈然,別傻了,姐姐的病是好不了的,当然,我还是很感激你为我做的这么多事,现在还有一件事,姐姐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 陈然疑惑的看著她。 “我会尝试熬几天,但当我熬不住想要了结的时候,你不能拦我。” 陈然皱了皱眉,这事儿他可不答应。 “还没有效果吗?”陈然又问道。 按照赵书媛对以前犯病的描述,药服下去没一会儿就会起效果,可现在已经过去几分钟了,好像还是无效的样子,陈然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 药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一样不多,一样没少,比例也是严格按照赵书媛外公的配方。 为啥会没有效果呢? 陈然想来想去,只能想到一种可能。 “难道那颗石头在箱子里放的时间太久,过期了?” 陈然心里七上八下的想著,赵书媛突然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陈然急忙看向对方,只见赵书媛神色奇怪的看了陈然一眼。 “我感觉......我感觉力气恢復了不少,好像有效果。” “真的?” 这话让陈然大喜过望,急忙抓起赵书媛的手臂,挽起袖子一看,只见上面的红斑全都消失了! “哈哈!” 陈然狂笑一声,赵书媛也愣了。 因为发病前期疼痛感不强,她刚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现在一看,才知道不是错觉。 真的有效! 看著手上的红斑全部消失,赵书媛感到难以置信。 药方真的被陈然找出来了? 可这才几天。 “书媛姐,说了治好你,就一定能治好你,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见到自己做出的药有效果,陈然心里也高兴,不枉自己这么多天没睡觉,每天都在忙活。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还有五十五颗,咱先找个地方晾乾,然后保存起来,別想著什么死不死的,五十多颗够你吃十几年了,也就是现在材料不多,等我找到足够多的药材,直接给你做个几百颗,吃到一百岁去!” 陈然怕赵书媛担心以后,一边收拾药丸,一边安慰她不要想太多。 正说著,赵书媛突然用手將陈然身子转过来,正对著她。 “陈然。” 赵书媛喊了一声,眼中波光粼粼,含情脉脉。 “怎么了?”陈然疑惑的看著她。 “我爱你。” 赵书媛朱唇轻启,一下子朝陈然吻了过去。 陈然都没反应过来,就被赵书媛嘬了个七荤八素。 温润甜腻的感觉从嘴巴直接传遍全身,陈然全身绷直,脑子里浑浑噩噩,眼睛瞪得鼓鼓的。 没办法,第一次被人索吻没经验,半晌才反应过来,心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摁都摁不住的那种。 赵书媛太主动了,陈然手忙脚乱的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本以为让赵书媛亲一会儿她就消停了,可陈然等了半天,嘴都麻了,发现赵书媛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算是看明白了。 书媛姐真是不含糊,说嫁给自己就要嫁给自己。 不过也用不著这么猴急吧,今天就嫁? 这执行力也太强了,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想是这么想,但书媛姐一个女的都这么豁得出去,自己一个大男人哪能掉链子? 自己就不是那掉链子的人! 陈然觉得自己不能掉链子,不能让书媛姐的主动没有著落,自己也要做点什么才行。 可做点什么好呢,自己啥经验没有,不会啊。 好在看的电影不少,自己不会可以学嘛。 陈然自认学习能力还是挺强的。 想著电影里的顺序,嘴麻了,下个环节应该是上手了。 书媛姐没动手,说不定就等自己呢。 陈然想著,心里一阵激动,就要上手,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不能动了。 右手能动,左手不能动。 不对,他好像感觉不到自己的左手了! 这可不是错觉,这是真实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 陈然悚然一惊,一把推开了赵书媛。 赵书媛意乱情迷,看陈然的眼神都拉丝了,突然被推开,一脸诧异。 “怎么了?” 赵书媛一副深闺怨妇的样子,陈然却顾不得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手不能动了。” 陈然说著,摘下左手的手套。 早在几天前,陈然的左手就变得像死人手一样,一方面不想乱用感应能力,另一方面也是怕嚇著人,所以陈然左手是一直戴著手套的。 现在手套一摘,他才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变成了灰白色,之前虽然也不对劲,但之前是苍白,跟现在是不一样的。 而最大的不同还是之前能动,现在不能动了! 赵书媛根本没明白陈然说的手不能动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见陈然手上的顏色,也嚇了一跳。 “怎么会这样?” 陈然明明是个大活人,这只手却像是死人的一样。 陈然也不知道为啥,突然想到什么,急忙往裤袋里一摸。 空的。 “异极矿......” 陈然这几天没睡觉,一直隨身携带异极矿,刚才一摸,发现身上的异极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消耗完了。 他猜可能是这个原因。 “你说什么?” 赵书媛没听清陈然的话。 “我说异极矿......” 陈然一直把异极矿放在赵书媛家,说著,他急忙起身想找,可刚一起身,就感觉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陈然你怎么了?陈然......” 陈然身子一阵摇晃,只听到赵书媛著急的喊了几声,便双眼一黑,接著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九十九章 出问题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出问题了 陈然双眼一黑,就晕倒了过去,等他再次恢復意识,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一阵谈话。 “赵女士,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越长,对他的伤害就越大。” 这声音很陌生,陈然不知道是谁。 但下一个声音是赵书媛的。 “医生,就不能保留他的这只手吗,就算没用,有也比没有强啊,至少看著也好看点。” “虽然看著是要美观一些,可这只手已经彻底坏死了,留在他身上也会持续坏死,会对他身体其它部位也造成感染,这可不是儿戏。” 赵书媛明显沉默了一阵,然后道:“那好吧,只能这么办了。” “行,那你出去签字吧,明天一早就进行截肢手术。” 截肢? 陈然还在纳闷儿他们说啥呢,听到这两个字顿时悚然一惊,眼睛一睁猛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陈然,你醒了?” 陈然一下子坐起来,把屋里的人嚇了一跳,只有赵书媛十分惊喜。 “这是......医院?” 陈然看著周围的景象,分明是医院的病房。 “废话,不是医院还能是哪儿?在家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晕倒就晕倒了,可把我给嚇坏了。 立马叫了救护车把你送到医院,好在医生说你只是太长时间没休息,太过疲劳睡著了,你都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赵书媛心惊的说道。 陈然一看外面天还是黑的,有点纳闷儿。 晕倒之前天就是黑的,现在醒了还是黑的,这能有多久? 顶多几小时。 谁知他把这话一说,赵书媛当即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这都第二天晚上了!” “啊?” “啊什么啊,你睡了两天!” 不止睡了两天,陈然睡著之后,怎么叫都叫不醒,就连赵书媛打了他两个耳光都没反应,要不是医院的医生一直说陈然没事,她都怀疑陈然是不是成植物人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听到赵书媛所说自己晕倒后的情况,陈然心里也狠狠吃了一惊。 他就知道! 之前就睡了十个小时,他就知道自己再睡,可能睡得更久,这不,真给他猜中了。 一次比一次睡得久。 照这样下去,自己睡不了几次只怕就要长眠不醒了! “虽然睡得久,好在等了两天总算是醒了,而且身体也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你这只手废了,医生说要截肢。” 赵书媛对陈然说道。 陈然眉头一皱,都要截肢了还没什么大问题? 他哪里知道,赵书媛说的没大问题,是指他没有性命之忧。 “我不截肢。” 陈然从病床上跳了下来,那医生急忙將他拦住:“先生,您的这只手已经完全坏死了,没有保留的必要,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健康......” “谁说我的手坏死了?” 没等医生话说完,陈然就把手举了起来。 陈然的手还是毫无血色,但从灰白变成了苍白,而且能动了。 “这不挺好的吗!” 陈然说著,还比了一二三四的手势。 见此一幕,那医生直接愣住了。 “怎么可能......” 陈然前天晚上住院之后,他就检查过了,整只手神经和细胞都坏死,连血液都不流通了,根本不可能动! 赵书媛也一脸诧异,还上来用手摸了摸。 冰冰凉凉的,摸著很不正常,可確实又能动。 “看到了吧,我手好得很,用不著截肢!” 陈然对医生说完,牵起赵书媛的手,往病房外走了出去。 只留下那个医生,一脸懵逼的挠头,自己检查得那么仔细,不应该出错啊...... “陈然,你手是怎么回事?” 被陈然拉出来,赵书媛还一脸疑惑,她要是没记错的话,陈然前天晚上也说过他的手不能动了。 而且医生也检查过说不可能还有反应,现在为什么又能动了? 除了看著渗人,別的似乎没啥问题。 “我这手啊,有点毛病,时不时就会失灵,刚才失灵了,这不又好了?不过说起来,还多亏了书媛姐你冰雪聪明,知道把异极矿给我带来。” 陈然说著,拍了拍手上提著的袋子。 里面是用剩下的异极矿,那天晚上陈然还没找著就晕倒了,但他晕倒之后,赵书媛不仅给他找了出来,还带到了医院里,放在他床头。 手还能失灵? 陈然的话让赵书媛感到无法理解,但还是察觉到了更重要的信息。 “你的意思是这些石头能治疗你手的问题?” 陈然带回来的这一包石头,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看到陈然之前在她家里看医书的时候,手里一直捏著这玩意儿。 前天晚上他晕倒之前,也在说异极矿,赵书媛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担心陈然醒来之后用得著,所以还是第一时间找出来,並带到了医院。 可以说,正是她的这个举动,才让陈然的手现在又能动了。 “可以这么说吧,它能治我手上的毛病。” 陈然昏迷了两天,这两天他也不是光睡觉什么都没干。 他做了个梦,挺长的。 他在梦里看到了一些东西,这让他大概知道自己的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还知道该如何治疗。 他之所以急著回去,就是想实践。 “陈然,不如让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稳妥一点。” 赵书媛担心陈然的情况,让他不要急著离开医院。 “书媛姐,我这毛病啊,就跟你的病一样,医院是治不好的。” 要是说別的,赵书媛不一定能理解,陈然这么一说,她立马就理解了。 不是所有的问题,都能在医院治好的,她很清楚。 怪异的看陈然一眼,她也不劝陈然了,点了点头,便要跟陈然一起回家去。 现在是晚上,已经办不了出院手续了,只能第二天再来办。 陈然刚在窗口諮询完,走到门口,就看到一辆救护车快速开了过来。 门一开,里面跳下来几个医生,著急忙慌的推下来一个担架车。 上面躺著个人。 医院的人显然早就得到了消息,几名医护人员一直在门口等著,见人下来,忙迎上去。 “知道什么问题了吗?” “初步判断是脑出血。” “什么?快通知两位院长,所有骨干医生全部叫回来......” 听到情况紧急,陈然和赵书媛急忙站到旁边,把路让开。 就这一让,担架车从他们旁边过去,陈然看清了病人的容貌,瞳孔骤然一缩。 这不老陈嘛! 陈安远! 第一百章 又见虫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又见虫子 “书媛姐,要不你先回去?” 看到担架车上躺著的是陈安远,陈然转头对赵书媛说道。 赵书媛不明所以,问为什么。 “刚才那人是我朋友,我得去看看。” 老陈病了,还是脑出血,这可不是小毛病,陈然不能不去看看。 陈安远的病情显然十分紧急,在陈然和赵书媛交代的时候,已经被推进电梯了。 赵书媛有心等陈然,陈然却说自己可能一会儿回不去,让她先回家休息。 陈然在医院躺了两天,赵书媛一直陪著,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听到这话,她点点头,先回家去了。 不管陈然的朋友怎么样,只要陈然没事,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赵书媛刚走,陈然立马上了电梯,追到急诊室外。 刚推开门要进去,却被一名护士拦住。 “先生,这里是急诊室不能进。” “我是病人的朋友,想看看他的情况。” “病人情况很危急,医生正在抢救,您不能进去。” “医生有把握吗?” 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陈安远脸色黑紫,一看状態就很不好,陈然不免担心。 只是他的这个问题,护士也回答不上来,因为还不知道病人的具体情况,她一个护士,哪里知道医生有没有把握? “小伙子,你认识我家先生?” 护士没有回应,旁边坐著的一个妇人却站起身来,疑惑的打量著陈然。 这个妇人也是从救护车上下来的,五十来岁,陈然之前就看到了,只是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现在看来,是陈安远的夫人。 陈然点了点头,忙说自己是陈安远的朋友。 陈安远的夫人叫杨巧如,听到陈然说是自己丈夫的朋友,神色很是诧异。 她丈夫都快六十了,而眼前这个小伙子,不过二十几岁的样子,怎么可能跟她丈夫是朋友? “我叫陈然,警局里的人大多都知道,您可以隨便找个人问。” 见杨巧如神色怀疑,陈然急忙报出名字,前者恍然大悟。 “你就是陈然?” “您知道我?” “听我先生说过,说你是他们警局的顾问。” 陈然还真担心这位陈夫人不认识自己,把他当骗子,听到这话,顿时就鬆了一口气,急忙问陈安远这是怎么了。 杨巧如和陈安远是大学同学,两人夫妻关係和睦,她早就在丈夫口中听过陈然的名字,不止一次,知道丈夫还挺看重这个年轻人。 闻言没有任何隱瞒,將情况说了出来。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陈安远晚上正在檯灯下看案件资料,喝了一杯红茶,吃了一个自己亲手做的蛋糕后,就突然呕吐不止,接著浑身抽搐,倒地昏迷不醒。 医生在救护车上做了简单的检查,初步判断为脑出血,但出血部位和出血量未知,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院长他们来了。” 陈然正听著,只听护士喊了一声,走廊上过来了几个穿著白大褂的人。 为首一个男子戴著眼镜,身材中等,头髮花白,有点地中海的苗头,岁数至少在六十以上。 陈然不认识,杨巧如却知道,此人就是这鹏城医院院长邱玉明。 见到这人,杨巧如急忙迎了上去。 “邱院长,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老陈......” 这位院长年纪虽然比杨巧如大不少,身份地位却拍马不及,不敢托大,急忙將其扶住。 “陈夫人放心,我接到消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就是为了討论陈局长的病情,余院长和其他医生也在赶来的路上,您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救治。” “谢谢......谢谢你们......” 邱玉明说完,带著人进了急诊室,同时让杨巧如也跟进去。 “先生,你不能进去。” 看到杨巧如进去了,陈然也想进去,却又被护士拦住。 “这不是能进去吗?” 陈然指了指杨巧如说道。 他进去可不是凑热闹的,他也需要知道陈安远的情况。 “她是病人家属,至於您......” 护士只听到院长让杨巧如进去,可没听到他让陈然也进去,只是话没说完,就听杨巧如道:“让他进来。” 有了家属发话,护士也不敢拦了,让开了身子。 陈然感激的看了杨巧如一眼,急忙跟进去。 陈安远躺在病床上,身上绑了一堆仪器,正在做检测。 邱玉明带著四个医生,几人一进去就开始忙活起来,忙活了一会儿,邱玉明开始询问陈安远刚开始病发的细节。 杨巧如把刚才和陈然说的那些话又说了一遍。 “老陈生活作息还算规律,不抽菸也不喝酒,单位体检,血压从来都是正常的,怎么会突发脑出血呢?” 说完陈安远病发的过程,杨巧如疑惑的问道。 这个问题让得邱玉明一愣。 “他的血压一直都是正常的?” “是的,我家老陈从来没有高血压过。” 听到这话,邱玉明也诧异起来。 脑出血一般是高血压造成的,没有高血压的人,患脑出血的机率是很小的。 难道是外伤导致? “报告院长,病人头部没有外伤跡象。” 一名医生对邱玉明说道。 这让邱玉明更加疑惑,问有没有检查过食物。 陈安远刚出事的时候,杨巧如怀疑是食物中毒,因此將没喝完的红茶和没吃完的蛋糕都给带了来。 闻言急忙將东西拿出来,邱玉明让人取样立马拿去化验。 化验要不了多少,取样之后,还剩下一大半,邱玉明一一拿起查看。 “这蛋糕我也吃了,但並没有不適,以往同样的做法做了不少,老陈吃了也没事。” 听了杨巧如的这番话,陈然也蹲下身查看起来。 蛋糕有巴掌大小,按杨巧如的说法,陈安远只吃了一半。 陈然伸手触碰另一半蛋糕,將糕点从製作到送到陈安远桌上的过程都给看了一遍,在用料和製作上,没发现有什么问题...... 不对。 突然,一个画面一闪而过,陈然瞳孔一缩,注意到有只虫子钻进了蛋糕里。 这虫子只有苍蝇大小,不知道从哪里爬来的,样子有些奇怪,黑色。 又是虫子? 陈然仔细观察,发现这玩意儿好像跟吴九当初吃下的虫子很像,只是更小些。 他眉头皱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像? 有这么巧? 要是吴九在吃完虫子之后身体没有发生变化,陈然都不会多想,可他清楚的记得,吴九吃完那条虫子后,身体素质明显提高了不少。 如果这种虫子能提高人的身体素质,那有没有可能,也能害人? 第一百零一章 豁出去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豁出去了 陈然悚然一惊。 要是自己的猜想是成立的,那就意味著,陈安远不是自己突发的脑出血。 而是有人害他导致的? 这样的猜想有些过於离奇,可还是那句话,自从被雷劈之后,陈然遇到的离奇事还少吗? 虫子害人,这事儿说出来別人或许不信,但他是信的。 可是,谁会害陈安远? 以陈安远的身份,谁又敢害他? 还能驱使虫子,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如果不是普通人,又该是什么人? “院长,病人情况已经查明,脑干出血,约莫六毫升,现在病人颅內压很高,隨时有生命危险!” 陈然脑子里正弹出来一大堆疑问,负责检查陈安远病情的医生已经查清了他的情况。 十分不妙。 脑出血根据出血部位的不同,严重情况也不同,但脑干出血是最严重的,其他部位出血十几毫升存活机率都很大,可脑干出血一旦超过五毫升,救活的机率就很小了。 听到陈安远脑干出血达到了六毫升,邱玉明也嚇了一跳。 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就算手术,病人存活率顶多也只有百分之三十。 还单单只是存活,活下来后,能不能甦醒还是未知,有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 这样的经验不止他有,其他医生也有。 “院长,现在怎么办?” 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纷纷徵求邱玉明的意见。 谁让他是院长呢? 杨巧如似乎看出了情况不对,一把抓住邱玉明的手臂:“邱院长,无论如何,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家老陈......” 邱玉明刚想说什么,听到这话,一下子又咽了回去。 “立马安排开颅手术!” 邱玉明下了决定。 听到要进行手术,医生们都忙活了起来。 看出邱玉明脸上的犹疑,陈然有点不放心,走到病床前,伸手摸了摸陈安远。 这一摸不要紧,立马就看到了让他心惊的一幕。 手术室里,医生们还在给陈安远开颅,心电图直接变成了一条直线。 啥意思? 老陈这是连手术台都下不来? 陈然一下子皱起眉头,立马阻拦道:“你们不能给他做手术。” 陈然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是谁,为什么说不能手术?” 邱玉明並不认识陈然,疑惑的问了一句后,又看向身旁的杨巧如。 杨巧如也被陈然这话说懵了,还没来得及问,便听陈然说道:“以他目前的情况是无法接受手术的,一旦进行手术,必死无疑。” 陈然从来不怀疑自己的感应能力,因此说的话也斩钉截铁。 只是这话太难听,也太不吉利了。 邱玉明还以为陈然是陈安远的后辈,一打听得知原来只是同事,还是下属,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好看起来。 “任何一台手术我们都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但只要有百分之一成功的可能,我们都不会放弃病人。” 邱玉明也知道手术成功率很低,他也怕出事,但他並不会因为这样就放弃做手术,因为除了手术,没有任何一种办法能救陈安远。 他可没有陈然的感应能力,不知道陈安远会死在手术台上。 在他的认知里,做手术只是可能会死,但不做手术才是必死无疑。 “我有別的办法救他。” 陈然阻止医院给陈安远做手术,除了知道手术不会成功,最大的原因,还是他有治疗方法。 如果他也没有治疗方法,陈安远要是横竖都会死的话,他又何必做那个恶人? 只是陈然虽然有治疗方法,別人却不信。 “你能救他?你这年龄,应该还是个学生吧?哪个医学院的?” 邱玉明还以为陈然是医学生,谁知道这个问题问完,陈然却说不是。 邱玉明不听则罢,一听就来了火气。 就算是医学生,也没有敢夸这种海口的,更別说还不是学医的了。 “不是医学生你还敢说有办法?简直是胡闹!既然你不是家属,就无权干涉我们,现在请你出去吧。” 时间紧急,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邱玉明是没空跟陈然瞎扯了,要求他立刻离开。 “不是只有医学生才有本事,你连我的办法是什么都不问一下,凭什么断定我救不了?” 邱玉明不信陈然有办法,陈然可以理解,但这一副不想吊他的样子,让陈然很生气。 “行,那你说你的办法是什么?” 邱玉明没好气的说著,一边招呼医生们为手术做准备。 看他的样子,根本没对陈然抱指望。 这也正常,毕竟陈然才多大年纪? 而他已经做了四十年的医生了,在医学界赫赫有名,是神经外科权威级人物,陈然二十多岁,哪怕从娘胎里就开始学习医术,也不可能比他厉害。 別说比他,现在这间病房里,最年轻的医生陈然都比不过! 陈安远身份地位在那儿摆著,因此邱玉明带来的可不是什么庸医,个个都是专家! 这么多专家在这里,他干嘛要对陈然抱有指望? 说真的,要不是听到陈然是陈安远的下属,想到这个人高低也是在鹏城警局做事的,不好得罪的太过分,他都要叫保安上来撵人了! 邱玉明只是敷衍一问,谁知道陈然还真说出了治疗方法。 “脑出血最大的问题是血肿压迫脑神经,但出血到现在时间並不长,血液还没有凝结,我会用银针尝试將这些血液给引流出来。” 邱玉明还真以为陈然能说出什么高深的治疗方法,一听这话,顿时就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是什么高深治疗方法? 这不就是民间盛传的偏方吗! 所谓的放血疗法,是在病人脑出血发作的时候,第一时间在他身上几个特殊部位放血,这样做可能降低血压,在某种程度上减少出血量。 但也仅此而已。 可没有听说能將压迫脑神经的血液给放出来的。 因为脑出血流出来的血液都不在血管里了,而你放血放的只是毛细血管里的血,怎么可能出得来? 连这个民间盛传的偏方,邱玉明都抱著怀疑態度,更別说陈然所说的这个比偏方还离谱的方法了! 根本就没有可行性! 听了这番话,他立马就断定这又是一个没什么临床经验,只看了点中医偏方就侃侃而谈的蠢货。 而对这样的人,他真的懒得搭理。 邱玉明摆了摆手,再次要求陈然出去。 陈然当然不肯出去,邱玉明又让杨巧如让他出去。 “小陈,我知道你关心我们家老陈,但我们应该相信邱医生,他毕竟是神经外科专家,经验丰富。” 作为妻子,没人比杨巧如更希望陈安远安然无恙,陈然的关心虽然让她觉得难得,但毕竟邱玉明才是专业的。 这可是要命的事,她只会相信专业的人。 说完这话,杨巧如也委婉的让陈然出去。 可陈然还是站著不动。 “小伙子,不是我不信你,是你说的方法没有任何根据,我们医院余副院长是中医界的大拿,连他都做不到你说的银针引流,你的言论实在太过天真。 余副院长正在来的路上,你现在出去说不定能碰见他,你要是不信,就跟他討论去吧,现在请不要影响我们,不然我將会向你的上级反应。” 陈然不肯出去,邱玉明先是简单解释了一下,又出言威胁,目的就是要陈然知难而退。 只是他不知道,陈然根本没有上级。 他的顾问是掛职,隨时都可以撂挑子不干,在答应当顾问的时候,他就跟陈安远约法三章过,做事看心情,可不会听谁的命令。 邱玉明话音落下,医生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就要將陈安远推往手术室。 陈然见状嘆了口气。 他不喜欢太高调,因为人一高调就会引起別人的注意,一旦引起別人注意,麻烦事就会变多,这是陈然一贯的想法。 但现在他发现一个人太低调也不行,太低调了谁也不认识你,你想说点正经事吧,都根本没人鸟你。 草! 陈然暗骂一声。 说真的,他现在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都没空治呢,是真不想管別人,可要他眼睁睁看著陈安远死,他又做不到。 主要老陈人確实不错,又帮过他,陈然於心不忍。 最重要的是,他有把握治好对方。 就是没人信。 咋办? 妈的,看样子只能豁出去了。 没人相信自己,陈然也懒得废话了,打算直接行动。 见到陈安远就要被推出去,他二话不说,一把抄起旁边桌上的手术剪刀,抵在了邱玉明的脖子上。 “把病人留下,再给我找一副银针来,不然我弄死他!” 第一百零二章 手段高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手段高超 陈然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时间愣在当场手足无措。 陈然一看这些人反应速度也太慢了,顿时又喊了一声:“还愣著干嘛,赶紧照我的话做!” 眾医生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让陈然不要衝动。 “你......你好大的胆子,身为警务人员,竟敢知法犯法,赶紧把我放开!” 陡然被陈然要挟,邱玉明又气又怒,急忙出声呵斥。 “邱院长,你没有被人挟持的经验我理解,但是现在这情况你最好不要说话!” 陈然说著,手上用力,剪刀刺破了邱玉明脖颈上的皮肤,立马就见了血。 看到邱玉明脖子上见了血,眾医生这才明白过来陈然不是在开玩笑,而邱玉明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小伙子,有话好说,你不要衝动啊......” 邱玉明確实没有被挟持过的经验,刚才有点囂张了,现在一看陈然发狠,立马害怕起来。 他怎么可能想到,当了一辈子医生,竟然会在医院里遭人挟持? 这叫什么事儿啊。 现在的年轻人脾气也太大了! 他不知道警局里怎么会有这种人,但也怕一个不配合就会被结果了生命,所以心里有再多疑问也不敢问,急忙让医生们满足陈然的要求。 把陈安远留下,再找一副银针来。 医生们急忙出去,有找银针的,也有第一时间报警的,还有两个人甚至想趁陈然不注意救人的,但被陈然一瞪眼,腿立马就软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小陈,你这是干什么,快把人放了,你別衝动......” 看到陈然挟持了邱玉明,杨巧如感觉天都塌了,急忙出言劝阻,让陈然放了邱玉明。 陈然只是不听。 “我知道你也是想救我先生,可眼下只有做手术这一条路,你这么做不是存心害他吗!” 杨巧如说著,泣不成声。 “陈夫人,我现在要是放了他, 让老陈去做手术才是害他。” 看到杨巧如哭得伤心,陈然有心想解释两句,但已经有医生把银针送来了。 陈然觉得还是先救人要紧,也懒得说了,接过银针再次要所有人后退,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关上了急诊室的大门,最后再用输液的杆子別住门把手,保证外面的人进不来。 “顶多半个小时就能搞定,这段时间谁要是敢闯进来,我直接弄死你们院长!” 陈然恶狠狠的警告一声,转头就狠狠击打了邱玉明身上的两个穴道。 邱玉明本来是站著的,被打完穴道之后,只感觉双腿发麻,根本站不住,连手上也没劲儿了。 要不是陈然扶著他,早就跌到了地上。 他悚然一惊,一脸恐惧的看著陈然。 “你对我做了什么?” “武侠片没看过吗,点穴!” “点穴?” 邱玉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们医院姓余的那位院长是中医大拿,我想他应该不会这一手吧?” 陈然说著,把邱玉明放到一副轮椅上。 邱玉明震惊的看著他,要是余副院长会的话,他也不能这么震惊了。 只存在於武侠电影里的点穴技能,陈然会? 邱玉明不愿相信,可身体的麻木无力,让他不得不相信。 “邱院长,咱俩无冤无仇,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你在这儿安心坐著就完了,等我救了老陈,自然会放了你。” 这话让邱玉明心头大定,他也觉得陈然不应该拿他怎么样。 “小伙子,你不要乱来,你现在放了我,做手术还来得及,要是再拖,陈局长就活不成了!” 发现陈然没有坏心思,邱玉明开始劝说对方放了他。 他是医生,他深知陈安远的情况有多么危急,不想错过最佳手术时间。 只是陈然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他的,现在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就更不可能听他的了,他自顾自的操作起来。 “小伙子,你这么做是不把人命当回事,一旦陈局长有个三长两短,你也难辞其咎,你还年轻......” 本来还想给他留张嘴能动,但邱玉明一直说个没完没了,实在扰得陈然心烦,没等他说完,陈然上去就给他脸上扎了一针。 邱玉明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都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嘴巴不能动了! 不止是嘴巴,整张脸都不能动,就像面瘫了一样。 他眼中再次露出震惊之色,想不到陈然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不管是点穴还是让自己面瘫,这可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看到陈然熟练的拿出银针,像是使用了很多年一样,他更是讶异。 难道自己猜错了? 他不是听信偏方的蠢货,而是个医术高明的中医? 不应该啊,他这么年轻,就算学过中医,又能学到多少高明医术? 邱玉明眼珠乱转,满腹疑惑,陈然却不管他,让他消停之后,兀自拿出银针,开始给陈安远治疗起来。 银针引流听起来离谱,但实际上是能够操作的。 当然,普通人不行,甚至连普通的中医也不行。 必须得是掌握了劲的中医才行。 银针在人体的运用,被称为补泄。 根据不同病症,不同情况,补泄手法非常多。 其中很大一部分都需要用到劲。 所谓劲,就是对人体內气的灵活运用。 如果將运针简单分为往里刺和往外提拉,在一秒钟內,一个普通中医只能刺一次或者提拉一次,但有劲的中医,就可以快速刺或者提拉数次甚至数十次。 不一定真是这个人的手速有这么快,只是他不够快的部分,他所运用的劲力会帮他补上。 本来要刺进去两厘米的,刺一厘米就够了,剩下一厘米,针上的劲力会刺进去,因为针本身刺得不深,往外提的时候自然也快,如果还不够,劲力也会帮你把针弹出来。 听起来是有些玄,可陈然学到的知识就是这样的。 这也是为什么赵书媛外公孙道伟的家族,歷代传人都会从小练习气功的原因。 练气是为了化劲。 练气功当然没有那么容易。 需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停地练习,在这种情况下,都要至少两年才能感受到气的存在,至少五年才能初步运用,达到练气化劲的初级阶段。 而要想运用自如,没个十几二十年根本不可能。 最关键的是这十几二十年还不能中断练习,练气功本来就是逆水行舟,一旦停止,轻则损失数年功力,重则前功尽弃。 因为条件太过苛刻,所以没多少人能坚持下来。 而能坚持下来的,基本都是一代名医。 陈然可没这毅力,他自己都觉得,要是让他从小开始练,肯定坚持不了多久,好在他运气不错,被雷劈之后,不用练就掌握了劲。 正因如此,他会施展许多必须用到劲的补泄手法。 而別人治不好的病,他也能治! 陈然將一根银针扎进陈安远的头部,开始用劲,探测出血的位置。 每个人体內都有气,陈安远也不例外,他只是感受不到,无法运用罢了。 这些气在他体內的分布虽然不均匀,但是相对稳定的,每个人都一样。 一旦人体出现某个部位气太强或者太弱,就说明这个地方出了问题。 陈然扎下银针之后,用劲探测,很快就发现了陈安远大脑中气最不稳定的位置。 在他脑子的中心。 这里就是脑干。 这和先前检查的医生所检查出的情况是一样的。 为什么脑干出血是最难治疗的,就因为它的位置太深了,要手术清除这里的血肿,会牵扯到很多地方,牵扯到的地方越多,对人脑的影响就越大。 大部分人都是很难救回来的,即便救回来,十有八九也都会成为植物人。 不过那是开颅手术的弊端,陈然的治疗方法,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確定出血位置后,陈然短暂思考了一会儿,为了不伤到陈安远的大脑,他决定从后颈的位置施针。 这需要比较长的针。 到底是大医院,设备齐全,虽然是草草拿来的银针,却几乎包含了所有的尺寸,陈然从盒子里选出几根十五厘米的,然后依次从陈安远后颈部位扎了进去。 看到这么长的针刺进陈安远的颈部,邱玉明一直悬著的心总算是死了。 他先前还对陈然抱著一丝希望,但现在不抱了。 哪有这样针灸的? 都说了是脑出血,你扎脖子有什么用? 他努力的想动嘴说话,提醒陈然,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然可没功夫去管邱玉明想说什么,將银针都扎进去后,他开始使用补泄手法,將脑干部位血管破裂所流出来的血液给引导著,顺银针流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邱玉明瞪大眼睛,原本如死灰般的脸,又渐渐地恢復了神采。 第一百零三章 没事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没事了 陈然挟持邱玉明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鹏城警局得到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前来救援,得知挟持院长的竟然是陈然,整个鹏城警局上下都大吃一惊。 接著,副局长杨昌云和刑警队长刘元亲自赶来,劝说陈然放人。 “陈然,不要做傻事,现在赶紧把门打开,让局长接受手术。” 杨昌云在门外冲陈然喊道。 “陈兄弟,有什么话出来再说,赶紧把门打开啊......” 陈然在屋子里自顾自的救人,对门外的喊话充耳不闻。 “这叫什么事儿啊,陈顾问竟然挟持了局长。” “我怎么听说,陈顾问挟持的是院长,目的是为了救咱们局长。” 隨著刘元叫门,他带来的警员也小声的討论著。 一般情况下,这个时候是不能交头接耳的,但他们实在忍不住,因为案子太奇怪了。 以前的挟持案,案犯要嘛是为了钱,要嘛是受了委屈,要嘛是泄愤,这种为了救人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关键救的人还是他们局长。 “听说是局长脑出血,必须做手术,陈顾问不让,就把院长挟持了!” “他为啥不让啊?” “他说局长做手术会有生命危险。” “可不做也有生命危险啊。” “陈顾问说他有办法治疗。” “陈顾问还会医术?” “我不知道啊,我就知道他会算命。” “你说他算命本事那么厉害,有没有可能是算出咱们局长不能做手术,所以才这么干的?” “我不知道啊。” “蛐蛐什么呢,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听到身后警员討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刘元立马回头呵斥了一声。 警员们不敢再討论了,纷纷警惕的看著大门。 呵斥归呵斥,其实不仅警员们纳闷儿,连刘元也挺纳闷儿的。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以他对陈然的了解,对方做事看似不著调,实则一直都很靠谱,从没乱来过,没把握的事情也从来不做。 这次之所以挟持鹏城医院院长,不让对方给陈安远做手术,也许真是有原因? 他把这话偷偷告诉了杨昌云。 经过绑架案和扫黑案之后,整个警局上下对陈然都佩服得五体投地,杨昌云也不例外,听了刘元的话,他眉头皱了起来。 “就算他真的算到陈局不能做手术,可他能治吗,他会医术?” “这我倒不知道,但说不准,陈兄弟可是个奇人啊。” 刘元不知道陈然会不会医术,但他始终觉得陈然不会乱来。 “那你的意思,咱们在这儿等著?” 杨昌云说出这话,刘元神色也为难起来。 他们是赶来阻止陈然的,要是啥也不干,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主要是他们信任陈然,別人可不信。 没看到陈安远的妻子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吗。 这位可不是一般人啊,娘家来头大的嚇人,他和杨昌云按兵不动,陈然治好了陈安远固然是好,要是治不好,他俩至少得担一半责任。 这样一来,他俩这辈子的仕途,就算是走到头了。 “我说两位,该怎么救人,总得拿个方法出来吧,你们一直在这外面喊,一点行动也没有,难道打算劝降?” 杨巧如还没对两人表达不满,有一个人却坐不住了。 那就是杨巧如的弟弟,杨砚池,四十多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个人脾气有点大,比杨昌云等人早到没一会儿,见到两人没採取什么实质性的行动,而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立马就提出了意见! 陈安远夫妇只有一个独子,在外地就职,陈安远病发突然,一时间肯定是赶不回来的,所以事情发生之后,杨巧如最先联繫的是她在鹏城军区任职的弟弟。 鹏城军区离鹏城只有七十公里,杨砚池在接到电话之后,立马就赶了过来,刚到没一会儿。 原以为自己姐夫已经开始手术了,来了之后才晓得,有个小子死活不让他手术,为此还挟持了这个医院的院长。 他气不打一处来,亲自踹了半天门都没踹开,本想著鹏城警局的人来了之后,应该能第一时间把陈安远救出来。 谁知道这些人来了十几分钟,竟然一点行动都没有,只顾著交头接耳说悄悄话,他能忍得住脾气才怪了! 也就是手里没枪,要是有枪,他自己就杀进去了,根本不会等这些人。 杨昌云虽然也姓杨,但跟杨巧如姐弟可没啥关係,就像陈然跟陈安远一样,单纯只是碰巧同姓。 一看这位小舅子发怒,有心想袒护一下陈然,都不敢了,因为確实说不过去。 连他都不敢袒护,就更別说刘元了,两人都知道这么耗著不行,赶忙採取行动,几个人对著急诊室的门猛撞了一阵,发现撞不开之后,又让人去找电锯,要把门给锯开。 只是电锯还没找来,门就自己打开了。 然后,在眾人惊疑的目光中,陈然缓步走了出来。 杨昌云和刘元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纷纷举枪:“別动!” “这么凶神恶煞的干嘛,人都救回来了,还要抓我不成?” 看著门口的人全都一脸警惕,陈然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 他这话说得轻巧,听的人却震惊无比。 人救回来了? 这才半个小时不到,这么快? “陈兄弟,真的假的?”刘元也不装腔作势了,急忙收起枪问道。 “不信进去看看不就得了?” 陈然说著,让开了身子。 第一个衝进去的是杨砚池。 他本来是想衝上去揍陈然一顿的,只是陈然这话来得突然,让他也很震惊,顾不得揍人了,只想知道陈安远的情况。 接著杨巧如杨昌云等人也跑了进去。 刚进去,他们就看到身为院长的邱玉明正在操作各种仪器给陈安远做检查。 “邱院长,我先生怎么样了?”杨巧如上前问道。 邱玉明自顾自的看著仪器上的各项数据,好像没听到杨巧如的话似的,半晌之后,看清所有数据的他,才总算抬起了头。 因为刚才面瘫,他的脸还没完全恢復,但这不影响他內心的震惊,通过眼睛反应出来就是满眼的骇然。 “没事了。” 他愣愣的说道。 这三个字轻飘飘的,眾人都以为自己没听清。 第一百零四章 救人的代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 救人的代价 “你说什么?人没事了?” 杨砚池惊讶的问道。 杨巧如神情也略显激动。 “各项指標正常,真的没事了。” 別说其他人惊讶,邱玉明自己都很震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自己都不信一个脑干出血六毫升的病人,竟然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颅內压就恢復正常,血肿也不见了! 可他刚才亲眼目睹了陈然救人的全过程。 陈然在將银针扎进陈安远的后颈之后,鲜血就顺著银针流出,陈安远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恢復,整个过程並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在流出来几毫升血液之后,陈然又在陈安远头部施了几针,然后就说完工了,解开了他的穴道。 那个时候的邱玉明还是不信陈然方法有效,这才用仪器来检测。 这一检测,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也许陈然会说谎,陈安远的脸色也会说谎,但机器不会。 他还担心自己操作有问题,让先前被赶出来的几个医生继续用仪器检测,可检测出来的结果依旧一样。 颅內压正常,血肿消失,生命体徵平稳。 现在的陈安远,与其说他生病昏迷,更像是睡著了...... 听到屋里各种惊讶,怀疑,难以置信的声音,陈然神色淡然,走出来后,便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发现比先前灰白了几分,嘆了口气。 在昏迷的两天时间里,他做了个梦,这个梦刚开始的时候,出现的是他之前感应到別人死亡,又將这些人从死亡线上拉回的场景。 走马灯似的,陈然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开始回忆曾经的经歷。 直到看完才发现不是。 这些片段的出现是为了提醒他,提醒他救人是有代价的。 在这个画面中,不管是郭勇,还是苏雨桐,亦或者刘元,赵书媛......当陈然成功逆转他们必死的局面之后,身体都会被抽走一股紫气。 隨著这股紫气被抽走的越多,他的手就变得越来越没有血色。 原来,救世主不是那么好当的。 用感应能力赌石,看古董,查案,都没事。 甚至单纯感应到別人的死亡场景也没什么,一旦他想救人,並且成功之后,他的身体就会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损耗掉紫气。 他也不知道这种紫气是什么。 反正紫气损耗的越多,他的手就会变得越苍白,到最后失去知觉。 陈然想来,可能不止是手,也许身体的其他部位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只是目前只反应在了手上。 如果紫气一直消耗,得不到补充,或许其他部位也会失去知觉? 到最后死去。 这可不是他自己嚇自己,而是根据经验来总结的。 连手失去知觉,自己都要睡上很久,要是全身都失去知觉,保不准会长眠不醒。 可不就死了吗! 虽然不知道这种紫气是什么,好在眼下靠异极矿能够进行补充。 只要紫气补充足够,他的手就能恢復知觉。 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在明知道不能轻易救人的情况下,依旧救了陈安远。 陈然从袋子里拿出一颗异极矿放在手中,顿时感觉好了不少。 只是异极矿越来越少了,还剩七颗,不知道能用到什么时候。 两天的梦很长,陈然在梦里一共看到三个场景。 这三个场景,都在刻意提示陈然一些东西,陈然现在还没完全琢磨明白,但不管提示的是什么,三个场景里都出现了大量的异极矿。 陈然也不是傻子,知道异极矿对他作用很大,现在手里的异极矿越来越少,难免感到心慌。 几天过去,也不知道庄振峰又搜集了多少,陈然想打个电话问问,才发现没带手机。 那天一回家就把手机放到一旁,忙著给赵书媛製药。 昏倒之后,赵书媛著急忙慌的也忘了拿他手机。 睡了两天,还不知道有没有人找他。 看样子只能明天再问了。 “陈兄弟,你太牛逼了,不仅会算命,还会医术?我刚才听邱院长说,他都没把握靠手术把人救回来,结果你竟然只用几根银针就把人给救回来了,无异於起死回生,太牛逼了!” 陈然正计划著明天干什么,刘元兴奋的从急诊室跑了出来。 “我就说你不会无缘无故乱来,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你看,果然被我说中了!” 刘元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陈然却皱起眉头。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刚才干嘛还撞门?” 一听这话,刘元语塞,表情有点小尷尬。 “我是相信你的,但別人不信啊,我也没有办法,毕竟穿著这身皮呢,也不能啥也不干是不是? 虽然我是撞了门,可也是等了很久才动手的,刚来的时候我和杨局可都没想那么干,这不是迫於压力吗......” 刘元解释了一番,又对此事提出了意见。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我们真的撞门进去抓你,那也无可厚非,即便你是为了救人,这手段也有点太极端了,完全可以好说好商量嘛,你有这本事,可以向他们申请让你来救人啊......” 听到这话,陈然嗤之以鼻。 “你以为我没说?没人信啊!说得简单,你现在把警服脱了,跑到手术室门口去喊说你要主刀,等里面的医生出来啐你一脸唾沫,你就能知道刚才我的处境了。” 刘元悻悻一笑,也就是事情过去了,他才敢说这样的风凉话。 他也知道,正常情况下,医院根本不可能让陈然救治陈安远。 正因如此,所以他对陈然的这种做法,挺能理解的,也佩服他的果断。 “对了,吴九判刑没?” 没心思跟刘元说笑,陈然问起了吴九的情况。 “这才几天,哪那么快就判刑,还得整理资料提起公诉呢......” 刘元说著,话锋一转。 “不过你別担心,久是久一点,但他肯定跑不了,这小子涉及的案子太多了,犯的罪行可以说罄竹难书,从严查处的话,不止判刑,搞不好还会杀头。 不过这小子也怕死,为了保住性命,这两天已经开始向我们透露与他有勾结的一些人的犯罪信息了。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跟他勾结的官员竟然有十几个,其中地位最高的,除了王顺忠,还有鹏南区区长,目前已经被调查了......” 陈然不是担心吴九判不了刑,而是有別的事,等刘元说完之后,他问道:“那天我们从吴九保险柜里找到的那个黑色竹筒你还记得吗?” 刘元点头说记得。 “吴九没说那玩意儿是什么吧?” “没有,不过我们也没问。” 吴九涉及的全是大案,谁会在乎那个不起眼的小玩意儿是什么? 那天看过之后,刘元就把竹筒的事儿拋诸脑后了,根本没在意。 “明天一早,你去审问吴九,务必要从他口中得知那个竹筒的来歷,如果他什么都不说,你就再问他里面的虫子从哪里来的。” 陈然的话,让刘元吃了一惊。 还是那句话,吴九涉及的全是大案要案,他们查这些案子都还查不过来呢,谁会在乎那个竹筒是干什么用的? “虫子?你说那个竹筒是装虫子的?” 刘元讶异的问道。 他们拿到竹筒的时候,里面啥也没有来著。 见到陈然点头,刘元又问:“会不会是装蛐蛐儿的,可能吴九有斗蛐蛐儿的爱好?” 陈然有点无语,刘元这想像力还挺丰富。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斗蛐蛐儿? 话说完,刘元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 万景娱乐城內的娱乐项目可太多了,明里暗里,各种服务五花八门,连他都不一定经得住诱惑,吴九坐拥这么大个娱乐城,怎么可能还斗蛐蛐儿? 不过相比这个问题,他更好奇陈然为啥要打听竹筒和虫子的来歷。 为啥要打听呢? 因为陈安远这次脑出血,也跟虫子有关。 陈然不仅在触碰蛋糕的时候发现了虫子,在给陈安远治疗的时候,也看到了。 他用银针给陈安远放血,发现陈安远耳朵背后有个小鼓包,用手一摁,发现是能滑动的,好像只在皮肤下面。 陈然还以为是个瘤子,用银针一探,发现就是之前钻进蛋糕里的那只虫子,惊异之下,他用手术刀割开了陈安远的皮肤,把虫子挤了出来。 虫子到他手上之后,他更加確定陈安远的脑出血跟这只虫子有关。 因为吃到肚子里的虫子,正常情况下只有可能变成大便进肠子里去,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位置。 何况这个位置很靠近出血部位。 但可惜的是,虫子死了,陈然並不能在虫子身上感应到什么,不然也不会让刘元去问吴九。 陈然並没有將陈安远脑出血的原因告诉刘元,只说这竹筒內的虫子有毒,但凡养这玩意儿的,都是为了害人。 如果能问清楚虫子的来歷,就能阻止心怀叵测的坏蛋利用虫子害人。 “如果只问竹筒的来歷,吴九可能觉得你什么都不知道,不会告诉你有用的信息。 但你要是能说出竹筒是装虫子的,吴九就晓得你知道很多东西,他心虚之下,也许会透露更多线索。” 陈然对刘元叮嘱道。 对陈然所说的虫子害人论,刘元表示难以置信,但出於对陈然的信任,又想著反正都要审问吴九,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还是答应下来。 两人说著,邱玉明,杨昌云,杨巧如等人陆续从急诊室走出来。 邱玉明对自己的检查不放心,刚才又让其他医生也给检查了一遍,最后发现他的检查没有问题。 陈安远真的没事了,一点事没有。 原本是要推手术室的,现在不用了,直接进特护病房,等待康復。 “小伙子,你叫陈然是吧?” 第一百零五章 疯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疯子 邱玉明一出来,就找到了陈然,接著一脸感嘆的说道: “我在医学界这么多年,向来以为自己也算见多识广,博学多闻,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你给上了一课。 厉害啊! 你那一手银针引血,在此之前,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先前是我太浅薄,不相信你,现在向你道个歉,还望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陈然成功救人,刚才犯多大的错,都没人计较了。 邱玉明几十岁的人,更是拿得起放得下,不仅没有因为陈然挟持他而生气,反而还对陈然所表现出来的超绝医术感到由衷的佩服。 这態度倒是让陈然有点受宠若惊,毕竟真正该道歉的其实是他。 “邱院长不怪我挟持你就好了,我怎么敢怪您。” “唉,不怪的,可以理解,完全可以理解。” 邱玉明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 刚被挟持的时候他確实一肚子火,但现在是真没有了。 要不是被挟持进了急诊室,他都见不到这么厉害的医术,何况陈然本来也不是想害他,只是迫不得已罢了。 都是为了救人。 邱玉明说著,杨巧如走上来,也是满脸歉意:“小陈啊,先前我错怪你了,对不起,想不到你为了救我先生,能做到这种程度......” 陈然的举动,先前在杨巧如眼里是胡来,现在她才知道。 那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谁都知道手术是有风险的,陈安远要是死在手术台上,医院的人不会有任何责任。 相反,如果因为陈然的任性治疗,陈安远死了,那陈然將会承担所有责任。 就算罪不至死,至少也是个牢底坐穿。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陈然还是坚持给陈安远治疗,还不惜挟持人质。 这是一般交情的人能干得出来的? 连杨巧如的弟弟杨砚池也感到惊讶。 “要不是知道我姐夫的为人,我甚至都要怀疑你这小子是我姐夫的私生子了,你很有种!” 杨砚池先前有多想揍陈然,现在对他就有多赞同,眼中满是欣赏之色。 刚开始没一个把自己说的话当回事,现在一个个的都开始讚美自己,给陈然整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只想救人,没想那么多。” 陈然隨口回应了一句,杨巧如又问起陈安远的情况。 虽然邱玉明说陈安远眼下没事了,可毕竟还在昏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是个疑问,而醒过来之后,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也是未知。 这些问题,不能不问清楚。 “虽然脑部的血肿消除,血也被我止住了,但毕竟脑出血不是小事,可能没那么快甦醒......”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后说道。 听到这话,杨巧如心里咯噔一声,和弟弟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担忧。 先前他们关心的只是陈安远的性命,现在得知生命无忧之后,就不得不开始担心別的事情了。 鹏城市委官员即將变动,市长会被调走,陈安远担任鹏城警局局长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最近又破了几个大案子,是很有希望升任市长的,这也是杨巧如娘家的期望。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在变动之前陈安远能够甦醒。 要是连醒都醒不过来,那就万事休提了。 “怎么著也得要个一天左右吧。” 看到两人满脸忐忑,陈然说出了自己推测的时间。 “啊?一天?” 杨砚池惊叫一声。 “是有点久,可这病也挺严重的啊......” 陈然还以为他不满意,急忙解释起来,杨砚池赶紧摆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一天就能醒?” 听到这话,陈然知道是自己误会了,原来对方不是嫌时间久,而是觉得太快了。 可根据他所掌握的经验来看,一天应该差不多,毕竟又没打麻药,不可能睡太久,除非老陈跟他一样,身体有別的问题。 陈然再次点头。 杨巧如和杨砚池还担心陈安远要很久才能甦醒,得知这么快就会醒,两人大喜过望。 接著又问有没有什么后遗症。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做到保住他的命,再让他醒过来。” 人都没醒呢,陈然可不敢胡乱保证。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虽然陈然觉得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但也不敢把话说太满,万一出了后遗症算谁的? 陈然没把话说太满,邱玉明却不想杨家姐弟太过忐忑,只听他道:“根据我以往的经验,病人甦醒得越快,后遗症越小,如果按照陈先生所说,一天就能甦醒,可能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人虽然不是邱玉明救的,但他曾经也救过很多脑出血病人,很有心得。 这是好话,也是杨家姐弟爱听的话,听到这话,两人神色当时就舒缓了许多。 这时,陈安远已经被担架车推了出来,要送去特护病房。 因为人是陈然救回来的,而且用的是中医传统针灸的方法。 邱玉明是西医,对针灸不太在行,对后续的治疗,心里也没底,不免又问陈然,在等待甦醒这段时间里,要不要用药,输个液啥的。 得到的答案是不需要。 “等待甦醒这段时间不需要用药,但甦醒之后,可以服用一些安神补气血的汤药,你们医院不是有中医吗,到时候隨便找个资歷老些的根据脉象开个方子就行,没什么讲究。” 最难的部分陈然已经搞定了,后续不难,是个中医应该都会开方。 也就是开方还需要根据醒过来后的脉象决定,不然陈然现在就开了。 陈然虽然说隨便找个中医都行,邱玉明可不敢真隨便找。 毕竟陈安远的身份在那儿摆著呢,怎么也得找他们医院最厉害的。 “那行,到时候我让余副院长开个方子。” 这鹏城医院最厉害的中医只有一个,就是副院长余瀚阳。 说到这里,邱玉明才觉得奇怪,怎么老余还没来? 因为是副院长,虽然脑出血手术用不著他,但医院还是在陈安远被送来的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 按理说早该来了。 可现在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也没见人影。 邱玉明心下疑惑,忙找了个知道的护士询问。 “听说鹏城大学有个学生家长突然发疯,在校门口咬伤了不少学生,余副院长在来的路上碰到,就帮忙治疗这个疯子去了......” 听了护士的话,邱玉明恍然大悟。 他和余瀚阳都在鹏城大学医学部担任教授,余瀚阳今晚有课,所以在学校。 听到原来是路上出了事才耽搁时间,邱玉明点了点头,想著等会儿见到对方再说。 鹏城大学,学生家长,疯子? 陈然就在旁边,护士的话他也听到了,这三条线索,很难不让他想起唐璃的妈妈周玉芳。 不过应该没有这么巧吧。 周玉芳虽然是疯子,但也没听唐璃说会咬人。 陈然心里打鼓,想打个电话问问,手机又不在身边,见这里没自己的事了,就打算告辞先回去。 只是告辞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见到一个护士匆匆跑上来。 “院长,不好了,余副院长带回来一个疯子,在大厅咬伤抓伤了很多人,几个保安都摁不住她,听说楼上有警察,让赶快下去帮忙。” “啊?” 护士的话把邱玉明嚇一跳。 还是刘元和杨昌云反应快,本来就准备离开的他们听了这话,急忙招呼警员下楼去。 “什么疯子男的女的?几个保安都摁不住?” 邱玉明神色诧异的问道。 他们这鹏城医院可是整个珠三角地区最好的医院,保安都是三四十的退伍军人,可不是什么掉牙老头。 几个都摁不住一个,啥疯子这么厉害? “一个女的,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大力气......” 听护士说是女的,邱玉明更纳闷儿了。 陈然刚才就觉得奇怪,听了这话,越发感觉不妙,也急忙跑了下去。 陈然就跟在杨昌云等人身后,乘坐电梯来到大厅,果然看到大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地上躺著好几个受伤的人,而大厅中间,正站著一个披头散髮张牙舞爪的女人。 陈然不看则已,一看便眉头紧皱。 这不是周玉芳是谁? 陈然还以为没那么巧,结果真是她! “陈大哥!” 身旁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陈然转头一看,叫他的正是唐璃。 第一百零六章 还是惹出事儿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 还是惹出事儿了 唐璃满脸焦急,在这儿看到陈然,也顾不上惊喜了。 陈然看到她的手臂和脸上都有些抓痕,急忙上前问怎么会这样。 唐璃的母亲那天明明恢復神智了。 为什么现在看起来,比那天发疯还要严重? 然而唐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今天是周五,晚上生意好,她就带著母亲一起去学校门口卖炒粉,本来好好的,可周玉芳中途突然疯病发作,精神失控,要到处跑。 唐璃一个人拉不住,许多同学也去帮他,结果几个人都拉不住,反而刺激到周玉芳开始攻击他们,许多人被咬伤抓伤。 “后来余教授来了,让同学们摁住我妈妈,像那天你一样给她按了几个穴位,我妈妈才冷静下来,之后我们一起来医院,可刚下救护车,她又失控了......” 唐璃说著,脸上不住的掉泪。 她妈妈以前也失控过几次,但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以前再怎么失控都还认识他,可今天连她也不认识了,不然也不会抓伤她。 “不应该呀,我刚才按的几个穴位,她明明冷静下来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失效了?” 旁边一个老头一脸纳闷儿的自言自语,言语中满是疑惑。 陈然不认识这老头,不过想来应该就是这医院的副院长,唐璃口中的余教授。 唐璃被抓伤,他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全是血痕,手上还有牙印,看著伤得比唐璃还严重。 但他这会儿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只是纳闷儿为什么自己的手段无效。 “陈大哥,你有没有办法帮帮我妈妈?” 周玉芳一直在大喊大叫,十分悽厉。 唐璃心如刀绞,想到上次是靠陈然才让母亲情绪稳定的,便又向陈然求助起来。 看到唐璃满脸泪痕,十分无助的样子,陈然心里很不是滋味。 唐璃母亲病情加重,出现这样的情况,他难辞其咎。 不过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制住周玉芳。 他点点头,忙走上去。 周玉芳的力气好像很大,不仅打翻了几个保安,连刘元等人上去都拉不住她。 反而又被抓伤了几个。 “队长,拉不住啊,这人力气太大了!” 一个警员刚抱住周玉芳的腿,就被甩飞了出去好几米的距离,一脸苦相的说道。 周玉芳披头散髮像个鬼一样,力气又大,这会儿大家都有点不敢上了,只將其围在一个圈內,免得她攻击別人。 见到拿她没办法,有人提议开枪。 “不能开枪。” 陈然出言制止。 他也不知道周玉芳怎么来的那么大力气,竟然这么多人都拉不住,但別人拉不住,不代表他拉不住。 只见陈然上去,眾目睽睽之下,躲过了周玉芳的攻击,然后一拳击打在她后腰的位置,周玉芳立马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陈然再次出手,击打了对方几个穴道后,周玉芳就彻底冷静下来了。 这一幕看得眾人瞠目结舌。 刘元等人自不必说,都知道陈然本事厉害。 至於其他的医生,护士,病人,保安,他们可不认识陈然,都觉得纳罕不已。 刚刚那么多人都制不住的疯子,这人上去三两下子就给制住了? 虽然觉得奇怪,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还得是咱们陈顾问。” “那可不......” 几名警员说著,开始將其他伤员扶起,有人则担心周玉芳再次失控,拿出手銬要將她銬起来,陈然出言阻止。 “有我在,她不会再失控了。” 陈然说著,找护士拿来了一副银针,然后对著周玉芳的头扎了三针进去。 扎针原本是很轻鬆的事,可不知怎么的。 陈然扎进去这三针,竟然感觉很吃力,费了不小的力气才扎进去,之后才让人带周玉芳去病房。 邱玉明刚才就下来了,见没人动,急忙招呼护士们都听陈然的安排。 周玉芳很快被带去病房了,唐璃也想跟去,却被人拉著不让走。 现在虽然是晚上,但医院什么时候都不缺人。 晚上只是没白天那么多而已,但也有不少。 周玉芳刚才一下救护车,就开始无差別的攻击周围的人,受伤的不仅有保安,护士,还有出来散步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属。 这还没算上刘元等人呢。 受伤的足有二十多个。 保安和护士受到医院的管理,倒还没什么过激言论,可无辜受伤的病人跟病人家属就不一样了,看到疯子被制住了就要离开,他们可不依。 先前听到唐璃喊妈,知道这女生是疯子的女儿,就拦住了她。 “我带著家人来治病,现在病没治好,反倒被这疯子咬了一口,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我也被咬了,还被抓伤了,我爸住院还要我照顾呢,万一我染上病了怎么办?那疯子是你家的,你怎么也得给个说法吧?” “就是,谁知道她有没有什么传染病!” “她刚才一个劲儿咬人,不能是狂犬病吧?” 一听有人怀疑周玉芳是狂犬病,那些伤得不重,原本觉得没啥事儿的人,也坐不住了。 狂犬病可是要死人的! 就算不要別的赔偿,至少也得检查一下有没有病毒。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拉著唐璃,要她对此事负责,你一言我一语,把她围得水泄不通,生怕她跑了一样。 唐璃哪见过这阵仗,本来母亲疯病发作就已经提心弔胆了,见到这么多人向她索赔,一时间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然见状,急忙挤了进去。 “各位冷静一点,別著急,我们会承担责任的,所有人的医疗费,以及相应赔偿,我们一定给到位。” 陈然一边说,一边挡在了唐璃身前。 “小哥,那个疯子虽然是你给制住的,但承担医药费,赔偿啥的,你能做得了主?” 制服疯子陈然功不可没,大家也都称讚他,但赔偿这事儿可不是闹著玩儿的,毕竟这么多人受伤呢。 他们生怕陈然只是来当个和事佬,现在把他们稳住,之后就不管了。 到时候真要出了大问题,他们找谁说理去? 陈然知道这些人在担心什么,自然也晓得如何应对,当即就道:“大家不要担心,我做得了主,这是我妹子,刚才那个是我妈,我妈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对不住!” 第一百零七章 孙门传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 孙门传人 一听陈然不是和事佬,原来跟疯子是一家人,大家都愣了一下。 刚刚看到陈然制服疯子,他们还挺欣赏的,这会儿却不当回事儿了。 如果是陌生人,他出手难能可贵,可疯子是他老妈,那不是他应该的嘛! 那会儿才出手,早干什么去了? 不少人开始数落起陈然来。 “你明知道你妈是个疯子,还放她出来咬人?” “这种情况就该在家里看著她,要嘛就送精神病院!” “是啊,你怎么当儿子的!” 这些话本来是要对唐璃说的,这会儿全都倾泻到了陈然身上。 “是是是,是我不对,是我的错,千错万错,全都赖我,大家放心,我一定不会逃避责任的。” “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既然说你不会逃避责任,那好,现在就赔钱!” “就是,现在赔!”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然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一味地点头哈腰。 可就这样,还是有许多人得理不饶人,要他现在就拿出赔偿,理由是怕他跑了。 陈然倒是想赔钱了事,可他手机银行卡啥都没在身上,怎么赔? 而且这些人也没验伤,谁伤的重,谁伤的轻,都不知道。 该赔多少? 陈然说自己身上暂时没钱,让他们先去处理伤口,等会儿让人拿钱来再赔,可是没人答应。 “我们又不认识你,你现在说得好听,等会儿跑了怎么办?我们上哪儿找人去!” “我看他就是想跑!” “就是,咱们这么多人受伤,这得赔多大一笔钱,他肯定是要跑!” “放心,我跑不了。” “我们不信!” 陈然一副解决事情的態度,结果竟然没人信他,杨昌云和刘元见状,不得不上前为陈然解围。 “各位不必担心,这位是我们鹏城警局的顾问,他不会跑,请大家相信他。” 陈然的话没人信,那是他穿著一身普通人的衣服,没人知道他是谁。 相比之下,杨昌云和刘元都是穿制服的,他们的话就要有影响力得多。 一听陈然竟然是警局顾问,眾人吃了一惊,不依不饶的声音立马小了许多。 正好与此同时,邱玉明也上来打圆场。 “这位陈先生我也认识,他说会承担责任,就肯定会担,赔偿什么的,大家不用担心,现在还是先去处理伤口吧,要是时间长,感染就不好了。” 邱玉明说著,让没受伤的护士来带受伤的人去处理伤口。 咬人的虽然是这小子他妈,但这小子態度还行,受伤的人虽然一肚子火气,几番言语轰炸下来,本也发泄得差不多了。 现在一看,连警察和医院院长都出来给陈然站台,他们又安心了不少,主要还是忌惮警察在这里,不敢闹得太厉害,不然有理也变没理了。 因此没人再咬著陈然不放,纷纷跟著护士去处理伤口了。 陈然上去就是吸引火力的,因为事儿是因他而起,他不能让唐璃一个小姑娘承担全部。 只是虽然做好了吸引火力的准备,但被人唾沫星子喷一脸的感觉也挺难受的,看到这些人总算是走了,陈然鬆了口气。 急忙对杨昌云和邱玉明等人表示感谢。 要不是他们出面,只怕他还得再被喷几口唾沫。 几人都没接受道谢,只说是应该的。 接著,杨昌云派人去统计伤员。 而陈然则带著唐璃去了安置周玉芳的病房。 “陈大哥,谢谢你帮我。” 陈然刚才的所作所为,被唐璃看在眼里,可以说在她几近崩溃的时候,是陈然帮她顶住了压力,她很感激。 陈然刚按下电梯,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一眼唐璃,只见她眼眶红红的,正看著自己。 唐璃不感谢陈然还好,她这一感谢,陈然脸皮再厚也撑不住了。 “妹子,別说什么谢不谢的了,是哥对不起你啊。” 陈然心里真的挺惭愧的。 据唐璃所说,周玉芳的状態虽然一直都有点浑浑噩噩,可她的疯病自从好了之后,到现在近二十年里,也只发作过四次,平均下来几年才一次,发作最严重的时候也就是大喊大叫罢了。 可自从自己找上他们,询问了关於孙道伟的事后,她在短短的三天內,疯病就发作了两次! 上次虽然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停了,可显然並没有好,不然不可能这么快又发作。 而且这次发作,情绪比以前更加激进,连她女儿都不认得,还伤了这么多人。 想到这些事儿都是自己惹出来的,哪能不惭愧? “今天的事不一定就跟你有关,再说,你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 唐璃是真不怪陈然,陈然也信,可越是这样,他心里才越难受。 不过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懊恼后悔惭愧什么的,再多也没用,他现在只想儘快把人给治好。 周玉芳被单独安排在了一间病房,陈然进来的时候,发现先前那个满脸抓痕的老头也在,他叫余瀚阳,是鹏城医院副院长。 周玉芳昏睡过去了,静静躺在床上,余瀚阳则在床头,仔细查看她脑袋上的三根银针。 “银针扎在这个地方,竟然可以让人昏睡?” 余瀚阳一边看,一边琢磨,旁边有护士让他先去处理伤口,他竟然都充耳不闻。 “老余!” 邱玉明是跟著陈然一起上来的,他还以为余瀚阳去处理伤口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余瀚阳转过头,看到邱玉明还没什么反应,见陈然也在,顿时两眼放光。 这针是陈然扎的,他看到了。 他立马说道:“小伙子,你胆子很大啊,在这三个位置施针,你也不怕扎死人?” “她死了吗?”陈然问道。 “没有。” “那不就得了,不才,我本事比胆子大点。” “呵!” 陈然的话让余瀚阳愣了一下。 “有意思!” 陈然懂得施针,显然是个中医,但这么狂的中医,他没见过。 最关键的是,敢在他面前狂! 不过他不生气。 因为陈然没说错,確实本事比胆子大! 在这三个位置施针,他见所未见,可確实起到了效果! 上下打量陈然一眼,他对陈然起了浓浓的好奇心。 陈然只想给唐璃母亲治病,可没空管这傢伙对自己有多好奇,话说完,他便绕开余瀚阳,兀自走到了床头。 將三根银针一一抽出后,又用新的银针在其他部位扎了起来。 余瀚阳看陈然扎针的手法很是奇怪,不免问起他师承何处。 却没得到回答。 “我现在要救人,没空跟你閒聊,你要嘛出去,要嘛就在旁边看著別说话。” 余瀚阳瞪大了眼睛。 这整个医院还有敢让他出去的? 就是邱玉明都不敢这么说! 他立马就不乐意了,嘴巴一张,刚想说什么,只是啥都没说出来呢,就被一旁的邱玉明拉住。 邱玉明一看余瀚阳这不跟刚才的他一样吗,可不能再让老余犯自己犯过的错,他急忙拉近余瀚阳,小声在他耳边说起了陈然先前用银针救治陈安远的事。 余瀚阳刚还觉得陈然有点太不尊重人了,一听对方竟然靠针灸救了一个脑出血的病人,顿时就愣了。 半晌才道:“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 邱玉明没好气的说道。 说真的,要是別人跟他说这事儿,余瀚阳打死也不信,可话从邱玉明嘴里说出来,他確实没有怀疑的理由。 邱玉明骗他干嘛呢? 如果不是骗他,那就是真的? “我告诉你吧,他......” “嘘,別说话!” 邱玉明还以为余瀚阳不信,想多说几句来著,谁知道话没说完,就被余瀚阳轻喝了一声,然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是余瀚阳一惊一乍,而是他看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陈然一针扎在周玉芳的风池穴上,手指不停地提针旋转,左右摇动。 这种补泄手法叫灵凤摇头,他也会,但他做不到这么快! 这也就罢了,同一时间,陈然的左手还在周玉芳脖子上另外几个穴道不停按动,看起来就像是把这些穴道往风池穴的方向推一样。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这叫推穴行针。 根据按动穴位的力道和速度,一根银针,可以同时影响到数个穴位。 这本事他可不会。 不止他不会,现今中医界,没一个人会。 这可是药王孙家的独门秘技! 自从孙家后人在二十多年前的那场火灾中去世之后,这个本事就失传了! 而他之所以认识,还是因为他当初亲眼看到孙家后人施展过! “你是孙门传人?” 第一百零八章 又要赚钱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 又要赚钱了 余瀚阳惊叫了一声,別人都不知道他说的是啥,只有陈然听到这话,抬头看了他一眼。 不过也只是看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继续施针去了。 这倒不是他高冷,实在是没空说话。 陈安远的脑出血够嚇人了吧? 隨时都有生命危险。 可在陈然看来,並不难治。 而周玉芳的这个病虽然没有生命危险,跟脑出血比起来,却难治得多! 因为她身上有劲! 陈然先前就很奇怪,为什么周玉芳一个女流之辈,有那么大力气,现在他才知道,对方体內有劲! 不能运用的气叫气,能运用的气叫劲,也就是说,周玉芳能运用她体內的气! 这让陈然感到很诧异。 不只是学医的人体內才有劲,许多练武之人,体內也有,劲並非中医的特权。 只要练气功就能有。 周玉芳也可以有劲,但问题是,她精神有问题啊。 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竟然达到了练气化劲的地步? 难道这么多年,她一直在偷偷练功? 陈然想不明白,现在也没空想这些,因为周玉芳的劲显然不受控制了,在体內乱窜。 陈然每次施针,都会感受到內部有一股阻力,要把针推出来,这也就是为何先前在楼下大厅里,他感到扎针困难的原因,连摁穴道也会感受到这股阻力。 陈然好像忽然明白为什么要有劲才能治病了,因为没劲的话,遇到有劲的病人,连扎针都很困难,更別说还要让针根据自己的意念,在穴道中活动了! 別看陈然气定神閒,实则正在和周玉芳体內的劲较量。 这一较量,或许是两股劲触碰在一起,陈然又看到了奇怪的场景。 一片林地之中,有一群红色的鹿在吃草,一个小女孩儿跑进林中,惊跑了吃草的鹿,然后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好奇的看了看后,吃进了肚子里。 见此情形,陈然瞳孔微缩。 这个小女孩儿和周玉芳很像,应该就是她,而她捡起的石头,就是能给赵书媛治病的那种。 陈然心下一凛,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周玉芳体內有劲,跟这石头有关? 是因为吃了石头才导致的? 不然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看到这样的场景? 陈然心里纳闷儿,但没有根据,他也不敢確定,场景很快就消失了,他不得不將注意力继续放在给周玉芳治病上。 周玉芳的劲一直在与他对抗,好在他的劲要强得多,不影响施针。 在孙家千百年的传承中,遇到过很多体內有劲的人,给这些人治疗的经验是不缺的,陈然得到了这些经验,自然也知道如何下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隨著陈然一根根银针扎下,用了各种补泄手法之后,周玉芳体內的劲慢慢稳定了下来,开始趋於平和。 体內的劲稳定下来后,周玉芳整个人的呼吸都变得平稳了,陈然这才收针。 这次的治疗並没有耗费太多时间,也就十几分钟。 “陈大哥,我妈妈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到陈然收针,唐璃上前问道。 “失控发狂应该是不会了,只是精神状態要想恢復,没那么快,还得治疗几天才行,这段时间就让你妈妈待在医院里吧,我明天会再来给她施针。” 陈然说著,又让人拿纸笔来,要给周玉芳开个方子。 很快,方子也开完了,邱玉明让人去抓药。 余瀚阳则走到陈然面前,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一脸惊诧,半晌后,总算问出了心头的疑惑:“小子,你这一身医术,是从哪里学的?” “你不是都看出来了吗?” 陈然瞥了他一眼。 “真是从孙家学的?” 陈然点了点头。 “我看你年纪不大,顶多就二十来岁吧,可孙家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上哪儿去学的?” 余瀚阳不是看不出来,就是看出来了,才感到纳闷儿。 “孙家还有后人在世,我从她那儿学的。”陈然隨口说道。 “他家外孙女?”余瀚阳脱口问道。 这下轮到陈然惊讶了。 余瀚阳竟然知道赵书媛? 余瀚阳是中医,孙道伟也是中医,而且年龄都差不多,又都在鹏城,余瀚阳认得出孙家祖传的医术,没什么奇怪的,说不定他们以前打过交道。 但竟然知道赵书媛的存在,就说明他跟孙道伟的关係不一般。 至少算得上个朋友吧。 陈然一问,果然! “在中医交流协会里,就我跟他关係最好。” 要不是关係好,余瀚阳也不会一眼就认出独属於孙家的医术,因为那会儿,他经常和孙道伟交流討论来著。 “我记得他家外孙女年龄也不大,你说从她那儿学的?” 余瀚阳敏锐的察觉出陈然话中的漏洞,这话一说,陈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只得隨口说道:“他家其实没死绝,还有几个长辈来著,那些长辈教我的。” 余瀚阳恍然大悟:“是吗。” “陈先生,外面有人找您。” 余瀚阳看样子好像还要说点什么来著,门口突然来了一个护士传话。 这护士从陈然挟持邱玉明那会儿就在,自然是认识他的。 “有人找我?” 陈然好奇这会儿谁找他,得知就在走廊外面,出去一看发现竟然是郭勇和黄兴国! “哎哟,陈老弟!” 看到陈然,黄兴国急忙跑上前来,上下打量,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老弟你这是咋了!好端端的怎么生病了,好点没有?” 黄兴国说完,郭勇也道:“你生病了怎么都不说一声,我昨天才带我爸来医院做康復过,都不知道!” 听到两人的话,陈然很好奇。 “不是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你还说呢,黄老板两天都联繫不著你,就给我打电话,我也联繫不上你,就去了你租房子的地方,敲门发现没人我还以为你死里头了,上去一问你房东,才晓得你小子生病住院了,这傢伙给我嚇得,我们紧赶慢赶就跑来了。” 原来是这样。 郭勇去过陈然家几次,也知道赵书媛是他房东。 “老弟你这是啥毛病啊,严不严重?” 黄兴国一脸关心的询问陈然生了什么病。 “没啥大不了的,已经好了。” 陈然没事儿的拍了拍胸脯。 听到他这么说,两人都鬆了一口气。 “老弟你还年轻,注意身体要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咱们的宏图霸业才刚开始呢,你可不能倒下。”黄兴国一脸担忧的说道。 得知这傢伙找了自己两天,陈然问他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是庄振峰找你,打你电话没人接,就联繫了我,他找你有两件事儿,一是收集到了不少异极矿,想交给你,不过因为联繫不上你,已经让人给我送来了,比上次多得多,两大包,现在就在我车里呢。 二呢,之前老弟你不是答应跟他们合作卖翡翠给他们吗,据他所说,现在他们公司翡翠料子紧缺,就想著能不能让老弟你辛苦一下,开点石头卖给他们。 正好呢,过两天有一艘从蒲甘来的装满原石的大船要在咱们鹏城港停靠,说是什么全球第一大翡翠原石批发商的船,满船都是原石,任挑任选。 因为价格和在蒲甘买差不多,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囤一批货,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再想大量购入原石,就得去蒲甘了。 蒲甘那地方你也知道,老远了,又不太平,刁民多得很,原石买太多还得给地头蛇交税,运货也不方便,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老弟有空,就趁这个机会合作。” 蒲甘就是缅国,说起这个地方,黄兴国一脸嫌弃。 听到庄振峰竟然找来两大包异极矿,比上次多得多,陈然心头一喜,原本因为异极矿即將消耗一空而担忧的心情,立时就散去不少。 一问价格,得知万禾集团並没有收钱。 “他们说,老弟上次那块石头给了那么大优惠,这又不值几个钱,当是送老弟你的。” 听到这话,陈然挑了挑眉。 其实他最近不咋想赚钱来著,主要是没这心思。 好不容易治好了赵书媛的病,又惹出別的事儿来,陈然只想儘快把唐璃爸妈的病治好,然后回家。 他真的很想回去看看了。 可现在万禾集团要跟他合作,他又不好拒绝。 异极矿虽然没有翡翠值钱,但价格也不低,何况陈然要的,还是异极矿中最稀有的紫色异极矿,陈然了解过,这玩意儿一块能卖到二三十万。 上次那三十多颗就近千万了,这次更多,怎么著也是千万以上的成本。 虽然自己上次的石头便宜了八千万,但本来也是坐地起价的,何况上次的异极矿,庄振峰也没要钱的打算。 人情这玩意儿,从来都是礼尚往来的。 自己让人家找异极矿,人家二话不说就找来了,现在碰到人家有事儿,自己一推二五六,那像话吗? 当初谈合作的时候,自己毕竟是点头了的,这会儿掉链子,有点说不过去。 “他们说的大船什么时候来?” 陈然问道。 “明天到港,后天开放入场。” 陈然点了点头,他还担心要等很久,原来就一两天的时间。 这倒无妨了。 因为给唐璃父母治病也得好几天呢。 去蒲甘確实远,眼下在鹏城就能买原石,也算天公作美,那就再赚点钱吧。 第一百零九章 把公司搞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把公司搞大 “你回復庄振峰,让他安排好具体时间,提前通知我,到时候我会去的。” “好嘞!” 见到陈然点头答应,黄兴国知道这是又要赚钱了,陈然赚钱,就没落下过他的好处! “对了,我让你成立的公司搞定了吧?”想起之前交代的事儿,陈然问道。 黄兴国急忙点头:“成立了,老弟你交给我的事儿,我能不上心吗?早就搞定了,不仅成立了公司,你让我给郭老弟找的饭店也找好了。” “看过了?还满意吧?”陈然看向郭勇。 “满意倒是满意,就是太大了,三千多平,我一个人干不了。” 郭勇一脸苦涩的说道。 他早就想跟陈然说这事儿了。 地方太大了,他一个人干非得累死不成。 陈然则是无语:“谁让你一个人干了,招人啊!” 听到这话,郭勇脸色有点为难:“说得容易,但是开餐厅哪是招几个人就能搞定的?我连开苍蝇馆子的经验都没有,你这上来就给我整个这么大的,我啥啥都不会啊,我就会做菜!” 开餐厅难的不是做菜,难的是管理,可是管理经验郭勇一点都没有,锅碗瓢盆儿,桌椅板凳,装修风格啥的,他都不懂。 现在刚把场地定下来呢,他就已经露怯了,他觉得不开则已,一开准亏! 要是亏他自己的钱,还好一点,可钱不是他的,他一分没出,亏的是陈然的钱! 他心里过意不去! “要不开个苍蝇馆子算了。” 郭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没啥大志向。 听到这话,陈然恨不得给这傢伙一脚。 “都说了亏了算我的,你怕卵啊,造就完了!” “我良心上过不去啊,再说了,谁做生意是图亏钱啊,不都想赚钱吗?” 郭勇委屈的说道。 陈然一想也是,虽然做好了亏钱的准备,但也不能把亏钱作为目標啊,目標是赚钱来著。 做生意確实不是那么简单的。 主要郭勇一点经验没有,上来开个这么大的餐厅,哪哪都搞不明白。 黄兴国当別的不行,当狗头军师没得说,见陈然和郭勇都为难,立马提出了主意,说可以请个专业的管理人员。 “上哪儿请?” 陈然问道。 “这个简单,直接让猎头公司去找,就挖那种大餐厅的经理,只要工资高,不怕挖不到。” “行,那这个事儿......” “包在我身上!” 陈然话都没说完,黄兴国就拍胸脯保证下来。 他越来越懂陈然的心思了。 陈然看了黄兴国一眼,想著一客不烦二主,当即又给他吩咐了一个事儿,那就是让他帮忙把周玉芳先前咬伤那些人的赔偿给搞定。 除了医院里的,听说学校里也有学生被咬伤,有无辜咬伤的,还有因为帮忙而被咬的,该赔的都赔。 这些麻烦,趁早解决了,免得唐璃之后为难。 “老弟放心,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 面对陈然吩咐的事,黄兴国从不推脱,永远都是爽快答应。 老黄做事儿从不掉链子,虽然陈然也没少给他钱,但这钱给別人,別人不一定能让陈然满意。 人心都是肉长的,见老黄再次这么爽快,陈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了一声辛苦。 这可让黄兴国受宠若惊,急忙说是应该的。 “对了,我那公司还没人吧?”陈然又问道。 “就你一个。” 黄兴国虽然帮陈然开了个公司,但陈然只让开公司,没让招人,现在连干什么都不知道呢。 说来搞笑,陈然之所以开公司,也只是为了每次转帐额度能高一点,快一点。 陈然之前是没想经营公司来著,但现在他的想法发生了一点变化。 以前觉得一个人自由自在,干啥都瀟洒,可最近发生的事,让他意识到,自己以前的想法还是太不成熟了。 一个人確实自由自在,可如果遇到的事情太多,啥都亲力亲为,那可太累了,而且一个人的能力也有限。 就好比找异极矿而言。 要不是老黄联繫了庄振峰,庄振峰发动整个万禾集团的力量,光靠陈然自己,想找到这么多,得猴年马月去了。 还有这次的赔偿也是一个问题,自己又要治病,又要被拉著索赔,就是人家担心他跑了。 如果他能立马找个人来帮他处理赔偿的事,他隨时都可以离开。 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赚了这么多钱,他还一天都没享受过呢,每天忙得跟陀螺一样,唯一高消费的那天,东西还都是人家送的。 这些事,让陈然觉得,自己也该培养几个能用的人。 这样以后有啥事儿,不用总是亲自出马。 老黄虽然能用,但他也只有一个人而已,精力也有限,不能什么都依赖他。 陈然想著,对黄兴国道:“你先在我公司掛个职,工资你自己看著发吧,然后给我先招点员工进来,要能干事儿的啊,好吃懒做的不要。” 陈然公司一个人没有,黄兴国还真怕陈然没啥斗志,不想把公司做大,一听要开始招人了,心里那个激动啊,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还是那句话:包在他身上。 陈然点点头,事情都吩咐得差不多,一看时间不早了,陈然回到病房,问唐璃今晚回不回家。 “我爸爸还在家。” 唐璃父亲瘫痪,她不回去不行,她打算先给她妈妈请个护工照顾一晚。 陈然想了想,当即道:“反正也得给你爸治病,不如这样,我现在就跟你去把你爸接来,之后我每天来医院给你爸妈治疗,咱们都不用两头跑。” 鹏城医院住院部今年又扩建了两栋大楼,增添了一千多个床位,因为刚投入使用没多久,所以床位很充足,陈然想著把唐璃父母都接来,这样方便一点。 唐璃倒是没什么意见,就是不知道鹏城医院会不会答应。 因为他爸妈来医院不是要医院治疗,而是要陈然治疗,可陈然不是这医院的人,不合规矩。 刚才陈然出去说话的时间,邱玉明已经离开了,只有余瀚阳还在这里。 见唐璃忐忑,陈然转头就问余瀚阳能不能行。 余瀚阳兀自给唐璃母亲诊脉,脉象四平八稳,心中正对陈然的医术感到惊讶,一听陈然还有把握治好瘫痪的病人,更是诧异,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立马就点头让把人接来。 但他也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陈然医治的时候,他要旁观,学习一下。 陈然的本事不怕別人学,当即就答应下来。 事情说定,陈然这就要和唐璃去接她老爸,刚走出门口,只见郭庆丰匆匆跑来,远远就喊了陈然一声。 陈然看他神色著急,猜测可能是有什么事,走上去一问,果然。 看守所传来消息,吴九死了! 第一百一十章 暗流涌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 暗流涌动 听说吴九死了,陈然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在刚才,杨局和队长已经赶回去了,因为打不通你的电话,让我来通知你一声。” 陈然电话都没在身上,当然打不通了。 得知吴九才死,连杨昌云和刘元都还不知道死因,陈然觉得有必要去看看。 当即把帮助唐璃接她老爸的任务交给了黄兴国和郭勇,然后和郭庆丰一起去了看守所...... 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鹏城天际塔,这是整个鹏城最高的大楼,站在顶层,可以俯瞰整个鹏城。 顶层是个酒吧,以往这个时候,热闹非凡,但今天,只有两个人。 两个男人。 一个白衬衫,一个黑衬衫。 白衬衫倒了一杯酒,朝黑衬衫递了过去,黑衬衫正在吸菸,一口接一口,菸灰缸里已经堆了不少菸头。 “吴九已经死了。” “什么?” 听了白衬衫的话,黑衬衫吃了一惊,急忙抬起头。 “现在,不用担心他会攀咬到你身上了。” 白衬衫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 “整个鹏城警局把他包得跟粽子一样,连我都伸不进去手,你们怎么做到的?” 黑衬衫难以置信的问道。 “怎么?你不信?” 白衬衫笑了笑,又道:“你伸不进去手,不代表我们也伸不进去,我说他死了,他就死了。” 黑衬衫总算放下了烟,隨即又面露疑惑的问道:“既然他死了,那你还找我过来干什么?” 吴九要是死了,他很快就能收到消息,根本不用跑这一趟。 “找你过来,自然是有事。” 白衬衫说著,扔出一叠资料。 黑衬衫翻看了一会儿,面露疑惑。 “这些东西,很快会到我们手上,但我们拿来没地方放,打算先放你家。” “什么!” 黑衬衫眉头大皱。 “你们想害死我!” “怕什么,以你的身份,谁会怀疑你?” 白衬衫一脸淡然。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人怀疑你,谁又敢去你家搜不成?” 白衬衫说得在理,可黑衬衫还是很不情愿。 白衬衫继续说著。 “郑文涛如果能从天越集团成功夺权,这些东西到手的第一时间就能用他们的船送出去,可惜他没做到。 至於吴九,这个蠢货,竟然为了赚那么一点好处费,把自己弄到这种地步!早知道他这么不堪大任,我绝不会把资源浪费在他身上。 如果不是这两个傢伙接连出事,我们不会麻烦你,毕竟你的位子,比他们两个重要得多......但別忘了,你能坐到这个位子,是谁的功劳。” 黑衬衫没说话,白衬衫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鹏城市委马上要变动,这件事做好了,你也许能升一升,別说你不想......” 听到这些话,黑衬衫脸上的不情愿退散了许多,沉吟半晌后,深深吸了口气:“做得乾净点!” “放心,我们从来都很乾净。” 黑衬衫將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自顾自离开了。 他刚走,一个女的就来到了白衬衫身前,俯下身子道:“陈安远没死。” “什么?” 一直都很气定神閒的白衬衫,神色总算变了,脸上布满不可思议的表情。 “是那个叫陈然的救了他,他会医术。” 这话让他更加惊讶。 “又是他!” 沉吟半晌,他冷笑起来。 “有意思。” “这小子接连坏事,要不要解决掉他?” 女人说著,又道:“我查过了,他没什么背景,就是个普通人。” 听到这话,白衬衫转过头来,看著女人认真的神色,冷笑更甚。 “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单枪匹马打进吴九的娱乐城,一个人打趴下几十个人,这其中还包括吃了大力蛊的吴九,然后,又用医术救了脑干出血,必死无疑的陈安远,你跟我说他是个普通人?” 白衬衫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对手下的愚蠢,感到无语的笑。 他深吸了一口气。 “聪明一点,多动动脑子,你觉得像他这么普通的,这世上能有几个?” 女人神色微变,难以置信的问道: “您的意思,他跟我们一样?” 白衬衫没说话,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没查清他的背景之前,不要跟他过不去,先紧著眼下的事。” 女人点了点头。 “那陈安远......” “听说他在查二十年前孙家的案子,担心他查到关於师父的线索,我临时起意才想杀他,但眼下没了嗜血蛊,要杀他不容易。 算了,事情过去二十年,谅他也查不出什么来,別管他了,现在唯一的目標,是要拿到那些古董和原石,那可是一大笔钱!” “是!” ...... 吴九是窒息而亡。 看守所围了一大批人,陈然赶到的时候,法医刚好给出初步判断。 “好端端的,怎么就窒息死了?” 杨昌云和刘元神色都很难看。 吴九是许多案子的主犯,同时也是人证。 根据他提出的口供,已经抓了不少犯罪分子,整个警局上下都热火朝天,干劲满满,指望靠著吴九破更多案子,立更大的功劳。 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死。 刘元等人也不是没想过他会被人灭口,正是因为想过,所以吴九在看守所都是单独住一间房,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还有监控二十四小时监视,包括他拉屎撒尿都被人看在眼里。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死了。 而且是死於窒息。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睡觉,今晚吃了晚饭后,就上床睡了,我们也没当回事。 是监控的同事看到他几个小时都没改变睡姿,觉得很奇怪,试著叫了他几声,没有回应,我们进去一看,才发现人已经死了。” 看守所的人並没有偷懒,也没有鬆懈,相反,他们很警觉,不然不会这么快就发现吴九死了。 只能说吴九死得太奇怪,奇怪到没人能想到。 他在死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异样。 “他的身上没有伤痕,脸上隱约有痛苦的表情,可能是在睡梦中窒息而死,也许他有呼吸系统的疾病......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想確定死因,要等解剖结果。” “呼吸系统疾病?” 听了法医的话,杨昌云和刘元都有些难以接受。 “陈兄弟,你怎么看?” 刘元询问身旁的陈然。 不是他不信法医,只是事情太突然了,他想听听陈然的看法。 吴九身强体壮,年纪不大,就算有呼吸系统疾病,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 陈然不信有这么突然的事。 可他蹲下身,在吴九身上摸索了一阵,並没有特別的发现。 他只能看到活人的死亡场景,至於死人,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他摸了摸吴九身上穿的衣服,又摸了摸吴九睡的床,看到对方確实在睡梦中就死了,除了脸上的表情出现过少许变化,別的什么异样都没有。 陈然摇了摇头。 “真就这么睡死了?” 看到陈然也没发现异样,刘元是不得不信了。 吴九就这么睡死了,尸体很快被法医带走,今晚就会解剖,刘元也跟了过去。 陈然没打算去,从甦醒到现在,他都没閒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只是在和刘元分別时,嘱咐他在给吴九解剖后,一定要留意他身体內部有没有类似虫子的东西。 这话让刘元感到不解,但还是答应下来。 陈然是坐警车回去的,警局的人开车送他,到小区已经快十二点了,看到赵书媛家亮著灯,陈然还是敲开了赵书媛的门。 之前为了给赵书媛治病,把手机落她家了,他得拿回来。 “书媛姐,还没......” 陈然刚把门敲开,正想问赵书媛还没睡吧,话没说完,突然看到客厅沙发上坐著个人。 女的。 不是周怡。 这女的年龄看起来有三十多,容貌还算不赖,最让陈然吃惊的还是她长得竟然和赵书媛有一点像。 陈然不认识这人,第一次见,难免有些惊讶。 “书媛姐,这位是?” “这是我姑姑。”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开始练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开始练功 “姑姑?” 陈然吃了一惊。 赵书媛不是说她家里人都死绝了吗,哪里又冒出来个姑姑? “他是谁?” 那女的上下打量了陈然一番,直言不讳的问道。 “他是我的租客,陈然。” 赵书媛话说完,女的又问:“这么晚了来找你干什么?” “哦,我来拿我手机。” 陈然指了指沙发上的手机,那是他的。 赵书媛把手机递给陈然,同时还在背对著女人的时候,向陈然使了个眼色,让陈然赶紧走。 赵书媛的这个姑姑说话硬邦邦的,一看脾气就很冲,陈然也不想接受对方的盘问,拿了手机之后,点头说了声谢,就下楼去了。 回到家,陈然心里纳闷儿,认识赵书媛这么久,没听说她还有个姑姑啊,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来找她干嘛。 不过谁都有点小秘密,赵书媛跟自己关係再好,也不能什么都告诉自己,毕竟谁家还没几个八竿子打不著的亲戚呢? 陈然没太在意这事儿,赵书媛的病得到控制,他就什么都不担心了,打算等单独看到赵书媛的时候再问。 要是换了以前,回家之后,他应该洗个澡就睡觉,但他急著赶回来,並不是为了睡觉的。 在他想来,大概率以后也睡不了觉了。 沉睡两天,陈然的梦一共出现了三个景象。 第一个景象,是救人的时候会被抽走紫气,提示陈然救人需要付出代价。 第二个景象,是睡觉的时候身上会有紫气逸散出去。 陈然猜测这可能是自己一睡就要睡很长时间的原因。 紫气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在他身体里待不住,趁他睡著了就要跑。 所以他不敢睡了。 因为根据第一个景象的提示,紫气一旦失去太多,肢体就会失去知觉,那就说明,如果睡觉睡得太多,肢体也有可能失去知觉。 身体內的紫气逸散出去了,就只能靠异极矿来补充。 虽然有异极矿在,他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但异极矿数量毕竟有限,陈然觉得自己不能总靠异极矿保命。 万一什么时候用完了,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可怎么办? 毕竟用得著异极矿的地方还很多。 本著能省则省的心思,陈然决定採取一些主动措施,来保住紫气不逸散,或者逸散得没那么快。 什么措施他也想好了,那就是练功。 练气功。 赵书媛外公留下的医书中,有一本是教练气功的,陈然之前就看过,並且记下来了。 之前没想著练,是因为他没练就有劲。 他原以为自己的劲是用不完的,直到最近才发现不是。 每次用劲之后,他明显会感觉到自己的劲没有一开始那么充足,而每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一旦靠近异极矿,或者手持异极矿,劲又会渐渐变得充盈。 之所以一直没发现劲会被消耗,就是因为最近一阵子,他一直隨身携带异极矿。 每次稍微损耗一点,就自动补充上了,他也没想太多。 直到今天,刚才在医院里,接连给陈安远,周玉芳治病,损耗了许多劲,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劲不是用不完的。 同时,因为靠近异极矿,劲又明显得到了补充,让他猜测自己体內的紫气,可能就是自己的劲! 因为同样是靠异极矿补充的。 就算不是,两者也有很大的关联,至少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係。 因为劲损耗太多,他的手臂也会变得灰白。 给陈安远治病时,他还以为单纯是自己又救了一条命的缘故。 可给周玉芳治病之后也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让他意识到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因为周玉芳是没有生命危险的,陈然也没感应到,紫气不应该有所损耗。 如果紫气的损耗和劲的损耗是同时进行的,就算两者不是一体,关係也很紧密。 补充紫气,除了异极矿,陈然没有別的办法,因为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这玩意儿,只能在梦里看到,相比之下,陈然能感受到劲的存在,而补充劲,陈然也有別的办法。 就是练气功! 毕竟普通人的劲,就是练气功练出来的。 別人能练出来,他肯定也能。 他决定试一试。 或许劲强了,紫气也就跟著稳固了? 回来之前,陈然就已经想好了。 回到家之后,他盘腿坐上床,脑中回忆那本书上的內容,直接照著书上的提示,慢慢练了起来。 为了不受到异极矿的干扰,陈然还特意將所有异极矿放在离他最远的屋子里。 陈然是凌晨十二点开始练的,这一练,练了六个小时。 早上六点,陈然的闹钟一响,睁开眼睛的他,眼里满是激动。 竟然真的有用! 练了六小时的功,陈然感觉精神异常饱满,內劲充盈,最关键的是,手臂也恢復了点点血色! 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 要想手臂恢復血色,只有靠吸收异极矿! 原来自己的劲和紫气真的是一体的,而且不止能通过异极矿补充! 这让陈然很高兴。 虽然靠练功补充劲,比吸收异极矿补充慢得多,但毕竟不用藉助外物。 哪怕有一天,异极矿用光了,再也找不到,他也不担心会死。 何况,练功这种事,刚开始都是很慢的。 或许等自己熟练了,或者功力变强,补充劲的速度也会变快! 发现了新大陆的陈然心情大好,现在第一第二个景象所给的提示都已经让他参透了,唯独第三个景象,他没有什么头绪。 第三个景象,是一股紫气包裹著一堆石头在天上飞。 前两个好歹跟他有关,他都琢磨了半天才懂,这第三个景象跟他一点关係没有,他是真看不明白。 难道是要让自己把劲练强,强到能卷著石头在天上飞的程度? 可是有啥用呢? 陈然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就不想,想坏了脑子不值当。 反正陈然眼下最担心的事情已经有了解救的办法,对这第三个提示,也就没那么上心了,主要是一点头绪没有,真想不出来。 陈然继续练功,直到过了中午,才去到医院,给唐璃父母治病。 陈安远早上就醒过来了,给唐璃父母施针之后,陈然也去看了他,情况不错,能说话能走路,就是不能剧烈活动,需要静养。 陈然给他扎了两针,稳固一下身体情况,晚上回到家,发现赵书媛家没亮灯,一问得知是带著她姑姑出门去了,说是要过两天才回来。 陈然也没多问,又练了一晚上的气功,到第二天早上,接到黄兴国打来的电话,才匆匆出门与他匯合。 今天是和万禾集团首次合作的日子。 为了保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不被催合作,陈然决定借这个机会把原石给他们买的够够的,他已经提前通知了庄振峰,让他准备好足够多的钱!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闭门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闭门羹 自从赚钱之后,黄兴国也鸟枪换炮,把之前开的老大眾卖了,买了辆路虎揽胜,两百多万,比陈然的车还贵。 今天来接陈然,本想跟他炫耀炫耀来著,可看到陈然的第一眼,眼珠子一瞪,都忘记炫耀了。 只见陈然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气质提升了十倍不止。 “老弟今天可以啊,穿这么正式?” 黄兴国吃了一惊,自从认识陈然起,陈然穿的一直都是卫衣,短袖,夹克。 连衬衣都没穿过,今天竟然穿了西装。 “衣服都洗了,只能穿这个。” 陈然不喜欢穿西装,觉得不自在,但没办法,这几天每天都在忙,每天只顾著洗澡却没洗衣服,他本来就没几身衣服,今天才发现全都臭了,只能穿赵书媛给他买的西装。 好在还挺合身。 黄兴国穿得也挺人模狗样的,只是跟陈然比起来却没得比。 以前陈然不注重穿著,跟陈然走在一起,他还像老板,陈然像员工。 这下,陈然像老板,他成司机了! 这还炫耀个啥。 不过他也不嫉妒,因为他不是真的司机,而且,就算真给陈然当司机,他也愿意。 陈然是谁,陈然是財神啊! 自己给財神当司机,跟別的司机能一样吗? “老弟啊,你早就该穿这身了,你这身材跟模特似的,不穿西装纯浪费,这一穿,整个人气场都不一样了,一看就是大老板。” 陈然身高一米八三,身材偏瘦,以前天天跑外卖,身子佝僂,看起来没啥精气神。 自从被雷劈之后,身高没什么变化,身上的肉倒是长了不少,而且不是肥肉,是腱子肉,他想可能跟他体內的劲有关。 背不驼,腰也不弯了,不过平时穿的衣服太休閒,他自己都没注意,穿上西装之后,確实像模特一样,身材笔挺。 精神面貌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什么大老板......” 陈然笑了笑,没当回事,黄兴国却不依。 “其实是不是老板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有条件就要穿好的,不能给人看扁了,老弟,不是哥哥说你,你虽然赚钱的本事槓槓的,但社会经验还是欠缺。 你记住吧,先敬罗衣后敬人,老祖宗的话永远是对的,这社会上狗眼看人低的多得很。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別说你本来就是咱们公司老板,就算不是,你现在这形象,外人分辨得出来吗? 以前你走到外头,可能有人看不起你,但你穿这身出去,谁敢看不起你?以前不让你进的地方,现在你看谁还敢拦著......” “不好意思,你们不能进!” 黄兴国刚说完陈然穿这一身去哪儿都畅通无阻,结果没一会儿,车子开到鹏城港,他们就被人拦住了。 鹏城港,第一港区,三號码头。 陈然和黄兴国刚下车,就被设卡的工作人员堵在外头,不让他们进去。 停靠在这三號码头泊位的大船叫海洋新世纪號,长三百六十米,是艘巨轮,隶属全球最大的翡翠原石批发商环海国际集团。 也是陈然今天要登上的船。 可现在到了门口,他们被拦著不让进。 门口的关卡,是工商局设的,拦他们的人,也是工商局的。 因为环海国际集团是东南亚的企业,在船上发生的交易涉及外贸,所有上船的公司都要进行工商备案。 出来后,在船上买了多少东西,花了多少钱,也得统计,目的是作税务管理,避免有人私下交易,偷税漏税。 以前陈然购买原石,都是以私人名义购买的,不过那也是因为买的少,今天买得多,自然要走公司的帐户。 既然要走公司帐户,就免不了要进行工商备案。 只是明明他的公司没什么问题,却依旧被人拦著不让进。 “不是,啥情况啊,我们这公司材料没问题,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黄兴国拿出公司的各种材料,询问拦路的工作人员。 他虽然是第一次上这艘船,之前没有直接在货轮上买东西的经验,但早在昨天,庄振峰就已经將所有注意事项告知他了,要带什么东西,要做什么,都说得很清楚。 別看黄兴国说话不著调,做事可是谨小慎微的,涉及赚钱的事儿,更是慎之又慎。 庄振峰的交代他全都照做,没有任何遗漏,今天带的东西也都齐全,可对方就是不让他们进。 “你知道今天上船的是多大的企业吗?个个都是奢侈品行业里的翘楚,你们这刚成立的小公司,註册资本才两百万,也想上去买原石?简直是痴人说梦!赶紧走,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的工作!” 设卡的工作人员一共有十个,男女都有,之前几个虽然不让进,好歹没说什么过分的话。 黄兴国还在跟他们交涉呢,突然走上来一个胖子,上来就说他们公司太小,不配进去。 黄兴国当时就懵逼了:“不是,我们这公司註册资本少是少点,但也没听说註册资本少就不能上船吧? 再说了,公司大小跟註册资本有毛的关係,一个公司实力够不够,不是看帐户里有多少钱吗......” “別在这里搞事啊,否则我们要叫安保了!” 黄兴国跟设卡的人掰扯半天,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你不是说我穿这身衣服,没人敢拦我吗,那现在怎么回事?” 陈然站在车前,看到黄兴国一脸愤懣的走回来,不由笑道。 刚说完就被打脸,黄兴国也很尷尬。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说辞:“要不我说这社会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多呢,你看看,这不就让我说中了。 衣服他们不看,开始看註册资金了! 竟然因为咱们公司註册资金少,就说咱们是小公司,不让进,真是岂有此理!” 陈然让黄兴国成立公司的时候,並没有说要把公司做大,黄兴国也是本著为陈然著想,註册资金只填了两百万。 但註册资金根本就不能体现一家公司的实力,他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还有看这个的! 何况庄振峰明明说了,上船是不看註册资金的,只看公司帐户,只要拥有一亿资金就能进去。 “我感觉这狗日的好像在故意为难我们,我看清楚他的铭牌了,王长有,办公室主任,老弟你等著,我这就投诉他,这狗东西!” 黄兴国点了根烟,越想越气,当即就要投诉王长有。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等庄振峰他们过来,咱们跟著进去就完了。” 万禾集团的人还没来,陈然和黄兴国本来是想先进去把石头选好,到时候直接买就完了,没想到这些人不让。 其实黄兴国刚才在车上说的事情,陈然都知道,狗眼看人低的人他见得多了,以前送外卖,就因为穿著外卖衣服,很多地方都不让进。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比黄兴国要强得多,觉得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等万禾集团的人一来,谅这个办公室主任胆子再大,也不敢拦。 “哟,这谁啊,这不是外卖员陈先生吗!” 陈然刚劝阻了黄兴国,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陈然还没转头就先皱起了眉头。 因为这声音他挺熟悉,也挺討厌。 转过头一看,果然是张恆发! 自从上次在奇石博览会被陈然拆穿把戏灰溜溜跑了后,倒是有一阵子没看到这傢伙了。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 张恆发也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提著个公文包,身后还跟了两人。 陈然一看,还都是熟人。 拿假紫砂壶抵帐的李九江,还有奇石博览会上,跟张恆发一起骗周怡的杜冲。 三人都看著陈然,脸上纷纷带著不怀好意的笑。 “奇了怪了,哪来的苍蝇,嗡嗡嗡吵个不停,你听见没有?” 陈然冲黄兴国问道。 黄兴国一脸莫名其妙:“老弟你真会说笑,哪有什么苍蝇嗡嗡嗡,这不狗叫吗,汪汪汪的!” 黄兴国的认真劲儿,把陈然都逗笑了。 只有刚刚还一脸笑吟吟的张恆发几人,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不善起来。 “二位心態还挺不错,都被拦著上不了船了,还有心思在这儿说笑。” 张恆发冷笑道。 陈然眉头一挑,这三人分明是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怎么会知道他们上不了船? “姓张的,別告诉我,是你在搞鬼?” 陈然皱眉看向张恆发,心里隱隱有了猜测。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小杂鱼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小杂鱼 张恆发还没说话,旁边的杜冲就笑道:“可別胡说,某些人自己的公司太小,资质不够,被人拦了,可別赖我们头上。” 这话刚说完,叫王长有的那个办公室主任走了过来。 张恆发一看见他,就喊了一声:“姐夫!” 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还特意挑衅似的看了陈然一眼。 得。 不用猜了。 陈然已经断定是这傢伙在搞鬼。 黄兴国也看出来了,脸色一变。 他不认识这三个傢伙是谁,只是对方一来就嘲讽陈然是外卖员,让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本著无条件坚定拥护陈然的心思,所以嘲讽起这三个人来,一点不含糊。 原以为就是偶遇的陈然的对头,没太当回事,现在一听张恆发的话,再看他对王长有的称呼,他就是再没脑子,也知道不对劲了! “陈老弟,这人谁啊?” 陈然把和张恆发的恩怨简单说了一下。 黄兴国刚才就觉得不对,听完,更確定有人搞鬼了! 当场就大骂了一声:“这狗东西!” 骂完,他立马就朝王长有走了过去:“胖子,我说你怎么横竖不让我们过去,敢情是听了你小舅子的话,故意为难我们是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王长有刚走过来,劈头盖脸就被黄兴国喷了一脸唾沫,脸上的表情很是不悦。 “你瞎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黄兴国可不依。 “你还不明白?你以为老子看不出来你他妈揣著明白装糊涂呢!” “嘴里放乾净点!” “嘿呀,我说话就这调调,你不服气打我呀!” 有陈然在后头撑腰,黄兴国能怂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面对这个工商局办公室主任,他一点没放在眼里。 打? 你打得过我你还打得过我陈老弟不成? 你动我一下试试,看我陈老弟不给你打出屎来! 黄兴国可是见过陈然的本事,因此一点都不担心挨揍, 一个人唾沫横飞的把对面四个人都给骂了一顿。 王长有被黄兴国一顿骂,还真有揍他的心思,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这码头上人不少,今天上船的都是大企业的负责人,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来了。 他要是敢动手打人,一旦传扬出去,不管占不占理,最后都一定会面临责罚。 因此他只能捏著拳头,退避三舍。 退避三舍就算了? 黄兴国可不答应,指著王长有的鼻子道:“我告诉你啊,现在赶紧给我们通过,让我跟我陈老弟进去,我们还能当没发生这回事儿,不然,你得倒大霉你信不?” 被黄兴国骂了半天,张恆发早就忍不住了,一听他还威胁上自己姐夫,是又好气又好笑。 “送外卖的不知道天高地厚,连养的狗都这么囂张!” 张恆发说著,冷笑看著黄兴国:“你算什么东西,还敢说让我姐夫倒大霉?你知道我姐夫是谁吗?工商局的办公室主任!你知道在工商局,一共才几个办公室主任吗?还让他倒大霉,亏你敢想!” 这话出口,李九江和杜冲也纷纷冷笑起来。 “没见过世面的人就是这样的。” “手里有几个钱,就以为自己多了不得,哪晓得天高地厚,別人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臭虫一样简单!” 张恆发被黄兴国气笑,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也不装了。 他冷笑连连,將目光转向陈然。 “小子,別以为靠著赌石赚了几个钱,就能目空一切,为所欲为了,这鹏城很大,就像这片海一样,就算你能挣点钱,又能翻得起什么风浪?顶多也就是条小杂鱼罢了!” 不怪张恆发说话难听,他和陈然即便谈不上一天二地恨,三江四海仇,对陈然也是恨之入骨。 对方屡次坏他好事,害他亏钱又折面子,他心里早就想报復了。 只是苦於找不到机会! 好在天公作美,今天让他看到机会了。 海洋新世纪號名头很大,每年至少都会在鹏城港停靠一次,每次停靠,都会带来数以万计的翡翠原石,大部分是从蒲甘收集而来,也有少数来自哈萨克国。 蒲甘的原石贵,哈萨克国的原石便宜。 张恆发和李九江杜冲三人联合成立了一个公司,打算去弄点哈萨克国的原石,充当蒲甘的原石卖。 翡翠原石他们不懂,但骗人他们在行啊。 什么低买高卖,以次充好,他们熟练得很。 有王长有这个靠山在,只要骗的金额不是太大,被骗的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 因为这个缘故,三人一大早就来到了码头,好巧不巧,几乎是和陈然一起到的。 只是陈然和黄兴国比他们先下车。 好在他们先下车,所以才被张恆发抓住机会。 经歷了奇石博览会一事后,他已经知道陈然懂翡翠原石,一猜就知道对方也是衝著买原石来的。 看到陈然靠著倒腾翡翠,都坐上路虎揽胜了,他心里嫉妒啊,也很气愤。 一个小外卖员,他何德何能! 旧仇新恨加在一起,他立马就打定主意,要使点手段,不让陈然上船! 要使这样的手段,对別人来说,或许困难,但对他却是易如反掌,因为负责工商备案的人是他姐夫! 一个电话打过去,简短谈了和陈然的恩怨后,这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王长有说什么也不让陈然和黄兴国进去。 听了张恆发的话,陈然笑了笑,点点头:“你说得对,这鹏城很大,我是个小杂鱼。” 说著,话锋一转:“不过我这条鱼就是再杂,也轮不到你们这几个小虾米在我面前蹦躂。” 听到前半段话,张恆发还以为陈然这是认栽了,颇为满意,一听后半段,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小子,这个时候还逞口舌之利,没什么用,不怕告诉你,今天只要有我在,这船你就上不去!” 黄兴国一听这话就来气:“这傢伙给你狂的,还有你在上不去,你算个鸡八毛!我们还就要上去给你看看!小刀拉你屁股,给你开开眼!老弟,咱们直接进?” 知道被刻意为难,黄兴国也是脾气上来了,备案也不备了,作势就要和陈然衝进去。 “你们敢!” 一看黄兴国还想冲卡。 王长有怒喝一声,挡在了前头。 黄兴国刚才的叫囂,已经让他很生气,一看陈然也不识好歹,他更生气了。 觉得这俩傢伙简直蠢笨如猪。 得罪了人,该低头低头,该赔罪赔罪,把这两件事做好了,自己一高兴,说不定也能答应放他们进去。 结果不低头不赔罪不说,还他妈一个比一个横,嘴里不饶人,现在还想冲卡! 这不是不给自己小舅子面子,这是分明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们胆子不小啊,还敢冲卡,你们知道这码头的安保工作今天是谁负责的吗?是鹏城警局!反了你们了!你们有胆子冲一个试试!全给你们抓起来!” 王长有说著,让手下通知负责安保的人过来,同时又对陈然和黄兴国道: “上船你们是別想了,识相的现在就滚,另外,你们的公司叫青石玉业是吧,刚才我看你们递交的材料,发现你们的公司存在明显经营性的问题,等我备案工作结束后,將会亲自带人审查你们公司!回去老实等著吧!” 陈然和黄兴国不懂事,王长有打算好好教教他们,决定事后再去青石玉业找茬,到时候非得让他们赔得裤衩子都买不起为止! 听到这话,张恆发连声叫好,他正觉得单纯把陈然赶走,有些不过癮呢,要是之后还能去他的公司找茬,就不怕恶气没地方出了! 到时定要整得他求饶都来不及。 念及此,他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王长有话音落下没一会儿,负责安保工作的一名警员被找了过来。 远远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王长有急忙迎上去:“李警官,这两个傢伙的公司资质不符,不能上船,可他们不愿意配合,还想闹事,您赶紧......” 王长有话没说完,被称呼李警官的那名警员忽然看到了陈然,小跑过来。 王长有一看李警官竟然跑起来了,心道这警官性子比我还急呢,脾气肯定不好。 这下有你好果子吃了! 他不怀好意的瞥了陈然一眼,正想著怎么添油加醋让陈然不好过,结果下一秒听到李警官对陈然的称呼,直接傻眼了。 “陈顾问,您也在这里?” 第一百一十四章 谁让你们走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 谁让你们走了 陈然不认识这个警员,但这个人显然认识他。 这就好办了。 “今天谁带队?” 不顾王长有的傻眼,陈然冲警员问道。 “是刘队。” 一听是刘元,那更好办了。 陈然当即就让警员叫刘元过来。 警员听了陈然的话根本没犹豫,拿起对讲机就呼叫了刘元。 这会儿別说王长有傻眼,就连张恆发等人也傻眼了。 警员这么听陈然的话? 他凭什么? “你听到了吗?那个警员刚叫他什么来著,顾问?” 李九江一脸难以置信。 然而更让他难以置信的还在后头。 收到呼叫的刘元很快跑过来,还没到面前呢,远远就冲陈然打起了招呼。 “陈兄弟!” 刘元是鹏城警局带队负责码头安保的人,同时也是刑警大队副队长。 说是副队长,其实跟正队长也没区別,因为正队长是杨昌云兼任,杨昌云是副局长,有別的事干,平时刑警队的事都是刘元负责,新闻发言人也是他。 连张恆发等人对刘元都不陌生,更別说本就是体制內的王长有了。 一听刘元称呼陈然为兄弟,大热的天,他却感觉被狠狠浇了一盆冰水,顿时就来了个透心凉。 心道一声:要坏! 急忙赶上前去,想先解释两句来著,谁知刘元看也不看他,直接来到了陈然面前。 “我就知道你会来,刚还纳闷儿到哪儿了呢,原来在这里。” 刘元是万禾集团董事长沈律明(这个名字做了点改动)的外甥,陈然这次来是跟万禾集团合作,刘元自然知道陈然的行踪。 但他显然还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听陈然说他们来了已经有一会儿了,问怎么不进去。 他这一问,黄兴国立马大吐苦水:“我们倒是想进去,可是这个混......这个傢伙不让我们进啊。” “不让进?” 刘元转头看了一眼王长有,只见王长有脸变成了猪肝色。 “刘队长,误会,都是误会......” 王长有说是误会,黄兴国当然不依,当即一五一十的把他跟陈然在这儿遭受为难的事儿给说了出来。 他可没有夸大其词,因为根本不需要。 黄兴国说得越多,王长有脸色就越难看,心里不住的琢磨,怎么才能把这事儿给挽救回来。 听完黄兴国的话,一看陈然缄口不言,刘元就知道肯定是真的,当即就哼了一声。 “岂有此理!” “刘队长,都是误会啊,我不知道这是您朋友。” 王长有也说不出別的了,只一个劲儿的说是误会。 看出刘元肯定是要给陈然出头了,他知道挽救不回来,只能安慰自己,他一个刑警队长,应该管不到我工商局,大不了骂我一顿罢了,应该不能拿我怎么样...... 別说,王长有还挺会自我安慰的,只是很多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陈然!” 刘元还没说要拿王长有怎么样,远处突然传来一个惊喜的声音。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一辆宾利车上下来一个女孩儿,正兴奋的冲陈然招手。 陈然认识的女孩儿本来就不多,能从宾利车上下来的,只有一个,苏雨桐。 苏雨桐远远看见陈然,立马和他打了招呼。 王长有不认识苏雨桐,可跟著苏雨桐一起下车的苏建邦,他却是认识的。 天越集团董事长! 立马就知道这女孩儿是谁了。 这小子还认识苏家千金? 他心里咯噔一声。 然而更让他没想到的是,旁边一辆刚到的劳斯莱斯上下来的人,竟然也朝陈然走了过来。 他一看,这不是万禾集团董事长吗! 沈律明走到陈然面前,先是冲外甥刘元点了点头,接著和陈然打起招呼: “陈先生,別来无恙?” 庄振峰跟在沈律明身后,也冲陈然微笑。 连沈律明也认识这小子? 王长有咽了口唾沫,不知怎么的,他感觉后背嗖嗖冒凉气,转头一看,只见小舅子张恆发和李九江等人竟然都躲到了他的背后。 张恆发囂张的笑容不知何时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忐忑。 还有难以置信。 这些可都是大人物啊,怎么陈然全认识? 他已经意识到情况很不妙了,下意识就想跑,只是对上姐夫王长有的目光,又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他要是现在跑了,他姐夫非活扒了他的皮不可。 別说张恆发不敢跑,他就是敢跑,也跑不掉,因为就在沈律明和陈然打招呼的时候,刘元又叫来了几个警员,把他们给围起来了。 “陈然,你也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苏雨桐几天没见到陈然,一上来就问了个让陈然懵逼的问题。 拍卖会? 什么拍卖会? 陈然还没回答,苏建邦带著助理吴海云走过来,也跟他打起招呼,说的话和沈律明一样,也是別来无恙。 同时,他和沈律明也互相问了好,两人都是鹏城的商界大佬,自然认识。 因为有刘元这个外甥,沈律明早已知道陈然和苏建邦的关係,但苏建邦却不知道陈然和沈律明的关係,见到对方也在陈然面前,不免问了几句。 得知陈然竟然与万禾集团有合作,表情十分诧异。 接著,两位大佬同时问起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警察围在这里,要是没发生事才怪了。 王长有刚才一直祈祷他们別问,一听两位大佬同时问起,他脸色蜡白,知道彻底完了。 果然,两位大佬一听陈然遭到为难,纷纷露出愤怒的表情。 “岂有此理!” “简直是胡闹!” 沈律明是刘元的舅舅,当即就对刘元道:“立刻打电话给张副局长,把这件事告诉他!” 沈律明说的张副局长,是工商局二把手,刘元也正有此意,当即就拨通了电话。 “张局长,是我,刘元,我现在举报你们局一个叫王长有的办公室主任滥用私权,权益受到侵害的是我们局的行动顾问。 证人除了我,还有万禾集团的沈董以及天越集团苏董......没开玩笑,真的,你不信可以打电话向他们询问......人在我面前呢,行。” 刘元说著,直接把电话递给王长有。 別人的电话王长有可以不接,顶头上司的电话他敢不接吗? 王长有脸色蜡白,颤颤巍巍的接过电话,接著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破口大骂! “王长有,你本事不小啊,让你做个工商备案的工夫,一下子给我得罪了这么多人!你现在立刻马上滚到我面前来!” 王长有被骂了一通,一句话不敢说,唯唯诺诺答应后,把电话还给刘元,然后立马赶回工商局,连小舅子也不管了。 看到王长有挨了一通骂,张恆发心里大出一口气,以为没事了,刚想走,只听陈然喊了一声。 “谁让你们走了?” 他说著,指了指张恆发和杜冲,然后冲几个警员一招手:“把这俩傢伙给我抓起来。” 警员立马上前,將两人拿住。 张恆发立马心慌了。 “姓陈的,你凭什么抓我们?” 杜冲也大喊冤屈:“滥用私权的是王长有,跟我们有什么干係,我们不过嘲讽了你几句,这也要抓?” “就是!难道嘲讽也犯法吗!你刚才还说我姐夫滥用私权,现在你这样做,算不算也是滥用私权?” 张恆发以为抓到了陈然的把柄,梗著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听到对方说的话,陈然只是笑了笑。 “如果只因为遭受嘲讽我就让人抓你们,那確实是滥用私权,但是,我抓你们並不是因为你们说的那几句话,而是你们这两个傢伙,涉嫌诈骗!”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上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上船 “什么?” 张恆发和杜冲脸色大变。 “你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诈骗了!” “你这是污衊!” 看到两人脸色铁青,一副蒙受不白之冤的样子,陈然是真想不明白,他们是怎么能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你们不记得了没关係,我帮你们回忆一下就记起来了,一个星期前的奇石博览会上,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周怡买了一块原石。 之后还想骗她买,因为我的及时出现,周怡没买第二块原石,事后我才得知是你们两个串通商家做局,那个商家什么都交代了,还说不是诈骗?” 周怡虽然没买第二块原石,但第一块是买了的,两百多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两人的诈骗已然成立。 陈然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后,对庄振峰道:“交易是从万禾集团的小程序中进行的,现在应该也能查到商家是谁吧?” 庄振峰点了点头:“能查到。” “那就麻烦万禾集团配合一下,找到那个商家,之后我会让受害人去警局和他们对峙。” 对陈然的提议,庄振峰没有任何异议。 “想不到在我们集团举办的博览会上,竟然发生了性质如此恶劣的诈骗事件,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別说陈然提供了这么多线索,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仅凭一句话,他们也会全力配合调查。 一方面,这种事情本就该受到打击。 另一方面,董事长说了,要和陈然搞好关係来著。 做没做过亏心事,张恆发和杜衝心里很清楚,当听到陈然说起博览会时,两人就嚇得不轻,再一听万禾集团会全力配合,两人顿时就感觉一股冰凉之气从脚底板直冒到天灵盖! 浑身都软了。 “你们这两个臭虫要是不来招惹我,其实我也懒得管你们,但既然非要凑上来找存在感,我只能说一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 陈然说著,冲警员道:“把他们带回去吧。” 先前还理直气壮说陈然滥用私权的张恆发跟杜冲两人,听了这番言语,说不出一句话来,很快就在如丧考妣的失魂落魄中被警员带走了。 短短片刻,王长有被骂得狗血淋头跑回工商局领罚,张恆发和杜冲被抓,只剩下李九江孤身一人,心里忐忑不已。 见陈然目光扫来,他双腿一软,差点就要跪下。 “陈先生,我我我......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他们一起笑话您,还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千万放我一马......” 李九江虽然没什么把柄在陈然手上,但他真怕陈然隨便给他扣个帽子,先前他还不满陈然说他是虾米,现在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个小虾米,陈然一口就能给他吃的渣都不剩。 “別这么紧张,笑话我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话,李九江鬆了口气,可陈然话锋一转,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但是,你欠我书媛姐的那笔钱,要是再拖著不给......你懂的。” 陈然的语气很平淡,李九江却觉得阴冷异常,对上陈然略带深意的眼神,立马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是是,我懂,我懂,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不,三天,最多三天,我就把钱还给她!” 欠赵书媛的那笔钱,李九江本想赖著不还了,可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赖,决定回去就想办法给还上,千万不能给陈然留下把柄。 陈然谅他也不敢耍花招,点点头:“去吧。” 见陈然一挥手,李九江如蒙大赦,灰溜溜跑了。 “这就让他走了,真是便宜这狗东西!” 看到李九江逃走,黄兴国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钱和权真是好东西,苏沈二人的到来,加上刘元,直接让这两个好东西凑一起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觉得能拿捏陈然的王长有和张恆发等人,一会儿的工夫就都被打发。 陈然面前,再也没有了烦人的声音。 黄兴国再次拿著公司材料去备案,没一个人再敢说不通过。 没看到连主任都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吗,这会儿谁再敢为难这家公司,那纯粹是找死。 备案完成,陈然和黄兴国顺利走进了码头內部。 当然,身边还有苏建邦和沈律明等人,只是他们都在各自说话,只有刘元一直和陈然走在一起。 吴九的解剖结果昨天凌晨就出来了,確实是窒息而亡。 但不是因病窒息,而是被异物卡在了气管里。 而卡住气管的异物,就是陈然让他留意的虫子。 这一结果,他昨天就告诉了陈然,但陈然昨天忙著练功,而且知道在虫子身上找不到什么线索,只表示知道了,没说太多,显得不太在意的样子。 可刘元分明有一肚子疑惑要问,陈然什么都没说,他心里不得劲儿,想找陈然仔细討论。 今天本来不该他带队负责码头的安保,就因为知道陈然会来,所以他申请带队,就是要和陈然说吴九的事儿。 “很奇怪的一只虫子,看著像菜青虫,但是是黑色的,还有脚,跟变异了一样,噁心得很,没人认识。 法医判断这只虫子是在吴九睡觉的时候,从他鼻孔钻进去,正好卡在他的气管上,导致他呼吸不顺,才窒息而亡。 听起来是很合理,但我不信有这么巧的事,看守所每天都杀菌消毒,连蟑螂都没有,哪来的这种奇怪的虫子? 而且,头天晚上你还让我问吴九关於虫子的事,结果几个小时不到的工夫,他就因虫子而死,我怎么都觉得奇怪,陈兄弟你觉得呢?” 刘元问道。 “確实不是巧合。” 陈然点了点头。 刘元昨天就把虫子照片发给他看了,跟之前看到的吴九吃进肚子的虫子一模一样。 看陈然这么篤定,刘元来了精神:“陈兄弟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说是虫子杀人,你信不?”陈然看著刘元。 刘元眉头一挑,面露纳罕之色。 “要是別人这么说,我肯定不信,但陈兄弟你说的,我信!” 刘元认真的冲陈然点头,眼神坚定。 陈然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本事,足够让刘元相信他,不止是他,只怕陈安远和杨昌云在,也会信。 因为陈然的一身本事,本就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们已经习惯了不可思议了。 虫子杀人,听起来就不真实,陈然还真怕刘元不信,一看刘元这眼神,他就知道自己多虑了,对方的接受能力显然比他想像得要强。 “虫子肯定不会自己杀人,陈兄弟你是不是想说,有人驱使虫子杀人?” 刘元很聪明,还会举一反三,陈然再次点头:“这是肯定的。” “如果虫子是有人驱使的话,早不杀晚不杀,偏偏在吴九被抓后杀,我看多半是为了灭口吴九,这样一来,驱使虫子的,多半是吴九背后的人了,怕被攀咬到。” 听到这话,陈然看了刘元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既然能猜到这么多,还问我干什么,赶紧去查他背后的人啊!” 吴九死了之后,陈然当时就有个事儿没想明白,那就是之前揍吴九的时候,他明明跟吴九有过肢体接触,为何没能感应到吴九的死亡场景? 赵书媛的死亡场景在一个星期后都能感应到,而吴九被抓这才几天,按理说他也应该感应到才是,可並没有。 陈然想来想去,最后总算是琢磨出一种可能。 那就是,只有那些原本就会发生的事情,他才能提前感应到。 什么叫原本就会发生? 就是早就有前因,在没有他干预的情况下,註定会发生的事。 苏雨桐的死,苏建邦的死,赵书媛的死。 都有前因,是早就註定了的。 如果没有陈然干预,就会发生,所以陈然能提前感应到。 可吴九不一样。 也许吴九本来是不会死的,是陈然把他抓了,还找出一堆犯罪资料,他背后的人怕被攀咬,打算灭口,导致他的命运出现改变,从不会死,变成了会死。 而对这种干预后导致的死亡,陈然当然无法提前感应。 或许吴九被关在看守所的时候他能有所感应,可那会儿两人根本没什么接触。 听到陈然让自己去查,刘元嘆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吴九一死,查不出来了啊,很多线索和证据,只有吴九知道,现在他死了,线索直接断了,证据也没了!” 刘元但凡有点线索能查,也不会和陈然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他的意思很简单,要陈然出手,找出更多线索。 “现在也不行啊。” 陈然指了指眼前的大船,现在还得去买原石呢,而且手上啥东西没有,他什么都感应不到。 “这不给你提个醒吗,等今天的事儿过了,你高低来警局看一趟。” 刘元说道。 “行吧,我抽空来一趟,不过能不能查出线索,我也不敢保证。” 到底是掛著个顾问的职衔,不好什么都不做,而且陈然心里也有很多疑惑,他会去的。 刘元负责的是码头的安保,至於船上的安保,由环海国际集团自己负责,把陈然等人送到上船的通道口,他便停下脚步,带人巡逻去了。 而陈然等人则在这艘巨轮员工的带领下,陆续上了船。 第一百一十六章 拍卖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拍卖会 上船的是一大群人,沈律明带的人不少,苏建邦的人也多。 沈律明的万禾集团是做玉石生意的,他带人来无可厚非,可陈然没记错的话,天越集团主营冶金工业,怎么苏建邦也来了? 难道他也要进军玉石行业了? 陈然先前就觉得纳闷儿,只是被刘元拖著,没空询问。 上船途中,好奇之下一问,才知道原来这艘海洋新世纪號今天不仅卖原石,还会举行一场拍卖会。 苏建邦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不只他,连沈律明也是主要为了拍卖会而来。 庄振峰已经是副董了,可以决策很多大事,如果单纯为了和陈然的合作,根本用不著沈律明这个董事长出马。 “海洋新世纪號每年都会在鹏城港停靠一次,除了翡翠原石,还会带来很多海內外的艺术品或者古董进行拍卖。 往年的拍卖会藏品不丰富,规模小,参与的人不多,但今年不同,今年藏品比较丰富,有好几件咱们国家流落海外的名贵古董,我爸特意参加拍卖会,打算买几件回去。 他说老祖宗的东西,咱们自己买,总比落到外国人手上强。” 年轻人跟年轻人话题比较足,一群人走在一起,苏雨桐当仁不让的给陈然讲解拍卖会的由来。 这个任务本来是吴海云的,只是大小姐抢著讲,他只好识趣的退到最后。 听了苏雨桐的讲解,陈然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还看到不少老外也上了船。 现在走在他们前面的,就是一群老外。 他还以为这些老外是在华国鼓捣原石的呢。 “你难道不是来参加拍卖会的?” 见陈然对拍卖会一点都不了解,苏雨桐说完之后,好奇的问道。 陈然说不是,他是来买原石的。 “老弟,到底是咱们公司小了,竟然完全不知道有拍卖会儿这回事儿!” 黄兴国在一旁诧异的说道。 “你之前说黄先生是你老板,其实你才是老板对吧?” 上次博览会,苏雨桐帮陈然解决麻烦的时候,陈然说黄兴国是他老板,后来被绑架,苏雨桐发现陈然跟黄兴国根本不是老板和员工的关係。 现在更是看出,黄兴国分明是以陈然马首是瞻的,便猜测陈然才是真正的老板,毕竟连沈律明都说了,是和陈然有合作,没提黄兴国。 陈然当时胡说,也是懒得解释,本来跟苏雨桐就没啥关係,费劲解释啥呢。 现在一看苏雨桐都这么热情给自己讲解拍卖会的由来了,也不好敷衍她,便点点头,说自己成立了一个小公司,倒卖原石。 “你鑑別原石的本事很厉害吧,竟然能和万禾集团合作。”苏雨桐追问道。 “还行吧,看得比別人稍微准点。”陈然摸了摸鼻头,隨意回答道。 苏雨桐又疑惑起来。 “既然你会鑑別原石,为什么之前还送外卖啊?” “这个......” 陈然挠了挠头,这问题还有点不好回答。 之前送外卖纯粹是没办法,他早有这本事,还送锤子外卖啊! “以前没接触到这个行业,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本事,路子走岔了,这不现在发现自己的潜力,立马就转行了嘛。” 陈然隨口胡诌道。 虽然是胡说八道,但苏雨桐却不怀疑,反而信服的点头。 见陈然什么都不懂,又开始介绍起这艘船的由来。 这艘巨轮原本是游轮来著,在三年前被环海国际集团收购之后,便以一半货轮,一半游轮的形式每年循环开展国际航线。 “环海国际是全球最大的翡翠原石批发商,这艘船每年都会从蒲甘进货大量的翡翠原石,然后沿著航线航行,去各国倒卖他们收购来的原石,鹏城港是这条航线的第一站。” “第一站?” 陈然挑了挑眉。 “意思后面还有很多站?” 苏雨桐点点头,列举了几个停靠的站点。 高丽,东瀛,俄国...... “这船上的原石从第一站就开放给人选,那后面站点的人岂不是只能买別人挑剩下的?” 陈然问道。 苏雨桐再次点头:“是啊。” 说著,她又解释起来:“咱们华国是最大的翡翠消费市场,客户最稳定,买的最多,环海国际集团要是不从我们这儿开始,根本不会有集团买帐。 毕竟咱们离蒲甘也不远,愿意在他们的船上买原石,也就是图个方便而已,虽然是图方便,但也要东西好才行,只有作为第一批挑货的人,才能买到好东西。” 听到这话,陈然暗自点头。 社会就是这样的,想被人重视,就得自身分量足才行。 显然,华国翡翠市场分量很足,让得这个外国集团,不得不將其放在第一位。 “不仅翡翠原石由我们先选,连拍卖会也是优先在我们这里举行,如果流拍的藏品太多,之后才会在別的地方再次举行。” “不仅原石只能买別人剩下的,连古董都只能买別人挑剩下的,这也太可怜了。” 黄兴国跟在陈然身后,也竖著耳朵听苏雨桐讲课呢,一听周边的外国人啥都买剩下的,不由感嘆了一句。 “其实还好吧,这本来就是市场选择决定的,其他国家的企业及富豪对此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知道在自己国家买不到好的,有实力的企业会直接到鹏城港来买,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外国人,很多都是专门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抢第一手资源。” 陈然和黄兴国恍然大悟。 “苏大小姐到底是大集团的千金,懂得真多。” 黄兴国对苏雨桐称讚道。 “黄先生过奖了,我们家以前也有玉石业务,所以对这些事有点了解。” “你们家也有玉石业务?” 陈然一脸诧异。 “是啊,不过那是两年前,因为业务不多,后来全部打包卖给万禾集团了,庄叔叔本来是我们公司的人,也因此跳槽了过去。” “原来如此。” 几人谈话间,来到了电梯口。 巨轮一共有十二层,拍卖会在第十层举行,原石展厅在七八九三层,下三层是操作间和员工住宿区,四五六三层则是休閒区域,有酒吧,餐厅。 “拍卖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我还要见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就不做陪了。” 陈然是来买原石的,自然要去放原石的地方,沈律明和庄振峰也会去,但苏建邦还有別的事,就在此与眾人分別。 他要走,当然没人拦他,只是苏雨桐不愿跟他一起离开。 “爸爸,我想去看庄叔叔他们买原石。” 苏雨桐对苏建邦说道。 苏雨桐说的明明是庄振峰,可一时间,好几双眼睛都看向陈然。 黄兴国,吴海云,庄振峰,连沈律明都不例外。 看我干什么? 陈然觉得莫名其妙。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赚一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大赚一笔 苏建邦点了点头,让女儿不要乱跑,隨即又对陈然道:“沈董也会参加拍卖会,陈先生等会儿要是有空,不妨也来看看?” 但凡是大公司,都收到了环海国际集团的拍卖会请柬,陈然的公司才刚成立,没有收到请柬很正常,但只要上船的人,感兴趣的都可以参加拍卖会。 陈然对捡漏倒是有兴趣,对拼谁钱多的拍卖会,说实在的,他不感兴趣,因为他拼不起。 不过他也没直接拒绝,反正没看过拍卖会,有机会去见识见识也好,他说要是买完原石还有时间的话就去。 见到陈然答应,苏建邦笑了笑,然后把女儿叫到一旁,不知跟她吩咐什么。 “老弟,你可以啊。” 看到苏雨桐被叫过去,黄兴国用手肘蹭了陈然一下,说了句让陈然莫名其妙的话。 “可以什么?” 陈然疑惑的看著他。 只见黄兴国一言不发,向苏雨桐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然后朝陈然露出一副曖昧的眼神。 “苏大小姐好像对你挺有好感的,也是,毕竟英雄救美嘛。” 黄兴国说著,嘿嘿一笑。 一看黄兴国这笑容,陈然眉头紧皱,一脸嫌弃:“你咋笑得这么噁心。” 他看出黄兴国的意思了,没好气的道:“没听人说嘛,人家是去看庄副董买原石。” 庄振峰以前是天越集团的人,跳槽是苏建邦同意的,不仅没有闹掰,还让天越集团和万禾集团的合作加深了不少,又是苏雨桐的长辈。 人家跟著长辈去看买原石,无可厚非。 谁知听到这话,黄兴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还真信啊,他一个老梆子有啥好看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黄兴国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转头一看,只见庄振峰正没好气的瞪著他,一旁的沈律明一大把年纪,都忍不住笑。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黄兴国赶忙道歉:“庄副董,別介意,我这人说话直,来你说说,苏大小姐是冲你去的还是冲我陈老弟?” 听到这话,庄振峰只思考了一会儿,便道:“陈先生一表人才,年少有为,自然比我们这些老傢伙更招人喜欢。” “你看!” 黄兴国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你们说什么呢?” 黄兴国话音刚落,苏雨桐走了回来。 “没什么,瞎聊。” 陈然装作无事的笑了笑,一行人上了电梯。 对黄兴国的话,陈然没当回事,读书那会儿他就听人说过,一个男人,千万不要因为哪个女孩子跟自己走得近,就以为人家对你有意思。 那一定是错觉! 陈然等人上船之后,一路走的都是通道,不算窄,但也绝不宽敞,电梯也不大,到处都有种压抑的氛围,直到上了第七层,视野才一下子开阔起来。 因为第七层除了四周有围墙,中间有几根柱子外,几乎没有任何视野遮挡,中间空出来的地方,足有一万多平。 在这一万多平的范围內,整整齐齐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翡翠原石。 “嗷!” 黄兴国突然叫了一嗓子,把眾人嚇一跳。 他自认算是见过世面的,但也没见过这种大阵仗,存放原石的一共有三层,光是这第一层,就起码放了上万块石头。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翡翠原石! 在陈然等人上船之前,就已经上来了不少做玉石生意的人,这些人此刻都在场內拣选著。 每人身后都配备了两个推车的工作人员,但凡有选好的石头,直接交给他们,他们会帮客户存放起来,离场时直接结帐就行。 不用担心搞混,每块石头都有编號,有与编號对应的照片,客户看中的每块石头都有人会將编號登记上去。 这一点,跟之前在奇石博览会上的原石一样。 而庄振峰也说了,奇石博览会之所以会那样操作,就是从这海洋新世纪號上学来的。 “都怪那个该死的王长有耽误我们的时间,我们要早点进来,这会儿都挑出多少好东西了!老弟,快快快,咱们赶紧下场,別让別人把好东西都买走了!” 黄兴国著急火燎的说著,催促陈然赶紧动手买。 看到又有客户到来,两名工作人员立马推了个小车跟在后头。 这是两个东南亚籍的员工。 要不说环海国际集团重视华国市场呢,这两人竟然说的都是中文。 他们一上来就告知陈然等人,场地上所有原石划分的等级,以及各等级所对应的位置。 三等品是小块蒙头料。 二等品是大块蒙头料。 一等品是开窗料,大小都有。 除了这三种之外,还有优等品。 优等品不是原石,是原石开出来的翡翠,糯冰,冰种,玻璃种,什么飘翠,金丝,及各种顏色都有。 並不是所有人都具备鑑別原石的能力,有能力的就买原石,没能力,怕亏本的就直接买优等品。 价格贵是贵点,但绝不会亏。 就是利润有限罢了。 这种主要是卖给玉石商的,他们拿去,直接加工成首饰。 一二三等品都是可以直接上手摸,隨便看的。 只有优等品例外。 因为优等品是已经开好的翡翠,不需要谁再鑑別,毕竟这么多人,如果人人都上手碰一下子,万一碰坏了,磕掉一个角,或者摔碎,那算谁的? 优等品全部放在玻璃展柜里,只可远观,不可褻玩,价格標好,愿意买的就直接买,环海国际的金字招牌就在这里,所见即所得,不用担心被骗。 简单了解了场地原石的等级和布局之后,陈然直接忽略优等品,走向二等品最多的区域。 翡翠原石最赚钱的永远是蒙头料,因为这个价格最低,最容易捡漏。 三等品虽然也是蒙头料,但都比较小块,就算捡漏价值也不高,只有二等品是陈然最满意的。 买之前,他已经问清楚了万禾集团的需求。 目前他们最缺的是高端翡翠。 就是高冰和玻璃种,顏色越稀有越好。 至於普通冰种,糯冰等,需求量不高 按照陈然之前和沈律明谈好的合作方式,所有原石都会由他购买,开出来翡翠后再以市价百分之七十五的价格卖给万禾集团。 鑑於高冰种和玻璃种价格都很昂贵,陈然不得不问清楚他们准备了多少的预算。 “陈先生儘管买便是,我们准备了六十亿。” 对於陈然的问题,庄振峰给出了准確的答覆。 听到这个数字,陈然眉头狠狠跳了一下。 他是让庄振峰多准备一点钱,但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准备了这么多。 要知道,玉石只是万禾集团的其中一个业务,单单为这一个业务,竟然都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到底是大集团! 底子真足! 感嘆万禾集团有钱的同时,陈然自己也有些激动。 根据他们的合作模式,万禾集团准备的这六十亿,是直接和他交易的,也就是说,这次合作,只要陈然不失手,他最少都能赚六十亿! 他会失手吗? 当然不会,因为他就没有失手过! 六十亿啊,他们老陈家往上十八代加一起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饶是陈然觉得自己定力已经够强,还是忍不住心情一阵激盪! 也不废话了,直接开干! 第一百一十八章 热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热闹 以前陈然不懂,以为自己的感应能力跟休息时间有关,到一定时间才会自动恢復。 练了两天气功之后,他发现根本不是。 他的感应能力,跟他体內的劲有关,或者说跟紫气有关。 但紫气和劲几乎是一体的,陈然目前为止没发现两者的明显区別,也就没分那么细了,统称为劲。 劲只要足够充盈,感应能力就能一直用,所谓的休息恢復,其实就是陈然休息的时候,劲在自己恢復。 恢復到一定程度,就能用。 反之,消耗到一定程度,就不能用了。 陈然將这“一定程度”称为临界点。 劲在临界点以上,感应能力可以用,在临界点以下,感应能力不能用。 但临界点以下,身体依旧有劲,能用到其它地方,比如揍人,治病啥的。 在临界点以上,劲自己的恢復力度是有限的,恢復到最高程度,陈然的感应能力也就只能用一百多次。 要想再用,就只能靠异极矿来补充。 但是练了两天气功之后,陈然发现自己的恢復力度变强了,劲充盈的情况下,他能感应更多次数。 也就是在临界点以上,劲的上限变高,能容纳更多了。 这种上限变高,不仅让他单次感应的数量增加,还有別的好处。 那就是陈然之前並不能长时间持续感应一件东西,只能固定看三个场景,现在却可以持续感应。 之前需要拿著异极矿才能做到,现在不用异极矿,仅靠他自己身体的劲就能做到。 虽然身体的劲看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消耗到临界点以下,但总归是靠自己,不用藉助外物了。 而且这才练两天而已。 陈然想来,隨著自己持续练功,功力上涨之后,感应能力应该也会继续增强。 当然,那是以后,至於现在,陈然还是无法摆脱异极矿的。 他自己的劲平时够用,但要买大量原石或者持续感应东西,还是得依赖异极矿的能量补充。 正因此,所以陈然今天也带了异极矿来。 这里原石太多,高冰种和玻璃种都是极为稀少的存在,陈然只挑了十来块,劲就到达临界点了,他开始靠异极矿进行挑选。 陈然觉得自己挑选原石的速度已经很慢,可在別人看来,速度简直快到无法想像,几乎每块石头只看一眼,摸一下,立马就会决定买不买。 一旦决定买的,立马动手画线。 黄兴国对陈然的本事深信不疑,也见怪不怪了,觉得这都是基操,沈律明和庄振峰对陈然的能力也算有了解,心里虽然纳罕,面上还没表现出什么。 苏雨桐可不知道陈然的本事到底有多厉害,见他跟在菜市场挑菜似的,看中的就做个记號往推车上放,根本不带犹豫,表情一直都很奇怪。 这么选原石真的行吗? 她看別人可都小心翼翼,慎之又慎的,有的拿著手电筒照半天也下不定决心。 何况这些还是蒙头料,他画线的时候也没犹豫,让拿回去直接照著画线切就行。 不怪苏雨桐惊讶,只能说陈然的自信,已经到了离谱的程度。 不过別人都没说话,陈然也一直都挑得很认真,苏雨桐心中有再多疑惑,还是將心头的好奇按捺住,没有打扰他。 在陈然的快速挑拣之下,很快,这第七层的所有蒙头料都看完了,一行人来到了第八层。 “陈先生,不打算看看开窗料?” 见陈然没买一块开窗料,沈律明不由疑惑的问了一声,刚才从开窗料前经过,他看到许多料子开窗处都还挺不错的,他挺心动。 听到这个问题,陈然笑了笑。 “董事长,买原石花的可是我的钱,实不相瞒,我钱包就那么大,不控制成本不行啊,开窗料都太贵了,全买蒙头料的情况下,搞不好都会超额。” 陈然现在的身家还是之前在万禾集团买那块用来雕刻佛像的石头赚的,为了买那块石头,他把之前赚的钱都花光了,石头卖了五亿,给了黄兴国两千万后,又给了郭勇一千万拿去开餐厅。 陈然只剩下四亿多。 这钱要是用来生活,够过得很瀟洒,但用来买原石,是真买不了多少。 说著,陈然问跟在后头的两个工作人员,选的石头总价多少了。 “先生,您总共挑选了五十八块石头,总价五亿六千万。” 听到五亿多,陈然冲沈律明一摊手:“得,已经超额了。” 刚才只顾著拣选石头,没注意到竟然超了一亿多。 见陈然一摊手,沈律明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之前两人说好了,陈然的钱要是不够,就由万禾集团出资。 “陈先生儘管选,钱的事不用担心,按我们之前谈好的来。” 陈然要的就是这句话。 见沈律明这么爽快,陈然又问要不要开几块石头给他看看。 自己买的全是蒙头料,还都不便宜,人家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真东西,心里忐忑,也是人之常情。 这船上没有给每位客户的所有石头全部切开的服务,但给石头开个窗,或者切少数几块石头还是可以的,每层都有这样的工作人员,隨叫隨到。 “我就是看到几块开窗料不错,所以隨便问问罢了,没有信不过陈先生的意思,用不著开窗,不管陈先生选什么样的石头,我们照单全收!” 要是怀疑陈然的本事,沈律明就不会和他合作了。 这话出口,陈然听著心里挺舒服,当即道:“沈董这么爽快,我也不能小家子气,到时候给你抹个零!” 陈然说完,继续埋头挑选,只是没选上几块,就听到一阵吵嚷声传来,眾人不知发生了什么,纷纷投过去目光。 只见不远处有一堆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看著什么新鲜事。 不是陈然喜欢凑热闹,只是新鲜事儿发生在过道上,围观的人將过道挡住大半,他们要从这儿过,想不注意都不行。 何况,陈然等人还没走近,那一大群人里,就有人叫住了沈律明。 “哟,这不是万禾集团沈董吗!” 一个留著鬍子的半百老头在人群中一眼看到沈律明,冲他打了声招呼,围观的人有不少都投来目光,其中认识沈律明的,纷纷向他问好。 “陈老弟,你看那个人。” 和沈律明打招呼的老头,黄兴国不认识,但他天性爱热闹,伸著脖子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却是看到个认识的人,急忙拍陈然的肩膀,指了指其中一个正在看石头的老头。 別说黄兴国认识,陈然一看,他也认识! 这不是当初在黄兴国摊子上,帮他抬价的那个大爷吗! 大爷不一定是存心帮他抬价,但確实是因为大爷的竞价,才让陈然多赚了两万多块钱。 那会儿的陈然没钱啊,这可是一笔巨款,当时他挺感激大爷的,还想给他点好处费来著,只是大爷走得太快,想给没给上。 这大爷当时穿著普通,除了拿著把扇子外,没什么派头,陈然还以为就是个溜街大爷呢,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看见了。 对方能出现在这艘船上,肯定不是普通溜街大爷。 为啥? 因为上船是有限制的,参加拍卖会的上船標准陈然不知道,但买原石的上船標准,他很清楚。 需要公司帐户资金不低於一亿。 有这个门槛在,大爷能是普通大爷吗? 要嘛是专业鑑別原石的师傅,要嘛就是玉石行业某公司的领导。 为啥不是师傅就是领导呢?因为他一把年纪了,不可能给人当小弟。 陈然还真没猜错,向旁边的庄振峰一打听,得知此人是禪城玉鼎商会的副会长,叫萧敘诚。 第一百一十九章 竞爭对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竞爭对手 “沈董今天来也是採购原石的吧,我听说你把你们集团的玉石顾问大半都给辞退了,还以为你要金盆洗手不干了呢。” 最先跟沈律明打招呼的半百老头已经跟沈律明交流起来。 他一边说话,一边把沈律明身边的人都看了一遍,庄振峰他是认识的,晓得是沈律明的副手,其他人则不认识。 不认识的总共就三个,两个都是小年轻,至於另一个人,贼眉鼠眼的,也没啥气质,三个都不像是玉石行里的人。 但他们身后的推车上,分明又有挑选出来的石头。 他神色奇怪的笑了笑。 “沈董一个老师傅都没带就来挑选原石,难道是想自己看不成?我可不记得沈董有这个本事啊,还是说,您財大气粗,不怕亏本?” 陈然还以为这个老头和沈律明关係不错,所以老远就和他打招呼,现在才发现自己可能猜错了,此人虽然一脸笑容和沈律明交流,言语之中,却並没有多少朋友间的问候和尊重,反而有些嘲讽之意。 “此人叫樊敬修,是羊城金镶玉业的董事长,跟我们是竞爭对手来著。” 庄振峰小声在陈然耳边说了几句,陈然恍然大悟。 这艘海洋新世纪號虽然停靠在鹏城港,但今天来的玉石商,並非只有鹏城的,还有周边很多城市的人。 这艘船上的原石很多,人家宣传的时候也说了,总价值超过七百亿。 凡是嫌远不愿意去蒲甘的玉石商,基本都会选择来这儿进货。 这个樊敬修也是来进货的,跟沈律明一样。 他之所以会在这里停留,不是看热闹,而是製造热闹。 这热闹是他引起的。 而引起这热闹的原因,说简单呢,有点复杂,说复杂呢,又挺简单的。 这得从金镶玉业和另一家企业的恩怨说起。 金镶玉业不仅是羊城最大的玉石企业,在整个珠三角也是最大的,连万禾集团也比不上。 因为人家只经营玉石,除了翡翠,还有其他各种类的玉,经营范围从大型玉雕到中型玉器,再到小饰品,可以说应有尽有。 金镶玉业將玉石当做根本,靠这一个项目市值就近四百亿,而在万禾集团,玉石只是眾多经营项目之一,市场价值不超过一百亿,自然比不过了。 金镶玉业无疑是珠三角最大的玉石企业,但却不是唯一的,整个珠三角有很多玉石商,名气大的除了金镶玉业和万禾集团,还有一个,叫玉鼎商会。 玉鼎商会是禪城的企业。 乃是两个集团合作经营的,歷史有二三十年了,资歷比万禾集团还老。 羊城和禪城隔得近,不管是金镶玉业还是玉鼎商会,想要扩张,对方都是绕不开的。 为此,双方明爭暗斗了多年,以前玉鼎商会背后两个集团財雄势大,在他们的支持下,还能跟金镶玉业打得有来有回,分庭抗礼。 可隨著时代发展,两个集团业务下降,连带著玉鼎商会也跟著不行了。 渐渐地,已经爭不过金镶玉业,特別是最近几年, 被抢占了很多市场份额。 原本百亿市值,现在也缩水到只有四五十亿了,而这四五十亿,大部分还都是实体门店,仓库,厂房之类不动產在支撑著,如果仅仅依靠玉石生意,只怕还得缩水一半不止。 金镶玉业早就想吞併玉鼎商会,只是这些年万禾集团崛起,它花了点心思对付万禾集团去了,一直没腾出手来。 不过在金镶玉业花了几年时间,成功抢占市场份额,將万禾集团压制住之后,它现在能腾出手来了。 何况眼下还逢著一个绝好的机会,那就是玉鼎商会的金牌顾问刘兆福退休去国外养老了。 玉鼎商会遭受打压这些年之所以能勉强支撑,可以说全靠这个刘兆福,此人浸淫翡翠多年,眼光毒辣,是行业大拿,好几次都开出名贵翡翠,挽大厦之將倾。 现在人一走,玉鼎商会这个大厦直接没了顶樑柱,还拿什么跟金镶玉业斗? 金镶玉业內部已经决定全面展开吞併玉鼎商会的计划。 只是还没实施罢了。 原打算这次买了原石回去就实施计划,谁知好巧不巧,玉鼎商会的副会长萧敘诚也带人来採购原石。 两个集团本来就是对头,金镶玉业又铁了心要吞併玉鼎商会,樊敬修作为金镶玉业的董事长,在这里碰到玉鼎商会的副会长,能不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这不,见到萧敘诚之后,樊敬修当即就提出要跟对方赌斗一场。 什么赌斗? 可不是赌钱打斗,赌钱犯法,打斗也犯法, 赌的是石头,斗的是眼力。 双方各选三块原石,不管蒙头料还是开窗料,每块价格不超过一千万就行,各自切开,比谁选的石头价值高。 价值高的一方胜,价值低的一方则输。 输家不仅要將自己的三块石头送给贏家,还得支付贏家三块石头的价钱。 三块石头,每块价格都在千万以下,就算输了,顶多也就花六千万而已。 玉鼎商会就是再不行了,拿出六千万也不算什么,金镶玉业就更不差这点钱了。 但都说了,这赌斗,不是赌钱,赌的是石头。 对两个靠玉石吃饭的企业来说,赌的是饭碗,是面子! 对於这两个集团的高层而言,面子可比钱值钱多了。 要不怎么说是下马威呢。 离赌斗开始,已经有一会儿了,要不也不能聚集这么多看热闹的人。 金镶玉业这边,首席鉴石师蔡正元出手,已经挑了两块石头,目前全开了,总价值超过一亿。 而玉鼎商会那边,副会长萧敘诚亲自出手,也开了两块石头,但总价值才不到三千万。 虽然双方都还有一块石头没选,但谁输谁贏,其实已经能见分晓了。 一看自己给的下马威,对方是吃定了,樊敬修心情大好,正等对方服输呢,突然看到另一个对头沈律明也来了,他怎能不上前炫耀炫耀? 没错,他和沈律明打招呼,就是为了炫耀的。 “刘兆福不在,他们玉鼎商会就没人了,我早都跟他说,让他把商会併到我金镶玉业来,大家一起做生意,共同赚钱,他非不答应,还说靠他也能把生意做下去。 呵呵,他萧敘诚有多少本事,我还不知道吗?这不,隨便比划一下子,就黔驴技穷了。” 眼看萧敘诚被自己压得死死的,樊敬修的言语中,全是志得意满。 话音落下,又语带调侃的问沈律明:“雕刻佛像的那块翡翠,我还给沈董留著呢,眼看交付日期就快到了,怎么沈董还不著急?难道是嫌贵了不成? 要是嫌贵,我可以再给沈董少两千万,六亿八千万怎么样?” 万禾集团从东南亚接了一个翡翠佛像的项目,金镶玉业早就知晓,还知道万禾集团唯一用来雕刻佛像的翡翠,被雕毁了。 冰种翡翠不难找,到要那么大的冰种,可不好找,別说整个珠三角,就是放眼全国,只怕也找不出几块来。 而他们金镶玉业正好有一块,听说万禾集团的那块石头雕毁了,樊敬修高兴得拍手叫好,將集团原本价值四亿的石头,一下子涨价到七亿。 打算卖给万禾集团,狠赚一笔! 七亿虽然贵了很多,但樊敬修料定对方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一定会买。 只不过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眼看就要到佛像交付期,万禾集团还没跟他们联繫,让他有些奇怪。 听到樊敬修说起翡翠佛像的事,沈律明笑了笑。 “樊老板身处羊城,到底是隔得有些远了,消息不太灵通啊。” 这话让樊敬修摸不著头脑。 “什么意思?” “关於雕刻佛像的翡翠,我们早就找好了,並且连夜赶工,已经雕刻得差不多了,后天就会交付,不好意思啊,贵公司的那块翡翠,还是樊老板自己留著用吧。” 听说佛像就快雕好了,后天就会交付,樊敬修神色一变,一脸怀疑。 “沈董这话,说得有点言过其实了吧,那么大一块料子,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你別唬我没见过世面。” 他显然不信沈律明,以为对方骗他。 只见沈律明指了指身旁的陈然:“对別人而言,当然没那么容易找,但对这位而言,找起来却不算什么难事,忘了介绍,这位陈然先生,是青石玉业的老板。” 陈然给自己的公司取名青石玉业,但没人听过,显然,樊敬修也没听过。 “什么青石玉业?” 他神情纳罕的看了陈然一眼。 他还以为陈然是沈律明的某个晚辈呢,跟著来见世面的,可听沈律明的意思,这人不仅是个老板,还能鑑別原石? 看到人家问到自己了,陈然不好不说话。 当即道:“我们公司刚成立,樊老板不知道也正常,你只需要知道我们青石玉业是万禾集团玉石业务的专属供货公司。 因为我们的存在,万禾集团取消了原石採购业务,这就是他们为什么大量辞退玉石顾问的原因,因为用不著了。” 陈然说著,在身上摸了摸,啥也没摸出来。 “不好意思啊,我的名片还在製作当中,现在身上没有,下次见面再给你。” “黄副经理!” 陈然说完,喊了一声黄兴国。 他是青石玉业总经理,黄兴国是副总。 “在!” 黄兴国站了出来。 “回去赶紧给我整两张名片,下次带在身上。” “好的陈总!” “给你自己也做两张。” “是,陈总!” 看到陈然和黄兴国一唱一和,樊敬修一脸纳闷儿。 他妈的什么破公司,连老板名片都要现做? 还专属供货......沈律明不能是拿我当傻子忽悠吧。 他想著,心头正有些不悦,身后的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譁然声,引起了眾人注意。 陈然往人群中看了一眼,原来是金镶玉业的第三块石头开出来了。 价值六千万。 这下轮到萧敘诚挑选最后一块石头了。 但所有人都不看好他,纷纷议论他输定了。 陈然挑了挑眉,略一思量,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章 没安好心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没安好心 “萧会长,直接认输算了!” “您是业余爱好,算不得专业人士,认输不丟人。” “就是啊,蔡大师毕竟是浸淫玉石多年的行家了,输给他没什么大不了的。” 围观群眾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劝萧敘诚认输。 將这些话听在耳朵里,萧敘诚心中五味杂陈。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眼力不如蔡正元? 他知道。 这场赌斗还没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多半会输。 但他还是答应了。 他不是要爭一个输贏,只是想爭口气而已。 玉鼎商会日薄西山,作为副会长的萧敘诚,已经深感维持运营的艰难,刘兆福的离开,对玉鼎商会而言,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谁都知道,玉鼎商会斗不过金镶玉业了,连他自己也知道。 金镶玉业提出併购计划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答应,但想来想去,他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因为金镶玉业太欺负人了! 玉鼎商会还有四十多亿的市值,全部併入金镶玉业,竟然只能拿到金镶玉业百分之六的股份! 樊敬修说他们金镶玉业如日中天,越往后发展,体量会越来越大,市值会越来越高,就这百分之六的股份,还是看在玉鼎商会是老牌企业的份上。 他萧敘诚又不是小孩子,哪会听不明白这话? 人家这意思是给你百分之六的股份都算是多的! 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为什么金镶玉业敢这么欺负人? 就是料定他们玉鼎商会没有反抗的能力! 羊城是东南省会,金镶玉业这些年,除了做生意,一直在加深和东南省各阶层领导的关係。 他们能发展得这么快,少不了这些人的支持。 玉鼎商会可没有这种资源,曾经有几个关係好的,调任的调任,落马的落马,这直接导致了玉鼎商会走到现今这种地步。 面对金镶玉业的打压,玉鼎商会確实没有反抗的能力。 但没有反抗的能力,却不代表他们不会反抗。 玉鼎商会的两个会长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几十年前也是风云人物来著,心中都有一股傲气,要他们束手就缚,任人宰割,他们不甘心! 所以,哪怕知道斗不过,他萧敘诚也要斗,知道会输,他也不能直接认输。 他就是要让对方知道,他们玉鼎商会绝不会不战而降! 只是虽然知道自己会输,谁也不是衝著输去的,真到输的时候,心里依旧很不是滋味。 主要是输得太惨了。 他选的两块石头,加一起不足三千万,人家三块,总价值超过一亿六千万了! “萧会长要是不愿认输,还请快点选出第三块石头,时间不早了,我们董事长等会儿还要参加拍卖会呢。” 看到萧敘诚迟迟拿不定主意,金镶玉业首席鉴石师蔡正元不由催促起来。 他脸上表情虽然恭敬,心中却暗藏不屑。 我在玉石行当干了这么多年,掌眼的玉石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你一个半路出家的凭什么跟我比? 早点认输不就完了,不愿认输,难道还指望贏不成? 萧敘诚已经挑选有一会儿了,只是迟迟拿不定主意。 虽然知道输定了,但也不想输得太难看,若是最后选到一块几千万的料子,总算能保住一点顏面。 只是几千万的料子哪有那么容易选的? 越是看得多,越拿不定主意。 听到催促,萧敘诚心里憋屈,不由嘆了口气。 罢了,左选右选也是徒劳,隨便拿一块吧。 他说著,正要將手搭在眼前的一块料子上,却有人先行伸手挡在了上面。 “我看这块料子不咋样,萧会长重新选一块吧。” “嗯?” 耳边传来一道声音,萧敘诚眉头微皱,抬眼一看,吃了一惊。 “是你?” 萧敘诚七十多岁,年纪不小了,但显然记性还不错。 几天前一面之缘,竟然还记得陈然的样貌,一下子就把他认了出来。 这也难怪,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陈然给他留下的印象却不弱。 只因陈然总共选了四块石头,全都开出了东西。 即便前面三块都是不值钱的豆种,但也足以说明这个年轻人有些眼力。 所以他印象颇深。 “这人谁啊?” “人家赌斗,他上来干嘛?” “他竟然说萧会长选中的石头不咋样,好大的口气!” 萧敘诚明明都要出手了,却被陈然拦住,旁边围观的人纷纷討论起陈然的身份来,討论来討论去,发现根本不认识,又纷纷指责他没有礼貌。 萧敘诚的眼力確实不咋样,但那是跟人家蔡正元比,对大多数人而言,他眼力还算不错的,之前的两块料子虽然赚得不多,但也没亏。 要是蔡正元说这块料子不咋样,他们还信,一个在玉石行里没名没姓的年轻人跳出来说这料子不咋样,他们如何会信? “太没规矩了!” “金镶玉业和玉鼎商会的赌斗,也是他能插手的?” “这年轻人真是脸盆里扎猛子——分不清深浅!” 陈然的打岔,不仅周围看热闹的人不满,连蔡正元也皱起了眉头。 “小伙子,我们不认识你,不要在这儿干预我们!” 蔡正元说著,正要赶人,却被走上前来的樊敬修拦住。 “这位青石玉业的陈老板,乃是万禾集团的玉石供应商,跟沈董一起来的,不可无礼。” 陈然在玉石行业还没啥名气,没人认识他,原以为是来捣乱的,一听樊敬修的话,都吃了一惊。 年轻人当老板的不是没有,也不稀罕,但这人何德何能,能当万禾集团的玉石供应商? 万禾集团的玉石业务在整个珠三角仅次於金镶玉业,每年需要的玉石都是数十亿计的,靠这小子供货? 不说围观的人吃惊,连站在陈然身边的萧敘诚都吃了一惊。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见陈然的时候,他分明穿著外卖服,这才半个月不到,竟然成了万禾集团的供货商了? “樊老板,没开玩笑吧?这个年轻人,是万禾集团的玉石供应商?” “什么青石玉业,我们没听过啊?” “万禾集团的石头不都是自己开的吗,什么时候要供货商了?” “以万禾集团的玉石需求量,除了这环海国际集团,还有谁能供得起?青石玉业,听都没听说过,樊老板不要开玩笑了。” 好几个人都不信樊敬修所言,纷纷说他开玩笑。 “诸位有所不知,这话可不是我说的,是万禾集团沈董说的,其实我跟大家一样,也以为这是个玩笑。” 樊敬修对陈然的身份也很怀疑,似笑非笑的说著,將眾人目光引向了沈律明。 “沈董,真的?” 有和万禾集团关係还不错的人直接问道。 沈律明点了点头。 见到沈律明点头,周围一片譁然。 “连万禾集团都靠供应商供货,以后咱们缺玉料的时候,又该去哪儿买?” 一个企业做得再大,也不可能把整个行业全给占据,玉石行业也是如此。 珠三角地区除了金镶玉业,万禾集团,玉鼎商会三个巨头玉石商外,还有很多小玉石商。 虽然大部分时候,这些玉石商都会自己去开原石,但有些稀有的翡翠,不是想开就能开出来的。 他们的玉石生意不大,也没钱养什么玉石顾问。 有时候急需玉石料子,一时半会儿又开不出来,就只能花钱去同行那儿买。 普通同行自己都缺翡翠,当然不会隨便卖,只有万禾集团,金镶玉业这样的大企业才会卖。 因为他们本身就有这个业务,这叫玉料业务。 但万禾集团以前做这个业务,是因为养著一大群玉石顾问,公司的玉石都是自己开的,用不著的,库存多的,不卖也是浪费。 现在万禾集团开始用供货商了,连他们的玉石都是从外头买来的,还会保留这个业务吗? 如果不保留这个业务,小玉石商们需要玉石的时候就只能去別的地方买了,如果保留,价格会不会有所上涨? 眾人开始议论起来。 一看有不少人都开始议论这个话题,樊敬修笑了起来。 他又不认识陈然,为什么要著重介绍陈然是万禾集团的供货商,难道是为了给他扬名不成? 他可没那么好心。 之所以这么说,就是为了让人知道,万禾集团今后都靠供应商供货! 从而引起这些人的恐慌,从中谋利。 见到眾人议论纷纷,他急忙站出来说道:“大家不用担心,这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万禾集团今后不卖玉石给各位,但我们金镶玉业卖。 本人在此承诺,金镶玉业会一直保留玉料业务,而且绝不涨价,一律按市价的百分之九十五供货。” 原石有原石的价格,首饰有首饰的价格,玉料有玉料的价格。 別看百分之五的优惠不大,但玉料本来就比首饰便宜许多,买去做成首饰,照样能赚不少。 听到樊敬修的话,沈律明和庄振峰对视一眼,都皱了皱眉,他们又不是傻子,哪会不知道对方这话的意思? 这是明摆著抢生意啊!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有多大本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你有多大本事 万禾集团虽然以后都靠陈然供货玉石,但可没打算取消玉料业务,因为陈然给的利润够高,他们做中间商照样能赚钱。 眼见樊敬修睁眼说瞎话,公然抢生意,他们忍不住了。 庄振峰当即出面安抚眾人,说不仅不会取消玉料业务,还会將曾经定下的市价百分九十三的售价,降低到百分之九十! 也就是优惠百分之十。 这话引得一片譁然。 为什么一听说万禾集团取消玉料业务大家会恐慌? 因为万禾集团的玉料本来就比金镶玉业便宜,是市价的百分之九十三! 现在变为百分之九十,优惠从百分之七变成百分之十,可比金镶玉业足足多了百分之五啊! 庄振峰是万禾集团副董,而且又在沈律明面前,自然不可能胡说八道。 许多人开始拍手叫好,直说万禾集团大气。 万禾集团大气,相比之下,金镶玉业不就成小气了吗? 这是点我呢! 樊敬修不听则已,一听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冷笑道:“庄副董说得简单,百分之十的优惠,別说贵集团能不能真的践行这么高的优惠力度,就算能践行,你们万禾集团又是否有足够多的玉料呢?” 说著,他扫了一眼陈然,接著道:“青石玉业一个刚成立的公司,只怕连万禾集团的基本需求都无法供应,哪里有多的玉料用来卖?要是根本就没有玉料卖,別说百分之十的优惠,就是给到百分之百,又有什么意义?” 樊敬修的话意思很简单,就是说庄振峰画饼。 听到这话,顿时有不少人回过味来,觉得庄振峰確有画饼的嫌疑,面露怀疑之色。 庄振峰却不慌不忙,道:“樊老板不信青石玉业能为我们万禾集团提供足够的玉石,那是因为您没见过这位陈老板的本事,但凡您见著了,就绝不会怀疑。” 吹牛逼也得有个谱儿,听到这毫无凭证的话,樊敬修当即就冷哼了一声:“他这么年轻,能有多大的本事?连我金镶玉业的蔡师傅都不敢说靠他一个人能支撑一个集团,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不成?” 樊敬修说著,脸上满是不屑。 然而这会儿,陈然开口了。 “他不敢说,那是他本事不够。” 陈然上前阻止了萧敘诚之后,就一句话没说过,现在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別人听著还没反应,作为金镶玉业首席鉴石师的蔡正元却差点气炸了肺。 他本事不够? 別说整个珠三角,就是放眼全国,在这个行业里,也没人有资格对他说这话! 哪怕是当年的刘兆福,跟他做了多年的对头,也从来没这么说过! 眼下从这个年轻人嘴里说出来,对他而言简直是一种羞辱! “岂有此理!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说我们蔡大师本事不够,你有多大的本事?” 蔡正元还没说话,金镶玉业的其他玉石顾问已经为他打抱不平起来,周围看热闹的人中,也有不少觉得陈然太过狂妄的。 对他指指点点。 “我的本事也一般,但不出意外的话,还是要比他强上那么一点。” “嚯!” 一石激起千层浪,陈然的话让眾人纷纷惊讶。 不是惊讶陈然的本事,是惊讶他的口气。 “口气还真不小!” 蔡正元是真忍不住了,他一大把年纪,能让一个年轻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光说不练假把式,小子,我的本事人尽皆知,你的本事还无一人知晓,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本事比我强,倒是拿几分出来给人见识见识!若是只会吹牛,还是早早离开,免得徒作笑柄!” “就是!” “把你的本事拿出来看看!” “別是只会吹牛吧!” 陈然只说了一句话,直接就引得整个金镶玉业所有人义愤填膺,对他口诛笔伐,纷纷要他拿本事出来。 面对这么多人的言语討伐,陈然面带笑容,一点不怯场,不仅如此,笑容中竟然还有些奸计得逞的意味。 他当即说道:“我倒是有心想让你们看看我的本事,就怕樊老板不依。” 樊敬修也被陈然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气得不行,想看看这小子哪儿来的那么足的底气,一听这话,不由疑惑。 “你有什么本事儘管拿出来,我怎么会不依?” 陈然指了指旁边的萧敘诚:“我跟这位老爷子有过一面之缘,他跟你们赌斗,现在只剩下一块石头没选,我打算帮他选,樊老板不会有意见吧?” 陈然上来,就是打算给萧敘诚帮个忙的,打算报答一下当初的抬价之恩,只是怕樊敬修不答应。 谁知道樊敬修听了陈然的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连带著蔡正元也觉得好笑。 他竟然要帮萧敘诚选最后一块石头? 萧敘诚两块石头三千万,而蔡正元三块石头价值一亿六千万,双方相差了一亿三千万。 除非第三块价格在一亿三千万以上,否则根本贏不了。 价值一亿三千万的石头这船上有吗? 肯定有,但要从价格在一千万以內的原石中开出来,不是难。 是难如登天! 可以说,这是一场必输之局! 但凡陈然提出重新和蔡正元赌一局,他的贏面都要大不少。 如今赌这个必输的残局。 樊敬修等人怎能不笑? 连周围看热闹的,都看不明白陈然这操作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自己不想承担损失,所以才赌个残局? 买石头不花自己的钱,输了也没啥损失。 多半是这样。 许多人觉得猜透陈然的心思,目光都不禁变得鄙夷起来。 “小子,你確定要这么做?”樊敬修问道。 “我確定!”陈然篤定的点头。 “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就看萧会长的意思。” 残局是人家萧敘诚的,单是樊敬修没意见还不行,得徵求对方的意见。 “老爷子,你觉得咋样?” 陈然向萧敘诚问道。 他倒是有心帮对方,但如果萧敘诚不领情,他也不会勉强,有句话咋说来著,就是有人想拉你一把,你也得伸手才行,要是不伸手,活该完蛋。 萧敘诚深深看了陈然一眼,表情有些奇怪,可能没想到当初只是一面之缘,陈然竟然愿意在这个时候帮他。 半晌才说道:“周围这么多人,全都是看衰我的,只有小伙子你,一上来就要帮我,行,难得你这么热心,我这最后一块石头,就让你来选!” 萧敘诚只知道陈然有些眼力,但这眼力到底有多厉害,他就不清楚了,毕竟那天陈然最后也只开出了一块价值几万块的石头而已。 还不排除是运气。 因为之前三块都是豆种来著。 不过,不管陈然有多少眼力,是否有本事让他贏下这场赌斗,他都不在乎。 他知道贏不了了。 正如他所说,周围全是看衰他的,难得有个愿意帮他的,反正自己也没信心能选出多好的石头,不防就把这个机会让给对方。 正好也看看陈然到底有多大本事。 看到萧敘诚如此爽快就答应了,陈然也不含糊,直接就从摆放原石的货架上拿了一块下来。 “这块吧。” “这么快?” 萧敘诚才刚点头,陈然就已经选好石头了,不仅萧敘诚没反应过来,其他人也是一脸愕然。 “不是,小伙子,没开玩笑?” 萧敘诚被整不会了,他现在有点分不清陈然是来帮他的还是存心捣乱的,这选的也太快了! 不对,好像没选,隨便拿的! “老爷子放心,这块没问题。” 陈然选得快是事实,但真不是隨便选的,早在樊敬修和庄振峰说话的时候,他就把周围石头摸了个遍,早就选好了。 就算萧敘诚不让他帮忙,他自己也会买这块。 对方愿意让他帮忙,可不就直接拿出来吗。 还等什么? “董事长,这就是给万禾集团供货的人?” 陈然的举动让樊敬修觉得好笑,蔡正元也深感离谱,从业多年,除了啥也不懂的愣头青,还没见过挑原石这么快的,不免和樊敬修討论起来。 庄振峰和沈律明一句话没说,只有黄兴国撇了撇嘴:“少见多怪。” 苏雨桐眼中,则是有些担心。 “既然选好了就开吧,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见到陈然选好石头,蔡正元很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本事,急忙催促道。 “老爷子,没问题吧?” 陈然还在等著萧敘诚点头。 萧敘诚很想说有问题,想让陈然再谨慎一点,但转念一想,可能陈然也没啥本事,再怎么选,估计也选不出好的了。 浪费时间也没意思。 反正也做好了输的准备,就这样吧。 念及此,他点点头:“就这块吧。” 第一百二十二章 慢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慢著 “得嘞!” 一看萧敘诚点头,陈然立马拿笔画线,然后让负责切石头的人过来,从自己画线的地方切下去。 萧敘诚和蔡正元的赌斗,虽然只限制了价格,没有限制蒙头料还是开窗料,但他们之前选的都是开窗料。 陈然也没特意去选蒙头料,选的这块也是开窗料。 价格六百五十万,足球大小,开窗的地方是冰种,但全是裂纹,价格大打折扣。 很多人都不看好这块石头,纷纷议论没什么价值,萧敘诚输定了。 不过又有人说他本来就输定了,这也没什么,只是姓陈的小子显然没什么本事,刚才吹得那么厉害,这下原形毕露了。 其他人都是看热闹的,陈然有没有本事,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有金镶玉业的人摩拳擦掌,打算在石头开出来的第一时间,对陈然极尽讽刺,言语羞辱,把心中的气都发泄回去。 樊敬修是老板,他不会去嘲笑陈然,他的身份对標的是沈律明。 对方將整个集团玉石供应那么大的业务交给一个小年轻做,简直是儿戏! 他已经想好要怎么挖苦沈律明了 只是他想好的说辞,註定不会有说出来的机会。 陈然画线的位置,会把开窗的地方给整个切掉,就在这个窗被切掉之后,露出了里面近乎透明的蓝色光泽。 高冰,蓝色,无裂! 显然,这是一块蓝水高冰种翡翠。 “哗!” 一片譁然声起,所有看热闹的人都震惊了。 “外面裂成这样了,里面竟然完好无损?” “可以啊,看这水头,高冰种没跑了。” “还是蓝色,价格不低!” 高冰种翡翠价格本就不低,带顏色的更贵。 围观的人都是做玉石生意的,看不明白原石价格,难道还会不知道玉石料子的价格? “看这切面,保底一亿五!” 立马有人估算出价格。 “不好说,毕竟只有一个切面,谁知道后面是什么,顶多一亿吧。” 一群人开始討论这块石头的价格。 “哎呀,亏大啦!” 突然一个人猛拍了一下大腿,一脸懊悔。 旁边一人见状很是不解,忙问:“咋了?” “这石头我刚看过,都打算拿下了,又怕走眼,就又给放回去了!” 原来这人是后悔之前没买这块石头,就算只值一亿,一千万不到的成本,利润也是相当高的。 可惜他终究是差了点胆量,看到那么多裂痕,没敢买,现在只能拍大腿! 眾人听了,也是一脸唏嘘。 “你就没这命,算了,想开点!” “你他妈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陈然不顾他们的惊讶,又让人切第二刀。 这一刀切出来,足球大小的石头顿时少了一半,但还是蓝色高冰种。 体积虽然变小了,但价格无疑更高了! “至少两亿!” 震惊之中,又有人给出了新的估价。 这价格可不是隨便估的,至少別人听到这个价格,都没提出异议,说明大部分人是认可的。 樊敬修和蔡正元对视一眼,脸色十分难看。 这石头切第一刀的时候,他们就被狠狠震惊了一把,切第二刀之后,更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陈然选这块石头太隨意了,就像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一样,他们不是没想过这块石头能开出东西,甚至开出几千万的东西也想过。 但真没想过,能开出这种价值的翡翠! 高冰蓝翡,这玩意儿整个市场上都没几块吧,就这么隨隨便便给开出来了? 別说他们不相信,就连作为最大受益者的萧敘诚也一脸难以置信。 活这么大年纪,如此隨意的开出价值这么高的翡翠,他也是第一次见,愣愣的看了陈然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这块石头价格绝不会低於两亿,加上老爷子之前的三千万,打底两亿三千万,这场赌斗谁输谁贏,应该见分晓了吧?” 陈然扫了一圈周围的人,最后將目光停留在樊敬修脸上。 要他给个答覆。 金镶玉业的玉石总价值只有一亿六千万,如果两者相差不大,还能商榷一番,可相差了几千万,怎么商榷都没用。 这场赌斗,无疑是玉鼎商会贏了! 难以置信归难以置信,樊敬修到底是大企业老板,见过世面,没有不认帐,而是承认了这一事实。 只是虽然承认金镶玉业输了,但要说心里不憋屈,肯定是假的。 要不是陈然,玉鼎商会输定了! 现在下马威没给上,反而还让对方赚了一笔,看到萧敘诚震惊中带著喜悦的表情,他心里能好受才怪了! 恨恨看了陈然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看来这位陈老板,確实有几分本事!” 他总算开始重视起陈然来,没有再一口一个“小子”的称呼。 听到樊敬修的话,陈然笑了笑。 “我这个人其实很低调的,只是金镶玉业的各位刚才口口声声要看我的本事,我就只能勉为其难露一手了,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对我的本事应该没什么异议了吧?” 陈然说著,又环视周围的围观群眾。 不少人开始附和起来:“陈老板好本事!” “陈老板果然年少有为!”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隨便出手就是过亿的料子,確实厉害,难怪能成为万禾集团的玉石供应商!” 拍马屁又不收钱,许多认可陈然本事的人,纷纷说起他的好话,想要给他留个好印象。 万一以后有机会合作呢? 听到眾人的恭维,陈然谦虚的拱了拱手后,又说道: “有我作为万禾集团的供应商,各位今后可以放心在万禾集团购买玉石料子,万禾集团以后的玉料不会减少,只会增加,品质会更好,价格会更低,是大家购买玉料的不二去处!” 樊敬修一心想让陈然出个洋相,自己好藉机挖苦沈律明一阵,心思没得逞不说,还让对头赚了一笔钱,现在看到陈然还趁机打起gg来了,脸色別提有多难看。 心里憋了一口闷气,堵得心慌。 “董事长......” 心里堵得慌的不仅是樊敬修,还有蔡正元。 陈然刚才公然贬低他,让他十分不满,一心想等陈然开不出好东西,藉机羞辱回去来著。 可陈然並未失手,反而一开就开出了价值极高的翡翠,帮玉鼎商会贏了赌斗,他根本就没有羞辱回去的机会! 看到对方大出风头,志得意满,他是怎么看怎么来气,眼珠一转,顿时想出个计策,当即凑到樊敬修耳边,与他耳语起来。 陈然只想帮萧敘诚,现在帮到位了,打完gg,就要撤退,谁知刚要走,突然被樊敬修叫住。 “慢著!” 陈然转过头,只见樊敬修眼神正聚焦在自己身上。 “樊老板还有什么事?別告诉我,我帮萧会长选的这块石头,你不认帐?” “陈老板说笑了,我樊敬修拿得起放得下,既然事先答应了由你帮萧会长挑选第三块石头,如今输了,愿赌服输,绝不会不认帐。” 陈然挑了挑眉:“那还有什么事?” 別说陈然好奇,沈律明也疑惑的看著樊敬修,他跟对方打过多年交道,知道此人极好面子,猜到对方可能不甘心,就是不知道这个老对头想耍什么花样。 围观的人原本都散开了,见又有好戏看,立马又围了上来。 樊敬修就怕没人看,见周围人依旧很多,扯了扯嗓子说道: “陈老板固然有一身本事,但刚才只是隨意选了一块石头,难免无法让人信服,想来有不少人都觉得不是本事,只是运气使然。” 樊敬修说著,朝周围的人看了一眼。 因为陈然选原石太快,確实有些人觉得他是运气,而非实力。 只不过大家都不愿得罪人,没明说罢了,如今听樊敬修说起来,好几个都暗暗点头。 陈然刚还琢磨对方想干嘛呢,现在听出来了。 “我听著樊老板这意思,好像不太服气啊,別告诉我,你还想赌一场?” 樊敬修还担心陈然听不懂呢,见陈然一点就通,难得的对陈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没错,他就是还要赌一场。 第一百二十三章 要赌就赌大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 要赌就赌大的 “不是赌,就是简单的交流,我们蔡师傅想跟陈老板交流交流鑑別原石的技术!” 明明就是赌,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陈然心里好笑。 “行吧,他既然想交流,那我就跟他交流交流。” 樊敬修怕陈然不答应,所以把赌斗说得委婉一些,担心陈然还不答应,连劝说和激將法都琢磨好了,没想到陈然二话不说,直接就点头。 这股爽快劲儿,著实让他感到意外。 他有些分不清陈然是年少轻狂还是仗著本事在身,胸有成竹了。 “说吧,怎么赌?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规则?” 陈然问道。 之前金镶玉业和玉鼎商会赌斗的规则,是从一千万的原石中各选三块,比开出来的玉石价格,价格高的一方胜,落败的一方,除了要把自己的三块石头给对方外,还得支付对方三块石头的价钱。 樊敬修刚刚亏了钱又折了面子,特意叫住陈然比,既是为了找回场子,也想把亏掉的钱给补回来,当然没这么简单。 他要保证能贏,还有得赚。 “依旧是双方各出三块原石,但考虑到大家时间有限,不少人等会儿还要参加拍卖会呢,为了不浪费太多时间,这三块石头就不再特意从货架上挑选了,直接从我们之前挑好的石头里选,你看怎么样?” 不管是金镶玉业还是陈然这边,来了都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挑选好了不少原石。 各自队伍后头的推车都装不下,全部都集中到了更大的箱车里。 这些箱车隔得也不远,就在过道尽头,停放在专门的区域,上面標记了所属企业的名字。 听到三块石头都从各自挑好的石头里选,陈然乐了,当即就点头答应下来。 见到陈然依旧如此爽快,樊敬修笑容更灿烂了几分,继续说出新的规则。 为了让赌斗更有看头,他提议把原石的价格给提一提,从之前的一千万以內,提到一千万以上,五千万以內。 除此之外,其它不变。 也就是说,一千万以上,五千万以內的原石,开三块,不管原石价格多少,开出来的玉石总价高的一方就获胜。 低的一方就输。 输的一方,不仅要將自己的三块石头给对方,还要支付对方三块石头的价钱。 “陈老板觉得怎么样?” 樊敬修看著陈然,眼中隱隱带著期待。 只见陈然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怎么样。” 樊敬修脸色一变,之前的提议,陈然都答应地挺快,他原以为这个提议,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答应呢,竟然没有? “陈老板是觉得,玩得太大了?” 一千万以上,五千万以下,若是遇到几块三四千万的原石,输了还是挺让人肉疼的。 “不,太小了。” 樊敬修正想著怎么说服陈然,听到这话,直接愣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太小了? 他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清。 “小子,我们之前挑选的原石里,可有好几块都是三四千万的,隨便几块下来都上一亿了,意味著,输了的人至少要支付一亿元以上,这你还嫌小?” 蔡正元皱眉说著,觉得陈然的话有故意装逼的嫌疑。 一亿放哪儿都不小! 哪知陈然还是认真的点头:“確实是太小了。” 蔡正元和樊敬修纷纷皱眉,还没说话,就听陈然又道:“我这人啊,要嘛不赌,要赌就赌大的,小了没意思。” 樊敬修觉得好笑:“那不知道,在陈老板眼里,赌多大才有意思?” 陈然一听,当即笑道:“好说,除了要將自己手里的三块原石给贏家之外,输家还要为贏家支付在船上挑选好的所有原石的费用。” “嚯!” 陈然的话如平地惊雷,把看热闹的人嚇了一跳。 支付已经挑选好的所有原石费用,那不得好几个亿。 玩这么大? 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暗暗咋舌。 樊敬修和蔡正元也吃了一惊,他们以为玩得已经够大了,没想到这小子胆子比他们大那么多! “小子,不要开玩笑,你知道我们之前挑选的原石总价多少吗?”蔡正元不信陈然真有这么大胆子。 “多少?”陈然问道。 蔡正元当即叫来跟在身后的员工做统计,员工统计之后,报出了一个数字:九亿五千万。 金镶玉业来得比陈然等人还早,选的石头不一定比陈然多,但他们大部分选的都是开窗料,单块价格很高,所以总价也高,这数字一出,周围的人们没有不竖大拇指的。 到底是金镶玉业,竟然买了近十亿的原石。 蔡正元以为这个数字能把陈然嚇一跳,谁知陈然听了,一脸不以为然:“我以为多少呢,才九亿多?” 眾人又是一惊,啥意思,这还嫌少? 一时间,他们分不清陈然到底是装逼,还是真这么想了。 这时有人问道:“陈老板,你挑了多少?” 先前统计的时候,陈然的原始总价已经来到了五亿多,在看热闹之前,又选了几块,加一起六亿三千万。 “双方差了三亿多,赌注不对等啊,陈老板不是亏了吗。” 得知陈然的原石总价之后,有人为陈然叫屈起来。 看著是为陈然著想,可世上哪有那么多好心人? 不过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罢了。 听到有人说自己亏,陈然笑了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再选几块不就完了?” 陈然可没开玩笑,说著,立马走到摆放原石的货架旁,像挑大白菜似的,拿在手里这个拍拍,那个摸摸,隨意挑选了几块蒙头料。 买得快,又全是蒙头料,在外人眼中,可不就是挑大白菜吗? 陈然的本事很迷,至少围观的人看不明白。 说他没本事吧,刚才確实开出好东西了,而且能给万禾集团供货,肯定也不是靠著招摇撞骗能实现的。 可要说他有本事,这隨隨便便的样子,也太难以让人信服了。 就这么说吧,在地摊儿上买东西都没见过这么隨意的。 陈然一口气选了七块,有三块是开窗料,一问价格,也才八亿不到,七亿三千五百万,还差得远。 但陈然不打算再选了。 “算了,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一亿两亿的,也没必要纠结,大家都是不差事儿的人。” 陈然还真挺豪爽,两亿的差价说不要就不要了。 许多人都称讚他大气。 其实也是周围的原石都没有好的,陈然不想浪费时间罢了。 “我的石头就这些了,怎么样,赌不赌?” 陈然选好石头之后,再次看向樊敬修和蔡正元。 “小子,你真要玩这么大?” 看到陈然隨意拿了几块石头,只是为了凑个总价,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蔡正元犹疑的问道。 “我说了,小的没意思,要玩就玩大的。” 陈然依旧一脸云淡风轻。 “陈然,会不会太衝动了?” 陈然的表现確实很衝动,但黄兴国是从来不会这么认为的,庄振峰和沈律明,也选择相信。 並且他们都已经明白陈然想干什么了。 他刚还说钱不够,要万禾集团垫资,现在显然改主意了,要找个冤大头给他付钱呢! 只有苏雨桐太单纯,还不知道陈然的心思,对陈然的本事,也抱著怀疑的態度,担心陈然会输,所以上前来,拽了拽他的袖子,希望他能慎重考虑。 要是普通女孩子,这一举动没人会关注,可是苏雨桐不普通,有人认识她。 “这姑娘看著怎么有点眼熟?” “肯定眼熟啊,是苏老板的千金。” “哪个苏老板?” “天越集团苏建邦啊!” “是他女儿?” “嗯。” “连苏建邦的千金都跟这小子在一起,看来他本事不小啊。” “我也这么觉得,不如咱俩也赌一局?” “赌什么?” “赌他们谁输谁贏啊,拿块原石做赌注,百万以內的。” “可以。” “我买这小子贏。” “我也买这小子贏。” “那还赌个球!” ...... “別担心,输不了。” 將周围的话听进耳朵里,陈然觉得好笑,冲苏雨桐摇了摇头。 陈然虽然说输不了,苏雨桐心里还是没底,还想说什么来著,只见陈然已经催促起来。 “怎么样?到底赌不赌啊?赌斗可是樊老板提议的,樊老板不是怂了吧,还是说,蔡师傅怂了?” 自从陈然把赌注加大之后,樊敬修和蔡正元连说话声小了,这不是怂了是什么? 只是两人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就算怂,也不能认怂。 “谁说我怂了,我只是在怀疑,陈老板要是输了,你的青石玉业付不付得起我们的九亿多?” 樊敬修怀疑的看著陈然。 陈然笑了笑,还没说话呢,庄振峰在沈律明的示意下先行站了出来。 “樊老板不用担心这个问题,陈老板真要是输了,我们万禾集团会帮他支付所有费用。” 陈然有多少钱,大家不清楚,但万禾集团有多少钱,没人不清楚。 九亿虽然不少,万禾集团肯定是付得起的。 庄振峰这话一出口,樊敬修的怀疑就不成立了,其他人则惊讶陈然竟能被万禾集团如此硬挺。 “都是供应商了,能不挺吗!” 樊敬修深深看了庄振峰一眼。 陈然则继续说道:“我承认赌注有点大,樊老板要是怕了就直说,不丟人哈,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是吧。” 陈然一副为樊敬修著想的样子,却把樊敬修气得不行。 他能听不出陈然这话的调侃之意? 明明是自己提议赌斗的,如今却被这小子反將一军,整得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武大郎上墙头,上不来下不去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帝王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帝王绿 “你觉得怎么样?” 他转头与蔡正元商议起来。 樊敬修没想和陈然单独赌斗的,是蔡正元说,他有必胜的把握! 他才把人拦住,提出赌斗。 本来对蔡正元是很有信心的,只是陈然一下子把赌注拉高这么多,让他心里没底。 主要陈然表现得太自信了,自信得让人觉得不正常,连赌注少两亿都不在乎,好像根本不会输似的。 他虽然输得起,可谁是衝著输去的? 而且这么大一笔钱,再输得起,输了也肉疼。 何况他还指望把场子找回来呢,要是输了,面子里子都没了! 所以他必须要问个清楚。 说实在的,蔡正元此刻心里也有些发怵,可一想到陈然刚才对他的羞辱,这会儿要他认怂,他真不情愿。 何况,他確实有贏的把握。 不,是必胜的把握! “董事长放心,绝对没有问题!您忘了那块石头我们自己还开了一个窗的?” 赌石多年,蔡正元可比樊敬修要谨慎得多,之前挑选的一块石头,他敢说整个珠三角都找不出第二块来。 听了蔡正元的话,樊敬修也想起刚才那块石头来,脸上的表情也坚定了许多。 “行,既然陈老板要玩大的,我们奉陪到底!” 打定主意后,樊敬修一咬牙一跺脚,当即答应赌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好!” “我就说樊老板不能怂!” “樊老板財大气粗,又有蔡师傅坐镇,他怕什么?” 听到周围一片叫好声,都是称讚自己的,樊敬修心里好受了不少。 陈然刚才还催促他来著,见他答应,这会儿反倒劝说起他来: “樊老板可千万想清楚啊,虽然我的石头比你少两亿,也不是一笔小数目,可千万不要为了面子,一时衝动就答应,面子什么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陈然这话可是为了樊敬修好,但人家不领情。 “你就知道我一定会输?我可觉得自己是贏定了的!”樊敬修自信的道。 “贏不贏的是后话,反正樊老板考虑清楚就行。” 陈然一个劲儿劝樊敬修考虑清楚,蔡正元看出点门道了,冷笑道:“小子,该不会是你怂了吧?刚才一番虚张声势,拉高赌注,赌我们不敢答应,现在见我们答应了,所以怕了?” 別说,陈然现在这样子,在別人看来,还真像是怂了。 陈然笑了笑:“我確实怕,但不是怕输,我是怕贏了之后,你们不认帐!” 樊敬修神色一冷,对这话很不乐意:“陈老板,別说我不会输,就是真输了,难道我输不起吗?” 蔡正元也说道:“我们还怕你陈老板不认帐呢!” “你们放心,我肯定认帐,既然樊老板也认帐的话,那咱们可就先说定了,谁要是不认,谁就是乌龟王八蛋,让大傢伙儿做个见证如何?” 蔡正元和樊敬修都一把年纪了,听到陈然如此粗鄙的形容,都很不悦,但看到群情激盪,还是答应下来。 “行,就依你,让大伙儿做个见证!” “那就妥了!” 眼看两人都没意见,陈然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也不废话,立马说了三个编號,让工作人员去他的箱车里把三个编號对应的石头给推过来。 他记性好,每块石头什么编號,里面是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 见陈然都不亲自去箱车中拿石头,只给了几个编號,眾人又是一阵讶异。 “故弄玄虚!” 金镶玉业的人可没陈然这本事,蔡正元亲自带著推车去找的石头。 很快,双方的石头都搬了过来,各自三块。 眾人一看,金镶玉业的三块全是开窗料不说,价格最低的,都是一千八百万。 价格最高的那块,是四千六百万! 怪不得樊敬修给的价格区间是一千万以上,五千万以內呢,这会儿大家都明白了,是为他自己打算的。 只是陈然的举动,他们依旧看不明白。 人家三块开窗料不说,价格还都不低,可陈然这边,三块全是蒙头料,价格最高的,才一千五百万。 相比之下,陈然这边的石头也太寒磣了点。 他们哪里知道,陈然选的石头几乎全是蒙头料,就刚才隨手拿了几块开窗料。 “陈老板,你確定就用这几块石头来比?” 有人觉得陈然也太不重视这场赌斗了。 陈然却一副认真的样子:“人不可貌相,原石也是如此,你们可別看不起这三块石头,每一块可都是宝贝!” 听到这话,不少人都露出怀疑的表情。 金镶玉业那边,三块开窗料个头都很大,最小的那块也有两个篮球大小。 陈然这边三块蒙头料就算了,其中还有块特別小的,还没足球大。 这不是没有出好东西的可能,可这么小的体积,出的东西再好,价值又能高到哪里去呢?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樊敬修却乐见其成。 他还真担心陈然搬出来几块大型开窗料,把他们给比下去呢,一看是这样的三块石头,心里顿时就轻鬆多了。 和蔡正元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这小子就是再有本事,也太过托大了! 凭这三块料子想贏,简直是痴人说梦! “谁先开?” 各自石头都拿了出来,蔡正元上场了,询问起陈然由谁开始。 “还是蔡师傅先开吧,我的石头要是先开,没你啥事儿了!” 陈然这话,让蔡正元又好气又好笑。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大话! 不过他也懒得跟陈然计较了,相比跟陈然逞口舌之利,他更喜欢用实际行动打脸对方。 “行,你让我先开,我就不客气了。” 蔡正元说著,上手画线,直接让工作人员开始切。 这石头开窗的地方有两个,都是糯冰,蔡正元画了两条线,一一切开后,都是比糯冰更好的正冰,其中一个面,还飘翠。 一千八百万的价格,直接涨到了一亿一千万。 “厉害!” “蔡大师不愧是蔡大师,就没失手过!” 周围的马屁声此起彼伏,蔡正元满脸堆笑。 “小子,该你了。” 他让陈然也切,陈然却摆了摆手:“这才哪到哪,继续切,最好三块一起切出来。” 赌斗本该是一人开一块,按顺序来,可陈然却不这么做。 眾人都有些疑惑起来。 蔡正元也有些不悦,只是还没说话,就听陈然道:“蔡大师要是自信的话,就没必要一块一块这么比,反正我石头已经选好了,中途又不换,你全开出来,我觉得比得过就开,比不过我直接认输,该付你们的钱,一分不少!” 蔡正元很想看看陈然能开出什么样的翡翠,可一听这话,转念一想也是,反正贏定了,没必要拖,当即也不废话,直接开始让人切第二块。 第二块很快也切出来,是块高冰,三千万的价格,直接涨到了一亿六千万。 两块石头,价格已经超过两亿,接近三亿了! 这可比先前那场赌斗刺激得多,围观的人也越发期待起最后一块来。 这种赌斗从来不会一上来就开最贵的,最贵的永远留在最后,可前两块价值都这么高了,最后一块压轴的岂不是更高? “陈老板,你真的一块都不开?” 自己这边切开两块石头了,陈然还是一点动静没有,樊敬修纳闷儿的问道。 陈然摇了摇头,让接著切。 樊敬修和蔡正元不明白陈然到底咋想的,但也不客气。 “你要是再不切,那可就没有切的机会了。”樊敬修说道。 “我有没有机会切不重要,反正我绝不赖帐。” 陈然云淡风轻的说著。 “行,不赖帐就好。” 樊敬修冷笑著点了点头,让蔡正元切第三块。 这第三块石头,只有一个切面,是绿色高冰,但这个切面旁边,被打了几个小孔,小孔有点深,不凑近看不知道里头是啥。 这几个小孔显然是后面打的,应该是买下来之后才打的孔。 石头是金镶玉业买的,打孔的是谁自然也不用猜了,肯定是他们。 原石在商家手里,不管开窗多少次,都属於一次开窗,买到手之后再开窗,叫二次开窗了。 赌斗用的原石,虽然没有明確规定,但向来默认是刚买到手的那种,就算开窗,也是一次开窗的石头。 像这种二次开窗的,很可能已经看清里面是什么了,再拿来赌斗,有点不合规矩。 不少人见状,都难免议论。 他们的议论没错,这石头还真就是二次开窗的。 之所以二次开窗,是因为蔡正元急於求证自己心中的猜想。 他觉得这块石头里面的东西极好,他想看清楚,打了几个孔之后,他发现还真就是! 他之所以敢说有必胜的把握,就是因为看清了这块石头內到底是什么,知道了这块石头的准確价值,不然可不敢这么说。 樊敬修也是因此,才敢和陈然赌斗的。 他也觉得靠这块石头能必胜。 不过因为有过二次开窗,难免胜之不武,落人口实,听到周围人討论,他还担心陈然也提出意见呢,谁知陈然就像聋子一样,好像根本没听到周围的议论声。 也没有提出任何意见的意思。 这让他心中大大鬆了口气。 隨著蔡正元画线完成,这石头也开始切了。 切开第一个面,就引起了一片譁然,这也难怪。 开窗处是高冰,切开却是玻璃种,还是绿色! “我去!帝王绿?” 第一百二十五章 哪有那么多帝王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 哪有那么多帝王绿 一个人惊呼一声,旁边的围观群眾也跟打了鸡血一样凑上来想要看个清楚。 连远处没有来看热闹的,听到帝王绿三个字,也纷纷把目光递来。 倒不是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帝王绿这样的翡翠,即便在玉石界,也是传说级別的存在。 隨便一个帝王绿手鐲,卖价就能达到五千万以上,还有价无市。 若是在拍卖会上,价格更高。 一块石头只要能开上几个鐲子,算上剩下的边角料,打点坠子,做个无事牌什么的,隨隨便便都能值四五亿。 而这还不是成色最好的帝王绿价格。 现今市面上大部分帝王绿,顏色虽然饱满,但分布都不算均匀,会出现黑点的情况。 如果是顶级成色的帝王绿,是不会有黑点的,这种就更贵了。 只是顶级成色的太过稀少,真正只存在於传说中,所以也没人分那么细,只要够得上帝王绿的標准,再差的也不便宜! 眼下在这围观的人,全是做玉石生意的,见过帝王绿的还是有不少,但亲眼见到从原石里头开出帝王绿的,却是一个也无。 这下亲眼见到,自然十分激动。 只是很快,这激动的声音,又变成失望的唏嘘。 “好像不是帝王绿,顏色太浅了,而且分布也很不均匀。” 隨著这块石头被完全切开,有人发现了端倪。 顏色不均,色泽也不饱满,够不到帝王绿的程度。 “还以为开出帝王绿了呢,原来不是!” “这要是帝王绿,起码值七亿!” “就算不是帝王绿,带绿的玻璃种也很稀有了,而且这么大一块,至少也在三亿以上。” 这块確实不是帝王绿,因为帝王绿並不是那么好找的,但已经很接近帝王绿了,所以价格很高,比陈然之前帮萧敘诚选中的那块蓝色高冰种还高得多! 看到切出来並不是帝王绿,蔡正元也有些失望。 因为他原本极为期待这块石头就是帝王绿来著,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显然失误了。 这也难怪,经验再足的鉴石师,也难免有走眼的时候,要想不失误,除非他有陈然的本事。 不过失误归失误,正如眾人所说,这块石头就算不是帝王绿,价格也不会低。 看到樊敬修递过来不安的眼神,他立马让对方放心。 这时已经有人给出价格:四亿五千万! 之前有人说不会低於三亿,那是还有一个面没切,那个面切出来之后,看到体积不小,价格自然也就涨了。 之前的两块石头,一共两亿七千万,加上这四亿五千万,三块石头的总价来到了七亿两千万,这已经是一个极高的数字了。 看到不是帝王绿,樊敬修还有些担心,一听这价格,立马又觉胜券在握。 除非陈然能开出帝王绿,或者比这块石头更大的绿色玻璃种,否则拿什么贏? 可这样的石头,是那么好开的吗? 真以为是大白菜呢! 他冲陈然笑道:“我们的石头都开完了,陈老板现在是要开石头跟我们比呢,还是直接认输呢?” 以为第三块石头是帝王绿,沈律明和庄振峰刚才都差点嚇一跳。 眼下虽然得知那块石头不是帝王绿,两人依旧有些紧张。 因为就算不是帝王绿,价格也很高。 他们不是不信陈然的本事,是怕陈然没这么好的运气。 毕竟绿色玻璃种,本就十分稀有来著,而且同样种水的情况下,绿色价格永远高过其他顏色,这是玉石界的共识。 陈然纵有一身的本事,万一运气不足,遇不到这种级別的石头,还是很难取胜。 哪知陈然听了樊敬修的话,一脸的不在意。 反而自顾自的说道:“我原以为,以蔡师傅的本事,至少能让我开两块石头,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刚才给我都整得紧张了。” 听到这话,眾人惊异。 “什么意思?” “开两块石头?他不是拿了三块石头出来吗,难道只打算开两块?” “你没听明白吗,人家之前是打算开两块来著,现在这意思是两块都不用了,只打算开一块!” “真的假的?” “他就是再有本事,这也有点太看不起人了。” 谁说不是呢。 陈然的话,不仅让旁人觉得离谱,连樊敬修和蔡正元也一脸纳闷儿,他们不是听不明白,是不敢相信。 “陈老板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三块石头七亿多,难道还不够你一块的价格?” 蔡正元一脸怒气,冷声问道。 “估计悬。”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认真的点头。 这股认真劲儿,把蔡正元气得吹鬍子瞪眼。 樊敬修也生气了,这个时候不服输就算了,还逞口舌之利? “陈老板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既然陈老板如此自信,肯定是不会认输的,赶紧把你的石头开出来吧!” 对於陈然的自大,樊敬修感到十分厌烦。 他是个好面子的人,他想看到的,是陈然的失落,懊悔,震惊,甚至是求饶。 可从头到尾,陈然都没有表现出这些情绪,一直都是令人厌恶的自大! 他现在懒得跟陈然废话了, 只想让陈然把石头开出来。 好在陈然也不打算废话了,他指了指自己的三块石头里,最小的那块。 “把这块开出来应该够了。” 说著,就让人按照他的画线切。 这时,不仅別人觉得陈然自大,就连沈律明和庄振峰都有点站不住了。 说一块比人家三块就算了,你选块大点的也好啊,选块最小的? 庄振峰还想让陈然慎重点,却被黄兴国拉住:“相信我陈老弟,他说输不了,就输不了!” 黄兴国的心性也是被陈然给练出来了,见过的离谱操作太多,他现在完全是无条件信任陈然。 陈然就算从刚才切出来的废料里拿出一块说能贏,他都信! 庄振峰被黄兴国拉住,终究还是没劝陈然。 围观的人一看陈然竟然先开最小的,纷纷都露出无语的表情。 这也太不拿人当人了! “他不会是觉得贏不了,故意噁心金镶玉业吧?” 有人觉得看穿了陈然的心思。 陈然选块最小的出战,这已经够气人了,然而更气人的是,马上就要切石头了,他还一本正经的问樊敬修和蔡正元。 “我看两位都上了年纪,有了春秋,这心臟啥的,都挺好?没啥问题吧?”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完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完胜 樊敬修被气够呛:“我心臟好得很,不劳陈老板操心!” 蔡正元则是不耐烦的道:“我心臟也好得很,赶紧切,不要废话了,我们懒得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 “行,心臟好那就妥了。” 陈然点了点头,这会儿真不废话了,让人直接切。 第一个面面积倒是不小,但画线的地方很薄,一刀切下去,废料连整体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可就是这简简单单,薄薄的一刀,切下去后,让得围观的人直接炸了。 “又是帝王绿!” 没错,陈然这一刀切下去,也是帝王绿! “啥情况,帝王绿现在这么常见了吗?” 不说围观的人惊讶,连樊敬修也瞪大了眼睛。 蔡正元更是纳闷儿:不会这么邪门儿吧? “可能也只是带绿的玻璃种罢了!”有人推测道。 “是啊,哪有那么多帝王绿。” “就算带绿玻璃种,那也不便宜啊。” “是不便宜,但靠这一块石头想贏,也是不可能的。” “你们仔细看,好像就是帝王绿,顏色很深,也很均匀啊!” 因为之前已经有一块绿色玻璃种了。 如果还是绿色玻璃种,大家还不怎么当回事,可正是因为前面有一块绿色玻璃种,才更对比出,这块不是绿色玻璃种。 就是帝王绿! 看到周围有说是帝王绿,有说不是的,陈然也不卖关子,让接著切。 他一共画了四个面,第二个面切开,还是帝王绿。 第三个也是,第四个也是! 他的石头小,四个面全切开也没花多少时间。 很快,一块近乎圆形的石头被切成了一个正方体,因为四个切面都很薄,所以这块正方体比起最开始的圆形来並没有小多少。 而这个时候,所有人也都看明白了,这不是绿色玻璃种,就是帝王绿! 而且色泽十分饱满,顏色分布均匀,颗粒细腻。 最关键的是,没有黑点! 毫无疑问,这不仅是一块帝王绿,还是一块顶级成色的帝王绿! 围观群眾这下是真炸了。 刚才的假帝王绿见完,现在见到真的了! 而且还是真帝王绿中的极品! 人群嘈杂声不小,连许多外国玉石商都凑了上来。 更是有人直接出价八亿,想要从陈然手中买下这块帝王绿。 这可让华国境內的玉石商们不满了。 我们自己人都没说买呢,有你一个老外啥事儿? 就你有钱? 他们没提议要买,是知道陈然根本不会卖,因为陈然是万禾集团的供应商,这石头毫无疑问是要卖给万禾集团的。 他们再有钱,也不可能爭得过万禾集团。 果然,看到是翡翠中的极品帝王绿,庄振峰立马出面,告知出价的老外,这东西已经有主了。 那老外一听,只能失望的摇头。 所有人都以为陈然刚才说大话,一块石头根本贏不了赌斗不说,还是这么小的一块,更不可能贏。 但这会儿,这些人都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浅薄。 人家是说大话吗,那是有真本事! 什么叫成竹在胸? 什么叫胜券在握? 这就是! 眾人唏嘘啊,纷纷感嘆玉石界又出了一个顶级鉴石师。 “这位陈老板如此年轻,有这样的本事,前途可谓不可限量。” “谁说不是呢,玉石行业只怕要变天了。” 人们已经开始討论起陈然的未来,只有樊敬修和蔡正元一直在失魂落魄中难以迴转。 真是帝王绿? 他们没开出来的帝王绿被陈然给开出来了? 陈然真的只靠一块石头就贏了他们? 不管是樊敬修还是蔡正元,都感到难以接受,最难以接受的还是樊敬修。 因为输的代价太大了,不仅要支付陈然七亿多的原石费用,他们拿出来的三块石头也得拱手送人,这三块石头可都是极品啊,特別是那块绿色玻璃种! 他原还指望贏得赌斗,让陈然支付这三块石头的购买费用,现在没想到没人支付费用不说,连石头都搭进去了! 樊敬修刚才还说自己心臟好得很,这会儿却觉得隱隱作痛,用手按住胸口,神色痛苦。 “董事长,您怎么了?” 金镶玉业的人发现了樊敬修的不对劲,立马惊叫起来,眾人纷纷侧目,一看樊敬修神色不对,下一秒就要昏倒的样子,也紧张起来。 別是给气死了吧。 “大家不要慌张!” 正当所有人手足无措之际,陈然大喊一声,接著站了出来: “实不相瞒,本人除了鑑別原石的本事厉害,治病的本事也很厉害,別说樊老板只是急火攻心,就是到了阎罗殿里,我也能给他拉回来!待我拿出我的银针,给他扎几针就好了。” 陈然说著,一把掏出隨身携带的银针。 自从学会医术之后,这玩意儿他就隨身携带了。 他从其中掏出一根十厘米的,朝樊敬修走了过去。 “陈老板,你真会医术?” 看到陈然拿著银针, 有点嚇人,不免有人提出质疑。 “当然了!” “你是医学生?” “不是,我自学的。” “学了多少年?” “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吧......” 陈然话音落下,樊敬修立马放下手,站直了身子。 “我没事,大家不要担心。” 他安抚眾人,忙让陈然停下:“刚才只是偶感不適,现在好了,就不劳烦陈老板了。” “就算没事,扎两针也可以预防一下,我医术很不错的。” “不用不用......” 樊敬修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答应,陈然只好作罢,颇为失望的收起了银针。 樊敬修刚才心臟確实有点不舒服,但还不至於要昏倒,他故意的。 想著自己要是昏倒了,就不用兑现之前的赌注了。 只是没想到陈然竟然隨身携带银针, 要给他治病! 这小子看石头的本事確实厉害,可谁知道是不是真能看病? 他可不敢隨便让人扎,万一被扎出个三长两短,那可就完了。 因此他只得快速醒转过来,阻止了陈热。 只是这一清醒,赌注就逃不了了。 陈然似笑非笑的收起银针,將帝王绿拿在手里:“这块石头大家觉得价格如何?刚才有位外国朋友出八亿,我感觉也差不多。” “这成色太好了,肯定不止八亿,九亿应该没得跑!” “至少八亿七千万!” “八亿五差不多。” 听到眾人討论这块石头价格,虽然没有个定数,但全都在八亿以上,也就是说这块石头价格最少都能值八亿。 “既然这块石头最少也在八亿以上,另外两块,我想就不用开了吧?” 陈然对眾人说道。 最小的这块都开出帝王绿来了,其实很多人都好奇,另外两块里该是什么,他们是真想让陈然开,可没理由。 因为陈然已经贏了。 因此也只得作罢。 有直接问陈然的,然而陈然只是笑了笑,没给出任何回应。 这两块石头要论价值,虽然不如帝王绿,但也差不多,主要体积大,而且確实也是好东西,一块帝王紫,一块绿色玻璃种,种水比蔡正元那块还好。 陈然为什么坚信自己能贏? 就是因为有绝对的底气。 別说蔡正元那块不是帝王绿,就算真是帝王绿,他也输不了! 除非对方三块都是帝王绿。 不过,连自己都开不出来,蔡正元能有这眼力?就算有这眼力,也没这运气! 哪有那么多帝王绿? “蔡师傅的眼力確实不弱,但跟我比,我只能说还得练。” 这话把蔡正元气得不行,脸色涨得跟猪肝一样,可却无话可说。 技不如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何况陈然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转头就对樊敬修道:“我这一块石头八亿,樊老板那边三块七亿多,谁输谁贏,一目了然,樊老板没有异议吧?”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试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试探 这么多双眼睛看著,樊敬修再有异议又如何? 难道还敢当眾不认帐不成? 赌斗是他提出的,赌注他也答应了的,陈然的原石还比他少两亿,他开了三块,人家还只开了一块,便宜他占了大半,现在要是不认帐,真成乌龟王八蛋了! 所以哪怕心里在滴血,他还是说出了那四个字:“愿赌服输!” 只是声音咬牙切齿,听起来很不情愿。 但他到底是个大人物,说完这话,立马让人为陈然支付箱车里的原石。 “董事长......” 又得支付原石,又得把自己的三块石头拱手让人,这三块石头成本不低,利润更是他们挑选的所有石头里最高的,要是全给出去,金镶玉业的损失在十亿以上。 蔡正元不禁抓住了樊敬修的手臂,意思很明显,他想不认帐。 可樊敬修只是瞪了他一眼:“还嫌不够丟人?” 要不是蔡正元说能稳贏,他根本不会损失这么多,这会儿还想让他不认帐? 他真要想不认帐,刚才就直接装昏倒了,现在都爬起来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不认,那不是乌龟王八蛋吗! 他樊敬修不差这点钱,要他当乌龟王八蛋,他受不了! 樊敬修认帐,很快就付了钱,三块石头也给陈然了。 当然不是隨隨便便给的,全部都签了合同,按了手印,这样就算以后反悔,也没用。 陈然这边的石头,也都是有合同认了主的,樊敬修只负责给钱而已,拿不走。 樊敬修付了钱,心里的气却难消,想找回场子没成功,现在赔了夫人又折兵,面子里子全无。 这笔帐他认,但仇,他也记下了。 “陈老板好本事,今天我也算是开眼界了,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连输两场赌斗,樊敬修没脸在这儿待下去了,说完这话,转身便走。 蔡正元不甘心的看了陈然一眼,也气愤的拂袖而去。 两人年龄都不小了,看到两人气冲冲的离开,陈然心里还有点过意不去。 “你们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还好吧。” 苏雨桐就站在陈然身边,对陈然开出帝王绿,也十分诧异,陈然虽然贏了不少赌注,但她並不觉得过分。 毕竟赌注不是陈然说多少就多少,金镶玉业也答应了的。 愿赌就要服输,何况这场赌斗中,陈然还处处都做了让步,对方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 苏雨桐以为陈然说的过分是贏太多了。 殊不知,陈然说的,是当樊敬修提出赌斗的时候,他立马就开始算计对方,琢磨让对方给他付钱的这一举动,有没有太过分。 “世上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算计,当他想算计別人的时候,就该提防被別人算计。” 沈律明说了句颇有深意的话。 黄兴国则意犹未尽的道:“要我说,老弟你还是太仁慈,既然咱们有必胜的把握,就该连带著他们之前挑选好的石头一块儿贏回来,只要三块石头,算便宜他们了!” 別说,黄兴国的提议,陈然还真不是没想过。 他先前也想要不要这么做来著,后来转念一想,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要是把人逼到绝处,人家不认帐怎么办? 所以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陈然根本看不上金镶玉业挑选的那些石头。 樊敬修等人一走,周围看热闹的人,有散开的,也有上前来恭维陈然,想留个好印象的,名片递了一大堆。 陈然嘻嘻哈哈笑著,让黄兴国把名片都收下,很快便打发了这些人。 之后,陈然又选了几块石头,眼看还有半个小时拍卖会就要开始,才结束挑选,一起来到了餐厅。 现在已经是中午了,这艘船上没有统一安排的中饭给客户们吃,但餐厅一直都有餐食供应,像自助一样,隨便拿隨便吃,反正饿了隨时可以来。 据说这次的拍卖会有五十多件拍品,就算进行得快,至少也得两个小时,很多人都会选择提前吃点东西。 陈然他们也不例外,毕竟拍卖会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这半个小时,完全够吃东西。 陈然倒是不饿,但他不能不为沈律明他们考虑。 “陈先生火眼金睛,本事非凡,之前声名不显,但今日之后,珠三角玉石界將无人不知陈先生大名,陈先生的青石玉业,生意就要红火起来了,恭喜啊。” 沈律明一边吃著东西,一边跟陈然聊天。 陈然之前买原石,虽然也赚了不少钱,但並没在玉石界引起过什么关注。 如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开出帝王绿,又贏了金镶玉业的蔡正元,风头大盛,在玉石界扬名是毫无疑问的事。 就凭黄兴国收的那一大包名片就能看出来。 要是不聪明的,可能还真以为沈律明是在夸陈然呢,好在陈然还有点脑子。 他的公司眼下只做万禾集团的业务,红不红火有什么所谓? 闻言笑了笑:“沈董用不著试探我,万禾集团最先和我敲定合作,也是我最大的合作对象,只要万禾集团一日不停止从我手里买翡翠,我公司的石头永远只供应万禾集团。” 刚才那些人一个个爭先恐后的给陈然递名片,心里想的是啥,沈律明会不清楚? 他是商人,清楚得很。 从万禾集团买玉料,要被万禾集团挣一道钱,要是能直接从陈然手里买,价格肯定要低很多。 看到陈然接了那么多名片,他难免担心。 不过陈然一点就透,让他不用担心。 陈然也知道那些人是什么心思,他以前虽然没有做过生意,但现在做生意了,也还是有底线的。 万禾集团玉石需求最多,订单最大,他的石头肯定优先供应万禾集团。 至於那些小玉石商,他根本不想鸟。 陈然很懒,不想每天上班,对他来说,最好的合作形態,就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那种。 然而这种合作,只有万禾集团能做到。 其他玉石商就算跟他合作,一次顶多也就两三亿,他都懒得去招呼。 万禾集团的玉石业务总共也就百亿左右,一次能花几十亿在自己手上买翡翠,也是想著在这里多买些,回头用不了的卖给別人。 要是人家刚在自己手上买了大量翡翠,自己转头就把翡翠卖给人家的目標客户,害得人家的石头卖不出去,那自己成什么了? 陈然心里有数。 听到陈然这么说,沈律明心中的担忧减轻了不少。 不过陈然也提出意见了。 “我说沈董事长,咱们是要长期合作的,需要互相信任,以后有什么问题,您直接提就完了,用不著这么试探来试探去的,要理解你的话,我还得去琢磨,可太费劲了。” 陈然很不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沟通方式,理解起来太费脑子了。 跟敌人勾心斗角还说得过去,跟自己人也这么勾心斗角,有意思吗? 陈然的话让沈律明哑然失笑,隨即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是我不够耿直了,陈先生息怒,那下次再有什么问题,我就直言不讳的问。” “那样最好,不过只限於生意场上的事儿哈,要是私事,你这么问我可不搭理你。” 陈然的话,说的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接著沈律明又继续说起卖玉石的话题。 他虽然不愿意陈然把手上的玉石卖给別人,但也没有要求完全不能卖。 毕竟陈然本事那么大,万一囤积的玉石太多,他们万禾集团很有可能消化不了,自己买不完,还不让陈然卖给別人,也说不过去。 卖是可以卖,只要不影响万禾集团的市场就好。 万禾集团的业务目前只在珠三角范围內,若是在这个范围外,有玉石商找上陈然,陈然是可以卖的。 而在这个范围內,目前最强的竞爭对手是金镶玉业,金镶玉业肯定是不能卖的。 玉鼎商会虽然也算得上竞爭对手,但对方主要竞爭的对象还是金镶玉业。 有句话说得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依照沈律明的意思,如果玉鼎商会找陈然买原石,陈然也可以卖点给他们。 玉鼎商会现在市场份额已经很小了,即便卖玉石给他们,他们也难以坐大,却能保证不被金镶玉业吞併。 金镶玉业一旦吞併玉鼎商会,转过头来就要全力对付万禾集团了。 只要玉鼎商会不被吞併,就能有效牵制金镶玉业。 金镶玉业一直被牵制著,也就腾不开手全力对付万禾集团,而万禾集团这边,靠著陈然手里的低价玉石,能趁此机会快速拓张市场。 这些商人的弯弯绕真的多,陈然心中腹誹,但也没提什么意见。 既然万禾集团都同意卖,自己又能挣钱,何乐而不为呢? 就是不知道玉鼎商会后续会不会找上他了,刚才走得急,也没留个联繫方式。 几人正说著,陈然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苏雨桐打来的。 用餐用得差不多,苏雨桐上厕所去了,可是刚去还没一会儿,这会儿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方便的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方便的事 陈然好奇的接起电话,里面传来苏雨桐有点害羞的声音。 “陈然,你们还在餐厅吧?” “当然在了,等你呢。” 陈然说完,苏雨桐的声音变得有些扭捏起来。 “......要不你们先去拍卖会吧。” “为什么?” 陈然好奇的问。 “我不太方便。” 苏雨桐的声音依旧扭捏。 “不太方便?” 陈然一琢磨,问道:“拉肚子了?” “不是。” “没带纸?” “也不是......” “难道是厕所门锁住了出不来?” 陈然把能想到的原因都想了,可依旧不是,不过苏雨桐也没卖关子了。 “我......我月事来了......” 陈然恍然大悟。 “没带卫生......那个......”苏雨桐接著说,声音细若蚊声。 本来不该今天来的,所以需要的东西,她没带。 “那咋办?” 陈然问道。 问完这话,他又在自己额头上拍了一下子,苏雨桐要是知道咋办,也不会打电话给自己了。 “这样,你等著,我找个女服务员问问,看看能不能帮你。” 陈然说道。 苏雨桐果然也不知道怎么办,听到陈然这么说,立马答应。 “麻烦你了。” 掛了电话,陈然到处找女服务员,然而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服务员里有女的,找了个男服务员一问,得知船上根本就没有女性服务员。 远洋货轮一般很少招募女性员工,有也是高层。 连女服务员都没有,就更別说找人要那个啥了。 这船上可没有卖的。 上船的客户里倒是有女的,但陈然硬著头皮问了两个,人家都说没有,陈然无奈,只能打电话给刘元,让他帮忙去买一包。 陈然也不想使唤人做这种小事,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从这餐厅走到船的出口,至少也要十分钟,从码头开车去码头外买,一来一回至少也要十五分钟,打电话让刘元帮忙,大家分头行动要快一点。 “陈先生,怎么了?” 看到陈然著急忙慌的打了好几个电话,庄振峰等人都疑惑起来。 陈然只说苏雨桐有点不舒服,要晚点出来,一看拍卖会的时间就快到了,让他们先去拍卖会。 “我在这儿等她,一会儿过来。” 陈然没明说,大家只以为可能是拉肚子什么的,也没多问,就先去拍卖会了。 庄振峰等人离开后,陈然来到船只出口,没等一会儿,就看到刘元提著一个黑色塑胶袋跑过来。 陈然在电话里已经说清楚发生什么事了,所以多的话刘元也没说,只是看到陈然著急忙慌的样子,觉得有点滑稽。 想不到陈兄弟和苏家大小姐关係发展得这么快,连这种私密事都帮忙上了,我还说把我小姨子介绍给他来著...... 刘元自顾自想著,对於不能和陈然成为连襟,颇为失落。 拿到所需之物,陈然快速回到餐厅,拍卖会已经开始,餐厅除了打扫卫生的男服务员,已经没人了。 陈然原打算找个女的帮忙把东西送进去,这会儿计划落空,只能打电话给苏雨桐,让她自己出来拿。 “我自己来拿?” 苏雨桐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 確切的说,是很不方便。 “这会儿也找不到別人送啊。” 陈然想著要找人得去拍卖会上找了,那不搞得人尽皆知了吗? “要不......你帮我拿进来?” 苏雨桐的话,让陈然一愣。 “啊?”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走到隔间门口,递给我就好了。” 苏雨桐说道。 “里面没別人吧?” 陈然有点担心的问道。 “要是有人我也不会找你帮忙了。” 听苏雨桐这么说,陈然犹豫片刻,答应了下来。 人家女孩子都不介意,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扭扭捏捏的像什么话? 就是送点东西进去而已,又不是去偷看,自己行得端,坐得正,没什么好心虚的。 何况这会儿餐厅也没啥人了,应该不会有人看到。 “行吧,那我进来了。” 简单的做了一下心理建设,陈然趁著没人注意,闪身进了厕所。 这船上虽然没有女工作人员,但女厕所修得还挺大,陈然进来之后,看到一排隔间,但没有任何缝隙,全部封闭,也不知道哪间有人,哪间没人。 长这么大第一次进这种地方,再有正当理由陈然还是难免心虚,不敢挨个推门,而是咳嗽了一声。 “第二间。” 听到陈然的咳嗽,隔间里传来苏雨桐的声音。 陈然躡手躡脚的走了过去,然后敲门。 苏雨桐把门开了一条缝,陈然见状,急忙將东西递上去。 “谢谢你。” 要不说苏雨桐有礼貌呢,都这会儿了还不忘说谢谢。 陈然正想著回一句不客气,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说话的声音。 这要是男的说话声也就罢了,偏偏是女的! 陈然心里咯噔一声。 尼玛刚才到处都没女的,这会儿钻出女的来了? 还是两个? 这是要进来上厕所? 看到灯光下的人影已经出现在门口,陈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这厕所除了隔间,一点遮挡没有,对方一进来就能看见他。 这要是被人撞见,不成黄泥巴掉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吗? 看到人影越来越近,下一秒就要进来,陈然也来不及多想了,说时迟那时快,一下子就推开门衝进了隔间里。 苏雨桐也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了,正想著赶紧把东西拿过来关上门,哪知刚拿到东西,门就被猛地推开。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然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苏雨桐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就要尖叫,却一声没发出来。 因为陈然刚进来就捂住了她的嘴。 “嘘,不要说话,有人进来了!” 陈然脸上的表情可比苏雨桐慌张多了,一个劲儿让她不要说话。 而就在陈然进到隔间的下一秒,门口的人就走了进来。 苏雨桐也不敢说话了,但她很生气。 “你怎么进来了?” 陈然刚鬆开手,她就一脸羞愤的说道,同一时间,脸色也变得通红。 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不是故意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九章 真不是故意的 “我没办法啊,有人进来了,要是看到我还得了?” 陈然第一次进女厕所,还不是衝著干坏事来的,要是被人撞见,一世英名可就毁於一旦了。 他今天已经出够风头了,可不想再被人关註上。 陈然说著,看到苏雨桐身体没站直,有点奇怪,这隔间虽然小了点,但站直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她为什么站不直? 陈然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顿时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裤头在脚上。 怪不得苏雨桐不肯出去拿东西呢,还真是不方便。 苏雨桐已经羞臊得不行,一看陈然还到处乱看,更是羞愤难当。 “你不许看!” 她压低声音冲陈然说著,急忙蹲下身去,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陈然也知道看到不该看的了,心里直说罪过。 “我不看,哦不对,我没看......我什么都没看到......” 陈然一边说,急忙转过身。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陈然只知道苏雨桐在这里等,哪想到是以这样的姿態等? 看到旁边纸篓里还有很多带血的纸,陈然很不好意思。 “別说了!” 苏雨桐难堪无比,让陈然不要再说话。 刚进厕所的两个女人脚步声越来越近,其中一个进了厕所隔间,但另一个却没进隔间。 两人都是老外,说的英文,陈然读书的时候,英语还不错,可是离开学校这么多年,当年学的知识早就还给老师了,听不明白。 他原打算等两人都进了隔间,就赶紧出去,现在只有一个进隔间,另一个也不知道在外头干什么,只是嘰里呱啦的跟隔间里的人交流。 “这是干啥呢?”陈然嘀咕道。 “她不上厕所,她在补妆。”苏雨桐说道。 “你听得懂?”陈然转过身来。 “哎呀你別看!” 苏雨桐正在手忙脚乱处理自己的问题,一看陈然转身,立马发起牢骚,陈然只好又转了过去。 “不好意思啊,忘了。” 陈然嘴里说著抱歉的话,这下真没打算转身了。 不过要想出去也是没戏,那个补妆的女的根本就没上厕所的打算,一直在外头等著。 无奈之下,陈然也只好等。 陈然是没有逾距的念头,只是隔间空间太小,苏雨桐手忙脚乱的,总不免跟他有肢体接触,陈然虽然啥也看不到,但却忍不住去想。 一想到苏雨桐在自己身后干什么,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不过只想了一会儿,他就摇摇头。 不行,太变態了。 陈然阻止自己不能去胡思乱想,然后抬头看著天花板,打算眼观鼻鼻观心,平心静气,可这一看,鼻血差点没喷出来。 天花板竟然是一面镜子! 把下头的事物照得明明白白的。 就是有点歪,没放端正,陈然越看越不对劲,越不对劲就越看...... 陈然跟她在一个隔间里,苏雨桐虽然羞臊不堪,但也无可奈何,这会儿外面有人,把陈然推出去也不行,只能硬著头皮,强忍心中的羞意处理自己的问题。 好在陈然还算守规矩,在自己提醒之后,一直背著自己没有转身,眼睛也一直看著天花板,让她安心了不少。 本著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苏雨桐很快搞定了身上的问题,然后把衣服都穿戴整齐。 “好了。” 听到这两个字,陈然这才转过身来,只见他一张脸通红,比苏雨桐的脸还红。 脸上还带著不好意思的表情。 看到陈然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苏雨桐很奇怪,难道陈然脸皮这么薄? 她以为男人都好色呢。 她有点后悔刚才说话语气重了,仔细想来,明明是自己让对方进来的,陈然也不是故意的,自己干嘛怪他呢。 苏雨桐心里有点自责,想说句抱歉的话,却看到陈然又往天花板上看,她好奇之下也看了上去,这一看,直接天塌了! “陈然,你......” 话没说完,又被陈然捂住嘴巴。 “嘘,人还没走呢!” 苏雨桐眼睛里满是羞愤。 “你太过分了!” 挣脱开陈然的手,她对陈然发出了极为严厉的控诉。 陈然老脸一红,但他脸本来就很红了,这红的一下子根本看不出来。 自知理亏,陈然赶忙解释起来:“我没看你,我就是好奇这天花板怎么是歪的,你看是不是歪的?而且还有手指印在上头,是不是很奇怪?” 陈然解释一大堆,苏雨桐却半句都听不进去。 等著俩老外一走,立马就气冲冲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还以为陈然真的很守规矩呢,结果他竟然...... 偷偷看了那么久! 苏雨桐走出厕所,陈然也急忙跟了上去。 一边走一边解释自己真的没看到什么。 “你就说那个角度,我能看到啥呢?其实啥也没看到。” “那你脸红什么?” 见陈然还不承认,苏雨桐气愤的问道。 “我......太热了!热的。” 陈然一本正经的说道。 “船上有通风管道,还有温控系统,怎么可能会热?看到了你还不承认?” 苏雨桐气愤的瞪著陈然。 陈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能承认,因为真没看到啥,都是想的。 想也有罪? “就那个角度,你想吧,视角有限,就算能看到一些,其实也看不到啥来著。” “你还想看到啥?” 苏雨桐被陈然的话气得不行,这话出口,陈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自己想看啥? 这是能说的吗? 电梯门打开,苏雨桐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哎呀,你不要生气了,我真不是有意的,其实我大多数时间都在看天花板上的那个手印,那个地方怎么会有手印呢,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还说!” 苏雨桐转头瞪了陈然一眼,不准他再说下去。 其实她也知道陈然在那个角度看不到什么,毕竟天花板虽然是镜子,地板却不是。 但肯定也有看到的东西,可陈然死活不承认,还到处找藉口! 苏雨桐不是气愤陈然看到了不该看的,是气愤陈然不老实。 不过这气愤中,更多的还是因为羞臊,不想面对陈然,可陈然偏偏还要追著她不停地说。 两人出了电梯后,就径直往拍卖会场走,苏雨桐不想听陈然的解释,一个劲儿埋头往前走,眼看就要到会场了,走过一个拐角的时候,突然眼前一晃,竟有两个人抬著一个铜雕走了出来! 以苏雨桐普通人的反应来说,这两人出现得很突然,苏雨桐猝不及防之下,“当”的一声,一头撞到了铜雕上。 “哎哟!” 她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陈然正想著要怎么解释,对方才能相信自己,突然听到“当”的一声,抬眼一看,坏了! 抬铜雕的人对苏雨桐来说出现得突然,可苏雨桐的出现,对他们来说也挺突然的! 两人都是船上的员工,负责把拍卖会需要的拍品从库房给抬到会场去,拍卖会已经开始有一会儿了,所有参加拍卖会的人都去了会场。 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会儿还能遇到人,冷不丁被这么撞一下,他俩倒是稳得住,但抬的铜雕却没稳住。 这是个立身铜罗汉,分量不轻,又比较高,重心本来就不稳,突然被撞一下,不免摇晃起来。 前面的那个人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注意到了,正想去扶,因为他们的突然停下导致队伍后头搬运其他拍品的人一时收不住脚,又撞了上来。 想扶的人身形不稳,没能完全扶住铜雕,只抓住了一个角,但这显然是不够的,铜罗汉一歪,便从架子上跌了下来。 上百斤的东西眼看就要砸苏雨桐身上,苏雨桐也嚇了一跳。 一时间不知所措,好在陈然来得及时,在铜罗汉即將砸中苏雨桐的前一秒,稳稳接住了这东西。 苏雨桐嚇出一身冷汗。 包括抬铜罗汉的人,也嚇得不轻,好在只是有惊无险。 两人急忙向苏雨桐道歉。 问题出在苏雨桐自己身上,她也很不好意思,急忙说没事。 陈然拿起铜罗汉,又给放回了架子上。 两人见自己抬著都这么费劲的玩意儿,陈然单手接住不说,还这么轻巧的就放了上来,都十分惊讶,一个劲儿的夸陈然厉害。 陈然却只是笑了笑,等两人把铜罗汉抬走之后,后面的人抬著一个花瓶走上来,陈然用手摸了一下。 “先生,您不能摸。” 看到陈然用手摸花瓶,工作人员急忙制止。 “不好意思!” 陈然及时收回手,脸上的表情却有些怪异。 刚才接住的那个铜罗汉,铭牌上明明標著是元代的產物,可自己一摸,感应到的场景分明是现代人製作的。 这个瓶子也是,標著元青花,製作场景竟也在现代。 这岂不是说,这俩玩意儿都是假的? 第一百三十章 这玩意儿是假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章 这玩意儿是假的 察觉到身后动静,陈然顾不得惊讶,转过头才发现苏雨桐是想站起来。 “没事吧?” 陈然转身去拉苏雨桐,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她,这会儿也顾不上生陈然的气了,抓著陈然的手站了起来,一脸委屈。 拉起苏雨桐,一看她头上被撞了个大包,陈然觉得好笑。 “你看看你,走这么快干什么?” 受到陈然帮助,苏雨桐心里的气已经消了不少,可一听这话,再看陈然还嘲笑自己,又生气了。 “你还说呢,都怪你!” 她没好气的瞪了陈然一眼。 “这也怪我?” 陈然真是冤枉,他刚才跟对方隔著好几米距离呢,对方撞到铜罗汉上,跟他可没关係。 “就怪你!” 苏雨桐跌了一跤,屁股疼,头也疼,头上火辣辣的,想到今天最狼狈的样子都被陈然给看见了,又羞又气,不由分说的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然身上。 陈然也懒得挣扎了,一边笑,一边承认。 “行行行,怪我,怪我没跑快点,在你撞到铜雕之前,就给你拦住。” 听到这话,苏雨桐又想起刚才嚇人的一幕,要不是陈然及时接住铜雕,自己肯定就被砸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不好意思怪他。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偷偷瞥了陈然一眼。 “我看看。” 陈然凑到苏雨桐的额头前,观察著那个包。 然后突然用手摁了一下。 “哎呀,你干嘛!” 苏雨桐刚还觉得陈然挺温柔的,额头突然被摁一下,顿时疼得齜牙咧嘴,泪花儿都疼出来了。 “我看看有没有淤血,好在没有。” 陈然说著,又给吹了口气:“没啥大不了的,估计到晚上就消了。” 陈然一脸不在意,让苏雨桐一度怀疑他是故意的。 “要不我去问问这船上的工作人员有没有药水,给擦一下?” 这伤要是在自己身上,根本不算个事儿,可苏雨桐毕竟是女孩子,又是大户人家千金,没吃过啥苦,陈然看她眼里包著泪花,也不好意思不当回事儿,打算去找点药水。 却被苏雨桐拦下来。 “算了,也不是很疼。” 陈然都要去给她找药水了,肯定不是故意的,苏雨桐气也消了,抹了抹眼里的泪珠,自己都没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变温柔了许多。 “拍卖会都开始了,赶紧进去吧。” 听到拍卖会场里传出拍卖师叫价的声音,苏雨桐催促道。 陈然先前还想著来拍卖会开开眼界,可刚才摸了那两件拍品之后,这念头就打消了。 刚才两件拍品都是假的。 摸第一个的时候,他还有点难以置信,这才摸了第二个,结果发现两个都是假的。 总共就五十多件拍品,连著摸到两个假货,谁知道有多少真的? 看来这场拍卖会也没啥含金量。 他对这拍卖会不抱什么开眼界的希望了,但也没打算走。 別的东西不说,就刚才那两件玩意儿,要是沈律明或者苏建邦等人想买,他知道是假货的情况下,总得劝一劝,不能眼看著他们踩坑里。 面对苏雨桐的催促,陈然点点头,跟她一起进了会场。 “三百二十万!” “三百五十万!” “这位先生出价三百五十万,还有没有要加价的,三百五十万......三百八十万,有人出价三百八十万!” 会场很大,有四百个席位,此刻坐了近一半。 拍卖师正在台上激情叫价,用著中文和英语两种语言。 陈然看了看,只见展台上放著的是个小型的雕像。 拍卖师身后的屏幕上有关於这个雕像的信息。 清代竹雕,刘海戏金蟾。 起拍价两百万,现在快翻了一倍了。 苏建邦和沈律明等人坐在边缘的位置,吴海云一直关注著门口的动静,看到苏雨桐和陈然出现,立马起身向他们示意。 两人走过去,坐到了预留的位置上。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来?”苏建邦疑惑的问道。 “有事情耽搁了。”苏雨桐脸红红的道。 “你头怎么了?” 看到苏雨桐额头上鼓著一个包,苏建邦更是纳闷儿。 “不小心磕到了。” “怎么也不注意点,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医生?”苏建邦还是很疼他这个女儿的,当即关心的问道。 苏雨桐摇了摇头,陈然说自己已经检查过了,没什么大碍。 苏建邦这才放下心来,继续看著拍卖会。 竹雕最终以三百八十万的价格被人买走,接下来上场的是一个唐三彩罐,起拍价五百万,最终以八百万的价格被人拿下。 坐下之后,陈然在会场中扫了一眼,看到萧敘诚的身影,对方也注意到陈然,冲他微笑点头。 除了萧敘诚,先前跟他赌斗的樊敬修也来了。 金镶玉业確实有钱,跟陈然的赌斗损失了一大笔钱,竟然还能来参加拍卖会。 陈然对拍卖会的拍品都没啥兴趣,倒是苏雨桐表现出了很浓厚的兴趣,坐下之后,先是问苏建邦已经拍卖了哪些东西,接著拿出拍卖会的宣传手册看起来。 她的气来得快消得也快,拿出册子后,就將先前和陈然遭遇的尷尬拋诸脑后,让陈然跟她一起看,帮她挑选一件不是太贵,但又值得入手的东西。 “看不出来你对古董还有兴趣?” 陈然奇怪的说道。 “我对古董没什么兴趣,是林汐爷爷喜欢,她爷爷生日就快到了,我打算买一件做生日礼物。” 苏雨桐的话让陈然恍然大悟,想起了她的那个闺蜜。 “这些东西再不贵可都不便宜,做生日礼物?” 说著,不禁腹誹,到底是有钱人,生日礼物都送古董,哪像他们这些穷人,送个蛋糕,提点水果就完了。 苏雨桐却解释起来:“林汐他爷爷之前帮我爸爸解决过一个大麻烦,一直没谢谢人家,这不趁此机会想谢谢人家嘛。” 原来如此。 不过陈然又纳闷儿了,既然是买来作为谢礼的,干嘛还要选不贵的,苏建邦又不差那点钱。 他把这个问题一说,苏雨桐当即解释道:“他们家是从政的,虽然她爷爷早就退休了,我们也怕送太贵的东西影响不好,人家不收。” 陈然“哦”了一声。 能在京都那地方从政,看来姓林的那丫头,家里不简单啊。 也是。 以苏建邦的身份地位,能称为大麻烦的,肯定是很复杂的事,背景要是简单了,也帮他解决不了。 “你看这个怎么样?” 苏雨桐在手册上看中了一幅画,起拍价三百万,询问陈然的意见。 “要我说,你要真想谢谢人家,乾脆到万禾集团去选好了,不要在这拍卖会上买。” “为什么?” 苏雨桐不解的看著陈然。 “万禾集团的古董都是经过鑑定的,至少不会买到假货,这拍卖会上的东西,谁知道他们从哪儿弄来的,万一买到假的怎么办?” 陈然隱晦的说道。 苏雨桐蹙了蹙眉:“怎么可能,海洋新世纪號上的拍品也是经过鑑定的。” “这都是咱们的古董,老外他能鑑定明白吗?” 陈然的话,让苏雨桐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也別这么看不起人家,人家请的是咱们国內的专家。” 苏雨桐说著,把手册上標註的几个鑑定专家的名字指给陈然看。 一共十个,陈然一看,还真有四个是华国的。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眼力不够,没看出来假货,还是跟老外联合起来搞诈骗。 陈然也想不明白,但保险起见,他觉得还是不买为妙,他再次劝说苏雨桐。 “陈先生,你有没有看上的拍品,我买下来送你。” 看到陈然和苏雨桐討论得火热,苏建邦还以为陈然对拍卖会的古董很感兴趣呢,询问起他有没有看上的东西。 陈然可是救了他们父女的命,还不止一次。 苏建邦对陈然是打心眼里感激,一直想请陈然去家里做客,表达谢意,可陈然几次都以太忙没空给推了。 今天难得有这个机会,他便想买几件古董送给陈然。 先前在船上和陈然等人分开的时候,他叫苏雨桐去到一旁谈话,就是让女儿务必把陈然带来拍卖会场。 现在陈然来了,他自然要行动起来。 “啊?” 想不到苏建邦打算送自己古董,陈然愣了一下,忙说不用。 “陈先生不要客气,家里放点东西也好,显得没那么空旷。” 苏建邦的话让陈然摸不著头脑,心道我家住我自己都嫌挤呢,怎么可能空旷? “別別別,苏老板千万別破费,我其实不喜欢古董来著。” “不喜欢古董?” 苏建邦挑了挑眉,也有点犹豫起来。 还是苏雨桐道破玄机:“陈然是怕在拍卖会上买到假货。” 听了女儿的话,苏建邦恍然大悟,隨即摇了摇头,言语篤定的道:“那不可能!” 不可能? 陈然也不知道苏建邦哪来的这种自信。 难道你眼力还能比过我? 几人说话的时候,上一件拍品已经被人买下,接著被抬上来的,就是刚才苏雨桐在走廊里撞到的那个铜罗汉。 全名叫元末明初鎏金立身铜罗汉。 起拍价六百万。 苏建邦刚说完不可能,这个铜罗汉就被抬了上来,陈然一看现成的假货就在眼前,立马指著铜罗汉道:“哎,这个铜罗汉就......” 话没说完,苏建邦精神一振。 “陈先生喜欢这个?” 要不说吴海云能给苏建邦当助理呢,眼力劲儿是真不白给,一听苏建邦这么说,都没等陈然回应,立马就举牌竞价。 拍卖师眼力也好,见有人出价,立马就喊道:“这位先生出价六百二十万。” 这拍卖会有规定,一千万以內,用二五八国际通用竞价阶梯。 也就是二十万,五十万,八十万这样叫价。 一千万以上,则每次加价一百万。 六百万的东西,第一次叫价,就是六百二十万。 紧接著好几个人竞价,价格从六百五十万,到六百八十万,到七百万,最后到了七百八十万。 这还是吴海云叫的,因为陈然喜欢,他势在必得! 陈然见状,急忙將他拦下来。 “別,可千万別再叫价了,我不是想要这玩意儿,我是想告诉你们,这玩意儿是假的!”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惹祸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惹祸 “什么?” 陈然的话声音不小,周围好多人都听到了,纷纷转头看了陈然一眼。 竞价很快到了八百万,吴海云没有再跟,而是徵求苏建邦的意见。 “陈先生可能对这拍卖会还不太了解,环海国际集团举行过几十次拍卖会,还从来没出过假货,不管拍品是咱们国內的还是国外的,都是真品,陈先生大可不必有这样的担心。” 苏建邦不认为有假货,是出於对环海国际集团的信任,而不是他真的有什么眼力。 实际上,来参加拍卖会的人,也都是出於这样的信任。 环海国际集团虽然是一家海外公司,但口碑一直不错,不仅批发卖的原石质量高,拍卖会上的拍品,也都是很值得收藏的东西。 一看苏建邦这么信任环海国际集团,陈然也有些后悔直接把真相说出来了,主要是刚才说话声音太大,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但既然话都说出来了,这会儿再收回去不更显得没有立场了吗? 何况这玩意儿本来就是假的。 陈然再三说这立身铜罗汉是假的。 “陈先生除了懂原石,还懂古董?” 沈律明好奇的问道。 “老弟,可不能瞎说啊,这可不是原石。” 黄兴国那么信任陈然,但在这事儿上也对陈然保持怀疑態度。 陈然看原石的眼力没的说,他们亲眼见过,都心服口服。 可古董跟原石是两种玩意儿,陈然能看明白原石,不代表能看明白古董。 主要是他们都没见过陈然在这方面的造诣,甚至都不知道有没有造诣,不信也很正常。 看到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自己,陈然知道不能再低调了。 当即说道:“实话告诉你们吧,我对古董的鑑別能力,跟我对原石的鑑別能力不相上下!只不过平时没啥机会接触古董,没机会展示,所以你们不知道。” 陈然的话让得沈律明等人吃了一惊。 “陈老弟,真的假的啊,上次那个盘子你就被骗了。” 见陈然说的煞有介事,黄兴国表示怀疑。 陈然却笑道:“老黄,难怪你古玩生意做不起来呢,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上次那个盘子是真的,我拿去万宝阁卖了五十万呢!” “啊?” 这下轮到黄兴国吃惊了。 “你要是不信,回头去问问,万宝阁是万禾集团的產业,你们也可以调取记录来看一下。”陈然这后半句话是对庄振峰和沈律明说的。 眾人虽然没有亲眼见到陈然鑑別古董,但陈然在原石鑑定上能力太强了,见他如此篤定,大家面面相覷之后,都选择相信他。 只有苏建邦奇怪的问道:“陈先生鑑定原石很厉害?” 显然他对刚才买原石发生的事,还不知道。 苏雨桐当即就將陈然赌斗开出帝王绿的事告诉了苏建邦。 苏建邦以前也做过玉石生意,当然知道帝王绿有多难得,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对陈然的了解,又上了一层台阶。 在眾人说话的时候,立身铜罗汉的价格也来到了一千万。 虽然不管是苏建邦还是沈律明,都不差这点钱,但两人参加拍卖会,都是衝著真东西来的。 再有钱,他们也不可能去买个假货,那不是有钱,那是有病。 得知这玩意儿是假的,两人都没有出价。 立身铜罗汉很快以一千一百万的价格被一个老外拍下,接著上来的拍品是陈然摸过的元青花瓶。 这东西比较贵,起拍价就是一千万。 然而这玩意儿也是假的,陈然让大家不要买。 出於对陈然的信任,沈律明和苏建邦都没有买,但他们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纠结起来。 他们来参加这场拍卖会,目的就是为了买东西,这两件是假的还好说,他们本来也不喜欢,可买可不买,可后面有几件大货,他们都是很中意的。 要也是假的可怎么办? 毕竟这都已经出了两件假货了。 他们看中的那些东西都不便宜,买到真的也就罢了,要是买到假的,心里难受不说,还涉及到追究这环海国际集团的责任,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搞定的事。 两人心里没底,都纷纷问陈然怎么看出这两件东西是假的,能不能分辨后面古董是真是假。 这两个问题还真把陈然问住了。 第一个问题,陈然怎么看出来的? 陈然就是愿意说,只怕也没人相信。 第二个问题,能不能分辨后面的古董? 能是能,但得摸到才行。 问题是现在只摸到了这两件,其它的根本摸不到,除非能买下来,不然不让摸,就算提议要摸,只怕拍卖方也不答应。 既然不能摸,陈然自然就无法分辨了,难以给出准確的答覆。 看到两人眼巴巴望著自己,陈然只能隨意搪塞,却不知道,这拍卖会因为他的一句“东西是假的”已经引起乱子了。 陈然刚才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这其中,好多都通过先前的原始赌斗认识了他。 要是別人说这拍卖会的拍品是假的,绝不会有人相信,可陈然这么说,还是有不少愿意相信的。 归根结底,还是陈然在原石赌斗环节,表现的太神了。 陈然鑑別原石那么厉害,说不定真懂古董呢? 毕竟都是奢侈品。 何况陈然这话一出口,原本还在竞价的天越集团立马就放弃了竞价,这说明什么? 说明天越集团的苏建邦是相信陈然的。 苏建邦可是古董拍卖的常客,家里收藏了许多古董,连他都相信陈然? 肯定是有原因的。 何况苏建邦旁边还坐著沈律明,也连著两件古董都没竞价。 沈律明就是做古董生意的,刚才出现的东西至少都竞价了一次,如今两件东西却一次竞价都没有,难免让人感到怀疑。 这就是名人效应。 陈然一句:东西是假的。苏建邦和沈律明不止这两件没竞价,后面的东西也没竞价。 看到两位大佬连著几件东西都没竞价,其他人见风使舵之下,也不敢竞价了,至少坐得近的都不敢。 然后拍卖会上就发生了极为怪异的一幕,坐在陈然这半边席位的人没一个竞价,竞价的全是另外半边席位的人,老外居多。 如此涇渭分明,连拍卖师都觉得奇怪。 在这种奇怪的情况持续了四件拍品之后,拍卖会的负责人也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少了一半人竞拍,连续四件拍品的价格都不高,根本没有达到预估价格,这让他很奇怪,让人一调查,才知道原来是有个客户说他们的东西是假的,引起了恐慌。 负责人叫伊森唐纳德,他既是拍卖会负责人,也是这艘海洋新世纪號的船长,得知有人在拍卖会上捣乱,十分气愤,立马叫来安保人员,走到了陈然面前。 “这位先生,鑑於你在拍卖会上的不当言论,已经涉及抹黑和詆毁我司名誉,为维护我司权益,我司將追究你的法律责任,现在请你跟我们出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事儿大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事儿大了 伊森唐纳德的突然到来,让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陈然身上。 连台上的拍卖师都停下了对拍品的介绍。 “他什么都没说,我们只是閒聊。” 看到陈然惹出事来了,苏雨桐急忙帮他开脱。 然而人家证据確凿,当即拿出监控画面来,画面中,正是陈然刚才说铜罗汉是假货的场景。 陈然声音不小,监控录得很清楚。 苏建邦和沈律明见状不妙,也纷纷起身维护陈然,说他们只是开玩笑而已,希望唐纳德不要计较。 陈然虽然说刚才的两件东西是假的,但他毕竟不是权威,他再看得准,万中还有个一呢。 想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两个大佬姿態都比较低,希望息事寧人。 海洋新世纪號年年都在鹏城停靠,別处的商人唐纳德可能不认识,但天越集团和万禾集团的董事长,他还是见过几次的。 这两人在鹏城商界绝不是最有分量的人,但分量也足够重。 看到两人都起身为陈然开脱,唐纳德皱了皱眉,瞥了陈然一眼,也想著要不看这两位的面子不跟他计较,这时,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说话了。 “陈老板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说错了话就该负责,哪能以轻飘飘一句玩笑就了事?” 这声音挺熟悉,陈然一看,果然,说话的是樊敬修。 看来老樊挺记仇啊。 也是,毕竟十几亿呢,这才过去一会儿,他印象应该还很深刻。 这会儿见到有机会落井下石,自然不会放过。 不仅樊敬修不肯放过陈然,他还纠集了一批人对陈然口诛笔伐。 “刚才我还想买那个罗汉来著,就是听了他的话,我才没买,我都准备出价到一千三百万了!” “这小子的话搞得人心惶惶,別说铜罗汉了,后面的几件东西我也没敢出价。” “他胡说八道没关係,但毁了人家辛辛苦苦宣传大半年的拍卖会,实在是不该。” “说错话就该负责,人家环海国际尊重我们,好东西都优先卖给咱们,我们也不能不尊重別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商人也是一样。 別看樊敬修刚才输得那么惨,面子里子全无,但他经商多年,能將金镶玉业经营到如今的规模,也是有不少人脉的。 现在说话的这些人都是樊敬修的朋友,涉及各个行业,就是没有玉石行业的,做的不是玉石生意,跟陈然八竿子打不著,自然也不用给他面子。 何况他们大多都是羊城人,或者东南省人,跟鹏城商人诸如苏建邦和沈律明等,关係都不咋样,樊敬修一个羊城人在鹏城吃了瘪,他们同气连枝之下,自然不会对陈然这个让樊敬修吃瘪的人有什么好脸色。 此刻说话个个都言语带刺,意有所指,巴不得陈然被追究责任。 伊森唐纳德担心影响到华国市场,刚还想著要不要就这么算了,一看有不少人站起来拥护自己,还都是华国人,心中的担忧立马减轻了许多。 只是到底还顾忌苏建邦和沈律明的面子,没说追究责任了,只要陈然现在离开会场。 “就是,把他赶出去!” “免得在这里影响我们!” 看到陈然要被赶走,一群人不怀好意的起鬨。 苏建邦和沈律明则再次为陈然开脱,希望將他留下,然而话没说完,就被陈然拦下来。 伊森唐纳德走过来说要追究陈然责任的时候,陈然心里就已经很不爽了。 別人不確定那两件东西是不是假货,他还能不確定? 一个卖假货的还这么理直气壮,他是真想不明白。 现在一看樊敬修还带著一群人起鬨,巴不得自己被赶走,他心头更是觉得好笑。 本来不想掺和这事儿,现在看来,不想掺和都不行了。 你们想看我吃瘪,老子偏不让你们看。 陈然想著,站起身来。 所有人都以为他这是妥协要离开会场了,樊敬修正觉得解气,却看到陈然在身上摸了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证件。 “我可以走,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被你赶出去。” 陈然说著,將证件递到唐纳德的眼前。 “本人陈然,是鹏城警局行动顾问,现在怀疑拍卖会上有贗品,环海国际集团涉嫌诈骗,要求你们立刻停止拍卖,配合调查。” “什么?” 陈然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了。 “鹏城警局行动顾问?” 樊敬修等人难以置信。 当然,同样难以置信的,还有伊森唐纳德。 看著眼前的证件,他不敢相信是真的。 “陈老板,冒充警察可是重罪!” 樊敬修怀疑的说道。 陈然这么年轻,他根本不信对方是什么顾问。 再说,他一个毛头小子,警局能问他什么? 陈然懒得跟樊敬修废话,他掏出证件,可不是为了装逼的。 卖假货,还是在拍卖会上卖假货,在任何地方都是违法的。 陈然当即掏出电话,打给了在码头负责安保工作的刘元。 很快,刘元便带著人赶到了拍卖会场。 刘元一来,再不相信陈然身份的人,也没办法怀疑了,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但要说最诧异的是谁,还是唐纳德。 他还想报警追究陈然的责任呢,没想到对方就是警察! 而且反过来要追究他的责任。 他虽然诧异,但却不是怕事的人,作为海洋新世纪號的船长,他去过许多国家,遇到过的麻烦不少,不会被人三两句话就唬住。 “这位先生,就算你是警局顾问,也不能任意妄为,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拍卖会上有贗品,请你提供证据,不然就是誹谤!” 唐纳德態度强硬的说道。 “陈兄弟,真的假的?这拍卖会上有假货?” 刘元只是例行来负责安保的,是真没想到当个保安还能遇到案子,环海国际集团的口碑他也知道,所以对陈然说这拍卖会上有假货的言论,也表现得有些怀疑。 主要环海国际集团是外国企业,外国企业犯罪,还涉及到外交方面的问题,抓人倒是简单,但必须有足够的证据,不然后续会很麻烦的。 要是搞错了,別说陈然这个掛职顾问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他也担不起。 这时,连苏建邦和沈律明也劝陈然谨慎,不要乱来。 如果搞错了,不仅会被投诉以权谋私,滥用私权,还会得罪环海国际这个大集团,得不偿失。 然而陈然一脸平淡,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坚定认为拍品中有假货,要唐纳德將先前他摸过的两件东西拿出来。 不管是已经拍卖出去的,还是未拍卖的拍品,全部都放在会场后台。 鑑於陈然顾问的身份,又有刘元这个鹏城警局的队长在,唐纳德答应了陈然的要求。 当即就让人把东西搬出来,不止那两件,还多搬了几件出来。 “陈先生,我刚刚已经打电话给你们鹏城市委,將这里发生的事情悉数告知了他们,如果你不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你刚才说的话,那么很遗憾,你將会为你无知的言论付出惨重的代价!” 海洋新世纪號年年来鹏城港停靠,每次停靠都会有许多人来此交易,每次交易额都在百亿以上,至少能为鹏城提供十亿的税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鹏城市委一向都很重视与环海国际的合作,不然也不会让鹏城警局派人来码头负责安保工作。 唐纳德有鹏城市委领导的联繫方式,在让人搬出古董的时候,就已经打过电话,说是告知,其实就是投诉。 果然,隨著他话音落下,刘元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杨昌云打来的,说市委很关注这件事,马上就会派人到现场来,让他千万注意影响。 “陈兄弟说有假,我想他应该不会胡说。” 刘元压力很大,但他还是选择相信陈然,杨昌云让他儘快確定到底有没有贗品。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全是假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 全是假的 “陈兄弟,这下事儿大了。” 掛掉电话,刘元苦涩的看著陈然。 陈然早就知道有假货,先前不想拆穿,就是晓得一旦拆穿,事儿小不了,这不,市委都惊动了! 但不想拆穿也拆穿了,现在事儿都到这份儿上,他也不能打退堂鼓,当即拍了拍刘元的肩膀,让他把心放肚子里。 反正无论如何,至少有两件东西是假的。 至於別的古董是不是假的,还不確定,但要確定也不难,很快,陈然把搬出来的所有古董都碰了一个遍。 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陈然本以为就算其它古董中有假货,至少也应该有几件真的。 结果摸完之后震惊的发现竟然一件真东西都没有! 拿出来的一共十件拍品,价格从几百万到上亿不等,竟然清一色的全是假货! 这直接给陈然整乐了。 那么多人说这环海国际集团良心,合著比古玩市场上的摆摊儿大爷还黑呢! 有一件真东西也好啊,竟然全是假的! 陈然看那个唐纳德那么硬气,以为就自己发现的两件是假的呢。 陈然把结论一说,眾人都嚇了一跳。 “全是假的?” “怎么可能!” “这可是环海国际举办的拍卖会,我不信有假!” 环海国际口碑是真不错,许多人都为他们站台,根本不信陈然的言论。 主要是太离谱了,有一两件假的他们还信,怎么可能全是假的? 唐纳德也被陈然这番话气得不行,觉得陈然完全是在胡说八道。 “陈老板,你有什么根据说这些东西全是假的?我看你好像没有仔细鑑別啊,只是隨意看了一眼,摸了一下罢了。” 樊敬修纳闷儿的看著陈然。 这时,蔡正元也附和道:“就算你是警局顾问,也不可能用手一摸就知道东西真假,这可是古董,你看得明白吗,张口就来?” 两人的话引起了许多人的质疑,纷纷斥责陈然根本不懂古董,看都没看明白就胡说。 “你们不信我,是因为我在这一行没有名气,但是无妨,古董这玩意儿,本来就不是一个人说了能算的,作为鹏城警局的顾问,我不会隨便给人扣帽子,这就给大家找几个行家来鑑定鑑定。” 陈然虽然知道古董是假的,但他也不知道真的是啥样,所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但没关係,找几个能说的不就完了? 鑑定古董的专家,別的地方没有,万禾集团还能没有? 古玩可是万禾集团一大业务。 陈然当即就向沈律明说出了诉求,让沈律明找几个专家过来鑑定一下。 看到陈然说得煞有介事,沈律明答应下来,立马让庄振峰联繫,而刘元这边,说市委的人也带了市博物馆的专家前来。 看到陈然气定神閒,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唐纳德有些纳闷儿了。 难道真是假的? 可他比谁都清楚,这些东西全是真的啊! 他们在船只停靠的前一天还进行过全面鑑定。 刚这么想,人群中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是有人发现了一件古董不对劲。 发现古董不对劲的人是萧敘诚。 也许是受过陈然帮助,別人不信陈然的话,他却觉得陈然可能不是胡说。 他年纪大了,將公司事务交给子女之后,一直鼓捣玉石和古董,虽然算不得专业人士,但也比普通人具备更多的知识。 对於古董,尤其以瓷器方面的知识最为丰富。 他发现不对劲的也是一件瓷器。 这是一个南宋钧瓷瓶。 “据我所知,因钧瓷烧制时用的乳浊釉中含有少量的铜,所以烧出的釉色是青中带红的,大家看这个瓶子,只是青色,並没有红晕。 而且这青色也不对劲,钧瓷的青色,更接近我们所说的天蓝色,这个顏色太浅了,另外,钧瓷胎骨很硬,敲起来应该是铁器声,可这个声音十分清脆......” 萧敘诚说著,敲了敲这个瓶子,大家听起来,確实很清脆,跟铁器声的沉闷完全是两码事。 “萧会长的意思,这件古董真是假的?” “这肯定不是钧瓷。” 萧敘诚没有直说是不是假的,只说跟钧瓷不一样。 可人家铭牌上写著南宋钧瓷,你说不是钧瓷,可不就是假的吗。 萧敘诚在珠三角商界还是有些地位的,在古董收藏界,名气也不小,许多了解他的人,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 所以他这话一说,原本还在怀疑陈然胡说八道的人,许多具备一定鑑別能力的,都开始將注意力放到了古董上。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好多人都发现了问题,不止那件钧瓷,还有別的东西。 “真不像是真的耶!” 议论声越来越大了起来。 陈然的硬气,已然让伊森唐纳德感到不安,听了萧敘诚的言论,心里更是没底了,现在看到越来越多的人观察古董之后提出了质疑,他越发觉得不妙。 难道真有问题? 他不懂这些古董,但这艘船上有懂的人,同时也是参与鑑定这些古董的十位专家之一。 虽然是老外,但一直研究华国古董,是海外华国古董鑑定方面的权威人士,也是他们公司特聘的文物顾问,他立马让人去把这人请来。 这是一个六十来岁的大鬍子老头,此人在来的路上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神情凝重,刚来,和唐纳德打过照面之后,立马蹲下身检查起古董来。 看完第一件,又看第二件,然后看了第三件。 检查完第一件,他的表情就变得很诧异,直到看完第三件,脸上早已布满难以置信的神色。 “唐纳德先生,这些不是我们的拍品。” 一石激起千层浪,如果说陈然的话不足以让所有人相信,那这个人的话,足够让人们相信了。 因为这是环海国际集团的自己人。 陈然可能胡说,他们自己人还能胡说? 他虽没说是真是假,可说不是他们的拍品,已经足以证明东西有问题。 “什么?史密斯先生,你一定要看清楚。”唐纳德也难以置信。 “我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这確实不是我们的拍品。” 史密斯的话,让唐纳德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什么叫不是你们的拍品?你的意思这些是假的?” 旁边有另一个外国人紧张的问道。 这是一个美洲人,特意从海外来参加拍卖会的,刚才买了好几件东西来著,立身铜罗汉也是他买走的。 “这些跟我之前鑑定的拍品不一样,我之前鑑定的全是真的,这些不是我们的拍品,自然是假的!” 看到史密斯点头,美洲人大骂了一声狗屎! 唐纳德想起什么,立马带著史密斯来到拍卖会场后面,让他查看其它拍品。 陈然也跟了进来,伸手一摸放在这里的东西,依旧全是假的。 而史密斯的说法跟之前一样,这些也不是他们的拍品,至少不是他之前跟人一起鑑定为真的那些。 刚才那个美洲客户勃然大怒,衝著唐纳德大骂了一阵,要求立刻退货。 其他人也纷纷要求唐纳德给出一个交代。 当然,大部分都是外国人。 至於华国人,则都惊讶的看向陈然,没想到真给陈然说中了,全是假的? 连樊敬修等人也不例外。 他们对陈然先前的话不说完全不信,但顶多只是半信半疑,觉得就算有假货,也不可能全是假货,然而现在不信都不行了,看向陈然的目光,全都十分惊讶。 这小子真有那么厉害,不仅看原石一看一个准,连看古董都这么准? “刚才是谁说要花一千三百万买那个罗汉来著,你真该谢谢我你知道吗?” 面对樊敬修等人的目光,陈然笑著说道。 刚才说出那句话的人,可没怀好意,如今被陈然目光一扫,臊得一脸通红,一言未发。 另一边,得知所有拍品都是假的之后,唐纳德暴跳如雷:“这些都不是我们的拍品,那我们的拍品去哪里了?” 陈然先前一直觉得这环海国际故意拿假货骗人,这会儿看到唐纳德气急败坏的样子,不免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难道他们不是故意拿假货骗人? 毕竟唐纳德先前一直都很自信来著,要不是这个大鬍子来了说拍品不是他们的,只怕他还要跟自己犟。 而大鬍子既然是环海国际的人,如果明知是假的,为了遮掩,应该也不会直说才是,可他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了。 刘元也看出不对劲。 环海国际的拍卖会从来没有出现过假货,更別说是这么多假货,他到底是老刑警,眼珠一转,意识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被掉包了?” 刘元的话让得周围的人悚然一惊,唐纳德也愣了一下,刚要叫人调查,手下人又传来噩耗。 “唐纳德先生,大事不好了,我们刚才打包优等品玉石的时候,发现那些玉石全是塑料做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案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四章 大案子 海洋新世纪號上除了原石还有开好的玉石料子,是四个分级中的最高级,叫优等品。 所有优等品全部放在玻璃展柜里,只能看不能碰,只有被客户买下后,才能从展柜里拿出来。 正是因为优等品只能看不能碰,所以直到现在才有人发现东西不对劲。 优等品经过选购之后,全部要打包装起来,等待客人离开的时候方便让客人带走。 就在刚刚打包时,负责包装的工作人员发现许多优等品都很轻,但玉石料子向来是比普通石头更重的,所以察觉不对,经过简单检测,发现竟然是塑料。 连续检查几块都是塑料,负责优等品售卖的人这才著急忙慌跑来,將此事告知唐纳德。 拍品的问题还没搞清楚呢,得知翡翠又出了问题,唐纳德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急忙跑到优等品展区查看,当看到许多顏色艷丽的翡翠料子竟全都是用塑料做出来的模型,大喊了一声他的天主老爷,差点当场闭过气去! 船只靠港的头一天,他们还全部做过检查,没有任何问题,怎么过去两夜,就全都出问题了? 唐纳德几近崩溃,好在他到底是个主事的,心里虽然难受,还是急忙让人调取监控,要第一时间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环海国际的人乱作一团,陈然也相信他们不知情了,当即蹲下身,摸起一块塑料,开始感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有异极矿在手,陈然很快便得知了这块塑料的所有经歷。 恰好这时,唐纳德一改刚才的强硬姿態,请求刘元和陈然立刻调查他们的拍品和优等品翡翠失窃一事。 先前態度强硬,是他不知道自己的东西是假的,只以为受到了污衊。 现在知道是假的,態度自然就软了下去。 何况陈然和刘元都是鹏城警局的人,要想找回不见的东西,在人家的地头上少不得倚仗人家,当然要识时务一点。 “你们的东西被人掉包了,掉包的人把这些塑料混装在和田玉料中带进来,时间是昨天下午。” 唐纳德话没说完,陈然就从地上站起来,说了这番话。 唐纳德一脸震惊,他知道东西被掉包了,可他作为船长,一时间都还理不清头绪,不晓得是怎么被掉包的,陈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唐纳德先生,现在不是吃惊的时候,这位陈然先生是我们警局的神探,用你们西方话说,还是占卜大师,话从他口中说出来,肯定不会有假,请问昨天下午,有人带和田玉上船吗?” 陈然的神奇,刘元早已见怪不怪,见陈然给出明確线索,立马向唐纳德追问起来。 听说陈然竟然是个占卜大师,唐纳德吃惊过后,看陈然的眼神立马变得尊敬了许多。 陈然没说错,昨天下午真的有人上船,带著大批和田玉料。 环海国际集团是做玉石批发生意的,除了翡翠,还有许多別的玉石,和田玉就是其中之一。 每次在鹏城港停靠,他们除了售卖翡翠,时机合適的话,也会进购华国的和田玉,和田玉的价格虽然低於翡翠,但因其独特的质地,和较低的价格,在海外还是很有市场的。 正好华国也是和田玉的一大货源地,在这里进货,物美价廉。 这次鹏城港之行前,他们就联繫好了一家专门售卖和田玉的公司,並且向其订购了一批和田玉料,约定船只停靠当天,就將和田玉给送上船。 船是昨天上午停靠的,所以下午,送和田玉的人就来了,將几十箱和田玉料给送上了船。 刘元一听果然有这样的事,立马询问提供和田玉料的公司名字。 唐纳德將公司名字说出来之后,还有些不敢相信:“这家公司我们合作过几次了,从没出过问题,怎么这次竟然掉包我们的东西,简直太过分了!而且,他们是怎么掉包的?” 疑惑的不仅是唐纳德,刘元和陈然也挺疑惑的。 因为据唐纳德所说,送和田玉料上船的人虽然不少,可走的时候都是空著手走的,根本不可能把这么多东西都给运下船。 “那就得看监控了。”刘元说道。 然而话音刚落,负责检查监控的人已经跑了回来,说监控后台有被人为切换的痕跡,昨天下午时段的监控,被换成了重复片段,而真正的片段则被刪除了。 听到这个消息,唐纳德大惊。 当即问道:“西莫呢?让他给我滚过来!” 西莫就是这船上负责监视重要物品监控区的员工,然而他现在並不在船上。 “他不舒服,上午和卢卡曼一起去医院了。” 巧的是那个卢卡曼正好是昨天下午负责监督和田玉料卸货的工作人员。 负责看监控和负责监督工作的人同一时间不在船上,而正好是他们负责的区域出了问题,傻子也知道这两人是內鬼了! 刘元和陈然对视一眼,有些无奈,然后立马联繫鹏城警局,將事情简短告知杨昌云后,让杨昌云派来技术组的同事,看看能不能技术恢復被刪除的监控视频。 “岂有此理,立刻把他们两个给我找回来!” 意识到自己人出了內鬼,唐纳德更是气愤,立马让人去找。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没那么容易找到。 陈然看了看这屋子的结构,將手放到了门口的一个展柜上。 陈然的感应能力,不能直接感应建筑物,只能感应单体人造物品,啥意思呢,就是桌椅板凳,柜子啥的单独的东西能感应。 跟建筑物连在一起的,如墙体,窗户,门什么的就不行。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能猜测可能是东西太大了,因为他感应的场景是以物品为中心的,有一定视线范围,而建筑物太大了,对应的视线范围也很大,所以无法感应。 至少以他现在的能力是没办法感应的。 陈然只能感应门口的柜子,很快就看到所有东西都从门口被带了出去。 陈然跟隨视线来到走廊上,这时,走廊已经挤满了人。 都是刚才参加拍卖会的人。 拍品被掉包,已经令这些人震惊,得知优等品翡翠也被人换成了塑料,他们都跑来看热闹。 当然,也不全是看热闹的。 刚才拍卖会上,有不少人买了假货,而这些优等品翡翠,也有不少人已经购买,连合同都签了。 现在东西没了,可合同的法律效应还在,他们可不敢草率离开,要等唐纳德给个说法。 可唐纳德现在很忙,根本没空管他们,所以这些人大部分都挤在走廊上。 陈然一看这些人把走廊围得水泄不通,当即叫来刘元,让对方说明情况。 刘元立即告知所有人,环海国际集团的拍品和大批翡翠被掉包,即刻就要展开调查,让所有人先行离开。 这时,唐纳德也走了出来,先是向眾人致歉,然后让买了东西的客户全部去餐厅,他会派人一一取消先前签订的合同。 要他们离开,这些人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听说会取消先前的合同,大部分人都去了先前的餐厅。 部分什么也没买的,则先行下船。 “陈先生,我们之前买的那些原石,没什么问题吧?” 人走了大半,但沈律明等人还在等陈然,见到这么多东西被掉包,庄振峰不免担忧的询问起来。 陈然摇了摇头:“只有古董和优等品翡翠被掉包,是昨天发生的,我们今天买的那些原石没有任何问题。” 陈然的话让庄振峰放下心来,打算和沈律明先去处理今天买下的原石。 既然原石没有问题,已经选好的原石,他们可不会再还回去,而是今天就要运走。 这需要点时间。 为了避免出现问题,他们也要亲眼去看著。 陈然原本也该去,但他到底还掛著鹏城警局顾问的职衔,现在出了这么大事,他又正好在这里,当然不能一走了之。 陈然让黄兴国跟沈律明他们一起去看著,自己则继续帮助刘元寻找线索。 因为別的地方放不下,所以优等品翡翠和餐厅在同一层,来到走廊之后,陈然发现不远处就是餐厅的女厕所,他突然看了苏雨桐一眼,像是想起什么。 然后立马奔向女厕所。 刘元还等著鹏城警局的人赶来支援,一看陈然跑向女厕所,猜测对方可能有什么发现,忙跟了上去。 来到女厕所,陈然推开了先前和苏雨桐待在一起的隔间门,然后看向天花板上的玻璃。 他先前一直盯著这块玻璃,並非完全是在偷看,而是真的对这块玻璃感到奇怪。 这块玻璃是歪的,而且上面有手指印。 陈然推开別的隔间,发现天花板虽然同样是玻璃,但都不是歪的,也没有手指印。 “陈兄弟,你发现什么了?” 刘元知道陈然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来这里,果然,他一抬头,也看到了天花板上的手指印,陈然让刘元把他举起来,刘元照做。 距离达到之后,陈然將手放在玻璃上,尝试移动,只轻轻一用力,玻璃就动了,陈然把玻璃取下来,发现上面是一条通风管道。 其实取玻璃的时候,陈然就已经感应到了,那些优等品翡翠,都是从这里被送进了通风管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原地下课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原地下课 陈然將这个发现一说,刘元也吃了一惊。 陈然將脑袋伸进通风管道一看,发现这条通风管道很大,足够一个人爬进去,前方有一个维修平台,而在维修平台旁边的管道上方,也有一个洞。 陈然立刻下来,找到唐纳德,询问在今天之前,那些古董放在什么地方。 拍卖会场在第十层,但古董最早不是放在第十层的,是今天拍卖会开始之前,才搬上去的。 听到唐纳德说古董最早在第七层。 陈然立马让他带路,来到了第七层原本屯放古董的地方,原来就在原石选购区的旁边,一间有著许多监控和厚重大门的屋子里。 餐厅在第六层,而古董在第七层。 陈然早有所料,拉开地毯一看,只见地毯下面的地板上,竟然有被切割的痕跡,不大不小,正好是个一米见方的区域。 陈然把地板掀起来,往下一看,果然就是刚才在女厕所看到的那条通风管道。 这一下,陈然什么都明白了。 不管是古董还是翡翠,都是从这条通风管道运出去的。 通风管道肯定无法承载这么多东西,但就在这两个洞口旁边,正好有个修理平台。 陈然猜测掉包的人应该是先將东西放在修理平台上,然后才一件一件给运出去。 陈然將自己的猜测一说,刘元和唐纳德都吃了一惊。 刘元对陈然深信不疑,当即派人顺著通风管道爬到修理平台寻找线索,同时让唐纳德拿来海洋新世纪號的图纸,想看看这通风管道最终通向哪里。 “船上没有女员工,这就意味著,没有顾客上船的时候,女厕所根本没有人进,对罪犯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转运点。” 陈然说著自己的推测,刘元深以为然。 “陈兄弟说得没错,但我有一事不明。” “什么?” “就是你咋知道女厕所第二个隔间的天花板有问题的?我看你直接就进了第二个隔间,並没有先行查看过所有隔间,好像你去过一样......” 两人说话的时候,又回到了走廊,苏建邦先前也拍了一件古董,得知是假货,去餐厅等待退货了,苏雨桐则在走廊上看陈然查案。 她年龄不大,好奇心还是比较重的,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陈然会在女厕所隔间发现案子的线索,还就是在刚才跟她待一起的那个隔间,如今听刘元问起,一下子勾起她的回忆,一张小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急忙心惊胆战的看向陈然,生怕陈然说漏嘴。 陈然一看旁边苏雨桐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他立马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天机不可泄露,忘了我跟你说过不该问的事情要少问了?会影响你的福泽。” 刘元正等著陈然给答覆呢,一看陈然这態度,也想起陈然之前的警告,嚇了一跳,当即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点头:“陈兄弟说的是,你看我这记性,又忘了,我不问,我不问了。” 不用说,肯定是算出来的。 我陈兄弟真是神通广大。 陈然啥也没说,但这不影响刘元对他的敬佩,自己把不理解的事都脑补出来了。 两人说著话,唐纳德已经找来了船只的图纸,爬进通风管道的人也在修理平台上发现了线索,有几个菸头。 陈然將菸头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很快便得出结论,东西全部都堆放在修理平台,有个人一直等在那里,直到晚上,才把东西一件一件顺著通风管道给运了出去。 刘元观察图纸,发现通风管道尽头在船尾,而且距离並不长。 海洋新世纪號原本是游轮来著,经过改造,船的后半段变成了货轮,船尾有几个小型升降装置。 船下的货物基本都是通过这几个升降装置运上来的。 远洋货轮每次航行少则数日,多则数十日,每次靠港,补充物资,处理船上的垃圾都是必须的,昨天晚上,正好是补充物资和將垃圾打包下船的操作时间。 毫无疑问,那些东西也是在这个时段被送下去的。 经过半小时的勘察,刘元对这件案子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环海国际的物品损失也统计出来了。 一共五十五件来自各国的拍品和三十块价格最高的优等品翡翠被掉包,总损失达到了五十亿以上。 听到这个数字,陈然和刘元都暗暗咋舌。 刘元知道,这下事儿是真大了。 正好,市委派来调查拍卖会贗品的领导也到了,是秘书长孙汉权,年龄和陈安远差不多大,级別也差不多。 孙汉权是带著市博物馆的专家来的,来的主要目的,是调查拍卖会上的贗品,他还不知道这船上发生了什么,直到来了之后,才听说有人在昨晚將环海国际的古董和翡翠给掉了包。 要不是刘元亲口所说,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听到环海国际集团的总损失在五十亿以上,饶是他养气功夫再好,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要是在別的地方被掉包还好说,可是在鹏城港被掉包,这叫什么事儿啊! 这不仅是他们鹏城的案子,还关乎到他们鹏城的脸面。 毕竟在別的地方都好好的,怎么一到这里就被掉包? 难免会被人怀疑鹏城治安有问题。 五十亿在任何地方都不是小数目,要是处理不好,少不了上国际新闻,还会成为外交事件,京都方面问责是肯定的了。 外国企业对鹏城港的信任度也会下降,原本打算停靠鹏城港的船只,说不定都会改变停泊的港口,这將会对鹏城经济造成直接影响。 然而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还有十天鹏城市委班子就会进行人事调动,他也是被调动的一员,眼下是个过渡期。 只要平稳度过这个过渡期,现在市委的人都能往上升一升,可偏偏就在这个过渡期出事了! 短暂思考之后,深知事情严重的孙汉权不敢耽搁,当即让已经搜集到线索的刘元立刻展开调查,让鹏城警局的所有人全部出动,务必用最短的时间查出犯罪分子身份,找回被掉包的东西。 刘元也知道事情很大,哪敢说个不字? 当即开始安排人手,顺著一条条线索去调查。 玻璃上的指纹,菸头上的dna,码头监控的画面,船上失踪的两个员工,售卖和田玉的公司,已知的线索挺多,至少展开初步调查是没问题的。 就是不知道要查到什么程度,才能找回被掉包的东西。 刘元很快將別的事情安排下去,自己则打算带队去售卖和田玉的公司调查,让陈然跟他一道。 “这人是谁。” 孙汉权刚刚安抚唐纳德去了,转过头来,看到陈然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不免好奇。 刘元当即说明了陈然的身份。 “行动顾问?” 听到陈然的身份,孙汉权皱起眉头。 “那么大一个警局,上下几百號人,让个这么年轻的人当行动顾问?” 孙汉权的声音逐渐严厉起来,上下打量了陈然一眼。 “陈然?他跟老陈什么关係?” 一听陈然姓陈,他显然以为是个关係户。 刘元急忙解释道:“秘书长,您误会了,陈然跟我们局长没关係,他真的很有本事,是我们局长特聘的。” “他这么年轻,有什么本事比你刘元还大?连你行动都还要听他的?” 孙汉权瞪了刘元一眼,显然很不满陈然担任这个行动顾问的职位。 刘元刚想说陈然本事可比他大多了,只听孙汉权又自顾自的道:“老陈也是,搞什么行动顾问,也不注意点影响!” 看来他是篤定陈然是个关係户了。 他不是反感关係户,但他反感关係户担任要职,干要事。 因为以他的经验来看,这些娇生惯养的人,特別是还这么年轻的,根本难堪大任。 现在五十亿的损失这么大一件案子,一个处理不当连带著整个鹏城的领导班子都要倒霉,他怎么可能將事情交给这样一个年轻人去领导? 这无异於亲手葬送自己的仕途! 他的態度很严厉。 话音落下,当即指著陈然道:“你行动顾问的职位我暂时不取消,这是给老陈面子,他现在还在医院,我不想影响他养病,但回头我会跟他谈谈,取消你办案的权力,这件案子用不著你掺和,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从这个孙汉权问起自己身份的时候,陈然就觉得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好像根本没將自己放眼里。 也是,人家是秘书长,比陈安远的身份也不低,不把自己放眼里很正常,但听到他说出这话,陈然还是不禁愣了一下。 这是让自己原地下课了? 行动顾问的职位没有取消,但没有办案的权力,不就跟取消一样吗。 刘元心头大喊一声不妙,案子这么大,他就指望著陈然帮忙呢,现在孙汉权竟然要赶他走? “秘书长,使不得啊,他要是不参与这件案子,我......” “怎么?他不参与这件案子,你还办不了了?” 刘元话没说完,孙汉权就瞪了他一眼。 刘元也是轴,来了句:“真不好办!” 孙汉权大怒。 “你刘元干了这么多年刑警,別告诉我一直在靠別人破案!这件案子你要是办不了现在就直说,我会找能办的人来办!杨昌云呢?” 刘元只是刑警队副队长,杨昌云才是队长。 “这不是能不能办的事,想要快速破案,没有陈然就不行!” “刘元!” 刘元还在反驳,孙汉权已经彻底怒了! 他神情严肃的瞪著对方,却没有多的话,只说了一句。 “搞清楚你的身份!”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连杨昌云这个警局二把手在孙汉权面前都要矮一头,更別说刘元了。 孙汉权不需要跟刘元说太多,就这一句话,他就没办法反驳。 果然,这话把刘元懟得面红耳赤。 陈然挑了挑眉,感嘆这傢伙官威真大。 他急忙拉住了面色涨红的刘元。 “犯不著啊,犯不著为了我顶撞上司,他不让我掺和,我不掺和不就完了吗。” 陈然本来就不想当什么行动顾问,当初也是为了还陈安远的人情,没办法才答应的。 现在不用当了,虽然被原地下课是有那么点憋屈,但陈然心里並不抗拒。 何况他也看出来了,刘元根本不可能改变得了孙汉权的想法,再爭下去也没意义,还得罪人。 刘元当了多年刑警,立过许多功劳,也很有经验,这件案子要查,少不得他出力。 孙汉权也不想跟他闹得太僵,见陈然都妥协了,他的语气当即平和了许多,只说道:“快去查案吧,不要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说完这话,他便不再理会刘元,转头打电话去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萧敘诚的谢礼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六章 萧敘诚的谢礼 “除了会使唤人,他什么都不懂!” 走下海洋新世纪號的时候,刘元还很气愤。 “把最能查案的人给赶走,还叫我去查,他自己怎么不去查?” 刘元边走边发牢骚,不顾形象的冲陈然唾沫横飞。 陈然只能安慰他,说自己也没那么重要,现在这么多线索,就算没有自己,要破案也不难。 “只怕没那么简单。” 刘元做了多年刑警,很清楚办案不是三两句话说说那么轻便的,没有线索不行,但有时候线索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线索越多,越容易误导人,让人抓不住重点,从而浪费时间,而现在,时间对他们而言,非常紧迫。 但凡贵重物品失窃,不是怕抓不到人,是怕在抓到人之前,人家就把东西卖了。 偷盗贵重物品的人从来不是为了自己收藏,都是为了卖钱变现,这次肯定也不例外,这可是几十亿啊。 卖到五湖四海还好,至少在华国境內,万一卖到世界各地那可就完了。 上哪儿去追? 追得回来吗? 只有用最快的速度破案,才能儘可能避免东西被卖掉。 但再快也得需要时间! 案子刚开始,他们就已经发现这么多线索,排查这些线索无疑会耽搁时间,刘元其实並没有很乐观。 “陈老弟,要不你偷偷帮我?” 刘元忽然说道。 陈然愣了一下,明白了刘元的意思,但是没答应。 “刘队长,咱们私交归私交,但破案这事儿,那位孙秘书长既然都让我別掺和了,我也不能装听不明白好赖话是吧?” 陈然似笑非笑的说道。 刘元看出来了,孙汉权的那番话,陈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有了情绪。 也是,本来就要仰仗人家的本事,还这么不尊重人,换了谁只怕心里都会有情绪,这也在情理之中。 念及此,刘元虽然觉得遗憾,也不强人所难了。 只是劝慰道:“陈兄弟你放心,孙秘书长官职是比我大,但也是凑巧今天这件事让他遇上了,所以才暂时由他主事,咱们鹏城警局,还是陈局说了算。 只要陈局一天不撤你的职,你就永远都是我们的行动顾问,这件事我会告知陈局的,一定用最快的速度让你官復原职。” 听到刘元的话,陈然笑了笑,心道本来我就不想当这个行动顾问,现在正好不当了,其实也没必要让我官復原职。 心里这么想,陈然也没直说,只是点了点头。 案子太大,不仅鹏城警局忙活了起来,鹏城多个执法部门也都跟著开始忙活。 交管单位开始封锁路口,排查出入鹏城的车辆。 鹏城港的管理单位也开始调查昨天到今天出入鹏城港的船只。 目前最重要的除了追查罪犯的踪跡,就是防止古董和翡翠被运到別的地方去。 陈然和刘元走到码头上,看到大批执法部门的人接二连三的赶来,事情紧急,刘元也没和陈然说太多,就匆匆告辞前去调查线索了。 “船上的那些线索明明都是你找出来的,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 刘元刚走,苏雨桐就和陈然说起话来。 “告诉谁?姓孙的那个?” 陈然好奇的看著对方。 “难道不该告诉他吗?那都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他们说不定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孙汉权怒斥刘元,赶走陈然的时候,苏雨桐就在一旁,对陈然的遭遇感到十分不忿。 毕竟她亲眼看到陈然找出那么多线索来,可刚找出来,就被人赶走,太气人了! 看到苏雨桐一脸气愤的样子,陈然笑了笑。 “你也太看不起人了,真当刘队长是吃乾饭的啊?那些线索都很明显,就算没我,他们也能查出来,不过多花点时间罢了。” “你也说他们自己找线索要多花时间,但你用那么短的时间就找出来,比他们厉害多了,你要是直接告诉他,他不就相信你的本事了吗?” 苏雨桐觉得孙汉权对陈然的误会完全可以避免。 陈然却无所谓的摆摆手:“我的本事用不著谁相信,何况人家上来就没拿我当回事,我说再多在对方眼里可能也是狡辩罢了,我才懒得去浪费口水。” 陈然虽然无所谓,苏雨桐还是为他感到不公。 “那个姓孙的一点识人之能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当上秘书长的,他回头要是知道你那么厉害,我不信他不后悔!” 听到这话,看到苏雨桐气鼓鼓的样子,陈然忽然觉得她还挺可爱。 “你觉得我很厉害?” 陈然问道。 “当然啦。”苏雨桐认真点了点头。 这可不是假话,她真的觉得陈然很厉害,不管是之前两次救她,还是今天用这么快的速度找出如此多犯罪线索。 而且连古董有假也是陈然最先发现的! 苏雨桐神情认真,看得出来没说假话。 陈然还挺开心的。 被人夸讚,谁会不开心呢?除非神经病。 “苏大小姐很有眼光,谢谢你对我的认可。” 陈然对苏雨桐竖起了大拇指。 苏雨桐轻蹙峨眉,不情不愿的道:“你能不能不要叫我苏大小姐。” “那叫你什么?”陈然纳闷儿的问道。 对方本来就是苏大小姐啊,不这么叫该怎么叫? “陈先生!” 苏雨桐还没回答陈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突然走到他面前来。 陈然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眼,不认识,但见过。 没记错的话,先前买原石的时候,这人一直站在萧敘诚的身边。 “你有什么事?” 陈然猜测可能是萧敘诚让对方来的。 果然,听见陈然问话,对方急忙递上来一张支票。 “我是萧会长的助理,我们会长很感激陈先生在船上对他的帮助,特意让我送来这份谢礼,还望陈先生笑纳。” 谢礼? 陈然往支票上瞟了一眼,一看是两亿,不由吃了一惊。 “这么多?” 苏雨桐也看到支票上的数额,小嘴微张。 她再是大户人家千金,两亿也不少。 何况还是送的。 先前帮萧敘诚贏了赌斗之后,陈然就被樊敬修给缠住了,萧敘诚连个联繫方式都没留,陈然真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方,谢礼送这么多。 第一百三十七章 身价暴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七章 身价暴涨 “这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 陈然帮萧敘诚可没图什么好处,就是单纯想感谢一下这个大爷当初帮他抬价。 没图好处,自然也就不会要好处了。 陈然摆手拒绝,可对方说什么也要陈然收下。 “我们会长说了,如果陈先生不收,就是我办事不力,叫我不用再去上班了。” 男人一脸为难的说道,装作一副可怜的样子。 “你们会长呢,我亲自跟他说。” 陈然也不想为难人家,打算亲自拒绝萧敘诚的谢礼,谁知男子却说萧敘诚已经离开了。 “船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陈先生身居要职,我们也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才得空出来,我是特意在这里等您的。” 陈然愣了一下。 “还望陈先生看在我工作不易的份上,千万收下这张支票。” 男子再次將支票递了上来,可怜巴巴的说道。 陈然想了想:“行吧。” 他伸手把支票接了过来。 男子大喜,然后便要告辞离开。 陈然忽然叫住他。 “你回去跟你们会长说,如果有意向跟我合作的话,不用有什么顾忌,直接找我就行。” 说著,他扬了扬手上的支票:“这笔钱算是他的订金。” 既然沈律明说他可以和玉鼎商会做生意,陈然也不介意多赚点钱,如果他没估计错的话,这次买的原石开出来的石头不少,万禾集团要不了那么多。 那男人听了陈然的话,当即点了点头:“我会转告我们会长的。” 说著,他便离开了。 男人刚走,苏雨桐老爸苏建邦和沈律明等人也从船上走了下来。 看来船上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陈然走过去一问,果然,他们买的所有原石都被运了下来,而苏建邦先前拍卖的那件古董也退货成功了。 陈然的青石玉业虽然成立了几天,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员工,只有陈然这个总经理和黄兴国这个副总。 陈然让黄兴国招人,可由於时间太过紧迫,目前还没招到。 这也就意味著,公司的事情,得他们亲自处理。 这船上有价值的蒙头料就那么几块,几乎全被陈然买走了,陈然估摸著自己买的那些原石的价值,会大大超过买之前的预估。 万禾集团只准备了六十亿,肯定买不完。 青石玉业刚建立,目前除了一个门面,別的啥也没有,陈然也不折腾了,直接让庄振峰把原石全部带去万禾集团的库房给开出来,今天先把万禾集团需要的卖给他们,剩下的则留在库房里。 陈然少不得跟著去看看。 苏建邦准备带女儿回家了,临走时特意找到陈然,说希望陈然去他家做客。 陈然是真不想去,主要是觉得没啥必要,而且他跟苏建邦也没啥好聊的,他怕去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会尷尬。 当然,他也不能明著这么说,只说自己最近比较忙,可能没空。 可苏建邦让他无论如何也得去一趟。 “陈先生帮了我们家大忙,为了感谢陈先生,我略备了一点薄礼,希望亲手交给陈先生。” 苏建邦一脸诚恳的说道。 又是谢礼? 陈然刚才收了两亿,听说苏建邦也给自己准备了礼物,不禁纳闷儿。 不会又是钱吧? 他想了想,觉得应该不是,要是钱的话,什么时候给我不行,还非得去他家? “苏老板你太客气了,其实用不著......” 陈然想说用不著送什么礼物,苏雨桐却急忙走上前来:“你上次都答应了。” 听她语气有点生气。 因为陈然说话不算话。 “有......有吗?” 上次答应了? 陈然不记得了。 “你说有空就来的。” 苏雨桐的表情有点委屈,眼神还带著哀怨。 陈然想起来了,之前在自己家楼下好像是这么说的。 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那......那我有空就来?” 苏雨桐总算没那么生气了:“我的画也画好了,等你来的时候给你。” 苏雨桐拿走了苏建邦给陈然的画,答应再送他一幅,陈然根本不关心对方到底送不送他,没想到苏雨桐却一直记著。 这事儿他可不敢说忘了,怕再惹得苏雨桐生气,只好镇定自若的点头:“行。” 见陈然答应下来,苏建邦又客套了几句,便带著女儿走了,陈然和黄兴国则跟隨沈律明等人一起去了万禾集团的库房。 时间还早,隨著在船上买的原石被全部运来,负责切石头的工人也陆续將石头都切了出来。 果然跟陈然预料的一样,价值超预估了。 而且超的不是一点,按照市价的话,陈然买的石头总价值达到了一百二十亿。 这可是个天文数字。 黄兴国没见过多少世面,样子有多夸张就不说了,就连沈律明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狠狠吃了一惊。 主要是陈然买这堆石头的成本太低了。 不说樊敬修输了赌斗,帮他出了七亿多,就算没有樊敬修,陈然这堆原石的总成本也不超过十亿。 因为在赌斗之后,陈然挑选的原石,价格不过两亿左右。 成本不到十亿,开出的玉石价值却达到了一百二十亿。 这还只是玉石料子的价值。 如果换算成首饰器物的价值,不会低於一百五十亿。 利润率之高,至少在玉石行当里,已经达到了逆天的程度,这也难怪沈律明这么吃惊了,因为他从业多年,都没见过利润这么高的。 玉石行业不是没有捡大漏的人,但再怎么捡大漏,也就捡几块石头罢了,还能一直捡? 只要不能一直捡,就总有失手的时候,捡漏和失手的加一起,平算下来,十亿能有两亿的利润都很不错了,百亿就是二十亿的利润,可陈然呢,百亿里,有九十多亿的利润! 他现在知道陈然为什么坚决不加入他的公司了,不是好高騖远,是真看不上! 毕竟他给陈然的那点好处,人家一次就能赚到几倍。 陈然本事如此厉害,沈律明少不得对他一阵讚嘆,看到陈然开出来的石头都很不错,他觉得机会难得,当即大手一挥,追加了十亿的预算。 也就是把原先准备的六十亿预算给提高到七十亿。 按照陈然和沈律明之前谈好的七五折优惠,如果是六十亿的话,陈然需要给万禾集团价值八十亿的玉石。 如果是七十亿的话,需要给价值九十三亿多的玉石。 沈律明这人还是不错的,之前想要聘用陈然时態度诚恳,今天在船上面对金镶玉业赌斗时,又力挺陈然。 一看他这么爽快,又加了十亿预算,陈然也不含糊,反正这些石头他成本只花了两亿,怎么著都不亏,当即大手一挥,也別九十多亿了,说给万禾集团凑个整,给到一百亿。 七十亿买价值一百亿的玉石,七五折的优惠实际变成了七折。 万禾集团上下自然皆大欢喜。 许多时候生意场上的合作就是这样,虽然双方都制定好了规矩,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如果总是强调规矩,顶多只能保证合作的下限,只有和人的关係搞好了,才能提高合作的上限。 陈然这人就是这样。 谁不尊重他,他也不鸟这人。 但凡有人敬他一尺,他一定会敬回去一丈! 第一百三十八章 搬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八章 搬家 石头全部开完,已经是晚上了,谈好价格之后,沈律明请陈然和黄兴国吃了晚饭,席间,庄振峰帮陈然估算了一下,七十亿扣掉税收,到手大概是六十二亿左右。 一听这个数字,陈然嚇了一跳。 “要交这么多税?” 要不说他什么都不懂呢,他还以为七十亿全是他的。 庄振峰笑了笑:“这还算少的了,在合法的情况下我们已经为陈先生避免了部分税收,如果不避免,要交更多。” 陈然一听是这样,只能无可奈何的点头。 虽然直接少了八亿,但还好,还有六十二亿,加上自己本身剩的两亿多,以及萧敘诚给的两亿,陈然的总身家达到了六十六亿多。 六十六亿啊,满打满算,也才过去半个月。 短短半个月时间,他就从一个穷困潦倒的外卖员,一下子变成了拥有六十六亿现金的大富豪,陈然心里,不免有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 可这半个月的经歷,又让他感到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晚宴上,陈然只隨便吃了点东西,便辞別沈律明和庄振峰,来到了医院。 自从把唐璃父亲也接到鹏城医院后,他每天都要来医院为唐璃父母治病。 今天一大早就去了海洋新世纪號上,直到晚上才有空来。 好在两人的病情还算稳定,陈然来得早来得晚都没什么影响。 来了医院,陈然照例先去看了一下陈安远。 陈安远的脑出血虽然被陈然治好了,但脑袋出血毕竟是大事,要说睡个两天就能爬起来活蹦乱跳,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至少需要静养十天才能完全恢復。 陈安远的家人都怕他在恢復期出现意外,所以请求陈然每天去观察他的病情。 这又不是什么难事,陈然当然不会拒绝。 本来是打算给老陈扎几针让他家人安心的,可陈然走到病房门口,发现里面有很多人,正在跟陈安远谈论什么。 陈安远的儿子叫陈文轩,三十二岁,也是体制內的人,但不在鹏城,而是在外地,他昨天赶来的医院,陈然昨天中午就见过了。 此刻病房里除了陈文轩外,还有陈安远的妻子杨巧如,以及小舅子杨砚池。 然而除了这三个人,还有五个,陈然都不认识。 不过外头站著的几个身材笔挺的青年男子,像门卫一样,陈然知道这些人来头肯定小不了。 门卫看到陈然靠近,一脸警惕,立马问他是干什么的,陈然这边还没说话,陈文轩正好出来碰见了他。 “陈先生来了?快请进。” 陈文轩知道自己老子能活下来,全靠陈然,对陈然十分亲切,晓得陈然来是为了观察自己父亲的病情,立马就要请他进去。 陈然一看里面那么多人,特护病房都快挤不下了,当即摆了摆手,说不进去了。 “你父亲恢復得很好,没什么大碍,今天就不针灸了,我明天再来给他施针吧。” 陈安远的情况很不错,一天不施针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陈然不进去,陈文轩愣了一下,往屋里看了一眼,也想得明白为什么,再次问了他父亲的情况,见陈然言语篤定的说没事,便点了点头,然后目送陈然离开。 离开陈安远的病房后,陈然来到了唐璃父母的病房。 为了方便照顾,两人是住在一起的,而且这个病房里,也只有他们两个病人。 因为自己的拜访直接导致周玉芳精神病復发,陈然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不仅承担了周玉芳和唐成住院的所有费用。 同时,为了不耽误唐璃的学习,他还请了个护工来照顾两人。 护工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陈然给了她普通护工五倍的薪资,可把这人高兴坏了。 为了让陈然满意,她对她的工作倒也尽职尽责,陈然来的时候,她正在给周玉芳削水果。 唐成是瘫痪,周玉芳是精神病。 听起来唐成的病比周玉芳严重得多,实际上治起来,唐成比周玉芳容易得多。 因为唐成的身体是可以恢復的,但周玉芳的精神想要恢復,却没那么简单。 经过两天的治疗,周玉芳的精神状態虽然好了不少,但还是很木訥,只对唐璃和唐成的话有回应,至於別人跟她说话,基本都不会有啥回应。 连陈然第一次见她时的状態都达不到,这让陈然也感到了棘手。 但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话也说出去了,再棘手,陈然也不会放弃。 两人的治疗一共耗费了陈然一个半小时的工夫,余瀚阳之前跟陈然说好了,但凡陈然治疗,他都要旁观学习。 陈然以为他只是说说,没想到这老头儿还挺有毅力,真的每天都在陈然治疗的时候来旁观,今天也一样。 还带了个小本本做记录。 有不懂的地方,他会直接问。 陈然也不是小气的人,都答应人家学习了,也不装木头人,有问必答,反正能学多少就看他的本事了。 治疗完毕,余瀚阳和陈然简短交谈几句便离开了,真的就跟来上课一样,上课就来,下课就走。 打发了余瀚阳,眼看都已经晚上九点了,唐璃还没来,陈然有点奇怪。 要不是请了护工,唐璃连课都不想去上的,请了护工之后,她跟陈然说的是最少中午来一趟,晚上来一趟,要是课少或者没课的日子,也会来。 而她晚上来的时间,基本都是晚上七点多,现在都九点了,怎么还没来? 唐璃很关心她的父母,不可能不来,陈然觉得奇怪,便想打个电话问一问她。 “陈大哥?” 电话里传来唐璃的声音,陈然鬆了口气。 他还担心这丫头出什么意外呢。 看来是没有。 “我在医院呢,你今晚不来?” “要的,要来,等会儿就来。” 唐璃话刚说完,陈然突然从电话那头听到了一阵吵嚷声,听起来不太和谐。 他皱了皱眉。 “你遇到什么事了?” 陈然问道。 “没什么,一点小事而已。” 吵嚷声还没断。 “今天也出摊了?” “没有,这两天都没出摊,我回家了,一会儿就来。” 得知唐璃已经回家,陈然没说太多,便掛掉了电话。 唐成问起女儿的情况,只说有点小事耽搁了,让他不要担心。 之后,陈然离开了病房,驱车赶往唐璃家。 短短的电话交流,让陈然意识到不对劲,如果唐璃在校门口摆摊,有吵嚷声还说得过去。 可她都回家了,为什么还那么吵? 陈然隱约听到有人在叫她滚。 他断定唐璃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不去看看难免放心不下。 陈然很快驱车来到唐璃小区外,停下车,刚走到天井,就听到一群人谈话。 “早就让她搬,她却拿我们的话当耳旁风!” “不给她点厉害瞧瞧,她以为我们都没脾气呢!” “就是!不趁早让她走,早晚是个祸害!” 陈然还没看到什么事,光听这些人说话的语气,就感受到了浓浓的恶意,转过巷口走进天井,他看到许多人簇拥在一起正议论著。 而在唐璃所住的单元楼楼梯口,堆了许多杂物,也不是杂物吧,反正锅碗瓢盆,行李什么的一堆。 楼道口已经堆了这么一大堆了,楼梯里还有个瘦弱的身影,继续搬著更多的东西下来。 陈然一眼就看见这瘦弱的身影是唐璃,急忙走了过去。 老式居民楼,楼梯又陡又狭窄,还没啥光线,很黑。 唐璃一个人搬了许多东西,已经很累了,腿脚又不方便,正走著,突然看到身后一个黑影,把她嚇了一跳,一脚踩空,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摔倒。 黑影急忙將她一把扶住。 她这才看清黑影竟然是陈然! “陈大哥?” 唐璃又惊又喜。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搬家?” 陈然一只手接过唐璃手里的东西,纳闷儿的问道。 一听这话,唐璃顿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表情犹豫,有些不知怎么开口了。 不过很多事情根本不需要她开口。 一看陈然和唐璃说起话来,立马就有一个妇人上来问他是不是认识唐璃。 陈然还没说认识呢,旁边就有人对他指点道:“我看到这男的上次来过,跟她一起。” 旁边也有人道:“我也看到了,可能是她男朋友。” “那可太好了,她一个人搬得搬到什么时候才搬得乾净?我们一直守著,怕是得守到天亮去,现在正好有人来帮她。” 先前那个妇人说著,立马对陈然道:“你是她男朋友吧?来得正好,她要搬走,今晚就得搬,你来了正好帮她一起搬,赶紧的吧,我们还忙著回去睡觉呢。” 陈然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一听这人的话,顿时乐了。 搬家的是唐璃,这些人凑什么热闹? 用得著这么多人看? 还让快点搬,搞得好像跟她打工似的。 陈然再没脑子也知道唐璃肯定受欺负了,哪有大半夜搬家的。 再说了,她父母都还在医院,她再想搬家也不可能挑这种时候。 “她搬不搬家,什么时候搬得完,跟你们有什么关係,你们是谁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有什么手段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有什么手段 陈然指著刚才那个妇人问道。 这一问才知道。 原来唐璃根本没打算搬家,之所以现在搬,就是被这些人逼的! 周玉芳精神有问题,这小区的大部分人都知道,平时对他们家就指指点点,说三道四,不过因为病没发作,所以还算相安无事。 可是前天,周玉芳的病发作了。 在学校门口咬伤了许多学生。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何况这小区离学校不远,小区的居民们毫无意外的都知道了这件事。 而且因为咬人事件闹得很大,越传越邪乎,有说周玉芳中邪的,也有说她患狂犬病的。 不管怎么说,总之没一句好话。 自己小区里住著一个精神失控的病人,隨时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身安全,小区居民们都害怕啊,当天晚上就找到唐璃,要她立马从小区搬出去。 唐璃也是好说话,对於这样的要求,她竟然答应了。 说找到合適的房子就搬。 但事情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两天,她又要上课又要去医院照顾父母,哪有空去找房子? 原本是没空的,但为了找房子,她还请了两天下午的假。 可找的都不合適,价格太贵的她租不起,价格太便宜的又过於偏远,离学校远,离医院也很远,所以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找到。 眼看过去两天,唐璃还在这小区里,邻居们不乐意了,生怕唐璃不重视他们的话,便纷纷跑来,要求她立马搬走。 唐璃让这些人给她点时间,可他们集结了一大群人,根本没搭理唐璃的请求,见唐璃不肯搬走,又叫来房东將唐璃赶走。 房东是个男的,五十来岁,他在这小区里有十几套房,有的租出去了,有的还没。 租出去的租客纷纷威胁他要是不赶走唐璃,就要退租,这小区是个老破小了,位置也偏,本来就不好租出去。 他一是担心租客退租,二也是担心有周玉芳这个精神病人在,房子更不好租出去,所以也听了这些人的怂恿,连夜跑来,要求唐璃搬走。 这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陈然不听则已,听明白这事儿的来龙去脉,气不打一处来。 唐璃一个小姑娘,父亲瘫痪,母亲又患了精神病,她压力已经很大了,这些邻居不说帮她就算了,还落井下石要她大半夜的搬家。 生怕她不搬,还纠集了这么多人来监督她搬? 看到唐璃两鬢被汗水打湿,沾上了不少头髮,累得气喘吁吁,一脸潮红,陈然不由感到一阵心疼。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事情发生两天了,唐璃的邻居每天都在催她搬走,可陈然竟然不知道。 面对陈然的询问,唐璃目光闪躲。 她母亲在学校门口和医院咬伤了不少人,这些人的医疗费全是陈然赔的,听说赔了五六万,然后她父母住院治疗的费用,也是陈然出的,为了减轻她的压力,还花大价钱给请了护工。 虽然陈然一直觉得是他造成唐璃母亲精神病復发,但唐璃並没有这么想过。 何况就算是,陈然帮他们家做的也够多了。 陈然每天也很忙,她不想打搅陈然,同时也没觉得这样的事有告诉陈然的必要。 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 “陈大哥,没关係的,反正早晚也得搬走......” “我说,你们还愣著干啥呢,赶紧搬啊,你们没事我们还有事呢!” 唐璃一句话没说完,邻居们又催促起来。 他们还以为陈然来了能搬得快点,现在一看两人不仅不抓紧时间搬东西,还聊起天来了,一脸的不乐意。 陈然刚才就很生气,一听这话,直接怒了。 “你们是人吗?这么多人大半夜欺负一个小姑娘,你们有点人性吗?” 陈然勃然大怒,指著这些人的脸面毫不留情的开骂。 陈然这一骂,邻居们立马不乐意了。 “小子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怎么欺负她了?一没打她二没骂她,不信你问问她,我们有打她骂她吗?我们只是让她搬走而已!” “就是啊,让她搬个家怎么就欺负她了,为什么让她搬家她心里没数?” “不是今天才跟她说的,前天我们就跟她说清楚了,她也答应了。” “就是啊,她妈那个情况,谁知道哪天就会发疯,要是咬到我们,你来负责?” “狂犬病咬到人可是要死人的,你赔得起吗?” 要论骂人,这些人可不怕陈然,陈然说一句,他们能说出十句来。 陈然越听越无语。 “她妈妈是精神有问题,可现在人不是在医院里吗?难道她跑回来咬你们了?你们要她搬,人家也没说不搬,只是让你们宽限几天时间而已,有必要大半夜赶人走?” 陈然也拉开舌战群儒的架势了,开始回懟。 “她现在在医院谁知道哪天就会偷偷回来?他们家没钱,能在医院住几天?万一哪天回来咬伤了我们怎么办?” “你的意思,人家有病去医院还不能治好是吧?进去是啥样出来还是啥样?” 陈然觉得这人说话简直没有脑子。 “她的病要是治得好,这么多年早就治好了。” “狂犬病怎么可能治得好!她没死算幸运的了。” “就是,不管怎么样,反正这丫头今天必须搬!” “她现在搬走什么事没有,她要是不搬,你信不信我们有的是手段让她搬?” 眾人越说越来劲,突然有个妇人的话让陈然眉头大皱。 陈然看过去,只见此人一张大饼圆脸,却是一脸尖酸相。 面对陈然的目光,她不仅毫不畏惧,还挑衅的扬了扬下巴。 看她样子,肚子里还憋著不少坏水。 “哟,你还威胁上人了?”陈然冷笑。 “我可不是威胁,说的实话而已。”妇人双手往胸前一抱,继续尖酸的说道。 好几个人听了她的话,都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纷纷以威胁的目光看向唐璃。 陈然被气笑了,冷冰冰盯著那妇人,问道:“我很好奇,你打算用什么手段让她搬走?” “我的手段多得......” 妇人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只因陈然在她说话的时候,掏出了一张证件。 正是他当鹏城警局行动顾问的证件。 孙汉权只是要求陈然不要参与海洋新世纪號的案件侦办,並没有撤销陈然的职位,也没收回这张证件,所以陈然依旧能用这个身份。 “来来来,你好好说说,你有什么手段?” 陈然走到妇人面前,当面向她询问。 妇人不知道行动顾问是什么,但证件上的图案和警察两个字她还是认识的。 並且还是在陈然刚拿出来的时候就认出来了,不然也不会连话都没说完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看到陈然走过来,当面追问,她咽了口唾沫,表情很难看,眼神变得畏惧又尷尬,就是不敢说话。 “说啊,你打算用什么手段,来你展开说说,正好让我见识见识。” 陈然一边问,一边侧耳去听。 妇人没见过什么世面,欺负弱势群体她很在行,一旦面对有点身份地位的人,立马就怂了,面对陈然的追问,半天没憋出个屁来。 还是她男人急忙站出来开脱道:“警官,我媳妇儿说笑的,她一个妇道人家哪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句玩笑话,您別当真。” 说完,狠狠瞪了妇人一眼,將她拉到人群后面去了。 “说笑?” 陈然笑了笑。 目光扫视其他人:“这位是说笑,你们呢,你们有什么手段都说说,我看看她今天晚上不搬,你们打算把她怎么样。” 唐璃要是不搬,这些人还真有想法。 肚子里有坏水的不是一个两个,製造噪音,敲门,骂人,扔东西啥的,他们都想好了。 不过那是之前,陈然没有亮出证件的时候。 现在一看陈然拿出证件,竟然是个警察,他们都嚇了一跳。 住在这里的人,没一个有权势的,这小区是个老破小,但凡有点权势,也不能住这里了。 没有权势,欺负比他们弱小的人还行,要欺负比他们厉害的,別说有没有手段,直接就没那个胆子。 刚才还嘟嘟囔囔,各有说法的人,这会儿面对陈然的目光,一句话也不敢乱说了,生怕祸从口出。 第一百四十章 搬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章 搬 “现在所有人都回去睡觉,谁要是再在这儿逼迫別人搬家,就算寻衅滋事。” 看到没一个人敢说话,陈然冲他们挥了挥手,打发他们离开。 听到这话,有的人直接离开了,有的却还不依。 “就算你是警察,也不能这么明摆著维护这疯子一家吧,万一哪天我们被咬伤了,算谁的?” 有人不服气的说道。 这话陈然听了就来气,要不是这些都是普通的街坊邻居,他真想衝上去揍他们一顿。 怎么听不明白人话呢! “我都说了,人家母亲现在还在医院,她上哪儿来咬你们?” 陈然狠狠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那人立时不情不愿的收回了目光。 旁边还有几个人想说话的,一看陈然眼神瞪过来,嚇得忘记要说什么了,赶忙转身便走。 “没事了,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看到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陈然转身对唐璃说道。 “其实他们也没有欺负我,他们的担心我可以理解。” 谁会愿意跟疯子住在一个小区呢?唐璃知道邻居们的担忧。 “是可以理解,但完全是杞人忧天,你妈妈要是在家他们这么担心还说得过去,现在人都不在家,他们担心啥?纯粹是没事找事!” 陈然说著,拿起东西要帮唐璃搬进去。 “陈大哥,算了,不回去了。” 唐璃拉住陈然的手臂。 陈然愣了一下。 自己都把问题解决了,不回去了? “既然都搬出来了,乾脆就搬走吧,反正之后也要搬。” 原来唐璃花了这么多时间,已经把自家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 “哎好好好,你今晚要是搬走的话,我押金全退你,这个季度还有一个月满,但我把这季度房租也退给你。” 房东家不在这里,所以其他人走了,他还没走,一听唐璃说今晚搬走,他急忙上前来,諂媚的说道。 他刚刚还在想,今晚没能赶走唐璃,有意见的租客明天又该来找他了。 毕竟陈然只解决了眼下的麻烦。 他一走,该有意见的人依旧有意见。 他不听租客的不行,听租客的吧,只怕又要引来这位警官给他一顿教育。 正左右为难呢,听说唐璃要走,真是喜出望外,连这个季度的房租都要退给她,只希望她说话算话,今晚就搬走。 他正极力劝说唐璃,一看陈然目光扫来,又立马闭上了嘴。 “你想好了吗?你要是不想搬,没人能让你搬走。” 陈然看著唐璃。 唐璃点了点头:“我已经想好了,没有在这里住下去的必要。” 唐璃不想在这里住下去,一是东西都搬出来了,二是心累。 从前天晚上她母亲疯病发作之后,除非她不在家,只要在家,这些邻居没有一天不来找她的,每次找她都让她搬走,一旦她表现出一点犹豫,或者想解释什么的时候,这些人就会冷嘲热讽,言语尖酸又刻薄。 陈然说她父母的病都能治好,她现在只想好好照顾她爸爸妈妈,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应付这些人的骚扰。 她之所以大晚上搬家,也不完全是受到逼迫,很大原因是她自己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唐璃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陈然也明白了。 往周围楼道看一眼,刚才被他赶走的好些人其实都没回家,而是在楼道里一直看著这边。 哪怕陈然都解释得那么清楚了,他们还是盼著唐璃搬走,这些目光让陈然感到噁心,也觉得这里没啥待下去的必要。 “那好吧,尊重你的决定。” 唐璃不走,陈然说什么也会帮她摆平这里的事,现在她要走,陈然也不拦著,当即让房东退租。 房东巴不得唐璃搬走,听到这话哪有不答应的? 立马点头如捣蒜,用最快的速度给唐璃退了房租和押金。 其实也不多,押金一千,一个季度的房租也才一千八,算下来六百块一个月。 当然了,不多也是对眼下坐拥几十亿的陈然来说。 对唐璃这样的家庭而言,这笔钱还是不少。 毕竟她家只有她一个劳动力,要不是能在学校外面摆摊卖东西赚钱,她早就退学了。 饶是自己能赚钱,六百块一个月的房租还是让她感到很吃力。 唐璃还有点东西在屋子里,房东退完租后,陈然帮她一起拿了出来,然后归还了钥匙。 “谢谢你啊小姑娘,其实你们一家人都挺不错的,但是......这情况......希望你能理解,不要怪我。” 房东拿回钥匙,还担心得罪人,忙向唐璃解释了一番,又冲陈然笑了笑,这才离开了。 这会儿已经十点多了,看到唐璃真的要搬走,先前的那些邻居也都放下心来,回屋睡觉去了,天井里只剩下陈然和唐璃,还有唐璃家的那一大堆东西。 唐璃一家在鹏城生活了二十年之久,东西不少,至少陈然的小车子是装不下的。 不过好在陈然还有大车,万禾集团送的。 之前在万禾集团交易,陈然大手一挥,把九十三亿多的原石给凑整到一百亿。 沈律明也是会来事的人,考虑到陈然剩下的原石需要地方存放,以后也需要,当即就送了陈然一个中型库房,外加两辆刚买不久的大货车,用来运货。 其实总成本也就两三千万而已,但確实是陈然用得著的。 只是连陈然也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陈然打通了黄兴国的电话,让对方派一辆货车过来。 “老弟,车咱是有了,但是没司机啊。” 黄兴国才刚回到家,接到陈然的电话,顿时犯了难。 万禾集团只送了他们装备,可没配备人员。 现在车是有,没人开,他的小车驾照可开不了大货车。 “要不我现在打电话再向他们借个人?” 借人也就一句话的事,但现在都十点多了,只怕那些货车司机也下班了。 “这样,你把钥匙给郭勇,让他去开过来,他有驾照。” 郭勇以前考过货车驾照,也开了两年货车,自从他老爸残疾之后,为了方便照顾他爸,才转行的。 “老弟,你遇著啥事儿了,大半夜的还要用货车,要不要我过来一趟?” 黄兴国好奇的问道。 “帮朋友搬个家,你就不用来了,让郭勇过来就行。” 正常搬家是要不少人,可陈然身体异於常人,力大无穷,这些东西他一个人也能搬,自然要不了多少人了。 黄兴国一听用不上自己,也没坚持,当即掛断电话联繫郭勇去了,钥匙在他那儿,就算搬家用不上他,他也得给郭勇送过去才行。 而陈然这边,掛断电话之后也把地址给郭勇发了过去。 东西在天井里,而路口在天井外头,这意味著陈然和唐璃还要把东西给搬到外头去,好在陈然力气大,一个人能干几个人的活儿,很快就搬了出去。 唐璃执意要今晚搬走,陈然还以为她已经有看上的房子了,东西搬出去后一问,才知道竟然没有。 她打算把东西搬到学校门口的那些活动板房里去。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又是劫道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一章 又是劫道的 “那天晚上你在学校门口帮了我,杨主任可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第二天就將一个商铺低价租给我了,那个商铺不算很大,但放这些东西是绰绰有余的。” 陈然在学校门口帮了唐璃,还公然说唐璃是他妹子,校务处主任杨国章虽然不知道两人的真实关係,但为了討好陈然,第二天就將一间空著的商铺以一百块钱一个月的价格租给了唐璃。 鹏城大学有近十万名学生,门口的商铺虽然是活动板房,但地理位置得天独厚,没有一间商铺租金低於三千的,在这种情况下,杨国章竟然以一百块钱每个月的价格租给唐璃一间商铺,这简直跟没要钱没区別。 唐璃要不说,陈然还不知道呢。 她之所以不想让陈然知道搬家的事,是因为陈然真的帮了她很多,哪怕许多事不是陈然授意的,但確实得益於他。 唐璃已经想好把东西搬去商铺,在那里临时居住了。 因为她家庭情况特殊,入学的时候就没有办理住校,因此学校宿舍没她的床位。 正好这间商铺她还没开始使用,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很空旷。 中间打个地铺,就能睡觉。 “那里有水有电,杨主任给我的那间铺子还有厕所,挺方便的。” 把东西放到那里,陈然都觉得不妥,听到唐璃还要住到那里去,急忙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那地方怎么能住人,太不安全了。” “其实挺安全的,离校门口不远,有事保安也听得到。” 唐璃没觉得那儿有什么不安全的,但陈然说什么也不答应。 安不安全是一回事,主要是那地方不適合长时间居住。 虽然唐璃也不是长时间居住,只是用来做个临时落脚点,因为那儿只能住得下她,住不下她父母。 她父母从医院出来之后,还是要找地方住的。 但反正都要重新租房,还不如一下子搞定呢,免得之后麻烦。 陈然把这话一说,唐璃有些犹豫。 “鹏城的房租都不便宜,一时间难以找到合適的。” 她们家的存款不多,也就一万多块钱,还是之前卖了那枚同治通宝用剩下的,虽然有点钱,但家庭负担太重,唐璃不敢乱花钱。 看她样子,还想去租一间这种靠近城郊的老破小。 只有这种房子才便宜。 只是这些年,整个华国经济都在飞速发展,鹏城作为先锋城市,是发展的领头羊,这种老破小已经越来越难找了。 以陈然现在的身家,买一套房子送给唐璃家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陈然莫名其妙送房子给她,只怕人家也不要,毕竟非亲非故的。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想出一个办法。 “我小区还有空房子,正好我跟房东很熟,让她租一套给你。” 陈然租住的那栋楼全是赵书媛的,陈然没记错的话,还有几间没租出去。 “真的?” 听到陈然这么说,唐璃很是高兴,但很快,她又收起了笑容。 陈然那么有钱,又是警局顾问,跟医院院长都认识,身份肯定不一般,住的能是普通地方么? 如果不是普通地方,那房租肯定不便宜。 她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房租多少钱。 “不贵,也就几百块。” “几百块就能租到?”唐璃不敢相信。 赵书媛的房子虽然也是老小区,但不破也不小,而且配套设施齐全,地理位置也好,交通也方便,几百块肯定是租不到的。 整栋楼目前为止,只有陈然能以五百块每月的价格租住。 这是因为陈然曾经救过赵书媛,赵书媛知道他没地方住,既可怜他又为了感谢他,本来是把房子给他免费住的,是陈然执意付钱,才收他五百块一个月。 实际上,赵书媛那栋楼最小最便宜的那套房子,房租也要两千五以上,贵的五六千。 不过那是租给陌生人。 租给唐璃的话,以陈然和赵书媛的关係,她不可能收那么高。 两人关係本来就不错,自从陈然帮赵书媛治好病之后,现在关係到哪一步了,陈然也说不明白,但肯定是比之前更好了。 她不可能不照顾陈然的情绪。 再说就算收得高,陈然偷偷帮唐璃家补差价就完了,別说几百块了,不要钱都行,就是怕唐璃不答应。 因此陈然篤定的说,房租就是几百块。 “那......那好吧。” 唐璃將信將疑的答应了。 两人说完话没一会儿,郭勇驾车赶到。 “我说咋回事儿啊,大半夜的搬家?这个点儿是什么吉时吗?那也该早点告诉我啊。” 郭勇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刚下车就纳闷儿的问起来。 陈然让他开餐厅,他这两天白天跑装修,晚上学习管理知识,忙得不可开交,这要不是陈然的事儿,他还真不一定愿意来。 来是来了,总得问个清楚。 陈然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郭勇听完,也勃然大怒:“这些王八蛋,帮人的事儿他们一件不做,落井下石的事儿是一件不落,狗东西,我要不是怕坐牢,老子一把火把他们房子点了,让他们也没地方住!” 郭勇气愤的骂道。 骂完又安慰唐璃。 “弟妹你別伤心,这破地方没什么好留恋的,换个环境更好。” 唐璃没接话,因为这声弟妹让她不知道怎么接,表情有些尷尬。 陈然当即瞪了郭勇一眼。 “什么弟妹,別瞎喊,赶紧搬东西。” 这傢伙什么都好,就是爱胡说八道。 郭勇也不废话,和陈然一起很快就把东西都搬上了车。 陈然是开车来的,因此回去路上郭勇还是一个人,他问了问地址。 陈然把地址一说,他当即愣了一下。 “这不你小区吗?” 陈然点了点头。 郭勇当即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看看唐璃,又看看陈然。 “同同同......同居啦?” “同你个头啊,我小区有空房子,让她搬过去。” 听了陈然的解释,郭勇恍然大悟。 “我说也不能这么快,再说人家爸妈都在医院呢,现在同居多少有点趁人之危了。” 郭勇不清楚陈然和唐璃的关係,但对於唐璃的家庭情况,还是知道一些,那天陈然有事,送唐成去医院就是他和黄兴国帮忙的,路上问了几句。 他刚才的那声弟妹,已然让唐璃有些尷尬,现在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唐璃脸皮再厚,也忍不住红了脸。 陈然一脚踹在郭勇屁股上:“开车就开车,怎么这么多废话。” 郭勇嘿嘿一笑,这才上了车,启动了车子。 “他这人就是这样口无遮拦,你別跟他一般见识啊。” 陈然坐进自己的车里,对副驾的唐璃说道。 “我不会的,我知道陈大哥有女朋友。” 陈然只是担心唐璃尷尬,所以安慰一下她,可唐璃的话直接让他愣住了。 自己有女朋友? 自己哪儿来的女朋友? 自己咋不知道呢? “我们学校有位姓苏的同学向你表白过,她是校花,陈大哥肯定答应了吧?” 唐璃问道。 听到这话,陈然恍然大悟,但也觉得好笑。 苏雨桐当初就是拿他当一下挡箭牌,又不是认真的,其实根本就没给他答应的机会,他上哪儿答应去? 陈然正想解释一下,前头郭勇驾驶的货车突然急剎车,把他嚇了一跳,也急忙踩剎车。 好在他跟得不近,反应也快,没撞上,他倒是稳得住,巨大的惯性让唐璃差点磕到了车子的中控台上,陈然急忙將她扶住。 “没事吧。” “没事。”唐璃摇摇头,身体没事,心里却著实嚇得不轻。 陈然皱起眉头,纳闷儿前面发生了什么。 抬眼往前头一看,发现这地方还挺熟悉,正是之前吴九小弟拦他的那个路口。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晚上,前面好像又有人拦车? 陈然看到路口上停著好几辆车。 这时,郭勇的电话也打过来了。 “哥们儿,不太对啊,有人拦我车,是不是碰上劫道儿的了?” 一听这话,陈然气不打一处来。 上次就在这里被劫了,这次又来? 这地方的治安也太差了,他倒要看看这次又是哪个不开眼来触他霉头。 “你坐著,我下去看看。” 陈然让唐璃坐好,自己拉开车门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是劫道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二章 不是劫道的 看到前面好几辆车,隱隱约约有不少人,郭勇觉得不妙,都打算深踩油门衝过去了,一看陈然出现在后视镜里,琢磨了一会儿也从车上下来。 他没啥本事,但陈然的本事他可知道,一脚能把人踢飞的程度,简直霸王在世,勇不可当,有陈然在,他也没那么怕。 话是这么说,但这黑灯瞎火的,他也担心出意外,因此刚一下车就提醒陈然道:“看样子人不少,有把握吗?” “多的不敢说,百来个人没压力。” 陈然不是吹牛,这可是有战绩可查的,只是郭勇不知道,只当他吹牛了。 就算真是霸王本人,也干不过百来个人吧? 好在对面看起来应该没有上百人,也就三二十个。 不过可能有刀。 “刀?就是有枪老子也给他打出屎来,你上车去。” 陈然心情本来就不咋好,遇上拦车的心情更不好了,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又是所为何事。 但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不管对面什么来头,都要狠狠给他们一顿教训才行。 前面的那些车都没有开车灯,所以郭勇才那么著急踩剎车,因为他差点没看见。 陈然比他眼神好不少,远远就看到前面有八辆车,二十多个人。 见到陈然走过去,有几个人也走了过来。 谈不上凶神恶煞吧,但也獐头鼠目,大半夜拦车,肯定不是啥好人。 “干嘛呢你们,路边那么宽不够你们停车的,在路中间等著挨撞呢!” 陈然气冲冲走上去,就等对方动手了,谁知陈然话刚说完,走在前头的几人突然分开,让出了站在他们身后的男人。 “陈先生!” 男人四十来岁,一看见陈然,就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陈然正琢磨著上去劈头盖脸给这些傢伙一顿揍呢,这人的姿態直接让他愣住了。 认识我? “你谁呀?” 陈然皱眉问道。 话刚说完,这人走上前来,陈然也觉得眼熟。 “是我啊,韩继先,之前车祸,您救了我女儿。” 一听这话,陈然想起来了,这人正是之前在胜利路,背著米奇书包的那个小女孩儿的父亲。 “是你?不是你大半夜的在这干嘛呢?” 不认识还好说,一看是认识的人,陈然更纳闷儿了。 想起当时这傢伙为了感谢自己,还给了自己一张名片,说是在鹏城做了点小生意,现在看这阵势,这小生意怕不是拦路抢劫吧? 陈然一问,韩继先忙摆了摆手:“陈先生说笑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哪能干那种事,我在这儿是特意等您的。” “等我?” 陈然往后一看,好几辆车歪七扭八的停著,他警惕的看著韩继先。 “等著收拾我?” “陈先生真是幽默,您救了我女儿,我感谢您还来不及呢。” 韩继先说著,回头看了一眼,似乎猜到了陈然疑心的源头,又对陈然道:“我们本来是把车停在路边的,但是有几个人想对陈先生不利,我们为了拦住他们,这才把车开到了路上,刚把人拦住没一会儿呢,没想到陈先生您就来了。” 有人要对自己不利? 陈然吃了一惊。 仔细看后面的车辆,六辆是黑色大眾轿车,车型顏色都一致,只有两辆是跑车,显得格格不入,而六辆大眾正好將两辆跑车给堵在中间。 因为没碰上,所以没有车祸痕跡,也难怪陈然没看出来。 “咋的跟贼头儿还聊上了?” 郭勇听了陈然的话,爬上车准备报警来著,一看对面走来一个嬉皮笑脸的人,竟然跟陈然你一言我一语的还聊起来了,不由纳闷儿,下车走了过来。 他跟韩继先也见过,一走过来,韩继先向他打了个招呼,立马就认出来了。 “哟,是你呀。” 一看是韩继先,郭勇脸上的警惕放了下来。 “你就是再想感谢我哥们儿,也用不著这样吧,大半夜拦车多危险?刚才要不是我反应够快,这会儿你就躺地上了。” 郭勇一边发著牢骚,又问韩继先在这里干什么。 陈然把韩继先刚才的话一说,郭勇嚇了一跳。 “有人要对你不利?谁呀,难道是刚才那群居民?” “他们哪有那种胆子。” 陈然先前亮出来的可是警察的身份,那些居民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好在韩继先也没卖关子,说是几个富二代。 陈然一听,更疑惑了。 “把人带过来!” 韩继先冲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这时,不明情况的唐璃也下车走了上来,问陈然发生了什么事。 她毕竟是女孩子,难免害怕,上来是为了查看陈然是否安全,手机上已经输入了报警电话,只要看到情况不妙,立马就会拨通。 好在情况没什么不妙的,陈然说是碰到了朋友。 唐璃刚鬆一口气,接下来的场景把她嚇了一跳。 只见五个身上绑著绳子,嘴上缠著胶带的年轻人被一一带了上来。 几人鼻青脸肿,一看就挨过打,其中一人看到陈然,又蹦又跳,不过被押他的人踹了一脚后,立马又老实下来,用一种可怜的眼神看著陈然。 这种造型,唐璃只在警匪电影里见过,现实中哪里见过? 当场被嚇得不轻,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不自觉的靠近了陈然。 “陈先生,就是他们。” 唐璃刚靠近陈然,一听韩继先的话,悚然一惊。 这些人难道都是陈大哥让人抓来的? 她偷偷瞥了陈然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没想到自己最尊敬的陈大哥,竟然......竟然...... 察觉到唐璃的异样,陈然往旁边看了一眼,看出唐璃满脸惊恐,陈然让她別怕。 “陈大哥,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唐璃低下了头,紧张的说道。 她保证什么都不说,一方面是怕的,另一方面,就算陈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对她都没话说,她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出卖陈然。 陈然只是看出唐璃很害怕,才出言安慰她,实际上连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听唐璃这话,搞得好像看到了自己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不由哭笑不得。 “想啥呢,我都不认识这些人。” 陈然说著,也奇怪的对韩继先说道:“怎么给人绑成这样,你从哪儿听说他们要对我不利的?” 別说唐璃嚇一跳,他刚才都嚇了一跳,瞥了韩继先一眼,也不知道对方做的什么生意,绑人的功夫看起来还挺利索的。 但他扫了这五个人一眼,没一个认识的,不免觉得奇怪。 正想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忽然,他想起韩继先说这几人都是富二代。 富二代......自己啥时候得罪过富二代呢? 陈然好像有了眉目。 与此同时,郭勇也想到了什么,將头凑了上来:“陈然,这不会是之前让你给苏雨桐送花的人吧?” 陈然也是这么想的。 正好,韩继先说起了几人的身份,別的人他不认识,他就认识一个。 是五人中身穿黑色衣服的。 名叫李景舟,是鹏城大学的学生。 “陈先生被校花表白,那自是陈先生英俊瀟洒,魅力独特,这个叫李景舟的学生对陈先生怀恨在心,一直让人找您,想对您不利。” 一听这话,陈然和郭勇神色古怪的对视一眼。 还真是! 不过英俊瀟洒,魅力独特什么的,陈然有点不好意思,这要是女人说的还好,韩继先一个男人说出来,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 韩继先显然不知道太多细节,只以为这个叫李景舟的是单纯嫉妒陈然泡上了校花,所以才想对他不利的,因此十分气愤。 “陈先生於我有恩,我无意中得知此事,生怕他们伤害到陈先生,所以就擅作主张,將他们抓了起来,送到陈先生面前,听候发落。” 韩继先说的话挺有江湖气息的,做的事也差不多。 因为担心这人想对自己不利,所以给抓了起来,这可不是普通人的思维,普通人想的应该是报警才对,他却自己给抓起来了。 而且,他竟然能支使这么多人。 看来不简单啊。 陈然再次打量了韩继先一眼,后者憨厚的笑著。 得知了几人身份,郭勇也有些气愤,走到那个叫李景舟的富二代身前,笑著道:“哥们儿挺执著啊,就这么一点逼事儿,半个月了你都还记著呢?” 也不怪郭勇这么生气,他毕竟是这起事件的最大受害者。 因为这起事件中,只有他挨了打,陈然可是一点事没有,现在见到始作俑者出现在眼前,他不免又想起自己挨打的场景,自然没啥好脸色。 “说吧,你这大半夜的来,想拿我兄弟怎么样?” 郭勇说著,撕开了李景舟嘴上的胶布。 陈然走上前来,看著鼻青脸肿的李景舟,神色颇为无语,也有些恼怒,想听听这傢伙要怎么对付自己。 然而李景舟嘴上胶布撕开,说的第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 “爹!误会,都是误会啊......” 李景舟眼睛直勾勾看著陈然,一脸悽惨的喊道。 第一百四十三章 都是误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三章 都是误会 爹? 所有人都是一愣,这小子还真敢喊。 “哥们儿,看不出来你还挺能屈能伸啊,这会儿知道叫爹了,早干什么去了?不是我威胁你,你这傢伙放出话来要收拾我哥们儿,给我哥儿俩整得提心弔胆好一阵子,还害得老子挨了一顿胖揍,现在落到我们手里,別说叫爹,叫祖宗也不顶事了。” 郭勇一脸狠辣的说道,李景舟眼泪鼻涕流了一脸,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哭著说道:“爹,误会,真的都是误会,我让人找你不是要收拾你啊,真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陈然问道。 “就......就是为了叫你一声爹。”说出这话,李景舟颇有点不好意思。 “看不出来你挺抗揍啊,都这会儿了,还他妈胡说八道!” 郭勇一听就知道对方说谎,一看对方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了,还胡说,更是生气。 然而李景舟只一个劲儿说自己没胡说,说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真是为了叫你一声爹,不信你问我朋友,他们都知道的,但凡我说的话是假的,你们打死我我也认了。” 李景舟百般求告,说他没有胡说,看他眼泪鼻涕抹了一脸,神色悽惨,不像作假的样子,郭勇和陈然对视一眼,两人都很纳闷儿。 “他说的是真的吗?” 郭勇走到其他几人面前,撕开了他们嘴上的胶布。 这些人嘴上胶布刚被撕开,就连连点头:“他没说谎,我们都可以作证,他到处找这位陈先生,真是为了叫他一声爹。” 这下所有人都纳闷儿了。 陈然追问怎么回事,听了对方的解释,才明白过来。 几人都是富二代,李景舟一直在追求苏雨桐,但苏雨桐连见都不见他,他追了许久也没追上,身边的朋友都拿他打趣。 李景舟想到苏雨桐虽然是校花,每天不是在上课就是在图书馆学习,学校的社团活动也很少参加,身边一个异性朋友都没有,每天只和闺蜜在一起,一时脑热,便说苏雨桐根本不会和男人谈恋爱。 不是他追不上,而是苏雨桐压根儿就不会喜欢任何男人,搞不好喜欢女人。 眾朋友听了,都说他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问要是苏雨桐喜欢男人怎么办。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李景舟说要是苏雨桐喜欢男人,不管是谁,他立马认对方做爹。 他朋友一听也来劲儿了,给他录了个视频作为证据, 本来只是句玩笑话,时间长了过去了也许没人当回事。 可偏巧李景舟刚说完这话的第三天,苏雨桐就在学校操场上向陈然表白。 李景舟的朋友们得知,纷纷拿出视频让他履行诺言,认陈然做爹。 都是年轻人,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李景舟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想被人看扁,当即便认了此事,开始四处联繫陈然,要叫他一声爹。 可是他怎么找都找不到陈然,这一拖就过去了半个月。 “那天有学生说在我们校门口看见了你,我们一查,发现你跟这位唐同学有联繫,就找了几个唐同学小区的居民,让他们给我们提供消息,一看见你出现就给我们打电话,但我们真不是为了收拾你,真的只是想叫你一声爹!” 李景舟说著,其他人也纷纷说自己手机上有视频,陈然不信可以看视频。 郭勇隨便拿了两个人的手机,解锁之后一看相册,还真有视频。 李景舟对著手机大喊,苏雨桐只要有喜欢的人,不管是谁,他都叫对方爹,不叫就是狗。 两个视频內容一样,给郭勇看乐了,陈然则一脸无语。 身旁的韩继先等人,都是一脸纳闷儿。 “不是,你既然是为了叫我哥们儿爹才找他的,那干嘛不说清楚?你知道你的这一举动给我哥们儿带来多大的困扰吗?你知道我还挨了一顿揍吗?” 郭勇疑惑的问道。 李景舟急忙说出缘由:“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哪儿能到处去说啊,我只想偷偷找到陈先生,当著我朋友的面叫他一声爹,別的人我都不想让他们知道。 我发布的寻找陈先生的悬赏可一句过激言论都没有,你现在都可以查看,是那些人自己会错意了,以为我要收拾陈先生,真不好意思,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你们,但你现在挨打也挨了,我赔你钱好吧?” 对於郭勇提出的问题,李景舟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郭勇看向陈然,意思是问他信不信。 如果这傢伙信口胡诌,必然漏洞百出,可他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证据也有,陈然能不信吗? 陈然信了,但还是有些生气。 之前还没有超能力傍身,一直担心惹上事儿来著,没想到自己一直担忧的事情,竟然只是几个富二代的无聊把戏。 “你们知不知道这种把戏很无聊?” 陈然没好气的说道。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爹,饶了我们吧,我真的没想收拾你来著。” 李景舟可怜巴巴的说道。 “陈先生,他们一面之词,不可轻信。” 李景舟等人的话太过荒唐,韩继先显然不太相信,提醒陈然。 他先前让人揍了李景舟等人一顿,李景舟十分怕他,见他说话,生怕又要收拾自己,急忙说道:“我真没说谎,这就是个玩笑来著。” 说著又乞求陈然放了他:“爹,如果我的行为给你带来了困扰,给你造成多少损失,我双倍,不,十倍赔给你,多少我都赔,我有钱,我家有个商会,叫玉鼎商会,你们听过吧?” 李景舟確实是害怕了,担心赔钱还不够,急忙把背景说了出来。 “別拿玉鼎商会来嚇唬我们!”韩继先敢抓他,自然打听过这小子的背景,丝毫不惧。 陈然却挑了挑眉。 “你说玉鼎商会是你家的?” “是是是。” “萧敘诚是你什么人?” 听得陈然说出这个名字,李景舟眼前一亮,急忙道: “他是我外公,也是玉鼎商会副会长,会长是我爷爷,你认识我外公?”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陈然也没说认不认识,只是冲韩继先道:“把人放了吧。” “慢著!” 陈然话音刚落,郭勇喊了一声。 只见他走到李景舟面前。 李景舟还以为郭勇要收拾他,急忙喊道:“大哥,我都说赔你钱了。” “大哥?” 郭勇把眉头一横:“我哥们儿是你爹,你该叫我什么?” 李景舟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试探的道:“叔?” 郭勇眉开眼笑,当即答应道:“哎!” 要是以前,郭勇肯定要钱,但陈然赚钱之后,足足给了他一千万开餐厅,现在连两百万都还没花出去呢,他根本不缺钱,他也想占个便宜来著。 现在便宜占到了,急忙对韩继先的手下招呼道:“赶紧的,给我大侄子解开。” 陈然都发话了,就算郭勇不说,韩继先也会让人解开绳子。 五个人很快被鬆绑,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站在陈然面前,像做错事的小孩子。 韩继先並没有逮住他们就打,是他们反抗才挨打的,不过正是因为反抗过,才知道打不过,所以现在不敢反抗了,就算被鬆绑,也站著不敢动弹。 “没你们事了,赶紧回去吧。” 陈然冲他们挥了挥手。 “谢谢爹。” 李景舟答应一声,其他人也跟著道:“谢谢叔!” 看来他们是真怕了。 正要走,陈然又叫住他们,指了指李景舟道:“我跟你外公认识,以后別叫我爹了,另外,今晚的事別说出去,包括你们挨打。” 李景舟的年龄看起来只比陈然小一两岁,陈然没什么恶趣味,不想当他爹,至於让他別把挨打的事说出去,则是为韩继先考虑。 虽然闹了个乌龙,但韩继先事先不知道,以为李景舟要对付自己,才帮自己把人抓起来,陈然不说感激他吧,也不想让他惹上什么麻烦。 好在李景舟很懂事。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挨打又不是什么风光的事,他们当然不会到处去说,而且,他们並不知道韩继先的来头,有些怕他,也不敢找他麻烦。 见到李景舟答应,陈然挥挥手,让他们去了。 “养这么大个儿子可要不少钱呢,有人给你养大了你还不要?” 李景舟刚走,郭勇就向陈然打趣道。 陈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自己认识这小子的外公,而且刚收了人家一大笔钱,后续可能有合作,所以不好太过分。 郭勇听了,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没再调侃。 陈然的变化很大,突然间从一个穷小子变成了大老板,他不清楚其中细节,但也不是啥都不知道,从黄兴国那里还是了解了不少。 晓得陈然在鑑別原石上很有天赋,现在做的是玉石生意。 他的钱都是陈然给的,自然把陈然的生意也看得很重要,既然李景舟外公是陈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自然要给人家一点面子。 同样的话,不止郭勇听到,韩继先也听到了。 原以为帮了陈然一个大忙,现在得知竟然是个乌龙,就算没他帮忙,李景舟也不可能对陈然怎么样,他有点尷尬,上前来向陈然表示歉意。 陈然上下打量了韩继先一眼。 问道:“韩老板出现在这里,应该不只是单纯想保护我这么简单吧,找我有什么事?” 李景舟等人的举动,连陈然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韩继先却了如指掌,肯定是花了心思查过的。 他都查到李景舟的信息了,不提前告诉自己防备,而是选择帮自己解决对方。 抓到人之后,不打电话报警,又把人带到自己跟前,让自己发落,这些举动,都更像是有意討好他。 陈然虽然救过对方女儿,但如果单纯感谢的话,不至於做到这份上,所以他认定,这个人找他肯定有別的事。 韩继先见闹了个乌龙,还有些担心惹得陈然不喜,自己想说的事也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没想到陈然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主动问了起来。 他不免有些惊讶陈然的洞悉力,不过倒也给他看到了將事情说出口的机会。 韩继先没有居功,说自己只是无意中发现这些人要对陈然不利,才把他们抓起来的,他今天来找陈然,確实是有事,而且是很要紧的事。 “什么事?”陈然侧目问道。 “我想针对海洋新世纪號上的古董和翡翠失窃案,向陈先生提供一些线索。” 第一百四十四章 线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四章 线索 韩继先的话,让陈然吃了一惊。 这件案子发生在鹏城,可不是什么光彩事,鹏城警局绝不会到处宣扬,也就意味著,普通人不可能会知道。 就算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保不齐会泄露一点半点出去,可案子发生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过去一个下午的时间,韩继先这么快就知道了? 陈然深深看了他一眼,问道:“什么线索?” 韩继先没有直说,目光扫了陈然身旁的唐璃和郭勇一眼,似是有所忌讳。 “你们先回车上去。” 陈然对两人说道。 郭勇平时虽然吊儿郎当,却也分得清事情轻重,事情轻的时候开玩笑没事,事情重的时候,他是一句不合时宜的话也不会讲的。 一看韩继先神情严肃,陈然语气也不似平时轻鬆,他就知道事情重了,当即一句话没说,转头就走。 唐璃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一句,回到了车上。 陈然这边,也跟韩继先上了一辆大眾。 “说吧,什么线索?” 刚关上车门,陈然便问了起来。 “不知陈先生对这件案子知道多少?” “你说的知道多少是什么意思?”陈然不解的问道。 “陈先生看过那些失窃物品了吗?对幕后黑手是否有猜测?” “东西我看过了,但是什么人干的,我不知道。” 陈然虽然在感应物品的时候,看到了许多人的面孔,但不出意外,那都是些手下之类的小人物,真正领头的,他並未看到。 而见到的小人物虽多,却也没一个认识的。 “不知道陈先生对吴九了解多少?”韩继先又问道。 陈然瞥了他一眼,对他东拉西扯的有点不悦:“不要卖关子了,直接说吧,別告诉我这件案子和吴九有关?” 陈然想来,对方应该不会无缘无故提到吴九。 看到陈然神色不悦,韩继先知道他喜欢开门见山,也不兜圈子了,当即说道:“这件案子,就是和吴九有关。” 陈然挑了挑眉。 “你知道吴九被抓了吗?” “知道。” “你知道他死了吗?” “也知道。” “那你还说跟他有关?” “他没死之前,一直在为这件案子做准备。” 陈然精神一振。 “有什么证据?” “证据就是那些用来掉包的贗品,全部来自我的工厂,而这笔订单,是吴九亲自找到我,要求我做的。” 陈然並没有完全不信韩继先的话,但也只以为对方可能是道听途说了一些线索,没想到,贗品竟然是他做的? 陈然诧异的看著韩继先,还没说话,只见韩继先拿出手机,从相册里翻出了一堆模型,递到陈然眼前,陈然一看,这些正是被掉包的优等品翡翠的模型,还有部分古董。 “鄙人经营著一家小商品製作公司,有几个工厂,这些东西,是半个月前吴九发给我,让我帮他製作的。” “你早就知道了?”一听半个月前,陈然问道。 韩继先摇了摇头:“模型虽然是半个月前发来的,但製作好也才没几天,而且我那时候並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用途,只是看到其中有古董,结合我对吴九的了解,猜测他可能是用於什么不好的事情。” “所以你谁也没告诉?” 韩继先闻言苦笑:“只是猜测,我没证据啊,而且,我不敢得罪吴九,毕竟陈先生也知道他的背景......” 吴九是陈然抓的,韩继先理所应当的认为陈然知道对方的背景,但实际上...... “我不知道他有什么背景。” “陈先生不知道?”韩继先颇为惊讶。 “你知道?”陈然疑惑的看著他。 韩继先神色微动,想说什么来著,但最后没说。 陈然见他欲言又止,眼中有警惕,又有担忧,也不知道在想啥。 “这些东西是吴九委託你的工厂做的,这可是很重要的线索,现在整个鹏城警局都在忙著调查这件案子,你有这么重要的线索不去告诉他们,却跑来这里告诉我,我没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然疑惑的看著韩继先。 “陈先生不是鹏城警局的行动顾问吗?” “是啊,怎么,你不会觉得我这个鹏城警局的行动顾问,比警局本身还更权威吧?” 陈然笑著说道。 “陈先生不一定更权威,是我更愿意相信陈先生。” 陈然更纳闷儿了,什么叫更愿意相信? 看陈然好像不太理解,韩继先倒也没卖关子,当即解释起来:“吴九明明已经丧命,但他张罗的案子依旧发生了,说明他的团伙还存在,也许,他在他的团伙中,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物。 考虑到吴九本身和鹏城的诸多官员都有牵扯,他背后的团伙,只怕牵扯更深,我分不清谁可靠谁不可靠,所以不敢贸然去鹏城警局提供线索。” 这话让陈然侧目。 “你的意思,担心鹏城警局有內鬼?” “內鬼不一定是鹏城警局的,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又是谁,所以才害怕。” 韩继先一脸慎重的说道。 陈然笑了。 “那你巴巴的跑来告诉我,难道不怕我是那个內鬼?” 这话说得韩继先也笑了,他摇摇头,说不可能。 “就因为我救过你女儿,你就这么相信我?” “救我女儿,只是我相信陈先生的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知道,吴九是您抓的。” 韩继先说著,將那天他也在万景娱乐城的事说了出来。 “陈先生单枪匹马抓吴九,连带著当时赶去救场的王顺忠也跟著倒了霉,就凭这一点,我就可以断定陈先生与吴九及其背后之人没有关係,所以只能相信您了,也只敢相信您。” 韩继先言辞恳切,陈然也总算明白,为何他不把这事告知鹏城警局,而要告诉自己了。 “那么,你现在是希望我能根据这条线索,將罪犯给抓到?” 陈然问道。 韩继先摇了摇头:“吴九已经死了,只靠这条线索,是很难抓到罪犯的,我还有一条线索可以提供给陈先生。” 陈然眉头一挑:“什么线索?” “被掉包的古董和翡翠都是被船运走的,我知道那条船在哪里。” 韩继先的话让陈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条船是我的,吴九跟我借的。” 陈然再次吃了一惊,问道:“你跟吴九是什么关係?” “没什么关係,只是认识。” 韩继先轻描淡写的回答,陈然却不买帐。 “东西是你的厂造的,连船也是你的,这鹏城只有你一个人有工厂有船?如果只是单纯的认识,吴九为什么不找別人,而要找你?” 陈然说著,深深看了韩继先一眼:“韩老板,你没有说实话。” 陈然认定韩继先没说实话,除了吴九找他外,觉得他本身就不太对劲。 普通人出门,可没有带二三十个隨从的。 就算是大老板,苏建邦,沈律明他们够大吧? 顶多也只带五六个人。 这韩继先带著二十几个人,纵然是为了抓李景舟他们,但也得有这么多人可用才行啊,一般人可没这么多手下。 就算有,绑人的事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敢干的。 可他们刚才绑李景舟几人,却是说干就干,把人带上来的时候,每个人都气定神閒,一看就是见过阵仗的。 陈然想来,韩继先就算不如吴九那样黑,只怕也有些见不得光。 陈然一句没说实话,韩继先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他说的其实是实话,只是没说完罢了。 而他之所以不说完,显然是有些顾忌。 “韩老板口口声声相信我,却又不跟我说实话,看来还是不够相信我,那你去警局告诉別人也是一样的,反正你也不太相信他们。” 陈然说著,就要推门下车,韩继先却道了一声“且慢。”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莫能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五章 爱莫能助 “陈先生不必生气,在下並非不相信陈先生,只是有些事,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说得既简短,又明白。 说不明白,怕陈先生不能理解,说的时间太长,又怕耽搁陈先生的时间。” 这会儿已经晚上十二点了。 但陈然根本不用睡觉的,他有很多时间。 听陈然说有时间,韩继先深吸一口气。 “那我就给陈先生讲讲我的故事吧。” “洗耳恭听。” 陈然话音落下,韩继先便缓缓讲了起来。 虽然陈然已经说他有时间听,但韩继先显然不想耽搁太长,因此,许多事情都说的比较简单,但能听明白。 大概用了十分钟,韩继先就讲完了,陈然也听明白了。 韩继先不是鹏城人,来自一个叫鹿台的小地方,十八年前,二十几岁的他来鹏城打工。 那会儿治安不好,他作为一个外地人,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经常受到排挤和欺负,为了改变这种局面,他结识了几个老乡,跟他们报团取暖。 日子久了,老乡越来越多,团体越来越大,在当时的街区有了点名气,他们自己没取什么名號,但外人都称为鹿台帮。 韩继先就是这个鹿台帮的头目。 当时沿海城市发展飞速,干什么的都有,干什么都能挣钱,越是踩线挣得越多,韩继先乾的行当是走私,不过走私的不是啥罪大恶极的东西,基本都是电子设备。 靠著这一行当,他赚了不少钱,然后成立了公司,隨著监管越来越严格,渐渐地,他意识到走私没啥搞头了,开始做正经生意。 开工厂製作小商品,这几年隨著外贸发展,也干得有声有色,积累了数亿身家。 虽然靠著正经生意也赚了不少钱,但有句话咋说来著:狗改不了吃屎。 他明明都知道走私生意越来越不好干了,但还没有完全放弃,手下人时不时还是会去跑一趟。 韩继先的鹿台帮,在曾经一段时间名气不小,许多普通人人都听过,同样不乾不净的那些人,就更清楚了。 比如吴九。 吴九的起家方氏跟韩继先差不多,但比他可快得多了,因为人家有靠山,有人扶持,出道短短几年,把许多江湖上的老大哥都压了下去。 韩继先就是其中之一。 知道韩继先不乾净,所以吴九才会找到他,让他帮忙製作那些贗品。 至於借船,是因为韩继先的走私船都是经过改装的,发动机声音小,动力猛,晚上跑得快还不容易被发现。 知道吴九背景强大,韩继先即便猜到对方可能不是干啥好事,还是不敢拒绝,帮忙做了东西,也给借了船。 但就在他们谈好这些合作的当天,吴九就被陈然抓了。 听到这里,陈然便明白对方为什么不敢直接去鹏城警局提供线索了。 一是如他所说,忌惮吴九背后的人。 二则是他自己底子不乾净。 毕竟贗品是他製作的,船也是他提供的,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將自己从这件事中摘出去,鹏城警局只要多调查一点,很容易就会查到他的不对劲。 他在官面上一个倚靠都没有,怕受到牵连。 所以才找上陈然。 一来,他清楚陈然绝不可能是吴九一伙的人,对他放心;二来,因为陈然救了他女儿,他能藉此事跟陈然扯上一点关係。 正好又打听到有人要对陈然不利,所以他及时出手把人抓起来,送给陈然发落,既是想拉近关係,也算是向陈然递个投名状。 只是闹了个乌龙,事情没他想的那么圆满。 但还好,他到底是有机会把这些事情都说了出来。 说完,他还说出了他最大的期望。 由陈然把这些线索提供给鹏城警局,將他从中摘出来。 这件案子最要紧的是找回丟失的东西,只要结果是好的,中间的过程,其实没那么多人在意,以陈然的身份,想让韩继先不受牵连,並不难。 听了韩继先的请求,陈然笑了笑:“你还真看得起我,我何德何能啊。” “陈先生年纪轻轻就能当上鹏城警局行动顾问,定然神通广大,这对您来说,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韩继先一语双关,神通广大既是说陈然的本事,也是说他的背景。 陈然其实根本没有啥背景,但韩继先觉得他有。 而且很强。 因为他知道吴九的背景很强。 可就是背景那么强的吴九,说被抓就被抓了,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不说,被抓之后,还牵连出那么多人,而陈然却完全没有遭受报復,可见其背景有多深了! 深不可测! 他不仅希望陈然能在这件事中將他摘出来,还希望陈然能关照他的生意。 让其不受別人威胁。 “谁会威胁你?”陈然好奇的问道。 “吴九一直都对我所掌握的走私渠道很感兴趣,几次让我与他合作,我都没有答应,后来有些恼怒我不识相,隱隱透露过,是他背后的人看中了我的渠道。 现在他虽然死了,但他背后的人毕竟还活著,而且说不定还会扶持出一个李九王九什么的,这些人保不齐不会来找我。” 没人知道贗品和船的来歷,韩继先其实可以什么都不说,但他却主动找上陈然,把这些事说了出来,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得到陈然的庇佑。 这些年,他的生意越来越好。 能赚乾净钱,他不想去赚脏钱,更不想是被人逼迫著去赚。 他的底子虽然不乾净,但做事向来有底线,从没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走私就算被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如果是学了吴九,给人做走狗,做事还能不能守住底线可就由不得他了! 吴九的下场就在眼前,他不想每天都提心弔胆的。 “陈先生,以前我没得选,但现在,我只想做个老老实实的商人。” 韩继先神情凝重的对陈然说道。 陈然觉得好笑:“你要是真想做个老老实实的商人,就不会还留著那些船了。” 这话说得韩继先老脸一红。 急忙解释道:“其实我已经没有靠跑船赚钱了,只是手底下的弟兄,有时候不听话才......” “行了,用不著跟我解释。” 陈然才不在乎韩继先的弟兄听不听话。 “陈先生若是愿意帮我,我愿意每年分出我公司百分之二十的利润给陈先生。” 韩继先生怕陈然不帮他,拿出了筹码。 让人照拂,自然是要给好处的。 “百分之二十的利润有多少?”陈然好奇的问道。 “三四千万。” 陈然无所谓的笑了笑。 “陈先生不满意?那......” 韩继先以为陈然看不上这点钱,急忙想要加大筹码,陈然却摆了摆手:“你就是给到我百分之百的利润也没用,一来,我不缺钱,二来,你让我做的事,我做不到。” 韩继先神情一变:“以陈先生的本事,怎么会做不到?” “不瞒你说,我这行动顾问目前已经被剥夺权力了,只剩下职位,然而职位能保留多久,我也不知道,对你提出的那些事,我確实爱莫能助。” “什么?” 陈然的话让韩继先吃了一惊。 陈然说完,已经推门下车。 “承蒙韩老板看得起我,告诉了我这么多事,你放心,你的秘密我不会说出去的,另外,你的忙我帮不了,你的这些线索,应该交给鹏城警局。 以我对鹏城警局的了解,別的人不好说,至少局长陈安远和刑警队副队长刘元这两人是没问题的,你自己看著办吧。” 陈然说著,下车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临时同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临时同居 这个韩继先自己也不乾不净,陈然又不欠他的,对帮他的兴趣不大,何况,以他现在身份,確实也帮不上,索性便什么都没答应。 回家路上,一路无话。 到了小区,陈然打电话给赵书媛,想问问她哪几间房子没租出去。 別说陈然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好贸然让人进去住,毕竟赵书媛才是房东,不管房租多少,也总得跟人交代一声。 结果电话打过去竟然没打通,不在服务区。 接连打了三个,都无法接通。 陈然皱起了眉头。 “咋啦?你房东不接你电话?” 郭勇在旁问道。 “怎么说话呢,好端端的她为啥不接我电话,没打通,估计那边没信號。” 陈然说著,心里也不禁嘀咕,也不知道赵书媛这是去哪儿了,竟然打不通电话。 “那咋办?” 郭勇还等著搬东西呢。 “要不咱们把门撬开,让唐璃妹子先住进去,反正你跟你房东关係好,改明儿打通电话跟她解释一下就好了。” “就算要撬门,也得知道哪间没人住才行啊,要是撬错了,这三更半夜的,人家还不报警给咱抓起来?” 陈然不知道哪些房子没租出去,可不敢胡乱撬门。 “哎哟,那你总得拿个法子出来啊。” 郭勇说著,打了个哈欠。 他们从唐璃小区出来就已经很晚了,遇到韩继先又耽搁了不少时间。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多了,累了一天的郭勇,早就哈欠连天,要不是等著帮忙搬东西,他早就回家睡觉了。 陈然倒是有法子,就是不知道唐璃答不答应。 “妹子,我房东电话现在打不通,我也不知道哪间房子空著,晚上也怕吵著別人,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不如先在我家將就一晚怎么样,我家还有个空房间。” 陈然住的是两室一厅,但他只住了一个房间。 他倒是不介意,就是不知道人家女孩子介不介意,毕竟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 “我觉得行。” 要不说郭勇是陈然的哥们儿呢,先前还说陈然跟唐璃同居是趁人之危,这会儿见机会来了,话锋一转,立马说起陈然的好话来。 “唐璃妹子,別人我不知道,但我这兄弟我清楚得很,那可是正人君子,柳下惠知道吧,坐怀不乱的那个,我哥们儿就是现代版的柳下惠。 你別说住在他家的空房间里,你就是跟他住一个房间,睡在一张床上,睡他怀里,他都不能对你怎么样,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行了行了,他妈瞎说啥呢,我是啥样人还用得著你说?越说越不像话了。” 郭勇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反倒多余,人家原本不害怕的都被说怕了,而且解释这么多还显得自己心虚,陈然急忙让他闭嘴。 转头对唐璃道:“我家真有空房间,你要是不放心,我送你上去,我在外面住宾馆......” “陈大哥,我怎么会不放心你呢。”唐璃没让陈然继续说下去。 她对陈然很放心,刚刚没说话,只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车上的东西。 陈然一看这半夜三更的,搬东西也麻烦,而且搬到自己家之后还得搬出去,便提议就让东西装在车里,把车停这儿,让唐璃先拿点日常用品和换洗衣物。 等之后確定哪间房子了,再把东西搬进去。 反正这货车也是他的。 唐璃对此没有意见,上车拿东西去了。 看到郭勇哈欠连天,陈然提议送他回去,他摆了摆手:“出门就能打车还送啥,赶紧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郭勇不让陈然送,出门打个车便回家去了。 陈然则带著唐璃上楼,进了自己家。 陈然的房子不大,收拾起来其实並不麻烦,但问题就在於他最近一段日子基本都不在家,在家的时候也忙著练功,所以根本没人收拾。 还好今天早上把卫生间的衣服给洗了,不然看起来更加脏乱。 饶是没有那些衣物,也没好到哪里去。 “脏是脏点,別介意啊,最近太忙了,没空收拾。” 陈然一边说,一边把能收拾的都顺手扔进了垃圾桶。 相比家里的脏乱,唐璃更惊讶於陈然住的地方竟然这么小。 也不算小,比她家大了不少,只是在她想来,陈然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住的地方肯定也很不一般,没想到这么普通。 她之前还担心陈然住的地方房租太贵,她租不起,看到陈然家里的布局,意外的同时,反而鬆了口气,这样的房子应该不会太贵,也许租得起呢。 陈然把空著的房间门打开,告诉唐璃这就是她的房间。 这间房因为没人住,陈然平时也不进去,所以反倒是看起来最整齐的房间。 时间很晚了,陈然帮唐璃把床铺好后,便叫她好好休息,然后退了出来,之后,陈然洗了个澡,坐到床上开始打坐练功。 第二天没什么事,陈然足足打坐到了早上八点多,才从床上下来。 唐璃起来得很早,估摸著七点就起来了。 陈然以为她要上学,没有在意。 走出房门后才发现她並没有去上学,不仅把他家收拾得乾乾净净,还做了饭。 陈然出来的时候,唐璃刚从浴室出来,看样子刚洗完澡,脸红扑扑的,还换了身衣服。 “陈大哥,你醒了?” 看到陈然出来,唐璃笑著问道,然后说她看到陈然冰箱里有食材,就隨便做了点早餐。 让陈然趁热吃。 “你不去上课?” 陈然好奇的问。 一问才知道,今天是周六,没课。 陈然坐到了桌子上,只见唐璃做得有一份粥,还有一份炒鸡蛋。 这倒不是她不会做更好的饭菜,实在是陈然冰箱里就这么点东西。 鸡蛋都是很久之前买的了,好在还没坏。 陈然让唐璃也出来吃。 唐璃一边吃,一边告诉陈然,自己收拾屋子时把他的东西都放到了一个纸箱子里。 自己的家竟然让人家收拾,陈然有点不好意思。 一听唐璃不仅把屋子给他收拾乾净了,竟然还把他藏在厕所门背后的臭袜子也给洗了,就更不好意思了。 昨晚藏起来的,想著不让唐璃发现呢,没想到人家不仅发现了,还给他洗乾净晾起来了。 “我洗自己的袜子,正好看到你的,就一起洗了。” “这......这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陈然脸皮再厚,也有点尷尬。 主要是臭袜子有点多,不是一双两双,足足五六双呢。 而且不是用洗衣机洗的,人家手洗的。 陈然觉得尷尬,唐璃却不以为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陈大哥帮我那么多,只是洗几双袜子而已,是我该做的,何况我在家里也经常帮我爸爸妈妈洗袜子,洗衣做饭,都是常事。” 唐璃微笑著说道,脸上看不出一点嫌弃之色,很是真诚。 唐璃长得很漂亮,真诚的笑容出现在脸上,总显得很乖巧。 陈然看了,也不免受到感染,跟著笑起来。 “妹子这么贤惠,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是有福了。” 陈然只是发自內心的一句感嘆,没別的意思,唐璃听了,却红了脸。 毕竟陈然这话有没有別的意思,別人又怎么清楚呢。 陈然很快吃完了饭,再次给赵书媛打过去电话,心想昨晚打不通,今天总该打的通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老陈的生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七章 老陈的生意 结果电话还是没打通。 陈然有赵书媛家的钥匙,他上楼打开门,想看看赵书媛有没有把全部钥匙放家里,他知道这栋楼每间房子都有三把锁,房东一把,房客两把。 只要找到赵书媛全部的钥匙,看到三把全在的,就知道那是没租出去的房子了,可以先给唐璃住著。 但是陈然上楼找了一圈,並没有找到。 只找到了之前李成南心心念念想抢夺的那份矿山股份的合同。 看到这份合同,陈然不由想起当初拿合同时,所见到的那一幕。 赵书媛的丈夫可能不是出意外死的。 陈然想了想,把合同拿回了自己家,想著有空的时候,仔细看看。 “既然房东不在,那就等她回来再说吧,就算陈大哥跟房东关係好,毕竟未经允许,就算是空房子,私自住进去也不太好。” 唐璃並不介意跟陈然一起住,就是不知道陈然介不介意她,好在陈然也不介意。 反正没找到钥匙,一看唐璃不嫌弃自己,陈然也就不坚持了,决定等赵书媛回来再说。 之后,开车带著唐璃去了医院。 给周玉芳和唐成治疗完,就已经中午了,陈然订了外卖,和唐璃父母在病房里吃完,便来到了陈安远的病房。 “好孩子,你来了?” 陈然进来的时候,杨巧如和陈安远正好也在吃饭。 是保姆送来的。 自从陈然救了陈安远,杨巧如对他態度大变,也不叫小陈了,一口一个好孩子。 见陈然到来,急忙放下碗筷,笑著將他迎了进去。 问他有没有吃饭,让保姆去医院超市买一副碗筷来。 陈然忙说自己吃过了,来是给陈安远针灸的。 没看到陈文轩,陈然一问,才知道今天上午已经走了。 陈安远的病没什么大碍,上厕所,吃饭啥的,都能自己干,根本用不著啥人照顾,只是不能剧烈活动罢了,他公务繁忙,加之陈安远也让他回去,所以来照顾了两天便回去了。 陈然来的时候,陈安远已经吃得差不多,解了个手,陈然便开始施针。 因为本事够厉害,所以陈然施针很隨意,看著嚇人,头上都是银针,但其实不疼,陈安远也习惯了,一边任由陈然施针,一边跟他聊了起来。 陈安远虽然在住院,但到底是鹏城警局的一把手,鹏城市委排在前五的大佬,即便住院,消息也很灵通,肯定知道海洋新世纪號上的案子。 何况刘元都说了会把情况告诉他。 陈然还以为对方一开口,就会说起这件案子呢,令他意外的是,竟然没有。 陈安远开口跟陈然说的,是另一件事。 “你年纪不大,会算命,会功夫,就已经很厉害了,我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还会鑑別原石和古董。” 听到这话,陈然笑道:“我不是说过嘛,技多不压身,所以就啥都学了点。” 陈安远也笑起来。 “你可不是只学了点那么简单啊,分明是样样精通,昨天和万禾集团的合作,赚了不少钱吧?” 陈安远问道。 “嗨,没多少,隨便赚了点,勉强够生活。”陈然谦虚的说道。 陈安远觉得好笑:“你这小子,对我也不说实话?你还怕我要你的钱不成?” 他虽然不清楚陈然具体赚了多少,但也能猜到个大概。 几十亿总是有的。 “古人说得好,財不露白嘛,就算赚了钱,我也不能到处去跟別人说我有钱啊,再说,確实也不多。” 陈然依旧没说,陈安远也不问了,又问起了別的事。 “听说你成立了一家玉石公司,是打算做玉石生意?” 陈然不知道陈安远怎么突然关心起自己的就业方向了,但还是说道:“有这个打算,主要是別的我也不会,其他行业就是想做也插不进去手啊。” 陈然这话虽然是实话,但本意是谦虚来著,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进別的行业,只是他谦虚的话,却被陈安远给当真了。 “你说別的行业插不进去手,我这儿正好有个生意,你看看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生意?”陈然好奇的问道。 “港口。” 陈安远的话让陈然眉头一挑。 只听他说道:“鹏城港目前有六个港区,六號港区修建时间不长,规划比其他港区更好,配套设施也更完善,之前一直是一家外国企业在租赁经营。 但是最近,这家企业的经营时间到期了,我们想收回来,让国內的企业经营,你有没有兴趣?” 陈然瞪大了眼睛。 “多少钱?” 陈然没见过啥世面,上来先问多少钱。 陈安远倒也不卖关子,说道:“目前六號港区有五个深水泊位,都是可以停靠十万吨级货轮的,十五个浅水泊位,也是万吨级別,每个泊位都带有对应的货柜码头和配套设施,深水泊位售价八亿一个,浅水泊位三亿一个。” “我去,这么贵!” 陈然被这价格嚇了一跳。 “这个价格其实不贵,当然,也不算便宜,我能做主的有三个深水泊位和五个浅水泊位,如果你买,可以给你相应的优惠,深水泊位六亿,浅水泊位两亿,这可是別人拿不到的优惠,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陈安远笑吟吟的看著陈然。 见他神色认真,还有些期待,陈然有点奇怪。 “老陈,你没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跟你开玩笑?” 陈安远的神色不像是开玩笑。 而这时,一旁的杨巧如也说道:“好孩子,老陈真没有跟你开玩笑,这事儿昨天我们就谈了一阵,今天上午,就在刚才你来之前都还在说呢。” 杨巧如说著,递过来一个削好的苹果。 “来,吃个苹果。” “哎,谢谢杨阿姨。” 陈然虽然对陈安远一口一个老陈,却不敢对杨巧如无礼。 主要是杨巧如待他很亲切,一口一个好孩子不说,每次来都给他削水果,嘘寒问暖的,说话很亲近,就像真把他给当成一个孩子一样。 单是陈安远这么说,陈然还以为是玩笑,可杨巧如都这么说了,他不信都不行。 可要不是玩笑的话,他就更奇怪了。 一个泊位好几亿,这可不是小生意啊,自己啥也不会,陈安远怎么想著让自己做这样的生意?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分量轻重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分量轻重 “刚才你还说插不进手別的行业,现在这么好一门生意摆在眼前,怎么不说话了?” 见陈然没说话,陈安远问道。 “我只会看原石,认古董,经营港口什么的,我可不会。” 陈然沉吟说道。 “不会没关係,你不会,可以找会的人帮忙。” “关键是我不认识会的人啊。” 陈然圈子就这么大,上哪儿找会的人? 陈安远立马就给他支招了。 “天越集团也有港口业务,你可以找他们借几个人先用著,慢慢再培养自己的人,你救过苏家父女,只要开口,我相信苏建邦一定不会拒绝。” 陈然暗暗点头,他也相信苏建邦不会拒绝。 隨即又纳闷儿的问道:“我记得你跟苏老板关係好像不错啊,既然天越集团有港口业务,这六號港区的泊位,你怎么不给他们,给我呢?” “可以给他们,但我更想让你来经营。” 陈安远的话,让陈然挑了挑眉。 见陈然犹疑,对方解释了一下:“天越集团虽然有经验,有人手,但股东太多,海內外都有,大事小情,往往不能一言而决,一件事,通常要商量好几天不说,股东之中,还难免有心怀叵测之辈。 就像那个郑文涛,我们调查发现,他早在好几年前,就跟一家外国公司过从甚密,想引进外资,架空苏建邦,將天越集团先进的冶金技术泄露到国外。 鹏城港很重要,不仅是对咱们鹏城而言,在整个华国,也举足轻重,所以,相比有许多股东的公司,我们更倾向於选择独资公司来管理。” 陈然自己有很多钱,可以买下这些泊位,不用拉投资分股份给別人,也就不用担心被人夺权,或者架空什么的,那些泊位在他手中会很安全。 说完,他又对陈然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啊,你知道多少企业抢破头都想买这些泊位,別说八亿,如果招標的话,至少十亿起,就这,抢的企业也如过江之鯽一般,数不胜数。” 陈安远没说谎,鹏城港在整个华国所有港口中,至少可以排进前三,货物吞吐量巨大,数千万个货柜,每年至少有上十亿吨货物进出港口。 船只停泊,货物装卸,哪一样不要钱? 哪怕只是一个港区的几个泊位,一旦拿下,也能日进斗金,除了给其他船只提供服务,还可以趁此便利,自己买船进行远洋贸易。 一旦招標,有的是企业来买。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难道你不想把你的生意做大?” 见陈然还没说话,陈安远问道。 听到这个问题,陈然有点不好意思。 他其实没啥大志向,他是想把自己生意做大来著,但和万禾集团的合作,他觉得已经够大了。 再大......他不敢想,也觉得有点没必要。 毕竟钱是赚不完的。 陈然把这话一说,陈安远当即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瞥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懒散,钱是赚不完,可谁告诉你,把生意做大就只是为了赚钱?” “那是为了什么?” 做生意难道不是为了赚钱? “当一个人拥有的財富到了一定程度,他做生意就不再是为了赚钱了。” 陈然不明白。 “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增加自己的分量。” 陈然若有所思。 陈安远看著陈然,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问道:“你之前送外卖,应该遭受过不少冷眼吧?” 陈然点点头:“那可不,何止冷眼啊,谩骂都海了去了,我要一件一件跟你说,从现在说到天黑都讲不完。” “那你更应该清楚,身份地位的重要性,以前的你,没身份没地位,人人都可以不尊重你,不把你放眼里,可现在呢? 別的不说,就凭你鹏城警局顾问的身份,一旦亮出来,还有多少人敢不尊重你,不把你放眼里的?” 陈然一想,確实少了。 但也不是没有。 鹏城的那个秘书长孙汉权,昨天不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吗? 听陈然一说,陈安远当即道:“那就说明你的身份地位还不够高,没有到让他重视你的程度,你信不信如果当时的你换成是苏建邦和沈律明,他就算不相信他们能破案,但也不敢態度强硬的將他们给赶走?” 陈然耸了耸肩,对老陈这话不置可否。 “然而苏建邦和沈律明,在咱们鹏城,也只是二流企业家罢了,一个二流企业家,就足以让孙汉权这样的人重视,你想想,如果是一流,超一流呢?” 陈安远看向陈然。 陈然知道陈安远想表述的意思,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陈安远也没向他索要答案。 “你还年轻,经歷的事情不多,许多事情不懂,年轻人贪玩,想一辈子逍遥自在无可厚非,可逍遥自在固然好,但越是逍遥自在的人,越得不到別人的重视。 因为逍遥自在,就註定你要斩断许多牵绊,而你斩断的牵绊越多,你的分量就越轻。分量轻有分量轻的好处,而分量重,也有分量重的好处,看你怎么选了。” 陈然以为陈安远只是隨口说的,没想到他说完,眼神直勾勾盯著陈然,好像在等陈然的答覆一样。 陈然愣了一下,不得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分量轻好,还是分量重好? 以前的陈然,当然毫不犹豫的选前者。 因为他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赚钱躺平,巴不得身边的事儿越少越好。 可是这段时间的经歷,渐渐的改变了他的想法。 躺平固然好,可一个人只要活著,根本不可能躺得平。 除非他是孤家寡人一个,或者看破红尘,能对身边发生的事情视而不见。 这两点,但凡有一点做不到,都不可能躺平。 而陈然两点都做不到,更不可能躺平了。 他有家人,有朋友。 他自己不找事,可朋友出事了能不管? 好比赵书媛吧,赵书媛被李成南和吴九抓了,陈然不知道则罢,知道了他能不管吗? 他要不管,什么都好说,一管起来,牵扯可就多了。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陈安远心里分量够重,陈安远能邀请他做行动顾问? 陈安远要是不邀请他做行动顾问,他那天晚上一个人衝进万景娱乐城打伤那么多人,谁会给他兜底? 没人给他兜底,被抓的就不是吴九,该是他了。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要不是他分量够重,黄兴国会跟他一起合作买原石,为他鞍前马后? 要不是他的分量够重,庄振峰会在见都没见到他的情况下就帮他找来那么多异极矿? 要不是他分量够重,韩继先会为了討好他,將李景舟等人给抓起来? 虽然李景舟没有要对他不利,可若是真想对他不利呢? 陈然在根本不用自己动手的情况下,就解决了一个隱患,这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 除此之外,还有鹏城大学校务处主任杨国章將商铺低价租给唐璃一事,也是因为他分量够重。 陈然这段时间,享受了不少他的分量重而给他带来的好处。 同时也明白,这世间,有些事能靠钱解决,但有的事,单靠钱是解决不了的。 得靠权势。 只有分量够重,才能跟权势扯上关係。 陈然没琢磨一会儿,说当然是分量重好。 这个答案正合陈安远的心意。 “那你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扩大自己的生意,提升自己的分量。” 陈然闻言苦笑:“我连管理公司的经验都还没有呢,我的公司才成立,现在一下子要管理港口,就算可以找人帮忙,但我啥也不会,我怕亏啊!” 陈然现在算是理解郭勇为啥只想开个苍蝇馆子,怕开餐厅了。 以前都是小碎步走路,突然大跨步跑起来,一点准备没有,万一步子太大,扯著蛋可咋整? 听了陈然的话,陈安远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有的生意会亏,但有的生意,从来都不会亏,这个生意,就是后者。” 陈安远言语篤定,陈然侧目看了他一眼。 看来老陈很有把握啊。 真不会亏? 他低头琢磨了起来。 琢磨半晌之后,突然抬头对陈安远说道:“老陈,看在我救了你命的份上,你给我透个底,你让我经营这个港口,不是想拿我当傀儡什么的吧?” 陈然想起电影里,那些商人许多都是某某大官的傀儡,他怕啊,怕自己也被当成傀儡,赚的钱都是別人的。 主要是这生意听起来太好了,有种天上掉馅儿饼的感觉。 但天上能掉馅儿饼吗? 不能。 陈然觉得很可疑。 鹏城港设施最好的港区,好几亿的优惠,然后根本不会亏...... 越琢磨越觉得是个坑。 陈然的话,著实让陈安远愣了有一会儿,然后指著他哭笑不得,半晌才说道:“你小子,也亏你敢这么问,难道我在你心里,就这么靠不住?” 陈安远有些生气。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別误会,我不是说你,就是隨口问问,我这不是怕嘛......” 陈安远摆了摆手,像是不想搭理陈然的样子,让杨巧如来跟他说。 “好孩子,人心难测,你懂得提防別人使坏,很不错,机警又聪明,但是这件事啊,你可错怪我们了,你救了老陈,我们一家都很感激你,本来,我是想收你做个义子的,是老陈不答应,想把更大的事情交给你做......”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休戚与共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休戚与共 听到杨巧如还想收自己做义子,陈然更是吃了一惊。 但没插话,认真听著杨巧如所说。 听了半晌,他总算明白。 原来,鹏城市委即將进行人事调动,老陈要升官了,担任市长。 升官之后,他不会再负责警局的工作,而是要將工作重心放到鹏城的发展上。 这少不了商界人物的支持,毕竟许多政令,都需要这些商界人物的响应。 所谓响应,说白了就是要搞个啥项目的话,需要人站出来投资,给钱,推动这个项目。 但老陈在商界,並没有太多可用之人,怕到时候掉链子,他就想培养一个。 毫无疑问,陈然就是他想培养的人。 那几个泊位,是他升任之后,可以调动的资源之一,他可以分给很多人,但他没有,全部都给陈然,可以说是相当看得起陈然,可陈然竟然认为他有坏心思,把他气得够呛。 “鹏城商界有不少人选,我们杨家在外地也有几位关係好的企业家,隨时可以来鹏城投资,但老陈还是想把资源给你。 他说你本事大,靠正当手段就能挣很多钱,就算生意做大,走上歧途的机率也很小,把资源都给你,他可以很放心。 你不用担心我们让你做什么坏事,你的生意大了,老陈有政令的时候,你多响应他,牵头做项目,没政令时,你好好发展企业,多交税,这都是好事。” 杨巧如说的,是陈安远心里的实话,对他们这样的人而言,利用手中资源培养可用之人,是很正常的,也是圈子里的人默认的。 只不过还有些话,她没有明说。 陈安远想把自己手中资源给陈然,除了对陈然放心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想笼络住他。 陈然的本事太大了,除开算命,功夫,鑑別原石和古董等本事,他还有一个非常大的不容忽视的本事,就是医术。 陈然直接將陈安远从鬼门关拉回来,医术之高,连这鹏城医院的两位院长都自嘆弗如,余瀚阳花甲之年,在中医界赫赫有名,都还要向陈然学习。 而且两人还打算请陈然在这鹏城医院担任一个职位,已经找陈安远让他帮忙说情了。 可见陈然有多厉害。 人生在世,谁没个三病两痛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然拥有一身高明的医术,不止陈安远重视他。 连杨巧如的娘家,也对他颇为重视。 昨晚上来的那些人,都是杨家目前的中坚人物,陈安远將资源给陈然的事,他们都知道,也都赞同,昨晚,他们就是在商量这件事。 陈然要是答应,自然皆大欢喜,如果不答应,他们倒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只不过就要改变笼络的策略,比如让杨巧如收他做义子什么的,再给他介绍个对象。 反正无论如何,都是衝著和他搞好关係去的。 陈然要是答应接收这些泊位,从此和陈安远站在一条船上,倒能省去不少工夫。 听了杨巧如的话,陈然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对方说的是不是完全是实话,他不知道。 但有那么几分情真意切,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老陈要高升,正值用人之际,正好他对老陈有救命之恩,也有本钱做生意,对方便看中了他,要提拔他,从此与他休戚与共。 现在就看他答不答应了。 那陈然到底答不答应? 经歷一些事情之后,很多道理,不用別人说,陈然自己也懂。 越想人人都重视你,拿你的话当回事,帮你解决麻烦,就越不能什么都不干,相反,做得事情越多越好,越大越好。 就跟老陈说的一样,得提升自己的分量。 未来的事情说不准,但分量越重,总归是没坏处的,毕竟就现在而言,陈然都已经享受到很多好处了。 许多以前看来很麻烦的事,现在亮个身份,打个电话就能解决,这种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感觉確实很不错。 或许自己真的该抓住这个机会。 人活一世,要往高处走。 “不好意思啊老陈,我错怪你了。” 想通了的陈然当即向陈安远道歉。 陈安远倒也不多心,问陈然是不是想通了要答应。 陈然点点头:“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吧......但是呢,我还有个问题。” 看到陈然答应,陈安远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听到对方有问题,忙问是什么。 陈然想了想,说道:“你说六號港区足足五个深水泊位,十五个浅水泊位,我只能拿三个深水泊位,五个浅水泊位,做个生意还得跟人分著做,有点不得劲儿啊,不如全给我得了。” 陈然的性子就是,要嘛不做,要做就轰轰烈烈,生意也一样。 要嘛不干,要干就干大的! 何况就一个港区,还分成几个部分,实在没啥必要。 陈安远怔了一下,笑道:“说你胆子大吧,你怕被人坑,说你胆子小呢,整个港区你还想一口吞?” “我有钱,全部都吃得下。” 陈然说道。 “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我只能调动那点资源,已经全部都给你了,剩下的,那是別人的资源。” “那別人的资源能不能给我?”陈然问道。 听到这话,陈安远没好气的道:“之前我还说你不容易走上歧途,看样子得收回这句话了,你自己的资源都还没弄到手呢,先惦记上別人的资源了,这可要不得。” 杨巧如闻言也笑了起来。 陈然面色一囧,意识到这可能不合规矩。 当即解释道:“我这不是諮询一下吗,又没说非要给抢过来。” “抢你是抢不过来的,但要想得到其它泊位,也不是不可能。” 陈安远的话,让陈然精神一振。 侧目问道:“ 有办法?” “办法倒是有,就看你愿不愿意做了。” “什么办法?” 陈然追问。 “昨天被赶下船,心里有情绪吧?” 陈然就晓得陈安远知道这件事。 “有点,不过我本来就不想当这个行动顾问,你知道的,现在正好不当了,也没什么大不了。”陈然轻鬆的说道。 陈安远笑了笑:“你要想拿到其它泊位,不当行动顾问还不行,不仅要当行动顾问,你还得帮忙把昨天那件案子给解决。” 陈然愣了一下,立马意识到什么。 “查不动了?” “查还查得动,但环海国际给出了期限,期限很短,整个警局,现在压力很大,刘元说大家都没什么信心。” 陈然闻言笑了起来。 他就知道! “让我不干这顾问简单,就一句话的事儿,但要让我再回去,可就没这么简单了。” 陈然笑著说道,表情颇有些幸灾乐祸。 “所以我才说,要想拿到剩下的泊位,你得帮忙查案呢。” “咋滴,泊位是我查案的奖赏?”陈然疑惑的看著陈安远。 只见陈安远摇了摇头,说泊位不是奖赏,但可以作为奖赏。 陈然没听明白。 “我生病住院,现在这件案子由孙汉权领导,六號港区剩下的泊位,有一半在他手里,能不能作为奖赏,就看你的本事。” 陈然若有所思。 “还剩一半呢?” 陈然还是想全部拿下。 “剩下的在另一位市委领导手中,现在整个鹏城市委,都被这件案子搞得焦头烂额,只有我生病在前,不受影响。 不管是孙汉权手里的泊位,还是另一位领导手里的,你都有机会拿到,但还是那句话,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陈然听明白了,说来说去,还是要让自己去破案。 “姓孙的昨天让我下课的时候可威风得很吶,我现在回去,人家能答应?” 陈然试探问道。 陈安远还未开口,杨巧如先说了起来:“老陈今天上午已经接到七八个电话了,都是孙汉权打来的,叫他劝你回去,但都被老陈以你有要事为由给压下来了。” 陈然挑了挑眉。 没想到陈安远接了这么多电话,都按捺住没说。 陈然瞥他一眼,见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想明白为什么了。 也许,老陈也想让自己拿到剩下的泊位? 所以特意拖了一拖,让孙汉权著急,这样,自己便能在某些事上掌握主动权? 是了。 自己是他培养的对象,两人休戚与共,自己生意越大,他越乐意见到。 他想让自己拿到所有泊位,但又不好明摆著去向其他人要资源,因为不合规矩。 便利用这个机会,让陈然自己去要。 陈然要是能顺利拿到泊位,他乐见其成。 而孙汉权那边,因为是他说服陈然去办案的,最后案子要是能顺利侦破,对方还得感激他。 这样一来,他又达成了目的,还收穫了人情。 名利双收! 陈然越想越通透,越想越觉得是这样,深深看了陈安远一眼,笑了起来:“老陈,你很精啊,事儿全是我来做,名声却让你给占了。” 陈安远知道陈然已经想明白,也不反驳,笑道:“拿实质性好处的是你,做点事情怎么了?” 说著,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正好在这时,孙汉权的求助电话又打过来了。 昨天他不认识陈然,但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已经听说了关於陈然的许多传言,在向陈安远求证之后,已经知道陈然的本事了。 这个电话跟之前的电话一样,让陈安远务必请回陈然,去协助他们破案。 “老孙啊,我真的是花了很大气力才说服他担任行动顾问的,你昨天还是太衝动了......他现在有情绪啊,这样,我再劝劝他,但是能不能劝好,我也不敢保证,哎,我尽力吧......” 陈安远语气很疲惫的样子,掛断电话之后,又恢復了生龙活虎,朝陈然看了一眼:“怎么样,去不去?” 要是他一进来,陈安远就让他去破案,陈然肯定不答应。 因为他真的有情绪。 但现在嘛。 有好处的事儿,干嘛不去? 他还等著拿泊位呢,要是能拿到所有泊位,再大的情绪他也能消化。 陈然点了点头:“去!” 陈安远笑了起来。 第一百五十章 我来辞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章 我来辞职 决定去查案的陈然,收针之后,把家里钥匙给了唐璃,便驾车赶往鹏城警局。 “陈顾问来了。” 警局的人陈然大多数都不认识,但大多数人却都认识他,看到陈然到来,许多人都感到惊喜。 陈然虽然只是个掛职的顾问,但苏雨桐被绑,扫黑吴九这两件案子办下来,让整个警局上下都认识到了他的本事。 他虽然年轻,可有真本事在身,谁敢小覷? 更何况,因为掛职的缘故,两件案子陈然都没有领功劳,而是將原本属於他的功劳,分摊给了別人。 就拿万景娱乐城的事来说,分明是他一个人衝进去打趴下了几十个人,鹏城警局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所有犯罪分子全给抓到了,还找出了一堆罪证。 在陈然不居功,还要保持低调的情况下,刘元向媒体说的是他们警局的人不畏艰险,与罪犯殊死搏斗,最终费尽千辛万苦,才终於把犯罪分子捉拿归案。 这不仅是给媒体的说辞,提交给领导的报告也是这么写的。 这么写的结果,直接导致只要参与办案的人都拿到了功劳,档案上记功,还能领奖金,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而这些好处,都是陈然带来的。 警局的大多数人都得过陈然的恩惠,又钦佩他的本事,自然不会因他年轻就轻怠他。 何况眼下正有一件案子让他们焦头烂额,等著陈然来拯救他们呢,自然更没人敢怠慢了。 看到陈然进来,几个中级领导急忙將他迎进办公室,然后迅速通知刘元,杨昌云和孙汉权等人。 很快,三人齐至。 刘元是最高兴的。 “好兄弟,你可算是来了!” 刘元从昨天事发之后,一直查案查到凌晨,凌晨两点多才睡,不到六点就又起来了,顶著一对黑眼圈,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眼下看到陈然,已经是他这一天来,精神最好的时候了。 杨昌云也与陈然打过招呼,然后就是孙汉权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 孙汉权一改昨天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样子,上来就和陈然握了手。 “昨天案子发生得突然,我又不知你真实身份,一时心急,言语不当,我在这里向你道个歉,还望陈先生你不要放在心上,眼下案情紧急,请你千万助我们一臂之力!” 孙汉权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么年轻的一个人,竟然身怀异术,是办案的好手,他原本是怎么也不信的。 可来了警局之后,听到了关於陈然的不少传言,许多人都言之凿凿,对其推崇备至。 加之他向陈安远询问,陈安远也说陈然是个奇人,而且根本不是他的什么亲戚,他倒巴不得对方是他亲戚呢。 听说他把陈然赶走,陈安远还狠狠埋怨了他一通。 那时候的孙汉权虽然有些后悔,但也没太当回事,觉得陈然不过是有点本事罢了。 真正让他当回事的,还是他们警局上下查了一天,啥也没查出来,而环海国际只给了三天的办案期限。 人家不是要他们在三天內找到罪犯,而是要他们確確实实,一件不落的找回所有失窃物品! 如果找不回来,他们就会把这件事上报大使馆,同时还会將此事登上国际新闻。 之所以给三天时间,还是他们鹏城市委一起求情,人家看在合作多年的份上,多给了一天期限,原本是只给两天的。 虽然多给了一天,但也没比两天好多少,最关键的是,这就已经过去一天了,他们线索是查了不少,但都无足轻重,离找回失窃物遥遥无期。 陈安远几天前就生病了,所以这件案子是由孙汉权负责,如果办不好,他的责任最大。 看到一天时间过去,啥也没查出来,他才真的开始慌了。 何况刘元又一直在他面前说,只要找回陈然,不说立马破案,破案的速度至少也能提升十倍,加之杨昌云也一个劲儿的说陈然如何如何厉害,他这才忍不住给陈安远打电话,让对方请回陈然。 现在陈然来了,他倒也捨得下身段,亲自向其道了歉。 在他想来,昨天態度虽然不好,但自己堂堂秘书长,都亲自向他道歉了,他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才对,必会好好破案。 而这么大个案子,如果自己只是向他道个歉就能侦破,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孙汉权想得挺美,以为道个歉,陈然就该好好做事了,却不料陈然说自己不是来帮忙办案的。 他的话让三人都是一愣。 “不是来办案,那你是来干什么?” 刘元问道。 陈然一摸口袋,掏出了身上那张行动顾问的证件,放到了桌子上。 “我是来辞职的。” “啊?” 三人都吃了一惊。 “好兄弟,咋了这是,好端端的,辞职干什么?” 刘元就等著陈然来帮他呢,一看陈然要辞职,急忙出言相劝。 杨昌云和陈然关係不如刘元跟陈安远,但也算熟识,一看陈然要辞职,也让他慎重,还说警局没了他不行。 这话听起来夸张,但却有一半是发自肺腑。 只因陈安远升任之后,杨昌云会当上这警局的一把手,以后少不得还要侦办各种案子,他还指望陈然出力帮忙呢,要是让对方辞职了,以后自己指望谁去? “你们不用劝我,我已经想明白了,老陈那边我也跟他说清楚了,这顾问当著没啥意趣,谁爱当谁当,反正我是不当了,正好昨天我挣了一大笔钱,打算做点小生意。” 陈然说著,转身要走,刘元急忙拉住他。 “兄弟,生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做,这案子没你可不行啊!” 看到陈然辞职,孙汉权很是讶异,这会儿倒反应过来了,也忙拦著陈然。 “如果你还对我昨天的態度感到生气的话,那我再郑重的向你道歉!” 孙汉权大概看出来陈然为何要辞职了,立马再次道歉。 不过这次道歉,並不单纯是道歉,神情严肃了许多。 道歉完,他向陈然分析起这件案子的重要性,说要是不能在限期內查出来,影响的是整个鹏城的经济和名声。 陈然作为鹏城人,应当与鹏城的城市名誉荣辱与共,在有能力的情况下,应该主动承担更多责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帮助建设更美好的鹏城...... 反正噼里啪啦说了一堆,都是官腔,陈然实在听不下去了。 “停停停......” 陈然打断了孙汉权慷慨激昂的讲话。 “孙秘书长要是想开会呢,我只能说你找错了对象,他们鹏城警局开会,我都从来不参加的,我可没心思听你说这些话,再说了,我也不是鹏城人,您用不著给我戴高帽......” 陈然这说话態度,让孙汉权颇为不喜,皱了皱眉。 “你就算不是鹏城人,也是华国人吧?这件案子处理不好,难保不会引起国际舆论,对咱们华国......” “如果孙秘书长只会打这种官腔,那我真要走了。” 陈然侧目说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用不了两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一章 用不了两天 孙汉权声音戛然而止。 他有些不理解的看著陈然:“我这不是官腔,只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你不喜欢听,我不说就是了,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帮我们破案,找回失窃的东西。” “孙秘书长昨天轻飘飘一句话,让我走容易,今天还想靠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然已经答应陈安远来帮忙破案,但有个前提,就是得达到他的目的才行。 而要达到目的,得孙汉权鬆口。 现在松不鬆口尚且不论,话都还没说到点子上呢。 陈然觉得孙汉权这傢伙领悟力实在太低,都火烧眉毛了,还给自己戴高帽,搞道德绑架这一套。 你倒是来点实际的啊! 见孙汉权不懂来实际的,陈然不得不提醒他一下子。 其实孙汉权不是不懂,是他长时间身居高位,对別人颐指气使习惯了。 陈然本事虽大,身份普通,无权无势,他以为自己能主动向陈然道歉,已经很不容易,足够陈然受宠若惊,安心做事。 哪会想到陈然还敢向他提条件呢? 不认为陈然敢向他提条件的孙汉权,也就没往这方向想。 但他也不是傻子,一听陈然这话,就明白了。 轻飘飘的话对陈然没用,那言外之意,他需要的是实质性的好处? 这种態度让他心中略有不喜,但没表现出来,他不怕陈然要好处,就怕陈然真的什么都不要。 他能主动要好处,就说明事情还有得谈。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能让陈先生回来,那什么东西能让陈先生回来呢?陈先生有什么想法,不防直说。” 见他终於是开窍了,陈然也不客气,开门见山的道:“我想在鹏城港六號港区买几个泊位,听说孙秘书长可以做主?” 孙汉权神情一震,脸上表情显得很是意外。 他以为陈然要的好处,不过是级別更高,权力更大的职位,或者真金白银什么的,万没想到,他竟然会提到六號港区的泊位。 这个港区的泊位要卖,但目前为止,只有鹏城市委的领导,和跟他们相熟的企业才知道,普通人是不知道的,就连一般的企业家,也不知道。 他深深看了陈然一眼。 “那些泊位最便宜的都要三亿一个,你买得起?” “买得起,钱我有。” 孙汉权只知道陈然查案厉害,还不知道陈然在鑑別古董和原石上的造诣,没想到他竟然有钱买泊位,神色吃惊。 “你想买几个?” 他问道。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全部。” 陈然这话,更让孙汉权吃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他以为陈然只是想买几个浅水泊位,没想到竟然是全部! 那可不是几亿的事儿,那是几十亿! 陈然能拿出这么多钱? “放心,钱不是问题。” 陈然气定神閒的说道。 孙汉权这会儿,才真正意识到陈然也许真的不像他看起来这么简单。 他年纪轻轻,毫无背景,竟然能拿出几十亿? “泊位的事,是老陈告诉你的?” 孙汉权问道。 “是。” “你想买全部泊位,他知道吗?” “当然知道。” “他手上的泊位,全都给你?” “没错。” 孙汉权顿了一下,不知在思索什么,片刻后又问道:“是他让你来找我要泊位的?” 陈然摇了摇头。 “老陈给了我几个泊位,我不乐意,本来那个港区就没几个泊位,我不想跟人分,就向他要全部泊位,他说有些泊位他做不了主,我就问他谁可以做主,他告诉我之后,我就来了。” 陈然的话,半真半假。 他肯定不会主动出卖老陈,但人孙汉权信多少,他就管不著了。 孙汉权沉吟了一会儿,表情看不出信还是不信。 片刻后,他又问道:“老陈真的把他手里的泊位都给你了?” “不信你可以问他。” 听他这么说,孙汉权知道是真的了。 再次深深看了陈然一眼。 六號港区的泊位,不是这次人事变动中他们能拿到的所有资源,只是其中一部分。 但却是所有资源中,最大最好的。 陈安远得到的泊位最多,明明可以分给几个人,可他竟然將所有泊位都给了这小子,还告诉这小子其他泊位在谁手上,看样子是对这小子寄予了厚望啊。 陈安远背后是杨家,这种事,杨家不可能不知道,这说明杨家也是同意的。 他对陈然的本事了解得还不够多,难免对他年纪轻轻,被委以重任感到奇怪。 可奇怪归奇怪,这却是事实。 考虑到这小子是陈安远栽培的对象,他不敢再轻视陈然,开始认真思考起对方刚才的话来。 杨昌云和刘元刚才还真以为陈然要辞职,极力劝说他,这会儿听著两人对话,渐渐明白,陈然不是真的要辞职,只是拿辞职嚇唬孙汉权,从而从他手上要好处。 这种事儿他们可插不上话,便都一言不发,只在旁边看著。 孙汉权思索片刻,忽然问道:“环海国际总共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要我们在三天之內,找回被掉包的物品,现在已经过去一天了,还剩下两天,你能在两天內找到那些东西?” 陈然摇了摇头。 孙汉权见此,失望的嘆了口气。 “果然不能。” “用不了两天!” “什么?”孙汉权一惊。 “这个时候说大话可没什么意思。” “只要东西还在鹏城,我就没说大话。” 东西在鹏城,陈然有信心两天內找到,要是东西被运到別的地方去了,或者一直在路上,要他两天內把东西找到,那就不现实了。 “东西肯定还在鹏城,这是我们目前根据调查结果能確定的事。” 刘元说道。 陈然点点头:“那就用不了两天。” 见陈然言语篤定,孙汉权当即向他说道:“如果你能在两天內找到被掉包的那些东西,我手中的泊位,就全都给你。” 陈然没答应。 “我说了,我要的是全部,就算秘书长的全给我,那也不是全部。” 陈然的话,让孙汉权好笑。 本想说陈然太贪心,可转念一想他的身份,觉得陈然的贪心,未必就和陈安远无关,当即又释然了。 琢磨一会儿后,说道:“那就全部吧,只要你能在两天內找到东西,就全都给你。” “你做得了主?” 陈然有点怀疑的看著孙汉权,他可是听说剩下的泊位在另一位领导手中,怕这人现在答应,转头说话不算话了。 孙汉权却道:“我做得了主,如果你不信,可以问老陈。” 听他这么说,陈然放下心来。 自己现在跟老陈站一队了,他就算不把自己当回事,也不会不给老陈面子。 见陈然没再提出质疑,孙汉权知道他这是相信了,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查案。 陈然也不含糊,说现在开始,当即就和刘元沟通起案情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別的线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別的线索 “每条线索都很长,要是一直查的话,一条线索可以查上好几天,我们根本没那么多人手,可不查也不行,怕错过重要信息,你別看现在整个警局上下所有人都忙忙碌碌,实际上可能很多人都在怀疑自己的努力到底有没有用。” 陈然询问刘元之后,得知鹏城警局的人连轴转从昨天下午查到现在,找到了非常多的线索,但大部分线索都没什么用,至少对案件起不到决定性的作用。 “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件案子跟吴九有很大的关联,卖和田玉给环海国际的公司,早在大半个月前就被吴九收购了,另外,被摄像头捕捉到的人,许多都是吴九公司的员工。” “没抓人吗?” “抓到两个,但情况很复杂,送和田玉上船掉包物品的和最后运走和田玉的根本不是同一拨人,摄像头拍到的是送和田玉上船的人。 我们抓到的那两个说他们只负责掉包物品,別的什么都不管,而且是收钱办事,连给他们钱的人都没见过,其他事更是一问三不知。” 陈然神情讶异,没想到掉包的和最后运走货物的,竟然还分了两拨。 “他们说的是实话吗?” 陈然怀疑的问道。 刘元小声道:“我们用了手段,可以確定他们没说谎。” 摄像头只拍到了送和田玉上船的人,至於另一批人,则没拍到,而这批人所知有限,所以即便抓了回来,也没啥用。 真就跟刘元之前说的一样,线索太多,让人根本抓不住重点。 连查都不知道该先从哪里查。 “我感觉这些线索,倒像是组织这场犯罪的人故意留下的,分明是在耍我们,一想到咱们这么多人被別人耍得团团转,哥哥我这心里气愤得很吶,现在就看陈老弟大展神威了。” 刘元是真不想自己查了,费力还查不到重点,他只希望陈然掐指一算,立马算出失窃物品的位置。 但陈然可没这么神。 “就算要我掐指算,也得有足够的线索才行,眼下这点线索,我可算不出来。” 一听陈然说做不到,刘元大失所望。 “那照你的意思,咱们还得查线索?” 鹏城警局目前只查出案子和吴九有关,但吴九都死了,很多东西死无对证之下,更不好查了,而且吴九涉黑的案子,本来就牵连甚广,之前留下的犯罪线索都还没查完呢。 现在又冒出来这么多线索,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陈然点了点头:“查是要查的,但不是根据你们目前找出的这些线索。” 刘元神情疑惑:“那依据什么线索?” 现在的线索多而且杂,別说其中存不存在有用线索,就算存在,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来。 想在两天之內破案,更是痴人说梦。 所以陈然要用別的线索。 陈然没有直接回答刘元的话,只说自己要打个电话,便站起身,走到了一旁。 陈然要用的线索,是韩继先说的那艘走私船。 陈然昨晚让韩继先把线索交给鹏城警局,可刚才刘元说出来的眾多线索中,並没有那艘走私船的信息,陈然想来,韩继先应该还没说。 他要问问韩继先那条船在哪里。 但在和韩继先通话之前,陈然先拨通了陈安远的电话。 韩继先主动给陈然提供线索,目的是想得到陈然的庇佑,让他即便提供了线索,也可不受牵连。 陈然昨晚上没答应,因为那会儿的他並没有参与侦办这件案子,他觉得自己用不上对方提供的线索,也没义务向其许诺什么。 但现在要用上了,不得不为人家著想一下。 他不想做过河拆桥的人。 那会被人看不起的。 但有些事,他也不能自作主张。 陈然打通陈安远的电话,简单说了一下韩继先的情况后,又说对方有重要线索,但担心受到牵连,问陈安远能不能只拿线索,不去节外生枝。 “他的线索很重要?” 陈安远问道。 “非常重要。” 陈安远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只要他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咱们做警察的,谁还没几个线人?” “好!” 陈然掛断电话,心中鬆了口气,他还怕陈安远不答应呢,没想到老陈这么好说话。 陈然昨晚没有留韩继先的电话,但对方之前给他的名片,一直在他钱包里。 陈然拿出名片,拨通了韩继先的电话。 “哪位?” 电话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显得有些烦躁。 “是我,陈然。” “陈先生?” 韩继先的声音刚还有些烦躁,一听是陈然,立马变成了惊喜。 “昨晚你跟我说的那艘船,是真的吗?” “陈先生放心,我绝不敢骗您,是真的。” “那艘船现在在什么地方?” “您现在就要看?” “对。” 韩继先顿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没一会儿后,说把地址发陈然手机上。 陈然掛了电话,果然看到韩继先发来的地址。 松林湾。 陈然不知道这是哪儿,但刘元知道,陈然当即让他开车,两人一起前往松林湾。 刘元问陈然需不需要带人,担心遇到犯罪分子,陈然却说不用。 一来,物品前天晚上就被掉包,过去一天两夜,不管是东西还是人肯定不在船上了,不然韩继先也不能大摇大摆带他过去。 碰不到犯罪分子,就不需要带那么多人,就算碰到,陈然自己也能解决。 何况韩继先的身份,陈然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犯罪分子毕竟没被抓获,万一泄露出去是韩继先告密,陈然担心他遭到报復。 松林湾在鹏城郊区一片未开发的岸边,离市区三十公里,是个回水湾,因为有大片松树在岸,所以叫松林湾。 松林湾地势比较平坦,因特殊的地理结构,水流也缓。 如果不是地方太小,早就开发成码头了。 但也正是因为没有开发成码头,所以常被走私贩子用来当临时码头。 这里地处偏远,除了偶尔有几个钓鱼佬,平常都看不到人。 就算有人在附近,因为能上岸的地方不止一个,靠著大片松林遮挡,有什么不法交易,也不容易被人看到。 陈然和刘元很快赶到松林湾,並没有发现船只的踪跡。 陈然正想给韩继先打个电话,只见两辆黑色轿车开了过来。 车牌和车型都很熟悉,陈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才见过。 知道是韩继先来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重要发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重要发现 果然。 车子刚停下,韩继先就下车跑过来。 “陈先生!” “这位是鹏城警局刑警队副队长刘元刘警官。” 韩继先和陈然打过招呼,又和刘元握了手。 刘元见这人不认识,小声问陈然他是谁。 “这位韩继先韩老板,是我的......嗯,老陈的线人。” 陈然本想说韩继先是他的线人,担心分量不足,便改了口。 果然,刘元一听是老陈的线人,看韩继先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比先前多了许多笑容。 “你不是说那艘船在这里吗?” 海边啥东西没有,陈然纳闷儿的冲韩继先问道。 “那艘船上有定位装置,定位装置显示就在这里。” 韩继先的话,让陈然挑了挑眉,再次向海岸线上看了一眼,不由问道:“有没有可能定位被人拆除下来扔掉了?” 韩继先摇摇头,篤定的说不可能。 他的走私船,每一艘上至少有五个定位装置,分布在船的各个地方,藏得最深的那个在发动机里,除非把发动机拆开,不然根本发现不了。 借给吴九的这艘船比较大,有六个定位装置,他把船借给吴九的时候,当著吴九的面拆除了五个,嘴上虽然说著全部拆除,实际上,他留下一个並没有拆。 吴九对他威逼利诱,谅他不敢搞鬼,想来不会怀疑船上还有定位装置。 韩继先断定定位装置跟船还是在一起的。 “那船呢?” 陈然问道。 韩继先看了陈然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刘元,思量片刻后,小心翼翼的问道:“陈先生,不知昨晚我和您商量的那件事......” 韩继先之所以迟迟不肯说出船只下落,是因为心有顾忌。 而他顾忌的是什么,这话一出口,陈然就知道了。 陈然只让他把船找出来,有些话还没跟他说,他显然担心陈然过河拆桥。 “我会找你,自然是答应了你说的事,不必担心。” “真的?” 韩继先惊喜的看著陈然。 昨晚愿望落空,他一晚上都没睡著,今天还在思考是不是该听陈然的,把线索交到鹏城警局去,还没拿主意呢,见到陈然电话打来,询问船只下落,当真喜不自胜。 其实他当时就想问陈然有没有把他的话放心上,只是担心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会惹陈然不高兴,所以沉住了气,直等到现在。 这是他手中为数不多的筹码,如果陈然不能答应他的请求,那他就要去找別人,不会轻易拿出来。 好在,陈然答应了。 见到陈然再次点头,韩继先不疑有他,当即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三个字:“过来吧。” 陈然和刘元都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见电话掛断之后,岸边驶来了一艘吊船,吊船开到回水湾中间的位置,有三个身穿潜水服的人跳进了水里。 吊船的位置有点远,刘元看不太清,陈然却看得清楚,三个身穿潜水服的人,都各自拿著一根缆绳。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而韩继先这时也说话了。 “那些人担心留下线索,便把船沉进了水里,我现在就让人打捞上来。” 韩继先话音落下没一会儿,三个穿潜水服的人上来了,然后,吊船开始收缆绳,很快,便从水里吊起一艘船。 这船的造型像快艇,但比一般的快艇大些。 来的路上,陈然已经告诉刘元他们来找的是什么,一看犯罪分子用来运货的船果然在这里,刘元激动的抓住了陈然的肩膀。 快艇被吊起来后,吊船逐渐靠向岸边,然后將快艇扔到了岸上。 刘元等不及,立马便跳了上去。 可在上头找来找去,並未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艘船只是用来运输那些物品的,物品被运过来,显然转去了別的地方,船上不可能有什么线索,就算有,在海里泡了许久,也找不出来了。 “这艘船是什么时候被扔在这里的?” 船上没有线索,刘元似乎早有所料,也不气馁,当即询问沉船时间。 韩继先说从昨天凌晨开始,这艘船的位置就没有变过。 “那就说明沉船时间是昨天凌晨,我刚才下车的时候看过了,咱们停车的地方有许多车轮印和脚印,这个地方平时根本没什么人来,却有这么多痕跡,可见东西被运到这里,应该是用车辆转运走了。” 车轮印和脚印很难查,但刘元也没想去查这些玩意儿,这松林湾通往市区的路只有一条,最近的二十公里都没有岔路,而二十公里之后,街道两旁有不少摄像头。 既然得知了沉船时间,那么转运物品的时间也能知道个大概,他当即说出自己的想法,打算让人调取昨天凌晨,沿途的监控视频,用以锁定犯罪分子的车辆。 刘元不愧是老刑警,虽然从船上没找到什么线索,但很快就確定了调查的方向。 韩继先只知道犯罪分子用来运送物品的是自己的船,以及船的位置,至於找到船之后,该怎么调查,他就不清楚了。 刚刚还担心无法为案子的调查提供方向,现在一看刘元自己找到了方向,心中不由鬆了口气,当即夸讚刘元经验老道,能力出眾。 “陈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刘元虽然確定了方向,但不知陈然有何想法,主要还是听陈然的。 陈然摇了摇头,说照他的办法查,太慢了。 韩继先刚夸讚了刘元一顿,对方的办法就被陈然否决,不免有些尷尬,不过刘元却不以为然。 因为他知道,陈然从来不是只会否决別人的办法。 但凡他否决一个人的办法,必然会给出一个更好的办法。 他也巴不得有更好的办法。 果然,陈然话音落下,还没等他追问,便自顾自走向船只,將手放在了船上。 在刘元看来,这艘船上没什么线索,但对陈然而言,这艘船本身就是很有用的线索,他就是衝著船来的,而不是衝著別的东西。 陈然无法感应太大的东西,好在这艘船不是很大,只比汽车大几倍。 將手放在船上,立马看到了相应的场景。 货物果然是被这艘船运来的,到达这附近之后,船上的东西全都被搬上了岸,岸上停著很多车,全都不一样,陈然感应的范围有限,只能看到其中两辆车的车牌。 陈然当即將车牌號码告知刘元,让他叫警局的人立马查找车辆位置。 第一百五十四章 菸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四章 菸头 见陈然只是伸手在船上一摸,便说出了两辆车的车牌號码,韩继先大感诧异。 他让人打听陈然身份时,倒也听到些关於陈然会算命的消息,但他原本是不怎么相信的,只以为是陈然太过年轻,身居要职,难以服眾,为了堵住悠悠眾口,才想出的说辞。 这说辞还有些蹩脚。 可现在看来,难不成是真的? 如果不是真的,刘元何以如此惊喜,毫不怀疑的立马就让警局的人调查陈然提供的车牌號? 他虽一言不发,心里却暗暗吃惊。 刘元將车牌號告知同事之后,竟然真的查到了车辆信息。 这两辆车有是有,之前也在鹏城出现过,但目前却都在外地。 一辆在滇省,一辆在辽省,虽然两辆车车牌的登记地都没错,但昨天凌晨,才在这里转运赃物,这么短的时间內,就跑回了各自的登记地,未免太让人匪夷所思。 因为昨天下午,案子发生之后,鹏城立刻联络了周边各地区的警务人员,让他们在各个交通要道设置盘查点,盘查过往的车辆。 各省政府也接到通知,在国道和高速路口进行检查。 在这种情况下,车辆就算离了鹏城,想要安然无事的跑回车牌登记地,不太现实。 退一万步讲,就算有可能,也不会这么快。 刘元当即想到了什么,让同事查这两辆车在当地出现的最近时间,得知辽省那辆车,前天还在辽省有过违章,立马便断定他们查到的是套牌车。 车是真的,车牌是假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然只是將自己看到的东西说了出来,至於车牌的真假,他就不知道了,现在听刘元这么一说,立马知道自己刚提供的线索作用不大。 既然车牌不能作为追踪的线索,那就得找別的线索了。 刘元提议派人来將船只拖回去,让证物专家仔细搜索上面的线索。 陈然摇了摇头。 他可是夸下海口,要在两天內找回失窃物的,但凡用太多时间去追查某一条线索,他们的效率都会大大减低。 陈然回忆起刚才摸船时看到的场景,想从这些人的交谈之后,找到重要线索。 可仔细想来,发现船上几乎没什么人说话,有一个男的看起来像是头目,可他除了命人搬货沉船以外,別的什么都没说。 也许船上人多,所以他才不说话。 可搬货的时候,陈然看到他下船后和另一个女的在一起时,两人的样子分明是在交流,而且两人神色郑重,交流的,一定是很重要的事。 只是太远了,陈然根本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突然,陈然注意到了他嘴里叼著的烟。 那根烟快烧完了! 烧完的烟叫菸头,有人会隨身带著菸头吗? 不一定。 但在陈然想来,这人肯定没这么高的素质! “找菸头!” 陈然突然对刘元说道。 “啊?” 刘元愣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找地上的菸头,把附近地上的菸头全找出来给我。” 知道自己没听错,刘元更是诧异,但看到陈然说完这话,自己已经弯腰找起来,他知道对方肯定不是开玩笑,便也没有多问,开始在地上找起菸头来。 韩继先皱了皱眉,神色很是奇怪。 不是查案吗,怎么找起菸头来了? 陈然不仅言语怪异,举止也怪异。 更怪异的,是对陈然怪异的举动,刘元竟然一点意见也没有,说啥都信,让干啥就干啥。 韩继先琢磨了一会儿,估摸著陈然是想调查菸头上的dna,这確实也是一条线索。 念及此,他也重视起来,向自己的小弟们招了招手。 “所有人,把地上的菸头找出来交给陈先生。” 小弟们不解,但大哥发话了,再疑惑也得照做,连韩继先自己,也在吩咐完手下后,开始在地上找起菸头来。 “那边太远了不用去找,从这边开始!” 看到韩继先等人站的地方太远,陈然给他们指了一个位置。 正是罪犯们卸货的位置。 韩继先立马带著人去那里找,一会儿的工夫,便找到了二十多个菸头。 陈然让眾人继续找,自己则拿著菸头一个个看起来。 通过感应菸头,陈然把所有车的车牌和车型都看清楚了,一共十一辆车,什么车型都有,车牌来自各个地方。 被掉包的东西不少,分別装进了这些车辆中。 陈然虽然知道每辆车的车型和车牌,但想来也是套牌车,便懒得查了,他现在只想知道那两个人的对话內容。 如果从对话內容中找不到更好的线索,再查车辆也不迟。 陈然感应了十六个菸头,都没找对那罪犯头目所抽的那个,直到第十七个,才总算是对了。 他终於看到了两人对话的场景,听到了两人交流的內容。 两人交流的时间不长,很容易就给陈然捕捉到了重点。 只听女的说道:“这么多东西,全部放在姓丁的家里,风险会不会太大了?要不要放点在別的地方?或者运到外地去。” 男的摇了摇头:“这件事做得並不漂亮,用的人多,留下的线索也多,总不免被警察顺藤摸瓜,当务之急,是要儘快把东西藏好,切断线索,而不是把东西搬来搬去,引人瞩目。” 女的显然並不怎么赞同,摇摇头道:“现在运一部分到外地去,不一定就会被发现,完全可以在警察收到消息开始排查前,把东西藏起来。” “不管藏在什么地方,最后总还要回到鹏城,买主只会在这里交易,运来运去,不是更危险?姓丁的位高权重,根本不会有人怀疑他,就算有,谁又敢调查他?东西放他那里,比什么地方都安全。” “可是......” 女的还想说什么,却被男的狠狠瞪了一眼:“怎么,我的话你听不明白?看来你並没有把我这个师兄放在眼里。” 女的急忙低下头:“不敢。” 说著,她解释道:“我只是担心姓丁的靠不住,误了咱们的大事......” “你是担心出了岔子受到责罚吧?” 男的笑道。 女的没有回应,算是默认。 男的不知想到什么,眼中也闪过一抹恐惧,隨即道:“姓丁的再靠不住,也不敢出卖我们,他的那些腌臢事,別人不知道,我们还不知道?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没那么蠢。” 女人不说话了。 男人又道:“这件事办完,你回去一趟。” “你呢?” “你回去就够了。” “可师父说......” “我意已决,就这样决定了。” 两人的对话场景到这里戛然而止,因为男的抽完了烟,把菸头丟掉了。 陈然皱起眉头。 师父?师兄?这还是个专业犯罪组织?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敢相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敢相信 “陈兄弟,这儿又找来十几个菸头。” 陈然正想著,刘元又捡来了十多个菸头,另一边,韩继先也捧著一把菸头走了过来,陈然说不用了。 “你找出线索了?” 刘元把手里的菸头一扔,忙问道。 只有韩继先懵懵懂懂,心想不是要查dna吗,这都还没上仪器呢,能找到啥线索? “你们之前查吴九涉黑的案子,有没有姓丁的人跟他有牵连?” 陈然问道。 他现在知道,那些物品全被运到了姓丁的人家里,但刚才两人都没说此人的全名,陈然只能问刘元了。 “姓丁的?” 刘元皱起眉头,面露沉思。 看他一时想不起来,陈然又想起那两人说姓丁的位高权重,一般人不会怀疑他,怀疑了也不敢查,便又补充道:“此人身份地位很高,应该是当官的。” 刘元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很是讶异,但没直接说出来。 还是一旁的韩继先听了陈然的描述,惊讶的跑过来:“陈先生问的,是不是......是不是丁冠清?” 陈然神情一动:“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韩继先没说话了,而是用忌惮的眼神看向旁边的刘元,像是不敢说一样。 还是刘元把这人身份说了出来。 “他是检察院长。” 陈然对这个职位不是很了解,只问道:“身份很高?” 刘元点了点头:“他在市委班子里,不比孙汉权和咱们陈局长身份低。” 陈然心头瞭然,大致知道韩继先刚才为什么不敢直说了。 “陈兄弟问姓丁的干什么,难道这件事跟他有牵扯?”刘元好奇的问道。 陈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认识的当官的只有这一个人姓丁?” “我认识姓丁的不止这一个,但陈兄弟你说身份很高的,却只有这一个。”刘元慎重说道。 陈然心想,那多半就是此人了。 刘元又问:“他真跟这件案子有牵扯?” 陈然点点头:“被掉包的东西就在他家。” “啊!” 刘元惊叫出声,显然嚇得不轻。 韩继先也神情一震,一脸难以置信。 “陈兄弟,有没有搞错啊?” 一直以来对陈然都深信不疑的刘元,第一次对他提出了质疑。 不是他不愿相信,实在是不敢相信。 对方位高权重,和此案有牵扯,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那些东西竟然藏在他家,那他岂不是主犯了? 这事儿可太大,他寧愿相信陈然搞错了。 然而陈然却说没有错,东西就在他家。 刘元脸色难看,沉吟著半晌没有说话,另一边,韩继先也一脸心惊胆战的样子。 陈然想到刚才自己一提姓丁的,对方就直接说出了此人名字,不免觉得奇怪,便问他缘由。 “吴九此人骄傲自大,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多少从他嘴里听到过一些秘密,比如他的靠山是丁冠清,此事许多人也不止听过一次两次了,虽然没有得到证实,但也八九不离十。 所以刚才听陈先生说与吴九有关係,我便想到了他,不过此人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陈先生说东西在他家里,不知可有什么根据?” 韩继先倒是相信丁冠清可能与此案有牵扯,但要说失窃的那么多东西在他家,他也是不敢相信的。 毕竟那人身份地位摆在那儿,做事怎么可能这么不讲究呢? 他又哪里知道,人家就是猜到他们不敢相信,才特意放在这人家里的。 老话说了,灯下黑。 韩继先问陈然根据,陈然却懒得废话。 “我的话就是根据。” 韩继先愣了一下,麵皮抽动,有点无语,隨即又想到什么,问道:“我听人说,陈先生算卦的本事很厉害,是算出来的?” “对。” 陈然点头。 他不愿过多解释,转头看向刘元。 “连韩老板都知道吴九背后是丁冠清,你们查了吴九这么长时间,难道不知道?” 看著刘元一言不发,陈然问道。 刘元嘆了口气:“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也有所耳闻来著,只不过事关重大,不敢到处乱说罢了。” 见刘元並非真不知道,陈然又问他查到什么没有。 “是查到了一点,吴九跟丁冠清的秘书有些牵扯,本来要查更多的,但吴九这不是死了吗,吴九一死,查到的那些东西也不算什么了。 我们抓了秘书,发现许多事情丁冠清也不知情,加之上头又有几位领导打下招呼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刘元的话,陈然听明白了。 这个丁冠清不仅自己位高权重,在圈子里,还挺有人脉。 其实这並不是什么奇怪事,能做到丁冠清这个位置的,基本都不会是单打独斗,身份越高,人脉越广。 陈然大概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找出了失窃物品的下落,刘元却不是高兴,而是惊嚇了。 “陈兄弟,你的本事我是相信的,但是这些东西吧,就是有没有可能在別的地方?毕竟这么贵重的东西,还是赃物,就算之前放在他家......万一,我是说万一哈,要是被转走了呢?” 刘元嘴上说著相信陈然,陈然哪里听不出他这还是不够信任自己? 不过他也知道,刘元对自己的不信任,並非是怀疑自己的本事,而是这件案子牵扯太大,让他不得不慎重行事。 陈然本来是很篤定东西就在丁冠清家的,一看刘元这么谨慎,他也不由谨慎起来。 毕竟自己没有亲眼看到东西运进去,只是通过菸头听到了那两人说的话,中间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万一真发生了什么变故呢? 所谓捉姦捉双,捉贼拿赃,丁冠清身份摆在那里,没有確凿证据的话,不仅奈何不得他,搞不好还得摊上事儿。 陈然想了想,打算去丁冠清家门口看看,找找线索。 听陈然这么说,知道他也想谨慎点,刘元当即点头答应。 “陈先生,我能不能跟你们一起去啊?” 韩继先忽然说道。 陈然和刘元都怪异的看著他。 问他去干什么。 韩继先能提供的线索已经提供了,还帮忙找了菸头,剩下的没他什么事儿了,他根本不用去。 “陈先生不是说了丁冠清有嫌疑吗,现在就咱们三个人知道,我要是走了,万一消息泄露出去,或者因为別的什么原因,东西早被转移了,导致最后案子没查出来,就算不关我的事,我也不好解释啊,还不如跟著你们一起办案呢。” 失窃的东西在丁冠清家中,现在就三个人知道,陈然,刘元,韩继先。 韩继先嘴上说著是怕自己先走了,消息泄露之后会被怀疑,怕说不清楚。 心里其实担心的是自己走了之后,別人会泄密,然后趁他不在,栽赃给他。 线索是陈然提出来的,陈然肯定不会走漏风声,可刘元就不一定了。 韩继先混跡江湖多年,別的本事不敢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自从陈然说失窃物品在丁冠清家之后,刘元神色就一直犹犹豫豫,像是在担心什么。 他早看出来了。 他信得过陈然,却信不过这人,毕竟官官相护,亘古不变,他怕刘元暗中泄密,最后让自己背锅,所以决定跟他们一起行动,这样至少陈然是相信他的。 陈然和刘元都不知道韩继先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两人虽然不怕韩继先泄密,听了他的这番言语,也怕他说漏嘴让不该听的人听了去,既然对方愿意跟著自己以防万一,那就让他跟吧。 只是他的人太多了。 “陈先生放心,我这就让他们回去,我就一个人。” 听他这么说,陈然放下心来,刘元为了掩人耳目,又提议用韩继先的车。 他和陈然开出来的虽然不是警车,但也是警局经常用的车,普通人不认识,但凡体制內的,稍加留意就会认出来。 现在陈然要去丁冠清家门口找线索,丁冠清住在市委別墅区,到处都是体制內的人,很容易被认出来。 如果东西真的在丁冠清家,那丁冠清很可能会在家门口布置眼线,他们必须要十分小心谨慎才行。 韩继先没意见,当即让手下人换了车,然后一行三人,一起来到了市委別墅区。 第一百五十六章 见识见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六章 见识见识 市委別墅区住的都是领导家属,整个小区戒备森严,就算是体制內的人,不住在这里的,轻易也进不去。 来到別墅区外,陈然看了一会儿,道路上连辆车都没有,感觉並不好找线索,问刘元能不能进里面去。 “要里面有人打过招呼才行,没人打招呼的话,別说我现在是便服,就是穿著警服也进不去。” 这里面住的都是鹏城市委的高层领导,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巴结攀附,不管是当官的还是做生意的,要是隨隨便便就能进去,这些领导只怕每天被堵在家门口连出都出不来。 所以外人想要进去,必须有里面的人向门卫打过招呼才行。 “你就没认识几个住在里头的?”陈然问道。 刘元一脸苦笑:“兄弟你可太看得起我了,还认识几个?我的位份,能认识一个都好得很了,我就认识咱们陈局。” 刘元认识的住在这里的人不少,但谈得上有点关係的,只有陈安远。 可陈安远在住院,家里没人。 陈然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刘元要他谨慎点了。 丁冠清住的地方他们连进都进不去,要搜查抓人什么的,只怕更难,一旦谁家有点动静,所有领导都不用別人通知,一打开门就知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找到东西还好,要是找不到东西,这么多人看到你胡闹,还能有好? 不过......如果赃物真的在丁冠清家,那些东西是怎么运进去的? 陈然不由纳闷儿。 “要不我给孙秘书长打个电话,让他带我们进去?” 见陈然好像很想进去,刘元琢磨了一会儿,想出了主意。 孙汉权也住在这里,要带人进去还是很简单的。 可陈然却没急著答应,只是问了一句。 “你觉得他靠得住吗?” 这话把刘元问愣住了。 难道他怕孙汉权告密? 他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小声道:“兄弟,要是孙秘书长都靠不住,那这案子,咱还敢查?” 刘元的问话,让陈然若有所思。 现在孙汉权直接负责这件案子,要是他都向著丁冠清的话,他们再怎么查也没意义了。 “咱们把事儿跟他说清楚,让他带咱们进去,看看他答不答应,要是答应,那就没什么,他要是不答应,或者找別的藉口,那咱还看不明白?” 这种事儿,刘元其实是不该说的,但他真把陈然当成了朋友。 这下轮到陈然诧异了。 他以为事关重大,刘元將事情告知孙汉权,是想得不够周到,没想到对方想的比他周到多了,连藉机试探孙汉权这一层面都想到了。 陈然自愧弗如,同时心中不由感嘆,这刘队长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也是个人精。 刘元的提议固然很好,可以让他们俩早谋后路,可陈然却不怎么赞同。 孙汉权如果向著丁冠清,事情就不办了? “不是不办,是要更安全的办,如果他靠不住,那咱就不能靠他了,得找个靠得住的人才行。” “可这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陈然的话,让刘元语塞。 他只想著试探孙汉权,倒忘了这一茬。 “那你说怎么办?”刘元问道。 陈然想打个电话问问陈安远,听听老陈的意思,还没掏出手机,视线就被路边的一辆红色计程车吸引了过去。 確切的说,吸引他的不是计程车,而是计程车上下来的人。 一个打扮时髦的美女。 林汐。 苏雨桐的闺蜜。 她怎么在这儿? 林汐提了一个小盒子,下车之后,径直走向別墅区。 难道她要进去? 陈然突然想起参加拍卖会的时候,苏雨桐说林汐家里是在京城做官的,说不定和这鹏城市委的某位领导有什么关係。 脑中思绪快速流转,陈然突然有了主意。 不管这案子最后能不能办成,现在都到门口了,他想先確定那些东西到底在不在丁冠清家里! “我有办法进去了,你们在这里等我。”陈然说著,已经推门下了车。 刘元和韩继先都吃了一惊,不知道陈然想到了什么办法。 陈然刚下车,又转头对两人说道:“现在这件事儿就咱们仨知道,要是还有第四个人知道,那么泄露的人一定是咱们三人中的一个,你们懂我意思吧?” 刘元和韩继先一愣,韩继先最先听明白,急忙说道:“陈先生放心,我绝不会泄露消息。” 刘元也说道:“我也不会泄露消息,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出来,你不出来,我们哪儿也不去。” 听了两人的话,陈然没再说什么,当即跑向了远处的林汐。 別墅区的警卫岗亭,离林汐下车的地方有一百多米,她女孩子走得慢,陈然跑过去的时候,也才走了二三十米。 天气有点热,天上又有太阳,林汐打了把伞,她懒散的把伞靠在肩头,正好挡住了左边的视线,这给了陈然创造偶遇的机会。 “咦?好巧啊!” 陈然跑到林汐左前方,装作从另一条道路上走过来,不经意的喊了一声。 林汐没注意到旁边有人,闻言举起伞,一眼就看到了陈然,漂亮的脸蛋上顿时浮现出惊喜的笑容。 “咦?陈然小哥哥,是你啊!” 陈然还有些担心时间过去这么久,林汐可能把自己忘了,一听她说出自己名字,顿时鬆了口气。 “是啊,真巧,你在这儿干嘛呢?” 陈然怕林汐问他干嘛,来了个先发制人。 “我来看望一位长辈。” 林汐往前面的別墅区努了努嘴。 果然! 情况和陈然猜得差不多。 心头一喜,忙又问道:“你的长辈住在这里?” 林汐点了点头。 “你一个人去看她?” “对啊。” 看到林汐要去別墅区,陈然一著急就跑过来了,却没想好说辞,眼下说著说著,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看到林汐睁著一对明亮澄澈的眼睛盯著自己,陈然只得硬著头皮道:“你一个人多没意思,不如......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林汐眼睛瞪了一下,显然有点意外,很快就点了点头:“好啊!” 这就答应了? 这会儿轮到陈然瞪眼了。 他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爽快。 “真的?”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是真的。”林汐说道。 “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要跟你一起去?”陈然觉得这也太顺利了。 “我好奇啊,为什么?” 林汐嘻嘻笑著。 陈然暗骂自己白痴,就多余问这一嘴。 “我......我没啥事儿,听说这里面住的都是领导,想进去见识见识,行不?”陈然问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混进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七章 混进去 “行啊。”林汐点头。 这也行? 陈然没想到这女孩子这么好说话。 “那......那咱们一起进去?”陈然试探的看著她。 林汐再次点头;“走吧。” 见她真的答应带自己进去,陈然心头大喜,忙把她手上的东西接了过来。 “来,东西我帮你提,伞我帮你打。” 陈然要拿东西,林汐也不客气,全给了他,其实也没啥东西,她连包都没带,就提了一个小盒子。 应该是礼品。 外面什么图案文字都没有,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陈然接过手之后,觉得很轻,同时,他还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陈然原本没太在意这盒子里是什么,闻到这股香味之后,心头大感诧异。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香味和异极矿的味道截然不同,但论对陈然的吸引力,却不比异极矿低。 陈然闻著这股味道,心中竟然隱隱有股蠢动的感觉。 “走吧。” 陈然打起伞后,林汐顺势挽住了她的手。 陈然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介意吧?”林汐笑著问道。 她身穿一条白色长裙,手上戴了两截白色的防晒袖套,头髮看似披散,实则扎成了几条小辫子,用几种顏色的髮饰点缀,脸上画著淡妆,看起来既时髦又漂亮。 她挽著陈然的手臂,两人身子离得近,说话吐气如兰,还有淡淡的芳香,陈然有点分不清是盒子里的香味,还是她身上的香味了。 这么漂亮的美女挽著自己,陈然怎么会介意? 他只是没想到对方举动这么大胆罢了。 “不介意,荣幸之至。”陈然说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刚刚明明很热,你过来之后,反而觉得没那么热了。” 林汐奇怪的说道。 她没说谎,陈然过来之后,不仅没那么热,越靠近陈然,反而还越凉快,这让她忍不住靠近了陈然。 自从被雷劈之后,陈然早就注意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就是再热的天,感觉都没有以前那么热了,冷的时候也不觉得冷,就像感觉不到天气变化一样。 不过这种感觉只有他自己知道,至於別人在他身边是什么感觉,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陈然任由林汐挽著自己的手臂,两人很快就走到了岗亭。 这个小区的门卫可不是什么保安大爷,是正儿八经的警卫,身材笔挺,神色严肃,双目炯炯有神,目不斜视。 林汐的到来,显然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一听她说出名字,就放她进去了。 林汐挽著陈然的手臂,两人看起来十分亲密,警卫只是打量了陈然一眼,什么都没说。 “谢谢你。” 两人走过岗亭,进了小区后,陈然对林汐说道。 “谢我干什么?” “谢谢你带我进来。” 林汐笑了笑。 “那你得答应我,不能在这里面乱来。” 林汐的话,让陈然一愣,诧异的看她一眼,只见她还是那副很开心的笑容,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难道她知道我进来是別有所图? 陈然心下琢磨道。 也是,自己的理由毕竟太过蹩脚,人家不可能无条件相信他。 不过。 林汐明知自己有別的意图,还是带自己进来了。 这倒让陈然对她多了不少好感。 两人一起进了小区,来到一条十字路口,林汐冲陈然指了一条道:“走这边。” 陈然如愿进入小区,只想去查自己的案子,有意和林汐分开,只是刚想说还没说出来,像是被林汐看出他的心思一样,对方紧了紧挽他手臂的小手,说道:“不管你想做什么,至少得先把我的事办了吧?” 看她眨巴著眼睛,陈然按捺住了心里的衝动。 两人走了没一会儿,来到一栋养著许多花卉的別墅门口,还没进去,就有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汐汐来了!” 这別墅的主人似乎今晚请客,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都认识林汐,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看到她,纷纷迎了出来。 林汐也跟他们打起招呼。 什么表叔,表婶,表姑,表姑父,原来这一大堆人全是她亲戚。 “这位是......” 这些人和林汐打过招呼,纷纷將目光看向她身旁的陈然。 “这位陈然,是我朋友。” 林汐介绍道。 所有目光齐刷刷在陈然身上游走,接著爆发出一阵讚美。 “小伙子又高又帅,不错。” “眉清目秀的。” “真是一表人才。” 所有人都微笑著夸讚陈然,给陈然夸得都不好意思了。 “没记错的话,汐汐这还是第一次带男性朋友到家呢。” “是啊。” “可能是她鹏城大学的同学,正好离得近。” 男女老少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一个老太太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汐汐来了?在哪儿呢?” 老太太至少八十岁往上了,精气神看起来有点弱,但到处找林汐,声音还算有劲,就是气喘得有点厉害。 林汐见到她,急忙迎上去叫了一声姑婆。 “你这丫头,好久不见你!越长越漂亮啦!” 老太太抓著林汐的手,很是开心。 “我都是照著姑婆你的样子长的,当然漂亮啦!” 林汐的话,让老太太哈哈大笑,其他人也跟著笑起来,纷纷夸她伶俐会说话。 话音刚落,一个五六十岁中气十足的中年男子也走了上来。 林汐见到这人,叫了一声表伯父。 这人一出现,陈然瞳孔微缩,暗暗吃了一惊。 別的人他不认识,但这个人他还是认识的,市委一把手,汪朝义。 他在市委班子里地位比陈安远,孙汉权等人要高得多。 原来这里是汪朝义的家,而汪朝义竟然是林汐的表伯父。 听著眾人七嘴八舌的对话,陈然大概明白今天是个什么事儿了。 汪朝义再过半月就要调任西南,所以在今晚举行一场家宴,和在鹏城的亲戚们告別。 今天来的全是亲戚,连朋友都没有。 陈然也是赶上了,竟然跟著林汐混进了市委一把手的家。 汪朝义和林汐打过招呼,也听人介绍了陈然,向其点了点头。 这屋子里的人陈然都不认识,虽然大家都以为他是林汐的男朋友,对他很是热情,可关键是他跟林汐也不熟,因此林汐在这里谈笑风生,他却如坐针毡,只惦记著自己进来的目的,想赶紧出去调查。 挨了半晌,总算见到林汐得空了,陈然赶忙上前,说自己想出去走走。 “我跟你一起去。” 林汐的话让陈然眉头一挑。 “你也去?” 他刚想说不用,林汐已经对汪朝义说道:“表伯父,我想到小区里走走。” 第一百五十八章 確认无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八章 確认无误 小区很大,走走又不是什么大事儿,汪朝义自然不会阻拦,让林汐踩著点儿回来吃饭就好。 接著,林汐和陈然一起来到了別墅外。 “你和汪书记竟然是亲戚?”刚出来,陈然便诧异的问道。 林汐不置可否。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陈然又问他们的具体关係,这才得知,原来汪朝义的母亲,是林汐爷爷的亲姐姐。 “小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进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林汐跟著陈然一起出来,好奇他想做什么。 “我没住过別墅,好奇嘛,就想进来看看。” 陈然信口胡诌道。 “这里的別墅其实很普通,你要只是想看別墅的话,整个鹏城比这里好看的別墅区,至少不下二十个。” 林汐似笑非笑的道。 显然知道陈然在说谎。 “別的地方我不是进不去嘛。” 陈然说道。 “別的地方进不去,但有一个地方你肯定进得去,就是你自己不去罢了。” 陈然只是胡说,听到这话,还是不由一愣:“哪儿?” “雨桐家里也是別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陈然恍然大悟。 林汐是苏雨桐的闺蜜,两人天天见面,显然知道苏雨桐请自己去她家做客的事了,还知道自己推三阻四不去。 “有机会我肯定去。” 陈然说著,已经走过了两栋別墅。 说实在的,这別墅区並不大,总共就十五栋独栋別墅。 虽然不大,但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个院子,玻璃也是不透明的,门口又没写这是谁谁谁的家,陈然走过两栋別墅,里面的情形啥也看不到,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家,他琢磨著再这么走下去也不行,得问问。 他当即问林汐知不知道丁冠清家在哪里。 林汐摇摇头。 “那我可不知道,连我姑婆家我都来得少,说真的,要不是你想出来走走,我还一次都没在这小区里转过呢。” 见林汐不知,陈然暗暗皱眉,正打算让她回去问问,突然看到前面有个倒垃圾的老头儿,陈然忙走上去询问老头儿知不知道检察院长家在哪儿。 老头应该是某位领导的家属,闻言有些警惕的看著陈然,看样子不想回答,还是林汐走上前来,叫了一声“爷爷”后,说他们是到汪朝义家做客的,想去拜访一下检察长。 老头一听是汪书记家的客人,神情一凛,脸上的警惕散去,换成了微笑。 当即为两人指出了丁冠清的家,原来在这排別墅的后面。 “谢谢爷爷。” 林汐说著,挽著陈然的手走了。 陈然是没想到啊,这些领导家属警惕心都这么强,自己不过隨口问问,看他样子还不想说。 我都进到小区里来了,能是坏人吗? 陈然虽然没称呼爷爷什么的,但也尊敬的叫了一声老先生,他自认还是挺有礼貌的了,可事实证明,人家不买他的帐。 “小区里的人,多半都是互相认识的,一看到生面孔,自然会警惕,这时候光有礼貌可不行, 得说清楚自己的来歷,人家才会对你放心。” 林汐一边走,一边对陈然说道。 陈然没想到这丫头看起来玩世不恭的样子,竟然懂这么多,不过转念一想,以她的身份,可能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懂得多也不奇怪。 陈然隨口夸讚著林汐,很快来到了那老者所说的丁冠清家。 刚过来,就看到丁冠清家门口停了一辆货车,有工人正在搬运建筑废料。 陈然走上前去,问工人在干什么。 对方说检察长家后院地面塌陷了,在修缮。 工人没啥防备心,看样子就是普通工人。 “干了几天了?” 陈然装作隨意的问道。 “我们也不清楚,我们就是来清运建筑垃圾的。”一个工人说道。 陈然点了点头,说了声辛苦。 地面塌陷,进行修缮? 这本是很普通的一件事,可早不塌陷晚不塌陷,偏偏这个时候塌陷? 陈然之前就挺好奇,这小区戒备这么森严,那些赃物如果真藏在丁冠清家的话,是怎么被运进来的。 一听说修缮后院,再一看眼前的货车不小,上面有许多废弃砖头,还有些废家具,心里立马有了猜测。 这辆货车虽然是来运建筑垃圾出去的,但修缮所需的建筑材料也得要货车运进来。 丟失的赃物虽然不少,但这种货车只要跑个几趟就能运完。 要是包装成建筑材料的话,还能大摇大摆的搬进去。 陈然走到车前,伸手一摸,发现这辆车是专门的建筑垃圾清运车,並没有什么可疑。 车没什么可疑,那就得摸车上的东西了。 陈然不得不想个藉口。 “几位大哥,我想在家里砌个花坛,眼下还缺一些砖头,能不能让我在这里捡几块?” 陈然对工人说道。 工人早就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陈然能出现在这里,自然身份不一般,他们想通了这点,哪有不答应的? 让陈然隨便捡,反正这些废弃砖头都没啥用,如果捡得多了搬不动,他们还可以帮忙搬。 “谢谢。” 陈然笑著,跳上了车。 林汐诧异的看著陈然,根本不知道他想干嘛。 还砌花坛?你家在这儿吗就砌? 她虽然不理解陈然的举动,但也没有拆穿,只是奇怪的看著他。 见陈然向她眨眨眼,好像是叫她別说破,她又觉得好笑。 说破是肯定不会的,为了演得更真,她还问陈然需不需要帮忙。 陈然说不用,让她等著就行。 陈然上来可不是为了捡什么砖头的,而是看到这些废料里,有不少大件的家具,上来想要感应一番。 虽然这些家具都坏了,可在陈然看来,坏得却离奇。 不像是年深日久腐朽坏的,倒像是故意弄坏的。 陈然伸手感应,很快,心里就有数了。 他猜得没错,这些家具还真是故意被弄坏的。 目的就是为了给搬进去的那批东西腾出位置来,为了堆放那批东西,丁冠清还把二楼的一间房专门给弄成了杂物间。 陈然接连摸了几件东西,越看越清晰,跟他想的一样,那些赃物都被包装成建筑材料被一箱一箱大摇大摆的往里搬。 搬货的人中,有他之前感应到谈话的一男一女。 在一条凳子的视角中,还有其中那个男人与丁冠清的一段对话。 男人让丁冠清不要担心,说没人会发现。 丁冠清一看就很紧张,问以后怎么运出去。 男人说过不了多久,市委班子变动之后,这別墅区的人许多都要搬家,到时候搬进搬出的,隨便就能把东西带出去。 接连感应了几件家具,陈然无比確定,东西就在丁冠清家,而且不是在什么地窖,也不是在什么密室中,就大摇大摆的放在他家二楼的杂物间里!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陈然正觉得这下妥了,突然听到一声呵斥,声色俱厉, 把他嚇了一跳。 我一百五十九章 简直完美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我一百五十九章 简直完美 听到喝声,陈然回过神来,只见別墅客厅里走出来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瘦削,年龄和陈安远差不多,样貌却比陈安远凶煞许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陈然的心理作用。 毕竟心虚。 在刚才的感应中,陈然早已看到了丁冠清的样貌,知道此人就是他。 还知道丁冠清为了不走漏消息,早就借著后院修缮的名义,让妻子和小女儿去了他大儿子家住,连保姆也带去了,家里就他一个人。 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不在家,但今天周末。 短暂的思索之后,陈然先是尷尬的说了声不好意思,然后说道: “我在汪书记家做客,汪书记的花坛垮塌了一处,我看到这里正好有废弃的砖块,便想捡几块回去帮他修缮一下,我只想著捡砖块了,却忘了询问主人,真是不好意思。” 陈然说著,歉意一笑。 丁冠清刚才眼神犀利,脸上满是冷厉,像看贼一样盯著陈然,一听陈然是汪朝义家的客人后,神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汪朝义要调任西南省委,今晚举行家宴,整个小区的人都知道。 他收起脸上的戾气,问道:“你跟汪书记是什么关係?” 什么关係? 陈然跟汪朝义可没关係,闻言正要隨口胡诌,只听车旁的林汐说道:“汪书记是我爸爸的表哥,我叫林汐,这是我男朋友。” 听说汪朝义和林汐父亲的关係,丁冠清心头一凛,他们这些人,彼此有什么家世,大家心里都清楚,一听林汐姓林,丁冠清立马便知道她的来歷了。 刚刚还颇为冷淡的脸上,当即浮现出不少笑容。 “原来是汪书记的晚辈。” 既然知道林汐身份,对陈然这个男朋友的身份,自然也不怀疑了。 他对两人和顏悦色的道:“你们需要用砖,知会一声就行了,哪用得著亲自来捡?等会儿我让人送一些过去。” 有背景就是牛掰啊。 看到丁冠清前后说话態度都不一样,陈然心头不由感嘆,他连连摆手道:“用不了几块,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搬过去就行。” 陈然说著,火速捡了几块砖扔到地上,然后跳下车,又將这些砖头叠起来,两只手抱著,一共八块,重是重点,但对陈然来说也不算什么。 “我帮你拿两块吧。” 林汐说著,伸手来拿,却被陈然避开。 “不用,我一个人抱得动,等会儿弄脏了你衣服。” 两人言语举动,確实如小情侣一般。 “伯伯,那我们把砖头拿走了?” 林汐笑著对丁冠清说道。 “去吧。” 丁冠清点了点头,还说要是不够,就过来知会一声,等会儿让人送过去。 “应该够了,谢谢伯伯。” 林汐说著,跟陈然一起走了。 看著两人摩肩擦踵的样子,分明是热恋的小青年,丁冠清嘆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是我太疑神疑鬼了。” 他自嘲一笑,兀自走进了屋中。 “怎么样,我配合得不错吧?” 拐过弯,林汐笑著问道。 “何止是不错,简直完美!” 陈然也没想到,在没有事先打招呼的情况下,林汐能这么配合他。 一点没掉链子。 丁冠清的神情全被他看在眼中,知道对方完全是相信了的。 “你看,除了带你进来,我又帮了你一次,你该不该感谢我?”林汐笑著说道。 “你想我怎么谢你?” 陈然问道。 “告诉我你进来的目的,还有刚才在货车上到底干什么,就当是谢我啦。” 先前的问题没得到答案,林汐还在疑惑。 更让她疑惑的是,陈然刚才在货车车厢里待了好几分钟时间,也不知道在干嘛。 陈然闻言一怔,摇了摇头:“我进来的目的,可不能告诉你。” 林汐很是不满:“一点都不能说?” “一点都不能说,就当我欠你个人情吧。” 见陈然一脸严肃,林汐瘪了瘪嘴,有点失望。 又问他刚才在货车里干什么。 “不是说了嘛,捡砖头回去砌花坛啊。” 进来的目的都不能说,陈然自己的秘密就更不能说了,他延用刚才的藉口。 林汐一脸不信:“你上哪儿砌花坛?” “你表伯父家啊。” 陈然煞有介事的说道。 见到陈然走了这么远都还没把砖头扔掉,林汐也纳闷儿了。 “你不会真想把这些砖头抱回我表伯父家去吧?” “为什么不?” 陈然说著,又道:“你不会以为砌花坛是我隨口乱说的吧?” “难道不是?” 陈然摇摇头:“当然不是了,汪书记家院子进门左边花坛,確实垮了一处。” 陈然关於捡砖头的话,听起来好像没过脑子,但还真不是隨便说的。 先前跟林汐一起进別墅的时候,他只扫一眼,就把看到的一切都记在了脑子里。 汪朝义门口院子的花坛,確实差几块砖。 听陈然这么说,林汐诧异的看著他。 不敢想像陈然的观察能这么细致。 她本来不信,但两人很快回到別墅,往陈然说的位置一看,果然一个花坛垮塌了,少了几块砖。 林汐这下不信都不行了,看陈然的眼神,又诧异又奇怪。 陈然则一副“我早说了”的表情。 “妈,你怎么了?” “快打电话叫医生。” “要不直接叫120吧?” “老太太时常犯病,可能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陈然和林汐回来,刚把砖头放下,突然听到別墅內部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林汐意识到不妙,急忙跑了进去,陈然也跟进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陈然跟著林汐进来,看到先前那位老太太此刻正坐在沙发上捂著胸口,表情很是痛苦,她喘息幅度並不大,喘气的声音却很大,跟拉风箱一样,像是直接从胸腔里发出来的。 林汐一问,眾人都说老太太这是老毛病犯了。 老太太年纪大了,八十六,心臟早就有问题,心力衰竭,因为年纪大做不得手术,一直调养。 但这个病自己是不会好的,这些年的调养也没起到太大作用,反而发作一次比一次严重。 “我刚才拿来的那个小盒子呢,快拿出来。” 听说老太太是老毛病犯了,林汐急忙找她提来的那个小盒子。 里面是她带来的礼物,刚进门就交给汪朝义的夫人去了。 汪朝义的妻子急忙跑去拿了出来,眾人都问里面是什么。 “是一株老山参,有三百多年了,上次回家,我爷爷特意让我带给姑婆的,说对她的心臟有好处。” 林汐说著,已经打开小盒子,露出了里面乾枯的人参。 虽然乾枯,但个头不小,根茎也很多,一看就不普通。 按照林汐所说,確实也不普通,三百年的老山参,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林汐让人拿水过来,想要摘两根根须让老太太吞服。 其他人也不知道有没有用,虽然叫了医生,一时半会儿却来不了,只能等著看林汐的法子有没有用。 只是水端过来后,林汐正要扯下根须时,却被陈然拽住了手。 “且慢。” 陈然阻止了林汐,眾人都奇怪的看著他。 林汐也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这株山参虽好,这样服用,却不能发挥最好的效果,而且老人家体虚,虚不受补,这山参药性太强,贸然服用,难保不会引出別的毛病。” 林汐只是听她爷爷说这山参对心力衰竭有治疗效果,对陈然所说的这些,就不太懂了,听了陈然的话,愣在当场,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要怎么服用?” 这时,老太太的一个女儿在旁问道。 “最好的服用方式是佐以中药......” 陈然话还没说完,老太太又气喘起来,见老太太捂著胸口神色痛苦,陈然话锋一转:“这个时候熬中药也来不及了。” 陈然说著,急忙抓住老太太手腕,为其诊脉,接著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布袋,眾人都疑惑这是什么,只见布袋摊开,露出了一根根银针。 陈然诊脉时,眾人就已经感到讶异,一看陈然拿出银针,更是吃了一惊。 “你是医生?” 汪朝义站在一旁,询问陈然。 陈然要说不是,只怕他们更加担心,但也没说是,只是点了点头。 接著抽出一根银针,在老太太左手上扎了起来。 中医理论,左手主血,就是因为靠近心臟。 陈然在老太太左手上施针,可以直接影响到心臟。 陈然这么年轻,不像是有什么高明医术的样子,汪朝义原本还有些担心,可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呢,陈然就已经开始施针了。 见陈然施针手法十分熟练,神情又一脸严肃,他將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不放心也没法子了,与其多嘴,不如安静些,免得打搅別人。 见陈然突然给老太太施针,林汐也一脸惊讶。 她可不知道陈然是不是医生,不免有些心惊胆战。 不出问题还好,要是出什么问题,纵使陈然是一片好心,也难逃责任。 她刚这么想,突然听到身后一阵惊喜声。 “咦,老太太的喘气声变小了!好像没那么累了。” 一听这话,林汐急忙看向身前的老太太,果然见她神色舒缓了不少,没先前那般痛苦了,长出了几口气后,喘气声也不像拉风箱那样大。 她顿时心中一松,眾人见状,也高兴起来。 第一百六十章 商量一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章 商量一下 “汐汐,你男朋友是个医生啊?” 老太太情况稳定,有人就开始閒聊起来。 “什么男朋友啦,我们只是朋友。” “哦,对对对,朋友......你朋友是医生?” “这么年轻,应该只是医学生吧?”旁边有人说道。 “可他这医术挺有两下子的,只怕等閒医生也比不上......” 林汐也不知道陈然具体的身份,她只知道陈然以前是送外卖的,最近听苏雨桐说,他给鹏城警局当了顾问,还摇身一变成了玉石行业的大老板。 但是医生还是医学生,她就不清楚了。 好在眾人只是隨意討论,並没有要她给个明確答覆,说著说著,就没人问了。 陈然在老太太手臂上接连扎了三针,一番补泄之后,老太太神色彻底缓和,呼吸平缓了许多,捂著胸口的手也鬆开了。 她笑吟吟的看著身前的陈然,一脸慈祥。 “好孩子,谢谢你。” 她刚才没说话,是因为不舒服,其实什么都知道,晓得是陈然帮她缓解了心臟的问题。 陈然说了声不客气,开始收针。 “这就好了?” 陈然从扎针到收针,总共不过十来分钟,有人在旁边问道。 “暂时是好了。”陈然说道。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哪会听不出这话的言外之意? “那以后......” 没等这人说,陈然就解释起来:“老太太毕竟有了春秋,这个病其实也不是什么病,就是年纪大了,心臟的动力变弱,从而引起的一些问题。” 眾人点了点头,神色都有些感伤。 老太太早知道自己的情况,说道:“人老了,不中用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熬到哪天熬不下去,死了也就算了。” 这话可不吉利,眾人脸色纷纷变了,刚想安慰她,陈然先开口道:“老太太千万不可这么想,您的这个问题其实並不严重,是调理得好的。” 一听这话,林汐来了精神,一拉陈然手臂,问道:“你能调理好?” 陈然点了点头。 他要调理不好,也不会说出来了。 林汐一脸惊喜。 “那你一定要帮帮我姑婆。” “这是肯定的。”陈然答应下来。 林汐帮了他忙,加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陈然没理由拒绝。 看到母亲情况变好,汪朝义打电话让医生不用来了,掛了电话,转头向陈然提出了问题。 “要调理好的话,需要多长时间?” “这种病要长期调理,时间说不准的。” 听到这话,汪朝义脸色一变,当即说自己过不了几天就要搬去外地。 陈然闻言,忙说去哪里都没关係。 “那你施针......” 汪朝义还以为陈然的调理方式跟今天一样,要扎银针,这就得陈然时时都在老太太身边才行,陈然却说只有今天情况紧急才扎银针,日常调理是不需要的。 “平常的调理,吃药就行,等会儿我开一个方子,搭配这株老山参,给老太太调理,吃上一个月,情况就好得多了。” 听到只需要吃药,眾人大喜,汪朝义也十分高兴。 “那可太好了!” 他立马就让人拿来纸笔,让陈然写方子。 陈然写完方子之后,又拿起山参打量,看看一次吃多少合適。 陈然之前提盒子的时候,就觉得这玩意儿很香,现在拿在手里更香了,让他有种想要一口咬下去的衝动。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很诧异。 原来除了异极矿,人参也能这般吸引自己。 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体內的劲,不仅能靠异极矿补充,还能靠人参补充? 陈然正琢磨呢,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头。 自己体內的劲,好像在流失。 虽然很慢,但稍加注意就能发现,而且他发现流失的源头是自己的手。 他心里一惊,还以为自己的手又出什么问题了,很快便发现原来不是手的问题,是这株人参的问题。 人参好像在吸收他体內的劲。 陈然愣了。 他好奇自己能不能吸收人参的能量都没敢试,生怕破坏了人参的药性,没想到这株人参还先吸上他体內的能量了! 倒反天罡! 难道人参成精了? 他天马行空的想道。 转念一想,才三百年,不至於吧。 陈然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玩意儿虽然在吸收自己体內的劲,但吸收速度十分缓慢,对陈然影响並不大。 但这也足以让他感到惊异,有心想仔细研究一番,可惜这玩意儿不是自己的,这地方也不合適,所以陈然只得將人参放回了盒子里。 然后写上每次搭配中药服用时所需的剂量。 “这人参不是主药,有最好,没有也无妨,所以就算吃完了也不必担心,老太太的问题吃两天药就能缓解,连续吃上一个月就可以稳定,之后不用每天吃药,半个月熬一副,吃个两天就行......” 陈然写好方子递给汪朝义,同时也告知了注意事项。 汪朝义对陈然十分感激,连声称谢。 做完这一切,已经开饭了,汪朝义急忙招呼眾人落座。 陈然是没打算吃饭的,毕竟这是人家家宴,而他並非汪朝义的家人,他进来就是为了查清东西是否在丁冠清家中,现在查清楚了,得赶紧出去告知刘元。 如果只是抓人拿赃的话,陈然一个人也行,现在衝到丁冠清家里,料瘦麻杆一样的丁冠清也不是他对手。 可丁冠清毕竟不是普通人,不是吴九那样的小角色,从刘元的谨慎態度就能看出来,这件案子想像抓吴九那样先斩后奏是行不通的,必须先跟人商量。 陈然说有事要走,可他刚刚才帮老太太缓解了不舒服,这会儿要走,大家却都拦著他不让他走。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 老太太的一个女婿,刚还说要和陈然喝两杯,一听陈然要走,老大不乐意。 “我是真有点急事儿,不好意思。” “都吃饭了,再有什么急事儿也得吃了饭走啊。” “就是,我们老家有句话,雷都不打吃饭的人,再著急也吃了饭走。” 眾人围在门口,根本不让陈然出去。 林汐也走上前来,问陈然什么事这么著急。 又小声道:“刚才你不走,这会儿开饭了你说要走,这不是存心的吗?” “刚才我想把砖头放下就走的,可这不遇上老太太犯病了吗?” 陈然之前就想告辞,只是耽搁了。 “什么事儿这么著急?饭都不吃。” 林汐问道。 陈然没有说。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 陈然不信。 “你进来是不是为了查案?” 陈然眉头一挑,诧异的看著对方。 “雨桐跟我说过,你在警局当什么行动顾问,还说你很有本事。” 陈然刚才被嚇了一跳,还以为这丫头这么神通广大,一听林汐的解释,又释然了。 原来她是根据自己行动顾问的身份,猜测的。 “你鬼鬼祟祟的,我猜你肯定是想查案。” 既然都被人猜到了,陈然只好点点头说是。 林汐也不问什么案子,说道:“这个別墅里住的都是高级领导,你查案查到他们身上,可不是什么好事,查明白了你也不一定办得下来,不过......” 她说著,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陈然问道。 “我要是让我表伯父帮你的话,就好办得多了。” 林汐说道。 “真的假的,他能听你的?”陈然表示怀疑。 “你又没见到他不听,怎么知道他不会听呢?”林汐说道。 陈然看著林汐,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什么条件?” “留下吃饭。” 林汐的条件就是让陈然吃饭,再大的事,饭吃了再说。 这倒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陈然一看天还没黑,想著吃饭应该要不了多长时间,大不了让刘元他们多等一会儿罢了。 念及此,他点头答应下来,但提议要先打个电话。 “快一点。” 林汐说著,先上桌了。 “大家先吃,他打个电话就来。” “哎呀,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这么忙啊......” 眾人说著,都纷纷催促陈然快点。 陈然走到院子里,拨通了陈安远的电话,將自己查到的事告知了对方。 现在无法和刘元商量,只能先知会老陈一声 这件案子,別的人陈然不能隨便告诉,但陈安远,他是必须要告诉的。 因为对方就是他的后台。 如果陈安远都不支持他,他再怎么干也是无用功。 “查清楚了吗?” 听了陈然所说,陈安远的语气变得凝重了许多。 显然,他也没想到,这件案子竟然跟丁冠清有关。 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什么都不缺,如果只是为了钱,正当的方式方法都有很多,按理说不应该干这么凶险的事才对。 还把赃物直接放在家里,更是胆大包天。 他想不明白,所以觉得难以置信。 可陈然说查得很清楚。 对陈然的话,陈安远还是相信的。 陈然虽然看起来三五不著调,办起大事来却没含糊过。 陈安远沉吟了许久,说道:“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我还得和几个领导商量一下。” 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从来不是孤家寡人,背后都有千丝万缕的关係。 抓人容易,查起来可就不容易了,万一还牵扯到其他人怎么办? 查不查,怎么查,查到什么程度,可不是他一个人说了能算的。 许多事情若不安排妥当,不仅容易出岔子,还会得罪人。 听到陈安远说还要跟领导商量,陈然很庆幸自己没有轻举妄动,立马又问他会不会跟汪朝义商量。 得到肯定的答覆,他心头一凛。 “我现在就在他家里。” 听说陈然在汪朝义家中,陈安远吃了一惊。 “你怎么跑到他家里去了?” “我跟他一个晚辈是朋友,碰巧来了他家。” 陈安远顿了一会儿,道:“那倒是好办了,你现在让他接电话。” 看到汪朝义已经入了席,陈然有点不好意思,可告诉陈安远后,对方却说没关係。 陈然无奈,还是硬著头皮走到了汪朝义身边。 “汪书记,有你的电话。” 第一百六十一章 山雨欲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一章 山雨欲来 听到陈然的话,不仅汪朝义愣了一下,桌子上的其他人也愣了。 陈然手机上有找汪朝义的电话? 连林汐都瞪大眼睛,疑惑的看著陈然。 “是警局陈局长的。” 陈然俯身小声说道。 汪朝义听了,神色微动,虽然诧异,还是接了起来。 “我是汪朝义。” “汪书记,我是老陈,环海国际那起物品失窃案有著落了。” 汪朝义来不及想陈然和陈安远有什么关係,听到这话,眼角微动。 “你们先吃著。” 他向眾人说了一声,便离坐走到別处接电话去了。 “谁的电话?” “谁啊?” 汪朝义刚走,眾人纷纷將目光看向陈然,陈然还没说话,汪朝义声音传来,让他过去。 陈然急忙走了过去。 汪朝义先前已经认识陈然了,可现在过来,他又上下打量了陈然一眼,像是重新认识他一样,然后问道:“你说环海国际失窃的那些东西,现在在丁冠清家里?” 汪朝义还没放下电话,看样子是不太相信这件事,所以亲自向陈然询问。 陈然点了点头,还將自己看到的罪犯如何將东西运进来的步骤说了出来。 他当然不能说是自己看到的,只说是他调查到的。 眼下这关节,他相信汪朝义不会追问那么多细节。 果然,听陈然把步骤说了个大概,汪朝义脸上只剩诧异了。 “当真查清楚了?” “千真万確。” 陈然亲眼看到的场景,能不清楚吗。 刚才短暂的交流,汪朝义已经从陈安远口中知道了陈然的身份,晓得他很可靠,至少陈安远很信任他。 面对陈然认真的目光,他点了点头:“你先出去吃饭。” 陈然知道对方还要和陈安远商討一些事情,没有多问,径直出去了。 他的位置就在林汐身旁,刚坐下,汪朝义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朝礼和志彬过来。” 他叫的两人,一个是他堂弟汪朝礼,一个是他妹夫,叫许志彬。 至於还有一个年轻点的妹夫,则没叫他。 两人闻言都走了过去,桌上人不免议论发生了什么事。 “谁的电话啊?” 林汐坐在陈然身边,嘴咬著筷子,好奇的问道。 这张桌子很大,眼下共坐了十三个人。 桌上有几个年轻些的,年龄看起来比陈然和林汐也没大多少,都纷纷看向陈然,显然也很好奇。 看到这么多双眼睛望著自己,陈然也不知道答还是不答,老太太却突然笑著对他说起话来。 “孩子,不要客气,喜欢吃什么就夹什么。” 一看老太太说话,汪朝义的夫人也叫陈然夹菜吃,然后又对眾人道:“咱们吃,別管他们了。” 听到这几句话,眾人神色一凛,纷纷收回目光,不再多问一句,只自说自话的吃起了东西。 不愧是老太太,轻飘飘的一句话,立马就解决了自己的为难,陈然鬆了一口气,也吃起东西来,只有林汐偷偷敲打陈然的手肘,意思是让他悄悄的说。 可陈然恍若未觉,根本没理会她。 没一会儿,汪朝义三人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各自面色淡淡,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 有了老太太和汪朝义夫人先前的那些话,三人出来之后,没一个多嘴问的。 三人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上桌之时就倒在杯子里的酒,再也没碰过。 一顿饭如果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吃的话,根本花不了多少时间,半个小时左右,大家就都吃得差不多了,陆续下了桌。 汪朝义家有保姆,收拾碗筷什么的,自是不用这些客人帮忙。 “你和孩子们先回去。” 许志彬对妻子说道。 另一边,汪朝礼也让自己儿子开车带家人回去。 听到这些话,其他人也不多问,纷纷告辞。 “建昌,你和三妹辛苦一下,送汐汐先回学校去。” 被叫建昌的,就是汪朝义最小的妹夫,看样子只有四十多岁,他年龄小,职务也不高,一些事自然参与不上,闻言点了点头,向妻子看了一眼。 汪朝义的三妹当即对林汐道:“汐汐,我和你姑父送你回学校。” “那我们走吧。”林汐倒也没有反对,顺势挽起了陈然的手臂。 不过她刚这么做,汪朝义便说道:“你先回去,我还有事和你朋友聊聊。” 没听到关於自己的安排,陈然心里还琢磨呢,一听这话,顿时瞭然。 林汐则瞪大了眼睛,一脸诧异。 陈然明明是自己带来的,现在自己都走了,他却不走? “汐汐乖,听话。” 老太太对林汐说道。 林汐瘪了瘪嘴,本来还想问问的,这下直接打消了念头,只是看陈然的眼神颇为幽怨,似乎是在怪陈然什么都不告诉她。 陈然则是无奈的耸了耸肩。 当他选择把事情告知陈安远的时候,许多事该怎么做,就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那我先走了,姑婆,你也要乖乖的哦,有空我再来看你。” “好,就怕你不来。” “肯定来啦。” 林汐跟著她表姑一起走了出去,很快,所有人都陆续离开。 “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你们聊。” 人都走光了,老太太也要上楼休息。 “妈,我扶您上去。” 汪朝义的妻子扶著老太太离开了客厅。 这下,整个客厅里,便只剩下四个人,陈然,汪朝义,以及许志彬,汪朝礼。 “小伙子,你年纪不大,看不出来干的事儿不小啊。” 人刚走完,许志彬就笑著对陈然说道。 显然,他已经知道陈然的身份,以及要办的案子了。 汪朝义也跟陈然讲起了两人的身份。 许志彬是东南警厅副厅长。 汪朝礼则是鹏城驻扎部队的大校。 虽然猜到这两人身份肯定不简单,但听到两人职位,陈然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 都是大佬啊。 “这件事,你暂时还没告诉別人吧?” 汪朝义问道。 陈然说目前除了在座的和陈安远,就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另一个是我的线人。” “可靠吗?” 在座之人和陈安远,汪朝义自然是信得过的,但別人,他显然有些担心。 “刘队长从一开始就在查这件案子,许多线索都是他找出来的,至於我的那个线人,他给我提供了最重要的线索。” 陈然对刘元的信任度不消说。 他知道自己本事,还极力叫自己帮忙查,想要破案的迫切心情可见一斑。 至於韩继先,陈然虽然和他没什么交情,但对方昨晚找他的时候,就已经说过找他的原因,而且又提供了最有用的线索,別的事不好说,但在这件案子上,陈然还是相信他的。 听了陈然的话,汪朝义点点头,得知两人就在小区外等他,当即让陈然叫两人进来。 陈然也不废话,打电话叫两人开车进来,到第六號別墅,说打过招呼了。 刘元和韩继先在外头等了半天,正纳闷儿陈然怎么还不出去呢,一听电话让他们进小区,不明所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把车开了进来。 正不知陈然託了什么关係能让他们进来,待得看到汪朝义时,两人都嚇了一跳。 对这位鹏城市委一把手,普通老百姓可能不认识,他们俩还是认识的。 “陈兄弟好本事,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案子办到这种程度了?” 刘元还以为陈然是不是在小区里查到了什么,担心他会衝动乱来呢,没想到对方竟然来到了汪朝义家中,而且陈然告诉他,赃物已经確定在丁冠清家,汪朝义也知道这件事了。 他十分惊讶。 不知道陈然是怎么做到的。 连刘元都惊讶,韩继先就更不用说了,在汪朝义客厅坐下,他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却十分振奋。 我就知道陈先生身份不一般。 果然!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联合上了市委一把手,看来背景不是一般的强啊。 他心头窃喜,知道自己找陈然做靠山这事儿,简直是这么多年来,做得最正確的选择。 “你们先坐一会儿。” 汪朝义让两人坐著,別的什么都没说,两人什么都不敢问,就这么坐著。 没一会儿,汪朝义家中又来了两人。 其中一个是孙汉权,另一个陈然不认识,刘元和韩继先都认识。 刘元偷偷告诉陈然,这位是副市长。 “你们怎么在这儿?” 孙汉权一来就看到了刘元和陈然,大感诧异,刚说完这话,又意识到了更重要的事,询问汪朝义找他们前来做什么。 今天虽然是周末,为了查案,他一天都在警局,刚刚才下班回家。 汪朝义將案子的事情一说,两人都大为震惊,接著对视一眼,不用对方说,就晓得要干什么了。 “这件事事关重大,没人知道不行,知道的人太多了也不行,鹏城方面,除了在座的各位,只有陈安远知道,咱们自己的警力,这次就不用了,我已经从其它地方借调了人手,估摸著快到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还有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二章 还有人 汪朝义没把话说得太明白,但大家心里门儿清。 不用自己人,那是怕自己人不乾净。 这个小区一共有十五栋房子,住著十五个身份地位不相上下的人,可汪朝义只叫来了两个,加上知情的陈安远,满打满算也才三个,连鹏城二把手都没通知,这已经足以说明许多事情了。 陈然看在眼里,觉得这事儿果然复杂,暗暗心惊。 “既然书记已经安排妥当,我们都听您的。” 孙汉权说著,和另一人一起坐了下来。 眼下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可却没一个人閒聊说话,只是各自抽菸,气氛著实诡异。 见到別人都没说话,陈然自己,也不发一言。 好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並未持续太长时间,在许志彬和汪朝礼各自接了一个电话后,气氛发生了变化。 两人冲汪朝义点了点头,汪朝义当即拨通门岗亭的电话,让他们放行。 接著站起身,对眾人道:“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其他人纷纷起身,跟隨在汪朝义身后。 走到小区路口,陈然看到五辆车陆续开进来,前面三辆是轿车,后面两辆都是越野车。 拐过弯,便能直接看到丁冠清的家。 许志彬和汪朝礼向车辆打了个手势,车子便直接开了过去,接著从车上下来一大群人,將丁冠清的別墅团团围住。 这些人穿的都是便服,但训练有素的样子,显然不是普通人。 这么大的动静,各栋別墅里的人早就被惊动了。 旁边两栋別墅都有人走出来查看情况,看到这么多来歷不明的人,不由喝问:“你们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老刘,稍安勿躁。” 说话的人正要再问,突然听到一个声音,接著看到了匆匆走来的汪朝义,心头一凛,当即闭上了嘴。 但也快步赶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汪朝义没解释什么,因为此刻他们已经来到了丁冠清的家门口,什么都不需要解释了。 丁冠清家门是关著的,但他显然也听到了外头的动静,跑出来查看。 “你们是什么人!谁让你们......” 看到一群人团团围住自己家,来者不善,他正要呵斥,又看到了汪朝义。 见汪朝义身边跟著一大群人,他瞳孔巨变,面上却还强自镇定:“汪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听到了一些关於你的不好的传言,想到你家看看。” 汪朝义说道。 丁冠清心里咯噔一声,又道:“什么捕风捉影的传言,连汪书记也信?” “是不是捕风捉影,看过就知。” 汪朝义说道。 要是平常,汪朝义要去丁冠清家,后者不敢拒绝。 可眼下並非平常时候,而且对方来者不善,丁冠清自然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 “我要休息了,今晚不太方便。” 丁冠清话音刚落,孙汉权走了上来。 “老丁,我们已经知道东西在你家了。” 丁冠清脸色大变:“胡说八道!我家没什么东西。”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东西,你就这么急著否认?” 听到这话,丁冠清神色再次一变。 孙汉权原本还有些怀疑陈然调查的是否属实,一看丁冠清这副神情,心中已经信了大半,虽然骇然,眼下却不是问为什么的时候。 他也提出要进去查看。 “到我家做客,我很欢迎,至於查看,你们可没这个权利!你们如此胡来,我要把这件事告诉上头。” 丁冠清说著,拿出手机看样子是要摇人。 汪朝义都做到这地步了,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拿下他!” 一声令下,当即就有四个拿著武器的人冲了上去。 丁冠清身形瘦削,养尊处优惯了,自然不是这四人的对手,连手机都没拿稳,就被制住不得动弹。 “岂有此理,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丁冠清勃然大怒,一个劲儿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这个时候,其他別墅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许多都走了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丁冠清见状急忙大喊:“汪朝义对我不满,栽污罪名,滥用私权,各位同僚替我作证!” 丁冠清平日不敢得罪汪朝义,但这个时候却管不了这么多了,只想让人劝阻汪朝义,不让他搜查自己家。 听了丁冠清的话,还真有几个跟他交情不浅,不明对错的人走上前来,个个神情严肃。 “汪书记,这么做不合规矩吧?老丁犯了什么事?” 汪朝义哪里不知丁冠清的心思,当即便反驳这几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犯什么事,你们很快就知道了。” 说著,根本不给他们再说话的机会,大手一挥,就让人进去搜。 围住別墅的人都是他叫来的,只听他一人號令,其他人再怎么不满,又能如何? 只能干望著! 有人十分气愤,当即掏出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但这並不影许志彬和汪朝礼的属下进屋搜查。 当即有八人冲了进去,陈然和刘元也跟著进去。 “东西在二楼左边走廊第二间屋子里。” 陈然一进屋便说出了赃物的具体位置。 看到这些人强行进屋搜查,门口的丁冠清脸色本就十分难看,听到陈然的话,更是如遭雷击一般,脸色惨白。 他还记得这个小子是汪朝义家的客人,但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对方竟对他家知道得这么清楚? 没人给他解释缘由。 八人进屋之后,有两个在下面警惕,其余六个则一马当先上了二楼。 別墅里有没有危险不好说,所以汪朝义等人,第一时间並未进来,但汪朝礼和许志彬在看到自己人上了二楼后,先一步走了进来,也跟著上二楼。 陈然和刘元只落后六名战士半步。 六名战士上楼后,分成了两拨,四人搜查其他房间,两人则来到陈然说的房间,踢开了门。 “这里有东西!” 陈然跟在这两人后头,见门打开,满屋都是木箱子,堆得满满当当。 刘元心头一跳,面露诧异。 陈然早就知道这屋中是什么情况,一点也不奇怪,第一时间走上前来,徒手掰开了一个木箱。 木箱破碎,入眼处,里面正是个古董瓷器。 刘元大喜:“真在这儿!” 陈然又掰开了旁边的木箱,这里面则是一块翡翠。 “果然都在这里!” 刘元声音抑制不住的激动,正要下楼將情况告知汪朝义等人,突然听到“砰”的一声。 像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 眾人一惊,只听外头一个声音喊道:“这边屋子有人!快抓住他!” 听到声音,陈然眉头一皱。 他今天才感应过那些家具。 不出意外的话丁冠清家里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才对。 急忙出来看,只见一个人影从走廊快速闪过,他出来时,对方刚好跑到了前头,陈然正要上前將其抓住。 又听得旁边一声惊呼。 “汪二哥!” 转头往后看,只见汪朝礼竟然被推下了楼! 上楼的人並不多,汪朝礼和许志彬上来后,本想进屋看赃物,突然听到搜查房间的一名战士大呼有人,都警惕起来,不料声音刚落,此人就从房间冲了出来。 速度极快,令他们防不胜防! 汪朝礼站在二楼走廊的护栏边,看到人出来下意识就想阻拦,谁知这人不仅速度快,力气还大,从他身旁掠过,手肘一撞,就將他给撞了下去。 惊呼声是许志彬发出来的,他大惊失色。 陈然听得呼声,看到了这危急的一幕,也顾不上追人了。 三两步上前,一跃翻过栏杆。 他速度极快,不过眨眼的工夫,便拽住了汪朝礼的手腕。 然后一用力,將其拉了上来! 陈然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谁都没看清楚他怎么做到的。 连汪朝礼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砰砰砰......” 有人开枪了! 接著,传来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 陈然刚转头,便见到先前的人影撞破了二楼走廊尽头的窗户,跳了下去。 楼下传来一阵惊呼声。 这人速度极快,陈然生平仅见,担心他下去挟持人质,陈然一言不发,快步向前,也纵身一跃从窗户跳了下去。 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直到陈然跳下去了才反应过来。 “这......这是人吗?” 许志彬与汪朝礼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说的是之前的人影,还是陈然。 听到楼下传来声音,两人也顾不上吃惊,急忙下楼。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追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追赶 “人呢?” 许志彬和汪朝礼匆匆下楼,只看到楼下一片混乱,並不见陈然身影。 “刚才那人是谁?”汪朝义问道。 先前从窗户接连跳下来两个人,他认出第二个是陈热,对第一个却不知来歷。 “我们也不知道,没看清脸。” 许志彬心惊的说著,汪朝礼又问陈然呢。 “追上去了。” 別墅里面的战士们敢开枪,是知道里面没別人,而在外面警戒的战士们刚才虽然反应了过来,却並不敢开枪,怕误伤这別墅区的其他人。 因此只能眼睁睁看著跳窗下来的人翻过围墙跑了。 主要是速度太快,他们也追不上,只有陈然追了上去。 这时刘元也从楼上跑了下来,问起陈然下落。 听说他只身一人追上去了,心头大急,好在其他人也担心他有危险,汪朝礼当即叫六人追上去帮忙,刘元也跟著这六人追了上去。 “丁冠清,东西全在你家,你还有何话可说?” 许志彬已將楼上看到的情形告知了汪朝义,汪朝义心下一凛,对丁冠清喝问起来。 孙汉权也深深嘆了口气:“老丁,你糊涂啊!” “刚才那人是谁?” 见丁冠清没说话,汪朝义又追问道。 然而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神色苦闷,低著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冥顽不灵?” 汪朝义声色俱厉,可丁冠清还是不发一言,前者见他低著头,突然想到了什么。 “放开他!” 他一声令下,两名战士放开了丁冠清,谁知他刚被放开,竟连站也站不稳,迎面噗通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老丁!” “老丁!” 眾人神色大变。 “快,快叫救护车!” ...... 不明身份的身影跳下楼后,嘴里发出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又短又急促,听起来十分刺耳。 也许其他人以为这只是他跳下楼意外造成的异响,但陈然却清清楚楚听出,是他嘴里发出来的。 陈然並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见其发出声音之后,转身便逃,没有道理不追上去。 从此人体型上,他已经猜测到对方的身份了。 很可能是这起案件的幕后主使,那一男一女中的男人! 陈然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感应到的场景之中,从未有人提过。 这人速度很快,至少到目前为止,陈然还没见过哪个人有这么快的,不过也只是跟普通人比起来算快,跟他比起来,却还差那么点。 只是陈然刚才忙著救人去了,没能第一时间追上去,才被他短暂的拉开了距离。 別墅区后面是一个大型公园,男子翻过围墙逃入公园之中,陈然紧追不捨,眼看距离越来越近,男子大急。 奋力又跑了一阵,可根本甩不掉陈然。 “小子,別再追了,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男子出言警告陈然,脚下仍旧不停。 这男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说不客气,陈然还是相信的,但他对自己本事向来有自信,哪能说不追就不追了? 这可是重要人犯! “你束手就擒,我自然就不追了。” 陈然暗暗提防,还是紧追不捨。 “你是哪条道上的,为什么非要跟我们过不去!” 男子问道。 听到“非要”这两个字,陈然觉得莫名其妙。 “老子是社会主义大道上的,你犯下这么大的事儿,自该被绳之以法,还怪我跟你过不去,好笑。” 男子眉头一皱,以为陈然不肯明说,当即也不再多言,继续往前跑。 还好这会儿已经接近深夜,这公园根本没什么人,否则陈然还要担心他挟持人质。 没有顾忌,陈然越跑越快,越追越近,终於,在转过一条林荫道的时候,陈然伸手扣住了他的肩头,一下子將其拉了回来。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追上,男子心头大惊,不过他反应倒快,转身一拳就朝陈然面门打了过去。 陈然心下一直提防,自然不会被他打中,扭头避开,一拳砸在了对方咯吱窝下。 这男人的速度虽快,却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对陈然来说,只是一般。 他的拳头,陈然可以轻易避过,陈然的拳头,他却避不过,被陈然结实砸中一拳,他只觉腋下剧痛无比,手臂都快脱臼了,身子顿时退后数步,面上骇然,似是想不到陈然这么厉害。 料自己绝不是他对手,他一转身,眼看又要跑。 可陈然却不给他机会,欺身上前,在其后腰两处穴道狠狠打了一下,男子顿觉浑身酸软,没跑两步,就跌倒在地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 男子转过身来,惊怒的问道。 嘿! 男子的话让陈然乐了。 “你是贼我是兵,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反倒问起我来了!” 陈然嘴上这么说,其实並不著急问他,把这人带回去,自然有人审问。 说著,上前要將男子彻底制住。 男子见他上前,急忙手撑在地,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朋友且慢!” 刚刚还叫小子,现在口称朋友,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並不妙了。 “放了我,我给你钱。” “不好意思,我不缺钱。” “那你想要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要。” “不可能,没有人什么都不想要!”男子说道。 “或许你说得对,但我想要的,我自己就可以得到,不需要谁给我。” 陈然这话说得极其自负,可现在的他,有自负的底气。 男子却不信。 “不可能,你总有靠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陈然刚想反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在自己触碰丁冠清家的家具时,看到此人和丁冠清对话,態度倨傲,言语也没什么恭敬之处。 他当时就觉得奇怪,这男子看起来不过三十几岁,丁冠清五十多岁,身居高位,为何却要听他的? 丁冠清很不想將东西放在自己家,是拗不过这个男子,才勉强答应。 这男子拿著他什么把柄了,还是说,他给了丁冠清什么好处,能让他这种身份的人,都不得不乖乖听话? 陈然想了想,將心中疑惑问了出来。 男子皱了皱眉,道:“我如果告诉你,你会放了我?” “不会。” 陈然笑著摇头。 男子脸色一变,刚想闭口不说,陈然又道:“但我会让你好受点,你自己交代,就什么事都没有,你要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陈然亮出了拳头。 男子神色恼怒,不甘的瞪了陈然一眼,看来还是不想吃苦头,说道:“丁冠清有病,我能帮他治好。”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亲眼目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亲眼目睹 陈然眉头一挑:“什么病?” “肝......” “干?” 男子只说了一个字,陈然纳闷儿,尼玛都这时候了还骂我? 突然,他发现不对劲。 男子的话显然没有说完,像是被人掐住喉咙一样,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他的表情也变得惊恐起来。 “別耍什么花样。” 陈然警惕的看著对方,以为对方搞鬼。 可男子没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举动,他两只手都放在脖子上,似乎脖子上卡了什么东西,想將这东西给掰开。 “你怎么了?” 陈然意识到不妙,急忙走过去。 “他......他知道了......” 男子双手用力,好像还真给他把脖子上的东西掰开了一样,说话变得顺畅了许多,却让人摸不著头脑。 “谁知道了?”陈然问道。 “我......我师父......” 他的话让陈然后心一凉。 还有人? 他急忙警惕四周,生怕男子的师父从哪里杀出来。 可是看了一圈,什么异样都没发现。 再看男子时,只见男子一脸惊恐,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朝著旁边的湖泊爬过去。 “你师父是谁?他在这里?” 陈然不知道这傢伙怎么嚇得这么厉害。 男子却没回答他,只是让陈然带他去湖里:“快......快让我到水里......快啊!”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一边爬,一边让陈然帮他,语气十分著急。 陈然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走了上去,准备將其抓起来问个清楚。 可他手刚触碰到男子时,突然缩了回来,像是被什么咬了一下。 “草!” 陈然大骂一声,刚才触碰男子的手臂,他感觉对方身体烫得就跟烧红的烙铁一样,猝不及防之下,他的手也被烫了。 但他骂这一声,却不是因为疼的,而是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他感应到了男子的死亡场景,只见他全身都是红色的火焰,被活活烧死! 男子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可能被烧死? 而且他被烧的情形,竟然和自己在唐璃母亲身上感应到的孙道伟一家被烧死的情形一模一样! 只有身体在燃烧,衣服完好! 陈然悚然一惊,觉得难以置信,可他的感应从来没有出过问题,而且,男子浑身烫如烙铁,似乎也在预示著什么! 陈然知道他为何叫嚷著要去水里了! 他显然也知道自己將被烧死! 陈然也顾不得多想,急忙上前想帮他一把,可他手还未触及男子的衣衫,“轰”的一声,男子身上便毫无徵兆的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陈然嚇了一跳。 这么大一团火,只在男子身体上灼烧,衣服全不受影响,陈然站在他面前,也感受不到丝毫火焰的温度。 可男子悽厉的叫声,张牙舞爪的挣扎,无不证明这就是一团火,而且似乎比寻常火焰带给人的痛苦更多! 陈然来不及多想,一脚踹在男子身上。 男子自己爬了一段距离,离湖只有十米左右,陈然这一脚,正好將其踹进了湖里。 湖是人工湖,水深只有一米多,但也足以浇灭火焰。 然而诡异的是,男子分明身在湖中,被湖水淹没了大半个身子,身上的火焰竟然丝毫没有熄灭的跡象。 他身子燃烧的火焰,將半个湖底都给照亮了。 正是因此,陈然才能看清这诡异的一幕。 火在水底,依旧燃烧。 “师父,饶了我.......饶了我,我知道错了......” 男子悽厉的叫喊了一阵,开始求饶。 周围分明没有別人,可他分明是在跟人说话。 他师父到底在什么地方? 难道听得到他说话? 他向他师父求饶,他身上的火是他师父造成的? 眼下情形和孙道伟一家被烧死的情形一模一样,如果这种火是男子师父造成的,这岂不意味著,二十年前孙家的火灾,也跟他有关? 短短片刻,陈然心中冒出了诸多疑惑。 可惜,没人能为他解答。 男子只顾求饶,喊了一会儿,似乎发现他师父根本不会饶过他,又开始破口大骂。 “你这老贼,刻薄寡恩,心思恶毒,十恶不赦,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骂了几句,声音越来越小,也许是就要死了,总算是想起来陈然还在岸上,又开始和陈然说话:“你去天际酒吧......开保险箱,里面......呃......” 见男子总算和自己说话,陈然正想著问他几个问题,谁知他自己话都没说完,就又像是被扼住喉咙一般,嗓音沙哑起来,且说话断断续续。 “蛊神道......蛊......” 喉咙被卡住后,他总共就说了四个字,便没声音了。 陈然看到他的四肢几乎都蜷缩在一起,知道他死了,心下骇然。 这火不仅来得突兀,能在水里燃烧,还烧得这么快! 普通火焰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一个成年人烧死,可这火焰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就把男子烧成了焦尸! 陈然神情复杂。 如此诡异的一幕,虽然曾经见过,但那毕竟是通过別人感受到的,並未亲歷,如今亲眼目睹,衝击力截然不同。 他只感觉头皮发麻,后背凉颼颼的,心中既震惊,又对男子感到无语。 你有说那些废话的工夫,多告诉我点信息也好啊,临了说他妈四个字,两个还是重复的,我能知道啥意思? “陈兄弟!” 陈然心情烦躁,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转头看去,原来是刘元带著人帮他来了。 他们都是普通人,虽然极力追赶,可还是落后了许多,翻过围墙进到公园里时,早就不见陈然和男子的身影了。 公园又大,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要不是看到这个方向有火光,一时半会儿也找不过来。 看到陈然没事,刘元大鬆一口气,急忙上前询问先前那人的踪跡。 陈然往湖里一指。 男子死了之后,火焰也燃烧殆尽,但湖底还有些零星火光,隱约能看出一个人形。 “这......” 看到湖底竟然有火在燃烧,不止刘元觉得诧异,其他人神色也很震惊。 “烧死了。” 陈然说道。 “刚......刚跳下去的?”刘元问道。 陈然摇了摇头:“不,就在湖里被烧死的。” 陈然將刚才的情况简短说了一下,刘元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短路。 水浇不灭的火,莫名其妙的从这个人身上燃起来,把他给烧死了...... 看到刘元目瞪口呆,陈然知道他不信,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信也没有用,这就是事实,你瞧,现在火都还在燃呢,要是不想明天嚇到人,赶紧找人把尸体捞上来。” 陈然的话提醒了刘元。 这件案子牵扯太大,越少人知道越好,他也顾不上信还是不信了,当即打电话给鹏城警局,让人来收殮尸体。 之前不能找鹏城警局的人,是因为还没找到赃物,没抓到人,现在人也抓了,赃物也找到了,自然不用再那么小心。 何况电话打过去,他才知道原来孙汉权已经通知了杨昌云,对方现在正带著人赶往別墅区,听说公园需要人手,当即派了一支队伍过来。 警局的人很快就到了。 开始打捞尸体。 见这地方已经有人负责,陈然和刘元回到了別墅区。 男子身份非同寻常,死得也十分诡异,陈然所知有限,心中疑惑一大堆,还想著从丁冠清嘴里问出点什么,谁知回来才知道,连丁冠清也死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际酒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天际酒吧 丁冠清死於心臟骤停。 陈然和刘元回来的时候,医生到了有一会儿了,已经进行过心肺復甦和心臟起搏,但並没有效果,当场宣告死亡。 陈然还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救的,上前一摸,发现丁冠清身体都凉了,当即又打消了念头。 “刚才那个人抓到了吗?” 汪朝义上前问道。 陈然摇头,將刚才的事告知了他,跟刘元一样,他也一脸难以置信。 “你没看错?” 孙汉权站在一旁,像听奇幻故事一般,问了陈然一句。 陈然確定自己没看错,两人对视一眼,都訥訥不言。 太古怪了! 丁冠清死得不明不白,那个人更是死得离奇,只怕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 好在丁冠清的死,有这么多人亲眼目睹,而那男子的死,也有刘元和汪朝礼的部下看见,否则还真解释不清。 汪朝义来不及多问,只点了点头。 丁冠清虽然死了,別墅小区引起的热闹却还没有平息,他当即让后面赶来的杨昌云指挥著鹏城警局的人把赃物运出去。 然后联络环海国际的鑑定专家前来鑑定是不是他们失窃的物品。 吩咐完这些,才和孙汉权一起向其他不明所以的人解释今晚发生的事情。 今晚阵仗不小,还开了枪,不知有多少人被嚇得睡不著觉,不解释清楚是不行的。 人人都十分忙碌,好在没陈然什么事了。 “你知道天际酒吧吗?”陈然冲刘元问道。 刘元点了点头,说在鹏城天际塔顶楼。 想起男子临死之前所说的话,陈然打算去看看,刘元听说这里还有线索,自告奋勇和陈然一起去。 东西已经找到,环海国际给的三天期限虽然不用担心,可这件案子的许多案犯却还没抓到,案子该查还得查。 反正这里有杨昌云带队,他没什么好担心的。 更重要的是,功劳不能自己一个人独占,得给兄弟们留点。 陈然和汪朝义说了一声要走,对方没有意见,只对他说了声辛苦。 倒是汪朝礼看见陈然要走,上前来向他道谢。 刚才事发突然,他差点就从二楼摔到一楼,虽然只有几米距离,很大程度摔不死,可他毕竟五十多岁了,就算摔不死,这么高掉下来也够他受的。 好在陈然眼疾手快,避免了这场祸事的发生。 陈然表示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就这般身手了得,我手下的兵要是有你一半本事,我睡著都要笑醒了。” “您的战士也很勇敢。”陈然说道。 汪朝礼见他不仅没有居功,被夸也不骄不躁,好感大增,激赞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既然是林丫头的朋友,以后少不得还有见面的时候,下次见面,我与你好好喝两杯。” 汪朝礼显然以为陈然是林汐的男朋友,而非普通朋友,陈然知道多半没什么下次了,但也没有扫兴,谁知道人家说的是不是客套话呢? 他笑著答应下来,然后和刘元韩继先一起出了小区。 韩继先虽然全程都跟著,但他既没有高强本领,也不是警务人员,甚至都不是体制內的人,所以全程都只是跟在后头看,没说话也没做什么。 虽然没做什么,但陈然做的事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想不到自己只是提供了一艘船,在什么明確线索都没有的情况下,竟然真的让陈然找到了失窃的赃物。 满打满算,也不过半天工夫。 速度之快,连他都觉得太过梦幻。 他原本对陈然算卦的本事还有些怀疑,可歷经此事,已然深信不疑了。 “事情办成了,多亏了你提供的线索,现在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三人出得小区,得知男子的尸体已经被打捞了上来,有人將其隨身物品送到陈然面前。 这是陈然要求的。 男子身上只有三件东西,一张身份证,一个手机,一串钥匙。 陈然看了一眼身份证,得知男子名叫林云志,是滇省人,今年三十三岁。 手机还能用,但需要解锁,陈然將手机和身份证给了警局的人,自己则拿了钥匙,然后和刘元换了一辆警车,將车子还给了韩继先。 “陈先生好本事,今天令我大开眼界,以后但凡有陈先生用得著的地方,只消吩咐一声,我韩继先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话听起来跟宣誓效忠似的,有些彆扭。 陈然只是点点头,与韩继先分別之后,和刘元驾车来到了天际塔。 天际塔是虹云集团的產业,不管是天越集团还是万禾集团,在鹏城都只能算二流企业,而虹云集团则是当之无愧的一流企业,主营电子设备,业务覆盖全国,市值在千亿以上。 来到天际塔,一问得知天际酒吧並未营业,陈然倒没什么,刘元则有些失望。 他不知道陈然是来找保险箱,还以为是来抓人的,现在没人可抓,自然失望。 来到天际酒吧,陈然拿著钥匙开了门。 这个酒吧並不大,並不是那种唱跳迪斯科的类型,连舞池都没有,更像清吧,供人放鬆聊天的。 “这里有一份员工名单,陈兄弟,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找这些员工?” 刘元进来之后,找到了一份员工名单。 陈然往上面一看,发现这酒吧共有十二个员工,男女都有,每个人都有照片,林云志也在其上,职位是店长。 但自己在感应到的场景里看到的和林云志说话的那个女的却没在上面。 “这酒吧开了多少年了?”陈然问道。 “少说有四五年了吧,具体我也不知道,没怎么关注。”刘元只知道这里有个酒吧,其他情况就不知道了。 刚刚要不是看到林云志的身份证,他还连那个男的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呢,现在一看那人竟是这儿的店长,难免怀疑其他员工也有作案嫌疑。 说不定这里是那些罪犯的基地。 陈然让他按他的方式来,刘元当即不再多言,立刻把员工名单及其上面的联繫方式给拍下来发给了自己的同事,要他们去联繫这些人挨个调查。 林云志临死让陈然来找保险箱,可见里面一定放著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他並没有说保险箱具体在什么位置,一时半会儿不太好找。 好在陈然有感应能力,看到酒吧布局图上有一间店长休息室,陈然进到里头,手摸屋中一张看起来不常移动的桌子,很快便感应到了保险箱的位置,就在这张桌子上面悬掛的电视后头。 陈然取下电视,果然看到一个锁眼,背后是一块金属板,陈然找出钥匙插进锁眼,金属板当即弹开,露出了后头的密码锁。 用手一摸,密码瞭然於胸,陈然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箱。 “厉害啊,这么快就找到重要东西了!” 看到陈然找出保险箱,刘元大为振奋。 从吴九的两个保险箱里找出了大批犯罪资料,他食髓知味,还指望这个保险箱里也有大量犯罪资料呢,谁知打开箱子之后,里面只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一份资料也无,顿时大失所望。 陈然也有些诧异,连他都以为这里面会存放著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可除了一些现金以及看起来价值不菲的首饰之外,只有一块黑黝黝的石牌,以及一个小黑盒子。 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犯罪资料是没有的,小黑盒子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看起来也不像是能放犯罪资料的样子。 但刘元还不放弃,说有可能里面放的是硬碟或者內存卡什么的,急忙拿出来打开看,发现既没有硬碟也没有內存卡,只有一个小瓶子,十分眼熟。 陈然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个竹筒,跟吴九保险柜里找出来的竹筒一模一样。 听陈然一说,刘元也想起来了。 “他们果然有关係!” 刘元说著,感觉到竹筒里有东西,当即把上头的塞子拔开,想看看是什么,结果刚拔开,里面就钻出来一只虫子,爬到了他手上。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令人费解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令人费解 “我去!” 刘元被嚇了一跳,下意识就想把虫子甩开,却被陈然拉住手。 “別动!” 陈然抓住刘元的手,仔细观察起从竹筒中爬出的虫子。 很怪异,用刘元的话说,就是有脚的菜青虫,跟之前他看到的吴九所吃下的虫子一样,而这虫子,也是致吴九窒息而死的原因。 这种虫子虽然看著噁心,能让人窒息而死,但好像没什么攻击性,竹筒打开后,它只是从里面爬出来,爬到刘元手上就不动了,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难道是等人把它吃进肚子里? 想起吴九吃虫子的一幕,陈然不禁猜测。 他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却不敢让刘元吃,没看吴九最后死了吗? 这虫子很古怪,吴九吃下去后,力量大涨,可见是有好处的,但他最后因此而死,可见也不全是好处,吃下虫子的隱患比好处可大多了。 “陈兄弟,看清楚没有,这玩意儿太噁心了,我......我有点怕......” 要不是被陈然抓住手,刘元早將这玩意儿甩开了,这东西黏糊糊的,长得又奇形怪状,他只是看著就觉得渗人。 见陈然盯著看个没完,不免催促起来。 “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虫子?” 跟刘元一起办了许多案子,两人关係越来越近,陈然如今说话,不像刚认识那会儿那么生疏了,语气中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刘元一脸噁心:“你不怕倒是弄你手上去啊,谁知道它咬不咬人,我可是个凡夫俗子,没你的本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刘元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按捺住性子,等陈然看完。 虫子就模样特殊一些,其实也没啥看头,它有什么用,来自什么地方,靠看是看不出来的,陈然伸手摸了一下,没感应到任何东西。 经过这段时间的运用,陈然发现自己的感应能力,除了不能感应建筑物和体积太大的东西外,对自然界的东西,感应也很有限。 像那些原石,陈然只能看到內部情形,却感应不到它经歷了什么事。 水也无法感应。 花草树木等植物,但凡还在生长的,也都无法感应,被做成物品的就可以。 除此之外,生物的经歷也没办法感应,如蛇虫鼠蚁等生物,不管是死是活,摸上去是什么都感应不到的。 目前唯一能感应到的生物只有人,但也只能感应到人的死亡场景,至於人的经歷,无法感应。 不过这个情况在周玉芳身上出现了不同。 他看到了周玉芳曾经看到的场景。 可问题是,他的感应能力也只在周玉芳身上才出现过不同,至於別人,这种情况是再没有的。 满打满算,陈然得到感应能力还不到一个月,很多事情他都还没有搞懂,他知道自己的感应能力可以提升,却並不知道提升之后能不能感应到现在无法感应的那些东西。 那得提升之后才知道。 无法在虫子身上感应到什么,陈然从刘元手上接过竹筒,將其装了回去。 林云志临死之前,特意让自己来找保险箱,所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陈然不认为他故弄玄虚,保险箱里肯定是有什么重要东西。 这虫子虽然古怪,可上面什么信息都没有,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陈然將目光放在了保险箱里静静躺著的黑色石牌之上。 难道是这玩意儿? 陈然伸手將石牌拿出来。 没从上感应到什么,也许因为这是石头。 石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是椭圆形的,厚度跟手机差不多,上面没有字,也没图案啥的。 但有许多坑坑洼洼,像是天然形成,又像是被虫蚁啃噬过一样。 陈然用力一捏,发现这玩意儿特別硬,他使尽全力竟然都无法捏碎,心头不免诧异,这么硬的玩意儿显然不是石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而且,如此坚硬,其上的坑洼显然不是被虫蚁啃噬的,那就是天然形成的了。 陈然很奇怪,完全看不明白这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想起林云志的话,他还是將这玩意儿都给收了起来。 刘元也不知道黑色石牌是什么,听陈然说要拿回家,好奇的问为什么。 “这玩意儿很奇怪,我拿回去研究研究。” 刘元见並不贵重,倒没阻止,除此之外,他还把那个竹瓶也交给了陈然。 “你之前不是说虫子能杀人吗,这东西你也拿回去研究研究吧。” 鹏城警局的人就算把虫子拿回去,也不知道该干嘛。 听过陈然“虫子杀人论”的刘元,又亲眼见到这虫子和吴九喉咙里解剖出来的虫子一样,他也不敢隨便带在身边,弄死也不敢,谁知道虫子会不会反抗咬它一口? 丟掉呢又怕伤害到別人,想著陈然本事那么大,索性交给陈然去处理。 陈然也没拒绝,当即把瓶子收了起来。 保险柜里就这么点东西,一下子就搜完了,为了保险起见,陈然还摸了摸別的家具,想看看这屋里还有没有第二个保险柜,但很遗憾,並没有。 没什么收穫的两人当即离开了天际酒吧。 “我明天白天再带人过去查一趟,要是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你。” 刘元將陈然送回小区,下车时说道。 陈然点头说好,便上了楼。 折腾大半夜,现在都凌晨了,陈然还以为唐璃已经睡下,轻手轻脚的回到家,才发现她竟然还没睡。 “陈大哥,你回来了?” 唐璃坐在沙发上看书,见到陈然回来,十分惊喜。 “这么晚了还没睡?” 现在都快一点了,陈然不免好奇。 “睡不著,我想等你回来。” 唐璃合上书说道。 陈然愣了一下。 等自己回来? 他刚觉得这话有点曖昧,听了唐璃解释之后,立马就知道自己想太多了。 唐璃等他回来没別的意思,只想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我爸爸的手可以大幅度活动了!” 唐璃的声音十分喜悦。 陈然一听,也来了精神。 “真的?” 唐璃狠狠点头。 她父亲瘫痪之后,手脚虽然能偶尔动一下,但只是有知觉罢了,並不能活动自如,陈然给他治疗几天,也只是腰部疼痛减轻,没別的效果。 唐璃和唐成都很有耐心,想著短时间肯定没那么容易治好,正因此,今天下午唐成的手突然能活动了,令这对父女十分惊喜。 当时陈然已经不在医院,唐璃当即就想把这好消息告诉他,可转念一想,陈然是个大忙人,怎能为一点子事就打扰他呢,万一他有重要工作怎么办? 便又打消了念头,只是早早回家,等著將消息告诉陈然。 可陈然回来得太晚了,她都以为陈然不回来了。 “很好,看来你父亲身体的损伤程度比我想像得要好,我估摸著再有十天左右,应该就能下地活动了。” 陈然对唐成的治疗总算取得了显著的效果,他也很高兴,说出这话,唐璃更加惊喜。 她知道陈然肯定是有本事的,但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治好她父亲的病,漆黑明亮的眼睛中全是喜悦。 两人对话的时候,陈然已经走到了沙发前,唐璃也站了起来,陈然突然感受到一股响动,是从衣兜里传来的。 是竹筒在动。 陈然打开竹筒,发现那只虫子並没有跟先前一样主动钻出来,而是不停地在里头转圈,像是很著急一样,转了一阵,又將身子缩在一起。 陈然看出来了,它在害怕。 可是,它在害怕什么? 陈然自从拿到瓶子起,一路回来,虫子都没有异动,怎么现在到家了,如此反常? 不对,陈然仔细想来,自己进家门有一会儿了,虫子先前都没反应,好像是在自己靠近唐璃之后,才开始害怕的。 陈然眉头一挑,心中大感诧异。 难道它害怕的是唐璃? 第一百六十七章 难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七章 难办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陈然重新走到门口。 离开唐璃一定距离后,虫子的身体舒展开来,看样子是没那么害怕了。 陈然重又走近唐璃,发现虫子又急躁的在里面转圈。 还真是! 陈然神色诧异。 “陈大哥,你在干什么啊?” 看到陈然在屋里走来走去,唐璃不免好奇。 陈然没回答她的话,而是又走近了两步,只见虫子蜷缩在竹筒中,进一步靠近唐璃之后,竟然开始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陈然离唐璃已经很近了,唐璃本来想退后两步,可身后就是沙发,退无可退,抬头看著身前的陈然,心中不禁慌乱起来。 陈大哥他这是想做什么? 如果他做什么的话,自己怎么办? 该大喊,该挣扎,还是......还是...... 唐璃攥紧了自己的手,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陈然虽然靠得很近,却许久没动,唐璃心中奇怪,偷偷瞥陈然一眼,这才发现陈然根本没看她,而是一直盯著手里的一个瓶子。 她比陈然矮了足足一个头,以她的角度並不能看到竹筒中的情形,好奇陈然在看什么,便也踮起脚去看。 看清里面是条虫子之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陈大哥,这......这是什么?” 唐璃不是特別害怕虫子,但这只虫子实在太古怪了,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有些恐惧的。 “一条虫子而已,不用怕。” 陈然看出唐璃的害怕,將竹筒收了起来。 “很晚了,去睡觉吧。” 唐璃一张脸通红,看来被嚇得不轻,陈然有点不好意思。 陈然没有多说什么,唐璃也没多问,“哦”了一声,待得陈然让开后,便朝自己房间走去。 这虫子为什么会对唐璃感到害怕呢? 陈然没说什么话,是因为心里一直在想事情。 他想不明白。 唐璃人畜无害,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该她怕虫子才对,虫子为什么会害怕她? 陈然琢磨著,看向唐璃进屋的背影。 唐璃腿脚不便,走路一瘸一拐的。 之前她一直穿著长裤,陈然也没看到过她脚上的伤,今天也许是在家的缘故,她穿的是一条短裤,膝盖以下都是露出来的。 陈然这才看到,她的右脚脚踝处,有一条手指长的疤痕。 唐璃脚上的问题,因为不影响日常活动,他平时没放在心上,现在看到了,想著有空帮对方看看能不能治好。 就算治不好,要是能让她走路更灵活些也行。 陈然匆匆洗了个澡,回房打坐练功。 第二天一早,他先去了鹏城警局开自己的车,回来接了唐璃,两人在街边吃了早饭后,才一起去了医院。 陈然刚到医院,就被邱玉明找上来,说是医院又送来一个脑出血很严重的病人,非得陈然出手不可。 脑出血病人正常开刀手术,需要好几个小时,关键还不一定救得回来,但陈然只需要半个小时。 而且已经救回来过一个人了,邱玉明这才找他帮忙。 陈然没有拒绝,很快就用给陈安远治病同样的方式救回了这个病人。 唯一不同的就是,上次陈然救人穿的是便服,这次救人,却套了白大褂,穿的跟医生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就是这医院的医生呢。 做完手术,陈然来到唐成夫妇的病房,亲眼看到唐成活动双手之后,开始继续给他治疗。 治疗完了唐成,又治疗周玉芳。 虫子害怕唐璃的原因,陈然还没想明白,在给周玉芳治疗的时候,他发现竹筒又出现了响动,打开一看,竟然跟昨天晚上的情况一样,虫子在害怕。 不过这次害怕的对象不是唐璃,而是周玉芳。 因为唐璃出去买东西了,並不在房里。 陈然心中疑惑顿生。 为什么? 为什么虫子不仅害怕唐璃,还害怕周玉芳? 陈然想不出原因。 为周玉芳治疗之后,陈然来到陈安远的病房。 杨巧如看到陈然来了,说要回家换身衣服,病房里只剩下陈然和陈安远两人。 说起了昨天的案子。 听陈然说主犯林云志被奇怪的火焰烧死,他亲眼目睹,陈安远沉吟半晌,久久没有说话。 “你是觉得诧异呢,还是不信我?” 见老陈半晌没说话,陈然问道。 陈安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只是想起了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案子。” 陈然意动:“什么案子?” “我听余副院长说,你的医术学自药王孙思邈一脉,你对孙家了解多少?” 果然! 一听这话,陈然就知道陈安远说的案子是孙道伟一家火灾一案了。 孙道伟一家被火烧死,在当年也是个大新闻,不过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造成的火灾,连赵书媛也不例外,为何陈安远一听自己说起林云志的死,会想到他们? 陈然一问,这才得知,原来陈安远当时作为刑警,知道许多內情。 “孙道伟一家被烧死的情形,跟你说的昨晚的情况一模一样,因为事情太过离奇,所以我们才对外宣称是意外。” 陈然早就知道孙道伟一家被烧死的真相,因此听陈安远说起来,並没有太大反应,只问他们抓到凶手没有。 陈安远摇了摇头。 “线索呢?” “也没找到。” 如此离奇的案件,就算拿到现在都很难找到有用的线索,更別说二十多年前,刑侦手段比现在还落后许多了。 陈安远说那天晚上陈然要找当时在孙道伟店里做学徒的人,勾起他的回忆,又把资料拿出来翻看了一遍,但依旧未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你一身本事,要破这件案子,得指望你了。” 孙道伟一家和林云志的死亡方式相同,显然是同一人所为。 也就是林云志的师父。 此人二十年前害人满门,二十年后再次犯案,还牵扯到了丁冠清这种级別的官员,连陈安远也觉得心惊。 他的意思很简单,希望陈然能查出此人身份。 陈然本事確实不弱,但要他查这件案子,却也束手无策。 他摇了摇头。 “没那么简单。” 陈然说著,將吴九吃虫,最后因虫子窒息而亡,又在林云志保险箱里发现了同样虫子的事说了出来。 陈安远听了,虽觉讶异,却还没什么太大反应。 直到听见陈然说他脑出血也是虫子造成的,才变了脸色。 “你说的是真的?”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脑出血是被虫子害的,只以为是自己身体的问题。 陈然苦笑:“都这会儿了我还能跟你开玩笑?” 陈然说著,拿出了当时从陈安远耳朵背后皮肤下弄出来的虫子尸体。 这只虫子跟他和刘元找到的那只虫子样子有七八分像,但体型小了许多,那只虫子有小指头那么大,这只只有苍蝇大小,而且头不一样,那只圆头,这只尖头。 陈安远看了,出神半晌,久久没有言语。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往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八章 往事 也难怪他失神。 以他的身份,敢对付他的都不多,更別说这种直接弄死他的了。 更少! 他这脑出血竟是人为造成的,而且要不是陈然的话,他就死了。 饶是他身居高位,见过许多大场面,也不由感到后心发凉,一阵后怕。 可怕的不是他差点死了,而是差点死得不明不白。 还有,这人利用虫子杀人,这种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神鬼莫测,防不胜防! “这人不仅能掌控奇怪的火焰,还能驱使虫子杀人於无形,却不留下任何线索,要查他,很难。” 陈然遇到这么多案子,从来没觉得哪件案子有多难,但这件案子,他真的感受到了难度。 他的本事高,也高得有限,对付普通人简单,可这人是普通人吗? 通过昨晚和林云志的交手,陈然发现林云志身上也有劲,速度和力量远远强过普通人。 连弟子都这样,师父必然更厉害。 事实上这人也確实比他弟子厉害,无形之中就將弟子杀了。 別说一时半会儿难以找到关於他的线索,就算此人眼下就站在陈然身前,陈然能不能拿下他,都不好说。 陈安远也皱起眉头。 接著,他问丁冠清的死,会不会也和此人有关。 陈然点头说有可能。 他现在都还记得,丁冠清家二楼走廊上,两头都有窗户,林云志最先藏身的那间屋子也有。 他若只是想逃,直接从屋里跳窗就行了。 为何要从屋里出来,衝过这么多人的封锁,从最远的窗户跳下? 陈然后来回去查看的时候,发现那个窗户离別墅门口是最近的。 当时丁冠清就在门口。 很难相信对方故意从那儿跳下来,没有別的心思。 何况他跳下楼的时候,嘴里发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陈然確实听到了。 而丁冠清,似乎也是在听到声音之后才死的。 陈然把这事儿一说,更给陈安远添了几分心惊。 “林云志死的时候,只说了蛊神道三个字,也不知道是他师父的名字,还是他们这个组织的名字。” 陈然琢磨道。 陈安远也说不上来,只说听起来更像是组织的名字,但这个组织,却是闻所未闻。 陈安远从他的包里拿出纸笔,写下了“古”“神”“道”三个字。 问陈然是不是这三个。 陈然接过笔写下了“蛊”字。 “可能是这个蛊。” 陈安远问为什么。 “我听说滇省那边,有人养毒虫做蛊,这人能驱使虫子杀人,说不定他的虫子就是蛊呢?何况林云志也是滇省人。” 滇省养蛊的传说由来已久,陈然说出自己的根据,陈安远也觉得大有道理。 不过。 “滇省虽有养蛊的传说,可这么多年来,並未有人亲眼见过,多是以讹传讹,那人驱使的虫子到底是不是蛊,还不好说。” 陈然从没怀疑过自己认为的那三个字有什么问题,现在听陈安远这么一说,倒给他整得不自信了。 不仅蛊字有可能是错的,万一后两个字也是错的呢? 他正想著,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是副院长余瀚阳。 “小陈老师,刚才你的银针引血,我还是没看太明白,到底怎么操作来著,你再教教我。” 自从陈然答应让余瀚阳跟自己学习怎么给唐璃父母施针治病之后,这傢伙除非没空,但凡有空,必然去学。 几天下来,与陈然关係熟悉了不少,对陈然的称呼从陈先生变成了小陈老师。 其实以他的年龄和身份,叫陈先生都已经是很尊重陈然的了,可他却把称呼换成了老师,只因对陈然的医学造诣,十分佩服。 他和孙道伟是朋友,当初孙道伟的医学造诣,让他望尘莫及,但他对孙道伟的佩服之情,都远不及对陈然的佩服。 只因陈然的医术虽然出自孙氏,不管针灸手法,还是推拿手段,亦或者对病症的见解,以及各种药材药性的分析,都远胜孙道伟。 这也难怪。 孙道伟虽然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可他医术来自祖传,父传子,爷传孙,顶多就他爷爷,和他老爸两个师父。 陈然的老师可就多了,少说也是十几个。 而且他靠感应学来的医术,身临其境,就像自己操作一般,在经验方面的积累,自然更多也更扎实。 孙道伟只有两个老师,陈然却得了十几个老师的亲传,根本没法比。 何况在上千年的传承之中,朝代更迭,孙氏治病救人的手段还遗失了许多,孙道伟传承的,並不是全部。 而陈然学到的,却几乎是全部,论医学造诣,自然不是孙道伟可比。 也难怪余瀚阳只学习了几天,就对他如此佩服。 陈然刚才给脑出血病人用银针引血的时候,他也在旁边观看,虽然就他看得最清楚,但由於时间太短,许多细节,他都没能记下来,自己琢磨了一阵,有地方搞不明白,便又来请教陈然。 “余院长,我现在有事儿,等会儿空了再告诉你。” 余瀚阳的向学之心连陈然都感到佩服,真是一节课都不落下,但他来的真不是时候,陈然正和陈安远商量要事呢,哪有空搭理他? “你是要给陈局长针灸吧?我可以等你。” 陈然都说有事了,余瀚阳还是走了进来,以为陈然要给陈安远扎银针,正好又能学习。 陈然一脸无语,刚想说他们有要事相商,不方便给人听见,谁知余瀚阳走进来之后,一眼看到纸张上的字,顿时就变了脸色。 “蛊神道!” 余瀚阳失声说出这三个字,让得陈然眉头一挑。 陈安远也觉得有些讶异。 “余院长知道这三个字?” 余瀚阳的脸色和语气,都意味著他必然知道这个名字。 余瀚阳没有回答,一脸心惊的问道:“两位怎么討论起蛊神道来了?” 陈然並没有实情告知,只是道:“最近查案,偶然听到这个名字,不知道什么意思,想著和案子可能有关,就討论一下,余院长是在何处听过这三个字?” 听到陈然问起,余瀚阳仿佛才反应过来刚才陈安远也问了,他倒也不卖关子,当即说二十多年前听到过。 “当时我们中医交流协会的人聚会,其中有一个医生来自滇省,大家都不认识,问他师承何处,他便说自己师承蛊神道。” 听到这话,陈然和陈安远对视一眼,神色都有些惊讶。 “就是这三个字?”陈然问道。 余瀚阳点了点头,指著“蛊”字,说是这个。 看来陈然想得没错。 “那人是个中医?”陈安远问道。 余瀚阳摇了摇头:“他不是中医,是个巫医,当时巫医几乎都快灭绝了,他便自称中医,这人年龄比我小了七八岁,本事却比我高,加之他的许多巫医手段都很新奇,当时协会里不少人都跟他交流学习来著。” “他叫什么名字?” 陈然问道。 “叫......” 余瀚阳想了想,神情有点为难。 “二十多年过去,名字我忘了,只记得好像姓刀。” 余瀚阳的话让陈然很失望,又问有照片没有。 余瀚阳摇头说没有。 “你们那协会聚会都不拍个照片啥的?” “那会儿我们经常聚会交流,哪能次次都拍?” 拍照片的次数不少,但那次正好没拍。 而且据余瀚阳所说,这人就来了那么一次,之后就没出现过。 “他跟我们都不认识,之所以来,是为了找孙道伟的。” 听到这话,陈然悚然一惊,陈安远也像是抓到了线索。 忙问道:“他找孙道伟干什么?” “说是仰慕老孙的医术,想跟他探討探討,我记得他俩当时还聊得不错,聚会结束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在跟老孙来往,不过......” 说到这里,余瀚阳的神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不过什么?” “不过后来他们不知为何有了矛盾,闹翻了,之后这人不告而別,他走后没多久,老孙的外孙女就生了病,浑身长红斑,全身上下无处不疼,怎么治都治不好,我们许多人都去看过,但也无能为力。 有人说是遗传病,有人说是基因缺陷,但都没法子治,老孙跟我关係好,私下里跟我说了,他外孙女身上的不是病,而是蛊,叫千针蛊,就是那个巫医下的。” 余瀚阳说著,眼中还隱隱有忌惮之色。 难怪他刚才看到蛊神道三个字,会那么失態,原来还有这样的事! 陈安远心头琢磨著,去看陈然,发现陈然眉头紧皱,脸上隱有怒色。 刚想问陈然怎么了。 只听余瀚阳问陈然道:“对了,你说你的医术是孙道伟外孙女教的,她身上的蛊毒,现在好了吗?” 陈然总算明白赵书媛为何会中蛊毒了! 所以才生气。 闻言摇了摇头:“没有,只能用药控制。” 余瀚阳有些惊讶:“她的药还没吃完?” 这下轮到陈然惊讶了:“你知道她在吃什么药?” “老孙用了两年时间,研究了许多药方,都不济事,后来偶然得到一味药材,发现其有辟毒虫的功效,將其入药后,製作了一种药丸,她现在吃的,应该还是那种药丸吧?” 余瀚阳果然知道! 陈然没有回答是与不是,而是问道:“你说的那种药材,是不是像石头一样?灰色的,指头大小?” 余瀚阳眉毛一挑:“对!” 陈然还怕出错,当即拿出手机,翻出照片让他看:“就是这种?” 这是他在唐璃家里找到石头后拍下来的照片,因为不知道名字,担心以后找不到,所以用照片记下来。 余瀚阳一看,说就是这东西。 陈然面色一喜,忙问他知不知道这石头叫什么名字。 很快便得到了答案。 “辟邪石。” 第一百六十九章 閒谈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六十九章 閒谈 余瀚阳说这石头叫辟邪石。 “它真正的学名叫什么不清楚,只是它能驱赶蛇虫鼠蚁,当地人都这么叫。” “当地人?” “滇省古牢山。” 陈然想起来,这也是周玉芳老家,在感应到的场景里,孙道伟第一次见到这种石头,就是周玉芳从老家带来的。 “这东西只有那儿有?怎么来的?多不多?” “目前只知道那里有,別的地方有没有,我就不清楚了,当地人都说是山里捡的,至於数量,即便在当地,也极为罕见。” 陈然想著,总算找到这玩意儿的来歷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听说极为罕见,不由疑惑。 “据说这辟邪石,只在深山之中才能捡到,在边缘地带是捡不到的,但古牢山是原始森林,里面到处是毒蛇猛兽,密布迷雾毒瘴。 树木参天,遮云蔽日,连路都没有,即便是当地人,也不敢隨意进入,所以很难捡到,我花重金托那边的朋友帮忙找,足足花了五年时间,才找来两颗,稀有程度,可见一斑。” “你那儿有两颗?” 余瀚阳的话让陈然瞪大了眼睛。 自己先前找的那么辛苦,差点都要绝望了,没想到对方手里竟然有两颗! 见到余瀚阳点头,陈然当即提出一个不情之请,让对方卖一颗给他。 他还担心余瀚阳不答应,谁知道对方听了,竟然想也不想就说道:“哪用得著卖,小陈老师要,我送你一颗。” “真的?” 陈然惊喜。 “当著陈局长的面,难道我还能骗你不成?”余瀚阳眉开眼笑的说道。 陈然第一次发现老余这么可爱,刚想夸他两句,就听余瀚阳说道:“辟邪石我可以送你,但我也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小陈老师答应。” 陈然一听,还以为他想让自己教他医术,满口答应:“只要你不嫌难,我把我一身本事全教给你!” 陈然最大的本事就是感应能力了,可这本事別人学不去,至於其他本事,他也是从別处学来的,教给余瀚阳也没什么。 何况就算自己愿意教,他一大把年纪了能学到几成还不好说呢。 陈然如此爽快,余瀚阳当然高兴,但他却说不是学医术。 陈然纳闷儿:“不是学医术还有什么事儿?” “我是想聘请小陈老师在我们医院掛个职,当个医生。”余瀚阳眯著眼睛,笑得十分和蔼, 陈然一听,当场就不乐意了,连连摆手:“那不行!” “为什么?”余瀚阳不解的问道。 “当医生多累啊,再说了,我现在事儿多得干都干不过来,我还想找人帮我分担一下呢,你倒好,还想让我给你们医院干活儿。” 刚才救人,要不是眼见人命关天,陈然都不想答应的。 他当警局顾问已经很累了,还要做生意,哪有空当医生? “我既不是医学生,也没有任何学歷,当不了医生,你另请高明吧。” “医学生我们医院多得很,学歷高的也一抓一大把,但有你这样本事的,却是一个也无,包括我自己。 小陈老师,你好好考虑一下,只要你愿意在咱们医院当医生,你说的那些都不是事儿,而且至少是个主任医师。” 请陈然来鹏城医院任职这事儿,余瀚阳和邱玉明两人早就商量过好几次了,是真心希望陈然能坐镇他们医院。 以陈然的本事,一旦来他们医院,別的不说,至少在神经外科这一方面,直接就领先全国了! 以前脑出血都是保命要紧,至於命保下了恢復如何,就听天由命,然而专门保命都还不一定保得住。 陈然一出手,都不用担心保不保得住命的事儿,直接就给你治好! 放眼全国,哪家医院有这样的水平? 一家都没有! 连国际上都没有! 他们医院影响力还不蹭蹭蹭上涨? 他一边治病救人,偶尔开堂课让医院其他医生们学习一下,还能传播高明的医术。 简直两全其美! 不过这事儿陈然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说不答应就不答应,而且说什么也不答应。 “別说让我当主任医师,你就是让我当院长,我也不干,余院长,实不相瞒,我老爸脑梗还没几天,虽然手术成功,却不知道恢復得怎么样,就算他恢復得好用不著我担心,我总得回去看看吧,那可是我亲爹啊,而且我都两年没回家了!” 说起这事儿,陈然语气真有些感伤。 自从赚到钱后,陈然一直想回家,却一直没时间,他现在只想把手上的事情赶紧解决,然后回家去,可不想再揽什么事儿了。 听到原来陈然父亲生病了,余瀚阳愣了一下,本来准备好的劝词,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陈安远也说道:“你父亲生病,回去看看是应该的,何况,老话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你出来两年,如今事业有成,也该让家人们知道。” 背井离乡打工的人,谁不想出人头地,衣锦还乡? 陈然如今已然出人头地,自该衣锦还乡。 连陈安远都这么说,余瀚阳也不好强人所难,只说暂时不忙,等陈然回来之后再决定不迟。 他倒也不小气,陈然即便没有答应,依旧錶示会送他一颗辟邪石,明天就拿过来。 赵书媛的病没有彻底好,这种古怪的石头陈然还很需要,何况余瀚阳说这石头有辟蛇虫鼠蚁的作用,陈然也想研究一下,点头道谢。 討论完石头的事儿,陈然又试探的问余瀚阳对孙道伟家人被火烧死的事情知道多少,发现他並不知道什么內情,也就没再多问了,只將刚才给脑出血病人用银针引血的手法又演练了一遍。 余瀚阳將细节一一记下,便退出了病房。 “你觉得余院长说的那个姓刀的人,会不会就是害死孙道伟一家的凶手?” 余瀚阳刚走,陈安远便向陈然问道。 “很有可能!” 这人在赵书媛身上下蛊,当时的赵书媛才只有几岁,还是个小孩子,可见这人心思之歹毒,连孩童也不放过。 而他既然连赵书媛这个小孩子都要害,即便不知原因,想必也恨透了孙道伟一家人,那么孙道伟一家的死,多半跟他脱不了关係。 陈然把自己的分析一说,陈安远很是赞同。 “原来这个幕后之人曾在二十多年前出现在大眾视野过,那就不是无跡可寻了,只不过难找一点。” 说著,又道:“此人实在太过危险,而且动机不明,若是放任不管,终究是个隱患,这件事我会如实上报,看看上面会怎么安排。” 陈然默不作声,心中却不禁嘀咕。 上面怎么安排? 上面只怕都不知道有这个人。 现在就我跟这人的徒弟打过交道,不会安排来安排去,最后还是安排到我的头上来吧? 让陈然天南海北的去找这个人,他可不太乐意。 “你说要回老家,应该不是现在吧?” 陈然还在琢磨,陈安远突然开启了別的话题。 第一百七十章 两全其美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章 两全其美 陈然摇摇头:“再忙也得把眼下的事儿解决啊,等港口什么的搞定后再回去。” 陈然虽然思家心切,还是知道轻重的,何况唐璃父母的病也还没治好。 他答应的事儿,他必须得解决。 听陈然说要把港口弄好,陈安远点了点头。 “你跟孙汉权谈好了?” “谈好了。” 似乎知道能谈好,陈安远並不意外,又问陈然眼下有多少钱,够不够拿下整个六號港区所有泊位。 六號港区一共五个深水泊位,十五个浅水泊位,按照陈安远之前说的优惠价格,深水泊位六亿一个,浅水泊位两亿一个,加起来就是六十亿。 陈然手上有六十六亿,自然是够的。 听说钱够,陈安远也就放心了。 “把钱准备好,要不了几天就会交易,借管理团队的事,你早点和天越集团商量,最好港口一到手就能运转。” 陈然点头。 陈安远继续说道:“另外,多准备点钱在手上,要是暂时拿不出来,等拿下港区之后,做资產抵押,向鹏城银行借贷十亿。” “为什么?” 就算拿下港口,陈然手上都还有六亿,不知哪儿还要花钱,六亿都不够? “多准备点钱总是好的,以备不时之需嘛。”陈安远笑著,听他这话好像有什么深意? 陈然不明所以,还没问,只见陈安远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他。 “这是什么?” 陈然接过一看,发现是万景娱乐公司旗下產业的转让合同。 “吴九死了,他的万景娱乐公司旗下眾多產业充公,价值四亿,我帮你爭取了过来,你可以少支付一亿。” “帮我爭取?” 陈然愣了一下。 怎么事先都没通知自己一下,这也太突然了。 更要命的是,之前管理这些產业的人大部分都跟吴九有牵扯,被抓了,现在这地方处於停业状態,要运转,还得重新找人。 陈然现在连管理港口的人都没找到呢,上哪去找人经营这些產业? 陈安远虽然帮自己拿到了一亿的优惠,陈然却还是表现得兴趣缺缺。 “你手下不是有现成的人吗?” 陈然眉头一挑:“谁?” “那个叫韩继先的。” 陈安远说著,又递过来一份资料,正是关於韩继先公司的资料。 韩继先的公司叫“继往开来有限公司。” 主营业务是小商品製作,除此之外,有海鲜市场,有电器商铺什么的,比较杂,但除了小商品製作外,其它规模都不大。 “我让人查过了,这个韩继先是鹿台帮的老大,鹿台帮以前干过走私,不少人都被抓过,好在整体还算守规矩,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你不是说他想让你照拂吗,把这生意给他,让他帮你经营,我想他应该很乐意。” 看著手上的厚厚一叠资料,陈然心中暗暗吃惊。 自己昨天才告诉老陈韩继先的事儿,他这么快就查到对方公司的全部信息了? 陈然昨天给陈安远的电话中,可没提鹿台帮什么的,这显然是他自己查出来的。 “我看这些產业不是很有经营的必要啊。” 陈然翻看了一下万景娱乐旗下的业务,最大的就是万景娱乐城,除此之外,还有零散的酒吧,ktv,按摩店,洗脚城什么的。 关键万景娱乐城里做的也是这些生意,有点上不得台面,相比港口和他的玉石生意,利润也不高,甚至还很低,心里不太想要。 看出陈然的牴触,陈安远笑道:“你买几块原石就能挣好几亿,这些產业你看不上我能理解,但让你拿下这些產业,赚钱只是其次,最重要的,还是咱们需要把这些產业控制在手里。” 陈然不解。 陈安远又道:“吴九虽然死了,这些业务还在,就算把吴九公司的这些业务给取消,说不定別人也会开公司做同样的业务,保不齐將来哪里再冒出个赵九,钱九,孙九,李九什么的。 他们要是老实做生意也就罢了,就怕跟吴九一样,作奸犯科,惹出事来,又有许多牵扯,你把这些產业攥在手里,至少可以保证你的手下里,不会出现这些个九。” 陈然若有所思。 “这世上,有白的地方就有黑,咱们看不到所有的黑,但看到了,就得儘量的把它变白,或者,让它没有那么黑。” 陈然算是听明白了。 老陈要当二把手了,不想他治下的地方出现像吴九那样的不安定分子,所以就让自己把那些不安定的地方给管理起来,这样才能確保不出现。 那自己成啥了? 黑手套? “你信得过韩继先?” 韩继先虽然口口声声要跟著陈然混,可毕竟相处时间不长,陈然不是很放心。 “你有更信得过的人吗?” 陈安远一句话,让陈然认清了现实。 也是,自己根本就没什么可用之人,这么多產业要运转,根本不是三两个人能搞起来的,除了韩继先,他没別的选择。 “信不信得过的不重要,只要让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就好,他只要守规矩,现在信不过,以后也可信得过。 何况人家对你表过了忠心,又帮你一场,你也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上位者,要赏罚分明,才能服眾,令人归心。” 陈安远在教陈然道理,陈然心里却不以为然。 自己算哪门子的上位者? 这些决定都不是自己做的。 不过他也知道陈安远是为他好,让他用这些產业让韩继先彻底归心。 也罢,拿下万景娱乐旗下的產业,既能將老陈所说的黑保持在可控范围內,还能收买人心,两全其美,何乐而不为呢? 陈然略一思量,便答应了。 接著,陈安远又道:“韩继先没什么问题,但他手下有个叫朱水泉的人不太乾净,你得提醒他,做了正事,那些不乾不净的事就別做了,不然,我怕他变成下一个吴九。” 说著,看了看陈然,道:“那时,你可別变成下一个丁冠清。” 陈然摇了摇头,狡獪一笑:“放心,他要做了吴九,我可不会向丁冠清那样,让他走那么远。” 听到这话,前者笑了起来。 陈安远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用不著扎针了,陈然今天来也没打算给他针灸,就是来谈事的,谈完之后,他辞了陈安远,走出医院,立即就联繫了韩继先。 韩继先提供线索帮陈然破了案,已经初步得到了陈然的信任,他正在家里琢磨怎么进一步加深和陈然的关係呢。 突然看到陈然打来电话,喜不自胜。 接起电话,听说陈然要见他,更是高兴,急忙答应下来,问清地址后,立马就赶了过去。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再找一个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一章 再找一个人 “陈先生,这......这些生意真的给我做?” 茶楼包厢里,看著眼前的资料,韩继先说话都结巴了起来,脸上藏不住的激动。 他想不到啊,想不到昨天才帮了陈然,对方今天就给他带来了好处,而且,是这么大的好处! 他整个公司加上厂房啥的,总价值也就两三亿,万景娱乐旗下十几种產业,比他公司价值高多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感到难以置信。 然而陈然篤定的神情,让他知道这幸福是真的降临到了他头上。 “那......我要出多少钱?” 高兴归高兴,韩继先很清楚这世上好处和代价都是掛鉤的,这些產业给他经营,他必然要有所付出。 然而陈然却说不用他出钱。 “我全部买了,你帮我打理,给你百分之二十的乾股,你觉得怎么样?” 韩继先受宠若惊。 他还以为要出一大笔钱呢,正愁手上资金可能不够,没想到陈然竟然不要! 虽然这些產业不能为他所有,可给他百分之二十的乾股却是纯纯的好处,毕竟他不用出一分钱。 这......这是真的? 韩继先偷偷捏了捏自己的大腿。 妈的,真疼! “陈先生,您这就见外了,您需要我帮您打理这些生意,我帮您打理了就是了,哪里用得著要什么股份......” 只是打理生意,赚的肯定有限,但也不是没得赚,至少工资是有一份的,其它材料採购,人事聘用方面,也各有油水。 何况,这些產业还能解决他手底下许多兄弟的就业问题,对韩继先来说,这也是一个巨大的好处,他几经琢磨,不敢再要股份。 “你不拿股份,我怕你对生意不上心,给你就拿著。” 万景娱乐旗下生意在韩继先看来也许是暴利,可在陈然眼中,利润实在可有可无,因为他靠著原石赚过太多钱了,眼界拓宽,难免瞧不上这点蚊子肉。 所以分红什么的,也就没看得太紧,给韩继先乾股,是为了让他尽心尽力的做事。 看出陈然是真心给自己股份,白得的利润谁又会真的不想要呢? 何况这样一来,自己和陈然的关係必能更进一步。 韩继先不再二话,当即答应下来,对陈然少不了又是一番感激。 然后又问陈然还有没有別人跟他共同管理。 陈然说没有。 想不到陈然对自己如此放心,这么多生意全部交到自己一个人手中,连个自己人都不派? 他不知道陈然根本没什么自己人,只以为陈然十分相信他,令他心头大为感动。 同时,也佩服陈然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魄力! 只是陈然相信他,固然是好,可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他深知有些事仅靠信任是不够的。 陈然刚刚说了,这些生意可以做,但不能像吴九那样做,越线的部分,必须全部剔除,可见他是有要求的。 既然有要求,没他自己人看著可不行。 古代行军打仗,带兵的大將军就是再得皇帝信任,队伍里也还会跟个监军呢。 別说韩继先以前没有经营过这样的生意,就算做过,也难保在经营中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出现当然好,一旦出现,责任算谁的? 他一个人管理,责任就是他一个人的。 这还是一回事,如果追究起意外的源头来,只有他一个人的情况下,他就是浑身是嘴,也分说不清,连个帮他辩白的人都没有。 要是陈然再派一个人跟他一起打理这些生意,那情况就好很多了,至少不用担心出了事只有自己背锅,而且,某种程度上来说,陈然也会对他更放心一些。 陈然对他更放心,他们的关係才会长长久久。 韩继先有心想让陈然再派一个人跟他一起打理,可心里的想法又不好明说,琢磨一阵,总算想到了说辞。 看到万景娱乐旗下有好几家酒吧和ktv,他说手下人没做过这样的生意,怕干不好,而且人手也欠缺,让陈然最好再找点信得过且有经验的人来。 陈然並不知道韩继先的心思,想著全打包给他经营,没想到他还吃不下。 “你手底下不有挺多人吗,就这么几间酒吧ktv都管不了?” 陈然侧目问道。 看出陈然的不悦,韩继先有点不好意思,但为了长久考虑,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確实有点为难,您再找个信得过的人最好。” 陈然刚想说手下人不够就再招点,可下一秒,又把话收了回去。 韩继先一再强调让陈然找个信得过的人,似乎意有所指。 他到底什么意思,陈然不清楚,但他確实不是很信得过韩继先。 想著这么多產业全都给他,他要是私底下胡来,欺上瞒下,自己也难以发觉。 他虽在陈安远面前说过自己不会做丁冠清,可如果韩继先胡搞瞎搞的,让他不明不白的当了丁冠清,那可不妙。 这样看来,还是再找个人稳妥些。 可是找谁呢? 陈然半个月前都还是个穷鬼,手上著实没什么可用之人,朋友也不多。 黄兴国管著青石玉业,抽不出身来。 而郭勇正在忙著开餐厅。 其实郭勇的餐厅可以不用开,来帮陈然这个忙照样能赚钱,但这小子太年轻,要是进了这种行业,经不住诱惑,只怕做事比韩继先还不可靠,別韩继先没瞎搞,他先瞎搞起来了。 陈然不放心他。 除此之外,自己信得过的好像就只有赵书媛了,不过让赵书媛天天跟韩继先接触,他还有点不乐意。 何况赵书媛现在也联繫不上,陈然每天都给她打了电话,但每天都没打通。 忽然,陈然想到了一个人! 赵书媛的闺蜜,周怡。 她正好是开酒吧的! “行吧,我再找个人跟你一起。” 陈然拿定主意,打算找周怡帮忙。 他虽然和周怡关係不是特別好,但他之前帮对方赚过钱,而周怡作为回报,也送了他一辆车,关係倒也拉近了不少。 何况这人是赵书媛唯一的闺蜜,她跟赵书媛关係一直不错,勉强还是可以信任的。 听到陈然总算答应再找个人,韩继先心里鬆了口气,忙问是谁。 “我的一个姐姐,咱们现在就去找她。” 陈然想把手头的事情儘快落实下来,好早点回家,所以不愿耽搁,话说完,就让韩继先开车去找周怡。 他没周怡的电话,赵书媛又联繫不上,只能去周怡的店里找她。 好在赵书媛之前跟陈然说过她的店在什么地方。 西城,酒吧名字叫冰河世纪。 让陈然意外的是,韩继先竟然知道这个酒吧的名字。 “我有个厂房和一个仓库在西城,员工们偶尔会去酒吧放鬆一下,我也去过一次,环境挺不错的,但老板娘长啥样,倒是一次都没注意过。” 其实韩继先见过老板娘,因为酒吧不大,老板娘平时也在那里。 老板娘长相和身材都不错,少不得成为那些客人的谈资笑料,只是听陈然说是他的姐姐,韩继先暗暗留了心眼,不敢乱说。 酒吧白天不营业,但也有工作人员值守,只要能找到员工,还怕找不到老板? 陈然和韩继先来到冰河世纪,果然看到紧闭的大门上开著一个小门。 只是还没进门,就听到里头传来一阵吵闹声。 “周老板,你在哪里进货都是一样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是个粗獷的男人声音,声调很高,不仅陈然听到,连韩继先也听到了。 听到声音,自然也听得出这不是什么好话,威胁的意味很明显。 韩继先当即衝车上的司机打了个手势。 陈然不知道他这是干嘛,但也没在意,径直走了进去。 第一百七十二章 吃里扒外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二章 吃里扒外 “谷老板,我的酒吧一直有合作的供应商,而且我们一直都合作的很愉快,我没理由换掉他。” 周怡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 “我的酒水价格更便宜,这难道不能成为你换供应商的理由?” “可是你的酒是假的!” 周怡刚说完这话,陈然便走了进来。 “周老板,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凭什么说我的酒是假的?” 陈然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大胖子站在吧檯前,正好將周怡挡住,这最后一句话,就是这大胖子说的。 察觉到有人进来,大胖子转过头,一脸煞气的冲陈然挥手道:“白天不营业!” “陈然?” 大胖子一转身,周怡也看到了进来的人,见是陈然,不免感到意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怡姐。” 周怡年龄比赵书媛还大,陈然答应赵书媛要叫她姐。 “你怎么来了?” 周怡上前问道。 “我来找你有点事儿。” 陈然刚进来,就看清了周遭的景象,酒吧不大,有二三十个卡座,白天不营业,但眼下屋里人却不少,好几个卡座上都坐著人。 都是男的,有几个凶神恶煞,有几个则懒懒散散。 “小子,没看到这儿正有事儿吗?你有什么事改天再来。” 胖子听说陈然是来找周怡的,再次冲他挥手。 周怡神情也不太好看,连陈然找她干嘛都没问,只歉意的对陈然道:“好弟弟,今天你来得不凑巧,你先回去,等姐姐空了再来。”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然像是完全没听到周怡说的话,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之后问道。 “小子,你是聋子吗?都说了有事儿,让你改天再来,还不走?” 胖子心情正不好,见陈然不但不走,还问起来了,当即喝骂。 陈然一句话没说,韩继先从后面走进来,听到胖子的呵斥,立马就火了。 “你他妈嚷嚷啥呢,就你嗓门儿大?” 突然被韩继先回懟,胖子愣了,隨即大怒。 “你他妈哪儿来的傻逼,有你什么事儿了?找抽是吧?” 胖子话音落下,只见卡座上坐著的六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唰”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陈然一看,难怪胖子这么囂张呢,原来这些是他的人。 “陈然,不要衝动,你先回去,姐姐这里要处理点事情。” 周怡不认识韩继先,想来是陈然的朋友,看到胖子手下人站起来,担心陈然跟他们起衝突,急忙想將陈然劝走,可陈然站著不走,她连推都推不动。 “怡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跟我说说。” 別说陈然找周怡本来就有事儿,就是没事儿,见到这阵仗他也不能走,周怡明显遇到麻烦了,他见到了却不管不顾,回头赵书媛问起,怎么交代? 见陈然不走,周怡无可奈何,只得简短说起事情缘由。 这个胖子是做酒水供应的,来到周怡的店里推销他的酒水,要周怡的酒吧以后从他那里进货。 周怡不想陈然掺和,只解释了这么多,別的就没说。 但从先前的对话中,陈然不难猜出真相。 这胖子的酒水有问题,周怡没答应,他不满,想使点手段。 而且看他这样子,估计不是第一次来了。 如果只是简单的推销酒水,哪用得著带这么多人? “两位,今天我们周老板实在是有事,两位不管什么事找她,都改天再来。” 周怡刚跟陈然说完,卡座里,那些懒懒散散的人中,有个纹著花臂的男人也走上来让陈然离开。 听到他说“我们周老板”这几个字,陈然好奇的打量了他一眼。 这人年龄跟韩继先差不多,四十来岁,剃著个光头。 “你是谁?” 陈然问道。 “我叫冯彪,是周老板这家店的合作伙伴。” 陈然有些疑惑,赵书媛说周怡的酒吧是她自己开的,哪有什么合作伙伴? 难道是她新找的男朋友? 韩继先来过这酒吧,手底下人也常来,对酒吧的情况有些了解,一看陈然不懂,当即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他是这里看场子的。” 陈然確实不懂。 开酒吧,三教九流的顾客都有,难免有人醉酒闹事,许多时候,事情不大,不便报警,就只能自己处理。 普通人肯定是处理不了的,就要找点专业看场子的人,场子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你得有人,有名头,说话好使,有人给面儿才行。 而这样的人,又不是隨便就能请到的,所以许多酒吧老板都会分点股份给他们,跟陈然说的一样,有好处才会尽心尽力的办事。 这些人拿了股份,虽然不多,到底也有点,对外也就自称是酒吧老板的合作伙伴了。 韩继先简单给陈然讲解了一下,还说这个冯彪在这一块儿有点名头,这附近三个酒吧,都是他负责看场子。 陈然只听了前半段话,后面就没听了。 再有名头,也只是个看场子的,都混到看场子了,再有名头又能有名头到哪里去呢? 何况,陈然不知道他身份也就罢了,现在知道了,对他十分不满。 “你既然是看场的,现在你们场子出了事,你不出来解决这个聒噪的胖子,刚刚懒懒散散坐在一旁不说,现在还要叫你们周老板的朋友走,这像话吗?” 陈然冲冯彪说道。 冯彪一愣,脸色当时就变了。 他看在周怡面子上,怕两人惹上麻烦,才上来劝他们离开,没想到这小子不领情不说,反而还说起他的不是来! 简直岂有此理! “小子,你他妈说啥呢!” 冯彪还没开口,他的小弟先火了,懒懒散散的两个人里,当即就走上来两个,看样子想教训教训陈然。 周怡见状,急忙挡在陈然身前,冲冯彪道:“彪哥,我弟弟年纪小,不会说话,他刚才开玩笑呢,你別放在心上。” 陈然之前帮周怡赚了那么多钱,周怡很感激他,前两天张恆发被抓,警察通知她去拿回之前被骗的赃款,听说也是陈然的功劳,何况这还是她闺蜜的好朋友,当然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在这里被人教训。 周怡帮陈然求情,想让冯彪不跟他计较。 旁边的胖子一听周怡说陈然是她弟弟,当即指著吧檯前另一个年轻人笑道: “那个是你弟弟,这个也是你弟弟,你哪儿来那么多弟弟,我看周老板不是有什么癖好,专门喜欢养弟弟吧?那我也给你当弟弟算了,我可什么都会,包管把姐姐伺候得美美的。” 说著,哈哈笑了起来,他的那些小弟,连带著冯彪的小弟们,也一个个跟著大笑。 周怡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显然十分气愤,可当下又不敢发脾气。 倒是被胖子指著的那个年轻人一脸愤怒:“你嘴里放乾净点!” 这人年龄跟陈然差不多,相貌和周怡有三四分像,也真是周怡的弟弟,叫周用。 周用很愤怒,可胖子却不拿他当回事。 “我说错了吗?我就是嘴里不乾净,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说著,又笑了起来。 周用大怒,抄起板凳就要砸他,却被身边两男两女四个员工齐齐拉住,让他不要衝动。 知道周用闹不起来,没人把他放在眼里,冯彪瞥了一眼陈然,对周怡道: “周老板,你这弟弟確实很不会说话,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只要你答应从谷老板那儿订购酒水,我也可以不跟他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周怡还没回答,陈然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只是个拿钱不干事的,现在看来,原来还是个吃里扒外的!” 难怪冯彪不帮周怡的忙,原来他跟胖子是一伙儿。 “臭小子,你还他妈不识相,找......” 见陈然还敢胡说,胖子大怒,正要威嚇,谁知刚骂出口,话都没说完,陈然三两步上前,一把抓住他衣领子,“啪啪”就给了他两个耳光。 第一百七十三章 衝突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三章 衝突 “就你他妈会嚷嚷!” 陈然劈脸给了胖子两个耳光,直接把胖子打懵了,其他人也被嚇了一跳。 不是,这傢伙怎么过去的? 陈然离著胖子少说有四五米距离,中间还站著周怡,可他就像一下子闪现到了胖子身边,所有人都没看清! 胖子挨了两巴掌,脸上火辣辣的疼,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勃然大怒,抄起桌上一个大玻璃杯就朝陈然脑袋砸了上去。 “我操你......” “砰!” 胖子刚抄起玻璃杯,陈然又是一巴掌,连带著他脑袋一起按在了吧檯上,发出巨大声响,同时另一只手抓住玻璃杯,噼里啪啦就给捏碎了! 陈然有如此手劲,眾人都觉惊骇。 “放开他!” 胖子挨了揍,小弟们坐不住了,纷纷抄起傢伙朝陈然衝过来,陈然看准了衝上来的几人,正要將手中玻璃碎渣扔出,只听旁边韩继先一声大喝:“都他妈给我住手!” 声音落下,从门外衝进来一大群人,足足有二十多个,穿著不同,但每人手臂上都繫著一条红绳,一看就知道是一个队伍的了。 这些人一进来,连带著门口的阳光都给遮挡住,酒吧內光线都暗了一截。 他们纷纷將韩继先护在身后。 韩继先被保护得密不透风,却大为不满。 “妈的一点眼力劲儿没有,保护我干什么,保护陈先生!” 韩继先说著,忙朝陈然走过去,这些人又將陈然挡在后头。 陈然的本事已经很唬人了,现在又衝进来这么多人,一看就是跟他一伙儿的,胖子只有几个小弟,刚才叫得厉害,现在却没一个敢上前的,都被嚇住了。 他们之所以能气势汹汹,只是欺软怕硬,以为陈然是普通老百姓,现在一看对方来了这么多人,傻子也知道不是,就怕了。 陡然进来这么多人,別说其他人没想到,连陈然自己也没想到。 瞥了韩继先一眼,他刚还琢磨,对方进门之前在干嘛呢,现在知道了,原来是摇人。 连酒吧里什么情况都没看清楚,就摇来这么多人,也太小心了。 但不得不说,这气势还可以。 “冯彪,救我,赶紧救我!” 胖子被陈然按著脑袋动都不能动,还指望手下帮他呢,一看陈然来了这么多人,知道手下人不济事了,虽然愤怒无比,也不敢再骂陈然,只得指望冯彪帮他。 但他话刚说完,又被陈然啪啪打了两个耳光,骇人的是,陈然明明打了他两个耳光,他却没能动一下。 原来陈然打完,又给他摁住了。 “一句话两个耳光,你自己看著办。” 陈然语气平静,威胁之意满满。 冯彪脸色有点难看,警惕的扫了衝进来的人一眼,朝韩继先看了过去。 “这位兄弟也是道上的?” “我只是个普通商人,不是什么道上的。”韩继先冷冷的说道。 以前他都不承认自己是道上的,现在跟了陈然,更不能认了。 不过就算他不认,冯彪又不是瞎子,难道会看不出来? “不知兄弟尊姓大名?” 他又问道。 “韩继先。” 看来韩继先还是有点名头,听到这名字,那冯彪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原来是鹿台帮的韩老板。” 韩继先的鹿台帮,曾经也辉煌过一段时间,虽然后来做了正经生意,影响力渐渐小了,但资歷摆在那儿,没那么容易让人忘。 冯彪心里直说晦气,没想到这人竟然是韩继先。 又有些恼怒周怡找了自己看场,还找別人。 “误会,都是误会,韩老板,这位谷老板刚才说话是激动了一点,但也没太过分的举动,还是先让您兄弟把人放了吧。” 冯彪以为韩继先能主事,让他叫陈然放人。 韩继先却耸了耸肩:“放不放人我说了可不算,这位不是我兄弟,是我老板。” 他冲陈然一指。 冯彪面露诧异。 老板? 这人这么年轻,能是韩继先的老板? “这位朋友,先把人放了,有话好说。” 顾不得多想,冯彪让陈然先放人。 “你这吃里扒外的傢伙跟我是什么朋友?” 听了冯彪的话,陈然不以为然的说道。 冯彪脸上登时出现怒色。 他自认说话还算客气,可陈然这话,却丝毫不给他面子! “周老板,这位既然是你弟弟,你帮忙劝劝他,人也打了,有什么气都消了,现在还不收场,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一个看门的,一个卖假酒的,就凭你俩,事情能闹大到哪里去?” 没等周怡开口,陈然又笑了起来。 这话比刚才那句话还不客气,饶是冯彪想隱忍都忍不住了,脸上登时出现怒火,对陈然怒目而视:“小子,你太放肆了!別以为有韩继先给你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 冯彪虽然忌惮韩继先,却也谈不上怕,能不得罪最好,可对方如此不客气,就算得罪了也没什么! 他再次对周怡说道:“周怡,这可是你的酒吧,你还想不想做生意了?快让他放人!” 他语气强硬了不少,一语双关。 如果周怡不让陈然放人,事情闹大,酒吧必然受到影响。 这是其一。 其二,她不听话,冯彪不仅不会再帮她看场子,只怕还要给她找点麻烦出来。 他让周怡掂量掂量。 陈然不仅身手厉害,还能叫来这么多人,周怡也吃惊不小。 虽然知道陈然有赌石的本事,但她对陈然本事的了解也只限於赌石,可没听赵书媛说陈然还有这样的路子。 作为酒吧老板,她肯定不想事情闹大。 可谷胖子確实欺人太甚,非要把假酒卖给她,还满口黄腔欺侮她。 至於冯彪,虽然是她请来看场子的,可陈然没说错,他確实吃里扒外。 而且,自从请了冯彪看场子,酒吧的麻烦是少了许多,可她自己的麻烦却没断过。 对方垂涎她的姿色,几次明里暗里的提过要周怡做他的女人,周怡表面上装作听不懂,心里门儿清。 她要是愿意隨隨便便就给人睡,当年也不会因为丈夫出轨就跟他离婚了,她老公还挺有钱,这酒吧就是她离婚得来的。 她不鬆口,冯彪虽然不敢强来,但心头不满,难免看场子不上心,甚至暗地里搞些小把戏来威胁她。 周怡没办法,才想巴结张恆发,让对方以为自己是张恆发的人,从而心生忌惮。 巴结张恆发后,冯彪確实收敛了不少,可张恆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更坏,除了贪图她身子,还想要钱。 好在她闺蜜比她漂亮,见周怡迟迟上不了手,张恆发就转移了目標,靠著张恆发的关係,冯彪著实老实了一阵子,可隨著张恆发跟她关係破裂后,又不老实起来。 提了两次,周怡依旧不答应做他女人,他恼怒之下,不仅做事不上心,还不知道从谷胖子手上收了多少好处,帮著对方让自己换酒水供应商。 这几天周怡被扰得不厌其烦,心中对两人的憎恶都到了极限,只是自己一个小女人,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得罪冯彪罢了。 如今见陈然这么强势,她觉得很解气。 並没有开口劝陈然放人。 不过解气只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则是她觉得自己就算劝了陈然,陈然也不一定会听她的。 她跟陈然关係並没有多好,对方叫他一声姐,只怕也是看在那辆车和闺蜜的份上,她要是真把自己当陈然的姐姐,那就是脸盆里扎猛子—分不清深浅了。 何况陈然是帮她才这么做的, 她要是劝,岂不是敌友不分? 两头不討好不说,只怕陈然也更看不起她。 因此,面对冯彪的威胁,她只是淡淡的道:“我这弟弟主意正得很,我可劝不动他。” “你......” 见周怡不肯相劝陈然,冯彪大怒。 “那你也別怪我无情了,从今天开始,这间酒吧,我不会再管!” 第一百七十四章 邪门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四章 邪门儿 冯彪的话让周怡脸色微微一变,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只有陈然道:“看门的还他妈威胁上主人了,真是奇了怪!” 陈然一直言语讥讽,冯彪恼怒异常。 “小子,你打了人还不肯放开他,想干什么,难道仗著人多,你还想杀人不成?” “杀人我肯定是不敢,我打他,是因为这傢伙出言不逊,你要我放开他,其实也容易。” 陈然说著,直接放开了胖子。 冯彪还以为陈然识相了,谁知刚放开手,后者便说道:“卖假酒,还强买强卖,我就是放开了他,他也走不了!” 陈然的话,让冯彪陡然色变。 陈然可不管他,看向周怡:“你说他的酒是假的,有没有证据?” “有!” 周怡还没说话,她弟弟周用先大喊了一声。 然后指著谷胖子说道:“这傢伙的酒大部分都是掺水的,好多洋酒说是从国外进货,实际都是他自己的人勾兑。 他之前拿来样品是真的,我们想著便宜,也订了一批,十万块钱,结果拿来的跟样品完全不一样,我们不敢卖,现在那些假酒都还在库房里,这西城好几家友商都买过,也说了是假的!” “胡说八道!我的酒卖出去那么多,假的他们怎么还买?” 胖子被陈然放开,一开始离陈然近,不敢说话,这会儿早跑到了冯彪身后,胆子也大了起来,急忙驳斥周用。 “那是因为你勾结冯彪,强买强卖给他们,有的是不知情,有的不敢得罪你,被迫买了。” 周用愤怒的说道。 “胡说八道!老子的酒都是真的,你这小鬼什么也不懂!” 见胖子死不承认,周用气急,突然想到什么,又道:“你別得意,昨晚子弹酒吧有人喝了你的假酒被送医院了,很可能救不回来,他们的酒全是你供货,一旦查起来,你怕查不到你头上?到时候看你怎么狡辩!” 听到这话,胖子脸色一变,显然也知道这件事。 陈然神情一动,问道:“那个喝了假酒的,送到了哪家医院?” “鹏城医院。”周用回答道。 “脑出血?”陈然又问。 周用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 陈然笑了笑。 他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人是他救的。 今天一大早,鹏城医院就来了个脑出血患者,三十多岁,据说就是酒吧宿醉造成的。 陈然给他治疗的时候,还有不少医生在旁学习,交头接耳的说了不少话,陈然听到这个人喝的酒並不多,有医生推测可能是喝到了假酒。 陈然给了胖子几巴掌,也是想起这事儿来气。 现在一听,还就是胖子卖的假酒,更来气了! 他虽然把人救回来了,可变相的,也救了胖子,人没死,就没人追究假酒的来源。 他高枕无忧。 这可不是陈然救人的初衷! 胖子自己琢磨了一会儿,似乎也有些心虚,但很快又镇定下来,不屑的说道:“小子,要不说你什么都不懂呢,你就那么確定查得到我头上?你也太小看老子了!不怕告诉你,这酒老子敢卖就不怕別人查!” “胖子,你很囂张啊。” 看著胖子蛮横的神情,陈然忽然说道。 “囂张又怎么样?小逼崽子,你打了我,还我走不了?老子就没想走!今天你不赔个一百万,再给我揍一顿,这家店就甭想开了,另外老子也跟你没完!” 陈然下手不轻,胖子挨了一顿狠打,自然对他恨之入骨。 要陈然赔偿。 听到这话,陈然笑了:“口气不小,咋的?有什么倚仗?” 胖子当然有倚仗,冷哼一声:“別以为手底下有几个瘪三老子就怕了你,老子背后的人,不是你们这些瘪三惹得起的!识相的就照我的话做!” 陈然就怕对方什么都不说,他自己愿意说,那好得很。 “你叫什么名字?”陈然问道。 “老子叫谷丰登。” 陈然一看他二百多斤,脖子都快看不见了,这名儿倒起得挺实诚。 “不知道你背后有什么人?是我这瘪三惹不起的?” 谷丰登脱口就要说出来,话到嘴边,似乎突然有脑子了,把话咽了回去:“你只要知道你惹不起就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是真的假的?” “我怕说出来嚇你一跳!” 见谷丰登还不说,陈然懒得废话,大手一挥,对韩继先的手下道:“他唬人的,给我揍他一顿。” 谷丰登本来不想说,一看陈然手下要动手,嚇得不轻,急忙道退后几步喊了起来:“是市监局的领导,我看谁敢动我!” 原来是市场监督局的。 难怪对方敢说让周怡的酒吧开不下去。 確实,市监局要想拿捏这间酒吧,简直不要太简单。 “哪位领导?” 陈然又问。 都说到这里了,谷丰登也没了顾忌,当即道:“好说,副局长。” 陈然一听,官儿还不小。 “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你让我打就打?”谷丰登显然不太乐意。 陈然又一挥手:“给我揍他。” 谷丰登嚇了一跳,忙喊住手。 “小子,你是不信,想让我证明一下?” “对啊,你很聪明。” “那我要是证明了又怎样?”谷丰登问道。 “你想怎样就怎样。” 陈然说道。 他想怎样是一回事,陈然依不依又是一回事了。 谷丰登听不出来,还以为陈然不信他有后台,要见识一下。 “行,我这就让你心服口服!” 说著,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 “拨通了吗?”陈然问道。 谷丰登亮出手机屏幕,显示正在拨打电话,陈然点了点头,突然朝他冲了过去。 谷丰登大惊,但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手机就被陈然抢到手里,他刚想抢回来,被陈然一巴掌扇倒在地,晕头转向。 他的小弟上前想要帮忙,韩继先的人又急忙將陈然围住,把他们逼退。 “你好大的胆子,这个时候还敢打人!” 见谷丰登打了电话,冯彪也以为十拿九稳了,万万想不到陈然会把电话抢过去。 他怒喝一声,回应他的,只是陈然不在意的白眼。 他心中怒火升腾,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小子难道真的不怕死? 恐怕就是韩继先都没这么大的胆子! “餵?” 冯彪还没想明白,电话已经接通了。 陈然看到备註是“王副局长”,当即问道:“是王副局长吗?” “是我。” 陈然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殊不知,对面那头的人也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立马意识到了什么。 “你不是谷丰登,你是谁?” “你猜。” 陈然刚说完,电话突然就掛了。 陈然一看,哟,这是认识自己的声音啊。 怪不得觉得声音熟悉呢,他已经知道是谁了。 市监局二把手办公室里,王长有一脸骇然的掛断电话,仔细看了看电话上的备註,没错,是谷丰登的名字啊。 怎么不是他的声音? 不是他的声音也就罢了,竟然还是个无比熟悉的声音。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真是邪了他妈的门儿了!” 王长有暗骂一声,不禁回忆起前几天的事情来。 自从那天在码头招惹了陈然,他回去就被工商局领导骂了一阵,当天就被降职,从市工商局降到了这个西城市监局来。 级別也从正科变成了副科。 可以说倒了大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是个分局,就算是副科,也能当二把手。 就是小舅子被抓了,没人帮他搞钱。 好在他当了那么久的工商局主任,认识了不少人,就算被降级,还是有人愿意孝敬他,谷丰登就是其中一个。 只是他想不明白,谷丰登的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怎么那么像陈然的。 “不会的,肯定是我听错了,也许只是有人用他电话恶作剧,妈的,这小逼崽子给老子都整出心理阴影了,这个死胖子也是,手机拿给別人干嘛!” 王长有虽然一直安慰自己那不是陈然的声音,但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七上八下有些发慌,眼皮也跟著跳了起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绳之以法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绳之以法 “胖子,看来你这后台不行啊,话都没说完就给掛了。” 陈然说著,又拨起了王长有的电话,但这次直接没打通。 他把手机扔给了刚回过神来的谷丰登。 “怎么可能......” 谷丰登不信王长有会掛电话,自己拿起手机拨了过去。 不信是一回事,他就这一个靠山,要想报復陈然,也必须联繫上才行,然而电话根本打不通。 “领导现在肯定在忙,小子,你等著,等我去把他找过来......” 联繫不上王长有,谷丰登也心慌起来,不想吃眼前亏,想脚底抹油。 陈然又怎会看不出他的心思,对方想脚底抹油,也得他答应才行。 “等你去找他过来都什么时候了,用不著那么麻烦,我把你俩安排在一个地方碰面。” 谷丰登愣了一下,这小子还能安排自己俩见面? “哪儿?” “看守所。” 陈然话音落下,谷丰登脸色一变,刚以为陈然嚇唬他,陈然就对韩继先的手下道:“都给我抓起来!” 这个胖子卖假酒还强买强卖,陈然就没打算放过他,让他打电话,只是为了搞清楚谁给他撑腰,电话既然打到了市监局二把手那儿,不管那人说没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反正脱不了干係。 陈然一声令下,二十多人齐齐出手,很快就把谷丰登带来的六个人给拿下,连带著冯彪和他手下的五个人也被控制住。 也是韩继先人多势眾,这些人都没怎么反抗。 谷丰登还想跑,被陈然一脚踹在大腿的穴道上,登时一条腿就使不上劲儿了。 他两百多斤的身体,两条腿跑都费劲,更別说现在只剩下一条腿了,只能束手就擒。 “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们?” 冯彪被韩继先的人制住,愤怒的喊道。 “你以为你是警察,凭什么抓人!” 谷丰登也跟著大声叫屈。 只是陈然不搭理他们,径直拿出手机,將电话打给了刘元。 刘元正在忙,但陈然的电话,再忙他也接。 “我抓了几个卖假酒的,事儿还不小,你派几个人过来。” 陈然说著,把地址告诉了刘元,又道:“知道警局这两天忙,我把这傢伙后台也找出来了,就是上次码头上见到的那个王长有,听说现在当市监局二把手了,找两个人直接把他抓起来,错不了。” 听到陈然的话,谷丰登心里咯噔一声。 他以为是电话被掛,陈然不信他有后台才抓人的,没想到陈然直接说出了市监局二把手的名字。 他怎么知道叫王长有? 难道他认识? 这小子认识王长有,不仅抓自己,还要抓他,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不是不信自己,是根本没將王长有放在眼里! 一念及此,谷丰登后脖颈直冒凉气,脸都白了。 自己最大的靠山就是王长有,现在连王长有都被抓了,自己还靠谁去? 看到谷丰登面如土色,冯彪也知道这是踢到铁板了,陈然的倚仗根本不是韩继先,他显然比市监局的二把手还有来头...... “领导......领导,我错了,我不该卖假酒,我不该强买强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您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次吧,別......別让人抓我,我回去就把酒全倒了,我再也不卖了......” 看到陈然打完电话,谷丰登扑上去,哭天喊地的求饶。 他没了靠山,真要被追究责任,没一个帮得了他的,只能求陈然网开一面。 但陈然根本不搭理他。 每个干坏事的人,都是在被抓的时候才知道错的,至於被抓之前,那可是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我有钱,我给你钱,五十万!不,一百万......两百万......领导......领导......” 谷丰登说了半天,见陈然都不答应,竟然哭了起来。 先前有多囂张,现在就有多淒凉,別说旁人,就连他的几个小弟都对他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冯彪本来也想服软求饶来著,见陈然根本不搭理,到最后也一句话没说,只是脸色难看得紧。 刘元那边接了陈然的电话,立马安排了人手,郭庆丰带队。 这是陈然在鹏城警局认识的少数几人之一。 即便早就知道人不少,进了酒吧,郭庆丰还是被眼下的场景嚇了一跳。 黑压压一片,好几十个人! 手上繫著红绳的,將另外一些人纷纷制住,个个凶神恶煞。 知道的晓得被制住的那些人犯了罪,不知道的,还以为系红绳的才是犯罪分子。 陈然说这些人都是热心市民,自发来帮忙的。 郭庆丰虽然有些不信,倒也没有多问,当即將谷丰登和冯彪等人给抓了起来,很快便带走了。 警察把人抓走,这里没什么事了,韩继先也让自己的人都回去。 一会儿的工夫,酒吧又安静了下来。 “然哥,喝水。” 陈然在卡座坐下,周怡的弟弟周用递来一杯茶水。 谷丰登刚才欺人太甚,他怒不可遏,可迫於形势,什么都做不了,心中憋闷至极,陈然揍谷丰登的时候,他就觉得大为解气,之后雷厉风行的將谷丰登等人给抓起来,更是又惊又喜。 想不到陈然年纪跟他差不多,不仅身手好,还大有来头,他对陈然既感激,又钦敬。 “谢谢。” 韩继先那边,也有一个员工递给他一杯水。 周怡坐在一旁,一双眼睛不住的打量陈然,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他一般,有疑惑,有惊讶,也有惊喜。 刚才谷丰登咄咄逼人,她差点就要妥协了,陈然一来,她还担心事情更乱,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帮她解决了麻烦。 没听说陈然这么厉害啊,认识道上的人,还能直接叫来警察抓人,连市监局二把手也不放在眼中...... 书媛不是说他是送外卖的吗,难道她故意骗我,怕我跟她爭男人? 周怡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陈然,今天的事多亏了你,你帮我解决了这么大个麻烦,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周怡喝了口水,对陈然感激道。 “怡姐想谢我?那正好。” 陈然的话让周怡有些疑惑,只见他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递给她,然后说起了来意。 资料还没看,只听陈然说的话,周怡就吃了一惊。 他有好几个酒吧和ktv在手上,但不会经营,让自己帮忙经营? “你不用花一分钱,除了工资,我再给你百分之十的乾股。” 这...... 周怡愣了。 陈然说的百分之十的乾股不止是那间酒吧,而是这万景娱乐整个公司的股份。 万景娱乐城在鹏城名气不小,她也知道,更知道单是这个娱乐城,都日进斗金,而这公司除了这个娱乐城,还有许多零散的业务。 就算只有百分之十,一年也少不了几百万,比她自己的酒吧赚得多多了。 这是谁谢谁? 她有些懵。 第一百七十六章 偷渡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六章 偷渡客 “陈然,你......你不是来跟姐姐开玩笑的吧?” 跟韩继先一样,周怡不敢相信。 可陈然一再肯定自己没有开玩笑,是认真的。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时间,周怡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一个女人经营酒吧实在太难了,但难的不是经营不好,而是没人罩著。 她在经营方面很有心得,这酒吧帮她赚了不少钱,不然也不会一直开。 可是因为没人罩,大大小小的麻烦总是不断。 冯彪被抓了,就算不被抓,这次撕破脸,对方也不会再帮她看场子,她刚刚还想,陈然这么本事,让陈然照料照料她的酒吧,她每年分红给对方当好处费。 没想到陈然转眼先给了她这么大的好处。 股份就不说了,那是明明白白的钱。 除了钱,还有关係。 她都帮陈然做事了,以后再有麻烦,陈然能不帮她? 周怡一时间又惊又喜,一双眼睛盯著陈然,要多火热有多火热,要不是人多,她真想跳到陈然身上,狠狠亲他一口。 “怡姐,没问题吧?” 见周怡一双眼睛直勾勾看著自己,半晌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陈然问道。 周怡总算反应过来,急忙点头:“没问题,当然没有问题,难得你这么信任姐姐,姐姐就算关了这家店,也包管给你的店经营得好好的!” 听到这话,陈然笑了起来:“你自己的店倒是不用关,以后有什么麻烦,可以找老韩,他会帮你解决。” 陈然说了周怡和韩继先的合作关係,两人互相认识完,当即就討论要不要给万景娱乐换个名字。 之前的名字虽然响亮,毕竟不太光彩。 眼看天色將晚,周怡在旁边酒楼安排了一桌饭菜,三人在饭局上,敲定了新公司的名字,叫盛象娱乐,旗下的各个產业,名字也都做了更改。 陈然对这个生意著实不上心,名字什么的,其实他也不在乎,连这顿晚饭,他都觉得没啥必要。 只是毕竟要靠这两人帮他打理,要是什么都不参与,未免显得太不近人情,所以在饭局上也跟著討论了一会儿。 陈然没喝酒,韩继先和周怡就也没喝,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儿,陈然和韩继先便离开了。 “你现在也是正经生意人,不要动不动就叫来几十个人喊打喊杀的,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事儿不大点,搞得跟黑社会斗殴似的,让人知道了影响不好。” 韩继先口口声声说他做正经生意,行事却还是跟以前一样,陈然觉得有必要提醒他两句。 “我今天也是怕出意外,所以才叫来几个兄弟,陈先生说的是,我以后会注意的。” 见韩继先答应下来,陈然也就不再多说,问起了別的事。 “听说你手底下有个叫朱水泉的人?” 韩继先明显愣了一下,隨即点头道:“是,他是我表弟。” 竟然还是韩继先的表弟。 “他做事不太守规矩,你知道吧?” 陈然想著既然是表弟,韩继先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果然,韩继先知道,闻言解释起来:“我手底下的老兄弟们都没搞走私了,他年纪小,总是不听话,还在......” “不听话就让他滚蛋。” 韩继先话没说完,陈然便冷冰冰的道。 陈然语气突然一冷,韩继先心里咯噔一声,连方向盘都歪了一下。 陈然给他的印象,一直都很和善,没想到会突然发脾气。 不是陈然发脾气,而是韩继先的解释,意味著他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陈然有必要让他知道。 “他的问题不是我找出来的,是有人找出来告诉了我,你手下那么多人都不乾不净,为什么人家只找他的问题不找別人的?你应该很清楚。” 陈然的话让韩继先悚然一惊。 他知道陈然背后还有大人物,陈然如此严肃,只怕找出问题的人,就是他背后的大人物。 他连陈然都不敢得罪,更別说比陈然更厉害的存在了。 他立马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说道:“陈先生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那样最好。” 来到自己停车的地方,陈然换了自己的车,径直回家了。 看著陈然离开,韩继先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后怕。 陈然没说什么重话,但他指出的问题,却不是开玩笑的。 他早就让手下人別干走私,其他人都答应了,表弟朱水泉却不听话,总是偷著干。 只因朱水泉是他赚钱之后才从家里带出来的,朱水泉来的时候,鹿台帮就已经有了规模。 他算是赶上好时候,只知道走私有多赚钱,不知道多少弟兄折了进去,也不知道想把生意从歪门邪道搬到正途有多难。 让他好好做生意,他沉不住气,只一味走以前的老路子。 韩继先说了他几次,对方当时答应得好好的,要不了多久又偷偷搞,看在亲戚关係的份上,加上搞得不大,时间久了,韩继先自己也鬆懈下来,没怎么管了。 以前以为没人知道,现在才晓得,原来不是没人知道,只是知道的人没理会罢了。 或许也是暂时还没出大事的缘故。 但一旦出了事,不仅乾的人要遭殃,他们这些不乾的人,只怕也难逃罪责。 毕竟以前干过,除非人家不追究,追究起来,没一个脱得了干係! 看来是时候要跟以前做个了断了。 陈然先前语气严厉,连他都害怕,韩继先可不想刚抱上这棵大树,就给人留下一个御下不严,不堪大用的印象。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朱水泉的电话。 ...... 夜幕降临,鹏城一个不知名的海岸边缓缓划来一艘小船。 船上没灯,在海中停了一阵,直到看见海岸边三个位置都各闪了三下灯光,这才靠岸。 “泉哥!” 看到船上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树林中好几个人都奔了上去。 “没什么问题吧?” 泉哥问道。 “放心,没问题。” 听到这话,泉哥朝船舱招了招手:“兄弟,出来吧。” 话音落下没一会儿,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 这人三十来岁,稜角分明的脸上有几道疤痕,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他背著一个包,提著个箱子。 “兄弟要去哪里,我让手下开车送你?” 朱水泉递给男子一根烟。 “不用了。” 男子没有要车,也没要烟,只是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接著,泉哥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国外银行户头转帐的到帐提示。 他笑得咧开了嘴:“合作愉快!” 本想和男子握个手,別人却不鸟他。 “兄弟要离开鹏城的话,还是那个联繫方式,同样的价格。” “知道了。” 男子点了点头,跳到岸上,径直朝著小路走了上去。 “泉哥,这小子谁啊?” 男子刚走,一个人便问道。 “路上接的,偷渡客。”泉哥的话让不少人吃了一惊。 “不是,这都啥年代了,还有偷渡客?” 有人推测道:“不能是来干坏事的吧?” 泉哥不屑一笑:“老子只管赚钱,我管他妈来干什么,他就是来杀人也跟我没关係。” 说著,神神秘秘的道:“你们猜这一趟他给了多少钱?” 眾人有说五万,有说十万,有说三十万的。 泉哥伸了两个手指,说出了一个嚇人的价格:“两百万!” 听到这个价格,眾人直接炸了。 “两百万,真的假的!” “泉哥说是真的,肯定是真的!” “这小子什么来头?这么多钱还用偷渡?” “是啊,花两百万干点啥不好,只为偷渡,不是纯纯冤大头吗!” 最后一人话刚说完,被泉哥当头一个暴栗: “什么冤大头,蠢货,这他妈是贵客!要是偷渡的再多几个,每个都像他这么大方,老子们还用得著走私吗,早赚大发了!” “是是是,泉哥说得是。” 那人挨了打,却半句不敢反驳,眾人都好奇刚才那小子是干嘛的。 “管人家干嘛的,都別他妈愣著了,赶紧搬东西!” 泉哥骂了一声,自己跳下了船,岸边的人则纷纷爬上船搬东西。 刚下船,正要把烟点上,手机突然来电话了,看了一眼,他当即接起来:“大哥......这都晚上了还谈事......好好好,你別生气,我这就过来......” 掛了电话,他不屑的啐了口唾沫:“他妈的都晚上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真是閒的!” 说著,冲后面的人喊了一声:“你们在这里搬东西,我先去见韩老大。” 说完,也顺著小路走上去了。 小路尽头是公路,泉哥来到公路,上了准备好的车,看到先前下船的男子在前头,一脚油门赶了上去,经过男子身边时问道:“兄弟,真不用送你?” 男子摆了摆手。 “那好吧,前面一公里有个岔路口,往左有公交车站,这会儿应该还有车,要是有人问你干嘛的,你就说钓鱼。” 说完这话,泉哥开车扬长而去。 男子也不知道听没听到他说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兀自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我已经到鹏城了,把苏建邦的地址发过来......”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小问题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七章 小问题 “老弟啊,这两天有空没?” 回家路上,陈然接到了黄兴国打来的电话,说是有生意上门,禪城的玉鼎商会联繫到他,表示有意定购一批翡翠料子。 陈然之前买的玉石,还有价值二十亿左右的囤货,就想著卖给玉鼎商会呢,听到对方果然找上门来,大喜过望。 “我这两天有点忙,你把仓库里现成的卖给他们就行了,应该够吧。” 陈然让黄兴国以百分之二十的优惠將现成的玉石卖给玉鼎商会。 “咱们库房里那些囤货卖给玉鼎商会倒是够了,卖给別人可就不够。” 黄兴国说除了玉鼎商会,还有个在外国做生意的玉石商也联繫到了他,希望合作。 而且这人对翡翠料子的需求比玉鼎商会的需求量还大,说是至少要三十亿的玉石。 “外国人?” “不是外国人,他是华国人来著,叫曹逢时,只是生意在高丽和东瀛等地方。” “靠谱吗?” 陈然有点不放心。 “我查过了,绝对是靠谱的,这老曹以前在这两国做生意,那会儿竞爭小,顺风顺水,赚了不少钱,可是后来两国本土的商人纷纷做起了玉石业务,竞爭一下子变大了不少,他有点爭不过了,想搞点稀缺的玉石去抢一下市场。 那天老弟你不是在船上赌石吗,老曹全程都看到了,知道老弟你的本事,他就想跟咱们合作,专门卖高丽和东瀛稀缺的玉石。” 陈然点了点头。 黄兴国说因为没有存货,暂时还没答应对方。 意思很明显,如果他们要跟对方合作的话,陈然就少不得还要买点原石回来。 这两天確实有点忙,但买原石对陈然而言並非麻烦事。 何况这个合作,他还挺在意的。 他之前赚的钱拿下万景娱乐和六號港区之后就剩不下什么了,老陈让他做资產抵押,向鹏城银行借钱,也许是后面还有什么要花钱的地方。 虽然做资產抵押轻易就能借到,但借的总归是要还,自己能赚钱的话,何必去借呢? 何况这还不是一个小数目。 万禾集团的玉石业务就那么大点,一下子在陈然手上买了七十亿的玉石,如果他们业务不扩张的话,只怕这两年都不会再有如此大规模的进购,这就意味著陈然短期內很难赚到这样一大笔钱。 那么其它地方有赚钱的机会,他就不能轻易放弃了。 “先答应下来吧,把他们需要的玉石种类做个统计,等统计完了,我抽个空再去海洋新世纪號上採购。” 海洋新世纪號本来计划三天离港,但东西失窃后,离港日期就推迟了,现在东西虽然找了回来,但目前还在鹏城警局等待鑑定,三两天肯定不会走。 而且之前的古董没卖出去,说不定还会举行拍卖会,这意味著陈然还有时间。 “那行,我明天就联繫他们......” 黄兴国的声音带著喜悦,说完又道:“对了老弟,我这几天招了几个人进公司,还有三个高材生,哪天你来看看满不满意?” “过两天吧。” “好嘞!” 掛了电话,陈然也回到了家。 推开门,唐璃正在阳台晾衣服。 “陈大哥你回来了?” 见他回来,脸上露出笑容。 “是啊,你吃饭了吗?” “在医院吃过了。” 唐璃说著,拿起了一条內裤套在衣架上。 陈然眼睛一瞪,这不是自己的裤衩子吗? “这......” 他正要问,唐璃便道:“我刚才洗衣服,看到你的衣服在洗衣机里,就顺手帮你晾起来了。” 唐璃上身穿著一件t恤,下面是条宽大的短裤,一看就是刚洗完澡。 陈然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洗了起来,想著回家再晾上,唐璃刚洗完澡也要洗衣服,看到里面洗好的衣服就给拿了出来。 陈然有点尷尬的摸了摸鼻头,忙走上前去:“我来吧。” “不用了,都晾上了。” 裤衩子是最后一件,唐璃都已经掛在晾衣杆上了。 陈然一看,桶里果然空了,只得道:“辛苦你了。” “陈大哥你太客气了。” 唐璃想著不过是举手之劳,没顾虑太多,陈然若是不回来,晾上也就晾上了,哪知陈然碰巧回来看见,不免有些小小尷尬。 硬著头皮晾起来后,脸也红红的,说完这话,把桶拿进厕所去了。 陈然看到她一瘸一拐的,想起了治疗的事,等唐璃从厕所出来,便道:“之前只听你说脚受了伤,一直没看到伤口什么样子,你过来我看看,兴许能治好。” “真的?” 陈然的话让唐璃惊喜。 她虽然都適应了受伤带来的行动不便,可要是能当正常人,谁会想做瘸子呢? “我只是猜想能治好,具体如何,还得先看看情况。” 陈然说著,让唐璃坐在沙发上,自己则拿了条小凳子,坐在对面。 既然是治病,陈然也就没想太多,看到唐璃坐稳后,抓起她的右脚,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唐璃的脚白白净净,小小巧巧的,还没有陈然手掌大,放在腿上后,他开始仔细打量起那道伤疤。 伤疤在脚踝外侧,一目了然。 陈然伸手在伤疤周围捏了一下。 “嗯!” 唐璃发出声音,陈然急忙住手,关切的问道:“疼?” 只见唐璃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的看著陈然:“不是,有点痒。” 原来唐璃很不適应被人抓著脚,总觉得痒痒的。 听到不是疼,陈然鬆了口气:“忍耐一会儿,我再检查一下。” “嗯。” 唐璃乖巧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点痒,但她还忍得住。 何况陈然是在给她治病,忍不住也得忍。 陈然继续在伤疤周围试探著用力,时不时的又揉揉她的脚,好像是试探能不能活动,陈然的手太大了,一只手就捏住她大半只脚。 这种触感,让唐璃脚痒的同时,心里也不由泛起涟漪。 偷偷瞥陈然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变得更红了。 她本来不是矫情的人,可自从认识陈然之后,不知道怎么的,稍微亲近一些,心里就很不自在,像害羞一样。 她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跟异性接触太少的缘故。 因为家庭情况不太好,一直以来,她都只认真读书,盼著知识改变命运,別说交男朋友了,连关係稍微好点的异性朋友都没有。 除了她父亲外,陈然还是第一个跟她这么亲近的男生。 哎,自己想什么呢。 陈大哥只是给我治病,哪里是什么亲近了。 看到陈然一脸认真,唐璃又不禁为自己的某些想法,感到惭愧。 “哎哟!” 她正在胡思乱想,忽然脚下一疼,没忍住叫出声来。 陈然捏到脚后跟的位置,听到唐璃叫了一声,一问得知这下不是痒,是疼的,顿时来了精神。 “就这里疼?”陈然手放在脚后跟的一处位置问道。 唐璃点头,陈然再次捏了一下,又用手掰动她的脚。 “啊!” 这次疼得更厉害,唐璃没忍住又叫唤了出来,泪珠已在眼眶中打转。 “疼得很厉害吗?” “嗯。” 唐璃泪珠就差落下来了,搭配脸上的红晕,显得楚楚可怜。 陈然也见了不少美女,但唐璃这般神態,依旧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到唐璃疼得就要哭出来,陈然没有再试了,他已经找出了问题的所在。 “还好不是骨头的问题,应该是恢復期出了岔子,经脉淤堵,导致血液不畅,使得筋骨有些粘连。” 唐璃一听,忙问:“那能治好吗?” “很容易。” 听到这话,唐璃十分惊喜。 原来自己不用做瘸子! 唐璃的问题不大,治疗方式也很简单,用银针疏通一下经脉,再推拿几天,就会好上一大半,之后她只要经常活动,慢慢就好了。 她的这个问题,其实普通医生也能治疗,但也许是为了省钱,她的伤口长好之后,並没有再去复查,以至於当了一年多的瘸子。 因为不复查,而没发现问题所在,使得小问题变成大问题,看似很蠢。 可陈然也做过穷人,对唐璃的心理太了解了。 父亲瘫痪,母亲精神有问题无法劳动,她虽然表面坚强,心里肯定也有许多担忧,自己多花一分钱,家里就少一分钱,所以一分也不愿意多花。 看著唐璃惊喜的表情,陈然不免有些心疼。 如果孙道伟家不出事,唐璃母亲肯定不会疯,她在二十多年前就上过卫校,虽然没读完,但跟隨名医学习,也必然能学到不少本事。 她要是不疯,靠著学到的医术,一定很有前途。 就算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谈不上家境优渥,也绝对比现在好得多,她女儿更不会吃这么多苦。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要是不疯,多半也不会嫁给唐成,也就没唐璃什么事了。 或许,这就是命吧。 废话不多说,找出问题所在之后,陈然当即便拿出银针,给唐璃针灸起来。 银针看著嚇人,其实刺进身体是不疼的,唐璃刚开始还有些紧张,看到陈然一根根扎进自己的脚踝,只有酥酥麻麻的感觉,並不疼,便渐渐放鬆下来。 “陈大哥,你真厉害,谢谢你。” 看著陈然认真给自己施针,唐璃由衷的说道。她的眼睛闪闪发光,有感激,有敬佩,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里头。 陈然抬头看了她一眼,也笑了笑。 刚才只顾著检查病根,全神贯注,別的没注意到,这会儿知道问题不大后,陈然的心思也散漫起来,一边施针,一边胡思乱想。 怪不得说女孩子是水做的,唐璃的脚又白又细嫩,柔柔软软的,真是跟水一样。 连小腿也这么纤细光滑,全不似自己的小腿,跟个毛猴子似的。 说起来,这大腿也白白净净,比起小腿不遑多让,就是不知手感如何,跟脚比起来相差多少。 心中越琢磨,陈然目光往前移得越多。 越往前移,就越是好奇,越好奇,就越往前移,直到看到一缕白色布料,才悚然一惊。 原来唐璃的裤子十分宽大,是穿著睡觉的,类似沙滩裤,她的脚在陈然怀中,坐的位置又比陈然矮一点,陈然有意往前看,自是一眼就看到尽头了。 风光旎旖(你以),一眼哪能看得够?贪心一起,即便心怦怦乱跳,还是不免多看了一眼。 两眼都看了,不防再看一眼? 算了算了,看多了今晚要睡不著了,何况良心上也有点过不去。 意识到过分,陈然急忙收回目光,將头抬了起来。 本想瞧瞧唐璃神色,这一抬头,正好和唐璃四目相对。 两人大眼瞪小眼,陈然心虚,以为唐璃並没发现什么,只是凑巧目光对上罢了。 直到唐璃脸上的红晕肉眼可见的加深起来,一会儿就变得像猴子屁股一样红,他才大感不妙,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完了,就看两眼就被抓个现行? 这下只怕形象要大跌了! “我......” 陈然心虚不已,还想解释一下来著,谁知刚说了一个字,门口突然响起开锁的动静。 第一百七十八章 误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八章 误会 陈然一愣。 “嗯?” 谁大晚上开自己家的锁? 他看了唐璃一眼,只见对方也好奇的看向门口,同时,伸手將裤腿给提起来,遮住了大腿。 她果然是察觉了。 陈然老脸有点掛不住。 因为胡思乱想,没有第一时间喝问,直到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他才看清开门的人是赵书媛! 赵书媛刚推门进来,就看到陈然抱著一个女人的脚坐在一条小板凳上,一脸窘迫。 她不知道陈然窘迫是因为偷看唐璃被唐璃察觉了,还以为是被自己撞见了见不得人的事。 登时横眉立目。 “好小子,我才不在家几天,这么快就金屋藏娇上了?” 她的声音不算严厉,但酸溜溜的,倒也別有一番威慑力。 “书媛姐,你回来了?” 看到赵书媛,陈然又惊又喜。 “看不出来你小子还喜欢这个调调儿,刚才亲得挺过癮吧?” 没有理会陈然,赵书媛愤慨的说道。 陈然愣了一下,什么调调儿? 低头一看唐璃的脚,他立马就知道赵书媛误会了。 “瞎说啥呢,谁亲得过癮了。” 陈然也没想到赵书媛想像力这么丰富,心道看都还没看过癮呢,亲啥了。 他放下唐璃的脚,站了起来。 唐璃也跟著站起身。 “嫂子你误会了,我跟陈大哥是清白的。” 唐璃此时的脸色比陈然更为窘迫,她还以为赵书媛是陈然的女朋友,陈然虽然是给自己治病,確实举止亲密,怕有误会,急忙出言解释。 解释完,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嫂子,她是咱们房东!” 眼看唐璃有所误会,陈然急忙说出赵书媛的身份。 唐璃懵懵懂懂,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陈然又和赵书媛解释起来:“书媛姐你別误会,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我给人治病呢。” 说著一指唐璃的脚。 唐璃脚上还扎著好几根银针,虽然站起来了,却是靠在沙发上用一只脚站立的,另一只脚则是悬空。 一回家就看到陈然跟別的女人卿卿我我,赵书媛也是气到了,刚才又隔得远没看清,只顾出言讥讽。 这会儿听陈然一说,也看到唐璃脚上扎著银针。 虽然对陈然的话信了大半,心里的气到底还有些不顺畅。 “你在家里开诊所啊?给人治病治到家里来了?” 一看赵书媛这气愤的表情,陈然就知道不解释清楚不行,急忙道:“不是治到家里来,人家就住我家,她呀,其实是......” 陈然说著,將唐璃母亲的事说了出来。 他之前给赵书媛治病,只顾著找药了,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告诉对方,这会儿正好解释清楚。 一听唐璃原来是周玉芳的女儿,而周玉芳正是自己外公的徒弟,自己母亲当年的师妹,赵书媛心中的气当即就消了大半。 听说因为自己外公的死,周玉芳疯了,本来都治好了,又因为陈然给自己找药,害得人家疯病发作,心中再没有一丝气愤,反倒有些自责刚才说话没过脑子。 “她父母都在医院,她没地方住,暂时就只能先住到我家了.......” 陈然好不容易才把事情解释清楚。 赵书媛上前打量了唐璃一番,她对周玉芳本来没什么记忆,看到唐璃眉眼间和母亲有几分相像,也朦朧的想起了周玉芳的样子。 “好妹妹,姐姐刚才误会了,不好意思,你別放在心上,其实刚才我也不是说你,是怕他对你不老实。” 得知唐璃是故人之女,家境又那么困难,赵书媛也很后悔说了那些疯言疯语,只好全推到陈然头上了。 “谁不老实了......” 陈然一听这话,大不乐意,刚要辩驳,一看唐璃緋红一张脸,想起刚才情形,又心虚起来,怕要是辩驳,被唐璃戳破,那可尷尬了,所以话说一半,后半截咽回去了。 唐璃也是第一次听陈然说起自己母亲和赵书媛的渊源,好奇的看了赵书媛几眼,接著道: “陈大哥待我很好的,他没......没有不老实。” 唐璃咬了咬嘴唇,说的话让陈然鬆了口气。 得知唐璃身份后,赵书媛倒也没多想,又问唐璃母亲情况如何。 “还好,情绪还算稳定,陈大哥每天都在帮她治疗。” 唐璃说著,感激的看了陈然一眼。 赵书媛转过头来,问陈然怎么之前不跟她说这些事。 “当时只想著给你治病了,这些事就没提,想著后面再告诉你,谁知道后面有那么多事,一直没空,等有空了,你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这几天每天给你打电话,都没能联繫上你。” 听了陈然言语,赵书媛不免想起了陈然给自己研製药丸的情形。 原来他为了给自己找药,惹出这么多事来,自己却什么也没过问。 念及此,她目光一柔,道:“错怪你了。” “那倒也没什么,这不解释清楚了吗。” 陈然不在意刚才的事,只问赵书媛这几天去了哪里,为什么电话都打不通。 “回了趟我外公的老宅,给你带了点东西。” “给我带东西?” 陈然愣了一下。 赵书媛经常送东西给他, 这话倒也不怎么在意,只是说道:“那你回来也该敲个门啊,你二话不说就进来,我还以为进贼了呢。” 赵书媛平时找陈然,鲜有直接开门的,都是先敲门,今天这阵仗,搞得跟抓姦一样,著实让他有点纳闷儿。 听到这话,赵书媛没解释为什么,只是看了唐璃一眼后,伸手拉起陈然的手。 “你进来,我跟你说点事。” 赵书媛说著,不由分说的將陈然拉到臥室里。 “其实我也有事想跟你说来著。” 赵书媛要跟陈然说的事显然不想让外人听见,正好陈然要跟赵书媛说的事也不想让外人听见,所以陈然跟著进了臥室。 只是赵书媛显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刚进门,她把门一关,便神色凝重的道:“我现在带你去见我姑姑,如果她问起我吃的药是不是你做出来的,你千万不能承认。” 赵书媛这番话说得莫名其妙,陈然很疑惑。 “为......” “哼,我就知道是他!” 陈然刚想问为什么,只听一声冷笑在窗户响起。 接著,窗户外突然跃进一个人影,陈然没看清,便觉一股劲风朝他扑面袭来!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速之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速之客 一个人影从窗外跳进,接著一掌朝陈然打了过来,速度极快! 陈然初时没看清,待得人影靠近之后,才发现正是那晚所见,赵书媛的姑姑! 陈然心头大感惊讶。 自己住在四楼,这傢伙竟然从窗户跳进来,而且出手速度如此之快,绝非普通人! “小心!” 这女人来得快,出手凌厉,陈然担心赵书媛受到伤害,急忙推开她。 刚推开赵书媛,女人的手径直抓向陈然脖子。 这人速度之快,竟然比那蛊神道的林云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好在陈然反应迅速,察觉后面是床退无可退,忙將脖子一缩。 这女的手掌看起来轻柔无力,可指甲极长,像殭尸一样,陈然可不敢给她抓这一下。 女人见陈然脖子一缩,无处可抓,眉毛一挑,显得有些意外。 许是没想到陈然反应速度这么快,当即又抓向他肩膀。 只是她到底小看了陈然。 已经给了敌人攻击第一次的机会,哪里还会任由对方二次出手? 女人刚转换目標,陈然拧起拳头,一个上勾拳就朝她下巴打去。 女人出手凌厉,陈然的拳也不慢。 女人抬起左手抵挡,挡是挡下了,却没挡住。 陈然一拳狠狠打在她手臂上,將她手臂又推到了她下巴上。 手臂疼,下巴也没避开。 女人脸色一变,骇然的看了陈然一眼,急忙后退,陈然另一只拳头紧跟上去,狠狠砸向她面门。 陈然的攻击没有什么章法,因为他就没学过章法,但只要够快够狠,无招也胜有招。 別的敌人不好说,至少眼前这个女人,即便防得住,也挡不住! 见陈然劈面一拳打来,女人侧头躲过,陈然顺势落拳,在她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 女人只觉肩头一痛,左手当即就失了力气,她神情大变,急忙踢腿想將陈然逼开,却没料到刚抬起腿,就被陈然看准穴道又在她腿上戳了一下,右腿立马和左手一样,提不起力气了! 她本来就不是陈然的对手,只是靠著偷袭才占了先机,眼下失了一手一腿,更加不是对手,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就被陈然伸手在腰上连戳两下,都是重要穴道。 她只觉腰间一疼,顿时全身酸软,十成力道去了九成,她面目惊惶,陈然可不管那么多,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砰”的一声,將其抵在了墙上。 “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想偷袭我!” 陈然又惊又怒。 这人竟然从她窗户跳进来,也不知道居心何在,要不是自己棋高一著,这会儿就给她拿住了! 女人和陈然速度都很快,看似打斗很久,其实也就几个呼吸的时间,赵书媛只是普通人,刚才没反应过来,本想叫自己姑姑住手,没想到一晃神的工夫,自己姑姑反被陈然抓住。 难以置信。 “陈然,快放手!” 她急忙喊道。 “书媛姐,她刚才想偷袭我!”陈然愤怒的说道。 “她是我姑姑!”赵书媛跺脚道。 “她要不是你姑姑,我能掐死她你信不?” 陈然还是没放手。 “陈大哥,发生什么事了?” 唐璃一个人在客厅,听到陈然屋中发出动静,不由得好奇的问。 主要是动静不小。 “哦,没事儿。” 陈然隨口应了一句。 “我知道你生气,但是......她不是想偷袭你,你先把她放了!”见陈然不听自己的话,赵书媛语气中已经带有几分哀求。 再一看自己姑姑,脸上血色都没了。 “你快把她掐死了!”她著急的说道。 陈然手上就没松过劲儿,手劲又大,他一看这女的,果然一脸煞白。 再看赵书媛焦急无比的神情,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鬆开了手。 “咳咳......” 陈然刚鬆手,女人就咳嗽个不停。 “你现在让我放她,要是知道她干过什么,只怕你比我还想掐死她。” 陈然慢悠悠的说著,说的话让赵书媛很是奇怪,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眼下没想太多,急忙走近女子。 “姑姑,你怎么样......不要!” 陈然都已经打算退后了,听到赵书媛的惊呼,猛一回头,只见那女的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根细长的棍子,朝他扎了过来。 她先前都不是陈然对手,更別说这会儿力气全无了! 陈然抓住她手腕一拧,棍子就掉了下来,他这才看清原来不是棍子,是根簪子,前面是尖的。 “还来?” 一看对方还想偷袭自己,陈然怒从心头起,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啪!” “哎呀你......” 赵书媛还想拦陈然的,可是陈然出手太快,她话都没说完对方就打完了,索性说到一半便没说了。 女人偷袭没能得手,还挨了一巴掌,狠狠瞪著陈然。 “怎么,还想挨一巴掌?” 陈然说著,又举起了手,赵书媛急忙抓住他手:“別!” 这时,客厅里又响起了唐璃的声音。 “陈大哥,你们没事吧?” 唐璃脚上扎著银针,坐在沙发上,距离陈然的臥室有点距离,虽然听不真切,但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至少赵书媛的声音她听到了,还有“啪”的一声。 听起来好像打人似的,她不免紧张起来。 陈然担心嚇到唐璃,没再动手,只回应道:“没什么事。” 说完,想到毕竟动静不小,怕唐璃推门来看。 她小姑娘家,看到屋里这番景象,只怕要嚇得不轻,又补充了一句:“我跟书媛姐太久没见了,有许多话要说,你脚上扎著银针,不要到处乱走,我们一会儿就出来了。” “知道了。” 唐璃还以为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陈然和赵书媛產生误会,两人在屋里起了爭执,所以才问。 一听陈然语气平静,就知道不是了。 心中鬆了口气的同时,脑中思绪不免活跃起来。 陈然虽说赵书媛只是房东。 可她又不是傻子,哪会看不出两人关係不是房东房客那么简单? 何况陈然说和赵书媛许久不见,有很多话说,这话听起来也不像是简单的房东和房客的关係。 不过,到底有什么话非现在说不可呢? 还要关上门来说。 唐璃心中疑惑,琢磨了起来。 想起刚才传出的声音,赵书媛说什么“不要”然后又是“啪”的一声,接著,陈然说“还来”,赵书媛好像又娇呼了一声“別”。 也不知道別什么,语气挺急促的。 不琢磨则已,这一琢磨,唐璃忽然想到什么,猛然惊觉,脸不由发烫起来。 她好像明白屋里发生什么事了! 脑中甚至浮现出些许画面。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一时间,唐璃又羞又恼。 羞的是自己刚才多嘴去问,搅人好事,恼的则是自己还在外面呢,他们当真那样著急吗! 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才是这屋里多余的人。 不怪人家急,只怪自己不该在这里。 要不是脚上扎著银针,她真想赶紧出去。 想走走不了,坐著又如坐针毡,要她不胡思乱想那是不可能的,往陈然臥室看了一眼,不由夹紧双腿,小心翼翼的又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章 真相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章 真相 陈然可不知道唐璃仅仅根据几个声音和自己一句话就推测出了许多让人脸红耳热的画面来,打了女人一巴掌后,他问道:“你半夜躲在我窗户外面干什么?” “谁躲在你窗户外面!我刚刚才过来。” 女人愤恨的瞪著她,神色恼怒。 赵书媛的神色也有些生气。 “我不是让你在屋里等我吗,你说话不算话。” “他明明在家,你却说他不在,我就知道你跟这小子不对劲。” 原来,女人提议要见陈然,赵书媛说陈然不在家,先来看看。 不想让女人知道陈然在家,她才没有敲门,而是用钥匙直接开门,只是没想到女人早不放心她,竟然从窗户翻了出来。 赵书媛和陈然就是楼上楼下,女人从楼上一翻,自然就到楼下的窗户了。 赵书媛看到唐璃在客厅,想將陈然拉到外边,又担心女人在楼道里听见说话声,这才拉他进臥室,没想到反而正好被女人听见。 “什么不对劲,我们至今还是清清白白的。” 女人的话让陈然大为不满,他与赵书媛关係是比朋友好上不少,可再怎么好,这不还什么都没做吗。 再说,就算做了又如何?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自由恋爱都倡导多少年了,我看你年纪也没比书媛姐大多少,想不到思想这么陈腐。 男未婚女未嫁,难道我们还不能在一起了?就算要请示家长,也轮不到你这当姑姑的来管吧?” 陈然义愤填膺的说道。 赵书媛刚刚还很生气,听到这话却哭笑不得。 “你想什么呢,她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她是什么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陈然就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书媛吃的那些药丸,是你做出来的?” 女人忽然问道。 陈然这才想起赵书媛先前的嘱咐,若是女人没听到他们谈话,他自然不会承认,可现在都听到了,还有什么好遮掩的? “那又如何?” 见到陈然承认,那女人打量他一眼,一脸冷笑:“想不到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倒还有些长处。” “我还有別的长处你没看到呢。”陈然不屑的道。 “哦?是什么?”女人好奇的问道。 “你想看?”陈然笑了起来。 女人显然没听出来这只是一句浑话,赵书媛在陈然手臂上拍了一巴掌,嗔怪道:“別瞎说,这是我姑姑!” 女人一听赵书媛这么说,再一看陈然神情玩味,登时也明白过来,知道被耍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然却没管她,只问赵书媛:“这女人真是你的姑姑?” 赵书媛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她叫赵无双,是我爸最小的妹妹。” “亲妹妹?” 赵书媛点头。 別说,这女的和赵书媛確实有三分相似。 “你爸有几个妹妹?”陈然问道。 “以前有三个,现在就这一个了。” “就这一个,她还想害你!她跟你们家有仇?” “不要胡说八道,她没想害我。”赵书媛以为陈然胡说,嗔了他一眼。 陈然吸了口气,神情严肃。 “书媛姐,別的事你说我胡说也就罢了,这件事,我可是很认真的。” 赵书媛神情疑惑。 看到赵书媛望著自己,陈然神情犹豫。 几次三番想开口,又担心打击到赵书媛,可要不说呢,又担心赵书媛识人不明,会有危险。 最后还是说了出来:“你老公不是死於意外,是她杀的。” 陈然的话,赵书媛悚然一惊,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而那个叫赵无双的女人,也震惊的看著陈然。 陈然一直提防著她恼羞成怒,狗急跳墙,见赵书媛神情大变,急忙將她拉到身边。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这件事,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是事实。” 陈然以为赵书媛的难以置信,是不信她姑姑杀了她丈夫。 陈然本来也不信的,可他亲眼所见。 赵书媛的丈夫叫李成阳。 最早接触那份矿山合同的时候,陈然就看到了李成阳出车祸的场景,但他不是车祸而死,而是有人在车祸之后,他被困在车里时杀了他。 只是那天晚上太著急,只看到一个短短的场景,没看清凶手是谁。 之前唐璃搬进来那晚,陈然去到赵书媛家找钥匙,將那份合同拿下来,经过感应之后,才看清了凶手。 不是別人,正是眼前这个女人! 陈然之所以每天都给赵书媛打电话,一方面是不知道赵书媛去了哪里,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她被这女人给害了。 对方確实是她姑姑,却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何况从她刚才偷袭自己来看,也绝不是好人。 只是陈然好奇这女的身手为什么会这么好,而且身上也有劲力,比林云志还强! 不过若非如此,只怕她一个女人,轻易也杀不了李成阳。 正因知道真相,所以陈然对这女人才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刚才进来的时候,你说有事告诉我,就是这件事?” 赵书媛问道。 其实除了这件事,还有一件,就是关於孙道伟一家被火烧死的真相,只是眼下不是说那件事的时候,陈然点了点头。 “书媛姐,你不信?” 见赵书媛神色震惊的看著自己,陈然皱起眉头。 “你怎么知道的?” 赵书媛问道。 “这......” 靠感应得知案件真相,陈然自是不会说的。 他找了个藉口。 “我现在在警局担任顾问,让人查了一下这件案子,查出来的。” 赵书媛瞳孔微缩,脸上竟然出现担忧之色。 “查案的人都知道了?” 陈然不知她为何问这个问题,但摇了摇头:“他们只是查到了线索,我根据线索推测出了真相,除了我,其他人倒是不知。” 根本就没什么查案的人,自然也就没別人知道了。 听到陈然这么说,赵书媛鬆了口气。 “小子,看来你还真有些本事,我做得那么乾净,竟然也能被你查到。” 赵无双先前看陈然的眼里,多是恼怒和不屑,说这话时,却多了许多讶然。 “你看,她自己都承认了!” 陈然一看赵无双承认,便不用自己再解释了,当即道:“算你识相,知道狡辩也没用,我告诉你,刚才要不是书媛姐拦著,我就是打死了你,也没什么所谓,你本来就是杀人犯,杀人偿命!” 陈然以为真相大白,赵书媛情绪不是大喜,就是大悲,谁知她脸上竟然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神色复杂的看著自己。 “书媛姐,也许你很难接受,但是......” 陈然话没说完,赵书媛便摇了摇头。 “我早就知道了。” 陈然脸色一变。 “你早就知道了?” 他难以置信。 然而更让他难以置信的还在后头。 “是我让她杀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何以杀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一章 何以杀人 “什么?” 赵书媛的话让陈然瞳孔大震! 赵书媛嘴巴厉害,但是向来刀子嘴豆腐心,顶多脾气不太好罢了,陈然並不认为她有这么狠毒,敢谋杀亲夫! 他甚至在想,对方是不是为了给她姑姑背罪才这么说的。 看到陈然难以置信的表情,赵书媛的眼神也五味杂陈。 “陈然,这件事情......” “砰!” 赵书媛话说到一半,客厅里突然响起“砰”的一声,接著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去我家说吧,我会把原因告诉你。” 门外的动静,提醒了赵书媛陈然家里有人,便想换个地方。 “行。” 陈然点了点头,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刚想出去看,见赵无双也想出去,登时把她拦住。 “你从哪儿来的从哪儿走,嚇到我朋友怎么办?” 进屋的明明只有两个人,要是出去三个,还不给唐璃嚇坏了? 赵无双有些气恼,刚想说自己浑身力气全无,陈然就抓住她肩头,然后用力在她腰上戳了一下,接著往下一推,又在她腿上戳了一下。 她虽然穿著长裤,但被陈然从腰推到腿,心里也彆扭至极,好在陈然做完这一切,她立马就恢復了力气,二话没说,一脚踩在陈然床边,又越到了窗外,倏忽就不见了。 他妈的,看来我这四楼也要安个防盗窗了。 赵无双形如鬼魅,陈然警惕的想道。 听到外面悉琐的声音,他急忙拉开门,只见唐璃趴在自己房门口的地上,挣扎著正要站起来。 原来墙边一张小圆桌翻了,上面放著的一些小东西,钥匙,锁扣,杯子,还有陈然以前送外卖的头盔什么的,散落了一地。 “怎么了这是?怎么这么不小心。” 看到唐璃在自己门口,陈然一脸疑惑,急忙去扶她。 “陈大哥,我......” 唐璃抬起头来,满目惊惶。 她刚才在沙发上坐得好好的,突然没听到房里传出动静了,很是奇怪。 也不知道怎么的,听到动静的时候觉得羞恼气人,听不见,又感到心痒好奇。 就想靠近了听一下。 既然是偷听,肯定不能被发现,她只有一只脚,极不方便,好不容易才把身子挪到陈然门口不远处,感到吃力的她,想靠在小圆桌上借力站稳。 这小圆桌直径只有三十厘米,是陈然从网上买来,平时用来放杂物的。 摆放在门口,也是为了方便拿取上面的东西,走出臥室就能拿。 唐璃看到桌子腿有自己手腕那么粗,觉得肯定牢靠,没多想就把手按了上去。 却不知这圆桌的桌面和桌腿是没固定的,她手按的地方只是桌边,下头没有支撑,刚按上去都还没借力呢,桌子一下就翻了。 她摔在地上不说,桌上的东西也乒桌球乓滚了一地,想掩饰都掩饰不住。 她急忙想爬起来,不被看出端倪,可只有一只脚,半天都使不上劲。 这不,还没爬起来,陈然就出来了。 她移过来停留的位置离陈然门口还有两三米,谁知摔这一下,正好摔在门口,被抓了个现形。 心中惊惶无比,看到陈然开门出来,只以为自己肯定被发现了,陈大哥好心收留自己,自己竟然听墙根。 她又羞又愧,又不知道怎么解释,抬头看到陈然,话没说完,一著急,眼泪当时就流了下来。 赵书媛先前的话太过骇人,陈然心里还在琢磨,根本没有多想,只以为唐璃是想去旁边饮水机倒水喝,不小心摔跤的,一看她哭了起来,忙蹲下身安慰道: “別哭別哭,不至於,不就是摔了一跤嘛,摔到哪儿了,我看看。” 他还以为唐璃哭是摔疼了。 赵书媛心里有事,何况她和陈然什么都没干,也没想唐璃是听墙根来的,看到纸杯滚落一地,跟陈然一样,以为是倒水喝。 看她泪眼婆娑的样子,怕她摔伤,忙对陈然道:“快把她抱到沙发上瞧瞧,摔著没有。” 说著,捡起水杯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帮陈然收拾起散落的东西来。 陈然把唐璃抱到沙发上,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除了左腿膝盖和右手手肘有点磕伤外,並没有別的伤,而这两处伤得也不厉害。 至少在他看来,还远远没到哭的地步。 怎么一下子就掉眼泪了? 他颇感疑惑。 殊不知唐璃流泪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怕,看陈然和赵书媛都没有过问自己怎么摔的,心中的担子一松,不再害怕,眼泪也止住了,对陈然说自己没事。 赵书媛这边,收拾好散落的东西,也来问她,得知没事,鬆了口气。 陈然知道脚上扎著银针不方便,当即把银针拔了,说明天再治疗。 然后吩咐唐璃早点休息,便和赵书媛上楼去了。 看到陈然火急火燎的还要去赵书媛家,唐璃心道肯定是因为自己摔跤,搅了他们的好事,他们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要换个地方。 念及此,难免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有些羞惭。 不知两人到底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没问,患得患失。 同时也觉得陈然精力太过旺盛,在房里待了那么长时间还不够,还要换地方。 想起陈然刚才管不住眼睛,说不定就是因为精力旺盛的缘故。 看来也不能全怪陈大哥,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唐璃自顾自想著,咬了咬嘴唇,突然在心里冒出来一个疑问,若不是赵书媛刚好回家,后面会发生什么? 她只道陈然和赵书媛正在你儂我儂,勾得她也春心荡漾。 一个人蜷在沙发上翻过来又翻过去,一时间,什么思绪都有...... 来到赵书媛家,赵无双已经先进来了。 其实陈然刚刚还有些担心她会藉机逃走,只是出於对赵书媛的信任,没有说出来,现在看来,是他多想了。 这里没有外人,刚进来,还没等陈然问,赵书媛就先说了起来,第一句话,就让陈然心头又是一震。 “李成阳不是我的老公,我们是假夫妻。” 距离他们在臥室说话统共过去不到五分钟,在这五分钟里,陈然想了种种原因。 出轨,家暴,侵占財產什么的,他都想过了,甚至做这些事的人是赵书媛他也想过了。 唯独没想到赵书媛会这么说。 看到陈然神情惊讶,她继续说道:“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死,压根儿就没想过要跟谁结婚生子。” “那你跟他做假夫妻......” 陈然没说完,赵书媛便道:“当然是有原因的,他跟我外婆沾点亲戚关係,因为家境不好,以前原跟你一般老实......” “他家境还不好?” 陈然没记错的话,赵书媛现在的家產,都是她老公留下的。 谁知道赵书媛摇了摇头:“这些东西全是我的,不是他给我,是我给他,他以前的处境,跟你之前差不多。” 陈然心头一凛。 赵书媛继续道:“我觉得他人还不错,手上有些事,不方便自己办,就让他帮我,他很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 我答应他,只要帮我办完了事,就真的跟他结婚,为了让他相信,也为了更方便办事,就跟他登记了结婚证,但只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 听到这里,陈然大概懂了。 “你让他做的事,他没办,还是没办好?” 赵书媛没好气的白了陈然一眼:“难道在你心里,我这么狠毒?” 陈然不解,若非如此,何以杀人?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起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起去 “不管是没办还是没办好,他都罪不至死。” 赵书媛说著,嘆了口气。 陈然没说话,只听她又道:“他刚开始的时候很老实,做事也兢兢业业,可是没多久就变了,越有钱,他的欲望越大,知道得越多,便以为有了跟我討价还价的倚仗,越来越不规矩......” 旁边的赵无双突然冷哼一声:“若不是这小子太不知足,甚至还威胁我们,留他一命也无妨,可惜他该死!哼,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 前面还好,听到这最后一句,陈然不乐意了。 “他该死是他的事,別的男人招你惹你了!你才见过几个男人啊,怎么就一个样了?” 陈然说別的男人他不知道,但他肯定不一样。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我也不见得你是什么好东西!” 陈然一看,这女的还来劲儿了! “我怎么就不好了?”他气愤的问道。 “你既然跟书媛在一起了,屋里为什么还有一个女人?”赵无双质问道。 陈然乐了。 “別说我还没跟书媛姐在一起呢,就是在一起了,我家里还不能有女性?难道我妈我妹子我也得给她们赶走?什么道理!” 陈然的话,让赵无双语塞。 “书媛姐,我不是针对你。” 看到赵书媛神色不太好,陈然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你们不要吵了。” 说著,她又对赵无双道:“姑姑,陈然跟別的男人不一样。” “我没看出来!” “有眼无珠罢了。” “你......” “哎呀你们不要吵了!” 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又要吵起来,赵书媛急忙將他们劝开。 “陈然,他毕竟是我姑姑,你好歹给我一点面子。”赵书媛將陈然拉到一旁,小声说道。 “我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早给她两个巴掌了。”陈然说道。 “算了算了。” 赵书媛一看陈然也不妥协,索性不再说了,只问道:“现在你知道李成阳死的真相了,你准备怎么办?” 陈然看了她一眼,只见赵书媛的眼中,隱隱有些担忧。 “书媛姐,你让他办的是什么事,为什么非杀他不可?”陈然问道。 赵书媛神色犹豫,摇了摇头:“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得好,知道了没好处的。” “那你让李成阳办的事,现在不办了?” “暂时不用。” 李成阳死了两年,那些事不可能留到现在。 陈然也想通了这一点,没再过问,深深的看著赵书媛,接著又瞥了她身后的赵无双一眼。 他试探问道:“你姑姑不是个普通人吧?” 赵无双这身功夫,绝不普通,她说起杀李成阳这件事脸上毫无惧色,就好像杀人於她而言,並非什么大不了的事。 赵书媛没有回答,只说道:“你也不普通。” 陈然瞳孔微缩。 “我......” 刚说一个字,赵书媛就用手指挡住了他的嘴。 “我不问你,每个人都有秘密。” 她看著陈然的眼睛,深情款款。 赵书媛说不问自己的秘密,言下之意陈然明白,让自己也別问她。 “姓李的是死是活跟我没关係,就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陈然想了想,都死了这么久的人,管他妈的干嘛。 听到陈然这么说,赵书媛眉开眼笑:“我就知道。” 说著,她环抱陈然,在他脸上吻了一下。 陈然心思荡漾起来,刚想吻回去,就听到一声咳嗽从旁边传来。 不用说,肯定是赵无双发出的。 真是扫兴! 赵书媛放开手,又对陈然说她明天会离开这里。 陈然心里一惊:“去哪儿?” “华中,我父亲的家乡。” “去干什么?” “祭祖。” 陈然眉头一挑:“假的。” “真的。”赵书媛笑了笑。 陈然知道,她肯定没说实话。 但她不想说实话,再怎么问也不会说的。 陈然没在这上头纠结。 “还回来吗?” “当然,不过要久一点,我不在的时候,这里的一切你帮我看著。” 陈然想自己也要回一趟老家,但应该要不了多久。 赵书媛也没什么別的东西,就这一栋房子而已。 他答应下来。 赵书媛隨后走到赵无双身旁,不知道跟她说了什么,赵无双说话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不行,他要跟我们一起去!” 她指著陈然道。 赵书媛不答应:“这件事跟他没关係。” “你以为他躲得掉吗?” 说著,她转身对陈然道:“小子,你的內家功夫,是从哪里学来的?” 练气功被称为內家功夫,只练拳脚的,则是外家。 孙道伟祖上行医救人,自己也练气功,许多祖先都是內家高手,对这样的称呼,陈然倒也不陌生。 但他没有回答,反问道:“你的內家功夫,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赵无双冷哼一声,也没回答,转移了话题:“我们要回华中老家,你跟我们走一趟。” 她说完这话,陈然就见赵书媛悄悄冲他摇头,叫他別答应。 陈然其实挺好奇赵书媛回老家做什么,但他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怎么可能跟去。 “我哪儿也不去。” “我劝你最好跟我们一起走。” “我要是不呢?” 陈然双手抱拳,神色冷厉。 也许是知道自己不是陈然的对手,赵无双没说硬气话,只是叫赵书媛劝陈然,但赵书媛並没有照做。 反而劝她:“姑姑,这件事跟他没有关係,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赵无双大怒:“不是我们要牵扯他,是他命数如此!他的內家功夫不算什么,可能治你的千针蛊,你以为他躲得过?你忘了你外公一家是怎么死的了!” 听到赵无双说出“千针蛊”及孙道伟一家的死,陈然瞳孔微缩,心中十分诧异。 她怎么知道? 原以为自己才是知道最多的人,现在看来,只怕自己所知的那些事,对赵书媛来说,並不是什么秘密。 她只是没有把实情告知自己罢了。 陈然想问,记起刚才赵书媛的言语,知道问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一言没发。 只是心中琢磨,怪不得赵书媛特意嘱咐自己不要承认药是他做的,原因就在这里了。 这臭娘们儿也不知道要自己去干嘛,书媛姐既然百般阻止,想来定然不是什么好事。 赵书媛对陈然的回护,陈然心里还是有数的。 不管赵无双如何说,赵书媛始终不答应让陈然跟她们一起去,为此还说道:“他只是误打误撞,胡乱做出来的药。” 赵无双见劝不动赵书媛,又转头让陈然跟去,陈然当然还是不答应。 “你有本事,尽可把我抓去。” 赵无双十分恼怒:“要不是我功力大跌,你以为我做不到?” 功力大跌? 陈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不认为这是真的。 “吹牛逼谁不会,刚才制服你我也只用了一层功力!”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差不多得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三章 差不多得了 陈然的话把赵无双气笑了。 “小子,你太不知天高地厚了,有点本事,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是不是天下无敌我不清楚,但收拾你还是没问题的。” 看陈然一脸贱笑,赵无双气得牙根儿痒痒。 出声喝道:“我让你跟我们一起去,是为了你好,別不知好歹,我看你身上先灵若有若无,你跟我们去了,什么事都没有,若是不去,只怕要不了几天,就有血光之灾!” 这话让陈然又好气又好笑。 什么先灵,听不懂。 他也冒充过神棍,哪里会信血光之灾这种无稽之谈? “老子说不去就不去,你要再胡言乱语咒我,恐怕你立马就有血光之灾!” 要不是赵书媛在这里,陈然早就衝上去给这女人几个耳光了。 態度恶劣,说话难听。 “你......” 赵无双还想说什么,赵书媛终於爆发了。 “够了!” 她大喊一声,把陈然嚇了一跳,赵无双也神色微变。 赵书媛十分气愤:“你再逼他,我也不去了,我哪儿也不去,我什么都不管啦!” 赵书媛气得胸膛起伏,脸色涨红。 这么生气,陈然还是头一次见,他忙上前拉了拉赵书媛。 “犯不著为这个生气,我不去,她又奈何不了我。”陈然说著,跟赵书媛一起瞪著赵无双。 赵无双很气愤,可赵书媛发这么大脾气,她也少见,深吸几口气,她一摆手:“不去就不去吧,隨他干什么!” 说著,又“呵呵”两声。 “女大不由娘,还是没吃过亏,你以为男人有什么好东西......” 说著,她径直走进了一个房间,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也不知道这女的是在男人手上吃了多大亏,对男人这么仇视。 陈然心里暗骂是个疯女人。 “陈然......” 听得喊声,陈然转头一看,只见赵书媛说完那番话后,竟然流下泪来。 赵书媛伤心流泪,在陈然印象中也是极少见的。 现下眼泪汪汪,我见犹怜。 陈然急忙將她抱在了怀里。 亲也亲过了,抱一抱总不妨事。 “別哭,不至於啊,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不想管就什么都不管了,有我在,谁也不能强迫你做什么,你姑姑要是再逼你,老子先宰了她!反正她也是个杀人犯。” 听陈然说得凶狠,要宰的却是她姑姑,赵书媛哭笑不得。 心中的忧闷倒也消了不少。 她能活下来,多亏了陈然,活著当然比死了好,毕竟她还年轻。 可人只要活著,就总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罢了。 依偎在陈然怀中,赵书媛说不管如何,自己总还是要去的。 可陈然问她到底去干什么,她却不说。 只对陈然道:“你能做那种药丸的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神色十分认真。 陈然不知为何。 “药丸算什么,我还会想办法治好你身上的蛊毒。” 听到陈然说起蛊毒两字,赵书媛眼神变了。 “你知道了?” 她诧异的问道。 陈然点了点头。 知道,但知道得不多。 “你外公和你父母都是被人害死的是吗?”陈然问道。 赵书媛犹豫了一会儿,点头说是。 陈然打起了精神。 “害死他们的凶手是谁,叫什么名字?” 陈然以为能问出些什么,可这个问题,赵书媛並未回答。 “这傢伙不仅害了你的家人,最近还犯了案子,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把他抓起来,给你报仇。” 陈然晓得赵书媛肯定知道些什么,追问道。 要是能知道这人的姓名和身份,查起来就容易得多了,这人手段虽然奇怪,但犯下这么大事儿,有警方作为后盾,陈然倒也不怕他。 只是他再三追问,赵书媛却不肯说,摇头道:“没那么容易的,就算你知道他是谁,也没用......” “怎么会没用......” 没让陈然说下去,赵书媛便话锋一转:“陈然,別问了。” 赵书媛神情认真,陈然心中不甘,顾及她的感受,还是闭上了嘴。 只是嘆了口气,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说。 “姑姑说你功夫还不错,好好练功吧,能治千针蛊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赵书媛嘱咐道。 好好练功可以理解,就算赵书媛不说,陈然也会好好练,只是治疗蛊毒的事为什么不能告诉別人? 陈然不理解,但看赵书媛眼神真挚,还是答应了下来。 赵书媛离他很近,吐气如兰,身上也有种香味。 陈然嗅著这些味道,心思不免活跃。 听她说明天一早就要走,他想了想,问道:“书媛姐,你不想说的事,我不问你,但你之前说的那些话,还算不算数?” “什么话?”赵书媛茫然的问道。 一看这表情,陈然就知道她忘了,很是失望,都不知道怎么提起了,可不提心里又不得劲儿。 “就是......就是那晚你说你......” “我什么?” “你......” “我爱你?” 赵书媛忽然说道。 陈然一看她狡黠的眼神,就知道她没忘,故意逗自己呢。 看到赵书媛嘴唇红得像火一样,陈然只觉一阵燥热,心想上次是她主动,这次该自己了,二话不说,当即吻了上去。 赵书媛没有任何反抗,反而抱紧了他。 上次心里太激动了,什么都没感受出来,这次不一样,有了上次的经验,陈然这次心里平静了许多,这才发现,原来这么甜。 就像吃糖一样,让人越吃越想吃,吃了就不愿吐出来。 赵书媛本来就依偎在陈然怀中,被陈然吻这一下,身子一软,几乎全靠在他身上了,媚眼如丝,更添几分勾人。 陈然上次手不能动,这次却很灵活,两人相拥一阵,正当情浓意密,双目迷离之际,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差不多得了,明天还得赶飞机呢!” 这是赵无双的声音。 两人都有点得意忘形了,忘了赵无双还在屋里,陈然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可赵无双是赵书媛的姑姑,赵书媛却不敢胡来,当即就挣了开去。 陈然本来就很不爽赵无双,被坏了好事,心中更加气恼她,不过也无可奈何。 今晚確实不是时候。 第一百八十四章 登门拜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四章 登门拜访 虽然分开,赵书媛脸上依旧掛满了红霞,看起来艷丽动人。 “等我回来。”她对陈然说道。 “一定的。” 陈然说著,又亲了她一下,这才下楼回了自己家。 “嘖嘖......” 咂吧著嘴,一边回味刚才的感觉,心里倒也舒坦不少。 回到家,唐璃已经休息了,陈然匆匆洗了个澡,便开始练功。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听到楼上传来动静,上去一看,赵书媛两人东西都收拾好了。 陈然提议送她们去机场。 赵书媛点头说好,赵无双则一言未发。 也许是赵书媛昨晚发火,让她收敛了,又或者不想大早上跟陈然吵架。 反正这娘们儿嘴里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她要当哑巴,陈然挺乐意的。 將两人送到机场后,就正式分別了。 赵书媛和陈然都不是矫情的人,倒也没在机场激情拥吻什么的,也没什么不舍,毕竟又不是见不著了。 只是临走时,赵书媛说道: “昨晚忘了告诉你,我客厅里有个箱子,是我去孙家老宅给你带的东西,之前你问我孙家还有没有传下来的医书,我说没有,是没想到你真能学会那些复杂的医术,其实是有的,全部都在箱子里了,你感兴趣的话,回去看看。” 怪不得说是跟自己带的,原来是医书。 陈然点了点头,目送两人去了机场。 唐璃今天要上课,自己坐车去学校,陈然也就没回去接她,从机场回来,直接去了医院。 陈安远的病已经没什么大碍,用不著陈然针灸了,但唐璃父母的问题,还是怠慢不得。 唐璃父亲还好,肉眼可见的有起色,只是她母亲的疯病,著实不好治。 陈然原本还有点信心的,可治了几天,发现效果並不大,也不免失落起来。 他的医术確实已经非常高超了,可是周玉芳的病,却也是一等一的难治。 陈然想著回去先看看赵书媛带来的医书,看能不能学到新的东西,若是能学到对治疗精神疾病有用的东西那是最好,要是学不到,只怕要想点別的法子了。 古代名医那么多,孙思邈只是其一,陈然只学了他传下来的医术,难免有短板,他想著再学学其他名医的医术,看看能不能集思广益,补齐短板。 反正学医术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只要再找些古人用过的东西就行。 陈然將这件事委託给了庄振峰。 万禾集团是搞古董的,要收集这些东西,比陈然容易得多。 陈然给唐璃父母治病时,余瀚阳又来上课,他果然说话算数,带来了一颗辟邪石。 和陈然之前找的,虽然不是一模一样,却也大差不差,无疑就是同一种东西。 陈然少不得对他一阵感激,多教了他一些知识。 余瀚阳说医院里有几个才做过脑科手术的病人,恢復不太好,留下了后遗症。 治疗手术后遗症,西医向来是短板,所以一直是由余瀚阳这个中医负责治疗,不过他也並非万能,说的这几个人,后遗症都比较棘手,问陈然有没有办法治。 陈然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治,但他明白余瀚阳的意思,当即就说去看看。 余瀚阳大喜,跟陈然去挨个看了那些病人。 既然都去看了,又怎么可能不出手呢? 陈然一一检查之后,为他们治疗,还好这几人的情况都不复杂。 脑部手术后遗症多半是因脑袋內的血肿难以消除造成的。 外科手术能把人救回来就很不错了,预防这种血肿的手段,著实有限得紧。 有些伤口缝合之后,內部还是会少量出血,伤口都缝上了,这些血液便很难清除,只能靠人体自行吸收,出血量小就能吸收,出血量稍微大点,或者因別的什么原因而吸收不了的,就成了血肿。 即便血肿不大,毕竟是在脑子里,影响也不小,所以留下了后遗症。 血肿难处理,时间一长,血液凝结,血肿还会变成血块,就更难处理了。 好在觉得难的只是余瀚阳等普通医生,对陈然而言,倒也不是很难,血肿直接可以用银针引流。 血块麻烦点,但也可以用劲力化成血水。 各自施针一次,十成问题便解决了四成,只要再施针两次,至少还能解决三成,剩下三成,便要靠吃药调理了。 总共五个病人,一一治疗后,已经是傍晚了。 “陈先生这一手医术,著实令人惊嘆,若能得以推广,於国於民,幸甚至哉。” 邱玉明是脑外科手术专家,虽然陈然用中医的法子治疗,不是他的专业范围,但他们医院的医学理念是中西医结合,他正好有空,便也跑来看。 见经过陈然治疗之后,原本说话不太利索的病人,明显利索了不少,心中对陈然大感敬佩,另一边的余瀚阳更不必说了,早就称陈然为小陈老师。 从余瀚阳口中,陈然已经知道他们想请自己坐镇医院,治病救人。 治病救人当然是好事,可陈然太忙,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偶尔来帮帮忙还行,要让他天天来,就很为难了。 邱玉明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难道改主意了? 想让自己在医院开堂讲课? 以他现在的知识储备,要开堂讲课倒也容易,但听课之人能学到多少,就很难说了。 何况,高明的推拿和针灸之术都需要用到劲力,一个普通人要想练出劲力,也著实不简单。 看到时间不早,陈然也没多问,辞了两人,离开医院,径直便赶往苏建邦家。 苏建邦邀陈然去他家做客已经很多次,陈然一次都没答应。 但这次不是对方邀请,而是他主动提议上门拜访,因为要找对方借管理港口的团队。 陈然上午就打过电话,苏建邦十分高兴,让他早点来。 苏家別墅在香湾,別看这名字不咋样,却是鹏城排名前三的別墅区之一,十分奢华,住的全是有钱人,听说里面最便宜的一套別墅都要一亿多。 不过也只是听说。 里面具体什么样子,陈然也不清楚,他送外卖曾经来过一次,但也只是送给保安,没进去过。 车子开到香湾別墅区门口,因为不是里面的住户,陈然被拦住了不让进,正要打个电话给苏建邦,就看到一道倩丽身影从旁边走了过来。 是苏雨桐。 “陈然!” 走到车子面前,苏雨桐低下身子,从副驾窗户外朝他喊道,一双眼睛清澈灵动,笑靨如花。 “你怎么在这儿?” 苏雨桐竟然在小区外,陈然有些惊讶。 “我刚从学校回来没一会儿,听说你还没到,怕你进不去,就在这儿等你啊。” 她说著,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苏雨桐特意在这儿等他,倒是让陈然有些受宠若惊。 保安显然认识苏雨桐,看到苏雨桐上了陈然的车,当即放行。 “你每天都回家?” 这小区离鹏城大学还挺远,陈然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一般都住学校,偶尔回家一趟,今天没打算回来的,但爸爸说你会来,我就回来了。” 苏雨桐说著,偷偷瞥了陈然一眼,只见陈然笑道:“那我还挺荣幸的。” 听陈然这么说,苏雨桐笑容也深了几分,又道:“最近要考试了,上课基本都是复习,回家还是住校本来也没什么影响。” 听苏雨桐说要考试,陈然一问,才知是期末到了,为了不影响高考,所以大学生们先考试放假。 原来要高考了。 陈然想起了自己的妹妹。 陈可可今年高三,也要参加高考,但在高考前,却遇到父亲生病,虽然手术成功,目前也回家了,陈然还是担心对她有影响,几天没打电话,陈然想著抽空打电话问问。 香湾別墅区很大,但总共只有十八栋別墅,整个小区都是一个半月形的湖泊,这些別墅是建在湖泊上的,每栋別墅都隔得很远,中间还有各种花圃和亭台遮挡视线,想必除了点缀风景,也是为了照顾业主的隱私。 “走哪边?” 来到一个岔路口,陈然看到两边都有別墅,问道。 “我家在右边,但我们现在去左边。”苏雨桐的话让陈然很疑惑。 “为什么?” “去看房子。” 陈然更不明白了。 “你们要搬家啊?从右边搬到左边?” 苏雨桐笑了笑:“我爸爸在这边买了一套別墅送你,一直想请你过来,你一直不来,这次来了,正好去看看。” “啊?” 第一百八十五章 贵重的礼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五章 贵重的礼物 苏雨桐的话把陈然嚇了一跳。 “喏,就是那一栋,我现在就叫我爸过来。” 苏雨桐说著,拿出手机呼叫苏建邦。 这香湾別墅区的別墅大小不一,有大有小,外观风格也各不相同。 陈然顺著苏雨桐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是一栋欧式风格別墅,在湖中心,这个位置好不好陈然不知道,但远远就看见占地一大片,面积只怕不下一千平,总共三层。 陈然把车开到门口,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人。 “我爸知道你要来,派人打扫了一下。” 原来是搞卫生的。 里面的人显然早得了吩咐,看到有车来,急忙打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入眼是一个花坛,周围全是草坪,草坪上许多都是热带植被,还有鹏城常见的花卉,右边有个大游泳池,连接著一个长廊。 三米多宽,估摸著有二十多米长,上面用瓦片遮盖,柱子上全是爬藤植物,应该是纳凉的地方。 陈然隨便看了一眼,心中只有一个字。 “大!” 太大了! “不是,这別墅,你爸买来送我?” 车子都开进来了,陈然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你不喜欢?” “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太大了,我一个人哪住得了这么大的房子,送我太浪费了。” “怎么会浪费呢,你只要喜欢就好。” 陈然停好车,苏雨桐刚下去,苏建邦也来了。 “陈先生,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盼来了。” 苏建邦身边跟著吴海云,笑容十分和蔼。 吴海云也向陈然打了招呼。 “陈先生觉得这房子怎么样?” 得知苏雨桐已经告诉了陈然,苏建邦笑著问道。 “房子很不错。” 说真的,陈然虽然赚了许多钱,到目前都还没享受过,因为见过的世面有限,就现在住的那几十平的屋子,他都感觉很不错,更別说这大別墅了。 何况这栋別墅確实不错。 “陈先生喜欢就好,来,我们进去看看。” 见陈然喜欢,苏建邦十分高兴,忙带著他进了屋,一边说起別墅的信息。 別墅占地一千六百平,共有三层,十八个房间,第二层还有个收藏室。 这房子虽然没人住,但里面所有东西都一应俱全,而且全是新买的,至於是谁买的,自然不言而喻。 据吴海云所说,他为了把这房子布置好,足足忙了五天。 “这房子不便宜吧?” 別墅这么大,里面的东西也都是上好全新的,陈然不由问了一句。 “不值什么钱的,陈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苏建邦没说价格,苏雨桐也笑而不语。 还是陈然故意落后半步,悄悄询问吴海云,才得知这別墅价值两亿五千万。 光是装修,都花了六千多万。 陈然就知道不便宜,但也没想到这么贵,暗暗咋舌。 心想自己去人家拜访,啥也没带,刚见面人家就送了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著实有些汗顏。 然而最令陈然吃惊的,还不是房子的价格。 而是收藏室里的东西。 二楼有个收藏室,苏建邦特意带陈然来看,陈然心想没放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没想到一进来,便看到一排展柜上放著各式各样的古董,有书画,瓷器,还有刀枪剑戟等兵器,粗略一看,足足有二十件。 陈然吃了一惊:“这......” “这些都是我的收藏,陈先生家里这个收藏室不小,我想著一点东西不放,未免浪费,所以就拿了些过来送给陈先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各种各样的都拿了几件,要是陈先生有不喜欢的,还请莫怪。” 好傢伙,送自己这么多古董,还怕自己怪罪? 这话说的。 陈然上前隨手摸了一把剑,立马就看到古人战场廝杀的场景,摸旁边一幅画,又看到了一个白袍书生在挥毫泼墨。 毫无疑问,这些东西全是真的! “这......苏老板,这些东西不便宜吧?” 陈然纳罕的问道。 “唉,不值几个钱,陈先生不必放在心上。” 除非陈然不问,一问就是不值几个钱。 可陈然也不是傻子,这些古董可能確实有不怎么值钱的,但也有值钱的。 比方说陈然刚才摸的那幅画。 《松竹图》,画家叫王冕,元代人。 陈然不太了解这个人和这幅画,但他没记错的话,之前在海洋新世纪號上参加拍卖会时,从宣传手册上看到了这个画家的另一幅画,叫《墨梅图》,起拍价三千万。 单是起拍价都要三千万,成交价少不得四五千万。 这幅《松竹图》就算比不得那幅画值钱,但出自同一个画家之手,肯定也不便宜,一两千万怕也是要的。 一共二十件古董,就算只有两三件贵重的,总价值也绝对在一亿以上。 半套別墅的价格了。 陈然当真受宠若惊,然而苏雨桐却不满意。 “你收藏那么多,只拿了这么点送人,也太小气了吧。” 苏建邦闻言苦笑:“我这不是不知道陈先生喜欢什么吗,就隨便拿了点,先点缀点缀,陈先生若是喜欢古董,以后得空了,我再带他去我藏馆挑选好了。” 苏建邦是资深古董爱好者,家中没有收藏室,而是单独给自己建了一个藏馆。 就这些古董,陈然都觉得很多,听闻这话,急忙摆手说不用,然后又道:“苏老板,你送我的东西太贵重了,我实在是不敢要,今天咱们看看就得了。” 別墅加古董,好几亿的东西,陈然觉得太过贵重,没打算收。 听陈然这么说,苏建邦大为不乐。 “陈先生冒著生命危险救我父女性命,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陈先生本来也不缺钱,我只是听说你在鹏城还没买房,才多此一举,陈先生不要,是不喜欢这风格,还是不喜欢这地段?” 陈然摆手说都不是。 “房子太大了,我一个人住不了这么大。” 陈然住习惯了小房子,不习惯住这么大,他的家虽小,但很温馨。 “一个人住不了,可以把家里人接过来嘛,一家人住刚好。” 苏建邦可是知道陈然家里有父母和一个妹妹的。 他是真心希望陈然能把家人接过来。 他送陈然这套別墅,除了感激陈然的救命之恩,其实也存了点私心,就是想跟陈然做邻居。 陈然年纪不大,但看相算命的本事,几乎通神,他想著以后少不得还有要对方帮忙的地方,若是住得远,久不来往,难免生疏,找他帮忙的时候,万一人家推辞,自己也不好强求。 如果陈然带著家人住到这里,这就是他家,两家隔得这么近,常常走动,感情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就算陈然忙,他父母总有空吧? 得閒了请过来喝喝茶,吃个饭什么的,总不会忘了自己。 那时自己再有什么事需要陈然帮忙,只怕看在邻居的份上,他也不会推辞。 苏建邦对这栋別墅其实也不太满意,因为跟他家离太远了,只可惜他旁边的別墅都有人居住,只有这栋別墅,虽然被人买下,却一直空著。 他为了拿下这套別墅,找到这栋別墅的主人,足足在原价上加价了三千万,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给你看样东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六章 给你看样东西 “家里人......” 听到苏建邦让自己把家里人接来,陈然笑了笑。 自己父母都是农民,要他们到这大城市来居住,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天天啥也不干就享福,好是好,只怕他们不答应。 因为太閒了。 而且他们家在鹏城没有一个亲戚朋友,父母真要搬到这里,未免也太孤单。 不过这些事,解释起来麻烦。 陈然想了想,说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今天来拜访苏老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请苏老板帮个忙,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一来你就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整得我更不好意思了。” “哦?” 听陈然说有事,苏建邦神情疑惑,让陈然但说无妨。 陈然也不卖关子,当即將借管理团队的事说了出来。 听到陈然竟然拿下了整个六號港区,苏建邦著实吃了一惊。 作为商人,还是有港口业务的商人,他太清楚六號港区的价值了,之前还想著竞標两个泊位来著,没想到竟然被陈然拿下。 他自以为已经足够重视陈然,竟还是小看了他。 苏建邦在鹏城做生意多年,交好的官员不少,许多別人不知道的事,他都知道,晓得六號港区要是没有官面上的大佬点头,是不可能整个拿下的。 听说陈然应陈安远之邀做了警局顾问,那这个大佬是谁,也就不难猜了。 想不到陈安远如此器重他!不仅將自己的份额给了陈然,还说服了其他人! 陈然小小年纪,身怀算命绝技,即会赌石,眼下又拿下整个六號港区做港口业务,背后还有陈安远这样的人支撑。 看来要不了多久,就將成为商界新贵。 念及此,他更加庆幸送了陈然一套別墅,对他借人一事,自然也不推辞,当即就答应下来。 “我给你安排最好的管理人员!保管让你放心!” 苏建邦满口答应,陈然大喜。 接著苏建邦又让陈然务必收下这栋別墅。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陈先生不要推辞。” 陈然一想自己找人家帮忙人家也答应了,见苏建邦言辞诚恳,自己要是坚辞不受,只怕让人觉得他是有意疏远,反惹他生气。 何况一旁的苏雨桐,也一个劲儿让他收下。 罢了,虽然贵重,自己也不是没钱,以后从別的地方给他回个礼也就是了。 念及此,陈然答应下来。 见陈然接受了別墅,苏建邦十分高兴:“陈先生......” “苏老板比我大著一辈,咱也別陈先生苏老板的叫了,你叫我名字,我叫你叔叔吧。” 陈然跟苏雨桐是朋友,便自降一级,称呼苏建邦为叔叔。 这可把苏建邦高兴坏了,他本来就想和陈然拉近关係来著,这不就拉近了吗? 哪有不答应之理? 当即换了称呼,一看时间不早,让陈然去他们家,准备开饭。 苏建邦家离著陈然的別墅有五六百米,陈然开车跟过来,发现吴海云在中途就离开了,车子朝著小区门口方向驶去。 还没问,苏雨桐便说道:“吴助理向来都是不跟我们一起吃饭的。” 陈然点了点头,心想可能这是大户人家的规矩吧。 吴海云跟了苏建邦多年,做事兢兢业业,眼力劲儿也高,除非苏建邦亲口要他留下,否则什么时候该走,他分得很清楚。 他是苏建邦亲信,因为经常进出小区,车牌早就登记过,来到门口,摄像头一扫,便自动抬杆放行。 车子开出小区,刚来到大道上,吴海云的手机忽然来了一条简讯,拿起一看,原来是妻子问他几时回家吃饭。 “砰!” 他刚看了一眼消息,车子便骤然一停,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糟糕!” 吴海云心中一惊,急忙踩了剎车,但是晚了,抬头一看,只见前方路上躺著一个人。 “怎么会......” 香湾別墅区外的大道笔直,又没有人行道,他走过不止一次了,根本没想到会在这大马路上撞到人。 这个人怎么会在路上? 他甚至都没看到对方怎么出现的! 就瞥了一眼简讯的功夫,这人就像凭空出现一般。 著实想不明白,但他还是第一时间下了车,前去查探被撞之人的情况。 “先生,您怎么样?真是不好意思,您伤到哪儿了?” 吴海云下了车,才看清地上的人身材壮硕,是个男人,此刻正抱著腿蜷缩在地,並没有回应他的话。 “先生?” 吴海云走近查看,刚蹲下身,怎料那男子猛地伸出手来,一拳打在他的太阳穴上,吴海云毫无防备,只感觉头上一疼,双眼一黑,立时便失去了知觉。 地上的男子身手很是敏捷,没等吴海云摔倒在地,便驾著他一起爬了起来,接著走到车前,將吴海云往车后座一推,自己则进了驾驶位。 车辆再次启动,没走多远,在路口掉了个头,又径直开向了香湾別墅区...... “我爸怕你不自在,没有请別的客人,你不用拘礼,当自己家就好。” 跟著苏雨桐进了苏家別墅,陈然发现这里跟自己想得完全不一样。 这栋別墅的占地面积跟自己那栋倒是差不多,里面的装潢也很精致,可竟然没什么人,处处都显得很冷清。 据苏雨桐所说,他们家的佣人就两个,只负责打扫卫生和照顾她母亲。 连饭也不用做。 “我爸工作忙,基本都没在家吃饭,只是偶尔回来住一晚,我大多数时候也都在学校里,要不是我妈妈在家,可能一个星期还回不了一次。 有需要人手的时候,我爸都是叫公司里的人来家帮忙,今晚做饭的厨子还是从隔壁吕叔叔家借来的,吕叔叔是汪洋集团的老板,跟我爸关係很好。” 陈然知道汪洋集团,做海运的,在鹏城名头不输天越集团。 他以为有钱人都是家庭幸福,闔家欢乐的,听了苏雨桐这番话,才知並不尽然。 谁会想到风风光光的苏建邦,家里竟然这么冷清呢。 陈然听吴海云说过,苏建邦的妻子,也就是苏雨桐的母亲是植物人,而且好几年了。 看来主母生病,对这个家影响不小。 苏建邦刚进来就问厨子做好了饭菜没有,得知做好之后,忙让人端上来,可刚吩咐完就来了电话,原来是公司的事。 苏建邦让陈然稍坐,苏雨桐却道:“你跟我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她说著,上了楼,陈然不明所以,但也还是跟著走了上去。 “看什么?”陈然问道。 “看了就知道。” 苏雨桐说著,推开了二楼一间屋子的门。 第一百八十七章 致命感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七章 致命感应 房间很大,正中有张公主床,放著许多布玩偶,墙上掛著各种风格的画,都顏色清新,不是小动物,就是花花草草,蓝天白云,整个屋子布置得十分温馨。 原来是苏雨桐的闺房。 陈然没想到苏雨桐这么不见外,直接就把自己带进了闺房。 “那儿,你看。” 刚进来,苏雨桐就往窗户一指,目光澄澈,隱隱还有期待。 陈然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脸疑惑,没看到啥啊? 忽的,他看到了窗户前,一个多功能晾衣架上,夹著几条內裤。 “你看啊。” 苏雨桐催促了一声。 陈然直接愣了,难以置信的问道:“看......看这个?” 他说话都不利索了。 苏雨桐点了点头:“嗯,你看看喜不喜欢。” “喜......” 陈然心情比刚才还要震惊。 喜不喜欢? 这......这是能说的? 他再次往衣架上看了一眼,发现有四条,白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粉色带花边的,別说,这粉色带花边的还挺好看,紫色那条也不错...... “你走近了看啊,你在这里能看得清吗!” 见陈然一动不动,苏雨桐又催促道。 陈然心头一跳,心道我就在这里看两眼都觉得不好意思,还要走近了看? “你真让我看?” 陈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跟苏雨桐接触不是一次两次了,没发现她胆子这么大啊。 “当然是真的了,快去。” 苏雨桐期待的看著陈然。 陈然脸皮再厚,也实在有点挪不开步子。 他来拜访苏建邦,可是衝著正经事来的,在她女儿房间里胡搞瞎搞的,被发现了怎么办? 再说,自己也確实没这癖好。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穿在身上的自己看两眼还说得过去,这掛著的...... 有点过於变態了。 “苏大小姐,你......” 陈然想问她是不是在开玩笑,话没说完,苏雨桐已经不耐烦起来:“让你过去看你就过去看,你怕什么!快点!” 这么热情? 陈然没想到啊。 他还以为苏雨桐是那种很矜持,温婉中带点靦腆的女孩子,原来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可这性格跨度也太大了! 陈然有点难以接受,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上门是客,客隨主便,罢了,主人要自己看,就看看唄,看看又不少块肉。 陈然想著,纳闷儿的走了过去。 “你干什么?” 陈然刚走没两步,眼看就要靠近了,苏雨桐突然问道,语气都变了。 “你不是让我走近了看嘛?”陈然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么蛾子。 “你以为我让你看什么?”苏雨桐不仅语气变了,连神情都变了。 陈然衝著晾衣架一指:“不是这些?” 苏雨桐眼睛一瞪,面色大变。 “你......” 话没说完,她一张脸变得通红。 “谁让你看那个了,我让你看这个!” 她说著,往左边一指。 陈然也惊了:“啊?不是看这个?” 他顺著苏雨桐指的位置看过去,才发现对方让他看的,是个木头架子,陈然先前以为是木头架子,想著没什么好看的,肯定不是这玩意儿,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木头架子是放画板的,画板上有一幅画。 陈然神色一僵,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啊,我误会了。” 他一瞥苏雨桐,只见对方也神色大囧,脸上带著羞恼的表情,蹭蹭蹭走到窗户前,一把將衣架拿了下来。 这是她之前晾晒的,忘记收了。 看到苏雨桐一张脸通红,陈然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还以为苏雨桐內心奔放,原来是自己搞错了,真他妈的...... 为了掩饰尷尬,他急忙朝画板走近,认真看起画的內容来。 “画得挺不错啊。” 陈然小心翼翼的说道。 苏雨桐打开衣柜,忙將衣架上的內裤放了进去,听到陈然的话,本来因为气恼不想回答,可转念一想,陈然又不是故意的。 这两样东西確实离得近,是自己没说清楚才导致的误会,又怎么能怪他呢。 何况人家还是客人。 想到这里,她没那么生气了,回道:“跟你挺像是吧?” “跟我像?”陈然皱了皱眉。 听到陈然语气不太对,苏雨桐有点奇怪:“难道不像?” 陈然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这画的是......” “是你啊,我想著你的样子画的。” “你这画的是我?” 陈然一脸纳罕,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怎么,你觉得不像?” 陈然的反应,让苏雨桐很费解,她自认是很像的。 看著画上的內容,说实在的,陈然心里有点情绪。 这是像不像的问题吗,这他妈都不是一个物种啊! 画板上明明是条狗,一条满脸褶子的哈巴狗,虽然憨態可掬,还挺可爱,可跟自己也不沾边啊。 苏雨桐说是自己? 还说想著自己的样子画的,这有点忒侮辱人了。 陈然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不由得问道: “苏大小姐,我没什么地方得罪你吧?” 一边问还一边想,难道是因为那天跟她在一个厕所隔间,让她记恨自己到现在? 陈然的语气一听就不高兴,苏雨桐很是诧异,急忙走过来看。 “哎呀!” 刚看到画板上的內容,她就惊叫了一声。 “错了错了,不是这张。” 她说著,急忙在旁边翻找,很快拿出来另一张画。 “是这张!” 她把这张图往画板上一放,然后一脸自责的对陈然道:“不好意思啊,我几天没回家,记错了。” 苏雨桐一脸歉意,陈然一看,见这幅画是蓝天白云下坐著一个男人,虽然只有侧脸,但跟自己很像,应该说就是自己。 原来是拿错了。 这叫什么事儿! 知道苏雨桐不是故意的,陈然也就不生气了,打量著眼前的画。 忽然听到苏雨桐的笑声,他转头一看,发现对方正对著先前那条狗笑。 一边笑还一边看自己,见被发现后,她又急忙收起笑容。 “对不起!” 嘴上这么说,可她眼角分明还在笑。 陈然知道她笑自己刚才搞错了。 不免无语,心道有那么好笑吗,自己可比这狗俊得多。 苏雨桐的房间可以看到小区道路。 陈然正看著画,忽然眼角一瞥,发现小区道路上有一辆车,是吴海云的。 “吴助理怎么回来了?” 陈然纳闷儿的说道。 “哪儿?” 苏雨桐一听,忙凑到窗前看,果然是吴海云的车。 “可能有什么东西忘拿了吧。”她说道。 陈然也以为是,可他发现这辆车开得特別快,这可是在小区內部,吴海云不是不懂规矩的人,怎么会开这么快? 什么事这样著急? 陈然正疑惑,楼下突然响起苏建邦叫吃饭的声音。 “开饭了,我们下去吧。”听到父亲呼喊,苏雨桐下意识的拉了陈然一下。 陈然身子突然触电似的一僵! 就在苏雨桐的手触及他的一瞬间,眼前场景突变,只见这別墅客厅中,苏雨桐倒在血泊里,旁边躺著苏建邦,再旁边,竟然是自己! 第一百八十八章 杀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八章 杀手 陡然看到的一幕,让陈然心头大震。 苏雨桐与苏建邦有危险! 就在这別墅里。 他骇然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苏雨桐。 “怎么了?” 看到陈然神情大变,苏雨桐疑惑的问道。 陈然感应过那么多次死亡场景,心理素质已经提升了不少,这次反应这么大,除了觉得意外,最大的原因,还是他第一次在別人的死亡场景中,看到了自己。 而且处境很不妙。 自己还没死,但浑身浴血躺在地上,只怕也没剩几口气了。 怎么会这样? “陈然?” 见陈然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苏雨桐摇晃了一下他的手臂。 陈然回过神来,联想到什么,急忙往窗外看去,只见吴海云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別墅门口,但从车上下来的,却不是吴海云,而是一个身材高大,穿著工装服的男子。 他径直走向了別墅大门。 “你快藏起来!” 陈然对苏雨桐说道。 “什么?” 太快了,苏雨桐没听清。 “藏起来!” 陈然声音大了两倍不止,苏雨桐从没见过陈然这样严厉,一时间被嚇到了。 陈然知道她被嚇到,但也没空安慰她了,再次说了一声藏起来,便急忙跑出房去。 苏建邦还在楼下。 他已经打完了电话,来到了餐桌前。 佣人们早已摆好了饭菜,做饭的厨子刚走。 “陈然,快来吃饭,对了,你喜欢喝白酒还是红酒?” 陈然蹭蹭蹭来到楼梯口,苏建邦还以为他是赶著来吃饭的,笑著问道。 话音未落,门口就响起了门铃声。 “苏先生,来了位客人。”一名佣人说道。 “哦?谁会这个时候来?” 苏建邦纳闷儿的说著,打算走过去看看监控。 “別过去!” 陈然一声大喝,嚇了他一跳。 “快躲起来!” 来不及解释了,陈然再次喊道,同时匆忙下楼。 他在楼上,要想苏建邦听到,就不得不大声说话,然而他声音这么大,听到的又何止苏建邦一人? “砰!” 一声巨响传来,大门被一脚踹开,门口的佣人还等著苏建邦指示开不开门,冷不丁的被大门一撞,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大门一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正是陈然刚才在窗户里看到的那个,不同的是,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枪。 “啊!” 一个佣人昏倒,还有一个佣人在不远处,见到男人手里拿著枪,她嚇得大叫。 “砰!” 一声枪响,子弹径直打在了佣人身上。 佣人应声倒地。 枪口装了消音器,声音並不大,因为没看到男人开枪,直到佣人倒地,苏建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躲起来!” 陈然一声大喊,总算將苏建邦的魂儿给拉了回来,他悚然一惊,又听到两声枪响,却不是打他的,而是打陈然的。 眼看男人进门之后走过长廊就会看到苏建邦,而苏建邦还愣在旁边。 陈然也是没法子,只能喊他一声,提醒苏建邦的同时,吸引火力! 男人的感官十分灵敏,几乎在陈然出声的瞬间就朝他扣动了扳机。 陈然曾经在吴九手上躲过子弹並成功夺枪,但那是隔得近。 这会儿隔了十几米,夺枪是別想了,甚至连躲子弹都很勉强。 男子接连开了两枪,一枪打陈然的脑袋,陈然低头一躲,好在没被打中,但也明显感到一股劲风从头上飞了过去,不由头皮发麻,知道虽然躲过,却险而又险。 还没想明白呢,第二颗子弹又射了过来,將楼梯防护栏的玻璃击碎了,子弹差点又打中陈然的脑袋。 楼梯上一点遮挡没有,陈然可不敢拿大,猛地將身上的车钥匙朝男子扔过去。 “砰!” 钥匙还在空中,就被男子用枪击中。 好在他分神这一会儿,陈然已经跳下楼,躲到了一张沙发背后。 妈的,枪法真准! 陈然本想用钥匙打中男人,然后趁机第一时间衝上去干他,谁知道钥匙刚扔出去,就被人家打落了! 他不得不临时改变策略,先躲了起来。 这男人的枪法简直好得离奇,陈然堪堪躲过两次,可不敢再玩儿命了。 他的身体素质虽然强过常人,但也没到刀枪不入的地步。 何况他虽然厉害,这男子只怕也不一般。 陈然先前进门的时候瞥了一眼別墅的门,不说有多结实吧,也有好几百斤,这人一脚就把门踹开,可见力道之强。 这让陈然意识到,他绝不是普通人! 如果是普通人,想来自己也不会预感到那样的场景了。 先前看到的场景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他不得不慎之又慎。 同时心中也疑惑这人是哪里来的,竟有如此本事,还敢堂而皇之的杀人! 男子对陈然开枪的时候,苏建邦已经躲了起来,躲在了饭桌旁的一个拐角。 他心里也很震惊,好在还没失了分寸,躲起来的第一时间就开始报警,只不过电话声音太大,对方刚说话,就被男子听到了。 “苏先生,你家发生什么事了?” 声音刚响起,陈然就知道不妙,低头一看,果然见男子的脚步径直走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自己还能躲两颗子弹,苏建邦可不行! 来不及多想,陈然猛地將沙发举了起来,朝男子砸去。 男子知道陈然躲的方位,一直有所防备,见沙发砸来,立马躲了开去,不过砸过来的不只是沙发,陈然也跟著欺身而上。 他刚躲开沙发,就见到一个拳头径直打过来! 男子急忙调转枪口开枪,陈然想打落他手上的枪,却没能得逞,好在隔得近了之后躲起子弹来更加游刃有余。 男子连开两枪,都没能打中陈然。 但枪確实比拳快,对方已经连开两枪,陈然才打中他一拳。 没能打落枪枝,陈然全力一拳打在男子胸口,想著这一拳就算不把他打个半死,至少也要断几根肋骨,谁知一拳砸去,竟然像是砸在钢板上一样。 男子除了退后两步,竟然全无反应。 怎么可能! 陈然心头大骇! 別说这是个人,就算真是钢板,自己刚才那一拳,也足够砸出个坑来! 看清陈然面貌,男子总算说话了。 “原来你也在这里,很好,不用我再跑一趟了!” 什么? 陈然以为这男的只是来杀苏建邦父女,一听这话,难道自己也是目標之一? “你是什么人?”陈然问道。 他对这男的容貌,一点印象都没有。 听到问话,男人冷笑:“三分钟后你还没死,我再告诉你!” “陈然,发生什么事了?” 男子话音刚落,楼上突然传来苏雨桐的声音。 她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看到苏雨桐,男子当即开枪。 “砰!” “啊!” 苏雨桐惊叫一声,急忙躲开,男子枪法如神,凭她自己当然是躲不开的。 还好陈然在男子举枪的第一时间就一脚踹在他手臂上,虽然伤不了他,却也让他的手偏移了位置,一枪打偏了! “不要下来!” 陈然心头大为光火,都叫她躲起来了,怎么还出来看,真是不听话! 他哪里知道,苏雨桐刚开始確实躲起来了,只是听到楼下有动静,著实不放心,又听到动静结束,以为事情解决了,才冒头的。 男子被陈然干扰没能打中苏雨桐,他却也不生气,立马又调转枪口对准陈然扣动扳机。 他刚刚退后两步,已经与陈然拉开了距离,陈然再想夺枪已经很难,急忙闪避。 男子开了一枪之后,竟突然將枪扔掉,从后腰又掏出来一把。 显然之前那把枪没有子弹了。 看到男子换枪动作丝毫没有拖泥带水,一气呵成,陈然暗暗心惊,这傢伙竟然连打了几颗子弹都那么清楚! 男子换枪之后,还想攻击陈然,陈然猛地將摆著饭菜的桌子掀起,趁男人躲避之时,忙滚到了另一张沙发后头。 这人枪法极好,令陈然心中十分烦躁。 陈然旁边躺著先前中枪的佣人,她是胸口中枪,陈然还以为她死了,仔细一看,才发现还有口气在,而且中枪位置不是正对心臟,而是往左边偏了一点,可能有救。 他急忙伸手在她身上戳了几下,封住她几个穴道以避免失血过多。 刚做完这一切,陈然便看到男子人影靠近,再次故技重施,將沙发举了起来砸过去。 谁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男人竟然早有防备,立马蹲下身朝陈然开枪,子弹擦著陈然大腿而过。 裤子都打穿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劲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八十九章 劲敌 下身一紧,陈然心头大骂。 草,差点成太监了! 他急忙躲到一边,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 忽的,他看到了屋顶的吊灯。 心念一动,有了主意,他急忙捡起地上的两个碗,一个朝男子扔过去,另一个扔向了吊灯。 在男子开枪击中其中一个碗的瞬间,吊灯也被另一个碗打中,当即就熄灭了大半。 屋里光线为之一暗。 但还远远不够! 吊灯没有完全熄灭,而除了吊灯,周围墙壁上还有几个壁灯。 陈然再次捡地上的餐具,刚捡了两样,就被一枪打过来,差点就打中他的手。 他急忙將手上一只筷子朝男子射过去,同时一个翻身在地上捡起了好几根筷子,因为早就看准了吊灯和壁灯的位置,捡起之后立马朝著不同方位扔了出去。 吊灯顿时熄灭,三个壁灯也被打碎,还剩下两个,但客厅极大,只剩两个离得比较远的壁灯,光线已经暗了许多。 陈然急忙往光线弱的地方跑去,男子再次开枪,这次显然没有先前的准头了! 陈然心头大喜,跑的同时再次在地上捡了两只筷子,將另外两个灯也给打碎了。 这时,整个客厅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有外面花园中还有光亮,但能见度已然大大降低。 苏建邦躲在拐角处,只听枪声连连响起,心中惊惶,连看也不敢看,突然,他感觉身后一阵风吹来,刚要动,就被陈然捂住嘴巴。 “是我。” 听到是陈然的声音,苏建邦心里海鬆了口气。 “我等会儿拖住他,你先从这里出去。” 陈然小声对苏建邦说著,指了指花园,要苏建邦先走。 这男子实力很强,手上又有枪,陈然一个人跟他战斗都很被动,更別说还要保护別人了。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让苏建邦先离开。 “可是雨桐她......” 楼上没有任何逃生通道,苏建邦不免关心女儿安危,可陈然又怎么可能不管她呢? “我知道,我会救她!” 苏建邦还是很犹豫。 “这个人的身手比我也不弱,叔叔,不要意气用事。” 陈然神色严肃。 苏建邦总算没有意气用事,点了点头。 只是对陈然哀求道:“陈然,你一定要救救雨桐。” 他抓住陈然的手。 “放心,我会的。” 陈然说完,突然听到旁边有动静,顿感不妙,急忙拉了苏建邦一把。 “砰砰砰!” 刚把苏建邦拉开,只见苏建邦原本站的位置,被连射数枪,陈然大惊。 猛一抬头,只见男子站在数米之外,脸上不知何时戴了一个厚厚的眼镜! 在陈然看到他的同时,再次举枪。 陈然再次拉了一把苏建邦,子弹几乎是擦著苏建邦的头皮而过,击中后面的玻璃。 玻璃应声而碎,陈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先前打得准还好说,现在怎么可能还打这么准? 难道是眼镜的缘故? 陈然可不知道男子戴的是红外扫描仪。 来不及多想,知道对方看得清楚,他没有再躲,急忙一脚將身前一个小茶几踹向男子,同时,也飞身迎了上去。 “走!” 他冲苏建邦大喊一声。 苏建邦早已被刚才数枪打得魂飞天外,若不是陈然,他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此刻听了陈然的提醒,立马便往外跑。 一看苏建邦要跑,男子竟然连陈然的攻击都不避,径直朝著苏建邦开枪。 苏建邦能躲过子弹,全靠陈然,靠他自己可躲不过。 陈然很清楚这一点,看到男子扣动扳机,他急忙將身前飞起的茶几往旁边一拍。 “砰!”的一声,茶几刚好挡住子弹! 男子再次开出一枪,刚扣动扳机,就被陈然一脚踢在枪上。 枪口偏离,但子弹还是射了出去,打在了苏建邦的肩头上! 一看是肩头,陈然鬆了口气,男子还想开枪,陈然已经一把握住了枪管,一边將枪往下压,同时,右手狠狠打向男子的脖颈。 男子不知是怕苏建邦跑了只想抢枪打他,还是根本没將陈然的拳头放在眼里,竟然毫不抵挡。 直到陈然一拳打中他脖子,並顺手抓掉了他戴著的眼镜,他才有所察觉似的捂住脖子,往后退了两步,同时,手上的枪也被陈然分走了一半,只剩个枪託了。 男子摊开捂著脖子的手,只见手上有很多血,而他脖子上也多出道长长的伤痕。 这是脖子上的血。 他这才发现,陈然手上竟然拿著一块陶瓷碎片! 原来陈然先前在地上翻滚,早就捡起一块碎瓷渣。 明知道男子身体跟钢板一样,他又怎么会再用拳头? 他只是假借这一拳,企图割破男子颈动脉罢了。 他虽然用了许多力气,但並没能如愿,男子的脖子被割开了,颈动脉却好像没什么事。 没流多少血,就止住了。 虽然受到的伤害有限,但这已经足够男子勃然大怒。 因为苏建邦跑了! 他似乎没有更多的枪了,举拳朝陈然打来。 他若拿枪,陈然少不得还要避一避,一看他拿拳头,当即就不怕了,先一步冲了上去。 短短几个呼吸间,两人交手数合,陈然发现这人体內劲力强横,虽然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都差了自己许多,但却有一点比自己强,就是抗揍。 陈然拳脚踢在他身上,像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根本伤不了他半分。 妈的,难道是练金钟罩的? 陈然不由得想。 好在对方速度慢,陈然伤不了他,他也伤不到陈然,因为他根本打不到陈然。 难怪刚才要用枪了! 当发现自己的拳脚对男子用处不大后,陈然不再一味打他,而是开始有针对性的击打他的穴道和关节。 这些地方是人体弱点,再厉害的人给人打中几个穴道或者关节,都会难受许久,这男子也不例外,接连被陈然打中五个穴道后,他就完全落入了下风。 陈然心头一喜,以为很快就能將其拿下,却不料再次打中对方一次后,男子突然说了一声:“你果然有几分本事!”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子奇怪的动了一下,接著,整个身体竟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陈然眼睛一眯,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更奇怪的是,男子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陈然心生不妙,不敢拖延,想儘快结束战斗。 他接连出手,狠狠打了男子几下,这几下都是打的重要穴道,可效果对比之前却大打折扣。 男子像是完全失去了痛觉,面不改色,只是冷笑。 待得身体內的声音停止之后,他额上突然青筋暴起,猛地一拳朝陈然打来。 此时陈然正要打他下巴下头的人迎穴,明显感受到这一拳不简单,他急忙收手,用两只手抵挡。 然而即便他已经非常重视,却还是低估了这一拳的力量。 只觉一股巨力传来,双臂剧痛,接著气血上涌,身子根本站不稳,猛地退后数步! 陈然心头大惊,然而刚退后数步,男子第二拳又打了过来,陈然手臂剧痛,就像断了一般,短时间內难以抵抗,被一拳砸在胸口,身子顿时飞了出去。 第一百九十章 真有血光之灾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章 真有血光之灾 陈然挨了一拳,身子倒飞而出,撞到墙上,又落在地上。 回过神来,只感觉像被大卡车撞了一般,浑身骨头都快散了。 “我草你姥姥......” 陈然不明白对方为何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力气和速度都比先前强了数倍不止。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身,只见对方又朝他冲了过来。 妈的,难道真被赵无双那臭婆娘说中了不成,我有血光之灾? 陈然急忙想要起身,男子已经到了身前,只见他一脸玩味的冷笑,没有一句多余的话,从脚上一掏,手中立马多出一把明亮的匕首,二话没说,当著陈然就刺了过来。 陈然还没爬起,见一刀刺来,急忙后退,可刚才那一拳著实厉害,让他脑袋昏昏沉沉,只退后一步,就倒在地上。 第一下虽然躲开了,但紧接著,男子第二刀朝他脖颈狠狠刺去,这一下,他却是无论如何也躲不开! 完了,爷们今天要归位了! 看著匕首刺来,陈然心里咯噔一声,突然,他摸到了身上的银针。 他的手只是疼得像是断了,其实没断,他想抓起银针刺男子,但来不及了! 眼看匕首就要刺进他脖子,只听一声破风声响,男子竟突然停手,往头顶挥出一刀。 “砰!” 一个瓦罐被劈碎,里面许多泥土样的颗粒散落了下来。 原来苏雨桐在楼上听到打斗声激烈,一时半会儿不见人上来,便大著胆子爬到楼梯口来查看情况。 不看不要紧,一看可给她嚇得不轻,黑暗之中,模模糊糊的,只见陈然被一拳轰飞,性命危在旦夕,她心中大急,急忙提起栏杆旁装有用来养花的营养土的罐子,朝男子砸了下来。 男子听觉敏锐,罐子刚落到头顶还有一米距离,他便已察觉,因不知是什么东西,不敢托大不管,才举起刀来一刀劈碎,想著就算是个人,也能一刀劈成两半。 罐子是塑料的,当然被劈成了两半,但他显然没想到罐子里装得有东西。 营养土颗粒比较大,虽然比不上粉尘的效果,男子疏於防备之下,还是落了不少在眼睛里。 他还以为身后有人偷袭,没想到是这种小把戏,男子勃然大怒,察觉到是苏雨桐,將手中匕首狠狠掷了上去。 男子和陈然打斗的位置在楼梯口只能隱约看见,视线並不好,直接扔也很难找准角度,因此为了不失手,苏雨桐大著胆子翻到了栏杆外,一只手抓著栏杆,一只手將罐子拋出去。 还好她物理学得不错,光线不太好的情况下,拋物线也算得精准,將罐子扔到了男子头上。 可她刚扔下罐子还没来得及爬回去,就看到男子的匕首掷了上来,好在她所处的角度只需要稍微移动就很难被直接击中,所以匕首没能击中她。 但突如其来的攻击,也把苏雨桐嚇得不轻,心里只想著躲去了,匕首没能击中她,自己却踩空了一脚。 “啊!”她惊叫一声,登时就摔了下来。 营养土散落,不止男子眼睛有,陈然眼睛也进了,好在不多,何况就算多,此时也顾不得去清理。 眼看好不容易死中得活,他一把掏出身上银针,趁著男子大怒投掷匕首没有防备之际,径直插进了男子的太阳穴中。 一根太软,自然是一把! 男子身体防御很强,可银针非常细,虽然是一把,但每根又是分开的,何况陈然本著求生的欲望奋力一击,力道极大,因此全部都插进去至少三四厘米。 “哼!” 男子神色痛苦,闷哼了一声,一拳朝陈然砸来,好在陈然早有准备,刚插中男子便將身子一滚,离了原地。 然后往前一扑,黑暗之中,险之又险的接住了苏雨桐。 只是並非用手接,而是用身体。 太快了,陈然根本来不及调整姿势,以及计算速度,以至於扑过头了。 手没接到,被苏雨桐一屁股坐在腰上,然后压著陈然的身体狠狠触地。 “砰!” 虽然接住了苏雨桐,陈然却被狠狠砸了一下,要是个普通人,只怕就这一下腰间盘就完蛋了,还好他身体结实,挺得住,但要说不疼,那也是假的。 很疼! 感觉腰脱臼了一样。 “大小姐,你该减肥了!” 陈然被砸得七荤八素,还不忘提醒苏雨桐。 苏雨桐从楼上摔下来,还以为死定了,没想到陈然竟然接住了她,顿时又惊又喜。 “你没事吧?”她急忙问道。 “还死不了。” 陈然急忙起身,拉起苏雨桐就往外跑。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男子对手,只想走为上策。 而与此同时,男子已经拔下太阳穴上的银针,朝他们追赶了过来。 被这么多银针扎入太阳穴竟然都没事,陈然眉头大皱,严重怀疑这男的到底是不是个人! “你先走!” 眼看男人衝过来速度极快,陈然怕两个人走不了,让苏雨桐先走。 “不行,我妈还在......啊!” 苏雨桐母亲在二楼,她显然还惦记著她母亲,只是话没说完,就惊叫了一声,因为那男的过来之后,不知从什么地方又掏出来一把三棱刺,先刺陈然,陈然躲过之后,又立马朝她刺过来。 她嚇得花容失色,根本躲不开,好在被陈然推了一把,堪堪避开三棱刺,可她是避开了,三棱刺却径直刺在了陈然的手臂上! 男人下手十分狠厉,招招致命,这一刺是衝著杀人去的,力道极大,刺进陈然手臂后,直接將陈然的手钉在了墙壁上。 苏雨桐一看,更被嚇得不轻。 陈然又痛又怒,一脚踹向男子襠部,男子猛地把三棱刺拔出来,还要再刺,苏雨桐不知从哪儿掏出个瓶子,往他脸上一砸,瓶子里的白色粉末一下子炸开,伴隨著一阵香风,男子视线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他根本没將苏雨桐放在眼中,一心只想杀陈然,谁知苏雨桐竟然会主动攻击他? 这白色粉末不知是什么东西,比营养土细得多,他刚觉得看不清楚,就又感觉下身一疼,原来被陈然踹中了襠。 担心陈然再次攻击,他急忙挥舞三棱刺,虽然闭上了眼睛,但还记得陈然位置,猛地朝他心臟扎去,陈然偏身一躲,三棱刺擦著他的身体刺中他的衣服,然后用力一挥。 陈然衣服立马破碎,胸口也被割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陈然!” 苏雨桐大惊失色! 可这一声惊叫正好暴露了她的位置,刚出声,下一秒三棱刺就朝她脑袋狠狠刺了过来,好在陈然反应迅速,顾不得疼,猛地將苏雨桐扑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滚出数米。 陈然流了一身的血。 这一扑,也沾了苏雨桐一身。 陈然身上两处伤口剧痛,心中骇然无比。 看来赵无双没说谎,自己真有血光之灾,他奶奶的,早知道当初就谦虚一点,问她怎么化解了! 他现在的样子跟他先前感应到的一模一样,浑身都是血,只是情况比他看到的要好一些。 看到的场景里自己奄奄一息,现在倒还有些气力。 可这人太强了,他没受伤都不是对手,眼下受了伤,只怕更不是对手。 难道今天真的在劫难逃了! 陈然不愿相信。 赚了那么多钱,老子还没享受过呢! 他不甘心。 不对,我肯定死不了! 之前感应到那么多死亡场景,最后都被自己化解,这说明自己是有改变命运的能力的,自己感应到的並非绝对的死亡场景,只是死亡危机中最坏的情况! 但事实证明,这种最坏的情况,並不是一定会发生! 先前自己看到的场景中,苏建邦,苏雨桐和自己是在一起的,现在苏建邦已经逃出去了,这就说明自己已经改变了所感应到的情况。 既然都改变了,又怎么会死呢! 陈然觉得没有道理,可不死的话,又该如何自救? 或许自己只是改变了苏建邦的命运,自己和苏雨桐的命运並没有改变? 匆忙之间,他一时思虑不清。 然而就在这短短片刻,男子已经擦乾净了眼中的粉尘,再次朝他们走了过来。 第一百九十一章 险死还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一章 险死还生 “陈然!” 苏雨桐伸手一拉陈然手臂,满手都是血,她嚇得哭了出来。 说真的,看到男子走过来的一瞬间,陈然有种扔下苏雨桐一个人逃走的衝动。 只要不管苏雨桐,他不一定走不了。 这是求生的本能。 可陈然做不到。 欲望虽然很强烈,但这终究只是个一闪而过的念头罢了。 他急忙起身,在自己身上的穴道连戳几下,为自己止血。 “別哭了,你先走。” 他把苏雨桐拉起,推了她一把。 苏雨桐却一动不动,只是流泪。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陈然大为光火。 “哭哭哭,就他妈知道哭!你知道你在这里多碍事吗,不仅你要死,害得老子也要死,赶紧滚!” 陈然狠狠骂了苏雨桐一通,想將她骂走。 然而苏雨桐还是不走,只是哭得更厉害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儿一样。 “小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痴情种子,可是你以为她走得了!” 男子突然笑起来。 “痴你妈个头!” 见苏雨桐不走,陈然也懒得管她了,想来没了自己的保护,她也活不长,骂了男子一句,看到他先前掷出的匕首掉落在地,急忙弯腰捡了起来。 “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陈然发狠了,他不要命了。 男子却依旧冷笑:“垫背?你不是我的对手,若是不想死得太痛苦,我给你一个自裁的机会!” “裁你妈个头!老子就算要自裁,也先裁了你!” 就算知道自己不是男子的对手,要陈然自裁,那也是不可能的!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看你可怜,我才让你自裁,你太不识好歹了!” “废他妈什么话!来啊!” 陈然拿著匕首,做好了跟男子血拼的准备,可男子竟然没有出手。 “很好,你成功惹怒了我,你不自裁,那我杀了你之后,再一个个杀掉你身边的人......” 男子没有动手,而是继续让陈然自裁。 陈然之前恼怒,只以为男子是想羞辱他,可几句话听下来,他发现了不对劲。 以对方的实力,有让自己自裁的工夫,只怕早把自己干掉了。 他为什么不动手,一直让自己自裁? 两人刚才交战那么长时间他都没说什么话,出手一直狠辣果决,毫不留手,怎么这会儿反而成话癆了? 何况,苏建邦已经跑了,他要杀苏建邦,应该儘快解决了自己去追他才是,怎么还会跟自己浪费时间? “我可不会自裁,你想杀我就过来,不要婆婆妈妈的!”陈然催促道。 但男子还是没有过来。 只是脸上浮现出恼怒之色。 “你不敢?” 陈然眉头一挑,好像看出了什么。 “什么不敢?” “你不敢杀我......” 陈然说著,男子哈哈大笑:“你已成我囊中之物,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我有何不敢?” 陈然眼睛一眯,话锋一转:“不对,你不是不敢杀我,你不敢过来!” 他好像看出了什么,男子嘴上叫囂得厉害,脚下却只移动了一点距离,就不动了,看起来,就像在忌惮什么一样。 “我会不敢过来?我只是想要怎么才能让你死得痛不欲生罢了。” 男子装出轻鬆的样子,陈然却差不多確定了。 “不要吹牛逼了,你真的不敢过来!你在怕什么?” 陈然已经断定男子不敢过来,很好奇为什么。 难道他开始怕自己了? 多半不可能。 如果他怕自己,岂非自认不是自己的对手? 那这会儿,只怕就该跑了。 何必浪费时间? 陈然觉得他不是在忌惮自己,而是忌惮別的什么。 他突然低头,想看看地上有什么东西。 很快,他看到了一个盒子。 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今天余瀚阳带给陈然的辟邪石,就是装在这小盒子里。 陈然今天还没回家,一直將小盒子带在身上,刚才扑倒苏雨桐的时候,盒子不小心从裤兜掉了出来,现下已经打开了,里面的辟邪石滚落在旁边。 陈然眉头一挑,若有所思。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让我自裁了,你真的不敢过来,你在怕这个?” 辟邪石就在自己脚下,陈然伸手將其捡了起来,然后向男子递了过去。 男子下意识的就想往后退,可身子动了一下,似乎怕被陈然看穿似的,又硬生生止住了。 但他眼角的微表情,却没逃过陈然的眼睛。 他的眼神中,分明闪过一丝恼怒,还有惧怕。 他真在怕! 陈然原本只是试探,並不確定,现在確定了这一点,顿时大喜! “小子,你真是天真,隨便捡颗石头就说我怕?哈哈哈......” 他正强装镇定的大笑,陈然冷不丁的作势要將手上石头砸他,事发突然,男子信以为真,猛地抬手抵挡,却发现陈然根本没把石头扔出来! “哈哈哈哈!”这会儿轮到陈然笑了。 “你口口声声说不怕,那你挡什么?” 陈然问道。 男子发现自己暴露,顿时勃然大怒。 “小子,你今天必死无疑,谁都救不了你!” “是吗,来,看他妈谁先死!” 陈然也不知道对方为何会怕辟邪石,但既然发现了这一事实,便不可不利用,他当即將辟邪石攥在手中,然后朝著男子走了过去。 “別过来!” 男子大喝一声,陈然当然不会听他的,不仅过去了,还朝他打了一拳。 原以为男子恼羞成怒之下,少不了又是一番激战。 谁知自己一拳打过去,他竟然不敢抵挡! 连连后退! “妈的,我就说我死不了!” 陈然见状大喜,虽然不知为何,但也懒得去想了,再次迎上去。 男子连退几步,不仅不敢与陈然打斗,还猛地將手中三棱刺扔出,想制止陈然。 陈然闪身一躲,三棱刺没有伤到他分毫。 再看男子时发现他竟然转身跑了! 真怕得这么厉害? 陈然急忙追出去。 男子很快就跑到了花园中,他已无心交战,只想逃走,將其嚇退固然是好,可他今日杀自己不成,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去而復返? 老话说得好,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陈然可不想每天提心弔胆! 一念及此,他突然有个大胆的决定,眼看男子就要逃走,他猛力一掷,將手中的辟邪石扔了出去。 男子一心想逃,早已失了分寸,根本没有想到陈然会把石头扔过来,冷不丁的一下被砸中身体,突然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叫喊,步伐突然踉蹌起来。 悽厉的喊声根本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什么怪物,陈然被嚇了一跳,只觉头皮发麻,但还是第一时间追上去。 捡起掉落的辟邪石,再次攥在手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苏家父女,为什么又要杀我?” 男子被砸中第一次之后,就步履蹣跚,像是失魂落魄一般,陈然一边追,一边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我饶你一命!” 见他没说话,陈然再次问道。 男子还是没说话,似乎是见跑不掉了,转身开始攻击陈然。 但不知为何,他的力量和速度对比之前都大大降低,根本不是陈然对手。 陈然与他交手一个回合,便逮住机会,朝著男子后脑勺就是一拳。 对方根本避不开,被结结实实砸中之后,身子顿时扑倒在地,再次发出一声戾啸,却好像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 同时,只见他后颈皮肤突然鼓起,接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游走,钻到了背部。 陈然一刀划开了他背上的衣服,只见男子整个背部皮肤此起彼伏,不知有什么东西在其中,看起来十分噁心。 陈然眉头大皱,大著胆子看准了起伏的位置,狠狠將手中匕首扎了下去。 “嗤”的一声,戾啸再次传来,陈然总算知道声音是哪里来的了,就是自己扎中的东西! 用力一划拉,割开男子的皮肤,这才发现刀尖之下,男子皮肤之中,竟然是一条小指粗的蜈蚣! 怕不有二十厘米长! 原来刚才的三道声音,都是这蜈蚣发出来的! 蜈蚣被刺中之后,顿时流出一滩黑色液体,接著一阵挣扎,然后便不动了。 隨著蜈蚣一动不动,男子也彻底失去了生机。 这就死了? 虽然知道男子害怕辟邪石,但死得这么快,他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只见男子死亡之后,脖子,太阳穴,都不停地流出血来。 陈然还真以为他有金钟罩,可以刀枪不入,原来他的两次攻击,都给了对方足够的伤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没有流血! 难道是这蜈蚣的缘故? 陈然不由得想。 可这蜈蚣为何这么厉害? 蜈蚣也是虫子,想起这人刚才一心要杀自己,蛊神道三个字,立马便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第一百九十二章 收尾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二章 收尾 “啊!” 身后传来苏雨桐的惊叫声。 陈然急忙回头,这才发现苏雨桐也追了出来,不知是被蜈蚣嚇得惊叫,还是被男子的死状嚇到,急忙躲到了陈然身后。 “不用怕了,他死了。” 陈然说著,长出一口气,心里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啊!” 苏雨桐又突然惊叫一声,朝著一个方向跑过去。 “爸爸!” 陈然正不明白她叫什么,听到这声喊,忙朝她跑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先前逃出来的苏建邦正躺在花园边的地上。 陈然心里也咯噔一声。 他还以为苏建邦已经跑出去了,没想竟然倒在了这里,不知对方是死是活,也急忙跑上前去。 苏雨桐眼泪止不住的滚落,刚蹲下身,陈然就走了过来,检查苏建邦的伤势,一检查顿时鬆了口气,没死。 只是晕了。 可能是疼的。 “你爸没事,只是晕倒了。” 苏建邦肩膀中枪,半个肩膀的肉都炸开了,流了不少血,但还好没有伤到动脉,陈然急忙封住他的穴道,为其止血。 听到自己父亲没事,苏雨桐心中大鬆一口气,急忙拿出电话拨打了120。 刚拨完120,警察便到了。 原来先前打电话报警的不止苏建邦,还有躲在楼上的苏雨桐。 警察来得很快,可杀手从进门到结束战斗,总共也才过去不到二十分钟罢了。 “陈兄弟,你也在这里?” 警车刚停,车上便跳下来一个人,正是刘元。 他只知道苏家来了杀手,没想到陈然也在此处,而且看来,刚刚跟杀手激斗过。 “你这是......” 看到陈然身上全是血,刘元嚇了一跳,这样狼狈的陈然,他还是头一次见。 之前在万景娱乐城,陈然一人打翻那么多人,衣服可都是乾乾净净的。 “我没事,不用管我,快去救人吧。” 陈然摆了摆手,当即就在原地坐了下来。 得知別墅里还有人受伤,刘元急忙组织救人。 这会儿来的不止有警察,还有这別墅区的保安。 因为住的都是有钱人,这香湾別墅区的保安其实不少,足有三十多个,只是来得太迟了。 这別墅区的別墅好是好,就是每栋隔得太远,苏建邦家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竟然都没有吸引来人。 这会儿看到警车出现,才有不少人跑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苏家进了杀手,一个个都震惊不已。 也幸亏这些人来得晚,要是早早听到动静来看热闹,只怕不死也是重伤了。 苏建邦被陈然封住穴道之后,没一会儿就醒了过来,苏雨桐这才真正的鬆一口气,看到女儿完好无损,苏建邦自然也激动得老泪纵横。 立马又问她母亲的情况。 “妈妈还在楼上房间里,那个人没有上去。” 苏雨桐的话让他放下心来,一把拽住陈然的手,不住的道谢。 哪怕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只看陈然这一身血,就知道他们能活下来,是多么的艰辛。 他感激陈然是真的,就是抓错了手,陈然左臂被三棱刺刺穿,被他一把拽住,顿时疼得齜牙咧嘴。 苏雨桐急忙让他父亲放手。 正好这时120来了,开始给受伤的人处理伤口。 苏建邦肩头中枪,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疼得厉害,而且需要手术取出子弹,所以伤口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便被救护车拉去医院了。 陈然这边,医生看他伤得厉害,要他也去医院,只是他不去。 “我的都是外伤,给我包扎一下就好。” 陈然其实受了內伤,男子有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现在都还疼,但他不想现在去医院。 有个医生见陈然伤成这样还不去医院,明显想发火,只是还没发,就有另一个医生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当即又按捺住脾气,开始给陈然包扎。 他们都是鹏城医院的急诊医生,另一人在医院看到过陈然。 知道他是两位院长的座上宾,要是骂了他,只怕饭碗不保。 陈然的衣服和袖子刚被剪开,苏雨桐便走了过来。 “没跟你爸去?” 陈然还以为苏雨桐跟著苏建邦去医院了。 “我爸让我留下来看看我妈妈的情况。” 苏建邦没有性命之忧,让苏雨桐照料她母亲。 但她母亲並未受到任何影响,她担心陈然,所以先来看陈然的伤势。 只见陈然袖子被割开,小臂上有个棱形伤口,將整条手臂贯穿。 这是为了救她被刺的。 她只知道陈然被刺伤,並不知道伤口这么大。 然而更嚇人的,还是陈然胸口的伤,从右胸到左胸,足有二十多厘米长,听到医生说中间深可见骨,苏雨桐眼泪忍不住在眼睛里打转。 “没什么大不了的,看起来严重罢了,其实没事。” “陈先生,您的伤不是看起来严重,是真的很严重,我还是建议您去医院。” 陈然只是想安慰苏雨桐让她別哭,哪知包扎的医生那么不开窍,当即就打了他脸。 陈然瞪了他一眼,医生自知说了不该说的话,立马闭上嘴,继续包扎。 很快,伤口包扎好了,別墅里的两个佣人也被抬了出来,两名医生又急忙赶去检查。 陈然靠在一棵椰子树上,看到苏雨桐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將缠著纱布的手往她眼前一伸。 “其实伤得不严重,你看,这不就又好了吗。” 为了证明好了,他还做了几个弯臂的动作。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苏雨桐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陈然一愣,有点傻眼。 他可是衝著安慰对方才这么说的,没想到苏雨桐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啊。 “哎呀,不至於,真没什么大事儿。” 陈然还想挥舞一下手臂,忽然扯到了胸口的伤,脸色顿时一变,他胸口不止有外伤,还受了內伤来著。 一看陈然变了脸色,苏雨桐急忙扑过来问他怎么了。 “哦,没事,说话太快,咬著舌头了。”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 他都这样了还怕自己担心! 苏雨桐看了陈然一会儿,忽然道:“陈然,我是不是很没用?” “啊?” “除了哭,我什么都不会,要不是我,你也不会伤得这么严重。” 陈然手臂的伤刚被包扎上没一会儿,就又现红了,可见伤口还在出血,她自责的说道。 哭声是止住了,眼泪却还在滚落。 “怎么会呢,我刚才胡说八道的,你千万別当回事,你很勇敢。” 陈然一想可能是自己先前骂她的话伤到了她,急忙解释。 他刚才只想將苏雨桐骂走,並非觉得她没用。 相反,苏雨桐很有用。 如果不是对方及时扔出那个罐子,陈然现在只怕血都流干了。 后面扔出的瓶子,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好得很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三章 你好得很 “你很勇敢,帮了我大忙,不要自责。” 陈然说著,伸出右手为苏雨桐抹去了脸上的眼泪。 “真的?” 听到陈然说自己勇敢,苏雨桐欣喜的问道。 感受到陈然手掌的温度,心中的忧鬱也消了不少。 “当然是真的,你都不知道那会儿我有多著急,还以为自己要完了,你一罐子砸下来,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直接救了我一命,我心里高兴啊,当时都恨不得衝到楼上来亲你一口。” 这话,说得苏雨桐脸红了起来。 “有这么夸张吗。” 她说著,表情有些扭捏的低下了头,但又忍不住偷偷去看陈然。 其实陈然真的很感谢苏雨桐,只是亲她什么的话,確实有夸大其词的成分,別说当时没机会,就是有机会,他也不敢啊。 他又哪里知道,就算他真的亲苏雨桐一口,对方其实也不会反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对了,你先前扔的是什么东西来著?” 陈然问道。 苏雨桐不知在想什么,竟然有些走神,听到陈然这话,顿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第一次扔的是用来种花的营养土,第二次扔的,是爽身粉。 “最开始我本来想扔爽身粉的,可是瓶子太小了,客厅又黑,我怕扔不中,就扔了营养土,好在当时没扔爽身粉,不然后面就没办法了。” 苏雨桐庆幸的说道。 见她眉飞色舞,陈然笑著夸讚了一句:“真聪明!” 听到陈然的称讚,苏雨桐笑得更开心了,明亮清澈的眼睛搭配著还没擦乾的泪水,显得波光莹莹,格外动人。 饶是陈然並非第一次见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兄弟,受伤的就这三个了吧?” 搜救完成,刘元出来问道。 “三个?” 陈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別墅里有两个,那辆车里还有一个,至於苏夫人,她並没有受伤,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让医生去检查一下苏夫人的状况。” 听到车里有一个,陈然看过去,才发现车里抬出来的是吴海云。 那名杀手是乘坐吴海云的车子进来的,看来是攻击了他。 陈然问三个人情况如何,得知都没死。 “吴助理头被打伤,看起来伤得不轻,但医生说应该没有性命之忧,一个佣人被撞晕,一个佣人中了枪,中枪那个是伤得最厉害的,差一点就射中了心臟,医生说他流血不多,还有得救,看来是她命不该绝。” 刘元以为中枪的佣人命不该绝,殊不知是陈然在激斗中点了她的穴道,延缓了她的流血速度。 眼下三个人都被送去医院了,得知医生在给自己母亲检查状况,苏雨桐也急忙赶去。 “陈兄弟,你伤得这么严重,怎么不去医院?” 搀扶著陈然起身,见陈然伤得不轻,刘元不由问道。 “哪里就不轻,衣角微脏罢了。” 陈然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刘元笑著摇了摇头,知道他可能有逞强的成分,还是说道:“兄弟心志坚强,非常人能及。” 说著,他又问杀手是几人,得知就一个,吃惊不小。 “就这一个?” 陈然一脸不爽,心道就这一个自己都差点死了,你还想来几个? “你不信?” “不不不,陈兄弟的话,我当然信,只是惊讶这小子一人,就能让陈兄弟到如此地步......想不到他本事这么大。” 听刘元后半句话,陈然不由侧目。 “你认识这人?” 刘元果然认识,闻言点了点头。 “他叫李浩东,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李小荷的弟弟,一直在国外当僱佣兵。” “哦?” 得知这人身份,陈然也颇为惊讶。 “他姐姐姐夫都死了,想来他是把他们的死归咎到了苏先生的头上,所以前来报復。” 刘元说出自己的推测。 接著又道:“这个李浩东从小练武,听说十几岁就拿过许多奖项,二十来岁出国当僱佣兵,我知道他肯定有几分本事,倒没想到这么厉害。” 李浩东前来杀苏建邦可能確实是为了报他姐姐姐夫之仇,但杀自己多半不是。 他很厉害,枪法也不错,但陈然记得很清楚,之前明明是自己占据上风的,后面打不过,是这傢伙身体出现了变化,连带著说话声音都变了,陈然现在都觉得,前后跟他交手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没那么简单。” 陈然摇了摇头,朝李浩东的尸体走了过去。 地上流了一大滩血,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他背上那只蜈蚣还在。 “看到这玩意儿了吗?” 陈然指著蜈蚣说道。 “我刚还想问你呢,怎么有只蜈蚣在这里,这么大的蜈蚣可不常见。” 刘元一脸纳闷儿。 “这蜈蚣是从他体內钻出来的。” 陈然的话嚇了刘元一跳,接著,他將先前的事说了出来。 “这傢伙来杀苏建邦不假,但杀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而且他明確说了要找我的麻烦。” 古董失窃案虽然侦破,但还有很多案犯没抓到,刘元这两天一直在忙活收尾的工作,他还不知道蛊神道的事,陈然顺带著告诉了他。 刘元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个组织到底有多少人,连李浩东也是?” 陈然摇了摇头。 他不知道蛊神道有多少人。 也不知道李浩东是不是蛊神道的人。 但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 陈然坏了蛊神道的好事,已经被对方盯上了! 刘元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是杨昌云打来询问情况的,他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陈然则蹲下身,检查著李浩东的尸体。 先前交手的时候,他就看到李浩东手臂上有个印章一样的纹身,此刻又看了起来。 林云志身上並没有此类纹身,看样子应该跟蛊神道无关。 外国人纹身的多,纹什么的都有,陈然只看了一眼,便扔开了,然后查看起那只蜈蚣。 蜈蚣已经被陈然杀死了,陈然想將其拎起来看看,只是手刚触碰蜈蚣,原本死得透透的蜈蚣竟突然动了起来! 陈然心下一惊,手上没有武器,担心这玩意儿攻击人,急忙退了两步。 但蜈蚣並没有攻击他,而是快速爬行,很快就从李浩东背上爬到了血泊里。 还没死? 陈然心中惊讶,还以为这蜈蚣想逃走,但立马就发现不对劲,蜈蚣没有逃走的倾向,而是一直在血泊里爬行,地上一大滩血液,它爬了几圈,突然就不动了。 而在它爬完之后,血液中竟呈现出几个大字。 “小子,你好得很!” 第一百九十四章 调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四章 调任 陡然见到这六个字,陈然瞳孔骤然一缩,立马明白这是有人在向自己示威。 李浩东死了,可控制这条虫子的人,还没有! 难道他现在还能看到自己? 陈然顿时只觉头皮发麻。 脸色一变再变,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 “呵,老子怕你?” “呸!” 他冷笑著,狠狠往血液中啐了一口唾沫。 那几个字很快就消失了。 蜈蚣也再没有动一下。 陈然虽然表现得一点不怕,可心里还是翻江倒海一般。 这人到底是谁,又躲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能搞出这些离奇的事情来? 现在自己显然被他忌恨上了,他要是冷不丁的跳出来对付自己,只怕防不胜防...... 刘元很快打完了电话,让人收敛尸体。 苏家本来就没几个人,现在苏建邦和两个佣人都受了伤,家里能活动的只剩下苏雨桐一个了,陈然刚想问问她有什么安排,转眼就看到来了一群人,原来是她叔叔婶婶和姑姑姑父。 他们可能是接到了苏建邦的电话,得知这里出事,纷纷带著人手赶来帮忙。 陈然一看她家这么多人,顿时就不操心了。 让苏雨桐要是害怕,就带著家里亲戚搬去苏建邦送给他的別墅里,然后便和刘元一起离开。 陈然本想直接回家,刘元看他伤势严重,非要他去医院,说不去医院就得派两个人去他家里守著,生怕他死在家里。 陈然不想去医院,一方面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自己也算是个医生,对自己的情况还是清楚的,没什么大碍。 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耽误练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是拗不过刘元,没办法只得去了医院,好在医院还有特护病房,让他一个人住,倒不影响练功。 陈然到了医院,又接受了医生的一番检查,当医生发现他除了外伤,身体並无別的毛病后,也就放心离开了。 陈然打电话跟唐璃说了一声自己不回去,便开始打坐练功。 被人盯上的感觉可不好受,而且今晚的战斗让陈然深深的意识到自己虽然比普通人厉害许多,却並非无敌,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待在医院练功虽然不太自在,好在除了晚上护士来查房几次外,別的倒也没什么影响。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陈然收功,长长的吐了一口气。 他已经坚持练了一段时间的气功,身体內的劲每天都有增长,但一直很缓慢,可在昨晚经歷了一场惊险的战斗后,他惊讶的发现昨晚练功时,自己体內劲的增长速度变快了许多。 难道是把我任督二脉给打通了? 陈然琢磨道。 同时,他还惊喜的发现,练功一晚,他的伤势竟然恢復了许多。 疼痛感至少减轻了七成不止,撕开手上的纱布,发现伤口內部许多地方的肉都长在一起了。 不免感嘆,这恢復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快是好事。 只是不知是练气功的缘故,还是跟自己身体本就异於常人有关。 琢磨了一会儿也没琢磨明白,他索性不想了。 又把辟邪石拿了出来打量,同时回忆起昨晚的场景。 余瀚阳说这石头能避蛇虫鼠蚁,现在看来,不止避蛇虫鼠蚁那么简单,连蛊神道的那些怪异虫子也能避。 昨天要不是有这东西在身上,只怕真的就呜呼哀哉了。 上次拿到辟邪石,陈然只顾著给赵书媛製药丸子,根本没有过多的观察,这会儿仔细观察......说真的,其实也没发现什么特殊。 这玩意儿只从外表看的话,根本没有任何特殊之处,扔地上就是一块普通的石头,唯一算特点的,就是有股淡淡的清香味。 但也很普通。 不像异极矿的香味能非常的吸引陈然,这股香味对陈然並没有什么吸引力。 想到昨晚那条蜈蚣对其害怕的样子,连靠近都不敢,陈然不由想起来另一件事。 之前给唐璃和周玉芳治病的时候,自己身上带著的从天际酒吧保险箱拿出来的虫子,也表现得很害怕。 他之前发现周玉芳身体內有劲,並且感应到了对方小时候吃下辟邪石的场景。 在他想来,那只虫子害怕周玉芳,可能就是因为周玉芳吃过辟邪石的缘故。 至於害怕唐璃...... 也许是因为唐璃是周玉芳的女儿,血脉中也继承了辟邪石的某种效果? 如果这个猜想是成立的,至少可以证明一件事:吃下辟邪石,就会让虫子害怕。 可周玉芳体內的劲又是从哪里来的? 难道也是辟邪石带来的? 如果是这样,意味著吃下辟邪石,不仅可以让各种虫子害怕,还能让普通人拥有劲力。 连普通人都有劲力,那自己这个本来就有劲力的人呢? 又会有什么效果? 陈然眼睛微眯,看著手上的石头,砸吧了一下嘴。 要不吃下去试试? 陈然越想越有吃下这颗石头的衝动,不过还没吃呢,就听到外头传来脚步声。 原来是刘元来了。 “陈兄弟,怎么样,睡醒没有?” 刘元推门进来,看到陈然已经起床,笑呵呵的问道:“你的伤好点没有?” 陈然一看这才七点多,想不到刘元这么早就来了。 “好了不少。” 陈然將辟邪石收了起来。 “你嫂子在家熬了点瘦肉粥,又包了包子,我给你带了点。”刘元说著,將一个保温饭盒放到了桌上。 “哟,这怎么好意思。” 陈然有些受宠若惊。 刘元摆了摆手,將饭盒打开,又把包子递给陈然。 “我也不知道你在鹏城还有没有別的亲戚朋友,只晓得你一个人住,这不是怕你饿著吗。” 听到这话,陈然哪还不明白,原来刘元是给自己送温暖来的。 可能他觉得自己伤得挺重,又没个人照顾,不太方便。 陈然心里有点小小的感动。 “有心了。” 他说著接过包子吃了起来,味道不错。 陈然一边吃包子,一边听刘元跟他讲昨晚的案子。 “我们查了李浩东的电话,发现郑家有个亲戚跟他联繫过,应该是他同伙,人现在已经抓起来了,只是没有查到李浩东的出入境记录,我们猜想他应该是偷渡来的......” 陈然点了点头。 昨晚他碰过李浩东身上不少东西,感应到了对方乘坐偷渡船的画面。 “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你还赶著去上班吧?” 听刘元说了几句,陈然见都八点多了,他还没要走的意思,不免问道。 刘元摆了摆手,说自己不用上班。 “今天休息?” “以后也不用去了。” 听到这话,陈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连你也会被开除?” 这话让刘元大为不乐。 “谁说被开除了,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不是开除?那是......” 陈然说著,忽然想起陈安远所说市委组织变动的事,顿时恍然。 “高升了?” 他惊喜的问道。 见陈然总算明白,刘元也笑了起来。 真是! “可以啊,升成什么了?”陈然忙问道。 “副市长兼任市警局一把手。” 陈然大吃一惊。 “鹏城?” 刘元登时白他一眼:“想啥呢,再干二十年我也不一定能干到这位置去。” 鹏城是直辖市,相当於省,他一个刑警队二把手怎么可能一下子升这么高。 陈然也觉得不可能。 “西南一个地级市。” “地级市也很不错了。”陈然连声恭喜。 “说起来,还是托老弟你的福,自从认识了老弟你,我这一个月侦破的案子赶上之前好几年的量了。” 认识陈然不到一个月,整个鹏城警局连著办了好几件大案,本来都是陈然的功劳,但陈然是掛职,又没有正式编制,拿著功劳没用,加上他自己也不要,所以破案的功劳全分摊给了別人。 许多案子都是刘元带队处理,所以他分摊到的功劳最大。 要不是这个原因,他不可能调任到这么好的职位。 据他所说,调令昨天就下来了。 虽然手头还有很多工作没结束,但鹏城警局人手充足,这些工作也都不难,最难的都被陈然解决了。 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再工作几天,可他一想自己都要调走了,再在这个职位上拿功劳也没什么用,不如把功劳留给手下的弟兄。 所以乾脆直接不上班了,准备搬去新工作所在的地方。 刘元能高升,陈然还是为他感到高兴,不过一想到对方走了,自己以后在警局找人帮忙做事就没那么方便了,又不免有点失落。 “兄弟你也太小看你自己了,就你这破案的本事,你別管接替我位置的是谁,只要他脑子没问题,都一定会跟你打好关係,指望你能在关键时候帮他一把,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使唤不动人,想被你使唤的一抓一大把!” “希望是这样吧,不过要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案子发生,我也很累。” “能者多劳嘛,谁让老弟你这么本事呢。” 刘元说著,忽然神秘兮兮的让陈然猜他调到了哪里。 陈然猜不出来。 “云山市。” 刘元说出这个名字,让陈然一惊。 “真的假的?” 不怪陈然吃惊,因为这是他老家所在的城市! 刘元哈哈一笑:“说来也是巧,一共四个地方给我选,我一看这地儿咋这么眼熟,后来一琢磨,才想起来是你老家,那什么都不用说,肯定就选这地方了。” 四个城市都在西南,別的地方刘元一个熟人没有,一对比,云山市的优势就凸显出来了。 “那天我去看陈局,听他说你要回老家,啥时候走?咱俩一起?” 刘元问道。 陈然问他什么时候走,刘元说三天之后。 陈然当即摇了摇头。 虽然他也想和刘元一起回去,但三天之后肯定不行。 他手上的事儿三天是处理不完的。 “这边工作一放下,在规定的时间內就要赶过去,早知道我就不这么早放了,不过没啥,反正你也要回去,在鹏城这段日子忙得跟陀螺一样,等到了云山市,咱们可要好好聚一聚。” 刘元说著,陈然答应下来,接著,对方又向陈然提出了一个请求。 说是希望陈然能帮帮他舅舅的忙。 “沈董?” 刘元的舅舅就是沈律明,不过他那么大个老板,用自己帮什么忙? 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欺负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欺负了 “我有个表弟,自从十年前出国留学到现在都没回来过,虽然一直能联繫上,时不时还会寄礼物回来,但不管怎么劝,就是人不回来,而且连具体在什么地方也不说。 我舅舅就这一个儿子,他现在年纪大了,想他回来接班,又找不到人,你不是会算命吗,他想让你帮他算算我表弟在什么地方,然后派人把他找回来。” 原来是这样。 “之前没听沈董说啊?”陈然纳闷儿道。 “那不是担心你不答应吗,何况你一直也挺忙的。” 沈律明早就有心找陈然帮忙,不然也不会极力交好他。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想到对方有寄东西回来,自己的感应能力应该用得上,点头道:“算是可以算,但能不能算出来,我可不敢保证。” “只要兄弟你肯帮这个忙,我们就感激得很了。” “那等我有空就联繫他。” 两人说了没一会儿,又有人推门而进,原来是陈安远。 陈安远本来就住在医院里,昨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就罢了,今早得知陈然也住院了,岂有不来看的道理? 原本听说陈然伤势严重还挺担心,得知陈然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坐在一旁,也拿起包子吃了起来。 最近身体好了,杨巧如没有天天来,他也没吃早饭呢。 陈安远既然来了,少不得问起昨晚的情况,得知又跟蛊神道有关,神色凝重了许多。 “丁冠清尸体做了解剖之后,体內也发现了一只虫子。”陈安远说著,將虫子照片拿给陈然看。 古董失窃案因为丁冠清身份太特殊,为了降低影响,市委高层討论之后,將他名字从这件案子里摘掉了,眼下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跟他有关,连苦主环海国际集团的人都不知道。 但將丁冠清从这件案子摘出来,只是为了降低影响,不代表不查他了。 该查还是得查。 解剖也是查案的关键。 加上昨晚的蜈蚣,陈然目前为止已经见过三种不同虫子了,但丁冠清体內的,却又不同。 这个虫子特別小,像某种甲壳虫,通体漆黑,据说是在他心臟旁发现的,而丁冠清的死亡原因是心臟骤停。 毫无疑问,他的死,也跟虫子有关。 “蛊神道能控制虫子隨意杀人,未免也太过神通广大了。”刘元骇然说道。 陈安远摇了摇头:“我想了一下,蛊神道能控制虫子是真,但也许做不到隨意杀人。” 刘元不解。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如果他们真的能隨意杀人,直接以性命威胁,要环海国际把古董给他们不就行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想,他们驱使虫子,应该有什么限制,或许虫子不多,又或者,虫子效果会因人而异?” 陈安远的话確实有道理,陈然也不由思索起来。 忽的想起一件事,问在后续侦查中有没有发现丁冠清身上有什么病? 陈安远不知,刘元倒是说在搜查丁冠清別墅的时候,从他保险箱里搜出来一份他三年前的病歷。 上面显示丁冠清肝癌晚期。 “肝癌晚期还能活三年,挺罕见的。”刘元自顾自说道。 听了这番话,陈然眉头一挑,当即將之前林云志所说的话说了出来。 丁冠清之所以会听林云志的,是因为林云志能治丁冠清的病。 当时对方只说了一个“干”字,陈然还以为对方骂他,现在看来,对方应该是想说肝癌。 “你的意思是,林云志能治肝癌,丁冠清才愿意当帮凶的?” 刘元难以置信的说道。 “多半是吧。” “市委年年组织体检,从来没听说他有肝癌,平时工作跟人交流什么的,也没看出来他有病,而且他还经常打网球。” 陈安远回忆著丁冠清生前的情况,也觉得纳罕不已。 显然,肝癌晚期的人是不可能表现这么正常的。 “那就说明林云志没说谎,也许他真的能治。” 余瀚阳说过,那个蛊神道的人是巫医,想来应该有些手段。 “癌症晚期都能治,也太匪夷所思了,陈兄弟你会医术,你能治肝癌晚期吗?”刘元忽然问道。 陈然摇了摇头。 他只是会医术,不是会仙法。 癌症不是那么容易治的,他现在的医术,连周玉芳的精神病都感觉棘手,治癌症很不现实。 “那就奇怪了,这蛊神道要是连癌症晚期都能治,他们干点啥不能挣钱?用得著干这种事?” 刘元所说,確实值得人深思。 能治癌症的法子,还是晚期癌症,世所难求,但凡公诸於世,多少钱挣不到? 隨便搞个公司都有数不尽的资本家涌入,靠卖股票也能赚不少钱了。 还是正当合法的钱,何必鋌而走险呢? “或许这法子跟那些虫子一样,都有某种限制,並非简简单单就能用?” 陈然琢磨一会儿,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或许吧。” 反正也想不明白,姑且只能这么认为了。 三人聊了一阵,眼看距中午还有不少时间,苏雨桐也来了,许是知道陈然没人照顾,还带了饭菜来。 “你爸怎么样了?” 陈然在病房坐了一上午,只顾著聊天去了,没问苏建邦的情况,这会儿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苏建邦就在楼下。 他没去看苏建邦,自然不知道人家情况比他好得多,他是孤家寡人一个,苏建邦可不是,人家一大家子人,昨晚只有一部分去了苏家別墅,剩下一部分人则是直接来医院照顾他。 “子弹取出来了,伤口也缝上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苏雨桐是跟她姑姑等人一起来的,其他人在病房陪她爸说话,她便来看陈然。 刘元和陈安远跟陈然聊得差不多了,一看苏雨桐前来,也很识相的不当电灯泡,结伴离开。 “我本来是想早上来的,谁知道这个鸡汤半天都煲不好,就来晚了。” 苏雨桐將饭菜打开,说起煲汤的事,还有些著恼。 “你今天没去学校?” 陈然疑惑的问道。 “家里出了这么大事还去什么学校啊,我不是说了最近都是复习嘛。” 因为家里死了人,还是个杀手,死得又挺惨。 苏雨桐今天做饭的时候,苏家亲戚帮她搬了家,搬到了苏建邦买的另一栋房子里,但不在香湾別墅区,还隔得有点远。 “搬家这事儿可把我爸气坏了。” 苏雨桐一边给陈然添饭,一边说道。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人没事就好。” 陈然隨口说著,心道之前的別墅虽然好,但想来以苏建邦的財力,在別处买的房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当然不知道,苏建邦气的不是住不了別墅了,是不能跟陈然挨著。 特意买別墅送陈然就是为了跟陈然当邻居,陈然刚收下房子,他却要搬出去,能不生气吗。 毕竟昨天晚上的事,已经让他深刻的认识到,和陈然做邻居是多么的重要了! 只是苏建邦心里的想法苏雨桐並不知道,所以她也说不上她爸为什么那么生气。 她把饭菜添好,放到了病床上的小桌子上,又给陈然舀了一碗精心熬製的汤。 说实在的,陈然才吃完早饭没一会儿,现在並不饿,但苏雨桐说这是她自己做的,忙活了一大早,一看对方一脸期待的眼神,陈然想著不吃几口不太好,所以还是吃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 陈然刚喝了一口汤,苏雨桐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好喝。” 味道確实不错,苏雨桐一个千金小姐,竟有这样的厨艺,陈然还挺意外。 听到陈然说好喝,苏雨桐非常开心,又给陈然夹了些鸡肉。 “你吃饭了没?”陈然忽然问道。 “还没呢。”苏雨桐摇摇头。 “那就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陈然看到饭菜不少,还有多余的碗筷,不由提议道。 “好啊。” 苏雨桐要是没这心思的话,只怕也不会拿多余的碗筷和准备这么多饭菜了。 而且刚才把饭菜给她爸的时候,她也一口没吃。 闻言直接答应下来,坐在床边,跟陈然一起吃起了饭。 难怪有个词语叫秀色可餐,陈然本来没啥胃口,可苏雨桐坐下后,时不时给他夹一筷子菜,笑靨如花的看著他,他他没胃口也变得有胃口了。 比预想的多吃了不少。 就是心里有点奇怪,总觉得苏雨桐今天看自己的眼神,跟之前不太一样。 但到底哪里不太一样,又说不上来。 感觉她好像有意无意的在偷看自己一样。 难道是因为自己早上没洗脸,脸上有脏东西? 陈然想著,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对了,你需要的管理港口的团队,我爸已经安排下去了,说最晚明天就能到位。” 苏雨桐一边吃饭,一边跟陈然说道。 刚才和陈安远聊天,对方便告诉陈然后天就可以交易六號港区,陈然正有些担心苏建邦受了伤没空安排答应借给他的人,没想到他受了伤也没忘自己的事。 “替我谢谢你爸爸。” “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著,很快吃完了饭,苏雨桐把碗筷收拾了,陈然活动了一下筋骨,跟她一起去看了苏建邦。 苏建邦一大家子人都在病房里,得知是陈然救了他们的亲人,一个个都对陈然感激涕零,陈然著实有点应付不过来,好在没一会儿就有人打来电话,他正好藉故离开。 “餵?” 电话是周怡打来的,陈然刚走出病房就接了起来。 “然哥?” 电话里是个男人的声音。 “周用?” 陈然记得这是周怡弟弟的声音。 “是我,然哥你现在忙吗?” “什么事?” “我姐被欺负了。” 周用的语气听起来很是气愤。 陈然眉头一挑。 周怡现在跟韩继先一起在管万景娱乐的生意,谁会欺负她? “哪个不开眼的?韩继先不知道吗?” “是韩老板的表弟,叫朱水泉。” 第一百九十六章 乌烟瘴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六章 乌烟瘴气 陈然掛断电话,坐车来到了万景娱乐城。 这里以前叫万景娱乐城,现在招牌被撤掉了,以后將会改名盛象娱乐城,只是新招牌还没做好。 “然哥。” 陈然车子还在苏家別墅,自己是坐计程车来的。 刚下车,娱乐城门口站著的周用就迎了上来。 一看陈然身上竟然还缠著纱布,著实吃了一惊。 “然哥你这是怎么了?” 周用今年二十二,比陈然还小一岁,大学刚毕业,找不到事做,就给他姐姐酒吧帮忙。 自从上次在他姐酒吧见到陈然大发神威之后,对陈然佩服得五体投地,一口一个然哥,喊得十分顺嘴。 “受了点小伤,没事。” 陈然一边说,一边走进娱乐城。 “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电话里知道得不多,陈然让周用细说。 原来,韩继先老丈人去世,他跑回妻子老家处理丧事了,暂时不在鹏城。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韩继先一不在,他手底下的人就不听话,和周怡公然唱起了反调。 “其他人还好,就是那个叫朱水泉的仗著自己是韩老板的表弟,做事一点规矩都没有,根本没把我姐放在眼里,娱乐城还没整备好,他非要营业。 没有客人来,自己带一群人在tkv里喝酒,竟然还要我姐陪他,还把我姐新招的一个女管理也拉去陪酒,而且他还在里面吸......” 周用话没说完,欲言又止。 陈然眉头一皱:“吸什么?” “吸大麻!” 听到周用的话,陈然笑了。 被气笑了。 当即不再言语,快步走了进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ktv。 周用也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因此虽然很多人不认识陈然,看到陈然跟他一起进来,还是没有阻拦。 不过来到朱水泉的包厢门口,他们就进不去了。 “泉哥说了,谁也不能打扰他。” 两个汉子站在包厢外的走廊上,拦住了陈然和周用。 周用勃然大怒:“什么不能打扰?你们不认识我?” 其中一个汉子笑道:“就是认识才拦你呢,泉哥正在里面高兴,你別进去扫兴。” “滚开!” 知道肯定是朱水泉发的话,周用怒骂道。 “小子,看在你姐的份上我们才好言相劝,別不识好歹,赶紧走!” “你们......” “砰!” 两个汉子话音刚落,周用刚要开口,陈然就一脚踹在一个汉子的肚子上,当即將他踹晕了过去。 另一个汉子大惊,凶相毕露:“你他妈......” 他作势要打陈然,可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陈然给踢飞了。 这些都是普通人,解决他们对陈然而言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砰!” 踢晕两条看门狗,陈然一脚踹开了包厢大门。 包厢內有四男三女,其中一个男的正在唱歌,唱得贼他妈难听,门突然被踢开,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歌声也戛然而止。 光线有点昏暗,周用第一时间打开了灯,同时將音响也关了。 陈然环视了一眼包厢,只见周怡一个人坐在最右边的沙发上,一脸怒容。 左边则是四个男的围著两个女的坐在一起,其中一个女的衣著暴露,正拿著酒杯喝酒,另一个女的则穿著职业装束,脸上满是泪痕,一个鬍子拉碴男的正把酒杯递到她嘴边,有点强行要她喝的意思。 桌上白酒红酒啤酒啥都有,还有几根裹得像香菸一样的东西,但不是香菸。 整个屋子,也有一股怪味。 “这他妈谁啊?” 几个男的正高兴,一看有人闯进来,当即就黑了脸。 其中两人都一脸不爽的问道。 倒是原本一脸气愤的周怡,陡然看到陈然,像是嚇到了一般,噌的一下站起身,急忙走了过来。 四个人中有个留著长发的男子,陈然一看,竟然有点眼熟。 听周用在旁边说这个人就是朱水泉,他当即就笑了起来。 不过不是愉快的笑,而是冷酷的笑。 朱水泉並不认识陈然,只以为他是周用叫来的帮手,他刚才叫周怡陪他喝酒,这小子暴跳如雷,著实令人生厌。 “小子,你搞清楚,你姐可不是我拉进来的,是她自己要进来的,別在我面前撒泼,不是看在你姐面子上,老子可是要打人的。” 朱水泉指了指周怡,对周用警告道。 他先前叫周怡一起喝酒,是见她长得不错,但对方不答应,加上周用也暴跳如雷,他又不太清楚这娘们儿是不是他表哥韩继先的女人,所以没敢用强。 只拉了她身边刚招进来的一个同样挺有姿色的女人进来作陪。 周怡之所以跟进来,说是要盯著他,不过他根本不在乎,自己又没对她动手动脚,就算是他表哥的女人又怎么样? 顶多不过是个小三罢了。 若真是他表嫂,他还给几分薄面,一个小三,他怕什么? 没人搭理朱水泉,周怡径直走到陈然身前,表情悻悻:“你怎么来了?” 朱水泉在这娱乐城不给她面子,她很生气,但考虑到对方是韩继先的表弟,韩继先又是陈然得用之人,她还是忍了,並没有將这件事告诉陈然。 她又哪里知道,她顾虑得多,周用却没那么多顾虑,一看老姐被欺负了,当即就藉故拿了她手机,给陈然打了电话。 面对周怡的询问,陈然低头看了她一眼。 “我花钱买的產业,被人给当成了自己的后宫,我还不能来?” 陈然这话,说得周怡神色有些尷尬。 一时间,不知道陈然是生朱水泉的气,还是怪她。 “別在门口杵著了,赶紧出去!” 见到竟然没人搭理自己,朱水泉眉头一皱,当即呵斥。 只是呵斥完,门口的人不仅没离开,反而还走了进来,他微微一愣,顿时乐了。 “不是小子你谁啊,你他妈知道这是哪儿吗?知道我是谁吗?” 朱水泉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但陈然的脚步並没有停止。 “周怡,这可不怪我不给你面子啊。” 见陈然没有停下的意思,朱水泉冷冷一笑,当即就冲外头大喊:“来人啊!” 当陈然踢晕门口两人的时候,就有人发现了不对劲,纷纷赶了过来,只是见周怡和周用都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没轻举妄动。 这会儿听到朱水泉的喊声,纷纷冲了进来。 “把这小子给我扔出去。” 朱水泉衝来人喊道。 这些人都是他的手下,也不认识陈然,闻言就要动手,周怡急忙喊了一声住手。 他们愣了一下,但竟然没有一个人听。 “住手!” 还是有另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这些人一时之间才没动。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进来,陈然看了他一眼,认得是之前去冰河世纪酒吧时,给韩继先开车的司机。 当时以为只是个司机,后来才知道此人是韩继先的亲信,叫刘金髮。 韩继先回家处理丧事,將手下的事都交给了刘金髮,听说朱水泉把周怡叫去陪酒,刘金髮著实嚇了一跳。 朱水泉平时肆意妄为,他顾及对方跟韩继先的关係,一直睁只眼闭只眼没怎么管,他也管不了对方。 但这事儿不管不行。 因为他知道周怡可是陈然的人。 別人不认识陈然,刘金髮是认识的,当初韩继先要知道陈然身份,就是派他去调查的。 晓得陈然年纪虽轻,著实大有来头。 这万景娱乐城有很多生意,刘金髮先前並不在ktv里,正因如此,饶是他刚听说周怡被叫陪酒的事就急匆匆赶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竟然被陈然先赶到了。 还好来得不算太晚,事情没发展到最坏的地步。 刘金髮是韩继先的亲信,在鹿台帮有些威望,他一声大喊,朱水泉的手下就不敢动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的很生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七章 真的很生气 “老刘,什么意思?” 一看刘金髮竟敢让自己的人住手,朱水泉登时冷下脸来质问道。 “误会,都是误会。” 刘金髮说著,忙对朱水泉道:“阿泉,这位是陈先生,不得无礼。” 说完这话,又对陈然介绍起朱水泉来。 陈然早就认出了朱水泉,但朱水泉並不认识他,不过这名字他倒是听过。 他表哥跟他说过,这万景娱乐城的生意,是一个叫陈先生的人委託他经营的。 他以为陈先生起码四五十岁了,没想到竟然这么年轻,听了刘金髮的话,有些惊讶。 “原来是陈先生啊,失敬失敬。” 朱水泉没敢让人动手,但言语中对陈然也並没有多少尊敬。 他只知道这生意是陈然让韩继先帮忙经营,別的就不知道了。 还真以为所谓的帮忙就是帮忙那么简单。 要拿下万景娱乐城,確实不容易,但如果陈然年纪大点,或许还有些地位,这么年轻,显然也是给人打工的,能主得了什么事? 能有多牛逼? 他比陈然大著十几岁,平时对他表哥也阳奉阴违,怎么可能对陈然毕恭毕敬? 不过到底是合作伙伴,他也不好表现得太不在意。 说完又对陈然道:“陈先生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整得我都没点准备,不过没关係啊,咱这儿啥都有,来来来,我来给陈先生介绍一下,这位是福来集团的张老板,这位是新桥帮的刘老板,这位是聚义会的陈会长,跟你还是本家......” 朱水泉一个劲儿的给陈然介绍沙发上坐著的三个男人,竟然只有一个有正儿八经的公司,其他两个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只怕也跟以前的吴九一样,明面上是什么什么老板,暗地里其实都是黑社会。 陈然还真猜的不错,別说后面两人,就是第一个人也是。 他们以前都是跟著吴九混饭吃的,后来吴九倒台了,吴九的事儿太大,他们这些小虾米沾不上,所以反而躲过了一劫。 眼看吴九刚倒台,旗下的万景娱乐城没几天就易了主,三人立马知道新的大佬来了,以前的大佬没巴结上,这新的再巴结不上,那也不用混了。 三人像闻著臭味的苍蝇一样凑上来,之前找过韩继先,但韩继先没搭理他们,见韩继先不搭理他们,他们立马走迂迴路线,巴结韩继先手下的人。 韩继先手下人不少,但只有朱水泉跟他最亲,是他表弟,三人得知这一消息,纷纷来討好朱水泉,儼然將他当成了大哥。 三人是苍蝇,朱水泉也是,四只苍蝇凑在一起,那可是臭味相投了。 这不,朱水泉立马就在这ktv里款待起他们来。 朱水泉给陈然介绍完三人,又向三人介绍陈然。 只是一番介绍后,三人都没拿陈然当回事。 一来陈然年轻,二来也是確实没听说过,何况来得又没规矩,扫了他们雅兴,令三人十分不喜。 朱水泉若真尊重陈然,他们三人倒也会跟著伏低做小,可三人都不是瞎子,哪里会看不出朱水泉只是表面给面子,实际並不重视? 想来说什么合作伙伴,也是抬举他了。 其中一人在朱水泉介绍后,当即就冷哼了一声:“什么陈先生李先生的,我可不认识。” “听说韩老板御下极严,怎么手里还有这么不规矩的人!” “我倒是好奇,他跟韩老板合作的是什么项目?” 三人不爽陈然,也没看得起他,一句句话说出来,竟连一个起身的都没有。 脸上都带著嬉笑。 周怡和周用都面带怒色,刘金髮则脸色难看,心道只怕要坏事! 朱水泉一看这三人都懂自己意思,心中大生知己之感,嬉笑著道:“哎,三位別这么说,这可是我表哥的合作伙伴,就算你们不给我面子,也得给我表哥一点面子啊。” 他提到了自己的面子和韩继先的面子,唯独没提陈然。 也是,陈然这小屁孩儿,能有啥面子? “韩老板的面子要给,你朱老板的面子当然也是要给的了......” 几人哈哈大笑,说著,聚义会的陈会长忽然倒了一大杯白酒,看样子,怕不有半斤多。 “这位陈先生,看在咱们是本家的份上,来,只要你干了这杯酒,我们就......” 陈会长举起酒杯,正对陈然说话,只是话没说完,陈然忽然对朱水泉招了招手:“来,你过来。” 笑声戛然而止。 朱水泉愣了一下:“我?” 陈然点点头:“对,过来。” 他再次招手。 朱水泉脸上有些不悦。 只因陈然的举动太轻蔑,就像招小猫小狗一样叫他过去。 而且,语气听起来,也不太友善。 他心中冷笑,这小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 他不想过去,但转念一想,我要不过去,只怕这小子还以为我怕了他。 一看陈然左手还绑著绷带,心道我就算过去了他又能咋滴? 朱水泉想著,笑了笑,当即站起,从桌子后的几人中走了出来。 “我来了,不知道陈先生有什么指教......” “砰!” 朱水泉刚走到陈然身前,话音未落,陈然抄起桌上的啤酒瓶,一把就砸在了他头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啤酒瓶是空的,但朱水泉也被砸懵了,感受到脑门儿剧痛,伸手摸到头上的血,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勃然大怒。 “你他妈......” 他一生气,什么都顾不上了,正要破口大骂还手,可眼前一晃,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 朱水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其他人知道。 只见陈然砸了朱水泉之后,一把揪住他衣领,將其狠狠砸在了墙上。 朱水泉虽然不胖,但一米七的身材,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陈然竟然单手拎起就给扔了出去,许多人都被嚇了一跳。 直到朱水泉的身体砸在墙上,又落到电视上最后落到地上,有些人才反应过来。 “你敢打人?” 跟朱水泉喝酒的三个男人勃然大怒,而朱水泉的小弟见大哥被打,拳脚也纷纷朝陈然砸了过来,他们只知道谁是自己老大,可不晓得陈然是什么玩意儿。 “住手,都住手......” 刘金髮猜到要坏事,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陈然竟然说动手就动手,谁也没反应过来! 他知道陈然能打,可这不还受著伤吗? 不过打也打了,心惊归心惊,见到朱水泉的小弟动手打陈然,他还是急忙制止,只是这些小弟是朱水泉的,並不是他的,所以他的制止並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该出手的还是出手了。 好在出手的人虽然不少,也没闹出多大事儿。 不过一个呼吸的工夫,五个朱水泉的小弟,就全都被撂倒在地上,每个人疼得齜牙咧嘴,哀嚎连连。 跟朱水泉喝酒的三个男人看样子也想上来收拾陈然的,只是才刚站起来,就嚇得不敢动了。 连朱水泉手下壮汉都不是陈然对手,他们大腹便便,哪里会是对手? 三人面面相覷,心惊不已。 这小子这么厉害? 沙发上两个女的也早已花容失色,躲到了一旁。 外面的人听到这房间有动静,又跑来了不少,但都被刘金髮拦住:“都他妈不想干了是吧!” 先前动手的是朱水泉的人他拦不住还说得过去,但这些可不是,他再拦不住,他也不用干了。 “你他妈的,你敢打我......” 朱水泉身子落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反应过来,还不忘骂陈然。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陈然竟敢动手打他,还下手这么狠。 陈然不管这些,见到没人再敢上前来,他径直走到朱水泉身前,往他身上啐了口唾沫。 “老子的生意,你倒比老子还会享受!” 陈然说著,一脚踩在朱水泉的肩膀上,只听得一阵噼啪作响,朱水泉刚要破口大骂,便突然惨叫起来。 原来是骨头被踩断了。 他疼得一脸煞白,再也骂不出一句,只顾著惨叫。 陈然真的很生气,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除了朱水泉把这ktv搞得乌烟瘴气外,还有个原因。 他看到对方之后才发现,朱水泉竟然就是昨晚感应到的让李浩东偷渡到鹏城来的那个船老大! 就因为这个狗东西让李浩东偷渡进来,他他妈的昨晚上差点死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敲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八章 敲打 陈然的面目並不狰狞,但確確实实的让屋里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狠厉。 连著周怡在內,三个女的嚇得脸色煞白,噤若寒蝉。 刘金髮看到情况不妙,急忙上前对陈然道:“陈先生手下留情啊,他......他是我们韩老板的表弟。” 虽然刘金髮也很討厌朱水泉,但对方毕竟是韩继先的兄弟,他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挨揍? “你以为我不认识他?” 陈然的话让刘金髮面色一滯,嘴巴动了动,却啥也没说出来。 许是知道求情不顶用了,他直接闭上了嘴。 地上的朱水泉因为太痛,晕了过去。 陈然掏出电话打到鹏城警局,让派人过来。 刘金髮再次吃了一惊,他以为陈然打过人就算了,没想到还报警,难道是要给朱水泉抓进去? 这可不妙! 不过陈然如此强势,他不敢再求情了。 “他们三个都是什么人?” 陈然忽然指著沙发上的三人问道。 朱水泉先前已经介绍过三人了,陈然如今又问,显然不是问个名字这么简单,刘金髮对这三人倒是了解,没有犹豫太久,当即就答了出来。 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人。 福来集团打著干渔业的旗號,背地里走私偷渡啥都搞。 新桥帮明著干水產养殖,实际垄断了好几个菜市场,收保护费。 聚义会就是放高利贷的,网上线下都有。 听到刘金髮毫不隱瞒的把自己等人的老底透露给陈然,三人脸色都很不好看,但陈然如此狠辣,不管心中如何不满,眼下却是一句话不敢说的。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想著等出去了再打听打听这小子是什么来头。 刘金髮很快说完了三人的来歷,陈然指著三人道:“你们三个刚才不是要人陪酒吗,这么喜欢喝酒,把桌子上的全喝了。” “啊?” 听了陈然的话,三人都吃了一惊。 桌上有白酒两瓶,红酒两瓶,啤酒一扎。 看似不多,可在陈然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喝了不少了。 “怎么?听不明白?” 见两人质疑,陈然眉头一皱。 三人都很为难,这些全喝下去,胃里翻江倒海还是一回事,他们怕酒精中毒。 “陈先生,我们跟你可没什么过节啊,刚才是我们不对,大家都是道上的,你看......” “我尼玛!” 陈然骂了一声,作势走过去,三人一看陈然生气,生怕他过来施暴,急忙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 “我们喝我们喝,我们这就喝......” 相比挨打,他们寧愿多喝点酒,大不了吐了就完事了,应该没那么容易酒精中毒。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將桌上的酒连连灌进肚子里,刚开始还行,喝一会儿就喝不下了,胃里难受,肚子也胀。 但桌上的酒还没少一半。 好在警察来得快,他们没喝多少就来了,但因为先喝的白酒和红酒,警察来的时候,饶是还没喝到一半,三人都面红耳赤,说话也说不清了。 带队的还是郭庆丰,整个鹏城警局干事的人里,除了刘元,就他和陈然最熟,刘元调任,他也升官了,管治安的副支队长。 目前还没调岗。 陈然在电话里没说太多,只让他多带点人。 他带了十几个人,把朱水泉四人全给抓了起来。 虽然还不知道这四人犯了啥事,但他了解陈然。 陈顾问从不做没把握的事,但凡他让抓的人,绝对没有无辜的,不查则已,一查最少也要判三年。 一句话,抓就完了。 果然,刚抓完人,陈然就一一说出几人的身份和罪名来,让他们下去好好调查。 这次不仅市委高层有人事变动,警局的人员岗位也有不小的变动,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郭庆丰正不知道这把火该怎么烧呢,一听陈然说出三人身份和罪名,心里顿时就有数了。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要不说还得是陈顾问呢,两个字! 靠谱! 郭庆丰很快就把人带走了。 刘金髮脸色有些难看,因为朱水泉被抓了,而且陈然刚才说了他的罪名是走私,还让人严查他哪里搞来的大麻,一看就是不想放过他。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韩继先说。 不过朱水泉还不是最惨的。 最惨的是另外三个,其实啥也没干,就喝了一顿酒便惹到了陈然。 別人不知道陈然在鹏城警局的身份,他可清楚,想当初,吴九不就因为得罪了他,说倒就倒了吗? 还连带著后台一块儿完蛋。 这三个跟吴九比起来差得远,下场会如何,自然不必说了,不出意外,以后鹏城不会再有什么福来集团和新桥帮聚义会了...... 刘金髮心下唏嘘不已,一言未发,脸上却多了几分恭谨。 警察离开之后,他急忙叫门口的人也都回去做事。 ktv一下宽敞起来,陈然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 周怡见状急忙走到他背后给他捶起了肩膀。 “消消气,用不著这么大火。” 谁都看得出来陈然先前火气有多大,连她都被嚇到了,更別说其他人。 眼下个个噤若寒蝉,一句话不敢说,她想著大家都不说话就这么站著也不是回事,只好大著胆子缓和起气氛来。 “我听你弟弟说公司很多人都不听你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陈然问道。 先前进来的时候周用就说了,很多人都不给周怡面子,只不过朱水泉做得最过分罢了。 周怡面色一僵,缓了一会儿后,訕訕笑道:“是我的问题。” “你都不解释一下?” 见周怡竟然都不打算解释,陈然眉头一挑。 “我以为事情不大,也是想著韩老板的面子,所以就,你骂我吧......” 周怡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等著陈然教训。 陈然没说话。 之前將万景娱乐的生意交给韩继先的时候,他以为只有一个人经营就够,没必要找第二个人。 今天朱水泉的事让他意识到,原来找第二个人真的很有必要。 韩继先守规矩,不代表他手下的人守规矩,韩继先在的时候可能管理得不错,可他要不在呢? 就像今天这样。 要不是有周怡,谁会知道朱水泉在这ktv里逼別人陪酒,还吸大麻? 他今天吸大麻谁知道他下次会吸什么? 周怡的存在正好监督韩继先及他手下的人。 不过她做得並不好,因为他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陈然,还是她弟弟说的。 这让陈然对她很不满。 本来是想说她的,听了对方的话之后,他反而打消了念头。 或许怪不得她。 因为自己那天找她的时候,只说了让她帮忙经营生意,別的什么都没说。 周怡自己没有別的消息渠道,自然只知道自己告诉她的事情,没告诉她的,全靠猜。 如果只能靠猜的话,就很容易猜错。 她没把这些事情第一时间告诉自己,显然是顾忌韩继先,她不知道自己跟韩继先是什么关係,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为她做主,可能还怕自己不但不给她做主,反而会觉得她多事。 所以有事也不敢说。 一句话,顾虑太多了。 想明白了这点,陈然不生气了。 因为这不是周怡的问题,是他的问题。 他的脸色当即缓和了许多,正色道:“可能你还不太清楚,这生意是我的,是我给韩继先做的,我让他做,他才有的做,我不让他做,他就没得做。” 陈然忽然语气严肃,周怡听了,愣了一下。 韩继先不在,陈然现在也懒得找他,想来刘金髮能代表他的意思,当即看向对方,问道:“你对我这句话没什么意见吧?” 第一百九十九章 撑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一百九十九章 撑腰 刘金髮急忙摇头。 “没没没,陈先生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很有道理。” 陈然刚刚才发了火,他可不敢触陈然的霉头,何况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不太好听罢了。 看到刘金髮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再思量陈然的话,周怡若有所思。 “你是我的人,在这里代表的就是我,谁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谁要是不给我面子,我就让他里子面子都没有。” 这话分明是是对周怡说的,却听得刘金髮心头一惊。 他四十多岁了,又不是傻逼,哪会听不出陈然话中的敲打? 接手万景娱乐旗下各项產业的,基本都是以前鹿台帮的人。 周怡一个女流之辈,年龄又不大,不是鹿台帮出身,身边也没什么得用之人,难免有许多人轻视她,这也包括刘金髮在內,虽然不过分,但也是周怡没当回事,阳奉阴违的著实不少。 不过以后,他不敢了。 毕竟陈然这话,就差当面警告他了。 “陈先生放心,手下那些不懂事的,我回去就好好教他们,保证绝不会再有人对周老板不敬。” “这样最好。” 对刘金髮的態度,陈然挺满意,但他要的,何止是不敢不敬那么简单? 他又道:“韩继先在的时候,公司的事,他们两个商量著来,韩继先不在,就听她一个人的,你把这话告诉其他人,谁要是不服,就让他滚蛋,现在滚蛋什么事没有,要是现在不滚,以后再搞出事来,別怪我不给你们韩老板面子。” 陈然不是非要这么不近人情,只是想著有些话还是说明白点好。 如果韩继先的手下干不明白这个生意,他就得重新找人了。 陈然语气极重,刘金髮再次点头表示明白了。 “行了,你下去吧。” 刘金髮一走,房间里又少了个人。 周怡算是彻底明白了,原来陈然比她之前猜想的还要厉害得多,韩继先在陈然心里,並不比她地位高多少,甚至可能还更低。 虽然知道陈然那句“你是我的人”是指自己是帮他做事的人,却还是忍不住脸上一热。 刚才那些话,算是专门给她撑腰了,难得还有男人这么维护自己,她心里挺舒服的,对陈然先前所表现出来的强势,也没那么怕了。 “姐姐也是第一次跟这些人打交道,做得不太好,让你失望了,不过你放心,以后我肯定不给你丟脸。” 周怡说著,又在陈然肩膀上捏了捏。 “捏什么,你也是老板。” 陈然挺享受的,但不想周怡表现得太卑微,让她別捏了。 谁知周怡乐在其中,並不觉得卑微,笑道:“我是小老板,你才是大老板,给大老板捏肩膀,我乐意。” 她说著, 又用力捏了两下。 房间里还有两个女的,陈然没让她们走,她们也没敢走,陈然以为两个都是周怡招的管理,一问才知只有穿著职业装束的那个是,另一个衣著暴露的並不是。 她就是专职陪酒的。 只是不太听话罢了。 这ktv明明是周怡在管理,她也是周怡招来的,在面临朱水泉要求陪酒时,得知对方身份,根本就没询问周怡的意思便答应了。 另一个是被强迫,她则是自愿。 陈然刚才的表现太过凶狠了些,此刻听陈然问起,这女的嚇得不行,急忙对陈然道:“老板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怡姐的话,我再也不敢了......” 她確实很害怕,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陈然一看,也懒得说她了,毕竟不是什么大事,这世上有很多人,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生存方式。 “这次就算了,但不能再有下次,这里工作的所有人,特別是女的,全都得听怡姐的,她让你们做你们才做,不让你们做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做。” 陈然对她警告道。 那女的一听陈然不计较,急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会记住的。” 陈然让她下去了。 这人一走,就只剩下那个女管理。 “她叫张妍,可是我好不容易招到的高材生。” 刚才那个女的周怡连名字都没说,轮到这个她却重点介绍了起来。 只因这个女生学歷高,二十六岁,刚硕士毕业,学的好像是什么行政管理。 周怡特意招进来这么个高材生,一看就是要重点培养,委以重用的,毕竟盛像娱乐很大,產业很多,这ktv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业务。 要把整个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光靠韩继先的那些手下可不够。 只是没想到刚把高材生招来,人家才第一天上班,就被朱水泉强行拉去陪酒去了,难怪先前泪流满面的,只怕嚇得不行了。 “你也是,自己人都护不住,难怪那些人都不给你面子了,以后要强势一点。” 听到陈然的话,周怡也觉面上无光,好在陈然语气不重,並没有真怪她。 她撇撇嘴,嘆了口气道:“你也知道那些人是干什么的,別说她怕,姐姐也怕啊,万一挨打了怎么办?” 张妍是女人,周怡也是女人来著,面对流氓一样的朱水泉和他的狐朋狗友,在不知道陈然会不会向著她的情况下,著实强硬不起来。 “谁要是敢打你,我直接废了他,让他下辈子都別想站起来走一步。” 想起朱水泉陈然还来气,忿忿说道。 也不知道陈然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但周怡听著心里挺受用的。 “好啦,这次怪我,以后有你给我撑腰,我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周怡说著,也安慰了张妍几句。 张妍才从学校出来不久,没经歷过什么事,要不是周怡开的工资多,都不想来这种公司上班的,先前著实被嚇到了。 现在脸上的泪痕都没干。 “等会儿让財务给她发一万块钱,算是精神抚慰吧。” 陈然对周怡说道,周怡答应下来。 张妍还在后怕,一听陈然竟然要给她一万块钱,脸上的表情顿时就舒缓了许多。 “谢谢老板!谢谢怡姐!” 陈然挥了挥手,让她下去休息了。 张妍刚走,周怡便从陈然身后走到了一旁,道:“刚才那个你都没说给钱,这个却要给一万,老实说,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周怡似笑非笑,语气又有些吃味的样子。 “想什么呢,先前那个是自愿的,这个人是被强迫,性质能一样吗?再说了,这不是高材生吗,我得为公司留住人才。” 陈然真没別的想法,周怡信不信就另说了,但她也没追问,看到陈然手臂包著纱布,刚才给他揉肩,见到他胸口也有纱布,问他怎么受伤了。 “意外,摔了一跤。” 陈然不愿多说。 一听这话,想起陈然刚才打人龙精虎猛的,周怡也以为伤得不重,又问他今天的事要怎么和韩继先说。 “你什么都不用跟他解释,等他回来让他来见我。” 今天的事根本不用周怡解释,想来刘金髮会照实告诉韩继先的。 陈然的话直接让周怡没了顾虑,觉得陈然还真挺维护自己,笑了笑,语气娇柔起来:“好弟弟,你这么厉害,等朱水泉出来,乾脆叫他別来咱们公司晃悠了,我不想跟他打交道。” 周怡以为陈然只是一时生气才抓的朱水泉,担心对方出来再见时大家脸上不好看,便提出了这个请求。 谁知陈然听了这话,冷冷一笑:“出来?呵,这辈子够呛了。” 周怡心下一惊,听陈然的意思,竟然是不打算让朱水泉出来了? 眼角微动,和一旁的周用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骇然。 骇然中带著快意,同时,也多了几分敬畏。 第两百章 又一副银针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章 又一副银针 “你找个靠谱的人,让朱水泉把鹿台帮干过走私的人全给供出来。” 走出娱乐城,陈然拨通了刘元的电话。 鹿台帮的信息警局里早就有了,但只有少数人才能看到,刘元是其中一个,他虽然已经不在警局,想来刚走应该还说得上话。 刘元確实还能帮上忙,就是感到好奇。 “我看那个韩继先对你挺尊敬的,陈局也说他现在为你做事了,怎么还查他?” 刘元和陈然关係近,知道得多,不免多问了几句。 “就这么办吧,我有用。”陈然没有解释的意思。 “好吧,我这就让人去办。” 刘元答应下来。 朱水泉在韩继先手下胡搞瞎搞这么长时间,韩继先都捨不得收拾他,想来他对他这个表弟还挺看重的,他难以割捨,陈然不介意帮他一把。 正好藉机也给韩继先紧一紧脖子。 他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太好说话了。 掛断电话,陈然坐车又回到了医院。 他自己没什么事,但每天都要给唐璃父母施针。 今天的任务还没做呢。 来到医院,正好唐璃也在,想是学校下课了。 她母亲的情况没什么好转,胜在病情稳定,父亲的情况则每天都有好转,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但只能坐一会儿,还可以稍微活动一下腿,就是还走不得路。 陈然教给唐璃一个推拿的法子,她没事的时候就会帮父亲推拿。 陈然来的时候,正好在按摩腿。 她还不知道陈然受了伤住院,只以为他有事在外面留宿了一晚,一看陈然手臂上缠著绷带,少不得一阵关心。 被杀手刺杀什么的太过嚇人,陈然没有明说,只说意外摔了一跤。 听说伤得不重,唐璃也就放心了。 给她父母治疗完,陈然跟医院的人打了声招呼,便跟唐璃一起回了家。 他根本就用不著住院,昨晚来得急,也没办什么入院手续。 他们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两人就在小区门口的饭馆叫了几个菜。 “书媛姐有事回老家一段时间,我帮你问过了, 她说现在空著的还有三个屋子,分別在六楼,五楼,和三楼。” 陈然一边吃饭,一边和唐璃说起租房的事。 唐璃在他家只是暂住,那天早上赵书媛走的时候,陈然已经帮她把房子问好了。 唐璃正在夹菜,听了陈然这话,忽的愣了一下。 知道自己这是要搬走了。 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一天,可不知怎么的,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 短短几天,她在陈然家里竟然住习惯了。 可能是陈然对她真的很不错,让她很有安全感。 不过再有安全感,她也不可能一直住在陈然家里,毕竟她还有父母,好在就算搬出去,也隔得不远。 “就六楼吧。” 听说三套房子只有六楼是两室一厅,其余两套都是三室一厅,唐璃想著六楼便宜点。 “我的建议还是住三楼吧,毕竟没有电梯,年轻人倒是无所谓,你爸就不太方便了。” 听到陈然这么说,唐璃一想也是,又问三楼多少钱。 赵书媛並没有跟陈然说过哪套房子多少钱,想来她也不在乎,陈然就更不在乎了。 但要是不收钱的话,只怕对方住得不踏实,他当初不就是吗,赵书媛把房子白给他住,他死活不答应。 “不贵,一个月五百块。” 陈然说道。 “才五百?” 唐璃讶异的看了陈然一眼,接著明白了什么。 她已经打听过了,这里的房子並不便宜,五百块肯定租不到,显然,陈然並不愿意多收她的钱。 她也不矫情了,陈然帮她太多,早已不是多付点房租就能撇清的。 “就这个价,我说了算,吃完饭我就帮你把东西搬进去。” 陈然说著,唐璃急忙问他手上的伤。 “一点小伤,我找两个人过来帮忙就是了。” 自从那天晚上被唐璃撞见偷瞄之后,陈然面对她就有点不自在了,他还以为唐璃可能也不自在,不想住在自己家,所以想快点帮她搬出去。 没想到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他著急搬,唐璃竟然还不愿意。 “也不用这么著急,明天就要考试了,搬到新家之后还得打扫什么的,有点麻烦,陈大哥要是不介意,不如我过几天再搬吧?” 唐璃希翼的看著陈然。 陈然瞪了一下眼睛。 “我倒是不介意,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不要不自在。” 唐璃住在陈然家,並没影响他什么,每天还把家里卫生给他打扫得乾乾净净的,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怎么会不自在呢,住在你家,我很自在。” “那就好。” 连唐璃都不急,陈然也不急了,两人吃完饭一起回了家,回家路上,陈然给妹妹陈可可打了个电话。 果然,还有五天就要高考了。 “这段时间好好复习,別有什么压力,我再给你转点钱。” “上次你转的钱都还剩下很多呢,不用了。” 除了父亲手术陈然多给家里转了十多万块钱,后来父亲出院他又转了十万到妹妹卡上。 这些钱对现在的陈然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家人而言却是巨款,主要是陈然从来没打过那么多钱回去,家人都难免被嚇到了。 他们哪里知道,陈然就是怕嚇到他们,才没敢给多少来著。 知道父母一辈子都节俭,根本捨不得花钱,所以先少给点,等回去了再告诉他们真相。 到时候当面解释也好说得清楚,要是现在告诉他们自己有几十亿,他们不信还好,信了只怕天天提心弔胆,以为自己干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了。 “哥现在有钱了,不用省著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要吃坏了肚子就好。” “老妈说有钱要省著点花,不能大手大脚。” “钱是我给你的,你听我的还是听老妈的?” “我听老妈的。” “嘿,你......” “老妈想在市里买套房子,咱们省著点钱总是好的。”陈可可的话让陈然纳了闷儿。 “在市里买房子,为啥?” 以陈然对他父母的了解,他们可没这么远大的志向。 他们要是捨得下家里那些地,早就出去了。 怎么现在突然要在市里买房了? “可能是想让你给我找个嫂子吧。”陈可可笑著说道。 不过这笑声听起来,不像是真的在笑,给陈然一种不自然的感觉。 “什么时候买?” “没定呢,只是有这个打算,你给的钱都没花,让你也省著点花......好了不说了,该上晚自习了。”陈可可说著,掛了电话。 陈可可向来古灵精怪,虽然刚才的笑声不太对劲,陈然倒也没太在意。 对在城里买房也没当回事儿,毕竟他又不缺钱,想买就买唄,或许爸妈在农村住久了,也想过过城里的生活呢? 不过他们要是愿意住到城里,与其在老家市区买房,还不如到鹏城来呢,鹏城还不用买,反正有苏建邦送的別墅。 陈然还想打电话问问老妈是不是真的,转念一想,自己没几天也要回去了,与其现在问,不如当面再说,也就作罢。 昨天没回家,给唐璃治疗脚上旧疾的工作耽搁了一天,今天就不能再耽搁了,等唐璃洗完澡,陈然又给她扎起了银针。 没一会儿,银针扎完,陈然去赵书媛家將她所说的那个箱子给搬了下来。 箱子打开,陈然赫然发现里面有个铜炉,五六十厘米高,估摸著有上百斤重,不知道干嘛用的,除此之外,还有一副银针和好几本书。 书不用说了,是医书。 银针有点奇特,说是银针,好像不是银质的,通体都呈现出一种古铜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但一看就很有年代感。 陈然对铜炉没什么反应,看到银针的时候,却大为兴奋。 医书陈然都不是很喜欢,医疗用具才是他最喜欢的,因为感应医疗用具,可以直接学习到使用过它的所有人的医术。 那种直截了当的效果,著实让他著迷。 他当即拿起银针感应起来,这一感应,顿时更兴奋了! 他之前学习医术感应的那副银针虽然是孙家祖传的,但是是从孙思邈在宋代时期的一个后人手上传下来的,这副银针却不一样,竟然是孙思邈亲自用过的! 上次那副银针只有七八百年的歷史,这副银针的歷史却足足翻了一倍,有一千多年! 第两百零一章 特別行动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一章 特別行动组 “我滴乖乖!” 陈然兴奋无比,从祖师爷的后人身上学到的东西都那么多那么有用,直接跟祖师爷学,那能学到多少? 陈然咂吧了一下嘴,一点时间也不想耽搁,当即拿出异极矿放在旁边备用,然后认真感应起这副银针所经歷的岁月。 一夜无话,一晚上的感应,让陈然的知识库丰富了数倍不止,在针灸方面的学问毫无疑问精进了不少,同时,脑中还多了一些除医术之外的学问。 比较杂乱,今天是没空梳理了,因为他今天还有要事。 不止今天,接下来的三天都有事。 陈然吃了早饭便去了天越集团,见到了苏建邦为他安排的管理港口的团队,一共八个人。 別看人少,个个都是精英。 领头的一男一女,都四十来岁,男的叫罗庭,女的叫苏玉,两人都是天越集团旗下港口的项目经理, 学歷不用说了,工作经验也非常丰富,苏玉还是苏建邦的远房侄女。 陈然毕竟是救过苏建邦命的人,还不止一次,苏建邦真没敷衍他。 陈然刚跟几人见面,没有过多寒暄,人家立马就说起正事来。 首先陈然需要成立一个公司,专门经营港口,得知陈然除了港口,名下还有別的公司,为了便於管理,他们又建议陈然再成立一个母公司。 一番商议,陈然將港口公司名字定为水神集团,母公司则叫星辰控股。 水神集团,盛象集团,青石玉业三个公司统统归星辰控股所有,而星辰控股又归陈然一人所有。 陈然手底下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成立公司以及初步管理什么的,只能依靠苏建邦给的人了,不过人家也说,希望陈然能找点自己人来,他们帮忙管理的时候,顺带著就把新人教起来。 陈然没法子,只得让黄兴国赶紧去招点人来。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不仅成立了公司,港口交易也圆满完成,陈然兜里六十六亿,花了三亿拿下万景娱乐,现在又花出去六十亿,只剩下三亿了。 港口有了,罗庭和苏玉都建议陈然买两艘船,陈然一问,便宜的都要五亿多,贵的八亿一艘,眼下的他没钱了,所以没答应。 虽然青石玉业將库存的二十亿翡翠卖给玉鼎商会赚了十几亿,但这笔钱还要用作採购原石的资金,毕竟还有一笔生意没做,陈然也不敢乱花。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今天是陈安远出院的日子,陈然给唐璃父亲施针结束,便跟陈安远在医院內部的凉亭中说起话来。 新的市委班子基本定下来了,陈安远成为了鹏城二把手,警局那边,由杨昌云接替他的位置。 陈然的工作也有变动。 “蛊神道这个组织,经过上头的討论,一致认为十分有调查的必要,这个任务交给你去做。” “我?” 陈然吃了一惊,脸色有点难看。 他就知道! 只有他跟蛊神道的人打过交道,他就知道这活儿最后要落到他头上来,果然如此! “我们成立了一个特別行动组,专门针对蛊神道,我担任组长,你做副组长,工资方面,我看你也不缺钱,就隨便给你定了一万。” “这也太隨便了。” 陈然脸色难看的说道。 他確实不缺这点工资,但对付蛊神道可是要命的事儿啊,想起前天晚上的经歷他还感觉一阵后怕,只是招惹上蛊神道他都差点有生命危险。 以后直接跟蛊神道作对,那风险得多高? 陈安远虽然是组长,但他肯定不会亲自上阵,不还得自己衝锋陷阵吗? 一万块就把自己命给买了? 说真的,陈然有情绪。 看陈然一脸不乐意,陈安远也知道为什么,笑道:“要是我再告诉你咱们这个特別行动组,就只有你我两人,你是不是要发脾气了?” “什么?” 陈然大吃一惊。 “一万块一个月让我去对付蛊神道,完了还是个光杆儿司令?” 对面站的要不是陈安远,陈然是真要发脾气了。 在他想来,他就是投靠到蛊神道去,对方可能都不会这么黑。 陈安远笑眯了眼:“稍安勿躁,我还没说完。” “蛊神道情况比较特殊,一来不好找,二来里面的人都很危险,除非我们能找到像你一样的奇人异士,不然拉进再多人来,也没什么用,不过徒增损失罢了。 虽然特別行动组无人可用,但真有需要的时候,咱们隨时都可以向地方部门借调人手,地方部门必须配合。” 听到这话,陈然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 可以借调人手那还好,但也不咋样,因为借来的人,不还是普通人吗? 要对付蛊神道,普通人是不行的。 “你要是还有认识的跟你一样有本事的朋友,可以做主招进来。”陈安远说道。 陈然对这话不置可否。 哪有那么多有本事的人? 刚这么想,他又想到了赵无双,这婆娘倒是有点本事,不过脾气不行,只怕招进来也不好管。 陈安远只是隨口一说,並没觉得陈然真有认识的,更不知道陈然在想什么,见他没说话,只以为他心里不高兴,又道: “你又不缺钱,给你再高工资意义也不大,何况再高也给不了多高,但是你不用担心吃亏,我把你行动顾问的身份转成正式的了。” 这话让陈然眉头一挑。 “咱们之前谈的条件不变,你不用每天去上班,他们有事找你,你能帮就帮,帮不了就算了,不管你帮不帮,你都是正式在编的行动顾问,以后不会再出现谁动不动就撤你职的情况,就算是新任局长的老杨也不行。” 陈然之前被孙汉权当场剥夺权力,连带著案子的调查进度都受到影响,更別提陈然心里的情绪了。 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这种情况,所以现在行动顾问不再是临时岗位,而是个正式岗。 待遇变好了,但工作量並没变,陈然不用每天去上班,这已经很照顾他了。 何况既然是正式编制,就涉及到岗位级別这个问题。 “不管是鹏城警局的行动顾问还是特別行动组副组长,都挺重要的,又要你出大力,我们考虑了一下,將你的级別定到了正处级,这样许多事情办起来方便一点。” 陈然不太懂。 “正处级是......” “你老家县城的一二把手就是正处,你现在跟他们一样。” 这么一说,陈然立马懂了。 自己这是当官了? 级別竟然还这么高。 陈然脸上的不满顿时减了大半。 有一说一,工资是少了点,这好处给的他还挺满意的。 虽然手下没人可用,实权方面跟县城一二把手肯定还是没法比,但他活儿也没人家多,何况陈安远都说可以借调人手。 真要用人的时候倒也不是无人可用。 何况陈安远接著又说了:“考虑到眼下关於蛊神道的信息极少,对你的工作並没有硬性要求,有消息就查,实在查不到消息,也没人会怪你。” 听完这些条件,陈然忽然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看来老陈还是为他著想过。 又一想,蛊神道已经盯上了他,就算他不找对方,只怕对方也不会放过他,反正也是要作对的,有人支持不比自己单枪匹马要好? 干就完了! 念及此,陈然心中不满彻底消除,答应了下来。 见陈然脸色总算恢復了满意,陈安远笑著摇了摇头,他就知道陈然跟小孩儿一样,是要哄的。 笑完,他忽然问道:“我听调你档案的人说,你的档案上有过进看守所的记录,是怎么回事?” 第两百零二章 又多一份工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二章 又多一份工作 说起这个问题,陈安远神色严肃了起来。 如果不是因为要给陈然编制而调他档案,他都不知道对方还有这种经歷。 陈然则微微皱眉。 陈安远要不提起,他都快忘了。 “以前不懂事。”他说道。 本想一句话带过,见陈安远一直看著他,不由解释起来:“那会儿年纪不大,有个混蛋欺负我妹妹,我一衝动拿砖头砸断了他手,就关了半年。” “我看那个时候你才十八?” “我妹妹才十三!” 说起这事儿,陈然眼中又闪过厉色,但很快就消失了。 “家里赔了二十万,欠了一屁股债,后来我就輟学出来打工了。” 他说完,陈安远点了点头,並没有说他什么。 也许本来是想说他两句的,但保护家人没什么不对。 “不是什么大事,我让人给你消掉了。” 又提醒道:“以后別这么衝动,毕竟身份不一样了。” “放心吧,不会了。” 別说这件事已经过去很多年,就算再发生,陈然也不会再那么做了。 以他现在的本事,哪怕弄死对方也不会留下什么线索。 哪会那么明目张胆的给人抓到把柄? “什么时候回去?” 陈安远走了两步,又问道。 “就这几天了,六號港区已经搞定,再去买点原石,就差不多可以走了。” 陈然估摸著再有两三天就能彻底搞定手头的事。 “兰海市那边要建一个炼油厂,是由京城的中远集团负责,你有没有兴趣投资一点?” 陈安远看著陈然。 陈然挑了挑眉。 中远集团,他不太熟啊。 “你的人脉?” 他以为是陈安远认识的人。 没想到对方却摇头:“是你的人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我的?” 陈然哪有什么人脉? 他一时间懵了。 “这是汪朝义牵线的,可能是想交好你。” 汪朝义突然想交好陈然,这事儿连陈安远都有点纳闷儿,所以不太確定原因。 他问陈然那天在汪家做了些什么。 陈然也不瞒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即就將给老太太治病,以及后头救了汪朝礼的事说出来。 陈安远听了,面露瞭然之色。 之前觉得奇怪,现在看来,多半就是为著这两件事了。 可能是想感谢他。 陈然琢磨了一阵,也觉得大差不差,又问陈安远能不能投,要投多少。 “投肯定可以投,而且不仅可以投资,其他方面的合作也可以加强,兰海市离六號港区不远,原油若是从六號港区卸货,一个多小时就能拉过去......至於投多少就看你兜里的钱了。” 陈然现在就是没钱呢,一时间並没有答应,问什么时候答覆,得知十天半月都不晚,顿时便道:“那过两天再说。” 以前觉得几十亿很多,没想到说花就花了。 他还得去海洋新世纪號上,搞点钱先。 和陈安远交流一阵,眼看聊得差不多,正要分別,邱玉明和余瀚阳突然跑了过来。 原来是给他拿辟邪石来的。 陈然之前从余瀚阳手里拿了一颗辟邪石,靠著那颗辟邪石,他才得以在杀手的袭击中保住一命,本想著將那颗石头吃到肚子里看看会有啥反应,那天被打岔之后,又將这念头打消了。 原因是想著辟邪石拿在手里,面对蛊神道的人能救命,吃进肚子里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眼下对辟邪石了解太少,很多都是猜的,猜的事情哪说得准? 万一吃进肚子里啥功能都没有了,自己再遇到蛊神道的杀手,那怎么办?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陈然没吃,他打算再找来一颗后,才吃之前那颗。 这样就算吃下去的辟邪石没用,也不至於有性命交关的影响。 可要再找一颗辟邪石何其艰难? 他只知道余瀚阳有,別的就找不到了。 没办法,他只得请求余瀚阳將另一颗也给他。 陈然知道自己的脸皮有点厚,不过一方面確实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余瀚阳拿著这玩意儿没用,他自己都说找回来后就一直放在家里防虫,没用过,也不知要怎么用。 他既然不知道用处,那还不如给自己呢,至少在效用方面,自己比他知道得多点,而且这玩意儿对他来说,也更重要。 陈然还以为要费点口舌才能说服余瀚阳,没想到他將这个请求一提,对方只是思考了一会儿便答应了。 眼下,对方將答应的辟邪石拿了过来。 陈然接过辟邪石,自然是对他一阵感谢,余瀚阳与邱玉明对视一眼后,说出了一番话。 “我希望小陈老师能去鹏城大学医学院授课。” 他这么爽快的將辟邪石给陈然,和上次一样,都是有所求的,但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是要陈然在鹏城医院任职,而是去鹏城大学医学院任职,担任教师。 陈然刚接过辟邪石,听到这话,当时就愣了。 这时,邱玉明也说道:“我们原打算请陈先生在咱们医院任职,可后来一想,陈先生事务繁忙,在医院任职根本抽不出那么多时间,所以我们退而求其次,希望陈先生能在鹏城大学医学院担任教师工作。” 陈然半晌才反应过来。 “当老师我也没时间啊,再说了,我高中毕业,何德何能......” 说到这里,陈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陈先生放心,教学工作並不繁重,每周只需要上两节课就行了。” 他们都知道陈然忙,怎么可能不替他考虑? 一周两节课,每节课一小时,时间由陈然自己定。 “学歷根本不重要,能力才是最重要的,对陈先生您的能力而言,学歷就更不重要了,只要陈先生答应,所有的手续我们会帮您办妥,另外我二人还再给您申请一个副教授的职称。” 好傢伙! 这俩还真豁得出去,自己高中毕业,为了让自己去授课,竟然还要给个副教授的职称。 陈然挠了挠头,颇有点受宠若惊,但面色还是很为难。 这时,陈安远在一旁也说话了。 “你的医术这么好,若是能多教给几个人,发扬光大的话,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一听陈安远都这么说,再一看邱玉明和余瀚阳两个老头一脸希翼的表情,掂量了一下手里的辟邪石,陈然思量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行吧。” 他要辟邪石,余瀚阳二话不说就给了他,他说自己没空,人家也不让他当医生了,让他当老师,一个星期只上两节课,这已经很为他考虑了。 这段时间,陈然自己也意识到,人力有穷尽,自己一个人医术再好,也治不了多少患者。 或许他们也只是希望自己的医术能有更多的人学会,在传承的同时,造福更多百姓。 陈然再忙,一个星期两节课的时间还是有的。 见到陈然答应,两人大喜。 陈然说自己最近没空,要回老家,两人连连摆手说没关係,这个学期已经结束了,他的课程下个学期才开始,中间足足有两个月的时间呢。 听他们这么说,陈然当即就放心了。 两人说先给陈然在鹏城医院登记个特聘专家的身份,然后再用这个身份去申请鹏城大学医学院副教授,问他可不可以,陈然不懂,让他们自己看著办就行。 在医院刚谈完事,他又接到了韩继先打来的电话。 韩继先已经处理完老丈人的事回到鹏城了,对几天前发生的事早已经知道,所以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联繫了陈然,要见他。 陈然让他在鹏城警局等著,也赶了过去。 第两百零三章 结果是好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三章 结果是好的 韩继先的面容有些疲惫,一看就是辛苦好几天的样子,眼眶还有黑眼圈。 陈然一问,得知他妻子是独女,老丈人死了,什么都要他经手操办。 办丧事本来就很费神了,听说公司还出了事,就更疲惫了。 丧事昨天办完,他连夜回到鹏城,今天立马就来见陈然。 “朱水泉的事,是我管教不周,给陈先生添麻烦了。” 陈然的职位转成正式岗,也有间自己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韩继先一上来就先认错。 “他犯错是他的问题,跟你没啥关係,坐吧。” 陈然让韩继先坐,听到这话,他却坐不下去。 陈然不怪他,看似是好事,但却堵住了他接下来想说的话。 他还想给朱水泉求情来著。 “这件事就这么著吧,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 陈然说著,就要打发了韩继先走。 韩继先一看陈然竟然丝毫不给自己求情的机会,心中无奈,还是硬著头皮把话说了出来。 说希望陈然能给朱水泉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陈然听后,笑了起来。 “他只是你的表弟,用得著你这么维护?我听说他好像连你的话,也不是很愿意听啊。” 面对陈然的目光,韩继先嘆了口气:“不瞒陈先生,我父亲在我很小时候就去世了,那会儿加上姐姐妹妹一共三个孩子,母亲能力有限,家里很穷,全靠我舅舅接济,我们才活了下来。” “朱水泉是你舅舅的孩子?”陈然问道。 韩继先点了点头。 陈然明白了,原来是念在他老舅的份上,韩继先才对朱水泉这么容忍。 “你舅几个孩子?” “就两个,朱水泉还有个姐姐,是我表姐。” “以后好好对你表姐吧,让她给你舅舅养老。” 陈然的话让韩继先一惊,他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指望陈然开恩呢,可陈然竟然没半点鬆口的意思。 “陈先生......” 韩继先还想说什么,刚抬起头,只见陈然拿起一份文件丟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好好看看吧。” 韩继先不明所以,但还是拿起文件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一张脸变成了猪肝色,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 这竟然是朱水泉招供鹿台帮走私的口供! 这其中,不仅有他手下大大小小二十几个弟兄的名字,他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具体的罪名,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走私的什么东西,进价多少,赚了多少,怎么卖出去的...... 细节不是很详尽,但每件事都是实实在在的! 除了內部人员,別人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不知道我的身份,被抓了之后以为要完蛋了,审讯的人承诺他招出一个人,就减刑一年,然后就有了这份资料。” “我看著,你把他当成兄弟,他好像没把你当回事啊。” 陈然兀自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打。 看著手上的文件,韩继先越来越气愤,终於在看到最后一排字,朱水泉竟然说他是被自己诱骗入行的,再也忍不住,狠狠將文件往桌上一砸。 “这个王八蛋!” 他一心还想帮对方求情,哪里知道这才几天功夫,对方就把他的事全给抖出来了! 还把罪名都推到了他的头上。 给他气得咬牙切齿。 “我知道你是来给他求情的,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要清楚,这份口供在我手里,眼下才风平浪静,如果在別人手里,你还能不能这么安稳的站在这里跟我说话,都不一定。” 陈然的神色渐渐严肃起来。 韩继先心里咯噔一声,短暂思索,也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份口供上说的事虽然已经有些年头了,却都是真的,如果有人追查起来,何止是他,连带著手底下几十个以前的老兄弟都得进去。 最少也得好几年才能出来不说,就算出来,只怕也什么都没了。 而这些人,都早已金盆洗手,还有了家室,包括他。 韩继先一阵后怕,急忙道:“谢谢陈先生!” 要说现在还有什么是值得高兴的,就是这份口供在陈然手上了。 陈然既然把口供拿了过来,想来便不会再交给別人。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先前想给朱水泉求情的打算,是多么的不知好歹。 “当初带他出来,是想著让他赚点钱改善家里的生活,要不是我带他出来,他现在都还在田间地头捉鱼摸虾呢,没想到这王八蛋竟然一点不念旧情!” 韩继先言语愤恨,一看就是不打算管朱水泉了。 虽然朱水泉这次是因陈然被抓,但也好在是被陈然所抓,他这么扛不住事,要是被別人抓了,那还得了? 在鹏城还好说,有陈然在,多少有点转圜的余地,万一在別处被抓,只怕陈然也鞭长莫及。 他的公司立马就会遭受灭顶之灾! 他不想再为朱水泉求情了,甚至恨不得他死。 陈然观察著韩继先的表情,已经猜到他的心思了。 “趁这个机会,把你们以前做的事,都推到他身上吧。” 韩继先瞳孔一缩。 “他一个人把事儿担了,总比大家一起担要好。”陈然微笑著说道。 韩继先顿时明白了陈然的意思,这些事现在推到朱水泉身上,以后再有人提起,也不关他的事了。 只是这么做,未免有些太狠,只怕朱水泉这辈子都很难再出来,不过只是转念的工夫,他又觉得这么做没错。 他不仁我不义,永绝后患才是最好的。 念及此,他答应了下来。 临走时,陈然又让他把口供拿上。 “回去给你手底下的人看看,告诉他们,以后,要谨言慎行。” “陈先生说的是。” 韩继先明白陈然这是要他约束好其他人,看来他对自己手下是有些不满的。 不过他让自己去约束,也是给足了自己面子。 韩继先神色更加恭敬,点点头,將文件拿著离开了。 他原本是来给朱水泉求情的,现在心中对朱水泉再没有一点眷顾,只有气愤。 他並不知道,其实朱水泉没有一开始就招出他和那么多人来,是在听说鹿台帮上上下下都要完蛋,看到鹿台帮的走私记录摆到桌子上,觉得自己嘴硬也没意义,这才招供的。 而且他招供的也没这么多,这份口供经过了一些修饰。 韩继先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不会知道。 陈然不会告诉他。 想来就算以后亲耳听到朱水泉的解释,他也不会信,因为他失去对朱水泉的信任了。 有时候看似很牢固的关係,崩塌也只在一瞬间。 韩继先离开,看著镜子里的自己,陈然觉得自己好像变了,变得有那么一点点阴险。 但这好像不是什么问题。 朱水泉这样的人渣,难道不该坐牢吗? 只要出发点是好的,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其实没什么所谓! 第两百零四章 我教你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四章 我教你 从警局出来后,陈然直接回了家,刚推开门,就看到唐璃坐在沙发上看书。 “陈大哥你回来了?” 看到陈然回来,唐璃急忙放下书,询问他吃了饭没。 现在是傍晚,当然没那么早,何况陈然回来,就要带她出去吃饭的。 唐璃已经考完了试,这两天白天基本都在医院,所以晚上回来得很早。 他刚说要出去吃饭,便得知原来唐璃已经做好饭菜了,就等他回来。 每次出去吃饭都是陈然提议的,唐璃一个人的话几乎不去,都是自己做饭。 听说陈然没吃,唐璃很高兴,很快把饭菜端了出来。 陈然一看,吃惊不小,竟然鸡鸭鱼都有,他们总共才两个人,唐璃竟然做了五个菜! “过年了?” 陈然诧异的问道。 他带对方下馆子都没这么奢侈。 唐璃笑了笑:“明天就要搬走了,想著做顿丰盛的饭菜,谢谢陈大哥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一顿饭当然感谢不了陈然的付出,但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一顿饭。 “又不是搬多远,楼上楼下而已,哪里用得著搞这么隆重。” “陈大哥不是说要回老家吗,当是践行吧。” “还有两天呢。” 嘴上说不用这么隆重,但人家做好了他也不可能不吃,一边说话,一边在桌上坐了下来。 唐璃拿来碗筷。 经过陈然几天的治疗,她脚上的旧疾已经被治得差不多了,现在走路已经近於常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脚上有毛病,以后则会越来越好。 唐璃的厨艺是没的说的,陈然跟她住了一段时间,早就感受过,比苏雨桐做的味道,还要上一个档次。 陈然吃了几口,忽然瞥见沙发上放著的竟然是孙家留下来的医书。 “你刚刚在看医书?” 陈然问道。 “回来的时候,我看到陈大哥房间门没关,里面有点乱,我就帮你收拾了一下,看到有几本医书在床头,就拿了一本出来看,別的东西我都没有动的。” 唐璃小心翼翼的说著,也许是怕陈然不高兴,连筷子都放下了。 陈然当然没有不高兴。 几天相处下来,他早已没將唐璃当成外人,何况他房间里也没什么稀奇玩意儿怕別人动的。 唐成的瘫痪,现在已经好了许多,能够站立了,但周玉芳的问题,依旧没有太大的好转。 即便是陈然又学习了新的医学知识,短时间內也没有办法。 当初信誓旦旦的跟唐璃说要治好她母亲的病,结果却没有做到,陈然也挺惭愧,两天前,他已经和唐璃如实交代了。 唐璃虽然没有怪他,但眉眼间的失望,陈然还是看在眼里。 唐璃之所以看医书,陈然猜测,多半是因为自己没有治好她母亲的精神问题,她想自己琢磨。 一问,唐璃先是点了点头,接著又摇了摇头。 “陈大哥医术这么高明,都感到棘手的问题,我怎么可能治好呢,只是想学点应急的法子罢了。” 之前她母亲突然发狂,咬伤抓伤了不少人,给她留下阴影了。 陈然一听,当即安慰道:“那次是突发意外,以后应该不会了。” 毕竟给她治了那么多天,虽然最后也没治好,但並非完全没有效果,陈然终究是出了力的,最近周玉芳体內的劲力十分稳定,在他看来,应该不会出现发狂的情况。 不过凡事总有个万一,唐璃有这种危机意识,也不是什么坏事。 “看了多少,能看懂吗?” 陈然问了起来。 “看了大半,繁体字有点难认,文言也比较晦涩,只能说勉强看懂吧。” 唐璃说著,有点失望的样子。 孙家的医书都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用的是繁体字,文言文。 陈然之所以能看懂,也是通过感应医疗用具,看到了许多古代的真实情况,相当於和古人有共同的经歷,因此,古人认识的字,他能认识,古人说的话,也能理解。 但也只有他才有这种能力,別人可没有。 正常情况下,第一次看的人应该是看不懂的,可唐璃竟然说勉强能看懂,而且还看了大半,这倒让陈然很意外,不免怀疑对方说大话来著。 不过他也没拆穿,想著年轻人嘛,喜欢说点大话也没什么。 直到唐璃问起他一个问题。 “陈大哥,这本书后面的许多针灸方法,总是提到『气』,比如有运气法说『运气行针好用工,遍身疼痛忽无踪』,又有提气法『提气从阴六数同,堪除顽疲有奇功』这里面说的气是什么啊?” 唐璃的问题,让陈然挑了挑眉。 运气法和提气法都是这本书后面的內容。 前面是没有的。 唐璃说她看了大半,难道是真的? 陈然一问,唐璃蹙起眉头。 “陈大哥你不信我?” 也许是为了让陈然相信,唐璃接著將后面的內容都说了出来。 这运气法和提气法,除了各有几句诗,还有对应的行针方式,各有数百个字,她竟然原封不动的都背了出来。 陈然顿时震惊了。 唐璃接著又將前面的一些內容也给背了出来。 陈然目瞪口呆。 “你说你才看了半天,就能背了?” 这本医书虽然不是很厚,但也不是半天就能背下来的。 何况唐璃从医院回来应该还没有半天。 难道唐璃跟自己一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我从小记性就不错,算不上过目不忘,但想记的东西多看几眼一般都能记住。” 唐璃的话让陈然再次感到惊讶,想不到她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想记就能记住,这跟过目不忘没啥区別啊。 陈然心道自己的过目不忘是被雷劈的,难不成她也被雷劈过? 陈然没问,因为他觉得可能性很小,加上想到了另一件事。 周玉芳吃了辟邪石,体內有劲,还能让虫子害怕。 作为她女儿的唐璃,也能让虫子害怕,可见辟邪石的效果也作用到了她身上,虽然体內没有劲,但说不定这过目不忘的本事,就是辟邪石带来的呢? 这只是陈然的猜测,他也不知道对不对,只觉得很有可能。 “对了,你学的什么专业?” 陈然忽然问道。 “机械製造与自动化。” 陈然一听,大感失望:“你记性这么好,不学医可惜了啊!” 这话说得唐璃也有些伤感起来。 原本她是打算学医来著,凭藉著记忆力超群,她从小学习成绩就不错,高考的分数也完全能够支持她学医,奈何家庭情况不太好,正好那年家里又出了事。 学医的时间成本太高了,毕业是很难直接就业的,可家里的情况,她必须儘快毕业赚钱才行,所以没有选择学医,而是学了一个容易就业的专业。 喜不喜欢什么的,其实她根本没得选。 如果没有遇到陈然,家里还出了这么多事,她只怕都要考虑退学打工了。 听她说完,陈然也一阵唏嘘。 確实不是每个孩子都有选择的权利。 如果能选,他还想好好读书不那么早出来打工呢。 不过隨即又觉得不是什么问题。 “就算没有报考医疗专业也不影响,你跟我学,我教你。” 第两百零五章 越多越好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五章 越多越好 “啊?” 唐璃愣了一下。 陈然却一脸懊悔的道:“你有这本事你但凡早点跟哥说,我早就教你了。” 唐璃的记性这么好,学医绝对事半功倍,她在任何一个学校学习成绩都不会差,更別说跟自己学了。 以自己的本事,只要她肯用心学,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出成绩。 听到陈然竟然要教她医术,唐璃又惊又喜,自己正觉得晦涩难懂呢,有人教当然比自己学要好,不过很快又为难起来。 她怕自己没时间,学得不好,会辜负陈然的教导。 “不是刚放假吗,你暑假的时候就多看点书,把我这些书全看了,最好再自学点药理方面的知识,等我回来再系统的教你。” 陈然觉得唐璃是有时间的,不过听完唐璃说出她暑假的打算后,顿时意识到自己太想当然了。 之前她一边上课,一边在做各种事情贴补家用,勤工俭学。 因为她父母都不能上班,生活压力很大。 最近没有勤工俭学,也是因为父母在医院接受治疗。 如今父亲的身体情况虽然恢復了不少,但要想工作劳动什么的,却还差得远。 陈然早就说了,就算出院回家,也要多休养,至少要一个多月后,才能做点简单的工作。 要从事体力活儿的话,那少说也要三个月后了。 她怕家里没钱,父亲会著急去工作,从而影响身体的恢復,所以打算利用暑假时间去找点事情做。 放假学校没人,炒饭炒粉是卖不了了,只能找別的工作。 要想挣钱多,只怕工作不会轻鬆。 陈然一想也是。 她又要工作又要兼顾父母,记性再好,精力也有限。 唐璃虽然从没抱怨生活,但看著她单薄的身子,陈然总不免想起以前的自己。 自己的生活好起来也没多久呢,他忘不了。 以前操蛋的生活真的太操蛋了。 幸福並不会因为你的勤劳而降临在你身上,许多人的工作,勤劳所能收穫的,大概率都只有疲惫。 还是身心俱疲那种。 “不行。” 陈然摇了摇头。 唐璃疑惑的看著他。 “你去找別的工作不行。” 唐璃很为难。 “我给你安排一份工作,你每天去那里上班,空閒时候就看医书。” 唐璃瞪大了眼睛,脸上也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与其说是高兴,更多的更像是纠结。 “陈大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她不好意思的说道。 陈然帮她赔钱,帮她父母治病,帮她找住处,帮她支付父母在医院的所有费用,前前后后加起来,少说也有十几万了。 而她仅仅只是给了陈然一颗石头而已。 十几万还只是经济上的帮助,不提经济,陈然这么忙,每天却还要为她的事情操劳。 这份情太重。 她已经还不起了。 现在还要给她安排工作,她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种工作轻鬆然后工资又不低的工作,她更加还不起。 “你不要总是去想什么还不还的,咱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可是......” “別什么可是的了,你要是觉得朋友还不够,那你就把我当你哥哥,反正你比我妹妹也没大多少,我早把你当妹子了。” 唐璃今年二十岁,陈可可十八,相差不多。 听到陈然把她当妹妹,唐璃很感激,但心里並没有多少高兴。 因为她不想陈然把她当成妹妹,她也不想把陈然当成哥哥,不过这些,她没勇气说出来。 “好了就这么定了,听哥的,明天搬完家,后天把你爸妈接回来,大后天你就去上班,你要真想感谢哥,就好好把医学相关的知识给学一下,人体经络,穴道这些,你都得背下来才行。 你刚刚不是问我『气』是什么吗,你把其他书看完就能知道了,说到这个气啊,你光看书还不行,还得练......” 陈然说著,对唐璃讲起了气和劲的知识。 越高明的医术,越要用到內劲,他让唐璃把孙家祖传的气功拿来练练。 虽然只是入门级的气功,但就算入门也很难,需要时间和悟性的,不过陈然觉得唐璃记性这么好,悟性应该也不会差。 如果她真的能练气化劲,那教她医术比教余瀚阳还有意义。 因为余瀚阳体內没有劲,许多高明医术,就算知道,也施展不了。 陈然和唐璃聊了许久,说完练功的事,又说起了辟邪石。 辟邪石是出產於周玉芳的老家,陈然问她老家还有没有联繫的亲戚,想让这些人帮他找辟邪石,愿意高价收购。 可惜唐璃说亲戚是有,但很久没联繫,她母亲又疯疯癲癲的,有十年没回家,现在连联繫方式都没了。 陈然大感唏嘘。 两人直说到半夜,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早上就起来搬家,为了省点时间,陈然让韩继先给他找两个人过来帮忙,结果韩继先以为陈然要搬家,直接派来了二十个人。 本来还以为要搬两三个小时,结果半小时不到就搬完了,这些人还顺带著帮忙打扫了卫生。 陈然倒也没亏待他们,每人都给了一千块钱。 搬家结束,陈然驱车来到了海洋新世纪號停靠的码头。 今天要登船买原石,因为海洋新世纪號计划后天离港。 再不买没时间了。 黄兴国早已经上船等陈然,一见陈然,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老弟真是好本事啊,没想到才几天不见,搞出了这么大事业来,有句话怎么说来著,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说的就是老弟你了!” 拍马屁也算是黄兴国相当厉害的一项技能了,每次都没有重复的。 不过他今天说这话,倒也不完全只是拍马屁,是真佩服陈然。 他以为陈然手下只有跟他一起搞的这个青石玉业,没想到这才一个多星期不见,陈然手里竟然多了三个公司。 星辰控股和盛象集团还好,水神集团就牛逼了,竟然独资持有鹏城的一个港区。 这个港区的价值还在其次,重要的是它所象徵的意义。 没点人脉,是绝对拿不下来的! 更別说独资持有。 他本来就对陈然很佩服,这下更佩服了,同时也庆幸,多亏自己当初能屈能伸,死皮赖脸的傍上了陈然,如今陈然越发厉害,他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以前搞玉石的圈子,一说他黄兴国的名字,谁知道他是个什么玩意儿? 现在可不同了,现在这个行业里,好多人都认识他不说,谁见了敢不叫声黄老板? 好在他一直都清楚自己现下的一切是怎么来的,都是靠陈然,所以別的事儿他可以不当回事儿,但凡陈然的事儿,他都格外上心。 “咱妹子那个工作,我琢磨了一下,与其让她当文员啊,不如让她当总经理助理,你说让她当文员,不给她安排点工作也说不过去,其他人不知道她是咱妹子,搞不好还得使唤她。 让她当总经理助理,就完全没这个困扰,一来,別人使唤不上她,二来,你这个总经理都不在,她这个当助理的能有啥工作?没工作完全说得过去嘛。 至於工资方面,你说不要太高,但又要够用,我刚开始打算给她两万五一个月,后来想了想啊,给她改成两万,另外五千买成米麵粮油各种物资送到她家,就说是公司发的福利,每个人都有,你看怎么样?” 陈然正在摸著一块冰种开窗料,听了黄兴国的话,不由得笑了。 他让黄兴国给唐璃安排个工作,只是隨便交代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想了这么多。 要说老黄没本事吧,他的这个本事绝对是好多人都比不上的。 “行,就这样。” 见陈然满意,黄兴国也很高兴,又笑著说起別的事情来。 他让陈然这次儘量多买点原石,越多越好。 “哦?为什么?” 第两百零六章 不依不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六章 不依不饶 陈然今天来採购原石,是为了和在东瀛和高丽做玉石业务的立诚集团合作。 立诚集团老板叫曹逢时,黄兴国之前已经和陈然说过。 这个曹逢时挺有实力,要求虽然都是比较稀有少见的翡翠,但说了只要符合要求,就算是四五十亿都吃得下。 陈然原打算就按著这个价格买,没想到黄兴国並不满足,让他买的越多越好。 “我想著,咱们在这珠三角虽然已经有了万禾集团和玉鼎商会两个合作伙伴,但在別的地方没有啊,为了它俩的生意,咱们不好把玉石料子卖给珠三角的其他公司,但不影响咱们卖到別的地方去。 咱们的青石玉业利润虽高,却全靠老弟你一个人支撑,你让哥哥当副总,又给我这么好的待遇,我也不能光坐办公室啥也不干不是? 我想啊,这次咱们多开点翡翠出来,把老曹要的给他,剩下的那些,你回老家这段时间我就出去跑跑业务,看看能不能卖给外省的玉石公司。” 黄兴国是青石玉业副总,陈然给了他三百万年薪加百分之五的乾股,年薪还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乾股,每年至少能分红上千万。 他拿著这么高的待遇,却没干什么事儿,因为青石玉业主要就靠陈然出力,买原石和开原石都靠陈然,他只负责卖,然而卖也就是那几天的事儿,事情干完就没別的事了。 他每天在办公室坐著,都不知道该干嘛。 心里有愧是一回事,另一方面也是看到陈然有了这么多公司,手底下人越来越多,担心时间长了,自己光拿钱不干事会被嫌弃,就想著找点事干。 把青石玉业的玉石卖给外地的公司,就是他给自己找的事。 听黄兴国说完,陈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倒是没想到老黄事业心这么重,在自己没有任何吩咐的情况下,竟然主动想到外地跑业务。 赚钱不是坏事,老黄说的法子也行得通,陈然没理由不答应,当即称讚了他几句,让他看著办。 不过今天能开出多少玉石,他也不敢保证,他倒是想多开些,但也得有啊。 上次来买原石,已经买走了大部分有价值的蒙头料,这次来便没那么多蒙头料可选了,不得不买些开窗料,开窗料虽然还有不少好东西,但价格也不便宜。 利润比蒙头料低多了。 青石玉业的二十亿库存玉石卖给玉鼎商会之后,赚了十六亿,陈然之前拿了萧敘诚两亿感谢费,所以只收了十四亿。 十四亿加上陈然花剩下的三亿,手头还有十七亿。 他们上船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花了三亿,陈然估摸著玉石开出来只有十亿多,跟上次简直没得比。 何况上次还有个冤大头帮他付钱呢,这次没了。 好在陈然在接下来的挑选中,一连挑到了好几块价值不错的蒙头料,总共不到两千万,开出来的东西却不会低於五亿,这让他脸上多出许多笑容。 虽然不得不买些开窗料,但在能买蒙头料的情况下,还是蒙头料好! 还好这艘船大,东西多,被那么多人挑选之后也还有好东西,陈然想著,这次花个十五亿左右,看看能不能有七八十亿的收穫。 如果能赚更多,那就更好了。 给水神集团买船至少要十几亿,投资炼油厂少说也得十亿,处处都是钱。 “陈然!” 陈然又买了十几块石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原来是苏雨桐。 海洋新世纪號后天要离港了,今天又在举行拍卖会。 之前的拍卖会宣传了大半年並没能成功举行,现在把失窃的东西找了回来,自然要重新进行拍卖。 苏建邦是资深古董收藏家,所以哪怕身上的伤都没痊癒,还是跑来参加拍卖会,苏雨桐也跟了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苏雨桐快步走到陈然身边,开心的说道。 看到一旁站著黄兴国,也跟他打了声招呼。 她昨天问过陈然会不会来参加拍卖会,陈然说会上船,但不会参加拍卖会,她一猜就知道陈然上船是衝著原石来的。 果然如此。 陈然对古董拍卖没啥兴趣,上次去参加是正好没事,这次正好有事,自然不会去了。 “你的伤好了没?你怎么只住了一天院就跑了。” 陈然那天中午就离开了医院,苏雨桐下午回去做饭,特意在亲戚的指导下做了两道大菜,想给陈然尝尝,结果晚上来医院就听说陈然出院了,大失所望。 现在谈起这事儿还有些气恼。 “我的伤早就好了,你爸怎么样?”陈然一边看石头,一边跟她说话。 “好了不少,但还没完全恢復,非要来参加拍卖会。” 苏雨桐说著,又道:“对了,我爸说上次请你吃饭,结果你一口都没吃上,还又帮了我们大忙,现在他出院了,想过几天再请你去我们家做客。” 陈然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摆了摆手:“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麻烦的。” “嗯,我打算过两天回老家一趟,短时间不回来,所以......” 苏雨桐还以为陈然只是客气,一听他这么说,才知道原来人家有事要忙。 “哦......” 她答应一声,眉眼间流露出些许失落之色。 小嘴微张,也不知道想说什么来著,看到陈然很忙,又闭上了嘴,静静的在一旁跟著。 苏雨桐没说话,陈然就也没理她,一个劲儿的挑选石头。 没一会儿的工夫,又选了二十多块。 海洋新世纪號已经在鹏城港停靠了快两个星期,买原石的人基本都已经来买过了,所以今天上船的人大部分都是来参加拍卖会的,这屯放原石的区域,只有极少数的人。 跟在陈然身边走了一阵,苏雨桐突然来了电话,是闺蜜林汐打来的,她走到一旁接电话去了,而与此同时,一个三十来岁穿著西装的青年在几人簇拥下从电梯出来,朝著陈然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群人来到苏雨桐身旁的时候,苏雨桐正好掛了电话往回走,在他们前面。 匆匆一瞥,看到苏雨桐的容貌,青年忽然挑起眉头,思索片刻,忽然喊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苏雨桐走在前头,忽然听到有人问他名字,转头看了一眼,却一言不发,回过头来,快步走向陈然。 从小到大,因为长相的原因,遇到搭訕的人著实不少,她都习以为常了。 不认识的人问她名字,她当然不会说。 大多数人见到她不搭理也就作罢了,没想到这个男的脸皮厚,竟然不依不饶。 “姑娘且慢,请问你是姓苗吗?” 青年又问道。 这次苏雨桐连头也没回,只是加快了脚步。 “姑娘,我跟你说话呢!” 见到苏雨桐不搭理自己,男子眉头一皱,竟然追了上来。 最让人惊讶的是,他明明离著苏雨桐有四五米的距离,却好像只用了两步就来到她身后,然后一只手搭向她的肩膀。 感觉后颈一阵风吹来,苏雨桐转头就见到一只手伸了过来,把她嚇了一跳,下意识急忙后退,可刚退两步,身子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与此同时,青年的手也被另一只手扣住手腕。 “哥们儿,人家不想搭理你, 你还来劲儿了?” 陈然一手扣住男子手腕,一手揽著苏雨桐的腰,身子一侧,將其挡在了身旁。 第两百零七章 感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七章 感谢 苏雨桐慌乱之中,正不知撞到了谁,被人拦腰抱著极为不適,正要挣脱,发现是陈然后,顿时又安心下来。 陈然神色不善的看著青年,语气也很不善。 青年似乎很自信能抓住苏雨桐,突然被陈然扣住手腕,神色一惊。 以他的反应能力,竟然没看明白陈然是怎么出手的!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还是陈然手上传来的力道,以及匆忙间出手,竟能直接扣住他的脉门,未免也太精准了。 他眼睛一眯,將手抽了回来。 感受到对方要將手抽走,陈然自然便放手了,谁知刚一放手,对方竟突然朝苏雨桐抓了过去。 陈然反应很快,直接把他手打开,青年右手没能得逞,左手又抓了过来,陈然一看还来,眉头大皱,再次打开对方左手,接著並指在其胸口狠狠戳了一下。 青年脸色大变,接连后退数步,感觉整个身体都提不上气来! 陈然这边刚把青年打退,正惊讶这人竟然是有劲力的內家高手,没想到青年刚退后,他身边一个年龄更大的汉子两步便衝上前来,一拳轰向自己胸口。 陈然也將手拧成拳头,迎了上去。 两拳相撞,汉子连退两步,陈然这边,也退了一步。 我尼玛! 手上有点痛,陈然怒了,当下就要发飆,那边汉子也要再次出手,被青年第一时间伸手拦住。 “陈先生好本事,单手迎敌还不落下风,在下佩服!” 陈然还以为这男的搭訕不成,恼羞成怒,都要发飆教训他了,一听这话,竟是认识自己。 他不禁愣了。 “你谁呀?” 他看来看去,对这人都没丁点印象。 刚才被戳中胸口穴道,青年还有些难受,闻言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在下寥承峻,刚才一时技痒,想试探一下陈先生的功夫,无意冒犯!” “是吗,我还以为你皮痒呢。” 陈然没好气的说道。 这男的出手確实没什么杀气,但另一个汉子却不一样,明显杀气重了许多,攻击也更凌厉。 要不是自己本事高强,刚才那一拳打在身上可不好受。 他心里很不爽。 许是看出陈然的不悦,寥承峻急忙解释那个是他保鏢,也是护主心切才出手的,其实没有恶意。 “廖先生,原来您在这里。” 寥承峻话音刚落,远处跑来一个人,是海洋新世纪號的船长伊森唐纳德。 伊森唐纳德看起来对青年十分恭敬,满脸堆笑。 “这位就是陈然陈先生。” 看到陈然,他又急忙向对方介绍。 “我已经知道了。” 寥承峻显然早就认识了陈然。 但陈然还不认识他。 苏雨桐站在陈然身侧,看到唐纳德对寥承峻一脸恭敬,若有所思,忽的想起什么,小声对陈然道:“环海国际最大的股东,好像就是姓廖。” 陈然挑了挑眉。 果然,唐纳德立马就向陈然介绍起来,说寥承峻是他们环海国际最大股东廖家的大公子,是环海国际负责海外业务拓展的总经理。 环海国际是全球最大的翡翠原石批发商,更是东南亚有名的商业霸主,市值数千亿,这人既是大股东家的公子,又是个总经理,身份著实不低。 但正是因此,他做的事儿更显得让人不齿。 搭訕就算了,搭訕不成还想动手。 如此恶劣的行跡,让陈然难有好脸色。 “这位廖先生既然这么有身份,难道不该更谨言慎行些吗,见到美女就搭訕,未免太掉份儿,还是说,隨便惯了?” 陈然这话带著赤裸裸的嘲讽,寥承峻身边的人都皱起眉头,只有他自己面色一囧,接著解释道:“陈先生误会了,我只是觉得这位姑娘很眼熟,才想问问她名字。” “觉得眼熟什么的,我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经常听人这么说了,廖先生也不嫌这话老套?” 一看陈然不信,寥承峻无奈的笑了笑。 唐纳德在他耳边小声说了苏雨桐的身份。 “原来姑娘姓苏,是我误会了,实在不好意思。” 寥承峻说著,郑重的向苏雨桐道了歉。 对方本来也没做什么,一看他道歉,苏雨桐只好说了句没什么。 “下次別再误会了。”陈然说著,转过了头。 “陈先生且慢!” 见陈然要走,寥承峻叫住他。 陈然面露疑惑:“怎么,廖先生还想跟我过两招?” 寥承峻有內劲,他身边的那个保鏢也有,一看就是练功多年的行家,不过陈然倒也不怕。 刚才短暂交手,他知道这两人功夫都只是一般,就算还要动手,也不怕。 寥承峻急忙摆手说不是。 “陈先生武艺高强,在下甘拜下风,再班门弄斧,未免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了,实不相瞒,在下前来,是想向陈先生道谢的。” “哦?” 陈然不解,一问才得知,原来对方是因为掉包的古董和翡翠被找回来,向自己道谢。 找回被掉包的东西,虽然对外宣称是整个鹏城警局的功劳,但以寥承峻的身份,显然知道得要多些。 他不知道失窃物是在丁冠清家找到的,但却清楚是被陈然找到的,而当初发现东西被掉包的,也是陈然。 “若不是陈先生及时发现不对劲,只怕影响还要大上许多,损失也不可估量。” 如果陈然没有在拍卖会上说东西有问题,让那些贗品被买走,买家回去后发现是假的,在不知道他们的东西被人掉包的情况下,必然以为他们有意卖假货,肯定会提起诉讼。 一旦提起诉讼,那就不是退钱那么简单了,还得赔偿。 光是这件事,陈然就为他们降低了不小的损失,更別说后面还把东西原封不动找回来了。 听到对方是特意来向自己道谢的,陈然態度好了那么一点,撇撇嘴,並未居功。 “查案本来就是我的职责,是我分內的事,发现不对劲当然要提,出了案子自然也要查,倒用不著谢我,如果是你们有意卖假货,我抓你们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话是这么说,但陈先生毕竟出了大力,这个情,我们不能不承。” 寥承峻说著,忽然问道:“陈先生今天来选购原石,对这些石头还满意吗?” 陈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有一说一,你们公司的人不咋样,但东西確实挺不错,没有拿垃圾糊弄人,我挺满意的。” 陈然上次来买原石就收穫颇丰,这次他估摸著收穫也不小,除了他的感应能力厉害外,也托赖於这环海国际的原石质量不错。 听到陈然说人不咋样东西还好,寥承峻一时间哭笑不得,他也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衝动,好在他们公司的东西,还是得到了陈然的认可。 “陈先生要是觉得不错,不妨多买些。” 听到这话,陈然刚觉得这傢伙是想多赚自己的钱,没想到寥承峻话音落下,立马就对身旁的唐纳德吩咐道: “陈先生今天买的原石,无论多少,一律按五折计价。” 第两百零八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八章 你是不是喜欢我 哟? 听到寥承峻竟然要给自己五折的优惠,陈然有些意外。 “廖先生大气!” 黄兴国一脸兴奋的在旁说道,他正担心他们钱不够呢,没想到这个寥承峻这么大方。 寥承峻笑了笑。 接著又对陈然道:“海洋新世纪號在鹏城港停靠数日,给鹏城各界人士添了不少麻烦,在下明晚会在鹏城酒店举行一场宴会,感谢鹏城各界人士的关照,届时,希望陈先生能赏光。” “我没空。” 面对寥承峻的邀请,陈然摆了摆手。 寥承峻神情一愣,显然有点尷尬。 “廖先生不要误会,我老弟......我老板是真没空,他这两天要回一趟西南老家,今天都是抽空来的。” 黄兴国替陈然解释道。 陈然自己也点了点头。 听到原来是这个原因,寥承峻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陈先生没空也无妨,以后还有机会的。” 也许是看出来陈然態度比较冷淡,他也不打算多待。 “陈先生还要忙,我就不打扰了,先前的事,真的是个误会,希望陈先生不要介意。” 寥承峻说完,向陈然微微頷首,然后又看了苏雨桐一眼,才带著人走了。 “这人不错啊老弟,挺大方的!” 五折优惠很得黄兴国的心,直到寥承峻走了他还在给对方说好话。 陈然撇了撇嘴,不屑的道:“大方是大方,就是太好色了。” 这个寥承峻说话得体,態度也不错,还给了自己五折优惠,陈然本来都打算不跟他计较了,没想到说了那么多,临走的时候,竟然还往苏雨桐脸上瞟。 这让陈然好不容易对他有的一点好感瞬间就荡然无存了。 听到陈然这话,黄兴国嘴巴一动,原还想劝他来著,男人嘛,都是这样。 不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不清楚苏雨桐和陈然具体到哪一步了,只以为陈然很在乎苏雨桐,也怕说错话惹陈然不高兴。 寥承峻虽然给的好处不小,但谁是他老板,他还是拎得清的。 “你没事吧?” 见黄兴国没说话了,陈然转头朝苏雨桐问道。 对方並没有恶意,哪怕陈然不出手,苏雨桐也不会有什么事,何况陈然还及时出手了。 苏雨桐说自己没事,见陈然脸上还有不屑,思索了一会儿,竟然为寥承峻开脱起来,说他之前並不是搭訕,而是真的认错了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么能保证?”陈然奇怪的问道。 “她刚刚问我是不是姓苗。” “是啊,但你姓苏啊。”陈然又看起了原石。 苏雨桐顿了一下,突然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我妈妈姓苗。” 陈然转过头来,愣了。 他还以为对方用的是个老套的话术,没想到竟然不是隨便说的? 看他眼中满是疑问,苏雨桐再次点了点头。 “也许只是巧合?”陈然道。 苏雨桐没说话,只是看了旁边的黄兴国一眼。 见两人突然说起悄悄话来,黄兴国正想凑上去听听是什么呢,一看苏雨桐眼睛望过来,先是一怔,接著立马会意。 “那啥,那边那块石头挺稀奇啊,我过去看看。” 黄兴国说著,不仅自己朝著远处的一块石头走去,还把身边的两个青石玉业新招不久的员工也给拉走了。 只留下陈然和苏雨桐两人。 苏雨桐这才说道:“廖家是当初华国下南洋的那批人,我妈妈的家族也是,两家以前有些交集的。” 陈然吃了一惊。 如果是这样,那寥承峻还真不是无的放矢。 “你刚才怎么不说?” 他诧异的道。 “我妈妈的家族早就不在了,我不想跟她家族以前认识的人有什么交集。”苏雨桐道。 陈然皱了皱眉。 “那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 苏雨桐要不说这事儿,陈然都不知道她母亲是东南亚人,她竟然还是个混血。 “廖家是东南亚的商业巨头,做的又是原石生意,你以后肯定还要跟他们合作,我看那个寥承峻对你挺尊重的,不想你因为我的原因,对他有什么意见。” 苏雨桐是怕影响到陈然的生意,才把这件事告诉他。 “你想得也太深了。” 陈然好笑的说道。 他自己都没想这么多。 不过既然知道寥承峻不是搭訕,也不是好色才看苏雨桐的,他对对方自然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这次自己的態度確实差了点,但也没过分,大不了以后有机会见面,態度放好点就行了。 陈然原本只打算买十五亿左右的原石,现在有了寥承峻给的五折优惠,胃口大了不少。 对方敢给优惠,他何必客气? 毕竟出力在前头了嘛。 不说买三十亿吧,二十亿肯定是要买够的。 不然这优惠不是白拿了? 目標变大,工作量自然也就大了,原本都挑选得差不多,他又接著挑选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估摸著价格到了二十多亿,这才让黄兴国去付款。 黄兴国这段时间没啥工作,应陈然的要求一直在招人,招各种各样的高材生。 前前后后一共招了十几个。 即便分了大半去水神集团,青石玉业也还剩下不少。 手里有人就是好,不用什么事都由陈然这个老板亲自干。 他让黄兴国带人去结帐,自己则跟苏雨桐在餐厅找了个位置坐下,吃起东西来。 “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苏雨桐知道陈然要回老家了,问道。 “后天吧,或者大后天。” 之前將唐璃父母安排在医院,是为了陈然自己方便,现在他要离开鹏城了,他们就没必要在医院待著了,因为他们的问题医院治不了。 陈然要帮唐璃把她父母接回家,除此之外,还得去万禾集团一趟。 沈律明儿子不回家,要陈然给算一下,而陈然呢,为了让自己的医术更加精进,让万禾集团帮忙找了许多古代医书和医疗用具,不是所有东西都有用,所以他得去挑一挑,需要点时间。 苏雨桐又问陈然老家在什么地方。 陈然说了地点。 “云山市,东岳县,两河镇,新湾村......” 苏雨桐自顾自的重复著陈然的话,吃了一口东西后,突然道:“一听就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个......我还没去过西南省呢,我暑假没事能不能来找你玩?” “啊?” 陈然以为苏雨桐只是隨便问问,一听这话,有些傻眼。 “那地方其实没啥好玩的。” 他思考了一会儿,確实没想到有啥好玩的地方,不想苏雨桐白跑一趟。 “没啥好玩的......看看......看看田园风景也好嘛,我都没见过。” “其实田园风景没啥好看的,你也就是没见过,你要是见了,立马就没兴趣了,你想看,我回去了拍几张照片给你,亲自去看,確实没啥必要。” 陈然只想回去陪陪家人,顺带把老宅改造一下,一想苏雨桐要是来了,自己还得花时间陪她,本来时间就不充裕,哪有时间陪她? 索性就让她別去了。 听到陈然这么说,苏雨桐十分失落,连东西也不吃了。 说真的,这不高兴表现得有点太明显了,陈然一眼就看了出来。 想起这几天的情况,陈然忽然问道:“苏大小姐,那个......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第两百零九章 山鸡哪能配凤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零九章 山鸡哪能配凤凰 “啊?” 陈然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苏雨桐先是一愣,接著一张脸迅速红了起来。 但她反应很快,几乎是脸红的瞬间,就急忙道:“谁说的!別瞎说,没有的事!” 刚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因为她连想都没想就把这话说了出来。 难道自己不该先听听陈然会怎么说吗? 她刚看向陈然,只见对方如释重负般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这话让苏雨桐瞪大了眼睛。 “为什么?” 她问道。 陈然道:“咱俩不太合適,山鸡哪能配凤凰呢。” 见陈然一脸庆幸,苏雨桐已经生气了,听到这话,更是差点没忍住拍案而起。 “你说我是山鸡?” 她难以置信。 陈然急忙摆手:“不不不,我说我是山鸡,你是凤凰。” 苏雨桐忍住了拍案而起的衝动,但还是很生气:“你也太看不起你自己了!” 自己算哪门子的凤凰了,他非要把跟自己的距离拉那么开? “苏大小姐......” 苏雨桐正在气头上,听到这个称呼更是来气。 “都说了让你不要叫我苏大小姐了!” 苏大小姐这个名字一听就很有距离。 “那我叫你什么?” 陈然纳闷儿了,对方之前確实让自己別叫他苏大小姐,但也没说叫什么啊。 “叫我名字!” “好吧苏雨桐。” 见苏雨桐生气,陈然也不敢驳回,只得从諫如流,只是没想到他明明照做了,对方竟然还不满意。 “你非要叫得这么生硬吗?” 苏雨桐把眼睛一瞪。 “你就叫这个名字啊,怎么生硬了?” 陈然也有点来气了,心想我都照做了还要咋样。 难道她还有別的名字? 可也没告诉我啊,我哪知道! “你......你非要加上我的姓吗?你就不能像我爸那样叫我?” 苏雨桐提示道。 “像你爸那样叫你......” 陈然若有所思,半晌后恍然大悟: “女儿?” 见陈然恍然大悟,苏雨桐还以为他总算开窍了,没想到竟是这个称呼,她再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陈然,我跟你拼了!” 她恼羞成怒,拿起一块麵包就朝陈然砸了过来。 但陈然眼疾手快,她刚举起手就被陈然抓住了手腕。 “哈哈,好了好了,开个玩笑,別生气。” 陈然再傻逼也不会认为苏雨桐所说的称呼会是这个,只是想逗逗她而已。 “雨桐是吧,你爸都是这么叫你的,以后我也这么叫你。” 苏雨桐突然收回手,低下了头,砸是不砸了,但不管陈然说什么,她都一言不发,蜷著身子,在椅子上坐著。 “不是吧,开个玩笑而已,別这么认真嘛,好了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陈然还以为苏雨桐是在生自己的气,可这番话说完,对方还是没有起来,他蹲下身去看,这才发现苏雨桐皱著眉头,神色略显痛苦,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陈然意识到不妙。 “怎么了这是?” 他急忙问道。 “肚子疼,被你气到了。” 苏雨桐没好气的说道。 “都这会儿了就別甩锅给我了。” “你还不信,就是被你气到了,你可恶死了!” 苏雨桐瞪了陈然一眼,气愤的说道。 陈然没再理她,抓住她的手,开始给她诊脉。 很快,两只手都诊过了,也明白了苏雨桐的情况。 月经不调。 难怪她不肯明说,可能是觉得害羞。 不过这是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陈然蹲下身,把她鞋子脱了。 “你干什么?” 苏雨桐疑惑的看著他。 “给你治治啊。” 陈然蹲在地上,一只手抓住苏雨桐的脚,另一只手在她脚踝处的交信穴和太溪穴上摁了起来。 苏雨桐不知道陈然搞什么鬼,但很快,感受到一股暖流从脚踝处慢慢向上延伸,她觉得肚子没有那么疼了,脸上的表情也舒缓下来。 又摁了一会儿,疼痛感更轻。 “好多了吧?”陈然问道。 “嗯。”苏雨桐点头,神色已经恢復如初。 陈然放开手,给她穿上了鞋。 她这才发现,自己一个女生,从来没和同龄男生有过亲密接触,可陈然刚才抓著她脚给她按摩穴位,她竟然一点都不排斥。 就好像完全习惯了一样。 也许是刚才肚子太疼了没注意上。 不过现在肚子不疼了,想起来也不觉得排斥。 她偷偷看了陈然一眼,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后悔了,后悔陈然先前问她是不是喜欢他的时候,否认得那么快。 当时真的没多想。 不过这个傢伙也太气人了! 自己说不喜欢他,他竟然一脸庆幸! 自己哪里不好,他就那么看不上? “少吃点生冷的东西,年纪轻轻就月经不调了,年纪大点还得了。” 陈然放下苏雨桐的脚,嘱咐道。 苏雨桐小脸一红,知道陈然看出自己的问题了,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辩解道:“没吃生冷的东西。” “我现在也是医生了,还想瞒我?”陈然篤定苏雨桐说谎,苏雨桐却死活不认。 最后见陈然不信,才说出缘故。 原来她有梦游症,一直吃药治疗,月经不调是这个药的副作用。 陈然一听就吃了一惊。 “梦游症?” 这个问题可比月经不调要严重得多。 “怎么没听你说过?” 陈然说著,又扣住苏雨桐的脉,仔细诊断了起来。 看陈然一脸严肃小心的样子,苏雨桐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感到高兴。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她鼓著眼睛问道。 “別闹,问你病情呢。”陈然道。 苏雨桐见他一脸认真,也不好说別的,只说自己的梦游症好几年了,因为吃著药,所以一直没发作,也就没怎么当回事。 只是吃的药偶尔会导致月经不调,但影响不大,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难怪上次在这船上月事说来就来呢,原因竟然在这里。 陈然琢磨著,仔细诊断,从脉象上竟然没发现任何梦游症的跡象,这令他有点纳闷儿。 又诊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梦游症的原因有很多,但大部分原因都可以从脉象上诊断出来。 可自己竟然诊不出来? 陈然大感诧异,问了几句,因为太久没发作,苏雨桐自己也不知道梦游是什么样子,所以也回答不上来陈然所问的问题。 陈然一看她一问三不知,索性也不问了。 “既然你现在吃的药可以治你的梦游症,暂时先吃著吧,我单独给你开点调理身体的药。” 陈然连脉象都摸不出来,要给她治疗梦游,只怕不简单,何况现在他还没时间,因为不在鹏城的缘故,他也不敢乱改苏雨桐眼下吃著的药。 毕竟她自己都说这药有效果。 万一改了之后没效果或者出別的问题了呢? 所以陈然暂时只给她开点调理月事的药,想著等回来之后,再仔细研究一下。 “陈然,一个月前我向你表白的事,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陈然正分析苏雨桐的病情呢,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 “怎么可能,那都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他不以为然的道。 当时他確实觉得苏雨桐挺可气的,可过了那么长时间,中间又经歷了那么些事,现在两人早已是朋友,怎么可能还记仇呢,他早就没放心上了。 “你不放心上就好,如果你还怪我,那我向你道歉。” 苏雨桐认认真真的向陈然道了个歉。 “都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別放心上了啊。” 陈然话音刚落,苏雨桐父亲打来了电话,拍卖会结束,他叫女儿离开了。 “你先回去吧,药方我发你手机里。” 黄兴国还没过来,陈然对苏雨桐说道。 苏雨桐点点头,站起身走了。 跟刚见到陈然时的兴高采烈不同,自从刚才玩闹过后,她的情绪就有点失落,现在也是。 走到电梯口,她又朝陈然看了一眼,挥了挥手,这才进去了。 苏雨桐刚走,陈然就皱起了眉头。 他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情绪前后截然不同呢。 她不会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吧? 自从那晚在別墅救了苏雨桐,陈然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之前救她两次,她看自己的眼神虽然很温柔,但没其它情绪,就算有,顶多也只是有点好感而已。 可那天晚上过后,那眼神完全不一样,能滴出水来,陈然想,可能这就是含情脉脉吧。 之前不確定,怕是自己的错觉,刚才试探一问,感觉好像是这样。 陈然暗道不妙。 自己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追求清心寡欲,是年富力强,精力旺盛,每天都会胡思乱想的大小伙子。 一个小美女天天拿这种眼神看我,我怎么扛得住啊。 还好过两天就要回老家了,短时间內见不到面。 陈然也不知道苏雨桐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因为自己救了她几次,对自己有些別样的感激之情,她將这感激当成是喜欢了。 不过,刚才见她否认喜欢自己的时候,他心里竟然有点难受! 这让陈然意识到,自己也不对劲。 要不得啊,这才几天,我不能忘了书媛姐。 陈然往椅背上一靠,嘆了口气。 出来打工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只想赚钱,这还是第一次因为个人情感问题而感到困扰。 古人云:饱暖思淫慾,看来还真不是胡说的。 陈然不敢多想,生怕想歪,打通了黄兴国的电话,一听对方说交易已经完成,便起身离开了餐厅。 第两百一十章 回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章 回家 这次的原石总价二十四亿,五折下来,只花了十二亿。 將石头运下船之后,陈然直接就去切了出来,上次花了十亿不到,开出一百二十亿的石头,这次没那么好运,没有一百二十亿,好在也没差多少,一百亿多点零头。 曹逢时需要的玉石都有,黄兴国当即就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来挑选,陈然则提前一步走了。 他实在不喜欢应酬,反正对方也是黄兴国联繫的,让老黄应酬去吧。 晚上黄兴国向陈然匯报情况,说曹逢时买走了价值六十亿的玉石,按照百分之八十的优惠,支付了四十八亿。 他留了八亿在公司帐户,另外四十亿则进了星辰控股的帐户。 陈然手头还有五亿,加上这四十亿就是四十五亿,之后三天,陈然分別划了两笔钱出去,一笔十五亿用来给水神集团买船。 另一笔也是十五亿,用来投资兰海市的炼油厂。 十五亿绝对不是小数目了,但令陈然吃惊的是,这笔钱投到炼油厂里,自己竟然只有百分之五的股份。 据说这个炼油厂將建成东南沿海最大的炼油厂,投资之多由此可见一斑。 原以为两天就能搞定手头所有事,没想到还是比陈然计划的晚了一天。 花出去三十亿后,陈然手上还剩下十五亿,花三天时间搞定了鹏城的所有事情后,他便揣著这笔钱,踏上了回家的路。 以前都是坐大巴,那时候没钱,要坐两天,坐得屁股都疼,现在有钱了,自然不会再去坐大巴,坐的飞机头等舱。 陈然归心似箭,恨不得飞机直接飞到家,但可惜的是,飞机不仅飞不到他家,连云山市也飞不到。 因为云山市的飞机场很小,鹏城没有直达那儿的航班,陈然必须先到省城,然后去坐火车。 云山市发展得確实太差了,跟省城连通的除了公路,只有火车,连高铁都没有,听说眼下在修了,好在不是很远,火车也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路程。 陈然上了火车,看到省城熟悉的景色,听到周围人来人往说的都是乡音,心情十分愉悦。 陈然心情好,除了马上就能回家见到家人外,还有个很大的原因,就是他体內的劲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昨晚上,他把辟邪石吃了。 吃下辟邪石之后,他再碰之前那只虫子,虫子果然出现了害怕的反应,然而陈然还来不及高兴,感觉辟邪石在自己体內快速融化之后,自己体內的劲竟然在蹭蹭蹭的涨! 不是吸收异极矿那种补充式的上涨,而是上限提高式的上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如果把陈然的身体比作一个水壶,劲力比作水。 吸收异极矿的能量,只是能將水壶装满。 在吃了辟邪石之后,却直接提升了水壶的容量,以前只能装十升,现在能装二十升了! 除此之外,陈然的感应能力也有了变化。 以前要感应什么东西,根本控制不住,一碰就会自动感应,这使得陈然不得不经常戴著手套。 现在则不用了,只要他不想感应,再怎么接触一件物品,都不会有什么反应,只有心里想要感应的时候,才会看到相应的场景。 只是看到的场景数量没啥变化,没有异极矿加持的情况下,还是只能短暂看到三个场景。 不过陈然还是很满意,至少不用隨时带著手套了。 只是在他想来,估计只有物品才能控制感应,如果是人的话,可能依旧无法控制。 毕竟他感应別人死亡场景的时候,即便带著手套也能感应到,他猜测自己和別人死亡场景的联繫,应该不只是肢体接触这么简单,或许还有什么別的原因。 只不过他想不出来了。 还是那句话,想不出来就不想,想坏了脑子不值当。 总的而言,陈然现在的本事上涨了不少。 在感应那副银针的时候,他不仅学到了医术,还学到了一种飞针手法,可以用劲力將银针射出去十几米的距离,速度比子弹还快。 这几天他反覆练习,已经完全掌握。 自从那天晚上差点死了,陈然现在也有了危机意识,总觉得多学点本事是好的,毕竟谁知道下次遇到的敌人会是什么样? 他手上还有一颗辟邪石,本想將那颗辟邪石也给吃了的,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的能力第一次提升,靠的是异极矿。 但第二次吸收异极矿,就没反应了。 他担心辟邪石也跟异极矿一样,第一次有用,第二次就没用了。 如果没用的话,那就是纯浪费。 异极矿好说,他还有不少,浪费一点也没什么。 这辟邪石可不一样,这玩意儿太稀有了。 他虽然让黄兴国派人去周玉芳故乡寻找更多的辟邪石,但能不能找到还不好说。 陈然不想浪费。 毕竟就算他用不著了,赵书媛也还用得著呢。 留一颗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 陈然盘算著这几天的事情,忽的,手机上来了一条信息。 是唐璃发给他的。 “陈大哥,我已经把你嘱咐的那些东西全都打包好发货了。” 文字下头,是一张拍有眾多物品的图片,以及运送这些物品的车牌號。 昨天去给沈律明找儿子,陈然才知道对方帮自己搜集的各种医书和医疗用具还真不少,医书上百本,医疗用具四五百件。 沈律明的儿子叫沈长安,比刘元小一点,今年三十五,在外国留学十年没回家,但年年都往家里寄东西,陈然感应对方寄回家的东西,发现他儿子加入了一个国外的组织。 具体什么组织不知道,看起来像是个医疗组织的样子,每天都在搞一些关於血液方面的科研。 陈然感应了对方寄回家的好几件东西,最终確定了他人所在的地点,跟他自己说的不一样。 沈长安一直说他在法兰西国,但实际上,他在挪威。 陈然把对方所在的地点和住处都告知了沈律明,至於沈律明要干什么,他就管不著了。 之后他去挑选医书和医疗用具,发现大部分都是近代的,没什么价值。 好在有价值的也有那么几件,陈然把有用的都给挑了出来,然后带回家,本打算连著赵书媛带来的那个铜炉一併带走的,但东西实在太多了,带在身边很不方便。 所以陈然就让唐璃帮他打包好,让青石玉业的员工开车给他运回老家。 唐璃现在已经是青石玉业总经理助理了,这点小活儿对她而言不算什么。 而她做事也非常认真。 陈然早上六点的飞机,坐上火车才八点多,对方竟然就已经发车了。 “辛苦了。” 陈然回了三个字。 唐璃很快又回復道:“不辛苦,除了炉子重一点,其它都很轻的。” 刚回復完,她又问这个炉子有什么用。 那些医书和医疗用具陈然用得著她可以理解,但那个炉子能用来干嘛,她是真想不明白,用来烤火有点大了,用来做饭烧水,又有点太小了。 “那是个古董,很值钱的。” 陈然回復道。 “哦。” 唐璃没说话了,看来信了陈然的话。 陈然也没说谎,那玩意儿真的是个古董。 只不过,要只是古董的话,陈然根本不会大老远让人把它带回家。 它除了是个古董,还是个炼丹炉。 没错,炼丹炉。 第两百一十一章 作妖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一章 作妖 前两天太忙,赵书媛带来的那些东西,陈然只感应了银针,连医书都没来得及看,也没把炉子当回事。 直到昨天晚上陈然感受到劲力上涨,想测试一下不靠异极矿的情况下,能感应多长时间,这才发现,那个炉子竟然是用来炼丹的。 虽然感到惊讶,但並不奇怪,因为歷史上的孙思邈,不仅是个名医,还是个有名的道士,道號叫妙应真人。 他除了研究各种药材,还研究各种丹药,两者相辅相成之下,还真给他研究出了不小的名堂。 不然也不能叫药王了。 陈然之前学习他医术的时候对他生平事跡就有所了解。 不过之前看的那些医书和感应的东西,都没有关於他炼丹的內容,这次赵书媛竟然直接整来个炼丹炉,倒挺让他意外的。 炼丹这事儿听起来玄妙,但这妙应真人却自有一套理论。 他炼丹可不是为了长生不老。 而是为了將药材的效果开发到极致。 他认为许多药材的药力,只靠熬煮,很难全部发挥,需要辅以天灵地宝加以炼製,才能將十成药力发挥到九成以上,从而达到惊人的效果。 这理论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而且赵书媛带回来的几本医书中,有三本都跟炼丹有关,一本《天灵地宝图鑑》,一本《妙应真人金丹录》,还有一本《炉火纯青》这是教在炼丹时如何控火的。 陈然昨晚上都翻了一下,觉得还真有点说法在里头,不免生起了浓厚的兴趣。 只可惜时间不够,在鹏城肯定是不行了,所以他嘱咐唐璃,帮他把炉子给运回去。 打算回去之后抽空炼一下试试。 至於那几本书,陈然则是带在身上的,坐在火车上没事,他便翻看起来。 从省城到云山市的火车上人不算多,有不少空位,火车在一个站停靠之后,上来了一个独臂老人,七十来岁,拉著个箱子。 他来到陈然身边,看了货架一眼,似乎想把箱子放到货架上,但他只有一只手,力有不逮。 “老爷子,我帮您吧。” 陈然站起身,帮老人把箱子放到了货架上。 “谢谢你啊小伙子。” 受到陈然的帮助,老人道了声谢,然后坐到了陈然对面的位置上。 陈然说了句不客气,接著看书。 这两排六个位置就他们俩人,大家都没说话,但没一会儿的工夫,老人旁边坐下来一个中年男人。 这人身材偏瘦,长脸,戴著个眼镜,留著山羊鬍,像个知识分子,但又有点不伦不类。 穿著短袖短裤,肩膀上挎著个包,手上还戴著一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手錶。 他在老人身边坐了没一会儿,突然拿出来一个茶碗放在窗口的小桌子上开始倒茶喝。 茶碗巴掌大点,白里透红,外面纹著几根树杈,上面有两只喜鹊,看起来挺精致的。 桌子很小,正好又在老人身前,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老人想不注意都不行。 山羊鬍自顾自喝了一碗茶,见老人看了几眼茶碗,炫耀似的说道:“老人家,我这个茶碗不错吧?” 老人没说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是为了炫耀,自然是想听好话了,这点道理,他老人家还是懂的。 一看老人点头,山羊鬍更是得意洋洋:“要不说您识货呢,不瞒您说,这可是个老物件,清乾隆时期的茶碗,来您看看。” 他说著,甩干茶碗里的水,递给老人。 老人摆了摆手:“不用了,谢谢。” 他对这玩意儿,显然不怎么感兴趣。 “难得遇到您这么有眼力的人,看看,您拿手里感受感受,放心,不要您买,就给您看看,真要卖我还捨不得呢,我也不是卖货的。” 山羊鬍一脸盛情,非要老人拿在手里看看。 老人推脱不过,又听山羊鬍说不要他买,就给他看看而已,想著看两眼就罢了,便伸手去接。 谁知刚摸到茶碗,还没拿住,山羊鬍竟然冷不丁的鬆手了。 山羊鬍放手得十分突然,连年轻人都不一定反应得过来,更別说这么个老人。 山羊鬍脸色大变:“哎呀你怎么......” 他眼看就要埋怨老人没拿稳,话说一半却停了下来,只因茶碗没有掉在地上。 而是眼看要掉到地上时,被人用脚给掂住了。 这个人正是陈然。 哪怕在看书,陈然也注意著周边的动静。 山羊鬍许是根本没想到茶碗会被陈然用脚接住,还接得这么稳,顿时瞪大了眼睛! 接著,他急忙伸手去抓,但没抓到。 因为一晃眼的工夫,陈然將茶碗拿了起来,然后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 “老兄,既然你这碗有些来头,可得拿好了啊。” 陈然早就注意到这傢伙了,只因这人在过道上走了半天。 早不坐晚不坐,这个时候才坐下,別的地方不坐,偏偏坐在老人身旁,他早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果然,他的感觉是对的,这傢伙確实没打算把碗卖给老人,而是打算把碗摔了,讹老人。 在比较偏远的地区,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火车上出现这种伎俩其实不算新鲜。 他盯上老人,估计也是物色好一会儿了。 这老人家穿著上虽然普通,气质却一看就跟別人不太一样,虽然独臂,却精神奕奕,而且左手腕上戴的串子跟黄兴国戴的沉香木手串很像。 陈然不太了解这玩意儿,但老黄之前跟他说过串子是花了五万买的。 老人的串子虽然小许多,想来万把块还是要的。 万把块其实不算多贵,但在这火车上,手上能戴上万块手串的人,著实不多。 老人本来也防备著山羊鬍,怕他使坏,只是一听山羊鬍说不卖给他,防备心就减弱了,又想赶紧打发对方,这才信了对方的话。 这会儿也反应过来,感激的看了陈然一眼。 见陈然將东西放在桌子上,他再不碰一下。 山羊鬍深深看了陈然一眼,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谢谢啊,刚才嚇我一跳,还以为我的宝贝要摔坏了呢。” 说著,他还不忘埋怨老人一阵。 “老人家你也是,也不拿稳点,给我汗都嚇出来了。” 老人没说话,不想搭理他。 山羊鬍顿了一会儿,见谁也没动茶碗,伸手去拿了过来。 “这玩意儿可真是个宝贝,我整整花了十万块才买到的,別说摔碎,就是磕到个边边角角,那损失也不得了。” 陈然以为这傢伙计谋不成,就该撤退了,一听这话,眉头微挑,料想对方只怕还要作妖。 果然。 只见山羊鬍自说自话,拿著茶碗在眼前检查了一番,突然发出一声惊叫:“哎哟!这怎么磕坏了!” 第两百一十二章 赔钱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二章 赔钱 “哎哟,怎么搞的这是,怎么坏了!” 山羊鬍叫苦连天,陈然觉得好笑,老人则皱起了眉头。 “我好好的茶碗,你们看看,是不是坏了,这里......” 也许是担心陈然和老人不信,山羊鬍说著,把碗底对准他们。 果然,碗底有个缺口。 很小,但確实是个缺口。 “你这本来就是坏的吧。”老人说道。 一听这话,山羊鬍不高兴了。 “不是老人家你怎么说话呢,我这碗一直都是好的,我比谁都清楚,我看肯定是刚才您没拿稳,掉地上给我摔坏了!” “不是没掉地上嘛。”陈然说道。 “没掉地上......掉你脚上了呀!”山羊鬍指著陈然。 “对,肯定是掉在你脚上磕坏的!你也不想想这是什么东西,能拿脚接吗?” 山羊鬍一副埋怨的语气。 陈然笑了笑:“不拿脚接拿什么接?难道拿头接?我也没看到你头伸过来啊。” “別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不管,现在东西坏了,你得赔!不,你们俩都有责任,你们商量商量,看谁赔吧,一起赔也行。” 山羊鬍一脸怒气的说道,一副不赔不罢休的样子。 老人脸上也浮现出怒气来,双目圆睁。 “岂有此理!” 他中气还挺足,突然喝了一声,把山羊鬍给嚇了一激灵。 “不是老人家你嚷什么呀,出了问题就要解决问题,你嚷嚷有用吗?你可別跟我倚老卖老啊,这事儿可不是谁嗓门儿大谁有理。” 老人中气挺足,也很有气势,不过山羊鬍一看就是长期坑蒙拐骗的,吃的就是这碗饭,应付什么人都有经验,胆子也练出来了,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嚇著。 老人一听他说自己倚老卖老,更是来气,一下就站了起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搁老子滴!想不到都这个年头了还有你这种无赖,拿个破碗就想讹钱?你的碗不是我摔坏的,跟这位小兄弟更没关係,它是怎么坏的,你最清楚,赶紧滚,把老子惹毛了,当心老子......” “怎么,你还想打我?” 山羊鬍根本没把老人放眼里,没等他说完,就冷笑著插话道。 老人家一番话,引起了车厢內不少人的注意,纷纷將目光看了过来。 陈然也没想到这老人家看著和和气气的,脾气还挺暴,没等老爷子再说话,急忙拉住了他。 “哎老爷子不要动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看他一大把年纪了,生怕他气出个好歹来,急忙將其安抚坐下。 然后冲山羊鬍问道:“你打算让我们赔多少钱啊?” “看到没,人小兄弟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態度,你个老傢伙你还以为我怕你不成?” 挨了老头儿一通骂,山羊鬍脾气也上来了,只是陈然及时开口,他又把火压了下去,没好气的说完,对陈然道: “看在小兄弟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也不多要你的,给个六千吧!你看是你自己赔,还是你们商量一下一人出一半!” 听到山羊鬍张嘴要六千,老人刚坐下,立马又站起来了:“就这一点点缺口,你敢要六千!” “一点缺口怎么了?一点缺口就不是坏?我这茶碗可是花了十万块钱买的,就这一点缺口你知道会造成多大损失吗?六千还是我看在这个小兄弟態度好的份上,不然至少也是一万!” 老人冷笑:“呵,你还敢要一万!” 听他语气不善,山羊鬍也冷哼一声,突然大喊起来:“来啊大家都看看,这老傢伙摔碎了我东西他竟然还不想赔!我这十万块买的古董,连发票都有的,大家都来看看啊!” 车厢內许多人早就將视线望过来,闻言交头接耳的居多,大部分都在各自位置上没动,但有三个男的还真靠了过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陈然早就注意到他们三人在过来之前,都互相看了一眼对方。 不用说,这三人肯定是跟山羊鬍一伙儿的,过来想帮腔。 没等他们走过来,陈然急忙安抚山羊鬍:“一点小事,老哥用不著这么激动,我也没说不赔嘛。” 一听陈然这么说,山羊鬍神色果然好了不少:“小兄弟你的意思,是打算一个人赔?” “其实我一个人赔也没什么。” 陈然的话让山羊鬍大喜。 以为老的好糊弄,没想到这个小的才是最好糊弄的。 老人则脸色一变,急忙冲陈然摇头。 他也以为陈然不懂。 只见陈然话音刚落,又为难的说道:“不过六千確实有点多了。” 他还想討价还价? 山羊鬍报价六千,倒也没想过不能还价,当即就道:“其实六千我真没多要你的,我这可是古董来著,不过我看小兄弟你態度这么好,让你一步也没什么,那你说多少!” 山羊鬍想先探探陈然的底。 陈然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来。 山羊鬍眉头一皱:“两千?” 陈然摇了摇头:“二十。” 山羊鬍愣了一下,接著勃然大怒。 而原本一脸担忧的老人,却是笑出了声。 “臭小子,你耍我是吧!” 山羊鬍被气到了,他还以为陈然真要赔钱呢,两千虽少但还说得过去,二十算什么! 他怒目而视,又要喊人,陈然急忙道:“老兄不要著急嘛,你这玩意儿总共才二十五块钱买的,只是磕掉了一个边角,我赔你二十块已经很够意思了!” “胡说八道!什么二十五块钱买的,我这可是十万块钱买的,发票都在呢!” 山羊鬍一个劲儿强调有发票,生怕別人不信似的。 陈然摆了摆手:“哎呀,老兄你在我面前就別说这些虚话了,这东西多少钱,我可太清楚了,你是在南门市场九號巷子买的吧?” 陈然话说到一半山羊鬍就想打岔,听他说完,脸色却变了。 他眼中明显闪过吃惊之色,不过很就被他遮掩了过去。 “什么南门市场九號胡同,我听不懂,我这可是在拍卖会上拍卖来的!” 山羊鬍说著,可能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没那么坚定了。 “都说了別跟我整虚的,我清楚得很,那个地方就刘老猫那儿才有这种货,你是在他手里拿的吧?好的二十五,品相差的十二,你拿得多还能给你优惠一块。” 陈然煞有介事的说著,山羊鬍比先前还愣。 为啥? 因为陈然说对了! 地方,卖货人的名字,价格,连优惠的价格都是对的。 他感到难以置信。 “你说的这人我不认识,我这就是古董,你不要胡说八道!” 他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越来越不坚定,反而变得有点烦躁起来。 陈然再次笑了笑:“你肯定好奇我咋知道得这么清楚,实不相瞒,刘老猫是我七舅姥爷他二婶的大表哥的小姨子的姐夫! 我跟他都是熟人,关係好著呢。 不信你去问问,我叫陈然,你下次去提我名字,就这碗他还能给你少五块呢!你买得多我让他再送你俩成化斗彩鸡缸杯,那玩意儿贵,五十一个!” 陈然一脸认真。 山羊鬍本来还將信將疑,一听成化斗彩鸡缸杯五十一个,不信都不行了! 因为他昨天才问过价格,跟陈然说的一模一样! 他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他妈的,竟然碰上懂行的了! 怎么他妈这么倒霉,明明看过了今天是黄道吉日啊! 他是真想不到陈然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是刘老猫的亲戚,还知道这么多。 这狗日的刘老猫,还说他的生意隱秘得很,连他老婆都不知道,结果老婆不告诉却告诉了亲戚! 见他没说话,陈然又道:“二十块钱可以了,你回头找刘老猫,就说我陈然说的,让他二十卖你个新的,他绝对不会收你高价,哟,乘警来了......” 陈然说著,忽然看到车厢內走来一个巡查的乘警,山羊鬍也看到了,脸色更加难看。 只听陈然又道:“老哥,我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要还坚持六千块钱,那我可就得找警察了,你说这玩意儿值多少都不要紧,就怕到时候传唤刘老猫过来一对,给你整个敲诈勒索的帽子戴头上可不好看啊。” 陈然灿烂的笑著,说的话却著实气人。 妈的,自己明明是想从老头身上赚点钱,根本不关这小子的事,他横插一脚坏了自己好事就罢了,竟然还威胁起自己来! 山羊鬍心中气愤,却无可奈何,因为他真的怕被扣个敲诈勒索的帽子。 “小子,你有点意思!” 他瞪了陈然一眼,又瞥了眼老人,一脸不甘心的拿著茶碗起身走了。 第两百一十三章 原来是一伙儿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三章 原来是一伙儿的 “二十块不要了?” 看山羊鬍起身便走,陈然问道。 但山羊鬍没理他,快步进了別的车厢。 “得,还省二十!” 陈然高兴的说著,把刚拿出来的钱又给放进了兜里。 “小伙子,你跟卖他东西那人真的认识?” 山羊鬍刚走,刚才在旁听了他们一番对话的老人好奇的问道。 陈然確实认识刘老猫。 这茶碗才做好没几天,陈然刚才一碰茶碗,看到了许多场景,也记下了刘老猫的名字。 不过人家可不认识他。 “有所耳闻,其实不认识,就诈他一下罢了,没想到他这么不经诈。” 陈然隨口说道。 老人闻言也笑了起来:“小伙子挺机智的,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要不是陈然用脚接住茶碗,山羊鬍只怕早就纠缠上他了。 陈然摆了摆手:“这种小伎俩没啥好担心的,就算我不说话,老爷子也肯定不怕。” 想到老人刚才脾气挺火爆,一脸不带怕的表情,陈然料想就算自己不出手,他肯定也能解决。 果然。 听了陈然这话,老人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笑容中,还有些不屑。 “老爷子当过兵?” 陈然忽然问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这老人虽然独臂,但精神很足,不发火的时候看起来挺温和的,刚才发火,身上竟然有股子杀气。 自从被雷劈之后,陈然观察力就变得非常敏锐,习练气功之后,更加容易感受到別人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气势。 果然,听陈然一问,老人挑了挑眉后,当即便道:“何止当过兵,我还打过仗呢!” “哦?”陈然面露惊讶。 “几十年前打安南,我是侦察兵,中途遇到敌人,子弹打完了,打白刃战,老子一个砍翻三个,这只手也留在了那里。” 老人说著,摸了摸右臂,还有半截。 虽然断了手,但他言语中,却一点也不伤感,反而很兴奋。 陈然听了,对老人也肃然起敬。 怪不得气势这么足,原来是个老战士。 又问他怎么一个人坐火车,要去哪里。 “一个人去哪儿都方便,有人跟著反而不自在,我孙女在云山市上班,去看看她。” 原来是探亲。 看到云山市快到了,陈然收起了书,和老人閒聊了几句。 没一会儿的工夫,车子就到了站,陈然帮老人把行李箱拿下来,还帮他拉了出去。 “小伙子,你去哪儿啊,我孙女要来接我,咱们一道,我让她送你。” 刚走出火车站,老人便提议陈然跟他一起坐车。 陈然家不在城里,离城还有七八十公里呢,他可不好意思让人送。 “老爷子不用管我,有缘再见。” 陈然拒绝了老人的好意,將箱子还给对方后,兀自拿著行李离开了。 刚走没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著,急忙加快了脚步。 只不过他步履匆匆,却不往大路走,反而专走小路,在穿过几个小餐馆和几间旅店之后,来到了一条没什么人的巷子里。 陈然从巷口进去,正要从巷尾走出去,走到一半,就看到巷尾走进来三个人。 身材算不得壮硕的三个人,都横眉冷眼,一脸不善。 三人並排走在一起,正好將路挡住,看样子是不想让他过了。 陈然见状不妙,掉头想从另一边走,没想到另一边竟然有四个人! 领头的赫然是先前的山羊鬍。 “哟,老哥你也在这里啊。” 陈然看见山羊鬍,面露喜色,冲他打了声招呼。 山羊鬍却神色阴狠,恼怒异常,指著陈然怒喝: “臭小子,老子打电话问过刘老猫了,他说根本没你这么个亲戚,老子竟然被你唬了,你他妈胆子不小!” 山羊鬍先前离开陈然和老人后,立马打电话问了刘老猫,对方说他根本就没什么小姨子。 听到这话,陈然愣了一下,一脸诧异。 “怎么可能呢!我跟他前天晚上还一起喝酒来著,这狗日的连我也给忘了,走,我带你现在去找他当面质问,你看他认不认我这个亲戚!” 陈然气愤的说著,就要去找刘老猫。 山羊鬍高叫一声:“慢著!” “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他家亲戚,你坏了老子大事,就算真是他亲戚老子也不能放过你。” 山羊鬍来找陈然就是为了报復的,还真怕带他到刘老猫那儿被刘老猫认出来真是哪个亲戚,那他就不好下手了! 反正刘老猫不承认有这个亲戚,他正好藉机下手。 一听山羊鬍说不放过自己,陈然悚然一惊,脸色大变。 “老哥,你这话啥意思?” “啥意思?老子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你今天走不了!”山羊鬍说著,两拨人都往陈然靠近了几步。 陈然嚇得面如土色,急忙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到处都是摄像头,老哥你別衝动啊!” “哼,什么法治社会,老子就是法!” 山羊鬍仗著人多,哪能將陈然的话听进去? 何况殴打他人的事,他早就不是第一次干了。 “小子,你別怪我,要怪只怪你自己蠢,放著大路不走,偏钻小路,这儿可没什么摄像头,老子就算揍你一顿,谁又知道?” 山羊鬍的话差点把陈然嚇哭了。 “老哥,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年迈的爸妈和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妹妹,好几天没吃饭了,就等著我拿钱回去......” 山羊鬍皱了皱眉,刚有些奇怪爸妈年迈怎么会有尚在襁褓的妹妹,听到“钱”字,立马又把其它念头拋诸脑后。 “小子,看你这么可怜,饶你也不是不可以。” 山羊鬍的话让陈然看到了希望,急忙问道:“老哥你肯饶我?” 山羊鬍摸著下巴说道:“你害得老子损失了一大笔钱,要我饶你也简单,把钱赔给我!” “嗨,原来就要我赔钱啊,老哥你早说啊,我以为多大点事儿呢,我也没说不赔啊!” 陈然鬆了口气,一脸庆幸的说道。 看陈然半点不抗拒,山羊鬍知道他多半是认清形势了。 “既然你知道要赔,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钱拿出来!” “我刚才就说赔你来著,我钱都准备好了,喏!” 陈然说著,从裤兜摸出二十块钱递了过去。 山羊鬍见陈然主动掏钱,还有些纠结到底揍不揍他,一看他摸出二十块钱,顿时怒不可遏! “小王八蛋你耍老子!” “二十还不够啊?別生气別生气,我再给你添五块。” 陈然说著,又摸出五块钱来。 山羊鬍再也忍无可忍:“草!给我打!” 深感遭受奇耻大辱,山羊鬍大喝一声,当先就朝陈然一脚踹去,他带来的人反应也快,纷纷衝上前,拧起拳头二话不说朝著陈然身上就砸。 打人,他们不是第一次了。 巧的是,陈然也不是第一次。 “哎哟......” 片刻工夫,一番稀里哗啦的打斗后,山羊鬍等人纷纷躺在地上,不住的哀嚎。 一共七个,每个都像虾米似的蜷缩著,不是抱著腿,就是抱著肚子,在地上翻来滚去。 陈然则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不赔你钱你打我也就罢了,我都赔你钱了还打我,这怎么说得过去?” 山羊鬍挨了陈然两拳,胆汁都被打出来了,流了一地口水,现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然今天心情好,都不想为难这傢伙的,没想到山羊鬍还非要上来找茬。 既然这样,陈然就只能给刘元打个电话,让他找人来把这些傢伙给抓回去了。 对方比他早到云山市好几天,应该上任了。 陈然刚掏出电话,忽然感受到身后一阵动静,转头一看,原来是七人中一个年龄看著比他还小的瘦子小黄毛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水果刀,朝他捅了过来。 小黄毛的速度算快的,但在陈然面前,跟慢动作没区別。 陈然扣住他手腕一把將水果刀夺了过来,反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你还使上刀了,这傢伙给你能的!” 说著,又是一个耳刮子,刚看到这傢伙年纪不大,才没下重手打他,没想到这小子年纪不大,胆子还不小,还动刀! 陈然气不打一处来,还要给他一个耳光,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住手!” 这是个女的声音。 陈然转过头,见巷口果然走过来一个女的。 “赶紧住手,我是警察!” 女的身材高挑,模样也挺標致,看著没比陈然大多少,可能也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穿的是便服。 正不知她什么来头,一听竟然是个警察,见她还拿出了手銬,陈然会心一笑,顿时停下手来。 刚说要打电话叫警察,没想到就遇上了。 “来得正好。” 陈然说著,指了指地上的人:“这几个傢伙......” 他正要说山羊鬍等人的罪名,谁知话刚出口,咔嚓一声,右手腕上就多了一副手銬。 陈然愣了,刚抬头,正好看到女人一脸愤怒的表情:“光天化日持刀行凶,你好大的胆子!” 说著,她竟然关心起刚才被陈然扇了两个耳光的小黄毛:“你没事吧?有我在,別怕啊。” 嘿! 原来是一伙儿的! 陈然眉头大皱,自己竟然被骗了! 眼看女的抓起他另一只手,將剩下那个手銬銬了过来,他急忙翻转手腕,抓住了女人的手往前一拉。 咔嚓一声,手銬銬在女人右手上了! “你!” 陈然速度太快,女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被銬住才吃了一惊。 刚说出一个字,陈然將戴著手銬的右手在她头顶一绕,顿时便將女人的手缠在了她自己身上,接著往她背上一推,借势將其摁在了一旁的墙上。 “你胆子不小啊,还敢冒充警察!连老子也被你骗了!” 第两百一十四章 搞错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四章 搞错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冒充了,我就是警察,赶紧把我放开!” 被陈然抵在墙上,女人又惊又怒,急忙呵斥。 陈然却一脸不在意。 “放开你?你想得倒挺美,你摊上大事儿了知道吗,没三五个月是別想出来了。” 陈然说著,自顾自在手机上翻找起刘元的號码来。 “你想干什么,还想找同伙?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告你袭警,这可是重罪!” 女人见陈然拿出手机在上面一通乱按,还以为是要找帮手。 她一边说话,同时也在奋力挣扎。 別看她腰肢不粗,瘦胳膊瘦腿儿的,挣扎起来还真有把子力气,陈然一个不留神,竟然被她把左手抽出来了,反手一肘就朝陈然脸上撞了过来。 “哎哟!” 她一肘撞来,陈然只一抬手,女人立马惨叫了一声,她明明打在陈然的手臂上,却好像打到了钢管上一样。 “你还敢告我袭警?反了你了!” 陈然想著我不告你就不错了,哪轮得著你告我。 女人不知道陈然这话是什么意思,见一肘没打到陈然,立马將脚往后一勾,直衝陈然襠下,竟是一记撩阴腿! “我擦!” 陈然抬脚一挡,虽然轻而易举的就把撩阴腿挡下,可要说不生气那也是假的。 他要不是有真本事在身,这一脚就能让他鸡飞蛋打。 老陈家从此就得绝后了,他在鹏城挣下的偌大家业,也后继无人了。 他看对方是个女的,才没下狠手,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狠! 那可別怪我辣手摧花了。 陈然把手机往兜里一放,反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对方臀上。 本来是想打耳光的,只是对方背对著她,打不到脸,打別的位置又不好使劲,力气小了打不疼,力气大了打断骨头有点忒狠。 正好眼下有个显眼的部位,他也是图顺手。 “啪”的一声,女人狠狠挨了一巴掌,只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她怒不可遏:“我要杀了你!” 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声,就像要被按上杀猪板凳的猪一样拼命的挣了起来。 浑身力道比先前大了一倍! 不过她再怎么挣也是徒劳,因为她的力气相比陈然而言,实在太不值一提。 “他妈的!都给我站住!” 陈然打了对方一巴掌,回头一看,地上的山羊鬍等人竟然趁他不注意爬起来跑了,这可给他气到了。 陈然怒喝一声,结果这些人跑得更快,巷子本来就不长,拐过弯一会儿就不见了。 陈然想去追,手上还戴著手銬,一看眼前还有个女人,又放下心来。 有这女的在,还怕找不到他们? 不过心里到底有气,他又在对方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女人又气又急,叫得比先前还大声:“你放开我你个王八蛋!” 她冲陈然骂了一句,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竟然开始喊起了救命。 “你还喊上救命了!” 陈然笑骂一声,让对方说出山羊鬍等人的名字和身份,联繫方式以及居住地点。 “我怎么知道!我都不认识他们!”女人脸色涨红,对陈然的话感到莫名其妙。 “还想挨打是吧?” 陈然说著,又举起了巴掌。 別说,手感还挺不错的,他不介意再打几下。 女人身子往前一缩,急忙让他住手。 “那你就赶紧说,別以为你一个人换他们几个很值,我告诉你,一个都跑不了!”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他们!”女人还是不肯说。 还挺讲义气! 陈然挑了挑眉,不过他可不会因为这种人的义气而生出什么敬佩之情。 坑蒙拐骗的玩意儿,再有义气又怎么样? 难道没害人没犯法? “你倒是讲义气,不过他们跑的时候可乾净利落得很吶,蠢货!” 这女的长得虽然漂亮,脑子却著实不灵光,陈然也不知道她怎么走上这条路的,但都无所谓了。 还是让警察去调查吧。 陈然也懒得打她了,这玩意儿可不兴上癮,骂完之后,他又掏出手机,正要联繫刘元,突然看到巷口来了一个人。 竟然是之前坐在他对面的老人。 “哟,老爷子!” 陈然打了声招呼,没想到老人不是惊喜,反而一脸惊嚇。 “呀!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惊叫一声,急忙走上前来。 陈然以为他没见过抓贼的场面,刚要解释,只听身前的女人大喊道:“爷爷你別过来!快报警!” “爷爷?” 陈然虎躯一震。 “哎呀小伙子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我孙女儿放开!” 老人走上前来,让陈然放人。 陈然傻了。 这不是山羊鬍的同伙吗,怎么是老人的孙女? 同样愣的还有他身前的女人。 “爷爷你认识他?” 老爷子一脸疑惑,闻言道:“能不认识吗,我就是叫你来帮他忙啊!” “啊?” 陈然和女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原来之前在出站口分別的时候,老人便注意到有人跟上了陈然,他本来想上前提醒陈然来著,但陈然走得飞快,他老人家根本追不上,追了一会儿就不见人了。 这时正好他孙女开车来接他。 老人孙女叫宋冉,是个警察,他担心陈然有危险,就叫孙女过来看看。 这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爷爷,你不说那人是个小伙子吗。” 宋冉问道。 老人指了指陈然:“这是个小伙子啊。” “可是......” 宋冉话没说完,意识到了什么,娥眉紧蹙。 她听爷爷说要帮的是个小伙子,只以为对方年纪小。 陈然年纪確实不大,可刚才他抓住的那个小黄毛年纪却更小。 她先听了自己爷爷说怕小伙子有危险,一来就看到对方挨打,而陈然手上又拿著刀,一脸凶狠的样子,便先入为主,以为自己爷爷让帮的是小黄毛,而打人的自然是坏人了! 所以她才一上来就銬住陈然。 她哪里知道,老人发现陈然被跟踪的时候,只看到了山羊鬍等几个中年人,根本就不知道坏人队伍里还有更年轻的。 听老人说了半天,陈然也明白了。 合著是个误会。 这女的竟然是来帮自己的! 只不过並没有帮上,反而添了一通乱。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明白了来龙去脉,陈然赶紧把宋冉放开了。 宋冉揉了揉被压得生疼的后背,下意识的还想去揉另一个地方,可手刚放上去,又赶紧收了回来,接著瞪了陈然一眼,拿出钥匙將两人手上的手銬解开。 陈然將宋冉的举动看在眼中,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这女的要是个犯罪分子,打也就打了。 现在知道不是,他也难免有些心虚起来。 第两百一十五章 买辆车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五章 买辆车 “那些人呢?” 一个坏人也没看到,老人不免好奇。 “这得问您孙女了。” 陈然说道。 “什么叫问我?” 宋冉挨了一顿巴掌,却不敢揉一下,正在气愤,一听陈然这话,更是来气,当即就反驳起来。 “人怎么跑的你很清楚,不问你问谁?” 陈然都把人打趴下了,要不是对方添乱,这会儿估计都被抓走了。 宋冉自知理亏,可还是说道:“我又不知道他们是坏人!” “合著那么多人就我长得像坏人?” 陈然纳闷儿的看著她。 “谁让你当时拿著刀!” 陈然长得不像坏人,但刚才就他拿刀,还在打人,確实没有比他更像坏人的了。 陈然无语的笑了笑:“刚才那个小子拿刀要捅我啊,我不把刀抢过来,难不成还让他捅?” “那你怎么不解释?” “你也没问啊......” “算了算了!” 见宋冉还要说话,陈然急忙抬手阻止:“算了不说了,事情都过去了。” 他不想再跟这娘们儿扯了,何况对方又是来帮他的,虽然並没有帮上,到底是老人家一番好意。 “什么算了!” 陈然想著息事寧人,谁知道宋冉竟然不答应,横眉冷眼的瞪著他。 陈然挑了挑眉:“不算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个误会嘛!” “误会?你刚刚打我......” 话说到一半,她忍住了,但愤恨的表情陈然知道她想说什么。 打了也就打了,他妈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金子做的,又没少一块,也没打扁。 陈然没好气的想道。 “对不起囉!” 他道了声歉。 “你这是道歉的態度吗,对不起就算了?” 看陈然一脸不在乎,宋冉气愤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你还想打回来?” 陈然说著,觉得就算被她打三下屁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即侧过身去。 “谁想打回来了!” 一看陈然侧身,宋冉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虽然生气,但要她打那个地方,却也下不了手。 “你又不想打回来,我说对不起你又不接受,那你想怎么样?” “我......”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误会而已,误会解开就好了。” 老爷子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见到孙女儿完好无损,根本没受伤的样子,觉得就算挨了打,也不严重,大不了是点磕磕碰碰罢了,让她大度点。 “你们训练的时候,偶尔也有误伤嘛,一点磕磕碰碰的算什么,就当训练好了。” “训练......” 宋冉一脸无语,这怎么可能当成训练,训练也没有故意打那个位置的。 嘴巴张了张,但到底是没好意思把话说出来。 陈然刚才下手不轻,现在被打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 但就算再疼几倍,她也忍得住。 她生气不是因为疼,是憋屈,是觉得羞耻! 可要她真报復陈然,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这男的脸皮一看就很厚,就算让自己打回来,他只怕也无所谓,又怎么可能会觉得羞耻? 宋冉也不知道自己想怎么样,索性不说话了。 陈然就算打了她,那也是她自找的,他愿意道歉,都是想著对方初衷是为了帮他,加之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可不代表他真怕宋冉。 想著对方要是再不依不饶,自己也不忍了,一看对方没说话,当即鬆了口气,转身拿上了自己的行李。 宋冉走到一旁,偷偷摸摸的揉自己挨打的地方,老人则兀自跟陈然说起话来,之前在火车上,想著萍水相逢,双方都没问名字,这会儿老人却主动把自己名字说了出来。 他叫宋岩亭。 陈然也报了自己的名字。 听陈然说刚才他一个人就把山羊鬍等七个人都打趴下了,宋岩亭大感惊讶。 虽然眼下一个坏人都没看到,可连他孙女都没反驳,可见陈然说的是真的。 “想不到小伙子你身手这么好,倒是我多虑了。” 陈然的机智在火车上他已经见识了,但对方有这么好的身手,他是万万没想到的,先前还担心陈然吃亏呢。 说著,他又嘆了口气:“只可惜还是让人跑了。” 山羊鬍不仅坑蒙拐骗,还敢当街报復,而且还有那么多同伙,今天没能抓到,终究是个隱患。 听了宋岩亭的话,陈然瞥眼一看宋冉,只见她瘪了瘪嘴,脸上隱有自责,他也不好再说嘲讽的话,只是摆摆手道:“几个小毛贼,成不了什么气候的,跑了也就跑了吧,总有抓到的时候。” 陈然本来也没把山羊鬍等人放在眼里,想著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跟宋岩亭聊著,三人一起走出了巷子。 “小伙子你跟我们一道吧,捎你一趟。” 来到路边一辆大眾车前,宋岩亭对陈然说道。 这车是宋冉的。 一听要捎陈然,宋冉表情不太乐意,只不过也没反驳。 只是陈然早就看出来她不乐意了,又怎么可能答应? 他可不喜欢看人脸色。 何况他要去的地方离这儿也不远。 “多谢老爷子的好意,不用了,我要去的地方走两步就能到。” 见陈然婉言谢绝,宋岩亭倒也没强求,只让陈然注意安全,然后便上车走了。 目送车子离开,陈然也拉上行李箱,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没记错的话,这火车站附近有个汽车4s店,他要去买辆车。 鹏城是大城市,没车无所谓,坐公交打出租什么的都方便。 回老家可就没那么方便了。 从这云山市到县城有四十公里,从县城到镇上还有三十公里,从镇上到老家村子里还有好几公里。 在鹏城开了一段时间车,陈然已经习惯了开车出行的方式,何况老家的路確实太远,没车很不方便,所以他决定买辆车直接开回去。 正好也让家人更直观的感受到自己赚钱了。 记忆中的4s店离火车站不远,但陈然两年没回来,还真有些担心人家搬了,好在没走多长时间,他就看到了4s店的招牌。 搬是没搬,但好像换品牌了,陈然记得以前的店面好像是卖路虎的,现在竟然卖奔驰了。 而且4s店不远处,竖起了许多高楼大厦,这可是以前没有的。 才两年没回云山市,没想到云山市就大变样了。 陈然只是要有辆车,至於什么品牌他倒不是很在乎。 不过相比路虎,他更喜欢奔驰一点。 看来上天还是眷顾我的。 陈然想著,拖著箱子走进了4s店里。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来看车吗?” 时隔两年第一次回家,陈然並没穿得破破烂烂,出发前两天他还特意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身新衣服,谈不上多贵,穿在身上却也得体。 至少不穷酸。 所以哪怕背著背包,还拉著个箱子,看起来並不像是个买车的,走进店里,也没有工作人员不拿他当回事。 而是立马就有人迎上来接待。 陈然点了点头,刚说自己要看车,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 “陈然!” 这是个女的声音,语气有些惊喜,还有些难以置信。 陈然循声看去,只见侧方不远处的柜檯前站著个穿职业装束的女生,扎著马尾辫,身材窈窕,模样清秀,竟然特別眼熟! 陈然瞪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半晌才想起来,脸上也露出惊喜的笑容:“许小晴!” 第两百一十六章 老同学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六章 老同学 “老同学,真是你啊!” 见陈然认出自己,女生急忙走了过来,表情十分惊喜。 陈然的神情跟她差不多,有惊喜有意外。 许小晴不仅是他同学,还是同桌,但只是初中同桌,两人上了高中之后,就几乎没见过了。 陈然也是没想到啊,当初丑小鸭一样的同桌,现在竟然出落得这么漂亮了。 第一眼愣是没认出来。 “哇......你现在这么漂亮,我差点没敢认。” 陈然上下打量著许小晴,讶异的说道。 听到陈然夸讚自己,许小晴笑得更加灿烂:“你也变成个大帅哥了。” “什么叫变成,我记得我以前就挺帅的。”陈然摸著下巴道。 “哈哈,你还是这么臭美!” 许小晴笑了一声,一对眸子在陈然身上流转,道:“咱们快有十年没见了吧?”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没那么久,七八年吧。” 许小晴跟陈然虽然在同一个镇,但初中毕业后,陈然去了县城上高中,许小晴父母在省城做生意就把她接去省城读书了,两人之后也就没什么联繫了。 “你大学毕业了?” 看著许小晴的装束,陈然问道。 见她点头,又问:“怎么回云山市发展了?” 对方高中就去了省城,现在竟然会回到云山市来,陈然还是挺意外的。 “回来考公。”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许小晴说云山市好考一点,竞爭相对较小。 “哦。”陈然恍然大悟。 “你是来看车的?” 看陈然提著大包小包的东西,许小晴问道。 见陈然点头,又问他带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我才从外地回来呢,东西没地方放,就一起带过来了,要是合適的话,直接买辆车开回去。” 陈然的话已经儘量谦虚,但许小晴听后,还是感到意外。 她虽然上了高中和陈然就没见过面,但还是从其他同学那里听到过对方的一些消息,知道他高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但好像並没有找到什么好工作。 至於家庭......她跟陈然同桌那会儿就了解得很清楚了。 没想到他今天来不只是看车,竟然是打算直接买车。 她不好意思多问,只是笑道:“看来你混得不错嘛,都看上奔驰了!” “你混得比我好啊,还卖奔驰呢。”陈然笑道。 许小晴自己也笑了笑,她回云山市主要是为了考公的,眼下不过是隨便找的一份工作。 “既然你要买车,那我就给你介绍介绍?” 陈然点了点头,將自己的行李放在了一边,然后就跟著许小晴看起了展厅內的车子。 “打算买辆什么样的车?有喜欢的车型吗?”许小晴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对车没啥了解,也没啥特別喜欢的。” 听陈然好像什么都不懂,许小晴指著一辆车道:“这辆怎么样,a级,落地二十个左右。” 陈然一看眼前的车就摇了摇头。 “太小了。” “小?” 许小晴又指著旁边一辆道:“那这辆c级呢,现在年轻人很喜欢的,落地三十......” 没等她说完,陈然又摇了摇头,说还是小了。 “这辆还小?” 许小晴有些意外,这辆车確实不怎么大,但却不便宜,落地也要三十个了。 陈然连这辆都看不起? 虽然觉得奇怪,她还是又走到了另一辆更大更长的车前。 “这辆e级怎么样,比较適合成功人士。” 她说著,拉开了车门:“你上来感受感受?” 陈然对车不了解,说的是配置和性能。 每个品牌有些什么车,他还是知道的,毕竟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他在鹏城待过那么多年,那里有钱人多的是,天天在街头看到各种各样的车,什么车贵什么车便宜,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辆车看起来確实不错,但还不足以让他满意。 “再看看別的。” 陈然连坐都没有要去坐的意思。 这辆车落地要四十万了,见陈然还不满意,许小晴眉头微微一皱。 “你不喜欢轿车?” 陈然倒也不是不喜欢轿车,只是还想买贵一点的,不过他还没说话,许小晴便走到一辆城市越野车前,让陈然过去看看。 这个时候,陈然正好看到了另一辆车。 “那辆车多少钱?” 陈然指著大厅边缘落地窗前的一辆车问道。 那也是一辆城市越野,也就是suv,许小晴一看,就笑著道:“那辆车可有点贵,落地要一百三十多,其实这辆也挺不错的,价格比那辆便宜一半还多。” 许小晴以为陈然不懂车,只是隨口问的,没想到陈然竟然走了过去。 这是辆gls450,不是很贵,但也不算便宜了。 “这辆车还行,你觉得呢?” 陈然围著车身转了一圈,说的话却把许小晴嚇了一跳。 “你要买这辆?” 她一脸诧异。 陈然点了点头。 “这车还不错,可以买。” 陈然说的可以买,是即便这辆车並非最好的,也还能接受的意思。 许小晴却不懂。 以为陈然只是喜欢,但不一定有那么多钱。 如果是其他人来买车,要买这么贵的,许小晴一定很高兴,因为有提成拿,车越贵,提成越高,但是陈然的话,她並没有显得多高兴,反而再次说道:“这辆车好是好,就是一百三十万,可不便宜。” 她的声音有明显提醒的意味。 这倒不是她看不起陈然,只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为对方著想而已。 虽然好几年没见,但曾经做了三年同桌,同窗之谊还是有的,陈然还帮她打过架。 陈然的家境她毕竟清楚,想著对方就算出门打工挣了点钱,应该也是省吃俭用来的,买辆好点的车没啥问题,但没必要买这么贵的。 许小晴是出於善意的提醒,陈然却根本没听。 “就这辆吧。” 陈然好像已经打定主意要买这辆了。 “你確定?” 许小晴还是觉得陈然有点衝动了。 陈然往旁边看了看,没看到还有比这辆更好的,倒是远处有辆用布盖起来的车,不过不知道是什么。 他点了点头。 陈然东张西望,是想找更好的车,可在许小晴看来,却觉得他是在纠结。 那就说明他不確定。 年轻人真的没有必要为了面子强行买好车,虽然贷款公司放款很容易,但当还不起要收车的时候,那也是毫不留情的。 她本想提醒一下陈然,又不好直说,怕伤了陈然的自尊,一看墙上的时间快到十二点了,当即对陈然说不忙看车。 “我们先吃个饭吧。” 这4s店里有员工餐,看车的客户也是可以吃的。 许小晴想带陈然先吃饭,在吃饭的时候,再委婉点让他好好想想。 她觉得陈然可能也是一时衝动,或许吃个饭的工夫,他稍微冷静一下,自己就想明白了呢? 陈然一看时间確实不早了,反正车管所中午也不上班,就算这个时候买车,也无法上牌,索性点头答应先吃饭。 可就在两人打算去吃饭的时候,这店里风风火火的进来了一个大腹便便,穿著衬衣的壮年男人。 “张总来了?张总快坐。” 这男人刚进来,就有好几个销售迎了上去,有男有女,又是给拉凳子又是给拿水的。 “这鬼天气,太他妈热了!” 张总坐在凳子上,自顾自的骂了一句,其中一个女的问道:“张总今天是来提车?” 她满眼期待。 谁知张总却摆了摆手:“我还没想好呢,提车的事儿先不急,我今儿中午在云山饭店有个饭局,缺个女伴儿,想过来找个人帮我撑撑场子,那啥,你们店那个叫许小晴的女销售呢,让她跟我去一趟。” 这人虽然很高调,陈然倒也没拿他当回事,只是没想到对方来,竟然是找许小晴的。 他看了眼前的许小晴一眼,正好看到对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快走!” 她拉了陈然一把,想赶紧从旁边小门离开展厅,到食堂去。 不过张总话音落下,就已经找起她来了。 “许小晴去哪儿了?赶紧叫她出来,那边还等著呢。” 第两百一十七章 我买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七章 我买了 这张总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能耐,他一发话,其他人竟然都帮他找了起来。 “小晴!” “小晴好像在那边!” “小晴!” 一堆人喊许小晴,她都假装没听见,还想拉著陈然跑,结果却先有一个男的跑了过来。 “小晴,张总找你呢。” 这男的三十多岁,穿著衬衣,胸口的铭牌上写著是销售经理。 “李经理,你让他找別人吧,我不想去。” 许小晴为难的说道。 李经理一听这话,脸色当时就沉下来了。 “啥叫找別人,人家专门找你呢,快去!” 李经理是这4s店除了店长之外最大的管理人员,见他语气生硬,许小晴不敢再反驳了。 “陈然,你自己先去吃饭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虽然说一会儿回来,但语气无力,看来啥时候能回来,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慢著!” 见许小晴要走,陈然忽然喊道。 “她正给我介绍车呢!走了谁给我介绍?”叫住许小晴,陈然对李经理道。 “先生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位许销售现在有点事,我这就叫別的销售来给您介绍。” “小美!” 李经理说著,喊了另一个女的过来。 这女生也挺年轻,长得倒也不差,只是比许小晴还是要差个档次,不过陈然不让许小晴走,倒也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 而是看出对方根本就不想去,只是出於某些原因,不得不去。 “我不要別人,就要她给我介绍。” 小美已经走过来了,但陈然点名要许小晴。 “这......” 李经理有点为难。 这时,找了许小晴半天的张总也走了过来。 他估摸著快有四十岁了,大腹便便,走起路一步三晃,总共不过三四十步的距离,这展厅还开著空调,走过来后,额上竟然还见汗了。 一看就虚得不行。 “原来小晴销售在这儿啊,干嘛呢,找你半天了!走,今天跟我应酬个饭局去!” 张总说著,伸手来拉许小晴的手,却被许小晴躲了开去。 “嘿!” 张总一把没抓著,当即就不高兴了,眉头皱了起来。 许小晴急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张总,我正在带客户呢,不能跟您一起去了。” 她说著,指了指身前的陈然。 张总一听,直接把陈然从头看到脚。 听对方说有客户,他眉头本来都舒缓了点,一看陈然年轻又帅气的样子,顿时又皱起来了。 老大不乐意。 “你们店这么多销售,隨便找个人带他不就完了,非得是你?” 这话,他是对李经理说的。 李经理有点为难,说换人陈然不乐意。 许小晴本来就不想去,也趁机说道:“他是我同学。” 听到陈然竟然还是许小晴的同学,张总更不乐意了。 “我不管,你今天必须陪我去一趟,不然我不买车了!” 张总把眉头一横,语气不悦的说道。 听他说出这话,李经理脸色有点难看,许小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也是来买车的?”陈然冲许小晴问道。 “这位张总是名扬集团的採购部经理,打算在我们这儿採购一辆车。” 话刚说完,张总便道:“你得搞清楚,我可不是简简单单要买辆车那么简单,买的是什么车你们知道,而且以后肯定也还有合作。” 张总故意这么说,是想让人认清楚陈然和他的差距。 虽然都是客户,但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相比陈然,他显然就是最高等。 他看了看手錶,马上就十二点了,他越发的不耐烦起来,往陈然身上一扫,见陈然旁边是辆奔驰c,还以为这就是陈然要买的车,当即就道:“就这辆破车还用得著怎么看?简直是浪费时间......” 李经理也不知道陈然到底看的是哪辆车,但不管对方看什么车,都是客户,不想两人有什么衝突,急忙道:“张总息怒张总息怒,您稍等一下,我好好和小晴说说......” 他说著,將张总暂时拉到了一旁,还叫小美也帮著安抚。 “他一个採购,这么囂张?” 见销售经理都跟著赔罪,陈然觉得好笑。 许小晴可笑不出来,当即告诉陈然,这个人叫张才年,之前在他们店买了两辆奔驰e,这两辆车虽然不算贵,加起来也才八十多万,但对方隨即又订了一辆迈巴赫gls600,说是要给他们董事长当座驾的。 云山市算不得发达,有钱人不多,能开得起这种车的人也不多,因为这辆车不便宜,很难卖,所以店里没有现车,为了不让这单生意被別人抢走,店长和经理立马就从省城运了一辆过来。 本以为对方会爽快购买,结果车到了大半个月,对方一直都没买,店长和经理就都有点著急了,纷纷討好他,希望他能儘快付款。 “为了这笔生意,咱们店里的人围著他转了半个月了。” 许小晴无奈的说道。 “不是,不就一辆车,至於这样吗?” 听了许小晴所说,陈然实在难以理解,觉得豪车不可能愁卖。 “豪车不愁卖,那是在別的地方,咱们云山市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啊,上面每个月都有指標,要卖够多少多少钱,如果几个月都不达標,连店都得关了,我们这些人压力大得很啊。” 到底是老同学,许小晴跟陈然说著说著,就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你说压力大,可我看你还是不想去啊。”陈然道。 “当然不想去了,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不成?他三天两头就来咱们店找人说是去陪应酬,不过是想藉机占便宜罢了。” “那你有没有让他占到便宜?”陈然问道。 “我当然没有!他找了我好几次我都没去,上个星期实在推脱不过才跟他一起去吃了一顿饭。 但他喝了几杯酒就开始胡说八道,我一听他说话不对头,当即就藉口上厕所溜了,他还不甘心,后来又来找我,都被我躲开了,没想到今天还来。” 许小晴说著,一脸厌烦,难怪先前一看这人进店,立马就要拉陈然走。 “你很烦他?”陈然问道。 “废话!换你你也烦,我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不付款,就想多占点便宜,或者他们公司根本就没有那么高的预算,但他故意不说......这也就罢了,你说他盯著別人也好啊,总盯著我干什么!” 听到许小晴一通牢骚,陈然也觉得好笑。 “倒也怪不得他,谁叫你长这么漂亮呢,你应该让你们店长多招几个漂亮小姑娘进来,他就不总盯著你了。” “这话说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我自己不乐意我也不能害別人啊!”许小晴瘪了瘪嘴。 话音刚落,李经理又走了过来。 “小晴,你就跟张总去一趟,去吃饭有什么不好,张总的饭局能差吗?我想去还去不了呢。” 李经理也是没招了,想来想去还是维护住跟张才年的关係比较好,毕竟那辆车除了他,別人也买不起,所以又来游说许小晴,同时也对陈然再三表示抱歉,让陈然理解一下。 但陈然摇了摇头,根本不买帐:“一个卖车的店,让员工去给人揩油占便宜,我理解不了。” 陈然这话让得李经理笑容一僵。 “小子你瞎说啥呢!” 见李经理过来劝许小晴,张才年正竖起耳朵听呢,一听陈然把他说得如此不堪,顿时大怒。 陈然可不怕他。 “你嚷嚷啥,知道的晓得你是买车,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来买店呢。” “你他妈找抽是吧!” 张才年忍无可忍,当即就朝陈然冲了过来。 他衝过来陈然也不怕,但他並没有衝过来,而是在中途就被李经理等人给拦住了,忙叫他息怒。 顾客在店里打起来那还得了? 不过陈然语带嘲讽,李经理也面露不悦,刚挡住张才年,转头就想说陈然,却被陈然一句话给说得目瞪口呆。 “这人你们不用管了,你们从省城运来的那辆车,我买了。” 第两百一十八章 手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八章 手錶 陈然的话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呵!小子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知道是什么车吗你就买了?你买得起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竟然是张才年,他一脸冷笑,满眼嘲讽。 “一辆车而已,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我怎么就买不起了?” 陈然好笑道。 以他现在的財富,绝对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但別人都不知道。 反而觉得这话一听就给人一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感觉,许小晴忙偷偷拉了一下陈然的衣服,冲他摇摇头,让他不要衝动。 谁知陈然满不在乎的掏出一张卡。 “刷卡吧,別墨跡了。” 陈然把卡递给许小晴。 许小晴瞪大了眼睛,却没接。 “陈然,那辆车不便宜!”她再次小声提醒。 连先前那辆一百三十万的车陈然都很犹豫,更別提他们从省城运来的gls600了,价格比先前那辆高了两倍还多! 许小晴觉得陈然可能只是不知道车价,加上一时脑热才做出这种举动。 怕陈然付不出钱来,反被嘲讽。 她作为老同学,当然要劝著了。 不过李经理可不是陈然老同学,刚开始听陈然说要买,也觉得他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一看陈然掏出卡来,神色顿时变得有些激动。 车子终於能卖出去了? “先生,您真要买?”李经理咽了口唾沫,面色激动的问道。 “快点吧。” 陈然一副不想久等的模样。 李经理见他打定主意,急忙点了点头,让许小晴把卡接下。 但许小晴没接。 “经理,我同学开玩笑的,你別......”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很认真。”没等许小晴把话说完,陈然就打岔道。 “陈然,不要再开玩笑了,那辆车三百多万,你有那么多钱吗?” 见陈然好像根本不懂自己的苦心,许小晴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明白。 那辆车是进口的,税费很高,加上车价和其它杂七杂八的费用,落地价超过三百六十万。 看到陈然掏出银行卡,连张才年都被唬住了,一听许小晴的话,才知道陈然没钱。 “小子,没钱就不要装逼,三百多万的车,你以为什么人都买得起?还刷卡,你卡里有钱吗就刷?没得让人笑话!” 连许小晴都不看好陈然,他已经篤定陈然根本没钱,之所以说要买就是为了装逼。 听到许小晴和张才年都说陈然没钱,李经理却不以为然,反而还为陈然说起话来: “钱,这位先生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道先生是要全款买还是分期买?” 这话让许小晴很不理解,张才年也皱起眉头:“李经理这话说得好笑,你见过他钱包?还是认识他是谁?就那么肯定他有钱?” 他觉得这李经理简直一点眼力劲儿没有。 老子才是大客户,你不来巴结我,反倒去巴结一个毛头小子,这小子一看就是个银样鑞枪头,除了年轻,一无是处! 他心中气愤,想著你这么没眼力,等这件事过了,老子再拖你一段时间。 他刚这么想,就听李经理道:“我虽然不认识这位先生,也没见过先生的钱包,但我想,能隨身戴一块价值四百多万手錶的人,买一辆车绝对是没问题的。” “什么?” 李经理的话让所有人一惊,反应过来,纷纷看向陈然左手腕上的手錶。 陈然左手递出银行卡,手腕上的手錶自然就很显眼了。 他穿的本来又是短袖。 “这块手錶四百多万?”叫小美的女销售瞪大眼睛,捂著嘴惊讶的说道。 许小晴也一脸难以置信。 “先生,您这块手錶是百达翡丽的星空腕錶吧?” 李经理问道。 別说许小晴和小美等人吃惊,当听到这块手錶四百多万的时候,连陈然也吃了一惊。 这手錶是周怡送他车的那天,赵书媛送给他的。 当时赵书媛买了一堆东西,这只是其中一件,东西太多,这手錶在眾多东西中並不是那么显眼,她也没说多少钱,里面又没有发票什么的,可能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价格,全都被她收走了。 拿到手錶之后,陈然一直没戴过,这次回家,想著要打扮得光鲜一点,这才给戴手上。 陈然看著手錶不错,以为几万块顶天了。 竟然值四百多万? 也就是上车得早,又是在左手上,不然火车上被山羊鬍盯上的,只怕就不是戴手串的宋岩亭,而是他了。 陈然心中纳罕,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淡淡说道:“李经理好眼力。” 一看自己说得没错,李经理笑著道:“我哪有什么眼力,不过是以前跟著我们西南区总裁开会的时候,有幸见他戴过罢了。” 听到李经理这么说,小美和许小晴都知道是真的了。 小美还好,只是艷羡的看著陈然,相比之下,许小晴的神色就显得复杂多了。 陈然竟然戴著四百多万的手錶? 这是陈然吗! 不过要说神色最精彩的,还得是张才年。 老张目瞪口呆的瞪著陈然手腕看了半晌,心里是又震惊又觉得难以置信。 这小子,能戴那么贵的手錶? 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李经理,別怪我没提醒你,一块手錶能看得出什么,现在到处都是卖假表的!” 他的意思,显然认为陈然的手錶不是真的。 李经理听了,却只是笑了笑,丝毫没当回事。 当初开完会后,他跟另外几个城市的经理逛商场,谈起这块手錶,还专门去专柜看过,跟陈然手上的一模一样。 他当然不敢保证陈然这块表一定是真的,但也绝没理由认为是假的,所以他寧愿相信是真的。 因为相比张才年,陈然买车可耿直多了。 “全款买!”陈然说道。 这会儿,许小晴也不敢质疑陈然了,將卡接了过来。 另一边,小美已经拿来了刷卡设备。 “陈先生这么爽快,我们也给您个最低价,三百五十五万。”李经理兴奋的说道。 “不是,我订的车,你们就卖给他了?” 见陈然真的要刷卡,张才年也顾不得他的表是真是假了,急忙阻止,说车是他订的。 结果向来对他尊敬有加的李经理,这会儿却不客气起来。 “你向我们订这辆车,但你並没有给定金啊,我们有权卖给別人。” 李经理討好张才年也是没办法,指望对方买车,达成店里这一季度的指標。 结果对方这么久都吊著他们,不买不说,还总想占他们店里女员工的便宜,他表面不说什么,心里也深感厌恶。 现在好不容易有別人要买这辆车,他巴不得立马就卖呢,怎么可能再留给这王八蛋? 见李经理说话语气都变了,张才年勃然大怒。 “好你个姓李的,你还有没有点契约精神,你还想不想跟我们公司合作了!” “我这不还没付款吗,你要买就付款唄,又没人拦著你。” 张才年正想跳脚大骂,却被陈然一句话说得哑口无言。 “我......” 他倒是想买,可是没钱啊。 他是公司採购,花的是公司的钱,公司不给他钱,想花也没得花,他之所以这么久没付款,也是公司审批没通过,不给拨款。 现在要他买,那可为难了。 “我明天再买!”张才年说道。 “没钱就没钱,废他妈什么话,没钱別装逼,这话转赠给你。” 陈然说著,麻溜儿的在刷卡设备上输入了密码。 很快设备便显示付款成功。 三百五十五万,陈然真的有! 第两百一十九章 疑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一十九章 疑惑 李经理一脸兴奋,张才年则脸色难看。 “对了,奔驰有个越野车叫什么来著,不是suv,就越野的。” 付完了款,陈然忽然问道。 李经理正在激动,一听陈然问起,立马道:“您说的是g63?又叫大g,硬派越野。” “对,就这个名字,多少钱来著?” “那辆车比您这辆稍微便宜一点,落地大概三百万。” 陈然点了点头,往旁边的许小晴看了一眼,对李经理道:“看我这同学的份上,再照顾你们一单生意,我再买个这辆车。” “啊?真的?”李经理犹如听到了天籟之音。 见到陈然点头,他完全掩饰不住脸上的激动,不过又有点为难:“先生,我们这儿没现车,得从省城运过来,可能要一两天。” “没事儿,我不急。” 陈然说著,见旁边的张才年一脸猪肝色,又想起来什么。 “我给你支付一百万定金吧,免得车到了,你们怕我不买,放心,我不要谁陪我吃饭。” 陈然说著,当即又支付了一百万。 “哎哟!先生您可太爽快了!我做了十几年销售,就没见过您这么爽快的人!” 云山市不大,有钱人少,他们这店几年都卖不出去一辆两三百万的车,店里平时最贵的也就一百多万,今天不仅卖出去三百多万的车了,还一下子卖出去两辆! 定金都给一百万,人能反悔吗? 人家差这点逼钱? 李经理那个高兴啊,简直想给陈然跪下来磕几个头。 他眼中现在全是陈然,哪里还有半个角落容得下张才年? 看看什么才叫优质客户! 眼前这位就是! 他张才年是个什么东西? 还採购?我呸! 给陈然提鞋都不配! 他懒得鸟张才年了,跟他合作真的费劲,直接对其摆了摆手:“张总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回吧,今天没人陪你吃饭了,以后也不会有,你別再来骚扰我们女同事了。” “你......” 张才年还处在对陈然阔绰的震惊当中,听到李经理的话,差点没气出个好歹来。 “姓李的,你够意思!老子再也不跟你们合作了!” 他话说出来,还想著嚇唬嚇唬李经理,谁知李经理只顾著给陈然拿水,根本没听他说话。 见竟然没一个搭理自己,张才年恼怒无比,又觉面上无光,当即不再发一言,甩手走了。 出门之前还不忘骂一句:“这破店,老子再也不来了!” “他不来?他来老子还懒得接待呢!” 车子卖出去,心里的大石头落地,李经理也是不忍了,吐槽了起来。 接著又赶紧带陈然去看车。 陈然大手一挥就把车买了下来,却还连车是什么样都没见过呢。 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就是展厅里用布盖著的那辆。 布拉开之后,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还行,够大够宽敞,比先前看的那辆一百多万的好了许多,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辆车只有四个座位。 “豪车都是这样的。” 许小晴在一旁说道,又问陈然要不要试驾一下,或者给他介绍配置。 陈然都说不用。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但车管所要一点多才上班,见陈然对买的车子並不是特別感兴趣,许小晴便带他吃饭去了。 “你现在是在外面做生意?” 吃饭的时候,许小晴好奇的问道。 “算是吧。”陈然点了点头。 “生意做得不小?” “还行,有口饭吃。” 陈然虽然说得谦虚,可手上戴著四百多万的手錶,又一下子花出去四百多万都不心疼,就是傻子也知道他生意做得不小了。 许小晴眼睛在陈然身上游走,还觉得不可思议。 “没想到啊......” 她刚感嘆了一句,突然反应过来,又急忙道:“你別误会,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竟然变得这么厉害,可笑我刚才还让你买便宜的车,不过我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就是,就是......” 听许小晴解释,陈然没等她说完就打岔道:“你老同学虽然不聪明,好赖话还是听得明白的,你是为我好,我还能怪你?” 陈然餐盒还有两口饭,但没菜了。 他直接就在许小晴碗里夹了一筷子苦瓜,非常熟练。 “你不吃苦瓜是吧?” 以前读书所在的中学,食堂很小,饭菜也少,陈然饭量大,许小晴饭量小,他吃不饱经常夹对方碗里的菜吃,刚开始要挨打,后来许小晴习惯了也懒得打他了,反正她也吃不完。 她不吃苦瓜,陈然却喜欢,就是別的菜他都要夹几筷子,看到苦瓜就更不客气了。 时隔多年,陈然从她饭碗里夹菜的技能依旧熟练,而许小晴呢,也跟以前一样没什么反应,只是笑了笑:“你还记得我不吃苦瓜呢?” 说完,又补充道:“以前不吃,但现在能吃了。” “是吗?那还给你。” 陈然作势又要把菜夹回去,许小晴急忙把碗端开,当即嗔了他一眼:“你都放嘴里了还给我!” “哈哈。” 陈然笑著,把饭菜都吃进了嘴里。 两人吃过饭,眼看到车管所上班的时间了,陈然跟著去选了號,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整备完成。 这一路上,许小晴全程陪同,和陈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但都是閒聊,直到陈然完成了提车仪式,最后坐上车,她才问道:“其实你先前並不是真的想买这辆车是吧?” 陈然开始看的是一百多万那辆,確实没想买这辆车来著,他都不知道有这车。 “为什么这么问?”陈然好奇道。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为了帮我解围才买的这辆车?”许小晴看著他。 “其实买什么车我都无所谓的,何况那姓张的確实討厌,我把车一买,以后你就不用搭理他了。” 果然。 许小晴確定陈然就是为了帮她才买的这辆车。 “谢谢啊。”她轻声道。 “哟,这么客气呢?以前让你帮我做作业,我可都没说过谢。” “你还好意思说呢!”许小晴白他一眼。 都过多少年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陈然脸皮向来很厚,要不是赶著回家,他还挺想和许小晴好好聊聊的,不过今天没时间,陈然要走了。 “那个......” 许小晴嘴巴一张,好像要说什么来著,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陈然奇怪的看著她。 她摇了摇头:“没什么,你路上慢点开,你要的那辆g63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拜拜!” “拜拜!” 陈然一脚油门走了,目送车子出了店门口,许小晴这才回到店里,刚进来,就被一堆销售围住。 “小晴姐,你怎么搞的,这么有钱的同学怎么不早点带来啊。” “就是,你看看人家出手多阔绰,你早点把他带来,我们哪还用受姓张的气!” “就是啊,他又帅又有钱又年轻,让他揩油不比让姓张的揩好多了?” “你个小浪蹄子,就喜欢被人揩油是吧。” “什么喜欢,为了生存嘛......”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都怪许小晴不早点把人带来。 许小晴很冤枉:“我也不知道他这么有钱啊。” “你都说他是你同桌了还能不知道?” “我只知道他家以前可穷了,现在这么有钱,我也很奇怪呢。” “奇怪什么?人家还不能有钱了?”销售小美好奇的问道。 许小晴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前几天回老家碰到以前的同学,才听说他家房子好像被人强占了,他爸还被人打住院,差点连医药费都没有,这还没过去多久呢,他怎么就有这么多钱了?” “啊?” 许小晴的话,让其他人也奇怪起来。 “可能是占地的赔偿款到了吧?”有人道。 “都说了强占哪来的赔偿款?” “也许人家早就解决了呢?”又有个人说道。 “希望吧。” 许小晴了解得不多,只是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前因后果啥都不清楚,刚才本来想问,又怕陈然觉得她多嘴,所以忍住了。 他既然都捨得花这么多钱买车,可能真的解决了吧。 她自顾自的想道。 第两百二十章 偷东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章 偷东西 “啊!你回来了?” 离开4s店,陈然在高速路口给妹妹陈可可打了个电话。听说陈然已经到市里,陈可可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 她只知道陈然大概就在这段时间会回家,但並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陈然今天回家,出发的时候也没告诉她,快到了才告诉她,所以很是意外。 “你怎么现在才说啊?” “给你个惊喜啊,你在家吧,有没有什么要买的?” 老家离镇上有点距离,镇里东西也少,所以陈然在临上高速前,想问问家里缺什么,好在市里买回去。 “我没在家,我在县里呢,没什么要买的。” “不是前天就考完试了吗,怎么还在县城?” 陈可可高中在县城,但她前天就考过试了,这个时候应该回去了才对。 “今天来学校拍毕业照,中午班级聚会,现在才刚吃过饭呢。” 陈然恍然,得知陈可可已经吃过饭了,当即就问在哪个位置,说去接她。 “你直接坐大巴车去镇上啊,接我干嘛,我一会儿就回去了。” 市里的大巴是高速直通镇上的,陈可可还不知道陈然买了车,觉得没必要再去县城绕一趟。 “少废话,把地址发给我。” 陈然非要去县城,陈可可无奈只得把地址发给了他。 陈然看清位置之后,直接上了高速。 从云山市到东岳县只有四十公里,连半小时都没用到,陈然就到了县城。 东岳县不大,陈可可班级聚会的地方叫锦云酒家,离高速出口也不远,只有一公里多。 这家店在县城开了至少有十年了,也算小有名气,陈然以前读书的时候和同学来过几次,倒也轻车熟路。 陈然很快把车开到锦云酒家门口,却发现这里堵了一堆人。 门口停著辆警车,店里隱约有几个警察,还有一大群学生。 陈然先是给陈可可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他急忙走到人群旁,问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有客人东西掉了,怀疑是在这里聚餐的学生拿的。” 一个看热闹的大爷说道。 连警察都来了,看来热闹已经持续了一会儿。 听到事情跟学生有关,陈然急忙挤了进去,想看看妹妹在不在里头。 “你干嘛的?” 警察有四个人,其中一个站在门口,见陈然要进去,当即將其拦住。 “哥!” 陈然正要问这是哪个班级呢,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兴奋的高喊。 接著,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学生中跑了出来,正是陈可可。 她穿著一条卡其色直筒裤,上身搭了一件红色紧身短袖,把本就纤瘦的身体,衬托得格外苗条,头上也扎了个马尾。 第一眼看到自己妹妹,陈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两年没见,原来她长高这么多了? 好像也更漂亮了。 陈然总共打工五年,前三年回家,陈可可每次都激动得直接扑进她怀里,但这次却没有。 到底是大了,知道害羞了。 不过她脸上的喜悦还是不减分毫,来到陈然身前,瞪大眼睛对他看了又看。 哥还是那个哥。 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一样,但到底哪里不一样,这一时半会儿的,又说不出来。 “哥,你这么快就来了?” 陈可可诧异的问道。 掛掉电话还没三十分钟呢,陈然就出现在了眼前,她很意外。 之前去市区,大巴车一个小时才发一趟呢! “这不太想你了吗,就直接飞过来了。”陈然说道。 陈可可翻了个白眼。 这时,另一个警察说话了,指著陈可可对陈然道:“你是这个同学的哥哥?” “对,警官,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说话的这名警察四十多岁,应该是四人中领头的,听了陈然的问题,他正要说话,还没开口,旁边一个烫著大波浪头,膀大腰圆显得很富態的女人立马就走了过来,横眉冷眼往陈然脸上一瞪,扯著嗓门儿就道: “你是她哥?那太好了,你妹妹和她两个同学偷了我一条金项炼,你赶紧让她们拿出来,不然我可要叫人抓她们走了!” 一听这话,陈然皱起了眉头。 陈可可急忙说道:“哥別听她瞎说,我们没偷她东西!” 女人一脸怒容:“都这会儿了你们还不承认?就你们在包间里,不是你们拿的还能是谁?” “这位女士,您先不要这么激动,我班上的孩子都是很好的,不会拿您的东西。” 说这话的是个五十来岁戴眼镜的女人,应该是陈可可的班主任。 陈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趁班主任和那女人说话的时候问起了陈可可,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可可的班级今天拍完了毕业照,就来这锦云酒家聚餐,因为人多,坐在大厅里。 这个富態的女人也是来这家店吃饭,但她是坐在包间的,本来井水不犯河水。 但女人吃过饭离开的时候,包放在包间忘了拿走。 陈可可跟她另外两个同学也吃过了饭,因其他同学没吃过,就在店里等著,后来三人聊天嫌大厅太吵,看到女人所在的包间內客人已经用完了餐並且离开了,三人就跑到了包间里。 当时正是中午用餐尖峰时段,店里服务员太忙,也没顾得上收拾包间,她们就一直在里头聊天。 聊了没一会儿,先前坐在包间里吃饭的女人回来找包。 结果包是找到了,包里面的东西却少了。 女人说一条金炼子不见了。 “我们就是衝著聊天才进去的,就坐在门口,都没发现里面还有个包,那个包在桌子另一边的凳子上,看都看不到,是听到她说才知道的。 我们连包都没发现又怎么可能动她里面的东西?听她说东西不见了我们还好心帮她找了半天,结果没找著,她非说是我们拿了!” 陈可可说著,义愤填膺。 女人听到这话,又嚷了起来。 “当时就你们在包间里,不是你们拿的还能是谁?” 在包间聊天的女生一共三个,除了陈可可还有两个,一个叫夏涵,一个叫刘禾悦。 听到这话,刘禾悦当即站出来道:“包间门先前一直开著的,又不是只有我们才能进去!” “就那么一会儿的工夫,肯定进不了其他人,你们自己也承认进去了,里面都是剩菜剩饭,你们要不是为了偷东西进去干什么?”女人指责道。 “都跟你说了我们是进去聊天!” “外面不能聊?” “外面太吵!” “我看你们就是发现了我的包,进去偷东西的!” “你少污衊人,我现在怀疑你包里可能根本就没有金项炼,故意说东西丟了,是为了敲诈我们!” 叫刘禾悦的女生脑子转得还挺快,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把女人气够呛! 女人勃然大怒,立马对领头的警察道:“周队长,你看,她们偷东西还死不悔改!还说我敲诈,你说怎么办?” 第两百二十一章 破案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一章 破案了 领头的警察叫周孝奇,是县刑侦队长。 这件事本来用不著他出马,奈何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正好带队就在附近吃饭,接到局里通知,就直接过来了。 本来只以为是件普通的偷窃案,来了才发现没那么简单。 丟东西的是市对县一个投资项目的负责人,他跟对方见过,对方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事儿要处理不好,得罪人还是一回事,要是影响了后续投资,那才难受。 一堆领导要找他麻烦。 嫌疑人这边也不简单,是学生,还不是普通学生,是县一中尖刀班的毕业生。 东岳县一中尖刀班在別的地方可能不算什么,但在东岳县却是相当有含金量的,可以说是整个东岳县的脸面也不为过。 不管哪年,只要是尖刀班,一本上线率都在百分之九十以上,能上985,211大学的学生超三分之一,也就是四十多个学生里,至少有十几个。 这在別的地方也许谈不上厉害,但在东岳县这个小县城真的是相当不容易了。 这些都是东岳县未来的人才,不止学校重视,连县教育局也挺重视的。 如果有真凭实据还好,谁也不能说什么。 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没有真凭实据,因为刚刚他已经让班主任搜过三人的身了,什么都没找出来,何况人家也不认,他又不敢採取过激手段,暂时也问不出更有用的线索。 失主不依不饶,而嫌疑人这边又一直喊冤,目击证人一个没有,饭店监控又是坏的。 这事儿今天要查清,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面对女人的质问,周孝奇皱了皱眉,当即安抚对方不要著急,然后又提出对方和三个学生一起去局里录个口供,再详细做一番调查。 然而这个结果,双方都不满意。 女人认为东西就是陈可可三人偷的,就算没在她们身上,肯定也在这店里的其它地方,直接让她们拿出来就能了事。 根本用不著去警局。 而陈可可三人更不用说,东西不是她们偷的,为什么要去警局? 別说她们不愿意去,就是愿意,陈然也不答应。 他特意来接陈可可是为了早点回家,不想去警局浪费时间。 陈可可是陈然妹妹,他自己妹妹啥样他还能不知道? 他相信陈可可绝不可能偷东西。 至於她的两位同学,应该也不会。 刘禾悦他不认识,但那个夏涵,他记得初中的时候就是陈可可的好朋友来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三人能走在一起,品行应该差不了多少。 见所有人都表示不想去警局,周孝奇面露不悦:“各位,我需要你们配合!” 话刚说完,陈然就拍了拍他肩膀:“警官,用不著那么麻烦。” “这不叫麻烦,为了不冤枉任何一个人,现在不得不这么做!” 周孝奇有点生气,他原还想让陈然劝说一下她妹妹配合的,结果他都还没开口,对方竟然说麻烦? 周孝奇语气不悦,陈然却不以为忤,只是淡然道:“给我点时间,我帮你把这案子破了。” 帮我破案? 周孝奇还没反应过来,陈然已经越过他,走到了女人身前,他指著女人手上的包问道:“你的金炼子是装在那个包里的?” 女人莫名其妙,但还是道:“不戴的时候我基本都放在包里。” “把你的包给我看看。” “为什么?”女人奇怪的问道。 “你要是想找到你的金炼子,就给我。”陈然没有解释太多,但他的语气有一种很强的自信。 女人的金炼子是花了十几万买的,才买没几天呢,她確实挺想找回来的,虽然不知道陈然要干什么,还是把包递了过去。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他还敢做什么坏事不成? 陈然將包接在手上,也没打开,就这么看了一会儿,忽然神色变得古怪起来,瞥了一眼女人,问道:“你不是一个人在包间里吃饭吧?” “当然不是了!” 在包间里吃饭的一共两个人,除了女人自己,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身材很健壮,是女人的健身教练。 说是健身教练,不过是她养的个小白脸。 这女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老公,她跟小白脸玩得还挺嗨。 两人坐在包间里,可不只是吃饭这么简单,还来了一场运动,给陈然看得都有点生理不適了。 好在他还是看到了想看的一幕。 “我们一起吃的饭,他可以证明我包里有条金项炼。” 女人说著,把站在她身后的健身教练拉了过来。 这男的长得一般,胜在身材好,肌肉鼓鼓的,先前他一直站在女人身后,还刻意保持著一点距离,这会儿突然被拉上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也不知道是怕被人看到,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陈然看了他一眼,突然走到他身前抓住了他的衣服。 男人吃了一惊:“你干什么?” 他不知道陈然想做什么。 没一个人知道。 周围的人也都很奇怪陈然的举动。 但陈然並没有回答男人,而是突然扣住他手腕,一手顶在他肚子上將其举了起来。 “嚯!” 一百多斤的人被陈然举过头顶,把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男人也被嚇得不轻。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他急忙大喊,陈然却不听他的,反而举著他用力晃了几下。 这一举动更让人看不懂了。 周孝奇眉头一皱,喝道:“快把人放下!” 他不知道陈然在搞什么么蛾子,甚至都怀疑陈然脑子是不是正常的,不过他刚说完话,就听到“哗啦”一声。 健身教练穿的是条短裤,只见从他裤腿中突然掉出一根金灿灿的链子来“啪嗒”一下砸在了地上。 陈然总算把人放下来了。 然后用脚蹭了蹭地上的金炼子,对女人道:“这是你的链子吧?” “哗!” 周围一片譁然,许多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陈然看似滑稽的举动,竟然直接从人身上摇出根链子来! 看到链子掉出来的瞬间,女人脸色就变了,捡起来一看,不是她的是谁的? “怎么在你身上?” 她怒目喝道。 健身教练则脸色大变,支支吾吾:“我......我......” 两人先前运动过后,这男的趁女人穿衣服没注意,把链子塞进了自己內裤里。 陈然一摸包就知道了,刚才抓他衣服,是想看看东西还在不在他身上。 得知男人还没来得及拿出来,这才將其举起来一阵晃悠。 之所以要晃出来,而不是主动去拿。 原因也简单,一方面他嫌脏,另一方面,这么多女生看著呢,不太雅观! 女人一阵逼问,还上了两个大耳刮子伺候,男的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不过都这么明显了,哪怕他什么都没说,大家也都懂。 女人的链子,並不是学生拿的,原来竟是跟她一起吃饭的同伴偷的! “破案了。” 陈然对周孝奇说道。 周孝奇还在吃惊当中,听了陈然的话才反应过来,立马让人將那教练抓住。 女人早已怒不可遏。 “老娘给你那么多钱,你还要偷老娘的东西,我真是白瞎了眼才看上你了......” “早就跟你说不是我们拿的,贼喊抓贼!” 真相大白,刘禾悦朝女人冷哼了一声,接著又对周围同学道:“你们看!我就说不是我们拿的吧!” 陈可可顾不上澄清,一脸好奇的盯著陈然:“哥,你咋知道金炼子在他身上?” 她眼中满是惊讶。 这个问题,其他人也很好奇。 “我猜的。” 陈然笑了笑。 第两百二十二章 玄学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二章 玄学家 真凶被抓,事情便水落石出,陈可可等人自然也没事了。 那女的骂了男人一阵,在男人被带上车后,向陈可可三人道了歉,之后匆匆离开,不知道是伤心,还是没脸。 她原本不想道歉的,是刘禾悦抓著她不放,出於无奈才道歉。 虽然不是自愿,陈可可等人的气还是消了不少。 学生们早就吃完了饭,刚才是不敢走,这会儿事情解决,便陆续离开。 “小伙子,你怎么知道链子在他身上?” 陈然在路边等陈可可和同学告別,周孝奇走到他身旁,递给他一根烟。 陈然摆了摆手,说自己没抽。 “我猜出来的。” “猜的?” 周孝奇自己把烟点上,看了他一眼,表示不信。 陈然可不管他信不信,帮他破案都不错了,他可没有义务给对方解惑。 只是他越不说,周孝奇就越是好奇。 他干了十年刑侦,见过不少破案快的,但无一例外,都有各种证据,像陈然这样无凭无据就锁定真凶的,还是头一次见。 他一个刑侦队长,姿態还放得挺低,再次向陈然討教原因。 “难道你是心理学家?通过他的微表情判断出来的?” 周孝奇说著,刚点起烟,要將烟盒揣回兜里,因注意力全在陈然身上,以为烟盒已经进兜,其实没有,手一松,烟盒就往地上掉了下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 还没落地,陈然用脚一掂,像踢毽子一样踢了起来,然后一把抓到手里,又递给周孝奇。 周孝奇一脸惊讶的看著陈然,他都没反应过来。 想不到陈然反应这么快。 一想到刚才对方脸不红气不喘,一下就將那男人给举起来,他猜测对方肯定有功夫在身上。 “谢谢。” 周孝奇接过烟盒,刚说了声谢,就听陈然道:“这盒烟是在一家叫鑫鑫超市买的,除了买烟,你还买了两瓶水。” 周孝奇悚然一惊:“你怎么知道?” 鑫鑫超市在他家楼下,这盒烟就是在那里买的,而且確实还买了两瓶水,但这都是昨天的事了! 他瞪大眼睛看著陈然,一脸难以置信。 “你很好奇我刚才怎么破案的?” 周孝奇点了点头。 “那我说我是个玄学家你信吗?”陈然笑著。 周孝奇没说话。 玄学家?这世上真的有? 不都是神棍吗? “王老师再见!” “再见,你们路上都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和同学老师告別之后,陈可可带著两个同学走了过来。 见周孝奇还在出神,陈然再次拍拍他的肩膀:“如果你信的话,你们这辆警车右后轮出了问题,暂时別开了,更不要开它上高速,不然你会倒大霉。” 陈然说完,也不管周孝奇信不信,朝陈可可走了过去。 车子出问题了? 看著不远处店门口的警车,周孝奇一脸疑惑。 先前在饭店的时候,陈然拍过周孝奇的肩膀,当时就看到对方命丧高速路的场景。 那会儿忙著找金炼子,他什么都没说。 他跟周孝奇不认识,其实没义务提醒对方,不过到底是条人命,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很难做到无动於衷。 所以这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为了让对方信他,故意说出对方买烟的地点,以及买了两瓶水。 如果对方这都还不信,只能说他该死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陈然能力昨晚才提升,想不到这么快就感应到別人的死亡,这还是能力提升后的第一次,相比从前,他镇定了许多,一是见惯了,二可能是对不认识的人没感情,所以心里没啥波澜。 他的关注点不在於这个人死得多么惨,而在別的地方。 真的跟他想的一样,感应其它东西的能力可以控制,唯独对人的死亡还是无法控制,没有徵兆,说来就来。 但也有他没想到的。 那就是他现在看到的场景变大了。 比以前大不少,以前只能看到一个视角,现在可以看到好几个视角了。 除此之外,还多了一个场景。 以前只能看到当事人的死亡场景,但刚才,他除了看到周孝奇的死亡场景外,还看到了车轮子在高速上突然飞出去的场景。 他猜想,现在不仅能看到別人的死亡,应该还能看到造成別人死亡的原因。 这让他挺高兴的。 一方面可以证明他感应所有东西的能力都是隨著体內的劲而提升。 另一方面,以前看不到原因,即便预知到死亡,也怕防不胜防,现在能直接看到原因,就可以更好的预防危险! “哥,夏涵和禾悦是咱们一个镇的,跟我们一起回去。” 陈可可身边跟著的两个同学,正是先前跟她一起被冤枉的那两个,也是她在班上最好的朋友。 陈然点了点头。 见陈然同意,陈可可又道:“咱们这么多人,要不包个车吧,大巴车太慢了。” “包什么车,哥有车。” 陈然说著,一指前头停著的奔驰,然后走了过去。 “嚯,我还说是谁的车,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这么有钱啊。” 路边上,周孝奇还靠在栏杆上思索陈然的话,一个警察走到他身旁,发出一声惊嘆。 他是看到陈然上了那辆迈巴赫而感到惊讶。 周孝奇对车不了解,循声看去,只认识是个奔驰:“这车很贵?” “嗯,三百多万,连市里都没几辆,在县城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周孝奇眼中也闪过惊讶之色。 “对了周队,林局那边打来电话,说是市里出了件案子叫各县协助调查,要你去开会,他说打你电话关机,要你现在就去,你开这辆车去吧,我叫小李开车来接我们。” 警察说著,將警车钥匙递给了周孝奇。 周孝奇刚才靠在栏杆上琢磨陈然的话,还觉得奇怪,自己向来不怎么开这辆车,上高速的需求更小,怎么就会倒大霉了? 如今突然有用车的需求,还要去市里,他不免悚然一惊,赶著去开会就要上高速...... 看著眼前的钥匙,他一下子愣住了。 “周队?” 那警察见周孝奇没动,疑惑的喊了一声,周孝奇回过神来,他又把钥匙往他跟前递了一下。 脑子里迴荡著陈然刚才的提醒,周孝奇咽了口唾沫,竟然不敢接。 “不了,我打车去。” 那警察满脸疑惑。 打车去? 这不有车吗,不比打车方便? 还不要钱。 “这辆车可能出了点问题,你现在找个人来检查检查......重点检查右后轮。” 周孝奇说著,也不等警察再问,便在路边招了一辆车,赶去市里了。 只留下那名警察站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的看著先前自己才开过的警车:“这车一直好好的,哪有什么问题了?” 第两百二十三章 搬家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三章 搬家了 “哇!哥,这车......这车真是你的?” 当陈然说自己有车的时候,陈可可就嚇了一跳,看到还是辆奔驰,她更吃惊了,直到坐上了车,还觉得难以置信。 她不认识这是什么车型,但她知道奔驰都挺贵的。 这辆车又大內饰又豪华,肯定更贵,一边问陈然,她一边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对车里的一切都感到新奇。 “你就这么看不起你哥,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陈然没好气的说著,把大本给了陈可可。 陈可可翻开一看,上面果然是陈然的名字。 “我们家竟然有车了!”她激动得不行。 “暑假没事去考个驾照,等你驾照拿了,给你买一辆。” 见陈可可好像对车挺感兴趣的,陈然说道。 “哇,可可,你哥对你真好!” 陈然开这么好的车,感到惊讶的不止陈可可,还有她的两个同学,两人坐在这里,也偷偷的打量著车的內饰,听到陈然要给陈可可买车,刘禾悦当即就发出了艷羡的声音。 旁边的夏涵接话道:“可可哥哥一直都对她挺好的。” 刘禾悦陈然是第一次接触,她是三人中最高的,可能因为是体育生的缘故,身体比陈可可要结实些,长相谈不上多漂亮,但也绝对不丑,而且阳光自信,性格也比较活泼。 相比刘禾悦的活泼,叫夏涵的女生要显得沉默许多。 前者是陈可可高中同学,而她,早在初中的时候就和陈可可是同学了,她早就见过陈然,对陈然的事,知道得也比刘禾悦多。 她虽然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但这淡淡的一句话反而比刘禾悦兴高采烈的言语更有艷羡之意。 陈然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这姑娘,只见她说完这话,脸上还有些落寞。 陈可可读初中的时候,跟这个夏涵形影不离,陈然对她有印象。 记得这姑娘挺水灵的,现在看来也不差,还出落得越髮漂亮了,她穿著一条裙子,身材比陈可可还要瘦些,不知道有什么心事,眉宇好像就没舒展过。 从县城到镇上只有三十公里,陈然上了高速,没一会儿工夫就到了,两人的家都在镇上,陈然提议直接送她们回家,结果她们都挺客气,都说不用。 陈然无奈,只得让她们在路口下了车。 “我记得夏涵不是住在刘家坳吗,怎么住镇上了?” 目送刘禾悦和夏涵离开,陈然好奇的问道。 因为对夏涵有印象,所以记得对方並不住在镇上,而是住在从镇子到陈然他们家所在的新湾村中间一个叫刘家坳的地方。 虽然也属镇子管辖,但离镇上有两三公里呢。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早就搬到镇上住了。”陈可可说道。 说完,又嘆了口气。 “好好的嘆什么气?”陈然疑惑的问。 “我是在为夏涵嘆气,她命太苦了。” 陈然眉头一挑:“怎么说?” 话音落下,他想起来,刚才夏涵在车上,也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见陈然问起,陈可可思量了一会儿,讲述起了夏涵的身世。 原来这个女生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所谓离婚不过是文明点的说法。 其实她爸妈並没有正式办理离婚手续,是她妈过著过著突然跟镇上別的男人跑了,相当於拋弃了她。 她跟著父亲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到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亲也去世了,只剩爷爷奶奶。 二老虽然疼她,但在她读初中期间,也相继去世,之后她相当於就没了亲人。 实在无处可去,政府便找到了她母亲,要她母亲担起扶养的职责,她母亲本来不答应,一听政府每月会给一千五百块钱低保,又答应了。 然后她就跟著她母亲一起生活。 “但她妈妈对她並不好,一点都不疼她,就是为了钱,初中毕业的时候就不让她读书了,后来听说要取消低保,又让她去读,但不给生活费,她一直在学校食堂帮忙做事,每天可以免费吃三餐,一个月能有几百块钱。” 陈然一听,这不是第二个版本的唐璃吗。 不过有一说一,唐璃可比她好多了。 至少她父母都是疼她的,她母亲虽然脑子不太正常,但也只是偶尔发病罢了,平时都是挺慈祥且合格的母亲。 她父亲瘫痪也才一年多,她自己都说,在他父亲瘫痪之前,他们家日子其实过得不算差。 这也是为何她的性格並不孤僻的原因,因为小的时候过得不错,没什么心理创伤。 现在过得不好是遭了难导致的,她內心深处对许多事情都还有希望,所以脸上时常能看到笑容。 相比之下,夏涵小时候就过得挺惨,难怪陈然在她脸上基本没看到什么笑容,先前被人冤枉,也都是陈可可和刘禾悦在爭辩,她一句话都没说。 这种心態著实有问题,可能是逆来顺受惯了。 “她就这样在高中过了三年,现在毕业了,也成年了,上个月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跟她说低保会取消,她妈立马就叫她別再读书了,差点连高考都不让她参加,后来她自己参加了,在家天天挨骂。 她妈最开始叫她出去找工作,后来又改了主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单身汉,都快四十岁了,为了十二万彩礼,要夏涵嫁给他,刚才我们在饭店包间,说的就是这件事,她说自己不想活了,我跟禾悦都安慰她来著,她妈太不是个东西了。” 陈可可义愤填膺的说著,也许是感慨好朋友的命运悽惨,竟也流下泪来。 別说她义愤填膺了,陈然听著都火大。 他妈的確实不是个东西。 “夏涵成绩挺好的,在年级里一直都排在前五,这次考上大学绝对没问题,之前我们都劝她儘量考上前三,拿学校给的奖金去读书。 这本来是很有希望的,可是没想到最后考试的时候,学校突然多了几个復读生参考,有两个在上一届成绩就挺好的,夏涵估计自己根本考不进前三,很沮丧,但成绩还没出来,我们都告诉她还有希望。 虽然禾悦说拿不到奖金还能办理助学贷款,照样能读,但我看她还是想拿奖金,不想办理贷款,我怕万一成绩一出来,她没有奖金,会想不开。” “不会吧?”陈然挑了挑眉。 “你不知道,她心理压力很大,这一个月我们都没见她笑过。” 陈可可煞有介事的说道。 陈然虽然觉得不至於,但也不敢打包票,听陈可可说的夏涵在这世上几乎没有任何牵掛,只怕想不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单为这一件事肯定不至於,但这件事难保不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毕竟因为一点小事而產生极端想法的情况,在当今社会,並不少见。 “哥,你真的挣了很多钱吗?”陈可可忽然问道。 “嗯。” “我想跟你商量个事。”她小心翼翼的看了陈然一眼。 “你说。” 陈然大概猜到她想商量什么了。 “你刚才说给我买车,我想还是算了,我一个学生要什么车,你把买车的钱用来资助夏涵上大学吧,可不可以?” 陈可可的语气有些恳求的意味。 “当然可以了。”陈然爽快的说道。 “真的?”陈可可的语气带著惊喜。 “嗯。” 陈然点了点头,夏涵是陈可可的好朋友,只这一点,陈然资助她就没什么好说的。 何况几年前陈可可被人欺负的时候,要不是她跑来告诉陈然,陈然还不知道。 严格来说,他们还欠人家一个人情呢。 可能也是这个原因,陈可可和夏涵的关係才一直很不错。 “资助没问题,但不影响买车,所以车也要买。” 陈可可正在高兴,听到这话,更是激动得无以復加。 “哥,你真好!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 陈可可说著,突然解开安全带,兴奋的抱住陈然,还將头靠在陈然肩膀上蹭了蹭。 “別闹,开车呢。” 陈然说著,来到了岔路口,正要往左边打方向盘,陈可可忽然指著右边道:“走这边。” 陈然愣了一下:“为什么?” 从镇上要回家一直都走左边,且只有这一条路。 他还以为陈可可要买东西,谁知道她竟然说他们搬家了。 “什么?搬家了?” 陈然一脸诧异。 陈可可的表情却变得小心起来,点了点头:“嗯。” “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陈然很纳闷儿。 “你不是没在家吗,就没告诉你,快两个月了。” 陈然更是惊讶:“两个月了都不告诉我?” “你不是没在家吗......”陈可可的表情变得有点僵硬。 陈然也没多想,但好奇为什么搬家。 “嗯......占地了,河道整改。” “河道整改把咱家占了,啥意思?咱家变成河了?”陈然难以置信。 他们家虽然在河边上,但离河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河道得整改成啥样才能占到他们家? 陈可可表情越发不自然起来,但还是镇定的说道:“河道整改,修了个水位监测站,把咱家占了。” 这还说得过去。 陈然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心里还是有点不得劲儿,他还说回老家盖房呢,这下连地都没了盖哪儿去? 他还挺喜欢老家环境的。 “那现在咱们住哪儿?对了,既然是占地,赔了多少钱?” 第两百二十四章 不对劲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四章 不对劲 “我不知道。” “你连住哪儿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赔了多少钱,住......我们就住在前面不远。” 陈可可话音落下,陈然把车往前开了一段距离,没一会儿,来到了一排自建房的位置,陈可可说他们现在就住在这里,陈然往路边一看,发现这里的房子並不好。 虽然也是楼房,但十分低矮,少说也建了好几十年了,一排有七八栋房子,只有三四户外面掛著衣服。 陈可可虽然说是在这里租住,但环境著实不咋样。 “怎么租也不租好点的。” 陈然说道。 “哎呀,只是临时住一下,没想那么多。” 陈可可说著,正要给陈然指是哪一家,陈然已经看到了父亲陈宽的身影。 他正在第五家门口的椅子上吹著电风扇。 突然看到一辆车开到门口来,他的脸上露出疑惑又有些惊恐的表情,直到陈可可跳下车,看到了熟悉的人,脸上的惊恐才散去。 来到家门口,陈然的眼神就一直在父亲身上,对父亲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感到很奇怪。 “爸,你看看谁回来了?” 陈可可跳下车,高兴的说道。 陈宽闻言,往另一个车门方向看去,陈然正好从车上下来。 “爸,我回来了。” 看到儿子的身影,陈宽神色变得激动起来,伸手指著陈然:“陈......陈......” 他的动作很缓慢,说话也不利索了,这是脑梗的后遗症。 指著陈然半晌都没能喊出他的名字,陈然这才发现,父亲不仅头上缠著纱布,连手脚上都有,椅子旁边,还有根拐杖。 不是说只有脑梗吗,为什么手脚还受伤了? 陈然神色疑惑,突然,身旁传来一声惊叫。 “妈呀!” “儿砸!” 这是母亲田丽的声音,陈然转过头,果然见到母亲的身影,她从屋后走过来,手里抱著几条苦瓜,一脸激动。 “妈!” 陈然喊了一声,只见母亲蹭蹭蹭过来,將手里的苦瓜往地上一放,想拥抱陈然,可到面前,又停下来了。 陈然穿得乾乾净净,她身上很脏。 陈然看出母亲心思,伸出手来。 田丽还是没有抱他,只是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脸上满是兴奋和激动。 “唉呀妈呀,我儿子回来了,我儿子回来了......” 她说著,竟然哭起来了。 “你看妈想你想的,高兴得都哭了。” 陈可可笑著说道。 “谁说我哭了,刚才摘苦瓜,沙子进眼睛了。” 田丽还不承认,陈然將母亲抱住,但只是抱了一会儿,就被她嫌弃的推开。 “哎呀都多大个人了,还抱什么,你爸呢,你爸知道你回来了吗?” “爸不在这儿吗?” 陈可可往身边一指,只见父亲陈宽正奋力的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陈然急忙过去扶他。 “回来了......好......回来就好......” 陈宽只说了短短几个字,却都好像很费力的样子,也许是怕陈然不理解,一直望著陈然笑,表明他很高兴。 “原来你爸就在这儿,你儿子回来了,你高兴吧?”田丽凑上来大声问道。 陈宽点了点头。 陈然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回来,原本有些富態的母亲瘦了许多,父亲的身子就更瘦了。 “这还是长了点肉才这样,前段时间更瘦呢!” 听到陈然说他们瘦了,田丽说完丈夫的情况,又给自己找补了几句:“你爸那是生了病,至於我嘛,我减肥来著,瘦点好,健康。” 母亲虽然说瘦点好,可她又哪里只是瘦了点那么简单? 皮肤更暗沉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头上竟然还长出了白头髮! 可她才四十多岁,还不到五十! “你这小子,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整得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快,你把东西拿进去,我去街上买点菜!” 儿子回来,作为母亲的田丽十分高兴,当即就要去买菜,陈然让她別忙活,说等会儿自己去买。 “你赶一天车都累了......” “妈,你看这是什么?”陈可可走到车前,拍了拍引擎盖。 田丽这才注意到家门口停了一辆车子,看到车门都还开著,哪能不知道是陈然开回来的? “这是你的车啊,租的还是买的?” “当然是买的了。”陈可可帮陈然把问题答了。 田丽也不认识奔驰,只觉得这辆车很大,看起来很不错,连声说好:“我儿子出息了!有车了!” 说著,急忙进屋煮饭。 陈然再次打量了父亲几眼,表示要出去买菜,然后带著陈可可上了车。 车刚开到拐角就停下了。 “菜市场在这边,你不会找不到了吧?” 看到陈然把车停下,陈可可还以为他不认识路,当即指路。 陈然突然转过头看著她。 “你不是说爸脑梗吗,怎么连手脚都是包著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陈然突然问起,陈可可面色一僵。 “没......没有发生什么事啊,就是脑梗嘛。” “脑梗还能作用到手和脚上?”陈然皱眉道。 “他......他脑梗突然发作,当时还在干活,就......摔倒了,摔到了手和脚。” “他得从多高的地方掉下去,才能把手和脚都摔断?” “你怎么知道他手和脚摔断了?不......没......没有......” “你还想骗我?” 陈然语气突然严厉起来。 他怎么知道? 他现在是个医生他能不知道? 刚才搀扶父亲站起来的时候,他就暗中检查过了,何止是手脚断了,连肋骨都断了几根,身上其他地方也还有不同程度的淤青。 陈然差点就没忍住当场质问,只是不想父母担心,才忍到现在。 之前在电话里听说脑梗,他以为就只是脑梗,现在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他在鹏城医院已经接触过很多脑梗病人,父亲的身体,绝不只是脑梗那么简单! 陈然语气严厉,紧紧盯著陈可可,陈可可的表情变得十分不自然。 “还不说?” 见陈可可眼珠乱转,好像还想撒谎,陈然再次厉喝一声。 车子空间不大,陈然的声音却不小,陡然厉喝,把陈可可嚇了一跳。 她这才发现,陈然严厉起来,竟然这么嚇人。 “哥,你不要这么凶嘛,我......我害怕......” 陈可可弱弱的说道。 “知道害怕还不说?” 陈然已经不是以前的陈然了,现在的他也算身居高位,有钱有势,老话说『居移气养移体』,跟手底下人打交道多了,渐渐有了威严,特別是手上沾过人命之后,威严更盛。 眼神冷漠的时候,像冰碴子。 不过陈可可到底是他妹妹,他不会故意嚇她,话音落下,声音柔和了几分:“你说出来我就不凶你。” “那你得保证,我说出来,你千万不能生气,更不能衝动!” 陈然就知道这其中有猫腻,他不会保证什么。 陈可可见他没说话,还想让他保证来著,只听陈然嘆了口气:“我真是白疼你了。” 语气中带著浓浓的失望。 陈然要是骂她一顿,打她一顿,她都能忍住不说,可一听这话,她心慌了。 因为陈然从小到大都很疼她,她不想让陈然失望。 “我说!” 心里一慌,她也不要陈然承诺什么了,当即就把真相说了出来。 原来父亲並不是突发脑梗,而是被人打了,打得脑梗发作。 第两百二十五章 怒不可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五章 怒不可遏 “村长说河道改造,要拓宽,我们家离河道太近,以后有被水淹的风险,就让我们搬走,老爸那人你也知道的,老实又容易轻信人,听说村里有安置房会安置我们家,他就答应了,给签了字。 最开始村长说的是要先安置,再占我们原来的房子,后来又说安置名额得先占了房子,確定我们没有地方住之后才给,就让我们搬到镇上暂住。 那会儿我还在学校读书,什么都不知道,爸妈觉得村长说的话能信,就答应了,搬到了镇上,结果我们搬到镇上很长一段时间,都快一个月了,村里也没有给我们分配安置房,老爸就去找村长询问。 谁知道村长竟然说村里没有多余的房屋,安置房不给了,老爸和他理论,当时就被赶了出来。” 听著陈可可的敘述,陈然的表情渐渐变得森冷。 新湾村村长叫冯安基,他们跟对方,可无冤无仇。 “意识到被骗,老爸在家里自己埋怨了自己一阵,跑去镇政府投诉,结果投诉了好几天都没人理他,无奈之下,他又跑回了咱们的老房子,拦著那些人不让拆。 河道改造的项目是村长的小舅子何光世负责,其实那个时候咱们家都被拆光了,要开始修监测站,老爸拦著不让他们再动工,何光世就让人把他赶出来,老爸执意不肯走,爭执中砸坏了何光世的车。 何光世一生气,就让手底下的人打他,还说打死了他赔钱,就这样,爸就被打了,要不是邵阳哥听到消息赶过去阻止,可能......可能爸就真的......” 说到这里,陈可可语气有点哽咽起来,陈然则心头火起,怒不可遏,攥紧了拳头。 “邵阳哥阻止了那些人,又赶紧把爸送到了医院,镇医院说治不了,又转到了县里,后来又转到市里......” 邵阳是陈然发小,铁哥们儿,对方家离他家就四五百米的距离,如果不是对方及时將陈宽送医,只怕陈然现在已经没有老爸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可可说完之后,擦了一下眼泪:“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当时跟你说手术费要二十万,其实......那不止是治疗脑梗的费用......” 说著,她偷偷瞥了陈然一眼,怕他生气。 陈然先前很生气,现在却平静了下来,但她总觉得不对劲,感觉车里的温度好像都下降了。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仅脸色平静,陈然连语气都平静了,但他难以置信,这件事竟然都过去一个月了。 他这一个月都被蒙在鼓里! “当时也是怕你著急,怕你......衝动,就......就没敢告诉你,我们还特意嘱咐邵阳哥,让他也別告诉你,后来爸的手术都成功了,我们觉得就更没必要告诉你了,你不会怪我们吧?” 陈可可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然没说话。 想起先前到家门口的时候,父亲看到自己的车,脸上竟然第一时间浮现出惊恐的表情,他问道:“老爸应该不只是挨打这么简单吧,还有人来骚扰你们?” 陈可可眼中出现讶异之色,不晓得陈然怎么知道的,她顿了一会儿,点点头: “知道老爸被打,我报了警,爸爸出院之后,那个何光世来过,给了三千块钱,说是赔偿金,要老爸不再追究,当时也是我太衝动了,我不愿意答应,没有要他的钱,然后......” “然后怎么了?” “然后当天晚上我们住的房子就著火了,还好我没睡著,第一时间发现著火,把火扑灭了,后来何光世又带著人来了一次。 威胁我们要是再不依不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接著给了五千块钱,那会儿爸妈都有点怕他了,我也怕,我们......我们就妥协了。” 不用说,那把火一定是何光世让人放的。 陈然竟然笑了起来,只是笑容有些渗人。 “何光世......好,好得很!” 陈然自顾自的说著,陈可可悚然一惊,一把拽住他的手:“哥,你千万不要衝动!” “邵阳哥说那个人很有背景,我们想著,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跟他斗了,你打回来的钱,我们都存著呢,妈想著在市里买套房子,咱们都搬到市里去,以后就不跟这些人打交道了。” 陈可可还在说话,陈然却一言不发,掛挡启动了车子。 陈可可以为他要去买菜,刚鬆了口气,就听陈然问道:“何光世住在什么地方?” 一听这话,陈可可立马知道陈然想干什么了,嚇得不轻,忙道:“哥你不要去找他,咱们斗不过人家的,事情现在都发生这么长时间了,过去就过去吧。” “快点,他住在什么地方。” 陈然懒得多说。 作为妹妹,陈可可太清楚陈然性格了,他话越少,往往心里就已经打定了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不要去,哥我求你了!” 陈可可说著,將陈然的手拉了过来,不让他开车。 不过她力气小,怎么可能制止得了陈然? 再说了,一只手也不影响开车。 陈然还是把车子启动了。 “你不告诉我?” 陈然冷眼一瞥,陈可可心里难受极了:“我......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可能她真的不知道,陈然也不问了,直接调转方向,开车前往新湾村老家。 河道改造不是十天半月能搞定的,现在肯定还在施工阶段,何光世既然是工程项目负责人,去工地总能找到他。 就算找不到他本人,也能找到他手底下的狗腿子。 一看陈然开车前往老家的方向,陈可可立马猜到了他的心思,见拦不住陈然,当即就哭了起来。 “我们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衝动,你看看是不是被我们说中了!你都答应了不生气,你骗我!” “我可没答应你。” 陈然说道。 他刚才什么都没答应。 陈可可哭得更大声了:“我都不想告诉你的,你非要逼我说......你去找他干什么呢,咱们斗不过他,安安生生过日子算了。 你现在有钱了,咱们远远避开他们不就好了,为什么还非要去找他......” 陈然不听,也不解释。 “哥,別想著报仇了,当年为了我的事,惹下多大的麻烦你就忘了吗,你成绩那么好,结果书没得读了,还欠了那么多钱,直到今年才还清,哥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成熟一点好不好!” 陈可可在副驾驶上哭得稀里哗啦,陈然却全然不理,反而加快了速度。 自己老爹差点被人打死,甚至连母亲和妹妹都差点被烧死,要他算了? 如果他们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陈然甚至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算? 他想破头都想不到一个算了的理由! 他確实不是小孩子了,现在的他也確实比以前更成熟。 所以,他会比以前更狠! 第两百二十六章 完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六章 完了 “你要是敢打电话给老妈,以后就別叫我哥了。” 看到陈可可手指触动手机屏幕,陈然猜出她的心思。 倒也用不著怎么威胁,就这一句话便足以让陈可可停下手来。 陈然不生气的时候,什么都好商量,而他生气的时候,从来都说一不二。 果然,她不敢打电话了。 “哥......” 陈可可的声音带著哭腔,感受到她的害怕,陈然按住了她的手:“怕什么,收拾这么个人渣,犯不著怕。” 车子很快进了新湾村,眼看离家越来越近,陈然忽然在路旁的田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邵阳!” 陈然停下车冲田里喊道。 田里的人戴个草帽,闻言回过头来,露出一副年轻的面孔。 正是陈然同村铁哥们儿邵阳。 他跟陈然一般年龄。 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邵阳先是愣了一下,好像没认出陈然似的,好在没一会儿的工夫还是认出来了。 “哎呀臥槽!陈然?” 邵阳把手里的稻草一扔,蹭蹭蹭跑了过来,跑得太快,连田里的谷穗都压倒了几棵。 “陈然,你啥时候回来的,我都没听说......” 来到田边,邵阳兴奋的说道。 “你在这儿干嘛呢?” “我在田里拔草呢,现在除草剂越做越假了,不拔根本不行,对了,我还抓了三斤多黄鱔,你来得正好,今晚就在我家吃饭。” 邵阳说著,提过田坎上的一个桶,陈然往里一看,见有十几条黄鱔,最大的那条足有七八两。 小的时候家里穷,陈然和他经常抓黄鱔吃。 “你小子可以啊,都开上大奔了......” 邵阳注意到了陈然开的车子,一脸诧异的说道。 “上车。” 陈然给车门解了锁。 “啊?我这样子上车?” 邵阳看了看自己衣服,全是泥,腿上也是。 “別废话了赶紧的。” 陈然才不在乎哥们儿身上脏不脏。 “要不你先去,我走回去,反正也不远。” 邵阳还以为陈然这是要去他家吃饭呢,想著再抓两条黄鱔。 谁知他话刚说完,副驾驶的陈可可就喊道:“邵阳哥你快劝劝我哥,他要去找何光世报仇!” “啊!” 邵阳著实被嚇得不轻。 “你都知道了?”他急忙问道。 说完又道:“哥们儿,別衝动,犯不著去招惹他。” “你上不上车?” 陈然问道。 “我......” 邵阳不上车是怕把陈然车弄脏了,现在一听陈然要去找何光世,不上都不行了。 连黄鱔也不要了,拉开车门就坐了上来。 “陈然,你爸的事儿不是我非要瞒你,这不就是怕你衝动吗,我跟你说,那个何光世不简单的,你没在家你不知道,村长冯安基是他姐夫,咱们镇派出所的所长还是他族叔......” 邵阳一坐进车里,就开始劝起陈然来,同时说起了何光世的背景。 难怪何光世胆子这么大,原来还有这一层关係。 不过无所谓。 更大的他都抓过,这么个小虾米他用得著担心吗? 邵阳和陈可可劝了陈然一路,陈然却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车子很快来到陈然家门口,但现在已经不是他家了,是监测站。 监测站就是一栋二层小楼,已经建好投入使用了,周围还砌起了一圈围墙,用一道大铁门关著。 旁边就是改造的河道,现在才下午四点多,工人们正在河道里施工。 但总共也没几个工人,估摸著就五六个,还有一辆推土机,一台挖机,一台渣土车。 “河道改造就这么几个人?” 看到监测站院子里停著一排车,有十几辆,却只有几个人干活,陈然疑惑道。 劝了半天也不听,邵阳也是没招了,听陈然问起,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干活儿的就这么几个,其他人都在监测站里打牌呢。” 陈然眉头一挑:“十几台车的人都在里面打牌?” “嗯,监测站最先修就是衝著打牌修的,说是监测站,其实相当於半个赌场,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有镇里的,还有县里的。” 邵阳家就在附近,比別人知道得多点。 “何光世搞的?” “他明著包工程,暗地里就是开赌场的,以前在镇上开,后来怕被举报,就换了地方,换来换去,最后到这儿来了。 不只是他,冯安基也有份儿,可能还有其他人有份儿,你別去找他麻烦了,他手底下有好几个狗腿子,你看到那边山上那两人没有,就是望风的。 院子里少说还有六七个看场子的,就算要找麻烦,咱们这么点人也不够啊,何况你妹妹还在车上,哥们儿,真不能衝动......” 邵阳说著,希望陈然能知难而退,陈然却已经拉开车门走了下去。 “哥!” 陈可可也追了下去。 “你就在车上等我。”陈然对陈可可说道。 另一边,邵阳也下来了。 “你看好我妹妹。” “兄弟,別衝动啊,咱们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了。” 邵阳神色凝重的说道。 陈然看了他一眼,这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到大的哥们儿身上,几乎已经没什么稜角了,眼里满是担忧。 当初帮他打了那一架后,陈然被关半年,邵阳也被关了三个月,后来纷纷輟学,陈然出去打工还债,他则留在了家里。 “这次是我一个人的事,指定不拖累你了。” 陈然拍了拍邵阳的肩膀。 后者却一下子生气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怕被你拖累?我就是让你不要衝动,想想你爸妈,你爸都那样了,你要再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 邵阳拽住陈然的手,不想让他去。 他比陈然矮半个头,却敦实很多,力气从小到大都比陈然大,可这次,竟然轻易就被陈然给挣脱了。 挣脱邵阳,陈然没有直接衝到院子里,而是跑到了河道里的挖机旁。 挖机工人还在操作挖机,陈然突然跳上去將其从驾驶室拎了出来。 “哎,你狗日的干啥子!不要命了!” 挖机驾驶员被陈然拎下来,气得大骂,陈然却不管他,將其扔到地上,自顾自的坐进了驾驶室。 五年前被放出来之后,陈然没有一开始就出去打工,而是学了半个月的挖机,本来想开挖机的,后来听老师傅说活儿少不好拿钱,才出去打工。 虽然当初没出师,但基本操作陈然还是记下了。 把驾驶员拎下来之后,他直接开著挖机朝监测站冲了过去。 “沃日尼玛!有人抢挖机啊!” 即便陈然没用力,驾驶员还是摔了个屁墩儿,从地上爬起来,见到自己挖机被抢了,又惊又怒,急忙大喊。 但挖机声音太大了,旁边还有推土机在工作,没人听到他喊什么,工人们隔得远,先前都没注意,还以为是换班的。 只有陈可可和邵阳將一切看在眼里,如五雷轰顶一般,面色大变,相视一眼,都觉得完了。 第两百二十七章 开挖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七章 开挖机 “连三儿说外面来了个开奔驰的!” “不会是来调查的人吧?” “蠢货,你是调查的你会开奔驰那么高调?生怕別人注意不到你?” “这是大財主来了!” 监测站外头看著风平浪静,里面却有好几张桌子都围得满满当当,少不了四五十个人,有打扑克的,有打麻將的,还有玩幸运大转盘的。 看场子的有七个人,他们不仅看场子,还提供贷款,两个人都背著包,包里全是钱。 输红眼的每天都有,根本不缺来借钱的,他们得时刻准备好钱。 借一万十天还一万三。 別说什么高利贷,借给你的时候,借条上直接就写一万三。 可没半个字提到利息,打官司也没用,你告到哪儿,都只认借条上的数额。 每天借出去的钱,有一大半都重新回到了这两个包里。 监测站修起来总共不到半个月,挣的钱快赶得上施工费用了。 七人中的头儿叫李老八,他是何光世的表弟,刚刚接到望风的打来电话,说外头来了个奔驰。 刚开始他也怕是有人来检查,后来一想应该没人这么高调,再说了,真有检查的,早有人通知他们了。 不用想,肯定是县里或者市里的老板,听说了这里的玩意儿,要来过癮的。 他们就喜欢这种有钱人,爽快敢玩,输得起,输了下次还来! “车开到河道不走了,可能是看咱们这儿太冷清,以为来错了地方,癩子,你出去把人带进来。” 李老八看著监控里的小黑点,正是陈然的奔驰车,见没动静,担心人走了,忙叫一个手下去把对方引进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老表也是抠门儿,这么大个场子,都捨不得配个好点的摄像头,妈的人都看不清......” 李老八正吐槽何光世,突然看到另一个监控里出现了一台挖机。 “他妈的,怎么开的,要开到院子里来了!” 他刚骂了一句,只听外面“轰”的一声巨响,连带著地面都跟著摇了一下。 “发生什么事了?” 外面巨大的响动,惊动了赌客们。 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干的毕竟是犯法的事儿,都怕被抓。 也有不那么怕的,趁別人只顾外头的动静时,还偷看別人的牌。 刚才的声音是挖机把院门撞开了,李老八在监控里看了个清清楚楚, 勃然大怒。 挖机师傅没睡醒? 还是他妈的眼睛长到头顶上去了? 他急忙走出去要问个究竟,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先他一步出门的癩子一脸惊恐:“冲......衝过来了!” “什么他妈衝过来了?” 李老八一脸疑惑,跨出门只看了一眼,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比先前动静更大,连房子都摇晃了起来。 “妈呀,地震了!” 不知道谁在屋子里喊了一声,里面所有人都骚乱起来,全都朝著门口跑。 这监测站门倒是多,但只有一扇开著的, 就是李老八所在的那一扇,屋子里的人以为是地震,一股脑儿的涌过来,李老八刚想让他们镇定,就被踩到了地上。 接著,轰隆隆的声音再次响起,陈然开著挖机两铲子就把监测站的墙给挖出个大洞来! 太久没开了,有点不熟练,竟然用了两铲子。 陈然继续挖,很快就把二楼挖掉了一半,给房子开了个天窗! 这会儿里面的人大部分都跑出来了,才发现原来不是地震,而是有人开挖机把房子挖了。 一些怕事的人立马就上了车,想要驾车离开。 陈然却挖了几块混凝土放在门口。 “你他妈谁啊,谁让你挖房子的!” 见出口被拦,有人破口大骂。 李老八也从地上爬起来。 还好屋里人不多,不然得被踩死不可,就算他爬起来得快,刚才还是挨了好几脚,现在浑身都疼,他却顾不得这么多,急忙凑近挖机驾驶室去,刚要破口大骂开挖机的发什么疯。 一看这人自己竟然不认识,当即大手一挥,让人去把陈然拉下来。 有两人爬了上去,但都没靠近陈然,就被陈然一脚踹了下来! “哥!快停下!” 这会儿陈可可和邵阳都跑了上来。 一看陈然把监测站挖了三分之一,这不得赔几十万啊,陈可可急忙大喊。 李老八不认识陈然,却一眼认出了陈可可和邵阳。 何光世的腌臢事,基本都是他直接负责的,带头打陈宽的也是他,自然认识两人。 “这小子是你们找来的?” 他勃然大怒。 “陈宽那狗日的没死,老子看你们倒是活腻歪了!” 他也不管陈然了,当即就朝陈可可走了过去,陈可可嚇得急忙退后,邵阳则赶紧站到了前头:“李老板,有话好说。” 他还想劝李老八息怒,可李老八又如何会听他的? “说你妈个头!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李老八喊著,要让人拿住陈可可和邵阳,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叫声。 他奇怪的转身去看,只见挖机铲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头顶,接著,咣当一声就砸了下来! 看到铲斗的那一刻,李老八差点嚇尿了,好在铲斗下落的速度不快,他本能往旁边一扑,躲了过去。 躲是躲过了,但其中的惊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面如土色,又急又怒! “疯子,他妈的,疯子!” 他冲驾驶室的陈然大骂,然而铲斗又提了起来,朝他继续砸下。 他大惊失色,急忙爬起来就跑,可没跑两步,突然感觉腿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右腿突然使不上劲儿了! 他身子一歪,顿时倒在地上。 侧过身来,满目惊恐。 “不要,不要......” “咣!” 铲斗再次落下,狠狠砸在了李老八的腿上。 他刚才骂陈可可和邵阳的话,全给陈然听到了! “哗啦!” 铲斗无情,李老八的腿连带著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坑,当铲斗移开的时候,哪还有腿? 只有些带血肉的沙石罢了。 “啊!” 周围传来一阵惊叫声,连陈可可都嚇得小脸煞白,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完了,完了......” 邵阳咽了口唾沫,只觉得脑子嗡嗡的。 五年前砸断別人一只手,就关了那么久赔了那么多钱。 这次砸了两条腿,陈然只怕这辈子都完了! 见到总算砸中,陈然停下挖机,一脚踹断了挖机的控制杆。 这是免得有人操纵挖机把门口的石头移开,给这些人跑了。 他从挖机驾驶室跳下来,所有人都往后退了几步。 这些赌客原本对陈然有一肚子怨气,只等他从挖机上下来,就要抓住他暴打一顿,可这会儿他真下来了,四五十人却没一个敢上的。 只因陈然刚才的举动,把他们嚇得不轻,令他们胆寒。 一时间,他们不知道陈然到底是个正常人还是个疯子,要是正常人的话,怎么会做出这样疯子般的举动? 定然是个疯子了。 他们可惹不起。 陈然跳下车,走向李老八。 李老八躺在地上,一米七的身高只剩下一米二了,两腿直接不见了踪影。 他疼得撕心裂肺,脸上满是汗水,见到陈然,虽然愤怒,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顾惨叫。 “你他妈的到底是谁!谁让你来的?” 李老八差点被砸死,他手下的人又惊又怒,陈然若是在挖机上,他们还不敢做什么,见得陈然下来,纷纷拿上傢伙,逼了过来。 “你们就是何光世的狗腿子?”面对这些人的呵斥,陈然问道。 表情淡然,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妈的,给我打!” 叫癩子的那名手下一看陈然只有一个人,惊怒之下,根本不带怕的,拿著一根钢管就朝陈然冲了过来。 他们可不只是在这里看场子这么简单,在整个两河镇,那都是有名的混子。 不过他刚衝到陈然面前,就被陈然一脚踢飞了出去。 身子飞出七八米,正好砸在挖机上,一声惨叫,搭配著一大口血喷出,然后摔在地上,当场就不省人事了。 “他一直都这么勇敢?” 陈然冲其他人问道。 看场子一共七个人,还有五个原本都打算跟著癩子一起上的,见其被一脚踢飞,直接嚇了一激灵,全都不敢动了。 “邵阳!打我爸的是哪些人?”陈然忽然问道。 邵阳还在震惊当中,闻言都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就朝五人指了指:“就是他们。” “都在呢,好得很!” 这些人都还没想明白陈然的来歷,陈然早已经衝过去,动起手来。 也就一会儿的工夫,五个两河镇上有名的混子,全都躺在了地上,每个人至少都断了一手一脚和几根肋骨。 陈然已经挺仁慈的了,至少没给他们打成脑溢血。 不过经他打断的手脚,並没有痊癒的可能。 穴道封死,经脉堵塞,就算骨头接好,血也流不通了。 “除了他们还有人吗?” 只见晃眼的工夫,陈然就打趴下五个人,赌客们个个目瞪口呆,先前还有想趁著人多围攻陈然的,这会儿都怕得不行。 见陈然目光扫视过来,有几个人竟然不自觉的跪在了地上。 “好汉饶命啊,好汉饶命啊,我们都是来赌钱的,可没打过谁,更没打过你爸,我们跟李老八他们没关係啊......” 有几个先跪下,后面四十几个也怕陈然,全都跪了下来。 邵阳也惊讶陈然怎么这么厉害,眨眼的工夫就打趴下这么多人,但听到陈然问起,他顾不得多想,急忙摇头道:“没別人了,除了这五个,就李老八和那个张癩子。” 他说著,指了指没了双腿的李老八和先前被陈然踹飞的癩子。 看到李老八双腿被挖机截肢的位置血肉模糊,只感觉心里一阵反胃,差点吐了出来,但他还是强忍吐意又补充了一句:“他们都是何光世的打手。” 陈然点了点头,走到了李老八身前。 李老八流了不少血,脸上见白了,再不管他,只怕一会儿工夫就得呜呼哀哉。 陈然给他止了血,然后从他兜里掏出电话,扔到他脸上。 “赶紧打个电话给何光世,让他滚过来。” 第两百二十八章 守株待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八章 守株待兔 被陈然止住血后,李老八感觉疼得没那么厉害了,但他还不能接受双腿没了的事实,因此在听到陈然命令的第一时间並没有什么反应。 还是陈然一脚踩到他伤口上,给他疼了一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开始打电话。 他已经没心思纠结自己的腿是有还是没有了,陈然完全就是个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他怕晚一点,连命都会没了。 李老八很快打通了何光世的电话,强忍疼痛告诉了他这里发生的事,听到有人把自己的场子砸了,电话里的何光世暴跳如雷,说马上带人过来。 李老八说到最后,偷瞥了陈然一眼,趁著陈然没注意,他放低声音说道:“多带点人,那狗日的很厉害......” 陈然不是没注意,只是懒得管罢了。 对他而言,人多人少有什么所谓? “好汉,我们跟你无冤无仇,可以走了吧?” 院子里四五十號人全跪在地上,等候陈然发落,见陈然根本不搭理他们,其中一人问道。 陈然冲他们摆了摆手。 眾人如蒙大赦,又惊又喜。 “那我们的车......” “嗯?” 有几个人还想开车,话刚出口,只见陈然眉头一皱,当即就嚇得身子一抖。 旁边人急忙拉他:“能走都不错了还想开车?不要命啦!” 陈然眉头一皱,没人再敢提开车的事了,纷纷逃开。 一会儿的工夫,院子里的赌客就跑光了,只剩下李老八和他的弟兄,他们不是不跑,是想跑也跑不了。 “哥,你快逃吧!” 人多的时候还没看出来什么,现在人少了,只剩下一地的残废,直让陈可可感觉触目惊心。 她也嚇得不行,脸上好不容易恢復点血色,上来第一时间就要陈然逃走。 现在这样子,也只有逃了。 逃得远远的,逃到国外去,一辈子也不回来了。 看到妹妹脸上又是害怕又是担心,还有诸多不舍,陈然笑了笑:“去搬两条凳子出来,坐坐。” 也不知道何光世什么时候才来,总站著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哎呀我的哥们儿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坐!趁著何光世还没来,你赶紧走吧,听可可的,逃得越远越好,等会儿他来了你就走不掉了!” 看著地上七个人,一个顶一个的惨,邵阳也知道事情绝难善了了,劝陈然赶紧逃。 “何光世能有多牛逼,他来了我就走不掉?” 两人一脸焦急,陈然却不当回事。 “他本来就是个浑人,二十多年前就经常带著人在国道上拦车抢那些打工的,咱们镇上好多人都知道,都怕他。 他心狠手辣得很,你在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他肯定不会放过你,他手底下人又多,你再能打,双拳也难敌四手啊!” 邵阳一个劲儿的劝陈然,想让他走,陈可可也在一旁拉他。 不过別说陈然不想走,就是想走,也来不及了。 因为李老八打完电话没一会儿,何光世就带著人来了。 何光世本来就在村里,河道改造的长度足有一公里,除了陈然家,下游还有好几户人呢。 冯安基忽悠陈然父母搬走,结果不但不给安置,还把人打了一顿,下游的人也不是傻子,面对村长冯安基让他们搬时,谁也不买帐,纷纷表示不愿意搬,生怕步了陈然家的后尘。 不过他们不搬,冯安基也有的是办法。 当即打电话给小舅子何光世,让他帮著解决, 这是他们两人共同搞的项目来著。 何光世作为包工头,改造河道是有钱赚的,能拿政府的补贴。 一公里改造预算是八百万,他起码能挣一半。 谁要是不搬,那就是断他財路! 听说下游三户人联合在一起叫上许多亲戚纠集起了二十几个人跟自己姐夫作对,他大手一挥,直接开来了十辆麵包车,一共五十多个人。 刚刚才把下游三户人给压服呢,转眼就听说上游的赌场有人闹事,立马便带人开车赶过来。 看到一辆路虎后头跟著十辆麵包车陆陆续续从河道开过,到了监测站门口,邵阳脸色大变。 这下想走都走不了了! 知道何光世肯定会带来不少人,但连陈然都没想到他竟然能带来这么多人。 看来这人势力还不小! 也是,连鹏城那么发达的地方都免不了滋生黑恶势力,更別说两河镇这种小地方了。 扫黑除恶,任重道远啊! 他並不知道,这么多人里,其实只有一半是何光世自己人,另一半,是跟其他地方的大哥借的。 “他妈的谁把门堵了!” 路虎车走在麵包车的前头,开到门前,发现进不去,司机大骂。 他就是何光世,一个肥头大耳,五短身材的胖子。 坐在副驾驶的,是他姐夫冯安基,也是这新湾村的村长。 两人先前本就在一起,听说赌场出了事,自然也要一起来看看。 见大门堵著进不去,两人都从车上跳了下来。 何光世只有三十多岁,估摸著四十岁不到,穿著一件大猩猩短袖,猩猩脑袋在他肚子上显得很大,也有些滑稽。 冯安基则四十多岁,身材要高一点,也没那么胖,穿著一件带领子的短袖,看起来挺有文人气质的。 两人让其他人也下车,然后绕开乱石走了进来。 “好!好得很,连政府修的监测站都敢挖,老子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看到监测站被挖出个大天窗,何光世骂骂咧咧的走进院子。 一进来,就听到了李老八悽愴的喊声:“老表!你要帮我报仇啊!” “沃日!” 先前接了电话,何光世只知道自己人被打了,不知道李老八连腿都没了,走进来看到李老八拖著一米二的身体躺在地上,下半截啥也没有,只有满地的血跡,顿时就嚇了一跳。 他带来的人个个凶神恶煞,却都在进来的一瞬间,被这一幕嚇得愣了。 连吵嚷声都小了许多。 还有些没经歷过这种场景的,竟然打起了乾呕。 不是他们胆子小,是著实有些嚇人。 “你就是何光世?”陈然冲何光世问道。 何光世反应过来,打量了陈然一眼:“你这小狗日的,胆子倒不小,你就是陈宽的儿子?” “我是你爷爷。” “尼玛的!” 何光世勃然大怒,正要大手一挥,让人揍陈然,陈然已经先出了手。 陈可可一直拉著陈然的手臂,她都不知道自己哥是怎么衝过去的,一下子就没影了。 等她再反应过来,就见到陈然一把拽住何光世的头髮,然后往前一拉。 何光世一声惨叫,头髮少了一半,至少两百斤的身体也像皮球一样飞了起来,结结实实的撞到了监测站的墙上。 还没落下来,陈然又把他给接住了,然后一拳接一拳的往他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也让你尝尝挨打的滋味!” 陈然的拳头並不重,但绝对够疼! 第两百二十九章 肆无忌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二十九章 肆无忌惮 陈然速度快得根本没人看清发生了什么,哪怕是站在何光世身前的冯安基。 直到何光世已经挨了好几拳,他才反应过来,急忙招呼人去救何光世。 何光世的小弟们都是好勇斗狠之辈,论打架根本不怂,虽然不知道陈然是怎么做到那么快的,但他们本来也没看清,自然也就不怕,看到老大被打,纷纷冲了上去。 结果很简单。 冲在前头的二十几人,每个人都被陈然踢了一脚。 远的飞十几米,近的两三米,那是人多,陈然一脚踹出去,被其他人挡住了。 之所以只用脚,那是陈然手里还抓著何光世,打別人的同时也没忘了招呼他。 冲在最前头的都是何光世的心腹,也是受伤最重的, 基本每个人都断了几根骨头,直到二十多个人被踢飞,个个躺在地上只顾惨叫都爬不起来,后面的那些人也不敢上了。 先前仗著人多,他们不怕,现在发现人多也没用,根本没人是陈然对手,顿时就怂了。 一个人打翻这么多人,厉害还是一回事。 主要陈然出手太狠! 看到地上好几个断了骨头的,骨头都从肉里翘了出来,还连著筋,他们只感觉头皮发麻! 地上的人很多,虽然每个人伤的地方不太一样,但却都是一样的惨重。 他们丝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敢衝上去,也一定会落得同样的下场! “这傢伙根本不是个人,这架我不打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好些不是何光世自己手下的,转身就跑! 来了五十多个人,除了被打翻在地下的二十多个,剩下二三十个全跑了。 “你们回来!给我回来......” 看到这些人跑了,冯安基大急,忙衝著他们喊了几声,但根本没人鸟他。 他妈的,这些小混混就是靠不住! 他心头大骂,急忙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突然感觉一只手拍到了他肩膀上,顿时嚇了他一激灵,转头一看,更是嚇得三魂丟了七魄,手机都差点掉了。 用手拍他肩膀的,不是陈然又是谁?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你......你叫陈然是吧,我是你们村村长啊,你爸妈都认识我来著。” “我知道你是村长。” 陈然打量著冯安基,这人是三年前来当村长的,陈然见过他一面,没啥印象。 “村长,我爸妈没啥地方得罪过你吧?” 听到陈然认识自己,冯安基刚鬆了一口气,听到这话,心里又是咯噔一声。 “没......没有。” “那你害他们干什么?” “我......我......” 冯安基“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突然瞥眼看见地上的何光世,急忙指著对方说道:“我没想害你父母,都是他!都是他逼我这么做的!都是他!” “他还能逼你?听说你当村长这三年,村里连支书都没有,你能耐不挺大的吗?” 陈然虽然两年没回家,还是听说过村里一些事的。 冯安基指著何光世痛骂:“哪里是我能耐大,都是他的能耐,他要我跟他一起搞工程,说村里有支书会碍事,就......就动用了点关係,让支书这个位置一直空缺著。” “哟,还有关係呢?你刚才打电话的,就是你们的关係吧?”陈然问道。 冯安基急忙否认:“哪有打电话,没,我没打电话。” “別害怕,要打给谁就赶紧打,我不介意的。” 陈然盯著冯安基的手机屏幕说道。 听到这话,冯安基嚇得当场就跪下了。 “我没想打电话,真没有!我就是......就是看到天有点黑了,想看看几点来著......” 生怕陈然不信,冯安基嚇得差点哭了起来。 不是他不扛事儿,是陈然太残暴了,他活了四十几年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陈然刚才就揍了何光世那么一会儿,何光世现在躺在地上的身体整整大了一圈,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那么多人都不是陈然对手,他哪里斗得过陈然啊! 他现在都后悔跟著一起来了。 不,后悔占他们家房子了! 早知道他家有这么个杀神,招惹他们干嘛! “陈然,不关我的事啊,我做这些事情,都是被逼的,我没想害你爸妈来著,我真打算给他们分配房子......” 冯安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著,就差给陈然磕头了。 “都说了让你打电话,快点打吧,有啥关係全给用上,赶紧的。” “我没想打电话,你误会了......” “我让你打!” 陈然的声音高了几个分贝,语气温度却低了几十度不止,眼神更是冰冷异常。 冯安基被嚇得不行,不知道陈然到底是真让他打,还是说的反话。 “你不打,我弄死你!” 陈然恶狠狠的说著,另一只手上握著一块混凝土块,稀里哗啦的就给捏成了粉末。 冯安基嚇得咽了口唾沫,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打打打,我打,我这就打......” 他急忙在手机上翻找號码,打起了电话。 他本来就是要打电话叫人救命的,只是被陈然抓了现行,怕挨揍,才否认,现在陈然都让他打了,他自然没有不打的道理。 “把这里的真实情况说出来,你要敢遮掩半句,下场跟他们一样。” 见他拨通了电话,陈然在一旁提点道。 冯安基正不知道怎么说呢,听了陈然的话也觉得很奇怪。 真实情况? 这傢伙不想活了吗? 让人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你还跑得了不成? 他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在电话接通后,把情况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他打电话的对象是两河镇派出所的一把手何成伟。 此人是何光世的叔叔,何光世在两河镇之所以能过得风风光光,行事肆无忌惮,很大原因都是有此人罩著。 “什么?” 听说有人在新湾村监测站打伤了三十多个人,个个断手断脚,电话里的何成伟被嚇了一跳。 “你没喝酒吧?” 他甚至怀疑自己听到的都是醉话。 “没有,打人的那个厉害得很,你快来吧,再不来何光世都要没命了。” 冯安基好说歹说,电话里的何成伟总算是相信了,说马上就会带人来。 掛断电话,何成伟一脸纳闷儿,一个人能打伤三十几个人? 他可是知道何光世手下都是什么货色的,觉得难以置信。 还想找人问问来著,外头突然进来一名警员:“所长,刚刚接到有人报警,说新湾村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一个人打伤了很多人。” 从监测站逃走的人很多,赌客们虽然不敢报警,但改造河道的工人们却敢,看到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早有人报了案。 听到还有群眾报案,这下何成伟不信都不行了。 “让所有人都集合。” 何成伟说著,又问道:“现在所里有多少人?” “有十个。”那警员说道。 所里总共才十三个人,眼下这个点儿还有十个不少了,但想到电话里冯安基说何光世手下三十多个人都被摆平了,十个著实不多,他怕出现意外。 思量了一会儿,他决定找县里支援。 ...... “电话打完了。” 冯安基掛断电话,悻悻的看著陈然。 “接著打。” 陈然道。 “接著打?打给谁?”冯安基疑惑的问。 “只要是你认为能够解决这件事,解决我的,都打,打给谁都行。” 这话给冯安基听懵了。 怎么听著像是陈然巴不得自己找人来解决他呢? 他也想打,他也巴不得立马就有人来把陈然拿下,但没了。 真不知道打给谁了。 “没了?”陈然眉头一皱。 冯安基点了点头,说他就认识这一个人。 他认识的人其实不少,但眼下能解决这件事的,確实就这一个。 “就一个关係?看来你们混得也不行啊。”陈然嫌弃的说道。 冯安基面色悻悻,他倒是想多有几个关係,但別人都瞧不起他,他也没办法啊,他但凡关係再多点,都不至於只当个村长了。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那可就不怪我了。” 听到这话,冯安基正不明白,抬起头,就见陈然一脚踹来,他刚瞪大眼睛,就感觉胸口一热,接著身子飞了出去,咣当一声撞在了一辆车上,晕倒了。 第两百三十章 等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章 等著 “陈然,你......” 陈然打伤了那么多人,邵阳还以为他消停了,见他二话不说把村长踢晕过去,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他。 陈可可脸色也难看得紧。 先前打伤的那些人就够他蹲一辈子苦窑了,更別说现在又打伤这么多人,何光世现在浑身肿得跟个气球一样,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看陈然的样子,好像还没打过癮,还要上去揍他。 她急忙把陈然拉住。 “哥,我求你了,別再打了,你快走吧。” 她现在都不想问陈然为什么要给冯安基报警的机会了,只希望陈然快点走。 跟他一样想法的还有邵阳。 他只觉得自己这哥们儿现在的思维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怕事情越闹越大,也劝他赶紧走。 但陈然不仅不走,还从屋里抬了三条凳子出来。 “现在走了,可就看不到牛鬼蛇神了,都坐。” 陈然说著,自己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看到时间不早了,让陈可可打电话回家。 “就说我在街上碰到个熟人,非要拉我下馆子,我们晚点回去。” 陈然对陈可可嘱咐道。 但陈可可哪有打电话回家的心思? “哥,我求求你了,赶紧走吧咱们......” 邵阳也上来拽陈然。 但陈然就是不走。 陈然不走,他们根本拽不动。 邵阳知道陈然仗著有本事,天不怕地不怕,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即说道:“他现在叫来的可不是地痞流氓,是警察,你功夫再厉害,还敢打警察不成?你忘了我跟你说何成伟是他族叔了?” “没忘,这不正等著收拾他吗。” 陈然气定神閒的说道。 “哎哟,陈然你是不是在外头打工脑子给厂里的机器砸坏了,那可是所长!人家手里有枪,你怎么收拾?你再厉害还能比枪厉害?你现在不走,等他把你抓进去,可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放心,他不敢抓我。” “直接崩了你都有可能,还不敢抓你!你咋想的!”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陈然早就不是初生牛犊了! 邵阳想不明白陈然都出去打工五年了,怎么还那么衝动,做事不计后果。 “他一个小小的所长,我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都不敢抓我,你信不?” 陈然笑著问道。 “完了完了,你哥疯了!” 邵阳哭丧著脸对陈可可说道。 打伤了人都还不算完,这下才是真完了! 连脑子都出问题了! 跑路也没用了。 “陈然你清醒一点!” 邵阳抓著陈然的衣服一阵摇晃,还问陈可可他是不是中邪了。 別说,看陈然这副疯疯癲癲的样子,连陈可可都有点怀疑起来。 “哥,你別嚇我。” 陈可可带著哭腔喊道。 “快走吧兄弟,赶紧的,开车走!” 陈然总算站起身来了,但却不是要逃,而是走到了监测站的屋子里,然后掏出手机,开始对著桌上拍照。 事情闹得確实不小,陈然也觉得自己不能太托大,还是要做点准备才行。 他可不是来打人的,是来抓赌的。 拍完照,陈然给刘元发了过去。 与此同时,两河镇通往新湾村的岔路口,何成伟已经跟县里来的支援队伍碰头了。 县里来了八辆车,五辆大车里都是武警,另外三辆虽然是普通警察,却个个荷枪实弹,一共六十个人。 为了抓一个人派出来六十个,阵势著实不小。 但没办法,这可是县警局一把手亲自下的命令。 说是新湾村出现了一个极端暴力分子,人少了制不住。 带队的是警局二把手林建雄和刑侦队长周孝奇。 两人一见到何成伟,便问起事情经过。 但何成伟也说不上来,只说可能是河道改造引起的纠纷。 “那人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 何成伟一问三不知,林周二人索性也不问了。 知道事情紧急,三人並没有过多的耽搁,简单商量了一下抓人的计划,便乘车赶往新湾村监测站。 “二位领导,杨局长那边已经跟二位交代过了吧?” 三人坐在一辆车上,车子行进的途中,何成伟忽然问道。 林建雄和周孝奇对视一眼,二人都有些疑惑:“交代什么?” 见两人竟然不知,何成伟心道还好自己问了,琢磨了一会儿,訕笑著说道:“河道改造的工程不小,因为监测站先修,施工方就將那儿当成了一个据点,平时没事会在那里打打牌什么的。 打牌嘛,你们也知道的,有时候大点小点都正常,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打发下时间,我怕二位不知,等会儿见了难免產生误会,所以先告诉二位一声。” 监测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何成伟不清楚,但监测站是干什么的,他很清楚。 因为他也有份在里头。 那里闹出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摊子是收拾乾净还是没收拾。 若只是他自己带人去,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如今连县里都惊动了。 何成伟担心难以遮掩,不得不先给林周二人打一剂预防针,避免节外生枝。 林建雄和周孝奇都是基层干部起来的,也算见多识广,一听何成伟的话立马就懂了。 什么打打牌,估计就是聚赌,可能规模还不小,不然不至於还要刻意提醒自己二人。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鄙夷之色。 他们虽然是在县里任职,对两河镇的事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两河镇原本是因为有“冲溪河”跟“安寧河”这两条河,才取名两河镇的。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外人提起两河镇,都不说这两条河了,只说两河镇是“两何镇”,分別有大何和小何。 小何是何光世。 大何就是何成伟。 两人作为叔侄,互相照应,沆瀣一气,在两河镇做了不少腌臢事,明里暗里的,不知卷了多少钱,拿了多少好处。 之所以声名在外这么多年都还没事,原因也简单,因为何成伟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关係经营得不错,没人跟他过不去。 就像今天这事儿。 周孝奇和林建雄在局里值班,竟然不是第一个听说新湾村事件的,而是接到了一把手杨德远的电话才知道。 杨德远让他俩严办此案,他们才一起赶了过来。 两人早就知道何成伟跟杨德远走得近,但今天这件事才让他们知道具体有多近。 近到许多事都可以直接跨过他二人的地步。 两人都是杨德远的下属,虽然心里都不是很服他,但也没办法,谁叫人家位置比他们高呢? 杨德远不仅是他们的直属上级,还是县三把手,心里再不服,他们也不敢公然唱反调。 何成伟故意提到杨德远,也不知道这赌场跟其有没有关係,他们可不敢乱来。 “我们只负责抓伤人的暴力分子,其他事不在此事范围之內,我们不管。” 林建雄简简单单一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给何成伟吃到了肚子里。 他笑眯眯的说道:“那就辛苦二位了。” 两人都没说话。 “到监测站了!” 车子开了一阵,开车的人视线中出现了监测站,当即喊了一声。 “所有人提高警惕!” 林建雄冲对讲机里吩咐著,监测站已经越来越近。 第两百三十一章 这是命令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一章 这是命令 “哥,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陈然在屋里拍完照之后,在李老八,何光世和冯安基三人身上扒出了许多隨身物品,金炼子金戒指,手錶手机什么的一大堆,然后一件一件的拿著看。 陈可可对陈然的举动完全无法理解。 说陈然缺钱吧,这些东西也不怎么值钱,而且他也没揣兜里,就只是看。 “陈然,我把钱都装好了,你快拿著逃命去吧。” 邵阳得了陈然吩咐,拿口袋將屋子里赌桌上的钱都给装了起来,少说有一两百万,装了一大包。 他还以为陈然要拿著这些钱跑路,给装得严严实实的提了出来,让他赶紧拿著快跑。 陈然正在感应何光世的劳力士,这块表跟了他三年,记录的事儿还真不少,听了邵阳的话,抬头一看,只见他从屋子里拉出个鼓鼓囊囊的蛇皮口袋来。 “跑什么跑,这些都是赃款来著......” “都什么时候了,你管它脏不脏......” 两人正说著,远处车子的灯光已经射了过来,只见十几辆警车快速来到监测站门口。 陈可可和邵阳心里咯噔一声,悲从中来。 完了,走不掉了! 车子刚停下,上头便跳下来一大群人,一分钟不到的工夫,便將整个监测站给围了起来。 “里面的人听著,你已经被包围了,赶紧放下手中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抵抗,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父母......” 门口传来喇叭声,却不见人。 都知道陈然极端暴力,所以一时间没人敢进来。 直到有人看清了陈然手上並没有武器之后,才有几个人小心翼翼的在门口探头探脑。 看到周边围墙上都爬起了人,陈然並没有轻举妄动,只是不耐烦的喊道:“偷偷摸摸的干什么?进来说话!” 没一会儿,何成伟与林建雄周孝奇三人走了进来,身边还跟著八名武装警察。 时刻注意著陈然的举动。 “嘖嘖!” 地上躺了一地的人,还有一个双腿都没了的,看得眾人头皮发麻,周孝奇是刑侦队长,办过的案子不少,也从没见过这种场面。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林建雄对身旁一人吩咐道。 三人先是扫视了周围一眼,看清大概情形后,才將目光注视到陈然三人身上。 “打伤这些人的,就是你们三个?”林建雄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就我一个。” 陈然站了出来。 这会儿天已经快黑了,先前隔得远没看清,周孝奇走进来后,陈然又往外一站,他这才看清,立马瞳孔收缩,神情震惊。 “是你!” 今天下午才见过陈然,他记性再差也不会这么快就忘了。 何况陈然还救了他一命,更忘不了! “我说一个镇子怎么这么多人呢,原来县里都来人了?” 陈然也认出了周孝奇,笑著说道。 “你认识他?” 见周孝奇认识陈然,林建雄疑惑的问道。 “他就是我先前跟你说的那个年轻人。” “什么?”林建雄也吃了一惊。 下午陈然临走的时候告诉周孝奇不要开警车上高速,周孝奇半信半疑,后来让人检查车辆,发现车子右后轮摆臂开裂,真的坏了。 修车的也说还好没开太远,不然要出大问题。 当时的周孝奇刚在市区开完会,听到队里人打来电话,嚇出了一身冷汗。 林建雄跟他一起在市区开会,两人关係向来不错,回来路上,他便將这件事告诉了对方,林建雄也感到十分惊讶,还说他遇到奇人了,命不该绝。 现在得知眼前这人就是提醒周孝奇的奇人,自然吃惊。 不过他盯著对方看了几眼,总觉得越看越眼熟,不由纳闷儿。 “你......你是不是姓陈?” 盯了半晌,林建雄问道。 见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陈然笑了起来:“林警官,五年不见,你也高升了啊。” 別说,县里来的两人,陈然还都认识。 周孝奇是今天认识的,至於林建雄,五年前就认识了。 当时的林建雄是治安队长,还管著看守所。 陈然打人,就是他抓的。 但有一说一,这人虽然抓了陈然,得知陈然打人的原因之后,对他態度还可以,看守所挤著一大群人在里头,吃不好睡不好,还有人想欺负陈然,林建雄看在他年纪小,又情有可原,给了他不少关照。 过去五年,他已经记不清陈然了,陈然却还记得他。 “真的是你?” 將眼前的人和记忆中的年轻人重合在一起,林建雄更加惊讶了。 何成伟不知道林建雄周孝奇跟陈然的渊源,见两人不第一时间下令抓人,还跟陈然套起近乎来,当即就懵了。 好在反应快,急忙说道:“两位领导,这人打伤了这么多人,是极端暴力分子,你们怎么跟他认识啊。” 他这是想提醒两人不要乱认朋友,正事要紧。 听到这话,两人果然反应过来,但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些人,全是你打的?” 陈然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打他们?” 相比陈然怎么能打伤这么多人,他们更想知道陈然打伤这些人的原因。 陈然倒也不隱瞒,脱口就说道:“我接到线人举报,说新湾村监测站有人聚眾赌博,前来调查,不料被这些不法分子发现了,担心事情败露,他们就攻击我,然后我就把他们打了。” 陈然瞎话张口就来,连身旁的陈可可和邵阳都没反应过来。 咱们不是来报仇的吗,怎么成抓赌了? “简直是胡说八道!你一个普通群眾,哪来的线人!你说这里聚赌,更是无稽之谈,工地上打牌的多了去了!我看你怕是也在这里打牌,输红了眼,才暴起伤人!” 何成伟並不知道陈然的身份,所以对这里发生的具体事情不了解,看到何光世和冯安基等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知道这会儿问不出什么来,索性先给陈然安个罪名。 话音落下,他便冲身后的人喊道:“来呀,把这个极端暴力分子给我抓起来!” “慢著!” 见有几个警察过来要抓自己,陈然抬手喊了一声。 “怎么,你还想拒捕!” 何成伟怒目而视,周围的人纷纷抬起了枪。 林建雄和周孝奇也怕陈然有过激反应,急忙劝说道:“你不要轻举妄动,不管是为了什么,都先跟我们去警局,我们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陈然说是来抓赌,他们並不信,但要说陈然来赌博,还输红了眼,他们也不信,觉得陈然多半有什么苦衷,让对方先跟他们回去,再慢慢调查。 他们也是想稳住陈然,所以只把话说了一半。 其实就算陈然有苦衷,就算之后调查清楚了,他打伤这么多人,也绝不可能安然无恙。 必然少不了牢狱之灾。 “跟你们走可以,你们把这些人都抓起来带回去吧。” 陈然指了指周围躺在地上的人。 听了这话,何成伟勃然大怒:“你是什么东西,你让我们抓人我们就抓人?你赶紧抱头蹲下!” 林建雄和周孝奇也觉得陈然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但他们两个说话还算讲究,並没有怒斥陈然,只是道:“你先跟我们走,至於你的诉求,我们会考虑的。” 陈然笑了笑:“这不是我的诉求,这是我的命令!” 陈然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林周二人脸色都有些不悦,还想再严厉些,只见陈然手上突然多出一本证件。 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他,却没一人看清他手中是怎么多出这本证件的。 “好好看看吧。” 陈然將证件扔给了林建雄和周孝奇。 看什么? 两人都不明白陈然的话,接住证件后,顿时就吃了一惊。 这竟然是一张警察证。 两人都很惊讶,他怎么会有这东西?急忙翻开,只见上面写著陈然的名字和身份信息。 “鹏城警局行动顾问兼特別行动小组副组长。” 这两个职位是干什么的他们看不太懂,但另外一个信息他们看得懂。 “三级警监?!” 两人被这个职衔嚇了一跳。 三级警监对应正处,这可是县一把手的级別,连他们局一把手都还差得远,他们就更比不上了! “怎么可能!” 何成伟也看到了证件上的信息,像见鬼了一样脸色大变。 这时,陈然又开口了。 “证件是不是真的,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我要求你们所有人立刻向我配合,把这些人全抓起来!” 第两百三十二章 善后工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二章 善后工作 陈然突然掏出一张警察证,所有人都傻了。 最吃惊的莫过於陈可可和邵阳,他们以为一切都完了,谁知道陈然竟然当上了警察? 两人目瞪口呆。 既感到震惊,又有些忐忑。 陈然不仅打了人,別是还冒充警察吧? 那可真完了! 怀疑陈然冒充警察的不仅有他俩。 何成伟,林建雄,周孝奇三人就没有不怀疑的。 因为级別太高了! 哪怕证件摸著完全是真的,他们也不敢相信。 “我不信,查他警號!” 何成伟话还没说完,周孝奇就已经拿出手机查起了陈然的警號,用警务內部系统,还可以查到更多的信息。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更是嚇得不轻。 陈然的两个职位只有行动顾问是在鹏城警局,另一个特別行动小组,竟然是在京城警察总部! 后面还有一行醒目的小字:“特殊案件侦办,地方部门需无条件配合!” “怎么可能!” 何成伟再次说了这四个字,一脸难以置信。 “不是你们看了这么久,到底看明白没有?” 陈然有点不耐烦了。 林建雄和周孝奇抬起头来,神色都十分复杂。 警號没问题,连內部系统都有陈然的身份信息,自然不是假的了。 只是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能有这么高的级別。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林建雄急忙將证件还给陈然。 “陈组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误会你了。” 林建雄一脸恭敬,陈可可和邵阳瞪大了眼睛。 “很好,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陈然接过证件往兜里一揣,指著四周地上的人说道。 陈然的身份信息虽然写明了他负责的是“特殊案件侦办”,但林建雄可不知道什么案件才叫特殊,何况案子特不特殊,还不是由办案的人说了算? 所以他也不纠结什么叫特殊案件了,只牢牢记住了后面几个字。 “无条件配合!” 听了陈然这话,他不敢再犹豫,当即对带来的人喊道:“把地上的人都抓起来!” 来的人里就他官职最高,他一声令下,谁敢违抗? 当即从外头衝进来一群人,挨个把地上被陈然打伤的混混们给銬了起来。 看到何光世和冯安基都被抓了,何成伟脸色大变。 “林局长,你......” 话刚出口,陈然就指著他对林建雄道:“这个人叫何成伟是吧?把他也给我抓起来!” 这话把何成伟嚇了一跳:“你......你凭什么抓我!” 说话间,林建雄已经让人把他拿住了。 何成伟大怒:“我也是公职人员,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我不服!” 听到这傢伙还敢叫屈,陈然上去就给了他两个大嘴巴,当即就把他打得晕头转向。 “拉下去,他要是再敢喊,你们给我抽他!” 陈然对抓住何成伟的两人说道,很快,何成伟就被带下去了。 看到何成伟啪啪挨了两个耳光,林建雄和周孝奇神色更为复杂,他们目光一直在陈然身上,竟然都没看清楚他怎么出手的!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下午警车出问题的事,眼中都出现一抹惊异,两人一句话没说,但似乎都想明白陈然为何有这么高的级別了。 或许他真是个奇人,有什么过人的本领? 念及此,二人更加不敢怠慢,急忙张罗著抓人,看到带来的车辆不够,又立马向局里呼叫支援。 这会儿,先前喊的救护车已经来了,但他们不知道陈然让不让治,不敢自作主张,只得请示他。 陈然出手都十分狠辣,这些人虽然都没有性命之忧,但一辈子残疾是少不了的,治又怎么样? 反正都治不好,他又何必拦著。 “你们平时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用什么都来问我。”陈然摆了摆手,两人急忙安排救护车急救去了。 “哥,你......你真的是警察啊?” 直到这会儿,陈可可还有些难以置信,觉得一切都太梦幻了。 邵阳也差不多,一脸疑惑的看著陈然。 见陈然点头,又问陈然是什么级別。 “比他们级別都高。” 陈然的话,让二人更加震撼。 “早就跟你们说不用怕,瞧你们没出息的样子。” “你要早点跟我们说你也是警察,我们肯定不怕。”陈可可辩驳道。 “早跟你们说你们能信?只怕都以为我失心疯了。” 听到这话,两人都没反驳,也是,就算陈然早点告诉他们,他们也是不信的。 “我等会儿跟他们去县城一趟,你们先回家。” 陈然说著,又嘱咐陈可可回去暂时不要把这里的事情告诉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不是都处理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去县城?” 听陈然说还要跟这些人去县城警局,陈可可面露担忧,挽住了陈然的手。 “只是把人抓了,可不代表处理好了,还得善后呢,不过不用担心,我跟著去一趟,事情只会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陈然捋了捋妹妹的头髮,让她先安心回家,並且帮他瞒住父母。 连邵阳和陈可可先前都不信自己,在事情没完全处理好之前,陈然不想让父母担惊受怕。 好说歹说,陈可可总算答应了。 经过半个小时,监测站的人也都被抓了个乾乾净净,里面赌博的证据和赌资也都被搜集了起来。 林建雄和周孝奇都想让陈然去警局一趟,毕竟今天的事儿確实闹得太大,而且其中还有很多不明不白的问题需要了解清楚,正担心陈然不肯,不知道怎么说呢。 一听陈然主动说起要跟他们去警局,两人大喜过望。 邵阳家就在监测站不远,自己回家了,陈然先是把陈可可送到镇上离家几百米的位置,交代她帮自己瞒著父母,然后才驱车前往县警察局。 “陈组长真是年少有为,我活了四十多年,都还没坐过这么好的车呢。” 林建雄和周孝奇都坐在陈然的车上,不免恭维他几句。 “林局,咱们都是老熟人,就別这么客套了,看在老关係的份上,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听陈然说跟自己是老熟人,林建雄刚还有点开心,一听陈然要问问题,心情不免又忐忑起来。 实在不知道陈然想问什么问题。 但是陈然都这么说了,他难道还能不答应? 他还是硬著头皮答应了。 陈然说是问他一个人,结果问出来的问题却是关於两个人的。 “何成伟跟你们关係怎么样?” 林建雄就知道陈然要问的问题不简单,但还是急忙回答道:“他跟我就没什么关係。” “跟我也没关係。”周孝奇也在旁边说道。 两人说跟何成伟只是认识,但不熟,私底下更没什么来往,只有偶尔在公务上有接触。 “今天这件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谁让你们来的?” 陈然又问。 两人如实回答,说是接到了局长的命令才来的。 “何成伟跟他关係挺不错的?”陈然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 “这个......这个我们不太清楚。” “不,你们清楚,只是你们不想说。” 第两百三十三章 將功赎罪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三章 將功赎罪 陈然直接拆穿了两人的话,两人脸色都有点难看。 陈然先前感应过何光世的手錶,他戴著这块手錶跟何成伟出入过许多场合,也记录了许多两人之间的对话。 何成伟跟林周二人確实没什么联繫,但跟县局一把手杨德远却走得很近。 这个河道改造的项目,就是通过对方的运作才批下来的。 他还找何光世拿过五十万,说是给杨德远。 两人的联繫不是一天两天了,陈然不相信林周二人不知道,不过他也理解。 作为下级,怎么敢说上级的坏话? 何况他们都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打算。 “何成伟和何光世叔侄两个在两河镇搞风搞雨这么多年,你们应该也清楚吧?” 陈然又问道。 听到不是杨德远的事,两人胆子大了点,纷纷回答:“略有耳闻。” “那为什么不管?” 两人神色一僵。 这种事儿哪是说管就能管的,上上下下的牵扯太多了,稍不注意就得罪人。 没人兜底的情况下,他们就是想管也不敢管啊,何况很多时候,他们还没想过管。 “你们明明知道两人的犯罪行径,却佯作不知,毫无作为,任由两河镇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当中,这算不算尸位素餐?” 陈然语气严厉,两人脸色都很难看。 这帽子也扣得太大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陈然不是要把他们也给治罪吧。 那可太冤了! 因为两人並没有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 “陈组长,我们確实做得不够好,但有些事儿,不是我们不想管,实在是牵扯太深,不敢管。” “怎么不敢管?”陈然明知故问。 林建雄和周孝奇没办法,生怕自己为別人背锅,还是把杨德远和何成伟走得近的事说了出来。 “他是我们上级,我们怎敢公然跟上级作对?”两人说著,嘆了口气。 “嗯,这倒还算情有可原。” 陈然点了点头,两人刚鬆一口气,只听陈然又说道:“虽然情有可原,但法无可恕,你们尸位素餐不作为这事儿,还是摘不掉的。” “啊?” 听到这话,两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陈然要是非要追究他们的责任,虽然不至於落马,但处分肯定是逃不过的。 一旦背了处分,就算不降职,十年內只怕也难有晋升了。 好在陈然接著又道:“別怪我不照顾老熟人,现在给你们一个將功赎罪的机会,只要你们照我的意思去做,不仅无过,还有功。” “哦?” 两人看到了希望,急忙问陈然要他们怎么做。 陈然当即把自己的主意说了出来,二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比先前还难看。 “这......陈组长,没有真凭实据,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合规矩了?” “太冒险了!” 两人纷纷说道。 “证据没有可以找嘛,我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找证据了,但你们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你们想先看到证据再行动完全可以,只不过到时候可就没你们什么事儿了。 真要到了那会儿,既没功劳,也没苦劳,只有尸位素餐的罪名,搞不好会被一块儿收拾啊......” 陈然慢悠悠的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中的心惊。 脑中迴荡著陈然的话,他们都沉思了起来...... “岂有此理!” 县城,杨德远家中。 杨德远接了电话,一脸怒气,破口大骂。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他早就下班回家吃过饭了。 新湾村虽然闹出的事情不小,但他作为一把手,难道还要亲自去解决? 何况听说只是打架斗殴,他也不认为事情能大到哪里去。 既然已经派了人去解决,早就认为没事了。 谁知道刚才接到何成伟手下的电话,听说新湾村监测站遭到破坏,暴力伤人成了抓赌,何成伟是去抓人的,反而被抓。 而原本打人的那小子,却相安无事。 他不由得勃然大怒。 “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火?” 妻子听到动静走进屋来问道。 杨德远把事情简单一说,妻子也觉得奇怪。 问这两人难道不知道何成伟跟他的关係。 只听杨德远气愤道:“这俩傢伙跟我向来不是一条心,多的事我没告诉他们,但只要不瞎,他们都该知道何成伟是我的人,我让他们去支援何成伟,他们倒好,把何成伟给抓了!哼,我看他们头上的帽子是不想戴了!” 监测站被破坏,赌场被搅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是暴力伤人那小子安然无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何成伟被抓,杨德远无法接受。 因为没有理由。 他根本不知道这两人想干什么! 何成伟跟他关係虽然不算特別近,但也帮他做了一些事,对方被抓不要紧,就怕还要被调查,然后查到自己头上! 这才是他真正生气的原因! 杨德远站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你要去局里?”妻子问道。 “我要是不去问问他们想干什么,只怕他们要反了天!” 杨德远说著,已经走到门口穿鞋了。 鞋子还没穿好,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 杨德远一脸疑惑。 家里就他跟妻子两人,他儿子已经成了家,住在別处。 “杨局,是我,老林,新湾村的案子有点麻烦,我跟老周不知道怎么办了,特意来请示您。” 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是林建雄。 “嗯?” 杨德远正说要去局里找对方麻烦呢,没想到对方竟然来了。 为的还就是新湾村的案子。 他想不明白,新湾村的小小案子能有多麻烦? 不过对於对方的態度,他还是满意的。 看来他们並非如自己想的那般肆意妄为,还知道来请示自己。 可能是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烦。 但是能有什么麻烦呢,他想不明白! 杨德远在监控中看清了门外是林建雄,不疑有他,当即便把门打开。 “遇到什么麻烦了?” 一见林建雄,杨德远立马就问道。 林建雄往前走了一步,恰好挡在门口:“不是我们遇到麻烦,是你有麻烦了。” “什么?” 杨德远脸色一变,只听走廊上响起一阵脚步声,他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群人冲了上来,直接就把他摁住了。 一看这些竟然都是自己的手下,他又惊又怒! “你们干什么!你们反了天了!” 林建雄神色复杂,其他人也有些心惊胆战,但却没人放开他。 “杨局,对不住了。” 林建雄说著,手一挥,让人把他带走。 “岂有此理,你们放开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在一阵惊怒交加的吵嚷声中,杨德远被带走了。 “老林,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家老杨犯了什么事?”看到丈夫被抓,杨德远妻子也是又急又怒,质问林建雄。 “嫂夫人,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建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让人把她也带走。 “岂有此理,你们太无法无天了!”杨德远妻子气得大骂,却无可奈何,很快就被带走了。 然而抓了人还不算,林建雄让人接著进屋搜东西。 “找找屋里他们的手机,首饰,只要是平常会被隨身携带的物品,全找出来。” 身后的人得了命令,纷纷进屋查找,林建雄则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望天,神色说不出的复杂。 別看他做这一切雷厉风行,十分果断,其实他心里忐忑得很。 从来不信神佛的他,此时都忍不住祷告了一声。 不过是向陈然祷告。 “陈组长,你可別坑我们啊。” 第两百三十四章 先下手为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四章 先下手为强 “xx年三月十三日,为拿下两河镇国道修缮工程,贿赂镇书记刘在明四十万元,及县交通管理部门主任朱成海二十五万元,同年五月六日,催收两河镇民李明贵贷款不成,打伤李明贵及其父母,逼其变卖房產。” “xx年四月六日,开发青田漂流基地,强占青田村王友胜等一共七人共近二十五亩林地,王友胜等人打电话报警,反被诬陷为寻衅滋事......” “同年七月三日,与青田中学校长老婆通姦,致其流產......” 县警局,二把手林建雄办公室,陈然半躺在沙发上摇头晃脑的说著。 说到这里,在电脑上做记录的警察突然停下了敲打键盘的动作,抬起头惊讶又茫然的看著他。 “愣著干嘛,写呀!” 別看陈然摇头晃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说的可都是何光世实实在在的犯罪记录。 这些都是他先前感应到的。 做记录的警察年龄看著跟他差不多大,听了陈然的催促,为难的说道:“陈组长,通姦是不入罪的。” 陈然眉头一挑:“是吗?” 那警察点了点头。 “致人流產也不入罪?” 警察摇了摇头:“没听说过。” 陈然略感失望:“不入罪就不入罪吧,也不差这一条半条的。” “砰!” 屋子里还有一名警察负责登记受害人身份信息的,以便之后调查,可是不知道抽什么风,突然拍了一下桌子,然后跑出去了。 陈然纳了闷儿:“他干嘛呀?怎么登记个受害人信息还发脾气了?” 先前那名警察急忙说道:“陈组长您別误会,他不是冲您发脾气,可能是生气,您说的那个青田中学校长是他二叔。” “啊?” 这么巧? 陈然皱了皱眉。 “这事儿闹的......你等会儿跟他说我不是故意的啊。” 陈然交代一声,然后又道:“另外他二婶儿的事儿让他別往家里说了,装不知道,不然我怕他二叔受不了打击。” “好的。” 警察是林建雄的助理,对陈然还挺恭敬的,把陈然说的话都记下了。 陈然继续说著何光世的罪名,没一会儿,林建雄就进来。 “陈组长,杨德远已经带来了。” 林建雄的脸上还有些忐忑,陈然却精神一振,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让你找的东西找没有?” “在这儿呢。” 林建雄拿出一个篮子,里面是三部手机,八块手錶,还有些手串,另外有各种金手鐲,金戒指,金项炼什么的一大堆,还有两条奢侈品皮带。 “好好好,干得好!” 看到这么多东西,特別是有两块手錶都包浆了,陈然两眼放光。 林建雄却很疑惑:“陈组长,你让我找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 抓人是陈然吩咐的,找东西也是他吩咐的。 但是抓人林建雄可以理解,找这些玩意儿,他却无法理解。 难道是想把这些东西当成赃物? 虽然值点钱,但也不是特別值钱,別说这些玩意儿不一定是赃物,就算真是,也不值当多大罪名。 面对林建雄的询问,陈然没有过多解释,就说了四个字:“多做,少问!” 林建雄无奈,闭上了嘴。 “老周那边怎么样了?” 陈然在来县城警局的路上,给两人都安排了活儿。 林建雄去抓杨德远,周孝奇则去抓何成伟的家人。 其实抓人都还是其次,主要是搜他们的隨身物品。 只要是隨身的,年份越久越好,甭管是什么玩意儿,价值高不高,都无所谓,反正越多越好,林建雄和周孝奇不知道有什么用没关係,陈然知道就行。 这些可都是证据! “老周那边已经控制住何成伟的家人了,像这样的物品也搜集了一大堆,正在赶回来的路上。” 陈然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建雄神色忐忑,欲言又止。 陈然看了出来,问道:“你想说什么?” “控制何成伟的家人倒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抓杨德远......要是处理不好,那影响实在太大,陈组长您级別虽然高,到底不是咱们云山市的官,我实在有些担心。” 林建雄话说得委婉,陈然还是听明白了。 自己级別虽然高,但不是云山市的,现在乾的这些事儿,云山市政府也不知道,一旦得不到云山市政府的承认,那就是乱来。 陈然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算乱来,可能也不会受什么责罚,至少云山市没有权利责罚他。 但是林建雄就不一样了。 林建雄就是受云山市管辖的。 如果这件事最后得不到上头的承认,他官职最高,人也是他亲自抓的,干係可大了! 他能不担心吗。 俗话说师出有名,现在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师出无名! “老林啊,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在你们云山市有人,你照我的话做错不了,没啥好担心的,把心放肚子里吧。” “你说有人,可都这会儿了,人在哪儿呢,也该出来了!” 陈然一直说他有人,可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的人也没来,林建雄总有种被骗的感觉。 “来了,已经在路上了,你別催。” 林建雄不是催,他是怕陈然到最后喊不出人来,那这口黑锅,他就背定了! 林建雄一脸忐忑,陈然却气定神閒。 他可没忽悠林建雄,真有人。 早在监测站的时候,陈然就跟刘元联繫过了,大概讲述了一下情况,本来是想让对方快点来接手案子的,但刘元说他在省城开会,要晚点才能回来。 监测站那么多人,还有十来个是两河镇派出所的,都是何成伟的部下,何成伟被抓,难保他们不会到处打电话求援。 如果求援的话,势必会打到杨德远那儿。 这也就意味著,自己和林周二人还没到县城,杨德远就会提前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还有可能做出应对。 对方毕竟是有实权的,手里有人。 自己虽然不怕他,可林建雄跟周孝奇能不怕他? 万一来到县局,这傢伙非要跟自己对著干,周围全是他的人,就算自己动手把他拿下,闹出的乱子只怕也不小。 乱子一旦大了,影响就大,刘元处理起来也麻烦。 陈然当即就决定先下手为强。 也甭管杨德远是不是收到消息,又是不是要採取什么措施跟自己对著干,啥也不管了,直接给他抓起来! 让他想干啥都干不了! 反正他屁股也不乾净,早晚都得抓。 只不过林建雄和周孝奇二人不清楚罢了,所以才觉得陈然手段有些激进。 激进虽激进,但影响確实被降到了最小。 至少这警局內部没有出现乱子。 因为在抓他之前,陈然让林建雄把他的心腹都调开了,这些人还不知道。 陈然对自己的计划挺满意的。 他们不清楚杨德远不乾净,他可是清楚的,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说人抓来了,在哪儿呢?” 没看到杨德远,陈然问道。 “他一直在骂骂咧咧,我让人把他关到审讯室了。” 听到这话,陈然眉头一挑。 好傢伙。 你张嘴担心,闭嘴担心,结果人一来,我都还没说要审呢,你就给关审讯室里了。 这可是犯人的待遇。 合著林建雄嘴上害怕,行为倒诚实的很嘛。 陈然当即赶去了审讯室。 第两百三十五章 真的有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五章 真的有人 “你们反了天了,连我也敢抓!赶紧放开我!快点把我放开.......” 刚走到三楼审讯室门口,陈然就听到了杨德远的咆哮声。 他踱步走了进去。 只见杨德远被銬在凳子上。 “你是什么人,赶紧把我放开!” 杨德远还不认识陈然,话刚说完,就看到了其身后的林建雄。 “姓林的,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也敢抓,你忘了我是你上级了吗!你有什么资格抓我!” 杨德远冲林建雄大骂。 “他没资格,但我有。” 陈然拿出自己的证件,凑到了杨德远身前。 名字被遮住了,但职衔没有,看到职衔一栏“三级警监”四个醒目的大字,杨德远吃了一惊。 “你是什么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级別!” 杨德远上上下下打量陈然,看出他顶多不过二十五岁。 “不要这么惊讶,我这种精英人才,当然不是你这样的废物能比的。” “你!” 陈然说话毫不客气,杨德远气得脸色铁青,他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见陈然没说话,他又想问林建雄,陈然却朝林建雄挥了挥手,让他先出去。 林建雄待在这里也是挨骂,闻言如蒙大赦,当即就扭头出去了。 审讯室就只剩下了陈然和杨德远。 陈然在凳子上坐下,说道:“真是奇了怪,杨局长指名道姓的要对付我家,竟然不认识我是谁。” 杨德远一脸茫然:“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对付你了?” “没有吗?你把河道改造的项目批下来的时候,不是专程交代过?” 听到这话,原本茫然的杨德远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 他死死盯了陈然一阵,才道:“你姓陈?” 他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不是因为陈然姓陈,而是不知道陈家什么时候冒出来个级別比他还高的人! 之前没听说啊。 他刚才一直在琢磨自己到底为什么被抓。 因从头到尾都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就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被抓竟然是因为这么一件小事! 陈然出示自己证件的时候,故意遮住名字,就是为了让对方说出来。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全名,但知道姓氏,也足以说明一些事了。 陈然之前一直都以为自己家房子被占,父亲挨打,单纯只是何光世作恶。 隨著感应何光世的隨身物品,以及刚才感应了何成伟的手机后,才发现竟然不是这么简单! 何光世对付他家,竟然是有人指使的。 而且这个人,就是杨德远! 杨德远在將河道改造工程批给何成伟的时候,特意嘱咐过,要好好教训姓陈的那户人家。 村子里不止陈然一家姓陈,但这傢伙,清楚的说出了陈然父亲的名字! “杨局长,我们家什么时候得罪过你,值得你这么惦记?” 看著杨德远复杂的神色,陈然徐徐问道。 “你们家没有得罪过我,我也没有惦记你们家,什么指名道姓的对付,那都是你的臆想罢了!” 哟,竟然不说? 看到杨德远將脖子一偏,矢口否认,陈然冷冷一笑,正要说话,忽然瞥见了墙角的摄像头。 这里是审讯室,足足有三个摄像头。 他眼珠一转,不知思量到什么,把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盯著杨德远半晌,忽然笑了笑。 “你別这么慌张,我就是诈一下你而已。” “我什么时候慌张了!” 杨德远眉头一挑,面色愤怒。 “没有就没有咯,其实我也只是瞎猜,没什么证据,你就当我胡说好了。” 陈然说著,走到了杨德远的身旁。 杨德远脸上的疑惑更盛,诈自己? 陈然刚才所说的事,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得知的,但却是真的。 他真的吩咐过何成伟,要给陈家特別的“照顾。” 他不承认,自是有他的一番打算。 他跟陈家无冤无仇,为什么要特別照顾? 原因很简单,有人跟他打过招呼。 而打招呼的人,正好是他巴结的对象。 他听话照做,是为了討好对方,现在什么都不承认,也是为了不把对方牵扯进来。 这样,对方才能记得他的忠心,保他。 但陈然竟然这么轻易信了他的话,反而令杨德远感到很奇怪。 陈然相信他,对他而言当然是好事,但他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这小子有这么蠢? 但一时半会儿,他又想不通对方的心思。 只觉得既然对方相信了他,他就更不能承认了。 “哼,你知道自己是胡说就好,我跟你无冤无仇,就算你级別比我高,我什么事都没做,你也无权抓我,赶紧把我放了,嘶......” 杨德远说著,陈然的手忽然放到了他肩膀上,他感觉脖子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冷不丁的突然传来一阵疼痛,他当即皱起眉头,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有蚊子啊?” 陈然关心的问道,又放开了手。 他刚才把手放在对方肩膀,完全就是隨意一搭,现在把手拿开,也显得十分自然。 疼痛感虽然来得突然且剧烈,但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就消失了,至少陈然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不疼了。 杨德远也不知道是不是蚊子,但这个时候的他,著实没心思去计较。 “听到没有!我让你把我放了!” “那可不行,你犯了事儿,还得审你呢!”陈然说道。 “胡说八道!我犯了什么事儿?谁能审我!” “你犯了什么事儿你自己心里清楚,至於谁能审你......” “陈组长,不好了,市里来人了!” 陈然话没说完,林建雄就急匆匆推开了门,神色慌张。 杨德远闻言大喜。 陈然抓他,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也完全不符合规矩。 他跟市里许多领导关係都还不错,不管谁来,都不会为难他! 只要把他放了,再大的事,他都能想办法解决。 “市里谁来了?”陈然问道。 “是新任市警局一把手的刘局长,他很生气!” 林建雄哭丧著脸,说人已经进楼了。 “哈哈哈哈!” 杨德远大笑一声,欣喜若狂。 新任的市局一把手他前天才见过,虽然跟他谈不上有多好的关係,但也绝无恩怨。 何况吩咐自己做事的那位领导,正在极力拉拢此人,他们的关係很快就將更进一步! “小子,你完了,还有你林建雄!你们沆瀣一气,滥用私权,在没有接到任何上级指示的情况下胡乱抓人,还妄想来个先斩后奏?现在有人来给我伸冤了,你们等著,老子要让你们吃不了兜著走!” “你要让谁吃不了兜著走?” 杨德远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一道声音。 眾人循声看去,发出声音的不是別人,正是刘元。 杨德远愣了一下,接著喊道:“刘局长你来得正好,这小子跟林建雄勾结诬陷上级,没有指示胡乱抓人,你千万要为我做主......” “他们是不是诬陷你你自己不清楚吗?” 刘元冷冰冰的声音让杨德远面色一僵,神情正有些茫然,只听刘元又道:“他们並非没有接到指示胡乱抓人,而是早得了我的指示,秘密开展扫黑除恶,整治贪腐的专项行动,杨德远,你事发了!” 一脸茫然的杨德远,骤听此言,如五雷轰顶,面色巨变。 “什么!” 而先前还一脸苦相,觉得真要吃不了兜著走的林建雄,则在短暂的震惊过后,一下子欣喜若狂起来! 原来陈然没晃点自己,他真的有人! 第两百三十六章 犯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六章 犯病 刘元一番话,说得杨德远哑口无言,终於不再挣扎,颓丧的坐在了椅子上,表情青一阵,白一阵,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著杨德远的面,刘元声色俱厉,言之凿凿。 出了审讯室,看到四下无人,却埋怨起陈然来。 “陈兄弟,这事儿做的有点冒进了,怎么连他也给抓了,一点准备都没给我!” 收拾何光世和何成伟刘元是知道的,陈然先前就跟他说了,但把杨德远抓来,刘元之前並不知道,是刚刚才知道的。 “是我的问题,事发突然,我也是为了降低影响,才把这傢伙抓起来的。” 陈然简单讲述了一下抓杨德远的必要性,嘴上说著是自己的问题,脸上却没丝毫抱歉。 “是衝动了点,不过你放心,还是老规矩,咱从不冤枉一个好人,不放过一个坏人。 最迟明天早上,我会把他的犯罪记录调查得清清楚楚,绝不让你『扫黑除恶,政治贪腐』的行动出任何岔子。” 刘元点了点头,要不是出於对陈然的绝对放心,也不可能一来就配合他了。 在鹏城一起办了那么多案子,两人的默契不消说。 虽然口头上让杨德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也让林建雄审问他,但刘元心里很清楚,要找这傢伙的犯罪证据,还得靠陈然。 两人来到林建雄的办公室,陈然將之前已经找到的何光世和何成伟的部分犯罪记录拿给他看。 刘元看完,勃然大怒。 “这群无法无天的混蛋!” 他才上任没几天,光忙著开会了,还什么都没做,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还一把没烧,没想到陈然先帮他烧起来了。 犯罪的不只是何家叔侄俩,还牵扯到了许多人,虽然级別都不高,但是量大啊。 就目前陈然找出的线索,都够这把火烧得旺旺的。 何况陈然说还有许多记录没来得及写呢。 刘元怒了一阵,又觉得好笑。 “要不说还得是兄弟你啊,简直就是先天办案圣体,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案子,你要搁古代,没狄仁杰跟包青天什么事儿了。” 之前在鹏城跟陈然告別的时候,他还说让陈然回了云山市,继续帮他调查案子,挣点政绩,刚提这事儿,陈然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说哪有那么多案子。 他当时拒绝得乾脆,结果刚回云山市第一天,还没等刘元找他帮忙呢,他自己就把案子给找出来了! 也不怪刘元这么说他。 陈然则无奈的嘆了口气:“这可不是我找案子,是案子找我啊。” 说著,他把自己老爹被人欺负的事儿全部告诉了刘元。 两人也算是有过命交情,这点事儿告诉他没什么,但他没说这是有人指使的。 一听陈然父亲差点被打死,刘元也皱起了眉头,哪里还想不明白,陈然去监测站不是抓赌,就是赤裸裸的报復。 只不过何光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接下来的事都是顺势而为了。 之后抓何成伟和杨德远,也不过是拔出萝卜带出泥罢了。 “何成伟何光世这对叔侄作恶多端,定然难逃罪责,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杨德远,可能不太好查......” 听了刘元的话,陈然挑眉问为什么。 “杨德远调任东岳县才一年左右,也干不了什么大事儿,顶多只是收点贿赂罢了,收得多还好说,要是收的少,確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儿。” “那我要把他以前乾的那些坏事给找出来呢?”陈然问道。 刘元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要是別人,准不信陈然有这本事。 但他信。 而且深信不疑。 “我劝你千万別这么干。” 他冲陈然摆了摆手,神色也变得谨慎起来。 “为什么?”陈然问道。 “你知道他任职过多少个单位?跟多少人有过牵扯?一个小小的何成伟都跟那么多人有牵连,要知道杨德远早在十年前,职位就比何成伟高得多了。 你要是查他以前的事,那可不是查案,那是捅马蜂窝!被一堆人记恨都还算好的,就怕查到哪位大人物身上,麻烦可就大了。” 刘元说著,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流露出忌惮之色。 “有什么大人物是你也搞不定的?” 陈然又问。 “哎哟我的好兄弟,你也太看得起哥哥我了,我算老几啊,我搞不定的人多了去了!也就是你今天抓的是个县局一把手,但凡级別再高点,哥哥一个人都按不下来,就算你看不起我,我也得当缩头乌龟了。” 当缩头乌龟虽然是玩笑,但前面说的可是事实。 刘元的级別在云山市绝对不低,副市长兼市局一把手,但他並不是云山市的人,而是从鹏城调任来的。 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鹏城,在这边一点人脉没有,俗话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在云山市搞不定的都不少,更別说云山市上头,还有个蜀省了。 他话说完,见陈然沉吟不语,生怕陈然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会搞出麻烦事来,不得不多说几句: “兄弟,哥哥的话你可一定要放心上,这事儿是何光世引起的,把何家叔侄收拾了就行,至於杨德远事大事小,咱就別计较了。 以咱哥俩的关係,有些话哥哥也不瞒你,杨德远以前在蜀省下辖的另一个市財政单位干过几年,他当时的上司现在已经升到省財政部门去了,他们关係一直都不错。” 刘元没把话说全,但他相信陈然能听懂。 毕竟陈然也不是傻子。 “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好像一点不懂事儿一样,杨德远跟我无冤无仇,事大事小,我也懒得管他,把他跟何家叔侄的事儿调查出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陈然神色轻鬆的说道。 好像全不在意的样子。 听陈然这么说,刘元心中的石头总算落地。 云山市不是鹏城,上面可没人罩著他们,他还真怕陈然不依不饶呢。 “兄弟你能这么说,哥哥就放心了......” 刘元话音落下,刚要再说別的事,突然一个警察推门而进。 “刘局,杨德远出事了,您快看看。” “什么?” 这警察是刘元带来的人,听了对方的话,刘元嚇了一跳,急忙站起身来,朝著外头走去,边走边问出什么事了。 陈然也一脸疑惑:“他不是在审讯室接受审问吗,能出什么事?” “就是接受审问呢,听说是犯病了。” “犯病?”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都十分诧异。 第两百三十七章 跳到规则外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七章 跳到规则外 “刘局,陈组长,杨德远他犯病了!” 很快到了审讯室,只见林建雄眉头大皱,一脸焦躁。 他负责审问杨德远,虽然审问半天,杨德远没说啥有价值的信息,但至少还算配合。 原本问得好好的,谁知他突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林建雄刚开始还以为他装的,后来发现不对劲,急忙让人解开手銬,把他放平到地上,並且叫了救护车,又让人通知陈然和刘元。 两人走进审讯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杨德远,只见对方口歪眼斜,眼睛鼓鼓的,舌头掉了一半在嘴巴外头,好像收不回去了。 整个身体都很僵直,躺在地上不停抽搐。 “他平时有什么病?”刘元问道。 “没听说他有什么病,好像体检就说血压有点高......” 林建雄也不知道杨德远有什么大病,所以一时半会儿答不上来。 警局没有医生,好在陈然就是个医生。 他急忙走到杨德远身旁,蹲下身检查他的情况,先是看了他舌苔和眼球,接著把了脉,最后又用手在他脖子上探查了一番,然后得出了结论。 “他这是中风了!” “什么?” 刘元和林建雄吃了一惊。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风?” 这问题可没人答得上来,病这玩意儿啥时候找到你身上,谁说得准? “救护车什么时候来?”林建雄急忙冲一名警员问道。 “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那名警员回答。 “陈兄弟,你医术高明,能不能治?” 刘元看著陈然,希望陈然救治杨德远。 林建雄则是有些惊讶,没想到陈然还会医术。 陈然不仅会医术,还十分高明,但面对杨德远突发的中风,却面色难看的摇了摇头:“这玩意儿不好治啊,何况现在我身上也没工具。” 出於对陈然的信任,刘元並没有多想,听他说没工具,只是脸色难看。 “他妈的!怎么早不中风,晚不中风,偏偏这个时候犯病了!” 陈然治不了,就只能等救护车来了。 好在这警局离医院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工夫,救护车便赶来,然后將杨德远带去了医院。 “杨德远还什么都没招呢,突然就中了风,今天抓他的事儿,市里许多人都还不知道,我得回去跟他们通通气。” 杨德远刚被拉走,刘元也表示要回云山市。 抓杨德远本来就不合规矩,现在对方还犯病了,他必须回去准备准备,不然万一有人问起,都找不到说辞。 刘元要走,陈然也不拦他,毕竟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 他更像是一面大旗,来稳定军心的。 看过他这面大旗,林建雄已经知道事情要怎么办了。 在刘元离开的时候,周孝奇也將何成伟的家人给带了来。 为什么要带何成伟的家人? 因为何成伟所犯的罪,他家除了小孩子,其他家庭成员基本都参与了。 审讯工作立马展开,林建雄也跑去忙活了。 目送著刘元的车子走远,陈然摊开手掌,露出了掌中一根两寸不到的银针。 这是刚才给杨德远检查病情的时候从他脖子上抽出来的。 当然,放也是陈然放进去的。 在先前跟他单独对话的时候。 陈然劲力提升之后,又学会了飞针技巧,许多事,已经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医术,治疗脑出血都是小菜一碟,又怎么会治不了中风? 不过这中风本就是他刻意造成的,又为什么要治呢? 刘元以为陈然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恰恰相反,陈然知道很多,特別是对杨德远此人的情况。 他比刘元知道得还多。 杨德远被抓来的时候,林建雄就拿来了一堆他的隨身物品,陈然即便只是隨意摸了几下,还是看到了一些场景,並从这些场景中,知道了一些信息。 让何光世针对自己家是杨德远吩咐的,但自己家跟杨德远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是因为有別人吩咐了他。 杨德远什么都没说,却不代表陈然什么都不知道。 他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敢得罪谁,只有陈然在五年前得罪过一个人,差点给他家带来灭顶之灾。 当时,一个小子欺负他妹妹,被他打了一顿之后,拿刀捅他,陈然为了自保,砸断了对方的手。 这小子姓陶,家里很有点势力,陈然还差三个月满十八,案子愣是延迟了三个月才办,自己明明是为了保护家人才动的手,却被定性为持械抢劫致人重伤,要判十年以上。 要不是自己的班主任力保自己,不停地带著自己父母上诉,正好对方家里又有人在竞选另一个市领导班子的职位,怕这件事闹大被竞爭对手抓到把柄,陈然现在都还在坐牢呢! 这件事虽然最后以陈然误伤他人,被关押半年,赔偿二十万的结果了结,但陈然的学业也就此终结了。 他以前的成绩算不得有多好吧,考个大学还是没问题的,因为关了半年,学习落后了许多,档案上又留了不好的记录,註定上不了什么好大学了,家里又欠了一大笔钱,他这才去外地打工。 可以说陈然的人生在那个时候就被毁了一半。 而那个企图欺负他妹妹的人,却一点事都没有。 但这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早就结束了。 哪怕陈然现在有了一身本事,都没想过要回去报復。 年轻嘛,他愿意为自己的衝动买单。 但他没想到啊,他没想报復对方,对方却对他念念不忘! 他毫不怀疑,吩咐杨德远针对自己家的,就是陶家人。 陶家现在发展成什么样了,陈然还不知道,但对方家五年前就有人竞选市委班子里的职位。 五年之后,怎么著也发展得更好了。 不然杨德远能甘愿供其驱策? 杨德远虽然不是幕后主使,但这件事毕竟是他应承下来的,他要是不答应,对方的手不一定就能伸到东岳县来。 所以陈然当然不能亏待他,必须得给他大大的记上一功才行。 正如刘元所说,这傢伙跟何家叔侄毕竟不同,任职没多久,没犯什么大事儿,就算要调查,也很难查到能治其重罪的证据。 如果还有人想捞他,那就更难治其重罪了。 这可不是陈然想看到的。 毕竟陈然都决心要好好“感谢”他一番了。 基於以上种种原因,怕感谢得不到位,所以他选择换种方式。 上班那么辛苦,他让对方以后都不用上班了。 下半辈子每天躺在床上啥也不用干,还有人伺候吃喝。 没人伺候也不行,主要他自己动不了手啊。 毕竟是中风,不是感冒。 冷冷一笑,陈然收起了手上的银针。 有人欺负上门来了,他可不能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息事寧人,那是没办法。 现在要他挨了欺负还一声不吭,那可不行! 他也不是没想过在规则范围內跟对方打擂,找点罪证,把陶家人拉下马。 但刚刚试探一问刘元,发现这並不容易。 刘元在鹏城势单力孤,能做的事著实有限,正如他自己所说,搞不定的人很多。 就算陈然能调查出许多东西,光有刘元的配合是不够的,上面要是没人接应,他在下头调查的东西再多也没用。 考虑到事情不容易,不想刘元为难,所以陈然没有將自己家遭欺负的內情告诉他。 但他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善罢甘休。 有些事既然在规则內行不通,就只能跳到规则外了。 明面上自己什么都不干,那暗地里自己要干什么,就无所谓了。 因为谁也不会知道。 第两百三十八章 善財童子小白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八章 善財童子小白龙 陈然在县城警局待了一晚,將何光世,何成伟,杨德远三人的犯罪记录全给找出来后,这才回了家。 他只负责提供线索,至於调查的事,就不用他管了。 陈然前脚刚离开县警局,云山市委的文件就下来了。 文件表示在东岳县开展“扫黑除恶,整治贪腐”专项行动,两河镇是重点整治区域。 文件一下来,东岳县的警察立马就忙活起来,两河镇內,人人自危,不过都是些贪官污吏。 乾乾净净的那种,是什么都不用担心的。 陈然虽然嘱咐陈可可回家什么都別告诉父母,但他在村子里闹出那么大事,早有其他得知消息的村民告诉了陈然父母。 所以陈可可回去先就挨了一通骂,接著毫不意外的出卖了陈然。 出卖是出卖了,还好她懂事,知道陈然在忙,死活拦住了要去县城的父母,並且一个劲儿的告诉他们,陈然现在本事了,连县局的领导都对他恭恭敬敬。 这些话,二老原本是不信的,但架不住陈可可一直说,也就將信將疑了。 但还是怕陈然有个三长两短,提心弔胆的过了一晚,好在陈然第二天一早就回去了,不然他们真要赶去县城看看情况。 陈然回去,父母喜不自胜,但也就刚见面那会儿,接著陈然就挨了老妈一通狠骂。 说他太衝动。 好在老妈也是担心他,他如今都安然无恙的回来,心里再有气,也气不到哪里去,数落了他小半天也就消停了。 这要搁以前,最少都是一天,之后隔三差五的想起来还得说他半个小时。 时间一晃过了五天,这五天里,陈然基本都待在家,每天给父亲施针治病。 脑梗是有后遗症的,会影响人的思维和肢体协调性,如果不治疗,整个后半辈子生活都会受影响。 陈然在鹏城把那么多陌生人都治好了。 如今自己老爹生病,如何能不全心全意的治? 经过五天的治疗,陈宽的脑梗后遗症已经好了大半。 肢体协调了,说话也利索了。 陈然刚回来那天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现在却可以一口气说好几句了,跟正常人已经没啥区別。 就是手上和腿上的伤还没痊癒。 俗话说伤筋动骨一百天,何况还是骨头断了? 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但要完全恢復,少说还得一个多月才行,这还算快的,是陈然每天给他治疗的结果。 不过骨头上的伤,陈然的治疗效果也有限,顶多只是加快伤口癒合罢了,並不能直接就治好。 即便没有直接治好,陈宽的身体情况也比之前好得多了,陈然母亲和妹妹对此都感到十分欣喜。 由唐璃派人送来的那些东西,三天前就到了,陈然这两天除了给父亲治病,剩下的时间都在学习新的医学知识,並感应那个炼丹炉,了解炼丹的常识。 炼丹炉除了记载炼丹的方式,还记载了一套修炼气功的方法。 比陈然之前修炼的法诀更高明。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然之前修炼的那本法诀,虽然也是孙家传承,但却並非孙思邈亲传。 但记录在炼丹炉上的这套法子,是孙思邈亲自创建的。 孙家传承在五代十国时遭遇了一次断代,遗失了很多东西,包括最初的由孙思邈亲创的气功修炼法诀。 之后孙思邈的一位后人拾遗补缺,才重新创立。 陈然之前修炼的法诀,就是孙思邈后人所创的。 此人虽然也惊才绝艷,却始终不及开派祖师,所创法诀虽然保证了孙家医术没有没落,相比孙思邈所创的法诀,修炼起来的效果却差了许多。 当然,对这件事,孙家后人大多是不知道的。 陈然之所以晓得,也是因为感应到了这套法诀,並且修炼了两天。 跟之前那套法诀比起来,可以说有天壤之別。 不管是劲力增长速度,还是劲力的威力,都提升了许多。 而陈然之所以能从炼丹炉上感应到这套气功修炼法诀,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套法诀在炼丹的时候要用到。 而且是必须用到! 因为只有这套法诀才能精准控制炉火温度。 古代的燃料有限,能达到的温度也有限。 但这种有限的温度,並不能满足炼丹时丹炉温度的需求。 这个时候就需要用劲力来催升炉火温度。 但劲力低了不行,高了也不行,必须要恰到好处。 而要想將劲力控制得恰到好处,修炼法诀就显得尤为重要。 孙思邈所创的那套法诀,不仅对劲力的提升很有效,对劲力的控制也十分精准。 但孙家后人所创立的法诀就在各方面都差了许多。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这套法诀失传之后,孙家就没人炼丹了。 不是没人炼,是大多数的人都炼失败了,时间一久,就没人炼了。 也是托赖於陈然的感应能力,孙思邈所创的法诀才能重见天日,陈然这段时间每天都在认真练习,为了以后炼丹做准备。 越是了解炼丹,陈然心思就越热络。 那本《妙应真人金丹录》上一共记载了数十种丹药,其中许多效果都非常惊人。 有“天禄丹”能壮大普通人的五感:视觉,嗅觉,听觉,味觉,触觉。 有“回春丹”,能让上了年岁的人年轻数岁到十数岁不等,这种年轻,可不只是容顏,连身体机能都会改变。 不过回春丹只限於花甲之年以下的人服用。 也就是六十岁以下。 六十以上的,效果就不行了,得用到“延寿丹”,能让年纪大的人老当益壮,活得更久。 还有“培基丹”,服用之后,可以直接让普通人练气化劲,成为內家高手。 各种丹药琳琅满目,什么效果都有,著实看得陈然眼热不已。 只可惜他现在一个都炼不出来。 虽然有炉子,也知道怎么炼,但能不能控制好火候还不好说,何况就算能控制好火候,他也没有材料。 药材有,可要炼丹,光有药材是不够的,必须要用到天灵地宝。 所谓天灵地宝,就是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所诞生的宝物。 那本《天灵地宝图鑑》中记载了许多。 但陈然基本都没听说过。 只有千年人参,千年灵芝什么的,倒是听说过,不过这些是所有天灵地宝中,档次最低的。 连档次最低的都达到了千年的级別,放在外界都是有价无市的存在,想买也买不到,档次高的获取难度可想而知。 许多东西何止陈然不知道,只怕放眼全世界,都没几个人听说过。 所以,获取天灵地宝,成了想要炼丹最难的步骤。 陈然已经让黄兴国和万禾集团帮著收集那些档次最低,但至少能找到的天灵地宝了,只是什么时候能收集到,还不好说。 “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一身本事啊?” 这天上午,陈然刚给父亲针灸完,兀自坐在屋后的阳台上纳凉,手上拿著一本医书,身后坐著陈可可,正在给他按摩。 同时,不免好奇的问起他这一身本事的来歷。 陈然那天犹如战神下凡,一个人打趴下几十个人,这已经让她惊为天人了,没想到他竟然还会治病。 刚开始陈然说要给父亲治病的时候,她跟老妈都是不信的,还担心陈然胡乱治疗,会加重老爸的病情。 直到经过陈然治疗,看到老爸情况真的一天比一天好,她们才信了。 老妈什么都不问,她却忍不住好奇。 “谈起这一身本事啊,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记得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白天,我正在天台打坐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突然风起云涌,大雨倾盆。 接著,轰隆一道惊雷炸响,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本座雷公,念你风流倜儻,玉树临风,拾金不昧,助人为乐,光明磊落,冰清玉洁,乐善好施,今將你收为弟子,赐你法號救苦救难玉树临风善財童子小白龙!』 当时可给我嚇一跳,我心想,这哪儿来的声音啊?接著只见一道灵气直衝我天灵盖......” 陈然閒著没事,胡天黑地的乱侃了一阵,说自己是被雷公相中,选做了神仙,才得了这一身本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 听了陈然的话,陈可可一脸鄙夷。 “雷公坐下哪有什么善財童子小白龙,你一句实话没有。” “怎么就不是实话了,以前没善財童子小白龙,现在就有了嘛,不然你说我这一身本事是从哪里来的?” 陈然一本正经的道。 陈可可要说得上来,也不会问他了! “就会胡说八道,不理你了!” 陈可可狠狠在陈然肩头捶了两拳,不过跟挠痒痒一样。 陈然笑著吩咐道:“对了,下午你去练车,回来买点元宝纸钱,正好烧给雷公。” 陈然的话虽然是胡说的,但他確实是被一个雷劈中才有了今天,也不知道感谢谁,索性就感谢雷公吧。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了,多买点,別抠搜的。” 陈然前天才给陈可可帐上存了一千万,她现在也是个小富婆了。 “只给雷公买,不给电母买吗?”陈可可问道。 “有电母什么事儿?”陈然好奇。 “他俩不是一对吗?” “是吗?” 陈然挑了挑眉,对天庭的亲戚关係,他也不太了解。 “那给电母也买一份吧。”他说道。 “好,嘻嘻......” 见陈然一脸懵懂,陈可可只觉得好笑。 突然,外头响起来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 陈可可好奇,陈然也不知道,猜想可能是附近哪里有新店开业。 隨著敲锣打鼓的声音越来越近,楼底下传来了母亲田丽的喊声,让陈然赶紧下去。 这时,到前头阳台查看情况的陈可可也兴奋起来。 “哥,是来找你的!” 第两百三十九章 罪恶克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三十九章 罪恶克星 陈然眉头一挑:“找我的?” 谁会敲锣打鼓的来找他?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起来,自己哪儿有这么高调的朋友。 虽然好奇,陈然还是快速下了楼。 来到屋前,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停在他家门口,少说有四五十人,男女老少都有,走在前面的几人都穿著衬衫,一看就是镇政府的。 为首的两个抬著一根杆子,杆子上掛著一面大大的锦旗。 锦旗上龙飞凤舞书著八个大字: “除暴安良,罪恶克星!” 右下角还竖著几个小字:“两河镇全体镇民赠!” 好傢伙,原来是送锦旗的。 陈然母亲田丽和父亲陈宽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事情过去五天,有关陈然的光荣事跡,他们早就听说过很多次了,田丽每天出去买菜,都有一堆人跳出来恭维她,让她这个一辈子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村妇,狠狠体面了一把。 现在镇上还来送锦旗了,作为父母,自然与有荣焉。 陈然则著实愣了好一会儿。 反应过来,才急忙让敲锣打鼓的別敲了,又让陈可可抬出凳子来,叫所有人都落座。 其实这些人他都不认识,但上门是客嘛,总不能失了礼数。 母亲田丽也招呼眾人落座,又急忙烧水泡茶。 好在陈然前几天嫌家里太小,把旁边一栋空著的楼房也给租下来了,不然还真招待不下这么多人。 “陈先生不畏强暴,为民除害,咱们两河镇乡亲父老对陈先生的所作所为铭感五內,特意製作了这面锦旗,聊表谢意,希望没有打搅到陈先生。” 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也是这支送锦旗队伍的领头人。 距离陈然收拾何成伟和何光世叔侄已经过去了五天。 五天下来,不仅何成伟叔侄及其家人被收监,各自的手下也都被抓了个乾乾净净。 除此之外,大大小小各级官员,其他哪怕跟何成伟叔侄没什么关係的三教九流的人,在“扫黑除恶,整治贪腐”这面大旗下,也都被抓了大半。 短短五天,两河镇的地痞流氓少了九成,风气直接好了十倍不止。 其他地方的人不知道此事跟陈然有关,两河镇的人还是清楚的。 因为有人帮陈然刻意宣传。 这是刘元的主意。 陈然在监测站打伤那么多人,当时赌客不少,许多人都看到了,这件事想压是压不下来的,毕竟悠悠眾口根本堵不住。 既然堵不住,那就不堵。 他让人大力宣传陈然为了抓赌,勇斗黑恶势力。 从一个人打伤数十人,变成一个人扛住了数十人的暴力殴打,最终配合警方把犯人都捉拿归案。 活脱脱就是一个不畏强暴,行侠仗义的形象。 打伤了人又怎么样? 那不是为了自保吗,毕竟几十个人要打他也不能不还手啊。 再说,黑恶势力作恶多端难道不该打吗? 只要宣传到位,谁也不会认为打伤几个黑社会分子有什么问题,只会交口称讚,人人叫好。 这不,何止人人叫好,都送锦旗来了。 两河镇不是所有人都受过何家叔侄的欺压,但受过欺压的,绝对是打心底里感谢陈然,今天来的大半都是。 “额,不打搅不打搅,各位有心了,我实在受之有愧啊。” 听了男人的话,陈然一脸惭愧的说道。 “陈先生不要嫌弃就好......” 男人说著,將锦旗交到了陈然手上。 陈然对这男人没什么印象,閒谈几句,便问他是谁。 旁边一个政府的干事人员急忙介绍道:“这位是咱们两河镇的胡镇长。” 陈然恍然大悟。 “原来是胡镇长,失敬失敬!” 胡镇长叫胡通泰,早在两天前,陈然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了。 只因整个两河镇超一半的公务人员都跟何家叔侄有牵扯,此人却没有。 上下级都栽了,他被抓去查了三天,愣是啥也没查出来,最后又给放出来,官復原职。 此人不仅没有犯罪,在整个两河镇的口碑也挺不错的,大部分人提起他,都是说他的好。 看来两河镇也不全都是蝇营狗苟之辈,还是有好官儿的。 冲这点,陈然对他挺尊重的。 这段时间见识得多了,他越发意识到,想要出淤泥而不染,是多么的难得。 这可不仅仅是不干坏事那么简单,你不跟人同流合污,別人就会想办法打压你。 这位胡镇长一脸苦相,穿著普普通通,脸上戴的眼镜,镜框都包浆了,可见他在这镇长的位置上,当得有多憋屈。 不过现在好了。 让他憋屈的人都伏法了,以后他指定不会这么憋屈了,可能也是考虑到这个原因,所以他才特意组织了这场对陈然的感谢仪式。 陈然跟他閒聊了几句,见一堆人在自己家坐著,母亲忙前忙后的只顾跑,跟这些人却说不上几句话,他琢磨了一会儿,站起身来。 “诸位父老乡亲,承蒙各位看得起,送这面锦旗给我,在下受宠若惊,今天家里没什么准备,招待不周,有所怠慢, 还望各位见谅! 这样,三天之后,我在镇中心的聚丰酒楼摆上几十桌宴席,请大傢伙儿吃饭,届时,还请各位赏光!” 其实今天也可以请客吃饭,但陈然中午有事儿,所以把时间推迟到了三天之后。 听陈然要请客吃饭,坐著的那些人个个拍手叫好,都说一定来。 有聪明的听出了陈然话外的意思,起身告辞。 接著,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 “你这死孩子,咱们跟这些人非亲非故的,你有多少钱,还要请他们吃饭,你帮他们解决了麻烦,该他们请咱们吃饭才对......” 看到这些人走了,母亲田丽瞪了陈然一眼,老大不乐意。 她刚才忙前忙后就是想著现下把礼数做足就完了,忙点没什么,她有的是力气。 但是要请人吃饭,那不得花钱吗? 聚丰酒楼最便宜一桌都要五百,摆几十桌不得花费好几万啊。 让她花好几万请一些不相干的人吃饭,她真捨不得。 陈然笑了笑:“妈,格局大点,一顿饭花不了几个钱。” 几万块对陈然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请这些人吃饭也不是为了感谢他们送这面锦旗给自己。 两河镇现下认识自己的人不少,以后还会越来越多,请镇民吃饭顺带让自己父母也露个脸,免得以后有不开眼的敢欺负他们。 田丽不知道儿子的想法,只是碎碎念,说他有点钱就飘了,一点不知道节俭。 陈然笑著摇了摇头。 见所有人都走了,胡通泰跟镇政府的人还没走,他想起来一个事儿。 “胡镇长,我家地之前非法被占,一点赔偿都没有,现在占地的人被抓了,赔偿我倒是不在乎,但我想把自家地拿回来建房子,行不行啊?” 第两百四十章 规划建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章 规划建房 这五天陈然都住在父母之前租住的地方,没有买房,就是想著回去建房来著。 他已经问过父母的意见了,他们还是想住在生活了几十年的村里。 他父母人缘不错,跟村里的人关係都挺好,没什么口角,在村里可以生活得很愜意。 之所以等了五天是因为镇上的官儿都被抓去调查了,陈然想諮询都找不到人。 正好今天胡通泰来了,就问问。 听陈然问出这个问题,田丽和陈宽也都朝胡通泰望了过去。 胡通泰很识相,一点犹豫都没有。 “当然可以。” 听到这四个字,陈然一家人大喜。 陈然想来也是可以的。 河道改造就算要继续进行,监测站也不是非要修在自己家的宅基地上,换个地方修不就完了? 只不过没有镇上的领导点头,他私自去修,传出去不太好听,现在有了胡通泰的认可,就没什么顾忌了。 “那就多谢胡镇长了,改天你派人来重新把地划分一下......”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吧。” 胡通泰还挺积极,陈然看他什么准备都没有,打算过两天找他,没想到他今天就要把事情落实。 陈然有点犹豫,陈可可却在一旁欣喜的说道:“今天好啊,反正咱们也要去邵阳哥家,顺便就把地划出来。” 邵阳母亲今天生日,请村里人吃饭,陈然也收到消息並且答应前去。 听了妹妹的话,陈然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最后还是点点头道:“行吧。” 说著,他让陈可可把给邵阳母亲准备的礼物拿上车,又问父母去不去。 母亲倒是挺想去的,但父亲的腿脚不方便,不愿意去,她就只好在家里照顾,也说不去。 但她刚说完,就將陈然拉到一旁,小声吩咐道:“我看这个镇长挺好说话的,等会儿划地的时候你机灵点,把咱们家宅基地整大点,另外再往里靠靠。” 陈然眉头一挑,之前的宅基地都挺大的了,还要搞大点? 再往里靠那是別人家的地了。 “这样不好吧?” 他话音刚落,母亲啪一巴掌就打在他背上,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傻啊!咱们家房子都没了,以前的宅基地是大是小他们怎么会知道?还不是咱们说了算? 何况咱们家非法被占,他们怎么也该给点赔偿才对,大点怎么了?又不要他们出一分钱。” “可再往里靠是刘婶儿他们家的地啊。” 搞大点没什么,但占別人家的地就不好了。 田丽把眼一瞪:“她们家的地怎么了?修监测站的时候他们家的地也被占了,反正都被占了,匀点给我们有什么关係?” 见陈然不太情愿,她又拍了他一巴掌:“你小子一点不懂,咱们家现在不往里挪,被水淹还是一回事,以后你有孩子了,有两三个的时候,大了要成家立业,咱家房子小了怎么够分? 现在往里挪进去,以后房子要是不够住,还可以在外头修嘛,外头都是咱的,想怎么修怎么修,里头都是別人的,你看谁搭理你!” 陈然以为母亲要把宅基地往里头挪,仅仅只是贪心,没想到她竟然想得这么长远,连自己孩子那份儿都考虑到了。 不过著实没必要。 村里住不下还不能住城里? 不过这事儿,他也懒得跟母亲较劲儿了,只是敷衍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陈可可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叫陈然上车。 “臭小子,我说的事儿,你得记在心里啊。” 见陈然朝车子走去,田丽还担心他对自己交代的事不上心,又给提醒了一句。 “知道了。” 陈然答应下来,问胡通泰跟不跟他同乘一辆车,话刚说完,就见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开来了一辆老捷达,是公务用车。 胡通泰让陈然先行,说自己隨后就到,陈然也就没等他,直接把车开去了新湾村监测站。 河道改造工程已经暂停了,监测站还是五天前的样子,连陈然驾驶的那台挖机都还在原地。 陈然刚下车,胡通泰也跟了过来。 他问陈然以前的地是怎么划分的。 陈然拿手一指,围绕监测站划了一个大圈。 “这里以前都是我家的,除了宅基地,还有菜地。” 陈然虽然不太赞同老妈的话,但还是把她的话记在了心里,故意把范围指大了点。 陈可可眉毛上挑,面露古怪之色。 胡通泰面色微微一变,什么都没说。 但旁边一个镇政府的人以前来做过户籍调查,对陈然家的房子还有印象,见了陈然隨意一指,划出的范围著实不小,当即就提出了质疑: “没那么大吧,我记得你们家左边有个停车坝来著,是以前村里挖的,没硬化,有一百多平。” 男工作人员说著,还特意找出了以前那个停车坝所在的位置,正是现在监测站大门的位置。 以前陈然家旁边確实有个停车场,因为村里的路只修到这儿,有好几家没通,所以村里特意挖了这个停车场。 因为停车场没有硬化,这地方又经常积水,时间久了就变成了泥坑。 整得陈然家人出行都不方便。 村里只负责修,却没人维护,陈然前几年虽然没在家,也时常听到家人说起这件事。 以前没办法,现在要重新修房子,陈然对占別人的地兴趣不大,但这个停车场,他不能再留下了。 索性刚才划地的时候,直接把停车场划进了自己家的范围。 他以为应该没人在意,没想到刚规划完,就有人提出了质疑。 他看了质疑的人一眼,正想解释一下,只听胡通泰突然低声呵斥道:“小李,不要瞎说!我也来过这里,哪有什么停车场?我记得当时这里都是房子来著。” 说著,他看向陈然:“当时这儿就住了陈先生一家吧?” 陈然点了点头。 胡通泰一副瞭然於胸的表情:“那就对了,这一块地都是陈先生家的!” “我也记得,这块地当时就只住了一户人,没什么停车场。” 跟胡通泰一起来的有两个人,除了小李,还有一个女的。 女的三十多岁,比小李聪明多了,也表示没有停车场。 小李则一脸茫然:“不对啊镇长,这里真的有个停车场,去年咱们还一起来过呢,当时下大雨,您一不小心还踩到泥坑里去了,您忘了?” 听到这话,胡通泰脸色一变,立马瞪了小李一眼,接著横眉立目的道:“胡说八道,不是我忘了,是你忘了!停车场在那边来著!这里就是陈先生的家!没什么停车场!” 第两百四十一章 投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一章 投资 “可是我......” 小李还想说话,胡通泰已经没有耐性了:“行了这里没你事了,你忘性这么大,去车里好好想想!” 小李被这么一喝,不敢说话了。 “哦”了一声,他挠挠头,兀自走到车上去了。 见小李走上车,另一个女的一副看猪队友的表情,胡通泰也心累的嘆了口气。 暗骂这傢伙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差点就要得罪人! 接著又怕陈然不悦,急忙赔罪道:“陈先生不要介意,小李这人啥都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记性差,总记错事。” 陈然笑了笑。 哪里看不出来,胡通泰在有意的迎合自己。 陈然正处的身份虽然没有公之於眾,但也没有刻意隱瞒,或许胡通泰已经从別的地方知道了。 上上下下那么多人都落了马,他怕得罪自己也正常。 陈然想了想,说道:“其实他没记错,以前我家旁边確实有个停车场。” 胡通泰闻言愣了一下,似是没想明白陈然怎么会主动说出来。 难道他不高兴了? “但是那个停车场修在我家旁边对我家人的出行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我不喜欢,所以,你懂的。” 陈然朝胡通泰眨了眨眼。 胡通泰也是没想到陈然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急忙点头:“懂懂懂,陈先生您放心,以后停车场绝不会再修到您家旁边了,我们修到別处去。” “不用了。” 陈然摆了摆手,接著道:“停车场是村集体的地,我把这地拿了,也不白拿,我会把村里没修通的公路给修通,我私人出资,不花政府一分钱。” 听到这话,胡通泰先是一愣,接著大喜过望:“真的?” 新湾村的路只修到了陈然家,还有一半没通,这一半的路途上还有七户人,要把这节路修通,少说要七八百万,镇上拿不出资金,所以一直搁置著。 没想到陈然竟然愿意私人出资把路修通,这条路一旦修通,去往旁边镇子就方便得多了,这对整个新湾村的村民来说,可都是大好事! 得了陈然肯定的答覆,胡通泰喜不自胜。 陈然就是不修路,让他把停车场占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他愿意修路,那就更不是什么大事了! 接著他跟陈然一起详细划分了陈然家的范围,並让身旁的下属用纸笔给记下来。 陈然透露出想把房子修大点的意愿,但也保证不管占了谁家的地,都会足数赔偿。 这直接免了胡通泰的后顾之忧,直接给了他最大程度的便利。 这就使得划分完后,陈然家的地比以前足足大了三倍! 地划分完,也就没胡通泰什么事儿了。 但他却没急著走,陈然看他几次欲言又止,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正打算问,邵阳打来电话,问他到哪儿了,说是要开饭了。 陈然中午有事,胡通泰也知道,邵阳打来的电话,他也听到了,但就是这样,他竟然都还不走。 陈然有点纳闷儿。 从停车场的事儿可以看出,胡通泰不像是这么没眼力劲儿的人。 “胡镇长,你是还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陈然问道。 “这个......这个......” 胡通泰支吾了半天,一看时间不早了,当即就让陈然先去吃饭,说免得去晚了让人家久等。 “我的事不急,我下午再来找您。” 胡通泰说道。 陈然一听就有点无语。 上午才见过面,下午就要来找自己,这还不急呢? 陈然当即就说也別下午了,不管什么事儿,越早解决越好。 “胡镇长要是不介意,就去我哥们儿家吃个饭吧,你有什么事儿,正好聊聊。” “这不太好吧?”胡通泰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不好,他家挺好客的。” 邵阳母亲生日,请了村里不少人,也不差这两个三个的。 听到陈然这么说,胡通泰也不矫情,当即就答应了。 见他要坐那辆老捷达,陈然让他上了自己车。 车上再次问他到底有什么事。 见陈然又问,胡通泰也知道不说不好,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把心思说了出来。 原来他刚才一直欲言又止,是想找陈然投资来著。 说是镇里以前有个造纸厂,由於经营不善,倒闭了。 他想重新搞起来,既为镇民们提供就业机会,也能拉动镇子周边各个村子的经济。 因为造纸是用竹子,两河镇別的东西没有,就竹子多。 砍竹子卖虽然累点,但到底是一份进项。 何况现在无人机发展得很好,在运输方面比以前方便多了。 陈然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就这么点事儿。 “这个造纸厂老是老了点,但什么设施都有,只是需要点启动资金,陈先生您是大老板,我就想问问您手头是不是宽裕,能不能投资一点钱,让纸厂运转起来......” “你从哪儿听说我是大老板的?” 陈然好奇的问道。 他除了开的车比较好,其他事儿可没人知道。 听陈然问起,胡通泰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说了出来。 “您那天在银行转帐给您妹妹,负责操作的那个银行员工是我媳妇儿。” 陈然恍然大悟。 两天前他给陈可可帐户上存钱,因为数额太大,陈可可需要提供资金来源正常的证明,陈然就给出了一些资料,其中就有他公司的信息。 当时他在两河镇已经声名鹊起,那银行员工难免格外留意。 回去跟他老公一聊,胡通泰就也知道了。 “陈先生您千万別生气,我们没有专门调查您,其实都是偶然知道的。” 胡通泰说著,还担心陈然多想,给他告了罪。 陈然摆了摆手说没什么。 他的钱来源可全都是乾乾净净的,公司乾的也是正经事,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投资的事儿他还在琢磨,邵阳家已经到了。 虽然今天是邵阳母亲的生日,但他们请客吃饭並不是正儿八经的庆生,就是请亲朋好友吃个便饭,巩固一下感情,不收礼,人也不多,基本都是附近的。 只有五六桌的样子。 邵阳父亲去世三年了,家里只剩下他跟他母亲两人,他爹是癌症死的,为了治病,把家里钱都花光了。 原本他们家是要拿这笔钱修房子的。 因为治病,人没了,钱也没了,房子就更不用说了,比陈然家没好到哪里去,都是几十年前修的低矮土房。 就在路边上。 看到这栋土房子,陈然不禁有些感慨。 这些年村里许多人都修了新房,就他们两家还是住土房子,著实拖了村里的后腿。 他打伤人赔了钱,邵阳家则是治病花光了钱,各有各的难。 好在他现在赚钱了。 他不仅要把自己的房子给修起来,还打算好好帮邵阳一把。 毕竟这可是他最好的哥们儿。 第两百四十二章 造纸厂项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二章 造纸厂项目 “陈然来了!” 车子停下,陈然刚下车,就有一堆人围了上来。 “刘婶儿,张婶儿,赵叔,陈大爷......” 既然是一个村的,当然都认识,陈然挨个儿喊了一遍。 这些人都是新湾村村民,不仅认识陈然,对陈然这几天乾的大事儿,也早就知道了。 “陈然,两年不见,挣大钱了?” “听说你当大老板了!” “你小子可以啊,刚回来就把何光世和冯安基给收拾了,有种!” “要不说还得是你呢,打小我就看你行!” 一群人围上来,男女老少都有,散烟的散烟,递水的递水,还有年轻点的则跟他勾肩搭背,想拉近一下关係。 “过奖了,大家都挺好的哈......” “咦,这不是胡镇长吗?” 陈然正谦虚的跟眾人说话,有人认出了从车后座上下来的胡通泰,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陈然这才想起来,介绍道:“对了,这位是咱们镇胡镇长,他正好跟我聊点事,就一起过来了。” 眾人闻言恍然,立马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陈然这小子真当大老板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可不嘛,听说他开这辆车都是上百万的。” “你没看胡镇长都跟在他屁股后头嘛,不是大老板是啥?” “真好啊,他爸妈也算是熬出头了......” 村里人就这样,哪怕是私底下討论,也不知道背点儿人,就差当著胡通泰的面说他跟在陈然屁股后头了。 好在胡通泰不介意。 如果陈然愿意投资,让他天天跟在陈然屁股后头,他也没啥意见。 “陈然!” 陈然挤过人群,邵阳也看到了他,急忙迎上前来。 “不好意思啊,有点事儿耽搁,来晚了。” “说这些,来我跟你介绍个人。” 邵阳说著,拉过身后一个女孩儿。 “这是曾慧慧,那个我......我女朋友。” 邵阳说著,有点不好意思。 陈然还纳闷儿这人是谁呢,要专门给自己介绍,一听是邵阳女朋友,那可得好好看看。 只见这女生个头比陈可可矮一点,但也有一米六多,鹅蛋脸,穿著虽然朴素了些,容貌却不差,说不上多漂亮,但也养眼,给人一种很文静的感觉。 挺不错的。 “嫂子好!”陈可可在旁边喊了一声。 曾慧慧本来就有点害羞,听到这声喊,脸直接红了。 邵阳却很兴奋。 “慧慧,这是陈然,这是他妹妹可可,陈然是我最好的哥们儿,他现在是大老板来著,看到没,那辆车就是他的,好几百万呢......” 也许是自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邵阳重点介绍了一下陈然。 陈然没有多看曾慧慧,拍了拍邵阳的肩头:“可以啊你小子,这么漂亮的女孩儿都被你拐到手了。” “这话说的,什么拐不拐的,我们可是两情相悦,自由恋爱的。” 陈然笑了笑,又问邵阳母亲在什么地方。 “她在厨房做饭呢,我这就去喊她......” 见邵阳要去喊他母亲,陈然急忙拦住,说自己进去就行,接著又对他介绍了一下胡通泰。 “胡镇长要跟我谈点事,我就把他一起带来了,还有两个政府的干事,你先招呼一下。” 一听跟在陈然后面的人是镇长,邵阳急忙上前问好,並散了烟。 陈然则带著妹妹陈可可,拿著给邵阳母亲带的礼物进了厨房。 农村厨房可没有油烟机,加上房屋低矮,油烟更散不出去,此时厨房正在炒菜,油烟很重,熏得人眼都睁不开。 邵阳母亲五十多岁,年龄跟陈然母亲差不多大,但容貌要苍老一些。 “邵大婶儿,生日快乐!” 陈然上去跟她打了招呼,又让陈可可把礼物递过去。 “哎呀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 因为邵阳跟陈然关係好,他母亲对陈然也挺不错的。 即便儿子曾经因为帮陈然打架被关了三个月,她也没记陈然的不是。 两人说了几句话,邵阳母亲问了一下陈然父亲的情况,之后便说厨房油烟太重,让他出去坐了。 陈然来到外头,见邵阳忙著招呼其他客人,也没喊他,兀自和胡通泰聊起了投资的事情。 胡通泰知道陈然是大老板,但不知道陈然愿意投多少钱,提出了三个方案。 第一个方案是投资少的,隨便陈然投,但镇政府只有一千万预算,胡通泰再去別处拉点投资,然后一堆人和镇政府一起出资,搞股份制。 第二个方案就是陈然多出点,和镇政府共同持股,也是股份制,但股东就两个。 第三个方案就是陈然全部出资。 如果採用第一个方案的话,陈然投资两三百万就行。 如果是第二个方案,至少要投一千万。 因为造纸厂要运转,至少需要两千万启动资金。 如果是第三个方案那就上不封顶了。 虽然启动资金只需要两千万,但投得多,能用来扩建造纸厂,购买新设备什么的,能提供的工作岗位也多。 “陈先生您是云山市的人,也知道別说两河镇,就整个云山市,竹子都不缺,两河镇的不够,还可以从別的镇上拉,纸张又是消耗品,根本不愁卖的。 就算咱们把造纸厂规模建大点,也没什么问题,不过规模越大,对这个污水处理的要求就越高,污水处理的技术和设备都需要买,一点钱还拿不下来。” 按照胡通泰所说,根据周边竹子的供应量,按照最高標准投资造纸厂的话,少说也得两亿。 光是污水处理这方面就得砸进去好几千万。 但如果建成,至少可以提供三千多个工作岗位,还能拉动镇子的经济。 要是按最小规模投资的话,就只有两三百个工作岗位。 “不知道陈先生您的意向是......” 胡通泰小心翼翼的看著陈然,陈然还没回答,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许小晴打来的。 “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 陈然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进村之后,有条岔路口怎么走啊,左边有个鱼塘。” 陈然在许小晴的店里订购的奔驰大g前几天就到云山市了,只是今天才上好牌,这是陈然送给邵阳的礼物,许小晴亲自给他开了过来。 陈然之前担心她找不到路,本想在镇上等她,因为胡通泰的出现,不得不先进了村,许小晴来之后果然找不到路了。 村里信號不好,地图也显示不出来,只能打电话问陈然。 “鱼塘那里走右边,过了鱼塘上坡后有户人家,那儿走左边,怎么样,要不要我来接你?” 陈然让4s店帮他把车送来,没想到许小晴会亲自送,可不能让人走丟了。 “就两个路口了,不用,我一会儿就到了。” 许小晴说著,掛断了电话。 陈然正要走回去和胡通泰接著谈,忽然看到邵阳在路边和一对中年夫妇说话。 邵阳家今天请客,他跟人说话也没什么,奇怪的是这对夫妇说著说著就开始动手去拉邵阳身旁的曾慧慧。 曾慧慧往后躲,他们气得暴跳如雷。 啥意思? 陈然有点纳闷儿,但看到这副场景的不止他一个,只听旁边有人议论道:“那两人谁啊?” “好像是邵阳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儿的父母。” “那是他老丈人和丈母娘啊,怎么不请进来?” “他叫人丈人丈母娘,也得別人答应啊,听说这家人是镇上的,根本看不上邵阳,不许女儿跟他来往。” “哟,那这是闹起来了?” 越来越多的人发现了路边的情况,都走过来看。 陈然从村民口中听了个大概,见爭执越来越激烈,急忙走过去。 第两百四十三章 穷小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三章 穷小子 “你这死丫头赶紧跟我回去!” “他老妈生日跟你有什么关係,没皮没脸的东西!还不跟我滚回家!” 中年夫妇也就四十多岁,男的是个光头,脑袋很大,脖子也粗,肯定不是老板,因为开的是辆有点老旧的皮卡车,上面还有很多菜叶子,多半是伙夫。 女的脖子上虽然戴了根金炼子,但都包浆了,穿著也普普通通。 两人的面相算不上凶狠,但对女儿说的话,著实有些刻薄,可能也是太气愤了。 因为他们要拉曾慧慧走,曾慧慧却死活不走。 “叔叔阿姨,来都来了,吃个饭再走吧,也不著急这一会儿。” 邵阳在旁劝阻道。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这话,立马被光头呛了一句:“我们没吃过饭啊?还是你家的饭比我家的好吃?” 听到这话,邵阳脸色有些难看。 这年头,谁没吃过饭?他家的饭真不一定有光头家的好吃,因为光头是厨子。 曾慧慧父亲外號叫曾大脑袋,跟她母亲都是镇政府食堂的厨师。 邵阳除了在家种地,偶尔也跟著他母亲娘家干装修的老表在镇上接点装修的活儿,刮墙灰,安水电什么的。 有一次在镇政府搞装修,吃了二十多天食堂,曾慧慧那会儿正好也在食堂帮她父母,因为搬食材搬不动,邵阳看到了就去帮她,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后来越聊越投机,渐渐地就好上了。 到现在都快有一年时间。 但她父母一直不同意她跟邵阳来往,嫌弃邵阳家穷。 “邵阳,怎么回事?” 几人说话间,陈然已经走到了近前。 话刚出口,邵阳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曾大脑袋道:“这小子拐了我女儿来给他老妈过生日,我现在来带我女儿回家,不关你的事啊,別过来凑热闹!” 可能是怕陈然上前帮忙,曾大脑袋先警告了他一声。 陈然刚才说邵阳拐带曾慧慧,是开玩笑,没想到还给自己说中了。 “爸你別胡说,邵阳没有拐我,是我自己跟他来的,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曾慧慧躲在邵阳身后,向父亲爭辩道。 她不爭辩还好,这一爭辩,曾大脑袋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死丫头!我给你介绍那么多家庭条件好的你不喜欢, 你瞎了眼了竟然看上这小子! 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连辆车也没有,他有什么好的,你看看他家都穷成什么样了!他家这破房子得赶上民国时候修的了!” 曾慧慧父亲说话损,她母亲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养活他自己都难,你要嫁过来,指定饿死你!” 陈然皱了皱眉,这两人说话也太难听了。 也许是被说到了痛处,邵阳脸色也很难看,但他並不生气,只是说道:“叔叔阿姨,我家是穷了点,但我跟慧慧是真心相爱的,我一定会对她好的,我会努力赚钱养她,绝不会让她饿死!” “你工作都没有你上哪儿努力赚钱去?靠种田?”曾大脑袋毫不客气的说道。 邵阳脸色涨红,但很快又想到了法子:“我......我在家找不到工作,我出去打工,去进厂!总能赚到钱的!” “你要学歷没学歷,要技术没技术,打工又能干什么,能挣几个钱?” 曾慧慧母亲鄙夷的说道。 “我跟他一起去,他一个人挣得不多,我们加一起就多了!”曾慧慧在旁说道。 看得出来,她还挺喜欢邵阳的。 这话把邵阳感动得不行,曾慧慧父母却被气够呛。 “我们给你介绍的那些人,你嫁过去就是享福,嫁给这小子一点福没有,还得跟他一起挣钱,你有脑子吗!” “你简直是鬼迷心窍了你!” 两人冲曾慧慧一通骂,接著又要拉他走! “爸妈,你们让我跟他在一起吧,我就喜欢他,邵阳对我真的很好!”曾慧慧一边躲避父母的拉扯,一边哀求,还哭了起来。 邵阳又急又气,急的是想拦不敢拦,气的是自己没本事,七尺男儿,也不免掉下泪来。 陈然见状,急忙上前把曾大脑袋夫妇架开。 “两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犯不著这么拉拉扯扯的!” “小子,不关你的事,你赶紧给我躲开!” “我们跟他没什么好说的,他今天要不把女儿还给我们,我们可要报警了!” 两人不依不饶的说道。 “阿姨你看你这话说的,他怎么就不把女儿还给你了?他又没有带到哪里去,这不就在你面前嘛,你报警也没用,我哥们儿也没犯法! 而且说实话,我感觉我哥们儿跟你们女儿挺般配的,在一起肯定幸福......” “嘿, 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找抽是吧!” 陈然这话把曾大脑袋气得不行,暂时都懒得找邵阳麻烦了,一把就薅住了他脖领子。 不过他只有一米六的身高,还有点胖,陈然却有一米八多,因为天天练功的缘故,身子也比以前壮实不少,曾大脑袋虽然薅住了陈然的脖领子,却使不上劲儿,样子有点滑稽。 也就是看在这人是邵阳未来老丈人的份上,陈然才这么好说话,不然该他薅对方脖领子了。 “叔叔,你不要激动,我哥们儿为人仗义,又有孝心,也不作奸犯科,人材和道德水平都不差,真的是不可多得的好女婿......” “这些东西有屁用!大街上隨便抓个男的都不比他差!” “那你们说什么有用?” 陈然问道。 “什么有用,这还用问?工作!房子!车子!票子!这些都有用,他但凡有一样也好啊,你问他,哪一样他有?” 曾大脑袋势利是势利了一点,好在人还老实,有什么需求明明白白就说出来了,不用人去猜。 他指著邵阳,邵阳惭愧的低下了头。 他確实是一样都没有。 陈然却不以为然,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些东西我哥们儿现在確实没有,但是很快就会有了。 工作我会给他安排,房子过两天就建,你们不喜欢建在村里也没关係,镇上,县里,市里,你们喜欢哪里咱再买,至於车子......喏,那不来了吗!” 陈然说著,一指前方山头上出现的白色越野车。 然后又道:“至於票子,工作都有了还怕没票子?” 陈然的话让邵阳一脸疑惑,茫然的看著他。 曾大脑袋也有点茫然,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不是,小子你谁啊,这些东西他能不能有你说了能算吗,空口白话张嘴就来啊你!那车是谁的你认识吗就瞎指!” 也不怪曾大脑袋不信,陈然逮著路边一辆车就指说是邵阳的,太隨意了,这不完全拿他当傻子嘛。 关键这小子还不承认。 “怎么就不认识了?” 陈然说著,冲对面的车招了招手! 车確实开过来了,但就这一条路,它不开过来还能上哪儿去? 曾大脑袋本来就不信,等车靠近之后一看车標更不信了。 他不认识什么大g,但奔驰还是认识的。 一看过来的竟然是一辆奔驰,多的不说,几十万得值吧? 怎么可能是邵阳这穷小子的! 他鄙夷的瞪了陈然一眼:“小子,吹牛逼你也有点谱儿,別张口就来,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啊,隨便给你糊弄?我不管你是谁,这里没你事儿啊,赶紧滚蛋!” 说著,他还狠狠瞪了邵阳和曾慧慧一眼,对曾慧慧道:“你看这小子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你跟了他能有好日子才怪了!” 说完,他走过去又要拉曾慧慧,陈然只是挡著不让。 他早就没耐性了,直接就拧起了拳头,骂道:“小子,你再拦老子要打人了!” 曾大脑袋刚把拳头举起来,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呵斥:“曾二哥,不得无礼!” 这声音有点熟悉,曾大脑袋把眼睛一挪,立马就看到了发出声音的人,竟然是胡通泰。 “哟,胡镇长!” 他是镇政府食堂的厨子,当然认识胡通泰,何况整个镇子几乎所有人都叫他曾大脑袋,就胡通泰叫他曾二哥。 他在家排行老二。 胡通泰还等著陈然答覆到底投资多少钱呢,结果半天没见人回来,就走出来看,一看就看到这里起了爭执,便急忙走过来阻止。 他话音落下,赶忙上前一把拉住曾大脑袋的手,生怕他不开眼的一拳打在陈然脸上。 他还指望陈然投资拉动镇子的经济呢,要是眼睁睁看著陈然挨打,那可就万事皆休了! “曾二哥,你在搞什么,这位陈先生可是咱们两河镇的名人,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还想动手?” “啊?” 胡通泰一顿呵斥,曾大脑袋纳闷儿了。 上下打量陈然,这小子这么年轻,是什么名人了?竟然连镇长都对他这么在意? 他还没想明白,先前陈然招手的那辆车已经开过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辆车只是路过,没想到开到眾人身边,车子竟然停了下来。 第两百四十四章 金龟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四章 金龟婿 车子停在眾人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嗨!邵阳,好久不见!” 邵阳正觉得这人有点眼熟,还没想起是谁,一听对方竟然开口和自己打招呼,更是吃了一惊。 盯著许小晴看了半晌,他总算想起来了。 “你是......许小晴?” 邵阳初中跟陈然在一个班,跟许小晴也是同学来著。 “不是吧,连老同学都不记得了?有点不够意思啊。” 许小晴说著,跳下车来。 她今天穿的便装,一条碎花裙子,整个人都显得清新脱俗,让人看了不由眼前一亮。 “我去,真是你啊,好久不见了!” 邵阳总算確认眼前这人就是许小晴,表情很是意外。 然后又好奇的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许小晴虽然也是两河镇的人,但她初中毕业就去省城读书了,很少回两河镇不说,邵阳在这新湾村,更是从没见过她。 因为她就不是新湾村的人。 “我来你家做客啊,你不会不欢迎吧?”许小晴笑著说道。 “欢迎,当然欢迎!” 老同学来家做客,邵阳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只是该说不说,现在这场景,要他表现得兴高采烈,那真是有点难为他。 毕竟眼下还有事儿呢。 “陈然,你看你,你同桌来了也不接待一下,快,先把人带过去。” 邵阳埋怨的说著,急忙让陈然接待许小晴。 陈然还未说话,许小晴便道:“我可不敢劳烦人家陈大老板接待我,我今天来啊,主要还是给他跑腿的。” “ 啊?” 邵阳愣了一下,没听明白,只见许小晴拉开车门,从后座上拿下一个文件袋递给他。 “喏,你的,还有这钥匙。”说著,还给了邵阳一把车钥匙。 邵阳傻了。 什么玩意儿就自己的? 其他人也都奇怪的看著许小晴。 许小晴一看邵阳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当即就瞥了陈然一眼:“你还没告诉他?” 陈然点了点头。 许小晴立马会意,拍了拍身后的车:“这车,你的!你好哥们儿送你的,人家上牌都是十天,他非要我三天搞定,我找了不少关係呢!” 车从省城运到云山市就花了两天,本来只能上临牌,但陈然要她上正常牌照。 三天著实有点紧凑了,好在他们公司认识不少车管所的人,最终还是不负所望。 虽然没花什么气力,但邀功嘛,总要说得辛苦点。 她主要是说给陈然听的。 一听许小晴话里有些怨气,陈然当即就道:“辛苦你了。” 许小晴要的就是这句话,一听陈然这么说,立马便笑靨如花。 只有邵阳愣愣的看著手中的证件,半晌才反应过来。 眼前这个大玩意儿,是好兄弟送给自己的? 他除了陈然这个好兄弟,再没別个了。 “陈然,你那天找我要身份证,就是为了买这辆车?”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 前几天陈然说借他身份证用用,他也没想別的就给对方了,没想到竟然是为了给车上户。 “读书那会儿,车站旁边有个酒店,咱们每次回家,路过酒店门口,你都会看露天停车场停了些什么车,我记得有次也是停了这样一辆白色的越野车。 你说看来看去啊,就这辆车最好看,以后赚钱了一定要买辆一样的,现在过去这么多年,爱好没变吧?” 陈然笑著问道。 邵阳回忆了一会儿,他曾经確实很想买这样一辆车,但日子久了,就不想了。 不是忘了,是觉得越来越难以实现。 以前想是憧憬,现在想,就是不切实际了。 没想到陈然竟一直记著,还帮他实现了。 难以置信的不只是邵阳,曾大脑袋也目瞪口呆。 陈然刚指著这辆车说是邵阳的,他还以为陈然胡说晃点自己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这车......这车不便宜吧?” 邵阳问道。 陈然笑而不语。 许小晴却笑著道:“確实不便宜,落地三百多万,整个云山市都没几辆。” “嚯!” 一股倒吸凉气的声音嚇了眾人一跳,回头看去,只见发出声音的是曾大脑袋。 “三三三......三百多万?” 曾大脑袋难以置信,曾慧慧母亲也瞠目结舌。 三十多万的车在他们看来都很贵了,三百多万的车,简直不敢想。 曾慧慧母亲看来看去,也没发现这玩意儿比其他车多几个軲轆,还没自家皮卡车长呢,顿时有些怀疑:“这车能值三百多万吗?不能是骗人的吧?” 她现在有点怀疑许小晴是跟邵阳合起伙来骗他们。 见曾慧慧母亲一脸怀疑,许小晴偷偷靠向陈然,小声问道:“他们谁啊?” 以前开家长会,不管是陈然母亲还是邵阳母亲她都见过,对这人並没印象。 “邵阳女友的老妈,看不起他。” 陈然小声说道。 许小晴一听就懂了。 “阿姨,这车確实是三百多万,全国都这个价,购买发票就在文件袋里,我是云山市奔驰店的销售总监,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还有疑问,隨时可以到店里諮询。” 许小晴说著,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曾慧慧的母亲。 听许小晴说得这么正式,她还有点不敢接,最后还是接过去了,但脸上的怀疑却褪去了许多,看样子是信了。 “前几天见你还是销售专员呢,这么快就当总监了?” 看到许小晴拿出的名片,陈然好奇的问道。 许小晴巧笑嫣然:“这不是托你的福吗。” 陈然一下子买了两台车,总价值接近八百万,他又是许小晴的同学,许小晴不仅拿了一大笔提成,地位也跟著水涨船高,成为了店里仅次於店长和经理的销售总监! “陈然,这车太贵了,我不能要你的!” 邵阳忽然把文件递给陈然,说不要这辆车。 “哎呀你......” 曾大脑袋一拍大腿,差点就要骂他蠢,话刚出口,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接受这个女婿呢,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只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瞪著他。 “当年有人欺负我妹,那么多哥们儿就你二话不说跟我冲了上去,脑袋被砸还不忘把人从我身上拉开,咋滴,才两年没见,这么生疏了?” 看著邵阳递过来的文件袋,陈然没接。 “说这些......这玩意儿太贵了,犯不著送我这么好的。” 车子太贵,邵阳不敢要。 他说完这话,刚好看到曾大脑袋气鼓鼓的眼睛,一下又想起来,自己啥也没有,要对方同意曾慧慧跟他在一起著实有点艰难,又厚著脸皮说道:“要不你送我辆便宜点的算了。” “那不行。”陈然摇了摇头。 邵阳正想说不送也行,只见陈然一拍引擎盖:“这就是我送给你最便宜的车了,以后要再送,只能是送贵的,你想开便宜的,自个儿买,我可不负责。” 陈然说著,又看向一旁的胡通泰:“胡镇长,你说投资造纸厂的事儿,我应下了,也不用镇里合伙,我一个人出钱,按照最高標准投。” “真的?” 胡通泰正在一旁感嘆陈然对他朋友真好,陡然听到这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个人投资,还按最高標准? 见到陈然点头,他喜不自胜。 陈然会骗他吗? 他根本没想过,人家这么大老板,有必要骗他? 钱还是一回事,人家官位也比他高得多,用得著骗他这么个小卡拉米嘛? “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造纸厂得我这哥们儿来管!” 陈然说著,拍了拍邵阳的肩膀。 “这个没问题!钱都是陈先生您一个人出的,您就是老板,谁来管,当然是您说了算!” 胡通泰作为镇长,只想拉动一下镇子的经济,解决一下镇民们的就业问题,反正他也管不了,当然不在乎谁管。 “什么造纸厂?” 邵阳还不知道。 胡通泰当即就把自己邀请陈然投资造纸厂的事告诉了他。 邵阳听了还没啥反应,曾大脑袋夫妇却一脸激动! 如果这话只是陈然自己说的,他们指定不信,但是胡镇长说的,他们能不信吗? 別人不知道镇上的官儿都快被抓光了,他们还不知道? 今天不上班,就是因为镇政府都没人吃饭了。 胡镇长不仅没被抓,官儿还当得稳稳的,可以说整个镇子上就没有比他说话更靠谱的人了! 他们没想到啊,眼前这小子竟然有这么多钱,又是送车又是投资造纸厂的。 他的造纸厂还要让邵阳管! 自家女儿怎么没早点遇到他呀,遇到邵阳这穷小子,真是白瞎了眼! 不过还好,他跟邵阳是哥们儿。 而且还对哥们儿这么好! 邵阳要是能管上造纸厂,那也是个大老板了,自家女儿嫁给他,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曾慧慧母亲想到这里,不停地用手肘去撞曾大脑袋的身子,好像是在提醒他等会儿不要再乱说话。 她又哪里知道,曾大脑袋可比她精明多了。 眼看邵阳这穷小子立马就要变金龟婿,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把女儿嫁给邵阳了,別人都不行! 第两百四十五章 突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五章 突发 “陈然,这车我要了,造纸厂什么的就算了吧,我管不来啊......” 一听说陈然要自己管造纸厂,邵阳顿时就怯场了。 他这几年连出去见识都没见识过,除了力气活儿,別的啥也不会干,怕干不明白害得陈然亏钱! 陈然却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他主意已定。 “开饭了!” 邵阳还想再说什么,他家门口有人喊了一声。 原来是饭菜做好已经上桌了。 “这事儿等会儿再说,先过去吃饭吧。” 陈然说著,招呼眾人都过去,却唯独没招呼曾大脑袋和他媳妇儿。 “哎呀,我怎么有点饿了。” 见到陈然没招呼他,曾大脑袋忽然自顾自说了一声。 “慧慧啊,我有点饿了,你妈......你妈是不是也饿了?” 曾大脑袋说著,看向他媳妇儿。 一看老公眨眼,曾慧慧母亲立马知道怎么回事儿了,顿时也捂住肚子:“早饭都没吃能不饿吗!” 两人都说饿,傻子也知道他们是什么心思了。 何况邵阳还不是傻子。 “叔叔阿姨,要是不嫌弃,就到我家吃点粗茶淡饭吧。” 两人先前可没想过要去的,还给邵阳好一顿呛。 这会儿面对邀请,还有点拉不下脸。 但他们確实想去,不然也不能自说自话了。 曾大脑袋看了媳妇儿一眼:“你去不去?” “你去我就去。”他媳妇儿说道。 “你说都到这儿了,正好遇到开饭,咱正好也饿了,要不就去吃一顿?” “去就去唄!” 两人自己跟自己商量了一阵,也没问別人的意思,便决定去了。 “那啥,咱也不能空手,车后座那瓶药蜂蜜拿上。” 曾大脑袋对妻子说道。 这是他们上午从亲戚那儿买的,专门吃药材花的蜜蜂酿的蜂蜜,一瓶三斤,一千多块钱呢,放在车里还没拿下来。 听到这话,曾慧慧母亲有点犹豫。 一千多买的蜂蜜可不便宜,何况那玩意儿还不好买,曾大脑袋看出她的心思,当即就瞪了她一眼,接著对女儿喊道:“慧慧拿。” “哎!” 曾慧慧知道父亲这是不再排斥自己跟邵阳在一块儿了,高兴的答应一声。 立马就打开车门,把蜂蜜拿了出来。 “叔叔阿姨,不用拿什么东西,太客气了!” 曾慧慧父母愿意接受自己,邵阳內心已经一阵窃喜,哪里还敢要东西,急忙就要阻止。 曾大脑袋却一把把他拉过来:“送给你妈的,有你什么事儿。” 说著,跟女儿一起朝著邵阳家走了过去。 邵阳嘴上说著不用,脸上却也洋溢起笑容来,急忙跟在后头。 “哥,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陈然等人回到屋前摆满桌子的场地,陈可可凑上前来问道。 村里孩子大多都放假了,她刚才一来就跟孩子们玩去了,所以没跟过去凑热闹,这会儿发现多了几个人,才好奇的问。 一边问,还一边上下打量陈然身边的许小晴。 別人她管不著,这人靠自己哥那么近,可得好好问问。 陈然才回来几天,这几天都没出过门,上哪儿认识了这么个女的? “这是你妹妹?” 陈然刚说没什么事,许小晴便饶有兴致的看著陈可可。 陈然点了点头。 许小晴当即就伸手在陈可可脸上掐了一把。 “哟,长这么漂亮了?小鼻涕虫变成大美女了都!” 她一点不见外,陈可可却对她的举动十分排斥,急忙將脸躲了开去。 “她谁啊?说谁小鼻涕虫呢!” 许小晴长得漂亮,收拾打扮之后,更漂亮了,陈可可见她第一眼就心生提防,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狐媚子,怕不是知道自己哥有钱,来骗他钱的? 刚看第一眼,心里虽然猜忌,出於礼貌,还是没说什么,没想到对方上来就摸她脸,还说她是鼻涕虫,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立马就不给好脸色了,话说完,把眼一瞪。 这阵势倒把许小晴嚇了一跳,有点不知所措。 “干嘛呢,这是你小晴姐。” 陈然冲陈可可道。 “什么小晴姐,我不......” 正想说不认识,话说到一半,她记起来了。 “小晴姐?” 她印象中,是有那么个小晴姐来著,是陈然的同桌。 陈然读初中的时候,她才三年级,天天跟在陈然后头上学放学,那会儿经常感冒,陈然这当哥的也不给她收拾,大多数时候的造型就是个鼻涕虫。 许小晴虽然和陈然打打闹闹,对陈可可却挺不错的,还经常买东西给她吃。 她家世好,手里比较宽裕。 陈然放学跟同学打篮球或者干別的什么,陈可可跟不上,她还帮著照料。 陈可可要说不认识她,那可太没良心了。 “怎么,不认识了?”许小晴笑著问道。 陈可可看了又看,眉眼果然很像,何况陈然都这么说了...... “哎呀,小晴姐,真是你啊!好久不见,你这么漂亮了?我都认不出来,刚才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不对,我是故意的,但我不知道是你,你別生气。” 好在陈可可有良心,认出许小晴,急忙向她道歉。 然后又抓起许小晴的手,让她摸自己脸。 许小晴本来也没放心上,被陈可可这么一闹,更没什么值得生气的了。 看两人亲热一阵,陈然便带著她们入了坐。 胡通泰及两个下属和陈然坐一桌,跟他详细聊了造纸厂的事。 邵阳让自己叔伯和舅舅作陪曾大脑袋,自己却坐到了陈然这桌来。 老丈人再好,那也没他兄弟好,他还是想跟陈然坐一起吃饭聊天。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想推辞掉造纸厂的差事,他说自己不会管。 陈然却说什么也不答应,非要他管。 “你不会管我请人教你,亏了算我的,你要是还想被你老丈人看不起,那当我没说。” 陈然话说到这里,邵阳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先前还嫌弃他如臭狗屎一样的曾大脑袋,现在正跟他叔伯勾肩搭背,推杯换盏,侃侃而谈。 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想得明对方为何前后有这么大的反差。 还不都是因为自己有陈然这个兄弟吗。 眼下兄弟愿意帮自己,自己再畏首畏尾,確实有点说不过去了。 念及此,他答应了下来。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让你亏本!” 邵阳狠狠地说道。 “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陈然说著,又谈起了自家建房的事。 “造纸厂不是三两天就能搞定的,这事儿不用急,我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你不是有个老表帮人搞装修平时也建房嘛。 你联繫一下他,让他给个方案,帮我把房子建了,顺便把你家也给建了,虽然是你老表,也得让人盯著,就交给你了。” 陈然让邵阳找人建房,顺便把他家也给修了。 邵阳受宠若惊,还想客气,陈然立马板起了脸。 陈可可在旁说道:“邵阳哥,你就別跟我哥客气了,以你俩的关係,一套房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没车贵呢。” 她也知道陈然送车给邵阳的事儿了。 邵阳本来还想推辞,一听这话,转念一想还真是。 他们这儿建房,一百多万就能建得非常好了,还赶不上那台车的一半。 车都收了,还推辞这点? 那是真矫情了。 邵阳想了想,没再推辞,说建房的事儿包在自己身上。 同时,心里也大为感动,陈然出去发达了,却没有忘记他这个兄弟,竟然给他这么多好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报。 几人聊了半天,还一杯酒没喝。 邵阳端起酒,正要敬陈然一杯,只见刚刚离席接电话的许小晴急匆匆走回来,对陈然道:“陈然,你车能不能借我开一下?” “怎么了?” 陈然疑惑的看著对方。 听到问话,许小晴一下没忍住,哭了出来,说话带著哭腔道:“我爸......我爸心梗进医院了!” “什么?” 桌上的人都嚇了一跳。 陈然面色微变,接著站起身来。 “我送你!” 第两百四十六章 老赖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六章 老赖 “別著急,既然第一时间就送了医院,应该没事。” 陈然一边开车,一边安慰著副驾驶的许小晴。 许小晴没有哭出声,但在不停地抹眼泪。 要说不著急是假的,毕竟是她老爸,谁老爸病了能不急? 陈然提议送她,也是怕她这个状態开不了车,別在路上遇到点什么意外,车坏了是小事,人再出事就麻烦了。 何况心梗这病不太好治,云山市是小城市,没什么厉害的医院,也没啥厉害的医生,陈然想著自己跟去看看,说不定有帮得上忙的地方。 看出许小晴內心的迫切,陈然车开得很快,基本都是超速状態,不过这也是他耳聪目明,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老远就晓得前面上百米的路况,要换个普通人这么干,准得出车祸不可。 车子刚到两河镇就上了高速,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愣是只用了半个小时就到了。 將车停到云山市人民医院地下停车场,陈然跟著许小晴上了楼。 “陈然,你有事就去忙吧,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 胡通泰在饭桌上跟陈然谈投资,许小晴就坐在陈然身旁,自然知道,想到陈然这么大的事儿都放下了,就为送她,她很不好意思。 听她这么说,陈然摆了摆手,说自己的事儿不急,完了又道:“我也会点医术,说不定能有帮上忙的地方。” 许小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想不到陈然还会医术。 她很好奇,不过现在不是细问的时候,当即点点头,不再多言。 陈然怕许小晴父亲情况严重,一心想著帮忙。 许小晴在母亲的电话指引下,跟他一起上了五楼,刚上来,陈然就傻了眼。 只因许小晴看著走廊上一个精瘦中年男人,喊了声“爸”。 这人是站著的,他不仅站著,还跟一堆穿制服的人拉扯,说话算不上中气十足吧,但也气息平稳。 这是她爸? 这可不像是心梗的样子。 许小晴也很奇怪,急忙走了过去。 “爸,你不是......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没在病房里?” 许小晴老爸叫许长盛,以前开家长会的时候,陈然见过几次,隱约有点印象,记得是个大胖子来著,怎么这么瘦了? “我病......病好了嘛,就从病房出来了唄。” 面对女儿的询问,许长盛支支吾吾的说道。 “病好了?” 心梗这么一会儿就好了? 许小晴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父亲,接著又看向一旁的一位妇女,这是她母亲。 “妈,你不是说爸心梗很严重吗?” 看到老爸没事当然高兴,但不代表她不疑惑,毕竟刚才母亲打来电话,又著急又伤心,就差说她爸快不行了。 要不然她也不会著急的哭出来。 现在这样子,分明就没事嘛。 许小晴母亲跟她有三四分像,听了女儿问话,想说什么又没说,神情十分复杂,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 还是旁边制服队伍里,一个穿著衬衫的男子没好气的说道:“你爸没病,他刚才是装病呢!” 许小晴闻言,眉头一挑。 许长盛急了:“谁......谁装病了!我刚才確实不舒服嘛!谁知道一到医院,人就舒坦了,这也是我福大命大,你不要胡说,等会儿又犯病了我就算你头上!” 男子四十来岁左右,听到这话,颇为无语的笑了笑:“许老板,你总是跟我们这么演戏没啥意义,你有没有病,自己心里清楚,今天你要嘛还钱,要嘛就跟我们走。” “我也想还钱,可是我没钱啊,我没钱你让我怎么还?”许长盛气愤的说道。 “那你就只能跟我们走了。” 衬衣男子话音落下,旁边几个穿制服的人便朝许长盛围了过去。 他们身上的制服有所不同,有的衣服上印著法院,有的则印著“执行”两个。 应该是法院执行局的。 “哎,你们別动我啊,哎呀我这心臟又疼了......哎呀不行了不行了......” 一看这些人要抓他,许长盛一脸痛苦的喊了几声,然后就躺在了地上。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是装的,因为他躺下去眼睛明明都闭上了,又睁开看了一眼,看有没有人抓他。 別说別人看出来,就连许小晴也看得出来。 她娥眉紧蹙:“爸你干什么,这些是什么人啊?” “女儿啊,爸不行了,爸对不起你啊,这些都是银行叫来的人,这群王八蛋要逼死你爸......” 许长盛拖著长长的声音,悲切的说道。 执行局的领队和衬衫男子对视一眼,也是一脸无语,接著冲自己人喊道:“他是装的,把他带走!” “你们是法院的人?为什么要带他走?” 许小晴挡在了自己父亲身前。 衬衫男子说道:“你爸欠钱不还,要当老赖,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我们没有不还,我们不是一直在还吗!”许小晴说道。 “已经三个月没还了,我们也不是今天才来找他,每个月我都问了他的,可是他每个月都说没有,我们没办法,只能採取强制执行措施,现在需要他配合。” “什么?” 许小晴难以置信的看向自己父亲。 许长盛则脸色难看,都顾不上装病了。 这会儿,医院走廊上有很多看热闹的,医生,护士,病人,啥都有。 “你不是说一直都在还吗?”许小晴冲父亲问道。 她们家是欠了银行不少钱,但也一直都在还,至少她父亲是这么说的。 面对女儿的问题,许长盛说不出话来。 衬衫男子那边,又让人动手。 “慢著!” 陈然走了过去。 “法院强制执行,閒杂人等......” 执行局的领队正想叫陈然不要掺和,陈然已经递出了身上的证件。 一看是本警官证,那领队面色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翻开证件再一看,神情顿时就严肃起来,还朝陈然敬了个礼。 这一幕,让许多人都感到惊奇。 连许小晴父女都愣了。 “就算要强制执行,也不急在这一会儿吧?” 陈然说著,拿回了自己的证件。 衬衣男子奇怪的看著陈然,还没说话,旁边执行局的领队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先是震惊,接著神色也恭谨起来。 “我们已经找他很多次了,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 他是银行的经理,就是负责把收不到的贷款给收回来的。 “我说了,不急在这一会儿。” 陈然还是那句话。 经理有点无奈,和法院的人对视一眼,还是妥协了。 “好吧,那我们改天再找他。” 银行经理说著,和法院的人一起走了。 第两百四十七章 隱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七章 隱情 见陈然只是拿出个小本本,银行和法院的人就都走了,许长盛又惊又喜。 “女儿,这是你朋友啊?” 他在地上好奇的看著陈然,不知道陈然什么来头,更不知道自己女儿从哪里认识这么个有来头的人。 “你快起来!” 见父亲躺在地上梗著脖子看陈然,样子又可笑又可气,许小晴不耐烦的说道。 她寧愿陈然看到的是她父亲生病的模样,也不想让他看到父亲这副无赖的样子。 人都走了,许长盛也没必要装病了,急忙从地上爬起,身上一股灵活劲儿,半点病也看不出来。 “小伙子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许长盛刚起身,就握住了陈然的手,向他道谢。 陈然说了自己的名字。 “陈然?陈然?这名字听著怎么这么耳熟啊?” 许长盛听了陈然的名字,自言自语的琢磨了一会儿,恍然说道:“啊!我想起来了,我在我女儿日记本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这话把一旁的许小晴嚇了一跳:“你什么时候偷看我日记了?” 她这么说,竟是承认日记里有过陈然的名字。 许长盛一摆手:“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再说了爸也不是故意看的,还不都是你妈让我看......” “啪!”话没说完。 许小晴母亲就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许小晴则一脸气愤:“你们太过分了!” 刚说完,又赶紧道:“那都是初中时候写的了,你们不要胡说八道!” 前半句话没啥问题,后半句听著,却有种警告的意味。 为什么不要胡说八道? 他们能胡说什么? 陈然奇怪的看了许小晴一眼,只见对方正好在看他,见他看过来,急忙道:“我什么都没写,就提到了一下你......” “还真是你啊?” 听了这话,许长盛立马確定眼前这个陈然就是当年日记本里那个了,神色十分惊讶: “小伙子可以嘛,在两河镇那个地方能混出头来,可绝不容易,你现在干啥工作呀,我怎么看刚才那些法院的人对你都毕恭毕敬的?” 就因为先前那些人对陈然態度恭谨,所以许长盛断定陈然必然是混出头来了,一边说话,一边对其上下打量。 “爸,你不要这么没礼貌。” 一听许长盛上来就问陈然工作,许小晴急忙警告了一声。 许长盛这会儿也觉得自己有点唐突,又见陈然没回答,话锋一转便道:“不方便说也没关係,我就隨便问问,行了没事了,咱们走吧。” 他说著,迈开步子就要走,却被许小晴一把拉住。 “刚才那些人说你三个月没还钱了?” 许长盛连珠炮似的说话,就是不想给女儿问话的机会,没想到还是给她逮住机会了。 闻言面色一苦:“不是没还,是没有钱还!” “三个月都没钱?为什么不告诉我?”许小晴又问。 许长盛没说话,她又看向一旁的母亲。 “你別看我,问你爸。” 她母亲也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听到这话,许长盛知道不说都不行了,当即说道:“我也是不想你们担心,就没告诉你们。” “你不是说你现在做代理每个月收入是稳定的吗?三个月都没钱?” 许长盛现在的工作是饮料代理经销商。 “哪有什么稳定啊,那破饮料根本卖不出去!” 许长盛说著,也不提走了,心累的在走廊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非要闹成这个样子?还装病骗人!” “我也不想装病,实在是这群王八蛋把我逼急了,我没办法,这群狗日的也是,当初我有钱的时候,上赶著借给我,现在知道我没钱了,天天催天天催......”许长盛气愤的说道。 许小晴气得哭了出来,她刚才真以为她爸要没了。 现在人还在,却著实高兴不起来。 因为她父亲生意出了问题,欠了银行一屁股债,他们已经被追討一年多了。 “別哭了。” 看许小晴哭得伤心,陈然上前递了一张纸,她母亲也来安慰她:“你也不是不知道,你爸就这德行,什么事儿不到藏不住的时候,他绝对不说......” “行了,这个时候也別指责我的不是了,说什么都没意义,明天咱们去把婚离了吧......” “什么?” 许小晴母亲正在安慰女儿,一听丈夫说出这话,勃然大怒:“许长盛你个狗东西,老娘十几岁就跟了你,你现在提离婚?我跟你拼了!” 她说著,跳上去一把掐住了许长盛的脖子。 陈然和许小晴都嚇了一跳,急忙上前劝阻:“阿姨,別衝动,別衝动,犯不著......” 好不容易把人架开,许小晴母亲也哭了起来,大骂许长盛没良心,拋弃妻女。 许长盛脸色悽苦,咳嗽了两声,急忙解释道:“我这不是不想拖累你们嘛,怎么就成拋弃了,现在咱有的东西我全都留给你和女儿,我什么都不要,法院要强制执行,隨便他们怎么执行好了!” “你能留下啥?你现在除了我跟女儿,你还有什么东西?” 妻子的话让许长盛也愣了。 要钱没钱,不动產也没有,他现在確实留不下什么东西了。 “哪里就到这一步了,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好好的,有什么事一起担!” 父母不想离婚,作为女儿的许小晴就更不想他们离了。 三人说著,纷纷抹泪。 三人的对话让陈然听著好奇,问道:“叔叔不是做生意吗,这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他记得以前读初中的时候,许小晴父母就在省城做生意,当时就在省城买房了,这么多年过去,按理说生意应该越做越大才对,怎么看著好像越做越不行了? 听到陈然问话,许小晴这才想起来晾了他半天,急忙说了声不好意思,接著又讲了她爸的遭遇。 陈然这才知道,许长盛原本在省城倒卖二手家具,生意是做得挺不错的,但是去年被人骗了,不仅全部身家搭了进去,还欠了银行两千多万。 连在省城的房子都卖了,一家人回到云山市租房住。 陈然先前还以为许小晴父亲真当了老赖,听了这话才明白,原来是被骗了。 “都怪我贪心!我就不该相信姓陶那个狗东西,这狗逼玩意儿还装西梁集团的內部人员,把我哄得团团转,我也是蠢,竟然信了他的鬼话,我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掐死我自己!” 谈起被骗的经歷,许长盛气愤不已,胡乱骂了几句,陈然听了,却神情一变,有些吃惊。 “叔叔,您说骗你的人是西梁集团的?姓陶?” 不怪陈然吃惊,那天从县警局回去之后,他已经打听过陶家人的信息了,知道这西梁集团,就是他家的產业。 第两百四十八章 被骗经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八章 被骗经歷 “是啊,他姓陶,叫陶文度,名字倒是真的,身份证我也见过,但是不是西梁集团的人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计不是,妈的,给我骗惨了!” 许长盛说著,欲哭无泪。 陈然挑了挑眉。 那晚在县警局,杨德远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陈然后来碰过了从他家搜来的东西,已经確定是陶家人吩咐他对付自己家的。 以前年纪小,也没见过世面,被收拾了只是认栽,都不知道打听打听对头的身份,以至於对陶家全无了解。 他只知道当时被他砸断手的小子叫陶宇晨,至於他家里其他人的名字,就不知道了,有个人当官,具体当多大,也不晓得。 大部分信息,还是他班主任查出来的。 他本来还想找班主任打听打听,但这几天都没联繫上班主任。 问以前的同学,都说早就没当老师,不知道干嘛去了。 陈然现在所知的关於陶家的信息还是那晚在县警局向林建雄打听到的。 对方说陶家不是云山市的人,而是锦城人。 锦城就是蜀省省城的名字。 陶家在政商两界都有人,五年前还声名不显,可这五年来,名气越来越大。 因为陶家的公司上了市,成了市值几百亿的大集团,也就是许长盛刚才提到的西梁集团。 西梁集团是做医疗器械和药品研发的,有蜀省政府入股,放眼全国可能不算什么,但在蜀省,还是挺有份量的。 “他怎么骗的你?” 听到骗许长盛的人跟西梁集团有关,陈然不免多问了几句。 许长盛倒也不藏著掖著,陈然问什么就答什么,可能也是想找个人倾诉,或许是怕陈然真的认为他是个老赖,当即就把情况说了个明明白白。 这个陶文度是他做二手家具的时候,通过朋友认识的。 对方一直都说他是西梁集团的人,又姓陶,加上他朋友也这么说,许长盛就没怀疑过。 来往了几次,大家都挺投缘的,关係越来越好之后,陶文度说他可以凭藉自身的关係,低价从西梁集团內部拿出来一批医疗器械,然后再利用西梁集团的客户渠道,去卖这批东西。 但是呢,自己手上资金不够,希望许长盛等人能投点,东西卖出去后,大家分钱。 他们一起来往的有六个人,除开陶文度自己,就是五个。 陶文度刚开始提出这项目的时候,许长盛等五人都比较谨慎,每人只投了一百万,一共是五百万。 陶文度拿去操作了一阵,也就一个多月的工夫,就分给他们一百八十多万。 相当於每人赚了八十多万。 大家都挺高兴的,毕竟一个月就赚这么多。 之后陶文度又让他们投资,以同样的方式回馈给他们丰厚的利润。 “我前前后后投了有一千多万吧,赚到了两千万左右,总共也不过半年时间,前几次我们都有点不放心他,投的少,后来次数多了,发现他这人还挺可靠的,我们胆子就大了,投得多,对他也很放心,结果栽就栽在这儿!” 许长盛说著,一拍大腿! “对了,你有烟没有?” 他说著说著,菸癮犯了,找陈然要根烟。 陈然说没有。 “爸,这是医院!” 得了女儿的提醒,许长盛也不要烟了,继续说道:“我们跟他相处了一年左右,也就是去年这个时候吧,西梁集团推出了一种提神醒脑的保健品,效果非常好。 当时铺天盖地都是gg,西梁集团的市值也从两百多亿节节攀升,到了现在六百多亿的程度,当时这保健品还没上市,但是已经在生產了。 陶文度找到我们,说这种保健品因为原料少的关係,生產数量有限,上市之后一定会遭到抢购,是绝不够卖的,他说可以通过关係从內部拿一批货给我们,让我们先囤起来,等到正式上市发售那天,咱们就拿去赚钱。 当时到处都是这东西的gg,又是西梁集团推出的,质量肯定没问题,我们对这玩意儿也眼热得很吶,一听有这好事,哪有不答应的?当即就每人出资两千万!囤了一大批货!就等这玩意儿正式上市开售。 眼看还有好一阵子才上市,西梁集团先推出了试喝版,试喝版原价三十五一瓶,被黄牛贩子炒到五百一瓶,关键就这个价你还抢不到!买的人太多了! 我们一看三十五的试喝版都这么多人抢购,那手里卖九十九的正式版买的人不更多吗?而且还能卖得更贵,正好那会儿陶文度又找我们,问我们还要不要再囤点,说他还能拿点货。 我们把心一横,想著发財在此一举,每人又花了几千万囤了更多,个个都想著一等发售,就能赚取数亿身家,直接养老,谁知道刚囤完货,祸事就来了!” 许长盛说著,咽了口唾沫,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天我还在睡觉,突然接到电话,说我们囤货的厂房被封了,跑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西梁集团带人来封的,说我们在没有任何授权的情况下,违规购买他们公司还未上市的產品,涉嫌泄露產品配方和恶意竞爭,不仅查封了我们的货,还起诉我们! 我们急忙联繫陶文度,谁知道却联繫不上这小子了,后来官司打了一段时间,诉讼费都花出去好几百万,才总算证明我们是被骗的,不然还得坐牢。 虽然没有坐牢,但是也赔了一大笔钱,之前囤的那批货,也被人收回去了,我们五个人,总共三亿多的货款,全部打了水漂,还要支付两亿的赔偿金,个个都倾家荡產!” 许长盛说著,脸上又戴上了痛苦面具。 自从破產之后,他是吃不好也睡不好,短短一年,就瘦了几十斤。 他妻子在一旁听著,也是来气。 “还不是怪你们贪!” 许长盛嘆了口气:“哎呀都这个时候了就別说这些话了,我是贪,但我还不是想你跟女儿过得更好吗!” 听到这话,许小晴母亲闭上了嘴。 许长盛干了十来年二手家具,算上不动產,总共才挣了五六千万身家,就因为这事儿,全搭进去了,还欠了银行两千多万。 因为他囤货的一部分钱是跟银行借的。 破產做了財產清算之后,现在每个月都要还十万块给银行。 没钱还欠了债,省城眼看是混不下去了。 他回到云山市做饮料代理经销商,老婆则开了个煎饼店。 他的饮料其实能卖出去一点,但一个月顶多也就两三万块钱,他老婆的煎饼店一个月也就万把块钱。 一家子收入三四万,其实不少,但跟十万还是差了一大半。 靠著之前偷偷摸摸存下来的一点钱,每月十万,他还了大半年,总算在三个月前,彻底拿不出钱来了! 又不好意思跟老婆孩子说,就一个人硬撑著,撑到今天,彻底撑不下去了。 先前银行的人找到他,他没办法,为了把这些人嚇走,就装心梗发作,那会儿她老婆还在煎饼店,也不知道他是装的,急忙赶过去的同时,通知许小晴时不免声泪俱下,许小晴就以为是真的了。 结果到了才发现是装的。 还好是装的,虽然无赖了点,至少人没事。 “小陈啊,叔叔其实不是老赖,但是没法子啊,这不是走了背字儿吗,我女儿之前啥都不知道,她一直读书来著,我欠的这笔钱,也跟她没关係,希望你不要对她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爸你瞎说什么呢!” 听老爸说著说著就不对劲了,许小晴急忙瞪了他一眼。 接著又道:“你欠的债也相当於我欠的,你就我这一个女儿,怎么可能跟我没关係?我说了,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扛,你明天去银行跟他们好好说说,再缓我们几天,等我这个月卖车的提成发了,就把钱还进去。” 许长盛嘆了口气:“你那点提成才几个钱,你自己留著花吧......” “是不多,但也有四十多万,可以还四个月。” “什么?四十多万?” 许小晴的话把许长盛嚇了一跳,他记得女儿之前一个月最高也就两万多块钱来著,还只有一个月,之后再没有了。 这次竟然有四十多万?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女儿,你没开玩笑吧?”连许小晴母亲都怀疑起来。 “都这个时候了我还有心思跟你们开玩笑吗!” 许小晴没好气的说著,看了陈然一眼:“说起来,还多亏了陈然在我手上买了两台车,不然我挣一年也挣不到这么多。” 听到因为陈然在许小晴手上买了两台车,许小晴不仅一口气拿了四十多万的提成,还升了职,许长盛夫妇都很诧异。 “一个月要还十万,就算你这四十万全塞进去,也只够还四个月,四个月之后呢?” 许小晴的话刚让许长盛夫妇心里有了点底气,陈然便泼了一盆冷水。 “都过去四个月了,我们怎么也能凑出来十来万吧。” “就算能凑出来十来万,也只够一个月,再之后呢?”陈然继续问道。 许小晴娥眉蹙起,有点委屈,不知道陈然这么打击她干嘛。 好在陈然没有继续打击她,而是转头看向许长盛。 “叔叔做了这么多年二手家具,能挣下几千万家產,管理经验肯定是不缺的吧?” 许长盛无奈的笑了笑:“嗨,哪有什么管理经验......” “没有么?我这里有份工作,打算让叔叔帮我......” 第两百四十九章 安排工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四十九章 安排工作 “有!” 陈然话没说完,许长盛突然高叫一声,然后一脸热络的看著陈然:“嗨呀,要不我说小陈你是干大事的人呢,眼睛真毒,慧眼识珠,一眼就看出来叔叔有管理经验了!实话告诉你,叔叔別的经验没有,就管理经验多!” 许长盛先前也是不知道陈然的意思,现在知道了,急忙改了口。 陈然拿出个小本本就嚇跑了法院的人,还在女儿手上买了车,能让女儿拿到几十万提成,多的不说,车价少说也有好几百万吧? 这说明什么,说明陈然有钱又有势啊! 他给自己提供的工作那能差得了吗! 他可得抓住这个机会。 听到陈然要给父亲安排工作,许小晴也吃了一惊,但见到父亲这样子,又觉得脸上有点掛不住。 “爸,你稳重一点,你老实说你有没有管理经验,不要撒谎。” “你这话说的,多的人我没管过,二三十个人我还没管过?” 许长盛二手家具最鼎盛那几年,手底下请了四十多个人呢,仓库也大,上万平。 还不都是他一个人管? 管理经验他当然有了,就是不知道陈然要给他安排什么工作,不能是保安吧? 应该不是,都问有没有管理经验了,那高低也是个保安队长! 他正要问问是不是保安队长,陈然便说道:“有就好,我打算在两河镇投资一个造纸厂,让我一个哥们儿帮我管,但他没啥经验,叔叔正好帮衬帮衬他,工资方面,我给你每个月十五万,年终还有奖励。” 许长盛听著前面的话还没啥反应,一听后面工资十五万,顿时大喜过望。 这笔钱每个月还给银行十万之后,就算交了税,也还能剩下不少呢,生活是绝没问题的! 待遇够好,他不敢客气半句,生怕客气一下,陈然就会把话收回去,急忙激动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帮衬你哥们儿,把你造纸厂管理得妥妥噹噹的!” “陈然......” 许小晴忽然拉住了陈然的手肘,神情惊讶又复杂。 陈然开出的工资,显然是考虑到了他们家每月要还的钱,不想让他们的生活有什么负担,她心头感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陈然只是轻轻拍了拍她肩膀:“造纸厂本来也要请人的,邵阳一个人怎么看顾得过来?只能麻烦你爸帮个忙了。” “哎不麻烦不麻烦的......” 许长盛笑著摆手,心头感嘆陈然这小子人还挺不错的,明明是帮我们,还不想我们有心理负担。 他都知道的事,许小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此时看向陈然的眼中,满是感激。 刚来的时候,陈然也以为许长盛是老赖,故意欠钱不还,虽然帮他打发了法院和银行的人,別的却没说什么,因为他不想管。 就算他跟许小晴是同学,也不会刻意帮一个人品垃圾的老赖。 后来知道许长盛不是刻意欠债不还,是真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便有意想帮他们了。 两千多万欠款听起来很多,但对陈然来说,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帮他还清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不过转念一想,许长盛虽然是被骗才欠钱的,但跟他的贪慾也离不开关係,何况他人品到底咋样,陈然也不清楚。 毕竟他只是许小晴的同学,不是许长盛的同学。 自己轻轻鬆鬆帮他还了,他不一定会吸取这次的教训,再说,自己跟许小晴只是同学,別的啥关係没有,上赶著帮她家把债还了,只怕人家还以为他想干啥呢。 念及此,他最后改变了念头,看在许小晴这位老同学的面上,给许长盛提供一份工作,每月工资够他还钱,还够他们一家人生活。 如果许长盛真的做得好,以后给他涨薪,年终再给他多发点奖金什么的,两千多万,几年就能还清。 要是做得不好,那陈然也仁至义尽了。 陈然的念头虽然打了折扣,但许小晴一家可不知道。 他们家正在艰难,陈然这样的帮助简直是雪中送炭,夫妇两个连声道谢,许长盛没了忧愁,还说要请陈然去家里吃饭。 盛情难却,陈然答应了。 “陈然,谢谢你。” 陈然跟许小晴走在前头,许小晴还对他说著感谢的话。 陈然却没太在意,相比之下,还是走在后面的许长盛夫妇的对话更吸引他的注意力。 “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这么出息了,当年都怪你,说什么女儿还在读书,怕她早恋,非要我给她弄到省城去,结果你看现在,咱们还得让人家帮忙!” 这是许长盛说的,他正在埋怨他老婆。 “怎么就怪我了?我当年说这事儿的时候也没见你反驳半句啊!不知道是谁还非要质问女儿日记里那人是谁呢!还是我让你別问来著!” “那不是你非要给我看女儿日记吗,你不给我看,我能知道那些事儿吗!” “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儿了,你还提?你的意思是要怪我是吧?” “算了算了,我也不是怪你,咱们口风严点,別让人家知道了,不然心里指不定怎么记恨咱们呢!” 將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陈然觉得有点好笑。 自己跟许小晴同桌那会儿,可是清清白白的同学,啥事儿也没有。 也不知道许小晴在日记里写了什么,把她爸妈嚇成这样。 这丫头不会暗恋自己,把这事儿写在日记上了吧? 陈然想著,瞥了许小晴一眼。 回想起来,她那会儿天天帮自己做作业还帮自己照顾妹妹,搞不好还真有可能暗恋自己。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少年慕艾嘛。 陈然当时要知道,说不定还不好意思,但现在嘛......没感觉。 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儿了。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不免多看了许小晴几眼。 不得不说,当年那丑小鸭,现在变这么漂亮,著实是没想到啊。 那会儿自己帮她打架撑腰,可不是垂涎她的美色,仅仅只是想对方每天帮他做作业而已。 “我脸上有什么?” 来到电梯口,见陈然目光一直盯著自己,许小晴好奇的问道。 “美貌。” 陈然顺口一答,许小晴微微一愣,嗔了他一眼,脸却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他们按了下行的按键,电梯正在上行,到达五楼之后,电梯门打开,从中推出来一辆担架车,上面躺了个人,旁边好几个医护人员。 “让让!让让!” 医护人员很著急,让电梯口的人都让开,然后把担架车推了出来。 这里是医院,这种情况在医院里很常见,所以没人当回事。 只有陈然在看到躺在担架上的人后,神色微变。 这人他认识,竟然是之前坐火车遇到的那个老人。 宋岩亭! 第两百五十章 鹏城医院的专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章 鹏城医院的专家 “让让!让让!” 担架车出了电梯,后面还跟著一个女的,正在抹泪。 这是她孙女宋冉,她的注意力全在她爷爷身上,根本没注意到陈然,还是陈然一把拉住她。 “你爷爷怎么了?” 突然被人拽住,宋冉有些彷徨,看清是陈然后,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她对陈然绝对没什么好感,但要说恶感,也谈不上,毕竟她已经知道陈然在火车上帮她爷爷的事了。 而她跟陈然之间,只是有点误会。 “我爷爷心梗发作了。” 宋冉说著,看到爷爷已经被推走,顾不得跟陈然说太多,急忙甩开他的手,追了上去。 心梗发作? 这层楼是心血管內科所在的楼层,因为许小晴父亲也是心梗,所以他们在这里。 不过许长盛是假心梗,这会儿来了个真心梗的! “刚刚那个人是你朋友?” 看到陈然二话没说就拽住一个女的,许小晴好奇的问道。 “谈不上朋友,我跟她爷爷认识。” 陈然说著,看到担架车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小晴,要不今天就不去你家做客了,我想去看看她爷爷的情况。” 心梗绝不是什么容易治的病,宋岩亭刚才躺在担架车上,神情痛苦,双目紧闭,身上直冒汗,情况一看就不容乐观,他估计这医院的人救不了他。 就算能救,多半也会像他父亲一样,留下一大堆后遗症。 没办法,这医院实力著实有限。 陈然虽然和宋岩亭孙女有点误会,但跟这老头还挺投缘的,何况对方还是反击安南的老兵,卫国有功,当然不能见死不救。 “你去吧,现在还早呢,我们回家做饭,你完事了给我打电话。” 看出陈然脸上的担心,许小晴並没有阻拦。 现在才下午两点多,时间確实还早。 陈然点头答应下来,便急忙朝抢救室跑了过去。 “哎,小陈,你干嘛呢?” 这会儿,许长盛和妻子刚好走上前来,他们也看到陈然刚才拉住一个女的,正要问陈然是不是认识那个女的,就看到陈然跑了过去,一脸奇怪。 “刚才的那个病人是陈然的朋友,他担心朋友的情况,说要去看看。” 两人闻言恍然大悟。 “那他还去我们家吃饭吗?”许长盛问道。 “当然要去了,现在这么早,咱们回家做好饭再叫他。” “好好好,那咱们现在就去买菜。” 许长盛说著,又对妻子道:“今晚可不能藏著掖著,好好做几个拿手菜出来。” “我用你说?”妻子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许长盛訕訕一笑,又问女儿:“对了,你说小陈跟刚才那两个哪个是朋友来著,跟那女的还是跟担架上那个啊?” “担架上那个。” “那女的......” “是他孙女。” 许长盛一听就拍了大腿。 “哎哟,那可不妙!” 许小晴奇怪的看著他,不知道人家孙女有什么不妙的。 “我刚刚瞥了一眼,那姑娘水灵啊,比我宝贝女儿也不遑多让,小陈跟她爷爷交朋友,只怕动机不纯啊。” “爸,你胡说什么呢!陈然是这样的人吗!”许小晴没好气的瞪她爸一眼。 许长盛却一脸慎重。 “小陈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但男人是什么样我还是清楚的,就算现在没有动机不纯,也保不准以后不会有什么想法,我说女儿,你可得有点危机意识啊,不要大大咧咧的,等会儿好好跟你妈学学做菜......” “爸你不要胡说八道了成不?” “哪里是胡说八道,我是在教你经验。” 许长盛跟许小晴说著,一家人进了电梯。 来到抢救室门口,眼看就要关门,陈然急忙叫了一声:“慢著!” 宋冉站在门口,听到这一声喊,回头看到是陈然,一脸奇怪。 陈然却顾不得解释,忙走到门口,对里头的护士说道:“我想进去看看病人的情况。” “不好意思先生,医生正在抢救病人,家属不能进去!” “我不是家属。” “那你就更不能进去了。” 护士说著,就要关门。 同时神情也颇为无语,不是家属你捣什么乱。 眼看门就要关上,陈然急忙伸手拦住。 “你干嘛呀!” 陈然就算是担心自己爷爷的情况,也不能干扰抢救,一看他拦著护士不让关门,宋冉急忙过去要把他拉开,但是没拉动。 “很感谢你关心我爷爷,但他正在里面抢救,你进去也没用,就在外面等吧。” 陈然这样的举动,宋冉其实有些生气,但考虑到这人也是担心她爷爷,所以说话的语气还是儘量平和。 陈然没回应她的话,而是自顾自的拿出手机,然后翻出一张照片。 “我是医生。” 鹏城医院抢救陈安远的时候,杨巧如能进去,是因为他们身份特殊,医院的人也认识他们,在这里,显然就没那种特权了。 陈然不得不亮明身份。 他將照片给宋冉看了一眼。 只见照片上是一张证件,上面写著“鹏城医院心脑血管特聘专家,主任医师陈然”旁边就是他的头像。 宋冉顿时吃了一惊。 陈然年纪看著比她还小,特聘专家,主任医师? 还是鹏城医院的? 鹏城可是全国有名的大都市,鹏城医院名气也很大。 她还没反应过来,陈然已经把手机给了护士。 “你拿去给里面抢救的医生看看,就说我想帮忙。” 护士正有些不耐烦,看了照片內容,也嚇了一跳,脸上的不耐烦立马就收了起来。 “好......好的,你稍等。”她拿著手机进去询问了。 陈然答应邱玉明和余瀚阳在鹏城大学医学院授课后,两人就给他在鹏城医院登记了一个专家的身份,还给了个主任医师的职位。 证件在他离开鹏城之前就做好了,但陈然並未隨身带在身上,好在手机上有照片,而证件上的信息,隨时可以在鹏城医院官方网站上查看。 鹏城医院两位院长办事效率之快,陈然挑不出漏洞,但他们给陈然整的这个心脑血管专家,陈然不是很满意。 他在鹏城医院是治疗了不少心脑血管的病人,但不代表他只会治这种病,他会的多了,证件上应该给他登记成全科专家才是。 不过证件都做好了,他也懒得再改。 姑且就先当个心脑血管的专家吧。 “你是鹏城医院的医生?”看到护士进去,宋冉诧异的打量著陈然。 “怎么,不像?”陈然正了正自己的衣服。 “確实不像。” 这么年轻的医生,宋冉不是没见过,但如此年轻的专家和主任医师,她是真没见过! 她奶奶娘家是医学世家,家里的年轻人在陈然这个年岁的时候,都还处在学习阶段呢。 不管宋冉信不信,陈然的身份都是真的,护士很快就回来,將手机还给了陈然,还打开了门请他进去。 宋冉探头进去,想看看抢救室里的情况。 陈然瞥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著急,道:“你也进来吧。” 宋冉闻言有些惊喜。 “我可以吗?” 嘴上还在问,脚步却已经跨了进去。 陈然也是看到抢救室够大,才让宋冉进去的。 只要不干扰抢救,里面站个家属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人很快来到了病床前,看到了浑身插满仪器的宋岩亭。 第两百五十一章 不是心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一章 不是心梗 “您就是鹏城医院的陈医生?” 一个四十来岁穿著白大褂的男子此时神色有些焦急,看到陈然,立马走了过来。 陈然点了点头。 对方急忙伸出手来跟他握手:“鄙人马致知,是云山市人民医院心血管科室的主任医师。” “马医生。”陈然礼貌问好。 “马医生,我爷爷怎么样了?” 宋冉很担心自己爷爷的情况,急忙问道。 其实宋岩亭情况如何,看马致知的脸色就看得出来。 “病人情况很不容乐观,初步怀疑是急性心肌梗死,但好像又有別的症状,刚刚进行了三次除颤,效果都不是很好,现在只能手术植入心臟支架了。” 马致知说著,又急忙看向陈然:“我们云山市是小地方,这人民医院治疗心血管疾病的医生不多,能做外科手术的只有两个人,除了我,还有一位王医生,王医生现在正有一台手术在进行。 这位病人的情况可能有点复杂,我担心一个人不够,陈医生既然是鹏城医院的专家,我希望您能跟我同台手术,助我们一臂之力。” 马致知之所以这么快就把陈然请进来,不是陈然身份真有多厉害,让他惊为天人,而是医院人手不够! 整个医院能做心臟方面手术的就两个,现在一个还没空,而这个病人的情况又很不好,虽然是心肌梗死,但却出现了一些別的症状,他担心在手术台上会有意外,一个人可能力有不逮,万一手术失败,那可不妙。 好不容易看到个这方面的专家,当然要叫上了! 他刚才已经让人在鹏城医院官网上查了陈然的信息,都是真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虽然此人十分年轻,但鹏城医院能將他放上官网,想来肯定是有本事的。 其实他也不是没想过陈然是个关係户,但能上官网的关係户,手术的基本操作应该还是会的,这也是没法子。 马致知一边询问陈然的意见,一边让人安排手术。 早在他跟宋冉说话的时候,陈然就已经走到了病床前,查看宋岩亭的情况。 他本来就是打算帮忙的,按理说不会拒绝,可在听了马致知的话后,却摇了摇头:“他不是心梗!” “什么?” 马致知都准备手术了,陈然却说不是心梗? 宋冉还想著让陈然帮忙呢,听到这话也愣了。 只见陈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银针,在宋岩亭胸口位置插了下去。 没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大家都看到当银针拔出来的时候,针尖上带有一点血跡。 扎银针还能扎出血来,这技术属实太差了,急救室的其他医生都这么想著。 却没人意识到,正常情况下,那么一点点血,根本不可能留在针尖上。 看著针尖上的血,陈然更加確定。 “他绝对不是心梗。” 心梗是心臟冠状动脉堵塞导致的,其它地方不会有问题,但陈然刚才用银针扎了一下主动脉,只扎了一点点,就发现上面有血。 主动脉有三四毫米厚度,除非直接扎穿,不然是不会有血的,而且出血的部位,压力还很大。 “不是心梗的话那是什么?病人的症状大部分都符合心梗症状。” “你也说只是大部分符合,而並非全部符合。” 陈然的话,让马致知顿时愣住。 確实。 並非全部符合,但大部分符合就够了,因为其它症状,可能是因人而异。 不过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陈然坚定的认为不是心梗。 这时,病房里另一个医生说话了:“这么多仪器都没查出来是別的病,陈医生只是用银针扎了一下,就敢如此断言?” 另一人也说道:“如果陈医生仅凭一根银针就能排除病因,那您的医术未免太高深了。” 这两人言语都有些不满,显然並不信陈然所说。 “仪器只会显示数值,可不会看病,你们学了那么多年医,除了看仪器上的数值,一点主观判断能力都没有吗?” 两人言语讥讽,陈然也不惯著他们,当场懟了回去。 “你......”两人面红耳赤,还想说什么,陈然却懒得搭理了,只是问马致知:“好好想想,除了心梗,还有什么病也是这种症状,还会导致主动脉渗血?” 马致知眉头一皱。 啥意思? 这是想考考自己? 都什么时候了还考自己! 他有点生气,觉得陈然太拿大了,他就算是鹏城医院的专家,又有什么资格考自己? 自己可是有著十多年的临床经验。 陈然真不是考他,而是他学的中医,只知道中医上各种病情的名字,对於现代医学术语就不太了解了,所以才问问马致知。 陈然的问题给马致知气得够呛,好在他到底年纪大,比较沉稳,没有跟陈然计较,只是在脑袋里琢磨了一会儿,不知琢磨到了什么,突然神情一震。 跟心梗症状相似,主动脉渗血...... “难道......难道是主动脉夹层?!” 他的话,把先前的两个医生都嚇了一跳。 不是他们大惊小怪,属实这病可比心梗严重多了! 心梗是给心臟肌肉供血的动脉被堵塞,不供血了,而主动脉夹层,就是动脉的血流到了血管壁之中,流错位置了。 心梗抢救的时间比较充足,治好的机率也很大。 如果是主动脉夹层,抢救时间极为紧迫不说,治好的机率也很小,而且一旦动脉壁破损,血液就会喷涌而出,直接流到胸腔之中,那时候就是抢救也没用了! 因为流出来的血,不可能再流回去。 一想到这个病,他越看病人的症状就越觉得是。 陈然问主动脉夹层的情况,听说是动脉的血流到了血管壁中,心里就有数了。 “应该是。” 见到陈然这时候还问东问西的,马致知是真有点想骂人。 不得不说陈然確实厉害,一根银针就检测出病人的真正病情,但你就算想考我也分点场合吧,现在是考我的时候吗! 他著急得不得了,立马让人打电话安排转院。 “什么?还要转院?” 听了马致知的吩咐,宋冉吃了一惊。 “既然是主动脉夹层,我们医院条件有限,治不了,必须立马转去大医院。” 哪里的医院大? 当然是省城了。 蜀省省城的蜀西医院,放眼全国都是排得上號的大医院。 但是从云山市要到蜀西医院,就算全程高速都至少要三个多小时! “时间来不及!”陈然说道。 “但是,但是我们也做不了这个手术啊!” 马致知当然知道时间不够,可不转院又能怎么样? 將病人放在这里,也只是等死罢了! 听到陈然说不是心梗,而是別的病,宋冉还以为有希望,没想到却是比心梗更难治的病,见马致知说得这么严重,她又急又慌,忍不住哭了出来。 “哭什么,还有得救呢。” 见宋冉在旁边哭,陈然说道。 宋冉茫然的抬起头,旁边的马致知却说道:“陈医生既然知道这是主动脉夹层,应该也知道治疗难度,可不能......不能胡说啊。” 虽然直接告诉家属不能救很残忍,但事实如此,残忍也好过骗他们。 毕竟人要没,也就个把小时的事儿。 这个时候骗他们,那一个小时之后呢? 宋冉也怀疑陈然是骗她,但陈然还是说能救。 “我可是专家,不要这么看不起我。” 见到眾人怀疑的目光,陈然没好气的说道,早在刚才给宋岩亭检查的时候,陈然就已经封住了他胸口的穴道,將血液的流速降到了最缓的程度。 虽然时间过去有一会儿了,但他的病情並没有更严重。 陈然从不说大话,在治病救人这事儿上,就更不会了,他说能治,就一定能治。 见陈然信誓旦旦的说能治。 病房里的人都被他唬住了。 宋冉也是没了办法,她寧愿相信陈然能治。 “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爷爷。”她向陈然哀求起来。 另一边的马致知也决定相信陈然,不相信陈然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陈医生,既然您说能治,我们信您,您就说需要我们怎么配合吧!” 他决定配合陈然。 陈然点了点头。 老马不愧是主任医师,还挺有格局。 但他不需要谁配合。 “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啊?” 第两百五十二章 一个人抢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二章 一个人抢救 在陈然的极力要求下,宋冉和马致知等人都被从抢救室赶了出来。 陈然说了,他什么忙都不需要帮,只需要安静。 其实他也不是什么忙都不需要帮,只是他需要帮的忙,这些人都帮不上。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出来,免得影响自己。 几人出来之后,陈然就开始救人了。 还好这段时间没閒著,不仅劲力有所提升,医学相关的知识也提升了不少,不然这病还真不一定治得了。 这確实是个很麻烦的病。 要把动脉夹层內的血给推回去,再將流血的地方给堵上,免得再流到血管壁中。 这得通过运气才能实现。 之前治病,陈然都是运用自己体內的气来强行干预病人身体出问题的地方,但是隨著这段时间知识的增加,他已经意识到这並不是最好的办法。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最好的办法,是用自己的气,来引导病人的气进行身体的自我修復。 气存在於每个人的周身,无孔不入,理论上只要运用得当,可以去到人体的任何地方。 只是普通人自己无法运用自如,甚至都感受不到。 那就只能借外力了。 就是陈然来引导,给病人体內的气指引一个方向,或者说得通俗点,就是发出一条指令,让病人的气去完成指令。 因为这股气属於病人自身,跟他身体更契合。 在他身体中游走速度更快,会让出问题的位置恢復速度变快,效果也更好。 自己还没那么费劲。 当然,说不费劲,也只是相对而言,毕竟要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怎么可能不费劲呢? 何况引导別人体內的气,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电视电影中那些直接伸手贴在別人身上就能治病的手段陈然也很羡慕,但以他现在的能力,確实做不到。 所以他的方法还是使用银针,在补泄的时候,用自己的气去调动宋岩亭的气。 十几根银针扎在一起,就能形成一条完整的指令,指导它的气该干什么。 该干什么呢? 就是钻到血管壁中,將进入血管壁的血液给推回血管里去,並且將血管破损的地方,给暂时封住,等待它自己癒合。 听起来简单,操作起来可不容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小冉,老爷子怎么样了?” 时间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五楼电梯里突然跑出来一群人,径直衝到了抢救室,走在前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一见宋冉,立刻便开口问道。 宋冉还没说话,跟在青年旁边的有个穿著白大褂的老头,他是这云山市人民医院的院长,一看马致知站在门口,顿时嚇了一跳。 “马医生,你没给病人做手术?”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难道是王医生在做手术?” 院长的话说得没来由,马致知有点不明白:“院长,您说的是给哪位病人手术?” “宋岩亭宋老爷子啊!” 院长名叫方大中,他也是刚才才晓得,他们医院来了一位身份了不得的大人物! 这人的身份已经够嚇人了,更嚇人的是,他还得了心梗! 这病可不好治啊,好在他们医院还是有两个医生对心梗的手术很有经验。 他刚刚接到消息,一面著急,一边也不停地安慰自己,想著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病人应该已经做上手术了,结果没想到一来就看到马致知无所事事的站在走廊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以为负责手术的是另一位王医生。 结果自己话音刚落,马致知的回答给了他当头一棒。 “姓宋的那位病人並没有做手术。” “什么!” 方大中大吃一惊。 旁边的那个青年也皱起眉头。 “老爷子的心梗不严重?”青年冲宋冉问道。 方大中一想也是,顿时鬆了口气,眼神希翼的看著马致知。 结果马致知说出来的话,差点让他当场晕倒! “病人不是心梗,是主动脉夹层。” “啊?” 方大中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连他身旁的那位青年也嚇了一跳:“主动脉夹层?” 他应该也是个医生,从神色就看得出来,他知道这个病比心梗凶险得多。 见宋冉点头,他立马问道:“既然是主动脉夹层,那还不进行手术?” 他显然不知道这云山医院做不了主动脉夹层的手术,但他不知道,方大中知道啊。 “哎呀马医生,你......你糊涂啊!就算咱们医院条件简陋,你也应该试一试,抢救一下,就算抢救不了,你也该转到上级医院去,怎么能这么不作为呢!” 方大中还以为是因为做不了手术,马致知才没做手术的。 但是你不做手术,你好歹给转个院啊。 这样不做手术又不转院,眼睁睁看著病人死,就算是换个普通人都难辞其咎,何况还是这么个有来头的人! 得。 马致知的职业生涯算是结束了,自己这院长也不用当了! 方大中恨不得对马致知破口大骂,但事已至此,又觉得没什么意义,只是连连嘆气。 那青年神色极为恼火,狠狠瞪了马致知一眼,然后便问老爷子是不是在抢救室。 说著,就要推门进去,却被宋冉拦住:“你別著急,里面有人在施救。” 而这时,马致知也对方大中说道:“我也以为要手术,但陈医生说不用手术,他正在里面施救呢。” “什么?” 听到原来有人在救老爷子,方大中总算回了一口气,不过半天也没想起来,对方说的陈医生是谁。 自己医院有实力的医生他都记得,印象里没有姓陈的。 “哪个陈医生?”他急忙问道。 “是鹏城医院的专家。” 听到竟然是鹏城医院来的专家,方大中更纳闷儿了。 “咱们医院什么时候邀请过鹏城医院的专家?” 他作为院长都不知道有这事儿。 “不是咱们邀请的,是他刚好在咱们医院里。” 方大中恍然大悟,急忙又问一共来了几个人。 “就一个。” “就一个?那现在抢救老爷子的......” “就陈医生一个人。” 刚还因为医院来了鹏城医院的专家而高兴的方大中,听到这话又差点晕过去! 一个人抢救主动脉夹层? 这不是搞笑吗! 主动脉夹层病人那已经是进了阎罗殿的人了,一个鹏城医院的专家能顶什么事儿? 他得是灵霄宝殿的神仙才有用! “他是在里面做手术还是干什么?”青年也诧异的问道。 “他说不用做手术,针灸几下就好了。” 宋冉回答道。 “简直是胡闹!” 这时,跟在青年和方大中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也开口了,神情著实愤怒。 放眼全国,也没有用针灸能治好主动脉夹层的。 这个不知道什么专家,竟敢如此大放厥词!还一个人治疗,简直是视人命如儿戏! “他真是鹏城来的专家,是不是被骗了?”方大中也问道。 “別管那么多了,赶紧进去救人要紧!” 青年不敢耽搁,急忙上去推门,但刚走到门前还没推,门就被拉开了。 陈然正好出来。 第两百五十三章 真给救回来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三章 真给救回来了 “不是让你们安静吗,在外面吵吵啥呢!” 陈然刚出来,神色就极不耐烦的说道。 此时距离他抢救宋岩亭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我爷爷怎么样了?” 看到陈然出来,宋冉急忙上前问道。 陈然额头有些汗珠,不是热的,是累的。 神色也略显疲惫。 “我还以为这病简单,没想到这么费劲......” 他自顾自的说著,宋冉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恐之色,连心跳都都漏了一拍。 难道我爷爷...... “还好我医术高超,总算是救回来了。” 陈然刚才话没说完呢,不仅宋冉嚇了一跳,其他人也都嚇得不轻。 直到陈然说完,宋冉才鬆了口气,神色十分无语的看了对方一眼,怪他说话大喘气,接著急忙进了病房,那青年怪异的看了陈然一眼后,也忙跟著进去,他身后一群人也都进去了。 只有方大中惊喜的拽住陈然的手臂:“你说把人救回来了?” 陈然也不知道这些傢伙都是谁,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人已经没事了。 这话对方大中而言,简直犹如天籟之音。 “好,好!好啊!” 他连说三个好字,也急忙跟了进去。 “陈医生不愧是鹏城医院的专家,医术高明,堪称起死回生!” 马致知先前对陈然也有些怀疑,这会儿听说他把人治好了,不由心生敬佩,说著,也要进去看,陈然却让他別忙,叫他拿来纸笔,说要写个方子。 马致知不敢耽搁,忙叫人去拿纸笔。 病房里,宋冉刚来到病床前,就看到宋岩亭睁著眼睛。 还好他眼珠在动,不然她第一时间就要衝出去抓陈然了。 “爷爷?” 宋冉喊了一声。 宋岩亭刚睁眼没一会儿,正回想先前发生了什么事呢,一听自己孙女的声音,回过神来。 “小冉?” “你没事了?” 宋岩亭先前已经昏迷了,宋冉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还认得自己,顿时又惊又喜。 他身后的青年也一脸诧异,上前喊道:“姑爷爷,您感觉怎么样?” 看到这青年,宋岩亭露出惊喜的神色:“云瑞也来了?你什么时候到的?” 青年叫张云瑞,是宋岩亭妻子的侄孙。 张云瑞道:“我们刚接到小冉的消息爸爸立马就叫我乘坐专机赶来,还带了蜀西医院心內科和外科一起组成的医疗团队。” 跟著张云瑞一起进到病房的人,便是来自蜀西医院心內外科的医生,一共五人,个个都是这一领域医术拔尖的存在。 他们原本是来抢救宋岩亭的,没想到刚来,老爷子就没事了。 不仅如此,他这状態,好像根本就没病? 几人面面相覷,都有些难以置信。 那个中年男子是团队的领头,也是蜀西医院心外科主任,即便看到老爷子没事,还是急忙上前检查,同时叫自己人用抢救室里现成的仪器给老爷子做更详细的筛查。 “我刚刚怎么了?” 听张云瑞说连蜀西医院的人都带来了,眼看这些人忙前忙后,阵仗不小,宋岩亭好奇的问道。 他还不知道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他都不知道,张云瑞就更不知道了,他还想问问情况呢。 “我还在警局上班呢,是接到保姆的电话才知道爷爷生病的,等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迷了,医生初步检查说是心梗,但刚才那人说不是。” 对宋岩亭犯病的情况,因为不在身边,宋冉也说不明白。 蜀西医院的主任问道:“老爷子还记得刚开始犯病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宋岩亭回想了一会儿,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胸口疼,那种感觉就像当年我被砍断这只手一样,非常疼,接著整个胸腔,后背都疼,身上就像被撕裂了一样。 我刚站起来走了两步,就感觉手脚都麻了,使不上劲儿,接著头也晕,喘不上气,没一会儿的工夫,眼睛也黑了。 只听到保姆打电话给小冉,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过来,就是在这里了。” 虽然中途发生了什么宋岩亭不清楚,但发病的时候他还是记得清楚的,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太疼了。 “爷爷,你现在好点了吗?” 宋冉不在乎她爷爷是什么病,只在乎他好没好。 “现在好多了,只是胸口有一点疼,別的地方都没啥感觉。”宋岩亭感受了一下,除了胸口,別的地方没问题。 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 听了宋岩亭所述,张云瑞和蜀西医院的那名主任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吃惊之色。 张云瑞出身医学世家,而蜀西医院的那名主任更是行业內的翘楚,接触过成千上万有著心血管问题的病人。 两人一听宋岩亭所阐述的病状,立马便断定就是主动脉夹层无疑了。 只有主动脉夹层,才会出现这种撕裂性疼痛。 其它症状也完全符合。 他们吃惊的不是宋岩亭得了这么凶险的病,而是得了这么凶险的病,竟然活下来了! 在完全没有进行手术的情况下,不仅活下来了,人还是清醒的! 这种情况绝无仅有。 他们对这一切感到难以置信。 这时,蜀西医院的其他人已经检查完了老爷子的情况,说生命体徵稳定,没发现异常。 这更让两人吃惊。 只有方大中兴高采烈,喜不自胜,心中不知说了多少遍佛祖保佑。 宋岩亭没事,马致知的职业生涯就没问题,自己也不用提前退休了。 他急忙拍了几句马屁。 “主动脉夹层那可是十分凶险的病,但凡一点意外都能要人命,宋师长却一点事没有,真是福大命大,吉人自有天相。” 方大中的年龄比宋岩亭小不了多少,叫老爷子有点太諂媚了,所以叫了宋岩亭退休前的职位。 关於老爷子的身份,张云瑞在找到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 听到自己所患的病这么凶险,宋岩亭心头也一阵后怕,接著好奇的看向张云瑞和蜀西医院的那个主任,问道:“是你们救了我?” 听到这话,两人都面露惭愧之色。 “姑爷爷也太看得起我们了,这个病十分难治,哪怕刘主任有著十几年的临床经验,要治好,也绝不是这么容易的,我这半吊子水平就更不用说了,爸爸也是不放心我,才让刘主任跟我一起来。” 听到不是他们救了自己,宋岩亭有些纳闷儿,宋冉在一旁將先前的情况告诉了他。 “是那个小伙子?” 听到救自己的竟然是陈然,宋岩亭也吃了一惊。 没別的,陈然太年轻了。 他那么年轻竟然是鹏城医院的专家? 第两百五十四章 顶尖水平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四章 顶尖水平 “他连这么凶险的病都能治,难怪能成为鹏城医院的专家了。” 方大中也觉得不可思议,没看到陈然的时候,他还以为是四五十岁的人呢,没想到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说著,急忙要出去找对方。 陈然救了宋岩亭,给他解决了大麻烦,他是真心想感谢陈然一番,何况他还看出来宋岩亭也想见陈然。 只是刚要出去,迎面就见到马致知走了进来。 “陈医生呢?快请他进来。”方大中对马致知道。 “陈医生已经走了。”马致知说道。 “什么?走了?”病房里的人都有些意外。 “什么时候走的?”方大中问道。 “走了有一会儿了,说是要去朋友家吃饭。” “哎呀!你怎么不拦住他!” 方大中埋怨道。 马致知则有些奇怪,拦住他干嘛? 难道是病没治好,要找他问责? 刚这么想,可抬眼望去,见到宋岩亭眼睛是睁著的,眼珠子还在动,这情况好得很啊! 他一脸纳闷儿。 “对了,陈医生临走的时候写了个药方,让病人每天照方子吃药。” 马致知说著,將陈然写的药方递了上去,张云瑞一把拿过,端详了起来。 “是些强心健脾的药,但这搭配方式,我还是第一次见。” 药方上的药材没什么特殊的,但组合在一起,让人有点看不明白。 但此人既然能救宋岩亭的命,想来药方也不是隨便写的,必然有其道理。 张云瑞问宋岩亭怎么认识的这人。 宋岩亭则简单说了两人认识的经过。 “其实我跟他也只是萍水相逢,想不到这次竟然是他救了我,看来我和他还挺有缘分的。” 想著之前和陈然的相遇,听说这次对方也是偶然在医院里,宋岩亭自顾自说著,笑了起来。 他刚才还以为自己要死了,现在看来,到底是命不该绝。 “爷爷,要不我去把他追回来?” 陈然好歹救了她爷爷,怎么说也该表示一下谢意,宋冉提议道。 宋岩亭摆了摆手:“算了,他若是图咱们谢,也不会说走就走,人家也有事,他既然是鹏城医院的医生,难道还怕找不到?” 宋岩亭话刚说完,张云瑞已经拿出手机在鹏城医院官网上搜索了起来。 果然很快就找到了。 “就是他!陈然,竟然还不到二十四岁!” 看到陈然的信息,张云瑞神色十分诧异,他身旁的刘主任也嘖嘖称奇。 “凭这小伙子將我从阎罗殿拉回来的医术,在你们医院能排到什么水平?” 宋岩亭忽然问道。 张云瑞也是蜀西医院的医生,而且因为出身医学世家,家学渊源,年纪不大,也出类拔萃,闻言思考起来。 他没记错的话,马致知说陈然给宋岩亭治病,用的是针灸的方法,他又向马致知確定了一遍。 马致知也不敢保证,只是道:“反正陈医生是这么说的。” 他点了点头:“不管他用什么手段,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救回姑爷爷你,別说在我们医院,就是放眼全国,那也是医术顶尖的存在,如果用的是中医针灸的方式,那就更厉害了。” “哦?” 张云瑞这话,倒让宋岩亭有点意外。 张家可不是一般的医学世家,而是有“医圣”之称的汉代张仲景的后人。 他们一家在整个华国医学界,都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能给陈然这么高的讚誉? “那比起你父亲呢?” 张云瑞的父亲是蜀西医院副院长,也是极有名的中医。 张云瑞还是摇了摇头:“別说是我父亲,就算是我爷爷没生病那会儿,都没他这本事。” 张云瑞话里话外都是对陈然手段的敬服,宋岩亭听了,瞳孔微缩,脸上也露出纳罕之色。 对方爷爷是他大舅哥,他很清楚他大舅哥的医术以及在医学界的影响力。 看来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自己的病。 那小伙子,竟有这么厉害? 他刚才阻止孙女去留住陈然,这会儿却有点后悔了。 好在已经知晓陈然的身份,倒也不怕联繫不上他...... 陈然写完药方想著没啥事儿就离开了,反正人也救回来了,又没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不走干嘛。 难道还等著领奖? 感激什么的话他听得多了,也不是很感冒。 不过这些都只是其次的原因。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刚才为了救治宋岩亭,体內的劲力消耗不小。 习惯了隨时劲力充盈的感觉,这种劲力残缺状態让他非常难受,甚至是恐慌。 他急需用异极矿来填补体內的劲力,所以才直接走人。 因为身上没有异极矿,车上才有。 陈然在车上坐了一会儿,吸收了大半块异极矿恢復了劲力后,才驱车前往许小晴家。 许小晴到家已经给他发过定位了。 在云山市一个普通小区里,离医院也就三四公里。 上门做客空手总归是不太好,他还在外头买了点礼物,也不贵,就几百块钱的,隨便意思一下。 “你来了?” 来到许小晴家,她父母正在做饭,许小晴忙把他接了进去。 “还带礼物这么客气?” 看到陈然提著东西,许小晴嗔怪道。 “没买什么,就一点水果而已。”陈然把东西放在了桌上。 “你朋友怎么样了?”许小晴一边拿水果去洗,一边问道。 “哦,他已经没事了。” “心梗都没事啊?我看那老爷子年纪不小了,还真是福大命大。” 听了陈然所言,许长盛走出来接话道。 宋岩亭具体什么情况,陈然也懒得解释了,只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 环视一圈,发现他们一家人住得並不大,两室一厅,估摸著也就六七十平的样子。 “小陈坐啊,別客气。” 许长盛端来一杯水,又让陈然坐。 “自从欠了债,连房子都不敢租大点的,家里有点窄,让你见笑了。” “不窄,比我家大多了。” 陈然的话许长盛一听就不信:“小陈你真会开玩笑,是你家比这儿大多了吧?” 在他想来,陈然有钱有势,住的肯定是別墅一类的豪宅。 谁知道陈然却苦笑道:“叔叔,实不相瞒,我家现在连房子都没有,我爸妈租的地方比这儿小多了。” 別看他父母租的是一栋小楼,真不大,要不然他也不会把旁边给租下来。 见陈然不像是开玩笑,许长盛纳闷儿了。 还是许小晴知道点內情,洗完水果回来说起了陈然家被占的事儿。 “我也是之前回老家的时候碰到初中同学才听说的。” 然后又问陈然处理好没。 陈然说已经处理好了。 许长盛好奇心起,不免多问了几句,听到是何家叔侄搞鬼,他也义愤填膺。 “你说这俩人我都认识,几年前我就觉得他们不是好东西,就那个何成伟,以前还是普通警察的时候就拽得很了,连我都被他敲诈过,就是因为两河镇环境不好,我们都很少回去,不过现在好了,有小陈你把他们收拾了,对了这俩人咋判的?” “还没判呢,不过我已经得到消息了,一个至少二十年以上,一个死刑。” “嚯!” 许长盛嚇了一跳,连许小晴也诧异的將目光看过来。 第两百五十五章 你俩好好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五章 你俩好好处 两人不约而同直愣愣看著陈然,搞得好像是陈然给人安排的死刑一样。 “可不关我事,何光世手上有人命,他二十年前在国道上抢过大巴车,害过人。” 陈然可没说假话,这是真的,他通过感应何家人的物品调查出来的。 也就是知道何光世会被判死刑,他才没搭理对方了,不然少说也得用点手段,给他和杨德远一样的待遇。 “原来是这样。” 许长盛点了点头,总算將目光从陈然身上移开。 何光世的死刑虽然不是陈然搞的,但何家叔侄却是因为他栽的。 这叔侄俩这么多年都逍遥法外,刚得罪陈然就歇菜了,还连带著县城的保护伞也完了蛋。 陈然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他虽然脸上还洋溢著热情的笑容,言谈举止中却暗暗陪上了小心。 陈然再是他女儿的同学,身份地位也不是他能比的。 两人閒谈了几句,许小晴便去厨房帮忙了。 陈然又提起了许长盛被骗的话题,表示希望能得到关於陶文度的更多的信息。 “叔叔您別误会,我不是想看您笑话,实不相瞒,我在警察系统有相熟的朋友,您多告诉我一点关於陶文度这个人的信息,我让他帮您查查,看看能不能把被骗的钱追回来。” “哟!真的?” 一听陈然还想帮自己追討被骗的钱,许长盛简直是感激涕零。 別提有多高兴了,当即讲起了陶文度的情况。 陈然之所以答应来许家做客,除了许小晴一家盛情难却外,想了解这个陶文度的信息,也是个很重要的原因。 他家被欺负,跟陶家脱不了干係,陈然已经决心报仇了。 但陶家不是云山市的人,陈然要找出幕后主使就没那么容易,因为他对陶家了解得著实不多,主要也是没了解途径。 而在省城,也没有能打听消息的朋友。 虽然以他现在的身份,隨便就能从公司派个人去调查,但这件事,他偏偏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好不容易遇到个认识陶家人的,就只能逮著他问了。 不过因为被骗的缘故,许长盛现在都不敢確定陶文度到底是不是陶家的人。 “我们厂房被封之后,警察只说这傢伙潜逃了,没抓到人,现在他在什么地方我们也不知道。” 许长盛对陶文度知道的其实不多,事发之后,更没见过了。 陈然问他还认不认识別的陶家人,比方说陶文度的亲人什么的,还提供了一个名字,陶合庆。 这人就是直接吩咐杨德远对付他家的人。 但许长盛说不认识。 “我们跟陶文度打交道的时间虽然不短,但並没有听他说过他家人的事,现在想来,也可能他根本就不是陶家的人。” “就算他不是陶家的人,能从內部低价拿到医疗器械,並且连尚未发售的新產品也能拿到,也绝不是普通人,多少跟陶家是有点关係的。” “也是哈。” 许长盛点了点头,觉得陈然的话颇有道理。 但他对陶文度的身份,確实提供不出来更多信息了。 “你身边有他的东西吗?他的隨身物品,或者说,他有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 见许长盛知道得不多,陈然只能换个法子了。 “他没送过我什么,至於他的隨身物品,我就更不可能有了......”许长盛刚说没有,忽然一拍大腿,好像想起来什么。 陈然急忙看向他,还没问,就听他说道:“我们发现被骗后,有两个朋友气不过,直接跑去了他家,虽然没有找到他,倒是从他家搜走了一些东西,金炼子金表什么的。” 陈然眉头一挑,顿时来了精神。 “分给你了吗?”他问道。 许长盛有点难为情:“当时大家都欠了一屁股债,我又没去,怎么可能分给我,直接就去二手商店换成钱了。” “卖了?” 许长盛点点头。 那会儿大家都缺钱,好不容易从陶文度家找到点值钱的玩意儿,怎么可能不卖呢? 陈然皱起了眉头,思索半晌,他忽然说道:“叔叔,这样,你让你朋友把卖的东西赎回来,我出两倍价格买。” “ 啊?”陈然的提议让许长盛有点傻眼。 “小陈,犯不著这么麻烦吧,那些玩意儿虽然值点钱,但也不是特別值钱,总共才卖了几十万,何况人都不见了,找到这些东西也没用,花两倍价格买回来,实在是不值当啊。” 他觉得陈然有点小题大做了,这些东西就算能拿到手里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还能找到潜逃的陶文度不成? 许长盛满不在意,陈然脸色却严肃起来:“叔叔此言差矣,这些东西值不值钱是一回事,但都是陶文度曾经的东西,它的表面价值你知道,但它內在有什么价值,你能知道吗? 別看这些东西不起眼,说不定某一件中就藏著有用的线索,警方查案,从来都是不放过任何一件证物的。” 陈然煞有介事的说著,许长盛挠了挠头,將信將疑:“是吗。” 警方怎么查案的,他也不太清楚。 不过转念一想,陈然要这些东西,也是为了帮他追回被骗的钱。 为了帮他,人家还愿意自费支付两倍的价格买这些东西,这样的举动属实极为难得。 陈然为他的事儿如此上心,自己哪能掉链子? 一念及此,他也不推諉了,当即道:“那我打电话去问问吧,看看被他们卖掉的东西还能不能赎回来,要是可以的话,再让人寄过来?” 陈然欣慰点头:“如此甚好!” 现在时间还早,许长盛当即就打电话向朋友问了。 他们一起被骗的几个人,现在个个穷得叮噹响,一听许长盛要以两倍的价格买回被他们卖掉的东西,哪有不答应的? 卖东西的两人当即就答应下来,表示立马就去问收购的商家,確定能找到东西报了价后再联繫他。 “必须得確保就是你们卖掉的那批东西哈,別拿假货糊弄我,我这边可是要提供给警方作为证物的,要是破了案,找到姓陶的王八蛋,大家都能拿回自己的钱!” 许长盛还挺了解他朋友的,担心他们找不到原物件,会隨便找些东西糊弄他,特意警告了一番。 他的朋友一听是警方要作为证物用来找陶文度的,大喜过望,连连保证绝不拿假东西敷衍。 几人说定之后,许长盛这才掛了电话。 “他们说等找到东西,確定价格后再联繫我,我到时再联繫你。” 掛了电话,许长盛对陈然说道,言外之意就是到时候再找陈然拿钱。 “也別那么麻烦了,我现在就转两百万给叔叔,有消息了你直接付钱给他们就行。” 许长盛说他朋友拿著那些东西总共才卖了几十万,两百万怎么著也够了。 许长盛受宠若惊,忙说不用这么早给,能不能找回来还是回事儿呢,但陈然执意要把钱先给他。 他只能收了。 自从破產之后,帐户里好久没有过两百万这么多钱了,看著手机上这串数字,他不免悲从中来,老泪纵横。 “小陈你看,为了叔叔的案子,还要你破费钱財,唉,叔叔惭愧啊!” 以前有钱的时候,身边朋友兄弟一大堆,现在没钱了,哪还有什么朋友兄弟? 连亲戚看他都像看臭狗屎一样。 而陈然跟他们家並没什么关係,却愿意如此帮他,比他那些狐朋狗友可强多了。 他说著,抹了一把眼泪。 让人找陶文度的东西,陈然其实完全是为了自己,见许长盛如此感动,他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好在他脸皮厚,当即就说道:“叔叔不必客气,我这人一向嫉恶如仇,最见不得骗子骗人,再说您还是小晴的父亲,我和小晴是同学,您被骗了,我怎能不帮忙呢?只要能抓到犯罪分子,將其绳之以法,花点钱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一副慷慨大方的形象。 许长盛听得连连点头:“还得是小陈你啊,真不错!心地善良,又嫉恶如仇,简直世间少有,你跟小晴是同学,关係也好,你俩好好处......” 陈然神情古怪,许长盛这话听著,好像有点不对劲。 第两百五十六章 跳河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六章 跳河 “开饭了!” 陈然正觉奇怪,许小晴喊了一声,已经端著饭菜出了厨房。 饭菜很快摆上桌,七菜一汤,著实丰盛,色香味俱全,看著就非常有食慾。 许长盛有心想和陈然喝几杯,陈然表示还要开车回家,滴酒不沾。 “那真是可惜啊,不过也没关係,以后还有时间,不喝酒那咱就吃菜......” 许长盛说著,忙叫陈然夹菜吃。 不得不说,许小晴母亲的厨艺还真不错,挺合陈然胃口的。 一家人招呼陈然,大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吃了一个小时左右,宾主尽欢。 “叔叔阿姨,今天打搅了,没什么事我就告辞了。” 吃完饭后,陈然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许小晴和她父亲又把他送到了楼下。 “等造纸厂的手续办下来,我就通知叔叔。” “哎,好嘞,隨时待命!” “路上慢点,別像来的时候那么快了。”许小晴叮嘱道。 “好,再见。” 辞別两人,陈然这才驾车离开。 现在还早,还不到十九点,陈然急著走,不是要回家,而是要找刘元谈事儿。 刘元昨天就联繫过他,说是有个项目想和他谈谈,没確定时间,但陈然既然来了云山市,没有不见他的道理。 陈然打电话给刘元的时候,他刚下班,两人找了个餐厅,点了几个菜,陈然吃过了,还是陪著他吃了几口,边吃边聊。 酒两人都没喝,因为刘元晚上还有个会要开。 他找陈然谈的项目是个景区,就在东岳县境內,问陈然有没有兴趣投资。 “这云山市啊,属实是发展得太差了,几乎没什么经济支柱,现在的领导班子基本都是新任的,大家看到云山市这副模样,未免有些意兴阑珊,都想把云山市搞得好一点,天通山你应该听说过吧?” 刘元所说的天通山,就在东岳县境內,离两河镇只有三四十公里,陈然当然听说过,那里海拔高,景色好,后面还接著一片原始森林,被规划成了生態保护区。 东岳县之所以叫东岳县,就是因为天通山上有个东岳峰来著。 而天通山是个三a级景区。 陈然以前读书的时候跟邵阳等几个同学去过,风景確实不错,就是景区开发力度不够,很多地方都没路。 “这两年好了点,路修了不少,但这家公司实力不够,没能完全开发天通山,加上宣传经费不够,也没什么人知道,自然也就没游客了,我跟市里几个领导商量过,想著拉点投资,把这个景区搞起来,弄成5a。” 別说云山市,就连周边几个市都没5a级景区,要是能在云山市搞一个,宣传到位的话,绝对能吸引来不少游客,不仅能拉动云山市的经济。 作为景区所在地的东岳县,更是能直接受益。 “怎么想起来找我投资啊?”陈然纳闷儿的问。 “这话说的,你有钱啊!何况又是本地人,难道你就不想建设一下家乡?给自己留个美名?” 刘元笑著说道。 “我这才建设了家乡呢。”陈然说著,將投资造纸厂的事告诉了他。 “那敢情好,反正也是投,顺手多投一个不就完了?” “说得好像不花钱一样。” 陈然说著,问投资这个景区要多少钱。 “想一步干成五a肯定是不现实的,先升四a吧,也不贵,大不了五六亿。” “我去!五六亿还不贵!” 陈然被这数字嚇了一跳。 自己顶格投资造纸厂,也才两亿多不到三亿,这个景区直接翻一倍不说,还只能建成个四a。 “对別人来说不少,对你来说又算得了啥?別在我面前装穷啊,我晓得你有钱。” 陈然赌石的本事,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有钱也经不住这么花啊。” 陈然的钱大部分都花在鹏城了,带回云山市的只有十几亿,这里投点那里投点,眼看就越来越少,这笔钱再花出去,一半都不剩了。 “你要是觉得为难,那就当我没说吧......” “別!” 听了刘元失望的话,陈然急忙抬手。 “谈不上为难,也就是吐槽两句,主要是景区这玩意儿回本慢你也知道,不过既然是你倡导的项目,我不给你撑撑场子怎么说得过去?这点钱我还是拿得出来的。” 要是別人找他投资,陈然不一定答应,可是刘元找他,他无论如何也会答应。 以他跟刘元的关係,对方在云山市拉的第一个投资项目,他怎能不全力支持? 不过是吐槽两句罢了,该投还是要投的。 这一举动既能拉动云山市的经济,造福於民,还能扩大刘元在云山市领导班子的影响力,以后找他办事,就更方便了。 何况他知道刘元不缺投资,別的不说,单是他舅舅的万禾集团,就一定会给他兜底。 他不缺投资,却第一时间找上自己,也许正如他所说,想给自己在云山市打造一个好名声。 听到陈然答应,刘元喜逐顏开。 他想来陈然也一定会答应。 “过几天我把天通山景区的管理人约出来,你们见面认识一下。” 刘元说著,投资这事儿便敲定了,陈然等他吃完了饭,一起出了餐厅,才告別离开。 跟刘元谈完事,已经八点多了,陈然开车回到两河镇的时候,快晚上十点了。 从高速上下来,到两河镇街道的途中,会经过一座桥,因为周边没什么住户,白天桥上都没什么行人,更別提晚上了。 何况现在还是晚上十点,更没人才对,毕竟周围都是山,还怪嚇人的。 谁也不会晚上散步到这里来。 可偏巧陈然驾车经过这座桥的时候,看到桥上有个人。 確切说是桥的护栏上有个人。 但一晃眼的工夫就不见了。 这里没路灯,因为不是国道,连车都很少,到处都黑黢黢的。 这要是普通人多半以为是撞鬼了,只怕把油门踩到油箱里还嫌车子跑得不够快。 陈然刚开始见了,也不免心头一紧,想是不是碰上脏东西了,但他毕竟有一身本事,比普通人强得多,胆子也大不少。 车子开过桥后,他还是把车停了下来,下车去查看。 虽然一晃眼的工夫没能看清刚才那人什么样子,但对方从桥上跳下去的行为,他还是看清了的。 好像是个女的,大半夜跳桥! “妈的,不会是个女鬼吧,找替身来的。” 陈然走到桥边探看,心里还有些嘀咕。 一方面怕遇上鬼,另一方面,又想万一是个人的话,岂能见死不救? 他往桥下一看,只见河里真的有个人,一个女的,披头散髮,在河里一动不动,顺著河水被冲走了。 陈然刚想喊,试探一下这人是死是活,忽的看到水泥护栏上放著东西。 就在刚才那人跳下去的位置。 陈然急忙走过去,发现是一部很旧的手机压著一张纸,纸上写了几行字。 陈然没看字,只看了手机便神色一变,接著二话没说直接就从桥上跳了下去。 这手机他见过。 那天去县城接陈可可,陈然记得她同学夏涵用的就是这部手机! 第两百五十七章 生无可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七章 生无可恋 看到是夏涵的手机,陈然不敢耽搁,直接就跳进了河里。 噗通一声落到河中,立马就开始游,去追刚才看到的那个女的。 那必然是夏涵无疑。 真被陈可可说中了,这丫头要寻死! 可是不应该这么快啊,高考成绩不是还没出吗! 而且陈可可还跟她说了,就算名次不够,拿不到奖学金,自己也会资助她读大学。 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陈然心头纳闷儿,但这会儿也顾不得想这些,只是加速追赶。 因为家门口就是河,陈然老爸从小便教会了他游泳,他水性还不错,体力就更不用说了。 天天晚上练功,能差得了吗! 两河镇的两条河分別叫冲溪河和安寧河,这条就是冲溪河,一听名字就知道不平静,因为落差比较大,水势比安寧河猛得多。 现在又是夏天,经常下雨的缘故,河水又浑又急。 陈然跳下来的时候,夏涵就被冲了有七八十米远了。 这会儿又是晚上,连路上都没灯,河里更不用说,隔了七八十米,看啥都是黑蒙蒙一片。 好在今晚还有点月光,加上陈然目力异於常人,才能隱约看清夏涵的位置。 但凡跳下来的不是他,换做另一个人,一点法子也没有! 就是奥运游泳冠军也白瞎。 陈然牢牢锁定夏涵的位置,不停地游,很快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即便陈然速度已经很快,在抓住人的时候,两人也顺著河水被冲了有两三百米远了。 借著月色,陈然看清了对方的脸,果然是夏涵。 她此时因呛了水,早已昏迷过去。 “夏涵!夏涵!” 陈然喊了两声,见没回应,只能先拖著她往岸上游。 “哗啦!” 他找了个比较平坦的河滩,將夏涵从水里拉了出来。 放平之后,急忙检查生命体徵。 她跳河是自杀,所以在河里连扑腾都没扑腾一下,还不知道喝了多少水,早就没呼吸了。 陈然急忙施救,用劲力在其胸前和后背几个穴道上用力点了几下。 只见原本没呼吸的夏涵,在被陈然点穴之后,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咳嗽了起来,咳出了不少水。 陈然又將手放在其肚子上,轻轻按压,下手虽轻,因为用了劲力,她感受到的力却不小。 只是稍稍一按,夏涵便趴在一旁呕出了许多河水。 “好点了吧?” 陈然拍了拍她的后背。 在陈然的一番急救下,夏涵总算恢復了意识,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接著又看向陈然。 “陈然哥哥?” 借著月光,她认出了陈然,陈然比她大著好几岁,她倒是一直都这么叫的。 只是语气带著难以置信。 显然没想到自己专门挑个没人的地方跳河,还能被熟人给救了。 “大半夜不回家,怎么在河里玩水啊,要不是我刚好路过,这会儿你指不定被衝到哪里去了。” 陈然並不想给她压力,但该说不说,但凡他今天早一点或者晚一点路过,夏涵都死定了。 听了陈然的话,夏涵脸上並没露出什么感激之色,也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 而是非常的平静。 平静得就像是一潭死水,一点波澜都没有。 不止神色平静,陈然觉得她的眼神都是空洞的。 “陈然哥哥,你让我死吧。” 她木訥的对陈然说道。 陈然见过的將死之人不少,亲手救过的也有好几个,不管是该死还是不该死的,没有一个脸上出现过这种神情。 那是一种完完全全生无可恋的表情。 好像对世间真的没有了一丝牵掛,眼中没有一丁点对活著的渴望,只有对解脱的憧憬。 连当初知道自己的病没得救,决心自杀的赵书媛,眼神都没这么决绝。 陈可可今年十八,夏涵比她大几个月,顶多也不过十九。 还不满二十岁的女孩子,竟然有如此坚定的死志,简直难以想像。 不过陈然已经从陈可可口中得知了关於夏涵的事,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只是理解归理解,心疼也是真心疼。 何至於此啊! “什么死不死的,不要胡说,到底怎么了?遇上什么烦心事了,你跟我说说。” 就是个不认识的路人,陈然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寻死,何况夏涵还是自己妹子的好朋友,他就更不可能看著对方去死了。 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夏涵不说,只是自顾自的摇了摇头,重复著先前的那句话:“陈然哥哥,你就让我死吧,求你了。” 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哀求。 也许她知道就算她现在再跳进河里,还是会被陈然救起来,所以她只希望陈然別管。 但偏偏就是她这种哀求,让陈然都觉得揪心。 “那不可能,我要是让你死,我还是个人吗?再说了你看看刚才你跳河的桥在哪儿,你知道我游了多远才把你给救起来的吗,现在让你死了,那我不白折腾了?” 听到陈然的话,夏涵抬头往前面看了一眼。 如果只凭月光的话,她已经看不到桥了,只是陈然的车停在桥头,还亮著车灯,所以能看到。 她这才知道陈然游了有多远。 “陈然哥哥,谢谢你。” 她都不想活了,可能也是觉得陈然救自己不容易,还跟他说了声谢。 但陈然可不是为了她这声谢才说这番话的,他是要打消对方寻死的念头。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好端端的要跳河啊,你的人生才刚开始,未来还有广阔的天地,怎么这么想不开。” “未来怎么样,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只觉得很累......” “是因为大学学费的事?” 陈然试探的问。 “不是,可可已经跟我说了,说你愿意资助我。” 夏涵说著,感激的看了陈然一眼。 “那是你妈不让你上大学?”陈然又问。 “不是。” “她每天打你骂你,逼你干活儿?” “不是。” 都不是? 陈然有点纳闷儿,思索了一会儿之前陈可可所述的话,问道:“难道是你母亲逼你嫁人?” 只有这件事没问了。 听了这个问题,夏涵总算没有再否认,只是没说话。 还真是! “她逼你嫁人,你不答应就不嫁,她还能拿你怎么样?难道还能把你绑了去不成?你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夏涵还是没有说话。 陈然突然有点心累。 这丫头啥都好,就是不说话这一点让人很难受。 沟通起来太累了! 但即便如此,陈然还是耐著性子道:“她是怎么逼你的,来你跟我说说,你看这里一个旁人都没有,不用怕有人听见,你只告诉我一个人,我保证听了谁也不告诉,连可可我也不跟她说。” 陈然想从夏涵嘴里知道更多。 夏涵却有些犹豫。 “看在我救你这么辛苦的份上,你就跟我说一下嘛,给个面子?” 陈然不停地追问,夏涵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陈然不听则已,听后顿时就感觉一股无名业火从脚底板直衝脑门顶子! 第两百五十八章 以后你就是我妹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八章 以后你就是我妹子 夏涵母亲真的逼她嫁人,而且比陈然想的著急得多,今天就嫁! 她母亲不愿让她去读书,老早就找人联繫了一个单身汉,之前没动作,也是彩礼没谈好。 现在好像是谈好了。 在十二万的基础上再加三万改口费,一共十五万。 她母亲本来还想再熬几万,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夏涵有可能拿到学校的奖学金。 担心她拿著奖学金去读书,到时候十五万都没了,索性做了个亏本买卖,让单身汉趁早把夏涵带回家。 单身汉都三十八了,而夏涵才十九,她当然不答应了,死活不跟单身汉回家,她老妈为了逼她,直接就將她从家里赶了出来,不让她回家去住。 可能是想著她没地方住,自然而然就会跟著单身汉走了。 但夏涵没有,而是跑回了以前跟爷爷奶奶一起住的老宅。 在老宅住了两天,又被她妈找上了门,对她又打又骂,说她要再回去,一把火把老宅给烧了。 接著把她抓回家,要她今天就跟单身汉回去过日子,然后跟单身汉约定好接她的时间。 夏涵家是两层楼,她被关在楼上,趁著没人注意的时候,她从楼上跳了下来,然后一直走到刚才那座桥上,写了简短的一封遗书之后,就从上面跳了下来。 用她的话说,活著很累。 “她是你妈?这他妈不人贩子吗!” 听了夏涵所述,陈然只感觉心头一股无名火,找不到地方发泄,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哪是嫁女,分明就是卖女! 而且是为了十五万就把人卖了! 他就说夏涵年纪轻轻,怎么会如此决绝的想死,原来竟被逼成了这样! 这事儿还没人知道! 就算晓得夏涵精神状態不太好,但大家都以为她至少也会等到出了成绩才做打算,所以这几天,不管是陈可可还是刘禾悦,都没联繫她。 要不是陈然恰巧看到,她可能死了两人还不知道为什么。 “陈然哥哥,如果你是为我好的话,就让我死吧,我觉得活著真没意思,每天都很痛苦......” “哎,別別別,千万別这么想,除了死,还有很多解决问题的途径。” “能怎么解决呢?我一回家,我妈就要逼我嫁人,只要我不答应,哪怕把所有的活儿都做了,她还是不会满意,只会骂我,我不想再回到那里了。” 为了不让自己老妈把自己嫁出去,夏涵在家里儘可能的表现得最好,把所有家务活儿都做了,但她老妈只是要钱,她在家里做再多的活儿,也抵不上彩礼钱。 夏涵说著,脸上露出一种厌恶的神情,不知道是厌恶她妈还是厌恶这种生活。 “那就不回去!” 听说她不想回家,陈然响应道。 “不想回家,那就不回!那是你家吗?那根本不是你家,那人也不是你妈,是熊外婆!想都不用想,不回去了!” 別说夏涵不想回去,她就是要回去陈然也不能答应了。 不然指不定哪天又跑出来寻死。 自己哪能次次都像今天这么凑巧赶上? “可我要再住回以前的老宅,她是不会答应的,还说要一把火烧了那间屋子。” 夏涵要是不回家,只能住她父亲留下来的房子,就在刘家坳,但她知道她妈不会答应,也就意味著,即便住在那里,也不得安生。 “为什么要住老宅?你一个女孩子住到老宅也不安全,你住到我家去!” 陈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夏涵闻言,看了陈然一眼,神色诧异。 “怎么?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你就住到我家,反正你和可可关係也好,就像亲姐妹一样,乾脆就当个亲姐妹,你给我爸妈当女儿,你妈不要你,他们指定要,给我当个妹妹,你妈不疼你,我们疼你。” 陈然说著又道:“还要烧房子,你住到我家老子看她敢不敢烧我房子!” 上一个对陈然家房子动心思的,现在还搁医院里躺著呢,医院躺完还要接受法律制裁,陈然最喜欢收拾这种浑人了。 根本不带怕的。 陈然这番话,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都让夏涵极为感动。 人在无依无靠,生活窘困的时候,外界一丁点的善意都足够他们记一辈子,更別说陈然的善意还不是一丁点了。 偷偷看了陈然一眼,她眼眶不禁红了。 “陈然哥哥,谢谢你,很多时候,我都很羡慕可可,有你这么好的哥哥。” 夏涵艷羡的说道。 “以前羡慕是因为我是可可的哥哥,以后你不用羡慕了,我也是你哥。” 陈然说著,一抬手,本来想把夏涵揽到怀里以示亲近,但刚抬手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她现在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自己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小姑娘,谁知道她会不会多想? 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挠了挠头。 “就这么说定了?” 陈然以为说定了,结果却见夏涵摇头。 “可可一直都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她,你也对我好,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这话说的,这算什么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她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就意味著她还想死,陈然可不能答应。 她老妈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何光世和何成伟两叔侄? 对现在的陈然而言,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称得上是麻烦的,她不来找事儿也就罢了,只要敢来,陈然立马教她做人。 在陈然眼里,夏涵老妈根本算不上麻烦。 她自己就更算不上了。 她又不是小孩子,生活完全能够自理,住到陈然家又不用谁照顾,也不过是换个住处罢了,以她的成绩肯定能考上大学,这就意味著过两个月就得去读书。 陈然只需要花点钱,別的根本不用做什么。 如果只是花钱的话,就更不算麻烦了。 他缺钱吗? 陈然已经打定主意了,收留这丫头。 “行了,你也別跟我客气了,从今以后我就是你哥,听哥的,別想著死了,好好活著,到我家去住,你妈那儿你不用担心,我保管把她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让她再也不敢难为你,你以后想认她就认,不想认她就算了......” 陈然苦口婆心,好说歹说,总算是暂时把夏涵给说服了。 她没有再让陈然別管她,而是思考了起来。 “你的生活才刚开始呢,未来有无数的可能,不说別的,就谈大学吧,你一上了大学,会认识接触很多的新朋友,他们来自五湖四海,跟你讲各地的风土人情,还能看到许许多多的新鲜事物,学习新的知识。 说不定还能谈个很帅气的男朋友,不过现在渣男多你可得注意啊,最次也得有哥一半品质的才行,差一点都不能答应,如果找到个好的,那就是你未来的伴侣了,以后跟他组成家庭,共同面对各种问题,再生个小宝宝,一家人和和美美,你想想,是不是挺美好的?” 为了激起夏涵对美好生活的嚮往,陈然为她简单规划了一下未来的生活。 其实这种生活他也没有过过,也是听人说的,但是听起来確实挺不错,所以就照本宣科的讲给夏涵听。 夏涵听了,眼眶总算是不红了,脸却变得红红的,对陈然看了又看。 “嗯,大概差不多就这样,怎么样,是不是很嚮往?”陈然说完,看向夏涵。 也许是不好意思,夏涵將头別向一旁,但总归是没有拆陈然的台,点了点头。 “那就行了,就这么说定了,咱先回家,这黑漆麻乌的,待著渗人。” 陈然说著,打算先把夏涵带回去。 夏涵也没拒绝,跟著陈然就要往回走,不过她走路姿势有点怪异,一瘸一拐的。 这让陈然有点纳闷儿。 “你怎么了?” 他好奇的问道,接著去看夏涵的脚。 夏涵这才说,原来先前从二楼跳下来,把脚给崴了。 “啊?” 陈然听了,往她脚上一看,这才发现她右脚肿得老大。 “不是,肿成这样不疼?” 两人聊了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听到夏涵喊疼,著实纳闷儿。 “有点。” 夏涵点了点头。 怎么可能不疼,陈然看到她表情明显很难受。 他一琢磨就想明白了。 她先前一心想死,连命都不在乎了,哪还在乎什么疼不疼的? 陈然急忙给她揉了揉。 因为一开始没有採取有效治疗,现在治疗,要想取得效果的话,就特別疼。 但这么疼的情况,夏涵竟然没哭,只是一直皱著眉头。 从小吃苦的孩子就是不一样啊。 陈然心里想著,又按了几下:“还好没伤著骨头,休息一晚应该就好了,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陈然说著,打算背夏涵回去。 先前夏涵是坐著的,加上陈然只顾关心她的精神状態了,別的没注意。 现在站起来了,陈然才发现她穿的短袖很薄。 这种衣服平时穿著没什么问题,可一旦沾了水,就会贴在身体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態。 远远看著,就像没穿一样。 眼下看著虽然穿了,却比没穿更撩人。 因为隆起的弧度太明显了! 连內衣的花纹都印得清清楚楚。 陈然刚把夏涵拉过来,只是瞥了一眼,就不由咽了口唾沫。 这丫头这么有料? 平时都没注意。 真不是他定力不行,血气方刚才是原罪。 陈然没有多看,但觉著就这样把她带回去,也不太好,主要是別人看见了不好。 索性把自己衣服脱下来,让夏涵穿上。 看到陈然突然脱下衣服,夏涵还有点不理解。 “你的衣服太薄了。” 陈然也没找什么藉口,直言不讳的说道。 夏涵听了,低头一看,顿时就明白了陈然的意思,脸一下子变得通红。 不过她也理解了陈然的好意,没有拒绝,把陈然的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 陈然的衣服对她来说很大,但能遮住就够了。 “来吧,我背你。” 陈然说著,要夏涵趴到自己背上。 “陈然哥哥,我自己走吧,这里路不太好走。” 见陈然要背自己,夏涵急忙摆头。 说路不太好走还是委婉的,这河边竹林里根本就没路。 她担心陈然背著自己不好走。 “这就像咱们的人生一样,哪有一片坦途的?不过再难走我也能给你背回去,快上来。” 这里没路,又黑灯瞎火的,让夏涵自己走更危险。 再说了,以陈然的脚力,有没有路都差不多。 见陈然执意要背自己,夏涵还是趴在了他背上。 刚趴下来,陈然就心头一盪。 真软! 定定心神,他看了看周围,开始找路往回走。 陈然体力好,夏涵又不重,一百斤都没有,背起来谈不上健步如飞,但在山林里走著,倒也如履平地。 花了二十分钟时间,两人总算是又回到了桥上。 “虽然路不是一直平坦,但咱们翻山越岭之后,总能走到平坦的路上来,你看,这不就是了吗?人生其实也是一样......” 陈然嘴里一直没閒著,一边走一边向夏涵灌输自己脑子里为数不多的人生哲理,希望能完全打消她生无可恋的心態。 夏涵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只是在陈然背上从最开始的和陈然保持著一点距离,渐渐地靠他越来越近,到他们来到桥上之后,还將头放在了陈然的肩膀上,贴著陈然的脖子。 陈然能感受到夏涵对她的亲近,就是有点太亲近了。 这么贴著他,脖子有点痒。 可要说难受吧,也不难受,还怪舒服的。 来到桥上,陈然走向自己的车,没走两步就看到车前站著人,顿时眯起了眼睛。 第两百五十九章 暴躁老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五十九章 暴躁老哥 三个,两男一女。 三人都有些岁数了,打著手电筒在四周照来照去,陈然不认识,还以为路过的,发现车里没人,好奇检查。 没想到夏涵见了三人,却嚇了一跳。 “我妈他们来了!” 她在陈然背上嚇了一激灵。 原来是夏涵老妈。 陈然恍然大悟。 想来他们发现夏涵不见了,这才出来找。 发现自己母亲找来,夏涵也不贴著他了,急忙就要从陈然背上下来。 陈然却让她別怕。 “有什么好怕的?早晚都要面对。”陈然说著,背著夏涵走了过去。 “哎,有人过来了!” 陈然没灯,完全是摸黑走路,所以刚开始没人看到他,直到靠近了才有人发现。 “好像是夏涵,她在那儿呢!” 看到陈然,自然也就能看到他背上的夏涵。 三人中一个男的喊了一声,然后三人都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女的,四十来岁年龄,和夏涵有两三分相似,但脸比她大了一圈,收拾打扮得还行,人都没到跟前儿呢,嘴里就先骂了起来。 “死丫头,你跑到哪里去了!大半夜的不回家,你想找死啊!” “你这死贱货,害我们好找!这纸条是你留的吧,老子们供你吃供你穿,你还累上了!你还想死?你欠我们的还没还清呢......” 夏涵的母亲叫刘绍芬。 跟在他身边的男人叫胡强,是刘绍芬的老公,也就是当年拐跑她的那个男人。 刘绍芬骂夏涵陈然还想得通,毕竟她对夏涵本就不好,一心想要卖女,但是胡强也骂夏涵,骂得比刘绍芬更难听,陈然是真没想明白。 这会儿刘绍芬和胡强也注意到了他,胡强当即就皱眉喝问:“小子你谁啊,你怎么跟这贱货在一起?” “来,你先下来。” 陈然停下了脚步,將夏涵放下。 夏涵刚从他背上下来,陈然突然就往前走了两步,接著一脚踹在胡强肚子上,將他踹飞了三四米。 然后又上前一把拽住他脖领子,啪啪一顿耳光劈头盖脸就招呼了上去。 “我为什么在这里?老子等著收拾你呢!” 胡强被打懵了,陈然的举动也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哎你谁啊,你怎么打人啊!” 见到老公被打,刘绍芬急忙上前制止陈然,陈然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她脸上,把她打了个晕头转向。 真不是陈然脾气暴躁,刚看到人的时候,他都还想著,主要以口头警告为主,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之所以一上来就动手,实在是没忍住。 没办法,忍不住。 “你就是夏涵的继父?”陈然打了胡强一顿,开口问道。 “我以为夏涵过得不好,只是她老妈的问题,现在看来,你这狗东西问题比她老妈大多了! 你有什么资格骂她?啊?她都不是你亲生女儿,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这么骂她?老子是真想不明白! 她欠你什么了?她在你家总共才他妈住三四年,缺衣少食的,连政府的低保都被你给花了,有一分花到她身上吗? 你个狗东西,把人老妈拐跑了,还敢虐待她,你是真不怕她老爸从坟里跳出来掐你脖子啊!” 陈然说著,又是一顿耳光抽上去。 抽完胡强,他又转过头去打刘绍芬。 “夏涵好歹也是你亲生女儿,你说你跟著野男人跑了,在她小的时候一点做母亲的责任没尽到,现在还剥削上她了! 尼玛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对她不好就算了,还想把她卖给別人,你是个人吗!” 陈然边说边骂,几个耳光下去,刘绍芬脸就肿了起来。 “你谁啊,干什么打人!赶紧住手!还有,你为什么跟夏涵在一起,还没穿衣服?” 陈然正骂得兴起,旁边另一个黑黢黢的男人开口喝问起来。 这人叫张大伟,就是花了十五万彩礼要娶夏涵的那个单身汉,这人长得又黑又矮,还有个通红的酒糟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也许是给了彩礼的缘故,相比陈然为什么打人,他更想知道对方为何跟夏涵在一起,还不穿衣服。 陈然就穿了一件短袖,脱给夏涵了,他当然就没得穿了。 但这事儿他需要解释吗? 根据夏涵先前说的,这人是谁,陈然也猜得到。 本来不想揍他,他非要往枪口上撞。 “他妈的没打你你难受是吧?” 陈然说著,一把抓住他脖子给他薅了过来,然后就是一顿耳光。 “你他妈的问过人家意愿了吗就想娶人家当老婆?想女人想疯了你?你都有十五万了干点什么不好?上哪儿找不到老婆?在国內找不到还不能去国外找?別人让你给多少你就给多少,真他妈的没出息!” 陈然说著,啪啪给了他一阵耳光,不过这人毕竟没有直接伤害夏涵,丑也不是原罪,陈然打了他几巴掌也就放开了,接著又拽起了胡强。 这傢伙被陈然打懵逼了,还没清醒过来呢。 陈然不得不让他醒一醒,把他拎到了护栏边上。 胡强脸上火辣辣的,头也晕,感觉自己双腿悬空,不知道发生了啥,低头往下一看,看到下头滚滚河水,顿时就清醒了。 “救命啊!救命啊......” 他害怕得大喊了起来。 陈然一个耳光过去:“嚷他妈什么嚷!” 胡强总算是不嚷了,脸色难看的看著陈然,他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陈然的殴打,他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你到底是谁啊?我没得罪过你......”他哭诉著说道。 “你不知道我是谁?那就叫你知道知道,我是夏涵她哥!你是没得罪我,你得罪我妹子了,不仅骂她,还敢骂得那么难听,我他妈......” 陈然说著,实在是气不过,又给他一巴掌。 “別打了,別再打了,我错了,我对不起你......”胡强被打怕了,也不管夏涵是不是真有个哥,急忙求饶。 “你没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我妹子,给她道歉!” 陈然喝道。 “对不起,夏涵,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让你哥別打我了......” 胡强身高不矮,少说也有一米七,还有点胖,一百七八十斤是有的。 陈然连这么重的人都能拎在手上,著实嚇人,连夏涵都觉得不可思议,一时间没有回应胡强的道歉。 別说胡强只有一百七八十斤,就是再添上一百斤,陈然也拎得动,不过他拎得动,胡强的衣服可受不了。 也就是他穿了件薄薄的外套,连著里头的短袖一起还能承受点重量,不然早坏了。 即便如此,他话说完没一会儿,还是“咔嚓”一声,衣服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身体往下一滑,直接就给嚇尿了。 “你快拉我上去,快拉我上去......”他哭著喊道。 另一边,刘绍芬缓过劲儿来,莫名其妙挨了一通打的她,又气又怒。 她不敢质问陈然,又骂起了夏涵。 “这人是谁?你这死丫头从哪里找来这么个疯子打我们?好啊,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怪不得不肯嫁人,原来是早就有了野男人,大晚上不回家,跟他在外面瞎搞,还骗我们说要自杀......” 这是一个当妈的能说出来的话? 没等夏涵回应,陈然先把胡强拉了起来,接著就朝刘绍芬走过去,刘绍芬嚇了一跳。 “你別过来!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你再敢我打人,关你一辈子!” 她威胁著陈然別过去,陈然可不怕,上去又是给她一顿抽。 “你男人都晓得求饶,你还威胁上我了?” 陈然正在打,夏涵突然上来抓住他的手:“陈然哥哥,別打了。” 到底是她妈,见对方被陈然打得鼻青脸肿,夏涵於心不忍。 这才哪到哪?就不打了? 她之所以被拿捏,就是太仁慈! 陈然还想教育夏涵两句来著,看到她眼底的哀求,想想还是算了,当即鬆开了手。 说来也巧,他刚一鬆手,路上就开来一辆警车,径直停在了他们身边。 原来先前刘绍芬等人找到这里的时候,看到夏涵留的遗书,知道她跳河了,当即就打了电话报警。 第两百六十章 挺无辜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章 挺无辜的 “怎么回事?” 警车停下,上面下来了四个警察。 “打人!警官,他打人!” 张大伟挨打最轻,说话也是最利索的,当即就控诉起陈然的罪行。 刘绍芬也急忙跑过去:“警官,这小子不止打人,他......他还强姦我女儿,你看,他都没穿衣服!他还想拐带我女儿,是个人贩子!” 要不说最毒妇人心呢,刘绍芬生怕打人这一项罪名还不够治陈然的,当场就栽污给他两个罪名。 陈然一听这话,立马横眉立目瞪她一眼。 “你看他还敢凶我,你们看到了吧?”刘绍芬说著,急忙躲到四个警察身后。 另一边,先前嚇得够呛的胡强这会儿也缓过来了,他是挨打最惨的,自然也是最恨陈然的,一下子就抓住一个警察的手,哭天抹泪的控诉陈然的罪行。 “这小子带我女儿钻小树林,还让我女儿写假遗书装跳河自杀,被我们发现了,就打我们,你们看看我被打成什么样了! 还好你们来得及时,他刚才还想杀我呢,不信你问他们,他刚刚是不是差点就把我从桥上扔下去?” 刘绍芬胡说八道,胡强还嫌不够,又给添油加醋一番。 老话说得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俩还真挺般配。 听著三人的控诉,四个警察勃然大怒,还真以为碰上什么混不吝的坏小子了。 纷纷恶狠狠將目光看向陈然,谁知看清陈然样貌后,脸色一下就变了。 四人都是两河镇的民警,去过新湾村监测站,哪里会不认识陈然? 就算以前不认识,这两天也该认识了。 正好陈然也认识他们,所以老神在在,没啥反应。 听到刘绍芬和胡强向警察告陈然的状,夏涵忽然大声喊道:“他们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 因为声音太大,连带著身子都跟著发抖,看得出来她很生气! 別人不清楚他们栽污陈然,她还不清楚? “他们胡说八道,他没有强姦我,也没有拐带我......” 夏涵显然还不知道陈然在两河镇现今的地位,生怕他惹上官司,急忙帮他辩解。 话没说完,陈然便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不必多说,然后上前一步对四个警察道:“抓起来吧。” 陈然的话让得刘绍芬等人一愣,胡强隨即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抓起来,赶紧把他抓起来,小子,现在你知道怕了?” 他还以为陈然知道跑不掉,打算才束手就擒,没想到话说完,咔嚓一声,他被銬起来了! “哎不是,警官,你们这是干什么?抓他啊!那小子在那儿呢,抓我干什么,快给我放开......”胡强说著,急忙让人给他解开手銬。 但是没人搭理他。 因为警察还忙著銬刘绍芬和张大伟呢。 这两人也懵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眼睛瞎了,抓那个小子,抓我们干什么!我们又没犯法......” 三人不依不饶,只见其中一个警察忙走到陈然面前,跟他说起话来。 只第一句话,就让三人愣住了。 “陈先生,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儿?” 听到这句话,三人脸色一变。 陈然竟然跟这警察认识? 他们面面相覷,接著,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哪里还想不明白,陈然是个关係户! 跟陈然说话的警察叫车有志,原本是两河镇民警,刚升了副所长,代行所长之权。 因为原所长和副所长都被调查了,他也算是沾了陈然的光。 当然,他对陈然这么恭敬,並不仅仅只是沾了他的光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他跟隨何成伟去监测站,清清楚楚的知道监测站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最后连县里两位领导都听了陈然的调配。 晓得陈然虽然年轻,却是个实打实的大领导,只是具体什么职位他不清楚,所以才称呼先生。 你说他怎么能不恭敬? 他才刚端上个大点的饭碗呢,可不想这么快就砸了。 至於另外三人,也是通过那天晚上早早认识了陈然,都不用车有志发话,就知道该怎么做。 “我从市里回来,碰上这丫头跳河......” 陈然將夏涵跳河被自己所救的事情讲了一遍,接著又说了夏涵的遭遇。 为高价彩礼卖女儿的事情,其实在两河镇这种小地方並不少见,大部分人都见怪不怪了,车有志自己知道的都有好几起,心里其实没怎么当回事。 不过那是平时,见陈然说得义愤填膺,他敢不当回事吗? 他不仅当回事,还跟著横眉怒目,也就是面前没桌子,不然高低要拍桌子以表怒意。 听陈然说完,他大骂一声:“简直岂有此理!枉为人母!” 见陈然投来讚赏的目光,又忙拍了个马屁:“还好陈先生出现得及时,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马屁陈然听得多了,倒也不排斥,他冲刘绍芬三人指了指,对车有志道:“把他们带回去关起来。” “啊?” 三人正惊讶陈然认识警察,一听陈然要把他们关起来,顿时就嚇得脸色煞白。 胡强夫妇都没见过世面,也不知道逼女儿跳河到底犯不犯法,一时间都不知道质问为什么被关,刘绍芬直接就嚇得瘫坐在地上,胡强也半天说不出话来。 倒是人丑的张大伟喊了几句:“我......我什么都没干,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花钱娶老婆,老婆跟別人好上了,我还要坐牢?这是什么道理!就是警察也没这么欺负人的!” “闭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谁欺负你了!” 怕陈然不高兴,车有志忙怒斥了一声。 张大伟这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主要是心里確实憋屈,谈好的十五万彩礼,现在已经付了六万了,老婆没娶上,还惹上牢狱之灾,真是没天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当即大哭了起来。 怪不得快四十岁了还没娶上老婆,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陈然皱了皱眉,朝夏涵问道:“这傢伙之前欺负你没?有没有逼你嫁给他?” 夏涵摇了摇头:“我只见过他两次。” 夏涵跟这个人的亲事,全是刘绍芬和胡强去谈的,她之前都不知情,知情了也一直抗拒,从未出面。 直到前几天才见过这人第一次,今天是第二次,两人连一句话都没说过,自然也谈不上欺负了。 那还真挺无辜的。 听了夏涵所说,陈然看了坐在地上撒气的张大伟,不免觉得好笑。 他冲张大伟身后的警察道:“看来不关他的事,解开他吧。” 警察解开了张大伟的手銬。 “行了,你虽然癩蛤蟆想吃天鹅肉,念在你没干啥坏事儿的份上,你走吧。”陈然冲张大伟摆了摆手,要打发他离开。 张大伟却不愿走。 扭扭捏捏的站在原地。 “怎么?让你走你还不走?”陈然眉毛一竖。 张大伟顿时委屈的说道:“我......我为了娶媳妇儿花了钱的。” 车有志一听就怒了:“他妈的谁娶媳妇儿不花钱!” “可......可是我没娶上啊!” 张大伟哭丧著脸道。 第两百六十一章 处理妥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一章 处理妥当 车有志一愣,说不出话来了,当即神色为难的看向陈然。 他不知道陈然是什么意思。 “你花了多少钱?”陈然问道。 “谈好的十五万,我已经给他们六万了,本来说好今天接过门再给九万。” 怪不得不走呢,原来是给了六万。 “把钱还给他!”陈然当即对刘绍芬和胡强道。 两人都没动静。 “让你俩还钱!愣著干嘛呢!”车有志喝道。 两人总算反应过来,刘绍芬说了句没钱。 不等陈然发怒,车有志先怒了。 “才给你六万你说没钱?” “钱都被花光了。” 刘绍芬弱弱的说道,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他之前打牌欠了债,拿去还债了!” 胡强好赌成性,欠了一屁股烂帐。 还了六万都差三万呢,本来还指望拿到剩下九万再还的,这会儿没戏了。 “赌赌赌!他妈的,一天到晚就知道赌,赚点钱容易吗,全白给人了!” 车有志生气的骂了一声,这倒不是装模做样给陈然看,而是发自內心的话。 他老爹就是个赌徒,也就是死得早,不然他也当不上警察,他一辈子都厌恶赌徒,加上此前因为陈然在监测站抓赌的缘故,他这段时间跟所里的人天天都在找那天聚赌的赌客。 找到这些人家里,才发现好多人家里穷得都要揭不开锅了,老婆孩子饭都吃不上,还在赌桌上一掷千金,好像有花不完的钱一样,更加痛恨这种人。 他说完,又朝张大伟挥了挥手:“你先回去,这笔钱我会让他们还你。” 张大伟扭捏著不肯走。 “怎么?听不明白话?”车有志怒了。 “我要出去打工了,谁知道他们要关多久,什么时候能拿到我的钱?” 这可是他的老婆本,老婆没娶到手就算了,老婆本可不能再丟了。 “嘿,我说你......” 车有志见这人脸皮挺厚,正要发火,陈然却拉住他。 这么点事儿,倒也犯不著发火。 “你等著。” 陈然说著,去车上拿了手机,然后让张大伟打开收款码,直接就扫了六万给他。 “这下行了?” 看到手机上的钱,张大伟顿时就高兴起来:“哎行行行,谢谢,谢谢!” 他不停地说著谢谢,好像完全忘了陈然打他以及抢走他老婆的事儿了。 “钱我现在给你了,以后你跟夏涵没有半毛钱关係,別再骚扰她,也別在外面胡说八道,但凡我要听到半个对她不好的字,你就等著挨收拾吧。” 陈然警告了一声,拿到钱的张大伟半点意见没有,急忙答应下来。 只是临走的时候,恋恋不捨的看了夏涵一眼。 夏涵年轻又漂亮,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何况还是他这种单身多年的男人? 他之前还以为老天眷顾,让他找到这么漂亮的老婆,喝醉的时候著实说了好多感谢老天爷的话。 现在这一走,他知道自己以后多半是找不到这么好的了。 夏涵被他看得难受,藏到了陈然背后。 “你还杵著不走等雷劈呢!” 陈然眉头一皱就要开骂,张大伟嚇了一激灵,不敢再看,急忙跑了。 张大伟走后,刘绍芬和胡强也被带上了车。 明明下河的是陈然和夏涵,他俩倒更像落汤鸡,都臊眉耷眼的。 他俩也不是没想过问警察凭什么抓自己,但看到陈然和警察认识,晓得对方肯定有来头,便不敢囂张。 小地方的人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却见过仗著关係作恶的,比如以前的何光世,他们都以为陈然就是这种人,不敢再得罪他,怕冷不丁的就被整死在哪个河沟里。 “陈先生,这两人以什么罪名关押呀?” 人抓了,车有志还不知道给他们定什么罪。 两人虽然苛待夏涵,还为了彩礼逼得夏涵跳河,但这只是道德有问题,谈不上什么罪。 “辱骂执法人员,妨碍公务,先关个几天。” 陈然也没想著怎么给他们治罪,但关几天是肯定要的。 这俩狗男女都不是好东西,陈然有心让夏涵跟他们脱离关係,得先磨磨他们的心性,让他们知道怕。 听陈然说只是关几天,之后会去处理,车有志鬆了口气。 他虽然有心想跟陈然搞好关係,但也怕陈然真交给他一个特別犯纪律的任务。 不干又怕得罪人,干了的话一定会留下污点,跟何成伟没两样了! 好在陈然根本没打算把这两人怎么样。 到底是大领导,还是有格局的。 他心中默默称讚陈然,接著就要再叫辆车来,因为一辆警车坐不下。 陈然看就多一个人,让他別折腾了,坐自己车回去,这又让他对陈然观感大好,觉得对方平易近人。 他已经听胡镇长说了,陈然还要在镇上投资一个两三亿的造纸厂。 陈然又是大老板又是大领导,有他在两河镇,以后两河镇的发展,不说走在整个云山市的前列吧,走在东岳县下辖十八个镇子的前列肯定是没问题的! 自己在这里任职,也容易出成绩。 车有志决心要要好好表现,给陈然留个好印象。 刚坐上陈然的车,跟陈然套了两句近乎,他便找个话题,谈起了两河镇治安的事情。 说在县领导的指示下,镇上违法犯罪的人都被抓了,他们每天都在开展扫黑除恶的宣传教育,然后又旁敲侧击的问陈然的意见。 “你们做得很好,辛苦了。” 陈然没啥意见,象徵性的表扬了一句。 这可把车有志高兴坏了,觉得这是陈然对他的认可! 当即就表示会再接再厉,爭取做到最好。 说完这些,还不忘拍拍陈然马屁,说多亏了陈然牵头扫黑除恶,溯本清源,都是领导教导有方,以后还要领导多指正。 陈然也不知道这傢伙哪里来这么多话,路上一直说个不停,他现在有点后悔让这傢伙上车了,好在路途不远,也就两公里,他便把人送到了派出所门口。 “陈先生,我叫车有志,这是我的號码,您以后有什么事情,知会一声就行。” 车有志下车的时候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还给了陈然自己的號码。 他倒是想问陈然要號码,但不敢。 他知道陈然这种大人物都是很忙的,一般不喜欢有人给他打电话,自己把电话给他,他有事会联繫自己的。 车有志就是管两河镇治安的,陈然倒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便目送对方下车了。 接著,他才开车带夏涵回家。 回去路上,夏涵偷偷看了陈然好几眼,眼中有著许多好奇之色。 她只是个普通学生,这段时间又每天都待在家里,因为心情不好,也没跟同学朋友联繫,並不知道两河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不知道这翻天覆地的变化是陈然带来的。 她只晓得陈然有钱来著,先前还怕他惹上官司,这会儿才知道,陈然不仅是有钱那么简单。 “陈然哥哥,我妈他们要被关多久啊?”看了陈然一会儿,她问道。 “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不忍心了?” “不是。” 夏涵摇了摇头,但到底有些言不由衷,隨即又道:“家里还有弟弟妹妹。” 刘绍芬和胡强生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今年十三岁,女孩儿只九岁。 之前都是夏涵照顾他们。 现在夏涵要离开家,显然不会再去照顾了。 “家里没別人了?”陈然问道。 “有爷爷奶奶。” “那不就完了,爷爷奶奶高低能照顾一阵子,那俩人怎么著也得关几天,这事儿你就別管了。” 陈然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不想夏涵再去纠结。 话说完,见夏涵沉默起来,陈然没好气的道:“你这丫头就是太善良了,善良是好事,但太善良就会被欺负,你看他们被抓就於心不忍,你想想如果被抓的是我,他们会怎么样?只怕恨不得我牢底坐穿,你也得立马嫁给姓张的那傢伙。” “我会给陈然哥哥作证,绝不让你坐牢的。”听了陈然的话,夏涵说道。 陈然笑了笑,刚想说自己打了人,你作证也没用,话到嘴边,又想起对方先前的反应。 自己刚回来那天,夏涵和陈可可刘禾悦三人被人指责偷东西,只有陈可可和刘禾悦在辩解,她则一言不发。 陈然知道这是逆来顺受惯了造成的性格问题。 可就是这样性格有问题的夏涵,刚才面对自己被刘绍芬和胡强栽污的时候,竟然第一时间就站出来为自己辩护,属实不容易。 她能不能保证自己不坐牢是一回事,能这么维护自己,就很不错了。 念及此,陈然也不忍心说她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件事情我知道怎么处理,听哥的,你就別管了。” 夏涵本来是挺纠结的,但陈然把手一放她头上,她就不纠结了,觉得陈然说得对。 “嗯。” 她轻轻答应一声,用头蹭了蹭陈然的手,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但也是发自內心的。 她喜欢陈然这样亲昵的揉她的头。 说不清为什么,就是喜欢。 只是也许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陈然就更没注意了。 收回手,一会儿的工夫便到家了。 第两百六十二章 一家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二章 一家人 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但家里还亮著灯。 陈然回来之后,因为家人没什么事,白天也不用工作,都睡得挺晚的。 陈然在外面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陈可可答应了一声,急忙开门。 “这个点儿了才到家,我们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陈然送许小晴去医院的事儿,陈可可知道,她一边发牢骚一边开门。 门一打开,看到门口站著的不止是陈然,还有一个人,顿时就愣了。 “夏涵?” 陈可可揉揉眼睛,她还以为手机玩多了看花眼了。 结果揉完之后还是。 “夏涵,你怎么......怎么跟我哥在一起啊?” 夏涵跟陈然共同出现,陈可可难以置信。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更难以置信的是陈然还没穿衣服,夏涵则穿著他的衣服。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两人的衣服虽然干了,因在河里游了一阵,沾了许多泥巴,看著就很脏,这更让她想不明白了。 “夏涵她......” 陈然正要说夏涵的遭遇,只见母亲田丽跑了出来,一见儿子这副德行,悚然一惊。 “哎呀你这臭小子!干什么坏事了你?赶紧给我进来,大半夜的这样子让人看见还得了!” 田丽说著,一把拽住陈然,急忙就给他拉了进去。 衣服都不穿,还带了个女的回家,一看就没干好事儿! 街坊邻居嘴毒得很,要是被看见,指不定怎么乱嚼舌根呢! 別看陈然最近名头大,人家明面上不敢说你,背地里还不敢说? 將陈然拽进屋之后,她又伸出脑袋警惕的看看四周,发现周围都没亮灯,这才鬆了口气。 “臭小子你老实交代,干什么坏事了?这就是你那个姓许的同学?” 陈然送许小晴的事情,田丽也从女儿口中得知了,还以为陈然带来的就是许小晴,说完往夏涵脸上一看,先前外头黑没看清,现在才发现不是。 “哎,这不是......这不是你同学吗?” 她指著陈可可说道。 夏涵跟陈可可是很多年的同学兼好友,去过他们家好几次,还在他们家住过。 也就这段时间搬到这里之后,对方没来过。 但田丽还记得她的长相。 陈然被拉进屋的时候,夏涵也被陈可可带了进来,被田丽认出来后,她急忙喊了一声阿姨。 “哎哟还真是你啊,我记得你叫......叫夏涵?” 田丽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一看真是女儿同学,啪的一下就打在了儿子背上。 “妈,你干嘛呀!” 陈然冷不丁挨了一巴掌,只觉得莫名其妙。 “你问我干嘛?我倒要问问你在干嘛!你不是送你同学去医院吗,怎么跟你妹妹同学在一起?这大半夜的,你还衣服都不穿,你个混小子,这可是你妹子的同学啊!人还在读书呢!你是不是喝酒了?” 田丽连珠炮似的说著,说完还要来抓陈然的耳朵。 被陈然躲了开去。 “谁喝酒了,我没喝酒,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都这样了你还狡辩?”田丽以为陈然是在狡辩。 “你肯定是喝了酒!你个臭小子,喝酒开车就算了,你还......” 她说著,看了夏涵一眼,言外之意是什么,大家都懂。 说著,又要来打陈然。 “妈你想多了,真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先听我说。” 陈然一边躲,一边企图解释。 “发生什么事了?” 陈然父亲因为身体缘故,晚上睡得比其他家人早,但这会儿也被吵醒了,杵著拐杖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你儿子,他......” 听丈夫问起,田丽张嘴就要指控陈然,陈可可急忙上前拉住她。 “妈,你冷静一点,哥是这样的人吗?” 听到这话,陈然大感欣慰。 还得是我妹子啊,没白疼。 刚这么想,下一秒就被气得够呛。 “再说了,就算他想做什么,夏涵也不能答应啊。” 陈可可了解陈然,也了解夏涵,虽然也很奇怪两人为何在一起,但母亲所揣测的那些事,在她看来根本不可能。 “別胡说八道的,我想做什么了?我啥都不想做,也啥都没做!你们听我说,说完就明白了。” 陈然为自己辩解著,急忙讲述其先前和夏涵的遭遇。 “......她在家里本来就过得不好,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更不可能回去了,我就把她带回了咱们家。” 陈然用最简短的话儘可能的把事情讲清楚,眾人也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夏涵,我哥说的是真的?” 听到夏涵竟然被逼得跳河自尽,陈可可震惊不已。 夏涵点了点头:“是陈然哥哥救了我。” 听了儿子所说,田丽脸上的怒火早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心疼,见夏涵承认,再也忍不住了。 “哎哟,乖乖,你怎么这么可怜啊!” 她上前一把就將夏涵抱在了怀里。 “这世上怎么还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母亲,简直是没有人性!” 她一边控诉著夏涵母亲,一边掉下泪来。 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自己苦还没觉得什么,却见不得一丁点別人的苦,见到就要流泪。 另一边,陈可可也抹了抹眼泪。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还好我哥刚好路过,不然......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夏涵是陈可可最好的朋友,真要是出了事,她无法接受。 她以为对方什么事都会跟她说,这几天没找她,自然就是没事,哪里会想到,对方之所以不说,是因为萌生了死志。 所谓哀莫大於心死,一个人要是想死的话,自然也就没什么话想说了。 陈可可一阵后怕,也抱住了夏涵,她跟田丽哭作一团,反倒是夏涵这个当事人一点眼泪没掉。 “好啦好啦,事情都过去了没什么好哭的,以后夏涵就是咱们家的人了,爸妈不一直说两个孩子不够吗,你看我又给你们带回来一个女儿,现在咱们家有三个孩子了,热热闹闹的。” 陈然父母之前说两个孩子不够的意思,是要陈然趁早找个媳妇儿生孙子,可不是打算自己再养孩子。 不过眼下这档口儿,他们自然不会明说。 两人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还是拎得清的。 田丽当即就对夏涵说道:“乖乖,以后你就在咱们家住了,给我当女儿!你妈不疼你,姨疼你!还有你叔也疼你。” 田丽说著,急忙朝丈夫打眼色,生怕丈夫说错话。 陈宽確实不太会说话,老实了一辈子,只晓得干活儿,要说好听的话对他而言著实有点艰难。 但说不出好话难道还不能露出个好表情? 不用妻子打眼色,他早就满脸堆笑的点了点头。 夫妇俩一辈子虽然没啥成就,但都心地善良,得知夏涵命这么苦,都是打心底里愿意接纳她。 毕竟夏涵这么大了,又不用谁照顾,而且以陈然如今的能力,別说多一个人,多十个人都谈不上负担,不过加一双筷子罢了。 “妈,你都说要让夏涵给你当女儿了,还让她叫你姨?”陈可可挑著母亲话里的毛病。 田丽却摆了摆手:“咱们家不在乎那些形式啊,想叫什么就叫什么,我一上来就让人喊我妈,这不是怕我乖乖不適应嘛。” 田丽一口一个乖乖,叫夏涵叫得比喊陈然和陈可可还亲热,夏涵就是性子再冷,也不可能毫不动容。 脸上也露出笑容,眼睛红了。 陈可可一脸兴奋的拽著夏涵的手:“你不是一直羡慕我有这么好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吗,这下好了,咱们成一家人了!以后他们也是你的爸爸妈妈和哥哥,你放心,有咱哥在,再也没人能欺负你!” 陈宽夫妇心地善良,教出来的孩子自然也一样,夏涵突然要成为他们家的一份子,陈可可不仅不嫉妒,反而是由衷的感到高兴。 第两百六十三章 老物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三章 老物件 跟陈然一起回来的路上,夏涵原还有些担心,陈然愿意收留她,他父母不一定愿意,心里难免七上八下。 现在见个个脸上都洋溢著真诚的笑容,让她十分感动。 “谢谢你们!” “哎,谢什么谢,你这孩子,咱们一家人用得著客气吗?” 田丽瞪了夏涵一眼,接著又道:“你先在这坐会儿,我去给你收拾一间屋子出来......” 田丽刚要去收拾屋子,陈可可便拉住了她:“都这么晚了还收拾什么呀,夏涵今晚先跟我睡,明天再收拾。” “你放屁又打呼的,你怎么知道人家乐不乐意跟你睡?”田丽说著,非要收拾。 “谁放屁又打呼了!” 听了母亲的话,陈可可老大不乐意,夏涵则忍不住笑了起来,也让田丽不要忙著收拾。 “我跟可可一起睡,正好说说话。” 听到夏涵都这么说了,田丽这才作罢,接著又让夏涵洗漱,换上了陈可可的乾净衣服,然后大家才各自睡觉去了。 陈然的房间在另一边的楼上,他洗漱乾净,便回房打坐练功。 直到第二天早上陈可可喊他吃早饭,才下楼来。 “今天这么早就吃早饭了?” 陈然一看时间,才早上七点,平时他们都是八点吃饭的。 他不问还好,一问陈可可便大发牢骚。 “你也觉得早是吧?夏涵非要起来给你们做早饭,我拉都拉不住,昨晚我们聊天聊到三点多才睡觉,睡了没四个小时就起来,也不知道她哪儿来那么好的精神......” 陈可可说著,哈欠连天,一看就是没睡好。 她原本不想起来的,又怕夏涵一个人做早饭太累,还是起来帮了她。 “哎,不行了,我不吃了,我还得去补个觉......” 陈可可去补觉了,因为睡得晚,陈宽和田丽也还没起来,只有陈然起来了。 他压根儿就没睡。 他们家自己做早饭简单得很,往往就是稀饭加泡菜,好点就再加个鸡蛋。 但今天早上丰盛啊,竟然炒了三个菜! 都是夏涵炒的。 “你平时这么早就起来了?” 看到夏涵添了碗饭到自己跟前,陈然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真的很早吗?” 夏涵平时都六点起床做饭的,今天还晚了半小时。 “早还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咱们家不用你做饭,以后別这么早起来,该睡就睡。”陈然对夏涵说道。 “可是阿姨一个人做饭也辛苦。”夏涵说道。 陈然笑了笑:“以前是挺辛苦的,但自从我回来,就没让她做过早饭,咱们这儿过去两三百米就有早餐店,这几天都是让早餐店的人送吃的来。” 母亲以前辛苦是真的,但也是家庭条件摆在那儿,现在陈然有钱了,还能让他母亲累著? 他们租住在这里,窄是窄了点,但也是有好处的,就是离早餐店不远,这段时间他们吃的都是店里的食物,陈宽身体也越来越好,用不著隨时照顾,田丽每天起的比陈然和陈可可还晚呢! “哦。” 听了陈然的话,夏涵有些失落,也觉得自己有点多此一举了。 她是想著帮家里做点事来著。 陈然很清楚她的心思,或许是觉得住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不太好,才早早起来做事。 总结来说,就是心思太敏感,还没把这里当家。 她昨天晚上才来,要她这么快就把这里当家,確实不现实,但陈然也不希望她每天住著都担惊受怕,提心弔胆的。 “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不用每天想著一定要做什么,咱们家没什么一定要做的事,放轻鬆点,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陈然在家这几天,虽然房子没住多好,但也是懒得搬家,家里电器什么的原本没配备的,都买齐了。 田丽本来还在屋后头种了两块地,跟房东租的,陈然现在都让她別种了,懒得折腾。 这也就意味著,確实没什么必须要做的事。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是必须做的,那就是中午和晚上两顿饭了。 听了陈然的话,夏涵点了点头,又说吃完饭想回家去拿自己的衣服。 她人虽然出来了,可东西还在家呢。 “等会儿我跟你一起去。” 也不知道她东西多还是少,陈然决定开车去帮她拉。 夏涵倒也没拒绝。 两人吃完饭之后,其他人也起来了,陈可可本来还想睡觉,听夏涵要回家拿东西,也不睡了,急忙起来也要一起去。 接著陈然便开车载著两人去了夏涵的家。 陈然和陈可可纷纷跟来,是担心夏涵回家拿东西,会遭到刁难,但到了她家后,发现情况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刘绍芬和胡强被抓之后,家里除了夏涵的弟弟妹妹,还有俩老头老太,是胡强的父母。 这两人都是六十多岁年纪,虽然是胡强的父母,但並不刻薄。 听夏涵说,俩人在家也经常挨儿子儿媳的骂,对夏涵算不得多好,但也没刁难过她。 胡强和刘绍芬被抓,昨晚他们就得到消息了,只是具体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见到夏涵,问了几句。 陈然上前让他们不要担心,说关几天就放出来了,两人这才鬆了口气,听夏涵说要离开家,他们也没阻拦,任由她去拿自己的东西。 老太太有点伤心,抹了一把眼泪。 夏涵虽然不是她亲孙女,在家这么多年,也是任劳任怨的干活儿,她都看在眼里,现在听说要走,以后也不回来了,难免不舍。 不过她不舍也没啥用。 这破地方属实是不能再住了。 夏涵竟然连个像样的房间都没有! 胡强家也是一栋自建的楼房,有点年头了,但比陈然现在租住的地方要大不少,明明有足够的房间,可夏涵却住在楼梯间,睡在用木板铺的一张床上。 没什么遮挡,只有铁丝拉了一道帘子。 陈然不看则已,一看就火冒三丈,也就是刘绍芬和胡强被抓了,但凡在他面前,高低还得挨两巴掌。 夏涵东西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陈然帮她提上了车。 “姐姐,你去哪儿?还回来吗?” 夏涵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弟弟妹妹都在旁边看著。 弟弟跟她关係一般,妹妹却几乎是夏涵一手带大的,见到姐姐要走了,拉著她的手问道。 连挨打挨骂夏涵都没哭,听了妹妹这句话,却红了眼眶。 她蹲下身摸了摸妹妹的脸,眼中也有些不舍,但却没说话。 还是陈然看到小姑娘哭了起来,在旁说道:“你姐姐以后会来看你的。” 说完,便带著夏涵上车了。 “姐姐!” 看到夏涵上了车,小丫头还想追上来,被她爷爷奶奶抱住了,只是哭喊。 车上的夏涵也哭了起来。 “就算不住这里了,以后也还可以回来看她嘛,別哭了啊。” 陈可可安慰著夏涵。 虽然刘绍芬和胡强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孩子毕竟是无辜的,不管是陈可可还是陈然,都不会阻止夏涵以后来看她妹妹。 哭了一会儿,夏涵总算平復了心情,说要再去老宅拿点东西。 她放了一些东西在那里。 陈然当即就把车开到了刘家坳。 夏涵家的老宅是泥土夯筑的房子,看起来年份比陈然以前的家还老,本来就不大,因为没人住,年久失修,还垮了一半。 听说夏涵之前为了逃婚还在这里住了两天,陈可可就觉得揪心。 她们以前的家虽然也破,但至少结构是完整的,没有垮塌的风险,这房子不仅垮了,周围还连別的住户都没有。 真要是被压里头,直接就算下葬了。 “吱呀......” 夏涵推开门,年纪比陈然三人加起来还大得多的老门便发出了声音。 还好这是白天,晚上听著还有点渗人。 “你放了什么贵重东西在这里啊?还要专程回来拿?” 陈可可好奇的问道。 “谈不上贵重,就是一点钱,还有我爸和爷爷奶奶以前的东西。” 这屋子的厨房上有个阁楼,夏涵说东西就放在上头,然后便爬楼梯上去拿。 “我去拿吧。”也不知道这楼板结不结实,陈然提议自己上去。 “你找不到的。”夏涵拒绝了。 出於关心,陈然还是跟著爬了上去,让陈可可在外面等著。 “东西不多,我一个人就能拿下来。” 见陈然跟上来,夏涵说道。 “上都上来了,我帮你。” 这阁楼还挺黑的,陈然拿出手机照明。 阁楼上的东西杂得很,桌椅板凳啥都有,还有几个特別大的罈子,应该是米缸之类的。 夏涵正要去搬这几个罈子,陈然让她拿著手机,一手一个就给她提开了。 一共四个罈子,提开三个,剩下最里面一个,这个明显要重点,显然装了东西。 陈然正要提,夏涵说不用,接著走过去,揭开了上面的盖子,然后伸手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裹。 用塑料口袋包著的,並不大。 拿出来之后,夏涵还特意打开看了一下,陈然发现是一些老照片,应该是她父亲和爷爷奶奶留下来的,还有二百多块钱,全是零钱。 这是她偷偷存的。 “就这点东西?”陈然问道。 夏涵点了点头。 陈然还以为多少东西呢,没想到就这么点,好奇道:“为什么不带在身边?” “他们不让我在家里放这些东西。” 照片都是夏涵父亲和爷爷奶奶的。 胡强肯定不愿意看到,而她连个自己的房间都没有,自然也没地方放了,只能一直放在老宅。 陈然心疼啊。 以前他觉得自己就够苦了,认识唐璃后,觉得唐璃比他苦多了,现在跟夏涵一比,唐璃都还算好的! 妈的,这操蛋的人世间,果然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走吧。” 夏涵拿上了东西,便要下去,一时没注意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身子一个踉蹌,眼看就要摔倒,陈然急忙抓住她。 “小心点。” 陈然说著,一看夏涵脚下,才发现她踢到的是个长条形的箱子。 不算大,但挺长的,应该有一米五左右。 黑漆漆的。 这上面杂七杂八什么东西都有,有个箱子也不奇怪,但看到箱子的第一眼,陈然便被吸引了注意力。 只因这个箱子不普通,材质一看就不是一般的木头,而且最关键的是上面竟然还鐫刻有图案! 虽然被腐蚀得看不清是什么图案了,但鐫刻的痕跡是能看到的。 这玩意儿一看就很有年头,而且不是普通人家能拥有的。 搞不好还是个古董。 如果只是箱子是个古董也就罢了,关键这个箱子还上了锁,样子非常古老的锁,起码有好几十年了! 不知道锁著什么。 “这里面是什么?”陈然好奇的问道。 夏涵看了一会儿,初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半天才想起来,说道:“好像是家里祖辈传下来的东西,族谱什么的,很小的时候爷爷打开给我看过,但具体有什么我也忘了。” 夏涵爷爷奶奶都死了四五年了,而这箱子,她还是十岁以前打开过,现在里面有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陈然伸手一摸,尝试感应了一下,也不知看到什么,神情顿时就变了。 接著便对夏涵道:“我把这个也搬下去。” 第两百六十四章 传家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四章 传家宝 箱子还挺重,少说有一百多斤。 不过这点重量对陈然而言倒也不算什么。 拒绝了夏涵的帮忙,他一个人就给扛下楼了。 “哇,你放了这么多东西在老宅啊!” 看到陈然搬下来一个大箱子,陈可可以为都是夏涵的东西,张大了嘴巴。 “这箱子里是夏涵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我想著可能有点用,就搬下来看看。” 陈然简单解释了几句。 然后打量起箱子上的锁来。 “钥匙还有吗?”陈然问道。 夏涵摇了摇头。 她的记忆里,对这个箱子的钥匙没有任何印象。 陈然想来也是,这箱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连外面鐫刻的花纹都被虫蚁啃噬得看不清了,也不知道多久没人管过,哪还有什么钥匙? “那我砸开行不行?”陈然徵求夏涵的意见。 夏涵答应了。 陈然吹了口气,顿时灰尘四起。 陈可可急忙拉著夏涵避开。 看到箱子古色古香的,也有点好奇,问里头装著什么,夏涵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 “里面不会有古董吧?”陈可可揣测道。 “说不定是你祖宗传下来的传家宝!” 听到这话,夏涵也笑了起来:“要是有传家宝,我们家也不能穷这么久了。” 陈可可一想也是,但更纳闷儿了:“那还能是什么?装得这么严实?” 两人正说著,“哐啷”一声,陈然徒手就把锁给掰开了。 看到陈然如此暴力,哪怕早就见过他暴力的一面,两个丫头还是嘖了嘖舌。 真不知道陈然哪里来这么大力气。 掰开锁,陈然便打开了箱子。 “哇,这么多书啊?” 见箱子里放著许多书,陈可可眼前一亮。 接著又调侃道:“看不出来你祖上还是个书香门第!怪不得你成绩这么好,原来都是家学渊源!” 夏涵笑了笑,也好奇的蹲下了身子。 她想起来了,小时候爷爷打开这个箱子,里面確实放了许多书,但那个时候她还不认识什么字呢,根本看不懂,也不感兴趣。 她隨手拿起了一本书,是她们夏家的族谱。 这个箱子是用黄花梨木做成的,黄花梨木可不便宜,绝非老百姓能用的,可见夏家祖上还挺有钱。 箱子里的书都保存得很好,虽然古旧泛黄,但极少被虫蚁啃噬,陈然在箱子里嗅到了一股香樟木的味道。 香樟木能够防潮防虫,估摸著这箱子当初打造的时候,应该用了某种特殊漆艺,融合了香樟木的味道,才使得这么多年下来,箱子里的东西都没有被虫蚁啃噬。 只有箱子表面受损,但也不算严重。 “这么大一个箱子里全是族谱啊?你们夏家有那么多人吗?” 看箱子里满满当当的书,少说有上百本之多,陈可可翻了几本,发现全是族谱,不由纳闷儿的说道。 只怕张王李赵那些大姓都没这么多族谱,夏姓好像不是啥大姓啊,能传下来这么多? 对陈可可的话,夏涵也回答不上来。 確实有点多。 小的时候好奇,让爷爷打开看过一次,看到全是族谱,之后就再也没兴趣看了。 陈然摇了摇头:“並不全是族谱。” “这不都写著的嘛,这本第七十八册,这本第九十册......” 陈可可隨手拿了几本,就没一本不是的。 陈然笑著摇了摇头,並未解释什么,只是把上面的族谱都拿了出来。 全部拿出来后,陈可可和夏涵才发现原来箱子中间有一道隔板,下面还有一层。 陈然刚把隔板打开,陈可可就惊呼了一声:“哇!真有传家宝!” 隔板打开,只见箱子底部放著一把大刀。 锈跡斑斑,没什么光泽,但却有一股慑人的寒意。 刀柄上的红缨破损不堪,竟然还有血跡。 “你看我说什么来著,你家祖先果然给你留了传家宝!这大刀一看就是古董!” 陈可可激动的说著,急忙抓住大刀,要拿出来,但刀身很重,少说四五十斤,她很吃力。 “这么重的刀,你祖先肯定是个大將军!” 夏涵对陈可可的话不置可否,陈然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没错。” “你看,哥都说是肯定是了,对了哥,你说这刀是用来干嘛的啊,这么重。” 陈可可费力的总算把刀拿出来了,打量著刀上的纹路,她好奇的问道。 “將军手上的刀还能用来干嘛,当然是用来杀人的了。”陈然说道。 “杀人?” “嗯,你没看到刀柄上的血跡?”陈然指了指刀柄红缨上黑色的斑点。 “这是血?唉呀妈呀!” 陈可可嚇了一跳,哐当一声就把刀给扔了,她看到刀柄上有些黑色的斑点,但根本没想是血,这会儿嚇得脸都白了。 “快快快,我得去洗手......” 她说著,急忙朝屋子旁边的田坎跑了过去。 “夏涵,你家有没有香皂啊?” 刀上的血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了,她怕只靠水洗不乾净,问了一声。 夏涵说没有。 陈可可大为沮丧。 “夏涵家都多少年没人住了,哪有香皂给你,抓点泥巴洗洗得了。”陈然笑著说道。 “泥巴洗得乾净吗?” “试试唄。” 陈可可没说话了,而是真的抓起了泥巴开始洗手。 陈然捡起被她拿起又丟下的大刀,只见刀身长有一米二左右,確实不轻,五十斤是有的,虽然锈跡斑斑,刀刃处却还依稀能看出当年的锋利。 而刀身上则刻著三个大字:“大西,李”。 陈然略一感应,一股金戈铁马的气息,顿时呼啸而来。 陈可可没说错,夏涵的祖先真的是个大將军,名叫李定国。 此人是明末起义军的一位將领,先是反明,后来又联明抗清。 夏家先祖当时是蜀省地区的一位富商之子,投靠了李定国,资助其起义,后来又娶了李定国的女儿。 李定国死后,因他儿子还要带兵打仗,遗体由其女儿女婿安葬,遗物自然也就交到了他们的手上,然后便传了下来。 三四百年过去,曾经的富商夏家,渐渐门庭冷落,成了如今这样。 “陈然哥哥,你看这些族谱的后面,好像都不是族谱的內容。” 陈然拿著刀,看到李定国当年威风凛凛的样子,正觉唏嘘不已,突然听到夏涵说话,抬起头来,只见她拿著一本族谱,一脸好奇。 陈然接过她手上的族谱一看,见前面都是族谱的內容,后面却不是,大概三分之一的內容跟族谱一点关係没有,竟然是医书! 第两百六十五章 几百年前的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五章 几百年前的信 陈然要把箱子拿下来,只是因为感应到里面放了一把大刀,出於好奇,才想拿下来看看。 他对夏家族谱不感兴趣,摸箱子的时候也没感应到別的,这会儿陡然看到夏家族谱中竟然有医书才有的內容,一时间,也觉得十分诧异。 夏涵接著又翻开另一本,发现还是一样的。 前面三分之二是族谱,后面三分之一是医书的內容。 “好像连纸张都不一样,只有封皮是一样的。” 夏涵看了一番,察觉到族谱內容的纸张和医书纸张不同,虽然同样大小,但顏色深浅不一。 显然,这是两本书拼接在一起的。 夏涵大感诧异,陈然也觉得奇怪,没有说话,而是偷偷感应了起来。 感应了一分钟左右,他便明白了。 夏家的族谱真的是拼接的! 原来夏家当年有个交好的家族张家,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 夏家家主和张家当时的家主关係极好,也都依附於李定国,李定国最初在蜀省带兵,后来转战滇省,夏家和张家也被迫跟著逃难。 张家的下人家丁不如夏家的多,两家一起逃的时候,便放了许多东西到夏家的队伍中,让夏家帮著运。 这些医书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部分。 但在逃难过程中,因李定国的部队遭到敌人的阻击,两家在战乱中走散了,那会儿可不像现在有电话,走散了还能打个电话问问在哪儿。 两家走散之后,因为都是背井离乡,最后各自安顿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加上又一直战乱,便一直都没联繫上。 没几年,夏家家主病重,眼看就要死了,临死前还记掛著帮好友保管的这些东西,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来拿。 担心自己死后,后人保管不上心,要是弄丟了,遇上张家人来找找不到,岂非让人失望? 他不想让朋友觉得所託非人,便想了个法子,重修族谱,將张家的那些医书全部拆分开来,给缝到族谱中。 这样只要族谱不失,医书也就不会丟失。 如果连族谱都丟了,张家就算找不回医书,也至少证明自己尽力了。 就这样,张家的医书跟著夏家的族谱一起传了下来。 该说不说,这夏家家主人还挺不错的,受人之託,忠人之事,临死都还想著不让人失望。 陈然不免肃然起敬。 而夏家虽然渐渐没落,对老祖宗的遗训倒还记得清楚,代代相传之下,竟然把这些东西保管了几百年,只是几百年后,连夏家自己人也不知道这些医书的內容是从何而来的了。 陈然学了那么多医术,对张仲景的名头自然是如雷贯耳,得知这些医书竟然传自张家,也十分欣喜。 自己的医术看来又能更进一步了。 可惜这里只有医书,要是再多点別的医疗器具,银针脉枕什么的,那才好呢! 不过人也不能太不知足,能找到这些医书已经很不错了。 感应到的事,陈然没有直接告诉夏涵,只是说道:“可能你祖上是医生,族谱中才有医书的內容。” 夏涵已经这么想了,直接就接受了陈然的说法。 陈然把刀拿出来之后,看到箱子底部还有一些东西。 一封信,和一个油纸包。 陈然拿起信,只见信封上面写著几个繁体大字:“大明招討大元帅晋王殿下亲启!” 李定国联明抗清的时候,当时的明朝都城已经被攻陷了,他联合的是之后建立的南明政权,被封为招討大元帅,统领所有兵马,之后又封为晋王。 这是別人写给李定国的信。 放下信,陈然又看起了油纸包,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陈然闻到好几种味道掺杂在一起,其中一种,好像是异极矿。 不知放了多久,味道有点淡了。 正想打开看看,陈可可走了过来。 “洗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洗乾净了吧?” 她抓了好多泥巴在手上搓了半天,感觉应该是乾净了。 说完又看看天:“快下雨了。” 今天是阴天,天气有些闷热,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些乌云,还隱隱有雷声响动,一看就是要下雨的徵兆。 陈然想看油纸包的东西也不急在这一会儿,担心下雨,当即把东西收了起来,打算回去再看。 “你祖上是学医的,留下来的医书我也挺感兴趣,想拿回去看看,行吗?” 到底是夏涵家的东西,陈然还是徵求了一下她的意见。 夏涵来老宅只是为了拿自己放在这里的物件,对家传的东西,族谱什么的,早就不当回事,她压根儿就没想要了,听到陈然有用,哪有不答应的? 见到夏涵答应,陈然顺理成章的把箱子搬上了车,这才开车带两人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母亲田丽已经布置好了夏涵的房间,在陈然的那栋楼上。 她们租住的那栋楼房只有三个房间,能住人的就两个屋子,因为另一间屋子漏水,被用来堆放杂物了。 要不是这样,陈然也不会把旁边租下来。 好在旁边的屋子不漏水,就暂时让夏涵住在那边,跟陈然两对门。 “涵涵啊,咱们在这里就先將就一下,等老家的房子建好了,再搬回去住。” 田丽对夏涵说完,又提醒陈然道:“建房的事儿你让邵阳上点儿心,黄道吉日我们都算好了,最好是后天动工,不然得等到半个月后才有好日子了。” “好了妈,我会跟他说的。” 建房的事儿陈然也挺著急的,毕竟只有两个月时间。 不说住进去吧,自己回鹏城之前至少得看看房子长啥样才行。 好在邵阳没掉链子,昨晚上就给陈然发了消息,说联繫他老表了,今天一早就去看了场地,陈然回家的时候,已经发来了户型图纸,一共三十多种户型,造价从五十万到一千万不等,让陈然选一套。 陈然在老家建房本来就是照顾父母的心情,自己当然不会选,將手机拿给了母亲,让父母和妹妹们慢慢挑。 自己则搬著从夏涵家带来的箱子上了楼。 对夏涵家带来的东西,他还挺感兴趣的,除了那些医书,还有那个油纸包。 陈然闻到的几种味道中,分明有异极矿的味道。 回到楼上,拿出油纸包打开一看,还真有一块异极矿! 异极矿顏色有很多,只有紫色的才对陈然有用,別的都没有。 这块有味道,但味道不浓,不是放太久了,是因为只带了一点紫色。 除了异极矿,还有七种不同的东西,有几块是石头,有几样,像是药材。 陈然感应了一下,发现这些东西竟然在箱子里放了几百年,原来是写那封信的人送给李定国的。 陈然好奇之下,又打开信看了起来。 不看则已,一看,神情便越发凝重,看到最后,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封信很长,前面部分是写给李定国的话,后面部分,记载了一种药的製作方法和使用方法。 油纸包里的东西,就是这种药的所需材料。 这种药不能治病救人,是用来杀人的,而且杀人方式十分独特。 可以在完全不影响衣服饰物及外界环境的情况下,在极短时间內,將一个人活活烧死! 第两百六十六章 炼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六章 炼丹 看了信中所记载的药,陈然神情大震,別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他还能不知道? 这不就是蛊神道所用的杀人方式吗? 只燃烧人的身体,连衣物都不被灼烧! 他亲眼见过,永远也忘不了。 他难以置信,蛊神道的杀人方法,竟然被记载在了一封几百年前的信上。 这是真的吗? 陈然拿了两颗异极矿,开始感应起这封信的由来,但单看这封信还不够,他把其他能看的全给看了,包括那柄大刀。 终於,在看完所有东西的经歷后,他大概明白了。 李定国被南明封为晋王之后,统领南明所有兵马,一直跟清军作战,但南明资源有限,不管是財力还是人力,都差了清军一大截。 他深感抗击清军之艰难,復国无望,听说滇省有一个土司,身怀异术,可撒豆成兵,驱使蛇虫鼠蚁噬人,还能天降异火,焚烧千军万马。 便让部下联繫此人,希望得到对方相助。 土司是明朝给予偏远地区地方首领的官职,职位世袭,相当於土皇帝。 这个土司家族姓刀,在滇省所有土司中,势力和名气都不小。 面对李定国的求助,他模稜两可,一开始並未答应,双方往来信件数次,在李定国说服南明皇帝许诺復国之后,封其为滇王,永镇滇省,他才答应相助。 除了派出一队兵马外,他还回了李定国一封信,在信中,教他如何用火杀人,还准备好了相应材料。 陈然眼下拿到的,就是刀姓土司给李定国的信和材料。 可惜李定国拿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身染重病,根本没来得及实验,便病重身亡。 而南明政权在其死后没多久也覆灭了。 陈然记得余瀚阳说过害死赵书媛外公一家的那个蛊神道人姓刀。 而这土司也姓刀。 还都会同样的火焰杀人。 陈然猜测,如今蛊神道姓刀的这个人,多半就是当年那位刀姓土司的后人! 想到这里,陈然看向了油纸包里的那些东西,眼神突然变得灼热起来。 刀姓土司写给李定国的信中说了,这不是什么天降异火,而是用特殊材料研成的一种药物,名为赤焰散。 附著在人体之后,再用独特的方式引燃,就可以使得人体燃烧。 既然是药物而非异术,那就是所有人都能用,李定国能用,意味著自己也能用! 只可惜这个土司很有心机,留了一手,虽然说清楚了异火烧人的真相,却並没有將赤焰散的材料一一说明,只表示愿意提供材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就使得油纸包里的东西,全都没有名字,陈然只认出了其中五种,剩下三种,就不认识了。 不过他现在倒也不急著认,只想试试自己能不能把赤焰散给做出来...... 时间一晃过了五天,新湾村监测站全部拆除,陈然家房子已经开始修建了。 为了感谢那天送锦旗的人,陈然在镇上大摆宴席,他们家亲戚不多,还大部分都不在两河镇,原想著摆上三四十桌怎么著也够了,没想到到了那天,听说不收礼金,谁都可以吃,竟然来了上千人之多。 在抓了何成伟叔侄后,陈然在两河镇的名头就已经不小,与胡通泰谈好投资造纸厂的事后,对方这几天已经在镇子上宣传起来。 这使得陈然的名头更大。 吃免费酒席还是一回事,许多人都想来一睹这位陈老板的风采,顺便探听探听,他的造纸厂什么时候开始招员工。 刚开始就来了上千人,后面还越来越多,三四十桌根本坐不下,还好聚丰酒楼当天没別的酒宴预约,作为两河镇最大的酒楼,临时又加了三十桌,但即便如此,依旧不够。 陈然只得又请了另外三家酒楼的厨师团队,来聚丰酒楼帮忙,然后,午宴变成了流水席,从中午吃到半夜,总共摆了二百一十六桌,几乎所有镇民都来了。 流水席之后,陈然毫无意外的成了两河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人。 母亲嘴上说著陈然败家,一点不晓得节俭,內心其实高兴得不行,因为恭维她的人太多了! 前半辈子所有恭维她的人加一起,都没吃席那天一天来得多。 不管认识不认识的,哪个见了她不立马凑上来给个笑脸? 还要说几句好话,希望能给她留下印象。 儿子出息,她这老妈也跟著沾光,別的不说,至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一家子人都很高兴,只有陈然比较愁,不过愁的不是吃流水席的事,因为吃席已经过去了。 他愁的,是手里的异极矿不够用了。 陈然本来有很多异极矿,並且一直都觉得够用。 但那是以前没炼丹。 最近炼丹之后才发现,异极矿的消耗速度简直堪称恐怖! 確切的说,是对劲力的消耗很恐怖。 劲力没了,得用异极矿补充,所以异极矿的消耗速度也就恐怖起来了。 陈然开始炼丹,除了托黄兴国找的千年人参已经运来了。 还有个原因,就是赤焰散的药材,也需要炼製。 刀姓土司当年给李定国送材料的时候,还专门派了个人去帮他炼製,只不过没用上。 炼丹其实不难,特別是陈然在感应了孙家的炼丹炉之后,各种操作可谓得心应手。 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控火竟然要消耗那么多劲力,如果没有异极矿的话,以他自身的劲力来炼丹,刚开始就结束了。 连三分钟都撑不到。 但炼製一颗丹药少说也要两天! 是的,两天! 虽然不是时时刻刻都要待在丹炉前,但两天里,需要消耗劲力的时间不会低於二十四小时。 也就是说陈然炼一颗丹,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劲力够用二十四小时。 他根本做不到,凭藉异极矿倒是能做到,但带回家的一大包异极矿,短短五天,就消耗一空,著实骇人。 他原本估摸著这些异极矿至少能用半年的,没想到五天就没了。 而且他还失败了两次,炼丹失败一次,炼製赤焰散失败一次,浪费了许多材料。 还好剩下的材料足够,最终还是给他炼成了一颗丹,延寿丹! 至於赤焰散,他暂时先放下了,因为手里的异极矿只剩下几颗。 炼製赤焰散的消耗虽然没炼丹那么大,但也要保证五个小时以上的劲力充足才行。 那几颗异极矿是不够的。 陈然好不容易炼出来一颗丹,想找个人试试,但毕竟是第一次炼丹,虽然练成了,效果如何却不知道,延寿丹是给老人吃的,他可不敢。 万一人家本来还能活几年,吃完之后两腿一蹬直接驾鹤西去,那可坏事了。 赔多少钱还不打紧,主要陈然心里也过意不去啊。 这不成害人了吗? 但是不实验一下,他心里也没底,万一自己的丹药有问题呢? 陈然在家琢磨了一天,最终將目光盯上了每天都要来他们家门口电线桿子上撒尿的那条老狗。 这是条黄毛土狗,就是租房给陈然他们住的房东家养的,因为以前住在这里,每天都在电线桿下撒尿,习惯了,以至於现在不住在这里了,还每天来撒尿。 这条黄毛土狗毛都白了,还打结,走路也是摇摇晃晃,一副行將就木的样子,陈然一打听,说是养了十五年,老得很了,顿时就来了精神。 一天下午,他趁著没人注意,一把就將老狗给抱进了屋,然后掏出自己炼製的延寿丹,塞进一块肉里,让老狗吃下去。 吃完延寿丹,老狗当场就躺下了。 陈然悚然一惊,还以为自己炼製丹药失败。 虽然没有吃死人,但狗命也是命啊,正有点不好意思,想著该不该告诉房东老狗已经没了,结果没一会儿的工夫,老狗忽然眼睛一睁,又从地上爬了起来。 冲陈然汪汪叫了几声,精神头儿比之前好了起码五倍,在陈然小腿上蹭了一会儿,一溜烟儿就跑出去了。 第两百六十七章 投资景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七章 投资景区 “哎,这狗怎么跑这么快了?” 陈可可和夏涵正在外面晾衣服,看到老狗跑起来的速度比以前快了好多,不由纳罕。 田丽听到狗叫走出来,也纳闷儿了,想了想才道:“可能是迴光返照吧,估计没几天了。” 听老妈这么说,陈可可还挺伤感的。 老狗虽然老了,但一直都挺乖。 只有陈然一脸兴奋。 他知道这不是迴光返照,是自己的丹药炼成了! 老狗外表看著老,身体机能却变年轻了,所以才跑这么快。 怪不得古代那么多方士要炼丹,这玩意儿是真有用啊。 古代那些吃死人的,估计都是失败的丹。 毕竟这玩意儿真的不好炼製! 想到这里,陈然心情顿时又失落了起来。 是啊,丹药这么难练,自己好不容易炼製出来一颗,竟然还给狗吃了...... 难练还是一回事,主要是原材料太难得,就好比这延寿丹,总共需要用到六种药材,其中五种倒是不难找,但人参难找啊,何况还是千年人参。 不仅难找,还贵。 这可是黄兴国在拍卖会上花了一千五百万才买下来的。 根据孙思邈的记载,一棵千年人参本可以炼製十颗延寿丹。 但这对炼丹之人的內劲和炼丹经验都有要求。 不是隨便都能炼製十颗的。 如果对劲力掌握不够得心应手,经验也差,就炼製不了多少。 陈然感应了炼丹炉的经歷,得到了孙家好几代炼丹人的经验,经验方面倒是不缺,但內劲不够,对劲力的把控也不够。 毕竟把控劲力的功法,他也才修炼没几天呢。 顶多只能炼製三颗延寿丹,而且还不是同时炼製,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分开炼的,给人参分成了三份。 已经失败一次了,就只剩下两颗的材料,成功的这颗给狗吃了,就意味著还能炼一颗。 虽然还能炼製一颗,但每颗的成本著实不低,人参价格加上其他药材,以及异极矿的消耗,一颗的成本至少在七百万以上了。 该说不说,老狗也是赶上好时候了。 直接枯木逢春,身价也暴涨了七百万。 陈然想著,这应该是全世界最贵的狗了吧。 虽然浪费了两份材料,好在总算是知道怎么炼了,而且通过炼製丹药陈然发现自己的內劲上限又涨了一点点。 比得上平时打坐修炼好几天上涨的量。 孙思邈的这套功法,就是为了炼丹而创,將炼丹和修炼融合,一边炼丹,一边修炼。 修炼效果反而比正常修炼还好! 为了让后继者在努力修炼的同时,还能坚持探索丹道,他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確实有效,至少陈然已经爱上炼丹了。 只可惜劲力不够,异极矿也不够了,不能一直炼。 他已经让万禾集团那边给他大量搜集紫色异极矿,不过消息才传出去,什么时候能搜集到还不好说,这几天只能先消停一下,干点別的事。 造纸厂有了陈然的注资,已经开始了復工和扩建,邵阳和许长盛都忙起来了,因为大型造纸厂对污水处理有要求,还需要买一套污水处理设备,及相应的技术。 云山市没有这个行业的公司,基本都在锦城。 造纸厂公开招標,有好几家锦城的污水处理公司竞標,陈然决定过几天跟许长盛等人去锦城看看。 但在去之前,还要把天通山景区的投资给落实下来。 今晚刘元就约了他在云山市和天通山景区公司的管理人见面。 天通山景区的总经理叫万景鸿,是个四十多岁相貌儒雅的中年人。 天通山是三a景区,因为没什么人流量,景区资金早就入不敷出了,要不是云山市政府偶尔还有点拨款,根本坚持不下去。 但即便还能坚持,也是举步维艰。 景区公司眼下只有几十万资金,连万景鸿自己都觉得景区不会再有什么起色,刚得到有人投资的消息,他还以为是假的。 直到东岳县一把手和刘元这位云山市的三把手找上他,才晓得是真的。 原来是市里要扶持,打造五a景区! 在跟陈然见面之前,他对陈然的情况就有所了解了,见面之后,对陈然大献殷勤。 这也难怪,毕竟以后,陈然就是景区老板,他要在对方手下做事,自然要给老板留下个好印象。 刚见面那会儿,他对陈然的恭维尊敬大半都是衝著给领导留下好印象装的,直到听陈然说,让他继续做景区总经理,他才开始由衷的尊敬起陈然来。 主要还是高兴。 陈然作为投资人,也是以后景区的老板,按理说他给了这么多钱,跟自己又不认识,能给自己一个管理岗位就不错了,总经理肯定是要安排他自己人干的,没想到陈然竟然没有安排別人,依旧让他做总经理。 如果陈然只是单独跟他说,可能是哄他的,但当著刘元和东岳县几位领导的面跟他说,那能是哄他吗? 自然是真的了! 何况陈然也没必要哄他。 他没想到景区都要发展了,自己还能当总经理,觉得陈然的格局真大,不由对陈然衷心的佩服,自然也就尊敬起来了。 在桌上不停的跟陈然推杯换盏,还说了许多表忠心的话,就差说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了。 也就是还有刘元和几个县领导在,这么说不太妥当,但凡他们不在,只怕他说一遍还担心陈然没听见! 早就说好的事情,见面也就是为了互相认识一下,没什么好谈的,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分歧,大家在饭桌上相谈甚欢,酒足饭饱之后,才下了席。 “陈兄弟,今晚喝了酒,你就別回去了,在酒店住一晚。” 刘元跟陈然在饭桌上都喝了不少酒,他有司机,陈然可没有,所以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陈然不要回家。 “对对对,陈老板今晚可不能开车,我已经在云山酒店给您订好房间了,您住一晚再走。” 万景鸿也让陈然別走,说已经订好了房。 今晚除了刘元,还有县里的几个领导,陈然確实喝了不少酒,他虽然没醉,但大家毕竟不知道,担不担心先不说,喝酒开车也不合规矩,自然是不打算走的,闻言点了点头。 跟刘元分別之后,万景鸿找了个人开车,亲自把陈然送到云山酒店。 “行了,你们回去吧,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陈老板您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直接给我们打电话......” “都安排好了吧?” 看著陈然上了电梯,万景鸿对身边的人问道。 这人是他小舅子,也在景区工作,因为做事勤恳,人机灵,又滴酒不沾,平时帮他开车,有什么重要事情,也让对方去做。 听了万景鸿的话,小舅子点点头:“放心吧姐夫,都安排好了,两个雏儿,足足花了一万二呢,保管把陈老板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那就好。” 万景鸿点了点头,小舅子做事,他还是放心的。 但即便如此,还是嘱咐了一句:“对了,这事儿別让其他几位领导知道啊,合不合规矩还是回事,陈老板现在是咱们老板了,要保护他的隱私。” 小舅子点了点头,慎重的记下。 隨即又问姐夫今天跟陈然相处得如何。 他身份不够,没有一起吃饭,只是在外头等著,所以不了解酒席上的事。 万景鸿当即就点了点头:“好啊!陈老板可是有大格局的人,让我接著当总经理,本来都不打算派人来的,还是我好说歹说,才答应派个副总。 但我看他根本就没有防范我的意思,这么大方的老板,现在可不多见了,何况他还有实力,別看他这么年轻,名下不止有港口和海运业务,还有炼油厂的股份,你想想,这些事儿,是普通人能干的吗? 你是不知道啊,连刘副市长都跟他称兄道弟,好得不得了,可见他来头绝对不小啊,能摊上这么个老板,咱们也是好起来了,天通山的未来,大有可为!” 本来都没什么斗志的万景鸿,在一顿饭之后,借著酒劲儿,突然斗志昂扬起来。 小舅子在一旁听了,脸上也露出嚮往之意。 第两百六十八章 你太噁心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八章 你太噁心了 万景鸿因为陈然没有对他有所防范,接著让他当总经理而感到感激,殊不知不是陈然有格局,是实在没把这景区放在眼里。 他只负责出钱,还要派人管理的话,相当於出钱还要出力。 他把所有事儿都干了,那还要別人干什么? 他投资景区是衝著刘元的面子,自己著实没当回事儿。 这是其一。 其二则是,作为东岳县和云山市重点扶持的项目,根本用不著陈然防范,县里和市里就会有一堆人盯著万景鸿。 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他,还怕他乱来? 既然不担心他乱来,自然也就没必要换人了。 陈然的不以为意,却被万景鸿当成有大格局,想起对方对自己大表忠心,连陈然都觉得好笑。 不过这傢伙还挺懂事的,非要留个副总的位置让自己安排,只是懂事归懂事,这可让陈然犯了难,因为手里没有能当副总的人选。 陈然的草台班子拉得太快了,除了钱目前还够用,其他方面哪哪儿都没跟上。 別说人才了,连可用的人都少。 想到这事儿,陈然又不免想起了那天宴席上来的那些亲戚。 他们家亲戚不多,但父母都有几个亲兄弟姐妹。 母亲有两个哥哥,父亲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都没在两河镇,以前大家日子都过得不咋样,除了逢年过节,鲜少来往。 不过到底是亲戚,虽然关係谈不上多亲热,倒也没啥仇怨。 那天大摆宴席之后,陈然的两个舅舅也来了,可能是想起了还在家时,两个哥哥对她的照料,宴席散了之后,田丽已经跟儿子说了,人发达了不能忘本,得提挈提挈家里的亲人,让他给他俩舅舅安排点事儿做。 父亲话少,虽然没有直说,但也隱晦的表示,如果方便的话,希望陈然能拉亲戚们一把,这次他挨打住院虽然没有告诉亲戚们,但当年陈然打人赔的那笔钱,大部分都是跟亲戚们借的。 今年住院没跟他们借钱,也是刚还完没多久,不好意思开口。 但人家以前的人情得记著啊。 父母说的这事儿,陈然还是听在心里了的,只不过还没想好给他们安排什么活儿。 但这天通山副总的职位,是不可能给他们的,因为亲戚们都没什么文化,有文化的又太年轻,大的比陈然也大不了两岁,小的就更不用说了。 天通山是市里重点项目,还是刘元牵线的,陈然怕隨便安排个人进去,会弄巧成拙。 想起这些亲戚们,他还真有点犯难起来。 出了电梯,给陈可可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晚上不回去后,他拿出房卡来到了万景鸿给自己订好的房间前。 房號四个八,挺吉利的数字。 但这是五楼,也不知道四个八怎么算的。 陈然刷卡开了门,刚推开门,他就看到里面坐了两个人,在玩手机。 “哎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陈然以为走错房间了,急忙退了出去。 退出去一看,顿时就纳了闷儿,没错啊。 房卡上是四个八,房间號也是四个八! 房卡肯定没错,他在前台对过身份证的。 “难道这酒店还有另一个四个八的房间?” 陈然想著,看到旁边有个搞卫生的大妈,上去一问,得知就这一个房间。 而且四个八是整个酒店最好的房间。 陈然更纳闷儿了,怎么里面有人? 难道是別人走错了? 他又开门走了进去,这才发现里面没开灯,供电的位置没插房卡! 陈然把房卡一插,通电了! 里面的人连房卡都没有,看来这就是自己的房间。 “老板!” 房间刚亮起灯,两道怯生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刚才匆匆一瞥,只看到有两个人在玩手机,都没看清是男是女,这会儿才发现,是两个女的。 確切的说是两个女生,因为年纪不大。 估摸著也就和陈可可夏涵的年岁差不多。 老板? 陈然还想问问她们怎么在这里呢,被这称呼叫懵了。 “不是,妹子,你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陈然问道。 两人摇了摇头,都说没有。 先前陈然进来一会儿就出去了,她们也没反应过来,现在见房间灯亮了,意识到陈然就是她们要等的人,才急忙站起身。 陈然这才看清,两个女生都穿著校服。 不过不是华国校服,是东瀛岛国的校服,就是那种一个人看的电影里常出现的校服。 这房间是个套房,挺大的,陈然往其他地方看了看,想看看还有没有別人,发现就这两个,疑惑的问道:“你们没走错?可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们知道,我们就是在这里等老板您的。” 两个女生说著,急忙走到了陈然身前。 一个挽住他的手臂,给他捏起了手,另一个则从柜子里拿出一双拖鞋,在他身前蹲下要给他换鞋。 “老板累了吧?先换双鞋,休息一会儿咱们再洗澡。” 女生说著,伸手就扒拉陈然脚上的鞋。 陈然傻了。 自己长这么大哪有过这种待遇? 脱鞋就算了,还要洗澡? 咱们是什么意思? 一起洗? 他嚇得急忙后退了几步。 “不是,你们谁啊,是不是认错人了?我都不认识你们。” 陈然上下打量著两个女生,確定自己真的不认识。 见陈然这副表情,两个女生也有点懵,问他是不是姓陈,陈然点了点头。 “那就是您了,我们是专门来陪您的。” 两个女生说著,脸有些红,可能是害羞。 但眼中隱隱又有些窃喜。 她们印象中所有的老板都是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 只是大腹便便还算好的,有的还禿顶,不是一口大黄牙就是大黑牙,想想都噁心。 虽然只是听说过,但许多人都这么说。 她们以为今晚要伺候的老板也是一样,先前还担心呢,怕受不了,没想到眼前这位老板竟然这么年轻这么帅气,简直超出她们的预期,自然觉得高兴了。 “陪我?” 陈然可没找人陪。 “谁让你们来的?” 两人说是开房间的人让她们来的,房间下午就开好了,她们一直从下午等到了现在,连晚饭都没吃呢。 说著,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一听她们刚开房就进来了,陈然立马就明白,肯定是万景鸿安排的。 他再次打量了两人一眼。 这俩女生长相都不差,谈不上多漂亮吧,但也看得过去,没化妆有这容貌真的不错了,主要是身材好。 可能也是制服衬托的。 瘦瘦小小的,两条腿修长白皙,再搭配这种裙子,哪个男的见了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陈然现在也是。 他也不是好色,爱美腿之心人皆有之嘛,可以理解。 陈然看了一会儿,心头大骂。 这个狗日的老万,看著戴副眼镜文质彬彬的,还以为人挺老实,没想到暗地里搞这种把戏! 拿这个考验我? 也不想想我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经得住这种考验吗! 陈然想著,两个女生又凑了上来:“老板,先脱鞋吧,咱们坐下再聊。” 一个女生又要来脱他的鞋,另一个则让他把衣服脱了,说水都放好了。 说著,就把手伸到了他的衣服里面。 “哇,老板你还有腹肌啊,你真自律。” 女生摸到陈然的腹肌,惊喜的说道。 陈然却打了个激灵,肚子一缩急忙又往后退了一步。 妈的,这种考验自己是真经不住啊,但没办法,经不住也得经! 谁知道刘元和其他几个县领导晓不晓得,要是被他们知道,以后怎么看自己? “走走走,我不用你们陪,你们快出去。” 退开之后,陈然急忙招手让她们出去。 两人都愣了,她们也没什么经验,面对陈然的驱赶,有点不知所措。 还是其中一个戴著红色头饰的女的先反应过来,急忙对陈然道:“老板你不要担心,我们都很乾净的,才毕业,第一次也还在,绝对没病。” 另一个女的听了,也急忙点头:“老板不信的话,可以给你看我们的身份证,你还可以检查。” “什么跟什么啊,我不看你们身份证,我也不检查,你们快走吧,我不喜欢这种事情,快走快走......” 两人又愣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楚楚可怜的道:“老板你不要赶我们走,我们会伺候好你的。” “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老板我可是正人君子来著。” 一听对方说这种话,陈然的心就跟著一跳,他不想再听了,只叫两人走。 两个女生跟他纠缠了半天,就是不肯走,最后见陈然死活不答应,才说出实情,原来她们只收了一半的钱,要是不做事,另一半钱就得不到了。 好嘛,原来是为了钱。 “还有多少钱?”陈然问道。 “一人三千。”一个女生说道。 两人就是六千,陈然当即让对方打开收款码,扫了六千给她。 “好了我不要你们伺候,你们快走吧。” “老板你真是好人!” 见陈然不要服务还给了钱,两个女生有点不好意思,对陈然十分感激,脸上的表情还有些失落。 不过陈然执意要她们走,她们也没办法,只得答应,只是走之前还要换身衣服。 现在穿的衣服是在房间里换的,不是常服,走在大街上太惹眼了不说,为了让陈然高兴,里面还是真空的,什么都没有,不换不行。 听说两人里面什么都没,陈然咽了口唾沫。 目光盯著四条大腿,从下往上盯到了裙摆处。 真的什么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 不由感嘆现在的小妹玩得真开啊。 他顿时有点后悔自己的果决了,或许可以稍微放鬆一下? 哎不行不行,自己可是正经人来著。 刚有不正经的念头,陈然就急忙甩开,不敢乱想。 生怕多想一点就把持不住。 这个房间是整个云山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 陈然让两人进屋换衣服去了,自己则在外面等著,想著改天见了万景鸿,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忽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谁啊?”陈然问道。 “不好意思打扰您了,酒店赠送的糕点和饮料,请问有需要吗?” 陈然刚想说不用,想起来两个女生说还没吃晚饭,既然是酒店送的,不如先让她们垫吧垫吧。 陈然想著,打开了门。 谁知门刚打开,一群穿著警服的人就从外面冲了进来。 有男有女。 “不是你们谁啊?干什么的?” 陈然诧异的问道。 “別动,抓嫖!” “啊?”听了警察的话,陈然傻了。 “是你?” 人群之后进来一个女警见了陈然,语气诧异。 陈然一看,竟然是宋冉! 这时,前面进来的几个女警已经搜查起了房间。 陈然的房间里本来就有两个女的,哪里经得住搜? 这一搜就给人搜到了。 一个女警喊道:“这里有两个女的,没穿衣服。” 见到陈然,宋冉刚有些诧异,要问他怎么在这儿,听到这话,顿时眼神就犀利起来。 陈然则是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 “把他抓起来!” 先前那个女警冲队友喊道。 两个男警察立马就要把陈然制住。 陈然急忙往后退了几步:“哎,慢著慢著,误会,都是误会!” 陈然真是欲哭无泪,他妈的怎么这么巧? 自己第一次跟女的开房就被抓了,关键是自己没想啊,没想跟女的开房,也没想做什么,这都是別人安排的啊! 陈然感觉自己比竇娥还冤。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嫖客!” 陈然急忙解释道。 一个男警察当即冷笑道:“我们还没见过哪个嫖客一上来就自认是嫖客的,都说是朋友!” “我跟她们也不是朋友,我不认识她们!” “你还算聪明,晓得说不认识,要是说认识,那就说明你不是第一次找她们了!行了,赶紧抱头蹲下!” 那警察对陈然呵斥一声,陈然却没有照做。 另一边,两个女警也让房间里的女生蹲下。 宋冉走到房间门口一看,见两个女生蹲在地上,衣衫不整,一脸慌乱。 她们慌乱是因为没见过这种场面,心里害怕。 至於衣衫不整,她们本来就是在换衣服。 没换好当然衣衫不整了! 但宋冉衝著抓嫖来的,肯定不会相信,纷纷以为她们之前就是没穿衣服,至於为什么没穿衣服,当然是因为陈然! “队长,你看身份证,就是她们。” 別看宋冉年纪不大,竟然还是个队长。 女生蹲下之后,一个女警找到了她们的身份证,看了一眼后,又递给宋冉。 宋冉在这里遇见陈然是巧合,但他们来抓嫖,可不是巧合。 云山警局接到两位家长报案,说自己的两个孩子很可能被人诱骗出卖身体,联繫不上,希望他们帮忙找。 接到报案之后,警局立马展开调查,宋冉是治安大队的副支队长,她带领的队伍根据家长提供的线索,花了好几个钟头排查,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来的。 一看身份证,正是他们要找的那对姐妹,大的那个快十九了,小的那个,还差半年才十八,她顿时气愤不已,狠狠瞪了陈然一眼。 “你太噁心了!” 第两百六十九章 黄泥巴掉裤襠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六十九章 黄泥巴掉裤襠 “哎呀,误会啊,都说了是误会!我没有嫖娼。” 听到这俩女的是亲姐妹,其中一个还没到十八,陈然也嚇了一跳,接著欲哭无泪,一个劲儿的辩解。 今天出门是谈生意的,他行动顾问的小本本没带身上。 “还说不是嫖娼,钱你都付了!” 警察拿著女生的手机,翻出上面的付款记录,扔到陈然眼前。 陈然一看这付款记录,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自己明明是为了赶她们走才给钱的,结果被当成嫖资了。 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裤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赶紧的啊,抱头蹲下!”两个警察又上来要陈然蹲著。 “这钱是我送给她们的,不信你问问她们。”陈然又说道。 那边两个女生反应过来,也开始解释了。 都说钱是陈然送的。 “我们以前抓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这么说的,你们那点小心思,我们清楚得很,行了不要狡辩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做!”一个女生说道。 陈然心里庆幸啊,还好这女的有良心,也急忙说道:“听到了吧,我什么都没做!” “你那是没做吗?你是没来得及做!幸亏我们来得快!” 警察在前台调了监控之后,知道陈然上楼没多长时间,这点时间確实不可能做得了什么。 但他们並不会因此高看陈然一眼,都已经认定他就是嫖客了。 “你们两个小女生,一点不知道人心险恶,被人三言两语就哄骗出来,知道你们父母有多担心吗?” 两个女生穿好衣服出来之后,一个男警察冲她们骂了几句,当即就让人通知两人父母。 另一个警察正要打电话,宋冉却让他暂时別打。 几个警察都疑惑的看著她。 找到孩子,第一时间肯定是给人家父母打电话。 毕竟父母在家里都要担心死了。 面对队友疑惑的目光,宋冉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既然孩子找到了,人也是安全的,让她们父母直接去警局吧,你们先把孩子带回去。” “那他呢?” 听到宋冉让他们把两个女孩先带回警局,却没说陈然,一个女警问道。 “他......” 宋冉看了陈然一眼,神情十分厌恶,像看臭狗屎一样。 “他还涉及到一起案子,关於那件案子,我有话要问他,你们先走。” 得知陈然竟然是这样的人,宋冉恨不得把他阉了,但到底还念著对方对她爷爷的救命之恩,所以不得不撒了个谎。 听到陈然竟然还涉及別的案子,几个警察都是一惊。 一人问道:“什么案子?” 宋冉也没想好,愣了一下才应道:“一个刑事案件。” 东岳县警局一把手因为贪腐问题落马,牵扯到了好几个云山市治安大队的领导,这些人也跟著被调查,导致治安大队严重缺人。 而东岳县那边,最近要扩建一个景区,派了一批警察驻扎到了景区去,使得东岳县警局人手不够用,向云山市借人。 云山市治安大队的人也不够,只得从別处调人,宋冉本来是刑侦支队的人,也因为这个原因,才调到了治安支队。 队友们都知道宋冉是刑侦支队调来的,对她所说的刑事案件,提不出什么质疑。 毕竟他们只是治安支队的人,对刑侦支队的事,確实不太了解。 “您一个人审问他?”一个女警有点不放心。 “这件案子有点特殊,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宋冉也是彻底厚起脸皮了。 刑侦支队確实有些案子是需要保密的,那女警听了,表示可以理解,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当即拿出手銬。 “我把他銬起来,免得他不老实。” 陈然不想被銬,刚要后退,被宋冉拿眼一瞪,还是老老实实的任由別人把他銬上了。 他也看出来了,宋冉有心想放他,只是这里人太多,她不好明说,所以才找了个藉口,眼下需要配合。 陈然的手很快就被銬了起来,还有人提议把他脚也銬上。 “用不著,他还不算罪犯,只是有点牵扯,知道一些內情。” 还好宋冉有点人情味,制止了队友。 “那我们在下面等您?” 陈然被銬起来之后,警察带著两个女生出去了。 一部分人要把女孩们带去警局,剩下一部分则表示会等宋冉。 宋冉点了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谢谢啊。” 门刚关上,陈然就对宋冉道谢。 “谢什么?”宋冉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然也有点尷尬:“谢谢......谢谢你通融。” “如果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爷爷的份上,你这种人,我恨不得你牢底坐穿!” “不至於吧。” 陈然撇了撇嘴,觉得对方有点小题大做了,嫖个娼还要牢底坐穿? 再说了,自己是被冤枉的,又不是真的。 “不至於?” 陈然原本只是隨口一说,宋冉听了,勃然大怒! 为了还陈然的人情,她还是第一次搞这种违规操作,她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人。 可现在,她亲手打破了自己向来遵循的原则,而且还是在这么噁心的事情上! 就因为陈然! 这已经令她十分气愤,可陈然还不知悔改,还说不至於? “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还是个医生,正经找个女朋友对你来说很难吗?为什么要做这种事?还找姐妹花,还是年龄这么小的,你知不知道她们还是孩子,都在读书呢,父母还都生病了,你真噁心! 你摸摸自己良心问问你是个人吗?简直就是个衣冠禽兽!你知道吗我一点都不想帮你,我看到你就想吐......” 听到宋冉对自己破口大骂,陈然不乐意了。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搞得好像罪大恶极一样。 她们是姐妹怎么啦,是孩子又怎么啦,还在读书又怎么啦? 我又不是她们家亲戚,我知道个毛啊! “哎哎哎,打住打住!我怎么就不是个人了?都跟你说了这是个误会,我什么都没做,也没想做,你自己不信罢了。” “你装什么正经人!都把人约到这里来了,钱也给了,你想不想做你自己心里清楚!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吗?”宋冉根本不信陈然的话,对他又是一阵骂。 听到她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陈然也怒了。 尼玛当年跑外卖都没被人这么贬低过! 他可不受这鸟气。 “喂,你要想放我就放,不想放就把我抓去警局好吧,不要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搞得自己好像多伟大一样。 我看出来了,你不就是还对那天我打你屁股的事怀恨在心吗,总算让你抓住个机会借题发挥了!我倒霉我认栽,但你要想藉机羞辱我,我可不吃这一套!” 宋冉本就在气头上,一听陈然提起那天打她屁股的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怒的瞪了陈然一眼,直接抬起了手。 “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还想打人?” 陈然往后跳了一步,手上开始用力了,这女的要打他,他可不惯著。 手銬虽然结实,也不是挣不开。 好在宋冉还有理智,刚抬手就停下了。 “打你我都怕脏了我的手!” 她说著,刚放下手,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什么?” 宋冉刚接起电话,神色就陡然一变。 “知道了,拦住他们,我马上就过来!” 看来是出什么案子了。 宋冉掛断电话,立马掏出了手銬的钥匙来到陈然身后。 她还有事,懒得跟陈然纠缠了。 第两百七十章 这哥们儿真勇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章 这哥们儿真勇 “看在两个女孩没事的份上,我会跟她们父母解释,以后別再找她们了,你要是不想惹上麻烦,最好也別在这儿住,我先出去,你隔十分钟再走。” 宋冉说著,给陈然打开了手銬。 不管陈然如何想的,总归是还没来得及做,看在对方救自己爷爷的份上,宋冉对陈然即便十分厌恶,还是愿意放了他。 就是以后再也不想见这噁心的傢伙了。 听到宋冉所说,陈然撇撇嘴,心中著实有点不得劲儿。 对方虽然愿意放自己,却摆明了还是不信自己!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了,爱信不信吧。 刚这么想,宋冉解手銬时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 两人刚一接触,陈然眼前一晃,眼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只见宋冉躺在一辆被砸扁的计程车上,四分五裂,血流如注! 陈然神情一变,一下子抓住了宋冉的手! “你干什么?!” 突然被陈然抓住手腕,宋冉吃了一惊,急忙將手挣脱开,愤怒的看著他。 她还以为陈然色慾薰心,打起了自己的主意,连眼神都变得警惕起来。 不过陈然脸上並没有什么色眯眯的笑容,有的只是一脸严肃。 “不管你等会儿要干什么,都別去!” 陈然抓她手,是因为之前触碰时间太短,画面没看清,刚才看清了,宋冉从一栋楼上摔下来,砸到停在楼下的计程车上。 至於结果,自是不用说了。 能被陈然感应到,说明她必死无疑! 场景是黑夜,明月高悬。 而现在也是黑夜,也是明月高悬,说明就是今晚! “我凭什么听你的!” 陈然的举动和说的话都让宋冉觉得奇怪,但她显然没当回事,只是发现陈然对自己没有別的想法,將手銬收了起来,打算出去。 “你会有危险!” “胡说八道!” “我说我会算命你信吗?” “信你个鬼!” 宋冉说著,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 见宋冉不信,陈然知道说再多也白搭,想到对方是云山市警局的人,他急忙拿出电话,打给了刘元。 刘元作为警局一把手,只要他下令让宋冉什么都別做,她不听都不行,必然可以保住性命。 虽然这女的对自己態度不好,总归是还有点人情味的,晓得放了自己。 要陈然明知她有生命危险,还不做提醒,陈然做不到。 陈然將电话拨通,但刘元没接。 一连打了三个,都没接! 难道是喝醉睡太沉了? 陈然想著,皱起了眉头,找不到刘元,只能强行阻止了。 念及此,他急忙追了出去。 陈然出门的时候,宋冉已经坐电梯来到楼下。 “立马去兴隆街!” 来到酒店门口,她拉开警车门坐了上去。 刚才接到的电话是刑警队求助的,他们在兴隆街遇到了之前一直调查的犯罪分子,但人手不够,需要支援。 兴隆街离酒店一公里不到,宋冉等人离得最近,而这件案子,之前宋冉也负责调查了几天。 “队长,刚才那个人呢?” 车上坐了三个人,见宋冉独自下楼,其他人都很奇怪,不知道陈然跑到哪里去了。 “別管他了,兴隆街那边有案子,需要支援。” 宋冉本来就没想好怎么给陈然脱罪,正好这会儿有急事,连藉口都懒得找了。 车上的警察刚才也接到了支援电话,晓得情况紧急,虽然纳闷儿,却也没再多问,直接启动了车子。 “喂,別去啊!” 车子刚开走,陈然就从酒店跑了出来。 车上的人显然没听到陈然的话,因为车子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他妈的!” 陈然大骂一句,想去开自己的车,可被万景鸿的小舅子给停到地下停车场了! 正要去地下停车场开车,他看到路边又来了一辆警车。 他急忙衝过去拦下。 “是你这小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陈然正觉得巧,凑上去一看警车上坐著的原来还是熟人。 就是先前抓嫖的警察。 先前的警察一共是七个,除开宋冉,有三个负责带女孩儿去警局,三个留下来等宋冉。 眼下车上的人,就是负责送女孩儿去警局的。 不过他们刚走没一会儿,就在路上接到了求援电话,因情况紧急,他们当即就让一名队友带两个女孩儿下车等別的队友来接,另外两人则立马赶去兴隆街支援。 由於方向不一样,所以他们调个头又回来了,一看这里没了队友的车,晓得队友也去支援了,但陈然这个本该被抓起来的嫖客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在大街上晃。 这可不对! 难道队友的车子坐不下? 两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更不晓得宋冉有意要放了陈然,见陈然在大街上晃悠就算了,还敢主动跑上来拦车,两个警察急忙停下车去抓他。 “你小子怎么跑掉的?你胆子不小啊!” 两人都以为陈然是逃走的,还把手銬都挣脱了,又惊又怒,纷纷拿出手銬去銬他。 陈然还想解释两句来著,一看两人这架势,知道解释也多余。 何况情况紧急,也懒得跟他们废话,三拳两脚就把两人给撂倒,然后直接跳上车,一脚油门就把车开走了! 两个警察还想著先把陈然制住,再一起带过去,没想到刚下车,都没看清陈然怎么动手的,就一人挨了一拳,脸上火辣辣的疼。 主要也是没想到陈然竟敢动手打他们! 回过神来,陈然已经跑了! 还把他们的车给开走了!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他还敢打警察,还公然抢警车!” 两个警察又惊又怒,当差这么多年,穷凶极恶的罪犯他们不是没见过,但穷凶极恶的嫖客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简直难以置信! “快快快,打电话呼叫支援!”一个警察喊道。 “兴隆街也需要支援,咱们再叫支援,到底先支援哪里?”另一个警察问道。 听队友这么说,之前那个警察也说不出话来了,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支援兴隆街要紧,那可是一群罪犯! 这嫖客虽然猖狂,之后再抓不迟。 想到这里,他也不叫支援了,见到路边来了辆计程车,急忙拦住坐了上去。 “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是晚上十点左右,酒店周围的街上还有些行人,其中不少都看到了两个警察和陈然的爭执,纷纷疑惑。 有隔得近的,依稀听到了警察的对话,听人问起,將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听到一个嫖客拒捕,不仅打了警察,还抢了警车,许多人都嘖嘖称奇。 也有人捶胸顿足。 “这哥们儿糊涂啊!你说就这么点事儿,交点罚款,关几天就出来了,还打警察抢警车,至於嘛,这下小事都变大事了。” 也有人感嘆道:“这哥们儿真勇啊。” 第两百七十一章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一章 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陈然可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未来很多年都会成为云山市的一桩奇谈,被许多嫖客津津乐道。 上了车,他一脚油门,直追宋冉的车,不过宋冉乘坐的那辆车开得很快,他因为耽误了点时间,开到岔路口的时候就跟丟了。 他可不认识路,也不知道事情发生在哪里。 本来想感应一下来著,看到车上有个对讲机,他拿起来试著问了一下。 “哪里发生案件了需要支援?” 对讲机的频道是调好的,陈然这一问,立马就得到了回应。 “兴隆街六十七號,以前的电信大楼,有一群犯罪分子正企图逃窜,有同志受伤,支援人员请注意安全。” 好嘛。 这么快就得到了回应,陈然惊喜,方向盘一转,便朝右边的道路开了过去。 他来云山市的次数不多,但兴隆街老电信大楼还是知道的,以前去那里註销过电话卡。 云山市虽然经济不咋样,但也是在发展的,兴隆街是十年前的经济中心,那会儿十分热闹,现在经济中心向城南发展,这里虽然没有以前热闹了,夜晚的道路上却也还有不少行人。 陈然驱车来到电信大楼的时候,看到有好几辆警车停在路口,有许多警察正在疏散群眾,好像是大楼著火了。 火势不大,烟特別大,一股滚滚浓烟,从大楼內部冒出来。 老电信大楼以前是搞电信的,隨著经济中心转移,里面的公司搬到了別处,现在是个电器商城。 “快快快,不要在周边逗留,赶紧退开。” 陈然下车的时候,两个交警正在让围观群眾离开,另一边还有几个警察在拉警戒线。 看到陈然往里走,一个交警立马拦住了他:“你干嘛呢,都让你赶紧走了,还往里面闯!” 他以为陈然是不听话的群眾,陈然隨手拿出张证件在对方眼前一晃,又拍了拍面前的警车:“刑警队陈然,自己人。” 陈然没带证件,他拿的是警车里別人的证。 不过他晃得很快,交警根本没看清。 他是交警,刑警队到底是不是有个陈然,他也不知道。 只是看陈然穿的便服,有些疑惑。 他还想再看一眼陈然证件,陈然已经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我都下班了,接到电话才赶来支援的,没来得及换衣服,宋冉呢?” 听陈然这么说,交警打消了疑虑。 只是对陈然说的宋冉,他表示不认识。 一个市的警察系统少说也有几千人,哪能个个都认识? “行吧,我进去看看,你们继续疏散群眾,辛苦了。” 见他不认识宋冉,陈然拍拍他的肩膀,嘱咐了几句。 这交警其实只是个辅警,年纪看著跟陈然差不多,陈然这么有派头,还是刑警队的,直接把他唬住了。 听了陈然的话,急忙点了点头:“哎,好嘞。” 说著还给陈然拉开了警戒线:“您注意安全。” 陈然轻轻鬆鬆的进到了警戒线里,但里面还有许多警察,他可一个都不认识。 “大勇,撑住啊,咱们马上去医院。” 陈然往前走了没几步,只见两个警察正合力將一个口吐鲜血的警察从大楼里给抬出来,很是费劲,他急忙上去接住。 “怎么会这样?伤得这么重?犯罪分子有多少人?有武器吗?” 两个警察也不知道抬了多远,都有些力竭了,陈然一搭手,他们立马轻鬆了许多,虽然看到陈然没穿警服,但能进来的肯定不是外人,何况外人不会问这些问题,也没多想,急忙说道:“敌人有三个,没武器。” 陈然一听就纳闷儿了,他还以为很多人呢。 才三个人还没武器,这么多警察都对付不了? 该说不说,这也有点太没用了。 “虽然没有武器,但都是练家子,力气大得很,十分厉害!一脚就把大勇踹下了楼,我腰上也挨了一脚。”另一名警察说道。 陈然吃了一惊,云山市还有这种人? 正自诧异,抬著的警察突然呕出了一大口血。 陈然看他情况不对,急忙让人放下,他胸口有一个大大的脚印,陈然急忙扒开他衣服,只见他胸骨都被踹得凹陷了,不禁瞳孔一缩。 刚才那个警察真没说谎,踢这一脚的人,绝不普通! 这名警察不仅被踢了一脚,还从二楼摔到了一楼,所以受伤十分严重。 就算用最快的速度送去医院,估计也来不及了。 陈然急忙掏出身上的银针,在他胸口和头上扎了五针。 “你们快送他去云山医院,记住,就算动手术也不能拔掉这些银针,如果有人提出质疑,就找一个叫马致知的心外科医生,告诉他是陈然说的。” 这五根针能保命,陈然不得不慎重交代。 他在云山医院不认识別人,只认识马致知,只能这么说了。 两个警察听了陈然的话,却觉得云里雾里,不太明白。 但陈然这会儿也懒得解释那么多了。 他看到天上的月亮已经要爬到天中间了! “赶紧去吧,別磨蹭了!”陈然说著,衝进了楼里。 在外面烟雾都很大,更別说进楼了。 进到楼里,陈然的眼睛都快被烟雾熏得睁不开,只不过让他奇怪的是,烟雾虽大,却並没有混杂东西被烧焦的味道,反而有股臭味。 有点像动物粪便。 陈然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楼上有呼喊声,他也来不及想,急忙往楼上跑去。 烟雾实在太大了,即便以他的目力,能见度也只有五六米,再远就看不清了。 陈然循著声音来到了三楼,走了没几步,便看到三个警察躺在地上。 其中两个昏迷,陈然急忙上前检查,发现两个都是被外力打晕的,虽然受了不同程度的伤,但並没有生命危险,只有一个还醒著。 是个女警,正是宋冉的队友之一。 “宋冉呢?” 陈然急忙问道。 这个女警虽然还醒著,却浑身无力,连说话都困难,眼睛也是半睁状態,好像隨时都有晕过去的可能。 看到对方这副状態,陈然心有所感,稍一检查,忍不住心头一震。 果然,她被点穴了! 敌人竟然会点穴? 不怪陈然吃惊,他获得特殊能力以来,还从来没遇到过会点穴的人! 这里的敌人竟然会点穴? 点穴严格来说算不得什么高深的本事,但却需要用劲! 这就意味著,绝非普通人能做到,最起码也要会內家功夫,才能点穴! 难怪只有三个人,那么多警察却都不是对手了。 这可不怪警察们没用,实在是敌人不一般。 他妈的! 陈然暗骂一声,心头大叫糟糕。 老子在鹏城都没遇到过会点穴的人,回到云山市竟然遇上了! 也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是不是蛊神道的人。 要是的话,老子跟他们可是对头啊。 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这里,只怕还要跟老子过不去。 俗话说得好,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 听说对方足有三个人,陈然眉头大皱,盘算著自己有多大胜算。 “別动!我开枪了!” 心里正有些发怵,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宋冉的声音,接著是枪声。 再之后便没动静了。 陈然心头一惊,也不知道宋冉怎么了,不过刚才退堂鼓的念头却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自己是特別行动组副组长,对付蛊神道是自己的职责。 干不干得过都得干啊! 这些警察只是普通人,都一个接一个的上,自己一身本事,好意思说怕吗! 何况蛊神道也不是无敌的,虽然是有点厉害,之前那个人还不是死在自己手上? 陈然摸了摸裤兜里的辟邪石,心头大定。 他原本只是想来挽救一下宋冉的生命,没想到遇上这种事儿,这下不止是挽救个人生命那么简单了! 妈的,我与罪恶不共戴天! 陈然在心里激励了自己一番,急忙循著声音跑了过去。 第两百七十二章 不一般的罪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二章 不一般的罪犯 这个商场总共就只有五层,內外都是有走廊的,陈然听到声音在楼上,好像是从外面的走廊传来。 但他不知道怎么去外部走廊,只得先上楼。 刚上楼走了一会儿,就又看到一个警察躺在地上。 这个警察伤得有点严重,腿上在流血,陈然急忙上前为其点穴止血。 点完穴后,他突然听到旁边好像有声音。 他小心翼翼循著声音走过去看,只见一个男人正把一个很大的保险柜撬开,然后从中拿出了一块铁片。 具体是什么,陈然也不清楚,只是看著像一块铁片,锈跡斑斑的,隱约有些纹路。 “总算是找到了!” 拿出铁片,男人用手摩挲了一下,很宝贝的样子。 “找到什么了?” 陈然凑上去问道。 “当然是......” 男子正要回答,悚然一惊,猛地意识到身后多了一个人,都没往后看,转身一拳就朝陈然打过来。 陈然先前还带著三分小心,见到这人出手的架势,心里顿时就鬆了口气。 这人拳头虽然来得快,但也只是对普通人来说,对他而言,比普通人其实也快不了多少! 何况自己都到他身后了他还没察觉,可见实力也不咋样。 他把头一歪,轻易就躲过了。 不过这会儿男子已经转过身来,在看清他的面孔之后,陈然嚇了一跳。 这人他竟然认识! 是此前回家时,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个山羊鬍! 別说陈然吃惊,山羊鬍也吃了一惊! “是你这小子?” 山羊鬍那天挨了好几个耳刮子,陈然化成灰他都认得。 不过他脸上的吃惊可不仅是因为看到陈然,还因为陈然轻而易举就躲过了他的攻击! 虽然他刚才没看到人,纯粹是下意识的反应,但他的速度他自己知道有多快! 先前那么多警察都没一个能躲得开,陈然凭什么? 他想不明白。 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也没心思想为什么,只以为对方运气好,立马又打来一拳。 不过这一拳都还没打出来,就被陈然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就飞了出去! “妈的,原来是你这狗东西!” 一脚踢飞山羊鬍,陈然骂了一句,同时心头也十分疑惑。 这狗东西他又不是没交过手,原就是个普通人来著,怎么一下子变这么厉害了? 刚才那一拳,可不是普通人能打得出来的。 难道这几天的工夫,他加入了蛊神道? 山羊鬍虽然变得不普通了,但要说有多厉害,也不见得。 点穴的本事他肯定没有,应该是另外的人干的。 陈然揣测著,忽然想起了山羊鬍刚才从保险柜里拿出来的东西。 也不知道是什么,他好像很宝贝的样子。 陈然想著,急忙追过去,要抓他起来问问。 山羊鬍结实挨了陈然一脚,当场就吐了口血,腹闷难当。 他想不明白,自己吃下神药之后,明明气力和速度都暴涨了数倍,怎么还不是这小子的对手?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还是之前陈然打他都还觉得没多疼,这一脚踹来,却疼痛无比。 他当然不知道,陈然之前打他,看在他是普通人的份上,没用什么劲儿,这次见他不是普通人了,使的劲儿可就大了! 他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就见陈然已经来到了面前。 陈然一把抓过去,要將山羊鬍制住问个清楚。 谁知眼看就要抓到他,山羊鬍的身子突然往后滑动起来。 还有这一招? 陈然瞳孔微缩,抬头一看,才发现山羊鬍后面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影。 正因为有这人影拖著,山羊鬍才滑动起来的。 眼看抓不到山羊鬍,陈然又伸手去抓那块铁片。 谁知刚要抓到,前面突然有股力量推了过来,一下子就將他推出了两三米远! 臥槽! 陈然心头大惊。 明明前面没人,可他分明就像被人用手推了一下,而且力量奇大,连他的脚力都站不住? 陈然骇然抬头,只见山羊鬍已经被人影拉著跑出了数米远,渐渐要看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 刚才推自己的是山羊鬍? 陈然惊骇的想到,但隨即又觉得不可能,山羊鬍有这本事,自己还打得过他? 不是山羊鬍,那就只能是山羊鬍后面的人影了。 刚才隔得近都没看清,这会儿隔远了,更看不清! “砰!” 楼上突然又响起枪声,將陈然的思绪拉了回来。 “宋冉!” 上到四楼了都还没看到宋冉,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陈然忙喊了一声。 第一声没人答应,他又喊了一声。 这会儿总算是答应了。 “我在这儿!” 宋冉嗓子沙哑,声音听起来有点难受,似乎受了伤。 但好在还活著。 陈然不知道山羊鬍后面的人是谁,却不敢追了。 只因对方刚才的手段,陈然见所未见,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那人只將自己推开,却没攻击自己,可见他並不想跟自己纠缠。 “啊!” 楼上又传来宋冉的惊呼声,陈然顾不得多想,直接放弃追山羊鬍,想著救人要紧。 “你怎么了?” 他问了一句,到处找上楼的通道。 然而上楼的通道没找到,宋冉也没回应他的问题,只听到楼上有打斗声。 只不过打一会儿就停了。 到处都是烟雾,他根本看不清四周的情形。 好在烟雾也不是充斥在所有地方,商场內部的走廊上虽然有许多,但转过拐角来到外部走廊后,因为空气更流通,烟雾就没那么浓了,隱约能看到许多东西。 他又看到了山羊鬍,以及他背后的人。 原来是个很瘦的男子。 山羊鬍都够瘦了,这人竟然比山羊鬍还瘦。 最关键的,他这么瘦,力气却不小,直接就把山羊鬍提在了手里,就像抓个小鸡仔一样。 陈然刚才使劲儿不小,山羊鬍受伤走不动了。 男子走的是和陈然同一个方向,都是上楼的通道,不过他先上了楼。 “走!” 刚走到楼梯口,男子就喊了一声,山羊鬍就在他手上,他喊的应该是另一个人。 在楼上。 但以陈然现在的角度看不到。 “臭女人,算你运气好!免了千刀万剐之苦,给我兄弟偿命去吧!” 男子说完“走”字后,一道粗獷的声音忽的从楼上传来,语气中还夹著许多恼怒与不甘。 陈然正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听到声音,心里咯噔一声,抬头看天,正好明月高悬! 他本来是要上楼去找宋冉的,这会儿突然改变了方向,掉头就朝声音传来的位置跑去。 陈然用尽全力,堪堪跑到发出声音的位置时,正好看到一个人影从楼上落下来! 正是宋冉! 第两百七十三章 有惊无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三章 有惊无险 宋冉被从楼上扔下来的那一刻,她终於信了在酒店时,陈然说的那番话。 难道他真会算命,算出了自己有危险? 她很诧异。 不过一切都晚了。 这里是五楼,离地少说有二十多米,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得下来。 她已经没有机会亲自向陈然证实他是不是真的会算命了,只是临死前还有些疑惑,刚才的声音听著不像是队友的,倒像是陈然的。 可怎么会呢? 念头一转。 自己临死前想的竟然不是家人,而是陈然,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只不过眼下这种情形,再好笑的事情也笑不起来了。 爸妈爷爷奶奶,孩儿不孝。 宋冉万念俱灰,以为必死无疑。 她虽然是警察,其实也只是个普通人,面对死亡难免害怕,脸上有些惊慌失措,不过这表情,下一秒就变成了惊讶。 她刚觉得自己听错了陈然的声音,谁知下一秒就看到了陈然的身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站在四楼走廊上。 她难以置信。 陈然怎么会在这儿? 然而更让她难以置信的,还是陈然竟然朝她飞扑了过来! 自己是在半空中,陈然飞扑过来有什么用? 他的位置就算比自己矮一层,也还在四楼,摔下去同样必死无疑! 她无法理解陈然的举动。 只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可能自己不想死,才幻想出有人来救自己,可是怎么会幻想到陈然这噁心的傢伙呢! 每个女生心中都幻想过属於自己的白马王子,宋冉也不例外,但她十分肯定,自己的白马王子不管是谁,都绝不可能是陈然! 这傢伙想想都噁心! 也许是今天刚跟他接触过,才会想到他吧。 肯定是这样! 瞬间的工夫,宋冉脑海中闪过许多念头,本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可很快,她的身体就僵住了。 因为有人突然抱住了她,不是陈然又是谁? 陈然感应到宋冉是被摔死的,听到声音,觉察到不妙后,想著上楼时间可能不够,而且楼上还有那奇怪男子拦路,索性不上楼了,只想在四楼將下坠的宋冉给接住。 一切果然如他所料,宋冉被从楼上扔了下来,连位置也被他通过声音准確找到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对方被扔出了这么远,离走廊栏杆有三四米的距离。 陈然想顺手抓住宋冉的心思直接就被打消了,没办法,只得从走廊上扑出来。 这里是四楼,商场楼层比一般住宅要高得多,四楼离地少说二十米,下面是商铺,商铺门口的步行道有五六米宽,违规停著几辆计程车。 陈然看到的场景里,宋冉会摔到计程车上,但他都出手相救了,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情况紧急,陈然来不及多想,但並不代表他什么也没想。 这二十米的高度,他感觉可能摔不死自己,但会不会被摔成残废,陈然心里也没底,不敢托大,从走廊上跳出来的时候,他在栏杆上狠狠瞪了一脚。 借著蹬栏杆的力,他抱住了宋冉后,身子还前进了数米距离,將垂直下落变成了拋物线下落。 步行道往外就是公路了,公路边上有许多槐树,在陈然的精准预判下,他和宋冉落到了槐树上。 两人加一起足有两百多斤,二十米高度落下来,重力不容小覷,就算摔不死,撞到树枝上也难免骨断筋折。 陈然倒是不怕,但宋冉就说不好了。 为了帮她抵消大部分衝击力,陈然身子在下头,这就使得最终落到树杈上的时候,宋冉趴在陈然身上。 陈然仗著身强体壮,又有內劲,当了人肉坐垫,落在树上虽然没受伤,但腰子被树杈狠狠震了一下,还是让他有点难受,倒吸了一口凉气。 身子稳定之后,他再看身上的宋冉,只见她还一动不动。 “喂,你没事吧?” 陈然不由得喊了一声。 没听到回应,可把他嚇了一跳。 自己都做到这份儿上了,她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是白折腾了吗! 宋冉趴在他胸口,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陈然急忙伸手想把脸抬起来看看眼珠还转不转,刚摸到脸,就听到宋冉说话了。 “我没事。” 宋冉没事,只是嚇懵了。 毕竟那么高摔下来,离死亡太近。 即便没事,她还是嚇得不轻,抬起头来,看向陈然的眼中,充斥著难以置信。 “真的是你?” 她訥訥说道,好像对眼下发生的一切都觉得不真实。 听到宋冉说话,陈然鬆了口气。 “废话,不是我是谁。”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宋冉奇怪的问道。 “当然是来救你命的,都跟你说有危险,叫你別过来了!” 陈然没好气的说道。 听了这话,宋冉脸上更加诧异。 救我? 他从酒店跑过来是为了救我? 她奇怪的看著陈然,神情复杂。 陈然本来就是来救宋冉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然不会藏著掖著。 被他救过的人多了去了,哪里管宋冉想什么。 “喂,就算我身子结实,胸膛宽厚,趴著很舒服,但你这样一直在上面也不是回事儿啊,能不能先下来?” 见宋冉半天不起来,陈然不由说道。 宋冉这才发现,自己还在陈然身上,脸上一红,急忙起身,爬到了旁边的树枝上。 这里离地还有三米多,陈然跳了下去。 “跳下来,我接住你!” 陈然落地后,对树上的宋冉喊道。 他是好心,可人家不领情。 宋冉自己找了根最矮的树枝,一只手吊在树枝上,然后跳了下来。 她虽然是普通人,但平时训练比较刻苦,还有攀岩的爱好,身手在普通人里,算是不错的。 见对方没听自己的,陈然也无所谓。 街道上没有行人,但是有警戒的警察,先前听到动静,已经有不少人跑了过来。 其中有认识宋冉的,得知他们从四楼跳下,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了看被砸断了许多树枝的槐树,警戒的警察庆幸道:“多亏了有这棵树作为缓衝,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你们真是福大命大。” “大楼里情况怎么样了?犯罪分子还在里面吗?” 陈然为救宋冉从楼上跳了下来,对山羊鬍和神秘男子等人的情况就不了解了,也不晓得人还在不在里头,急忙问道。 但这个问题,负责警戒的警察也回答不上来,只说他们局长带著支援的武警已经到了,正进楼搜索罪犯。 一听刘元到了,陈然急忙朝著商场大门跑了过去,这里是商场背面,大门在另一边。 陈然二话不说就走了,只剩下宋冉还站在原地。 陈然经歷的生死多了,早就习以为常,何况救人的时候,他提前想好了一切,心里有把握,如今一切按照自己预料的情形发展,自然更没当回事。 但宋冉不同。 当了两年多警察,危险遇到不少,但死亡危险,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她刚才都已经做好死的准备了,没想到被陈然给救了下来,別说赶过来的警察觉得不可思议,连她都觉得不可思议。 听警察说槐树做了缓衝,她抬头一看,只见好几根手臂粗的树枝都被砸断了! 自己是受了些伤,但那是在商场里跟敌人打斗受的。 並不是这些树枝造成。 而之所以如此,皆因陈然身体在下头。 也就是说,陈然几乎为她抵消了所有的衝击力。 她眼神复杂的看了已经跑远的陈然一眼,也急忙跟过去。 来到大门前,陈然看到消防员正在接管子准备进去救火。 刚想上去说里面没起火,只见一群警察朝他冲了过来。 “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 第两百七十四章 看见岳父不搭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四章 看见岳父不搭腔 喊话的警察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被陈然抢了警车的两人之一。 他们坐计程车赶来,刚跟同僚说自己俩遇到个猖狂的嫖客把车给抢走了,结果就发现被抢走的车竟然也在大楼门口。 找人一问,这才晓得,嫖客不仅抢车,还冒充警察。 就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管事的警察一听嫖客抢了车不跑,还把车开到这里来,顿时就觉得不妙。 生怕对方也是大楼內犯罪分子的同伙,特意来接应他们的,当即就让人四处查找陈然的踪跡。 正找著呢,陈然出现了! 一群警察立马把他围了起来,荷枪实弹的要他別动。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嫖娼,打警察,还抢警车,还冒充警察,说,你有什么企图?” 陈然被一群警察围住,一时间也愣了。 “住手!” 后面传来宋冉的声音。 “宋冉?” 听到宋冉说话,一个中年人奇怪的看著他,此人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宋冉以前在他手下做事,自是认识的。 “你怎么在外面?你不是进大楼里去了吗?” 因为警局隔得远,这个刑警队长也是刚到没一会儿。 一来就听说宋冉带著人衝进大楼去了,听说里面好几个同事都受了伤,正担心她呢,没想到竟然在外面看见她,不免感到诧异。 “张队,我从楼上摔下来了,是他救了我。” 跑到陈然身前,宋冉说道。 “什么?” 听说宋冉从楼上摔下来,张队嚇了一跳,又一听是陈然救了她,更不明白了。 这时,先前被抢车的两个警察急忙站上来指控陈然。 “宋队,你不知道这小子多坏,他刚才......” 两人嘰里呱啦的把陈然打人抢车还冒充警察的事说了,宋冉听了也觉得纳罕不已。 奇怪的看了陈然一眼。 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陈然多半是为了救自己才这么做的。 “她跟你非亲非故的,怎么可能特意来救你?而且他又怎么知道你会有危险?” 张队怀疑的问道。 “这个......” 面对张队的提问,一时间,宋冉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己如果说跟陈然並不是非亲非故,而是早就认识,其他人岂不是就知道自己在抓嫖时有意放他了? 而且对陈然怎么会知道她有危险这件事,她也说不明白。 难道说陈然会算命? 这事儿连她自己都还在怀疑呢! 见宋冉一时间答不上来,张队当即揣测道:“这小子说不定跟大楼內的犯罪分子有关係,多半不是专程救你,可能只是意外,或者有什么阴谋,先把他抓起来,带回局里再审!” 他不知道陈然具体如何救了宋冉,想著宋冉从那么高的楼上摔下来都没死,可能是掉到了什么雨棚上,减小了缓衝力。 这是运气好,跟陈然有什么关係? 他以为宋冉被骗了,当即要人把陈然给抓起来。 宋冉心里著急,却不知道该如何为陈然开脱,神色十分难看。 陈然只是嫖个娼,还没嫖成,虽然噁心,但如果只是因为这件事被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名声臭点罢了,但要是跟商场里的犯罪分子牵扯上,那事情可就大了。 她一个小小治安支队的副队长,再如何使劲儿也帮不了他。 看来只能找家里人帮忙了。 宋冉从入警局到现在两年多都没用过家里的关係,为了陈然却要破例,她著实不想。 可陈然救了她命,之前还救了她爷爷的命,又不能不管他。 宋冉想著,眼看陈然已经被两个警察抓住,就要拿出手銬將其銬走,而陈然则一脸的不情愿,她担心陈然反抗会把事情闹得更大,忙上前想安抚他,要他先配合警察去警局。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话,人群外便传来一道喝声:“住手,都干嘛呢!” 听到声音,眾人往外一看,发现是局长来了。 “刘局!” 张队喊了一声。 刘元快步走来,看到陈然被两个警察抓住,顿时便皱起眉头:“赶紧把人放开!” 听到刘元让放开陈然,张队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急忙说陈然可能是犯罪分子的同伙。 刘元一听就怒了:“简直是胡说八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说著,瞪了张队一眼:“他叫陈然,是鹏城警局行动顾问,三级警监,也是咱们警察系统的人,立过不知多少功,你可以叫他陈长官,也可以叫他陈警监,还可以叫陈先生,反正你叫他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叫他犯罪分子的同伙!” “啊?” 刘元的话,把周围的警察嚇了一跳。 纷纷震惊的看向陈然。 这小子也是警察? 还是三级警监? 最吃惊的莫过於张队,他四十多岁才当上刑警队队长,干了快二十年警察都才是个二级警督,副处级。 这小子这么年轻,级別比自己还高? 宋冉也挺吃惊的,看著陈然,一双眼睛瞪得老大。 如果这话不是从刘元嘴里说出来,她一定不信。 “啊什么啊,还不赶紧把人放开!” 见到几人还不放人,刘元气不打一处来。 今明两天本来该他休假的,结果出了这档子事,假期泡汤了不说,一来现场听说里面的犯罪分子极其厉害,打伤了许多同事,警察拿他们一点法子没有。 他想著陈然就在云山市,正要让他来帮个忙呢,才发现对方自己来了。 这是大好事,谁知道这些不开眼的,不赶紧把里面的情况告诉陈然就算了,竟然还要把他当犯罪分子给抓起来,真是看见岳父不搭腔—有眼不识泰山! 心里虽然震惊,在刘元的催促下,警察们也不敢拿陈然怎么样了,赶紧放开了他。 “不好意思啊陈长官,都是误会。” 张队也算能屈能伸,看出来刘元真的生气,急忙向陈然道了歉。 陈然摆摆手,他虽然不是啥大度的人,倒也不会为这点小事儿计较。 本来就是误会。 “兄弟,你不是在酒店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也知道这里发生案子了?” 刘元奇怪的问道。 陈然闻言,先是看了宋冉一眼,接著苦笑道:“嗨,別提了,今晚真是倒霉透顶,万景鸿那个王八蛋把我害惨了,不过这事儿先不忙说,你快跟我讲讲里面情况怎么样了?” 相比吐苦水,陈然还是更想知道大楼里的情况,刘元当即给他讲了起来。 听说陈然是三级警监,宋冉就已经很吃惊,现在一看,连云山市警局新任局长都跟他称兄道弟,更是觉得纳罕。 不过最让她疑惑的还是先前在酒店遇到陈然。 听刘元的意思,他是知道陈然在酒店的,那他知不知道陈然做那种腌臢事呢? 第两百七十五章 文物案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五章 文物案 “进去的武警已经搜到五楼了,说没看到犯罪分子。” 陈然向刘元打听大楼內的情况,听了这番话,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看来里面的人应该已经走了。 “这大楼总共就六个出口,到处都被封锁,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跑掉的。” 刘元纳闷儿的说道。 “这是群什么人啊?”陈然好奇的问。 既然被定性为犯罪分子,总是有过犯罪行为,陈然想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 刘元正要回答,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些手持相机的记者。 “刘局,记者来了。” 一个警察跑来对刘元说道。 “我觉得应该把记者也纳入警备力量之一,毕竟他们追踪案子的速度,仅次於我们这些警察。” 刘元笑著对陈然说道。 虽然是打趣,从他语气中,也不难听出心累。 案子发生到现在总共才二十分钟,连他这个局长都才刚到,还不明白里面情况如何呢,还要应付这些傢伙,关键是还不能生气驱赶他们。 “我先过去打发了他们。” 刘元在鹏城的时候就是警队的新闻发言人,经验老道,案子办没办好都知道怎么说,面对媒体採访倒是不慌,当即就要过去。 “慢著。” 陈然喊了一声,没等刘元回应,就走到他身后,在其背上点了几下。 刘元只觉背上一疼,正要问陈然干嘛,顿时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 今晚和陈然相聚,虽然是为了谈公事,但两人私交本来也好,说到兴头上,难免多喝了几杯。 本想著明天放假好好休息的,谁知一下又出了案子,他回家刚睡下就被电话吵醒,然后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酒还没醒呢,连头都是晕的。 话说得明白,但步履虚浮,眼神也有些飘忽,脸也发红。 只要有人稍加留意,就会发现他喝了酒。 他要是这个样子去应付记者,难保不会被有心人藉机抨击,就算没有人抨击,閒言碎语的传出去,也有损形象。 大家只会认为他工作期间喝酒,坏了规矩,可没人在乎今天明天是不是他的假期。 为了避免他声名受损,陈然不得不用点法子帮他提提神。 陈然的法子虽然稍微有点伤身,但效果却很好,至少刘元一下子就清醒了,脸也不红了。 他刚还疑惑陈然干什么,这会儿也明白了过来,转头朝陈然竖起大拇指,然后便应付记者去了。 陈然则又走进了商场大楼中。 大楼里满是烟雾,所有人都以为是起火了,直到消防员进来排查之后,才发现並非起火。 发出烟雾的是一种拳头大小的棕色球体。 陈然进楼的时候,消防员们已经找到了三个,每一个都在燃烧,冒著浓烟,但並没有明火,只有很少的一些火星。 “滋!” 消防员用水泼在球体上,里面的火一下就灭了。 火一灭,烟也停了。 所有人都很好奇,不晓得这玩意儿是什么。 陈然也不例外,他拿起了一个,打算感应一下,但却惊奇的发现,竟然什么都感应不到! 他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诧异的看著手上的球体。 自己的感应能力只对自然界的东西无效,也就是花草树木,水,动物什么的,只要是人造的东西,目前除了特別大的,比如房子巨轮无法感应,別的基本都能感应。 可这东西却无法感应,难道也是自然界里的? 陈然拿在手上闻了闻,有点臭,像是某种粪便。 难道是粪球? 什么玩意儿的粪能冒这么多烟? 狼粪? 传闻古代边疆將士用来传递信號的狼烟就是狼粪烧的,据说狼粪烧出来的烟又直又多。 但也只是传闻罢了,至少现代人考究下来,发现狼粪没那么厉害。 “这是什么?”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陈然一瞥眼,发现是宋冉。 听说里面没有敌人,她也跟了进来。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 陈然莫名其妙的说著,將手上的球体扔到了一边。 除了狼粪,他也想不到是什么。 宋冉见陈然看得这么认真,还以为他认识,没想到得了这样的回答,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球体被水扑灭之后,烟雾很快就散了。 里面受伤的警察被一一抬了出去,陈然这才发现,受伤的竟然全是警察,没有老百姓,不过隨即就想明白为什么了。 因为这是晚上,商场关门了。 自然没有老百姓。 但又好奇。 商场既然都关门了,犯罪分子在这里头的消息警察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案子我们追查有好几天了,知道他们今晚会在这里交易。” 听了陈然的问题,宋冉回答道。 陈然眉头一挑:“交易什么?” “文物。” 陈然微微吃了一惊。 文物也是古董,但价值往往比古董高得多。 古董还有能卖的,文物没听说过有能卖的。 显然,他们在进行非法交易。 “哪里来的文物?” 陈然问道,想著从源头去调查。 宋冉摇了摇头:“我们也不知道。” 案子总共才调查了几天,警察知道的也不多,原本计划今天抓到人,就可以调查出更多的线索,没想到却出了岔子,而且是很大的岔子。 受伤的警察足有十五人之多,三个罪犯却一个都没抓到! 两人说著,陈然来到了先前看山羊鬍开保险箱的位置,那个保险箱还在原地。 先前烟雾太大,他没看清这是家什么店,这会儿烟雾散去才看明白,原来是一家收购二手奢侈品的店。 陈然上前去摸保险箱,看到里面放过许多东西,最近的一次,放的就是先前山羊鬍拿出来的那块铁片,原来不是铁片,是个面具,非常的独特,不过被锈蚀了,只剩下半边脸。 將面具放进保险箱的是店老板,至於山羊鬍,此前並未出现过。 面具是谁拿来的,这保险箱也无记载。 炼丹消耗了大量异极矿,陈然虽然留了几块下来,但也有限得很,这店里东西还很多,也不知道哪些有用哪些没用,陈然不想隨意消耗异极矿用来感应。 而是转头问道:“你说你们追查这些人有好几天了,都认识?” 宋冉点了点头,隨即又摇头:“只认识两个,还有一个不认识。” “认识哪两个?” “一个叫杜万忠,就是那天在火车上骗我爷爷,后面又找你麻烦的那个。” 陈然知道她说的是山羊鬍。 “另一个外號叫朱獾子,就是把我扔下楼的人。” 陈然瞳孔微缩。 因为没上楼,先前並未看清朱獾子的长相。 但对方说了什么话,他还是听清了。 “你跟他有仇?” 陈然好奇的问道。 受伤的警察虽多,但大部分都没生命危险,说明犯罪分子並没有刻意要杀人,可是那个朱獾子却把宋冉扔下楼,还说什么要她偿命,显然跟她有深仇大恨。 第两百七十六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六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冉点了点头:“朱獾子是一个盗猎团队的头领,一年前我们追捕过他,追捕过程中,他弟弟用猎枪攻击我们的同事,被我击毙了。” 难怪! 陈然诧异的看了宋冉一眼,想不到这女人手上还有人命。 “朱獾子我们以前就知道,並且一直在追查他,至於杜万忠,是那天那件事发生后,我才开始调查的,结果这一调查,发现两人不仅认识,最近还走到了一起。” 根据宋冉所说,她那天无意间放走杜万忠后,回去就调了周围的监控,本想抓回这人弥补过错,谁知道一调查发现这傢伙还不简单,不仅搞坑蒙拐骗的伎俩,还倒卖古董,以及销售古董贗品。 不过这些都还不是最严重的,因为涉案金额不大。 最严重的是他最近和朱獾子搞在一起,开始倒卖文物! “朱獾子是盗猎者,但是最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到了一些文物,没处出手,就卖给了杜万忠,因为杜万忠有路子出手。 我们同事跟了他们几天,发现杜万忠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还把文物寄放在这里,就控制了店老板,从店老板口中得知他们今天要取走放在这里的文物,就想將计就计,来个守株待兔,结果没想到......” 宋冉话没说完,但也不用说了,因为陈然都知道。 没想到人没抓到,东西也丟了。 宋冉说著,脸上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太奇怪了,我们根本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样的身手。” 宋冉还单纯的以为他们之所以拿杜万忠等人没办法,是因为对方身手好。 她显然不知道,一个人身手再好也是有限的,朱獾子陈然不知道,但杜万忠绝非仅仅只是身手好那么简单! “另一个人你们一点都不认识?”陈然问道。 相比杜万忠和朱獾子,陈然更在意那个神秘男子。 宋冉摇了摇头。 “朱獾子的同伙我都记得,没有这人,可能是杜万忠的同伙之一,也可能是文物的买家。” 杜万忠的同伙? 陈然没有说话,但心里已经否定了。 那个男子的实力只怕还在自己之上,他要是杜万忠的同伙,杜万忠之前还能被自己收拾得那么惨吗? 再说,有这种实力的人,也不屑於搞这种小偷小摸的伎俩。 他要真想要钱,就算直接去有钱人家抢,也不会留下什么痕跡,哪用这么费劲? 陈然更倾向於对方是文物的买家。 毕竟刚才自己眼看就要拿到那块面具的时候,被他阻止了。 如果他只是想救人的话,只需要带走杜万忠就行,没道理那么著急,连碰都没让自己碰到,这说明他也在乎那东西。 不过,文物虽然比一般古董有价值些,但也只是有考古价值,陈然没觉得先前那块面具有什么特殊的,怎么值得这人如此在乎? 他想不明白。 隨著烟雾散去,武警们已经里里外外都搜过了,確实不见了三个犯罪分子的身影,陈然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跟宋冉一起走了出去。 “你真的是鹏城警局的行动顾问,三级警监?” 刚出大楼,宋冉忽然问道。 她其实早就想问了。 “怎么,你们局长的话你都不信?” 陈然瞥她一眼道。 宋冉也不是不信,只是很奇怪。 陈然凭什么? 听到这个问题,陈然笑了起来。 这是不服? 宋冉虽然没这么说,但眼中確实有几分不服。 “凭什么?就凭你还没发生危险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你有危险。” 宋冉恍然。 “你真的会算命?” 算命什么的,她以前可从来不信。 “当然。” 陈然不会算命,但能预知生死,也勉强算是了。 宋冉眼中异彩连连,脸上的表情更是无法形容的惊讶。 原来算命竟然是真的? 陈然继续往前走,她追上去还想问什么来著,没走两步,突然“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气,同时捂住腹部,神色有些痛苦。 “怎么?受伤了?” 听到动静,陈然回头问道。 “刚才跟朱獾子打斗,挨了几拳。”宋冉说道。 宋冉的脸先前就有些白,不是化妆化的白,是没血色的那种白。 陈然还以为是太高落下来嚇的,这会儿才发现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白的,意识到她不仅受了伤,可能还不轻,顿时便拉起她的手。 “你干什么?” 宋冉正觉得难受,突然被陈然拽住手腕,嚇了一跳,忙想抽回来,却抽不动。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看病了,难道揩油啊!也不瞅瞅你现在的样子,跟个鬼一样!” 陈然说著,给宋冉把脉。 陈然的话虽然难听,宋冉却也没反驳,一方面她知道对方会医术,另一方面也是著实难受得厉害,先前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还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越注意越觉得难受,在陈然给她把脉的时候,她已经撑不住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诊了一会儿脉,陈然总算知道她的情况,还好没伤到骨头,只是挨打狠了,体內的气紊乱了,从而影响到內臟。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岔气了。 不过比一般的岔气確实要严重一点,因为有一拳差点打到了肝臟部位。 宋冉手腕上有一块小手錶,看著挺新的,陈然诊脉的时候顺便感应了一下,看清了朱獾子的脸,也看清了他出手的动作。 朱獾子长得五大三粗,虽然狠厉,但出手几乎都没有章法,而且因为五大三粗的缘故,速度还不如杜万忠,正因如此,宋冉才只是挨了几拳。 “你的功夫虽然一般,好在腿脚还算灵活,没被击中要害。” “你怎么知道?”陈然的话让宋冉悚然一惊。 好像他亲眼看到自己跟朱獾子打斗一样。 “忘了我会算命了?” 陈然笑了笑,忽然抬起宋冉的手,在她腋下点了两下,接著又在腰上点了一下,然后將手放在她腹部按压了起来。 “行了,我已经不疼了。” 被陈然將手放在腹部,她非常的不適,急忙说自己不疼了,要陈然收回手去。 陈然却充耳不闻。 她疼不疼陈然还不知道? 陈然用內劲自顾自的按压了几下,然后才收回手。 这会儿宋冉才真不疼了,皱著的眉头也舒缓开,脸也从白变成了红。 饶是之前在云山医院已经见识过陈然的医术,此时还是不禁感到诧异。 真的很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陈然的手掌竟然是暖的。 可是明明隔著衣服,不应该有这么强的感觉啊。 她疑惑的看著陈然。 “这两天回去注意休息,没什么大事儿。”陈然说道。 宋冉从地上站了起来,神情复杂。 “你既然是是鹏城警局的行动顾问,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 她忽然问道。 “哪种事?”陈然不解的问。 “在酒店!” 说起这事儿,宋冉还忍不住气愤,觉得陈然知法犯法。 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陈然则有些无语:“都跟你说了,这是个误会,我啥也没做!” 宋冉盯著他看了半晌,说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这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 看来她还是不信陈然的话。 陈然也懒得对牛弹琴了。 摆了摆手:“你爱怎么看怎么看吧。” 他又不跟宋冉处对象,哪里管对方的看法? 走出大楼,刘元已经应付完了记者,也知道犯罪分子跑了,当即就要回去针对此事展开討论,成立专案组,继续追查。 陈然也跟著去了警局。 短短十天,杜万忠莫名其妙有了內劲,多半和那个神秘男子有关。 这人绝非普通人,陈然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刘元。 在车上和刘元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猜测。 一听这人不普通,刘元也皱起了眉头。 “是蛊神道的人?” 车子开到警局,两人还要再討论,谁知刚下车,就看到警局门口熙熙攘攘的站了一群人。 电信大楼那边的警察大部分都跟著回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刘元一问才得知,原来是有两个女孩的家长怀疑自己女儿被人诱姦,虽然两个女孩被救回来了,但作恶的那个人却没被带回来。 他们因此对警察心生不满,觉得他们有意包庇罪犯,叫来了一群亲戚在门口要討个说法。 刘元还不知道陈然先前经歷了什么,闻言只是皱皱眉头,说了句:“今晚怎么这么多事!” 却没注意到身旁的陈然脸色变了。 宋冉从另一辆车上下来,听说了这事儿,急忙过来拽他袖子,小声道:“你还不快走?” “就是他!” 陈然刚想著要不要先避避风头,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警局门口的所有目光齐刷刷朝他看了过来! 陈然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心头大骂。 “日了狗了!” 第两百七十七章 清白的证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七章 清白的证据 认出陈然的是先前和同事分头行动將两个女孩儿带回警局的那个女警。 她把人带回来之后,就一直被女孩儿家长缠住,说要见诱骗他们女儿的那个坏蛋,但坏蛋在什么地方,会不会被抓回来,她也说不准,毕竟电信大楼那边出了案子,同事们都去支援了。 谁还在乎一个嫖客? 她只是说不確定人会不会被带回来,结果女孩儿父母就不依不饶起来,说他们包庇罪犯,她解释了半天对方也不听,还叫来了亲戚,正没办法,突然看到陈然出现,便喊了起来。 她並不知道陈然的身份,以为陈然是被抓回来的,这下总算不用烦了。 果然,隨著她这一声喊,原本围著她的人,立马將目標调转,气势汹汹的朝陈然跑了过来。 “就是你欺负我女儿?你这个王八蛋!” 一个男子杵著拐棍,腿脚不太方便,但这不影响他怒不可遏,一边骂著,抬起拐棍就朝陈然脑袋敲了过来。 刘元只听说有嫖客嫖了人家女儿,万没想到这人是陈然,直到见人衝过来,才意识到不对劲。 好在其他警察都有眼力劲儿,见刘元跟陈然站在一起,生怕局长被误伤,急忙上前拦住了那个男子。 “有话好说,不要衝动!” 他们拦住了男子,却没拦住另外几个妇女,其中一人衝上来对著陈然破口大骂! “你个丧良心没屁眼儿长烂疮生臭蛆天打雷劈的王八羔子!你欺负我女儿,我跟你拼了!” 她说著,直接就朝陈然扑了过来,陈然被骂得头皮发麻,好在这女的眼看就要扑到他身上时,被从他身后衝上来的宋冉给拦住了。 “阿姨,你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这里是警局......” “警局怎么啦!警局就可以包庇罪犯吗!”妇女骂道。 “我们没有包庇他,只是......只是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去的时候,你的两个女儿並没有被他欺负。” 宋冉不想包庇陈然,但眼下这情形,也不得不帮他解释起来。 “那是今天没来得及,谁知道他找我女儿多少次了!这个王八蛋!” “陈兄弟,他们骂的是你?”刘元诧异的问道。 陈然点了点头,不是他还能是谁? 刘元深深看了陈然一眼,神色复杂颇有些复杂。 “你怎么也不小心点啊!” 他小声的埋怨道。 陈然一听,合著刘元也以为自己干什么了? 他没好气道:“瞎说啥呢,我什么都没做!是万景鸿那狗东西安排的,我都不知道。” “啊?” 刘元又吃了一惊。 “啊什么啊,不信你回头去问他!” 陈然说得篤定,刘元还是將信將疑,男人嘛,他也是男人,他会不懂? 就算是万景鸿安排的,陈然能不能把持住,又是一回事了。 不过陈然死不承认,他也不好再问,毕竟要照顾一下陈然的面子,就也跟著骂起万景鸿来。 不过这会儿骂谁都不济事了。 因为女孩儿父母认定就是陈然欺负他们的女儿。 两人正骂著,其他亲戚也跑了上来,將陈然团团围住,也是不由分说的一阵骂,骂了一会儿之后,一人才开始大喊,要陈然赔钱。 “坐牢是肯定的,但也得赔钱!” “我们家两个孩子都被你糟蹋了!你也下得去手!对,赔钱!” “二十万!不,五十万!” “少一分我们都不答应!” 听到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张口就要五十万,陈然心里那个火啊。 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他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赔钱? 真要是赔了钱,更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要不多给点钱算了,这样纠缠下去,影响也不好。” 听到这些人要钱,刘元也让陈然赔钱,毕竟陈然又不缺钱,花点钱大事化小,在他看来挺值的。 但陈然死活不答应。 他什么都没干还被讹上了,能答应吗! “那要不找万景鸿来把事情说清楚?” 见陈然不想赔钱,刘元又提出了另一个建议。 陈然也不是没想过,但又觉得不能这么做,他虽然在心里把万景鸿骂了几十遍,可仔细想来,对方不过是为了巴结討好他,其实也没做错什么,至少是无心的。 把他拉出来顶包,有点不仁义了。 “这也不答应,那也不答应,那你打算怎么样?” 见自己提出的两个建议陈然都不採纳,刘元皱起了眉头。 他以为陈然还没认清形势:“兄弟,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儿,没必要让他们闹下去。” 陈然在酒店那么短的时间,大不了就揩点油罢了,还能干什么? 刘元还是更认同花钱了事,不明白陈然为什么从来都大大方方的,这点钱却抠搜起来。 他当然不知道,这不是花钱的问题,这是清白的问题! 不过陈然现在也没法子,看到两个女孩儿的父母亲戚一个个如狼似虎的,恨不得把他吞了,他也心累。 看来只能花钱了。 陈然想著,人群被分开,两个女孩儿突然走了进来。 “你们別骂了!” 戴红色头饰的女孩儿冲父母喊道。 两个女孩儿里,这个是姐姐。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纷纷將目光看向她,只见她眼泪巴巴的道:“老板什么都没做,你们骂人家干嘛!” 原来她眼泪巴巴的不是自己委屈,是为陈然感到委屈。 “傻孩子,我们是在帮你討公道呢,你还帮坏人说起话来了!快过来!” 一个亲戚说著,拽了她一把,但没拽动。 “人家什么都没做,你们还想討什么公道?”姐姐说道。 她母亲大怒:“你这死孩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赶紧给我滚过来!” 她说著,也要上前拽自己女儿。 但刚碰到她的手就被挣脱了。 “老板真的什么都没做,给你们看段视频你们就知道了!” “视频?” 女孩儿的话让眾人一惊,连陈然也觉得奇怪。 “快拿出来!”女孩儿冲妹妹说道。 妹妹有些扭捏,听到这话没动静。 “让你拿出来!”姐姐生气的喊道。 妹妹这才把手里的手机递了过来。 但是脸很红。 这会儿,围观的人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了。 “你们还拍了视频?”有人问道。 姐姐没说话,只是看著妹妹。 妹妹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但面对问话,还是说道:“我想记录一下自己的第......第一次,就......就偷偷开了录像。” 怪不得脸红,这话確实有点难以启齿。 女孩儿母亲听了,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 其他亲戚也神色恼火。 连陈然也脸色一变,刚才房间里还有手机录像? 他都没发现! 姐姐接过手机,直接播放起了先前拍下来的视频。 “你们看吧,看完就知道了。” 她说著,也有些脸红。 陈然確实什么都没做,但她们却说了一些羞人的话,这些话让不认识的人听著都会觉得难为情,更別说让自己长辈听到了。 这也是妹妹拿出手机时,有点不情不愿的原因。 姐姐之前还想刪掉来著,也经歷了很长的心理斗爭才决定拿出来为陈然作证。 毕竟陈然什么都没做,不仅被冤枉,还要赔钱坐牢,她过意不去。 视频就是从陈然进屋的时候开始拍的,妹妹原本在玩手机,看到陈然来了之后,立马开启起了视频拍摄。 其实她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陈然不是没注意到,是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他哪里会想到现在的女孩儿胆子这么大? 第两百七十八章 真的什么都没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八章 真的什么都没做 “陈兄弟,你真没做什么吧?” 见大家都看起视频来,刘元小声问道,心里打鼓。 陈然要是做过什么,这视频一出,那可就一点法子没有了。 眼下视频才刚播放,还没到关键內容,陈然要是老实交代,还有补救的机会。 陈然摇了摇头:“放心吧,我真没做什么!” 陈然做没做过什么別人不知道他自己还不知道? 在他眼里,这视频可不是他的罪证,而是他清白的证据! 刚跟刘元说完,陈然转过头来,见宋冉也看著他。 宋冉想表达的意思和刘元一样,如果陈然真的做了什么,不播放视频才是明智的,等视频放完,什么都晚了。 她希望陈然能意识到这一点。 然而陈然一看她怀疑的目光就来气。 “看我干什么,看视频啊!” 他没好气的说道。 宋冉也没好气的回过头,继续看视频去了。 “老板,我们会伺候好你的。” 这话一出,亲戚们神色都不自然起来,两个女孩更是一脸通红。 “走走走,我不需要你们伺候。” 看到陈然拒绝,许多目光又都朝他看过来。 视频有十几分钟,但双方纠缠的时间也就七八分钟左右,之后就是宋冉等人来了。 纠缠期间面对两个女孩儿的各种诱惑和挑逗,陈然一直在拒绝,从头到尾连摸都没摸她们一下,唯一碰她们,还是要把她们推出去。 “老板,你赶我们走,我们就拿不到钱了。” “还有多少钱?” “一人三千。” “六千是吧,手机拿出来我扫给你们。” “啊?” “啊什么啊,我什么都不要你们做,你们拿了钱就走吧,以后別做这种事了,犯法的,找点正经工作。” “老板你真是个好人......” 视频播放到这里,刘元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一脸佩服。 他以为陈然说什么都没做,是绷面子呢,做了也不好承认,或者做得不多索性不认。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做! 视频很快就播放完了,陈然不仅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还给了两个女孩儿钱,还教导了她们几句。 看视频的除了女孩儿家长,还有警察,其中几个警察都是之前抓嫖的,听说了陈然鹏城警局行动顾问的身份,面上恭敬,心里其实不屑,觉得也就那么回事儿。 如今看完了视频,不由对陈然肃然起敬! 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高位呢,就这定力,好几个男的把自己代入到当时的陈然,都不敢保证能把持得住! 连宋冉也诧异的看著他,没想到陈然说的是真的! 陈然说他什么都没做,宋冉先前一直不信,现在见她一脸诧异,陈然不禁高傲的扬起了下巴。 心中一股浩然正气油然而生! 现在知道爷们儿有多正经了吧! “看吧,老板是不是什么都没做!” 视频放完,女孩儿说道。 “原来真的什么都没做......” 一群亲戚自顾自说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很尷尬。 至於女孩儿父母,两人都臊得一脸通红。 视频里全程都是自己女儿在勾引人家,他们都觉得无地自容,不过更多的还是生气。 “啪!” 女孩儿母亲突然一巴掌打在自己女儿脸上。 “我怎么养出你们两个不知羞耻的东西!” 她说著,又要去打小女儿,警察和亲戚们见状,急忙拉住她。 “哎哎哎,孩子小还不懂事,不要衝动,不要衝动......” 她怒不可遏,但被一群人拉住也没办法,挣脱不开,只得哭了起来。 另一边,女孩儿父亲也气愤不已:“养出你们两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我也没脸见人,不如死了算了!” 他说著杵著拐杖就朝一旁的墙上撞了过去,想要一头撞死,早有眼疾手快的警察將他拦了下来。 “这不是还什么都没发生吗,不要衝动,都冷静一点。” 女的嚎啕大哭,男的唉声嘆气,大女儿挨了一巴掌,也忍不住落泪,小女儿见状,上前去扶她母亲,却被推开。 “我没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孩子!” 勾引人家就算了,还拿手机录像,她对小女儿的气愤更甚於大女儿。 小女儿被推了个屁墩儿,也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委屈喊道:“我们也是为了给爸爸治病,看你一个人打工太辛苦了,才想挣点钱的!” “我要你们挣钱给我治病?我稀罕你们挣这样的钱?” 她老爸不听则已,一听更是气得不行。 “要你们挣这样的钱给我治病,我不如死了算了!”他说著,又要去撞墙,其他人又拉住他。 另一边,刘元问起这家人的情况,宋冉是负责帮他们找女儿的,对两人家里的情况知道点,当即就说了起来。 这对夫妇男的股骨头坏死,需要钱手术,因为上不了班,只能靠女的一个人赚钱,白天上班,晚上还要摆摊,两份工作很是辛苦。 他们的两个女儿大的今年刚高中毕业,成绩还算不错,考个大学是没问题的,她看到家里这情况就不想读书了,想去打工挣钱。 但是呢她父母又非要她读。 可是读书要钱啊,就算借,那父亲的手术费怎么办? 股骨头坏死不是什么难治的病,手术换股骨头就行了,越快越好,小女儿还差一年毕业,也要学费。 为了短时间內赚到钱,正当路子没有,只能走邪路了。 说白了,就是没钱闹的。 听了宋冉的话,刘元点点头,当即走上去安抚起这家人。 “孩子们也是好心,只是方法不对,好在没有遇上坏人,事情並不算糟糕,你们也別怪她们了,回去好好教导就行。” 安抚了夫妇之后,刘元也教导了女孩儿一番,让她们以后千万不能再做这种事了。 说完这些,他最后將这家人的家庭情况向周围的同事讲了出来。 然后说道:“咱们是警察,让老百姓安居乐业不仅只有破案抓犯人这一种方式,我提议,大家都献点爱心,为这一家人捐款,助他们渡过难关,大家觉得如何?” “好!” 刘元话刚出口,立马得到了周围人的响应。 眾人纷纷叫好。 一方面,刘元是局长,谁敢跟他唱反调? 另一方面,这世上从来也不缺好心人,大部分人还是心甘情愿捐款的,毕竟也没有强制要捐多少。 听到这些警察竟然要捐款,两个女孩儿的亲戚们也跟著叫好。 倒是女孩儿父母很不好意思,连连摆手推辞。 “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的事,你们就不要推辞了,不过咱们的捐款不是强制的,到底能募捐到多少钱,我也不敢保证,你们先去休息一下吧。” 刘元说著,让人带女孩儿父母下去休息,看他样子,今晚就要把捐款落实下来。 盛情难却,又有亲戚们的劝说,女孩儿父母答应了,跟著警察一起进了大楼休息室。 这边,刘元已经让自己的助手准备捐款箱。 並且通知所有人捐款。 “捐多捐少都是大家的爱心,不强制的。” 刘元说著,又將自己的卡摸出来交给了助手。 小声说道:“你去取三万块钱出来。” 助手嚇了一跳:“局长,您捐三万?” 刘元点了点头,助手刚要接过卡,陈然便上前拦住了他。 他將刘元的卡推了回去:“你那点钱自己留著花吧,你们隨便捐,不够的我补。” 捐款確实是献爱心,但捐这么多,就不只是献爱心这么简单了。 陈然虽然什么都没做,但牵扯上这种事,传出去总归不是正面的,刘元倡导捐款,就是要把事情从反面给掰到正面来! 不管是为了陈然的个人形象,还是为了警务人员的形象,陈然总归牵扯在里头,既然知道刘元的意思,又怎么可能装没事儿人呢。 只要捐的钱够他们渡过难关,不仅形象能掰回来,閒言碎语估计也会少得多,这麻烦是他引起的,这钱,他当然不会让刘元出。 见陈然这么说,刘元也不矫情。 “行,你小子有钱,我也不跟你客气。” 他说著,把卡拿了回去,让助手帮他捐一千块钱就好。 助手答应下来,下去准备了。 陈然跟刘元则一起走进大楼,继续討论刚才的案子。 第两百七十九章 认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七十九章 认识 “我也说不准是不是蛊神道的人。” 对在电信大楼出现的那个神秘男子,陈然也猜测不出身份。 蛊神道的一大特点就是虫子,但对方並未使用。 而且自己跟蛊神道是对头,那个神秘男子实力很可能在自己之上,却一点都没有要跟自己过不去的意思,仅此判断,並不像蛊神道的人。 “除了蛊神道,还有什么人能有这么厉害?”刘元纳罕的说道。 “倒也不是没有,这世上会內家功夫的人估计不少。” 陈然自顾自的说道。 除了蛊神道,他也遇到过几个会內家功夫的人。 赵无双是一个。 环海国际集团的廖家公子以及他的保鏢也是。 “內家功夫?” 陈然的话,让刘元挑了挑眉。 陈然简单解释了一下:“就是武侠小说里的內功高手,比普通人要强许多。” 刘元闻言恍然,但並未露出太多意外之色。 “陈老弟也会內家功夫?”他问道。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能这么厉害?” 自己会內家功夫的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社会上也有,算不得稀奇。 他身上最特殊的,还是感应能力,不过这事儿他是绝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就知道陈兄弟不一般,原来还是个內家高手。” “內家高手也有强有弱,今天那个人,估计比我厉害。” 陈然已经遇到三个不属於蛊神道的会內家功夫的人了,但都不是今天那个神秘男子的对手。 当今这个世上,到底有多少人会內家功夫,陈然也不知道,除了蛊神道,也没听过別的门派的名字,所以他猜测不出神秘男子到底是哪里来的。 “那人不是你们能对付的,儘量不要跟他们有正面衝突吧,之后还有什么发现,就通知我。” 陈然的话,算是给了刘元一颗定心丸。 犯罪分子猖獗,不管是不行的,毕竟这是身为警察的职责。 可是要管呢又管不了,毕竟他们警局都是普通人,陈然愿意主动帮忙,再好不过了。 “我会让他们小心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刘元说著,沉吟一会儿,又问道:“兄弟,你的那个特別行动组,现在有几个人啊?” 特別行动组的存在,知道的人不多,刘元是其中一个,只是对里面的编制不太了解。 听他问这个问题,陈然差点笑出声来:“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啊!” 刘元也吃了一惊,他本来想著人多的话让他安排几个来协助他们查案,没想到就陈然一个。 隨即唏嘘的说道:“我还以为高低会给你几个人呢。” “老陈说没人,让我自己找,不过我也没找到人。” “如果这人是蛊神道的还好说,要不是,事情就更麻烦了,一个人能力再强也有限,你最好再让上头派几个人来帮你。” 陈然一个人查蛊神道都费劲,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很可能不是蛊神道的坏蛋,查起来就更费劲了,刘元觉得还是要多几个帮手才行。 “我也想,可老陈不派啊,再说,不管是蛊神道还是今天遇到的那个人都是会內家功夫的,派普通人给我也没啥用。” 陈然没好气的说道。 他也想有人帮,奈何老陈派不出来。 刘元闻言,自顾自的笑了笑。 陈然见他笑容有些深意,瞳孔微缩,问道:“笑啥?你知道什么?” 刘元还真知道些事儿。 他深吸一口气,神色凝重的道:“会內家功夫的人虽然稀少,但上头倒也不是完全派不出来。” “哦?” 陈然挑了挑眉,目光注视他,让他接著说。 “我参加过三届全国警察武术大赛,听说歷届前五基本都是內家高手来著。” 陈然吃了一惊。 他还以为警察系统里没有这种人呢,竟然有! 不过隨即就想明白了,连民间都有会內家功夫的人,体制內怎么可能没有? 估计不仅警察系统有,部队里也有,只不过是人多人少的问题罢了。 难怪自己说內家功夫时,刘元只是好奇,並不吃惊,他早就知道这种人的存在! 既然连他都知道,陈安远会不知道? 肯定也知道! 可他竟然啥也没告诉自己。 这老陈,口风还挺严! 陈然有点不爽,合著对付蛊神道这么危险的事儿,全让自己一个人扛了! “回头我问问他。” 陈然决定高低要老陈给他派几个帮手才行。 听了这话,刘元有些发怵,急忙说道:“你问他的时候可千万別说是我告诉你的。” 他有意提醒陈然,但並不想把自己卷进去,怕老陈对他有意见。 “放心,我没那么傻。”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走出办公室。 经过大半个小时的募捐,善款筹集到了一万六千多块。 助手清点之后,前来向刘元报告。 “在局里的同事们基本都捐了,没捐的都是没在局里的,要不等他们回来再捐?” 也许是觉得钱有点少,助手提议道。 刘元还没说话,陈然就摆了摆手:“说了不够的我补,给他们凑个八万块钱吧。” 陈然说著,掏出手机,要扫给助手。 助手目光看向刘元,见他点头,才拿出手机接受了。 八万块钱不算多,但股骨头手术只需要五万,报销下来还用不了五万,可能也就三四万块钱,剩下的钱,够两个孩子上学了。 陈然虽然有钱,但也不是大风颳来的,他的本意是帮这家人渡过难关,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可不是帮他们发財。 一家人要想日子过好,还得靠他们自己才行。 “张队,我们找到了之前杜万忠出手的一件文物,让人拿回来了!” 陈然刚付完款,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个警察的声音。 这是在跟刑警队长说话。 朱獾子交给杜万忠的文物不止一件,有的前几天就卖出去了,警察一直在追查,眼下看来是查到了。 陈然急忙走过去。 “什么文物,给我看看。” 想到神秘男子那么在乎那块面具,陈然也很好奇是些什么文物。 文物在盒子里,张队正要接过来,听了陈然的话,急忙递给陈然。 另一边坐著休息的宋冉也走了过来。 陈然打开盒子,发现是个陶土罐,不大,直径最长的地方也不到十厘米,但还算完整,只有颈部有俩缺口。 这个陶土罐上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些岁月腐蚀的痕跡。 整个罐身黑黝黝的,不晓得本身就这么黑还是沾了什么东西在上面,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物件了,陈然隱约还能闻到上面好像有一股血腥味。 他试著感应了一下。 陈然的感应能力已经可以控制,但是感应的不管是什么东西,场景都是从製作的时候开始。 陈然以为这陶土罐也一样,本想看看是哪个年代的东西,谁知这一感应竟然没看到製作场景,而是看到一个森林中,有一大团鲜红色液体在流动。 而且不是像水那样从上往下流,更像是蛇一样在平地上游动,十分的诡异。 陈然在不主动消耗內劲的情况下,可以感应到三个场景。 这是第一个,接著,他开始感应第二个场景。 第二个也和陶土罐的製作场景无关,还是那一滩液体。 只见液体在地上流著流著,突然將旁边一只老鼠给淹没,接著,老鼠直接不见了踪影! 像是原地消失了一样,只是液体变得鲜红了几分。 这是第二个场景。 陈然接著看了第三个,只见液体游了一会儿,突然从四周开始向中间靠拢,接著变成了一个鲜红透明的球形固体,然后在地上一动不动...... 三个场景都如此的诡异,陈然看完瞳孔骤然收缩,心头骇然。 不是怕,是震惊! 因为这东西他认识! 孙思邈的《天灵地宝图鑑》上有过记载,此物名为血珀凝脂! 第两百八十章 眼热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章 眼热 《天灵地宝图鑑》陈然早就看完了,上面记载了上百种天灵地宝,除了千年人参,千年灵芝等物,別的陈然连听都没听说过。 没听说过还算好的,甚至有些东西他都怀疑到底存不存在! 这血珀凝脂就是陈然严重怀疑不存在的东西。 因为根据天灵地宝图鑑的记载,这玩意儿的形成非常之难,需要数千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至少经歷千年不乾涸,既要在野外吸收各种植物的露水,又不能被太阳晒到,时不时的还要有点新鲜血液注入进去。 这样千年之后,才有一定的机率能够形成。 “散则为水,聚则为珠,动如灵蛇,静如顽石!” 当陈然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严重怀疑世上根本没这种东西,可能只是孙思邈臆想出来的。 炼丹嘛,有点魔怔也说得过去。 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原来真有! “陈兄弟,你会古董鑑定,看出是哪个朝代的东西了吗?” 见陈然拿著罐子一动不动,神色惊讶,刘元在一旁问道。 陈然还会古董鑑定? 刘元的话让宋冉微微吃惊,看了陈然一眼,见他没说话,还以为他看不出来,当即说道: “之前找回来的刀幣,我们送去省城博物馆鑑定过了,说很可能是秦朝以前的东西,至於是春秋还是战国,或者更早,就不知道了,得找到更多的文物作为参考才行。” “春秋时期,古蜀国的祭祀用品。”陈然忽然说道。 三次自动感应都没看到陶土罐的製作过程,陈然不得不主动感应。 两三千年的东西,陈然自己的內劲是绝不够用来感应的,所以他没看完,只看了前面几十年,知道这玩意儿来自春秋时期的古蜀国,而且是祭祀用物。 “连省城博物馆的专家都说不出具体时期和所属国家,你这么一会儿就看出来了?” 听到陈然说陶土罐是春秋时期古蜀国的东西,宋冉一脸怀疑。 觉得陈然多半是信口开河。 刘元却很信任陈然,在旁说道:“我陈兄弟说是,多半就是了。” 他毕竟跟陈然一起办过环海国际的古董失窃案,知道陈然可不仅仅只是会点內家功夫那么简单。 本事大著呢。 宋冉疑惑的看了看刘元,不知道刘元怎么这么信任陈然,不过局长都发话了,她自然也不敢再唱反调。 陈然把罐子放下,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却一阵激盪。 血珀凝脂啊。 这可是用来炼製天禄丹和回春丹的主要材料。 天禄丹可以增强人的五感,而回春丹则可以让六十岁以下的人变得更加年轻。 他是用不著,可父母用得著啊! 隨著年龄增大,父母的身体也大不如前。 回春丹可以直接让人的身体变年轻,效果绝不是吃什么保养的药能比的。 延寿丹的作用陈然已经看到了,所以他毫不怀疑孙思邈所记录的其它丹药的功效,自然对另外的丹药也十分期待。 而这一种材料就能炼两种丹,难免使陈然十分眼热。 要不是內劲不够,异极矿也所剩不多,他今晚就要彻夜不眠的把陶土罐的所有经歷给看完,找出它是从什么地方被挖掘出来的。 一摸陶土罐就看到了血珀凝脂,陈然相信,血珀凝脂必然跟陶土罐的出土位置在一个地方! 可是隨即,陈然又想到另一个事。 那个神秘男子不管是不是蛊神道的,他找这些文物干什么? 难道也是为了血珀凝脂? 莫非他也会炼丹? 古代许多帝王追求长生不老,培养过许多炼丹之人,传承下来的绝非只有孙思邈这一脉,神秘男子会炼丹,倒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自己知道文物与血珀凝脂有关,是因为自己有感应能力,他又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他也会感应? 他凭什么? 自己的感应能力是被雷劈出来的,难道他也被雷劈过? 妈的,不能这么巧吧? 转念一想,陈然也觉得应该没那么巧。 自己有感应能力才能预感別人有生命危险,可赵无双没有感应能力,当初也说他有血光之灾。 可见不同门派的人,除了內家功夫外,应该还有些各自的手段,只是自己不知道罢了。 不过这只是陈然的猜测,具体情况如何,他也说不清楚。 但现在得知血珀凝脂真实存在,而且跟杜万忠倒卖的文物有关后,他也对血珀凝脂起了心思。 就是眼下异极矿紧缺,没剩几块了。 考虑到內劲用完要是短时间得不到异极矿补充,不仅手会失去知觉,很可能还有生命危险,陈然不敢隨意使用。 必须要留到关键时刻再用。 看来只能回去后再催促一下万禾集团,让他们儘快把异极矿送过来了,之后再用来寻找陶土罐的发掘地。 看完文物之后,陈然在警局没事了,现在已经是半夜,和刘元打了声招呼,他走出了警局。 刚到大门口,他就看到之前拿出手机为他作证的戴红色头饰的女孩儿。 是姐姐的那个。 “老板,谢谢你!” 陈然刚想问她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就听到对方说谢谢,一问才得知,原来她们一家人已经拿到捐款了,还知道陈然一个人捐了六万多。 “我爸妈他们在车上等我呢,让我过来谢谢您。” 女孩儿等在这里,是专程向陈然道谢的。 陈然被冤枉一阵,不仅没生气,反而还给他们家捐了那么多钱,她们一家人都很感激,她父母先前对他喊打喊杀,不好意思过来,就支了女儿来。 “哦,不用客气,回去好好学习,別再做这种事了。” 陈然说道。 女孩点了点头,然后走近了陈然。 陈然奇怪的看著她。 只见她走到面前,突然踮起脚尖,把嘴巴凑了上来,要亲陈然的脸。 陈然嚇了一激灵,立马跳开三丈远。 “哎,別別別......” 陈然连连摆手,他真的怕了,不想再引起任何麻烦。 陈然人太好了,长得又帅,女孩儿想著亲他一下以示感激的,没想到陈然跑这么快,顿时有些失落。 “你的谢意我心领了,行了赶紧回去吧。”陈然对女孩儿说道。 女孩儿无奈,再次说了声谢谢,这才走了。 陈然看到她跑向了街边的一辆麵包车,直到对方上了麵包车,才鬆一口气。 回过神来,他也准备打车离开,却看到旁边停著的一辆警车上,宋冉正在驾驶位捂嘴偷笑。 她刚把车开到这里,就看到陈然著急忙慌的躲避女孩儿,滑稽的样子引得她发笑。 见陈然目光扫来,她收起了笑容。 “我送你?” 陈然还以为她就是单纯来看笑话呢,听到这话,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他也不矫情,这半夜三更的確实不好找车,当即就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第两百八十一章 前往锦城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一章 前往锦城 陈然在后座,自从上车后就一句话没说,宋冉有些奇怪,时不时通过后视镜看他。 “干什么装深沉?” 等了半晌,见陈然还是没说话,她不得不先开了口。 “没有啊。” 陈然摇摇头,继续沉默。 又等了一会儿,宋冉忽然说道:“如果你因为之前我冤枉你而生气,那我给你道歉,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宋冉以为陈然不说话,是心里还没气过。 陈然不是装深沉,也不是没气过,他只是单纯的在想事情。 想蛊神道的事,想神秘男子的事,想血珀凝脂的事。 不过宋冉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陈然再不说话就显得是存心的了。 “行,看你態度还可以,我原谅你了。”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更值得在意的事情钻了出来,陈然早已將先前的事拋诸脑后,何况他本来也不怎么重视,见到宋冉道歉,顺势就原谅了她。 对方虽然一直不信自己,但却愿意包庇自己,这点还是值得肯定的。 她脑子差点意思,人情味倒还不差。 陈然说原谅宋冉,但话挺隨意的,宋冉听来,更像是敷衍,不由瘪了瘪嘴,显得有些气恼。 “对了,你爷爷身体怎么样了?” 警局离云山酒店有点距离,眼下还有大半路程呢,陈然不得不找点別的话题。 听到陈然问起自己爷爷,宋冉脸上刚出现的一抹气恼立时便消了,说道:“那天你从医院离开后,他的身体就没什么大碍了,第二天就办理出院,现在已经回锦城去了,就是你开的那个方子这几天还在吃,要吃到什么时候?” “再吃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就是巩固一下。” 听了陈然的话,宋冉点点头,又问自己爷爷的病以后会不会再发作。 这种事情陈然可说不准,眼下治好了,之后还是有概率发作的,毕竟隨著岁数增长,人体的各项机能都会下降,器官也会衰老,这是无法避免的。 除非给他吃下一颗延寿丹。 延寿丹虽然不如回春丹那样,能让人变年轻,但却可以消除绝大部分因身体衰老而导致的器官病变等问题。 不过延寿丹这玩意儿造价太贵,要陈然莫名其妙的送人,他还真有些捨不得,再说了,他现在也没有,得有了异极矿才能再行炼製。 所以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宽慰宋冉,说还是不容易再发作的。 “你的医术很厉害?” 跟陈然聊了几句,宋冉已经彻底打开话匣子了,有什么好奇的都问了出来。 “一般吧。” 陈然觉得人还是要谦虚一点。 “可我听云山医院的医生都说你很厉害。” “那你还问?” 既然大家都这么说,陈然也只好勉强认了。 自己不一定有多厉害,但目前为止確实还没遇到比自己更厉害的。 见陈然就谦虚这么一会儿,宋冉有些无语,隨即又问道:“既然你这么厉害,那你能治阿尔茨海默症吗?” “什么症?” “就是老年痴呆。” 陈然愣了一下。 看到后视镜里,宋冉期待的目光,他乐了。 “你还真看得起我!” 老年痴呆可是世界性难题,比癌症还难治呢! 自己在宋冉心中的形象这么高大上吗? “你也治不了吗?” 看到陈然苦笑,宋冉眼中难掩失望之色。 “你身边什么人有老年痴呆?”陈然好奇的问道。 他相信宋冉肯定不是隨便问的。 宋冉也不隱瞒,当即说了出来:“我奶奶。” “她以前也是一个医生来著,后来年纪大了,就患上了老年痴呆,现在只是偶尔认得我爷爷和我,连我爸爸和姑姑都不认识了。” 谈起奶奶,宋冉情绪有些失落。 “这个病很难治。” 陈然神色凝重的说道。 他的医术虽然很厉害,但也不是所有病都能手到擒来的。 何况有的病,根本就不能靠药来治,或者说不能只靠药。 得靠丹! 孙思邈都说了,药材通过普通製作方式能发挥的药性是有限的,只有炼丹才能最大程度发挥其作用! “我也知道很难治,就是问问。” “虽然难治吧,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宋冉还以为陈然也没法子,都放弃了,听到这话却振奋起来。 “你有办法?” 她突然回头看陈然,连车子都剎停了,神情更是十分激动。 “谈不上办法,但我可以回去研究一下试试。” 陈然也不知道怎么治老年痴呆,但他觉得延寿丹也许有用,但是没有试验过,不敢把话说太满。 只说回去研究研究,要点时间。 “真的?谢谢你!” 听到陈然竟然愿意研究治疗老年痴呆的办法,宋冉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她以为陈然只是听她奶奶有需要,出於医者仁心,才愿意花时间研究的。 研究可不是过家家,听起来就很艰难。 她哪里知道,医者仁心陈然不能说没有吧,但只占很小一部分,最大的原因,还是他也想试试延寿丹到底能不能治疗老年痴呆。 老年痴呆说白了也是身体老化,机能下降,延寿丹就是消除这种老化问题的。 陈然猜想是可以的。 但猜想总要印证,不试试怎么知道猜对猜错? 也不能总在狗身上试,太浪费了! 何况狗有没有老年痴呆,他也不知道。 现在正好有个人可以试,他便顺水推舟。 至於他所说的研究,其实就是炼丹! 也没宋冉想的那么艰难。 因为他都练出来一颗了,早就有了经验,就是眼下缺乏异极矿,暂时练不出来,所以才说要点时间。 即便陈然只表示愿意回去想办法,还什么实际行动都没付出,宋冉依旧对他感激涕零,路上又详细补充了她奶奶的一些症状,最后將陈然送到了云山酒店。 “等我想出法子来,再通知你。” 陈然跟宋冉交换了联繫方式,告別之后,回了酒店房间。 第二天陈然也没回家,因为要去锦城的污水处理公司视察。 索性不回去了。 让邵阳去他家给他带了两身衣服,和对方在云山市碰头之后,一起开车去了锦城。 经过几天时间,造纸厂已经在大肆扩建,也註册了新的公司,邵阳担任总经理兼厂长,许长盛担任副总经理兼顾营销,除了这两人之外,还有一个行政兼人事总监兼副厂长,是以前的厂长。 年龄和许长盛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岁五十不到,名叫王志超。 胡通泰说以前的造纸厂是因为经营不善倒闭的,其实他没说实话,或者说没好意思说实话。 以前的造纸厂虽然小,但其实经营得还可以,之所以倒闭,完全是因为县里和镇上各部门的吃拿卡要。 厂子一年收益总共才一百万不到,各部门变著法儿的要钱,年底一盘算,赚的还没花的多,自然就倒闭了。 厂长王志超也转行开超市去了。 鑑於邵阳和许长盛都没有管理造纸厂的经验,所以陈然又把他请了回来。 好在他超市开的不咋样,眼瞅著也要倒闭,不然还不一定答应陈然呢。 三人这次都会跟隨陈然一起去锦城,除了他们,同去的还有邵阳的女朋友曾慧慧和许小晴。 曾慧慧没还没出过云山市,邵阳去锦城虽然是谈生意,但时间很充裕,有好几天,陈然便让他带女朋友去看看,见识见识也好。 至於许小晴,她是因为放假没事,才跟著一起去的。 第两百八十二章 有正事要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二章 有正事要办 六个人,两辆车,三个多钟头便开到了锦城。 陈然只从锦城路过过,对这里不熟悉,邵阳和他女朋友就更不用说了,王志超也只来过几次。 对锦城谈得上熟悉的,只有许长盛和许小晴。 许长盛一把年纪了,又是同学老爸,指派他干活儿有点不太好。 这个时候,许小晴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许小晴在锦城读书,到处都熟悉,自然而然的担起了导游的责任,食宿也都是她安排,陈然报销。 陈然全程没有操一点心,只出钱就完了。 “走吧,上楼。” 来的时候就是中午,眾人先吃了饭,在订好的酒店办完住宿手续后,许小晴带眾人进了电梯。 上楼之后,陈然进了自己的房间,挺大挺宽敞的,风景也不错。 其他人要嘛在楼上,要嘛就在楼下,只有许小晴跟他在同一层楼,而且就在旁边,陈然进去一看,发现她的房间小了许多。 “怎么也不订个大点的?”陈然好奇的问道。 “我说自己花钱,你又不让,你的钱是公款,我可不敢乱花。” “什么公款,我都是花我私人的钱。” 陈然在造纸厂投了三亿,处处都要用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工呢,哪能一开始就公款吃喝? 眾人的住宿都是他自掏腰包的。 “那我就更不能花了。”许小晴说著,把自己的衣服掛了起来。 “这点钱算得了什么,你今天也辛苦了,我给你换个大点的。” 陈然说著,要找人换房。 许小晴急忙拦住他。 “大点小点都能住的,我又不讲究这些。” 许小晴確实不讲究,但陈然要给她换房,她也挺开心的,偷偷看了陈然一眼,问道:“怎么样,今天的安排都还满意吧?” “满意,当然满意。” 陈然自己啥也没干,就开车了,没什么不满意的。 听到他这么说,许小晴脸上又是一喜,接著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份文档。 “下午的行程我也帮你们安排好了,我爸说你们计划的是参观五家公司,这酒店就在其中一家附近,下午可以先参观这家。 另外四家,距离远近我也標记了,其中有一家价格太贵,感觉没什么诚意,可以最后参观,先看其他的。 另外四家和附近这家价格都差不多,但口碑有所不同,有一家口碑很差,许多合作过的企业都说他们技术差点意思。 另外三家技术是够,但其中有一家售后服务不行,跟好几家企业都有纠纷,感觉风险比较大,正儿八经谈得上不错的,其实只有两家,但是我又找了另外两家各方面都不错的,可以作为备选......” 看到许小晴打开文档,小嘴巴巴的说个不停,而文档里,每家公司都有各种备註,各种注意事项,陈然不由愣了。 “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啊?” 见陈然在旁边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许小晴有点奇怪。 “这是你做的?” 陈然诧异的问道。 许小晴翻了翻白眼:“不然还能有谁?难道你以为是我爸做的?” 这肯定不能是许长盛做的,因为这两天许长盛都在忙著跑各种建筑材料。 那就只能是许小晴做的了。 难怪陈然诧异,因为造纸厂的事儿,跟她根本没关係,她竟然做了这么多调查工作,还做了份文档! “吃你的住你的,我也不能什么事不干吧,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又算得了什么......” 见陈然不解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许小晴解释起来。 说完又道:“你放心,这些数据可能有点偏差,但绝对不离谱,都是有根据的,我查了好几天呢。” 对许小晴的用心程度,陈然倒是不怀疑,闻言笑道:“你能力这么强,卖车有点屈才了。” 本来只是打趣,谁知许小晴听了,突然眼前一亮:“怎么,要挖我进你们公司?” 陈然笑了笑:“倒也不是没想过,就是不知道你中意什么岗位?” 如果许小晴愿意进造纸厂,陈然还挺乐意的,毕竟她做事这么细致。 “岗位嘛......嗯,我能力有限,大的岗位干不了,小的呢我又看不上,不如给你当个秘书怎么样?” 许小晴说著,眼中波光流转,隱隱有些期待。 “秘书?” 陈然自顾自说著,有点为难。 “怎么?不乐意啊,怕你女朋友吃醋?” 许小晴有点失望,但还是笑著问道,只是这个问题,有著浓浓的试探意味。 “我哪有什么女朋友。”陈然摆了摆手。 “你没有女朋友?” 许小晴神情一震,说话声音都大了起来。 陈然诧异的看她一眼,怎么这么大反应? 许小晴依旧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在等他回答刚才的问题。 严格来说,陈然確实没有女朋友。 但他仔细一想,赵书媛应该算得上自己女朋友了,毕竟都发展到那一步了,下一步不就是成为男女朋友吗。 就是对方有事儿回了老家,把这下一步给耽搁了。 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 陈然半晌没说话,许小晴表情很奇怪,为什么刚才说没有,现在又沉默了?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造纸厂这边我不需要秘书,我都没担任职位,再说了,这边事情结束,我还要回鹏城呢。” 陈然直接跳过了女朋友的话题。 许小晴眉头一皱,隱隱有些失落,不知道是失落陈然迴避女朋友的话题,还是失落他说不需要秘书。 “那你......在鹏城那边,也不需要吗?”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陈然又是一愣。 他以为许小晴只是开玩笑呢,难道真有给自己做秘书的想法? 不过鹏城那边,自己好像也没干啥事儿,也用不著秘书。 这话还没说,走廊上传来邵阳说话的声音。 “算了,开玩笑的,我补个妆。” 听到邵阳的声音,许小晴不问了,转头走进了卫生间。 陈然则出了门。 “我还是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房间又大又宽敞!” 邵阳第一次来锦城,也第一次住这么好的酒店,显得十分兴奋,一上来就对陈然说道。 曾慧慧跟在他身边,也一脸新奇。 “不是你房间这么小?” 看到陈然走出来的屋子不大,邵阳纳闷儿的问道。 “这不是我房间,这是小晴的。” 陈然说著,指了指旁边的屋子,说那才是他房间。 “原来是小晴的房间啊。” 邵阳恍然大悟的同时,想到陈然刚从这间房出来,神情突然变得猥琐起来,一把將陈然拉到走廊里,小声问道:“怎么样,你俩到哪一步了?” “什么哪一步?”陈然莫名其妙。 邵阳“嘖”了一声:“不是,咱俩你有啥好瞒的?” “瞒你什么?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邵阳不乐意了:“陈然,你这有点不够意思了,你跟许小晴老同学老同桌,你俩在一起有啥不好意思的?用得著藏著掖著吗? 再说了,我和许叔,王厂长他们的房间不是在楼上就是在楼下,就你俩房间在一个楼层,还挨这么近,谁还看不出来啊!” 邵阳以为陈然揣著明白装糊涂。 谁知听到这话,陈然也吃了一惊。 是啊! 別人的房间都不在一起,就自己跟许小晴的在一起...... 这对劲吗? 他先前还没往这方面想,这会儿才意识到好像是有点不对。 也难怪邵阳误会呢。 不过...... 这房间不是他订的,是许小晴订的啊。 念及此,陈然又想到了许小晴刚才说的那番话。 再一想之前在云山医院,他父母所说的日记的事情。 这妮子以前搞不好暗恋自己,现在这架势......是要明恋了? 陈然摸了摸下巴,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忧愁。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要不愿意说,当我没问。” 见陈然不言语,邵阳还以为他不高兴了,主要是旁边的曾慧慧偷偷掐了他一把。 他不敢再多问。 陈然不是生气,是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来锦城可不是衝著儿女情长来的,有正事要办呢。 跟污水处理公司合作虽然也是正事,但对他而言,更像是个幌子。 他要办的正事,是找指使杨德远欺负他们家的陶家人算帐! 第两百八十三章 算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三章 算帐 住宿安排妥当后,陈然带著眾人陆陆续续的参观了有意合作的几家污水处理公司。 时间一晃过了三天,五家公司都看完了,还剩下两家,是许小晴搜集到的。 虽然陈然心里已经有了意向合作的公司,还是决定把另外两家也看了,说是不辜负许小晴的一番辛苦,就算不合作,长长见识也好。 当然了,这只是明面上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陈然的事情还没办妥。 在许家做客后的第三天,许长盛的朋友就把曾经卖掉的陶文度的东西给寄了过来,许长盛在拿到东西后也第一时间送到了陈然的手上。 两块手錶,一条金炼子,一个戒指。 许长盛说陶文度很可能是假冒的陶家人,陈然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能从这些玩意儿上感应到什么,只是本著不放过任何一点线索的心思,才让人把东西找来。 直接指使杨德远做事的人叫陶合庆。 陈然原想著陶文度就算不是陶家人,能从西梁集团內部拿到新產品,肯定也跟陶家人有些关係,多少能调查到一些跟陶家人有关的线索,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找到陶合庆。 但在感应了到手的东西后,陈然发现,情况远远比他想像得要好很多。 陶文度並不是假冒的陶家人,而是真的陶家人,还在西梁集团担任有职位! 而且他从西梁集团拿出產品来卖,也是得到了西梁集团內部一些人的首肯,至於为什么卖出来的產品最后又被收回去,这些物品上没有记载。 陈然其实也不在乎。 他只在乎一点,就是陶文度竟然是陶合庆的亲弟弟! 他们都属於是陶家旁支。 这一发现对陈然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他以为还要费一番波折呢,没想到真让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既然是亲弟弟,来往自然不少,陈然很快就知道陶合庆的身份了,是锦城南城区农业局长。 连住在哪里,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所以,他早早的就制定好了自己的復仇计划。 陈然等人第一天住的酒店在北城区,第二天就搬到了南城区。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然每晚都藉口早睡,早早进了自己房间,实则偷偷跑出酒店去踩点。 新入住的酒店是他自己选的,不远就有一个高档小区,陶合庆的家就在这个小区里。 这个小区的安防虽然不像鹏城市委別墅区那么严,也不是隨隨便便能进的,好在陈然从来都没打算要从大门进,每晚都是翻墙进去。 小区有六栋楼,陶合庆住在三栋六楼上,陈然观察了两天,发现每晚过了十点,陶合庆家就熄灯了,看来他们家休息的时间就是晚上十点。 这天晚上十点多,陈然离开酒店,又来到了陶合庆的小区。 看到窗户熄灯之后,陈然进了三栋,然后走步梯上楼。 观察了两天,沿途的摄像头都摸清楚了,这次潜入,他儘可能的避开了摄像头,有避不开的,则用石头打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 直接用飞针破坏掉当然最好,但小区里摄像头破坏得多了,难保不会引起保安的注意,除非无法打偏的摄像头,他才会选择直接破坏。 好在这种摄像头许多都是可以避开的。 这个小区是一梯一户,电梯需要刷卡,陈然肯定是进不了的,只能走步梯,然而步梯上楼之后,也有一道门,是锁著的。 在来锦城之前,陈然分別在两河镇和云山市都找过开锁匠,高价买了他们手里吃饭的傢伙,然后用感应能力学会了他们开锁的本事。 这道门锁很普通,他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但他没有急著进去,先將手机探进去拍了里面的情况,看清了摄像头的位置,发现是不可转动的,破坏之后,这才走了进去。 虽然有应付摄像头的办法,陈然还是把头包得跟粽子一样,只露出两个眼睛,衣服也是在路边摊上隨便买的,根本不合身,手上也戴了手套,避免留下指纹,连鞋子都套了几层鞋套。 即便有一身本事,毕竟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难免有点紧张,小心使得万年船嘛。 破坏摄像头后,陈然打开门锁,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 陶合庆今年四十三岁,跟妻子和两个孩子住在一起,眼下这个时间,他们一家人都睡下了。 冤有头债有主,不相干的人,陈然不会去为难他们,用点穴的法子让他们熟睡后,陈然来到了陶合庆身边。 “啪!” 陶合庆睡得迷迷糊糊的,脸上突然挨了一巴掌,猛地睁开眼睛,陡然看到一个包得跟粽子似的人站在床前,他嚇了一跳。 眼睛瞪得溜圆,下意识就要大喊,可嘴巴张了又张,却一点声音没发出来。 身子想动,也完全动不了! 难道我在做梦?鬼压床了? 陶合庆的第一反应不是家里进贼了,而是在做噩梦。 他努力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想从梦中醒过来,但不管怎么眨眼,眼前的景象都没有改变。 直到陈然又给了他一个巴掌。 “疼吧?” 陈然问道。 他戴著手套,巴掌打在脸上不是火辣辣的疼,而是一种钝痛,但疼是肯定的。 陶合庆被打懵了。 “疼就对了,你没有在做梦。” 陈然也是太小心了,连说话的声音都装成中年人。 “你现在说不出话,是我点了你的穴道,我等会儿解开你的穴道,你要是敢大喊大叫,我就弄死你,听明白没有?” 穴道? 陈然的话让陶合庆感到梦幻,他怔怔的看著陈然,没有反应。 “听明白了就眨眼睛,妈的愣著干嘛呢!” 见他没反应,陈然怒喝一声。 陶合庆嚇了一激灵,急忙眨眼。 陈然在他脖子上点了两下,他终於能发出声音了,但手脚还是不能动。 好在脖子能动,急忙偏头看了睡在旁边的妻子一眼。 “放心,我没对你老婆做什么,只是让她睡得更深了,你孩子在隔壁房间,也很安全。” 听了陈然的话,陶合庆明显鬆了口气。 “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 手脚都不能动,他没有任何办法反抗陈然,心中虽然惊慌,有陈然警告在先,也不敢大喊大叫。 只得先问陈然来歷,显得挺镇定。 要不是眼神飘忽的话,陈然还真要高看他一眼。 “你干过什么坏事,得罪过什么人都不知道?”陈然冷冷说道。 陶合庆眼珠转了一会儿:“我行事光明磊落,没干过什么坏事!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第两百八十四章 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四章 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不愧是领导,就算心里害怕,说起瞎话来也面不改色。 陈然笑了。 见陈然没说话,陶合庆又道:“你既然跑到我家来,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我不管你是谁,现在赶紧离开我家!看在你没对我家人造成什么伤害的份上,我可以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要是我不离开呢?” 陶合庆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害怕,又道:“我们小区到处都是摄像头,我家门口就有!你早就被拍下来了,你別以为打扮成这样没人找得到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现在走了什么事没有,要是不走,后果自负!” 他本来想说点狠话来著,但又怕激怒陈然,所以只是用摄像头来威慑陈然,希望能嚇跑他。 听到这傢伙还威胁上自己了,陈然乐了。 “陶局长还挺有官威的,就是脑子差点意思,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陈然自顾自说著,从身上摸出一根银针。 “你想干什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到银针闪闪发光,陶合庆嚇了一跳,刚说话,就被陈然在脖子上点了两下,然后便发不出声音了,他惊恐的看著陈然。 不知道陈然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本事。 “你说我都摸到你家来了,还在乎那几个破摄像头?既然陶局长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我就让你好好意识一下。” 陈然说著,在陶合庆惊恐的目光中,將银针刺入他的胸口。 银针刚刺入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直到陈然在他胸口点了一下之后,陶合庆脸色突然就变了! 他只觉胸背一股剧痛传来,比被人砍了一刀还疼,连呼吸都跟著变得急促,他这房间是开了空调的,一点都不热,但眨眼的工夫,额头就起了豆大的汗珠。 他想喊,想发出惨叫,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一时间,疼痛混杂著惊恐,遍布全身,让他头皮发麻。 陈然看了那么多医书,可不只是会治病那么简单。 用什么法子能让人感受到什么层次的疼痛,他门儿清! 短短一分多钟的工夫,陶合庆的脸就变成了猪肝色,枕头也被汗水浸湿了。 “老陶啊,怎么样,这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吗?” 陈然拔下银针,又解开他脖子的穴道,像老友聊天似的问道。 银针拔下的那一刻,疼痛感顿时消失,但陶合庆脸上早已布满惊恐。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他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还问?” 见他竟然还提问,陈然笑了。 “看来你还没意识到啊,没关係,再给你加深一下印象。” 陈然说著,又拿起了银针,陶合庆身子一抖,嚇得脸都白了,他想摆手来著,可身子根本不能动,只得嘴巴说道:“別......” 刚说出一个字,又发不出声音了,只得眼睁睁看著陈然將银针刺进他腹部。 “光疼一个地儿没意思,这次给换个地方疼,好好享受吧!” 陈然说著,又在他腹部点了几下。 先前银针刺胸是胸背剧痛。 这次刺腿,胸背倒是不痛了,蛋痛! 没错,就是蛋痛! 蛋痛到底有多痛? 只有男人才知道! 陶合庆要是能发出声音的话,估计也能说出点感受,可惜,他发不出声音。 但值得肯定的是,比胸背痛得多! 这次汗水出得比先前厉害多了,一会儿的工夫不仅枕头,连他睡的床铺都被浸湿。 他整个人神色更是极为痛苦,嘴巴张了又张,但凡能发出一点声音,估计能把全楼的人都震醒。 过了一分钟左右,他猪肝色的脸完全发白了,不是刚才嚇白的,是没有血色的白。 但陈然並没收手,而是继续等。 直到两分钟左右,看到他眼珠都开始翻白了,这才收回银针,解开他的穴道。 陶合庆又能说话了,但他没空说话,而是急著大喘气。 短短两分钟,他感觉像是过了二十年都不止。 太疼了! 疼得他哭爹喊娘的力气都没了! 现在他的眼中是比先前更多的恐惧。 没有惊慌,就是单纯的恐惧。 “现在你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吧。”陈然问道。 “意识到了......意识到了,我错了,不管你是谁,我对不起你,都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別再折磨我了......” 陶合庆有气无力的说著,给人一种隨时都要虚弱得晕倒的感觉。 但他不敢晕,谁知道对方会不会以为他是在搞鬼,再让他疼醒过来? 先前他虽然也害怕,但身居高位多年,有些傲气在身上,也见过不少大场面,觉得自己镇定点,就能威慑住陈然。 想著暂时先把陈然劝走,之后再找人抓他。 然而在陈然两次折磨之后,他一点傲气都没了,也完全镇定不起来,不敢问陈然是谁,也不敢管他干什么,只希望对方別再折磨他就好。 “嗯,这个態度才好嘛,你说你早点这个態度,哪有刚才那些事儿?” 陈然一脸埋怨的说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好歹,我太不识相了......” 四十多岁的人,语气都快哭了。 陈然自顾自的看了看手上的银针,说道:“知道错就好,我要杀你,其实也就这么一根针的事儿。” 陈然的话让陶合庆悚然一惊。 难道他要杀自己? 刚才只是快要哭,这会儿他真哭了。 他毫不怀疑陈然的话,但凡刚才多疼一会儿他可能都死了。 可他不想死! 好在陈然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不杀你,你也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毕竟杀人犯法嘛。” “是是是,杀人犯法,不杀最好......” 陶合庆如蒙大赦。 “相比杀人,我还是更喜欢用刚才那种生不如死的法子,那种比较好玩,这种法子我还有很多呢,你想不想试试別的?” 陈然语气平缓,脸上还带著微笑,可说出来的话,却比冰碴子还冷,脸上的笑容在陶合庆看来,堪比恶魔。 “不不不,我不想试,我不想试.....”陶合庆哭丧著脸说道。 心道这傢伙不会是个变態杀人魔吧,他更加害怕起来。 “不想试就好。” 陈然收起银针,往后面椅子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现在,我提问,你回答,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但凡有一点隱瞒或者说假话糊弄我,那我高低得让你试试!” 原来不是变態?陶合庆心中窃喜,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急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答应。 “好好好,你提问,我回答,绝不隱瞒。” 第两百八十五章 提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五章 提问 “杨德远你认识吧?” 陈然开始了提问。 “认识。” “怎么认识的?” “我跟他以前是一个部门的同事。” “什么部门?” “凌河市財政局,我是办公室主任,他是科长。” 陈然点了点头,关於杨德远以前的职位,他之前就知道,问这个问题,也是想测试一下对方老不老实。 接下来的问题,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杨德远在东岳县乾的腌臢事儿,你知道吧?” 陶合庆神色微变,杨德远他都多久没联繫了,只知道最近被查了,但听说刚被查就中风了,这可让许多人都鬆了口气,包括他。 “我不知道,他干的什么,跟我可没关係啊。” 见陶合庆连什么事儿都不问,就直接否决,陈然笑了笑。 “我刚还以为你识相了,原来还没有。”说著,他又拿出银针。 一看到银针,陶合庆差点嚇哭了,心里一慌,急忙道:“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我跟他確实很久没联繫了,我怎么知道他在东岳县干过什么。” 陈然清了清嗓子,突然压低了声线,自顾自说起话来:“老杨,这件事你要是办好了,老领导一定想得起你来,调任锦城,那不是简简单单吗......” 听到这话,陶合庆神色一怔,目瞪口呆。 这竟然是他的声音,连內容,都完全出自他口! 他诧异的看著陈然,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我知道的事儿,比你想的要多点,接下来的问题,我会时不时掺杂几个知道答案的来问你,你他妈的要是再胡乱回答,或者模稜两可浪费老子的时间......” 陈然话没说完,手中银针一弹,稳稳扎在陶合庆的肚子上。 嚇得陶合庆身子一抖。 “那你准备疼就完事儿了!” 只是被银针刺中肚子还不疼,但要被陈然再用手点几下,那种疼可是哭爹喊娘都体现不出来的。 陶合庆咽了口唾沫,知道陈然已经生气,下一步必然就是要折磨自己了,急忙点点头,表示不会再胡说。 “你指使杨德远做的事情是什么,你还记得吧?”陈然又开始了提问。 “记得。”陶合庆回答道。 他但凡说不记得,陈然直接不废话,至少折磨他两分钟起。 他刚说的那段话,是陶合庆和杨德远通话的內容,而在那段话之前,就是陶合庆要杨德远想法子收拾自己家,说是最好狠狠给自己家人吃点苦头。 好在陶合庆自己也想得起来,或许也是怕了,不敢胡说。 陈然满意的点头:“记得就好,不过我很好奇,你远在锦城,跟住在山疙瘩里的几个农民有什么关係,用得著专门吩咐人去对付他们?另外,你说的老领导是谁?” 听到这两个问题,陶合庆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神色犹豫的看了陈然一眼,正好对上陈然的目光。 “不回答,或者犹豫时间超过五秒,等待你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哈。”陈然眯著眼睛说道。 一听这话,陶合庆不敢再犹豫了,急忙说了出来:“那家人以前得罪过我一个族弟,我是帮我族弟报仇。” “什么时候得罪你族弟的?” “好几年前了。” “好几年的事儿,你现在才想起来报仇?”陈然似笑非笑。 陶合庆的眼神有些飘忽,急忙找补道:“那个时候因为一些原因,没跟他们计较,现在......现在时机成熟了,就想著报復一下他们。” 陈然沉吟了一会儿,没再追究这个问题,而是问老领导是谁。 “老领导是我跟杨德远以前在凌河市財政局的领导,我跟杨德远许久没联繫了,怕他不买我帐,不得不把老领导搬出来......” 连陶合庆和杨德远都各自坐上一个部门一把手的职位了,当初的老领导,毫无疑问现在位置更高。 陈然想起了刘元说过,好像是省財政的人。 “你有戴手錶和首饰的习惯吗?”陈然忽然问道。 陶合庆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看著陈然,似乎没想到陈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很快又想起了陈然的警告,急忙点头说有戴手錶。 “在什么地方?” “就在你身后的抽屉里。”陶合庆说道。 陈然拉开抽屉一看,里面果然有三块手錶,虽然都不是什么值钱货,但对陶合庆这种身份的人而言,真正值钱的他们还不敢戴。 这种往往才是经常戴的。 “你喜欢手錶就全都拿走吧,里面还有我老婆的一些首饰,你也可以拿走,我绝对不会追究你的......” 陶合庆还以为陈然见財起意,对方要只是为了钱的话,对他来说再好不过了。 陈然没说话,把三块手錶拿了出来,发现手錶下面还有一个类似佛牌的东西,也给拿了出来。 “这也是你的?” 他拿著佛牌问道。 “是我的,是我以前求的护身符,你要是喜欢,也一起拿走吧。” 这个佛牌是冰种翡翠,虽然不大,也不便宜,至少比三块手錶贵得多。 抽屉不小,里面除了这四样东西,还有三个小瓶子引起了陈然的注意。 確切的说是瓶子上的字引起了他的注意。 气血饮。 陈然没记错的话,这玩意儿好像就是西梁集团去年推出的那款受人追捧的保健品的名字。 也是让许长盛败光家產的玩意儿。 但这东西还没有正式发售。 陶合庆作为陶家人,能拿到几瓶內部產品倒也没啥大不了的。 气血饮的gg陈然去年就刷到过,说是每天一瓶,可以让人一天都精力充沛。 市面上大部分提振精力的饮料都只能短时间提神,根本没有一天都能让人精力充沛的,而且还有副作用,喝太多会影响神经系统,导致晚上睡不著什么的。 但这东西不仅时效长,实验检测还没有任何副作用。 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刚一推出,西梁集团的股票就大涨。 这还是没正式发售,一旦正式发售,还得涨好几倍。 真有这么神奇? 陈然对这玩意儿表示怀疑,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將其放到了桌子上。 现在不是看这东西的时候。 他把手錶和护身符一一拿在手里,感应了起来。 直觉告诉他,在吩咐杨德远对付自己家这件事上,陶合庆绝对没有说实话。 他需要结合一些其他的东西,来印证自己的猜想。 陈然不敢隨意感应文物,是因为文物动不动就是几千年时间,別说仅靠他自己的內劲了,就是加上异极矿也不够。 但手錶和这块护身符就不一样了,全部加一起也才十几年时间,消耗不了多少內劲。 很快,陈然就看过了三块手錶和护身符,三块手錶是换著戴的,但护身符陶合庆这几年竟然一直都隨身带著。 只因这护身符有点来歷,是他花了一百多万在国內某个知名寺庙求来的,他还挺信这玩意儿。 因为一直跟著陶合庆,所以陈然在上面看到了许多东西。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这狗东西没说实话。 陈然把东西放进抽屉里,调转头来。 见陈然没问自己问题了,陶合庆还以为他已经问完了,可能是想搜刮点財物跑路,没想到对方看了手錶一会儿,竟然把东西放下了。 这让他有点纳闷儿。 难道是看不上? 他不由琢磨起来。 这几块手錶都是几千块钱的,又戴了好多年,看不上也正常。 陶合庆想著,要不要把自己保险箱所在的位置告诉陈然,让他拿里面的东西跑路。 里面有一些名贵手錶和首饰,还有几根金条,加一起值五六百万。 对方要是拿到这笔钱,说不定高高兴兴就走了? 不过转念又想,万一对方不知足怎么办?或者怕自己事后追究,想杀人灭口,那可不妙!。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刚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说,就见到陈然转过身来,二话不说走向他,他嘴巴一张刚要问陈然想干什么,陈然在他脖子上一点,他立马又说不出话来了。 接著,又见陈然在他腹部点了几下,熟悉的蛋疼感立马传来,令他毛骨悚然。 “我都说了让你別糊弄我,你他妈拿我的话当耳旁风呢?” 陈然又坐在了椅子上,等著陶合庆疼。 陶合庆疼得只想打滚,可一点都动不了,两分钟过去,眼瞅著就快疼死了,陈然抽回银针,但没解开他说话的穴道,而是让他歇了一会儿, 看看缓过来了,又给他把银针扎在身上,这次换了个地方,在肚脐眼的旁边。 这次是肚脐眼疼。 陶合庆有口难言,想求饶都没法子,动也动不了,真就是陈然说的,疼就完了! 肚挤眼疼完了,陈然又给他脑袋扎了两针,这下是三叉神经疼。 疼了一阵,陈然又换了个地方,这次是內臟疼。 心臟,胃部,肝肺,到处都疼! 总共疼了四次,他翻了四次白眼,陈然才总算收了手。 收手时,陶合庆躺的地方,整个床铺都被汗水打湿了,他人也像虚脱了一样。 “你杀了我吧......” 他刚才不想死,但现在,他只想死。 太疼了,太难受了! 陈然就是魔鬼! “先前都警告过你了,还不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种感觉的呢。” 陈然笑著说道。 其实陶合庆说的已经是实话了,只是没那么精確,他以为一些细节不用说得太清楚。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有些话他没脸说。 比如让杨德远对付陈然一家,不是单纯的为他族弟报仇,而是为了討好他的族弟。 听到陈然把这事儿说出来,陶合庆目瞪口呆,难以置信。 第两百八十六章 一切都清楚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六章 一切都清楚了 “你的族弟叫陶宇晨,你老领导叫陶义山,我说了,我知道的东西远比你想的多,接下来,继续。 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我也懒得跟你废话了,直接让你疼到天亮再弄死你!” 陈然的话没什么感情,好像彻底对陶合庆不抱希望了一般。 见陈然真的知道很多,陶合庆这下真不敢再隱瞒了,连为自己找补都不敢。 刚才想死,那是疼得,现在不疼了,他又不想死了。 所以接下来的问题,他全都如实回答。 陶合庆的回答没了偏驳,结合陈然从那些物件上感应到的事,十几分钟后,陈然总算把事情彻底捋清楚了。 陶家是个大家族,这个家族最重要的两个人物,分別叫陶义山和陶书文,这俩人是亲兄弟。 陶义山是蜀省財政部门的二把手,而陶书文则是西梁集团董事长。 陶家其他人,基本都依附於他们。 就像陶合庆,父亲是陶义山和陶书文的堂哥,自己则是他们的族侄,现今坐到这个位置,就是陶义山一手提拔的。 陶书文有个儿子叫陶宇晨,也就是五年前被陈然砸断手那个小子。 那件事情之后,陶宇晨去了国外留学,最近才回来,五年前的事已经结束了,但是陶宇晨这小子对当年的结果並不服气,在一次他们家族聚会上,谈起五年的留学生涯,他透露出对当年那件事的不满。 陶合庆一听陶宇晨这么不满,立马就表示可以想个法子,整治一下当年那家人。 说是帮陶宇晨出气,其实就是討好他。 不仅因为陶家旁系都是依附於陶宇晨的老爸和伯父生存的。 还因为他有所求。 农业局是个清水衙门,他想再往上升一升,但是由於前年行为不检点,受贿给人知道了,虽然借著陶家的威势,最后啥事儿没有。 但却落了个坏名声,导致短时间內升不上去,可他偏偏就想短时间升上去,因为他知道,隨著西梁集团新开发的保健品发售,陶家威势会更盛,他必须紧跟队伍才行,生怕时间久了被人想不起来就掉队了! 陶宇晨本来就对五年前的结果感到不满,一看有人主动要帮他报仇,哪有不答应的? 得了陶宇晨同意,陶合庆立马就查了陈然家的信息,一看这柿子软得不能再软了,哪还有什么顾忌? 当即就联繫了在东岳县任职的杨德远。 他跟杨德远以前就是同事,自然联繫得上,但许多年没来往,担心自己说话不好使,他就抬出了陶义山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清楚了。 陶义山的位份,別说让杨德远只是动动嘴皮子,就是让他亲自杀人放火,只怕他也会干。 因为杨德远也想往上爬来著,但是又没背景,要是能坐上陶家这艘大船,那就一路顺风顺水了! 陶家没事儿他都恨不得找点事儿来办,更別说人家有事直接找上他了。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陈然笑了笑,笑容带著几分自嘲,还有几分唏嘘。 他原以为,陶家真的是为了五年前的事不甘,蓄意报仇才找自己家麻烦的。 现在才知道,他高看自己了。 陶家人根本没有记恨他们家五年这么久,只是陶宇晨留学回来,在家族宴会上隨意说了一嘴,表示出了一些不满,有人为了討好他,才安排下这一系列的事来。 陶宇晨只是隨口抱怨几句,陶合庆只是打了个电话,杨德远也只是打了个电话,连何成伟也只是口头吩咐了几句,每个人都只说了几句话而已。 但结果呢? 他家房子被强占,他老爸差点连命都没了! 原来在这些人眼里,自己一家人,这么不值一提。 几句话就能让他们家家破人亡! 別说只是他爸差点没了,恐怕就是他一家人都没了,在这些人心里也不会有什么波澜,估计也就顺嘴一提。 而陶家真正的两个大人物,陶义山和陶书文,甚至都不会知道。 人命如草,何止是乱世啊。 陈然的笑,是气愤的笑。 他挺庆幸当初听了陈安远的话,人必须要不停地提升自己的分量! 只有財雄势大,別人才会忌你怕你不敢惹你,甚至许多麻烦还会主动帮你解决。 没財没势,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要不是自己在鹏城有了奇遇,攒下偌大家业,积累了许多人脉,这会儿怕也被整死了。 陈安远的话当时並没有说得很直白,但陈然现在已经完全能理解。 见陈然半晌不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笑,陶合庆咽了口唾沫,虽然只能看到一对眼睛,但这对眼睛里,却透露出让他害怕的气息。 他不知道陈然在笑什么,也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正揣测著,陈然又开口了。 “陶文度是你弟弟吧?” 陶合庆点头说是。 “他之前把西梁集团的產品低价卖出去的事儿,西梁集团许多人都知道,为什么后来又把卖出去的產品全部收回去,还倒打一耙说买產品的那些人侵权?” 这事儿陶合庆也知道。 思索了一会儿,想著那么多秘密都说了,也不差这一个,当即解释起来。 “陶宇晨不是在国外留学吗,钱不够花,他爸妈又不给他,就找了我弟弟帮忙,我弟弟跟他臭味相投,两人关係一直不错,就利用职务便利,倒卖西梁集团的东西,赚了钱给他打过去。 本来陶书文就这一个儿子,西梁集团迟早也是他的,集团內部许多人都知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陶书文和集团的几个高层是不知道的。 原本卖点医疗器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卖了一段时间,陶宇晨说钱太少了,让我弟弟多弄点,我弟弟没法子,就把没开售的新產品卖了出去。 结果刚卖出去没多久,就被西梁集团高层知道了,这才把货收了回去,至於告他们侵权......不过是不想赔钱给那些囤货的人罢了,毕竟钱早就被花光了。 集团肯定不会自掏腰包,事儿也不能让他们知道,索性就给他们扣了顶帽子,也算这些人倒霉吧。” 陈然哂笑一声,这才知道原来陶文度並没有一开始就想骗许长盛等人,只是出问题后,谁都不想出钱和担责,才让他们扛下了所有责任。 以陶义山和陶书文两兄弟的身份地位,在锦城这地界上,要操作这种事情,確实很简单。 “你想知道的事情我现在全都告诉你了,你可以走了吧?” 见陈然站著又是半晌没说话,陶合庆猜测他可能没什么要问的了。 “差不多了。” 陈然点了点头,陶合庆闻言大喜。 陈然要走那可太好了! “你这么配合,走之前我还要好好谢谢你呢。” “嗨,用不著这么客气......” 陶合庆话没说完,脸色忽然变了,只见陈然不知从哪儿摸出好几根银针,笑吟吟的朝他走了过来。 第两百八十七章 出事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七章 出事了 “你想干什么?你说了不杀我的......” 看到陈然靠近,陶合庆哪还不明白,对方哪里是要感谢他,分明是要害他! 不由面色大变。 “放心,我说话向来算话,不会杀你。” 陶合庆將信將疑。 “那你......” 他话没说完,便被陈然点住了穴道,又发不出声音了。 “我不是说了吗,相比杀人,我更喜欢让人生不如死!” 陈然说著,在陶合庆惊恐的目光中,將银针刺在了他的头上。 不出意外的话,明天一早,等他妻子睡醒,就会发现他中风了,下半辈子要是保养得好,说不定还能起床走两步,但说话做事什么的,就別指望了。 出于谨慎,陈然从头到尾都没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他並不认为陶合庆一点猜测都没有,但有猜测也无所谓,因为对方註定不会有机会说出来。 在陈然扎进三根银针之后,陶合庆的眼睛嘴巴渐渐歪斜起来,瞳孔也开始涣散。 然而就在他瞳孔涣散的时候,陈然突然感觉自己运针时,游走在陶合庆脑子里的劲不太顺畅,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眉头微挑,加大了劲力,堵住的地方一下子就被冲开,但紧接著,陶合庆的身体里就传来一道奇怪的声音,好像是某种东西的叫声。 陈然瞳孔骤缩,刚想到什么,只见一只黑色小虫一下子就从陶合庆的鼻孔里飞了出来,速度很快,飞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朝窗户外飞去。 陈然眼疾手快,一巴掌將其打落。 “吱吱!” 小虫被陈然打到墙上,又落在桌子上。 它振了几下翅膀,但飞不起来,朝著桌上的几个小瓶子爬过去,似乎想藏起来。 然而没爬几步,就被陈然一巴掌拍死了。 血浆崩裂。 陈然凑过去一看,像是只苍蝇。 但直觉告诉他,这绝不是苍蝇! 或者绝不是普通苍蝇! 因为普通苍蝇没那么快,也不能在人体內自由进出! 蛊神道! 陈然第一时间想起的,是这三个字。 哪怕这个虫子从未见过,但控虫的手段,只有蛊神道才有。 怎么会......陶合庆体內,竟然有蛊神道的虫子? 他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陈然转过头,想问个清楚,但陶合庆嘴歪眼斜,瞳孔涣散,已经是中风症状了。 他妈的! 陈然暗骂一声,对方这样,现在想问都问不了了。 陈然此来只是为了报仇,根本没想过陶合庆还跟蛊神道有牵扯。 若非自己用针使其中风,他体內虫子察觉到危险跑了出来,只怕永远也不会知道。 陶合庆体內有蛊神道的虫子,他自己到底知不知情? 他是跟蛊神道有什么合作,还是有什么仇怨? 一时间,陈然心中冒出许多疑惑。 刚才看陶合庆的手錶,没发现他跟蛊神道来往,亦或者有什么仇,但他知道陶合庆还有个保险箱,里面的东西或许会有线索? 陈然打算把保险箱打开看看,但刚起身,门口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陈然神色微变。 一看时间,都快凌晨一点了,这个时候还有人来找陶合庆? 陶合庆已经中风了,陈然肯定是不会开门的,他就这么站著,以为对方按门铃没反应可能一会儿就会走。 果然,门铃又响了两声后,门外没了动静。 也许是走了吧。 陈然正要继续找保险柜。 谁知“砰”的一声巨响,门竟然被人一脚踹开了! 门口站著两个男子,其中一个穿黑色短袖的好像知道陶合庆家发生了什么事似的,踢开门的第一时间,直接就朝陈然冲了过来! 陈然悚然一惊,他还以为人走了! 黑衣男子速度极快,比刚才的虫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见绝非普通人,衝到房门口,不由分说的一拳就朝陈然打了过来。 对方速度很快,好在陈然速度也不慢,身子一偏便躲过了。 见陈然轻而易举躲过自己的攻击,男子神色一变,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小心。 “你是什么人?三更半夜,私闯民宅!” 门口另一个穿著蓝色短袖的男子朝陈然喝道,一边说话,同时拿出手机,似乎要打电话报警。 陈然看清了这人的脸,在之前感应的物品中,他见过这人,知道对方也是陶家人,叫陶宏志,虽然是比陶合庆还远的陶家旁支,却比陶合庆更受陶义山和陶书文的信任。 看到陶宏志打电话,陈然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眼看黑衣男子又是一拳打来,他也不闪避,狠狠一拳迎了上去。 对方刚才一出手,陈然就知道他不是自己对手了,没必要躲。 “砰”的一声,两拳相碰,陈然不动如山,黑衣男子却退后数步,神色骇然,显然没想到陈然这么厉害。 说真的,这黑衣男子虽然有些本事,陈然相信只要再给他几个回合时间,必能拿下对方,但他既然暴露,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出现更厉害的人? 无论如何都该走了! 打退黑衣男子,陈然一把抓起桌上的三瓶气血饮,便朝门口冲了出去。 黑衣男子明明退了好几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发怵,见到陈然拿起桌上的东西,突然神情微变,竟然又衝上来想来拦陈然。 陈然手腕一翻,手中多了一根银针,直接弹射到对方腿上,前者立马就感觉腿上一麻,速度慢了一拍。 而就这一拍的工夫,陈然已经衝到了门口。 门口的陶宏志还想拦他,被陈然一脚踹在肚子上,顿时就飞了出去。 等黑衣男子跑到门口时,陈然早已不见踪影了! “你还不快追!” 陶宏志差点没被陈然一脚踹死,从地上爬起来,又惊又怒,冲黑衣男子喝道。 但黑衣男子並没有依他所言追出去。 “我不是他的对手。” 说完这话,黑衣男子又急忙回身,来到了陶合庆的房间里。 “他妈的!” 见黑衣男子不敢追陈然,陶宏志愤怒的骂了一声,也跟著走进了房间。 一进屋就看到陶合庆嘴歪眼斜,黑衣男子稍作检查之后,对陶宏志道:“他中风了,打电话叫救护车。” “什么?” 听说陶合庆中风,陶宏志嚇了一跳。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风?” 他今天白天才见过陶合庆,这才半天工夫对方就中风了,他难以置信。 “好端端的当然不会中风。” 黑衣男子像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陶宏志自己也反应过来了,肯定跟刚才那人有关。 他急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害陶合庆?”打完电话,他不解的问黑衣男子。 此时的黑衣男子,已经將被陈然拍死的虫子拿在了手上。 “那你得问问陶合庆得罪过什么人了?” 刚才的人实力竟然在他之上,令他也十分心惊! 但关於对方的来歷,他一无所知。 “你不是说有这东西在,任何人发生危险,你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吗?” 看著黑衣男子手里的虫子尸体,陶宏志不满的说道。 黑衣男子瞥了他一眼:“如果不是第一时间就感受到,我们可能连对方的人影都看不著。” 他並没有说谎。 正是因为有这只虫子的存在,他才能在陶合庆出事的第一时间就有所感应,然后前来查看情况。 他也住在这个小区里,不过在另一栋楼,所以来晚了一点。 但这並不是他的问题,谁叫陶家人给他租的房子不在陶合庆的隔壁呢? “有没有办法找到刚才那个人?”陶宏志又问道。 黑衣男子摇了摇头。 如果对方只是普通人,找起来还比较容易,但问题是对方並不普通,从他包得跟粽子一样的打扮就能看出,对方警惕心非常强,估计也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跡,很难找到。 见黑衣男子说找不到,陶宏志大失所望。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看来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话,黑衣男子转头看了陶宏志一眼,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你们陶家有多少仇人查得清清楚楚!” “你就这么確定是我们陶家的仇人?而不是衝著你们来的?” “如果是衝著我们来的,会找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陶合庆?” 自己都没跟陶合庆来往过,陶合庆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黑衣男子才断定此人跟他们无关,是陶家自己招惹的。 只不过陶合庆竟然会招惹到这种人物,他也很奇怪。 最重要的是,对方临走的时候,拿走了三瓶气血饮!他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他只是陶合庆的仇家,还是有什么別的目的? 心里很疑惑,但他没有透露半点。 听到黑衣男子的话,陶宏志也沉吟了一会儿。 估计是找不到什么话反驳,半晌后只得冷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们提供的配方有问题,我们也用不著这么小心翼翼!” 闻言,黑衣男子笑了起来。 “如果你们真的够小心,就不会放任陶合庆去招惹这种人!另外,如果不是我们提供的配方,西梁集团这会儿应该破產了才是!蜀省財政的亏空,你们也堵不上!” 陶宏志脸色一变,他们只是和对方合作,没想到对方知道这么多! 还没说话,只见黑衣男子阴冷的目光对准了他:“我们厉不厉害,不需要你来评判,但有件事你得记住,我们找上你陶家,是寻求合作的,不是为了给你们擦屁股! 我也不是你的手下! 连陶义山对我都恭恭敬敬,你不过一个私生子,以后说话最好先过过脑子!” 黑衣男子一番话,说得陶宏志脸色涨红,哑口无言。 但他可不管那么多。 “要想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就好好查查陶合庆得罪过什么人吧!” 黑衣男子说著,径直走出房间去了,只留下陶宏志一脸憋屈的站在原地...... “他妈的,捅了內家高手的窝了!” 从陶合庆家小区出来,陈然接连钻了好几个小区,確定没人跟来后,才在一个绿化带的草丛里脱下了身上的偽装。 边往酒店走,心里不住的纳闷儿。 在云山市遇到会內家功夫的人就已经让他感到吃惊了,没想到来了锦城,竟然又遇上一个! 这个虽然不如云山市的那个厉害,但到底是会內家功夫的人,也绝不普通! 而且,之前那个不一定是蛊神道的人,这个却有很大的概率是! 因为他在陶合庆身上发现了蛊神道的虫子。 而最关键的事,自己那么小心翼翼的进陶合庆家,这人竟然知道! 他想来想去都觉得没有道理,只能猜想是不是跟那只虫子有关。 如果是的话,那对方多半就是蛊神道的人。 蛊神道竟然和陶家有牵扯,为什么? 陈然不明白,仔细回想,他记起来对方刚才明明被自己打退不敢上前了,后来突然又衝上来阻拦。 而这一举动,是在自己拿走气血饮的时候做出来的。 这意味著他是想阻拦自己拿气血饮? 陈然想著,拿出气血饮在手上打量起来。 这玩意儿有什么重要的?竟然会让黑衣男子在明知不是自己对手的情况下还要出手阻拦,看样子还想抢回去似的。 陈然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特別,或许要喝了才知道? 眼下还在大街上,陈然並没有喝,打算回去再琢磨。 为了顺利潜入陶合庆家,他先前將手机关机了,这会儿才打开。 然而手机一开,立时弹出来十几个未接来电,把他嚇了一跳。 点开一看,发现有几个是邵阳打的,其余大部分都是许小晴打的。 由於电话没接,她还发了条简讯:“陈然,你去哪里了,邵阳和我爸出事了。” 一看简讯內容,陈然更是心惊。 接连三天都好好的,今天刚关机就出事了? 这大半夜的能出什么事? 看到简讯是十分钟前发的,他又鬆了口气,还来得及。 急忙拨过去电话。 “陈然你去哪儿了?” 电话刚接通,里面就传来许小晴急切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陈然急忙问道。 “我爸爸和邵阳他们在玉河街遇到陶文度,双方起了衝突,他们被打了。” “啊?”陈然吃了一惊。 这么巧?自己刚从陶合庆家出来,许长盛就遇上陶文度了? “我刚刚敲你的门才知道你没在酒店,打你电话也关机,我就一个人过来了。” 许小晴说道。 “我马上过来。” 情况紧急,陈然也顾不得多问,掛断电话,看到街上正好有辆计程车过来,急忙拦住坐了上去。 玉河街离这儿不远,很快就到了。 在许小晴的电话指引下,陈然很快就看到路边一个大排档围了许多人。 他急忙让司机停下,扔了一百块钱便跳下了车。 走近一看,其中一方正是许小晴等人。 而另一方,除了陶文度,竟然还有陶宇晨! 第两百八十八章 冤家路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八章 冤家路窄 “陈然!” 许小晴眼尖,陈然刚过来便看到了他。 陈然急忙挤进人群,看到许长盛和邵阳以及王志超三人个个都鼻青脸肿的站在一旁,只有曾慧慧和许小晴安然无恙。 “哟!来帮手了?不过一个人可不够!” 陈然看过陶文度的隨身物品,自然认得他的样貌,眼下说话的长脸男子,正是陶文度。 陶文度一方,只有三个人。 除了陶宇晨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 相比许长盛和邵阳等人的狼狈,陶文度一方,只有他一人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著淤青,至於陶宇晨和另一个男子,则一点事都没有。 “陈然,可不是叔叔惹事生非,实在是冤家路窄啊!” 看到陈然出现,似乎是怕他生气,许长盛顾不得身上的疼痛,急忙向他解释起来。 陈然一行人来了锦城几天,白天倒是天天都在外头参观,但晚上几乎都没出来逛过。 来锦城之前计划参观的公司都已经参观完了,许长盛估摸著明天看完另两家公司,要是时间还早的话,可能傍晚就得走。 想著一年多没来锦城,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来了,就邀了邵阳和王志超等人出来閒逛,吃个宵夜。 之所以没叫陈然,是因为陈然每晚都睡得很早,还让眾人没事儿別打搅他。 没人知道陈然为什么每天都睡那么早,但也没人敢问。 玉河街是南城区有名的商业街,集吃喝玩乐於一体,晚上也灯火通明,酒店正好离这儿近,一行人便来到了这边。 其实除了离得近,许长盛带他们来这儿还有一个隱晦的想法。 就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陶文度。 以前他和陶文度来往的时候,对方就经常来玉河街玩,他也跟著来过几次,知道整个南城,对方就对这儿情有独钟。 警察虽然说陶文度跑路了,他总是不太相信。 便想著来这边吃个宵夜,看看能不能遇到。 想归想,其实连他自己都不抱希望,毕竟才过去一年,陶文度胆子应该没那么大。 结果呢,连他自己都不抱希望的事儿,还真就发生了! 他跟邵阳王志超三人正在烧烤摊子上聊得痛快呢,一瞥眼,看到街边酒吧走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不是別人,正是骗得他裤衩子都赔没了的陶文度! 他还以为自己喝醉酒看花眼了,急忙拿出手机照片让邵阳和王志超帮他认认,两人一看,都说是同一个人。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看就是陶文度,许长盛那个气啊,当即就衝上去了。 一把拽住陶文度的脖领子,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然后让他还钱。 警察说陶文度跑路了,不过是敷衍许长盛等人而已,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跑路,也用不著。 他只是在事发之后,出去旅游了几个月,等风头过去后,便又回到锦城,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他知道许长盛等人都倾家荡產了,但也没当回事,谁叫他们倒霉呢? 早就听说许长盛搬离了锦城,他也没想到竟然在这儿遇到对方。 对方一上来就让他还钱,別说钱早就被他今天带出来消遣的族弟花光了,就是没花光,也不可能还给许长盛,所以他自是不承认欠钱的事儿。 一方要討债,一方不认帐,陶文度要走,许长盛不让,前者推了后者一跤。 许长盛本来就在气头上,加上又喝了几瓶啤酒,一看对方欠钱不还,还敢推自己,当即就动起手来,一顿老拳朝陶文度脸上招呼了上去。 陶文度可不怕许长盛,只是刚开始被打懵了,挨了几拳后总算回过神来,见对方竟敢动手,勃然大怒,立马开始反击。 他毕竟比许长盛年轻十来岁,许长盛不是他对手,顿时就落了下风。 邵阳当初帮陈然打架就没怂过,一看同学的老爸兼陈然未来老丈人挨了揍,那更不能怂了,立马就加入战斗。 许长盛本想著先制住陶文度,再报警来著,谁知道邵阳加入战斗后,陶文度身边的一个男人也加入进来,这男人厉害得很,他跟邵阳都不是对手,狠狠挨了一顿打。 讲真王志超还是有点害怕的,毕竟当街斗殴可是犯法的事,可许长盛和邵阳都挨了打,他再怕也不能走啊。 这两位可是他的顶头上司,自己正想跟他们打好关係呢,这个时候要是临阵脱逃,自己在造纸厂的职位就算坐得住,估计也会被边缘化。 加上他也喝了点酒,脑袋一热,便也冲了上去。 结果就是三人都不是陶文度身边那人的对手,都挨了一顿打。 曾慧慧见状不妙,上前拉了一阵,但她一个女流之辈,没挨打就好得很了,怎么可能拉得动。 她一边报警,一边用邵阳的手机给陈然打电话,但陈然手机关机,她急忙又给许小晴打电话。 许长盛等人吃烧烤,许小晴並没有跟来,也在酒店房间休息。 许小晴接了电话之后,嚇了一跳,急忙打车过来,並联繫了陈然。 “这事儿怪我,没忍住,但这王八蛋也太欺负人了!好不容易找到他,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走!” 许长盛一边承认自己的错误,一边又表示绝不放过陶文度。 只是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著实有些滑稽。 陈然又看了看另外两人,只有王志超疼得齜牙咧嘴,邵阳也没把身上的伤当回事儿,见陈然目光看过来,他还朝陶文度身旁的陶宇晨扬了扬下巴:“是他!” 当初那场架,他和陈然一起上的,事后也关了许久,虽然过去了五年,但也还记得陶宇晨的模样,他以为陈然还没注意到呢。 陈然早就注意到了陶宇晨,就跟他刚来的时候,对方也注意到了他一样。 “我当这些咬人的疯狗是哪儿来的,原来都是你的朋友,那倒不奇怪了。” 先前的时候,陶宇晨就隱约觉得邵阳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直到陈然出现,他才恍然大悟。 別说许长盛和陶文度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和陈然又何尝不是呢? 对在这里见到陈然,他也十分意外。 除了陈然作为云山市的人,竟然出现在锦城外,还因为陶合庆明明说了会好好收拾对方,可时间过去快两个月了,对方竟然还安然无恙! 陶合庆之前还说事情已经在办了,现在看来,这狗东西多半是在敷衍他! 他还不知道陶合庆为了这事儿今晚差点连命都没了,就算保住性命,下半辈子也完蛋,心中直骂对方是个狗东西,还想著回去质问他。 “几年不见,看来你长进了不少啊。” 陈然转过头笑著看向陶宇晨。 “以前只是人品低劣,现在嘴巴会喷粪了!”陈然说著,自顾自鼓了鼓掌,像是表扬陶宇晨。 第两百八十九章 差点资格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八十九章 差点资格 陶宇晨就说陈然怎么可能会夸他,一听这话,眼神顿时阴翳起来。 “宇晨,你认识他?” 陶文度没见过陈然,一看陶宇晨竟然跟陈然说起话来,不免觉得好奇。 另一边,许小晴和许长盛等人也觉得奇怪。 “陈然,你跟他认识?”许小晴在旁说道。 “这个王八蛋几年前欺负可可,陈然把他手打断了。”邵阳在一旁说道。 关於陈然曾经进过看守所的事,许小晴虽然当时已经不在云山市,也有所耳闻,没想到竟然这么巧,跟陈然结下樑子的人竟然跟陶文度认识! 她还不清楚,双方並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 关於五年前的结果,陶宇晨本就不满意,他带了八个人去找陈可可的麻烦,结果竟然被陈然和邵阳两个人就给干趴下了。 其中几个胆子小的还直接跑了,要不是那些王八蛋跑了,他也不会被陈然砸断手。 邵阳不提这事儿则罢,一听他提起,陶宇晨越想越气,怒从心头起。 “你今天要是没遇著我,什么事都没有,既然遇到了我,只能怪你自己倒霉!” 陶宇晨和陶文度先前只是想走来著,但现在遇到陈然,他不想走了。 话音落下,立马將头凑到身旁男子的耳边:“教训他一顿。” 这人是他保鏢,功夫很厉害,邵阳三人就是被他揍的。 要讲心里的想法,陶宇晨恨不得把陈然弄死。 但这大庭广眾之下,把陈然打死打残什么的,他还没那个胆子,只能教训陈然一顿,让他吃些皮肉之苦。 “我们已经报警了,你还敢逞凶!” 见陶宇晨竟敢公然让人教训陈然,许小晴愤怒的说道。 但她的话並没有什么威慑力。 就连旁边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议论声,陶宇晨也没当回事。 他的保鏢就更没当回事了,直接朝陈然走了过来。 只是刚走没两步,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警察来了!” 男子不得不停下脚步。 围观人群分开,果然走进来五个警察。 “围著干嘛呢!发生什么事了?” 这些警察是接到报警才赶来的,只知道有人打架,具体情况还不了解,所以上来先呵斥了一声。 “谁报的警?”为首的警察问道。 “我!”曾慧慧说著,指了指邵阳等人,说他们被人打了。 “为著什么事起的衝突?”警察问道。 “周队长!” 领头的警察还在向曾慧慧问话,陶文度突然喊了他一声。 陶文度能喊出这名警察的姓,自然是认识他,果然,周队长转过头去,也认出了陶文度。 “咦?这不是陶经理吗?你也在这儿?” 陶文度是西梁集团市场管理部经理,周队长確实认识他,不仅认识他,还认识他哥哥陶合庆。 周队长是南城分局治安支队的队长,经常在这一带巡逻,一看陶文度脸上有些青紫,再看许长盛等人,他哪还不明白原来打人的就是陶文度? “这些人酒后寻衅滋事,还想抢劫,好在我兄弟今天出门带了保鏢,凭著一身武艺,这才把他们逼退,他们不跑也就算了,竟然还敢报警反咬一口,周队长,你是明白人,你看看该怎么办?” 一看陶文度认识这个治安队长,许长盛和王志超就觉得不妙。 他们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人情世故见得多,哪还有想不明白的? 虽然是他们这方先报的警,眼下看来,只怕这些警察还要偏袒陶文度那边! 果然! 两人刚这么想,周队长便神色一肃,转头对他们怒目而视。 “你们好大的胆子,寻衅滋事还倒打一耙?都给我銬起来!” 先前没看到陶文度的时候,他还要问问曾慧慧发生了什么呢,认出陶文度之后,连事情经过都不问了,大声呵斥几句,直接就给许长盛等人扣上了两顶帽子。 不由分说的就要把他们銬起来! 曾慧慧和许小晴顿时就慌了。 “事情根本不是他说的这样,你们凭什么抓人?” 遭遇了不公,两人神情都十分愤怒。 “看你们一个个喝的面红耳赤,估计连姓什么都忘了,事情原委肯定还要调查,但那是去警局之后了!” 周队长义正辞严,一副法不容情的样子。 围观群眾虽然有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的,但这些人也不知道衝突双方之前有什么恩怨,还真有一些人说是许长盛这方挑事在先。 这可把许长盛气得不行。 他们確实喝了点酒,但几瓶啤酒还不至於喝醉,所谓面红耳赤,根本不是喝醉导致的,是刚刚被打的! 他妈的! 他差点气炸了肺,但也知道这事儿没法子,急忙跳了出来。 “要抓就抓我,跟他们没关係,他们都是见我被打,才上来帮我的。” 他不想把邵阳和王志超拖下水,打算一个人把事情扛下来。 “爸!” 许长盛的话把许小晴嚇了一跳。 该说不说,许长盛还挺有担当,但是没啥用。 “你说抓你就抓你?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周队长瞪了他一眼,根本没拿他的话当回事。 “这些人既然帮了你,就也参与了打架,都得带走!” 许长盛慌了,这会儿也觉得自己刚才太衝动,做事没思量后果! 这里是锦城,可不是云山市!只怕陈然也没法子! 还不知道被抓走之后会怎么办,看到没办法將邵阳和王志超摘出去,他又急忙指著许小晴和陈然。 “那这两个人是后面才来的,也没帮我打架,总跟他们没关係吧?” 许小晴和陈然刚来没一会儿,许长盛见保不住邵阳和王志超,心想无论如何也得把这俩保住。 一个是他老板,一个是他女儿,这也就罢了,关键自己等人进去了,也得有人在外面捞他们才行。 听到陈然和许小晴没参与打架,是后头才来的,周队长目光扫了他们一眼。 但也没答应,而是不著痕跡的瞥眼看向远处的陶文度。 陶文度不认识陈然,但却知道陶宇晨几年前的那桩事,先前听邵阳说出来,已经晓得陈然是谁了,都不用请示陶宇晨便想好要怎么办。 当即就对周队长施了个眼色。 陶文度虽然只是西梁集团的一个小小经理,但他哥可是农业局一把手,而且整个陶家在蜀省的分量,周队长也清清楚楚。 他跟陶文度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见了陶文度的眼色,立马会意。 当即就呵斥了许长盛一声:“你说他们没参与就没参与?我对你的话持怀疑態度,所有人都得带走,去了警局再说!” 听到周队长这么说,陶文度笑著看了陶宇晨一眼,只见后者也面带笑意。 而这边,许长盛愣了一下,神情恼怒至极,不管不顾的骂了起来:“你们这些混蛋,都是穿一条裤子的!” “还敢辱骂警察?罪加一等!銬起来!” 周队长根本不废话,立马就要把许长盛和陈然等人抓走,只是话音刚落,眼前一晃,突然多了一份证件。 “周队长要抓我,恐怕还差点资格!” 陈然离著周队长两三米距离,没人看清他怎么突然就到了周队长面前,也没人看清他怎么掏出了一本证件。 但这话,大家都听到了。 第两百九十章 爭执不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章 爭执不下 差资格? 自己治安支队队长,抓什么人没资格? 陈然的话传来,周队长勃然大怒,正待发飆,然而看清眼前证件上的內容后,顿时目瞪口呆。 陈然的小本本上就那么几个字,普通人可能搞不明白,但同为警察系统的周队长,不可能搞不明白。 正是因为搞得明白,所以他和大多数第一次看到这个小本本的人一样,对自己所看到的东西,感到难以置信! 三级警监! 怎么可能! 他第一时间將证件上的照片和陈然本人进行了对比,当发现没什么区別后,神情顿时尷尬起来。 陈然的职位虽然在鹏城警局,可三级警监却是实打实的,以他的级別,还得叫对方一声长官才行,要抓对方,他还真差点资格,能不尷尬吗! 见先前还一副趾高气昂公事公办的周队长一下子蔫了,僵在原地半晌没说话,眾人也奇怪起来。 许长盛和王志超面面相覷,倒是邵阳想起来什么。 之前在新湾村监测站,他记得陈然也拿出过这个证件,好像官职比县警局一把手还大。 他当即告诉了身旁同样不解的曾慧慧。 许长盛站在一旁听了这话,顿时恍然大悟。 陈然那天在医院拿出小本本为他解围,他猜到对方有些身份,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另一边,陶宇晨和陶文度也听到了邵阳的话,两人神色都变了,但变得最厉害的,还是陶宇晨。 他也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周队长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不认识这上面的字吧?还是说怀疑我的证件是假的?” “额,没有没有......证件是真的,我也认识字。” 周队长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上一个岗位就是跟製作证件有关的,陈然的证件是真是假,別人不认识,他还能不认识吗? 字也认识。 之所以不说话,著实是一时半会儿的,没想好说什么。 “那周队长现在还要抓人吗?” 周队长脸色难看的看了陶文度一眼。 “回答我的话,你身为一队之长,连这点主见都没有?” 见周队长看陶文度,陈然立马喝了一声。 周队长急忙转过头来,却支支吾吾:“抓......抓......这个......” 磨蹭半天,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到底抓还是不抓? 抓人铁定得罪陈然,谁知道陈然之后会不会找他麻烦? 陈然的职位虽然在鹏城,可对方都做到三级警监了,谁敢保证在蜀省没人? 但凡对方有一个能说上话的,都够自己这小小支队长喝一壶了。 可要是不抓,那铁定得罪陶文度了! 以陶家在蜀省的地位,要拿捏他也是简简单单。 他妈的! 自己今天就不该出这趟警! 周队长谁也不敢得罪,左右为难,正在后悔出警。 陶文度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你没参与打架,不抓你没什么,但他们每个人都动了手,难道还不能抓?你既然也是警察,该知道法无可恕,难不成还想包庇他们不成?” 陶文度见周队长为难,当即表示不抓陈然,只抓其他人。 周队长听了这主意,正要点头说好,只见陈然冷笑起来:“他们动了手,难道你就没动?寻衅滋事跟街头斗殴,你当我分不清吗,他们该抓,你也一样该抓,另外,他们为什么动手,別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 陈然的话让陶文度脸色一变,好在许长盛不傻,见陈然话说到这儿,立马指著陶文度大骂: “你个狗东西,骗了老子几千万,害得我倾家荡產,好不容易被我遇到了叫你还钱,不仅不还,还推我一跤,现在反而说我寻衅滋事!这会儿真该降个雷下来,活活劈死你这王八蛋!” “嚯!” “原来如此!” 许长盛嗓门儿很大,又是故意要说清楚情况,周围的人一听,纷纷恍然大悟,顿时就有人说起陶文度的不是来。 “原来是个骗子!” “骗了人家几千万,难怪被人堵在街上了......” “妈的,活该挨打,早知道刚才我也去帮忙了!”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声,陶文度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许长盛说的虽然是事实,但这种丑事,傻逼才会承认。 “胡说八道,简直一派胡言!我什么时候骗你了?你之前跟著我投资没赚到钱吗?做生意本来就是有赚有赔的!之前的赚了你不说我好,现在赔了就说我是骗子,你有良心吗!” “我有你妈个头!之前赚的钱你没分吗?你比我们拿的多多了!做生意当然有赚有赔,可他妈的生意都还没做呢,就赔了,你敢说里面没有猫腻?分明是你这狗东西骗我们,还敢狡辩!” 刚跟著陶文度赚钱的时候,许长盛等人还是感激他的,陶文度赚多赚少他们从来不问,每笔钱到帐之后,还会额外给他一笔辛苦费。 如果真的只是做生意赔了,凭著之前的关係,他们顶多骂他一顿,不会记恨这么深。 可问题就是,他们的钱不是做生意赔的,生意都没做呢就赔光了,明显就是被骗的,这让他们怎记陶文度的好? “我们几个人家產加在一起,到你手上的不下三亿多,刚刚我让你还钱,你他妈多少还我一点也好啊,直接就说没有,我草你奶奶,那么多钱,这他妈才一年你就花光了?” 许长盛越说越气,当街破口大骂起来。 而被骂的陶文度,也大为恼火。 三亿多要是在他手上倒好说,可这钱不在他手上! 他刚赚到手,就给陶宇晨了,本来就是帮陶宇晨赚的,不给他也不行,虽然中饱私囊,也只拿了两千多万而已! 这一年多啥也没干,出去旅游在各种娱乐场所挥金如土,早就花得差不多了,哪有钱还? 不过这种事儿是不能说清楚的,难道说自己也是帮別人打工? 他瞥了旁边陶宇晨一眼,只见对方早就神色阴翳,极为不耐。 更不敢透露半句。 “周队长,你也听到了,这个人涉嫌欺诈,数额巨大,把他抓起来吧。” 没等陶文度辩驳,陈然便指著他对周队长说道,要对方把陶文度抓起来。 “啊?” 周队长吃了一惊,脸色更加难看。 抓陈然他都不敢,要他抓陶文度,那更不敢了! 陈然不是锦城人,要报復他可能还有些麻烦,可陶文度就是本地人,以陶家的地位,分分钟就能让他吃不了兜著走,他怎么敢抓人? “怎么,周队长想包庇对方?” 见周队长没说话,陈然语气低沉下来。 陶文度要他抓陈然这边的人,陈然则要他抓陶文度,周队长脸上的表情只是为难,心里却糟透了。 自己真不该蹚这趟浑水! “又有警察来了!” 周队长不知道该怎么办,正想著打个电话给上级问问,一听这喊声,先是一愣,急忙往外看去,看到来人之后,大喜过望! 许长盛和邵阳等人听到喊声也看向人群外。 果然见到又来了一群警察,人数更多,有十来个,走在前面的是个中年男子。 “咱们只打了一次电话,怎么又来一拨人?”邵阳好奇的说道。 “你们只打了一次电话,谁知道对方打没打?”陈然在旁说道。 眾人心头一凛,顿时明白估计陶文度那边也报了警。 陶文度確实报了警,以他的身份,自然不会叫来几个普通警察,来的人也確实不普通,领头的叫蒋伟,是锦城南城警局的副局长。 周队长之所以大喜过望,也是认出了这位二把手,看到对方来,他就知道自己不用为难了。 他急忙迎上去,打过招呼后,小声將情况说了一下。 第两百九十一章 有麻烦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一章 有麻烦了 蒋伟是接到陶文度的电话才赶来的,只知道陶文度挨打了,没想到事情还有些麻烦。 打人的一方,竟然也是警察系统的人,而且级別不弱於他,作为省城区局二把手,他也是三级警监。 蒋伟上来之后,陈然便將证件递了过去。 他仔细查看一番,深吸了一口气。 “原来是陈顾问,幸会幸会!” 蒋伟到底官职大些,心性也不一样,看过陈然的证件后,虽然纳罕,还是礼貌的跟陈然打了招呼。 態度和蔼,气定神閒的样子,与先前周队长的侷促大不相同。 许长盛等人以为蒋伟既然是陶文度叫来的,多半会帮著陶文度,谁知竟然没有,对方反而先跟陈然打了招呼。 这让眾人心头大定。 看来陈然的身份果然不一般,这人也不敢乱来! 跟陈然打完招呼后,蒋伟这才跟陶文度说了几句话,也不知是因为陈然在这里的缘故,还是他跟陶文度本来关係就不咋样,言语中,並没有多少热情。 两人好像也只是简单的认识而已。 说了几句话后,蒋伟又问起事情的经过。 大致跟周队长说的差不多,但双方还是跟之前一样,各有各的理。 听到双方都有问题,蒋伟皱了皱眉头,思量一会儿后,说道:“这件事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这场纠纷,不如移步警局再行解决如何?” “蒋局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也要去?” 陶文度对蒋伟的话显然不太满意。 然而蒋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是自然了,你们双方都要去。” 听说双方都要去,许长盛不仅不抗拒,反而大声叫好。 “去就去,这骗子骗我钱,可是立了案的!” 就算他打人在先,但对方也还手了,顶多是斗殴,双方都有责任。 但骗钱的事儿,他可没责任,而是正儿八经的受害者。 这里围观的人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吃瓜的,人再多也没什么用,他被骗的钱要拿回来,还是得通过警察才行。 陈然这边对去警局没什么意见,但陶文度明显不愿意去。 “希望陶经理配合!” 见陶文度不答应,蒋伟语气严厉起来,说话还算客气,但显然没有商量的余地了,陶文度实在没办法,只得答应。 然后双方都上了警车。 警车很快就开走了,吃瓜群眾没了瓜吃,也一鬨而散。 “什么!你说刚才那个人是你朋友?” 人群中有两个青年男子,別人都走了,他们没走,不仅没走,其中一人在听了朋友的话后,还吃惊的大叫了一声。 “不是我朋友,是我一个长辈的朋友。”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说道。 如果陈然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觉得这人很眼熟。 正是那天在云山医院,跟在宋冉身边的男子。 这人叫张云瑞,是宋冉奶奶的侄孙,也是蜀西医院的一名医生。 陈然跟他只是打过照面,因为后来没进病房,並不知道这人的身份。 当然了,他也不感兴趣。 不过,陈然凭著一手几乎通神的医术,將宋岩亭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他对张云瑞没啥印象,但对方对他可是印象极深! 张云瑞本来就是锦城人,只是在北城居住,这两天休假,来南城找朋友玩,晚上两人一起来玉河街放鬆,正说吃点宵夜再回去,恰巧看到陈然。 见对方好像跟人起了衝突,便也在人群中观望起来,足足看了快半个小时,直到事情结束。 他朋友先前就叫他走,他一直没走,朋友还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喜欢看热闹,直到刚才张云瑞才说认识陈然。 “你长辈的朋友?你长辈跟他关係好吗?” 朋友问道。 “关係......应该还不错,他救过我长辈的命。” “啊?” 朋友大吃一惊,有救命之恩,那都不是关係好不好的事儿了! “你刚刚怎么不说啊,哎哟,快快快,你赶紧把他叫回来!” 见朋友这么著急,张云瑞十分不解。 刚刚说了又怎么样,现在把人叫回来又是为何? “刚刚你要是说了,我高低拦著不让他跟那群警察走,现在走了没走多远,让他回来还来得及,不然,他要倒大霉了!” 张云瑞不明白。 “他跟警察去警局解决事情,怎么就倒大霉了?” “哎哟,云瑞,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刚才那两个都是陶家人!” “我知道啊。” 张家的天璣集团是卖药品的,陶家的西梁集团虽然主要经营医疗器械,也卖药品。 两家都在锦城,也都做医疗相关的生意,自然不缺乏来往。 对陶文度和陶宇晨,张云瑞虽然不熟悉,却也有点印象。 “那不就对了!他跟別人起衝突也就罢了,跟陶家人起衝突,还能有好?” 张云瑞朋友说道。 张云瑞还是不明白。 “陶家在锦城是有些势力,但我看他好像也有身份,你没看之前的那个周队长都不敢动他吗?” 陈然不仅救了宋岩亭,还身怀高超的医术,张云瑞刚才有意帮他解围来著,也是看到陈然有倚仗,这才没出面。 “云瑞,我看你在医院待久了,要成傻子了,他那么年轻,再有身份又能牛逼到哪里去?何况我听他口音还是个外地人!这是哪儿?这是锦城!还是南城区,这可是陶家的大本营! 別说他不一定有多高的身份,就算有,在这儿也不好使! 刚才那个蒋伟,你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那傢伙之前就是个街道办主任,在我爸手下做事,就因为巴结上陶家,一年多功夫直接就干到区局二把手了! 知道为什么吗? 別人巴结陶家,顶多以门生自居,人家直接给陶家当狗! 只要是陶家的事儿,他就没有不全心全意办的!刚才那小子要是在別的区被带走,我说不准,但在这南城被带回去,绝对没有好!” 听到朋友说的这么夸张,张云瑞一脸犹疑。 “真的假的?我看刚才那个蒋伟对陶家的两人也不怎么亲热啊。” “那他妈是做给外人看的,避嫌呢!要不是这样,那小子怎么可能答应跟他们走?” 张云瑞朋友越说越激动,而张云瑞听了这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但又想对方去的是警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哟,那可难说。” 听到张云瑞这么天真,他朋友直接笑了。 “蒋伟这人没什么下限的,这狗东西以前在我爸手下做事的时候,一心想著给我爸当狗,天天大献殷勤,自从抱上陶家的大腿后,现在看到我爸连招呼都不打了。 以前提拔过的他一个干部前阵子查出来身体有问题,他为了让自己人上位,竟然趁人家住院的时候写材料举报人家!” 听到朋友这么说,张云瑞也皱起眉头。 他这个朋友是他高中同学,两人相交十几年,他还是清楚对方人品的,平时说话是夸张了点,但绝不会骗他。 而对方老爸是南城区体制內的人,许多事情,也比外人清楚。 “照你这么说,他还真可能有麻烦了。” “不是可能,是绝对有!赶紧打个电话叫他回来,或者提醒他一下,有什么身份手段的赶紧使上,別著了人家的道儿!” “可我没他电话啊。” 朋友的话在理,可张云瑞根本没陈然的电话。 朋友愣了一下,隨即双手一摊:“那我也没法子了!看他运气吧。” 他爸虽然是体制內的人,能说得上几句话,但说出来別人能不能听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陶家有个陶义山就已经很厉害。 更別说西梁集团研发出的新產品还得到了蜀省的投资,以陶家现在的声势,他可不敢给自己老爸添麻烦。 至於张云瑞。 他们张家的关係主要是在北城和东城。 朋友说看陈然运气,张云瑞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拿出了手机...... 陈然一行人坐上警车后,没一会儿的工夫就来了警局,许长盛虽然鼻青脸肿,一路上却没喊一声疼,反而一脸兴奋。 总算找到陶文度这个王八蛋,他觉得自己被骗的钱能够拿回来了。 就算不能全拿回来,至少也能拿回一部分。 心里正盘算著能拿回多少,谁知道刚下车,一句话都还没说,就有两个警察把他銬了起来。 “哎,怎么回事?” 许长盛人傻了,而同一时间,其他下车的人也被戴上了手銬! 眾人大惊,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 只有陈然躲过了手銬,但周围突然上来一队警察將他们团团围住,傻子也知道不妙了! 他神色一变,对蒋伟怒目而视。 “什么意思?” 第两百九十二章 被骗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二章 被骗了 如果所有人都被銬上手銬,还算不得不妙,可只有许长盛等人戴了手銬,陶宇晨和陶文度那边,什么事都没有! 而先前还一脸和蔼,一副不偏袒任何一方模样的蒋伟,脸上的表情早已换成了严肃。 面对陈然的问题,他声色俱厉,跟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我怀疑你製造假证件,冒充公职人员,需要你立刻接受调查!” 听到这话,陈然笑了。 被气笑的。 原来自己竟然被这傢伙骗了! 这狗东西假装公事公办,竟是为了把自己等人骗到警局,进行秘密抓捕! 这个时候,陶宇晨和陶文度也走上前来,两人脸上都带著冷笑。 蒋伟对陈然声色俱厉,转过头对两人时,却满脸堆笑,模样恭敬。 “陶经理,陶公子,两位受惊了。” 作为陶家门下,就算是什么身份都没有的陶家偏远旁支,他也能奉为座上宾,更別说眼下这两位,一位虽然是旁支,却是西梁集团的市场经理。 另一位就更不用说了。 那可是陶家二號人物家的公子! 他怎能不表现得毕恭毕敬? 至於先前那番態度,不过是做给別人看罢了。 毕竟要避嫌嘛。 这种戏码他跟陶文度演了不下十场,两人的配合,早就熟练得很,根本不用事先商量。 面对蒋伟的问候,陶宇晨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蒋局长做得很好。” 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这句话吗。 蒋伟脸上笑开了花:“应该的,应该的。” 陶文度也称讚了蒋伟几句。 “我呸!你们这群狗东西,官匪勾结的事都敢干!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见陶文度和蒋伟笑作一团,许长盛怒不可遏。 他还不知道陶文度真的是陶家的人,只以为蒋伟跟个骗子合伙对付他们,不是官匪勾结是什么? “闭嘴!” 听到许长盛的怒骂,陶文度狠狠瞪了他一眼。 “姓许的,老子可没招惹你,是你自己要往枪口上撞,可怪不到老子头上,要怪就怪你自己不开眼!” “我开你妈个头!你个王八羔子我弄死你!” 许长盛怒从心头起,再也顾不上什么对错了,只想衝上去打死陶文度这个王八蛋。 他也是怒极了,吃奶的力气都用上,身边虽然有两个警察,竟然拉不住他。 “你干什么?警察面前还敢施暴?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蒋伟不愧是对陶家忠心耿耿,眼看许长盛要暴怒伤人,竟然直接掏出枪对准了他! 看到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眼前,许长盛一下子就冷静了。 不冷静也不行,这玩意儿普通人就没几个见过的。 更別说还是这么近距离看见了! 要说不害怕是假的。 “你凭什么拿枪对著我爸爸,你们这么做还有王法吗!” 看到蒋伟拿枪威胁许长盛,许小晴也嚇了一跳,惊怒交加的她,当即质问起蒋伟来。 “此人意图暴力伤人,我作为警察,保护群眾生命財產安全乃是分內之事,必要时有权採取任何手段,有什么不对?至於你说的王法......” 蒋伟说著,看了看陶文度,笑而不语。 陶文度也笑了起来:“在这儿,我们陶家就是王法!” 这里不是大庭广眾,没那么多路人,陶文度的话可谓相当囂张,可谁又敢反驳呢? 连许小晴,听到这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许长盛脸上一惊:“你真的是陶家人?” 他一直都以为对方是假冒的陶家人,只是跟陶家有点关係罢了。 现在见到连区局二把手都这么维护他,再蠢也想得明白了。 “当然!” 陶文度骄傲的抬起下巴。 许长盛则如丧考妣,这会儿他真的后悔刚才去找对方还钱了。 他以为陶文度只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才敢叫对方还钱的,没想到对方真的是陶家的人。 这下,他哪还想不明白? 如果陶文度真是陶家人的话,那自己的钱根本別想拿回来。 他在锦城待了许多年,太清楚陶家的威势了,別说骗自己钱,就是弄死自己,也是小菜一碟! 可笑自己先前还天真的以为他就是个普通骗子,更天真的以为能拿回被骗的钱,这下不仅钱没討到,反而还惹上了大麻烦! 许长盛如丧考妣,许小晴也悲从中来。 王志超受了无妄之灾,一脸苦涩。 邵阳和曾慧慧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个愤怒,一个害怕。 只有陈然脸上没什么表情。 陶宇晨目光扫向他,冷笑中带著鄙夷。 “你在云山市都斗不过我,来了锦城,不夹著尾巴做人,还敢跳到我面前蹦躂,真是不知死活!” 说著,他又扫了许长盛等人一眼,对陈然道:“你蠢,你身边的人,也跟你一样蠢。” 听到这些话,陈然不怒反笑。 “你就这么自信,吃定了我?” 陶宇晨眉头一挑:“你不会还以为自己有什么退路吧?” 说著,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有些身份,不过一个小小的三级警监,在我面前,还不够看!” 在来警局的车上,蒋伟已经把陈然的身份告知陶宇晨了。 对陶宇晨而言,虽然惊讶陈然这么年轻就能爬到这个位置,但也只是惊讶而已。 在他面前,別说对方只是三级,就是再大个几级,也不好使。 毕竟这里是锦城,不是鹏城! “蒋局长,你说说,这些人该怎么处置?” 陶宇晨问道。 蒋伟想了想:“这些人寻衅滋事,先关在拘留所吧,至於这个小子,我怀疑他偽造证件,冒充警察,先让他在看守所待一阵子!” 拘留所和看守所是不同的,前者顶多就关十几天,而后者,可以关几个月。 最关键的是,后者不能探视,可以暗箱操作的事情太多了。 听了蒋伟的安排,陶宇晨好像还不太满意。 琢磨了一会儿,道:“都关看守所。” 蒋伟愣了一下,但还是第一时间点头答应:“好的。” 为了討好陶宇晨,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底线不底线的问题了。 虽然可能有点麻烦,但只要消息不太早泄露出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算泄露出去,有陶家在,也有人会帮他遮掩。 “听说看守所里什么人都有,你可得小心点啦,別进去的时候好好的,出来成了残废。” 陶宇晨故意提醒陈然,脸上带著阴冷的笑,陈然有没有听进去这话不重要,但一旁的蒋伟听进去了,他眼珠兀自转著,似乎已经计划起什么来。 陈然好像还不知道大祸临头一样,看到陶宇晨笑得这么囂张,也跟著笑起来。 笑了一会儿,冷不丁的说道:“五年前我进看守所,是废了你一只手,现在又要我进,你说,该废你哪儿好呢?” 第两百九十三章 没有规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三章 没有规矩 “嗯?” 五年前的事,陶宇晨耿耿於怀至今,陈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勃然大怒。 “你以为你是谁,痴人......” 他正想羞辱陈然一番,谁知话没说完,陈然便朝他冲了过来! 陶宇晨脸色大变,正待后退,可陈然速度极快,他刚退后一步,就被陈然攥住了脖领子。 陶宇晨大吃一惊,立马提膝向陈然顶去。 说真的,对方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还真出乎陈然的意料,而在陈然提腿挡下对方膝盖的时候,他还感应到对方体內有內劲! “有点意思!” 陈然眉头一挑,眼中闪过惊讶之色,但也只是眨眼的工夫,就笑了起来。 想到先前在陶合庆家遇到那个內家高手,陶宇晨会內家功夫,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不过,有內劲又怎么样? 一点皮毛罢了。 比自己还差得远! 一脚踹在陶宇晨的腿上,陶宇晨身子顿时就一个踉蹌,急忙举拳打向陈然面门,却被陈然顺势抓住手腕。 陈然手腕一翻,眼看就要折断陶宇晨的手,陶宇晨也意识到不妙,忙要挣脱,却挣脱不开,不免大惊失色。 好在他的那个保鏢早就见势不妙冲了上来。 一脚踹向陈然腋下。 陈然只得顺势一拉,將陶宇晨的手臂拉脱臼了。 “啊!” 陶宇晨发出一声惨叫,他的保鏢也加快了攻击的速度。 陈然一脚踹在陶宇晨肚子上,將他踹飞了出去,接著跟他保鏢交起手来。 这个人比陶宇晨要厉害些,但也没厉害到哪里去,只交手一个回合,就被陈然一拳砸在太阳穴上,站立不稳,身子偏向一边。 保鏢也没想到陈然这么厉害,神色骇然! 眼看陈然又朝陶宇晨走过去。 料想自己不是陈然对手,拦不住他,他立马冲向旁边的许小晴,竟然想通过挟持人质来逼陈然停手。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令陈然勃然大怒。 他还没跑到许小晴身边,陈然就已经衝到他身前,狠狠一脚踹去,直接將他身体给踹到车上,连车门一起少说深陷有二三十厘米! 保鏢顿时就晕了过去。 “狗东西!” 陈然怒骂一声,如此暴力的举动,早將周围的人都嚇了一跳。 陈然出手很快,刚出手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只有练了內家功夫的陶宇晨和这个保鏢有所反应。 直到保鏢被陈然一脚踹在车上,蒋伟和陶文度才意识到不妙。 “你想干什么?赶紧住手!” 蒋伟第一时间將枪口对准陈然。 但只是一晃眼的工夫,还没看清陈然方位,手上的枪就不见了! 等他看清了陈然位置后,早已被陈然掐住脖子,將枪顶在了头上。 “都別动!” 陈然拿枪顶著蒋伟的脑袋,对周围的警察喊道。 如果只是蒋伟一个人举枪,陈然还可以不当回事,非要再狠揍陶宇晨一顿不可,可他的手下都举起了枪。 一共十几个人,陈然自己不怕,可许小晴和邵阳等人极可能被挟持甚至误伤,没办法,擒贼先擒王,他只得先制住蒋伟。 陈然速度快得简直不像人,刚才还离著蒋伟五六米距离,好像根本没动,就到了蒋伟身前不说,还抢走了其手上的枪。 周围的警察狠狠吃了一惊,却不敢轻举妄动。 蒋伟也嚇得不轻,但更多的还是愤怒:“你伤人,抢枪,还敢挟持警察,你好大的胆子!赶紧把我放开!” 他仗著自己是区局二把手,又有这么多手下在周围,根本不认为陈然敢对他怎么样。 谁知这不开眼的话说完,陈然立马就教他做人。 他二话不说將枪口往下压了几十度。 “砰”的一声就扣动了扳机。 子弹打在蒋伟的肩头,炸出来的血液直接溅了对方一脸。 “让你他妈的聒噪!” 陈然不屑的骂了一声,要不是肩头传来剧痛,蒋伟根本不敢相信陈然胆子这么大。 他脑子一片空白,愣了一会儿,嘴里才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陶文度就站在蒋伟身旁,被这一幕嚇傻了。 他跟蒋伟一样,都认为陈然根本不敢开枪,谁知道陈然胆子这么大。 “你你你......你敢开枪打人!” 何止是开枪打人,陈然打的还是警察! “怎么?你也想挨上一枪?” 陈然一边说,一边將枪口对准了陶文度。 陶文度差点当场嚇尿,陈然连蒋伟都敢打,何况是他? 他急忙闪避,钻到了几个警察身后! 不敢再冒头了,生怕陈然开枪。 “不要乱来!快放下你手中的武器!” 眼睁睁看著蒋伟被陈然打了一枪,周遭的警察也都觉得心惊,纷纷將枪口对准陈然。 其中一个有些职位的男子急忙让陈然不要乱来! “乱来?” 听到这话,陈然笑出了声。 “我也想讲规矩,谁知道你们这些王八蛋,一点规矩都没有!” 即便陶宇晨才是欺负他家人的罪魁祸首,但在来警局之前,陈然从头到尾都没想过乱来,毕竟这么多人看著呢。 蒋伟是陶文度叫来的人,陈然其实並没有对他很放心,之所以答应跟他来警局,只是想著自己都表明了身份,又有那么多人看著,谅对方也作不出什么过分举动。 大不了和和稀泥,到警局之后,等自己再和陶宇晨各自摇人斗法罢了。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 对方竟然这么没有底线,利用自己对他身份的信任,把自己哄骗而来。 公权私用! 还想秘密逮捕自己,关到看守所去! 甚至还想在看守所里使手段害自己! 这已经不是谁守不守规矩的问题了,这他妈就没有规矩! 这些王八羔子都没有规矩了,陈然还守他妈的什么规矩? 乱来就对了! 这些人都不怕,他怕什么? 那人被陈然说得哑口无言,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急忙让人通知局长。 另一边,陶宇晨被陈然一脚踹飞,狠狠砸在警局门口的柱子上,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他腿上和肚子都挨了陈然一脚,右手又脱臼,疼得冷汗直冒。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明明比普通人厉害得多,怎么还不是陈然的对手。 今天他原想一雪前耻来著,谁知道竟比五年前更为狼狈! 他心中怒不可遏,恨不得杀了陈然。 他急忙从地上爬起来,对著周围的警察鼓譟道:“他都开枪打你们局长了,你们还愣著干什么!开枪啊!开枪给我打死他!” 他忍著疼痛让眾人开枪,但却没人听他的。 蒋伟敢乱来,那是他地位在那儿,为了巴结陶家也豁得出去,他们可不敢像蒋伟那样。 何况,陈然还是有身份的。 真打死了责任算谁的? 平摊下来他们都不一定担得起。 “一群怂包!把枪给我!” 见到没一个人听他的,陶宇晨大怒,还想抢警察手上的枪。 “你他妈的!” 陈然见他不依不饶,砰砰两枪就打了过去。 这两枪並没有打在陶宇晨身上,只是打在他的脚下,但也把他嚇了一激灵,立马就清醒过来,急忙找地方躲! 陶宇晨的身份確实有些不一般,陈然也不敢真的打死他,要宰人哪能让这么多双眼睛看著,那不是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吗? 所以只是隨意开了两枪嚇唬他。 但別人可不知道陈然是嚇唬陶宇晨,只以为他没打中。 虽然没打中,但如此肆无忌惮的开枪,简直无法无天! 许长盛和王志超等人直接傻了,只感觉脑子一片懵,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要怎么解决。 闹到这份上,好像怎么都解决不了! 只有邵阳还算镇定,毕竟他已经见过一次陈然的疯狂了,不过对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也充满担忧。 “住手,不要再开枪了!趁著事情还没到无法挽回的地步,赶紧放下枪,咱们有话好好说!” 先前那名警察再一次劝阻陈然。 话音刚落,门口开来一辆车,原来是这区局一把手到了。 第两百九十四章 都是狗东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四章 都是狗东西 南城警局一把手叫罗见川,四十多岁年纪,现在是凌晨,他正在家里睡大觉呢,突然听说警局门口出了事。 原想著在警局门口,事情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或许可以明天解决。 一听说二把手被人挟持,还中了一枪,顿时嚇得睡意全无,立马急匆匆赶来。 好在他家不远,也就十来分钟的工夫便到了。 下车一看,好傢伙! 打电话的还真没骗他,蒋伟真的被人挟持了! 肩膀中枪,脸都白了。 他勃然大怒,立马询问凶徒是谁,竟然敢挟持警局二把手,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 “罗局,这事儿有点麻烦,挟持蒋局的那人叫陈然,也是咱们警察系统的人......” “什么?” 听下属说出陈然身份,罗见川著实愣了一会儿,隨即大怒:“那他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他確实很生气。 警察挟持警察,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多少年也遇不到一次。 这次竟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辖区,他很庆幸现在是晚上,街上並没有路人,不然要是被人瞧见发上网,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 就算网络舆情可以控制,高层的问责也够他喝一壶的。 “事情发生多久了?怎么不阻止他?” 他怒问道。 向他匯报的下属也是刚才劝陈然的那名警察,听到罗见川的问话,著实有些无语。 要是阻止得了我们能不阻止吗? 你都不知道那傢伙的速度有多快,说出来只怕你还不信。 “不阻止也就算了,劝他住手你们还不会?” 见下属没说话,罗见川又道。 这个问题能回答,那名警察说劝了,但对方不听,刚才还又开了两枪,差点就打中了西梁集团董事长的公子。 简短问了一下缘由,罗见川已经知道事情因陶家而起,但还不知道有这么严重,听说陶宇晨差点被打死,也悚然一惊。 急忙问陶宇晨有没有事。 西梁集团总部就在南城,陶家大部分从政的人也在南城担任各种职位。 所以说南城就是陶家的大本营。 他要是跟陶家不一条心,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他正关心陶宇晨有没有事,正好陶宇晨和陶文度绕过陈然,从与陈然对峙的那群警察背后跑到他面前来,要他立马调来狙击手,打死陈然。 看到陶宇晨並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手臂脱臼而已,罗见川鬆了口气,但对陶宇晨的要求,却有些为难。 毕竟刚刚他已经听下属说了,陈然也是警察,虽然编制在鹏城,但职位可不低,只比他低半级。 即便是为了救人,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就找狙击手打死他,不然会有大麻烦。 “他这么年轻,谁知道他的身份是真是假,別被他唬住了!” 如果说先前陶宇晨还有些忌惮,在被陈然打了一顿,又开枪逼得狼狈逃窜之后,他心里的顾忌早已被怒火覆盖,只想弄死对方。 罗见川没说话,跟他匯报的那名警察先前也看过陈然的证件,听了陶宇晨的话,急忙对罗见川道:“我看过他证件,不像是假的。” 他这是在提醒罗见川,不要轻信陶宇晨。 罗见川还是没说话,但陶宇晨却狠狠瞪了他一眼,神情恼怒。 另一边的陶文度见罗见川拿不下主意,也说起话来。 “不管他身份是真是假,都不该袭击同僚,是他有错在先!还不知悔改,简直肆无忌惮,无法无天! 我怀疑他可能早就疯了,再不將其制住,只怕会有更多人受伤,引起更大的乱子,何况蒋局长中了枪,再不救他来不及了!” 陶文度比陶宇晨大十来岁,说话更有心机,竟直接把陈然定性为疯子。 只要是疯子,对广大群眾的生命安全有威胁,打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至於陈然到底是不是疯子......他都死了,谁又说得清呢? 是可以不是,不是也可以是! 罗见川果然意动,开始思量起来。 身边的那名下属还想劝他慎重,刚要说话就被陶宇晨瞪了一眼,不得不闭上嘴。 他只是个小小刑侦支队长,可得罪不起陶家的大人物。 见到罗见川意动,陶宇晨又道:“罗局不用有什么顾忌,打死他,是为民除害,不仅无过,反而有功,谁要是敢追究罗局的责任,我陶家第一个不答应。” 陶宇晨话里的意思相当明显了,出了事陶家会为他撑腰。 而罗见川犹豫半天,听到这句话后,也心头大定。 “立马部署狙击手。” 他对下属说道。 那警察神色一变:“罗局......” “ 嗯?” 眼看下属没第一时间答应,罗见川顿时瞪他一眼,那警察不敢说话了,但神色却很犹豫。 见他半晌不动,罗见川眉头一皱。 “你......” “砰!” 正要骂人,一道枪声突然在耳侧响起,把罗见川嚇了一激灵! 陶文度和陶宇晨也被嚇到,因为子弹几乎是擦著他们脑袋过去的。 而开枪的人,是陈然。 “你们几个王八蛋,腌臢事不敢当眾说,偷偷摸摸叫狙击手打老子,以为老子听不见?” 陈然骂声传来,陶宇晨等人更是嚇了一跳。 他们说话的地方离陈然二十多米,中间还隔著许多警察,吵吵嚷嚷的,陈然怎么可能听到他们说什么? 他们自然不知,陈然耳力极好,方圆五十米內,除非不认真听,只要认真听了,就没他听不到的。 刚才就听说这警局的一把手来了,结果这人半天不出面,还在远处跟陶宇晨等人说起话来,一看就是没安好心。 陈然能不认真听吗? 他还以为这傢伙会比蒋伟好点,听完几人对话之后,才发现自己真是想多了。 原来都是一丘之貉! 这狗东西甚至比蒋伟还坏! 蒋伟只是想暗暗的整治他。 这傢伙竟然要直接打死他! 要不是他还有理智,刚才那颗子弹真恨不得直接打到对方脑袋上。 都是些狗东西,死有余辜! 见自己等人的密谋被陈然戳穿,陶宇晨和陶文度恼羞成怒。 “姓陈的,你还敢猖狂!再不束手就擒,叫人乱枪打死也是活该!” “打死我?就怕你们没这个胆子!” 第两百九十五章 解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五章 解围 话音落下,一个黑色证件本从他手上飞了出去,直直砸在罗见川头上。 被陈然发觉了自己等人的意图,罗见川神色难看,但不敢乱来了。 正要让陈然放下武器,一切好说,还没开口,就见到一个证件本飞了过来。 “好好看看吧,看看你们敢不敢打死我!” 別人见过陈然的证件,罗见川还没见到,当即捡了起来。 翻开一看,跟下属匯报的没什么两样。 “不就是个三级警监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嚇唬谁呢!” 看来看去,陶宇晨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別,不屑的说道。 陈然这个职位的,他们陶家一抓一大把,比陈然职位高的,也多得很! 何况对方的编制还在鹏城! “你一个鹏城的官,也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別忘了这是锦城!” 陶文度也不屑地说道。 只见陈然笑了起来:“都说了让你们好好看看,看仔细点!” 两人再次往证件上看去,没发现什么特別的,都以为陈然在装腔作势。 只有罗见川看了一会儿后,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在警察系统工作了十几年,行动顾问这个职位虽然极少听到,但也听说过几次,可特別行动组这个名词,却从没听过。 陈然负责什么特別行动? 证件上的信息有限,他急忙让人拿来设备,查陈然在警务內部系统的资料。 不查不要紧,这一查,顿时就嚇出一身冷汗! 原来陈然的两个职位,只有一个编制在鹏城,另一个编制竟然是在京城! 还是警察总部! 他大吃一惊。 一个人身兼数职的情况不是没有,但往往兼任的都是一个地方的职位,可陈然兼的竟然是两个不同地方的职位! 这意味著,他不仅是鹏城的官,还是个京官? 更重要的是,对方资料后面还有一行备註,说他负责特殊案件侦办,各地方部门必须配合! 说是备註,其实就是特权! 然而这种特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他神色一下子凝重起来,这才知道陈然为何如此猖狂,原来是有倚仗! 他再是陶家的人,这会儿也不敢胡来了。 陶家牛逼,也只是在这南城,再大点,顶多不过锦城。 可锦城那些牛逼的大佬,不还是得听京城的吗? 见陈然这么年轻,不仅是京官,还是有特权的京官,他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对方来头不简单。 他忽然感觉口乾舌燥,咽了口唾沫也没缓解,神色焦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罗局,你看出什么了?” 陶宇晨和陶文度对陈然身份不以为然,见罗见川莫名其妙变了脸色,都好奇的將目光看向他。 罗见川脑子有点乱,好在还想得明白,这事儿靠他一个人可办不了,正想著提醒一下陶宇晨,让陶家再派个位份高点的人过来看能不能处理。 还没开口呢,警局门口突然又开来了三辆车。 “都给我住手,把枪放下!” 车子停下,先下车的人喊了一声,接著,车上走下来一个气度威严的中年人。 见到此人,罗见川神色一震,急忙跑了过去。 “领导,您怎么来了。” 来人叫杨晦明,是锦城市警局一把手兼副市长,兼省警厅委员,既是罗见川的顶头上司,又是大领导! 他不跑快点真不行。 只是他想不明白,怎么就一会儿的工夫,连这位都知道这里的事了? 要知道现在可是半夜啊! 他可没通知这位。 而且也知道,这位並非陶家的人,因为对方身份,並不比陶家的陶义山低! 难道是陈然找的关係? 他偷偷看了陈然一眼,心中惊骇莫名。 面对罗见川打招呼,杨晦明根本没有理睬,而是径直往前方走去。 他的助手刚才已经叫所有人放下枪了,但许多人都在犹豫。 罗见川见状急忙呵斥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枪放下!” 他说著,直接跑上去把那些人拿枪的手给压了下来。 很快,所有警察都放下枪了,但陈然还没有。 罗见川以为杨晦明是陈然找来的帮手,其实不是。 陈然根本不认识这人,也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来干什么。 见他要所有人放下枪,他可不敢放。 万一跟蒋伟一样,是来骗自己的怎么办? 自己一放下枪,搞不好就要被抓。 先前那人的意思就是要所有人放下枪,包括陈然。 见別人都放下了,陈然依旧挟持著人质不放,杨晦明皱了皱眉头,隨即对他道:“把枪放下,你可以走了。” “什么?” 听到杨晦明说陈然可以走,陶宇晨和陶文度都大吃一惊,连被陈然挟持的蒋伟也一脸茫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然闹出这么大事,还打了自己一枪,只要放了自己就可以走? 察觉到身前蒋伟的震惊,再看陶宇晨两人的神色,陈然这会儿也分不清这人是骗自己,还是真的来帮自己的。 关键他不认识这个人啊。 难道是老陈那边的人脉? 可自己都还没给老陈打电话呢,他怎么知道的? 陈然一直挟持著蒋伟,还没来得及给陈安远打电话说自己遇到麻烦了。 主要是没到必要的时候,他也不想打。 他刚才丟出证件,也是想看看这些人在知道他特別行动组副组长的身份后,会有什么举动。 正因自己这边还什么人都没通知,突然来了个人帮他,他才感到奇怪,怕其中有诈。 陈然还没想明白,见杨晦明要放走陈然,陶宇晨先不答应了。 “杨市长,他抢枪打人,还挟持了蒋局长,你却要放他走,这符合规矩吗?” 听到陶宇晨的话,杨晦明瞥了他一眼。 “怎么?不照你的意思办,就是不符合规矩?” 这话可不太好听。 陶宇晨脸色一变。 “我没说什么要照我的意思办,可他抢枪伤人是事实!” “你有什么不满,让你老子来跟我谈,你还没资格问我!” 杨晦明根本懒得和陶宇晨辩解,扔下这句话,直接偏过头去,不搭理他了。 陶宇晨气急。 他在国外留学数年,只是知道他们陶家变得越来越厉害,具体有哪些关係,却不太清楚。 但回家两月,走到哪里,不论遇到哪个部门的领导,无不对他和顏悦色,礼敬有加,说话都是顺著他说,何曾被人如此无礼对待过? 他顿时来了脾气,还想说话,一旁的陶文度急忙拉住他。 “小祖宗,別再说了!” 陶宇晨年轻气盛,紈絝惯了,又常年在国外,知道的事情不多,只以为他们陶家现在牛逼了,在哪都能横著走,看谁不爽都能说他两句。 却不知,这锦城,他们陶家虽然厉害,却还远远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 锦城大部分人都会买他们家的帐,但也不乏不买帐的,或者说,有底气不买帐的。 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对方突然出现在这里要放走陈然,显然是衝著帮陈然来的,別人忌惮他们陶家,这位可不怕。 对方没说什么重话,已经是看在他们陶家的面子上了,陶宇晨要是再不依不饶,那就是不识相了。 陶文度拉住了陶宇晨,杨晦明再次让陈然把人放了,然后离开。 见到陶宇晨被杨晦明懟了回去,陈然猜想对方可能真是来帮自己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 难道老陈神通广大,在这锦城南城分局也有眼线? 他选择暂时相信对方,直接放开了蒋伟。 手上的枪虽然压低了,但却没丟开,因为不敢完全放鬆戒备。 他想著要是这傢伙也玩蒋伟那一套,那就直接挟持他! 好在杨晦明並没有这么做。 他真是衝著帮陈然解围来的。 蒋伟被放开后,立马有人上前將其扶走,为他处理伤口,而另一边,许长盛和许小晴等人的手銬也被打开了。 “你们走吧。” 隨著杨晦明话音落下,警察们让开了一条路。 许长盛和王志超等人先前都心惊胆战,见没事了,大喜过望,立马就要走,却看到陈然一动不动。 他们不明白为何,只听陈然说道:“人我放了,但要我就这么走,那可不行。” 杨晦明挑了挑眉,自己大老远来给他解围,他还不走? “什么意思?” 杨晦明问道。 陈然指了指邵阳等人,说道:“我几个朋友挨了打,本来该要点赔偿的,鑑於姓陶的人也被我揍了,赔偿就免了,但是......” 陈然说著,顿了顿,將手指移向许长盛。 “赔偿可以免,我这位叔叔被骗走的钱,可免不了!” 第两百九十六章:討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六章:討债 “你胡说八道!谁骗他钱了!” 见陈然不走还想要钱,陶文度顿时就急眼了。 陈然却乐呵一笑:“我都还没说是你骗他钱呢,你就这么著急承认?” “你......” 陶文度刚才確实太过著急,反而不打自招,这会儿听了陈然的话才反应过来,气得脸色通红。 “姓陈的,今晚上你能离开就该偷著乐了,还敢得寸进尺?杨市长,你好心帮他,可我看有些人好像根本不买帐!” 要说陶宇晨年轻气盛不懂事吧,他还有点脑子。 本来就对杨晦明放走陈然极为不满的他,一看陈然不仅不走,还想要钱,立马就使起了离间计。 陶宇晨的话没嚇到陈然,却把远处的许长盛嚇得不轻。 眼看好不容易能离开,他还真有些担心杨晦明会因陈然的不知好歹而生气,急忙上前拽了拽陈然。 “陈然,其实也没多少钱,要不算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走,可不敢再节外生枝,虽然拿不回自己的钱很难受,能把人保住也不错啊。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不管如何,现在日子总比之前好过多了,何必这个时候犯轴? 但不管他怎么使劲儿,都拉不动陈然。 “別的事儿都能算,血汗钱可不能算。” 陈然不是不知好歹,而是今晚的衝突本就因此而起,如果今天都不把话说开,以后更没地方说了! 许长盛本来就是被骗的,而且这场骗局,还有许多帮凶! 他不是非要帮许长盛討公道,但一想到这钱被陶宇晨这小子拿去花天酒地了,心里就怎么都不得劲儿! 不管眼前这个杨市长是因什么出面帮自己的,反正自己的底牌还没用呢,不妨先借借他的威势,正好试探一下他的態度。 陈然的话分明是为了许长盛好,可许长盛却高兴不起来,只是一脸侷促,小心翼翼的看向旁边的杨晦明,生怕他翻脸。 陶宇晨有点脑子,知道使离间计,但却不够聪明。 以为靠著一句话就能引得杨晦明生气,从而降怒陈然。 但实际上,他的话没有引起杨晦明的任何情绪波动。 以杨晦明的位份,许多事情根本用不著他亲自出面,就是白天都不用,更別说这大半夜的了。 他既然都亲自出面给陈然解围了,可见对陈然有多重视,也可以说是对让他出面的人重视,怎么可能被轻飘飘一句话就激怒? “被骗了多少钱?” 杨晦明问道。 见他不仅不生气,还问起数额来,陶宇晨心头一跳,顿时就觉得不妙,一旁的陶文度,更是心惊胆战! 听到杨晦明的问话,许长盛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急忙琢磨著怎么回答。 他虽然五六千万身家全赔掉了,还欠了银行两千万,但这钱也不完全是当初用来囤货赔掉的,其中还有部分他自己生意的货款,以及合同的违约金。 正儿八经被骗的,其实也就四五千万。 他可不敢把自己所有的损失都算上去,怕人家觉得他不老实,所以琢磨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如实上报。 “也没多少,就四......” “四亿!” 许长盛话没说完,陈然一下子接了过去,报出来的数字,连许长盛听了都身子一抖,目瞪口呆。 他本来想说四五千万来著,四......四亿? 他震惊的看著陈然。 “你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多?” 被陈然所报出的数字嚇到的,不只是许长盛,还有陶文度,他第一个跳出来反驳。 “所以你是承认骗他了?” 陈然没说钱的事儿,只是目光灼灼的问道。 陶文度脸色很难看。 他要是不反驳,只怕陈然还敢报出更大的数额来,但根本没那么多! 可这一反驳,不就等於承认吗? 他气愤不已,急忙对杨晦明说道:“杨市长,別听他们胡说八道,我没骗他们钱,更没有四亿那么多!” “那是多少?” 杨晦明问道。 “只有......” 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陶文度反应过来,连杨晦明也在诈他?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杨晦明又不是傻子,事情是真是假他会看不出来? 陶家虽然有西梁集团这个正大光明的生意,但明里暗里做的,也不全都是光彩的事,他也不是没听说过。 不过顺嘴一问,看到陶文度立马露馅儿,他眼中闪过一些鄙夷之色。 “杨市长,空穴来风,子虚乌有的事你也相信?未免太包庇此人了!” 虽然先前才被懟了一阵,陶宇晨还是又跳了出来。 不出面不行,他怕陶文度顶不住! 如果只是陶文度行骗,他还可以不管不顾,可问题是,陶文度是帮他做事,最后赚的钱,也都给了他! “是不是子虚乌有,我会让人调查的。” 杨晦明说道。 陶宇晨眼中有些恼怒之色。 杨晦明这话摆明是信了陈然。 对方竟然要为了陈然跟他陶家过不去? 陈然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值得对方这么做? 陶宇晨只以为是陈然来头大,杨晦明才帮他。 殊不知陈然对杨晦明的態度也感到费解。 太强硬了。 在帮他这件事上,对方太强硬了。 就算真是老陈的关係,这得有多铁才能做到这份儿上? 他刚才心里想的,其实也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杨市长要调查就去调查吧!我们走!” 以陶宇晨的身份,还不敢对杨晦明说什么狠话,杨晦明要调查,他也拦不住,知道自己摆不平这件事,当即就要离开,打算回去把事情告诉自己老爸。 然而他要走,没人有意见。 见陶文度要走,陈然可不答应。 “他涉嫌诈骗,都要被调查了,难道不该被关起来?万一畏罪潜逃了怎么办?” “陈然,你不要太过分了!” 见陈然不让陶文度走,还要把他抓起来,陶宇晨怒不可遏! “这不是调查一件案子的正常流程吗?哪里过分了?”陈然一脸费解的问道。 “你......” 陈然表情越是无辜,陶宇晨就越是来气。 有两个警察忽然走到陶文度身边,陶文度顿时如丧考妣。 如果没有杨晦明的示意,这些警察是不会动的。 陶宇晨怒不可遏,但要他对杨晦明发火,他还没这个胆子,他急忙拿出手机,准备给他老爸打个电话。 谁知刚摸到手机,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竟然是他老爸打来的! 他面色一喜,猜想家里人肯定是知道他出事了,急忙接起电话。 “爸......” 他接起电话,正要大诉委屈,谁知刚说了一个字就僵住了。 “什么?” 不知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一脸难以置信。 “可是......” 他的话再次被打断。 半晌之后,他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说了最后一句话:“......好,我知道了。” 没人知道电话对面的人对陶宇晨说了什么,只见陶宇晨掛断电话后,脸上五味杂陈,既有震惊又有愤怒,还带著不甘。 咬牙切齿的狠狠瞪了陈然一眼后,说出了一句让眾人都感到讶异的话。 “卡號给我!” “你说什么?” 骤然听到陶宇晨的话,陈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就是想要钱吗,我让你把卡號给我!” 陶宇晨恶狠狠的说著,就是说话的语气和表情跟他所阐述的內容严重不符。 啥意思? 他这是要给钱? 別说陈然不理解,连许长盛也傻了. 不是刚刚还说要走吗,怎么这会儿突然愿意给钱了? 要说最感到难以置信的,还是陶文度!他直愣愣的看著陶宇晨,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別说陶宇晨根本不可能答应还钱,就算答应,钱不是都花完了吗? 难道是他老爸要他还? 陶文度没猜错,就是陶宇晨老爸要他给钱的。 刚才那个电话刚接通,陶宇晨老爸对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接著,嘱咐他別再跟陈然爭执,赶紧把钱还了,儘快將事情摆平,还说公司会帮他支付。 听出父亲语气中的盛怒,哪怕陶宇晨十分不甘,也不敢违背对方的意思,只得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 先前死活不承认骗人的事,更决口不提赔钱,这会儿却主动要给钱,別说他脸皮本就不厚,就算很厚,也难免觉得屈辱! 说出这话后,他一张脸涨得通红。 陈然最开始提出要钱,原只是想试探一下杨晦明的態度,发现他非常强硬的帮自己后,虽然又进一步,要把陶文度抓起来调查,但也没想到能这么快就拿到钱。 毕竟案子调查要时间不说,很可能还会遇到来自陶家的阻力,没想到陶宇晨接了他老爸一个电话,前后態度竟然大变。 想不明白为啥,但陈然可不管这么多,他本来就是要帮许长盛討回被骗的钱,对方愿意给,那不正合他意吗,管他什么原因,先把钱拿到手再说。 “许叔叔,还愣著干嘛,赶紧把卡號告诉人家。” 被骗钱的是许长盛,陈然要他把卡號报上去。 陶宇晨態度转变得太突然,许长盛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虽然掏出了银行卡,却犹犹豫豫的不敢递上去。 “多......多少钱啊?” 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嘴。 “当然是刚才说的那个数啦!”陈然理所应当的道。 许长盛麵皮止不住的抖动,说话舌头都打结了。 “四四......四亿啊?”他还有点不敢相信。 陈然却眉头一挑:“怎么?你还嫌少?” 许长盛脸色一变,急忙摆手:“没没没,不少,不少,够了,够了......” 陈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叔叔,咱能把钱討回来已经很不错了,可不能贪心,不该咱们的,那可一分都不能多要。” “是是是,贤侄的话有理,不多要,不多要......” 许长盛附和著陈然的话,著实有些汗顏。 杨晦明先前问他多少钱,他想报个六千万来著,都觉得太贪心了,没想到陈然直接开口四亿,还说不多要。 他自詡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低,可眼下跟陈然一比,实在是差了一大截啊! 陈然把许长盛的银行卡扔给了陶宇晨,还特意嘱咐道:“別多给啊,多给一分我们都不要你的!” 话音落下,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少给也不行!少一分老子都跟你没完!” 陶宇晨眼中闪过怒火,將许长盛的银行卡拍了一张照片,又扔给了他。 “宇晨,你真要给四亿?” 见到陶宇晨二话不说就拍了照,不知道发给谁,陶文度著急的喊道。 別说许长盛一个人,就是另外几个被骗的钱加一起都没四亿那么多! “闭嘴!” 他还想劝陶宇晨来著,却被陶宇晨呵斥了一声,顿时不敢说话了。 陶宇晨老爸打给他的电话里说了,要他儘快把钱给了,让事情平息! 他老爸既然知道这里发生的事,难道会不知道多少钱? 他让自己儘快把事情摆平,意思就是不管多少钱都给! 钱不是重点,平息事情才是重点! 他虽然气愤,也感到无奈,只能安慰自己,几亿而已,他们陶家不差这点钱,当打发叫花子了! “钱给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陶宇晨让人放开陶文度。 钱都给了,陶文度他自然是要带走的。 “急什么,还没到帐呢!”陈然不咸不淡的说道。 陶宇晨大怒:“我说了要给就会给,你还怕我赖帐不成,我差你这点钱吗?” “你差不差这点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骗子的话不能信。” 陈然依旧不咸不淡,却差点把陶宇晨气炸了肺。 他深吸了一口气,极力压抑心中的怒火! 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陈然至少死几十次了! “叮!” 陈然话音落下没一会儿,许长盛的手机简讯铃声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匯款到帐了! “真的是四亿!” 看清了上面的数额,许长盛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们走!” 见匯款到帐,陶宇晨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直接带著陶文度走了。 第两百九十七章 安然无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七章 安然无恙 “四亿!真的是四亿啊!” 许长盛看著手机上的数字,不住的念叨。 没別的,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何况这些钱还在他的卡里,他高兴得不得了,急忙拿给陈然看。 陈然扫了一眼,真是四亿,心里不由纳闷儿,自己明明狮子大开口,对方竟然真的支付了! 陶家的钱这么好拿? 他家就算再有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怎么给的这么痛快? 难道是杨晦明向陶家的人打招呼了? 可杨晦明为何而来,他也没想明白。 他跟这人肯定是没什么交情的。 到底谁在背后帮自己? 有心想问问杨晦明,可眼下这么多人,並不是好时机,陈然只得將疑惑藏在心里。 “钱回来就好,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陈然拍了拍许长盛的肩膀,接著又对杨晦明道:“杨市长秉公执法,为我叔叔追回被骗的钱,多谢啦!” 另一边的许长盛也对杨晦明感恩戴德。 陈然以为可能是杨晦明跟陶家打过招呼,谁知话说完,杨晦明竟然说道:“你们的钱能回来,跟我没什么关係。” “嗯?”陈然愣了一下。 “行了,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杨晦明不愿多谈,让陈然等人离开。 陈然虽然纳闷儿,也看出杨晦明不愿多说,即便想不明白,但对这个结果,他没什么不满意的,便点了点头,直接带著人走了。 看到陈然离开,罗见川狠狠捏了一把汗,心道还好自己来得晚,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不然只怕要倒霉。 “杨市长,这位陈......组长什么来头啊,连您都给惊动了?” 他好奇的问道。 “什么陈组长?” 杨晦明莫名其妙的看著罗见川。 “就是刚才那位陈组长啊,他不是特別行动组副组长吗?” “什么特別行动组?” 杨晦明接连两个问题把罗见川问傻了。 看领导一脸莫名其妙,他也有些莫名其妙起来。 难道对方的身份需要保密,不能公开討论? 可他都把证件拿给这么多人看了,不像是要保密啊。 正好这时杨晦明也疑惑起来,问道:“你说的特別行动组,是怎么回事?” “他证件上是这么写的......” 罗见川把陈然证件上的身份给说了出来。 这会儿轮到杨晦明好奇了。 他瞳孔微缩,十分诧异。 “想不到这小子还有这样的身份。” 这话让罗见川眉头一挑,大感惊讶:“您也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杨晦明瞥了他一眼。 “那您......” 如果杨晦明不知道陈然身份,那他是为什么来的? 罗见川很想问问,可是话刚出口,又赶紧止住了。 因为他看出了杨晦明脸上的不悦,显然不想自己多问。 “蒋伟怎么样了?”杨晦明话锋一转。 罗见川也不知道,旁边有个警察说道:“已经送医院了,没什么大碍,开枪的那位应该有分寸。” 杨晦明点了点头,接著又对罗见川道:“我看蒋伟不是很適合现在的岗位,等调令下来之前,让他好好养伤吧,不必操劳工作了。” 嗯? 罗见川悚然一惊。 杨晦明的话听起来好像很关心蒋伟,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分明是对蒋伟的工作很不满意! 要他下课了! 当然了,工作问题只是冠冕堂皇的理由,谁知道真正的理由是什么? 或许只是因为他偏袒陶家,还骗了陈然? 罗见川咽了一口唾沫。 立马想到,如果杨晦明不是衝著陈然体制內的身份而来,岂不是意味著,陈然在体制外,也有厉害的关係? 妈的,怪不得人家敢跟陶家作对呢,原来是有恃无恐。 也是,在蜀省这地界上,敢跟陶家作对的,那能是一般人吗? 他可不敢有什么异议,急忙点头。 “是,我会告诉他的。” 晚上明明不热,罗见川还是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杨晦明再次看他一眼,又说道:“跟陶家交好,是你们的私事,我不想管,也懒得管,但再怎么交好陶家,也该记得头上的帽子是谁给的,要是哪天不小心丟了,可找不回来。” 刚抹过脸上的汗,听到这话,罗见川顿时又大汗淋漓起来。 赶忙回应道:“是是是,领导说得对,我会记住的。” 杨晦明没再说什么,带著人走了。 ...... “陈然,你真厉害!我还以为今晚咱们走不了了!” 离开警局,所有人都海鬆了一口气,邵阳对自己这兄弟更是钦佩不已。 上次在新湾村闹出那么大的事,屁事没有,今天他还以为铁定完蛋了,没想到还是屁事没有! “陈先生神通广大,想不到在锦城也有这么深的人脉!” 王志超年龄比陈然大得多,这会儿也拍起他的马屁来。 他几乎是个从来不拍马屁的人,但今天不一样,这不是拍马屁,是对陈然由衷的敬服。 刚被陈然叫回造纸厂任职的时候,他看陈然这么年轻,有些担心他不靠谱,一打听才晓得对方在云山市有关係,吃得开。 但他也只知道对方在云山市厉害,没想到来了锦城,竟然也这么厉害! 陈然开枪打伤蒋伟,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但结果呢? 愣是啥事儿没有! 这下他可是抱上大粗腿了! 一旁的许长盛接话道:“这话说的!你也不看看陈然是谁!凭他的本事,认识几个人怎么了?我早就知道咱们今天晚上不可能有事,早让你们別害怕了,瞧你们之前一个个嚇得跟孙子似的。” 转危为安,所有人都很兴奋,但要说最兴奋的,还是许长盛! 没別的,去年被骗的钱,全回来了! 连他自己都早就放弃,觉得压根儿回不来的钱,不仅回来了,还多了好几倍! 跟眾人走在一起,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轻了二两! 说起话来,也是指点江山,满腹豪情。 不过这话说出来,其他人可有些不满。 “还我们嚇得跟孙子一样?也不知道是谁,刚才拿银行卡出来,手都哆哆嗦嗦的,知道的晓得是害怕,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帕金森呢!” 王志超和许长盛年龄差不多,有共同话题,虽然认识时间还不长,但几天下来,关係早就不错,经歷了今晚的打架事件之后,友谊更进一步。 听到许长盛说的不是人话,他也不怕得罪人,当场就回懟了过去。 眾人都笑了起来,只有许长盛不依:“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那是害怕吗,我是激动!” “那先前说不要钱的时候,也是激动?” 这话又让眾人大笑。 许长盛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神情有些窘迫,扫了一眼陈然,顿时又想到说辞,急忙道:“那也不是害怕,我只是不想给陈然添麻烦而已,要是怕的话,之前在街上,我也不能上去就干陶文度那狗东西了!” 打陶文度的时候,他確实不带怕的。 “你们就说我怂没怂吧!”他看著邵阳和王志超,非要找回点面子。 王志超也只是开玩笑,见他认真了,点了点头说他没怂,算是给个台阶。 邵阳就更不会拆他台了,也说他没怂,打起架来比他年轻小伙子还猛。 许长盛志得意满,一旁的许小晴却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说呢,要不是你行事衝动,今晚也惹不出这么大的麻烦,还好陈然在锦城也认识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今晚的事是因许长盛而起,给陈然带来这么大的麻烦,许小晴心里很过意不去。 “女儿啊,不是爸爸衝动,实在是陶文度那个王八蛋把老爸害得太惨了,我见到他控制不住啊,不过有一说一,今天要不是老爸衝动,咱这钱还拿不回来呢!” 虽然衝动是衝动了点,但结果总是没错的。 “那是衝动的功劳吗,还不是陈然帮你。”见老爸还不知错,许小晴没好气道。 “这是当然啦!没有陈然,我再衝动也没用。” 许长盛確实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但对陈然的功劳,他还是很认可的,並且还打定主意,眼下虽然有钱了,陈然给的工作却不能辞。 他不仅不辞,还要好好干,爭取跟陈然关係越来越好。 虽然有他女儿在,关係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但他这老爸也不能太坐享其成,要总是当个拖油瓶,搞不好连女儿都会被陈然嫌弃,这可不好。 更何况,他以前的家具生意早就丟开了,以前的同行和客户也因为去年的货款问题得罪了许多,再做以前的生意多半是干不起来了,別的生意他也不知道做啥,还是跟著陈然混稳当点。 现在女儿跟他没名没分的,他对自己都挺不错。 万一女儿跟他关係更进一步,自己的地位还不水涨船高? “这次拿回那么多钱,连你几个朋友的份也有了,咱们把自己那份拿出来,多余的就给他们吧。” 许小晴提议道。 第两百九十八章 大有来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八章 大有来头 许长盛正打定主意紧跟陈然步伐,走好老丈人路线呢,听了女儿的话,突然一愣。 “啊?”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 之所以没反应过来,也是因为还没考虑这事儿。 “啊什么啊?被骗的又不止你一个,既然拿到多的钱了,当然要还给他们!” 许小晴一看自己老爸就想独吞,顿时生起气来。 “可是......可是这钱是咱们拿回来的啊,我还想著分给陈然一份呢。” 许长盛也不是贪心,不想把钱给朋友,主要是他给陈然准备了一份。 要不是陈然,他这钱根本拿不回来,四亿怎么著也得给陈然两亿吧? 要是给了陈然两亿,剩下的就不够给他朋友们了。 许小晴听了,也是犹豫起来,最后又道:“就算不够他们被骗的钱,多少也得给点。” 给陈然一部分,她没意见,只打算从自己父亲那份里分点给他的朋友们。 陈然摆了摆手:“这钱跟我没关係,我就不要了,小晴说得对,把多的给你朋友吧。” 陈然也没想到能要回来四亿这么多,但他可没有拿这笔钱的想法,既然有多的,正好弥补其他被骗人的损失。 “要不是你,我们也拿不回钱......” 见陈然不要,许小晴还想劝他收下,陈然却看到街对面停著一辆越野车,而一个穿著军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朝他们跑了过来。 “陈先生!” 男人看著也就三十来岁,身材笔挺,中气十足,来到陈然身前,对他敬了个礼。 陈然眉头一挑,上下打量这人,並不认识。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 “你是?” 陈然刚想问对方是谁,只见男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们领导特意等您呢。” 他说著,指了指街道对面的车。 陈然往越野车看去,只见车门紧闭,视线被车玻璃挡住了,啥也看不见。 什么领导要见自己? 他在这锦城,也不认识什么领导啊。 陈然有点纳闷儿。 “我们去前面等你?” 见眼前这人很有礼貌,对陈然也很恭敬,许小晴还以为陈然知道是谁找他。 陈然不知道是谁找他,但也不担心有什么危险,点了点头。 许小晴和许长盛等人继续往前走,他则走向了街道对面的越野车。 刚来到车前,只见车后座玻璃就降下来了。 一个老人坐在车里,正微笑看著他。 “陈然小友,別来无恙?” 看到这人,陈然瞪大了眼睛,神情十分意外,竟然是宋岩亭! “老爷子,怎么是你?”陈然满脸诧异。 “怎么就不能是我?”宋岩亭笑著。 “这深更半夜的,你老人家不用睡觉?” “本来是该睡觉的,但是睡不著啊,知道你在这里,就过来看看。” 宋岩亭笑得十分和蔼,听了他的话,陈然略一思量,忽然神情一震。 “老爷子,刚才,是您帮了我?” 他可不认为宋岩亭大半夜不睡觉,就只是为了来见他。 更何况,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的? 陈然先前一直不知道是谁帮了他,现在却想得通了。 除了眼前这人还能有谁? 果然,宋岩亭並未否认,而是打开车门,让陈然上车谈。 陈然坐上车去,见车里只有宋岩亭一个人。 刚才叫他过来的军装男子,则在外面站岗。 老头儿有来头啊! 陈然心里纳罕道。 “我有个晚辈在玉河街逛耍,恰巧看到你有点小麻烦,就告诉了我,我正好也睡不著,就过来看看。” 宋岩亭云淡风轻的说著,把他出现在这里,说得跟无所事事似的。 陈然还有些纳闷儿。 “老爷子,那个杨市长,也是您叫来的?” 宋岩亭笑了笑。 “晦明是部队转业的,以前做过我的警卫员,我一把老骨头了,怕说话没人听,就让他帮个小忙。” 好傢伙! 连市长都能半夜叫起来做事。 他还怕自己说话没人听? 估计是怕亲自出面会嚇著人吧。 陈然琢磨著,对宋岩亭的身份著实有些震惊。 连市长都给他当过警卫员! 警卫员啊,听听,这是一般人能配备的吗? 別说一般人,就是不一般的人,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宋岩亭参加过安南战爭,还断了一只手,显然也立过功,陈然之前就猜到他可能有些身份,但无论如何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主要是他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竟然会一个人坐火车! 有点太低调了! 忽的,他又想起陶宇晨前后態度的转变,以及他老子的那个电话。 杨晦明说不关他的事,难道也是宋岩亭帮忙? 陈然问了一下,果然! “陶家在蜀省有些分量,你跟他家的晚辈起了衝突,当然要跟他们说清楚,免得引起误会。” 好嘛。 说没说清楚陈然是不知道,他只知道陶宇晨接了个电话,立马就给钱了! 看来老宋確实不简单,陶家那么牛,也不敢得罪他。 说给钱就给了。 陈然按下心头的惊讶,对宋岩亭连连道谢。 “我刚刚还在琢磨到底是谁帮了我呢,原来是老爷子您。” “不过就是问了几句,算不得帮,咱们有缘,何况你还救过我的命呢,而且我那天听小冉说,你还救了她?” 宋岩亭笑著问道。 说到救命之恩,跟陈然认识的人里,一大半都欠他,他可从来没当回事儿,听宋岩亭问起,笑著摆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掛齿。” “这也是件小事,你不用太在意。” 陈然连救命之恩都不当回事,宋岩亭自然也没把今天的事当成什么功劳。 不过话是这么说,陈然也不能真不当回事。 宋岩亭到处打招呼帮他不说,这大半夜的人家一大把年纪了不睡觉还亲自跑过来看,属实不容易。 “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一看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宋岩亭提议送陈然。 “不了,老爷子今天已经帮了我大忙,就不劳烦您,我还有几个朋友在等我,我跟他们一起回去。” 陈然不要他送,宋岩亭也没说什么,点点头,递给陈然一张名片。 说是名片,上面连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座机號,和一个地址。 “这地址是我家,小友有空的话,不妨来坐坐,陪我老头子聊聊天。” “行,我有空就来。” 陈然答应一声,接过名片便下了车。 陈然没事肯定不会去找宋岩亭,但他之前答应了宋冉,要帮她奶奶治疗老年痴呆。 也就意味著他总要抽空去一趟他们家才行。 陈然之前虽然答应帮宋冉奶奶治病,但並没有给出什么保证,只说回去研究研究,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忽然欠了人家人情,治病这事儿,不上点心都不行了。 虽然有他救对方性命在先,但若非如此,人家又怎么会主动帮他? 人情嘛,本就是你来我往。 第两百九十九章 没眼力劲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两百九十九章 没眼力劲儿 夜晚,陶家別墅。 往常这个时候,作为陶家二號人物,西梁集团董事长的陶文书早就睡下了,但今天却没有。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等著儿子回来。 一会儿的工夫,陶宇晨就进了门。 他的保鏢被陈然打晕,跟著蒋伟一起被送去医院了,陶文度在路上突然接到电话,说他哥哥中风,也跑去了医院,他只得独自回家。 陶宇晨挨了陈然的打,还被卸掉一只手,好不容易自己接上,憋了一肚子火的他,刚回家就看到自己老爸坐在沙发上,立马便上前问陶文书为什么要给陈然钱! “啪!” 面对陶宇晨的疑惑,回应他的是一个响亮的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把陶宇晨打懵了。 “混帐东西,你到处胡作非为,惹是生非,还问起我来了!” 陶文书晚上睡得好好的,突然接到大哥陶义山的电话,说他儿子在外面惹了麻烦。 如果是一般的麻烦,根本用不著陶义山给他打电话说,何况还是大半夜的,他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一问之下,果然! 陶宇晨也不知道招惹了谁,竟让蜀西军区司令部直接找上陶义山,让他不要计较。 那可是蜀西军区司令部啊,人家客气才这么说,就算真要他们计较,他们也不敢! 正好这个时候,被送医途中的蒋伟给他打来电话,说清了事情的经过。 蒋伟的本意是想通知陶文书去帮陶宇晨,殊不知陶文书在听到连杨晦明都出面之后,早就犯怂了。 如果只是司令部打电话,还不一定有多严重,毕竟司令部也有那么多人呢,身份有高有低。 但能让杨晦明出面的,只有宋家! 因为杨晦明就是宋家的人! 他陶家厉害,只是在蜀省政商两界有势力,可宋家不仅在蜀省政商两界有势力,本身还是蜀西军区的司令。 而且人家政商两界的势力也比他们强! 在蜀省是公认的不可撼动的庞然大物。 这也就罢了,最要命的还是宋家老爷子,曾经参加安南战爭,跟现在军方的许多大佬都曾是战友,有过命的交情。 宋家他们惹不起,也不想惹。 意识到事情严重,陶文书才立马给陶宇晨打电话,让他无论如何儘快把事情解决之后滚回来。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陶文书知道,以前虽然也惹是生非,但事情到底不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这次惹到这么一尊大佛,连带著陶文书都被自己大哥训斥了几句。 陶文书也一肚子火,本来还没想打他,谁知道陶宇晨一回来,不知悔改不说,反而质问起他来,他才一下没忍住。 “你大伯说了,这段时间让你好好待在家里,再敢出去惹是生非,老子打断你的腿!” 面对陶文书的警告,陶宇晨一脸憋屈,愤怒无比,可终究不敢对他老爸怎么样,头一转,便径直上楼去了。 接著,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 陈然从宋岩亭车上下来的时候,许小晴等人刚好在路口打到一辆车。 “你们先走吧,我等陈然。” 一辆车坐不下这么多人,许小晴便对眾人说道。 锦城是省城,十分繁华,晚上到处都灯火通明,在这路口站著根本不缺车,眾人没有矫情的必要,许长盛当即就推了邵阳和曾慧慧坐进去。 “老王,你不走?” 许长盛自己也坐上了车,见王志超站著不动,不由纳闷儿。 “这么多人坐一辆车太挤了,我跟陈先生坐一辆吧。” 今晚看到陈然的人脉,王志超对这位老板佩服得五体投地。 平时都没机会和陈然好好拉近一下关係,他想著这警局离酒店还有点距离,正好可以在车上聊聊天啥的。 王志超想得挺好,谁知许长盛一听就不乐意了。 你跟陈然坐一辆车,不是存心当电灯泡嘛,我女儿怎么办? 他都准备好走老丈人路线了,能不给许小晴和陈然创造机会? “挤什么挤,这车宽敞得很吶,你赶紧上来。”他拍拍座椅,对王志超说道。 为了显示这车確实很宽敞,他自己还往另一边挪进去许多,几乎快坐到邵阳身上了,还好曾慧慧坐在副驾驶位,不然肯定受不了他。 “哎呀行啦,计程车宽不宽敞我还能不知道吗,你们先走吧。”王志超摆了摆手,执意不肯上车。 许长盛脸一板,立马对他挤眉弄眼起来。 邵阳自己就在谈恋爱,哪还能不知道许小晴刚才那话的意思? 见王志超不上车,伸手一揽就把许长盛抱到了自己腿上,然后拍拍后排座椅。 “王厂长,真的很宽敞啊,你快上来吧。” 他一边说话,也对王志超挤眉弄眼。 王志超想不明白啊,怎么这俩傢伙非要让自己上车去,自己跟陈然他们坐一辆车大家都宽敞点不好吗? 难道他们看穿了自己的心思,知道自己想和老板搞好关係,怕自己跟他们爭宠? 不应该啊,一个是陈然发小,一个女儿又和陈然关係那么好,搞不好以后还能当老丈人,自己再怎么爭也不可能爭得过他们,这就开始防备自己了? “哎呀你们走吧,我不想坐这辆车。” 王志超再次摆手,还退后了两步,心道今晚打架根本不关老子的事,老子都没有临阵脱逃,打不过也上,狠狠挨了一通打,足可见我多有义气! 我都这么有义气了你们还要这样防备我,还挤眉弄眼的甩脸子给我看,简直太没有道理了! 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和陈然坐一辆车,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免得以后被这俩傢伙踢出局去。 许长盛见自己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王志超还不上道,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眼看陈然就快走过来,他也顾不得许多,急忙跳下车来拉他。 “让你坐车又不是买车,什么想不想的,赶紧上来吧你!一点眼力劲儿没有!” 邵阳也跳下车来帮许长盛,两人根本不顾王志超的反抗,连推带拉的把他塞进了车里。 “我不走啊!我不走......” “砰!” 王志超还在大喊,车门猛地一关,声音顿时就小了,接著,车子扬长而去。 车刚开走,陈然就过来了。 “他们先走了?” 见自己老爸和邵阳强行把王志超拉上车,许小晴正觉得好笑,突然听到陈然说话,嚇了一跳,转过头来,急忙点头:“嗯,是啊,一辆车坐不下这么多人。” “王厂长刚才怎么了?我怎么看到好像是你爸和邵阳把他推上车的?” 王志超被强行带上车,陈然只看到他们拉扯,不清楚原因。 “额......他喝醉了,走不动道儿,我爸爸和邵阳就帮他一把。” “喝醉了?”陈然一脸纳闷儿。 从他们喝酒到现在,起码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先前都没醉,这个时候醉了? “可能是吹了风吧,年纪大了是这样的,有时候我爸也这样。” 见陈然怀疑,许小晴急忙补充。 年纪大的人是这样吗? 陈然年纪轻,也不太明白。 “车来了!” 见到一辆车开过来,许小晴急忙招手,接著上了车,她一上后排就往里面坐了进去,陈然见状,也跟著上了后排。 第三百章 我能理解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章 我能理解 “刚才找你的人是谁啊?” 上车后,许小晴好奇的问。 “一个朋友,今晚的事儿,多亏他帮了忙。” 许小晴“哦”了一声,偷偷瞥了陈然一眼,眼中还闪烁著惊异。 刚才跟陈然见面的人,一看就大有来头。 陈然果然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仅事业有成,还有这么多人脉,到处都认识大人物。 “今晚的事,我爸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事情虽然解决,大家也都没事,许小晴还是觉得抱歉。 她始终觉得今晚的麻烦是她爸爸引起的。 “没什么大不了的,別放在心上。” 今晚的事儿,一开始確实是许长盛引起的,但自己跟陶宇晨本来就有恩怨在先,后来闹到那么大,多半还是自己的缘故,陈然並没有把这事儿怪在许长盛头上。 见陈然没怪他爸,许小晴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陈然,谢谢你。” 她说著,忽然挽住陈然的手,將头靠在了他肩膀上。 陈然则身子一僵,有点不知所措。 当发现许小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之后,他又鬆了口气,瞥眼一看,只见许小晴已经闭上了眼睛。 担惊受怕一晚上,她可能只是困了吧。 陈然琢磨著,放低了肩膀。 陈然比许小晴高许多,如果坐得太端正,许小晴是够不著的,放低肩膀后,她靠起来便舒適许多。 果然,她又將头往前移了移,直顶到陈然的耳根处。 一只手挽住陈然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移到了他的手背上。 “陈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陈然还以为她快睡著了,谁知道许小晴靠近他耳朵后,忽然说起话来。 “什么问题?”陈然好奇的问。 “你有想过找一个女朋友吗?” 陈然眉头一挑。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这不是要跟自己表白吧? 我可没做好这心理准备啊! 他有点慌了。 “这几天晚上,你都没在房间是吗?” 陈然还在琢磨,许小晴又问道。 “不是啊,我一直都在房间来著。”陈然说道。 “我每天晚上都敲了你的门,可是你从来没有开过。” 许小晴的话让陈然心头一紧,有这回事儿? 他根本不知道,因为他確实不在房间,而是出去踩点去了。 “我睡著了,没听见。”陈然找了个藉口。 “之前我也以为是这样,但今晚我才知道不是。” 陈然晚上睡得太早了,许小晴每晚都想找他聊聊,但敲门没动静,她也以为陈然睡著了,也就不好再打扰,直到今晚,她接到曾慧慧电话后,知道出了事,又去敲陈然的门。 这次敲得很大声,还是没人开门,她还打了电话,也没人接,直到她叫来酒店前台打开了陈然的房门,才发现他根本没在房间。 那么前几天的早睡,自然也都是假的了。 果然,听许小晴说开了他的房门,陈然也语塞起来。 他还在想该怎么解释呢,只听许小晴又道:“你是单身,有需求我能理解,但找个女朋友不就解决了吗?总是出去找,不卫生的。” 啊? 听到这话,陈然直接愣了。 有需求,找个女朋友......啥意思? 她不会以为自己出去找女人了吧? 天地良心,陈然每天琢磨的都是怎么报仇,別说找女人了,想还没想过呢! 不过报仇这事儿可不能说。 但要不说这事儿,那不是默认了? “其实我......” “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见陈然想解释,许小晴没让他说下去,不想他太尷尬。 陈然一阵无语,自己啥都没干呢,你理解什么了? 许小晴话音刚落,车子就到酒店了,许长盛他们还没上楼,正在门口等著。 得!陈然这下想解释都没法儿解释了! 陈然等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多,大家都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原定第二天还要参观两家污水处理公司的,但经歷了昨晚的事,大家其实都没什么兴致了。 陈然心里本来就有了意向合作的公司,见大家都兴趣缺缺,索性另外两家也不参观了,当天中午吃过午饭,眾人就回了云山市。 陈然不要许长盛的钱,让他把多余的钱分给他另外几个被骗的朋友,许长盛答应了,本来打算第二天就去找他们。 一看陈然要走,他也著急要跟著走。 没办法,昨晚上的事儿虽然解决了,但解决事情的是陈然,可不是他。 以前不知道陶文度真是陶家的人,现在知道了,再让他像昨晚那样拧著拳头揍人,他只怕拧拳头都没劲儿。 事情虽然解决,毫无疑问人也得罪死了,他可不敢一个人待在锦城,生怕遭到陶家报復。 有陈然在当然什么事都没有,可他不在了,保不准就会发生点什么。 万一自己被整死了怎么办? 因为有这样的顾忌,他死活不肯单独留在锦城,让他朋友们全部去云山市拿钱。 陈然家不在云山市,回到两河镇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好在提前打电话让家里人做好了饭菜,留邵阳和曾慧慧一起在他家吃了晚饭。 邵阳得了陈然给的职位,月薪一个月二十万,外加造纸厂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这可不是乾股,是实打实的股权。 除此之外,他家房子也由陈然出钱,在跟陈然家同步修建中,只是陈然家要贵些,他家没那么贵。 这可不是陈然捨不得,是他执意不要太贵的,他说自己家人少,没必要修太大,只愿意选个造价五十多万的,还是陈然坚持,最后才选了个一百万的。 陈然帮他这么多,他也不含糊,这次在锦城待了几天,他跟曾慧慧没事就出去逛街,把存了几年的老婆本拿出来买了许多礼物,都是精心挑选的。 陈然家里人手一份,连夏涵也有。 夏涵成了陈然家里的一份子,別人不知道,邵阳还是清楚的,去锦城前还特意叮嘱曾慧慧別忘了。 锦城的事情圆满解决,回到家,陈然还听说了一个好消息。 高考分数出来了! 陈可可和夏涵都是尖子生,发挥也没失常,考得都挺不错。 陈可可六百七十五分,夏涵六百九十三分。 夏涵的成绩已经非常好了,但真的跟陈可可说的一样,没能排进班级前三,而是正好排在第四,差了第三名两分。 奖学金只有前三才有,她排在第四,显然是没有了。 不过她现在成了陈然家的一份子,有没有奖学金都无所谓了,只要分数够,她想上哪个大学就上那个,根本不用担心学费。 陈然著急回来,除了大家都没了参观其他公司的兴致外,还有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托庄振峰给找的异极矿快到了。 这玩意儿陈然之前多到用都用不完,自从炼丹之后,消耗量大增,开始紧缺起来。 除了炼丹要用到外,日常补充內劲也需要。 上次在云山市遇到个內家高手,陈然还不確定是不是蛊神道的人,但在陶文度家里遇到的那个会內家功夫的人,他基本能確定就是蛊神道的人。 陶宇晨身边的那个保鏢会內家功夫不说,陶宇晨自己也会,再结合在陶文度家遇到的那个人,陈然怀疑陶家跟蛊神道肯定有什么来往! 蛊神道乾的可不是好事儿,那陶家跟他们来往能干好事儿吗? 陈然不知道。 不过,別说对付蛊神道本来就是自己这个特別行动组副组长的职责,就算没这事儿,陶宇晨那个狗东西这么多年过去还想害自己,他也决不能放过对方! 早晚得想办法收拾他! 又要收拾他又要调查蛊神道,难免遇到危险,虽然这次没遇到什么高手,陈然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毕竟他知道蛊神道是有高手的。 经歷了之前的死亡危机之后,陈然现在变得越发谨慎,身上不带几块异极矿,他都不敢全力跟人战斗。 所以啥都能缺,异极矿可缺不得! 第三百零一章 古怪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一章 古怪 庄振峰给陈然找的异极矿虽然到了,但数量並不多,相比之前找的,少了至少三分之二。 第二天去拿快递的时候,对方在电话里说,最近一段时间鹏城周边的异极矿还有別人在收购,导致数量紧缺。 哪怕万禾集团已经加价购买,还是没买到多少,目前他们已经把能找到的都找来了,后续还会继续找。 还有別人在收购异极矿? 听到这个消息,陈然皱了皱眉头。 以前不知道异极矿可以用来炼丹,別人收购也就收购了,可现在不一样。 知道炼丹对异极矿的需求很大,陈然巴不得所有的异极矿都是自己的。 有人把异极矿买走,自己可就不够了。 就好比这次,本来盘算著靠新到的异极矿能把延寿丹炼出来,结果快递到了才发现还不够用来炼丹!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跟自己抢异极矿? 而且,异极矿並非什么特別金贵的东西,这人收集来干什么? 刚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別人修习內家功夫的时候,陈然不是没想过这些人也会用异极矿来补充內劲。 可隨著他跟那些內家高手接触,他並没发现谁身上带著异极矿。 如果这些人真的用得上的话,多的不说,一两块总得隨身携带吧? 只要他们带在身上,別说一两块,就是只有指甲盖儿那么一点,陈然都能闻到气味。 但是没有。 除此之外,陈然在感应孙思邈留下来的那些东西时,也没怎么看到异极矿的身影。 除了有几种丹药需要用到异极矿作为辅料外,在炼丹过程中,他並没有看到孙思邈及其弟子后人等靠异极矿来补充內劲。 即便孙思邈自创的炼丹功法可以在炼丹的同时进行修炼,但这篇功法的主要作用是提升劲力上限,而不是补充劲力。 虽然也能补充一点,但是远远不够用来炼丹的。 哪怕这些人在接触炼丹的时候,在內家功夫的修炼上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比现在的陈然强得多。 但炼丹时间很长,这些人的內劲虽然比陈然强,也不见得完全够用,相反,大部分人的內劲都是不够用的。 中途也需要补充。 只不过不是靠异极矿,而是靠吃一种蓝色的药丸。 至於是什么药丸,陈然就不知道了,因为总共也没出现过多少次,孙思邈之后,只有三个人在炼丹的时候拿出来过,之后就再没出现了。 而之后的人炼丹,基本都是靠打坐修炼来补充內劲,不过由於打坐时间不够,补充的內劲不多,导致炼出来的丹药也不咋样。 丹药材料不便宜,炼製出的成丹效果又不行,还费时间和劲力,久而久之,就没人炼了。 陈然猜测,孙家炼丹术之所以失传,除了炼丹本就困难之外,可能跟这种用於补充內劲的药丸失传也有关係。 不过这些事儿早都过去,跟他没啥关係了,只是通过这些事情,陈然得出了一个结论。 就是並非所有人都可以靠异极矿来补充劲力,甚至大部分人都不可以,也许只有自己才能这么做? 陈然也不知道为啥,只能猜测可能跟自己的感应能力有关。 不过正是这样,他才纳闷儿,除了自己外,谁还用得著异极矿呢? 难不成还有別人跟自己有同样的能力?同样需要异极矿? 不能这么巧吧! 这会儿是中午,家人们吃过午饭,都在睡午觉。 陈然把小电驴停在楼下,拿著快递一边上楼,一边还不停地琢磨。 “啊!” 突然,他听到楼上传来一道惊叫声。 陈然神色一凛,陈可可跟他爸妈住在另一边,这栋房子就他跟夏涵住,这声音一听就是夏涵的,他急忙跑了上去。 刚上楼,就看到夏涵一脸惊恐的从他的房间跑出来,一个没注意,撞进了他的怀里。 “怎么啦?” 陈然疑惑的看著夏涵,不知她被什么嚇到。 “虫,有虫......” 夏涵著急的说道。 “虫?” 陈然一脸疑惑,急忙走进屋子一看,只见地上有个破碎的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正有一只黑色的虫子趴在上面舔食。 陈然眼睛一瞪。 这玻璃瓶不正是他从锦城陶合庆家带回来的气血饮吗? 而那只虫子,则是他在鹏城解决了古董失窃案后,从林云志的保险箱里找到的! 他也带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陈然诧异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靠在陈然身上,夏涵没那么害怕了,这才急忙解释起来。 陈然刚才拿快递去了,没锁门,她看到陈然房间很乱,就进来帮他收拾。 陈然在自己家就没有锁门的习惯,之前好几次都是夏涵帮他收拾屋子,拿衣服去洗。 即便陈然让她不用这么做,她也不听,陈然想著越不让她做,越显得她是外人,索性也就不管了,反正他屋子不大,东西也不多,收拾起来並不累人。 陈然在锦城待了几天,带回了一些脏衣服,夏涵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了,打算帮他拿去洗,谁知道刚拿起衣服,里面就掉出来两个瓶子,一个掉在床上什么事都没有,另一个则滚到地上摔碎了。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只以为是饮料,正想拿扫把打扫一下,谁知道突然一阵“吱吱”的声音之后,不知从哪儿飞来了一只虫子,绕著她飞了两圈,把她嚇坏了。 夏涵不是没见过虫子,但鲜少见到这么大的,还这么奇怪,而且也不知道会不会攻击人,所以才惊叫起来。 刚跑出去,陈然就回来了。 听了夏涵的话,陈然大感诧异。 这虫子自从到自己手上后,一直在竹筒里待得好好的,还从来没有自己跑出来过。 而且自从自己吃了辟邪石之后,虫子因为害怕辟邪石,在竹筒里一直都萎靡不振,就算打开竹筒它也不敢出来,怎么会自己跑出来? 而且好像也不怕自己似的,看到自己进来,还旁若无人的自顾自舔食地上的气血饮。 “陈然哥哥,这是什么虫子?我从来都没见过。”夏涵蹙著眉头,恐惧的看著地上的虫子。 可能是出於害怕,陈然这才发现她几乎完全贴在自己身上。 “我也不知道什么虫子,不过不用怕,可能一会儿就飞走了。”陈然安慰著夏涵,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看起来有点噁心,我拿扫把把它打死?”夏涵说著,就要去拿扫把,陈然急忙阻止。 “算了,就是一只普通的虫子,没必要打死,你先出去吧,我来对付它。” 陈然还打算观察一下来著,让夏涵先出去。 夏涵又问瓶子里的是什么东西,重不重要,说她不是故意摔碎的。 气血饮一直放在陈然裤兜里没拿出来,这並不是夏涵的问题,陈然自然也不怪她,只说是普通饮料,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涵在陈然家住了几天,所有人都把她当家人一样,对她很好,为了让她有点事做,陈然还给她报了驾校,让她跟陈可可一起学车。 夏涵也渐渐適应了做陈然的家人,心思没那么敏感了。 见陈然不生气,也没多想,拿著他的衣服出去了。 夏涵走后,陈然蹲在地上观察起黑色虫子来,只见它正趴在气血饮中,吃得很开心,也许是察觉到陈然出现,它还吱吱的叫了几声。 不过这可不是欢迎陈然,更像是护食发出的警告。 第三百零二章 交给你去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二章 交给你去办 陈然纳了闷儿。 自从自己吃了辟邪石,这傢伙一直萎靡不振,怎么一会儿的工夫变得这么精神了,还敢威胁自己? 陈然看到地上的气血饮少了一半,不由猜想,难道是气血饮的缘故? 陈然拿起床上的另一瓶看了一会儿,只见配料表上,只有些草药,陈然全都认识,正是因为认识,所以他很清楚,仅靠这些草药,根本不能让气血饮达到宣传的效果。 如果气血饮真有那样的效果,意味著里面还加了別的东西! 想到气血饮是陶家的西梁集团推出的,而陶家跟蛊神道有来往,蛊神道又是专门研究虫子的,再一看眼下这只虫子对气血饮的喜爱,陈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 要说这气血饮里,没有添加虫子喜欢的东西,陈然不信! 陶家之所以跟蛊神道来往,难道跟气血饮有关? 气血饮的开发,不会有蛊神道的参与吧? 陈然越想越觉得心惊,同时又感到不解。 可蛊神道为什么要参与,仅仅只是为了赚钱? 只怕没那么简单! 虫子很快就吃饱了,不过整整一瓶气血饮也没了,地面被舔得乾乾净净,吃完之后,它的体型没什么变化,但身上的光泽却亮了不少,远不是之前萎靡的样子。 陈然伸手去捉它,它倒也不反抗,但也不害怕,或者说,没有之前那般害怕了,至少没有蜷缩成一团,只是不敢动而已。 陈然把它拿起又放回了竹筒里。 吃完气血饮之后,虫子从害怕自己,变得不怕自己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那晚在苏家別墅,李浩东体內的蜈蚣也吃下气血饮,那自己还活得下来吗? 陈然神情凝重起来,觉得气血饮这玩意儿,极有可能不是简简单单仅用於给人提振精神的保健品! 有了这样的推断,下午时候,陈然给陈安远打去了电话。 “你都不知道我在这边有多危险,到处都是內家高手,连云山市都有!我不管,你赶紧给我派几个帮手过来!” 想起刘元那天的提示,电话一接通,陈然就对陈安远大吐苦水,要他给自己指派几个帮手来。 陈安远说找不到帮手。 “你別骗我了,我都打听到了,咱们警务系统里面绝对有这种人才!” 陈然亮出底牌。 “你从哪里打听到的?”陈安远问道。 陈然可不能出卖刘元,选择不说。 “这你就甭问了,我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再说我都遇到多少这样的人了,连外头都这么多,警察內部怎么可能没有?” 陈安远顿了一会儿,倒也没再说没有。 “有是有,但派不出来。” “为什么?”陈然不解的问。 “即便在咱们警察系统里,这样的人也不多,堪称凤毛麟角的存在,先不说个个身兼要职,各自所在的部门领导把他们看得跟宝贝一样,根本就不可能指派来帮你。 就算指派来帮你,这些人每一个职位都比你高得多,是不可能给你打下手的,只有可能让你给他们打下手,你愿意吗?” “啊?” 听了陈安远的话,陈然愣一下。 他是缺使唤的人,可不是想被人使唤,虽然他这个副组长是个光杆儿司令,好歹不用听谁的,要他给別人打下手,他可不乐意! “真的假的?”陈然有点不信。 “骗你是小狗。” 听陈安远话说到这份儿上,陈然不信都不行了。 “那......就没年轻点的新人?没什么职位的那种?” “这不是让你自己找吗。” 陈安远之前確实让陈然自己找人才来著,可陈然没当回事,也不是没当回事,主要是不好找。 “说得简单,有那么好找就好了!”陈然没好气的道。 “对啊,你也知道不好找,那你还问?” 陈安远的话,让陈然语塞。 看来不止自己觉得不好找,警界大佬们也都觉得不好找,这也难怪个个都被当成宝贝了,估计老陈招揽自己,也有这个原因。 没得到想要的,陈然有点不得劲儿,嘆了口气后,又说起话来。 “老陈,我告诉你啊,我现在发现了一个大案子,你派不出人来帮我不要紧,但这事儿你可得上点儿心。” 陈安远以为陈然居安思危,单纯朝他要人以备不时之需,听到原来是为了案子,也不由好奇起来。 “什么案子?” 陈然当即把自己发现陶家跟蛊神道有来往,並且西梁集团推出的新產品可能有问题等事说了出来。 说完,还给了个建议。 “你把这事儿上报吧,让上面仔细调查一下气血饮的配方,肯定有猫腻!” 听了陈然所述,陈安远那边,半天没说话。 半晌过后,才缓缓问道:“听说前两天,你在锦城跟陶家起了衝突?” 陈然没有告诉陈安远自己在锦城遭遇的事,但陈安远並非什么都不知道,在蜀省这边,他也有点人脉,听说了几句。 “是啊,不过都解决了。”陈然隨口回答道。 “解决了就算了,別总是跟他们过不去,做人要大度点。”陈安远的话让陈然一愣,接著明白过来。 “啥意思?你不会觉得,我跟你说这事儿是公报私仇吧?” 陈安远没说话,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陈然气得不行:“不是老陈,咱都认识多长时间了?你说我別的事儿不靠谱我不反驳,但凡是涉及到案子的,哪件事我做得不靠谱了?我这正经跟你说案子呢,你还觉得我公报私仇?” 陈然的话里包含著极大的怨气。 他说的明明是事实,对方竟然怀疑他动机不纯! 许是察觉到陈然语气激盪,陈安远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信了他,才又问:“你怎么发现的?” 这问题还有点不好回答,总不能说自己去报仇的时候发现的。 就算是老陈,这事儿也不能说。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將许长盛给拉了出来。 他说许长盛去年被骗囤了一大批气血饮,虽然几乎都被西梁集团追討回去了,家里还剩了几瓶,自己去他家,顺便就拿了两瓶回来。 “我就是医生,我的医术別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一听气血饮的功效就觉得不对劲,再一看上面的配方,更不对劲了!之前收拾丁冠清遇到的蛊神道那个林云志你还记得吧......” 陈然连珠炮似的,把自己怎么偶然得到气血饮,又如何发现蛊神道的虫子喝了气血饮的反应通通给说了出来,半真半假,听不出什么破绽。 “不只是这样,那天我跟陶家的人起衝突,打了起来,我发现陶家好几个人都会內家功夫,而且跟蛊神道的內家功夫很相似,我可以保证,他们绝对是跟蛊神道学的!” 这话纯粹是胡编的。 陈然自己修炼的功法都还没研究透呢,別人的內家功夫相不相似,他还没那水平能看出来。 不过在他想来,陈安远不是练功之人,应该分辨不出真假! 果然,听陈然说了这么多,陈安远一点都没提出质疑,看样子是信了。 “你让我调查蛊神道,我可没閒著,一发现跟他们有关的事立马就报告给你了,跟公报私仇可没啥关係!” 陈然语气慷慨激昂,义正辞严,一副大义凛然,毫无私心的样子。 说到公报私仇,其实也不是一点关係没有,不过他肯定是不能承认的,毕竟陶家本来就有问题,既然有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干嘛要承认有私心呢? “怎么样?到底办不办他们,你倒是说句话啊。” 听到电话那头半晌没声音,陈然催促起来。 本想著自己言之凿凿,都提供这么多线索了,陈安远怎么也会答应,谁知道对方沉吟半晌之后,竟然说这件事情还不能上报並公开调查,而是需要更多的线索。 “气血饮的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不是说查就能查的,你不知道背后牵连有多广,不能胡来,必须得有更多更充分的证据才行......既然是你发现的问题,那找证据的事儿,就交给你去办了!” “啊?” 第三百零三章 勉为其难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三章 勉为其难 听了陈安远的话,陈然大感不妙。 你说你不办就不办,往我身上指派什么任务? 他十分不满,陈安远却不管他,自顾自说起话来。 “气血饮的功效,目前全世界没有任何一款同类產品比得上,一经推出,便引得海內外震动。 不仅国內的投资商踊跃投资,海外投资商也趋之若鶩,蜀省政府还未放开海外投资,產品也还未发售,西梁集团股价就已经节节攀升。 一旦放开投资,股价至少能在眼前的基础上翻十倍以上,產品发售后,火爆程度也可想而知。 后续还会修建更多工厂,並出口海外赚取外匯,形成一条利润极高的產业链,这可是蜀省的重点项目,蜀省政府,乃至全国都很看重。 如果没有確凿的证据证明气血饮有问题,上面是不可能调查的,就算调查,也会遭遇极大的阻力。” 陶家在蜀省的地位以前还没那么高,是这两年才涨起来的,而这两年之所以能涨,就是因为推出了气血饮,得到了蜀省政府的大力支持。 所以,陶家可不仅仅只是有个陶义山那么简单,蜀省一堆官员都指望著靠这个项目拉动蜀省的经济,如果没有证据就进行调查,只会引得这些人的不满。 陈安远说这些,只是希望陈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陈然已经意识到了。 “那当我没说。” 相比调查气血饮的问题,他觉得还是单独对付陶宇晨简单点。 “你明明说出来了,怎么能当你没说。” “既然气血饮这么重要,就当我没说吧,不调查了。” “那不行,你都发现有问题,不调查的话,万一引起大乱子怎么办?趁著现在还没全面放开投资,还有挽救的余地。” 陈然欲哭无泪。 “你连个帮手都不给我派,完了明面上也给不了一点支持,怎么调查?” “情况我已经说清楚了,在有確凿证据前,明面上我不可能给你任何支持,否则只会打草惊蛇,至於帮手,我不是也没有吗,眼下只能由你一个人去调查,我知道这並不容易,但我相信你的能力!” “行了,你少扯这些没用的!” 陈然不耐烦的说道,他都后悔把这事儿说出来了。 可能陈安远也觉得只靠几句好话就让陈然去做这么艰巨的任务有点不够意思,停顿了一会儿后他又道:“我虽然眼下给不到你什么支持,但只要你调查出证据来,肯定是有好处的。” 陈然眉头一挑:“什么好处?” “我给你升职。” 陈然瞳孔微缩,有了点兴趣:“升成什么?” “二级警监,副厅。” “就升一级?”陈然大为不乐。 “你这光杆子司令谁爱当谁当去吧!” “一级还不够?你知道正常升迁多少年才能升一级吗?我这么大岁数了也没比你高多少,你还想升到哪里去?” 要不是考虑到这件事有些凶险,陈安远都不会轻易许诺给陈然升职,因为陈然太年轻,级別却已经不低了! “好啦,能者多劳,不要什么事都想著往边上站,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知道这件事不容易,但除了你,眼下也找不到更合適的人去做了......” 保证给陈然升职之后,陈安远又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堆好话,总算是把陈然给说动了,答应先自己调查。 得了陈然的应允,陈安远满意的夸讚了他几句,接著又说起另一件事。 他问陈然还有多少钱。 “没多少了,我在云山市投资了两笔生意,现在只剩下几亿了。” 陈然手里的钱確实所剩不多。 “怎么?你需要钱?” 虽然没钱,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我倒不需要,只是想著你要是还有钱的话,可以拿点出来入股天越集团。” 天越集团是苏雨桐家的產业,人家又不缺钱,好端端的自己去入股干嘛? 陈然没明白。 “天越集团最近研发出了一种超级合金钢,是可以应用於军工和航天领域的全新型材料,这个消息一出,这段时间天越集团的股价已经上涨不少了,未来还会持续上涨。 天越集团眼下成了整个珠三角的香餑餑,一大帮人想投资入股的,別人投资苏建邦也许不答应,但凭你和他的关係,你要是投资,他肯定不会拒绝,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天越集团是搞冶金的,研究出了超级合金钢? 这事儿陈然听都没听说,新闻上也没看到,应该是还未公开消息。 但陈安远作为鹏城领导,提前知道点鹏城內部的消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看来他还是为陈然著想的,有赚钱的事儿,第一时间就通知了他。 “钱少了不行吧?” 陈然问道。 “天越集团市值都涨到六百多亿了,你这几亿確实少了点。” 少还是一回事,何况陈然手上现在就这么点钱了,也不能全用来投资,还得花销呢。 “算了,哪能啥好处都让我占,这事儿我就不参与了。” 陈然名下现在虽然也有不少生意,但这些生意要嘛就是才刚步入正轨,要嘛就是还没走上正轨呢,还在投资的阶段,赚钱就別指望了,短时间內確实拿不出多的钱来。 要想短时间赚钱,只有买翡翠原石。 不过他离开鹏城前买的那一堆,眼下都还没卖完呢,市场就那么点大,整再多原石也得有人买才行,没人买囤起来也没用,何况陈然现在还没空去买,只能放弃投资了。 “这事儿暂时还不著急,超级合金钢的消息还没大肆公布,你真要投资的话,还有时间,等你回鹏城再说吧。” 陈然说现在没钱投资,陈安远也没说什么,让他先紧著气血饮的案子,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这才掛断了电话。 “让我去调查?我一个人怎么调查?” 投资天越集团的事被陈然拋诸脑后,但调查气血饮和蛊神道跟陶家的事儿,却縈绕在他心头。 一个帮手没有,官面上也不提供什么便利,靠他一个人,这一时半会儿的,陈然还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查起。 他拿著剩下那瓶气血饮看了又看,最后又將瓶子放下。 这玩意儿能炒作这么长时间,成分什么的肯定早就经过检测了,要想从成分里找出问题,多半不现实。 这也就意味著在这玩意儿上下功夫没啥用,还是得去別处搜集信息才行...... 陈然琢磨著,打算先制定个计划。 突然,他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吵嚷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走到阳台一看,只见好几个人拿著棍棒来到了他家门前。 陈然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自己都请全镇人民吃饭了,这些人不说记自己的好吧,总该认识自己,眼下这两河镇还有敢来自己家找麻烦的? 陈然蹭蹭蹭下楼,想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来自己家舞枪弄棒,下楼一看,原来是房东领来的人。 经歷了扫黑除恶,投资造纸厂,请全镇人民吃饭这三件大事之后,整个两河镇就没有不认识陈然的,更没有不开眼敢来找他家麻烦的。 房东领著人来,也不是找他家麻烦,而是为了杀狗。 第三百零四章 成精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四章 成精了 “杀狗,杀什么狗?” 得知房东来意,陈然纳闷儿的问道。 “就是那条狗!” 房东夫妇六十来岁,领著家里六七口子人,赶来陈然家,原来是为了追一只狗。 陈然往后一看,只见陈可可正將一只狗护在身后,这狗个头不大,是条土狗,黄头白面,眉清目秀的,面对房东的追击,不仅不凶恶,还眼泪汪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陈然没见过这只狗,可看起来又觉得眼熟。 “哥,你哪不认识了!这就是每天来电线桿撒尿的老狗啊。” 陈可可的话让陈然吃了一惊。 “啊?这是老狗?” 陈然再次打量那只狗,越看越眼熟,可是......老狗都老成啥样了,他记得这只狗眉毛都白了,眼睛浑浊不堪,身上的毛不是打结就是结块儿的,怎么现在看著完全不一样? 分明不是老狗,是条小狗嘛! 也许是看出陈然不认得自己,老狗急忙走到他身前蹭了蹭,还呜呜的低叫了两声。 陈然明白了,老狗之所以变成小狗,多半是自己那颗延寿丹的缘故。 他以为延寿丹只是能让老狗精力更好,多活几年呢,没想到效果这么强? 这才几天工夫,精神面貌就完全不一样了? 也可能是给人吃的东西效果太强,狗体积小,岁数也不高,所以才有意外收穫! 得知这就是之前的老狗,陈然好奇的问房东一家为啥要杀它,这才明白,原来老头眼看就要死了,结果不仅没死,莫名其妙的还变年轻了。 村镇上的人都比较迷信,房东夫妇发现这一情况,纷纷猜测老狗是成精了,找了个算命先生来算,对方也说什么“狗不八年,鸡无六载”说这条狗活了快十六年,那是两个八年了,早就成了精。 也就是现在道行浅,还没害人,一旦放任它成长,等道行深了就得害人了,主人家首当其衝! 这话可把房东夫妇嚇得够呛,为了自身安危,立马就要把狗给宰了,结果成了精的狗果然不一般,一家人用了各种方法愣是没能杀了他。 实在是没办法,这才又叫了几个亲戚来,要一起围剿老狗。 老狗每天在陈然家门口的电线桿子上撒尿,陈然家人不撵它还餵它东西吃,时间久了,它晓得陈然家里人对它好,一看主人家要杀它,没別的地方去,就跑来了这里。 然后就有了眼下这一幕。 虽然房东夫妇已经说了老狗成精,陈可可还是有些於心不忍,让他们不要杀它。 陈然父母也觉得什么老狗成精是无稽之谈,田丽说道:“人还有第二春呢,万一狗也有呢,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哪有那么多精精怪怪的,你们纯粹是想多了。” “陈家嫂子,话不是你这么说,人能活多大岁数?八九十上百岁,有第二春还说得过去,狗顶多也就十几年,哪有什么第二春的说法? 那个神算子说,它这是骗过了阎王爷,重活第二世了!这就是成精了!” 女房东说道。 她的女儿也在旁边接话道:“是啊,肯定是成精了,你们不知道它跑得有多快,我们几个人堵都堵不住!一跳三丈远,你们说这能是正常的狗吗?” 听到这狗一跳三丈远,田丽更不信了,哪有能跳三丈远的狗? 简直是夸大其词,当我没见过狗呢! “你们就是被神棍骗了,心里害怕才胡想八想的,这狗都养多少年了,哪能说杀就杀,就算没感情,好歹也是一条命啊......” 老狗好像听得懂人话一样,隨著田丽的话音落下,它又呜呜的叫了两声,眼中泪光闪闪,显得十分可怜。 陈可可摸了摸它的头。 田丽不信房东女儿的话,陈然却信了大半。 因为他知道原因。 毕竟延寿丹就是他餵的。 看来丹药果然给这条狗带来了巨大的好处,直接让它脱胎换骨了。 也是,毕竟费了自己那么大工夫才炼製出来的丹药,主要还是给人吃的,在狗身上有这样的效果不奇怪。 但一颗延寿丹就想让狗成精,只怕不现实,所以成精这事儿他是不信的,大不了更有灵性罢了。 再说,七八百万砸在它身上,哪能说杀就杀? 田丽还在跟房东夫妇掰扯,陈然上前说起话来:“这样吧,这条狗你们要实在害怕,就让它留在我家吧,我养了。” 陈然的话让房东夫妇一愣。 “陈老板,你没开玩笑吧?这可不吉利啊!”房东女儿说道。 “没什么不吉利的,我不信那些,我还挺喜欢它的,你们开个价吧?”陈然已经下定决心收养这条狗了。 陈可可当然没什么意见,连连点头。 见陈然打定主意要收养这条狗,房东夫妇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既然陈老板要养,钱就算了,不过这狗真的不吉利,你可得想清楚......”冲陈然的面子,房东女儿不愿意要钱,只让陈然想清楚就行。 陈然表示自己想清楚了,对方一眾人见状,也就没再说什么,在陈然家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看著主人离去,老狗许是知道主人不要它了,呜呜叫了几声,还流下了眼泪。 田丽先前还不信狗成精了,一看狗突然流泪,也嚇了一跳:“儿砸,不能真是成精了吧?” 她有点后悔没有阻止陈然收养这条狗了,怕这玩意儿真的成了精,会闹出什么不吉利的事来。 “哪有那么多精精怪怪的,你也跟著胡说八道!” 陈然还没说话,陈宽便驳斥了田丽的话,他挺喜欢狗的,觉得狗通人性是好事,哪里就是成精了? 陈然也说没有的事儿。 “我前阵子研究了一种补药,给它吃了,可能因此出现了点变化吧。” “是这样啊......”听了陈然的话,眾人恍然大悟。 经过陈然的治疗,父亲陈宽的身体已经恢復了许多,说话完全利索了,日常行动也越来越灵活。 陈然的医术具体有多高,他家里人不知道,但要说他一点医术没有,家里人也不这么认为,听到原来是吃了他研究的补药,大家都想得通了。 “你这补药这么厉害,改天也给我和你爸吃点。” 田丽见到老狗吃了儿子的补药变得这么年轻,不禁也心动起来,毕竟谁不想变年轻呢? “还在试验阶段,有些问题还没解决,等我完全琢磨透了,给你们一人一颗。”陈然敷衍了过去。 老狗就这样被陈然家收养了,它好像真的能听明白人话,知道自己被陈然家收养之后,就哪儿也不去了,几乎每天都在他们家待著。 老狗没有名字,陈可可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旺財。 没啥含金量,胜在吉利。 庄振峰这次送来的异极矿不够用来炼丹,好在还能用来炼製別的东西,陈然把赤焰散给炼出来了,除此之外,他閒著没事,还学了一些功夫。 主要是刀法。 通过从夏涵家找到的李定国的那把大刀学的。 普通的攻击招式对陈然来说没啥用,但李定国也是一位內家高手,他的刀法融合了內劲,迅捷又刚猛,使得出神入化。 陈然之前感应大刀经歷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一点,不免生起了兴趣。 现在遇到的会內家功夫的人越来越多,然而內功的提升十分艰难,这一时半会儿的提不上去,陈然又不想实力停滯不前,只能打磨一下外功了。 何况他也有必要打磨一下自己的外功。 因为他啥都不会。 但他已经跟好几个会內家功夫的人交过手,发现这些人中,大部分出手都是有招式的。 他没有招式,全靠力气大和速度快,虽然也打得过,但也是对方內劲比他弱,但凡遇到个跟他差不多的,只怕就要吃力了。 比他强的就更不用说,铁定打不过。 有了几次战斗经验,陈然觉得学习点招式还是有必要的,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御,都比简单的一拳一脚要强得多。 除了李定国的刀法,他还打算再找来一些古代人使用的兵器,爭取多学点各门各派的功夫。 別说什么贪多嚼不烂,陈然只相信技多不压身! 第三百零五章 班主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五章 班主任 在家待了三天,陈然应县里的邀请,跟著县里组织的团队一起来了天通山考察。 他毕竟是天通山景区的大老板,县里考察当然缺不了他。 不过如果只是为了考察的话,陈然还真不一定来,他之所以会答应前来,主要是打听到他以前的班主任就住在天通山附近的张原村。 陈然的班主任叫陆维生,五年前陈然被关看守所的时候,多亏了他不停带著自己父母打官司,上访,最终才让陈然免於牢狱之灾,只赔钱了事。 陈然回来就开始找他,只听说他辞职了,后来让人仔细打听,才晓得原来不是辞职,是被开除的。 而且就是因为帮了自己,得罪了人,惹得校领导不满,就给他开除了。 这个消息是陈然让陈可可在她班主任那儿打听到的。 陈然之前想找陆维生打听陶家人的信息,现在虽然不用打听了,但听说陆维生辞职后在老家种果树,日子过得並不好。 就想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地方。 作为几十名孩子的班主任,陆维生能帮陈然到那个份儿上,十分不容易。 得人恩果千年记,陈然现在发达了,就算不衝著报恩,看望一下也是应该的。 陈然早上就跟县里的考察团来到了天通山,万景鸿和他小舅子还有景区的三个工作人员负责接待。 陈然在云山酒店被误会嫖娼的事发生后,刘元第二天就打电话训斥了万景鸿。 万景鸿挨了训斥后,也知道惹出麻烦了,立马给陈然打过去电话要道歉,可连续打了三次都被陈然掛掉。 他可不知道那个时候陈然正在开车去锦城的路上,根本就不方便接电话。 虽然手机连接了车上的蓝牙,动动手指头就能接,可陈然不敢啊。 一看来电显示是万景鸿,他用脚指头都想得到对方要说什么,当时许小晴和许长盛都在他车上,他敢接吗? 听对方因为安排小姐没安排明白向他道歉? 陈然不敢接,索性就全给掛了。 因为没把这事当回事儿,之后有空了也没给万景鸿回电。 可万景鸿不知道陈然怎么想。 一看三个电话都被掛断,心里当时就咯噔一声。 心想完了,大老板指定是对他不满了。 他还以为自己立马就会被撤职,等了两天,没听到有撤职的消息,跟县里的官员打听,也没听到风声,才知道自己的位置算是保住了。 虽然没被撤职,可保不齐大老板对他还怀有不满。 今天一见了陈然,他立马就上前道歉,说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安排的不周到,给陈然惹了麻烦。 事情都过去好几天了,陈然早就没当回事,看到万景鸿嚇得够呛,也没怎么说他,只是再三警告,以后千万不能再搞这种么蛾子了。 他是没当回事儿,但也是没发生什么,但凡发生了点什么,他想不当回事儿都不行。 特別是在得知两人中年纪小的那个竟然偷偷拿手机录像,陈然也一阵后怕。 但凡自己有半点没忍住,那都是铁证,不仅坐实了嫖娼,自己一世英名也毁了。 “是是是,陈先生教训得对,以后我再也不搞这些么蛾子了。” “不仅我不能搞,你自己也要洁身自好,要是哪天被人爆出来你睡了谁谁谁,臭名传四海,我不找你麻烦,其他领导也容不得你。” 陈然对万景鸿警告道。 万景鸿神情一肃,保证绝对洁身自好,不给景区丟脸。 “这样最好。” 天通山陈然以前来过,没什么好看的,跟著考察队逛了一会儿,吃过午饭后,他就脱离了队伍,说要去张原村看个朋友。 张原村就在景区旁边,万景鸿当即让小舅子给陈然带路。 万景鸿的小舅子叫邹浩,二十八岁,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天通山景区,掛了个职位,一个月三千块钱。 但这个职位平时没啥事儿,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跟著万景鸿,帮他开车,外带处理一些琐事,万景鸿额外补贴他两千一个月。 这人话不多,看起来有些木訥,但万景鸿说他做事很靠谱。 听说他这几年都住在景区,想著张原村就在景区旁边,陈然便问他认不认得陆维生,结果他还真认识。 不仅认识,还是老熟人。 天通山景区已经很多年了,因为没什么游客,道路年年都长草,景区每年总要找人除草,清理倒在道路上的树木什么的。 景区人数有限,有些活儿干不了,只得找周边张原村的村民来干,因为陆维生家就在景区旁边,他收费也合理,所以景区的活儿大部分都会交给他做。 而负责处理这些事情的,正好是邹浩,这一来二去的,两人自然就熟识了。 得知邹浩跟陆维生熟识,陈然也很惊喜,对方认识陆维生,也知道陆维生家在哪儿,不用到处找了。 在去陆维生家的路上,陈然又问了一些关於陆维生的事。 之前听陈可可班主任说陆维生日子不好过,陈然以为只是较为艰难,这一问才知道,不是较为艰难,是非常艰难! 不仅是钱的事儿,还因为他的家庭关係。 陆维生老家不是张原村的,而是在邻村,他是入赘过来的。 他妻子姓韩,叫韩彩凤,从小就体弱多病,干不了重活。 韩彩凤家有两个女儿,小的那个嫁了出去,韩彩凤就被父母留在家里,然后招了上门女婿。 陆维生跟韩彩凤是高中同学,好像是读书那会儿就在一起了,对方要招上门女婿,正好陆维生家里还有个哥哥,他自己也没房子,便同意了入赘。 “以前他当老师,虽然是上门女婿,他岳父母对他还不错,算不得多好,倒也尊重,自从他辞职不做老师之后,韩家人的態度就变了,开始挑他的毛病,数落他的不是。 刚开始的三年还好,也就是偶尔说几句,自从两年前,他大哥家被泥石流淹没,一家子人全死了,只剩下一个半身不遂的老妈没人养,他把老妈接过来跟韩家人一起住后,在家几乎是天天挨骂。 他有两个孩子在读书,妻子又干不了重活,韩老四夫妇几乎什么事儿都指派给他做,每天当牛做马的,还得遭人数落,日子確实不好过。” 韩老四夫妇就是陆维生的岳父母。 邹浩说著,自己也嘆了口气。 他就住在景区,又跟陆维生熟识,所以知道许多他家里的事。 听了邹浩的敘述,陈然忍不住皱了皱眉,想不到老师被开除后,日子竟过得这么难。 上门女婿本来就低人一等,以前当老师,好歹是个知识分子,工作也体面,岳父母还拿他当个人看,没了工作后,岳父母对他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不过影响最大的,还是他把自己半身不遂的母亲给接过来一起住。 自己都寄人篱下不受待见,还带个什么都干不了的老妈一起寄人篱下,岳父母对他当然没什么好脸色! “陆老哥確实命苦,想不到他竟然是陈先生的朋友。” 邹浩虽然同情陆维生,但不知道陈然跟他具体是什么朋友,关係如何,所以並没说什么別的话。 “就是那户了,下面有截路没铺设混凝土,坑坑洼洼的不好走,咱们就把车停在这儿吧。” 车子开到一处半山腰,邹浩指著山下一栋砖房说道。 下面那段路確实很烂,一眼就能看到,陈然只好把车停下,然后把里面的礼物提著,跟邹浩一起走路下去。 砖房不大,两层,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屋后是一片菜地,屋前有几块田。 陈然和邹浩拎著东西走到屋子背后,听著前面挺热闹的,不过好像是在骂人。 “做道菜都做不明白!真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白白浪费这么一道好菜!一点用没有!” 这是一个妇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岁数,语气尖锐刻薄,光听声音,陈然就自动脑补出了一个势利泼辣的妇人形象。 不消说,骂人的多半是陆维生的岳母。 想起邹浩所说的陆维生在这儿的处境,陈然和邹浩对视一眼。 两人都猜到了,这话怕不是骂陆维生的。 来到屋前,果然见到一个男子站在堂屋门口,正遭受数落。 男子戴著个眼镜,四十来岁模样,身材瘦削,皮肤黝黑,第一眼看,陈然差点没认出来。 仔细一瞅,不是陆维生是谁? 只见陆维生繫著围裙,衣服上有许多油渍,好像刚从厨房出来,脸上带著尷尬的表情。 农村人三餐时间都比较晚,陈然跟邹浩是十一点吃了饭才来的,这会儿都快下午一点了,到了韩家,发现他们似乎才刚上桌没一会儿。 一家子人都围在桌子上吃饭,唯独陆维生没有上桌,虽然桌子不大,眼看坐不下,但他即便不上桌,也不该在这个时候挨骂。 何况家里除了他岳父母和妻子儿女外,还有其他人在。 一男一女带著两个小孩儿。 “那是韩彩凤的妹妹和他妹夫。”邹浩小声对陈然说道。 他们没往前走,跟大门隔著挺长一段距离,所以暂时还没人发现他们。 骂声还在继续,而陆维生被骂的原因,陈然听了一会儿后,也明白了,原来是鹅肉没燉烂乎,他岳父母咬不动。 “没燉烂就少吃点,晚上再燉一下就是了,彩英又没早点说要来,打电话的时候都已经十点了,维生一个人那时候才开始杀鹅,这点时间哪里够把鹅肉燉烂乎的。” 听到母亲不停的数落陆维生,韩彩凤坐不住了,不由得为丈夫解释起来。 听了这话,陆维生岳母是消停了,韩彩凤的妹妹韩彩英却大为不满。 “你的意思还怪上我了?我一大早就给老爸老妈买礼物,做蛋糕去了,都不知道忙成什么样子,就是电话打晚了一点嘛,再说我也没说要吃鹅啊,家里那么多菜不知道做,非挑一道耗时间的,没燉烂还怪上我了!” 韩彩英嫁得比韩彩凤好,性子也泼辣得多,一听姐姐说起她的问题,立马不服气起来。 “彩英没说要吃鹅,是爸让我杀只鹅的。” 吃鹅的事儿怪不了韩彩英,陆维生也解释起来。 但这一解释,又得罪了他老丈人。 陆维生老丈人在家里排行第四,村里的人大部分都不叫他名字,只叫韩老四。 韩老四一听陆维生的话,登时就横眉立目:“你妹妹他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还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杀只鹅给他们吃怎么了? 他们平时住在街上,本来就吃不到家里的土鹅,不然我也不会特意让你做,什么时间短就燉不好?那是你自己不会做!平白浪费我一道好菜,还到处找什么藉口!” 別看韩老四六十了,中气还足得很,横眉立目的说了一通,大家都不敢言语了。 “外公,今天是你生日,我祝你生日快乐,別说我爸爸了。” 桌上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忽然举起装饮料的杯子,对韩老四说起了生日快乐。 这女孩儿陈然有些印象,记得是陆维生的女儿。 以前陆维生当班主任的时候,她放学得早,每次放学后就在陆维生办公室等他,陈然见过几次,挺机灵的。 “什么生日不生日的,都一个样。” 韩老四嘴上说著一个样,还是举起酒杯跟外孙女儿碰了一下,果然没再数落陆维生了。 “坐下吃饭吧。”见没人再说什么,韩彩凤让陆维生坐下。 “慢著!”陆维生刚要入座,他岳母又打岔起来。 只见她將桌子上的鹅肉端起,递给陆维生。 “我们是咬不动,也別等晚上再燉了,你老妈牙口好,端去给她吃。” 陆维生愣了一下,但没接。 岳母眼睛一瞪。 “拿著呀!这么大一盘肉,还不够她吃的?” 陆维生神色为难的站在原地。 “妈,鹅肉是发物,婆婆本来身体就不好,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呢?” 鹅肉竹笋什么的,在老一辈人口中是发物,说是吃了会发病,身体越不好的人,越是要少吃。 韩彩凤自己身体就不好,鹅肉一口没吃,自然知道陆维生的母亲也吃不得。 陈然这才发现,陆维生母亲並没有在桌子上,也没出来。 他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前面不远,房子旁边有一个用砖头砌的小屋,盖的彩钢瓦,门口放著几双布鞋,还有一个轮椅。 难道陆维生母亲就住这个小屋里? 听了女儿的话,韩彩凤老妈当即就瞪她一眼,接著扯开嗓子说道:“怎么就不能吃了,多少人想吃还没得吃呢!这可全是肉,都是营养!一般人谁捨得这么给她吃?” 说著,她再次往陆维生身前一递,要陆维生接著。 站在屋前看了一会儿,陈然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陆维生这哪里是日子过得不好啊,这他妈就不是人过的日子! “陆老师!” 他喊了一声,当即走了上去。 第三百零六章 眾生相(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六章 眾生相(一) 陆维生刚从岳母手里接过鹅肉,脸上神情复杂,突然听到有人喊他,转头一看,只见两个人拎著许多东西站在屋前,不由愣了一下。 邹浩他是认得的,另外一个人他也认得,就是穿著气质跟他印象中那人完全不一样,他不敢確认。 “陆老师,不认得我了?”陈然走上前去,再次喊了一声。 陆维生这才確定。 “你......你是陈然?” 他露出吃惊的表情。 “才五年时间,不至於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吧?”陈然笑著。 “陆老哥,这位就是陈然陈老板!”邹浩在旁边附和道。 “陈老板?”陆维生对这个称呼感到陌生。 陈然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几岁,当老板了? 不过他当老板跟邹浩有什么关係,邹浩不是景区內务主管吗。 他短暂的愣神之后,脸上也露出笑容:“你怎么来了?我都多少年没看到你了,来,快,进去坐。” “我特意来看您的。” 陈然说著,应陆维生的邀请,正要进屋去坐,桌上却响起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上人家吃饭的时候来,故意的吧?” 说话的是韩彩英。 她今天来是特意给她父亲过生日的,突然被人打搅,令她十分不满,桌上的菜少了那盘鹅肉,本来就不多了,他们自己家人还没吃好呢! 看到有客人来,韩彩凤和女儿早就站起身也打算迎接,听了韩彩英的话,韩彩凤怔了一下,急忙说道:“多两个人也就加两双筷子的事,有什么大不了的,秋悦,快去厨房拿两副碗筷来。” 陆维生的女儿叫陆秋悦,韩彩凤让她拿碗筷,她立马就去了厨房,韩彩英却不满的说道:“你当然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东西都是我买的!你花钱了吗?” 桌上除了那份鹅肉,还有几个荤菜,其中一份酱肘子和一盘滷鸡爪,一盘滷牛肉看起来像是买的,只有一份小炒肉是现做的。 韩彩凤自己身体不好,挣不到钱,家里就陆维生一个人挣钱,要供两个孩子读书,剩的就不多了,又得供母亲和妻子吃药治病,更剩不下什么。 论经济实力,韩彩凤当然比不上韩彩英,她又住在街上,所以这些菜都是韩彩英买来的。 她特意买给自己老爹过生日,不想给別人吃也正常,就是这话说得太不讲究了。 事儿也不讲究,好像是担心陈然和邹浩上桌会把菜吃光似的,她说完话,竟然接连往自己父母碗里夹了好几筷子菜,完了又往自己孩子碗里夹。 这一幕直接让陈然无语了。 老子又不是饿死鬼投胎,当我没吃过东西吗? 再说了,我说了要上桌吗? 另一边的邹浩察觉到陈然无语的眼神,急忙说道:“我们是吃过了饭才来的,你们吃,不用客气。” 韩彩凤刚被妹妹戳了心窝子,心里难受,脸上还强行挤出笑容。 她不认识陈然,但认得邹浩,知道他是天通山景区的一个主管,跟自己老公交情不错,衝著这点交情,每年都给自己老公派活儿,虽然赚得不多,但一年到头也有一万多块的进项。 有时候活儿多点,能有两万多。 这笔钱对他们家来说,是不可忽视的收入。 人家一年也来不了一次,好不容易来,不说好好招待,也不能太无礼才是。 “吃过了也没关係,一起坐下再吃点吧,也没什么菜,都是粗茶淡饭......” 有韩彩英的话在前头,她只认为人家即便没吃也不好意思上桌,在陆秋悦拿来碗筷后,再次邀请他们上桌。 陈然和邹浩再三说自己吃过了。 別说他们本来就吃过了午饭,就算没吃,也不能厚著脸皮上桌了,毕竟人家都说了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既然吃过了,那就坐。” 韩彩英的话让陆维生也很尷尬,急忙让陈然和邹浩在旁边椅子上坐。 两人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地上,说是给陆维生带的。 “你说你们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太客气了。” 两人手里都拿著东西,陆维生还以为邹浩也带了,这话一出口,邹浩才解释道:“陆老哥,我可没带礼物,这都是陈先生带的。” 陆维生挑了挑眉,他就说嘛,邹浩好端端给他带礼物干什么,原来都是陈然带的。 他更加好奇起来。 怎么对方会跟陈然一起来,还帮陈然提东西? “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不值钱的。” 陈然说著客套话,他確实没买啥贵重东西,就是几瓶酒,一些烟,一些水果,两箱乾果。 两人落座之后,韩彩凤端来了两杯水。 陈然瞥眼一看,发现从自己两人进来起,韩家其他人就没动过,不对,动过,但只是忙著动筷子。 陆维生岳父母,韩彩英一家,一直坐在桌上吃东西,只有陆维生和韩彩凤,以及女儿陆秋悦在忙前忙后,就连陆维生只有十岁的小儿子,虽然什么也没干,都下桌站在他们身旁。 其他人好像直接无视了他们似的。 也是,自己俩毕竟是衝著陆维生来的,连陆维生在家里都不受待见,这些人能待见他俩才有鬼了。 “维生,怎么不介绍一下这位是谁?” 韩彩凤没见过陈然,看到陈然带这么多东西,连邹浩也跟著一起来,不免好奇。 听妻子问起,陆维生这才介绍起陈然来,说是他以前的学生。 “陈然!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因为打人坐牢的那个!” 听了陈然的名字,韩彩凤正觉得耳熟,陆秋悦先一步想了起来。 陆维生之前为了陈然的事忙活好几个月,后来还被开除,这在他们家是件大事来著,许多人都记得。 果然,听了女儿的话,韩彩凤也记起来了。 邹浩眉头一挑,打人坐牢? 他瞥了陈然一眼,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陈先生,还有这种事跡。 这可不是啥光彩的事儿,陈然神色有些尷尬。 陆维生急忙呵斥了女儿一声:“秋悦,不要胡说八道!那是有人欺负他妹妹,还拿刀捅他,他为了自保才打伤对方的,那是个意外,而且也没有坐牢,只是被关了一阵子。” 陈然的事情別人不清楚,陆维生却很清楚,知道错不在陈然。 “我知道原因,我想说就是那个陈然。”陆秋悦道。 “陈然也是你喊的?叫师兄!”陆维生再次训斥了女儿一句。 陆秋悦吐了吐舌头,接著对陈然喊了句“师兄。” “乖。” 陈然也不知道说啥,只是点了点头。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这小子就是害你丟工作的那人?” 韩家其他人都在吃饭,没人在乎陈然和邹浩为何而来,可听了陈然身份之后,韩老四忽然说起话来。 陆维生以前是老师,工资虽然不高,什么福利都有,工作也体面,他走到哪里跟人说起这个女婿来,都感觉脸上有光。 自从陆维生没当老师后,越来越没出息,他这老丈人出门跟人聊天也找不到往自己脸上贴金的话题了,觉得没面子。 他对陈然谈不上恨,但要让他给陈然好脸色,那也是不可能的。 果然,他自顾自说著话,还狠狠地瞪著陈然,脸上的表情要多不爽,就有多不爽。 第三百零七章 眾生相(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七章 眾生相(二) “爸,那都过去多少年的事儿了。” 陆维生丟工作的事,没人比韩彩凤更清楚,她虽然也曾经抱怨过陆维生不该这么做,可后来一想,自己喜欢他,不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品质吗? 乐於助人,敢於跟学生遭受的不公作斗爭! 想明白这点,她早就释然了。 別说当初陈然本就没错,就算真有错,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人家远来是客,也不该再怪人家。 被韩彩凤劝了一句,韩老四冷哼一声,倒也没在说什么 可韩彩凤老妈就不依了:“你倒是大度!好好的工作说没就没了,你看他没了工作后,在家干什么成得了事! 你好心帮人家,人家领不领情还不好说呢,这么多年也就来看你一次!” 听到老妈这么说,韩彩英也在一旁说起风凉话来:“其实也还可以了,虽然就来看姐夫一次,到底还提了点东西,没有空手来! 就是不知道提了些什么玩意儿,怎么我看那两个箱子,连个外包装都没有,是不是什么土特產啊?” 陈然带来的礼物中,有两个箱子是没有外包装的,外人不知道是什么。 对农村人来说,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土特產,韩彩英故意说这两个箱子里是土特產,是为了埋汰陈然。 另外的礼物不是乾果就是水果,没贵到哪里去,那这两个连外包装都没有的箱子里的东西,就更不可能有多贵了。 “陈然家也艰难,他能来看我,说明他还记著我呢,这就够了,不管他带来的是什么,我都喜欢。” 陆维生帮陈然打官司的时候,跟他父母接触过,知道陈然家境並不好,父母都是农民来著。 陈然因为打人赔了二十万,他们家得奋斗好几年才能还清,对方这几年没来看他,他完全可以理解,他也不知道陈然带的什么东西,但他根本不在乎。 能再见到自己的学生,对方还记得他,他就十分高兴了。 陆维生的话有想给陈然台阶下的意思,可陈然好像不知道似的,自顾自走到两个箱子前。 “不是土特產,不过也不是啥贵重东西,就是一些酒和烟,原包装不在了,为了方便拿上车,我让店老板隨便给配了两个纸箱子。” 陈然说著,直接把纸箱子上的透明胶布撕开,將里面的东西亮了出来。 “也不知道陈老师喜欢喝什么酒,就隨便买了点,烟的话也是隨便买的,我自己不抽菸,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希望陆老师不要嫌弃。” 听到陈然说不知道好不好,一看就是给自己找台阶下,韩彩英正要再嘲讽几句,可在陈然打开箱子后,她直接愣住了。 只见装酒的箱子里,整整齐齐的码著六瓶酒,全是茅台! 装烟的箱子里有二十多条烟,虽然种类不同,但全是市面上卖一百块一包的! 韩彩英为什么知道? 因为她的工作每天都在接触这些东西! 她老公是开五金店的,他们家经济条件比陆维生家好点,但也好得有限,她在家附近的菸酒超市当导购,天天都跟这些玩意儿打交道,別人不认识,她还能不认识? 当然,除了她,也还有別人认识,比如他老公。 “我靠!” 两个箱子打开,看到这么多高档菸酒,她老公当即就惊叫了一声。 “我靠,这些玩意儿可不便宜啊,这些烟就算是批发价也得七八百一条吧?二十条至少一万多!这飞茅少说也得两千一瓶!六瓶也一万多了,姐夫,你这学生可以啊,给你买这么好的东西!” 韩彩英继承了她老妈的尖酸刻薄,看不起陆维生,但他老公跟陆维生並没有什么嫌隙,从来没贬低过对方,见陈然拿出来这么好的东西,他也是没忍住,显得有些激动。 韩老四虽然也喝酒抽菸,但都是最低档次的,他跟他老婆可不认识什么高档菸酒,一听说眼下这两箱玩意儿每箱都值一万多,登时就嚇了一跳。 韩彩凤和陆维生也嚇到了,陆维生急忙对陈然道:“你看你,来就来嘛,怎么买这么贵重的东西!” 陈然也想买点更有档次的礼物,可想来想去,买別的別人也不一定用得上,在小地方,菸酒就是硬通货,所以就买了这些。 就这档次的他还嫌便宜呢,奈何东岳县最大的那家菸酒店里,没有更贵的了。 “也就是点小东西,不值当什么。”陈然隨意说道。 “这......这也太贵重了。”韩彩凤在一旁咋舌道。 陈然让他们別客气,谁知韩彩英在一旁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买这么多当进货呢?谁送人礼物会买这么多?也不知道真的假的,现在市面上假货可多得很,进价也就几十块......” 韩彩英这话,显然认为陈然的东西是假的了! 陆维生脸色有点难看。 陈然还没说话,一旁的邹浩早已经十分不满,当即就说道:“陈老板可是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这些小玩意儿还不至於买假货来糊弄人!” 自打他们进来起,韩家人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说话也含枪夹棒的,他早就不爽了,这话说出来,已经有了点情绪。 “几十亿?” 没人注意到邹浩的情绪,反而都被他说的陈然身价给震惊住了。 眼前这人,大老板?身价几十亿? 不仅韩家人震惊,连陆维生也诧异的看著陈然,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陈然並不认为自己带的这些东西有多贵重,相比他的身价,这些东西就更不值一提了,但他本来也不是衝著送礼来的。 他来除了看望陆维生,还想给他安排一份工作。 之前因为不確定陆维生愿不愿意,所以没下定决心,来到韩家之后,他已经看明白了,就因为陆维生没有一份好工作,赚不到钱,家里谁都看不起他,他自己也说不上话。 所以陈然已经决定了,不管他愿不愿意,都必须得给他安排工作。 他也懒得跟韩家人掰扯自己的东西是真的假的,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想理会,只对陆维生说道:“陆老师,我今天来除了看望你,手上还有个事儿想著让你帮帮忙。” “哟,难怪拿这么多东西来呢,原来是有事相求啊!怎么身价几十亿的大老板,也会求人吗?”韩彩英像是又抓住了嘲讽的机会,还质疑起陈然的身份来。 陆维生却没想那么多,当即问什么事。 “现在天通山景区是我投资的,这景区的总经理已经有人选了,但还缺个副总,我手上人不够用,想请你担任这个副总,你觉得怎么样?” 陈然话音落下,眾人忽然一阵沉默。 “副......副什么?”陆维生又问了一遍。 “副总。” 听清楚陈然的话,他愣了,他刚刚还真以为陈然找他帮忙呢,这是找他帮忙还是帮他的忙? 別说陆维生没反应过来,另一边的韩彩英也呆愣著半晌没反应。 “薪资方面暂时不高,年薪也就一百五十万,以后景区发展好了可以再涨。” 陈然继续说著。 “啪!” 桌上,韩老四刚端起的酒杯掉在了桌子上。 “多多多......多少?” 韩老四哆哆嗦嗦的问道。 “一百五十万。”邹浩在一旁强调道。 韩老四咽了口唾沫,別说说话哆嗦,现在手都开始哆嗦了,他拿起筷子想夹点菜压压心头的震惊,结果筷子碰得直响,菜却半天没夹起来。 要是给他筷子换成快板儿,估计还能唱上两句。 “一百五十万......” 陆维生岳母也不停的咽著唾沫,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在想,一百五十万到底是多少来著? “这个......小陈,你没开玩笑吧?”韩彩凤不敢相信有这样的好事,又问了一遍。 一旁的韩彩英也不太相信,虽然没有先前那般囂张,还是小声嘀咕道:“一百五十万那得是多少钱啊,他给得起吗?” 陈然照样没有搭理韩彩英,点头对韩彩凤说是真的。 並且当即就让邹浩给万景鸿打电话,让他们现在就过来把这事儿给落实下来。 第三百零八章 眾生相(三)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八章 眾生相(三) 万景鸿很快就过来了,连带著整个考察团,一共十几个人。 同来的还有张原村的村支书。 天通山现在的规模小了,要升4a,还得扩建,要占到张原村的部分土地,上午考察之后,考察团下午就把张原村村支书给叫了过来。 韩家人不认识別人,村支书还是认得的。 一看村支书带著这么多人来,都慌了神。 “这位是林副县长,这位是县文旅局赵局长,这位是县宣传处的刘主任......” 如果说村支书来之前,韩家人还有些质疑陈然的话,那当村支书来了之后,就再没人质疑了。 因为平时在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村支书,在眼下这群人中,竟然是地位最低的! 他所介绍的每一个人都大有来头,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平时很难接触到的大领导。 先前还在饭桌上坐得踏踏实实老神在在的韩老四等人,这会儿可坐不住了,別说坐著,就连站著都不得劲儿,都想跑到房间里藏起来。 可他们不敢啊,只得唯唯诺诺的站在自家堂屋里,显得十分侷促。 “这位陆先生既然是陈先生钦点的副总,必然能够胜任这个职位,我们並没有什么意见。” 县警局原局长杨德远落马之后,二把手林建雄因为查案有功,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为了新的局长,因为县局一把手还兼著副县长,所以他现在也是副县长。 今天来的县领导里,就他官职最高。 而原来的刑侦队长周孝奇,现在则接替了林建雄以前的位置。 林建雄能当上局长,可以说完全是沾了陈然的光,陈然不仅跟副市长关係极好,自己身份地位也不一般,別人不知道,林建雄可清楚得很。 加上他又是因为陈然才得以升职的,所以他对陈然十分尊敬。 別说陈然选的这个副总本来就没什么问题,就是有问题,他也得跟著叫好! 有林建雄带头,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说让张原村本地的人来做副总,更能协调好景区和村子的工作,陈然的这个安排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一通马屁往陈然身上拍,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县里这些个大大小小的领导,全都对陈然恭恭敬敬。 陈然身价几十亿的事儿,还用得著怀疑吗? “我比你痴长几岁,托大叫你一声老弟,陆老弟,以后咱俩可得齐心协力把景区搞好,决不能辜负陈先生和各位领导的期望啊!” 得知陆维生是陈然曾经的老师,万景鸿当即就跟他称兄道弟起来,一边说话,为了以示亲近,还拍了拍陆维生的肩膀。 家里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领导,陆维生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主要还是陈然带给他的震惊太大了,陈然这么年轻,五年没见,摇身一变成了大老板,这就已经令他吃惊了,一来就给他安排了个一百多万年薪的工作,更让他觉得梦幻。 关键这个工作还就在家门口! 事情发生到现在,他都感觉脑子嗡嗡的,有些不知所措。 “是是是,我一定不辜负他们的期望......各位坐,我去给你们倒水。” 陆维生僵硬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所措,心情总体还是激动的,忙要起身去倒水招待客人,却被陈然一把按住肩膀。 他在老家做了五年农活,自认气力不小,可被陈然按住,竟然动都动不了,他疑惑的看著陈然。 只听陈然轻飘飘的道:“你现在可是景区副总了,倒水这种事,哪能是你乾的?” 万景鸿和林建雄等人刚刚才来,还不知道韩家先前发生了什么,但他们不知道,邹浩却清楚,陈然话音一落,他也跟著说道:“怎么陆副总家里,没有別人会干活儿了?” 两人的话意有所指,韩彩凤听了,急忙对陆维生道:“你们坐,我去倒水。” 韩彩凤刚起身,就被她妈一把拦住。 “哎呀你倒什么水,你身子都不好,快坐著,我去倒!” 眼看这么多大领导来,陈然大老板的身份自然毋庸置疑了。 韩彩凤老妈自家人知自家事,想起先前的无礼,早就追悔莫及,心惊胆战,同时又因为陆维生一下子得了份一百多万年薪的工作而感到激动不已,一看陈然和邹浩不高兴,她哪能再像先前那样不开窍? 当即拦住女儿,说自己去倒水。 “韩老四你还愣著干嘛呢,过来帮忙!” 见到男人没动,她急忙喊了一声。 韩老四这才反应过来,忙点头跟了过去。 “彩英你也是,一点眼力劲儿没有,赶紧过来帮忙啊!”见到小女儿韩彩英站在一旁没要搭把手的意思,她又呵斥了一句。 陈然竟然真的是大老板,眼看姐姐姐夫沾上对方的光,摇身一变也要成有钱人了,韩彩英心里正在嫉妒,听了老妈的话,並没动静。 “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啊!没看到你姐夫在陪客人吗,赶紧搭把手!” 韩彩英装没听到,她老妈可不依,上前一把就拽住她。 “哎呀知道了!” 韩彩英心中憋屈不已,又不敢发作,除了有这么多县领导在,她不敢发作外,主要还是眼看姐姐姐夫就要发达了,要是得罪了两人,让他们记了仇,万一以后需要帮忙什么的怎么开得了口呢? 因此虽然憋屈,还是不情不愿的跟著去厨房了。 相比先前,现在韩家人的態度可谓是有了天壤之別。 “呵呵。” 邹浩没忍住笑出了声,韩彩凤在一旁则觉得脸上无光,羞愧的低下了头。 陆维生也神色复杂。 多少年了,自从他丟了工作,被家里的各种琐事缠住脱不开身,不得已在家务农后,岳父母多少年没这么重视他了。 “先前的事,真是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他歉意的对陈然和邹浩说道。 另一边的韩彩凤,也向两人道歉。 “没什么大不了的,別放在心上。” 陈然拍了拍陆维生的肩膀,露出轻鬆的笑容。 其实刚来到韩家,在屋前看明白韩家人的嘴脸时,陈然也一肚子火气,想著衝进来给他们一通臭骂,他们要是不服,再一人给他们几个耳刮子,然后给陆维生安排好工作,再把他带出去住。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没必要这么做。 这毕竟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自己觉得让陆维生脱离这个家就好,可陆维生是不是愿意呢? 如果这个家是说脱离就能脱离的话,他还能受这么多年的气? 虽然韩家人其他人不待见他,但他妻子和孩子还是爱他的,而韩家人虽然看不起他,对他妻子和孩子又还不错,至少韩彩凤和陆秋悦劝韩老四的时候,他都听进去了。 自己真要上来把所有人都臭骂一顿,让她们又怎么想? 考虑到这点,陈然冷静下来了。 想想韩家人也没十恶不赦,只是势利了点。 势利的人虽然噁心,但其实很好对付。 他欺你无权无势,才会对你打压贬低,只要你有钱有势了,他立马就不敢再欺负你。 陈然想明白之后,並没有韩家人恶语相向,而是直接把好处落实到陆维生身上,让韩家人亲眼看著他身份转变。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在確定了陆维生这个副总的职位以及薪资后,韩家人的態度立马就变了,变得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陆维生之前在他们眼里跟臭狗屎一般,现在却是个香餑餑无疑了。 只要陆维生一天不丟工作,想来他们以后都会是这副和和气气,相亲相爱的模样。 第三百零九章 惊喜发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零九章 惊喜发现 “不管如何,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向前看。” 看到陆维生神情复杂,陈然忽然说道。 这句话,是当初他从看守所出来,对方跟他说的。 一模一样。 陆维生笑了笑,他也没想到啊,当初看到陈然情绪低落,怕他意志消沉,隨口说的安慰的话,没想到五年之后,竟会被对方用来安慰自己。 “陈然,你长大了,谢谢,谢谢你还记得老师。” 陆维生拍了拍陈然的肩膀,既为陈然如今的成就感到欣慰,也为他对自己的帮助感到感激。 他就是缺一份工作,缺钱,所以推辞矫情什么的话,他一句没说,他相信陈然能这么安排,必然是早就想好了的,自己说出来也多余。 自己在这个职位上好好干,爭取做出业绩来回报他,就是对他最大的感激。 两人说著,韩老四夫妇很快端来了茶水,大家喝完,又聊了一会儿,万景鸿和村支书便带著考察团先走了。 他们还得继续考察呢,本来万景鸿还邀请了陆维生一起,陈然却说不急在这一时,听说韩彩凤和陆维生的母亲身体都不好,他打算给她们看看病。 “师娘总是觉得累,是娘胎里带的毛病,先天气血不足,这个病要想一下子治癒不太容易,但可以慢慢调养,调养之后,总归是比现在要好上不少的。” 陈然给韩彩凤诊脉之后,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韩彩凤没什么大病,就是气血亏虚,一直没得到补充。 这种病就是富贵病,需要养得好。 可出身农村的她,要想养得好显然不太实际。 陈然不仅当上大老板,还学会了医术,还是鹏城医院的专家,这又让陆维生震惊了一把。 “我开个方子,让师娘先吃上两个月。”陈然拿来纸笔,当即將方子写了出来。 “这个方子上有几种药材比较名贵,去大药店抓,小药店我怕有假的。”陈然写好方子后,对陆维生嘱咐道。 “也不知道镇上有没有大药店。” 陆维生接过方子,韩彩凤忽然说道。 “镇上哪有什么大药店,得去县里。”陆维生道。 韩彩凤有些失望。 在她想来,能在镇上抓药是最好的,他们家没车,要是去县城抓药的话,不太方便。 可她不知道的是,连县城的药房,陈然都还不放心,他说最好是去市里买。 “陆副总要是放心我的话,不如把方子给我吧,我二叔就是做药材生意的,总部在云山市,如果他那里都有假药的话,估计整个云山市都找不到真的了。” 听了陈然的话,邹浩忽然说道。 他家里亲戚就是卖药材的,拿药方便。 “这怎么好意思。” 陆维生虽然做了副总,但还没走马上任呢,对邹浩也摆不起官架子,觉得不好意思麻烦別人。 “我倒是觉得这样挺好的,就让邹浩帮忙吧。” 陈然说著,又对邹浩交代起来,让他用最好的药材,一个月十五副药。 “多少钱你直接告诉我,到时候我发给你。” “钱我给就行了,哪能让你给......” 陈然帮了他这么多,陆维生不好意思再让陈然给钱。 可陈然执意如此,而邹浩肯定是听陈然的,陆维生无奈下,只得答应了。 陈然执意要付药钱,是因为这些药不便宜,一副就得好几百,还只能吃两天,陆维生虽然有了自己给的工作,到底还没领工资呢,陈然怕他负担不起。 给韩彩凤看过病之后,陈然又去小屋里看了陆维生的母亲,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 老太太住的小屋一看就是临时搭建的,连墙灰都没抹。 但她住得简陋,实在怪不得他儿子,主要是韩家人的问题。 老太太刚被接来的时候,也是住在家里的,但韩彩凤母亲每天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指桑骂槐,陆维生听了心里不好过,他母亲看到儿子这样更不好过,就主动要求搬出去,为了能清净点。 其实也没清净多少,主要还是搬得不够远。 但也是没办法,要是搬得太远,陆维生照顾不了她。 虽然住得地方不咋样,但对自己母亲的照顾,陆维生却做得很好,屋子里乾乾净净的,连床铺也很乾净,没什么异味。 陈然给老太太检查了一下,发现身体也没长褥疮。 “哪里是我照顾得好,其实都是你师娘在照顾。” 听了陈然的夸讚,陆维生看了韩彩凤一眼。 他过得这么憋屈,还离不开这个家,正是因为家里有他割捨不下的人,她妻子对他和他母亲,从来都没得说。 只是他们两人,都不敢反抗他岳父母罢了。 得知这人是儿子的学生,如今发达了来找儿子报恩,还给儿子安排了百万年薪的工作,老人家高兴啊。 “我就说好人有好报,我儿子不该过得这么苦,如今总算是苦尽甘来,我就是立时死了,也没什么遗憾了。” 老太太老泪纵横,说的话让陆维生也不免落泪。 “妈,说这些干什么,日子眼看就要好起来了,你可不能死,还得享福呢。” 陆维生把他老妈接过来后,眼瞅著老妈天天跟著自己挨骂,他心里也十分过意不去,如今眼看生活要好起来了,他还想著好好尽孝呢,哪能让他母亲就这么死了? 老太太的半身不遂是外伤导致的,山洪衝垮了他们家的房子,她在睡梦中,被房梁砸中了腰部,骨头断了,神经也受到损伤。 这个问题比唐璃父亲的瘫痪还要严重得多,纵使陈然医术通神,也解决不了。 毕竟他只是医术通神,而不是真正的神。 孙思邈的留下的丹方里,倒是有能治疗这种问题的丹药,但陈然目前也只会炼製一种丹,別的別说炼製了,材料都没有,所以也是无能为力。 检查之后,陈然说了情况,表示十分抱歉。 陆维生摆了摆手,让他不用介意。 “我母亲的情况,医院的医生早就说过了,就连做手术都没用,我也早就不抱能治好的希望了,只想我妈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就行。” 陈然虽然治不好老太太的病,但表示可以开点药给她调养身体,让她精气神更好,至少不用受別的病痛折磨,安稳过下半生还是没问题的。 陆维生大喜,又说了一番感激的话。 陈然正在写药方的时候,陆维生的两个孩子突然进屋来搬东西。 陆维生好奇问他们干什么,只听陆秋悦道:“外婆说这小屋子住著不方便,让我们把奶奶的东西搬进家去,让她去家里住。” 听了女儿的话,陆维生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他丈母娘在向他示好呢。 “变脸还真快!”邹浩在一旁不耻的说道。 陈然什么都没说,他该做的都做了,至於別的,那都是陆维生的家事,他就不插手了。 陆维生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任由孩子们搬东西,看样子也是想让母亲进家里。 老太太却有些担心,问他丈母娘还会不会骂人。 “她敢吗?” 邹浩冷冷一笑:“您儿子现在可是金龟婿了,她不怕给骂跑了?別说骂人,就您骂她她还得赔笑呢!” 邹浩的话虽然有点难听,但也是事实。 果然没一会儿的工夫,陆维生丈母娘就亲自来了,要请这位亲家母进去,说是房间都收拾好了,还让韩彩英夫妇也来帮忙拿东西。 陆维生顺势也就把母亲背进了屋去。 “陈然,今晚上別走了,我好好做顿饭给你吃。”把母亲背进屋,安排妥当之后,陆维生出来,让陈然晚上別走,留在这里吃顿饭。 “饭就不吃了,景区那边有准备,我还有事跟万经理说呢,陆老师你也一起去吧,正好大家都在,熟悉一下。” 先前虽然都认识了,但人太多,也就互相说了个名字,估计这会儿谁是谁陆维生都忘了,正好趁著晚饭再熟悉一下。 陈然不可能天天来看他,以后大部分时间,都得他自己和这些人打交道,能多熟悉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听到陈然这么说,陆维生也不好留他了,当即点头答应下来,然后进屋换衣服,要跟他们一起去。 陈然和邹浩在门口等他。 “师兄,吃水果。” 得知了陈然的身份,韩家人对待他的態度完全不一样了,即便没人跟他说得上话,但也不敢怠慢他,陆维生岳母专门洗了水果让陆秋悦端来给陈然吃。 这水果是韩彩英今天买来的,先前那么多人都没拿出来吃,现在专门洗给陈然吃,可见对他的重视。 其实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串葡萄,一些枣子罢了。 “谢谢!” 陈然接过水果,顺手拿了两颗,又递给了邹浩。 陆秋悦正要进屋,转过头看到她弟弟拿著个书包出来,顿时勃然大怒:“陆小二!我不是让你把我书包也洗了吗,怎么就洗你自己的,你也太自私了!” 陈然正吃水果呢,突然被喝声嚇了一跳,想不到这妮子人不大,中气还挺足的。 顺势看过去,只见她弟弟拿著一个刚洗过的书包,站在院坝边正打算晾晒来著。 看到书包,陈然瞳孔骤然一缩。 书包没什么奇怪的,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书包,但书包上面掛著的一串链子,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链子像是石头串起来的,什么顏色都有,其中有一颗紫色的小石头,好像是异极矿。 陈然起身走了过去,靠近之后,果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他从陆维生儿子手上把书包拿了过来。 “小二,这链子是从哪里来的?” 第三百一十章 原始森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章 原始森林 陈然也不知道陆维生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只是听他家里人都叫他陆小二,就也这么叫了。 看到手里的书包被陈然一把拿了过去,陆小二有些嚇到了似的,第一时间並没有说话。 好在陈然问第二遍的时候,他开口了,说是她姐姐的。 这个时候,陆秋悦也走过来,陈然刚好看向她:“你的?” 陆秋悦点了点头:“是我的,他看著稀奇,非要拿去,我就给他了。” 她说著,厌烦的瞪了弟弟一眼。 显然陆小二从她手里拿走这条链子的时候,她本人並不是很认同。 接著又对陈然说道:“师兄你也喜欢这种链子?我还有一条,比这条大点,我送给你。” 看到陈然询问链子的来歷,陆秋悦还以为他喜欢,话说完,立马就跑进屋去拿了。 还有? 陈然確实来了兴趣。 “我姐说给你一条新的了,这条是我的。” 陆小二听到了姐姐的话,可怜巴巴的对陈然说道。 他是担心自己的链子被陈然拿走。 陈然好笑,当即就把书包还给了他。 陆小二这才走到一旁,把书包晾了起来。 陆秋悦进屋没一会儿,果然拿来了一条石头链子,比陆小二的那条大不少不说,上面的紫色异极矿也更多,有好几颗。 “师兄喜欢的话,送你了。” 陆秋悦年纪不大,才刚中考完,下学期上高中,她还不能完全领会到一份薪资丰厚的工作对一个需要养家的男人来说意味著什么。 但父母的激动,她看得出来,外公外婆对她爸爸的態度转变她也看得出来,她知道这些都是陈然带来的,对陈然很有好感。 这条链子她虽然很喜欢,但也愿意忍痛割爱送给陈然。 她不知道的是,陈然感兴趣不是因为链子好看,仅仅只是因为上面有异极矿,虽然大的这串上面的异极矿依旧很小,但確实是异极矿没错。 “这链子你是在哪里买的?”陈然问道。 听陈然问起链子的来歷,陆秋悦说不是买的,是別人送的。 “送的?” “上面的石头是別人送的,链子是我自己串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些石头大部分都是异极矿,只是顏色不同,因为较为光滑,一看就是经过打磨的,陈然还以为是买来的呢。 隨著陆秋悦的解释,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些异极矿的真正来歷。 是一群徒步的人从天通山背后的原始森林里带出来的! 天通山连著一大片未开发的原始森林,整个东岳县的人都知道,原始森林林深树密,毒虫瘴气也多,一直鲜少有人进去,但那是以前。 这些年隨著老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有些人吃饱了没事干,爱好起徒步探险来。 整个云山市能徒步的线路並不多,这些徒步爱好者为了寻求刺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尝试穿越天通山背后的原始森林。 有人说过,这世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 天通山原始森林还真就是这样,本来是片原始森林的,因为有人徒步,时间久了,真被他们蹚出了一条路。 也就是现在的天通山徒步路线。 全长只有四十多公里,但爬坡下坎的,很不好走,正常穿越起码要走三天时间。 原始森林的徒步路线就一条,进口和出口不固定,从天通山景区进的话,另一边就是出口。 如果从另一边进的话,那这边就是出口。 由於陆维生家离景区的这个出入口很近,又在必经之路上。 不管是把这边作为出口还是入口的人,基本都会在他们家稍作歇息,而这些石头,就是从这边出来的人,在他们家歇脚时,送给她的。 那已经是去年的事了。 “他们说是在里面的小河沟里捡的,捡了好多呢,看我喜欢,就送了些给我,我拿到镇子上打磨了一下,钻了孔,就给串成链子了。” 陈然就说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异极矿,一听来自原始森林,顿时就释然了。 异极矿这玩意儿他了解过,虽然是一种矿石,但工业价值不大,里面只是含有一些锌,属於铅锌矿的伴生物。 有铅锌矿的地方,基本都会有这玩意儿。 既然是从原始森林里捡来的,那这森林里必然有铅锌矿无疑,异极矿也绝对不少! 想到这里,陈然心中狂喜。 他最近就缺这玩意儿!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珠三角的异极矿给买光了,害得他的异极矿不够用,明明学会了炼製延寿丹,材料也有,偏偏炼不出来。 炼不出丹药也就罢了,陈安远让他去调查气血饮的问题,少不得要跟蛊神道的人交手,虽然目前还没遇到高手,但陈然可不敢掉以轻心。 必须得有足够的异极矿使他时刻保持劲力充盈才行,就算打不过,至少还能逃命啊! 这段时间他正催黄兴国帮他找呢。 但什么时候能找来,又能找到多少,还不好说。 忽然发现附近就有,陈然怎么可能不惊喜? 不仅惊喜,他还动起了心思。 在外面买,东一点西一点,几个星期都搜集不到多少,这里面可是有个矿啊,虽然异极矿只是铅锌矿的伴生物,肯定也比外头能找到得多! 因为外头的异极矿,也是通过这种途径来的。 琢磨了一会儿,陈然问天通山的徒步路线从哪里进。 “就沿著这条路一直走,两公里后就能看到了,这是景区这边的入口,另一个入口在河谷镇,你从这里进,就会从那边出来,从那边进的话,就能从这里出来。” 河谷镇也在东岳县境內,但靠近云山市区了。 “有这种石头的小河沟大概在路线的什么位置你知道吗?路线中途有没有岔路?”陈然又问道。 见陈然打听起徒步路线来,陆秋悦看出了他的心思:“师兄,你不会也想去徒步吧?找这种石头?” “別人能徒步,我为什么不行?顺便捡点石头回来。” 陈然说著,只见陆秋悦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要是喜欢这种石头,我这串给你就是了,你可千万不能自己进去找?” “为什么?”陈然疑惑起来。 “那条徒步路线很难走的,也很危险,自从去年冬天有人在里面意外死亡之后,路线就被封锁了,今年到现在都没人进去过,还不知道长了多少草呢,可能路都没了。” 陆秋悦说完,旁边的邹浩也附和起来。 作为景区工作人员,这事儿他也知道。 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东岳县警局还专门让他们这些景区工作人员监督,不让徒步客穿越原始森林,但凡有不听的,立马就得通知他们。 原来是这样。 陈然恍然大悟。 “现在是夏天,除了路不好走,还有很多毒蛇呢,去年这个时候就有人被蛇咬了,要不是他运气好,被咬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出口,搞不好也会死在里面,师兄你可千万不能去。” 陆秋悦说著,再次將自己手中的链子递给陈然,让陈然喜欢就拿去。 但陈然並没有接受。 他身上就带著异极矿,別说这一条手串了,两条手串上的紫色异极矿加起来还没他身上的那块大呢。 “我就隨口问问而已,对这玩意儿並不是很感兴趣,徒步什么的,你放心,我肯定不去。” 陈然说著,陆维生已经换好衣服下楼了,和家人交代了几句,当即就跟著陈然去找考察队。 现在还早,陈然借著到处看看的由头,走到了原始森林附近,看清了入口的位置。 原始森林很大,一眼望不到头,不止有参天大树,地形也十分陡峭,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 连普通人都敢进去徒步,陈然会怕吗?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进山,找异极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一章 进山,找异极矿 当天晚上,陈然带著陆维生跟万景鸿等人一起吃了饭,在席间,又隆重介绍了一下陆维生。 这些人只知道陆维生是陈然的老师,还不知道他为了帮陈然伸冤连工作都丟了,听到陈然说起,对其表示敬佩的同时,也都暗暗留了心眼。 对方跟陈然有这层关係在,绝对是陈然的心腹了,那可是万万得罪不得的。 “东岳一中的校长叫胡伟是吧?我认识,连陆总这么好的老师都能开除,可见他没有识人之能啊,改天我找他说道说道。” 文旅局的赵局长认识东岳一中的校长,得知陆维生被对方开除,当即就表示要找对方说道。 显然,为了和陆维生搞好关係,他有想帮对方报仇的心思。 陆维生也不是傻子,听出对方话中的意思,受宠若惊的同时,连连摆手。 说都是过去的事了,当时校长也是因为上面有人施压,不得已才开除的他,其实没什么过分举动,没必要跟对方为难。 以陈然现在的身份,他只需要稍微透露一点意向,就能让县一中校长直接下课。 但陆维生都不计较,別人还计较什么? 陈然也让眾人不必介怀,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去节外生枝。 赵局长连连点头:“陆总心胸宽广,大人大量,令人佩服!” 饭局结束,县里的人纷纷离开了,眼看陈然也要走,万景鸿说有件事想请示一下他。 原来是关於邹浩职位变动的事。 他小舅子以前是內务主管,但这个职位当初是隨便定的,之前就不高,主要是处理一些琐事,说简单点,就是打杂的。 那会儿也是景区没啥业务,管理岗屈指可数。 现在景区眼看要发展了,扩充人手之后,管理人员激增,这內务主管可就不起眼了,何况在他们新制定的岗位里,还没有这个岗位。 他就想给他小舅子调动一下,调动到后勤部去做主管。 后勤部是一个经理,两个主管的编制。 如果陈然不知道邹浩以前的职位,他安排也就安排了,可陈然知道他以前就是个打杂的,突然把他调到后勤部去当主管,岗位上涨一大截不说,工资也多了好几千,最关键的是,对方还是他小舅子。 以前景区他一个人说了算,安排小舅子干什么都没人有意见,但现在不行了。 现在他也得听別人的,想给小舅子安排个好点的职位,又怕让人觉得他拉帮结派,以权谋私,主要还是担心陈然对他有意见,所以才请示陈然。 “不行。” 听到万景鸿说的职位,陈然直接就摇了摇头。 万景鸿心里咯噔一声。 果然,陈先生还是忌讳自己提拔亲戚的。 他颇为失望,但也庆幸好在问了这么一嘴,要是私自安排了,只怕更惹得他不满。 另一边,竖著耳朵偷偷听两人谈话的邹浩则有些失望。 谁不想升职呢? “他在景区都多少年了,方方面面都清清楚楚,只当个主管有点屈才了,让他当后勤部经理吧。” “啊?” 万景鸿心里正觉得对不住小舅子,陡然听到陈然的话,不由愣了。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心中狂喜:“邹浩,还不快谢谢陈先生!” 邹浩这边,也惊喜莫名,连连说道:“谢谢陈先生,谢谢陈先生!” 他神情十分激动。 也是,主管才八千一个月,经理可是有两万来著,他才二十多岁,以前每个月就拿五千,现在一下子拿两万了,怎么可能不激动? “好好干。” 陈然拍了拍他的肩头,开上车走了。 把陆维生送回家后,拒绝了对方让他留宿的邀请,陈然连夜回了两河镇,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关於天通山徒步路线的信息后,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开车去云山市买徒步装备。 衣服鞋子还是其次,主要是需要个大包,用来装异极矿! 他已经决定了,与其等別人给他搜集,不如自己进山去找。 顺便看看山里到底有多少异极矿,要是多的话,以后也不用愁了! 买好装备的第二天,大早上陈然就坐车来到了天通山。 之所以要坐车而不是开车,因为他的车天通山很多工作人员都已经认识了,他不想让这些人知道他进了原始森林。 毕竟这条路线都已经封锁了,就算他是景区老板,也不能公然违背规则,影响不太好。 不仅没开车,他出发时间还特別早,凌晨五点多就从陆维生家路过,他们都还没起床。 这也就意味著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行踪。 连陈然的家人都不知道,陈然只告诉他们自己要出差,过两天回来。 来到原始森林入口,天已经蒙蒙亮了,陈然借著光亮直接走了进去。 原始森林的徒步路线本来就不好走,何况还大半年没人走过了,跟陆秋悦说得一模一样,到处都是草。 陈然一米八多的身高站在里头都只能露半截身子。 好在他早有准备,昨天去市里买装备之前,专门让镇上铁匠铺的金刀刘给他打造了一把一米多长的大砍刀用来开路。 这刀当然不只是用来开路,万一遇到野猪狗熊什么的,还能自保。 这路对別人来说肯定不好走,对陈然而言却不算难。 一通乱砍,他的前进速度也只是慢了一点点而已。 陈然之前在网上搜索天通山原始森林徒步路线的信息,让他找到了个本地驴友的论坛,里面不少人都徒步穿越过这条线路,分享了许多图片。 而这些人中,很多人都捡到了异极矿。 瀏览完论坛,陈然基本確定了三件事,一是原始森林里不仅有异极矿,还不少,很多人都捡到了。 二是几乎所有人的异极矿,都是在一条小河沟里捡的。 三则是这条小河沟,大概在线路中间的位置,线路上虽然有岔路,但都隔得不远,而且不管怎么走,都会路过小河沟,这小河沟也是一个露营点。 既然小河沟就在必经之路上,那就没什么难找的,一直往前走就对了。 陈然脚上不停,手也没停过,拿著砍刀,一边砍一边前进,半天就走了快十公里。 就在陈然进入原始森林一心想找异极矿的时候,云山市警局负责追查文物案的办案人员得到了最新消息。 倒卖文物的杜万忠团伙出现在河谷镇! “宋冉队长跟踪了他们一段时间,发现杜万忠等人带了许多野外露营的装备,似乎是想进去原始森林,但朱獾子没跟他在一起。” 刘元坐在办公室,听著下属的匯报,皱了皱眉。 文物已经確定是先秦时期古蜀国的东西,消息上报之后,蜀省方面非常重视,认为这些文物十分有助於了解古蜀文化,丰富蜀省的歷史底蕴。 让他们务必抓到倒卖文物的犯罪团伙,並找出文物来源。 “他们好端端的往山里钻干什么?” 警局二把手也在刘元的办公室,听了下属匯报,不由感到疑惑。 匯报的那名警员道:“宋队长猜测文物是朱獾子从原始森林里找出来的,而杜万忠不知怎么的跟朱獾子起了矛盾,两帮人马分道扬鑣,他带人进山,是打算独自去找文物。” 刘元神色一凛。 如果文物是从原始森林里带出来的,那就意味著森林里极可能有古蜀国的遗蹟,这可不是小事! “让宋冉继续盯著杜万忠,不要打草惊蛇,警局这边,立马派人前去支援。” 听了刘元的交代,那名警员领命出去了。 文物案有了新线索是好事,可刘元並没有很高兴,想起陈然之前跟他说过,这些倒卖文物的人里有几个高手,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他正想著要不要给陈然打个电话寻求帮助,只见先前退出的警员突然又跑进来,著急的道:“局长,我们联繫不上宋队长了!” “什么?” 刘元吃了一惊。 只听那人又道:“刚刚跟宋队长一起的同事说宋队长看到杜万忠等人进了原始森林,也跟著追进去了!” 刘元闻言,表情一阵复杂,又惊又怒。 “这个宋冉!太衝动了!” 第三百一十二章 心乱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二章 心乱了 “喂,你说什么?谁走丟了?餵......听得到吗?听得到吗?我说,谁,走,丟......餵?草!” 坐在一棵树上,陈然费劲的对著手机说了半天话,最后大骂了一声。 说话不费劲,就是听对方说费劲,因为根本听不清! 陈然这趟进山,不管是穿的还是住的,或者吃的,买了一大堆,以为万事俱备,绝无遗漏,结果进了山才知道,自己还是大意了! 没有买个卫星电话! 山里根本没有信號,他的手机直接就不在服务区,偶尔有一格信號,也连不上网。 刚刚刘元打来几个电话他都没接上,想著爬到树上信號会好点,他还专门挑了一棵十几米高的树爬上去,结果信號確实好了点,还不如没有呢! 之前接不上,不晓得对方要说什么,没听到也就算了。 现在能接上了,对方说的话却一句都没听清,心里更难受。 虽然没听清吧,他从只言片语中还是猜出了个大概。 不知道哪个倒霉催的走丟了,刘元的意思估计是想让自己帮忙找找。 陈然要是没进原始森林,自然不会推脱,可他都在这原始森林里走了一天了,眼看已经走到了有异极矿的小河沟旁。 明天天一亮就得顺著河沟上游去找异极矿,怎么可能跑出去帮忙? 他打定主意,不管谁走丟了,都要等自己找到异极矿再说。 陈然在树上待了一会儿,发现刘元没再打电话过来,估计是放弃了,正准备从树上下去,忽然看到远处有一团光亮。 山里还有人? 陈然眉头一挑,光亮非常小,就像火星子一样,他盘算了一下,估摸著发出光亮的位置距离他至少有十几公里,这在外头大马路上都不算近,更別说在这原始森林里了,属於是非常远的距离。 就算以陈然的脚力,要想赶过去,一边开路一边走的情况下,起码也得走上大半天,少说七八个小时。 也就是他爬得高,不然都不一定能看到。 这深山老林的,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发出的光亮,不能是鬼火吧? 听说山里去年才死过人...... 陈然心想著,忽然觉得后脖颈凉颼颼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转念一想,哪有那么多鬼啊,就算是鬼火,这十几公里的距离,它赶过来也够呛。 也许是其他的徒步客? 虽然这条线路被封锁了,但自己都能偷偷的跑进来,保不齐还有別人也偷偷跑进来呢? 也不一定是偷渡客,还有可能是周边的村民,进山找药材的。 原始森林里有许多野生药材,周边的村民偶尔也会到森林边缘来找一些拿出去卖。 野生药材比较值钱,运气好还是能卖个几百块。 陈然今天一边开路,看到了不少,也就是没心思去挖,不然以他对药材的了解,这一天功夫高低也能挖个几千块钱的。 从树上下来之后,陈然升起了篝火,然后开始搭建帐篷。 情况比他想像得好很多,只花了一天他就走到小河沟所在的位置了。 大半年没人来,河沟里有许多异极矿,虽然都不大,但陈然本著不浪费的原则,还是花了点时间给捡起来。 捡异极矿没什么难的,就是有点太费时间,陈然埋头捡了半天也没捡起来多少,而且河沟里竟然还有蚂蟥,一直想咬他。 他一边捡异极矿,一边还得防备蚂蟥。 耳边还不停有蚊子飞来飞去,著实让人心烦。 陈然捡了一会儿,心里也有了火气。 “他妈的,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跟我抢异极矿,害得老子大半夜还要在这山里餵蚂蟥餵蚊子,你最好別让我知道你是谁,不然你看老子干不干你!” “阿嚏!” 鹏城,苏家別墅,画板前的苏雨桐突然打了个喷嚏,刚刚才描好的一只眼睛,隨著她画笔一杵,立马就变形了。 她顿时蹙起眉头,表情十分气恼。 她以为是空调温度开低了,立马拿来遥控器按高了两度。 “我的好宝贝儿,你画好了没有,我煮了红茶,喝不喝?” 房间门被推开,林汐端著红茶走了进来。 看到林汐进来,苏雨桐急忙翻出一幅风景画,试图把刚才的画给挡起来。 林汐见状没好气的笑道:“行了,五十多张废稿都是同一个人,当谁不知道似的,挡什么呢?” 林汐的话让苏雨桐吃了一惊,慌忙转过身来,一看背后的废纸篓,只见原本满满登登的,这会儿早就空空如也了。 “刚刚给你丟垃圾,我顺手打开看了看。”林汐解释道。 原来什么都被发现了,苏雨桐瘪了瘪嘴,有点气恼,又有点不好意思。 放下红茶,林汐走到画板前,翻开风景画,露出了下面的人像画。 不是別人,正是陈然。 画翻出来,她立马就看到对方被画歪的眼睛,顿时笑了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苏雨桐不满的说著,要扔了重画。 “咱们的苏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丹青圣手,不管是人物风景还是动物,从来都是得心应手,一笔画就,怎么这么个小小的人儿,画了几十次都还画不好?” 林汐问道。 “我怎么知道。”苏雨桐不耐烦的说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我知道!”林汐笑著。 苏雨桐眉头一挑:“你知道?” 连她都想不通的事,对方知道? 林汐点了点头,接著用手一戳苏雨桐的胸口,轻轻的道:“因为你的心乱了。” 苏雨桐俏脸一红,急忙否决:“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哟,还不承认呢?真当我眼瞎?” 林汐说著,自顾自打开了旁边的一个储物桶,如果陈然在这里,看到桶里的东西,一定会惊得跳起来,里面竟然全是异极矿! 满满一桶,全是紫色异极矿! “你说他喜欢这种顏料,就到处搜集买了这么多来,又说他喜欢画,就天天画他......他喜不喜欢画我不知道,但就算喜欢,也不可能只喜欢自己的肖像吧? 你看你,画的全是他的肖像,到底是他喜欢还是你喜欢啊?你现在撒谎都撒不圆了,还说你心没乱?” 林汐一番话,苏雨桐脸顿时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 也不知道怎么反驳了。 她的这个闺蜜虽然平时古灵精怪,大大咧咧的,但她知道,论心思縝密,对方还胜过自己,看来什么都被她知道了。 “喜欢又怎么样?” 苏雨桐不知道怎么反驳,索性承认了。 “喜欢你就告诉他啊!你不告诉他,一个人单相思,別说画几十幅画,就是画上几百幅,又有什么用?” 林汐的话很有道理,但苏雨桐却失落起来,委屈的说道:“可是他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 “我问过了!” 林汐眉毛一挑,有些惊讶:“他跟你说不喜欢你?” 她这闺蜜可是妥妥的白富美,主动跟人表白还能被拒绝? “他倒也没这么说,但是......但是我感觉得出来。”苏雨桐说著,林汐更纳闷儿了,当即让她仔细说。 苏雨桐便把跟陈然最后一次见面的谈话內容说了出来。 林汐听完,鬆了口气:“嗨,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都把你比作凤凰了,就算不喜欢你,你在他心里的地位肯定也不低。” “这有什么用!”苏雨桐才不想当什么凤凰。 “怎么没用了?说明他是认可你的啊,不过也怪你,他问你是不是喜欢他,你直说不就完了,谁让你否决的。” 听到闺蜜的话,苏雨桐也有些后悔:“那会儿我太著急了,我心里一慌,就......” 她当时心里一慌,没想太多就否决了。 “虽然......虽然我否决了,可我是女孩子啊,难道不该表现得矜持一点?” 当时情况那么突然,要她直接承认喜欢陈然,她开不了口。 “也是。” 林汐赞同的点了点头,接著又说没关係:“第一次没把话说明白没关係,机会还很多嘛,別说他没有直接说不喜欢你,就算他真的不喜欢你,也有机会的!” “真的假的?”苏雨桐怀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你没听说过?” 苏雨桐倒是听说过,就是没实践过,心里没底。 只听林汐又道:“对了,他不是回蜀省老家了吗,我下个星期要去锦城,你跟我一起去,到时候去找他。” 第三百一十三章 是我啊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三章 是我啊 “不太好吧,我之前说去找他,都被他拒绝了。” 听说要去找陈然,苏雨桐有点胆怯。 “他不让你去找他,那就让他来找你,就说请他吃饭,看电影,旅游......咱们苏大小姐请他吃喝玩乐,他指定不会拒绝。” 林汐的话,苏雨桐並不是很认可。 陈然可不像是会围著她转的样子。 “哎呀你听我的准没错,要是不放心,乾脆现在就打个电话给他问问,看看他答不答应。” “这个时候打?算了,说不定他都睡了。” “现在才晚上九点,哪有睡这么早的,快点吧,就现在打。”在林汐的催促下,苏雨桐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陈然的號码。 陈然在小河沟里摸了半天,直捡了好几十颗异极矿,才总算上了岸。 没捡完,但他累了,懒得捡了。 小河沟里虽然有不少异极矿,但是都太小,捡起来实在麻烦,他想著还是明天去上游看看,要是上游多的话就不管河沟里的。 如果上游不多,再回来捡。 虽然每颗都很小,但几十颗凑在一起,分量也不低,拿万禾集团搜集的异极矿来比,顶得上十颗了。 陈然刚上岸,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响起。 有信號了? 他还以为刘元打来的,拿起一看,竟然是苏雨桐。 自己回家半个月了都没跟对方通过电话,怎么这会儿打电话来了? 陈然纳闷儿,但还是接起了电话。 “餵?” “陈然?你睡了吗?” 电话接通,听到陈然的声音,苏雨桐心里有点小小的激动。 “餵?” 听陈然又重复刚才的话,她很奇怪。 “陈然?是你吗?” “餵?说话啊。” “我在说呢,陈然?” “餵?” 陈然衝著电话喊了半天,苏雨桐的话他一句都没听到,心里十分恼火,看了看手里的手机,一会儿有信號一会儿又没有,不由大骂:“什么破玩意儿!” “你说什么?” 听到陈然的骂声,苏雨桐愣了一下。 这话陈然总算是听到了。 “不是,我没骂你,我说手机呢,餵?餵?” 陈然说了两句,又听不到声音了。 而苏雨桐这边,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陈然竟然骂了她? 她难以置信,旁边的林汐也觉得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骂你,他肯定不是在跟你说话,你再问问。” “陈然,你刚刚是在跟我说话吗?” 这话又能听到了。 “是啊,啊不是,骂人那句没说你,餵?餵?” 刚说几句话,又听不见了。 “他说是。” 陈然的话,苏雨桐只听到前面两个字,脸都青了。 一旁的林汐则一脸疑惑,陈然会这么说? “我这边信號不好,你別给我打电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这边信號不好,你別给我打电话。” “陈然......” 苏雨桐还想问个清楚,谁知刚开口,电话里又传来陈然的骂声:“你別给我打电话,我草你奶奶!” 这话苏雨桐听得很清楚,一旁的林汐也听得很清楚,两人面面相覷,谁也不用问谁了。 只见苏雨桐愣了一会儿,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啪!” 她把手机一扔。 “谁要给他打电话!我再也不给他打了!再不搭理他了!谁爱找他谁去吧!” 她说著,一把將面前画板上的肖像画撕得稀碎,然后趴在床上哭了起来。 林汐则一脸震惊。 陈然怎么会说这种话呢,简直难以置信! 难道他真的不喜欢苏雨桐,不仅不喜欢,还十分討厌她? 但也不应该这么说啊! “你个狗东西,老子都还没吃呢,你先吃上了!” 陈然可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让苏雨桐產生了误会,他刚刚正想告诉对方自己信號不好,让对方不要给他打电话呢,突然从树林里钻出来一只狐狸,一口就把他刚烤好晾在一旁的牛肉给叼走了。 陈然烤了半天自己还一口没吃呢,气得破口大骂,当即就追了出去。 狐狸跑得很快,但他比狐狸还快,虽然把狐狸抓到手了,但牛肉也被咬脏了。 “也就是看你小,不然我把你也给烤了!”陈然说著,把夺到手的牛肉往狐狸嘴上一塞,然后將它放了。 “餵?” 陈然又拿起手机,才发现苏雨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掛了电话。 掛得这么快,应该是听到自己的话了吧? 陈然自顾自想著。 没听到也没办法,这里信號属实太差了。 因为天气大,陈然就带了一块牛肉,现在被狐狸吃了,自己就没得吃了,只得架上锅,煮了一碗泡麵。 吃饱喝足后,陈然在帐篷里打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他收拾好东西,用水將火扑灭,確保一点火星子都没留下后,才开始顺著河沟往上游走。 走了半天,虽然还没见到铅锌矿所在的地方,但河沟里的异极矿越来越多,而且明显大了不少。 陈然猜想铅锌矿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河沟里都能衝出这么多异极矿,矿山里该有多少? 陈然心情激盪,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砰!” 突然,他听到了一道响声。 好像是枪声! 陈然听过枪声,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这树林子里哪来的枪声? 或许是別的声音? 陈然正想著可能不是枪声,结果同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不止一声,而是接连响了三次! 这肯定是枪声无疑了! 陈然断定是枪声,顿时警惕起来! 原始森林里不仅出现了枪声,听起来离他还不远,声音这么清晰,估摸著也就几百米。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放下装备,打算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枪声太近了,要不去看个清楚,万一被人放冷枪了怎么办? 放下装备的陈然,速度快了两倍不止,在他前进的过程中,又听到枪声响了一次,这让他更加確定了声音发出的方位,很快就来到了目的地。 原想著要嘛是盗猎者,要嘛就是周围村民拿著土猎枪进山打猎来的,来到枪声发出的位置一看,陈然发现都不是。 既不是盗猎者,也不是村民,竟然是宋冉! 要不是知道自己耳聪目明,陈然几乎要怀疑自己看错了! 只见她一个人,浑身脏兮兮的,靠坐在一棵树下,神情很疲惫,而她手里正拿著一把枪。 不用说了,刚刚开枪的肯定是她! 宋冉怎么会在这里? 陈然没想明白。 这里已经接近原始森林的腹地了,她起码得走一天时间才能来到这儿! 她不是没可能走一天时间,但她来这儿干嘛呢?而且还只有一个人。 “宋冉!” 既然是熟人,陈然就没什么警惕的了,喊了一声后,当即走了出去。 宋冉正坐在地上休息,看她喘气的速度,似乎十分疲惫。 骤然听到陈然的声音,她没有惊喜,反而悚然一惊,立马警惕地站了起来,手中的枪也骤然握紧。 “別紧张,是我。” 陈然说著,还以为对方没认出来自己,当即走近了几步。 谁知他不走近还好,刚走两步,宋冉二话没说立马就把枪口对准了他! 陈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我你都认不出来了,是我啊,陈然!” 陈然一脸纳罕,再次强调自己是谁,谁知宋冉依旧一言不发,却狠狠扣动了扳机! 第三百一十四章 认不清人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四章 认不清人了 “砰!” 又是一道枪响,子弹几乎是擦著陈然头皮飞过去的。 这还是陈然缩了一下脖子,但凡没缩这一下,这会儿就得位列仙班了。 “不是,你真开枪啊?” 他一脸难以置信。 他还以为宋冉跟他开玩笑嚇唬他呢,结果她真的开了枪! 而且就衝著自己的脑门儿! 陈然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还以为有什么东西遮挡住了,结果啥也没有。 难道她认不出自己? “你没事吧?朝我开枪?”陈然诧异的说道。 宋冉没说话,但她用行动回应了陈然,那就是砰砰又开了两枪! “我草!” 陈然大骂,急忙翻滚,借著周围的大树躲了过去。 “赶紧住手!再开枪老子要发飆了!” 陈然这会儿真的很生气,急忙出言警告。 就算对方家很有势力,也不带这么耍人的! 然而宋冉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依旧用枪声回应他! 又开了一枪,陈然险之又险的避过,但心里的怒火也上升到了极点。 尼玛的,拿我的命开玩笑呢! 眼看宋冉子弹打完了,他正想衝上去给对方一顿教训,谁知道宋冉竟然又从身后掏出来一把枪,眼看他靠近,接连扣动扳机! 陈然悚然一惊,不得不继续躲避。 不躲不行,这娘们儿枪法还挺好,每次都打他要害! 不过陈然也看出来了,宋冉好像有问题! 脑子有问题。 她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刚刚匆匆一瞥,陈然发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只有忌惮和杀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难道是以前有精神病,復发了,认不清人了? 陈然不由得想起唐璃的母亲周玉芳,但没靠近检查,他也只是猜测。 “砰!” 陈然故意露出身子,引得宋冉再次开了一枪,趁机使出飞针,直接扎中她的手臂。 只听宋冉闷哼一声,手中的枪当即就落在了地上。 她急忙弯腰用另一只手去捡,陈然已经抓住机会冲了上去。 宋冉刚捡起落地的枪,就被陈然一脚踹开,接著把她抵在了树上。 “你怎么啦?不认识我了?” 制住宋冉,陈然疑惑的问道。 “死野猪!你给我滚!” 面对陈然的问题,宋冉怒不可遏的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陈然一脸。 陈然愣了。 野猪? “滚啊你!” 宋冉继续大骂,一脚朝陈然襠下踹去,陈然刚刚避过,只见她又伸手来拽自己的头髮。 陈然立刻扣住她的手,一边用身体把她死死压在树上,一边给她诊起脉来。 他已经看出宋冉十分不对劲了,完全认不得自己不说,还胡言乱语。 “滚啊!滚!你给我滚开!” 隨著被陈然压住动弹不得,宋冉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惊恐,同时骂声不断。 任她唾沫横飞,陈然也没搭理她,一会儿的工夫,只见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脸上的表情也陡然从惊恐变成了狰狞。 “死野猪,我跟你拼了!” 她大喊一声,一口咬在了陈然胸口! 陈然正给她诊脉,刚发现病症所在,突然感觉左胸一疼,顿时“哎哟”了一声。 这可不是陈然不经疼,实在是宋冉抱了必死之心后,满脑子想的都是跟他同归於尽,全身都动不了只有嘴巴能动,她只能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牙口上。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还是无意,刚好咬在陈然胸口最关键的位置! 这种感觉,就像突然被老鼠夹夹了一样,陈然差点跳起来。 不对,不是老鼠夹。 是捕兽夹! 太他妈疼了! “我草!鬆口!赶紧给我鬆口......” 陈然也不诊脉了,急忙让宋冉鬆口。 可宋冉决心同归於尽,哪有那么容易鬆口? 她想著就算咬不死眼前这头野猪,高低也得咬下一大块肉来! 不仅不鬆口,反而更加大了力道! 一个叫对方鬆口,用手抱著她的头要把她推开,一个发誓要咬死对方,不仅不鬆口,为了方便使劲,还用手环抱住了陈然。 也就是周围没人,但凡要走个人过来,远远看著这两人你抱著我头,我抱著你腰,还以为在干什么变態的事儿呢! 陈然推了半天推不动宋冉,实在没办法,只得一个掌刀打在对方脖子上,给她劈晕了过去。 “哎哟我去!属狗的啊!” 宋冉晕倒之后,陈然急忙拉开自己衣服,只见深深的一排牙齿印,流了不少血,感觉肉都麻了! 除了上次遇到蛊神道的李浩东,他何曾如此狼狈过? “我!” 他怒从心头起,举起手就想给晕倒的宋冉一巴掌。 手刚举到空中,又放下了。 算了,对方也不是故意的。 刚刚短暂的诊脉,陈然已经发现了她的问题。 中毒了,情况还有点严重。 可能是中毒使她產生幻觉,把自己当野猪了。 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陈然急忙蹲下身开始检查她为何中毒,很快就发现她脚踝被一块布条包扎著,肿得很大,连带著整条小腿都肿了,皮肤也呈乌青状態。 陈然解开布条一看,发现是个十字形的伤口,正在流著黑色的血液。 这个十字形伤口一看就是她自己划的。 血液是黑色,陈然估摸著她是被蛇咬了。 而且还是剧毒的蛇。 宋冉显然知道点急救知识,被毒蛇咬之后给自己放过血,还包扎了起来,不过她太小看这蛇毒的毒性了。 以为隨便处理一下就能好? 结果是几乎没什么用。 陈然拿出身上的银针,將宋冉腿上的穴道封住,避免毒性扩散后,將其抱了起来。 他只拿了一把开路的砍刀过来,別的装备都放在小河沟旁了,要处理伤口得把她带过去才行。 看到宋冉嘴唇发白,脸上手臂上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也不知道在山里躥了多久,陈然一阵无语。 “你说你他妈的没事儿往这山里跑什么,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还真是命好,在这深山老林里都能遇见我!” 因为中蛇毒的缘故,她意识都已经出现问题了,要不是遇到陈然,顶多明天就得完蛋! 抱起宋冉后,陈然带她回到了小河沟旁。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进山的缘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五章 进山的缘故 夜幕降临,昏睡了几个小时的宋冉总算是醒了过来。 猛地从地上坐起,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帐篷里。 刚觉得奇怪,想起身看看,脚踝处传来的痛楚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她往脚上一看,只见脚踝被纱布包裹著,上面有些红色的血液,她的腿明显没有上午的时候肿得那么大了,但比上午疼得多。 有人救了自己? 可这原始森林里谁会救自己? 难道是自己跟踪的人? 宋冉很疑惑,忽的,她听到帐篷外传来了动静,有人走过来了! 她心里一慌,急忙摸身上的枪,枪没在她身上,但就在旁边放著,她忙把枪拿起。 眼看帐篷被打开,立马就举起枪。 刚想说“別动”,只见眼前一晃,接著手腕一疼,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枪就到了別人的手上。 这么快? 她悚然一惊。 “怎么,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这人速度太快,宋冉刚嚇了一跳,听到这声音,却觉得十分熟悉,抬眼一看,一眼瞧见陈然,她眼睛一瞪,又惊又喜。 “是你?” “是我!” 陈然完全打开帐篷,把门帘支了起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到真是陈然,宋冉十分高兴,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陈然则表情淡淡。 “你该庆幸我在这里,不然你这会儿应该早就全身发冷,抖个不停,头昏眼花,意识涣散,开始走马灯似的回忆你前半生遭遇的人和事了。 然后等到明天一早,你就会凉得透透的,身体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要是运气好呢,可能几天后就会被进山找你的人发现,要是运气不好,多半就给山里的野兽给分食了。” 宋冉前一秒还满脸喜悦,听了陈然这些话,表情登时就有些气恼。 “哪有那么夸张!”她一脸不信。 “没有?” 陈然眼睛一瞪,声调都高了起来。 “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不知道咬你的是条什么蛇?知不知道你先前干了什么?” 陈然一连串的问题,让宋冉回忆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了!” 她知道这是原始森林,至於咬她的那条蛇,她虽然不认识,也记得是三角头,上面麻麻赖赖的,不用说,肯定是毒蛇。 至於先前干了什么。 她努力回想了一下,还是有印象的。 “我记得我遇到了一只小野猪,没多大,它想攻击我,被我开枪打跑了,本来我想坐下休息一会儿来著,谁知道小野猪刚跑没一会儿,又来了一只大野猪,又大又黑,浑身都是毛。 它一见了我就发出吼声,后来还朝我冲了过来,我开枪打它,怎么都打不中,然后就被它顶到了树上,我没办法,只能咬它,想著跟它同归於尽,后面......后面我就不记得了,是你把那只野猪赶走救了我?” 听宋冉回忆先前的遭遇,陈然满脸黑线。 很黑?还全身都是毛? 这跟自己英俊瀟洒的形象完全不符啊! “你没觉得那只野猪很奇怪吗?”他问道。 宋冉琢磨了一会儿,点头道:“你这么一说,確实有点奇怪,我好像听到它说人话了,叫我不要开枪。” “呵呵。” 陈然无语的笑了笑。 “实在抱歉啊,我就是你说的那只大野猪。” “啊?”宋冉吃了一惊。 陈然当即把先前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说完一戳她的脑袋:“哪有什么大野猪,你出现幻觉了!开枪没打死我还不服,看给我咬的!” 陈然说著,把自己衣服往下一拉,露出了胸口上深深的牙印。 两道牙印不偏不倚的刚好把重点围在了中间。 “这是我咬的?”宋冉难以置信。 “不然呢?”陈然没好气的道。 看了看陈然的伤口,宋冉脸一下子红了,怎么咬的位置这么刁钻。 “很疼吗?” 看到陈然说话还不忘往伤口上吹气,宋冉不由问道。 “废话!咬成这样能不疼吗?我咬你一口试试!” 陈然也是太气愤,说话没多想,这话刚出口就觉得不妥,自己咬她算什么? 瞥眼一看宋冉,只见她低头朝胸前看了看,不知想到什么,脸比先前还红得多。 “咳咳。” 陈然咳嗽两声,话锋一转改口道:“还行吧,也不是很疼,我不怪你了。” 他说著,从帐篷里退了出去,宋冉调整了一下情绪,也跟著爬出去。 帐篷外有一堆篝火,篝火上烤著两只兔子,香气四溢,宋冉在帐篷里就闻到了,出来之后,看著篝火上的食物,不由咽了口唾沫。 陈然拿起一只烤好的,递了过去。 “我带的物资不多,没什么吃的,只能从山里抓了,这不算是盗猎吧?” 陈然根本没想在山里待多久,自然没带多少东西,大部分都是牛肉乾,水,麵包,火腿肠什么的,没啥营养,为了照顾这个伤员,只能杀生了。 宋冉接过兔肉,回应道:“捕猎保护动物才是盗猎,兔子又不是保护动物。” 她说完,吹了几口气,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从昨天进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只喝了几口山泉水,她太饿了。 一只兔子很快被她吃光,陈然又把自己的那只分了一半给她。 “谢谢。” “我真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蠢,一个人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完了什么物资装备都不带,就带两把枪?” 何止是没带装备物资,她穿的还是短袖,手臂和脖子脸上到处都是树枝野草擦伤的痕跡。 宋冉瘪了瘪嘴,没有反驳陈然的话,可能也是觉得自己有点衝动了。 想想先前的状態,如果不是遇到陈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说说吧,怎么个事儿?” 十几分钟过去,见宋冉吃得差不多了,陈然递过去一瓶水,开始问起她进山的缘由。 对方孤身一人能走到这个位置,少说也走了一天,陈然可不认为她是进来探险的,猜测必然是有什么事,要嘛是查案,要嘛就是追查逃犯什么的。 果然! 隨著陈然这一问,宋冉当即就说是为了追查杜万忠才进来的。 东岳县警力不足,她从市局被调了过来,因为对东岳县不太熟悉,就让东岳县本地的同事带她到处看看,昨天刚开车到河谷镇,她就看到了杜万忠跟他的同伙! 杜万忠本来只是个坑蒙拐骗的小毛贼,但涉及到倒卖文物,小贼也变大贼了。 特別是在发生了电信大楼的事情后,他的罪名更大,云山市警局一直在找他。 宋冉虽然不负责追查这件案子,但好不容易看到杜万忠,也不可能不当回事! 因为穿的便装,不容易被认出来,她偷偷跟著杜万忠,打听到了许多信息。 得知之前倒卖的文物,原来都是朱獾子在这原始森林里捡的。 “朱獾子在盗猎途中,无意间发现了一个古代遗蹟,捡了一些东西出去卖,让杜万忠帮他出手,杜万忠把消息放出去后,来了一位出手阔绰的买家,不仅高价买走了朱獾子给他的所有文物。 还希望得到更多,最后更是表示,如果他们愿意带他去发现文物的地方,会支付一千万酬劳!” 宋冉的话让陈然吃了一惊。 原来发现文物的古代遗蹟竟然在这原始森林里! 那岂不是说,自己通过文物感应到的血珀凝脂,也在这森林里? 陈然原本还没把宋冉因何而来当回事儿,听到这里,眼神忽然变得灼热了起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好消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六章 好消息 “不过杜万忠和朱獾子后来好像出现了分歧,双方闹掰了,分道扬鑣,朱獾子以为杜万忠不知道遗蹟位置,却不知杜万忠买通了他的一个同伙,让对方带他去遗蹟找文物。” 宋冉说著,喝了口水,接著又道:“这件事他们已经筹备了好几天,当我得知他们的计划时,等局里的支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先悄悄跟著。” 据宋冉了解到的信息,遗蹟位置十分隱蔽,很难发现,她担心找不到,只能第一时间跟著杜万忠的队伍。 虽然衝动,但也是没办法。 她当时什么都没带,只拿了队友的配枪。 “他们刚进来的时候,走的是原始森林的徒步路线,因为有路,又有他们在前面开路,还不算难走,但走了不到三分之一,他们就开始往没路的地方走,他们都带著专业探险爬山的工具,我没有,就......” 杜万忠的人什么都不缺,在山里行进速度很快,挑大路走的时候,宋冉还跟得上,离开大路开始爬坡上坎之后,因为装备的问题,宋冉就完全跟不上了。 她是昨天中午进山的,到傍晚的时候就跟丟了,至於被蛇咬,则是晚上的事。 “之前想著到了山里就发个定位给同事,结果进来才发现没有信號,我什么都没带,连火种都没有,只能开著手机电筒找了个较为隱蔽的地方睡一晚,没想到睡到半夜,竟然被蛇咬了。” 谈起昨晚的经歷,宋冉还有些恼怒。 睡觉的时候感觉脚上有东西,她就动了一下,结果黑灯瞎火的就被咬了。 “昨晚手机没电了,只能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今天早上发现腿肿之后,我本来想原路返回来著,结果......” 宋冉说著,嘆了口气。 显然,睡了一晚之后,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我记得我明明沿途做了记號的,就傍晚那会儿眼看要跟不上才没做记號,结果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 看著宋冉失落的表情,陈然没好气道:“蛇毒在你体內过了几个小时,早就衝到你脑子里了,连我你都能看成野猪,谁知道你看別的东西是什么?这种状態你还想回去?別说你找不到路,就是找得到路也回不去!” 以陈然发现宋冉时她的状態,根本不可能走得出去,还好她找不到路,但凡记得一点路,离陈然位置太远,就算听到枪声陈然也懒得去看,那她必死无疑!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听了陈然的话,宋冉瘪了瘪嘴,没有反驳。 想想昨晚上的遭遇,確实挺无助的,还好今天碰到了陈然。 不过她对陈然出现在这里也觉得很奇怪,问他进山干什么。 陈然也不含糊,张口就道:“我是来找药材的。” “找药材?” “对,外面的药材质量不太好,我进山挖点野药,喏,那些都是。” 陈然说著,指了指自己的背包。 宋冉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地上一个大背包,外面绑著许多药材。 陈然进山不是找药材的,但在前进过程中,看到有比较名贵的药材,他还是顺手搜集了一些。 刚才为了给宋冉治疗蛇毒,他又找了一些用得著的,加起来不少,宋冉竟然一点没怀疑。 “你之前给人治病用的药材都是自己找的?” 她诧异的问道。 “不是。” “那为什么这次要自己找?” “因为这次的病难治啊,需要用到好点的药材。”陈然隨口答应著,往火里添了两根柴。 宋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道:“是因为我奶奶的病吗?” 想起之前张云瑞在云山医院评价陈然的医术,说是当世顶级,这世上对陈然而言还有什么病是难治的? 宋冉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奶奶的阿尔兹海默症了,毕竟上次说的时候,陈然確实表现出为难,说是要研究研究。 她以为陈然说的就是她奶奶的病,这次进山找药材,就是为了治疗老年痴呆的。 听了宋冉的话,陈然微微一愣,对方能这么想,他很欣慰,至少她总算是没再將自己往坏的方向想了。 陈然进山的主要目的虽然是找异极矿,但也不是完全跟宋冉奶奶的病没关係,毕竟他找到异极矿是要用来炼丹的,而炼出来的延寿丹,就打算给对方奶奶试试。 所以,其实宋冉这么说也没错。 “也不全是为了给你奶奶治病,但我找的东西,对她的病確实有帮助。” 果然! 宋冉篤定陈然进山找药就是给她奶奶治病的,陈然没有直接承认,只当是他谦虚了。 她感激的看了陈然一眼:“谢谢你。” 陈然救过她爷爷,也救过她,如今又为了给她奶奶治病,独自一人跑到原始森林里找药材。 她在原始森林里待了一天,知道这里面有多危险,心里还挺感动的。 陈然可不知道宋冉莫名其妙的在自我感动,而是问起了自己关心的话题:“你说这次进山的只有杜万忠?” “不是只有他,是他和他的人,一共十三个,朱獾子不在。” “那个瘦子在吗?” 陈然问的,是那天在电信大楼里,除了杜万忠和朱獾子以外的另一个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宋冉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你说的那个瘦子姓周,具体名字不知道,朱獾子和杜万忠都叫他周先生,他就是文物的买家,但他这次不在。” “哦?”陈然神色颇为惊喜。 宋冉也不知道陈然为何听说这人不在会感到这么惊喜,还是解释道:“周先生虽然出价一千万让杜万忠带他去找遗蹟,但杜万忠觉得遗蹟里还有很多文物,不想因为一千万就把遗蹟地址告诉对方,所以这次是单独行动的。” “好啊!”陈然大叫一声。 “好什么?”宋冉一脸疑惑。 陈然虽然只和这个周先生打过照面,没有真正交手,但直觉告诉他,此人实力在他之上。 而且他怀疑对方之所以关心遗蹟所在,也是为了找血珀凝脂。 对方这次要是在的话,陈然心里还有些发怵,听说不在,不管是杜万忠还是朱獾子,都不是他的对手,那血珀凝脂就是他的了,他当然叫好! “我说这个姓杜的好无耻啊!人家都给一千万了,他还不满意,还把人撇开!” 陈然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说的,又是一回事了。 宋冉不知道,只是附和著点了点头:“这些坏蛋面上称兄道弟,一个个装得义薄云天,实则互相提防,各怀鬼胎。” “你跟了半天,知不知道遗蹟在什么地方?” 今天下午光忙著给宋冉治疗蛇毒去了,陈然进山的主要目的—异极矿还没找到呢,但眼下得知血珀凝脂的线索,他不免又將注意力转移到了血珀凝脂上。 异极矿並不难找,但血珀凝脂可是极其难找的! 而且直接涉及到两种丹药的炼製,比异极矿价值高太多了! 陈然指望著能从宋冉口中知道遗蹟所在的位置,从而找到血珀凝脂。 可令人遗憾的是,因为跟丟的缘故,宋冉根本不知道遗蹟的位置。 只听说在一处山坳中。 但原始森林,到处都是山坳。 “就算没找到位置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现在赶出去,通知人手在原始森林外布置检查岗,等杜万忠带著人出来,只要抓到他们,照样可以知道遗蹟在哪里。” 这个办法虽然行得通,但陈然想的是现在就知道。 谁晓得时间久了,那个周先生会不会提前知道? 要是被人捷足先登,那可不妙。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说再给宋冉检查一下伤势,一边为她诊脉,一边將手放在她肩膀上,开始暗暗感应起她的衣服来。 他之前只顾著给宋冉治疗蛇毒,没有感应对方身上的东西,这会儿感应,是为了知道宋冉在原始森林里的活动轨跡。 因为中了蛇毒,神志不清的缘故,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又是在哪里跟丟杜万忠等人的。 陈然感应之后,很快就知道了。 她跟丟杜万忠等人的位置离这里並不远,也就两三公里而已。 得知宋冉跟丟杜万忠的位置,陈然心里有数了。 宋冉之所以会跟丟,最大的原因不是因为她追不上,而是傍晚之后,天色变暗,原始森林因为林深树密,亮度大幅下降,她看不清对方在路上留下的痕跡了。 十几个人在山里赶路,留下来的痕跡绝对不少,如果不是天黑,宋冉还真不一定会跟丟。 甚至如果不是晚上被蛇咬,导致她第二天神志不清,说不定都还能追上去。 连宋冉都能循著痕跡追赶杜万忠,陈然就更不用说了。 他打定主意,今晚先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先找异极矿,找到异极矿后,將装备放下,然后就去宋冉之前跟丟的位置,循著杜万忠等人留下的痕跡追赶。 之所以不直接追赶,一是眼看就要找到异极矿了,陈然不想像猴子掰玉米一样,掰一个丟一个。 二则是宋冉现在走不了路,把她一人扔在这里,不太妥当。 第三百一十七章 总算找到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七章 总算找到了 晚上,陈然让宋冉睡帐篷,自己则在外面打坐。 “我下午睡了觉,你没休息,要不你睡吧,我在外面警戒。” 见陈然在外面坐著,宋冉提议道。 “警戒?”陈然对这个称呼感到有点陌生。 隨即摇了摇头:“这山里其实没什么危险,用不著警戒。” 別说山里没什么大的危险,就是有,陈然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听陈然说不用警戒,宋冉疑惑道:“那你为什么在外面坐著?” “废话,帐篷只有一个,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在外面餵蚊子啊?” 陈然无语的说道。 “帐篷虽然只有一个,但够宽敞,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宋冉的话让陈然有些意外。 “你不介意?” 宋冉闻言,当即有些气恼:“只是睡一个帐篷而已,有什么好介意的?你也太小看我了!” 作为军人世家出身的警察,她可没那么矫情。 陈然真挺意外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篷,你就不怕我对你做点什么?” 他试探的问道。 “你能对我做什么?” 宋冉说著,脸上一红。 男人对女人能做什么,倒也不用问得那么清楚。 深吸一口气后,又道:“下午我昏睡那么长时间,你真想做什么,早就做了,会等到现在?” 她让陈然进帐篷去睡,可不是有什么別的心思,只是单纯觉得陈然辛苦,不想他在外面餵蚊子。 至於陈然人品如何,自从上次嫖娼的误会解开后,她也见识过了。 虽然对陈然谈不上有多放心,但也谈不上防备,事实正如她所说,陈然要是有坏心思的话,根本不会等到现在。 何况就算现在,他要是起坏心思,以自己的状態,也反抗不了。 宋冉的態度让陈然有些诧异,笑了笑:“你还挺会想。” “你到底进不进来?”宋冉不耐烦的问道。 “进进进,当然进了!” 为了防蚊子,陈然下午找了不少的草药放在周围,但草药再厉害也没帐篷厉害,宋冉既然不介意,陈然也就不矫情了,直接钻了进去。 宋冉嘴上说著不介意,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点介意的,毕竟没有过跟男人挤在一个帐篷里的经歷,这一点,从陈然进来的时候,她脸上的红晕变深就能看出来。 帐篷確实不算小,但也绝对说不上大,因为这就是给一个人睡的帐篷,再大又能大到哪里去? 两个人睡的话,不说需要紧挨著吧,但凡谁有点动作,也少不了肢体接触。 看到陈然进来,宋冉极力给他腾出了一个宽敞的位置,正想著陈然会不会跟她躺在一头,只见陈然並没有躺下,而是盘腿坐著。 “你这是做什么?” “练功。” 陈然既然都选择进帐篷了,有些事自然也不打算瞒,主要也是没什么好瞒的,毕竟內家功夫,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 “练功?你不睡觉?”宋冉诧异的问道。 “练功就当是睡觉了。” 陈然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长时间没睡过觉了。 最开始练功是为了防止身体出现失去知觉的问题,知道这世上还有別的会內家功夫的人,且强中更有强中手后,现在他练功就纯粹是为了提升功力了。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宋冉诧异的问道。 陈然点了点头。 她盯著陈然看了半晌,又问他练的是不是內家功夫? “你也知道內家功夫?” “嗯,就是俗称的气功,我小的时候见过,我奶奶娘家的人,很多都会。” “ 哦?” 宋冉的话,让陈然挑了挑眉,对方知道內家功夫是一回事,但家里有人会,又是一回事了,这可不容易。 不过转念一想,以她爷爷的身份,娶的女人肯定不简单,会內家功夫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別奇怪的事,毕竟部队中,本就不缺会內家功夫的人。 “你那么厉害,就是因为会內家功夫吧?” 想到陈然之前从那么高摔到树上都没事,宋冉不由问道。 “只是比普通人厉害点罢了,其实也有限。” 宋冉点了点头,语气忽然有些唏嘘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学內家功夫。” 陈然感到疑惑:“为什么不可以?” “小的时候奶奶教我练过,但我天赋不好,练了两年都没有入门,后来就放弃了。” “哦?” 陈然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经歷。 对於习练內家功夫而言,確实有天赋的说法。 天赋好的人能更快的感觉到体內的气,並且调动它。 天赋差的人,则很难感应到,就算有所感应,调动也很困难,连第一步都困难了,后面的难度可想而知。 不过天赋差的人並不是不能练內家功夫,如果有一颗天禄丹能提升五感的话,天赋问题能得到极大的改善,还是很容易入门的。 当然了,要是有颗培基丹更好,因为这种丹药直接就能让人变成內家高手! 不过这两种丹药,现在连原材料都还没有,陈然也就什么都没说。 他一边打坐,一边和宋冉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著,没一会儿的工夫,宋冉就睡著了,陈然也专心练功起来。 第二天一早,宋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陈然已经不在帐篷里,自己身上盖著他的衝锋衣。 陈然是一个人进山的,根本没想过要在里面待多久,因为练功的缘故,他也感受不到冷热,虽然带了帐篷,却没带睡袋,被子什么的,就只有一个帐篷。 原始森林昼夜温差较大,宋冉只穿了一件短袖,白天都觉得有点冷了,晚上更不用说,陈然见她发冷,就把自己的衝锋衣脱下,盖在了她身上。 难怪后半夜没那么冷。 宋冉收起衣服,走出了帐篷,只见篝火上又烤了一只兔子,还有些鱼。 鱼是陈然在河沟里抓的,还抓了几只螃蟹,用火腿肠燉了一锅汤。 “你醒了?洗把脸吃点东西吧。” 宋冉在河边洗了脸,回来的时候,陈然已经分好了食物。 要是在外界,这点早餐不算什么,但在这原始森林里,绝对谈得上丰盛,味道也不错。 宋冉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她问陈然是不是要出去。 陈然摇了摇头:“我要找的药材还没找到呢,暂时不出去。” “我们不出去的话,怎么找人设卡围堵杜万忠呢?” “围堵他固然是好,可如果能在这山里直接抓到他,岂不是更好?” 陈然的话,让宋冉微微一愣,她没想到陈然竟是这样的打算。 他们只有两个人,而杜万忠那边,足有十几个人,还都带著砍刀匕首等武器,她觉得有点危险。 “只要那个瘦子不在,这点人不算什么,走吧,先找我的药材,等我找到药材再做决定,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可不能白来。” 陈然主意已定,现在是绝不会出去的,宋冉无奈,只好听他的。 两人吃完食物,陈然很快就收拾好了东西,宋冉脚上的伤虽然已经消肿,经过一晚的休息也能慢慢走动了,但那是在平地上。 要在这山里行动,著实艰难。 陈然没办法,只得把包里部分装备给扔下,让宋冉背著包,自己则背著她,想著等找到异极矿所在地之后,就暂时把她安置在那里。 陈然一个人前进速度很快,现在背了个人,速度就慢下来了,好在他已经快找到异极矿的所在地。 沿著河沟走了一公里左右,隨著河沟里的异极矿越来越多,他知道铅锌矿一定就在附近。 果然,爬上一座山后,在半山腰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山洞! 河沟的水就是从这山洞里流出去的! 而洞口,到处都是异极矿。 陈然见状大喜,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让他找到了! “你在这里等我。” 陈然把宋冉放下,正打算进洞去看看,突然,山林之中传来一道啸声,就像什么东西叫唤一样,陡然响起,声音明明不大,却给人一种响彻山林的感觉,让人头皮一紧。 连带著地面好像都有些震动,把两人嚇了一跳。 而更让陈然头皮发麻的,是在听到这声音的第一时间,他脑子里竟突然浮现出一片场景。 只见一片树林之中,一条足有他大腿粗的红色蟒蛇突然从地下钻出,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了一个人!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然矿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然矿洞 “陈然?” 陡然看到的一幕,让陈然愣了一下神,听到宋冉的喊声,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伴隨著刚才的那道啸声传来,从山洞里流出来的水流突然增大了许多。 一下子將河道两旁都给淹了。 他们就在河沟边上,要是站著不动必然会被水衝下山去,陈然吃了一惊,急忙抱起宋冉,跑到了更高的位置。 他还以为山洪暴发了,结果刚转移到高地,只见水位又下降了。 这山洞里的水流大小还是声控的? 真是邪门儿! “刚才是什么声音?” 突如其来的啸声,把宋冉嚇了一跳。。 “我也不知道。” 陈然摇了摇头,说不上来。 一开始他以为只是寻常野兽的叫声,可为何在听到声音的时候,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红色蟒蛇,陈然长这么大都没见过。 不过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啊。 蟒蛇的质感,看起来十分眼熟,像是某种液体。 血珀凝脂? 陈然瞳孔微缩,一下子想到了这玩意儿。 蟒蛇只是看起来像蟒蛇,陈然现在仔细回想,发现並非真的蟒蛇,虽然有脑袋有身子,但没有纹路,通体都是血红色的液体,而且隨著它的行动,液体也在流动。 跟陈然之前通过陶土罐感应到的血珀凝脂极为相似。 唯一不同的就是,之前感应的血珀凝脂,虽然也会像蛇一样游动,但形象还是一滩液体,这个......却完全是一条蟒蛇的形象! 而且,整体看来,比自己之前感应到的大多了。 也更嚇人。 毕竟之前的只是消灭了一只老鼠,这条血蟒,却在吃人! 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的看到这样一幕? 难道是那道啸声的原因? 血珀凝脂真的变成了这么大的蟒蛇? 陈然还在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景象,突然又听到一道啸声传来,脑中又出现了血蟒的样子。 不过这次它不是在攻击人了,而是地底穿梭,速度极快。 再次听到声音,陈然確定了一件事。 血珀凝脂就在附近! 声音果然是它发出来的,陈然也不知道为何听到声音就会看到血珀凝脂,只能猜想跟自己的感应能力有关,不过既然能听到声音,说明血珀凝脂隔得不远。 毕竟不止他听到,连宋冉也听到了。 血珀凝脂隔得不远,这让陈然有些激动起来。 难道自己运气这么好,连遗蹟位置在哪里都不知道,就误打误撞的找到了血珀凝脂? 不对,確切的说只是看到了,並没找到。 虽然看到了,但血珀凝脂在哪里,他还不知道。 只看到对方在地下穿梭,总不能去地下找吧? “陈然,你怎么了?” 再次听到古怪的声音,宋冉心里有些发毛,见陈然表情时而疑惑,时而高兴,时而又失落,不免感到有点害怕,拽了一下陈然的手。 陈然回过神来,摆了摆手:“没什么。” 虽然看到血珀凝脂了,但在什么地方还不知道,陈然不得不按捺住內心的激动,打算先进山洞看看铅锌矿的规模,以及异极矿的数量。 “你在这儿等我。” 陈然让宋冉在这里等他,宋冉却有些不情愿。 “这个洞里也不知道有什么,要不別进去了。” 陈然说他找药材,可没说要进洞找,宋冉觉得没有进去的必要。 听到宋冉让他別进去,陈然拿出身上的异极矿。 “这就是我要找的药材,里面有。” 陈然说著,还指了指河道里散布的异极矿。 “药材?这不是异极矿吗?” 宋冉拿起异极矿仔细打量,疑惑的说道。 “你认识?” 对方竟然一眼就认出异极矿,陈然十分讶异。 一般人很少见到异极矿,也认不出来。 “当然认识了,我大学专业可是地质系的。” “啊?” 陈然又是一愣,本想信口开河糊弄她一通,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专业的! “你地质专业还当警察?” “谁规定地质专业不能当警察?”宋冉没好气的说道。 陈然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规定,但却清楚宋冉不好糊弄了。 “额......是,这玩意儿確实是异极矿,但也是一种药材,別的医生用不上,但我的医术比他们高明,我用得上,我这次进山,就是专程找这玩意儿的,现在基本已经確定,就在这个洞里。” 宋冉挑了挑眉,想不到陈然说的药材,竟然是异极矿。 “这里看样子是个天然矿洞,结构很可能不稳定,这河沟里到处都是异极矿,在外面隨便捡点得了,没必要进去。” 宋冉早就发现河沟里全是异极矿,只是之前不知道这就是陈然想找的东西,觉得洞里情况不明,不太赞成陈然进去。 “河沟里虽然有,但不够......我的意思是,我对这玩意儿需求还挺大的,眼下虽然够,但以后可能不够,既然来都来了,不防把矿洞里的情形看个明白,万一是个大规模的矿山,还能开採呢,別担心,不会有事的。” 见宋冉神色担忧,陈然安慰了两句。 异极矿到底能不能用来做药材,宋冉也不知道,毕竟她只认识矿石,可不会医术,想著中药里確实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就没提出质疑。 何况她看得出来,陈然好像確实挺想进去一探究竟的。 她虽然没再阻止陈然,但拽著他衣袖的手却並没有放开。 这让陈然有些纳闷儿,不解的看著她。 “我跟你一起去吧,我了解地质结构,可能帮得上忙。”宋冉说道。 “用不著,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在这里等我,放心,不可能有事。” 陈然还以为她担心自己,觉得没这必要。 宋冉表情不太自然,环视一周,这才说了实话:“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看到她眼中的紧张,陈然恍然大悟。 “你害怕啊?” 宋冉没回应,但也算默认了。 已经听到两次啸声,两次声音都令人头皮发麻,她不知道是什么,说不害怕是假的。 最关键的还是这位置离山洞有些距离,旁边连个遮挡都没有,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参天大树和极高的灌木丛,真要有什么东西从树林里衝出来,在衝出来之前,很难察觉。 见宋冉抓著自己的衣袖不放,陈然觉得好笑。 原来女强人也会怕? “我......我跟你到洞口吧。” 不知道陈然怎么想,宋冉小声说道,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要是平常,陈然高低要调侃她两句,但眼下,他心里一边想著异极矿,一边又惦记著血珀凝脂,著实没这兴致,看出对方害怕,想跟他一起进山洞,他也没说什么,只把包给扔下,当即將宋冉又背了起来。 “你早说啊,害怕就一起走。” 宋冉鬆了口气,她还真怕陈然嫌弃她碍事,不带她。 “谢谢。” 重新趴在陈然背上,宋冉道了声谢。 “这有什么。” 陈然之前不想带宋冉进去,不是嫌弃她碍事,背个人对他来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宋冉才一百来斤,主要还是怕里面有啥危险。 毕竟自己都还没进去呢,万一有危险应对起来比较麻烦,才没想带她。 不过刚才突然传来的啸声,以及陡然增大的水流让他意识到外面也並非完全安全,何况宋冉自己也害怕,陈然就只能把她带进去了。 山洞里估计就是铅锌矿,应该没啥危险的。 陈然想著,一手拿著砍刀,慢慢踱步走了进去。 刚走到洞口,他看到水流又增大了。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水怎么一会儿大一会儿小的? 陈然纳了闷儿,如果说是声控的,这会儿也没声啊! 他问起宋冉来。 “这种情况没什么奇特的,也许只是岩层震动引起的虹吸效应。” 要不说是专业的呢,宋冉说的陈然压根儿没听懂。 “通俗点说,就是地下有个蓄水池,流水量本来是固定的,因为声音引起空气振动,通过岩层的缝隙传到地下,导致岩层內的气压出现变化,使得蓄水池流水量增大。 具体原因比较复杂,也不只是声音才会引起这种现象,比如我们现在在地上走,也有可能导致地下岩层震动......” 宋冉说得浅显了一些,陈然还是不太明白,但也无所谓了。 至少他知道,这並不是邪门儿,而是有科学依据的。 河沟的水流虽然增大了不少,好在洞口十分宽敞,从边上依旧能进去。 只不过陈然刚走到洞口,便突然皱起了眉头。 第三百一十九章 危险来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一十九章 危险来临 “好臭啊。” 宋冉说出了陈然想说的话,看来她也闻到了。 先前离山洞比较远,因为原始森林什么味道都有,虽然闻到些怪味,两人谁也没当回事,这会儿走到洞口才发现,山洞里竟然这么臭。 矿山会发臭? 陈然不知道,现实中,他只接触过零散的异极矿,但在他印象中,异极矿可一直都是香的,这洞口明明散落著许多异极矿,香味也有,但都没能抵消这股臭味。 也不完全是臭味,还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血腥气。 宋冉虽然说跟陈然到洞口,但陈然知道她害怕,即便在洞口也没把她放下来,而是继续背著她走了进去。 走到洞里,臭味更重了。 陈然问宋冉怎么回事,宋冉说她也不知道。 “有的矿石可能会有气味,但铅锌矿绝不会是这种味道,可能是有什么动物在这里面腐烂了吧。” 陈然环视一周,没看到什么动物尸体。 山洞很大,很深,河沟在山洞里也有很长一段。 洞口的异极矿比洞外多得多,而且很大块。 一眼看去,陈然看到了好几坨拳头大小的紫色异极矿,这让他心头十分激动,这种异极矿有个两块就够炼出延寿丹了! 异极矿虽然多,但也只是零散的分布在地上,不管是地上还是周围的洞壁上,全是石头。 看来真正的矿山还在里头,这些应该都是从山洞里被水衝出来的。 陈然继续踱步往前走。 越往里走,地上的矿石越多,还有些奇形怪状的晶体,什么顏色都有,大部分陈然都不认识。 但宋冉基本都认识。 “异极矿只是铅锌矿的伴生物,这些晶体並非异极矿,也是伴生的矿物,这个是石英,这种是方解石,这种是重晶石......” 陈然一边走,宋冉在他背上一边指著地上的矿石给他科普。 陈然先前还想著她跟进来也干不了什么,这会儿忽然觉得她还挺有用的。 特別是当他在地上眾多晶体中,捡起一坨黑色晶体之后。 “这是锡石。” “不会认错吧?”陈然怀疑道。 宋冉在他背上翻了个白眼:“放心,认错你我也不会认错锡石。” 说著,她讲起了锡石的特点,陈然一看,所有特点都跟眼前的石头对得上,他心中一喜。 原来这玩意儿是锡石。 陈然之所以这么在意这块晶体,是因为这是炼製赤焰散的材料之一。 炼製赤焰散的材料一共八种,陈然有三种不认识,这正好是其中一种。 但之前不认识,如今却知道了。 赤焰散虽然成功炼製出来,但那个刀姓土司给李定国的材料也用得差不多了,既然在这里发现了其中一种材料,这次正好带点回去。 算是意外收穫。 同时,他还意识到宋冉真的具备识別各种矿物的知识,这可是个好事! 炼製赤焰散的八种材料里,剩下两种不认识的他估计多半也是矿石。 如果宋冉什么矿石都认识的话,出去让她帮自己看看,说不定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一旦得知所有材料的名字。 那自己以后也可以源源不断的炼製赤焰散了! 陈然打定主意,出去后就让宋冉帮忙。 將锡石给宋冉拿著,陈然背著她继续往前走。 山洞里可没有窗户,在洞口借著光亮还能看清,走了上百米,洞外的光线遭到遮挡之后,能见度直线下降。 即便陈然目力极好,也只是勉强能看清路,宋冉什么也看不到,不由得抱紧了陈然的脖子。 “还要往里面走吗?” 黑漆漆的,宋冉显然有点害怕。 原来女孩子都怕黑吗? 陈然好奇的想道。 “还没看到矿山的样子呢,你要是怕的话,不如我在这里把你放下来,我自己进去看看?” 都走到这里了,不把山洞看个明白,陈然是绝不甘心的,如果这个矿山的异极矿储备很多,他不仅这次要带许多出去,出去后还得找人来挖呢! 宋冉跟陈然走在一起都害怕,更別说一个人待在这里了,闻言急忙摇头,说不怕,就是觉得臭。 越往里走,臭味越浓。 而且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臭味。 別说她了,连陈然都被熏得难受。 好在没毒,臭是臭了点,至少身体没觉得不適。 又走了一会儿,陈然也看不清了,与此同时,洞里的臭味非常剧烈,但又混杂著很浓烈的异极矿香气。 不过这种香味只有陈然能闻到,宋冉只能闻到臭味,熏得她喘气都困难,不得不用衣服捂住了鼻子。 闻到浓烈的香味后,陈然断定这里必然有许多异极矿! 他將宋冉放下,掏出在市里买的萤光棒,拿出三根掰弯之后摇了摇,顿时亮了起来,往前一扔,立马就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原来这里已经是山洞的尽头了,前面有个四五十平的水潭,应该就是河沟的源头,估计是连接了这座山的地下河。 而周围的洞壁上,则有许多异极矿以及各种各样的晶体。 五顏六色,琳琅满目,还挺漂亮的。 地上也有许多,在光的反射下,显得到处都亮晶晶的,就像一片璀璨的星空。 “啊!” 陈然正沉浸在璀璨的星空中,突然听到一旁的宋冉惊叫了一声,忙问怎么了。 只见宋冉脸色煞白。 “你快看,水里!” 陈然先前不知前面就是水潭,三根萤光棒都是隨便扔的,其中一根掉进水里后沉了下去。 水潭並不是很深,且水十分清澈,萤光棒沉下去后,连带著水底的景象也被照了出来,陈然往下一看,立马知道宋冉为什么那么大反应了。 只见水潭底下,密密麻麻的全是骨头! 各种各样的骨头,有人骨,有兽骨。 为什么陈然知道有人骨? 因为他隨便一瞥,都看到了好几个人头骨! 我草! 陈然头皮发麻,瞳孔大震。 而另一边,刚刚惊叫结束的宋冉忽然趴在地上吐了起来。 “呕!” 她想起今早上陈然做的螃蟹火腿肠汤了。 “我们早上喝的汤不会是......” 她还没说完,陈然就摇了摇头。 “放心,汤是我用带来的矿泉水做的。” 听到这话,宋冉鬆了口气。 “不过吃的东西,全都是用这水洗的。” 何止是食材用水洗,烤鱼,螃蟹,还都是从这水里抓的! “呕!” 宋冉又吐了起来。 虽然没有直接喝河沟里的水,但也够膈应的了,特別是再闻到这股臭味,连陈然的铁胃都忍不住翻滚,有种想吐的衝动。 但同时,他心里很纳闷儿。 这水看著挺乾净的,怎么泡了这么多骨头? 这些骨头都是从哪儿来的? 兽骨也就罢了,这深山老林的,还有这么多人骨? 陈然又扔了两根萤光棒进去,整个水潭底部的情形都给照出来了,越看越心惊。 骨头太多了,水潭里全是,根本看不到底! 他咽了口唾沫,忽的,注意到水潭深处最里面的位置有个圆形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红色的,肯定不是骨头。 因为位置有点远,他看不太清楚,想著再扔两根萤光棒。 谁知刚把萤光棒拿出来,还没扔,不知怎么的,陈然忽然心头一紧,脊背发凉。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什么十分凶猛的东西盯上了一样,霎时间,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脑中陡然出现一个画面,只见一条红色巨蟒在地底穿行,方向向上,速度奇快,似乎立马就要破土而出! 画面刚闪过,陈然就感觉脚下的土地传来震动。 他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 宋冉也察觉到地面在抖动,正一脸奇怪,想问问陈然怎么回事,抬头却见陈然面色大变。 “小心!” 陈然大喝一声,一把抓住宋冉的胳膊將她拽了起来。 而就在他將宋冉拽起来的瞬间,宋冉原本坐著的地方,一条大腿粗的巨蟒陡然衝出! 第三百二十章 杀不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章 杀不死 “嘶!” 蟒蛇在钻出地底之前,竟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直到从地底衝出,张开血盆大口,才传来类似人吸气的声音,不过要大得多。 同时,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啊!” 宋冉被陈然猛地一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才看到身前出现了一条巨蟒,当即嚇得惊叫一声,花容失色。 这也怪不得她,巨蟒一开始就想攻击她来著,眼看偷袭不成,蟒头破土而出后,立马朝她扑了过来。 宋冉猝不及防,自然嚇得不轻,好在陈然早有防备,再次用力一拉,带著宋冉身形暴退,这才没被扑中。 “陈然,这......这是什么?” 宋冉显然被嚇傻了,不然也不能问出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这还能是什么? 这是条蛇!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蛇!” 宋冉哪里认不出这是条蛇? 她是惊讶於这条蛇的体积。 蛇头比她的头还大,身子更是有她腰一般粗。 陈然连退两次,早已跳到十米开外,蟒蛇的整个身子也完全从地里钻了出来,少说十几米,看起来著实骇人。 难怪宋冉觉得奇怪,怕是亚马逊森蚺都没这么大。 最关键的是,它通体都是红色的,根本不像普通蟒蛇。 然而它本来也不是普通蟒蛇,陈然知道这玩意儿是血珀凝脂变的。 心中也纳罕不已。 孙思邈的书中只说血珀凝脂像蛇,没说真能变成蛇啊! 而且竟然有这么大,这他妈对劲吗! 陈然万万没想到,自己没去找血珀凝脂,对方却先来找他了! 不过他现在也琢磨明白了,这山洞水潭里的那么多骨头,多半都是它的杰作。 血珀凝脂要数千年才能形成,也就意味著这里堆积的骨头是数千年累积的,数量可想而知! 这里有这么多骨头,很可能就是血珀凝脂的老巢! 难怪先前听到它叫呢,搞不好就是知道有人闯入它老巢,故意发出的警告声。 不过,它是怎么知道有人闯入它老巢的? 陈然想不明白,但也没空想了,因为血蟒的攻击欲望极强,接连两次没有击中敌人,它愤怒的戾啸了一声,扭动身子又扑了过来! “你先退后!” 面对血蟒的再次攻击,陈然这次没带著宋冉往后退,只让宋冉退开,自己则拿著砍刀迎了上去。 “陈然你干什么?” 宋冉被陈然的举动搞蒙了。 这么大一条蛇,陈然不但不跑,还要上去跟它打? 趋吉避凶是动物的本能,人也一样。 这么大的蛇一看就很危险,她只想快点和陈然退出去,哪里想到陈然胆子这么大! “你快回来!” 她急忙冲陈然喊道。 “不慌,待我会会它!” 宋冉觉得蟒蛇危险,根本没有战斗的必要,但那是她不认识血珀凝脂。 可陈然认识啊。 在他看来,这蟒蛇虽然凶猛,血珀凝脂却可遇而不可求,就算对方不来找他,他还要想办法去找对方呢,如今既然主动来了,哪能轻易放过? 陈然话音落下,拿著大砍刀就砍了过去。 蟒蛇扑面而来,陈然纵身一跃,借著刚学会不久的刀法,將浑身內劲附著到大刀上,手起刀落。 只见寒光一闪,蛇头顿时就落了下来! 不是,就这? 陈然虽然鼓足了气势,但也没想到一刀就把蛇头砍下来了,这么大条蟒蛇竟然这么不经打? 原来是个银样鑞枪头! 別说陈然疑惑,连宋冉都大感震惊,想不到陈然这么厉害! 一刀砍下蛇头,陈然大喜过望,眼看蛇头掉在地上,正要去捡。 谁知血蟒没了头,身子还能动,突然朝陈然压了下来。 不仅如此,在压下的一瞬间,还陡然变成一滩液体,本来是条蛇的,突然变成了液体,覆盖面积一下子就大了好几倍。 陈然可是清晰的记得之前感应到的画面里,但凡被血珀凝脂吞没的东西,直接就会消失。 而孙思邈的书里也记载了血珀凝脂具有腐蚀性,他不敢托大,慌忙后退,生怕被这一团鲜红血液给覆盖。 陈然匆忙退开,蛇身化作的液体没有碰到他,但全部掩盖在了蛇头上。 只见蛇头也陡然化开,跟液体融合在了一起。 然后! 在陈然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液体又迅速变成了先前的巨蟒! “怎么会这样!” 身后传来宋冉震惊的声音,她显然被这离奇的一幕嚇到了! 陈然也嚇得不轻。 这么厉害? 血珀凝脂重新组合成血蟒之后,又朝陈然发起了攻击,陈然再次拿刀去砍,好几次都给它砍成了两节,但每次断掉之后,它都会以同样的方式再变成一条蛇。 陈然就说嘛,天灵地宝哪有那么容易搞到。 原来杀不死! 然而这玩意儿最离谱的还不是杀不死,而是跟陈然纠缠一阵后,在不知不觉间,速度还变快了! 不仅移动速度更快,连重新组合的速度也变快了。 最开始,陈然还能把它砍成两段,但很快陈然就发现,一刀下去砍不开了! 严格来说还是能砍开,但没啥用,即便砍开,下一秒人家身体就重新连接到了一起,连掉地上变成液体这一步都省了! 怎么个意思? 越战越勇? 陈然纳了闷儿! 但很快他就发现,地上的异极矿变少了许多。 他记得刚进来的时候,地上的异极矿明明不少,这会儿却起码少了三分之一! 虽然在战斗过程中,他也在吸收异极矿的能量,但以他的吸收速度,根本做不到短时间內消耗掉这么多异极矿。 忽的,陈然悚然一惊。 难道不止自己在吸收异极矿的能量,这血蟒也在吸收? 陈然跟它缠斗十几分钟,不知疲惫,就是因为有异极矿能量支撑。 同时,这也是陈然迟迟不走的原因。 因为这里异极矿丰富,空气中都瀰漫著异极矿的味道,他根本不用拿在手里,就能吸收到能量,內劲用之不竭,他没什么好怕的。 但血蟒好像也能吸收异极矿的能量,不然怎么解释它变得越来越厉害,周围的异极矿也变少了? 没想到血珀凝脂竟然能吸收异极矿的能量......难怪要把这里作为老巢了! 意识到这一点,陈然大感不妙,脸色也难看起来,先前还一心想得到血珀凝脂,这会儿却萌生了退意。 同样能吸收异极矿的能量,他就没优势了,再打下去依旧无法制服血珀凝脂不说,搞不好还要打不过! 血珀凝脂的战斗力明显在增加,然而他只能保证力量不减,並没有办法让战斗力增加。 谁知道血珀凝脂的力量能上升到什么程度? 万一再过一会儿变得更厉害怎么办? 別说自己打不过,就是打得过,也奈何不了它! 看来不走不行了! 意识到自己收拾不了血珀凝脂,陈然只好决定先行撤退,一刀劈开血蟒用尾巴抽飞过来的石头,转头朝宋冉腰上一揽,立马就朝著洞外跑去。 “打不过了,走!” 陈然跟血蟒的战斗,看得宋冉目瞪口呆。 一方面是震惊於这蟒蛇根本不像普通的蛇,身子断了都能重新长起来,更像是妖怪,另一方面对陈然的本事也感到惊讶。 他竟然能跟妖怪打得不相上下! 眼看陈然要跑,血蟒似乎不太情愿,陡然发出一声戾啸,接著朝陈然追了上来! 第三百二十一章 古蜀遗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一章 古蜀遗蹟 血蟒速度越来越快,陈然一个人都不一定跑得过它,更別说还要带个人了! 眼看血蟒追来,陈然只顾朝前跑,突然听到身后没了动静,转头往后一瞥,发现血蟒竟然不见了! 他先是一喜,还以为对方不追了,接著悚然一惊,因为他感觉到脚下有动静! 刚要抬脚,血蟒就从地下冲了出来! 原来不是不追,是改偷袭了! 一张血盆大口径直咬向陈然,陈然急忙后跃。 血蟒再次扑了过来,陈然无心战斗,继续往洞口移动。 堪堪避开血蟒的攻击,刚走没两步,突然“轰隆”一声,不知哪里传来一道惊天巨响,连带著整个山体都跟著摇晃起来! 虽然先前的啸声也引得地面震动,但这次的动静显然大得多! 隨著山体摇晃,洞壁上的岩石都跟著掉落下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不是要塌了吧! 陈然嚇了一跳。 血蟒钻洞这么厉害,这里是它老巢,搞不好地下到处都是洞,可能这矿山结构本来就不稳定,再被这声音一震,按照宋冉先前的说法,就更不稳定了! 陈然可不想被活埋在这里,脚踩得跟风火轮似的,只想赶紧离开,可他越是著急走,血蟒越是不让他走! 头顶一块巨石掉落,陈然为了躲避这块巨石,刚跳开几步,就迎上了血蟒的血盆大口,提刀一砍,血盆大口倒是被他避开了,蛇尾又拦腰抽了过来。 洞顶上掉落的矿石轻而易举就被蛇尾抽得粉碎,陈然看在眼里,心中早就警惕起来,可不敢硬生生挨这一下子,所以眼看都要到洞口了,不得不又退回去! 要不说人走背字儿喝凉水都塞牙呢。 这一退,虽然躲过了血蟒的攻击,却退到了不该退的地方。 他先前还想这山里搞不好到处都是这条蛇钻的洞,结构不稳,会垮塌,结果真就被他说中了! 身子刚站稳,地面就塌陷了! 而且塌陷面积极大,少说有上百个平方,察觉到脚下的土地在陷落,陈然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反应,跳到了另一边,谁知另一边也在塌陷! 陈然连跳几次都没有跳开,再想跳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地面塌陷,山洞水潭里的水全部倾泻了下来。 巨大的衝击力使得陈然也站不稳,跟著水流卷在了一起。 这地方会塌陷,原来是因为地下有条河! 陈然和宋冉被水冲了一阵,很快就掉到了河里。 “陈然!” 地下河水十分湍急,两人落水瞬间就被衝散了,宋冉嚇得叫了一声陈然的名字。 然而还没得到陈然的回应,她就被湍急的水流淹没! “宋冉!” 刚听到声音就不见了宋冉的身影,陈然也嚇了一跳。 一边喊,一边找她。 可是地下河太黑了,根本看不见! 好在没一会儿的工夫,突然有了一点光亮,陈然这才发现宋冉原来就在不远处,急忙朝她游过去,发现她额头上有道伤,人也不动弹。 立时猜测可能是撞到石头上,晕过去了。 陈然现在也有些后悔刚才的贪心,要不是想著拿到血珀凝脂回去炼丹,他根本不会跟血蟒战斗那么长时间,不仅错失离开的机会,反而使得自己和宋冉身陷险境。 这地下河水十分湍急,还不知道有没有岔口,刚才什么都看不见,他也生怕把宋冉弄丟在这里,虽然不是故意的,只怕也得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还好人没丟! 不过眼下在这地下河里要想脱险,显然没那么容易。 好在顺著河水流了一会儿之后,水流变缓了许多,而且光线也变得越来越强。 地下河里怎么会有光? 难道要到出口了? 陈然心中一喜,往前一看顿时心凉了半截,前面不仅不是出口,河道还小了许多,像个涵洞了,根本没眼下这么宽敞。 而眼下之所以有光,是因为河道一边的岩壁上有洞。 就像窗户一样的洞。 不止一个,有好几个! 光线就是从洞外照进来的。 陈然不知道是什么洞,但也管不得那么多了。 若不趁著现在上去,能不能挨到地下河的出口可不好说。 毕竟谁知道这地下河有多长? 说不定在中途就被淹死了。 还好刚才掉下来的时候没有扔掉手中的刀,他瞅准了一个洞的位置,狠狠將手中的刀往岩壁上一插,身子立马就被拦了下来。 像窗户一样的洞並不是很高,估摸著也就两米左右。 “宋冉!宋冉!” 陈然喊了两声,本来想把宋冉叫醒来著,谁知道她一点反应没有,没办法,陈然只得把衣服脱下来,撕成条状,做成一根很长的绳子,將宋冉绑在自己背上。 绑结实后,他费劲的踩上刀柄,然后猛地向上一跃,一把抠住洞口边缘,接著爬了上去。 他本来是想把宋冉扔上来的,又不知道这洞外边是什么,怕她有危险,只好亲自背上来了。 上来之后才发现,洞外竟然是一条人工修建的通道! 不过风化十分严重,一看就是有很多年头了。 陈然仔细打量爬上来的洞,发现这还真是一个窗户,因为另一边也有一样的,不仅一样,大小,位置什么的都对称,也是人工开凿的。 旁边还有一些木头碎屑和铁片,陈然用手一感应,发现原来是个桶,用来在河里打水的! 忽的,陈然对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有了猜测。 这里就是那个古代遗蹟。 因为感应木桶时出现的人物服饰,和自己之前在云山市警局感应那个陶土罐时看到的服饰一样! 陈然知道,这是古蜀国的遗蹟。 但他没想到,这个古蜀国遗蹟,竟然就离异极矿所在的地方不远。 看清周围环境没有危险后,陈然將绳子系在旁边一个牢靠的石墩上,又下到河里把他的大刀给取了上来。 別说,自从学会了李定国的刀法,这东西用起来还挺顺手的,在这荒郊野岭的,陈然可不敢隨意丟掉。 重新爬上来后,陈然检查了一下宋冉的伤势,就是撞晕了,还呛了水,別的倒没什么。 陈然点了她几个穴道,让她將呛的水吐出来后,她便醒了过来。 “陈然?” 刚睁开眼,她好像还没想起先前发生了什么,茫然的看了陈然一眼,这才记起来。 猛地从地上坐起,警惕的看著四周。 “蛇......那条蛇呢?” 她说著,也许是出於害怕,不自觉的抓住了陈然的手臂。 不是她胆子小,实在是那条蛇太古怪,太嚇人了。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古怪的蛇。 陈然也不知道血蟒跑到哪里去了,先前地面塌陷的时候,他还担心对方趁机攻击他,但並没有,只记得血蟒一下子跃进了水潭里,之后到现在都一直没看见。 不过没看见也好。 真要看见了,少不了又是一番恶战。 虽然血蟒没伤到他,但他也奈何不得血蟒,打也白打。 “陈然,刚才那条蛇,是......是妖怪吗?”宋冉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把陈然问懵了。 他也回答不上来。 那玩意儿是妖怪吗? 真要讲起来歷,只怕比妖怪还邪门儿,不过妖怪可是会妖术的,本事哪能这么低? 血蟒虽然杀不死,但在陈然看来,好像也还够不上妖怪,顶多是有点古怪罢了。 “就是条古怪点的蛇而已,別瞎想,自然界这么大,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其实也正常。” 陈然安慰著宋冉。 宋冉虽然点了点头,表情却还有些惊魂未定,接著看看四周,又问这是哪里。 听陈然说这就是古代遗蹟,不由吃了一惊。 “想不到遗蹟离我们这么近,如果这里就是那处遗蹟的话,杜万忠他们说不定正在此处。” 宋冉到底是个警察,即便被妖怪嚇到,也还想著抓罪犯呢。 陈然刚说有可能,便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响动,还有人说话的声音。 第三百二十二章 意外发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二章 意外发现 听到声音,陈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將宋冉背起,循著声音踱步走了过去。 这遗蹟建在一个山坳里,三面环山,眼下他们所在的这种通道,显然不止一条,因为对面那座山上也有。 陈然往窗户外一看,只见隔了上百米的对面山体上,有著同样类似窗户的洞,看样子也是一条通道,上下都有。 至於其它地方......鬱鬱葱葱,林木参天,到处都是植被,实在难以分辨。 陈然往下看了一眼,发觉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距离底部可能有二十多米,底部也全是树木草丛,根本看不出遗蹟原本的样子。 “弄好没有?” 陈然背著宋冉循著声音走了一会儿,听到声音越来越大。 “好了好了,赶紧退后!” 又一道声音传来,接著,陈然就听到“滋滋”的声音。 他眉头一挑,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躲到了一个石墩子后面。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山体出现了轻微的晃动。 陈然总算知道先前的巨响是哪里来的了。 原来是这些王八蛋在炸山! 好在这遗蹟的结构还算稳定,摇晃了一会儿就没事了,接著,说话声音再次传来。 “怎么样,炸开了吗?” “开了开了!好像真有东西!” “废话,这大门这么结实,里面肯定藏了好东西!” “好臭啊,你们闻到没有?” “什么臭不臭的,我没闻到!” “快点火,进去看看有什么好宝贝!” 声音比较杂乱,听得出来至少有三个人。 陈然这会儿也来到通道尽头了,尽头处是往下的阶梯,而说话声音跟刚才的巨响,都是从下面传来的。 他正要下去,突然听到一阵惊叫声:“哎呀妈呀!好多骨头!” 其他人也嚇得不轻。 “我天,怎么会有这么多骨头!” “你们快看,那儿什么东西在动?” “蛇!好像是蛇!” “啊!” 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隨著几声惨叫响起,一下子没动静了。 而与此同时,陈然脑子里幻灯片似的闪过好几个画面,只见一个满是骨头的石室里,一条血蟒陡然从黑暗中窜出,尾巴一扫將四个人都扫倒在地,接著化为一滩液体扑向他们。 不过眨眼的工夫,这些人的血肉迅速消失,只留下衣服鞋子,和一地白骨。 “嘶!” 一道吐信子的声音传来,液体重新变成了蟒蛇,接著从石室中爬了出来,突然將目光看向一处阶梯。 陈然悚然一惊,立刻意识到对方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正要提防,谁知血蟒只是看了自己一眼,竟然朝另一个方向跑了! 而让陈然奇怪的是,这一切都不是他亲眼所见,而是感应到的! 直到血蟒离开,他才回过神来,看向阶梯处,並没有蟒蛇的影子。 “陈然,你怎么了?” 看到陈然站著不动,嘴里发出惊疑的声音,宋冉不免疑惑。 “哦,没什么。” “刚才的声音,你听到了吗?” 宋冉耳力不及陈然,只听到了爆炸声,至於那些人说的话,却是一句没听清,但后面的惨叫声她听到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点害怕。 “听到了,他们好像遇到了什么危险。” 陈然说著,慢慢走下阶梯。 陈然之前可没来过这里,本该对下面的环境一无所知,可他发现,这里的环境跟他感应中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他刚才看到的,就是这里发生的事! 这让他十分纳闷儿。 自己的感应能力明明需要触碰东西才能使用,为何刚才没有触碰任何东西,还是感应到了血蟒的画面? 之前在山洞里也是一样,脑子里好几次都是莫名其妙就出现血蟒的画面了。 这让陈然想起之前感应陶土罐时,他第一时间看到的不是陶土罐的製作过程,而是血珀凝脂。 这也十分反常。 陈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难道我跟血珀凝脂有著某种奇妙的缘分? 陈然心里没底。 更让他想不明白的,还是刚刚血蟒攻击完人之后,好像发现了他的存在,却没有进行攻击,这是为何? 不过仔细琢磨,刚才那条血蟒,似乎比自己之前遇到的那条要小上不少来著。 陈然忽然皱起眉头,心里吃了一惊。 难不成这不是先前那条? 这遗蹟里,不止一条血蟒? 陈然深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感到担忧。 高兴的是,血蟒不止一条,那血珀凝脂的分量就会更多,而担忧则是他一条血蟒都对付不了。 要是两条一起上,更是毫无胜算! 还好刚才那条不大,可能是觉得自己不好对付,所以才跑了? 陈然也不知道对方为何没有攻击他,索性不想了。 看到被炸开的石室大门,里面还亮著火把,陈然打算进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一股似曾相识的臭味传来,突然感觉背上的宋冉抓紧了他。 不用说,肯定是看到一地的骨头,给嚇到了。 这里多半也是血珀凝脂的一处巢穴,除了先前四人的衣物骨头之外,还有许多骨头,人骨兽骨什么都有。 除了人骨和兽骨之外,地上竟然还有些衣物和武器。 陈然隨意扫了一下,发现不仅有六七十年代的服饰,竟然还有古人穿的衣物。 而武器种类也不少,有猎枪,有棍棒,竟然还有一些刀剑! 虽然锈跡斑斑,却也看得出形状。 其中一柄剑也许是某个达官贵人的,上面竟然还镶嵌著宝石和黄金。 “这些人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看著地上的物件和骨头,宋冉也意识到,这绝不是短时间內造成的。 陈然附和著点头。 “短的话就是刚才,长的话,只怕少说也有好几百年。” 血珀凝脂存在了数千年之久,不知道早在什么时候就化为血蟒了。 这里虽然是原始森林,人跡罕至,但数千年来,显然不止一人来过此处! 不过来到这里的人,似乎都没啥好下场。 这一地的骨头和遗物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然看了一会儿,忽然给自己打起气来。 “我可不能死在这里!” 陈然目光打量著石室,忽然看到角落处堆了许多衣服,看著像个窝,而这个窝里,还有些红色的晶片。 他凑近去仔细打量。 “这是什么?” 宋冉疑惑的问道。 陈然摇了摇头,他也说不上来。 但宋冉的下一句话给了他灵感。 “会不会是蛇蛋?” “蛇蛋?”陈然愣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些晶片挺像蛋壳的。” 陈然一看,別说,还真挺像! 血蟒是红色的,蛋壳是红色的好像也说得过去。 怪不得先前那条血蟒要小一號呢,说不定还真是这个蛋孵出来的! 原来血珀凝脂还会下蛋! 陈然这下也算是长见识了! 忽的,他又想起来先前在山洞里,看到水潭底下,好像也有个红色的圆形物体,难道也是蛋? 两个蛋竟然没放在一处孵化,这血蟒老妈也够小心的。 陈然將宋冉放下,伸手捡起了一块蛋壳晶片。 很薄,晶莹剔透的。 陈然琢磨起来。 血珀凝脂虽然变成蟒蛇了,可这蛇蛋是它生出来的,按理说蛋壳也是它身体的一部分,蛇是血珀凝脂,那蛋壳会不会也是? 陈然越琢磨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儿,忽然面色大喜,將蛇窝里的晶片全给捡起来揣进了裤兜里。 “你捡这东西干什么?” 见陈然打量蛋壳一阵,突然神色激动的捡起蛋壳就往裤兜里塞,宋冉诧异的问道。 “这可是好宝贝啊,可以入药!” 如果陈然的猜想是正確的,蛋壳也是血珀凝脂,就凭这点分量,至少能炼出两颗丹来! 他如何能不激动? 就算干不过血蟒,也不能空手而归,把这玩意儿带回去也算是有收穫了! 听到陈然所说,宋冉面色古怪,她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真能入药,又有什么效果,但看陈然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还是蹲在地上跟他一起捡了起来。 这蛋壳还不小,陈然的裤兜根本装不下,而宋冉的裤子是紧身的,只有俩裤兜也很小,同样装不下。 “用这个来装吧。” 宋冉在蛇窝里拉出来一个褡褳。 所谓褡褳,就是古人用的布口袋,搭在肩上的,前后都有口袋,可以装东西。 这褡褳还挺结实,好像是牛皮缝製的,不知多少年了,依旧没坏。 不过里面好像装了东西,宋冉都给抖了出来。 东西掉出来,除了有些碎银子和铜钱,竟然还有一块令牌和两本书。 第三百二十三章 回去研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三章 回去研究 银子和铜钱没什么大不了的,但令牌和书就值得注意了! 陈然捡起令牌一看,只见一面写著两个字“全真”,另一面则刻著一个“陆”字。 “全真”好像是道家的一个门派,而“陆”多半是这令牌主人的姓氏。 这人是个道士? 陈然尝试著感应了一下,发现还真是。 这令牌的主人全名叫陆南君,是个明朝的道士。 陈然想起来,先前看到的那柄镶嵌著宝石的剑上,好像也有一个“陆”字,他去捡起来一看。 另一边也有“全真”两个字。 看来这是同一个人的! 陈然又感应了一会儿,总算知道这人为何来此了。 原来也是衝著血珀凝脂而来的。 古代炼丹的大部分都是道士,这陆南君就是其一,而且本事还不小。 陈然正对他的身份感到好奇,想进一步感应来著,突然看到宋冉將两本书扔在了地上。 在陈然拿起令牌的时候,宋冉也对这些东西好奇,就把那两本书捡起来翻看,也不知看到了什么,一脸气愤的又给扔掉了。 “书上写了什么?” 陈然好奇的问。 “我不认识。”宋冉面红耳赤的道。 这个陆南君是元末明初人,他的书肯定都是繁体字,宋冉不认识倒也正常。 “我看看。”陈然说著,自己去捡。 宋冉急忙拦住。 “就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什么好看的。” “乱七八糟的东西?”陈然有点纳闷儿。 “那我更要看看了!” 陈然说著,不顾宋冉的劝阻,把书捡了起来。 两本书一本封面上有字,另一本则没有。 有字的那本封面上写的还不是繁体字,而是篆体字,好在陈然也认识。 “人元丹法”。 难道是讲炼丹的? 陈然大喜,急忙翻开书来查看,然而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 只见上面一男一女,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又翻了一页,只见两人换了个姿势,但还是不可描述。 连翻几页,发现全是,陈然总算知道宋冉为何面红耳赤了。 这他妈哪是讲炼丹的,这不是春宫图吗! 看来老陆也是性情中人,竟然隨身带著这玩意儿。 “都跟你说没什么好看的了!” 见陈然一脸失望,宋冉一把抢过书来,又要给扔掉,陈然却急忙拦住。 “哎哎哎,別扔,我带回去。” 虽然这书跟炼丹一点关係都没有,但並非完全没用。 陈然翻了几页,即便每一页都有春宫图,但旁边还有字呢。 隨意瞥了几眼,陈然发现这些字並不是教人怎么同房的,而是有別的意思。 这个陆南君游歷四方,別的东西不带,偏偏把这书隨身携带,肯定有缘故,陈然觉得非常有研究的必要。 “你还要带回去?这种东西带回去干什么?” 听到陈然要把书带回去,宋冉面红耳赤的十分不满! 觉得陈然也太不正经了! 现在他们连在哪里都不知道,是惦记这种东西的时候吗! “这话说的,带回去当然是为了看了,这可是古人留下的医学瑰宝来著。” “你少糊弄我!我没发现是什么瑰宝!” 宋冉根本不信陈然的话,她算是发现了,对方什么东西都往医学方向扯,不就是欺负自己不懂吗! 陈然脸皮厚,依旧信誓旦旦。 “你没发现那是你还没看,不信回去你研究研究,肯定有发现。” 这话说得宋冉脸更红了,自己要研究这玩意儿? “呸,我才不研究呢!” “你不研究我研究。” 陈然说著,褡褳也不要了,因为他看到了门口的背包。 之前的四个人有两个都背著背包,褡褳是古代產物了,哪有现代的背包好用? 还装得多! 陈然拿起一个背包,把里面的东西都扔掉后,將捡到的蛋壳和陆南君的东西都给装了起来。 包括那柄剑。 刚才隨意感应了一下,他发现这个人武艺还不弱。 学了李定国的刀法后,他食髓知味,想著回去也练练剑法。 技多不压身嘛。 不过剑太长了,陈然把剑身掰断,只留了剑柄。 只要武器还有一部分,他都能感应,没必要整把带出去。 除了这些,陈然又在蛇窝里刨了一阵,想看看还有没有別的有用的东西,不过很可惜,没有了。 至於其它的刀剑,都十分普通,早就锈烂不堪。 用这种兵器的人,估计也没啥本事,陈然也就懒得去管了。 陈然把最后一点蛋壳捡起来,正打算带宋冉出去,脑子里忽然莫名其妙的又出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中,是山洞的那条大血蟒,嘴里咬著一颗蛋,在地底快速穿行,进到一处石室之中,接著,它把蛋放在了蛇窝里。 血蟒既然是山洞里的那条,那它咬的这颗蛋,估计就是水潭里的那颗了。 画面很快消失不见。 陈然回过神来,甩了甩头。 又是莫名其妙的感应,让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 到底是自己跟血珀凝脂有某种联繫,还是自己的感应能力,本来就能感应到它? 不过以前为啥感应不到呢? 难道是因为以前隔得远,所以感应不到。 现在隔得近,就能感应了? 但为何每次都是被动的? 画面总是莫名其妙的自己出现。 想到这里,陈然忽然一拍脑门儿。 他的感应能力早就可以控制开启和关闭了,但在他的固有认知中,不管感应什么,从来都是要触碰到东西,然后再开启感应。 除了人的生死不用他控制就能感应外,別的东西向来如此。 他觉得必须要触碰东西才行,却没有想过,也许不用? 因为没想过,所以他也没尝试过主动感应。 他觉得行不通。 可现在,在没有触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他都感应到了血蟒,被动能行,说不定主动也能行? 陈然瞳孔微缩,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他屏息凝神,开始尝试感应。 眼下手里没有任何东西,他一开始还有点不適应,不知道如何才能感应到,只能尝试用脑子去想血珀凝脂,不停地去想。 忽的,他脑中出现了血蟒移动的画面! 只见它在地底穿梭一阵后,钻到了另一个石室,而陈然之前看到的那条比较小的血蟒,也在那个石室里。 两者相见,一眨眼的工夫,便融合在了一起,两条血蟒合二为一之后,体积变得更大了! 陈然每次感应的时间是有限的,几秒之后,画面就消失了。 但即便如此,他心中依旧激盪不已。 竟然真的可以凭空感应血珀凝脂! 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原来真的可以做到! 这下不管血珀凝脂在哪里,他都能知道了! 刚高兴了一会儿,他又沮丧起来。 就算隨时能感应血珀凝脂,知道它的位置又怎么样? 两条血珀凝脂竟然可以融为一条,这也足够令人吃惊的。 而之前一条自己都打不过,现在两条融合出来的更大更猛了,他能打过? “轰隆!” 陈然心里打鼓,忽然又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爆炸声。 刚才把包里东西倒出来的时候,陈然看到包里装著许多雷管和土製炸药。 不消说,杜万忠的人又在外头放炸药炸山了。 “这些狗东西!” 想起来自己和宋冉先前差点死了,陈然勃然大怒,当即就带著宋冉走出石室,打算先去把这些王八蛋给收拾了。 下了两条通道后,陈然很快就发现了杜万忠等人的身影,但不止是他们。 另一边还有一队人,正在跟杜万忠对峙。 第三百二十四章 內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四章 內訌 “是朱獾子!” 看到另一队人,宋冉惊呼一声,立马警惕了起来。 “你不是说朱獾子没来,这次来的只有杜万忠吗?” 两人靠在一个围墙下,陈然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杜万忠是偷偷来的,可能被朱獾子发现,所以追来了吧。” 宋冉猜测著,双方的对话也传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只听杜万忠的语气十分恼怒:“朱獾子,你不满我私自前来寻宝,大可亮亮堂堂的说出来,何必在背后搞装神弄鬼的把戏,现在闹出人命了,你说怎么办?” “放你娘的狗屁!你他妈自己的人看不住,谁知道被什么野兽叼走给吃了,来怪老子装神弄鬼?” 听到杜万忠的指责,朱獾子怒不可遏。 “我们在山里走了两天,根本没碰到什么野兽,刚来遗蹟就碰到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呢!你整死了老子两个兄弟,必须给我个交代!” 朱獾子身边有八个人,加上他一共九个。 杜万忠这边则只有七个。 宋冉说杜万忠的队伍一共是十三个人,现在只剩下七个了,他说自己死了两个兄弟,显然还不知道,刚刚又死了四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交代你妈!我的人也不见了一个,老子还怀疑是你害死的!” 原来朱獾子那边也死了一个人,不消说,肯定是被血蟒吃掉了。 不过这两人好像都还没见过血蟒,所以互相怀疑是对方所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了一阵,剑拔弩张的气氛越来越浓,总算到最后,朱獾子那边按捺不住,掏出了猎枪。 “老子们找到的遗蹟,你串通我的人背著我偷偷来挖宝,老子还没跟你算帐呢,我管你死了几个人,再他妈废话,老子把你一块儿做了!” 朱獾子是干盗猎的,新傢伙没有,老式猎枪却不缺,一共九个人,其中六个手里都有枪桿子,而反观杜万忠这边,手里拿的基本都是刀。 这还不是打架用的,而是进山时用来开路的。 朱獾子干盗猎好多年了,不仅打野兽,还打伤过警察,要说好勇斗狠,杜万忠连他根毛都赶不上,毕竟他的团队乾的只是坑蒙拐骗的事儿,没经歷过什么风浪。 看到朱獾子发起狠来,杜万忠还真有些发怵,不过他也有倚仗,面对几杆猎枪,他从旁边一人手里接过了一个土製炸药。 “朱獾子,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得好,枪我没有,但这玩意儿我可不缺,至於威力如何,刚才你也看到了,要是没看清楚,我再给你点一个?” 原来先前的爆炸不是炸山,是杜万忠为了震慑朱獾子点的炸药。 “这处遗蹟不知经歷了多少年,山体早就不怎么稳固,先前我的兄弟放炮,时不时都有石头从山上滚落下来,我这些炸药要是全点了,谁也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你够胆就开枪,大不了同归於尽!” 杜万忠说著,拿出打火机作势要点燃炸药的引线。 朱獾子虽然一脸狠厉,眼中还是闪过一抹忌惮,他身后的弟兄们,个个神色都有些慌张。 “少他妈唬我!你们只有七个人,我们同时开枪,至少能打死六个,你们带的炸药再多,难道还能全部点燃?”朱獾子虽然忌惮炸药,但似乎並不想轻易放过杜万忠。 杜万忠闻言笑了起来:“你的六桿枪要打死他们容易,要打死我......呵呵,你跟我有同样的本事,你觉得容易吗?” 认识周先生后,两人都被赠送了一颗药丸,吃下药丸之后,不仅气力大增,连反应和行动的速度都快了许多。 这老式猎枪射程短,射速慢,打死普通人简单,要打死杜万忠,却没那么容易。 而这一点,朱獾子也清楚。 “只要我不死,隨便点燃两个炸药,爆炸之后,立马就会引爆其它的,何况我还有四个弟兄藏在暗处呢,他们身上也有许多炸药!” 杜万忠的四个弟兄刚才就已经联繫不上了,但这並不妨碍他用来嚇唬朱獾子。 朱獾子闻言,果然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他们在哪儿,让他们滚出来!” “他们可以出来,但肯定不是现在!” 朱獾子狠狠瞪了杜万忠一眼,终究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枪。 “把你们找到的东西留下,我不跟你计较。” 朱獾子不敢在这遗蹟里跟杜万忠火拼,只要对方放下找到的文物。 然而杜万忠摊了摊手:“你还真看得起我,我他妈就比你先到一会儿,还没找到什么东西呢!” 说著,见朱獾子不信,他让每个人都打开背上的背包,背包就那么大,不是食物就是炸药,確实没有文物。 朱獾子看了一会儿,又琢磨了一会儿,估摸著对方没有说谎,当即摆摆手,要杜万忠赶紧滚。 杜万忠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东西一件没找到人还死了两个,当然不肯就这样走,当即跟朱獾子掰扯起来。 “朱獾子,这地方这么大,谁知道有多少宝贝,你一个人独吞,未免有些太贪心了吧?” “这地方再大,那也是老子们找到的,跟你有什么关係?”朱獾子还真就想独吞。 杜万忠不依:“跟我没关係?周先生是谁找来的?要不是我,你这些破烂玩意儿拿出去,还有谁会买?” 这遗蹟里的东西虽然是文物,但也正因为是文物,不好出手就罢了,许多都腐烂不堪,外头那些玩古董的,其实根本没几个人瞧得上。 好不容易才找到个买家,不仅出手阔绰,需求还大,也算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但即便瞎猫碰上死耗子,这也是杜万忠的功劳。 不过朱獾子显然没记他的功,闻言冷哼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之前卖出去的东西,你明明拿到手两百多万,却跟我说只有六十万,把老子当傻子糊弄!你还要我记你的好?” “后来我不是也给你了吗。” “那是我知道了,要是不知道呢!”朱獾子气愤的道。 杜万忠神色有些尷尬。 “这事儿算我做得不地道,但都过去了,该你的那份也一分没少的给你了!你还斤斤计较干什么。” “不是我斤斤计较,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姓杜的根本就不值得信任,姓周的许诺给你一千万,让你带他来遗蹟,这事儿你也没告诉我,而且,你明明答应了他,还不打算带他来......” 陈然和宋冉躲在一旁,听著朱獾子对杜万忠的控诉,总算是明白两人为何闹掰了。 杜万忠不仅欺上瞒下,赚的钱没说实话就罢了,还十分奸诈。 明面上答应一千万带那个周先生来遗蹟,背地里却偷偷来,想著先把文物都带出去,然后再把周先生带来。 等周先生扑了个空后,出去再把自己挖到的文物一件件卖给他。 这也就罢了,关键这些事他还想背著朱獾子干。 遗蹟明明是朱獾子发现的,他却买通朱獾子的手下,想绕开朱獾子,独自来找文物,这样得到的好处就不用分给他。 这人虽然是个坑蒙拐骗的小毛贼,却贪鄙无度,怪不得连原本跟他沆瀣一气的朱獾子都不待见他了。 宋冉听了,也骂他不是东西。 陈然倒是觉得没什么,姓杜的都坑蒙拐骗了,还专挑弱势群体下手,道德水平一看就不高,干这些没皮没脸的事儿,完全说得过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周先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五章 周先生 朱獾子细数了杜万忠的一通罪名,最后还骂了他几句,杜万忠初时还有些尷尬,到最后却笑了起来。 “你说我不守信用,不带姓周的来,那姓周的打算你也知道了,你怎么也没带他来?” 怪不得他不尷尬,原来是他发现朱獾子也没那么单纯。 果然,只听朱獾子冷哼道:“遗蹟这么大,谁知有多少宝贝,上次我只在外围隨便捡了些东西,都能卖那么多钱,里面的东西说不定更是价值连城,他姓周的一千万就想將遗蹟据为己有,简直是痴人说梦!” 朱獾子是因为进山打猎,意外发现这个遗蹟的,当时隨便找了一下,发现並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只有些破铜烂铁,想著不值什么钱,没太当回事,只隨手捡了一些。 拿出去还以为卖不掉,谁知道竟然有人高价收购,他这才知道原来破铜烂铁也那么贵重。 整个遗蹟这么大,谁知道还有多少破铜烂铁在里头? 仅仅几件就卖了两百多万,按照这价格,剩下的还不值个十亿八亿的? 要他一千万就把遗蹟地址告诉別人,他可捨不得。 杜万忠附和道:“我也觉得他痴人说梦,所以才不带他来。” “可你也没把这事儿告诉我!” 两人说著,又掰扯了起来。 杜万忠狡辩一通后,说道:“就算我没告诉你,你也知道了,眼下再追究是谁的问题,著实没有意义,不如这样,咱们两兄弟合伙,把这些文物都带出去。 等这里挖空了,再带姓周的来,先赚他一千万,出去之后,把文物卖给他,再挣一笔,另外我还会让人找找別的买家,万一找到出价更高的,说不定能挣更多!” 杜万忠只想赚钱,不想跟朱獾子起什么衝突,能一个人赚的时候,他想一个人赚,现在见不能一个人赚了,便开始谋求合作。 不过他的提议,纯粹是把那个姓周的给当猪对待了。 “这傢伙真是无耻,遇上这么个人,那个周先生也挺倒霉的。” 朱獾子带出去的文物,他们警局拿去给博物馆的专家看了,都说因为年代太久远,工艺也一般,只有考古价值,没什么收藏价值。 姓周的明明都出高价买了別人不买的破烂货,这些人不仅不感激,反而还想在他身上赚更多。 宋冉小声说著,作为警察,她竟然有点同情起那个姓周的来。 但她的话,並没有得到陈然的赞同。 姓周的倒霉? 也许吧。 但这傢伙可不简单啊。 以他的本事,他想要的,肯定不是这些破铜烂铁。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被人当成猪对待,只怕这俩傢伙才要倒大霉。 陈然想著,外头的朱獾子在杜万忠的劝说下,思量一会儿后,竟然答应了跟他合作。 因为杜万忠说了,赚到的钱三七分,朱獾子拿七成,他拿三成。 “这次跟你合作,是不得已,毕竟这里面的东西,估计凭我这点人也带不出去,还是群策群力,大家发財得好。 不过,我劝你別再动什么小心思,不然,就是放著这些宝贝不要,我也得弄死你!另外,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找到你家在哪儿了,就算你跑得掉,你老婆孩子可跑不掉!” 朱獾子前半段话,杜万忠还不以为然,直到后半句,才让他心头一惊。 是的,跟朱獾子这个孤家寡人不一样,他是有家的,家里有老婆孩子。 没想到自己家竟然被朱獾子找到了,难怪他那么容易就答应了自己的提议! 他不是对自己没有戒心,而是不怕自己搞小动作。 早知道就不说三七,说四六了! 杜万忠心里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半分不满,而是满脸堆笑道:“你放心,之前是我做得不对,我给你赔个不是,之后的合作,再不能骗你了,至於我家里人,他们可跟这事儿没关係......” “別怕,我只是知道他们在哪里,还什么都没做呢,到底做不做,看你之后的表现了!” 朱獾子阴冷的笑著。 听到对方什么都还没做,杜万忠也鬆了口气,再次保证绝不骗他。 “別说那么多废话了,进去找宝贝吧。”朱獾子已经等不及要发財,驯服了杜万忠,立马就要进到遗蹟里。 “他们要过来了,怎么办?” 陈然和宋冉所处的位置就在遗蹟的入口处,眼看朱獾子和杜万忠等人朝著这边走来,宋冉將枪拿在了手里。 这两拨人先前剑拔弩张,陈然还指望他们火拼一通,就用不著自己出手了。 没想到两人互相攻訐一阵,不仅没有打起来,还展开了合作,还真是狗相好。 不过这也无妨。 “就这些傻逼,我一刀下去,至少能劈死四五个。” 见宋冉一脸警惕,陈然晃了晃自己手中的大刀,让她根本不用害怕。 陈然的本事,宋冉已经见识到了,对他这话毫不怀疑,正是因此,反而谨慎的拉住了他:“不能杀人!” 她还真怕陈然衝出去几刀就把这些人活劈了。 见她一脸慎重,陈然拍了拍她的手:“別担心,开玩笑呢。” 陈然只是隨口一说,哪能真有这么狠? 除非性命受到威胁,不然是不会隨便用杀招的。 宋冉情急之下抓住陈然的手臂,陈然拍她手背,只是为了安慰她,並未多想,不过他拍得太轻了,更像是摸,不免让人有种曖昧的感觉,宋冉脸上一红,急忙將手抽了回去。 “嗯,小心点。” 陈然没多想,点了点头就要出去干这些王八蛋,树林之中,却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各位好兴致,来这遗蹟找宝贝,怎么也不带我一带?” 声音陡然响起,陈然嚇了一跳。 不只是他,朱獾子和杜万忠等人也嚇得不轻。 陈然不知道这声音是谁的,他二人却清楚得很! “周先生?” 杜万忠眉头一挑,试探的叫了一声。 听到这声音,陈然悚然一惊,脑袋一缩立马蹲下身来,眉头紧皱。 姓周的来了? 声音响起没一会儿,只见一个乾瘦身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正是陈然之前在电信大楼看到的那个瘦子。 瘦子一步一步靠近,令人惊讶的是,地上的杂草足有一米多高,他走起来竟然没有一点阻碍,如履平地一般,速度丝毫不受影响,一会儿的工夫就来到了眾人身前。 第三百二十六章 无知者无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六章 无知者无畏 “周先生,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果然是姓周的,杜万忠和朱獾子都十分吃惊。 两人谁也没通知姓周的,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让阁下带我前来,可能阁下对我有些看法, 不愿意带我,我只好循著你们的步子,自己来了。” 周先生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 陈然之前在电信大楼跟此人虽然有过照面,但一直没看清这人的脸,这会儿躲在暗处,他总算是看清了。 此人年龄不大,只有四十来岁的样子。 “周先生这话说笑了,我能对你有什么意见,不是我不愿意带你来,实在是这荒郊野岭,毒虫猛兽很多,太过危险,就想著先来探探路,等把路探清楚了,回头再来接周先生。” 杜万忠皮笑肉不笑的说著,心里却在纳罕,自己等人一路那么小心,竟然被跟踪了也没发现! “原来如此。” 对於杜万忠的话,周先生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淡淡点了点头。 “周先生一个人来的?” 朱獾子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別人,神情惊讶的问道。 “一个人走得快一点。” 看来他还真是一个人来的。 朱獾子的表情轻鬆了许多,笑著说道:“这原始森林,人跡罕至,周先生一个人就敢来,也算胆识过人了。” “朱老板谬讚。” 周先生说完,便沉默了起来,另外两人谁也没说话,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半晌后,杜万忠和朱獾子对视一眼,在对方眼神示意下,小心翼翼的开口道:“这个......不知我们先前的对话,周先生可听到了?” “听到了。” 周先生点点头,杜万忠神色一僵。 他跟朱獾子先前一起商量著坑姓周的来著,可没说什么好话,竟然给他听到了。 其实他也猜到对方听到了,但他没想到对方会直说。 毕竟不是什么好话,他如果装不知道,大家面子上还过得去,既然知道,那大家的面子就不好看了...... 杜万忠还没想好说什么,朱獾子面色一狠,先开了口。 “既然周先生都听到了,那我们也不藏著掖著,都是敞亮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二人之所以没带周先生来,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对周先生出的价格,不太满意!” “哦?” 周先生挑了挑眉:“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价格,才能让你满意?” 朱獾子思索了一会儿,嘴巴一动,看样子好像是想报个价格来著,但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接著又琢磨了一会儿,道:“到底什么价格,应该根据遗蹟出土的东西来计算,现在我也不知道这里有多少东西,哪里说得准?” 杜万忠也点头附和道:“確实如此,反正无论如何,一千万肯定是不够的。” 两人虽然各怀鬼胎,却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赚钱,赚周先生的钱。 目的一样,话当然也得说到一块儿了。 周先生笑了笑:“二位拿出去的东西,在外面根本没人收,也没人敢收,只有我愿意出价,价高价低,是我说了算,既然如此,那这遗蹟的价值,不也是我说了算吗?” 听到周先生的话,两人都愣了一下,一琢磨,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但很快,两人又反应过来,杜万忠急忙摆手。 “这些东西虽然破是破了点,但极有价值,我们只是著急出手才找到周先生你,若不是那么急,肯定能找到別的买家,周先生愿意花钱买,就说明这些东西有极高价值,可不要觉得我们不懂,就糊弄我们。” 周先生摇了摇头,淡淡一笑,眼里闪过一丝嘆息,像是失望,又像是无语,似乎也没想到这些人这样无耻。 “你们懂与不懂,外面有没有人买,那是你们的事,现在都与我无关了。” 两人眉头一皱,没太明白。 “周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万忠问道。 “我只想找到这处遗蹟的位置,如今已得偿所愿,与你二人再无瓜葛,你们要找宝贝,各自找去吧。” 两人对视一眼,杜万忠最先明白过来。 “周先生的意思,这里的东西,你不买了?” “这些东西,於我无用。” 看来他真不打算买了。 杜万忠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之前朱獾子的东西是他负责出手的,正因如此,他才知道那些玩意儿拿出去根本没什么人收。 就算有人收,价格也极低。 周先生是唯一一个出高价的! 外面並非绝对没有第二位像周先生这样的买家,但要找到这样的买家,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换句话说,周先生要是不买,他们的东西很可能会卖不出去! 看到杜万忠脸色难看,朱獾子很快也领会过来,急忙对姓周的道:“周先生若是对我二人擅作主张的事感到生气,大可骂我们打我们一顿,何必说这种话,这遗蹟里可都是好宝贝,价值不知几何,哪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说的並非气话,亦非假话,二位不必怀疑。”周先再次表示自己不再买这遗蹟里所谓的宝贝。 这对朱獾子和杜万忠而言,简直犹如当头一棒。 他们兴致勃勃,就指望这些东西发財呢,姓周的不买了,他们怎么发財? 发不了財是一回事,何况他们还不信姓周的真对这里的东西不感兴趣。 他要是不感兴趣,心心念念想跑来这里干嘛? 別是当著他们面时这么说,背地里再偷偷找人进来挖吧! 两人越想越觉得如此,朱獾子当即冷哼一声:“周先生口口声声说对这里的宝贝没兴趣,谁知道是真是假,这地方是我找到的,就是我的地盘,这里的宝贝都是我的! 你不感兴趣没关係,但万一消息走漏,使得感兴趣的人来到这里,抢走了宝贝,这损失谁来承担?” “那依你的意思......” “依我的意思,周先生还是把这里的东西都收下为好,我们这些人,全部帮你找,找的东西都给你,周先生只需要按价格付钱就行!” 朱獾子想来,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好宝贝,还是先把这个大买主稳住比较好。 没找到好东西的话,就把捡到的破烂货给他,真要找出好东西,到时候再说。 他出的价格高给他也无妨,若是价格让人不满,就算不给他,谅他也翻不起风浪。 显然,朱獾子这是吃定了姓周的。 另一边的杜万忠察觉出来他的意思,也跟著附和,让姓周的不要生气,把东西收了。 “不收。” 不管二人怎么说,周先生都不答应。 朱獾子又说了一阵,见姓周的还不答应,顿时勃然大怒。 “这可由不得你!” 他已经断定姓周的找到了地方,会出去带人来找宝贝,这就意味著,他的宝贝要落入他人之手,完了他还赚不到一分钱,这怎么能忍? “我的提议,完全是出於为周先生考量,你今天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不然,我怕你走不出这地方!” 他话音落下,身后的小弟顿时就將姓周的给围了起来。 而另一边,杜万忠的人也將周先生后路堵住。 见到这一幕,陈然不禁有些纳闷儿。 这些人竟敢威胁起姓周的来,胆子不是一般的大,难道他们不知道姓周的本事? 他还真没猜错,不管是杜万忠还是朱獾子,都不知道姓周的本事,甚至连他全名叫什么都不知道。 与其说是杜万忠找到此人,倒不如说是此人主动找的他。 而自他们第一次见面起,这周先生就一直都是一个人,虽然有钱,身边却连个跟班都没有,两人对他唯一的了解就是会些拳脚功夫罢了。 还是在电信大楼被警察围堵的时候才展露的,也是那个时候,两人各得了他一颗药丸。 周先生说药丸是他祖传的,有强身健体的功效。 这药丸確实厉害,吃完就像脱胎换骨一样,但那次跟警察的打斗中,他本人並没有展露多大的本事。 一拳一脚都软绵绵的,看著还不如他们。 他们一脚都能把人踢好几米远,而对方顶多只能把人打倒。 他们可不知道点穴什么的,只以为这人虽然有祖传药丸,用在他自己身上,效果好像不咋样。 至於什么內家高手,更是全无了解,也从来没想过。 两人都以为周先生个人本事平平,而自己两人不仅有神药助力,人也比对方多得多,还都有傢伙,自然没把姓周的当回事,开始威胁起对方来。 说白了,就是无知者无畏。 朱獾子威胁半天,周先生都不为所动,他总算是发飆了:“姓周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什么酒都不吃,我在此地还有事要办,你们兀自寻宝去吧,別再与我纠缠了!” 朱獾子没了耐性,但姓周的好像也懒得搭理他了,要他们离开。 朱獾子正在气头上,听到对方还敢让他们走,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有人不识相,看来非得给他个教训不可!把他抓起来!” 朱獾子一声令下,当即就要手下去制住姓周的。 他已经想好了,姓周的要是不肯给钱,就抓了他问他家里人给! 说不定还能省下找到的宝贝! 这年头只要够狠,还怕赚不到钱? 朱獾子发起狠来,从强买强卖变成绑票了。 几个手下听了他的话后,当即有四人朝周先生走过去。 周先生哂然一笑,忽然摇头嘆息了一声:“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话音落下,他往前踏了一步,霎时间,一股劲风自他脚下衝起,夹杂著许多石子树枝,狠狠打在了朝他走来的四人身上。 明明只是被几颗石子和树枝打中,可那四人就像是被车撞了一般,竟然飞出去数丈距离! 第三百二十七章 此地不宜久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七章 此地不宜久留 “什么!”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得朱獾子和杜万忠大惊!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这是真的吗?这不是武侠电影里才有的场景? “开枪!” 朱獾子最先反应过来,立马让其他人开枪。 然而他话音刚落,突然感觉眼前一晃,接著,他看到自己飞起来了! 同时,脖子还凉颼颼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飞,也不知道为什么脖子凉颼颼的。 但很快就知道了,因为当他飞到天上的时候,看到地上立著一具无头尸体! 而这具无头尸体,看起来好像是他! 他还想看个清楚,但眼珠突然不能动了,意识也越来越涣散......他死了。 谁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朱獾子突然就尸首分离,脑袋飞了七八丈高,他的手下包括杜万忠等人悚然一惊,面色大变! “砰!” 数声枪响,朱獾子的手下急忙扣动扳机想打死姓周的,谁知子弹刚射出去,前方陡然传来一股吸力,一下子就將他们手中的枪给吸走了! 周先生依旧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子弹到底打没打中他,他竟自顾自打起拳来。 只打了几招,周围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连朱獾子手下的猎枪,都跟著飞了起来! 所有人都懵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茫然仓惶的看著四周。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风?” “是他?他在搞鬼......” “噗通!” 朱獾子莫名其妙就死了,而眼前又怪异的吹起了狂风,杜万忠虽然嚇得脸色苍白,头皮发麻,但也意识到了什么,“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周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对你不敬,饶了我,饶了我.......” “你们刚才若是离开,什么事都不会有,既然不愿离开,那正好帮我一个忙!” 面对杜万忠的求饶,周先生没有任何回应,自顾自说著,拳法快如闪电,而周围的风也越来越大,连带著地上的草都被拔了起来。 不管是杜万忠还是朱獾子的小弟,谁也不知道周先生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但谁都清楚,他们根本不是这人的对手! 霎时间,个个心胆皆寒。 杜万忠的人跟他一起跪下来求饶,而朱獾子的人,则抱头鼠窜,只想赶紧逃离这地方。 但无论他们怎么走,都被一股风拉著走不出去。 飞沙走石之中,忽然传来一道道“刺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刀割一样。 陈然定睛一看,原来是风中的人被飞起的杂草树枝在身上割下一道道伤口! 这些杂草树枝在这一刻仿佛不再是草木,而是一柄柄利刃! 伴隨著这些人身上被割下几十道伤口后,风中突然多了一团血雾,而隨著血雾升腾,空气中的血腥气也越来越浓。 “嘖嘖!” 舔了舔舌头,缩回脑袋,陈然靠在石墩后面,心中震惊无比。 如果说之前他只是猜测自己可能不是姓周的对手的话,那现在,他百分百確定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至少这种手段,他不会。 而且,见所未见! 这他妈还是人吗? 陈然心中思量道。 “陈然,你看到了吗?” 一旁的宋冉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难以置信的抓紧了陈然的手臂。 “我看到了。” 陈然又不瞎, 哪里会看不到? 他不仅看到了,还比宋冉看得更清楚。 “他......他是怎么做到的?” 宋冉诧异的问道。 “改天他有空我再帮你问,现在他没空就不问了,咱们快走。” 料定自己绝不是此人对手,陈然现在也没看热闹的心思了,只想趁著对方还没发现他,赶紧带著宋冉离开。 然而正要行动,突然听到“哗啦”一声,接著,只见不远处一堆杂草树木从天上掉下来,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急忙又探头去看,这才发现,就刚刚一会儿的工夫,周先生所在的位置,周围地上的杂草竟然全都被风吹乾净了! 连点泥巴都没有,露出了不知多少年前铺设的地砖! 而杜万忠等十几个人,也是这一会儿的工夫,每人身上至少多了上百道伤口,个个浑身浴血,血肉模糊,像被凌迟了一般,十分恐怖! 杜万忠悔啊,追悔莫及! 他哪里能想到,从头到尾都独来独往,一点架子没有,几乎没有展露任何特殊之处的周先生,竟然有这样的本事! 这种本事,他只在电影里见过! 即便浑身浴血,好在他们都还没死,他一点逃跑的念头都没有,只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指望周先生放过他。 不过周先生早就不理会他了。 將地下清理乾净之后,原先空中的那团血雾,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他手中,变成了一个血球。 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將里面的东西倒入血球之中,就在两者融合的一瞬间,血球的血腥气一下子浓烈了十倍不止。 接著,他將血球分为四份,分別扔向了四个方向! 陈然这才注意到,眼前空地的四个角落里,各自立著一根黑色的柱子。 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上面有些纹路。 四份添加了不知什么玩意儿的血液落到四根柱子上,登时就顺著柱子外面的纹路流淌了起来。 就在柱子上的纹路布满血液之后,隨著四根柱子各自冒起一阵红色烟雾,血腥味的浓烈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而与此同时,突然一道啸声从山上传来,陈然脑中又出现了血蟒穿行的画面。 “来了!” 陈然低声说道。 “什么来了?” 宋冉不知道陈然说的是什么。 但陈然这会儿也没空解释了。 他就知道姓周的是衝著血珀凝脂来的,眼下看来,果然如此。 他先前做的那一切,好像都是为了吸引血蟒出现。 血蟒的叫声平静了没一会儿,陈然感受到地面忽然震动起来。 接著,只见远处地面上的地砖被拱起二十多米,一声嘶吼之后,体积比之前大了一圈的血蟒猛地从地底钻出,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就將正在磕头的杜万忠给吃进了肚里! 姓周的展露本事,其他人早就嚇得不行了,眼看不知从什么地方又钻出来一条蟒蛇,更是直接尿了裤子,哪里还跑得动? 一共十六个人,有一个算一个,不过眨眼的工夫,全都进了血蟒的肚子里。 包括之前就尸首分离的朱獾子! 而在吃掉这么多人后,血蟒的体积又变大了许多! 同时,身上还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气息,这可是之前没有的! 察觉到血蟒身上的变化,陈然知道它必然更强了,心头一惊,觉得此地著实不宜久留! “竟然有这么大,好,好得很!” 姓周的果然是衝著血珀凝脂来的,看到血蟒出现,不惊反喜,大笑一声,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拂尘,朝血蟒迎了上去。 而察觉到眼前还有一个人,血蟒也跟他打了起来。 “走走走!” 眼看姓周的和血蟒干起来了。 陈然心中大喜。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急忙拽起宋冉,一把將她背到背上,就要趁乱离开,谁知姓周的明明在跟血蟒战斗,却在陈然露头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他! “什么人!” 第三百二十八章 手段惊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八章 手段惊人 一声厉喝传来,陈然耳朵都被震麻了! “额,路过,路过的,不相干,继续,你们继续......” 面对周先生的审视,陈然强行挤出一丝笑容,一边说著,脚踩得飞快,几个呼吸的工夫就跑出了二十多米。 姓周的眼中闪过一抹犹疑,不知是信还是不信,但他竟然没有追上来。 也许是他不想节外生枝,又也许,此刻跟血蟒大战,无暇他顾。 陈然一边跑,一边提防著他,见姓周的没动静,刚要鬆口气,谁知姓周的没对他们出手,巨蟒却锁定了他们。 巨蟒跟姓周的交手一会儿,见到陈然之后,也不知怎么的,突然不跟姓周的打了,而是猛地钻入地底,朝他和宋冉追了上来。 关键是姓周的竟然不管,只自顾自的拿著拂尘在地上写字! 他不是衝著血珀凝脂来的吗,也不怕血珀凝脂跑了? 陈然心中大感疑惑,脚下却不敢停留,同时,极力感应血蟒的位置。 这才发觉血蟒已经到了脚下! 妈的,速度这么快! 血蟒从钻入地底,到他脚下的速度,远胜之前他跟血蟒战斗时,对方所表现出来的速度! 陈然心头一惊,急忙朝旁边跳去。 血蟒破土而出,张开血盆大口就朝他咬了过来。 好在陈然反应快,手上的大刀在地上一撑,一下子跳起三四米高,险而又险的避过了血蟒的攻击。 但血蟒也不是吃素的,眼见一击没中,蛇尾紧接著横扫而来,速度极快,避是避不开了,陈然只得急忙举起大刀要斩掉对方的尾巴。 谁知一刀砍上去,只听到“乓”的一声,竟然没砍断! 不是没砍断,是没砍动! 他这才发现,血蟒的身体都跟之前不一样了! 陈然瞳孔一缩,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被蛇尾打在身上,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顿时倒飞了出去。 “陈然!” 看到陈然胸口被血蟒扫中,宋冉惊叫了一声,和陈然一起飞了出去。 “哎哟,我草你姥姥!” 陈然起码飞了十几米,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嘴里骂了一声,好不容易爬起来,这才发现宋冉不见了! 就刚才倒飞而出的工夫,她没抓稳自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陈然急忙四处寻找,发现她躺在不远处,似乎摔晕了过去。 “宋冉!” 要是以后能找到更多的血珀凝脂炼出来天禄丹,陈然高低要给她一颗,再传授她內家功夫的修炼法门。 太不经摔了。 动不动就晕,还警察呢! 陈然刚要上去查看对方伤势,谁知血蟒竟然比他快一步,眨眼间就来到宋冉身前,一口朝她咬了下去! “我草!” 陈然大惊,血蟒吃人骨头都不吐,这一口下去还了得! 他急忙举起手中大刀,要朝血蟒射过去,谁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吸力,似乎要把他往某个方向拉! 吸力巨大无比,连陈然的脚力都站不住,更別说宋冉了! 她一下子就被吸了过去。 陈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在这变故来的及时,竟然让宋冉堪堪躲过了血蟒的血盆大口! 陈然回头一看,只见姓周的还在写字,隨著他越写越快,在他所站立的地方,四根柱子之间竟然形成了一道道风墙。 而这吸力,正是风墙之內传来的! 宋冉一下子就被吸了过去,陈然根本来不及阻止,他自己刚想抵抗,只觉吸力猛然增大,接著再也站不住,也被吸过去了! 而血蟒在这巨大吸力之下,戾啸一声,身体竟然支撑不住,陡然化为一团液体,也被吸入了风墙之內! 四根柱子被风墙连接之后,在原本的空地上,形成了一个四面不透风的空间。 陈然被吸过来,刚进到风墙之內,吸力就消失了,噗通一声掉在地上。 进到空间內,他这才发现,姓周的刚才写的不是字,像是画了一道符,就在地上,而周围的风墙,似乎就是这道符散发出来的力量所造成的。 陈然看得头皮发麻,心中惊嘆这姓周的手段简直神鬼莫测,比起蛊神道的人来,也只强不弱! “宋冉!” 看到宋冉落在一旁,陈然急忙上前查看她的情况,发现她只是晕倒,身体並未受什么伤,顿时鬆了口气。 这才又转头去找姓周的身影。 被吸进风墙內的除了他们,还有血蟒。 血蟒身体被强大的吸力拉扯成了液体,进到风墙之內后,陈然发现在这一大团血液之中,似乎有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 姓周的看到珠子,立马伸手去拿,眼看就要拿到珠子时,血液中突然冒出来一个蛇头,狠狠咬向他的手。 姓周的早有防备,没有被咬中,但也就是这一眨眼的工夫,珠子也不见了。 被血液重新包裹。 接著,血液又化成了一条血蟒,衝著姓周的嘶吼一声,一股腥臭的气息顿时布满了整个空间。 “你这孽畜!” 看到血液重新化为血蟒,姓周的似乎也有些意外,骂了一声,接著又和血蟒打了起来。 陈然还以为这傢伙要对自己和宋冉动手了,没想到只是受了无妄之灾,见一人一蟒又打起来,他急忙把宋冉拉到背上,接著就想出去。 但风墙看著只是一道风,却比真正的墙还坚固,根本就出不去! 他用刀劈也劈不开。 四面墙陈然都试过了,没有一道能出去。 他没招了,只得向姓周的喊起话来:“老兄,你要对付血蟒,跟我可没关係啊,你行行好,赶紧开道门让我出去,我朋友晕倒了,我还得带她看医生呢!” 陈然冲姓周的喊话半天,谁知道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只自顾自的和血蟒战斗。 这傢伙实力果然强横,血蟒明明比之前在山洞时厉害了那么多,竟然也不是他的对手,短短几个照面,就被他用拂尘击中了数次,气息变得萎靡起来。 陈然看了半天,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几道风墙並不是用来困住他的,而是用来困住血蟒的! 血蟒察觉自己不是姓周的对手之后,数次想跑,但都出不去,最后只得又钻入地下。 但奇怪的是,即便它在地下,竟然也离不开这四根柱子的范围! 而且连钻行深度都大大受限! 陈然能感应到血蟒的位置,对它在地底的情况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得不再次感嘆,这姓周的果然极有本事。 这四根柱子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布置下的,明明只是四根光溜溜的柱子,却发挥著天罗地网般的作用! 血蟒钻入地底之后,姓周的肉眼看不到它,开始盯起了自己的符文。 符文虽然整体呈现红色,但有的时候,有些位置顏色会变深许多,陈然先前还不知道为什么,很快就明白了。 只见哪里顏色变深,姓周的就在哪里踩上一脚,而在他踩这一脚的同时,地下的血蟒就像被攻击了一般,急忙跑向另一个地方。 原来这符文不仅能形成天罗地网,还能用来监测血蟒的位置! 姓周的显然不具备陈然的感应能力,但这手段,也著实厉害得紧。 陈然心里打鼓,不知道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也不知道他收拾了血蟒之后,会不会跟他过不去,因为心里没底,他只想赶紧离开! 姓周的虽然可以靠符文监测血蟒的动向,但每踩一次,符文的整体顏色都会浅上那么一分。 连踩几次之后,顏色就越来越浅了。 而隨著符文顏色变浅,陈然察觉到风墙的强度好像也变弱了! 符文虽然厉害,看来也不是无限制的,上面应该带著某种能量,而这种能量一直在被消耗! 察觉到这一点,陈然心中窃喜,料想应该要不了多久,风墙就会消失,而自己和宋冉也就能出去了。 他只想到自己可以脱险了,却没想到姓周的一心想抓到血蟒,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眼看符文力量就要消失了,却还没抓到血蟒,怎能甘心? 姓周的果然著急起来,只见他手腕翻转,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颗蓝色药丸,直接扔进了嘴里。 他的速度虽快,陈然还是看清了,对蓝色药丸感觉似曾相识! 吃下蓝色药丸之后,姓周的身上气势陡然变强,在符文上连踩几脚,每一脚都给人一种重逾千斤的感觉,直接將地砖踩得稀碎! 而地下的血蟒在被踩之后,也似乎受到重创一般,不停地发出嘶吼声,然后又急忙转换位置。 姓周的几脚虽然厉害,但对符文力量的消耗也是巨大的,几脚踩完,符文几乎快看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姓周的也面色潮红,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看来他对血蟒的攻击消耗的不仅是符文的力量,对他自身力量消耗也很大,他又吃了一颗蓝色药丸。 陈然想起来了。 他所吃的蓝色药丸,就是自己感应孙家炼丹炉时,看到的孙家先人用来补充內劲的药丸! 这东西不是失传了吗,姓周的竟然有! 陈然心中暗暗惊讶。 姓周的符文眼看就要没效果了,虽然风墙和地下的限制还在,但符文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小,他已经不能根据符文顏色的深浅来判断血蟒的位置了,站在地上许久都没动静。 而地下的血蟒,似乎也意识到危险在减弱,心思活络起来,竟然主动发起了攻击! 不过要命的是它不是攻击姓周的,而是攻击陈然! 第三百二十九章 求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二十九章 求助 “他妈的!” 陈然一直观察著血蟒的动向,还以为它要跑,眼看竟然朝自己衝过来,顿时气得大骂。 之前看它在地底不停遭受姓周的打压,还觉得它可怜,现在看来,这东西真是该死! 俗话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跟你过不去的是姓周的,你他妈倒是去对付他呀! 对付我算怎么回事? 看老子好欺负? 陈然心头大骂,却不敢在原地停留,急忙跳到了另一边! 第一次没咬中陈然,谁知血蟒还不罢休,重新钻入地底后,再次对他发动攻击! 陈然还真猜对了,血蟒对付他,还就是看他好欺负。 跟姓周的战斗一阵后,血蟒的气息也在减弱,姓周的可以吃药丸,它可没药丸吃,只能吃人。 何况这人身上还带著许多异极矿! 它怕被姓周的缠上,不敢直接显现出身体,只得不停地从地底发动攻击。 不过它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身上的气息明显要弱得多,却能一次又一次的躲开它的攻击! 同样觉得惊讶的,还有周先生! 符文力量消失,他自身力量也损耗过半,血蟒藏在地底何处,他已经无法分辨了,心中正有些著急,忽的看到陈然竟能一次又一次的躲过血蟒的攻击,好像知道对方动向一般。 不由大感惊奇! 在陈然连著躲过血蟒十几次攻击之后,他总算是確定了! “你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姓周的忽然问道。 陈然先是一愣,看到对方殷切的眼神,意识到什么,急忙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刚说完,血蟒再次攻击,又被他精准躲开! 周先生瞳孔一缩:“你知道!” “我真不知道!” 陈然不知这姓周的有什么打算,可不敢隨便承认。 见血蟒一直攻击陈然,姓周的忽然扬起拂尘,再次在地上画起符来,不过这次,只画得两笔,就停下了,因为他已无力画完整道符文。 不过仅仅只是两笔,也使得周遭的风墙骤然变得坚固许多,同时,符文又出现了顏色变深的情况。 他在变了顏色的位置狠狠踩上一脚,地下的血蟒刚要攻击陈然,就被踩了回去,陈然总算得以喘口气。 別看血蟒气息已经弱了许多,可速度依旧极快,要不是他知道对方的位置,说不定早就被吞进肚中了。 他不明白姓周的为何突然帮他。 但对方很快就说出了意图。 “小友,这孽畜十分狡猾,藏在地底,要想对付属实不易,你既能识清它的位置,正好助我一臂之力!” 好嘛,果然是有企图的! “老兄,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可分不清它的位置,而且我实力低微,远不是这东西的对手,要我说还是老兄你行行好,放我逃命去吧!” 这傢伙指望自己帮他干活儿,陈然可不敢答应。 谁知道他会不会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小友太谦虚了。” 姓周的已经看出了陈然的本事,对他所说的话,根本不信,但他也看出了陈然的顾虑。 “你只需时时告诉我血蟒位置,我自会对付它,你不必担心自己会有什么危险!” 姓周的不知,陈然最担心的不是血蟒的攻击,而是他! 这人不知什么来头,虽然算不得十恶不赦,但也绝非好人。 毕竟先前朱獾子人头飞起的场景,陈然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的。 这人杀朱獾子时,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其他十几个人,虽然不是死在他手下,却都是因他而死。 他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足可见他有多狠了。 对生命完全就是一种漠视状態。 谁知道他抓到血蟒之后,会不会对自己下手? 所以不管他怎么说,陈然都死不承认,绝不肯帮忙。 姓周的劝了他一阵,见陈然油盐不进,脸上一冷,一言不发,竟突然朝他冲了过来! 陈然心下一惊。 他就知道这傢伙不是好人,这是见自己不肯帮忙,恼羞成怒了? 陈然急忙举刀相抗,顷刻之间就和姓周的交起手来! 姓周的突然出手,不是想制服陈然,看他样子竟是想抓宋冉! 他可能觉得宋冉和陈然有什么关係,想用宋冉威胁陈然。 陈然看出他的心思,当然不答应了,即便自知不是此人对手,也还是全力跟对方打了起来。 一招力劈华山,毫无意外的被对方躲过后,他又接连砍出几刀,他的刀法虽然精湛,却根本砍不中姓周的。 但姓周的不知为何,在看到他连砍几刀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诧异的表情,没有进一步攻击,而是奇怪的问道:“你这刀法从何处学来的?” 回答他的,是陈然的一记斩马式。 这一刀自斜下而上,在战场之中,一刀就可斩断敌军马头。 但姓周的只是用拂尘一挡,就把陈然的斩马式给压了下来。 “我草!” 斩马式是力道仅次於力劈华山的一招,竟然轻而易举就被姓周的挡下,陈然心中大惊,好在他还有准备,一刀未中,他手腕翻转,手中顿时射出三根银针。 姓周的也没想到陈然还有后手,眉头一挑,微感诧异,但也仅此而已,只见他拂尘一扫,竟然將三根银针都给卷进了拂尘中,一根都没刺中他! “你倒有些本事!” “轰!” 姓周的话刚说完,拂尘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他眉头一皱,脸上的表情更为惊讶。 他將拂尘一抖,上面的火焰顿时熄灭,接著,三根银针都被他拿了出来。 细细打量之后,他眯著眼睛问道:“你是蛊神道的人?” 陈然大感惊骇。 自己出手这么快,竟然都没能偷袭成功? 刚才三根银针上都被他涂了赤焰散,这样一针下去,不管什么东西,都会立刻燃烧。 这人轻而易举將银针接下,把火灭了不说,竟然还认出了这是蛊神道的手段? 陈然没说话。 姓周的自己思量一会儿后,又摇了摇头:“飞针技巧,对运劲要求极高,蛊神道內功驳杂,並不精於此道,而这火焰跟他们虽如出一辙,火候却差得远!” 火候差得远? 陈然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的火候,还是嫌弃他本事太低。 “这赤焰火是蛊神道的秘技,普通弟子不可能习得,火候也不会这么差,你不是蛊神道的人。” 姓周的自顾自说了一阵,排除了陈然的身份,接著又道:“我且问你,你的刀法从何处学来的?” “你管我从哪里学来的!” 陈然手段被对方识破,心中有些著恼,没好气的说道。 “这套刀法外人不可能学得到,是你祖传的?” 难道他不仅认识蛊神道的手段,还认识自己的刀法? 陈然心中更加讶异。 但同时又很疑惑,他凭什么说外人学不到? 那什么人能学到? 陈然心中有诸多疑惑,脸上却没表露分毫。 “是又如何?” 他不知道姓周的怎么不出手了,但能稳住他一会儿是一会儿,因为陈然也不想打。 陈然隨口一说,姓周的好像信了似的。 “你姓李?” 陈然悚然一惊,他竟然真的认识李定国的刀法? “不对,我刚才听那位姑娘叫你陈然。” 没等陈然回答,姓周的否定了陈然的姓,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又自顾自的说道:“是了,这么多年过去,姓李还是姓陈,倒也无所谓了。” 陈然不知道姓周的在嘀咕什么,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认得李定国的刀法。 但生命危在旦夕,他也懒得琢磨了,只是警惕的看著姓周的,提防对方隨时出手。 谁知姓周的自顾自嘀咕一阵后,不仅没有出手,竟然还退后了数步,接著扫了一眼陈然。 “小友,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无心伤你,不必再打了,你帮我抓住血蟒,我给你好处!” 第三百三十章 通力合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章 通力合作 听了姓周的话,陈然精神一振。 对方说无意伤自己,不知是真是假,但他说自己不是他的对手,这点陈然还是赞同的。 他確实不是对手。 只是不知对方为何態度转变得这么快。 难道他家先祖跟李定国有什么交情?得知自己是李家后人,想起当年的情分来了? 自己虽然不是李家后人,但他也不知道,若真是如此,倒並非坏事。 “什么好处?” 陈然好奇的问道。 只见姓周的手腕一翻,一个白色的瓶子顿时飞了过来,陈然一把抓在手中,打开瓶子一看,只见里面静静躺著一颗白色药丸。 陈然刚想问这是什么,只听姓周的说起话来。 “这枚丹药,可助你提升功力。” 陈然瞳孔微缩。 提升功力? 他心中有些激动,但却不知是真是假。 功力有那么容易提升? 这丹药......他看来看去,都毫无印象,孙思邈的金丹录中似乎並没有记载。 “功力有那么容易提升就好了,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陈然不太相信。 姓周的却懒得跟他解释:“你若信我,自有一番造化,若不信,那我说什么也没有用!” 这倒是。 就算他说得天花乱坠,也得陈然相信才行。 陈然还在犹疑,血蟒休息一阵后,似乎恢復了不少体力,又朝他发动了攻击,陈然不得不再次躲避。 姓周的又说话了:“这条血蟒的修炼到了至关重要的时刻,需要吞食大量活人血肉以突破境界,正是因此,我才用活人血肉吸引它现身。 只是我到底小瞧了它,致使现在也未能將其拿下,不过,我拿不下它,隨时可以离开,而小友你,若想离开,可没那么容易!普通人的血肉对其都大有裨益,小友功力不浅,对它可是大补!” 陈然就说这血蟒干嘛总盯著自己不放,原来自己对它竟是大补? 他妈的,把自己当耗材了? 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对它也没起什么好心,也算扯平了吧。 他听出姓周的意思了。 自己要是帮他拿下血蟒,大家都相安无事,若是不帮忙,对姓周的而言,顶多空手而归,他拍拍屁股隨时能走,自己可走不了! 有姓周的这个强敌在,血蟒都一直想打他的主意,一旦姓周的离开,血蟒会放过他?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因为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血蟒又朝他发起了进攻。 “小友,想清楚了没有?” 见陈然再次躲开血蟒攻击,姓周的在一旁问道。 姓周的不一定会放过他和宋冉,但血蟒一定不会放过他和宋冉。 意识到这一点,其实已经不用再想什么了! “在你前方五米。” 陈然忽然说起话来,姓周的先是一愣,接著神情惊喜。 知道陈然这是答应帮他了! 这小子到底还有些脑子! 他急忙往前五米,將手中拂尘打在地上,只听地下一声嘶吼传来,脸上喜色更盛。 对方果然看得到血蟒的动向,而且並未骗他。 “左后三米!” 血蟒受击之后,继续移动,陈然也继续报它的位置。 姓周的急忙跟上,再次攻击。 “右后六米!” “左边三步!” “前边四米,不,往右边去了,左前三步!” “右后两步!” “慢点,太快了!” 陈然越说越快,姓周的有点手忙脚乱起来。 “你倒是搞快点!它一直在跑!” 陈然说著,继续报点,姓周的则继续攻击。 隨著陈然一次次报出血蟒的位置,姓周的连连出手,终於在十几次后,將血蟒打成了重伤! 还差一步就能將其抓住了! 姓周的表情显得很是振奋,陈然却不说话了。 “它在什么地方?” 姓周的问了两声,发现陈然还是没说话,抬眼一看,这才发现陈然大汗淋漓,脸色苍白,十分虚弱。 感应是需要消耗內劲的,以陈然的內劲,即便伸手触碰到物体,都不能持续感应太长时间,更別说如今还没有触碰物体,只是凭空感应。 这对內劲消耗更大! 最关键的是,因为之前没经验,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短短片刻的工夫,由於不停的报点,他体內劲力早就消耗一空。 他之前捡到的异极矿大部分都放在自己的背包中,但那个背包还放在半山腰呢,他的裤兜里就揣了几颗,眼下这几颗全都消耗光了! 陈然劲力透支,坐在了地上,同时他发现自己的手又开始变得僵硬起来,低头一看,只见手臂苍白无比,毫无血色。 姓周的察觉到陈然的异样,忽然走了过来。 陈然心中一惊,此人这会儿要是起了什么坏心思,他可一点法子没有。 只见姓周的来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忽然给他诊起脉来。 “你吃了鹿鸣石?” 姓周的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后,忽然问了一个让陈然摸不著头脑的问题。 鹿鸣石是什么? 他都没听说过。 他可没吃过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 他吃过。 吃过辟邪石! 难道辟邪石就是鹿鸣石? 陈然没问,姓周的又检查了一会儿,只听他自顾自的道:“原来你修的是外丹。” 说完这话,他眉头又皱了起来。 “不应该啊,既然修的外丹,怎么可能有如此精纯的先灵之气?比起我內丹派来,竟也分毫不差。” 他说著,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眼中满是疑惑和讶异,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玩意儿一般。 陈然也不知道他嘰里咕嚕的在说什么,刚想问,只见姓周的突然从怀中掏出一颗蓝色药丸,一下子就给他拍进了嘴里! “咳咳!” 陈然都没反应过来,蓝色药丸就已经下了肚。 他心头一惊,虽然见过蓝色药丸,但姓周的给他吃的是不是他所了解的,就不一定了! 好在药丸刚下肚,他便感受到一股极强的能量在他体內释放出来,原本消耗一空的劲力,竟快速得到了补充! 看来姓周的没给自己乱吃东西! 陈然鬆了口气。 在药丸的作用下,他很快恢復过来,原本苍白的手臂也重新有了血色。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抓到它了!” 姓周的拍拍陈然肩膀,將其从地上提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三千里外无家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一章 三千里外无家客 陈然也没含糊,察觉到这人对自己似乎並没有什么恶意,又继续感应起血蟒的位置来。 “在你前面八米。” 隨著他继续报点,姓周的也继续对付起血蟒来。 “右边角落。” “右后五步!” 在陈然精准报点之下,血蟒在地底根本就藏不住,之前就已经重伤,又被姓周的击中几次后,再也无力移动,终於在陈然的最后一次报点后,被姓周的拂尘狠狠插入脑袋,然后给拖拽了起来! “轰隆!” 巨大的血蟒被从地上拽起,地上出现了一个深坑。 其实相比之前,陈然等人所处的地方早就变成一个坑了。 因为血蟒在地下钻来钻去,使得地面整体塌陷了一米多。 好在这地下是实心的,即便有所塌陷,也没什么大的影响。 血蟒被拖拽出来后,发出痛苦的哀鸣,姓周的不为所动,狠狠將手插进它脖颈处,然后从中拽出来了一颗珠子。 正是他先前就想拿到的那颗。 陈然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珠子,只见闪烁著白色的光芒,他心里竟有一种想上前抢夺的衝动,不过他自知不是姓周的对手,自然不会干这种蠢事。 拿出血蟒体內的珠子后,血蟒像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浑身的气力,突然变得奄奄一息起来,连身体都支撑不住,轰然倒塌在地。 而姓周的则將珠子放进了嘴里。 吃下珠子后,姓周的身上气势层层拔高,他明明站著什么也没干,却让人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压力,陈然连喘气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这颗珠子竟有这么厉害? 陈然心中惊骇,但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刚才的异样感觉就全部消失,姓周的身上的气势也荡然无存,站在原地,乾乾瘦瘦的,跟普通人一般无二。 不,確切的说是还不如普通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普通人要不生场大病,还真不一定能瘦成他这样。 姓周的身上气势虽然消失了,也没再传出什么压力,但陈然总觉得他跟之前不一样了,可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 只是感觉这人明明在自己面前站著,却又好像不在自己身前一般,没有呼吸,没有动静,陈然知道他在眼前,是因为他睁著眼睛看得到,若是闭上眼睛,好像根本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他暗暗咋舌,心中更加惊讶。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妙极,妙极!” 吃下珠子后,姓周的自顾自说了一番话,接著大笑起来。 笑了一阵,他才打量身前的巨蟒。 也不知是没了珠子,还是本就重伤难治,血蟒身体无以为继,先是化成了一滩血液,接著又凝结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红色珠子。 虽然同样是珠子,这颗可比先前那颗大得多。 先前那颗是什么,陈然不知道,但这颗,陈然知道。 这就是血珀凝脂! 原来那么大一条蟒蛇化为血珀凝脂,竟然只有这么一点,陈然大跌眼镜。 不过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姓周的捡起血珀凝脂后,竟然扔给了他! 陈然顺手接过珠子,一脸疑惑的看著对方。 “你修的是外丹,这东西用得上。” 陈然愣了。 不是,他竟然不要? 陈然一直以为姓周的是衝著血珀凝脂来的,现在看来,莫非不是? 那他费劲的对付血蟒干什么? 难道就为了血蟒体內的那颗白色珠子?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以你天赋,该修內丹才是,可惜走错了路子......不过这也並非坏事,內丹法比外丹艰难百倍,自古以来都未有几人修成,罢了!” 姓周的自顾自说著,看向陈然的眼神,好像十分惋惜似的。 陈然不知道他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只听他又道:“我不知你是怎么学到蛊神道的赤焰火,但火候太差,想来是多了硃砂马钱子等物。 此乃蛊神道不传之秘,若被蛊神道的人得知,必然要跟你过不去,不过你作为李家后人,与蛊神道本就有一段宿怨,这段宿怨,终有了结的一天。” 姓周的说著,琢磨了一会儿,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本小册子。 “蛊神道擅使毒虫,下蛊,这本册子上记载了一些解毒之法,你也许用得著。” 他说著,將小册子扔给了陈然。 陈然诧异的看著对方,他还怀疑姓周的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呢。 在抓到血蟒之后,能放过自己就不错了,谁知他不仅不要血珀凝脂,还教自己怎么对付蛊神道? 不过他说李家后人跟蛊神道有宿怨是怎么回事? 李定国不是跟蛊神道结盟来著吗,怎么有宿怨了? 陈然不明所以,但姓周的將小册子扔给他之后,转身开始收起了他插在地上的四根柱子,看来是要走了。 “老......” 陈然刚想叫声老兄,又觉得不太尊敬。 毕竟收了人家这么多东西了。 而且这人年龄看著不大,本事却比他高明太多,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学著武侠电影上的口吻道:“前辈,你到底是什么人?” 姓周的已经收起了四根柱子,闻言转过头来,愣了一下。 “我是什么人?” 他这一愣,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他也没想起来他是什么人似的。 还有人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陈然疑惑的看著对方。 只见姓周的愣了半晌,忽然笑著摇了摇头。 “水为乡,蓬作舍,三千里外无家客,七百年来流水身......” 他的语气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唱,隨著声音响起,亦步亦趋,每一步看著步子明明不大,可眨眼之间,竟走出了数十米。 陈然目瞪口呆,一晃神的工夫,树林之中,早不见姓周的身影了,只隱隱约约还有些声音传来。 “窑头坯,隨雨破,只是未曾经水火......大道本来无,需悟,需悟......” 不是,这就走了? 姓周的声音越来越远,陈然则神色茫然的站在原地。 半晌后才回过神来,一脸无语。 问他是谁,不说名字,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谁听得懂? 什么三千里七百年......难道他活了七百年? 这不瞎扯吗! 活七百年那还是人吗? 那是神仙了! 姓周的离开了,他既不愿意说身份,陈然也懒得去琢磨,只是看著手中的血珀凝脂和那本小册子,以及对方之前给他的白色丹药,难免觉得有些梦幻。 主要是这些东西来得太突然了,毕竟他刚进山的时候,只想找点异极矿来著。 不过要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毕竟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意外之喜,那也是喜! 第三百三十二章 平安归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二章 平安归来 “幻觉?” 宋冉茫然的看著陈然,脸上神情满是怀疑。 “对啊,你中了蛇毒神志不清,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没有什么蟒蛇,也没有什么周先生,其实那都是你的臆想罢了。” 傍晚时分,宋冉醒过来了,她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蟒蛇和姓周的去哪里了。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的幻觉,並没有真的发生。 看著陈然严肃的表情,宋冉愣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问道:“你觉得我很好糊弄是吗?” 说著,她从包里翻出了先前在石室里捡到的书,正好是那本春宫图。 “要是幻觉的话,这是怎么回事?” 宋冉问道。 陈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害,不瞒你说,其实我这个人有点小癖好,你也知道,单身男人嘛,偶尔会带点消遣......” “啪!” 陈然话没说完,宋冉就气急的將书砸在了他身上:“你糊弄鬼呢,所有事情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的,怎么可能是幻觉,我只是晕过去了,不是变成傻子了!” 看到宋冉生气,陈然知道糊弄不过了,只得老实交代:“跑了。” “谁跑了?” “蛇跑了。” 宋冉又愣了一下。 “就是那个姓周的不是跟蛇打起来了吗,完了不是它的对手,一口就被吃了,那蛇吃那么多人也吃饱了,可能觉得留在这儿也没啥事,就跑了。” 陈然边想边说,说完之后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宋冉看著他,脸上就一个表情,不信。 “陈然,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她觉得陈然没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你看吧,我说你出现幻觉了你不信,现在跟你说实话你还不信,那我也没法子了。” 陈然一副无奈的样子。 “那个人那么厉害,都被蛇一口吃进了肚子里,那咱们为什么没事?” 宋冉说著,往四周看了看,他们不仅没事,眼下还在遗蹟里呢。 宋冉看到姓周的跟蛇战斗的场景,知道他十分厉害,比陈然厉害得多,如果那个人都死了,他们不可能活得下来。 就算侥倖活下来,蟒蛇那么危险,他们应该跑得远远地才是,怎么可能还在这里。 她相信陈然没这么蠢。 “我不是说了吗,它吃了那么多人吃饱了,你那么瘦,我也不胖,咱俩加一起也没二两肉,它瞧不上......” 陈然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宋冉要杀人的眼神。 陈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谎,完全就是把她当傻子,先前只是佯装生气,现在是真生气了! 得,陈然知道瞒不下去,只得说了实话。 蛇被姓周的干掉,姓周的跑了。 这听起来还像是真相,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审视了陈然一会儿。 “他直接就跑了?没对我们怎么样?”她好奇的问道。 “咱俩跟他无冤无仇的,他能对我们怎么样,解决完了蛇,直接就走了唄,也没说啥。” 姓周的临走之前说的那些话,连陈然都不能完全搞懂,索性就不说了。 “那条蛇也被他带走了?” “嗯。” “可是蛇那么大。” “蛇大,那人本事也很大啊。” 陈然这么一说,宋冉想起来先前看到的场景,自顾自点了点头,觉得以那人的本事,把巨蟒带走也不是不可能。 “为什么不老实说?”她奇怪的问道。 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根本没必要撒谎。 她哪里知道,陈然拿了姓周的给的一堆东西,不想对方惹上麻烦,有意帮对方开脱,而且有些事儿吧,也不太好解释。 “我怕你接受不了。”陈然隨口胡扯道。 “我接受能力没那么低!” 宋冉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今天的遭遇確实很顛覆她的世界观,但既然是发生在眼前的事,再怎么难以置信,她也能接受。 “那个姓周的也是內家高手是吗?” “应该是吧。” “可他为什么那么厉害?真有那么厉害的內家高手吗?”宋冉疑惑的问道。 陈然摊了摊手:“我哪说得上来。” 见陈然也不了解,宋冉沉吟一会儿,打定了主意。 “这个人太危险了,这件事必须得告诉高层,全国通缉他。” “啊?” 陈然挑了挑眉:“用不著吧,不就是抓了条蛇吗,顶多算伤害保护动物。” “抓了条蛇?” 陈然的话让宋冉声调都高了好几个度:“他是抓蛇那么简单吗?朱獾子怎么死的?杜万忠那些人怎么死的?就算其他人不是直接死在他手里,也跟他脱不了干係!” 宋冉也看到先前的事了,对那些人的死因清清楚楚。 一下子整死十几个人,属实是罪大恶极,而且他的那一身本事也太离谱,属於极度危险的人物。 “虽然那些人的死跟他有关,但他们该死啊,而且先前你也看到了,杜万忠和朱獾子还想威胁他来著,其实严格来说他也是不得已,为了自保......” 听著陈然的一通解释,宋冉诧异的看著他。 “陈然你没事吧,你怎么帮犯罪分子说起话来了?” 说著,她打量了陈然一眼,瞳孔微缩,面带怀疑的问道:“你先前支支吾吾不肯说真相,现在又帮姓周的说话,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 这话把陈然嚇了一激灵。 “哪有的事儿,不要瞎说,我是那种人吗!” 陈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承认。 “那你这些东西怎么来的?”宋冉指著包里的血珀凝脂和一个蛋问道。 不愧是警察,即便刚刚醒过来,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些东西,她记得之前包里是没有的。 “这是姓周的走了之后,我在遗蹟里找到的。”陈然急忙解释。 血珀凝脂就不说了,那个蛋真是陈然在遗蹟里找的。 之前感应血蟒的时候,他看到对方將一颗蛋藏在了某个石室里,姓周的离开之后,他把对方给他的东西装起来,接著就去找蛋,靠著感应能力,他很快就找到了这颗足有半个足球大的蛋。 这蛋出生多长时间了,能不能孵出血蟒来,陈然不知道,但他知道,血珀凝脂的蛋,也是血珀凝脂,不要白不要,拿回去总有用得著的时候! 正是因为找蛇蛋耽误了时间,陈然才没有离开这里,而是打算先在这里住一晚,毕竟他的装备都不在身边,住在野外还不如这里安全。 陈然把捡到蛋的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宋冉也挑不出毛病来。 “那其他东西呢?” “都是顺道捡的,血蟒也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害的人不少。” 陈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血蟒的存在確实有些年头了。 他在去找蛇蛋的过程中,碰过不少遗蹟內的物品,说实话,没什么值钱的,大部分都损坏了,许多损坏的连样子都看不出来。 但这不影响陈然感应它们。 陈然隨手感应了一下,便知道了这地方的歷史,是两千年前,古蜀国的一处祭祀用地。 那个时候流行活人祭祀,每次祭祀,都会处决一批奴隶和罪犯,所以这里前前后后死过数千人! 因为这地方处於山坳,又林深树密,日照时间不长,地下还有暗河,水汽充足,死在此地的人血液全都流往一处,在天时地利人和的共同作用下,渐渐就诞生了血珀凝脂。 而隨著年深日久,血珀凝脂从一条小蛇,逐渐变成了一条巨蟒。 不过这些,陈然是不会和宋冉解释的,解释了她也听不懂。 陈然死活不承认拿了姓周的好处,宋冉没有证据,何况她也不太相信陈然会跟姓周的有什么瓜葛,跟陈然东拉西扯了一阵,也就没再怀疑了。 不过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將姓周的行踪通报高层,並通缉对方。 见她执意如此,陈然也懒得劝了。 以姓周的本事,反正就算全国通缉也不可能抓得到,不过白费功夫罢了。 陈然在树林里抓了几只野鸡,还捡了十几个鸡蛋,又找了些野果,两人將就著吃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起来將昨晚剩下的食物吃了,他便背著宋冉离开了遗蹟。 走出遗蹟,观望了一下地形,陈然这才发现原来异极矿在遗蹟背后的另一座山上,两座山是连著的。 陈然进山是为了找异极矿的,结果別的东西得了一大堆,异极矿还没捡到几颗呢。 之前捡的都放到山洞口了。 陈然又带著宋冉上到原本有矿的那座山上,只见山洞垮塌了大半,整个洞口差不多完全堵住。 眼看进不去,陈然无奈,只得在洞口捡了一大包异极矿,这才开始带著宋冉出山。 进山的时候速度不快,一是因为不认识路,二则是到处杂草丛生,要想通过,不得不先开路,耗费了许多时间。 但出去的时候,因为是原路返回,速度就快得多了。 只花了一天时间,回程的路陈然就走了大半,本想连夜走出去,奈何手电筒都没电了,他们只得又在山里住了一晚,从进山那天开始算,他们总共在山里待了四天,住了三夜。 在第五天的时候,陈然刚出发没一会儿,就遇到了云山警局的人,都是进山来找宋冉的。 距离宋冉失踪,已经过去四天,云山市警局等了一天,没等到宋冉的消息后,第二天就开始组织人手进山搜救。 据陈然遇到的人说,他们已经是第三拨进山搜救的队伍了,前面还有两拨,但都是从另一个入口进去的。 问陈然和宋冉遇到没有。 他们当然没遇到了。 原始森林面积並不小,接近上百平方公里,除非所有进山的人都走在一条路上,或者有同样的目的地,否则几支队伍相遇的机率极小。 搜救队完全不知道宋冉在什么地方,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山里乱窜,能遇到才有鬼了。 好在她自己走了出来。 进山的搜救队都带著卫星电话,一支队伍发现宋冉之后,立马通知了另外两支队伍,接著,天上来了直升机。 陈然总算不用再背著宋冉了,跟宋冉一起爬上直升机,半个多小时的工夫,就来到了原始森林外。 “陈然,这次谢谢你了。” 回警局的车上,看到陈然还在给自己检查伤口,宋冉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宋冉虽然是被毒蛇咬的,但伤口被陈然处理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陈然也只是最后检查一下,確保她不会有事,听到对方的话,他抬起头来,正好对上宋冉的眼睛。 宋冉在原始森林四天,三天都是在陈然背上度过的,虽然陈然说她不重,但她还是很感激陈然对她的帮助。 说话间,连眼神都变得温柔了许多。 也许是怕陈然感受不到她的谢意,还强行挤出了一点笑容。 她之前本来是没笑的。 她也不是非要板著一张脸,主要是平时就不怎么笑,所以这会儿才显得有点勉强。 好在陈然也不在乎这些,摆了摆手,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办法,谁叫我命苦呢,天生就是当牛做马的命。” 以前当牛做马都是比喻,但这次,陈然是真做了三天马。 宋冉脸上一红,再次对陈然说了感谢的话。 同时,也回想起这三天的经歷。 別说,待在陈然背上的感觉还挺好的,他的身材不算壮实,但却让她有种很牢靠的感觉,让她即便身处深山老林里,看到了那么多恐怖的画面,也不觉得害怕。 连宋冉自己都觉得有点奇怪,忍不住又看了陈然一眼。 只见他正在思索什么,思索一会儿后,突然说道:“这次进山虽然找到了药材,但还要点时间才能把药做成,你奶奶的病,得晚几天才能治。” 宋冉还以为他在想什么,原来是想著给自己奶奶治病。 她抿了抿嘴。 “这个不急的,一切照你的意思,等你有空联繫我就行。” “嗯。” 车子要去警局,而陈然不去警局,跟宋冉聊了一会儿,眼看到了车站,陈然与她告別后,便下车去了。 在车站包了个车,陈然直接坐回了家门口。 离家的时候他说只去两天,可前前后后一共在山里待了四天,到第五天才回来,期间他的手机虽然有电,却一直没信號,他还怕家里人联繫不上他著急。 好在家里人都知道他现在生意做得大,到处都有投资,见他四天没回家,只以为工作忙,倒也没太过担心。 陈然刚回家就听说陈可可和夏涵都填报了志愿。 两人填的是同一所学校,州山大学。 “本来还想问问你的意见,你又不在家,想打电话问你呢,又怕影响你工作,我们就自己商量著填了。” 陈可可和夏涵本来是预选了好几个学校,想让陈然帮她们从中挑一个的,但陈然不在家,最后就自己选了。 州山大学在羊城,是华国有名的大学,快有上百年歷史了,还是歷史上极有名的伟人所创,陈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何况羊城离鹏城距离很近,陈然在鹏城,要看顾她们也很方便。 “在哪里都一样,选你们喜欢的就行了。” 陈然没提什么意见,晚上跟家人吃过饭后,匆匆洗完澡,就钻进了自己的屋子。 接著,拿出了姓周的给的白色药丸。 对方说这药丸能提升他的功力,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试试了!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丹有问题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三章 丹有问题 陈然拿出白色药丸,观察一阵后,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他不是没留心眼,也担心药丸有问题,只是他想姓周的本事比他高那么多,要对他不利的话,根本用不著在这颗药上做手脚。 何况他感应装药丸的瓶子后,发现这里面原本是有三颗白色药丸的。 其中两颗,都被姓周的自己吃了。 他自己都在吃的东西,想来更不会有什么问题。 所以陈然才敢放心大胆的吃下去。 药丸下肚后,陈然整个身体都暖洋洋的,跟第一次吃辟邪石的感觉竟然差不多,这不免让他怀疑,难道这颗药丸有辟邪石的成分? 辟邪石这个名字据余瀚阳所说只是当地人的叫法,那种石头真正叫什么名字,並没有人知道,不过陈然还记得姓周的说自己吃过鹿鸣石,他猜测对方说的鹿鸣石很可能就是辟邪石。 不过为啥叫鹿鸣石呢? 难道跟鹿有关? 陈然不免想起当初给周玉芳治病的时候,感应到她小时候捡到辟邪石的地方,好像就出现了一群鹿。 看样子鹿鸣石就是辟邪石无疑了! 至於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跟鹿又有什么关联,陈然就不明白了。 陈然正琢磨著,忽然感觉身体有点燥热。 白色药丸跟辟邪石刚下肚时的感觉一样,但后续就不一样了。 陈然吃辟邪石一点异样都没有,吃下白色药丸没一会儿,突然开始浑身发热起来。 自从被雷劈之后,除了心理作用,身体上陈然几乎感受不到冷热。 但这次,他感受到了。 这股热从他身体內散发出来,跟炎热不一样,身体还不觉得有多难受,难受的是心里。 好像憋著一口气发不出去,莫名其妙的生出来一种衝动。 就是对异性的那种衝动。 “他妈的,老周是不是给我拿错药了,这不会是春药吧?” 一会儿的功夫陈然额头都冒汗了,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浑身发红,就像涂了彩一样,他不禁琢磨起来,觉得是不是药丸有啥问题。 但要说有问题吧,药丸从他吞下肚后,一直都在释放能量,他明显能感觉到其中释放出来的能量,全都被自己的身体给吸收了,他的功力好像真的在涨,就是这股子衝动无法抑制。 可能药没问题,有问题的是自己? 到底是单身久了! 不过以前也没这么大反应啊,怎么这次反应这么大? 也许是这药有点副作用? 是了。 姓周的说他是修內丹法的,而自己是修外丹法,可能炼丹法子有所不同,他本事虽然比自己强,炼出来的丹却不如自己纯粹,有些副作用也说得过去。 只是这样还不如把丹方给自己,让自己炼呢。 “妈的,太热了!” 陈然胡思乱想著,身体越来越热,还有一种口乾舌燥的感觉,他不得不把衣服脱了,同时打开了空调,还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两大口,但一点作用没有。 那种源自內心深处的原始渴望似乎根本就消除不掉。 “呼!” “呼!” “呼!” 陈然感觉心里就像著火了一样,不停地呼气,想把心里的热气给吹出来一点。 正呼著气呢,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 “陈然哥哥,你睡了吗?” 是夏涵。 陈然眉头一皱,这个时候可不想让她进来。 “哦,我已经......” 他正想说自己已经睡下了,结果话没说完,门就被推了开来。 他没锁门。 夏涵也不知道有什么话想跟他说,竟然没等他说完就把门推开了。 陈然明明没睡,还在床上坐著呢,这下刚到嘴边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陈然哥哥,你怎么了?” 夏涵似乎是有什么事来找他,但推门而进后,脸上突然露出一副讶异的神色。 “啊?我没事啊。” 听到夏涵的问题,陈然茫然的摇了摇头。 只见夏涵快步走来,仔细看了他的脸,又看了他皮肤,一脸纳罕。 “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红?” 原来陈然就算脱了衣服也还热得不行,不仅脸红,前胸后背都是红的,还包括手臂,一看就很不正常。 陈然低头看了一下,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额......这几天不是没在家吗,在外面晒了太阳,可能是被紫外线晒伤了。”陈然隨口胡诌道。 “晒伤了?” 夏涵一听陈然是被晒的,立马说昨天陈可可送了他两支润肤霜。 “润肤霜有消炎作用的,我拿来给你擦上。” 夏涵说著,转身回房去拿润肤霜。 “哎,不用了......” 陈然想让她別拿,对方早已经拿回来了。 他们俩的房间就是两对门,本来也没几步路。 “这个,现在都这么晚了,你放这儿我明天再擦吧,我有些困了。” 看到夏涵把润肤霜拿回来,陈然忙说道。 “这会儿才九点多,还不晚,能早点擦还是早点擦得好,不然明天该掉皮了,一会儿就好,不耽搁睡觉的。” 陈然对她那么好,夏涵哪能眼睁睁看著陈然被晒掉一层皮? 说什么也得给他上药。 说著,已经把润肤霜倒在手里抹了起来。 “我自己来吧。” 陈然现在热得不行,光看夏涵都忍不住胡思乱想,哪敢让她给自己抹? 他接过润肤霜,想自己抹。 夏涵却不答应。 “你抹前面吧,我帮你抹后背。” 她可不知道陈然的担忧,没想太多,说著直接就在陈然背上抹了起来。 “嘶!” 在夏涵手掌触摸到陈然后背的一瞬间,陈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疼吗?” 夏涵嚇了一跳。 “不......很凉快。” 夏涵的手冰冰凉凉的,刚触及陈然的皮肤,陈然便不由心头一紧,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坦,没忍住才发出声来。 听到原来不是疼,夏涵也放心了,继续涂抹。 却不知陈然却心猿意马起来,瞥眼看著夏涵,竟然有种想把她拉到怀里的衝动。 陈然,忍住!你要忍住啊! 他可是你妹妹的同学! 不,她也是你妹妹! “陈然哥哥,你的皮肤好烫啊,好像晒得很严重,要不去医院看看吧。” 夏涵给陈然涂抹润肤霜,发现他的身体烫得嚇人。 “额,没事的,没事,我已经去医院看过了,医生说是小问题......” “是吗,不过摸起来还挺嚇人的,疼吗?” “不疼。” 陈然都说不疼了,夏涵还往他背上吹了几口气,似乎是想让他凉快点。 她可不知道她这一吹,陈然身体不仅没凉快,反而更热了。 夏涵穿的是睡裙,透倒是不透,就是看起来有点短,如今侧身坐在陈然的床边,就显得更短了。 两条白皙雪腻的腿就露在外面,陈然低头看见了,直咽了好几口唾沫。 “那个,夏涵啊,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夏涵虽然跟陈然两对门,但以往晚上吃了饭洗完澡,都是各进各屋,对方从来没有过晚上还来找他的情况,今晚找他,肯定是为了什么事。 陈然想著赶紧把事情说了,就打发她出去。 夏涵来找陈然果然有事,听到陈然问起,想说,但又有什么担心似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事就说吧,跟我还客气啥。” 隨著药丸药力释放,陈然功力提升的同时,脑子里各种奇怪的想法也不停地往外冒。 眼睛不住的往夏涵腿上瞟,每次都想把手放上去。 “是这样的陈然哥哥,我想问你,能不能......能不能把我妈他们放了。” 在陈然的追问下,夏涵总算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陈然听后一愣。 “哎呀!” 他一拍脑门儿,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件事! 之前让车有志抓了夏涵的老妈和继父,本打算隨便关几天给他们个教训就算了,结果后来一直有事,这一来二去的,关了怕有半个月了。 难怪夏涵大晚上也要找自己呢,恐怕这件事憋在她心里有一阵子了。 夏涵虽然在她母亲家过得不好,但对她母亲好像並不怨恨,也不是不怨恨吧,就是不想理会了。 不想跟她来往,也不想刻意为难她。 其实早在几天前她就想跟陈然说这件事,只是陈然太忙,经常不在家,回家的时候也不知道在房间鼓捣什么,她不想打扰陈然,也就一次次的没说。 直到前天她和陈可可从学校填志愿回来,碰到了弟弟妹妹,他们不知从哪里听说他们爸爸妈妈被夏涵送去坐牢了,就求夏涵放了他们。 夏涵心软,回来就一直惦记这件事,好不容易等到陈然回来,本也打算明天说的,又怕陈然明天有事一早就会出门,所以才选择现在说。 她刚刚之所以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其实也是有点担心,担心陈然不愿意轻易放过她母亲,她不想为难自己的母亲,但也不想陈然不高兴。 不过她完全就是想多了。 陈然迟迟不放人,不是想狠狠给他们一个教训,就是单纯事情太多没想起来。 忘了! 现在给夏涵这么一说,顿时便想了起来。 “这事儿怪我,明天我就给车所长打个电话,让他把人放出来。” 不过就是两个惹人厌的傢伙,陈然並没想怎么对付他们,想来关了十几天,应该老实了,大不了明天放人的时候,再让人警告他们一通,叫他们以后別来招惹夏涵就好。 “谢谢陈然哥哥。” 听到陈然明天就放人,夏涵开心的笑了,同时,更卖力的给陈然涂润肤霜。 感受到两只芊芊玉手在自己背上游走,冰冰凉凉的著实舒坦得很,陈然忍不住心猿意马,问她还有没有什么事,没事就回去休息。 他不问也就罢了,这一问,夏涵还真有事。 “陈然哥哥,你房间里的气血饮被我拿过去放起来了,这个东西你不能喝。” 第三百三十四章 形象崩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四章 形象崩塌 “啊?” 陈然往自己柜子上看一眼,只见原本放在上面的气血饮果然不见了。 不过不明白夏涵为何说自己不能喝? “前两天我刷视频的时候,刷到一个人喝了气血饮后说肚子疼,被送往医院才发现五臟六腑竟然都坏掉了,医院说是像被什么东西咬的,总之很嚇人。 后来我上网一查,才发现气血饮原来是还没有发售的商品,虽然那个人的情况不一定是气血饮造成的,但他家人说他之前什么病都没有,就是喝了气血饮才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而且家里还莫名其妙多了很多虫子。 我就想到那天咱们家也钻出来一只虫子,说不定真跟气血饮有关,反正这东西也没发售,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不要喝得好。” 夏涵之前並不知道气血饮是什么,那天摔碎一瓶之后,有了点印象,正好在网上刷到有关气血饮的视频,就关注起来,这一关注,就看到了一些负面新闻。 她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为了保险起见,觉得还是不喝为好。 毕竟陈然还这么年轻,根本用不著靠外物提振精神,她之前想告诉陈然,陈然又不在家,只得先把气血饮拿到自己屋里放起来,免得陈然回家后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喝了。 显然,她这么做是为了陈然好。 听了夏涵的话,陈然大感惊异。 “你说的那个新闻是真的吗?” 他之前就怀疑气血饮有问题,但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听说出了负面新闻,立马便关心起来。 夏涵点头说是真的,手机上有,接著,她掏出手机开始搜索起来,但搜索了半天竟然都没搜到她之前看到的新闻。 “咦?怎么会呢,之前我明明看到了。” 夏涵不明白之前看到的报导怎么完全没有了,陈然却有了些猜测。 老陈说过,气血饮干係重大,是个重点项目来著。 这种项目一般对舆论管控极严。 不出事则罢,一旦出了事,担心造成的负面影响过大,有人把事压下来没什么奇怪的。 “还好我有截图。” 夏涵没有找到新闻,翻出了截图给陈然看。 截图上是一个妇女哭诉自己的老公被气血饮害死。 而这个喝出问题的人,竟然还是锦城的一个社区主任。 也是。 气血饮现在都还没发售呢,一般人拿钱也买不到,能得到气血饮的,大多都有些身份。 也可能正是因为此人有些身份,所以关於他喝完气血饮身体出问题的新闻才能发出来。 要是普通人,可就难说了。 不过他虽然有些身份,显然也不足以闹出太大风浪,以至於短短几天,相关新闻就一点也搜不到了。 “虽然不一定是气血饮的问题,但这种没发售的產品,还是不喝为好。” 夏涵还怕陈然不信,一脸郑重的对他说道。 她本来就坐在陈然床边,跟陈然靠得很近,现在又拿手机给陈然看,靠得更近了。 她才洗过澡没一会儿,沐浴露混杂著淡淡的体香,不停地往陈然鼻子里钻,陈然说不出是好受还是难受,但脑子里各种想法都忍不住跳了出来。 只顾胡思乱想,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说的话? “陈然哥哥,陈然哥哥?” 见陈然半晌没说话,夏涵好奇的看著他,只见他一直盯著自己,喊了两声,也没答应。 陈然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猎物一样,直勾勾的,有点渗人。 夏涵顺著陈然的眼神低头一看,目光顺势落到了自己胸口,脸一下子就红了。 “陈然哥哥,你怎么了?” 她奇怪的问道。 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紧张,她说话的声音比先前小了许多,眼神也有些闪躲起来,不敢看陈然。 紧张的神情,搭配脸上的红晕,更添了几分娇羞。 陈然抬起头来,看得眼睛都直了。 夏涵话音落下,吐气如兰,刚好吹在陈然的脸上,吹得陈然直接就是心头一盪,食指大动。 有些念头,好像再也忍不住了。 “夏涵,你......你好香啊......” 陈然说完,脑子一热,当即就朝夏涵亲了上去。 夏涵性子柔弱,身子也轻柔得紧,陈然刚碰到她的嘴唇,她就顺势倒了下去。 她的眼睛先是睁得鼓鼓的,紧接著,又紧紧闭了起来,但不住抖动的睫毛显示著她內心的不平静。 可让人不明白的是,她都这么不平静了,竟然没有丝毫反抗。 只是任由陈然在她檀口中索取。 隨著时间推移,她脸上的红晕比先前更盛十倍,娇艷欲滴,连带著脖颈也红了起来。 陈然好像失控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驱动。 夏涵没有逃离,他便顺势抚上了对方的腿。 “汪!” 还待更进一步,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狗叫,陈然眼中陡然恢復了一丝神智,看清自己身下压的是谁,他心头一突,嚇了一激灵,身子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啪!” 一道清脆的响声,原来是陈然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陈然哥哥?” 夏涵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看著陈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对不起啊夏涵,我刚才......刚才有点失態了。” 听到陈然的话,夏涵眼中露出疑惑。 “这几天太忙,脑袋忙迷糊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你千万別生气......” 陈然心中一阵后怕,眼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看到陈然好像是认真的,夏涵坐了起来,奇怪的看著他。 做了那样的事,陈然可不敢看她,现在换他眼神闪躲了。 “太晚了,你......你回房去吧,对不起啊。” 陈然还不知道对方会怎么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让夏涵出去。 夏涵看了他一会儿,陈然还以为她生气了,心里正忐忑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家里人,只见夏涵自顾自摇了摇头。 “陈然哥哥,你不用说对不起,我不怪你。” 她说著,竟突然凑过头来,在陈然嘴角轻吻了一下,然后便起身出去了。 陈然还在为刚才的衝动而懊恼,以至於反应慢了一拍,嘴上被啄这么一下,整个人都愣了。 她不生气,还主动亲了自己一口? “啪!” 陈然又给了自己一耳光,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妈的,看来是真的! 他急忙转头,只见夏涵已经进屋去了,只剩下旺財在他门口一边哈气,一边小心翼翼的望著他。 刚才那声叫,就是它发出来的,但它並不知道,自己那一声叫,主人满不满意。 陈然当然不满意了! “你说你,怎么不早点叫啊!你看这事儿闹的!” 陈然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他跟夏涵两对门住了半个月,啥事儿没有,今晚差点酿成大错! 但凡旺財早一点叫,他都能反应过来,可惜就迟了那么一点! 不用说,他在夏涵心里的形象,这下铁定是崩塌了。 他欲哭无泪。 “呜!” 旺財被陈然指著鼻子埋怨了一通,委屈的呜咽一声,转身下楼去了。 陈然急忙关上门,走回床上,嘴里不住埋怨姓周的。 这傢伙炼丹技术不行,炼出来的丹副作用太大,差点就让自己顏面扫地。 还好自己悬崖勒马,及时反应过来,这才没有铸成大错! 不行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陈然刚说不胡思乱想,立马就想到夏涵临走时的举动。 她真的不生气吗? 她不生气就算了,亲自己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自己脑子空白时的举动给她传递了什么错误的信號吧? 但愿她別把这事儿告诉家里其他人,不然老妈非抽死我不可,可可也不知道会怎么看我....... 陈然胡乱想了一阵,感受到药丸在体內释放的能量越来越强,最终还是拋开这些念头,屏息凝神,开始专心打坐,吸收起药力来。 第三百三十五章 功力大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五章 功力大增 姓周的没说谎,药丸真的可以提升功力,陈然打坐一晚,虽然憋得十分难受,但第二天功力真的大涨。 不仅內劲上限提高,连强度也大了许多,然而最让陈然惊喜的,还是在內劲使用上的变化。 以前需要拳拳到肉,才能將內劲打出去,现在竟然可以在不触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隔空使出內劲。 比如陈然在一米外放置一块砖头,凭空打出一掌,无需任何依託,就能將砖头打碎! 这对陈然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又尝试了几次,发现打击距离似乎就在一米左右,超过一米,威力就会下降,隔得越远,威力下降越多,三米以內都还有效果,超过三米,就没啥反应了。 而且除了可以隔空打击外,还能隔空抓取东西,范围也在三米左右,就是抓取的力道比打击力道小了许多,只能抓一些小型物体,太大的东西抓不了。 但相比以前,如今拥有这样的手段,他的实力也算大大提升了。 姓周的说过,这颗药丸可以让自己突破境界。 陈然不由想到,这些能力自己以前都不具备,现在突然具备了,或许就是突破境界导致的? 不过自己现在是啥境界呢? 以前又是啥境界? 陈然不知道。 內家功夫显然是分了境界的,但陈然並没有系统的学习,也没个老师教导,都是靠自己看书,自己摸索,书上可没记载境界。 感应炼丹炉的经歷时虽然在孙家祖先口中听到过关於境界的只言片语,但也不太明白,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个境界,每个境界又有什么特点。 只知道內家修炼的第一个境界是炼气化劲,这也是他听到过最多的一个词。 而且孙家祖先还说大部分修炼內家功夫的人,终其一生都停留在这个境界。 陈然猜想自己以前的境界应该就是炼气化劲,但现在是什么境界,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只要变得更厉害就行,管他什么境界。 这次原始森林一行,他收穫颇丰,拿回了大批异极矿,接下来的几天,陈然一直待在家里闭门不出,成功炼出了延寿丹。 按照孙思邈的丹方,一株千年人参够炼十颗延寿丹,但陈然之前由於功力不够,火候控制不好,只能炼三颗,现在功力提升之后,他惊喜的发现,自己似乎不止能炼三颗,或许可以多个一两颗。 可惜没有材料了,想尝试也尝试不了,所以还是只炼出来一颗,但他也很满意了。 至少这颗比之前那颗好得多,非常的有光泽不说,还大了一圈,有一股浓浓的药香味,拿在手中,连陈然自己都想吃。 只是他忍住了。 毕竟他还年轻,六十岁以下的人吃这玩意儿是没效果的。 除了成功炼出延寿丹,陈然还改良了赤焰散的配方。 姓周的说他火候不够,是多了硃砂和马钱子两种东西。 陈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回来之后就把这两种东西给减去了,还將另外不认识的两种矿物拿去让宋冉帮他认了出来,是雌黄和钾盐。 之后他找来材料用新的配方重新炼製了赤焰散,这次的威力果然大得多! 可见姓周的见多识广,说的是真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连他都知道的事,当年那个刀姓土司会不知道? 陈然不这么认为。 在他想来,可能赤焰散的配方確实很重要,所以刀姓土司没有將真配方告诉李定国,而是在真配方里加了料。 虽然也有用,但跟真正的赤焰散比起来,威力小得多。 而他之所以加料,除了不想將真实配方透露外,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 那就是赤焰散的原材料,也是熄灭赤焰火的解药! 炼製赤焰散的过程中,原材料先是会化为液体,之后经火烘乾才成为粉末,粉末就是赤焰散。 而变为粉末之前的液体,则是解药。 隨便一滴都能消除大面积的赤焰火,如果一个人全身著火,也只需要在身上任意部位撒上三滴就能將火焰熄灭。 刀姓土司不给真正的配方,显然是不想泄露解药的成分。 陈然之所以知道,还是从姓周的给他的小册子上看到的。 上面除了记载解赤焰火的办法,还记载了许多解毒之法,和一些有特殊作用的东西。 陈然看后不免感到惊奇。 炼製丹药会留下来丹渣,陈然一直以为没啥用,看了册子才知道实际有大用。 不管炼的是什么丹药,又用了什么材料,丹渣会根据顏色的不同,而產生不同作用。 丹渣顏色基本分为黑赤橙黄绿青蓝紫白九种顏色,黑色是没用的,可以直接扔掉。 除了黑色,其它顏色丹渣只需辅以不同的药材,就能起到相应的作用。 比如赤色的丹渣,可壮筋骨。 橙色丹渣,可补精气。 黄色丹渣,可清淤止血。 绿色丹渣可解小毒,青色丹渣可解大毒。 蓝色丹渣,可补充內劲。 紫色丹渣,可辅助修炼。 白色丹渣,就是姓周的给陈然的那颗丹药,有什么用,陈然已经很清楚了,可以让人功力大增。 这不得不让陈然感到讶异,想不到丹渣竟然有这么多用处。 陈然炼製的延寿丹,是青色丹渣,知道有用之后,他给收集了起来。 这本册子虽然不大,记载的內容却非常有用,陈然看过之后,觉得老周真是一个好人。 同时,通过这本册子,他还知道了外丹派和內丹派的区別。 姓周的说这册子是外丹派的东西,他之前还不知道什么外丹內丹,只以为是炼丹的法子不同的,看完之后才晓得。 原来跟炼丹没啥关係,主要是修炼方式的区別。 外丹派讲究藏气於身,就是把劲力藏在身体的各个部位,隨时调用。 而內丹派则讲究藏气于丹,要在体內丹田位置结成一颗丹,然后將內劲存放在丹里,这就是內丹派的人为什么都很瘦的原因。 因为体內的力量都压缩在丹田中,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旦展露力量,往往令人瞠目结舌。 外丹派要比內丹派更容易提升功力,因为外丹派不用结丹,省了一个步骤不说,提升功力主要还靠丹药。 也有厉害的人,直接將修炼融入到炼丹中,就像孙思邈一样,一边炼丹,一边修炼,完了炼出来的丹药还能吃,一举多得。 而內丹派虽然也炼丹,但只炼一些补充类的丹药,主要不靠丹药提升功力,靠的是內丹的蜕变,而內丹蜕变,又主要靠自己修炼和夺天地造化。 第三百三十六章 缺钱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六章 缺钱了 自己修炼就不说了,什么叫夺天地造化? 册子上没有解释。 陈然的理解,应该就是抢天地之中各种有利於他们修炼的东西。 比方说血蟒的內丹。 毕竟他亲眼看到姓周的把血蟒的內丹给吞了。 虽然按照內丹派的说法,万物都可结丹,但血蟒的丹並非是它自己修炼出来的,或者说不全是它的,而是吃了別人的丹,占了別人的修炼成果。 那个人就是陆南君。 陈然在家待了六天,几乎把搜集到的东西都给感应了一遍。 之前在遗蹟匆匆感应一会儿,只知道那两本书和一把剑的主人叫陆南君,是个全真教的道士,还不知道他具体干了什么,回来之后,陈然细细感应,这才知道,这个陆南君原来也是修內丹的。 早年在全真教当弟子,后来修炼小有成就,开始游歷四方,不知道从哪里听说山里有条巨蟒,猜测此物体內必有內丹,就想去抢夺,提升功力。 结果他也是点儿背,去的时候正好遇到颳风又下雨,电闪雷鸣,在跟血蟒战斗的时候,眼看就要贏了,结果突然被一个雷给打中。 他可没陈然的运气,被雷劈后得了一身本事,而是直接就给雷劈得奄奄一息,半死不活,然后成了血蟒腹中之物。 內丹也被血蟒给占据了。 可以说血蟒之所以变得这么强大,是託了他的福,不过如今,陆南君的內丹,又辗转进了姓周的肚中。 外丹派和內丹派虽然都可以修炼,但內丹派修炼条件更苛刻,所以往往实力更强,上限也更高。 而陆南君留下的两本书,其中那本封面没字的,正是他修炼的內丹功法,陈然看了看,发现没什么难的,打算自己也练练。 还是那句话,技多不压身。 何况姓周的都说了他更適合练內丹法,陈然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打算先练一阵子看看怎么个事儿。 万一自己真的適合內丹法呢? 而內丹法又比外丹法强,姓周的那一身本事,陈然可也眼热得很吶! 两本书一本是修內丹的法诀,另一本人元丹法说来也有趣,竟然是讲男女双修的法子。 怪不得画得跟春宫图一样。 双修算是內丹派的一个分支,而陆南君正好是此道中人,这本书竟然还是他融合了前人经验,去芜存菁之后精心编纂的。 可惜陈然是个单身汉,双修要两个人,他一个人怎么修? 所以只看了几眼,便扔到一旁了。 陈然在家练了两天內丹功法,才刚摸到门道,正打算再进一步琢磨琢磨,可惜他天生就不是閒著的命,刚在家待几天,事情就来了。 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缺钱了! 宋冉从遗蹟回去后,將遗蹟位置报给了上级部门,第三天,省里就组织了考察团,带了一帮考古学家去遗蹟找文物。 这一找,文物是没找到几件,因为那地方本来就是用於祭祀的,压根儿就没存放什么东西。 文物虽然没找到多少,但经过专家考察后,確定这个遗蹟十分有价值,是探究两千年前古蜀文化的重要根据。 这也就罢了,毕竟考古圈的事儿,跟外界也没啥关係,可云山市的官员们一听这地方这么重要,面积还不小,立马动了心思,打算把这里打造成一个观光点,纳入天通山景区。 天通山景区要升级成5a本来还不容易,但只要把这地方开发出来,直接就能成5a。 用刘元的话说,就是文化价值摆在这儿呢! 但要把遗蹟纳入景区,就得开发。 而要开发,就得投钱。 遗蹟可不是在原始森林周围,而是在深处,距离天通山景区最短的距离都有二十多公里,单单只是开路都花费巨大,更別说还得在里面修建各种设施了。 市里初步预估要投三十亿,后期说不定还得追加投资。 这个压力直接给到陈然。 原本说好的五亿开发资金,这下子直接多了六倍,陈然听到的时候人都麻了。 好在刘元说后面有个铅锌矿可以让陈然开发,赚的钱就用来投资。 但铅锌矿有多大,能赚多少钱还不知道呢,而且前期开发不也得要钱吗? 陈然回来总共就带了十五亿,投资造纸厂和景区已经花进去八亿了,零零散散自己用了些,现在剩下不到七亿,要他一下子拿出三十亿,这可不简单。 何况这还只是一处用钱的地方,还有別处需要花钱呢。 陈然已经能炼製延寿丹了,又从原始森林带出来了血珀凝脂,可以炼製天禄丹和回春丹,但这三种丹药,无论哪一种,需要用到的药材价格都十分昂贵。 陈然列了个单子让黄兴国帮他找,老黄嚇了一跳,粗略估计少说三亿多,这又是一大笔支出。 好在陈然离开鹏城的时候,给青石玉业帐户留下了八亿,而当时没卖完的翡翠,这阵子老黄也努力卖出了部分,赚了一笔钱,现在青石玉业帐户上有十五亿。 十五亿加陈然身上的七亿,勉强够开发遗蹟了,但也只是勉强,而且这些钱花出去,陈然自己可就没钱了。 他的丹药肯定不止炼这一批,以后还得炼呢,没钱怎么买药材? 何况黄兴国还说最近天越集团因为研究出超级合金钢的缘故,股票势头很猛,而前两天他外出参加一个商业集会,正好遇到苏建邦。 也许是看在陈然的面子上,苏建邦说可以给他们留个股东的位置,但至少要投一百亿,不然別的董事会成员不答应。 他知道黄兴国做不了主,就让对方回去告知陈然。 陈然一听就嚇了一跳,虽然苏建邦肯给他一个股东席位,完全是给他好处,但一百亿著实不是个小数目,陈然现在连三十亿都拿不出来,別说一百亿了。 这事儿虽然暂时还不急,但陈然知道,不管怎么说,该赚钱了。 可要怎么赚钱,他还没想好。 难道又去买原石? 可之前买的都还没卖完呢,而且有需求的客户也都买了,这次又卖给谁去? 何况整个翡翠市场就那么点大,这玩意儿又不是消耗品,顾客不可能天天买,自己的原石再多再好,卖不出去也没用。 说到消耗品,陈然忽然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小册子,以及放在旁边的各种药材。 对了,药就是消耗品,自己不卖翡翠,可以卖药啊。 不仅是这本小册子上的药,陈然通过学习孙家医术和记录在夏家族谱上的张家医术,还知道不少古方,许多都是效果极好的。 西梁集团搞出个保健品气血饮,还没发售就赚得盆满钵满,关键他们的气血饮还有问题,自己的药可没问题,是真能治病,隨便拿几样出来,岂不比他们赚得更多? 而且卖药不仅赚钱,还能治病救人,何乐而不为? 就是药这玩意儿卖不了翡翠那样的高价,短时间內很难赚到一大笔钱,这可是个问题。 而且关於製药的那一摊子,陈然也不懂。 真要卖药的话,还得找个懂行的人来了解一下流程才行,上哪儿去找呢? 这方面的人才,他可一个都不认识。 陈然犯了难。 然而这事儿还没想明白,又有別的事儿来了。 陈安远突然打来电话,让陈然务必在半个月內,调查清楚气血饮存在的问题,並找出证据。 第三百三十七章 非你莫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七章 非你莫属 “老陈,你没开玩笑吧?” 听了陈安远的话,陈然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我要是还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就好了。” 陈安远的语气有些沉重。 “不是,之前我跟你说气血饮有问题,你还不信呢,怎么一下子这么著急了?” 陈然没想明白陈安远怎么態度转变这么快。 “我之前也不是不信,只是没有真凭实据,而且,那会儿也没出事......” 听了这话,陈然眉头一挑,那会儿没出事? 啥意思? 这会儿出事了? 陈然一问,果然! 確实出事了,而且这事儿陈然还知道。 就是那天晚上夏涵跟他说的,有人喝了气血饮后肠穿肚烂,不治而亡。 但陈然不知道的是,这种案例不止一起。 这一个周,已经发生了三起。 至於为什么只爆出来一起,自然是另外两起都被压下来了。 “都这样了,还不给他们抓起来,还要我去调查,你咋想的?” 一周出现三起同样的事故,这可不是小事,证据確凿的事儿不直接抓人,还要自己去找证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不过陈安远很快就说明白了情况。 虽然同样的案例出现了三起,但眾所周知,气血饮根本就没有发售。 理论上讲,没有任何人能通过正规途径拿到气血饮。 那些私底下得到气血饮的人,严格来说获取途径都是不正规的。 在这种情况下,喝死人的气血饮到底是不是西梁集团生產的气血饮,谁也说不准。 反正西梁集团不承认他们的气血饮有这样的问题,认为是有人恶意抹黑。 要嘛那些人喝的是假冒的气血饮,要嘛是有別有用心之人私自拿了他们集团的气血饮后,往里加了什么东西。 “这你也信?”陈然纳罕的问道。 “这不是我个人信不信的问题,我已经跟你说了,气血饮干係重大,蜀省乃至京城方面都很重视,你不信,那是你之前就猜测气血饮有问题,但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 对於不知道的人而言,他们站在客观的角度看待这件事,这种情况確实是有可能发生的。” 老陈的话说得很明白,他俩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信,而且还不是普通人。 “这三起事故发生之后,西梁集团並未第一时间上报,而是想方设法的遮掩,从这一点看,他们还是值得怀疑的。 不过从公关层面来讲,出了不利於自家產品的事,他们想降低影响,把事情遮掩住也无可厚非,所以这三起事故的真相就变得扑朔迷离起来,眼下谁也说不准气血饮有没有问题。 京城方面有信的,也有不信的。 但总的来说,还是不信的居多,因为调查组对气血饮进行了抽查,並未查出什么问题,而对三个死者的死因排查,也没查出证据能直接证明他们的死跟气血饮有关,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才行。” “那就进一步调查啊,这不是有调查组在吗,怎么找上我了?” 陈然想著有调查组在,继续调查下去不就完了,哪用得著自己出手。 谁知陈安远听了他的话后,无语的笑了笑:“事情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就好了.......气血饮的问题不仅仅只是涉及到商业名誉,还涉及到很多复杂的关係......” “什么复杂的关係,你跟我说说。” 老陈这语气一听就是不想明说,可陈然偏想问个清楚。 陈然的理念很简单,就算要干活儿,也得明明白白的干,哪能稀里糊涂的干? 在他的再三追问下,陈安远总算是说了出来。 原来气血饮不仅关係著蜀省经济,它还涉及到了京里一些大佬的博弈。 说得好听点呢叫博弈,说得不好听,那啥,陈然也懂。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 就是有的人想看到气血饮好,指望气血饮挣大钱。 有的人呢又不是那么重视,觉得能卖就卖,不能卖拉倒。 陈安远显然是后者,但前者可不止简简单单一两个人,少说也是一二十个人,而且位份,比陈安远只高不低。 这些指望气血饮好的人,因为对气血饮寄予厚望,听说气血饮出了事,他们首先是不信的,其次,就是怀疑有人栽赃陷害泼污水。 例行公事的调查可以,但想深入调查,以至於影响到气血饮的名声,再影响到后续的销售,那是直接触及他们利益的事,自然不行,他们绝不答应。 而那些没那么看重气血饮的,虽然也不排斥气血饮大卖,但他们更在乎安全问题,觉得气血饮就算大卖,也必须保证东西没有问题才行,他们显然是想进一步调查的。 一方想调查,一方不想调查,这中间,就形成了对抗。 不调查不行,但调查起来,肯定没有那么容易,一旦处理不好,双方还有可能激化矛盾。 这个时候,陈然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 明面上的调查虽然不能再继续,但暗地里可以调查嘛。 在暗地里调查,要是没找到证据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谁也不知道,可以做到毫无影响。 要是找到证据呢,就直接把证据拿出来,不管站队气血饮的那方大佬如何不信,到时候铁的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无话可说。 好嘛,陈然就说能找自己干的事儿,绝不是啥容易的事,这一听,还真不容易。 连老陈和他背后的那伙子人都不敢直接调查的事儿,让自己去查,这要是不被发现就罢了,一旦被发现,他能有好儿? 这他妈得得罪多少人啊? 別到时候老陈再嚇得连保都不敢保自己,那可就完了蛋了。 不敢保自己还算好的,就怕他为了降低影响,再来个杀人灭口,那陈然死得才冤。 陈然把这些话一说,陈安远被气够呛,当场就训斥起他来。 “你这小子,总是事情都还没干呢,就怕这怕那的,你这一身本事真是白长了,还杀人灭口,我是那种人吗?你怎么不往好的地方想想,万一真的查出问题,你立了多大的功劳?会得到多大的奖赏,到时会有多少人赏识你? 你不总跟我要帮手吗,咱们这个行动组成立到现在,寸功未立,我怎么好意思去要?如果你能办成这件事,別的我不敢保证,但帮手绝对给你安排妥当!” 陈安远这话,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儿,不过...... “那不是会被人记恨上吗?” 既然支持气血饮跟不支持气血饮的人形成了对抗,那帮一边肯定会得罪另一边。 那些可不是简单人物啊。 然而陈安远听了这话,毫不在乎:“要记恨你的人早就记恨上你了,你这个时候才担心,已经晚了!” 陈然皱了皱眉:“怎么说?” 他没太明白,不过听了陈安远接下来的话,很快就明白了。 “你知道丁冠清的案子之后,有多少人被拉下台吗?这些人要是不下台的话,这会儿多半都是支持气血饮大卖的。” 好嘛,敢情丁冠清也跟站队气血饮那些人是一个圈子的! 因为环海国际的古董失窃案,陈然虽然只对付了一个丁冠清,但那会儿正值鹏城市委班子变动,许多跟丁冠清来往密切的人,本来都要高升了,却因此受到了牵连。 不一定全都落马了,但高升肯定没他们的份儿! 这事儿陈然后来听刘元隱晦的讲过,但刘元可没告诉陈然,这些人都记恨上了他。 得,既然早就被记恨上,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虱子多了不痒。 何况他本来就是跟陈安远一个队伍的,对方找他做事儿,他本也无法推辞,再怎么不愿意干,也得干,更別说他的內心其实还並不排斥干这件事。 因为要对付的是西梁集团,是陶家,正合陈然的意! 不过他没想明白的是,为啥限定期限是半个月,时间有点紧迫。 “因为半个月后,气血饮將全面开放投资,並挑选海內外代理商,再之后,就是全面发售了,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必须赶在影响变得不可控之前採取应对措施,半个月已经是最高期限了,决不能再晚。” 听陈安远这么说,陈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行吧。” 第三百三十八章 开始行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八章 开始行动 听到陈然答应,陈安远並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因为他知道陈然会答应的。 只是有些话,他还要嘱咐:“情况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这次的行动务必要快,准,还不能暴露身份。 至少在查到东西之前,一定要隱藏好身份。 只要不暴露身份,闹出再大乱子都还可以挽回,一旦暴露,事情就麻烦了,不过你放心,真出了什么意外,我也不可能不管你,但不出意外是最好的。” “行啦,知道了。” “嗯,注意安全!” 陈安远说著,掛断了电话,陈然却惆悵的嘆了口气。 之前还没这么多牵连,老陈都给不了他什么支持,这会儿牵连这么大,不用说,更给不了了。 毕竟刚才对方在电话里提都没提一下。 不仅没人帮忙,还得隱藏身份......这事儿可不好办啊。 主要是陈然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他已经把夏涵拿走的那瓶气血饮给拿回来了,但不管怎么观察,真的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 要想查到问题,还是得去锦城。 要是之前,陈然还有些担忧,怕遇到蛊神道的高手会干不过,好在这次功力得以提升,多了一些自保的手段,又找到了足够的异极矿,让他少了许多顾忌。 在家准备了一天,第二天一早,陈然就以工作为由,辞別家人,一个人去了锦城。 刚到锦城,他便去了西梁集团外围,观察一阵后,又打听清楚了气血饮的生產厂区。 夜晚时分,经过简单乔装打扮的他,偷偷来到了厂区外。 西梁集团的製药厂本来就不小,推出气血饮后,经过扩建,更大了。 单论面积,比整个两河镇也不遑多让。 即便是夜晚,里面都灯火通明。 大有大的好处,地方太大,总有监控不到的地方,陈然找了一处监控相对而言没那么多的位置,翻了进去。 但大也有大的坏处,陈然虽然进去了,可到处的建筑都差不多,除了一区二区三区这种简单標识,別的什么標誌都没有。 西梁集团可不仅仅只有气血饮这一种產品,而是有几十种,都在这个厂区里生產。 他找了半天也不知道到底哪个区是生產气血饮的。 好在他特意潜入,也不是毫无准备。 找不到气血饮,他把从鹏城带来的虫子给放了出来。 这虫子那么喜欢气血饮,多半是气血饮对它有什么特殊的吸引力,陈然找不到,虫子还找不到? 陈然放出虫子,果然见它在原地打转一会儿,突然飞了起来,朝著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陈然手中的竹筒就是虫子的家,正常情况下,它是不会离开家的,平时就算陈然把它倒出来,它自己都会往竹筒里钻,今天却没有。 看来有戏! 见虫子朝一个方向飞去,陈然大感惊喜,觉得自己真是聪明,然后急忙跟上。 陈然一路跟著虫子,走了数百米,最终来到了第六区。 这第六区相比別的区域,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很刺鼻的味道,就像某种消毒水。 而在闻到这股味道后,虫子不知为啥,好像很害怕似的,不仅不往前飞了,反而开始往后飞,就像遇到什么可怕的东西,想逃跑一样。 不过这也无妨,因为陈然已经找到气血饮的研发部和生產部了。 就在这里。 这第六区入口有块路牌,上面有个气血饮的商標。 没等虫子跑,陈然一把抓住它,將其塞进了竹筒中,然后开始打量起眼下的一切。 虽然整个厂子都灯火通明,但这个区域的灯光要亮得多,有三栋三层的建筑,都是生產部,非常大,少说占地上百亩。 除此之外,还有两栋五层的建筑,一栋行政部,一栋研发部。 令人奇怪的是,这五栋楼里,生產部和研发部竟然连一个窗户都没有。 只有行政部有窗户。 陈然观望了半天,不禁皱起眉头。 生產气血饮的地方找到了,但要进去可不容易。 要不说气血饮是省重点项目呢,这第六区里到处都是站岗巡逻的人,好多竟然还拿著枪,一看就不是简单的保安,多半是蜀省官方派来的。 不是警察就是军人。 有他们巡逻,陈然想行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况每栋楼门口都还站著保安,除此之外还有门禁系统,需要人脸识別才能进入。 硬闯肯定是不行的,乔装的话,陈然也无法通过人脸识別。 唯一有可能进去的通道,就是爬墙翻窗户。 可五栋楼里,只有行政部有窗户,別的楼都没有,也就意味著就算爬墙翻窗,也只能进行政部。 然而行政部的窗户下,偏偏又有一队巡逻的安保,这就意味著连翻窗都行不通了。 看来还是得回去琢磨琢磨后续行动才行。 陈安远给陈然定的时间是半个月,而今天才是第一天,陈然倒也没想第一天来就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他只是来看看情况,初步了解一下这里的情形。 有没有发现都无所谓,只要不打草惊蛇就好,如果打草惊蛇,必然引起警惕,下次可就不好进来了。 陈然今天进来的目標已经达成,观望了一会儿,看到確实没有机会,打算先行离开,回去想想办法再来。 然而就在他刚要走的时候,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动静。 “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动静不小,不仅陈然听到,巡逻的安保人员也听到了,开始询问起来。 “好像是发现了可疑人物。” 一个人通过对讲机得知情况,安保队长立马警惕起来:“过去看看!” 他们这一队共有六个人,话音落下,六个人都过去了。 巡逻的队伍本来就是应对突发情况的,如今出现突发情况,自然要採取行动。 而其他站岗的人,则都在原地没动。 “发现了可疑人物,不会是我吧?妈的,我那么小心都暴露了?” 听说有可疑人物,陈然心里打起鼓来。 细细回想,觉得自己那么小心,不可能被发现才是。 难道还有別人进来? 陈然也不知道有没有別人,又是为何而来,脸上露出气愤之色。 “真是蠢货,害得老子也被你带累!” 陈然只打算来观察一下情况就走,为第二次潜入做准备,谁知道如今被人打草惊蛇了,谁知道第二次进来还有没有这么容易? 离开的那支巡逻队伍正好是原来站在行政部大楼下的,他们一走,那地方就没人了。 陈然立马盯上了三四楼的那些窗户。 这会儿没人警戒,无疑是翻窗进去的好机会。 谁知道出了什么事,万一真是有人浅入进来被发现,之后的安保力量必然增加,再想进来就不容易了。 担心下次进来更不好找线索,陈然想了想,趁没人注意,越过道路钻进绿化带后,沿著行政大楼的墙壁爬了上去。 第三百三十九章 潜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三十九章 潜入 窗户好多都是关著的,但也不全是,毕竟总有人会粗心大意一点。 有两间办公室的窗户都属於半掩状態,这无疑给了陈然机会,他隨便进了一间。 行政部跟生產研发等部门不一样,晚上基本没什么事,虽然也有人值班,但並不多,一层十几个办公室,就一两间有人。 陈然进的这间房没人,好像是个库房来著,放著许多东西,不过都是杂物,想在这里找到气血饮,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这里没有气血饮,却有工作人员统一穿的白色外套。 陈然之前在外头就看到好多人都穿著这样的衣服,急忙拿了一件套在自己身上。 然后又在旁边的架子上找了一块空的铭牌给別在胸前。 虽然是空的,但要是不凑上前来看,谁又看得到呢? 接著,陈然又拿了个口罩戴在脸上。 他正愁出了这间房,外面走廊会有很多摄像头呢,这下不怕了。 虽然他做好了不暴露身份的准备,也仅仅只是能防止自己被別人看到脸罢了,他不是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在监控下难免引起別人的注意。 但现在这样,妥妥就是个工作人员,想来应该没那么容易引起注意。 简单改头换面后,陈然大摇大摆的出了屋子。 接著,他开始在每间办公室里翻看资料,想看看这个气血饮从研发到生產,用了多长时间,期间经过了哪些实验,这些实验中,有没有跟虫子有关联的。 气血饮与其说是给人吃的,陈然觉得倒更像是给虫子吃的,至少自己的那只虫子,闻到味道就会很兴奋。 而自己的虫子来源於蛊神道。 既然这只虫子是这样,那蛊神道的其它虫子是不是也是一样呢? 如果是一样的,可不就是给虫子吃的吗,毕竟虫子可不仅是喜欢吃,吃了之后,连状態都会好很多! 陈然之所以怀疑气血饮中隱藏著阴谋,也正是因此。 他跟虫子打过交道,还不止一次,知道这些东西能对人造成多大的伤害,悄无声息就能置人於死地。 这还是没吃气血饮的时候,要是吃了气血饮,谁知道还能干出什么更恐怖的事来? 行政部的大部分办公室都是锁著的,但这对拥有开锁技能的陈然来说,並没有造成什么阻碍,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即便陈然每间办公室都能进去,还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直到在进到第二十七间办公室的时候,才总算是发现了点有用的东西。 临时通行证。 原来只有在这里面上班的工作人员才入了人脸识別系统,只要不是工作人员的,基本都没入。 西梁集团的高层管理,因为不参与研发和生產,大部分都是没入的,而这些人想要进去,就需要临时通行证。 陈然之所以觉得有用,不是想自己拿著临时通行证进去,而是想到既然进去的人要佩戴这玩意儿,就说明这东西是进去过研发部和生產部的,陈然只要感应临时通行证,就能知道很多东西! 通行证一共有二十多张,陈然逐一感应,果然如他所料。 这些通行证上还真包含了不少信息。 因为每张通行证,都进去过不止一次,陈然感应了所有通行证后,即便並没进入生產部和研发部,也早已对里面的情形了如指掌。 同时,他也发现二十多张通行证中,有三张是不太一样的。 带子不一样,別的都是蓝色,但这三张是红色。 而这三张红色带子的临时通行证,除了顏色跟別的不同外,每次佩戴的人也不同,能佩戴这三张的,都是西梁集团的大人物。 別的陈然不认识,但西梁集团董事长陶文书他还是认识的。 不仅是这人作为陶宇晨的老爸,跟他儿子相貌有几分相似,还因为这个人经常上新闻,网上隨便一搜都能搜到。 陈然要找气血饮的问题,就是找陶家的麻烦,对陶家有什么人,哪能一点都不了解?他早就记下对方长相了。 作为西梁集团的首脑人物,虽然连陶文书也要戴通行证,但同样是通行证,他能去到的地方,却比別人多得多,而他所透露出来的信息,也比別人多。 比如陈然在感应他所佩带的通行证时,看到了这样一个场景。 生產部的一间屋子里,堆著一堆小山般的蚊虫尸体,什么蚊子,苍蝇,蟑螂,蚂蚁,蜈蚣,蛇,各种类都有,看得人头皮发麻。 陶文书眉头紧皱,对旁边一个男人说道:“这么多虫子,你们就不想办法解决一下?” 他说话的对象,正是陈然之前在陶合庆家,与其交手的男子。 面对质问,男子神色淡淡:“这不是在解决吗,如果不是我们解决得及时,这些尸体也不会堆在这里了,而是会散布在外面,媒体和政府的检查人员都会看到。” 陶文书一脸无语:“照你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把这些虫子尸体藏起来?” 他显然很生气,还很噁心。 这倒也是,谁看到这么多虫子堆在一起不觉得噁心? 那男人却司空见惯了一般,脸上没什么表情。 “董事长不用这么生气,气血饮对人体裨益极大,吸引蛇虫鼠蚁,纯属正常。” “我不管什么正不正常,我只知道,如果被媒体拍到咱们的生產线原来是个虫子窝,气血饮就不用卖了!也不可能卖得出去!” 陶文书的语气还隱含著愤怒,也许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虫子。 男人依旧没当回事,但看到他生气,还是安慰了起来:“董事长放心,就刚开始会这样,最多不过三天,就不会再有虫子来了。” 陶文书瞥他一眼,还有点怀疑:“已经连续一个多月都是这样,三天?你怎么保证?” “我不需要保证什么,三天之后,您再来看就是了,我相信事实会比我的保证更有说服力,另外,董事长应该相信我们的能力。” 男人这话,让陶文书愣了一下,眼珠转来转去,不知思量著什么,但总算是没那么生气了。 “儘快解决吧。” 说完这话,他便离开了。 这是第一个引起陈然注意的场景。 第二个场景,则是在几天后,陶文书又来到生產部视察,这次果然没有再看到虫子,他好奇的问为什么,男人却没告诉他,只说是他们用了特殊方法来辟虫。 男人没把方法告诉陶文书,但是向他在生產部要了一间屋子,说是除了他和他师弟,其他人都不能进去,陶文书问他要来干什么,他也没说,但陶文书最终还是答应了。 二十多张通行证里,就这两个场景比较有用,其他的能捕捉到的信息都不多。 陈然看完之后,琢磨了一会儿,面露恍然之色。 原来气血饮不仅会吸引蛊神道的蛊虫,还会吸引普通的蛇虫鼠蚁。 也是。 气血饮对蛊虫都有吸引力,对普通蛇虫鼠蚁的吸引力只怕更大。 陈然似乎能想明白,之前出事的案例中,那些人为何肠穿肚烂了。 说不定就是喝了气血饮,吸引虫子进入身体,將五臟六腑给啃噬了。 不过,这人后来是用什么方法杜绝了那些虫子呢? 而且,气血饮有这么严重的问题,为什么还敢拿出来卖? 陈然正疑惑著,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好像有人过来了! 他心中一惊,急忙將通行证放好。 这间屋子在二楼,而二楼的窗户都是有防盗窗的,一时间无法离开,陈然只得在桌子底下躲了起来。 刚躲起来没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屋子里的灯也亮了起来。 接著,传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第三百四十章 偷听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章 偷听 “想不到这么大个集团,管理竟然如此混乱!都跟他们说了气血饮还不能拿出去给人喝,结果呢,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西梁集团的那些饭桶自己管不明白手下人就罢了。 出事了还要怪我们,真是一群狗东西!要不是看在他们还有点用处的份上,真想一掌一个全给他们打死!” 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极为愤怒。 “你要真打死了他们,那你自己离死也就不远了。” 另一个声音也是男的,但听起来有些熟悉,陈然偷偷瞥了一眼,发现这人正是刚才感应通行证时,看到跟陶文书说话的那个男的,也是那天跟他交手的人。 陈然回忆了一下先前感应到的场景中,对方胸口戴的铭牌,好像是叫邱崇胜。 另一人,也在场景中出现过,好像是他师弟,名叫骆向荣。 “我只是说说而已,难道还真敢打死他们?不过这些蠢货实在太让人气愤了,想不明白师父为何要跟他们合作!” 骆向荣似乎刚刚才见过西梁集团的高层,好像还受了气,此刻满腹牢骚。 邱崇胜的情绪相对来说要稳定得多:“师父行事,自有他的打算,岂是你我能够揣测的?妄议师尊,乃本门大忌,你不想活了?” 邱崇胜这么一说,骆向荣脸上也露出几分忌惮之色,急忙道:“我哪里是妄议师尊了,只是想不明白这西梁集团这么大,怎么管理会如此混乱。” “有什么想不明白的,西梁集团有如今的名气,多是因为陶义山,你真以为他们有什么本事?当初起家卖的药,也不过是从別人手里抢的,本就是个草台班子,这些年,若不是陶义山运气好,地位越来越高,西梁集团只怕早就倒闭了。” 邱崇胜显然知道得比较多,不经意间透露了出来。 难怪他对陶文书並不恭敬,敢情是压根儿没看得上他们。 骆向荣听了,神色间也有一些鄙夷。 邱崇胜又说起话来:“若不是他们管理混乱,出了各种各样的乱子,只怕还不会全心全意与我们合作呢,有利就有弊,没什么好说的。” “可眼下的麻烦......” “蜀省一堆人指望著气血饮大卖,这点麻烦值当什么? 別说师父已经派人来处理了,就是不处理,也有的是人会遮掩。” “哦?师父已经派人来处理了?”骆向荣诧异的问道。 邱崇胜点了点头。 “派了一个地字门的师兄,持蛊神令前来,会號令王蛊对已经喝下气血饮的人进行赋蛊。” 骆向荣神色更加惊讶:“竟然是地字门的师兄......是谁,师兄你认识吗?” 邱崇胜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忘了师门规矩了?各个字门弟子並不互通身份,就是咱们玄字门,我都还有一堆人不认识,更別说是地字门的人了。 只知道叫杨霖,从东南亚来,后天下午的飞机,除此之外,別的一无所知,连个电话也没有,到时候別忘了去接机才是。” 骆向荣点了点头,隨后又纳罕道:“听说地字门只有八位师兄,个个都本事高强,想不到师父这次竟会派地字门的人前来,总算可以见识见识了。” 陈然跟邱崇胜交过手,以陈然之前的实力,对方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自然更差得远,所以即便陈然一直都在屋子里,也没被发现。 將两人的对话听在耳朵里,他暗暗揣度。 什么玄字门地字门的,听起来蛊神道的弟子还不少。 这个叫杨霖的地位显然更高,特意从东南亚来,说是处理眼下的麻烦。 是什么麻烦? 难道是气血饮喝死人的事? 结合两人的谈话內容,以及这段时间气血饮的负面新闻,陈然觉得多半就是这件事。 只是他不知道这件事还能怎么处理。 什么蛊神令,王蛊,赋蛊的,他都听不明白。 只是猜测现在的气血饮有问题,就是因为没有进行这一系列操作,若是如此的话,难道进行了这些操作后,气血饮就没问题了? 陈然兀自琢磨著,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 “等人来了,千万放规矩点,地字门的师兄確实本事高强,只怕也不好伺候得很,別惹得他不高兴才是,不然就是隨手毙了你,也没人会过问。” “师兄放心,我肯定不会招惹他......” 骆向荣说著,突然吸了一口气,神色露出痛苦状。 “怎么了?”邱崇胜问道。 “天龙蛊又在作怪了。” 只见他抬起手臂,皮肤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使得皮肤隆起,看起来像只蜈蚣的形状。 “也不知道那个地字门的师兄这次来,会不会给我们带天龙蛊的解药。” 骆向荣好像十分痛苦,但却不敢用手去触碰这只蜈蚣,只是任由它游走到別的位置。 “应该会吧,毕竟咱俩在这里这么久,都没出什么紕漏,算算时间,师父也该给解药了。” 邱崇胜说著,从身上拿出一瓶气血饮,扔给了骆向荣。 “再等两天就有解药了,先用这个让它冷静点。” 骆向荣一言不发,只是疼得直吸气,接过气血饮,当即將盖子打开,迫不及待的就要喝。 谁知气血饮盖子打开后,陈然身上的虫子也不知是闻到了气味还是怎么的,突然发出“吱”的一声,还想从竹筒里出来。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只是对普通人而言,不管邱崇胜还是骆向荣都是內家高手,隨便一点动静,都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何况这虫子的叫声对他们来说,动静不仅不算小,还相当熟悉! “什么东西?好像是大力蛊的叫声。” 骆向荣疑惑的说道。 而另一边的邱崇胜,早已锁定了发出声音的位置,踱步靠近的同时,神色也警惕起来。 “妈的!” 自己躲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被发现,想不到这会儿出了岔子。 陈然暗暗骂了一声,察觉到有人在靠近,知道这里不能再待了! 而与此同时,外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竟然传来两声枪响! 这声音出现得突然,让得邱崇胜分了一下心,而就这一晃神的工夫,突然看到一张桌子朝他飞了过来! 陈然猛地將桌子举起砸向邱崇胜,接著直接往窗户撞去! “砰!” 桌子被邱崇胜推开的同时,陈然也撞破了玻璃和防盗格柵,跳到了窗外。 “操!有人,快追!” 推开桌子,邱崇胜又惊又怒,大骂一声,急忙追了出去。 另一边的骆向荣反应过来,也神色大变,急忙喝下气血饮,跟著跳出了窗户。 第三百四十一章 载我一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一章 载我一程 陈然跳出窗户后,朝著翻墙进来的方向一路狂奔。 虽然被发现了,好在总算有所收穫,这趟至少没有白来。 身后邱崇胜和骆向荣紧追不捨,这两人虽然都不是他的对手,轻而易举就可以解决,但陈然不想表现得太高调。 真要把这两人给打死了,这厂区戒备会更加森严不说,只怕蛊神道那边,还会派来更厉害的人物。 想要查清气血饮的问题,绝不是隨便打死几个人就能做到的。 因此陈然不想跟他们纠缠,只想快点离开。 谁知刚跳出来没一会儿,只见四面八方都来了人! “开枪!” 邱崇胜见追不上陈然,急忙下令开枪。 “砰砰砰......” 枪声顿时响起,陈然嚇得脖子一缩,急忙加快了速度。 他翻墙进来的位置是十分隱蔽的,也是翻出去的绝佳之处,因为外面有个小型公园,连接著一个小区,可以最快速度的躲开追兵。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陈然本想原路返回,谁知走到一半,竟被堵住了,前面也是人,还不少。 三支巡逻队伍成包围之势朝他迎面追来,竟然还有警犬! 陈然眉头大皱,急忙调转了方向。 “这里面的安保人员反应这么快吗,一会儿的工夫全都知道有人潜入了?” 陈然心里纳闷儿,自己从跳出窗户到现在也就两三分钟而已,就这一会儿的工夫,几百米开外的人都追来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只怕没那么快。 毕竟他刚暴露的时候,明明听到了两声枪响,再结合之前的动静,显然还有別人潜入进来。 这些人不一定全是衝著自己来的,不过只怕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进来,当然是看到谁就追谁了。 不知道是哪个傻逼,非要跟我同一天进来? 还被发现了! 陈然心头暗骂傻逼误我,脚步却丝毫不停。 他速度本就不弱,功力精进之后,跑得更快,围堵他的人虽多,却都是普通人,自然是追不上的,就是邱崇胜和骆向荣,也很快被他甩开。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陈然跑得太快,来不及躲避摄像头,不过这会儿也管不得这么多了,好在他蒙著脸,想来就算看监控,也没人认得出他来。 眼看想要原路返回行不通,陈然只得往別的方向跑,跑了一阵,来到了一处较为隱蔽的围墙下。 正要翻上去,谁知旁边一阵悉琐的动静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陈然悚然一惊,自己跑那么快都能被人追上? 他急忙摆开阵势,打算迎战。 谁知道对方看到他,也愣了一下,似乎是没想到这里有人似的。 陈然这才发现,这人身穿黑衣,也蒙著一张脸。 看起来並非是追他,更像是跟他一样被追的。 难道先前引起枪声的,就是这傢伙? 这人虽然把浑身都裹得跟粽子一样,但从身形上看,比陈然矮一头不说,还小得多,显然是个女的。 背上背著一个背包,里面不知道装了什么,鼓鼓囊囊的。 对方看到陈然的第一时间,也警惕的打量著他。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嗡嗡”的声音,陈然抬头一看,只见天上竟然飞起了几架无人机,正在他们头顶盘旋! 看来安保人员找不到人,开始用上高科技了! 女的也察觉到无人机,转头便跑了。 虽然好奇对方是谁,又是所为何来,此刻也管不得那么多了,陈然一脚蹬在墙上,纵身一跃便跳了出去。 黑衣女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一看,正好看到陈然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由瞳孔微缩。 这厂区的围墙足有五米高,是笔直的,顶上还有一米的铁丝网,陈然只在墙上踩了一脚便跳出去,绝非常人! 许是看到陈然出去,她没了顾忌,从腰上拿出一把自製的爪鉤,扔过墙后,拉著绳子爬了三四米,这才一跃而出。 她翻出墙去的第一时间,便四处查找陈然的身影,然而並未看到。 这让她鬆了口气。 西梁集团的製药厂在郊区,周围建筑物很少,只有陈然进来时的地方有一个公园挨著一个小区,別的位置除了路还是路。 安保人员没追出来,但无人机却一直跟著她。 她皱了皱眉,似乎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用无人机进行追踪,但这会儿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之所以选择从这地方翻墙出来,是因为她在这附近准备了一辆车。 这里往前两百米有条道路在修整,刚修整完,正在养护阶段,用铁皮围了起来。 她的车就停在这些铁皮后面,被雨棚盖著。 翻出墙后,她也不顾天上的无人机,快速跑到停车的地方,將铁皮搬开后,又拉开了雨棚,露出了一辆看起来有些年份的桑塔纳。 她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砰!” “砰!” 同样的关门声竟然响了两次,她眉头一皱,急忙回头,只见先前碰到的那人竟然也上了车! “行个方便,载我一程!” 上车的是陈然,该说不说,他觉得自己运气还不错,这女人竟然有车! 陈然翻墙出来之后,才看到四周都光溜溜的,连个躲避的地方都没有,最关键的是,头顶的无人机一直盯著他。 陈然想著经常在新闻上看到现在的无人机都有什么热成像系统,猜想自己不会是被锁定了吧,这样就算躲到绿化带里也没用。 本想打下来,可无人机飞得太高,不管是地上捡的石子还是银针,都打不到。 想往有建筑物的地方跑,可唯一的小区在另一头,还没想好呢,就看到远远的有车从厂区开了出来。 他的速度虽然快,但厂里的安保人员不是警察就是士兵,也不是吃素的,在用无人机锁定目標之后,立马就追了上来。 陈然没准备交通工具,他跑得再快也快不过车,正想著这些人既然追出来了,自己不如乾脆再翻回去,从另一边翻出来,直接躲进那个小区。 刚有这念头,就看到先前那个女人正在搬路边的铁皮围栏,围栏搬开后,竟然有车。 陈然大喜,急忙追了过来,打算坐个顺风车。 这辆桑塔纳老是老了点,但他不挑剔。 陈然直接坐进车里,黑衣女事先竟然丝毫没有察觉,陡然看到人,不免心头一惊。 她肯定是不想载陈然的,但陈然能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跟过来,可见实力必然在她之上,想把对方赶下车,只怕对方不答应。 她猜得没错,陈然肯定不答应。 而且还想好了后手,你不载我,难道我自己还不会开? “別愣著了,赶紧开车吧!” 看到后面的车辆越来越近,陈然急忙催促。 黑衣女虽然极不情愿,也知道这会儿不是跟陈然纠缠的时候,只得启动了车子。 车子启动,很快便冲了出去。 陈然原本还觉得老车没什么不好的,但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太慢了! “你倒是开快点啊!你当兜风呢!” 后面的车隔著那么远都快追上来了,这辆车还慢悠悠的,他不免催促起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救人要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二章 救人要紧 “这辆车就只能跑这么快,我有什么办法!” 黑衣女不耐烦的说道。 陈然著急,她也著急,她不仅著急,还很不爽陈然。 要不是陈然坐上来,平白多了一百多斤,说不定车子还跑不了这么慢! 陈然不是非要坐她的车,只是想混淆敌人的视线。 这女人去干什么,陈然不在乎,但看她包里鼓鼓囊囊的,在她有所动作时,还传来水声,陈然怀疑她可能是进去偷气血饮的,包里全是气血饮。 她为什么要偷气血饮,陈然不在乎,相反,他还庆幸对方是去偷气血饮的。 两人坐在一辆车里,后面追赶的人肯定会以为他们是一伙儿,这样一来,陈然顶多被认为也是去偷气血饮的贼,真实目的就不容易被发现。 他上车的时候就想好了,等到了建筑物多的地方,就跳车离开,至於这女的去哪里,之后又会不会被抓,都跟他没关係,他也管不著。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辆车竟然跑得这么慢,眼看就要被追上,离建筑物多的地方,还隔著一道桥呢!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陈然著急的,最让他著急的,是车子开在桥中间,竟然停下来了! “你搞什么?停下来干嘛?” 陈然不解的问。 刚问完,就看到引擎盖上冒出一阵白烟,他心里咯噔一声,大感不妙。 心道车子不会出问题了吧。 果然! “车子拋锚了!” 这辆车的造型,至少是二十年前的產物了,浑身上下不知道有多少毛病,黑衣女刚才只顾加速,导致车拉缸了。 黑衣女继续尝试踩油门,发现根本不动,立马抓上她的包下了车。 “草!早知道不上这破车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陈然骂了一声,无奈之下,也只得下车。 现在是凌晨两点,大桥上车辆极少,陈然已经管不了黑衣女了,眼看后面的车快追上来,而天上的无人机也一直紧追不捨,他正要卯足劲儿的狂奔,躲到桥头的建筑群里去,谁知道对向车道竟然有辆车停了下来。 “陈然?” 一道声音传来,陈然觉得十分熟悉,抬眼一望,发现对向车道停下来一辆黑色轿车,车窗內坐著的,竟然是林汐! 看到陈然,林汐表现得十分惊喜。 “你怎么在桥上?快上车!” 竟然在这里碰到林汐,陈然也十分惊讶。 不过对方这么兴奋的让自己上车干啥?难道看出自己有麻烦了? 陈然其实並不想上她的车,怕连累到她。 “快上来啊!”林汐继续催促。 眼看后面的车就快追来了,再次听到催促,陈然顾不得多想,还是急忙翻过栏杆,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扬长而去,可林汐的话早就传进了黑衣女的耳朵。 “陈然?竟然是他!” 看著车子离开,黑衣女的眼中闪过讶异之色,接著,她拿出一根带有卡扣的绳子,在桥边栏杆上一系,抓著绳子便从桥上跳了下去。 等陈然回头看的时候,已经没见到人了。 “这大半夜的,你怎么在桥上?桥上停著的那辆车是你的吗?” 林汐一边开车,一边瞥眼去看陈然,对陈然只身一人在桥上感到很是疑惑。 “那车不是我的。” “那你刚才站在车前?” 陈然发现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有麻烦。 “害,別提了,打了个网约车,车子拋锚了。” 真实情况,陈然肯定是不能说的,只能瞎编。 “那辆车怕不有二十年了,也能跑网约车?”林汐惊讶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多少年,可能是黑车吧,我在路上招手叫的。” 陈然一边回应林汐的问题,一边观察追兵的动向。 因为方向不同,车子倒是还没跟过来,但无人机却一直在头顶。 显然,他上这辆车被对方看到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能不能开快点?” 陈然也不知道林汐怎么半夜还在开车,又为何问也不问就叫他上车,但这会儿也没心思管,只想快点甩开无人机。 “现在速度已经很快了。” 林汐指著油表上七十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对陈然说道。 这是城区,这段路最高限速就是七十。 “是这样的,我有点急事。” “什么急事?” “我急著回家睡觉。”陈然胡诌道。 “那可不行。”林汐摇了摇头。 “为什么?” 陈然愣了一下,虽然急著回去睡觉不是什么好理由,但晚上本就是该睡觉的时候,有什么不行的? “我正好有事找你,之前还以为你在云山市,一时半会儿来不了,没想到你竟然在锦城,而且还在这大晚上的被我给遇见了,不得不说,缘分这东西还真是挺奇妙的......” 难怪她看到自己时一脸惊喜,问都不问就叫自己上车,原来是有事找自己。 不过她有什么事儿要找自己? 还扯上缘分了。 “既然缘分这么安排,这次少不得要你帮忙。” 林汐的话让陈然更加疑惑。 “什么忙?” 他问道。 “我姑婆你还记得吧?” “汪书记的母亲?”陈然当然记得。 林汐点了点头:“对,她老人家最近身体不舒服,住院了,前几天都好好的,谁知道今晚突然病情恶化,变得严重了起来,不然我也不会大半夜的还赶去医院。” 原来林汐大半夜开车,竟然是去医院。 “很严重吗?”陈然问道。 “医生说很严重,我表伯父一家人都在医院。” “哪家医院?” “蜀西医院。” 陈然心下一凛,蜀西医院不仅是整个蜀省的权威医学机构,放眼整个华国,也是一等一的医院。 连这个医院的医生都说严重的病,那绝不是一般的严重。 再考虑到林汐这么晚了还赶去医院,只怕已经危及到了生命。 他也知道对方想让自己干嘛了,给她姑婆治病。 陈然很疑惑。 他之前给老太太检查过身体,除了心衰外,没別的毛病,而心衰这个问题,他也给开了药的,现在应该都还在服药阶段。 她吃著自己的药,按理说应该越来越健康才对,怎么一下子就病得这么严重了? 陈然问是什么病,但林汐也说不上来,她今天上午才来的锦城,还没去看呢。 “你医术那么厉害,这次可得帮帮我。”林汐请求道。 “既然这么严重,那还不开快点,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陈然正愁甩不开无人机呢,得知林汐姑婆性命危在旦夕,顿时理直气壮起来。 “我很少开车,不敢开得太快了......” “你坐到副驾驶去,我来开!” 林汐停下车,爬到了副驾驶的位置,陈然则火速坐上驾驶位,让林汐系好安全带后,一脚油门,车子就弹射了出去。 然后,只见他七弯八拐的,在城市道路上疾驰。 “用不著这么快吧,你不觉得危险吗?” 看到陈然把车开得飞快,林汐不免有些紧张起来,让他慢一点。 陈然却没当回事。 “你不是说你姑婆情况很严重吗?我快一点,你姑婆就少一分危险,救人要紧,別担心,我心里有数!” 第三百四十三章 情况严重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三章 情况严重 “呕!” 陈然亲自开车,原本四十分钟的车程,只花了二十分钟就到了,只是林汐也被甩得晕头转向,下车就吐了起来。 “呕,不行了,我以后再也不坐你的车了。” 林汐蹲在垃圾桶前,一边拍著胸口,一边难受的说道。 生命垂危的明明是她姑婆,可陈然表现得好像比他家亲戚生命垂危还著急,开得太快了! 陈然確实开得很快,没办法,要甩开无人机嘛,虽然快了点,好在结果是好的,无人机很快就被甩开,之后一路都没再出现过。 “为了姑婆,忍耐一下。” 陈然走到林汐身前,用手揉了揉她的后脖颈。 “你干什么?”林汐难受的看著他。 但话刚说完,就感觉陈然手上传来一股热力,接著,竟然没那么难受了。 “现在好受点了吧?”陈然一问,她虽然一脸惊讶,还是点了点头。 好受了不止一点。 陈然果然很有本事。 心系自己姑婆的安危,林汐急忙拿水漱口后,带著陈然上了楼。 蜀西医院是蜀省最大且最权威的医院,即便是夜晚,也有很多人,好在汪家老太太身份非凡,所以她住院的地方才显得没那么拥挤。 “三姑,表伯父!伯母......” 老太太在重症监护室,林汐和陈然刚上来,就看到了汪朝义及其家人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每个人的神情都很疲惫。 “汐汐来了!” 看到林汐,眾人纷纷站起身来。 陈然去过汪家,对汪家大部分人都认识。 眼下除了汪朝义和其妻子外,还有汪朝义最小的妹子,以及几个年轻人,是和林汐一辈的。 “姑婆怎么样了?” 看到这些人,林汐急忙上前问道。 她不问则罢,这一问,汪朝义的三妹立马就哭了起来。 “医生说情况很严重,汐汐,你姑婆她......可能......可能撑不过今晚。” “什么?” 林汐嚇了一跳,连脸色都变了。 她今天才来的锦城,还没看到情况,只是听说严重,但根本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因为汪家人先前在给她的电话里並没有这么说。 “你爷爷还不知道吧?” 汪朝义神色凝重的问道。 林汐点了点头:“他只知道姑婆生病了,不知道有这么严重。” “还是跟老爷子说一声,让他有个心理准备吧。” 汪朝义说著,林汐却没急著答话,而是急忙转头看向陈然。 陈然的到来,汪朝义早就注意到了,初时有些疑惑,但一想到对方和林汐上次都一起去他家了,便没大惊小怪。 接触到林汐的目光,陈然走上前来,冲汪朝义打声招呼后,问老太太是什么情况。 “医生说是全身性感染......就是脓毒血症,还引起了免疫系统受损和多器官衰竭。” 听汪朝义三妹说完,陈然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確实挺严重的。 他之前在鹏城医院待了一段时间,经常听人谈起这些问题,也算有点了解。 全身性感染叫脓毒血症又叫败血症,是身体某一个部位发生感染后,没有得到有效控制,使得病菌进入血液,引起全身出现炎症。 需要用抗生素治疗,但免疫系统受损,会直接影响到抗生素的治疗效果,这就使得脓毒血症很难被治好,脓毒血症迟迟无法治癒,器官就会受损,造成衰竭。 这三个问题不管是哪一个,都称得上大麻烦,別说三个还集中在一起了。 就是年轻人都撑不了多久,何况一个老太太? 他没记错的话,汪朝义母亲已经八十六了! “老太太现在人呢?是清醒的还是昏迷状態?”陈然又问起来。 “之前醒了一会儿,只喝了点水就休克了,医生现在正全力抢救。” 难怪他们都坐在这病房外面,原来里面正在抢救。 “我想进去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陈然话说完,另一边的林汐也急忙说道:“陈然会医术,我专程带他来的。” 陈然之前在汪家帮老太太治好了心衰的问题,眾人都有目共睹,听了林汐的话,倒也没谁反对,汪朝义妻子当即就道:“那我去问问医生。” 她说著,走进病房去了。 没一会儿,她从病房里带了一个医生出来。 看著有四十多岁。 “谁说要帮忙?” 陈然走上前去说是他。 那名医生顿时诧异的上下打量陈然:“你这么年轻,有治疗脓毒血症的经验?” “我是鹏城医院的医生。” 陈然没有治疗脓毒血症的经验,他只是想进去看看情况,原以为说明身份就会被带进去,谁知道他话说完,对方竟然直接不鸟他了。 “表姐,表姐夫,老太太的情况现在很危急,我们正在全力抢救,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老太太目前的问题,並不是简简单单换个人就能治好的,何况,外来的医护人员再厉害,也不可能比我们更了解老太太的情况。” 难怪这人敢不搭理自己,听他的称呼,竟然是汪家的亲戚! 是汪朝义妻子的表弟? 陈然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汪朝义妻子则愣了一下。 这人確实是她的表弟,还是德意志国留学数年归来的医学博士。 即便是在医学博士扎堆的蜀西医院,也是出类拔萃的存在。 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让陈然去掺和救治老太太。 一方面,可能是看陈然年轻,不相信他有什么本事。 另一方面则是他说的,以现在老太太的情况,换个人也没啥用,不仅没用,可能还会因为事先没有参与治疗,不了解老太太的情况而搞出问题。 总之一句话,不答应。 “你让他进去看看吧,他很本事的。” 见陈然吃了闭门羹,林汐急忙上前为他说话。 不过对方可不认识林汐是谁,而且就算认识,也不会答应,因为他们正在抢救老太太,实在没空让別人掺和。 他还是那句话,希望家属能耐心等待。 妻子无奈,当即看向了汪朝义。 “你们有把握吗?”汪朝义对那名医生问道。 那人神情复杂,既没摇头也没点头。 “表姐夫,现在这情况很难说,我不敢给你什么保证,只能说尽力,但是张副院长得知消息,已经从家中赶来,也许他会有把握,在张副院长来之前,最好是別让其他人插手。” 因为是亲戚,这名医生说话要直白得多,听他说不敢保证,汪朝义先还有些失望,一听张副院长要来,精神顿时又振奋了几分。 蜀西医院的张副院长名叫张孟坚,乃是蜀省张家如今第二代的老大。 说到张家,在整个蜀省可谓声名鼎盛。 据传乃是医圣张仲景的后人,张家所创天璣集团,拥有二十多种药品专利,市值千亿,之所以只有千亿市值,还是人家股票发行得少,不然就是三四千亿也不在话下,这个体量在蜀省是妥妥的商业巨头。 不过让张家声名鼎盛的並非天璣集团,也並非老祖宗张仲景,而是他家世代行医,而且每一代都是名医,代代积累,才有极大名望。 就拿最近的三代来说。 张孟坚的爷爷在明国时期悬壶济世,被世人尊称为小仙翁。 到他父亲这一带,成了军医,先后参加过半岛战爭,安南战爭,打仗时期救兵,战爭结束后救民。 而张孟坚自己,作为张家长子,没有继承天璣集团这个商业帝国,而是继承了张家祖传的医术,选择当一名医生,这本就难能可贵。 何况他在蜀西医院还是从一名普通医生做起,干了几十年才做到副院长的位置,更让人肃然起敬。 张孟坚救过的人不计其数,不仅在蜀西医院十分有名,在整个华国医学界,即便称不上泰山北斗,也极有名望。 有他出手,老太太的病或许还真有转机。 听到对方正在赶来,汪朝义思量一会儿,转头让陈然稍坐。 看他这意思,显然也是不打算让陈然进去帮忙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久仰大名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四章 久仰大名 林汐顿时著急起来。 “表伯父......” 她可是专程找陈然来帮忙的,结果病人都不让人家看一眼,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只是她话没说完,她三姑就拉住了她的手。 “汐汐,人家医生都这么说了,暂时还是等等吧,我们不是信不过小陈,主要是这蜀西医院都是很有经验的医生,也不能只靠一个人。” 陈然会医术,汪家人都知道,也都见过。 但他们不是学医的,所谓內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当初见陈然给老太太扎了几针就舒缓了心衰,作为外行,他们只是惊讶,並不清楚这几针的含金量。 因为不清楚含金量,对於陈然的医术具体有多厉害,自然也就不清楚了。 在他们看来,陈然就算医术很厉害,毕竟这么年轻,经验方面或许有欠缺,而蜀西医院作为全国知名的大医院,医生个个经验老道,肯定比陈然要强得多。 別的不说,至少眼前这位,作为汪家亲戚,他们都知根知底的。 而且除了他,更厉害的副院长也在赶来的路上。 没人的时候,可以选陈然,当有更好选择的时候,陈然就要靠边站了。 “难道让他看看都不行吗?” 听了自己三姑的话,林汐声音也弱了下来。 陈然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再坚持。 人的名树的影,他的名气,到底还是太小了。 即便鹏城医院的医生有点含金量,但也只是在小地方的小医院比较好使,因为那里医疗条件落后,人才也少。 一旦到了大医院,可就没那么好使了。 因为大医院医疗条件好,人才也多,不缺他一个。 就拿这蜀西医院来说,顶尖水平的医生一抓一大把,个个不是博士就是专家,別说陈然只透露了自己鹏城医院医生的身份,就是把专家身份也说出来,跟这些人比,也没什么竞爭力。 没竞爭力,自然也就没说服力了。 “不好意思啊。” 林汐转过头来,神色抱歉。 “没关係,人家也是为了病人考虑,等他们院长来了再说吧。” 林汐今晚已经帮了他大忙,陈然並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顶多就是没被人当回事,心里有点小小的不舒服罢了。 但也仅此而已。 他非常清楚每个医生在医院都必须遵守的一条规则。 病人家属同意的事情不一定能做,但家属不同意的事情,一定不能做! 现在汪家人都不同意,他自然不会出手。 陈然正打算在旁边坐下,走廊上匆匆赶来两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精神奕奕的中年男子,和一个三十左右相貌儒雅的青年。 两人长得有三四分像,都穿著白大褂。 中年男子陈然不认识,但这个青年他见过。 好像是宋冉的什么亲戚,上次在云山医院有过一面之缘。 “汪书记,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中年男人快步上前,第一时间就和汪朝义打了招呼。 汪朝义以前是书记,现在还是书记,不过以前是鹏城的,现在则是整个蜀省的。 “张院长,这么晚了还劳烦你,实在不好意思。” 原来这个人就是蜀西医院副院长。 陈然看了他的铭牌,张孟坚。 而另一人的铭牌上,则写著张云瑞。 “陈医生,你怎么在这里?” 陈然记得张云瑞,殊不知张云瑞对他印象更深,看到陈然竟然也在这儿,表现得十分惊讶。 “病人是我朋友的长辈,我跟著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陈然话音落下,张云瑞眉头一挑,急忙问道:“那你看过病人的情况了吗?” 陈然摇了摇头:“还没有。” 他倒是想看,可人家不让啊。 这会儿,轮到先前的那位医生惊讶了。 “张主任也认识这位医生?” 他看陈然年轻,以为顶多就是个小医生呢,没想到张云瑞竟然认识对方。 张云瑞虽然位份和他相当,都是主任医师,但分量却比他重得多,人家不仅是副院长的儿子,也是张家医术的传承人。 年纪虽轻,但成就却非凡。 听人问起陈然,张云瑞顿时眉飞色舞起来:“这位陈医生是鹏城医院的专家,医术十分了得,我有幸见过一次。” “ 哦?” 那名医生吃了一惊。 这人年龄看来不大,竟然还是专家? 而且能被张云瑞称讚医术了得,这可不容易。 他再次打量陈然,一时间,不知道陈然是真有本事,还是张云瑞说的客套话。 “云瑞,这位是?” 张云瑞和医生的对话,张孟坚也听到了,好奇的打量起陈然来。 张云瑞当即介绍道:“爸爸,这位陈医生,就是在云山市,救了姑爷爷的人,他叫陈然。” 张孟坚先前还没太把陈然当回事,以为只是儿子的朋友,听了儿子的话,神色骤然一变,连眼睛都睁大了不少,显得十分讶异。 “原来这位就是陈医生,久仰大名!” 张孟坚五十多岁人,又是蜀西医院副院长,一辈子不知见过多少大场面,突然一副吃惊之色,已经让眾人感到奇怪。 听他说出来的话,汪朝义及先前那名医生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陈然才多大年纪,张孟坚竟然说久仰大名? 不止他们不可思议,其实陈然自己也有些受宠若惊。 这位蜀西医院副院长,还真是平易近人啊。 看到对方伸出来的手,陈然愣了一下,也伸出手去。 “额,幸会幸会。” 陈然说著从电视上学来的话,刚碰到张孟坚的手,立马便感觉其手上传来一股极大的力道。 不是来自手指的握力,而是来自掌心的內力。 陈然瞳孔微缩,顿时意识到对方是一名內家高手。 而张孟坚这么做,似乎是为了试探他。 陈然將一股內劲送往手心,直接將张孟坚的內力推了回去。 鬆开手,张孟坚看向陈然的眼神更加惊讶。 “果然英雄出少年!” 张孟坚没有恶意,陈然也没有恶意,但陈然的力道到底比张孟坚大了不少,这让张孟坚立时知道陈然內力比他强,忍不住出言讚赏。 別人都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说这样一句话,有些茫然。 只有陈然微微一笑。 “黄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跟陈然握手之后,张孟坚问起了老太太的病情。 他口中的黄医生就是先前那名医生。 对方闻言,將老太太情况说了出来。 张孟坚听后,神情凝重,当即就要进去。 “陈医生也一起来吧。” 进门的时候,他还不忘叫上陈然。 先前陈然想进去,汪家人还都不信他,这会儿见张孟坚都主动叫他进去,他们才意识到,陈然虽然年轻,好像本事还真不小。 “张院长,我们能不能进去?” 汪朝义三妹心繫母亲的安危,问了一句。 张孟坚转过头,见汪家人个个神色担忧,当即道:“可以进来一部分。” 张家一共来了八个人,不可能全都进去。 汪朝义闻言,当即指定了他妹妹和林汐,以及他自己。 接著,眾人一起进了病房。 “想不到你名头这么大。” 林汐跟陈然並排走著,诧异的看著他。 她虽然早就从闺蜜苏雨桐口中得知陈然有许多本事,但连苏雨桐都不了解陈然的医术具体有多厉害,她知道的自然也有限。 其实她对陈然的医术,也就一次印象,这次找陈然来,抱著试一试的心態居多,没敢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如今看到连蜀西医院副院长见到他都一副惊讶的神情,才意识到好像低估了陈然。 “哪有什么名头,恰巧认识而已。” 陈然救了宋岩亭,作为宋家亲戚,张孟坚知道自己的名头也不是什么奇怪事,他早想明白了,並不认为自己有多大的名气。 两人说著,已经进到了病房。 第三百四十五章 病因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五章 病因 进来之后,陈然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汪家老太太,身上插著各种监测用的仪器,人还处在昏迷状態。 里面的医生忙前忙后,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看到院长来了,这才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 即便在这里住院的是书记的母亲,张孟坚之前也並没有来看过。 他作为蜀西医院的副院长,本来就很忙,加上整个蜀省有大半达官显贵的家人都在这里住院,如果人人都要来看上一眼,那他一天到晚別的事都不用做了。 何况以他的身份,也不需要巴结討好谁。 只有病人情况十分严重,危及到了生命,且医院其他人都束手无策,他才会出面,就比如现在。 张孟坚走上前,看了看各种仪器后,开始给老太太诊脉,然后翻开了老太太的眼皮,又问了一些问题。 得知老太太之前病情並不严重,是昨晚才开始恶化的,之前几天都好好的,短短一天的时间突然就性命垂危,著实让人无法接受。 但事实摆在眼前,再怎么匪夷所思,也是真的。 “怎么样,张院长,我母亲她......” 汪朝义看到张孟坚一直眉头紧皱,不免问了起来,话没说完,张孟坚便嘆了口气:“汪书记,令堂的症状在中医上讲,是中了大毒,由於上了年岁,心脉没能抵挡住毒气,使得毒气攻心......” 张孟坚讲了一番理论,最后给出了结果—不建议治了。 “不治了?” 汪家人还指望他给治好呢,听到这话,所有人都愣了。 张孟坚点了点头:“老太太年事已高,身体许多器官本就处在衰竭状態,因为毒气入体,又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就算眼下治好她的病,这些器官也恢復不过来。 再进行治疗的话,反而会进一步损伤各种器官,不仅於病情恢復无补,还会造成更深的伤害,如此下去,最多两天,就会失去生机。” 汪朝义等人又是一惊,他三妹急忙道:“可我妈现在还在昏迷,不治的话......” “如果现在停止治疗,我会用中医的方法,尝试为老太太护住心脉,这样至少可以使老太太甦醒一段时间,而且在甦醒时段內,她並不会感到痛苦。” 汪朝义听明白了张孟坚话里的意思,知道老太太的病已经无力回天,这是最后的法子了。 “如果採取这个办法,我母亲能活多久?” 汪朝义问道。 “短则半月,长则两三月,不过最多不会超过三月。” 张孟坚回答得很慎重,他的表情有些惭愧,因为以他的能力,这就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看起来时间是不长,可如果他不使用这个法子,以他的经验,別说两天,老太太很可能今晚都挺不过去。 以一己之力,將一个立马就要死的人生命存续时间提升半个月以上,已经足可见他的能力之强。 只是结果依旧差强人意。 听张孟坚说完,汪朝义思考起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继续治疗,最多两天人就会没,不治疗的话,最少都能活半个月,这似乎並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有標准答案的填空题。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有一个必须接受的事实,就是老太太真的没得治了,八十六就要寿终正寢。 汪家三妹已经哭了起来,林汐眼中也泛起泪花,两人都问没有別的办法了吗。 “我说的,只是我自己从业多年以来的判断,倒並非绝对,眼下,就看陈医生有没有办法。” 所有人都以为老太太被判死刑了,听了张孟坚的话,这才想起陈然来,纷纷將目光看向他。 而陈然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起老太太的情况了。 张孟坚说得没错,从脉象上看,老太太確实是中了大毒,看来脓毒血症虽然是西医总结出来的病,在中医里,依旧有跡可循。 只是老太太中的毒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毒,而是感染导致的,对於因何感染,陈然很好奇。 他当即问了起来。 这个问题,就要先前不让陈然进来的那位黄医生来回答了。 但他答不上来。 “对於感染源,我们医院排查了很多原因,都无法確定,目前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感染是从肺部开始,老太太之前的症状也只是有点咳嗽,我们怀疑可能是感冒或者吸入了有害气体造成的。” 黄医生把猜测说出来,却给不了个准信。 因为肺部感染的原因很多,他只是隨便列举了两种。 黄医生说著,拿出了老太太肺部的片子给陈然看。 他並不知道陈然看不懂片子。 好在他拿给陈然看的时候,还顺带著解释。 “这里有几处白点是明显异常。” 陈然问白点是什么,黄医生摇了摇头,说不能確定,有可能是积液,有可能是囊肿,也有可能是长疮。 即便他们医院有著最先进的医疗仪器,也不可能直接照出来人体內部有些什么东西,除非开刀,把肺掏出来看。 但老太太这么大年龄了,显然是熬不住做手术的。 虽然不能確定白点具体是什么,但陈然听明白了,不管是什么,都是不正常的。 了解到这一点,陈然也不问了,兀自拿出银针,在老太太胸口的几个穴位上各自扎了一针,接著问黄医生要了一副手套戴上。 然后,在眾人奇怪的目光中,只见他將手悬停在老太太胸前,接著,开始往上移动。 陈然的手移动得十分缓慢,明明手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可看起来好像还挺费劲的样子。 其实也不是费劲,只是陈然不想给老太太的身体造成创伤罢了。 隨著他手慢慢移动到老太太鼻子上后,他轻轻一提手,忽的,从老太太鼻孔中突然飞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 与其说是飞出,更像是陈然的手吸出来的。 但陈然的手离著老太太身体起码有一分米的距离,是怎么做到的?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对这一幕感到十分诧异。 “这是什么?” 还是张孟坚父子见多识广,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凑上来看刚才飞出的是什么东西。 “好像是娥蚋!”张云瑞眼尖,一眼认了出来。 娥蚋是一种小飞虫,属於比较常见的虫子,身上的绒毛有毒。 “这可能就是感染源。”黄医生当即推断。 另一边的林汐问道:“这东西一直在我姑婆的鼻腔里?” 陈然摇了摇头:“不是鼻腔,是胸腔,准確的说,是肺部。” 陈然说著,指了指片子上的其中一个白点:“就是这个。” “什么?” 眾人大吃一惊。 光是凭空从鼻腔里吸出东西来,都已经让他们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更別说还是从胸腔里吸出来的了! 他们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但即便见过世面,也没见过这般奇异的手段。 “既然是从胸腔里吸出来的,那必然就是感染源无疑了。” 张孟坚和黄医生都断定这就是造成老太太脓毒血症的罪魁祸首。 因为这东西不止一只,有好几只,片子上的白点几乎都是。 陈然用同样的手法又吸出来几只。 直到彻底清除乾净。 一共六只娥蚋,每只都是被隔空吸取出来的。 重复六次,眾人看得清清楚楚,也都想明白为何连张孟坚也对陈然那么重视了,他真的很厉害! 黄医生一开始还没把陈然当回事,如今见识了陈然的手段,才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向陈然的眼神,少了几分轻视,多出许多钦佩。 感染源找到,令人疑惑的问题也来了。 “竟然钻进去六只这么多,我们家保姆每天都打扫屋子,定期还会喷消毒水,怎么会有这么多这种虫子?” 汪朝义不解的说道。 他跟老太太住在一起,在他印象中,几乎从没看到过这种虫子。 “还好汪书记家经常喷消毒水,不然的话,绝不止这么几只,也绝不止这一种虫。” 陈然的话,让汪朝义一脸疑惑,他不明白陈然为何这么说。 然而陈然接下来的话,更让他不解。 “如果我没猜错,老太太近期喝过气血饮吧?” 第三百四十六章 有法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六章 有法子 听了陈然的话,汪朝义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他不知道。 但有人知道。 他三妹。 只见对方神色一阵变化后,不解的问道:“难道是气血饮的问题?” 汪朝义和林汐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她。 她这才解释起来,说前阵子有人送了她几瓶气血饮。 “我想这东西宣传得那么厉害,听人说效果也很好,就拿了几瓶给妈喝。” 老太太果然喝过气血饮,被陈然猜中了。 “陈然,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些虫子出现在我姑婆体內,是气血饮造成的?” 林汐好奇的看向陈然。 她也听说过气血饮,但目前还没见过。 另一边,张云瑞不知想起什么,神情骇然,自顾自道:“之前医院里来了几个腹腔感染的病人,情况比老太太还要严重得多,据他们家属说都喝过气血饮,难道气血饮真的有问题?” “云瑞!” 张云瑞正说著,忽然被他父亲呵斥了一声。 他立马意识到什么,急忙闭上了嘴。 张孟坚偷偷瞥了汪朝义一眼,只见汪朝义沉吟思索,一言未发。 “气血饮都还未发售,谁叫你给妈喝的?” 他神色气愤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林汐三姑此刻也很自责:“我也只是想著给妈补补气血,让她精神好点,哪里想到这东西竟然,竟然这么害人......都怪我!我就不该收那个人给的气血饮!” 她说著,突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神情满是后悔。 林汐急忙拉住她,让她不要自责。 以汪朝义的位份,想巴结討好他们家的人太多了,就算她不收这个人的,说不定也还有另一个人会送。 何况收这种未发售的產品,对他们这种身份的人而言,其实根本算不了什么大事儿, 毕竟这玩意儿就算拿出去卖,几瓶顶多也就几千块钱罢了。 连受贿都算不上。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喝了气血饮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要追究责任,不该追究他们的,该追究造气血饮的人。 不过现在不是討论这种事的时候。 林汐安抚了她三姑几句,问陈然能不能救她姑婆。 陈然虽然找出感染源,但眼下她姑婆的情况依旧很危急,在她想来,陈然既然有本事找到感染源,说不定也有救治的办法。 陈然要是没办法,也不可能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了。 找出感染源,他不只是想印证自己的猜测,也有意给这里的人传输一些信息。 现在目的已经达到,该救人了。 见陈然果真有法子救人,林汐和汪朝义兄妹大喜,另一边,张孟坚父子也很惊讶。 单是在不做手术的情况下救回主动脉夹层的病人这一个本事,就足以让陈然在整个医学界名声大噪,一步登天,如今看来,他除了治主动脉夹层,竟还有治疗脓毒血症的本事? 与主动脉夹层不同,脓毒血症是无法通过手术治癒的,主要靠抗生素和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如果免疫系统受损,抗生素也没用。 这可是医学界一大难题。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凝重之色,將目光投注到了陈然身上。 只见陈然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要来一支针管后,从瓶子里吸取了一点青色的液体。 这液体是他炼製延寿丹的丹渣融合一些药材后製作出来的,可解大毒。 吸取液体后,陈然將液体注入了老太太的口中。 但老太太现在处於昏迷状態,自己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陈然又在她身上扎了几针,接著围绕扎针的位置,用手指在她身上戳了起来。 在外行人看来是戳,在张孟坚和张云瑞这两个懂行的人眼里,当然没这么简单,他们都知道陈然这是在点穴。 只是陈然点穴的手法和穴位顺序,让两人感到惊讶。 这惊讶並非来源於不认识。 恰恰相反,他们认识。 因为这就是他们张家的祖传点穴手法,七脉朝心手! “爸,他怎么......” 张云瑞吃了一惊,忙將眼神投向他父亲,只见张孟坚也早就一脸讶异,没等儿子说下去,便抬手制止了他。 陈然手法很快,他正在专心的看,没空理他儿子。 然而看得越专心,他就越心惊,陈然所用的不仅是他们张家的祖传点穴手法『七脉朝心手』,而且使用得还非常熟练,比他这个从小练到大的都熟练得多! 除此之外,还多了好几个连他都不知道的步骤。 七脉朝心手作为点穴手法,主要有两个作用,一是给內臟出血的人快速止血,二是为病人快速催发药劲。 不管是一还是二,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在病人生命垂危时才会用到。 既然是生命垂危才会用到的法子,自然不是点几个穴道那么简单。 止血是通过对穴道的封禁,降低心臟跳动速度,控制血压,让血液流速变缓,还算容易,催发药劲就比较难了。 不仅要將病人无法吞咽的东西送到其腹中,还要帮助其消化,再將药力输送到出问题的部位。 而病人情况越严重,对內劲的消耗就越大。 因为要输送药力的地方不止一处。 即便以张孟坚的內力,也只能將药力送至脑部和胸腔等特定位置,再远就不行了。 可老太太的脓毒血症,是全身都出了问题,也就意味著药力要送至全身,难度可想而知。 当然,这个法子虽然难,效果也是十分显著的。 病人在不昏迷的状態下,通过自己吸收药力,至少也得两三天才能看到好转,但只要用了这个方法,不管病人是否昏迷,多则一天,短则两三个时辰就能见到效果! 只是这个法子,只有他们张家才会。 即便一千多年来,张家並非只传给自己家人,也传给了別的弟子,但因为这个法子对內力修为要求极高,传到如今,连张家自己人都没几个用得出来,更別说別人了。 如今的张家,只有两个人会,一个是因身体问题早已退休不再给人治病的张家老爷子。 另一个就是张孟坚,就连张云瑞,也只是认识而已,使不出来。 可陈然竟然会使! 他不仅会使,还使得很顺畅。 不仅使得很顺畅,还搭配上了银针。 张孟坚没见过,但他听说过。 他们张家最早的七脉朝心手,就是要搭配银针使用的,只是银针的使用方法在几百年前失传了! 如今的张家没有一个人知道。 难道陈然现在用的,竟是他们家失传已久的完整版七脉朝心手? 可连张家人都不会的东西,陈然怎么会? 他十分想向陈然问个清楚,可陈然现在正专心的给老太太治病,他怕影响到对方,只得按捺住內心的疑惑。 张孟坚没看错,陈然用的就是七脉朝心手,是他从夏涵家族谱上学来的。 陈然学的医术很庞杂,正是因此,他从不拘泥於只使用某一派的法子,而是因地制宜的,哪个法子好用就选哪个。 眼下面对汪家老太太的情况,七脉朝心手是最合適的法子,自然就用上了。 他可不知道眼下的张家父子,就是张仲景的后人,更不知道自己使出完整版的七脉朝心手,给张孟坚造成了多大的震撼。 张家的这个法子虽然用起来比较费劲,好在陈然內力深厚,加上使的又是完整版,配合银针补泄的手法,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所以並没有花太长时间,就將药力全部输送完毕。 而在他做完这一切后,老太太原本苍白的脸色,竟然都变得红润了许多。 仪器上,血压,心率等各种原本超出正常水平的数值,也纷纷降了下来。 治疗效果可谓立竿见影! 汪家人震惊陈然医术超然的同时,自然也十分惊喜。 只是事不凑巧,陈然这边刚收工,张云瑞的手机上就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因晚上有人夜闯西梁集团的製药厂,锦城警方和製药厂的安保人员一路追踪,查到闯入製药厂的嫌疑人所乘坐的车辆来了他们医院,目前正带人进行搜捕!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太能扛事儿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太能扛事儿了 张云瑞今晚值班,保安室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他的手机上,说是锦城警方要求调监控,查找从车上下来的人。 张云瑞当即將这件事告知了他父亲。 “说是辆黑色轿车,车牌號60993,就停在地下停车场里。” 听了张云瑞的话,张孟坚还没什么反应,陈然便是悚然一惊。 自己都把无人机甩开了,竟然还是被找上来了? “夜闯製药厂?这可不是小事,既然车子进来了,他们要看监控就让他们看吧。” 张孟坚话音落下,陈然眉头紧皱,张云瑞正要给答覆,林汐忽然喊了一声:“慢著!” 张云瑞疑惑的看著她。 只听林汐道:“你说的车牌,好像是我的车。” 张云瑞愣了一下,这时,其他人也愣了,连汪朝义也看向林汐:“汐汐,这种事情,开不得玩笑。” 夜闯西梁集团的製药厂,还被人追到医院来了,这可不是小事。 “我没开玩笑,那就是我的车,我上午才租的。”林汐一本正经的说道。 “是不是那些人搞错了,汐汐怎么可能夜闯製药厂?” 汪朝义妹妹疑惑的说道。 让林汐来医院的电话是她打的,她绝不相信林汐去过什么製药厂。 话音刚落,林汐突然“啊”了一声。 “我想起来了,中途有个人上了我车!会不会是那个人去过製药厂?” “什么人上了你的车?”汪朝义问道。 说话间,他目光转向陈然,似乎已经有所预料。 陈然心里咯噔一声,心中大为懊恼,早知道就不上这丫头的车了,这也太不扛事儿了! 当时直接跑到建筑群里说不定还不容易被找到。 陈然以为林汐肯定要说出他来,谁知对方连看都没看他,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嗯? 陈然眉头一挑,大感意外。 汪朝义也很意外:“你不认识?” “对啊。” 林汐的表情十分坦然。 “你不认识的人还让他上车?” “我就顺道载他一下,只当做好事了。” 林汐耸了耸肩,接著对张云瑞道:“也別看什么监控了,让他们直接上来,我当面跟他们说清楚。” 原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搜查,没想到竟然牵扯到了汪朝义的家属,张云瑞不明其中纠葛,偷偷瞥了一眼他父亲。 只听张孟坚道:“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让他们上来吧。” 他这意思,竟也赞同不用看监控。 听了父亲所说,张云瑞当即將原话转述,让西梁集团的人上来。 “当时你车上有几个人?”汪朝义继续追问林汐。 “就我一个。” 她三姑顿时疑惑道:“就你一个人?那小陈......” “哦,陈然是接了我的求助电话,独自来医院的,我跟他在楼下才匯合。” 林汐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你这丫头,大半夜的一个人也敢让陌生人上车,胆子也太大了!”林汐三姑数落了她几句,看样子竟是信了她的话。 “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就想著顺道嘛。” 林汐吐了吐舌头。 別人不知道林汐在说谎,陈然可清楚得很。 看她神情自然,脸上找不出丝毫撒谎的跡象,陈然暗暗佩服。 林汐转过头来,正好迎上他的目光,突然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陈然也瞪了瞪眼,刚刚还觉得林汐不扛事儿呢,原来她这么能扛事儿,竟完全將自己给摘了出来。 不过,她是怎么知道跟自己有关的? 她连问都没问,就那么確定? “那个人后来去哪里了?” 汪朝义又问了一句,看起来他並不是很相信林汐的话。 “他没坐一会儿就下车了。” 林汐简单答覆道。 说完这话,当即不再理会汪朝义,而是开始向陈然询问起老太太的情况,问老太太什么时候能甦醒过来。 “药才刚刚吃下去呢,哪有那么快,怎么著也得几个小时。” “那我姑婆能好吗?” “脓毒血症的问题,应该可以解决......” 脓毒血症是大毒,而陈然用的药就是解大毒的,自然有用。 只不过老太太还有器官衰竭的问题,这个问题要治好,可没那么容易。 “对了,你刚刚说冷是不是?” 陈然正琢磨著怎么说明白,林汐突然关心起他来。 “啊?” 陈然有点茫然,自己什么时候说冷了? 而且林汐这思维也太跳跃了。 “冷的话就让他们拿件衣服给你穿。” 不顾陈然的茫然,林汐自顾自说著,问张云瑞能不能拿件白大褂给陈然。 “王医生,把你的褂子给陈医生穿一下,你先出去吧。” 张云瑞正打算去外面拿一件来,张孟坚略一思索,当即让病房里其中一个医生把身上的白大褂脱给陈然。 被叫王医生的人立马照做,然后出去了,林汐接过大褂,给陈然披在身上。 “我不冷啊。” 陈然疑惑的说道,刚说话,就被眼神示意闭嘴。 林汐一边给陈然系扣子,一边小声道:“等会儿你什么话都別说。” 陈然似乎明白了什么。 刚穿好衣服,外面就有人通报说警察上来了。 “走吧,出去看看。” 林汐说著,一马当先走了出去,汪朝义將目光看向陈然,眼神怪异的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穿的白大褂,也跟著出去了。 张孟坚以审视的眼神看著陈然,忽然对张云瑞道:“让他们偷偷刪掉监控。” “什么?”张云瑞显然没反应过来。 但看到父亲的眼神,知道是认真的,当即拿起电话走到了一旁。 “吴队长,你身旁还有別人吗?那好,把从下午到现在的监控都刪掉,就说坏了......” 张云瑞的话让陈然挑起眉头,他又不是傻子,哪里不知道对方这么吩咐的含义? 他们好像知道林汐在胡说八道了? 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 汪朝义是林汐的表伯父,他不提出质疑还说得过去。 可张家父子这边,竟也没质疑,不仅没质疑,还帮著遮掩? 但张孟坚的反应有点过於迅速了。 陈然有些受宠若惊。 “老太太的病耽误不得,陈医生不必出去。” 张孟坚以为陈然不想出去,连藉口都给他想好了。 陈然却说:“额,还是可以出去看看的。” 陈然潜入製药厂时,並未被人看到相貌,现在所有人都出去了,他若是不出去,反而显得心虚。 听陈然这么说,张孟坚点了点头,也走出去。 陈然走出病房时,西梁集团的人早已经上楼,人还不少,有製药厂的安保,还有警察,一共十几个。 带头的两个人陈然都认识,一个是厂区里率先发现他的邱崇胜,另一个则是陈然之前在陶合庆家遇到的陶家子弟陶宏志。 他认识这两人,但这两人都不认识他,因此即便看到他走出病房,也没什么反应。 两人现在的注意力都在林汐身上。 邱崇胜手上拿著一个手机,手机上播放的是先前无人机拍下的视频,视频內容就是林汐开车停在桥上,一个人钻进了她的车里。 第三百四十八章 没毛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八章 没毛病 “车子是我的,但那个人我不认识。” 面对两人,林汐的说辞跟之前在病房里一样。 “你不认识为什么要载他?” “他的车子坏了,正好向我求助说有急事要我载他一程,我就载了,怎么做好事还要理由?”林汐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把他载到了哪里?” “过了桥没一会儿就下车了,我也不知道是哪里。” “你不知道是哪里?” “我是京城人,很少来锦城,不认识地方很奇怪吗?” 林汐依旧一脸莫名其妙。 陶宏志和邱崇胜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当查到车辆在蜀西医院时,两人都以为人肯定跑不掉了,没想到上到楼来,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开车的人是找到了,但坐车的人找不到,而且,开车的竟然是蜀省一把手家的晚辈。 按照两人一开始的想法,他们上来就要抓人的,可一上来就看到汪朝义,两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只得向开车的人询问。 谁知道问了半天,一点线索都没问出来。 “那人长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他戴著口罩,我连看都没看清他的脸,哪里记得。” 林汐的所有回答,听起来都没有任何问题,但陶宏志和邱崇胜显然不满意。 “根据无人机拍到的视频,那个人上车没一会儿,你就突然加速,这是为什么?” 邱崇胜怀疑的问道。 林汐顿时翻了个白眼:“我姑婆性命危在旦夕,医生们都说挺不过今晚,我只想快点见她最后一面,根本没注意到加没加速好吧,要不是那个人耽误了我的时间,我还能跑得更快。” “是我让她快点来的。”林汐三姑在旁说道。 听著林汐的话,陈然在后面觉得好笑,对方回答得真是一点毛病都没有,每个问题的答案都出人意料,却又在情理之中。 他刚才还担心露出马脚呢,这会儿知道自己多虑了。 “我们刚才检查过你的车子,发现行车记录仪被摘走了,而且好像才摘不久,这是怎么回事?” 邱崇胜等人找到车辆的时候就已经检查过车子了,发现行车记录仪被人拿掉,由於连接线还吊在车里,他们怀疑就是刚刚才拔的。 如果是正常开车,没人会拔掉行车记录仪。 听到两人的话,陈然眉头微皱。 他先前以为甩掉无人机就行,没想到无人机拍下了车牌號,也没考虑到行车记录仪的问题,但这两人竟然说行车记录仪被拔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只听林汐“啊”了一声,恍然大悟道:“难怪你们说那个人有问题呢,这么说好像还真有问题,他下车的时候,一把就给我行车记录仪扯走了,当时我还问他干什么,谁知道他一言不发就跑了。” “是坐你车的那个人扯走的?”陶宏志怀疑的盯著林汐。 林汐再次点头。 “他莫名其妙扯走你的行车记录仪,你都不阻止?” “他跑得跟兔子一样我追都追不上怎么阻止啊?再说了我一个女的,又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哪里敢阻止?何况我还著急来看我姑婆呢......” 对方信不信林汐的话不好说,但至少明面上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陶宏志脸色难看起来。 “那人夜闯製药厂,可能是想偷气血饮的配方,事关重大,我们希望林女士配合,跟我们一起將你来时的路线重新走一趟,指出那人下车的地方。” 陶宏志和邱崇胜都没法子了,但还是不愿意放弃,提出了新的要求。 不过这个要求,林汐直接就拒绝了:“不好意思啊,我没空。” 两人同时一愣,都没想到林汐拒绝得这么快。 “查案抓人是你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我姑婆还在病房抢救呢,我只盼她快点醒过来,別的事哪有空掺和。” 林汐说著,一脸不耐烦。 陶宏志和邱崇胜神色微变,眼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丝慍怒。 前者说道:“林女士,犯罪嫌疑人是乘坐你的车逃离的,你有义务配合我们找到他。” “那我不配合呢?” 林汐生硬的问道。 两人还想再说什么,只听林汐说道:“我觉得你们与其去追查那个人的下落,不如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怎么把气血饮做得更好。” 听到这话,两人又是一愣。 “林女士这话什么意思?”陶宏志疑惑的看著她。 “我在医院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已经知到好几个喝了气血饮后出问题的病例了,我在想,你们公司推出的气血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许多人都不敢討论的事,林汐就这么直愣愣的问了出来。 只是她没说汪家老太太也是喝气血饮出的问题。 陶宏志脸色一变:“林女士慎言,我们的气血饮可是经过公司上百名科研人员数年如一日苦心研究好不容易才取得的成果,不仅是上百名科研人员的智慧结晶,也是科研领域的重大进步。 气血饮从初步研究到现在,所有问题都得到有效解决,绝无任何副作用,生產方面也经过严格把关,保证生產出来的每一瓶气血饮都是合格產品,绝不可能有任何问题。” “是吗?既然这样的话,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喝出事啊?我可没说谎,我表伯父也听说了。” 林汐说著,看向汪朝义。 陶宏志悚然一惊,急忙道:“气血饮现在还未正式发售,如今市面上所谓的气血饮,全是假冒偽劣產品,我们的气血饮没问题,但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就不知道了。 这些人极可能是喝了假冒的气血饮才出的问题,怎么能怪到我们头上?还望汪书记不要听信风言风语,一切以事实为准。” 汪朝义面色淡淡,也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只对陶宏志道:“今晚的事虽然是林汐错帮了坏人,但她並不知情,跟她也没什么关係,你们別再纠缠她了,去別处查查吧。” 当林汐说出医院有好几个喝气血饮出问题的人时,陶宏志就已经嚇得不轻了,听到汪朝义亲口说让他们別找林汐的麻烦,哪敢不答应?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再纠缠,这位书记只怕就要在气血饮的问题上做点文章。 以他的身份,这么做简直不要太简单,但给西梁集团造成的影响,毫无疑问是巨大的。 因此,陶宏志心里纵然十分怀疑,也十分不甘,面上却不敢表现分毫,只得点了点头。 “是。” 答应下来后,得知汪朝义母亲性命垂危,他还象徵性的关心了几句,之后说了声“打扰”便带著人下楼去了。 临走的时候,他扫了一眼林汐和汪朝义背后的人,只见全都是穿著白大褂的医生。 这里是医院,除了病人就是医生,没什么好说的,自然什么都没看出来。 听说被人找到了这里,陈然先前还有些紧张,以为自己多半要暴露,没想到林汐上前一通胡说八道,就给这些人打发了,自己竟然一点事没有。 他们信不信林汐的话不重要,重要的是挑不出毛病。 其实就算挑出毛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有汪朝义在这里,他们敢做什么? 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第三百四十九章 嫌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四十九章 嫌隙 “什么?坏了?” 陶宏志和邱崇胜下楼后,第一时间来到了先前的保安室,以配合警方办案的名义,要求保安队长调监控。 可保安队长的话,让两人眉头大皱。 他说监控坏了! 陶宏志一脸难以置信,急忙拿起滑鼠查看医院停车场的监控,发现视频只有中午以前的,中午以后直到现在的,都是一片空白! 两人先前虽然灰溜溜离开,但仅仅只是因为有汪朝义在,不敢乱来而已。 要他们相信林汐的话,显然不可能! 至少没这么容易。 他们不敢抓林汐,但不妨碍他们查清对方到底有没有说谎。 原指望著查看停车场的监控,看下车的到底是一个还是两个。 若林汐是一个人下车,那她的话还有几分可信度。 如果不是一个人下车,那她不仅说了谎,跟他一起下车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潜入製药厂的两名嫌犯之一。 他们对医院的监控寄予厚望,谁知道竟然坏了! “先前你怎么没说坏了?” 邱崇胜一把抓住保安队长的脖领子,显得十分生气。 先前他们要求调监控的时候,监控都还好好的,只是对方说不能隨便调,要先请示医院的负责人,谁知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监控就坏了? “先前......先前不是还没看吗?你们上楼之后,我调出来一看,就发现坏了。” 保安队长无辜的说道。 “有这么巧?” 邱崇胜一脸怀疑。 “没办法,这医院里好端端的人都说没就没呢,电子设备这玩意儿,谁说得准?” 保安队长无奈的道。 陶宏志脸色难看得紧,问他有没有办法修復。 “都没拍上,修復啥呀?那不得拍上了才能修復吗?” 保安队长无语的说著,陶宏志神情一愣。 邱崇胜瞪了保安队长一眼,狠狠將其推开。 “我不相信事情有这么巧,那个丫头一定说谎了!这医院的人也向著她!” 离开保安室后,细细回想先前的情况,邱崇胜气愤的说道。 “我也知道她说谎了,可是有什么办法?有汪朝义在,別说她的话没什么漏洞,就算满是漏洞,咱们又能拿她怎么样?” 陶宏志也很憋屈。 他们陶家虽然在蜀省很有势力,但陶家最厉害的陶义山,也仅仅只是管財政的二把手,汪朝义是谁? 整个蜀省的一把手! 单凭这一点,他们就得罪不起。 论起背景,就更差得远的了。 他们陶家往上几代都是普通人,是站队才有的背景。 可汪家不同,人家不需要站队,因为汪朝义母亲所在的京城林家,乃是军方巨擘。 別说站队,就那些队伍的领头羊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的。 要是遇到林家老爷子,还只有挨骂的份儿! 而刚才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丫头,他没记错的话,就是姓林! 也难怪医院向著对方了! 他刚才看到了张孟坚父子,知道张家本身也属於军方一脉。 “就这样吧,反正也只是丟了几瓶气血饮,没什么大不了的。” 发觉有人潜入后,西梁集团製药厂展开了紧急清查,发现只是少了几瓶气血饮而已,重要文件一份都没丟,重要的部门,也没人进去过。 真要论起价值来,几瓶气血饮对整个製药厂而言,根本算不上什么损失。 知道没法查下去,陶宏志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一旁的邱崇胜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隨即冷笑道:“先前口口声声说不管是谁,都要抓起来,我还真以为你们陶家在锦城有多大的能量呢,现在看,原来也有限得紧! 下次没把握的事情就不要说得那么绝对!更不要叫上我,我没空跟你浪费时间!” 邱崇胜的职责是看守製药厂,严格来说,是看守气血饮,保证气血饮的配方不泄露,秘密不被发现。 刚才要不是陶宏志非要叫上他,他还真不愿意跟著出来。 出来的时候,对方信誓旦旦说要抓到人,结果两人忙活了半天,一点收穫也无,虎头蛇尾就这样结束了,也难怪他有情绪。 陶宏志先前叫上邱崇胜,是听对方说潜入製药厂的人会內家功夫,担心自己搞不定,才叫上他以防万一。 他以为有无人机监控在,很容易就能找到人,哪里想到竟会遇到汪朝义? 听了邱崇胜的嘲讽,他神色有些尷尬,同时,也很气愤。 “还不是因为你们的药方有问题,才搞得我们集团上下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不然只是丟了几瓶气血饮,哪里用得著如此兴师动眾?” 邱崇胜再次冷笑:“我们的药方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集团的那些管理人。 明明说了气血饮还有生產步骤没完成,暂时还不能喝,他们一个个就像他妈听不懂人话一样,今天这个偷几瓶,明天那个又偷几瓶,关键是你们还迟迟查不到是谁偷的!最后还是我找出来,简直是一群饭桶! 我很好奇,你们蜀省財政,是不是也是这样被一群饭桶亏空的?” “你......” 听邱崇胜说起財政问题,陶宏志勃然大怒! 如果不是因为他父亲负责的財政出现了亏空问题,他们也不会鋌而走险选择和眼前这些人合作! 才使得如今骑虎难下,一直被对方威胁! 他狠狠瞪著邱崇胜,本想破口大骂,可到底还是有几分顾虑,没敢真的骂出来,只是气愤道:“之前是我们的人偷的没错,可今晚总该不是我们自己人偷的吧?” “呵,谁说得准呢?”邱崇胜哂笑道。 听他这话,连今晚气血饮失窃的帐都要算在他们西梁集团的內部人员身上。 陶宏志气得一张脸通红,对方这么说,可谓丝毫不给他面子。 “你不要以为把什么责任都推给我们就能將自己的干係摘得一乾二净!气血饮真要出现堵不住的问题,你们也跑不掉!別忘了这可是你们提供的方子!” 陶宏志这话,还是令邱崇胜觉得好笑。 他们跑不掉? 他们隨时都能跑,只是没到时候而已。 也对,还没到时候,没必要跟对方撕破脸。 一念及此,他收起了脸上的冷笑,淡淡说道:“好了,再爭执下去没什么意思,我不想跟你扯,今晚的事,就这样吧! 另外气血饮如今造成的问题,明天就会有人来解决,告诉你们陶家人好好把心放肚子里!別一天到晚怕这怕那的!” 他说著,先一步上了车。 陶宏志被激得面红耳赤,一肚子火,见对方轻描淡写就给揭过去,无处发泄的他,著实憋屈得很。 好在对方最后说的几句话,对他而言是个好消息。 为了大局著想,他不得不將心头的火气压下,跟著上了车。 第三百五十章 很不容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章 很不容易 蜀西医院住院部五楼,陶宏志和邱崇胜刚离开没一会儿,张云瑞就接到了保安队长的电话,说他们去调了监控,但什么都没看到。 他將此事小声告诉了他父亲。 他的声音不大,但陈然还是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彻底没事了。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老太太的生命体徵又好了许多,连肢体都有了动作,先前那位黄医生急忙出来告知情况,汪朝义一家人都惊喜的跑进去了。 陈然知道老太太已经没有性命之忧,故意落后了几步,靠近林汐。 “谢了。” 林汐闻言,嘻嘻一笑:“怎么样,我刚才的表现还不错吧?” 她眨巴著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看起来有几分狡黠,也有几分俏皮。 “何止是不错,跟上次一样,简直完美!” 林汐跟陈然配合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在丁冠清家门口,对方在完全没跟他通气的情况下,就配合他演过一齣戏,而这次,依旧没有通气,她表现得比上次还好! 她连问都没问自己一句,甚至连跟他的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好像知道该怎么说,该怎么做一样。 难道这就是默契? “对了,行车记录仪......” 想起先前陶宏志的问题,陈然刚想问,只见林汐將掛在肩膀的挎包拉链一拉,包包打开,里面正好有个行车记录仪。 陈然瞪大了眼睛。 “拿包的时候,我就取走了。”林汐笑著说道。 陈然停车的时候,林汐下车第一时间就抱著垃圾桶吐了,吐完之后才回车上拿包,连陈然都不知道,她拿包的时候,还拿走了行车记录仪。 既然如此,那有些事就能確定了。 “你早就知道我有麻烦?” 林汐琢磨了一会儿,脑袋一偏,好奇的问道:“怎么,我看起来很蠢吗?” 看来还真是! 陈然仔细打量了对方一番,笑道:“不蠢,很聪明!” 该说不说,林汐傻白甜的形象,还挺有迷惑性的。 她早就知道陈然有麻烦,竟然从头到尾都没问发生了什么,陈然还真以为自己说啥她就信啥了。 她何止是聪明,简直称得上大智若愚! “害,虽然我很喜欢別人夸我,但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只是有点猜测而已,摘下行车记录仪,也只是为了保险起见。” 听到陈然夸她,林汐还知道谦虚几句,但脸上眉飞色舞,得意之色简直不要太明显。 陈然再次说了声谢谢,林汐不以为意:“只能说事有凑巧吧,如果不是刚好遇见你,我姑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帮你,你不是也帮了我嘛?” 陈然一想,还真是,或许这就是她说的缘分吧。 两人走进病房,只见张孟坚给老太太把脉之后,神情颇为喜悦。 “老太太的毒,差不多已经解掉了。” 汪家人不知这话的含金量,张云瑞却知道。 他一脸诧异:“陈医生先前给老太太吃的是什么?竟然连脓毒血症都能治!” “张院长,听你这意思,我妈这是没事了?” 汪朝义三妹惊喜的问道。 “大毒已解,无论如何,老太太的性命是不会有危险了。” 听到这话,汪家人个个面露喜色,可张孟坚话还没说完呢,只见他话锋一转,面露沉吟:“只不过......” 汪朝义眉头微皱:“只不过什么?” 张孟坚再次看了老太太一眼,直言道:“只不过老太太身体多项器官受损,再难恢復到未生病之前的状態,虽然没有性命之忧,只怕以后也得一直臥床了。” 老太太的问题有三个。 脓毒血症,免疫系统受损和多器官衰竭。 陈然先前折腾半晌,只是给老太太治好了脓毒血症,但免疫系统受损和多器官衰竭,这两个问题还没得到解决呢。 听了张孟坚的话,先前还一脸惊喜的汪家人,脸色又都变了。 一直臥床不就是瘫痪吗? 这可不是好消息! 事实上,不只是瘫痪。 极有可能在瘫痪的同时,还出现大小便失禁,神志不清等症状。 张孟坚把根据自己的经验所推断的结果一说,汪朝义脸色更难看了。 这些问题加上瘫痪,人虽然活著,却生不如死! 那还有什么意思? “那这些问题能不能治好?”汪朝义妻子问道。 张孟坚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在下无能为力。” 他只说他无能为力,但治好老太太脓毒血症的,本来也不是他。 林汐第一时间看向了陈然。 汪朝义等人也纷纷看向他,眼中隱含期待。 老太太好不容易活过来,却要当个废人,这种结果他们实在无法接受。 想来,只怕老太太自己也无法接受。 “陈然,你有办法吗?”林汐紧张的问道。 迎上眾人目光的时候,陈然就已经在思索了,听了林汐的问题,他考虑再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 打开小瓶子,从里面倒出来一枚药丸。 “等老太太醒了,把这颗药给她服下试试吧。” 林汐一脸惊喜,陈然能让老太太保住性命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刚才其实也只是象徵性的一问,没想到他真有办法! “这是什么药?有用吗?”她忙问道。 这颗药丸,是陈然才炼製成功的延寿丹,原打算给宋冉奶奶吃的,眼下也是没法子,只能先给汪家老太太吃了。 毕竟林汐刚刚才帮了他,而且又正好赶上她家老太太出事。 延寿丹是给老人延寿用的,但老人之所以会老会死,就是因为器官衰竭,免疫力下降等身体机能弱化问题。 而延寿丹之所以能延寿,是其可以大幅增强老人身体机能,让衰竭的器官变得有活力,下降的免疫力得到提升。 现在汪家老太太正好身体机能出现问题,理论上应该是有用的。 但实际结果如何,陈然没用过,也说不准,只能说应该有用,但具体能有多大的用,就不好说了。 他也没说什么延寿丹,就说自己这药就是用来修復受损器官和提升免疫力的。 “既然这药有这种效果,多吃几颗行不行?一颗提升一点,多几颗就多提升点嘛。” 听陈然说了这颗药的效果,但不保证作用,林汐三姑当即想出个好法子来。 这个法子听起来挺像那么回事儿,但实际操作上,根本行不通。 首先,延寿丹每人只能服用一次,只有第一次会有效果,之后服再多都没用。 其次,就算能多吃几颗,也得有才行啊,问题是陈然手里就一颗。 陈然说他手里就一颗,林汐三姑还不死心,得知是他自己做的,问他能不能再做几颗。 “很难,这药的原材料十分难得。” “有多难得,我让人去找!” “需要用到千年人参。” “什么?” 林汐三姑还打算让人去帮陈然搜集原材料,听了陈然说出千年人参几个字,顿时愣了。 陈然再次点头:“这药是用千年人参做的,而且必须是千年人参,年份只能高不能低,而这种年份的人参,可谓可遇而不可求,我也很不容易才做出来这么一颗,所以......” 林汐三姑好像没將药材原材料当回事似的,但在陈然想来,就算汪家很有权势,要找千年人参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竟然是用千年人参做的,那不是很贵?” 汪朝义妻子诧异的说道。 千年人参,他们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连林家那么强的背景,之前林汐奉她爷爷之命送给汪朝义母亲的人参也只是三四百年而已,就已经极其罕见了。 千年人参有多难得,可见一斑。 其价值,自然不言而喻。 延寿丹的造价確实很贵,但陈然对价格还不是很在意,因此听了这话,只是淡然道:“药的价值高低在於能不能救人,不在於它用了什么材料。” “好!” 听到陈然这么说,张孟坚忽然称讚了一声,让眾人一愣。 只见他神情激赞的看著陈然道:“陈医生年纪轻轻,说出来的话,颇有大医风范!令人佩服!” 话音落下,他又对林汐三姑道:“药在精而不在多,如果这药有用,想来一颗就够,如果一颗没用,只怕多几颗,也不会有太好的效果!” 要不说还得是懂行的才知道呢,张孟坚这话就非常有道理,陈然点头附和道:“正是如此!如果这药能恢復老太太的身体,一颗就够了。” 听到陈然和张孟坚都这么说,林汐三姑总算不再执著於药的多少,小心翼翼的將药给收了起来。 汪朝义一直看著陈然,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比先前复杂了许多。 按照陈然的说法,这药何止是贵? 堪称无价之宝! 毕竟千年人参,本就有价无市。 何况要达到这样的效果,中间还不知要经歷怎样曲折复杂的过程。 整个蜀西医院都对脓毒血症束手无策,可见这个问题有多难治,但这么难治的问题,陈然刚才解决之后,什么话都没说。 然而当他拿出这颗药时,却说了“很不容易才做出来一颗”这句话。 可见这颗药多么来之不易,连陈然都觉得难。 然而这么来之不易的东西,如今却拿了出来给他母亲治病。 这药不管能不能治好老太太的病,他们汪家,都欠了陈然一个大大的人情。 虽然有林汐刚才帮陈然遮掩了夜闯製药厂的事,可陈然也帮老太太解了毒,保住了命的。 何况人情,还不能算得这么死板! 第三百五十一章 求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一章 求药 “多谢了。” 见自己妹妹收起药丸,汪朝义对陈然道了一声谢。 “汪书记不用这么客气,希望能帮到老太太吧。” 陈然脸上虽然轻描淡写,心里著实肉痛得很,他是真心希望这颗药能帮到林汐姑婆,不然可就纯属浪费了! 陈然和林汐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三点多,折腾这么长时间,天都快亮了,眼看没他什么事,正打算离开,身旁的张云瑞忽然接了个电话。 “什么?这......” 电话里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张云瑞听后,神色忽然变得为难起来。 他若只是自己为难,倒也没人太在意,只是他是看著陈然才变得为难的。 这不免让眾人都感到好奇。 当然最好奇的还是陈然了。 “你不用这么激动,我先问问吧。” 张云瑞掛断电话,神情更显复杂。 “发生什么事了?” 张孟坚好奇的问道。 张云瑞抿了抿嘴,说是重症医学科的其他医生听说了汪家老太太的脓毒血症得到缓解,打电话来询问採取的是什么措施。 汪老太太病情严重,先前病房里给她治疗的医生不是感染科就是重症医学科的。 陈然一来就给老太太解决了脓毒血症导致的全身性感染,许多医生都亲眼看到。 老太太情况缓和,这些医生相继离开,回到各自科室后,不由得分享起先前的见闻。 这倒不是他们八卦,主要是脓毒血症真的很难治,他们又知道有多么难治,所以当看到竟然有人在短短半个小时內就解决了这个医学界的重大难题,实在忍不住分享。 这一分享,科室里的其他医生可就炸了锅。 感染科和重症医学科本来就是处理这方面问题的,好几个医生手里都有这样的病人。 听说脓毒血症能治了,首先就想到给自己的病人治疗,这不,立马有人打来电话询问。 张云瑞之所以觉得为难,原因也简单,脓毒血症虽然能治了,但並非採取了某种措施,而是用了一种药。 而这种药,是陈然带来的,他並不知道是什么药,也不知道陈然愿不愿意拿出更多来救治不认识的病人。 张云瑞把情况一说,还没问呢,陈然就掏出了先前的那个小瓶子。 “既然其他病人有需要,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些。” 他说著,把瓶子递给了张云瑞。 刚才面临陶宏志和邱崇胜的追查,张孟坚二话没说就让人刪监控,就算是看在宋岩亭的面子上,对陈然而言,也是实打实的帮助。 既然张云瑞正好需要,他把药给对方也算投桃报李了。 何况青色丹渣虽然难得,调製出来的解毒药液也不多,但陈然自己几乎用不上,今天之前都没用过,像这种规格的瓶子,他还有三瓶呢。 放了两瓶在家,带来锦城的都有两瓶,拿出去一瓶,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然,所谓“没什么大不了”只是对他而言。 对那些需要这玩意儿救命的人而言,就十分珍贵了。 而对张云瑞这个不知道这东西是如何製作的人而言,也觉得很珍贵。 他只是想向陈然要上一点,刚刚都还担心陈然不给呢,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的將整瓶都给了他,这让他颇有些受宠若惊。 张云瑞还没反应过来,张孟坚先將瓶子接在手中。 “我就说陈医生有大医风范,我替我们医院的病人先谢过陈医生了。” 陈然笑著摆了摆手,救人嘛,总归是好事,什么大不大医的。 还是那句话,能救人的药,才是有价值的药,如果不能救人,再好的药也没用。 张云瑞反应过来,也称讚陈然品行高尚。 陈然二话不说就把药给他,这当然是好事,不过他还有难处。 陈然先前给老太太服药,是配合了七脉朝心手来帮助吸收药劲的。 这个本事虽然是他张家祖传,可张云瑞使不出来,他爹使起来也费劲。 他想著自己使不出七脉朝心手,就算拿到药,只怕也没用,搞不好还会浪费。 听了他的顾忌,陈然摆摆手,一脸不在意。 “害,这点你不用担心,我给老太太使得那套法子,只是为了帮助她快速吸收,没別的好处,就是快点而已,不是非要有那套法子才能用这药的,就直接吃也行,大不了效果来得慢点罢了,其实也慢不了多少,而且药力也不会有什么折扣。” 记载青色丹渣能解大毒的小册子里,本来也没说要用什么七脉朝心手,那是陈然自己搭配的。 “原来如此,那太好了!” 听了陈然的话,张云瑞大喜过望,心中再无顾忌。 看了看手中瓶子里的液体还有许多,又说要不了这么多。 “我刚才看陈医生並没有用到多少药液就消除了老太太的脓毒血症,我分点出来就行了。” 眼看拇指大的瓶子只被消耗了十分之一的药液,张云瑞以为这东西很难得,不敢全给陈然用了,只打算分点出来。 陈然又是摆手,说用不著分,这次没用完的,留著下次用也行。 这里毕竟是医院,谁敢保证以后进来治病的人没有患脓毒血症的? 陈然的话说得在理,张云瑞父子作为蜀西医院的医生,也很清楚,医院几乎每个周都会来上几个脓毒血症的病人,也正是因此,这个瓶子里的药,即便这次用不完,以后也用得上,而且肯定还不够。 先前看陈然拿出这药时,张孟坚就很惊讶,原以为是什么独门秘药,还不好多问,如今见陈然大大方方给出来,似乎並不是很在乎的样子,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思索一会儿后,还是向陈然探究起这是什么药。 “这个......” 张孟坚这个问题还真把陈然给难住了,这是啥药? 陈然只能说,是能治病的药,別的可就说不出来了。 跟对方说是炼丹剩下的丹渣?还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明白。 “陈先生不要误会,我不是想探究药方,只是想著这药的作用这么强,以前却从未听说过,才不免多嘴问几句,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见陈然为难,张孟坚还以为他不想说,急忙道歉。 陈然一脸不在意:“倒也不是不方便说,我这药啊,是个古方,药材不好找不说,製作工序也十分繁杂,一时半会儿还说不清楚,总之,你们先將就这点用著吧。” 张孟坚也不知道陈然说的是真是假,但他知道不问了。 只是有些事儿,似乎还不肯放弃。 只见他眼珠一转,又对陈然道:“不瞒陈先生说,我也不是非要探究这是什么药,只是脓毒血症十分难治,医院每年都有大量病人受此病折磨,其中部分还会被夺走生命。 以前都是採取抗生素治疗,虽然也有效果,但效果好还是坏,受病人自身免疫系统影响太大,治疗结果跟陈先生手里的药,简直没得比,我想问陈先生可否有意將此药出售?” “出售?” 陈然愣了一下,往他手里的药瓶一看,没搞明白。 这不都送你了吗,还出售个啥? “哦,我说的不是这瓶,我说的是以后,陈先生能不能持续为我们供应这种药?” 第三百五十二章 合作意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二章 合作意向 张孟坚这么一说,陈然恍然大悟。 原来是要自己持续供应。 “价钱方面,陈先生可以提,只要不是太过昂贵,稍高一些,我们都能接受。” 张孟坚向陈然討教药方,不是覬覦他手中的药,只是希望用这个药来救更多的病人。 作为蜀西医院副院长,治病救人,本就是他的职责。 何况,陈然自己也说了,能救人的药才是好药,如果不用来救人,再好的药也没价值。 他只想让陈然手中的药体现出应有的价值。 陈然最近缺钱,还真有卖药的打算,但他想卖的並不是这玩意儿。 一来,之前不知道这东西能治脓毒血症,二来则是卖这玩意儿挣不了钱。 因为成本太高了! 这东西是丹渣做的,要想得到丹渣首先就得炼丹,青色丹渣虽然不是只有延寿丹才有,但其它有青色丹渣的丹药,难度就算有低一点的,也不会比延寿丹低到哪里去。 成本高不说,关键量还少。 虽然小册子上记载只需要一滴就能解毒,可瓶子这么小,总共也就几十滴罢了,卖得再贵又能挣多少钱? 几百万还是几千万? 別说这点钱陈然看不上,就是真愿意卖,这么贵人家愿不愿意买呢? 就算蜀西医院咬咬牙买了,病人是不是又愿意用呢? 卖一千万一瓶的话,几十滴分摊到每个病人头上,那少说也是十好几万了,普通老百姓有几个用得起? 何况一千万一瓶的价格都还低得很。 陈然早就赚过几十亿了,哪里还看得上这点钱? 他一琢磨没啥搞头,当即摆摆手说算了。 张孟坚不解,问为什么,陈然也没瞒他,直说造价太高,就算他们愿意买,病人也用不起,除非病人个个身家百万。 何况原材料也很稀缺,他无法持续供应。 张孟坚听完,愣了半晌,最后嘆了口气。 这两个问题,其实也是现在许多新型特效药所面临的问题,成本高,受眾少! 对研发药品的人来说,利润太低,甚至还会倒亏钱,谁愿意干? 他嘆了口气,颇为失望。 但到底不愿意放弃,琢磨半晌,忽然又提出来一个建议:“我们蜀西医院有专门的药品研发部,如果陈先生愿意將药方告知,我可以让药品研发部的人尝试降低成本,万一成功,或许可以批量生產。 作为回报,我们会根据研发难度给予陈先生此药品一定比例的股份,后续通过卖药赚的钱,陈先生每年都可以分红,陈先生觉得如何?” 陈然还以为张孟坚知难而退了,没想到他还不死心。 他真的很为难,不是他不愿意提供药方,是这玩意儿就没法提供药方,因为方子里最有用的青色丹渣,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搞得到。 “张院长,我这么跟你说吧,这个药的材料很麻烦才能弄到,麻烦程度绝对不亚於千年人参,当然了你要是不信就当我没说,反正现在药在你手里,你愿意拿去研究就研究吧,但我肯定是无法提供什么方子给你的。” 陈然这么说,张孟坚眉头一皱,显得很是失望。 只听陈然话锋一转:“不过啊,我对你刚才说的药品研发拿股份一事,还挺有兴趣,这个药我劝你甭想了,但我还有別的药,倒是可以合作一下。” 陈然想卖药赚钱,但是没路子,他正为这事儿发愁呢,张孟坚刚才的提议正好引起了他的兴趣。 治疗脓毒血症的药没法合作,但他有能够合作的药。 听他这么一说,张孟坚也来了兴趣。 陈然今晚总共就拿出了两种药,一种比一种神奇,就算对方手里別的药没有这般厉害,也绝非凡品! 他忙问是什么药。 陈然手里不止有一种药,真要讲起来,半天都说不完,陈然一晚上没休息,现在已经天亮了不说,最近这段时间对他而言,调查气血饮才是首要大事。 他有跟蜀西医院合作的意向,但不是在今天。 陈然说最近比较忙,等有空了再来找张孟坚谈。 张孟坚也一晚上没休息,闻言点了点头,张云瑞忽然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一拍脑门儿:“啊,我竟然忘了。” 他自言自语的说著,重新看向陈然,邀请陈然三天后去他家做客。 陈然以为对方邀请他去家里,是为了谈合作,一问才知道不是,原来是张家要举行一个宴会,届时许多跟他家交好的友人都会去。 陈然要是去的话,可以顺带谈谈合作。 “这个......” 想到自己最近还有重要事情,陈然一时间没答应。 张云瑞在旁边补充道:“宋冉和她爷爷也会去,还请陈先生赏光。” 他让父亲邀请陈然,可不只是想跟对方谈合作,还想问问陈然怎么会他们张家七脉朝心手的事,所以非常希望陈然能去。 陈然还是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我最近有点事脱不开身,到时候看吧,要是有空就来,要是没空的话,只能说声抱歉了。” 陈然都这么说了,可能確实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张云瑞点点头,没再说其它。 医院的事情告一段落,陈然和林汐及汪家眾人告別后,便离开了。 此刻已经是早上,汪朝义要回家洗漱准备上班,提议送陈然一程。 陈然客气了两句,见汪朝义执意要送他,只得答应,两人一起下了地下停车场。 以汪朝义的身份,是不用自己开车的,不管走到哪里,车里都有司机跟警卫跟著,但这次他选择自己开车,让两人去开另一辆。 目的,自然是有话想跟陈然说。 而且是不能被外人听到的话。 陈然心里纳闷儿。 不会是想打听气血饮的事吧? 陈然没猜错,还真是。 车子刚驶出地库,对方就开口了,而且没绕弯子。 “气血饮真的有问题?” 关於气血饮不好的传言,汪朝义早有耳闻,但没太重视,毕竟任何一件產品,都不可能让所有人说好。 再好的东西,也会有人说不好,甚至还有人会为了利益刻意抹黑,这种事,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不过,这也是他以前没接触气血饮。 这次亲眼看到气血饮差点害他母亲送了命,加之陈然大半夜还潜入西梁集团製药厂,肯定不是去玩的,不禁也怀疑起来。 別人不知道陈然身份,他挺清楚,还清楚陈然跟陈安远的关係,以及陈安远的背景。 因为什么都清楚,对陈然为何会潜入製药厂,自然也想得明白了。 他提议送陈然,就是想问一问。 汪朝义也是蜀省官员之一,还是最大的那个,按理说,陈然不该让他知道,可自己潜入製药厂一事,早已让人家猜到了。 还是仰仗別人的虎威才没暴露身份。 这个时候装不明白,那不是装傻,是把別人当傻子。 何况汪朝义当初在鹏城带头抓了丁冠清,想来应该不属於老陈说的力挺气血饮的那一派人,陈然思量了一会儿,试探著问道:“如果我说是真的,汪书记会信吗?” 车子明显顿了一下,汪朝义侧目看了陈然一眼,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眼里却有深深的凝重。 他作为蜀省一把手,可太清楚整个蜀省为气血饮投入了多少,一旦气血饮暴雷,对蜀省的打击將是巨大的。 大到很多人都无法承受。 他深深吸了口气。 “需要证据。” 陈然瞳孔微缩,知道他多半是信的。 “如果我找出证据,汪书记会惩治西梁集团吗?”他又问。 “我会配合。” 惩治西梁集团可不是汪朝义一个人说了能算的,即便他是一把手也不行,但这四个字足以证明他的立场。 他至少和西梁集团不是一伙儿的。 “我会找出证据的。”陈然说道。 如果气血饮真的有问题,那陈然不仅要找出证据,还得儘快找到才行,时间拖得越久,损失越大。 但汪朝义相信让陈然做事的人肯定跟他交代过,也就没有多说,不过,有些事,光是交代是不够的,得帮著使点劲儿。 “若是有什么麻烦,在不引起对方注意的情况下,可以告诉我。” 汪朝义说著,递给陈然一张白色卡片。 上面只有一个號码。 陈然眉头一挑,神色略显惊讶。 看来老太太没白救,老汪这是打算帮忙? 陈然心中一喜,老陈说给不了他什么帮助,他之前还挺失望的,现在看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老陈给不了,老汪可以给嘛! 但陈然还是有点不满。 生意是別人的,赞助还得自己去拉,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好在是拉到了! 陈然接过名片,可没打算等,当即便道:“不瞒汪书记,我还真有个事儿,想让您行个方便。” 第三百五十三章 伺机而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三章 伺机而动 时间一晃来到了第二天,陈然换了一身行头,开了一辆车,来到锦城机场接机。 接谁的机? 杨霖的。 夜潜製药厂,陈然虽然听到了一些隱秘,但仔细一琢磨,好像都没啥价值,唯一有价值的,就是得知蛊神道会派来一个叫杨霖的人,解决气血饮眼下的问题。 製药厂太大,又封锁严密,陈然潜进去一次就知道很难直接找到气血饮有问题的证据。 何况第一次潜入被发现之后,下次还容不容易进去可就不好说了。 他打算將之前得到的信息利用起来,在这个叫杨霖的人身上下点功夫。 听邱崇胜和他师弟骆向荣的谈话,此人在蛊神道地位显然比两人高得多,而他特意来解决气血饮现有的问题,显然知道的事情也多。 要是可以直接抓到他,说不定能轻鬆得到气血饮问题的证据。 不过,要抓这个人,显然没那么简单。 但有汪朝义的帮助,陈然觉得可以试一试。 昨天在车上,当汪朝义表露出愿意帮忙的態度后,陈然也不客气,当即就说了自己的诉求。 他没有將自己的计划全盘告知对方,只让对方帮他查杨霖的航班信息,並且在对方下机的时候,想办法把他留下来。 陈然救了汪家老太太的命,使得汪朝义对陈然的信任更上一个台阶。 他不知道陈然想干什么,但也没多问,都答应了。 来到机场,刚把车停好,陈然就收到了林汐发来的消息,说是老太太出院了,邀请他去家里做客。 陈然將延寿丹给汪朝义的妹妹,让其在老太太甦醒后给她服下,昨天早上他跟汪朝义刚离开没多久,老太太就醒了,然后吃了延寿丹。 根据林汐所说,老太太刚醒过来的时候,状態还很差,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可吃了陈然给的药丸后,没一会儿的工夫整个人都有精神了,连身上乾枯的皮肤都肉眼可见的饱满起来,接著不仅说话中气十足,还能下地行走。 连医院的医生都惊呆了,还以为老太太这是迴光返照,做了一系列检查后,更是震惊不已。 不仅不是迴光返照,老太太身体各项器官的指標,根本不是一个八十六的老人能有的,竟然比六十岁的人还健康!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一个医生敢相信。 本来按照老太太的意思,昨天就要出院的,汪家人为了保险起见,让她在医院多住了一天,今天发现不仅身体没问题,状態比昨天还好,这才带她回了家。 老太太本来都做好驾鹤西去的准备了,突然又活过来,而且明显感觉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得知是陈然的功劳,自然十分感激他,当即让林汐叫陈然去家里做客。 听林汐说了老太太的情况,连陈然都有些讶异,他以为延寿丹就算有用,能让老太太的身体机能恢復正常人的水平就挺不错的了。 毕竟各个器官都衰竭了。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听说老太太能跑能跳的,今天一大早起床还做了早操,好得有点离谱了。 延寿丹效果这么强吗? 看来自己还是小覷了自己的成果。 不过仔细一琢磨,恐怕不只是延寿丹本身效果好的问题,应该还有原材料充足所带来的增益。 按照孙思邈的记载,一根千年人参本来可以炼製十颗延寿丹,但陈然因为內劲不够,对火候掌握不精准,不敢托大,將十颗的药材给分成了三份。 这就意味著一颗丹药其实是三颗的量。 原材料足,加上陈然境界提升,炼丹水平增加,炼出来的丹药在质量上或许有所突破,才使得这颗丹药的效果这么强。 “老太太没事就好,但我最近很忙,实在没时间,你替我向老太太说声抱歉,以后有空了,一定去看望她老人家。” 陈然回復了林汐。 “那好吧,不管你最近在干什么,都小心点......你运气再好,也不是隨时都能遇到我的。” 看到林汐的回覆,陈然笑了笑,收起了手机。 走到接机的位置,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骆向荣。 对方高举一块写著“杨霖”两个字的牌子,在人群中左顾右盼,直到人都走出来完了,也没见谁上来,不由一脸纳闷儿。 他又把手上的牌子晃了晃,还是没人上前,他开始喊了起来。 “杨霖?有叫杨霖的吗?” 喊了两声,还是没人上来,他开始急了,到处找杨霖,一个工作人员上前让他不要高声喧譁。 “什么高声喧譁,我这不是找人嘛?东南亚的航班还没有到吗?”骆向荣问道。 “先生,东南亚航班已经到了一会儿了,刚才走出来的都是航班上的旅客。” “还有人没出来?” “所有人都出来了。” “不对啊!既然所有人都出来了,那我等的人怎么没来?” 骆向荣一脸纳闷儿。 工作人员看了一下他手里那块牌子上写的名字,说道:“会不会是您的朋友没注意到,已经出站了?” “这么大两个字怎么可能注意不到。” “这样吧,您跟您的朋友打个电话问一下。” “我要有他电话还用得著在这里喊吗?” “您的朋友您也没他电话?” “他一直住在东南亚,我们没怎么联繫。” “那他有您的电话吗?” “也没有。” “您记得他的样子吗?” “我不记得。” 工作人员怀疑的打量了他一眼。 “您的这个朋友,真是您朋友?” 连样子都不记得,电话號码也没有,也难怪工作人员怀疑。 找不到人,骆向荣本来就心烦,见工作人员一脸质疑,顿时不耐烦起来。 “他是不是我朋友跟你有什么关係,我是让你帮我找人不是让你来问我问题的!” 工作人员遭到呵斥,瘪了瘪嘴,神色为难起来,说骆向荣提供不了其他线索,帮不了他。 “您的朋友可能已经出站去找您了,不如您回去看看?” 看到接机口早就没什么人,骆向荣也不由怀疑起来,想著杨霖是不是真跟自己错过,一个人跑去西梁集团製药厂了。 “一点忙帮不上就知道问东问西!” 他嫌弃的瞪了眼前的工作人员一眼,拿著牌子走了。 那名工作人员被训斥一通,神色也有些尷尬,连连道歉。 眼看骆向荣离开,她身后另一个工作人员走上前来,神色愤懣:“刘姐,这种人你跟他废什么话,明明是自己的疏忽还赖上別人了,帮他都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听到这话,刘姐笑了笑。 她可不是专程来找不自在的,是有领导让她来问这些问题,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照做而已。 陈然站在远处,將骆向荣和工作人员的话听在耳朵里,心里对许多事都有了盘算。 虽然在製药厂就听邱崇胜说没见过杨霖,但时间毕竟又过去了一天,谁知道双方会不会有什么联繫? 为了保险起见,陈然有主意也不敢隨便用,所以才派个人来打探一下。 现在看来,情况依旧没变,骆向荣確实没见过杨霖,不认识他,而杨霖多半也不认识骆向荣,不然他用不著举这么大一块牌子。 两人不仅不认识,还连个电话號码都没有。 那给自己留下的操作空间,可就大得多了。 陈然琢磨一会儿,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第三百五十四章 假冒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四章 假冒 机场的一间办公室里,蛊神道地字门弟子杨霖坐在椅子上,神色颇为不耐。 一个小时前,他刚下飞机,就被机场的安保人员拦住,说他的身份有问题,很像是东南亚一个被通缉的犯罪分子,接著就以调查为由,把他给带到了这间办公室。 他在东南亚確实犯过不少罪行,但目前为止还没人知道,也更不可能被通缉,杨霖虽然十分不爽,但坚信自己没问题的他,还是答应配合。 以他的本事,若是不配合,哪怕是在这有重重安保的机场,也照样可以逃脱。 之所以不逃,除了知道自己没问题外,也是因为这次前来华国,乃是奉命解决一桩大事,在这桩大事解决之前,不能闹出什么乱子,否则,回去之后,必然受罚。 两个原因,才让他心甘情愿配合调查,不过眼看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留下他的人除了刚开始上来问过几句话,几乎没管他,也不知道有没有调查清楚,更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他走。 刚开始他还有点耐心,时间一长,可就没什么耐心了,开始提出抗议。 他表示自己是西梁集团的合作伙伴,这次特意从东南亚赶来,是为了和西梁集团商量合作,要求机场的安保人员要嘛立刻放了他,要嘛就联繫西梁集团证实他的身份。 只是虽然提出了诉求,机场会不会照办,他也不知道。 就在他独自待在办公室,心中越来越不耐烦之际,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骂人的声音。 “我说在外面等了半天怎么一直不见人!敢情是被你们给我扣起来了!还东南亚的通缉犯?也亏你们想得出来!人呢,赶紧给我放了!” “骆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他是西梁集团的贵客,闹了个乌龙,真是对不住.......” “少说废话,赶紧的!” “哎是是是,这边请。” 说话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只见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年轻人他不认识,但中年人他认识,是机场安保的负责人,先前就是他来问话,在他身后,还跟著两名工作人员,但是没进屋。 年轻人趾高气昂,中年人则唯唯诺诺。 年轻人进来之后,到处扫了一眼,发现办公室里就一个人,急忙走上前来,態度恭敬的道:“你就是杨师兄?” 杨霖眼睛微眯,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一眼,神情有些疑惑:“你是......” “杨师兄,我是骆向荣啊。” 杨霖没有见过骆向荣,但知道这个名字。 只是他不知道,眼前的骆向荣,並非真的骆向荣,而是陈然假冒的。 这里毕竟是机场,陈然有心想拿下杨霖,又不知道对方实力是强是弱,怕在这儿闹出太大动静,得知杨霖和骆向荣並未见过面,又没联繫方式,他便偽装起骆向荣来。 若是能骗过对方,那就將其带到更隱蔽更安全的地方去动手,若是骗不过...... 陈然脸上虽然带著笑容,心里早已暗暗提防,背后的手也捏成了拳头。 只要这人提出质疑,少不得当场將其拿下。 不过陈然的偽装计策好像成功了,听了骆向荣这三个字,杨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点了点头。 眼看杨霖对自己的身份没有任何怀疑,陈然鬆了口气,同时也鬆开了拳头。 “杨师兄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陈然关心的问道。 “他们说我跟一个通缉犯很像,要调查我,就是不知道查得怎么样了?” 被莫名其妙关了一个小时,杨霖自然没什么好脸色,这话一出口,那中年男子急忙上前道歉。 “杨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是我们的问题,我们误会了,杨先生並不是什么通缉犯,给您造成了困扰我们深感抱歉,为了补偿,我们航空公司將赠送给您两次免费飞行,还望您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 中年男人一脸歉意的说道。 杨霖还未回应,陈然就先嚷嚷了起来。 “两次免费飞行?我们差那点钱吗!你知道因为你们的疏忽,耽搁了我跟我师兄多长时间?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这件事我会通知你领导,你等著辞职就完了!” 陈然一副不给商量的表情,说完这话,主动拿起了杨霖放在一旁的行李。 “杨师兄,用不著跟他废话,我们走吧,让他老板收拾他们!” 陈然拿上杨霖的行李,就要带他出去。 也许是有陈然帮他出了气,杨霖没再说什么,起身走出办公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手腕一翻,其袖口中突然落出来一只很小的虫子,比蚂蚁也大不了多少,朝著中年男子快速爬去。 因为手段自然,虫子又很小,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只不过这“任何人”並不包括陈然。 陈然不仅注意到了杨霖的小动作,还认出这小虫子就是当初差点害死陈安远的那种虫,可以让人脑出血。 陈然暗暗心惊,自己表现得雷霆震怒,还说要让中年男子辞职,就是为了安抚杨霖,见杨霖没说话,他还以为对方作罢了。 没想到竟在暗地里搞小动作。 满打满算,杨霖也只是被耽搁了一个小时而已,对方为此丟掉工作他还不满意,竟然还想置人於死地! 这么点事就要人命,看来蛊神道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陈然暗自思量著,杨霖已经走出了门口。 这个安保负责人之所以会扣押杨霖,可是汪朝义的安排,是为了帮陈然的。 眼看对方刚帮完自己,立刻就有性命之忧,陈然如何能不管? 他手腕一翻,手中多出一根银针,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银针陡然飞出,將小虫钉死在了地上。 杨霖走在陈然前头,並未发觉陈然的小动作,他对自己的手段向来自信,所以也没回头看一眼。 “你怎么知道我被他们关起来了?” 来到陈然停车的地方,杨霖上车后,开始询问先前的情况。 “我在接机口等杨师兄,结果人都出来完了,也没见到你过来,就找了个人问,开始还没打听到,最后还是动用了西梁集团的关係,才晓得杨师兄被人扣下了......这群王八蛋,眼睛简直长在了屁股上!白白浪费咱们时间!” 陈然气愤的说著,也坐上了车,车子启动,他正要將对方带往事先准备好的位置,谁知杨霖突然打开手机地图,给他指了个地方:“去这里。” 陈然一看,这地方虽然是在郊区,却跟西梁集团製药厂是相反方向,並且离西梁集团总部也很远。 不由纳闷儿。 “师兄,去这儿干什么,不去公司吗?邱师兄还等著给师兄你接风呢。” 听到问题,杨霖根本没有解释的打算,只是冷冰冰道:“让你去就去,別问!” 他妈的! 陈然都已经想好到地方怎么收拾他了,没想到这傢伙突然给他指定了个地方,这直接打乱了陈然的计划! 如果不带对方去,只怕会引起对方怀疑。 带对方去,又不知道这是哪里,会不会有危险...... 陈然脑袋转得飞快,最终还是决定先顺著杨霖的意,看看他去的地方有什么,之后再隨机应变。 “是。” 他点头答应下来,启动了车子。 第三百五十五章 你来动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五章 你来动手 陈然依照地图指示,开车来到了北郊的一处城中村。 一路上杨霖都没说话,一直闭著眼睛。 陈然从他的呼吸声推测他並不是在睡觉,只是假寐。 因此不敢有什么小动作,生怕被发现。 “杨师兄,到了。” 车子停下,陈然轻轻喊了他一声。 杨霖睁开眼睛,探头到车窗外四下打量了一番,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地图,然后推门下车。 “师兄,你在这地方有熟人啊?” 陈然跟著下车,好奇的问道。 杨霖摇了摇头。 “不是衝著熟人来的?那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陈然又问。 杨霖面色不悦的看了他一眼,似乎对陈然的追问感到不耐烦,但不知怎么的,他思量一会儿后,还是回答了起来。 “我这次来锦城,除了解决气血饮的问题,还奉命解决一个叛徒,此人眼下就藏在这里。” 陈然恍然大悟。 怪不得跑这么远,原来是要解决叛徒。 陈然刚想问男的女的,做了什么背叛师门的事,可话到嘴边,又急忙收了回去。 蛊神道出叛徒的事,也不晓得有几个人知道。 万一所有弟子都知道,自己却多嘴一问,那不就暴露了? 不行,不能问。 “原来如此,师兄辛苦!等会儿我在这儿帮师兄望风。” 陈然担心露出马脚,不想跟去,谁知刚说完,杨霖却道:“不,你跟我一起去。” 陈然愣了一下,隨即又点头:“好!我都听师兄的!” 话音落下,他又为难的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师兄,不知叛徒藏在何处,这地方不小,看起来可不太好找人,要不分头行动?” 这个地方是城中村,有不少二层小楼,还有两栋七层的老式居民楼,以及十几间瓦房。 多的不说,两三百人是肯定有的,还真不好找。 陈然本来也只是隨口一说,想著分开行动要稳妥一点,不容易暴露,没想到话音刚落,就见杨霖抬眼看著他。 “叛徒虽然背叛了师门,但也是本门弟子,寻找本门弟子的法子,师弟难道不知?” 听到这话,陈然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后悔自己刚才多嘴。 就隨便说说也能露出破绽? 这也太倒霉了! 他立马警惕起来,提防杨霖有所动作,谁知杨霖虽然提出了这个疑问,却並没有深究的意思,自顾自从身上拿出一个竹筒,从中倒出来一只飞蛾。 將飞蛾倒在手中,另一只手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红色布条,上面的红色像是血跡似的。 他將布条在飞蛾身前晃了晃,接著,飞蛾便震动翅膀,朝著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这个法子,师弟不会吗?”杨霖又看向陈然。 陈然訕訕一笑:“额,会,见过,但我自己还没用过呢,要不是看到师兄用,我都快忘了,害,你看我这记性,让师兄见笑了!” 陈然笑得不以为然,心里却著实有点紧张。 没想到蛊神道有这么多歪门邪道,要偽装他们的弟子,还真不容易。 据杨霖所说,这似乎是专门用来找蛊神道弟子的? 陈然也不知道自己露出的这个马脚算不算明显,丝毫不敢放鬆心里的警惕。 原以为杨霖还要再问他几句话,没想到对方听了他的解释,竟然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跟上吧。” 杨霖一马当先跟在了飞蛾后头。 他虽然没对陈然的说法提出质疑,但眼底一闪而逝的玩味之色,还是落入了陈然的眼中。 什么意思? 他是对自己这个师弟的解释感到不屑,还是怀疑自己身份了? 一时半会儿的,陈然也难以分辨,只得跟了上去。 在杨霖的一番操作下,飞蛾好像知道他们要找的人在什么地方,飞到了一栋七层居民楼里,接著,顺楼道一直飞到六楼,停在一扇门前。 早在四楼的时候,杨霖就让陈然放轻脚步。 两人几乎是悄无声息的来到六楼门口。 杨霖站在一旁,眼神示意陈然开门。 陈然是谨小慎微之人,哪能说开就开? 他先將手放在门上,试著感应了一下。 这一感应,立时便看到一个人在门口布置机关的场景。 一共三把弩,竟然都对著大门的位置。 只要门一打开,弩箭就会从三个方向射过来。 陈然暗暗心惊,心中更是痛骂蛊神道没一个好东西,这姓杨的一直走在前头,如今却要自己开门,显然也是担心门口有机关。 这狗东西自己怕遭暗算,就让师弟先上,一点师兄的风范都没有。 不过,更让陈然诧异的,还是布置机关的这个人,他竟然见过! “把门打开!” 见陈然愣著不动,杨霖眼神顿时犀利起来,有些生气。 陈然都站在门口了,虽然心头鄙夷,但这个时候临阵退缩,也不是回事儿,见了杨霖的催促,他计算好方位后,一脚踹开了门。 “砰!” 陈然一脚踹在门上,直接將门给踹飞了出去。 “嗖嗖嗖!” 三把弩箭同一时间射出来,有两把都射到了门上,有一把倒是射到了门口,但陈然早就躲开了。 “你......” 杨霖让陈然开门,以为他会推门走进去,根本没想到他竟然一脚直接把门踹飞了,意外的同时,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 还想说什么,看到屋內有个黑影后,立马追了进去。 这屋子不大,屋內的人似乎正在吃饭,突然被人把门踹开,立时嚇了一跳,接著,第一时间拋下碗筷衝进了房间。 房间里开著一扇窗,这人似乎是想从窗户逃走。 不过此人的速度明显比杨霖慢了许多,先一步进房依旧被拦住,两人交起手来。 就在杨霖追进房间的时候,陈然也进到了客厅,进来的第一时间便注意到了沙发上的气血饮。 很多。 还有个背包! 陈然眉头微挑,觉得这包十分眼熟。 一下子便想起来前天晚上在西梁集团製药厂遇到的那个女贼。 对方当时背的,正是这个包! 原来女贼就是她,她竟然背叛了蛊神道? 不怪陈然诧异,他认识这个女的,是林云志的师妹。 当初在鹏城调查古董失窃案,陈然在感应场景中看到了她的脸。 对方当时让林云志一起回去,林云志不肯,她们便分开了,没想到这才两个月,对方就叛出了蛊神道。 陈然正觉得诧异,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接著,就见到那个女的被打飞出来,重重摔在桌子上,之后又滚到地下。 她的实力显然比杨霖差太多,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招架不住,落地之后,还吐了一大口血。 “陆青竹,你背叛师门,罪不容赦,今日我奉师父之命,清理门户,將清净无根散交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杨霖从屋子里走出来,居高临下的说著,神情冰冷,但眼神中隱隱又有些炽热。 “原来你也想要清净无根散。” 被叫陆青竹的女子听了杨霖的话,竟然笑了起来,笑容中带著嘲讽。 “不是我想要,是师父命我取回去。” 杨霖依旧面色冰冷,又呵斥了一声:“交出来!” “早就被我用光了,你想要也没有!我不是你的对手,要杀要剐,隨你便吧!” 自知逃不了,陆青竹似乎完全放弃了抵抗,脖子一偏,准备好了隨时赴死。 那个什么清净无根散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听陆青竹说用光了,杨霖脸上闪过一丝阴狠,好像十分恼怒似的,忽然对陈然道:“师弟,你来动手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太过自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六章 太过自信 陈然正看热闹呢,听到这话,忽的一愣。 对方才是负责清理门户的人,竟然要自己去杀陆青竹。 难道是怕这个女的临死反扑? 这狗东西也太小心了! 陆青竹先前並没有注意陈然,听杨霖称呼师弟,这才將目光投到陈然脸上,顿时瞳孔骤缩,明显吃了一惊。 她在鹏城调查过陈然,自然认得他。 陈然怎么会成蛊神道的弟子? 见陆青竹一脸吃惊,陈然立马意识到对方认识自己。 虽然觉得杨霖不是人,还是朝她走了过去。 但到底杀不杀,心中却有些犹豫。 这人是蛊神道弟子,肯定知道蛊神道许多隱秘,如今叛出蛊神道,正好可以向她询问关於蛊神道的信息。 从这一点看,她是有价值的,活著比死了好。 可对方既然认识自己,极有可能说出自己身份,一旦被他说出来,自己在杨霖面前可就装不下去了。 不过...... 他本来也没打算装多久! 陈然瞳孔微缩,似乎打定了某种主意,然而刚打定主意,只见眼前的陆青竹忽然脸色一变,与此同时,陈然也感觉到身后一股劲风袭来。 他悚然一惊,急忙將脑袋往左一偏,下一秒,一个拳头正好出现在右边耳畔! 一击未中,又向左边横扫。 陈然身子一矮,一个扫堂腿就使了出去,顺势转身,拳脚並用,直朝杨霖身上招呼。 躲过扫堂腿,面对劈头盖脸的乱拳,杨霖身形暴退,也许是没想到陈然反应这么快,脸上浮现惊讶之色。 “好小子!你反应倒挺快!” 陈然刚打定主意不装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比他先出手,因此神情也有些讶异。 “你早就发现了?” “敢冒充我蛊神道弟子,你胆子倒是不小!” 看来还真是。 难怪先前让自己开门,只怕他那会儿就想要自己的命了。 陈然刚才要是轻轻推门,面对三把弩箭攻击,杨霖再在背后偷袭,他还真不一定躲得过! 此刻想起,也觉得有些后怕。 暗暗庆幸还好自己机警!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骆向荣的?先前说漏嘴的时候?” 陈然问道。 杨霖一脸不屑:“如果要到那个时候才发现,那我未免也太蠢了些,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不对劲!” 陈然心头一凛,还以为是在楼下暴露的,没想到一开始就暴露了。 这么说来,对方竟一直在陪他演戏! 陈然自认演技不错,原来除了他,也还有演技好的人。 “有点意思......” 陈然自顾自说著,很好奇自己是怎么被发现不对劲的:“你认识骆向荣?” 他想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可能。 然而杨霖说並不认识。 “蛊神道的弟子不是你想装就能装,你太小看我们的手段了!” 蛊神道內部的隱秘,他当然不会隨便告诉陈然。 “你既然知道我是假冒的,还带著我来抓叛徒?” 陈然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陆青竹。 正常情况下,对方不应该带他来找一个真正的叛徒,而应该借著找叛徒的名义,布置下天罗地网收拾他。 “反正都要杀,把你们两个凑在一起,正好方便。” 陈然还以为对方思量欠妥,听了这话才知道,原来不是欠妥,是自信。 他显然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觉得就算把自己带来对付叛徒,也造不成什么影响,反而还能顺手一起给解决! 杨霖確实没看得起陈然,作为蛊神道地字门的弟子,他有足够强的本事,和足够多的倚仗。 他用得著重视一个连身份都需要偽装的宵小之辈吗? 根本就不需要,所以即便现在,他对陈然都是一脸藐视。 “小子,说出你的身份,来歷,目的,我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你要是有本事打贏我,我一定考虑你的建议!” 陈然说著,脚下一动,主动朝杨霖攻了过去。 既然都暴露身份了,废话再多也没用! 手底下见真章! 该说不说,杨霖这傢伙还挺能装,看到陈然主动发起进攻,竟然还有心思嘲讽。 “不自量力!” 话音落下,他当即就和陈然打了起来。 看到两人交手,地上的陆青竹费劲的想爬起来,可她明显受伤不轻,刚起来走了两步,便疼得又坐在了地上。 陈然还打算从陆青竹嘴里问出点蛊神道的信息,肯定不会让她走,都拿出银针要射她了,见她走两步又坐下来,心里鬆一口气,將银针转射向了杨霖。 杨霖正跟陈然交手,突然腰腹上被陈然银针射中,顿时感觉竟然连內力的调动速度都变慢了。 陈然一拳打来,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脸上。 打得他连连后退。 “不得不说,你还挺自信,就是这实力,好像不咋样啊!” 一拳打退对方,陈然颇有些失望的说道。 杨霖脸色一变,心头也惊骇不已。 他太自信了,从头到尾没將陈然放在眼里,以为隨时可以解决他。 谁知道对方竟然这么厉害! 陈然的年龄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可內力修为竟一点也不比自己弱! 甚至还更强! 这让他觉得简直不可思议,不过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看来华国到底比东南亚大得多,內家高手质量也更高,是自己太托大了! 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大意,但也仅此而已。 陈然实力即便比他强,也不可能胜得过他,今日对方必死无疑! 陈然不知道杨霖在想什么,也不在乎他想什么,连连出招,一会儿的工夫,便將杨霖打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砰!” 陈然一拳打向杨霖胸口,被其用手臂挡下,虽然挡下了,却並不好受,杨霖只感觉手上一股巨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 他不敢再硬抗陈然,急忙后退,同时並指在自己胸前按揉了起来。 杨霖作为地字门弟子,確实有几分实力,至少比邱崇胜厉害得多,陈然估摸著,跟境界没有提升之前的自己差不多。 如果自己的实力没得到提升,还真不一定能拿他怎么样,可偏巧他的实力提升了,施展全力,对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也就是没带兵器,要是陈然有把刀在手上,这傢伙早就直挺挺躺地上了。 眼看对方挨了一拳招架不住,陈然正要乘胜追击,见杨霖突然收起战斗架势,开始自顾自的搞起按摩来,不由有些纳闷儿。 不明白对方在干什么。 但他不明白,有人明白。 只见陆青竹在看到杨霖的举动后,脸色忽然一变,急忙喊道:“快阻止他!” 第三百五十七章 蜈蚣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七章 蜈蚣 杨霖行为古怪,陈然不解其意,但陆青竹的喊声,让他立马警惕起来。 对方看来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也是,这杨霖眼看不是自己对手,多半是要使手段了。 能让陆青竹如此紧张,手段恐怕还不简单! 这傢伙托大,陈然可不能学他一样托大,一念及此,他拧身垫步,急忙衝过去阻止对方。 眼看陈然衝过来,杨霖面色一变,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黑色的虫子,少说有几十只,像蟑螂一样,朝陈然扔过来。 这些虫子外表看著像蟑螂,实则应该不是,全都尖牙利嘴的,比蟑螂看起来恐怖得多,陈然看得眉头直皱,真不知道这傢伙是怎么把这么多虫子带上飞机的。 眼看虫子被扔过来,陈然隨手抄起一条板凳,在身前扫了几下,几乎將所有虫子都拍在地上。 这些虫子是蛊神道弟子用来对敌的,虽然没什么攻击力,胜在数量多,不容易死,还能喷射毒液,在关键时刻,往往可以拖延敌人,为自己爭取时间。 不过这是在正常情况下。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虫子拋出去的第一时间不仅没有喷射毒液,被陈然拍在地上后,明明有好多都没死,却没一只敢去攻击陈然,全都朝著杨霖爬了过去。 蛊神道的虫子被关在专门的器皿里,这些器皿就像它们的家,被放出来的虫子在完成任务后如果还活著,会自行回到器皿中。 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就往回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外界有让它们非常不安的存在。 这个不安的存在显然就是陈然了。 他吃过辟邪石。 但杨霖不知道。 眼看自己的虫子全都失效,杨霖脸色再次一变,急忙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陈然这会儿也意识到不对劲了,隨著杨霖手上动作加快,他看到对方胸口的皮肤下,出现了蜈蚣的形状! 伴隨著蜈蚣出现,杨霖身上的气势节节拔高。 当初在鹏城,陈然差点就死在这种蜈蚣手下,这玩意儿他可太熟悉了! 想起那晚的战斗场景,李浩东前后完全是两个人,陈然知道必须儘快拦住对方! 有了危机意识,陈然再也不敢耽搁,当即从手中射出数根银针,接著抄起板凳就冲了上去。 “嘶!” 感受到天龙蛊的响应,杨霖一脸惊喜,急忙加快手上推拿的速度,可刚按了两下,突然感觉手上一疼,手臂竟然不能动了! 定睛一看才发现不知何时有两根银针插在了他的小臂上,封住了他的穴位! 他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想要拔掉银针,忽的感觉一股劲风袭来,抬眼一看,只见一条板凳当头就朝他砸了下来。 “砰”的一声,板凳狠狠砸在杨霖头上,顿时將其砸得眼冒金星,头破血流! 木头爆得到处都是。 陈然也是怕,怕这傢伙战斗力一下子拔高,他会打不过。 上次就差点死了,这次必须要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陈然一边想,一边又抄起一条板凳朝杨霖脑袋砸了过去。 “砰!” “砰!” “砰!” 陈然下手极狠,一条板凳砸完,立马又抄起一条,接连砸了三条。 之所以只砸三条,主要也是没板凳了! 杨霖本就不是陈然对手,还指望著使出点厉害手段呢,可厉害手段还没用出来,就连著被砸了四次,第一次就被砸得眼冒金星,之后的二三四次就更不用说了,直接砸得他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头脸上全是血,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心中愤怒至极,忽然大喊了一声:“师父救我!” “砰!” 他刚喊完,陈然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將其踹得飞起来,狠狠砸在墙上后,又滚落在地。 “还师父救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眼看对方被自己打得浑身是血,陈然以为他应该认清形势了,谁知道杨霖不仅不怕,依旧一脸冷笑。 “小子,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我尼玛......” 见对方还不识相,陈然正要衝过去再给他点狠的,突然听到对方身上传来一声刺耳的叫声。 不是杨霖嘴里发出的声音,是从他身上发出的。 陈然一下子就听出来,是那只蜈蚣的叫声。 伴隨著蜈蚣叫声响起,杨霖头上的伤口竟立马就止血了,他也从地上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 一阵狂笑,他眼中闪烁著浓烈杀意。 “小子,把我逼到这一步,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隨著他站起身来,他身上的气息在短短几个呼吸间,暴涨了数倍不止! 他妈的,我都打那么狠了,还制止不了他的手段? 眼看杨霖变得不对劲,陈然暗暗心惊,其实他打得还是不够狠,因为他想著抓活的,后续好审问来著,没想到反而给了对方机会! 陈然很是糟心,眼看少不了一场死斗,他四处望了望,想找个趁手的兵器,忽然,他被杨霖身后的情形吸引住了。 杨霖在跟他打了一阵后,现在的位置是背对著陆青竹的,就在对方狂笑著放狠话之时,陈然看到陆青竹忽然站了起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一把匕首。 在杨霖没注意的情况下,狠狠朝著他的后脖颈插了过去。 先前都不是杨霖的对手,这会儿了还想著偷袭? 陈然讶异的看著陆青竹,不知道她是不是被打傻了。 还以为没什么用,谁知下一秒,傻的是他。 “叱!” 只听一声轻响,匕首刺入了杨霖的脖子。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杨霖事先竟然毫无察觉! 真让她给偷袭成功了? 感受到脖子剧痛,杨霖忽然脸色大变,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偷袭了似的。 转头狠狠一脚就將陆青竹踹了出去,只见他將后脖颈的匕首拔出来,神情恼怒无比。 “混帐东西!混帐!” 他气得三尸暴跳,拿著匕首就要杀陆青竹,陆青竹被踢了一脚差点疼得晕过去,看到杨霖走来,急忙冲陈然喊道:“他已经破功了,你还愣著干什么!” 她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破功?” 陈然十分讶异,有点不明白,但察觉到杨霖身上气势降低后,还是急忙冲了上去。 杨霖举起匕首眼看就要刺死陆青竹,陈然赶上来后,一脚踹掉匕首,接著掐住杨霖脖颈,刚將他提起来,只听他体內又传来一声蜈蚣的叫声。 接著,只见蜈蚣在他身上到处游走,突然爬到了手臂的位置。 陈然刚想试著去抓这只蜈蚣,突然感觉眼前寒光一闪,只听“刺啦”一声,杨霖的手臂竟然掉在了地上。 原来是陆青竹捡起被陈然踢掉的匕首,一刀砍下了杨霖的手臂。 手臂掉在地上后,蜈蚣还在里面爬动,陆青竹急忙从杨霖身上掏出一个竹筒,在其断臂的位置接了一些血后,又从旁边沙发上拿起一瓶气血饮倒进去,接著急忙將其放在地上杨霖手臂的断面旁。 只见蜈蚣在手臂內爬了一会儿,突然快速从断面爬出来。 约莫有小指粗细,通体红色。 爬出手臂后,蜈蚣没有丝毫停留,直接钻进了竹筒中。 而就在其钻进竹筒后,陆青竹第一时间將竹筒盖上了盖子。 这一切说时迟,其实发生得很快,陆青竹的操作行云流水,把陈然都看傻了,直到蜈蚣被收进竹筒,他才反应过来。 再去看手中的杨霖时,只见对方早已没了气息,连脉搏也不再跳动,竟是死了! 第三百五十八章 你没事儿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八章 你没事儿吧 陈然一脸惊诧。 这人虽然挨了好几板凳,但內家高手哪有那么容易被打死? 就算断了一条手臂,也不至於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死了。 “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天龙蛊一旦离体,其宿主就会殞命。” 也许是见陈然一脸诧异,陆青竹告诉了他原因。 陈然恍然大悟,不过隨即便皱起眉头,神色不善起来。 “谁让你杀他的?” 这只蜈蚣显然就是天龙蛊,陈然不知道它在杨霖体內有什么作用,以及杨霖没了它会出现什么情况,但作为蛊神道弟子,陆青竹显然是知道的。 她明明知道杨霖没了蜈蚣会死,却还砍了他的手,这不是跟陈然过不去吗? 陈然还想留活口审问对方来著! 听到陈然的质问,陆青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气愤的道:“你知不知道他刚才想干什么?一旦让天龙蛊钻入他脑子里,我师父立马就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 並且会直接控制他的身体,轻而易举就能杀你,不是我要杀他,是他必须死!我帮了你,你还怪我?” 这会儿轮到陈然愣了。 他就说这蜈蚣古怪得很,原来竟有这种效果。 难怪当初在苏家別墅,他明显觉得李浩东前后不是一个人! 陈然心里惊讶,但也不会轻易相信陆青竹的话。 “你跟你师兄犯下的案子被我给破了,你会帮我?” 他审视著对方,脸上满是怀疑。 听了陈然这话,陆青竹神情十分讶异,她认识陈然,是因为她调查过陈然,可她从没有公开露面对付过陈然,按理说陈然不应该认识她,可听陈然的话,分明知道她是谁。 怎么会呢?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但这些好像也不重要了。 “呵!” 她哂笑一声,望著陈然的脸道:“你说得对,我不会帮你,我巴不得你跟他一起去死!” 陈然有点无语,他没想到这女的这么老实,自己就隨口一问,她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就是不是啥好话。 “一旦他的身体被掌控,我必然生不如死。” 陆青竹果然不是为了帮陈然,而是为了她自己,她自顾自的说了出来。 也是,她背叛蛊神道,杨霖就是来杀她的,要是被她师父知道她在这里,肯定不会放过她。 “你落在你师父手中生不如死,落在我手里,难道会觉得没事?” 陈然蹲下身问道。 “落在你手里不一定没事,但肯定比落在我师父手里好。” 提起她师父,她眼中还会不经意的浮现恐惧之色。 也不知道她师父是什么样的怪物,这么可怕,竟然让她觉得落在自己手里还算好的。 “我不是你的对手,要杀我的话,给个痛快吧。” 陆青竹將手里的匕首往陈然身前一丟,顺势靠在了一旁的墙上。 这女的刚才让杨霖杀她,结果转眼就把杨霖杀了,现在又让陈然杀她,陈然只感觉后背凉颼颼的,可不敢贸然动手。 警惕的打量著对方,不知道她想搞什么鬼。 陈然担心陆青竹使诈,才用眼神打量她。 陆青竹不知道,见陈然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一副色眯眯的样子,还以为陈然打上了她身体的主意。 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又被她压了下去。 “嘶啦!” 她忽然扯烂了自己裤子,陈然一脸懵逼。 “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陈然瞳孔骤缩。 只见陆青竹大腿上有一大片腐烂的伤口,足有巴掌大小,里面有多深不知道,但外面一大片都是腐肉,猩红中带著苍白,有些地方还发黑了,淌著血水,散发出一股臭味。 陈然刚进屋就闻到一股味道,一直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会儿才明白过来。 他正惊讶,忽然又看到陆青竹扯开了衣服的扣子,她穿的是一件黑色衬衣,扯开后,露出了里面的內衣。 不得不说,这女的事业线还挺深,陈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过她要给陈然看的,显然不是这个。 只见她深深的事业线下,平坦的小腹上,也有一大片腐烂的伤口,跟腿上的伤口一样,面积还更大。 而且可能是因为先前跟杨霖打斗的缘故,撕扯到了伤口,流出来的血水比腿上还要猩红得多。 “如果这样你都能接受,並且愿意事后给我一个痛快的话,我可以配合你。” 看到对方身体上的两处伤口腐烂得都不成样子了,陈然正在头皮发麻,听到这话,突然愣了。 啥意思? 啥叫这样都能接受? 听到这话的第一时间陈然是真的有些懵,不过很快他就理解了。 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看著陆青竹,像看神经病一样。 “你没事儿吧?都这副模样了还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靠......我看你年龄也不大啊,这么饥渴?” 陈然自顾自说著,脸上满是难以理解和嫌弃。 陆青竹一怔,还以为陈然故意羞辱她,神色大怒:“你......” 刚开口,陈然又道:“你要是真想死,自己给自己个痛快不就完了,用得著让別人帮你?找这种藉口......” 见陈然一脸无语,似乎不是自己想的那样,陆青竹不免怀疑自己刚才想歪了,顿时面色大囧。 “呸!什么藉口,你以为我不想自己给自己个痛快?” 陆青竹以为陈然在打她身子的主意,才说了这番话。 现在才知道原来竟是自己想歪,自觉顏面扫地的她,恨不得立刻抹了脖子。 “那你给啊,愣著干嘛!” 陈然说著,將地上的刀踢给了对方。 他还以为陆青竹言不由衷,说的是假话,用身体色诱自己,搞不好还有什么阴谋,因此將刀踢给她,並言语讥讽,只是想试探她一番。 谁知道陆青竹看到刀踢过来,二话没说,一把抓起就朝她自个儿的脖子捅了过去,速度极快,可见没有丝毫犹豫,竟真有必死之心! 陈然被她的举动嚇了一跳,杨霖没了,他可还指望著从对方嘴里问出蛊神道的信息呢,没真想让她死。 见她自裁,急忙就要阻止,可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眼看刀尖都挨著脖子了,却没刺进去。 不是陆青竹停手不敢刺,相反,她两只手都狠狠將匕首往脖子推,却愣是推不动。 陈然十分诧异,突然听到一阵悉琐的声音,像是先前蜈蚣在杨霖体內爬行的声音一样,但杨霖已经死了,蜈蚣也被关到竹筒里去了。 怎么还有这种声音? 见陆青竹神色狰狞,陈然仔细一听,发现声音是从她身上传来的,好像在她背后! 他急忙走到对方背后,一把撕开衬衣,只见陆青竹背部脊椎骨有很长的一节高高隆起,透过皮肤呈现出来的形状,正是一条蜈蚣! 而且,比杨霖身上的那条,长了两倍不止! 同时也更大,快赶得上脊椎骨了,令人触目惊心!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天龙蛊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天龙蛊 “草,什么鬼东西!” 陆青竹背上的情况让陈然看得头皮发麻,不由啐了口唾沫。 “这条蜈蚣叫天龙蛊,是蛊神道专门用来控制弟子的东西,有它在我身体里,我连想死都做不到。” 陆青竹放下了手中的匕首,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为什么?”陈然诧异的问道。 “因为它不想死。” 陈然更是惊讶:“它还有思想?” “应该是本能吧......天龙蛊一旦进入人体,就能察觉人的想法,只要这个人做的事会威胁到它的生命,它就会夺取这人身体的控制权,让你什么都做不了,只要不威胁到它的生命,做什么都行。” 陈然听明白了。 “嘖嘖”两声,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別人可以杀我,我却不能自杀。” 別人杀她,天龙蛊无法得知,但她自杀,天龙蛊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並进行阻止。 陆青竹悽愴一笑,满脸悲凉。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连死都成为一种奢望。 “这东西弄不下来吗?”陈然问道。 “我连自杀都做不到,还指望弄下来?它要是轻易就能脱离人体,也不会被用作蛊神道控制弟子的宝贝了。” “有没有试过找人帮忙?” “没用的,自从察觉到我想自杀,它就一直附在我的脊椎上,一旦我有动作,立马就会夺取我身体控制权,找人帮忙又能怎么样?將脊椎骨一起取下来?” 脊椎骨都取下来了,人还能活? 活著也是个废人! “除非我死,否则它不可能脱离我的身体。” 陆青竹试过不止一种方法想摆脱它,结果就是搞得自己遍体鳞伤,对方却安然无恙。 她早就放弃自己的生命了。 她乞求的看著陈然,再次让陈然动手杀她。 陈然却没回应。 他观察了一下陆青竹背上的蜈蚣,纳闷儿的问道:“这跟杨霖身上的那条是一个物种吧?” “所有蛊神道弟子体內的天龙蛊都是一样的。”陆青竹回答道。 陈然更疑惑了:“那为什么杨霖的那么小,你背上这条这么大?” “因为没有定时服用解药,它会啃噬人的身体,渐渐就会长大,我身上的伤口,都是它啃的。” 陆青竹刚刚展示了两处伤口,但她身上的伤口並不止两处,肩膀上也有。 听到解药两个字,陈然忽的想起来那晚听到的邱崇胜和骆向荣两人的谈话。 他忽然起身,跑下了楼。 来到车上,陈然一把抓起杨霖的行李,又回到陆青竹身旁。 陆青竹还以为陈然走了,见他没一会儿的工夫又跑上来,神情满是疑惑,不知道陈然在干什么。 只见陈然打开杨霖的包,丟到陆青竹面前。 “他的包里有天龙蛊的解药,自己找找。” 骆向荣和邱崇胜谈话时,前者也提起了天龙蛊,邱崇胜说过杨霖会给他们带去解药,这就意味著对方包里有,之所以让陆青竹自己找,是因为陈然不认识。 陆青竹还以为陈然在做什么,听到原来是要给自己解药,她无语的笑了笑,接著摇头。 “没用的,天龙蛊已经完全失控了,就算服解药也没用。” 她说著,连看也没往包里看一眼。 陈然很疑惑:“为什么会失控?其他人的也会失控?” 陆青竹的神色忽然变得痛苦了几分,听到陈然的问题,显得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回答起来。 “天龙蛊是我们师父种下的,只有他对天龙蛊有控制权,之所以会失控,是我解除了他与我身上天龙蛊的联繫,其他弟子的天龙蛊是不会失控的,除非他们跟我一样,也解除联繫。” “你们师父用天龙蛊控制弟子,是这么容易就能解除的?”陈然好奇的看著她。 “容易?” 听了陈然的话,陆青竹声音高了好几个调。 一脸无语的看著陈然。 “你从哪里看出来容易的?” 说著,她自言自语起来:“老贼把解药藏得极严,根本不会轻易示人,所有弟子都知道有解药,但没人知道解药放在哪里,更没人知道,其实我们从小听到大的解药原来根本就是假的!” 陈然目露讶色。 “所谓的解药,只能解除天龙蛊和那老贼的联繫,根本无法將天龙蛊从身体剥离,反而会让其更加暴躁,而且,在失去联繫的第一时间就会被老贼察觉!” 说起这事儿,陆青竹满脸都是恨意,也不叫师父了,开始叫老贼。 “你就是偷了解药,解除你师父和天龙蛊的联繫后,才叛出蛊神道的?” “他从来没想过要给弟子解除天龙蛊,所谓的解药只是用来试探我们是不是有二心的,我已经被他发现了,要是不走,只能成为蛊虫的养料,生不如死。” 陈然就说这傢伙怎么会无缘无故背叛蛊神道,原来是偷解药被发现了,不背叛都不行。 “成为蛊虫的养料生不如死,可我看你现在这处境,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啊。” 陈然扫了陆青竹一眼,嫌弃的说道。 “是,是没好到哪里去,但也胜过死在老贼手里。” 陆青竹说著,脸上痛苦的表情加重了不少。 语气也急促起来:“你到底杀不杀我?” “你就这么想死?” “活著只会生不如死,如果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 直接死可能確实比生不如死要好得多,但换做陈然,他还真不一定会选择死。 毕竟,世上还有他关心的人。 “你在世上就没啥值得留恋的了?”陈然问道。 “我是个孤儿,从小在蛊神道长大,那地方我做梦都想逃离,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黄鼠狼还有仨朋友呢,你一个朋友都没有?你的那些师兄弟师姐妹啥的......” “都死了。” 陈然话没说完,陆青竹就摇了摇头。 “蛊神道各弟子之间是不能有太好关係的,不同字门的弟子甚至都不认识,就算是同一个字门的,互相认识的也就几个人罢了。” 她师父为了避免弟子们结党反抗他,根本不允许弟子们私交过密。 因为这个缘故,陆青竹本来就没什么关係好的同门,稍微有点关係的,都死得差不多了。 其中许多人还都是死在她师父手里,她亲眼目睹的也不在少数。 就像林云志死的时候,她是亲眼看著他师父下手的。 看到所谓的师父,杀起他们这些弟子来毫不留情,她才萌生了偷解药脱离蛊神道的心思。 对那个冰冷无情的地方,她没有任何留恋。 见她真的生无所恋,陈然点了点头:“行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第三百六十章 总算有线索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章 总算有线索了 “真的?” 陆青竹惊喜的看著陈然。 “是真的,但前提是你必须把你所知道的蛊神道的全部秘密都告诉我。” 给对方一个痛快没什么大不了的,但陈然必须保证得到他想要的线索。 毕竟现在杨霖已经死了。 “可以。” 为了能死得痛快,陆青竹没有犹豫便答应下来,但她神色不知为何变得比先前更加痛苦。 “问吧。” 她声音沙哑的说道。 陈然以为是她刚才受了伤才导致这样的,想到她反正都要死了,也就没管,开始问起问题来。 “你师父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你们当弟子的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们只是弟子,谁敢叫他名字?都是以师父相称,不过他有一个法號,叫神蛊道人。” 陈然挑了挑眉,连弟子都不知道他的名字,这傢伙藏得还挺深。 “蛊神道有多少人?” “不知道。” “又不知道?” “我不是说了蛊神道同门子弟不能有太多交集吗,只知道蛊神道有天地玄黄四个字门,越往前地位越高,人也越少。 地字门有八个弟子,天字门只有三个,但玄字门和黄字门弟子很多,加一起可能有一百多个吧,也许更多。” 陆青竹也不確定,只是猜测。 “你是哪个字门?” “黄字门。” 陈然皱了皱眉头,还以为这女的是个重要人物呢,没想到地位这么低。 “蛊神道在什么地方?” 陈然又问出一个问题。 陆青竹摇了摇头。 “別告诉我你还不知道,你不是在耍我吧?” 没等陆青竹说话,陈然就发飆了。 总共问三个问题,一个都不知道,真拿他当傻子了? 然而事实是她真不知道。 “蛊神道有一个培养弟子的地方,也是老贼的根基所在,但连弟子们都不知道確切位置,因为在里面的人轻易出不来,而出来的人,再也没有回去过。” “弟子不回去,那怎么跟你师父联繫?” “通过身上的天龙蛊,老贼可以和任何弟子联繫,只是我们不能轻易通过天龙蛊联繫他,除非有重大事件或者危及性命的事。 如果是匯报任务,一般都是联繫负责通讯的弟子,但这些人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只有当老贼有事情需要当面和弟子交代,或许要给予新的蛊虫时,才会选择临时据点和我们见面,但这种情况极少,而临时据点也只会用一次,每次都不一样。” “那你的解药是怎么偷的?”陈然怀疑道。 “老贼这次选了一批弟子在临时据点会面,传授新的炼蛊之法,同时让几名弟子送东西去东南亚,那几名弟子都不知道他们送的东西是天龙蛊的解药,我以前恰好见过,就趁机偷了,只是没想到解药是假的。” “你师父长什么样子?” “他一直戴著面具。” 陈然火了。 “合著你啥也不知道?” 陈然问的几个问题,陆青竹没一个能给出准確答覆,他真不是脾气大,而是严重怀疑对方在耍他。 见到陈然生气,陆青竹瘪了瘪嘴,看其表情,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她真没耍陈然,而是真不知道。 “你问的都是我不知道的,你问点別的。”陆青竹艰难的说道。 她的声音变得更沙哑了,额头也开始滴汗。 “你从小在蛊神道长大,连这些简单的事情都不知道,我还能问你什么?” 这些问题就是陈然最想了解的,除了这些问题,他都不知道该问啥。 忽的,他看到沙发上的气血饮,一下子想起来了。 “刚才的问题你不知道,那气血饮呢?气血饮到底是什么东西,蛊神道为什么要把它卖出来?这个你知不知道?” 陈然殷切的看著陆青竹,如果对方还说不知道,他也不浪费时间了,直接走人让她自生自灭。 好在这个问题,陆青竹总算是知道了。 “气血饮不是给人喝的,是蛊虫的营养剂。” 她急促的回答起来。 “哦?” 见陆青竹开始回答,陈然大喜。 “蛊虫的营养剂,为什么会对人有效果?” 这个问题陆青竹也知道。 “营养剂只有轻微的效果,真正有效果的是蛊虫,蛊虫可以让人精神振奋!” 陈然悚然一惊,但总算是有线索了。 “蛊神道卖气血饮的目的是什么?”他继续追问起来。 “是.......” 回答前两个问题的时候,陆青竹就已经满头大汗,好像正在遭受什么痛苦似的,听到这个问题,还未回答,便蜷缩在了地上。 只见她脸色发青,嘴唇发白,身子剧烈颤抖,表情十分痛苦,一看就不对劲。 “你怎么了?” 陈然疑惑。 “天龙蛊......天龙蛊开始不安分了......快,把气血饮给我......” 陆青竹蜷缩在地上,伸手指著气血饮。 陈然不明所以,但还是从沙发上拿了一瓶气血饮给她。 “不够。” 接过气血饮,陆青竹三两口就喝了下去,完了还说不够。 陈然又拿来两瓶,她也一股脑儿喝了,这下神色总算才恢復了一些。 而在她喝气血饮的时候,陈然明显看到她背上的蜈蚣在扭动身体,显然造成陆青竹痛苦的,就是这玩意儿,不由问道:“这玩意儿经常会这样?” “天龙蛊需要养分,一旦养分不够,就像人饿肚子一样,会躁动,第一时间就会啃噬人体內的血肉,用来填补它的肚子。” 天龙蛊的解药就是其所需要的养分,但与她们师父解除联繫的天龙蛊,是不会吃解药的。 这也算是他们师父的一种特殊手段。 “气血饮也可以作为养分?” 见陆青竹喝下气血饮后,蜈蚣便停止了动作,陈然又问。 “作不了养分,但也有点用,可以让它冷静一两个小时。” “所以你才去偷气血饮?” 陈然想明白那天晚上为何会遇到她了,而且对方明显不止偷过一次气血饮,因为这屋子里,到处都是气血饮的空瓶子。 一次喝一瓶还不够,得喝两三瓶,而两三瓶只能撑一个多小时,她这日子確实挺难过的,怪不得那么想死。 见她好受些了,陈然继续问了起来。 第三百六十一章 金翼蛊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一章 金翼蛊 陆青竹虽然是地位不高的黄字门弟子,但她以前差点被分配去执行气血饮的任务,对气血饮还算了解。 她告诉陈然,蛊神道之所以要卖气血饮,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培养厉害的蛊虫。 “蛊虫需要吸食人的精血,才能成长並完成最后的蜕变,由『虫』变为『蛊』,越厉害的蛊虫,对精血需求越大。 老贼在东南亚有贩卖器官的生意,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採集人的精血,虽然靠著这个生意能够提供给他许多精血,但依旧远远不够用来培养厉害的蛊虫。 所以他搞出了气血饮,指望通过气血饮给人体赋蛊,让专门採集精血的金翼蛊存活在人体內,为其持续採集精血。” 听著陆青竹的敘述,陈然微微頷首。 所谓精血,跟男人下半身那话儿可没啥关係。 在华国自古流传的医疗体系中,精血是指专门在人体五臟六腑內流转的血液,因为五臟六腑为人体核心,这一部分血液往往被认为是极其重要的,是人体所吸收的所有营养的精华所在,因此也被称为水谷精微。 人没了精血,就相当於血液中最重要的营养物质没有了,气血会衰弱,精气神也会下降,进而再影响到五臟六腑,最后甚至危及生命。 陈然学过许多医学知识,通过感应学习这些知识的时候,因为涉及到许多场景,所以同时还学到些杂七杂八的知识。 他知道蜜蜂的別名叫金翼使,金翼蛊採集精血,跟蜜蜂采蜜有异曲同工之妙,想来便是因此得名。 听了陈然的话,陆青竹冷冷一笑。 “对,就是跟蜜蜂一样,但金翼蛊採集精血,比蜜蜂可狠多了,因为金翼蛊在人体內会成长,越成长,它每次採集的就越多,即便人每天都会產生新的精血,也最多半年就会被采干,最后心力衰竭,油尽灯枯。” 陈然眉头皱了起来。 即便金翼蛊真的跟蜜蜂一样,每次只採一点,都会让人的精血处在缺损状態,会极大影响到这个人的健康,让其患上各种各样的疾病,可听陆青竹的意思,这些人竟然根本就活不下来。 她师父也根本没打算让被采走精血的人活!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人命在他面前,连草芥都不如。” 听了陈然的话,陆青竹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说虫子可以让人精神振奋,这是为什么?”想起陆青竹先前的话,陈然不解的问道。 “所谓让人精神振奋,只是金翼蛊身上携带著让人神经兴奋的毒素罢了。” 陆青竹说著,又补充道:“但毒素毕竟是毒素,其实就算精血不被采干,任由金翼蛊在体內待得太久,那个人也会出问题。” 陈然心头一凛,神情凝重起来,他早就猜测气血饮有问题,但从头到尾都没想到,问题竟会这么严重! 所谓让人精神振奋的保健品,完完全全就是一场骗局! 而且,是衝著要人命去的骗局。 一旦气血饮全面发售,以其现在的热度,会有多少人成为气血饮的受眾? 绝不止几十万,至少有好几百万,甚至数千万! 而这些人,在半年之后,都会因为精血枯竭而死。 虽然只有短短半年,可这么多人,蛊神道会收集到多少精血? 又会用收集到的精血培养多少蛊虫,害多少人? 只是粗略一想,陈然都觉得脊背发凉! 这场阴谋,可比古董被掉包的阴谋大多了! 不过他最想不明白的,还是西梁集团为什么会和蛊神道合作。 他將这个问题问了出来,以为双方还有什么別的联繫,谁知道陆青竹说並没有。 “很多看似复杂的事情,其实往往很简单,蜀省財政亏空巨大,西梁集团为了填补这个亏空,让陶义山坐稳二把手的位置,就需要赚钱,但他们没什么能赚钱的產品。 老贼知道后,就找上他们,提供了气血饮的配方,他们只是看到了气血饮的商业价值,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问题,当发现有问题的时候,早就骑虎难下了,只能尽力遮掩。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也只是以为气血饮有点小问题,並不知道真相。” 竟然是这样,陈然瞳孔一缩,面露恍然。 他还以为陶家和蛊神道有更深层的联繫,原来也只是人家的利用对象罢了。 亏他们还如此卖力的宣传气血饮,简直是给自己挖坟。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然疑惑的看著陆青竹,先前的问题她啥也答不上来,这个问题却方方面面都说得清清楚楚,实在令他好奇。 “我不是说了吗,气血饮的计划,原本我也要参与的,只是后来老贼选了別的人,没用得著我,但该知道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何况这阵子潜入製药厂偷气血饮,也偷听到许多。” 陆青竹的回答没什么漏洞,陈然问起了別的问题。 一,金翼蛊採集的精血是怎么送到蛊神道手上的? 二,最近气血饮喝死人的事是什么原因导致? “金翼蛊会將採集到的精血存到王蛊体內,蛊神道弟子只需要通过王蛊就能拿到。” “王蛊是什么?” “金翼蛊是子蛊,王蛊就是它的母蛊,也叫母虫,类似於蜂群中的蜂王和蚁群里的蚁后,所有的金翼蛊都是王蛊派出去的,也只能通过王蛊来控制。” 陈然懂了。 “至於最近气血饮的问题,是因为金翼蛊王蛊还未释放子蛊在气血饮中,这一步叫赋蛊。 气血饮不仅是蛊虫的养料,也会吸引普通虫子,只有经过赋蛊的气血饮,因为里面有了金翼蛊的子蛊,普通虫子才不敢靠近,但凡没有子蛊,普通虫子闻到气血饮的味道都会趋之若鶩。 那些喝气血饮出问题的人,就是因为喝了没有赋蛊的气血饮才招惹了许多虫子钻进体內,而这些气血饮,都是被西梁集团內部的工作人员偷出去卖的,连蛊神道的人事先都不知道。” 陈然暗暗点头,难怪那天晚上潜入製药厂,听到骆向荣大骂西梁集团的人。 看来这还真是西梁集团自己的问题,怪不得人家。 同时,陈然还想起来许长盛去年被骗的事。 其实陶文度没有想骗他,可最后西梁集团突然收走了所有的气血饮,恐怕除了钱,也有气血饮未全部赋蛊完成的原因在其中。 不过老话说得好,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家里贼太多,防住了一批,没防住另一批,到底还是搞出事了! “我听说杨霖是来解决气血饮没赋蛊的问题的,他要怎么解决?”陈然又问起来。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一切明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二章 一切明了 “这个简单,只要號令王蛊,派遣金翼蛊的子蛊出去寻找体內有气血饮的人,钻进他们体內,也能进行赋蛊,只要赋蛊成功,蛇虫鼠蚁再也不敢靠近。” “就这么简单?”陈然挑了挑眉。 “是挺简单,但一只王蛊虽然能控制许多子蛊,范围却是有限的,所以这个方法只能在一定范围內起效,超出这个范围就不行了。” 超出范围就不行,便意味著总有些人会因为体內没有子蛊而死。 “理论上是这样,但气血饮要发售了,他这次来,或许还会布置別的王蛊,用来收集精血。” 据陆青竹所说,一只王蛊赋蛊的范围有限,收集精血的范围也是有限的,要想收集更多精血,需要布置许多王蛊才行。 “王蛊可以隨便布置?”陈然诧异的问道。 “也许没那么隨便,但具体有多难,我也不知道。” 陆青竹是最低级的黄字门弟子,知道气血饮的秘密已经很不容易了,太机密的东西,所知有限。 就连布置別的王蛊,也只是她的猜测,並不確定。 其实能问出这么多秘密,陈然已经很满意了,至少许多原本不知道的事,不用再去猜。 这下,真的就只剩找出证据了! “你说通过王蛊可以控制金翼蛊对人体进行赋蛊,那能收回已经进入人体的子蛊吗?” 陈然又问道。 连没有进行赋蛊的气血饮都被人偷出来卖了许多,陈然相信进行赋蛊后的气血饮肯定有更多已经被人喝了。 这也就意味著,这些人体內都有了金翼蛊的子蛊。 要彻底解决气血饮的问题,不仅得让气血饮停止售卖,还得剷除掉这些已经进入人体的金翼蛊。 不然按照陆青竹所说,这些金翼蛊得不到气血饮供应,会直接以人的精血为食,虽然这样对精血的消耗速度相对较慢,但隨著金翼蛊的成长,消耗速度依旧会越来越快,最终这些人还是会死。 “不用那么麻烦,如果你想解除赋蛊,可以给王蛊下令直接让子蛊自尽。” 陈然颇为诧异:“子蛊会照做?” “会,而且很快。” 陈然面露惊喜,这算是个好消息了。 “那要怎么才能號令王蛊?” “用蛊神令。” “什么是蛊神令?” 陈然问道。 陆青竹没有答话,在杨霖的包里寻找了起来,很快,她从里面掏出来一块黑色的牌子递给了陈然。 “这个就是蛊神令。” 看著眼前的牌子,陈然神色惊讶,原来这就是蛊神令。 他家里有一块,在林云志的酒吧里找到的。 只不过先前一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陈然接过这块蛊神令看了起来,发现跟家里那块一样,通体漆黑,上面有许多孔洞,像是被虫子咬的。 “蛊神令就是蛊虫啃噬而来的。” 听了陈然的疑问,陆青竹说道。 “没有经过人工打磨?” “没有。” 陈然面露恍然之色,难怪两块蛊神令他拿在手里都无法感应到任何景象,如果这玩意儿是虫子啃噬的话,算自然界的天然之物了。 陈然的感应能力只能作用在人工製造且体积在一定范围內的东西上,对天然形成的物品是无法感应的。 “直接拿著这个就能號令王蛊了?” 虽然有了蛊神令,但很多细节陈然还不清楚。 “这个......” 面对陈然的问题,陆青竹忽然语塞。 看来没这么简单。 陈然心头一凛,追问还需要什么。 “號令王蛊,需要將自己的血液注入这些孔洞之中,但只有体內有天龙蛊的人,血液才有用,普通人是没用的,换句话说,就是只有蛊神道的弟子,才能號令王蛊。” 听陆青竹说出条件,陈然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不仅有条件,条件还挺苛刻,他显然是达不到的。 就算能达到,也还有一个问题。 號令王蛊是需要和王蛊面对面的,他要如何才能找到王蛊? 王蛊在西梁集团製药厂这是肯定的,但以他的身份,显然没那么容易见到。 其实按照他之前的思路,是想假扮杨霖进去。 可是他假扮骆向荣都被杨霖发现不对劲了,谁知道假扮杨霖,会不会被邱崇胜和骆向荣两人认出来? 陈然问陆青竹蛊神道的人是不是都认识他。 “蛊神道不同的任务由不同的弟子负责,很多弟子相互间都不认识,怎么可能全都认识某一个任务中出现的敌人?” 陆青竹的话有点道理。 那陈然就不明白了。 “既然蛊神道弟子不认识我,为什么杨霖说一看到我就发现我是假冒的?” “因为你身上没有天龙蛊。” 陈然神色诧异。 “天龙蛊除了是老贼控制我们的手段,也是蛊神道弟子相互间確定身份的凭证,只要身旁的人有天龙蛊,他们自身的天龙蛊能感觉到,进而发出信號,没有天龙蛊的话,就不会发出信號。” 陈然恍然大悟。 又是使用蛊神令,又是证明身份的。 想不到天龙蛊竟然有这么多用处。 他身上没有天龙蛊,可谓是寸步难行了。 忽的,陈然看到地上的竹筒,问道:“我想偽装成杨霖的话,把杨霖的天龙蛊带在身上行不行?蛊神道其他弟子能不能察觉出问题?” 陆青竹闻言摇了摇头。 “除非你把天龙蛊种在自己身上,只放在竹筒里的话,肯定是会被发现的。” 陈然神情微变,要他把这玩意儿种进自己身体,那是不可能的。 他可不想成为蛊神道的傀儡。 “就没有別的办法了?”陈然不甘心。 “除非你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直接混进蛊神道弟子中。” “什么意思?”陈然没明白。 “蛊神道每个弟子体內都有天龙蛊,只要两个弟子以上,有两只天龙蛊相互感应,就会一直释放信號,你混在其中,因为一直有信號的缘故,他们是察觉不到你不对劲的。 但你必须保证身边一直都有两个以上的弟子,只要少了一个,他们立刻就会发现。” 天龙蛊虽然作用独特,却並非毫无破绽,只要操作得当,是可以浑水摸鱼的。 陈然懂了。 “意思是只要我身边隨时能跟著一个蛊神道弟子,他们就发现不了?” “这么理解没错,但你必须保证这个人不会出卖你。” 陆青竹说著,忽然看到陈然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了起来。 她心里一惊,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她的预感就应验了。 只听陈然问道:“你也是蛊神道弟子,你跟著我,应该也可以吧?” 第三百六十三章 人间有真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三章 人间有真情 面对陈然的问题,陆青竹没说话,但脸上神情,明显带著抗拒。 “是可以的,对吗?” 陈然看出来了。 “我不会帮你。”陆青竹拒绝道。 陈然根本不在乎她的拒绝。 “你必须帮我,除了帮我偽装之外,你还得帮我號令王蛊,让所有子蛊自尽。” 陈然早就想好计划了,就算偽装用不著她,號令王蛊也必须要她帮忙,因为她是蛊神道弟子! 听了陈然的话,陆青竹大怒。 “凭什么?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你都要死的人了,还能有什么意见?就当你临死前做一件好事吧,减轻一下自己的罪恶不好吗。” “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罪恶,我不去!”陆青竹斩钉截铁的说道。 想用唤醒良知的方式让对方帮忙,看来是行不通的,陈然琢磨了一会儿:“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只要你帮我,事后我会替你完成。” “我没什么未了的心愿,就算有,你也做不到。” “別说得这么绝对,我能力很强的。”陈然不服气的道。 “杀了我师父,你做得到吗?” 陆青竹话音落下,陈然登时哑口无言。 这事儿他还真做不到。 先不说他是不是神蛊道人的对手,就算是,也找不到对方在哪儿啊。 见陈然没说话,陆青竹嗤笑一声。 “我已经回答了你的所有问题,你该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她把脖子一梗,让陈然赶紧杀了她。 陈然没招了,但还是不甘心。 “你都要死了,就不能临死前发光发热帮我一下?何况你帮的还不是我,是那些被蛊神道害的无辜百姓。” 陈然还想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谁知道说完这话,陆青竹不仅没被打动,反而情绪还激动了起来。 “我都是个要死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帮別人?” 她一脸冷笑。 “我从小就是个孤儿,有谁帮过我吗?我以为收养我的人会帮我,谁知道他转手就把我卖给了蛊神道! 我以为我师父会帮我,谁知道他只是把我当成跟眾多弟子一样的无足轻重的傀儡! 我以为蛊神道的同门会帮我,谁知道出了事他们只会把责任推给我! 现在我这副模样,有谁帮过我吗? 从小到大都没人帮过我,我为什么要帮別人?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的人统统都该死!我不会帮他们,我巴不得他们全都死光!” 陈然皱了皱眉头,神情古怪的道:“你这思想也太极端了。” “极端?你知道任由天龙蛊每天待在我身体里是种怎样的折磨,你知道我身上这些伤口每天会给我带来多少痛苦?我没有去害人已经很不错了,帮他们,凭什么?” 陆青竹说著,因为情绪激动,似乎影响到了伤势,脸上再次露出痛苦的表情。 除了天龙蛊的威胁,她身上还有极重的伤。 天龙蛊可以用气血饮进行临时安抚,这些伤口疼起来,却没法压制。 至少她吃了很多止痛药,都没用。 眼下这是又开始疼了。 “要杀我就赶紧动手,不杀就赶紧滚!” 她之所以配合陈然,是因为陈然承诺会给她个痛快,可眼下她不答应帮陈然,以为陈然必定恼怒,不会信守诺言,所以说话也不客气起来。 看著陆青竹无力的靠坐在墙上,身上好几处伤口都腐烂得不成样子。 陈然神情复杂。 知道除了天龙蛊,她还承受著这些伤口带来的折磨。 她的思想確实很极端,但从她说的经歷来看,有这样极端的思想倒也不奇怪。 恐怕蛊神道里,许多弟子都跟她差不多,只有从小到大都感受不到任何温情的人,做起坏事来才会毫不犹豫,得心应手。 而这样的弟子,显然就是神蛊道人所喜欢的。 陈然忽然蹲下身子,抓住了陆青竹的手腕。 “你干什么?” 陆青竹一脸防备。 “你说得对,我不应该毫无理由的让你帮忙,既然你从没受过別人帮助,觉得所有人都该死,那我现在就帮你,让你知道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陈然的话让陆青竹一脸诧异。 “帮我什么?” “帮你疗伤,顺带看看能不能弄掉天龙蛊。” 陆青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呵呵,凭你?” “你很了解我的本事吗?”面对嘲讽,陈然十分不爽。 陆青竹没说话,她当然不了解。 “不了解就別这么不屑,说不定我真的行呢?” “我没空陪你......” “嘘!” 没等陆青竹把话说完,陈然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著仔细为对方诊起脉来。 陈然之前没打算给陆青竹疗伤,想著反正不是啥好人,死就死去吧。 现在给她疗伤,虽然是指望对方帮他,但也不全是,听了对方从小到大的遭遇,他还真动了几分惻隱之心。 当然,除此之外,最大的原因是他也想知道这天龙蛊到底能不能解除。 从陆青竹的言论来看,她对她师父只有惧怕和怨恨,想来蛊神道其他弟子大多都跟她一样。 蛊神道的弟子之所以听命他们师父,多是因为无法摆脱他的控制,而不是真的对他有多忠心。 既然是这样的话,若陈然能找出解除天龙蛊的法子,以后再面对蛊神道弟子的时候,说不定能靠这个方法策反这些弟子。 就算不能让他们为自己所用,换点有用信息肯定是没问题的。 谁会不渴望自由呢? 而且有这法子在手,对以后瓦解蛊神道,也肯定能起到极大的作用。 正因如此,陈然开始仔细检查起陆青竹的身体状况。 陆青竹以为陈然在做无用功,根本没把他诊脉当回事,但也许是见陈然太认真,也没挣扎,只是一个人靠在墙上,將头偏向一边,疼得咽口水。 “你说这些伤口都是天龙蛊啃噬的?” 诊脉一会儿后,陈然面色凝重的问道。 “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有如此重大的发现,你真厉害!” 陆青竹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嘲讽的话,陈然十分无语。 “还有心思讽刺我,看来这些伤口还是不够疼。” 陈然没好气的说著,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接著拿出银针,將每根银针在瓶子里蘸了里面的液体后,一根根的刺在了陆青竹所有伤口的周围。 接著,他让陆青竹將瓶子里的液体喝一小口。 “我不喝。” 陆青竹將头別过去,嘴巴紧闭。 陈然也没跟她废话,直接点了她的穴道。 “你......” 只说出来一个字,陆青竹就不能动了,嘴巴正好张著,陈然往她嘴里倒了点小瓶子里的药水。 第三百六十四章 说服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四章 说服 经过检查,陈然发现陆青竹全身都处在中毒状態,且非常严重,而毒素来源,就是这些伤口,要想给她治伤,肯定要先把毒给解了才行。 將药水倒进陆青竹嘴里后,陈然在她咽喉部位点了一个穴道,她一下子就把嘴里的东西吞进去了,她瞪大眼睛盯著陈然,眼中满是怒火。 “別瞪我,我这是正儿八经给你疗伤呢,你要是聪明呢,就乖乖听话,治好了伤,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陈然也是怕陆青竹不配合,索性没解开她的穴道,等她把药吃下后,开始用七脉朝心手助其吸收药力。 七脉朝心手搭配银针,陆青竹很快就吸收了药力,接著,陈然解开了她的穴道。 “你给我吃了什么?”陆青竹愤怒的瞪著陈然。 “当然是疗伤的药,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我要想害你的话,用得著这么费劲?你现在好好感受一下身上的伤口,是不是没那么疼了?” 陈然的话让陆青竹一愣,她刚刚只顾著发火了,都没察觉到疼痛程度发生了变化,现在仔细一感受,才发现疼痛確实减轻了许多。 “天龙蛊有毒,由它啃噬的这些伤口也有毒,这些伤口之所以会剧烈疼痛,让人难以忍受,是因为毒素刺激神经导致的,现在我把毒解了,自然就没那么疼。” 陈然说著,在伤口周围点起了穴道。 点完穴道后,陆青竹惊奇的发现,疼痛感又减轻了不少,她脸上的愤怒早已变成了惊讶,眼神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她用了很多种方法都不能缓解疼痛,没想到陈然只用了这么一会儿,就给她止住了疼! “我暂时封住了你的穴位,这可以大大缓解伤口的剧痛,但伤得这么严重,要想好肯定没那么快,还需要进一步治疗。” “你用不著给我治。” 听说陈然能治好她的伤,陆青竹一点都不惊喜,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身上最严重的问题根本不是这些伤。 而是天龙蛊。 只要天龙蛊一直在她身体里,就算治好了这些伤,还是会出现新的伤,那时又怎么办? 接著让人治? 再怎么治,也不过重复受折磨罢了。 “我不需要你给我治伤,我只想死,如果你真想帮我,就赶紧杀了我,我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见陆青竹一脸决绝,陈然往旁边的沙发上看了一眼,笑道:“你不用表现得一副生无可恋,一心求死的样子,我看得出来,你不想死。” 听到这话,陆青竹瞳孔出现了变化。 没等她回应,陈然接著道:“只要天龙蛊饿肚子,就会啃噬你的身体,这些伤口都是它咬出来的,如果你真的一心想死的话,根本不会去偷气血饮,你只需要让天龙蛊一直饿肚子,等它再在你身上咬出几个伤口来,那时候你想活都活不下来。” 陆青竹真想死的话,就不会去偷气血饮,她去偷气血饮,就说明她不想死。 陆青竹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挣扎,她可能是想否认陈然的说法,可最后却没说话。 如果能活,谁会想死呢? 陈然说得对,她不想死。 但那是之前。 当她在尝试很多方法都无法將天龙蛊从身体內弄出来后,她是真的想死了。 因为活著完全是受罪! 见她一言未发,陈然自顾自说道:“你內心是不想死的,之所以要我杀你,是因为没得选,有天龙蛊在你体內一天,你就会受一天的折磨,这样活著確实没什么意思,不如死了舒坦,但如果我告诉你,我能帮你把天龙蛊取出来,你还会不会想死?” 陆青竹转过头来,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你能做到?” “我不是说如果吗,就是个假设,你还会想死吗?”陈然说道。 陆青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摇了摇头:“你根本不可能做到!” “別这么武断,我不是已经给你止疼了吗?” 陈然能帮她止住疼痛,確实有几分本事,但就凭这点要她相信对方能解除天龙蛊,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你现在就帮我把天龙蛊取出来!” “现在不行。” 陈然想也没想就否定了,接著又道:“只有体內有天龙蛊的蛊神道弟子才能使用蛊神令,且助我偽装,我要是现在就给你取出来,我的计划谁去帮我实施?何况我现在確实也没把握,但是!” 说到最后两个字,陈然加重了语气。 “我可以向你保证,在你帮我完成了我要做的事情后,我一定尽我所能帮你把天龙蛊取出来!” 陈然目光真诚的看著陆青竹,陆青竹盯了他一会儿,突然嗤笑一声。 “你找不到別人帮忙,才这么说,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你真以为我会相信你?” 自己都这么真诚了对方还不信,陈然很无奈。 “你要是不信我的话,那我说什么都没用,可如果你要是愿意信我,这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个重获新生的机会?” 陈然殷切的看著陆青竹,他看到了陆青竹脸上的动容。 “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你自己机会。”陈然继续动之以情。 陆青竹沉吟良久,才幽幽开口:“你真的能取出天龙蛊?” 她目光炽热的看著陈然,显然被陈然说动了,她需要一个希望。 但面对这个问题,陈然却没给出明確的答覆,反而神色为难的道:“目前我有点思路,不敢保证能行,只能保证,我会全力以赴。” 陈然並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没把话说太满。 他不想先给人希望,最后又让人失望。 陆青竹一直盯著他,眼神说不出是相信还是质疑,最后,她忽然哂笑起来。 “如果你刚才回答能的话,我绝不会相信你,但你这么回答,我觉得你还像个人。” 陈然先是一愣,隨即面露惊喜。 “这么说,你是答应先帮我了?” 陆青竹没再废话,自顾自的站起身来。 “如果你想假扮杨霖的话,就得快点,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陈然正在惊喜,听到这话又疑惑起来:“什么意思?” 现在天虽然快黑了,但他们並没有晚太长时间。 “杨霖死了,一旦他的血液乾涸,它的天龙蛊就会知道,立刻便会通知老贼,一旦老贼知道杨霖死了,你说他会不会通知製药厂的蛊神道弟子?” “什么?” 陆青竹的话把陈然嚇了一跳。 “你怎么不早说!” 他一直以为时间还来得及,没想到天龙蛊竟会自行向神蛊道人传递消息! 这还得了! 他急忙拿起竹筒,打开一看,只见血液还未乾涸,鬆了口气。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的计划,你让我怎么说?” 陆青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见陈然鬆了口气,又道:“就算天龙蛊不主动联繫老贼,一旦老贼主动联繫杨霖,也会发现杨霖死了。” 这话让陈然又是一惊,好在陆青竹接著又道:“不过老贼一般不会主动联繫弟子,但杨霖要是迟迟不现身,製药厂的蛊神道弟子联繫不上他,说不定会向蛊神道的通讯人员询问。 一旦消息传到老贼耳朵里,他肯定会尝试著联繫杨霖,那就什么都知道了。” 陈然听明白了,他的时间確实不多。 因为神蛊道人隨时都有可能发现杨霖死了。 “赶紧收拾收拾,这就去製药厂。” 第三百六十五章 还有一个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五章 还有一个人 陈然一边说著,开始收拾起杨霖的物品,陆青竹答应帮陈然,也进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出来的时候,她发现陈然正往脸上抹著某种药液。 而隨著这种药液上脸,陈然的皮肤突然变得蜡黄干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 陆青竹诧异的看著他。 “製药厂的蛊神道弟子带头的两个一个叫邱崇胜,一个叫骆向荣,虽然他们都不认识杨霖,却难保没见过我陈然,我在脸上上点药,免得被认出来。” 这药液是陈然学了各种医术后通过自己对各种药材药性的了解,独家调製出来的,虽然无法改变容貌,却可以通过改变皮肤,来让容貌发生变化。 陈然原本白白净净的脸,涂抹药液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完全变了样,脸上的皮肤又干又黄,除了有许多皱纹,还出现了黑色的斑点,直接从俊小伙儿变成了丑八怪,看得陆青竹一脸惊讶。 “怎么样,要不要来点?” 见陆青竹看得仔细,陈然將装药液的瓶子递了过去。 陆青竹一脸牴触。 “用不著,他们不认识我,我也没见过他们。” 如果不是听陈然所说,陆青竹连这两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並不担心被认出来。 陈然的皮肤虽然变了许多,但若是有人仔细看,还是难保不会被人发现蹊蹺。 见陈然停下来,似乎不打算再抹了,陆青竹让他再多上点药,说是为了保险起见。 “上再多要毁容了,这玩意儿我也第一次用,不敢弄太多,不过你放心,我再戴个口罩,绝对没人认得出来!” 陈然说著,在脸上套了个口罩,陆青竹一看,单凭眉眼,还真认不出是陈然。 “如果他们让你摘下口罩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他们都是玄字门弟子,而杨霖是地字门弟子,绝对没这个胆子。” 陈然不知道地字门弟子身份到底有多高,但单从那天晚上偷听到的话语来看,他自己要是不想把口罩摘下来的话,邱崇胜和骆向荣是绝不敢让他摘的。 陆青竹点了点头,没再提出质疑,只是指著地上杨霖的尸体问道:“这尸体怎么办?” 陈然往地上看了一眼。 这具尸体可以让汪朝义帮著处理,想来以对方的身份,应该不难。 只是让別人解决,到底还是给人添了麻烦。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突然从怀里掏出三根银针,射向了尸体。 陆青竹刚把东西收拾完,只见杨霖尸体“轰”的一声就燃烧了起来。 看到对方身体上燃烧的火焰,她瞳孔骤缩,神情大震。 接著一脸吃惊的看著陈然。 陈然知道她为何惊讶。 因为这是蛊神道的赤焰火。 “这是老贼的看家本领之一,只有天字门的弟子才有机会习得,你怎么会?” 陆青竹难以置信的看著他。 “我的工作就是跟你们蛊神道作对,当然要研究一下敌人都有什么本事了,这算是我的研究成果之一吧,怎么样,使得还行吧?” 陈然早就学会了使用赤焰散,但据老周所说,他的赤焰散所燃烧的火焰火候不够,陈然回来后,改良了配方,现在的火候,厉害了许多。 就在两人说话的工夫,杨霖尸体已经快被烧成灰烬了,不仅衣物没有燃烧,连烟雾都非常的淡。 该说不说,这赤焰火还真是毁尸灭跡的好手段。 要是能把衣服也给烧掉,那就更好了。 陆青竹怔怔的望著燃烧的火焰,脑中回忆他师父使出火焰的景象,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陈然的火焰,跟他师父一样。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陈然的话,让陆青竹回过神来。 赤焰火在蛊神道都是十分厉害的手段,陈然竟然愿意教她? 一时间,她有些恍惚。 陈然也是看出来陆青竹好像对这手段很感兴趣,才隨口一说,对方难以置信的表情,难免让他有些洋洋得意。 如果他还是本来模样,虽然得意洋洋的可能有点討人嫌,倒也还看得下去。 可他模样早就变了,变得跟个丑八怪一样,再搭配这副表情,看得陆青竹直皱眉头。 她一言未发,嫌弃的將脸偏向了一旁。 竟然不想学? 见陆青竹啥话都没说,陈然还挺诧异。 “快走吧。” 杨霖的尸体已经烧完了,陆青竹催促起来。 眼看天都黑了,陈然拿起东西,和她一起下了楼,接著,他让陆青竹开车前往製药厂。 至於他为什么不开车,是因为他还要逐一感应杨霖的隨身物品。 作为地字门弟子,杨霖本来是极有价值的,可惜他还没体现出价值来就死了。 陈然不甘心,希望通过他的隨身物品,了解到更多关於蛊神道的信息。 算是榨乾他的剩余价值吧。 陈然本来还想通过这些东西找出蛊神道老巢的,结果看了半天,发现连杨霖都不知道蛊神道的老巢在什么地方。 看来陆青竹確实没说谎。 那位神蛊道人很谨慎。 杨霖的隨身物品很多,但並没能给陈然提供到什么有用线索,因为大部分隨身物品,都没跟他太长时间。 看了半天也没什么发现,陈然大失所望,就在他以为不会有什么发现时,忽的,他被感应杨霖手机时所看到的一个景象给引起了注意。 这是杨霖乘坐飞机时的场景。 就是今天从东南亚到锦城的飞机。 飞机上,杨霖旁边还坐著一个人,两人在小声交流著。 “还是你的活儿轻鬆,只需要给王蛊下达赋蛊的命令就行,不像我那么危险,要不咱俩换换?” 这也是个男子,年龄看著比杨霖大一些,杨霖三十多,这人看著有四十左右。 听了对方所言,杨霖冷冷一笑:“师父分配好的任务,谁敢隨便换?再说,下毒的是枯血噬心蛊,又不用你自己上,哪有什么危险?” “这倒也是。”男子点了点头。 看到这里,陈然皱起了眉头,他一直以为杨霖是一个人来的锦城。 竟然不是? 还有一个蛊神道弟子跟他一起! 只是这人,似乎有別的任务。 “到了!” 陈然正准备继续感应下去,车子已经开到了製药厂门口,停了下来。 確切的说,不是停下,而是被拦下了。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禁止进入!” 看到几个门卫站在车前喝问,陈然不得不放下手机,先应付眼前的情况。 “邱崇胜和骆向荣呢?让他们出来,就说杨霖到了。” 陈然坐在副驾,神色冷漠的说道。 为了气血饮的合作,一批蛊神道弟子去年就入职西梁集团,邱崇胜和骆向荣二人地位最高,在製药厂待了这么长时间,这些门卫自然识得,一听是找这两位的,当即拨通了电话。 门卫將陈然报出的名字一说,没一会儿的工夫就主动放行了。 陆青竹刚把车开到停车场,陈然便看到了迎面赶来的邱崇胜和骆向荣。 两人已经知道了车牌號,急忙迎上前来。 “您就是杨师兄?”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切就绪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六章 一切就绪 看著副驾驶的陈然,邱崇胜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我。” 陈然拉开车门走了下来,陆青竹也下了车。 见眼前这人就是杨霖,邱崇胜和骆向荣当即上下打量他一眼,接著各自报了名字。 “杨师兄,您不是下午三点的飞机吗?我特意在机场接您,愣是没等到人,我还以为您先一步来了製药厂,回来也没见到人,可把我跟我师兄著急坏了,不知杨师兄路上是有什么事耽搁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杨霖比计划的时间晚了整整四个小时,邱崇胜和骆向荣既不认识他也没他联繫方式,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十分著急。 若杨霖再不出现,他们要向蛊神道上报消息了。 眼下虽然出现,显然两人都想知道杨霖因何晚了这么久。 “我奉师父之命,去解决了一个叛徒,所以才来晚了,让你们久等。” 这个说辞不用想,因为这就是杨霖的真实经歷。 “叛徒?” 听到这话,邱骆二人吃了一惊。 “对,那叛徒藏在北郊幸运街的一处城中村,我对锦城不太熟悉,故此花了不少时间。” 陈然的话没什么漏洞,两人听了,各自点点头。 蛊神道的不同任务,向来由不同的人负责。 他二人既不知道叛徒的事,就跟他们没关係,也不敢多问,只要解开心里的疑惑就行了。 这时,二人又將目光看向陆青竹,询问她是谁。 “她是你们玄字门弟子,这次任务,奉师父之命,跟我一起行动。” 两人眉头一挑,颇为讶异。 “我们收到的消息上说,这次来的只有师兄一个人......” 没等邱崇胜把话问完,陈然神色一冷,当即便问道:“怎么,师父临时改了主意,还得询问你的意见?” 察觉到陈然神情变冷,邱崇胜嚇了一跳:“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师父他老人家想做什么,自然不用知会我们,是我多嘴了。” “她之后还有別的事做,只是暂时跟我一起行动。” 陈然隨口一说,邱崇胜点了点头,却不敢再多问半句。 “师兄事务繁忙,还没吃晚饭吧,我们在外面定了一桌饭菜,这就......” “不用了!” 没让邱崇胜说下去,陈然便摆了摆手。 “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先紧著师父布置的任务。” 陈然表示暂时不吃饭,先號令母虫进行赋蛊。 有杨霖虚与委蛇在前,在和邱骆二人谈话时,陈然不敢大意,仔细观察两人神情,想从神情中看两人有没有怀疑他。 一番观察下来,发现二人对他身份並无怀疑。 看来有陆青竹跟著,至少他们体內的天龙蛊没有发现异常。 而且,杨霖的死讯也还未传回蛊神道。 但据陆青竹所说,蛊神道还是隨时都有可能发现杨霖死了。 留给陈然的时间不多,他不想耽搁一分一毫。 “师兄做事如此认真,难怪能得师父青睞,既然师兄这么说,那就先赋蛊吧。” 听陈然说要先赋蛊,邱崇胜不敢违逆,何况这也是他著急的事情,当即將陈然带去王蛊所在的地方。 路上,骆向荣上上下下看了陈然好几眼,终於还是没忍住。 “师兄,您这脸是......” 这大晚上的,又没有別人,杨霖却戴著口罩,让他很不理解。 陈然当即看了骆向荣一眼,邱崇胜还以为陈然不高兴,急忙用手肘撞了骆向荣一下。 只见陈然將口罩揭开,露出半边满是褶皱和黑斑的脸。 “最近练功出了点问题,导致容貌发生些微变化,怕嚇著人,所以才戴口罩。” 看到陈然露出的半边脸,骆向荣就什么都明白了。 听了这番解释,更是不疑有他。 有邱崇胜和骆向荣带路,虽然製药厂內关卡重重,陈然和陆青竹还是很顺利的就进到了生產部內。 气血饮就要发售了,现在正在赶货期,即便是晚上,工人也照常工作。 路过生產线,走过一条长长的巷道,陈然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这房间相比其他房间较为独特,门比较狭小,却是钢製的,十分厚重。 “杨师兄,王蛊就在里面,这个房间是为了安置王蛊而专门打造的,除了我们,没有任何人能进去,就算是西梁集团的高层也不行。” 邱崇胜说著,从手里拿出一张卡片在门口的仪器上刷了一下,门一下子就打开了,推开门,出现的並非是王蛊,而是一截向下的楼梯。 原来这房间竟不是在一楼,而是在一楼下头,应该是个地下室。 邱崇胜继续带路,来到地下室后,陈然看到屋子四周几乎什么设备都没有,只有正中间有个平台,上面趴著一个黑色的东西,没走近看,也不知道是什么。 平台周围还放著几个罐子,像是某种容器。 “杨师兄,这就是金翼蛊的王蛊。” 邱崇胜指著平台上的黑色物体说道。 接著又补充了一句:“这王蛊最开始被下达的命令只有对气血饮赋蛊,中途一直没什么变故,如今出了变故,要它对人赋蛊,少不得麻烦师兄你了。” 陈然虽然还没看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但並未露出异样,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说他本就是来做这件事的。 他往四周看了看,忽然问道:“里面没有监控吧?” 邱崇胜和骆向荣目露疑惑。 “咱们蛊神道的一切,我不希望西梁集团的人知道。” 邱崇胜听明白了,原来杨霖是担心有人会看到这里的情形。 他急忙摇头:“师兄放心,里面没有监控,我们的事,西梁集团的人也都不知道。” “这样就好,你们先出去吧,留她在这儿就行了。” 陈然指了指陆青竹,让对方留下。 邱崇胜和骆向荣又是一怔。 號令王蛊进行赋蛊其实並不复杂,蛊神道弟子基本都会,重要的只是蛊神令罢了。 他们站在一旁观看,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正常情况下,是不需要出去的。 “怎么?听不明白?” 见二人没有动作,陈然眉头一挑,目露不悦。 这两人要是不肯出去,就有些麻烦了,少不得要先动起手来將他们拿下。 陈然暗暗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好在两人並未提出什么异议,见到陈然神色不悦,邱崇胜急忙点了点头:“是,我们这就出去。” 接著,他把门禁卡给了陈然,便与骆向荣一起退出去了。 第三百六十七章 惊人发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七章 惊人发现 “赋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不让我们看?” 跟邱崇胜一起退出来,骆向荣纳闷儿的说道。 “咱们也会,没什么好看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毕竟是地字门弟子,我想看看他的手段到底比咱们高明多少,谁知道他竟然不让......” 说到这里,骆向荣忽然想起来什么,神色犹疑的道:“师兄,你说他故意不让我们看,不会是想打精血的主意吧?” 邱崇胜神色一凛,別说,骆向荣跟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气血饮虽然还未发售,但並非没人喝过。 因为有人喝过,所以王蛊已经收集到了一些精血。 精血对蛊神道弟子来说,非常有用,除了炼製厉害的蛊虫,还能用来辅助练功。 蛊神道弟子所练的功法,可以將精血中的能量直接转化为自己的力量。 相比日復一日的辛苦修炼而言,这个法子无疑要轻鬆得多,而且修为涨得还快,因此算是个捷径。 不过这个修炼方法,是他们师父严格禁止的,说是揠苗助长,容易走火入魔。 因此虽然很多蛊神道弟子都知晓这个法子,却没人敢用。 当然,所谓没人敢用,也只是明面上没人用。 私下里,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用这个法子修炼呢。 不过邱崇胜和骆向荣没用过。 因为怕被发现。 他们身上的天龙蛊相当於一个监视器。 虽然他们师父不会隨时监控他们,但谁敢保证他们在用精血修炼时,不会正好被师父看到? 用精血修炼本就被师门禁止不说。 这些精血,还全都是为他们师父收集的,未经师父允许,私自消耗精血,要是被查到,必然也会遭受责罚。 因此,他们才不敢用精血修炼。 不过他们不敢,不代表別人也不敢。 至少眼下他们都以为杨霖就敢。 对方多半是想偷偷分走金翼蛊所收集的精血,不然把他们支出来干什么? 也正是因为想到这点,刚才邱崇胜才没有执意留下,怕得罪人。 “他胆子也太大了。” 得到邱崇胜的赞同,骆向荣已经篤定杨霖就是想拿精血,不由心惊。 “胆子要是不大,也不敢跟师门內的女弟子不清不楚了,师父明明说只有一个人,来的却是两个,还说是师父的吩咐,真当我们不知道师父从来说一不二?” 虽然陈然为陆青竹的存在找了个看似合理的藉口,但这並不代表邱崇胜和骆向荣会相信。 他们不敢多问,只是惧怕杨霖身份,其实內心根本不信。 除了他们师父从来说一不二,说好的事情几乎不会改变外,就算临时改变主意,也会通知他们。 因为蛊神道的管理方式就意味著所有的消息都必须要非常准確,才能保证任务不出现意外。 陆青竹本来就不在计划中,现在突然跟杨霖一起出现,他们又没收到通知,那肯定不是师父派来的了。 在他们想来,多半是杨霖自作主张带来的。 估计这女的跟他有什么关係。 对方不仅私自带了个女人在身旁,还是他们蛊神道的女弟子,要知道,在蛊神道內,男女弟子是严禁交往的。 可见他胆子確实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也正是因为那女的是他们蛊神道弟子,而非外人,所以邱崇胜才没有提出异议。 “这个杨霖如此不守规矩,咱们怎么办?”骆向荣问道。 邱崇胜瞥了他一眼:“能怎么办?人家是师兄,又是地字门弟子,咱俩难道还敢指责他的不是不成?那女人的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邱崇胜要是敢指责杨霖,刚才也不会一直態度恭敬,点头哈腰了。 “女人的事咱们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精血呢?万一精血少了,师父责问起来,咱们怎么办?” 杨霖身边带著女人,跟他们没关係,这女人又不是他们硬塞给对方的,就算被师父知道,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但精血要是少了,跟他们就有关係了。 他们在锦城待了一年多,那些精血都是这一年多来的成果,如果杨霖拿走太多,交上去的总量不够,被师父察觉,少不得要追究他们的责任。 听了骆向荣的担忧,邱崇胜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但他並非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只听他说道:“等他们出来后,你去检查一下,如果精血少得不是太多,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要是少得多了,少不得要將此事上报给师父。” 杨霖毕竟身份地位都比他们高,能不得罪的情况下,他们还是不想得罪的,但这种情况仅限於他们自己不受影响。 对方要是拿走大量精血,想让他们背锅,他们肯定是不答应的。 骆向荣闻言,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 ...... 屋子里,看到自己和陆青竹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拦就见到了王蛊,陈然不禁感嘆这也太容易了。 “蛊神道天地玄黄四个字门,每高一个字门,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实力,都要高得多,只要你身份没问题,別说还解释了他们的许多疑惑,哪怕从见到他们开始就一言不发,只要求见王蛊,他们也不敢阻拦。” 陆青竹的话让陈然恍然,看到对方走向平台,他也跟了上去。 邱崇胜说平台中间那个黑漆漆的东西就是王蛊,没靠近之前,陈然还没看出来,靠近了才发现这是一只虫子,很大,有足球那么大。 通体漆黑,背上有个甲壳,眼下是趴著的,一动不动,好像在睡觉。 这么大的虫子陈然还是第一次见,难免有些膈应。 陆青竹身为蛊神道弟子,对各种各样的虫子早就见怪不怪,她走上前来,並没有去看王蛊,而是第一时间看那些罐子。 陈然问这些是什么。 “这叫血瓮,是老贼特製的用来收集精血的罐子,王蛊通过子蛊收集到的精血,全都会存放在血瓮里,只要是放在血瓮內的精血,既不会凝固,也不会干涸。” 听了陆青竹的回答,陈然眉头一挑:“这就收集到精血了?” 他凑上去一看,何止有,竟然还不少。 一共五个血瓮,每个里面都有。 “等会儿我帮你號令王蛊让子蛊自尽,你帮我把这些精血全部收起来。” 陆青竹说著,拿出了蛊神令。 陈然不解:“收这些东西干什么?” “反正被採集出来的精血又回不到原主人体內,不要也是浪费,全部拿走,说不定用得著。” 陆青竹没有告诉陈然作用,只让陈然照做。 陈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答应了。 “让子蛊自尽需要多长时间?”他又问道。 “修为越强的人,所消耗时间越少,我只有化劲初期的修为,需要的时间较长,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吧。” “化劲初期?” 听到这个术语,陈然神情略显诧异。 “林云志是什么修为?” 陆青竹不知道陈然怎么问起林云志来,但还是回答道:“他也是化劲初期。” “那骆向荣和邱崇胜呢?” “不太確定,但玄字门弟子,基本都是化劲中期以上。” “杨霖呢?” “杨霖是地字门弟子,至少是化劲大成。” “我呢?” 陈然又问道。 陆青竹奇怪的看了陈然一眼,她並不知道陈然还不懂这些境界划分,还以为他在自己面前卖弄,虽然有些不耐烦,还是回答道:“连杨霖都死在你手上,你至少是外劲初期吧?” 她其实也不確定,说这话时,也有些询问陈然的意思。 然而陈然並未回答,只是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这话说得没来由,陆青竹一脸莫名其妙。 陈然一直不知道修炼境界有哪些划分,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他还想了解得更清楚,但眼下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只能有空再问了。 “你號令王蛊,需要我帮忙吗?” 陆青竹摇了摇头,说不用。 “號令王蛊我一个人就可以,只需要帮我拦住敌人,让我不受干扰就行了。” “拦住敌人?”陈然吃了一惊。 哪来的敌人? 见陈然神色疑惑,陆青竹冷笑道:“你不会以为我们偷偷给王蛊下达让子蛊自尽的指令,谁都不会发现吧?” 陈然愣了一下,他还真是这么认为的。 “王蛊比一般的蛊虫更难炼,即便连天字门弟子也不会,所以每只王蛊都是老贼亲自炼製,在他心里的地位比玄字门弟子还高,老贼跟王蛊是有联繫的。 他无法远程號令王蛊,但王蛊的行为,却隨时都能知晓。 杨霖的任务本来是让王蛊给喝了气血饮的人进行赋蛊,咱们却让王蛊给子蛊下达自尽的指令,一旦成功,他第一时间就会知道,你觉得他知道后,会不做出应对?” 陈然瞳孔微缩,神情诧异。 这个问题根本不用回答,因为答案很明显。 “一旦发觉王蛊行为不对劲,老贼肯定会立马联繫杨霖,这个时候,他就会发现杨霖死了,你说,他会不会紧接著联繫邱崇胜和骆向荣以及在这製药厂的其他蛊神道弟子?一旦他们得知消息,会不会衝进来?” 陆青竹的话让陈然神情凝重起来。 这还用问吗? 肯定会啊! “如果只是他们衝进来的话,要保护你不受影响,倒还不算困难。” 邱崇胜和骆向荣两人实力都不怎么样,绝非陈然对手,至於其他弟子,就更威胁不到陈然了。 不过...... 蛊神道目前在锦城的弟子,並不止这几个。 陈然立马想到了跟杨霖一起来锦城的那个人! 那人能跟杨霖一起,还知晓对方的计划,只怕也是个地字门弟子! 也不知道这人在哪里。 陈然先前正打算感应,后来被打岔了。 他之所以著急要见王蛊,其实也是担心这人突然出现,会坏他的计划。 眼下虽然见到王蛊了,这人要是在邱崇胜等人发觉不对的时候冒出来,也是个麻烦。 地字门弟子还是有几分本事的。 陈然不是怕打不过,是怕被堵在这里。 这屋子这么狭小,一旦被堵在里面,会很难受的。 就算蛊神道弟子不算什么,外面还有那么多持枪的安保人员,陈然再厉害,眼下也还做不到刀枪不入。 三五几颗子弹他躲得过,几百上千颗,可就不好说了。 念及此,他难免有些担忧起来,问被发现的时候,还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完成。 “如果只是让子蛊自尽的话,被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 陈然挑了挑眉,那不是意味著刚被发现,他们立马就能离开? 他还没来得及惊喜,陆青竹就泼了一盆冷水下来。 只听她继续说道:“但你要想彻底阻止金翼蛊採集人精血的话,光让子蛊自儘是不够的,还得让王蛊也自尽,不然就算现在这批子蛊死了,有王蛊在,还是可以继续生出子蛊,只有王蛊没了,这一切才能停止。” 听著像那么回事儿。 但陆青竹还没说完。 “要想彻底覆灭老贼的阴谋,光是解决王蛊也还不够,还得揭露气血饮的秘密,由於气血饮的特性,会吸引很多蛇虫鼠蚁,眼下这些蛇虫鼠蚁不敢来,就是因为有王蛊在这里。 王蛊一死,这些东西没了威慑,立马就会铺天盖地而来,那样,不管西梁集团如何遮掩,也绝对瞒不住!” 陆青竹虽然是出於陈然的许诺才答应帮她的,但她也並非完全没考虑过这个行动,虽然是出於利益才答应帮陈然,但破坏蛊神道的计划,也是她愿意见到的。 所以她向陈然阐述了除掉王蛊的必要性。 王蛊也会自尽,但要下达这个指令需要点时间。 “倒也用不著太久,顶多十几分钟罢了。” 听了陆青竹的一番话,陈然也意识到王蛊必须除掉,只是十几分钟的话,倒还不算危险。 他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商量定了,陆青竹当即拿出蛊神令,准备开始给王蛊下达指令,而陈然这边,则重新拿起了杨霖的手机,继续感应先前的场景。 他要知道蛊神道的另一名弟子在什么地方。 场景依旧是在飞机上,杨霖问男人什么时候行动。 “明天吧。” 听到这个回答,杨霖颇为讶异:“这么急?师父好像没限制时间吧?” 男人点了点头:“师父確实没有限定期限,但我不想等,主要是明天有个好机会,张令安八十大寿,届时除了张家子弟,宋岩亭和汪朝义等都会去参加,运气好的话,一次就能完成师父布置的任务。 以这些人的身份,平时连接近都不容易,要我挨个去下蛊,还挺麻烦的,不出意外,就明天晚上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看看热闹?” 陈然一心想知道这男人眼下身在何处,又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万万没想到,竟会听到这样一番对话。 这个男人的任务竟然是给宋岩亭和汪朝义下蛊? 陈然瞳孔一缩,神情十分震惊,脑中思绪快速流转,看到陆青竹割开手掌,正要往蛊神令上滴血,他急忙喊了一声。 “慢著!” 第三百六十八章 情况有变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八章 情况有变 听到陈然的喊声,陆青竹回过头,一脸疑惑。 “暂时还不能给王蛊下指令。” 这话让她更疑惑了。 “为什么?” 陈然將还有一名蛊神道弟子跟杨霖一起来锦城的事说了出来。 陆青竹听了,面露讶色。 “你怎么知道?” “额......我之前就知道,只是没说,刚才听你说一旦给王蛊下达指令后,我们就会暴露,这才想起来不妥。” 陈然当然不可能说自己刚刚才感应到,只得隨口胡诌。 “我们暴露是肯定的,但跟这个人有什么关係?他执行的是別的任务,定然不在製药厂。” 陆青竹还以为陈然是担心这个人半路杀出来。 只见陈然摇了摇头:“他若是能半路杀出来,我反倒高兴,正好顺手给宰了,可现在的问题,就是找不到他在哪里。” “为什么要找到他在哪里?”陆青竹不解。 “他准备下蛊害的那些人,都是我朋友,我不能让他得逞!” 刚才的场景虽然短暂,陈然却看得清清楚楚,那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个目標,但別人不说,宋岩亭和汪朝义跟陈然都是有交情的,知道有人要害他们,陈然哪能见死不救? 除了有交情,这两人也是陈然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人脉,別的地方不好说,但在这蜀省,他们说的话比老陈的话好使多了。 虽然对方明天才行动,而他们今晚剷除金翼蛊,看起来似乎並不衝突,但陈然记得清楚。 对方说明晚是个好机会,不出意外的话,才会在明晚行动。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出了意外,便不会在明晚行动。 他与杨霖一同前来,飞机上还交流了各自的任务,显然两人对於对方的任务是互相知晓的。 一旦陈然改变了王蛊的指令,神蛊道人立马就会知晓,他自己无法前来阻止,说不定就会通知那人。 突然发生这样的事,对那个人而言绝对算得上是个意外! 最好的结果,是对方收到消息后立刻赶来阻止陈然,然后不敌陈然,再死在他手里。 但凡对方不来,或是来不及赶来。 那都是个麻烦。 因为这件事很可能会影响到他明晚的行动,让其改变计划。 “他要是能改变计划,你的朋友不就没事了吗?”听了陈然的分析,陆青竹说道。 “有那么容易没事就好了。” 陈然神色颇为著恼。 这人的目標有好几个,一开始他是打算挨个下手的,只是这些目標身份非凡,都不好接近,明晚正好有个机会,目標中许多人都会去张家,他才选在明晚下手。 一旦发生意外,明晚不下手的话,这人说不定就会採取最早的计划,挨个下手! 陈然的目的是救人,在他看来,最好的情况是將计就计,明晚就將那人抓住,而不是放任对方藏在暗处,给对方隨时行动的机会。 主动权一旦在別人手上,他什么时候行动,选择哪个目標,可就不是陈然说了能算的了,陈然以及这些受害人都会十分被动,就算他们时刻提防,也难保不会出现意外。 华国有句老话: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就是这么个道理。 听陈然阐述了他的担忧,陆青竹总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陈然想要先解决掉这个人。 “你认真的吗?” 知道陈然为何阻止自己后,陆青竹的神情变得有些焦躁。 “当然是认真的。”陈然已经想好了,绝不能打草惊蛇。 “那你自己想办法吧,我不奉陪了!”得了陈然肯定的答覆,陆青竹扔下这句话,转头就走。 陈然急了,一把拽住她:“你搞什么,你这个时候走了我怎么办?” 陆青竹一脸气愤。 “我们马上就能剷除金翼蛊,你却要我等到明天?你知不知道你假杨霖的身份隨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我知道,但这不是没办法吗。” 陈然不是没想过,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想过,才决定將计就计的。 “等到明天,咱们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是你既没剷除金翼蛊,也没抓到那个人,竹篮打水一场空,我懒得陪你折腾!” 陆青竹担心陈然隨时都会暴露,到时候啥也做不成,不打算陪他浪费时间了。 陈然却拽著她不肯鬆手。 “有点契约精神行不行,你都答应帮我了,哪能说走就走?你不要我帮你取出天龙蛊了?” 陈然的话並没能说动陆青竹,相反还又激起了对方愤怒的情绪。 “先不说你能不能帮我取天龙蛊,就算能,你说了要我先帮你剷除金翼蛊,才会帮我取出天龙蛊,一旦你的身份暴露,金翼蛊肯定无法剷除,你还会帮我取出天龙蛊?” 在陆青竹看来,她跟陈然合作是利益交换,首先得达成陈然的计划,她才能得到自己的利益,然而因为陈然一意孤行,他的计划很难达成。 一旦失败,对方恼羞成怒,搞不好还会迁怒於她,又怎么可能帮她取出天龙蛊? 既然註定无法取出天龙蛊,她还费这劲干嘛? 听了陆青竹的话,陈然一脸无语:“不是,你把我想得也太没层次了吧?先不说情况不一定有你说得那么坏,就算真是那样,我自己的问题还能怪到你头上?” 陆青竹冷哼一声:“难说!” 神蛊道人对门下弟子极为严苛,任务做成了不一定有奖励,但任务失败,一定会遭受责罚,而且还是极为严重的责罚。 所以但凡任务失败,弟子人人自危,一定会互相推諉,绝没人肯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 从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下,陆青竹以为世上所有人都是一样,陈然也不例外,一旦出事,肯定先怪她。 “你简直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现在不给你取天龙蛊,一来是时间不够,二来是只有你体內还有天龙蛊,才能顺利推进咱们的计划,可不是为了威胁你,让你先帮我。 你放心,如果咱们的计划因为我的问题失败了,我肯定不怪你,也一定会帮你取出天龙蛊。” 就算不为帮她,陈然自己也想研究天龙蛊怎么取出来,不可能不管。 陈然苦口婆心,一脸真诚,陆青竹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焦躁渐渐散去,总算是没说要走了,只是甩开了陈然的手。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只能用一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只能用一次 “如果你想等到明天的话,至少要保证杨霖的血液不凝固。” 即便杨霖的血液不凝固,也不能保证陈然身份一定不暴露,因为神蛊道人还是隨时有可能主动联繫杨霖,从而发现蹊蹺,但至少可以保证岔子不出在他们这边。 装天龙蛊的竹筒材质比较特殊,血液放在里面凝固得很慢,但慢不代表不会凝固。 时间过去几个小时,血液已经快凝固了。 陈然拿出竹筒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这確实是个麻烦事。 “你说血瓮里的血不会凝固,那我把这些血倒在空的血瓮里,是不是也不会凝固?” 看到远处平台旁的那些罐子,陈然想到了办法。 “理论上是可以的,但血瓮里面的精血怎么办?这只天龙蛊只要杨霖的血,不能掺杂別的东西。 何况血瓮又不能带走,把天龙蛊放在这里,隨时都有可能被邱崇胜等人发现。。” 陆青竹泼了一盆冷水,陈然还以为没法子了,正打算运功用內劲给竹筒增增温,缓和凝固速度,出去再想办法。 还没运功呢,只见陆青竹自顾自走到了一个血瓮前,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在血瓮內部颳了起来。 “你干什么?” 陆青竹的举动让陈然十分疑惑。 “虽然不能倒进去,但並非没有別的办法。” 陆青竹说著,將刮下来的类似腻子的黑色粉末放到了竹筒中。 接著,在陈然惊讶的目光中,只见竹筒內原本快要凝固的血液,竟然重新变得湿润了起来。 难怪血瓮內的精血不会干涸,原因竟是在材料上。 陈然恍然大悟。 猜测这血瓮多半是用类似抗凝剂的材料做出来的,他还打算出去就找人弄点抗凝剂呢,这下倒是省事了。 虽然惊喜,但也有些不爽。 没好气的瞥了陆青竹一眼:“这不是有办法吗?” 他刚才急得都快团团转了,对方还不肯明说,白让他著急。 “咱俩现在是个利益共同体了,你必须得认识到这一点,我好就是你好,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有法子就早点说,別藏著掖著的让人干著急。” 陈然吐槽了陆青竹两句,对方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只是翻了个白眼。 陈然重新將竹筒放进兜里,接著向陆青竹打听起了枯血噬心蛊。 在感应到的场景里,陈然听到杨霖提了一嘴枯血噬心蛊。 杨霖说那个人要用枯血噬心蛊下毒,但那个人又说自己要下蛊。 陈然以为是一码事,听了陆青竹的话,才知道竟然不是。 “下毒能害人,下蛊也能害人,虽然两者有很多相似之处,但也有很大的不同,比如大部分的蛊虫都无法进入修习內功之人的体內,给对方造成伤害,但大部分的毒却可以。 普通人对下毒还是下蛊也许分得没那么清,但身为蛊神道弟子,从不会將这两者搞混,那个人如果既提到下毒,又提到下蛊的话,他多半是有两个任务,给一部分人下毒,再给一部分人下蛊。” 竟然是这样? 陈然神色凝重,还未说话,只听陆青竹接著道:“枯血噬心蛊是蛊神道內一种极厉害的蛊虫,身怀剧毒,也是专门为了下毒而炼製的。 身形极小,像蚊子一样,但飞行速度却很快,只需轻轻在人身上叮咬一口,就能快速將毒液注入人体,並隨著血液扩散全身,若是普通人的话,从中毒到毒发,绝不会超过五分钟。 但若只是对付普通人,倒也用不上这么厉害的毒,这种毒一般是用来对付內家高手的,內家高手能撑得久一点,但顶天也不过半个小时罢了。” 陆青竹的话让陈然心惊不已。 竟然这么厉害? 几分钟就能要人命,哪怕以他的医术,救起来也够呛。 “有解药吗?”陈然问道。 “枯血噬心蛊极为难练,又因为毒性猛烈,轻易不会动用,但凡动用,必是对目標起了必杀之心,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解药,但我想,老贼既然都让人用上枯血噬心蛊了,肯定不会將解药也给那个人。” 这话还挺有道理。 別说操纵枯血噬心蛊的人不一定有解药,就算有,毒性发作这么快,想在极短时间內从下毒的人手中拿到解药,只怕也不现实。 陈然又问有没有办法预防。 陆青竹说没有。 “至少我不知道,枯血噬心蛊不仅无法预防,还很难被人发觉,但凡被发觉时,往往都已经注毒完成......” 听到这些话,陈然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这岂不是意味著中毒的人根本没得救? 他接著又问了几个问题,得到的回答都非常不妙。 如果非要说陆青竹提供了什么好消息,那就是一只枯血噬心蛊,只能咬一个人,注毒完成后,蛊虫自己也会死。 虽然一只蛊虫只能害一个人,可谁敢保证只有一只? “这个你不用担心,枯血噬心蛊与金翼蛊这种成群结队的蛊虫不同,它们性子极为暴躁,同类之间只会互相残杀,是不可能一起行动的,蛊神道弟子深知其特性,绝不会同时带两只蛊虫在身上。” 听到这番话,陈然鬆了口气,只有一只枯血噬心蛊的话,顶多就只死一个人,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陆青竹说下毒是下毒,下蛊是下蛊。 对方想毒死的人只有一个,但想下蛊的却不止一个,毕竟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都至少有两个了,谁知道具体有多少? 枯血噬心蛊下毒,陈然拦不住也没办法,对下蛊一事,他还是想儘可能的预防。 对方想毒的是谁,陈然也不知道,但他下蛊的对象中,有两个跟陈然都有交情,他必须要阻止!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搭起来的人脉,別的事不说,就眼下气血饮有问题这件案子,说不定还要他们帮忙呢! 可不能让人给整死了。 整得半死也不行! 陈然说出要预防蛊虫的想法,陆青竹蹙起眉头。 “你知不知道是什么蛊?” 陈然摇了摇头。 感应到的场景中,那人没说。 陆青竹皱著的眉头更深了几分。 “若知道是什么蛊,防备起来还比较容易,不知道的话,就很难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陈然脸色也凝重起来:“一点办法都没有?” “倒也不是一点办法没有,只不过......”陆青竹欲言又止。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要用到蛊神令。”陆青竹神色复杂。 陈然却一脸惊喜:“用到蛊神令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有现成的吗?” 他说著,拿过了陆青竹手上的蛊神令。 陆青竹之所以为难,显然是有原因的。 “蛊神令只能使用一次,不管用来干什么,一次使用之后都会失去作用,如果拿给你预防蛊虫,就无法號令王蛊了。” “是这样?” 陈然吃了一惊,当即看向手中的蛊神令。 想不到这玩意儿还是个一次性消耗品? “对,眼下我们手中只有这一块蛊神令,到底用来干什么,你可要想清楚。” 陆青竹神色凝重。 陈然想先抓到那个人,再剷除金翼蛊,但如果在抓那个人时就使用了蛊神令,那剷除金翼蛊几乎就不可能了。 这根本不是孰先孰后的问题,是二选一。 听到这话,陈然愣了一会儿,初时也有些纠结,但很快,想起什么后,他忽然神色轻鬆起来。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蛊神令我还有一块!” 第三百七十章 异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章 异议 “杨师兄,赋蛊已经完成了?” 陈然与陆青竹刚从房间出来,邱崇胜和骆向荣二人立马迎上前来询问。 在他二人想来,陈然在屋子里这么久,肯定已经完成了任务,谁知道陈然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两人吃了一惊。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明天还要去处理点別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赋蛊,得等到明天晚上才行。” “什么,这.......” 陈然的说辞,显然让两人都很意外。 “不知师兄明天有何事?”骆向荣问道。 邱崇胜则加了一句:“不管师兄明天有什么事,都不影响今晚赋蛊吧?” “影响,因为我要用到蛊神令,如果先行赋蛊,就用不了了。” 刚才在安置王蛊的房间里,他和陆青竹已经商量好了,將剷除金翼蛊的事,放到张家宴会之后。 至於蛊神令,陈然家里还有一块,是当初在鹏城,林云志死后,让他去天际酒吧找到的,陈然已经让邵阳去他家找到那块蛊神令,並派人连夜送过来。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然和邱骆二人说话时,脚步没停,几人一边谈话,一边走出了生產部。 “今天晚上没什么事了,你们不必管我,我自己会找地方休息,明晚再来。” 听说陈然没有赋蛊,明天还要用到蛊神令,两人就已经吃惊不小,一听这话,陈然竟是就打算这样离开,更是瞪大眼睛,觉得难以置信。 “师兄且慢,这个......不知师兄明天有什么事情要用到蛊神令?” 邱崇胜追上来问道。 陈然神色一冷,停下脚步瞥了他一眼:“怎么,我做什么事,还要向你报备?” 陈然语气不善,邱崇胜嚇了一跳,虽然为难,还是硬著头皮道:“师兄息怒,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师父他老人家吩咐过,要师兄务必在到达锦城的当天就进行赋蛊。 气血饮发售在即,因为没有赋蛊而造成的人命问题,已经引起了一些舆论,这些舆论又引起了蜀省部分高层的注意。 甚至连西梁集团,也开始不信任我们,越早赋蛊,才能將影响降低得越小,要是晚了,如果再冒出来几例气血饮喝死人的事件,形势將会对我们更为不利。” 別看邱崇胜没將陶家人放在眼里,但对气血饮会不会受影响的事,他还是挺看重的。 毕竟这是他们蛊神道的大事。 而且他们师父也確实是这样吩咐的。 陈然以为仗著身份,隨便说两句话就能敷衍过去,没想到神蛊道人竟事先说过这样的话,要杨霖在到达锦城的第一天就进行赋蛊,以最大程度降低影响。 眼看邱崇胜和骆向荣虽然脸上陪著小心,却分明不肯让他走,陈然不由皱起了眉头,轻轻一瞥陆青竹,只见她眼神示意,分明是要他强硬到底! 陈然立马冷哼了一声。 “师父事先吩咐了什么,我当然清楚,但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要做的事,不是师父的吩咐?” 陈然冷哼一声,著实让邱崇胜心惊胆战,但负责气血饮的主要人员是他和骆向荣,两人都不敢有丝毫疏忽,因此还是说道:“师兄要做的事,必然也是极为重要的,但师父之前,並未与我们吩咐过......” “你以为你是谁?师父什么事都要和你们交代?没跟你说,是你还不够资格知道!” 这话可谓极不客气,邱崇胜和骆向荣低著头的眼中,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恼怒。 但到底顾忌陈然的身份,不敢发作。 “师兄说的是。” 邱崇胜连连点头,却还是不依不饶。 “我们也不是非要探听师兄所为,只是师父说过,每一块蛊神令都只能用一次,师兄若因別的事情將蛊神令用了,万一无法赋蛊怎么办?” “对!” 骆向荣附和了一声,接著道:“这气血饮是我与邱师兄负责,我二人只是玄字门弟子,比不得杨师兄你在师父面前受宠,一旦出了岔子,必然遭受责罚,还望杨师兄可怜可怜我们......” 陈然带著个女人,又不让他们观看赋蛊的过程,搞不好是想偷精血。 这已经让二人觉得他有些不靠谱,听他说要將蛊神令用在別的事情上,怎能不担心? 毕竟杨霖只是前来协助,真正负责气血饮一切事宜的,是他们俩,一旦出了岔子,杨霖一推二五六,屁事没有,他们俩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事涉己身安危,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见两人如此慎重,陈然却不以为意。 “明天的事只是会稍微用一下蛊神令,不会影响到赋蛊,你们根本不必担心,若是出了差池,我自会一力承担,师父也怪不到你们头上。” 陈然神色认真,说得挺像那么回事儿,但两人还是不敢相信他。 陈然一边跟他们说话,一边往外走,这会儿已经走到停车场,眼看就要离开。 “师兄......” 邱崇胜还要劝阻。 陈然神色一狠,突然往旁边地上一指,只听“轰”的一声。 竟燃起一团火来。 邱崇胜和骆向荣低头看去,才发现下水道旁竟钻出来一条蛇。 约莫有两米长,体型不小。 许是这个位置离生產部比较远,金翼蛊王蛊的震慑力不够,这条蛇才会从下水道钻出来,不过刚钻出来就被陈然发现,也够倒霉的了。 当然,倒霉只是对蛇而言,而陈然来说,却是个展示实力的好机会。 陈然伸手一指,谁也没看清他具体做了什么,只听到“轰”的一声,接著就看到熊熊火焰在蛇身上燃烧了起来。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整条蛇都被烧成了焦灰,而旁边地上乾枯的树叶竟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別人不认得赤焰火,邱崇胜和骆向荣可是认得的,见到陈然突然使出赤焰火,两人的心都狠狠跳了一下,对视一眼,互相看到了彼此眼底的震惊! 杨霖竟然会赤焰火? 这可是天字门弟子才有资格学习的神技,陈然一个地字门弟子怎么可能会? 两人都不是傻子,震惊一会儿后,立马就琢磨明白了。 陈然这地字门弟子,显然跟別的地字门弟子不同,要嘛就极为受宠,要嘛就是即將成为天字门弟子,所以先学了赤焰火。 也难怪他胆子这么大了! 別说师父不一定会知道,就算知道,只怕也不会惩罚他。 何况对方做这一切,还不一定是胆大妄为,万一真是师父吩咐呢? 赤焰火的出现,彻底让二人意识到了杨霖的分量,以及他们跟对方的差距,顿时心惊不已。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著?” 烧死了蛇,陈然一脸懒散的向邱崇胜问道。 第三百七十一章 閒著也是閒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一章 閒著也是閒著 “额,没......没什么。” 邱崇胜原本是有话要说来著,可看到陈然使出这样的手段后,他不敢说了。 生怕陈然一个不高兴,隨手给他来上这么一下。 赤焰火威力极大,即便以他的实力,也完全无法抵抗,几分钟就会被烧成灰。 邱崇胜说没什么,陈然却还看著他,一副审视的眼神,接著又看了看一旁的骆向荣。 骆向荣也被陈然的赤焰火惊得目瞪口呆,见陈然眼神扫来,急忙低下头。 与邱崇胜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咽了口唾沫。 “我要去做的,是师父吩咐的事,极为机密,你们若是不信,大可自行询问师父。” 审视两人一阵后,陈然自顾自扔下这么句话。 若他没使出赤焰火,邱骆二人说不定还真要去询问,但现在,他们不敢。 两人急忙摇头,都表示相信陈然。 “晚一天而已,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师兄別忘了就行。”邱崇胜自己找补道。 “我当然不会忘。” 陈然说著,突然从兜里掏出两个瓶子,分別扔给了邱崇胜和骆向荣。 “这是天龙蛊的解药,师父吩咐给你们的。” 杨霖携带的物品,陈然基本都感应过了,什么东西有什么用,全都知道。 之前不拿出这解药,是怕他们不老实,现在拿出来,则是为了进一步巩固二人对他的信任。 接过解药,邱崇胜和骆向荣两人先是一愣,接著大喜过望。 他们体內的解药几天前就被天龙蛊消耗一空,这段时间,天龙蛊已经开始不安分了,他们就等著这玩意儿呢,先前只想著赋蛊的事,还没顾得上问,没想到陈然自己拿给了他们,焉能不喜? “谢谢师兄,有劳师兄了!” 陈然先是展现出了只有极受信任的弟子才能掌握的神技,打消了二人对他不尊师命,胡作非为的怀疑,现在又主动拿出天龙蛊的解药,让二人心中对他仅剩的那点不满也消弭大半。 两人此刻对陈然再提不出任何质疑来,有的只是连连道谢。 看到二人一脸兴奋,陈然知道这两人算是稳住了,没再说话,拉开车门便要坐上去。 然而这时,他突然看到一辆白色跑车风风火火的开了进来,后面还跟著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 两辆车都开得挺快,也没开进停车场,只是刚进大门就停下来了。 白色跑车里下来一个男人,竟然是陶宇晨。 后面黑色轿车里下来的,则是陶宏志。 两人似乎起了什么衝突,陶宇晨气势汹汹,陶宏志脸上也没什么好情绪,一下车便急忙拦住陶宇晨。 “宇晨,我说过了这段时间谁也不能从厂里拿气血饮出去,就算是我都不行,你別胡闹了。” “我胡闹?” 陶宇晨本就一脸气愤,听了陶宏志的话,更是大怒。 “我是要很多吗?三五十瓶也就两箱的量,现在整个製药厂里囤积的货少说有百万箱之多,两箱有什么大不了的?” “別说两箱,就是两瓶都不行,这段时间外界已经有很多关於气血饮的负面信息,虽然都是假的,但也给公司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公司上下早就一致决定,在气血饮正式发售之前,绝不外泄一瓶气血饮,不能给別有用心之人一点藉机生事的机会,这是为了公司的名誉著想......” “你少拿公司名誉唬我,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別说我还不是拿出去给別人喝,只是自己喝,就算拿给別人,这么几瓶又能惹出多大的事?你要是知趣,赶紧给我拿两箱出来!” “我不可能拿给你!” 陶宏志话刚说完,一把就被陶宇晨推开:“那我就自己去拿!” 陶宏志被推了一把,也勃然大怒,大声呵斥道:“站住!连我的话都不听,你还有把我这个当大哥的放在眼里吗?” 陶宏志一脸愤怒,陶宇晨却不以为意,反而还冷笑起来:“大哥?呵呵,陶宏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大伯的一个私生子而已,你还真以为你是我哥了?” “你!” 陶宇晨的话让陶宏志神色一怔,顿时脸色铁青。 陶宇晨说得没错,他是私生子,可他这个私生子,只是外界的人不知道,在陶家其实並不是什么秘密。 他本来就是陶义山的长子,又比陶宇晨大上十来岁,难道不是陶宇晨的哥? 难道就因为他不是陶义山妻子所生,便比陶宇晨矮一等? 他向来忌讳別人说他是私生子,可陶宇晨却如此口无遮拦,行事又肆无忌惮,令他忍无可忍。 “你太放肆了!给我回去!” 他怒不可遏,上去就拽住了陶宇晨的衣领,要把他拉回车里,谁知下一秒就被陶宇晨一拳打在肚子上。 陶宇晨会內家功夫,而陶宏志只是个普通人,如何挨得住这一拳? 当即就被打得后退数步,捂著肚子蹲了下来。 看到陶宇晨出现,陈然就不著急走了,站在原地驻足观望起来,见这两人竟然打起来,而两人的对话也正好传进他的耳朵里,他好像覷见了某种机会。 眼珠一转,陈然对邱崇胜和骆向荣扬了扬下巴:“过去看看。” “凭你也想拦我?识相的滚远点!” 一拳打退陶宏志,陶宇晨趾高气昂的就要离开,转头却看到几个人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 邱崇胜上来就问道。 常驻製药厂的管理人员就三个,除了陶宏志,就是邱崇胜和骆向荣,陶宇晨虽然才回国不久,却也认识这两人,只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罢了。 “没你们什么事,赶紧闪开!” 陶宇晨说著就要绕开他们,陶宏志却急忙让邱崇胜拦住他。 “他想拿气血饮。” 听了陶宏志的话,邱崇胜立马就明白了,当即拦住陶宇晨,跟他说不行。 “现在任何人都不能拿气血饮。” 邱崇胜话音刚落,陶宇晨大怒。 “你给我滚开!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我陶家的製药厂,你们都是给我陶家打工的,也敢拦我?” 陶宇晨虽然也是陶家核心人物,但因为太过年轻,所以许多事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气血饮是別人跟他们陶家合作的產物,还真以为是他家的西梁集团自主研发出来的,而邱崇胜和骆向荣这两个人,不过是给他陶家打工的罢了。 既然是打工的,自然谈不上什么尊重,张口闭口就是滚开。 见陶宇晨如此囂张,陈然却是心头一乐。 以他跟陶宇晨的关係,对方就是啥事儿不干,他都要上来找点麻烦的,何况还想私自拿气血饮? 就眼下的製药厂而言,这可是大忌。 行,你小子要往枪口上撞,那可就別怪我收拾你了。 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第三百七十二章 单纯揍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二章 单纯揍人 听了陶宇晨的话,骆向荣眉头一皱,指著陶宇晨道:“小子,你才赶紧给我滚!惹毛了老子,当心老子不客气!” “你敢对我不客气......” “啪!” 陶宇晨还没骂完,一个耳光声就从他脸上响了起来。 有人打了他一个耳光。 但不是骆向荣。 是陈然! 邱崇胜和骆向荣都没想到,陈然会主动出手教训陶宇晨。 陶宇晨自然更没想到。 他以为凭著自己身份,没人敢对他不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勃然大怒。 “你敢打我!” “啪!” 回答他的是第二个耳光,声音依旧清脆。 打他怎么啦?陈然就是衝著打他来的,不然早走了! 陶宇晨一脸难以置信,同时也怒不可遏。 “我他妈......” “啪!” 没等陶宇晨骂完,又是一个耳光响起,不过这次不像之前一样只响一声,而是响起了一连串的声音。 因为陈然不止打一巴掌,而是一手攥著陶宇晨的脖领子,另一只手不停地往他脸上招呼。 陶宇晨直接没了说话的机会,不是他不想说,实在是每次刚想开口,就被巴掌把嘴给打闭上了。 一会儿的工夫,陶宇晨至少挨了二十几个巴掌,整张脸都肿得老高。 邱崇胜和骆向荣二人看傻了,他们都以为陈然只是隨便教训陶宇晨一下,没想到打起来竟然没停手的意思。 然而最让他们想不通的,还不是陈然不停手,而是以陈然的实力,隨便给陶宇晨一拳或者一脚,都够他难受好几天,要给他苦头吃,根本没必要打他耳光。 毕竟这玩意儿杀伤力有限,除非一巴掌把对方脖子打歪。 可两人看他们师兄下手好像都没这意思,就单纯为了听个响似的。 相比教训,他们觉得更像是羞辱。 可杨霖第一次来锦城,跟陶宇晨又没什么交集,为什么要羞辱他? 二人对视一眼,都想不明白。 最终只能猜测,可能打耳光是他们师兄的爱好。 “砰!” 陈然在打了三十几个耳光后,总算是停手,一脚踹在陶宇晨肚子上,將其踹飞数米,重重摔在地上。 陶宇晨在地上滚了两圈,半天没爬起来。 “蠢货!” 打了这么多耳光,又一脚踹飞陶宇晨,陈然还不解气,当即骂了起来。 “如果不是有你这样的蠢货,气血饮根本不会出任何问题,我也不用大老远从东南亚跑来解决。 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份上,你还不知收敛,打你算什么?今天就算宰了你,你也死有余辜!” 陈然说著,一脸怒气的走过去,看样子还不肯罢休似的,可把邱骆二人嚇了一跳,急忙上前阻拦。 陶宇晨的囂张跋扈,让他们也十分不喜,所以看到陈然出手教训对方时,两人都没当回事。 但教训归教训,要弄死陶宇晨可不行,他毕竟不是个普通人,而是陶文书的儿子。 陶家人在他们眼里不算什么,但眼下,他们还是合作关係。 听陈然说要宰了他,两人急忙拦住。 “师兄息怒,这小子是西梁集团董事长的儿子,杀不得!” “董事长的儿子还不知道为自家集团著想,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陶宏志被陶宇晨推了一跤,又言语羞辱一番,看到陶宇晨被打,心中也觉解气,但要让他眼睁睁看著对方被杀,他还是做不到的。 听了陈然的骂声,陶宏志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让陈然別动手。 接著又问他是谁。 “这位杨霖先生是我们师兄,特意来处理那件事的。” 气血饮的问题陶宏志知道,有人会来处理,他也知道。 听了邱崇胜的介绍,他神情一凛,立马晓得陈然身份了。 他平时连邱崇胜都不敢得罪,听说这人是他师兄,眼看脾气更爆,也不敢无礼,忙向其赔了不是。 “杨先生息怒,我堂弟年龄小,不懂事,衝撞了杨先生,望杨先生千万不要计较,看在我父亲和叔叔的份上,饶他这一次吧。” 陶宏志虽然是陶宇晨的堂哥,但由於是私生子,论地位,確实比不上陶宇晨,陶宇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也难辞其咎。 “你是谁?”陈然上下打量陶宏志一眼,趾高气昂的问道。 站在陈然身旁的邱崇胜急忙向其介绍陶宏志的身份。 “你既然是他堂哥,就该好好管教约束他,而是不是一味纵容!为了眼下这个烂摊子,我不远万里跑来,你真当我很閒吗! 之前的事已经发生,我懒得追究,但在我眼皮子底下,谁要是再搞出事来,我就一掌毙了他!” 陈然眼神冷冽,杀气凛然,说话间,一掌打在旁边建筑的墙壁上。 只见他明明离墙还有一米多的距离,咔嚓一声后,竟直接將墙砖打得四分五裂! 陶宏志只是一个普通人,哪里见过这阵仗? 当即就被嚇了一跳。 而另一边即便不普通的邱崇胜和骆向荣也一脸心惊。 隔空击物,这是外劲高手才能施展的本事! 地字门弟子的修为,果然比他们高得多。 “杨先生说的是,我会好好管教他,绝不会再给杨先生添麻烦!” 陶宏志一个劲儿的给陈然赔不是,旁边邱骆二人也帮著说了几句好话。 “行了,让他赶紧滚!” 陈然大手一挥,陶宏志如释重负。 “我这就让他走!” 他急忙跑上前去搀扶起陶宇晨。 陈然本就是衝著揍人才出手的,三十几个巴掌打下去还不解气,刚才那一脚力道极大,踢得陶宇晨五臟六腑翻江倒海,差点晕过去。 挨了这一脚,陶宇晨心中怒不可遏的同时,也深深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陈然的对手,有些害怕陈然不肯甘休,因此被打趴在地后,虽然一会儿就缓过劲儿来,却不敢爬起来。 特別是见到陈然隔空把墙砖都打碎,更是心惊不已,生怕陈然打死他。 直到陶宏志来搀扶,他才顺势站起身。 自觉顏面大失的他,內心极为愤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问陶宏志打他的那人是谁。 “那位杨先生,是集团从海外专程请过来参与气血饮研发的专家,他的身份极为独特,负责的事情也很重要,就算是你父亲和大伯在,也要对他礼敬有加,你可千万不能对他不敬。” 听到这人身份这么重要,陶宇晨心头暗骂了一声晦气。 这意味著他就是想找自己父亲和大伯討公道都没用了! 他现在当然不敢对陈然不敬,別说没那个本事,挨了一顿打后,也没那个胆子了。 “宇晨,我看你伤得不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见到陶宇晨一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陶宏志强忍笑意,关心的问道。 感受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看到陶宏志眼中遮掩不住的嘲笑之色,陶宇晨心中憋闷无比,瓮声瓮气的说了句“用不著!” 他一把甩开陶宏志的手,上车走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师兄面前也敢放肆!” 见陶宇晨灰溜溜离开,骆向荣啐了口唾沫。 连陶宏志对他们都毕恭毕敬,陶宇晨却一点礼貌也无,他早就看不惯这小子了。 陶宇晨二话没说就走了,陶宏志也懒得去管他,转过身来,再次向陈然赔了不是后,询问陈然什么时候处理气血饮的问题。 作为西梁集团的人,他肯定希望气血饮问题越早解决越好,但他不是蛊神道弟子,不明其中门道。 不知道陈然今天就能解决,却要推迟到明天。 邱崇胜不想节外生枝,替陈然回应说解决气血饮的问题需要点时间准备,明天就会著手处理。 陶宏志即便心急,听到只晚一天,也没说什么,打算给陈然安排食宿,但被陈然拒绝了。 “我这人独来独往惯了,陶公子不必管我。” 见陈然不让自己安排,陶宏志倒也乐得清閒,又说了几句客套话,让邱崇胜和骆向荣代他照顾好杨霖后,便驾车离开了。 第三百七十三章 暗流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三章 暗流 “这陶宏志是陶宇晨的堂哥,陶宇晨为何敢对他如此不敬?而且看他的样子,在陶宇晨面前也强硬不起来。” 陶宏志刚走,陈然便好奇的问道。 陶家真正厉害的是陶义山,陶宏志作为陶义山的儿子,按理说地位应该也很高,陶宇晨怎么敢不將他放在眼里? 听了陈然的问题,邱崇胜当即解释起来:“杨师兄有所不知,这陶宏志只是陶义山的私生子,虽然陶家嫡系都知道他私生子的身份,但却並不当回事,因为陶义山是靠著他妻子的娘家上位的。” “哦?” 陈然知道陶家在蜀省的名头,但关於陶家的发家史,却不清楚。 “陶义山的妻子出自京城徐家,这个女人在嫁给陶义山的时候,因为无法生育,出於传宗接代的念想,默认陶义山有了个私生子,便是陶宏志。 陶宏志小的时候,由於是独子的缘故,还算受宠,但谁也没想到,在陶宏志十岁时,陶义山妻子竟然怀上孩子了,生的也是个小子,而且没过两年,还又生了一个。 陶宏志本来就是个替代品,因为陶义山妻子无法生育,才有的他,在陶义山妻子生出孩子后,他的地位自然就尷尬了,曾经的宠爱被剥夺,在陶家的地位也逐渐下降。” 听到这里,陈然明白了。 陶义山是靠妻子上位,妻子没孩子的时候,他在外面生的孩子可以当成传人培养,当妻子有了孩子后,他显然就不能这么干了。 因为她妻子肯定是要为自己亲儿子著想的。 没有除掉陶宏志都算是不错,怎么可能还宠爱他? 而陶义山的前途都在妻子身上,又怎敢违拗? 所谓上有所行,下必效之,陶家的其他人都是靠著陶义山才得以鸡犬升天,一看陶义山夫妇都不宠爱陶宏志了,自然也不將其当回事。 陶家旁支的人也许不敢对陶宏志不敬,但像陶宇晨这种嫡系,肯定没那么尊重他。 整个陶家靠的都是徐家,陶家嫡系要是太尊重陶宏志,那不是给徐家那位心里添堵吗? “所以,虽然陶宏志是陶家长房长子,在陶家的地位著实不算高,不过,陶义山对陶宏志应该还是比较重视的,不然也不会让他跟我们对接,做气血饮的负责人。” 听了邱崇胜的话,陈然点了点头。 陶宏志对陶义山妻子而言,是外人,但对陶义山来说,就是他亲儿子,既然是亲儿子,陶义山重视也是应该的,只不过碍於妻子的態度,不敢表现得太明显罢了。 但从其愿意让陶宏志负责跟蛊神道对接气血饮一事来看,他绝对是將陶宏志当成心腹的存在。 “这些大家族表面上看著风光靚丽,背地里狗屁倒灶的事一大堆,从陶宏志这件事可以看出陶义山在他娘家地位肯定不高,他跟我们合作气血饮,除了需要弄钱,估计也有想在他娘家提升一下地位的原因。” 骆向荣在旁边说著风凉话,陈然瞳孔微缩,对气血饮的事,有了更深的理解。 忽的,他想起来什么,问道:“这个陶宇晨如此囂张跋扈,目中无人,你们还教他功夫?是师父的意思?” 陶宇晨拥有內力,陈然之前就知道了,刚才一脚踢在对方身上,也感受到了內力。 虽然很弱,但依旧不是普通人能具备的。 可从陶宇晨对待邱崇胜等人的態度来看,他显然不知道气血饮的配方是由蛊神道提供的,相反,陶宏志这个什么都知道的人,却好像一点功夫都不会,这难免让陈然觉得奇怪,因此问了起来。 陶宏志虽然是个私生子,好歹也是陶义山的儿子,教陶宇晨还不如教他呢。 听到陈然的问题,邱崇胜和骆向荣两人都是一愣,接著道:“师兄误会了,那小子的功夫不是我们教的。” 这会儿轮到陈然愣了。 “不是你们教的?”他一脸怀疑。 “確实不是,师父只让几个黄字门弟子给陶家的重要人物在某些场合暂时充当保鏢,並未让我们教陶家任何人功夫。 別说我们不想教,没有师父的吩咐,就算想教也不敢啊,那小子的內家功夫是他自己学的。” 邱崇胜的话让陈然颇为讶异。 “自己学的?” 陈然一直以为陶宇晨的內家功夫是蛊神道的人所传授,竟然不是? “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学的,而且据我们观察,连他家人也不知道,听说他这几年都在国外,可能是在国外学的吧,因为实在稀鬆平常,我们也没当回事。” 听了骆向荣的话,陈然暗暗讶异。 竟然是这么回事......国外也有教气功的? “不知师兄晚上准备下榻哪个酒店,可將酒店名字告知我们,师兄住宿期间的一切花费,西梁集团都会报销。” 想起陈然先前说要走,却没说去哪里,邱崇胜提出为其报销花费。 陈然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理会。” 说完,他跟陆青竹上车离开了。 就在陈然离开製药厂的时候,刚把车开出来没一会儿的陶宇晨在路边接起了电话。 “我没拿到。” “什么,没拿到?”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质疑。 “陶公子,你是西梁集团董事长的公子,会拿不到气血饮?你可別耍我们!” “耍你们干什么!我说没拿到就是没拿到!最近气血饮出了点问题,整个厂的管理变得非常严格,在发售之前,谁都拿不到气血饮。” 陶宇晨脸肿得老高,此刻说起话来,还瓮声瓮气的。 听了陶宇晨所言,电话那头半晌没有声音,半晌后,对方才回了一句:“知道了。” 听到这话,陶宇晨生怕对方掛电话似的,急忙说道:“气血饮能不能欠著,先把我要的东西给我?” “呵呵,陶公子,我们的交易,事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嘛拿钱买,要嘛拿气血饮换,你没钱,又拿不到气血饮,我们怎么可能把东西给你呢?” “可你们的东西效果太差了......” “效果差你还买?”电话那头的声音让陶宇晨语塞。 对方接著道:“我们的东西效果並不差,陶公子应该很清楚,你不满意眼下的效果,那是因为你没有持续服用而已,服用越多,效果就越好,等陶公子能拿到气血饮的时候,再联繫我们吧。” “別掛!” “陶公子还有什么事?” 陶宇晨脸色十分难看,深吸一口气后,他咬牙道:“我懒得去弄气血饮了,拿钱买总行了吧?”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当然可以,还是那个价,三亿!” 这个价格让陶宇晨麵皮狠狠抖动了一下。 “第一次我就花了三亿,这第二次就不能少点?” 即便以他的身份,三亿也不是个小数目。 “不好意思,一直都是这个价格,別说陶公子只买了一次,就是买了十次,我们也不会变。” 听到价格一点不少,陶宇晨脸色十分难看。 “你们保证这次我能变得更强吗?”他问道。 “陶公子放心,您一定会变得更强,我们的產品效果,您不是已经体验到了吗?” 陶宇晨確实体验到了对方的產品效果,虽然让他比普通人厉害了许多,但也只是比普通人强而已,但凡遇到会功夫的人,根本不够用! 不过对方也说了,只有持续服用才会更强。 想起之前在南城跟陈然交手,他就因不是对手而吃了苦头。 今天遇上这个姓杨的,比陈然还厉害,更是让他顏面大失! 然而最让他不爽的,还是今天这人眼神竟然跟陈然有几分相似。 刚才挨打的时候,恍惚间他竟觉得打他的是陈然,这让他更加觉得屈辱! 虽然今天不是陈然打他,但谁知道以后会不会遇到对方? 只有力量更强,他才能在下次遇到对方时一雪前耻! 最好是连著姓杨的也能教训一次! “陶公子,您想好了吗,到底买不买?” 听到陶宇晨一言未发,电话那头不免催促起来。 陶宇晨神情一凛,下了决心:“买!三天內我会把钱打给你们!” “老规矩,钱到帐后,我们会第一时间为陶公子奉上產品,恭喜陶公子即將变得更强!” 那人说完,將电话掛断了。 对方態度虽然很不错,陶宇晨还是一脸气愤。 “妈的,小小一瓶药竟然要三亿!还得持续服用,也不知服用多少才够,真是一群吸血鬼!” 陶宇晨啐了口唾沫,明明是在骂人,可不知为何说到最后三个字时,神情竟变得复杂了起来。 挽起袖子,看了看自己发黑的手臂,他忽然打开扶手箱,从里头拿出一包红色液体。 咬开包装袋將里面的东西一饮而尽后,这才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张家宴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四章 张家宴会 “你只是偽装杨霖,还真拿自己当杨霖了不成?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刚才耀武扬威,我们差点就暴露了!” 车子刚从製药厂出来,陆青竹立马便对陈然表达不满。 一边说话,她快速从包里拿出两瓶气血饮倒进了嘴里。 刚才就在陈然教训陶宇晨的时候,她之前服用的气血饮失效,天龙蛊躁动,使得她疼痛难忍,再晚一会儿,说不定就会被人看出端倪。 好在陈然发觉她不对劲,没再废话,直接便驾车离开。 但即便如此,陆青竹对其所作所为依旧极为不满。 以为陈然是没事找事,节外生枝。 开车的是陈然,看到陆青竹服下气血饮后,神色缓和许多,他这才说道:“我可不是耀武扬威,那小子是我仇家来著,好不容易逮住教训他的机会,哪能轻易放过?不过刚才確实是我的问题,没想那么多,不好意思啊。” 陈然只想著教训陶宇晨去了,没有第一时间留意到陆青竹的情况,这確实是他的疏忽,他也不狡辩,直接承认了错误。 陆青竹虽然表达了不满,却没想过陈然会道歉,听到陈然说不好意思,她反倒意外。 陈然实力比她强很多,但並没有什么架子。 她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倒也没再说別的。 “行了,时候不早了,订个酒店。” 因为先前看出陆青竹状態不对,所以开车出来的是陈然,此刻见她缓和过来,让她订个酒店,顺便想想吃点什么。 两人都还没吃晚饭。 谁知陆青竹动也不动,只说了句“没钱。” “订酒店才几个钱。” 听到对方说没钱,陈然皱了皱眉,还以为她是不想花钱,觉得她也太抠门儿了。 谁知道陆青竹说她真没钱。 “不是吧,你们蛊神道弟子不用生活吗?这点钱都没有?” 见陆青竹语態不似作假,陈然纳了闷儿。 “蛊神道弟子要生活,但从不操心赚钱的事,因为我们的生活所需,从来都是师门供给,活动经费也是师门负责,可我都离开蛊神道了,你不会以为他们还会给我钱吧?” 陆青竹背叛了蛊神道,蛊神道不仅没再给她钱,反而还把她原来有钱的卡给冻结了,算算时间,快有两个月了。 陈然颇为诧异。 “那你这段时间是怎么生活的?” 陆青竹耸了耸肩:“我的生活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陈然回忆了一下先前找到她时,对方的生活环境。 她住的地方好像要拆迁了,周围都没什么住户,也不知道是人家租给她的,还是她偷偷跑进去住的,卫生差就算了,连家具也没有,凳子都只有几条。 陈然和杨霖去的时候,她吃的好像还是掛麵。 由此可见,她说没钱,应该不是假话。 难怪那天晚上偷气血饮,对方开的也是辆破车呢,估计还是偷来的。 陈然当即让她来开车,自己订起了酒店。 晚上两人在路边摊隨便对付了一口,便回酒店休息,直到第二天早上。 张家宴会是下午才开始,整个上午的时间,陈然都在给陆青竹治伤。 陈然不知道去张家下毒的那名弟子叫什么名字,陆青竹也就不確定对方认不认识自己,担心暴露,所以没打算去。 用她的说法,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正预防蛊虫的方法已经教给陈然了。 听到陆青竹不去,陈然还有点担心。 怕她跑了。 她要是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跑掉,那晚上的任务可就完不成了。 “跑了能怎么样,难道能活吗?你不一定能帮我解除天龙蛊,但至少到目前为止,你都还没骗我。” 陆青竹说著,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纱布。 不止大腿上有,她肚子上和肩上也有。 陈然一上午的时间都在给她清理伤口,清理乾净后,刚刚才包扎上。 “放心,我不会跑的。” 就算陈然眼下做的一切都是偽善,是为了笼络自己帮他,至少他的表演没什么破绽。 没引起她的厌恶,反而还让她感受到了些许关心,这是她从未感受过的。 她没有跑的打算,至少现在没有。 陈然也不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但如果对方不是真想帮他,即便跟他一起去张家,说不定也会捣乱,索性决定相信她。 陈然拿出手机,给陆青竹扫了五万块钱。 “閒著没事就出去吃吃喝喝,保持电话畅通,等我解决了张家的事,会联繫你。” 陈然说著,拿起东西走了。 看到手机里多出来五万块钱,陆青竹神情略显复杂,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钱,仅仅只是让她去吃吃喝喝...... “辛苦你了。” 来到酒店楼下,陈然从一个男人手中接过了一个箱子。 这男人是邵阳在造纸厂的下属,专门为陈然送蛊神令来的。 当然,除了蛊神令,还有別的一些东西。 如放在家里的那部分由青色丹渣调製的解毒剂,和一些赤焰散。 陈然已经问过陆青竹了,这块来自林云志的蛊神令,跟杨霖身上的蛊神令没有任何区別,都可以使用,陈然拿出来对比了一下,確实一样。 “陈先生太客气了,不知道陈先生还有什么交代?” 男人不知道自己带的是什么,但也识相的没问,只问陈然还有没有別的事,得知没事后,这才告辞离开。 得到蛊神令的陈然,则驾车赶往张家別墅。 与陶家这种暴发户不同,张家在蜀省可谓底蕴深厚,虽然眼下张家直系子弟没有一个当官的,却丝毫不影响人家在军政两界极高的地位。 商界就更不用说了,更是妥妥的巨头级別存在。 今天是张家老爷子张令安八十大寿,宴会虽然是晚上才开始,但过了中午,大部分客人都会陆续到场,因为今天不仅是张家老爷子过寿,还是张家三年一度挑选药品代理商的日子。 张家的天璣集团成立三十年来,研发了许多药品,根据国际药品专利保护法,所有药品在开始发售的二十年內,研发药品的公司享有药品专利权。 不管是国內还是国外的药品研发公司,都不得仿製,只能通过代理的方式生產和销售药品。 只有过了二十年的专利保护期后,別的药品研发公司才能仿製生產。 天璣集团总共成立三十年,推出的药品大部分是自主研发,其中一部分已经过了药品专利保护期,但还有一部分没过。 过了保护期的就不用说了,没过的,则要拥有代理权的公司才能製作和销售。 天璣集团药品质量极高,在海內外广受青睞。 別的药愁卖,但天璣集团的药,从来不愁卖,原料稀缺的那种,还向来供不应求。 可以这么说,谁要是能成为代理商,虽然只有短短三年,但也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如果表现出色的话,说不定到下一个三年也不用换。 等到天璣集团研发出新药时,还有可能被优先选做新药代理。 因此每到天璣集团挑选代理商时,许多集团公司,特別是没什么底蕴的,都趋之若鶩,纷纷前来竞標,以期能拿下代理权。 仅仅只是这个原因,来的人都不少了。 何况还有许多打算借今天这个平台拓展一下自己人脉的商人,交际花,官员什么的。 人自然更多。 第三百七十五章 目中无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五章 目中无狗 锦城半山別墅区,占地六千多平的张家別墅大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陈然到达的时候,门口的宾客正在排队进入。 来的大多都是名流,是事先得到了邀请函的,一般人可进不去。 陈然之前没想来参加这宴会,所以在蜀西医院面对张家父子邀请时,没有答应,何况当时张家父子身上也没带著请柬,所以他是没有请柬的。 现在这么多人,没请柬可进不去。 好在陈然早就联繫了宋冉,打算跟对方一起进去。 宋冉也答应了,就是还没到。 “快到了,有点堵车,要不我给他们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出来接你?” 宋冉正在堵车,怕陈然久等,打算让张家人来接他。 “算了,我还是等你吧,人家里这么多客人, 哪有空专程来接我。” “肯定有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这必要,我就是问问你到哪儿了,没催你的意思,我就在门口等你。” 陈然执意要等宋冉,对方也没再说什么,只说儘快到。 掛断电话,陈然自顾自找了个石墩子坐下,看著排队进入张家別墅的客流。 他不是非要等宋冉,是想著自己进去人生地不熟的,连个说话人都没有,没啥意思,有事儿想问都不知道问谁。 这还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他想在这里看看,能不能在客流中找到那个蛊神道弟子的身影。 陈然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却看过他的脸。 今天来的客人不少,这张家別墅又大,客人一进去就分散了,在里面找人哪有在这门口好找? 毕竟所有人都从这里进去。 这也是陈然之所以早早赶来的原因。 別说宋冉还没到,就是到了,他也要找个藉口在大门口多待一会儿呢。 陈然若无其事的坐在石墩子上,看著长长的队伍缓缓推进,观察一会儿后,他发现连排队也是讲究身份的。 今天来的宾客虽然大部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但也分了三六九等。 身份重地位高,名头很大的,基本刚下车就会被张家的人认出来並直接带进去,不仅不用排队,连请柬也不用看。 只有身份地位一般的,才站在门口排队。 而最厉害的,是连队都不用排,直接开车进去的。 这些人想来要嘛就是蜀省的高级官员,要嘛就是张家极为重要的亲朋。 不过这种情况比较少,陈然在门口看了十几分钟,能直接进去的,也就见到一辆车而已。 虽然看不清车里坐的是什么人,推测应该不是那个蛊神道弟子。 他要是有这能耐,也不可能在跟杨霖交谈时,说出因为目標身份地位非凡,而不容易接近这种话了。 念及此,陈然並不慌进去,依旧在门口仔细观望,静待猎物出现。 时间又过去一会儿,陈然还毫无发现,突然听到身侧传来了一道令人厌恶的声音。 “真是晦气!” 声音之所以令他厌恶,是因为他熟悉这声音。 陶宇晨的说话声。 侧目一看,果然是他。 看来確实挺晦气的。 对方开著和昨晚相同的跑车,许是刚停好车下来,就看到陈然在边上,便骂了一句。 “陶少,怎么了?” 跟陶宇晨一起下车的还有个男人,跟他年龄差不多,这人是陶宇晨伯母家的侄子,从京城来的,叫徐天逸,两人年龄相仿,又臭味相投,因此很合得来。 对方在锦城旅游,閒著没事,便跟陶宇晨一起来参加宴会,他不认识陈然,自然也不知道陈然跟陶宇晨的恩怨,见陶宇晨下车就骂起来,不免觉得奇怪。 “没什么,就是看到个討人厌的玩意儿。” 陶宇晨阴阳怪气的说著,话音刚落,陈然也自说自话起来:“他妈的,什么东西这么臭?不能是哪个狗东西皮燕子没夹紧,到处放屁吧,草!” 陈然自顾自骂著,突然往旁边啐了口唾沫,谁知好巧不巧的,这唾沫直接吐到了陶宇晨的裤腿上。 陶宇晨今天穿的西装西裤,十分得体,突然被一口唾沫沾到裤腿上,顿时勃然大怒。 “姓陈的,你眼睛瞎了!” 听到骂声,陈然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一脸惊讶的看著陶宇晨。 “哟?这不是陶大少爷嘛,我当是哪只狗在叫唤呢,原来是陶大少啊! 陶大少放心,我还没瞎,只是我这人眼里向来只看得见人,看不见狗,人称目中无狗,所以才一时间没注意到陶大少,实在是失礼了,还望陶大少不要见怪!” 陈然笑语吟吟,还一边拱手,十分谦逊的样子,嘴里说的却全是侮辱人的话,陶宇晨本就气愤,听了这些话,更是怒不可遏! 不过他还没说话,他旁边的徐天逸先呵斥起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骂谁是狗呢?” 陈然的言语行为,一看就跟陶宇晨不对付,他立马领会到陶宇晨下车时为何大骂晦气了,意识到眼前这人是陶宇晨的对头,当即就对他討伐起来。 听到质问,陈然却一脸无辜:“你別瞎说啊,我什么时候骂人了?我可没骂人。” “你还不承认?你刚刚明明骂了他......” 徐天逸把手往陶宇晨身上一指,陈然突然笑起来:“原来你也知道我骂的是他呀,这么说来,你也认为他是狗咯?阁下好眼力,在下佩服!” 徐天逸只想表示听到陈然骂人了,可没认为陶宇晨是狗,见自己竟被陈然两句话给绕了进去,突然愣了一下,一时语塞。 “你!”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对陈然怒目而视。 而另一边的陶宇晨,见徐天逸也吃了瘪,更是憋屈。 不过他倒也聪明,知道跟陈然这种浑人讲不通道理,再讲下去还有可能吃亏,索性直接拋开刚才的话题不谈了。 自己掏出纸巾来將裤腿上的口水擦乾净,然后朝陈然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陈然没有回答陶宇晨的问题,只是奇怪的看著他的脸:“哟,陶大少这脸是怎么了?怎么肿得这么高啊,看起来好像挨打了似的。” 陶宇晨昨晚上挨了陈然一顿打,脸肿得老高,过去一晚,虽然红肿消退了许多,却还是肿的,而且隱约还能看出来有手指印。 若不是今天的场合他不能缺席,他都不打算来的。 他就怕被別人看出自己的脸有异样,一听陈然问起,神情顿时窘迫起来,当即回懟道:“我的脸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係!” “回答得好!” 听了陶宇晨的话,陈然忽然叫好,把陶宇晨给整愣了,他还以为陈然脑子有什么问题,只听陈然道:“你的脸怎么了跟我没关係,那我来这里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 陶宇晨脸色一僵,这才明白对方刚才叫好的企图。 竟然又被捉弄了一把,他心头更是愤恨! 陈然这混帐,自己就不该搭理他! “这小子牙尖嘴利是个浑人,別管他,我们走。” 陶宇晨懒得和陈然纠缠,转头与徐天逸说了一声后便要进去,刚走两步,他忽然又停下来。 转头上下打量陈然一眼,见他无所事事的坐在石墩子上,毫无形象可言,忽然笑著问道:“你不会是没请柬,进不去吧?” “不关你的事,赶紧滚蛋!” 见陶宇晨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陈然不耐烦了。 若是没事,他倒不介意陪这傻逼玩玩,但刚才一晃神的工夫,他好像在人群中看到那名蛊神道弟子了。 第三百七十六章 身份可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六章 身份可疑 看到蛊神道弟子出现,陈然打起了精神,对眼前的陶宇晨显得有些不耐烦。 被陈然叫滚蛋,陶宇晨不仅没生气,反而冷笑起来。 这是张家別墅,今天来这里的,都是衝著张家宴会来的,陈然来这里,肯定也不例外。 他刚才之所以问,只是想不通今天来的都是达官贵人,以陈然的身份,凭什么能来? 他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南城警局,就是跟张家有关的宋家帮了陈然,因为他老爹没告诉他。 他只以为陈然是靠著其警察的身份有別人撑腰。 而以他对陈然家世的了解,对方不应该跟张家有什么交集。 就算当了警察,也是在鹏城那么远的地方,跟张家更不可能有交集。 既然没交集,就不该出现在这里,所以才想问个清楚。 虽然没得到答覆,但陈然的表现已经让他猜到了一切。 陈然肯定是衝著参加张家宴会来的,但很可能因为没有受到邀请,没拿到请柬,所以进不去被拦在了外边。 不然他干嘛不进去,而是像个盲流子似的坐在石墩子上? 而且在面对自己挑破此事的时候,还表现得如此不耐烦? 那自然是因为被自己戳到痛处了! “我还以为你待在这里干什么,原来是被人拦在门口进不去啊。” 自认为看出陈然窘境的陶宇晨,忽然不著急进去了,开始说起了风凉话,想为刚才所遭受的陈然的羞辱找回场子,然而陈然根本没搭理他。 確切的说是懒得搭理他。 因为陶宇晨打岔,当他发现蛊神道弟子的时候,对方已经排队到门口了,陈然看到他拿出请柬,接著顺利的进了別墅,不免著急起来。 虽然已经有办法预防对方下蛊,但是下毒,陈然还束手无策,若是能在对方出手之前將其拿下,便可提前將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一念及此,陈然急忙站起身,追了上去。 “喂,你干什么!” 见陈然不搭理自己,陶宇晨心中早有火气,同时也更加断定陈然没有邀请函,不然怎么连话也不敢接? 见他突然站起身走向大门,陶宇晨呵斥一声,急忙上前阻拦。 “怎么著?你没有邀请函,还想强闯?” 陶宇晨挡在陈然身前,笑吟吟的问道。 陈然一心想追上蛊神道弟子,却被陶宇晨阻拦,哪能有好脸色? 他神色一冷,一脸不耐烦:“好狗不挡道,赶紧滚开!” “姓陈的,你还挺囂张,还叫我滚?我可是受邀前来参加宴会的客人,有邀请函在手,你没邀请函,就说明你不是张家的客人,我看,你才应该给我滚!” 陶宇晨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旁边的徐天逸也跟著说道:“没有邀请函也敢来这儿撒野,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两人挡在陈然身前,铁了心不让陈然进去。 陈然却懒得跟他们废话,继续往前走。 两人见状急忙伸手来拦,不过以陶宇晨的实力,如何拦得住陈然? 他昨晚上订的药还没到呢! 被陈然一掌推在腰上,顿时被推了一个趔趄。 徐天逸就站在他旁边,陶宇晨身形不稳,直接撞在徐天逸身上,后者只是个普通人,被撞这么一下,哪里站得稳? 噗通一声,直接便趴在了地上,而地上正好有一摊水渍,一时间好不狼狈。 陶宇晨勃然大怒。 “陈然,你好大的胆子,敢推我们!” 他大喝一声,就是为了引起旁人的注意。 其实他就算不喊,这么大动静也早就引起旁边人的注意了,毕竟大家又不是瞎子。 许多人都將目光递了过来。 而这一会儿的工夫,蛊神道弟子已经走向了別墅后面。 陈然不由暗骂陶宇晨真是个狗东西! 也就是这里人多,不想落人口实,陈然才只推了他们一把,要是周遭没人,陈然能一脚给这俩孙子踹到山底下去! 蛊神道弟子没进別墅则一切无事,眼下进了別墅,隨时都有可能下手害人。 陈然心中担忧,想追上对方,陶宇晨正在搀扶徐天逸,一看陈然要走,还以为他想混进去,急忙冲门口的人喊道:“他没请柬,快拦住他!” 门口站著的都是张家负责迎宾的人,他们已然注意到陈然跟陶宇晨的衝突,一听陈然没请柬还想强闯,顿时走出两个人来,將陈然拦住。 “这位先生,没有请柬的话,您不能进去。” “我也是受邀前来的,怎么不能进去?” “呵,受邀?你受谁的邀?你请柬都没有,还在这里胡说八道!” 陶宇晨追上来,急不可耐的戳破了陈然的谎言。 “邀请我的人並没有给我请柬!” “那要嘛就是人家没邀请你,要嘛就是你在说谎!” 陶宇晨说著,指了指旁边排队入场的队伍。 “这么多宾客,你看看谁没请柬!你明明没受到邀请,还想矇混过关?” 听了陶宇晨的话,拦住陈然的两个张家人也上下打量起陈然来,一脸防备。 这个时候,蛊神道弟子已经完全看不见身影了。 陈然暗骂一声晦气。 “你们去跟张院长说一声,就说陈然到了,他自会让我进去。” 见到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这里,陈然也不想把乱子闹得太大,混乱越大,只怕那蛊神道弟子更好下手,只得按捺住性子,让张家人进去通传。 两人面面相覷。 他们张家,能被称为院长的,就一个人。 张家第二代老大张孟坚,蜀西医院副院长。 由於张家老爷子张令安早就不问世事,所以张孟坚不仅是蜀西医院的副院长,还是张家现任家主。 家里来了这么多客人,作为张家家主的张孟坚,自然是抽不开身的。 何况,值得张孟坚亲自接待的客人,那都是贵客,贵客就那么几位,他们都认识,连对方家里的车牌都记得清清楚楚。 而眼下这个年轻人他们毫无印象,对他的名字,也未有耳闻,怎么可能因他一句话,就跑去通知家主? 那不是闹笑话吗? 何况旁边还有那么多排队入场的宾客,这些人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连他们都只有排队的份,若真因这年轻人一句话,就跑去把家主喊来,人家会怎么想? 难道他们这么多人都还比不上一个隨便闯来的小子? 何况这小子还连张请柬都没有! 因此两人都没动,只说家主正在忙,不方便出来。 “陈然,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让张院长出来接你,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陈然只是让这两人去跟张孟坚说一声,为的是证明自己的身份,可没说要张孟坚亲自出来接,可这些人都以为他是这个意思,他也很无语。 当即掏出电话,拨打了张孟坚的號码。 不过张孟坚好像確实很忙,没接。 “张院长没空,那他儿子呢,你们去问问张云瑞也一样。” 没打通张孟坚的电话,陈然又让两人去找张云瑞。 谁知两人还是不动:“大少爷也很忙。” 张云瑞忙不忙,他们也不知道,之所以不去问,是因为他们不相信陈然。 歷来张家宴会,总有一些想鱼目混珠的人,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张家之所以给客人发请柬,让所有宾客持请柬进入,不是为了区分三六九等,就是为了避免有不明身份的人混进去生事。 “先生,没有请柬的话,就请您离开吧。” 见陈然拿不出请柬,也叫不出人来,张家的两人朝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不过不是请他进去,而是请他离开。 第三百七十七章 还要倒霉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七章 还要倒霉 一旁的陶宇晨见状,只觉心头大快:“听到没有,人家让你滚啊,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陶宇晨聒噪,陈然像看白痴似的瞥了他一眼。 “我走不走,跟你有什么关係,你在这儿狗叫什么?” 看来昨晚还是打轻了,要是打得他下不来床,不就没今天这事儿了吗? 陈然心头颇为后悔。 “怎么跟我没关係?我就看不惯你这种明明没受到邀请,还装腔作势,想进去混吃混喝的人!” 陶宇晨说著,眉头一挑,又一脸嘲讽的对陈然道:“姓陈的,知道为什么你没请柬吗?很简单,因为你没资格,你別不服气啊,我说的是事实。 你以为这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地方?今天参加宴会的,隨便一个拉出来,身份地位都比你高一大截!你跟他们比起来啊,啥也不是!赶紧滚吧,別在这儿碍眼。” 陶宇晨和陈然本就有恩怨,刚才又在他手里吃了瘪,现在见陈然进不去,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挤眉弄眼的极尽嘲讽。 恨不得將陈然羞辱得满脸通红,嚎啕大哭,惭愧离去。 不过这只是他幻想的罢了。 陈然並没有满脸通红,也没有嚎啕大哭,更不打算惭愧离开。 他只是一脸嫌弃的看著陶宇晨,像看一坨狗屎。 “说这么多废话,你不就是见我没有请柬,觉得我不是受邀而来的吗?” “对啊,这就是事实!” 陶宇晨洋洋得意。 “既然你这么確定,不如咱们打个赌。” 听到陈然说要打赌,陶宇晨当即就想问赌什么,可转念又觉得没必要,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可没工夫跟你浪费时间!” “怎么?你不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然激將道。 “我不敢?呵呵。”陶宇晨最受不了激將法。 別人面前他倒无所谓,可面对陈然,他不甘心认怂,当即便问道:“你说赌什么?” “就赌我今天能不能进去。” “如果能进去,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如果我进不去,我给你磕头。” 陶宇晨神色一变。 “不行!” 陈然话音刚落,他一口否决。 “怎么,你不敢啊?”陈然笑道。 “姓陈的,你別想唬我!” 陶宇晨冷哼一声,当即道:“这地方虽然不是你该来的,但你非要厚著脸皮进去的话,说不定还真能让你得逞,那我不是输定了,你说的这个赌法,我不答应!” 陶宇晨可不是傻子。 虽然对陈然上次在南城警局脱困的缘故不太清楚,但陈然毕竟是脱困了,想到当时连杨晦明都帮著他,而且他父亲也让他息事寧人,他推断陈然在锦城肯定有些人脉。 如果他搬出在锦城的人脉,要想进去参加宴会,还真不难。 毕竟张家这宴会本就是为了交际才设的,若陈然背后的人有些分量,要带他进去,张家绝不会阻拦。 陈然只说进去,却没说以什么方式进去,如果什么方式都行,他输定了。 这种蠢事他当然不能答应。 听陶宇晨说出这番话,陈然颇为讶异,没想到这傢伙还有些脑子。 “照你这意思,难不成让张家人抬我进去才行?” 陈然问道。 说出这话时,身旁的两个张家子弟都面露不悦。 他们张家至今为止,还没抬过谁呢! 陶宇晨倒是巴不得提出这样的要求。 但想来陈然又该不答应了。 想到上次在南城警局没能收拾他,陶宇晨现在都还来气,他还挺想羞辱陈然一番。 让对方给他磕头,確实是个不错的法子,因此,他不想放弃这个赌局。 他琢磨了一会儿后,说道:“倒也不用那么夸张,这样吧,既然你说你是受到邀请来的,又提到了张院长,那就让张院长亲自出来接你进去吧。 只要他亲自接你进去,就算你贏,若他没有亲自接,就算我贏,输的一方给贏的一方磕头,怎么样,敢不敢赌?” 听了陶宇晨的话,两个张家人神色依旧不悦。 竟然以他们家主做赌约,简直是把他们张家家主当成儿戏! “怎么,你不会不敢答应吧?刚才可是你说要找张院长的?” 见陈然没说话,这下该陶宇晨激將了。 陈然也许能进得去,但绝不会是张家家主亲自来接。 先不说对方现在很忙,根本抽不出空来,就算不忙,陈然算老几? 別看张孟坚只是蜀西医院的副院长,可他是张家家主啊! 这个身份可比蜀西医院副院长重多了。 张家在蜀省是巨擘,军政商三界都有极深的人脉,能让张孟坚亲自出来接的,整个蜀省也就那么几个。 只怕陈然背后的人都没这个面子,陈然又如何能做到? 陈然先前提到张孟坚时,也只是说让人去通报一声,没敢说让张孟坚亲自来接,可见连他也不认为对方会来接他,可能就是晓得有他这號人而已。 別看陶宇晨一直不信陈然的话,其实他还是暗暗將对方的话都记在心里了的。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看似草率,实则经过了多方考量。 觉得陈然要嘛不敢答应,就算答应,也是打肿脸充胖子,根本做不到。 他的这个要求並不过分,是根据陈然的话提出来的,如果陈然不答应,就说明他怂了。 他要是答应的话那更好,下跪磕头是肯定的了! 一念及此,他眼神炽热的瞪著陈然。 陈然看出他的心思,並没有思量太久,便笑道:“这有什么不敢答应的。” “那你是答应了?” “当然!” 听到这话,陶宇晨大喜过望:“好!算你有种,就以半个小时为限!” “慢著!” 陶宇晨以为陈然必输无疑,刚要限制时间,旁边的徐天逸突然喊了一声。 陶宇晨疑惑的看向徐天逸。 形势大利於他,不明白这傢伙喊什么。 “陶少,你跟这傢伙打赌,那是你的事,但我刚才被这傢伙推了一跤,该怎么说?” 徐天逸一脸恼火的说著,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污渍。 原来刚才那一跤他毫无准备,直接趴在了地上,而他今天穿的是白西装,地上偏巧又有些水渍,便將西装给弄脏了,怎么擦都擦不掉,这让他大为恼火! 他连车都是坐陶宇晨的,可没带能换的衣服。 陶宇晨一看他衣服和裤子上確实有不少污渍,也皱起了眉头。 “这傢伙確实可恨,依徐少的意思,你想怎么办?” 徐天逸年龄虽然比他还小,论身份地位,却比他高得多,只因这人是京城徐家的嫡系子弟。 而他陶家,正是仗著徐家才有的今天。 所以连陶宇晨,也不敢不拿他的话当回事,当即询问起对方的意见来。 “哼,怎么办?” 徐天逸冷哼一声,打量陈然,脸上满是怒火,却没说要怎么办,只是朝身后看了一眼,对陶宇晨道:“我二叔来了。” 陶宇晨闻言,也往后头看了一眼,当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一群人簇拥下走来时,当即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些许失望。 他失望的不是见到了徐天逸的二叔,而是无法看到陈然给他磕头了。 徐家人极其护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即对陈然冷笑道:“姓陈的,看来你今天比我想的还要倒霉!” 第三百七十八章 撑腰的来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八章 撑腰的来了 蛊神道弟子刚不见的时候,陈然还挺著急,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眼看一时半会儿进不去,他反而不急了。 反正急也没用。 以他现在这情况,就算强行闯进去,也只会引起一片混乱,不仅无法阻止那名蛊神道弟子,只怕还要给他创造机会! 听了陶宇晨的话,他往两人身后一看,也看到了那个中年男人,但不知道是谁,不认识。 不过他也不傻,只听陶宇晨的话,就晓得这人肯定有些来头。 徐天逸朝著男人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一边气愤的亮出被弄脏的衣服,一边指了指陈然。 不用说,肯定是告状了。 果然,他说完后,那中年男人朝陈然走了过来。 上下一瞥陈然,连问也没问他是谁,便对身旁的两个人说道:“把他带回去。” 看他平淡的语气,好像根本都没把陈然当个人,只当阿猫阿狗一样。 这两人也不知道是他的下属还是保鏢,听了他的话,直接就上来抓陈然。 陈然往后退了一步,一脸莫名其妙。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谁啊,凭什么抓我?” 陈然当上警局顾问有一段时间了,大人物也见得不少,早就不是初入社会的愣头青了,哪能轻而易举的就给人抓走? 何况这人神態还如此不屑,让他看对方第一眼的时候就感到厌恶。 中年男人没说话,倒是抓陈然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从身上拿出一份证件,打开往陈然眼前一亮,只见上头写著四个字“国土安全”。 陈然就说这人有些来头,看来还真没猜错。 这算是个特殊部门了,这个中年人应该是这个部门的领导。 不过这又如何? 他又不是这个部门的人。 “嚇唬谁呢?不就是个证件嘛,我也有。”陈然说著,往兜里一掏,把他的证件给掏了出来。 证件一打开,身旁的两人都变了脸色,顿时將目光看向中年男人,寻求他的指示。 中年男人只是淡淡瞥了陈然的证件一眼,毫无动容。 陈然能拿出体制內的证件,確实让他有点意外,但也仅仅只是有点意外而已,今天来张家赴宴的宾客,哪个没点身份? 见中年男人没说话,陈然身旁的两人顿时知道怎么做了,两人齐齐伸手搭在了陈然的肩上。 “识相的就跟我们走!別反抗。” 其中一人声色俱厉,陈然听了却觉得好笑,肩头一缩,又退了开来,那人接著来抓,反被陈然一手扣住手腕,用力一扭往下一压,成了擒拿之势,那人手臂被別到背上,立刻动弹不得。 “你敢拒捕!” 见到同事被扣住,另一人大怒,也来抓陈然的手,陈然在他手臂上戳了一下,那人只觉整条手臂发麻,使不上劲儿,连退数步。 “凭你俩这三脚猫功夫还想捕我?” 这两人都会点拳脚功夫,但对內家功夫一窍不通,根本不是陈然对手,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陶宇晨则冲陈然呵斥起来:“陈然,你好大的胆子,国安的人你也敢打?” 虽然看不到陈然磕头有些失望,但若是能让徐家的人把他抓走,也算解气,谁知道陈然竟连徐家的人也不放在眼里! 陈然一脸无所谓:“我什么事都没犯,他们上来就要抓我,我还不能反抗?” “你没有请柬,还在张家门口闹事,还动手推我,难道不叫犯事?” 徐天逸还指望他二叔给他出气呢,一看二叔的人都在陈然手底下吃了亏,心中更是来气,也对其呵斥起来。 “我跟你无冤无仇,你来拦我就算了,跟个女人一样弱不禁风,自己不自量力,摔个狗吃屎还怪上我了?” 陈然推的是陶宇晨,这傢伙站他旁边纯属倒霉。 “你!” 徐天逸被陈然说是女人,大为恼火,满脸愤恨。 “二叔,决不能放过他!” 这人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说不过陈然,又喊起了他二叔。 他二叔身边先前跟著不少人,只不过没有一起过来,刚才两人被陈然制住后,远处的其他人见状,这才跑过来,这其中,有中年男人的手下,还有蜀省管理治安的其他领导。 “徐局长,怎么回事?” 有两人上来询问情况,被叫徐局长的中年男人当即说道:“这人没有请柬,在此处闹事,把他抓起来。” 听了这话,陈然一脸冷笑。 这傢伙官威还不小,连自己是谁都不问,就两次要人抓自己! 第一次是他自己人。 这第二次,虽然不是他自己人,却比他自己人还要勤快。 这些领导一听要抓陈然,上下打量他一眼后,竟也没问,立刻便让隨从动手。 其中好几个人都是带著保鏢来的,这些人的保鏢加上姓徐的手下,一共凑了十来个人,气势汹汹的便朝陈然走了过来。 然而这还不够,其中一个领导还对陈然身后的两个张家人喊道:“这人在你们府上闹事,一起將其拿下。” 陈然在门口的行为举止,已经引起了周遭许多宾客的注意,两个张家人刚才就觉得陈然行为不妥,听了这声喊,见喊的又是蜀省官员,对视一眼后,竟是同意了。 陈然也没想到自己就在门口多待了一会儿,竟然要上演全武行。 不过这些人都不客气,他也不打算客气。 管他是什么官,跟自己过不去的,都是王八蛋,揍了再说。 陈然前后都是人,眼看就要动起手来,远处忽然传来一道喝声:“住手!” 这声音中气十足,刚响起,便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只见一辆越野车缓缓开来。 直接开到了眾人面前。 开车的是个年轻人,一身戎装,应该是警卫,发出喊声的不是他,而是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男人。 这男人四五十岁,国字脸,浓眉大眼,英气十足。 看到这人,陈然隱约觉得他眉宇有些眼熟,就是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这时,他对面的人纷纷认出了男子,跟他打起了招呼。 “宋司令!” “宋司令!” 就连姓徐的中年男子,也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原来是宋司令!” 这名国字脸的男子叫宋修荣,是蜀西军区现任司令,少將军衔,蜀省大小官员,就没不认识他的。 “没想到我老舅八十大寿,各位还排练了节目,很热闹啊。” 宋修荣笑著说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將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一听这话就知道人家在表达不满,急忙有人解释起来:“司令误会了,这小子没请柬,还在这儿闹事打人,我们为了减小影响,这才打算將其拿下,並不是想给张府添乱。” 一听这人姓宋,陈然立马想起来了,这个人的眉眼,跟宋冉有几分像。 刚想起来,只见后座车门打开,一个穿著紫色长裙的女子下车快速走到了他身旁。 不是宋冉又是谁? 第三百七十九章 得寸进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七十九章 得寸进尺 “你没事吧?” 宋冉走到陈然身前,关心的问道。 刚有人说陈然没请柬在这儿闹事,结果下一秒宋修荣车上就下来一个女的跟陈然说话,看其容貌,分明是宋家的千金,先前说陈然闹事那人顿时坐蜡。 其他人都以为宋修荣刚才那声喊,是看到出了乱子喊的,他是张家的外甥,出乱子当然要制止。 这会儿才明白,原来不是看到出了乱子,而是人家认识这小子! “你们几个什么时候加入老徐的国安了?怎么我都没接到消息。” 见宋家人认识陈然,好几个人脸色已经不好看了,听到这话,更是一脸通红。 这分明是讽刺他们刚才太听话。 几人心中大为懊恼,纷纷后悔刚才冲得太快! 他们跟姓徐的本来没什么交情,只因对方是国土安全部门在蜀省的总负责人,身份地位高,又是京城徐家的人,才想著上来攀点关係的。 本来就打算攀关係,正好遇到对方有麻烦,哪能不帮忙? 何况对方也说了陈然没请柬,在这儿闹事。 这小子是不是在这里闹事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没有请柬。 没有请柬就意味著他身份再怎么厉害也厉害不到哪里去,收拾也就收拾了,还能卖个人情。 何乐而不为? 可谁能想到,这个没有请柬的傢伙,竟然跟宋家人认识? 听到宋修荣说话含枪夹棒,毫不掩饰的讽刺他们,几人都觉得脸皮发烫。 他们虽然都是领导,在蜀省也谈得上举足轻重,但跟宋家却是没得比的。 其中一人急忙笑著解释:“宋司令说笑了,我们......我们没有加入徐局长的部门,误会,看来是我们误会了。” 听到这人解释,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宋家人认识陈然,不仅这些人惊讶,连姓徐的也挺惊讶。 “原来这位小兄弟跟令爱千金是朋友,看来確实是误会了。” 他话刚说完,越野车后座车窗忽然降了下来,显露出了里面坐的宋岩亭。 宋冉老爹现身,已经把姓徐的身边人嚇得不轻,一看到宋岩亭,这些人更是变了脸色,第一时间急忙问好。 “宋师长!” “宋师长好!” 別说他们,就连姓徐的,也不敢怠慢。 “原来老爷子也在。”他说著,微微頷首。 宋岩亭看了看陈然,微笑冲他点了点头后,对姓徐的道:“小徐啊,这是我的一个晚辈,年轻人的事,就別计较那么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姓徐的说陈然是宋冉的朋友,其实是句试探,试探陈然是不是靠宋冉才和宋家拉上的关係。 別人听不出来,宋家人却听得出来。 所以老爷子当即摇下车窗,重新阐述了陈然的身份。 虽然只说了个晚辈,別的什么都没说,却相当於否定了姓徐的说法,同时也表明跟陈然关係不一般,至少陈然跟他家的关係,绝不是因为他孙女。 姓徐的一听就懂了,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面上却毫无波澜,只是笑著点点头,再次说了声都是误会。 接著,他一挥手,让包围陈然的人都散开,还对陈然说了一声不好意思。 不过他轻描淡写的,就顺嘴一说,脸上可没任何道歉的表情,明显是敷衍。 以他的身份,他也不可能正儿八经的跟陈然道歉。 能敷衍一句,已经是看在宋家面子上了。 “二叔......” 徐天逸还指望他二叔教训陈然,见其竟然放了陈然,顿时不满,立刻就要说什么,只是话没说完,就被他二叔瞪了一眼,又不得不闭上嘴巴。 要不说他没眼力劲儿呢。 连宋家都出面了,这个时候再跟陈然过不去,那不是自討没趣吗。 整个蜀省,还没有敢不给宋家面子的? “上车吧,我们一起进去。” 见到事情了结,宋冉拽了拽陈然手肘,让他上车。 宋岩亭作为张家的女婿,跟张家老爷子是同辈的存在,宋家也是张家最亲密的家族,他们自然是有开车进去的权利的。 而陈然坐他们的车进去,有没有请柬都无所谓了。 谁还敢拦不成? 不过陈然却没同意。 “你们先进去吧。”陈然冲宋冉说道,並没有上车的意思。 宋冉愣了。 “你不就是等我们来吗,不一起进去还想干什么?” 她奇怪的看著陈然,同时腹誹陈然是真能惹事儿,自己就晚来一会儿的工夫,就跟这么多人起了衝突。 眼下见陈然不肯进去,还以为他不服气要留下来跟人家论高低呢,哪敢答应? “行了,一点误会罢了,犯不著不依不饶的,大度一点。”宋冉小声劝道。 听到宋冉所说,陈然不免觉得好笑。 陶宇晨跟徐天逸阻拦自己在先,被自己推倒了又找家里大人出来想教训自己,那个姓徐的问也不问就要抓自己,哪有半点讲道理的態度? 这是一点误会吗? 要不是自己还有几分本事,指不定这会儿早被关到哪个小黑屋里去了。 那时谁会说是个误会? 对这样的安抚,陈然心中不屑,不过到底是沾了宋家的光,他不是分不清好坏的人,倒也不会在这里驳斥宋冉。 他不进去,也不是想跟徐家人论高低,而是事情还没结束呢。 “是这样的,我刚才跟人打了个赌,要宋院长出来接我,我才进去,他还没出来接我呢,我当然不能进去。” 陈然说著,挑衅的看向旁边的陶宇晨。 陶宇晨万万没想到啊,陈然竟然跟宋家人有关係,而且关係还不浅,能让宋家两代人都帮他说话。 有宋家人在,陈然肯定是能进去了,他很庆幸刚才没有直接答应陈然提出的赌约,而是做出了修改。 对修改的结果,他先前是觉得是万无一失的,可这会儿看来,觉得还是有些草率了。 见宋家人出面帮陈然平了事,他还以为陈然不会提起,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陈然还真提了,一时间,他脸色不太好看。 “行了,別闹了,赶紧进去吧。” 听到要宋院长出来接,宋冉还以为他开玩笑,没好气的说著,就要拉他上车,陈然却一动不动。 “谁跟你闹了,正儿八经的。” 话都说出去了,陈然是肯定不会不当回事的。 “你小子有点意思,连我爹这个亲姑爷来这里,都没让张家的当家人出来接,你还要他出来接?” 陈然的话不仅让宋冉觉得他是在胡闹,连宋修荣都觉得好笑。 陶宇晨刚刚还在担心呢,一听宋修荣这话,忽然又鬆了口气,对陈然喝道:“听到没有,连宋家这几位贵客上门,都没让张院长出来接,你以为你是谁? 还敢劳烦张院长?陈然,看在宋家两位长辈的份上,我不想跟你计较,你別得寸进尺!” 第三百八十章 也不是不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章 也不是不行 陶宇晨一方面有点担心自己会输,另一方面见宋家给陈然撑腰,不想在宋家人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便想让陈然意识到他的贏面也不大,叫对方知难而退! 这样能快点结束眼下的纠纷。 谁知听了他的这番话,陈然却一脸嘲讽。 “怂了就是怂了,说这些废话。” “你!”陶宇晨神色一变。 “谁说我怂了,我这是想给你留点面子!你別给脸不要脸。” “哟,你这么好心呢,还给我留面子,不过用不著,我的面子从来都是我自己挣,用不著谁给我,你要是没怂,咱就继续赌,谁不敢赌谁是孙子!怎么样?” 陈然一脸懒散的说道,一言一语都阻断了陶宇晨的后路。 见陈然如此不识相,陶宇晨也怒了,但却没敢答应继续赌。 理智告诉他不能答应。 因为他极有可能会输。 陈然若是不认识宋家的人,张孟坚一定不会出来,可对方既然认识宋家的人,可就说不准了。 张孟坚不一定会亲自出来接陈然,但宋岩亭这个亲姑爷在门口,他就算出来接一下,也是应该的。 宋修荣虽然说他爹也没让张家家主出来接,但那是客气话。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不是宋家的人没这资格,而是人家体谅张孟坚这个时候忙,没叫他来接。 若是叫他,张孟坚肯定会出来。 张孟坚要是出来了,就算不认识陈然,看在陈然认识宋家人的份上,隨口说个“请”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只要张孟坚说个“请”,就算是接陈然进去了。 那他不是输定了是什么? 就是想到这点,所以他不肯答应。 “你说你没怂,却半晌不敢答应,到底是敢还是不敢,你倒是给个准话啊,这么多人看著呢,犹犹豫豫的像个娘们儿一样......別忘了条件可是你提的。” 见陶宇晨半晌没说话,陈然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他今天有事,本来无心跟这傢伙过不去,谁知道对方却不依不饶,非要上来找他麻烦。 反正都耽搁那么长时间,也不在乎这一会儿了,陈然必须让他知道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 “陈然,算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別不依不饶的了。” 看到门口排队的宾客此刻都不慌进去了,纷纷驻足將目光递过来,一副等著看好戏的样子,宋冉再次在陈然耳边劝说起来。 不管是徐家还是陶家,她都了解,他们宋家虽然不惧,也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以陈然的身份,要是把这两家得罪死了,绝不是什么好事。 她並不知道陈然今晚还打算干一件彻底把这两家往死里得罪的事,只想劝陈然罢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行了,看他这样子也不敢赌,我不依不饶也没用,就饶过他吧。” 见陶宇晨半天不开口,一看就是认怂了,看来到底是个怂包,陈然也懒得跟他浪费时间,正好宋冉在旁边劝他,便借坡下驴,打算將此事揭过。 谁知他刚要揭过,陶宇晨还不乐意了。 这傢伙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在听宋冉让陈然得饶人处且饶人时,脸色就变得十分难看,此刻听陈然说饶过他,更是一张脸涨得通红。 从来都只有他饶过別人的份,哪有求別人饶他的?何况饶他的还是陈然,在他看来简直是奇耻大辱,不可忍受!立马指著陈然鼻子骂了起来:“姓陈的,你得意什么!” 他突然怒喝一声,让得陈然一愣。 只见他满脸通红,双目生火。 “你不过是仗著宋家撑腰才敢大放厥词罢了,就算张家家主出来接你,也是冲宋家的面子,难道是冲你不成?你非要和我赌,不就是知道自己必贏吗?” 陶宇晨一怒之下,將陈然老底揭穿,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 “就算你贏了,也是沾宋家的光,而不是你自己的本事,我不跟你赌,不是怕了你,是不想当傻子,你还真以为我一点脑子都没有,由得你牵著鼻子走?” 陶宇晨这番话,说得旁边的观眾窃窃私语,好多人都颇为赞同。 “都说这西梁集团的大少爷是个紈絝,现在看来,倒也不尽然。” “確实,还是有几分脑子的。” 听到周围人的话,陶宇晨也洋洋得意起来,认为自己看穿陈然的心思,十分难得。 陈然却只是笑了笑,表情有点莫名其妙。 “那照你这意思,我要怎么样做才不算沾別人光,算是我自己的本事呢?” 还来? 陶宇晨以为揭穿陈然的心思,对方肯定不敢再提打赌的事了,没想到他还问了起来。 他本想说陈然怎么做都没用,话到嘴边,脑子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脱口就道:“好说,让张院长出来接你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能让张家老爷子出来接你,就算你有本事!” “嚯!” 陶宇晨这番话,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引得周围一片譁然。 刚刚还夸讚陶宇晨有脑子不像紈絝的,这会儿都后悔话说太早了。 但凡陶宇晨真有脑子,绝对说不出来这话。 以张家家主为赌约,都算是对张家不尊重了,更別说让张家老爷子出来接人。 张家老爷子是谁? 可不仅仅只是天璣集团董事长和蜀西医院副院长的老爹那么简单。 人家是天璣集团创始人,蜀西医院前院长兼终生名誉院长。 然而这还是他最不值一提的身份。 他真正厉害的身份,是在两次大型战役中担任军医,在安南战爭中更是军医总负责人,不仅救了无数士兵,还立过战功! 虽然他的军衔最高只到大校,但多少將军的命都是他救回来的,这其中许多人到现在都还记著他的恩。 这也是张家为何人脉极广的缘故。 除此之外,他还是医学界的泰山北斗,教过许多弟子,而这些弟子现在无不是一方名宿,可谓桃李满天下。 以张家老爷子的位份,整个蜀省,能让他亲自出来接的,可以说一个也没有。 別说蜀省,就是放眼全国,来到他家门口有资格让他出来接的,也不会超过一手之数。 而这一手之数的人,还不会让他出来接。 为什么? 因为跟张家关係近的人都知道,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前几年就坐上了轮椅。 敢让张家老爷子出来接。 那都不是尊不尊重的问题,纯粹是羞辱。 正常人都说不出来这话! 果然! 相比先前只是面露不悦,两个张家人听了陶宇晨这话,直接就是怒目而视! 连徐天逸的二叔,都觉得陶宇晨的话说得不妥了,当即眼神示意,让他適可而止。 陶宇晨的话已经很离谱,可谁也没想到,听了他这么离谱的话,陈然竟然没有拒绝,反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知天高地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知天高地厚 “什么?” 陈然的话让得所有人都是一惊,刚刚那些觉得陶宇晨说话不过脑子的,这会儿都怀疑陈然是不是得失心疯了。 他一个小屁孩儿,何德何能敢让张家老爷子出来接? 就连宋冉也被陈然的话嚇了一跳:“陈然,你別胡说八道,赶紧上车吧,不然我要生气了。” 其实宋冉已经有点生气了,连她爹也变了脸色。 听到让张孟坚出来接的时候,他只是玩味的笑,觉得有趣,这会儿则是开始冷笑了,因为这並不有趣。 不得不说,陈然確实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只有宋岩亭还算镇定,但神色也僵了一会儿,显然也很意外陈然会这么说。 “你生气也没有用,人家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怎么能认怂?” 听到这话,陶宇晨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陈然,你还真敢答应?” 他说让老爷子出来接陈然,別人都以为他说话不过脑子,其实他思考过了。 就是因为不可能,他才这么说的。 只有这样才能堵住陈然的嘴。 陈然要嘛就不敢答应,就算答应,也是必输。 他左右都不吃亏。 他原以为陈然是不敢答应的,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 那他就是必输! “这有什么不敢答应的?”陈然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陶宇晨心中激动,仿佛已经看到陈然给他跪地磕头的样子了。 而且不仅要跪地磕头,只怕还要得罪张家。 就算是有宋家的面子在,张家人不跟陈然计较,也绝不会给他好脸色! “行,既然你答应,那这就让老爷子出来接你的大驾吧。” 陶宇晨一边笑著说话,一边心中嘲讽陈然不知天高地厚,连这么离谱的赌约都能答应。 真是狂的没边,今天就让我好好杀杀你的威风。 “先不急。” 听到陶宇晨的催促,陈然慢悠悠的摆了摆手。 “怎么,你怕了?” 陈然刚才不依不饶,让他十分憋屈,这会儿攻守易型,自认逮住机会的他,自然不会轻易罢休。 “我確实是怕了,不过不是怕输,是怕贏了你会不认帐!”陈然的话让陶宇晨脸色一变。 “你怕输就是怕输,少找这些藉口!” “这可不是藉口,毕竟刚刚你就不认帐,然而刚才的条件,也是你自己说的,前车之鑑就在眼前,你陶大少的人品,实在是值得怀疑啊。” 陈然的话让陶宇晨脸色一僵,接著道:“刚才我不认,那是你跟我玩心思,现在我绝对认。” “如果不认呢?” “不认我就是你孙子!”陶宇晨激动地说道。 陈然必输的赌约,他根本没什么好怕的。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姑且就相信你一番。” 听到陶宇晨说不认就给自己当孙子,陈然总算是满意了。 “陈然,別废话了,赶紧去通知老爷子吧,咱们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 陶宇晨一心想看陈然磕头,早已急不可耐。 陈然倒也没说什么,当即转头就要招呼张家的人。 “陈然,你真要这么做?” 宋冉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陈然,觉得他简直是在胡闹。 先前她让陈然息事寧人,是不想陈然得罪徐家和陶家,可现在,陈然不仅要得罪徐家和陶家,连张家也要得罪了! 她还不知道陈然和张孟坚父子已经认识,陈然也没告诉她,只说跟她一块儿来参加宴会,凑个热闹。 在宋冉看来,陈然就算跟张家有交情,提出这样的条件也十分不礼貌,更別说他跟张家还没交情了,但凡他提出这个要求,只怕立马就有人来把他轰出去! 宋冉这副难以置信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关心陈然,还是单纯在生气,但不管怎么样,陈然都是不会退缩的。 “你......” “小冉!” 见陈然不听她的劝,宋冉还想阻拦,车里的宋岩亭却喊了她一声,然后冲她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显,让她不要阻拦。 陈然的表现確实像是不知天高地厚,但这么有本事的人,不应该这么蠢,宋岩亭还真挺好奇,陈然能不能请出他大舅哥来。 宋冉正在著急,还想叫她爷爷帮忙阻拦呢,见她爷爷竟冲她摇头,一时间不由愣了。 难道陈然一意孤行,惹得她爷爷也生气,不想管他了? 宋冉这一愣神,陈然早已绕开她,走到了刚才拦他的两个张家人身前。 张家传承至今,並非只有一脉,只是医术传承,仅有张令安这一脉而已,这两人都是张家旁支子弟,论关係,是张令安的侄孙。 在陶宇晨提出让老爷子出来接陈然的时候,两人就已经颇为恼怒,见陈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答应了,更是一脸气愤。 眼看陈然走来,还没等他开口,其中一人就神色冰冷的道:“阁下不用开口,我们不可能去通报如此滑稽之事,看在阁下跟宋姑爷家有交情的份上,你要进去,我们不会阻拦,若是不进,恕不远送!” 整个蜀省都没有敢让家里老爷子亲自出来迎接的人,他们若只为两个年轻小子打赌,就去通知老爷子出来接人,那纯粹是脑子有问题。 两人早就想清楚了,所以连通报都不会去通报。 他们还能心平气和的跟陈然说话,完全是看在宋家的面子上,不然早给陈然轰出去了。 就算看宋家面子,两人话里的意思也很明显了:你要进就进,不进就滚,谁有空搭理你? 听了两人冷冰冰的话,旁边围观的人纷纷点头,有许多人都觉得陈然不知天高地厚,张家人这个做法没什么毛病。 陶宇晨更是冷笑不已,要不说陈然输定了呢,张家人都不去通知老爷子,老爷子怎么可能出来? 眼看自己都还没开口呢,这两人就堵住了他的嘴,连陈然都有些意外,不过並不气馁。 他眉头一挑,笑著对两人道:“两位不用这么大火气,仔细想想,先前你们觉得我没有请柬,不该进去,没想到我会跟宋家这几位认识吧?” 两人对视一眼,陈然跟宋家人认识,还被宋家老爷子说是晚辈,確实出乎他们意料。 “那又如何?”其中一人不解的问道。 “难道是想让我们跟你道歉不成?”另一人也神色不善的看著陈然。 陈然摆了摆手:“不不不,不知者不怪,我也没那么大架子,道歉就不必了,我只是想让两位知道,你们对我的认识,显然存在一定的局限性。 你们没想到我跟宋家的人认识,又怎么能確定我跟你们张家的人没交情呢?我的要求听起来滑稽,可你们要是不进去问问,又怎么能確定这个要求是真的滑稽,还是我有把握?” 陈然的话,说的两人神情一变。 然而陈然还没说完。 “如果我值得老爷子出来接,你们却不通报,那你们问题可大了,如果我不值得老爷子来,你们顶多白跑一趟,让老爷子听句废话,大不了再挨几句骂,却不会有什么问题,何不试试?” 陈然说著,两人略一思索,都觉得有点道理。 他们不愿进去通报,只是觉得陈然的要求无礼,倒並不是怕挨骂,张家医术讲究一个平心静气,因此上下都待人和睦,轻易不会骂人。 其实通报一下也没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行不通的事,这小子却执意如此,难道是真有什么把握? “你过来,我跟你说两句话,你进去后,如实告诉老爷子,我相信老爷子听了,一定会亲自出来见我。” 见两人意动,陈然当即指了指其中一人。 “什么话?” 那人问道。 “悄悄话。” 见陈然一脸神秘,不肯明说,那人略一思索,还是没有拒绝,主动走到陈然身旁,附耳听了起来。 第三百八十二章 胸有成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二章 胸有成竹 不知道陈然说了什么,那人听后,面露惊讶,神色凝重的重新打量了陈然一番,像看到什么离奇的事一样。 “就这样,劳烦老兄去通报一下吧。” 陈然说完,那人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急忙进別墅去了。 “他还真进去通报了?” “那小子说了什么?” “谁知道呢!” 看到张家人一脸凝重,果然进去通报,许多人都好奇陈然到底说了什么。 “这小子不会是张家的亲戚吧?” “就算是亲戚又如何?这么点年纪不过是个小辈,连宋修荣这个当外甥的都没资格让老爷子亲自出来接,他何德何能?” “一般的亲戚当然没资格,万一不是一般的亲戚呢?” “什么叫不是一般的亲戚?还能比亲外甥更不一般?” “我的意思是,万一是私生子啥的......” “你还真敢想!老爷子都八十了!怎么可能有私生子!” “我看这小子怎么著也有二十岁吧,老爷子现在八十,二十年前,不也才六十吗,怎么就没可能?” 听了这话,先前说不可能的人也犹疑起来,不住往陈然脸上看,想在他脸上找出跟张家人相同的容貌特徵来。 “你跟他说了什么?” 看到张家人先前还一脸怒气,这会儿却二话没说就进別墅通报去了,宋冉也十分好奇。 陈然却没告诉她,只说了两个字。 “保密。” 宋冉当即白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不管你说了什么,我舅公都不可能出来接你,我劝你做好心理准备。” 陈然眉头一挑:“干嘛这么绝对?” “他前几年生病,之后行动不便,这些年一直都坐轮椅,你觉得一个坐轮椅的人,能来接你吗?你好意思让他来接吗?” 难怪听到要让老爷子出来接,那俩张家人那么愤怒,原来老爷子早就坐轮椅了。 陶宇晨这狗日的果然是没安好心。 陈然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唐突。 不过话都说出去了,这个时候后悔可来不及。 他心中暗暗庆幸,还好只是坐轮椅,而不是瘫痪,轮椅被人推著还是能出来的,要是瘫痪,那才是真出不来。 “事情都到这份儿上了,我就是再不好意思,也得劳烦你舅公出来一趟,这要求確实是有点不礼貌,但我可以保证,他只要出来,一定亏不了他。” 陈然的话让宋冉怪异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为何这么有底气。 什么叫亏不了? 张家財雄势大,什么都不缺,难道陈然还能给出连她舅公都心动的好处? ...... 张家別墅,后花园中,几个精神奕烁的老头儿正在一起聊天。 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上,满头白髮,相貌清瘦,戴著眼镜的老人,就是张家老爷子张令安。 以他的位份,今天来的宾客,著实没几个是需要他亲自作陪的,但眼前这几个例外。 坐在他面前的几个老头,好几个都是他曾经的战友,跟他有著几十年的交情,也只有这些人,才值得他亲自作陪。 张家长子张孟坚和次子张仲民坐在老爷子另一边,陪的是跟他们同辈的宾客,汪朝义便在其中。 张孟坚的长子张云瑞站在几位长辈身后,一边留意新的客人到来时,好提前提醒长辈相迎,一边隨时等候长辈吩咐任务。 忽的,他看到张家负责在门口接待宾客的族弟张旺步履匆匆的走过来,好奇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门口来了个人,要老爷子亲自出去接。” 听了张旺的话,张云瑞先是一怔,接著问道:“是来捣乱的?” “不是,他跟宋家老爷子认识,而且看起来关係还不错。” 听了张旺的话,张云瑞神色疑惑,接著问对方叫什么名字。 “他叫陈然。” “是他?”听到这个名字,张云瑞面露恍然。 当即將此事告知了自己父亲。 “是他来了,那还不请他进来?” 一听陈然来了,张孟坚还颇为惊喜,上次在医院邀请陈然,对方没有当面应允,他以为那就是婉拒了,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来,当即叫张云瑞去把他请进来。 然而在听了陈然要老爷子去接他的时候,张孟坚也愣住了。 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他弟弟张仲民此时也站起身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得知情况后,当即冷笑道:“这人什么来头?还敢让我家老爷子出去接?” 张云瑞將陈然身份阐述了一遍。 其实也没什么身份,就是救过宋岩亭,有一身厉害的医术。 至於別的身份,他也不了解。 “是他让老爷子出去,还是別人让老爷子出去?” 张孟坚还有点不敢相信,要確定一下。 张旺说是陈然让老爷子出去。 “哼,黄口小儿,他好大的架子!” 听到是陈然让老爷子出去,张仲民当即气愤起来。 张家医术虽然讲究平心静气,但他作为天璣集团董事长,这些年一直將心思放在商业上,早將祖传的医术忘得差不多了,哪里能平心静气得下来? 何况他家老爷子路都走不得了,去哪里都要坐轮椅,这个小子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分明是没把他们张家放在眼里,焉能不气愤? 他说著,当即就要叫张旺找几个人把这小子赶走,还是张孟坚拦住了他。 陈然不管有什么身份,在张家面前都大不到哪里去,但陈然的医术,却连张孟坚都感到惊嘆。 因此,对方要求虽然无礼,他却並没有立马就生气。 “你说他有话要跟老爷子说?”张孟坚问道。 张旺点了点头:“是,他说老爷子听完,一定会出去接他。” “什么话?”张孟坚当即问道。 “这......”张旺神色为难。 张仲民看出来了:“什么意思,连我们都不能说?” “他......他只让跟老爷子说。”张旺神色纠结道。 “岂有此理!” 张仲民眼看就要发火,好在张家老爷子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让人把他推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张令安模样清瘦,看起来好像不太健康的样子,但说话中气倒还足,字句很清晰。 见老爷子过来,张孟坚等人立马將门口事情告诉了他。 听到有人要他亲自出去接,连张令安也愣了一下,该说不说,这人架子確实不小,不过他並不生气。 陈然先在云山市救了宋岩亭,又在蜀西医院治好了汪朝义的母亲,对方的名头,他早已听长子和长孙说过。 对陈然这个年纪轻轻就有这等医术的小伙子,他还挺有兴趣的。 “他让你带什么话给我?” 先前见张仲民生气,张旺就已经打算说了,如今老爷子亲自问起,更没了顾虑,当即就把陈然交代的话说出来。 “他说张家医术有缺,特来补足!” 第三百八十三章 这不是来了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三章 这不是来了吗 陈然虽然早就接触过张云瑞和张孟坚,但对蜀省张家却不怎么了解。 主要是以前层次太低,了解不上,后来有点身份了,却跟对方没什么交集,也没必要了解。 直到昨天晚上,他感应到杨霖和那名蛊神道弟子谈话,得知对方要来张家搞鬼,这才好好恶补了一下蜀省张家的有关信息。 陈然以为自己跟张家没什么交集,这一恶补才发现,原来是有交集的。 张家竟然是张仲景的后人。 而自己学的部分医术,本来都是张家的传承。 那天在蜀西医院,陈然使出的七脉朝心手,就是张家医术之一。 当时张孟坚父子都在场,两人惊讶的神色被陈然看在眼里,还以为他们只是惊讶自己医术厉害。 后来一琢磨才知道,他们多半不是惊讶自己医术厉害,而是惊讶自己用的是他们张家的医术。 张家医术还是挺厉害的,可张孟坚作为张家医术的主要传承人,面对汪家老太太的脓毒血症时,却束手无策,这不太合理。 因为就算没有陈然的解毒剂,仅凭张家传下来的医术,即便不能直接解毒,也还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修復免疫系统,稍微恢復她衰竭的器官,从而缓和她的病情。 虽然治不好,但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人。 可张孟坚打算施展的方法跟陈然所知的不一样,而且效果还没那么好。 而后来陈然將解毒剂拿给张云瑞治疗其他病人时,张云瑞明確说了使不出来陈然所施展的法子,也就是七脉朝心手。 这两件事,让陈然意识到,张家医术,很可能跟孙家的炼丹术一样,中间出现过断层。 而这一点,根据他感应夏家祖传之物所看到的场景,正好可以证实。 陈然为什么篤定自己能请出张家老爷子? 就是知道张家医术断层之后,出现了缺失,而这缺失的部分,他正好知道。 別人不晓得张家医术有缺失,作为张家人还能不晓得? 就算张家其他人不晓得,作为张家老爷子的张令安肯定是晓得的。 既然晓得,就肯定想过將缺失的部分找回来。 毕竟这是他们张家的传承,更是祖先心血。 老爷子活了八十年,陈然就不信他没琢磨过这事儿。 他但凡琢磨过这事儿,得知自己知道缺失的那部分內容,能不把自己请进去? 就是有这个倚仗,陈然才敢跟陶宇晨打赌。 別说老爷子只是坐上了轮椅,就是真的瘫痪了,一点都动弹不得,搞不好都得让人把他抬出来看看。 其实除了这个法子能让老爷子出来,陈然还有一个法子。 就是告诉他蛊神道要趁机害人。 最开始,陈然是想这么说来著,但后来一琢磨,还不知道对方晓不晓得蛊神道是什么呢。 自己要是上来就说有人要在宴会害人,难免被人觉得自己夸大其词,危言耸听,还真不一定信。 这是其一。 其二则是蛊神道的人已经进去了,如果自己的说法引得张家出现混乱,传得人尽皆知,搞不好会打草惊蛇。 陈然今天来的目的是要抓到他,可不是把他嚇跑。 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所以他才没说蛊神道的事,只说了张家医术的问题。 但他相信,这也足够吸引张家老爷子出来。 “姓陈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也没见老爷子的身影,只怕是不想搭理你了,你做好磕头的准备了吗?” 传话的人已经进去有一阵时间了,里面却没传来丝毫动静,陶宇晨觉得陈然贏不了,已经按捺不住,想提前庆祝了。 “你急什么?这才过去十分钟不到,没听人说老爷子行动不便,要坐轮椅吗?肯定没那么快!”陈然一脸淡漠的说道。 陶宇晨又是冷笑:“原来你也知道老爷子要坐轮椅,那你就该清楚让老爷子出来接你,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不用说,你已经输定了!” “你这么著急,我看是你怕输吧?”陈然瞥了陶宇晨一眼。 如果是让张孟坚出来迎接,陶宇晨还真怕输,但让张家老爷子出来,他就一点都不怕了。 觉得陈然眼下不过死鸭子嘴硬而已。 “行,你说老爷子要坐轮椅,那我就再给你点时间,好叫你死得瞑目,到时候你別不认帐就行, 你可別忘了,谁要是不认帐,谁就是孙子!” 陶宇晨冷笑连连,陈然却懒得搭理他了。 眼看別墅里没动静,他外表虽然还很镇定,心里也忍不住有些打鼓。 这张家老爷子不会真不出来吧? 难道自己推测失误,他家医术並无缺失? 还是確实有缺失,但这傢伙端著架子,不愿出来见自己一个小辈? 这两种情况都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陈然现在最担心的,是另一种情况。 蛊神道弟子潜入进去这么久,张家老爷子不会已经被害了吧? 陈然感应到的场景中,蛊神道弟子虽然没有明確说给谁下毒,但陈然自己琢磨过。 张家最重要的人就是老太爷张令安了。 这人特意趁著今天来,根据陆青竹所说,下的毒又十分厉害,不是用来对付普通人的。 既然不是用来对付普通人,那目標十有八九就是张令安。 陈然让老爷子出来迎接他,可不完全是衝著跟陶宇晨打赌,让陶宇晨磕头那么简单。 他还有意想让老爷子躲避危险。 毕竟那人已经进去有一会儿,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混到张令安身边,打算下手了? 陈然此刻叫老爷子出来,所有目光都匯聚在老爷子身上,眾目睽睽下,那人多半不敢直接动手。 那老爷子不就暂时躲过一劫了吗? 这人一时下手不成,又不愿放弃的情况下,多半会跟在老爷子身旁,就算不能紧跟著,也绝对不会离太远。 而只要他不离得太远,陈然根本不用到处去找,只在人群中扫几眼,就能锁定他。 可谓一举多得! 不过这一切都建立在对方还没有下手的情况下。 如果对方刚进去就下了手,那可就万事皆休了! 而现在这情况,就让陈然有些担心。 他瞥了越野车里的宋岩亭一眼,怎么想都觉得不应该。 宋岩亭也是对方的目標之一,可宋岩亭还没进去呢,那人难道这么沉不住气? 陆青竹说过,不管是下毒还是下蛊,隔太远了都不行,如果他先给张令安下了毒,必然引起所有人戒备,像汪朝义和宋岩亭这种身份的人,只怕立刻就会被保护起来,那他还能有机会给这些人下蛊? 那人能跟杨霖谈笑风生,少说也是地字门弟子,作为地字门弟子,不能这点耐心都没有吧? “我舅公肯定不会出来的,你现在赶紧上车,別跟他赌了,我们直接开车进去,他不敢拦。” 陈然还在琢磨,宋冉忽然在他耳边小声说起话来。 如果赌的是別的,陈然输也就输了,可他跟陶宇晨赌的是磕头,宋冉也不忍看到陈然遭受羞辱,便给他想好了计划,让他趁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上车开溜。 听了这话,陈然瞥她一眼,该说不说,宋冉还挺会为他著想,两人毕竟是有过命的交情,不过他现在担心的不是自己会输,是张家老爷子到底还有命没命。 见陈然不动,宋冉还要催促,忽然,別墅內传来了动静! 听到一阵喧闹声响起,眼看人头攒动,有人让开了道路,陈然总算鬆了口气,对宋冉笑道:“你看,这不是来了吗?” 第三百八十四章 里面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四章 里面请 宋冉也听到了喧闹声,看到別墅內有人走出来,却一点都不乐观。 “別是来赶你出去的吧?” 刚刚还一脸笑意的陈然当即沉下脸来。 “就不能盼我点好?” 不是宋冉不盼陈然好,实在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张家老爷子有什么理由出来。 不只是她想不到,门口的宾客,没一个想得到的。 很多人都以为出来的不是张家老爷子,而是张家其他人,来教训陈然的,直到人群分开,其中一个坐著轮椅的老头现身,才看到来的真是老爷子,纷纷惊讶。 “怎么可能?!” 在看到张家老爷子出现的瞬间,陶宇晨瞳孔大震,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张家老爷子竟然真的出来了? 他擦了擦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然而不管怎么擦,老爷子的身影都是那么的清晰。 他越看越觉得心惊,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 而在他身旁的徐天逸的二叔,也觉得不可思议。 再次打量陈然一眼,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到底有何身份,竟值得宋家和张家如此重视? “老爷子!” 张令安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的时候,眾宾客都纷纷向他问好。 別看他们都是来给张令安贺寿的,以其中一些人的身份,还真不一定能跟张令安说得上话。 张令安冲眾宾客微笑点头,但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门口一行人的身上。 “大舅!” 张令安亲自出来,连宋修荣也下车打起了招呼。 宋岩亭也不例外。 “舅公。” 宋冉礼貌的喊了一声。 张令安冲几人微笑著点了点头,接著將目光转到陈然身上,他已经知道谁是陈然了。 张家的医术已经缺失了数百年之久,別说其他张家人,对张令安来说,都只是个传闻。 但这个传闻又確实是真的。 因为张家歷代长辈归天之前,都会告诫子孙,让后辈儘量找回缺失的部分,以慰老祖宗在天之灵。 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子孙换了好几代,也一点没找回来,但作为子孙辈,总归还是记得家里老人的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张令安当然也不例外。 张家医术有缺失的事,除了张家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如果真有什么人知道的话,对方不是张家人,多半就是拥有缺失的那部分內容的人。 所以当听了张旺所转达陈然的话后,他立马就重视起来。 他並不怀疑陈然骗他,毕竟张孟坚和张云瑞都亲眼看到陈然曾经使出他们张家的七脉朝心手,还是搭配银针使用的。 而搭配银针,连他也不会。 陈然是不是真能將张家缺失的部分医术补足,他不敢保证,但仅凭对方知道张家医术有缺,和能使出完整的七脉朝心手,就值得他亲自出来一见。 其实陈然猜得对。 別说他只是坐上了轮椅,就算是瘫痪,也会叫人抬他出来。 他一个人的面子再大,还能大得过老祖宗几十代人的心血? “这位就是陈先生?” 打量陈然一阵后,老爷子开口问道。 即便老爷子已经到了门口,也还有人怀疑他並不是因为陈然才出来的,直到他问出这句话。 这也是他现身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第一句话就问起陈然,不是冲陈然来的还能是冲谁? 看到张家老爷子没事,陈然暗暗鬆一口气,他就说那名蛊神道弟子下手不能这么快。 见老爷子果然坐在轮椅上,陈然心里也十分不好意思。 他可是从小到大都保持著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的,今天算是破例了。 “先生不敢当,小子陈然,特来给老人家贺寿,祝老爷子松鹤延年!您叫我名字就行了。” 陈然笑著说道。 他眼下跟张家关係虽然还不咋样,但之前跟张孟坚可是说好了要合作卖药品的,就冲这点,他都不能无礼,何况还有宋岩亭的面子在? 那就更不能无礼了。 张令安今天是焦点,他出来的时候,別墅內也有不少人跟了出来,这其中,自然有许多张家的人,晓得陈然让他们家老爷子亲自迎接,对陈然都十分不满,怒目而视。 眼看老爷子跟他说话,他们还怕陈然言语不恭,见他態度还不错,这才纷纷缓和了心头怒火。 而张令安也笑了起来。 “小友有心了,里面请!” 听到老爷子亲口对自己说了请字,陈然当即眉开眼笑,转头看向了陶宇晨。 而听到这句话的陶宇晨,脸色早就变得十分难看。 以他和陈然的赌约,毫无疑问他已经输了。 输了就得磕头。 可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要他给陈然下跪磕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因此,他迟迟没有动作。 “刚刚那么囂张,这会儿咋不说话了?是不想认帐?还是单纯想当个孙子?” 陶宇晨自己说的,不认帐就是孙子,他要是不磕头,这孙子就当定了。 张令安还不知道陈然和陶宇晨打赌的事,见陈然没有进去,反而跟陶宇晨说起话来,脸上不免浮现疑惑之色。 张旺这才將刚才两人打赌的事说了出来。 他听了,先是一怔,隨即无奈的摇了摇头。 年轻人啊,都挺气盛。 “陶大少,跟你说话呢,怎么成哑巴了?” 见陶宇晨不说话,陈然不得不点他的名了,让他想装哑巴都不行。 果然,听到这话,陶宇晨本就难看的脸,直接胀成了猪肝色。 “小兄弟,不过一句口头约定,何必这么认真?你贏了算你有本事,没必要不依不饶,岂不闻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徐天逸二叔见陶宇晨神色窘迫,不得不为他说起话来。 陶家和徐家是姻亲,关係本就亲密,他不在场也就罢了,既然在场,哪能眼睁睁看著陶宇晨遭受羞辱? 以他的身份,亲自开口劝解,但凡聪明人都会借坡下驴。 他以为陈然也是这样的聪明人,谁知道陈然並没有他想的那么“聪明。” “如果留一线只是为了见你俩,倒也不必。” 虽然招惹他的是陶宇晨,但这姓徐的王八蛋也没比陶宇晨好到哪里去,陈然对其毫无好感,自然也不考虑什么日后好相见的问题。 何况今晚他还要干一件大事,这件事之后,还能不能见著陶家人都两说,更没必要考虑了。 见陈然说话如此不客气,竟毫不给自己面子,姓徐的神情微变,眼底闪过一抹怒色。 但他这抹怒色也只能放在眼底了。 有宋家人在,又有张家老爷子亲自邀请进去,他心中再有不满,也不敢拿陈然怎么样。 “要是不肯磕头,我就只好认你做孙子了,看来相比磕头,你更喜欢给人当孙子?不过你这样的不肖子孙,我著实不想认。” 陈然一脸为难的说著,让陶宇晨心中更加憋屈,他拧紧拳头,双目喷火,恨不得衝上去暴打陈然一顿,只是早知不是陈然对手,並不敢真的上。 但要他一言不发,他也忍不下去了。 “陈然,你少......” 就在陶宇晨恼羞成怒,要对陈然破口大骂之际,他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混帐!原来你在这里!” 第三百八十五章 孙子的老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五章 孙子的老子 声音如炸雷一般响起,眾人纷纷將目光看去,只见两个西装革履,容貌有些相似的中年人快步走来,身后还跟著几个保鏢。 “是陶家人来了。” 陈然感应过陶合庆和陶文度的隨身物品,早就认识了陶家几乎所有人。 来的两个不是別人,正是陶文书和陶义山。 刚才发出骂声的是陶文书,他是陶宇晨的亲老子。 只见他怒气冲冲的走到陶宇晨身前,对其骂道:“到处找你找不到,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你不来,没想到你自己跑到这里来惹事!连老爷子都惊动了!” 陶宇晨心中正在憋闷,看到家里人出现,还指望著帮他撑腰呢,没想到他爸上来就骂他一顿,他表情一下子委屈起来。 “爸,我......” “我什么我?你还想狡辩,还嫌不够丟人?给我滚到后面去!” 陶文书眼睛一瞪,陶宇晨不敢反驳,当即躲到陶家队伍后头了。 “犬子顽劣,竟在府上生事,让老爷子见笑了,还望老爷子莫怪!” 他话说完,身后的陶义山也走上前来,对张令安恭贺道:“老爷子精神还不错啊,祝老爷子松柏长青!” 他祝贺完,陶文书也说了一句祝贺的话。 人家当面给你祝贺,张令安就是架子再大,难道还能当没看见? 何况他向来平易近人,没什么架子,自然是要寒暄几句的。 陈然先前还真以为陶文书要教训他儿子,现在一看,好嘛,敢情明著是呵斥他儿子,实际上是来护犊子的。 他上来不咸不淡的骂了两句,又跟他大哥一人给张令安说了番庆贺的话,竟直接略过了陈然跟陶宇晨的赌约。 眼下陶宇晨已经躲到队伍后头去了,自己想跟他说话都说不上。 而面对自己这个活生生的人,这两人竟都视若无睹,好像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样。 连人都不存在了,刚才的事儿,自然也没被他们放在心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然心头冷笑,只怕这两人来了也不是一时半会儿了,指不定刚才就躲在后头看热闹呢,看到陶宇晨下不来台,这才上前解围。 要是输的是自己,他们能看得见才怪! 陈然往后看了一眼,见陶宇晨躲在人后,刚一接触他的目光,立马將头低下去,好像生怕被他看到似的,不禁好笑,还打算开口喊他。 一旁的宋冉突然拽了拽他手臂:“差不多得了。” 跟陶宇晨的对赌,毫无疑问陈然已经贏了,陶宇晨刚才面对他的质问一言不发,本就是服输的表现,陈然出的风头已经够多。 现在陶家的家长都站了出来,没有跟陈然计较已经很不错了,既然衝突已经结束,再把衝突闹大,实在不美。 而与此同时,张家长孙张云瑞也走上前来邀请陈然进別墅。 “陈先生,里面请吧。” 张云瑞早不说话晚不说话,这个时候上前说话,显然也有平息事態的意思。 宴会是张家举办的,今天来的人,都是衝著张家的面子而来,所谓来者是客。 不管陶宇晨与陈然有多深的恩怨,刚才又有多么可恶,人家好心上门贺寿,作为主家,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人家在自己家里丟尽顏面吧? 其实就算陶义山和陶文书不出现,张家人也不会任由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阻止陈然以胜利者的姿態嘲讽陶宇晨,已经是最大限度的包容陈然了,肯定不会任由陈然再將事情闹大。 好在陈然也懂,看到张云瑞出面,他就知道该收手了。 这毕竟是张家,不能一点不给人家面子。 虽然看不到陶宇晨跪地磕头让他很失望,好在他一开始就没想过对方真能做到这地步。 因为他知道陶宇晨肯定低不下这个头。 所以才会说不认帐是孙子。 主要目的就是为了羞辱他。 这么多人看著陶宇晨做了他的孙子,也够解气了。 想来他这孙子今天应该不敢再出现在他面前。 何况,他在门口已经耽搁一段时间,还不知道那蛊神道弟子把他的任务进行到了哪一步,確实不能再耽搁。 念及此,陈然洒然一笑。 “行吧,既然我孙子躲到他老子后头去了,就这样吧,请。” 陈然脸上一副息事寧人的態度,说的话却不是息事寧人。 他口口声声说陶宇晨是他孙子。 孙子的老子是他什么人,自然不言而喻了。 许多旁观的人听了,都捂嘴笑起来。 眼看旁边的陶义山和陶文书脸色阴沉,张云瑞嚇了一跳,急忙拽住陈然的手臂,將陈然请进去了。 好在陈然没再胡说八道,老实的跟他进了別墅。 陈然刚走,张令安又对其他人发出邀请,张孟坚则让人撤了门口检查邀请函的队伍,让所有宾客都进去。 家里老爷子都亲自来门口了,再让这些宾客排队著实不太礼貌。 陈然身份再独特,別人也是客。 为了减轻大家被区別对待从而生出的不满,放开大门,不再检查邀请函,是很有必要的。 果然,先前还因老爷子亲自迎接陈然而颇有微辞的一些客人,听说不用再排队,顿时都高兴起来,簇拥著张令安和张家的人一起进了別墅。 陈然虽然先行一步,走得却不算快,后面的人赶上来后,他也进了人群中,听著许多人议论纷纷。 有议论他身份的。 有议论陶宇晨当缩头乌龟的。 有议论张家老爷子到底得了什么病需要坐轮椅的。 还有议论陶家的。 “陶义山和陶文书竟然都来了,看来他们还挺重视这次宴会。” “那可不嘛,你不知道陶家一直想做张家的代理商?当然重视。” “陶家不是有气血饮了吗,还用得著代理张家的药品?” “药品是一回事,可能是看重张家在蜀省的分量吧,听说他们还想跟张家联姻呢......” 將这些话听在耳中,陈然笑著摇了摇头。 气血饮的事情一旦揭发,陶家多半就要在蜀省除名了。 还联姻? 到牢里去联吧。 第三百八十六章 准备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六章 准备 “之前邀请陈先生时,身上没有请柬,又听说陈先生很忙,可能没空,便忘了给陈先生补发请柬,实在是不好意思。” 跟陈然走在一起,听说陈然因没请柬而被拦在门外,要专程等宋家的人带他进来,张云瑞立马向陈然致歉。 “害,我那会儿也没给个准信,怎么怪得你们呢,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陈然话音刚落,张令安和宋岩亭等人也走了过来。 “难怪小友敢跟人打赌,原来是成竹在胸。” 宋岩亭眼神在陈然身上扫过,神色颇为讶异。 在进来的路上,他已经问过张令安了,对方没有明说具体是因为什么,但也说了陈然跟他们张家有旧。 他想不明白,陈然跟张家有什么联繫,能让他这大舅哥都如此重视。 “就算陈然小友与我张家没有渊源,单凭你给我发的消息,我也得出来看看。” 张令安和宋岩亭的谈话让陈然神情微变。 “爷爷,你给舅公发了什么消息?” 不止陈然好奇,宋冉听了,也一脸疑惑。 宋岩亭摆手没说,还是张令安將內容说了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內容,就是让他出去。 陈然和陶宇晨打赌,宋岩亭也不想看他输,不知陈然到底有没有把握的他,在车里偷偷给张令安发了条消息,让他务必出去一趟。 “多谢老爷子相助。” 陈然也没想到宋岩亭为了不让他输,竟然亲自叫上了张令安。 有他这个妹夫的面子在,哪怕自己的话丝毫没有引起张令安的重视,他依旧会出去。 陈然心头感动,对宋岩亭的尊敬也更深了几分。 上次在南城警局,也多亏了对方帮忙。 別看老头儿不言不语的,做事却没掉过链子。 两个字:可靠。 “现在看来,倒是我多此一举了。” 宋岩亭惭愧的笑道。 他虽然亲自开了口,但张令安並不是衝著他开口出去的,因为先前太忙他根本就没看手机,直到刚才才听宋岩亭谈起。 也就是说宋岩亭其实並未帮上忙。 他可能確实没帮上忙,但人家能主动帮忙,已经十分不易,没帮上不是他的错,陈然自然不能不当回事。 因此还是感激道:“老爷子拳拳爱护之心,小子铭感五內。” 张令安再次审视了陈然一番,客套的夸讚几句后,让陈然自便。 今天是他寿辰,来的客人非常多,他不可能只陪陈然这一个人。 虽然很想和陈然探討他们张家医术缺失的部分,可眼下却是没时间。 好在陈然也不著急,因为他原本就不是衝著这事儿来的,对方真要和他谈,他还得找个藉口搪塞过去呢,和老爷子客套几句,便分开了。 只是看著张令安被人推走,他神情颇为疑惑。 张令安才八十岁,怎么就坐上轮椅了? 通过刚才的观察,陈然发现他还不只是坐轮椅这么简单。 他的手一直在抖。 从他出去到大门口的时候,陈然就发现了。 只不过那会儿抖得不厉害。 不过那也是他什么都没干。 张令安什么都不做的时候,手抖得不是很厉害,可一旦他伸出手想做点什么的时候,抖动就会明显严重许多。 不管是先前请陈然进来,还是刚才让陈然自便的时候,他只是做了个伸手的动作,都抖得更厉害了。 看起来有点像帕金森。 若是別的老头得帕金森,倒也没什么稀奇古怪,可张令安不是一般的老头啊。 他的医术十分高明,必然懂得养生之道,怎么才八十就帕金森了? 还坐上了轮椅。 要知道汪朝义母亲都八十六了,也没坐轮椅。 何况连张孟坚都修习內家功夫,张令安作为他老子,定然也是个內家高手。 既懂医术,又是內家高手,正常情况下,连小毛病都不会有,怎么可能得这样严重的病? 难道是以前打仗的时候受了伤,落下了什么病根? 陈然正在思考,旁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小子倒是有种。” 两位老爷子是走了,宋冉老爹宋修荣却还站在原地,一脸稀奇的打量著陈然。 先前听陈然让张令安亲自去迎接的时候,他对陈然是不满的,觉得陈然不知天高地厚,可当张令安真的出去迎接了陈然,张家其他人也没对陈然露出敌意。 他这才意识到陈然並非不知天高地厚,而是有所倚仗,对他的不满自然也就消散了。 不过他这话听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好话。 “有种谈不上,轻狂倒是真的,宋司令见笑了。” 陈然对自己的行为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回过神来,惭愧的笑了笑。 “轻狂是年轻人的专属,年轻都不轻狂,难道老了还狂不成?没什么好笑的,我反而觉得你挺对我脾气。” 陈然眉头一挑,再次礼貌的笑了笑。 “你救过我爹,还救过我女儿,听说本事不小?” 宋修荣五十来岁,身上谈不上什么威严,但这一句接一句的话说起来,竟然让陈然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主要是这些话,陈然听不出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自己救过他爹跟女儿,正常人不是都该先表达感谢吗,他倒好,一句谢的话没说,上来就问自己本事。 陈然正想隨便回应一下,还没开口,只听宋修荣又说起话来:“我看你年纪不大,有没有兴趣参军?” 骤听这话,陈然又是一愣。 “你若是到我麾下,我让你直接从少校做起,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宋修荣说著,眼神颇为炽热。 谈到这里,陈然总算知道他的意思了。 原来是看中自己本事,想让自己在他麾下当兵。 宋修荣对陈然的了解,显然不仅仅只限於知道他会治病,或许还晓得他会內家功夫。 不然不可能许诺给他少校的军衔。 少校啊,一般士兵不当个几年,不立几个功都当不上。 陈然以前也想过去参军,只是有前科去不了,没办法才出去打工的。 不过那是以前。 至於现在...... 他家大业大的,连当个警察都只愿掛职,对宋修荣的提议,自然热衷不起来。 陈然神色颇为为难:“承蒙宋司令看得起,暂时......暂时没这个想法。” 宋修荣脸色一变。 “年轻人去军队歷练歷练不好吗?你这一身本事,在军队一定能发展得很好。” “这个......” “难道少校你还看不上?” “爸!” 面对宋修荣的攻势,陈然正有些为难,好在宋冉站了出来。 “陈然现在是我们警察系统的人,哪能去当兵?” “什么你们警察系统,你爷爷是兵,你爹是兵,你也是兵!你才当了几年警察,就一口一个你们警察系统,连你爹都不认了是吧?” “哎呀我不想跟你瞎扯,你自己找地方玩儿去!” 听到父亲对自己的说教,宋冉一脸不耐烦,急忙將他推向一边。 “你这死丫头想把我推哪儿去?我就是问问他还没把他怎么著呢你著急个什么劲儿,你倒是也帮我问问啊,警察系统我也有办法调的......你再这样对我信不信下次就把你调过来,我让你当不成警察......” 宋修荣还想说话,却被宋冉给推开了。 好在他被宋冉给推开了,不然他这咄咄逼人的阵势,陈然还真不一定招架得住。 “陈先生本事非凡,没想到我这表叔都起了爱才之心。” 张云瑞还在陈然身旁,眼看宋修荣被宋冉推开,不禁发笑。 “我哪有什么本事......” 两人说著,宋冉已经把她老爹推开,又走了回来。 “別搭理他,但凡见到个有本事的就想把人家往他军区拉,根本不管人家答不答应。” 宋冉没好气的说著,一脸不耐烦,看来她老爹这种做法,还真不是一次两次。 “大哥,大伯叫你过去一趟。” 几人说著话,一名张家子弟走来叫张云瑞。 张云瑞听了,当即叫那人带陈然四处参观。 他们张家暂时陪不了陈然,但对陈然还挺重视的,生怕失礼。 可他不知道的是,陈然並不想让人跟著。 “张公子有事儘管去忙,不必管我。” 说著,他又指了指旁边的宋冉:“这不是有她在吗,让她带我到处溜达溜达。” 张云瑞要找人带陈然参观,就是怕宋冉也有事,听了这话,再一看宋冉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不免有些诧异。 看来两人关係比他想的要好得多。 念及此,他点了点头,让宋冉代他照料陈然。 “那在下就先失陪了。” “你什么时候跟张家有交情了?连我舅公都对你这么重视?” 张云瑞刚走,宋冉便好奇的问道。 她对陈然跟张云瑞交集的了解,还停留在云山医院的时候。 可仅凭这点关係,不可能让张云瑞对陈然如此礼敬,也不可能让张令安亲自迎接,张令安虽说陈然与他家有旧,却没说是什么旧,这让她难免好奇,第一时间问了起来。 陈然將那晚在蜀西医院发生的事告诉了她。 “我学的医术很杂,其中部分来自张家,他们发现我竟然会他们家的医术,对我自然就重视起来了。” 虽然將缘故告知宋冉,却將细节省略了。 好在宋冉也没刨根究底,心中疑惑解开后,便没再过问。 “一楼有餐厅,二楼有舞池,后面是花园,还有小型博物馆,接下来你想去哪里?” 两人说话的时候,来到了后花园,得了张云瑞的委託,宋冉打算带陈然到处参观一下。 然而陈然根本没这心思。 远远一看张令安和宋岩亭,以及汪朝义等人都在后花园坐著,陈然四处打量,想找那名蛊神道弟子的身影,却未能发现。 “你说的那些地方人都太多了,给我找个没人的地方。” 陈然忽然对宋冉说道。 宋冉一愣。 今天这別墅来了几百位宾客,到处都是人,哪有没人的地方? “隨便一间屋子就行,要绝对没人打搅的那种。” “屋子,还要没人打搅......你想干什么?睡觉啊?” 宋冉疑惑的问道。 “这你就別管了,能不能找到?” 用蛊神令预防蛊虫的法子有点麻烦,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但陈然没空解释,他已经落后那名蛊神道弟子有一段时间了。 “东边的客房吧,你要是想睡觉,只有那里没人打搅。” 宋冉怪异的看了陈然一眼,对陈然竟然跑到张家来睡觉的举动感到十分不解,但还是指了指一旁的小楼,那是张家的客房。 陈然一看小楼离別墅都有一段距离,离张令安等人所在的后花园更远,当即就摇了摇头:“不行,那里太远了,给我找个近的,最好是在他们上头的。” 陈然往张令安等人头上一指,宋冉差点被气笑了。 “那都是张家主人的房间。” 陈然跑来张家睡觉都已经很不礼貌了,还想睡主人家的房间? “不是睡觉,有很重要的事,必须得是离他们近的才行。” “什么重要的事?” “你先给我找,找到了我慢慢告诉你。” 见陈然神色认真,又一脸著急,宋冉蹙了蹙眉,脸色有些为难。 就算她是张家的亲戚,跑到主人家的房间去也挺不礼貌的,何况还不能让人打搅。 一个外人跑到人家主人的房间,还不让打搅,这说得通吗? 她正想告诉陈然有点难办,突然一阵香风袭来,眼睛一下子被人蒙住了。 蒙住宋冉眼睛的是一个白裙少女,看起来也就十几岁左右,不施粉黛,却十分漂亮。 眼看陈然一脸茫然,她急忙用眼神示意陈然別说话。 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狡黠。 “猜猜我是谁?” 被人蒙住眼睛,宋冉先是一惊,听到这声音,当即惊喜起来。 “云琪?” 宋冉喊了一声,那少女立即改变声音:“猜错了,再猜。” “猜没猜错我还能不知道?” 宋冉说著,抓开了少女的手,转头一看,並没猜错。 “哎呀冉姐,你真没意思。” 一下子就被猜中,少女十分失望。 “就你这丫头喜欢蒙人眼睛,傻子也猜得中吧!” 宋冉好笑的说著,接著给陈然介绍起来。 这个少女叫张云琪,是张云瑞的妹妹。 “这位陈然......跟姐姐是朋友,你叫他哥哥吧。” 张云琪才只有十几岁,叫陈然先生好像不太恰当,宋冉想了个比较合適的称呼。 “冉姐,这是你男朋友吗?”张云琪问道。 宋冉神色一僵,脸上一红:“不要瞎说,不是我男朋友。” “是你男朋友的话,我可以叫他哥哥,不是的话,那我不叫。” “为什么?”宋冉疑惑的看著她。 只见张云琪不悦的说道:“他刚才叫我爷爷亲自出门迎接他,架子大得很!” 宋冉哑然失笑。 没想到这丫头一直没现身,竟然还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 “那是个误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不过你要是不想叫就不叫吧,你来得正好,姐姐有事找你帮忙。” “什么事?”张云琪好奇的问道。 “借你房间用一下。” 第三百八十七章 这是我的房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七章 这是我的房间 “冉姐,外面这么热闹,来我房间干什么呀?” 张云琪推开自己房门的时候还一脸疑惑的问。 同时,以一种防备的眼神看著陈然。 她的房间除了她自己家的男性,还没让別的男人进过,可陈然却一点不客气,在她推开门的第一时间就往里钻,给人的感觉很不礼貌。 面对询问,宋冉看了陈然一眼,还指望陈然解释。 谁知道陈然刚进房间就四处打量,还站在窗口往下看,根本就没有要回答张云琪问题的意思。 没奈何,宋冉这才说道:“我们有点重要的事要用一下这个房间,你房间平时没人来吧?” “平时有打扫的人会进来,但今天她们都在忙,肯定是不会来打扫的。” 张云琪的话让宋冉放下心来。 接著走到陈然面前,问他要做什么。 作为张家的主人之一,张云琪的房间正好在后花园上头,三楼,位置非常不错,陈然看了一眼周遭的环境,对这个地方很满意。 “让她先出去。” 他没有回答宋冉的问题,只是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將一张小桌子搬到窗户旁。 宋冉愣了一下。 张云琪也愣了。 “让谁出去啊?” 这房间里就三个人,张云琪一脸莫名其妙。 陈然並没有回答她,再次对宋冉催促道:“快点。” 眼看陈然催促的是宋冉,不用想也知道陈然是在叫她出去,张云琪觉得难以置信。 “你有没有搞错啊,这是我的房间。” 她年龄不大,说话懒洋洋的,就算是生气都让人听不出来。 宋冉也对陈然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但看陈然十分认真的在布置著什么,想到从认识陈然以来,对方虽然说话不太著调,做的事却没有胡来的。 眼下看来,好像真有什么重要的事一般。 她思量一会儿,对张云琪道:“云琪,你先出去吧。” 张云琪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宋冉也会叫她出去。 “冉姐,这是我的房间......” “我知道,但我们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先出去,听话啊。”宋冉安抚道。 “什么重要的事?这是我的房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张云琪看看宋冉,又看看陈然,一脸不情愿。 可宋冉已经开始推她了。 “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暂时给姐姐用一下,用不了多久,你先出去,就一会儿。” “冉姐,这是我的房间啊。” “我知道......” 张云琪虽然一直强调这是她的房间,但还是被宋冉给推出去了。 “云琪听话啊,你去別处玩玩。” 宋冉一边安抚张云琪,一边拉上了房门。 房门刚拉上,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冉姐,这是我的房间啊。” “知道了,就用一下。” “那你们什么时候出来?” “这才刚进来呢,一会儿,一会儿就出来了。”宋冉回应道。 “一会儿是多久?我还想跟你聊天呢。” “哎呀就一会儿,你去別处玩玩,我出来了去找你。” “好吧,那你快点出来。” “行了知道了。” 听到门口总算没了声音,宋冉这才转过头来,回到陈然身边。 “这小丫头嘴还挺碎。” 陈然一边摆弄桌子,听著张云琪和宋冉谈话,不由好笑。 “你还说呢,跑到人家房间里,反而还把人家赶出去,我都不好意思。” 宋冉没好气的瞪了陈然一眼。 “嘴上说不好意思你还不是做了?”陈然笑道。 “也就是她!云琪跟我关係好,我才敢这么任性,但凡她的房间不在这里,我都帮不了你......” 宋冉说著,又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能让她待在这里?” “不让她在这里是为她好,万一嚇著她怎么办?” “哪有那么容易被嚇到,別看她年龄小,胆子大著呢。” 宋冉说话的时候,陈然从身上掏出了蛊神令和一瓶气血饮。 蛊神令宋冉不认识,但气血饮她却见过,当即吃了一惊。 “你怎么会有气血饮?” 陈然握著瓶身,上面的字並没有显露出来,而气血饮还未发售,认识这个包装的人並不多。 他看了宋冉一眼,好奇问她怎么知道这是气血饮。 “有人之前送过许多给我爷爷,见过。” 以宋家在蜀省的地位,想要巴结討好的人数不胜数,有人送气血饮给他家,倒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只是听了这话,陈然当即警惕起来。 “你们喝了?” 宋冉摇了摇头:“没有,原本我爷爷打算要喝,可我舅公说世间没有平白无故能振奋精神的药,就算有,也十分珍贵,绝不能像气血饮这样批量生產,何况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强行提振,並非好事,让我爷爷別喝,我爷爷就没喝,家里其他人也没喝。” 听到这话,陈然鬆了口气。 张令安不愧是张仲景的传人,竟然早就发觉气血饮有问题,提前將危险扼杀在了摇篮中。 “还好你们没喝。” 陈然的话让宋冉觉得奇怪,问道:“气血饮真的没有宣传的那么好?” 陈然冷冷一笑:“可不仅仅是不好那么简单,要人命的。” 宋冉脸色一变,嚇了一跳。 “有这么夸张?” “不然你以为你舅公为什么不让你们喝?” 陈然揣测张令安可能看出气血饮问题不小,只是不知道具体有什么问题,所以没能明说。 “气血饮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那你还隨身带著?” 见陈然神色认真,宋冉疑惑的看著陈然手中的瓶子。 “我隨身携带,又不是用来喝的。” 陈然说著,將气血饮的盖子拧开,倒在了蛊神令上。 蛊神令的表面有许多沟壑和孔洞,气血饮倒在上面,很快就填满了这些沟壑,接著,散发出一股独特的气味。 陆青竹说了,气血饮就是蛊虫的养料做的,虽然不能用来饲养所有的蛊虫,但对大部分蛊虫都有很强的吸引力。 蛊神令是蛊神道用来控制蛊虫的重要工具,可以和所有蛊虫產生联繫。 因为其特殊性,將气血饮倒在蛊神令上,气血饮散发出的气味会被增大数倍。 多的不说,至少方圆百米范围內的蛊虫都会被吸引过来,甚至是更远距离的蛊虫。 而当蛊虫被这股气味吸引的时候,不管放蛊的人对其下达什么命令,都会被无视。 这就是陆青竹教给陈然的用来预防蛊神道弟子给別人下蛊的方法。 也是陈然即便落后那名蛊神道弟子很长一段时间,也还不怎么著急的最大倚仗。 因为据陆青竹所说,即便是已经钻进人体的蛊虫,也会被这股气味吸引出来。 第三百八十八章 诉之实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八章 诉之实情 “你从哪里弄来的气血饮?还有,你这是在干什么?” 宋冉完全看不明白陈然的操作,脸上满是好奇。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做好心理准备,听了可別嚇一跳。” 见宋冉一脸疑惑,陈然想想,决定还是把事情告诉她。 “我的承受能力有那么差吗?” 宋冉不满的瞥了一眼陈然,显然对陈然小瞧她,有一定的情绪。 连比腰粗还杀不死的蟒蛇都见过了,她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嚇人的。 陈然笑了笑,当即告诉她,今天宴会有人蓄意对付她舅公和爷爷。 “什么!” 宋冉刚刚还说自己承受能力强,听了陈然的话,登时惊叫一声,脸色一变再变。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你確定?”她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 “百分百確定。” 要是没在门口看到那名蛊神道弟子,陈然或许还不那么確定,可是他都看到人了,说明对方肯定会在今天动手,还有什么不確定的? 眼看陈然神色认真,宋冉更是心惊。 思量一阵后,她突然说道:“不行,我得去通知他们......” 她说著就要往外走,陈然急忙拉住她。 “你不是说你承受能力强吗,著急什么?” “这是承受能力强不强的事儿吗?这么危险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宋冉满心著急,怪陈然说得太晚。 “就冲你现在这方寸大乱的模样,我都后悔告诉你了,冷静一点。” “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怎么冷静得下来?现在告诉他们,立马让张家加强戒备,或许可以防范於未然,一旦晚了,让那个人先一步採取行动,后果不堪设想!” 陈然说那人的目標是她舅公和爷爷,她当然著急。 “如果只是加强戒备就能防他就好了,我也不用亲自跑过来。” 陈然心累道。 “你什么意思?”宋冉疑惑的看著他,不理解陈然的话。 陈然將灌满了气血饮的蛊神令放在桌上,然后又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子,將里面的粉末洒在周围。 这个小瓶子是陆青竹给他的,对方说这种粉末可以用来捕捉蛊虫。 蛊虫被气血饮吸引而来,一旦进到粉末撒成的圈中,只要身上沾了粉末,就会变得昏昏欲睡,这样不管它有多厉害,旁人都能轻易捕捉到。 “宋警官,咱们也算是患难与共过的战友了,从你愿意为我提供这个房间,看得出来你还是比较信任我的。” 布置好一切,陈然忽然说道。 宋冉正在著急呢,不知道陈然忽然说这些话干什么。 好在陈然没卖关子,接著就道:“看在你这么信任我的份上,有些事儿我也不瞒你了,潜入张家的这个人来自一个叫蛊神道的组织......” 陈然说著,將蛊神道的存在和特点,以及那名蛊神道弟子將採取何种方式对付她爷爷等诸多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下蛊?” 作为將门之女,又是警察,宋冉也算见多识广了,但对这个词,还是感到有些陌生。 没记错的话,上次听说,还是在看电视的时候。 “对,就是下蛊,一般人是认不出蛊虫的,而下蛊又不需要做出什么特殊动作,往往神不知鬼不觉就能完成,所以,那个打算下蛊的人,根本就防不住。 你现在要是去把消息告诉张家的人,让张家人警戒,搞不好反而会引起乱子,给那个人可乘之机。” 听了这番话,宋冉脸上变了好几种表情。 最后才茫然的看著陈然道:“照你这意思,那我们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这话说的,我都能把这些事儿告诉你了,能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陈然不满的说著,话音刚落,窗口突然出现了一只黑色的小虫。 这黑色小虫不知从什么地方来的,一直在窗口徘徊。 陈然注意到小虫出现,发现它不进来,琢磨一会儿后,退了几步。 陈然刚退,小虫便快速的从窗户外飞进来,直接落到了摆放蛊神令的桌子上。 陈然面色一喜:“来啦!” 宋冉疑惑的看著他:“什么来了?” “蛊虫啊,我这装置,可是专门为了蛊虫而设的。” 陈然指了指桌上的蛊神令,以及刚落下的那只小虫子。 宋冉这才知道原来陈然早有办法。 靠著这块黑色牌子,可以將周围所有的蛊虫都给吸引过来並抓住! 正常情况下,气血饮若是散发出气味,还会吸引普通的蛇虫鼠蚁,但有蛊神令在则不会。 被蛊虫啃噬出的蛊神令上面携带著许多蛊虫的气味,等閒的虫子是不敢靠近的。 因此但凡被吸引来的,一定是蛊虫无疑。 陈然刚要上前,又看到一只虫子飞来,暂时停住脚步。 “这些虫子很可怕?” 见陈然不敢靠近桌子,宋冉疑惑的问道,还以为虫子很危险。 “不是我怕它们,是它们怕我。” 虫子確实很危险,但陈然並不害怕,他是怕自己惊扰了这些虫子。 他吃了辟邪石之后,蛊虫根本不敢轻易靠近。 第一只虫子出现在窗口有一会儿,就因为陈然刚才站在桌子面前,它就不敢进来,陈然退后几步试探一番,看到它果然进来,更加確定这些虫子在忌惮自己。 为了让所有虫子都被吸引过来,陈然只好隔得远远的。 听到虫子竟然怕陈然,宋冉诧异的打量了陈然一番。 两只虫子落到桌上后,第一时间爬向蛊神令,开始吸食上面的气血饮。 桌上有许多粉末,两只虫子都沾上了,在蛊神令旁吸食了没一会儿就一动不动,见暂时没有別的虫子出现,陈然走了上去。 果然如陆青竹所说,两只虫子都昏昏欲睡,陈然靠近观察了一番,发现是他没有见过的虫子。 陈然在鹏城已经见过好几种蛊虫,除了在天际酒吧拿回家的那只,让陈安远得脑出血的,让吴九窒息而亡的,还有让丁冠清心臟骤停的,每一种都不同。 但这只,又有所不同。 这更像是只有翅膀的蚂蚁,非常小。 “这就是蛊虫吗?竟然这么小?它是怎么害人的?” 陈然观察这两只虫子的时候,宋冉也在观察。 虫子她见得不少,但蛊虫还是第一次见,她好奇的问道。 “这只是蛊虫的其中一种,具体怎么害人,我也不太清楚,因为我也没见过,但肯定是害人的。” 陈然也不知道这没见过的虫子具体有什么用,打量一会儿,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竹筒,將两只虫子装了进去,打算回去后给陆青竹辨认。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亲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八十九章 亲事 “这样就没事了?” 看到陈然將两只虫子装起来,宋冉忙问道。 “我也希望这么简单就没事。”陈然笑了笑。 “什么意思?” “我所知道的那名蛊神道弟子的目標只有两个,但实际上他有多少个目標,我也不清楚,这两只虫子出现,只能说明那个人开始行动了,他啥时候停止行动,可不好说。” 宋冉听明白了,这只是个开始。 “所有虫子都会被吸引到这里来吗?那我们是不是只在这里等就行了?” 宋冉总算知道陈然为何让她不要著急了,原来是早有准备。 不过她的这个问题,陈然並没有直接回答。 根据陆青竹所说,大部分蛊虫都是会被吸引来的,但也有少部分不会。 比如枯血噬心蛊,就是不会的那一部分。 因为气血饮並非所有蛊虫的养料,只是含有对蛊虫有益的成分,才可以吸引蛊虫。 可这种成分对枯血噬心蛊没什么用,所以吸引不了枯血噬心蛊。 那名蛊神道弟子有两个任务,分別是下蛊和下毒。 枯血噬心蛊的特徵,陆青竹告诉了陈然。 这两只显然不是,那就只能是用来下蛊的。 同样的虫子来了两只,虽然不知道此人具体有几个目標,但基本可以確定,他用来下蛊的虫子,应该就是这一种。 对方具体会放出多少只不好说,但这两只都被气血饮吸引来了,放出更多也会被吸引而来。 陆青竹说这个设置至少在两个小时內都有用。 毫无疑问,下蛊这事儿,眼下算是防住了。 但下毒......对方也许还没行动。 能不能防得住,陈然也没把握。 不过他也不强求,他主要是衝著保护宋岩亭和汪朝义来的,能让这两人不受伤害就不错得很了。 哪能面面俱到? 他毕竟只是个人,不是神仙,不可能什么都做到。 防住对方下蛊,再抓住对方,就算是成功,至於防备对方下毒,陈然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 为了不让宋冉著急,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明说,只说有吸引蛊虫的东西在,她不用太过担心。 见到一时半会儿没虫子进来,他开始在窗户往下观望,企图找到那名蛊神道弟子的身影。 要不说这个房间所在的位置確实不错呢,几乎就在宋岩亭和张令安等人的正上方。 陈然还看到了不远处坐著的汪朝义。 他的主要保护目標是汪朝义和宋岩亭,现在这两人都没事了。 虽然没想著一定能阻止对方下毒,但真要能阻止的话,他也不可能啥都不干。 在他想来,对方下毒的目標多半是张令安。 他之前想的是布置好吸引蛊虫的设施后,就下楼去搜索蛊神道弟子的身影,最好在对方下毒之前就將其抓住。 眼看张令安就在自己正下方,他琢磨一会儿后,又打消了先前的念头。 陆青竹说要对目標释放枯血噬心蛊,不能隔得太远。 这就意味著,如果那人要对张令安出手的话,必然会靠近张令安。 陈然揣测,自己在这个位置守著,只要对方靠近,第一时间就能发现。 比在几百人里到处去找他好多了。 万一他也跟自己一样躲在哪个房间里,一时半会儿没找著,反被对方趁著自己不在先出了手,那可不妙。 念及此,陈然打算就在这里先观察一阵。 “下面那些跟你爷爷和舅公坐在一起的人都是谁?” 观察了一会儿,没有发现蛊神道弟子的身影,閒得无聊,陈然指著下面的人问了起来,想看看这些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 以张令安和宋岩亭的身份,能跟他们坐在一起的,都不是普通人。 听宋冉介绍这些老头要嘛就是曾经的军方大佬,要嘛就是退休的高官,陈然也不禁吃了一惊。 高门大户,来往的果然不是一般人。 听说这些人跟张宋两家都有几十年的交情,他打消了心头的怀疑。 “我以为你只是个小警员呢,没想到背景这么嚇人。” 陈然好奇的看了宋冉一眼,很奇怪她家境这么好,怎么会去当警察。 “我不想仗著父祖的功劳坐享其成。” 听到宋冉义正辞严的话,陈然著实愣了一下。 “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过坐享其成的日子都过不上呢。” “那是別人,我跟他们不一样。” 作为將门之女,宋冉本来该去参军,就是因为家里关係太强,参军没有难度不说,在部队里也会被保护得很好,执行不了太危险的任务,她才选择当警察。 她认为自己必须要有所作为。 显然,宋冉是有抱负的。 但她的抱负,並不能引起陈然的共鸣。 作为一个曾经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而言,陈然不知多少次幻想过有一个富足的家庭。 他觉得宋冉完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好日子过太多了。 不过这是人家的选择,他也不会去指责什么。 所处位置不同的人,想的事情肯定也是不同的。 虽然觉得宋冉是没事找事,但对於她不畏艰险的当警察还执行那些危险任务的行为,陈然还是挺佩服的。 两人说著说著,陈然看到花园中走来了一群女眷,围著一个老太太。 陈然问这些人是谁。 宋冉一一介绍,陈然这才晓得原来都是张家的女眷,宋冉母亲也在其中。 “那个老太太是你舅奶?” 陈然看到这些女眷都围在一个老太太身边跟她说话,不免好奇。 宋冉摇了摇头,说不是。 “我舅奶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那是你奶奶?” “我奶奶老年痴呆,我们很多年没带她出门了。” 说起宋冉奶奶,陈然有点不好意思,早就答应给人家治病,为此还炼製好了一颗延寿丹,结果却给汪家老太太用了,陈然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炼製出下一颗。 宋冉要是问起,还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在她没问,而是介绍起那个老太太的身份。 “她是京城聂家的老人,专程从京城来给我舅公庆祝生日的。” “哦?她很有来头?” 看到这么多女眷都陪在此人身边,陈然好奇的问道。 宋冉之所以提到聂家,其实就是为了告知陈然此人的来头。 可陈然显然不知道京城聂家,不然不会还这么问,她笑了笑,点点头:“非常有来头。” 陈然“哦”了一声,看到这老太太跟宋冉母亲一直在说话,又问道:“她跟你们家关係挺好?我看其他人她都没怎么理会,一直在跟你妈妈说话。” 这话让宋冉面色一僵。 其实她母亲跟这个老太太还是第一次见面,但却在早上就被叫过来陪对方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 见宋冉没回应自己,陈然追问道。 听宋冉说他家跟这老太太並没有特別好的关係,她母亲还一大早就被叫过来说话,陈然也纳了闷儿:“为什么?” 宋冉抿了抿嘴,欲言又止。 只是面对陈然疑惑的目光,最终还是说出缘故:“她一直想给我介绍一门亲事。” “哦?”陈然吃了一惊。 上下打量宋冉一番,笑著道:“难怪你今天穿这么漂亮,恭喜啊!” 宋冉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恭喜什么,我都没答应!” “你不是说她很有来头吗,给你介绍的亲事肯定不差,为什么不答应?” 陈然也是没事儿,好奇的问了起来。 只是话刚说完,他便看到陶宇晨走到那个老太太的身前。 只见对方向老太太打了声招呼后,那老太太立马热络的指著他跟宋冉母亲说起什么来。 陈然眼睛一眯,忽然想起刚才进来的时候,听人说陶家想和张家联姻的事儿。 陶家目前唯一適龄结婚的嫡系子弟,好像就陶宇晨一个。 而张家,据说只有张孟坚有一个女儿,其他都是男丁。 张孟坚的女儿陈然刚才见过了,张云琪,虽然很漂亮,但才十五六岁,陶家和张家联姻,显然不可能找她。 陈然看了眼身旁的宋冉,忽然有了不好的猜测。 第三百九十章 反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章 反对 “还真是他?” 陈然一问对方介绍的是谁,听到果然是陶宇晨,不由眉头大皱。 难怪先前在大门口打赌的时候,这傢伙眼看就要认怂,却因宋冉帮著自己说话,一下子就硬气起来。 陈然先前还想不通呢,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吃醋了。 “那不行!” 陈然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为什么?” 宋冉疑惑的看著陈然,不明白他刚才还说恭喜,现在怎么这么抗拒。 “別人也就罢了,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你千万不能答应。” 別说陶宇晨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陶家也要大难临头了,这个时候答应嫁去他家,那不是粪坑里提灯笼——找死吗。 再说了,陈然看陶宇晨那是怎么看怎么噁心,可却將宋冉当成了朋友。 一想到对方嫁给陶宇晨,他心里就彆扭得很,因此十分反对这门亲事。 “你对陶宇晨好像有很大的意见?你们以前有矛盾?” 见陈然提到陶宇晨就不住摇头,再一想先前在別墅门口对方跟陶宇晨打赌的场景,宋冉不免好奇。 陈然也乾脆:“不是有矛盾,是有仇!” 说著,他將曾经和陶宇晨的恩怨说了出来。 听到陈然差点因为陶宇晨而坐牢,宋冉的表情显得很是诧异。 “当年的事情早都结束,没想到这狗东西还要跟我过不去,上次在锦城,要不是你爷爷帮忙,我差点就著了他的道儿......” 真正引起陈然对陶宇晨有恨意的,是他父亲挨打的事,至於在锦城遭到为难,则完全是个巧合,但这其中的关係陈然並没有明说,因为明面上,没有任何人知道欺负他家人的幕后黑手是陶家。 他也不想让人知道。 听陈然说完,宋冉算是明白,两人確实不是有矛盾这么简单。 “他为什么欺负你妹妹?是......是想侵犯她?” 也许是当警察的职业习惯,宋冉总想把事情问清楚。 她跟陶宇晨並没有什么交集,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恶劣行径,对其在五年前欺负陈然妹妹的事,还是第一次听说,难免觉得好奇。 听到这个问题,陈然愣了一下,事情过去五年,他都有些记不清了。 主要是对方跟陈可可起衝突的第一时间,陈然並不在场,他在打篮球,还是夏涵跑来告诉他,他才晓得妹妹有危险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到陶宇晨拿著刀,陈可可的衣衫虽然有些凌乱,但都是在打斗中弄乱的,並不是故意被扯乱的。 在后来的庭审中,陈可可也没说陶宇晨想侵犯她。 “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有点口角吧,不知怎么就打起来了......” 陈然打断陶宇晨的手,当天就被抓了,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了,那个时候全家都因为他能出来而鬆了口气,没有谁再去谈陈可可和陶宇晨之前是为什么起衝突的。 陈然也没问。 “一点口角就能打起来?” “谁知道呢?可能富家子弟就是这脾气吧。”陈然说道。 宋冉摇了摇头:“你对富家子弟的成见也太深了,因为一点口角就打人的並不多好吧。” 陈然没说话,他承认对富家子弟確实有些偏见,不过这偏见大部分都来自陶宇晨。 “陶宇晨是锦城的人,你家在云山市,根据你当时说的情况,事情还是在县城发生的,他怎么会去到你们读书的县城?” 宋冉职业病犯了,先前那个问题没得到確切的答案,竟然又问了起来。 这个问题陈然还是回答不上来。 “腿长在他身上,他要去哪儿我怎么知道,哎呀都过去好几年的事儿了,不说了,反正你別嫁给他就完了。” 陈然摆了摆手,不想再去討论。 见陈然不说,宋冉无可奈何,只好不问了。 看陈然一脸嫌恶的样子,她忽然起了打趣的心思,问道:“如果我嫁给他,你会怎么样?” 陈然瞪大了眼睛,刚还叫她別嫁,这会儿还问起来了? 这是一点没把自己的提醒当回事啊。 “我......你......” 陈然看了宋冉一眼,刚想狠狠劝对方一通,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无所谓。”他忽然耸了耸肩。 “无所谓?”这下轮到宋冉疑惑了。 她看得出来陈然是想极力阻止的,怎么一下子改变说法了? “对啊,无所谓,不管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他都不可能娶得到你。” 陈然刚开始確实想劝来著,后来一想,今晚过后陶家大概率就要完蛋了,就算宋冉今天就答应婚事,也不可能立马嫁过去吧? 只要不是今天就嫁,那確实无所谓。 “为什么?” 宋冉不知道陈然的想法,不明白他为何说得如此绝对。 “他不会有机会娶到你的。” 陈然一心想的是揭露气血饮的阴谋,说话时,脸上露出冷笑。 看到陈然的笑容,宋冉吃了一惊,明亮如宝石的眸子忽然像定格在了陈然身上一般。 陶宇晨不会有机会娶自己? 为什么不会? 难道陈然还想採取什么手段阻止不成? 陈然的实力她见过,不得不承认,如果陈然真想採取什么手段阻止的话,还真有可能做到。 可他能採取什么手段呢? 他不是想弄死陶宇晨吧。 就为了阻止对方娶自己? 看到陈然笑容中隱隱夹杂著狠戾,她有些难以置信。 想不到陈然这么抗拒自己嫁给陶宇晨。 惊讶的同时又有些雀跃。 这雀跃从何而来她也说不太清楚,只是目光掠过陈然的脸,心臟不爭气的砰砰跳了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答应的。” 宋冉本来就是隨便问问,生怕陈然误会后,真对陶宇晨施展什么手段,也许会有危险,急忙將真实想法表露出来,企图打消陈然的念头。 陈然可不知道自己隨口说的话,好像將对方的想法带偏了,听了这话,又问她父母和爷爷是什么想法。 “他们也不答应,连我舅公都不答应,不然陶家和徐家也不会请这位老太太出面了。” 在宋冉和陈然说话的当口儿,老太太在眾多女眷的簇拥下,已经走到宋岩亭和张令安身前坐了下来,跟他们聊起了什么。 陈然刚要往下看,忽然见到窗户外又飞来一只虫子。 这是那名蛊神道弟子又开始行动了。 他果然不止两个目標。 见到最新飞来的这只虫子模样虽然跟之前的两只一样,顏色却是金色的,陈然心头一凛,急忙拉著宋冉退后几步,等虫子落到桌上。 就在陈然和宋冉在楼上为宋岩亭和张令安等人保驾护航的时候,楼下张宋两家以及那名聂家的老太太,正针对宋冉的婚事展开了討论。 第三百九十一章 被赶出来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一章 被赶出来了 “老宋,咱们都是老交情了,该说的话呢我也说清楚了,宋家和陶家结秦晋之好,是一桩美事,你给个准话吧。” 老太太靠坐在椅子上,懒洋洋的看著宋岩亭,等待他的答覆。 宋岩亭是以少將师长的身份退休的,虽然现在军队里没有了师部编制,但少將却是实打实的,而且,还是打过仗的少將。 能在他面前摆出这副姿態的,可以说放眼全国都没几个,但这老太太恰好是其中一个。 老太太叫罗玉慧,本就是京城將门罗家的姑娘,又嫁给了同是將门的聂家。 罗家和聂家,不仅是將门,在军中还都有极高的威望。 如果只是出身好,她还真不一定敢在宋岩亭和张令安面前摆出这样的姿態。 可她不仅出身好,还上过战场,並且还立过功。 她跟丈夫与张宋二人,都曾参加安南战爭。 她的丈夫在这次战爭中,正好还是张宋二人的上级。 如果关係不好倒也罢了,偏偏几人上下级关係还挺好。 她丈夫更是救过宋岩亭的命。 宋岩亭被砍断手的时候,就是他丈夫给拖回去的。 当时的宋岩亭除了手被砍断,身上还有几处伤,十分严重,但凡晚一点,都性命不保,正是他丈夫不顾安危,从敌人手上抢下他,拼了命的往回拉,才保住他的命。 而罗玉慧自己,负责管理军队后勤,就算没她丈夫,她与两人也是战友来著。 更別说还有他丈夫的关係在其中。 她丈夫在世的时候,张宋二人都称其为大哥,对其十分尊敬。 如今丈夫虽然去世了,两人对她这位大嫂,也还是挺尊敬的。 大哥没了,香火情还在。 正是因此,面对对方亲自说和的亲事,即便宋岩亭心中十分不愿答应,却也不敢直白的拒绝。 听了罗玉慧的话,他沉吟半晌,道:“大嫂的提议固然是为我们好,但我这孙女向来被娇宠惯了,只怕......” “你这傢伙不老实啊,你孙女有没有被娇宠难道我会不知道?她真要是被娇宠惯的,也不可能跑去当警察了,你说这种话哄我,还不如说你捨不得让她嫁出去呢!” 到底是大嫂,罗老太说话是一点不客气,都没等宋岩亭把话说完,当面就揭穿了他的心思。 宋岩亭难得的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我就想不明白,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难道是嫌弃陶家门庭低了?还是他们给的条件不够?” 罗老太追问宋岩亭为什么不愿意答应。 相比宋家,陶家门庭確实不算高,但其背后有徐家。 徐家在京城,也是相当有分量的。 罗老太之所以会亲自出面说亲,就是衝著徐家的邀请。 跟陶家结亲,交好的不仅是陶家,还有徐家,陶家门庭虽然低了点,但有徐家在,宋家能得到的利益並不差。 至於条件,就更不差了。 因为陶家已经许诺將西梁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聘礼。 西梁集团自从推出了气血饮,现在还没发售都涨到千亿市值了,一旦发售,翻几倍是绝对没问题的。 百分之十的股份那是多少钱? 多的不说,两三百亿该有吧? 而且是至少两三百亿! 这么大一笔钱拿来做聘礼,可以说是相当重视宋家了。 连罗老太都想不明白宋岩亭为什么不答应。 虽然宋家有张家在,不会缺钱花,但谁又会嫌钱多呢? 像他们这样的家族,向来都是主张强强联合的。 宋岩亭笑了笑,说並非是嫌弃陶家门庭和给的条件。 “大嫂,我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也不是我捨不得她嫁人,主要是我这孙女现在没这心思,她还想玩几年,暂时並不想找对象,成家就更不用说了,而且跟我们早就说好了......她不想的事,我们也不想逼她。” 宋岩亭的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还是不答应。 罗老太的脸一下就冷了,问道:“这叫什么话,不想找对象?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她现在不想找对象你就由得她,难道一辈子不想找你也由她?” “倒也没有说一辈子,就这几年。” “女孩子的花期也就几年,没记错的话,她现在都快二十六了吧?” 罗老太的话让宋岩亭无从辩解。 “確实已经过了二十五了。” “你看,都过二十五了,你还想她玩到什么时候去?” 罗老太说著,又道:“她说不想找对象,可能是没遇到合適的,而不是真的不想找,还是怪你们不给她张罗。 你们不给她介绍男孩子,她想找也没地儿找啊,女孩子脸皮本来就薄,难道非要等她自己说喜欢什么人才行? 你听我的,现在就让她跟陶家的小子接触接触,说不定她一下子就看中了,想找了呢?別说什么喜欢不喜欢,你都不接触怎么知道喜不喜欢?得接触了才知道! 你看看陶家这小伙子,长得多精神,多白净,说不定啊,她还就喜欢这样的。” 罗老太一边说,一边冲不远处站著的陶宇晨一指,那神態,要多满意就有多满意。 而早就等著表现的陶宇晨,在看到老太太介绍自己的时候,也转过头来,朝著宋岩亭等人恭敬一笑,显露出自己风度翩翩,彬彬有礼的一面来。 殊不知他的形象早在门口和陈然打赌输了时就垮一大半了。 “你看看,多礼貌的小伙子,你就说有什么不好,来,老张,你来说,这小伙子好不好?” 罗玉慧比张令安还大著三岁,跟他说话也不怎么客气,但也不需要客气。 张令安正看热闹呢,没想到被点名了,闻言笑了笑:“陶家的晚辈自然是极好的,不过这是他们宋家的事,我这当舅爷的,就不指手画脚了。”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 听了张令安的话,罗老太一脸不耐烦。 “整个蜀省谁不知道你们张宋两家是穿一条裤子的?还不敢指手画脚,宋家的事你指手画脚还少了?现在该你指手画脚了,你反倒谦虚起来了!” 张宋两家在蜀省的地位为何不可撼动?就是因为两家关係极好,铁板一块。 张家也算是將门,却没有一个晚辈当官的,外人看来好像完全放弃了军政方面的势力。 可明眼人都知道,人家那不是放弃,是不想太显眼,树大招风,所以移交给了宋家。 宋家主官,张家主商,两家互为倚仗,才成铁板一块的。 这是谁都知道的事。 以张宋两家的关係,联姻一家就等於联两家,旁人都知道,他们自己会不知道? 这种大事,两家肯定会商討,张令安说他没有权力指手画脚,那完全就是推托之词。 面对这毫不给面的大嫂,张令安也有些难以招架,又说了句:“这毕竟是孩子的事,哪能由我们这些老傢伙直接就给做主了?我们还是尊重孩子的意见,孩子要是不想......” “行,既然你们都把事儿推到孩子头上,我也不让你们答覆了,这样,你们把孩子叫出来,我当面跟她说。” 听两人左一个孩子,右一个孩子的,罗老太也不废话了,直接叫他们把宋冉喊出来,要问问她的意思。 说著,她还衝不远处的陶宇晨招了招手,让对方过来。 “我就不信这么优秀的孩子,她能一点瞧不上。” 听老太太说要亲自和宋冉谈,宋岩亭和张令安都有些无语。 心道大嫂还是跟以前一般强势。 两人的意思都那么明显不想答应了,竟然还不依不饶。 也不知道是老糊涂了,还是陶家和徐家许诺了她什么好处,才让她这么上心。 “还愣著干嘛,赶紧的吧,把孩子叫出来,正好我也好多年没见过她了,认认。” 陶宇晨已经走过来了,张宋二人却没动作,罗老太当即催促起来。 罗老太虽然强势,宋岩亭和张令安却不敢不给她面子,毕竟是大嫂,这种程度的强势,其实他们也早习惯了。 何况对方还说了,她也要见见孩子,那更不好推脱。 宋岩亭当即让宋冉母亲把宋冉叫来。 宋冉母亲也不知道宋冉在哪里,便找人问了起来。 张云瑞站在一旁正要让人去找宋冉,看到妹妹张云琪走过来,当即叫住了妹子。 没记错的话,他刚才看到宋冉跟张云琪是在一起的。 “你冉姐呢?” 张云琪一个人閒得无聊才走到这里,听到哥哥问起宋冉,老实回答道:“冉姐在我房间里呢。” 宋冉母亲听了,好奇问道:“你都在这里,她一个人在你房间干什么?” “她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那还有谁?” “还有一个男的。” “什么男的?” 宋冉母亲面色一变。 还是张云瑞想起来,急忙道:“是陈先生?” “就是他。”张云琪点点头。 张云瑞颇为疑惑:“他们在你房间干什么,你为什么没跟他们在一起?” 张云琪正因为没能和宋冉一起在房间而感到不满呢,听了这话,顿时发起牢骚来。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我想待在里面来著,被赶出来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发怒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二章 发怒 “什么?” 张云琪的话让眾人神色一怔。 她母亲急忙走上前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女儿。 “胡说八道什么,你冉姐还能赶你出来?” “真的,他们死活不让我待在房间里,说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做,著急得很。” 见母亲不信自己的话,张云琪不免委屈起来,说话声音也大了不少。 “除了他们,还有別人吗?”宋冉母亲疑惑的问道。 “没有,就他们俩。” 张云琪的话让宋冉母亲脸色变了。 其实不止是她,许多听到这话的人脸色都出现了变化。 虽然现在不像古代那么封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並非不可以接受。 可宋冉今天来是给她舅公庆生的,所有宾客都在外头,她有什么理由跟一个男人在房间里? 还把作为房间主人的张云琪给赶出来了。 这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 像是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其他人还好,虽然有些猜疑,神情也只是诧异,只有陶宇晨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今年二十二岁,说起来,比宋冉还小三岁,他跟宋冉原本没什么交集,毫无印象,也不喜欢她。 家里刚开始跟他谈这门亲事的时候,他是抗拒的,直到后来看了宋冉的照片,才回心转意。 加之家人也跟他说清楚了和宋家联姻的重要性。 陶家因为发家得晚,人脉有限,在蜀省根基不够牢固,虽然有著徐家支持,但徐家是京城的家族,主要势力范围在北方,在蜀省这边,虽然说得上几句话,能量却著实有限。 气血饮推出之后,陶家毫无疑问迎来了一次蜕变的机会,但想要彻底蜕变,光靠气血饮是不够的,还得有足够强的盟友。 气血饮在蜀省推出,將来也要把蜀省当成大本营。 但在这个大本营里,陶家不是最厉害的。 最厉害的是张宋两家。 要想彻底將蜀省打造成大本营,稳固陶家在蜀省的根基,同时让陶家得到蜕变,最好的方式就是和张宋两家联姻。 陶宇晨不是陶家长子,但奈何长子陶宏志是个私生子,作为私生子,这联姻的好事肯定是落不到他头上的,就只能由陶宇晨来担负了。 一方面肩负家族蜕变重担,一方面也是看宋冉长得漂亮,陶宇晨便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今天之所以收拾得人模狗样来参加宴会,便是为了和宋冉见面。 没办法,因为之前对方一直不肯答应见他,只能今天来了。 先前在大门口,见陈然竟然和宋冉认识,看起来关係还不错,他就已经很难受。 只是事后想来,可能不是自己猜测的那般。 以陈然的家世,能认识宋家的人都是天大的荣幸,怎么可能有多好的关係? 加之他心中还是以大局为重,所以暂且忍耐住了。 想著等和宋冉见面,感情好了之后,再详细打听陈然和宋家的关係。 但是现在...... 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把陈然和宋冉的关係想得太简单了些。 “他们还把门关上了,你们不信自己去看吧......” 见到眾人没说话,张云琪还以为他们不相信自己,急忙补充了一句。 “好了没你事了,快下去吧。” 张云琪母亲见女儿说话没有分寸,生怕她再说出什么炸裂的信息来,急忙对她摆了摆手,要打发她离开。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了罗老太不满的声音。 “老宋,你不是说你孙女儿不想谈对象吗,这是怎么一回事?老张孙女儿说的那个男的是谁?” 罗老太神色不悦的看著宋岩亭。 宋岩亭当然知道张云琪说的男的是谁,但对陈然和宋冉共处一室,还把张云琪给赶出来的事儿也挺懵的。 不是,这才认识多长时间啊,怎么就到这一步了? 平时也没听小冉提起他啊。 怎么就...... 难道是之前救她的那次? 不对,应该不是那次,最有可能的,应该是他们在原始森林的那次。 毕竟那一次,两人可是在森林里待了好几天。 也是从那次开始,小冉在跟自己的聊天中,提起陈然的频率开始变得比以前多了。 不过就算那次两人就在一起了,但今天闹出这事儿也著实不该! 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是来干嘛的? 就一天的工夫,克制一下都不行? 还在人家云琪的房间里,云琪还是个孩子啊! 简直是没有分寸! 小冉不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难道是陈然? 对,肯定是这小子! 我还以为他是个知轻重,懂礼貌的好孩子,谁想到这小子这么不老实! 宋岩亭心里有点不得劲儿,觉得看错了人,不过他生气的不是看错人,是两人竟然一直瞒著他。 真要情投意合,大大方方交往不就完了? 把我老头子蒙在鼓里干嘛? “老宋,我跟你说话呢!” 宋岩亭正在暗自揣测,罗老太的声音大了起来。 她颇为不悦的看著宋岩亭,还以为对方回答不出自己的问题,开始装哑巴了。 宋岩亭这才反应过来,急忙简单说了陈然的身份,隨后又道:“他们只是朋友。” “朋友?我看,恐怕不是普通朋友这么简单吧?” 罗老太审视的问道。 宋岩亭本想说就是普通朋友,略一思量,忽然觉得不妥。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不是放浪形骸吗? 传出去名声反而更不好听。 念及此,他改口道:“这陈然和小冉关係確实不错,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竟然在一起了。” 听到宋岩亭这么一说,宋冉母亲当即就吃了一惊,她女儿竟然有了对象? 她这当妈的都不知道! 一旁的张云瑞也满脸诧异。 他先前看宋冉和陈然一直说得上话,还感嘆两人不知何时关係那么好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两人的关係,比他想像得还要好得多! 竟然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谁知罗老太听了这话却是冷哼一声,脸色比先前更加不好看。 只因陶家和宋家的这起亲事,她在半年前就开始撮合,虽然那会儿只是在电话里说,但她亲自开口,也不是玩笑。 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宋岩亭的回覆都模稜两可。 那会儿陶宇晨还在国外留学没回来,罗老太还不著急,但她可是问得清清楚楚的,晓得宋冉处在单身状態。 而且上个月她都还打听过,怎么这才过去一个月对方就有对象了? 宋冉一直在外头工作,她突然有了对象倒也无妨,毕竟没答应。 但是! 宋岩亭刚才可是说了他孙女不想谈对象的! 之前不肯答应她的撮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现在,这个口口声声不想谈对象的人,却有了对象。 那不是意味著宋岩亭之前的那些话都是敷衍吗? 她半年前就开始给宋家介绍陶宇晨,陶宇晨也在三个月前回来了! 她当时就提议让两人先见个面,接触接触,可宋家还是一味推脱。 若非如此,她也用不著亲自从京城跑到蜀省来。 现在来了才知道,原来宋冉已经有了对象! 她最生气的,不是宋家一直敷衍她,而是她都亲自出面撮合了,对方竟然连见都不愿意和陶宇晨见一面,连接触都不愿接触一下,一点机会都不给陶宇晨。 而是转身找了別人! 这是不给陶宇晨机会吗? 不,这是不给她面子! 徐家为什么请她出面说媒? 就是因为知道她有面子,可现在,她的面子並没有起到作用,这让她怎能不生气? 她不是非要显摆自己的面子,而是这面子中,还有曾经的战友情啊,她老公才死多少年? 张宋二人就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军队里出来的人,说话从不拐弯抹角,罗老太心里有怨气,当场就质问起了宋岩亭。 “当初你大哥把你从战场上背下来,为了救你,大腿中枪,之后几十年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你就忘了? 上级要你们坚守阵地,你们非要去炸敌人碉堡,害得阵地都差点丟了,后来上级问责的时候,是谁把这事儿给扛下来的? 是我! 我说因为我的疏忽,导致后勤补给没跟上,怕被敌人耗死,你们才不得不主动採取攻击! 你也忘了? 我不是非要你答应我什么,只是指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给陶家小子一个机会,就算你孙女儿不喜欢他,你让她演一下,照顾一下我这老婆子的心情也行啊。 现在倒好,演都不演! 呵呵,我以前总听人说人走茶凉,还没觉得有什么感触,现在你们倒是给我上了一课!到底是个死了老公的孤寡了,没人再將我放在眼里...... 得,是我这老婆子没分寸,高看自己了,以为能促成一份金玉良缘,结果討了个没趣,你们既然没拿我当回事,我也无顏待在这里,这就告辞,老张,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第三百九十三章 让那小子出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三章 让那小子出来 罗老太突然发起脾气,可把宋岩亭嚇得不轻,对方一通质问,更是说得他半晌开不了口,最后对张令安说出的恭贺之语,把张令安也嚇了一跳。 对方比他年纪还大,说这话那不是折煞他吗? 眼看老太太站起身来就要走,两人急忙劝阻。 “大嫂息怒,大嫂,你和大哥对我的恩情,老宋我是铭记在心,一刻也不敢忘,之前小冉確实说不想谈对象的,我真没说谎。” “那现在怎么谈了?” “现在......现在,我也没有想到啊。” 宋岩亭一拍大腿,惭愧的说道。 他之所以不敢直接拒绝罗老太,就是想著当年的那些情分呢。 如今听对方当面说起,更硬气不起来了,只想解释清楚。 “你对那小子的来头都清清楚楚,还说没想到?”罗老太觉得宋岩亭这话完全是在敷衍她。 “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他救过我的命,还救过小冉的命,可能小冉跟他在相处过程中......” “这小子有多大的本事,还救过你们祖孙俩的命?” 听到宋岩亭这话,罗老太著实有些吃惊,不过更多的还是不信。 “老宋,你別是忽悠我吧?” 她想来,可能是宋岩亭想提升那个小子的分量,才隨口说的。 然而宋岩亭说绝对不是。 “这些事儿,芮丽也知道。” 宋冉母亲名叫翁芮丽。 老太太当即看向她,只见翁芮丽点了点头。 单说陈然的名字,她可能还想不起来是谁,但要说起救命的事儿,她跟他丈夫都是知道的。 见翁芮丽点头,老太太神色微变。 “我倒是好奇,哪家的小子有这么大的本事,不仅救得你祖孙俩的命,还在这么短时间內就得到了你孙女儿的芳心?” 老太太说著,瞥了身旁的陶宇晨一眼。 她专门受人之託,为陶宇晨说亲,结果自己介绍了半年的小子,宋家丫头看也不看一眼,却跟一个认识只有两个月不到的人好起来了。 她一方面是好奇那小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另一方面,也是心里有气。 “你叫那小子出来,我看看他有什么三头六臂!” 听到罗老太点名要见陈然,宋岩亭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老太太这架势,可不像是会说什么好话的。 別是心里有气,想为难陈然吧? 虽然对陈然拐带了他孙女的事儿,他也有情绪,但事已至此,他也不想责问陈然什么,左右也是他孙女自己的选择。 他並不想看到对方遭到为难。 因此有些迟疑。 “怎么?连见一面都不行?”见到宋岩亭没答应,罗老太脸色一沉。 另一边的张令安当即给宋岩亭使了个眼色。 老太太刚才就生气了,觉得他们不答应陶家的婚事,转头就让宋冉跟別人好是存心不给她面子。 现在要是再不让她见陈然,只怕更是来气。 罗老太不仅是他们的大嫂,跟他们既有战友情也有恩情,还关乎著罗聂两家与他们两家的关係,眼下只是一点小误会,没必要搞成大矛盾。 她想见陈然,就让她见一面又何妨? 顶多说几句不好听的话,有他们在,难道还能把陈然怎么样不成? 何况把陈然喊出来,將身份说开,正好打消陶家的念头。 宋岩亭和张令安关係极好,合作多年,更是十分有默契。 只一眼,前者便领会了这位大舅哥的意思,当即不再迟疑,让翁芮丽去叫宋冉和陈然过来。 听了公公的交代,翁芮丽正要上楼,张云琪母亲却急忙拉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起什么来。 翁芮丽听了,当即停下脚步,选择打电话。 还不知道宋冉和那个叫陈然的在张云琪房间里干什么,完没完事,她並不想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楼上,陈然正在给宋冉把脉。 “感觉怎么样?” “没什么异样的感觉,就是有点热。” 宋冉茫然的看著陈然,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刚才那只金色的虫子出现后,发生了点意外。 她被咬了。 金色虫子落到桌上,跟之前两只虫子一样昏昏欲睡,虽然这只虫子顏色跟之前两只不一样,陈然也没多想,反正都不认识。 然而就在其打算將这只虫子装进竹筒的时候,对方竟突然清醒了过来,想要逃跑。 陈然虽然快速反应过来,拍了虫子一下,却没將其拍死。 眼看对方就要飞走,一旁的宋冉见状,生怕虫子跑出去害她家人,急忙伸手去抓。 虫子被陈然拍了一下,晕头转向,宋冉一下子就將其抓住,但却被咬了一口。 这可给陈然嚇得不轻。 急忙为其检查起来。 好在一番检查之后,发现她並没有什么大碍。 可能这种蛊虫是在人的身体內部才能发挥作用,对人体外部的伤害有限。 但即便如此,为了保险起见,陈然还是將隨身带的青色解毒剂给宋冉喝了一小口。 被蛊虫咬还没什么感觉,就是喝了药之后,她觉得身上有点热,额头莫名其妙淌汗了,脸也变得红红的。 陈然放开手,鬆了口气:“好在这玩儿没毒,以后遇到蛊虫,可千万不能再这样徒手去抓了,万一有毒,后果不堪设想。” “我也是著急,没想太多。”宋冉也有些后悔刚才的冒撞。 “再著急也不能这样,除非你嫌命长。”陈然没好气道。 “行了知道了。” 宋冉瘪了瘪嘴,面上不耐烦,可看著陈然一脸后怕的表情,心里竟觉得还挺受用。 正在这时,她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是她母亲打来的,不免有些奇怪,眼下才下午四点不到,还没开饭呢,打电话干什么? 虽然好奇,还是接了起来。 “嗯,是啊......为什么?我们现在没空,好吧,知道了,我知道了......” 陈然在窗口继续观察,宋冉掛断电话后走了上来。 “我妈叫我下去一趟。” “那你去。” 陈然本来就没打算找什么帮手,宋冉在这里和没在这里对他而言没什么两样,摆摆手就让她下去。 谁知她却没急著走。 “她让你也下去。” “啊?” 陈然转过头来,一脸疑惑。 “为什么?” “聂家的那个老太太要见你。” 第三百九十四章 他就是我男朋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四章 他就是我男朋友 “我跟她非亲非故的,她为啥要见我?” 和宋冉一起来到楼下,陈然还一脸疑惑,没想明白这位老太太见他干嘛,难道是身体有什么毛病,要我给她治治? “去了不就知道了。” 宋冉一边走著,一边在看手机,忽然顿了一下,接著放下手机,又问陈然放在楼上的装置会不会出什么紕漏。 “只要没人进去搞破坏就不会。” 虫子只要沾上粉末,就会昏昏沉沉失去行动力,有气血饮吸引,就算恢復行动力也不会跑到別处去,一时半会儿根本用不著担心。 若非如此,陈然还真不一定答应下来。 “我等会儿跟云琪说一声,让她不要进屋,也別让其他人进去。” 看到宋冉如此小心,陈然摆摆手说用不著。 “我跟老太太非亲非故的,她大不了就找我说几句话罢了,真要有病我今天也没空给她治,得改天。” “她要真是找你治病就好了。” 听了陈然的话,宋冉幽幽的说道。 “啥意思?” 陈然疑惑的看著宋冉。 难道不是找自己治病? 如果不是治病,他可就想不明白了。 宋冉举起手机,將一个聊天界面递到陈然面前。 聊天界面上备註是“云琪”,上面是刚刚下楼的时候,张云琪给她发的消息。 “不好了冉姐,有人要找你男朋友麻烦,你千万別带他下来。” 要不说张云琪跟宋冉关係好呢。 先前出卖宋冉,完全是无心之举,她一个孩子,从小被教养得严格,思想很单纯。 对於房间被占这事儿,她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宋冉和陈然能在里面做什么。 只是因为被宋冉赶出房间,心里委屈,正好又遇到人问她,才发了一通牢骚,並非真想告宋冉的状。 当发现有人要跟宋冉过不去后,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的她,立马就给宋冉通风报信起来。 也是看到这条消息,宋冉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她母亲给她打电话的语气並不好,一开口就问她是不是和陈然在房间里。 不像询问,更像是质问似的。 她不是小女孩儿了,再一结合这条消息,一下就猜到他们肯定想歪了某些事。 “男朋友?你啥时候有男朋友了?” 看著手机上张云琪发来的消息,陈然一脸纳闷儿的看著宋冉。 “我也想知道。” 宋冉没好气的扫了陈然一眼,她不信陈然看不明白对方说的是谁。 陈然確实没那么傻,见了宋冉的目光,立马就想到了。 “她说的不会是我吧?” “你觉得呢?” 陈然脸色一变,再次看了一下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接著转身就走。 “你干什么?” 陈然的举动把宋冉整懵了,急忙拉住他,一脸疑惑。 “你没看到嘛,那丫头说有人要找我麻烦!” 陈然又不是傻子,都有人要找他麻烦了还不走干什么? “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小了?” 听了陈然所说,宋冉脸上满是无语。 陈然冤枉。 “我胆子一直都不大好吧。” 宋冉掛断电话的时候说是聂家那个老太太要见他。 张云琪给宋冉发的消息又说有人要找他麻烦。 毫无疑问,肯定是聂家那个老太太找他麻烦。 这也说得通,可能是哪个造谣的把他说成了宋冉的男朋友,老太太本来是要给宋冉介绍陶宇晨的,结果被自己半路截胡,她能放过自己? 陈然先前可是听明白了,这老太太很有来头。 陈然可不想去受气,当然要走! 听了陈然一番分析,宋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人家点名要见你,你不去让我怎么说?” “她那是要见我吗?她是摆明了要收拾我,我不去。” “都走到这里来了你说不去?”宋冉柳眉一竖,有些生气。 “你先前也没告诉我啊,你早告诉我,我根本不下来。” 陈然现在后悔下来了。 宋冉也后悔了,后悔告诉陈然真相,没想到陈然胆子这么小。 她还想著让陈然帮个忙呢! 她哪知道,陈然不是胆子小,是不想平白无故去受鸟气。 “不行,你必须去!” “不,我不去......” 一个让去,一个不去,两人拉扯了起来,陈然正打算挣脱宋冉,跑回楼上,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声音:“陈先生?” 陈然抬头一看,是张云瑞。 两人早已出现在罗老太等人的视线范围,见他们半天不走上前,张令安这才让孙子来催。 “几位长辈已经等你们很久了,有什么话过去再说吧。” 张云瑞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心中暗暗感嘆,看来陈然和宋冉果真是在一起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还卿卿我我的。 他心中颇有些失望,原本还打算把这位表妹介绍给他一个朋友呢,现在看来是没戏了。 不过同时,也有些高兴。 陈然医术了得,还会他张家的医术,跟宋冉在一起,那以后也是他们张家的人了,倒也算天作之合。 他们向其討教起张家缺失的部分医术来,也会从容得多。 陈然可不知道自己和宋冉拉扯的举动在张云瑞眼里变成了卿卿我我,他是真不想去。 只是张云瑞都亲自走到面前来请了,再一看远处许多目光都聚焦在自己和宋冉身上,知道推脱不过,只得硬著头皮走了上来。 左右是在张令安身边,不耽误防备蛊神道弟子,就当给他做个保鏢吧。 “冉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出卖你的。” 见到宋冉和陈然过来,张云琪一脸自责的说道,宋冉並没怪她,只是拍了拍她的头。 “张老爷子,宋老爷子......大家好!” 走到眾人近前,陈然硬著头皮打了声招呼,发现好多人都將目光放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他。 这其中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但却没人跟他说话。 就张宋两位老人和蔼的点了点头。 接著,宋冉母亲走上前来。 “这位是小冉妈妈。” 张云瑞以为陈然不认识宋冉母亲,专门给他介绍了一下。 陈然也冲对方笑了笑。 翁芮丽早就听说了陈然的名字,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听说陈然救过自己女儿两次,她原本对陈然还挺有好感的,只是今天,这好感著实提不起来。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带著她女儿胡闹,像什么话? 还叫这么多人知道了。 让她这当妈的都羞得无地自容。 年轻人,果然是不靠谱。 然而更让她生气的,还是她向来稳重的女儿,竟然愿意跟著这人胡闹。 难道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颇为恼怒的瞥了陈然一眼,一言未发,再一看女儿,见她满面潮红,额头还带著汗珠,脸上表情更是无语。 看起来两人来得还挺匆忙! 也更坐实了她们先前的猜测。 “看看你,像什么样!” 她没好气的瞪了宋冉一眼,表面虽然嫌弃,还是赶紧用袖子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捋了捋粘在脸上的头髮,想让他形象好些。 陈然虽然没和宋冉母亲打招呼,好歹也露出了一副笑脸。 见翁芮丽不仅没有好態度对他,连对她自己的女儿都是一副气愤的样子,他暗暗心惊。 宋冉的样子有什么不对? 这大夏天的,流点汗怎么了? 就流点汗都要被说教一通,也不知道是大家族规矩多,还是她这老妈脾气不好。 陈然暗暗思量著,不敢说话。 “小冉,过来见见你罗奶奶。” 见翁芮丽给孙女整理得差不多了,宋岩亭朝她招了招手。 “罗奶奶好。” 宋冉上前衝著罗老太打了声招呼。 罗老太打量了宋冉一番,脸上也浮现出笑容。 “几年不见,都长成这么大的姑娘了,倒是比你妈妈还出落得好看些,好,好啊,现在可有男朋友了?” 虽然宋岩亭说宋冉和陈然在一起了,但那是宋岩亭说的,她要亲口听宋冉说才行。 陈然站在后面,听到老太太问这话,心里鬆了口气。 只要不是一上来就找他麻烦就好。 她肯问宋冉,显然还是想了解清楚的,只要宋冉实话实说,自己也就没事了,毕竟他並非宋冉的男朋友。 他正想著等宋冉说清楚,再没人搭理自己的话,自己就找个由头离开,谁想宋冉听了老太太的问题,竟毫不犹豫的说有。 “罗奶奶,他就是我男朋友。”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脚踹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一脚踹开 听到宋冉说有男朋友,陈然面色一变,见对方转头指著自己,更是悚然一惊。 只见宋冉走到陈然身前,一下挽住他的手,还主动介绍了起来。 “他叫陈然。” 还真是! 听到宋冉主动介绍,宋岩亭心里的石头算是落地了,心道陈然果然和他孙女儿好上了。 他跟陈然虽然只接触过几次,对其还挺有好感的,倒是不排斥对方跟宋冉在一起,甚至还挺乐意的。 不过有人乐意,自然就有人不乐意。 陈然就挺不乐意的。 “他们误会,你怎么也胡说八道?”陈然小声嘀咕道。 他觉得宋冉挺稳重的,肯定不会乱说话,谁知道上来就乱说? “他们反正都误会了,乾脆將计就计,不然她肯定要给我介绍陶宇晨,你不是让我不要嫁给他吗?” 宋冉这么稳重的人,当然不会隨口拿终身大事开玩笑,而是有著自己的打算,想借陈然堵住老太太的口,不然也不会非要拉陈然过来了。 “我让你別嫁给他,你不答应不就完了,扯上我干什么?”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何况现在已经扯上了......” 两人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这副情形落在周围人眼中,难免有人脸色不太好看。 这其中,尤以罗老太和陶宇晨为盛。 罗老太还指望著宋冉说她没男朋友呢,但凡她只要说没有,先前看到的一切,包括眼下的陈然,她都可以无视。 可她偏偏说有! 这跟老太太心中所期盼的,显然不是一回事。 她目光一下子就落到陈然身上,开始上上下下打量起他来。 连罗老太都一脸不满,陶宇晨就更不用说了。 宋冉可是他的相亲对象。 却被人截了胡! 而截胡的这个人,竟然还是陈然! 他眼下最恨的人之一! 为什么说是眼下? 他虽然跟陈然以前就有恩怨,但还谈不上恨,只是想起来曾经吃过对方的亏,会有些生气不甘罢了。 加之以前的陈然家境普通,跟他天差地別,使他面对陈然的时候能够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看陈然就像看一只蚂蚁,人会去恨蚂蚁吗? 当然不会。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上次在南城警局,他发现陈然身份地位都跟以前不同,在其手上吃了瘪后,每每想起,心里都很不得劲儿。 更別说刚才在门口,还遭到对方当面羞辱,使他顏面大失! 也让他彻底恨起对方来。 更別说眼下,陈然还抢了本该属於他的女人! 陈然和宋冉先前拉扯,连张云瑞走近了看著都觉得像卿卿我我,更別说他们还隔这么远了。 只看到动作,听不到谈话,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他也以为两人在打情骂俏呢。 刚才就十分生气的他,眼看两人走过来后还不知收敛,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还说悄悄话,心里更是气愤。 简直是对狗男女! 他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当即就要起身愤然离开! 谁知他刚要发作,便看到不远处他老爹的眼神让他克制。 就在宋冉接到电话下楼之前,陶义山和陶文书也来到了眾人身前,还有徐天逸的二叔徐寿麟。 让罗老太说媒的事就是他们主张的,先前看陶宇晨被老太太叫到身边,他们就一直关注著这里的情况。 刚才主动向老太太和张宋二人打招呼,趁机问了几句,罗老太便让他们留了下来。 宋冉的事儿,她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但不说也不行,毕竟是受人请託,如今事情没办成,总该让人知道情况,索性简单说了几句,让几人留下来看个清楚。 事后也不用她再解释了。 听说宋冉已经有了男朋友,还就是先前在门口对他俩出言不逊的小子,陶家兄弟和徐寿麟都很意外。 这对他们来说,绝不是个好消息。 为了和张宋两家联姻,他们做出了许多努力,单凭请出罗老太这一件事,便可见一斑,如果到头来事情不成,努力白费不说,对陶家的將来,也会造成影响。 好在宋冉的男朋友只交了一个多月,甚至可能还没这么久,因为连宋家的人也才知道。 这让二人觉得事情並非没有转机。 交男朋友算什么? 大家族为了利益联姻,连结过几次婚,生下几个孩子的再嫁都不是少数,別说只是交个男朋友了。 还是才交不久的,估计就算有点感情,也谈不上多深。 更没人会当回事。 因此他们都想再爭取一下,所以看到陶宇晨沉不住气,他老爹才会用眼神示意他冷静。 气血饮就要上市了,要想利益最大化,他们必须要得到张宋两家的支持。 同时,最近气血饮屡屡出事,他们心中也有些隱忧。 生怕气血饮真有什么问题。 若是没问题,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真的有问题,单凭徐家可兜不住这个底! 若是能早早和张宋两家联姻,对方得到了气血饮带来的利益,必然也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到出问题时,有张宋两家分担一部分压力,他们也能从容得多。 可以说,这场联姻,对陶家而言,是完完全全出於利益考量的。 至於私人情感,那都是次要! 甚至可以说最不重要! 事情既然还没有到最后关头,就该再看看。 陶宇晨若是这个时候愤然离开,那就彻底没戏了。 一旁的陶义山也將目光看向他,让其耐住性子。 陶宇晨心里憋屈得不行,可面对父亲和大伯两人的目光,思虑再三,还是按捺住了要走的衝动。 他母亲死得早,父亲虽然又娶了妻子,却从没亏待过他,他大伯对他也是从小到大没得说,因此即便他是个紈絝,却鲜少敢直接忤逆这两人的意见。 陶宇晨虽然按捺住没走,可刚才动作不小,还是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罗老太就是其中一个。 宋冉不声不响找了个男朋友,她本来就心生不悦,一看陶宇晨的动作,就知道对方也在生气。 他当然生气,因为宋冉本该是他的女朋友。 想到自己一力担保的事,最后却没办下来,这让她老脸上有些掛不住,越看陈然越是来气。 再次打量他一阵后,她不咸不淡的说起话来。 “你们都说这小子挺有本事,我看著却也只是一般,乖囡,你出落得这么漂亮,选人的眼光可不怎么样啊。” 大家都知道老太太叫陈然来,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但也没想到竟会一上来就开始贬低他。 意外的同时,纷纷看向陈然,怕陈然生气。 好在陈然以前送外卖的时候没少受气,难听的话他听得多了,对他而言,这话连羞辱都算不上,何况他早就有心理准备,所以竟是没反应。 听到罗老太当面贬低陈然,宋冉也挺不高兴的,但不敢驳斥罗老太,只是抓紧了陈然的手臂,说道:“我挺喜欢他的。” “听说你跟他在一起连你爷爷都不知道?” 老太太问道。 宋冉点了点头:“嗯,爷爷不知道,家里其他人也都不知道。” 老太太瞥了宋岩亭一眼,眼中对他的不满消散了许多。 看来对方並没有存心骗他。 “这小子看来一无是处,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还连你家人都瞒著?” 这个问题,宋冉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索性直接回答:“就是喜欢。” 老太太神情有些嫌弃,沉吟了一会儿,又问:“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就......就这两天。” 宋冉本想把时间说长一点,又怕露馅,便隨口回了一句。 谁知老太太听了这话,突然面色一喜。 “才两天?” “是。” 宋冉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老太太高兴得差点要鼓掌,顿时眉飞色舞道: “那可再好不过了,既然才两天,想来也没什么感情,乖囡, 你听奶奶的,我看这小子不像什么好人,你现在就跟他分手,一脚踹了他去,回头奶奶给你介绍个好的!” 听到这话,眾人面色纷纷一变。 虽然都知道老太太不会说什么好话,但也没想到竟会说得这么直接。 別说他们吃惊,连陈然也愣了一下,接著,神色阴沉下来。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服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六章 不服 老太太一上来就贬低陈然,陈然不当回事,也是看她年纪大了,不想跟她计较,没想到他不计较,对方还来劲儿了。 听说宋冉跟他在一起没多长时间,竟然要宋冉跟他分手! 虽然陈然和宋冉並非真的男女朋友,可老太太这番话,也太欺负人了! 陈然心里也有了火气。 心道我老陈家就算比不上你老聂家家大业大,位高权重,我高低也是个人。 还一脚踹开......真当我阿猫阿狗了? “大嫂,陈然这孩子挺好的,並非作奸犯科之辈。” 宋岩亭虽然尊重罗老太,也觉得她这话不太妥当,看到陈然脸色阴沉,当即为他辩解起来。 “哼,才认识一个月,你就知道他好?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老话,你没听说过?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不成?” 老太太懟了宋岩亭一句,宋岩亭还想开口,陈然声音响了起来。 “老太太口口声声说我不像好人,要给宋冉介绍个好的,不知道在老太太眼里,什么才叫好的?” 陈然抬起头,冲老太太问道。 听到陈然的问题,宋冉挽著他的手,突然抓紧了几分,小声提醒道:“不要胡说八道!” 这位老太太身份尊崇,连他爷爷和舅公都不敢无礼,她生怕陈然出言不逊会得罪她,这可不是小事。 然而罗老太早已听到陈然的发言。 她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辈,还敢质问自己。 对陈然本就毫无好感的她,心中更觉厌恶。 “我身边这个孩子就是好的。” 罗老太一把拉出身旁的陶宇晨,对陈然道:“这孩子我知根知底,论家世论人品都不差,你有哪样比得他?” 陶宇晨正因被陈然抢走了相亲对象而感到憋屈,如今突然有罗老太撑腰,拿他跟陈然比较。 这让他顿时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急忙挺起胸膛,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著陈然。 他之前还骂陈然跟宋冉是狗男女,这会儿突然觉得,若是能从陈然手中抢来宋冉,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本来就是出於利益的联姻,感不感情的根本无所谓,能压陈然一头就行。 反正自己也不缺女人,大不了结婚后,偷偷在外头养几个就是。 念及此,他原本打消了的念头,忽然变得热络起来。 而另一边,陶家兄弟和徐寿麟对视一眼,也暗暗点头。 为了请这位老太太说媒,他们可是求了不少人的,连集团股份都拿出去百分之五,还真怕老太太见对方有了男朋友就偃旗息鼓,眼下看来,老太太还是靠得住的,並不打算就此罢休。 这让他们都鬆了口气。 罗老太確实没想轻易罢手,就是宋冉和陈然在一起时间长,她都还想爭取一下,更別说两人在一起时间还不长,就两天而已。 这让她看到了极大的希望,自然也就变得更加强势。 想今天就把陈然给踹开,將陶宋两家的婚事给定下来。 因此话音落下,还又对宋冉劝说起来。 “小冉,你跟宇晨,同是蜀省人,小时候可能还见过不止一次,互相都知根知底,你看看,宇晨哪里比他差了?你怎就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面对罗老太的话,宋冉有些不知所措,同时,心里也觉得厌烦。 她说陈然是自己男朋友,目的就是为了拒绝老太太给她说亲。 考虑到老太太的身份,她也不想得罪,让对方知道自己有男朋友,顺理成章就能將此事揭过。 没想到老太太竟如此咄咄逼人,当眾贬低陈然不说,在明知她已经有了男朋友的情况下,竟然还想撮合她跟陶宇晨,这分明没有考虑她的感受,更没將陈然放在眼里。 她正想著要怎么拒绝,陈然又开口了。 “老太太要是拿我跟別人比,说我比不过他也就罢了,若是拿我跟陶家这人比,说我比不过他,那我可不服。” 罗老太说话一点不客气,大家都以为陈然不开口为好,没想到他竟然说不服。 宋冉急忙拉他:“你別说话了。” 面对宋冉的提醒,陈然没当回事。 要是全程没人搭理他,他不说话也就罢了。 可老太太都把他贬得一文不值了,再不说话那不成缩头乌龟了? 何况还拿陶宇晨这狗东西跟他比,那陈然更不能认怂! 罗老太也没想到陈然这么有胆量,不过这在她眼中,可不是加分项,毕竟陈然是在反驳她。 她地位尊崇,被人奉承惯了,面对陈然的当眾反驳,哪能有好脸色? 她当即冷笑道:“你还不服气,你有什么不服的?” 陈然也站直了身子。 “陶宇晨的家世好,那是有他老子跟他大伯,他什么都没干,只是坐享其成罢了,算不得厉害,而小子我呢,父母都是农民,我靠自己白手起家,也挣下了百亿资產。 我跟他整个陶家比,可能確实差点意思,但单独跟他比,难道不比他强得多?” 陈然的话让眾人都吃了一惊,就连身边的宋冉也很惊讶。 陈然说他有上百亿资產? 真的假的? 陶宇晨第一个不信:“姓陈的,你少吹牛!你能挣上百亿资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是干什么的?不过是种田的罢了!” 陶宇晨可太清楚陈然家是干什么的了,当初拿捏起来,可是轻轻鬆鬆。 “种田的还不能翻身?” 陈然没好气道。 “你知道我家是干什么的,那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这话把陶宇晨问住了。 別说,他还真不知道。 五年前的陈然还是个学生,但现在肯定不是了。 “不就是个三级警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陶宇晨想来想去,只想到陈然曾经亮出过一个在警察系统的职位,但三级警监,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不过他这话说出来,眾人又是一惊。 陈然还是三级警监? 连宋冉母亲眼中也多了几分色彩。 陶宇晨不把三级警监当回事,那是他从小衣食无忧,富贵惯了,对钱和权没什么概念,根本不知道一个普通人能做到这个位置有多不容易。 但在座的许多人活了半辈子以上,又是这个圈子里的,却很清楚。 包括他的父亲和大伯。 陈然这么年轻,能当上三级警监,虽然比起他们的地位来確实不算什么,但考虑到他出自一个农民家庭,绝对算得上人中龙凤了。 这可是县级一把手才能达到的级別。 甚至连罗老太都不自觉的多看了陈然几眼,眼中有不少诧异。 若是陈然自吹自擂,她必然不信,可这话是陶宇晨说的,那还能有假? “三级警监只是我在警察系统的职位,我除了有这个工作,还有別的什么工作,你也一清二楚不成?” 在座的没人把三级警监当回事,陈然自己也没当回事,但他说的本来就不是这个。 他眼下手里虽然没什么钱,但之所以没钱,就是用来买资產去了。 论资產,多的不说,绝对是在百亿以上。 他將自己公司的名字报了出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棒打鸳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七章 棒打鸳鸯 “星辰控股?” 听到陈然说出他的公司名,陶宇晨不相信,立马查了起来,这一查,顿时就不说话了,只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盯著手机。 只见星辰控股註册资本只有一亿,可旗下却全资控股了好几家公司。 其中一家叫海神集团的,註册资金是十亿,主营港口和海运业务。 而星辰控股的控制人只有陈然一个。 也就意味著,这些公司,全是陈然一个人的。 另一边,张云瑞也把查到的资料递给自己爷爷和宋岩亭看。 两人也颇为讶异,宋岩亭又拿到了罗老太面前。 “这几个公司註册资金加一起连二十亿都没,你说值一百亿就值一百亿?” 陶宇晨还是不信。 陈然笑道:“公司名字都告诉你了,我用得著虚报价值吗?你爱信不信,別说它值这么多,就是不值,就凭这些註册资金我也比你强,那可都是我自己赚的!” 陈然一脸骄傲的说道。 陶宇晨气急,他真不相信陈然能挣到这么多钱。 这才几年? 连他们家的西梁集团,若非出了气血饮,市值也就一百多亿罢了,他们陶家还不是全资控股,而是只有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陈然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內挣到这么多钱? 他还想再说什么,身旁的罗老太摆了摆手:“不过有几个公司罢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到这话,好些人心头都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陈然一个人能挣下这么大的家业,公司价值还是其次,可见其个人能力很强,跟陶宇晨比起来,强得绝不是一点半点。 何况,他才多大点岁数?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大事业了,將来成就更是不可限量,老太太这话,显然有失偏颇了,但她本来就是向著陶家的,倒也不奇怪。 “老太太是见过世面的,说不算什么就不算什么吧,家世这块儿,我確实比不上陶家,但人品方面,我绝对比他好得多!” 陈然只想证明自己能力比陶宇晨强,现在已经证明了,家世输了也就输了,但其它地方,他不会输。 听到陈然说他人品比自己好,陶宇晨第一个不服。 “你凭什么这么说?” 罗老太也说道:“你还真看得起你自己。” “老太太別不信,我跟这陶宇晨啊,也算是老朋友了,这傢伙五年前遇到我妹妹,见她乖巧漂亮,就色慾薰心,想欺负她,结果被我给打断了一只手,这事儿他应该忘不了,不信你问问他。” 说起五年前的恩怨,眾人都吃了一惊,纷纷侧目看向陶宇晨。 连宋岩亭都没想到,陈然跟陶宇晨,还有这样的恩怨,神色十分惊讶。 倒是宋冉先前听陈然说过,所以表情还算淡然。 只是陈然先前並没有说陶宇晨是因为起了色心才欺负他妹子的,这会儿怎么会这么说? 听到陈然说起五年前的事,陶宇晨顿时就急眼了,他也是真怕老太太误会,顿时辩解起来。 “你胡说八道!谁色慾薰心欺负你妹妹了?” “那你是为什么欺负她?” “明明是她妈......” “够了!” 眼看陶宇晨就要说出原因,一旁的陶文书突然喊了一声。 陶宇晨听了这声喊,先是一愣,隨即猛然惊觉,神色竟变成了一阵后怕! 陈然都忘了以前陶宇晨为何欺负陈可可来著,刚刚故意说对方色慾薰心,就是想激对方说出真正的原因,眼看他就要说出来,谁想到他老爹竟然开口拦了回去? 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不由皱起了眉头。 陶文书四十多岁,模样和陶宇晨有六分相似,看起来倒还算年轻,只是脸上有两道法令纹,使他多了些和年龄不符的威严。 他先是瞥了自己儿子一眼,接著对陈然道:“原来这位小兄弟就是当年跟犬子起衝突的人,我竟没认出来......五年前宇晨还是个孩子,有些顽劣,阁下也是个孩子,当年的衝突,仅仅是个误会,何况已经解决,没必要再提了,没得伤了和气。” 听到陶文书说不提了,陈然先是一愣,隨即冷笑。 “孩子?呵呵,现在知道我是个孩子,当年给我弄看守所里关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可没人提我是个孩子啊......” 听到陈然的冷笑,陶文书眼神有些阴翳。 而这时,他身旁有些富態的陶义山也说起话来。 “就是个误会而已,提起来只会伤了和气,过去的事就过去吧。” 见陶义山也说这话,宋岩亭和张家的人等都心头一凛。 陈然以此事来说陶宇晨人品不行,陶家兄弟竟然不给自家晚辈辩解,而是都拒绝再提起。 难道陈然所说之事,还真是陶宇晨有错在先? 听了陶文书和陶义山的话,陈然也挺纳闷儿的。 这两人一个是陶宇晨的老子,一个是他大伯,自己说陶宇晨人品不行,他俩竟然都不爭辩一下? 当初自己的罪名都定下来了,是持械抢劫伤人。 他们若想保住陶宇晨的名声,大可將责任全推到自己头上,拿这个罪名说事。 可现在这情况,两人竟是连提也不愿多提,像是有什么忌讳似的。 可这么一件过去了五年的事,他们能有什么忌讳? 陈然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同时,他也是真想不起来陶宇晨当初为什么欺负他妹妹。 “你口口声声说自己人品比他好,这么一件小事却记了五年,人家都忘了,你还提出来,可见心胸狭隘,睚眥必报,我是没看到你人品哪里比他好。” 陈然还没琢磨明白,罗老太又开口了。 听到这话,陈然差点哈哈大笑起来。 小事? 他当年差点就坐牢,在看守所待半年的日子也很不好过,他怎么可能忘得了? 最关键的是,错的还不是他,就连打断陶宇晨手都是为了自保,不然该挨刀子捅了。 老太太这话说的,真是吃的灯草灰,放的轻巧屁! 罗老太不是没把这事儿当回事,只是也看出好像是陶家理亏,想著再说下去,更不好收场,才轻描淡写的揭过,不给陈然將此事说明白的机会。 她要促成陶家和宋家的姻缘,当然只想听陶宇晨的好话。 陈然早就看明白了,也不指望对方向著他。 而老太太这边,也看明白了,这姓陈的小子还真不简单,別的不说,单一个牙尖嘴利,就让她觉得心烦。 她不想再跟陈然掰扯了,登时道:“不管怎么说,反正在我眼里,你跟小冉都不合適,也配不上宋家,你若知趣,自己走吧,別在这里招人厌烦。” 说著,她又对宋冉道:“小冉,你听奶奶的,从现在起就跟这小子断掉关係,好好和宇晨接触接触,宇晨不差的。” 说著,又对陶宇晨道:“小冉这个男朋友交得儿戏,算不得正经交往,好在也就三两天时间,你別放心上,更不要因此看轻了她欺负她,不然我可不饶你。” 听老太太这么说,分明是要强行撮合他跟宋冉在一起,陶宇晨心中冷笑。 陈然,就算你比我牛逼比我厉害又怎么样,老太太亲自发话,连张宋两家老爷子都不敢说什么。 还能由得你猖狂? 宋冉这贱女人就算是你女朋友,最后还不是要嫁给我? 他对陈然恨之入骨,一想到能抢了他的女人,心里就一阵激动,刚才的满腔憋屈都消散了。 急忙点头:“老太太放心,我肯定不会轻视她,一定会好好疼她,好好爱护她。” 陶宇晨说著,还朝宋冉看了一眼。 “真是好孩子,小冉,你快过来。” 罗老太拉起陶宇晨的手,就要让宋冉过去。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可收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八章 不可收场 看到陶宇晨满脸笑容,陈然只觉一阵噁心,別说他噁心了,听到陶宇晨说要好好疼她爱护她,连宋冉都觉得噁心,所以竟是没动。 “你这丫头,还害羞不成,快过来!” 见宋冉没动,老太太佯装生气,但也是真有点生气,觉得宋冉不听话,非要她过去。 “呵呵!” 陈然忽然笑了起来,朝老太太摆了摆手。 “老太太不必浪费口水了,她肯定不会过去。” 见陈然还不知难而退,竟又说起话来,罗老太一脸嫌恶。 “你凭什么这么说?” “纵使老太太觉得陶宇晨家世人品都比我强,但有一点,他是绝对比不过我的,这点连老太太都没法子改变!就冲这一点,小冉也不可能答应跟他在一起。” 陈然说道。 罗老太眉头一挑:“他有哪一点比不上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罗老太还以为陈然又要东拉西扯,一脸的不耐烦。 谁知道陈然说出来的话,还真让她有点好奇。 “他辈分比不过我!” “辈分?” 老太太一脸疑惑,周围的人也面面相覷,觉得陈然这话没来由,就连陶家的人也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对!辈分!实不相瞒老太太,刚才在门口,陶宇晨跟我打赌输了不认帐,而根据我们事先的约定,不认帐的是孙子,所以啊,现在他是我孙子! 你说,小冉跟我在一起,那是当奶奶的,跟他在一起,就得变孙媳妇儿,足足低了两辈儿,她怎么能答应呢?傻子也不能,是吧?” 陈然笑吟吟的说著,最后一句话,是冲宋冉说的。 说得宋冉俏脸一红。 眾人先是一愣,接著好几人都忍俊不禁。 “噗嗤!” 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是张云琪。 陶宇晨先前疑惑陈然为什么说辈分比他强,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打赌输了,顿时涨得面红耳赤,对陈然怒目骂了起来:“你少胡说八道!谁是你孙子?” “谁当孙子谁知道,你就说我有没有说谎吧?” 陈然確实是在胡说八道,但他这胡说八道也是有根据的。 他在门口跟陶宇晨打赌的事,好些人都知道。 “你......” “小兄弟伶牙俐齿,想是家学渊源,宇晨比起小兄弟来,拍马不及。” 陈然刚才的话不仅让陶宇晨涨红了脸,也让陶家兄弟黑了脸。 陶宇晨要是陈然的孙子,他俩算啥? 陶文书实在忍无可忍,开口讽刺了起来。 他说陈然伶牙俐齿,显然不是什么好话,又说他家学渊源,是在讽刺他这嘴是爹娘教的。 换言之,就是他爹娘没把他教好。 陈然又不是傻子,哪能听不出来? 他当即呵呵一笑:“陶老板不必妄自菲薄,令郎的口齿虽不及我伶俐,但先前打赌输了死活不认帐,可见家传的乌龟缩头大法也不是盖的,胜我百倍有余!我也艷羡得紧啊。” 以前送外卖陈然嘴上都没吃过亏,更別说现在了。 这话一出口,陶文书本就阴沉似水的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怒气。 旁边又有几个妇女笑了起来,更令他心头窝火。 没想到这小子言语如此犀利! 骂他儿子是缩头乌龟不说,连他也一起嘲讽了! “要不我说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呢,言语刻薄,得理不饶人,还一点不知道尊重长辈,现在没跟小冉在一起都如此囂张,以后在一起了还了得? 只怕要骑到你老宋的脖子上拉屎了,赶紧给他撵出去,我看了心烦!” 罗老太著实没想到陈然还能说出这么一番混不吝的话来,见到连陶宇晨老子都在他手里吃了瘪,更加嫌恶,当即就要把陈然赶出去。 罗老太的话让陈然心头鄙夷不已。 比起你老太太来,我这算哪门子的刻薄? 我已经收敛得很了。 老太婆看说不过我,还想赶人? 真是没品。 “我......” 陈然还想说话,宋冉急忙將他拉住。 “赶紧闭嘴吧,別再说了!” 陈然刚才的话已经很离谱,她可不敢再让对方说下去,何况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老太太动怒了,再说又能討到什么好? 对方要赶他走,自有別人会周旋。 果然,老太太虽说要赶走陈然,张家的人却並没动静。 “怎么,都不听我的了?” 见张家没人动,罗老太真的发火了。 宋岩亭在一旁急忙劝她息怒,说陈然只是无心之言。 “老宋,是你把他带进来的吧?赶紧让他走,小冉的婚事暂且不论,我现在一眼都不想看见他!” 陈然算是彻底惹怒罗老太了,对方说什么都要赶他离开。 然而在其他人看来,陈然確实说了些不得体的话,但要不是受到老太太的压迫,他也不可能说这些话。 情有可原。 宋岩亭肯定是不可能赶他的,因为他也不想自己孙女儿嫁给陶家,何况陈然医术通神,这里其他人只將其当成个小辈,他却不仅仅將其当成小辈,更不可能赶他走。 所以只是一味劝解,劝了一番见劝不住,又说並非自己带陈然进来的,而是陈然本就是张家的贵客,他又哪里有权利赶对方出去? “他不是跟你家才有关係吗?怎么又是张家的贵客了?你少糊弄我!” “大嫂,我真没骗你,不信你问老张!” 宋岩亭一指张令安。 张令安也没有要赶走陈然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说陈然跟他家有些渊源,確实是贵客。 “行,你们到底是没把我放眼里了!你家世代行医,他跟你家又有什么渊源了?说这些话糊弄我!他是贵客你们不让他走是吧,我走!” 眼看人人都不听自己的,罗老太也是动了真火了,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老太太这一起身可给张宋二人嚇了一跳,谁也没想到这位向来得他们尊敬的大嫂,竟会为了一点小事而闹到这一步。 两人都心说你一个老太太非要跟小孩子过不去干嘛,只是不敢说出口,但还是急忙拦住她,让她息怒。 “你们別拉我!让我走!既然你们眼里早就没了我,我待在这里也是自討没趣!” 老太太奔死奔活的要走,谁也劝不住,看起来不但生气,还记上仇了。 看到老太太生气,宋冉也著急起来,不由自责道:“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叫你来的,还以为能打消老太太的念头,没想到反而闹得不可收场......” 陈然也是没想到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还耍小女人脾气。 他已经知道这老太十分有来头,眼看张宋二人如此下不来台,也没来叫自己走,算挺尊重自己的了,他琢磨一会儿,忽然喊道:“且慢!” 眾人纷纷將目光看来,就连罗老太都停顿了一会儿。 只见陈然端起架势抖了抖身上的灰,道:“老太太说张家世代行医,能跟我有什么渊源,实不相瞒,我跟他家的渊源,就在这个『医』字上! 我今天可不是给张老爷子贺寿来的,而是衝著给他治病来的,我走了不要紧,老爷子的病要是耽搁了,算谁的责任?” 第三百九十九章 就依你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三百九十九章 就依你 “老太太可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陈然直接当著老太太问道。 既然要赶他走的是这老太婆,当然要算对方的责任。 罗老太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回答。 周围的人也有点愣。 陈然是来给张令安治病的? 没听人说啊。 “陈然,你说这话糊弄鬼呢!张老爷子健健康康的,有什么病要你给治?” 罗老太闹这一出,赶走陈然才是目的,陶宇晨就等著看他灰溜溜离开呢。 眼看陈然想要自救,当然不答应。 何况他也不信! 只听陈然冷冷一笑:“老爷子健康?老爷子都坐上轮椅了你还说他健康?陶宇晨,你眼珠子长在头顶上去了?” 陈然的话让得陶宇晨一怔。 看了张令安一眼,顿时冷笑起来。 “老爷子坐轮椅,显然是残疾了,你別告诉我你还能把他的残疾给治好!” 张令安坐轮椅都多少年了,陶宇晨之所以忽略他坐轮椅的事,就是因为印象中从第一次见张令安起,他就是坐著轮椅的。 陈然要说给他治別的病也就算了,竟然想治好他的残疾,简直是吹牛不打草稿,真当他们是傻子了? “罗奶奶,你別听他胡说,他就是哄人。” 见罗老太没闹腾了,他还真怕对方就此安静下来。 罗老太要是不闹,可赶不走陈然。 然而即便他这么说,罗老太也还是没动静,脸上只是露出犹疑之色。 陶宇晨正有些奇怪,只听站在一旁的张云瑞说道:“我爷爷並非残疾,是因为腿脚有些毛病,才一直坐轮椅的。” 他的神情虽然平淡,站在他身旁的张云琪却十分不悦的瞪了陶宇晨一眼。 她爷爷明明只是腿脚不便,这人竟然说他残疾了,真是可恶! 不是残疾? 听了张云瑞所言,陶宇晨有些意外,他只想揭穿陈然的谎言,没想到竟说错话了,一时间神色有些尷尬。 陶宇晨还没想好怎么补救,一旁的徐寿麟开口道:“张家上下都是医生,隨便挑出来一个都堪称国手,老爷子却还坐在轮椅上,显然他们对於老爷子的问题,也束手无策。 你如此年轻,別说会不会医术,就算会,张家人都治不好的病,难道你还能治好不成?你根本就做不到的事,少將责任推到老太太身上!” 说动罗老太出面的,主要是徐家,张家不给罗老太面子,就相当於他徐家也没面子。 何况他家为了说服罗老太,可是动用了不少人情的。 今天陈然无论如何也得走,只有陈然走了,他们徐家的面子才能保住,事情才能有转机,他们的付出才不算白费。 因此,先前一直没开口的他也不得不说起话来。 他跟陶宇晨想的一样,罗老太必须得闹腾,这样才能给张宋二人施加压力,將陈然赶走。 因为他们都认为张宋二人是不可能让罗老太走的,最后走的只会是陈然。 听了徐寿麟的话,陈然呵呵一笑:“张家人若是能治好老爷子的病,也用不著我来了,我既然来,不就是因为他们治不好吗?” 陈然这意思,显然是说张家自己人治不好的病,他能治。 “你会治病吗?少在这里大言不惭!” 陶宇晨根本不信陈然还会医术。 “你有多了解我,就知道我不会治病了?” 陈然现在最大的本事就是治病了,在座的至少有三个人知道。 宋岩亭,张云瑞,宋冉。 陈然说著,目光看向一旁的张云瑞。 他作为张家人,说出来的话比较有公信力。 张云瑞还在讶异陈然是否真能治好自己爷爷的病,眼见陈然目光扫来,当即便为陈然作证:“陈先生的医术十分高超,绝不在我父亲之下。” 其实在他看来,只怕他爷爷比起陈然来,都还差点意思,但他爷爷毕竟是他们张家的標杆级人物,名声太响,怕说出来有人会觉得他夸大其词,反而不信。 因此才只说陈然比他父亲厉害。 然而即便如此,也足以令听到这话的人感到震惊。 张孟坚已经是张家家主了,更是蜀西医院的副院长,医术超然,人尽皆知,陈然医术竟然不在他之下? 陶家兄弟和徐寿麟闻听此言,神情都十分意外。 罗老太也开口了:“他真是来给你爷爷治病的?” 面对罗老太的询问,张云瑞神色有些迟疑。 其实陈然並非是来给他爷爷治病的,在此之前,也没提起过,而是刚刚才说起。 而他之所以说起,可能还是看老太太不依不饶,才找了个藉口想平息她的怒火。 若是別人找这个藉口,可能是胡说,可陈然找这样的藉口,也是胡说吗? 他可是真有一身超绝医术的。 万一他真的能治好自家老爷子的病呢? 要知道对於他们这样的医学世家来说,家里老人活到九十上百都是常有的事,而张令安今年才八十岁,却早早的就坐上了轮椅,而腿脚不便还只是他身体问题的其中一个症状。 除此之外,还有別的症状。 因为有这些症状,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旁人不知道,他们自家人却很清楚。 若是陈然真能治好他爷爷的病,对整个张家而言,绝对是一大幸事! 因此他点了点头,帮陈然圆了谎。 “不瞒罗奶奶,是的,我特意请陈先生来,就是为了给我爷爷看病。” 老太太眯了眯眼睛,神色犹疑:“他真能治好你爷爷的病?你可不要糊弄我。” “这......” 张云瑞倒也希望陈然能治好他爷爷的病,但他爷爷的病有多难治,他很清楚,因此也不敢打包票,神色难免也有些为难起来。 “老太太都不让我给张老爷子治病,又怎么知道我能不能治好呢?” 没等张云瑞开口,陈然先说了起来。 这话差点没给罗老太气出个好歹。 “我什么时候不让你给老张治病了?” “老太太不是要赶我走吗?” “我那是不知道你来给老张治病,你早说给他治病,谁又要赶你走了?” 罗老太任性,除了脾气大,也是仗著跟张宋二人关係好,才会要挟他们。 但这种要挟是有限度的。 在她想来,陈然一个外人,就算给赶走了,也影响不到她和张宋二人的关係。 但是现在,得知陈然还肩负著给张令安治病的责任,她就不敢再要挟了。 因为如果再要挟,就不是赶走一个外人这么简单,还会影响到张令安的病情。 既然是老朋友,张令安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她也是清楚的,而且说起来,这个问题跟她们家还有点关係。 真要论起来,算是她家欠张令安的人情。 张令安的病若真能治好,她当然是乐意的。 何况,自从老伴儿死后,罗老太也时常感到孤单,时不时就想找老朋友说说话,聊聊天,哪怕不见面,只是通个电话,谈谈过往,心里也会好受得多。 可她都一大把年纪了,曾经的老朋友哪个又不是七老八十? 这几年一个接一个的离世,能说话的越来越少了。 能由得她发脾气也不多心的,除了眼下这两个,再找不出別人了,她可不想看到张令安早早的走。 陈然並不知道老太太心里具体有些什么样的想法,只是想著对方上门来也是个客人,身份地位再高,顶多就不把自己当回事罢了。 难道还能不管人家主人家的死活? 不知道自己能给张令安治病,她赶走自己还说得过去,现在知道了,再赶自己,可说不过去了。 听罗老太说不赶自己走,他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错,心里鬆了口气。 同时得意的扫了陶宇晨一眼。 小狗日的就想看我出洋相,老子还偏偏就不给你看。 “老太太说不赶我走,那你自己也不走了吧?” “我走什么?我要看看你怎么给老张把病治好!” 听到老太太也不打算走,陈然知道暂时是把她稳住了,但费了这么大劲,仅仅把她稳住可不够,宋冉的婚事,还没搞定。 他思量了会,忽然神色为难的道:“老太太想看我怎么治病可以,要想看我怎么治好,可能不太容易。” “为什么?”罗老太满脸疑惑。 陈然吸了口气,神色凝重道:“因为张老爷子这病啊,並不好治,能不能治好,我也不敢保证。” 罗老太眉头一竖:“你既然是来治病,就得给他治好,要是治不好不是白请你来了?” 陈然神色更加为难:“我也想治好,可凡事都有万一嘛,要是治不好......” “治不好你就给我滚犊子!” 罗老太一心想赶走陈然,是衝著陈然能给张令安治病才留他下来的,要是治不好还留他干嘛? 陈然点了点头:“也罢,治不好我也不用老太太开口,自己就滚,可是,如果治好了呢?” “治好就是好事,你可以留下来。” 陈然摇了摇头,表示不能答应。 治不好有惩罚,治好了却没彩头,这也太不公平了。 “那你想怎么样?”罗老太问道。 陈然往身旁的宋冉看了一眼。 “好说,如果治好了,就请老太太不要再阻挠我跟宋冉在一起,毕竟,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陈然说著,一边將宋冉往自己怀里一揽,一边拉起了她的小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宋冉都有些不知所措。 一听陈然的条件,罗老太当即皱起眉头,第一反应是不答应。 只是刚要拒绝,突然又想起来,为什么张宋二人都不肯赶陈然离开,也不阻止宋冉跟他在一起? 或许就是指望对方能治好张令安的病? 如果陈然没能力治好,那万事休提。 如果他真有这能力,却因自己不答应他的条件,而不肯用心,那不是自己害了老张吗? 宋冉跟陈然在一起,固然不是她愿意看到的。 但若是能让老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倒也不是不能让步,至於陶家这边......大不了把好处退还他们就是了。 真要论起关係,別说陶家,就是徐家,也比不得张家跟她关係好。 孰轻孰重,罗老太还是拎得清的。 念及此,她点头答应下来:“好,就依你!” 第四百章 同样的脉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章 同样的脉象 “老太太......” 见罗老太答应陈然的要求,陶家兄弟和徐寿麟都慌了神,急忙就想劝她,谁料罗老太只是瞥了他们一眼。 “老张这是多年的老毛病了,哪有那么容易治?” 罗老太打定主意的事,绝不会容旁人劝。 三人对视一眼,看出老太太主意已定,都不敢再说话了。 他们可不像宋岩亭和张令安,可以不听老太太的,还跟她纠缠。 毕竟矮著一辈呢。 只能心里安慰老太太说得有道理,张老爷子的病,这小子肯定治不好。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其实就连罗老太心里也是盼著陈然能治好的。 “老太太说话算话吧?” 见到罗老太答应,陈然心头一喜,又问了句。 “当然算话,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老太婆难道还能骗你不成?赶紧的吧,別废话了。” 罗老太眉毛一竖,一脸不耐烦,催促著陈然赶紧治病。 “说话算话就好,老太太莫急,我这就出手。” 陈然说著,就要上前,宋冉却拉了他一把。 “你知道我舅公是什么病吗就敢说给他治好?你有把握吗?” 陈然先前虽然惹怒罗老太,但只要他不走,没人会赶他,现在他自己夸下海口,要是治不好的话,就得离开,她就算知道陈然医术厉害,也难免有些担心。 因为她舅公的病,確实很多年了,张家上下包括张令安自己都束手无策。 她倒不是怕陈然走了,没人给她当挡箭牌,是怕陈然吃瘪,回去心里不好受。 陈然却不以为然。 “都这个时候了你才问,难道不觉得有点晚吗?治不治得好我也不敢保证,但是你根本用不著担心,就算没治好,他们要赶我走,我就把你一块儿带走,气死陶家那群王八蛋!” 听到陈然连后路都想好了,宋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陈然先前的言语都已经给老太太气得够呛,真要是没治好还拉她一起走,不知道会把老太太气成什么样,这样的举动也太无赖了。 不过真要让她责怪陈然,她又怪不起来,心里还有种奇怪的期待感。 只是她不知道,陈然的话只是说笑罢了。 他来可是为了抓蛊神道弟子的,现在人都还没看到,怎么可能走? “好啦,別担心。” 陈然拍了拍宋冉的手背,让对方放开他。 一看两人又说起悄悄话来,举止亲昵,张宋两家这边的人还好说,见怪不怪了,陶家人神色则很是不悦,陶宇晨更是满脸恨意。 就连罗老太都一脸不耐烦。 “让你赶紧治病,还愣著干嘛!你要是能把老张的病治好,隨便你俩怎么亲热,还在乎这一会儿?” “来了来了!” 宋冉刚好放开陈然的手臂,陈然一边应付著,急忙走到了张令安身前。 “张老爷子,小子陡胆给你看看身上的毛病,你不介意吧?” 陈然要给张令安治病,那是他自己临时起意说的,事先並未知会过张家人,张令安不知道。 而刚才配合陈然的,也只有张云瑞,张令安並未说话。 出於礼貌,陈然难免要徵求一下他的意见。 虽然治病是好事,可谁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让你治呢? 好在张令安是愿意的。 早就知道陈然医术超然,还会他张家的医术,他很想和陈然討论一番,奈何今天客人太多,抽不出空来。 没想到陈然竟会提出给他治病。 陈然给他治病,他正好可以藉机看看陈然的本事,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有劳小友了。” 张令安说著,朝陈然伸出手来。 陈然也不含糊,当即开始给对方號脉。 中医治病有四步,望闻问切。 四步加在一起,才能判断病人得的是什么病。 普通医生当然是一步一步来,但对於陈然而言,前面三步都可省略,只需最后一步,便可判断出张令安的情况,所以也就不用废话了。 陈然给张令安治病的时候,眾人也聚精会神。 就连远处游玩的宾客,见到竟然有人给张家老爷子號脉,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张老爷子给別人號脉的情形他们看得多了,別人给老爷子號脉,这还是第一次见,难免觉得新奇。 陈然第一眼见到张令安的时候,就注意到他身体有些问题,手抖。 但具体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不知道。 虽然心里有点猜测,也不敢確定。 直到在听张云瑞说他爷爷並非因为残疾才坐轮椅,只是腿脚不便,他便能確定了。 若老爷子是残疾,陈然还真不敢说给他治好。 但不是残疾的话,他就很有把握。 也正是因为有把握,才敢提条件。 把上张令安的脉后,陈然发现老爷子跟他猜想得差不多。 不仅会医术,也有一身很强的內力,比起陈然来,都只强不弱。 他毕竟八十岁了,修习內功的时间比陈然长了几十年,內力比他强,完全合理。 但是。 不合理的地方也隨之而来。 他內功修为这么高,又会医术,怎么可能身体出问题呢? 腿脚不方便加手抖,这是经脉受损的症状。 老年人年纪大了经脉受损倒也正常,可这仅限於普通老人,对於习武之人而言,经脉有內力护持,等閒是不会受到什么损伤的。 除非受过重伤,或者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了,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力。 但不管是受伤还是走火入魔,造成的损伤都是可以调息好的。 短则数月,多则三五年。 这还只是一般的习武之人,像张令安这样会医术的人,还要不了这么久,可听其他人说起来,张老爷子早在好几年前就坐上了轮椅。 说明他的问题已经持续数年了。 持续这么多年都没好,是什么原因? 诊过右手之后,陈然又抓住了对方的左手,诊了没一会儿,他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张令安的內力虽然很强,但在体內的分布却並不均匀,左边竟然要比右边弱得多! 內力在人体內的分布应该是相对均匀的,这种情况显然不正常。 然而更不正常的还在后边,张令安不仅左边內力弱,连筋骨,肌肉都要比右边弱得多,陈然用手在其手臂上捏了捏,確信这一点后,神色更加诧异。 筋骨退化,肌肉萎缩,多见於瘫痪的人,可老爷子这情况,不是瘫痪啊。 左手还能动呢。 陈然纳了闷儿。 不过最让他觉得奇怪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他发现张令安左手的脉象竟然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他不久前才遇到过同样的脉象! 在陆青竹身上。 陈然神色越发惊讶,心里忽然有了某种猜测。 这种猜测,连他都觉得太离谱。 为了確信自己的猜测,他开始调动自己的內力,沿著对方手臂,一点点试探,直到推进到其左边后背靠近脊椎的位置时,感受到了跟陆青竹体內同样的异常。 他才总算確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张令安体內,竟然有一只天龙蛊! 第四百零一章 难治,那就对嘍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一章 难治,那就对嘍 察觉到张令安体內竟然有一只天龙蛊,陈然眼底闪过一抹骇然,神情突然变得极为凝重。 天龙蛊,这可是蛊神道弟子的专属特徵。 而这玩意儿之所以会成为蛊神道弟子的专属,是因为每一只天龙蛊,都要宿主自愿,才能进行赋蛊。 而且要三天內都不能反悔,才算赋蛊成功。 三天內但凡有一刻对天龙蛊生出排斥的想法,赋蛊都会失败。 他是听陆青竹说的。 正因为有这个条件在,所以除了蛊神道弟子,別人是不可能有天龙蛊的。 但凡正常人谁会愿意有只这么噁心的虫子在自己体內? 何况这只虫子,还是別人用来控制自己的工具。 谁会愿意被別人控制? 可是张令安体內竟然有! 难道张令安也是蛊神道弟子不成? 陈然心头一惊,顿时起了提防之心,不过很快又觉得不是这么回事。 张令安经脉受损,显然是这只天龙蛊造成的,也就说明这只天龙蛊在伤害他,如果是蛊神道弟子,天龙蛊怎么会伤害他? 何况他自己都说这是病了。 他要是自愿让天龙蛊在体內,绝不会轻易让人给他治疗。 可如果不是蛊神道弟子,他身体里怎么会有天龙蛊? 难道他跟陆青竹一样,以前是蛊神道弟子,后来当叛徒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一时间,陈然心里闪过种种疑惑。 眼看陈然给张令安诊脉,诊著诊著就不动了,脸色变得十分凝重,眾人都想他是不是治不好这个病。 陶宇晨最先笑出声:“陈然,让你吹牛,你还真当你的医术能把张家的人都给比下去不成?现在知道治不了,开始为难了?治不了就赶紧滚,別在这里浪费时间!” 察觉到陈然在用內力试探自己,张令安心中也有些讶异,讶异陈然如此年轻,论体內劲力的深厚程度竟比他也差不了多少。 他当然希望陈然能治他的病,但他知道,这可能性並不大,因为他根本就不是生病。 他身体如今的症状,全都是有特殊原因的。 那不是一种病。 纯靠医术根本治不了。 但这並不能说明陈然医术差。 恰恰相反。 单凭陈然给自己诊脉及用內力试探了一下后,就露出如此凝重的表情,说明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已经意识到自己身体情况的严重性。 这正说明他医术了得。 因为医术一般的人,根本不会有这种意识,只会觉得他就是筋骨有问题罢了,吃几服药就会好。 不仅不会表现得凝重,反而还会感到轻鬆。 因此,他对陈然的医术是认可的。 “我这病,是多年的顽疾,找了许多人医治,包括我自己也花了很多时间,都束手无策,沉疴难愈,小友不必为难,治不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今天来,並非是为了给他治病,他说是为了补足张家医术而来,单凭这一点,张令安也不可能让他走。 只是陈然先前把话说出去了,他不想陈然为难,便开口给了个台阶。 既是台阶,也是事实。 “老爷子这毛病啊,確实有些难治。” 听了张令安的话,陈然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大家心里都有数了,看来陈然是真的无能为力。 张家这边,张云瑞兄妹包括宋冉和宋岩亭都有些失望,而另一边的陶家人,则面露喜色,特別是陶宇晨,眉飞色舞,急忙道:“既然治不好,那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滚?” 就在张云瑞要上前给陈然解围的时候,陈然一脸不耐的抬起头来冲陶宇晨问道:“谁说我治不好了?我哪句话说我治不好了?” “你......” 陶宇晨愣了。 “你不是说难治吗?” 陈然呵呵一笑:“张家上下包括张老爷子在內都治不好的病,当然难治了,我这么说有什么问题?” “那你治得好?”陶宇晨一脸怀疑。 陈然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环视四周,瀟洒一笑,装模作样的拱了拱手:“不满各位,我这人啊,专治难治的病,这病要不难治,我还不治呢,不稀罕!难治,那就对嘍!” 眾人都以为陈然顺著张令安的话说,是要借坡下驴呢,没想到竟然不是? 他能治! 眾人一片譁然。 陈然的话,让陶宇晨也难以置信,更慌了手脚。 “你少大放厥词,连老爷子都说是多年顽疾,你怎么治得好!还专治难治的病,你凭什么......” “闭嘴!” 陶宇晨正想让陈然赶紧滚,话没说完,就被呵斥了一声。 呵斥他的,不是他父亲和大伯,竟是坐在他身边的罗老太。 陶宇晨也没想到罗老太会呵斥他,面色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但不敢再说话了。 罗老太打心眼儿里也是希望陈然能治好张令安的,陈然要是说不能治,让他滚得远远的也就罢了,既然能治,哪容得陶宇晨聒噪? 先前听陈然说难治的时候,对方竟然面露喜色,就已经让她心里有点不高兴了。 不说別的,张令安是宋冉的舅公,陶宇晨如果跟宋冉在一起,也是他的舅公,你舅公有病治不好,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你真的能治?” 呵斥住陶宇晨后,罗老太著急的问道。 “当然!” 陈然的表情,带著极强的自信。 听了这话,张家这边上上下下都十分高兴。 老太太也面色一喜:“那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给他治啊!” 陈然心里有点无语,心道这罗老太真是给人奉承惯了,先前对自己没什么好话也就罢了,现在都求自己做事了,还这副態度! 也就是治病的对象是张老爷子,要是她自己,陈然高低要杀杀她的威风。 陈然撇了撇嘴,说这就治。 张云瑞急忙上前问需不需要移步进屋。 听陈然说不用,又问要不要帮忙。 “陈先生若是需要什么设备,或者要我做什么,儘管使唤。” 看看,这才是求人帮忙的態度! 要不说陈然愿意给张老爷子治病呢,就冲张云瑞这態度他都乐意。 张云瑞比他大著十来岁,对他却一直彬彬有礼,一口一个陈先生,实在是很有礼貌,哪像罗老太,对他呼来喝去! “张公子在一旁看著就行了,需要帮忙的时候,我会说的。” 听了陈然的话,张云瑞果然就在一旁静静等候。 陈然让老爷子將手放在茶几上,从身上掏出了一副银针。 “小友不必勉强,治不了我也不怪你,更不会赶你走。” 就在陈然拿出银针的时候,张令安小声跟他说起话来。 他知道自己的问题有多难解决,並没对陈然抱什么希望,还以为陈然是赶鸭子上架才给他治疗的,其实並没有把握。 所以劝慰了他一句。 陈然笑了笑:“老爷子,就冲你这话,別说我治得了,治不了我也得给你治治!” 话音落下,他开始在张令安的手上扎起银针来。 第四百零二章 四六玄针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二章 四六玄针 眾目睽睽之下,陈然开始给张令安施针。 陈然说能治,並不是吹牛,而是真的能治,但是,他只能治病,治不了天龙蛊。 张令安的情况要分为两个部分。 一个是天龙蛊在他体內,对他身体造成了影响。 这个陈然治不了,因为天龙蛊根本就不是病,至少以陈然现在的能力是治不了的。 但是,张令安有病,就是在被天龙蛊破坏身体后,经脉受损,导致腿脚不利索,手抖,这个陈然是能治的。 只不过因为根源在天龙蛊身上,就算治好了,以后也会復发,甚至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復发。 但不管怎么说,能治。 以后怎么样不好说,但眼下,陈然肯定要拿出点成果,才能让人信服。 听陈然说能治自己的病,张令安也有些惊讶,心头虽然疑惑,看到陈然操作起来,倒也没再多问,只是静静的观察。 陈然很快就在张令安的右手臂上插下了四根银针,接著又在左手同一个位置插了四根银针,然后是头上,后颈,接著是两只脚的脚踝。 一共六个位置,每个位置都插四根。 许多人看了,脸上都露出疑惑之色。 “这是什么法子,没见过。” “一个穴位插这么多银针,这真是治病?” 张令安是医学界的老前辈,今天来参加宴会的,有很多都是从医的,眼下这围观群眾中,就站著不少。 很多人都没见过这样的施针方式,难免觉得古怪。 也就是接受施针的是张令安,他都没开口提出质疑,这些人心中觉得古怪,也不敢提出来。 张令安確实没有提出质疑,但脸上也露出异样的表情。 只不过不是疑惑,而是惊讶。 “敢问小友,这可是玄阴针法中的四六玄针?” 陈然顿了一下,隨即点头说是。 张令安神色从惊讶转为骇然。 別人不认识这种行针手法,那是因为没见过也没听过,而他,虽然没有见过,却曾在少年时期听家里长辈说起过。 此乃药王孙思邈家族的独门技艺之一,玄阴针法。 同是传承千年的中医世家,各门各派有什么绝技,大家都是知道的。 这玄阴针法,正是孙家有名的医术之一。 共分四重十二种。 古人將偶数称为阴数,在玄阴针法中,阴字就代表使用的银针全是偶数。 分別是二四六八。 像陈然现在用的,在同一个穴位插入四根银针,插六个穴位,就叫四六玄针,这是第二重的第二种手法,相应还有插三个穴位的四三玄针,九个穴位的四九玄针。 一重是最初级的,只使用两根针,分別是二三,二六,二九。 三重是六根针,有六三,六六,六九。 四重是最高级的,八根银针。 玄阴针法能治的病极为广泛,每一重治疗的病不同,效果也不一样,第一重治的是筋骨,第二重治奇经八脉,第三重治五臟六腑,至於第四重,那就厉害了。 专门用来救命。 第四重最高的八九玄针,更是称为回魂之术。 据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能保人不死。 要使出第四重的玄阴针法,当然没那么容易。 银针越多,补泄时操作就越难,对內力消耗也越大,而穴位增加,各方面难度又会上升,可谓难上加难。 別说其他学医的人,就连创下这个方法的孙思邈,也只能使出第三重的六六玄针,至於六九和更高的第四重,只存在於理论中。 理论是可行的,但到底能不能行,没人知道。 因为在孙家后代中,別说第三重了,能使出第二重四九玄针的都少之又少。 传到后面,更是失传了,只剩下第一重。 至於二三四重,都只留在了传说当中。 少年时的张令安,也只当传说听的。 只是他没想到。 一直以为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医术,今天竟然亲眼得见了! 还是在如此年轻的一个晚辈身上! 陈然不仅会他张家失传的医术,竟然还会孙家失传的医术,要知道孙家传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陈然这模样,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罢了...... 而最关键的是,这玄阴针法的第二重,连孙家传人都不会,他从哪里学来的? 看著陈然施针,张令安的心头充满了惊讶。 玄阴针法陈然其实早就用过很多次,只不过没人认出来罢了。 孙老爷子到底是中医界的泰斗,见多识广,竟然一眼就给认出来,陈然也挺惊讶的。 这玄阴针法的第二重,他以前也没用过,因为功力不够,这玩意儿是要用深厚內力搭配使用的,而且內力还是最基础的条件。 內力足够了都不一定使得出来,內力不够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这是对其他人而言,对於陈然,他能直接从银针上获得银针使用者的经验,是不存在內力足够却使不出来这种情况的。 对他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內力,只要內力够,就一定使得出来! 六个穴位都扎好银针之后,陈然开始补泄,他手法极快,看得人眼花繚乱,补泄看起来轻鬆,实则並不容易,没一会儿的工夫,陈然额头就见汗了。 反观张令安,额头也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倒是不累,是疼的。 陈然作为治病的人,在六个穴位同时补泄很难。 而他作为被医治的对象,六个穴位同时被扎,也挺不好受,只是以他的耐力,还能忍受,所以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连叫声也没发出一声。 陈然在给老爷子检查之后,已经知道他的內力为什么分布不均匀了,因为他一直在用大部分內力压制天龙蛊。 纯靠內力压制天龙蛊,可见他的內力有多强。 但也正是因此,才使得他没有多余的內力用来修復损伤的经脉,並护持住这些经脉,为身体传递力量。 陈然治不了天龙蛊,也不敢动它,更不敢调动张令安用来压制天龙蛊的內力,怕弄巧成拙。 只能调用自己的一部分內力,通过银针输送进他体內,结合张令安自己的部分內力,以补泄手法催动,让这股力量在他周身流转,將淤堵的经脉打通,把受损的经脉暂时护持起来。 这並不容易。 补泄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陈然在张令安胸口和后背各自推拿一番后,才总算停下手来。 “呼!” 他长出了一口气,开始收针。 陈然先前施针的时候,旁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影响了他,现在见他开始收针,知道是结束了,才有人敢说话。 老太太急忙问道:“这就治好了?” 第四百零三章 技惊四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三章 技惊四座 老太太的眼神颇为关切。 陈然一边收针,一边没好气的看她一眼:“老太太还真看得起我,张老爷子这么多年的旧疾,要是隨便扎几针就能好,那我不是神医,我该是神仙了。” 老太太面色一僵,又问:“那是没治好?” 陶宇晨先前被老太太呵斥之后,站在一旁一直不敢说话,眼看老太太说出这话,脸色很不好看,他总算又找到了机会。 急忙指控陈然:“你先前不是说能治吗,结果整了半天没治好,你耍我们?” 陈然要是耍他们,老太太必不能容他。 果然,听了这话,罗老太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只见陈然不咸不淡的道:“我也没说我没治好啊,你们急什么。” 他说著,不紧不慢的將六个穴位的银针都收了起来。 “问你治好没你说没,那不就是没治好,你还想狡辩?” 陶宇晨话音落下,老太太也不耐烦的问道:“到底治没治好?” 陈然还未说话,张令安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嫂不要著急,坐下喝杯茶。” 他身上的银针已经被陈然收走,他一边说话,一边拿起旁边的茶壶给罗老太倒了一杯茶。 罗老太不听则已,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维护他?” 罗老太以为张令安让她不要著急是在维护陈然,故而生气,可话音刚落,旁边就响起了一道惊呼声。 “爷爷,你的手!” 发出惊呼的是张云琪,而她之所以惊呼,是因为张令安在给罗老太倒茶的时候,手竟然四平八稳,一点都没有抖动! 这时,张云瑞在內的其他张家人也注意到了! 不少人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老爷子的手好了?” 张令安的手哪怕是平时什么都不做,也有轻微的抖动,如果要拿什么,或者想用力时,抖得会更厉害。 也正是这个原因,他哪怕一身医术十分高明,就早早的退出了医学界。 因为他无法诊脉了,也无法给人针灸。 与张家关係稍微近点的人,都知道。 刚才张令安倒茶时,许多人还没反应过来,听了张云琪的惊呼,这才猛然惊觉,老爷子的手不抖了,七八斤的茶壶轻而易举的就给提了起来! 也不抖! 陶宇晨脸色变了。 “嚯!” 一阵譁然声起,许多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他竟然真的把老爷子的病给治好了?” “这年轻人什么来头,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可是听说连老爷子自己,拿这病都束手无策来著,这年轻人把病治好了,岂不意味著,他的医术,还在老爷子之上?” “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你没看到老爷子先前还亲自出去接他?当时我就觉得他不简单!” “他不是说没治好吗?” 因为太过震撼,一时间,周围人说什么的都有。 但不管他们说什么,都有一个不爭的事实,就是老爷子手抖的毛病好了。 罗老太先前还未察觉,现在看到,也一脸惊喜。 “老张,你......你真的好了?” 没等张令安说话,陈然就说道:“老太太,都跟你说,没那么容易好。” 老太太懵了,顿时怒道:“到底是好了还是没好?” 陈然总算给出答案:“好了一部分。” “什么意思?” 陈然这才解释起来:“病这玩意儿,没那么好治的,越是严重的病,疗程越多,刚才我只是初步尝试了一下,算是完成了第一个疗程吧。” 听到陈然这么一说,老太太总算懂了。 没全好,但好了些。 眼下老爷子的手不抖了就是证明。 她颇为生气的瞪了陈然一眼,怪他不说清楚。 “就只有手好了?那腿呢?” 眼看陈然给张令安治好了手,宋岩亭也十分惊喜,急忙问道。 眾人闻言,又纷纷看向张令安的腿。 张令安没有残疾,但双腿使不上劲,平时连站起身来都费劲。 面对眾人的目光,他犹豫了一会儿,看到陈然在冲他微笑之后,突然將手撑在轮椅两边,尝试著要站起来。 “爷爷,慢点。” 张云瑞喊了一声,急忙要上前扶他,却被陈然一把拉住。 “让老爷子试试。” 外人看来陈然刚才只是治疗了一会儿,只有陈然知道他费了多大劲,就那么一会儿的工夫,內劲起码耗费了一半。 怪不得玄阴针法那么早就失传了,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这第二重比起第一重来,不仅难度上升,对体內劲力的消耗速度也翻了好几倍,堪称恐怖,更別说陈然本身还在向老爷子体內输送內力了。 双重消耗,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这也使得他刚才收针之后,就急忙拿出隨身携带的异极矿进行补充。 然而正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消耗不小,陈然才敢拉住张云瑞。 付出这么大,哪能只有一点效果? 张云瑞虽然担心,见到拉他的是陈然,也只得在旁边站定,等著看他爷爷能否站起来。 答案是能。 眾目睽睽之下,张令安並没有费多大劲,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还尝试著抬起两只脚活动了一下。 看到老爷子活动自如,周围又是一片譁然,张家人脸上的喜色,也变得越发浓郁。 “活动起来还不是很方便,但相比之前,却要轻鬆得多了。” 活动了两下,张令安自顾自的说道。 老爷子以前也能走,就是费劲,现在没那么费劲了,说这番话时,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然而比他笑得更欢的,还大有人在。 宋岩亭是一个,罗老太也是一个。 “好啊,好,这么多年的病,总算是有好转了!九泉之下,我也能跟你大哥交代了!” 老太太颇为感慨的说著,又瞥向了陈然。 “能治老张的病,算你这小子有些本事。” 好嘛,自己都给张令安把病治成这样了,还只算有些本事? 放眼全国,比他更有本事的,只怕都找不著了。 陈然无所谓的笑了笑:“老太太过奖。” 说完又问道:“我虽然还没给老爷子把病治好,但也是要治他这病並非一朝一夕之功,不过如今算找到门道了,再有几次就能治好,老太太应该不会怀疑我说谎吧?” “不会。” 张令安的病有好些年了,这些年里,何止张令安自己医治无效? 连她也找了不少人给对方医治,都没取得效果。 陈然的治疗要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罗老太可能还不信他的话,可眼下不仅有效果,还比她想像得好得多,已经足可见陈然医术高明,比她以前找来的人更厉害,她哪里还会不信? 真要不信,也不会说陈然有本事了。 虽然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可她先前还对陈然满心嫌恶,恶语相向呢,能承认他有本事已经经过很大的思想斗爭了。 看到罗老太点头,陈然当即鬆了口气。 “那就好,那老太太先前答应我的事儿,可还算数?” 第四百零四章 说话算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四章 说话算话 陈然先前说只要治好张令安,老太太就不能再阻碍他和宋冉在一起,这事儿好多人可都听到了的。 一听陈然说起先前的约定,老太太还未开口,旁边陶宇晨和陶家兄弟的脸色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看到陈然给张令安把手抖的毛病治好后,他们的脸色就已经很难看了,特別是陶宇晨。 他万万没有想到,短短五年,陈然不仅从一穷二白,变成了警察和商人,竟然还会医术! 他简直不敢相信。 可这就是事实,由不得他不信! 眼下,他只希望老太太別把先前说的话当回事! 听了陈然的话,罗老太的神色有些犹豫。 好像在思考。 “老太太別是忘了刚才说过什么了吧?” 陈然虽然没有直接给张令安把病治好,但也治好了部分,更是展露出了能够治好的本事。 先前的约定算不算数也就是一句话事儿,罗老太竟然还要犹豫,陈然是真不乐意了。 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是对方不肯承认刚才的话,他直接就给宋冉拉走,绝不听她的。 “你也说了,要治好了张老爷子的病,老太太才不阻拦你们在一起,可现在,你治好了吗?” 徐寿麟见老太太犹豫,担心事情不妙,忽然说起话来,想提醒一下老太太,张令安的病並没有被治好。 陶宇晨听了,也急忙点头:“就是,你自己都说没治好,只治了一个疗程,哪有脸让老太太履行诺言?” 按照陈然之前所说,这確实算个理由,不过陈然没治好,不是他没本事,是时间不够,既然问题不在他身上,这些人再钻这个空子,著实有些无耻。 “老爷子的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治好的,这点,只要学过医的应该都知道。” “甭管怎么说,你就是没治好!” 听到陈然的辩解,陶宇晨只是不依。 陈然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对罗老太喊道:“老太太,您给个准话吧。” 罗老太刚才確实犹豫要不要反悔,可后来一琢磨,陈然有如此本事,已经不比陶家差多少了。 何况她也不傻,早就看出张宋二人对其十分看重。 两人本来就看重他,如今他又能给张令安治病,自然更加重视。 或许两人早已打定主意,要將宋冉嫁给他了。 自己先前已经够强势,如果再不讲理,確实有点欺负人。 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个说媒的。 “你用不著让老太太答覆,你自己的承诺都没做到......” “好了!” 陶宇晨还在说话,罗老太叫住了他。 听到罗老太说话,陶家的人和徐寿麟都紧张了起来,急忙將目光看向她,只见老太太没好气的瞥了陈然一眼后,不耐烦的道:“你们年轻人的事,由得你们去吧,我也懒得管了。” 一听这话,陶家的人心里便咯噔一声,一旁的陶宇晨脸色更是一下就难看起来。 老太太说她不管是什么意思,他当然知道。 “老太太......” 徐寿麟著了急,忙想劝老太太回心转意,要是没有罗老太,他们连跟张宋二位老爷子坐下来说话都不容易,联姻更是不用想了。 不过才刚开口,就被老太太给堵了回去。 “答应你们的事没做到,算我老太婆的不是,不过我跟这小子约定好了,不能出尔反尔,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不必再说了。” 徐寿麟神色一僵,老太太都说是她的不是了,自己还能说什么? 以他的辈分,难道还敢怪老太太办事不力不成? 徐寿麟脸色十分难看,却只得点头说是。 另一边,陶家两兄弟的脸色也很颓丧,至於陶宇晨,神情更是如丧考妣。 没能让宋冉跟他在一起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最觉得憋屈的,是屡屡在陈然手上吃瘪。 而这本以为稳贏的局面,竟也被对方翻了盘! 凭什么! 他难受得只感觉胸中一股无名火,想发又找不到地方发。 狠狠瞪了陈然一眼,冷哼一声,当即便甩袖而去! 到底是没城府,陶宇晨的冷哼声大家都听到了,见他掉头就走,许多人都觉得他没什么涵养。 陶宇晨是从罗老太身边走的,一举一动都被罗老太看在眼里,之前只觉得这小子文质彬彬,谦逊有礼,这会儿看来,却大变了样。 不过就是没討到老婆嘛,至於这样甩脸子? 相比之下,她反倒觉得吊儿郎当的陈然要大度得多,自己都那样为难他了,人家也没说要走,赶都赶不走! 想到自己推荐的人还比不过自己不待见的人。 瞥著陶宇晨离开的身影,罗老太神色有些不悦。 陶义山见势不妙,急忙为陶宇晨辩解:“我这侄儿仰慕宋家闺女已久,如今没能得到佳人青睞,一时急火攻心,失了分寸,非是跟老太太置气,还望老太太不要见怪。” 要不说罗老太地位高呢,事情没办成,陶家人还不敢得罪她。 罗老太虽然神情不悦,倒也没有要跟陶宇晨计较的意思,闻言只是摆了摆手,接著便和张令安说话去了。 亲事没说成,也没陶家人什么事了,陶家兄弟和徐寿麟很快就找了个藉口相继离开。 他们刚走,张孟坚便赶了过来。 “谁说老爷子的病好了?” 今天来的客人有很多,商界的人有他弟弟张仲民接待,政界的人则是张孟坚接待。 他本来就隔得不远,听说有人治好了老爷子的病,一时间也觉惊讶无比,便急忙走过来看。 张云瑞当即將陈然给张令安治病的事告诉了他。 “哦?” 听说陈然给自家老爷子扎了几针,老爷子不仅手不抖,连腿脚也有力了,张孟坚大感诧异。 上前一看,老爷子果然在端著茶杯喝茶,手上一点抖动的跡象都没有,他哪里还不信? 他又惊又喜,急忙对陈然表示感谢。 紧隨张孟坚而来的,还有宋冉的父亲宋修荣以及汪朝义。 听说他老舅的病被陈然治好了,宋修荣很高兴,但一听说他女儿要跟陈然在一起,他有点懵。 什么时候的事儿? 他这当爹的都没听说! 不是姓宋的想娶她女儿过门吗? 还央了聂家老太太来说亲,聂家老太太对他宋家而言,面子大过天,连他爹都不敢直接拒绝,竟然被陈然给截胡了? 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 虽然这么想,他脸色还是挺不好看的,不仅没人通知他这当爹的,这门亲事,他也还没同意呢。 陈然再有本事,他宝贝女儿也不差,怎么说也得再观察观察,可不能草率! “原来你也在这里,我还说张老爷子多年旧疾,谁这么大本事能给治好,既然是你,那便不奇怪了。” 宋修荣还在上下审视陈然,一旁的汪朝义已经先一步跟陈然说起话来。 “汪书记。” 陈然刚打了声招呼,汪朝义又將头偏向一边,看起来,竟是和罗老太打招呼。 第四百零五章 现身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五章 现身 “慧姨。” 他果然认识罗老太。 “是朝义啊?” 罗老太脸上露出些笑容。 “上次听说你母亲生病,现在怎么样了?我还打算等这里事情结束了,去看看她。” 汪朝义的母亲出自京城林家,和罗老太从小在一个大院儿里长大,关係不错,因比罗老太大几岁,所以罗老太见了汪朝义的母亲,还得叫声姐姐。 “劳慧姨掛念,母亲的身体已经好得多了。” 罗老太点了点头,又看看陈然,向汪朝义问道:“你也认识这小子?” 刚才汪朝义和陈然说话,她也是听到的。 “是啊,说起来,我母亲的病能痊癒,还多亏了他。” 罗老太眉头一挑,神色有些诧异。 “你母亲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她好奇一问,见汪朝义点头,又將诧异的目光转到陈然身上。 汪朝义母亲之前病得很严重,她也有所耳闻。 如果说能治张令安的病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那算上治好汪朝义母亲的病,定然就不是了。 哪有那么多死耗子? 想不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在医学方面的造诣竟如此之高,她现在也有些后悔先前太强势了。 她可是知道张家因何能有今天。 军功尚在其次,最重要的,就是他家祖传的医术。 这才是张家起家的根本。 如今这小子也有一身厉害的医术,即便现在比不得陶家,未来成就却不可限量。 要知道,京城可还有一堆身体有毛病的老骨头呢! 面对老太太审视的目光,陈然笑了笑,刚想说两句谦虚的话,看到一个身影靠近,眼神立马警惕起来。 是那名蛊神道弟子! 陈然刚才只顾著给张老爷子治病,一时间没空警惕四周,因而没注意到对方何时竟然混到了人群里! 而且,他竟然还换了一身行头,穿上了张家安排专门给客人端茶倒水的侍应生的服饰。 就在陈然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给宋冉母亲等女眷倒茶,倒完之后,又朝宋岩亭和张令安等人走了过去。 “站住!” 陈然进来就是要抓到这人,先前没去找,是担心对方躲在暗处。 现在既然现身,不用怕他暗中搞鬼,陈然便无所顾忌,立刻叫住他。 不叫住也不行,谁知道他的茶水里有没有毒? 听到陈然的喊声,侍应生当即顿了一下,周围的人也都露出奇怪的神色。 “別喝!” 眼看宋冉母亲端起茶就要喝,陈然急忙阻止。 然而就是这一声喊惊动了那名蛊神道弟子,他立马就將手上的茶壶扔了过来。 听到陈然喊侍应生站住,周围人还感到奇怪呢,因为陈然的声音听起来很严肃,只是叫一名侍应生的话,根本用不著这么严肃。 可谁也没想到那侍应生在听了陈然的话后,突然將手里的东西扔向陈然。 “嚯!” 一片譁然中,眾人大惊。 “放肆!” 侍应生都是张家安排的人,看到这人竟敢拿东西砸陈然,张云瑞怒喝一声,当即就要斥责他。 谁知那侍应生竟一拳朝他打了过来,拳势迅猛凌厉,张云瑞猝不及防,根本反应不过来。 好在他父亲就在身后,急忙拽住他的肩膀,將其往后拉了几步,这才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你是什么人?” 只凭一拳,张孟坚就意识到侍应生不是普通人,而且绝非他们安排的侍应生,一脸惊怒的问道。 这名蛊神道弟子名叫项通和,这次潜入张家,本打算先给三个目標下蛊,下蛊完成后再下毒,下完毒就直接离开。 他之前一直藏在厕所,做好下蛊的准备后,先是派出了两只蛊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两只蛊虫离开他没一会儿就跟他失去了联繫,接著他又派出第三只。 结果这第三只也是一样,出去没一会儿就感受不到了,这让他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 不知道是有人识破了他的蛊虫,都给抓起来了,还是张家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斩断了他跟蛊虫的联繫。 若是第二种倒还好,张家作为传承千年的医学世家,曾经跟蛊神道有过交手,暗地里搞出一些防虫的手段,也情有可原。 自己这次奉命对付张家,不正是因为张家老爷子对他们蛊神道造成了威胁吗。 可若是第一种的话,那就危险了。 能认出蛊虫並且还给抓起来的人,绝非等閒,他本来想顺著虫子去看看,又怕对方正等他上鉤,终究还是没去。 待得將身上备用的最后两只蛊虫放出,发现情况跟之前一样后,他知道下蛊一事,已不可为。 出於己身安危考虑,本想一走了之,可想起师父嘱咐的下毒一事,到底还是不敢走。 因为这件事,只能在今天做,错过今天,就很难找到合適的机会了。 因此他换了身行头,偽装成侍应生混到张家重要人物跟前,正想下手来著,突然听到有人喊他,因之前就警惕起来,陈然的一声喊,自然让他心头一惊。 当时没动,也是强自镇定,想著对方可能不是因为认出他的身份才叫他的,不能自乱阵脚。 可在听到喊他的那人,让人別喝他倒的茶时,他便知道自己身份被识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第一时间动起手来! 將手中茶壶扔向陈然,又一拳逼退张孟坚父子后,他转身便走。 可这个时候陈然早已踢飞茶壶,挡在了他身前! 看到有人拦路,项通和倒也不慌,他乃蛊神道地字门弟子,拥有化劲大成的实力,连张家家主张孟坚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別说这个年轻人! 简直不知死活! 他心头不屑,一脚踹向陈然,以为轻易就能將陈然摆平,谁知陈然提起腿来,一脚踹在他腿上,他只觉一股巨力传来,竟將他踹得连退数步。 什么? 他悚然一惊,这小子功力竟不在他之下? 项通和脸色一变,心头骇然,却不敢再大意,意识到不妙,也没有再跟陈然交手的意思,立马就朝另一个方向跑。 同时还从身上掏出一把虫子,撒向人群。 看到突然有人打起来,宾客们也吃了一惊,只是打斗范围不大,没影响到他们,因此这些人没退后。 直到几十只虫子落下来,把他们嚇得不轻,有人还被咬了,这才惊叫著急忙往后退。 自己家的侍应生突然变成了內家高手,张孟坚就已经感到很奇怪,再一看陈然跟他打了起来,更是莫名其妙。 “保护宾客!” 张孟坚到底是张家家主,眼看这人用虫子攻击宾客,致使宾客乱作一团,急忙喊了一声。 周围的张家子弟纷纷行动起来,將到处乱飞的虫子拍在地上,而张孟坚自己,也朝对方攻了过去。 第四百零六章 危急关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六章 危急关头 张孟坚和陈然一前一后,同时出手,很快就將项通和拦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潜入我张家有何居心?” 张孟坚一边攻击一边叱问,想得知此人身份和来的目的,但他实力本就不如对方,眼看打起来了,不全力对敌,还分心喝问,自然更不是对手。 话刚说完,就挨了对方一拳,被打得连连后退。 “父亲!” 眼看张孟坚落入下风,张云瑞也著急起来,急忙想上前相助。 但他更不是项通和的对手,连赶上去的速度都慢一大截。 好在陈然出手及时,眼看项通和伸出手来就要擒住张孟坚,一脚將其逼退了回去。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先退开。” 陈然一边和项通和交手,一边让张家人退开。 此人实力虽强,却不如他,陈然有把握將其拿下,他可不想张家人被抓住当成人质,帮不上忙不说,还要成为累赘。 只是陈然虽有把握拿下他,却要点时间。 因为先前给张老爷子治病,耗费了太多內力。 即便治疗完成后立马就用异极矿补充,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还没补充回来一半,因此暂时无法使出全力。 但在战斗的时候,陈然也没停止吸收异极矿的力量。 只要不让对方跑掉,拿下他只是早晚的事。 张孟坚父子虽然很想帮忙,可他们已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强行对敌,不仅帮不上忙,搞不好还会拖累陈然,所以听了陈然的话后,只是短暂犹豫一会儿便退了开去。 在场会內家功夫的人不在少数,宋冉父亲宋修荣也会,只不过他的实力,比起张孟坚来也还差得多,本来打算上的,看到张孟坚都不是对手,又听了陈然的话,还是打消了念头。 但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立马开始摇人。 张家別墅今天来了上千號客人,许多人都身份非凡,所以负责安保的除了张家的家族子弟外,还有部分警察和部队的士兵。 “小子,坚持住,我马上叫人来帮你!” 听了宋修荣的话,陈然还没什么反应,项通和先变了脸色。 谁知道对方叫来的帮手是什么人?厉不厉害? 眼下这人他都不是对手,如果还有內家高手前来相助,那更不用说了。 而与此同时,远处已经有部分安保人员听到动静赶了进来,好几个手里都拿著枪。 意识到不妙,项通和只想赶紧脱身,可被陈然缠住,一时半会儿却无法摆脱。 他心头著急,眼看不远处有几个女眷,眼珠一转,不顾抵挡陈然,一脚踹在身前的茶几上,將数百斤重的大理石茶几踹向了这些人。 同一时间,陈然的攻击也落到他身上。 结结实实一拳打在项通和胸口,將他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嘴角渗出血来。 陈然还想乘胜追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宋冉的惊呼声。 “妈!” 那几个女眷是宋冉母亲和张云瑞母亲以及他妹妹等,一共六人。 她们都是普通人,不会功夫,因所处位置在角落,战斗爆发挡住了她们的去路,因此这么长时间过去,她们还没能撤离。 宋冉一直在保护她们,但她也只是个普通人,即便项通和没有直接攻击她,面对这快速飞来足有数百斤重的茶几,她也无能为力。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第一时间挡在眾人身前,並奋力撞向茶几,看她样子,竟然想用身体將茶几挡住。 “小冉!” 宋冉的举动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只是她主意已定,根本没有任何迟疑,所以哪怕有人喊她,也没停下来。 看到茶几飞来,她想著自己奋力一撞,应该足以卸掉茶几的大部分力量。 心里想著只要能保护家人,怎么样都值了! 谁知眼看就要撞上,茶几突然在空中停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 宋冉一脸疑惑,直到茶几被扔开,显露出陈然的身影,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陈然出手了。 茶几虽然被陈然及时抓住,给扔到了一旁,但宋冉却因为去势太猛,惯性太大而停不下来,撞到了陈然的身上。 她要是撞到茶几上,少说也要丟掉半条命,但是撞到陈然怀里,自然什么事都没有了。 眾人见状也鬆了口气。 不过隨著张云瑞的一声惊呼,他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项通和甘愿承受陈然的攻击,也要將茶几踢飞向其他人,就是篤定陈然的攻击打不死他,且一定会去救有危险的人。 虽然挨了陈然一拳很难受,好在情况跟他想的一样,对方真的赶去救人了。 这总算让他看到了一点希望。 他本想直接逃走,又怕被陈然追上,加之前院赶来的警察越来越多,担心对方开枪,他短暂思量了一会儿,没有选择直接逃走,而是第一时间冲向宋岩亭等几个老人。 这几个老人都是身份地位极高的人物,隨便抓住一个,都能让张家的人投鼠忌器! 因为张老爷子也在其中,所以张云瑞才惊呼出声。 听到这声喊,陈然转过头,看明白对方的意图,心里也咯噔一声。 急忙想上前解围。 可到底是隔了十几米的距离,一时间並不能赶上。 眼看敌人朝自己等人衝来,宋岩亭第一时间挡在了其他人面前。 他右边是罗老太,左边是宋岩亭,一个是女流之辈,另一个坐轮椅,他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要不说是一家人呢,他跟宋冉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 危险来临时首先想到的都是牺牲自己。 项通和可不管谁站出来谁不站出来,这几个人每个都身份尊贵,不管抓哪一个,都足以让他安全脱困! 因此他毫不迟疑,一把就拽住了宋岩亭的衣领。 眾人见状大惊失色! 就在他们都以为宋岩亭要被当成人质的时候,其身旁坐在轮椅上的张令安突然起身,一掌拍在项通和胸前! 张令安也是內家高手,这点项通和知道。 但作为蛊神道弟子,他更清楚对方身体有什么问题。 对方要压制天龙蛊,根本无法隨意调动体內的力量。 虽然刚才听说被人给治好了毛病,但那人也说只治好了部分,在他想来,张令安的问题等閒人根本不可能治得好,能让他腿脚恢復点气力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让其调动大量內力? 因为觉得不可能,也就没想到对方竟敢主动攻击他。 更没想到对方用来攻击他的力量竟如此之强! 他猝不及防之下挨了一掌,身体顿时飞出十几米的距离。 先前被陈然打中一拳就已经受了伤,如今又挨一掌,伤上加伤,项通和重重摔在地上,“噗”的一声,嘴里吐出一大口血,脸色更是惨白如纸,满脸不可置信。 第四百零七章 百密一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七章 百密一疏 眼看危急关头,张令安竟然一掌將蛊神道弟子打飞十几米,陈然也嚇了一跳。 他倒不是惊讶张令安有这样的实力,毕竟先前就知道对方內力比他还强得多。 而是惊讶他身体都一堆毛病了,竟然还能打出如此强大的一掌。 不过眼下並非惊讶的时候。 也许是感应到项通和离死亡越来越近,他体內的天龙蛊开始游走起来。 陈然一眼就看到了,顿觉不妙。 陆青竹说过,一旦天龙蛊从身体钻进脑子,神蛊道人就会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並控制弟子的身体。 而一旦让其控制弟子的身体,此人实力必然暴涨! 念及此,陈然不敢耽搁,急忙冲向倒地的项通和。 只见他胸口的皮肤不停起伏,已经出现了蜈蚣的形状。 不用说,天龙蛊正企图钻向项通和的脑袋! 陈然一脚踩下去,蜈蚣见势不妙立马掉头跑向別的位置,又被陈然堵住。 接著,就看不见了。 它並非只会通过皮肤钻入人的脑袋,还可以潜入血肉之中。 只是通过血肉进入脑袋的速度要慢点,而且宿主也会很痛苦。 果然,眼下的项通和就面露痛苦之状。 同时,还一拳打向陈然面门。 他知道自己必须要让天龙蛊控制身体才有逃走的希望,当然不会任由陈然阻止。 只是他受了重伤,早就没什么气力,这一拳,对陈然也没任何威胁,反被陈然抓住手臂用力一扭,当即就扭断了手。 项通和被陈然扭断手,痛苦的叫了一声,但身上的天龙蛊,却没再显现出任何跡象。 看不到天龙蛊,就无法阻止他钻入脑袋,想起上次在苏家別墅的场景,陈然现在都还后怕,可不敢让神蛊道人控制此人,知道再不做出决断不行,无奈之下,只得掐住项通和的脖子。 “留他活口!” 看到陈然掐住项通和脖子,远处的张孟坚喊了一声。 显然他还想著问出对方的身份和目的。 然而陈然並没有留手,就在这一声喊之后,“咔嚓”一声,就掐断了对方的脖子。 项通和眼珠凸起,登时咽了气。 天龙蛊只能控制活人,无法控制死人。 而人活著的时候,它藏在其身体里没有任何影响,一旦人死了,血液会凝固,肢体也会僵硬,天龙蛊就藏不住了,会出於本能逃走。 果然。 项通和刚死,天龙蛊又出现在了其皮肤之下,看来是想逃了。 陈然在地上找了块碎瓷渣,趁其游走的时候,狠狠扎了下去。 “吱!” 熟悉又渗人的声音响起,天龙蛊正好被陈然扎中脑袋,没一会儿的工夫就不动弹了。 眼看陈然制服敌人,眾人鬆口气后都围了上来。 “陈先生,你怎么......怎么把他杀了?” 张孟坚虽然佩服陈然的功夫,可上来一看,发现这人竟然死了,不由眉头大皱。 此人来歷不明,目的不明,怎么说都该问个清楚才是,怎么就给杀了? 陈然没有急著回答,而是用瓷片割开了项通和的皮肤,將里面的蜈蚣给抽了出来。 “不杀他不行,一旦被这东西钻进他脑子里,连我也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 看到陈然竟从此人身体里抽出来一条蜈蚣,不少人已经觉得不可思议,听了这话,更是一脸震惊。 “孟坚!” 眼看张孟坚还要说什么,张老爷子突然喊了他一声。 “陈小友做得没错。” 別人不认识天龙蛊,张令安肯定认识,既然认识就知道这东西有多可怕。 听到老爷子都这么说,张孟坚虽然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闭上了嘴。 眼看警察和自己部队的人赶了过来,宋修荣急忙让人把尸体抬走,张家这边,则安排人清理现场。 陈然虽然杀了人,但却是为了保护其他人才杀的,加上宾客在张家子弟的保护下早已跑远了,剩下的多是张宋两家的人,就算还有別人,如汪朝义这样的,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自然不会大惊小怪。 “这人就是你说的那个?” 眼看尸体被抬走,宋冉上前询问陈然。 陈然点了点头:“不然我也认不出他来。” 听到就是那个人,宋冉心头一喜:“眼下这人死了,是不是没事了?” “你们在说什么人?” 听到陈然和宋冉说话,旁边的宋修荣奇怪的问道。 宋冉正要回应,突然听到不远处母亲发出一声惊呼。 “老太太!” 除了宋冉母亲,其它几个女眷,也都各自发出了声音。 只因罗老太晕倒了。 罗老太原本是跟宋岩亭和张令安等人在一起的,只是刚才场面惊心动魄,敌人还被当场杀了,宋冉母亲等人担心她受到惊嚇,就上去安抚她。 结果没说两句话,老太太忽然神色痛苦的捂住胸口,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晕倒了。 老太太一晕,眾人都慌了神。 “你不是说老太太也是经过战火洗礼的人吗,怎么这点场面都经不住?” 看到罗老太晕倒,陈然以为她嚇晕了,纳闷儿的说道。 听了陈然的话,宋冉没好气白了他一眼:“別说风凉话了行不行,老太太毕竟上了年岁,你以为跟年轻人一样啊。” 宋冉也以为罗老太是受到惊嚇,没太当回事。 直到张云瑞母亲为其诊脉之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她才意识到不对。 张云瑞的母亲叫梁莹,也是医生,她的医术比起她老公张孟坚来是差点,但放到外头依旧是顶尖水平,虽未进蜀西医院,却在锦城医院担任副院长。 看到老太太晕倒,她一开始也以为老太太是受到惊嚇,可號脉之后,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急忙喊了出来。 “老太太好像是中毒了!” “什么?怎么会呢?” 听到梁莹说老太太中毒,其他人都吃了一惊。 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就在其他人都以为梁莹是不是诊断有误时,只有陈然脸色一变,急忙跑上前把住了罗老太的脉。 这一號脉,他心里顿时就咯噔一声。 梁莹的诊断没错,老太太就是中毒了,而且是中了剧毒! 枯血噬心蛊! 陈然脑海里立马浮现出这个名字,同时,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以为自己出手那么快,对方肯定来不及释放枯血噬心蛊,没想到到底还是低估了这东西的隱秘性。 对方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早就將枯血噬心蛊的蛊虫放了出来! 第四百零八章 束手无策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八章 束手无策 陈然急忙观察老太太,果然在其手背上发现了一个小黑点,又在距离对方不远的地上,发现了一只比蚊子还小的虫子尸体。 陆青竹说枯血噬心蛊一旦下毒成功,自己也会死,想来这只小虫子便是枯血噬心蛊了。 陈然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一直以为对方下毒的目標是张令安,先前给张令安治病,因与对方接触时並未感应到对方死亡的场景,陈然便放鬆了警惕,以为有自己在,蛊神道弟子肯定会下毒失败。 没想到张令安是没事了,別人却有事。 对方到底是慌乱之中隨意投毒,还是自己猜错了? 也许对方的目標,根本就不是张令安? 陈然顾不得多想,急忙从身上掏出自製的青色解毒剂,给老太太倒进口中。 在陈然给老太太服下解毒剂的时候,张令安也抓起了罗老太的手腕,跟陈然一样,只是稍一把脉,便脸色大变。 他问陈然给老太太喝的是什么。 “是我自製的一种解毒药剂,但不知道有没有用。” 青色丹渣调製的药剂虽然號称能解大毒,但对枯血噬心蛊的毒是否有用,陈然也不知道。 听了陈然所说,张令安微微点头,接著,在老太太身上点了几个穴道,然后让人將老太太抬进屋去。 张云瑞二话不说就把老太太背了起来。 与此同时,有张家子弟赶上前来,说先前有不少宾客被虫子咬后,都出现了中毒的跡象。 老太太中毒已经把张家人嚇得不轻,这一消息又让他们心里一惊。 別说今天来的客人身份都不普通,就算是普通人,人家远来是客,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也无法向这些人的家人交代。 张令安略一思索,立马叫张孟坚夫妇带著其他会医术的张家晚辈去给宾客诊断,而他自己,则跟隨罗老太一起进了屋。 “爷爷,罗奶奶这是中了什么毒?” 张云瑞把老太太背进屋后,刚將罗老太放在屋內沙发上,就看到罗老太整张脸都变黑了,不由嚇了一跳。 其他人见状,也都露出惊讶的神色,连宋冉也问起陈然来。 陈然皱著眉头,心道自己的解毒剂连脓毒血症都能治,却治不了这枯血噬心蛊的毒,这毒果然厉害。 难怪陆青竹说但凡使出枯血噬心蛊,就是起了必杀之心。 听了张云瑞的问题,张令安又摸了一下罗老太的脉象,神情比先前更加凝重。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但可以肯定的是,此毒十分凶猛,短短片刻,已侵至肺腑,而这扩散速度,还是有陈小友的药剂压制,若没有药剂,只怕更快。” 陈然以为自己的药剂没什么用,其实是有用的,大大延缓了毒素扩散的速度。 但即便如此,扩散依旧很快。 张令安说完,又对张云瑞喊道:“取缚魂丹来。” 听到老爷子让取缚魂丹,张云瑞悚然一惊,立马就知道罗老太中的毒有多厉害了。 缚魂丹,顾名思义,就是將魂魄绑缚住。 这是他们张家祖传的保命之物,因为需要的材料十分稀缺珍贵,加炼製方法极为苛刻,整个张家,现今阶段只有三颗。 可以说是张家极为重要的宝物。 即便如此,张云瑞也没迟疑,急忙起身去取。 因为他知道,若非性命危急关头,老爷子绝不会让他去取缚魂丹。 虽然用在外人身上,难免有些可惜,可这外人跟他们家关係实在非比寻常。 何况对方身份十分重要,若真在他们家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无法向对方家里交代。 张云瑞很快取来了缚魂丹,就是一颗小小的黑色药丸,看著没什么特殊的。 张令安接过缚魂丹,放进罗老太嘴里,接著用七脉朝心手,助其吞咽和消化。 只不过没用一会儿,他便气喘吁吁起来。 因为压制天龙蛊的缘故,张令安的內力常年不得调动,导致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 陈然虽然暂时治疗了这些问题,但沉疴难愈,第一次治疗,能让他腿脚恢復气力都不错得很了,哪能隨意使用內劲? 他先前一掌將项通和打得吐血,已经用了很大一部分力量,此刻再使出七脉朝心手,没一会儿的工夫,能调动的部分內力便被消耗得七七八八。 不仅內力使用力不从心,连手也又出现了抖动的跡象,只是较为轻微。 眾人见状,都有些担心。 “爷爷,歇一歇吧。” 张云瑞说道。 “现在歇不得。” 若是能歇,张令安自然不必这么费劲。 现在要是歇了,缚魂丹的作用將会大打折扣。 可他的身体,並不能支撑他一直使用內力。 “老爷子,让我来吧。” 看出张令安越来越费劲,陈然站了出来。 同时,配合著老爷子在老太太身上点起了穴道。 张家的七脉朝心手,他也会。 看到陈然使出的七脉朝心手不论速度还是技巧都丝毫不弱於自己,甚至犹有胜之,张令安这才停下手来,看著陈然施救。 没一会儿的工夫,陈然便帮助老太太吸收了缚魂丹的药力。 老太太的脸色恢復了一些,但比之正常情况下,还是要黑得多,一看就有问题,只是呼吸较之前变得顺畅了许多。 “这就没事了?” 看到陈然停下手来,宋岩亭急忙问道。 陈然神色凝重,没有说话,张令安摇了摇头:“大嫂中毒很深,只是暂时保住了性命。” 陈然也知道,老太太虽然被吊住了一口气,但也仅仅只剩一口气了,而这口气什么时候会没,谁也说不准。 “连你们张家的缚魂丹都用上了,也救不过来?”宋岩亭脸色很难看,作为张家的女婿,他也知道缚魂丹的作用。 但是没想到,连缚魂丹都用上了,还是无法救人。 他却不知,能將罗老太的性命保住,已经是缚魂丹最大程度的发挥作用了。 缚魂丹只能保命,无法救命。 “大嫂这么多年没出远门,如今刚出来,就遇到这种事,只怕......只怕不好交代啊。” 宋岩亭神情沉重的说道。 罗老太大老远跑来给张令安庆贺生日,给他孙女说媒,如今却中毒昏迷,生死难料,他们实在不知该如何向罗聂两家交代。 就算两家不责怪他们,他们自己心里也难受。 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 张令安也沉默著,神情凝重。 这时,已经诊治完宾客的张孟坚走了进来。 宾客中虽然有不少人都被虫咬有中毒的跡象,但並非厉害的毒,危及不到生命。 张孟坚一看毒不严重,便让妻子和其他张家子弟治疗,自己则进来查看老太太的情况,跟隨他一起来的,还有汪朝义。 他刚刚帮著张家人一起安抚宾客去了,听说老太太出了事,也赶紧来询问情况。 得知老太太中毒很深,有性命之忧,他的脸色也难看起来。 急忙问陈然有没有办法。 之所以问陈然,也是因为陈然曾经救过他母亲,张令安虽然医术超然,威名远播。 但汪朝义毕竟没亲眼见他施展过医术救人,相比之下,因见过陈然救人,所以他反倒更信任陈然。 只是面对他的询问,陈然摇了摇头,说自己也没法子。 “真的没有办法?”宋冉也问了起来。 旁边的宋岩亭也开口了:“陈然小友,老太太先前虽然对你不太友善,但也是为了小冉的亲事,並非刻意针对你,希望你不要跟她计较,若是有办法能救她一救,我等感激不尽。” 听了几人的话,陈然有些无奈。 他对罗老太的印象確实很不好,先前还想著要是对方找他治病,高低要杀杀对方威风,最好是让对方开口求他。 但罗老太现在都昏迷了,这想法显然不实际。 何况他说没法子,真不是记仇耍小性子,而是真没法子。 他能用来解毒的,只有青色丹渣调製的药剂,但效果如何,大家也看到了。 即便不是完全没用,作用也有限得紧。 何况从一开始,他就做好了有人会死的心理准备。 陈然从不高看自己,因为知道枯血噬心蛊很厉害,所以他一开始就没想著一定能把中毒的人给救回来。 他想的是能阻拦对方下毒的话就阻拦,要实在拦不住,能把人抓住就行,抓人是最重要的。 至於中毒的人,能救则救,救不了就算了。 他能第一时间给罗老太喝解毒剂,並用七脉朝心手助其吸收缚魂丹,已经是尽力了,真没有记仇。 怕这些人不信,陈然將情况一说。 “什么?” 得知他早就知道有人会来张家害人,而且所谋害的对象中,一个是宋岩亭,一个是汪朝义时,所有人都吃了一惊,面面相覷,觉得难以置信。 “我作证,陈然说的是真的,我们先前在云琪房间里布置的装置,已经抓到了好几只蛊虫。” 陈然说的话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然而在宋冉出面为其作证后,便没人不信了。 “你们在云琪房间,就是为了抓蛊虫?”宋冉母亲问道。 见到宋冉点头,眾人心头一凛,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大家都想歪了。 “陈先生既然早就知道有人居心叵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 张云瑞问道。 “一方面,事关重大,怕你们不信,另一方面,是我想藉机抓住这个人。 他要给汪书记和宋老爷子下蛊,一旦今天下不成,谁也不知道他会潜伏到什么时候,古人说过,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为了確保能在今天抓住他,所以我没有將这件事告诉任何人,还望见谅。” 对於蛊神道弟子的行动,陈然虽是故意隱瞒,但目的並非害谁,而是最大程度的救人。 眼下罗老太虽然中了毒,但宋岩亭没事,汪朝义没事,张令安以及张家的人也没事,可以说全是陈然的功劳。 若是罗老太的家人在这里,或许可以指责陈然做得不对,害他家老太太受了牵连,但眼前这些人都受了陈然恩惠,谁有资格指责他? 连张云瑞在得知陈然的心思后,也没再问了。 他们不仅怪不了陈然,还得感谢他才是。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我们不利?” 不听陈然说这番话,汪朝义都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给害了,心里不禁一阵后怕,同时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害自己的人是谁。 “书记还记得丁冠清吧?” 陈然的话让汪朝义眉头一挑,他当然记得。 “此人就是丁冠清背后那个组织的成员,至於要他为何要害你们,我也不是很清楚。” 项通和跟杨霖的谈话中,没有说原因,陈然也不知道。 但肯定有所求就是了。 “蛊神道?” 听陈然说出这三个字,不少人都面露疑惑,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只有张家的人,神情不是疑惑,而是意外。 “张老爷子应该知道这个组织吧?” 陈然问道。 “知道。”张令安点了点头,却没说什么。 因为眼下,並非討论这件事的时候。 张孟坚查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开始寻求张令安的意见。 “老太太这样子,怕是坚持不了太长时间,要不还是赶紧通知罗聂两家吧。” 罗老太出事,谁也不愿看到,但事实摆在眼前,再不愿意也没办法,张孟坚想著,趁罗老太现在还没死,应当赶紧通知她的家人来见最后一面。 至於罗聂两家要怎么看待他们,那就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事了。 就算几家关係会因此疏离,那也没办法。 可是听了儿子的话,张令安並未答应,他低头冥想一阵后,忽然说道:“把老太太抬到房里,拿我的银针来。” 自从身体出问题后,老爷子许多年没有给人治病了,银针也被妥善保管了起来,封存多年。 听他这话,竟是还要给老太太治疗? 別人不知道老爷子让拿银针是为著什么,作为张令安亲儿子的张孟坚却知道。 眼下老太太这情况,等閒手段根本治不了,能治的,只有一种办法! 他悚然一惊,神情讶异的看著张令安:“父亲,你是想用那套针法为老太太续命?” 张令安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没別的办法了。” 一听果然如此,张孟坚嚇了一跳,顿时著急起来:“父亲不可,以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如何能用那套针法!” 张孟坚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其他人都有些不解,宋岩亭问张令安是不是真的有办法救罗老太。 张令安点头道:“我张家有一门祖传的针法,或许能救大嫂。” 张家传承至今快有两千年的歷史,连比张家更晚出现的孙家都有玄阴针法这种厉害的手段,张家又怎会没有? 张家也有一门针法叫逆命神针,可以用来救命。 宋岩亭一听,大喜过望,却又对张孟坚的態度感到不解。 “既然有法子,为什么不能用?” 面对眾人疑惑的目光,张孟坚也没隱瞒,直言道:“这门针法需要消耗庞大的內力,父亲身体没出问题时,使出这门针法尚且十分艰难,更別说他如今身体抱恙,不用则以,一旦强行使用,只怕......只怕会有性命之忧。” 第四百零九章 没有经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零九章 没有经验 “有那么严重?” 听了张孟坚的话,汪朝义神色有些质疑。 这也难怪,他並非学医的人。 因此並不知道,在华国传承的医术中,不管哪门哪派,但凡救命的法子,就没有简简单单就能用出来的。 无不需要付出极大代价。 別人不清楚,陈然却清楚得很。 而且他还知道,张令安体內大部分力量都被用来压制天龙蛊,別说他使出自己所有的內力能否成功救回罗老太,就算真的让他救回来,他的內力一旦因此被消耗,就无法再压制天龙蛊。 届时,天龙蛊必然在他体內作恶。 陆青竹只是两个月没给天龙蛊餵食养料,都被天龙蛊折磨成那样,张老爷子压制天龙蛊数年,肯定是没养料给它吃的,还不知道他体內的天龙蛊得狂暴成什么样子。 更何况,天龙蛊还是神蛊道人用来控制弟子的工具,万一张令安被控制了可怎么办? 一念及此,陈然不免担忧。 老爷子的身体情况如何,张孟坚这做儿子的也十分清楚,知道老爷子绝对不能过度消耗內力,因此说什么也不答应,一个劲儿的劝张令安三思,说到最后,还跪了下来。 “父亲,衝动不得,家里不能没有您!” 看到张孟坚如此严肃,都给张令安下跪劝说了,谁还敢怀疑他刚才的话? 不仅没人怀疑,甚至大部分人都觉得老爷子可能真的会如他所说,有性命之危。 察觉到这一点,宋岩亭也不由劝说了起来:“还是再想想別的办法吧。” 虽然眾人都劝他三思,张令安却早就打定了主意。 “大哥大嫂对我两人都有恩,罗聂两家也一直与我张宋两家交好,如今大嫂在我们家里出了事,你让我如何面对九泉之下的聂大哥?如何面对罗聂两家的晚辈?若真的没有办法倒也罢了,可有办法不用,叫我於心何忍?” 罗老太能够看在陈然给张令安治病的份上,推掉徐家和陶家让她帮忙说媒的请求,张令安又怎能忍心眼睁睁看著罗老太死? 何况救活罗老太,不仅是为著他和对方的友情,还为了和罗聂两家关係的维繫。 宋岩亭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他固然不希望罗老太有事,可也不希望张令安和罗老太一命换一命。 罗老太死了,对他们两家確实有极大的影响,可张令安要是死了,对他们的影响更大。 他嘴唇微张,一时间难以抉择。 感觉气氛不对,宋冉突然拉了一下陈然。 “你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她很久没看到她爷爷神情如此凝重了,虽然陈然早就说他没办法,她还是想看看对方能否创造奇蹟。 毕竟陈然的医术也很厉害。 解决掉潜入张家的蛊神道弟子后,陈然该思考晚上的行动了,毕竟这才是他的正事。 但知道张令安即將经歷什么,他又不免担忧。 別说他本来就不是冷血的人,就算是,这事儿不思考也不行。 张令安显然已经打定主意要救罗老太了,能不能救回来先不说,一旦他的內力耗尽,让神蛊道人通过天龙蛊掌控了身体。 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先不说张宋两家其他人会不会有危险,就凭自己破坏了蛊神道那么多计划,他肯定要跟自己过不去。 眼看揭露气血饮阴谋在即,陈然需要的是蜀省军政两界大人物的支持,可不是人家跟他过不去。 所以,就算不考虑別人,单单考虑自己,陈然也不能袖手旁观。 “你还有办法对不对?” 看到陈然忽然沉吟起来,宋冉像是看到了希望,急忙激动的问道。 听到她的声音,其他人也都將目光转向了陈然。 看著宋冉以及其他人期待的目光,陈然沉吟了一会儿,问道:“敢问老爷子打算用的法子,可是张家祖传的逆命神针?” 陈然既然会张家医术,自然也知道张家医术里,有那些厉害手段。 能救命的,只有逆命神针。 与张家玄阴针法中的八九玄针齐名,作用也相似。 但不同的是八九玄针只存在於理论中,至今还没人能施展出来,而逆命神针,是真的能施展,张家的医术史上,真的拿这法子救过人。 果然,听陈然问起,张令安当即就点了点头。 陈然会张家医术,知道逆命神针倒也不奇怪。 想到这一点,张孟坚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问道:“陈先生也会?” 陈然要是会的话,也能救老太太,就不用张令安出手了。 陈然正要点头,张令安忽然问道:“小友用过没有?” 陈然愣了一下,隨即摇头。 他在夏家的族谱上看到了逆命神针的使用方法,但没用过。 看到陈然摇头,张孟坚大失所望,张令安则是淡淡的笑了笑。 “逆命神针步骤极为复杂,光是需要针灸的穴位就有三十六个之多,许多穴位还需要同时扎针,而每个穴位的补泄方式也全然不同,还要输送大量的內力,操作可谓极难,小友没有用过的话,第一次多半是无法完成的。” 要用逆命神针救人,不仅要记得步骤,还得很熟练才行,但凡出一点紕漏,都会功亏一簣。 然而別说第一次无法完成,张家很多子弟,从小学到大学了几十年都还无法完成。 即便知道步骤,也並非每个步骤都能成功操作,即使能成功操作,或许內力又会不够。 就像张孟坚,从十岁开始学,学到现在五十多岁,能將步骤倒背如流,別说救人了,连在人体模型上单独完成一次逆命神针都无法做到。 连他都无法做到,张家其他人自也不必说,整个张家目前为止,只有张令安能做到。 陈然就是有经验,他也不敢轻易让陈然尝试,更別说他还一点经验都没有了。 逆命神针的操作步骤很难,陈然也知道,因为在记载这套针法的书上有过標註,他一点经验都没有,確实风险很大。 只不过,他並没有觉得这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经验这玩意儿对別人而言,要想拥有或许很难,对他来说却並非难事。 “老爷子刚才让人取你的银针来,我想问,那是老爷子专用的银针吗?” 陈然忽然问道。 张令安一愣,他正想打消陈然代替他使用逆命神针的念头,不知道陈然怎么突然问起这样的问题。 这问题听起来,有些没头没脑的。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说是。 那套银针不仅是他专用的银针,还是他们家祖传的物品,传了五代,比一般的银针要粗重得多。 陈然一听还是传家宝,心道妥了。 没有经验不要紧,现场积累也来得及。 第四百一十章 江山代有才人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章 江山代有才人出 “老爷子不必担心我不熟练,虽然逆命神针我还没用过,但我可以保证可以在不出任何紕漏的情况下使出来。” 陈然的自信让张令安皱了皱眉头。 陈然既然学过逆命神针,就应该知道用出来有多难,怎会说这样的大话? 他到底是因为没用过,不知有多难,还是因为胸有成竹? 一时间,张令安也分不清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他並未答应让陈然来救罗老太,还是决心由他来操作。 “只要能救回大嫂,就是死也值了。” 张孟坚脸色一变,他身后的张云瑞兄妹也跪了下来。 “爷爷......” 张云琪喊了一声,眼里淌著泪。 陈然晚上还有事儿呢,可没工夫耗费太多时间,见张令安不放心他,他又说道:“以老爷子现在的身体情况,实在不宜耗费太多內力,请老爷子相信我,我可以做到的。” 神色认真的看著张令安,陈然心头腹誹:你要是直接死了还好,就怕半死不活的被人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再来跟我为难。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届时张宋两家的人不明所以,只怕还以为是老爷子在发號施令,哪有不听的? 陈然必须要把对自己不利的因素统统扼杀在摇篮里。 见到陈然如此自信,张孟坚思索了一会儿,又劝说起老爷子来。 “陈先生医术超然,不在您之下,他连您老的身体问题都能用针灸解决,可见对银针的掌控,必有独到之处,即便是第一次用逆命神针,也不一定就会出岔子,或许他真的能救老太太。” “父亲所言极是,陈先生救过姑爷爷,还救过汪家老太太,两次都是性命之危,却都被他轻易化解,他绝对没问题的!” 张云瑞跟著劝说。 “是啊,相信他,且让他试试吧。” 宋岩亭也让张令安相信陈然。 张令安看了看陈然,还未回答,只听陈然又道:“若是老爷子实在不放心我,大可在旁边看著,若我的操作没有问题,自不必说,但凡有一丁点问题,您直接接手,我绝不二话,如何?” 听到这话,张令安神色一凛,知道陈然是为自己好,他思量了一会儿,总算是答应下来。 “既然陈小友执意要帮忙,那就依你吧。” 见老爷子总算答应,眾人大喜。 “陈先生,拜託你了!” 张云瑞激动的抓住陈然的手,神情凝重的说道。 旁边,宋冉和宋岩亭等人都將视线递了过来,神情带著期待。 只要陈然不出问题,老爷子就用不著出手,就也不会出问题,所以他们自然是希望陈然能成功。 “大家放心,我一定尽力。” 陈然说著,让眾人稍待,说要去自己车上拿点工具。 眾人倒也没多想,等陈然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將老太太转移到了另一个房间,同时也拿来了张令安专用的那副银针。 陈然並没有什么工具,他去拿的是异极矿,回来虽然空著手,好在眾人都担心老太太的情况,倒也没人问他去拿什么。 张孟坚將老爷子的银针交给了他。 这副银针只有针尖部分是银质的,其余部分不知用的什么材质,整体比一般的银针要粗一些,也重得多。 但凡能用来传家的,都不会是等閒之物,这副银针虽然没有孙家的银针传承久远,显然也不普通。 陈然接过银针,第一时间就感应起银针的过往来,在身上异极矿的加持下,很快就看完了银针所经歷的一切。 这副银针果然传了五代,而五代人中,有四代人都用过逆命神针。 隨著各种场景闪过脑海,陈然感同身受下,吸收了这些人的经验,对逆命神针的认识立马就从知道怎么用变为了能熟练运用! 本就有极大信心的他,心中的把握又大了许多。 待得所有人都出去后,便拿出银针,要开始给老太太挽回生命。 而在此之前,张令安还有交代。 “因老太太是中毒,进行到第三十六,七十二,一百零八步的时候,分別要在天溪,灵台和玉堂三个穴位给老太太放毒,切记不可忘了。” 逆命神针会根据治疗对象危及性命的原因不同而在步骤上有些变动,张令安担心陈然不知道,特意嘱咐。 陈然记得,但还是態度恭谨的点了点头。 接著,老爷子又道:“小友若是力有不逮,千万不要强撑,立马告诉我,由我接替便可,能救老太太固然是好,若实在事不可为,小友对外只需说我一人施救就是了。” 听到这话,陈然愣了一下。 有些诧异的看了张令安一眼。 对方让陈然在没救回来人的情况下,只说是他一个人施救,这摆明了是不想陈然担责任。 陈然先前还以为张老爷子不让他单独治疗罗老太,是单纯不放心他的医术,怕他把事情搞砸了,现在才发现好像不是这么简单。 老太太现在虽然昏迷,却还活著,而逆命神针若是使用失败,立马就会死人。 老太太身份很特殊,家中晚辈全是权贵。 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发怒? 陈然跟这些人可没什么交情,真要把老太太治死了,她家里人不追究则罢,一旦追究起来,他可承受不了这些人的怒火。 若治死她的人是张令安的话,则不会有太严重的后果。 张家和这些人,毕竟有著一层交情。 体会到张老爷子对自己的回护之意,陈然心头一暖,点头答应下来后,在张老爷子的注视下,开始给老太太施针。 张令安初时还担心陈然出岔子,待得看到陈然熟练的一针针扎下去,没有任何停顿和犹疑,所扎的位置也没有一点偏差,他心中的担忧才渐渐散去。 同时,也惊讶陈然对银针的把控竟如此熟练,他明明只有二十几岁,可施针的手法,看起来比自己还要老道。 这么老道的手法,若非几十年的经验,就只能是天赋异稟了。 张令安一生收的徒弟少说有几十个,这些人中不乏在学医一道上极有天赋之辈,可跟陈然比起来,差得却不是一点半点。 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张令安心头感嘆著,看向陈然的眼神,变得越发欣赏起来。 第四百一十一章 行动在即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一章 行动在即 由於出乱子的缘故,宾客们连晚宴都没吃便离开了,送走宾客后,张宋两家的人都来大厅里等张令安给老太太治疗。 “怎么还不出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陈然和张令安都没有出来,屋外的人不免焦急起来。 想喊又怕影响到两人,可不喊又担心情况不妙。 不知情况如何,急得团团转。 “大家不必担心,父亲和陈先生都没出来,至少说明对老太太的治疗进行到现在都还没出岔子,应该就快完成了。” 张孟坚到底是家主,又熟悉逆命神针的使用,因此要显得镇定得多。 眾人听他这么说,也只得耐著性子。 没过一会儿,忽然听到房间门传出动静,眾人急忙围了上去。 只见房门打开,陈然推著张令安走了出来。 看到两人都安然无恙,张家的人先是鬆了一口气,接著,急忙问老太太的情况如何。 “大部分的毒都已经排出来了,剩下的部分,陈小友的解毒剂能够化解,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听到老太太没有大碍,眾人大喜。 “是陈先生的功劳?” 看到自己父亲没事,张孟坚惊讶的望著陈然。 “我倒是想独占功劳,奈何本事不够,不得不让老爷子出手帮忙。” 陈然笑了笑,神情也有些唏嘘。 他到底还是高看自己了,原以为靠自己能够完成逆命神针的全步骤,没想到开始还好,到一半的时候,就感到很吃力。 过程进行到最后三分之一时,他的內力更是被消耗得差不多要没了。 如果不是身上揣著几颗异极矿,早就坚持不下去,即便能坚持,也是步履维艰。 他是真没想到逆命神针对內力的消耗竟然如此恐怖,比之前给张令安治病时所用的四六玄针更嚇人。 看来但凡厉害的针法都殊途同归,需要极强的內力才能使用。 眼看就要使不上劲儿,好在张令安一直观察著他,发现陈然行针变得吃力之后,急忙出手相助。 所以这最后三分之一的过程,是他和陈然共同完成的。 “若非陈小友独立完成了近八成的步骤,我哪能如此清閒?当然是陈小友的功劳。” 张令安一大把年纪,早就过了虚荣的时候,哪能和陈然抢功? 何况这样的结果,本就比他预料的要好得多。 他需要压制天龙蛊,使不出太多內力。 若陈然在一开始,或者中途就出现力有不逮的情况,那就完全是他的活儿了,他不得不用自己的命去换罗老太的命。 正因为陈然是在最后才出问题,他也最大程度的节省了內力,使得他即便出手相助陈然,也没影响压制体內的天龙蛊。 换言之,因为陈然坚持得够久,所以他才不用一命换一命。 別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张孟坚一听就听出来了,当即对陈然拱手表示感谢。 接著进去看了一下老太太的情况。 虽然还在昏迷中,但脉象已经恢復正常,甦醒也只是时间问题。 “客人们都已经被送走了,准备的几十桌酒菜,几乎没人用,不过也无妨,咱们自己吃!” 眼看自己老爹毫髮无损,听说罗老太也没事,张令安二子张仲民十分喜悦,当即就要招呼眾人去吃饭。 忙活这么久,確实该用餐了。 陈然一看外面天黑,得知已经是晚上七点,哪还有心思吃饭? 当即就说自己有事要走。 张家眾人急忙拦著他,问他什么事这么著急,连晚饭都不吃。 陈然只说是私事。 “吃了饭再走不行?” 宋冉也劝陈然吃了饭再走。 今天的事太过凶险,她还打算详细问问跟蛊神道有关的一切呢。 她相信她爷爷和张家的人应该都想了解更多。 但陈然执意要走。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关於蛊神道的事,我下次再告诉大家。” “陈小友若是有要紧事,让他去吧。” 眼看陈然著急,张令安发话道。 听到老爷子这么说,又看陈然执意不肯留下,眾人也不好再拦他了,只得由他离开。 而陈然在走之前,还有话要和汪朝义说。 他將汪朝义拉到一旁,把自己晚上的行动告知了对方。 汪朝义母亲和罗老太关係不错,因此其他宾客都走了,他却没走,他也纳闷儿陈然为了什么事如此著急,一听陈然说起夜晚的计划,不由吃了一惊。 “这么匆忙?” 他知道陈然在调查气血饮,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听陈然说气血饮会害人性命,他先是吃了一惊,得知对方今晚就要揭露气血饮的阴谋,又觉得未免太过突然。 “这件事本来昨晚就该做了,只是中途知道有人要来张家害你们,我才不得不將行动推迟,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被敌人察觉,实在是不能耽搁了。” 汪朝义心头一凛,知道陈然將此事告诉他,必然是想得到他的帮助,当即问他需要做什么。 陈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蜀省的官员中,认为气血饮有问题的应该不多吧?” 汪朝义点了点头:“这是肯定的,大部分人都没觉得气血饮有什么问题。” 別说大部分人了,其实就连汪朝义,在得知他母亲为何生病之前也没觉得气血饮有问题。 也正是因为大家都没觉得气血饮有问题,所以要想调查,也是很难的。 因为这些大部分人,都指望靠气血饮来带动蜀省的经济,轻易不会让人调查。 对於这个情况,陈然也知道。 “既然如此,汪书记需要做的,就是带人来看戏。” “看戏?” 陈然的话让汪朝义感到不解。 “是的。” 陈然说著,解释了起来。 “气血饮的问题很复杂,很难直接拿出证据,除非现场让人喝下,等著他死。 但这样做难免太危险,也太不人道,所以我只能让大家看戏了,一旦我的行动成功,將会有大量的蛇虫鼠蚁涌入西梁集团的製药厂。 这些蛇虫鼠蚁都是被气血饮吸引而去的,只要看到这些东西出现,想必就是再信任气血饮的人,也会对其產生怀疑。 届时,汪书记再顺理成章的调查气血饮,应该也就没人阻止了。” 气血饮能走到批量生產这一步,在药品製作方面该有的检查早就通过了,要想从其材料上找问题,根本不可能。 毕竟它的材料確实没问题。 它最大的问题,是作为金翼蛊的养料。 但金翼蛊吸收精血这种事,对普通人而言,无异於天方夜谭,未免太过匪夷所思,就算说出去,估计也没什么人信。 索性陈然也不说了,直接让人去看。 陆青竹说一旦金翼蛊的王蛊死了,凭藉製药厂那么大的气血饮储量,一定会吸引得各种蛇虫鼠蚁铺天盖地而来。 就算是普通的地方出现这么多虫子,都会让人觉得奇怪。 更別说是个製药厂了。 为了確保药品不受污染,製药厂每天都会进行消毒,连细菌都不能有,更別说虫子。 但凡不是傻子都知道不对劲,也就不用费劲的再跟谁解释什么了。 大不了等到把製药厂的人都控制起来后,陈然再告诉调查人员气血饮问题的原理。 为了给汪朝义提供更全面的调查思路,陈然还告诉他西梁集团之所以会大力生產气血饮,是因为陶义山所管理的属省財政有亏空,他们需要赚钱。 听了陈然所说,汪朝义皱起眉头。 第四百一十二章 需要帮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二章 需要帮手 “请人看戏,对书记而言应该不难吧?” 以汪朝义的位份,隨便找个藉口都能叫出来一大批官员,陈然不知道他因何皱眉。 只听汪朝义道:“看戏不难,但看了戏后要做的事,可不简单。” 按照陈然所说,看完了戏,他就有了名正言顺调查西梁集团的藉口,但即便有藉口,真要付诸行动,却没那么简单。 气血饮出现短短一年,便有这么大的名气,还未发售,西梁集团就股价暴涨,这些是为什么? 因为蜀省官方不仅亲自入股,下场宣传,还亲自作保拉投资。 而做这一切的,可不是三两个人。 是一大群人。 这些人无一不对气血饮寄予了厚望。 就等著气血饮给他们带来丰厚的回报呢。 他们是无法接受气血饮有问题的,甚至可以说,绝不允许气血饮有问题! 因为他们担不了那么大的责任。 而除了气血饮,陈然刚刚还说了財政亏空的问题。 这个问题,汪朝义並不是才知道,他早就听到风声了,並且他调任过来的任务之一,就是查清这件事。 只不过因为刚刚才调任,没有站稳脚跟,所以还没著手调查。 但有些关节,他还是清楚的。 陶义山只是个二把手,財政出现亏空,难道只跟他有关係? 他上头还有个一把手呢! 对方难道会不知道? 既然气血饮的推出跟財政亏空有关係,那等著气血饮赚钱填补亏空的,肯定不止一个陶义山。 谁知道这里又牵扯了多少人。 气血饮涉及到太多人的利益了,看戏倒是简单,可看完戏后,迎接他们的,必然是疾风骤雨。 “不调查则罢,一旦调查,必然引起这些人的强烈反扑,一旦我们的力量不够,只怕不仅无法揭露气血饮的阴谋,还得被扣上各种各样的帽子。” 汪朝义说著,神情十分凝重。 陈然听了,不由悚然一惊:“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 若不是汪朝义把这些事说出来,他根本不敢相信。 只见汪朝义哂笑一声:“这没什么值得奇怪的,自古以来,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事,並不少见。” “那老陈之前还让我调查气血饮,您不是也支持吗?” 按照汪朝义所说,气血饮牵连甚广,连他可能都斗不过这些人,陈然没想明白对方为何支持自己调查气血饮,更想不明白,陈安远隔那么远还给他安排这个任务。 这不是挖坑让他跳吗。 不过汪朝义很快就告诉了他原因。 不管是陈安远还是他,之所以让陈然这么做,是因为他们都以为能够用温和的手段揭破气血饮的阴谋。 什么叫温和手段? 就是由陈然找出证据,由他们递交到京城方面,再由京城方面派人来调查。 这种由上到下的调查,会通过方方面面限制被调查人的权力,可以稳稳的控制局面。 可陈然现在要做的,不是通过层层递交证据去调查,而是直接撕开对方的伤疤,跟对方硬碰硬。 也正是因为京城方面什么都不知道,才难保蜀省官员不会为了自保而反扑。 因为他们完全有这么做的时间。 “採取的手段不一样,危险程度自然也不一样了。” 陈然听了,脸色凝重起来。 同时心中不由后怕,要不是意外发现有人来张家图谋不轨,他昨晚上就要这么干了。 真要这么干的话,按照汪朝义所说,不仅揭露不了气血饮的阴谋,这会儿搞不好还要成通缉犯。 “如果今晚不採取行动,下次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就不容易了。” 陈然不想当通缉犯,却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神情凝重的看著汪朝义。 汪朝义神情也很凝重,他调任蜀省的时间不长,还没能扶植起自己的势力,虽然位份很高,能办事的亲信却不多,让他跟本地的同僚硬碰硬,他確实有些忌惮。 但陈然说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不仅是对揭露气血饮阴谋而言难得,对他来说,也很难得。 一旦气血饮被揭露出问题,蜀省政界將会多出许多空缺,他可以提拔很多人。 他想来想去,確实捨不得放弃这个机会,说道:“可以採取行动,但光靠我们是不够的,得找点帮手。” “找谁?” 对陈然而言,最大的帮手就是汪朝义了,连老陈眼下都帮不上他,只是不知道汪朝义又要找谁。 汪朝义没说话,看向了不远处的张家眾人,確切的说,是宋家的人。 眼下能帮他们的,只有宋家了。 宋家管著蜀西军区,是整个蜀省最重要的力量。 除此之外,蜀省很多身居要职的官员,都是宋家的人。 也只有他们,才能震慑住心怀不轨之辈。 將想法告知陈然后,汪朝义当即就朝张宋两家的人走了过去。 “什么?气血饮有问题?你没开玩笑吧?” 此时张家的人已经离开了大半,只剩下张令安张孟坚和张云瑞,而宋家这边,则是宋岩亭,宋修荣,还有宋冉。 宋修荣一听汪朝义的话,当即就嚇了一跳。 而得知陈然即將去做什么的宋冉,也诧异的看著他。 “事情千真万確,眼下只有宋司令才能帮我们了。” 张宋两家也是蜀省人,按理说为了保险起见,汪朝义不该找他们帮忙,但他早就知道,张宋两家跟陶家虽然都在蜀省,却並没太深的往来,因此並不担心他们会走漏风声。 何况眼下除了找他们帮忙,也找不到別人了。 宋修荣还等著汪朝义吃饭呢,一听对方走过来说出这么一个重磅消息,著实嚇得不轻。 若说这话的是別人,他必是不信的,可说话的是汪朝义,这可不是一般人,他相信对方不会无的放矢,因此神色沉吟,看向了一旁的宋岩亭。 他虽然是蜀西军区的司令,但这事也不敢自作主张,必须要听他老子的。 宋岩亭神色略显惊讶,但相比他儿子,又要镇定得多,只是问道:“已经查清楚了?” 这话是对陈然说的。 陈然点了点头:“先前被我打死的那人,跟提供气血饮配方的,都是蛊神道的人。” 宋岩亭神情一凛,又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张令安。 只听张令安道:“气血饮確实没有传闻的那么好,小友能找出问题,属实不易,既然机会难得,就不必犹豫了。” 宋岩亭为何不同意將宋冉嫁到陶家? 就是因为张令安早就知道气血饮有问题,並將此事告知了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有何问题,但却清楚只要这个问题不解决,陶家就一定会有暴雷的时候。 汪朝义眼下所说之事,虽然突然了点,却在他们意料之中。 得知气血饮根本就是衝著害人性命才生產的,他们都赞成陈然的行动。 第四百一十三章 他来了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三章 他来了吗 “我们会全力配合。” 宋岩亭的话,让汪朝义大喜过望,陈然也鬆了口气。 只有宋修荣还有些担忧,对陈然道:“小子,你確定你的行动不会出任何岔子?要是你潜入製药厂,什么都没干成,我们却在外面把人抓了,事后可有点难搞啊。” 听说找证据和控制蜀省官员要同步进行,他难免担心陈然的行动会出问题,怕对方找不到证据。 对他而言,虽然抓人只是一句话的事儿,可他作为军区司令,手下那么多人在没有京城方面批准的情况下擅自行动,抓的还是蜀省的管理者。 事后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必须要给出充足的理由。 不然算什么? 他宋家虽然在京城有不少朋友,可也不是只有朋友,万一有人藉机抨击他们想割据一方,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 而这一点,宋岩亭和张令安也有顾虑。 只见陈然摆了摆手:“宋司令不必担心,只需看信號行动。” “什么信號?”宋修荣问道。 “如果我行动成功,製药厂会出现大量的蛇虫鼠蚁,司令只需派人在外面看著,发现有蛇虫鼠蚁时,再採取行动,如果没有,则不必採取任何行动。” 听到还有信號,宋修荣鬆了口气:“这样最好。” 有信號,他就下令抓人,如果没有信號,大不了就说队伍拉练。 话音刚落,宋冉忽然问道:“如果没有信號,是不是意味著你的行动失败了?” 陈然点了点头。 宋冉又问:“如果行动失败,会不会有危险?” 陈然犹豫了一下。 虽然製药厂的蛊神道弟子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也不敢保证一定没危险,毕竟这不是过家家。 “可能会有。” “那我跟你一起去。” 听陈然说可能会有危险,宋冉一著急,嘴里的话脱口而出。 听宋冉这么说,陈然愣了一下,一脸惊讶,其他人也都奇怪的看著她。 面对眾人的目光,宋冉脸上一红,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急忙解释道:“多个人帮忙减轻危险也好。” 听到这蹩脚的理由,宋修荣没好气的瞥了女儿一眼,刚要说不准去,陈然就已经先一步拒绝了。 “里面的蛊神道弟子都是內家高手,你去帮不上什么忙的。” 听到陈然这么说,宋修荣讚赏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还好这小子懂事,宋冉则有些失望。 “我只是说可能会有危险,但也不一定,我跟里面的蛊神道弟子有过接触,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 听到陈然这么说,宋冉又鬆了口气,但还是让他注意安全。 把该说的话说完,陈然去张云琪房间將抓到的蛊虫收起来后,便离开了张家,路上还给陈安远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的行动告知他,顺带告诉他自己找了汪朝义和宋家的人做盟友。 这对陈安远来说是个惊喜:“你小子人缘倒是好,哪儿都有帮你的人,有他们在,多半出不了岔子,倒是不用我再找人了。 ” “看我帮你省了多少活儿,可別把答应我的好处忘了。” 陈安远许诺陈然这件事要是干成了,给他升官,再安排几个手下。 升官陈然倒是不热衷,但手下他还挺想要的。 听了陈然的话,陈安远没好气的笑了笑:“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自己注意点安全。” 跟陈安远说完,陈然又拨通了陆青竹的电话。 “这么晚,我还以为你死了。” 陆青竹声音响起,陈然一脸无语,好在她接了这个电话,至少说明她没跑。 “我福大命大,要死还真不容易,你现在在哪里?” 得知陆青竹就在製药厂附近,陈然当即开车跟她匯合。 见到陆青竹的时候,她还是跟上午一样。 陈然给她的五万块钱,也不知道拿去干嘛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事情解决了?” 陆青竹坐上车,上下打量陈然,估计是想看他有没有受伤。 “解决了,枯血噬心蛊的毒確实有点麻烦。” 陈然的话让陆青竹吃了一惊:“你连枯血噬心蛊的毒都解了?” “很意外是吧?”陈然笑了笑。 “我说了,我医术很高明的,你帮我干成这件事,我一定能取出你体內的天龙蛊。” 行动在即,陈然有点担心陆青竹掉链子,鼓舞了一下士气。 陆青竹眼睛微眯,神情忽然变得复杂起来,语气凝重的道:“我也想帮你做成这件事,但眼下看来,多半做不成了。” 听到这话,陈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陆青竹没说话,而是拿出手机,將一个简讯聊天的页面递到陈然眼前。 陈然一眼就认出来,这是杨霖的手机。 杨霖死了之后,他的隨身物品全被陈然拿走,陈然去张家参加宴会,这些东西则留给了陆青竹。 跟杨霖发信息的是一个没有备註的號码,但从对方说话的语气可以看出这人跟杨霖一定认识。 对方问他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在到达锦城的第一时间进行赋蛊。 看到这则消息,陈然悚然一惊。 “这人是谁?” 他问道。 陆青竹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你还给他回消息?” 杨霖已经死了,可对方发过来的每条消息都有回覆,这手机一直在陆青竹身上,显然是陆青竹回復的。 听了陈然的话,陆青竹冷笑:“我如果不拖住他,你早就暴露了!” 陈然神情一怔,接著看起两人的对话。 开始陆青竹是没有回覆的,在对方发来三条简讯,质问杨霖有没有把师父的话放在心上的时候,她才开始回復,说他正在执行师父给的另一个任务。 “除了赋蛊,你还有什么任务?杀陆青竹?” 这人竟然还知道杨霖要去杀陆青竹。 陆青竹给他的回覆就一个字。 “对。” “不是早就把地址给你了吗,还没搞定?” “她没在那里。” “这群蠢货,连地址都给不准......为什么不把蛊神令给邱崇胜他们,让他们赋蛊?这不是平白耽误时间吗。” “赋蛊是我的任务,我怕他们出岔子。” “你还挺谨慎......但是耽搁这么久,师父知道了,搞不好要发火。” “顶多就一天,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现在找到陆青竹没?需要帮忙吗?” “已经找到了,很快就能解决,用不著帮忙。” “好,我在製药厂等你,师父有新的任务。” 看完陆青竹跟对方的聊天记录,陈然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竟然还有蛊神道弟子在锦城! 而且还来了製药厂。 从对方跟杨霖说话的语气来看,此人地位绝不低於杨霖,至少也是地字门弟子! 而且他知道杨霖的电话,还知道杨霖的所有任务,极有可能是认识杨霖的。 然而陈然和陆青竹,却根本不知道对方是谁。 陈然感应过了杨霖的所有隨身物品,但除了去张家下毒的那人外,再没看到其他的蛊神道弟子。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杨霖的隨身物品都是新买的,记载的信息十分有限。 “此人已经进了製药厂,你的计划,很可能行不通了。” 陆青竹在没有陈然授意的情况下,能一直回復此人消息来稳住对方,已经十分难得,但即便稳住了对方,她却不认为他们还能照原计划剷除金翼蛊。 她等陈然来,只是为了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他。 这確实是个很坏的消息。 时间拖到现在,陈然假冒杨霖的事有没有被神蛊道人发觉还不知道。 就算没有。 他这偽装的杨霖也只能骗过不认识杨霖的人。 若此人认识杨霖,那陈然现在只要进位药厂,一下就会被认出来。 製药厂內防守严密,金翼蛊王蛊所在的位置更是关卡重重,一旦陈然身份暴露,再想进去几乎不可能了。 看到陈然脸色难看,陆青竹说道:“回去再想想办法吧。” “还能想什么办法?”陈然问道。 陆青竹没有说话。 她也知道,他们几乎没有办法可想。 杨霖昨天就该赋蛊了,昨天没有赋蛊,已经引起这人的质问,如果今天再不出现,这人一定会察觉到不妙。 何况,杨霖身死的消息,在神蛊道人那里也瞒不了多久。 时间拖得越久,想剷除金翼蛊,就会越发艰难。 而对陈然而言,他已经將这件事通知了汪朝义和陈安远,又得到了宋家的响应,若是突然打退堂鼓,难免浪费大好机会。 陈然琢磨了半晌,突然下定决心道:“不能回去!照原计划进行。” 听到这话,陆青竹嚇得不轻:“你疯了?” 陈然这话,听起来跟疯子简直没有区別。 邱崇胜和骆向荣不算什么,但新出现的这人至少是地字门弟子,对付起来肯定不简单,何况里面还有那么多持枪的安保人员。 他们进去能討到什么好? 陈然当然没疯,也不是衝动之下才做出这个决定,而是经过了思考。 他二话没说开始换起衣服来,换完衣服后,还拿出昨晚用的药水涂抹在脸上,把容貌变成了昨晚的样子。 “你真的要去?” 陆青竹神情诧异的看著陈然做这一切,显然是铁了心要行动了。 “不是都告诉你了,还问什么。” 陈然戴上口罩,启动了车子。 陆青竹慌了:“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要知道他不仅认识杨霖,很可能还认识我!” 对方知道陆青竹这个名字,倒也不排除认识陆青竹的可能。 “认识咱们又怎么样?別让他看到不就完了?” 陈然轻描淡写的说道。 陆青竹一脸莫名其妙:“他就在里面等著你呢,怎么可能不让他看到?” 见陆青竹情绪激动,陈然不由安抚道:“不要自乱阵脚,他不一定看得到我们的......” 陈然说著,將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她。 陆青竹所在的位置本就离製药厂不远,没一会儿的功夫,陈然就把车开到了製药厂门口。 “你確定这样真的能行?” 眼看到製药厂门口了,陆青竹还一脸担忧的跟陈然说著话。 “能不能行试试不就知道了?镇定一点,这是我的任务,就算出岔子也是我的事儿,你著什么急?” 陈然觉得陆青竹胆子也太小了,不由嫌弃起来。 听到陈然嫌弃的话,陆青竹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我著什么急?我怕你死了没人给我取出天龙蛊,不过你执意如此,隨你的便吧!” 她不再说话了。 眼看陆青竹都这么担心了,也没说要走,陈然嘴上虽然嫌弃,心里还挺认可她的,觉得此人还有些信用。 就算是衝著自己的承诺才这么做,至少她能坚持到最后。 来到製药厂的门岗亭,陈然將车子停下来,冲门口的保安问道:“邱崇胜在里面吧?” 陈然昨天才来过,还是开著同样的车,门口的保安还记得他。 听了陈然的问题,都点了点头。 “你们现在给他打个电话,说有人找他,叫他出来,他问是谁的话,你们就说不认识。” 陈然对保安说道。 听了陈然的话,几个保安面面相覷,表情都有些奇怪。 主要是陈然让他们做的事挺奇怪的。 “难道你们认识我?” 见几人不动弹,陈然问了一嘴。 几人都摇了摇头。 他们见过陈然,但確实不认识。 “那不就完了,我让你们实话实说又没让你们撒谎,有什么为难的?我就想跟他开个玩笑,劳烦帮个忙。” 几人一听也是,对方又没让他们撒谎,確实没什么为难的。 想到这人昨天来的时候,他们打电话告诉邱崇胜,对方一听就让赶紧放行,听语气对这人挺恭敬的。 而邱崇胜在製药厂都已经是大领导了,能让他这么恭敬的人,显然不简单。 他们这些负责看门的並非来自警察系统和军队,只是普通的保安,这样的人物可得罪不起,何况对方还挺有礼貌,也没必要去得罪。 念及此,几人当即给邱崇胜打去电话,按照陈然的意思说了。 没一会儿的工夫,邱崇胜便开著製药厂內的代步车赶了出来。 陈然看他果然是独自一人,当即朝陆青竹眨了下眼。 新到的那名蛊神道弟子,身份地位不低於杨霖的话,邱崇胜和骆向荣等人对他必然很尊敬。 既然如此,只是出来见个不知道的人,就绝不会劳动对方。 陈然猜对了。 “谁要见我?” 来到门岗亭,邱崇胜疑惑的问道。 “是我。” 陈然在不远处喊了一声。 一看是陈然,邱崇胜面色一喜,急忙走过去。 “杨师兄,您总算是来了。” 陈然一直观察著邱崇胜,看他神色有无异样,见到並没有任何异样,又是独自一人出来的,当即鬆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至少神蛊道人还没发现杨霖死了,没將这个消息通知他们。 这点还是值得庆幸的。 陈然暗自鬆了口气,突然把脸一板,问道:“他来了吗?” 第四百一十四章 顛倒黑白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四章 顛倒黑白 邱崇胜一愣:“谁?” “还能是谁?” 陈然皱起眉头,邱崇胜立马反应过来:“哦,您说杨忠师兄?” 原来那个人叫杨忠。 陈然心头瞭然,脸上却还一脸冷漠:“废话!除了他,难道还有別人?” 陈然说话虽然很不客气,奈何身份摆在那里,邱崇胜也不敢有什么意见,急忙摇了摇头:“没有別人,就杨忠师兄一人。” 听到只有一人,陈然又鬆了口气。 他还真有点担心对方不止一个,那样即便再不甘心,他也得打退堂鼓了。 “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陈然问道。 “杨忠师兄正在行政楼的办公室等您,骆师弟在陪他说话。” 陈然闻言,冷冷一笑。 “等我?哼,他倒挺沉得住气。” 陈然的话让邱崇胜一愣,杨忠和杨霖都是地字门弟子,又是相识,不明白杨霖怎么会这副態度。 他还没想明白,只见陈然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骂道:“你们这群蠢货,我就离开一天,你们就把敌人给放进来了,真是愚蠢至极!” 突如其来的骂把邱崇胜嚇了一跳。 “杨师兄,您何出此言啊,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把敌人放进来了?” 邱崇胜大感冤枉。 “还说没有?都把他带到行政楼办公室了,就差给供起来了!” 陈然一脸愤怒。 听到这话,邱崇胜悚然一惊。 “您说的敌人,是杨忠师兄?” 他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不然你以为我说的是谁?蠢货!” 陈然又骂了一声,邱崇胜彻底懵了。 “杨霖师兄,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杨忠师兄怎么会是敌人呢,他不是咱们蛊神道弟子吗,还跟您一样是地字门的弟子......” “他已经背叛师门了,怎么不是敌人?” “什么?” 邱崇胜被嚇得不轻。 眼看他这副模样,陈然又要开骂,突然话锋一转,说道:“罢了,也怪不得你们,这原是机密来著。” 陈然说著,突然把杨霖的手机拿出来,將里面的一则简讯点开递到邱崇胜眼前。 杨霖的手机才买没多久,通讯录只有一个电话號码,还没备註名字。 而这个电话號码,也是除了新到的那个蛊神道弟子杨忠和一堆gg营销號码外,唯一一个给杨霖发过简讯的。 陆青竹昨天说过,由於蛊神道弟子眾多,因十分重要且紧急的消息,有天龙蛊可以传达,所以一般情况下,神蛊道人基本不会单独联繫弟子,所有的任务基本都靠通讯人员传达。 而蛊神道的通讯人员用的,就是这个號码。 因只能单方面发消息,无法接收消息,也无法通话,號码地址也是隨时变动,基本都在国外,所以十分安全。 所有的蛊神道弟子都认识。 邱崇胜自然也不例外。 他凑近一看,简讯內容清晰可见:“此人熟知门內机密,背叛师门,格杀勿论!” 他吃了一惊:“这说的就是杨忠师兄?” “不然你以为呢?” 这消息说的当然不是杨忠,而是陆青竹,前面还有一条信息,是陆青竹的名字和地址,但是被陈然刪掉了。 留下的,只有这条模稜两可的信息。 先前看杨忠和陆青竹的简讯记录时,陈然也是偶然看到蛊神道通讯人员发给杨霖的简讯,临时起意,做了更改。 他已经想清楚了,对方是地字门弟子,自己偽装的也是地字门弟子,自己还比他先到一天,凭什么怕他? 反正邱崇胜和骆向荣都没见过地字门弟子。 顛倒黑白,指鹿为马的事儿,可不是只有蜀省官员才会做。 听说这信息指的就是杨忠,邱崇胜只觉难以置信。 他还没完全消化这则信息,只听陈然又道:“我昨天不是去解决了一个叛徒吗,那人就是被杨忠裹挟著一起背叛师门的,我想用他引出杨忠,才耽搁了那么长时间,最后还失败了,我到底还是小看了杨忠的警觉性。” 陈然说完,不给邱崇胜反应的时间,又道:“知道我昨晚为什么明明都进安放金翼蛊王蛊的房间,最后却没有进行赋蛊吗?” 邱崇胜摇了摇头,陈然只说他要用蛊神令去做別的事情,具体干什么,他怎么知道? 只听陈然道:“用蛊神令去做別的事,只是我临时找的藉口,我真正不赋蛊的原因,是由於没找到杨忠,担心他串通了你们,会在我进行赋蛊的时候偷袭我。” 这话可把邱崇胜嚇得不轻,急忙就要解释:“杨师兄,我们可......” “当然,经过一天的时间,我已经查清楚了你们跟他没有关係,不然我也不会回到这里了。” 听到这话,邱崇胜海鬆了口气。 他们在今天之前,连听都没听过杨忠这个名字,要是莫名其妙被安上叛徒的名头,那可太冤枉了。 还好查清楚了。 难怪他一天都不见人,原来是去查这件事。 陈然虽然说了这么多,邱崇胜还是有点拿不定主意,因为杨忠出现了大半天,他们也陪了大半天,对方方方面面看起来,都不像是叛徒。 何况他体內还有天龙蛊,他们与其接触,自身的天龙蛊是有所感应的。 这种感应他们十分熟悉,可骗不了人。 体內有天龙蛊的人,怎么敢背叛师门呢? “我怎么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压制天龙蛊?怎么,你也想学这手段?” 听到邱崇胜的质疑,陈然横眉冷眼瞪著他。 邱崇胜身子一抖,连忙说不敢。 天龙蛊是蛊神道弟子的標誌,也是蛊神道弟子忠心的证明,谁敢压制天龙蛊,或者试图取出天龙蛊,那就是对师门不忠,这帽子要是戴上了,只有死路一条。 “你说他不像是叛徒,他来製药厂这么久,有拿出什么信物证明身份吗?” 陈然又问起来。 邱崇胜摇了摇头:“这倒没有。” “看看这是什么。” 陈然说著,手里亮出了两块牌子,邱崇胜低头一看,当即吃了一惊。 陈然拿出的是蛊神令,这本来没什么值得吃惊的,他来赋蛊,肯定会带著蛊神令。 可他拿出的是两块! 第四百一十五章 信他还是信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五章 信他还是信我 蛊神令是蛊神道最重要的信物之一,因为对蛊虫有著极高的控制力,且不需要什么使用门槛,要是被敌人得到,將会造成极大损失,所以管控十分严格。 每一块都由神蛊道人亲自发放不说,还只会交给他认为能担当重任的弟子,一般弟子是拿不到的,而即便是被神蛊道人认可的弟子,一次也就能拿到一块。 可陈然手上,竟然有两块!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陈然不仅得到师父认可,还比一般的弟子更受倚重! 不然他怎么可能有两块蛊神令? 他当然不知,陈然手上的两块蛊神令,有一块是用过的。 而这需要亲自拿上手才知道,光靠肉眼可看不出来。 “杨忠什么信物都没有,而我有师父给的两块蛊神令,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陈然问道。 邱崇胜只是想不明白杨忠怎么会是叛徒,却从没怀疑过陈然的身份,看到陈然手拿两块蛊神令,他更不敢怀疑了。 因此面对陈然的问题,他急忙道:“我当然是信杨霖师兄你。” 陈然点了点头。 “很好,若你是信他,那我这会儿少不得就要清理门户了。” 这话让邱崇胜一阵后怕,隨即又不解的问道:“杨忠既然已经背叛师门,如何还敢来製药厂,还扬言要等杨师兄你?” “杨忠背叛师门一事,连师父都是昨天才知道的,可见其隱藏得有多深,不过也正因为他隱藏得深,所以也十分自负,他肯定以为我还不知道他叛徒的身份,特意来这里阻止我赋蛊。” 陈然说著,又问邱崇胜:“他是不是一来就到处找我,听说我不在製药厂,便一直在这里等我回来?” 邱崇胜点了点头。 “赋蛊是师父单独交给我一个人的事,跟他又没关係,他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难道你们就没觉得奇怪?” 杨忠並非莫名其妙跑到这里来,他在简讯中说了,神蛊道人有新的任务,多半是要他和杨霖一起去做,但地字门弟子个个一身傲气,眼高於顶,陈然相信杨忠肯定不会將这些事告诉玄字门的邱崇胜和骆向荣。 果然,面对陈然的问题,邱崇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仔细回想起来,他確实很可疑,只是我们感应到他体內有天龙蛊,就放鬆了警惕,听说又是地字门的师兄,更不敢多问,是我们失察,还望杨师兄恕罪。” “事情到这份儿上,再怪你也没什么用,好在还没酿成大错,不必说了!” 邱崇胜鬆了口气,急忙道:“此人现在还在办公室內,若只有我和骆师弟,即便加上其他黄字门弟子,估计也不是他的对手,好在杨师兄您到了,我们现在就赶过去,一举將其拿下?” 陈然摆了摆手:“別急,他还不知道我来了吧?” “门岗亭的人只说有人找我,没说是谁,他不知道。” “那就好,別惊动他,先去赋蛊。” 陈然的话让邱崇胜神情疑惑,在他看来,当务之急应当是抓住杨忠,至於赋蛊,则不必急在一时。 他哪里知道,陈然就是不想过早跟杨忠见面,才胡说八道了这么一通。 对方认识杨霖,越早跟对方见面,他的计划就越容易出岔子。 因此他把脸一板,对邱崇胜道:“你跟他交过手吗?你知道他是什么实力?又知道他有没有帮手藏在暗中?赋蛊才是重中之重,决不能受到任何影响,不然师父怪罪下来,你我都难辞其咎! 眼下趁他还不知道我来了製药厂,先赋蛊,只要赋蛊完成,就不必担心他搞破坏了,就算最后让他跑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听陈然这么说,邱崇胜略一沉吟,也想明白了。 赋蛊是师父交代的任务,確实更为重要。 而且他也有责任在內,要是被人破坏,他和骆向荣都得受罚。 而杀叛徒,只是杨霖一个人的任务,就算最后被杨忠跑了,至少他和骆向荣肯定不会被怪罪。 此事有利无弊,没有不答应的理由,邱崇胜点了点头:“还是师兄想得周到,就依师兄的意思。” 成了! 眼看邱崇胜答应,陈然当即对坐在副驾驶的陆青竹会心一笑,接著让邱崇胜带路,自己则回到了车上。 陆青竹一直担心陈然身份暴露,做好了隨时跑路的准备,眼看陈然胡说八道一通,不仅把他们连见都没见过的杨忠说成了叛徒,还把邱崇胜哄得团团转,对他的说辞深信不疑,不免一脸诧异。 “你还真能忽悠。” 陆青竹难以置信的看著他。 陈然倒是气定神閒:“我说什么来著?我们不一定碰得到那个人,早叫你別慌了。” “现在是骗过他了,可接下来怎么办?”事情没到最后,就保不齐结果,陆青竹依旧担忧。 “接下来?接下来当然是见机行事了,不过那是我的事,你只需要想好怎么给王蛊下达指令就行,这是你唯一的工作,別的不用你担心。” 陆青竹实力低微,连邱崇胜和骆向荣都打不过,陈然也不指望她能在別的方面帮什么忙,她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给王蛊下达指令。 听了这话,陆青竹撇撇嘴,不再言语。 陈然则启动车辆跟上邱崇胜的代步车。 在邱崇胜的带领下,陈然的车直接就开到了生產部的大楼前。 接著,跟昨天一样,一路畅通无阻的经过重重关卡,来到了安置金翼蛊王蛊的屋门外。 就差一步了。 陈然眼神示意陆青竹镇定。 “咦?” 邱崇胜走在前面,刚要拿出门禁卡开门,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 “怎么了?” 陈然问道。 “门是开著的,有人在里面。” 邱崇胜的话让陈然皱眉。 “你不是说连西梁集团的高层都进不去吗?” “这道门的门禁卡就两张,一张在我手上,一张在骆师弟手上,西梁集团的人肯定是进不去的。” 门禁卡就两个人有,既然邱崇胜的卡在他手上,进去的就只能是骆向荣了。 念及此,陈然悚然一惊。 “你不是说他正在办公室陪著杨忠?” “是啊,可过去这么长时间,我也不知道......” 邱崇胜说著,意识到什么,脸上也露出警惕之色,同时急忙推开了门。 他刚把门推开,就看到两个人影出现在楼梯下方,看样子正要上来。 其中一个正是骆向荣,而另一个,是个年龄跟骆向荣差不多的男人。 陈然没见过此人,但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他是谁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他不是杨霖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六章 他不是杨霖 “咦,师兄,你回来了?” 看到陈然和邱崇胜的身影,骆向荣惊喜的说道。 因他对邱崇胜的称呼一直都是师兄,他身旁的人並不知道他喊的其实不是邱崇胜。 “你们怎么在这儿?” 邱崇胜问。 “哦,杨忠师兄说想来看看王蛊的情况,以及收集到了多少精血,我看你半天没回来,就先带他过来看了。” 骆向荣的话让邱崇胜皱了皱眉,显然没想到骆向荣会带杨忠来这里,他们先前说好的计划完全被打乱,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將目光看向陈然,请示他该怎么做。 看到骆向荣和杨忠的时候,陈然脑子宕机了一下。 在门口跟邱崇胜说了那么多话,就是为了能避开杨忠,没想到对方竟然先一步来了这里,还恰好跟他碰上。 真是操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没有第一时间露出惊慌的表情,已算是相当镇定了,要问怎么做,他这一时半会儿的还没开始想呢。 然而杨忠可不管他开没开始想,上下打量他一阵后,疑惑的问道:“这人是......” “大胆!” 杨忠话没说完,陈然突然暴喝一声,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自然也包括杨忠。 只见陈然对杨忠怒目而视。 “杨忠,你好大的胆子!私自跑来安置王蛊的地方,你想干什么,你是想毁掉王蛊是吧?简直胆大包天!” “什么?” 听了陈然的话,別说杨忠还没反应过来,骆向荣就先嚇了一跳。 杨忠要毁掉王蛊? 怎么会呢? 杨忠也是一怔,隨即脸上露出慍怒。 “岂有此理,你是何人?怎敢说我想毁掉王蛊?你有何凭藉!” 杨忠还不知道杨霖已被陈然顶替,见邱崇胜將不认识的陌生人带到这里来,还觉得奇怪,此刻听这人毫无凭据的指责自己,更是一脸莫名其妙。 不过更多的还是愤怒。 作为地字门弟子,蛊神道內,还没几个人敢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 “我是何人?哈哈哈哈!” 陈然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杨忠,別说你连我都不认识了......你到底是真不认识我,还是假装不认识?” 陈然的眼神咄咄逼人。 杨忠又是一愣。 “你这话好没道理!我跟你素未谋面,怎会认识你?有胆的报上名来,別在这里胡说八道!” 他篤定没见过陈然,但却奇怪对方为何认识他,而且对方能来到这个地方,说明邱崇胜和骆向荣也认识此人,他真的有些想不明白,话音落下,当即就向一旁的骆向荣问道:“此人是谁?” 骆向荣的表情比杨忠还懵。 “杨忠师兄,你......你不认识他?” 杨忠神情一怒:“废话,知道还问你?快说!” 见杨忠脸上满是怒色,疑惑的眼神不似作偽,骆向荣一脸诧异,他是真想不明白了。 但在对方的眼神压迫下,还是不敢迟疑,急忙说道:“他是杨霖师兄啊!” “什么?!” 杨忠不听则已,听了这话,如遭了晴天霹雳一般,表情比先前还精彩,紧接著勃然大怒,啪一巴掌打在骆向荣脸上。 “胡说八道!他怎会是杨霖!” 骆向荣平白挨了一巴掌,人都被打懵了,反应过来,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心中也有些怒气,只是不敢表现,还是坚持说道:“他......他就是杨霖师兄啊!” 眼看骆向荣一脸委屈,不像是在胡说八道,杨忠也反应过来。 “不,你不是杨霖!” 他转头一指陈然,神色严厉,已经猜到骆向荣被这人骗了。 听了杨忠的指责,陈然又是哈哈一笑。 “我不是杨霖?那你说我是谁?” “混帐东西!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你这混帐,连我都装作不认识,那师父他老人家,只怕也早不被你放在眼里了!” “胡说八道,我对师父一向敬重!” “既然敬重师父,那你为何背叛师门?” “我为......我什么时候背叛师门了?” “你要是没有背叛师门,跑来这里干什么?赋蛊是我一个人的任务,有你什么事?你跑来这里,到底是何居心?” “明明是师父他有......不对,你不是杨霖,凭什么来质问我?” 面对陈然咄咄逼人的问题,杨忠差点就真的解释起来,还好他反应及时,闭上了嘴! 同时也怒不可遏,这人也不知是何来歷,竟敢偽装成杨霖来逼问他,简直岂有此理。 “你们两个蠢货,他不是杨霖,你们还敢把他带到这里来,引狼入室,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 虽然知道邱崇胜和骆向荣两人大概率是被陈然骗了,也让他极为恼怒,第一时间朝著两人骂了起来。 眼前这人不是杨霖? 邱崇胜和骆向荣神情一变,十分震惊。 只见陈然气定神閒:“我昨天就与两位师弟见过面,他们也早就清楚我的身份,你说我不是杨霖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教他们指鹿为马?” 邱骆二人神情一凛。 杨霖昨天就来了,还將天龙蛊的解药给了他们,他不是杨霖是谁? 听了陈然的话,他们又將怀疑的目光看向了杨忠。 杨忠见状大怒。 “胡说八道!你分明不是杨霖,你到底是什么人?杨霖在什么地方?” 杨忠怒喝一声,问起了杨霖的下落,话音刚落,忽然注意到陈然身后还有一人,是个女的。 “你身后站著的是谁?” 从杨忠给杨霖发的简讯中可以得知对方知道陆青竹是叛徒的事,陆青竹虽然不认识此人,却担心此人认识自己。 虽然陈然说了见机行事是他的事,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但她也不是傻子,怕被杨忠认出来,所以在刚看到对方的时候,就急忙躲到了陈然身后。 陈然身材高大,几乎將她完全遮挡住,因此杨忠才一直没发现她,不过那也是他先前没注意。 这会儿仔细查看起陈然来,便看到他身后还有两条腿,想到此人一直没有现身,像在躲著他一样,他一猜就不对劲,当即质问起来。 陆青竹没动。 他更加坚信对方在躲著他。 可对方为什么会躲著他?有什么必要躲著他?多半是他认识的人,估计是怕露出马脚! 一想到对方是怕被自己识破身份露出马脚才躲著自己,杨忠越发著急的想看到此人,当即怒骂起来:“什么人畏首畏尾,不敢出来见我?你们假扮杨霖,偽装成我蛊神道弟子,是怕被我识破吗?滚出来!” 杨忠还真有点脑子,竟然真被他猜中了陆青竹的心思,陈然心下一沉,暗道不妙。 至於陆青竹,则还是不敢动。 这会儿,邱崇胜和骆向荣也察觉到不对劲。 门口的位置挺宽敞的,完全站得下三个人,可陆青竹却一直没站出来,而是站在陈然背后,属实有点奇怪。 两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又变得怀疑起来。 第四百一十七章 叛徒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七章 叛徒 眼看情况就要不妙,陈然眼珠一转,突然也喊了起来:“怕他干嘛,站出来!” 他说著,身子往旁边一移,將身后的陆青竹显露了出来。 陆青竹正在担心,没想到陈然竟然让她站出来,她神色一变,不明白陈然是什么意思。 但不管她明不明白,都已经晚了,陈然刚站开,杨忠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你,陆青竹!” 他先是一惊,接著冷笑起来,陆青竹是蛊神道的叛徒,难怪要躲著自己,只要自己把她身份一公开,他们就装不下去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陈然就冷哼一声:“不错,正是她!” 杨忠一愣。 他竟然敢承认? 陈然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当即冷笑道:“杨忠,你想不到吧,背叛你的会是你的女人。” “什么?” 杨忠彻底被震住了。 “她熟知你的一切,早就把你背叛师门的事报告给了师父,师父怕她遭你毒手,让我保护她,因此才跟我在一起,杨忠,你以为没人知道你是叛徒,殊不知这消息早已人尽皆知了!” 陈然说完,又对陆青竹道:“你別怕他,有我在,他不敢逞凶。” 陈然的话不仅让杨忠震惊,连陆青竹都吃了一惊。 陈然这混蛋,只知道胡说八道,竟然把自己说成杨忠的女人! 陆青竹心里巴不得啪啪抽陈然两个嘴巴,但也知道眼下不是时候,接触到陈然目光示意,她心头虽然十分不乐意,还是第一时间说起话来。 “杨忠,別装了,你的所有事情,我都告诉了师父!” 杨忠总算反应过来,明明对方才是叛徒,竟然说他是叛徒,他怒不可遏:“混帐东西,你污衊我!” 眼看杨忠涨红了一张脸,陈然心头冷笑:“是不是污衊,你心里清楚,怎么,要狗急跳墙了吗?” “混帐!你们这两个混帐!偽装杨霖,还敢污衊我,真真该死!” 杨忠大骂一阵,突然对邱崇胜和骆向荣喊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把这两个居心叵测之辈给我拿下!” 听到杨忠的话,邱崇胜和骆向荣都吃了一惊,但却没动。 一方面,他们不是陈然的对手,另一方面,他们不知道该信谁。 杨霖说杨忠早已背叛师门,而杨忠又说杨霖是假的。 不管谁的话听起来,都像天方夜谭一般,让他们觉得难以置信。 “这人不是杨霖,他是假冒的!这个女人才是叛徒!我不是!你们引狼入室,已是大罪,如今还敌我不分,想找死吗!” 杨忠一通大骂,邱骆二人脸色都有些难看,但还是没动。 邱崇胜不动,是因为陈然先就跟他说了杨忠是叛徒一事,说的话也没什么漏洞,先入为主的情况下,他更信任陈然。 就连陆青竹的身份,他也更信陈然所说。 而骆向荣不动,则是完全不知道该信谁,他要参考邱崇胜的意见。 “师兄,这......谁说的才是真的?” 骆向荣冲邱崇胜问道。 邱崇胜没有回答,而是冲杨忠道:“杨霖师兄有两块蛊神令,你有什么信物?” 听到这话,杨忠狠狠吃了一惊。 “什么?他怎么可能有两块蛊神令!” 他绝不相信陈然有两块蛊神令,然而陈然下一秒就拿了出来。 “师父信任我,所以亲自给了我两块蛊神令,让我负责两个重要的任务,你什么都没有,还敢装模作样,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眼看陈然真的拿出两块蛊神令,骆向荣心里也有数了,第一时间连退数步,拉开了和杨忠的距离。 他到底相信谁,看这样子也知道了。 “你......” 眼看骆向荣身形暴退,满脸提防,杨忠气得身子都在发抖。 对方怎么会有两块蛊神令,他想不明白,但他绝不是叛徒! 而他明明不是叛徒,这两人竟不相信他。 “好,好得很!你们这俩有眼无珠的混帐,寧肯轻信敌人,也不信我,待我杀了他,再掌毙了你们!” 眼看没人信自己,杨忠也不打算再解释了,而是选择动手。 动手是肯定的,陈然也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算杨忠不动,他也不可能放过对方。 之所以先前不动手,一方面是陈然在张家消耗內力太多,到製药厂的时候也没有完全恢復,他要给自己爭取一点吸收异极矿能量的时间。 另一方面也是不知此人实力,担心邱骆二人若怀疑他,选择站队杨忠的话,自己又半天拿不下杨忠,陆青竹会有危险。 陆青竹实力低微,又有伤在身,有陈然护著她,也许能活得久一点,若陈然自顾不暇,邱骆二人隨便一个要杀她都轻而易举。 一旦陆青竹死了,万事皆休! 就算不死,被邱骆二人叫来持枪的安保將他们堵在这狭窄的空间里,突围极为困难,那时连生死都没有保证,赋蛊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 好在他利用三寸不烂之舌,一番佐证之下,成功获取了邱骆二人的信任,给杨忠打上叛徒的標籤。 眼下二人都信他,他便没什么好顾忌的。 “两位师弟別怕,且隨我一起拿下这个叛徒,师父面前,我为你们请功!” “我杀了你!” 陈然话音刚落,杨忠已经满脸煞气的冲了上来。 陈然开始招架。 听了陈然话的邱崇胜和骆向荣,在短暂思考一阵后,也打定了主意。 请不请功无所谓,让叛徒在这里搞破坏可不行! 金翼蛊要是出问题,他们是要担责任的。 “杨霖师兄,我们来助你!” 两人喊著,纷纷出手。 邱骆二人实力虽然不如杨忠,同时出手,倒也给杨忠造成了短暂的麻烦。 他不得不抽出手来应付。 陈然趁机抽出身来,將一块蛊神令扔给了陆青竹,对其喊道:“不知此人有没有帮手,免得夜长梦多,你现在就进行赋蛊!” 时间紧急,晚一秒都有暴露的风险,因此陈然一点都不想耽搁,只想趁著形势利於他的时候,用最短的时间干成最多的事! 不管给王蛊下达什么指令,操作都是一样的,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王蛊接收到的指令是什么。 因此根本不必担心被邱骆二人提前意识到不对劲。 明白陈然的意思,陆青竹倒也没二话,拿上蛊神令就朝著王蛊跑去。 第四百一十八章 情况不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八章 情况不妙 “赋蛊?你们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听到陈然让陆青竹赋蛊,杨忠脸上一惊。 赋蛊是杨霖的事,但这人是假的,陆青竹也早已背叛师门,他们会执行师父交下来的任务?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会,必是想搞鬼! 杨忠是蛊神道的人,自然要为蛊神道的利益著想,虽然用金翼蛊收集精血不是他的任务,眼下知道有人想搞破坏,还是想尽力阻止。 因此话音落下,第一时间就上前阻拦陆青竹。 邱崇胜和骆向荣二人实力比他差太多,只能侧面牵制,正面进攻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因此拦他不住,短短片刻,骆向荣就已经挨了一掌。 眼看杨忠一拳打向陆青竹,陆青竹也吃了一惊,却避无可避,好在就在攻击落下之时,被陈然及时架开。 “我们可没想耍花样,不过是执行师父的任务,我看想耍花样的是你!” 陈然笑著,眼神示意陆青竹继续行动,接著和杨忠打了起来。 “保护好陆师妹。” 眼看陆青竹已经跑到王蛊身前开始操作,杨忠还对其一直虎视眈眈,陈然朝著邱崇胜和骆向荣喊了一声。 两人听了,当即转换位置,挡在了陆青竹身前。 两人不是杨忠对手,不敢像陈然一样攻势猛烈,只能游走在周边,见机行事。 杨忠见状简直怒不可遏:“你们这两个蠢货,他们想对金翼蛊动手脚,你们不阻拦他们却来拦我,金翼蛊要是出问题,你们罪该万死!” 骆向荣挨了骂,神色愤怒:“你这叛徒少妖言惑眾,罪该万死的是你才对,待得杨霖师兄將你拿下,你便死到临头了!” “混帐,等我杀了他,立刻就掌毙了你!” 杨忠怒骂著,话音刚落,突然挨了陈然一拳,登时退后数步,神情惊骇。 “好小子,你竟有如此实力?” 陈然一拳打中他胸前的穴位,打得他差点提不起气来,让他难以置信。 他为何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就是自负实力强横,觉得陈然不是他的对手,只要自己出手,很快就能將这个心怀叵测之辈打回原形,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才交手片刻,他只是分心了一会儿,竟然就挨了对方一拳!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好像把眼前这人想得太简单了! 蛊神道地字门弟子总共也没几个,可能正是因为少,每一个都极为自负,之前杨霖是这样,眼下这个杨忠也是这样。 对蛊神道而言,这绝不是什么好事,可对陈然这个蛊神道的敌人而言,那是再好不过了! 眼看杨忠神色惊骇,他一言不发,再次欺身而上,攻势越发凌厉。 难怪这杨忠跟杨霖说话的语气那么不客气,虽然同是地字门弟子,他实力却比杨霖要强些,比在张家那个蛊神道弟子也更强。 好在只是强了一点,並没有强太多。 按照陆青竹告诉陈然的境界划分,此人应该还是化劲大成,而陈然是外劲初期。 因先前拖延了一阵时间,已经將內力补得七七八八,本身境界又比杨忠高,杨忠自然不是他的对手。 刚才战斗不久,没有展现全部实力,杨忠还没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陈然的对手,隨著时间越来越长,陈然展露出来的本事也越来越高。 杨忠总算意识到了。 交手不过十分钟,已被打得连连后退,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他脸上的气定神閒,也早变成了惊慌失措。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样的实力!” 杨忠一脸心惊,开始后悔自己的大意,同时也更加好奇陈然的身份。 他蛊神道確实有不少强横的对头,可陈然的武功路数,却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来歷。 他之所以看不出,倒也不是没眼力,而是陈然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路数。 他学得东西太杂了,而且大多数都是內功,哪里能看出来路数? 陈然虽然全面压制了杨忠,却因为迟迟拿不下对方,也挺心烦。 他学的功夫大部分来自中医世家,多是內功,而中医世家的內功又多以养身为主,不以刚猛为要,讲究的是內力绵长,主要是为了搭配医术使用,因此没什么杀招。 偶尔有点外功,也是以强身健体为目的,同样没有杀招。 就因为没有杀招,即便陈然內力浑厚,也没办法快速干掉敌人,除非这人实力比他低很多。 若是別的敌人,不能快速干掉还没什么,可蛊神道弟子要是不能快速干掉的话,他们很可能会借体內的天龙蛊和神蛊道人联繫。 杨霖和张家的那名蛊神道弟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一旦让神蛊道人掌控杨忠的身体,对付起来可就没这么容易了,同时,邱崇胜和骆向荣也会知道自己才是假的。 所以陈然非常想杀了他。 可他唯一学过的杀招,就是李定国的刀法,但眼下手里没刀,使不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杀伤力的,就是飞针。 先前他也想用来著,可刚將飞针拿上手,立马又收了起来。 因他想起来邱崇胜见过。 自己去找陶合庆报仇的时候,跟邱崇胜有过交手,用飞针攻击过他,虽然不知道他记不记得,陈然也不敢冒险。 毕竟暂时还没拿下杨忠,陆青竹给王蛊下达指令也没完成,怕有意外。 除了刀法和飞针,陈然能用的手段就一个了。 陈然一边思考用什么办法,跟杨忠的打斗並未停下,由於杨忠不是他的对手,邱崇胜和骆向荣见到机会,也时不时出手偷袭他,搞得杨忠灰头土脸,十分狼狈。 意识到自己处境的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行了,急忙喊了起来:“你们相信他是杨霖是吧,都觉得我是叛徒?既然如此,为何不联繫师父求证?” 杨忠的喊声,让得邱崇胜和骆向荣都是一愣。 他们不是没想过向神蛊道人求证两人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只是陈然的话听起来更像是真的,加上杨忠出手太快,看起来更像狗急跳墙,他们只顾著战斗,便忽略了此事。 此刻听到杨忠说起,又想起来了,因此都停下了手。 杨忠现在非常后悔刚才太过自负,直接就动手了,其实他完全可以先不动手,而是通过联繫他师父来证明自己的身份。 只要一联繫,假杨霖立刻就会被识破,而有师父帮忙,自己又哪有如此狼狈? 好在此刻也不晚,眼看自己说出求证一事,邱骆二人都停下了手,他面色一喜。 陈然就怕他们联繫神蛊道人,哪能让他如愿? 一听此话,当即呵斥道:“师父一心修炼,这么点小事没有惊动他的必要,何况你本就是叛徒,更无须证明!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你是还有帮手,还是想搞什么鬼?” 先前跟陈然对话一番,杨忠一点便宜都没討到,他已经意识到自己不如陈然口齿伶俐。 加之时间紧迫,不想耽搁,因此直接忽视陈然的话,只对邱骆二人喊道:“两位师弟只需帮我阻拦他片刻,让我用天龙蛊联繫上师父,届时谁真谁假,你们自会知晓!”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不足为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不足为惧 “两位师弟別信他,他在拖延时间,此人诡计多端,肯定是想搞鬼!” 陈然喊道。 “就一会儿的时间,我能搞什么鬼?你不让我联繫师父,才是心里有鬼,两位师弟还看不出来吗?” 眼看邱骆二人停手不动,神色开始动摇,陈然暗道不妙,眼珠一转,忽然冷笑道:“你若真是想联繫师父,別说让两位师弟给你时间,我也可以给你时间。 可你早已背叛蛊神道,你真的敢联繫师父吗?一旦联繫他老人家,只怕他立马就要杀你,你肯定另有图谋,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花样!” “我......” 陈然说话的时候,攻势越来越凌厉,杨忠话没说完,就被陈然一拳击打中腹部。 这一拳陈然用了极大的力道,直接將他打飞出去数米,重重撞在墙壁上。 “噗!” 他吐出一口血来,却不敢在地上待著,急忙爬起身,眼看邱崇胜和骆向荣迟迟不动,他心头大骂,知道不能將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也不敢再浪费时间了,急忙大喊了一声:“师父救我!” 同时,接连按动身上的几个部位,还从身上甩出了一把虫子,跟杨霖甩出的虫子一样,,目的也一样,想拖住陈然。 可陈然吃了辟邪石,虫子根本不敢近身。 陆青竹说过,蛊神道弟子除了在生死关头天龙蛊会主动联繫神蛊道人外,也可以在遇到危难之时,自行联繫神蛊道人。 就是按动身上几个固定的部位,给体內的天龙蛊传达危险的信息,接收到信息的天龙蛊,立马就会做出反应。 眼下便是如此。 杨忠体內的天龙蛊接收到信息后,立马开始往他脑袋爬去,若陈然被虫子拖住,自然无暇阻拦,可虫子並没有影响到他,因此第一时间做出应对。 只见他突然朝杨忠扔出了什么,轰的一声,杨忠身体一下就燃烧了起来。 这是赤焰火。 也是陈然为数不多的杀招之一。 通过先前和杨忠的打斗,他已经將赤焰散洒在了杨忠身体的各个部位上,就等引燃了! “啊!” 身上陡然燃起火焰,杨忠先是发出一声惨叫,接著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赤焰火?” 杨忠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还不忘问陈然的本事从何而来。 眼看赤焰火成功燃起来,陈然知道他必死无疑,也不再担忧了,闻言冷笑道:“师父对我向来倚重,早將这独门绝技传给了我,还说不久就会晋升我为天字门弟子,想不到吧!” “胡说!你胡说!你说的都是假的!师父救我,师父......” 杨忠骂了几声,又开始喊起他师父来。 赤焰火虽然厉害,短短几分钟就能把一个大活人烧成灰烬,但几分钟的时间到底是长是短,也得看用在哪里,用在別处可能確实很短,而用在战斗上,別说几分钟,就是一分钟,也能做很多事了。 杨忠即便全身都是火焰,一时半会儿却並没有被烧死,疼得在地上打滚,还不忘叫师父救他。 而隨著他的叫声,他体內的天龙蛊也在快速的朝著他脑袋爬去。 不是,都这样了还能让他联繫上神蛊道人? 看到杨忠半晌没被烧死,陈然心生不妙。 急忙衝过去想掐住他脖子。 天龙蛊要联繫神蛊道人从而再让神蛊道人控制身体,得钻到脑子才行,而天龙蛊平时是不在脑子里的,从身体钻过去就必须要经过脖子。 陈然想掐住他的脖子阻止天龙蛊,可杨忠浑身都是火焰,连他都不敢触碰,而这屋子里连个家具都没有,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办法阻止。 陈然心头大为光火,无可奈何,只得一脚踹在杨忠的脖子上,想著给他脖子踹断算了。 只听咔嚓一声,也不知道断没断,但杨忠在地上滑行数米后不动弹了。 以防万一,陈然还想上去补一脚来著,然而还没走上前,只听“哗”的一声,杨忠身上的火焰竟陡然熄灭了! 只要引燃赤焰散,它就会像附骨之蛆一样燃烧人的身体,直到將人体彻底化为灰烬,不然是不会熄灭的,即便在水里都不行,除非是用解药。 可杨忠显然是没有解药的,怎么会突然熄灭? “难道......” 陈然悚然一惊,心里更是咯噔一声,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都到这份儿上了! 竟然还是联繫上了神蛊道人。 “哼!” 一道沉闷的冷哼声传来,只见浑身焦黑的杨忠直挺挺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气势,將在场的人都嚇了一跳。 邱崇胜和骆向荣感觉这气势十分熟悉,明显就是他们师父,两人嚇得身子一抖“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急忙喊道:“师父!” 陈然也脸色大变。 经过赤焰火的燃烧,杨忠裸露的皮肤到处都是焦黑一片,好些地方还连骨头都烧焦了,一张脸更是早已看不清容貌,只有两个大眼珠子和骨头,他的动作像殭尸,形象更比殭尸还恐怖得多。 然而更恐怖的是,他开口了! “小子,你......额......” 杨忠嘴巴一动,陈然还以为他要大骂自己一通,谁知刚说了三个字,就再也说不清楚话,只能发出“额额”的声音。 陈然先是一愣,定睛一看后,恍然大悟。 原来杨忠经过火焰燃烧,身体很多部位都已经出了问题,他的脖子刚才又挨了自己一脚,显然声带受到影响。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声带竟直接就断了! 听他说不出来话,陈然大喜,看到不远处邱骆二人跪在地上,他大骂了一声:“什么师父,他不是我们师父,別被他唬住了!” “什么?” 陈然的话让两人吃了一惊,此刻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信。 陈然还想说话,身体焦黑的杨忠在意识到自己发不出声音后,第一时间就朝陈然攻了过来。 陈然嚇了一跳,刚要提防,只见杨忠刚走没两步,突然“咔嚓”一声。 腿上的骨头断了。 而他的身体由於惯性的作用,也径直摔在了地上。 他反应虽然很快,急忙用手撑住,可同样的声音响起,手掌也碎了一地,只剩下臂骨。 陈然愣了。 第一时间他竟然没反应过来。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为什么。 料想经过赤焰火的灼烧,虽然没將杨忠烧成灰烬,估计也把他骨头给烤焦了,这不,连路都走不得! 手也废了。 陈然跟神蛊道人交过手,眼看他衝过来,本来还有些忌惮,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一看对方全身是脆的,顿时就不慌了。 若杨忠身体完好,自己可能不是神蛊道人的对手,但他这模样,自己还用得著怕? 陈然当即大喝一声:“哪里来的妖怪,竟敢装成我师父,拿命来!” 话音落下,他主动冲了上去。 第四百二十章 已经晚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章 已经晚了 看到陈然主动出手,连附身杨忠的神蛊道人都愣了一下,接著勃然大怒,挥掌朝陈然打来。 他的一掌带著极强的气势,可也只有气势了。 修习內功之人需要筋骨强劲,因为只有强劲的筋骨才能维持內力在体內运转。 但杨忠身体经过火焰灼烧之后,筋骨早已被烧焦了,哪里还能支撑內力运转? 陈然都不知道这傢伙的气势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难道是天龙蛊? 多半是,不然他也想不到別的了。 他还想到对方身上的赤焰火说灭就灭,多半也是因为天龙蛊,也许天龙蛊携带著赤焰散的解药。 为什么要带解药,原因也不难猜,因为它极可能带著赤焰散。 陈然接触的第一个蛊神道弟子林云志是被烧死的,在当时的陈然看来,一个人身上莫名其妙燃起一团火焰,简直比见到鬼还不可思议。 但那是他不了解赤焰散,在得知了赤焰散的原理之后,便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赤焰散必须要先行附著在人体,被引燃才能燃烧,莫名其妙是不会烧的。 他之前还有些纳闷儿,林云志是怎么被附著赤焰散,又是怎么被点燃的,现在差不多能想明白了,多半就是通过天龙蛊。 小小的一条蜈蚣,神蛊道人竟然隱藏了这么多手段在其中,连陈然都不禁骇然。 陈然想到了许多,神蛊道人却还没意识到杨忠的身体情况,根本就不足以支撑他做出各种攻击。 手掌刚挥起,就被陈然一脚连著手臂都给踹飞了出去。 陈然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接著一个扫堂腿,將他还剩下的那条腿也给踢断了。 “啪嚓”一声,杨忠的身体只剩下了半截,趴在地上挣扎著要起来,然而手脚都没了的他,如何还能站得起来? 陈然看准机会,一个点球......哦不,一脚踢在他脑袋上,他脑袋“嗖”的一声就飞了出去。 天龙蛊在脑袋里,连脑袋都没了,身体自然就不能动了。 什么叫摧枯拉朽? 以前陈然还不太能理解,现在他明白了。 轻而易举解决了杨忠被附身的危机,陈然脸上神情不显,心里却大大鬆了口气。 这一切说时迟那时快,总共也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將陈然的举动看在眼里,邱崇胜和骆向荣一脸惊诧,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杨霖师兄,他......刚才那人是谁?” 看到杨忠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骆向荣咽了口唾沫后,嗓子干哑的问道。 “谁知道杨忠用了什么手段找来的鬼东西,我也不知道是谁。” 陈然摇了摇头,虽说不知道,骆向荣和邱崇胜看向他的眼神却都变得怀疑起来。 他们见过被师父附体的人,也记得神蛊道人的声音和气息,刚才那人,分明跟他们师父一样,可陈然竟然说不是。 “杨霖师兄,你......你真的是杨霖师兄吗?” 邱崇胜忽然问道。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是谁?” 陈然转过头,目光犀利的看著两人。 “別告诉我,你们开始相信他的话了。” 陈然声音冷冽,邱崇胜被嚇了一跳。 “师兄息怒,我没別的意思,就是......就是隨便问问。” 他不敢跟陈然对视,急忙低下头解释了一番,接著又道:“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少不得要稟报师父,以师兄之见,什么时候稟报给师父为好?” 他嘴上说著相信陈然,话里已然有了试探的意思。 眼前的杨霖到底是真是假,就看他对联繫神蛊道人的態度如何了。 真杨霖肯定会联繫,假杨霖则必然不敢联繫。 到底还是要装不下去了。 陈然心中瞭然,却一点不慌,因为他本也没打算装了。 先前装是忌惮杨忠和他们联手,现在杨忠已死,这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他没什么好忌惮的。 何况神蛊道人控制杨忠身体一事虽然遭到自己阻止,可毕竟跟杨忠產生了联繫,肯定已经知晓这里的情况。 通过天龙蛊,他隨时可以联繫並控制任何弟子,杨忠没用了,他还可以控制邱崇胜和骆向荣。 陈然既然能想到此节,就断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说话间,他已经走近了两人,下一秒,就要干掉他们。 陈然本是个普通人,拥有感应能力后本来也只是想著赚点钱,做个富贵閒人就是了,可后来才知道,要想富贵就根本閒不下来。 隨著遇到的事情越来越多,死在他手上或因他而死的人也一个接一个,曾经连看到死人都难免发怵的他,不知从何时起,连杀起人来也不含糊了。 至於害怕,他再也难找回那种感觉。 相比害怕別的死人,他更害怕自己成为死人。 所以一切对他有威胁的人和物,统统都得完蛋! 走到邱崇胜身前,陈然暗暗运起內力,正要出手,忽然看到不远处地上杨忠的头颅动了一下。 原来杨忠虽然死了,他脑袋里的天龙蛊还没死。 是天龙蛊从它脑子里爬了出来。 陈然对天龙蛊的理解就是神蛊道人跟门下弟子联繫的媒介,面对杨霖和张家的蛊神道弟子时要杀天龙蛊,是因为人还在,怕天龙蛊作怪。 可杨忠眼下连人都没了,天龙蛊还能如何作怪? 因觉得天龙蛊不足为惧,因此陈然没有管它,哪想到它现在竟然爬出来了! 而且不是想逃走,是径直朝金翼蛊的王蛊爬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以至於陈然发现的时候,已经爬出去五六米了。 陈然还没做出反应,只觉一股劲风袭来,原来是邱崇胜抓住机会,主动朝他发起了攻击! 邱崇胜先就怀疑陈然,只是不敢动手,这下却好像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竟毫不犹豫的朝他发起了攻击。 他出手虽然突然,好在陈然本来也是想杀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看到对方出手,他只是瞳孔微缩,却不慌乱,以掌对拳,在拳掌相对之时,直接握住对方的拳头,接著用力一扭,咔嚓一声就將邱崇胜的手给扭断了。 邱崇胜面露痛苦之色,还来不及做出应对,陈然便一脚踹在其腹部,將他踹飞了出去。 他跟骆向荣两人合力都远不敌杨忠,而杨忠又不是陈然对手,他一人就想对陈然造成威胁,简直是痴人说梦。 “师兄!” 看到邱崇胜突然被陈然踹飞,一旁的骆向荣大吃一惊,喊了一声后,猛然惊觉:“你不是杨霖!” 他们竟然被骗了! 他一脸惊慌的看著陈然,刚要起身后退,就被陈然一拳打在脖子上。 “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隨著陈然话音落下,狠狠一拳砸中骆向荣的脖颈。 第四百二十一章 形势陡变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一章 形势陡变 只听咔嚓一声,骆向荣脖子顿时被陈然砸断,身体也重重倒在了地上。 陈然虽没什么杀招,也只是难以快速杀死实力没比自己弱太多的人,像骆向荣这种实力比他弱太多的,要杀还是轻轻鬆鬆。 “骆师弟!” 眼看骆向荣被陈然所杀,邱崇胜反应过来,大惊失色。 “你不是杨霖,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惊怒的看著陈然。 他刚才主动攻击陈然,並非是得到了什么指令,是陈然独自走来,体內没有天龙蛊,被他的天龙蛊察觉到了。 陈然先前一直跟杨忠交手,要不就是跟杨忠靠得很近,要不就是跟他们距离拉得很远,而两人又是站在一起的,在彼此天龙蛊的感应下,没有意识到陈然的不对劲。 而这会儿,杨忠已死,天龙蛊也爬开了,加上骆向荣离他也有点距离,因此陈然一靠近他,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加上本就怀疑陈然,心里一股危机感传来,当即就动了手。 这人也算果断了,只不过没什么用,即便他反应很快,出手也是偷袭,还是没能伤到陈热分毫,但这並非他蠢,实在是没办法! 他不出手,只能任由陈然宰割,主动出手,至少没死在骆向荣前面! 蛊神道虽然不允许弟子间有太好的交情,但这一年多来,他都跟骆向荣一起负责气血饮的任务,多少还是积攒了些同门之谊的。 眼看自己刚躲过一劫,下一秒骆向荣就死在他身前,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想知道我是谁,下去问你的师兄师弟们吧!” 陈然一脸冷漠,朝邱崇胜走了过去。 邱崇胜身体完好的情况下都不是陈然的对手,更別说眼下断了一只手,还被陈然踢断了几根肋骨,自然更不是对手。 他倒有自知之明,也没想著跟陈然拼命,而是第一时间开始催动天龙蛊联繫神蛊道人。 其实就算他不联繫神蛊道人,神蛊道人这会儿也应该会联繫他,陈然又哪能给他这个机会? 他垫步向前,正要一举解决了邱崇胜,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道闷哼声。 这是陆青竹的声音! 他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瞥了一眼。 只见原本在进行赋蛊的陆青竹,不知何时身子竟然飞了起来。 而从昨天到刚才都一直趴在屋子中间平台上的金翼蛊王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了,更离谱的是,它原本只有篮球大小的身子,此时竟变大了好几倍,足有半个人高,正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陆青竹。 它的身体虽然不足一个正常人大小,却爆发出来一股恐怖的气息,而且身上的六条腿都像镰刀一般锋利,从六个不同的角度斩向陆青竹! 陆青竹显然已经遭受重创,身体又在半空中,面对王蛊的攻势,哪有招架之力? 只能眼睁睁看著六把镰刀向她斩来,估计已经做好了下一秒被砍成几段的准备。 刚要闭上眼睛等待死亡,只听“乓乓乓”的几声响,王蛊的六条腿上竟闪出一团火花。 这火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明显让得王蛊的攻势停顿了一下。 而与此同时,她也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抱住,回过头来,正好看到陈然那张像枯树皮一样的脸。 太丑了! 陈然本该先一步干掉邱崇胜,再去管陆青竹。 可陆青竹马上就要死了,他要是真没看见也就罢了,可看见了怎能不管不顾? 最关键的是,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功给王蛊下达指令! 不管如何都不能不管她,因此陈然还是放弃杀邱崇胜,当即从身上掏出几根银针射向王蛊,阻挡了一下王蛊的动作,然后一跃而起,將陆青竹拦腰一抱,避开了王蛊的攻击。 “怎么会这样,它怎么动了?而且变得这么大?” 刚落地,陈然就冲陆青竹问起来。 可陆青竹还有些失神,因此没能第一时间回答他的问题。 “喂,你没事吧?给点反应啊!” 看到陆青竹目光呆滯,陈然心里咯噔一声,別是还没完成他们的任务就要变傻子了吧。 那他折腾这一宿,不是白干了? 而且为了救这个傻子,还错失了第一时间杀死邱崇胜的机会。 真是日了狗了! 陈然心头大急,好在陆青竹並没有变傻子,只是短暂愣神之后,便反应过来。 “老贼已经察觉到我们想干什么,附身控制了王蛊。” “什么?” 陈然大吃一惊。 他以为神蛊道人只能附身蛊神道的弟子,没想到还能附身蛊虫! 他一直以为对方下一步要附身控制的是邱崇胜和骆向荣,才想第一时间杀掉两人,谁知道他根本就猜错了? 神蛊道人放著两个弟子不用,竟然去附身了一只虫子! 可他隨即就觉得奇怪。 “他还能附身王蛊?你不是说他无法远程控制王蛊吗?” 陆青竹说过神蛊道人无法远程控制王蛊,可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是她说的那样。 面对陈然的质问,陆青竹神色也有些僵硬,嘴巴动了动,陈然还以为她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谁知道她只说出来四个字:“我不知道。” 哎哟我草! 听到这四个字,陈然气得只想破口大骂。 这个时候说不知道! 早干什么去了? 这傢伙到底只是个黄字门弟子,身份太低,真是不该信她! 陈然大为懊恼,但也知道这会儿不是生气的时候,他急忙又问:“那我让你做的事成功了吗?” 陈然心里捏著一把汗呢。 “成功了一半。” 听了陆青竹的回答,陈然大为光火。 “什么叫成功了一半?” “子蛊自尽的指令已经下达,但让王蛊自尽,还没有。” 给王蛊下达让子蛊自尽的指令后,陆青竹刚要让王蛊也自尽,结果王蛊就被神蛊道人夺取了控制权。 陆青竹用蛊神令號令王蛊,跟王蛊之间是有联繫的,因此在王蛊被神蛊道人附身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此事。 而神蛊道人不想让她继续用蛊神令號令王蛊,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强行斩断了她与王蛊的联繫,她刚才只感觉头疼欲裂,反应过来时,只见王蛊狠狠撞在她身上,接著身形暴涨,腿也变成了镰刀! 听到子蛊已经自尽,陈然鬆了口气,但王蛊没有自尽,他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 “王蛊没能自尽,是不是意味著不会有蛇虫鼠蚁敢进来?” 陆青竹说过蛇虫鼠蚁是忌惮王蛊才不敢靠近的。 “对!” 陆青竹点了点头,但陈然真希望她能摇头。 眼看就是如此,他本就难看的脸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蛇虫鼠蚁可是他跟汪朝义宋修荣等人约定的信號。 现在信號发不出去,他们不会行动,自己就得不到支援。 若只是先前的几个蛊神道弟子,没有支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神蛊道人附身王蛊,陈然真不敢保证能不能打得过。 打得过还好,要是打不过,那可就完蛋了。 子蛊虽然自尽,但只要王蛊还在,隨时都能再次赋蛊,陆青竹虽然干成了这事儿,要是无法解决王蛊,还是相当於什么都没干成。 陈然要是死在这里,是一点功劳都没有的。 念及此,他急忙掏出手机,想给汪朝义他们打个电话来著,可整个生產部都禁用手机,哪里又有信號? 电话打不出去,而王蛊那边又传来了动静。 第四百二十二章 是祸躲不过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二章 是祸躲不过 金翼蛊王蛊应该是一种甲壳类生物,通体黑色,覆盖著厚厚的一层甲壳,背上有翅膀,因此会飞。 它原本的身体就已经挺大的了,之所以变得更大,是因为杨忠的天龙蛊钻进了它的体內,让它获取到了某种营养。 如今这半人高的样子,看起来已经十分骇人,然而更骇人的还在后面! 刚才没能杀掉陆青竹,王蛊没有继续追杀,而是停了下来,落在地上,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极强的吸力。 陈然和陆青竹隔得远,吸力没有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但地上骆向荣的尸体,一下子就被吸了过去。 陈然吃了一惊,不知道它想干什么,可下一秒,就瞪大了眼睛。 只见王蛊將骆向荣吸到他身旁,原本倒在地上的尸体突然站立起来,跟王蛊並肩站在一起。 不过王蛊要的,显然不是跟他站在一起那么简单。 骆向荣刚刚站起,它体內的天龙蛊忽然钻了出来。 陈然先前只杀死了骆向荣,还没来得及除掉天龙蛊。 只见这条天龙蛊出现,尾巴留在骆向荣体內,头却一下子扎进了王蛊的身体。 隨著天龙蛊將金翼蛊王蛊和骆向荣的身体通过头尾相连后,站著的骆向荣不停地往王蛊身上靠,確切的说是往他身上挤,像是想要挤进王蛊的身体內一样。 而最嚇人的是,真的让他挤进去了! 骆向荣的尸体很快就和王蛊粘连在一起,王蛊体內就像是有一张血盆大口,在不断的將骆向荣的身体吞噬。 与其说是吞噬,更像是在进行某种融合。 隨著骆向荣的身体所剩部位越来越少,王蛊的体型则越来越大。 很快,骆向荣就剩下半边身子了,而另一半,则完全跟王蛊融合在一起,成为了王蛊身体的一部分。 完成融合的王蛊,身子又变大了不少,已经跟正常人差不多高。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而亲眼目睹这一切的陈然,此刻只觉头皮发麻。 他觉得神蛊道人附身虫子已经够骇人听闻了,没想到还是小看了对方的变態程度! 附身虫子还不算什么,竟能让虫子跟人进行合体! 陈然震惊无比,刚想问问陆青竹有没有见过这阵仗,瞥眼一看身旁的陆青竹,只见她也满目惊恐,神情骇然。 得,不用问了。 她肯定也没见过! 陈然的心惊还没缓过来,就看到只剩下半边身子的骆向荣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又是一惊。 这是活过来了? 他难以置信。 只见骆向荣睁开眼后,紧接著说起话来。 “小子,你以为烧死了杨忠,我就奈何不了你了?” 声音陡然响起,浑厚且熟悉,陈然一听就知道说话的是神蛊道人了。 原来不是骆向荣活过来,是神蛊道人在借用他的身体说话。 也是,虫子是说不出人话的,要想说人话,他只能找个人来! 虽然知道神蛊道人已经附身王蛊,但知道是一回事,听到他说话,又是一回事了。 陈然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压迫感,也听出了神蛊道人语气中的怒意,心头大叫不妙。 邱崇胜的心情跟陈然截然相反,听到这声音,他一脸惊喜,急忙跑到王蛊身前跪下。 “师父,是您老人家吗?” 面对弟子的跪拜,神蛊道人一点都没觉得欣慰,而是冷哼一声,冲邱崇胜骂道:“你们这两个蠢货,是敌是友都分不清楚,白痴都不如!” 邱崇胜此刻也很后悔错信敌人,但说什么都晚了,何况师父面前,哪有他解释的份儿? 他急忙磕头认错:“徒儿有眼无珠,错信敌人,徒儿该死,徒儿该死......” “等这件事过了我再处罚你,滚到一边去!” 邱崇胜生怕神蛊道人一个不高兴会直接打死他,可也不敢反抗,体內有天龙蛊的人,反抗不仅没用,还会死得更惨。 听神蛊道人让他滚到一边,知道自己不会死了,他心头大鬆了口气,一边继续磕头,一边跪地行走,退到了一旁。 “喂,还有没有办法让王蛊自尽?” 在神蛊道人教训邱崇胜的时候,陈然也在跟陆青竹说著话。 陆青竹的任务完成了一半,却跟没完成没区別,陈然虽然忌惮神蛊道人,却还是想著把王蛊干掉。 陆青竹摇了摇头:“王蛊现在被老贼附身,连蛊神令都號令不动它,怎么可能自尽?” 听到这糟心的回答,陈然真是糟心透了。 “那是一点办法都没了?” 他问道。 “你可以杀了它。” 这个回答跟没回答没区別。 “它这样子一看就不好对付,你觉得我杀得了吗?” “那是你的事。” 陈然眉头大皱,就在他权衡利弊的时候,只听陆青竹又道:“就算杀不了它,能將它翅膀砍断也行。” 陈然眉头一挑:“有什么说法?” “翅膀是王蛊的弱点,也是它用来震慑蛇虫鼠蚁的根本。” 陆青竹虽然没来得及让王蛊自尽,但通过先前与王蛊的联繫,还是知道了它的弱点。 哦? 陈然反应过来:“这么说,只要斩掉翅膀,蛇虫鼠蚁就不会害怕了?” 见到陆青竹点头,陈然却並没有很高兴,因为要斩断王蛊的翅膀並不简单,翅膀在它身后不说,最重要的是,它会飞啊! 它飞起来可怎么搞? 陈然还在皱眉,神蛊道人又將目光锁定了他。 確切的说是他和陆青竹两人。 “你这死丫头背叛师门,偷走师门秘宝,罪该万死!既然也在这里,好得很,我今天正好清理门户!” 面对神蛊道人的威胁,陆青竹一言不发,神情冷漠。 陈然有些好奇的看了她一眼,陆青竹背叛师门他知道,但偷走了什么秘宝? “小子,怎么不说话,害怕了?” 转过头来,见陈然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神蛊道人冷笑起来。 虽然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办,但气势可不能输了,陈然闻言,也冷冷一笑:“怕?不好意思,我这人生来就不知道什么叫怕。” “你这小子三番两次坏我好事,又跟我门內叛徒搅和在一起,如今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听到对方这番话,陈然摸了摸自己的脸,明明还没恢復,竟也被认出来了? 许是看出陈然的疑惑,神蛊道人笑道:“你以为你把脸涂得跟丑八怪一样,我就认不得你?陈然!” 第四百二十三章 神蛊道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三章 神蛊道人 陈然现在这样子,可以篤定神蛊道人没见过,但他不知道的是,即便弟子死了,只要天龙蛊没死,神蛊道人就可以通过天龙蛊看到弟子死前的记忆。 陈然杀了杨霖之后,为了不让神蛊道人发现,將天龙蛊给养了起来。 杨忠刚才联繫上神蛊道人后,后者就知道这里出了问题,之所以杨忠死后他没有第一时间附身其他人,就是去联繫杨霖了。 这一联繫,才发现杨霖已死,通过天龙蛊,他看到了杨霖死前的记忆,虽然很短暂,也看清了陈然的脸,而当时的陈然是没有偽装的,神蛊道人见过他不止一次,当然认得他是谁了。 杨霖既然死在陈然手上,那现在偽装杨霖的是谁,也就不难猜到,必是陈然无疑。 陈然不知缘由,但也懒得去想了,听了对方的嘲讽,当即就回应道:“我现在这样子是丑了点,不过比起你这副尊容来,也算得上帅哥了。” 陈然只是样子丑,好歹还是个人,而神蛊道人这个人虫结合体,连人都不是,只能说是个四不像。 “哼,牙尖嘴利!” 神蛊道人冷哼了一声,又问道:“杨霖和杨忠都死在你手上,我另一名弟子也是你杀的吧?” 他派来锦城的地字门弟子总共就三个,然而一天之內,三个人全死了,未免太过蹊蹺,虽然因为项通和的天龙蛊跟人一块儿死得太快,他没能看到对方最后的记忆。 但两名弟子都死在陈然手上,他很难不怀疑陈然。 陈然知道他说的是谁,倒也没否认。 “这么多弟子都死在我手上,你还没意识到我是你的克星吗?不躲著我走就算了,还敢附身到这只虫子上来找我,你就不怕连你也死在我手上?” 陈然的话让神蛊道人哈哈大笑。 “小子,你能杀我这么多弟子,可见实力不低,倒是个人才,我还挺想收你做弟子的,只是你这尖牙利嘴,实在討厌,待我拔了你的舌头,让你这辈子说不出话来,再收你到我门下!让你好好为我办事!” “你这样子就是想拜我为师,我都还不答应呢!还想收我做弟子?痴人说梦!” 陈然还在嘲讽,神蛊道人已经先一步出手,朝他冲了过来。 眼看敌人攻过来,陈然不敢掉以轻心,当即拉开阵势,准备迎战。 王蛊在融合了骆向荣后,体积比之前大了三倍有余,但背上翅膀却没长大,因此,它並没有如先前那般飞起来,扇动翅膀,只能离地一两分米罢了。 这对陈然来说本是好事,因为王蛊飞不起来,就意味著要砍断它的翅膀会容易得多,但陈然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对方的速度狠狠震惊了一把。 王蛊虽然飞不起来,但靠著翅膀助力,速度快得惊人!前一秒还在十几米远的地方,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到陈然身前。 它的六条腿如六把镰刀般锋利,齐齐向陈然攻来,陈然先前还想著跟它游斗一番,先看看对方手段,谁知道来得这么快! 王蛊来得快,出手更快,他手无寸铁,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抵挡! 陈然心头一惊,急忙后退拉开距离,可王蛊的攻击依旧紧紧跟隨在后。 匆忙之间,陈然扔出三根银针射向对方,但王蛊身子坚硬如铁,银针射在其身上,竟全部被弹开了! 没能对其造成一点伤害! 好在陈然的飞针力道不小,虽然没对其造成伤害,却让其速度稍减,给了他反击的时间! 不过就算有时间,陈然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击,他没有兵器,只能用拳脚。 他的拳脚虽然不弱,但要想发挥最大的威力,只能打在穴道上。 人的穴道他倒是清楚,可虫子的穴道在什么地方? 虫子到底有没有穴道? 別说他找不到虫子的穴道,就算找得到,连银针都扎不透它的身体,靠拳头击打穴道真的会有反应吗? 脑中闪过种种思绪,陈然竟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总算是明白为何神蛊道人放著好好的弟子不附身,要去附身一只虫子了! 因为虫子比他的弟子更强! 眼看拿虫子没有办法,陈然只得將目光转向跟虫子融合的骆向荣的身体。 手腕翻转,三根银针脱手而出,径直钉在了骆向荣的身体上,接著,“轰”的一声,骆向荣的身体燃起了熊熊火焰,是赤焰火。 陈然心头一喜,心道拿虫子没办法,还好拿这人有办法! 然而刚这么想,只听神蛊道人冷哼一声,刚刚才燃起的火焰,一下子就熄灭了! “你竟会我蛊神道独门秘技,倒是令人惊讶,不过用我的本事来对付我,未免太过天真!” 驱散赤焰火后,神蛊道人又攻了过来。 陈然也知道用赤焰火攻击神蛊道人作用不大,但除了这招,他也没別的本事了,想著就算作用不大,多少也能拖延点时间,谁知道这么快就被其熄灭了! 他还想趁机转到对方身后去攻击它的翅膀,谁知早被对方反应过来。 “刷刷刷!” 三把镰刀斩来,快得连看都看不清,陈然险之又险的避过,可刚避开,另外三把刀又砍过来了! 陈然偏头避过一刀,身子一侧,又避开一刀,反应已是极快,但另外一刀实在难以躲开,这一刀正对他的左肩,若是被砍中,轻则断臂,重则只怕连身子都要被劈开! 不是说好了只拔舌头吗? 言而无信! 陈然心头大骂,急忙將身子一矮,借著灵活的闪避,总算没被一刀劈成两半,手也保住了。 但要想毫髮无伤,却是不可能。 “刺啦!”一声,刀尖划过他的肩膀,將肩膀拉开了一条口子。 陈然眉头一皱,一脚踹在王蛊身上,借力后退,只觉一股剧痛传来,偏头一看,只见左肩伤口长两分米还多,深可见骨。 同时,血也顺著肩膀流了下来。 虽然躲过了大部分伤害,陈然却高兴不起来。 因为只有他知道这有多不容易。 手是保住了,但差一点就被砍到脖子! 先前只是觉得神蛊道人看著厉害,现在他知道不是看著厉害,是真厉害! 他还想著在战斗中找机会弄断对方翅膀,然而交手连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自己手段全用,奈何不得对方半点不说,还差点遭受重创。 陈然哪里还敢再打下去? 不知道对方实力如何,跟他战斗可以说是勇敢,知道对方实力比自己强得多还要战斗的,那不是勇敢,那他妈是傻子! 意识到自己绝不是神蛊道人的对手,陈然立刻就收起了跟对方战斗的心思,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字! 逃! 没別的办法了,只有逃。 能逃出去就算胜利! 第四百二十四章 神功护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四章 神功护体 打定主意,陈然连给伤口止血都没做,趁著蹬在王蛊身上那一脚,借力跳出数米后,再次对骆向荣的身子射出几根银针,引燃了赤焰火,接著转头就跑! 陆青竹先前被王蛊撞飞的时候,手里的蛊神令掉在了地上。 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都说蛊神令號令不了王蛊了,竟然还跑去捡。 邱崇胜先前忌惮著陈然,躲在一边没敢有什么动作,见到陈然不是他师父对手后,胆子便大了起来,眼看陆青竹靠近,当即就朝她出手要杀了她! 陆青竹刚捡起蛊神令,就看到邱崇胜朝她发起了攻击,她实力本来就低,又受了伤,即便邱崇胜断了一臂,她也不是对方的对手,眼看就要结结实实挨一拳,然而邱崇胜的拳头却在半空中不动了。 紧接著,他的身体也陡然燃起一团火来! 虽然陆青竹什么都没干成,但错不在她,何况又是陈然非要她来的,虽然逃命要紧,要陈然对其不管不顾,他却也做不到,因此都打算逃命了还想著带上她。 发现对方有危险,急忙射出飞针。 邱崇胜身体著火,顿时惨叫起来,陆青竹还没反应,只觉身后一股吸力传来,接著就被陈然抓在了手上。 陈然突破境界后,也能隔空吸物,就是吸不了太远,好在对方离他並不远。 “我不是他的对手,走!” 一把將陆青竹抓在手里,陈然急忙就朝楼梯跑去。 “师父救我!” 邱崇胜身中赤焰火,急忙向神蛊道人求救。 “废物!” 神蛊道人自己身上的火焰也才解除,见到邱崇胜也燃起火来,顿时骂了一声,但也就是这声骂后,邱崇胜身体的火焰就被熄灭了。 紧接著,他急忙追上陈然。 “想走?哪有那么容易!” 陈然的速度已经很快,可到底是快不过用翅膀飞的,他刚走上台阶还没出门,神蛊道人便出现在了他身后,王蛊的六条腿同时挥动,六把镰刀又朝陈然砍了过来。 即便距离门口只有三步距离,陈然也知道来不及了。 何况出了门是条狭窄的通道,有十几米长,陈然速度远远不及神蛊道人,在空旷的地方尚且还能躲避攻击,一旦在这狭窄通道里被追上,绝对是十死无生! 陈然忽然想起一句歌词:我好想逃,却逃不掉...... 这个时候来不及唱了,他將身前的陆青竹用力提了起来。 陆青竹心里咯噔一声。 眼看神蛊道人的六把镰刀挥来,她知道陈然这是要拿她挡刀了,自己实力太低,帮不得他半点,或许他觉得自己也只有这点作用了吧。 呵呵,这世上的人,果然都是一个样。 自私自利,有我无他! 谁都没有例外! 我为什么会觉得他跟別人不一样呢,亏我还想帮他! 陆青竹脸上露出愤恨的表情,许是愤恨陈然的无耻,最终又化作惨然的笑容。 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就当她以为陈然要用她抵挡神蛊道人的攻击,给他自己爭取逃生时间的时候,忽然感觉一股离心力传来,陈然竟將她扔了出去! 不是扔向神蛊道人,而是扔向门口的通道。 “能走一个是一个,走吧!” 听到陈然的声音,她瞳孔骤缩,难以置信。 陈然知道自己走不了,想著陆青竹留在这里也没用,索性直接將她扔了出去。 只可惜时间来不及,陈然真的很想將手机塞给她,让她逃出去后帮他打个电话叫人来救他。 但只能想想了。 因为神蛊道人绝不会给他这么多时间。 別说这么多时间,连多让他喘口气都不行,陈然刚將陆青竹扔出去,就感觉身后一股寒意袭来,让他心头一颤。 说什么想收陈然为徒,其实都是假的,神蛊道人的弟子全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只有这样的人才容易掌控,即便陈然再有本事,他也信不过对方! 所以从一开始,他就对陈然起了必杀之心。 他刚刚还担心陈然会逃,没想到放著大好机会不走,竟把陆青竹给扔了出去,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还想著救別人,这样的举动与蠢货无异。 既然你不走,那就受死吧! 神蛊道人心头冷笑,操纵著王蛊的六把镰刀当头砍了下去。 感受到身后一股杀意,陈然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背后等待自己的肯定是刀子,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大卸八块! 爷们儿今天要归位了? 不行,我还有钱没花完呢!我不能死! 陈然心头著急无比,忽然急中生智。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 他猛然转身,架起双手挡在头顶,大喊道:“神功护体!” 神蛊道人的六把镰刀当头砍下,见陈然猛然转身,还以为对方要採取什么抵抗措施,没想到竟是一动不动,喊什么护体。 神蛊道人著实有些意外,不是被陈然惊嚇到,是没想到他这么蠢。 “哼,装神弄鬼!” 就是陈然真使出什么手段,他也不会停手,更別说他还一动不动等著被宰了。 神蛊道人话音落下,六把镰刀从六个角度齐齐砍在陈然身上,眼看就要將陈然砍成几段,只听“当”的一声,六把镰刀没有砍进陈然的身体,竟全都在靠近他身体的时候被弹开了! “什么!” 神蛊道人大吃一惊,连带著骆向荣的死人脸上都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陈然则是大喜过望,竟然真的让自己挡住了? “当!” 又是一刀砍来,依旧没能砍进陈然身体,別说身体了,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在离陈然身体还有两厘米左右的地方就停下了。 倒也不是他故意停下,是再也砍不进去。 神蛊道人这才注意到,陈然身体周围围绕著一层薄薄的雾气,王蛊的攻击就是打在这层雾气上,才前进不得分毫。 这一发现让他更加震惊。 “先天罡气?!” 听到对方的言语,陈然也有些惊讶,他竟然认识? 不过更多的还是喜悦。 因为他成功了。 陈然以前修炼的一直是孙家祖传的功法,到底厉不厉害,他也不知道,主要也是没別的选择,后来才知道那是外丹派的功法。 原始森林一行那个强得不像话的周先生说陈然更適合练內丹法,正好陈然又捡到了一本內丹派的功法,他想著技多不压身,回去就给背了下来。 尝试著练了一下,发现这玩意儿也能提升內力和补充身体內的紫气,之后就將其和之前的功法一起练。 虽然总共也没练几天,几乎是一点成果都没有,但背下功法的陈然记得这篇功法中记载了一种护体罡气,就是將內力覆盖在身体上,用於防御敌人的攻击。 据说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说是这么说,但是不是真的,陈然也不知道。 刚才实在是没法子了,眼看下一秒就要身死道消,陈然心中不甘,急中生智,一下子想起来护体罡气的使用方式。 急忙就尝试著使了出来。 因为內丹功法总共也没练几天,他也不知道能不能使出来,就算使出来,又到底有没有说的那么厉害,但情急之下也找不到別的办法了。 只能赶鸭子上架。 还好,天不亡他! 护体罡气一使就成功了,而且,真的有说的那么厉害,能够刀枪不入! 第四百二十五章 没法子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五章 没法子了 稳稳挡下了神蛊道人的攻击。 相比神蛊道人的震惊,陈然是一脸惊喜。 他想趁机逃走,可惜神蛊道人第一次攻击时在他身后,到第二次攻击的时候,就已经转到他身侧了,將半边身子挡住了门! 显然就是想阻止他跑。 陈然无奈,眼看走不掉,只得趁著神蛊道人还没反应,一脚踢在他身上,跳到了数米开外。 “哼哼!想不到吧,我有护体神功!” 眼看自己都跳开数米了,神蛊道人还没採取行动,陈然知道他肯定被自己震住了,虽然逃不掉难免糟心,但有了新的手段,也难免有些得意。 神蛊道人確实被陈然震住,以至於一时间,都不著急杀他,他用骆向荣的眼珠看著陈然,表情既震惊又疑惑。 “你这小子竟然能使出先天罡气!” 先天罡气只有习练內丹的人才能使出来,而內丹功法十分稀缺,到今天早已失传。 陈然使出先天罡气,就意味著他是內丹派弟子,这已经足以让人惊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即便是內丹派弟子,要使出先天罡气也十分困难。 能用罡气护住某个部位就已经是一等一的高手了,他竟然能用罡气护住全身,这需要极为精纯且深厚的內力。 而有这般內力的人,其它本事也极强,就算他本尊到此,都不一定能全面压制,何况只是附身? 但陈然先前跟他交手时所展露出来的本事,与能使用先天罡气的高手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有这等本事,刚才怎么不用出来?”他看著陈然问道。 陈然刚给肩头的伤口止血,听到这话,撇了撇嘴道:“压箱底的绝招,能隨隨便便就用出来吗?” 压箱底的绝招? 神蛊道人心头冷笑。 罡气护体確实算得上绝招,但能使出这绝招的,绝不止这一招。 “我好奇,你有多少压箱底的招式?” 他打量著陈然。 陈然眼珠一转,笑道:“你猜。” 神蛊道人也笑起来:“我猜,没有了。” “那可不一定!等会儿使出来的时候,你別嚇一跳!” “小子,用不著虚张声势,你要是还有別的法子,刚才就不至於那么狼狈,一心想逃了。” 神蛊道人刚才还真有些担心陈然还有別的手段,可想起先前他差一点就能杀死对方,而对方那个时候手忙脚乱,有招早就用了,何必等到最后? 神蛊道人看出来了,陈然就只有这一招! 也正是因此,他才想不明白。 以陈然这样的实力怎么可能用罡气护体? 简直稀奇! “我刚才不是想逃,是不想跟你交手,怕一不小心把你打死了,我这人慈悲为怀,一般不杀生的!” 陈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神蛊道人摸透老底,兀自满嘴打著哈哈。 別的地方占不到便宜,嘴上可不能吃亏。 只是他嘴上说得再好听,神蛊道人也不会信。 “既然你还有手段,那就通通都使出来吧!”神蛊道人说著,又朝陈然攻了过来。 陈然还想著再休息一下,眼看对方衝过来,分明是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心头叫苦,但无可奈何,只得迎战。 好在情况比先前好了不少,先前面对神蛊道人的攻击,他只能躲,可对方比他快,很难躲过,现在好了,他还能挡。 只要躲不过就挡。 反正护体罡气使出来,对方就是砍不动他。 不过总是这么挡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因为护体罡气对內力的消耗速度並不比他跟別人战斗来得慢,也就是他有隨身携带异极矿的习惯,而异极矿只要在他身上,就会自动被吸收能量。 因为內力一直能得到补充,陈然才能一次又一次的使用护体罡气,不过饶是如此,內力补充的速度也还是比不上消耗的速度。 暂时虽然没事,可也只是暂时。 时间久了,就算內力不先消耗完,他身上的异极矿也会被消耗完,那时又该怎么办? 想要反击,又没这实力。 陈然只练了几天內丹功法,能使出护体罡气已经很不错了,要让他一边用罡气护体,一边还要战斗,他真做不到。 看样子还是得跑才行,不能在这里等死! 陈然因为罡气消耗內力的速度太快而暗暗叫苦,殊不知神蛊道人那边,看到陈然不停的使出先天罡气护体,早已震惊得无以復加。 罡气对內力消耗极大,就算是高手,也不可能一直用,可陈然一直在用。 这小子哪来那么充盈的內力? 用之不竭? 在神蛊道人的认知中,不管什么人,內力在战斗的时候只会被消耗,除了特殊丹药外,没有任何补充手段,他又哪里晓得,陈然的內力除了用丹药补充,还能靠异极矿补充? 而且补充速度还不慢,陈然之所以觉得慢,是觉得同时间吸收的內力不能平衡消耗出去的內力。 其实是他太贪心了! 他不知道,在神蛊道人眼里,他这种情况完全是个变態。 就因为足够变態,引起了神蛊道人浓厚的兴趣。 “小子,你怎么只挨打,不反抗?你不是还有绝招吗,倒是使出来给我看看。” 神蛊道人一边攻击陈然,一边冷笑问道。 陈然一边抵抗攻击,嘴巴也不落下风。 “不是我不反抗,是小爷累了,想先休息休息,至於別的绝招......呵呵,要不说你这人没分寸呢,我就拿出来一招你都奈何我不得,哪有资格看我別的招式?” “你这张嘴,实在討人厌!” “你除了嘴,样子也挺討人厌的。” 面对神蛊道人的嘲讽,陈然一句不落的回懟。 神蛊道人被气笑了,但是並没有再骂陈然。 “小子,我认真跟你说,你若是愿意入我门下,我让你当天字门弟子!” 他先前说收陈然做弟子是假,但现在却是真的,只因陈然表现出来的本事,已经超过了他大部分的弟子,人才难得。 然而有了先前的遭遇,陈然对他这话,半句也不信。 “你刚才说要收我做弟子,动起手来却恨不得把我大卸八块,现在又说,你猜我信不信?” “刚才是假,现在是真,你不信我,顷刻身死道消,若是信我,我让你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少吹牛逼,你搞钱的路子当我不知道?全是邪路,我可是正经商人,自古正邪不两立!荣华富贵我唾手可得,不稀罕你给我。” “荣华富贵你不稀罕,那超凡脱俗,长生不死呢?” “嘿!你自己才活多少年?还长生不死,亏你敢说,我信你个仙人板板!” 长生不死这种事,陈然除非变白痴才会信,一听神蛊道人说话这么不著调,他不禁飈了一句蜀地脏话。 见陈然油盐不进,神蛊道人勃然大怒:“什么都不信,那你就去死吧!” 他说著,操纵王蛊的六条腿,又朝陈然攻来。 陈然又用护体罡气抵挡,跟之前一样挡住了,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六把刀虽然没能砍破他的护体罡气,却传出一股极大的力道,让陈然再也站不住,径直飞了出去! 陈然心头一惊,他就知道这傢伙不简单,看样子是要发狠了。 陈然虽被击飞,好在有罡气护体,没有受伤,不过紧接著,神蛊道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別以为有先天罡气护体我就奈何你不得,我不信你的罡气使不完!” 陈然本就担心罡气用完,一听这话,更担心了,身子飞在半空中还未停下,忽的瞥见前方就是出口。 他被击飞这一下竟直接就飞到了出口,这下好了,连台阶都不用爬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陈然刚打算趁机出去,然而还没等落在台阶上,就看到通道中跑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陆青竹! 她不是走了吗? “你怎么回来了?”陈然惊讶的问道。 “外面大门关了,出不去!” “什么?” 陈然正想趁机逃跑,听了这话,犹如揭开三瓣顶阳骨,一盆冰水浇下来,从头髮丝儿凉到了脚底板!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一线生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六章 一线生机 西梁集团製药厂內气血饮的生產部一共有三个,分別是三栋三层的大楼,每一栋里都有著数千个工人,从两个月前起,这三个生產部大楼內的生產线就没停工过。 工人们轮流上岗,昼夜不停的生產气血饮,为即將到来的全面发售备货。 可是今天,两个月来从未停工的生產线突然全停了。 製药厂的高层说是有安全隱患问题需要排查,三个生產部流水线上的工人全部都撤了出来,关上了大门。 “宏志,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出什么安全隱患了?” 西梁集团董事长陶文书得知消息后立刻赶来,眼看三个生產部大门都紧闭,急忙问了起来。 管理气血饮生產的是他的侄子陶宏志,告诉他生產部出现安全隱患的也是他。 但电话里,並没有说得很清楚。 “董事长......” 陶宏志走上前,小声跟陶文书说了什么。 陶文书听后大惊。 “什么!这......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敢潜入我製药厂里捣乱......抓到了吗?” 眼看陶宏志摇头,他眉头一皱:“还没抓到?” 陶宏志还没回答,只见他身后一个男子走上前说道:“董事长切莫著急,有我两个师兄在,那人跑不了。” 蛊神道和西梁集团合作生產气血饮,派来的弟子並不止邱崇胜和骆向荣两个,一共有六个,只不过其余四个都是黄字门弟子,以邱骆二人为首。 此人便是黄字门弟子之一,名叫王金元。 他在这製药厂里也是有职位的,是安保部的一名主管。 蛊神道所有弟子体內都有天龙蛊,靠著天龙蛊,神蛊道人可以隨时和这些弟子联繫。 製药厂內的其他蛊神道弟子虽然没与邱崇胜和骆向荣在一起,但早在杨忠死的时候,他们都收到了神蛊道人的传话,已经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陶文书对此人不是很熟悉,但也有些印象,听了这人的话,才发现邱骆二人不在。 “他们在里面抓人?” 王金元点了点头。 陶文书朝王金元背后扫了一眼,发现其背后站著好几个人,远处还有各种安保人员,少说有三四十个,却全都没动。 他纳了闷儿。 “就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把人抓出来?你们这么多人怎么不去帮忙,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他的语气有些生气。 王金元表情淡漠的道:“情况有些特殊,最好是不要让其他人参与抓捕,由我两位师兄出手便是了。” “什么叫情况特殊?再特殊的情况,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儘快抓到人?” 陶文书心里著急,不由发起火来。 隨著气血饮爆出的负面信息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担心气血饮真的有问题。 其实他已经知道有问题了。 只是如今骑虎难下,只盼提供气血饮配方的人能解决这些问题,只要问题能解决,那气血饮就没问题。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这些问题在解决之前被人知道。 谁知道今晚潜入的人是否已经知道了?又是不是会逃出去? 陶文书是西梁集团董事长,却不是蛊神道的董事长,他发火,西梁集团的人怕,王金元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只是冷冷一笑。 “安保人员就在我身后,董事长要他们抓人,只是一句话的事儿,但他们此时进去,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出来后到处乱说,我们可不负责。” 听到这话,陶文书心头一惊。 什么不该看的? 里面有什么? 杨忠死的时候,神蛊道人也是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之所以第一时间就通知外面的弟子,就是要他们採取行动。 什么行动? 保密行动! 別说生產线上的普通工人,就是西梁集团的高层,陶家的核心人物,有些事儿都不能知道。 那便是气血饮的真正用途。 陶家人即便猜到气血饮有问题,顶多也就以为有点副作用罢了,他们可不知道气血饮是用来养虫子的,气血饮的生產,也不是为了助人,而是害人。 他们现在保护气血饮,一是骑虎难下,二也是抱有侥倖心理,觉得问题不大,能够解决。 要是知道问题这么大,他们真不一定还有这个魄力来维护气血饮。 王金元之所以不带安保人员进去相助,就是不想有任何人传出一点对气血饮不利的消息,既不能让外人知道,也不能让西梁集团的人知道。 让三个生產部全部停工,工人全部撤离,也是这个目的,甚至连里面的监控都是关掉的。 即便出乱子的只有一个生產部,他也不想有任何意外。 当然这也是他师父的意思。 有这个命令在,他不会让任何人进去,陶家人也不行。 之所以没有强硬的拒绝陶文书,是因为对方还可控,他毕竟还希望自己等人解决气血饮的问题呢,不会不拿他们的话当回事。 果然,听了王金元的话,陶文书迟疑了起来。 他刚才太著急了,现在才想到对方不让人进去,应该是在处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连他都不晓得是什么,此刻却不是问清楚的时候。 何况就算问了,只怕对方也不说。 此时,陶宏志也劝他放心。 “就算不让別人进,你们自己人去帮忙也好啊,毕竟只有两个人在里面......” 陶文书是怕邱崇胜和骆向荣二人出什么意外。 话没说完,只听王金元道:“董事长不必担心,我两位师兄足以应付一切,用不著我们。” 如果只有邱崇胜和骆向荣在里面的话,王金元也不敢说这话,但他知道,他师父也在里面。 只有邱骆二人,事情可能会出岔子,但有他师父在,事情绝不会出任何岔子。 “希望如此吧。” 陶文书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接著又把陶宏志叫到一边,问有没有通知他父亲。 “还没有,刚刚打电话给他本想告知他的,听说他在开会,我就没说。”陶宏志的回答,让陶文书一脸疑惑。 “这么晚了还在开会?” 他抬起手錶一看,现在都晚上十点多了。 “嗯,听说是省委汪书记召开的紧急会议,许多人都去了。” 以陶义山的位份,省委有什么大事都是避不开他的,陶文书点了点头,没太当回事。 “既如此,暂时就不必告诉他了,省得让他烦心,等事情解决了再跟他匯报吧,你现在安排所有拿枪的安保人员,將有人潜入的生產部大楼围住,如果门打开,出来的不是邱崇胜和骆向荣,不管是谁,都第一时间击毙。” 听到陶文书的话,陶宏志眉毛狠狠一跳,显然嚇得不轻,有些诧异的看著自己二叔。 在他印象中,自己这位二叔向来温文尔雅,没想到对方竟会下这样的命令。 直接击毙? 虽然他们製药厂的安保是从警局和部队借调的,很多都带著枪,但这些枪最主要的作用是威慑,而不是杀人。 再说了,如果真的让潜入的人从里面跑出来,难道不该先问问他有什么目的吗? “不管潜入进来的人有什么目的,能潜入生產部,肯定已经知道了许多不该知道的事,刚才那个刘金元也说了,里面有些东西不能让人知道。” 眼看陶宏志神色震惊,陶文书解释了起来,说完又道:“我这两天眼皮跳得很,不想看见任何意外。” 陶宏志听了,神情一凛,急忙点头道:“二叔放心,我这就去安排。” 陶宏志下去召集安保了,陶文书转过头,看著灯火通明的生產部,一脸担忧的同时,眼皮又不受控制的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一號生產部大楼一层內,刚刚跑出来的陈然看著三道紧闭的大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刚才,他被神蛊道人击飞,正打算逃之夭夭,结果陆青竹跑来,告诉了他外面的情况。 当时的陈然还在半空中,虽然心惊,落地之后,还是第一时间带著陆青竹跑了出来。 想著她著急忙慌的肯定没看清楚,出来之后才发现陆青竹说的一点没错。 生產线上一个人都没了,只剩下各种各样的生產器械,以及许许多多的气血饮,大门紧闭。 这生產线在大楼正中的位置,有三道大门,出了这三道门,是消毒室,接著是更衣室,出了更衣室,还有一截长长的通道才能出去。 消毒室和更衣室的门都很普通,唯独这生產线的三道门,十分厚重。 少说有四五十厘米厚,精钢製作,即便以陈然的內力,一拳砸在门上,也只能留下一个印子。 想把门砸烂根本做不到。 旁边有密码,但大门已被总控室的程序控制,即便陈然感应出密码,输入进去也没用。 “操!” 眼看逃生的路被阻断,陈然不由骂了一声。 神蛊道人笑声从身后传来,满是嘲讽。 “小子,你不会以为出了这种事,我会什么都不顾,只是跑来跟你打架这么简单吧?” 隨著陈然从安置王蛊的房间內跑出来,神蛊道人也跟了出来,只是相比先前的及时阻拦,知道陈然无路可逃的他,此时一点都不著急。 他慢悠悠的出来,竟还隨手拿起生產线上的气血饮喝了起来。 隨著这些气血饮下肚,他体內的天龙蛊发出欢快的叫声,同时,他的气势也隱隱有所增长。 陈然知道这製药厂內还有別的蛊神道弟子,一听神蛊道人这么说,顿时就明白,多半是神蛊道人给他们传达了消息,让他们將生產部的大门关上,阻止自己出去。 陈然糟心无比,却一点办法没有,气极反笑:“你这么著急让人关门,是怕自己的丑样子被人看到?” 神蛊道人哈哈一笑。 “如果你的本事有你的嘴一半厉害,此刻我早已不是你的对手,只可惜,你的本事不及你这张嘴的十分之一,所以,今日你必死无疑!” 神蛊道人还在喝气血饮,气势还在涨。 就这样自己都已经打不过了,他还能用气血饮提振实力? 陈然心头暗暗叫苦,气势却不能输。 “死?呵呵,爷们儿我福大命大,哪有那么容易死?我有神功护体,刀枪不入,刚才你都没能杀死我,之后更无可能!” 陈然说著,眼看对方没动手,他也不敢妄动,只是一个劲儿的吸收异极矿的能量来补充自身,看到陆青竹站在一旁,又小声对陆青竹道:“我牵制他一会儿,你到处看看有没有別的通道。” 虽然准备搏命,陈然內心还是想跑的。 但陆青竹又给他浇了一盆冷水:“早就看过了,能出去的只有那三道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通道,连窗户都没有,或许只有通风管道才能出去。” 她说著往头顶一指。 只见屋顶上有条巨大的通风管道,出去是能出去,可惜离他们太远,起码有十米高,根本够不著。 除非有翅膀。 可有翅膀的是神蛊道人,不是他俩。 “没办法,那只能搏命了,我跟他打起来自顾不暇,实在保护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陈然先前是想让陆青竹先走的,对方走不了,他也没办法,他实力不如神蛊道人,自保尚且艰难,在战斗中很难顾及陆青竹,如今说出这话,是让陆青竹有个心理准备,別死的时候怪自己不救她,到了阎罗王面前还要告自己一状。 陆青竹脸上並没有什么反应,只见她跑到不远处,从一台机器上拉下来一把大刀,拉到了陈然面前。 “你在他手下坚持了这么久都没死,可见你的实力並没有比他弱太多,有这个会不会好一点?” 陈然先前和神蛊道人交手的时候,陆青竹就看出他因为赤手空拳在战斗中十分吃亏,只是里面什么都没有,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被陈然扔出来后,她原以为陈然必死无疑,出来找了半天逃生通道都没找到,又听到里面还有打斗叫骂声,这才发现陈然竟然奇蹟般的活了下来。 找不到逃生通道,她帮陈然找了一把兵器。 这生產线上有很多用於切割的机器,这把铡刀是这些机器的备用刀片,原本两头都是把,只有中间是刀,但刚才去找陈然之前,她把一头的刀把放在了另一台切割用的机器下面,把机器启动。 时间已经过去一会儿,她再跑过去看时,只见刀把早被切断了,便惊喜的拿给了陈然。 现在这刀看著跟正常的刀差不多,就是形状有点怪,像大號菜刀。 看到陆青竹拿出把刀来,陈然很是惊喜,急忙就接了过来。 有点重,但还好,使得动。 这刀跟他惯用的很有区別,刀片是长方形的,很怪异,好在刀把够长,可以用两只手握,算是勉强能用。 都这个时候,他也没空挑挑拣拣的了。 接过刀的同时,还不忘讚赏陆青竹一句。 “还好你找的是刀,我真的太需要这玩意儿了。” 话说完,又嘆了口气:“不过就算有这玩意儿,我也没什么胜算啊,他速度太快了。” 有兵器陈然很惊喜,但要他用这把刀砍贏神蛊道人,他心里没底。 对方攻击速度快,闪避速度只怕更快,他怕自己砍不中。 陆青竹撇了撇嘴:“我会帮你的。” 陈然一脸疑惑:“你?帮我?”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陆青竹的实力比邱崇胜还低得多,怎么帮得了自己? 只见她点了点头,將蛊神令拿出来,说会用蛊神令帮他。 陈然更加诧异。 “不是说这玩意儿没用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没用了,有老贼掌控王蛊的身体,蛊神令號令不了王蛊,但依旧可以发出一些指令来影响它,应该能起到牵制的作用。” 蛊神令要是真没用,她刚才也不会去捡了。 “真的假的?” 陈然吃了一惊。 “刚才你怎么不说?” “我想说,不是被你给扔出来了吗?” 陆青竹的回答让得陈然一愣。 合著自己差点自断生路? “小子,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吗!”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神蛊道人已经喝完气血饮,大笑一声,朝他们飞了过来。 第四百二十七章 开始著急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七章 开始著急了 神蛊道人疾速衝来,六把镰刀又跟先前一样快得陈然看都看不清,好在他有护体罡气,看得清看不清也无所谓了。 挡就完了! 刚推开陆青竹,“砰砰砰”连响几声,六刀同时砍在陈然身上。 虽然跟之前一样没砍进去,但六刀都有著极强的力量,重重击打在陈然的护体罡气上,不仅加快了罡气的消耗速度,还將陈然击飞数米。 神蛊道人確实是发狠了,攻击力道比之前大得多,即便陈然能用罡气护体,也不免觉得吃力起来。 好在情况比他预料得要好那么一点,他刚才看到神蛊道人喝下许多气血饮,还怕对方战斗力暴涨,这一交手才发现,好像没厉害多少。 对方击打他的力道虽强,还跟之前差不多。 这气血饮,更像是用来补充体力的。 “我还以为你喝那么多气血饮有多大用处呢,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嘛。” 陈然冷笑著说道。 “死到临头还嘴硬?是不过如此,但收拾你够了!” 神蛊道人说著,又朝陈然攻来。 陈然这次没有直接用罡气护体,而是持刀砍了上去。 好不容易手里有傢伙,一点不用那不是太怂了? 砍不砍得过,也得砍了才知道。 陈然一刀挥出,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可神蛊道人早就看到他的攻击,只是稍微摇动翅膀,就躲了过去。 果然跟陈然猜想得一模一样,对方攻击速度快,躲的速度更快! 不过他既然能想到对方会躲,又哪会没有后手? 一刀没劈中,陈然借势又朝神蛊道人躲开的方向劈了过去。 李定国的刀法是他自己所创,虽然没什么威名,却十分实用。 因为他融入了在战场廝杀中总结出来的经验。 古代战场士兵都穿著鎧甲,手里的刀轻了,力道不够,根本砍不透鎧甲。 所以战场中拿刀的人所使的基本都是大刀。 以人力驱使,借刀的重量来增加杀伤力。 但刀重也有个麻烦,就是使起来费劲,挥不了几下就很累。 即便用內力驱动,也很耗费內力。 这套刀法之所以精妙,就是考虑到这一点,將人的力道和刀的重量融合在了一起,不管怎么使劲,人力和刀劈砍的力都始终贯穿在一条线上。 与其说是挥动,倒不如说是把刀扔起来,只是不脱手而已,刀的杀伤力主要来源於被扔起之后的离心力。 陈然之所以觉得这刀重点也能使,就是因为在战斗中,他不需要把刀举起来做各种动作,只要能扔起来保证不脱手就行。 当然,扔的方向得是敌人的方向。 劈中目標,就借势卸力,如果没劈中,力也不卸,换个方向继续劈。 讲究的就是一个人隨刀动,越是没劈中,刀上积累的力量就越强,下次劈中时,伤害也越大。 因为人隨刀动的缘故,即便刀身很重,使起来依旧行云流水般顺畅,不会给人笨拙的感觉。 一刀没能劈中神蛊道人,陈然借势又是一刀劈过去。 “嗯?” 似乎没想到陈然还能劈第二刀,神蛊道人神色露出异样,再次闪躲。 他速度极快,这一次直接跳到了陈然身后。 陈然刀法虽猛,速度却远不及他,跳到陈然身后,眼看陈然空门大露,立马挥舞起王蛊的六条镰刀腿砍了过去。 陈然若是毫无准备,这一下就要完蛋,好在他早有提防,但不是用罡气护体,而是將刀绕过头顶,顺势转头挥砍过来。 若隨隨便便就让敌人攻击到后背,这刀法也算不得精妙了。 由於是为了应付战场所创,李定国早就考虑到可能会被敌人包围,所以这刀法中专有一招“八方乱舞”用以护身。 陈然使出的就是八方乱舞。 眼看就要击中陈然,寒光一闪,只见陈然手中大刀斜劈下来,攻势迅猛,神蛊道人又是一惊,他的速度是很快,但要攻击陈然的话,还得前进一步,势必会被这一刀劈中,因此他急忙退了开去。 饶是他退得极快,因为失於防备的缘故,陈然的刀还是擦著他的身体砍了过去,差点就砍中他! 可惜到底是差了一点。 陈然大为懊恼,只恨没能再快一点,神蛊道人却一脸心惊。 连声音都激盪起来。 “小子,这刀法你从哪里学来的?” 嗯? 这一下虽没能砍中神蛊道人,但没用罡气护体,只凭刀法逼退了对方,陈然对自己的成绩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听到神蛊道人的话,他有些意外。 “咋滴?你认识?” 陈然疑惑的看著神蛊道人。 “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还有人会这套刀法!” 神蛊道人没有正面回应,但陈然听出来了。 他真认识! 陈然纳了闷儿。 李定国几百年前就死了,自己通过感应能力才学会他的刀法,按理说这刀法不应该有人认得啊,上次在原始森林,被姓周的一眼认出来也就罢了,怎地这傢伙也一眼就认了出来? 即便李定国几百年前就跟蛊神道的人打过交道,这么多年过去,蛊神道弟子都不知道换了多少代,还能一眼认出这套刀法,这记忆得有多深刻啊? 难道李定国当年用这刀法屠了蛊神道满门? 以至於他们世世代代都要牢记这个仇人? 除此之外,陈然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这套刀法从何而来?”陈然还是有点不信对方认识,因此问了起来。 神蛊道人闻言冷笑:“这话该我问你,你怎么会这套刀法的?你是李家后人?” 嘿,还真认识! “你管我是哪家后人!” “你的刀法使得这么熟练,一看就是从小练到大,若非李家后人,绝不可能如此!我总算是知道你为何三番两次要跟我过不去了。” 这话听得陈然莫名其妙:“谁他妈三番两次跟你过不去了,你少做点违法犯罪的勾当,我都懒得搭理你!” “巧言舌辩!不承认无妨,待我抓住你,有的是手段问个清楚!” 神蛊道人先前一心想杀陈然,可听这话的意思,却好像改变主意了一般。 这李家后人对他这么重要? 陈然还没想明白,神蛊道人的攻击已经来到身前,陈然再次以刀迎战,还想著借刀法跟刚才一样和对方周旋,没想到神蛊道人的速度更快,而且,他这次没有躲,而是直接用王蛊的两条腿来抵挡陈然的攻击。 “乓”的一声,陈然的刀结结实实劈下去,却被王蛊的腿架住。 这么硬? 自己这一刀力道极大,竟然都砍不断王蛊的腿? 陈然来不及吃惊,只见剩下四条腿以捅刺之势朝他胸膛刺来,他急忙运起护体罡气。 同样的撞击声响起,陈然的罡气依旧挡住了神蛊道人的杀招,但一次,对方腿上的力道更大,直接就把他打飞出去不说,罡气也瞬间消散! 战斗这么久,这还是陈然的罡气第一次被打破! 他悚然一惊,正要为身体飞出去而鬆口气时,没想到刚飞出去,神蛊道人就追了上来,根本不给他歇口气的机会,再次攻击。 陈然脸色大变,半空之中无处借力,身形来不及调整,刀法使不出来,而护体罡气刚刚才散去,一时间也难以调动。 他心里咯噔一声,来不及多想,急忙將刀横挡在胸前,护住要害。 “乓”的一声,陈然及时横刀,虽然挡住了两条腿的攻击,但剩下四条腿却无法抵挡,眼看就要刺进他的肚子,陈然汗毛瞬间耸立,一股寒意侵遍全身。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了自己肚破肠流的惨样。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神蛊道人的攻击突然停下了! “哼!” 神蛊道人冷哼一声,像是十分恼怒,陈然这才发现,他不是停下,是动不了了! 陈然目光往远处一看,只见陆青竹手拿蛊神令对著神蛊道人,一动不动,也神色痛苦,像是遇到了什么艰难之事。 顿时想起对方先前所说帮他的话,竟然是真的! 她开始发力了! 陈然大喜,急忙蹬在神蛊道人身上,借力跳开。 而就在他跳开的下一秒,神蛊道人又能动了,但却没有第一时间攻击陈然,而是將目標对准了陆青竹! “该死的东西,我杀了你!” 蛊神令虽然號令不了王蛊,可最主要的原因是神蛊道人控制了它,不让王蛊执行蛊神令的指示。 但蛊神令对王蛊依旧有极强的號召力。 神蛊道人在炼製王蛊的时候,就没有赋予它拒绝蛊神令號令的权力。 陆青竹刚才用蛊神令给王蛊传达指令,让其停止攻击。 由於蛊神令直接作用於王蛊,所以神蛊道人在王蛊收到指示前,根本不知道指示的內容,要王蛊收到指示后他才知道。 而王蛊得到指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执行了。 所以神蛊道人是没办法第一时间阻止的,导致王蛊的身体停顿了一下。 就这一下,让陈然避免了肚破肠流,也让神蛊道人大为光火,意识到陆青竹对他的威胁,第一时间就要杀她! 拿到武器的陈然战斗力已经提升了很多,眼看陆青竹发力,越来越有胜算了,哪能让神蛊道人杀她? 他第一时间衝上去营救! 神蛊道人附身王蛊后,与王蛊建立联繫就变得十分艰难,给王蛊下达指令更比正常情况下难得多,十分耗费精神,每传达一次,陆青竹都会头疼欲裂。 但即便如此,她也必须坚持。 因为不坚持就会死! 眼看神蛊道人满怀杀意朝自己衝来,她再次让王蛊停止动作。 果然,神蛊道人飞了一半,身体又突然停滯。 以他的速度,若是全力冲向陆青竹,陈然还真不一定赶得上,但有陆青竹拖延,就不成问题了! 陈然赶上之后,趁机朝神蛊道人发起进攻。 只是陆青竹虽能影响神蛊道人,却只能影响一会儿,在陈然攻击的时候,对方又取得了王蛊身体的掌控权,因此陈然没能击中他。 但看到希望的他,早已战意高涨。 “继续!” 他朝陆青竹喊了一声,接著提刀主动朝神蛊道人冲了过去,两人瞬间打作一团。 “小子,你以为这点小伎俩能够影响到我?痴人说梦!” 一边战斗,神蛊道人还不忘嘲讽陈然。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愣了一下,跟之前一样,陈然瞅准机会,一刀砍向和王蛊合体的骆向荣的身体。 他先前攻击过王蛊,这傢伙全身甲壳,坚硬无比,虽然翅膀是它弱点,但绕到背后还要时间,陈然不想浪费难得的机会,因此直接砍骆向荣。 王蛊能挡住自己的刀还说得过去,毕竟有壳,他不相信这肉体凡胎还能挡住自己的刀! 一刀砍在骆向荣身上,只听刺啦一声,果不其然,骆向荣的肉身根本无法抵挡陈然的攻击,被一刀砍掉了整条大腿! 血不要钱一样的流了出来。 神蛊道人回过神来,“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的,而是怒的! 战斗这么久,他竟然被陈然伤了? 陈然呵呵一笑:“都告诉你做人要实诚一点,少吹牛逼,看我说什么来著,刚才还说影响不到你,转眼就打脸了!” “岂有此理!” 听著陈然的嘲讽,神蛊道人越发怒不可遏,再次出手。 相比之前的从容,这几次的攻击,陈然都明显发觉一个特点,就是他更著急了。 神蛊道人之前没那么急的,现在突然著急起来,他在急什么? 陈然最开始著急,是因为打不过对方,怕死。 后来有护体罡气了依旧著急,是怕內力不够用。 神蛊道人实力很强,何况又只是个附身的,並不会死,所以他的著急肯定不是怕死,难道他也怕內力消耗完? 想到对方先前狂喝气血饮,陈然隱隱有了猜测。 也对,这傢伙也不知身处何地,能隨时控制弟子身体已经十分离谱,怎么可能毫无限制? 他的力量应该也是有限的,他现在著急,多半就是力量要用完了。 陈然猜得一点没错。 神蛊道人掌控弟子身体,並非毫无限制,相反,有诸多限制。 不仅时间有限,能使出的力量也有限,对內力的消耗,更有限。 单是掌控他们的身体都会有极大的消耗,更別说还要驱使弟子战斗了,每一秒的消耗都很大。 也就是他体內有著三只天龙蛊,王蛊一只,杨忠一只,骆向荣一只,三只天龙蛊內都蕴藏著能供他使用的力量,將这些力量全部调用,他才坚持到了现在。 但他要的是抓住陈然,可不跟陈然打得不相上下。 眼看此时自己力量消耗过半,不仅没能拿下陈然,反而还落入了下风,他焉能不急? 再次和陈然交手一阵,他越发感觉力不从心,又开始喝起气血饮来。 他不需要气血饮,但天龙蛊需要,希望能用气血饮让天龙蛊提供给他更多的力量。 所谓趁他病要他命,对方越发弱势,虽然单打独斗还不能拿下他,陈然也不能让他补充,眼看神蛊道人又在喝气血饮。 陈然正要上前阻止。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响动,转头一看,原来是邱崇胜趁陆青竹不备,一掌將其打倒在地,下一秒就要下杀手。 “找死!” 陈然勃然大怒,手中兵器狠狠掷出,同时冲了上去。 第四百二十八章 机会来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八章 机会来了 眼看陈然將刀扔过来,邱崇胜大惊失色,急忙躲避,刀是避过了,但下一秒,就被陈然一脚踢在肚子上,身子飞出去十几米。 “你怎么样?” 眼看陆青竹脸色苍白,嘴角流血,陈然急忙將其扶了起来。 然而刚刚扶起,陆青竹咳嗽两声,又吐出一大口血,陈然一检查,这才发现她断了三条肋骨,腑臓也受到了影响,伤势十分严重。 也就是邱崇胜先前被自己打断一臂,又被火烧伤,实力十不存一,不然刚才那一掌,只怕就能將陆青竹打死。 然而即便没打死,也將其打得重伤,加之陆青竹精神消耗很大,如今虽谈不上奄奄一息,也快要差不多了,陈然急忙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好受一些。 心里正在担心她还能不能继续影响神蛊道人,只听陆青竹自己说道:“老贼喝气血饮就说明他快撑不住了,你快继续和他打,我还能帮你。” 陈然神色一怔,虽然诧异她如此坚韧,倒也没说什么让她好好休息的傻话。 现在危机还没解除,著实不是休息的时候。 陈然点了点头,扶著她站起来。 另一边,被陈然打飞十几米的邱崇胜也吐出一大口血,却不顾自己的伤势,十分兴奋的跑到神蛊道人面前邀功。 “师父,那叛徒狠狠中了我一掌,马上就要死了,您现在出手,顷刻就能將他们拿下!” 神蛊道人喝完气血饮,闻言连看都没看陈然和陆青竹便狠狠瞪了邱崇胜一眼:“要不是你愚蠢之极,为师怎能到如此地步?” 邱崇胜嚇了一跳。 “师父息怒,徒儿该死......” 他说著,急忙就要跪下求饶,然而还没跪下去,就被王蛊的腿给刺穿了身体。 邱崇胜满目震惊,难以置信的看著他师父。 “师父......” “留你也没用了!正好將你的天龙蛊给我。” 神蛊道人说著,邱崇胜体內的天龙蛊突然发出叫声,接著破开他肚子的皮肤从里面钻了出来,顺著王蛊的腿,跟著爬到肢体连接之处,钻进了王蛊的体內。 陈然刚扶起陆青竹,就看到这噁心的一幕,不由眉头大皱。 “你可真是个变態,连弟子都说杀就杀。” 陈然骂道。 “哼,我养他们,教他们本事,就是要他们回馈於我,我亲自杀他取其天龙蛊为己用,难道不比让他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面更好?” 神蛊道人都不记得自己杀过多少弟子了,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听到如此冷血的话,陈然心头一阵恶寒。 “你比你弟子可该死多了!” 他说著,这次没有等神蛊道人先出手,而是抢先一步攻了上去。 即便对方吸收邱崇胜的天龙蛊后,实力有所增长,陈然也不得不主动出手,因为不知陆青竹还能撑多久,他不敢耽搁! 两人再次交手,战斗更加激烈,整个生產线一片狼藉,但谁也顾不得这些,眼里只有对方的弱点! 陈然先前靠著刀法和护体罡气,以及陆青竹对王蛊的影响,已经渐渐占据上风,而神蛊道人只是喝了点气血饮,吸收了邱崇胜的天龙蛊,实力竟比先前高了许多。 在陈然看来,估计气血饮不算什么,有这样的增益,多半是天龙蛊! 天龙蛊这玩意儿確实有点邪门儿。 先前胜利在望,眼下战况又胶著起来,陈然心里也挺焦灼的。 用护体罡气挡住对方攻击后,陈然挥出一刀,神蛊道人也往后退了一段距离。 但刚退没一会儿,他身体突然抖了一下,接著僵硬了起来。 陈然见状一愣。 对方刚才攻击他的时候就已经受到陆青竹的影响,使得攻击慢了半拍,陈然才能及时挡住。 这才过去几秒,怎么又受到影响了? 陆青竹对王蛊的影响,从开始使用到现在,间隔没这么短过。 陈然还以为神蛊道人想耍诈,引诱自己攻击他,小心提防著,转到旁边才发现,原来神蛊道人身后有根电线。 两人战斗的时候,打坏了许多器械,这电线是隨著器械被扯断的,神蛊道人只顾后退,没注意避开电线,正好撞了上去。 之所以刚才发抖,估计是触电了! 陈然刚发现这一点,神蛊道人又迴转过来,身子往旁边移开,只是虽然离开了电线,它的动作还是很僵硬,也没第一时间发起攻击,不仅如此,连骆向荣的头都耷拉了下去。 此时,陈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陆青竹的声音,也带著疑惑。 “老贼不知怎么的,和王蛊离体了!” 哦? 陈然吃了一惊,还没想明白,紧接著王蛊又有了动静,骆向荣的头也抬了起来。 “小子,你若束手就擒,入我门下,我饶你不死!” 陆青竹刚说对方和王蛊离体,对方就说起话来,这是又恢復了? 可离体的事,刚才看来不像是假的。 为什么? 他往旁边的电线看了一眼,忽然有了猜测。 难道是因为遭到电击的缘故,让他在王蛊体內待不住,故而离体了一会儿,这会儿离开电线,所以又恢復过来? 多半如此! 这一发现让陈然心头大喜。 “刚才不是要杀我就是要抓我,现在却让我自己投降,老傢伙了,我看你要不行了呀!” 从神蛊道人前后不同的態度中,陈然也意识到他的反常。 听到这话,神蛊道人脸色狠狠一变。 控制王蛊这么久,本就消耗极大,刚才一个没留神,还被电了一遭,让他失去了对王蛊的控制,虽然他第一时间又联繫上了,可每次联繫又有额外消耗。 他已经感觉力不从心,所以才想劝降,却被陈然一语道破,不由恼羞成怒。 “我给你一条生路,你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让我当你的傀儡弟子,老子还不如回去送外卖呢!敬酒罚酒我都不吃,请你吃我的刀子!” 陈然说著,再次主动朝对方砍了过去。 “找死!” 眼看陈然油盐不进,神蛊道人大怒,怒喝一声,再次跟陈然交手。 陈然一边跟神蛊道人打斗,一边对陆青竹喊道:“再影响他几次,我找到对付他的办法了!” 神蛊道人悚然一惊,突然看了眼不远处的电线,这才发现陈然在跟他战斗的同时,有意向那条电线靠近。 他意识到不妙,急忙就想逃开,突然身子又停顿了下来,陈然知道这是陆青竹在给他提供机会,没有用刀攻击神蛊道人,而是第一时间抓起旁边断掉电线的胶皮,將断口直接杵在了神蛊道人的身上。 神蛊道人受陆青竹影响只是一瞬间,他回过神来,看到了陈然的举动,忙要退后。 可陈然知道他被影响不了多久,早已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將电线断口杵在对方身上也是一瞬间。 他哪里反应得过来? 刚有躲开的念头,只听“滋”的一声,一股电流顿时环绕在他身上,他立马就动弹不得了。 眼看对方肢体又变得僵硬起来,陈然扔下电线,急忙跳到他身后,举起手中大刀,狠狠朝著他背上的翅膀砍了下去。 只见陈然手起刀落,“刺啦”一声,因为神蛊道人暂时离体而动弹不得的王蛊翅膀被狠狠砍了下来! 要不说是弱点呢,王蛊的翅膀比起其他部位来防御力確实要低得多,一刀就给砍下了。 陈然大喜过望。 “成了!” 另一边,见陈然一击得手的陆青竹也笑了起来。 背后的剧痛让得王蛊本能的发出惨叫,而没了电流影响的神蛊道人,又附身了回来, 眼看王蛊被陈然斩掉翅膀,他怒不可遏,仰天大骂:“混帐!你这混帐,罪该万死!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王蛊翅膀果然至关重要,被斩落后,王蛊身上气势大跌,连带著神蛊道人的气息也变得微弱了起来。 陈然精神一振,知道神蛊道人多半是拿不出什么手段了! 他总算看到了机会。 不是逃生的机会,而是干掉这傢伙的机会! “罪该万死的是你!” 陈然冷笑一声,提刀砍了上去...... 第四百二十九章 信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二十九章 信號 午夜时分,锦城锦南河公园內,数百个身穿短袖的士兵正在跑步。 这些士兵都是从离锦城二十公里的蜀西军区被带过来拉练的。 只是连他们都不知道,军区內明明有操场,为什么要被带到这么远的公园里来拉练。 听说是司令觉得这里空气好。 但在他们看来,这里空气也只是一般,至少他们並没有觉得好多少,就是凉快点罢了。 而且明明都说是拉练了,来了这里却什么都没干,只是跑跑步,而且还是跑十分钟休息二十分钟,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更让他们想不明白的,就是现在都已经快晚上十二点了,也没听说要回去,今天到底还回不回去了? 难不成要跑一晚上? 很多人都觉得奇怪,只是没人敢问,长官叫跑,跑就完了,这比正儿八经的拉练可轻鬆多了,不愿意跑,难道真想拉练不成? 离跑道不远处有一座高塔,高塔顶端,宋修荣刚刚放下望远镜,一脸纳闷儿。 “那小子进去有两三个钟头了,怎么还没看到信號,不能是出什么岔子了吧!” 陈然让他们在製药厂外面等候,他们並没有照做,因为人太多,太显眼了,只是派了几个侦查员守在周围,宋修荣便將大部队带到了两公里外的公园里。 说是拉练,谁又知道他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这公园虽然离製药厂有点远,但地势高,视野广,不仅可以直接观察到製药厂的大致情况,而且到製药厂的路程几乎是条直线。 別看现在没什么反应,一旦收到消息,他们立马下山过桥,几分钟的功夫就能到达製药厂。 只是他们在这里等了半天,都没看到陈然发出的信號,不由感到奇怪。 宋冉站在一旁,手里也有个望远镜,她本就担心陈然出意外,听了老爹的话,更是一脸忐忑。 “爸,要不现在就带人进去吧。” 宋修荣怪异的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没有信號,就说明陈然小子还没成功找到证据,无凭无据的,现在进去,你老爹我头上的帽子还戴不戴了?” 宋冉眼睛一瞪:“你就想著戴你的帽子,万一他有什么危险呢?救人要紧!” 宋修荣有些无语。 陈然就算有危险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救啊,真要带这么多人进去救陈然,就差亲自把嘴巴贴在陶家人的耳朵上,告诉他们陈然是他派进去的了。 可陈然不是他派进去的,他只是个帮忙的,要他背锅那怎么行? “女儿,你平时挺冷静的,怎么今天一点耐不住性子,我说,你不会真跟姓陈的小子有什么......” “有什么?他救过我的命嘛!” 没等宋修荣说完,宋冉就打断了他的话,甩出了冠冕堂皇的藉口。 宋修荣可不吃这一套:“他也救过你爷爷的命,你看你爷爷怎么不急?” 这塔顶上除了两父女外,还有宋岩亭。 宋冉闻言急忙看向她爷爷:“爷爷!” 能叫得动她父亲的,也只有她爷爷了,她殷切的看著对方。 宋岩亭也有些担心,但还坐得住。 “再等等吧,以他的本事,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何况他也说了只让我们等信號,若是没有信號贸然进去,反而有可能弄巧成拙。” 连她爷爷都这么说,宋冉只得作罢,只是心里到底担心。 电话打了好几个,即便一个都没打通,她还是又打了起来。 宋修荣无奈的朝自己父亲摇了摇头,只听宋岩亭问道:“秦飞那边安排好了吧?” 秦飞是宋修荣的副官,也带了几队人,不过不在这里。 “放心吧爸,都安排好了,只要汪书记一声令下,他立马就会把相关人员控制起来。” 听到都安排妥当,宋岩亭点头。 两人正说著,宋冉突然轻“咦”了一声。 “爸,你快看,好像有情况!” 宋冉拿著望远镜正在观测製药厂,宋修荣闻言,也急忙拿望远镜看了起来,只见製药厂上空起了一层薄薄的雾。 “起雾了?” 宋修荣没明白这么热的天又没下雨怎么突然起雾了,话音刚落,腰间的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是製药厂外的侦查员打来的。 他接起一听,神情顿时激动起来。 “好傢伙,不是起雾,是虫子!来信號了,走!” 別看宋修荣刚才不慌不忙,那是没有陈然的信號,此刻得知製药厂外出现了铺天盖地的虫子,正是陈然跟他们约定的信號,喊了一声,当即就朝楼下跑去。 公园里跑步的士兵中突然响起了口哨声,接著有人喊道:“別跑了,所有人上车,准备出击!” “吃鸡?上哪儿吃鸡?” 一个走神的士兵惊喜的问道,旁边班长上去就给了他一脚:“吃什么鸡,有任务了,赶紧上车!” 得知是有任务,所有士兵纷纷跑向了来时的车辆。 几百號人只用了三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全都集合完毕上了车,接著车子开出公园,直奔製药厂而去。 与此同时,相隔十公里外的锦城省委会议室里,汪朝义正在跟一眾省委班子的同事开著会。 “接下来我们谈一下农村土地整改情况......” 因为是重要会议,所以与会的不仅有省委的人,还有很大一部分市委的人,坐了有四五十个。 会议已经开了两个小时,期间虽然有休息,但什么时候结束,却没人知道。 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汪朝义在上头说著,他们纷纷在下面討论。 “不说是紧急会议吗,开到现在,这已经是第六个议题了,没听出来哪个紧急啊?” “我也纳闷儿呢,这些问题也不是啥大事儿,为什么非得这个时候说?看看都快凌晨了。” “谁知道呢,会不会还在后头啊?” “什么叫紧急会议?不放在前头说的能叫紧急吗?” “也是哈......不知道还要开到啥时候。” 这些人在下面坐了两个小时,要真是开紧急会议也就罢了,可並不是,每个人都一肚子疑惑,不明白汪朝义这么晚了为什么非得要开会。 只是大家都没他官位高,虽然纳闷儿,也不敢问,没看见连二把手都还坐著吗。 看到下面的人交头接耳的议论,汪朝义一脸认真的讲话,心里却暗暗叫苦。 为了把这些人留下,他把明年的会议都拿出来开了,可是开了这么久,还没收到陈然的信號,连他都在担心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就算没出意外,再拖下去也不行啊,这个开完就没议题了。 难道要失败了吗。 汪朝义心里忐忑,忽的,他感受到了包里手机的震动。 “大家稍等一下。” 汪朝义说著,拿出手机接了起来,只听对面说了几句话,他眼中便露出难掩的欣慰之色。 掛断电话后,当即叫坐在旁边一个拿著电脑的人走上来。 那个人上台之后,关掉了大屏幕上的会议內容,开始转接起了一段视频。 刚刚还议论纷纷的人见状都纳了闷儿,这议题还没说完呢,怎么关了? 没等他们问,汪朝义就解释了起来:“各位等了这么久,应该都很疑惑我让你们来开紧急会议,为什么说的却都是不痛不痒的事。” 眾人没说话,他们確实是这么想的。 汪朝义笑了笑:“其实刚才的会议只是个幌子,我叫大家来的目的是想给你们看一段视频。” “视频?” “什么视频?” “专程让我们来看视频,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吧?” 汪朝义的话让眾人不解,纷纷揣测。 “大家看了就知道了。” 汪朝义没有继续解释,因为视频已经转接成功,大屏幕上出现了画面。 画面刚开始,就让眾人嚇了一跳,只见满屏的虫子,有在天上飞的,也有在地上爬的。 地上爬的厚厚一层,此起彼伏,就像海浪一样,而天上飞的,则似一层浓浓的雾气。 “这是哪儿?” “怎么这么多虫子?” “这什么地方,环境也太恶劣了吧?” “不会是电影吧。” 刚开始的画面太过夸张,有人以为是电影。 不过很快他们就否定了这一猜测,因为许多人都认出来这是哪里了。 “西梁集团製药厂!” 其实也不用他们认,拍视频的人专门对准了这块招牌,拍的建筑物也是標誌性的。 一看到这几个字,所有人都悚然一惊。 “怎么会这样?西梁集团製药厂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虫子?” 眾人吃惊的同时,纷纷將目光看向了坐在前排的一个人。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西梁集团董事长陶文书的大哥陶义山。 陶义山刚刚还在打瞌睡,看到这个画面,哪还睡得著? 他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这视频是假的,绝对是人为製造,恶意抹黑,汪书记不可轻信,诸位同僚,不可轻......” “这是直播。” 陶义山还没说完,汪朝义的话就让他愣了。 直播? 其他人也纷纷震惊。 直播,不仅说明这是真的,难道还是现在发生的事? 陈然让汪朝义带著这些人亲自去製药厂外头看虫潮,汪朝义为了不引起陶家人的怀疑没有照做,但也做好了准备,就是让人直播现场画面,不然又怎能令人信服? 看到眾人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他继续说道:“我早就收到消息,说西梁集团推出的气血饮有很严重的问题,会引发虫害,所以才叫大家来开这个会,就是要大家亲眼见证到底是真是假。” “什么?气血饮有问题?” 听到这话,眾人更是震惊无比。 陶义山反应过来,神色又惊又怒:“汪书记,你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专门叫人来看这段直播,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他並非大意之人,早就觉得今晚的会议有点不对劲,但也没想到竟是针对西梁集团的,主要是製药厂出了这么大事,他竟没有收到一点通知! 要是早点接到通知,他早就做出应对了,哪还会傻乎乎的坐在这里! 意识到自己中计的他,怒不可遏! “陶厅长不必著急,我相信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说,放心,会有人听的,不过现在,请你先休息。” 隨著汪朝义话音落下,会议室大门被推开,一群武装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第一时间就控制住了陶义山。 陶义山脸色铁青,这一时半会儿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饶是他位高权重,见过大世面,此刻也慌了。 而其他人,也有许多惊慌失措的。 “我將即刻针对气血饮问题对西梁集团製药厂展开全面调查,为防止出现意外,请各位都把手机交上来吧。” 汪朝义对其他人说著,武装人员纷纷走上去收手机。 汪朝义的话虽然客气,但分明不是在跟他们商量,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得把手机交出来。 而且是第一时间! 许多刚掏出手机正准备偷偷发简讯的人,在手机被没收的那一刻,脸色陡然变得苍白,知道一切都完了。 第四百三十章 大功告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章 大功告成 製药厂一號生產部大楼內,隨著“刺啦”一声,陈然一刀劈掉了骆向荣的半边身子。 现在他连接在王蛊身上的,只剩下一个脑袋了。 而王蛊的六条腿,被陈然斩断了两条。 没了翅膀的王蛊,本就要用腿走路,原本的六条都不够用,更別说还少两条了,只剩下四条腿的它,已经远远不是陈然的对手。 按理说,神蛊道人该撤退了。 只是连陈然都很奇怪,为什么到这个时候了,神蛊道人还是不肯放弃战斗。 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陈然刚开始是这么想的,还一直防备著,只是隨著战斗时间越来越长,对方也没拿出什么手段,並且受伤还越来越重,陈然知道他就是硬挺,早已黔驴技穷了。 估计是年纪大了爱面子,不甘心说跑就跑,非得要多撑一会儿,以显示实力高强。 不过他再怎么强撑,也不可能一直撑下去,毕竟王蛊伤势越来越严重了。 果然,隨著陈然再次挥出一刀,结结实实砍在王蛊的半截身子上,王蛊终於停止了攻击。 “小子,你屡次三番与我作对,今日更毁我数年心血,坏我大事!我绝不会放过你,这次你运气好,逃过一劫,下次,我定將你碎尸万段!” “少说废话!去死!” 陈然的刀还卡在王蛊的身体里,听了神蛊道人的言语,陈然骂了一声,用力將刀一拉,王蛊的身体顿时被锯开半截。 接著轰然倒地,一动不动。 隨著王蛊倒地,气势什么的也消散得一乾二净,连神蛊道人的气息都荡然无存! 战斗总算是结束了。 “噗通!” 隨著神蛊道人退走,陈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高强度的战斗,令他也身心俱疲,若非身上有充足的异极矿,他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即便如此,也早就疲惫不堪,先前没有表现出来,是不想弱了气势,给神蛊道人看出破绽,眼下神蛊道人已走,他一鬆懈,就坐了下来,大口喘著粗气,同时肩膀的伤口也传来剧烈的疼痛。 陈然转过头去看陆青竹,发现她不仅还站著,而且竟第一时间就朝王蛊先前所在的屋子跑去。 “喂!你干什么?” 陈然疑惑的喊了一声,对方却跟没听到似的。 陈然好奇之下,也跟进去看,走过通道才发现对方之所以著急忙慌的跑进来,竟是为了收集那些精血。 “这玩意儿有那么重要?让你这么著急?” 陈然疑惑的问道。 “重要!” 陆青竹说著,將所有精血都给倒进了一个血瓮,接著又对陈然喊道:“你在外面帮我找找,有没有能密封的容器?” 陈然回头一看,生產线的地上到处都是气血饮的瓶子,找容器还不简单? 他到外面捡了十几个还没装气血饮的空瓶子,交给了陆青竹。 “你说这玩意儿重要,有什么用?” 陈然问道。 “反正有用就是了。” 陆青竹不愿明说,陈然见问不出什么来,也就没管她了。 精血对人很重要,但是离了人体的精血也回不到人体去了,没什么用,既然陆青竹有需要,隨便她装。 陈然没有帮她,而是兀自走出去准备看看怎么样才能把门打开。 路过金翼蛊王蛊身前的时候,陈然突然眼前一晃,恍惚间,看到了一颗珠子。 画面一闪即逝,陈然停下脚步,疑惑的看著地上王蛊的尸体。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工夫,但这种感觉,陈然再熟悉不过了,知道是他的感应能力在发挥作用。 路过別的地方没有感应,路过王蛊尸体就有,说明感应的东西,跟王蛊有关。 自从吃下辟邪石,实力得到提升后,陈然就能够控制自己感应物品的能力,大部分情况下,他不主动,感应能力是不会开启的。 除非是触碰到的人有危险,才会自动感应。 但有些时候,遇到一些特殊的东西,他的能力还是会自动开启。 比如在原始森林突然看到血珀凝脂在地底穿行。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他就没这么惊讶了。 自己能感应血珀凝脂,也许是因为血珀凝脂是灵物,刚才感应的珠子,难道也是灵物不成? 就算不是灵物,能让自己感应能力主动感应的,也绝不会是普通的东西。 陈然想著,蹲下身在王蛊尸体上打量了起来,伸手触碰王蛊尸体,刚才一闪而逝的画面又出现了。 看来那颗珠子在王蛊体內。 陈然拿起刚才的刀,將王蛊尸体劈成了两半。 尸体被劈开后,果然在其胸口內部看到了画面中的珠子,直径有个两厘米左右,跟蒜头差不多,但灰濛濛的,看不出有啥特殊之处。 即便看不出,陈然还是拿了起来,因为他坚信一点,再普通的东西,能引起自己感应的,都一定不普通。 陈然刚把珠子拿起来,只听“刷刷刷”的一阵悉琐之声响起,接著从王蛊体內爬出四只天龙蛊,匆匆忙忙的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 “吱!” 陈然眼疾手快,手腕一翻飞出四根银针,將四条天龙蛊给钉死在地上。 陈然只知道杨忠,骆向荣,邱崇胜三人的天龙蛊被王蛊吸收了,看到竟然有四条,猜测另一条多半是来自王蛊体內。 他看了看手上的珠子。 珠子还在王蛊体內的时候,这四条天龙蛊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刚把珠子拿起来,他们就奔命似的到处逃,啥意思? “你手里拿的什么?” 陈然还没想明白,陆青竹走了出来,看到他蹲在地上,手里拿著颗奇怪的珠子,不由心生疑惑。 “我还想问问你呢。” 陈然手拿珠子却什么都没感应到,只能问陆青竹了,他简单讲述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只不过感应能力的事儿他没说,只说察觉到王蛊体內有动静,就剖开看看。 听陈然讲述天龙蛊的怪异举动,陆青竹瞳孔微缩,脸上的表情也很疑惑。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王蛊很难炼製,每一只王蛊都要耗费极大的心血,炼出来的质量还参差不齐,不一定能让人满意。 金翼蛊的王蛊肯定不止这一只,但这只被最先派出来,一定是最稳定可靠,让老贼觉得满意的,说不定他在上面花了很多心思,这珠子可能是能给王蛊赋予某种能力的宝物吧。” “宝物?” 陈然眉头一挑,虽然觉得陆青竹的话有些道理,但把珠子拿在手里,並没什么特別的发现,是不是宝物,也说不清楚。 陈然將珠子揣了起来,准备回去再研究。 “精血都装好了?” 他站起身,看到陆青竹不知从哪里找来个口袋,鼓鼓囊囊的背在了背上。 “装好了,十五瓶,你要不要?” 陈然摇了摇头:“我拿来没什么用。” 说完这话,他走到门前,寻找出去的办法。 但情况跟之前一样,大门紧闭,没啥出去的办法。 “別担心,你不是说只要砍掉王蛊的翅膀,外面的虫子就会铺天盖地的飞来吗,外面有我的人,只要看到虫子,就会进来帮忙,那时就可以出去了。” 信號已经发出去,即便暂时无法脱身,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听了陈然所说,陆青竹也放下心来,刚想找个地方休息,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动静,接著,电动门缓缓启动,自己打开了。 陈然面露喜色。 “这么快就来了?” 陈然以为是宋家的人进来开启了大门,急忙和陆青竹一起走出去,走过消毒室和更衣室,来到通道上时,只见通道前头堵了一群荷枪实弹的人。 陈然刚想报姓名打招呼,看清这些人的衣服后,悚然一惊。 “小心!” “开枪!”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接著就是一阵枪声,伴隨著枪声,通道內一阵火花闪烁,子弹乱飞。 第四百三十一章 狗急跳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一章 狗急跳墙 好在陈然反应迅速,及时拦住陆青竹,將其拉到了墙后,不然这一下只怕要被打成筛子。 陆青竹嚇了一跳,出於对陈然的信任,她刚才几乎毫无防备,此刻被陈然拉到身旁,还惊魂未定。 “什么意思?他们不是你的人?” 陆青竹疑惑的问道。 “不是,他们是这製药厂的安保。” 陈然刚才也以为这些人是来接应他的,还好他记得製药厂安保人员的服饰,看到这些人穿的全是这种衣服,立马就意识到不对劲,急忙做出了应对。 话音落下,陈然冷笑起来:“看来有人狗急跳墙,想杀人灭口了。” 他等了一阵,等到枪声停下,朝外面喊了起来:“我是警察,奉命调查气血饮问题,如今已有眉目,外面拿枪的不是警察就是兵,袭击公职人员是什么罪名你们不知道吗?还不快放下手中武器,停止助紂为虐!” 製药厂的安保並不全是陶家的人,陈然知道他们都是奉命行事,其实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希望能说服几个。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警察。” 陈然话音刚落,外面忽然有人问道。 眼见还有人听得进去自己的话,陈然心头一喜。 “好说,我有证件!” “证件拿出来!” 陈然將证件扔了出去。 外面的安保人员中有个头目,看到证件扔来,捡起一看,隨即自言语道:“还真是,行了,你可以出来了。” “这么简单?” 陈然扔出去的证件是真的,但对方这么轻易让他出去,他总觉得有点过於容易了。 “好吧,你们別开枪,我这就出来。” “大家停止射击!” 听到这话,陆青竹还以为陈然真要出去,只见他在地上捡了瓶气血饮,朝通道扔去。 就在气血饮刚飞出的瞬间,密集的枪声又响了起来,气血饮几乎是瞬间就被打碎,看到这一幕,陆青竹一脸心惊,陈然却笑了。 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在行动之前,汪朝义跟他说过,里面的安保人员虽然是从各部门借调,並非陶家所培养,但负责管理这些人的几乎都是陶家的亲信,让他不能轻易相信。 看来还真是! 对方根本没想放他出去,是想藉机引他出去打死他。 枪声又停了,那人故意骂道:“让你们別开枪,耳朵都聋了吗!” 接著又对陈然道:“兄弟不好意思,刚才不小心走火了,你现在出来吧,我让他们都把枪收起来。” 听到对方还敢忽悠自己,陈然却不生气,只是笑著说道:“狗东西,你等会儿可千万別让我逮到你,不然我要打死你!” 听了陈然的话,外面那人语气也变了。 “哼!你潜入製药厂盗取气血饮核心机密,罪大恶极,还敢冒充警察,当我识別不出来不成?大家听著,此人穷凶极恶,手中有杀伤性武器,不要跟他纠缠,直接击毙!” 话音落下,他挥了挥手,身边的人开始缓缓前进。 看到通道墙壁上人影晃动,陈然也知道这些人在前进,心头冷笑,果然跟汪朝义说的一模一样,气血饮的秘密被揭露,有错的人不仅不会认错,只会更加疯狂。 因为他们都觉得这个漏子还能堵! 陈然手腕翻转,手中又多了几根银针,快速瞥眼一看,看清外面那些人的位置后,银针脱手而出,准確的射在走在前头的四人身上,那四人虽然没死,却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又是一阵枪声响起,但陈然早把身子缩回来了。 看到对方只是探了一下头,四名队友就倒地不起,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包括先前说话的那人。 没有一个人看清陈然到底用的什么手段,他急忙叫后面的人把伤员抬走,然后又问:“王主管呢?” 他口中的王主管是王金元,刚才就是他叫自己等人进来的,但这会儿却看不到人了。 在他印象中,王金元会內家功夫,觉得有对方在,应该轻易就能拿下潜入进来的人,可旁边的人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无奈,只得让人继续前进。 同时喊道:“不管你是谁,不要再负隅顽抗了,识相的赶紧出来!我们不会开枪。” 陈然一言未发,用银针回应了对方。 三根银针飞出,又是三人应声倒地。 陈然的飞针是专门打造的,比正常治病用的针更短,射进人体只会露出一小段在外头,不仔细检查根本发现不了。 然而眼下这情况,谁又有心思仔细检查? 因此谁也没发现陈然到底用的什么东西攻击他们。 外面的不管是士兵还是警察,都是普通人,哪见过这么诡异的事? 探头一次就倒几个队友。 只觉得陈然手段神乎其神,把他们嚇得够呛。 这下说什么也不敢再前进了。 陶宏志就站在这支安保队伍之后,看到这个情况,急忙將此事告知了陶文书。 陶文书大惊。 “他们不是说能解决吗?怎么会这个样子!王金元呢?” “不知道。” 陶宏志本是跟著王金元一起进去的,但连他都不知道对方何时不见了,跟他一起不见的,还有他的几个师弟。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的,但他们为何不见,答案却很明显,显然是跑了! “这些混帐一点都靠不住!” 陶文书气得咬牙切齿,急忙对陶宏志道:“既然冲不进去就让所有人都撤出来,把大门关了。” 陶宏志不解,即便关上门也不是回事儿啊,难道要把对方关死在里面? 还没问,只听陶文书道:“关上门,点火,把楼烧了。” “什么?” 陶宏志神情一变,吃了一惊。 生產部大楼加里面各种设备以及气血饮的价值,起码是好几亿,烧了? 只见陶文书面露狠色:“不管里面有什么秘密,一把火烧了,谁都不会知道,对外就说別有用心之人潜入製药厂放火,目的是为了毁掉气血饮!” 到这个时候,他也知道气血多半是有问题的,但只要一把火烧了,就可以把这些问题都推到別人头上。 纵使有人不信,可谁又拿得出证据来证明他说谎? 气血饮出问题,陶家肯定要受罚,但罚轻罚重,还是有区別的!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去!” 陶文书怒喝一声,陶宏志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就要照办,忽然听到远处传来惊呼声。 “虫子,好多虫子!”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 除了惊呼声,还有一阵“嗡嗡嗡”的声音,陶宏志循声看去,一下子就愣了。 “二叔,你......你快看!” 陶宏志神色震惊,喊了陶文书一声。 陶文书正要打电话给他大哥说明情况,让对方想办法周旋,不耐烦回头一看,也瞳孔大震,当即呆愣住了。 只见製药厂大门方向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虫子。 多到什么程度?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 密密麻麻,天上黑压压一片如乌云盖顶,而地上的则如潮水一般涌来,一只压一只的,怕不有十几厘米厚。 陶文书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场景,陡然看到这一幕,不禁头皮发麻,连声音都沙哑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话音未落,虫子就已经淹没了他的身体,虽没咬他,也把他嚇得瘫倒在地,动弹不得。 完了! 他心里冒出这两个字。 烧掉生產部大楼,还能瞒住一些事,可这么多虫子涌来,如何能瞒得住? 第四百三十二章 功成身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二章 功成身退 “怎么办?” 生產部大楼通道內,看到被堵著出不去,陆青竹冲身旁的陈然问道。 陈然一脸不以为意:“別担心,他们不敢进来,算算时间,接应我的人也快到了。” 陈然手上的银针只有几根了,但外面那些人可不知道,別说他们不敢衝进来,就算衝进来,他也还有倚仗。 话刚说完,通道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叫声。 “这是什么?” “虫子......怎么这么多虫子!” “从哪里爬来的?” “你们快看,外面更多!” “进来了,进来了!” “別过来,草!” 一阵叫骂之后,接著传来的是惊慌失措的声音,还有枪声。 听到这些声音,陈然探头一看,只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只见密密麻麻的虫子从通道外涌来,地上墙上都铺著厚厚的一层,还有一半飞在空中,通道狭窄,空中的虫子挤来挤去,有的落到地上,又跟著往前爬行,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 虽然知道有虫潮,但知道跟见到的感觉还是大有不同的。 虫子疯狂涌来,很快就爬到了外面那些安保人员的身上,那些人也没见过这阵仗,被嚇得不行,急忙拍打驱赶自己身上的虫子。 这些虫子都是衝著气血饮来的,三个生產部大楼內的气血饮才是它们的目標,等閒不会轻易攻击人,爬到人身上也是因为没智商,把人当成了道路的一部分。 要是不攻击,它们爬过也就爬过了,这一攻击,出於本能反应,虫子们立刻开始撕咬起人来。 一两只虫子撕咬还没什么,几十上百只虫子撕咬,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所以通道外很快就传来惨叫声,发出惨叫的那些人也乱做了一团。 看到这么多虫子涌来,陈然还想著要不要做点应对措施,正打算用赤焰火,谁知虫子爬到他身体前方两米左右的位置时,竟不敢再前进,而是纷纷改变方向,绕开了他。 飞在空中的那些虫子也是一样,全部都绕开了陈然。 不仅陈然没有受到这些虫子的侵扰,连陆青竹也没有。 “我体內的天龙蛊,普通虫子不敢靠近。” 陆青竹说著,好奇的盯著陈然,她有天龙蛊,陈然可没有。 但这些虫子还是第一时间避开了他。 虫子之所以避开陈然,当然是因为他体內辟邪石的缘故。 “你有天龙蛊,我当然也有自己的倚仗了,走吧,出去看看。” 陈然没有说明为什么,话音落下,就朝著通道外走去。 刚才外面有人拦著,不好突破,现在拦他们的那些人,好几个都被虫子咬得在地上打滚,早已溃不成军。 “他们出来了!” 有人喊道。 “他们怎么没事?” “没虫子咬他们,为什么?” 看到陈然和陆青竹身边一只虫子都没有,那些被虫子侵扰的安保人员全都神色诧异,震惊不已。 “抓住他们!” 一声喝令响起,只见其中一个四十来岁的壮年男子急忙举起了枪,陈然记得这声音,就是先前跟他对话的那人。 陈然刚才就说要收拾他,眼看这傢伙脸都被虫子咬烂了,还要拿枪打自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抓你奶奶个腿儿!” 他骂了一声,箭步向前,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那人嗖的一声就被踹飞了出去。 连化劲中期的邱崇胜都受不住陈然一脚,被踹出去十几米,这傢伙就更不用说,直接从生產部內被踹飞到生產部外。 陈然接著一个大龙摆尾,將其他人刚拿起来的枪都给踹掉了,却没伤他们,但还是把他们嚇得不轻,都惊恐的看著陈然。 陈然从地上捡起了先前扔出来的证件,翻开递到他们眼前。 “你们这群狗东西,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谁再敢开枪,下场跟刚才那傢伙一样!” 陈然骂了一通,那些人也看清陈然证件了,果然是警察。 他们都是听从长官的命令行事,长官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刚才长官在的时候,他们都对陈然发怵,现在长官被踢飞了,谁还敢跟陈然动手? 闻言纷纷点头,都不敢动弹。 陈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气血饮的味道只能吸引一定范围內的虫子,太远的吸引不到,也就意味著虫子是有限的。 陈然走出生產部大楼的时候,看到外面的虫子已经远没有里面的多,看来大部分都进去了,而且由於所有虫子都是奔著生產部大楼而去,別的位置是没什么虫子的。 外面停了一排军用越野车,许多士兵都在抓人。 被陈然踢飞的那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被两名士兵给拉了起来,同时,陈然身旁也传来一道呵斥声:“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抱头蹲下!” 陈然转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士兵。 “住手!” 士兵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声音响起,陈然颇为熟悉,这是宋冉的声音。 果然,宋冉从远处小跑过来。 “他是自己人。” 宋冉虽然没在军队任职,但经常出入蜀西军区,以至於许多士兵都认得她,知道是司令的女儿。 既然她说是自己人,那肯定是自己人了,两名士兵不再过问其他,到別处抓人去了。 “你们可算是来了。” 看到宋冉出现,陈然算是清楚这些士兵的来头了,彻底放下心来。 “怎么这么久才发出信號?” 宋冉一见陈然就问起来。 “还说呢,差点就发不出信號了。” 想起先前的战斗,陈然还心有余悸。 宋冉刚想问怎么回事,就看到他肩膀上的伤口,嚇了一跳。 “你受伤了?” 陈然摆了摆手:“受了点伤,没什么大碍。” 看到他半边衣服都被血液浸湿,宋冉可不认为没什么大碍,当即就要叫人给他包扎,陈然执意拒绝。 “你忘了我也是医生了?已经点过穴道,不用担心。” 听到陈然这么说,宋冉这才作罢,又好奇的看著他身旁的陆青竹,问她是谁。 “这位......算是朋友吧,帮了我大忙。” 陈然跟陆青竹其实连朋友都不是,只是个临时的行动搭档,不过这些事,倒也不用跟宋冉说得那么清楚。 刚得知陈然行动的时候,宋冉就提议要帮他,却被陈然拒绝,理由是蛊神道弟子都是內家高手,她帮不上忙。 如今听陈然说这个陆青竹在行动中帮了他大忙,宋冉立刻意识到这女的也是內家高手。 见她年龄跟自己差不多,她颇为诧异的打量了对方一番,主动打起招呼。 陆青竹只是点头,一句话没说,看到远处又有人走过来,她当即对陈然道:“事情结束,我先走了。” 陆青竹的身份比较敏感,既是蛊神道弟子,本来也是个犯罪分子,她留在这里,陈然还不好解释,好在她並不喜欢接触陌生人。 见她要走,陈然也不阻拦,只是担心她撑不撑得住,问她用不用去医院。 她也受了伤,而且比陈然重得多。 “不用了,我受的是內伤,去医院也没用,自己调息就好,別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就行。” 第四百三十三章 眼看他楼塌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三章 眼看他楼塌了 陆青竹执意要走,却不忘提醒陈然,所说之事,自然是陈然答应帮她取出体內的天龙蛊。 今晚的行动並不顺利,陆青竹没有完成他事先和陈然的约定,但问题不在她身上,何况之后她又在战斗中出了力,陈然还是认可她的功劳的,不然也不会说对方帮她大忙。 取出天龙蛊的事,他会做。 “你言而有信,我也会履行承诺,等我准备好就找你。” 听到这话,陆青竹放下心来。 “整个製药厂都被封锁了,所有人都出不去,我让人送你。” 出於对陈然的信任,宋冉对陆青竹也没什么怀疑,说著叫来一名士兵送对方出去。 待得对方走远后,她才问陈然先前说的履行承诺是什么意思。 “哦,我让她帮忙找出气血饮有问题的证据,答应了她一些事。” “她是做什么的?” 陈然事先没说有人会跟他一起行动,如今突然冒出个人来,要说宋冉不好奇是假的。 內家高手本来就不多,如此年轻的女內家高手,就更少了。 “她啊,她......” “小子,你真行啊,搞出这么大动静!” 陈然正想著怎么敷衍过去,宋修荣哈哈笑著走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这製药厂里到处都是虫子,之前也不知道会不会攻击人,因此宋岩亭並没有进来,就连宋冉,宋修荣一开始也是不让她来的,只是她非要进来罢了。 “我还以为你说的虫子顶多就几千只呢,没想到这么多,好傢伙,真是铺天盖地,一点没夸张,你怎么做到的?” 宋修荣也是见过大阵仗的人,但今天这样的阵仗,对他而言也很稀奇,满眼的疑惑。 “这可不是我做的,西梁集团的气血饮本来就是餵虫子的,只是用了特殊手段,平时才没有虫子敢来,我解除了那些手段,虫子自然就铺天盖地的来了。 这就是气血饮有问题的最直接明显的证据,如果还有人不信,之后隨便找点猪牛羊给它喝下气血饮,也能出现类似的情况,就是引来的虫子规模没这么大罢了。” 金翼蛊王蛊和子蛊都死了,没了震慑,气血饮不管给谁喝,都会吸引来虫子,根本不担心没证据。 听到陈然所说,宋修荣摆了摆手:“哎,我只是个帮忙抓人的,人抓到就好,至於让人相信气血饮有问题,那不是我的事儿。 我原还担心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行动会难以服眾,眼下看来,是我杞人忧天了,这种场面,谁也盖不住,气血饮有问题一事,肯定没人敢质疑了。” 说著又嘆了口气:“陶家在蜀省立足几十年,西梁集团成立至今也有十几年,自从推出气血饮,可谓如日中天,我以为他们要彻底红火起来了呢,之前跟我谈亲事,我还真琢磨过,就是小冉爷爷和她舅公不答应。 还是他们有远见啊,没想到他家的红火,是烈火烹油,隨时都有烧起来的风险,不消说,陶家这一下子算是完了,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宋家在蜀省盘亘几十年,可以说是看著陶家成长的,如今又看他家遭祸,宋修荣也不免觉得唏嘘。 宋冉却不以为意。 她是警察,很有正义感的。 “他们家如果不生產有问题的气血饮,又哪里会闹到这地步?还不知有多少人因为气血饮问题而死,却被他们用各种手段压了下来,多行不义必自毙罢了!没什么值得可怜的。” 陈然跟宋冉的想法一样,都觉得陶家自找的,一点都不可怜,何况他跟陶家本来就有仇怨,更不会可怜他们了。 几人正说著,有两个人被带了过来。 “司令,这两个人想跑,被我们抓到了,听说是西梁集团的高层。” 听了士兵的报告,宋修荣回头一看,陶宏志他没什么印象,但陶文书他是认得的,更何况今天下午才见过。 当看到一长串军用越野车开进来,陶文书就知道有祸事了,只是不晓得带队的是谁,如今一看是宋修荣,狠狠吃了一惊。 不过紧接著就质问起来:“宋司令,咱们无冤无仇,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陶,咱们是无冤无仇,不过我抓你,也不是为了仇怨,你犯法了。” 宋修荣所言,让陶文书一脸不服 :“你胡说,我犯什么法了?” “犯什么法?你的气血饮有问题你不会不知道吧?” 陶文书当然知道,也知道这么多虫子冒出来,再难掩盖。 只是他没想明白,宋修荣为什么一来就抓人。 听到这个问题,宋修荣乐了:“为什么?我就是来抓人的你说为什么?你不会以为我是来抓虫子的吧?” 別说,陶文书先前还真是这么想的。 以为宋修荣带人来是解决这些虫子的问题。 结果对方直接抓人,让他大惊,这根本就不符合流程! “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跟你走流程?老陶啊,实不相瞒,早就有人盯上你家气血饮的问题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该走的流程我们都走完了。 今天这场行动,也不是意外,我们在外面等很久了,就等著这些虫子出现,便进来抓人,这些虫子是我们约定的信號,也是你家气血饮有问题的证据!如今罪证確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听了宋修荣这番话,陶文书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些虫子的出现,根本不是意外,是有人刻意为之! 一时间,他脸色煞白,如丧考妣。 看到虫子出现的时候,他知道一定会出事,但无论如何没想到来得这么猛烈,竟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们。 原来查他们的人,早就部署好了一切。 难怪刚才打不通他大哥的电话,只怕多半也是被控制住了。 “宋司令......” 陶文书还想说什么,宋修荣把手一抬:“老陶,我只是个帮忙的,不管你有什么话,都没必要跟我说,因为没用,就算你要伸冤,也不必找我。” 陶文书的话被堵了回去,黯然嘆了口气。 突然,他看到了旁边的陈然。 “是你!” 第四百三十四章 通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四章 通话 陶文书瞳孔大震。 “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不知道潜入生產部大楼的就是陈然,不由一脸疑惑。 “陶老板,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也难怪会被蛊神道的人当成棋子了。” 相比陶文书的迷茫,陶宏志则想通了许多事,咬牙切齿的指著陈然道:“是你,先前在里面的人就是你!” 陈然的脸已经恢復,陶宏志对陈然的相貌没什么印象,但他早就认出陈然的衣服和昨晚的杨霖一模一样。 而先前出事的时候,他已从王金元口中得知杨霖是冒充的。 现在见蛊神道的人都没了,就他还在,还是跟宋修荣站在一起,再一听宋修荣的话,他哪还想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一旁的陶文书也回过神来,他对陈然的印象可比陶宏志深多了,毕竟今天下午才在张家起过衝突。 原来就是这小子潜入他製药厂的生產部捣乱,害得气血饮的问题暴露! 原来对方就是调查气血饮问题的人! 竟然是他! 他一脸愤恨的瞪著陈然,咬牙切齿:“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陈然一脸莫名其妙:“谁害你们了?我是警察,做这一切是为了调查气血饮的问题,跟私人恩怨可没关係,別东拉西扯的。” “你还不承认!为什么別人都不调查,偏是你来调查,你凭什么?你一定是对当年之事怀恨在心,伺机报復!” 陶文书瞪著眼睛,这一刻对陈然恨之入骨,悔恨当年没让他在牢里过一辈子! 气血饮的事儿,明明是陶家自己的问题,听到陶文书非把这事儿往当年的恩怨上扯,陈然既觉无语,又觉好笑。 其实要他摸著良心说的话,他做这一切,確实有伺机报復的动机,但却不是为了当年的恩怨,是为了最近的恩怨。 当年的事都过去了,陶家却还在作妖,能怪他? “我以为陶老板这么大个人物应该有些担当,现在看来,还真是高看你了,气血饮这么大的问题摆在眼前,你不怪你自己有眼无珠,还怪上別人了? 就算我不调查,也有的是人会来调查,就算大家都不调查,你以为你就高枕无忧了?你只是一颗棋子,別人落子的时候就註定了你的结局,棋局结束,你照样要完蛋。 你还不知道气血饮的问题有多严重吧?没关係,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根据陆青竹所说,陶家也只是被利用,知道的事情不多,不过这並不代表他家是无辜的。 陈然的话让陶文书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但他却不信:“胡说八道,气血饮的种种检测都是合格的,问题再严重又能严重到哪里去?是你!肯定是你使了什么手段在气血饮里,栽赃陷害我们!你就是想报復!” 陶文书也不知道是真蠢,还是怕背上这口大锅,竟把气血饮的问题都推到了陈然头上,非说是陈然报復他们。 陈然真被气笑了。 他也懒得反驳,点了点头:“就算我是伺机报復,你又能怎么样呢?当年你陶家仗势欺人,我不怀恨在心,难道还记你家的好? 我就是报復你们,也是你们给我提供了这个机会,不然我还无从下手,至於气血饮的问题,你但凡有一点证据证明是我搞出来的,我都认了,就怕你找不到。” 陶文书被陈然这话激怒了,怒目圆睁,对他破口大骂起来! “你这混帐,你不得好死!” 陈然懒得跟陶文书废话了,摆摆手就要人把他带下去,另一边的宋修荣让人照做。 陶文书被拉走了,但他还一脸不服气的叫嚷:“陈然!你设计害我陶家,不得好死!陈然,你不得好死,陈然......” “慢著!” 听到陶文书不停的叫骂自己,陈然忽然喊了一声。 两名士兵当即停下,陈然朝著陶文书走了过去。 眾人不明所以,还以为陈然挨了骂心里有火要揍他,宋冉急忙上前劝阻:“犯不著脏手,让法律制裁他吧。” “怎么?你想打我?来呀!” 看到陈然走来,陶文书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陈然笑道:“揍你也没啥意思,放心,我不揍你。” 只见他走到陶文书身前,突然伸手从他衣兜里拿出来一部手机。 陶文书瞳孔大震。 “手机还我!” 他大叫了一声。 手机屏幕原本是黑的,只有顶端闪著通话灯,隨著他这一声喊,屏幕突然亮了,上面显示通话结束,通话灯也熄了。 原来刚刚在通话中。 眾人一愣,陶文书则神色有些慌乱,不过看到通话结束,他又鬆了口气。 陶文书骂自己没什么值得奇怪的,但他一直提自己的名字,这就很奇怪了。 毕竟自己就站在他面前,谁都知道他骂的是自己,用得著一直喊名字? 陈然觉得奇怪,多观察了他一下,这才发现他衣兜里装有东西,还闪著灯,虽然亮光很微弱,但也没逃过陈然的眼睛。 意识到不对劲,这才叫住对方,拿出来一看,他算是知道对方为什么一直喊他了。 看到上面刚刚通话的號码,陈然乐了。 “我说你一个劲儿喊我名字干什么呢,怎么著?这是想把仇人的名字传达出去,让他给你报仇?” 陈然的话让陶文书脸色煞白,宋冉和宋修荣则是吃了一惊,宋修荣急忙上前查看手机,看到对方號码没有备註,问陶文书在给谁打电话。 陶文书一言不发。 “老陶,你心里要是没鬼,用得著搞这种小伎俩?还说別人报復你,我看你是罪有应得!” 没想到陶文书竟在他眼皮子底下打了一通电话,宋修荣有些恼怒地说道。 陶文书脸色一变,想要说什么来著,可最后还是没说,只是將头扭到一边。 他相信他只要什么都不说,就没人知道他跟谁通电话。 宋修荣也拿他没办法,就算打他一顿又能如何? “查这个號码。” 他把手机交给了身旁的士兵,接著一挥手,让人把陶家叔侄带下去了。 “这狗东西,差点就被他瞒过去了。” 直到陶文书被带走,宋修荣脸上还有些火气,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对方还能给谁打电话,目的又是什么? “无所谓,不管他打给谁都没用。” 陈然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 宋修荣挑眉看了他一眼,提醒道:“小子,我是无所谓,毕竟他刚才又没喊我的名字,喊的是你的名字,搞不好真跟你说的那样,是想让人报復你。 你可得小心著点儿才是,就算你本事了得,也得明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道理。” 听了宋修荣这番话,宋冉也担忧起来,让陈然小心防备。 “放心,我会的。” 陈然点了点头,眼神深邃的看著被带走的陶文书,不知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门口又来了人,是汪朝义。 第四百三十五章 接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五章 接应 陶家派系的人都被控制起来了,解决完了那边的事,汪朝义才带人过来查看情况,看到整个製药厂到处都是虫子,他早有心理准备,因此没什么大反应,跟著他来的不少人却都嚇得不轻。 “这还算少的,多的都进厂房去了。” 宋修荣说著,向汪朝义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陈然也讲述了行动的过程。 “蛊神道厉害的几个弟子都死在了里头,剩下的应该是跑了。” 跟宋修荣一起来的虽然只有几百个士兵,但那是先遣部队,目的是为了快速支援,隨著宋修荣带人到达之后,陆陆续续又来了一千多人,现在整个製药厂都被封锁得严严实实,就算那些黄字门弟子没跑,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枪这玩意儿还是挺厉害的,即便以陈然的实力,也不能不当回事,更別说实力低微的蛊神道黄字门弟子了。 没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因此陈然推测这些人应该都跑了,並且不会回来。 別说不敢,就算敢来,气血饮的秘密已经被完全揭露,他们回来干嘛? 说完这些,陈然也打算离开。 汪朝义问这么多虫子怎么办? “等喝完气血饮,虫子自己就会散了,可能要好几天,如果你们不想等那么久,就自己找点灭虫的法子吧。” 最大的问题都被陈然解决了,这点小问题他可没心思去管,隨便扔下句话,他便以身心俱疲需要休息为由离开了製药厂。 “你伤得那么严重,我送你去医院吧。” 宋冉跟陈然一起来到门口,想把陈然带去医院。 “不了,这点伤不算什么,自己处理就行。” “那你能开车?要不我开车送你?” 宋冉挺担心陈然的伤势,但陈然依旧拒绝。 “没事的,能开,不用担心我,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陈然说著,没再给宋冉谈话的机会,直接启动车辆,一脚油门就离开了製药厂。 看到陈然离开,宋冉蹙著眉头,一脸疑惑。 她跟陈然认识时间虽然还不长,但经歷的事却不少,关係不说有多亲密,至少也是朋友,对方受了伤,自己提议送他,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为什么他执意拒绝? 宋冉想不明白。 或许他真的累了? 她想著,正要往回走,忽然看到一辆越野车从里面开出来,开车的正是先前抓住陶文书叔侄的士兵,车厢里还坐了几个人,像是执行什么任务。 宋冉好奇的问他们去哪儿。 “哦,我们找到跟陶文书通话號码的地址了,司令让我们过去看看,把可疑人物抓回来。” 听到这话,宋冉精神一振。 她也好奇陶文书到底跟谁通话,同时也担心真的有人去报復陈然。 她想了想,忽然拉开车门坐上了车:“我跟你们一起去。” “啊?” 车里面一共六个人,听到这话都嚇了一跳。 “小冉姐,我们是在执行任务你去干什么?”开车的士兵较为年轻,一脸纳闷儿。 他是宋修荣的勤务兵之一,因为负责照顾宋修荣的饮食起居,所以跟宋冉比较熟悉。 “我去看看,放心,不影响你们执行任务,说不定还能帮忙呢。” “这......”士兵很为难。 “那跟司令说一下?” 宋冉脸色一变,要跟她爸说她还能去吗? “用不著!” 宋冉不让通知宋修荣,士兵不敢开车。 宋冉看出来了,突然语气一冷:“小柳,上次你把罗將军送我爸的茶壶摔碎了,忘了是谁给你背的锅了?” 宋冉虽然没在她老爸的司令部任职,却不代表跟里面的人没交情。 这话一出,叫小柳的士兵身子一抖。 “別说了小冉姐,咱们这就走!” 话音落下,他立马就启动了车子...... 凌晨一点,月朗星稀,锦城南郊森林,锦南河郊区河段边的一个废弃采沙场里,一辆破旧的越野车刚刚停下,一个中年男人便从沙场废弃房屋中走出去。 “宇晨少爷?” 中年男人喊了一声,驾驶室內下来一个人,不是別人,正是陶文书的独子陶宇晨。 “根叔!” 见了眼前的中年男人,陶宇晨神色颇为激动。 “根叔,我爸他......”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了!” 没等陶宇晨说下去,他便將背上的背包拿了下来,递给陶宇晨:“这里面都是你爸让我保管的东西,放在我这里好多年了,本以为永远都用不著,谁知道还是有这么一天...... 还好,还好他早有准备,这里面有几张银行卡,都是他存在国外银行里的钱,密码他都告诉你了吧?” 陶宇晨点了点头。 “那就好,去国外的路线,我已经帮你制定好了,这就走吧。” 根叔说著,指了指停在河边的一艘船。 从这附近最近的一座桥到对岸,都要绕十几公里,坐船则只需要几分钟。 只是他要拉陶宇晨走,陶宇晨却不愿意。 “根叔,我爸和我大伯,真的没办法救出来吗?” 听了这话,根叔无奈的摇摇头:“不可能的,你大伯和你爸是什么身份?別说救不出来,就算救出来,也不可能跑得掉,你跟他们是不能比的,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跑了也没人在乎。” 听到这话,陶宇晨一脸颓丧。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还趴在女人身上运动,谁知道这么快就要逃命了。 有多快? 快到他现在都还觉得这一切不像是真的。 他脑中回忆起父亲刚才跟他通话的內容:“你大伯应该被抓了,我可能也逃不掉,这件事闹得很大,虽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但出了这么大事,少不了一个抄家的罪过。 咱家的钱都得被没收,紧隨其后的,就是还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 曾经受我们打压的那些对头,被我们牵连的那些人,也不会放过你们。 你大伯的家人倒是不用担心,有徐家在,不会受什么影响,但你大伯都被抓了,徐家是肯定不会管你的,搞不好还要把这一切怪在我们头上,好在我早有准备。 小时候经常照顾你的根叔还记得吧,他是爸的亲信,帮爸处理过许多事,咱家发跡之后,我明面上跟他断了来往,再没联繫,实际上不停的给他钱,让他一家人都过著富贵日子,衣食无忧,就是担心有这一天。 我刚刚已经通知他了,你现在去南郊,咱家以前的沙场找根叔,他会给你一些东西,里面有我们家发家的宝贝,银行卡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他会送你去国外......干什么!站住!” 他爸的话就说到这里,接著便是別人的声音。 再之后,就是跟陈然的对话。 这个號码是他的副卡,平时基本不用,所以没备註,又因用的是他父亲的身份证办理的,所以没人查得到他。 想起父亲说的话,他一脸悲痛,接著又转变为愤怒。 “根叔!爸说你以前是杀手,我们家是被人害的,那个人叫陈然,你能不能帮我干掉他?” 第四百三十六章 什么鬼东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六章 什么鬼东西 陶宇晨父亲被抓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掛电话,因此后来和陈然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知道他爸最后喊陈然名字是为什么,就是要他听到,要他报仇,他此刻对陈然可谓恨之入骨,只想杀之而后快。 不过他的请求让得根叔一下子愣了起来。 他以前是杀手,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的陶文书还不是西梁集团董事长,只是个沙场老板,陶义山也只是个县领导。 他金盆洗手多年,早就不干那一行了。 何况现在儿孙满堂,太平日子过久了,现在让他去杀人,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敢不敢开枪。 见他没说话,陶宇晨也看出来了,知道这位当年专门为他家处理腌臢事的杀手,已经没了当年的狠劲。 “罢了,那小子功夫很厉害,只怕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是隨口一说,算了,我家的仇,我自己报!” 想到还要靠这人出国,他给了根叔一个台阶,根叔也鬆了口气。 “你爸给你留的钱,少说有几十亿,够你安稳过一辈子了,报不报仇,那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先到国外,走吧。” 根叔说著,又要拉陶宇晨走,但陶宇晨看看手錶,说还要等一会儿。 根叔很疑惑:“你还要等什么?难道还有別人要走?” 为了安全起见,根叔说还是一个人稳妥点。 陶宇晨摇了摇头:“去国外的就我一个,但我还有很重要的东西没拿到,等人给我送过来。” 根叔嚇了一跳:“送到这里来?那不是有人知道你的行踪了?” “你放心,他们不会到处乱说的,只是我付了钱的东西,我必须要拿到,而且,只有拿到那东西,我才能给我父亲报仇!” 现在连人都还没出境呢,听到陶宇晨还在谈报仇,根叔一脸无语,急忙劝道:“宇晨少爷,先別想著报仇了,先走,一切等到了国外再说,我的人在对岸接应,再不走只怕夜长梦多。” “別想著报仇?怎么可能!那个该死的畜生!我绝不会放过他!我要將他碎尸万段,还有他家人我也不会放过!希望全在这东西上,再等一会儿,一会儿就来了。” 陶宇晨咬牙切齿,死活不走,根叔大急。 “哎呀你......” 他话说一半,突然“嗖”一声,不知什么东西飞来,话都没说完,脖子一僵,便倒在了地上。 “根叔?” 陶宇晨吃了一惊,正要蹲下查看,突然意识到什么,急忙朝周围大喊:“什么人!鬼鬼祟祟的躲著干嘛!滚出来!” “躲?我可没说要躲。”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陶宇晨猛然转身,看清来人,瞳孔骤然一缩,神色大惊。 “是你?陈然!” 陈然从树林中走出来,脸上带著微笑,但这並不能消除陶宇晨脸上的惊恐。 “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这个采沙场是他家以前的產业,已经废弃多年,连陶家许多人都不知道这个采沙场的地址,陈然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陶宇晨难以置信。 “说起来,还得多谢你爸,是他把地址告诉我,让我来抓你的。” 陈然笑著说道。 陶宇晨先是一惊,接著勃然大怒:“放屁!你胡说八道!” 他爸让他逃,怎么可能让陈然来抓他? “呵呵,看来你还不傻。” 见陶宇晨不信,陈然也不生气。 他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很简单,当然是因为知晓陶文书和他儿子通话的內容了。 拿出对方手机后,他虽然什么都没说,却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早在拿到手机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感应出陶文书干了干什么。 他先是將电话打给了另一个陌生號码,只说了一个字:“快!” 陈然推测这应该是某种信號。 接著又打电话给陶宇晨,让对方来这个采沙场。 这地方確实很隱蔽,隱蔽到连陶宇晨都找不到,所以陶文书不得不將地址说得更详细些,陈然感应到所有內容,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他什么都没说,是不想让別人知道他要干什么。 离开製药厂,陈然立刻就赶了过来。 这地方確实不好找,主要还是陈然以前没来过,所以即便赶来得很快,还是花了点时间才走进来。 虽然耽搁了点时间,不过还好,还不晚。 “確实不是你爸让我来的,但我还是要好好谢谢他,如果不是他自作聪明的喊我名字,这一时半会儿的,我还真不一定想得起你来!” 陈然话音落下,原本还在十米开外的他,下一秒就出现在陶宇晨眼前,接著,不待陶宇晨反应,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陶宇晨大惊失色。 他已经看到陈然肩膀的伤口,也看到对方衣衫被血液浸湿,显然受了伤。 可知道又如何? 即便陈然受了伤,要对付他依旧轻轻鬆鬆。 就比如现在。 “你不是要报仇吗?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陈然来得虽晚,但陶宇晨和根叔最后的对话他还是听清楚了的,对方不仅要找他报仇,还要找他家人的麻烦。 之所以一来就动手,也是没忍住! 面对陈然的问题,陶宇晨被掐著脖子说不出话来。 陈然稍稍鬆手。 “咳咳!” 陶宇晨脸色发白,咳嗽了两声。 “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但就算我不能奈你何,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別忘了,我可没犯法,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陶宇晨早就跟陈然交过手,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陈然对手的他,倒也没说什么狠话,只是篤定陈然不敢杀他。 因为他没有犯法。 至少气血饮的事跟他没有关係,而且他还不知情,在法律层面他不用承担任何责任,顶多就是被关几天,被剥夺財產罢了,是不可能被处以死罪的。 陈然凭什么杀他? 想通这点,他也不怕了。 “我要是不敢杀你,你说我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找你干嘛呢?” 陶宇晨刚以为陈然不敢杀他,听到这话,顿时毛骨悚然! “陈然,我什么罪都没有,你杀我是犯法的!” “哟,你还知道犯法!” 陈然笑了笑。 “陶合庆你知道吧?” 他忽然问道。 陶宇晨一惊,他当然知道。 “他中风了,知道为什么吗?” 陈然继续笑著:“我乾的。” 陶宇晨瞪大了眼睛。 陈然的笑容逐渐从轻鬆转为狠厉:“你不会以为,你让他找我家麻烦的事,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吧?陶宇晨,其实你早就该死了,就算没气血饮的事,我也不会放过你!至於犯法什么的,这荒郊野岭的,你说谁会知道呢?” 这些话听得陶宇晨冷汗直流。 看到陈然眼中的杀意,他意识到对方並不是在嚇唬他,突然拧起拳头,狠狠一拳砸向陈然。 “去死!” 他一拳砸来,被陈然稳稳接住,反手就要扭断他这条手,陈然突然感觉陶宇晨手上爆发出一股力量,竟一下子没扭断! 接著,只见他双目猩红,眼眶深陷,牙齿肉眼可见的变得尖利,脸上和身上也陡然长出许多毛髮! 陈然眼睛一瞪,十分讶异。 什么鬼东西? 这些毛髮长得很快,一眨眼的工夫,就长了有一厘米多,而隨著涨起来的,还有陶宇晨的內力。 他的指甲也不知何时变得跟牙齿一样又尖又利。 一只手被陈然抓住,另一只手狠狠朝陈然腰间刺去。 “咔嚓!” 没等攻击到陈然,他先前被陈然抓著的那只手就被扭断了。 他的力量是有所增强,但著实有限,至少不影响陈然扭断他的手,只不过推迟一点罢了。 断手之痛让陶宇晨发出一声惨叫,另一只手的攻击也停顿了一下,当他回过神来再想攻击时,早被陈然一脚给踹了出去。 第四百三十七章 十分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七章 十分钟 不过瞬间的工夫,陶宇晨模样大变,普通人或许会嚇得不轻,但对刚见过人虫结合体版本神蛊道人的陈然来说,倒也不算什么视觉衝击。 不过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正常人怎么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陈然皱起了眉头。 “噗!” 他这一脚可没收力,陶宇晨身子撞在车上,又滚落到地,吐了一大口血,骨头也断了几根。 他滚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又惊又怒,怒的是陈然下手毫不留情,惊的是他用尽全力连形象都不顾,竟还比陈然差了这么多! 在被陈然踢飞受伤之后,陶宇晨身上刚才发生的那些变化,竟又慢慢恢復,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又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 而他刚刚涨起来的力量,此刻也消散一空。 亲眼目睹这一切,陈然十分诧异,要不是相信自己的眼力,他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什么意思,你还能变身?怎么不变了?” 他先前一直以为对方的內家功夫是跟蛊神道的人学的,但邱崇胜说不是,是在国外学的。 內家功夫可不好学,陶宇晨的內力虽然稀鬆平常,但跟普通人比起来也算出类拔萃了。 难道原因就在这里? 这些变化就是他的內力来源? “看来你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还真是小看你了,这不人不鬼的样子,怎么搞的?” 陈然好奇的问道。 陶宇晨內心满是不甘,刚才的变化,已经是他最大的倚仗。 然而在陈然手上,连一招都走不过就被打回原形。 他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跟陈然的差距,知道自己绝非他的对手。 接下来怎么办? 跑? 他跑得过吗? 打也是打不过的。 陶宇晨心內一阵沮丧,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瞥了一眼手錶,现在是凌晨一点三十,他跟人约定的时间是一点四十。 对方向来准时,还有十分钟,还有十分钟他们就会到! 我付了那么多钱,他们肯定会救我,就算不救,大不了我再给他们钱让他们帮忙! 他们神通广大,说不定连陈然都不是他们的对手,也许能藉机杀了他! 十分钟,再拖十分钟就够了。 陶宇晨眼珠一转,脑中闪过种种思绪,脸上的不甘突然转变为畏惧。 “我告诉你,你就不杀我?” 他忽然说著,期许的目光竟是向陈然求饶。 陈然摇了摇头:“那可不行。” 其实在今晚之前,陈然都没打算杀陶宇晨,想著跟陶合庆一样,让他中风瘫痪一辈子就行了,但是今晚他改变了想法。 陶家自己行为不检,贪心不足,识人不明,才至有今日之祸,陶文书那个狗东西不检討他自己,反而怪罪陈然。 他怪罪陈然也就罢了,竟还想让他儿子给他报仇。 谈到报仇,事情可就变质了,陈然要承担多少未知的风险? 陶宇晨就算瘫痪,谁敢保证他不会找別人来害自己? 从他刚才的话就听得出来,他还真以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对自己恨之入骨,甚至还要对付他的家人。 陈然父亲之前就差点被他害死,陈然哪能给他第二个机会? 因此,他对陶宇晨真的起了杀心。 不管对方说什么,他都不可能放过他!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懂。 见到陈然摇头,陶宇晨心头大骇,十分钟,他必须要拖十分钟! 他急忙再次求饶:“你杀了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不杀我,我可以告诉你很多秘密!我把我为什么变成这样,都告诉你!” “別人的秘密,其实我也没那么在乎。” 陈然確实好奇陶宇晨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但也不是非知道不可,经歷过各种奇遇,数次跟蛊神道打过交道的他,心理承受能力早就不像以前那么弱了。 世界这么大,发生点奇奇怪怪的事儿也正常,跟他没关係的,他都懒得搭理。 因为他深知一个道理,知道越多的人,死得越快! 何况还是外国的事,跟他八竿子打不著,所以他不打算打听了。 眼看陈然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自己,还朝自己走了过来,下一秒就要痛下杀手,陶宇晨真的害怕起来。 然而十分钟才过去一分钟! “別人的秘密你不想知道,那你妹妹呢?” 陈然真的要下杀手了,听到这话突然停了下来。 “什么意思?” 眼看陈然果然在乎,陶宇晨鬆了口气,急忙又道:“你不是好奇我当年为什么要欺负她吗,你只要放过我,我就告诉你。” 陈然冷冷一笑:“难道我不会回去问她?” “有些事她也不知道!” 陈然眉头一挑。 “比如?” “她的身世!” 陶宇晨的话,果然成功引起了陈然的注意,让得陈然深深看了他一眼。 看到陈然不动,陶宇晨心头一喜,又道:“你知道她不是你亲妹妹吧?” “当然。” 陈可可並不是陈然的亲妹妹,是她父母领养的,陈然一直都知道,但这並不影响他一直都把对方当做亲妹妹,因为对方来到他们家的时候,只有几岁。 “你知道他不是你的亲妹妹,难道就不好奇她的身世?” “你知道?” 陈然瞳孔微缩,诧异的看著陶宇晨。 “当然!” 陶宇晨的脸上浮现出几分得意。 “那还不快说!”陈然声色俱厉。 陶宇晨又瞥了一眼手錶。 “要我说出来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不杀我,而且,我不会一口气全部告诉你,我会分段告诉你,我必须要保证我的安......呃......” 陶宇晨话没说完,声音戛然而止,只因陈然的飞针刺中了他的脖子,让他发不出声音。 他惊恐且不明所以的看著陈然。 只见陈然一脸冷笑的走过来:“你不停地看手錶,应该是在等什么吧?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都喜欢搞这种偷偷摸摸的伎俩,但是没用,不管你等什么,都等不到了!” 陈然的话,让陶宇晨脸色大变,他以为拿捏住了陈然,谁知道竟被陈然看穿了? “呃......呃......” 他喉咙涌动,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就算他不说,陈然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问陈然,难道不想知道陈可可的身世? “我妹妹有什么身世,我自己会想办法了解,就不劳你操心了,陶大少,安心的去吧!” 陈然说著,在陶宇晨难以置信的惊恐目光中,伸出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接著咔嚓一声。 喉骨碎裂的陶宇晨,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就断了气。 陈然手腕一翻,一层薄薄的粉末落在陶宇晨的尸体上,接著“轰”的一声,他全身就燃烧起熊熊火焰。 毁尸灭跡,没有再比赤焰火更合適的东西了! 陈然弯腰捡起陶宇晨的包,不经意的往不远处的草丛中看了一眼。 看到陶宇晨被陈然杀死,草丛里的人嚇了一跳,急忙將头缩到草丛中,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后,又偷偷探起头张望。 但这一望却把她嚇得不轻,刚才还在陶宇晨身前的陈然,此刻竟然不见了! 突然,她听到旁边一阵动静,忙转头去看,只见一只大手迎面狠狠朝她打来,她心里咯噔一声,神色大惊,眼看就要被打中,手掌竟在半空中停住了。 “是你?” 看著脸色苍白的宋冉,陈然的语气著实诧异,打到一半的手掌也收了起来。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那么专业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那么专业 即便陈然的手没打下去,宋冉脸色也一阵苍白,连呼吸都嚇得停滯,半晌才吐出一口气。 “我还以为是谁,早知道就再给他点时间了。” 看著远处还没燃尽的赤焰火,陈然的语气有点后悔。 察觉陶宇晨在等待什么,又听到周围有动静,陈然也是怕有人会打乱他的计划,所以才不管不顾,直接杀了对方。 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宋冉。 “你都看到了?”陈然问道。 宋冉点了点头,接著问道:“你不让我送你,就是为了来找他?” “你不还是找来了?” 陈然说著,神色颇有些诧异的打量著宋冉,他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 自己竟然一路都没察觉。 “你以为我跟踪你?” 看到陈然打量的目光,宋冉蹙起眉头。 陈然没说话,她自己解释了起来:“我们锁定了跟陶文书通话手机的位置,出来查看,一路跟到这里,但手机定位在这附近消失了,我看到路边停著你的车,才跟著找来的。” 宋冉担心陈然遭到报復,一心想著把和陶文书通话的人抓回去,根本没想到陈然的车会停在这路边。 意识到不对劲,才找了过来。 听了宋冉的话,陈然恍然大悟,紧接著又皱眉打量四周:“来的不止你一个?” 宋冉一看就知道陈然在担心什么。 “隨行的当然还有人,但到这河边来的就我一个,我让他们在公路周围巡视。” 车上的士兵都不认识陈然的车,就宋冉认识,出於警察的职业习惯,她心思向来敏锐,想到陈然刚才还说要休息,转眼就跑来这荒郊野岭,肯定有什么要紧事。 而他一个人都没告诉,多半是什么隱秘之事。 因此她没让人跟著来,说自己要解手,让他们到別处查看去了。 闻言,陈然鬆了口气。 “他真的非死不可吗?” 宋冉的问题,让陈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是不是非死不可,都已经死了。 “你早就知道陶文书给谁打电话,还知道对方在这里,要来找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个问题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也挺难回答的。 陈然眼睛一瞪,还是没说话。 “你信不过我?” 就算陈然什么都不说,宋冉也知道为什么。 就是知道为什么,所以才有情绪。 因为陈然信不过她。 陈然则是有点无语。 “我干的事儿你也看到了,怎么可能到处说?” 陈然乾的是斩草除根的事儿,要的就是保密,怎么可能告诉別人? “没让你到处说,你告诉我也不行?你有把我当朋友吗?”宋冉质问道。 “要是不把你当朋友,你以为你还能站著跟我说话?” 站在这里的但凡不是宋冉,不管是谁这会儿都得躺地上。 “不是信不过你,你是警察嘛!” 陈然解释道。 “可你也是!” 宋冉盯著陈然。 陈然一时语塞。 他不告诉宋冉,其实就是防备对方,怕对方知道这件事会阻止他,陶宇晨没犯法,就算犯法离死刑也还差得远,他再討人嫌,也不能说杀就杀。 有罪的杀了那是罪有应得,没罪的要是杀了,就是草菅人命。 陈然草菅人命,不想让人知道。 “害,我是业余的,你是专业的。” 陈然摆了摆手,给自己找了个藉口。 不过这个藉口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他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我必须要杀了他,他......” “我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 没等陈然话说完,宋冉就自顾自摇了摇头,说出来的话,让得陈然一愣。 什么意思? “你是业余的,我也可以不那么专业。” 看到陈然诧异的目光,宋冉又悠悠的补了一句。 陈然听懂了。 他还以为对方心里不认可他的做法,甚至可能会揭发他 ,现在看来,他好像多虑了。 对方不仅没有批评他,听这意思还要包庇他。 这还是她吗? 陈然上下打量宋冉,神色诧异。 宋冉语气轻鬆,其实內心也挺纠结。 因为她说的话,根本不符合她一贯的观念。 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就像刚才把士兵支开,独自一人来河边一样,好像什么都没想,就是鬼使神差的这么做了。 陈然草菅人命,她作为警务人员,既然看到,就该揭露他,这才是正確的。 可人都死了,揭露又能怎么样呢? 要是別人也就罢了,可是陈然...... 她捫心自问了一下,根本做不到。 確定宋冉不是在开玩笑,陈然心头鬆了口气。 她还真怕对方要给他上纲上线呢。 “谢谢。” 陈然说完,將包背在了背上。 陶宇晨的包里有什么,陈然不知道,但他知道逃命的人绝不会只带些衣服裤子,绝对是把家底都拿上的。 陶家的家底,他还挺感兴趣。 “走吧。” 他来就是解决陶宇晨,目的达成,该走了。 “放一把火就走,是不是太隨便了?” 陈然要走,宋冉却没挪动脚步,指了指差不多快烧完的陶宇晨尸体。 陈然愣了一下:“那依你的意思?” “推到河里?” 陈然眼睛一瞪,神情著实诧异,宋冉一脸认真的样子,显然不是开玩笑。 “这......这合適吗?” 陈然试探著问。 “都这个时候了还问什么合不合適,这样不容易留下痕跡。” 陈然是真没想到,自己斩草除根的事被宋冉看到,对方不仅没说他什么,还担心他做得不够乾净,给他出起了主意。 只见宋冉白皙的脸上,表情颇为复杂,紧张中带著狠厉,狠厉中又略显忐忑,忐忑中又夹杂果决,果决中,又有点慌乱。 陈然忽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毁尸灭跡可不是她该干的事儿,她正一门心思的帮陈然想主意,见陈然莫名其妙发笑,不由大为疑惑。 “你说你不那么专业,我算是看出来了。” 宋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可陈然接下来的话,让她身子一僵。 “但我还挺喜欢的。” 谁会不喜欢別人帮自己隱瞒坏事呢? 陈然这么说没错。 只是听到这话,宋冉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好在她不是小女儿,没什么矫揉造作的姿態,很快回过神来,有些不耐烦的道:“到底推不推河里?” “用不著,就剩些衣服裤子,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的目的是杀人,对毁尸灭跡並不执著。 之所以放赤焰火,要是因为他先前掐陶宇晨脖子,在对方皮肤上留下了指纹,但衣服上没有。 所以不用担心。 就算让人根据衣服查到那团黑灰是陶宇晨,谁又知道是他杀的? “那具尸体也不管吗?” 听到陈然说不管陶宇晨的尸体,宋冉又指了指地上的根叔。 “什么尸体,那个人没死!” “他没死?” 宋冉一脸诧异。 陈然没好气的看了看她:“你以为我是杀人狂魔啊,逮谁杀谁?那个人跟我无冤无仇的,何必杀他?他只是晕倒了,再过半个小时就会醒。” 宋冉点了点头,心想陈然既然都考虑好了,自己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正打算走出草丛,只见陈然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陈然一边让宋冉噤声,一边眼睛微眯,直直的看著什么。 宋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然一把按住了脑袋。 “蹲下!” 陈然小声说著,將宋冉按了下来。 自己也跟著蹲下。 陈然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宋冉吃了一惊,但向来警觉的她知道陈然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倒也没有大声问他干什么,而是顺势蹲下后小声问道:“怎么了?” “有人来了。” 陈然说著,扒开了眼前的杂草,继续將目光看向河边。 第四百三十九章 神秘二人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三十九章 神秘二人组 “人?” 听到有人,宋冉也吃了一惊。 急忙从草丛缝隙中往外看,但並没有看到人影,竖起耳朵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真的有人? 她疑惑的看了陈然一眼。 “我怎么......” “嘘!” 宋冉刚想说怎么没看到,就被陈然的手捂住了嘴巴。 宋冉看不到很正常,因为连陈然都只是能看到一点轻微的人影晃动,连声音,不聚精会神的听都听不到。 陈然的眼睛死死盯著一个方向,宋冉虽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人,但也跟著往那个方向看,看了一会儿后,漆黑的视野中,真的出现了两个人影。 確切的说是一条船上坐著两个人。 两个穿著黑衣服的人。 宋冉瞪大了眼睛。 这两人的船一点灯光都没有,难怪先前看不见。 之所以现在看得见,也是他们靠近了采沙场,采沙场的废弃房屋外吊著几个灯,是接应陶宇晨的人先前打开的。 若没有这几个灯,这里也是一片漆黑。 这两人是谁? 为什么这个时候来? 难道也是接应陶宇晨的? 宋冉一脸疑惑,想问陈然,嘴巴却被陈然死死捂住。 陈然先前按著她的头一起蹲下后,手就顺势放在了宋冉肩膀上,刚才宋冉想说话时,他一著急直接环著宋冉的脖子就捂上了对方的嘴,宋冉大半身子都靠在陈然的怀中,脸也贴得非常近。 她跟陈然不是没有过亲密接触,之前在原始森林,陈然背了她好几天,但都没靠得这么近过。 即便她不是矫情的人,这姿势也有点过於曖昧了。 宋冉脸上堆满红霞,悄悄拍了拍陈然的手,想让陈然放开她。 陈然却没什么反应,依旧一脸警惕的看著小船上的两人。 这两人出现得十分突然,连他都差点没有察觉。 最大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船上没有灯光,先前隔得远看不见。 之所以最后察觉,还是因为陈然看到了他们的眼睛。 確切的说,是眼睛发出来的亮光。 人的眼睛是不可能在黑暗中发光的,因此陈然並没有第一时间认出这是两个人,只是诧异河中间的是什么东西,直到看到人影晃动,加之觉得这亮光有些熟悉,才猛然反应过来。 为什么说亮光熟悉? 因为这跟陶宇晨先前浑身长毛时,眼睛发出的红色亮光是一样的! 如果仅仅只是突然出现两个人,陈然都不至於这么小心,之所以让他如此警惕的,就是这一点。 这两人的眼睛和陶宇晨先前的眼睛一样,而且他们可以不藉助灯光在河道驾船,绝不是普通人! 再一想陶宇晨先前一直在等什么,难道这就是他在等的人? 这两人是谁? 陈然琢磨著,船已经停下来。 两个人也从船上跳下,看身材应该都是男的,只不过两人的脸上都戴著面具。 一个是红色,一个白色。 戴红色面具的人提了个箱子,刚下船就喊了起来:“陶公子,你的东西我们带来了,出来验收吧。” 他们果然是来找陶宇晨的。 宋冉和陈然心里同时想到。 但陶宇晨已经死了,没人回应他们。 那人又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回应。 “怎么搞的?不是说好了在这儿拿东西嘛,人呢?” 两人纳闷儿的说著,继续喊著陶宇晨的名字,一边从河边走了上来。 又喊了两声后,依旧没人应答,但他们总算是看到地上躺著的人了,根叔。 两人对视一眼,白面具男子蹲下身查看根叔的情况。 “没死。” 红面具男子查看四周,发现了地上的打斗痕跡,接著又看到了不远处的一堆衣物。 赤焰火燃烧尸体很快,陶宇晨现在已经变成一堆黑灰了,但衣服没被烧。 “这是什么?” 两人盯著那团人形黑灰打量半晌,语气犹疑。 赤焰火什么都好,就是只能烧人,烧不了衣物,普通人看来,或许觉得诡异无比,会被嚇得不轻,但只要稍微有些见识的人,都不会被嚇到。 至少靠嚇唬对他们是没什么用的。 而留下的衣物,大部分时候除了引起这些人的注意,也没啥用。 就像现在。 陈然渐渐的也觉得这玩意儿有点不实用了,他打算回去琢磨琢磨,研究出一版能连衣物一起烧的。 赤焰火虽然不够实用,但诡异程度绝对拉满,两个面具男打量了半天,都想不明白地上是什么情况,直到白面具弯下腰捡起衣物,从里面掏出了陶宇晨的身份证。 “陶宇晨的身份证在这堆衣服里,什么意思?” 红面具男疑惑的说著,又看了看那堆灰:“別告诉我这个就是他。” 白面具男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吧,不然他躲著不出来干嘛?之前还一直催我们快点,生怕不给他,现在送来了,反倒不著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著,推测这十有八九就是陶宇晨。 红面具男摇了摇头,语气唏嘘:“我还打算问问他气血饮的事,想不到他竟然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没什么好问的,那玩意儿就是个骗局,听说今晚西梁集团製药厂出现了虫潮,很多当兵的都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公开,问他也没用,他一直在国外,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白面具男子说完,红面具又冷哼了一声:“我还真以为这个集团有什么新研究,没想到高看他们了,亏我们还卖了两瓶药给这小子,指望他能透露点內部消息,还好......还好没有提出跟他们合作。” “你记错了,药只卖了一瓶。” 白面具说著,指了指他手里的箱子。 红面具一看,点头道:“是啊,只卖了一瓶,哼,幸亏他死得够快,倒省了这瓶。” 两人明明知道陶宇晨死了,还知道他变成了一堆黑灰,但是从他们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丝毫奇怪和诧异。 好像他们根本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 陈然在远处看著,心头颇为讶异,对於对方提到的药,也挺好奇的。 不知道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 “半个小时前才跟我们联繫过,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没了,也不知道谁杀了他,竟直接变成灰,手段看来不简单,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白面具男环顾四周,没发现什么异样,打算离开。 两人就这样要走了,陈然突然感觉到身旁宋冉的挣扎。 低头一看,只见宋冉指了指外面。 这两人突然出现,看到死人都不怕,又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就算傻子都知道他们有问题。 陈然知道宋冉是想提醒自己留住他们,但这两人来歷不明,实力也不明,又是两个,陈然心里没把握拿下他们。 这两人的眼睛虽然跟陶宇晨的眼睛发出一样的红光,但顏色却要深得多,陈然在他们身上隱隱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之所以捂著宋冉的嘴巴一句话也不让她说,就是怕被察觉。 他毕竟还受著伤呢,不敢托大。 念及此,他冲宋冉摇了摇头,让她不要衝动。 宋冉怔了一下,显然有些意外,但紧接著看出陈然脸上的凝重之色,猜到他不出手肯定是察觉到危险,也就冷静下来。 可谁也没想到宋冉刚冷静下来,树林中就传来一道喝声:“你们两个戴面具的是干什么的,站住!” 陈然吃了一惊,抬头一看,只见是几个穿著军装的士兵。 宋冉也看到他们,正是跟她一起来的几人,心里当即咯噔一声,暗叫糟糕。 第四百四十章 背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章 背锅 “哦?有人?” 突如其来的喊声引起了两个面具男的注意。 目光扫去,只见几个士兵纷纷拿著枪。 “別动!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地上的人是怎么回事?” 这些士兵都是跟宋冉一起来的,因陶宇晨在进采沙场的时候把手机关机了,所以他们无法確定位置,只能在附近找。 宋冉先前说她要解手,一个人脱离了队伍,半天没回去,他们本就有些担心,突然又听到河边传来人的喊话声,这才循声找了出来。 刚一出来就发现两个鬼鬼祟祟大半夜戴面具的人,一看就不对劲,当然要询问了,何况紧接著他们还看到了地上躺著一个人。 意识到这两人有问题的他们,立马就拔出了枪。 “两个人警戒,剩下的过去。” 说话的士兵就是小柳,让两个队友站在原地,正要带人过去搜查,两个面具男自顾自说起话来。 “怎么办?”红面具问道。 “还能怎么办,普通人没什么,他们可是兵,只好干掉咯。” 白面具话音落下,突然掏出几个飞鏢,朝小柳等人掷了出去。 “小心!” 几乎是同一时间,宋冉挣脱陈然的手也喊了出来。 即便这两个人可能很危险,她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她老爹的部下出事。 只是她的喊声虽然已经很快,但比起飞鏢来,还是慢了许多。 传到小柳等人的耳朵里,再要他们做出反应,自然更慢了。 他们毕竟都是普通人。 宋冉话音落下时,飞鏢就已经到了他们身前,他们根本就没有躲闪的时间,一个个瞪大眼睛。 好在宋冉发出喊声的时候,陈然也出手了。 “乓乓乓......”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数声金铁交鸣声传来,陈然用银针打飞了白面具的飞鏢。 “还有人?” 看到远处草丛中突然出现两个人影,红面具男悚然一惊。 那几个士兵从树林中走来,一看就是刚到。 但这两个隔得並不远,而且也不知道躲在这里多长时间了! 他反应也极迅速,掏出飞鏢就朝陈然和宋冉扔来。 两个面具男的飞鏢虽然不似陈然的银针那么细小,但黑夜之中,光线暗,速度又快,除了陈然和他们自己,根本没人看得清,更別说阻挡。 看到陈然小柳等人没事,宋冉刚要鬆口气,转头就见到敌人朝自己出手,心头一惊,来不及躲避,飞鏢已至近前。 好在陈然早有防备,又使出了飞针。 同样的金铁撞击声传来,三个飞鏢被银针击飞。 但紧隨其后的还有两个。 其中一个是飞鏢,另一个明显不是,黑漆漆的一个圆球,不知道什么东西。 但敌人手里扔来的,绝不可能是好东西! 就是不知道的才充满危险! 陈然即便第一时间以飞针阻拦,出於安全起见,还是猛地將一旁的宋冉扑倒。 “轰隆!” 一道爆炸声传来,就在陈然飞针撞击到那颗黑色圆球的时候,黑色圆球猛地爆开,释放出许多细小碎片的同时,也爆发出一大团烟雾。 眼看陈然和宋冉被暂时阻挡,白面具正要衝过去解决小柳等人,却被红面具一把抓住:“对方实力不明,不可恋战!” 几个士兵不算什么,他忌惮的是陈然。 红面具说完转身就走,白面具略微犹豫了一下,也急忙跟上去。 “站住!” “砰砰砰!” 眼看敌人竟然还有炸弹,小柳等人大惊,总算是反应过来,开始开枪。 不过他们距离实在隔得远,夜晚光线又暗,这采沙场还有许多废弃房屋遮挡视线,加上两个面具男速度很快,因此一枪都没打中。 等他们追过来时,对方早不见踪影了。 “小冉姐!” 几人顾不得追人,急忙去烟雾中寻找宋冉。 他们刚才没看清到底是炸弹先炸,还是宋冉先倒地,都怕她是被炸倒的。 宋冉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对他们而言那可是天塌了。 好在宋冉並不是被炸倒的,而是事先就臥倒了,等几人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毫髮无伤的站起来,只是担心的看著陈然。 “你没事吧?” 被扑倒后,她也听到了炸弹爆炸的声音,被嚇得不轻。 如果不是陈然先一步扑倒她,以她的反应能力根本躲不开,但正是因为被陈然扑倒,她很清楚陈然肯定承受了炸弹爆炸的大部分威力,想到他本来就受了伤,自然担心再有什么意外。 好在陈然摆了摆手,说自己没事。 陈然还以为是什么暗器,没想到竟是个手雷,还好他有护体罡气,挡住了飞来的碎片。 眼看陈然没事,宋冉鬆了口气,这才问道:“人呢?” “跑了!” 小柳等人不追,除了担心宋冉,也是不知道往哪儿追。 既没看清对方的脸,也没看清他们是往哪个方向跑的。 陈然看到先前停在河边的船没了,自然是乘船跑的。 “小冉姐,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他......刚才那两人是谁啊?” 小柳等人看著陈然和宋冉,满腔疑惑。 这地方离公路少说有好几百米,宋冉就算解手,要走这么远也不容易,更別说陈然了,他先前还在製药厂呢,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对刚才两人的身份,他们也充满疑惑。 陈然看了宋冉一眼,还没想好怎么说,只见对方脸一板,眼一瞪,气冲冲的对小柳等人道:“你们还好意思问?” “啊?” 小柳等人不明所以。 “陈然接到消息,西梁集团有人要畏罪潜逃,特意来抓人,我跟你们一起来,就是为了帮他一起抓人,谁知道我们刚来,就看到这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这儿,正躲著看他们想干什么,结果被你们给打草惊蛇,这下好,把他们嚇跑了!” 听到这话,小柳等人面面相覷。 “小冉姐,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半天不回来,我们也是怕你有危险,又听到这里有声音,就想著过来查看一下......” 听说自己等人破坏了陈然和宋冉的计划,小柳很不好意思。 不过隨即又有人问道:“抓人不是我们的活儿吗,怎么不告诉我们?” 宋冉没好气道:“潜逃的人涉及许多大案,抓他是我们警察系统的秘密任务,你以为谁都能知道?” 那人也知道宋冉是警察,警察系统有什么任务,他哪里清楚? 闻言不说话了。 “刚才那两个人不仅能扔飞鏢,竟然还有手雷,绝不简单。”小柳分析道。 “所以我跟陈然才想看他们干什么呢!结果被你们给打岔了,要不是陈然,你们这会儿早躺地上了!” 原来刚才是陈然救了他们。 小柳等人都是普通人,连飞鏢都看不太清楚,更別说飞针了,刚才只听到声音,並不知道飞鏢是怎么被打歪的,此刻都感激的冲陈然笑了笑。 接著问道:“被那两个人给跑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你们的责任了!” “啊!” 听到宋冉说是他们的责任,小柳等人嚇了一跳。 警察系统的秘密任务被破坏,是他们的责任? 他们几个普通士兵怎么担得起这种责任? 几人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看他们一脸沮丧,宋冉又自顾自嘆了口气:“算了,你们也是担心我,把责任推你们头上有点太不仗义了。” 听到这话,几人又看到了希望,点头如捣蒜。 “是啊小冉姐,我们都是怕你有危险才跑到这里来的,不然根本不会过来,影响你们查案也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宋冉点了点头:“就是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才不忍心让你们担责,罢了,就说那两个人太厉害,大家都不是对手,所以才没抓住。” “是是是,那两个人確实很厉害。” “谢谢小冉姐!” 听到不用担责,他们鬆了口气,还感谢起宋冉来。 陈然在旁边看得好笑,这事儿根本没什么责任,就算有也不关他们的事儿,宋冉煞有介事的说了一番,他们还真信了。 “对了小冉姐,司令让我们出来找的人,最后消失的地址就在这附近,我们刚才去其他地方都找过了,啥也没有,是不是也在这儿?” 小柳等人出来是为了找跟陶文书通话的人,但他们並不知道对方是谁,现在完全没有头绪。 宋冉瞥了陈然一眼,想著要不要说陶宇晨的事。 小柳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大可不必说。 正想著,陈然却先开口道:“我们追踪的畏罪潜逃者和你们出来找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刚刚被那两个神秘人杀了。” 陈然说著,指了指地上的那堆灰。 宋冉先前说那两个面具男鬼鬼祟祟,他们躲在暗处就是为了观察,陈然正好顺理成章的把陶宇晨的死推到两个神秘人头上。 不过他並没有说这堆灰的身份,因为他也要装作不知道。 他们只是来追查打算畏罪潜逃的人,至於这个人是谁,他们不该知道。 听说自己要抓的人已经被弄死了,小柳几人吃了一惊,接著跑去查看那堆灰,更觉得讶异。 这是个人? 他们难以置信。 但紧接著宋冉也这么说,他们不得不信,捡起地上的衣物,他们从其中摸出一部手机。 关机了。 几人把手机打开,查看通话记录,发现就是跟陶文书通话的那个號码。 “还真是他!” 確定要找的就是这人后,他们在周围查找一番,又捡到了陶宇晨的身份证。 先前白面具男隨手一扔,並没有丟到什么隱秘的地方。 “陶宇晨?这人是谁?” 他们並不认识陶宇晨。 “他是陶文书的儿子。” 陈然说著,又补充道:“那两个人不知道为何杀他,我跟宋冉来得晚,也不清楚,当时只有这个人在场,把他带回去,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来。” 陈然说著,指了指地上的根叔。 根叔什么都不知道,把他带走调查也问不出什么来,陈然毫不担心。 小柳等人根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宋冉和陈然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闻言急忙將地上的根叔抬起,接著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陈然则在地上捡起了先前两个神秘人扔出来的飞鏢。 中间一个圆环,有三个尖角,圆环直径零点五厘米左右,三个尖角长约三厘米,都很锋利。 宋冉跟在陈然身后,看了一会儿飞鏢没看出什么来,见小柳等人走远,忽然问道:“为什么要告诉他们死了人,我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更安全吗?” 人是陈然杀的,宋冉总有些担心被人查出来,因此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陈然如果不说那堆黑灰是什么,小柳他们都不会发觉那是个人,完全可以瞒过去。 陈然却不这么想。 “那两个人来得这么巧,不让他们背锅不是太可惜了吗?何况陶文书一心想让他儿子给他报仇,我们如果装作不知道,没人告诉他陶宇晨死了,只怕他坐了牢都不觉得苦,还洋洋得意呢,我可不能让这狗东西这么好过。” 陶文书自己犯了错不认,还怪在陈然头上,还打算让他儿子给他报仇,这让陈然非常不爽,先前没想透露陶宇晨的死讯,那是没人背锅。 现在有人背锅了,他何必隱瞒? 他就要让陶文书知道他儿子已经死了,他没有希望了! 陈然说著,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对他好的人,他巴不得百倍千倍的回报,但像陶文书这种自己拉屎还要往別人裤子上抹的,睡著一个安稳觉他都难受。 听到原来是这么个原因,宋冉有些无语,心道陈然还挺记仇的。 不过终究还是没说什么,抿了抿嘴,掏出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如果没说陶宇晨死了,他们大可一走了之,当什么都没发生,既然都说了,就不能这么做。 出了人命,自然要报警。 何况陈然一心要让陶文书知道他儿子死了,陶宇晨现在就剩一堆灰,谁也认不出来,要是不让警察来提取dna去验证身份,又怎么能达到陈然的目的? 得知死了人,警察很快就来了,按照正常流程应该把所有知情人都盘问一通,可知情人是蜀西军区的士兵,谁敢盘问? 更別说这其中还有军区司令的千金! 今天晚上整个锦城起码一半的官员莫名其妙被抓,高层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这些底层的警察可不知道,许多人都惶恐不安,揣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说就是蜀西军区的人抓的,眼下遇到这个军区的人出来办事,谁敢拿他们怎么样? 因此只是隨便记录了一下就让他们离开。 回去的路上,宋冉没和小柳等人坐一辆车,而是和陈然一起。 她开车,陈然坐在副驾。 陈然先前不让她送,那是有秘事要做,现在事情都做完了,也被她知道了,自然不再排斥。 第四百四十一章 发家之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一章 发家之物 “你说刚才那两个到底是什么人?” 宋冉一边开车,一边跟陈然说著话,对刚才出现的两人身份,十分好奇。 陈然摇了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宋冉嘆了口气:“可惜被他们跑了,要是能抓起来审问就好了。” 陈然眉头一挑,对这话可不赞成。 “还好他们跑了,他们要是不跑才麻烦。” 两个面具男都不普通,除了会扔暗器,竟然还有手雷。 陈然还受著伤,先前在製药厂的消耗也没补回来。 一对一他都要小心谨慎,更別说以一敌二了,他不一定打得过。 就算打得过,他也顶多保证自己不吃亏,可没把握保护宋冉和小柳等人。 他们太普通了,对方隨便一下就能要他们的命。 这才是陈然不想跟他们战斗的最大原因。 听了陈然所说,宋冉也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衝动,只是心里到底不甘:“听他们说和陶宇晨联繫过不止一次,我回去后让人仔细调查一下陶家,看看能不能找到跟他们有关的信息。” “没必要。” 听了宋冉所说,陈然摇了摇头。 “为什么?那两个人一看就不对劲,而且还提到什么药,难道不该调查?” 宋冉疑惑的问道。 那两个人是该调查,但却不该宋冉去调查。 陈然刚才说不知道两人的来歷,其实他说谎了。 他知道。 確切的说,是知道一些。 因为刚才捡起对方留下的暗器后,他看到了一些东西。 这两人虽然都说著十分流利的华夏语,但其实是外国人,一个高丽,一个东瀛,都不是华国人。 並且两人才从外国来锦城没多久。 他们是一个公司的员工,陈然不知道他们的公司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们负责帮这个公司卖一种药。 確切的说是只负责送货。 別的都不管。 他们之所以来找陶宇晨,是因为陶宇晨订购他们的货,让他们送到那个采沙场。 至於其它的,陈然就不知道了,药的名字以及作用也不知道。 这些飞鏢从生產出来到现在总共还没半年,而这半年里,它们大多数时候都被放在一个武器仓库中,最近一段时间才被拿出来,但都很少被带在身上,因此能提供的线索著实有限。 但有一点是可以確定的,他们不是华国人,公司也不在华国,他们来锦城也没做什么坏事,就是为了送药。 陈然不赞成宋冉调查他们,倒也不是因为他们没做坏事,主要还是太危险。 这两人的实力如何暂且不说,能驱使这种人做事,他们背后的公司肯定不简单。 而且,因为亲眼见到陶宇晨身上的变化,陈然知道他的內力来源,並非是像自己一样修炼內家功夫。 而这两人的眼睛跟陶宇晨相似,陈然猜测他们多半也跟陶宇晨一样,不是靠修炼功夫才有的本事,应该是用了別的什么特殊手段。 或许就跟他们送的药有关?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家公司肯定不是普通公司了,多半是跟蛊神道类似的特殊组织。 通过和蛊神道打交道,陈然已经认识到这些组织要对付起来並不简单,甚至可以说很难,一不小心就有丧命的危险。 宋冉要是內家高手也就罢了,可她只是个普通人,她根本没有应付危险的能力,做这种事纯粹自討苦吃,更何况这公司又在国外,还不好调查,所以他的意思是让宋冉別管。 “我知道你有办大案的抱负,不过调查这两个神秘人的事太危险了,不適合你做,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这件事我会报告给我的上级,你就別管了。” 宋冉还以为陈然不在乎这两人的身份,听了他的话才知道原来是担心自己有危险。 也不怪陈然会担心。 电信大楼一次,原始森林一次,算上刚刚,陈然已经救她三次了。 这三次,但凡有一次陈然不在,她都会没命。 她不是小孩子了,知道陈然是为她好,虽然很不甘心,还是点了点头:“行吧,听你的。” 见宋冉听劝,陈然放下心来,接著跟她閒聊了几句。 陈然原打算直接回酒店,宋冉却不依,非要带他去医院。 先前陈然不去医院,她没办法,因为不是她开车,现在她掌握方向盘,当然不用听陈然的了。 想到陈然受了伤又折腾了这么多事,还是去医院看看稳妥些,硬是把他带到了锦城医院。 锦城医院不如蜀西医院有名,但陈然的伤是皮外伤,根本用不著去蜀西医院,何况正是因为锦城医院名气不够大,病人也没那么多,才不显得拥挤。 锦城医院副院长是张孟坚的妻子,宋冉给对方打了个电话,陈然就顺利住进了特护病房。 伤口当晚就包扎好,陈然打坐修炼一晚,第二天就恢復了精气神,连伤口都好了许多。 这让他有些诧异。 上次受这么严重的伤还是在鹏城,陈然记得那次自己伤口恢復的速度也很快。 虽然修炼內功確实有恢復伤势的作用,但那是对內伤而言。 陈然受的这是外伤。 按理说练功跟恢復外伤没啥关联,至少在他所学的医学知识中,没说过有啥关联。 但昨晚还是深可见骨的伤口,打坐一晚上都不到,顶多也就四五个小时的工夫,起码癒合了一半,这恢復速度有点太快了,陈然不明白为啥。 难道我的內力跟別人的內力不一样? 陈然自顾自揣测著,却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主要是也不清楚別人的內力是什么样子的,没法对比啊。 不过伤口癒合快到底是好事,虽然不太明白,陈然也能接受,姑且就归功於自己天赋异稟了。 刚起床洗漱完,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是陈安远打来的。 昨晚事情太多,在製药厂完成任务后,陈然並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將消息告知陈安远。 陈安远一大早打来电话,显然是知道了。 陈然接起电话,果然,对方知道他圆满完成任务,对他大加讚赏。 “虚头巴脑的称讚就不用了,昨晚上我差点死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儿別忘了就好。” 陈然还惦记著陈安远先前许下的承诺。 “你小子......放心吧,答应你的事已经在安排了,就是这件案子牵扯不小,完全捋清楚还需要点时间,所以你的那些嘉奖也得推迟一下,可能要个把月。” 陈然还以为要推迟多长时间呢,听到只是个把月,当即表示能接受。 “对了,虽然製药厂出现虫潮,已经证明气血饮有问题,但虫潮为何会引起,以及气血饮问题的原理等许多事,我们都还不甚明了,既然你都查清楚了,找个时间把这些事和办案的人说清楚。” 这事儿昨晚上汪朝义也叮嘱过陈然,陈然早就有心理准备。 “放心吧,我等会儿就去。” “倒也不急在这两天,等你伤势恢復了再去。” 陈然答应下来,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把昨晚遇到两个神秘人的事告诉了陈安远。 这两个人虽然暂时还没有在国內主动作恶,但干的事儿太过特殊,陈然觉得还是有必要报备一下。 听说两个外国人有著堪比內家高手的实力,还在国內卖著某种可能让人拥有同样实力的药,陈安远也吃了一惊。 “不是蛊神道?” “肯定不是!” “还有別的线索吗?” “暂时没有。” 陈然其实有点线索,但不多,想著说出来也没用,索性说没有了。 陈安远沉吟半晌,最后说道:“这件事確实有些蹊蹺,不过什么线索都没有,查起来也麻烦,何况你现在又受了伤,暂时就別管了吧。” 啊? 按照惯例,陈然还以为陈安远又要把这事儿派到他头上,他都想好怎么討价还价了,谁知道对方竟然让他暂时別管。 陈然著实愣了一下。 陈安远接著解释起来:“到目前为止咱们这个行动小队做事的都只有你一个人,你一个人对付蛊神道本就凶险万分,能揭露气血饮的秘密已经十分不易,如今依旧势单力孤不说,还受了伤,剷除蛊神道都还没著落,哪有閒暇去管別的事?” 听了陈安远这番话,陈然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好嘛,总算是知道我的辛苦了! “老陈你知道就好,说真的就算你把这事儿安我头上,我也得先给你推了,我一个人真的忙不过来!” 听到陈然的牢骚,陈安远笑道:“我就你一个得力之人,难道真当牛使不成?” 说完又道:“当初成立这个特別行动组,其实许多人都不看好,所以才既不给钱也不给人,不过那会儿也是你还没立功,拿不出令人信服的依据,现在好了,这么大件案子给破了,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是时候该让他们出点力了。” 陈然还以为揭露气血饮问题后,顶多就是升个官儿,手下多几个人罢了,可听陈安远这意思,似乎並不止这么简单? 难道还有其他福利? 陈然问了一嘴,陈安远却没说,只让他好好养伤,拭目以待。 即便陈安远什么都没说,陈然也一阵激动。 別的不说,帮手肯定是稳了,而且也许比自己想像得多! 总算是不用当光杆司令了! 就是不知道给自己安排的帮手实力怎么样...... 算了,不管实力如何,都是会內家功夫的,至少比普通人好。 想到自己这一个人的队伍总算是要扩大,也许还有別的好处,鸟枪换炮,陈然心情大好,喜气洋洋的哼上了流行歌。 忽的,他瞥见放在椅子上的背包,沉吟一会儿,拿了起来。 这背包是陶宇晨的,陶宇晨都死了,还是死在陈然手上,按理说陈然不应该把这个包带著,但他还是带上了。 原因很简单,他对里面的东西感兴趣。 不仅仅是因为他听到陶文书和陶宇晨的通话,说里面有他们陶家曾经发家的东西,还因为他在拿这个包的时候,感受到里面有一股奇特的能量。 有点类似异极矿的能量,但很微弱,若隱若现的,而且不被陈然所吸收。 陈然能够主动吸收异极矿的能量,不被他吸收的,肯定不是异极矿了,所以他很好奇是什么。 昨晚为了恢復精力没空打开看,现在没人,陈然把包打开。 只见里面金光闪闪,竟然有许多金条金炼子大金表,还有一些外幣。 光这些金子价值应该都有好几百万,更別说加上外幣了。 果然是用来逃命的,准备得还挺周全,怪不得不轻。 除了这些,还有五张银行卡,也是外国银行的。 金子闪闪发光,银行卡里应该也有不少钱,但这些都没有引起陈然的注目。 匆匆扫过这些玩意儿,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黑盒子上。 盒子有两个拳头大小,上面雕刻著许多花纹,单看这工艺都知道是古董了。 不过这种古董並不值钱,陈然关注的也不是它,而是里面的东西。 这黑盒子是用来装东西的。 而陈然感受到的能量来源,也在盒子里。 陈然没有再多此一举的去感应什么,而是直接把盒子打开。 只见里面放著一块黑黝黝的石头,体积比一个拳头略小,表面光滑,中间有一个类似人眼眶的凹陷,凹陷中又有一个白色凸起,就像人的眼珠。 乍一看,这分明是一只眼睛! 而在这只眼睛的眼珠周围,围绕著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小水珠,就像人的眼泪一样。 没有流出来,一直在眼眶里。 石头虽然是黑色,但跟普通石头明显不同,十分光滑,看起来就很有质感,更像陈然发家时买的那些玉石。 而上面的那只眼睛虽然不能动,质地也跟人眼不同,却有一股独特的神韵。 这种神韵给陈然的感觉就是他明明知道这不是一只真的眼睛,却总感觉是真的,忍不住要去看。 这一看,就感觉眼睛里有个漩涡,要把他吸进去。 陈然这么大个人,当然是不会被吸进去的,但他明显走神了。 他记得自己只是看了两眼,回过神来,发现墙上的时间竟然过去了一分多钟! 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时间流逝。 有点邪门儿! 若是常人看到这么古怪的东西,又遇到这种情况,肯定心里发毛,可陈然只是在短暂的诧异之后,脸上便露出十分惊喜激动的表情。 他认识这东西。 黑玉灵髓! 这也是一种天灵地宝,稀有程度比血珀凝脂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单单只是稀缺的话,还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之所以激动,是因为他记得孙思邈的金丹录中明確记载著用它跟血珀凝脂一起,可以炼製出能直接让普通人达到练气化劲阶段的培基丹! 第四百四十二章 黑玉灵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二章 黑玉灵髓 培基丹,那可是能直接让毫无內功修为的普通人一跃成为內家高手的宝贝! 因为原材料十分难得,陈然之前也只是想想,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炼出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找齐材料了! 激动过后,陈然一脸疑惑,血珀凝脂都已经够稀有了,而黑玉灵髓更加稀有,因为孙思邈的天灵地宝图鑑上好歹记载了血珀凝脂的形成因素,对黑玉灵髓的形成,却一点记载都没有,可见连他都不知道上哪里找。 陶家怎么会有这东西? 难道这就是他们家的发家之物? 他们是怎么发家的? 关於陶家的发家史,陈然没听说过,也不明白跟黑玉灵髓有何关係。 想不明白,索性拋到脑后不想了,他急忙將黑玉灵髓拿出来,生怕自己看花眼了要仔细確认一下,谁知手刚碰到黑玉灵髓,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画面。 一男一女两个穿著白色服饰的人正在一间放著各种化学仪器和生物学仪器的工作间里进行著某种类似科研的工作。 画面一转,两人开始对话。 “如果这个化学式是成立的,那就证明我们的研究成功了,由这种物质组成的裂变分子,可以在不影响其他物质结构的情况下,带动其进行分裂,从一变十,变百,甚至成千上万!” 男的手上拿著一张纸,纸上写了一长串化学式,以陈然高中学歷的知识,只能认识一部分上面的化学符號,很多都不认识,这化学式是干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也不知道。 只是男的兴高采烈,一脸兴奋,女的看起来也十分高兴。 陈然不认识这两个人,但他惊奇的发现,这一男一女脸上,都有一些容貌特徵和自己妹妹很像! 比如女的下巴鼻子跟陈可可有五六分相似,而男的眼睛跟陈可可至少有七分相似。 这让他十分诧异。 “这下你总算是可以向你家里人证明自己了。” 女的话说完,原本一脸激动的男人突然嘆了口气:“没用的,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研究出了什么东西,何况还是拿著家里的宝物研究出来的。” 男人说著,拿起了黑玉灵髓。 这是他家的东西? 陈然挑了挑眉。 “即便我们研究出的东西很有可能获得诺贝尔奖也不行吗?” 听了男人所说,女人懵懂的问道。 “呵呵,诺贝尔奖......” 男人轻蔑一笑,好像根本就没把这个奖放在眼里一般,或许是他的家人不放在眼里? 他亲昵的用手摸了摸女人的脸,忽然说道:“去华国吧,你不是早就想回家乡看看了吗?” 这两人分明都是华国人的长相,听这意思竟然不是在华国? 画面一转,环境变成了一间办公室,两个人也变成了三个人,多了一个穿西装的女人。 “表姐,你都不知道你们研製的药有多火爆,短短三个月,咱们已经卖出去七百多万单了,销售额突破了十亿! 简直供不应求,现在连部队都开始找我们订货,要跟我们签三十亿的大单,我们都已经在擬定合同了,这个时候你让停工,怎么想的?” 西装女子语气有些恼怒。 而之前那个女的则不好意思的说是原材料不够了。 “原材料不够那就去找啊!” “这个原材料十分稀有,找是找不到的,只能等......” 画面再次一转,最先出现的一男一女都不见了,只剩下西装女,她手里拿著黑玉灵髓不停的打量,嘴里自顾自念叨著:“难道他们没有骗我?” 正说著,她的手突然开始发黑,从手掌到手臂,只是几个呼吸的工夫,连脖子也黑了,接著她神情痛苦,一脸狰狞。 “程安意,你这个贱人!竟然下毒......” 话说到这里,她的嗓子就发不出声音了,接著,有人推开了门。 “老婆!” 一个男子匆匆跑来,看相貌,陈然觉得十分熟悉,竟是年轻时候的陶文书,而在门口还站著个男孩儿,看模样,竟是小时候的陶宇晨!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陈然回过神来,一脸茫然。 这么快就结束了? 什么意思? 看著手中的黑玉灵髓,他再次尝试感应。 但什么都看不到了。 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显然是感应到的,但却不是他主动感应,是被动。 黑玉灵髓是天灵地宝之一,是自然界的东西,按理说,陈然是无法感应自然界內的东西的,可每次拿到一些稀奇古怪的自然界物品时,总有意外发生! 就像刚才他感应到的那些。 虽然偶尔能看到一些画面,但操蛋的是,因为不能主动感应,所以根本看不全。 看不全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是什么人? 为什么跟陈可可长得那么像? 陈然想起了妹妹的身世。 陈然和陈可可並不是亲兄妹,他是独子来著,陈可可是他父母从铁路上捡回来的。 十几年前,陈然父母外出打工,在锦城周边修铁路,回来时就带著只有三四岁的陈可可。 据他们所说,陈可可本是工地食堂老板夫妇的女儿,但是在修建铁路期间,食堂老板的媳妇儿跟建筑公司的领导胡搞,被食堂老板知道,一怒之下就把两人杀了。 接著老板也被枪毙了,老板和他媳妇儿两家的亲戚都不愿意养陈可可,警察就要把她送去孤儿院。 陈然父母一心想要个女儿,但他老爸生完陈然就结扎了,无法再生育。 加上他们修铁路期间,一直在食堂吃饭,很喜欢陈可可,就把她领养了。 那个时候的领养没有现在这么繁琐,不需要什么资產也不用太复杂的手续,有警察作证就行,所以陈可可就被带了回来。 因为陈可可年龄太小,不记事,加之陈然一家都把她当亲生的对待,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 这一晃,已经过去十四五年了。 昨晚若不是陶宇晨提起,陈然都快忘记有这回事。 不过,陈可可不是工地食堂老板的女儿吗,怎么会跟这两个人长得像? 难道她也不是食堂老板夫妇亲生的? 这两个人才是她的亲生父母? 是了,只有这样才说得通。 也难怪陶宇晨会说知道陈可可的身世,从刚才场景来看,那个西装女显然是他母亲,如果最开始出现的一男一女是陈可可父母的话,两人的母亲竟然是表姐妹? 就是不知道这对表姐妹后面发生了什么,显然是闹崩了,而且还是自相残杀的地步。 陈然胡乱猜想著,忽然发现自己的內力在流逝。 准確的说不是在流逝,是在被吸走。 被他手里拿著的黑玉灵髓吸走! 第四百四十三章 神女泪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三章 神女泪 “我擦!你也能吸?” 陈然一脸诧异。 要不说“也”呢,这不是第一个能吸走陈然內力的东西,他第一次被吸走內力,还是在鹏城汪朝义家做客的时候。 林汐送了一根人参给汪朝义母亲,陈然拿人参的时候,那株人参就在吸他的內力。 之后陈然炼丹,接触到千年人参,发现那玩意儿也能吸他的內力,不过都是人参,还能理解,然而这东西可不是人参,所以陈然才觉得诧异。 而且这玩意儿吸他內力的速度,比之前的人参可快多了,起码是五倍。 昨晚上跟神蛊道人战斗,他的內力消耗都没这么快! 陈然很诧异这东西为啥会吸自己的內力,不过可不能再让它吸下去了,他急忙就要將其放回盒子里,这才发现盒子底部有一张泛黄的纸。 嗯? 刚才只顾打量黑玉灵髓,都没发现这张纸。 陈然將纸拿了出来。 应该不是普通的纸张,挺厚实的,摺叠得跟盒子一般大小,陈然把纸摊开,只见上面写著三个大字“生肌膏”。 下面当头的是一些中药材的名字,一共有六种,分別还写著比例,再下头,则是几组化学式。 这好像是个药方,生肌膏应该就是这药的名字。 而那些化学式,多半是药的组成结构。 不过这个化学式跟陈然最开始看到男人手中拿著的那张纸上的化学式明显不同,看来这两张纸上的化学式对应的应该不是同一种东西。 只不过陈然什么都不知道。 既不知道这生肌膏是什么,也不知道之前那个化学式是什么。 就在陈然摊开纸张看的这一会儿,身体的內力又被黑玉灵髓吸走了许多,他急忙將黑玉灵髓放进盒子中,刚放进去,就惊奇的发现眼眶里的泪水好像变多了! 黑玉灵髓之所以宝贝,主要就是它眼眶中的泪水有价值,这东西有个单独的名字叫神女泪。 炼丹需要用的就是这玩意儿。 至於这坨石头,除了能產生神女泪之外,没別的作用。 神女泪只是个比喻,因为作用巨大,又很奇特,才被赋予这样的名字,並不是真的神女眼泪。 黑玉灵髓之所以能產生神女泪,据说是因为能吸收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並將其凝练成水珠。 这一过程说起来简单,其实十分艰难,主要是慢,即便放在天地灵气充裕的地方,终年接受日月光照,一年也只能產生一滴。 如果放的地方既没有充裕的灵气,也没有日月光照,那要四五年才能產生一滴。 神女泪的难得程度可见一斑。 然而,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陈然的內力被吸走还不到三分之一,竟然就產生了一滴? 应该是一滴吧,陈然也不太能確定,但肯定是变多了! 陈然一脸纳闷儿。 正琢磨呢,病房门忽然被推开,原来是宋冉带著早餐来了。 “怎么样,好点了吗?” 宋冉昨晚把陈然送到医院后,就在附近的酒店住下,因为怕他有什么问题,所以一大早就来查看情况。 好在陈然说他已经恢復了许多。 “这是干嘛呢?” 看到陈然手上的盒子和包,宋冉疑惑的问道。 没记错的话,这个包是陶宇晨的。 “哦,看看赃物。” 陈然扬了扬手上的东西,接著放进了包里。 黑玉灵髓什么的,跟宋冉说也不懂,就没必要告诉她了。 “你又不缺钱,何必拿这些东西?” 看到包里明晃晃的黄金,宋冉还以为陈然在乎的是这些,不解的问起来。 其实这个问题她昨晚上就想问了。 这个包里的黄金虽然有几百万,但对陈然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毕竟之前在张家,他都表示有百亿资產了,会看得上几百万? 即便还有银行卡,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也取不出来,要是被人知道还会留下把柄。 在她看来根本就没有必要拿。 “我只是怕这里面有什么监听设备啥的,万一被人捡去发现了我的秘密怎么办?再说拿都拿了,这个时候扔掉更不安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陈然没有多言,隨便找个藉口敷衍过去后,开始吃宋冉带来的早餐。 宋冉也没吃早饭,跟他一起吃著,陈然问起案子目前的情况。 “京城方面得知消息后,立刻就派了专案组乘坐专机来查办此案,我爸现在已经把抓的人都交给专案组了,具体情况如何,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目前西梁集团的所有人都被抓了,连带著还被抓了一大批官员,有些畏罪潜逃的,也在搜捕当中。 西梁集团具体发生了什么,目前官方还没给出说明,气血饮的问题也没公布,不过昨晚上製药厂出现的虫潮到现在都还没散。 虽然製药厂被封锁,但周边依旧有许多人拍到相关的照片,现在网上到处都是质疑声,这件案子无论如何都压不下来,所有相关人员都会遭到严惩。” 这些都在预料之中,没什么特別的,陈然点了点头。 接著问起了另外的事。 就是西梁集团是怎么发家的。 “问这个干什么?”宋冉疑惑的看著陈然。 西梁集团都已经垮台了,它的发家史还重要? “好奇嘛,你知道吗?” “西梁集团建立的时候我才十岁左右,他们怎么发家的我哪知道?只晓得陶家以前並不是做医疗生意的,好像是靠著一种药起家。” 听到这里,陈然眉头一挑:“什么药?” 宋冉摇了摇头:“时间太久我都忘了,但我家里人应该晓得一些,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帮你问问。” 宋冉说不知道,陈然刚有些失望,听说她要帮自己问,又高兴起来,宋家可是蜀省的地头蛇,应该知道许多外人不知道的事。 有宋冉帮忙打听,应该比陈然自己打听能收穫得多。 陶家如何起家,陈然其实不在乎,他只是想知道先前感应的那两个人的身份,以及在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 “你暂时不回云山市吧?” 宋冉答应帮陈然打听之后,又说起別的来。 除了要去警局录口供,向查案之人讲明白气血饮的问题外,陈然还要帮陆青竹取出天龙蛊,这也要点时间,这三两天肯定是不会回去的。 即便他非常想回去炼製他的丹药。 “那就好,昨天你在张家別墅阻止了那名蛊神道弟子的行动,我舅公他们一家都很感激你,想再邀请你去做客。” 也许是怕陈然不知道张家的诚意,宋冉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就你一个。” 张家邀请陈然做客,除了感激,应该还有別的目的。 张令安身体的毛病只有陈然能治,除此之外,陈然知道他们张家遗失的医术,还没告诉他们缘由。 没办法,昨天实在是时间紧急。 “行吧,等我伤好就去。” 陈然暂时不离开锦城,略一思量就答应下来。 张家找他有目的,他找张家也还有事儿。 他兜里早就没多少钱了,之前忙活著调查气血饮,没空赚钱,现在气血饮的问题被揭露,没他什么事儿了,他得趁著这段时间搞点钱先。 之前和张孟坚约定的合作卖药一事,是时候落实了。 第四百四十四章 快一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四章 快一点 吃完早饭,陈然就出院了,他的伤本来就没什么要紧,打坐一宿恢復了一半更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离开医院的陈然在宋冉陪同下去了专案组讲述气血饮问题的原理。 这事儿说起来不难,但要人信还挺难的。 主要是太过玄奇,一般人接受不了。 专案组的人即便已经知道了蛊神道的存在,许多还亲眼看到製药厂里那具人虫结合的怪异尸体,有了点心理准备,第一次听陈然讲述金翼蛊採集精血的时候还是不免瞠目结舌,目瞪口呆,跟听天方夜谭似的。 不过陈然的职责只是说明,可不管他们信不信。 气血饮虽然被虫子吃了不少,但也留存了许多下来,不信的隨时可以实验,反正实验的方式陈然也告诉他们了。 时间一晃过去三天,除了第一天有事,第二三天陈然都待在酒店里琢磨跟张家合作销售的药方。 陈然手里的药方很多,许多都是古方,现在失传了,但並不是所有的药方都適合拿来製药销售,还得考虑药材成本和药效,以及市场稀缺性。 最重要的就是市场稀缺性了。 再好的药,如果市场上已经有同类型的,拿出来也难以竞爭过別人。 除非药效真的非常好。 气血饮为什么一经推出就那么火爆? 就是因为效果远远超出同类型產品! 所以才能脱颖而出,一骑绝尘。 气血饮虽然质量有问题,但作为一个成功打开市场的產品案例而言,它是绝对没问题的。 也是陈然现在参考的对象。 自己拿出的药,如果市场已有同类,就必须得是效果极其出眾的,参考气血饮的失败,所以自己的药还不能有副作用。 药品这东西专利期至少有二十年,要是搞得好了,不说吃一辈子吧,至少前二十年是没问题的,当然要花点心思,决不能草率。 花了两天时间,在分析了市场上现有药品及其药效之后,陈然琢磨出来三种药。 一种是眼下的药品市场里没有的,另外两种虽然有同类產品,但效果一般。 “就明晚吧。” 想清楚卖什么药之后,陈然跟宋冉敲定了去张家做客的时间。 明晚。 “我会告诉他们的,对了,你今晚有空吗?” 宋冉忽然问道。 “怎么了?”陈然不解。 “没事的话来我家。” 陈然愣了一下,去她家? “你家没人?” 陈然小心翼翼的问道。 “想什么呢,肯定是有人才叫你来啊。” 电话那头的宋冉没好气的道,可能也是怕陈然误会,接著说起缘由:“你之前不是说可以给我奶奶看看她的老年痴呆吗......” 陈然恍然大悟。 这事儿说了快有半个多月了,然而他还连宋冉奶奶是什么情况都没去看过。 原本陈然炼製出延寿丹,是想直接拿去给宋冉奶奶服用的,奈何先遇到了汪朝义的母亲,把延寿丹给她吃了,现在手里別说丹药,连炼丹的材料都还没有。 陈然著实惭愧,想著先去看看也行,正要答应,忽的看到手机来简讯了。 是陆青竹发来的。 “你答应的事准备什么时候兑现?” 这几天陆青竹都没给他发消息,陈然还以为对方忘了呢,看来是没忘。 为陆青竹取出天龙蛊,陈然已有眉目,而给宋冉奶奶治病一事,暂时还拿不出丹药来,就算去了宋家也没啥意义。 刚才是因为没事才想著去看看,现在有事了,自然该紧著能办成的事。 一念及此,陈然索性直接推了:“今晚有事不太方便,为你奶奶治病的药我还在筹备,一旦筹备完会第一时间为她治疗。” “那好吧。” 听到陈然说今晚没空,宋冉也不再多言,掛了电话。 陈然隨即回復陆青竹:“你在什么地方?” 陆青竹本来跟他住在一个酒店,但製药厂事情结束那晚她就离开了,陈然也不知道她在防备什么。 陈然刚回復,没一会儿的工夫,陆青竹就发来了一个地址,竟然是在她之前住的地方。 “快一点。” 发来地址后,对方又补充了三个字。 看到这三个字,陈然著实纳闷儿。 为什么要快一点? “发生什么事了?” 他问了一嘴,然而这个消息,对方没回復。 难道那天受伤太重,导致她身体內的天龙蛊出別的问题了? 陈然琢磨著,觉得极有可能,不然只怕她还不会给自己发消息。 这女的虽然跟他有过並肩作战的经歷,但两人满打满算,认识也才几天,而两人之所以並肩作战,还是利益牵连,所以即便是对陈然,她防备心也很重。 若不是时间紧急,或者有必须用到他的地方,对方还真不一定会主动找他。 看到对方没回消息,陈然也没耽搁,当即下楼开车。 陆青竹发来的地址是北郊城中村,陈然之前跟杨霖去过,对道路还算熟悉。 但那地方环境极差,而陆青竹之前所住的屋子也十分简陋,陈然是真没想明白,对方为什么又回到了那里。 要说之前是没钱不得已住在那儿的话,自己不是给了她五万块钱吗,就算为了防备自己不想跟自己住在同一间酒店,独自找一间酒店也行啊。 陈然满心疑惑,很快来到了城中村。 刚来,还没进去,就看到一大堆人站在外头街道上,男女老少都有,应该都是城中村的居民,大家都在议论著什么,陈然的车也被堵住进不去了。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陈然下车问道。 “里面有人打架,还放火。”一个大爷说道。 打架还放火? 陈然吃了一惊,往里头一看,果然见到城中村內有些烟雾,而远处的消防车正接二连三的往里进。 陈然往前走了几步,身旁忽然传来议论声。 “是打架的人放火?你们看见打架的人了吗?” “我看见了,两个戴面具的男人打一个小姑娘!” “为什么啊?”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想强姦人家?” “应该不是,那小姑娘也没叫救命,而且她还挺厉害的,好像会功夫,两个戴面具的也会,打得挺快,我都看不清......” “会功夫?难道是江湖恩怨?” “都什么年代了还江湖恩怨。” “管他什么年代,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 听到路人的议论,陈然悚然一惊。 两个面具男? 会功夫的小姑娘? 听著怎么这么熟悉? “哥们儿,你说的两个面具男,是不是一个戴著红色面具,一个戴白色面具?” 陈然上前问道。 “没太看清,应该是,你也看见了!” 竟然真是那两个人! 至於会功夫的小姑娘,多半就是陆青竹了。 难怪她让自己快点来,陈然还以为是她体內的天龙蛊出问题了,现在才知道不是。 陈然一脸讶异,不明白陆青竹怎么会跟这两个人打起来。 难道他们早有恩怨? 顾不得多想,陈然掏出手机打起了陆青竹的电话。 没人接! 如果现在正在战斗的话,她肯定是接不了电话的。 当然,除了战斗,如果她被抓了,应该也接不了。 陈然心里著急,忙问打架的人在什么地方。 “应该还在里面吧,没看见出来。” 听了这话,陈然急忙朝城中村走去。 第四百四十五章 交出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五章 交出来 “哎你干嘛呢,里面起火了,还有歹徒行凶,现在不能进。” 有人打架又放火,来的不止是消防员,还有警察,见陈然二话不说就往里头钻,几个警察急忙拦住他。 陈然当即掏出身上的证件递过去:“我就是来抓歹徒的。” 几名警察还以为陈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年轻,一看证件不仅是警察,级別还比他们高得多,顿时嚇了一跳。 最近因为西梁集团的案子,锦城出现了许多生面孔的官员,都是京城来的专案组成员,大部分都很年轻,但级別却一个比一个高。 他们並没有质疑陈然的身份,都下意识的以为陈然也是专案组的成员之一。 “领导!” 几人赶忙敬了个礼。 看到这几人没怀疑自己的身份,陈然鬆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可没工夫去证明。 “里面什么情况你们知道吗?” 陈然问道。 “只知道有人打架纵火,具体原因不明,目前火情已经得到控制,但人还没抓到,我们的同事正在里面搜捕。” 听说里面还有警察,陈然当即道:“搜捕的事儿让他们別管了,疏散人群指挥救火就行。” 几人愣了一下。 “怎么?没听明白?” 陈然语气一冷,几人赶忙点头说听明白了,然后拿起对讲机,將陈然的话告诉同事。 接著就看到陈然要进去。 “领导,里面打架的不知道是什么人,也不知有没有武器,您一个人进去是不是太危险了?” 几人说著纷纷提议要跟陈然一起进去保护他,陈然摆了摆手。 “不用,这就是我的活儿。” 不管是陆青竹还是两个面具男都不是普通人,这些人进去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陈然没空跟他们废话了,话音落下就进了城中村,几名警察虽然觉得危险,却也不敢拦他。 只是纷纷琢磨著,陈然说是他的活儿是什么意思。 城中村很大,起火的只是一栋楼,就是陆青竹住的那栋,因为是独立的,虽然火势不小,却没影响到別的房屋,而且消防员来了之后,很快就得到有效控制。 陈然来到楼房前时,火差不多要被熄灭了,同样出示了证件表明身份后,他询问有没有人看到打架者的身影。 一个警察当即说五分钟前,打架的人跑到城中村后面的林地里去了。 城中村后面有块地,规划是要建公园的,只是项目还没启动,面积很大,有两个小山丘,杂草丛生,长著许多树木。 因为太过荒芜,根本无路可走,所以即便他们看到这些人的行踪,也追不上,现在更是不知道人跑哪儿去了。 得知陆青竹和面具男的踪跡后,陈然二话没说就追了上去,同时心里有些纳闷儿。 陆青竹给他发信息到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对方的实力陈然清楚得很,绝不可能是两个面具男的对手,可刚才的警察说五分钟前才看到他们逃往后面的林地,这说明陆青竹在两个面具男手下起码坚持了二十分钟。 她有这个实力? 陈然虽然觉得奇怪,但內心还是希望陆青竹能坚持得久一点,別在自己找到她之前就被打死了。 他跟陆青竹谈不上什么交情,两人並肩作战,也是为了各自的利益,如今任务圆满完成,对方是死是活,陈然原本不该这么上心。 但他有他的理由。 体內有天龙蛊的,除了陆青竹,还有一个人,张令安。 陈然上次就说能给张令安治病,不用想,这次去他家张家人肯定还会提这个问题。 张令安的病,是天龙蛊引起的,要给他治病,就得取出天龙蛊。 但陈然还没绝对的把握能取出天龙蛊,所以他要先在陆青竹身上实验。 除此之外,取出天龙蛊有一个前提,就是要先解除其和神蛊道人的联繫,不然不仅发生在天龙蛊身上的一切,神蛊道人都知道。 要取出天龙蛊的人,还极有可能在身体虚弱之际,被神蛊道人夺取身体的控制权。 对於如何解除天龙蛊与神蛊道人的联繫,陈然不知道,但陆青竹知道,关於这一点,陈然还得问她。 除了这两个原因,陈然不想让她死之外。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陈然想招揽她。 陈安远早就说过,陈然可以自己招纳手下,之前没招是招不到,没有合適人选。 现在脱离蛊神道,居无定所的陆青竹在陈然眼里,就是一个很合適的人选。 作为蛊神道以前的弟子,虽然她地位不高,但所知的蛊神道的秘密,也绝对比一般人多。 干別的不行,对付蛊神道是肯定能出点力的。 基於这三点,所以陈然不想让她死。 ...... “刺啦!” 城中村后的林地之中,红面具男一爪抓过来,在陆青竹背上划出三道长长的伤口。 陆青竹吃痛眉头一皱,刚想还击,另一边的白面具男早已衝到她身前,狠狠一拳砸在她的肚子上。 陆青竹闷哼一声,身子顿时飞出数米,重重砸在一棵树上,落地后吐出一大口血,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实力確实比不上两个面具男,能坚持到现在十分不易,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要再坚持,没什么可能。 “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的东西也敢偷!还不快交出来!” 红面具男双目猩红,一只手就像某种野兽一样,长满了毛髮不说,还有著十分锋利的爪子。 单看这只手的话,根本没人会想得到这是一只人手。 他眼睛死死的盯著陆青竹,语气十分恼火。 另一边的白面具男情绪跟他差不多,也恼火的说道:“你把东西偷了,让我们回去怎么交代!快点拿出来!” 两人一左一右,封死了陆青竹的退路,陆青竹趴在地上,只顾喘息,面对两人的质问,一言不发。 “什么意思?你以为你不说话就完了?我们让你把东西交出来!” 见陆青竹不说话,两人更为恼怒,然而陆青竹还是不说话。 “她不会是个哑巴吧?” “哑巴就能隨便偷我们的东西?说不出话还不能写字?真是岂有此理!我看她是装聋作哑,还想吃点苦头!” 红面具男说著,走向陆青竹。 白面具男忽然拉住他,往后看了一眼,说道:“今晚已经闹出很大动静,別浪费时间了,直接把她带走,换个地方再审问。” “这么大个人又是个女的,带著太显眼了,还怎么换地方?” “有什么办法?要是找不回药,少不得还得把她带回公司去,不然我们怎么交代?” 白面具男的话让红面具沉吟片刻,最终冷哼一声,看来是妥协了。 他啐了口唾沫,接著用高丽语骂了句“西八(妈的)!” 然后走到陆青竹身前,一把就要將她提起来,然而刚伸手,陡然听见身旁传来一阵动静,他悚然一惊,急忙挥出利爪。 “乓!” 三根不知从何处飞来的银针被利爪击飞,钉在了一旁的树上,旁边的白面具男大惊:“谁?” 话音刚落,就看到前方黑暗中突然钻出一个人影,一拳打向红面具的面门。 察觉到攻击,红面具急忙退后躲避,紧接著,黑暗中的人影彻底显现出来。 正是陈然。 第四百四十六章 到底偷没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六章 到底偷没偷 “是你!” 果然是采沙场遇到的那两个面具男。 那晚虽然只是匆匆一瞥,都没正面交手,但陈然记得他们,他们也还记得陈然。 见到他,两人瞳孔一震。 陈然顾不上跟他们说话,先是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青竹。 看到陈然出现,陆青竹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喜色,可迎上陈然目光的时候,又急忙將眼中喜色隱藏起来,变得毫无波澜。 陈然倒也不在她喜还是不喜,只是看她满身伤痕,十分狼狈,竟比起在製药厂那晚还尤有甚之,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搞的?” 陆青竹没说话,只是恨恨的看向对面的两个面具男。 “小子,你跟她是一伙儿的?” 看到陈然和陆青竹说话,两个面具男开口了,没记错的话,那晚在河边看到跟陈然在一起的女的,並非此人。 不过陈然跟多少个女人在一起,他们倒也不清楚。 陈然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他们一番,没有正面回应,只是纳闷儿的道:“我说,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合伙欺负一个女的,有点太不要脸了吧,她怎么招惹你们了?” “哼,你还有脸问!” 一看陈然果然认识陆青竹,红面具男勃然大怒。 “你问问她干了什么好事!” 白面具男也说道:“我们可不是欺负她,是她偷了我们的东西,还不肯交出来!” 陈然刚刚赶来,对发生了什么一点都不知道,一听对方所言,顿时吃了一惊。 陆青竹偷了他们东西? 偷什么了? “你问她不就知道了。” 白面具指著陆青竹,陈然刚把目光看向后者,就见她摇了摇头:“我没偷,別听他们瞎说。” “哼,你果然是装聋作哑!都被我们找上门了还敢说没偷?” 红面具怒喝一声,接著对陈然道:“识相的让她赶紧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不与你们为难!” 陈然若是不出现,他们就要把陆青竹带走严刑拷打,可他们不知陈然实力,难免有些忌惮,所以希望陆青竹能主动归还偷走的东西。 陈然则一脸纳闷儿。 一方说偷了,一方说没偷,到底是偷还是没偷? 他再次看向陆青竹,只见陆青竹摇了摇头。 “哼,你以为有人来帮你就可以安然无恙吗,你不把东西交出来,谁也保不住你!” “我说了没有!” 陆青竹再次摇头。 两人怒不可遏,猩红的眼睛闪著亮光,身上杀气凛然。 “別跟她废话了,动手!” 白面具见陆青竹死活不承认,也不打算再问了,毕竟他们先前已经说了很多话,如果对方愿意交出来的话,早就交出来了。 这个时候都还没交出来,显然是不愿意交! 因此话音落下,当即就朝陈然动起手来。 陈然既是陆青竹队友,偷东西一事只怕也跟他有关,何况不解决陈然,他们也带不走陆青竹。 因此一时间两人都朝陈然发起了进攻。 陈然也不知道哪方说的才是对的,但他本也不是来主持公道的,无论陆青竹偷没偷,都必须要救她。 何况两个面具男並非什么好人,都先动手了,他也不能干愣著,只得出手迎敌。 三天前在采沙场,陈然身上有伤,又顾虑宋冉等人,才不想跟这两人打,但今天,他身上的伤早就好了,身旁除了一个陆青竹,再无別人,因此也没什么顾忌,直接放开了手脚。 两人很快就跟陈然缠斗在一起,果然跟陈然想的一样,他们的力量来源,並非修习內功,更像是身体出现的怪异变化带给他们的,就跟陶宇晨一样! 只是他们身上的变化没有陶宇晨那么大。 那天晚上陶宇晨几乎全身都变了,但这两人只是两条手臂长满毛髮,变成了爪子,其他部位还是跟人一般无二。 只是他们变化虽然不如陶宇晨大,力量和速度却比陶宇晨强得多。 攻击十分迅猛,一招接一招,只是都被陈然躲过了。 两人都戴著面具,看不出多大岁数,但搭档应该有些年头了,十分懂得配合,时而同时出手,时而一人掠阵,一人攻击,只要陈然露出破绽,掠阵那人就立马发起攻击。 若这两人实力跟陈然一般,陈然还真不一定打得过,可惜两人实力都不如陈然,即便配合得很好,也没给陈然带来什么压力。 躲过红面具当头拍来的爪子,陈然指头狠狠戳中对方手臂,红面具只感觉手臂一阵发麻,一时半会儿使不上劲儿。 还没等他反应,陈然的拳头不知何时已到了胸前。 眼看陈然的攻击速度极快,红面具显然躲不开,白面具急忙狠狠一爪朝陈然后背抓来,想替队友解围。 只要陈然持续攻击红面具,必然躲不开这一爪,要想躲开这一爪,他就必须收手! 然而他们都没想到,陈然竟拼著受伤也不肯收手,还是狠狠一拳砸中红面具的胸口。 红面具闷哼一声,当即就被砸飞了出去。 白面具大怒,想著你不要命,就正好杀了你。 他將爪子狠狠抓向陈然,想一把抓进陈然胸腔,直接抓碎他的心臟,可是在离陈然身体还有两厘米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他的爪子陡然停滯,就像撞到了什么极其坚硬的物体,前进不得分毫不说,反而还被弹开了! “什么!” 白面具大惊,瞳孔满是难以置信之色,还没等反应过来,陈然早已转过身,狠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將他踹飞了出去。 红白两个面具男確实比陶宇晨厉害得多,应该比蛊神道的邱崇胜和骆向荣都要强些,但却不如杨霖和杨忠。 而杨霖杨忠在陈然没有护体罡气的时候都不是他的对手,更別说如今陈然还多了护体罡气。 两人联手,即便配合十分默契,依然不敌陈然,在陈然手下没走到五招就纷纷被击飞。 摔在地上半晌才缓过劲儿来,看著陈然又惊又怒。 “小子,你敢跟我们过不去,你活腻了!” 听到这话,陈然愣了一下,恍惚间,他还以为被打败的是自己呢。 “你们这两个外国佬,在老子华国的地盘上,还威胁上我了?看来刚刚还是打轻了。” 陈然只是打飞两人,没用別的手段,其实已经留手了,因为他还有话想问他们,但现在他有点后悔。 这两人敢威胁他,显然没搞清楚状况。 听到陈然的话,两人大惊:“你知道我们是外国人?” 亚洲男子长相差距本就不大,两人又戴著面具,有微小区別也难以看出来,加之他们说的是一口流利的华国语言,所以他们从未想过自己外国人的身份会暴露。 “我不仅知道你们是外国人,还知道你们为一家公司做事,专门卖这家公司研发的一种药。” 这话让得两人又是一惊,骇然的看著陈然。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红面具惊疑的问道。 第四百四十七章 狼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七章 狼人 “看来你们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该问问题的是我!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考虑放你们走,不然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陈然之前不想调查这两人的来头,是因为人跑了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懒得去找,现在遇到了,他还是不介意调查一下的。 陈然的话让两人面面相覷,白面具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卖的药有什么用?” 陈然想知道的还挺多的。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白面具男嘴巴一张正要开口,红面具男突然朝陈然扔来几个飞鏢。 “又来!” 陈然早就注意到红面具男的小动作,眼看跟之前同样的情况出现,他冷笑一声,扔出三根银针精准击飞飞鏢,正防备对方像那天晚上一样扔出手雷,只听轰隆一声,两人所处的位置有什么东西爆了,爆发出一阵烟雾。 嗯? 这烟雾跟那晚上手雷爆发出的烟雾一样,陈然眉头一皱,万万没想到对方没有把手雷扔出来,竟是自己引爆了! 什么意思? 寧死也不说? 可自己也没说要整死他们啊。 陈然还以为两人寧死不说,选择自杀,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这手雷没碎片,只有烟雾,威力比那天晚上那颗还小,別说他们都不是普通人,就是普通人被炸,都不一定死得了! 那他们是想干嘛? 想逃? 看到一大片烟雾瀰漫,陈然確定了自己的猜测,急忙衝进去阻拦。 然而刚衝进去,他就看到烟雾中出现了两个高大的身影。 为什么要强调高大? 因为远远比先前那两人高得多! 先前两人身高顶多也就一米八,而烟雾中的人影,至少有两米五,而且整个大了一圈! 陈然正想著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就见到一只比他头还大的爪子狠狠朝他抓来,锋利如刀,速度极快。 陈然眼睛一瞪,匆忙之间,赶紧调动护体罡气抵抗。 “砰”的一声,爪子狠狠拍在陈然护体罡气上,虽然没能打破他的护体罡气,可巨大的力道却让得陈然膝盖一弯,竟然差点没站住。 我尼玛! 这么重! 巨大的力道让陈然一下子就想起那天晚上和神蛊道人的战斗来。 这一击竟跟神蛊道人的力量差不多! 陈然心头骇然,不知道这两人怎么突然身形力量全都暴涨,然而来不及思考,另一只爪子又朝他胸前打来。 刚才那一击就险些打破陈然的护体罡气,这一下子他可不敢再硬扛了。 陈然急忙推开头上的巨爪,往后退了数步。 紧接著立马冲向陆青竹。 妈的,这两人竟然还有后手,看来是我轻敌了! 难怪他们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就说没这么简单!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意识到这两人变得厉害了许多,陈然可没心思跟他们死斗,立马打定主意要带上陆青竹跑路。 然而就在他脚底抹油要开溜的时候,预料中的攻击並没有紧隨其后朝他打来,相反,他身后一点动静没有,有也在远处。 瞥眼往后一看,只见烟雾中的两个巨大身影竟一左一右的跑了。 什么情况? 看到这一幕,陈然愣了,该跑的不是自己吗? 他们怎么跑了? 而且...... 看著两人从烟雾中衝出的身影,陈然瞳孔一缩,满脸诧异。 这哪还是两个人,分明是两个人形怪物! 身材巨大,肢体比先前粗壮数倍,全身长满灰色毛髮,手脚上都是利爪,连头也发生变化,从人头变成了狼头! 这是先前的两人? 即便知道两人会变身,陈然也没想到竟会变得这么彻底,这是啥? 狼人? 原本在地上坐著的陆青竹,也被两人的变化震惊到了,瞪大眼睛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 两人突然变身,虽然身形和力量都增强了数倍,但他们似乎不是为了战斗,只是为了逃跑,所以逼退陈然之后,第一时间就跑了。 而且两人跑得很快,即便身形巨大,也就一会儿的工夫就没影了。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陆青竹惊讶的看著这一切,嘴里发出纳罕的声音。 然而这个问题,陈然可回答不上来。 刚才那两人的样子分明就是狼,站著的狼。 陈然一直以为狼人是外国的传说。 结果谁知道今天见到真的了! 而且,这狼人的力量竟然那么强,丝毫不弱於操纵王蛊的神蛊道人,这也是陈然刚才二话不说就要跑路的原因。 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没跑,这两人先跑了。 他们力量陡然增长这么多,按理说不该反击吗? 难道他们增长的力量並不能持续多长时间?这力量本就是为了跑路才增长的? 陈然觉得应该是这么回事儿,极有可能因为力量持续不了多久,他们担心拿不下自己,一旦力量消退还极有可能被自己拿下,才不战而逃。 不然他们跑什么? 该跑的是自己才对。 “你不追吗?” 看到两人跑没了踪影,陈然还站著不动,陆青竹疑惑的问道。 因陈然在之前的战斗中轻易將两人打伤,先入为主的概念让陆青竹以为陈然实力远在他们之上,加之两人变身狼人的时候在烟雾中,她什么都看不清,並不知道陈然差点没扛住对方的攻击。 想著陈然实力碾压对方,如今眼睁睁看著人跑了却不追,难免觉得奇怪。 陈然则一脸莫名其妙:“追什么追?” “你不好奇刚才那两个是什么东西?” 陈然摇了摇头:“我管他什么鬼东西,不好奇。” “你不是还有问题要问他们?” 陈然是有问题要问他们来著,可也得分时机。 刚才他占上风,自然有问题就问,可对方变身之后,陈然明显占不了上风了,还问什么? 虽然他们力量持续的时间可能十分有限,但这也只是陈然的猜测,到底是不是,他也不敢保证,万一人家有別的事著急走呢? 自己追上去打不过,不是找揍吗。 因为不敢追而不追,说出来毕竟不太光彩,陈然故作冷静的道:“这两人一左一右逃跑,就算追也只能追一个,万一我追了其中一个,另一个趁机回来把你抓走怎么办?调虎离山之计,不得不防。” 陈然眼神睿智且犀利,陆青竹听了恍然大悟,偷偷瞥陈然一眼,觉得他心思还挺縝密。 不过她还有一事不明。 “刚才你突然跑向我干什么?” “当然是怕你受到伤害啦!我深陷烟雾之中,看不清周围环境,突然想到他们极有可能趁我不备,对你出手,所以才赶忙撤出来,没想到却给了他们逃跑的机会!” 陈然说著,一脸懊恼,陆青竹再次恍然。 原来是这样。 是自己让他心有顾忌。 她目光沉静的看著陈然,心道他果然跟自己以前遇到的人不一样。 连吹两道牛,发现陆青竹一直看著自己,陈然有些心虚。 难道被看穿了? 他老脸一红,急忙咳嗽两声,先问了起来:“对了,你怎么遇到他们的?还有他们说你偷东西是怎么回事?”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宙斯之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宙斯之血 锦城北郊一个废弃小区,两个光溜溜不著寸缕的男人刚刚狂奔至此,累得靠在墙上直喘气。 这两人不是別人,正是刚才跟陈然战斗的两个面具男。 因为身形暴涨的缘故,他们身上的衣物和面具什么的全都坏了,所以此刻才不著寸缕。 时间过去一分钟,两人已经从狼人形態恢復成了正常形態。 確切的说是变回了人,但並不正常。 因为相比他们原本的身材,现在的他们整个人都要小上一圈,身高倒是没减,但身体简直可以用瘦骨嶙峋来形容,一副病懨懨的样子,活像两个癆病鬼。 哪怕是陈然追过来,恐怕都无法將这两人和刚才的两个狼人联繫在一起,还以为是流浪汉呢。 “岂有此理!想我二人走南闯北,去过多少国家,到哪里不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然而在这华国,今天竟被一个小子给逼得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狼狈至此,真是可恶!” “八嘎!” 白面具男大骂一声,狠狠一拳砸在身前的墙上。 以他原本的力量,一拳就能將墙砸个窟窿,然而现在,他一拳打在墙上,墙上的砖头纹丝不动,他自己却疼得齜牙咧嘴,再一看拳头,早就鲜血横流,疼得直打抖。 旁边的红面具男有些无语的瞥了他一眼:“怎么,还嫌伤的不够?” 白面男嘆息一声:“太久没有被人逼到如此地步,我都忘了一旦展现终极形態,身体会虚弱十天了......” 说著,他又恨恨的骂了一句:“公司那些废物,过去这么多年,连这点小问题都还无法攻破!” “这可不是什么小问题,这是血魔的诅咒!” 红面具说著,看了看自己皮包骨的手臂,眼中也闪过一抹恼怒。 白面具忽然咳嗽两声,吐出了一口血。 他先前被陈然打伤,因身体强壮,还没觉得有什么厉害,现在身体虚弱了,才感觉五臟六腑生疼,意识到自己受伤不轻,自言语道: “早就听说华国人通过修习內力,拥有不弱於我们的力量,一直以为不怎么样,今天算是见识到了,那小子年龄那么小,却比我们厉害得多!” 想到自己两人合力都不是陈然的对手,他心有余悸。 红面具男眉头一挑:“我倒是早就知道练內功的厉害,你们东瀛的忍者不是也修习內功吗,据说就是从古代华国学过去的功法,你没见过?” “什么忍者,不过是些实力不济才不得不搞下三滥伎俩的宵小之辈,他们算个屁!我们那儿真正修习內功的只有黑住教的人,不过也只是传说,我没见过。” 白面具男说完又问道:“现在药没了,还搞得这么狼狈,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们都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如实上报吧!”红面具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 连之前他们都不是陈然对手,更別说现在力量消退,身体还如此虚弱。 白面具也没別的办法,只是狠狠骂道:“他妈的,早知道我们自己把药喝了,说不定还能提升一点力量,这下好,白送给了別人!” “白送?”红面具冷冷一笑。 “公司的东西有白送的?我们拿他没办法,不代表那群白皮鬼拿他没办法!敢抢我们的东西,这小子的好日子到头了!” “希望如此吧!这小子让我们如此狼狈,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別说了,先去找点血喝,看看能不能多恢復点力气。” 两人说著,各自在废弃房屋里找了些破旧衣物,勉强遮住身体后踱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 “我说姓陆的,你胆子不小啊!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就敢偷他们的东西?你是真不怕死啊!” 酒店里,陈然的房间中,陈然手上拿著一个药瓶,情绪激动的指著陆青竹,脸上表情十分气愤。 两个面具男逃走之后,他就打发了警察,把陆青竹带到了自己住的酒店里。 路上他询问陆青竹怎么跟那两个人起的衝突,是不是真拿了对方什么东西,陆青竹说是那两个人莫名其妙跟她过不去,自己什么都没拿,是两人非说她拿了东西。 陈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姑且信了她。 她之前住的房子被烧了,但不知出於什么目的,她提前把东西放在了別的地方,跟陈然来酒店之前,特意去拿东西。 陈然也不知道她去拿的是什么,见到其中有个造型独特的瓶子,比手指也没粗长多少,十分精致,透过玻璃,还能看到里面装著一些蓝色的液体。 陈然奇怪是什么,陆青竹没说。 陈然没有追问,但心里总是好奇,刚才来到酒店,趁对方去浴室洗伤口之际,偷偷拿到手里打量,用感应能力一感应,才发现这瓶子竟是那两个面具男的。 里面装的,正是他们公司研製的药,名为“宙斯之血”。 他愣了一下,顿时就明白陆青竹骗了自己,她竟然真的偷了那两人的东西! 这才发起火来。 拿那两个人的东西还是一回事,主要是恼火自己救了她,她竟然还连自己都骗! 陆青竹刚刚清洗完伤口,出来就遭到陈然质问,她一脸诧异的看著陈然,不明白陈然是怎么知道的。 他先前明明都相信自己的话了。 “我跟那两个人打过交道,刚才就觉得这瓶子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罢了,你还真以为能哄过我?” 陈然没说自己感应的事,隨便找了个藉口。 陆青竹低下了头,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想承认,半晌后才说道:“这不是我偷的。” “东西都在你手上了还不承认?” 陈然怒了。 “真的不是我,至少不是我主动偷的,当我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胡说八道,不是你主动偷的难不成还是它自己飞来的?” 陈然一脸不信,不过他刚才只是感应了一会儿,还没看完这瓶子到底经歷了什么,说著,又开始感应起来。 然后就看到了令他诧异的一幕。 只见这瓶子原本是躺在一个箱子里,接著箱子被打开了,而打开箱子的,竟然不是人。 是一只蛤蟆! 与此同时,陆青竹手上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铜盒子,她將盒子打开,出现的正是跟陈然感应场景里一模一样的蛤蟆! 比巴掌小些,除了顏色是红色之外,跟普通蛤蟆没啥区別。 陈然一时间愣住了,睁大眼睛瞪著蛤蟆,蛤蟆也瞪著他,两人大眼瞪小眼,样子有些滑稽。 第四百四十九章 炼血金蟾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四十九章 炼血金蟾 “是它偷的。” 陆青竹的话,让陈然回过神来。 “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诧异的打量著眼前的蛤蟆,除了在其身上感受到很浓重的血腥气外,別的啥也没看出来。 蛤蟆偷东西? 如果不是事先就感应到画面,他是绝不相信陆青竹所言的。 在陈然感应到的画面中,陆青竹確实不在,蛤蟆看到瓶子后,先是尝试打开,可它只有舌头能动,发现打不开,他用舌头缠住瓶子,接著从窗户跳了出去。 然后一直跳到陆青竹住的地方。 “你跑到哪里去了?这是什么?” 这是陆青竹看到蛤蟆的第一句话,她肯定不知道陈然有感应能力,所以这话,应该不是刻意说的。 看来她没说谎,东西还真是这蛤蟆偷的。 听了陈然问蛤蟆是什么,陆青竹半晌都没回答,直到陈然再次將目光转到她脸上,知道不回答不行了,她才说出这只蛤蟆的来歷。 “这是老贼的宝贝,叫『炼血金蟾』。” 陆青竹嘴里的老贼只有一个人,就是神蛊道人。 这是神蛊道人的宝贝? 陈然忽的想起那晚在製药厂战斗时,神蛊道人说陆青竹偷了蛊神道的秘宝,难道就是这东西? 陆青竹点头说是。 “这玩意儿有什么奇特的?” 陈然打量著蛤蟆,心想该不会就因为这东西能顺手牵羊,所以才是宝贝吧。 “你之前不是好奇我为什么要拿走金翼蛊收集的精血吗?其实是为了练功。” 陆青竹的话让陈然一惊。 “用精血练功?” 陆青竹只说神蛊道人收集精血是用来炼蛊的,可没说练功这回事儿,看来是她有所隱瞒。 陆青竹接著道:“蛊神道的功法可以吸收精血练功,所有弟子都知道,但是老贼却严令禁止,而他之所以严令禁止,是因为用精血练功,虽然可以快速提升功力,却有很大的弊端。 人的精血中有很多杂质,这些杂质无法祛除,一旦吸收太多,轻则走火入魔成为疯子,重则內力逆行,伤筋坏骨,变成残废。” 陈然没说话,因为陆青竹还没说完。 “但他只是禁止弟子用精血,自己却一直都在用,就是因为他有这东西。” 陆青竹说著,看了眼手上的炼血金蟾。 “炼血金蟾会吞食精血內对人有影响的杂质,对精血起到净化的作用,而经过它净化的精血,用来练功对人体的危害会降得非常低。” 正是因为手里有炼血金蟾,陆青竹才会收集製药厂內的精血,因为她要为自己提升实力。 而她也真的做到了。 短短几天,她不仅內伤全部恢復,实力也比先前上了一个台阶。 陈然刚才给她检查伤势的时候,已经发现了这一点。 也正是因为她实力得到提升,才能在两个面具男的攻击下坚持那么长时间,等到他来。 不过...... “为什么它会去偷人家的药?” 陆青竹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陈然一脸怀疑,接著就听陆青竹讲起先前的情况。 她下午的时候用炼血金蟾祛除了精血內的杂质,接著就开始练功,一个没注意,被炼血金蟾跑出去了。 连她也不知道炼血金蟾去了哪里,回来时嘴里就叼著这个瓶子。 “就因为它叼回来一个瓶子,所以你问都不问,就把瓶子打开,把里面的东西给它喝了?” 陈然质问道。 虽然这玩意儿確实不是陆青竹主动偷走的,但也不应该直接给人喝了啊。 “我都不知道它从哪里拿回来的,我去问谁?” 陆青竹的话让陈然愣了。 低头一看她手里的蛤蟆,也是,蛤蟆又不能说话,她就算想找人问也不知道问谁。 “炼血金蟾自从跟我熟悉之后,一次都没偷跑出去过,这次突然跑出去,带回来这么一个东西,我也很好奇里面有什么,加上又不知道是谁的,自然就打开了,谁知道刚打开,就被它吃了一大半,我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陆青竹无辜的说著,但陈然知道她其实根本没有阻止,而且炼血金蟾吃得也没那么快,因为现在都还有一部分在里头。 她只是静静的在旁边看著,顶多就是脸上有些疑惑罢了。 不过事情都过去,不管她到底有没有想阻止,都挽回不了。 要怪只能怪那两个傢伙倒霉,住哪里不好,非要住在离这城中村不远的酒店里,出门还不把药带著,以至於被炼血金蟾闻著味儿过去把东西给偷了。 不管如何,这梁子算是结下了。 “就在炼血金蟾把这瓶子带回来没多久,傍晚的时候,那两个人就找了上来。” 接下来的事情不用说。 以陆青竹沉默寡言,又对这个社会充满防备的性子,只怕是一句话都没跟对方解释,就跟人打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解释?就算我解释了,你觉得他们会相信吗?” 听到陈然怪她不跟人解释,陆青竹叫起屈来。 一只蛤蟆偷东西,但凡脑子正常一点的人都不可能会相信,她解释了不仅没用,还会让人知道炼血金蟾的存在。 这东西在蛊神道的时候,是蛊神道的宝贝,现在在她手里,就是她的宝贝,万一別人起了覬覦之心,给她抢走怎么办? 现在想起来,她只庆幸自己足够谨慎,从不將炼血金蟾放在自己住的地方,才没被那两人发觉。 听了她的理论,陈然无从反驳。 也是,如果他是那两个面具男,他也不会信的。 “那刚才我问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实话?” 偷走別人东西都算了,这才是陈然最生气的。 对方连他都想隱瞒! 听了这个问题,陆青竹没有解释,將头偏向一边,也不说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怕我知道炼血金蟾的存在会抢你的。” 陈然没好气的笑了笑。 他之前还纳闷儿对方放著酒店不住,为什么非要住那个犄角旮旯,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她放了宝贝在那儿,而且因为这宝贝的缘故,她也一直在防备自己。 陆青竹还是没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 陈然气不打一处来:“我要是会抢你宝贝的人,刚才就不会救你了!就因为救你,我现在肯定被那两个人记恨上了,你知道他们背后的势力有多大吗?你知道我帮你背了多大的锅?我付出这么多,你还不信任我?” “我又没有让你救我......”陆青竹小声嘟囔道。 但她就在陈然身前,声音再小也逃不过陈然的耳朵,陈然一听就炸了。 “什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我听听。” 陈然表情极为夸张:“没有让我救你,你让我快一点干什么?给你收尸啊?那我来早了!” 听到这番话,陆青竹瘪了瘪嘴。 意识到自己不是两人对手的时候,她就是想让陈然来帮忙的。 刚才只是一时恼怒,才说了违心之言。 如今被陈然懟了一阵,到底是心虚,没再还口。 第四百五十章 利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章 利息 看到陆青竹没反驳,陈然心情总算平復了些,见她一副伤痕累累的样子,又觉得她可怜,本来还想吐槽她一顿的,想想都算了。 只是说道:“下次被人围攻就別发简讯了!装矜持也挑点时候,我但凡没看到简讯你今晚都完蛋了,再有这种紧急情况打电话知道吗!” 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陆青竹依旧沉默。 “知道它为什么要偷这玩意儿吗?” 陈然扬了扬手里的瓶子,问起了別的问题。 “我怎么知道。” 陆青竹说完,见陈然还盯著她,又补充起来:“应该是把这东西当成食物了。” 陈然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过也懒得去探究了,看到瓶子里还有一小部分液体,他直接揣进了自己的衣兜。 “这东西有点古怪,剩下的我拿走了。” 通过感应,陈然已经確定这种叫宙斯之血的药,就是使陶宇晨发生变异的东西,要说不感兴趣是假的,打算拿回去研究一下。 何况这玩意儿是给人吃的,给蛤蟆吃了纯属浪费。 看到陈然把东西揣进兜里,陆青竹撇了撇嘴,显然有点不满意。 然而这一微表情也没能逃过陈然的眼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別不服气,这玩意儿被偷的帐,那俩傢伙肯定要算在我头上,帮你背了这么大的锅,没让你还人情就好得很了,这么点东西当利息都不够!” 陆青竹无言以对,只见陈然不耐烦的往床上一指,对她说道:“现在把衣服脱了,躺上去。” 听到这话,陆青竹先是一惊,隨即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今晚救我的事我会用別的方式回报你,要我跟你睡觉,我不答应!” 陆青竹突然站起身来,把陈然嚇了一跳,好一阵才回过神来,莫名其妙的道:“谁要跟你睡觉了?” 陆青竹奇了:“那你......” “天龙蛊还取不取了?” 陈然的话让她恍然大悟,同时神色大囧。 竟然是取天龙蛊,她还以为陈然嫌弃利息不够,要让她拿身体来抵呢。 “取天龙蛊要躺床上?” 即便陈然已经解释清楚,陆青竹还是有点担心。 陈然一脸无语,点了点头:“不一定非要躺床上,躺地上也行,躺到外面大马路上也行,你要不嫌脏,还可以躺到臭水沟子里去。” 陆青竹听懂了陈然的嘲讽,恨恨瞪他一眼,还是乖乖走到一旁的床前,脱起了衣服。 怕陈然偷看,她偷偷转身去看陈然。 然而陈然根本没看她,而是兀自鼓捣著什么。 自然是取天龙蛊要用的器具。 银针,和一把锋利的小刀,用之前要先消毒。 陈然准备好后,转头走向陆青竹,见她竟然盖著被子。 “你没事吧?真以为让你睡觉啊。” 陈然都说要取天龙蛊了,对方还把被子盖上,他有点搞不清楚陆青竹的脑迴路。 说她傻吧,防备心还挺重,说她聪明吧,確实看不出来。 陈然没好气的说著,一把將被子扯开。 然而下一秒,原本无语的表情顿时凝固在了脸上,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陆青竹,整个人僵直不动,像受到电击一般。 没別的,只因陆青竹身无寸缕。 看到陈然扯被子,陆青竹本能想拦一下,可陈然速度太快,她没来得及,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扯开了。 她一脸窘迫,可转念一想,对方本来就让她脱衣服的,也没必要自欺欺人的盖被子了,索性一句话没说,就这么躺著。 只不过原本就有些发红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猴屁股,连带著脖子和身体都开始变红。 没办法,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毫无防备的面对一个男人。 虽然知道陈然是要给她取出天龙蛊,不是对她有非分之想,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她听得清清楚楚。 她將眼睛闭上了,这样会感觉好一点。 就是总觉得身上凉颼颼的,有点不自在。 而且也不知道陈然为何迟迟不动手。 “咕嚕!” 陆青竹闭著眼睛等了半晌,突然听到咽口水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陈然还跟之前一样盯著她,动也不动,眼珠也不转,像是被钉住了一样。 她就是再没经验,对方眼里的欲望也还是看得出来的,不由勃然大怒:“你看够了没有。” 陈然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陆青竹气愤无比,急忙將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 陈然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想不通的样子问道:“谁让你把衣服全脱了的?” “你......” 陆青竹瞪大了眼睛,对这话简直难以置信,自己还没质问他,他反倒问起自己来了!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 “我是让你脱衣服但没让你脱这么干净啊。” “我怎么知道!”陆青竹神色大囧。 “不知道你可以问啊!问都不问就脱成这样,拿这个考验我?还好我定力强!” 听到陈然义正辞严的语气,陆青竹人傻了。 “你定力还强?” 陈然半晌没动静,刚才眼睛都直了,就差把眼珠子落她身上,她可是清清楚楚看到的,就这样竟然还好意思说定力强? “当然了。” “你......” “哎行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女孩子家家一丝不掛的不嫌寒磣啊,我可是正经人来著,你不要打我的主意......” 陈然一脸嫌弃的说著,把陆青竹的话堵了回去。 听陈然说自己寒磣,还说他是正经人,陆青竹气得几欲抓狂。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还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说真的,要不是现在不著寸缕,她真的会忍不住跳到陈然脖子上去掐死他! 她气得不行,但还是第一时间穿衣服。 眼看陆青竹没说话,陈然转过头,不著痕跡的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 还好,还好我机灵,懂得先发制人,先一步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她,不然可就给她拿住了。 要是被贴上色狼的標籤,心气儿都要矮一头,还怎么把她收入麾下?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之前给她採取的治疗,效果还挺不错,短短几天,想不到她身上的伤口就癒合了这么多。 陆青竹身上原本有天龙蛊啃噬的伤口,腿上和肚子上都有,面积很大,而且一直在溃烂,看著都倒胃口,陈然虽没取出天龙蛊,却对那些外伤进行过治疗。 现在恢復许多,伤口癒合之后,虽然还有痕跡,跟之前確实天壤之別,不仅不倒胃口了,甚至还有点诱人。 也许是练功的缘故,她身上的肌肉很紧实,小腹平坦,还隱隱有腹肌的线条,之前没看出来,现在看来,倒也谈得上几分火辣。 这也难怪陈然多看了几眼。 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血气方刚,人之常情嘛。 脑海里想著刚才那道诱人身姿,耳边又迴荡起陆青竹先前的话。 连她都想到睡觉这回事儿,我咋没想到呢,就想著给她取天龙蛊,她虽然嘴上不答应,那也是自己没提。 要是自己提出来,再三要求,她会不会答应呢? 她要是答应,那身材,嘖嘖...... 陈然想著想著,不知道想到什么美好的画面,突然舔了舔舌头。 而这一幕,刚好被穿好衣服的陆青竹瞥见。 只见陈然一脸淫笑,还做出这么噁心的动作,她娥眉蹙起,脸上满是嫌恶。 “你在想什么?” 陈然一时想入非非,都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转过身来了,听到这话,回过神来,才发觉陆青竹满脸嫌恶,眼中儘是防备。 他急忙咳嗽一声,收起脸上的笑容,正色道:“我在想怎么给你取出天龙蛊呢,换好了?” 上下打量陆青竹,见她穿好了贴身衣物。 虽然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依旧难掩火辣的身姿。 这穿上衣服,怎么感觉比先前更勾人了? 陈然有些奇怪,不过他早就调整好了心態,倒也没再胡思乱想。 只是和陆青竹讲起了自己取出天龙蛊的办法。 陆青竹一直防备陈然,想著对方要是再眼冒淫光,今天就不取天龙蛊了,好在陈然並没有。 第四百五十一章 想明白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一章 想明白了 “假死?” 听了陈然把办法一说,陆青竹心头微惊。 “对。” 陈然点头。 天龙蛊一旦进入人体,无论如何也无法剥离。 陆青竹之前以为只要服用解药就行,后来发现,那解药只是能切断天龙蛊和神蛊道人的联繫,並不能让天龙蛊离开身体。 而没了神蛊道人控制的天龙蛊,给人带来的伤害反而更加严重。 早就听过陆青竹的敘述,也亲眼见过天龙蛊几次,陈然猜想这东西应该是某种寄生生物。 由於靠自己无法存活,只能寄生在其它生物体內,所以它不会轻易让人把它剥离下来,这毕竟关乎到它的生命。 之所以人死了,它会主动离体,是它察觉到自己所寄生的生物失去了寄生价值,要重新寻找宿主。 “你之前不是也说除非你死,它才会主动离开吗?真死当然不行,只能假死了。”陈然说道。 “我只是看到別的弟子死了,体內的天龙蛊主动离开,其实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我也不知道。” 陆青竹对天龙蛊的了解,其实也不够,这会儿都不敢確定自己认为的是对的。 “是不是这样,尝试就知道了,你放心,以我的手段,它分辨不出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然掌握的孙家医术中,有一门针法可以让人假死半个时辰,除了身体不会变僵硬,血液不会凝固外,其它方方面面都跟真死的人一样,呼吸会停止,心臟也会停止跳动。 最开始答应帮陆青竹取出天龙蛊的时候,陈然想的就是这个办法。 当然,他也只有这个办法。 “能成功吗?”陆青竹问道。 “如果我的猜想是正確的话,至少有九成把握。” “如果你猜错了呢?” “那可就说不准了,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甚至你可能会死。” 陈然的方法目前还在猜想阶段,他可不敢保证什么,但他也不想骗陆青竹,所以將一切可能都说了出来。 陆青竹低下眼瞼,陷入了沉思。 毕竟是有风险的事儿,多少要做一下心理建设,陈然完全理解,也没催她,只是问了个问题。 “你之前说没有解药的情况下,天龙蛊要是离开人体,宿主会死,你服下过解药,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陈然记得清楚,杨霖之所以死,就是因为天龙蛊在手臂上,被陆青竹砍了下来。 失去天龙蛊就死,肯定有更深层的原因,但陈然不知道,因为陆青竹没解释过。 这也是他目前唯一担心的,他可不想自己成功把天龙蛊取出来后,陆青竹莫名其妙死了。 听了陈然所言,陆青竹摇摇头,让他不用担心这一点。 “这是老贼担心弟子被挟持会出卖他,在种下天龙蛊的时候,同步放在我们体內的一种毒,天龙蛊身上携带的剧毒刚好可以中和这种毒,让我们不受影响。 所以天龙蛊在体內,弟子就安然无恙,一旦天龙蛊突然离体,弟子就会死,但我服用解药的时候,不仅切断了老贼和天龙蛊的联繫,还同时解了这种毒,所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听到这番话,陈然鬆了口气。 “那就妥了。” 虽然鬆了口气,还是感嘆神蛊道人的手段之多,一只天龙蛊,竟能让他搞出这么多花样来。 “那种解药你还有吗?”陈然问道。 陆青竹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有。” 没等陈然开口,她竟然主动拿了出来。 很小的一个瓷瓶。 陈然接过一看,发现里面是些粉末。 “这东西叫清净无根散,指甲盖一点冲水吞服就能起到作用。” 陈然想起来了,杨霖来找陆青竹时,曾问过她这东西。 “你以为有多少弟子对老贼忠心耿耿?其实很多人都想摆脱他的控制,只是没办法罢了。” 这一点陈然也清楚,没再多言。 看著手里的清净无根散,他让陆青竹匀点给他。 “你都拿去吧,反正我也用不上了。” 难怪她二话不说就拿了出来,原来早就做好了给陈然的准备。 一下子这么大方? 陈然还有点不適应。 然而紧接著,陆青竹竟然连炼血金蟾都给了陈然。 还没等陈然问为什么,就听她说道:“既然有可能失败,那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这东西先交给你,如果你成功取出天龙蛊,我再拿回来,如果没有成功,给我个痛快,它就是你的了。” 陈然说有很大的把握,但也没保证一定能成功。 陆青竹这几天靠精血提升了功力,却依旧拿体內的天龙蛊一点办法没有,每天还是要靠喝大量的气血饮才能缓解痛苦。 可隨著西梁集团的倒塌,气血饮也越来越少了,一旦没了气血饮,下场如何可想而知。 她刚刚沉思,就是在琢磨这件事。 她不想再受折磨了,想著要是失败,还不如直接死了好。 难怪她这么大方,原来是担心自己失败,萌生了死志。 陈然看了看手上的炼血金蟾,忽然笑道:“你这么早就把东西给我,就不怕我为了这东西,故意弄死你?” “有什么好怕呢?” 陆青竹反问了一句,又自言语道:“其实你说得对,我不应该防备你,因为无论如何,我的命都在你手上,你想怎么做,隨便你吧。” 陆青竹也是想明白了,陈然要如何,她一点办法没有。 之前对方指望自己帮他,或许还有点谈判的余地,现在对方毫无顾忌,只剩下自己求他。 救自己还是杀自己,甚至是强行要了自己,也不过一个念头罢了。 想到先前她对自己还满心防备,这会儿突然说出这句交心之言,陈然还挺意外的。 都说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会想明白很多事情,看来还真不假。 “好。” 他点了点头。 陆青竹神色疑惑,陈然急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能相信我挺好的。” 说完,他正色道:“你放心吧,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但应该出不了什么意外,而且就算这次没能取出来,我也会给你想別的办法,不一定就是最坏的结果,不要那么悲观。” 陈然本来就是守信之人,答应陆青竹的事,他肯定会去做,这跟陆青竹有没有筹码没关係。 帮自己揭开气血饮阴谋,她已经付过筹码了。 何况陈然也想搞清楚自己能不能解除天龙蛊,就算只是拿她做试验,也会帮她。 更別说陈然还一心想招揽她为自己做事。 之前她实力低,陈然都有这念头,这下得知她能用精血修炼,实力提升贼快,他心思自然更活络,何况眼下的陆青竹,明显渐渐开始信任他了,这让陈然觉得大有可为! 以上三个原因,任意一个都能让陈然不放弃她,更別说三个加一起了。 也许是看出陈然神色认真,即便心里不怎么相信能成功,听到这番安慰,陆青竹还是难得的没有反驳,只是点了点头。 眼看时间不早,陈然不再废话,从怀中掏出一颗早就准备好的药丸给陆青竹服下后,开始用银针让其假死。 第四百五十二章 归心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二章 归心 吃下陈然给的药后,眼看著陈然在她身上施针,陆青竹只觉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的工夫就失去了意识,等她再次睁开眼时,不知过去多久,发现天已经亮了。 陈然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练功,察觉到陆青竹醒来,也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听到这话,陆青竹有些茫然,不是取天龙蛊吗,怎么看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难道先前的一切是自己在做梦? 她低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只穿著贴身衣物,明显不是在做梦。 “天地良心,我可没对你做什么啊。” 见陆青竹醒来第一时间查看身体,像是找被自己侵犯的痕跡一般,陈然急忙说道,见她没反应,又喊了一声:“看看这是什么。” 陆青竹抬起头,只见陈然手里拿著一只足有筷子长的蜈蚣尸体,朝她晃了晃。 “恭喜你,自由了。” 听到这话,陆青竹才反应过来,神情难掩激动:“你成功了?” “不然呢?” 陈然怕她不信,將手中的蜈蚣尸体扔了过去。 要是普通女孩子,连手指长短的都害怕得不行,看到这么长一条蜈蚣,只怕早嚇得哇哇大叫起来,但陆青竹却不怕,反而第一时间拿在手里打量。 记忆中,神蛊道人当初给她种下这东西的时候,她才只有十岁,如今已过去十三年了,当初还没她小指粗的天龙蛊,也长得这么大。 总算是取出来了!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就差泪流满面。 不过她本就是不会哭的人。 “谢谢,谢谢!” 从没说过谢谢的陆青竹,一下子说了两个谢谢,內心的激动程度可见一斑。 陈然心情也挺好的。 “情况跟我猜想的一样,確切的说是比我想像得更好,我原以为,就算你假死,也得开刀才能取出天龙蛊,没想到你刚失去生机没一会儿,它就自己从你伤口里钻出来了。 不仅省了我动刀,对你身体造成的伤害也减小了许多,假死本来只有一个时辰的,我看你睡得挺香,索性就多让你睡一会儿。” 假死可不是能隨便死的,死一次会大伤元气,虽然有陈然事先准备好的药丸固本培元,但也不能完全避免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何况陆青竹昨晚本就受了伤,更需要静养,所以陈然就让她多睡一会儿了。 至於她昨晚战斗时受的皮外伤,也给她包扎好了。 听了陈然的敘述,陆青竹再次说了声谢谢,然后开始穿衣服。 “嘶......” 她刚拿起衣服,忽的感觉右边肋骨有些疼痛,这是昨晚被两个蒙面男打伤的位置,但疼的不是伤口,是伤口旁边的皮肤,一片赤红,还有一种灼热的感觉。 见她疑惑,陈然解释起来,说这是被赤焰火烧的。 陆青竹神色讶异。 “你的假死確实成功骗过了它,可能是觉得你没啥用了,它钻出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引燃了赤焰火。” 根据林云志的死,陈然早就怀疑天龙蛊体內有赤焰散的原料,天龙蛊可以做到隨时放火和灭火。 这一事件让他更加確定。 要不说神蛊道人十恶不赦呢,单是在弟子体內种毒还不够,怕人死不了,还要让天龙蛊引燃赤焰火以毁尸灭跡,而且即便跟他断开联繫,天龙蛊也能自行放火。 这完全是个意外,事先两人谁都没有料到,好在陈然知道赤焰火的原理,也有用来熄灭的东西,所以才第一时间阻止了赤焰火扩散。 只是虽然阻止得快,陆青竹还是被灼伤了。 听了陈然所说,陆青竹眼中闪过一阵后怕。 果然出现了意外,还好天不亡她。 她杀意凛然,一脸愤恨。 这当然不是针对陈然,应该是想起了神蛊道人。 陆青竹很快穿好了衣服,去厕所洗漱完,酒店正好送来早餐,陈然让她吃点。 吃过早饭,陈然开启了他准备许久的话题,问陆青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陆青竹愣了一下。 饱受天龙蛊折磨的她,之前一心想死,现在突然被取出天龙蛊,接下来该怎么办,她还没决定。 见她没说话,陈然心道稳了,当即提议,让对方以后跟他。 陆青竹眉尖一挑,诧异的看了陈然一眼,陈然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跟著我做事。” 陈然说著,將特別行动组的存在告诉了她,至於目前这个行动组办事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自然而然的隱瞒了下来。 “会內家功夫的人並不好找,你挺合適的,你加入我这小组,我会给你提供庇佑,提供薪水,帮助你对付蛊神道,也不是帮你吧,对付蛊神道,本就是我们的任务。” 陈然诚恳的说著,就等陆青竹欣然同意。 谁知道陆青竹思量半晌,忽然问道:“如果我不答应会怎么样?” “不答应?” 陈然愣了。 不答应会怎么样? 不答应......陈然还没想过! 在他看来,陆青竹举目无亲,脱离蛊神道后,像丧家之犬一样东躲西藏,居无定所,如今因为炼血金蟾的缘故,还惹上了来歷不明的外国组织。 独来独往的风险更大。 自己给她提供庇佑,提供她需要的一切,还帮她一起对付敌人,最关键的是,她以前是贼,投到自己麾下就是兵,那身份可是截然不同的,她为什么会不答应? 没有理由啊。 因为觉得她不会不答应,所以陈然也没想过不答应会怎么样。 他还在想她为什么不答应,难道是自己给她的温暖不够? 还是我平时说话態度不好? 难不成是昨晚上不小心露了猪哥相,她觉得我是色狼,所以怕我? 可我已经很克制了,就看两眼,又没动手,不能这么小气吧。 陈然说著,忽然发现陆青竹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的腿,確切的说是大腿旁的东西。 正是对方交给他保管的炼血金蟾。 “你以为我会怎么样?会骂你,打你,还是拿这东西威胁你?” 陈然说起话来,没好气的將炼血金蟾扔给了她。 “你不是这样的人。” 早就决定放下防备的陆青竹,倒也没把陈然想得这么坏。 她刚才之所以盯著炼血金蟾,不是怕陈然不给她,是奇怪炼血金蟾向来很排斥陌生人,连自己都是跟它朝夕相处久了,经常餵食它东西,它才放下戒备不抗拒跟著自己。 怎么陈然才第一天见到它,它就离陈然这么近,不仅不排斥,还毫无防备的在睡觉,睡得还挺香,她觉得奇怪。 听了陆青竹的话,陈然好受了点,但更纳闷儿了:“既然你都觉得我这人没这么坏,那为什么不答应?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陈然还以为是自己给的好处不够诱人,不过他都还没说具体的呢,完全可以商量。 谁知陆青竹摇了摇头,说不是不满意陈然给的条件,而是有事要去做。 “做什么?你不是想去找神蛊道人报仇吧。” 陈然嚇了一跳。 “我还没那么傻,他的实力远远不是现在的我能对付的。” 陈然没见过神蛊道人本人,根本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存在,可陆青竹知道。 听到她不是去报仇,陈然鬆了口气。 “那还有什么事?” 陈然想不到一个无父无母,还连朋友都没有的人能有什么事要做。 但陆青竹没说。 她不说,倒不是因为防备,而是解释起来很麻烦。 “等做完了这件事,我再来找你。” 陈然刚有些失望,还以为对方肯定一去不回,自己的希望落空,听到这话,大为惊喜。 “真的?” 原来还回来啊! 早说嘛。 陆青竹点了点头:“三个月后回来,到时候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其实陈然想得没错,举目无亲连个朋友都没有的陆青竹,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去,投靠他是最好的选择。 至少陈然不自私自利,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她已把对方当成了朋友。 陈然却没想这么多,嘿嘿一笑:“真的做什么都答应?” 陆青竹瞪了他一眼,他咳嗽一声,笑道:“放心,我让你做的,肯定都不是什么过分的事,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说著,从兜里掏出来一张银行卡。 第四百五十三章 生肌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三章 生肌膏 “这里面有三百万,原想著你一答应就给你当工资的,虽然没答应,也只是暂时,就当提前给你的工资吧。” 说完,將卡递过去。 陆青竹吃了一惊,想不到陈然竟给她这么多钱。 “你就不怕我拿著钱跑了?” 她讶异的看著陈然,只见陈然笑了笑:“虽然我的钱谈不上很多,但几百万还是不缺的,跑了也就跑了吧,如果这笔钱能让你以后过得好点,也算物尽其用。” 陈然不缺这点钱,也不担心对方会跑,何不表现得大方一点? “拿著吧,花自己的工资比花网贷好。”见陆青竹没接,陈然催促道。 “你怎么知道我借网贷?”陆青竹奇了。 “大半夜都有人给你发简讯催债,你说我怎么知道的?” 陆青竹睡著的时候,陈然看到有人给她发简讯,拿起一看,才知道她借了网贷,解锁之后发现还不止一个平台,好几个,加一起有四五万。 最开始应该还不止,因为她把陈然那天给她的五万块钱也用来还网贷了,难怪拿了那么多钱,一点改变都没有,还住在那么破的地方。 听到陈然说起这事儿,陆青竹神色窘迫的道:“自从离开蛊神道,就断了收入,我也没办法。” 蛊神道的弟子从小到大所花费的钱一直都是蛊神道提供。 以至於很多弟子都没有独自赚钱的能力,陆青竹离开蛊神道后,別说没有赚钱能力,就算有,天天受天龙蛊折磨,被蛊神道弟子追杀,也没心思去赚钱,只好借网贷了。 “你都背叛蛊神道了,人家不给你钱是肯定的,不过没关係,他们不给你,我给你,密码是六个零。” 陈然笑眯眯的说著,再次晃了晃手上的卡。 陆青竹没再犹豫,伸手接了下来。 “你身上有伤,加之假死虽然不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但到底死过一回,就算有我事先准备好的药,少说也要虚弱几天。 那两个神秘人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来找麻烦,我暂时不离开锦城,在隔壁重新开了房,每晚都会回来,这几天你就住在酒店里好好恢復,恢復好了再去做你的事。” 连钱都拿了,听到这些嘱咐,陆青竹倒也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下来。 “好好休息。” 该说的都说完,陈然便去了自己新开的房间。 直到陈然离开,陆青竹才打量起手上的银行卡。 看著看著,从来没有掉过眼泪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竟有了层水雾。 是因为这笔钱吗? 是,但不全是。 究其原因,还是她从小到大所受到的关心,加一起都没遇到陈然后,对方给她的关心多。 然而她跟陈然相识,满打满算也才一个星期而已。 何况,本就因利益才合作的两人,其实根本没有施以关心的必要。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原来他真的跟其他人不一样。 想到这一点,连陆青竹自己都觉得投靠陈然確实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她刚才就想答应,只是她要去做的事很重要,一旦做成,她的实力至少都能上升到陈然的档次。 她非常需要这样的实力。 再次看了眼手上的银行卡,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 “生肌膏?” 陈然在酒店待到下午才跟宋冉碰头,一起前往张家。 他之前让宋冉帮他打听陶家起家一事,宋冉已经打听到许多,路上就跟他讲了起来。 “是的,陶家原本做的根本不是和医疗有关的生意,就是靠著生肌膏,才转型做医疗的,而且短短半年就崭露头角,积累了巨额財富。” “就靠这一种药,有那么厉害?” 陈然纳闷儿道。 “可別小看这药,確实很厉害,据说治疗外伤有奇效,只要是外伤,不管多严重,抹上去要不了一天,至少都能癒合一半,在当时也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並不比气血饮引起的关注度小,这是我爷爷说的,那会儿我爷爷还没退休,所在的部队还採购过。” 陈然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一天就能癒合一半?这比自己伤口癒合还快了。 虽然诧异,但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出意外的话,生肌膏多半是靠著黑玉灵髓上的神女泪才做出来的。 黑玉灵髓作为稀有程度不亚於血珀凝脂的天灵地宝,所诞生的神女泪说不定还真有这种效果。 或许正是因此,它才会被陶文书当成陶家的发家之物。 不过...... “为什么我都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他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生肌膏。 “这生肌膏虽然一经推出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但並没有卖多长时间,应该也就半年多就退市了,据说是研製这药的科研人员出车祸死亡,药方没能留下来。 也有人说是陶家內部出了矛盾,有人毁掉了药方,事情过去十几年,到底是什么原因,谁也说不清楚了,反正市面上的生肌膏卖完之后,再没出现过。 因为销售的时间太短,加上从销售起就一直处在热卖缺货中,连本地都不够,更別说推广出去,你不知道也正常,但锦城老一辈人都知道。” 陈然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他暗自思量起来。 虽然生肌膏退市,外界传言不管什么原因,结果都是药方丟失。 但他知道,药方没有丟。 现在就在他手上。 如果这东西就是靠神女泪研製出来的话,那么最大的可能不是没有药方,而是没有原材料,毕竟神女泪正常情况下,一年才有一滴。 可能是之前的用完了,之后一直没有,无法继续製造,陶家才找了个藉口说药方丟失。 这段时间陈然一直在酒店,除了鼓捣自己打算製作发售的药,也研究了一阵黑玉灵髓,有不小的发现。 就是黑玉灵髓通过吸收他的內力,竟然可以催生神女泪。 除了第一天,他之后也做过实验,全部內力都给黑玉灵髓吸收的话,大概可以生出一滴。 陈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事实就是如此,他並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神女泪不仅可以用来炼製培基丹,还能用来炼一些其它的稀有丹药。 单是如此,价值都已经很高了。 更別说还能用来製作已经经过市场检验的生肌膏。 陈然现在正想著卖药赚钱呢。 敲定出的三种药虽然都很不错,但到底没卖过,不知道市场买不买帐。 生肌膏可是以前成功过的药,现在方子在他手上,他怎能忍得住不卖? 如果这东西真有宋冉说的那么厉害,价值比气血饮只高不低,自己要是让它死而復生,重新面市,还愁赚不到钱? 不过就算有方子和原材料,要卖也没那么容易,毕竟製药这一摊子的场地设备人员啥的,陈然啥都没有。 好在他今天来的目的之一,就是和张家谈合作,他打算等会儿好好向张家人请教一下。 跟宋冉聊著,陈然车子很快开到张家。 早就知道陈然会来,这次倒没人把他拦在外头,而是立马就请了进去。 张家內部还有一个停车场,挨著花园。 “他们在那儿。” 车子还没停下,宋冉指了指花园,陈然目光扫去,只见宋岩亭和张令安张孟坚等人都在花园里散步,除了他们,竟然还有汪朝义。 而汪朝义身后又跟著许多穿行政夹克的人,好像是专程来谈论什么大事。 第四百五十四章 回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四章 回血 “陈先生!” 陈然刚停下车,张孟坚的长子张云瑞就迎了上来。 陈然到门口的时候他便得了通知,就在这停车场等著呢。 “张公子。” 陈然下车,也向张云瑞问了声好。 两人寒暄两句,陈然问张云瑞花园里的人在谈论什么。 “陈先生过去就知道了。” 张云瑞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过去?不太方便吧?” 看到有许多政府官员,就是怕不方便,陈然才问张云瑞的。 谁知道张云瑞却说没什么不方便。 接著將陈然引了过去。 花园里的人老早就看到陈然了,陈然刚走过来,或点头示好,或微笑致意。 陈然一一打招呼:“两位老爷子,张院长,汪书记......” “你的伤养好了?” 面对陈然的问好点了点头后,汪朝义问道。 “几天过去,没好也差不多了。” 陈然的伤早就好了,只是怕说出来太过骇人听闻,所以才这么说。 接著他也问汪朝义,气血饮的案子处理得怎么样。 “那件案子有专案组的人办,跟我已经没什么关係了,进度什么的,我也得找人打听。” 气血饮的案子根本不关汪朝义的事,他之所以参与进去,也是偶然知道其中阴谋,且身份地位够格,能够帮得上忙,而且不帮不行,其实不该他管的。 本就不该他管的案子,交给专案组后,他就更不好再指手画脚了,所以早早的就退了出来。 陈然闻言恍然,这才明白为何要派专案组了,目的是为了各司其职。 接著他问汪朝义是不是也来做客。 汪朝义摇摇头,说並非做客,是来和张家谈生意。 陈然有点不太明白,汪朝义作为蜀省政界的领军人,要跟张家谈什么生意? 因为並不是什么秘密,汪朝义倒也没隱瞒,直接就说了出来。 原来是处理西梁集团那个烂摊子的事儿。 气血饮的案子无论如何都遮盖不住,这几天媒体已经渐渐得到指示,开始往外放消息了。 蛊神道,金翼蛊什么的,太过骇人听闻,当然不会告诉老百姓,但是气血饮有重大缺陷的事,老百姓们都知道了,由於这个问题无法解决,所以气血饮將会无限期暂停上市。 其实这都是委婉的说法,明眼人都知道,气血饮多半是不可能再上市了。 这消息一出,自然引起轩然大波,老百姓还好,毕竟没有全面上市,他们想被骗都还没机会。 对於投资商和地方政府来说,才是损失巨大,说一句天塌了都不为过。 西梁集团原本不大,整个集团大大小小业务加一块儿,总价值也就一两百亿。 研究出气血饮后,由於以前產能太低,应付不了气血饮的火爆,为了快速扩张,新修建了许多製药厂,各种配套设施也跟著扩大。 因为没有全面开放投资,所以目前最大的投资商是蜀省政府。 气血饮暴雷之后,西梁集团股价暴跌,退市是肯定的了,蜀省政府的投资也直接打了水漂。 而许多地方政府,之前为了吸引西梁集团修建製药厂,和產业链在当地,不仅给了低息银行贷款,还给了许多福利政策,就等著气血饮大卖,好跟著赚钱。 现在气血饮暴雷,厂房和產业链没建起来的还好,损失有限,建起来的,直接没了用武之地,都不知道该干嘛,银行的贷款也没人还了,那损失自不用说。 虽然问题出在西梁集团,可主张给他们低息贷款,给他们各种福利,把他们引到地方修建这些东西的人,也是要担责的,一个都跑不掉。 为什么汪朝义之前篤定气血饮的秘密一旦被揭露,陶家和许多人都会狗急跳墙,就是这个原因。 牵扯的人实在太多了。 这些人不是接受不了错误,是承担不起错误被揭露后所造成的后果。 所以他们第一反应一定是堵漏子,只要漏子还有堵住的希望,他们几乎可以用尽一切手段。 也就是有张宋两家配合,以雷霆之势让他们没办法堵漏子,否则气血饮的问题会不会被公之於眾,还真不好说。 现在虽然被公之於眾,但造成的各种损失也接踵而来。 短短几天,蜀省政府已经进行过初步统计,这一事件给蜀省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六百亿,间接经济损失达两千亿。 这还是陈然破案快,但凡要是慢一两个月,等到西梁集团全面开放投资和气血饮全面发售,损失金额起码要在这基础上翻三倍。 虽然现在没有造成那么大损失,但也够蜀省政府焦头烂额的了。 因为隨著气血暴雷,调查西梁集团的时候,他们还查出蜀省財政有著三百多亿的亏空,相当於一下子损失千亿。 千亿绝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么大个窟窿是要填的。 汪朝义之所以来张家,就是为了填这个窟窿。 据他所说,西梁集团的现金储备只有十几亿,加上陶家族人的资產,也不到三十亿。 再加上从受牵连官员身上查出来的贪污款,总共也不到一百亿,差得太远了,根本填不下。 眼下西梁集团就剩下总部大楼和製药厂还值点钱,目前这些已经充公了,汪朝义就打算卖掉,给蜀省財政回点血。 可是由於西梁集团做的是医疗相关的產业,总部大楼都好说,製药厂是真的不好卖。 等个三五几年,或许有人会主动找上来,可汪朝义不想等,想儘快卖掉。 回血是一回事,主要还是想快速运作起来,让这些东西產生价值,从而產生税收,慢慢癒合財政损失的伤口。 如果一直放著,价格越来越低不说,不运作的话,税收也是没有的。 可整个蜀省,医疗行业有实力接手,且接手之后,立马就能运作的,只有张家的天璣集团。 除此之外,再没別的了。 因此他才找上门来,希望张家能把西梁集团剩下的东西给买下。 “你破了案,拍拍屁股就走,留下的烂摊子,总要有人处理不是?” 別说专案组来了之后,气血饮的案子就不该他管,就是该他管,他也管不过来,为了这事儿,他已经两个晚上没睡好了。 陈然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原来是要把西梁集团的残值打包卖掉。 “多少钱啊?”他好奇的问道。 第四百五十五章 有心无力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五章 有心无力 “正常价格在二百八十亿左右,但现在这情况,这个价格肯定是难以卖掉的,顶天也就二百六十亿吧。” “这么贵?” 陈然还以为几十亿能搞定,听到这个天文数字,暗暗咋舌的同时,直接被浇了一盆冷水,原本准备说的话,也就没说了。 听到陈然说贵,汪朝义身旁的一个官员道:“这个价已经算便宜了,还是我们剥离了一些没什么价值的小產业和陶家人的房產什么的,要是把那些东西全算上,至少也要三百亿。” “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也不可能全卖给接手的人,不然不是把人当冤大头了吗。” 汪朝义说著,又道:“总价值就在这儿,再少也少不到哪去了,確实不是个小数目,一般的企业是接不住的,所以才来张府叨扰。” 蜀省有钱的企业不少,但不是有钱就会买。 人家没这义务。 得有钱,又用得著才会买。 而在汪朝义看来,张家就是这个有钱又用得著的主儿。 不过他失望了。 张家並没有接手的打算。 不是没钱,是用不著。 张家虽然也是搞医疗製药这一摊子的,但他们的公司建立得比西梁集团早得多,各种设施和產业链也早就完善了,属於是啥都不缺。 不缺人,不缺钱,不缺材料,不缺设备,不缺场地,在不想扩张的情况下,买来这些东西也没用。 而天璣集团不想扩张,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 但凡他们想扩张,也不会让代理商去代理发行他们的药,市值也一直保持在一千多亿。 这还是近几年民生好了涨起来的,以前只有几百亿。 用张老爷子的话说,钱够用就行,摊子铺得太大,总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还是小点,管理起来方便。 明面上是这个意思,暗地里,当然也有些別的原因。 就是张家的风头够了。 在蜀省这地界上,跟宋家互为犄角,相互照应,他们不需要再扩张,也不能扩张。 为什么? 手里有兵,完了还不停往兜里挣钱,又单独守著一块地,还是自古以来出了名的易守难攻之地,你想干嘛? 不想给人留下把柄,才是天璣集团不扩张的最大原因。 也是张宋两家能一直安稳的原因。 这是他们一直坚守的原则,不可能轻易打破。 如果买下西梁集团,还要让西梁集团的製药厂运转起来,那方方面面都得扩张,这一扩张,牵扯就大了。 不扩张也不行,难道买了啥都不干给供起来? 做生意是要赚钱的,如果啥都不干,就赚不到钱,只能亏钱,那还买什么? 所以面对汪朝义的提议,张家婉拒了,说暂时用不著,让他向外省的企业宣传一下,说不定有要买的。 “这件事实在是爱莫能助,还望汪书记理解。” 张孟坚向汪朝义说著客套话,然而这些话,他之前也说得够多了,眼下又说,应该是打算送客。 他家当然不缺汪朝义一顿饭,但对方是为公事而来,不会隨隨便便留下吃饭。 生意没能谈成,汪朝义虽然失望,但也不能强买强卖,只得点头表示没什么,说回去再想办法。 临走的时候,打算跟陈然说点事,看到陈然低著头在琢磨什么,一脸意动的样子,忽的想起来陈然也是做生意的,而且生意也不算小,不由问道:“怎么,你有兴趣?” 汪朝义还真问著了。 陈然真的有兴趣。 製药公司,製药厂,生產线,设备,工人,药材种植基地,啥啥都有,这简直就是为正想靠卖药赚钱的陈然量身定製的。 他就是缺这些东西! 刚才问价格,陈然就是动心了,不过再动心也没用,他没钱。 “害,兴趣是有,就是没钱,买不起。” 汪朝义只是隨口一问,没想到陈然真的有兴趣,他不免好奇起来:“你也打算做製药的生意?” 他没记错的话,陈然手上目前的大头生意是港口和玉石原料,跟製药跨度可有点大。 不过转念一想,陈然也是医生,而且医术超然,想进军医疗行业也不是什么奇怪事。 陈然这边也解释起来:“花钱的地方太多了,我手头正好有几种市面上没有的药,效果都不错,也没什么副作用,就想著拿出来挣点钱。” 因为没钱,才想著卖药赚钱,陈然这话可以说是非常的实诚,但好些人都吃了一惊。 市面上没有的药,那就是原研药了。 正常情况下,一个药企能搞出一种原研药,都能鸟枪换炮,赚得盆满钵满,最好的例子就是曾经的西梁集团,陈然竟然说他有几种原研药? 真的假的? 好多不认识陈然的官员,都觉得他在吹牛。 陈然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骇人,继续说道:“之前在蜀西医院我不是就跟张院长说过合作製药的话题吗,您也在场,应该都听到了,今天来就是想进一步谈这个话题。” 陈然早就和张孟坚谈过合作製药的事,汪朝义当时也听得清清楚楚,所以对陈然刚才说出来的话,才没显得诧异,反而有些惊喜。 因为陈然想卖药的话,正好用得著西梁集团留下的东西。 “有这回事?” 听到陈然说起要跟他们合作製药,张令安看向了身旁的张孟坚,他还没听说过。 张孟坚点了点头:“回父亲,確有其事。” 另一边的张云瑞也记得,还说起了陈然特製的解毒药能解脓毒血症的事。 张令安当即就吃了一惊。 脓毒血症有多难治,他作为医生,再清楚不过了。 “既然你有心製药,那这些东西正好適合你啊。” 听了陈然所言,汪朝义颇有兴致的说道。 陈然也知道適合他,不然也不会动心,但再適合他,也得有钱啊。 “你有多少钱?实在不够,我们还可以再给你点优惠。” 听陈然说手上没钱,汪朝义问道。 “这......” 陈然有点不好意思,说自己手头只有几亿。 “啊?只有这么点?” 说话的是汪朝义身后的官员,蜀省財政亏空,一二把手都被收监了,他是新上任的財政二把手,顶替原来陶义山的位置,至於一把手还没找到合適人员。 他还以为陈然真能买下陶家的產业,为財政减轻负担,刚才著实有些激动,一听他只有几亿,顿时被浇了一盆冷水。 差个一二十亿,都还可以通融通融,差这么多,怎么通融? 要不说陈然不好意思呢,他也知道差太多了。 “我肯定是买不起的,就是隨便问问。” 陈然早就打消了念头,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因为过了这村,很难找到个店儿了。 但也没办法。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他在陆青竹面前可以装阔,但在这儿,实在装不了。 汪朝义刚才也以为陈然差得不多,一听差这么多,也知道没戏了。 两百多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就算是以贷款的名义也不可能贷这么多给陈然,这不是他的私產。 何况他们就是要换现金来填地方財政的损失,更不可能贷款了。 即便把西梁集团的残值卖了,陶家欠的贷款都还差一大截呢,再贷这么多给陈然,要是陈然还不起,岂不是陷得更深? 汪朝义大失所望,正要作罢,宋岩亭和张令安对视一眼后,忽然说道:“若陈然你真有意拿下西梁集团,钱这方面倒是好办。” “嗯?” 眾人都疑惑起来,包括陈然,不解的看著宋岩亭。 只见他没开口,旁边的张令安便笑著说道:“我们可以借给你。” 第四百五十六章 鼎力相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六章 鼎力相助 张令安的话让刚刚大失所望的汪朝义一下子来了兴致,陈然则愣住了。 “借我?这得借多少钱啊......” 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也不能刚好就借二百六十亿,除了收购,还得运营,资金不充足是不行的,就借三百亿吧,你看怎么样?” 这一下陈然更震惊了,两百六十亿都是个天文数字,他们还要多借几十亿给自己? 然而自己只是隨口问了一下。 “张老爷子,这有点不太好吧?” 陈然很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跟张家当然没什么恩怨。 但要说有多好的关係,其实也没有,他跟张令安这才第二次见面呢。 他原还担心合作卖药的事儿人家不让利,来的路上还一直琢磨怎么让自己利益最大化,没想到对方竟然愿意借这么多钱给他自己支棱摊子。 一时间,陈然有些受宠若惊。 “你正好需要,他们正好有,暂时拆借给你以解燃眉之急,哪里不好?” 宋岩亭在一旁笑著说道。 这倒不是他站著说话不腰疼,而是宋家与张家本就休戚与共,宋家明面上看著没钱,但张家的钱,至少有三分之一是他们的。 而宋家的三分之一,绝不止三百亿。 听到宋岩亭的话,陈然又是一怔。 哪里不好?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来,他自忖与张家的关係好像还没好到这个程度,別说张家了,连宋家,应该也没到这地步。 二来,这钱实在太多,他混到现在总资產也才一百亿多一点,一下子拉三百亿饥荒,是他资產的三倍,他怕自己还不起啊。 汪朝义也没想到张家竟然愿意借这么多钱给陈然,心头纳罕的同时,知道陈然这是入了张宋两家两位老爷子的眼了,也笑著劝道:“你不正缺钱吗,既然张老爷子愿意慷慨解囊,你还怕什么?” 怕什么,当然是怕还不起了! 听了陈然所说,宋岩亭问道:“难道你对你的药没有信心?怕赚不到钱?” 张孟坚在一旁接话道:“三百亿虽然不是个小数目,以陈先生的本事,倒也不至於还不起,別的不说,只要陈先生能將解脓毒血症的药剂批量生產推广开来,不出半年,能赚到的钱绝不止这个数!” 陈然也知道那玩意儿赚钱,可问题就在於他没有办法批量生產,半年赚三百亿这种大话,他可不敢承诺。 虽然他手上还有生肌膏的药方,这玩意儿的价值丝毫不弱於解脓毒血症的药剂,但他自己都还没鼓捣出来呢,也就没提。 其实他对自己琢磨出来的三种药还是有点信心的,只不过没干过这么大的事业。 之前啥都没有吧,觉得啥都缺,干不起来。 现在啥啥都有,又觉得摊子是不是铺太大了,有点不敢干。 这都不是摊子了,这是个超级商场。 陈然一个连摊儿都没摆过的人,突然接手一个超级商场,步子迈得有点太大了,难免心里没底。 就算自己手上的药能赚钱,也得有人帮忙管理啊。 他自己可管不明白。 “管理方面你不用太担心,西梁集团並非所有人都犯了罪,犯罪的被抓了,没犯罪的,现在还留在里面呢。 因为西梁集团是家族企业,里面不乏因不姓陶而得不到重用的有才之人,他们对西梁集团也谈不上什么归属感,不过是端碗吃饭而已。 只要有饭吃,端谁的碗不是端?你接手西梁集团后,物色几个原先遭受打压的人,將他们提拔起来,想来他们一定对你感激涕零,还不帮你好好管理公司?” 听了陈然的担忧,汪朝义让其安心。 另一边的张孟坚看到陈然犹豫不决,也提议若陈然信不过里面的人,他们可以暂派几个人帮忙管理,让陈然派几个亲信跟著学习,等学成了再接手岗位就行。 除此之外,他还向陈然解释了一些事:“我们也很想和陈先生合作,但实不相瞒陈先生,因之前並不知道陈先生缺钱,没有意识到您是想通过卖药快速赚钱,许多事,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一种新药的推出,是需要一定流程的,並非製作出来就能直接售卖,而是需要经过层层检验,即便以我们天璣集团掌握的渠道,要通过各种检验,起码也得半年时间才行,这已经是最快的了,省了许多流程。 然而即便药品检验合格,也不能立马製作,我们製药厂今年下半年到明年上半年的订单都已经排满了,需要优先製作我们自己的药以交付给各地的代理商,完成已有的生產任务之后,才能製作新的药。 这也就意味著,陈先生就算现在拿出药方,且一点问题都没有,也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將药生產出来,之后进行宣发销售,又需要一点时间,要赚钱,少说也得一年半以后了。” “啊?这么久?”陈然吃了一惊。 张孟坚苦笑:“这已经是最快的了。” 也就是他们天璣集团是老牌企业,军政两界都有不少人脉,方方面面的关係到位,没人敢为难他们,检验时间才只需要半年,但凡换个企业,没两年想都別想! 陈然脸色有些难看,看来自己確实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张孟坚的意思很明显,如果陈然和他们合作,最快也得一年半以后才能赚到钱,他自己搞的话,会快上不少,至少不用等生產线空下来。 如果他对自己的药有绝对信心,且胆子够大的话,甚至都不用等检验合格,就可以开始生產。 但张家是不敢这么干的。 毕竟他们只是跟陈然合作,不是把自己卖给陈然。 要是生產一大堆药出来,最后检验不合格,就会跟现在西梁集团囤积的气血饮一样,除了集中销毁,没別的办法。 “连检验都要这么久,就算我自己搞,好像也快不到哪里去啊。” 陈然有些失望的说道。 他只想快一点搞到钱。 张孟坚没说话,只是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汪朝义。 虽然汪朝义还什么都没透露,但张孟坚很清楚,想快点赚钱的並非只有陈然一个人,蜀省政府比陈然迫切多了。 正常流程要那么多时间,可特事特办的话,不一定要这么久。 果然,听了陈然所言,汪朝义沉吟一会儿后,问道:“你说的那些药,都没什么问题吧?” 第四百五十七章 眾擎易举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七章 眾擎易举 汪朝义虽然很想將西梁集团卖出去,但还是有点顾忌的,毕竟气血饮暴雷的事才刚过去几天,很多人都有阴影,陈然能推出新药固然是好,就怕有问题。 他之所以想让张家接手,主要就是求稳,其它药企的药可能有问题,但张家绝不会。 听到汪朝义的问题,陈然摆了摆手:“药的安全,汪书记不用担心,刚刚才出了气血饮的事,但凡有一点没把握的药,都被我排除掉了,我拿出来的绝对是没任何问题的。” 气血饮的案子是陈然亲手破的,陶家的下场,他也亲眼目睹,陈然比汪朝义还怕药有问题。 他的药虽然没通过检验,也没有人进行实验,但他依旧有绝对的把握。 因为这些药只是现在失传了,几百上千年前,可都是名震一时的药,早就有许多人实验过了,安全方面没任何问题,只是眼下差点纸面上的数据而已。 听陈然说得绝对,其他官员心中有些怀疑,但汪朝义脸上的神情却轻鬆了许多。 陈然的话,他还是相信的,一方面是见过陈然的医术,另一方面,也是陈然不管在鹏城还是在锦城,都从没做过掉链子的事儿。 虽然有陈安远的扶持,但他自己也很爭气。 他相信陈然不会乱说。 念及此,他说道:“既然你有把握药没问题,我们可以给你一路绿灯,爭取三个月內走完全部检验流程,让你上架销售。” 嗯? 陈然眉尖一抬,有些惊讶。 一下子减少一半的时间固然已经很好了,但要想赚钱,也没自己想像中的那么快。 “如果你的药真有效果,只要通过检验,开始上架销售,陆陆续续就会有投资商找上门了,不是非要把药卖出去才能赚钱,投资商的钱难道不是钱?” 汪朝义虽然是政界人物,但对商界那一套还是懂不少的。 不单药企,其它行业许多公司都是这样,別说东西发售,就是没发售,只要宣传到位,都能先狠狠捞一笔投资钱。 西梁集团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汪朝义说了这么多,陈然还是拿不定主意。 “你还有什么顾忌?” 眾人都有些疑惑。 “也不是什么顾忌,就是......就是我从来没欠过这么多钱,有点害怕。” 听到这实诚的话,好多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她身旁的宋冉都忍俊不禁,她还真以为陈然天不怕地不怕呢。 陈然问如果拿下这笔钱,什么时候还,要给多少利息。 “这些事你都不必担心,总要等你的摊子支起来赚到钱了才有得还,至於利息就不必了。” 张令安笑著说道。 三百亿每天的利息都不得了,不必了? 陈然神色微怔,看著张令安慈眉善目的笑,宋岩亭也一脸和蔼,哪里还不明白,两人应该都不在乎这点钱,这是特意帮扶他呢。 或许是感谢自己的救命之恩? 陈然还在思考,只听汪朝义又道:“二百六十亿,再给你优惠十亿吧,如果你还不愿意,就只能作罢了。” 眼看陈然犹豫不决,汪朝义又推了他一把,这个价是他和其他官员商量的底价,再往下就降不了了。 十亿虽然不少,如果能將西梁集团留下的东西运转起来,各种税收加一起,几年就赚回来了,也不算什么损失。 听到这话,陈然知道大家都没什么耐心等自己犹豫了,略一琢磨,发了回狠,咬牙道:“行吧,既然大家都支持,我就试试看!” 陈然也是想明白了。 首先机会难得,他正好需要这么一条完整的药品產业链,而张家又正好愿意给他財力支持,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住,再想遇到就不容易了。 其次也是他不认为自己还不起。 担心是人之常情,毕竟从没欠过这么多钱,但他仔细想来,觉得不会还不起。 就算他自己搞出的三种药卖不好,不是还有生肌膏吗? 何况他对自己的药也挺有信心的。 退一万步说,即便他的药全都不挣钱,亏得血本无归,他也还有別的方式赚钱。 大不了再去买原石嘛,买原石还债,慢是慢点,总也能还清。 想明白这些,他有了底气,也就答应了。 看到陈然答应,汪朝义以及他身后的官员们大喜。 还以为今天来张家是白跑一趟,竟然没有! 西梁集团留下的东西有陈然接盘,总算能回口血了,汪朝义身旁的財政二把手当即就问陈然打算什么时候接过手。 什么时候接手,得看资金什么时候到位了。 “最迟都会在三天內到位。” 张家都决定借钱给陈然了,自然不会掉链子,听说资金三天內就会到位,那人又是一喜。 汪朝义和这位二把手身份太高,如今大头得以敲定,接下来的事就用不著他们亲自出面磋商了。 那位二把手当即从身后叫来两人,介绍给陈然认识,说之后的对接工作,会由这两人负责,陈然隨时都能联繫他们。 陈然向两人互换联繫方式后,目送他们上了车。 汪朝义先前就有事要和陈然说,所有官员都上车了,他还留在车外,跟陈然说著事。 “之前你用来给我家老太太治病的药,说是用千年人参做出来的?” 陈然点了点头,不明白汪朝义是什么意思。 “价值连城的药,你连钱也没收,老太太知道后,大不乐意,专程托人找来了一支千年人参,要送给你。” 陈然闻言瞪大了眼睛,隨即摆了摆手:“害,不值当什么的......” 没等陈然说完,汪朝义就道:“药的具体价钱我就不问了,不用想也是天价,给你只怕你也不要,但这人参你务必收下,总不能让你亏得太多,一方面是全老太太的一番心意。 另一方面,你製作的药效果十分不错,將来难免还有用到的地方,千年人参极为难得,万一有要用的时候,找不到材料怎么办?留一棵在手上,以备不时之需也好。” 別说以后用得到,陈然现在就用得到,只是不好意思直接拿,要客气两句嘛。 听了这话,他倒是不再拒绝,只问多少钱,看样子是打算买下来。 汪朝义看了他一眼,神色不悦。 陈然顿时就明白了:“行吧,既然是老太太的一番心意,我也就不推辞了。” 人家都说送了,还会要钱吗? 而且以汪朝义的身份,谈钱还挺不方便的。 见陈然不再推辞,汪朝义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等会儿你把现在住的地址发我,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汪朝义说完,上车去了。 陈然面上没什么激动之色,心情却著实雀跃。 正愁不知道上哪儿找千年人参给宋冉奶奶治病,没想到汪朝义竟然给他找来了一棵。 以汪家的权势,即便能找到千年人参,想来应该也不容易。 再一想张家借钱给自己买下西梁集团,连利息都不要。 陈然大概知道这些高门大户对人情的看重了。 当然,人情是一回事,这其中,也许还有对他价值的认可。 目送汪朝义等人的车离开,陈然这才转头走向花园,生意不用谈了,还有別的事儿要做呢。 第四百五十八章 生病之由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八章 生病之由 汪朝义走后,陈然就被迎进了张家。 张家今天特意请他,名义上是为了感谢陈然阻止蛊神道弟子的阴谋,自然少不了一番客套。 客套完,才说起別的话题。 让陈然没想到的是,张家首先跟他谈起的竟然是罗老太。 张家宴会那天,陈然把罗老太气得够呛,就算他帮张令安治了病,无疑也是把这位老太太得罪狠了的。 老太太对他绝无好感,但那是之前。 后来罗老太中了枯血噬心蛊的毒,由陈然和张令安二人合力救回来,老太太醒来后对陈然的印象就改观了。 说起来还得感谢张令安。 要不说张令安是有大格局值得尊敬的长者呢,他明明在救罗老太的过程中也出了大力,事后却几乎將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陈然头上。 罗老太本来对陈然没什么好感,得知此事,无论如何也討厌不起来了。 虽然醒来后第二天就被家人匆忙接回京城,临走时却嘱託张家代她好好感谢陈然。 让陈然以后去了京城,尽可去罗家做客。 说完此事,他们才开始谈別的话题。 跟陈然之前预计得差不多,他怎会张家医术这件事,张家人是一定会问的。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的医术也是看这些书学的,老爷子放心,这些资料都还保存得很好。” 既然早有预料,陈然自然想好了说辞,其实也不用想,实话实说就完了。 毕竟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陈然说完,张家人无一不觉诧异。 张家祖上逃难时將医书交给夏家保管一事,他们倒也听说过一些,但具体细节,谁也说不清楚。 他们都没有想到,几百年过去,曾经交给別人保管的东西,竟然依旧完好无损。 这不是几年几十年,是几百年啊,连朝代都更迭了,更別提发生了多少战乱。 “为了让子孙后代不遗弃友人託付之物,竟然把医书內容和族谱修订在一起,可见这位夏家先祖是何等重义之人。” 宋岩亭在一旁感嘆道。 张家的人也连连点头,对这位不曾得知姓名的夏家先祖感到无比敬佩。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能做到这份上,可见他们的先祖並非所託非人。 “陈先生,关於这批医书,我们......” 张孟坚开口说话,还没等他说完,陈然便打岔道:“这批医书现在都在我家,张院长放心,我回去收拾收拾,就给贵府送来,好完璧归赵。” 张家医术陈然该学的都学会了,这些东西留在他家已经没什么用,何况本来就是別人的东西,更没有不给人家的道理。 也就是东西正好在他家,就算不在他家,刚接受了张家三百亿资助的陈然,也得想办法帮人找找。 张孟坚想说的就是如何拿回那些东西,听了陈然此言,心头大慰。 张令安却问起了夏涵的情况。 在讲述得到张家医书过程的时候,陈然自然而然的提到了夏涵,要是没她,陈然也不会偶然得到这些东西。 “老爷子不必担心她不同意,她性子很好的,我跟她说一声就行。” 陈然以为张令安问起夏涵,是担心作为夏家后人的夏涵不同意把医书归还,或者要什么好处,让他不必担心。 夏涵回老宅拿东西的时候,连提都没提那个箱子,可见她根本不在乎里面的东西。 虽然那个时候的她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但就算知道,陈然觉得她还是不会在乎。 她的性子不爭不抢的,也不可能提什么条件。 张令安笑著摇摇头,说自己不是担心她不给。 “夏家为了先祖的一个承诺,帮我们保管医书数百年之久,如今家族凋落,只剩下一个孤女,即便她並不反对我们拿回那些医书,我们又怎能毫无表示呢。” 张家医书对於普通人而言或许一文不值,但对张家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夏家帮张家保管这么久的医书,无疑是值得感谢的,即便对方不要,张家也不能不给。 张令安问夏涵缺什么。 这个问题还真把陈然问住了,要说她缺钱吧,陈然觉得她更缺关爱,毕竟她身边一个关心她的亲人都没有,不过那是之前。 自从进了他家,现在给他爸妈当女儿后,关爱也不缺了,钱就更不用说。 都给陈然当妹子了,陈然还能不给她钱? 何况她还不仅是妹子那么简单。 张家医术,陈然是因为夏涵的缘故才能学到的,还有李定国的刀法。 正是靠著这套刀法,他在原始森林又被姓周的当成李定国的后人,给了许多好处。 这些事儿,虽然算是陈然的造化,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托夏涵的福。 人家这个正经的李家后人都没得到好处,他这个假后人却拿了一大堆。 他心里也过意不去,加上那天晚上没控制住自己,事后虽然夏涵谁都没告诉,但陈然的良心还是受到了极为强烈的谴责。 他早就打定主意,绝不亏待夏涵。 跟陈可可一样,陈然往夏涵卡上存了一千万的定期,银行每个月会按时给她发近两万块的利息。 不管是现阶段生活,还是以后读书,甚至是书读了出来,她都不会缺钱。 毕竟陈然一开始都给这么多了,以后还能少给不成? 陈可可有的,她也一定会有。 所以陈然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她会缺什么,只说没什么缺的。 张令安当然知道陈然不会亏待夏涵,但那是陈然的事,他们张家该给的,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给。 他倒也没再追问,只让陈然有空,將夏涵带到张家做客,让他们都看看。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陈然答应了下来。 他之前就料想除了遗失的医术外,张家人肯定还会谈起张令安的病,果不其然。 说完夏家的事,张孟坚果真问了起来。 除了將家族遗失的医术找回来外,再没什么比治好老爷子的病更值得重视的了。 “老爷子的病其实並不难治,但他的病有一个病根,要想彻底治好这病,必须得治病根才行。” 陈然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听到陈然说张令安的病不难治,眾人都十分惊喜,只是都不明白,他所言的“病根”是什么。 他们早就给老爷子检查过了,没有找到什么病根。 只有张令安神色淡然,早有所料。 其实那天陈然给他治病的时候,他就猜到陈然发现自己体內的秘密了,后来得知陈然是为了阻止蛊神道弟子的阴谋而来,更加確定他知道。 只不过陈然知道的事,张令安的亲人中,还有许多都不知道。 他以前隱瞒,是不想让大家担心,但眼下陈然都说到这份上,加之蛊神道也已经开始谋害起了他的家人,他知道不能再隱瞒了,也没有再隱瞒的必要。 当即就將自己体內有天龙蛊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 听张令安说他体內有一只和那天那个蛊神道弟子一样的蜈蚣,许多人都吃了一惊。 “爷爷的病之所以难以医治,就是因为那只蜈蚣?”张云瑞惊讶的问道。 他知道他爷爷的病难治,却一直都不知道为何难治,现在才晓得缘由。 张孟坚也一脸惊骇,因为他都不知道此事。 当听说他体內这只蜈蚣,竟来自搞出气血饮害人的蛊神道,他们更加惊讶了。 “蛊神道的掌门叫神蛊道人,天龙蛊是他专门用来控制弟子的手段,张老爷子体內有天龙蛊,按理说也该为他所控。 但老爷子內力深厚,一直用內力压制天龙蛊,才让自己不受神蛊道人辖制,不过也正是因此,使得內力长时间处在消耗状態,身体才渐渐出现问题,但能压制天龙蛊,也很厉害了。” 蛊神道那么多弟子,陈然还没见过哪个纯靠內力就压制天龙蛊的,张令安的內力之深,確实让他震撼,他说厉害,並非吹捧。 张令安却苦笑著摇头,说了声惭愧。 “算算时间,这只天龙蛊在我体內,至今有二十多年光景了,然而这二十多年里,我尝试了许多手段,都无法將其取出来,拖延至今,眼看著身体一步步衰败至此,却无能为力。” 第四百五十九章 当年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五十九章 当年事 张令安一脸唏嘘,殊不知这话却把眾人嚇得不轻,竟然有二十多年了! 连陈然都暗暗咋舌,他以为张令安能用內力压制几年都厉害得很了,没想到竟然压制了二十几年。 这得消耗多少內力?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对方想得足够厉害,没想到还是小瞧了这位耄耋老人。 “父亲,这天龙蛊在您体內二十多年,为何都没听您提起过?” 张孟坚疑惑的问道。 听陈然说天龙蛊是蛊神道掌门专门用来控制弟子的手段,张云瑞也很好奇,自己爷爷是怎么让这东西进入身体的? 別说他们好奇,陈然也挺想知道。 因为据陆青竹所说,要在体內种天龙蛊,必须得完全自愿,且三天內都不能反悔,但凡三天內脑子里出现一丁点排斥的想法,天龙蛊都无法种成功。 听了几人的问题,张令安又嘆一口气,说一切都是当初太过自负,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更让眾人不解了。 好在他並没有卖关子,说出这话,就是要把事情讲个明白的。 大概是二十三年前,张令安不仅是蜀西医院院长,天璣集团董事长,还是全国中医协会会首,头顶多重名衔,是名震海內外的名医。 “当时滇省一个孤儿院出现了一起奇怪的瘟疫,许多同行前往医治,都没取得效果,消息传到京城,京城方面颇为重视,让我过去看看,我当时没想太多,直接去了滇省。 虽然也没想著手到擒来,但总觉得有这么多同行在,大家一起商討,总能找出解决办法,谁知十几个业內知名人士聚在一起,足足待了两个月,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想出来。” 眾人闻言,纷纷挑眉。 “是什么病这么棘手?” “不是病,就是这天龙蛊。” 眾人都是一惊。 只听张令安接著道:“那孤儿院一共有一百三十七个孩子,竟超过一半的人,体內都有天龙蛊,不过那个时候,我们並不知道天龙蛊的名字,只以为是一种厉害的寄生虫。 然而我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无法將这种寄生虫消灭,眼看孩子们每天饱受蜈蚣噬体的折磨,我们想治好这种病的心情也越发迫切。 恰在此时,有人提议要想取出天龙蛊,就得知道这天龙蛊为何厉害,在人体內是如何行动的,得亲身实验才行,而所谓的亲身实验,就是將天龙蛊放进体內,让自己和孩子们感同身受。” 听到这里,眾人心头一凛,大概有猜测了。 “这个办法虽然凶险,但当时没有別的办法,许多人都觉得可以一试。” “所以您就试了?” 张云瑞问道。 “当时我刚当上全国中医协会会首,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要不说虚名害人呢,看来他真答应了。 “倒也不止是我,当时决定在体內种入天龙蛊的共有三个人,除了我以外,一个是葛家的老家主葛俊山,一个是孙家当时的传承人孙道伟......” 陈然不知道葛俊山是谁,但孙道伟这名字可太熟悉了,这不是赵书媛的外公吗? “等会儿!” 陈然喊了一声,当即问道:“老爷子说的孙道伟可是孙思邈的后人?” 只见张令安点了点头:“正是。” 说完,看了陈然一眼,又道:“小友除了我张家医术,孙家的玄阴针法使用起来也十分熟练,想来跟他家应该也有些渊源?” 陈然点头,何止是有渊源,简直是太有渊源了! “你们三人都试了?”他问道。 张令安摇摇头:“葛家俊山公当时已经八十五岁,年事已高,我们都没同意他试,所以最后只有我和孙道伟在体內种入了天龙蛊。” 想不到张令安和孙道伟还有这种经歷,不过倒也不奇怪,大家都是中医圈子里的名人,不可能毫无交集的。 “之后呢?” 见张令安没说下去,连一旁的宋冉都著急起来,开始追问。 张令安闻言苦笑:“之后就发现,我们都著了贼人的道了!” “怎么说?” “这天龙蛊种入身体倒是容易,可根本取不出来,別说取了,受折磨时,连自杀都做不到,而且种入天龙蛊后,我们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一起阴谋,是那个孤儿院院长搞出来的阴谋,那些孩子体內的天龙蛊,都是他种下的。” 闻听此言,眾人悚然一惊。 陈然急忙问道:“那人就是神蛊道人?” “是与不是,我也不清楚。” 连蛊神道这个名字,他都是后面才晓得的,当时什么都不了解。 也没听说过神蛊道人这个名號。 “那么多孩子被那个院长种下天龙蛊,一个都没揭发他?”张云瑞好奇的问道。 “他们都是蛊神道的少年弟子。” 好嘛。 原来那孤儿院都是假的! 眾人又惊又怒! “利用人性之善来为恶,这蛊神道的人,当真该死!” 宋岩亭早就知道张令安身体有毛病,却没听说过缘故,今日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勃然大怒。 虽然张令安自嘲是太过自负才中了招,但无论如何也不能忽略的一点,就是他的初衷是为了救人! 他是为了救人,才以身试蛊。 还有张道伟。 古有神农尝百草,他二人为救人以身试蛊,何其难得? “提议让我们以身试蛊的也是他,但那人偽装得很好,我们一直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对劲,直到我二人中蛊之后,他才露出真面目,但一切都晚了。 幸好葛家老爷子想要试蛊被我们阻止,他內力高深无比,那贼子不是他的对手,险些被他一掌打死,不得不逃走,才没空管我们,不然我们生死难测。” 说起当年之事,张令安还有些后怕,陈然却是疑惑的问这葛家老爷子是谁。 “东晋名医葛洪之后,葛家如今在北方也是一等一的中医世家。” 听了张孟坚所言,陈然这才恍然大悟。 葛洪之名,他倒也不陌生,只因这人不仅是华国歷史上有名的中医,还是有名的道士。 炼丹之术,他比孙思邈更早使用。 孙思邈留下的跟炼丹有关的资料中,许多地方都有提到他的名字。 “那之后呢?” 张云瑞又追问起来。 第四百六十章 一切瞭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章 一切瞭然 “之后?” 张令安苦笑了一阵。 “之后的情形跟这次的气血饮案差不多,相关的人被追责了一大批,真正犯事的,却跑得不见踪影,而我与孙道伟两人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可谓受尽折磨。 若非葛家老爷子倾力相助,不惜將葛家祖传的混元一气丹给我们服用,让我们的內力在短时间內得到极大提升,可以用来压制天龙蛊,我俩人几不能活命。” 张令安说著,眼中闪过一丝后怕,眾人听了,义愤填膺的同时,又感到庆幸。 “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宋岩亭好奇的问道。 其他人对此也很疑惑。 “不惜將这么多弟子派出来,製造瘟疫的假象,难道就只是为了给你们种天龙蛊?他为什么如此大费周章,是跟你们有什么恩怨在先?” 陈然也问道。 张令安摇了摇头:“我们与他並无恩怨,他之所以要这么做,是想以天龙蛊控制我们,为其做事。” “做害人的事?” “倒不是害人,是让我们给他治蛊毒。” “治蛊毒?” 眾人都惊讶了。 张令安点了点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他专门下蛊的人,也有蛊毒要治?” “他虽是专门下蛊之人,却也中了一种奇蛊,名为千针蛊,他拿之束手无策,才不惜大费周章,让我们帮他治。” “千针蛊?” 听到这个名字,陈然吃了一惊。 眾人不明所以,张令安也將目光转过来。 “怎么?小友听说过?” 陈然当然听说过,这不就是赵书媛身上的蛊毒吗? 不过,他一直以为这蛊毒是蛊神道的人下的,可现在听来,怎么蛊神道的人竟也中了这种蛊? 而且二十二三年前,不正是赵书媛中蛊的同一时间吗? “对,孙道伟的外孙女身上也有千针蛊,而且还在这件事之前就患上了,他也来求助过我,只是我们一起探討了许久,都没能找到解决办法,后来就发生了滇省的事,他之所以参与进来,也是正好在滇省寻找给他外孙女治病的东西,想不到你竟然跟她也认识,那个小姑娘,现在还好吧?” 听了张令安的话,陈然点了点头:“她暂时还好,她身上的千针蛊虽然没有解除,但也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张令安闻言,放鬆下来,点头道:“千针蛊据传乃是先秦时期的奇蛊,要想控制,必须用到赤血灵鹿身上的鹿鸣石,想来小友应该已经见过了。” 陈然再次点头,心头纳罕,张令安说出来的辟邪石竟也是鹿鸣石。 看来鹿鸣石才是那种石头的真正名字。 鹿鸣石来源於赤血灵鹿? 赤血灵鹿之名,陈然还是第一次听说,难道就是自己在唐璃母亲身上感应到的那些小鹿? “这些事,我都是后来才知道的,被种下天龙蛊的时候,虽然也已快年逾花甲,却是白活了许多年,很多事情都不甚明了。 因为千针蛊十分难解,那人又十分迫切,也许是由於孙道伟外孙女身上的蛊毒一直没能得到解决的缘故,知道我们一时半会儿解不了此蛊,就想以天龙蛊圈禁我们,好让我们专心为其想办法。 不过有葛家老爷子帮忙,他的目的最终並未达成。” 听了这话,眾人恍然大悟。 对方果然是有特殊目的的。 只有陈然暗自惊讶,想不到这千针蛊竟不是来自蛊神道,还有別的来头。 停顿一会儿,张令安又说了起来。 “其实蛊神道之名,在滇省一直有传说,是一个巫医组织,虽然最早由一个土司家族建立,但名声並不算坏,因为滇省许多百姓都受过救助,只是传到后面,几乎销声匿跡了。 许多人只当做传说,並不以为真,直到那次,我们才知道,蛊神道並非存在於传说中。” “舅公说蛊神道在传说中的名声並不算坏,但用天龙蛊控制弟子,还以天龙蛊挟持你们为他治病,分明是坏透了。” 宋冉是警察,出於职业素养,可谓是嫉恶如仇,听了张令安所言,觉得蛊神道简直是坏得脚底流脓。 “任何事务,发展到一定的时候,都难免变质,蛊神道曾经在滇省深受百姓爱戴,后面出现心术不正之人,渐渐失了民心,也就销声匿跡了。” “准確的说,是销声匿跡了一段时间,眼下看来,这个曾经销声匿跡的组织,大有捲土重来之势。” 宋岩亭的话,让眾人都深以为然。 张令安也点了点头:“我与孙道伟的天龙蛊在葛家老爷子的帮助下,得到有效压制后,便各自回了家,之后没多久,我先是听说孙道伟找出了能控制千针蛊的药,但刚刚收到消息没多久,他就被人给害了。” 他说著,唏嘘的嘆了口气。 孙家人死得离奇,但从张令安的语气听来,他显然是知晓內情的。 “被种下天龙蛊后,虽然能够用內力压制,但终究无法將其取出,稍有不慎,还是会受啃噬之苦,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加之蛊神道太过神秘,又一直隱藏在暗中,孙家一家惨死之事,让我担心知道蛊神道存在的人可能会被灭口,因此从未將此事向家人提起过。” 张令安从未明说自己为何生病,其实是怕家人受到伤害。 以他当时所掌握的权势和积累的各种人脉,花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找不到蛊神道的藏身之处,只能搜集到一些零星的线索,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说著,他看向了长子张孟坚:“不过你母亲还是知道的,她毕竟跟我几十年,瞒不过她,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知道,每天以內力助我压制天龙蛊,我才能坚持这么多年,不然以我一人之力,能撑到哪天还真不好说,只是苦了她......” 张令安都八十岁的人了,谈起他的妻子,神色还有些悲愴,看来她妻子为了给他压制天龙蛊,应该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或许早早离世,也与此事有关。 张孟坚也跟著嘆了口气,缅怀起了已经去世多年的老母。 很多人都不知道,其实他父亲虽然老早就宣称生病,但病情在很长一段时间內都是得到了控制的。 只是在十年前,罗老太的儿子重伤垂死,命悬一线,求到了他父亲头上。 他父亲为了偿还罗老太夫妇曾经的人情,独自一人用了逆命神针为其救命。 之后他父亲的病情就突然恶化,他母亲为了稳住他父亲的病情,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 当时的他,只知道母亲是为了救父亲而去世,不明白其中內情,现在想来,多半是因逆命神针对內力损耗极大,使得张令安体內的天龙蛊失控,她母亲才不得不出手。 听了张孟坚的猜测,张令安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若我能一死了之,绝不会让你母亲受到半点伤害,可惜我死不了,那人不让我死,过去十年,他倒是没有再让我帮他解除千针蛊了,可却生出了別的念头,他想控制我,靠我们张家的財力和关係,来达成他的目的。 你母亲深知此事会造成多大的影响,所以寧愿失去生命,也要让我不受控制。” 听到这话,张孟坚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此前不知道蛊神道的存在,还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来他家生乱,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们和蛊神道,早就有许多仇怨了。 “你母亲去世后,又安稳了十年,这十年来,天龙蛊一直被我压制,但我的身体也渐渐被拖垮,我以为我不问世事多年,他已经忘记我了,没想到竟然没有......” 张令安说著,瞳孔微缩:“那名蛊神道弟子给罗家老太太施展的那种剧毒,分明是篤定了只有我家的逆命神针才能救人,而我张家,只我一人会施展逆命神针,只要救人,必然內力空虚,他便可控制天龙蛊趁虚而入!” 陈然眉尖一挑,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 他一直都以为那名蛊神道弟子下毒的对象是张令安,没想到竟是猜错了。 他的目標並非张令安,而是张令安身边的人。 或许根本就没有固定目標,除了罗老太,还有张孟坚,张云瑞,或者张家的其他人。 只要是能让张令安全力救治的人就行,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损耗张令安的內力。 只要是关係近的,任何一个人中毒都能达成这个目的。 只不过最后是罗老太倒霉罢了。 “他的计划几乎天衣无缝,若我施展全力救人,必会落入他的圈套,好在陈小友也在现场,有陈小友相助,不仅阻止了蛊神道要害其他人的阴谋,还让我並没出多少力,就救回了罗家老太太。” 张令安说著,以感激的眼神看了陈然一眼。 听到这话,张孟坚父子不由吃了一惊。 他们知道陈然那天的功劳不小,但根本没想到这其中竟还有直接针对张令安的阴谋。 试想一下,若非陈然救了罗老太,他们家这位老爷子,只怕这会儿早被蛊神道控制。 想到他们每天面对的,並非和蔼可亲的亲人,而是个只有亲人外表,內里却跟他们有深仇大恨的贼子。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深刻意识到陈然之功,两人再次对陈然表示感谢。 陈然也对张令安的话感到一阵后怕,试想以他跟蛊神道的恩怨,张老爷子若是被神蛊道人控制,只怕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 而以张家在蜀省的权势,他几乎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 他妈的,还好我没听陆青竹的话先行对付王蛊,而是先来张家救了他们,不然,就算我揭露气血饮的阴谋,只怕不仅得不到张宋两家的支持,还可能立马就被灭口! 好在事情並没有往最坏的方向发展,陈然心头也一阵庆幸,摆了摆手,倒也没居功,只说对付蛊神道,本就是他分內之事。 “陈先生先前说我爷爷的病能治,既然天龙蛊就是病根,那陈先生可有应付天龙蛊的法子?” 话题总算又回到了最初。 得知张令安是受天龙蛊困扰,身体才一天不如一天,而天龙蛊的危害,远远不止对身体的损耗,所有人都很迫切想將天龙蛊取出。 面对眾人希翼的目光,陈然点头,说有办法。 若是没帮陆青竹取天龙蛊,他或许还没把握,既然已经帮陆青竹取出来,当然有把握了。 眾人大喜过望,连张令安也没想到,陈然竟说得如此轻鬆。 不待他们再问,陈然便说起了取出天龙蛊的步骤,先服下清净无根散,切断天龙蛊和神蛊道人的联繫,再用假死之法,诱出天龙蛊。 “大家放心,同样的法子我已经在別人身上试过了,百分百没问题。” 看到眾人一听说假死,都有些害怕,陈然给他们打了一剂强心针。 果然,得知陈然已经在別人身上试过,再没人担心了。 “如此,少不得又要劳烦陈先生了!” 张孟坚父子一左一右站著,朝陈然深深鞠了一躬,陈然急忙搀扶起他们,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接著看时间还早,决定当即就开始。 出於礼数,张孟坚原还想著等陈然吃过了饭再操作此事,一看陈然懂得急人之急,大喜过望,哪有说不的? 立马就让人准备。 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一个单独的房间就行。 陈然先是给张令安服下清净无根散,接著等了一会儿,在张令安明显察觉到天龙蛊变得躁动不安,好像失去了某种束缚之后,陈然知道第一步已经完成了。 因没什么特殊的注意事项,他也没有藏著掖著,直接让张孟坚和张云瑞父子进屋观摩。 这让两人大喜。 若只在外面等,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难免担心,若能亲眼看到救治过程,自然要放心许多。 三人就位之后,陈然让老爷子服下一粒早就准备好的固本培元的药丸,便开始施针,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操作可谓轻车熟路...... “噗!” 就在陈然给张令安取天龙蛊的时候,东南亚某个不知名地区,一座建立在雨林的奇特宫殿中,一名正在打坐修炼的中年男子突然毫无徵兆的吐出了一口血。 此人打坐之处是一棵大树底下,这大树也不知道生长多少年了,高不算高,却极为粗壮,以目观之,只怕十个大汉手牵手,都难以环抱。 满地的根茎盘根错节,几乎將宫殿的地面铺满。 然而更令人骇然的,是这些根茎有许多竟直接连接在打坐之人的身体之上。 就好像这人,跟这些根茎本就是一体。 吐出鲜血后,打坐之人睁开眼睛,眼中闪烁著浓浓的杀意。 “陈然小儿,罪该万死!” 这人就是蛊神道的魁首,神蛊道人。 上次附身王蛊,被陈然打败后,他元气大伤,正在疗养,然而就在刚才,他感觉到种入张令安体內二十年之久的天龙蛊突然与他断了联繫! 这只天龙蛊在张令安体內二十年,对方都毫无办法,然而自从陈然出现后,不仅气血饮的秘密被揭露,这只天龙蛊也被断开联繫。 想到陆青竹之前和陈然在一起,他哪还不明白,必是陈然乾的! 他从那叛徒手上得到了清净无根散。 因为怒极,又有伤在身,才吐了一口血。 “师父,您怎么了?” 门外有弟子听到动静,急忙询问。 然而只是在门外询问,这间宫殿,无人敢进来。 神蛊道人深吸一口气,调整內力之后,朝门外喊道:“巫灵道的段之平想要王蛊舍利,將陈然身份信息传给他,告诉他此子身上就有我精心炼製的一颗,若他夺到,便是他的,要是將此子抓回,我再给他一颗。” “是!” 门外传来答应的声音,接著脚步声响起,那人传讯去了。 弟子走后,神蛊道人看了看身上连接的树根,眼中闪过许多不甘,终又闭上了眼睛。 第四百六十一章 长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一章 长远 “老爷子虽然內力深厚,压制天龙蛊这么多年,身体到底是有了些毛病,虽然眼下天龙蛊已经取出来,这些毛病不用治,时间久了自然会恢復,但假死毕竟大伤元气,接下来的日子里,老爷子还是要多静养。” 有过一次经验,这次没有出现任何意外,半个时辰不到的工夫,张令安体內的天龙蛊就被陈然取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张家上下並无多少人知道这件事,不过在陈然操作的过程中,越来越多的张家人得知此消息,都赶来守在了门口。 即便陈然成竹在胸,他们还是难免有些担心,直到陈然带著张孟坚父子走出房间,说圆满成功,而张令安也紧隨其后醒了过来时。 眾人才大喜过望。 除了天龙蛊钻出的位置出现了一道伤口外,张令安身体没有任何不適。 陈然在张家眾人陪同之下,很快用过了晚饭,临走时,特意嘱咐张令安好好调养身体。 假死会让人元气大伤,陈然本该再开点药给张令安补补元气才是,但张令安自己也懂医理,自然也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困扰张令安多年的问题,也是张家人的头等大事,如今被陈然解决,张家上下对他的感激之情,自然不言而喻。 原本就对他心怀感激,如今这份感激之情,自然更重。 “上个人情都还没还完,如今又是这么大的人情,早先准备好的谢礼,倒不好意思拿出手了。” 看著陈然和宋家的车子相继开出大门,张孟坚自言自语的说著。 他们请陈然来,名义既然是感谢他,自然是备了谢礼的,只不过並没有拿出来,因为这份谢礼只够用来谢之前的事,加上今天这件事,就远远不够了。 身旁站著的张令安次子张仲民闻言,一副不敢苟同的表情。 “大哥,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吧,咱们借三百亿给他做生意,既不要利息,也没规定他什么时候还,这还不够用来还人情的?” 张仲民是天璣集团董事长,管理著张家大部分的財產,张家借陈然三百亿的事,他在公司就已经知道了,而且,还颇觉得有些不值。 只是他话刚说完,突然听到一声咳嗽,低头看去,只见张令安正不满的瞪著他。 他登时嚇了一跳,却有些不明所以,问眾人道:“怎么?我说得不对?” 虽然这么问,语气已是有些心虚。 “你刚刚回来,许多事情,还不知道......” 看到身边都是亲人,张孟坚將天龙蛊和蛊神道的事说了出来。 先前这些人都不在场,也就不知道,此刻张孟坚说起,恍然大悟的同时,个个都嚇得不轻。 想不到老爷子的病中,还隱藏著这么多凶险。 连张仲民听了,也暗暗咋舌。 “你如今这么看重钱,那你来说说,陈然阻止蛊神道弟子在宴会上害你姑父,我们该给他多少钱合適? 他救了你聂伯母,让我们不至於无法向罗聂两家交代,又该给多少钱? 让我不至於因救人被蛊神道趁虚而入从而控制,又该给多少? 如今彻底为我根除隱患,解决了困扰我二十多年的难事,又多少钱?” 张令安的话,让这个小儿子一时语塞。 “人情算不清楚不要紧,按人命来算的话,我们这一条条命,在你眼里该值多少钱?” 张令安颇为生气质问这个小儿子。 自从將天璣集团交给他后,他虽管理得井井有条,却难免沾染上了商人习气,如今变得越发势利了。 好在张仲民到底还是怕他老子,也没势利到无可救药,看到老爷子生气,他倒也没据理力爭什么的,而是赶紧认错,訕訕笑道: “父亲何必恼怒,我这不是不知道他恩情这么大嘛,不过白话两句,我要是早知道,三百亿算什么?我直接划五百亿给他!” 听到这话,张令安一直看著他。 面对父亲的目光,张仲民有些心虚,不敢跟他对视,他可没这么大方,还真有些怕他老子现在就要他再划两百亿给陈然。 三百亿已经是笔巨款,五百亿可就要动到他们张家的筋骨了。 这年头,钱不好赚。 “哼!” 许是看出小儿子的心虚,张令安冷哼了一声。 “你以为人家还不起你这笔钱吗?你忘了我们是怎么起家的?” 张家是靠著医术和手里掌握的祖传药方起家的,而陈然,不仅会他们张家医术,还会孙家的医术,甚至还会解蛊神道的天龙蛊。 他们能靠这些东西起家,陈然本事更大,自然也能靠这些东西起家,三百亿听起来多,其实根本不算什么。 “我当然知道了,我也没说看不起他。”张仲民委屈道。 “你看得起他,就该给人足够的尊重,而不是总担心人家占你便宜,把利益看得这么重,你真当你自己是个商人了?你不会觉得,咱们的公司到现在发展得顺风顺水,是你一个人的功劳吧?” 这话把张仲民嚇了一跳,他就是再自大,也不敢这么说。 虽然天璣集团一直都是他在管理,但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把公司管理得井井有条,是因为公司没出什么么蛾子,而公司之所以不出么蛾子,是他们张家有许多老朋友,走到哪里都畅通无阻,还有宋家看顾,没人敢搞么蛾子。 真要论起来,他其实也只是在大树下乘凉罢了,哪敢说是自己一个人的功劳? 听到张仲民这么说,张令安总算是满意了一些。 “我们家是靠著祖传的医术才建立天璣集团,之所以有那么多世交故旧,也是因为医术,说得难听点,因为我们用医术救过那些人的命,他们才会记我们的人情。 而他们之所以要记我们的人情,不单是我们救过他们的命,还是他们怕下次还有要我们救命的时候!所以医术,才是我们家的根本!” 张令安说著,环视家族內的眾人。 若非在场的都是至亲,他是不会將话说得如此浅白的。 “父亲,这我们当然知道,可跟重不重视那小子有什么关係?” 张仲民对张令安的话绝对认可,但不明白跟陈然有什么关係。 见他还不明白,张令安无奈的嘆了口气:“若非陈然为我取出天龙蛊,其实依我先前想来,我大概只有两三年可活了。” 闻听此言,眾人无不惊骇。 老爷子除了腿脚不便外,精气神一点问题都没有,竟然只有两三年可活? 惊骇归惊骇,他们知道老爷子绝不会胡说。 只听张令安又道:“如今虽然取出了天龙蛊,我毕竟也一把年纪了,能活到哪天,谁又说得准?” 眾人闻言,正要安慰他,只见他伸手制止,继续说道:“如果我死了,曾经的世交故旧又需要救命,求上门来时,你们谁能救?” 这话把眾人都问住了。 张家除了张令安外,还有三个医生,张孟坚夫妇和张云瑞。 即便他们三个的医术都很厉害,但顶多能治病,谈到救命,他们是没法子的。 因为他们都知道,老爷子说的救命,真的就是救命。 是施展张家祖传的逆命神针,把將死之人,从鬼门关给拉回来。 而这一针法,整个家里只有老爷子一个人施展得出来。 他们都不会,也就救不了命。 治病虽然也是人情,却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人情,因为他们能治的病,很可能別人也能治。 只有救命,才是真正能让人记住的人情,然而,他们都没有这样的手段。 这三人都不行,就更別提其他人了。 张仲民一家,眼下还没有一个从医的。 虽说医术是张家的根本,可如今的张家,除了张令安外,没有一个能守住这根本的。 “一次不行,人家就失望一次,次次都不行,人家就再不抱希望了,你们说,到了那时,咱家的这些世交故旧,还能剩下几个? 老一辈的或许不会轻易忘记曾经的交情,可老一辈的,总共也没几个了,等到老一辈的都走完了,你们姑父也走了,谁还把你们当回事? 別说当回事了,你们还能不能安稳的待在蜀省这地界上,只怕都是个问题。” 张宋两家盘踞蜀省,並不是所有人都没意见的,这一点,也不是什么秘密。 之所以现在安稳,除了世交故旧的维护,也是他家有救人的本事,让得那些即便是对他们不满的人,也不敢將他们得罪死。 生怕有求上门来的那一天。 可如果世交故旧都死光,他们家的人也没本事救命了,一切会如何发展,谁说得准? 眾人听著,都暗暗担忧起来。 张孟坚更是大感惭愧,作为张家医术的传人,他连他父亲一半的医术都没传到,想到父亲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忧虑他们的未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在张令安早就看开了。 “等閒医术只需努力,而高深医术光靠努力还不够,还需要一定的天赋,你努力有余,天赋不足,我也不怪你,好在云瑞比你要有天赋些。” 听到这话,一旁的张云瑞不由汗顏,他的天赋虽然比他老子要高一些,但也高得有限,而他如今的成就,还不如他老子。 果然,张令安接著就道:“云瑞的天赋虽然比你父亲高些,但也有限得紧,论天赋,你们加一起,都比不过陈然。” 眾人齐齐无声。 “我张家医术,只靠看书原是不能学成的,需要辅以大量的实践才能入门,看书,顶多学到皮毛,可他却仅靠夏家保存的那些医书,在无人指点的情况下就学了个八九不离十,还连逆命神针都学会了,而他还如此年轻,可见其在医术一道上天赋异稟,你们拍马难及。” 张孟坚父子对这话深以为然。 他们见陈然施展过几次医术,確实比他们厉害得多。 “所以你们没办法救命,他却可以。” 张仲民听到这话,有点不理解了:“就算他能救命,他又不是我们家的人,他救的那些人,人家也不把人情算到我们头上啊。” 这次,没等张仲民回答,张孟坚就说道:“陈然救的人,自然不会把人情算到我们头上。 可如果我们和他搞好关係,在眼下他羽翼未丰之时,为他提供帮助,他未尝不记我们的人情,將来我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求到他头上,他难道会不帮? 他建立的那些人情,说不得,就有用到我们身上的时候,再者,我们也有可能是要他救命的人,就比如这次父亲的病,若不是他出手,如何能好? 父亲的意思,是让你不要吝嗇眼前的利益,要和他搞好关係。” 张令安的意思,作为长子的张孟坚还是能够领会的,听了张孟坚所言,张仲民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原来父亲是这个意思,绕一大圈都把我给绕糊涂了。” 张仲民说著,细想一下父亲所言,也深以为然。 “不吝嗇眼前的利益,倒是不难,就怕这点关係不够牢靠啊,既然父亲说他將来成就不可限量,那咱们必须要下重注才行......” 听了张令安的一番言论,张仲民也意识到陈然的价值了,他总算不再去纠结那点钱,但却觉得光靠那点钱是不够的,想来想去,他突然冒出个主意来。 “要想关係牢靠,还得是联姻,只可惜我没有女儿,好在大哥家里有云琪丫头......” 他话没说完,张孟坚的妻子梁莹就“呸”了一声:“亏你想得出来,云琪才多大点?” 陈然再有本事,她女儿才十五啊! 张仲民有点不好意思,还是硬著头皮道:“大嫂息怒,我这不也是为了家里著想嘛,云琪是还小,可以先定个娃娃亲嘛。” “这么喜欢定娃娃亲,你生个女儿跟他订!” “我倒是想,就怕他等不及啊。” 听到这不要脸的话,一旁张仲民的妻子也狠狠瞪了他一眼。 张云瑞在旁说道:“二叔想法固然是好,只怕姑爷爷不答应。” “哦?什么意思?”张仲民不解的问道。 张云瑞当即將陈然和宋冉那天在罗老太面前假装情侣之事说了出来。 “虽然小冉事后说两人只是假装情侣,並非真的男女朋友,但我看两人交情匪浅,言语间也颇为契合,倒不无假戏真做的可能。” 那天陈然说出蛊神道弟子来歷的时候,宋冉就解释清楚了两人的关係,但这並不影响许多人都觉得两人般配。 张仲民闻言大喜:“那敢情好啊!男未婚女未嫁,不正是天作之合吗?你让小冉加把劲,赶紧把那小子追到手,跟她说结婚时表叔我隨一份重礼!” “好了!” 张仲民正说得兴起,张令安打断了他的话。 “越说越不像话,你一个长辈,只想著用家里晚辈的婚事去谋好处,有一点长辈的样子吗?” 联姻固然有一定的作用,可但凡有本事之人,哪个会被女人束缚? 且年轻人心思多,能不能走到一起还不好说。 他交好陈然,是为了张家长远的未来打算,这未来,不仅是家族安危,还有医术传承。 在学医一道上,他家一个出息的都没有,眼看家传医术就要断代,他如今身体好了,自然会极力挽救,但也不得不以防万一。 若真断了传承,他也死了,子孙后辈想学祖宗医术的时候,该往哪里去学? 少不得只有向陈然討教。 张令安希望和陈然建立长久稳定的友好关係,可不敢乱点鸳,怕弄巧成拙。 听到父亲呵斥,张仲民顿时闭上了嘴。 “小冉和陈然关係如何,那是你姑父家的事,轮不到你管,这段时间,你先帮陈然將他买下的公司运转起来,他的药上市,至少也要三个月后,先把公司在蜀省卖得好的药让他代理吧。” 天璣集团只招外地代理,至於本地,基本是不用代理的,不过为了让陈然运转公司,显然可以破例。 眼看老爷子发怒,张仲民哪还敢说什么,急忙答应了下来。 接著,张令安便让张云瑞推他回屋去了。 第四百六十二章 收购事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二章 收购事宜 “刘福根是陶文书的手下,也是陶文书专门培养的杀手,帮他做过许多腌臢事,你说的两个人,他也许知道。” 陈然晚上喝了酒,没法开车,原本张家安排了人送他,但宋冉愿意给他当司机,张家人也就不多事了。 两人在车上继续討论著今天下午没说完的话题。 刘福根就是那天晚上接应陶宇晨的人,陶宇晨死后,他被宋修荣手下的士兵带回去交差,过去几天,他的身份渐渐被问了出来。 是陶家曾经的御用杀手。 虽然早在十多年前就金盆洗手,却洗不乾净手里的人命罪孽。 据他自己供述,至少帮陶家杀过五个人。 陈然从黑玉灵髓上感应到的两个陌生人,极有可能就是陈可可的父母,也是最早研製出生肌膏的人。 虽然他们大概率已经被陶家害了,陈然还是想搞清楚他们的身份。 他让宋冉帮他了解陶家起家的过程,就是怀著这样的心思,只是之前没有明说,刚刚才说出来罢了。 当然,也只是说想知道研究出生肌膏的人是什么来歷,关於陈可可身世一事,他是没有透露的。 陈可可並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如果她的父母还活著,告诉她自然无妨,可要是都死了,陈然觉得就不必告诉她了。 没必要徒增伤心。 陈然想打听陈可可父母的身份,按理说最该问的是陶文书,可惜这傢伙抗压能力实在太弱,听说他儿子死了,受不了打击,竟然疯了。 陈然也不知道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但他现在被专案组的人看得很严,不管真疯还是假疯,他都见不著。 见都见不著,就更別说问话了。 好在眼下冒出来个可能知情的刘福根。 此人虽然罪大恶极,跟气血饮的案子却没有直接关係,因此並没有被严加看管,虽然也算是重刑犯,但跟他有关的都是十几年前的案子,关注度远没有气血饮那么高,见面问话什么的,相对容易得多。 只是问话虽然容易,这人到底知不知情,又愿不愿意老实交代,还不好说。 他要是老实交代,自然省事,要是不老实交代,少不得还要花点工夫。 “我这几天还要忙收购西梁集团的事,等过两天......” “我帮你问。” 陈然这几天没空,想著过两天再去问,谁知话没说完,宋冉就把事情揽了过去。 “你又帮我?这多不好意思......” 生肌膏的事,宋冉已经帮过他了,又要她帮,陈然不太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我也没事。” 听到宋冉的话,陈然有些诧异:“警局没事吗?” 宋冉的工作是警察,还不在锦城,而是在云山市,仔细想想,对方在锦城待了好几天,也没见她提要回去工作,陈然不免好奇。 这一问才知道,原来宋冉之前在原始森林受了伤,回去就放假了,假期一个月。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找点事做。” 宋冉说閒著也是閒著,却没说这一个月的假期,她隨时可以归队。 她被毒蛇咬的伤其实早就好了,要是以前,別说伤好,就是没好,也会提前归队。 可这一次,或许是因为陈然需要帮忙,她並不著急回去。 陈然不明其中內情,以为她真的是没事做,便点头答应下来:“那就先谢谢你了。” “这有什么,相比你三番两次救我和我的家人,这点事简直微不足道。” 陈然救过的人实在太多,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闻言並未说什么。 很快,车子开到了他所住酒店楼下,陈然下了车。 他怕宋冉不好打车,让她直接把车开回去,等有空了再开过来。 “陈然......” 看到陈然下车,宋冉突然喊了一声。 “怎么了?”陈然疑惑的看著她。 他虽然喝了酒,其实並没有醉,至少眼神还是很清醒的。 时间还早,宋冉本想提议在酒店周围走走的,不知怎的,迎上陈然的目光,突然说不出口了。 最后只挤出来两个字:“再见。” “啊?” 陈然有点懵,还没等他反应,宋冉已经开车走了。 说声再见还得特意叫住自己? 陈然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转身进酒店去了。 张孟坚说借给陈然的三百亿最迟三天內会到位,实际上,第二天一早就到位了。 接下来的几天,陈然一直忙活著收购西梁集团。 许是知道陈然人手不够,天璣集团又派了几名骨干成员来帮他主持收购相关的一应事务。 虽然陈然还是很忙,但总不至於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了,不懂的事情都有人引导,他只需要负责拍板就行。 花了五天时间,西梁集团被全资收购,更名生尘製药,纳入了星尘控股的旗下。 之所以叫这个名字,除了古代有“但愿世间人无病,何妨架上药生尘”这一名句外,还因为曾经孙道伟的诊所,也取的是这两个字。 陈然如今的医术虽然已经学得很杂,各门各派都有,但无论如何,是从孙家医术开始起步。 起这个名字,也算是缅怀一下赵书媛的外公吧。 说起来,他算是孙家医术如今唯一的传承人了。 张家除了派人来帮陈然主持一应收购的事,还派了专门的人来帮他管理。 西梁集团是家族企业,原来的高层几乎全是陶家的人,如今也几乎全被抓了。 以至於眼下,公司下面干活儿的人不缺,但上面能起领导作用的人却是一个也无,张家不借人给他还真不行。 而陈然自己,也从西梁集团原来的人员班子里提拔了两人。 一个叫李焕章,四十五岁,他才入职西梁集团不到三个月,因为有本事,原是被挖过来要委以重任的,只不过刚被挖过来还没有来得及被委以重任,西梁集团就完蛋了。 这个人是衝著高工资来的,此前跟陶家人並没什么交集,对西梁集团也没什么归属感。 反正是拿钱办事,拿谁的钱不一样? 他之前是另一个药企的高管,负责市场营销,西梁集团挖他过来,就是为了气血饮全面发售做准备。 只可惜没用上。 因为陈然的药还没上市,陈然原打算给他换个岗位来著,没想到张家不仅借人给他,还给了他接手西梁集团后的第一笔生意。 就是代理销售天璣集团在蜀省销量极好的三种药,代理时间为两年。 其中一款药,还是今年新推出的。 这下李焕章不用换岗位了,陈然让他做了市场部总监。 另一个人叫林文忠,这个人原是西梁集团的功臣来著,在西梁集团发展时期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只可惜他不姓陶。 西梁集团壮大之后,为了给陶家人腾位置,狡兔死走狗烹,他便被撤下来了,西梁集团倒也没赶他走,只是让他负责一些无关轻重的活儿。 这人年纪偏大,快六十了。 本来受了这样的羞辱,他该跳槽或者辞职来著,可能也是因为年纪大,想著就快退休,懒得折腾了,所以依旧在西梁集团待了下来。 但他之所以待下来,主要目的是为了等退休,对西梁集团早已没了忠心可言。 因是西梁集团的老人,对许多事情都熟悉,陈然让他当了副总经理,至於总经理,当然是他自己了。 要不说这个林文忠只想退休呢,他確实没啥野心,面对陈然的邀请,第一反应竟然是拒绝,陈然好说歹说,才让他答应。 倒不是副总经理非此人不可,而是这个人很有资歷,是个做老师的好手,陈然让他当副总,是为了让其培养陈然的自己人。 他年纪大,当不了几年副总,不用担心他不放权。 陈然都跟他说好了,只要他尽心尽力的教自己让他教的人,等他退休的时候,一定给他一笔满意的退休金。 也正是衝著这笔退休金,林文忠才答应的。 至於陈然想让他教的人,经过五天时间,也物色好了人选。 第四百六十三章 惊人的消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三章 惊人的消息 “我想了想,你都不嫌弃我没文化,还愿意让人教我,眼下正缺人,那我无论如何也得顶上了。” 面对陈然让他管理製药公司的提议,邵阳虽然感到十分震惊,思量一阵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陈然名下的公司很多,但除了玉石公司是陈然自己建立的外,其他的都是別人推给他的,不管是海运,还是娱乐,亦或者景区,这些生意都不是陈然自己想乾的,他也干不明白。 不过是赶鸭子上架而已。 但西梁集团不一样,这是他想乾的。 就跟最早成立青石玉业一样,他想干,也知道怎么干,知道怎么能挣钱。 这也是为何他愿意借那么多钱买下西梁集团的原因。 毫无疑问,陈然买下西梁集团,是要大展拳脚的,所以管理人必须得是他能绝对信任的亲信。 再没有比邵阳更合適的了。 虽然他父母他也信得过,可二老没啥文化,年纪也大了,失去了学习能力,要让他们来管,他们管不管得了先不说,单是这个提议就挺为难他们的了。 邵阳虽然只有高中学歷,但他年轻,只要肯学,上升空间非常大。 其实他上不上升都无所谓,反正公司干事的不止他一个,他只要能盯著其他人,给陈然当个眼睛就行了。 扶持亲信,不就是衝著这个目的吗? 邵阳父亲去世后,他就一直跟他母亲相依为命,他母亲身体不太好,又是个女流之辈,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邵阳都撒不开手,因此並未出去打工,一直都待在家里。 陈然之前让他管造纸厂,虽然也要忙工作,但由於造纸厂就在东岳县,离家近,隨时能回去,要是管制药公司的话,就不得不待在锦城,回去一趟可不容易。 陈然跟他提议这事儿的时候,还担心他要照顾他老妈,会推辞,没想到邵阳竟然没有。 “要不再考虑考虑?” 陈然让邵阳慎重些,不用这么著急给答覆。 邵阳摆了摆手:“没什么好考虑的,在来之前我就想过了,我妈那里你不用担心,別说她一个人完全可以跟我一起住在锦城,就算她不愿意住在这里,要一个人待在老家,如今家里啥啥都不缺了,房子也马上建起来,又用不著她干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 何况自从你给了我工作,现在慧慧爸妈对我好得不得了,他们就在镇子上住,真要有什么急事,一个电话他们立马就会赶过去,再说,旁边不还住著你爸妈吗,真有需要照应的时候,二老还能不帮忙?” 邵阳说完,又道:“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的,你帮了我这么大忙,然而我还没回馈给你任何东西,你都说了缺人,我要不答应,那还是人吗? 再说了,这製药厂比造纸厂可大得多,我从造纸厂调到这里来,是人往高处走,不仅我自己乐意,想来我妈也是高兴的。” 听到这话,陈然笑了笑,既然邵阳早就想明白,那就不用多说了。 他知道邵阳靠得住。 跟邵阳说完话,他又转头看向了旁边站著的许小晴。 哪怕已经来公司参观一会儿了,她的眼里还满是惊讶。 “你在电话里说你收购了西梁集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即便陈然已经带给她很多震撼,她看向陈然的眼睛里,依旧满是不可思议。 没办法,谁叫这震撼一次比一次大呢。 要知道就在半个多月前,西梁集团还是他们家高不可攀,也得罪不起的庞然大物,谁能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內,这个庞然大物就被陈然买下来了。 她爸还不知道这事儿呢,要是知道,恐怕得震惊得跳起来。 “说起来也是机缘巧合,怎么样,对我的提议,有什么意见没?” 陈然安排的亲信,除了邵阳,就是许小晴了。 邵阳是预备的副总,许小晴则是预备的財务总监。 西梁集团的前財务总监是陶家的人,如今都快被判刑了,现在的財务总监叫张美云,是张家族人,也是张家从天璣集团借给他的管理人员之一。 对方让陈然找个信得过的自己人,可以手把手的教,陈然找来找去也没合適人选,只有找许小晴了。 她大学正好学的是金融,虽然只是本科毕业没什么含金量,但那也是她家里出了变故,没再读书了,其实她成绩很好,若是继续读下去,少说也是个金融硕士。 刚开始听到陈然让她管財务,还是个这么大的公司的財务时,许小晴真的受宠若惊,不过这已经是昨天的事了,经过一晚的思考,她已经完全说服自己接受了。 听了陈然的话,她耸耸肩膀,不以为然的道:“大公司,管理岗,高工资,这就是我以前梦寐以求的工作,我求之不得呢,能有什么意见?就看你信不信得过我了。” 许小晴笑吟吟的盯著陈然。 “要是信不过你就不找你了。” 听到这话,许小晴心里很是受用。 这傢伙平时电话也不给自己打一个,没想到竟然这么信任自己,这让她心情著实有些雀跃。 这份工作比她以前的汽车销售好还是一回事,最主要的,是这份工作能和陈然在一起,所以她几乎没怎么思考,就答应了下来。 “既然你信得过,那我就试试唄。” 见邵阳和许小晴都答应了,陈然立马就让人给他们办了入职手续。 许小晴是一个人来的,邵阳却是两个,还有他女朋友曾慧慧,她女朋友也是大学毕业,还是师范生,只不过並没有考上教师编制。 她父母之所以让她毕业后在镇政府食堂帮忙,主要目的就是想在镇子领导面前混个脸熟,看看以后能不能找点关係当上乡镇老师,或者在政府里找个工作啥的,没想到却阴差阳错跟邵阳在一起了。 曾经在她父母看来是瞎了眼,如今看来,却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 邵阳在锦城工作,她肯定是要一起的,好在陈然这公司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岗位,给了她一个后勤管理岗。 工资虽然比不上邵阳,一年也有三四十万,別的不说,绝对比她当老师挣得多。 虽然办了入职,但三人这次来锦城什么都没带,还得回云山市一趟,陈然让他们回去休整几天,跟家里交代好,一周后再开始上班。 安排完入职的事,他还打算带著三人在公司逛逛来著,却突然接到了宋岩亭打来的电话。 “老爷子?” 印象中,宋岩亭还从未给陈然打过电话,有什么事都是叫宋冉传达的,这还是第一次给他来电。 陈然还以为他身体哪里不舒服,要自己给他看看,对方第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 “小冉的事,你知道吗?” 陈然有点莫名其妙:“什么事?” “你不知道?”宋岩亭的语气有些严肃。 这让陈然更加好奇。 没等他再问,就听宋岩亭语气沉重的道:“她被专案组的人抓了。” 第四百六十四章 简直难以置信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四章 简直难以置信 听说宋冉被专案组的人抓了,陈然感到无比震惊。 整个锦城,现在就一个专案组,就是调查气血饮案子的专案组。 可是气血饮的案子跟宋冉有什么关係? 为什么专案组的人会抓她? 陈然不明白。 宋岩亭没在电话里说清楚,只让他去专案组的临时办公所一趟。 陈然不敢耽搁,当即就赶了过去。 这个临时办公所对陈然而言並不陌生,就是锦城警局南城分局,他之前在这里和陶家下属的一大帮警察对峙过。 陶家人被抓后,这些为虎作倀的公职人员也被抓了,因为旁边就有个拘留所,关押人方便,所以这里被专案组徵调为临时办公所。 气血饮案子相关的一切,都在此地处理。 路上,陈然还在担心是不是自己杀陶宇晨一事事发了,宋冉因帮自己隱瞒受到了牵连。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应该不可能。 別说宋冉只是帮自己隱瞒,连个帮凶都算不上,就算她真是帮凶,帮自己杀了陶宇晨,估计也不会被抓。 因为在陶宇晨这件事上,可以操作的空间太大了。 他们只需说对方要跑路,被他们发现,想杀人灭口,他们为了自保,才不得已反杀对方,这起码能撇掉他们百分之八十的责任。 他不信宋冉连这点脑子都没有。 毕竟没別人看到,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至於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就凭她军区司令独女的身份,谁又敢拿她怎么样? 应该不是这件事,那是什么事呢? 宋冉可是宋家的人啊,要不是大事,谁敢抓她? 陈然一路上都在琢磨,也没琢磨明白,赶到专案组的临时办公所后,总算是知道了。 宋冉之所以被抓,是因为她带人进去看守所,將陶家的人给杀了。 听到这一消息,陈然著实愣了一下。 “杀......杀了?” 面对宋岩亭和宋修荣夫妇,他瞪大著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这话要不是从这三人口中说出来,他是绝不会相信的。 然而別说他不相信,宋岩亭他们也不相信。 可这就是事实。 因为监控就是这么显示的。 昨晚凌晨,宋冉带著四个人从大门进入,畅通无阻的走进看守所,趁著没人察觉之际,她身后四人纷纷从身上掏出类似烟雾弹的东西,扔到楼道中,没一会儿的工夫,整个看守所到处都瀰漫起烟雾。 负责看守的专案组成员虽然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可刚发出声就被人打倒在地,接著越来越多的警察跑来。 在烟雾里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 但只看现在大部分专案组成员都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了,肯定是挨打了。 听说不仅所有值守的人被打了一通,伤势不一,那四个人还跑了,只留下宋冉。 “嘶......” 一个脸上掛彩的中年男人走过来,先是吸了口气,接著神色恼火的说道:“宋老爷子,宋司令,不是我们不通融,实在是这件事太大了,消息传回京都,所有领导震怒,要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查清这些人的身份和杀人的目的,以及被带走的人去了哪里。” “还有人被带走?” 陈然诧异的问道。 “陶文书和刘福根被带走了。” “那其他人呢?” 陈然又问。 中年男人就是此次专案组的组长,名叫周振业,来自京都警察总部,他见过陈然,知道对方是侦破气血饮案件的功臣,这事儿虽然跟他没什么关係,还是耐著性子说道:“除了陶家旁系远支,其他人都死了。” “死了多少?” “十三个。” “嘶!” 听到这个数字,陈然倒吸一口凉气。 十三个人,在专案组的眼皮子底下,被杀了? 而杀死他们的,就是跟著宋冉进来的四个人? 陈然正觉难以置信,只见一名壮年男子快步走来,神色慍怒。 陈然认识他,这人叫徐寿麟,那天在张家別墅门口,他见过对方,对方还想帮陶宇晨出头,为难他来著,刚好宋修荣开车到场,说明了他的身份,此人才作罢。 徐寿麟来自京城徐家,本身也是蜀省国安的一把手。 他虽位高权重,但在宋修荣面前却不敢放肆,面对宋岩亭,就更不用说了,十分恭敬。 那天在张家別墅门口,他的神情和做派,陈然都还清晰记得。 然而现在,再次对面宋岩亭和宋修荣两人,他的態度跟那天却大相逕庭,一脸慍怒。 走上前来,招呼也不打,径直衝宋修荣说道:“无论如何,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们徐家一个交代!” 说完这话,他又狠狠瞪了陈然一眼,接著甩袖而去。 陈然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火,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原来在这起杀人事件中,陶义山夫妇也死了。 陶义山的妻子就是出自徐家,论关係,是徐寿麟的堂姐。 她之所以被关押,並非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单纯是受到陶义山的牵连,而且还不是气血饮案,是財政亏空案,只是来此配合调查。 別说她不一定有罪,就是有罪,顶天也就关个几年,有徐家在,甚至都不一定会被关,可是,就是这么个没什么相干的人,在这起事件中也被杀了。 杀人者是宋冉带进来的,如今全跑了,就剩宋冉一个被抓,这笔帐自然算到她的头上。 徐寿麟刚刚才看过陶义山夫妇的尸体,愤怒无比。 虽然他跟这位堂姐的关係不算亲密,可这毕竟是他徐家人,眼看活生生的人莫名其妙死了,他如何能不怒? 徐家门庭並不比宋家低,甚至还要高些,只是势力不在西南地区罢了,他之前对宋家人恭敬,一来是这是宋家的地头,二来,也是想撮合陶家和宋家联姻,姿態自然要放低一点。 联姻失败之后,徐家对宋家就已经有所不满。 在气血饮的案子中,宋家又帮著抓了陶家的人,陶家背后是徐家,此举相当於一点面子也没给徐家留,这种不满自然上升了许多。 如今又出了这档子事,徐家对宋家的情绪,已经不是不满那么简单了! 他们要知道宋冉为何会带那些人进来,要她付出代价! 第四百六十五章 没有理由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五章 没有理由 “宋冉人呢?”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陈然急忙问道,不止是徐寿麟想知道宋冉为何会带那些人进来,他也想知道。 他相信宋家人也想知道。 面对陈然的问题,周振业回答道:“她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但什么都不肯说,以至於事情过去好几个小时,我们还什么都不知道。” 说到这里,他將目光转向宋岩亭等人:“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眼下肯定是不能放她走的,让老爷子你们来的目的,是希望你们能劝劝她,坦白从宽,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要缄口不言。” “要不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怕你还不会通知我们吧?” 宋修荣眼睛一瞪,一脸煞气的问道。 周振业神色不太好看,將脸偏向一边。 宋修荣还要再说什么,又被宋岩亭眼神制止。 陈然眉头微挑。 事情是凌晨发生的,但现在已经是下午了,过去绝不止好几个小时,至少十个小时了。 宋冉犯下如此大的案子,宋家人竟然隔了十个小时才接到通知,著实有些奇怪。 不过这只是在陈然看来如此。 实际上,连宋家人自己都不觉得奇怪。 为什么? 因为他们在蜀省名头太盛,权力太大了。 他们知道,专案组的人怕。 怕宋家在知道宋冉犯事的第一时间,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將她接走,而他们还什么都没问出来,什么都不知道。 气血饮的案子眼下都还没完全理清楚,陶家几乎被灭门了。 还死了一个徐家的人,而这一切,都是在专案组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整个专案组都脱不了干係。 杀人的人跑了,他们一点线索没有,要是再让宋冉被宋家带走,他们根本没有办法向上头交代。 所以事情发生之后,他们並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宋家的人,而是通知京城方面,还立马从外地徵调人手加强安保。 宋修荣说的一点问题没有,如果不是实在从宋冉的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他们根本不会收到通知。 就算收到通知,也多半是人被带到外地之后。 宋修荣一脸不满,还有话想说,但见老爷子抬手,还是忍住了。 说起来,周振业也只是个办事的,在他身上撒气没用。 他没再为难对方,只让周振业带路,要见他女儿。 周振业也没二话,当即带著眾人前往关押宋冉的牢房。 “我不相信小冉会做这种事,这绝对不可能!” 宋冉母亲翁芮丽走在路上,一个劲儿的摇头。 “废话,我的女儿我还不知道?她肯定是被人挟持的!” 宋修荣夫妇就这一个女儿,从小养到大,自己女儿是什么品行,他们再清楚不过,两人都不相信这事儿是宋冉干出来的。 周振业在旁听了,倒也没反驳,点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见他不太赞同,宋修荣一脸不乐意。 “只不过令爱这段时间几乎每天都来看守所,若非跟我们熟识了,我们也不会轻易放她进来,从她每天来看守所这一点看,还是有些可疑的,难保不是为了让我们放鬆警惕。” 宋冉之所以能带著人畅通无阻,就是因为每天来,大家都认识她,也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没人拦她。 听到这话,宋修荣夫妇很是诧异:“每天都来?这案子跟她又没什么关係?她跑来干什么?” 要不是听周振业说起,他们都不知道宋冉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陈然听了,却是心头一紧。 別人不知道宋冉为什么每天都来,他再清楚不过了。 对方是为了帮他打听陈可可父母的消息。 听著儿子儿媳的討论,宋岩亭一言未发,只是看了眼陈然。 看样子帮陈然打听陈可可父母的事,老爷子是知道的,难怪他会打电话给自己了。 陈然心里琢磨著。 不过不管有没有知道,陈然都不打算隱瞒。 他不是这样的人。 宋冉是为了帮他才出这档子事,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宋冉她......” “到了。” 陈然正想著解释一下,隨著周振业话音落下,眾人来到了一间铁门外。 这走廊上站著十几个身穿制服的武警,每一个都荷枪实弹,但其中有三个,不仅荷枪实弹,身姿挺拔,目光也极为犀利,行动之间,陈然隱隱从他们身上感受到內力波动,不由心头一凛。 知道这三人应该都会內家功夫。 宋修荣或许也感受到了,目光著重在三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 这些人,就是事发之后,从外地调来的。 凌晨宋冉带来的四个人显然不是普通人,不然不可能在至少有著五十个警察的看守所內干出这么大的事,最后还带了两人全身而退。 专案组意识到这点,肯定不会再调些普通人来。 周振业让人把门打开,带陈然他们走了进去。 里面还有一道门,门口还站著两个会內家功夫的人。 不消说,陈然估计整个专案组能调动的內家高手,眼下全用来看守宋冉了。 她既是目前抓到的唯一嫌犯,也是唯一的线索。 打开第二道门,眾人走进去后,才看到右边被铁栏杆关在里头的宋冉。 她正坐在角落里发呆,看到有人进来,先是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叫了父母和她爷爷一声。 她的样子有些憔悴,但只是精神比较差,看起来並没有受刑,身上完好无损。 她毕竟不是普通人,虽然啥也没交代,专案组也不敢给她用刑,怕引起宋家的激烈反应。 看到宋冉没受刑,宋岩亭三人都鬆了口气。 “你这丫头,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事儿?” 宋冉是刚强的性子,见了家人並没有哭,倒是宋修荣说著,语气有些哽咽。 他就这一个女儿,虽然平时动不动就眼睛瞪得溜圆,其实心里还是很疼孩子的。 宋冉眼睛刚瞥过陈然,听到这话,低下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们要听的是对不起吗?快说说怎么回事儿,你带进来的那些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杀陶家的人,你是不是被他们胁迫的?” 宋修荣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问到最后那个时,不停的向宋冉眨眼睛。 不管是不是,说是被胁迫的总没错。 宋冉看到父亲的提示了,但她並没有照著说,只是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失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六章 失忆 “你不知道?” 这个回答让眾人都很惊讶。 周振业当即就道:“宋冉,你家人现在都在这里,如实交代吧,难道你连他们都信不过?” 不知道,在他看来,就是託词。 宋岩亭此刻也开口了:“小冉,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跟我们说说。” “不是我不说,是......是我不记得了。” 宋冉神色为难的道。 她的眼里还有些疑惑。 神情也多是茫然。 “不记得了?”眾人又是一惊。 “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天,怎么可能不记得?” 周振业说著,见宋修荣神色不善,急忙道:“我们可没有对她用刑,那些人走后,她就昏倒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才醒过来。” 即便宋冉甦醒后被关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他们也只是问了几次而已,並没有动刑。 而问的那几次,得到的答案基本都差不多,不是不知道,就是不记得了。 但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他们满意。 “我真的不记得了,我没有说谎。” 见到眾人神色犹疑,宋冉再次强调,她努力的想了想,可真的想不起来。 带人进来什么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更別说杀人了。 当周振业跟她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她第一时间都是否定,因为在她的印象中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她甚至在怀疑这些人是不是想栽赃她,如果不是看到监控,她绝不会承认的。 当然,即便看到监控,她也没有承认。 没干过的事儿她为什么要承认? 只是没再反驳,因为她没有底气反驳。 她已经在尽力的回想了,却一点印象也无,不仅是这件事没有印象,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也毫无印象,感觉就像是睡了一觉。 说得邪乎点,更像间接性失忆。 “你现在原原本本的把一切说出来,还有转圜的余地,若是被逼问出来,或者后续我们从別的地方调查出来,那就没有任何转圜余地了。” 宋冉说她不记得,周振业无论如何都是不信的,觉得她就是不肯配合。 宋修荣夫妇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也许她说的是真的?” 陈然忽然说起话来,接著往前走了两步,伸手从栏杆空隙进去抓住了宋冉的手腕。 周振业见状,正要阻止,一旁的宋岩亭却抬起手来拦住了他。 许是见陈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周振业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疑惑的看著陈然,不知道他要干嘛。 他凭什么说宋冉说的是真的? 只见陈然抓住宋冉手腕,给她诊起脉来。 周振业不信宋冉的话,但陈然信。 他跟宋冉虽然相处也不是很久,却跟她父母一样,不认为她会做这么离谱的事。 主要是她没有这么做的动机。 说真的,陈然跟陶家的恩怨不算浅了,他都干不出弄死十几个人的事儿,顶多弄死一个陶宇晨,还得小心翼翼,宋冉跟他家又没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的来灭门? 再说了,她带来的人都知道跑,她为什么不跑? 她不是不跑,应该是被故意留在这里,因为她跟那些人本来就不是一伙儿的。 可能只是被利用。 失忆对普通人而言或许觉得难以置信,对陈然这个专精医术的人而言,並不算稀奇。 即便稀奇。 他身上发生的稀奇事儿还少吗? 他的接受能力比普通人可强得多。 如果一个人的精神在短时间內出现过问题,通过脉象是可以诊断出来的。 陈然只是把了把脉,很快就確定,宋冉真的失忆了,因为她的脉象极为混乱,让陈然想起了唐璃的母亲,跟她的脉象几乎是一样的。 而唐璃母亲是个精神病人。 宋冉显然没得精神病,只能断定记忆出了问题。 確切的说,是记忆缺失了一段。 “真的有这种事?” 宋修荣夫妇知道陈然的医术,对他的结论並不怀疑,只是觉得惊奇。 宋岩亭也讶异的看著陈然,只有周振业皱著眉头。 还真是失忆? 先不说他自己接受不了这种结论,就算他能接受,上面的人能接受吗? 这让他怎么跟上面的人说? 而且,失忆又没个评判標准,他怎么知道陈然是不是为了帮宋冉脱罪,故意这么说的? “莫名其妙的怎么会记忆缺失,记忆缺失之前发生了什么?” 宋冉母亲问道。 这时,宋修荣也问起来:“听说你这段时间都在往看守所跑,好端端的你往这儿跑什么?气血饮案子跟你有什么关係?” 连宋修荣在抓了人之后,移交给专案组就再没管过,宋冉作为云山市的警察,他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跟她有什么关係。 周振业道:“她说她查的是刘福根以前犯下的案子。” “刘福根?就是那天晚上带回来那个?” 宋修荣都快记不起这人是谁了,好在还有点印象,毕竟这是他的勤务兵抓回去的,但他只知道这个人想帮陶宇晨潜逃,別的就不知道了。 这一问,才晓得他原来是陶文书手下的杀手,以前杀过不少人。 这让他更纳闷儿了。 “他十几年前杀过哪些人跟你有什么关係,用得著你去调查?” 不管刘福根杀过谁,反正没杀过他们宋家的人,不然陶家也不可能发展壮大到现在了,他说什么也想不明白宋冉调查这些干什么。 然而面对父亲的询问,宋冉却一言不发。 “问你呢!怎么不说话了。” 见她不说话,宋修荣催促了一声。 宋冉还是没说话。 宋修荣和妻子对视一眼,两人悚然一惊,难道真有內情? 真是她主动带人来的? 好在没让他们多想,陈然把原委说了出来。 “是我让她帮我调查的。” 他刚才就想说来著,只是被打岔了。 “你让她调查的?” 两人讶异的看著陈然。 见到陈然点头,宋修荣又问:“那个姓刘的跟你有什么关係?”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说自己最近接手了西梁集团,对西梁集团曾经推出热卖过的生肌膏很有兴趣,听说当时研製生肌膏的人意外离世,觉得有些蹊蹺,就想了解一下,这才找宋冉帮忙。 也正是因为帮他调查这件事,宋冉才会频繁来找刘福根。 宋修荣不听则已,听了这话,勃然大怒:“好啊,原来是你小子搞出来的事!我说她好端端的不回去上班,跑来查这些不相干的,现在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了,你说怎么办?” 他一把拽住陈然脖领子,眼睛瞪得溜圆,要陈然给个说法。 不管宋冉遭遇了什么,如果不是帮陈然查案,她都不可能有这样的遭遇,这不是他沉不住气,实在是陈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一点陈然自己也知道,因此被抓著脖领子,他也不生气,只是让宋修荣冷静一点。 “冷静?我怎么冷静?你女儿要是被关在这里,你冷静一下我看看!” 宋修荣不依不饶,连宋冉也不得不劝他,让他不要激动。 然而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宋修荣更是怒极:“你这死丫头,刚才问你还不说,还想著帮他遮掩是吧?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命都要没了还想著这小子?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蹊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七章 蹊蹺 要不说是老爹呢,听陈然说完缘由,他立马就知道宋冉先前为何不回答他的问题了。 是不想牵扯到陈然身上。 她明明是因为陈然的缘故才摊上这烂事儿,结果还怕牵扯陈然,他怎能不生气 ? 心思被父亲拆穿,宋冉脸色有些窘迫。 陈然不是傻子,宋冉担心牵连他,连她爸的问题都不回答,他哪会看不出来? 虽然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想来多半是宋冉自己也不知道她干了什么,才不敢乱说。 陈然心头难免感动,再次劝说宋修荣不要激动,宋修荣只是不依。 “好了!他没有让我帮忙,是我非要帮他调查的,要怪你就怪我,怎么能怪他呢!” 见宋修荣不依不饶,宋冉也怒了,冲她父亲喊了起来。 听到这话,宋修荣愣了,诧异的看宋冉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真是没救了!” “问题都已经出了,追究因什么而起没有意义,既然人不是小冉主观意识上带进来的,事情就还没到最坏的地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她到底经歷了什么。” 宋冉的话並没能说服宋修荣,好在宋岩亭发话了,宋修荣再不情愿,还是放开了陈然,只是颓丧的说道:“她都失忆了还怎么搞清楚?要是搞得清楚就好了!” 人不是宋冉主观意识上带进来的,可除了他们,谁还会信? 至少在他看来,眼前的周振业就是不信的! 宋岩亭並没有这么悲观,他问陈然能不能治好宋冉的失忆。 看他样子,是想找回宋冉缺失的记忆,从而让宋冉说出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找回记忆这种事儿,陈然可是一点办法没有,而且宋冉的情况给他的感觉,不像是单纯失忆这么简单。 他摇了摇头。 眾人大失所望,却听他又说道:“找回记忆不容易,但要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並不难。” 陈然的话让眾人震惊,纷纷望向他:“有什么办法?” 陈然的办法当然是感应,只是不能说。 当然,说出来估计也没人信。 其实他刚才趁著给宋冉诊脉的时候就已经感应过了,看到了一些场景,只是还不甚明了。 他要问问宋冉还记得哪些事。 这几天陈然虽然忙著收购西梁集团,但並非跟宋冉毫无联繫。 实际上宋冉刚开始帮他去向刘福根打听陈可可父母信息的时候,他们每天都有联繫。 说来也奇怪,刘福根杀了那么多人,別的他都承认,偏偏这件事儿上,他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 虽然刘福根口风很严,什么都不肯说,但宋冉凭藉她警察的职业嗅觉,认为他一定是知情的,所以才每天都去问他。 宋冉跟陈然最后一次通话是在前天晚上,对方说花了几天时间,刘福根总算鬆口,说知道这两个人的身份,只不过他儿子莫名其妙失踪了,要宋冉帮他找儿子。 他承诺只要找到他儿子就把一切都说出来。 陈然当时还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她说不用,觉得刘福根的儿子可能是见到他老爹被抓,一时害怕,躲起来了,以他们宋家的关係,找他並不难。 没想到才过去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陈然让宋冉回忆昨晚凌晨之前发生了什么。 好在宋冉记忆虽然缺失,只缺失了凌晨之后的一小段,其他时候的记忆还是有的。 对凌晨前发生的事,也还记得清楚。 “刘福根的儿子刘信锐失踪,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找这个人,但是一直都没有线索,连他老婆儿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昨天晚上,我接到刘信锐老婆的电话,说她老公下午给她转了一大笔钱,还发消息让她带孩子躲起来。 我见了刘信锐老婆后,用她手机给刘信锐打去电话,电话接通了,但刘信锐一句话没说就给掛掉了,后来我让人找到他手机的定位,就在距离这儿不远的一处棚户区,我到棚户区后,很快就见到了刘信锐,接著......” 宋冉说到这里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她忘了。 她的记忆,最终就停留在见到刘信锐的时候,再之后,就是带人进看守所杀人。 “不用说了,肯定是那个刘信锐有问题!” 听了宋冉的话,宋修荣斩钉截铁的道。 宋岩亭和宋冉母亲也是这么想。 宋冉是见到刘信锐之后才失忆的,肯定是这个人的问题了。 然而对於这一结论,陈然却不敢苟同。 通过感应,陈然知道宋冉身上有一张刘信锐的照片,但昨晚上,她见到的人並不是刘信锐。 在陈然的感应中,宋冉去到棚户区后,找不到刘信锐的准確位置,先是拿出照片向周围的居民打听了一下,在確定对方住在哪里之后,她小心翼翼朝刘信锐的住处走过去。 来到一个破旧的院落外,为了再次確定刘信锐在不在里面,他用对方妻子的手机给刘信锐打了个电话。 听到院子里响起手机铃声后,她才踱步进去。 院子里站著一个身材瘦小的人,这人本是背对著宋冉。 宋冉让他转过身来,此人缓缓转身,是个男人的长相,但分明不是刘信锐。 宋冉显然也看出这人不是刘信锐,她先是疑惑的问对方是谁,刘信锐在哪里,接著突然愣了一下,警惕的问道:“刘信锐,你躲在这里干什么?” 院子的屋內很快又走出三个男人,宋冉却恍若未觉,只是盯著眼前的人说话:“你父亲杀人跟你又没什么关係,你躲什么躲?知不知道你老婆孩子都在担心你?现在跟我回去!” 这个人明明不是刘信锐,她却好像认定了对方就是刘信锐一样。 旁边一个人上前,抬手就要朝她打下去,却被跟宋冉对视的人抬手制止。 那人缓步向前,靠近了宋冉,接著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什么,只见宋冉像是中邪一样,点头道:“这没问题,你隨时可以去看他。” 接著,她就这么站著不动了。 那人转过身去,对另外三人说起话来,然而说的却是英文。 自从离开学校,陈然很久没接触过英文了,因而一句都没听懂。 只见那三人听了他的话,纷纷点头,也用英文跟他交流了几句,接著四人进屋不知道做了什么,再出来时,纷纷换了身衣服,然后让宋冉带路,一起来到了看守所。 宋冉亲自开车,路上没有任何交流,这四个人跟著他来了看守所后,就发生了看守所监控上的事。 第四百六十八章 带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八章 带走 烟雾弹刚扔出去没多久,被宋冉认定是刘信锐的那人就一掌打晕了她,其中一个人想杀她,又被“刘信锐”制止,他说了一句英文后,想杀人的那人当即作罢,接著,在宋冉身上就感应不到什么清晰的场景了,因为到处都是烟雾。 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就是宋冉没有参与杀人。 她只是把人带进来,之后就晕倒了。 因为监控中满是烟雾的缘故,根本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专案组的人原本怀疑宋冉是跟另外四个人一起动手杀人的。 现在看来,並没有。 陈然琢磨一阵,將宋冉的经歷进行总结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催眠?” 听到这个词语,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就是被催眠了,不是单纯的失忆。” 陈然反覆回想感应到的场景,发现了两处细节。 宋冉在第一眼看到那个瘦小身影的时候,明显知道他不是刘信锐,但这个人一直盯著宋冉的眼睛,还朝她吹了一口气。 就是在这一举动之后,宋冉才开始说他是刘信锐。 而在进入看守所,打晕宋冉之前,他也朝宋冉吹了一口气。 虽然两次隔的距离不同,且都相距较远,但这个动作却很明显,陈然觉得对方吹气的举动,绝对是有问题的。 自从被雷劈之后,陈然见到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越来越多,蛊神道操控蛊虫害人都不说了,最近还遇到了外国传说中的狼人。 催眠听起来难以置信,跟这些事物比起来,却又不算什么了。 陈然断定宋冉是被催眠,可宋家人和周振业还面面相覷,脸上的表情都有些犹疑。 记忆缺失对他们而言都已经算是离谱的了,现在又是催眠,这听起来比记忆缺失还离谱。 宋家人还好,他们接受能力比较强,加上这种说法对宋冉也较为有利,所以他们愿意相信。 不过周振业就不怎么信了。 不是他不信,他是怕別人不信。 “催眠小冉的就是那个刘信锐?” 宋冉母亲问道。 宋冉全程都没有见到刘信锐,催眠她的自然也不是,那个人,陈然没见过,宋冉也没见过。 陈然还想打听刘信锐因何失踪,只听门外传来一道声音:“问了这么久还没问出来,你们干什么吃的?接下来的事你们不用操心了,立刻把人交给我。” 隨著话音响起,只见一个年龄和宋修荣差不多大,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许是没想到里面有这么多人,那人进来后著实愣了一下。 “卢凯?” 周振业显然认识这个人,但对这人出现在这里,明显有些疑惑。 被叫卢凯的人目光扫过宋修荣夫妇和宋岩亭。 不满的对周振业道:“你让他们来的?” 周振业是专案组组长,权力不小,这人年龄跟他差不多,说起话来却毫不客气,看样子官位就算不比他高,也肯定不差。 周振业点点头:“我让老爷子他们来配合调查。” “那调查出什么来没有?”卢凯问道。 周振业摇了摇头。 卢凯冷哼一声,接著挥挥手道:“你不用调查了,这件案子上头已经下令移交给我国安了,我现在要把人带走。” 听到这话,周振业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作为专案组组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有著不可推卸的责任。 先前京里的领导让他调查,是还没来得及派出人来,现在既然派出京城国安的人来,自然不会让他调查了,不仅不会让他调查,估计他还得被调查一番。 念及此,他也没废话,只是点头表示了解。 周振业没什么反应,宋修荣的反应却不小,当即就问道:“你要把她带到哪里去?” “这是我们的事。” “她是我女儿!” “她要不是你女儿,我还不用带她走呢!”那人冷笑道。 宋修荣闻言勃然大怒:“卢凯,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用得著我说?谁不知道你宋家蜀王的名头?要是不把她带走,指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脱罪了!还查什么查?” 连周振业面对宋修荣都要矮一头,先前见到宋修荣发火,不敢答话,然而这人却好像根本不怕他,不仅跟宋修荣针锋相对,还將话说得这么直白,可谓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他。 別说宋修荣勃然大怒,连宋岩亭也变了脸色。 “你简直是胡说八道!就算她是我女儿,我不还是在让她配合调查吗,你有什么根据说我要帮她脱罪?” “既然你也让她配合调查,怎么过去十几个小时了,还什么都没查出来?你有没有让她配合,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个球你知道!你问问姓周的,老子什么时候接到的消息,老子就比你刚到一会儿......” “別说这么多废话,我无论如何也要带她走!” 眼看宋修荣跟姓卢的骂了起来,陈然一脸诧异,隔著栏杆往宋冉身边靠了靠,好奇的问这人是谁。 然而宋冉对这人也没什么印象,只是推测到:“他姓卢,应该是北方卢家的人,卢家和徐家交好,老一辈是姻亲......” 宋冉话没说完,陈然已经懂了。 陶义山的妻子也死在这起事件中,徐家肯定对此大为光火,想要找出真凶。 先不说宋冉还没被排除杀人的嫌疑,就算排除了,真凶也是宋冉带进来的。 她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係,线索在她身上,要想找出真凶就必须要调查她。 但宋冉又是宋家的人,他们显然担心宋冉被关在这里,宋家会想尽一切办法救她,甚至为此不惜掩盖事实,指鹿为马什么的,所以才要將她带走。 带到宋家的势力范围以外去调查。 “这不可能!” 宋修荣说什么也不允许宋冉被带走,因为傻子都知道他们带走宋冉会做什么。 无外乎就是严刑逼供罢了,毕竟除了这个法子,他们也没別的办法。 既然知道女儿会被严刑逼供,他怎么可能答应? “不可能?我已经得到了上面的批准,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敢公然违抗上令不成?” 卢凯虽然没有兵权,但作为京城国安高层,身在权力中心,背景又强,何况还得到了上头的批准,自然不怕宋家。 “我管你得到谁的批准,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带走我女儿,她也是无辜的!” “你说她无辜就无辜?” “她被催眠了!” “呵,这种蹩脚的藉口也亏你想得出来!你还说不是想给她脱罪?” “你......” “她本来就没罪,何来脱罪一说?” 宋修荣话刚出口,旁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竟是陈然开口了。 一听这话,卢凯眉头大皱,当即就將眼睛盯向陈然,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何人?” 第四百六十九章 我有证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六十九章 我有证据 卢凯看来看去,对陈然也毫无印象,周振业在旁说道:“他是侦破气血饮案的陈然。” 陈然也有官身,只是他的职位虽然在普通人看来很唬人,也只能唬住平头老百姓罢了。 职位再高,在卢凯眼里也是不值一提的,还不如说名字来得直接。 卢凯確实不知道陈然的职位,但这个名字,他却很有印象。 因为他不止一次听过。 两个月前,正值鹏城市委班子变动之际,出了一起大案,破案之人,就叫陈然。 那个时候,对方的名头就已经传进他的耳朵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绝不是什么好印象。 因为鹏城那件案子的罪魁祸首丁冠清,是跟他同一派系的人。 丁冠清没有什么家世背景,能坐到那个位置,全靠所在派系的支持。 这其中,就有卢家的资源。 原本丁冠清是要再往上升一升的,这涉及到他所在队伍势力的壮大,结果出了那件事,不仅丁冠清没升上去,还让他们队伍受到其他派系的抨击指责。 最后更是牵连了一批他们花了不少心思早就安排好要往上升的人没能升上去。 这件事,对卢家所在的队伍而言,可谓打击巨大。 虽然丁冠清的案子是他自己手脚不乾净,其实怪不得陈然,但这件案子造成的影响,远远大於案子本身。 早已没人在乎谁对谁错了。 他们就算不记恨陈然,对他也绝无好感。 本来就对他没什么好感,谁知道陈然跑来锦城,又把他们压了重注的气血饮给搞出问题了。 准確的说,是把气血饮存在的问题从无人知晓,搞到人尽皆知! 而这件事对他们造成的影响,比丁冠清大了十倍不止! 虽然之前还没见过陈然,卢凯对他的印象却是恶劣到了极点。 如今得知眼前这人就是陈然,立马声色俱厉的喝道:“气血饮案已经移交专案组,跟你没什么关係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你说她没罪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跟她是一伙儿的?” 陈然说话的时候就知道这人听了他的话,对他肯定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指控他跟宋冉是一伙儿的。 尼玛的! 合著帮著解释的都是同伙是吧。 陈然心里来气,脸上却淡定的道:“气血饮案虽然交给了专案组,但气血饮的罪魁祸首蛊神道一直都是我调查的对象。 这个蛊神道神出鬼没,为了追查他们的线索,少不得还要让陶家人配合,现在陶家人死了一大片,我的工作受到了严重影响,我来查看一下情况没什么不对吧?” 气血饮的案子陶家虽然难辞其咎,可谁都知道气血饮並不是陶家自己搞出来的,而是跟人合作搞的,合作的对象就是蛊神道。 这一点,別说调查气血饮案的人没有否定,就是他们否定了,陶家背后的势力也不答应。 为什么? 因为只有將蛊神道拉进来,说陶家也是被骗了,陶家的罪过才能降到最小,如果把蛊神道摘出去,那所有的责任都是陶家的。 背后支持陶家的那些家族,损失也会更大。 因此,即便许多人都对蛊神道感到难以置信,却没有谁否定蛊神道的存在,陈然说因为蛊神道而来,没有一点问题。 陈然为何而来,连周振业都不太清楚,刚才只想著让宋家人劝说宋冉坦白从宽去了,都忘了问。 说起来,对方確实是不该来的,刚才卢凯问起,他著实嚇了一跳,不知道要如何解释,眼下看陈然自己解释起来,说的也没什么问题,心里大鬆了口气。 陈然的说辞,即便卢凯也挑不出毛病来。 但他依旧不满:“你既然只是查看情况,闭嘴查看便是,別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凭什么说她没罪,这么多双眼睛看到她带人进来杀人,你当我们都是瞎的?” 卢凯连宋家都不放在眼里,更別说陈然了,说起话来,咄咄逼人。 陈然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倒不是怕了他,主要是这傢伙说话口水乱飞,他有点噁心。 退了两步后,他说道:“首先,她没有杀人,其次,她不是主动把人带来的。” 卢凯刚因陈然嫌弃的眼神有些恼怒,听到这话,却顾不得多想,喝问道:“你凭什么说她没杀人?” 陈然老神在在的道:“我有证据。” “什么证据?”卢凯问道。 其他人也面面相覷,神色讶异。 陈然来这儿后,除了给宋冉诊断了一下脉象,別的还什么都没干呢。 他查到什么证据了? 他们都担心陈然在胡说八道,会更激怒卢凯,却见他踱步在屋子里走了起来,伸手在屋里各种物品上摸来摸去,只是一时间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 见陈然没说话,卢凯呵斥一声,也觉得他在信口开河。 好在陈然总算开口了,他朝周振业问道:“请问周组长,被杀的那些人,是怎么死的?” “被打死的。” “用枪?”宋修荣问道。 在监控视频里,他们倒是听到不少枪声,但看不清。 周振业摇了摇头:“是我们开的枪,那些人並没有带武器,不过他们每一个都很厉害,根本就用不著武器,所有的死者,都是被他们活生生打死的,有的被打中头部,有的被打中喉骨,有的被打中心臟,基本都是一击毙命。” 活活打死? 听到这话,眾人纷纷震惊。 陈然暗自点头,情况跟他看到的一样。 那些人从棚户区出来就没带武器,来了这里开始行动后,除了扔出几个烟雾弹,再没拿別的,基本都是用拳头,虽然烟雾瀰漫,许多场景都看不太清楚。 但总能看到一些痕跡,那些人不管是杀陶家的人,还是对付专案组的人,都没有使用武器。 这一点,陈然比监控看得清。 这间屋子之前也关押了陶家的人,有两个在这里被打死,他刚才触碰屋里的物品,也感应到了。 “尸体上应该都是有血跡的吧?”陈然问道。 周振业点了点头:“他们虽然只是赤手空拳,但力量都很大,所有的死者身体上都有血跡。” “死者身体上有血跡,那么凶手身上会不会有呢?”陈然问道。 周振业思考了一会儿,想到那些尸体每一具要么是嘴巴流血,要么是被击打的伤口流血,出血量还不小,他点了点头:“很可能会有。” 陈然点点头。 这间屋子之前关的两个人都被打吐了血,陈然清晰的见到血是吐在杀人者身上的。 接著,他指了指宋冉:“那她身上有吗?” 第四百七十章 內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章 內情 眾人將目光看向宋冉,她穿的是一套灰色的运动服,身上要是沾染了血跡的话,一眼就能看到。 “不用看了,她身上没有,不仅身上没有,手上也没有。” 陈然走到宋冉身前,隔著铁柵栏將她的手抓了出来。 只见其手背白白净净,根本没有血跡。 “即便是我们习练內家功夫的人,赤手空拳打人,手背上都难免会留下一些痕跡,更別说普通人了,这一点,你们隨便找个內家高手问问就知道,除非老茧极厚者,不然不可能没痕跡,但她既不会內家功夫,手上也没有老茧,依旧没痕跡,想来,你们应该没那么有閒工夫给她洗手吧?” 宋冉手背上有些伤痕,但都是很久以前的了,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她手上的伤痕不是近期的。 至於洗手......事情发生后,整个专案组都忙得团团转,急忙把尸体拉出去后就给她关了进来,哪有空给她洗手? 见到周振业没说话,陈然又继续道:“跟宋冉一起来的四人穿的都是统一的靴子,这点在监控上可以看到,只有宋冉的鞋子是运动鞋,而专案组的各位穿的鞋子也是统一的。 只有我们刚来的几人鞋子不一样,我看这满地脚印中,只有这间屋子有跟宋冉匹配的脚印,別的屋子都没有,而这间屋子之所以有,还是你们把她抬进来的,连门口都没有,这说明,宋冉从一进来就晕倒了,根本就没有走动。” 陈然话音落下,眾人都將目光看向宋冉的鞋。 她的鞋子不算独特,却跟眾人的都不一样,只对比这一种脚印的话,很简单。 而先前专案组的人已经收集了许多脚印,周振业立马叫人来询问,得到的结果果然跟陈然说的一样,整栋关押犯人的楼里,只有这间屋子和监控能看清时宋冉走的那一段距离有她的脚印。 別的地方都没有。 “这也就意味著,在监控看不清之后,她並没有再走动。” 陈然说著,又道:“她身上没有血跡,手上没有打人的痕跡,地上也没她的脚印,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烟雾刚刚瀰漫的时候,她就晕倒了,被人抬到这里来之后才醒过来,这不就证明她没有参与杀人?” 陈然的话,让眾人恍然大悟,宋修荣夫妇和宋岩亭闻言大喜,他们就怕宋冉参与了杀人,只要没有,一切都还好说。 “小子,好样的!” 宋修荣高兴,顾不得女儿是因陈然的缘故才惹上麻烦,反而称讚了他一句。 连周振业也颇为讚许的朝陈然点了点头。 事情发生后,他们都忙得团团转,並没有发现这些细节,因此过去几个小时,还不清楚宋冉到底有无动手,没想到陈然才来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有了令人信服的结论。 连宋冉,都感激的看了陈然一眼,凌晨之后的事,她一点都记不得了,她也怕自己杀了人,即便是被催眠杀的,可到底改变不了事实,以后想起来,难免觉得不好受。 陈然的话让她心里大鬆一口气。 面对眾人的讚许,陈然只是浅浅一笑,倒没觉得这有什么厉害,他有感应能力,靠著感应的场景,可以百分百確定一些事。 有了能確定的结论,再反推证据,没什么难的。 如果给专案组的人一点时间,他们多半也能確定。 不过眼下最紧迫的,恰恰就是时间。 之后再查出来,宋冉可能都被带走了,也许早就受到严刑拷打。 现在能查出来的话,多少能藉此周旋一下。 果然,宋修荣立马就凭陈然的发现,说宋冉是无辜的。 而卢凯只是瞪了陈然一眼,眼中有许多不满。 他以为陈然信口开河,没想到对方还真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他並不会就此罢休。 “就算她没直接参与杀人,也不代表她无罪!人是她带进来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吧?就凭这点,她也不可能无罪。” “都跟你说她是被催眠了!不是出於本心。” “什么催眠,你糊弄鬼呢!” 见到卢凯不信,陈然也说宋冉是被催眠了。 “我是医生,刚刚才给她诊断过!” 陈然怕卢凯不信,还把自己医生的身份都亮了出来。 然而卢凯信不信,跟陈然是不是医生,有没有权威根本无关。 他也看出来了,陈然能拿出宋冉没杀人的证据,却拿不出她被催眠的证据! 只见他冷笑道:“监狱里从来不缺为了脱罪给自己製造各种假病歷的犯人,但那些人好歹还会找点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的病,你说的催眠,哼,连最蠢的犯人都知道不靠谱!” 宋修荣火了:“卢凯,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我一开始就说了,我要把人带走调查!” “那不行!你在这里调查可以,要把她带走,绝不可能!”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老子就是能说了算!我不让你走,你能走得出蜀省我跟你姓!” 宋修荣显然是怒了,连威胁的话都放了出来。 作为蜀西军区司令,他说这话可一点没有吹牛。 连旁边的周振业听了,也嚇了一跳。 虽然他们已经做了许多应对措施,可也只是能在宋家守规矩的情况下应对住罢了,要是宋家不守规矩,能不能应对,还真说不准。 “宋修荣,你想干什么?难道你还敢用你手下的兵来保你女儿不成?” 卢凯脸上怒不可遏,眼底却闪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然而这笑容还没完全散去,在听了宋岩亭的话后,当场就凝固在了眼底。 “你叔父他们,当真就这样著急?” 一直没说话的宋岩亭忽然开口,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这话刚说出来,卢凯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只是他,连宋修荣和周振业似乎也是想到什么似的,神情忽然凝固。 只有陈然觉得奇怪。 他听不懂。 卢凯没说话,只听宋岩亭又道:“气血饮的事,我们不该插手,可到底损害的是蜀省的利益,换了是他们,我不信他们会一点反应都没有,你们应该知道,这不是私人恩怨,也没有针对谁的意思。” 宋岩亭的话,陈然听不明白,但其他人,却都明白。 气血饮这件案子,之所以会被以雷霆之势侦办,是因为宋家帮了忙。 但是,这件案子本来不该宋家管的。 不该宋家管的事,宋家管了,显然,有人对此不满。 至於谁不满,不消说,自然是跟气血饮有牵扯的人。 对气血饮寄予厚望的,可不只是蜀省政府。 这些人,不满的不是气血饮的阴谋被揭破,他们不满的是揭破得如此迅速,让他们毫无准备,若是慢一点,他们完全有机会最小化损失。 可宋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使得他们损失最大化,所以他们对宋家不满,觉得宋家一点情面也不留。 若是宋家没有把柄,这种不满留在心里也就是了,可好巧不巧,宋家这么快就有了把柄。 刚刚才因宋家而遭受了巨大损失的这些人,自然要抓住这个把柄,好好给予“回报”了。 不然岂不显得太没有脾气? 第四百七十一章 坚决不答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一章 坚决不答应 宋修荣心繫女儿安危,没有多想,只以为卢凯不懂变通,因此大怒,但宋岩亭年纪大,见过的事情多,也比他儿子要冷静得多,只是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对方真正的意图。 卢家虽然和宋家没什么交情,但也没什么仇怨。 纵然死了徐家的人,连徐家都还没叫囂,卢凯根本不必这么咄咄逼人,可他偏偏从一来就咄咄逼人,丝毫不肯商量,还故意说一些激怒人的话。 显然是故意这么做,目的就是要激怒他们。 距离宋冉带人进来杀人,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 京城里,该知道的人多半都知道了。 眼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著他们,就等他们犯错呢。 犯什么错? 借著手里的兵,强行保下宋冉! 宋修荣刚才不就想这么做吗? 宋岩亭毫不怀疑,只要他们这么做,估计立马就会被问责,紧接著,各种打压,削减权力的手段,也会接踵而至。 因为那些盯著他们的人,早就准备好了。 宋修荣也不是蠢货,刚才只是被激怒了,一时间没往深处想,听了宋岩亭的话,略一思量就明白过来,当场被惊出一身冷汗,不过紧接著,也更加怒不可遏。 “好你个姓卢的,算计我们?你根本不是想查案!” 面对宋修荣的呵斥,卢凯没有答言。 他心底的秘密被宋岩亭一语道破,难免有些尷尬,不过他脸皮也没这么薄,只是怔了一会儿,就面色淡然的说道:“我不是想查案是什么?” 他的语气明显没有之前那般强势了。 他先前的语气,只是为了激怒对方,既然对方都已经看穿他的心思,就没有这个必要了。 “老爷子,我只是按规矩办事,我负责调查这件案子,有权力带她走。” 阴谋之所以叫阴谋,就是要人不知道。 宋家人现在知道了,这个阴谋自然是用不了了。 但是没关係,阴谋用不了,还能用阳谋。 阴谋是宋家为了保住宋冉,调兵反抗他。 这一来,就给了他背后的人抨击宋家的藉口,进而削弱他们在蜀省的势力。 如今这个明著的坑,宋家显然不会往里跳了。 那么他们就只能让他带走宋冉。 这就是阳谋。 他给宋家准备的,本来就只有两个选择,两个都有损失,不选损失大的,就只能选损失小的了。 宋岩亭和宋修荣显然也知道,因此脸色都有些难看。 “姓卢的,你最好想清楚,真的要闹得这么僵?” 宋修荣不敢再用先前的言语威胁了,但要他眼睁睁看著女儿被带走,他也不甘心。 从对方激怒他来看,可见卢凯跟他背后的人显然是没安好心的,明摆著要跟他家过不去。 既然知道这一点了,他怎么敢把女儿交给对方? 万一她明明没罪,却被安插一个罪名在身上怎么办? 毕竟这些人本就心思不纯,谁敢保证他们不会这么做? 面对宋修荣的话,卢凯將目光看向一边:“我只是公事公办。” 坑是坑不到宋家了,但案子,无论如何也得调查清楚才行。 他代表的可不只是他自己,怎么可能轻易服软? 宋修荣拳头捏得噼啪作响,狠狠瞪著卢凯,只想一拳打死这个王八蛋。 “爸,让我跟他们走吧。” 宋修荣和卢凯正在僵持不下,牢房里的宋冉忽然说道。 卢凯和宋岩亭父子的对话很隱晦,別人听不明白,但作为宋家的人,从小耳濡目染,她能理解很多普通人无法理解的事,即便他们没把话说清楚,她也还是听出来了。 这是有人藉机给他们家使绊子了,她如果不被带走,他们家可能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她莫名其妙的摊上这件事,家里人已经够担心,宋冉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怎能让家里受到更大的影响? 宋修荣没说话,而是看向宋岩亭。 宋岩亭皱著眉,不知在思考什么,但只是一会儿,眉头就舒展开来,冲儿子点了点头。 看到老爷子点头,翁芮丽抓著女儿的手,抹起了眼泪。 “陈然不是说我没有杀人吗,让他们查就是了。”宋冉安慰母亲道。 听到这话,宋修荣也像是吃了一剂定心丸,他狠狠的瞪著卢凯说道:“听到没有,我女儿没有杀人,如果你敢胡乱给她安插罪名,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宋修荣无疑是很不情愿让宋冉被带走调查的,但他不敢任性。 因为这不是他们一家的事。 宋家背后还有很多朋友,他们不能乱来。 也正是因为有很多朋友,他相信卢凯跟其背后的人也不敢乱来。 只要宋冉没杀人,罪名再严重也严重不到哪里去。 老爷子没阻止,或许是已经想到应对办法了? 卢凯没有答话,但他不是聋子,宋修荣不怕对方听不到。 看了女儿一眼,宋修荣没有再挡在门前。 卢凯当即就让他身后的人上前打开门,要把宋冉带走。 “其实你们没必要把她带走,別说她什么都不记得,就算记起来,案子是在锦城发生的,最后不还是得在这里查吗?” 陈然忽然说道。 “有没有必要带走她,用你来教我?”卢凯没好气的瞪了陈然一眼。 “那你们要把她带到哪里去?”陈然又问。 “与你无关。” 陈然瞳孔微缩,心中无奈,他再傻逼,这会儿也琢磨明白了,卢凯带走宋冉,目的並不是查案那么单纯。 至少一开始的时候没这么单纯。 而他之所以不单纯,是因为气血饮的事。 陈然想起陈安远之前说过,气血饮后面还牵扯了很多人,他猜测,估计是宋家在气血饮案子上出了力,惹到牵扯的人了,那些人要跟他们过不去,才藉机发难。 这让陈然心里挺难受的。 气血饮的案子,是他跟汪朝义一起找宋家帮忙的,人家帮了忙,如今遭到报復,他的责任是大是小先不说,宋冉之所以会身陷囹圄,也完完全全是为了帮他。 就算气血饮的案子上,陈然一点责任没有,宋冉被催眠利用这事儿他绝对撇不开责任。 眼看对方要被带走,还不知道要带到哪里去,遭受怎样的对待,陈然想了想,又说道: “你们带她走是为了审问她,但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不可能问得出什么来,不如这样,把我带著,我一边给她治疗,帮她恢復记忆,顺带再帮你们查案。” 眼看连宋家人都默许宋冉被带走,陈然知道拦不住,但他心里到底过意不去,就打算跟宋冉一起走,一边看顾她,一边帮忙破案。 他很清楚宋冉绝对是无罪的,只是没有能令人信服的证据,只要自己找到证据,卢凯自然就会放了她。 陈然这话,让宋家人纷纷目露诧异之色,没想到他竟然愿意跟宋冉一起被带走。 宋冉將被如何对待还未知呢,陈然有这份心思倒也难得。 不过他这提议,纯属热脸往冷屁股上贴。 倒不是宋家不答应,是卢凯不答应。 宋家人信得过陈然,他可信不过。 將宋冉带走调查,就是怕宋家搞鬼,怎么可能把陈然带去? 万一这小子搞鬼怎么办? “不关你的事,別跟著掺和。” 面对陈然的请求,卢凯严词拒绝。 陈然眉头一皱,心里很是不爽。 “我能帮上忙的,我已经有线索了......” 就凭现在感应到的那些场景,陈然都有信心把案子查个八九不离十。 他之所以要跟去,是怕宋冉遭受严刑逼供。 她不记得的事,怎么问都不可能问得出来,而这些人要是问不出来,肯定就要用刑,因为他们不信宋冉失忆,但宋冉真的失忆了,受刑纯属白受折磨,这怎么行? “你有没有线索那是你的事,我们不需要你帮忙!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卢凯再次拒绝,话音落下就让陈然赶紧离开。 陈然见他油盐不进,还想爭取,这会儿宋冉已经从牢房里出来。 陈然愿意跟她一起走,她心里还挺感动的,但气血饮的事,连他们宋家只是帮个忙都被忌恨上,更別说陈然这个直接破案的人了。 陈然跟去,肯定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甚至还有可能被人使绊子陷害,因此她反倒担心。 看到陈然还想说话,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手臂。 “算了陈然,没有这个必要。” 宋冉刚触碰陈然,陈然身子便猛然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宋冉有些奇怪,接著就看到陈然转过头来,神色异常。 她的手正要放下,却被陈然猛地抓住,接著,陈然上下打量著宋冉,眼神变得极为复杂。 看到跟著卢凯一起来的两个人一左一右就要架住宋冉带她出去,他突然喊道:“你们不能带她走!” 说著,往宋冉身前一站,挡住了两人。 陈然突如其来的话,让所有人都懵了,奇怪的看著他。 连宋冉也不明所以。 只听卢凯冷哼一声:“连她家人都没说不能,你凭什么?” “別管我凭什么,总之你不能带她走!” 陈然斩钉截铁的道。 他之所以这么大反应,不是失心疯,而是看到了宋冉死亡的场景。 就在刚才。 对方劝说他的时候! 场景中,宋冉躺在昨晚上她去找刘信锐的棚户区院子里,半边脸上满是鲜血,双目圆睁,十分可怖。 这种景象,陈然可太熟悉了! 死亡预兆。 然而就在先前,他给宋冉诊脉的时候,包括后面抓她手给其他人看手背的时候,都没感应到这样的场景。 那个时候宋冉还没有確定会被带走。 现在刚刚確定,她身上就出现了死亡预兆,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被带走就会死! 陈然从不怀疑自己的感应能力。 宋冉因为帮陈然的忙而身陷囹圄,他心里就已经挺不好意思的了 ,明知道对方会有危险,又怎么敢让她被带走? 不过死亡预兆,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別人看不到。 见陈然突然不让宋冉跟卢凯走,宋岩亭和宋修荣夫妇脸上都满是疑惑。 卢凯则是勃然大怒:“混帐!你算什么东西,你说不能带走就不能带走?赶紧滚开!” 卢凯连宋家都不怕得罪,哪会將陈然放在眼里? 见陈然说话混帐,他也越发不客气起来。 陈然当然不会让。 “她离开这里会有危险,你想查案,我帮你查。” “岂有此理!” 卢凯根本不听陈然的话,大骂一声,当即就让两名手下拿下陈然。 然而这两个只是普通人,又哪里是陈然对手? 两人刚有动作,就被陈然点中穴道,浑身酸软,倒在了地上。 见到自己人被陈然打倒,卢凯又惊又怒。 “你好大的胆子!还敢劫狱不成?你想跟她一起走是吧,我成全你,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 隨著卢凯一声令下,宋家人和周振业都来不及反应,外面便衝进来好几个人要抓陈然。 专案组的人並没动,但卢凯带来的人本也不少。 这其中还有几个会內家功夫的人,但依旧不是陈然对手,只是一个照面就被陈然打得骨软筋麻,倒地不起。 眼看自己带来的人全不是陈然对手,卢凯十分震惊。 他带来的人里,有两个都是武术冠军,习练內家功夫,竟然在陈然手上只能坚持一个照面? 震惊过后便是恼怒! 他要带宋冉走,连宋家的人都同意了,跟这小子有什么相干? 他凭什阻拦? 这小子害得他们损失巨大,他们没找他的麻烦,他就该偷著乐了,还敢公然袒护罪犯,阻碍执法。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卢凯越想越气,就在陈然打倒最后一个人时,他猛然掏出了身上的配枪对准陈然。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一枪打死你!” 陈然没动了,因为连最后一个人都被他打倒在地。 卢凯带来的部下一共七个,眼下全都躺在地上,即便没有哀嚎,却也是闷哼声不断。 陈然三下五除二打倒这么多人,把宋修荣和周振业等人都看傻了。 不是因为他厉害,而是他们不明白陈然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 毕竟连他们都默许宋冉被带走了。 连宋冉都很诧异,盯著陈然的背影,不由怔怔出神。 “你身手再厉害,厉害得过枪吗?” 看到手下东倒西歪,卢凯气愤的喝道,说话时,手中的枪无法抑制的抖动,给人一种隨时都有可能走火的感觉。 “这是干什么,快把枪收起来......” 看到卢凯掏枪对著陈然,宋修荣总算反应过来,让他把枪放下。 卢凯却没照做,反而冷哼一声:“是你让他这么做的是吧?” 宋修荣正纳闷儿陈然为何如此,听到这话也怒了:“別乱放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让他这么做了?” “那他为什么这么做?” 卢凯显然不信陈然的举动不是有宋家示意。 然而这话把宋修荣也问住了:“我......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 说完这话,他奇怪的看著陈然,问道:“陈小子,你在干什么?” “不能让宋冉跟他们走,她会有危险。” 第四百七十二章 僵持不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二章 僵持不下 即便被枪指著,陈然依旧没有改口,他根本没把这玩意儿放在眼里,不抢下来,只不过给卢凯留点面子而已。 听到陈然的话,宋修荣怔了一下,接著嘆息一声。 他只以为自己女儿被陈然鬼迷心窍了才处处维护他,没想到陈然也不差,也知道维护他女儿。 怪不得......我就说小冉不是这么容易被骗的人,原来这小子竟然这么靠得住。 他不知道陈然是看到了宋冉死亡的场景才坚决不鬆口,还以为他单纯就是担心卢凯等人搞鬼害宋冉,忙走上前解释道:“放心吧,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他,他不能把小冉怎么样。” 宋修荣原也担心宋冉,但仔细想来,觉得卢凯应该没有那么下作,要通过欺负她女儿来报復他们。 他背后那些人,也没那么下作。 宋冉虽然记忆缺失了一段,总还记得一些,既然带人进来不是她主观意识上做的,她肯定会把知道的说出来,为卢凯等人提供线索。 卢凯多半会先根据这些线索调查,不可能一开始就动刑,而他只要没有一开始就动刑,宋冉就吃不了多大的苦,毕竟他们宋家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干。 老爷子可是一向很心疼孙女的,没看到他都没发话吗? 他心里肯定早有主意。 也是想通这点,宋修荣才放下心来的。 他以为陈然不懂,劝了陈然一番,让陈然不必这么激动,先由著卢凯把宋冉带走。 只是他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陈然更是心头一惊。 自己预感到宋冉的死亡场景,是发生在昨晚上她找刘信锐所去的棚户区,这说明她还会去这个地方。 鑑於她的人身自由会被卢凯限制,所以她肯定不是一个人去,只能是为了给卢凯提供线索,带著卢凯的人一起去,然后遭遇危险。 这和宋修荣所说的事情发展轨跡简直一模一样,陈然怎能不心惊? “宋司令,你不明白,决不能让他带走宋冉!” “岂有此理!你再敢阻拦,我就开枪了!” 听到陈然还不鬆口,卢凯一脸愤怒。 他可没开玩笑。 宋家的人他不敢打,陈然什么身份都没有,就算真的开枪打伤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是他挑事在先。 陈然知道他们都不信自己的话,也不再解释了,闻言只是不屑的笑了笑:“你要还扣得动扳机,就开枪唄。” 话音落下,他手指微动。 “你......” 卢凯受激之下,就要给陈然来点狠的,然而正要將枪调整位置,只觉肋下一疼,紧接著就发现手不能动了。 他大惊失色:“怎么会这样?” 不只是拿枪的手不能动,另一只手也动弹不得,准確的说,是整个身子都不能动,只有脖子能动。 他急忙低头,只见肋骨处竟插著两根细小的银针。 陈然的飞针连內家高手都能对付,对付卢凯一个普通人自不用说。 內家高手体內有內劲,飞针效果有限,普通人身上,就没这些限制了,威力更强。 看到卢凯一动不能动,宋修荣也吃了一惊。 他也会內家功夫,是他母亲所教,练了二三十年,实力不低,可陈然什么时候飞出的针,他竟一点没有察觉! 怪不得这小子年纪轻轻,能干出这么多大事,本事確实不小。 “不是要开枪吗?来,我站著让你打,开一个我看看。” 陈然一心只想保护宋冉,並证明她的清白,案子被移交给这个人管,他原不想得罪对方。 可对方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又不是泥人,心里哪能没有火气? 既然註定要得罪,甚至可能早就得罪了,他也不装了。 卢凯惊怒交加,听到这话,更是一张脸涨得通红。 刚才还没想打死陈然,这会儿却真有这样的心思了,但是没用,他动不了。 “周振业,你还愣著干什么?还不让人把他拿下!” 卢凯动弹不得,只得喊起了周振业。 刚才动手的只是他带来的人,至於专案组的人,虽然听到动静,但没得到周振业的指示,还一个都没动。 陈然如此硬刚卢凯,周振业也嚇了一跳,听到这话,却有些为难。 他既不是宋家的人,也不是卢凯一方的人,他属於另一个派系。 宋家和卢凯,他是一方都不想得罪的。 如果非要得罪一方,他寧愿得罪卢凯,因为陈然也参与进来了。 他作为气血饮专案组的组长,对陈然这个破案之人的身份,还是有一点了解的,知道他並非毫无背景,是陈安远的人。 他跟陈安远职位差不多,对他而言,陈安远不算什么,但陈安远背后的杨家却牵连甚广,並不比宋家和卢家简单多少。 他也不知道陈然的举动是不是宋家授意,怕要是让人抓陈然,极有可能一下子得罪宋家和杨家这两家人,实在有些不值当。 因此难免踌躇。 “怎么?连你也跟他们串通起来了?” 看到周振业没动,卢凯怒不可遏。 查办此案,他原以为最大的阻碍是宋家,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小子。 若是宋家阻碍他,他都不会这么生气。 可阻碍他的是陈然......他只觉受了奇耻大辱。 也许是不想事情恶化,老爷子总算开口了:“陈然,不必如此,小冉就算被带走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宋修荣猜得没错,他老爹早有主意。 他们宋家虽然一直都在蜀省,可其他地方还是有不少世交故旧的,张家的世交故旧也不少,哪些人对他不满,他心里有数,找几个人说和说和也就是了,想来那些不满的人,不会做得太过分。 宋岩亭想的没什么问题,但他不知道的是,宋冉即將遭受的危险,不是来源於卢凯,而是昨晚的那些人。 卢凯不敢乱来,这些人可不管那么多。 在陈然感应到的场景里,这四人个顶个的狠辣,即便赤手空拳,杀起人来也毫不含糊,极有可能是职业杀手,宋冉没有威胁到他们,其中都有人想杀她,只是被那个带头的人阻止了。 一旦宋冉威胁到他们,只怕那带头的也不会放过她。 “老爷子,非是我衝动行事,实在是不能让宋冉跟他们走,我......” “连我爷爷都说没事,肯定没事的。” 宋冉也说起话来,让陈然別再阻拦。 然而陈然只是摇头:“不行,有些事,老爷子也不明白,別说这个人,谁来都不能带你走。” 见陈然连宋岩亭和宋冉自己的话都不听,卢凯简直难以置信:“小子,我看你是失心疯了!你有什么理由阻拦?” “理由我早就说了,只是你不信。” “你鬼话连篇,何止我不信,你问问他们会不会信?” 眾人面面相覷,说实在的,他们也不信。 陈然说宋冉离开这里就有危险,哪有那么绝对? 第四百七十三章 我们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三章 我们走 “看吧,我就说你不信,你都不信了,我再废话也没什么意思,反正你不能带她走。” 陈然知道他们都不信,也不想废话了。 “哼,就算我不带她走,也会有第二个人来带她走,第二个人带不走,还有第三个第四个,我不信你每个人都拦得住!” 卢凯代表的可不是一个人,他若带不走宋冉,根本不必通知谁,他所在的势力很快就会採取应对措施。 武警,军队,他们不缺人。 陈然再厉害,顶天能打过几十个人罢了,难道他还打得过几百个? 就算打得过几百个,那几千个呢? 真要是面对那么多人,他自己又该是什么罪? 只怕比宋冉的罪行还严重! 卢凯的话,確实让陈然有些担心,他回头看了宋冉一眼,只见宋冉也看著他,冲他摇了摇头。 宋冉显然是愿意配合卢凯调查的,但陈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威胁完陈然,卢凯又对周振业呵斥道:“气血饮的案子由你负责,然而你看守不力,导致陶家十几口人被杀,这件事你难辞其咎,现在我来调查凶手下落,你不仅没提供任何有用线索,还眼睁睁看著这小子胡作非为而不加以阻止,上头责问起来,我看你怎么交代!” 听到这番话,周振业眉头一皱,越发犹豫。 “还有你们!” 骂完周振业,卢凯接著瞪眼看向宋修荣等人。 “你们口口声声让我把人带走,却纵容这小子阻拦,我看他这么做就是有你们宋家授意!既然你们说宋冉无罪,何必如此?只怕你们先前说的,都是假话!” “你放屁!” 宋修荣没好气的回骂了一句。 听到卢凯像疯狗一样咬完这个咬那个,陈然再次看宋冉一眼后,眼里突然闪过一抹决绝,像是打定了某种主意。 只见他身形一晃,再次回到原位时,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枪。 是卢凯手上那把。 卢凯只顾著骂人,突然感觉手上一松,定睛看时,发现原本在他手里的枪,竟被陈然抢走了! “都別动!” 陈然把枪拿在手里,除了卢凯,他还衝其他人晃了晃。 看到陈然抢枪,眾人都嚇得不轻。 宋修荣夫妇急忙喊道:“陈然,不要衝动!” 周振业也惊呼一声:“快把枪放下!” 他刚挨了骂,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让自己的人动手拿下陈然,谁料陈然竟这么大胆! 隨著他这一声惊呼,陈然看到门口的人动了,好几个专案组会內家功夫的武警都围了上来,警惕的看著他。 “都別动,不然我一枪打死他!” 陈然將枪对准卢凯,让眾人都別靠近。 他想清楚了,卢凯说得对,就算他带不走宋冉,也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来带走她。 自己不可能拦得下所有的人。 但要他不管宋冉,那也是不可能的,对方因他而出事,要是再因他而死,他这辈子都不好受。 所以陈然决定把宋冉带走,带到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至於那四个杀手,他之后会去查。 陈然跟周振业没啥交情,但也没有恩怨,对方这么久没让人抓他,不管出於什么目的,他觉得这人还行。 陈然知道自己要带宋冉走,对方肯定不答应,而宋家也会很难做,毕竟他们都已经被卢凯指责上了,索性直接抢枪以人质威胁。 至於这个人质是谁,自然是卢凯了。 陈然以他的命威胁,让其他人不敢轻举妄动,难道事后,卢凯还敢怪他们不成? 他们可是为了救他的命才放任自己离开,就算卢凯真的怪他们,別人也只会觉得是他不知好歹,而不会真的让这些人担责。 算是让他们避个嫌吧。 “把路让开,现在我要带宋冉走!” “你敢!” 陈然话刚说完,卢凯便大喝一声。 这小子不仅抢了自己的枪,还想带走宋冉,这怎么行? “有什么不敢的?快点!” 陈然冷冷一笑,冲周振业喊了一声。 卢凯的人都被他打趴了,门口是周振业的人。 “陈然,你冷静点,快把枪放下。” 周振业没让人让开,而是选择劝说。 “我要开枪了!” 陈然声音大了起来。 面对陈然突如其来的举动,一旁的宋修荣有些傻眼。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子为了他女儿能做到这份儿上! 有种! 不过。 带她走,带她去哪儿? 他该不会是想带我女儿亡命天涯吧? 陈然有这胆魄,著实可敬可嘆,可是......没有必要啊! 自己女儿只是嫌疑人,都还没確定有罪,哪里就到这一步了? 想到自己女儿从今天开始就要跟陈然作对亡命鸳鸯,浪跡天涯,他不能接受。 “陈然,快,快把枪放下。”他也朝陈然喊道。 “砰!” 陈然没再说话,直接开了一枪,子弹几乎是擦著卢凯的头皮飞过,连他头髮都被烧焦了几根。 卢凯本想让陈然有种开枪打死他的,这一下子直接给他惊出一身冷汗,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怕陈然下一秒就来真的。 其他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都没想到陈然真的敢开枪! 虽然没直接打人,但也够嚇人的了。 “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既然打定主意,陈然连神情都冷漠了起来。 眾人面面相覷,似乎都看出他的决心了,也明白了他的意图,没有人再劝他。 周振业冲门外的人挥了挥手,那些人纷纷让开。 陈然鬆了口气。 要是他们还不让他走,下一枪该打哪里,还真不好思量。 “我们走。” 陈然抓住了宋冉的手。 陈然的这一系列举动,连宋修荣这个当爹的內心都受到了衝击,更別说宋冉了。 看著陈然的侧脸,她心中有种难言的意味,理智告诉她,不能跟陈然一起走,不能跟著他任性。 可脑子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陈然能为她做到这份上,陪他任性一把,是值得的。 正是听从了这个声音,她竟没有一丝犹豫便踏出了脚步。 心里,还有种別样的雀跃。 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的她,第一次体验到不遵守规矩的感觉,竟不是害怕,是一种连她都无法形容的兴奋。 陈然可不知道自己想保住宋冉性命的举动,让她生出许多心思,抓著宋冉的手,他走近卢凯后,先是將银针从其身上拔了下来,接著將枪抵在他的胸口。 “麻烦你送我们一程,没什么意见吧?” 被拔掉银针的卢凯能动了,却不敢轻举妄动。 即便他愤恨无比,咬牙切齿。 “小子,你有种!” 形势比人强,他也不得不低头。 “谬讚了,走吧。” 陈然轻笑一声,就要卢凯头前带路,然而还没挪动脚步,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著出现了一个人。 “陈然,你这是干什么,快把枪放下!” 第四百七十四章 转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四章 转机 一个年龄和卢凯差不多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见了陈然的第一句话就是让他放下枪。 陈然愣了一下,他並不认识此人。 不过其他人好像都认识,包括卢凯。 “老爷子,宋司令......” 那人走进屋来,跟所有人都打过了招呼。 接著看卢凯一眼后,又对陈然道:“快把枪放下。” 他的声音並不严厉,至少没有引起陈然的反感,但陈然並没有照做,因为他不认识对方。 看到陈然犹疑的眼神,那人倒也知道他在顾虑什么。 “我叫杨元佐,陈安远是我堂姐夫。” 杨元佐这个名字陈然没听过,但一说到老陈,他心里就有数了。 他往宋岩亭和宋修荣等人脸上看了一眼,见他们都纷纷点头,证明此人没有说谎。 但陈然还是没有放下枪。 “你这小子,这么多人作证你还不信?你现在打电话给老陈问问就知道我说没说谎了。” 杨元佐以为陈然不信,让他打电话给老陈求证,殊不知陈然不是不信他,是连老陈也不信。 倒不是觉得对方会害他,而是怕他们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也是来劝自己息事寧人的。 “不用打电话了,我信。” 陈然说著,还是没放下枪。 杨元佐一愣。 “你先把枪放下,有什么事情,我们心平气和的谈。” 不管这人是来当和事佬还是有什么別的目的,到底是老陈一方的人,陈然自觉不能一味强硬,但要他简简单单的放下枪那也是不行的,他必须要把底线標明出来。 “如果你答应我不让任何人带走宋冉,听清楚了,不只是他,是任何人,那我们就可以心平气和的谈。” “那不可能!” 陈然话音刚落,卢凯就喊了一声。 也许是觉得能管陈然的人来了,陈然不敢再乱来。 然而他话刚说完,只见杨元佐思量一阵后,竟点了点头:“可以。” 陈然和卢凯同时变了脸色。 前者诧异,后者愤怒。 “杨元佐,你什么意思?”卢克立即喝问。 杨元佐气定神閒:“我的意思就是同意陈然的诉求。” 这话一出,连宋家的人和周振业也面露诧异之色。 “你同意?你有什么资格同意?这是我的案子!” 陶家人被杀这件案子由卢凯全权负责查办,连周振业都只有配合的份儿,他不明白杨元佐凭什么能替他做决定。 他是绝不同意的! 不过杨元佐很快就说出缘由。 “案子由你查办没错,但整个查办过程,由我负责监督。” “什么?” 杨元佐的话让卢凯大惊。 “我怎么没听说?” 卢凯从京里来此,一路上都没听说有什么人监督,听了杨元佐的话,他第一反应是不信。 杨元佐先是看了宋岩亭等人一眼,又看了看陈然,然后才说道:“由於这件案子牵连甚广,为了避免受到不良因素的影响,从而延误侦办进度,上头在將案子派发给你后,又火速成立了监察委员组,由我担任组长,另外还有四个委员。” 杨元佐说著,还將另外四个委员的名字都说了出来,其中竟然有汪朝义,另外三个,陈然都没听说过。 但他明显看到宋修荣在听到这些名字后,神情轻鬆了许多,看来这其中,除了汪朝义,还有跟他们宋家交好的人。 “你不信的话,现在可以打电话问。” 杨元佐说著,卢凯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用打电话去问便知道对方没有说谎。 他家跟徐家交好,都在气血饮案子上遭受了损失,当他申请查办此案的时候,就有人提出异议,怕他公报私仇。 毕竟现在牵扯的,正好是在气血饮案子上让他们蒙受损失的宋家。 要不是死了个徐家的嫡系,他还真不一定能爭取到这件案子的查办权。 然而现在看来,即便爭取到案子的查办权了,还是难以完全按照他所在派系的意思来。 扫视了眼前所有人一番,他最终將目光停留在宋岩亭的身上。 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比较淡定,显然是早有倚仗。 或许他早就猜到他们不可能隨心所欲的查案。 虽然宋家的人眼下都在这里,但以他家的关係网,很多事情,根本不必他们亲自去做,就有人会帮他们做。 別的人不说,就这蜀省,跟他们同气连枝的,都还有个张家呢。 宋家人几乎全在这里,张家的人却一个都没出现,这本来就不太合理,现在看来,他们不是不出现,是暗地里做別的事去了。 “你不用多想,监察委员会的成立,並非为了监督某一个人,而是整件案子的侦办过程,这件案子当务之急是找到凶手,查清他们为何杀人,而在这一过程中,任何人都不能乱来。” 见卢凯许久没说话,杨元佐补充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这小子非要把人带走,算不算乱来?” 卢凯没有和杨元佐爭辩,只是阴惻惻的问道。 听了杨元佐的一番话,陈然也琢磨明白了,知道这人並非单纯来当和事佬的,而是来辖制卢凯。 他意识到也许事情能有转机。 卢凯话音落下,陈然便否认道:“我並没有非要把宋冉带走,我的诉求是让她留在这里,是你非要把她带去別的地方,我没办法,才打算把她带走。” “这件案子由我全权办理,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不带走就不带走?” “卢凯,好好说话。” 听到卢凯言语不逊,陈然还没生气,杨元佐便先纠正起来。 以前没人知道陈然是他们杨家的人,可气血饮案之后,谁还不知道? 对方一口一个陈然是什么东西,何止是不把陈然放在眼里? 连他们杨家,也没被放在眼里。 而要不把他们杨家放在眼里,卢凯还不够格。 果然。 听到杨元佐的话,卢凯只是撇了撇嘴,倒也没反驳,只是继续说道:“案子由我侦办,我想把人带到哪里跟他有什么关係?他凭什么阻拦,他这样子不算乱来?既然你是监察组组长,你看怎么处置吧。” 听到卢凯还想处置自己,陈然心头冷笑,没有犹豫,当即便道:“距离杀手杀人,已经过去十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啥也没干,都已经落后人家一大截了。 你来了这里不赶紧查案,还要把证人带去別的地方,这一来一去的,拖的时间更久,我不是阻拦你办案,是不想看你浪费时间。” “我怎么查案用得著你来教?” “我才懒得教你,但你浪费时间就是包庇凶手,你都包庇凶手了,我有理由怀疑你是跟凶手一伙儿的!你把证人带走,万一別有用心怎么办?” “你......你胡说八道!” 陈然的话让卢凯勃然大怒。 自己跟凶手一伙儿? 简直是强词夺理! “这不是胡说八道,而是合理的怀疑!不信你问他们。” 陈然说著,一指旁边的宋修荣。 宋修荣神色一肃,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嗯,听起来,確实可疑!”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三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三天 “你放屁!” 看到宋修荣点头,这下轮到卢凯爆粗口了。 陈然问宋家人,他们当然向著陈然了! “你口口声声说我浪费时间,那我不把她带走就不浪费时间了?” “当然!” “你有什么根据?” “很简单,你把她带走,要耽误时间,案子半天都无法开展调查,不把她带走的话,立刻就能展开调查!” “她什么都不肯说,如何立刻展开调查?” “首先我得提醒你,她不是什么都不肯说,是不记得了,没得说。其次,我得告诉你,就算她什么都不说,也一点不影响案件调查!” 卢凯震惊的看著陈然,想不到他怎么能说出这么无知的话来。 “她不开口,就没有线索,没有线索,拿什么查?” “我这个人查案,从来不需要谁开口,只要你愿意听我的,我隨时能给你提供有用线索。” 陈然气定神閒的说道。 “我才是这件案子的负责人,我需要听你的?” “你需不需要无所谓,但这件案子需要。” “案子需不需要,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不需要。” 听到这里,陈然冲杨元佐耸了耸肩:“我明明有线索提供,他却不肯接受,请问这位杨组长,这样的人真能胜任查案的工作吗?” “我能不能胜任你管不著。”卢凯怒道。 然而杨元佐也朝他问道:“陈然既然肯提供线索,你为何不听?” 卢凯一脸惊异:“你连他的话也信?他们就比我早到一会儿,能有什么线索提供?他就是在胡说八道。” “我有线索。” 陈然篤定的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杨元佐看了陈然一眼后,对卢凯道:“陈然侦破过鹏城古董失窃案和气血饮案,这两件都是大案,我相信他不会无的放矢。” 別人不知道陈然的本事,他作为杨家人还能不知道?陈安远跟他说过不止一次。 “你偏袒他是吧?” 听到杨元佐说相信陈然,卢凯狠狠瞪了他一眼。 杨元佐摇了摇头:“我並非偏袒陈然,只是觉得他没理由说假话,另外,即便你是这起案子的负责人,也没有权利拒绝任何人提供的有用线索。 因为我们的最终目的是破案,是抓住凶手。 一切有利於破案的线索,都应该被採纳,如果你因为个人偏见而不採纳有用线索,致使案子不能及时侦破,监察委员组有理由怀疑你不適合查办此案,从而申请换人负责。” “你!” 听到杨元佐说要申请换人,卢凯大怒,不过终归是没说出什么来。 既然都成立监察委员组了,这不就是他们的工作? 如果自己真的被换掉,那才是损失最大的。 念及此,他將要说的话忍了回去,看著陈然道:“好,你说你有线索,那你现在就说出来,我看看你有什么线索。” “我知道那四个杀手之前藏身在什么地方。” 陈然还真说出来了。 杀手此刻在哪里,他不知道,但之前在哪里,他却清楚。 陈然的话,让眾人神色一震。 陈然怎么会知道杀手在哪里? 由於被催眠的缘故,宋冉对於杀手是没有印象的,只记得自己去找过刘信锐。 其他人也以为她只是找过刘信锐。 但陈然知道,她找的刘信锐,就是杀手。 而杀手之前的藏身地,就是她认为的刘信锐所在的地方。 “在哪里?”卢凯难以置信的问道。 “城南棚户区,三十五號,一个小院儿。” 陈然如此清晰的说出这个地址,眾人又是一惊,连宋冉也一脸诧异,她只记得自己去过棚户区,好像也是个小院儿,但多少號,连她自己都不记得。 陈然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最关键的是,她之前还没说得很详细,陈然连是个小院儿都知道? 整个棚户区,总共也没几个院子。 卢凯奇怪的看了陈然一眼,也觉得讶异,隨即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骗我怎么办?” “没有万一,我会亲自带你去。” 陈然这话,让得眾人又是一惊,只见他转过头对杨元佐道:“我跟这件案子虽然没有直接关联,但我怀疑那些杀手是蛊神道的人,蛊神道的人手段诡譎,除了我,没人跟他们打过交道,我与他们交手数次,有足够对付他们的经验,所以我想协助查案。” 说实在的,这些杀手的手段跟蛊神道弟子一毛钱关係都没有,陈然这话算是乱说了,可正如他所说,除了他,没人跟蛊神道打过交道,就算他乱说,谁又知道呢? 反正蛊神道也不是啥好东西,暂时不知道凶手来歷,先让他们背锅吧。 陈然所在的特別行动组,负责的就是查蛊神道,既然此案可能跟蛊神道有关联,他要协助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如果最后查出来跟蛊神道无关,大不了说搞错就是了。 杀手跟谁有关不重要,反正陈然也只是想替宋冉洗清罪名而已。 听了陈然这番话,杨元佐点了点头:“行。” 来锦城之前,老陈就跟他说了,如果案子遇到麻烦无法推进,就让陈然出点力。 如今他都还没提呢,陈然就主动请缨,他怎么可能拒绝? 卢凯倒是想拒绝,因为怕陈然搞鬼,可眼下没有证据证明陈然要搞鬼,知道说出来也难以服眾,所以一时间竟是没有提出意见。 “有我给你提供线索,还亲自参与调查,宋冉不用被带走了吧?” 陈然冲卢凯问道。 杨元佐早就答应,就这傢伙还不鬆口。 卢凯先前不答应,除了怕陈然搞鬼,也是没把他当回事儿,现在不得不把他当回事儿了,却因为憋屈,也不想答应。 他被陈然用枪指著半天,最后还要妥协? 可不答应,只怕杨元佐又不依。 他哪会看不出来,对方是偏向陈然的! 偏偏对方还有辖制他的权力! 罢了! “一天!既然你口口声声有线索,我就给你一天时间,如果一天內能抓到凶手,我就不带她走,如果抓不到......” “呵呵,你倒是会使唤人。” 听到一天,陈然忍不住笑了。 “案子让你自己查,只怕十天连那些人的影子都看不到,还敢要我一天抓住凶手。” “你不是有线索吗?”卢凯想著自己都妥协了,陈然还要討价还价,真是不知好歹。 “你以为蛊神道的人是那么好抓的?他们在原地一动不动就等著我顺线索去抓?” 陈然可不管他怎么想,反正一天是不可能的。 “哼,那你说要多久?” “十天!” “那不可能!” “最少五天!” “最多给你两天!” “不......” “三天吧。” 陈然还想反驳,赵元佐做了个折中,说三天。 这下,卢凯没提出意见,陈然还是不太情愿,但想了想,三天虽然紧迫,也能做许多事了。 想到这些人是用英文交流,多半是外国人,如果三天都还抓不到,只怕早跑国外去了,就算多几天也没啥用,因此点头道:“也可以。” “还不把枪放下?” 见陈然答应,杨元佐又催促起来。 陈然总算放下枪,卢凯虽然气愤的瞪他一眼,到底还是没做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冷哼了一声,让他立刻带路去先前说的地方。 第四百七十六章 帮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六章 帮手 一番討价还价后,宋冉又重新被关进了牢房,其他人也开始做行动前的准备。 “陈然,你真的知道那些人之前藏身何处?” 趁著卢凯等人做准备之际,宋岩亭向陈然询问起来,宋修荣夫妇也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陈然什么都没干,哪里来的线索。 “老爷子放心,这么多人看著,又马上要去,难道我还敢说谎不成?有线索的。” 眾人虽然不知道陈然如何来的线索,见他言语篤定,胸有成竹,也只得相信了。 宋修荣打了个电话,离开牢房没一会儿的工夫,便带了一个人来。 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身材不算高大,却给人一种一眼就能看出的刚毅之感,行动之间,步履稳健,身上隱隱有股气势,看来是內家高手无疑 同是习练內家功夫的人,这人一来,陈然就注意到了他。 “他叫秦东,是我军区的中尉,拿过两届国际军事格斗赛的冠军,在蜀西军区更是连续五年的比武冠军,形意拳高手,你查这件案子,难免有用到人的时候,他正好帮你。” 宋冉案子有卢凯负责,陈然能跟著查办已经不错得很了,宋修荣也想跟著查,却知道不可能。 想到陈然一人势单力孤,跟卢凯又不怎么对付,人家的人肯定不会给他使唤,便把自己手下最得力信重之人派给了他,就是这个秦东。 秦东先前就跟宋修荣一起来了看守所,只是没进来。 听到这人竟然是个中尉军官,被派来帮自己,陈然受宠若惊。 以前没跟內家高手打多少交道,判断別人实力高低还没什么经验,最近一阵子打交道得多了,陈然自己也琢磨出点门道。 內家功夫越高深的,不仅行动的动静小,连喘气声音都要小得多,更別说动作幅度什么的了,更难以察觉,用形如鬼魅来形容也一点不夸张。 而內家功夫差的,走路动静大,喘气声音大,胸口起伏厉害,可以说方方面面都能体现出不足来。 眼下这个秦东,从其进屋时一举一动体现出来的细节,就能看出他的功夫远在卢凯带来的几人之上。 也是,宋修荣自己都会內家功夫,他倚重夸讚之人,再差也不可能差到哪里去。 陈然估摸著,他应该有蛊神道弟子邱崇胜一般的实力。 许是刚才已经跟他交代过,宋修荣话音落下,秦东便朝陈然敬了个礼。 “陈先生有事只管吩咐。” “秦中尉客气了。” 听到这称呼,宋修荣说道:“叫他名字就行,该说的我都说了,查案过程中,他只听你的,除了他,我还安排了三个人在外头,都会点內家功夫,只是没他那么厉害,可以给你们打打下手什么的。” 陈然查案,是为了证明他女儿的清白,这也是宋修荣的期盼,他没理由不鼎力支持。 陈然这边刚点头,刚刚跟隨卢凯和周振业一起离开的杨元佐走了回来,身边也多出来一个人。 他先是看了秦东一眼,接著冲宋修荣笑道:“想不到宋司令连手下的兵王都捨得拿出来。” 秦东虽然是蜀西军区的人,但参加过国际赛事,还是冠军,显然名头不小,连杨元佐也认识。 “別说这些风凉话了,要不是卢凯不答应,我还想跟著去呢!”宋修荣没好气的说道。 杨元佐笑了笑,接著看向陈然:“先前我担心得力之人太少,你行动起来难免施展不开手脚,这下好了,宋司令连王牌都派给了你,再加上这个,可谓如虎添翼,不需多虑了。” 杨元佐说著,往旁边让开半步,將身后之人引荐了出来。 这人跟秦东一样,刚进来就引起了陈然的注意,只因他也是內家高手,而且行动时的细节跟秦东展现出来的差不多,可见此人实力跟秦东应该不相上下,至於年龄,他比秦东还要年轻一些。 “杨组长,这位是......” “你那特別行动组成立到现在,还一个能使唤的人都没有,这是我从京城特意为你带来的得力助手,也是老陈早就安排好的,他叫杨志,算是你的第一个组员吧。” “哦?” 陈然还以为这人跟秦东一样,也是临时派给自己帮忙的,没想到竟然是老陈给他安排的组员,陈然著实吃了一惊。 自己有组员啦? 虽然只有一个,但这人看来,实力可不低啊。 “陈组长,请多多指教!” 叫杨志的人也朝陈然敬了个礼,接著便站到了陈然身后。 要不说是组员呢,还挺有眼力劲儿。 不过...... “老陈说要给我派好几个人来著,咋就一个?” 虽然这个实力不低,但跟陈安远向他许诺的也对不上啊。 说话不算话,那可不行。 “別著急,你的组员当然不止一个,但別的还在安排,暂时就这一个。” 陈安远並没有晃点陈然,只是暂时还派不出多的人来。 蛊神道连著犯下两件大案,以前不信的那些人,现在也重视起来了。 对付蛊神道的特別行动组在近期內將会进行重大调整,人员任命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蛊神道的人不普通,派出来对付他们的人也不能普通。 而陈安远早就和陈然说过,越是不普通的人,职位越高,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派出来,许诺给陈然的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確定。 而这个之所以这么快,从他名字就知道了,他是杨家的人。 杨志是杨家远房族人,从小习武,很有天赋,大学毕业后,当了五年兵,后来转到武警部门,是二级警督。 因为是杨家自己人,所以调动起来很便利,陈安远早早的就安排给了陈然,只是现在才带来。 听了杨元佐所说,陈然放下心来,只要没骗自己,等一等倒也无妨。 “老陈总算是干点实事儿了。” 陈然感嘆道。 气血饮的案子是陈安远派到他头上的,结果整个查办过程,对方几乎啥也没干,全靠陈然自己。 连汪朝义和宋家这个盟友,都是他凭自己本事拉来的,陈安远根本没帮上忙,陈然心里不说有情绪吧,多多少少觉得他有点太安逸了。 现在看来,老陈倒也不是只会动嘴皮子,除了给自己派个组员外,杨元佐的到来,也帮了他大忙。 若非杨元佐顶著监察委员组组长的身份及时赶到,他这会儿只怕已经被卢凯通缉了,哪还能跟他一起查案? 听到陈然的话中对陈安远並没多少敬畏,反而多是牢骚,杨元佐不由得想起了电话里陈安远跟他说的话。 “这小子脾气倒是不坏,但本事太大,轻易不会听谁的,绝不能以规矩束缚,不然他必是不依的,待他越真诚,他越会记你的好,才会愿意做事。” 对陈安远所说,他之前还不怎么当回事,眼下听到陈然的牢骚,再一想刚才他连卢凯都敢拿枪指著,还开了枪,心里便有数了。 卢凯就是想用身份和规矩来压他,结果闹了个没脸。 这情况跟陈安远说的简直一模一样。 还好陈然是他们的人,要是其他派系的人,只怕他们也要头疼。 陈然这边刚接纳下秦东和杨志两人,卢凯便让人传话,说准备好了,即刻行动。 第四百七十七章 行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七章 行动 陈然闻言,转头看了宋冉一眼。 “你小心一点。” 宋冉不记得那四个人的样貌手段,能给陈然提供的线索有限,难免担心他在查案过程中有危险,毕竟陶家十几口人都被这些人所杀,足可见他们心狠手辣。 陈然点了点头,又看向杨元佐,嘴巴一动,还没说话,杨元佐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抢先道:“你放心吧,答应了你不让她被带走,至少三天內,我是可以保证的,在案子被侦破之前,我也会一直在这里。” 监督这件案子的一共有五位委员,分別是五名高官,其他人都挺忙的,只是远程监督,只有杨元佐坐镇此处。 不过这也够了。 虽然是第一次见他,但对方给陈然的印象挺不错。 宋冉不被带走,看守所的安保方面也不需担心,除了专案组从外地调来的人,宋修荣也派了三百人来守卫。 陈然放下心来,与眾人告別后,到大门口跟卢凯匯合。 来到大门外,陈然看到六辆坐得满满登登的七座车整装待发。 卢凯带来的人不多,只有十来个,剩下的人,都是刚才半小时內从锦城各大警局徵调的,全都荷枪实弹。 陈然眉头一皱,说人太多了。 “那四人穷凶极恶,说不定还有同伙,人少了拿不住怎么办?” 这大热天的,卢凯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件防弹衣,穿在身上憋出了一头的汗。 他是个普通人,而凶手却不普通,亲自查案,难免害怕危险,想著多带点人,遇到敌人时,抓起来也容易。 “现在敌在暗,我们在明,这么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別说敌人很可能不在那个地方了,就是还在,只怕我们还没到场,人家就嚇跑了。” 陈然的话不无道理,卢凯听了,思量一会儿,让后面两辆车的人不用去。 就算减少两辆车,也还有四辆呢,这还不算宋修荣派给他的人所乘坐的车。 看到陈然还不满意,卢凯眼一瞪:“小子,你只有参与调查的权力,没有指导我的权力,別忘了,我才是负责带队的人!” 卢凯原本也不想带这么多人的,但刚才陈然的手段,让他意识到面对这些会內家功夫的人,必须小心提防才行,这才往多了带。 只是他並不知道,如果是实力强横的內家高手,根本不在乎人多人少。 毕竟他们是贼。 而作为贼,只需要跑就完了。 內家高手跑起来,不说飞檐走壁,也是高来高去,普通警察不可能追得上,人带得再多,除了打草惊蛇,没別的作用。 不过眼看卢凯不肯再撤人,陈然也懒得浪费口水,他都还不知道那个院子现在是什么情况,先去看看再说吧。 陈然没再二话,坐进了秦东的车里,里面还有三个人,齐齐喊了声长官。 陈然点点头,让启动了车子。 地点他已经说过了。 城南棚户区,三十五號。 离看守所只有五公里多。 陈然等人坐车,很快便来到了棚户区外,车子停下,他立刻带人走向三十五號院子。 在棚户区的中间位置。 卢凯本想让人封锁棚户区的出入口,严防可疑人员。 一看棚户区不小,自己带来的人要是分散封锁,能用的就不多了,又见陈然没给他部署时间便朝內部匆匆赶去,怕陈然有事瞒他,只得打消封锁的念头,带人追赶上去。 “里面可能有犯罪分子,大家都小心点。” 过去这么长时间,那些杀手还在不在这里不好说,出於安全起见,陈然还是吩咐了一声,他身边的人都警惕起来,各自拿出了枪。 秦东还递给陈然一把,看来是早就准备好的。 陈然接过枪,见杨志没有,又把枪给了他。 “组长你拿著吧,我不用。” 卢凯的人都是有枪的,但杨志是陈然的人,他们可不会给陈然的人发。 而秦东拿出来的枪,则是从军区带的。 宋修荣连人都给陈然配好了,怎么可能不配武器? 不过他事先並不知道杨志的存在,也就没多拿。 以至於现在少一把。 “拿著吧,我基本上不用这玩意儿。” 以陈然的实力,枪能对他的帮助作用並不大,他的飞针威力虽然不如子弹,速度却只快不慢,还难以被察觉。 相比枪,飞针顺手多了。 秦东闻言,要把自己的枪给杨志,也被陈然拦下:“他用我的就行。” 陈然说著,硬把枪塞给了杨志。 杨志年龄比陈然要大几岁,如今来给陈然当手下,虽然不会违抗陈然的命令,但要说心里有多服气,还真不见得。 陈然有本事,可他也是有本事之人,从小被夸到大。 但凡有本事者,就没有会轻易服人的。 不过见陈然执意把枪给他,他心中的不服还是降低了许多。 不管陈然是不是真跟传闻中一样那么厉害,至少对人还是不错的。 杨志的內家功夫即便不弱,但要跟陈然比,又差了许多。 枪对他而言还是挺有用的。 说一声谢后,他接了过来,秦东又给了他两个弹夹。 陈然往后看了一眼,只见巷道里长长的队伍拉著,著实有些无语,这阵仗就差敲锣打鼓了。 卢凯只是普通人,脚力不如陈然,年龄也比其他人大,看他大热天的穿一身防弹衣,热得满头大汗,还没走到目的地就已经气喘吁吁了,陈然不由说道:“卢队长在外面车里等待就行,根本不必跟进来,我们查到东西,自然会告诉你。” 卢凯的职位挺复杂的,陈然也不太清楚,由於目前是他带队,便暂且叫他一声队长。 卢凯气喘吁吁的道:“你口口声声说那些人之前在这里躲藏,若不跟来看看,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都这会儿了,他竟还在怀疑陈然胡说。 陈然没好气的笑了笑,他让这傢伙待在车里是为他好,不想他大热天跑得满头大汗再累出个好歹来,没想到对方还怕遭受自己欺瞒。 既然如此,陈然也懒得当滥好人了,只是严肃说道:“那四名杀手都不是普通人,若是不在里面就罢了,要是这一进去正好遇上,少不得要激战追赶一番,那时难免顾及不上卢队长的安危,你非要跟来,自求多福吧。” 卢凯冷哼一声。 “你只需抓人就好,我的安危不用你担心。” 想不到他还挺硬气,竟然说不要陈然管。 不过陈然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才懒得管对方死活,听到对方都这么说,他不再多言,加快了脚步。 一队人在棚户区走了大概有两百米,穿过弯弯绕绕的巷子后,总算来到了三十五號小院外。 第四百七十八章 重大发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八章 重大发现 这个小院应该许久没住人了,门口到处都是杂草,铁门也满是锈跡,连锁都没有。 从门上生锈的孔洞往里探看,没人。 院子里也多是杂草。 得了陈然示意后,秦东一脚將门踹开,接著率先冲了进去。 “左边屋子没人。” “右边也没人。” “主屋也没有。” 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进入院落后,很快就探看清楚整个院落的情况,没有人。 卢凯跟著进来,又让他的人搜查了一遍,结果当然是一样的。 “没人,而且看起来,短时间也不像是住过人的样子,没有生活用品和生活痕跡。” 卢凯的亲信对他说道。 屋里连最简单的锅碗瓢盆儿都没有,不知多久没住人了。 卢凯闻言,立马找到陈然。 “你不是说这是杀手的落脚点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我说这是杀手之前落脚的地方,並没有说是现在落脚的地方,他们之前在这里,犯了案子后,显然转移到別处去了。” 没人肯定是跑了,这还用问? “我就知道你小子说胡说八道,就算人跑了,居住痕跡总该有吧?” 卢凯又不是傻子,他不排除人可能会跑的可能,但既然是落脚点,总该有点落脚的痕跡才是,可结果却是毫无痕跡,这怎么可能? 然而面对他的这个问题,陈然只是轻描淡写的道:“我可从来没有保证这里会有什么居住痕跡。” “你......” 卢凯勃然大怒:“没有居住痕跡就没有凭证,没有凭证,你怎么知道杀手落脚在此处?我还可以说他们之前落脚在锦城大酒店呢!” 卢凯本就怀疑陈然,现在更是篤定被骗了。 陈然却没理他,独自走进了屋中。 还没赶到的时候,他就猜到可能会扑空,先不说那些人谨慎,不可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就算他们真待在这里,卢凯这么长的队伍拉著,人家也早就听到动静跑了,难道还等著被抓不成? 至於居住痕跡。 陈然只知道杀手出现在这里过,可没说一定在这里住过。 谁知道他们在这里是干什么? 陈然对这里的情况是通过宋冉衣服感应到的,但宋冉也只到过院子,並没有进入屋子,所以屋子里的事,他也不知道。 不过那些杀手只要来过这里,就算没有居住痕跡,也一定会留下別的痕跡。 陈然並不担心查不到东西。 陈然走进屋中,开始触摸各式各样的家具,以感应曾经在屋里发生过的事。 同时,还让秦东和杨志去周边询问其它住户关於这栋院子的情况。 房屋主人在什么地方,房屋是租出去了还是他自己住,之前有什么人住在这里等等。 这个时候,自己手里有人可用的重要性就体现出来了。 卢凯不信他,若是让他派人去查,对方肯定不会配合,但秦东和杨志没有二话便出去找周围住户打听了。 陈然不搭理他,卢凯有些恼怒,可见对方煞有介事的开始给手下安排任务,自己也在房间內查看,他到底还是没有发作。 “行,连居住痕跡都没有,我就看你能找出什么有用线索来,找不出来我再跟你理论。” 卢凯没好气的说著,也让人去外面向周围的住户打听,並调取棚户区的监控录像。 屋子里有没有留下人居住的痕跡对陈然而言根本不重要,只要屋子没被搬空,不是家徒四壁就行。 就算家徒四壁,有房梁和瓦片也行。 不过这屋子虽然很久没人住,倒也没那么寒酸,桌椅板凳什么都有,还有些老家电,少说有十几年了,布满灰尘。 陈然触碰这些东西后,很快就有了发现,还是重大发现。 这屋子的主人竟然是刘福根,他曾经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即便搬去別的地方住后,依旧经常来。 而他之所以经常来,是因为这里有个秘密。 陈然来到床尾的柜子前,將柜子搬开,只见柜子下头的地上铺著一块木板,掀开木板,下面有一道小铁门。 其实也不算小,只是比正常屋子的门小得多。 这也不奇怪,因为这不是屋门,是地下室的门。 这间屋子下头,有个地下室。 陈然搬开柜子的动静不小,连卢凯都惊动了,走进屋来,刚好看到陈然掀开木板,露出地下室的门来,他瞳孔骤然一缩,吃了一惊。 “卢队长,这可比居住痕跡什么的,有用多了。” 陈然指著小铁门说道,卢凯脸色微变。 “哼,你怎么知道下面是什么?” “下去不就知道了?” 陈然没二话,直接拉开了地下室门。 只见里面漆黑一片,即便以陈然的目力,也不能直接看清楚。 旁边一个有眼力劲儿的警察立马递来一根手电。 便是卢凯也没有阻止。 他对陈然即便有偏见,但目的总归是为了查案,先前对陈然不满,是以为被陈然骗了,如今有重大发现,哪能处处都跟他作对? “谢谢。” 陈然接过电筒,打开后,直接跳了下去。 卢凯的亲信紧隨其后。 没一会儿的工夫,地下室亮起了灯。 “可以下来,没危险。” 听到亲信的声音,卢凯也顺著梯子下去,其他人跟著鱼贯而入。 陈然第一个下来,发现地下室远比他想像得要大,有个六七十平的样子。 六七十平的空间里,摆放著几张大桌子和几个铁笼子,以及一些被褥和衣服。 衣服被褥没什么奇怪的,铁笼子就有些扎眼了。 但要说最扎眼的,还是桌子上的东西,没人看了不咋舌。 三张大桌子,上面几乎摆满了刑具,各式各样,虽然全都锈跡斑斑,不知过去多少年,但依旧能看到上面零星的血跡。 “这是什么地方?” “你们快看,那儿有个人!” 刚有人问这是什么地方,眾人便看到前方一张凳子上绑著一个人。 陈然早就看到了,並且已经朝那人走了过去。 在感应上头屋子里的家具时,他就已经知道这人是谁了。 刘福根的儿子刘信锐。 刘信锐坐在凳子上,耷拉著脑袋,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也不知死了多久,这大热天的,身上已经隱隱散发出臭味,他所坐的位置地上全是血,也早已凝固。 “这人是谁?” 看到陈然直接朝刘信锐走过去,卢凯在后面问道。 陈然说了他的身份。 “刘福根的儿子?刘福根......是和陶文书一起被抓走的那个人?” 卢凯的队伍里有专案组的成员,卢凯不是很清楚刘福根的身份,他们却是清楚的。 “他怎么会在这里?几天前,他妻子说他失踪了,特意跑去看守所告诉刘福根,之后刘福根就一直让我们帮他找到儿子,想不到竟然死在了这里......” 在专案组成员说话的时候,陈然已经伸手触碰刘信锐的尸体,看完了他的经歷。 毫无疑问,他的死是四名杀手乾的。 而在杀他之前,他们还折磨了他一番,为了向他打听一些事。 “把人带出去吧。” 陈然说著,先一步出了地下室。 若是先前,卢凯肯定不会听陈然的话,现在陈然有了如此重大的发现,即便是他也提不出什么意见来,让人立马把尸体搬出去。 第四百七十九章 寻仇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七十九章 寻仇 “组长,这棚户区都没什么人住了,我们找到几个年老的住户问了一下,得知这个院子原来属於一户姓刘的人,但十几年前他们就搬走了,除了偶尔来看看,再没有住过,也没租出去。 至於最近这段时间,倒是有人在这里看到过几个陌生人人,但並不確定是住在这里的,这棚户区龙蛇混杂,什么路子的人都有可能来,他们也不敢胡乱打听。” 卢凯的人陆陆续续將地下室的东西全搬出来后,杨志和秦东也回来了,向陈然报告他们打听到的消息。 除了向周围居民询问外,还去看了街道的监控。 不过什么都没发现。 这棚户区本就没几个监控,好多还是坏的。 陈然点了点头,让他们不用再查。 感应过屋子里的东西和地下室的东西后,他已经知道了很多事。 这是刘福根的祖宅,他家以前就住在这里,自从跟了陶文书后,他日子好起来,搬去了別的地方,但这个地方,却被他利用起来,打造成了一个审讯室。 专门处置一些得罪过陶文书,或者陶家对他们有所求的人。 求而不得,少不得要用点极端手段。 那些刑具,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那都是陶家发家之前的事了,在靠著生肌膏积累了大量的资金之后,陶义山地位也越来越高,很多事不再需要用腌臢手段,陶家就没这么干了,刘福根也跟著金盆洗手,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 不过也许是考虑到这个地方的特殊性,怕以后还有用上的时候,所以这个地下室並未被拆除,而是一直保留到现在,包括里面的东西。 为了让这些秘密不被发现,刘福根即便早就没在这里住,也没將此处出租给別人,就他自己会时不时的来看看。 因为怕以后有用得著的地方,刘福根才特意留下这个地下室,那会儿的他应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会在此处被人折磨到死,若是想到,说什么也不可能留下来的。 “死因已经查明了,失血过多,死亡时间不足二十四小时,应该是昨晚死的。” 刘信锐的尸体是最先被带出来的,刚出来,卢凯就联繫了法医验尸。 现在法医已经得出了结论。 之所以失血过多,是因为被用刑折磨,之后没止血导致。 折磨他的人,根本就没想让他活。 “呜呜,怎么会这样,我老公怎么会死,前几天他还好好的,谁杀了他......” “儿啊......” 除了法医,刘信锐的家人也被叫过来认尸。 有他老婆,还有老妈,也就是刘福根的妻子,以及他妻子娘家的父母。 一共四个人,眼下都抱著尸体哭得死去活来。 刘福根被抓之后,他家人也接受过审问,即便是刘福根的妻子,都不知道他曾经杀过人,干过那么多坏事。 由於他们自身没什么问题,也不知情,就没坐牢,只是家產被抄没了许多。 因为他们家的大部分钱,都是陶家给刘福根的,算不义之財。 原以为被收缴了许多钱財后,刘福根的事牵扯不到他们这些无辜之人的身上,没想到才过去几天,刘信锐就死了。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作为他妻子和老妈,自然伤心无比。 “刘福根都不见了,你让他家人把他的隨身物品带来有什么用?” 看到陈然蹲在地上查看刘信锐家属带来的刘福根的隨身物品,卢凯奇怪的问道。 通知家属来认尸,还要人把死者老爸的隨身物品带来,他著实想不明白陈然在搞什么。 见陈然不答话,他又问:“这个刘信锐真是死於那四名杀手之手?他们为什么要杀他?” 刚开始来到这院子的时候,他是说什么都不信陈然的话的,然而现在,不信都不行! 毕竟陈然直接找到了一具尸体。 虽然不知道陈然怎么能在几乎毫无痕跡可查的情况下,一下子就发现那个地下室的所在,但事实摆在眼前,连他都不得不承认陈然有些本事。 只是他是来查陶家人为何被杀的,听说有个叫刘福根的人被杀手抓走,就已经想不明白了,现在他们追查杀陶家人的杀手,又查到刘福根儿子被这些人所杀,他只觉一头雾水,毫无头绪,不得不问陈然。 这也难怪。 卢凯之所以会觉得毫无头绪,是因为他一直都以为这件案子是气血饮案的遗留,是气血饮暴雷之后牵扯出来的。 陈然之前也这么想过,想著是不是气血饮还有什么自己没搞明白的地方,但牵扯到刘福根和他儿子,他就排除这个想法了。 要知道刘福根对气血饮的事情是毫不知情的,他在气血饮事件中,之所以出面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帮陶宇晨偷渡出境。 而他这么做,还是陶文书多年前的安排,那个时候,西梁集团都还没气血饮呢。 这就意味著,刘福根跟气血饮案是没有关係的。 刘福根和气血饮都没关係,他儿子当然也没有了,刘信锐只是个普通的电信公司职员。 把两个跟气血饮案子没关係的人往气血饮的事情上想,肯定想不明白。 但要是拋开气血饮这件案子,將他们往別的事上想,要想明白,就没那么难了。 “不往气血饮上想,那该往什么事上想?” 听了陈然的说法,卢凯一脸疑惑。 要不是实在不明白,他绝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问陈然。 陈然只想把案子查明,为宋冉脱罪,虽然不怎么想搭理卢凯,该说明的事,还是不会瞒他,因为那跟他的初衷不符。 “陶家十几口人被杀,除了旁支,嫡系一脉近乎被赶尽杀绝,以卢队长的经验,这应该不是一般的恩怨吧?” 陈然忽然问道。 卢凯愣了一下,隨即没好气道:“废话,一般的恩怨犯得著这么狠?肯定是深仇大恨!” “这样想就对了。” 陈然点了点头,卢凯若有所思。 只听陈然接著说道:“刘福根和气血饮没关係,但他跟陶家有关係,还不是一般的关係,陶家除了被曝出气血饮的事,在刘福根被抓后,还曝出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陶文书曾经养过杀手,专门为他杀人。” 此事卢凯也有耳闻,只是之前没怎么当回事,毕竟那都是十几年前的案子了,现在所有人聚焦的,是气血饮案。 不过之前没当回事,那是没联想起来,现在得了陈然提醒,一联想,才发现不当回事还不行。 “如果只是陶家的人死,还不好判断是什么原因,但现在刘福根的儿子也死了,刘福根本人还跟陶文书一起被抓走,那么仇杀的可能性就非常大。 刘福根作为陶家的杀手,陶家对付的人,基本都是他亲自动手,这就意味著,跟陶家有仇的人,跟他也有仇,当这些人要寻仇的时候,除了陶家,肯定也不会放过他。” 听了陈然所言,卢凯瞳孔骤然一缩,竟难得的没有对陈然的话提出质疑,因为连他都觉得有道理。 “你的意思,这是陶家以前的仇人寻仇来了?” “极有可能!” 陈然知道得多,语气也要篤定得多。 卢凯却觉得奇怪:“刘福根最后一次帮陶家杀人,距离现在都过去十五年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为什么早不寻仇晚不寻仇,偏在这个时候寻仇?” “或许他们早就想寻仇,只是没找到仇家在哪,最近才找到。” 陈然的话让卢凯又是一惊,陈然说这话时几乎没有犹豫,他不明白对方怎能说得如此肯定。 陈然如此肯定,当然有依据。 在別人看来,刘信锐莫名其妙被杀,很是无辜,但以陈然所知晓的情况来看,却不是如此。 就算他不该死,也绝对没那么无辜。 第四百八十章 渐渐清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章 渐渐清晰 法医在检查刘信锐死因的时候,他身上的衣物都被扒拉下来了,陈然一一触碰过。 这些衣服上没什么特別重要的线索,但手机和他隨身带的一个护身符上,却记载了许多事情。 这些事情再结合刘福根的物品,又得到印证。 陈然看过之后,对於刘信锐为何会死的来龙去脉,知晓了个大概。 事情还得从他在西梁集团製药厂引起虫潮那天晚上说起。 刘福根接到陶文书的电话后,在去和陶宇晨匯合的路上,给刘信锐打了个电话,说他要是没有回去,不管是死了还是被抓,就让刘信锐在他衣柜里找一个手机。 他说刘信锐看完手机备忘录里的內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福根虽然过了很多年太平日子,可底子到底不乾净,他一直都害怕东窗事发,受到法律制裁,所以跟陶文书一样,早早的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他的那个手机里,有他亲自编辑的关於他曾经所做之事的记载。 他的家人只晓得他以前做过陶文书的司机,对他所做的恶事,一直都不知道,刘信锐看完他老爹的记载,著实被嚇得不轻。 但刘福根要他儿子看的,主要不是他的经歷,描述他的经歷只是为了让他儿子搞清楚他以前做过什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给他儿子留下最重要的,是两个密码和一个刘福根自己的国外银行帐户的帐號。 “我如果被抓,法律肯定会判我死刑,不要想著救我,不管陶家那时是何光景,也別去多问,这个手机上只有一个联繫人,我跟他共同持有两张瑞士银行的银行卡,卡在他那里,但密码在我这里。 两张卡里都有很多钱。 我要是出事,待风平浪静后,你就联繫他,先给他一个密码,再把我国外银行帐户的號码给他,他拿到密码取出钱后,会给我的帐户上匯入一笔资金,绝不会低於三千万。 如果你觉得满意,就把另一张卡的密码给他,如果不满意,再跟他討价还价,你拿到钱后,就带著家人去国外生活......” 刘福根的话挺长,末尾是他说的两个密码和他自己的银行帐號。 刘福根只说自己留了两张银行卡,並没有交代这两张银行卡的来歷,但在刘信锐身上发生的事,让陈然意识到这两张卡並非刘福根自己的,而是另有主人。 刘福根让他儿子待风平浪静后才去联繫那个人用密码换钱,但刘信锐並没有照做。 在被专案组的人带去录完口供,查了两天没发现他有问题放他离开后,他便著急忙慌的联繫了刘福根手机上的號码。 並要求对方转帐五千万。 之所以这么著急,倒也不是他沉不住气,是他网赌欠了两百多万,其中一百万还是挪用公款,马上就要东窗事发藏不住了。 因为刘福根被抓,他们家的房子都被充公,他想用房子抵押贷款还债的愿望落空,怕东窗事发后会坐牢,那时想拿钱都拿不到,还会引来调查。 便想快点拿到钱,把自己搞出来的漏子堵上。 他联繫刘福根说的那个人后,谈好要五千万,之后便將密码给了对方,一天之后,刘福根的帐户上果真多出五千万来,他十分欣喜,但却並没有按照约定將另外一个密码给对方。 不得不说这小子还挺贪心的,不仅没有把另一个密码给那个人,回家后还越想越不值,一天之后,又给对方打去电话,索要三千万。 然而这次接电话的,却不是之前跟他通电话的那个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问刘信锐是谁。 与此同时,之前那人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出来。 说的是英文,但从语气能听出来好像在求饶,陈然没听懂整个句子,但最后一句“別杀我”他听出来了。 紧隨其后的,便是接连好几道枪响。 刘信锐应该也听出来了。 刘信锐贪心归贪心的,胆子却不大,一听电话那头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嚇得立马就把电话掛了,之后也没敢再打过去要钱。 不过这件事並没有因此结束,两天之后,有本地號码拨通了他的电话,说要见他。 虽然说的是中文,但口音一听就不对劲,刘信锐是电信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之便查了一下这个號码,发现是刚刚才註册的,还是个外国人办理的,想到电话里发生的事,他做贼心虚,哪里敢答应? 不仅没敢答应见面,还嚇得连家都不敢回。 因从他爹刘福根留给他的话中得知了老宅地下室的存在,连著几天都躲在这地下室里。 这便是他为何失踪的缘故。 正是由於儿子失踪,原本什么都不肯说的刘福根才吐露许多秘密,让专案组的人和宋冉帮他找儿子。 专案组查的是气血饮的案子,当然没空帮他找,便只有宋冉帮他找,不过宋冉还没找到他,四名杀手就先一步找上来了。 这地面的屋子里没什么活动痕跡,但地下室里的痕跡却不少,四名杀手留下一个在外头站岗,另外三个则將刘信锐绑在地下室严刑拷打,问他从哪里得到的银行卡密码。 刘信锐受刑不过,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包括他老爹以前帮陶家干的事。 四名杀手中身材瘦小的那个好像是头领,將拷打刘信锐的过程全程录像,得到答案后,不知发给了什么人,接著没一会儿功夫,只见他接了个电话。 陈然只听到他回答了两个“ok”,答应了什么的样子便掛了电话,至於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听不见。 接著,他和另外两人出了地下室,而宋冉,则恰巧在此时找了过来。 四名杀手互相说话用的是英文,但拷打刘信锐时,说的是中文。 一直问银行卡密码是谁提供的。 如果那两张银行卡是刘福根自己的,应该很容易查到主人的身份才对,可这些杀手,显然是费了点工夫才找上刘信锐。 这意味著那两张卡都不是刘福根的。 也是,要是他的卡,他直接给他儿子不就完了? 何必多此一举拿密码去换钱? 因此陈然猜测这卡可能不是他的,但他从別处搞到了密码。 鑑於他以前帮陶家干了不少坏事,陈然大胆推测,这两张卡很可能是他以前所杀之人留下的,可能以前一直没动帐户里的钱,那些人找不到他头上,如今动用了里面的钱,便让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了。 陈然得到的信息虽多,却全都是感应而来,並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也不可能全都告诉卢凯。 先不说他会不会信,若是问起自己根据,陈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连催眠都不信,还能信自己会算命? 所以陈然別的都没说,只说猜测是仇杀。 “如果真是仇杀,是为了以前的恩怨,那跟宋冉是怎么牵扯上的?” 陈然的猜测有道理,但卢凯还是提出了质疑。 “我都说了宋冉被牵扯进去只是个意外,她刚好在找刘信锐,刚好又遇上这些人,这些人可能刚好要去找陶家人报仇,她就被催眠利用了。” 陈然说得清清楚楚,然而卢凯对催眠这个说法,却依旧保持怀疑態度。 “凡事都要讲证据,在没抓到杀手之前,你的推测再合理,也只是推测,宋冉如何跟那些人牵扯上,还有待调查,而这个刘信锐虽然死得蹊蹺,谁又能证明一定是那四个杀手杀的?不排除他死於別人之手,有可能与陶家人的案子根本无关。” 陈然能感应,卢凯可不能,陈然能將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他就费劲了,在他看来,有太多事情无法说通,所以即便觉得仇杀有一定道理,还是没有全信陈然的话,表示存疑。 陈然有些无语,不过好在他本也没指望对方对他的话有多信服,只是对方如果一直不信他的话,后面的事查起来也麻烦,陈然突然有想甩开他的心思了。 带著他没什么益处不说,还很显眼,根本不利於查案。 陈然正琢磨著怎么甩开他,只听卢凯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是宋岩亭打来的。 “什么?” 接起电话的卢凯吃了一惊。 而这边,从宋岩亭口中得知刚刚发生了什么的陈然,也皱起眉头。 陶家除了被关进看守所的嫡系被杀,看守所外没受到气血饮案牵扯的近亲,竟然也被杀了! 就在刚才! 第四百八十一章 有跡可循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一章 有跡可循 “过去看看。” 掛断电话,陈然立马叫上秦东杨志赶了过去。 这里该搜集的线索都已经搜集得差不多了,没有继续待著的必要。 卢凯也匆匆带人跟上。 气血饮案爆发后,陶家虽然许多人受到牵连,但都是有罪的,陶家再坏,也不可能全都有罪,总有些没罪,比如老人小孩儿。 他们是没有进看守所的,而这次出事的,就是这些人。 “陶家的人基本都住在这个小区,遇害的一共五户,八个人,除了两个五十来岁的,其他的都在六十以上,至於小孩子只是被打晕了,这些杀手心狠手辣,倒还没完全泯灭人性。” 陈然和卢凯赶到的时候,所有尸体都被抬了出来,说话的是副市长杨晦明,也是锦城警局一號人物,他曾经帮陈然解过围,陈然还记得他。 杀手在看守所杀陶家的人,自有专案组和卢凯负责调查。 作为宋家的门生,为了避嫌,杨晦明本来不该参与这件案子。 但看守所死了人他管不著,外头死了人他不管不行,因为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看守所的杀手是宋冉带去的,这里的杀手可不是,他用不著避嫌,何况死的人还不少,绝对算得上大案,因此他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 “是我报的警,这个是我大姨,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约我打牌,但今天没有,我给她打电话没接,到她家敲门才发现......” “这个是我堂叔,我本来约了他钓鱼的,也是联繫不上人跑去家里找,就......” 受害的不止一户,发现的人自然也不止一个,不过警察来之前被发现的只有两户,剩下的,都是警察来了之后挨家挨户调查才发现的。 小区人不少,听说出了人命案,很多人都过来围观,有抹眼泪的,有小声议论杀人凶手的,还有担惊受怕的。 这个小区住的都是陶家的亲戚,互相间都有关係,他们还不知道看守所的陶家人死了一堆,但单是眼前死的这些,就已经够让他们害怕的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的他们,生怕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越来越多的警察赶来,將现场封锁,把围观的人都驱赶开了。 “跟看守所那些人的死状是一样的,下手的是同一批人。” 陈然检查完尸体,得出了结论。 有感应能力的他,当然不会只凭死状来判断凶手,他亲眼看到还是那几个杀手,只是换了身行头。 不过不是四人,只有三个。 有一个没来。 这小区里死的,都是陶家的近亲。 有陶义山和陶文书的叔伯婶婶,还有舅舅舅母等。 虽然年纪都不小,却是一个也没放过。 只有两个几岁的孩子逃过一劫,被打晕了。 杨晦明以为是杀手还没泯灭人性,实际上陈然通过感应这些人的衣物,发现三名杀手中,没有泯灭人性的只有一个。 就是那个身材瘦小的头领。 本来这俩小孩儿也要遭遇不测的,关键时刻,被他阻止了。 而且由於他的阻止,想动手的那名杀手还跟他吵了几句,说的也是英文。 “陶家死了那么多人还不罢休,竟然还要杀,这些人简直穷凶极恶,你们有没有什么发现?” 杨晦明知道看守所的事,也知道陈然和卢凯在追查凶手,问了起来。 话刚说完,有警察调来了小区內外的监控,监控上果然出现了跟在看守所一模一样的杀手。 只是少了一个。 这个小区安保较为严格,三个杀手不是自己混进小区的,而是被一个人以亲戚的名义带进来,一路上都跟这个人有说有笑。 这人也是死者之一,一个六十来岁的大妈。 “他真的跟杀手认识?还是说被威胁了?” 保安说由於是业主亲自带人进来,他们才没阻拦,监控也是这么显示,杨晦明不由得感到奇怪。 “她被催眠了。” 陈然刚才触碰每个死者隨身物品时,就已经知道那三人因何进入小区的了。 这个大妈跟宋冉一样,都是被吹了一口气,接著本来不认识的人,一下子变得十分热络。 “催眠?” 听到这两个字,杨晦明的反应跟卢凯一样难以置信。 陈然懒得解释,直接去了小区外,大妈最早遇到三名杀手的地方。 就在大路边。 杀手在看守所杀了人后,並没有回去棚户区,陈然先前在棚户区没找到他们的踪跡,原还担心过去这么长时间他们可能跑了,现在却鬆了口气。 距离杀手在这里杀人,过去还不足两小时,至少说明他们还没离开锦城。 只要没离开锦城,就有抓到的机会。 来到感应中的位置,陈然触碰街道旁的栏杆,看到三名杀手从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杀了人后,又乘坐这辆车离开。 陈然大喜。 总算是有用得著的线索了! 昨夜那几名杀手虽是乘坐宋冉的车去的看守所,离开时却没有再乘坐那辆车,宋冉开的是辆紧凑轿车,可能是太小坐不下六个人,也可能是太显眼,他们直接带著陶文书和刘福根钻进了看守所旁边街道的小巷中。 之后没有出现在任何监控里。 要是没有其他线索,陈然少不得还要去他们钻进的巷子感应各种东西,找他们最后去了哪里。 眼下有一辆车,找起来就要方便多了,而距离这辆车开走,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陈然立刻將白色越野车的品牌和车牌號告知杨晦明,说是杀手开的车,让他追查这辆车的踪跡。 卢凯什么都没见到,不知道陈然哪里来的根据,杨晦明虽然也觉得奇怪,却没有多问,第一时间让交通部门查找车辆。 他是宋家的人,宋岩亭之前已经跟他交代过,让他全力配合陈然破案。 既然是老领导的交代,很多事,自然无需多问。 何况陈然所言,並非空穴来风,白色越野车停车的地点虽然没有监控,但当交通部门调取小区周边街道监控时,真的找到了符合他所说的车辆踪跡。 而且这辆车离开的时间,正好跟几个死者的死亡时间差不多! 有杨晦明的协助,陈然很快就得知车辆最后停靠的位置,立刻赶了过去。 第四百八十二章:收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二章:收工 “到周边检查一下,仔细点。” 找到白车后,杨晦明和卢凯各自让人在周边寻找可疑线索,他们自己则检查起车辆。 卢凯原还不信陈然找到了杀手的车,这下却信了。 只因他们来的路上,周振业那边,也说这辆车昨晚在看守所周边出现过,只是因为隔得远,加上当时路上往来的车子不少,才没有格外引起注意。 但同样的车,不仅出现在看守所周围,还出现在陶家人居住的小区周围,就显得很可疑了。 何况车上还有陶文书和刘福根换下的衣服,这无疑已经足够证明这辆车就是杀手的。 卢凯不知道为什么陈然毫无根据都能把车牌说得这么精准。 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想起了关於陈然的一些传言。 传说这小子不仅有一身厉害的医术,还能算命,很多案子的线索,都是他算出来的。 对於算命一说,他以前嗤之以鼻,只以为是有人故意吹捧陈然,以讹传讹所致,自然是不信的。 但眼下跟著陈然跑了半天,看到陈然总是莫名其妙找出线索,看似毫无根据,却並非无的放矢,不由有些信了。 白色车辆停靠在一片荒郊野地,除了百米外有个垃圾场,周围最近的房子都隔了有五百米,看样子,那些杀手是把车辆丟弃了。 车子很老,车內除了刘福根和陶文书在看守所穿的衣服外,別的什么都没有,而周边又没监控,也就意味著线索断了。 杨晦明到底有查案经验,在车子里没找到重要线索,立刻便让人查找车辆来源和车子的主人,以及这段时间,这辆车出现的最频繁的地方,然后问陈然和卢凯有没有什么要补充。 卢凯看著陈然,指望陈然再拿出点线索,继续追查下去,却没想到陈然竟说暂时就按杨晦明的思路查,而他自己,则要收工了。 “这就不找线索了?”听说陈然要收工,卢凯眉头大皱。 陈然莫名其妙看他一眼:“卢队长,之前十几个小时专案组都没找出什么有用线索,我出来到现在才过去三四个小时,就已经找出这么多东西了,还不够?” 陈然不仅找到了刘信锐的尸体,还找到了杀手乘坐的车辆,这绝不是小发现,然而距离他们从看守所出来,总共才不到四小时。 之所以要这么久,还是因为交通部门找这辆车耽误了不少时间。 卢凯神色一滯,对陈然的话无法反驳,但还是不甘的道:“虽然你的发现也不小,可我们的目的是抓到杀手,眼下这些线索对抓杀手並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现在时间这么早,你收的哪门子工?” 陈然猜测是仇杀,但到底是不是,得抓到杀手才能確定,可到现在,他们还连杀手的身份都没法確认,更不知道上哪儿找。 虽然已是下午五点,但距离天黑时间还有一会儿,何况这种大案,彻夜查办也是应该的,对陈然收工的说法,他极为不满。 真当是上下班了不成? 陈然却无所谓,该查的东西都查完了,他得回去整理线索。 “卢队长愿意继续找线索就继续吧,我反正先收工了,后续有线索再交流。” 陈然说著,不再搭理卢凯,径直走向了自己的车。 “你......” 看到陈然说走就走,竟一点没有考虑自己所说之话的意思,卢凯大怒,好在他还没忘先前被陈然拿枪指著的场景,虽然生气,到底没敢骂他。 只是气愤的道:“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宋家把给他们女儿洗清罪名的希望寄托在这小子身上,真是找错人了!” 即便不敢骂陈然,他却也没忘给宋家上眼药,杨晦明是宋家的人,他指望对方將陈然的不作为告知宋家。 然而听了他的话,杨晦明表情淡淡,脸上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满。 他既然是宋家的人,对陈然的了解自然比卢凯多得多。 知道陈然收工,绝不是因为累了那么简单。 见杨晦明没反应,卢凯心里又堵了一口气,更加气愤了。 “组长,真的不查了?” 杨志秦东等人跟著陈然上车,前者好奇的问道。 陈然没有回应,只是问他们谁英文比较好。 两人一听,神情都有些尷尬。 显然,没一个好的。 而另外三人,也说不会。 陈然失望的摇了摇头。 该看的场景都已经看完了,现在只剩下了解杀手之间互相说了什么,他已经收集了很多杀手间的对话,可惜自己英文不好,听不明白。 就算简单的,也只能听个大概,要想准確了解,得找个翻译才行。 卢凯和杨晦明手下可能有不少会英文的人,但陈然不想找他们,他都想甩开卢凯自己查案了,有些事自然不想让他知道。 陈然正打算联繫宋修荣,让对方秘密找个翻译,突然接到了许小晴的电话。 “大忙人,忙完没有,我约了几个同学晚上聚一下,要不要一起啊?” 陈然上午还在自己的製药公司领著许小晴和邵阳参观,接到宋岩亭的电话后,说一声有事要忙便扔下两人走了。 邵阳和他女朋友在锦城没什么朋友,下午便回了云山市,许小晴在锦城先后读过高中和大学,朋友不少,所以没忙著走,而是约了几个同学聚会,显然,想叫陈然做个伴。 但陈然眼下著实没空。 “好吧。” 听说陈然没空,许小晴有些失望,就要掛电话,陈然突然问她英文怎么样。 “还行吧,问这个干嘛?” “准確一点,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听到陈然这么说,许小晴也不客气了。 “今年刚过八级,能当英语老师了,你说行不行?” 陈然只记得许小晴以前英语成绩好,没想到都考到八级了,立马就知道没问错人。 “是这样的,我有几个英文句子听不懂,你看看能不能帮我翻译一下。” “当然没问题了,放出来听听。” 陈然不跟她一起聚会,许小晴有些失落,但对方用得著她,她还是挺高兴的。 “我念给你听。” “你都会念了还不知道什么意思?” “就记得怎么说。” “好吧。” 陈然说著,回忆杀手之间的对话,说了起来。 “这句的意思是:留她一命,正好让她带路。” 这是杀手头领初见宋冉时,阻止队友杀她所说的话。 陈然又说了第二句。 “这句是:我们只是杀手,不是杀人狂,何况这个没人付钱。” 这是昨晚在看守所,有杀手想杀宋冉,杀手头领第二次阻拦时所说的话。 陈然不会英文,只是听不懂,但他记性好,感应到的场景里,那些人所说的话,他每一句都记得很清楚,不仅没说错,连语气都模仿得很像。 在许小晴的精准翻译下,陈然很快就知道杀手们说过的所有话是什么意思了。 “结束了?这些句子听著怎么像电影台词啊。” 许小晴可不知道陈然在查案,而她翻译的正是杀手的话,听著杀来杀去的,还以为是电影台词。 “是啊,电影台词。” “什么电影啊,听著还挺精彩的。” “改天带你看。” “那你可不许反悔。” 许小晴说著,又问陈然去不去聚会。 “今晚真没空,不好意思。” “好吧,掛了。” 通话结束,陈然吐了口气,情况比他想像得更好,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能抓到人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目標明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三章 目標明確 杨志和秦东不知道陈然怎么好端端的要人翻译这些英文,不由一脸疑惑,陈然却没解释,直接打电话给宋修荣,让他派人把整个锦城所有能接待外宾的酒店客人资料全部搜集出来交给自己。 以宋家在锦城的势力,这绝不是什么难事。 果然,刚回到看守所,就有人把这些资料发给了宋修荣。 陈然在电脑上一一查看,没一会儿,目光定格在两个外国人的照片上时,他的脸上总算露出笑容。 不管是昨晚在看守所杀人,还是今天在陶家人居住的小区杀人,杀手都是没有专门遮挡容貌的,只是换了身衣服。 这不得不令人好奇,他们为何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大摇大摆。 陈然之前也奇怪,但在找到那辆白车,感应之后,他就知道为什么了。 因为那些人戴了面具,人皮面具! 他们在监控里,全是华国人面孔,实际上,面具之下,都是外国人。 之所以不用遮挡容貌,便是因为他们只有在杀人的时候才戴面具,其余时候,是不戴的。 而不戴面具的他们,没人知道干过什么。 在陈然的感应中,杀死陶家的老人,是他们最后的任务,这个任务结束后,他们直接把车开到了垃圾场附近丟弃。 四名杀手有一人没来,那身材瘦小的头领下车后,递给了另外两人两张机票。 “任务已经完成,你们今晚就坐飞机离开。” 其中一人问道:“那你呢?” “僱主要亲自见那两个人,我负责把他们带出境,暂时走不了。” 两人闻言,接过机票。 “剩下的钱很快就会打到你们的帐户上,记住,別在这里逗留,如果出了什么事,你们该知道后果。” 那头领的语气並不好,甚至还有威胁的意味,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 直到他走远,两人中的一人才愤懣说道:“他是在命令我们吗?他以为自己是谁?首领把我们借给他,只是让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听从他的安排,现在任务都结束了,他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 另一人也冷笑著。 “我可没说他有资格命令我们,陶家除了那两个小鬼,在学校还有七个孩子,姓刘的也还有家人,每个五百万美金,这是多少钱了? 他竟然拦著不让我们下手,真是愚蠢至极,如果不是僱主只和他联繫,杀了也拿不到钱,我早就不听他的了! 我可没打算就这么走,我还想让首领试著联繫他的僱主,看看能不能再赚一笔呢。” 说完,他冲旁边那人问道:“你呢?” 那人笑了笑:“我也不走,这几天都在执行任务,累得要死,现在任务结束,该好好放鬆一下才是,不过你说再赚一笔,我是没意见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联繫上僱主。” “联繫不上也没关係,留下来玩几天当旅游了,反正没人认识我们,那群蠢猪不可能找上来。” 那人不屑的说著,直接从脖子处撕下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之后,赫然是一副欧洲人面孔。 另一人也跟他一样,撕下面具后,是个欧洲人。 两人看著年龄都不大,也就二三十岁。 “之前住的地方床板太硬,先换个好点的酒店住吧,晚上再找俩女人,快活快活!” “哈哈,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前天路过的酒吧挺热闹,晚上去看看,那里面肯定有不少女人......” 两人说著,越走越远。 从这两人的对话中,陈然听出来他们应该是职业杀手,还不是来自同一个组织,之所以对付陶家,是受僱於人。 五百万美金,绝不是一个小数目,还只是一个人的买命钱,就是连陈然都感到惊讶,人没杀完,难怪他们不想走。 只是不知道那僱主到底是何身份,竟然如此大手笔。 而且花这么多钱也要杀人,不知道他跟陶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些杀手虽然是一起行动,由於不是一个组织,並不团结,那个头领只是暂时的头领,其他人不服他。 至少这两个欧洲人是不服他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两人不服,不愿意立刻离开锦城,才给了陈然机会。 若是只知道容貌,不知道他们外国人的身份,找起来或许还很麻烦,既然知道是外国人,找起来就没那么难了。 锦城虽然不小,有资质接待外国人的酒店总共也没几个,而没有资质的酒店是不敢接待外国人的。 其中一个人说要住好点的酒店,能选的就更少了,所以陈然直接查酒店的入住信息。 很快就找到两人对应的护照,一个叫马修,一个叫伊森,今天下午刚入住锦城大酒店。 陈然挑了挑眉,面色古怪,没想到竟被卢凯说中了! 这是锦城的地標性建筑,五星级酒店,確实够好。 这个消息,陈然没有告诉卢凯的打算。 对方看著人多,发挥的作用却十分有限,还没杨晦明大,让他跟著陈然除了拖后腿一点用没有。 加上一开始动机不纯,想算计宋家,他怕陈然搞鬼,陈然还有点怕他搞鬼,所以早就打定主意甩开他。 反正也得抓到杀手后,很多事情才能说明白,陈然决定独自行动去抓杀手。 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如何不重要。 陈然从看守所出来后,將自己住的酒店改到了锦城酒店,连同杨志和秦东等人也办理了入住手续。 卢凯派人一直盯著陈然,就是怕陈然偷摸调查不带他,从而搞鬼,听说对方早早就住进酒店休息,还是五星级酒店,不由大失所望。 到底是个年轻人,嘴上没毛,办事不劳,太年轻耐不住性子,虽然有本事,却吃不得苦,这么一会儿就原形毕露了! 即便他跟宋家不对付,还是不由得为宋家感到惋惜,觉得宋家找这么个不靠谱的人帮忙查案,实在所託非人。 而杨元佐竟然也对其寄予厚望,更是可笑。 “算了,別管他了,反正他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要是什么都查不出来,我把人带走谁也无话可说。” 卢凯让人別再盯著陈然,自己则继续看起了电脑上的监控。 他以为陈然入住酒店后便什么都不做,殊不知,从陈然入住酒店的那一刻,抓捕杀手的行动,就已经开始。 第四百八十四章 他跑不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四章 他跑不了 凌晨时分,两个外国男人各自拥著一个女人,走进锦城大酒店的大堂。 “哇,想不到你们真这么有钱,住在这么好的酒店。” 两个女人眼带桃花,衣著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路摇摇晃晃,一看就喝了不少酒。 “现在知道我们没骗人吧?”其中一个外国男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 另一个女人醉醺醺的发出牢骚:“那刚才让你们买两瓶好酒还捨不得?” 抱著她的男子道:“不是捨不得,不是要走了吗,买了浪费,你想喝的话,我让酒店的人送到房间去。” “刚才买的话我能拿提成,在酒店买又没我的提成!” “提成是什么?” “就是好处费。” “哦,原来你想要好处费啊,我双倍给你!” “真的?”男人的话,让女人一脸惊喜。 另一个男人说道:“当然,不过,前提是你们好好表现。” 他说著,脸上露出淫荡的笑容,显然所谓的好好表现,意有所指。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羞涩,显然见怪不怪了,只是齐齐点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让你们很开心的。” 四人说著,你推我搡的互相簇拥著进了电梯。 电梯旁是酒店大堂休閒区域,一名坐在沙发上的旅客百无聊赖的玩著手机,瞥眼看到四人走进电梯后,敲了敲耳朵上的蓝牙耳机。 “他们上来了!” 五楼一个房间里,听到下属通知的秦东,立刻將消息告知陈然。 陈然三人在锦城大酒店开房,可不是为了在这里住,是为了抓两名杀手。 因为两人订完酒店便出去了,陈然懒得去找,只好守株待兔。 没想到这一等,就从傍晚等到了凌晨。 听说杀手回来,陈然从打坐中睁开眼睛,立刻开门走了出去。 他们的房间外就是电梯。 “这么晚才回来,俩狗东西还挺会玩儿,等会儿动起手来不用留手,別打死了就行。” 等了好几个小时,陈然心里早有火气,来到电梯口,让杨志秦东两人做好准备。 没有亲自交手,他並不清楚两个外国人具体是何实力,但根据感应到的景象,陈然对他们的一举一动进行过简单分析。 分析结果是,除了极少出手的那名头领实力不明外,其他杀手绝不会太强。 他一个人都有信心能够拿下,更別说身边还有两个帮手了。 五楼的电梯上升很快,陈然话音落下没一会儿,电梯门就开了。 两名杀手正在电梯里对各自抱著的女人上下其手。 连电梯门打开也恍若未觉。 还是两个女的看到电梯门开了,外面还站著人,才赶紧拍了拍他们。 “电梯到了!” 说著,她们从电梯內走了出来。 两名杀手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人打断,难免有些不满,厌烦的瞪了眼等在外头的陈然三人,也跟著走了出来。 刚出电梯,正要继续去搂两个女人,站在前方的陈然突然伸出手去,將其中一个女的给拉到了自己身边:“美女,身材不赖啊,交个朋友?” 那女的被陈然一拉,不由得嚇了一跳,另一个女的也一脸惊疑,正要说话,旁边的秦东把她也拉了过去,跟陈然说的话差不多。 “美女,留个电话?” 两名杀手在酒吧待了好几个钟头,千挑万选,才在一堆女人中挑出这两个容貌漂亮,身材火辣,符合审美的女人,正想著带回酒店好好享受享受呢,结果刚上楼就被人截胡,这能忍? 两人勃然大怒。 “你们干什么!快把她们放开!” 两人怒斥一声,快步上前想把自己的女人抢回去。 然而陈然早就准备好动手,见后面电梯门关闭,他將身旁的女人往后一拉,一脚就朝衝上来的杀手踢了过去,正是名为伊森的那个。 伊森根本没想到眼前三人別有用心,还以为是流氓混混什么的,正恼怒五星级酒店还有这种人,哪想陈然会一脚踹来? 陈然速度极快,他又猝不及防,正好被这一脚踹中肚子,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身体顿时往后飞出,重重砸在电梯门上。 陈然猜测这两人实力不高,这一试,发现果真如此。 虽然也不算低,比他却差得多! 眼看伊森被陈然一脚踹飞,旁边那个叫马修的悚然一惊,立马意识到不对劲。 普通人怎么可能踹得飞伊森? 还一上来就动手? 他脑子转得挺快,立刻就意识到陈然三人並非流氓,而是来者不善。 竟一言未发,立刻朝旁边的杨志发起进攻,看样子是想先发制人。 可杨志一直提防他,哪会给他进攻的机会? 看他想动手,反倒先攻了过去! 秦东也同时出手。 “啊!” 陈然突然动手打人,已经把两个女的嚇得不轻,眼看他身旁两人也一起动手,立马嚇得惊叫起来。 其中一个还让他们住手,说要报警。 “闭嘴!” 陈然呵斥了一声。 要不是怕这俩女的被杀手挟持,刚电梯门打开他就动手了,明明被自己等人所救,还叫自己住手,真是一点不懂事。 “警察办案,不关你们的事,躲远点!” 发起怒来的陈然看起来凶神恶煞,两个女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但听到陈然让他们躲远点,那是最好不过了,急忙往走廊里跑去。 马修被杨志和秦东联手攻击,很快就受到压制,最先被陈然踢飞的伊森缓和过来后,听到警察两字,立马知道自己两人被攻击的缘由了。 一时间,神色惊惶。 虽不知道自己两人从未露出马脚,为何会被盯上,眼下却也来不及想了。 普通警察他们不怕,可陈然刚才那一脚,让他意识到眼前三人都不普通,再看马修遭到压制,这人倒也果断,竟连战斗的心思都没有,从身上扔出一个小瓶子后,转身狠狠扒开电梯门,直接就从电梯井跳了下去。 他扔出的瓶子只有手指大小,里面装著两种顏色不同的液体。 在半空中混合之后,陡然爆开。 “轰”的一声巨响,秦东和杨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被陈然拽住脖领子往后拉开数步。 小瓶子內的应该是某种液体炸弹,爆炸的威力不小,但除了一团火光,並没什么烟雾。 眼看杨志和秦东两人被陈然拉开,刚刚还遭受围攻的马修顾不得被炸伤的身体,只是骂了句英文,多半是骂伊森不管他死活,接著也朝电梯井跑去。 电梯出口的走廊被陈然三人封锁,要想逃走,只有这一条路! 他也算是果断的,只是到底比伊森慢了许多,刚走到电梯口,突然感觉脚下一疼,接著两只腿便重逾千斤,再也迈不动了! 心头大惊的他,刚要回头,又感觉背上一疼,何止是腿迈不开,竟然整个身体都不能动弹! 接著“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杨志和秦东眼看马修要逃,都拿出了枪,但还没来得及开枪,敌人就倒下了。 两人惊骇的看著陈然,只见陈然手腕一翻,收起了没用完的银针。 他们都没看清陈然出手,但也正是因为没看清,才觉得惊骇。 早就听说这位陈组长本领高强,可具体有多高,他们都不清楚,现在,两人心里有数了。 想不到几根小得肉眼都快看不清的银针,在他手上竟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力,比他们手中的枪还快还准,难怪他不用枪。 “组长,跑了一个!” 马修被陈然用银针封住穴位后,动弹不得,但先跳下电梯井的伊森却顺著钢缆从二楼跑了出去,杨志在电梯井口看到二楼被扒开的电梯门,立马就要追。 陈然却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道:“別担心,他跑不了。” 即便刚才要带秦东杨志两人避开炸弹,陈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留下伊森,但他並未出手留他,这可不是陈然大发慈悲,而是知道这人必死无疑。 先前踹他那一脚的工夫,他感应到了对方的死亡场景。 不仅知道这人会死,还知道他会死在哪个地方。 第四百八十五章 继续追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五章 继续追查 镜湖山庄是锦城西郊有名的度假村,无论工作日还是周末,前来游玩住宿的客人都络绎不绝,十分热闹。 凌晨一点,夜已深,大部分的客人都进屋休息了,只有湖边零散的几张桌子上还有人在吃烧烤,但也接近尾声。 只有各大麻將房里的战斗刚开始,传出稀里哗啦的声音,时不时还有激动的人声响起。 “胡啦!” 麻將声和人声掺杂,掩盖了周围的大部分杂音。 没人发现黑夜之中,一个人將摩托车扔在路边,快步靠近镜湖山庄。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刚从锦城大酒店逃脱的伊森。 也许是刚才真的被嚇到了,即便此地离锦城大酒店足有二十公里,全程都没人追来,他依旧神色惊惶。 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电话还没打通,突然间一个人影突兀的出现在他身前。 他嚇了一跳。 “谁?” 刚说完,看清对方的脸后,又鬆了口气。 这张脸虽然不是他们行动时所用,他也见过,知道是头领的真容。 “谁让你来这里的?” 头领的声音冷冽如冰,竟是在质问伊森。 伊森神色一僵,急忙將刚才发生的事告知了对方,说完,许是想起了他们之前的约定,有些气短的道:“那几个人很厉害,马修已经被抓了,我怕......” “怕他们追上来?” 听了头领的话,伊森点了点头。 陈然表现出来的实力比他强了太多,他真的很害怕被陈然追上,而若是被追上,他必然不是陈然对手。 虽然他心里並不服这个头领,却不得不承认对方实力高强,只有跟著他,才会安全些。 “你怕被追上,所以来找我,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举动会把敌人引到这里来?” 头领眼神冷冰冰的看著他。 伊森当然想过,可这不是没办法吗,只是面对头领冷冽的目光,他没敢承认,辩解道:“我刚刚注意过了,一路上都没有人追。” 那头领听了这话,兀自笑了起来。 “呵呵,没有人追......” 有人追,情况再坏,至少还看得著。 没人追,就是看都看不著。 伊森说那三个人在酒店楼梯口等他们,一见了他们就动手,可见早就摸清了他们的身份和行踪。 准备如此周全,实力还不低,他们会只抓一个人就罢手了? 会不追? 他们有什么理由不追? 只怕人家早就用伊森没有察觉的方式追上来了! 这个蠢货! 他现在只后悔先前不该带伊森和马修来这个地方。 “趁著人还没有追来,现在赶紧滚,我带著僱主要的两个人已经够麻烦了,没工夫管你。” 头领看了看手錶,一边说话,一边掏出手机打字。 无论如何,这个地方待不得了。 “你说什么?” 听到头领说不管他,伊森难以置信。 “怎么,你聋了?” 伊森大怒:“我和马修身份都已经暴露,护照不能用了,所有东西都在房间里没拿出来,你不管我,我怎么回去?” 若不是身份暴露,加上有用的东西全都没带在身上,伊森还真不一定会来找他。 “我给你们买好了机票,你们自己不走,我早就告诉过你们后果了。” 头领声音依旧冷冽。 “不行,你必须带我走!別忘了我们可是跟你一起来的!” “你们是跟我一起来的,可该付的钱,我一分也没少给。” 不管是伊森还是马修,跟著他来可不是帮忙,而是衝著赚钱来的。 一条人命五百万美金,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来,他不缺人,自然不会把这当成什么人情。 见对方真不带他,伊森又气又急。 “你不带我走,我就告诉弗雷德!看你怎么向他交代!” 弗雷德是伊森所在组织的首领,在国外杀手组织中,颇有几分名望。 头领笑了笑:“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赶紧滚。” 说完,他转身就走。 看到对方要走,伊森也发狠了:“你真的不管我?那好,我要是被抓了,立马就供出你来!你別以为马修不知道的事我也不知道,那天我看到你在华国的身份证了,你......” 话说一半,伊森的声音戛然而止,倒不是他懂得分寸不说了,而是想说说不出来。 因为脖子被头领掐住,连喘气都困难,更別说发出声音。 他瞪大眼睛,惊恐的看著眼前身材比他瘦小不止一圈的头领。 早就知道这人实力比他高强,没想到竟然这么快,明明已经走出去好几米了,几乎是瞬间就回来掐住了他的脖子。 而他,竟连反应时间也无。 他眼神中的狠戾散去,剩下的只有求饶。 “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弗雷德小舅子的份上,我绝不会留你到现在,但是,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头领神色冷漠,自顾自说著,不顾伊森眼中的求饶,“咔嚓”一声,便扭断了他的脖子。 “噗通!” 他將伊森的尸体扔进了绿化带中一块大石头后面,这大石头是路標,上面写著“镜湖山庄”四个大字。 这一幕,正好就是陈然感应到的场景。 陈然原打算先抓了马修和伊森两人审问一番,再顺藤摸瓜去找剩下两个,他也没想到情况比他所料好得多。 虽然跑掉了一个,但正好是跑掉的那个,给他提供了剩下的人在哪里的重要线索。 连审问都不用了。 陈然不拦他,是生怕自己的干预,会让事情的发展出现变故,从而找不到剩下的人,所以才由他去了。 而在伊森逃走之后,他立刻做出一系列安排。 首先,考虑到许多事情还需要口供,为了確保被抓的马修万无一失,陈然让秦东和杨志两人联手护送他到看守所关押起来。 他自己则驾车赶往镜湖山庄,同时致电宋修荣,让其用最快的速度封锁从镜湖山庄出来的各条路线,並派人围住镜湖山庄。 宋修荣没有参与查案,但宋冉是他女儿,他比参与查案的人更上心。 最关键是,他手里人多,许多事情传达给他,立马就能落实。 至於卢凯,只怕陈然大半夜的让他派人封锁路线,他还要先问句为什么。 现在时间紧急,陈然可没工夫跟他解释。 第四百八十六章 就在这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六章 就在这里 “剩下两人真的在这个地方?” 接到陈然电话的宋修荣,火速落实陈然交代的同时,还不忘再三向陈然確定情况,因为他要亲自去。 “至少那个头领是在的。” 在伊森的死亡场景里,陈然看到了杀死他的凶手,没见过脸,但那瘦小的身材给他的印象却十分深刻。 在陈然想来,伊森和马修都戴有人皮面具,剩下两个肯定也有,这人应该就是那个头领,只是换了真容。 只看到头领,另一个杀手则是从下午就没看到。 但那个杀手没出现,极有可能是在看押陶文书和刘福根。 这两人要被带到国外去。 陈然猜测他们跟这个头领很可能都在一处,但毕竟没亲眼看到,还是没敢把话说得太满。 但即便如此,宋修荣依旧大喜过望。 头领知道的,肯定比另外三个知道得多,即便只抓到这一个都够了,何况陈然先前还已经抓住了一个。 即便知道陈然肯定会用心查案,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抓到人,宋修荣大感佩服,接著问道:“卢凯那边,你通知他了吗?” “没有,懒得跟他废话。” “还是通知他一下,不然只怕以为咱俩偷偷摸摸的搞什么暗箱操作了。” 宋修荣还是有点大局观的,想著这种事情,不能偷偷摸摸的干,毕竟卢凯才是案子的主理人,陈然查到再多,最后还是要告诉他,由他转达京城。 如果现在不说,就算最后查明真相,只怕卢凯不服,也难以服眾。 “那你告诉他吧,我忙著抓人呢。” “我就跟你说一声,你忙你的,別的我会帮你搞定,保证他不会烦到你。” 掛断电话,陈然深踩油门,车子跑得飞快,没一会儿便来到了镜湖山庄。 伊森逃走的时候他就开始各种准备,所以到达镜湖山庄时,並没有比伊森晚多久。 “陈组长?” 镜湖山庄的入口处有一队警察,陈然刚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领头的警察看了他的车牌,立刻喊了一声。 “你是?” “我是张威。” 陈然只和宋修荣通了电话,但宋修荣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他的人也不可能来那么快,所以他先找了杨晦明,让杨晦明派手下的人先封锁道路。 张威是镜湖山庄所在街道派出所的一把手,刚刚接到杨晦明的电话后立刻便带人赶过来,早已知晓陈然的车牌和身份。 “原来是张所长,怎么样,目前还没人出去吧?” 陈然让人封锁道路,怕的是陶文书和刘福根被带走。 虽然不確定这两人是否在这里,却不得不防,他知道那个头领要带这两人出境。 这两个都是普通人,杀手可以高来高去,他们却不行,如果杀手把他们带著,是一定会开车的。 所以拦住车辆尤为重要。 “陈组长放心,我们在十几分钟前就到了这里,一路上都没有看到车离开,封锁之后,也没有车出来。” 两人说著,又是十几辆警车开来,是西城区区局一把手带人到了,他也得知了陈然的身份,简单寒暄过后,告知陈然杨晦明很快也会赶到。 而其余路口,也已经封锁。 不过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就是镜湖山庄今晚住了五百多位客人。 他们怕在抓捕过程中伤及这些人。 听到这话,陈然也皱起眉头。 “这么多人?” “今天是周三,这还算少的,要是周末,少说有三四千號人。” 镜湖山庄很大,里面单是民宿都有十几家,还有酒店,餐馆什么的。 “给所有住宿机构的老板打电话,让他们约束客人待在屋子里,不要出来,再派人组成队伍,挨个房间检查身份。” 陈然对那名区局一把手道。 陈然的安排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小客人被误伤的机率,但却需要很多人手。 好在杨晦明没一会儿也带人赶到,而宋修荣也带著第一批人赶来。 得亏这会儿是凌晨,道路上没什么车,不然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这么快。 “离开度假村的路有四条,现在都已经严密封锁,连没路的地方,也派了人在巡查。” 听到杨晦明所说,陈然点点头,让他的人组成十支队伍,挨个搜查各住宿地点。 “敌人是职业杀手,穷凶极恶,大家务必小心,在確保不会伤及无辜的情况下,遭遇反抗可以开枪。” 杨晦明快速做出安排,十个队伍每队二十人,宋修荣又加了五人,也就是一队二十五人,二十五人查一栋民宿,每两队保持相隔不远且一直联繫的状態,就算再厉害的敌人,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把两队共五十人全部打翻,这大大確保了每支队伍的安全性。 以及发现敌人后,確保消息能够传给其他队伍的可靠性。 杨晦明做出安排后,巡查小队便开始了行动,而陈然,则是通过先前的感应场景,找到了伊森的尸体。 “不是,你连人都没见著,就知道他死在这里?” 看到连警犬都还没闻出来线索,陈然就找到了一名杀手的尸体,杨晦明和宋修荣都感到震惊。 陈然没说话,只是在周边的一些人造物上摸索起来。 凳子,路灯什么的。 这法子笨了点,但也是没办法,因为那个头领什么都没留下,而这度假村又著实不小。 好在这些物体对周围环境都有记录,陈然摸索一会儿,立刻锁定了那个头领离开的方向,接著一路摸索,跟著感应到的场景前行。 “他摸这些玩意儿干什么?” 宋修荣打量著眼前的一个路灯,疑惑的问道。 他和杨晦明一路跟著陈然,对陈然的举动十分不解。 “可能是在找指纹吧。”杨晦明猜测道。 “用肉眼分辨指纹?”宋修荣一脸怀疑。 杨晦明的神情也有些奇怪,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能用肉眼分辨指纹的奇人,他都没见过,一时间没敢点头。 “找到了!” 陈然忽然喊了一声,嚇两人一跳。 “找到什么了?”两人急忙上前问道。 “刘福根和陶文书就在这儿!” 陈然一路摸索,来到了镜湖山庄最大的住宿地点镜湖客栈外,通过触摸路边的栏杆,看到就在昨晚,刘福根和陶文书被带了进去。 “什么?” 陈然的话让两人大惊,接著面色大喜。 不仅杀手在这里,连被带走的人也在这里,这下稳了! 陈然也面露喜色,杀手头领要带刘福根和陶文书出境,只要这两人在这里,杀手独自逃走的可能性就不大。 只要他们没打算独自逃走,追踪起来就要容易得多! 杨宋二人立刻让人过来重点搜查镜湖客栈,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镜湖客栈五楼一个窗户內竟然传出一道浓浓的烟雾。 接著,里面爆发出喊声:“著火了!” 有第一个人喊,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接著便是一大堆惊慌的叫声。 烟雾越来越大,伴隨著这些叫声,里面的客人也纷纷跑下楼。 与此同时,宋修荣又接到电话,说是湖泊另一边也有两个大型民宿烧起来了。 他与杨晦明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闪过一抹凝重。 即便知道这火来得蹊蹺,极有可能是杀手为了扰乱视听所放,还是不得不让各自的手下第一时间疏散群眾,以及救火! 有了这一命令,原本被关在民宿和客栈里的客人,纷纷跑了出来。 看到越来越多的人从客栈里跑出来,陈然眉头紧皱,知道这是敌人使手段了,很可能想趁乱逃跑。 然而他刚让各个路口加强防范,便听到远处传来枪声。 第四百八十七章 救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七章 救人 “司令,北门有辆货车冲卡!” 刚传来枪响,宋修荣的对讲机里就响起了报告声。 陈然率先赶了过去,宋修荣则是让人务必拦住冲卡的货车。 接著,枪声越发激烈。 杨晦明和宋修荣让手下在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可以开枪,是为了让他们能自保。 却没料到枪声会引起普通人的应激反应,主要也是没想到这么多游客会从跑出来。 突然发生的火灾已经让度假村的游客感到惊惶失措,更別说现在又突然响起枪声了,而且还是离得这么近,这么密集的枪声,更把那些人嚇得不行。 很多人都吵著问发生什么事,老实点的待在原地没动,胆子大的,竟有人拿著手机想去枪声传来的方向偷拍,胆子小的则打算赶紧开车出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从起火的客栈和民宿逃出来的游客还未得到有效约束,想什么的都有,一时间乱作一团。 宋修荣和陈然都会內家功夫,跑起来的速度比普通人快得多,杨晦明追不上,眼看场面就要失控,他索性也不追了,立刻调来两个搜查小队將游客保护起来,並安抚人心。 陈然来到北门附近,才发现这边有两栋民宿烧得很厉害,下面许多男男女女个个惊慌失措。 “警官,救救我朋友吧,她们还在里面......” 三名女生和两个男生拉著一名警察不住的哀求。 “別担心,我们一定会救人的,她们在哪个房间?” “有一个在三楼三零一,还有一个在三零五。” “这么久了確定还在里面?” 一名警察问道。 “有一个確定在,我们下楼的时候看到她们房门开著,以为她们已经下来了,可下来也没看到人,打电话才知道有个还在上面,至於另一个,我们暂时也联繫不上......” 这支队伍负责带队的是张威,他已经收到救火的命令,正在组织救火,得知还有人被困在楼上没出来,急忙安排人手上去救人。 然而火势越来越大,队伍的人没有专业消防员的装备,根本冲不上去。 “所长,不行啊,楼梯口都烧起来了!” “消防员什么时候到?” “最快也得二十分钟!” 张威还没说话,几名女生先哭了起来。 “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怎么办啊,要不要打电话给小晴和小美爸妈啊?” “你有她们爸妈的电话?” “小晴爸爸的我有,这个,许长盛,但小美父母的我没有......” 一名女生说话的时候,陈然刚好来到旁边,本就打算过问的他,一听“小晴”“许长盛”这两个称呼,顿时悚然一惊,一把就拽住那个女生的手臂:“你朋友叫什么名字?” 那女生被嚇了一跳,但还是第一时间说出两个朋友的名字,一个叫许小晴,一个叫黄小美。 黄小美陈然不认识,但许小晴他能不认识吗? “她们还在楼上?” 陈然著急的问道,抬眼一看,只见民宿火势越发大了,即便站得相隔十米之遥,依旧能感受到一股热浪。 “小晴还在三零一,小美不知道......” 听了这话,陈然忽的看向宋修荣。 还未开口,宋修荣就看出他的心思了,当即道:“你先救人,我过去看看。” 说著就朝北门跑去。 陈然则不再迟疑,立马跑向民宿。 看到陈然突然紧张的询问被困人的姓名,张威就好奇心想他是不是认识被困之人,看到陈然问完话二话不说就朝民宿跑去,立马就確定是了。 可就算认识,现在火势这么大也救不了人啊。 “陈组长,不要衝动......” 看到陈然跑向民宿,张威嚇了一跳,正要拦他,让他等待消防员来,话没说完,声音就戛然而止。 只见陈然一个箭步衝到民宿前,一脚蹬在墙上,一跳三四米高,直接就抓住了二楼的防盗窗,接著纵身一跃,又跳到三楼窗户外,一脚踹开窗户,便翻了进去。 “这......”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敏捷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但敏捷到这种程度的,他是真没见过。 另一边的三个女生和两个男生也傻眼了,她们正好奇陈然是不是认识她们朋友,谁知道对方二话不说就救人去了,而且一跳跳这么高,三两下就上了楼。 “哇!” 周围一堆人见到陈然的身手,不由发出惊叫声。 “他是谁啊,怎么这么厉害?” “飞虎队吧......” 陈然知道许小晴晚上和朋友聚会,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竟然是在这里! 跳上三楼,他急忙大喊许小晴的名字。 到处都是火焰,热浪袭人,浓烟滚滚,以陈然的目力,可见度都很低,別说普通人了。 何况能见度低还只是最小的影响。 不管是被火焰烧伤,还是吸入浓烟的后果,都远远比这大得多。 连陈然在这里都不好受,可想许小晴的处境有多危险! 陈然也不知道三零一具体在哪个位置,上楼才发现自己上来的房间是三一三,急忙顺著走廊往前面找,很快找到三零一的门,但推开之后,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小晴?” 陈然一边找一边喊,都没听到许小晴的回应。 他心头大急,急忙查探別的房间,想起还有一个人在上头,他又喊了两声黄小美的名字,然而依旧没人回应。 三零一没人,陈然只得把其他关著的门踹开,生怕漏掉一个人,但踹开门的屋子里都没有人,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该放心还是担心。 没有別人,也没有许小晴。 就在陈然又踹开一道门,发现依旧没人,正想著要不要去楼下找的时候,突然听到走廊上有动静,急忙退出去看时,发现烟雾中有个人影闪身进了一间屋子。 虽然没看清,但陈然相信自己不会看错。 他心头一喜,急忙跟了进去。 “小晴?” 屋子里果然有个人,陈然喊著,上前拽住对方手臂,然而那人转过身来,面对陈然的却不是熟悉的面孔,而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快如闪电,直刺向他的脖颈! 第四百八十八章 虚惊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八章 虚惊 陈然悚然一惊,急忙后退,险之又险的躲过了攻击。 这时他才看清眼前这人身量根本不是许小晴,脸就更不是了。 “是你!” 这人何止不是许小晴,竟然是那名杀手头领! 他现在顶著的脸,正是杀死伊森时的那张脸,也是他的真实容貌! 这人竟然在这里? 他在这里干什么? 陈然追踪半天都没见到此人踪影,听说北门有人冲卡,他以为这人已经跑了,没想到竟然没跑,还躲在这起火的民宿上头! 陈然一脸惊疑,然而那人的神色也跟他差不多。 因为陈然那句“是你”让他不太明白。 难道对方见过自己? 他显然急著逃命,一刀未能刺中陈然,没有再继续攻击,而是转身就朝著窗口跑去。 陈然追过来就是想抓他,哪能让他走了? 立刻出手阻拦,要將其拿下,然而这人速度极快,竟连陈然追起来都有些吃力。 陈然射出三根银针,其中两根被其挥刀挡开,一根正中她的手臂,这根银针陈然使出了八成的力道,却好像对他根本没什么影响似的,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接著猛地撞在窗户上,从三楼跳了下去。 陈然神色惊异,心想这人不愧是头领,实力比伊森和马修两人不知高了多少! 银针射在她身上,跟没来似的! 那就更不能让他走了! 陈然下意识就想追,突然听到房间外有微小的声音传来。 “救命啊......咳咳,还有人吗......” 声音很小,可陈然还是一下子听出来,这是许小晴的声音。 许小晴真的在这里! 救人要紧,陈然立刻打消了追上去的念头,转身出了房门。 “小晴!” 来到走廊,陈然喊了一声,这下总算听到清晰的声音了。 “我在这儿,咳咳......” 竟然就在对门。 陈然一脚踹开门,没看到人,但咳嗽声在持续,从厕所里传来的。 他急忙来到厕所门口,將门踹开,正好看到身子蜷缩在角落,被淋浴喷头持续淋著水的许小晴! 陈然大喜。 “你......陈然?” 听到门被踹开,许小晴急忙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清陈然的脸,一脸难以置信。 她上午在陈然的带领下和邵阳曾慧慧一起参观完製药公司,下午要走的时候突然接到曾经大学室友的电话,说有个去了国外的室友恰巧回来,让她来锦城聚聚。 得知许小晴就在锦城,室友们自然皆大欢喜,立马就约定好在镜湖山庄见面,有男朋友的带上男朋友。 毕业一年,许小晴怕室友们都有男朋友了,自己一个人会尷尬,本想叫上陈然做个伴,奈何他没空,她只得独自赴约。 好在四名室友只有两个有男朋友的,並不尷尬,她们閒逛了一会儿,吃饱喝足后又聊了会儿天,就各自回房睡下了,谁也没想到睡到半夜所住的民宿竟会突然起火。 许小晴睡眠不好,习惯了睡觉戴耳塞,因此没能听到动静,由於晚上吃了太多生鲜,那时正好又在厕所拉肚子,以至於她的朋友们推开她的门时没看到人,以为她已经下楼了。 等她从厕所出来,意识到好像起火的时候,到处都已经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想跑也跑不出去了。 她自己的房间因开门的缘故瀰漫了许多烟雾,为了不受烟雾影响,她进了一个一直关门的房间,然后等待救援。 可是救援半天不来,烟雾和火又越来越大,她这才躲进厕所,將水龙头打开,期望能多坚持一会儿。 虽然暂时有应对策略,但她只是个普通人,从小到大都没遇到这么凶险的事,难免感到害怕,待的时间越久,也越觉得无助。 她都想著要不要打电话给爸妈说遗言了,突然听到有人敲浴室的门,但很快又没了声音,她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幻觉,试著喊了几声救命,没想到真的有人! 当听到外面人喊她名字的声音竟然跟陈然很像,她还不敢相信。 没想到最后进来的还真是陈然,难以置信过后,她喜极而泣,一下子扑进了陈然怀中。 看到许小晴蜷缩在墙角,陈然还以为她受伤了,见她扑进自己怀里,动作利落,顿时鬆了口气。 “没事了,別怕。” “陈然,真的是你吗?你怎么来了?” 许小晴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仔细打量著陈然的脸。 “当然是我。” “刚才敲门的也是你?” 许小晴又问,她刚刚明明听到浴室有敲门声,可一会儿就没了,很是奇怪。 敲门? 陈然有些莫名其妙,他一直都是踹门,可没敲过门。 “咳咳......” 看到许小晴咳嗽,陈然心想这个时候说这些没啥意义,能找到人就是万幸了。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先下去吧。” 这厕所之前即便关著门,都已经进来了许多浓烟,更別说如今还被陈然把门踹开,烟雾几乎是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厕所,呛得许小晴不停咳嗽。 陈然不敢久留,当即拉过一块毛巾打湿后让许小晴捂住口鼻,接著就要带她衝出房间。 谁知刚打开房门,“轰”的一声巨响,一股火焰竟像发生爆炸一样,朝两人迎面袭来。 许小晴花容失色,好在陈然反应迅速,急忙拉她后退,避开了这团火。 接著立马关上门。 虽然陈然上楼只是一会儿的工夫,但民宿的大火已经烧了许久,刚才是出现爆燃了,走廊的火一下大了数倍。 许小晴看过火灾科普,知道出现爆燃,就是火势失控,能逃生的机会十分渺茫。 “陈然。” 她嚇得面色苍白,紧紧攥著陈然的手。 “別怕。” 什么爆燃不爆燃的,陈然可不放在眼里,他有信心能带许小晴出去。 不过许小晴的另一个朋友黄小美,显然是救不得了。 好在这是三楼的最后一间房,之前那些房间,陈然都已经找过,没有看到人,而楼下的女生也说不確定那人在楼上。 只能祈祷她早已经逃出去了吧。 看到许小晴的眼睛被烟雾熏得直流泪,还不停的咳嗽,陈然不敢冒险耽搁。 急忙拉著许小晴走向这间屋子的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相信我吗?” 他忽然问道。 许小晴先是一愣,接著点了点头。 陈然微微一笑,一脚踹开了防盗窗。 就算防盗窗不严实,普通人也不可能一脚踹得开,许小晴讶异的看著陈然。 “闭上眼睛。” 陈然说著,许小晴好像已经知道陈然要干什么了,她探头往下看了看,挺高的。 有过在南城警局门口被劫持的经歷,加上刚才陈然的一脚,她意识到陈然可能很厉害,比她想像得还厉害,可即便如此,还是难免害怕。 这是人之常情。 不过她总归还是相信陈然。 何况眼下除了相信他,也没別的法子。 看了陈然一眼,许小晴听话的闭上眼睛。 陈然也是怕嚇著她才让她闭眼,她要是不闭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她准备好,陈然將她拦腰一抱,跳了下去。 第四百八十九章 跑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九章 跑了 三楼看著高,其实也没那么危险。 二楼一楼都有防盗窗。 陈然顺著窗户跳,如履平地一般,也就几个呼吸的功夫,便稳稳落地。 陈然上去后,楼下的人都焦急的盯著他上去的那个窗户,没想到陈然最后竟从另一边下来。 张威都让人在先前那个窗户下面铺设被子接人了,结果白忙活一场。 好在不管从哪个窗户下来,总归是下来了,还安然无恙。 “小晴!” 许小晴的三个同学都挺担心她的,见到她没事,纷纷衝上去抱住她,几人相拥而泣。 “嚇死我们了!”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抹著眼泪说道。 许小晴自己也很害怕,可到底是没事了,看到朋友们都没事,也挺高兴的,忽然发现少了一个,急忙问道:“小美呢?” 她们寢室一共五个人,即便毕业了关係也特別好。 先前那三个女生都还挺担心黄小美的,这会儿听许小晴问起,却发起了牢骚:“別提她了,刚才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担心她担心得要死,结果刚刚她打来电话,才知道原来我们刚睡下没一会儿,她就回家去了,说是家里出了点急事,走也不告诉我们一声,白害我们担心。” 听到黄小美早就走了,许小晴这才鬆口气。 “没事就好,也不算白担心,她毕竟不知道嘛,不过还好她走得早,要是不走,以她的胆子这会儿指不定嚇成什么样呢!” “说得也是。” 几人说笑著,其中一个女生偷偷问刚才救许小晴的人是谁。 “你都不知道他刚才多著急,那么关心你,是你男朋友吧?” 许小晴闻言脸上一红。 “哦,他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 说著,她正要向朋友介绍陈然,转过头才发现陈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朝著北边大门口跑去了。 救完许小晴,又听说那个叫黄小美的女生早早回家去了,並不在楼上,陈然著急追杀手,自然不会逗留。 不过他想来想去也没琢磨明白,那个杀手头领为何会出现在楼上。 难道他也住在这里不成? 既然是他放的火,他应该早就走了才对,为何还待著不走? 因那人跳下的窗户在民宿后边,许多人都没看见,陈然下来后也没见到人影,只得先去北门查看情况。 即便过去了好一会儿,那边动静还很大。 陈然来到北门的时候,枪声依旧激烈,一辆货车车头都快被打成筛子了,还在横衝直撞。 连轮胎都被打爆,还想冲卡,关键是竟然还给他冲开了! 他从车里扔下几瓶液体炸弹,炸得好多士兵都受了伤,一时失了防备,就让他冲了出去。 眼看货车就要扬长而去。 好在早有其他路口的人接到消息,开车过来支援,看到货车要走,急忙用车撞了上去。 其中两辆都是军用越野车,狠狠抵住货车,货车轮胎爆掉,早就是强弩之末,一下便动弹不得了,驾驶舱的人从里面跳了出来,正是四名杀手中的一个。 “开枪!” 有人一声令下,子弹立刻朝杀手倾泻过去。 杀手立刻躲到车子后面,接著扔出了两枚烟雾弹。 浓烟滚滚,很快就看不清他的位置了。 “大家小心!” 五名士兵正要过去搜查,杀手突然从他们身旁的烟雾中衝出来! 士兵们都聚精会神的看著前方,根本没想到杀手速度这么快,一会儿的工夫就绕到他们旁边,以至於来不及反应。 一人当先被踹倒,另一人刚要举枪,就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朝他脖子狠狠刺了过来。 “小柳!” 他身后队友大惊。 小柳眼看就要被刺中,只听“砰”的一声,原本到他脖子处的匕首突然往后缩了回去,竟是陈然及时赶到,一脚踹在杀手肚子上。 陈然全力一脚,足以將杀手踹飞,但他没使这么大劲儿。 四周都是烟雾,將其踹飞,反倒给他逃走的机会。 因此只是將他踹得退后一步,便抓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就拧断了对方的手。 接著另一只手,也被以同样的方式拧断。 再之后,则是一指狠狠戳在其腰腹穴道上,那人双脚一麻,身子立刻瘫倒在地。 “陈先生?” 差点死掉的那名士兵是宋修荣的勤务兵,见过陈然不止一次,在陈然制服杀手后,总算反应过来的他,对陈然感激涕零。 陈然看了看地上最先受到攻击的那名士兵,发现对方脸色酱紫,试探了一下脉搏,点了几个穴道后,让人救治。 这时有其他士兵检查车厢,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整个货车里,只有这一个人。 陈然眉头大皱,他还以为刘福根和陶文书至少有一个在里面,竟一个也没有! 那不是中声东击西计了? 忽的,他发现没看到宋修荣。 “你们司令呢?” 听了陈然的话,小柳急忙说道:“东门还有一辆货车冲卡,司令在那边。” 原来就在陈然上楼救许小晴之际,东门也出现了一辆货车,宋修荣不知怎么的没来北门,而是去了那边。 小柳话音刚落,只听对讲机里传来宋修荣的声音:“有辆车从东门跑了,已经確定人质在车里,有看到陈然的,让他赶紧来追!” 原来他用对讲机竟是为了找陈然。 小柳这边还未传话,陈然已经一把抓过对讲机跳上了越野车。 与此同时,几辆警车快速开来,领头的竟是卢凯。 “陈然,你什么意思,未经我同意,私查此案,你有把我放在眼里吗?” 卢凯显然是刚刚才接到消息赶来的。 明明自己才是案子的负责人,陈然顶多只是协助,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他这个负责人还什么都不知道,陈然这个协助的人为了查案,不仅调动了全城的警察,还连军队都调动过来了! 案子有线索,他很高兴,可陈然如此越俎代庖,显然没有將他放在眼里,他很生气! 因此一看见陈然,顾不得眼下一片狼藉,第一时间便向其质问了起来。 然而陈然一言未发,回应他的,是车辆启动的声音。 人都跑了,陈然哪有空搭理这傢伙? “你......” 卢凯还想说话,只见陈然车子启动直接就朝他撞了过来,他大惊失色,还是身旁的心腹拉了他一把,他才得以躲开,接著就看到陈然车子扬长而去,从头到尾,竟完全没鸟他。 “岂有此理,他敢开车撞我?” 陈然之目无法纪,卢凯简直难以置信,勃然大怒。 小柳刚被陈然所救,实在不忍心他被冤枉,见到卢凯大怒,急忙上前解释道:“长官,陈先生不是开车撞你,是敌人逃走了,他忙著去追。” “什么?敌人逃走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卢凯还以为陈然已经搞定杀手了,听说有人逃走,大骂一声,也顾不得追究陈然目无法纪了,急忙跳上车,也跟著追去。 第四百九十章 弃子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章 弃子 “你都去东门了还没能拦住人?” 陈然把车开出北门,赶往东门的路上,一边吐槽宋修荣。 “小子你来了?” 听到陈然说话,宋修荣语气一喜,但对陈然说的內容,他很不高兴。 “你知道什么,我也才刚刚赶过来,你上楼没一会儿,我就看到有个人从三楼跳下来,还以为是你救出来的人,刚问他你怎么没下来,谁知他见了我就跑,我意识到不对劲立马追他。 结果这小子厉害得很,跟他过了两招我差点连命都没了。 好在他只想跑,在东门抢了我们一辆车撞开拦路的车辆后,接著又衝过来一辆货车,那小子跳进货车,扔出许多炸弹和烟雾弹来,比我的人准备还周全,我们看也看不清,哪里拦得住?何况当时大部分人还都去支援北门了没回来!” 北门最先爆发出战斗,因此很多人都赶去支援,以至於別的地方防守薄弱。 跟陈然想的一样,声东击西。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杀手竟然还有一个人。 他一直以为只有四个,可现在解决三个了,除了杀手头领,竟还有一个开车的! 要不是宋修荣机缘巧合撞见杀手头领,只怕这会儿连他都还搞不清楚状况。 但仔细想想也不奇怪,四名杀手在锦城干这么大的事,有个负责后勤支援的人也正常。 “刘福根和陶文书真的在车里?” 陈然生怕这又是声东击西,不得不確认一遍。 “那小子窜进车厢的时候,我看到他们在里面了。” 若非亲眼目睹,宋修荣绝不敢乱说。 听到这话,陈然放下心来,深踩油门,转过山坳,很快就看到了那辆货车,而在货车之后,是宋修荣带领追赶的十几辆越野车。 越野车跑得比货车要快,但晚上视线不好,驾车的又是普通人,反应能力不够,不敢开得太快,因此一时间並没能追上。 反倒是陈然仗著目力好,反应也快,车子开得跟贴地飞行似的,虽然来得晚,却在一个路口狠狠撞在了货车的车尾! 只可惜货车只是歪了一下,並没被撞翻,依旧开得飞快,但车厢里面的人著实东倒西歪了一番。 “混蛋!” 杀手头领站在车厢里,透过窗口看到后面紧追不捨的车辆,狠狠骂了一声,接著拨通电话,不知道跟谁交流了起来。 “你要的人,我带不走了......加钱也不行!你该知道,我不是为了钱,而我要的东西,也没找到......不可能的,现在一堆华国军人在追我,连军方都出动了,你不会以为他们只会跟傻子一样在屁股后面追吧?” 杀手头领显然很有与军队打交道的经验,知道他们绝不会只在后头追。 不出意外的话,现在他们行进路线前方的各个路口,早就被人拦住了,他们这么大个目標,是不可能逃得走的,眼下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 因为很多事情,他需要跟这个人沟通。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番话。 “如果你只是不想他们死得太轻便,那我可以保证他们会死得很惨!” 杀手头领说完,对方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他才总算掛掉了电话。 接著,一脸冷冽的看向被绑在车厢里的刘福根和陶文书。 两人虽然被抓,但跟刘信锐不同,他们並没有受到什么折磨,只是脸色比较苍白。 刘福根杀过人,还不止一个,也算是见过大场面,较为冷静。 陶文书就不一样了,养尊处优多年,早就没什么胆魄,只见他一脸惊惶的看著杀手头领,嘴里不住的问对方想干什么,可见十分害怕。 陈然之前探听陶文书的情况,得知对方知道他儿子死了之后就疯了,其实陶文书並没有疯,他是装的。 目的是想以治病为由,从看守所出来。 他的儿子死了,他非常痛心,得知儿子的死是陈然发现的,虽然有很多人证明凶手不是陈然,但他绝不相信与陈然无关。 他儿子刚死就被陈然发现,哪有那么巧? 不仅不信,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认定了陈然是凶手。 或许是直觉,又或许是执念。 他本想让他儿子帮他报仇,没想到儿子竟然死在了他前面! 他咽不下这口气,只想报仇,所以才装疯。 他还藏著一笔钱,也还有些可用之人,只要能出去,他可以用这笔钱联繫这些人,让他们去报復陈然。 以陈然的本事,直接杀他肯定没那么容易。 好在陈然还有家人,而他因为五年前儿子和陈然的恩怨,调查过陈然家,知道他家在哪里,所以他想的是让那些人去干掉陈然的家人。 就算陈然毫髮无伤,如果他的家人都死光了,他也会生不如死,这便够了。 可惜他才装了没两天,就突然被一群来歷不明的人衝进看守所给抓走了。 由於被抓走的时候到处都是烟雾,他还不知道自己家里人许多都死了,也不知道这些人为何抓他。 因为抓他的人除了限制他们活动,连话也没跟他们说几句,其实他印象中,对方好像问过他一些问题,但他记不起来对方问的是什么了,自己说了什么,也不记得。 连刘福根也说许多事情不记得。 他只知道这些人要带他们去国外,不管他如何威逼利诱,也不曾改变主意。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要带他们去国外,但不管怎么样,至少在去国外的路上,他们的生命安全是不会受到威胁的。 可眼下,这人竟然改变了主意。 他学过英文,听得懂杀手头领说英语,就在刚才,他听到对方说要让他们死得很惨,这才不由害怕起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还要给我儿子报仇,我死了就不能给我儿子报仇了,求求你不要杀我......” 看到杀手头领步步逼近,陶文书苦苦哀求。 他不想死,不是怕死,是怕不能给他儿子报仇。 然而听到这话,杀手头领忽然笑了起来:“给你儿子报仇?呵呵,你家死了那么多人,如果每个都要报仇的话,那可有得忙了。” 陶文书闻言一惊:“你什么意思?” 他听不明白对方的话。 也许是想著他要死了,杀手头领也不卖关子,將这两天他们所杀之人都说了出来。 陶文书闻言大惊,连旁边的刘福根也瞳孔大震,他还不知道他儿子死了,但现在知道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杀这么多人?!” 两人目眥尽裂,青筋暴起,红著眼控诉,杀手头领只是冷冷一笑,眼里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 “没有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你们应得的,我说我已经很仁慈了你们信吗?” 两人当然不信,只是痛骂。 杀手头领却也不在乎,兀自打开了两人旁边一个箱子,从里面掏出了两个造型奇特的玻璃瓶。 如果陈然在这里,会发现这两个玻璃瓶和陆青竹的炼血金蟾曾经偷过的玻璃瓶一样。 只不过这两个玻璃瓶只有一个的液体和那个瓶子里的液体一样是蓝色,另一个里的液体却是红色。 她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根针管,將两个瓶子內的液体都吸了进去,液体混合之后,变得红不红,蓝不蓝,还闪著光,像是某种魔药一般。 “你们应该庆幸那些人对我穷追不捨,虽然不会改变结局,但至少你们会死得相对痛快一点。” 杀手头领自顾自的说著,走到陶文书身前。 “这是什么?你想干什么!” 陶文书神色一变,想要挣扎,杀手头领却不给他机会,將针头朝他脖子扎了进去。 把液体推进去一半后,她又將另一半,推进了刘福根的脖子里。 两人得知家人被杀,原本都十分愤怒,不停的咒骂挣扎,可就在杀手头领为他们注射这种奇怪液体后,没一会儿的工夫,竟然都安静了下来。 只是两人的眼睛,都开始变得猩红,同时,身躯也开始膨胀,身上的毛髮,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了起来...... 第四百九十一章 拦截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一章 拦截 开车的杀手一心想甩开追兵,车子开得很快,他显然很熟悉这片区域的道路,为了不让后面的人追上来,专挑小路走,走在路中间,陈然等人只能被堵在后面。 货车行进的方向是郊区外的省道,一旦上了省道,周围是大片林区,林深树密,对杀手来说,逃跑起来会轻鬆许多。 宋修荣追了一阵,很快意识到杀手的想法,急忙让人在省道路口拦截敌人,同时也告诉陈然,不要让货车上省道。 他虽然安排了人拦截,可人员调动需要时间,很多人从城里出来,现在还在路上呢,什么时候能设置好关卡真不好说。 “不是有直升机吗,让上面的人拿机关枪扫他啊!” 陈然车子紧隨在货车之后,虽然时不时的能撞两下货车,却无法將车子撞翻,听了宋修荣的分析,知道敌人想从省道周围的树林逃跑,也挺心急的。 看到直升飞机来了,就想让其发起攻击。 他记得电影里的直升飞机上都有机关枪,那傢伙威力大得很吶。 然而宋修荣的回答让他失望了:“小子你电影看多了,哪有什么机关枪,这就是架侦察机,锁定敌人路线给我们提示用的,架机关枪的还没来呢,来了也不能隨便开枪,没看到道路周围还有那么多民房吗!而且人质也在车里!” 如果不是顾虑到陶文书和宋修荣在车厢里,他们刚才一顿火力扫射,杀手还真不一定能从东门衝出去。 这两名人质虽然都罪大恶极,可到底还没被判刑呢,哪能直接就给打死? 再说了,两人涉及的案子,也还没查个清楚。 听说没有机关枪,陈然大失所望。 “除了这条路,周围还有没有別的路?最好是能跑到前面去拦截的。” 眼看跟在屁股后面不是办法,陈然在对讲机里问道。 “你等一下,我问问。” 宋修荣说著,沉默了一阵,接著对讲机里传来另一个人说话:“陈长官,你前面两百米有两个岔路口,如果货车走左边就无法拦截,如果它走右边,你可以走左边,车子开得快的话,可能赶到它前面的山坡上。” “赶到山坡上有个球用!那不是两条路吗!” 宋修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显然也在看地图,看到那是两条根本不相交的路。 “虽然是两条路,但要是陈长官胆子大的话,可以从山坡上衝下去,那是片茶园,除了茶树,没什么遮挡,周围也没有民房,是拦截最为合適的地方。” “小子,你胆子大吗?”听起来有些危险,宋修荣问道。 “马上你就知道啦!” 陈然没有回答,因为路口已经到了,而货车走了右边。 陈然方向盘一转,直接开上了左边的路,接著猛踩油门,即便是上坡也开得飞快。 虽然有小山丘阻挡,暂时失去了货车的影子,但他相信宋修荣的手下应该不会无的放矢。 果然,开了没一会儿,来到山丘之上后,他又看到了货车。 他在山上,货车在山下,离了有上百米,但现在还不是衝下去的时候,因为还没到茶园,陈然也还没跑到前头。 陈然继续往前开,很快超过了货车,同时,茶园也出现在眼前。 “陈长官,就是现在!” 对讲机里传来声音,陈然不再迟疑,立马调转方向,朝著山下驶去。 两条路相隔上百米,只有这个地方能衝下去,坡度还不大,一旦过了这茶园,就一点拦截的机会都没有了! 驾驶汽车的杀手先前看到陈然的车不见了,心头还在庆幸,以为对方被甩开,忽的看到一辆车从山坡上衝下来,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几乎把脚踩进了油箱里,想要躲过陈然的衝击。 可陈然早就看准机会,哪有那么容易躲? 陈然的车子从山坡上下来,狠狠撞在货车车头上,接著卯足了劲儿踩油门,將车子狠狠推向路边。 路边是个高坎,有五六米高,下头是几块田,只要把车子推下去,杀手不可能跑得了! 而这周围又没房屋,打斗起来也不怕伤及无辜。 “砰”的一声,陈然如愿把车子撞翻了,货车翻进了路旁的田里。 对讲机里传来了宋修荣的叫好声。 “好样的小子!” “吼!” 宋修荣话音刚落,陈然还来不及高兴,车子翻到田里后,里面突然传出一声兽吼,陈然眉头一皱,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什么鬼动静?” 宋修荣也对这声音感到很奇怪。 “小心点,不太对劲。” 这声音不仅让陈然觉得危险,还隱约有点熟悉。 陈然话刚说完,货车內部传出一阵烟雾。 宋修荣等人隨后赶来,纷纷下车。 “先別过去,看看情况!” 早就见识过杀手扔出的炸弹和烟雾弹的他,让手下人都別轻举妄动,先把货车围起来。 他们人多,只要把敌人围住,就已经占了优势,没必要靠近犯险。 万一敌人再次扔出烟雾弹来,离得太近反倒乱了阵脚。 现在隔这么远,对方就算扔烟雾弹,烟雾能笼罩的地方也有限。 他手下之人都是训练有素的士兵,接到命令立刻开始布置,很快就將稻田围起来。 货车翻到田里后,除了传出一声兽吼,半晌没动静,或许货车里的杀手也在等。 就是不知他们等的是脱困的机会,还是別的什么。 “里面的人听著,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赶紧把人质放出来,放下武器投降,若是冥顽不灵,只有死路一条!” 见货车没动静,也没人出来,宋修荣弄来一个喇叭,衝著货车喊起来。 刚喊完,货车的车厢门突然动了一下。 看样子好像有人要出来。 “这么听话?” 別说陈然诧异,就连宋修荣都没见过这么听话的敌人。 刚喊完就出来投降了? “砰!” 车厢內又是一道响声,但这次动的不是车门,只见车厢顶部不知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顶出了一个凸起。 紧接著,又“砰砰砰”的声音传来,车厢的另外几个位置都出现了凸起。 宋修荣与陈然对视一眼,两人神色都有些惊异。 这一个个凸起形状虽然不十分规整,但大体是个圆形,直径少说有三十厘米。 货车车厢的铁皮就算不厚实,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搞出这么大凸起的。 看著就像有什么东西被困在里头,想从里面衝出来一样。 两人都会內家功夫,也正因如此,都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就在宋修荣担心敌人搞鬼,让所有人架起武器,加强警惕的时候,又是“砰”的一声响,车厢门突然打开......也不是打开,像是被撞开的,直接飞出了二三十米远。 “小心!” 有人喊了一声,几名离得近的士兵赶紧躲开,好在没人被砸中。 但紧接著,又是一声惊呼传来:“这是什么东西!” 第四百九十二章 往死里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二章 往死里打 车厢门被踢开后,里面的烟雾往外扩散,刚开始没人看清里面有什么,但就在这道门飞出二十多米落地的同时,一个高大的身影渐渐在烟雾中显现出来。 是个人。 不,好像不是个人。 只能说是个人形生物。 比一般的人高大得多,起码有两米五,手臂和大腿十分粗壮,赶得上瘦一点人的腰了,身上长满毛髮,两只手掌,像某种动物的爪子。 这样的身体已经足够让人惊骇,然而更让人觉得可怖的,还是它的上半身。 胸口以上,它竟然有两个头! 两个头都是青面獠牙,似人非人,似兽非兽。 虽然十分可怖,但隱约能看出两个头颅原本的容貌。 竟是刘福根和陶文书! 宋修荣不敢相信,连陈然都瞪大了眼睛。 眼前这玩意儿的情况,跟他见过的狼人差不多,但两个头的狼人,他也是第一次见! 看著就像陶文书和刘福根经过某种变异之后,合体到了一块儿。 虽然心惊,好在他以前见过人虫结合体版本的神蛊道人,加上別的稀奇古怪的东西也见过不少,心理承受能力早就强得很了,所以很快就镇定下来。 但从没见过此等怪物的士兵们,却难免慌乱。 不过慌乱归慌乱,临阵脱逃的,倒是一个也无。 而这种慌乱在宋修荣的喝声下,很快也被压制了下去。 “不过是个长得高大点的人罢了,没什么大不了,他要是敢动,就给我打!” “吼!” 宋修荣话音刚落,那怪物突然发出一道吼声,似乎是被他声音吸引,竟直接就朝他冲了过来。 宋修荣嚇了一跳,好在他的人早就得了他的命令,见到怪物动了,立刻就扣动扳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砰砰砰”的枪响,子弹朝著怪物倾泻而去。 隨著宋修荣追赶而来的他的部下少说有七八十人,陆陆续续还有人赶来,这些士兵全都训练有素,早在刚才货车翻车的时候就占领了周围各个制高点,用强光手电照著货车的同时,做好了隨时攻击的准备。 正是因为早有准备,所以当怪物有所动作之时,他们能第一时间攻击。 只不过怪物不仅长得高大,更兼皮糙肉厚,一排排子弹倾泻在它身上,虽然打得它暴怒不已,却並没能直接打死它。 但它没有再冲向宋修荣了,而是朝著火力最猛的位置衝去。 “小子,这是什么?” 看著铁塔一样的怪物,宋修荣心惊的问道。 嘴里说不可怕,实际上他的內心还是挺震撼的。 不过陈然也不知道是什么。 只猜测应该是刘福根和陶文书因为某种缘故,发生了基因突变。 看到那些士兵靠子弹有点压制不住,陈然正想著要不要上去阻拦一下,谁知旁边早有几名士兵抬出来一个看著像迫击炮的设备。 瞄准怪物之后,直接打了出去。 陈然以为是迫击炮,原来並不是,打出的也不是炮弹,而是一张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大网。 直接罩住了怪物。 紧接著,另外两个方向也打出同样的两张大网,这大网看起来十分结实,上面竟然还带著电流,那怪物一时间竟没有挣脱开,只是发出狂吼。 “管他是什么,给我加大火力,往死里打!” 看到怪物行动受限,宋修荣再次喊了一声,更多的武器被抬了出来,连炮弹也有。 陈然还以为非自己不能阻挡这怪物,如今看来,他还是低估了现代化军队的手段。 这怪物虽然看起来可怖,到底还是肉体凡胎,而且好像没什么脑子,根本不知道躲避,在士兵们的猛烈攻击下,很快就被有效牵制住。 “哼,以为整出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就能嚇到我?老子们手下什么都少,就傢伙多!好赖都给我往它身上招呼,我看它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宋修荣虽然也是內家高手,但看到怪物的第一时间却没想著自己上,可不是胆小,而是对手下人很放心。 也是,作为蜀西军区司令,手下的兵是什么样子,手里的傢伙有多大威力,別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 先前在度假村,由於到处都是房屋,游客也多,很多武器都没敢拿出来用,怕伤及无辜,就连开枪都要专程找好角度,生怕流弹会打到普通人。 因为投鼠忌器,这才给了杀手逃走的机会。 然而现在,四周都是山野,他们又占领了制高点,再没任何顾忌,当然要往死里打了。 不然这些外国杀手,只怕以为他们华国军人都是无能之辈! “司令好手段,不过这么打下去,刘福根和陶文书肯定是活不成了。” 看到怪物没一会儿的工夫就被打断了腿,陈然说道。 “都变成这鬼样子了,不打他们只怕也活不了,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存活越久,引起的乱子只会越大,还是早点打死得好!” 宋修荣先前不敢开枪,是觉得陶刘二人还有得救,现在眼看没得救了,下起手来,自然不留情。 看到宋修荣如此果断,连陈然都暗暗佩服,到底是军队大佬,主意正得很。 这样也好,省却了他许多麻烦。 他可没想救这两人,穷追猛赶,只是为了抓住杀手头领,问出他的来歷。 两人正说著,卢凯带人赶到,看到田间的怪物,著实嚇得不轻。 忙问这是什么东西。 “陶文书和刘福根。” “什么?” 听了宋修荣的话,卢凯一脸难以置信。 他本想问是哪个来著,一看怪物两个头,也知道不必问了,两个都在这儿! “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要不你上去问问?”宋修荣没好气的说道。 卢凯语塞。 眼前的怪物如此可怖,他可没这胆子去问。 隨著各种厉害武器被搬出来,隨后赶来接应的人也越来越多,怪物就像个活靶子一样,只有挨打的份儿,眼看翻不起风浪了。 货车车厢里又扔出来几个烟雾弹,接著,藏在里面的人跑了出来。 “只顾著打怪物忘打你们了!” 宋修荣倒也不是忘了打杀手,是想著活捉。 若他们束手就擒,自然不必开火,眼看对方又在使么蛾子,立马一声令下,让手底下人火力覆盖向货车。 不过烟雾弹已经扔了出来,烟雾扩散,影响了很多人的视线,即便有火力覆盖,还是有个杀手从烟雾里冲了出去,靠著两枚液体炸弹,突破了包围圈,接著跑进黑暗中。 “有人跑了!” 怪物体型庞大,又没有脑子,对付起来比较容易,但跑掉的这个人,就没那么容易对付了。 士兵们正要组织人手去追,陈然已经先一步追了出去。 他看清了逃走之人的身形,正是那名杀手头领! 对方若是开车,宋修荣的手下还有可能追得上,但徒步逃走,普通士兵是绝对追不上的,陈然不出马不行! “小子,你小心点!” 看到陈然二话没说就追了出去,宋修荣在后头大喊一声,立刻交代后面赶来接应的人带著警犬跟上去帮忙。 第四百九十三章 交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三章 交锋 货车翻车的位置,离度假村已有十公里远,前面不足一公里就是省道,省道两旁,都是树林。 黑夜之中,杀手头领翻过两个山丘,直奔树林,或许是想借林木遮挡脱身,可陈然显然不会让他如意,一直紧追不捨。 路上,他时不时的会闻到一点血腥味,仔细查看地面,发现好几处都有血跡。 不消说,一定是那杀手头领留下来的。 他受伤了! 都流血了,还不少,显然不是普通的伤,陈然猜测对方可能是刚才被子弹击中。 他心头大定。 这下你还跑得了? 两人一追一逃,隨著陈然跑得越来越快,离杀手头领也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追上,可杀手头领已经跑到了树林边缘,他可不会等陈然,一个闪身就钻了进去,身影顿时消失在陈然的视线中。 好在陈然紧隨其后,也跟了进去。 陈然猜测这傢伙受伤的位置应该在腿上,不然不可能一直任由伤口流血,都不处理。 他不是不想处理,是实在没空。 以自己追赶的態势,但凡稍做停留,早就被追上了。 不过这正好给了陈然机会,杀手头领不处理伤口,他就能循著血跡和血腥味一直跟著他。 两人都没有照明设备,黑夜之中行进靠的全是过人的目力,在树林外还好些,月光虽然不算亮,视线还算清晰,可进到树林之后,月光被树木遮挡,视线顿时下降了好几个档次。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陈然追进树林后,一时没见到杀手头领的身影,一边侧耳倾听动静,一边闻著血腥味,很快便锁定方向,继续追赶。 只是没追一会儿,动静没了,血腥味虽然还有,却夹杂著一股香味。 而在闻到这股香味的同时,他的脑子竟有些浑浑噩噩起来。 他急忙甩了甩头。 这树林之中,哪来的香味? 虽然类似植物的花香,在树林中出现其实也不算奇怪,但陈然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始终带著小心。 忽的,他听到前方草丛里响起一阵动静。 小心翼翼踱步过去,走到近前,发现一棵大树后面,竟然坐著一个人。 看清这人面容,陈然大吃一惊,竟是赵书媛! “书媛姐?” 陈然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只见赵书媛坐在地上,见了陈然,嗔目喝道:“好你个臭小子,你眼睛瞎了,没看到我受伤了吗,还不过来帮我?” 陈然先是一愣,接著低头一看,才发现赵书媛一只脚被捕兽夹夹住,腿上渗出不少血跡,正在费劲挣扎。 陈然嚇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搞的?” 他说著赶忙小跑过去,抓住捕兽夹就要用力往两边掰,让赵书媛脱困。 可手刚碰到捕兽夹,眼前一花,脑子里竟闪过一个骇人的场景:只见他被一把匕首刺中脖子,血不要钱的往外冒,整个人直挺挺倒在地上,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我靠! 对陈然而言,別的人死得再惨都不如他自己死得惨带给他的衝击大。 看到这可怕的一幕,他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赵书媛回老家一个多月了,连电话都没跟他打一个,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偏巧就在今晚,还受了伤? 这明显有问题,可如此明显的问题,他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猛然惊觉的陈然,狠狠甩了甩头。 “你怎么了?” 赵书媛的声音传来,陈然十分心惊。 自己都意识到不对劲了,眼前的场景竟然没有出现变化? “陈然,你的脸怎么了,快过来我看看。” 赵书媛坐在地上,伸手要摸陈然的脸,陈然一脚踹在她手上,同时身形暴退。 “哎哟,陈然你干嘛呀!” 赵书媛的手被陈然踹中,一脸委屈,可怜巴巴,我见犹怜。 陈然却没空管她,急忙掏出一根银针,先后扎了自己后颈的风池穴,和头顶百会穴。 这两个穴道都是让人保持头脑清明的,一股疼痛感传来,陈然一下子便清醒过来,才发现眼前哪有什么受伤的赵书媛。 坐在地上的,分明是那杀手头领! 他的手上拿著一把匕首,哪是要摸陈然的脸,分明是想一匕首捅死他。 好在陈然反应迅速,恢復了神智。 但也因此勃然大怒:“好手段,差点连老子也给骗了!” 杀手头领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色,从地上站起来后,还有些难以置信的打量著陈然。 他的催眠从未失手过,今天竟然不起作用? 不对,明明是起了作用的,这小子先前的样子,分明被自己迷惑住了,可为什么这么快就清醒过来? 陈然甩头的时候,他知道对方肯定有所察觉,但这种情况他不是没遇到过。 相反,他遇到过很多次,只要中了自己的催眠,不管敌人如何察觉不对劲,反应过来都需要点时间,不可能一下子就清醒。 至少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个人能这么快清醒的。 就算实力比他高的人也做不到! 可陈然竟然做到了,而距离他被催眠,前后过去连一分钟时间都没有! 一分钟不到,就识破自己的催眠。 这太快了! 他想来想去,觉得对方之所以能如此快清醒,估计与其先前用银针自己扎自己有关。 难怪他敢追,看来有些本事。 杀手头领刚想著,陈然已经朝他发起进攻。 一个没留神被催眠差点死了,陈然心头哪能没火气? 他必须让这傢伙意识到自己不是好惹的! 眼看陈然攻击过来,招式凌厉,杀手头领被迫与他交手的同时,眼中闪过一抹恼火。 该说不说,今晚上著实倒霉。 连著几天,任务都顺利进行,除了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该做的事都做得差不多了。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明天就能离开华国,谁想到被两个蠢货牵连,竟给调查这件案子的华国人找上门来。 而且来得这么快,人这么多! 不仅折进去两个自己人,还连他都无法全身而退。 先前他知道不可能带著刘福根和陶文书出境了,原想让他俩在死前发挥一下剩余价值,助他脱困。 没想到这俩傢伙变异失去理智后,竟会第一时间攻击他! 他可没有宋修荣那么多手下,车厢又窄,连躲都没处躲,以至於狠狠挨了几下子,打得他上气不接下气。 若非被陶刘二人打伤,从车厢里逃出来的时候,他也不会因躲闪不及时被子弹扫中小腿。 若不被子弹扫中小腿,就不会一直流血,被陈然循著血跡紧追不捨。 由於一直被陈然所追,怎么也甩不掉,心里著急。 而他腿上的伤又著实不算轻,若不包扎,持续流血,情况只会越来越不妙。 可要包扎,就等於给陈然攻击他的机会。 他当然没这么傻,思来想去后,才决定使用催眠。 对於惯用此伎俩的他而言,这並非兵行险招,而是有把握的计策。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他的预料。 本想將陈然催眠后杀掉,没想到刚催眠就被对方识破,如今人没杀死,伤口也没得到包扎。 而他自己还没跑掉,不得不跟陈然交手。 原是想让情况变好才使出的计策,如今情况却越发不妙了! 好在即便受了伤,她也还有倚仗,一时间不至於慌了手脚。 陈然就知道这杀手头领比其他几个杀手厉害,甫一交手,立马確定自己所料不错。 这人不仅更厉害,使的竟然还是內家功夫! 不管是跟伊森和马修交手,还是在北门与另一个杀手交手,陈然在他们身上都没感受到內力。 这些人之所以异於常人,似乎只是单纯的力气大。 这样的情况,陈然倒也不是没遇到过,变异后的陶宇晨,和之前碰见的两个神秘外国人,都是如此。 虽然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强的力量,但確实不是內力。 然而这个人不一样。 他有內力,而且还挺强的! “谁派你们来杀人的?” 陈然一边跟他交手,一边问了起来。 杀手头领一言不发,只是进攻。 “別装哑巴,我知道你听得懂中文!” 在陈然感应到的场景里,他见过这人用中文跟刘信锐交流。 “快说,谁派你们来的!” 陈然知道这些人都是职业杀手,所以只问指派他们的人是谁。 他倒不是想给陶刘二人报仇,只是想確认一些事。 然而对方还是没说话,只是一味的攻击。 他的力量不算强,但速度很快,即便以陈然的反应能力都觉得快,每每察觉到有进攻机会,手中的匕首立刻就刺向陈然要害。 看到陈然做出抵挡的动作,即便还未能挡住,他似乎便能断定无法得手,立马又將匕首抽回去,换別的方向进攻。 虽然不管往哪里进攻,都还没击中陈然,可他表现出来的对战斗形势的判断,足以证明他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 这样丰富的战斗经验,加上身量较小,速度又快,一时间,虽然没击中陈然,却也让他立於不败之地。 便是陈然毫髮无伤,都感到有些恼火。 怪不得是头领呢,果然本事不小,一把匕首在对方手里挽得跟花一样,让他有种眼花繚乱的感觉。 不过这也是陈然没有武器,若他手中也有一把武器,绝不会如此被动。 一边打,陈然一边暗下决心,回去后一定要给自己好好琢磨一把容易携带的武器,这种亏,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吃了! 打了没两分钟,两人已经交手数百回合,陈然虽然没有武器,好在手里银针还有不少,一根根银针扔出去,即便杀手头领速度快,依旧受到不小的影响。 就在陈然扔出三根银针,射中对方大腿时,明显看到他速度慢了一拍,当即欺身而上,一拳打向他的脖子。 杀手避无可避,眼看就要被陈然拳头击中,只见他嘴巴微动,陈然顿觉一股香味传进鼻子中,拳头之下的杀手忽然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竟然是自己妹妹陈可可! 陈可可楚楚可怜的看著陈然,明明都没说话,可陈然的耳朵里竟然响起了声音:“哥,你要杀我吗?” 陡然看到陈可可,再一听这声音,即便陈然知道眼前这人不可能是陈可可,手上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就算知道这人不可能是陈可可,他还是想多確认一眼。 可就这半拍的工夫,早已失了先机。 杀手头领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冷笑,將手中匕首狠狠刺向了陈然的脖子! 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气袭来,陈然猛地反应过来,眨了眨眼,一看眼前哪有什么陈可可,只有那杀手头领。 而他手里的匕首,已经到了自己脖子边缘! 你要找死,怪不得我! 杀手头领自顾自想著,眼神得意,仿佛已经看见陈然颈动脉被他刺穿,鲜血狂飆的景象了,不过下一秒,他的得意之色便凝固在了眼中,转而变为震惊。 他的匕首明明都已经刺到陈然的脖子了,却没刺进去! 只听“当”的一声,匕首竟被挡在了陈然的皮肤外! 好像他奋力一击,刺中的不是陈然的脖子,而是一道铜墙铁壁! 仔细一看,才发现匕首原来还没挨著陈然的皮肤,而是相隔了一厘米左右! “想不到吧!” 陈然咧嘴一笑,有先天罡气护体的他,別说反应过来,就是没反应过来,一把小小的匕首,也拿他没有办法! 杀手满眼惊骇,抽身欲退,然而刚才过于震惊,到底耽搁了点时间,早被陈然一拳往头上打来。 虽然他及时调整位置,避开了头部要害,可还是被陈然的拳头砸中胸口,身体顿时暴退数步,脸上更是露出极为痛苦的表情。 只有陈然一脸纳闷儿。 他原想著这一拳砸去,就算没砸中对方脑袋,高低也得打断他两根肋骨,没想到这一拳好像並没有打在骨头上,而是打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软的? 这人看来不胖,有这么多肉? 陈然没想明白。 抬眼往前一看,只见对方捂著胸口一脸难受,顿时会过意来。 “女的?” 陈然的语气带著惊讶! 感应了那么多场景,交手也有数百回合了,他竟然都没发现这人是女的! 难怪看起来如此瘦小! 陈然还以为这是他作为杀手的优势呢。 听到陈然的话,杀手头领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杀意大盛。 先前他只是想摆脱陈然,可现在,他想杀了陈然。 “混蛋!我要你死!” 他大骂一声,这次没等陈然动手,竟主动冲了过来。 “女的装什么男人,噁心!” 眼看对方身份都被自己识破,还用男人声音,陈然恶寒的骂了一声。 有点怀疑他到底是女人还是人妖了。 听了陈然嫌弃的骂声,杀手越发怒不可遏,身上杀气更盛,但陈然可不怕他,当即迎了上去。 第四百九十四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四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密林之中,陈然和杀手头领大打出手,不到十分钟的工夫已交战上千回合,打得昏天黑地,手段尽出。 陈然不止一次遭受催眠,往往打著打著就进入了幻境之中。 幻境没有比之前更加真实,但在幻境里出现的人,却比之前更多了,只有一个人的话,必是杀手头领无疑,可人一多,他就不容易分清了。 清醒过来才发现,根本没有那么多人,是杀手头领將周围的树木也融进了陈然遭受的幻境中。 陈然最开始以为是闻到的香味有问题,愣是屏住呼吸好长一段时间,可还是时不时就会看到这些虚假的景象。 连他都纳闷儿,不知道对方这本事到底是怎么来的,简直防不胜防! 即便陈然知道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不是真的,还是扛不住这种虚假的东西一次次不停的出现,不停的扰乱他的视听。 就算知道不是真的,依旧受到不小的影响,给了杀手头领数次进攻要害的机会。 即便靠著罡气护体,刀枪不入,身上也还是被匕首划出了好几道伤。 好在都不是要害,不然只怕尸体都凉透了。 但即便如此,也洒了不少血,颇为狼狈。 只是陈然狼狈,杀手头领也没比他好多少。 陈然毕竟有护体罡气,她的攻击好几次落空不说,还给了陈然可乘之机。 她的攻击陈然能挡,但陈然对她的攻击,她却挡不住,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被陈然打吐血,还断了两根肋骨。 一头短髮也被陈然扯了下来,露出原本的长髮。 其实也不算长,齐肩发。 原来她真是个女的! 就是这张脸太像个男人了,不过隨著交手时间越来越长,陈然很快发现她的脸也是假的,自己看到的並不是真容。 因为陈然一拳打在她脸上,把她脸打歪了! 要是真的脸,只会被打肿,哪能一下子就打歪? 看来她不仅戴人皮面具,还用某种手段改变了真实的容貌,双重保险之下,没人知道她真正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 但陈然也不在乎。 他是追凶,不是相亲。 確切的说,也不是追凶,只是想知道一些事。 或者说確定一些事。 原以为很快就能拿下这傢伙,然后逼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没想到对方受了伤还能跟自己周旋这么长时间,两人再次交手时,陈然不得不先问了起来。 期望能在战斗中得到一些线索。 “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 杀手头领不说话,只一味进攻。 “又开始装哑巴了?” 陈然不满的嘲讽道。 杀手头领狠狠瞪他一眼,却没再三缄其口。 “我是杀手,拿钱办事。” “拿谁的钱?” “谁有钱我就拿谁的。” 杀手头领的回答,让陈然极不满意。 “告诉我给你钱的人是谁,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陈然的话让杀手眉头一挑,显得有些意外,不过隨即就冷笑起来。 “我杀了那么多人,你好不容易查到我身上,会放了我?你以为我是傻子不成!” “你要是杀別人,我高低要让你伏法才是,但你杀的是陶刘两家的人,我根本就不在乎,查你是因为你牵扯上了我朋友,不然的话,我根本懒得管你! 只要你告诉我谁派你来杀他们,我可以考虑放过你,若是能说出幕后之人杀他们的缘由,那就更好了。” 四个杀手陈然已经抓到一个,够给宋冉脱罪了,他追杀手头领的目的,不再是为宋冉脱罪那么简单,而是这傢伙知道得多。 而陈然也有些事想知道。 指使杀手来杀陶家人的是谁? 跟陶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考虑到此人找的杀手都是外国人,还要把陶刘二人带出境,那么此人极有可能也在外国。 陶文书到底害过多少外国人,陈然不知道,但他知道的,至少有两个。 就是陈可可的父母! 根据黑玉灵髓上感应的场景,陈然知道那两人都来自国外,从其中那个男人所说的话,可以听出他的家世绝不普通。 这些杀手刚出现的时候,陈然没有多想,可隨著感应到的场景越来越多,他发现很多事,竟然可以联繫起来。 杀手头领虽然很少说话,还是说过一些,特別是在跟人打电话的时候,即便只是只言片语,陈然还是从其中捕捉到了一些重要消息。 她提到过两个名字,一个叫余青远,一个叫程安意。 前者陈然没听过,但后者,陈然听到过,就是发明生肌膏的两人中那个女的。 另一个名字是谁,自然就无需多问了。 他们不仅是生肌膏的发明人,还极有可能就是陈可可的亲生父母。 而派出杀手的幕后之人,也与他们有关。 这便是陈然想知道幕后之人是谁的原因。 或许是这俩人的家人? 若是这俩人的家人,那极有可能也是陈可可的家人。 不过这只是陈然的猜测,即便他觉得自己的猜测一切都合理,还是不敢保证自己一定猜对了。 万一不是家人,是仇人呢? 不仅跟陶家有仇,跟那两人也有仇。 又或者是有其他自己猜不到的牵扯的陌生人? 出於对妹妹的保护,陈然不打算主动透露任何信息,只索取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可惜的是,杀手不说。 “我只在乎让我杀人的人有没有钱,不在乎他是谁,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了。” 杀手的话確实不无道理,但要让陈然就此罢休,也没这么容易。 “那你把他的联繫方式给我也行。” 陈然提出要求,同时,放缓了攻击速度。 打了这么久,杀手头领也累了,看到陈然放缓攻击速度,她也跟著慢了下来,不过总归是不信任陈然,依旧十分警惕,同时问道:“你想干什么?”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陈然想干什么,可没义务告诉她。 “就算给你,你也联繫不上他。”杀手头领说道。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猜想他们之间的通话,应该有某种特殊暗號,当即说道:“你联繫上他,再给我不就好了。” “那怎么可能!” 杀手头领神色一冷,直接否决! “怎么不可能?” 陈然问道。 “谁知道你是何居心?” “你只是杀手,不是保鏢,我是何居心,跟你有什么关係?” 陈然侧目看著对方,心想难道这杀手跟指使他的人並非简单的僱佣关係? “总之不可能!” 杀手头领再次拒绝。 “一个电话而已,我居心就是再不良,又做得了什么?何况我还並非居心不良,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 “你想问他什么?”杀手头领问道。 陈然没说,只道:“你照做,我就放你走。” 杀手头领深深看他一眼,冷笑道:“我要走,不用你放。” 哟?还挺硬气。 陈然笑了笑:“你要是走得了,早就走了,何至於等到现在?” 他说著,低头瞄了一眼对方腿上的伤。 若不是腿上有伤,搞不好她的速度还能再快些。 伤势没得到处理,如今越发严重。 “我都受了伤你还打不过我,又怎么知道我走不了?不怕告诉你,我还有手段没用呢!” 陈然闻言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巧了,我也有手段没用!” 陈然的话,让杀手头领眉头一挑,也不知道她信不信,但並没有妥协的打算。 “既然大家都有手段,就看谁的手段厉害!”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陈然还想再问,可杀手头领已经不由分说的攻了过来。 陈然神色慍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可没装逼,他真的还有手段,只是因为太过毒辣,才一直没使出来。 这个杀手確实心狠手辣,但相比干掉她,陈然更想知他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可是对方不配合,他也没办法了! 看到杀手再次衝来,同时嘴巴一动,又有吹气的动作。 陈然知道对方又想催眠自己,由於先前就被催眠了好几次,很多细节早被他看在眼里。 他早就发现这股香气虽然感觉是从对方嘴里传来的,但並非如此,对方在吹气之前,手指都会弹出来一个颗粒状的东西,水珠般大小。 刚弹出来就爆开,搭配她吹气的动作,才会传来香气。 陈然怀疑那水珠才是对方能使出催眠的根本原因。 所以这次,看到对方弹出水珠,他立刻射出银针,直接將水珠射爆了。 水珠还没到杀手嘴边就爆开,她吹气的动作也就没用了。 果然,陈然没有闻到香气。 同时,杀手头领眼神也露出惊讶。 还想故技重施,陈然却不待她反应,又扔出了几根银针,其中三根扎在她身上。 由於有內力可以防御,陈然的银针对杀手头领起不到杀伤性作用,只是能稍微影响她的动作。 之前都是这样,所以这次,她也没放在眼里,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拔,可手还没触及银针,突然“轰”的一声,她被银针所扎的三个位置便燃起了三团火焰!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不经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五章 不经烧 杀手头领显然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同时用手拍打火焰,想要打灭。 可赤焰火是附著在肉体上燃烧的,只要人体还有油脂,根本无法扑灭,所以她的举动,自然是徒劳无功。 很快她也意识到了,开始在地上打滚,想將火焰压灭。 “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显得急促而慌乱,再没了先前的镇定。 “这就是我的手段,照我的话做,我可以放过你。” 非是想杀之人,陈然轻易不会用赤焰火,因为威力太大,太过凶残。 他向来只將其当成毁尸灭跡的手段。 杀手头领若是配合,陈然也不会用在她身上,可她不肯配合,陈然又半晌拿不下她,便不得不用了。 但他身上有解药,只要对方肯配合,他可以立刻救她。 然而这话,对方也不知是听没听到,竟半晌没有回应,只顾著惨叫。 三处火焰燃烧之后,没一会儿就连在一起,紧接著火势陡然增大,將她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 “別装聋,照我说的做,我立刻救你!” 看到杀手头领疼得在地上打滚,嘴里更是发出悽厉的惨叫,陈然再次喊道。 可对方还是没有回话,只是重复打滚和惨叫。 “你......” 陈然还想劝她,然而隨著火焰包裹全身,无论如何也无法熄灭,杀手头领的叫声更加悽厉,在地上打滚两圈,竟不动了。 “喂!” 陈然喊了一声,没回应。 这么快就被烧死了? 看到杀手头领一动不动,陈然心里咯噔一声。 出於警惕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赤焰火温度极高,陈然见过的每个被烧死的人,无论是何实力,都十分痛苦,根本忍不住。 她若还活著,哪会如此安静? 现在一动不动,声音也没了,就算没死,只怕也没剩下多少气。 可陈然並没有想烧死她来著,只是为了逼她就范。 他急忙拿出解药洒在杀手头领身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火焰顿时熄灭,可人趴在地上,依旧没有声息。 “真死了?” 陈然脸色一变。 这人虽是杀手,心狠手辣,但比起另外几个杀手而言,还算有些底线,至少没有丧尽天良对付孩童,还两次阻止她的队友对宋冉这个无辜之人下手。 陈然对她谈不上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给陶刘两家报仇的心思。 这两家人作恶多端,可谓死有余辜,原想著只要对方肯接受他的提议,也不是不能放过她。 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被烧死了。 赤焰火虽然燃烧速度极快,但也没这么快过,別人少说也要两三分钟才能烧完,可这才过去几十秒呢! 难道真是人长得小,连烧都不经烧? 陈然暗骂一声,急忙走到杀手头领身边將其翻了过来,想看看还能不能抢救一下。 谁知刚动手翻人,才发现这人身上的衣物竟然变成了黑灰,一碰就碎。 若是寻常火焰,衣服变成黑灰倒也正常,可陈然的赤焰火从来都只烧人不烧衣服,怎么会这样? 而更让他惊讶的,还是黑灰之下,出现了细腻白皙的皮肤! 隨著陈然翻动她的身体,大片皮肤显露出来。 怎么可能! 陈然不是第一次使用赤焰火了,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不对劲! 刚要去抓杀手头领的脖子,只见她眼睛猛地睁开,双眼竟发出紫色光芒,一下就引起了陈然的注意。 也就对视一眼的工夫,陈然陡然看见她眼中出现两个旋涡,旋涡之中似乎有一股极大的吸力,要將他拉进去。 眼睛当然拉不进人去,但这两个旋涡的出现,竟让陈然走神了! 他一时间目光呆滯,竟毫无反应。 杀手见此机会急忙举起匕首,就要捅他脖子,可刚有动作,忽的想起陈然刀枪不入。 她可不知道陈然的先天罡气不是隨时都能护体的,只怕他真的隨时都有刀枪不入的本事。 若是如此,自己这一刀下去,不仅杀不死他,还会让他提前清醒过来! 念及此,她突然將匕首换了个方向,“刺啦”一声,一刀割开了陈然身上的短袖,接著从地上跳起来,抖落乾净身上的黑灰后,直接將陈然的衣服裹在自己身上。 原来刚才陈然的赤焰火併没有烧到她,被她以特殊手段抵御住,只是將衣服烧成灰了。 她怕走光,所以抢了陈然的衣服。 虽然只是一件短袖,但陈然身高足有一米八多,骨架比她大,而她只有一米六,身材娇小,一件短袖对她也够用,她往身上一裹,正好能遮住上下两个重要部位,当裙子穿,就是短点而已! 不过无妨,她不会再跟陈然纠缠了! 听到“刺啦”一声,感觉身子一凉,陈然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心头大震! 这女的眼睛竟然和黑玉灵髓上的眼睛一样,能让人走神? 他根本察觉不到时间流逝,天知道他走神了多久? 就在他感到一阵后怕,担心自己是不是已经尸首分离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有个白花花的身影在穿衣服,顿时鬆了口气。 她既然在穿衣服,必是没空攻击自己的了! 不过她穿的竟是自己的衣服,陈然一摸光溜溜的胸膛,气不打一处来。 被耍了不说,衣服还被抢了! 他上前一把拽住衣角,就要把自己的短袖夺回来。 杀手头领眼看就要裹好裙子,突然被陈然一拉,身子一个踉蹌,顿时露出大片雪白,可惜环境太暗,陈然看不清。 就算看得清,这会儿也不是看的时候。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故意说道:“身材不赖嘛!” 杀手头领闻言大怒:“混蛋,你给我死!” 以为被陈然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她,一只手护住衣服,另一只手中的匕首狠狠朝陈然刺来。 陈然抓著衣服用力一拉,她的动作也跟著受到影响,顿时刺了个空。 但她十分果断,一刀斩断了陈然抓住的那个衣角。接著转身就跑。 “你走不了!” 陈然还要再追,忽的看到对方手腕一翻,竟从匕首尾部甩出来一颗白色的珠子,接著朝陈然扔了过来。 陈然一心想追人,闪躲不及,刚好被砸中。 什么玩意? 陈然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珠子就爆了。 “砰!” 一声巨响,一团刺眼的光在陈然眼前猛地炸开,刺得他眼睛生疼,同时一股巨大的气浪衝击到他身上,竟將他击飞十几米,撞在了身后的树上。 “我草你姥姥!什么鬼东西!” 陈然猜到有危险,可根本来不及躲,更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那小玩意儿威力这么大! 被摔得七荤八素,蓬头垢面的他,第一时间爬起来,气得大骂。 还想追时,一看周围哪还有人? 只有一道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记恨:“混蛋,我记住你了!” 以陈然的耳力,竟然丝毫听不出这声音的方向,就感觉在耳边一般! 自然也分辨不出对方往哪里跑了。 陈然急忙查看地上的痕跡,可刚才战斗到处都是血跡,有他的,也有对方的,许多地方都一片狼藉,哪还看得出什么有用痕跡来? “草!” 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眼看是追丟了,陈然不由得啐了口唾沫。 骂完,他来到杀手衣物被烧毁的地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对方遗留的东西,可对方身上几乎所有东西都被烧毁,陈然找来找去,只找到几颗水珠般大小的透明颗粒。 第四百九十六章 爭口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六章 爭口气 “仔细点找!你们几个组队去那边看看。” 陈然和杀手头领战斗结束没一会儿的工夫,宋修荣便带著支援的队伍赶来。 在凶猛的火力覆盖下,陶文书和刘福根变异而成的怪物已经被打死了,根本没能翻起什么风浪,目前尸体已经运往蜀西军区。 虽然早就派了人支援陈然,但那些人只找到陈然和杀手的打斗痕跡,没找到人。 担心陈然有什么危险,宋修荣这才亲自赶来。 卢凯也跟著他一起。 作为这件案子的负责人,除了刚开始跟著陈然找到了一具尸体和杀手乘坐的车辆外,之后的事他几乎全程都没有参与。 在酒店抓杀手的时候,陈然没通知他。 赶到度假村的时候,杀手又跑了。 他虽然立马就跟著追,追上的时候也没看到杀手的身影,只看到一个怪物,而且还是快被打死的怪物。 全程没他什么事。 这让他心里憋闷不已,他才是案子的负责人啊,可啥也没干,就跟著跑了。 案子就算最后查得水落石出,跟他又有什么关係? 他倒不是贪功,以他的位份,这点功劳根本不算什么。 他要的是能给派他来的那些人一个交代。 他所在派系的人派他来查案,就是提防宋家搞鬼,务必要他查明真相。 若他全程参与查办此案也就罢了,可问题就是他没参与。 既然没参与,怎么提防宋家搞鬼? 要是没能提防住宋家搞鬼,那不是白派他来了吗? 回去之后,就算责罚谈不上,少不得也会被人埋怨办事不力,所託非人。 虽然案子查到这份儿上,连双头怪物这种见所未见的东西都出现了,连他也觉得宋家搞鬼的机率不大,可毕竟没有全程追查,他信,他背后的那些人却不一定信。 另外则是陈然目无上官,我行我素,明明只是协助调查,反而越俎代庖,把他的事儿给包揽了,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似乎篤定自己没他协助什么都干不了,这也让卢凯挺生气的。 因此即便案子只剩下最后一个杀手逃走,其实已经用不上他,他也还是跟著追了过来,就算不为別的,为了爭口气,他也得来! 宋修荣让人在战斗痕跡周围寻找陈然,他也让他的人在周围找。 “这小子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半晌没找到陈然身影,宋修荣不由担心起来。 “要我说,出意外也是活该,仗著有一身本领,不积极配合队友,只是独来独往,我行我素,妄想一个人就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还要抓人,真当杀手是吃乾饭的?” 卢凯对陈然意见极大,说起风凉话来,自然也毫不留情。 宋修荣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善,卢凯还想发牢骚来著,看到对方厌恶的眼神,到底还是闭上了嘴。 陈然虽然无组织无纪律,十分可恨,可到底还是出力办案了,眼下生死未卜,落井下石確实不太好。 宋修荣让人继续找,忽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起手机一看,发现竟是陈然发了条简讯来。 简讯內容是问卢凯跟来了没。 好端端的问卢凯干什么? 宋修荣有些奇怪,还是回復对方跟来了,同时问陈然在哪里。 “跟来了就好......” 陈然说了他的位置,还说了一些別的话,宋修荣看完,面露古怪之色。 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的发出一声哀嚎。 “哎哟!” “司令,您怎么了?” 听到宋修荣的哀嚎,身边士兵立刻关心起来。 宋修荣气愤的说道:“先前我跟一个杀手对过几招,那狗东西厉害得很,我著实挨了他好几下子,受了伤,先前就有点疼,可一心想抓人,觉得忍忍就好,现在疼得厉害了......” 宋修荣说著,面色痛苦的走了两步,忽的跌坐在地上,好像一步也走不得了似的。 有几名士兵正要给他检查伤势,一旁的卢凯见状说道:“还检查什么,还不拿担架来把你们司令抬回去?” 几人听了,立马让人送担架来。 吩咐完,看到宋修荣神色痛苦,卢凯还不忘说句风凉话。 “看吧,这就是你们逞强的后果!早点通知我,有我支援,哪能到这份上?” 话音刚落,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动静,像是打斗声,还有树木断裂的声音。 “司令,那边有动静!” 一名士兵朝宋修荣喊道,卢凯的人也向他报告。 “快过去看看。” 宋修荣说著,就要强行站起身来,卢凯扫他一眼,已经先一步带人赶了过去,看样子,根本没有等他的打算。 在卢凯想来,你们故意晚通知我,害我处处都失了先机,被人看笑话。 这下你动弹不得,总该让我占先了。 他心中得意,让所有人都往那边赶,想赶在宋修荣之前抓住杀手,殊不知身后的宋修荣看到他匆忙跑过去的身影,脸上却露出玩味的笑容。 另一边有他的人也要跑过去支援,却被他大手一挥,给拦住了。 “人呢?” 卢凯很快带人来到传出动静的位置,但除了见到一根倒地的树木,一个人也没看见。 “四周看看,大家都小心点!” 卢凯拿著枪,让手下在周围搜索。 他带著二十几个人,其实也不算少,但向周围分散之后,就显得没那么多了,看到宋修荣的人竟然没过来,他正要催促,忽的闻到一股香气。 “什么味道?” 他自言语了一句,没人听到,也没人应答。 这股香味虽然来得奇怪,但树林里有点花花草草也正常,难得闻到这种让人神清气爽的味道,还挺好闻的,他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正要继续往前查探,忽的,他看到前面出现了好几个奇怪的身影,正是他在监控中,看到的几个杀手! 卢凯大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急忙举枪,对准了几个杀手,一时间,都没想起来杀手除了一个被抓,一个逃掉的,其余早都死了! 可眼前竟然有好几个! “快来人,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卢凯大惊失色,一边拿枪指著几名杀手,一边后退,同时喊人支援。 可他往周围看来看去,哪有自己人? 竟全都是杀手! 他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自己如此谨慎,什么时候竟被杀手包围了都不知道? 不对,自己的人呢? 第四百九十七章 审问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七章 审问 “卢明,何矩,你们在什么地方,快过来!” 他大喊两个人的名字,而这两人都是他的心腹,一个是他本家侄子,一个是追隨他多年的下属,都是內家高手。 然而这两人就站在他面前,刚就觉得卢凯言语神色有些奇怪,听到这话,更奇怪了。 “主任,您怎么了?”卢明问道。 然而卢凯好像根本没听到他的话,还在呼喊两人。 “主任,我们就在您面前啊。” 何矩也莫名其妙的说道。 连他两人都莫名其妙,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纷纷奇怪的看著卢凯,只见他一脸惊惧,好像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一样。 “卢明,何矩,你们死到哪里去了!这么多杀手你们看不到吗?” 卢凯继续大喊,慌张的拿枪指著周围。 眾人更奇怪了。 这么多杀手? 哪有杀手? 他们面面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卢主任这是怎么了?” 卢凯是京城国安行动办公室主任,跟来的二三十人中,有三分之一都是他从京城带来的。 “谁知道啊。” “杀手不死了吗?他怎么说到处都是?” “不能......不能是撞见鬼了吧?” 不知是谁小声说了一句,顿时好多人都觉得心里发毛。 他们不是兵,见过的血腥场面並不多,在心理承受能力这一块儿,跟宋修荣手下的兵是没法儿比的,先前看到一个双头怪物,好些人就都嚇得不轻。 这会儿看到卢凯还神志不清,好似撞邪,心中的害怕更是不言而喻。 这荒郊野岭的,莫不是真有什么脏东西? 不过这话刚说出口,叫何矩的那人就呵斥了一声:“哪有什么鬼,不要胡说八道,主任只是太累了,可能出现了某种幻觉。” 说著,他和卢明两人上前,就要检查卢凯的情况,谁知道看他两人走来,卢凯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们別过来!我开枪了!” 他拿枪指著两人,两人对视一眼,都安抚道:“主任,是我们啊,没有杀手,都是自己人。” “我呸!你们几个杀手还想矇骗我!真以为我是瞎的?別过来!” 卢凯大喊著,见他听不进去话,而周围的人也都军心不稳,卢明和何矩继续上前,想儘快將卢凯安抚住,谁知他俩刚动,“砰”的一声,卢凯竟真的开枪了。 他一枪打向卢明的身体,若非卢明会內家功夫,闪躲极快,只怕这一枪就要打死他。 即便被他躲了过去,肩头还是被子弹擦伤。 他顿时色变:“二叔,是我啊!我是卢明。” 也许是被嚇得不轻,他都不称呼卢凯职务了。 可卢凯早就陷入幻觉中,哪里认得他? 接著又开出一枪,卢明哪还有心思安抚他?急忙躲避。 另一边的何矩想上前制服卢凯,也被连开数枪打得到处逃窜。 他俩虽是內家高手,但实力並不强,还没到能轻易躲开子弹的地步,不逃不行。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也遭受了枪击,原因就是卢凯將他们都当成了杀手! 一个弹夹打完,他还火速换了个弹夹,无缝衔接,继续射击! 別说,他虽不会內家功夫,枪法还不错,换弹夹也利落! 连卢明和何矩都只有逃窜的份儿,其他人更不用提了,每个人手上都有枪,可偏偏不敢开枪。 就算是自保,谁又敢打卢凯? 一时间逃的逃,躲的躲,阵脚大乱。 一个警察被卢凯锁定,正要躲到一棵大树后头,谁知脚下一滑,顿时倒地。 卢凯见状大笑:“我以为你们有多大的本事,没想到如此不堪一击,就这点伎俩还敢杀人,去死吧!” 说著,直接扣动了扳机。 那警察瞪大眼睛,嚇得亡魂皆冒,其他人也神色震惊。 眼看子弹就要射中他的头。 只听“乓”的一声响,半空中竟有一根银针飞来,刚好打中了子弹,虽没能將子弹打飞,却也打偏了不少,没有射向那名警察,而是射中了他旁边的一棵树。 紧接著,一个人影出现。 “陈长官!” 陈然出手及时,正好救了那人一命。 卢凯虽然跟陈然不太对付,但卢凯手下的人对他却没什么意见,相反,对他在查案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过人本事,许多人还都觉得佩服。 看到陈然出现救了伙伴一命,许多人都感到惊喜。 便是在他手下吃过亏的卢明和何矩两人也不例外。 即便眼下的卢凯一看就不正常,若真让他打死了人,就算不是他主观所为,责任也是跑不了的。 好在陈然来得及时,阻止了悲剧发生。 两人正要將卢凯的情况告知陈然。 哪想卢凯一见陈然出现,立马朝他连开数枪! “不要!” 卢何两人大惊,打死普通人都要担责,要是把陈然打死了还得了? 他们急忙出声阻止,可声音又哪能挡得住子弹? 好在陈然身手十分敏捷,轻而易举就躲过数颗子弹,让两人瞠目结舌。 紧接著只见他扔出两根银针射中了卢凯腿脚两个穴位,后者身体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把他带回去。” 制服卢凯,陈然没有因为他朝自己开枪而生气,只是瞥了他一眼,轻飘飘的扔下这句话后,便去和宋修荣匯合了。 卢明和何矩原还想问问卢凯是怎么了,以及陈然追赶的杀手去了哪里,见陈然直接离开,二人无奈,只得先把卢凯抬了起来,跟在陈然后头。 陈然会医术,与宋修荣会合后,巧施回春妙手,轻而易举就解决了他的伤势。 使得先前还行动困难的宋修荣,转眼就活蹦乱跳。 当然,这只是在其他人看来如此,实际上宋修荣先前到底是不是行动困难,又是不是被陈然治好的,只有他俩知道。 得知杀手逃走,宋修荣大失所望,但也无可奈何,连陈然都追不上的人,他手下更追不上,追上去也是送人头,索性也不追了,直接收队,让把杀手尸体带回看守所。 经歷一番战斗的陈然有些疲惫,但案子侦破在即,他不想拖延,因此一回到看守所,立马提审被抓的马修。 除了杀手头领,他是唯一的活口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匪夷所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八章 匪夷所思 审问持续了一个小时,陈然从审讯室出来,走到会议室,才发现来了许多人。 张家张孟坚父子,还有汪朝义,坐在汪朝义身边的,还有一个和他年龄差不多,气度也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陈然没见过这人,但想来能和汪朝义坐在一起,多半是杨元佐所在监察委员会的委员之一。 监察委员会的人虽然不直接办案,但案子有任何进展,都得报告给他们。 徐家的徐寿麟也来了。 加上原本就在的宋家人,专案组的人和杨元佐等,著实有一大群。 陈然进屋的时候,这一大群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著他,意味难明。 负责审问的原本不只是陈然一个,但后面只剩他一个,这可不是他要什么特权,而是其他人都受不了杀手杀猪似的惨叫,主动退了出来。 只有陈然能忍受。 他当然能忍受,因为这惨叫就是他搞出来的。 刚开始审问的时候,这个叫马修的杀手当真是硬气无比,什么都不说。 专案组的人都拿他没有办法,不过別人拿他没办法不代表陈然也没办法。 他虽然没有专门学过刑讯逼供,但刑讯逼供的招却多得很。 隨便拿银针扎几个穴道,再封住几个穴道,想让哪儿疼就能让哪儿疼,想疼到啥程度就能疼到啥程度。 刚开始追查陶家欺负他家人的线索时,陈然就在陶家那个叫陶合庆的族人身上用过。 如今同样的法子使出来,相当的熟练,也一样的好用。 这名杀手是个刀口舔血的亡命徒,不消说肯定是不怕死的,但死和疼是两回事,不怕死的人,不一定不怕疼,更別说还是极致的疼了。 陈然不仅能让人疼,还能让人在感受疼痛的时候,思维变得很清晰,什么思维混乱,脑袋模糊,不存在的。 他可以让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十分清醒,想闭眼都闭不上,昏迷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 就算这人皮糙肉厚,还有一身很强的力量,在陈然手下也没比陶合庆多扛多久。 大概也就三四分钟的工夫。 之前这个硬气无比,什么都不说的人,疼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不仅把他们因何而来,怎么进入华国,为何杀人等等事情说得清清楚楚,还把以前杀过哪些人都交代了,就差把他祖宗十八代的经歷说出来。 也是陈然不想听,要想听的话他早说完了。 而他这么配合,都不是求陈然放过他,只求陈然赶紧杀了他。 虽然没有人跟陈然一起参与审问,但审讯室是有监控的,所以外头这些人很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是马修,不知道陈然在马修身上扎的几针到底有多疼,但只从马修的惨叫和前后反应来看,他们完全可以想到。 即便只是看监控,还把音量调小了,都不免头皮发麻。 想不到陈然外表看著和和气气,折磨人的手段竟这么狠。 “怎么样,杀手的来龙去脉,大家应该都清楚了吧?” 陈然还不知道自己审问马修的手段把这些人都嚇到了,审问成功,他的心情颇为愉悦。 这个马修来自一个名为“死神之镰”的欧洲佣兵团。 死神之镰既是个佣兵团,也是个职业杀手组织。 他是这个组织的重要成员之一,因为钱才来华国杀人,此前跟陶家毫无交集,也不知道出钱的人是谁。 联繫他们做这个任务的,是那个身材瘦小的杀手,也是他们此次任务的头领。 他曾是死神之镰的成员,后来退出了这个组织,但依旧跟这个组织首领有联繫,时不时会提供一些高价任务。 来华国杀陶家的人,便是其一。 马修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名字,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个女的,只知道对方有个代號叫红月,是曾经在死神之镰时所用的称呼。 这些信息不说毫无价值吧,在这起案子里能起到的作用著实有限。 毕竟很多事,陈然之前都已经推断出来了。 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组织名字叫什么。 现在就算知道,意义也不大。 好在马修废话说了一大堆,有一条口供还是极有用的。 就是他们之前根本不认识宋冉,遇到她纯属偶然。 他们正在审讯刘信锐,谁知道对方自己找上门来,因为她身上带著警察的证件,他们的头领在看到后,才用催眠的手段让宋冉为他们带路。 这条口供很重要,对陈然来说,甚至可以说是最重要的。 因为这条口供,足以证明宋冉是无辜的。 而陈然参与办案,就是为了给她洗清罪名。 至於陶家死了多少人,他根本不在乎。 而现在,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外面的人刚才都在看监控,他相信他们心里应该有数。 这话出口,他观察著眾人的神色。 宋家和张家这边不消说,自然是一脸喜色。 连杀手都说跟宋冉无关了,谁还能牵扯到宋冉身上? 其余大部分人都是神情平淡,偶有疑惑,也没说什么。 只有徐家的徐寿麟似乎对这个结果颇为不满,不知道是觉得杀手的出现太过突兀不能接受,还是没能攀咬上宋家觉得惋惜,只听他自言语道:“杀手只有一个人,没有其他人的口供佐证,谁知道他有没有说谎?” 宋修荣脸色一变:“杀手疼成那样都让陈然赶紧杀他了,你还担心他说谎?” “他疼得再厉害,也不排除说谎的可能,毕竟他是杀手,是没有人性的!”徐寿麟说道。 “照你这意思,那他的话一句都不能信了,所以我们白抓他了?不仅白抓他,连追別的杀手都是白追了?毕竟他们都是杀手,说的话也不能信,抓到也没用! 所以我们都多此一举了是吧,那么既然这些涉案人员的话都不能信,该信谁的?难道信你的臆测?” 徐寿麟不信杀手的口供,成功惹毛了宋修荣,他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起来。 因为是杀手,没有人性,所以说的话也不能听,这本来就很牵强。 別说宋修荣听不进去,杨元佐,汪朝义,周振业等人也一脸不以为然。 抓凶手就是为了审讯的,现在抓到人了,也审讯出结果了,你却质疑审讯出的结果是假的,那还抓什么人,还审讯什么? 也许是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理由站不住脚。 徐寿麟又改口道:“我没说杀手的话完全不能信,就是......就是觉得催眠什么的太过匪夷所思,或许宋冉给他们带路,还有別的隱情没查清楚。” “催眠就匪夷所思了?那是你没见过更匪夷所思的事!” 徐寿麟的话让宋修荣瞪大了眼睛,一脸火气。 今晚上连两个头的怪物都一大堆人看见,现在尸体还在他军区呢,催眠匪夷所思? 催眠算个球! “姓徐的,我是看出来了,合著不牵扯我女儿你不乐意是吧,非得给我女儿定个罪才行?那你不妨直接说好了,你们想要她是什么罪才满意,是要千刀万剐还是五马分尸?” 徐寿麟脸色一变:“你......” 话没说完,陈然抬起手来制止了两人的爭执。 只见他对徐寿麟说道:“这位国安的徐局长,你不相信有催眠这回事,我完全可以理解,毕竟你没有见过嘛,但有人见过,我觉得他肯定是信的,不防先听听那个人的话?” 徐寿麟眉头一挑,疑惑的问道:“谁?” 宋修荣眼珠一转,已经知道是谁了,只见陈然笑眯眯的冲门外的杨志喊道:“去旁边屋子看看卢主任醒了没,醒了把他带过来。”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不信都不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九十九章 不信都不行 听了陈然的话,杨志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带来了卢凯。 卢凯醒过来有一会儿了。 没有来和大家一起审讯杀手,是还处在被管控观察的状態。 之所以要被管控,很简单,因为他先前神志不清,朝著自己人开枪,还打伤了人。 大家怕他再出现类似的举动,不管控不行。 跟著杨志一起走进会议室,卢凯的精神还有些萎靡,確切的说是丧眉耷眼。 因为之前发生的事。 说真的,他根本想不起来先前发生了什么。 就记得在树林里听到动静,接著赶过去支援,之后的事就完全没印象了。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被关在看守所的牢房里,著实嚇了一跳,急忙询问发生了什么。 不听则已,听完自己的所作所为后,他目瞪口呆,半晌都没说话。 朝著自己人开枪,打伤了自己侄子不说,还差点打死一名下属,若非陈然出手阻止,险些酿成大错。 而陈然呢,也被他连开数枪......还好没打中。 如此天方夜谭之事,若非他两个心腹亲口所说,他是断然不信的。 虽然信是信了,但对於怎么发生的这些事,他一点印象也无,也想不明白。 最后还是他侄子卢明给他解了惑。 卢明说陈然给他检查过身体,猜测他极有可能是被杀手催眠了,把自己人认成了敌人。 卢凯思来想去,都想不起来啥时候跟杀手接触过。 但对这个说法,他选择相信! 不相信也不行啊,难道承认自己主动开枪袭击自己人? 那可不是三两句话能说清的了。 当听到卢明说陈然只是猜测,並不確定的时候,他一口咬定陈然的猜测是正確的,说自己就是中了杀手的催眠,著了杀手的道儿。 毋庸置疑! 虽然觉得自己实在倒霉,好在终究没有酿成大错。 他前一秒还在想其他人会不会信呢,要是不信,会不会一直管控他,没想到转眼就被喊了过来。 虽然有人跟著,好在没有被戴上手銬脚镣。 看到屋子里坐著这么多人,卢凯刚要开口问他们案子审问得怎么样了,只听陈然说道:“卢主任,你先前为什么要开枪袭击自己人?你知不知道你还差点把我也给打死了?” 听到陈然的质问,卢凯心里咯噔一声。 他还以为让他来是审问杀手呢,没想到是接受审问。 他急忙说道:“我,我被催眠了!” “催眠这么滑稽的说法你也信?”陈然问道。 卢凯一愣,震惊的看著陈然:“这不是你说的吗?” “我只是猜测,不能確定。” “有什么不能確定的,我就是被催眠了!杀手之前不也催眠过宋冉吗?”卢凯爭辩道。 陈然点了点头:“我知道,所以其实我是相信你被催眠了的。” 卢凯眉头一皱,不知道陈然怎么说话顛三倒四的:“相信你还问?” 陈然一摊手:“我相信,可有人不信啊。” “谁!谁不信?你让他站出来!他凭什么不信?” 一听说有人不信,卢凯立马就炸了毛。 有人不信他被催眠,那不等於质疑他袭击自己人的动机吗! 陈然没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著一旁的徐寿麟。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向他。 卢凯看明白了。 “你不相信?” 他皱眉冲徐寿麟问道。 徐寿麟没想到陈然叫来的竟是卢凯,而且卢凯竟也被催眠了。 “你真的被催眠了?”他难以置信的问道。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发失心疯啊!” 虽然卢凯一点都想不起来,但他深信不疑,要不说这些杀手厉害呢,手段真是防不胜防。 听到如此肯定的答覆,徐寿麟不说话了。 “徐局长,杀手的话你不信,宋司令的话你不信,我的话你也可以不信,那跟你同属国安的卢主任的话,你信不信呢?” 陈然问道。 卢凯跟徐寿麟不仅都是国安的人,还同属一个派系来著,別人的话他不信,自己人的话他还不信? 听到陈然的问题,卢凯眼巴巴的看著徐寿麟,心头火气不小。 我来这里,可是衝著给你们徐家討公道来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徐家,你倒好,一点忙没帮上不说,还质疑我被催眠是假的! 我被催眠要是假的,接下来就得接受调查了,万一有人藉机扣帽子,作为同一派系的人,徐家还不是要出力保我? 这不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他很生气,生怕徐寿麟还说不信。 好在徐寿麟认清了形势,没再这么说,只是嘆了口气:“既然你们都说有催眠这回事,那就有吧。” 其实就算他还不信,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毕竟他不是办案的人,卢凯才是。 只要卢凯信就够了。 陈然笑了笑,纠正徐寿麟的说法:“不是我们都说有,是事实就是如此!” 卢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即便对陈然满心怨气,还是不得不发自內心的赞同他的话。 同时心里琢磨,这小子虽然没什么规矩,不懂得尊重人,在大事上还是有些分寸的,至少知道阻拦自己开枪打人。 据卢明和何矩所说,若非陈然及时阻拦,他便要当场打死人。 而那人不仅是跟隨他多年的下属,还是他妻子的族弟。 別说他自己心里过意不去,就是过意得去。 平白打死无辜,即便事后查明是被人催眠所致,在这么多人知道的情况下,他的名声依旧会受到不小的影响,以后再有什么重要任务,多半就派不到他头上了。 念及此,他突然觉得陈然也不是那么可恶。 既然大家都认可有催眠这回事,卢凯开枪袭击自己人的责任,自然就没人追究了,连陈然都不追究,他当即就恢復了自由。 这让卢凯鬆了口气,接著又问陈然这催眠有没有什么后遗症,听到陈然说没有,他才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看了陈然审问马修的监控视频。 看完之后,知道跟宋冉確实无关,也知道徐寿麟先前为何不信有催眠了。 因为信的话,就得把宋冉放了,而宋家,也会毫无损失。 没能把宋家怎么样,別说徐寿麟,连他心里都有些不得劲儿。 但之前不知道宋冉是否有罪,对付宋家还有些理由,现在既然知道宋冉真的无罪,他们也不能强行往宋家身上攀咬。 先不说这么做太过无耻,完全变了质,难以服眾,监察委员会的人也不能答应。 非要这么做,反而是授人以柄。 所以看过监控后,他没再废话,同意立刻释放宋冉。 第五百章 结束调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章 结束调查 “陈小子,卢凯被催眠的事儿,是你乾的吧?” 从会议室出来,宋修荣眉飞色舞的偷偷问道。 看到后面还有人,陈然递了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过去。 宋修荣早就猜到了,就是没得到证实,眼下一看陈然贼眉鼠眼的,哪还不能確定? 顿时对陈然佩服的五体投地。 “好小子,有你的!” 他向陈然竖起大拇指,同时脸上的表情也有些唏嘘。 陈然好像就防著有人不信催眠这回事儿一样,特意把卢凯拉下水,也算用心良苦了。 “今晚,辛苦你了。” 宋修荣发自內心的又说了句感谢的话。 就算相信自己女儿肯定无罪,可头天凌晨被抓,第二天凌晨就被放出来,也確实值得惊喜。 毕竟他原以为要好几天才能查清的。 而陈然和卢凯约定的时间也是三天。 满打满算,现在才一天。 这其中,陈然的功劳,首屈一指。 “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大家都辛苦。” 杀手只有几个,今晚闹出来的场面却不小,镜湖山庄好几栋民宿被烧,虽然没有无辜人员死亡,却有不少受伤的,杨晦明现在都还在现场指挥救火呢。 除此之外,在跟敌人战斗的过程中,不管是杨晦明手下的警察还是宋修荣手下的战士,也有不同程度的受伤,相比之下,陈然觉得自己还好,虽然跟杀手头领的战斗也受了伤,但这点伤对他而言並不算什么,也谈不上辛苦。 “陈然,谢谢你。” 宋冉被释放有一会儿了,在她母亲和爷爷的陪同下一直在外面等待,看到陈然过来,忙上前道谢。 “不客气,应该的。” 宋冉是为了帮他才被捲入这起杀人案件,陈然觉得自己有必要为她证明清白,当然不会觉得是什么功劳。 不过他这么想,別人是不是也这么想,就不好说了。 宋冉眼中异彩连连,目光停在陈然身上,许久捨不得离开。 “你受伤了?” 陈然之前的衣服被杀手头领抢走了,现在穿的是警局的制服。 也是件短袖,虽然遮住了身体,却没能遮住手臂上被杀手头领用匕首划伤的伤口。 伤口都不深,但著实不少,看起来还是有些触目惊心的。 陈然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看起来狼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很多地方都结痂了。 他摆了摆手:“没啥大事儿,不用担心。” 宋冉是警察,抓过许多犯人,跟歹徒搏斗少说有几十次了,只看一眼,就知道情况肯定没陈然说得那么轻鬆。 她知道陈然不是普通人,但同样的,他追的那名杀手也不是普通人。 陈然已经很厉害了,可那名杀手依旧从他手下逃走,可见杀手的实力並不比陈然弱多少。 仅此也能推断出他们的战斗必然是十分激烈的。 陈然伤得不重,不代表他没有经歷危险。 见女儿眼里只有陈然,都不关心一下自己,宋修荣心里有点不得劲儿:“他伤得重,你老爹我差点死了你知道吗?” 宋冉回头瞥了宋修荣一眼,上下打量一番:“你不没事吗?” “我没事那是我坚强!你都不知道那个杀手有多厉害,那刀快的,直让人眼花繚乱,也就是她一心想跑,不然我这会儿还能不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都不一定!” 宋修荣看著没事,但真受伤了,先前跟杀手头领交手,著实挨了好几下狠的,现在腰都还疼呢。 见女儿只关心陈然不关心他,他只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正发著牢骚,杨元佐和卢凯,周振业等人走了过来。 有陈然把马修驯服,他们刚才又问了一些问题,但收穫不大。 “你说那个杀手头领是女的?” 关於杀手头领的事,陈然先前已经说过了,他点了点头。 “长什么样?是哪里人?” 周振业问道。 “她的容貌也是假的,应该不是真容,至於哪里人,我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她一口中文说得还挺標准的,甚至还带著蜀省的口音。” 陈然仔细回想和杀手交流时的情形,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说不排除就是蜀省的人。 杨元佐和周振业对视一眼,接著说死掉的杀手里,也有一个是蜀省人,还拿来了照片。 陈然挑了挑眉,凑上去一看,对此人毫无印象。 “这人是开货车的司机。” 陈然恍然大悟。 他见过的杀手只有四个,但杀手不止有四个,还有个负责接应的人,也是最后开车的那人,车子被陈然抵翻之后,这人就死了。 据说是服毒自杀。 “这个人叫周大中,不仅是锦城本地人,还是镜湖山庄的股东之一,身份不算普通。” 听了杨元佐所说,陈然的表情略显吃惊,怪不得藏身镜湖山庄,原来那就是负责接应之人的地盘。 “既然有线索,那后续就查他唄,就算他死了,肯定也还能查出东西,不过那个女的你们可得小心点,她身手不弱的。” 周振业点了点头,接著问那人有没有可能是蛊神道的弟子。 陈然仔细思量一会儿,摇头道:“没接触之前不排除这种可能,但跟她接触之后,我反而觉得可能性不大,手段不一样。” 女杀手的催眠术,论奇特不输给蛊神道的蛊虫,但蛊神道的弟子中確实没有用过此手段的人,连神蛊道人都没用过。 周振业再次点头,將陈然所说记了下来。 “你之前说指使杀手的幕后之人很可能是陶家以前的仇人,我觉得你的猜测是对的,还有没有什么別的发现?比如,知不知道这个仇人是谁?或者知不知道他跟陶家有什么仇?” 杀手杀人的原因查清楚了,宋冉也被无罪释放,但却不代表这件案子结束了。 毕竟陶家死了那么多人,別说杀手跑了一个,他们对幕后主使也还一无所知,肯定是要继续查下去的。 卢凯负责查案,结果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查出来,还差点摊上大事儿,他现在也不逞强了,开始向陈然討教起来,指望陈然能多透露点有用信息,用於后续查案。 毕竟他刚才说了,给宋冉洗清罪名,案子的后续就不再参与了。 没了陈然,后面的事儿可不好查。 卢凯指望从陈然嘴里得到更多消息,但让他失望的是这些事陈然也不知道。 “同时牵扯上陶家和刘家的,少说也是十几年前的仇怨了,我总共也才二十多岁,十几年前还是孩子呢,怎么搞得明白?要想搞清楚那人跟陶家有什么仇,得问陶家人才知道。” 卢凯等人面面相覷,他们难道不知道去问陶家人? 可陶家人都死得差不多了,想问也没得问啊。 陈然才不管他们有没有地方问,反正他是不会再帮什么忙了。 他的任务就是给宋冉脱罪,现在已经完成,可没工夫为一群死鬼討公道。 何况这群死鬼还极可能是当初害得他妹妹家破人亡的人。 他猜到了许多,但没打算说。 第五百零一章 谢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一章 谢谢 见陈然说不知道,卢凯虽然失望,也无可奈何,没说几句话便离开了。 “你是杨志的组长,我就让他跟著你了。” 杨元佐这个监察委员,主要监察的就是案子跟宋家有无关係,避免一方要查人,一方要保人,两方大打出手,现在確定没关係了,他也打算撤了,但他给陈然带来的人,显然是不打算再带走的。 当然了,他要带走,陈然也不能答应。 好不容易有个组员,即便只有一个,到底不是光杆司令了。 不过该说不说,他这特別行动组成立这么长时间,还连个办公地点都没有,属实有点寒磣。 连个安置手下人的地方都没。 锦城的事情告一段落,他还得回趟云山市,不可能一直將杨志带在身边,毕竟人家只是他的组员,而不是跟班。 “別担心,会有的,在安排了,耐心一点。” 听到陈然的牢骚,杨元佐笑著安慰了几句,又向宋修荣问起那具双头怪物尸体的事。 “两个人死了也没能分开,好像直接长在一起了似的,跟之前西梁集团製药厂那个人和虫子长一起一样邪门儿,我把它带回军区也是怕嚇著人,后续你看看怎么处理吧,如果没用我就烧了。” 宋修荣嘴上说著邪门儿,语气听来好像也没怎么当回事儿。 这也难怪,他当了多年的兵,带队执行过不少任务,奇奇怪怪的事情其实见得並不少,如今也不过是又长了点见识而已。 “暂时別烧,这事儿我会报告给上头,他们应该会派人来处理的。” “怎么处理?”陈然好奇的问道。 杨元佐笑了笑:“你不觉得这种东西很有研究一下的必要吗?” 陈然恍然。 別说,他也觉得这玩意儿確实值得研究,而且不只是这玩意儿,死掉的几个杀手,包括马修,也值得研究一下。 “什么意思?” 听到陈然话里有话,杨元佐疑惑的问道。 陈然当即將这几个人並非內家高手,却拥有异於常人的力量一事说了出来,並且还说了他之前遇到狼人的事。 “据我所知,有个外国公司一直在卖一种奇特的能让人拥有强大力量的药,我怀疑这些人都是服用了那种药物的缘故才这么厉害,那个马修还活著,可以好好问问他。” 听了陈然所言,杨元佐凝眉思考了一会儿,点头道:“会的。” 事情说完,杨元佐和周振业也回去了,他们刚走,宋修荣手下的秦东就给陈然送来了他指定要的东西。 刘福根和陶文书的衣服。 两人合体之后,身体大了好几圈,衣服裤子都胀破了,留在了货车车厢里,原本被当做垃圾的东西,陈然却特意嘱咐秦东帮他捡了回来。 “谢谢。” 陈然接过东西,隨手扔进了车里,宋修荣疑惑的问陈然捡这些垃圾做什么,陈然只说有用,但具体有什么用,却没交代。 宋修荣有些不满,想起陈然先前在镜湖山庄检查各种没用的玩意儿,也是什么都不肯说,又释然了。 “你这小子总是神神叨叨的,不过该说不说,本事还真不小,上次我让你到我军区担任个职位,怎么样,考虑考虑? 你有本事,我手下的人也不是吃乾饭的,今天你也看到了,只要你点头,以后那些就是你的人,包括这个。” 宋修荣说著,拍了拍身旁秦东的肩膀,接著又扫陈然身后的杨志一眼,道:“我可比警察系统那帮人大方得多。” 陈然查出气血饮有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很强的本事了,但那次宋修荣只负责支援,没有亲眼看到陈然怎么破案。 这次可是亲眼看到的,连没看到的那部分也有心腹秦东给他说了个明明白白。 虽然从头到尾也没看明白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可他確实查出东西来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查出东西,甭管什么方法,就是本事。 对拥有一身本事的陈然,他著实眼热,想给收纳到自己的军区里。 一旦陈然进了他的军区,多个人才可用不说,万一以后女儿真的跟他走到一起,提前培养,將来让他接自己的班也更加方便。 为此,他不惜连秦东都许诺给陈然当属下。 连陈然都给他当属下了,属下的属下不还是他的属下吗?左右不吃亏! 不过陈然一点眼力劲儿没有,竟直接就给拒绝了。 在陈然看来,现在就担了一个职位,事情都多得忙不过来,再担个职位那不成陀螺了? 虽然他也觉得宋修荣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用得好了能发挥的作用不亚於內家高手,甚至还更强,但仔细想想,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隨时跟著自己,而自己的敌人都是神出鬼没的,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冒出来? 等他们冒出来的时候再调兵遣將,可不是次次都能跑这么快的。 因为用不上,所以他直接打消这个念头了。 “你真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 被陈然无情拒绝,宋修荣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声,接著又无可奈何的嘆口气。 陈然和宋家人告別之后,就离开了。 追查杀手摺腾了一晚,回到酒店已是早上,在酒店休息一上午后,下午便开车载著许小晴回了云山市。 虽然经歷了一场大火,好在陈然出现得及时,许小晴並未受伤,就是多吸了几口烟雾有点咳嗽,但陈然给她检查过了,没有大碍。 她自己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好奇陈然昨晚在做什么,为何会出现在镜湖山庄还那么著急。 陈然不想嚇著她,只说协助警察追几个逃犯,別的什么都没透露。 “上楼坐坐?” 车子开到云山市,把许小晴送到小区门口,许小晴对他发出了邀请。 “不了,趁著天还早,回家还能赶上晚饭。” “好吧,谢谢。” 听了这话,许小晴也没说什么,道了声谢,开始拿自己的包。 “说这话......” 陈然正觉得搭个车没啥值得谢的,许小晴拿起包后,竟突然探过头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话没说完,陈然登时就愣住了。 “我说谢谢你昨天晚上不顾危险来救我。” 许小晴嫣然一笑,俏脸微红,说完这话便下车去了。 “路上慢点开。” “啊?哦,好,好......” 陈然有点懵,胡乱回应两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许小晴已经走远。 他伸手摸了摸脸。 有点不敢相信。 她竟然亲了自己一口,这么突然。 啥意思? 真的只是感谢自己救她? 最好是这样。 不然......不然我可没做好心理准备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陈然琢磨著,甩了甩头,急忙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第五百零二章 来龙去脉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二章 来龙去脉 陈然之所以著急回家,一是在锦城已经待了很长时间,想家里人了。 二则是在一连串的经歷之后,不仅先前交代黄兴国买的药材已经送到家,手里还多了好几种药材。 连天灵地宝黑玉灵髓都到手了,之前又得到了血珀凝脂,能炼的丹药多了许多,可目前为止还一颗没炼。 有些丹药,他挺迫切的,早就心痒得不行。 比如给宋冉奶奶治病的延寿丹,能让人变年轻的回春丹,还有能提升人体五感的天禄丹,以及能让普通人变成內家高手的培基丹。 样样都是宝贝。 这次回家,他打算全给炼出来,同时还打算把生肌膏也搞出来。 他之前提交的三种药,一名壮骨强筋丸,主要用於强壮筋骨,疏通经络,可以治疗手抖,和腿脚无力等症状。 二名小儿寧神汤,能让小孩子心情舒畅,睡得香甜。 三名祛毒丸,可以治疗不明原因的长疮,蕁麻疹以及各种皰疹。 汪朝义为了让陈然的製药公司快速步入正轨,给他开了绿色通道,现在三种药已经在走检验流程,很快就会进行临床试验。 陈然对这三种药虽然都极有信心,但生肌膏他也挺眼热的,无论如何也得搞出来才行。 提到生肌膏,就不得不提到其创始者余青远和程安意这两个人。 在感应过陶文书和刘福根的衣物后,他已经知道自己先前的猜测是对的。 指使杀手前来的人,还真是衝著给他俩报仇来的。 因为杀手在抓了陶文书和刘福根后,审问过他们,只是用的是催眠手段,所以两人都不记得。 但该交代的事,他们基本上都交代了。 陈然感应完,对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了个一清二楚。 余青远和程安意是一对夫妇,前者是外籍华人,后者则是土生土长的锦城人,而且,与陶文书的妻子万春雨还是表姐妹。 程安意出国留学嫁给了余青远,两人一起研究出了生肌膏,接著將生肌膏带回国內生產销售。 由於他们在国內没什么人脉,便和当时已经薄有资產的万春雨陶文书夫妇一起合作。 他们负责研发生產,这俩人则负责售卖。 正是由於生肌膏的问世,陶家才成立了西梁集团。 靠著生肌膏,他们挣了很多钱,四人在合作的初期,关係一直不错,可是这种关係並没能维持多久就破裂了。 而破裂的原因,是因为生肌膏的原材料不足,余青远和程安意两人提议暂停销售。 陶文书和万春雨靠著生肌膏赚得盆满钵满,早就收不住手了,根本不信什么原材料不足,只以为余青远两人是不满意分红,还主动让出了一些利润。 但余青远夫妇还是以同样的理由说要暂停销售,陶文书夫妇开始怀疑两人见利润大,想要甩开他们单干,因此心生芥蒂。 双方起了一些衝突后,陶文书夫妇对余青远夫妇起了杀心,陶文书交待他手下的刘福根除掉余青远夫妇,刘福根之后便製造了一起车祸,成功撞死了两人。 当时的车上有个小女孩儿,是余青远和程安意的女儿,刘福根虽然是杀手,却还有一点人性,即便发现小女孩儿没死,还是放过了她。 这便是陈可可得以活下来的原因。 陶文书夫妇除掉余青远和程安意后,成功得到了生肌膏的配方,以及原材料,也就是黑玉灵髓。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黑玉灵髓是什么,也不了解神女泪的原理,当发现他们拿著黑玉灵髓和配方也无法生產出生肌膏时,一切都晚了。 而余青远和程安意或许早就知晓陶文书夫妇对他们起了杀心,为了以防万一,竟在黑玉灵髓上动了手脚,涂抹上了一种剧毒。 正因此,万春雨才会在鼓捣黑玉灵髓时身中剧毒,全身腐烂,没熬两天就死了。 即便陶家人已经死了许多,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陈然还是颇为愤怒。 万春雨还是程安意的表妹,没想到竟如此恶毒。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而更让他愤怒的还是陶宇晨。 陶宇晨比陈可可大,两人母亲又是表姐妹,他小时候必然见过陈可可,正是因此,才会有之后欺负陈可可的事发生。 他母亲中毒的时候,他也在场,並且听到对方骂陈可可母亲。 或许在他想来,他母亲之所以会死,都是陈可可父母害的,见到陈可可还活著就想报仇。 虽然小小年纪就没了娘是挺可怜,可陈可可比他可怜得多! 他不仅没想过他老娘死有余辜,竟还想报復,比他娘还可恶。 当初轻轻鬆鬆杀死他,真是便宜了他。 甚至连陶文书和刘福根,陈然都觉得死得太便宜。 通过感应,他知道这两人原本是要被带往国外遭受折磨的,若非自己找到了杀手头领,他们绝不会那么轻易就死。 想到这里,陈然还挺后悔的。 他之前不確定指使杀手的幕后之人是不是为了给余青远夫妇报仇,但现在可以確定了。 而那人能这么做,必然是余青远夫妇的亲人,这就意味著,也是陈可可的亲人。 只可惜,陈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也联繫不上他。 那个杀手头领什么都没透露。 陈然回云山市,並没有带著杨志,而是將对方安置在了锦城酒店。 他將程安意的名字告知了对方,还给出了一些线索,让杨志去查关於程安意的一切,找出她还有没有家人,以及她当初嫁的人是何身份等等。 其实陈然还没有想好要把这件事告诉陈可可,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想查清楚一点。 如果陈可可一辈子都不知道她的身世,没想打听亲生父母,他就一辈子不说。 若有一天对方知道了,想打听亲生父母,自己手里的信息够多的话,也能隨时告诉她。 反正杨志閒著也是閒著,不用白不用。 跟杨志交代完任务,陈然静下心来开始著手炼丹,三天之后,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接到一个来自鹏城的好消息。 第五百零三章 错误的信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三章 错误的信號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用不著这么客气。” 回家三天,陈然拨通了苏雨桐的电话。 电话里,苏雨桐酥软的声音传来,略微能听出些雀跃。 “这事儿可太大了,替我谢谢你爸爸。” 就在先前,陈然正在炼丹的时候,忽然收到消息,苏建邦將他自己持有的天越集团百分之七十的股份,以三十亿的价格卖了百分之五给陈然的星辰控股。 陈然现在是天越集团的股东之一了。 而这三十亿,还不用陈然直接支付,是以陈然名下水神集团的海运业务来抵,还不是之前的业务,是將来的。 这意味著陈然一分钱没出,白得了天越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如果按照天越集团以前的市值来算,百分之五著实不算什么,可是自从研究出超级合金钢后,这段时间天越集团股价暴涨,市值飆升,已经从三百多亿飆到两千亿了,各种订单激增。 正儿八经拿钱入股,百分之五的股份少说也得一百亿,关键还买不到,因为天越集团形势一片大好,已经持股的股东们没有卖股份的打算,谁出钱也不卖。 好在苏建邦还愿意卖给陈然,而且是主动提议卖给他。 陈然想打电话感谢一下苏建邦来著,但打了两次都没人接,只得打了苏雨桐的电话,让苏雨桐转达谢意。 “我会转达的。” “对了,上次你给我打电话,我不是骂你,当时信號不好......” 陈然上次在原始森林接到苏雨桐的电话,因为信號不好说话稀里糊涂,要不是后来在锦城遇到林汐,他都不知道自己当时说错话让苏雨桐误会了。 原想著回鹏城再当面解释,现在有机会,便说了出来。 “林汐跟我说过了,没关係的。” 怪不得她的语气听起来一点都不生气,原来是有林汐替陈然解释过了。 解开误会,陈然就要掛电话,苏雨桐忽然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还有半个月吧,暑假过完就回来。” “这么久啊......”苏雨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落。 “有什么事吗?”陈然问道。 “没什么,你不是说要帮我治病吗?” 治病? 陈然愣了一下,差点没想起来,好在他记性还没那么差。 “你的梦游症变严重了?” 他问道。 “倒也没有,就是想你......想你快点给我治好。”苏雨桐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奇怪。 “你放心,我肯定会给你治好的,只是我在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完,但很快就会处理完......” “嗯,我等你。 两人閒聊几句,之后便掛了电话。 陈然有些唏嘘。 想不到苏建邦这么捨得,自己不入股他的集团,竟然以这种形式给了自己百分之五的股份。 对方之前找陈然入股的时候,陈然原也打算入的,可兜里实在是没有钱,想著卖药赚钱吧,发现也没那么简单。 虽然张家借了他三百亿,但那三百亿是用来搞製药公司的,单是收购都花了两百多亿了,后续花钱的地方不少,陈然不敢拆东墙补西墙,所以最后打消了念头。 但他没想到,前脚刚拒绝,这还没几天,苏建邦就送了他百分之五的股份。 名义上虽然不是送,可价格这么便宜,还没要现金,实际上不就是送的吗? 即便猜测这其中可能有陈安远的推波助澜,可毕竟是实打实的好处,一下子给自己这么多好处,还是需要些魄力的。 而且他送给陈然后竟然还没主动说。 要不是黄兴国打电话通知陈然,陈然都不知道。 隨著生意步入正轨,黄兴国现在也忙起来了,不像以前三天两头就打个电话向陈然请示,生怕陈然担心他不忠心。 后来知道陈然根本不在乎这些,加上工作忙,电话就打得少了,但遇到大事,还是会第一时间通知陈然。 他虽然只是青石玉业的副总,没管陈然的其他业务,但在鹏城的许多商人眼中,他这个最早追隨陈然的人,就相当於陈然的代理人。 但凡是陈然的事情,鲜少有不告诉他的。 何况苏建邦让陈然入股的事儿,最早也是让他代为转告,他自然知晓。 黄兴国给陈然来电说了以业务换股份的事后,还提到人手不够的问题。 人才一直能招,主要是缺几个可靠可信的。 陈然想了想,让他把郭勇叫上,给他安排个职务。 前段时间在家的时候,他跟郭勇聊过,对方说他的餐厅已经开起来了,生意不算好,只是过得去。 陈然在鹏城待那么多年,就只有郭勇这一个朋友,当初也是没想到自己的生意能做到现在这地步,觉著给他开个餐厅也不错。 现在想来,连黄兴国他都没有亏待,只给郭勇这个贫贱之交开个餐厅,难免差了点意思,便打算让郭勇跟著黄兴国历练歷练,以后担当重任。 至於他的餐厅,由於本来就不忙,他又请了他大伯当主厨,即便离开也没啥影响。 除了郭勇的职务,他这几天也琢磨了一下给家里亲戚安排职务的事儿。 这件事陈然父母早就跟他交代过,但一直没有落实。 现在手上的產业这么多,哪哪都缺人,外人他都提拔了不少,再不把这事儿落实有点说不过去。 他已经让万景鸿和许长盛將天通山景区以及造纸厂的所有未任命岗位提交给他,打算过两天就著手安排。 即便家里亲戚大多都没什么文化,但这些岗位中,许多其实也不需要文化。 “陈然哥哥,你在吗?” 陈然刚放下手机打算继续炼丹,忽的又看到手机上夏涵发来了一条消息。 没记错的话对方现在也在房间里,跟自己就两对门还发消息? 陈然有点奇怪,还是回復道:“在啊,怎么了?” “我买了件新衣服,你帮我看看好不好看。” 陈然著实愣了一会儿,接著回了个字:“行。” 说完话,他起身朝夏涵的房间走了过去。 虽然答覆得挺快,但他脸上表情著实谈不上轻鬆。 自从上次没控制住自己,在夏涵面前形象大跌后,陈然每次见到她,总觉得有些惭愧,即便对方谁也没告诉,也没生气,可他良心上过意不去啊。 说白了,就是做贼心虚,有点不知道怎么办。 原本隨著时间的推移,心里逐渐將那件事淡忘后,他都没那么心虚了的。 可前天晚上发生的事,又让他提心弔胆起来。 那是他回家的第二天晚上。 半夜,夏涵房间的灯坏了,陈然听到喊声,过去给她换灯泡,刚换完灯泡,对方毫无徵兆的突然抱住他,把嘴凑了上来。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陈然被夏涵的举动嚇得够呛,急忙推开了她。 夏涵当场就一脸失落。 虽然陈然匆匆跑了出来,可之后两天再跟她见面时,对方眼里透露出来的都是一股难掩的幽怨之色。 这让陈然心头大感不妙。 猜测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举动,向夏涵释放了某种错误的信號,比如她以为自己喜欢她什么的,不然怎么会这样? 有心说清楚,可是他有错在先,又不知道怎么说。 可不说清楚吧,又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怕误会更深。 这几天他时不时也在琢磨这事儿,还没下定决心什么时候说清楚呢,没想到夏涵又叫他过去。 陈然有点不太情愿,可转念一想,到底是一家人,也不可能总是躲著。 她本来就没有家人了,好不容易对自己家有点归属感,万一因为自己躲著她,又生出轻生的念头怎么办? 何况那天晚上还是自己先犯的浑。 罢了,只是看看衣服而已,其实也没什么,不要大惊小怪。 自顾自想著,来到夏涵门外,陈然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表现的轻鬆自然一些后,敲响了门。 “我......” “来了”俩字还没来得及出口,门就被打开了。 但是没有看到夏涵。 “进来吧。” 夏涵的声音从门后传来,陈然踱步进去,正奇怪她怎么不站门口,刚进去门就关上了。 接著身后传来夏涵的话:“陈然哥哥,帮我看看新衣服好看吗?” 陈然还没看就打算点头说好看的,可转过头后,整个人直接石化。 他瞪大眼睛,半晌,才嗓子乾涩的说道:“內......內衣啊?” 第五百零四章 心底的秘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四章 心底的秘密 看到眼前只穿著紫色贴身衣物的夏涵,陈然目瞪口呆,身子僵硬。 “好看吗?” 夏涵在陈然面前转了个身,问道。 “这......你......我......” 虽然只是普通样式,可架不住陈然见得少啊,这一转,陈然差点就气血上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確实是新衣服,就是跟他想的不一样。 这是白天啊! 这丫头胆子怎么越来越大了! “好不好看?” 陈然没说话,夏涵又问了一遍。 陈然咽了几口唾沫,急忙把眼睛看向別处。 “额,好,好看,你说的就是这件衣服?” 陈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许她想让自己看的衣服还没穿好? 是自己来早了? 然而紧接著他就知道自己没想多。 “就是这件。” 陈然神色一怔,有点不自然的道:“这种衣服,让可可帮你看看就行了,我......我有点不合適。” “可可在睡觉,有什么不合適?我就想让你看。” 她的语气很平静,可脸上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脖子根,甚至连锁骨都开始发红,可见她的內心並没有她表现得这么平静。 也是,以她的性格,不下狠决心,是做不出来这种事的。 她都不平静,陈然就更不平静了。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走了。 “好看是好看的,那个,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为什么?” “我有点忙。” “为什么你要躲著我?” 夏涵的话让陈然一愣。 “没,没有啊。” 他硬著头皮道。 “有!” 夏涵的声音忽然清冷了起来。 “没,没有的,你想多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陈然说著就要转身,却被夏涵一把拦住。 “有事!” “还有什么事?” 陈然疑惑的看著她。 “陈然哥哥,我喜欢你!” 夏涵说著,一下朝陈然扑了过来。 陈然嚇了一跳,慌忙往后退,可后面是门,没退两步就抵到了门上。 “砰!” 门锁上了。 夏涵终归还是扑到他身上,將头扎进了他怀中。 陈然的心登时突突跳起来。 “夏涵,別,別胡说,你怎么可能喜欢我。” 他伸手去推夏涵,对方却反手抱住他,死活不肯鬆开。 “我没有胡说,陈然哥哥,我真的喜欢你。” “你才多大点,哪懂什么喜不喜欢的。” 夏涵和陈可可一般大,都才十九岁不到,陈然根本不认为她真的喜欢自己,顶多就是感激罢了。 毕竟自己救过她的命,把她从泥潭中拉了出来,她对自己心生感激也是正常的,但绝不可能是喜欢。 “就是喜欢!我不骗你,陈然哥哥,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以前小时候,有次我和可可被欺负,是你保护了我,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你了。” “有这回事儿?啥时候啊,我都不记得了。” 这都过去多少年了,陈然一点想不起来。 “同样的事情很多,所以你不记得,但是我记得!每次看到你保护可可,我都觉得你特別帅气,那时候我经常想,如果你也是我哥就好了。” 夏涵將头贴在陈然胸口,说出了尘封在心底的话。 陈然愣了:“现在不就是吗?” “现在是,但现在我又不那么想了。” “那你现在......” 陈然刚想问她现在怎么想,话到嘴边,又停下了,傻子都知道她现在怎么想,还用问? “以前我想让你当我哥,但我知道,那根本不可能,只是奢望,可是连我都没有想到,曾经的奢望有一天竟然成了现实! 然后,我不知不觉的,又有了新的想法,我以为那也是一种奢望,不可能实现,直到那天晚上,你亲了我。” 夏涵抬眼看著陈然,含情脉脉。 “你以为我会生气吗?不,我一点都不生气,我开心,好开心好开心,感觉自己从来都没有那么开心过。” 听著夏涵的话,陈然心头大为懊恼,他就知道是那件事儿给夏涵造成了误会,果真如此! “开心,开心就好,但是那天晚上的事儿......” “我以为那是一个美好的开始,我的奢望要成真了,那天晚上,我激动得连觉都没有睡著。” 夏涵根本没有听陈然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 “可是后来我发现,事情的发展没有我憧憬的那么顺利,不知道怎么的,你开始躲著我了。” “没有的事儿。” “有,我看得出来,在那件事之前,你从来都不避讳单独和我相处,但那次之后,你明显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你进出房间,房门都是不关的,后来好几次你都是关著的,好像生怕我看到你一样,还是说,你怕看到我?” “我在房间里有事儿。” 陈然辩解著,没想到夏涵心思竟然这么敏感,自己一点小小的想法都被她看出来不对劲了。 “开始我也这么想,或许你真的很忙,不是刻意避开我,但是那天晚上我把灯弄坏试探了你一下,確定自己没有想错。” 陈然眼睛一瞪,原来前天晚上夏涵竟是在试探自己? “確定你在躲著我,我很伤心,我不知道为什么,陈然哥哥,你告诉我,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你说,我马上改。” 夏涵恐慌又期待的看著陈然。 陈然神色有点迷茫,夏涵做错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有做错,错的是自己! 妈的,自己那天晚上就不该吃那颗药! “夏涵,我其实没有躲著你......也不是,我承认有点躲著你,但跟你没关係,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我怕大家太尷尬。” 陈然解释道。 “我不尷尬。” 夏涵摇了摇头,认真的看著陈然。 “你不尷尬我尷尬啊。” “你也不必尷尬,我不介意的。” 盯著陈然的眼睛,夏涵眼中韶光流转,水波粼粼。 “正常情况下,確实不用尷尬,但是吧,那天晚上那个事儿,它不正常,它有个缘由......” 陈然头疼的说著,突然心下一狠,果断道:“不瞒你说,夏涵,其实那天晚上我吃错药了。” “那就再吃几颗。” “啊?” 陈然还以为她会问怎么回事,这话直接让陈然傻了眼。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夏涵,不知道是她没听明白,还是自己没听明白。 “如果吃错药可以让你喜欢我的话,我巴不得你每天都吃错。” 这话说的。 陈然脸色难看。 “都吃错药了,哪能是喜欢呢?” “不是喜欢,那是討厌?” “当然不可能了。” “那就好,那就够了,只要陈然哥哥不討厌我,我什么都不在乎,就算不是喜欢......也行。” 夏涵身量高挑,只比陈然矮了一个头,抬头说话,吐气如兰,陈然觉得这股气好像全衝进了他脑子里,让他脑袋发胀。 他低头看了一眼,顺著夏涵下巴看去,只见一片雪白中,一条无底深渊摄人心魄。 他赶忙又把头抬起来,听到夏涵语气落寞,说道:“夏涵,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先放开我,等我回去把思绪理顺了,咱们再好好坐下来聊聊,把事情说开。” “事情说开了,你就不会理我了。” 夏涵失落道。 “咋可能,不会的。” “你也说不会。” “我的意思是我会理你。” 绕来绕去,陈然都有点说不清楚了。 “陈然哥哥,你看著我。” 夏涵忽然喊道。 陈然下意识低头看她,只见她直接將嘴印了上来。 第五百零五章 都是顏值惹的祸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五章 都是顏值惹的祸 哎哟我去! 陈然被夏涵的举动嚇得亡魂皆冒,赶忙偏头躲避,夏涵却是踮起脚来,不肯放过他。 “夏涵,別,別这样,你还年轻,不要衝动!” 陈然嚇得不行,急忙劝阻,夏涵只是不听。 她鼓起莫大的勇气才说出来这番话,却没得到想要的结果,她很失望,也很不甘心,想著不妨再加大点勇气,促成想要的结果。 陈然下巴上满是口水,实在遭不住了,急忙伸手点了夏涵的穴道。 夏涵前一秒还在索取,突然不能动了,惊慌倒是谈不上,只是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疑惑的看著陈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夏涵,你还年轻,你的思想还没有成熟,其实你仔细想想,就知道你不喜欢我,只不过因为我帮了你,对我有点感激罢了。 你千万不要混淆了喜欢和感激,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好比......哎呀算了,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我还有点事,先回去了,你好好想想吧。” 陈然想著自己不能待在这里了,说完就要把门打开。 虽然点了夏涵的穴道,但他下手轻,对方顶多站十几分钟就能动了。 可他刚鬆开夏涵的手,就听到门外响起咚咚咚的一阵脚步声。 这是有人上楼了? “咚咚咚!” 夏涵房间就在楼梯口,脚步声响起后,紧接著传来敲门声,同时,陈可可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 “夏涵!” 陈然心里咯噔一声。 可可怎么突然上来了,对方要是看到夏涵现在的样子还得了? 他赶忙把门抵住。 “夏涵!” 门外的陈可可又喊了一声。 夏涵被陈然点了穴,说不出来话,但她竟然一点不紧张,只是將眼睛看著陈然。 夏涵不紧张,陈然可紧张得不行。 因为喊了两声没答应,陈可可在用力推门。 “夏涵?” 陈可可又喊了一声,接著自言自语道:“难道没在房间?不应该啊,没看到下楼啊,哥,哥?” 没找到夏涵,她又喊起了陈然的名字,估计是想问问。 陈然心头突突跳,不得已急忙解开了夏涵的穴道,然后指了指自己,冲她摇头。 夏涵知道陈然想表达什么。 “可可?” 她回应了一声。 “原来你在房间里啊,怎么不说话。” “哦,刚刚睡著了。” 夏涵並没有提到陈然,但这话说完,她又往陈然身前靠了上来。 陈然正想推开她。 只听她小声说道:“如果你推开我,我就大喊。” 陈然在半空中的手顿时僵硬住。 似乎料到会这样,夏涵狡黠一笑:“陈然哥哥,你也不想可可看到我们现在这样子吧。” 陈然脸色难看至极。 接著,夏涵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我擦! 陈然心里五味杂陈,就是不敢动。 夏涵继续。 “在睡觉啊,怪不得,快起来收拾收拾,该去练车了。” 陈然怕夏涵没事做会胡思乱想,之前让她跟陈可可一起报了驾校,现在已经学到科目三了,两人每天下午都要去练车。 “知道了,这就起来。” 夏涵一边说话,一边饶有兴致的亲陈然。 陈然一脸不知所措,想点她穴道,又怕陈可可听不到她说话会起疑。 不点吧,夏涵好像完全放飞自我了一样,他不敢有所动作,怕她大喊,把陈可可引进来,只得任她施为。 心头暗暗叫苦,自己一身本事,竟落得这个下场。 “对了,老哥呢,房门开著跑哪里去了?” 陈可可刚才喊了陈然两声,没听到回应,看到屋子里没人,难免觉得奇怪。 “不知道,可能不在家吧。” 夏涵懒散的回应道。 “要不就是出门几天不回来,要不就是回来也不在家,都不知道一天到晚在忙什么,眼看就要开学了,还说陪我们买衣服呢,也不说是哪天。” 听说陈然不在家,陈可可一副埋怨的语气说道。 “他既然答应了,就肯定会陪我们的,可能最近比较辛苦。” 陈然真挺辛苦的,不是最近,就现在,忍得辛苦。 他可是个血气方刚的老爷们儿啊,却连动也不敢动。 “我知道他辛苦,这不也想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嘛。” 陈可可说著,又催促道:“你还没起来啊?” “起来了,换衣服呢。” “那我在楼下等你。” 陈可可说著,下楼去了。 听到陈可可离开,陈然海鬆了口气,心里庆幸还好她没让夏涵开门说要进来。 正要推开为所欲为的夏涵,不料夏涵却已经放开了他。 “陈然哥哥,你走吧。” 这倒让陈然没想到。 可能夏涵也知道,若不是陈然刚才有所顾忌,她根本做不了什么。 夏涵的大胆让陈然心头很是恼火,本来还想训斥她几句,可看到夏涵一脸小心翼翼的表情,他嘴巴张了张,训斥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哎!” 他重重嘆了口气,小心翼翼打开门,见到外面没人后,像个害羞的小媳妇儿一样,急忙跑进了自己的屋里。 陈然离开,虽然没说什么重话,但也没说她想听的话,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吗? 夏涵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失望,颓废的坐回了床上。 造孽啊! 刚进屋,陈然就跺了跺脚,心里痛骂。 不是骂夏涵,而是骂他自己。 骂他自己怎么那么没有控制力,做出了那等不要脸的事! 他原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来著,想著避开夏涵一阵子,时间一长,大家忘了就好。 没想到这一避,夏涵不仅没忘,反而生出了更多的心思来。 还以为就是个误会,今天才知道,夏涵竟然喜欢他,还不是一天两天了。 要是没有那晚的事,她可能会永远把这个秘密藏在心底,怪就怪自己给她传递了错误的信號,让得她原本在心底藏得好好的事儿一下子被引发了出来。 现在搞得陈然心里也七上八下的。 想跟她彻底说清楚吧,又怕伤著她,毕竟是自己的错。 可要是不说,今天就这么大胆了,下次还得了? 陈然想来想去,忽然陷入了迷茫,不知道该咋整了。 最后只得照了照镜子,无奈感嘆一句:都是顏值惹的祸! 第五百零六章 喜忧参半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六章 喜忧参半 陈然在家待了一个星期后,成功炼製出延寿丹和回春丹以及天禄丹三种丹药。 但是在炼製能让人直接成为內家高手的培基丹时,却失败了。 而且不止失败一次,是两次。 炼製培基丹需要用到黑玉灵髓诞生的神女泪以及血珀凝脂。 但不是简单的融合,而是要先用血珀凝脂炼成天禄丹。 培基丹所需的材料中,最重要的就是天禄丹,失败两次,意味著陈然不仅消耗了许多名贵药材,还直接损失了两颗天禄丹。 天禄丹能让人提升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五感,对一般人而言,这些能力的提升作用並不大,可对於想要修炼內家功夫,却因天赋不足而无法感应到体內“气”存在的人而言,作用却是极大。 因为这五感提升之后,对气的感应將会大幅增加,相应的,修炼天赋也会得到提升。 这也是培基丹为何会用到天禄丹作为原材料的缘故。 即便它不作为培基丹的原材料,仅凭原本的效果,也是极有价值的,因此直接损失两颗,陈然大感痛心。 连著两天都在找原因。 最后总算是给他找出来了。 很简单,他內力不够。 准確的说,是內力强度不够。 有异极矿在,陈然的內力充盈度是不缺的,只要异极矿不少,他可以一边吸收异极矿內的能量补充自身,一边炼丹,炼到昏天黑地,根本不会觉得累,也不会內力不足什么的,这几天来一直都是如此 既然不用担心內力的充盈程度,那炼製不出这颗丹药,就只能是內力强度的问题了。 因为內力不够强,控制不好火候。 之所以有此推断,倒也不完全是因为炼製不出丹药,其实早在去锦城之前,他就已经感到自己內力不够强了。 古蜀遗蹟一行,陈然带回了很多东西,其中便有来自数百年前的內丹派高手陆南君的遗物,两本修炼功法,和一柄剑。 那柄剑本是他的佩剑,陈然將其带回来,是想通过感应,看看能不能学到对方剑法。 因为怀著这样的心思,他回来后就感应过了,但是並没有学到陆南君的剑法。 確切的说也不是没学到,学还是学到了,只是用不出来。 因为对方的那套剑法,主要不是靠剑刃攻击敌人,而是靠剑气。 但要使出剑气,需要很强的內力,但凡內力弱一点都不行。 陈然就是內力太弱,使不出来,所以在之后的战斗中也没用上。 原本剑气没学会,他还没怎么当回事儿。 但现在丹药炼不成,他就不能不当回事儿了。 何况这一阵子在锦城,还遇到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不够,换句话说,境界不够。 陆青竹之前跟陈然一起行动时,提到过修炼境界,当时陈然没有细问,但事后两人住在酒店时,他向对方打听过,对內家功夫的境界划分对比以前算是有了较为清晰的认知。 內家功夫分为三个大境界,第一个大境界是练气化劲,简称化劲。 第二个大境界叫劲力外放,称为外劲。 第三个大境界叫灵劲分明,简称灵劲。 每个大境界又分为三个小境界,分別是初期,中期,大成。 虽然听起来差得不多,实际上却差很多,低境界的人想挑战高境界,基本都是不可能的,陈然交手过许多人,这一点,他心里有数。 陆青竹只知道这么多,至於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別的境界,她就不清楚了。 她说陈然现在的实力应该在外劲初期。 也就是刚步入第二个大境界。 用陆青竹的话说,外劲初期已经很强了,蛊神道那么多弟子,能达到这个境界的也只有天字门的几个人而已。 如果陈然没什么见识,或许也会这样想,觉得自己够强,可在见识过强得没边的『周先生』之后,他只能说这点实力真的不算什么。 何况除了周先生,神蛊道人也厉害得很,只是控制一只虫子,都差点杀了他,谁知道他本尊强到什么地步? 除了这两人,还有那两个狼人也挺强的。 正常交手虽然比不过陈然,可彻底化身狼人之后,单是那股子气息都嚇人,一拳砸来,连陈然都差点没扛住。 而那两个人,还不过是那个神秘公司跑腿送药的嘍囉罢了。 或许不是嘍囉,但也不可能是最强的存在,那个公司肯定还有更强的。 除了这些,还有那个女杀手。 她的实力不说比陈然强多少吧,也跟陈然不分伯仲。 这四方人里,有三方都是陈然的敌人,要说陈然不害怕是假的。 他的危机意识比谁都强,所以才会忙著炼丹,还想炼出最厉害的培基丹。 这其中,是有他对未来的打算的。 培基丹要是不给人吃的话,就是一颗普通的丹药,要是给人吃,可就不是一颗丹药那么简单了。 直接就是一个內家高手! 陈然为什么总是要陈安远给他安排手下? 因为他自己手里没人,招揽也招揽不到。 但很多时候,他又需要用人。 可是,如果他能炼製出培基丹,这个问题就不必担心了,他都不用去招揽,直接培养就行! 要多少人就培养多少,他只需要考虑这些人可不可靠就行了。 即便用培基丹培养出来的人可能不会特別厉害,化劲初期的实力还是可以绝对保证的,毕竟药效就在那儿。 化劲初期已经比普通人厉害很多,就算在战斗上帮不上大忙,平常调查个线索什么的还不轻轻鬆鬆? 何况孙思邈的金丹录里明確说了,化劲初期只是培基丹的底限,不是上限。 如果用药好,炼製出的丹药成色也好,服用之人状態也好。 服药之后能达成的实力可能会更高,別说化劲中期,就是大成都有可能。 虽然可能性非常的小,但总是有可能的,陈然哪能不憧憬? 就是憧憬,他才想赶紧炼製出培基丹,给自己多添几个人手。 但是奈何,他实力不够,炼不出来。 炼製前期还好,一到中期,火势就很难控制了,他费尽全力,才能勉强控制,但也只是能坚持到后期,到了后期,彻底控制不住,直接炸炉。 也就是他一直盯著,才没引起火灾,不然只怕房子都烧了。 房子倒是没烧,可丹药没能炼出来,陈然难免失落。 好在也不算毫无收穫,丹药虽然炸了两炉,但丹渣竟然没废,都是橙色丹渣。 在姓周的给他的小册子中,明確记载橙色丹渣可补精气。 虽然对陈然作用不大,对普通人还是极有用的。 特別是重伤之人,就算不能直接让其伤势痊癒,吊住一口气还是没问题。 只不过陈然要的是培基丹,虽然不是毫无收穫,但这收穫跟他的期待相比,实在小了太多,他接下来的时间都在研究怎么提升境界,只可惜研究了两天,一点法子没有! 不管是之前学习孙家的外丹派修炼功法,还是之后得到的陆南君的內丹派修炼功法,都明確记敘,若非得到大机缘,一个人的修为实力是很难在短期內一升再升的。 陈然上次提升实力,是服用了姓周的给的药丸,到现在满打满算都还没一个月,所以单靠修炼,短时间內很难再得到提升。 这让陈然大失所望。 知道一时半会儿是炼製不出培基丹了,无奈只得暂时打消念头,將精力放到別的事情上。 比如重新製作生肌膏。 早在生出这念头的时候,陈然就已经开始著手操办此事。 他的班主任陆维生就是化学老师,陈然早早的就將与生肌膏有关的化学式给了对方,让对方帮他找出那些化学符號分別对应的是什么材料。 早在两天前,陆维生就传来消息,说差不多搞定了。 第五百零七章 你不懂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七章 你不懂的 夏日炎炎,两河镇的小河边,一处竹林掩盖的相对阴凉之地,陈可可和夏涵一起坐著钓鱼。 陈可可的浮漂一动不动,她正在打瞌睡呢,突然看到夏涵的鱼竿都被拉跑了,一下子就跳起来,急忙握住鱼竿用力一拉,结果因为太著急,直接把鱼拉脱鉤了。 她大感沮丧。 “哎呀,夏涵你干嘛啊,鱼都上鉤了你也不拉!现在好了,跑了!你知道刚才那条鱼多大吗?少说五斤!” 陈可可急得跳脚,即便连鱼的影子都没看到,还是极为篤定的说出了鱼的重量。 她打瞌睡说没看到还好,夏涵可是全程瞪大眼睛坐著的,只不过眼睛没看鱼竿,而是不知道看著什么地方出神。 因而连鱼竿都快被拉跑了也没反应。 也难怪陈可可埋怨她,这已经是夏涵放跑的第三条鱼了。 今天上午她们双双考过了科三,陈可可心情大好,下午閒著没事,才拉夏涵来钓鱼,原想著钓两条大的回家庆祝庆祝,哪想出来一下午,三个小时过去了天都要黑了,还一条都没钓著! “啊?” 陈可可都埋怨完了,夏涵像才反应过来似的,懵懂的回应了一声。 然后茫然的看了看自己平静的鱼竿。 “哪有鱼啊?” “我......” 陈可可一脸无语,自己都拉脱鉤了,现在当然没鱼了。 夏涵这反应也太慢了。 她跟夏涵乃是多年好友,何曾见她反应这么慢过?她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主要还是夏涵的不对劲不是一天两天,而是持续了好几天,要不是早就发觉她情绪不对,陈可可也不能拉她出来钓鱼了,本想让她放鬆放鬆心情来著。 可来这里坐了这么久,也没见夏涵心情轻鬆多少,三个小时里起码有两个小时在走神,就算自己跟她聊天,回应起来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不然她也不能打瞌睡。 她早就看出来,夏涵有心事,而且是很重的心事。 毕竟她妈以前不让她参加高考,逼她嫁人的时候,她都没这样子过。 陈可可没再埋怨夏涵,只是放下了鱼竿,温声问道:“夏涵,你怎么了,你这几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没有啊,我挺好的。” “你少哄我了,你好不好我还看不出来?今天考科三啊,咱们都是一把过的,这么值得高兴的事你都没笑一下,这还叫好?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说,有事不要藏在心里,说出来就好了。” 也许是想到夏涵曾经有过轻生的念头,陈可可挺担心她重蹈覆辙的,想给她做做心理疏导。 然而夏涵还是说没事。 “你就告诉我吧,咱们现在不只是朋友了,还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 陈可可不甘心的继续追问。 看著陈可可真挚的眼神,夏涵心里有所鬆动,陈可可不仅是她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现在更是她的家人。 自己住到她家,她不仅没有嫉妒自己分走了家人的关爱,反而还处处关心她,拿她当亲姐妹。 她思虑再三,犹犹豫豫的说了起来:“可可,你有没有觉得......陈然哥哥他有点,有点討厌我?” 陈可可直勾勾的看著夏涵,听到这话,眼睛一瞪,噌的一下站起身来,斩钉截铁的说了四个字:“那不可能!” 声音之大,惊动了旁边一排的钓鱼佬。 他们纷纷侧目,还以为这俩小丫头上大鱼了。 那可得气够呛。 一看没有,顿时海鬆了口气。 “夏涵,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你说我老哥人討厌我都不反驳,但你说他討厌你,那绝不可能!” 陈可可奇怪的看著夏涵,不明白夏涵是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的。 看到陈可可篤定的眼神,夏涵也觉得自己说得不对,又道:“那你觉得,他以后会討厌我吗?” “以后也不会啊,他没事討厌你干什么?” 陈然对夏涵就算谈不上多好,也绝对不差,不仅救她的命,自从夏涵来到他们家,更是从无亏待,陈可可有的,她也有一份。 要不是夏涵是陈可可多年的闺蜜,连陈可可都要嫉妒了。 自己哥怎么会討厌夏涵呢? 如果这都叫討厌的话,那好得是多好才行? “你怎么会这么想啊夏涵,是我哥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了?” 陈可可的话让夏涵心头一跳,急忙摇了摇头:“没有。” 陈然对她做的事,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还觉得不够。 “我只是隨便一说,我总觉得陈然哥哥不是很喜欢我。”夏涵说著,眼神落寞。 “不可能!他可喜欢你了!喜欢得不得了,我也喜欢你,爸爸妈妈也喜欢你。” 听了陈可可的话,夏涵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哪会不知道陈可可一家人都喜欢她? 但她说的不是这个喜欢。 嘴唇微动,心里的话到底是没说出来,只是嘆了口气道:“如果我也是你哥的妹妹就好了。” 陈可可愣了,有点没明白。 “你不就是吗?现在就是啊。” 夏涵现在就是陈然的妹妹,跟她一样,她不明白对方怎么说这样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意思,是他的亲妹妹。” 距离上次跟陈然接触,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几天,她冷静下来想了想,觉得自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她之所以会对陈然生出情愫,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不是陈然的亲妹妹,因为没有那一层禁忌的关係,她总是不免胡思乱想。 或许是陈然真的很帅气,又或许是他太好。 她太害怕失去他了。 如果自己跟他是亲兄妹的话,肯定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 陈可可不知道夏涵心底的想法,听到这话,只是觉得为难。 血缘关係这事儿確实是没有办法。 “夏涵,亲不亲的有什么所谓,难道哥哥有因为你不是他亲妹妹就对你不好吗?並没有啊,他比多少亲的对你都好!” 陈可可可不是向著她哥,但事实就是如此,陈然对夏涵別说是亲哥,比她亲妈对她都好。 她开导著夏涵,让对方不要这么想,夏涵却摇了摇头。 “可可,我不是说陈然哥哥对我不好,是......” 话到这里,她突然不知道怎么说,但凡陈可可不是陈然的妹妹,她都说了。 看著陈可可的眼睛,有些话她实在说不出口,因为她不知道,陈可可是否能接受,最后只是摇头道:“算了可可,你不懂的。” “我不懂?” 陈可可呆愣半晌,不乐意了。 “夏涵,你觉得我不懂?” 她看著夏涵的眼睛。 夏涵还没回应,只听她语气有点感慨的道:“夏涵,你怎么会觉得我不懂呢,你以为我哥对我好,疼我,爱我,保护我,仅仅只是因为我是她亲妹妹吗?” 陈可可的话让夏涵神情疑惑,难道不是? “你错了,其实我不是他亲妹妹,他也不是我亲哥。” 这下轮到夏涵瞪大眼睛了。 “可可,你说什么?” “我说,我哥不是我亲哥,连我爸爸妈妈都不是我亲生父母,其实我是个孤儿。” 第五百零八章 不速来客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八章 不速来客 “......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没说。” 陈然一家都以为陈可可不知道自己是捡来的,没想到她在初中的时候就知道了,一次田丽摔伤,她在家找母亲的身份证去办理住院手续,在父母房间存放贵重资料的箱子底部看到了自己的领养证明。 那时候的她就知道自己是被领养的了。 “其实我小时候有很多记忆都跟他们对不上,可我太小了,很多记忆只有片段,根本就不清晰,我一直以为是梦呢,直到看到那张领养证明,我才知道原来不是梦。” 陈可可將自己发现领养证明的过程说了出来,夏涵诧异的看著她。 “当我发现自己是被领养的时候,其实还挺伤心的,刚开始不敢接受,也不敢问,因为我怕失去我爸爸妈妈和我哥,怕他们不要我了,但之后发生的事,让我改变了想法。 那个叫陶宇晨的混混你还记得吧? 就是那个莫名其妙来找我,还骂我是扫把星的人,说我跟我父母都该死,我气得跟他打起来了,你去告诉我哥,结果我哥跑来帮我打伤了他,接著被关了半年多,看守所的日子苦得很,听说每天就吃萝卜白菜,他出来都瘦脱相了。 而且他本来都该高考了,出来后连高考都没去参加,你都不知道我爸妈之前有多希望他能考上一个好大学,而且以我哥当时的成绩,是完全有希望的。 就因为保护我,葬送了前程,我挺自责的,以为他会怪我,但是你知道吗,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怪我,还说要是再发生那种事,照样会义无反顾的保护我。 连爸爸妈妈也没有怪我,还让我不要多想,说我哥没考上大学,我还有机会。 那件事之后,我想明白了,我是才知道自己被领养,但他们不是,他们一直都知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他们一直都知道我是被领养的,还那么疼我关心我,从来都没有拿我当外人,甚至连我惹出那么大的事来,都没怪过我,那我还怕什么?就算我是被领养的,只要我不离开他们,就不可能失去他们。 至於问,也没什么必要了,那张证明上写著我是个孤儿,我想都是孤儿了,不管我以前的父母是死是活,总归是不要我了,又何必再去问呢? 既然现在的爸爸妈妈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那我也把他们当亲生父母,要不是你说要给我哥当亲妹妹,我都快忘了自己是孤儿了。” 听了陈可可这番话,夏涵难以置信的看著她,心生同情。 她一直都以为陈可可比她过得幸福许多,现在才知道,原来並不是这样。 自己过得不好,那都是初中以后的事了,小时候还是过得挺不错的,父亲疼她,爷爷奶奶也疼她。 可陈可可呢,她连亲生父母都没见过,爷爷奶奶什么的,就更不用说了。 “对不起啊可可,我不知道......” “用不著对不起,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夏涵以为自己勾起了陈可可不好的回忆,陈可可却摆了摆手,语气听不出一点悲伤。 她又不是才发现自己是孤儿的,算算时间,发现得有五六年了,心里早就接受的事儿,根本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伤感的。 她反而还觉得自己很幸福。 都是孤儿了,还有个这么好的家庭。 “我现在说这些,其实只是想告诉你,老哥不会因为你跟他没有血缘关係就不喜欢你,爸爸妈妈也不会,他们对我好,不是因为血缘,是他们本来就这么好。 你觉得我是陈家人,所以跟你不一样,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顶多就是我比你早来这个家几年。” 陈可可说出自己的秘密,是为了开导夏涵,不想夏涵因为血缘关係这种不可逆的事情而对这个充满温情的家没有归属感。 这样她不仅自己活得纠结,也会辜负家人对她的爱。 夏涵心中幽幽一嘆,知道陈可可完全误会了她的意思,她哪里是担心陈然会因没有血缘关係而对她不好呢? 但她还是很感动,因为陈可可说这番话,都是为了开导她,虽然方向错了,但初衷是好的。 就如陈可可所说,陈然一家人都很好,包括她。 罢了,既然有些事註定是不能说明白的,不如就让她这么想吧。 一念及此,夏涵点了点头,对陈可可的话表示赞同。 “你说得对,是我想太多了。” 自己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就怕夏涵钻牛角尖听不进去,一看她听明白了,陈可可大喜过望。 “这就对了嘛!现在多想没关係,以后別再胡思乱想就行了,爸妈和老哥都是顶好的。” “嗯。” 夏涵点了点头,脸上露出赞同的微笑。 陈可可很高兴,急忙让她把鱼竿收起来。 “不钓了?” 夏涵茫然的问道,她俩坐了一下午还没钓到鱼呢。 “都这个点儿了还钓什么钓,再说你这个状態根本就不是个合格的钓手,算了不钓了,趁时间还早,去菜市场买两条,不然去晚了买都买不到了。” 一下午时间,陈可可连浮漂都没见到动几下,早就没有兴致,要不是为了让夏涵放鬆心情,她早走了。 现在开导完夏涵,出来的任务算是完成,自然再也待不下去。 两人很快收拾完东西,去菜市场买了两条鱼,还有一些別的小菜,决定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陈然上午跟他们一起出门的,这会儿也不知道回没回家,至於父母,这几天每天都在新湾村老家监督修建新房。 给陈然家盖房子的是邵阳的老表,此前负责监督的活儿一直都是邵阳在做,自从当上造纸厂总经理后,他就忙起来了,去看得少,现在调到锦城管理生尘药业后更不用说,哪还有空? 好在陈宽的身体经过一个月的疗养,已经恢復得差不多,田丽每天也閒著没事,两人都不放心自己的房子,便每天跑去盯著。 也不全是盯著,偶尔也打打下手什么的,用他们的话说,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旺財在家里待得也无聊,每天也跟著二老到处跑。 家人都有事,做饭的任务就落到了陈可可和夏涵两人身上。 两人提著买好的菜回到家时,日已西斜。 眼看门还关著,就知道父母和陈然都还没回家。 但令人奇怪的是,有个人竟然站在他们家阳台上! 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身体偏瘦,皮肤发黄,穿著麻布样式的短袖,不像本地打扮,还戴著个墨镜,就在他们家阳台上站著。 第五百零九章 谁是陈可可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零九章 谁是陈可可 主人不在家,门都没开,却有人上了他们家阳台,这啥性质? 陈可可和夏涵对视一眼,脸上都出现惊奇之色。 这不非法入室吗! 陈可可当即就怒了,冲阳台上的人大喊:“不是你谁啊?你怎么上去的!” 阳台上的人早就注意到了陈可可和夏涵,听到说话,低头问道:“你们是谁?” 陈可可双手叉腰,大为光火。 “我们是这里的主人!你谁啊,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到我们家来!还一个人上楼了,你有礼貌吗?你来干嘛的?” 陈可可严重怀疑这人是个小偷,来他们家偷东西的。 正说著,只见那人身体一动,竟从阳台上直接跳到了她们面前。 陈可可和夏涵嚇了一跳。 他们家租的房子楼层虽然不高,但二楼距离地面多的不说,二米五的高度还是有的。 这么高,他一下子就跳下来了? 而且阳台上还有一米的栏杆呢! 他也轻轻鬆鬆就跳过了? 看起来身体好像都没什么幅度似的。 如此离谱的景象,两人都嚇得不轻,急忙退后了几步,一脸忐忑的看著他。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法治社会!”陈可可强自镇定的喝问道。 男子闻言轻蔑一笑,目光扫过两人的脸,问道:“你们谁是这里的主人?” “我们都是!”陈可可道。 “都是?” 男子眉头一皱,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接著又问:“陈然呢?” 这人一脸不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听到他问起陈然,陈可可和夏涵竟都默契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陈可可道。 “哼,不知道?” 男子哂笑一声,刚要说什么,突然瞳孔一缩,神色狠厉的盯著陈可可:“你在干什么?” 陈可可闻言一惊,还没说话,突然被掐住了脖子。 “手拿出来!” 男子喝道。 同时把陈可可的手抓了出来。 只见她手里握著手机,手机屏幕上显示么么零正在通话。 原来当发现这人不对劲的时候,陈可可就偷偷掏出手机背在身后拨打报警电话。 只是没想到这人眼睛这么尖,竟一下就发现了! “救命啊!” 她先是喊了一声,男子收紧握力,她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但她並未放弃抵抗,反而一记撩阴腿朝男子襠下踹去。 同时还衝夏涵艰难喊了一声:“快跑!” 不过她速度太慢了,男子身子一侧,轻鬆躲过。 可下头躲过了,上面却没有,原来陈可可不仅使出了撩阴腿,还將手机朝他砸了过去。 察觉这俩人都只是普通人,男子根本没有將陈可可放在眼里,没想到陈可可如此鸡贼,一时失於防备,被手机砸中脸。 这么点攻击力当然伤不到他,可却让他勃然大怒! 被一个小丫头戏耍,岂有此理! “混帐!” 男子大骂一声,一巴掌打在陈可可的脸上。 含怒一掌,力道不小。 陈可可直接晕了过去。 “啊!救......” 就在陈可可动手的时候,夏涵没跑,而是反手拿起了一旁的凳子要砸男子,企图解救陈可可。 可她才刚举起凳子,陈可可就被打晕了,她嚇了一跳,刚要喊救命,就被男子一掌拍飞凳子,接著死死掐住了脖子。 “你们两个小女娃胆子倒是不小!” 男子明明没比夏涵和陈可可大多少,说话却老气横秋,他先是用力一掐,掐得夏涵喘不过气来,接著又放开了她。 “咳咳!” 夏涵被掐得差点闭过气去,剧烈咳嗽两声,半晌才缓过劲儿来。 “你这点手段,不过自討苦吃罢了,说,谁是陈可可?” 男子神情冰冷的问道。 听到这话,夏涵瞳孔微缩,问道:“你找陈可可干什么?” “现在是我问你不是你问我,快说!” 夏涵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找陈可可,但这人凶神恶煞,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她偷偷瞥了地上昏迷的陈可可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坚定,接著抬头说道:“我就是。” 男子闻言,脸上露出阴惨惨的笑容:“很好!” 说完这话,一掌打在夏涵脖子上,將她打晕了过去。 ...... 陈然上午离开家,是到天通山景区指挥工作去了。 名义上是指挥工作,实际上就是拿异极矿。 他之前从原始森林里带出来的异极矿最近大量炼丹已经用得差不多了。 古蜀遗蹟被圈到天通山景区后,原始森林开始了开发。 陈然別的都不在乎,但里面的异极矿,他还是在乎的。 早就让万景鸿的小舅子邹浩派人帮他收集,今天特意来拿,顺带指挥一下工作。 其实也是说得好听,实际上他啥也没干,就到处看了看。 拿到异极矿,下午时分,又找陆维生探討生肌膏化学式的问题。 “自从离开学校,我的化学知识都快忘完了,这次多亏了我那位老同学,不然还真不一定能搞明白这些化学符號在药物上对应的具体是什么东西。” 陆维生虽然是化学老师,但很久没教书了,以至於以前的知识,许多都给忘掉了。 加上他当初读书只读到了研究生,用他自己的话说,所掌握的化学知识只是普通。 但他掌握的知识不高,他有个同学掌握的知识却很厉害。 那是他的大学室友,两人研究生毕业后,陆维生选择出社会找工作,对方则继续读博,几年前博士毕业后进了一家外国药企一直工作到现在。 陈然提供的那个化学式,最复杂的不是那些化学符號所对应的是何种物质,而是那些化学符號所对应的物质,用於药品製作的话,该从何处提取。 即便是同样的物质,提取方式不同,纯度,分子的排列方式也是不同的,起到的作用也不同,往往失之毫釐,谬以千里。 没有专业的知识,很难搞明白。 陆维生只有专业的化学知识,却没有药理学知识。 好在这个同学有。 正是靠这个同学帮忙,他才搞清楚了陈然给的那个化学式中,每个符號所对应的物质分別是什么,又如何提取,完成了陈然交代的任务。 只是有一个符號还不知道。 第五百一十章 绑架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章 绑架 “这些符號对应的物质在药品方面都不是什么稀奇之物,很容易就能找出来,只有这个符號找不出来,我和我同学都猜测这应该不是一个化学符號,毕竟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化学符號,这应该是个代號,代指某种东西。” 陆维生指著那个不认识的符號对陈然说道。 他还担心陈然不能理解,谁知道陈然点了点头,说这就是个代號,他知道是什么。 “出於保密,我才没把这个符號代指的东西告诉老师,还望老师理解。” 陈然很清楚这个代號指的是什么,是神女泪。 整个生肌膏的原材料,最重要的就是神女泪,至於別的物质,都只能起到辅助作用。 这个符號是余青远夫妇设计出来的,代指神女泪,因陈然感应过他们曾经的对话,所以知晓。 这也是他为何敢直接將化学式拿给陆维生认,並且让对方再找別人认的原因。 因为他知道他们不可能全部认出来。 倒也不是不放心陆维生,毕竟他的同学,陈然也没见过,防人之心不可无。 现在他们果然没有全部认出来,但他们不认识的,陈然认识,这就够了。 听了陈然所言,陆维生也不多心,反而夸讚陈然这么做很好。 “该谨慎的事情就要谨慎,我完全理解。” 陈然这次来找陆维生,除了谈论化学式,还邀请他去锦城担任生尘药业的管理者。 陈然虽然信任邵阳,但对方毕竟年轻,阅歷尚浅,也没经歷过什么事,不够老成。 有个老成持重的人辅佐,陈然会放心许多。 陈然现在给陆维生的待遇就已经很好了,去锦城担任管理,待遇更好。 但陆维生並没有直接答应,只说要考虑考虑。 他母亲瘫痪在床行动不便,需要人长期照顾,妻子也体弱多病,两个孩子又正在读书。 拖家带口的,他不可能像邵阳那样说走就走,不得不好好想想这些问题。 但他不去,却把他那个同学介绍给了陈然。 “他在国外几年,早就说想回来,只是国內没有合適的岗位,你的药企如果缺人的话,可以让他发一份简歷给你,我那个同学有些本事的。” 陆维生说著,將他同学的联繫方式告诉了陈然,但是並没有说別的。 到底招不招这个人,他相信陈然心里有数,就不多嘴了。 陈然记下那人联繫方式后,给了陆维生一个小盒子。 “老师若是担心你母亲身体不便,不方便照料才不想去锦城的话,把这颗药给老太太服下,大概率就不会再有这方面的担忧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是?” 听了陈然所言,陆维生惊奇的看著小盒子,一脸疑惑。 这个小盒子里是陈然最新炼製的丹药,名为断续丹。 陈然早就给陆维生母亲看过病,知道老太太的瘫痪是腰椎断裂,筋脉损伤。 孙思邈的金丹录里有很多种丹药,这断续丹便是专门治疗这种问题的。 他早就知晓这丹药的存在,只是之前没有原材料,炼製不出来,也就没敢多说什么。 断续丹主要材料是千年以上的灵芝,最近黄兴国筹集来的药材里正好有一棵。 除此之外,还需要用到一点神女泪作为辅助,虽然只是一点点,但要是没有这一点的话,是绝对炼不出来的,好在陈然得到了黑玉灵髓,正好其它材料也够,便顺手炼製了出来。 孙思邈的功法可以在炼丹时修炼,甚至修炼效果还更好,所以陈然是不排斥炼丹的,把能炼的都炼了一遍。 听到陈然说这小盒子里的药能治瘫痪,陆维生简直难以置信。 要不是见陈然神色认真,他铁定以为是开玩笑的。 可要不是开玩笑...... 能治瘫痪的药得有多大价值? “陈然,你的製药公司才刚起步,就有这么厉害的研究成果了?” 陈然的製药公司有这种研究成果,那都不是赚钱了,是捡钱! 捡不完的钱! 他突然觉得刚才把他同学推荐给陈然有些冒昧了,陈然的公司有这么厉害,那他同学根本不配进去。 陈然闻言笑著摇了摇头,说他倒是希望自己的公司这么厉害,但並没有。 “这个药是我从一个古方中自己琢磨出来的,由於用到的药材都很名贵,价值不菲,很难批量生產,偶尔能弄出一两颗,就好得很了,不过只是理论上有那种效果,实际效果如何,还得吃下去才知道。” 陈然接触的稀奇古怪事情太多,以为別人也跟他一样什么都能接受,却忽略了陆维生只是个普通人,许多在陈然看来习以为常的事,在他眼里都是天方夜谭。 能治瘫痪的药对他而言还是太过离谱,意识到这一点,陈然把药效说得含蓄了些。 果然,听到只是理论上有用,实际效果还不知道,陆维生总算没那么吃惊了,只是满怀憧憬的说道:“希望有用吧,不然可就白费你的苦心了。” 两人说著,陈然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一看是老妈打来的,陈然还以为是叫他回家吃饭,接起电话正要说不用等他,听了电话中所言,他脸色一变。 “我马上回来。” 掛断电话,陈然立马上了车。 “发生什么事了?” 刚想叫陈然去他家吃顿饭,看到陈然如此著急,陆维生疑惑的问道。 “家里出了点事,我先走了。” 老妈在电话里说夏涵被绑架了,陈然著急,说完这话,一脚油门便离开了景区。 天通山景区离陈然家並不远,半个多小时他便回到了家,此时家里已经围满了警察,周围的街坊邻居也来了一堆人。 “陈老板回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陈然的车子。 “陈先生......” 陈然刚下车,派出所所长车有志刚要说话,陈可可就哭著跑过来:“哥,夏涵......夏涵她为了保护我,被人给绑架了!” 母亲田丽也在擦著眼泪,一边哭一边骂:“这个丧天良的王八蛋,也不知道把我女儿绑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到底是图人还是图钱啊,怎么电话也不打一个,要多少钱他倒是说啊!” 电话里听到夏涵被绑架的时候,陈然还以为他们只是说得严重,事实不一定是这样,现在看到家门口这阵仗,便知道是真的了,急忙问怎么回事。 陈可可將先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还翻出了手机里的监控。 第五百一十一章 王蛊舍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一章 王蛊舍利 陈然家是安了监控的,陈可可的手机能看到。 她先前被打晕之后,醒来不见夏涵,也是翻看监控才知道对方被抓走的。 “谁是陈可可?” 监控里响起男子的声音,只听夏涵说她就是,接著便被打晕了。 男子將她扛在肩上,很快就离开了陈然家。 “夏涵肯定是不想我被抓,才冒充我的。” 陈可可急得泪如雨下。 田丽则急忙问陈然这人是谁。 “儿子,这个人是不是你的仇家啊?上门寻仇来的。” 另一边车有志也问陈然认不认识此人。 在他的治下发生绑架这种事,对他一个小小派出所长而言衝击实在太大,何况被绑架的还是两河镇名人陈然的家人。 他比陈然还著急。 陈然回来之前,他们已经看过监控好几遍了,知道对方最开始找的是陈然,而不是陈可可。 陈可可也说没见过这人,而田丽和陈宽对此人也毫无印象,只能猜想是陈然在外面结下的仇人,期待陈然能一眼认出来。 然而陈然看了这人的面容,根本就没有印象。 “不认识这个人?有可能是別人买凶,不知道陈先生最近是否有跟人结仇?” 听陈然说不认识,车有志继续追问,看样子是想从跟陈然结仇之人查起。 要说陈然的仇人,那真不是一个两个,连陈然都说不清。 就算说清了,车有志也不可能查得到。 他摇了摇头,继续看监控。 监控不是很清晰,那人的脸显得有些模糊。 看到监控中对方就站在家门口,陈然当即感应了家门口放的一条凳子,很快就看到了那人清晰的面孔,令他失望的是,確实不认识,毫无印象。 不过,这人的穿著打扮,明显有一种东南亚的风格。 他此前遇到蛊神道的杨霖,穿著就跟他很像。 难道是蛊神道的弟子? 陈然心里咯噔一声,越想越觉得可能。 自己在锦城破坏了蛊神道的计划,连神蛊道人也在自己手下吃了亏,他怎肯善罢甘休? 报復是早晚的,只不过陈然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找到他的家人! 只是,蛊神道连地字门弟子都在自己手里折了两个,这次来的却只有一个人,难道是天字门弟子? 陆青竹离开之前,跟陈然一起在酒店住了几天,陈然向她打听过天字门弟子是什么实力,陆青竹说她也没见过,只知道每个天字门弟子不仅实力高强,还有一些特殊身份。 或为官,或从商。 碍於这些身份,轻易是不会参与什么任务的,还让陈然不必担心被天字门的弟子找上门。 考虑到这一点,陈然又觉得对方是天字门弟子的可能性不大,何况还有一件事他也觉得奇怪。 如果对方是来报仇的,掳人干什么? 正常情况下,难道不该是对自己家人痛下杀手,让自己撕心裂肺? 但他竟然没有这么做。 这无疑值得庆幸,却难免让陈然觉得奇怪。 看起来不像是报仇。 难道不是蛊神道的人? 忽然,陈然看到屋子里乱糟糟的,一下子想到监控里,对方来时发现家里没人,直接跳上了他家的阳台,进了屋里,当即问父母这人是不是翻过家里的东西。 听了陈然所言,陈宽点头:“对,每间屋子都翻得乱糟糟的,但奇怪的是,我存的钱和你给你妈买的金手鐲都还在,而这些东西,都是被翻出来了的。” 这人不是普通人,绝不可能是衝著钱来的。 陈然急忙走进屋,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只见到处都被翻得乱糟糟的,连他的炼丹炉都被打翻了。 好在里面没有丹药。 隨手感应了一些东西后,陈然接著上了天台,只摸了一下天台上的水箱,他便下楼了。 不管陈然在不在家,几乎都不锁门,不是他心大,而是他房间里真的没什么贵重物品。 確切的说,是没有他认为贵重的物品,顶多有点钱罢了。 而他炼製的丹药,找来的天灵地宝等,一直都放在天台上的水箱里,用一个塑料盒子装著。 这个水箱是抽的河水,只用来浇花种菜的。 陈然放个塑料箱子在里头,连他家人都不知道。 通过对水箱的感应,他知道那人並没有上天台,更没靠近水箱,这就意味著,他放在水箱里的宝贝没被发现,全都还在。 陈然鬆了口气。 不过他还是有损失,他放在房间里的那颗血珀凝脂的蛇蛋不见了! 那颗蛇蛋虽然不大,却很重,陈然怕把塑料箱子压沉了,也就没放进去,而是一直放在床底下。 通过感应,看到是被那人拿走的。 看来对方知道那是个宝贝。 “儿子,那个人把咱家翻得乱糟糟的,到底是找什么啊?是不是你拿了他什么东西?” 陈然下得楼来,田丽上前问道。 “妈,哥是那种人吗?再说咱家现在什么都不缺,哥能拿他什么东西?”陈可可还是相信陈然人品的。 “那这个人到底是图什么啊?” 田丽的话,陈可可也回答不上来,心里突然跳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 这人既不是寻仇,也不为钱,难道是图人? 要是图人?那夏涵...... 她显然想到了某种可怕的结果,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陈然却没这么想。 夏涵確实很漂亮,但陈可可也不差,如果那人是贪图美色,怎么可能只抓走一个? 他绝不是衝著美色来的,应该是冲自己手里的某一件东西。 那人在陈然房间里翻找了很长一段时间,几乎把所有东西都翻遍了。 该是什么呢? 难道是黑玉灵髓? 陈然现在手上最有价值的就是它了,难免如此作想。 可是,谁会知道自己有黑玉灵髓? 陈然正在琢磨,手机忽然响起了电话铃声。 拿起一看,是夏涵打来的。 “夏涵的电话刚才一直打不通,肯定是那个人打来的!”陈可可叫道。 陈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著接起电话。 “陈然?” 电话里的声音不是夏涵的,是个男人,就是抓走夏涵的那个人。 “你是什么人?”陈然问道。 “我?呵呵,我叫段之平。” 別说这个人了,连这个名字陈然都没印象。 “我不认识你。” “我知道,不过无妨,我认识你。” 对方说著,没等陈然开口,又道:“王蛊舍利在你手上吧?” 陈然眉头一挑。 王蛊舍利是什么? 他根本没听过! “想你妹妹活命,就带上王蛊舍利在你家东边的山里来找我,你来了,一切都好说,若是不来,我直接杀了你妹妹,再去找你。”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不知何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二章 不知何用 “喂,你......” 听到对方说要杀了夏涵,陈可可嚇得脸都白了,刚想冲电话里喊对方不要衝动,可段之平话音落下,便直接掛了电话。 “王蛊舍利是什么?” 陈然开著免提,段之平的话,田丽等人也听到了,但他们不知道王蛊舍利是什么。 別说他们不知道,连陈然也不知道。 “儿子,这是你拿了他的东西,还是他想抢你的?要是你拿了人家的, 就赶紧还给人家,要是他想抢你的,也......也给他吧,什么东西还能有人命重要。” 田丽也听到段之平最后说什么了,声音哽咽,生怕夏涵有个三长两短。 “妈,別担心,夏涵不会有事的。” 陈然拍了拍母亲的肩膀,让父亲带她进屋,田丽还想说话,却被陈宽拉了一把胳膊。 “你还嫌事情不够多吗?儿子有分寸的!” 陈宽平时话少,但关键时刻,主意向来比妻子要正得多。 陈然如今越来越本事,他早就知道很多事情他们现在掺和不上了。 强行掺和,只能是添乱! 看到陈然凝重的神情,以及后面站著的车有志等人,田丽也意识到自己话太多了,没再说什么,只是对陈然嘱咐道:“儿子,就算要救夏涵,你可也千万別一个人去啊。” 虽然她不希望夏涵出事,但陈然是她亲儿子,难道能不担心? “知道了妈,这么多人呢,我不会一个人去的。” 陈然说著,让父亲把母亲带进屋去了。 几个街坊邻居则都进屋安慰两人,並帮他们收拾被翻乱的屋子。 “哥,怎么办?” 陈宽和田丽进屋了,陈可可还没有,只是无助的看著陈然。 她不知道那个人说的是什么东西,对陈然到底重不重要,更不知道陈然要如何救夏涵。 “別担心,夏涵不会有事。” 陈然安慰了一声,接著走到自己车旁,打开车门,从扶手箱里拿出了一颗通体灰色的珠子。 刚才琢磨了一会儿,他大概知道对方口中的王蛊舍利是什么东西了。 应该就是这个,他之前从金翼蛊王蛊尸体里刨出来的珠子。 这颗珠子连陆青竹都不认识,只说可能是宝贝,但陈然拿到手后,观察过几次,没发现任何作用,根本看不出宝贝的跡象。 由於实在没看出有什么特別之处,他便隨手將其扔进了车里,从头到尾都没拿出来过,若非那个人提起,只怕连他都要忘了。 “呜呜!” 陈然刚拿出王蛊舍利,旺財便围著他的身体打转,眼巴巴的看著他手里的东西,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对王蛊舍利十分感兴趣。 夏涵失踪,它好像也知道似的,跟著陈宽和田丽回来后,一直急得这里闻闻,那里嗅嗅,这会儿却突然跑到自己面前来,有些奇怪。 陈然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旺財吊著舌头哈哈的喘著气,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手,还流起了口水。 看起来好像十分渴望这颗王蛊舍利似的。 陈然眉头微挑,想起自己开车回来后,旺財每天都围著他的车子打转,连晚上睡觉都睡在他车子旁边,他还觉得奇怪。 现在却是想得通了。 或许就是衝著这东西? 这玩意儿有什么用,能如此吸引它? “旺財,一边去!” 看到陈然思考,陈可可还怕旺財干扰到他,急忙將旺財驱赶开,然后问陈然手上的东西是不是就是那个人要的。 路边忽然又来了十几辆警车,车有志见状大喜。 喊了一声:“县里的支援来了!” 陈然家人被绑架,车有志得到消息后,立马报告了上级。 县警局一把手林建雄,和二把手周孝奇得知此事,立马组织人手赶来救援。 绑架可不是小事,何况被绑的还是陈然的家人。 两人得以坐上如今的位置,可以说全靠陈然,何况陈然身份也非同小可,他家出了事,连他们的帽子都要不稳了,自然著急。 不仅他们来了,连市里的警局也派了人来,正在路上。 同一时间,刘元也打来电话向陈然询问情况。 “那个叫段之平的刚才来电,说他就在这东面的山上。” 陈然接电话去了,车有志向林周二人简单说清楚状况后,拿来镇子上的地图將段之平说的山指了出来。 “东面只有这座山,就是这里,山不高,上山的路有几条,好在我们人不少,可以兵分几路包围上去,他必然插翅难飞。” 车有志就怕找不到绑匪在什么地方,没想到那人竟敢主动说出藏身之地,这让他十分欣喜,当即就制定起计划来。 “那人会这么傻?直接將藏身之地说出来,会不会有诈?” 车有志只顾高兴,周孝奇却觉得不太对劲,提出了异议。 他干了十几年刑侦,遇到的绑架案不少,还没见过这么蠢的绑匪。 “他只有一个人,估计是来不及布置,他既然想要陈先生手里的东西,没办法不说清楚位置,又或者做了一些撤离的安排,觉得我们抓不著他,才有恃无恐,不过我们这么多人,抓他应该没问题。” 车有志说道。 刚说完,陈然接完电话走了回来,林周二人都问他市里如何安排。 別人不知道陈然的关係,他们却清楚,副市长兼市局一把手的刘元和陈然可是称兄道弟的哥们儿,对方肯定会格外重视。 事实確实如此,刘元担心绑匪人多,不仅把他手下的人全派来,还连市武装部的人手都调来了。 两人闻言,大为镇定。 他们带来了五六十人,已然不少,听著市里的安排,少说还有两百號人。 车有志的话有些道理,但也只是猜测。 绑匪敢大胆说出他所在的位置,或许不只是一个人? 又或者除了撤离路线,还有什么別的准备? 两人都觉得为了保险起见,不能贸然行动,应该先想办法拖住此人,等候市里支援的队伍。 车有志立功心切,又想在陈然面前表现表现,才想快点行动,可两位领导都不愿意,他也只得作罢,同意等待市里支援。 陈然没什么意见,只说先过去看看。 陈可可也想跟去来著,陈然不同意。 “你待在家里照顾爸妈,不要跟著去添乱了。” “可是......” “听话!” 陈可可还想说什么,陈然加重语气后,她妥协了。 “好吧。” 陈然转头,让林建雄等人上车。 “哥!” 他正要上车时,陈可可忽然喊了一声。 转过头来,只见陈可可突然衝过来抱著他,声音哽咽的道:“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逞强。” “有这么多警察在,市里还来了人,我的安全能有什么问题?別担心了。” 陈然揉了揉陈可可的头,递给她一个放心的微笑后,上车去了。 陈可可知道有很多警察会帮忙,可她更清楚她哥的性子,心里总是不免忐忑。 直到陈然的车子看不见了,回过神来,心里还七上八下,难以平静,低头一看,忽的发现不见了家里的狗。 “咦,旺財呢?” 第五百一十三章 一个人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三章 一个人去 陈然家东面的山叫大雁山,是附近一个村子的林场,不算太高,但由於四面都比较陡峭,所以没有公路上去,只有小路。 而且小路也是固定的几条。 在家里的时候,陈然只说先过来看看情况,没说要行动,可刚过来,他就说要上去。 而且是他一个人。 这可把林建雄和车有志等人嚇了一跳。 “陈先生,不要衝动,市里的人马上就来了。” “是啊陈先生,绑匪人数不清,还不知有没有別的目的,切不可贸然行动,只需將其拖住就行了。” 几人纷纷劝阻,陈然只是不听,说他妹妹在绑匪手里,不去不行。 “我们不是让陈先生別去,只是不能贸然前去,那人若真想要陈先生手里的东西,陈先生不给他,他或许还投鼠忌器,有所忌讳,一旦给了他,他可就毫无顾忌了,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林建雄和周孝奇都是办过绑架案的,讲道义一些的绑匪,拿到东西后或许会放人,可不讲道义的,拿到东西,不仅不放人,还会撕票。 甚至还有没拿到东西就把人杀了的,他们没说,也是怕刺激到陈然,实际上,他们早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 能保住夏涵的性命固然最好,可若是事不可为,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陈然,所以都不同意陈然以身犯险。 周孝奇见陈然不依,还提出让他的人假扮陈然拿著对方要的东西前去。 林建雄则是觉得这样也不保险,怕激怒绑匪。 让陈然还是拖住绑匪,说先让他的手下找出绑匪的位置,然后派人暗中靠近,用狙击枪给狙死。 他手下没这样的人,但市武装部里,一定有这种好手。 “大家不必忙活了,你们多半是找不到他的。” 听到林建雄的话,陈然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听说这山並不高,上面除了树林,什么都没有,连个山洞也无,若那人真藏身在山上,找起来並不难的。” 车有志是本地人,他们已经了解过这座山的情况了。 何况山下还有几家住户,他们刚来便让人去打听情况。 虽然没人看到嫌疑人上山,但山上的情形,跟车有志说得差不多。 上山的路总共就三条,他们所在的这面有两条,山背面还有一条,並不算复杂,就是上去之后,有很多小路,容易分不清。 但这根本不是什么问题。 因为他们带来了无人侦察机,上面还有热成像仪。 绑匪在山上,这晚上黑灯瞎火的,肯定会点火,只要点火,无人机很容易就能找到。 就算不点火,有热成像仪在,也能发现人员活动。 因此他们是极有信心锁定绑匪位置的。 只是听了这番话,陈然依旧摇头:“没那么容易。” “陈先生,你要相信现在的科技......” 听到陈然的话,林建雄觉得他太悲观,出言安慰,可话还没说完,操纵无人机的人便过来报告说山上一片大雾,能见度非常低,什么都看不见。 有两个无人机还因为离雾太近,撞树上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 听到报告,林周二人都觉得难以置信。 別说这座山不是很高,就是高,这段时间天天艷阳高照,晚上怎么可能会有大雾? 只有陈然神色相对平静。 这个段之平绑走了夏涵,难道想不到自己会报警? 他肯定想得到。 可是在电话里,他只让自己拿著王蛊舍利去找他,都没说不要报警,別带警察什么的,难道这是他的疏忽? 陈然不这么认为。 猜测多半是这人有什么倚仗,根本不怕自己会带警察。 现在看来,果然跟他想得一模一样。 这大雾,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搞出来的了。 段之平显然不是普通人,若不是车有志等人已经知晓情况,陈然都不打算通知警察。 因为没有用。 不管是车有志还是林周二人的手下,都只是普通警察,对付不了他的,强行对付,搞不好还要拖自己后腿。 先前在家门口没说不让他们去,主要是担心父母和妹妹不放心他,毕竟在普通人眼里,他们还是挺能提供安全感的。 但现在要见真章了,就不能再让他们上了。 “炸了两个也无妨,再飞几个,用热成像仪扫描......” 听说无人机毫无收穫,林建雄还要再让人侦查,陈然叫住了他。 “林局长知道我也是警察系统的人吧?” 林建雄转过头来,和周孝奇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別说他俩知道,车有志也知道。 “实不相瞒几位,我所在的部门,是专门处理一些特殊案件的,对付的都不是普通人。” 三人面面相覷,车有志对陈然了解最少,因为职位不高,能接触的事情也少,疑惑的问道:“什么叫不是普通人?” 陈然突然对准地上一颗石头做了个抓取的手势。 只见明明隔著两三米的距离,石头却一下子就飞进了他手中。 眾人悚然一惊,接著见陈然將石头扔向一棵大树。 “啪”的一声,普普通通的石头便深深钳进了树里。 “这就叫不是普通人。” 这一幕,让车有志倒吸一口凉气。 陈然曾经在新湾村监测站一人打趴下几十號人,他以为对方只是身手好些,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这么简单。 怪不得他年纪轻轻,职位却比他们都高得多。 相比车有志的震惊,林建雄和周孝奇显得冷静一些,显然他们早就对陈然说的“不是普通人”有所耳闻,但即便如此,两人眼中还是难掩诧异之色。 毕竟有所耳闻,不代表见过。 他们都懂陈然想表达什么了。 “陈先生的意思,绑匪跟你一样?” 陈然点了点头。 也就是怕嚇著他们,不然他还能使出更诡异的手段。 “这只是些小手段,像我们这样的人,更厉害的手段也多的是,绝不能以常理度之,那个人敢找我的麻烦,实力绝不亚於我,你们对付不了他,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陈然让他们就在山下等著。 虽然知道陈然的意思,可陈然单刀赴会,他们总不免担心。 周孝奇问陈然所在的部门还有没有別的人。 “就算我们帮不上忙,叫上能帮忙的人也比您一个人好啊。” “有倒是有,但都不在云山市,在锦城呢。” 陈然的话让几人大失所望。 “从锦城赶到这里,少说也要三个多小时,就算我能等,那人也等不了。” 段之平说陈然要是不去,就杀了夏涵再去找他,可见他绝不会等太久的。 “我的身份刘局长知道,我的计划刚才也简短跟他说了,他到了之后,你们如实报告就行,他不会怪你们。” 陈然说著,不再耽搁时间,踏上了上山的路。 看著陈然上山,林建雄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跟去吧,陈然都说得那么明白了,那个人他们对付不了,如果只是对付不了还好说,就怕跟去拖后腿。 可要不跟吧,又怕陈然有个三长两短。 “陈先生!” 周孝奇忽然喊了一声,上前递给陈然一个东西。 第五百一十四章 监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四章 监视 “这是个定位装置,陈先生带在身上,我们隨时都能知道您的位置,万一需要帮忙,您只要在电话里通知一声,我们也能及时赶来......” 周孝奇递过来的是一枚纽扣状的定位装置,担心陈然需要支援的时候找不著人。 他们这些人跟陈然这样的奇人异士虽然没法比,但也不完全是酒囊饭袋,还是有点用的,万一有用得著他们的时候呢? 陈然也没拒绝,点点头,接过纽扣后,独自上了山。 山路有些难走,杂草丛生,好在陈然带著之前进原始森林打造的那把大刀,一路披荆斩棘,比在原始森林前进要容易得多。 无人机飞手说山顶上有一片大雾,实际陈然还没走到山顶,就看到大雾了。 在半山腰上,非常浓的雾,以他的目力,在电筒的光照下也只能看到五六米距离,若是普通人,即便有手电筒,怕也只能看到一两米。 上山的路只有三条,但上到山上后,路就多起来了,错综复杂,到处都是岔路口。 “嘶嘶......” 陈然用手电筒照了照四周,正不知道怎么走,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悉琐的声音,往前走了两步,看到地面的情形,顿时便皱起眉头。 蛇。 满地都是蛇。 黑的白的红的花的一大堆,互相压在一起,不停的发出嘶鸣声,看得他头皮发麻。 夏天,山里的蛇是要多一些,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 陈然拿手电往其他地方照了照,发现也是一大片蛇。 这山路本来就杂草丛生,现在又是晚上,还有这么大的雾,不走近了根本察觉不到这些蛇的存在,可一旦走近,隨时都有可能被咬。 陈然知道那个段之平为何不惧怕他带人了,因为他篤定其他人上不去。 此人果然心思縝密,並非车有志所说的那般愚蠢。 正当陈然打算用赤焰火烧开一条通道时,忽的发现在他靠近之后,地上的蛇竟然主动让出来一条路。 陈然眉头微挑,初时还不敢走进去,怕有诈,观察一会儿后,才踏步进入那条路。 周遭的蛇只是冲他吐著信子,並未发起攻击,隨著陈然走过后,之前让开的蛇,又纷纷上前將陈然身后的路堵住。 陈然接著往前走,在一条三岔路口前,看到中间和左边两条路都有蛇拦著,见他走上来了也不动弹,只有右边的蛇主动让开。 顿时便知道,这些蛇是在给他引路。 毫无疑问,它们都是受到段之平控制的。 陈然之前遇到的蛊神道弟子虽然能控制各自手上的蛊虫,但顶多不过一两只罢了。 这山上的蛇少说有上千条。 姓段的竟全都能控制,果然如他所料,此人极有手段。 陈然原本是打算偷摸寻找出对方位置,再伺机救人的,现在看来,他的一举一动对方都有所察觉,这个计划行不通了。 这让陈然有点难受,心里又添了几分小心谨慎。 在一片浓雾中穿梭,靠著蛇的指引,陈然足足前进了上千米距离,才总算在浓雾中,看到了一点火光。 感受到前方传来一股浓浓的腐烂腥臭之味,他知道,段之平应该就在前面等他了。 对方通过地上的蛇全程监视他,搞得陈然想潜伏在四周先看看情况都没办法,只得硬著头皮上。 他看了看手里的刀,又摸了摸身上的包,除了挎在肩上的包,连衣服包,裤包都鼓鼓的,心里稍稍放心。 刀就不说了,陈然现在浑身上下能使出来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刀法,这玩意儿要是缺了,连战斗力都会下降一截。 至於包里的,是比大刀更重要的异极矿。 异极矿能直接补充陈然的內力,没有更多手段的陈然,要想在战斗中能扛能打,只能依赖这东西。 之前的快用完了,还好他今天从邹浩手上拿到不少,刚才上山,专门带了许多在身上,为了携带更多,大热天还特意穿上了外套。 “小子,既然到了,何故还不现身?” 陈然做心理建设耽搁了一会儿时间,光点处忽然传来段之平的声音,他果然全程监视陈然,知道陈然到了。 陈然闻言,也不二话,直接走了过去。 大概十米之后,陈然来到一个崖壁下的空地,这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绝一样,没有雾,一点都没有,雾气只是在四周瀰漫,並没侵入这片区域分毫,视野很清晰。 来到空地,陈然第一眼看到的,是被悬吊在树枝上的夏涵,她的嘴巴被胶带缠著,在看到陈然来的第一时间,嘴里便发出“呜呜”声,著急的冲陈然摇头,应该是想叫陈然走。 陈然朝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让她冷静。 看到夏涵毫髮无伤,他鬆了口气,但也注意到她身下的一个水坑。 水坑里有些猩红粘稠的液体,散发出一股腐臭味道,连他都觉得难闻。 空地上有一个很大的火堆,在没有雾气遮挡的情况下,將四周都照得亮堂堂的。 但是,陈然並没有看到那个叫段之平的人。 他往夏涵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二话没说,紧握手中大刀,一刀就朝身后斩了过去。 一个人影正要靠近陈然,眼看陈然一刀砍过来,被迫改变方向,闪身到了远处。 不过一个呼吸的工夫,对方就变了两个位置。 这么快? 陈然瞳孔微缩。 “好小子,反应速度不错!” 人影就是段之平,他刚才也不知是真想攻击陈然,还是单纯只想试试他的反应能力,虽然没能攻击得手,却也不生气,反倒笑吟吟的称讚起陈然来。 说完又道:“你很聪明,知道那些废物没用,把他们留在了山下,也算是救了他们一命。” 看来他果然料到有警察,也知道他们没来。 “你都已经绑了我家人作为威胁,还要搞偷袭这一套,未免有些太无耻了吧?” 陈然目光不善的看著此人,跟监控里一模一样的打扮,也一样可恶。 “无耻?呵呵,早就听说华国人好面子,看来还真是,说起来,我祖上也是华国人来著,大理段氏,听说过吧?不过还好我们出海得早,没有沾染上这种习气,我可不在乎什么面子,只在乎我的目的能不能达成。” “这不是面不面子的问题,是人品问题。”陈然冷淡回应。 段之平笑著,忽然一扫脸上的笑容,严肃的问道:“我要的东西呢?” 第五百一十五章 要挟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五章 要挟 变脸还真快! 眼看这人上一秒还笑嘻嘻,下一秒就变成了死人脸,陈然腹誹著,从隨身携带的口袋里拿出了王蛊舍利。 “这个?” 陈然只是猜测王蛊舍利就是这玩意儿,並不確定,不过刚说完,他就確定了,只见段之平眼睛直勾勾盯著王蛊舍利,眼中满是贪婪。 “蛊神道的人说你小子手中有王蛊舍利,我原本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有!” 听到这话,陈然眉头微挑,对方果然不是蛊神道的人。 但听这话,自己手里有这玩意儿的消息竟然是蛊神道的人告诉他的。 看来他虽然不是蛊神道的人,也必然跟蛊神道有著某种关联。 段之平还在自顾自的说著:“连我神蛊师叔亲手炼製的王蛊舍利都能搞到手,家里还藏著一颗妖物级的蛇蛋,小子,你这本事,著实不小啊。” 听了段之平的话,陈然这才注意到,他脚下的火堆旁,放著的正是自己从古蜀遗蹟中带回来的血珀凝脂的蛇蛋。 他果然知道那是宝贝。 “这东西有什么用?” 陈然举著王蛊舍利问道。 “每一颗王蛊舍利,都是由妖物內丹炼成,你知道一只有內丹的妖物,多么难找吗?”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段之平笑嘻嘻的说著,陈然还想多问几句,只见他又是突然脸色一板,冷声喝道:“行了少说废话,快给我!” 尼玛! 陈然严重怀疑这傢伙是不是有什么精神分裂方面的毛病,每次话说得好好的,脸色语气说变就变。 “给你可以,把我妹妹放了。” 陈然指著被吊在树枝上的夏涵,要求段之平放人。 “放她可以,先把东西给我!” “先放人!” “混帐!” 陈然坚持要他放人,只见段之平大骂一声,突然从手中扔出一颗石头,打在吊著夏涵的绳子上。 绳子原是两股,他这一颗石头飞出,直接就打断了一股,只剩下另一股摇摇欲坠。 他出手太快,连陈然都没反应过来,想用飞针阻挡也没来得及,打断一股绳后,只见他冷笑道:“小子,你知道她身下是什么吗?” 没等陈然回答,他便自言语道:“那叫化尸水,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只要沾上一点,身体就会被腐蚀出个大洞,像这么多的化尸水,若是人掉进去,顷刻就会化为血水,你没有和我討价还价的余地。” 段之平的话让陈然脸色极为难看。 他就知道那个水坑不简单! “还不快把东西给我!” 他的语气又急促起来,神色也变得阴狠,陈然真怀疑他人格分裂。 他心念一动,突然將眼神盯向化尸水。 可刚这般,段之平的声音就响起来。 “你可別想把王蛊舍利扔进化尸水中,没用的,化尸水只能化尸体,快给我!” 他好像看出了陈然的心思,说著,手里又拿出来一颗石头,下一秒就要击断吊著夏涵的另一股绳子,陈然不敢耽搁,当即將手上的王蛊舍利扔给了他。 实属无奈。 好在这东西,他本也不看重。 “这才对嘛。” 拿到王蛊舍利的段之平,脸上露出欣慰激动的表情,仔细打量了一番手上的王蛊舍利后,突然扔给陈然一颗药丸。 趁著对方打量王蛊舍利之际,陈然正盘算著如何营救夏涵,突然一颗丸药飞来,他顺手接过。 只见是颗黑漆漆的药丸,不知有什么用。 “吃下去,我就放了你妹妹。” 段之平的话传来,陈然眉头大皱。 他不怕对方抢走王蛊舍利,因为他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在他想来,若是能救回夏涵,被抢走也就抢走了,本也是意外得来的,他怕的是,对方不止想要王蛊舍利,还有別的目的。 眼下看来,他还真不是杞人忧天。 “这是什么?” 陈然问道。 “只是一颗让你失去內力的药丸罢了,放心,毒不死你。” 陈然悚然一惊。 內家高手没了內力,跟残废没区別,还用得著下毒? 对方隨便一下子都能打死他。 “我已经把东西给你了,还要废我內力?” 陈然皱眉看著对方。 只见段之平笑道:“小子,东西给我,那是你不给我不行,至於这颗药,同样的,不吃不行。 不过你放心,它不会废你內力,只是让你在一段时间內无法调动內力,你坏了我神蛊师叔大事,想安然无恙,怎么可能?他可是说了,除了这颗王蛊舍利,若能抓你回去,还会再给我一颗。” 这人果然跟蛊神道有极大关係,不仅想抢王蛊舍利,还想抓自己。 “我不吃。” 陈然说著,没商量的直接將药丸弹飞了出去。 段之平脸色一变,隨即冷笑:“你以为我在询问你的意见?信不信我立刻就让你妹妹化为血水?” 他扬了扬手中的石头,对陈然发出赤裸裸的威胁。 陈然瞳孔微缩,突然听到夏涵“呜呜”的声音加大,抬头看去,只见她在树上不停挣扎,一直衝陈然摇头,若非嘴巴被蒙住,肯定会大声阻止陈然別吃。 “你吃了,我立马放她走,不吃,哼哼。” 段之平说著,把手举了起来。 “哎別!” 眼看对方又要扔石头,陈然急忙阻止。 “我吃!” 他说著,忙朝药丸掉落的位置走去,要把药丸捡起来。 段之平却突然喊了一声:“慢著!” 陈然疑惑的看著他,只听段之平笑道:“掉地上的就別去捡了,太脏,我这里还有很多。” 话音落下,隨手又扔给陈然一颗。 陈然脸色一变,不情不愿的接过药丸,眼底闪过一抹怒意。 他刚才把药丸弹飞,看似是想也没想,实则却故意將其弹到了夏涵身子下方的地上。 他离夏涵太远了,要想施救,不靠近不行。 本想借这个方法靠近,可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小子,我说过放你妹妹,就一定会放过她,但前提是,你別给我耍花样,不然,我一定让她死得极惨!” 段之平笑著威胁道。 陈然脸色很难看,没想到这傢伙这么谨慎。 “別浪费时间,快点吃下去!” 他的神色又狠厉起来,催促陈然快吃。 陈然拿著药丸,神色有些犹豫。 这药丸若真有他说的那般厉害,吃下去可就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到时別说他不信守承诺陈然一点办法没有,就算他真的信守承诺放了夏涵,陈然也难逃厄运。 神蛊道人恨他入骨,若是被此人带去对方面前,还能有好? 可不吃的话,这个距离,陈然没把握接住夏涵。 毕竟段之平肯定会出手阻拦的。 就算接住,自己也必然躲不开他接下来的攻击,搞不好立马就会重伤。 后续也难逃掉。 “我让你快吃!我数三声,一!” 陈然犹豫不决,一看就是想搞鬼,段之平立马开始催促。 看著手中的药丸,陈然心头思索如果真的吃下,要用什么方法才能规避药力,自己的解毒剂能不能解这玩意儿的毒? 他还没想清楚,段之平的声音又传了来。 “二!” 陈然开始著急了。 而被吊著的夏涵更加著急,不是怕死,是怕陈然因她而受到伤害。 她不知道两人谈论的具体是什么,陈然哥哥和姓段的坏蛋为什么都那么厉害,但她不是傻子,知道坏蛋是衝著陈然来的,那颗药绝对吃不得。 而陈然也不想吃。 但坏蛋拿自己威胁他,要他必须吃! 即便夏涵一直都担心得不到陈然的喜欢,但她从来不怀疑陈然对她的好,她知道陈然一定会来救她的。 如今陈然果然来了,她很开心,但这不是她的初衷,她根本不希望陈然来。 就像她被抓时,义无反顾的冒充陈可可一样,他们对她好,她也不希望他们遇到危险。 所以陈然来时,她就不停的摇头,想让对方走,只可惜说不出来话。 此刻见陈然被逼吃下药丸,她更加惊慌起来。 陈然哥哥对我那么好,我什么都帮不了他,决不能让他被坏蛋威胁! 绳子是绑在夏涵手腕上的,原本她的手都被吊得没力气了,但当她下定决心不让陈然受威胁时,手上突然又恢復了力气,她凭著这股力气,死命的去抓绳子,想把绳子鬆开。 对方以自己的性命威胁陈然哥哥,只要自己鬆开绳子掉下去死了,陈然哥哥就能不受威胁了! 早就萌生过死志的夏涵,从来没觉得死是多可怕的事。 想到这里,她不停的抓,连指甲流血都全不在意。 段之平一直盯著陈然,怕他搞鬼,而陈然一边思考,也在警惕对方,双方都没发现夏涵的小动作。 “小子,最后一个数了!三!” 见陈然还不吃,段之平喊出最后一个数,陈然知道不能再等。 妈的,豁出去了! 陈然正要將手中药丸扔掉,强行冲向夏涵救她,谁知药丸还没扔,只听“唰”一声,绑在夏涵手上的绳子竟突然鬆了! 夏涵一下子就掉下来,径直落向装著化尸水的水坑。 第五百一十六章 谁也走不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六章 谁也走不了 夏涵!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陈然大惊失色。 另一边的段之平也眉头大皱。 “混帐!” 他一心提防陈然搞鬼,这样的情况对他而言,也极为突然。 他自己绑的绳子,很清楚绳子不可能自己鬆开,必是被解开的! 这丫头脚下就是化尸水,她竟敢把绳子解开? 她不要命了? 段之平之所以难以置信,是觉得夏涵不可能做此蠢事。 他手上的人命有许多,贪生怕死之辈他见得多了,慷慨赴死的,屈指可数! 多少修为高深,功成名就之辈,到死的时候一个比一个怕死,他怎会想到,这个小丫头竟有如此魄力! 为了她哥不受自己威胁,竟寧愿去死! 说时迟那时快,陈然已经冲向夏涵,想用极限速度救她。 可段之平又怎会给他这样的机会? 他不是嗜杀之人,但也绝非好生之人。 若陈然乖乖吃下药丸跟他走,他不介意放过这个小丫头,可陈然不愿意,这小丫头也自作聪明。 他很討厌別人打乱他的计划,兄妹情深什么的,更是从来不屑,既然想死,就去死吧! 段之平也冲向夏涵,但却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在陈然救她时,第一时间攻击陈然! 陈然显然是不会吃药丸了,但他要救他妹妹,自己正好趁他分心,一举拿下他。 陈然看出段之平的心思了,可又能如何? 他一心只想救人,已经顾不得其他了。 可令他心头著急的是,即便他已经用出了极限的速度,依旧赶不上夏涵下坠的速度。 她离水坑太近了! 而陈然离她太远! 眼看夏涵就要掉到水坑中,陈然目眥尽裂,无法接受,突然,一道黑影从树丛中猛地跃出,竟是一条狗! 旺財! 旺財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也来了这山上。 它所在的树丛离夏涵本就很近,一跃而出,像是瞧准了夏涵似的,重重撞在她身上。 旺財本是一条普通的狗,可在吃下陈然炼製的延寿丹后,早已脱胎换骨,变得又迅猛,力气又大,还颇通人性。 它就是衝著救夏涵而来。 眼看夏涵要掉落化尸水坑,刚好被它撞开,堪堪摔到了水坑边缘,竟是有惊无险! 而旺財自己也安稳落地。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幕的突然程度丝毫不亚於夏涵先前解开绳子,陈然著实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冲旺財大喊一声“好!” 旺財摇了摇尾巴,对陈然的讚赏显得十分开心。 不过有人不开心! “孽畜,坏我好事!” 段之平以为夏涵必死,正要趁陈然心神摇曳之时攻击他,没想到竟被一条狗给坏了好事,他大骂一声,立马冲向夏涵,想重新挟持对方。 然而陈然早就提防他了。 夏涵得救,他便无需顾虑其他,只需迎敌,提起手中钢刀,一刀就斩了过去! 只可惜段之平速度太快,这一刀没能砍中他,但也成功將其逼退。 陈然挡在了夏涵身前,段之平没了再挟持夏涵的机会。 “陈然哥哥!” 夏涵被旺財狠狠一撞,著实摔得不轻,可她本来是打算死的,如今没死,也不免喜极而泣,扯开嘴上的胶带,朝陈然喊了一声。 “你和旺財先走。” 段之平的目的是抓他,陈然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让夏涵先走。 他原以为旺財服用了延寿丹后,只是比普通狗厉害点,聪明点,现在看来,还是小覷了延寿丹的作用。 对方既能突破漫山遍野的毒蛇来到这里,想来应该也能带夏涵安然无恙的出去。 只有夏涵走了,他才能毫无顾忌,专心对敌。 夏涵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拖陈然后腿,虽然担心他,还是点了点头,答应先行离开,不过他们显然小看了段之平的手段。 “走?小子,你刚才若乖乖服下药丸跟我走,我完全可以饶她一命,但你不肯服药,哼,一个都走不了!” 陈然眉头一挑,揣测对方这个时候应该不会只顾著说大话,难道他还有什么別的手段? 正想让旺財带夏涵快走,只见段之平突然拿出一支奇怪的短笛吹了起来。 声音挺难听的,但这个时候,谁也没心思管好听还是难听,因为隨著笛声响起,地面传来一阵震动。 接著,地面上出现了隆起的土堆。 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 果然! 隨著一声奇怪的嘶吼从地下传来,一条蜈蚣从地下爬了出来。 蜈蚣陈然见得多了,但看到这条蜈蚣时,还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蛊神道用於控制弟子的天龙蛊平均一条都有二十厘米长,即便在蜈蚣中也算是大的,但跟这条蜈蚣比起来,说它们是重孙子都算辈分高了。 这条蜈蚣起码有三米长! 从土里钻出来,跟坦克履带似的! 身上密密麻麻的脚,爬动起来传出“唰唰唰”的声音,直让人头皮发麻! “啊!” 陈然还好,见过的奇怪东西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夏涵就不一样了,看到蜈蚣的第一眼,就嚇得小脸煞白,还差点跌坐在地上。 “陈然哥哥,这......这是什么!” 这个问题,连陈然都答不上来了,说这是蜈蚣? 有这么大的蜈蚣吗? 高低是个蜈蚣精! “汪汪!” 巨型蜈蚣的出现,让旺財感受到威胁,第一时间跳到了陈然和夏涵身前,冲蜈蚣狂吠。 “小子,你自找的。” 段之平阴惻惻的笑著,接著声色俱厉的朝蜈蚣下达了命令:“给我杀了他们!” 他说的“他们”显然不包括陈然。 因为话音落下,他自己便朝陈然攻了过来。 而同一时间,蜈蚣也朝夏涵和旺財发起了攻击。 陈然很想上前一刀劈了这鬼东西,奈何段之平已至近前,缠住了他。 好在蜈蚣虽然看来可怖,旺財却一点也不怕它,见它进攻过来,直接便扑了上去。 有旺財挡住蜈蚣,夏涵暂时倒是没事。 但也只是暂时罢了。 段之平看到自己的蜈蚣被拦,忽的又拿出笛子吹了起来。 陈然一看他的动作就知道他还要搞鬼,立马出手阻拦,但段之平实力显然比他高得多,即便他刀法和飞针齐出,也没能阻碍对方。 另一种古怪的笛声响起,蜈蚣倒是没什么动静,可雾气外的毒蛇,却全都涌了进来! “啊!” 夏涵胆子算大的,一条毒蛇肯定嚇不到她,可一片毒蛇任谁来能不害怕? 她当即就嚇得惊叫起来,可似乎是想起来陈然还在战斗中,立马又自己蒙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怕陈然分心! 然而毒蛇却不管她如何作想,径直朝她爬了过来,夏涵急忙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作为武器。 不过毒蛇太多了,她一个人,即便有树枝在手,也根本挡不住。 “小子,我说过,谁也走不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无计可施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七章 无计可施 段之平冷笑著,继续跟陈然战斗。 看到夏涵的处境,陈然心里也十分著急,急忙射出三根银针,將最靠近夏涵的三条毒蛇射死,可毒蛇太多了,別说三根银针,就是把身上所有银针都拿出来,也不够! 想要亲自救援,段之平这边却脱不开手,而旺財也正在跟蜈蚣激斗,看起来,它虽然不害怕蜈蚣,却不是蜈蚣对手,情况並不容乐观,要它救夏涵,是不可能的! 陈然心急如焚,忽的想起什么,神色一喜,急忙从身上掏出一颗小石头,扔到了夏涵身边:“別怕,把这个拿在手上!” 天无绝人之路,陈然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一颗鹿鸣石! 由於这玩意儿很小,所以他基本是隨身携带的。 哪怕现在的鹿鸣石对他而言,並没有什么用。 但也是陈然自己吃过,加之如今实力高强,手段眾多,用不上。 鹿鸣石可辟蛇虫鼠蚁,对普通人而言,还是极有用的。 陈然將鹿鸣石扔到夏涵脚下,只见原本靠近她的那些毒蛇,竟全都像是看到什么凶猛之物一般,纷纷退避。 夏涵大喜过望,立马把鹿鸣石捡了起来。 见陈然扔出的那颗石头连毒蛇都不敢近前,段之平也是见多识广之辈,立马就晓得是什么了,惊声嘆道:“小子,想不到你身上还有鹿鸣石!难怪连蛊神道那群人都在你手上吃大亏!你还真是让人惊喜!” 手段被破的他,虽有些恼怒,却也没太放在心上。 一个丫头,又左右不了战局,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然拿出的东西越多,他反而越高兴,因为这些,都是他的! 话音落下,他加快了手上的攻击速度。 此人实力比陈然强许多,刚才分心做別的事去了,没有全力对付陈然,所以陈然还显得游刃有余,而今见奈何不了夏涵,也不去费心思了,只想快点拿下陈然。 一门心思都放在对付陈然上,陈然很快就感到吃力起来。 陈然之所以断定此人实力比他强,除了对方速度比他快之外,还因对方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气”,陈然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因为无影无形,暂且称其为气吧。 这股气縈绕在其周围,总是能在陈然靠近的第一时间,就將陈然推开。 每当陈然要攻击的时候,这股气总是会比段之平先反应过来,先一步推开陈然。 所以陈然在进攻时,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感受到一股阻力,而这股阻力又看不见摸不著,令他十分心烦。 对方速度本来就快,加上有这股阻力,陈然自然更加攻击不到他。 而反观陈然自己,却很容易就能被段之平打到。 即便有刀法护身,都挨了好几下,好在除了刀法,他还有护体罡气,每每遭受攻击时,及时调动罡气护体,交手数合,这才暂时没有受伤。 但这么打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这人要抓他,就算一直这么僵持著,最终將他逼退,事后他必然还会捲土重来。 这次只抓了夏涵,万一下次连她父母和陈可可也给抓了呢? 陈然有什么办法? 敌在暗我在明,他一点办法没有,就算防也防不了。 毕竟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因为这些顾虑,陈然的目的,是想干掉他来著,只有干掉他,才能以绝后患! 可他到底还是高看了自己,小看了对方。 想著这么纠缠下去不是办法,陈然起了撤退的心思。 可夏涵还在这里。 他要撤退,就得带上夏涵,但他一个人从对方手里逃走尚且不容易,再带个人,就更难了! 念及此,他打算让夏涵先走。 “拿上手电,你先离开,沿著路往山脚下走!” 陈然的手电先前扔在了地上,他让夏涵捡起来先下山。 夏涵手里有鹿鸣石,路上的毒蛇应该都对她没有威胁。 只要她先行离开,自己再走,就没什么顾虑了,带著旺財跑比带夏涵跑要容易得多。 而山下有一大批警察,这个时候说不定连刘元也带人来了。 段之平再厉害,也只有一个人,只要自己下了山,他绝不敢追。 至於之后的事,只得回家再想对策了。 夏涵很害怕地上的毒蛇,可听了陈然的话,还是第一时间捡起电筒。 刚想让陈然小心点,只听段之平哈哈一笑:“小子,我都说了,你们走不了!我不让你们走,你们就一个都走不了!” 陈然眉头一皱。 他还有手段? 陈然不信,可紧接著,只见段之平一掌逼开他,突然將手插进了脚下的地面 。 陈然根本不想见识他的手段,急忙扔出飞针阻止。 紧接著又扔出赤焰散。 然而不管是飞针还是赤焰散,根本就近不了对方的身! 都被那股无形力量在老远就给挡住了。 陈然又扔出了一颗水珠,用银针刺爆。 这是他在锦城女杀手身上得来的。 当时那个女杀手使手段跑了,只留下几颗水珠样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陈然拿在手里,竟什么都感应不到。 但知道这玩意儿可以让人陷入幻觉,他便留了下来,之后还在卢凯身上用过,效果非常好。 今晚单枪匹马来救人,这水珠原也被他当成一种秘密手段来著。 然而眼下竟也和银针跟赤焰散一样,老远就被挡住! 根本没对段之平造成任何影响。 “小子,你的手段不少,可惜啊,都对我无用!即便你小小年纪就达到了外劲初期,可谓天赋异稟,可这个境界还是太弱!你身上唯一谈得上厉害的,只有先天罡气,蛊神道的人告诉我的时候,我还不信来著!” 段之平对陈然使出先天罡气不感到惊奇,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对方有这手段了。 但他很好奇,陈然这个境界是怎么使出来的。 因为在他的认知中,先天罡气根本就不是外劲期的人能用得出来的! 好奇归好奇,他却也没指望眼下就得到解答。 不受陈然干扰的他,將手从地下抽出来,只见他手里多了个骷髏头! 隨著他將手掌割破,血液流进骷髏头的眼睛后,骷髏头的眼里忽然冒出了红光。 接著“砰砰砰”连著三声炸响,这片空地的另外三个位置,竟也各自冒出一个骷髏头。 一共四个骷髏头,甫一出现,便各自张开嘴巴。 接著几股强大的吸力从它们嘴里传了出来。 这吸力並非是针对陈然,而是针对被隔绝在四周的雾气。 隨著四股吸力传出,四周的雾气竟全都朝著空地靠拢过来! 若只是单纯的雾气靠拢,还不必担心,可陈然很快就意识到不对劲。 只听噼啪声作响,雾气靠拢之后,周遭的树木竟全都开始断裂,像是受到挤压一般。 与此同时,夏涵也传来一声惊叫:“陈然哥哥,怎么会这样!” 夏涵拿著电筒刚刚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可现在,她竟被雾气推回来了!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虚此行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八章 不虚此行 清楚看到这一幕,陈然也觉难以置信,踢起脚下一颗石头,只见石头打在雾上,像是打中某种屏障一般,直接弹了回来。 “我说你们走不了,你们就走不了!” 段之平哈哈笑著,眼神一冷,又狠厉道:“原以为你这小子识相,乖乖吃下药丸,大家都轻便,可你不知天高地厚,仗著有先天罡气护体,不把我放在眼里,那我少不得要你领教领教我巫灵道的手段!” 陈然不知对方说的巫灵道是什么,跟蛊神道又有什么区別,心中只是惊骇,此人实力如此高强,竟然还布置了陷阱!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托大了,可也是没办法,总不能啥也不乾等著夏涵死吧? 此刻也来不及想这些了,陈然一刀劈在浓雾上,企图將雾劈开,谁知一刀劈上去,虽然確实將雾劈开了一道口子,可开口处比刀背也宽不了多少,根本过不得人。 “小子,不要白费力气了,我这四鬼骷灵阵若被你这样轻易破开,那我巫灵道离灭道也不远了,若非时间仓促,来不及完整布置,你早就没这么轻鬆!不过也无妨,对付你,原也不需要完整阵法,只要防著你不跑就行了!” 段之平的话让陈然心头骇然无比。 阵法? 他妈的,早就知道这个世界不简单,但也没想到各种不简单的事,会接二连三的找上自己!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啊! 这阵法连他全力一刀都砍不开,足可见困人有多厉害,还不是完整的? 陈然已然十分糟心,然而更令他糟心的还在后头。 只见雾气聚拢到一定范围后,段之平突然用血在他身前的骷髏头上写起了字,只见他寥寥几笔,骷髏头一下子就飞了起来,接著散发出一阵幽幽蓝光,骷髏嘴巴突然调转方向对著陈然猛力一吸。 陈然只觉身体內的內力突然变得紊乱起来,接著,全都在往体外逸散! 內力之所以叫內力,是因为它在体內,可现在,它跑到体外了! 不对,不是跑到体外。 陈然一下子意识到,自己的內力是被吸出去的! 所有逸散出的內力,都被那骷髏头吸进了嘴里! 怎么会这样? 感受到內力在流失,连脑袋好像都变得有些不清醒了,陈然大惊失色。 “早就知道你小子有先天罡气,你以为我会不准备点手段?这摄魂骷髏乃是我分出一半內丹所炼,与我內丹时刻相连,可吸收別人內力补充自身。 打,你打不过我,不过仗著先天罡气才能於我僵持,但先天罡气极为耗费內力,等我把你內力吸乾,我看你还用不用得出来!” 段之平冷冷笑著,笑容中充满了不屑。 他已经给了陈然最好的选择,可惜这小子不识相,竟然妄想与他匹敌,简直可笑! “陈然哥哥......” 夏涵站在陈然身边,见陈然脸色大变,本来十分担忧,可话没说完,突然蹙了蹙眉,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 “夏涵?夏涵?” 看到夏涵突然不说话了,陈然心头一惊,心想连自己都扛不住这股吸力,还以为夏涵也有什么不適,急忙喊了两声。 “啊?” 听到两声喊,夏涵才回过神来。 “你没事吧?” 陈然的內力虽然在不停流失,但身上带著许多异极矿的他,无时无刻不在吸收异极矿內的能量,这一时半会儿的,倒还撑得住,就怕夏涵有个三长两短。 然而听了他的话,夏涵茫然的摇了摇头,说她没事,只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陈然急忙问道。 “感觉......感觉好舒服。” 夏涵说著话,还往陈然身前走了两步。 “舒服?” 陈然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清,自己內力流失,连脑袋都晕乎乎的,她竟然感觉舒服? 哪里舒服了? 只见夏涵点了点头,要不她脸色奇怪呢,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很舒服,全身都舒服。 而且靠得陈然越近越舒服。 陈然一脸疑惑,还以为夏涵神志不清了。 远处的段之平不知察觉到什么,突然发出惊呼声:“怎么可能!” 陈然还以为他的阵法出了问题,刚想著是不是有机会反击,可很快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对方脸上浮现的不是惊怒,而是惊喜。 “你区区外劲初期的境界,內力之中竟有如此多的先灵之气?” 陈然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什么,但见对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至少对他而言,绝非好事! “怪不得,怪不得你能用出先天罡气!原来你体內竟有如此多先灵之气!” 段之平自言自语,像是有什么重大发现一般,一脸激动,看陈然的眼神就像乞丐看到了金子一样,两眼放光,就差手舞足蹈了! “原以为今番能得两颗王蛊舍利,並你手上的宝贝,就是极大收穫,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天爷待我如此优厚!哈哈哈哈......” 段之平自言自语了一段话,突然朝悬浮在空中的骷髏头打出一掌,骷髏头蓝光大盛,嘴里的吸力变得更大,竟一下子就將陈然拉了过去。 “这么难得的先灵之气,万万不可浪费了!尔等畜生,都给我滚远点!” 隨著段之平的大骂,陈然这才注意到,刚才自己內力被吸出来的时候,举止怪异的何止是夏涵,竟连那些毒蛇,那条巨大的蜈蚣都朝他靠近了过来! 只有受伤的旺財站在原地趁机喘息。 只是隨著这一声骂,那些靠近陈然的蛇和那条蜈蚣,又赶忙离开。 就算他们继续靠近陈然也没用。 因为陈然已经被骷髏头吸了过去。 “陈然哥哥!” 看到陈然被拉走,夏涵大惊失色,急忙去拉陈然,可以她的力道又如何拉得动? 她不肯放手,身子一个踉蹌,很快就跌倒在地。 察觉到骷髏头吸力猛然增大,陈然一刀插在地上,想要稳住身形,可连刀都被拉出来也没能稳住。 一下子就被吸到了段之平身前! 与对方就隔著那个骷髏头! 段之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怪不得神蛊老儿非要我抓你回去,估计也是看中了你这小子的邪门儿之处,竟然一点口风也没露,这老东西还是那般狡猾!” 摆脱不了这股吸力,陈然还想反击来著,谁知被骷髏头吸过来后,竟全身不得动弹,只有內力的流失速度,比先前增大了许多。 他极力抵抗,才稍稍延缓了一些速度。 “你想干什么?” 看著段之平一脸疯狂的笑,只顾胡说,陈然惊骇莫名。 全身都动不了,这下处境比先前更难! “干什么?” 段之平哈哈笑著。 “小子,你真的很让我惊喜,今天就借你身上的先灵之气,助我跨入灵劲大道!” 跨入灵劲大道? 灵劲大道是哪个境界?灵劲期? 难道他是外劲大成? 陈然骇然想到。 外劲大成,只比自己高两个小境界而已,竟然就强这么多? 他难以置信。 不过对方说的借自己的先灵之气是什么意思? 自己哪有什么先灵之气给他借! “我不借!” 陈然大喊。 “小子,这可由不得你!” 段之平兴高采烈的笑著,说道:“我等內丹修士,比外丹艰难百倍,每次突破都千难万难,我在外劲大成已有十年之久,直到三年前,才触到灵劲门槛,本以为就算有王蛊舍利,少说再有十年才能突破,没想到啊,没想到机缘来得如此之快!不虚此行!真是不虚此行!” 他大声说著不虚此行,伸手往旁边一抓,直接將地上的血珀凝脂蛇蛋隔空抓了过来,蛇蛋被抓过来后,受到吸力影响,竟也悬浮在空中。 接著,他又拿出王蛊舍利,伸出手指在上面点了几下。 只见原本像一颗石头,毫无能量波动的王蛊舍利,在被指头轻点数次后,竟突然爆发出一股能量来,还十分强大! 第五百一十九章 放弃抵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一十九章 放弃抵抗 “这颗妖物级的蛇卵,与王蛊舍利都要用先灵之气炼化才能为我所用,可我的先灵之气根本不足以炼化这两样东西。 好在你这小子实力低微,却有不弱於灵劲期修士的先灵之气,不仅可以助我炼化,还能直接填补我之內丹,眼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小子,你就好好当这东风吧!” 將这些东西都拿出来后,神蛊道人突然盘腿坐下,竟开始打坐修炼起来。 而隨著他打坐修炼,陈然感觉自己的內力比先前流失得更快了。 即便他全力抵御內力被吸走,也流失得很快! 陈然不知道这傢伙说的先灵之气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这狗日的想靠他的內力突破境界! 只见坐在地上的他,腹部亮起一道蓝光,跟骷髏头上的光芒一模一样。 陈然虽然动弹不得,可却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內力被吸进骷髏头中,在其中以一种类似水流的形式流转。 同时被吸进其中的,还有王蛊舍利的能量,以及那颗蛇蛋被吸过来后,內里散发出的微弱能量! 三股能量混合在一起,之后融为一股,通过段之平的呼吸,进入他的体內,融合进他腹部的蓝光中。 毫无疑问,这应该就是他的內丹。 他也是修內丹的人! 姓周的曾经给过陈然一本小册子,上面记载內丹修炼要夺天地造化。 陈然当时就想,所谓的夺天地造化,是不是主要靠通过抢別人的修炼成果,现在看来还真是! 这姓段的狗东西,为了突破境界,眼下不仅抢血珀凝脂的力量,抢王蛊舍利的力量,还要抢自己的! 奈何陈然死命挣扎,整个人却像是被抽乾了力气一样,竟一点都动不了,想调动內力形成护体罡气防御內力被吸,也调动不起来,顶多是通过对內力的控制,稍微延缓流失速度罢了。 还是只能眼睁睁看著內力被吸走。 以他自身內力的充盈程度,若是不抵抗,顶多坚持半小时,即便抵抗,照这个速度,只怕还是一小时都坚持不了! 虽然身上带著异极矿,可以一直补充消耗的內力,可带的毕竟有限,总有用完的时候! 內力消耗完,无力反抗就不说了,他可是清楚记得自己的毛病。 一旦內力消耗过多,身体的生机就会迅速流失。 那时就算段之平不杀他,他也必死无疑了! 陈然悲从中来,更加愤恨的想挣扎。 “小子,不用费劲了,我这摄魂骷髏不仅能吸內力,还能锁住別人全身气力,没用的,乖乖助我突破境界,放心,你不会死,顶多修为下跌,再难寸进罢了。” 段之平气定神閒的说著,陈然却更加窝火。 修为下跌,再难寸进? 他不能接受! 陈然正觉窝火,要破口大骂,忽然听到“砰”的一声,竟是夏涵不知从何处抱来一块大石头,朝著段之平的头顶狠狠砸了下去。 段之平想突破境界,將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吸收陈然的內力上,並用陈然內力中的先灵之气在摄魂骷髏中炼化王蛊舍利和蛇蛋的能量,根本没注意到有人靠近。 主要是他还有另外三个骷髏,控制雾气对眼下所在之地形成了隔绝,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 既然外面没人进得来,他自然无需担心有人影响,却没想到夏涵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不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竟敢拿石头砸他! 夏涵靠近他不知道,但被石头砸还是知道的。 他的人格本来就分裂,脑袋吃痛,顿时勃然大怒。 “混帐!” 他无暇出手对付夏涵,但不代表拿夏涵没办法,只听他大骂一声,一股气浪陡然从身上衝出。 夏涵见一石头竟没能砸死这人,还想把石头捡起来砸他,谁知刚要捡,就被气浪打在身上,身子顿时就被击飞了出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夏涵!” 眼看夏涵被击飞,陈然脸色一变,冲段之平大骂:“混蛋,有本事放开我,跟老子单挑!” “呵呵,刚才不是单挑过了吗,你不是我的对手。” 夏涵的攻击根本没能伤到段之平,他的情绪又恢復了稳定,冷笑应对陈然的话。 “刚才是刚才,有种再打过!” “不需要。” 段之平一心只想突破,怎么可能还在陈然身上浪费时间? “你怕了?你这孬种!” 陈然激他,只想看他是否会露出破绽,然而段之平根本不回应他,更不答应放开他,他动也动不得,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感。 正悲从中来,忽的发现自己被吸走的內力中,竟有一小股没有进入摄魂骷髏,而是被吸进了蛇蛋里。 陈然还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可眼睛能花,感觉却不会错! 真的有一股进了蛇蛋里! 他清晰的记得,之前不是这样的,之前所有的內力都进了骷髏头,现在怎么会这样? 好像在夏涵砸了段之平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陈然觉得奇怪,突然,他看到蛇蛋动了! 不是蛇蛋动,是里面的东西动了!蛇蛋外壳跟著动了一下。 看著像是里面的东西要出来。 难道蛇蛋要孵化了? 它都要被炼化了还能孵化? 陈然一脸疑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他动弹不得,也是没办法了,想到血珀凝脂本就是灵物,而古蜀遗蹟的血珀凝脂,更是从灵物化为一条十分厉害的巨蟒,连姓周的那么厉害都难以拿下,可见其实力之强。 这颗蛋是那条血蟒所生,或许继承了它的一些力量? 若真如此,说不定它孵化出来,能给段之平造成一定的麻烦? 陈然也不知道自己想的行不行得通,但苦无自救办法的他,决定试试。 连毒蛇和蜈蚣都想吸自己的內力,段之平也想,除此之外,之前不管是人参,还是黑玉灵髓,都会吸他內力。 陈然想来,多半就跟段之平所说的自己內力中有先灵之气有关。 既然自己的先灵之气对这些东西有用,说不定对血珀凝脂也有用,不然它怎么会在此刻偷吸? 在今天之前,蛇蛋从未有过动静。 刚才就吸那么一会儿就有动静了。 或许吸得越多,它会越早孵化出来? 想通这点,陈然不再抵抗,主动放开了对內力的控制,这样一来,虽然段之平对他內力的吸收速度会变快,但蛇蛋对他內力的吸收速度也隨之变快。 段之平没有察觉蛇蛋的异常,陡然感觉陈然放鬆了防御,还以为他放弃抵抗了。 “哈哈,看来你也知道抵抗是徒劳,主动放弃了,好!你既如此懂事,等將你带到神蛊道人面前时,我可以帮你求求情,或许他心情好,会放你一马?” 第五百二十章 焦头烂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章 焦头烂额 段之平哈哈笑著,更加贪婪的吸收著陈然的內力。 陈然也是想赌一把,虽然內力流失速度快了许多,但他身上的异极矿还有不少,能够支撑一段时间。 就是不知道蛇蛋里的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孵化出来,別把自己吸乾了也不孵化吧,那可完了。 陈然正有些担忧,只听“啪嚓”一声,蛇蛋竟然裂了! 这么快? 总共也没过去多长时间,蛇蛋就出现了几道裂痕,紧接著,动静稍大,一个红色的小小头颅顶著蛋壳冒了出来! 是个蛇头,比陈然小指也大不了多少。 从蛋里冒出头来后,它左顾右盼,有些茫然似的,接著將目光注视到了王蛊舍利上。 王蛊舍利明明比它脑袋还大一圈,它盯了一会儿,竟一口咬了上去,直接將比它脑袋还大的王蛊舍利包进了嘴里。 陈然看得出神,只听一声大骂。 “孽畜!竟让你破壳而出了?” 段之平正在专心修炼,哪想到原本一直没有动静的蛇蛋竟然孵化了。 想来应该是最开始用摄魂骷髏吸陈然內力时,从陈然身体內逸散而出的先灵之气影响了它。 先灵之气乃天地万物之本,无论修行之人,还是自然界中的精怪灵物都极为需要。 正是因此,陈然的先灵之气逸散之时,才会吸引毒蛇和蜈蚣等物。 这颗蛇蛋虽然没有被吸引上前,显然也在偷偷吸取,让其诞生了灵智,提早破壳而出。 段之平不知道这蛇蛋刚才偷吸陈然的先灵之气,陈然也故意让它吸,还以为是之前操作不慎,才给了对方诞生的机会。 不过诞生归诞生,把它的王蛊舍利给吞了可不行! “还不给我吐出来!” 段之平一脸恼火,伸手去抓小蛇。 小蛇见状,急忙缩回了蛋壳里,但被它吃下去的王蛊舍利却没有吐出来。 王蛊舍利虽是神蛊道人炼製而成,却是用的妖物內丹作为原料。 妖物內丹对段之平而言都极为有用,更別说对於本身就是妖物的小蛇了。 就像陈然身上的先灵之气一样,对其有一种本能的吸引力。 因此它才在破壳之后,第一时间將王蛊舍利吞下。 见到小蛇缩回蛋中,段之平勃然大怒,一把捏碎了蛋壳,將小蛇抓了出来。 “你这孽畜,死到临头尚不自知,还想吃我的王蛊舍利,真是可恶!” 抓住小蛇后,段之平费劲的从其嘴里抠出了王蛊舍利。 小蛇发出叫声,似在威胁段之平,可它太小了,声音也小,根本没有威慑力,而由於刚刚孵化的缘故,身上也没什么力量,根本奈何不了段之平,只是能叫而已。 陈然还指望血珀凝脂孵化后,给段之平造成大麻烦,一看这情形,不由大失所望。 终究是高估了这颗蛇蛋! 这么小一条蛇,別说给段之平造成麻烦了,就是给它挠痒痒,只怕都差点力气。 “你这妖物倒有些古怪,初生就有灵智,而且血气竟如此充盈......” 段之平也算见多识广之辈,但血珀凝脂可不是见多识广就能知道的,他能认出蛇蛋是妖物,却不知这妖物是如何化妖的。 “如此充盈的血气,在妖物中也极为少见,正好於我大有裨益!给我进去!” 段之平自言自语的说著,突然从摄魂骷髏的嘴巴里分出一股吸力,要把小蛇给吸进去。 若小蛇还是蛇蛋,无法动弹,他自然无需如此,可现在孵化了,成了能动弹的蛇,他就不得不限制其行动能力了。 这摄魂骷髏本是他內丹的一部分,可將天地间一切庞杂的东西,都炼化为修炼所需的先灵之气,供他吸收。 小蛇察觉到危险,奋力挣扎。 可连陈然面对这股吸力都挣扎不得,別说它了。 眼看就要被吸进摄魂骷髏中,一股腥臭的味道突然扑面而来,只听“滋啦”一声,段之平的身上竟然冒起了阵阵白烟。 夏涵! 陈然瞳孔一缩,这才发现刚才被震飞的夏涵不知什么时候竟跑了回来,手里拿著两只竹筒。 原来夏涵被震飞之后,虽然十分难受,可一心想救陈然的她还是强忍著身上的伤从地上爬起来,苦思对策。 別说她手无缚鸡之力,就是有力气,以她普通人的力气,也奈何不得段之平,她思来想去,突然看到水坑里的化尸水。 她被段之平带来的时候,虽然说不得话,却是亲眼看到对方在她脚下布置这个水坑。 原本段之平只是从一个小瓶子里倒出来一点点液体,因將液体倒在一具动物的尸体上,尸体才化为一滩血水。 为了形成这个水坑,他足足抓来了二三十只动物。 夏涵亲眼见过化尸水的效果,知道这东西十分厉害。 没有別的法子救陈然,她便想到了化尸水。 正好地上有些乾枯的竹筒,她捡了两根,用竹子装了化尸水,趁段之平不注意,泼到了他身上。 段之平刚才震飞夏涵,根本没將她当回事,谁想到这死丫头如此大胆,竟又来偷袭他! 他一心对付血珀凝脂去了,全无防备,被化尸水泼了个正著。 化尸水泼到他头脸之上,隨著阵阵白烟冒出,他的皮肉开始变黑,他大惊失色,急忙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 吃下药丸的他皮肤虽然没有腐烂,却也黑了一大片,他眉头大皱,顿时怒不可遏。 “混帐东西!你找死!” 刚才没管夏涵,是没將她当回事,可对方三番两次偷袭他,著实令他恼怒,大骂一声,伸出一只手去要抓夏涵。 夏涵嚇得惊叫著后退,可没退两步,就被他隔空抓了过来,一把掐住了脖子。 “我不想理你,你自己討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大骂著,神色狰狞无比,片刻功夫就將夏涵掐得脸色发白,眼看就要掐死她。 陈然见状大惊。 “放开她!” 陈然心头也十分愤怒,猛力挣扎,忽的发现能动了! 能动一点。 身上的无力感没有之前那么强! 原来內丹派修士修炼之时,最忌別人打扰以至分心,更忌心不平气不和。 段之平遭到数次打扰就算了,他早年修炼之时,因为出了岔子走火入魔过,导致人格分裂,稍微遇到点不顺心的事就暴躁无比。 这对修炼而言更是大忌。 眼下他既分了心,又十分暴躁,对摄魂骷髏的掌控变得没有先前那般稳固,以至於让陈然恢復了气力! 陈然也不知道为何会如此,但这是好事,立马趁著能动,射出了几根带有赤焰散的银针。 段之平身上若有若无的气,乃是他內丹中的力量,也是他即將步入灵劲境界的標誌,和陈然的先天罡气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要靠自己调动的。 在战斗之时能隨时起作用,是因为他隨时都防备著陈然,专心战斗,然而现在,他只顾修炼,哪里还能及时调动得起来? 正因没有这股气作为防御,他才会先后被夏涵用石头和化尸水偷袭。 眼下对陈然的银针,也没有防范。 银针刺入他的手臂,他的手顿时就燃烧了起来。 他心头一惊,赶忙灭火。 这傢伙確实厉害,也不知用什么手段,竟一下子就將手臂上的赤焰火给打灭了。 好在赤焰火还是有些威力,虽然很快就熄灭,还是给段之平造成不小的影响,他的手鬆开了些,夏涵得以喘息,面色稍有恢復,可段之平紧接著又抓紧她的脖子。 陈然见势不妙,急忙攻击他。 只可惜他虽然手脚能动,身体却还是被摄魂骷髏牢牢吸住,脱不得身,能打出的攻击有限。 有限的攻击並没有给段之平造成什么伤害,只是牵制住他一点,让其没能一下子掐死夏涵。 但夏涵没死,陈然就不好受了。 “混帐!” 接二连三的麻烦,让段之平怒不可遏,再也没有先前那般好脾气,含怒一掌,直接打在陈然胸前。 陈然只觉胸腹间一阵气血翻涌,没忍住,吐了一大口血。 好巧不巧的,这口血吐到了眼下跟他遭受同样际遇的小蛇身上。 血珀凝脂本就是由鲜血所化,最喜欢的就是各种血液。 陈然的血吐到小蛇身上,瞬间就被它全部吸收了进去。 原本被摄魂骷髏控制著不能动弹的小蛇,在得了陈然这口血后,似乎力量有所增长,加之段之平又分了心,突然便能动了。 第一时间就想跑。 段之平恼怒陈然趁他不备出手偷袭,还想再给陈然来一记狠的,眼看小蛇要跑,急忙伸手去抓。 小蛇四处躲避,原本都逃开一段距离了,可隨著摄魂骷髏的吸力增大,又被拉了回去。 本能的逃生欲望让它慌不择路,眼见无处可躲,竟一下子跳到了夏涵胳膊上。 夏涵被掐著脖子还在挣扎,眼看一条蛇跳到自己手臂上,嚇得不行,只是喊不出声来。 “往哪里走!” 段之平大骂一声,正要將小蛇吸过来,只见小蛇在夏涵手臂上突然化为一滩血水,接著竟顺著她的皮肤消失了! 看样子好像是渗透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陈然脸色一变,他可是知道血珀凝脂是会吸食人血肉的,夏涵一个普通人,被其钻入体內,如何抵挡得住! 陈然担心血珀凝脂伤害夏涵,段之平也在担心,担心血珀凝脂跑了! 只见他眉头狠狠一皱,神色更加狰狞。 “小小孽畜,你以为你跑得了!” 段之平说著,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只见夏涵手臂竟然开始泛白,但脖子和肩膀等处,却迅速变红。 看样子,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被集中到了一处! 陈然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只见夏涵神色十分痛苦,急忙再次攻击段之平。 他刚出手,谁知原本钻入夏涵体內的小蛇,竟突然从她肩膀处冒出个头来。 它似乎意识到自己逃不掉似的,狠狠一口咬在了段之平的手上。 只听“咕嚕咕嚕”的声音传来,段之平神色大惊! 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在被吸走! 被这条蛇吸走! 而且速度极快! 他如何能想到,一颗小小的蛇蛋,竟然如此麻烦,正要应对,陈然这边,攻击已经到了他身前。 他不得不先抬手抵挡。 在小蛇咬住段之平的时候,陈然感觉自己的力气比先前恢復了更多。 看来段之平厉害归厉害,也不是无敌的,这么多干扰,早已让他无法集中精力了! 陈然大喜过望,趁机发起进攻,希望能挣脱对方的吸附,可奈何即便段之平遭受了这么多干扰,那摄魂骷髏对他的吸附力都没有减弱多少! 这绝不是什么好消息。 但有好消息! 小蛇一直在吸收段之平的血,陈然能够察觉到对方身体的血气在下降! 他之前以为小蛇没什么攻击力,现在才发现,自己竟小看了对方。 段之平意识到不妙,急忙鬆开了掐住夏涵脖子的手,想把手抽回来,没想到小蛇似乎早就防备著他一般,身子突然变长,在段之平手腕上缠了一圈又一圈,將其牢牢绑住,同时,从头到尾也没鬆口! “孽畜!给我放开!” 察觉到体內血液在快速流失,段之平有些慌了,急忙想摆脱小蛇,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抽不回手来。 想用另一只手去对付,又不得不阻挡陈然的攻击。 陈然看出小蛇对段之平造成的干扰不小,如何能不帮忙? 他要给对方爭取更多的时间。 万一小蛇能直接把他血吸乾,那大家就都没事了。 只是想法是美好的,事情的发展,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陈然和血珀凝脂这一人一蛇,互相攻击之下,段之平被搞得焦头烂额,意识到自己的状態在下降的他,知道决不能再这样下去,立时发了狠。 “今日就算不突破,我也要宰了你们,你这孽畜,我先斩你神智,看你如何猖狂!” 段之平大喝一声,摄魂骷髏突然动了起来,要攻击小蛇。 而就在摄魂骷髏动的时候,陈然突然发现自己也能动了! 看来段之平为了自保,放弃吸收他的內力了! 他本能的想提刀挥砍,看到骷髏头飞向小蛇的时候,立马转变了念头。 一刀砍在了骷髏头上! 吸附力是从骷髏头上传出的,自己之所以从不能动变为能动,是小蛇给段之平造成了极大的麻烦,使得段之平不得不先放弃吸收自己的內力,攻击小蛇。 段之平实力高强,单打独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旦让他解决掉小蛇,立马就会对付自己。 陈然决不能给他这样的机会,所以他决定为小蛇爭取时间,让他继续吸段之平的血! 段之平放开陈然,確实是为了集中力量攻击小蛇,至於陈然,他还有一只手能动,足以招架。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然没有攻击他,而是直接攻击了他的摄魂骷髏! 只见陈然一刀砍在骷髏头上,一股力量陡然从中逸散出来,令他脸色大变! “给我住手!” 段之平大喊一声,伸手要抓陈然,陈然第二刀又砍了上去! 第五百二十一章 形势转变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一章 形势转变 “砰”的一声,陈然紧接著砍了第二刀。 这骷髏头还挺硬,两刀下去愣是没砍坏,但每在上面砍一刀,上面都会衝出来一股能量。 这股能量跟陈然被吸走的內力相似,但明显不是他的內力。 因为他的內力是紫色的。 確切的说,他的內力,是由体內的劲和一股紫色的气组成,而紫色的气,其实也是一股能量,只是和劲力不能完全融合,有一种涇渭分明的感觉。 他一开始將两股力量分得很清。 劲是劲,紫气是紫气。 但时间久了,发现两者虽然不能融合,却一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状態,涨就一起涨,跌也是一起跌,而且用起来也是同时出现的,就没分那么清了。 陈然一直以为內力就是这两种力量组成的,他是这样,別人也是。 但是现在,他发现,他是这样,別人好像不是! 至少这个段之平不是。 骷髏头乃是由段之平的內丹所炼,其中的力量和段之平先前跟他交手时所用的力量如出一辙。 这意味著,骷髏头逸散出来的力量,就是段之平的內力。 这股內力中,虽然也有一缕紫色的气,却十分稀微,不认真看都看不出来。 这股紫色的气倒是跟陈然身上的紫气极为相似。 但另一股力量就完全不是他的,陈然知道那是段之平的劲。 这紫气难道这就是先灵之气? 他疑惑的想到。 自己的內力中,劲和紫气几乎是一半一半,可段之平的內力中,劲占了起码九成还多,紫气占比看起来一成都没有。 或者这就是他说自己体內有许多先灵之气的缘故? 他足足比自己高了两个境界,內力中的先灵之气还没自己一半多,难怪如此大惊小怪了。 “混帐,给我住手!” 陈然正琢磨,段之平的喊声传来,比先前更加著急。 他原想用摄魂骷髏攻击小蛇来著,哪想会遭到陈然攻击? 小蛇刚刚出生,力量不强,神智也低,只要用摄魂骷髏攻击它,很容易就能將其收进骷髏之中。 但陈然可不一样。 陈然比小蛇厉害得多,而且也不可能直接吸进骷髏內部,別说將其吸进骷髏內,放开他之后,想重新吸附都费劲! 此物乃是他一半內丹所炼,与他內丹一体同源,摄魂骷髏遭受损失,如同內丹遭受损失。 他虽没亲自遭受攻击,可內力逸散,他的力量也在下跌。 何况还有一条蛇在吸他的血! 他如何能不急? 话音落下,便要將他的摄魂骷髏吸过去,陈然来不及多想,急忙再次用大刀攻击摄魂骷髏。 这玩意儿飞在空中,並非不动如山的,虽然砍不坏,可巨大的力道,依旧能击飞它,陈然特意阻拦,不让其飞回段之平身旁。 何况砍不坏也只是眼下,多砍几刀,说不定就砍坏了呢? 一刀没砍坏,那就砍两刀,两刀砍不坏,就砍三刀...... 段之平大急,想衝过来阻拦陈然,然而由於摄魂骷髏遭到数次攻击。 他的力量早已下降了许多。 而小蛇在吸收了他的血液之后,短短片刻,身体已经比先前大了十倍不止! 不仅缠住了段之平的手,还缠上了他的脖子,但也许是担心遭到段之平攻击,怕无处可藏,它的尾部还留在夏涵体內。 远远看著,像是夏涵肩膀上长出来的一条蛇,十分诡异。 陈然一边攻击摄魂骷髏,一边也在担忧。 这小蛇可不是善类,別攻击完段之平,再回头伤害夏涵吧,不过眼下,他也顾不了这么多,无论如何都要先解决掉段之平。 然而段之平並非平庸之辈,虽然手忙脚乱,却还有手段! 只见他突然咬破舌尖,用舌头在能动的手掌上写了什么玩意儿,突然朝腹部打了一掌,他身上的气势突然虚弱,但同一时间,摄魂骷髏的能量暴涨! 陈然发现古怪,怕夜长梦多,正要再次攻击,只见骷髏头嘴巴大张,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啸叫。 这声音一出,陈然只觉脑袋一阵刺痛。 “嘶!” 这种刺痛感,比身体遭受伤害来得还猛烈,让陈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难受的不仅是他,夏涵也很难受,面色十分痛苦,连小蛇也发出类似惨叫的声音。 地上的许多毒蛇,甚至直接就在地上翻滚起来,连远处进行殊死战斗的旺財和蜈蚣,都被这道声音逼得暂停了下来,各自远远的避开。 陈然这才发现旺財早已伤痕累累,身上的毛都掉了许多,虽然还露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却难掩强弩之末的事实,眼看要坚持不住了。 可他也难受啊! 这一时半会儿的,根本无法施以援手! 骷髏头髮出第一声鬼叫后,紧接著又发出了第二声,同样让人头疼不已。 陈然倒还坚持得住,可小蛇却开始退缩了,它鬆开了口,看样子,竟想倒退回夏涵体內。 原来这啸叫可以直接攻击神智。 陈然实力强,神智也强,还扛得住。 小蛇初生,神智並不高,两声下来,让它十分难受,感受到危机,立刻便打起了退堂鼓。 但它想走,段之平又岂能放过它? 他一把抓住小蛇的脖子。 “今日就算不突破,你们也得给我死!” 重新掌握战局的段之平声音又狠厉起来,他已经彻彻底底被激怒了,连陈然,都没想让他活命! 至於小蛇,自然是第一个要解决的对象! 话音落下,骷髏头紧接著又发出一声啸叫,小蛇神智遭到攻击的同时,段之平死死掐著它的七寸之处,要將它从夏涵体內抽出来。 陈然见状不妙,心头已经开始著急,眼看骷髏头又要发出叫声,他突然扔开手中的刀,上前抱住了骷髏头! 確切的说是蒙住了骷髏头的嘴巴,让它嘴巴无法张开,没能发出声音。 “你干什么!给我放开!” 段之平还在和小蛇角力,陈然的行为令他怒不可遏。 陈然却不管不顾,继续死死抱著骷髏头,紧紧抵住它的下頜。 骷髏头不仅能发出针对神智的攻击,还能吸陈然內力,但只要不让它张嘴,就一点事都没有。 陈然打定主意,决不能让其张嘴。 同时还发现,只要不让骷髏头张嘴,对方不仅吸不了他的內力,他反而还能吸对方的! 只不过不是全部的內力,而是內力之中的那一缕先灵之气。 陈然根本没想吸来著,可这玩意儿竟然主动朝他身体內钻,给陈然的感觉,就像吸收异极矿的能量一样,完全不用他主动,被动都能吸收! 难道是刚才砍了几刀的缘故? 这颗死人脑袋被自己砍出问题,兜不住先灵之气了? 陈然也不知道是与不是,但这会儿也懒得琢磨了,开始主动吸对方的先灵之气,被动都能吸收,主动之下,吸力一下子变大了许多。 段之平的內丹和摄魂骷髏乃是一体,为了让摄魂骷髏能发出音波攻击,他刚才那一掌,是將自己內丹中的力量过渡给了骷髏头一部分。 以至於现在他自身力量还没骷髏头强,原想靠著音波攻击彻底解决陈然和小蛇,没想到竟被陈然以这种方式控制住了骷髏头。 音波攻击发不出来,察觉到內力中的先灵之气在被陈然吸走,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正要丟开小蛇来对付陈然。 哪想小蛇也是见风使舵的,刚才受到攻击立马就想跑,现在发现没有音波攻击,而且段之平体內的力量也下降之后,察觉到机会的它,立马又缠上段之平的身体,狠狠咬在他肩头,开始吸他的血。 第五百二十二章 要死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二章 要死了 段之平將內丹中的力量过渡给摄魂骷髏后,实力下降了一大截,拿小蛇一点办法都没有! 慌乱中,他开始命令蜈蚣对陈然发起进攻。 可旺財也像是意识到段之平黔驴技穷了似的,哪怕身上伤势已经十分惨重,竟然还托著蜈蚣,不让他攻击陈然。 陈然看得心头唏嘘,当初只是不忍心它被打死才收养它,没想到竟如此护主! 他做不得別的,只是加快了吸段之平先灵之气的速度。 即便段之平实力高强,手段眾多,可终究是肉体凡胎,血液被吸走一大半后,整个人都萎靡了起来。 內丹派修士藏气于丹,他的一大半力量都在摄魂骷髏中,此刻被陈然死死抱住,有力量也使不出来! 而且隨著內力之中的先灵之气流失,整体实力也跟著大降。 一个吸血,一个吸先灵之气。 体內最为重要的两样东西被不停吸走,他急得大喊。 “混帐,你们这些混帐......” 段之平在原地暴跳如雷,但很快,连脚也被小蛇缠住,跳都跳不起来了。 他总算意识到了不妙,声音从咒骂变为哀嚎。 “別吸了,求求你们別吸了!”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他,这会儿彻底没了反抗之力,开始求饶起来,不过小蛇不管他,陈然也不管。 陈然一个劲儿的吸骷髏头內的先灵之气,只想段之平死。 小蛇却十分贪心,眼看段之平没了还手之力,突然將脑袋换了个方向,一口咬在段之平的腹部,但这次却不是为了吸血,是为了钻到他肚子里,吞他的內丹! 即便段之平腹部的內丹只是他內丹的一部分,並非全部,对它而言也是大补。 凭藉本能,它一直都覬覦著这颗內丹,现在有机会了,哪能放过? 小蛇虽然有些神智,终归只是畜生,只想著吸收敌人內丹以壮大己身,哪里会想到,在人类的思想中,有种念头叫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血液和先灵之气同时被吸走,段之平已然悲从中来,知道无力回天。 原以为是场天大的机缘,没想到竟是一场天大的祸事! 他太著急了,太著急突破境界。 也太自信了,太自信能掌控全局。 因为著急和自信,才落得被一个小辈和一只孽畜挟持的下场。 他已经无比愤怒,见小蛇还打起了自己內丹的念头,更觉欺人太甚,忍无可忍! “混帐东西,我就是死,也要你这孽畜神魂俱散!” 段之平大喝一声,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一咬牙,腹部光芒大盛,同时,陈然抱著的骷髏头也爆发出一道强烈的光芒,晃得他眼睛都睁不开。 一股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陈然心头一惊,察觉到危险,立马撒开手,可刚鬆手,还没逃开,怀中的骷髏头一下子就爆了。 一股强大的能量衝击在他身上,陈然身子被炸飞十几米。 而另一边,段之平的身体也陡然爆开。 恍惚之中,陈然只听得小蛇发出一声悽惨的戾啸,夏涵的身子也被炸飞出去老远!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段之平没有等死,竟然选择了自爆內丹。 他寧愿死,也不愿看著自己辛苦修炼一生的成果被血珀凝脂给吞掉。 哪怕他之前也是这样要抢別人的修炼成果来著,但轮到他时,他无法接受! 隨著段之平的死,地上的另外三个头颅也爆开了,周围雾气消散,地上的毒蛇开始四散奔逃。 而跟旺財战斗的那条巨型蜈蚣,脑袋也陡然爆开,立时倒在地上。 这只蜈蚣乃是段之平的本命妖物,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段之平死了,它也活不下来。 “咳咳!” 骷髏头的力量十分强大,陡然爆炸,把陈然炸了个晕头转向。 还好,还好没死! 他发现来不及躲开的时候,及时用出了护体罡气,抵挡了大部分的衝击。 只不过衝击力实在太强,护体罡气只坚持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 陈然咳嗽著从地上爬起来,才发现连衣服都被炸得破破烂烂,胸前也有一大片伤。 好在都是皮外伤,陈然正在查看伤势,忽的发现自己的內力竟然十分充盈。 可他刚才战斗,明明消耗了许多! 眼下不仅內力充盈,好像还变强了! 怎么会这样? 陈然一脸疑惑,猛地感受到腹部丹田位置,多出一股奇怪的能量。 他还以为是错觉,急忙以內力探查,发现真的有一团能量! 白色的,还夹杂著一些紫色,呈现圆形,虽然体积很小,但给人的感觉却很强。 陈然知道这是存放內丹的位置,可他还没有练出內丹呢,以前是绝没有的! 陈然心里一惊,立刻回想刚才爆炸的情形,骷髏头炸开之后,里面好像飞出了一团白光,难道这就是那团白光? 这是段之平的內丹? 不,確切的说,是段之平內丹的一部分。 可他的內丹不是爆了吗,怎么还有能量? 而且,竟然钻进了自己体內! 什么意思,那这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陈然试著调动了一下这股力量,发现竟然可以调动! 难道原本是他的,现在变成了自己的? 自己这是有內丹了? 一时间,陈然难以置信。 眼下的他,感觉內力澎湃,浑身都充满了力量一般,若不是模样狼狈,胸口有伤,根本不像是经歷了一场大战。 更像是刚刚闭关修炼而出。 陈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的想起夏涵来,急忙查看四周,寻找夏涵的踪跡,看到人躺在不远处的地上,立马跑过去。 段之平內丹爆炸的时候,虽然身体的部分已经没有多少力量,但夏涵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即便力量不强,也不是她能轻易承受的。 果然,当陈然找到夏涵的时候,只见她昏迷倒地,不仅衣服被炸烂,皮肤更是寸寸皸裂,满是伤痕,脸上也毫无血色。 陈然大惊。 “夏涵!” 他急忙蹲下身把夏涵抱了起来,给她诊脉查看身体情况,不查不要紧,这一查,心里顿时咯噔一声。 她竟然没有脉象! 她体內气血极为虚弱,就像是被抽乾了血一样!皮肤到处是伤口,竟没有一处流血,气血虚弱到连脉象都无法支撑。 陈然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煞白。 她要死了? 第五百二十三章 对不起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三章 对不起 好不容易从段之平手下脱离危险,本是值得高兴的事,陈然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夏涵身体虚弱至极,生机在迅速流逝。 陈然急忙从包里拿出之前炼製培基丹失败所得的橙色丹渣调製的药液倒入夏涵嘴里,这橙色丹渣可补精气,能吊命。 “呜呜......” 旺財也走了过来,嘴里发出哀鸣声。 旺財虽然没有受到爆炸衝击,先前跟蜈蚣战斗的时候却是受伤不轻,只凭一股意志支撑,其实早就是强弩之末。 蜈蚣死了之后,它也很不好受,似乎靠近陈然,能让它感觉好点。 陈然见旺財极为虚弱,也將橙色丹渣倒给了它一些。 接著拿出银针开始给夏涵扎针,並用內力炼化刚才的丹渣,助其吸收。 但令他奇怪的是,他明明將丹渣炼化了,夏涵的身体却吸收不了! 药力无处可去。 “怎么会这样?” 陈然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由一脸疑惑。 难道......难道她的身体已经连丹渣的药力都无法吸收了? 陈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却並非不懂。 再厉害的药,用来救人都有一个前提,就是药力能够被人吸收。 但有一种人是无法吸收药力的。 那就是死人! 难道她已经死了? 陈然心里咯噔一声,只觉难以置信。 “陈然哥哥?” 正在陈然惊慌之际,夏涵虚弱的声音忽然响起,陈然这才发现她醒过来了。 她还没死! 陈然惊喜莫名。 “夏涵,你感觉怎么样?” “我......” 陈然说著,夏涵正要回应,忽的看到手臂上皸裂的许多伤口,神色愣了一下。 “没事的,小问题,小问题,別怕,没事的。” 陈然將夏涵的头偏过来,一边安慰她没事。 同时继续用自己的內力助其吸收药力,可还是跟之前一样,她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反应。 即便在他內力推送下,药力依旧不能扩散。 他妈的! 怎么会这样! 陈然心里著急无比。 夏涵忽然问道:“陈然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陈然神色一变,急忙摇头:“怎么会呢,不会,不会的,不要瞎说,就是点小伤,我给你治一治就好了。” “你不要骗我了,你眼睛都红了。” 夏涵盯著陈然的脸说道。 “有吗?” 陈然只感觉鼻头有点酸,什么时候眼睛也红了? “害,刚才被炸的,那个光太刺眼了。” 陈然抹了抹眼睛,同时继续尝试让夏涵吸收丹渣的药力。 丹渣能够吊命,但是不吸收药力,如何吊得住呢? 如果吊不住,那后果自然不用说了。 他特意来救夏涵,不想看到她出事。 可同样的,无论他怎么努力,夏涵的身体就是不吸收药力。 “陈然哥哥,不要浪费力气了,我知道自己要死了。” “不会,不会的,我一定能救你。” 陈然说著,忽然感觉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脸。 “陈然哥哥,你真好看。” 夏涵泛白的脸上,勾勒出一抹笑容。 “我有什么好看的,你比我好看多了。” 陈然一边说话,一边用银针封住夏涵身体重要的几个穴位,防止她生命力流失,同时继续尝试助她吸收药力。 “你说我好看,为什么还不喜欢我?” “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那种喜欢。” 夏涵的声音带著落寞。 这话著实让陈然愣了一下,不是这都啥时候了还说这个话题? 现在是討论喜不喜欢的时候吗? “陈然哥哥,其实我不怕死,如果不是你救我,我早就该死了。” “说什么傻话,坏蛋才该死,你要好好活著。” “活著也没什么意义......” “哪里没有意义?你还要上大学,还要工作,还要成家呢,你的人生还很长,有意义得很。” 陈然说著,夏涵摇了摇头:“其实早在我跳河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这些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 陈然又是一愣。 他一直以为自己救了她,解决了她的麻烦,她就应该开心快乐了。 竟然没有? 都过去这么久了,她的思想竟然还这么消沉? “你不能这样想,其实人生有很多事都是有意义的,哪怕眼前的事情没意义,以后也会遇到有意义的事。” 陈然说著,夏涵忽然点了点头:“是的,我也发现了。” 只见她温柔的看著陈然,没等陈然问,便自顾自道:“我原以为所有事情都是没意义的,直到后来住进了你家,我才忽然发现,原来人生真的有很多有意义的事,就比如跟你相处,每天只要看著你,我都会很开心,更別提还能跟你说话......要是能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陈然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说什么。 过去这么长时间,夏涵依旧没能吸收丹渣的药力,陈然意识到,她真的要死了,连自己也无力回天。 即便是张家的逆命神针,也没用了。 因为逆命神针,需要人还有生气。 可夏涵现在生机全无,体內血气衰弱到连脉象都无法支撑,银针扎进她身体穴道里,都感受不到一点阻碍。 这就是没有生气的表现。 对这样的人,逆命神针也没用。 她几乎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连陈然都不知道,她为何还能说话。 他还想劝导夏涵来著,忽然觉得没必要了。 “怎么不能?你想跟我在一起,那咱们就在一起。” 陈然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却止不住酸楚。 夏涵才来他家一个多月,要说他真的把夏涵当成和陈可可一样的妹妹,確实有些违心,但陈然一直都是往这个方向去想的。 並且也一直以对待陈可可的標准来对待她。 这个丫头命太苦了,陈然也过过苦日子,所以每当面对同样命苦的人,不免同情心泛滥。 最开始帮她是同情,后来是將其当成自己妹妹看待,再后来,因她的关係,得到了姓周的给的好处,还有些感激和愧疚。 感激是託了她的福,愧疚,则是自己所得的机缘,原本该是属於夏涵的。 陈然对夏涵,可以说什么感情都有点,唯独没有喜欢。 可奈何,对方喜欢他,看样子还情根深种。 自己真的有这么强的魅力? 陈然是真没想明白,或许是她太缺乏关爱了吧。 自己只是恰巧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了她。 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去纠结缘由了。 “真的吗?” 听了陈然的话,夏涵一脸惊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 “我说的不是简单的在一起,是,是男女朋友的那种。” 夏涵一脸希翼的看著陈然,还有些害怕,怕陈然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陈然心里五味杂陈,都这个时候了,她一点不担心性命,还担心话没说明白,当不了自己的女朋友。 陈然是既觉得好笑,又觉得悲凉。 为什么不早点答应她呢? 其实她提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就是你说的那种。” 他点了点头。 “真的?” 夏涵声音大了几分,脸上也显露出激动之色。 陈然再次点头:“我都答应你了还能是假的吗。” “你不反悔?”夏涵担心的问道。 陈然只觉无语。 都这个时候了,我要是反悔我还是个人吗? 陈然救不了夏涵,只想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满足她小小的愿望,当然不会反悔。 “无论如何都不反悔吗?”夏涵继续问道。 “无论如何。” 陈然语气坚定的点了点头。 “陈然哥哥,你真好。” 夏涵抱紧了陈然。 陈然想问问她还有没有別的遗愿,或者还有没有什么话想跟別人说的,还没问,突然听夏涵说了声对不起。 “什么?” 陈然以为自己听错了。 “对不起陈然哥哥,我骗了你。” 夏涵又说了一句,陈然確定没听错。 骗了我? 陈然一脸奇怪的看著她,不明白自己哪里受骗了:“你不喜欢我?” “我没事。” 夏涵抬起头来,声音怯怯的说道。 “没事?哪里没事?”陈然有些茫然。 “哪里都没事。” 夏涵说著,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陈然傻眼了。 “你这......” 夏涵的状態连躺在自己怀里都虚弱无比,怎么还能站得起来! 可她就是站起来了! 而且好像是怕陈然不信似的,还在陈然面前转了个圈。 “陈然哥哥,我真的没事。” 她不仅在陈然面前转了个圈,身体皸裂的皮肤竟全部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了起来。 几个眨眼的工夫,便恢復如初,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伤口。 同时,之前因为血气衰弱而苍白的脸和皮肤,也快速变得红润。 陈然瞪大眼睛,表情像是见鬼了一样。 夏涵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有这种能力? 不对! 陈然感觉到她身体出现这些变化的时候,明显有一股能量波动。 “陈然哥哥,对不起,我刚才......” 夏涵还要道歉,只见陈然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有脉象了! 而且是很强的脉象,再一查血气,哪里还有半分衰弱的样子? 分明十分充盈,而且其中还蕴藏著一股很强的力量! 似乎是从她丹田之处发出来的。 陈然以一股內力探查,果然在其丹田处,发现了一团能量。 跟自己丹田处的能量差不多。 这是內丹? 陈然骇然的看著夏涵,不明白普普通通的夏涵,怎么一下子有內丹了? 而且这內丹,还让他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难道这是段之平的內丹? 他体內的另外一半?进了夏涵的身体? 怎么会呢! 夏涵身上原本一点內力都没有,怎么会吸收到这颗內丹? 陈然不明白,忽的,他想起来,先前那条小蛇要吞这颗內丹来著,可现在內丹还在,小蛇呢? 陈然到处看了看,问夏涵有没有察觉到那条小蛇。 “在这里。” 见陈然问起,夏涵摊开右手手掌,只见原本什么都没有的手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红色的小小蛇头。 没等陈然说话,夏涵又摊开左手手掌,只见右手上小蛇消失的同时,出现在了左手手掌上。 而且跟在右手手掌一样,都是身体的另一半在夏涵的体內,只冒出来一半。 陈然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 若非亲眼所见,他真的很难相信这一切。 然而面对这个问题,夏涵只是摇了摇头,说她也不知道。 “不知道?” 陈然一脸怀疑。 “我真的不知道,刚才那个人炸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夏涵无辜的道。 “所以现在这条蛇是还在你体內?”陈然担忧的问道。 这条蛇並非善类,要是一直躲在夏涵体內,可不是什么好事。 可听了他这话,夏涵却摇了摇头。 “好像不是在我体內这么简单,它好像......好像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什么?”陈然眉头大皱。 夏涵再次点头:“它刚开始从我手臂上钻进去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它在我体內游走,我很难受,根本控制不了它,可现在不一样了,它好像融进了我的血液里,我一点都不难受,而且还可以隨心所欲的控制。” 夏涵说著,似乎是为了让陈然相信,还控制著小蛇变长了许多,爬到陈然的身上。 融进了夏涵的血液里? 陈然难以置信。 “那刚才?” “刚才我没事,只是身上的血都跑到这个位置去了,缩成了一团。” 夏涵说著,指了指自己腹部,就是丹田的位置。 血跑到了丹田里? 有这种事? 陈然没感受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夏涵眼前的样子,不仅一点事没有,状態还极好。 而且身上隱隱还散发出一股气势,虽然比不上自己,但也挺强的了,感觉上和化劲中期的陆青竹差不多。 所以,刚才那场爆炸,不仅让夏涵成了化劲中期的內家高手,还有了內丹? 至於小蛇...... 陈然也不知道小蛇是怎么回事。 “你確定它在你体內没有任何异样?” 他再次问道。 “確定,而且我都感受不到它的存在了,只是能感受到自己血液的存在。”夏涵茫然的说道,又问陈然为什么。 为什么? 陈然哪里说得上来为什么。 只是想起段之平临死时说的那番话,推断小蛇可能是被段之平的自爆打的神魂俱散,没了神智,机缘巧合下和夏涵的血液融为一体了。 “是这样吗?” 夏涵什么都不懂,只觉得新奇。 “应该是,只要没有异样就好。”陈然庆幸道。 “不仅没什么异样,感觉还挺舒服的,刚才我皮肤都裂开了也一点不疼。” 夏涵自顾自说著,又尝试將小蛇召唤出来。 “不疼?” 陈然忽的想起来刚才的事,脸色一变:“所以你刚才是骗我的?你早就知道自己没事?” 听到质问,夏涵也神色一怔,顿时心虚起来。 “对不起,陈然哥哥。” 还真是骗自己的? 陈然一脸无语。 “其实我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事,只是,只是没说,你別怪我。”夏涵怯懦的说道。 看到她无辜的眼神,陈然嘴巴动了动,最后只是嘆口气:“算了,没事就好。” 就算被骗,可这不就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见陈然不怪她,夏涵神色一喜,接著问道:“那刚才,你说的话算数吗?” 陈然一愣。 “我......” “陈先生!” 他正要说话,远处忽然传来喊声,听著像车有志的,看样子雾气消散后,山脚下的人找上来了。 第五百二十四章 忠犬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四章 忠犬 “要不说陈兄弟你本事呢,连养的狗都跟別人的不一样,我们这么多人还没你这条狗厉害!” 站在陈然面前,看著正在接受陈然治疗的受伤倒地的旺財,刘元语气唏嘘。 得知陈然妹妹被人绑架,他第一时间就组织人手,亲自带人赶来帮忙,结果被浓雾拦在山下。 即便林建雄等人告诉他陈然让他们在山下等待,他担心陈然孤掌难鸣,还是尝试著带人上来帮忙,结果在半山腰上被一群毒蛇拦住,不仅没上来,还有人被咬伤了。 最后还是陈然把敌人解决,浓雾散去,毒蛇退走,他们才得以上山。 若是没別人上来也就罢了,偏偏陈然家的狗上来了,而且据陈然所说,还帮了他大忙。 这一对比,可不是这么多人都比不过一条狗吗。 在他身后的周孝奇林建雄等人面面相覷,都觉脸上无光。 “你没说错,我这条狗啊,还真跟別的狗不一样,有灵性的,不过你们就別跟它比了,还应该庆幸没像它一样上来,不然这会儿身上的伤,绝不会比它轻多少。” 陈然安慰著刘元等人,也不免有些唏嘘。 当初给旺財吃延寿丹,只是想著拿它做个实验来著,毕竟第一次炼丹,他怕直接给人吃会吃死人,旺財得以脱胎换骨,纯粹是陈然无心插柳。 之后收养它,也只是不想自己的延寿丹浪费,加上陈可可极力要求。 哪里想到它竟然如此忠心,不仅偷偷跟上山来,在关键时刻救了夏涵,还一直拖著那条巨型蜈蚣。 陈然倒是不怕这条蜈蚣,可有段之平拖著,根本无暇对付,夏涵之前只是普通人,若非旺財抵挡蜈蚣,只怕早就出事了。 只是眼下,夏涵没事,旺財受伤却极为严重,陈然之前只顾著救夏涵去了,没来得及给它检查,现在才发现,旺財不仅骨折了两条腿,连肋骨都断了好几条,身上的伤口还有剧毒。 还好他刚才顺手给了对方一点吊命的丹渣,不然这一会儿的工夫,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可即便眼下没死,受的这些伤却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復,而且就算恢復,恐怕也会留下严重后遗症。 “陈然哥哥,把这个给旺財吃下去吧。” 陈然正在治疗,穿著陈然外套的夏涵走了过来,手里拿著一颗珠子。 夏涵的短袖早就被炸得衣不蔽体,陈然虽然也差不多,但他的外套就算被炸烂了也还能遮身,刘元等人过来的时候,他便脱下自己的外套穿在对方身上,防止走光。 夏涵手里拿的珠子不是別物,正是段之平向他討要的王蛊舍利。 段之平原想將血珀凝脂和王蛊舍利一同炼化来著,但並未得逞,血珀凝脂进了夏涵身体,这颗王蛊舍利还近乎完好,只是刚才被爆炸崩飞了,陈然一时没想起来。 “这玩意儿有用?” 陈然疑惑的看著夏涵。 只见夏涵点了点头。 陈然忽的想起之前旺財一直对王蛊舍利感兴趣来著。 陈然之前不知为何,可段之平说过,这东西乃是由妖物的內丹所炼,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別说之前感兴趣,就是现在,它都奄奄一息了,在夏涵拿来王蛊舍利的时候,眼睛还直勾勾的看著呢,一副十分渴望的样子。 面对陈然询问,夏涵点了点头。 陈然这才发现,夏涵的眼睛也在王蛊舍利上,眼中也有一股欲望,一边跟陈然说话,还衝王蛊舍利咽口水。 眼看刘元等人走到一边查探巨型蜈蚣尸体去了,陈然小声问道:“你也很想要这东西?” 夏涵先是点了点头,隨即表情疑惑的道:“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特別想吃掉它的衝动,感觉只要把这东西吃了,身体就会很舒坦。” 陈然神色诧异,有些难以置信。 隨即想起来,小蛇破壳而出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去吞这颗王蛊舍利。 可见王蛊舍利对其有极大诱惑。 难道夏涵有这种衝动,是受那条小蛇的影响? 小蛇虽然没了神智,可好像还有本能。 而这本能,现在也成了夏涵的本能。 “虽然很想吃,但我忍得住,旺財比我更需要它。” 陈然还在琢磨,夏涵又说了起来,接著將王蛊舍利递到旺財嘴边,旺財很渴望王蛊舍利,但面对夏涵递过来的时候,竟然没吃,而是看著陈然。 好像在徵求陈然的意见。 说来也奇怪,旺財自从进了陈然家,陈然除了偶尔摸摸它,平时都没管过它,反而是陈可可和夏涵经常跟它玩,还餵它吃东西,可陈然说话,就是比她俩说话好使,如果几人一起下达不同命令,它只听陈然的。 眼下也是。 陈然冲它点了点头,旺財得到准允,这才迫不及待一口把王蛊舍利吃了下去。 王蛊舍利除了在段之平手上释放出来过能量外,不管是之前还是刚才拿在夏涵手上都没什么动静,就跟一颗普通石头差不多。 可就在旺財吃下去后,陈然忽的感觉到旺財身上有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虽然只出现了一会儿,他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 陈然以內力探查,发现一股力量在旺財体內游走,而旺財的伤势,在这股力量游走下,竟开始缓慢恢復起来。 这颗王蛊舍利果然不简单。 也是,若是简单,那个段之平也不会大老远的来找了。 “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长的蜈蚣,这他妈是蜈蚣吗,这是蜈蚣精吧。” 陈然给狗治伤,刘元也不打扰他,在其他警察忙著给炸得四分五裂的段之平收尸之际,兀自观察起了那条大得惊人的蜈蚣。 何止他没见过这么大的蜈蚣,林建雄,周孝奇等人谁又见过? 无一不嘖嘖称奇。 即便他们已经从陈然口中知道敌人不一般,可毕竟没亲眼见到敌人手段。 到底不一般到哪种程度,他们心里没数。 眼下虽然没看到敌人,但只凭这条蜈蚣,也能猜想个八九不离十了。 再一联想到陈然刚才说他们该庆幸没上来,不然比狗伤得还重,心头也有些后怕。 好在最坏的事情並没有发生。 他们商量著该如何处理这条蜈蚣。 这么大的玩意儿,任由其留在山上可不行,这山虽然平时少有人来,可毕竟不是什么禁地,万一哪天有人来,还不把人嚇坏了? 嚇坏一个人还是小事,就怕被更多的老百姓知道,惹出乱子。 “先带回去吧。” 刘元一声令下,立马有人要把蜈蚣抬起来,陈然却走过来说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扔到旁边水坑里就行。 “直接扔这里头?” 看著並不深的水坑,刘元有些奇怪,觉得不太妥当,陈然却没等他同意,走上前一脚就给蜈蚣踹了进去。 少说两三百斤的蜈蚣,在陈然脚下就像个皮球一样,一下子便被踹进水坑里。 刘元正想说陈然太不讲究,这玩意儿就算在水坑里也污染环境,话还没出口,只听“滋滋”的声音响起,隨著一阵白烟冒出,蜈蚣的尸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起来。 眾人都是一惊。 没等他们问,陈然便说了这化尸水的原理。 接著让人把段之平的尸体也给扔进去。 “这些东西你带回去也不好处理,正好一股脑儿就解决了,等会儿让人把水坑填了便是。” 段之平隨身带著的东西陈然已经让人收起来了,至於尸体,四分五裂的带著反而膈应人,不如直接在山上就处理了。 警方若是要留证,可以拍照。 得知化尸水这么厉害,刘元也不再坚持,让人照陈然说的做。 等处理完蜈蚣和段之平的尸体,將水坑填了之后,眾人才一起下山。 第五百二十五章 隱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五章 隱忧 “夏涵!” 刚到家门口,得知夏涵平安无事,早在家里等待的陈可可和陈宽夫妇第一时间便冲了过来。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嚇死我了!” 陈可可紧紧抱住夏涵,喜极而泣。 “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夏涵歉意的冲家人说道。 “你这孩子啊,差点命都没了还不好意思,又不是你故意的,都是那个坏蛋的错!” 田丽一直担心陈然和夏涵,如今看到两人都安然无恙回到家,也高兴得直掉泪。 “那个人要抓的是我,你干嘛冒充我啊!你真是的,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段之平要抓的是陈可可,夏涵为了保护她,冒充了陈可可,陈可可心里虽然感动,却难免自责。 也就是夏涵没事,要是出事,她这辈子都会很难受。 “好了,既然没事,就別再纠结这些问题了,让她先洗个澡吧。” 夏涵虽然穿著陈然的衣服,还是灰头土脸,一身脏兮兮的。 听了陈然的话,陈可可也反应过来,让夏涵赶紧去洗澡。 夏涵离开后,她又追问陈然怎么救的人,以及绑架犯怎么样了。 陈然怕嚇著家人,並没有如实说,只说有警察协助,以及旺財及时出现咬住了敌人,很轻鬆就把人给救下了。 之所以灰头土脸,是那人搞了个土製炸药,最后爆炸了。 即便已经如此简化,陈可可和陈宽夫妇还是被嚇得不轻,毕竟土製炸药什么的在他们看来依旧很危险,一不小心就会要人命的。 “还好吧,我们都没受什么伤,他自己被炸死了,也算自食恶果。” 陈然受了伤,但回来路上他换上了一件警服,遮住了伤口。 关於段之平的一切,他已经提前跟警察打过招呼,让他们不要往外说。 有刘元和林建雄车有志等人约束,警察们自然是不会的。 夏涵这边,陈然也做了交代,那些稀奇古怪的事,即便是陈可可也不能知道。 连个土製炸药都接受不了,要是知道敌人的真实情况,还不得嚇得整晚整晚睡不著? 由於大家口径统一,家人虽然一阵后怕,好在並未起疑,只是庆幸没事。 “我说旺財跑哪里去了,原来竟是跟你们一起去救人了。” 看著受伤颇重,被用担架抬回来的旺財,陈可可抹起了眼泪。 陈然赶忙说它伤得不严重,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就说这条狗是有灵性的,真乖。”陈宽也讚赏著旺財。 田丽原本还担心旺財成精,会对家里造成不好的影响,得知它主动跟去救人,还立了大功,立马打消以前的怀疑,当即决定,以后每顿都给旺財加肉。 夏涵下午被抓,凌晨就被救回来,算是有惊无险,一家人皆大欢喜。 林建雄车有志等人见没事了,连安抚工作也不用他们做,便陆陆续续的离开。 “刘局把这件事如实上报就行,蜀省那边刚经歷过气血饮的案子,接受能力应该比以前大得多,何况这也算是气血饮案的遗留,这个人虽然不是蛊神道的,却跟蛊神道大有关联,算是衝著报復来的。” 送別刘元的时候,陈然让他將事情如实上报。 这段时间,整个蜀省,再没有比气血饮更大的案子,陈然侦破此案,刘元也是知情的。 对陈然的能力,他是由衷的佩服,听了陈然的交代,他先是点了点头,接著皱眉思量片刻,问既然是报復,会不会还有別的人来。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道:“短期內应该是没有了。” 这个段之平实力可谓非常强,不仅强过陈然此前遇到的所有蛊神道弟子,连曾附身王蛊的神蛊道人,也不及他。 若非他自己太过贪心,露出许多破绽,今晚陈然能否平安归来,还真不好说。 陈然想来,这种高手只怕在蛊神道也极为厉害,即便他所提及的巫灵道比蛊神道强,也绝不会有太多。 眼下刚折损一个如此厉害的人物,不管是蛊神道还是巫灵道,短期內应该不会派出第二个。 不过也只是短期,时间一长,他就不敢保证了。 念及此,陈然的眉头微微皱起。 以前的敌人也有强大的,可毕竟没牵扯到他家人,他无需顾虑,如今家人已经被敌人盯上,情况就变得不同了。 有一个人来,难保不会有第二,或者第三个。 有一说一,这个段之平还算讲究的,没有殃及无辜,抓夏涵还是因为陈然不在家。 可段之平讲究,之后的人是不是也这么讲究就不好说了。 何况连这么讲究的段之平,在没找到他的时候都还抓了夏涵呢,难保以后的情况不会更坏。 敌在暗我在明,要说陈然不担心是假的。 看到陈然皱眉,刘元知道他已经顾虑到了自己的话。 又道:“陈兄弟一身本事,立的功劳越来越多,事业也蒸蒸日上,可喜可贺,可你毕竟不是独来独往,孑然一身,家人的安危是不得不考虑的。 以你的身份,完全可以將你家人安排到市委家属院,在里面住著,怎么都要安全些,切不可因为一时疏忽,酿成追悔莫及的大错。” 刘元是警察出身,过去十几年都在跟罪犯打交道,知道这些人是没什么底线的,更清楚保护家人的重要性,不说別人,他的家人,就起码被威胁过十次以上。 也是和陈然关係好,加上陈然又遇上这件事了,才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让陈然早做提防。 以陈然的身份,以及他所对付的敌人的特殊性,別说市委家属院,就是省委家属院,也能住进去,就看他想不想安排罢了。 事发突然,陈然暂时还没想好。 “你好好考虑一下,这段时间我会让车有志加强两河镇的治安,严查生面孔,再从市里调两队人来每天巡逻,做好防范工作。” 要不说是老朋友呢,在刘元的权力范围內,他这样做已经很为陈然著想了。 “谢谢。” 陈然由衷道谢。 “举手之劳而已,走了。” 刘元说完,开车离开了。 送走所有人,陈然转身进屋,想起刚才和刘元的谈话,不免心事重重起来。 第五百二十六章 得偿所愿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六章 得偿所愿 陈然和夏涵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凌晨。 洗完澡,家人都睡下了,陈然躡手躡脚的上楼,轻轻推开门,听到夏涵那边没动静,心里刚要鬆口气,谁知门一推开,竟看到夏涵在他屋子里坐著! 他心头一突,整个人都嚇了一激灵。 “陈然哥哥。” 夏涵笑吟吟的看著陈然,陈然僵硬的脸上也挤出一丝笑容。 “我不是听到可可说要你跟她睡吗,怎么......” “我说我累了,想一个人睡。” “哦。” 陈然恍然大悟。 陈可可先前的话他听到了,其实夏涵的话他也听到了,要不然也不会小心翼翼的上楼,只是没想到,对方竟没去睡觉,而是跑到了他的屋子里。 她穿著一件大號的t恤,露著两条洁白无瑕的大长腿,坐在陈然屋里的椅子上,更显修长,十分诱人。 陈然不敢多看。 “很晚了,回去睡觉吧。” 陈然拿纸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髮,爭取不看夏涵。 可夏涵並没有离开的打算。 “陈然哥哥,你打算一直都不回答我的问题吗?” 听到这话,陈然一怔,心里著实五味杂陈。 先前刘元等人来得恰巧,他没有回答夏涵的问题,不过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他不回答,夏涵显然不会甘心,不然也不能再遭遇如此危险的事后,不第一时间跟好闺蜜陈可可谈心,专门跑到他房间里来。 “陈然哥哥,你先前说的话算数吗?” 夏涵再次问道。 “先前......夏涵,其实先前的情况比较突然,加上当时我又著急,有些话没考虑......” 陈然话没说完,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看到夏涵双目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 陈然心里一慌。 “你別哭啊。” “所以,你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是吗,你根本不喜欢我,你只是可怜我,你以为我要死了,就算答应也没什么......” 夏涵直勾勾的看著陈然,伤心的说著。 声音变得越发哽咽。 “没有的事儿!” 夏涵这样,让陈然都有了负罪感,先前才说过的话,转头就不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太绝情了? 夏涵对他的喜欢,他已经感受到了。 说实话,他还挺感动的。 他也不想这么绝情,但先前的情况確实不同,先前他確实以为夏涵大限將至,只想著满足她的愿望去了,有些事儿还没说明白呢。 “陈然哥哥,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哪怕只是小小的一点点喜欢,都没有?” 看到陈然脸上的纠结,夏涵失落的问道。 虽然还没得到答案,声音已然带了一丝绝望。 陈然听出来了,本来想狠狠心说是的,可话到嘴边,不敢说了。 他想起来夏涵在山上说的那番话厌世的话,怕再刺激到她。 何况真要说內心深处的想法,他对夏涵倒也不是说完全一点意思都没有。 毕竟他是个正常男人,夏涵並不是他妹妹,她那么漂亮,身材也好,腿也长,还白...... 陈然偶尔还是会想入非非一下的。 “倒也不是一点喜欢都没有,只是......” 陈然的话让夏涵面色一喜,仿佛又看到了希望。 “只是什么?” 她急忙问道。 “只是我有女朋友了。” 陈然不是不给夏涵机会,而是觉得自己必须要有所坚持,哪怕並没有跟赵书媛正式確定关係,也从来没有在家人面前说过有女朋友的事,在面对诱惑的时候,还是不能藏著掖著。 “她叫赵书媛,是我以前的房东,她......” “我不在乎!” 陈然还想著描述一下自己和赵书媛的感情,来让夏涵知难而退,谁知话没说完,夏涵的话直接让他傻了眼。 她不在乎? 她就怔了一下,前后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就想清楚了? “夏涵,你听清楚我说什么了吗?” 陈然问道。 “我听清楚了,但是我不在乎!陈然哥哥,我从来没想过要独自占有你,也没想过要得到你全部的爱,你那么优秀,身边肯定也有很多优秀的女孩子,我知道我跟她们比不了,我只想你有一点点喜欢我就行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陈然神色一僵,对这番话,只觉难以置信。 他有些茫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正要说话来著,只见夏涵突然扑过来,踮起脚尖,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巴。 该说不说,她比陈然胆子大多了,陈然顶多也只是想入非非一下,她却想做就做。 如果是以前,陈然肯定想也不想就推开她,可现在......他伸出手来,却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到夏涵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她真的那么喜欢自己吗? 喜欢到了乃至卑微的地步? 陈然本想用自己有女朋友这个藉口来拒绝夏涵,可夏涵连这也不在乎,他不知道该如何拒绝了,也怕拒绝之后,会让她彻底对这个世界失去希望。 罢了。 陈然手停顿了一会儿,没有推开夏涵,反而抱住了她。 夏涵吻上来的那一刻,就做好了被陈然推开的准备,可她竟然没被推开,她意识到了陈然情绪的变化,感觉到陈然环抱著她,眼睛猛然睁大,难以置信的同时,还充满了惊喜。 他终於接受我了? 夏涵惊喜莫名,也紧紧抱著陈然,將整个身体依託在他怀中,更加忘情。 两人的纠葛持续了一会儿,就在夏涵眼神迷离,身体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想和陈然融为一体的时候,陈然总算在理智的催促下,將嘴巴移开。 “陈然哥哥,你终於肯接受我了?” 夏涵含情脉脉的看著陈然,一脸回味的舔了舔自己嘴角的口水。 陈然还有些不適应,但终究是没再摇头了。 都到这份儿上了,说不接受还是人吗? “夏涵,你要知道,我刚才的话不是推脱,是真的。” 陈然看著夏涵的眼睛道。 他怕对方以为他在说谎,没当回事。 谁知夏涵却笑道:“我知道,所以我说的,也是真的,陈然哥哥,我根本不在乎那些,我甚至都不在乎你有多少,只要你不丟下我,就够了。” 陈然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些无奈,有些感慨,也有些动情,他忽然抬手抚了抚夏涵耳边凌乱的髮丝,嘆口气道:“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女孩子,还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你喜不喜欢她,这谁挡得住? 人心都是肉长的啊,陈然也不例外。 听到陈然的话,夏涵狡黠一笑,眼里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落寞,有的,只是欣喜。 终於得偿所愿的她,如何能不欣喜呢? 原来梦想並没有那么遥不可及,真的会成真! 她激动无比。 以前的她,觉得许多事情都没有意义,可现在不同了,她发现,身边的一切,都很有意义! 第五百二十七章 因祸得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七章 因祸得福 许是刚才还不尽兴,她看了看陈然,又踮起脚要亲他。 这次却被陈然躲开。 夏涵神情失措,茫然的看著陈然,眼里满是疑惑。 陈然哥哥不喜欢? 难道是自己刚才哪里做得不好? 或许是我没经验。 她有些惊慌,好在陈然解释起来:“夏涵,这才第一天呢,差不多行了,凡事要有个度,过犹不及嘛,不然就是对你不负责。” 听到陈然这么说,夏涵这才鬆口气,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心急了,红著脸“哦”了一声。 同时又不由感慨,陈然哥哥真好,换了其他男人,只怕早就猴急的不行,他却还想著对自己负责,点到即止。 陈然也不是非要装正人君子,实在是夏涵这阵仗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就刚才那一会儿,脑子里都忍不住的冒出了许多念头。 再纠缠下去还得了? 就算答应了跟她在一起,有些事情都还远不是时候。 毕竟赵书媛的事,夏涵是不在乎,可他在乎啊,而且赵书媛肯定也在乎,所以还是早点控制住比较好。 在陈然的坐怀不乱之下,夏涵也冷静下来,询问陈然的伤势。 陈然受的本就是皮外伤,之前都没什么大碍,眼下更是无虞了。 相比自己身上的伤,他更想知道夏涵是怎么回事,再次检查她的身体,发现那颗內丹还在,她真的有了化劲中期的內力。 而且她这化劲中期的內力还挺强的,给人的感觉是化劲中期,可用出来,威力明显更大。 不仅是她,连陈然自己,吸收了段之平大部分內丹之后,境界也明显提高了一个档次,达到了外劲中期。 而內力用出来的时候,则比外劲中期更加强横。 或许这就是內丹的独特之处吧。 从姓周的给的小册子上,陈然就知道內丹比外丹更难提升实力,但相应的,同境界下,內丹比外丹实力要更强! 现在的陈然,无论在境界还是实力上,都比以前更强了。 原以为是场生死危机,没想到不仅化险为夷,还意外有了內丹,也算是因祸得福,更重要的是,夏涵也成了有內丹的內家高手。 虽然陈然並不想让家人捲入自己与敌人的恩怨中,但她有此机缘,也是好事,至少不用担心她以后会受人欺负了。 实力堪比化劲大成的內丹派高手,就是蛊神道都没几个,一般人还真欺负不了她。 只是关於內力修炼方面的事,她还一窍不通。 陈然不得不给她讲解一番。 “想不到你竟然一遍就会了。” 陈然把自己修炼的来自陆南君的內丹修炼功法交给夏涵,並指导她练习,原以为她从未接触过內功,需要点时间才能適应,没想到她竟然一遍就会了,谈不上多熟练,但也没出任何岔子。 这难免让陈然感到惊讶,毕竟连他第一次修炼这套功法,都是花了点时间才学会的。 “是陈然哥哥教得好。” 夏涵毫不吝嗇的恭维陈然,眼中满是小星星。 陈然蹙了蹙眉,不是不適应对方的眼神,而是想到了別的事。 “跟我教的没有关係,是你很有天赋。” 陈然嘴上说得隨意,心里却极为纳闷儿。 夏涵不仅学得快,连內力运行速度都很快,还跟別人不一样。 陈然的內力是独立在体內运行的,还需要调动才能运行,她却不同,她的內力是和血液一起运行的,就好像,血液就是她的內力。 因为人的血液一直在流转,所以她的內力根本不需要额外调动,就一直都在运行。 这种情况,陈然可从未遇到过,至少他自己不是,他所遇到的內家高手,也没有这样的。 夏涵还是第一个。 这是她的天赋? 陈然也不知道。 但在他想来,只怕跟血珀凝脂脱不开关係。 毕竟血珀凝脂现在成了她血液的一部分了。 因为內力隨著血液运行,所以她的內丹也很奇怪,刚在她体內的时候还是一团白光,从山上下来到现在没多久的工夫,就变成红色了。 而陈然的,则是变成了紫色。 不过他之所以变成紫色,是因为先灵之气足够多,而先灵之气就是紫色的。 但夏涵这情况,他就不清楚了。 夏涵眼下看著情况非常好,一点问题没有,可血珀凝脂融进她的血液,到底是福是祸,陈然也不知道。 毕竟他接触修炼,满打满算都还没半年工夫,而且全靠自己摸索,没人教他,很多东西他其实也不懂。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事的时候就多练功,有什么不懂的,隨时可以问我。” 陈然担心血珀凝脂会给夏涵造成影响,便让夏涵勤加修炼,想著只要她实力够强,就算有什么意外,解决起来也要容易些。 “陈然哥哥,你在外面做事,像今天那样的敌人是不是有很多?” 听完陈然所说內家功夫,內丹外丹等话题,夏涵对这个世界的另一面,已经有了一些了解,忽然问起来。 “我的敌人確实不少,但像今天这样厉害的,並不多,你不用害怕。” 夏涵摇了摇头:“我不害怕,陈然哥哥的敌人,也是我的敌人,我一定会努力练功的,我要帮哥哥你对付他们。” 夏涵总算知道陈然早出晚归,动不动就几天不著家,在外面面对的都是什么了。 这么危险,他却从来没说过,回家只是关心家人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缺不缺钱,却没有人关心过他。 她很心疼,决心要帮陈然。 这话让陈然有点感动,不过他並不希望夏涵这么做,他现在就是担心家人的安危呢,哪会让夏涵帮自己对付敌人? “用不著想这么多,你好好修炼就行了,平平安安的最好。” 陈然揉了揉夏涵的脸颊,本想跟她告个別,让她回屋去,谁知她顺势又扑到了自己怀里来。 “陈然哥哥,我今晚能不能留在这里?” 夏涵好似知道陈然要打发她走似的,以哀求的眼神看著他。 “我不是说了吗,要有个度。” 还有两三个小时才天亮。 光顾著亲嘴儿,还不得把嘴给亲肿了? 陈然还打算修炼来著。 陈然的话,让夏涵红了脸。 “我知道,但我不是......不是想那样,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她委屈的说道。 “可我要修炼啊,待在一起也说不了话。” “我也可以修炼啊,正好一起修炼。” “万一早上......” “天一亮我就过去,绝不会让他们知道的,好不好?” 陈然还没说完,夏涵就乞求起来,她真的很想跟陈然待在一起。 见她满目哀求,可怜兮兮的样子,陈然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都是修炼,在哪里也无妨了。 第五百二十八章 好事不断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八章 好事不断 陈然以为自己和夏涵都有內丹已然是万幸,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第二天早上,他跑去检查旺財的伤势,没想到刚到楼下,就看到旺財活蹦乱跳,跟头天晚上奄奄一息的样子截然不同。 这哪像是有伤的样子? 蹲下身一看,发现它的伤竟全好了! 不仅如此,连身上的气息都变得不同,隱隱有股气势縈绕在身边。 这种感觉,分明不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狗。 跟陈然曾经见过的血蟒和王蛊都有些相似! 可它们都是妖物。 想到那颗王蛊舍利乃是妖物內丹炼成,陈然不由猜想,难道旺財吃下去后,也成妖了? 他仔细检查,发现旺財体內果然多出了一个奇怪的能团,这是內丹。 虽然很小,可陈然没搞错。 这就是一颗內丹。 旺財也有內丹了? 不对,它不是人,这应该是妖丹! 多半是吃了王蛊舍利的缘故。 而且力量还不低,竟比夏涵还强! 陈然推测,这股力量多半达到了化劲大成,不由暗暗心惊,同时也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的狗成了化劲大成的妖物了,那还是自己的狗吗? 或者说,它还甘心当一条狗吗? “呜呜!” 陈然打量旺財的时候,旺財一边发出呜呜的叫声,一边亲昵的用头蹭著陈然的膝盖和小腿。 来回蹭,看起来,对陈然十分依赖。 “陈然哥哥,照你这么说,这是好事吧?” 夏涵跟陈然一起下的楼,如今的她也察觉到了旺財的不同,听了陈然的解释,不由感到惊喜。 她正觉得自己境界低微,帮不上陈然什么忙,得知旺財实力比她还强,自然高兴,觉得是好事。 “不是,你们怎么起这么早啊?” 陈可可打著哈欠出来,原以为陈然和夏涵还在睡觉,没想到已经起来了,不由诧异。 接著,她看到了围著陈然打转的旺財。 “哇,昨晚上还伤得那么重,今天就能活蹦乱跳了?这恢復能力有点太强了吧。” 见旺財身上的伤好了许多,陈可可惊喜的说道。 旺財朝她摇了摇尾巴。 “等著,我去拿小狗饼乾。” 陈可可高兴的说著,跑进屋去了,没一会儿,拿出来一袋专门给旺財买的小零食,站在门口,就远远的朝旺財扔过来。 “接著!” 听到小狗饼乾的时候,旺財就摇头摆尾十分高兴,见东西扔过来,还没落地,一个原地起跳,便稳稳接住。 “好样的!” 陈可可经常以这种方式餵给旺財零食,而旺財也一如既往的都是跳起来吃。 她並没有意识到旺財有什么异样,以为还跟之前一样。 吃下一块,旺財叫了一声,等著第二块。 陈可可又丟第二块,它跳得更高。 “它不是受伤了吗,怎么感觉这状態比没受伤之前还好啊,以前都没跳这么高。” 陈可可奇怪的说道,第三次连扔了两块饼乾,全都在半空中就被旺財接住,她更加惊讶。 “还真是,它这状態真比以前还好!” 接著,她又扔了三块出来。 依旧被旺財稳稳接住。 陈可可越发惊讶,扔了四块...... “好了,它还受著伤呢。” 眼看陈可可越发来劲儿,手里抓了一大把要扔,陈然急忙打住。 以旺財现在的能力,別说这一大把了,就是一包全扔出来,它也能一块不落的吃下去。 可这也太离谱了。 他看著不算什么,可別人看著会咋想? “它是受著伤,可它这精神状態和身体素质比没受伤还好得多呢,来,旺財,再接一次!” 餵狗吃东西不是什么原则问题,陈可可显然没打算听陈然的,將手中的饼乾都扔了出来,原想看旺財再表演一次空中接物,没想到她不听陈然的,旺財竟然听了。 陈然明明没给它下达任何命令,可它好像完全能领会陈然的意思一般,这次竟一动也没动,只是冲陈可可摇了摇尾巴,等饼乾落地后,才凑上去吃。 “嘿!” 见旺財这次不跳起来了,陈可可大感奇怪。 “怎么不跳了?” 陈然也挑了挑眉,没想到旺財竟然能懂自己的意思。 “都说它受了伤,还能一直跳啊,差不多得了。”他再次冲陈可可摆了摆手,要她消停点。 陈可可不知道旺財比以前聪明了许多,还以为真是伤没好,当即打消了再看表演的念头。 “算了,等它伤好再训练它。” 说完,她把手里的饼乾给了夏涵,进屋洗漱去了。 等陈可可走后,陈然从夏涵手里接过饼乾,全给扔了出去,果然跟他猜的一样,旺財全给接住了。 夏涵捂嘴一笑:“可可要是看到,还不给气坏了。” 陈然摇了摇头:“放心,她看不到的。” 说完,他蹲下身摸了摸旺財的头。 原还担心旺財有了妖丹后,是不是就变妖了,可能不再听他和家人的指挥,现在看来,似乎並没有。 它虽然成了妖,却还保留了普通狗的习性,知道冲亲近的人摇尾巴,表演才艺取悦他们,最关键的是,它还听话。 这让陈然放心了许多,特意叮嘱旺財以后儘量不要在人前表现得太过特殊。 旺財呜呜两声,似乎是听进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比较平静,陈然有了內丹,境界提升之后,明显觉得现在的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再次尝试炼製培基丹,竟然没有再失败。 而是成功炼製了出来,还不止一颗。 这让他十分兴奋,炼製出培基丹后,他又拿起了陆南君的那柄剑,重新学习之前没能学会的剑气。 確切的说是学会了没能使出来,但现在,他能使出来了! 剑气名为灵觉剑气,搭配著剑法使用威力会更强,但即便没有剑法,也能使用。 攻击距离跟陈然的飞针差不多,但威力却大了好几倍,绝非飞针可比。 这还只是徒手使用,如果搭配剑法,攻击距离不仅更远,威力也会更大。 彻底掌握灵觉剑气,对陈然而言又是一大收穫。 然而他的收穫远不止如此。 他发现了自己体內先灵之气的更多作用。 陈然以前就知道自己的內力分为劲和紫气两个部分,但並不知道紫气名为先灵之气。 这玩意儿不仅对他重要,对別的修士也很重要。 只从那个段之平发现他体內有大量先灵之气,当场就想藉以突破境界便能看出来。 而且不只是对人重要,对物,特別是有灵气的物也十分重要。 第五百二十九章 神奇的先灵之气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二十九章 神奇的先灵之气 陈然早就发现,自己的內力不仅会被人参吸收,还会被黑玉灵髓吸收,甚至血珀凝脂的蛇蛋也会吸收自己的內力。 他以前不明白,但经歷了段之平的事情后明白了。 这些东西之所以要吸收他的內力,就是因为他內力中有许多先灵之气,它们吸收的不是內力,其实是先灵之气。 只是先灵之气和自己內力搅和在一起罢了。 而且这些东西吸收先灵之气后,是会出现变化的。 吸收得少没什么,吸收得越多,变化越大。 蛇蛋吸收后,似乎提前发育,开始破壳而出。 黑玉灵髓吸收之后,原本一年才能產生一滴的神女泪,不到一个小时就能產生一滴。 这还是陈然之前的实验结果。 最近境界提升,力量变强之后,他发现催生一滴还用不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可以產生一滴半。 虽然这一滴半神女泪的產生会消耗掉陈然全部的內力。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但陈然別的东西没有,就內力多! 因为他的內力可以无限补充。 只要异极矿够用,根本没有枯竭的时候! 这就意味著,黑玉灵髓通过吸取陈然的內力,一天可以產生许多神女泪。 除此之外,还有人参吸收陈然內力后,也有极大变化。 药力会增长。 陈然以前不知道先灵之气的存在,虽然早就察觉到人参会吸收他的內力,却从没在意过,也没有持续给它吸,最近通过好几次实验,他基本確定了这一点。 如果將人参的药力以年份来计算的话。 原本一百年的人参,在一次性吸收掉他全部的內力后,可以多出五十年的药力。 也就是一百年的人参变成一百五十年的了。 如果陈然一直补充內力,一直给它吸收的话,一天就能培育出一株千年人参。 这一发现,让陈然可谓大喜过望。 延寿丹是他最早学会炼製的丹药,主要材料就是千年人参,但陈然由於一直没能找到足够的千年人参,所以连给宋冉奶奶治病都拖延到了现在。 最近炼出来,还是靠著汪朝义给的那株,不然指不定还要等多久。 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內力有这个作用,他都不知道炼出多少了! 不过现在知道,倒也不算晚。 而且早知道的话,由於实力不高,培育起来应该也没这么简单。 现在实力虽然也没高到哪里去,总归是比以前强得多了。 当发现自己的內力可以增加人参的药力后,陈然又尝试了其他药材,发现所有的药材都可以用內力来提升药力。 虽然许多年份低的药材,不会主动吸收陈然的內力,但也只是年份低的才不会,但凡年份高一点的,都会主动吸收。 大概百年以上的药材,就具备主动吸收的能力了。 陈然猜测,这可能跟药材的灵性有关。 但凡上百年的药材,都有了一定的灵性。 百年以下的就没有。 但也无妨,虽然百年以下的药材不会主动吸收,但却可以被动接受。 啥意思? 就是陈然可以主动给它输入內力,即便没有灵性,接收起来却跟有灵性的也没什么区別,照样可以增加年份。 这一发现,比陈然实力增长都让他高兴。 因为这意味著,他以后再也不会缺年份高的药材了。 隨时可以自己培育! 虽然培育需要点时间,可隨著境界提升,以后实力变强,培育时间估计也会越来越快! 至於现在,其实也不算慢了。 除了这一发现,陈然还意识到,因为先灵之气的缘故,有了內丹的夏涵和成了妖的旺財似乎对他都十分依赖。 巴不得每天都跟他在一起。 刚开始夏涵缠著他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单纯是自控能力差,陷入爱河无法自拔,才每天都想跟自己亲近来著,可以理解。 但后来,当他发现连旺財都每天缠著他的时候,才意识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用夏涵的话说,只要待在陈然身边,就会很舒服,至於原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旺財虽然说不出来话,但行动也足以证明了。 只要陈然閒著,它一定会第一时间贴上来。 陈然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只能猜测可能是自己体內的先灵之气在影响著他们。 可为什么別的修习內家功夫的人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夏涵却这样呢? 陈然想来想去,將原因归咎到了她体內的血珀凝脂上。 或许正常的练功之人,並不会被自己所吸引,只有妖物会。 血珀凝脂就是妖物。 它虽然没了神智,却还有本能。 夏涵本来就喜欢自己,又受到血珀凝脂本能的影响,所以才这般黏著自己。 好在她跟陈然好像有默契似的,虽然陈然没有特意交代不要让家人知道他们的关係,她却也懂得分寸,或许也是怕好闺蜜兼姐妹的陈可可无法接受,所以从来没在家人面前表现出来过跟陈然有任何亲昵的关係。 白天,特別是在家人面前,从无逾矩的行为。 可一到晚上,家人都睡下的时候,她可就不装了,必是要第一时间找陈然的。 即便找陈然也没做什么,但就是要找他,因为待在他身边很舒服。 陈然白天被狗缠著,晚上被人缠著,刚开始著实有些难受。 后来发现他们在自己身边,內力竟然能得到提升,而且这种提升对自己还没什么影响,並不会像那些药材一样吸收他的內力,他便不排斥了。 反而还很惊喜,仔细观察几次,发现他们確实不会吸自己內力,只是单纯吸收先灵之气,而且还不是从自己体內吸,是吸自己体內逸散出去的那部分。 陈然体內有很多先灵之气,多得要冒出来那种。 对於这些先灵之气,他並不能全部掌控,就算不修炼都会有所逸散,如果修炼,或者吸收异极矿的能量,则会逸散更多。 这些逸散的先灵之气对他没什么用,反正他也吸收不了那么多,可却对夏涵和旺財极为有用。 跟自己一起修炼,比他们独自修炼的效果好太多了。 当发现这一点后,陈然便不再阻止。 有时修炼或者炼丹时,还会主动叫上他们。 对先灵之气作用的发现,对陈然而言毫无疑问是一大惊喜。 但当他將先灵之气物尽其用后,他对异极矿的消耗,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之前的消耗速度就已经很快了,现在更快。 他自己的內力只有那么多,每天又要炼丹,又要培育药材,是远远不够用的,只能用异极矿补充。 说起来,自己內力中有大量先灵之气,应该跟异极矿有关。 可陈然尝试直接用异极矿去培育药材,却发现根本没用。 异极矿的能量似乎只有他才能吸收,即便把药材放异极矿堆里都没什么反应。 除此之外,不管是夏涵还是旺財,面对异极矿也是毫无反应,好像根本不感兴趣似的。 这让陈然十分纳闷儿,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吸收异极矿內的能量。 好在这个问题困扰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不明白他也不纠结,直接拋到了脑后,只是让邹浩抓紧开採出更多的异极矿给他送来。 关於家人安危的问题,他已经想到了解决的法子,但要实施这个法子,需要大量丹药,以至於这段时间,对异极矿需求非常大。 第五百三十章 閒来二三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章 閒来二三事 “何人胆大包天,敢杀我徒儿!” 东南亚,某地一个不知名的洞窟中。 一骨瘦如柴,身上衣衫破烂,穿著打扮犹如乞丐一般的老头,从地上眾多人头骨中,吸到手一颗,上刻“段之平”三个字。 眼看人头碎裂,头骨中生气全无,他不由勃然大怒。 一股强大的威压席捲开来。 身后一群人慌忙跪伏在地。 一人忙说道:“祖师息怒!杀死五师兄的人名叫陈然。” “陈然?” 老头眉头微皱,思索半晌也没想起来是谁,问道:“这是何人?我巫灵道什么时候跟他结的仇?” 他常年闭关修炼,只留弟子在外行走,並不知有多少仇人。 “回祖师,这个陈然乃是华国人,与我巫灵道本没有仇怨。” 那名弟子回答。 老头神色慍怒:“没有仇怨,他还杀我弟子?” “他与蛊神道有恩怨,神蛊师叔在他手下吃了大亏,手中无人可用,便以两颗王蛊舍利作为酬劳,让师兄去擒拿此人,师兄应下了,这才......” “哼!他打得好算盘,自己的弟子捨不得派去,派我的弟子去送死!” 老头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抹狠戾。 “神蛊师叔给的情报中,此人不过外劲初期的修为,师兄原该手到擒来,只是不知因何出了岔子,不过神蛊师叔知晓此事后,已经派了弟子送来请罪书信,还送了一颗人皇石作为补偿,因祖师在闭关中,故此没敢打扰。” 那名弟子说著,从旁边桌案上拿过一个小箱子,走到老头身旁,打开箱子,露出了里面一封书信,和一颗闪著紫色光芒的石头。 老头原本怒极,见了书信还没什么反应,可一看这石头,脸上怒气散去,顿时便露出微笑。 不过隨即,他又神色一冷,自言语道:“他会这么大方,连人皇石也送我?” 说罢,打开书信看了起来,只片刻功夫,看完之后,面露冷笑:“原来还想让我派人帮他,怪不得......你们神蛊师叔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在自己地盘发现了宝贝,还挡不住人来抢,要求助於我,想不到这个渡鸦组织,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那弟子闻言,拱手稟报导:“那些狼人这两年研製出了一种名为宙斯之血的药物,普通人只需喝下,就会变得跟他们一样,力量弱的,也有化劲初期的修为,力量强的,更是不亚於外劲期的修炼者,正是靠著此药,他们扩张非常迅速。” 如此厉害的药,老头听了,却一点都不惊讶,只是轻蔑一笑:“不过是得了一点飞仙道的皮毛,空有一身蛮力,精气神具无,连肉身成圣都差得远,再强也强不到哪里去,不足为虑。” 说著,他目光看向跪伏在地的其中一名弟子,喊道:“左洪。” 被叫到的弟子挺直了身子:“弟子在!” “你即刻带领三十名人部弟子前去蛊神道,听候你神蛊师叔调遣。” “弟子领命!” 叫左洪的弟子听了这话,立马起身离去。 老头又冲身前跪著答话的弟子问道:“段之平死了这么多天,怎地没人与他报仇,段云他们去什么地方了?” “回祖师,红魔之眼现世,大师兄,二师兄和三师兄在欧洲寻找机缘,四师兄目前在暹罗。” 听闻红魔之眼四字,老头眉头先是舒展了些,接著又不悦的问道:“元旭不去帮他三位师兄,在暹罗干什么?” “华国一个叫天越集团的企业研发出了一种超级合金钢 ,有人出十亿美金悬赏材料表,四师兄接下了这个悬赏,眼下正在暹罗做准备。” “区区十亿美金,也值得他亲自动手?”老头皱眉。 “祖师有所不知,四师兄並不只是为了钱,而是查到苗家遗孤所在,正与这天越集团有关係。” “哦?” 老头眉头微挑,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没再说话。 “祖师若想与五师兄报仇,弟子可以前去。” “罢了,连你五师兄都不是那个陈然的对手,你去又能济得了什么事?” “弟子可多带人手。” “难道人家没人?” 老头的话让那弟子神色一滯。 接著,只听老头自言语道:“这个陈然连你五师兄都命丧其手,可见不是泛泛之辈,谁知他背后还有没有更厉害的人物?” “华国能有什么厉害人物......”那弟子不以为然的道。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呵斥了一声。 “愚蠢!” 他赶忙闭嘴。 老头扫他一眼,恨铁不成钢的道:“华国不是没有修为高深之人,只是大多都潜心修炼,隱世不出罢了,其中一些人修为高绝,已到半步神仙之境,即便是我与你神蛊师叔也远不是对手。 你以为他让弟子在华国搞风搞雨,却不敢亲自前往,是为什么?是因为二十年前,他亲赴华国被人打了一掌,丟了大半条命,受的伤到现在都没好!” 听闻这话,那名弟子悚然一惊,满目骇然。 老头接著又道:“我等祖上都是从华国出来的,不要小瞧了这个地方,你五师兄的仇自然要报,但也无须急於一时,暂且让那人快活一段日子,等段云他们回来再说。” 得知华国竟有连老头都敌不过的高手,那名弟子也不敢逞强,只得恭敬应下。 “行了,都下去吧,无事不要扰我。” 老头挥了挥手,打发弟子下去后,拿起箱子里名为人皇石的石头,独自走进了更深的洞窟中...... “我就说陈然不能忘记咱们这些穷亲戚,他不是这样的人!” “这孩子是我看著长大的,打小就乖,如今长大了也有出息。” “他出息了,咱们也跟著沾光,有句话怎么说来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两河镇,新湾村。 今天是陈然家乔迁之喜。 陈然家的新房还没有完全建成,但房屋主体和里面的装修已经搞好了,水电也通了。 因为两个妹妹即將开学,陈然家人便先一步搬了进来。 占地八百平的別墅,三层,比之前的泥瓦房大了不知多少,单是门口的院子,也足足有三百多平。 成本已经花出去六百万了,后续应该还要一两百万。 陈然並没有如他母亲所说,平白无故就占別人的地,左邻右舍所有被占了地的,都是按照正常价格的双倍进行赔偿。 另外,他还给村里修了一条水泥路。 如果把这些钱也算上,花进去快两千万了。 今天搬家,但陈然並没有宴请太多宾客,只叫来了自家的亲戚。 两个舅舅,一个大伯,一个姑姑,以及他们的家人。 大家在饭桌上十分高兴,只因陈然今天不仅搬家,还给他们以及適龄的家人落实了工作。 陈然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没了,就剩这些父母的兄弟姐妹。 陈然与他们感情其实並不深,因为隔得较远,一年也就来往那么几回,想深也深不起来。 但父母是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即便如今来往得不多,有些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 父母早就让陈然把安排工作的事儿提上日程,他却一拖再拖,眼看著暑假都要过完了,知道不能再拖,便在今天,把亲戚们都叫了过来,一一落实了工作。 关於长辈们的工作,大部分都在造纸厂和景区,而几个堂表兄妹的,则根据个人意愿,有的安排在了锦城,有的则在云山市。 由於长辈们大部分都是农民和工人,没什么文化,所以陈然给他们安排的工作也是不用什么文化的岗位,但绝对是肥缺,这可是许长盛和万景鸿在领会了陈然的意思后,精挑细选出来的。 四家亲戚里,以前条件最好的就是陈然的姑姑,不过一年下来,全家也就二十来万的收入,可现在,直接翻了十倍,这还只是个开始。 如何能不高兴? 连他们都高兴,更別说其他原来还不如他们家的人了。 陈然的舅舅和大伯等人,喝了点酒,兴奋劲儿上来了,一个劲儿的夸他。 “呸呸呸,什么鸡犬升天,说得也太难听了!” 听了陈然二舅的话,田丽不高兴的道。 儿子出息,当妈的自然高兴,但她可没把亲戚们当成鸡犬。 “哎,这有什么难听的,就是个比喻嘛。” 大舅也说道:“是啊,一个比喻而已,我们都没不高兴,你还不高兴上了。” 大家都得到了实质性的好处,谁会因为一个比喻而生气? “那也用不著这么说,都是一家人,谁也別看不起谁。”田丽还是不太情愿如此贬低自己家人,都生分了。 “咦?我怎么觉著二哥二嫂好像变年轻了似的,气色好了许多,二嫂也就罢了,我记著二哥的病不是才好吗?” 看到田丽说话,陈然姑姑察觉到了哥嫂的变化,不由感到好奇。 旁边的姑父则说道:“二哥的病都过去多少天了,只怕早好了,何况如今盖了新房,陈然也这么出息,还多了个女儿,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三喜临门,气色能不好吗!” “是啊是啊,难怪我也觉得他们好像年轻了许多。” 觉得陈然父母变年轻的並不止陈然姑姑一个人,只是其他人先前没太当回事。 不过眼下,都注意了起来。 陈然父母气色好,其实並不只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而是他们真的变年轻了。 陈然在家这几天,炼了很多丹药,给父母各自吃了一颗回春丹。 这回春丹虽然谈不上让他们返老还童,却至少让他们年轻了十岁。 而且不止面上年轻,连身体机能,也恢復到了十多年前,因此才看著气色好了许多。 回春丹的事,陈然並没有告诉亲戚们的打算,但还是给每位长辈都准备了一颗,只说是保健品,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我父母就是吃了这种保健品气色才变好的,不过只能是中年人吃了才有用,等会儿走的时候,大家別忘了拿。” 听到陈然说他父母是吃了保健品才变成这样,大家恍然大悟,隨即又感嘆道:“没想到还有我们的份儿,这孩子实在太孝顺了。” “还是你想得周到。” 大家继续说笑,毫无疑问,话题都是围绕著陈然的。 陈然在晚辈中,並不是年龄最大的,上面有一个堂哥,一个表哥,两个表姐,剩下的都是弟弟妹妹。 在晚辈中都不是最大的,就更別提在长辈面前了,以前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个透明人物。 但眼下,別说这四个哥姐,就是长辈们,都將他当成了家族的领头人,言语之中,几乎都是推崇恭维他的,一副以他马首是瞻的样子。 “可可和夏涵今年选的什么专业啊?是不是陈然你给她们挑的?你弟弟妹妹明年也要高考了,你这当哥的,可得帮他们参考参考,看看什么专业比较好,其实好不好也无所谓,主要是选个能帮到你的......” 陈然一个高考都没参加的人,如今却被长辈们问起了专业,不由语塞。 陈可可和夏涵的专业是她们老师帮忙选的,陈然並没有给出任何参考意见,因为那个时候他都不在家,而且吧,他没读过大学,也不知道有啥专业,自然不会跟著掺和。 眼下被问到这个问题,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打著哈哈,说喜欢什么选什么。 正好这时电话来了,陈然便藉口时间还早,不用著急为由,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邵阳打来的,刚接通,就告诉了陈然一个好消息。 生肌膏的样品已经搞出来了。 陈然惊喜莫名。 “这么快?” 从陆维生处得知了生肌膏的化学式后,几天前,陈然便將化学式和一些神女泪一起送往锦城,让邵阳安排人製作。 不用太多,能製造出点样品就行。 虽然知道要製作出样品不难,却也没想到能这么快。 这还不到一个星期呢。 “说来也是运气好,除了神女泪,其它材料咱们製药厂都有,而且在安排人製作的时候,还找到三个在製药厂干了十几年的老员工,他们曾经参与过生肌膏的生產,虽然十几年过去了,还记得流程,你说要快点,我便让他们加班加点的干,今天终於搞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陈然亲自安排的事儿,邵阳哪能不放在心上?以最快的速度让人给搞了出来。 “干得好!” 陈然夸讚一声,让邵阳给製作生肌膏的三个员工发奖金,另外拿出一部分样品,送到蜀省的药品检验机构去进行检验。 “你让人送过去就行,我会跟他们说的。” 陈然说著,掛断了电话,脸上的喜悦之情,简直要克制不住。 早在让邵阳製作生肌膏之前,他就已经諮询过蜀省政府了,得知生肌膏以前在蜀省的药监局有过备案,早就已经走过了各种检验流程,什么数据都有。 停止销售,不是因为药有问题,是因为缺乏原材料。 如果再次生產,並不算新药,正因此,不用花费时间走任何流程。 只要成分和效果与备案数据一样,便可直接生產销售。 这意味著,陈然根本不用等,立马就可以用生肌膏赚钱! 第五百三十一章 培基丹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一章 培基丹 “醒了,奶奶醒了!” 锦城,宋家別墅。 宋家上上下下围在一个原本睡著的老太太身前,看到老太太睁开眼睛,许多人都发出惊喜的叫声,以宋冉的声音最大。 这也难怪,床榻上的老太太是她奶奶。 宋冉奶奶叫张令姝,是张令安唯一的妹妹。 患有老年痴呆很多年了,得知陈然医术高超,早就邀请陈然给她奶奶治病。 陈然虽然没有来看过,却推测出多半是年老体衰,身体机能退化所致,他不是不来看,而是手里没有能解决问题的延寿丹,看也白看,索性没来。 这次在家炼製了几颗延寿丹,来锦城后,便第一时间来了宋家,简单检查一番张令姝的身体发现没別的问题后,便给她服下了。 接著帮老太太炼化,老太太睡了一会儿,总算是睁开了眼。 “奶奶,您认得我吗?” “妈,你看看我是谁。” 张令姝刚睁开眼,家人便在旁边问道。 其实也没別人,主要就是宋修荣一家。 张令姝嫁给宋岩亭后,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就是宋修荣,至於女儿,据说是嫁给了一个边疆將领,一家都住在边疆,鲜少回来。 “你是......小冉?” 虽然陈然说他的药应该有用,可老年痴呆绝非小毛病,老太太又患病多年,即便很期待,其实大家心里都没底,直到听到这话,所有脸上都露出了大喜之色。 然而更令他们高兴的,还是张令姝紧隨其后认出了宋修荣。 “你是修荣,你是芮丽,你......岩亭,你怎么头髮都白了?” 老太太不仅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儿媳,也认出了自己老公。 在她的记忆里,宋岩亭头髮还是黑的,可现在却变得花白,所以第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而这短短的隨口一问,却是让宋岩亭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多少年了! 他与妻子在军旅中相识,是少年夫妻。 婚后一直情深意篤,举案齐眉,感情很好。 可张令姝自从老年痴呆后,大部分时间根本不认识人,就是偶尔认识,也就那么片刻工夫,转头就忘了,要不就总是认错,孙女说成女儿,媳妇认成孙女,说话更是牛头不对马嘴。 连说话都说不明白,关心家人什么的就更別说了。 更恼火的是,她不仅不关心家人,有时候还要打人! 作为张家后人,张令安实力强,张令姝实力也不弱,陈然先前替她检查,发现她竟然有化劲大成的修为。 要不说宋冉一家人非常想治好她的病呢,化劲大成在习练內家功夫的人中都算是一等高手了,在普通人眼里,不亚於超人。 这种人发起疯来,谁拦得住? 毕竟她只是老年痴呆,身体可没什么问题,能吃能喝,能跑能跳。 这些年家里单是被她砸坏的东西,都不知有多少。 好在她虽然控制不住自己了,因为本性不坏,打人次数並不多,下手也不重,倒也没酿成大错,可宋岩亭还是苦其久矣。 就算打得不重,人格屈辱也受不了啊。 上次只身坐火车去云山市找宋冉,就是在家里待不下去了,那几天惹到了老太太,对方每天都要找他麻烦,他不得不出去躲躲。 往日被欺负的场景歷歷在目,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才一下子没忍住哭了起来。 “妈,您真的好了?这些人您认识吗?” 翁芮丽拿过一张照片,指著上面的人让老太太认。 直到老太太全都认出来,宋家人才总算相信她的病真的好了,她真的认识人了! “快,快打电话给你妹妹让她回来,还有你舅舅那边,都通知一声。” 见到老妻真的恢復正常,宋岩亭急忙让宋修荣通知他妹妹,以及张家。 陈然来得突然,加上这病好得也快,所以不管是张家人还是宋家的小女儿,都还不知道呢。 眼下有了好消息,自然要赶紧通知才是。 接著,他又赶忙向陈然道谢。 不只是他,宋家上下,就没有不感谢陈然的。 用延寿丹治疗老年痴呆,陈然还是第一次,他还真怕治不了,让宋家人失望,眼下见真的有效果,心里也鬆了口气。 知道宋家人有一大堆话要和老太太说,他也识相,当即就提出告辞,不想打扰人家。 张令姝也是医生来著,而且医术不弱,所以陈然並没有给她开什么药,等她自己得閒了,估计会给自己开点寧神静气的药。 这就够了。 “陈然,这次真是谢谢你了,我还以为你一直不来给我奶奶治病,是没办法治,没想到你真的找到了能给她治病的药。” 陈然要走,宋冉出於礼貌,將他送到了別墅门口。 陈然就知道给宋冉奶奶治病的事不能再拖了,再拖自己的名声都要受影响,还真是。 “其实办法早就有了,只是药材一直没配齐,这次回云山市才把药配齐,放你这么久的鸽子,实在不好意思。” “其实就算你说没有办法,我们也不会怪你,更別说如今你真的治好了我奶奶的病,更不用不好意思。” 陈然救过她和她爷爷数次,还帮她洗清了冤屈,如今更是治好她奶奶的病,她对陈然,只有感激。 “都是朋友,感谢什么的就不说了,今天我来,除了给你奶奶治病,其实还想找你爸谈点事儿来著,不过你奶奶大病初癒,我就不好叨扰了,改天等他得閒了再谈,这个你拿著。” 陈然说著,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宋冉。 “这是什么?” 宋冉好奇的问道。 “你不是一直想修炼內功吗,这里面有颗药,你服下去之后,就能得偿所愿。” “什么?” 陈然的话让宋冉大吃一惊。 她还以为这是陈然送她的什么小礼物,没想到竟是如此重要的东西。 不过......真的有这种药吗? 她一脸难以置信。 “当然有了,我难道还和你开玩笑不成?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炼製出来的,不仅可以让你修炼內功,而且起步就比別人高。” 陈然给宋冉的,是培基丹。 培基丹本来就有直接让人成为內家高手的效果,而陈然之所以如此篤定,还不仅是因为了解丹药的特性,更大的原因,是他已经实验过了。 在陈可可身上。 第五百三十二章 打广告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二章 打广告 陈然在家那段时间,不仅给父母吃了回春丹,也给陈可可吃了一颗培基丹。 这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虽然目前为止只有一个敌人找到他家里,可有一就有二,陈然不得不考虑家人的安危问题。 他不想把家人捲入自己跟敌人的恩怨中,可敌人已经找上门了,他不想,敌人可不听他的。 父母当了半辈子农民,过习惯了太平日子,什么都不懂,陈然怕他们接受不了自己在外面经歷的一切,会每天都提心弔胆,所以並没有告诉他们,也没有给他们培基丹,让他们也成为內家高手。 因为他们年纪大了,而培基丹对於上了年龄的人而言,只能起到最初步的作用。 就是让他们拥有一定的內功修为。 但也仅此而已,后续几乎无法提升功力。 陈然遭遇的敌人越来越强,即便拥有一点內功修为,也抵抗不了,甚至可能还会激怒他们。 与其如此,不如让他们当个普通人或许还好点。 普通人在拥有內家功夫的人面前,犹如蚂蚁,可正因如此,反而要安全些。 毕竟,谁会跟一只蚂蚁计较呢? 越厉害的人,越不会。 不过这也只是部分原因。 最大的原因,还是陈然对保障父母的安全,有完整的计划。 虽然可能让父母在一定程度上失去自由,但对他们这辈人而言,根本就没几个重视这玩意儿。 能吃饱喝足,少干点活就好了。 何况陈然並不是完全限制他们活动。 但是陈可可,他思来想去,还是给了她一颗。 一来,她很年轻,人生才刚开始,还要去外地读书,陈然不可能时时看顾她,总不免有遇到危险的时候,让她成为內家高手,就算不能杜绝所有危险,也至少能杜绝大部分危险。 二来,则是夏涵已经是內家高手了,如果陈可可不是,將来知道了,难免觉得自己厚此薄彼。 虽然夏涵成为內家高手不是因为陈然,可他手里毕竟有让別人也成为內家高手的丹药,却不给她用,这让她怎么想? 考虑到妹妹的安危,也不想她有什么心理落差,再加上陈可可年轻,境界可以提升,所以陈然跟她讲清楚了关於內家高手的一切后,给了她一颗培基丹。 培基丹的效果是保底让人拥有化劲初期的內力。 但这只是保底,不是上限。 上限是化劲大成。 不过这个条件非常苛刻,不仅对丹药质量有要求,对人也有要求。 必定得是十分有天赋之人,最好还是要有点內家功夫的修炼基础,才能达到。 但这样的人並不多。 陈可可显然不是。 她的天赋只能说非常一般,不过她的天赋虽然不行,陈然炼製的丹药质量,却非常行,几乎到顶了。 这可不是吹。 是真有这实力。 主要还是药材好。 而药材之所以好,是陈然用內力催熟过。 原本十年的药材,他给催到了一百年,几十年的给催到了几百年。 药材年份增加,药性得以提升,加之陈然炼丹越来越有经验,炼出来的丹药自然不会差。 除了第一批没用年份长的药材炼出来的差点,后面的质量都是顶尖。 也正因此,即便陈可可天赋一般,服用后,依旧拥有了化劲中期的修为,並没有垫底。 而且只是睡一觉就有了,没有遇到任何门槛。 有这个例子在前,陈然对他的丹药十分有信心。 “虽然它能够让你拥有內力,但你这独来独往的性子,还是得改改了,不说在蛊神道里不缺化劲初期和中期修为的人,不管咱们遇到的两个神秘人,还是后面催眠你的那个杀手,也比这俩境界厉害得多。” 宋冉习惯独来独往,为此遭遇过数次危险,要不是陈然,早没命了。 陈然给她培基丹,也是知道她这性子,怕她再像以前一样遇到危险,有內力在身,总要安全许多。 但又怕她有了內力之后,比以前更喜欢冒险。 所以不得不提醒在先。 好在宋冉也知道自己的毛病,更知道因为这个毛病惹出了许多事,倒是没有反驳陈然,只是点头说记下了。 跟宋冉交代完,陈然便驱车离开了宋家別墅。 看著陈然车子驶出大门,宋冉驻足良久,看看车,又看看手中的盒子,脸上露出了一抹温馨的笑容,可隨即又变得有些茫然。 即便陈然救过她爷爷,后面还救了她,她都一直只將其当成朋友看待,可连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种朋友的感情,似乎变得复杂了起来。 她也说不清是哪里复杂。 就是总觉得不甘心。 不甘心许久才见一面,不甘心每次见面只跟他说几句话,也不甘心刚见面没一会儿就要分开。 这些不甘心,让她渐渐意识到,自己对陈然,已经不再只有普通的友情了。 难道这就是喜欢? 她从小到大都没喜欢过谁,因此並不熟悉这种感觉,但直觉告诉她应该就是。 毕竟她从没对別人有过这种感觉。 陈然是第一个。 可满打满算,她跟陈然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她向来都觉得自己的內心蛮坚定的,不会轻易喜欢上谁,可也不知道怎么的,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喜欢上了陈然。 或许是跟他一起经歷的事情太多了吧。 说起来,有些事情,还挺有缘分的。 不过,自己喜欢他,他喜不喜欢自己呢? 喜欢? 可为什么他好像从来没表现出来过? 不喜欢? 那又为何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大方送给自己? 就因为担心自己有危险? 都说女人的心难以捉摸,可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一念及此,原本心情大好的宋冉,不由患得患失起来。 培基丹確实重要,但那是对別人,对陈然而言,因为手里什么材料都不缺,隨时可以炼製,所以並不是很重要。 因为不觉得重要,送起人来,自然而然就大方了。 何况他这么做,目的也没他说的那么单纯。 不想宋冉以后再遇到危险,满足她一直想修炼內家功夫的心愿什么的,只是一半原因,还有一半原因,陈然没说。 那就是他想用宋冉打个gg。 主要是向宋冉的老爹宋修荣打这个gg。 因为他想跟对方谈个合作。 第五百三十三章 毫无诚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三章 毫无诚意 陈然从宋家出来是下午,时间还早,他来到了生尘製药查看最新生產出的生肌膏样品。 “你看,这是我昨天用刀划的伤口,晚上涂抹了生肌膏,今天就几乎全癒合了,效果简直好得惊人!” 邵阳带著生尘製药的几个核心高管跟在陈然身边,眉飞色舞的跟他说著生肌膏的效果,身后几人,个个都面色激动。 这几人中,有张家借调给陈然的人,还有西梁集团原来的管理人。 他们年龄都不小,比陈然和邵阳大著一圈。 都是行业中的老人。 这其中,有亲眼见过曾经西梁集团生產销售生肌膏的,没见过的,也听说过不止一次。 无一例外,他们都清楚曾经的生肌膏有多么火爆。 那还是十几年前。 十几年后的今天,信息更加发达,国民经济也更加高涨,他们简直不敢想像公司在这个时候推出生肌膏,將会取得多好的成绩。 然而这距离陈然接手製药公司,將西梁集团改为生尘製药,满打满算才过去半个多月罢了。 这些高管和陈然接触不多,对陈然的身份並不十分了解,只知道这个年轻的老板自己会医术,又得到张家帮助以及蜀省政府扶持,或许很有背景。 但大部分人都以为他接手西梁集团,只是赶鸭子上架罢了,折腾不出多大的名堂。 谁也没有想到,他手上竟握著如此大一张王牌! 生肌膏的技术並不先进,因为原材料短缺问题,才销声匿跡十几年。 这十几年,不知有多少人试图重新製作生肌膏。 可这些人无一能解决原材料的问题。 不管是多大的公司,多有实力的企业,都找不出原材料。 可是现在,这么多公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竟然被陈然解决了! 他们也不知道陈然是怎么解决的,可他就是解决了。 这是一个只看结果的社会,没人在乎过程。 他能拿出来別人都拿不出来的东西,这就够厉害了。 在此之前,他们对陈然虽然谈不上不尊重,但心里其实也没怎么看得起,毕竟他太年轻了,在商界也没什么名头。 但是现在,谁还敢小覷他? 之前都以为他接手西梁集团是赶鸭子上架,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手里有挽大厦之將倾的倚仗! 这些人现在都在生尘製药任职,与生尘製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公司有前景,他们的好处也会跟著变多,自然激动。 看看手中散发出悠悠香气的白色膏状物,又看看邵阳手上的疤痕,陈然皱了皱眉。 “你还真捨得下本钱,用自己做试验?” “不亲身试验怎么证明效果呢,我以前没见过生肌膏,听他们说得那么玄乎,就想著亲自试试。” 邵阳在自己手臂上开了道约莫五厘米长的口子,竟只是为了试验生肌膏,虽然伤口不深,也著实让陈然无语。 他却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都说就算伤口深,也留不下多大的疤痕,我这伤口不深,顶多两天就会痊癒。” 陈然点点头,接著问:“送检的样品出结果了吗?” 邵阳看向旁边一人,乃是公司眼下的副总林文忠,快六十岁的他,脸上已经有了不少褶皱,但並不影响眼下容光焕发。 只听他说道:“正式报告明天才会下发,但我们已经得到內部消息,样品没有任何问题,跟十几年前备案的生肌膏完全一样。” 听到这话,陈然鬆了口气,虽然对生肌膏很有信心,但也怕中途出什么么蛾子,得知没有么蛾子,自然再好不过。 “那就意味著,可以批量生產了?” “隨时可以,媒体我们都联繫好了,等到明天报告下来,各大媒体都会开始报导,算是预热。” 陈然点了点头,让生產部门开始筹备。 虽然隨时可以生產,但邵阳却说眼下还有个问题。 “西梁集团以前的生肌膏资料上明明记载著二十毫克神眼露滴可以生產五千千克生肌膏,可我们用二十毫克神眼露滴生產五千千克生肌膏,根本无法达到生肌膏的正常標准,要达到正常標准,只能生產出五百千克,这其中差了十倍,不知道为什么。” 孙思邈的天灵地宝图鑑中將黑玉灵髓所诞生的水滴称为神女泪,但这並不是一个標准称呼,至少研究出生肌膏的人是不这么称呼的,在生肌膏的原材料中,神女泪被称为神眼露滴。 而二十毫克,就是一滴神女泪的含量。 听到邵阳所说,陈然並没有露出疑惑的表情,因为他知道为什么。 装著黑玉灵髓的盒子里虽然只有生肌膏的化学式。 但陈然在感应到的场景中,还看到了另外一个化学式。 那个化学式没有任何纸面记载,但通过余青远和他妻子的对话,陈然知道那是一种能让物质分裂,从一变多的特殊物质。 而且那个化学式所代表的物质,也要用到神女泪。 生肌膏已经很厉害了,但生肌膏並不是这两人最大的成就。 他们最大的成就,就是那个没有在纸面上记载下来的特殊物质。 而生肌膏,只是他们在研究那个特殊物质时意外发现的產物。 以前的生肌膏是余青远夫妇负责生產,毫无疑问,他们一定在生肌膏中应用了那个化学式所製造出来的东西,所以才使得一滴神女泪能生產五千千克生肌膏。 现在没有那个东西,自然就达不到那么高的產量,只能生產五百千克。 “五百千克也够了,先就按照这个標准生產,至於提升產量,还得花点时间。” 陈然让邵阳不必在此事上纠结。 关於那个能让物质分裂的化学式,比生肌膏的化学式还复杂,陈然並没有直接给陆维生看。 而是打算等陆维生的同学从国外回来,入职他的公司,成为他的人后,再拿出来让对方研究。 那个人叫刘渠清,从陆维生处得到他的联繫方式后,陈然已经跟对方通过电话了,亲自邀请他入职生尘製药,由於陈然开出的条件很优厚,他已经欣然同意,很快就会回国。 听到陈然说不必纠结產量问题,邵阳也就不再多说了。 虽然相差十倍之多,在成本上肯定要高不少,但由於生肌膏用到的其它药材不是什么名贵药材,成本再高也高不到哪里去。 就是神女泪稀缺罢了,只要神女泪管够,公司照样能大赚特赚。 “眼下肯定管够,至於之后,或许会缺少一些,但绝不会像十几年前那样,卖一阵子就生產不出来了。” 生肌膏的售卖標准是一支十克,一滴神女泪生產五百千克的话,就是五万支。 陈然在家里鼓捣了几天,產生的神女泪除去炼丹所用后,还剩下五十滴,可生產二百五十万支,多的不说,至少第一轮的生產是够的。 至於之后,他每天得空催生个几滴,產量就算不能完全跟上,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得知最重要的原材料不用担忧,邵阳更加高兴,当即又告诉了陈然一件喜事。 那就是蜀省政府得知生尘製药重新研製出生肌膏,提议投资五十亿,占股百分之十。 “这么快就有人投资了?” 投资的事是蜀省財政直接向生尘製药提出的,因生肌膏送检总共才三天,陈然还不知道。 “不止蜀省,锦城政府也提议投资二十五亿,占股百分之五。” 张家和汪朝义早就告诉过陈然,开药企第一笔赚的肯定是各路投资商的钱,陈然也有心理准备,但是真没想到他们动作会这么快,自己的生肌膏才刚送检呢,检验报告都还没下来,就找上门来了。 “这不奇怪,以这些人的位份,估计咱们將样品送检的时候,他们就知道了,就盯著检验结果呢,对於结果,他们也肯定是最先知道的。 当年生肌膏在锦城大卖特卖,其它地方不敢说,锦城和蜀省必然有一大群人见识过它的厉害,知道价值,既然咱们的药没问题,他们当然要动作快点,一旦消息公布,各路投资上门,他们不一定排得上號了。” 林文忠道。 陈然点了点头,觉得这话有些道理,隨即又奇怪道:“他们这么心急投资,难道就不怕咱们的生肌膏像十几年前一样,只是曇花一现,卖一阵子就不卖了?” “如果不怕的话,他们就不会只出这点钱,还要这么多股份了。” 听到一阵冷笑声,陈然將目光看向了说话之人。 这人名叫梁鈺,是张家派来帮助他的管理者之一,也是张家天璣集团让生尘製药所代理的那些產品负责人,目前在生尘製药担任產品总监。 他原先不仅在天璣集团担任重要职务,更是张孟坚妻子梁莹的堂弟。 陈然跟他见过几次,印象中,此人一直都谦逊有礼。 听出他言语中的不屑,思量一会儿,侧目问道:“梁总的意思,他们给的不多?” “何止是不多,可以说是极少,毫无诚意!” 陈然挑了挑眉。 只见梁鈺神情严肃道:“陈先生以前没做过药品生意,或许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但您只需要知道,生肌膏的价值,绝对不止於此。 西梁集团之前推出的气血饮,作为一种全新的保健品,从未得到过市场检验,只是预上架销售,都还没正式销售,股价就一路飆升,市值达到了两千亿之多。 而咱们的生肌膏,並非全新產品,早就经过市场检测,无任何副作用,效果奇佳,在市场上销售火爆,供不应求,当时连国外都有许多经销商慕名来求合作,论实际价值,不比气血饮高得多? 何况相比气血饮的推延销售,咱们的產品一旦生產出来,立马就可上架销售,这一点,更不知比气血饮可靠了多少,他们都是投资过气血饮的,我不信他们不知道生肌膏的价值,给这么点钱要拿走这么多股份,不说打发叫花子吧,也实在没什么诚意可言。 不过或许正如陈先生所说,他们都担心咱们的生肌膏跟十几年前一样,只是曇花一现,卖不了多长时间,所以才不敢投资太多,或者减少股份什么的,不过即便如此,这点钱也还是太少了。” 听了梁鈺这番话,林文忠等懂行的人纷纷点头,露出赞同的表情,陈然將眾人表情一一看在眼里,著实有些汗顏。 得知这么快就有人投资,他刚刚还挺高兴的,想著这么快就挣钱了,欠张家的三百亿应该比自己预计的要更快还上,原以为五十亿加二十五亿已经不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竟然是个毫无诚意的价格! 也是,別的不说,对比一下气血饮就知道了。 一个拖了近两年都没正式发售的玩意儿,市值也涨到了那么高的地步,自己这个立马就能发售,以前还大卖过的產品,怎么可能才值这点钱? 梁鈺说蜀省和锦城政府捨不得出钱,有可能是担心生肌膏跟以前一样,卖一阵子就因为原材料短缺而没得卖了。 但他们担心,是因为不知道原材料到底够不够。 可他们不知道,陈然能不知道吗? 生肌膏技术含量不高,需要的其他药材都很简单就能获取,只有神女泪是最重要最难得的,但陈然可以用先灵之气源源不断的催生神女泪,对別人而言难得,对他却根本不算什么。 他很清楚,原材料不会短缺。 既然原材料不会短缺,那蜀省和锦城政府的担忧就不成立。 既然他们的担忧不成立,那这点钱就不够! 想通了这点,陈然心头庆幸。 还好他把公司给了別人管理,要是他自己管理,只怕人家找上他的时候,他就要答应了,说到底,还是见识少了。 陈然心头汗顏,面上却只是不动声色的“哦”了一声,看起来还算是淡定。 邵阳比陈然还没见识过世面,听闻这么多投资,他之前比陈然还心动来著,听了梁鈺这番话,才恍然惊觉,忙问道:“梁总的意思,是不答应他们投资?” “咱们公司在锦城立足,地方政府有意投资,答应了,会有很多好处,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但眼下却是不用著急,可以暂且先放一放,毕竟咱们並不缺钱。” 企业拉投资,无外乎两种情况,第一是准备圈钱跑路,第二则是缺钱。 圈钱跑路,陈然肯定是不会的。 有张家借给他的三百亿,除去收购西梁集团的资金,都还剩五十亿,所以钱他也不缺。 这些,梁鈺都知道。 “以生肌膏的效果,等到媒体放出风声,会有很多投资商闻风而动,主动找上门来投资,蜀省和锦城捨不得出钱,那是没人跟他们竞爭,一旦有竞爭了,他们再捨不得也得跟著涨,陈先生和邵总不防多等一等。” “梁总所言极是,咱们现在不缺钱,招投资之事,不必急於一时。” “对,眼下还是先紧著生產吧,让生肌膏上架销售,先给投资商们吃颗定心丸,他们才捨得出钱!” 对於梁鈺所说,许多人都跟著附和。 见大家都这么想,陈然心里有数了,点点头,將此事按下,接著和大家討论起了生肌膏配方保密,和原材料储存等方面的问题。 虽然生肌膏早在十几年前就有了专利,而且因这个专利在西梁集团,西梁集团被陈然收购后,如今也名正言顺的归纳到了生尘製药旗下。 但要想维护自家產品所產生的利益,光靠一个专利是不够的,配方和原材料,都必须要好好保护,尤其是原材料。 確切的说,是原材料中的神女泪,这才是最重要的。 何况陈然知道,神女泪可不仅能用来生產生肌膏,还有许多別的作用,他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催生的神女泪,被有心人给偷走。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上进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四章 上进 “害,我还以为七十五亿已经是天文数字了,听了梁总所说,才知道不仅不多,还算少的,到底是见识不够,差点惹了笑话。” 和公司高层討论完生肌膏配方和原料的保密问题,大家都散去了,只剩下邵阳和陈然。 邵阳把投资的事当喜事告诉陈然,自然是认可那笔资金的,但听了梁鈺的那番话后,他也意识到自己目光太过短浅,为此感到惭愧。 这件事蜀省財政的官员是直接跟他谈的,还好他没答应,而是说要请示陈然这个大老板,若是他答应的话,陈然就得亏钱了! 闻听此言,陈然笑了笑。 何止邵阳觉得这笔钱多,连他都觉得多呢。 “別有这种心理负担,又不是你答应了立马就能生效,还得开会,还得签合同呢,这么多人不同意,你以为那时他们不会反对?没那么容易犯错的。” 邵阳原只是后怕,听了这话,也觉得是这么个道理,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想犯错都难,不过他还是警醒自己,以后一定要把眼光放长远些。 “这些事儿是要歷练的,见识得多了,眼光自然而然就长远了,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多向林文忠和梁鈺他们请教请教,別不好意思。” “我脸皮可没那么薄,我巴不得他们把所有本事都教给我呢,有问题就问。” “那就好。” 两人谈笑著,陈然看时间不早了,让邵阳叫上他媳妇儿一起吃个晚饭。 “哟,今天不行,我七点还有课要上呢,这都六点了。” 邵阳一看手錶,为难的说道。 陈然纳闷儿了:“课?什么课?” “英语课。” 陈然吃了一惊:“正经的?” “废话,当然是正经的,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慧慧也要一起去的。” 陈然闻言,简直难以置信。 “你媳妇儿学还差不多,你也学?” 他没记错的话,当年读书老师教英语,abc他都念不明白,念阿波呲,虽然那是初中,但到了高中,英语成绩也是一塌糊涂。 就这还学上英语了? 听到陈然语气有些轻蔑,邵阳没好气道:“別这么瞧不起人好吧,我媳妇儿能学我为什么不能学?我学得可认真了。” 邵阳说著,讲起了缘由,原来他学这英语,並非心血来潮,是有缘故的。 確定任职生尘製药后,他回去收拾好了东西便来了锦城,刚来没两天,就遇上锦城商界举行商人联谊会。 他虽然是才当上生尘製药总经理的,但毕竟是总经理,陈然不在,就他职位最高,锦城许多企业的管理人都去了,他也在林文忠和梁鈺等人的带领下,跟著去参加,想著开开眼,见见世面,顺便在锦城其他商界人物面前露露脸,说不定以后要打交道呢。 他在这场联谊会上並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开了眼,也见了世面,还认识了不少人。 但也正是因此,他才决定要好好学英语。 因为这场联谊会有许多外国人,这些外国人说话,他都听不懂,自然也跟人家说不上话。 倒也不是非要跟外国人说话,主要是这些外国人都是外国商人,联谊会名义上是联谊,实际上就是海內外各行各业的精英借著这个机会互相寻求合作。 没有白来的。 能互相交流的人,指不定几句话就能达成合作意向,他跟人家交流不上,那不是毫无合作机会吗? 何况不管林文忠还是梁鈺,亦或者別的锦城本地商人,基本都会英文,看到人家聊的热火朝天,他別说插话了,听都听不懂,心里难免就有了落差。 回来后,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英文。 “本来出身就比不过人家,在行商方面的经验和能力也不足,完了连人家说啥还听不懂,你不怕我给你丟脸,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何况林副总说了,咱们的药要是在国內卖得好,后续肯定要卖到国外去,那时少不得要跟外国人打交道,说不定还要去国外考察,现在不会英语还没什么,那会儿不会英语,才耽误事儿! 虽然可以请翻译,但我想著我这么年轻,別人都能学会的东西,我为什么学不会?我不仅自己学,还让慧慧跟我一起学,互相监督,互相交流,长进得快点。” 陈然还以为邵阳跟他开玩笑呢,没想到是来真的。 见他一下子这么上进,陈然还有点不习惯。 “害,没啥必要......” “有必要的,我得长进。” 陈然话没说完,邵阳就打断了他。 陈然有些茫然,只见邵阳语重心长的道:“哥们儿,你看得上我,愿意让我来当这个老总,那是你,可也只有你了,別人呢? 在別人眼里,我邵阳是个什么东西? 他们是不是也看得上我? 或许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就算看不上我,也不敢公然表现出来得罪我,可我不想被別人看不上,更不想给你丟脸! 以前读书,我觉得英语简直太难了,根本不是人学的,可现在重新学,发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儿,管理知识我能学,英语我也能学! 哪怕学会了也没什么用,哪怕学会了,有些人还是看不上我,但我至少长进了,而且,我要让你知道,在你给我安排的这个位置上,我没有混吃等死。” 陈然只是隨口调侃一句,没想到邵阳竟说了这么多。 说到最后,眼睛都有点红了,显然是情到深处,有点控制不住。 陈然愣了半晌,忽然笑起来,点点头:“行,长进好,你能有这个想法,挺不错的,不过话说回来,谁看不起你了?” 得了陈然的认同,邵阳刚露出笑脸,听到最后一句,又赶忙摇了摇头:“我就是打个比方,暂时还没人看不起我,公司的几位老大哥对我都挺不错的,你別多想。” 陈然鬆了口气,他还真怕有人对邵阳阳奉阴违。 邵阳可是他钦点的总经理,对邵阳阳奉阴违,不就等於对他阳奉阴违吗? “没人看不起你就好,要是有,你一定要告诉我,我立马让他滚蛋!” 这话让邵阳大为感动,但还是忍不住笑道:“公司的人看不起我,你可以让他滚蛋,外头要是有人看不起我,你也能让人滚不成?” 陈然语塞,半晌道:“也是。” “咱们都管不了別人的嘴,但多学习点技能,提升一下自己总是没错的,这样也能减少別人詬病自己的机会。” 想不到短短几天,邵阳的思想觉悟就高到这个地步了,陈然对他真是刮目相看。 他拍了拍邵阳的肩膀,感慨道:“之前让你来锦城担任这个职位,还怕你不习惯,没想到你这適应能力比我想像的可强多了,有这个干劲儿,做什么不能成功?你说得对,多提升提升自己总是没错的,英语好啊,英语得学,我也要学!” 陈然忽的想到之前追查诬陷宋冉的几名杀手时,对方说英语,自己连简单的对话都听不明白,觉得自己也该学学了。 “要不一起?那个老师还是小晴给我介绍的,是她大学的英语老师,教得可仔细了。” 听说陈然也要学,邵阳大喜过望。 第五百三十五章 念头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五章 念头 不过话刚说完,就见陈然摆了摆手:“我不急,何况最近也没空,你先学吧。” 解决了宋冉奶奶的病,安排好生肌膏的生產工作,陈然还得去趟张家。 之后就要离开锦城,送两个妹妹去学校,顺便看看鹏城那边的生意,半个月前黄兴国就来电话,说仓库里的原石卖得差不多了。 原石可是陈然起家的生意,利润极大,陈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这次少不得要花点时间,再购买一批。 短时间內可抽不出空来学英语。 “那好吧。” 知道陈然是大忙人,邵阳也不强求,和陈然说完话,两人便分头走了。 陈然独自开车离开了公司。 和公司高层討论了半天生肌膏配方和原材料保密的问题,虽然勉强算是解决了,但他並不满意。 不是对公司高层不满意,而是对目前生尘製药的安保质量不太满意。 人是不少,可惜,一个高手也无。 都是普通人。 如果生尘製药只是个普通的製药公司,眼下的安保力量自然够用。 可陈然知道,有了生肌膏的生尘製药,註定不会普通。 何况生肌膏还只是他手里的其中一款產品。 除了他之前计划发售的三种药,他手里都还有別的药。 这其中,不乏与生肌膏一样厉害的。 即便眼下没有製作发售的打算,可以后有啊。 这些药的药方毫无疑问都极为重要,其中一些除了药方重要,原材料因为太稀有,也相当重要。 陈然不可能把这些东西全部带在身上,因为生產这些药的是公司的员工,而不是他个人。 他必须把这些东西留在公司。 而要留在公司就不得不考虑安全问题。 要保证安全。 怎么样才能保证安全? 仅靠公司现有的储藏室,和六十多个保安,陈然认为是不够的。 远远不够! 他经歷过那么多事儿,遇到过那么多厉害敌人,別人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乱,他还能不知道? 蛊神道,巫灵道,狼人,会催眠的杀手......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钻出来一堆,现在就算有个人从天而降告诉陈然他是神仙下凡,陈然都不吃惊。 普通人盯上他的药方和原料不要紧,怕就怕那些不普通的人盯上了它们。 连神蛊道人跟西梁集团合作搞害人的气血饮都还知道安排一些会內家功夫的弟子在製药厂守著呢。 难道仅仅只是怕秘密泄露? 单是在警局备案的西梁集团製药厂遭遇不明人员入侵的记录都有十几条! 其实有些事儿啊,根本不用怀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树大招风,绝不是一句空话。 连蛊神道那么厉害都还离不开钱呢,更別说其他人了。 若真有人盯上生尘製药的药方和药材。 陈然在还好说,他要是不在,天知道那些人会使出多少千奇百怪的手段? 普通的安保力量是敌不过的。 必须安排內家高手,人少了还不行。 然而这就是陈然难受的地方。 因为他没人。 一个都没有! 倒不是说他身边没有內家高手,而是没有能用来负责安保的內家高手。 两个妹妹,他不能安排到这里来吧? 多危险?出了事陈然追悔莫及。 至於旺財,那更不可能了。 陈然还指望旺財在家里保护他爸妈呢。 拥有化劲大成实力的旺財,应该勉强能担得起这个重任,毕竟陈然也找不到別人了。 除此之外,陈然身边的內家高手就只有杨家派给他的杨志。 不过杨志是安排给他用来对付蛊神道的,他把人留在自己公司帮自己看仓库,那像什么话? 不说杨家人答不答应,只怕老陈也不答应。 再说了,光杨志一个也不够。 除了杨志,倒还有个口头上归顺他的陆青竹,不过现在连人跑哪去了陈然都不知道,还回不回来,也是两说。 念及此,陈然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什么可用之人。 以前是个光杆儿司令,混了这么久,竟然还是个光杆儿司令! 他之前不明白为何神蛊道人要收那么多弟子,现在也算是明白了。 一个人的力量再强,精力终归是有限的,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顾及到。 手下人够多,能做的事情才多。 或许,自己也该招揽点人手,成立个组织什么的? 陈然心里突然起了个念头。 不是为了他的特別行动组,而是为他自己。 保护他父母,保护他的公司,当然,顺带也能对付一下蛊神道。 可是上哪儿去招呢? 內家高手可不是隨隨便便能招到的,虽然他可以自己培养,可也不能隨便培养,总得找点信得过的人才是,信不过的,培养出来不仅不听话,搞不好还要给他找麻烦。 可信得过的人,陈然数来数去都没几个。 思来想去,陈然最终嘆了口气。 这不是个简单的问题,这他妈真是个难题! 陈然可太討厌做难题了。 好在这个难题,倒也不用立马解决。 生肌膏最重要的不是配方,而是原材料神女泪,没有神女泪,拿去配方也没用,而现在陈然提供的神女泪並不算多,立马就会被全部用於生產。 由於剩不下来,自然也就不需要保护了。 连生肌膏都才刚开始生產,其他药就更不用说了,都没提上日程。 短时间內倒也不必担心有有心之人会来生尘製药偷取什么东西。 如果真有,大不了像西梁集团一样,找点警方和军方的人暂时负责安保。 有汪朝义和宋家在,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陈然还有准备的时间。 至於成立组织,暂时也不著急。 一来,信得过的人难找,二来,成立组织是需要钱的,而且绝不是小数目,而陈然手里,现在並没有多少钱。 手底下生意虽多,可大部分生意都还没赚钱呢,全是不动產,更別说他还拉了三百亿饥荒,还是等用生肌膏赚点钱再说吧。 梁鈺说五十亿占股百分之十都是极少的,也不知道蜀省政府后期能给到多少,难道一百亿? 或许不止。 蜀省政府一方都出这么多,还有別的投资商呢。 陈然还挺期待的。 胡思乱想著,转过一个路口,他眼睛忽然盯向了路边。 “咦?” 只见许小晴站在路边一棵树下,身旁有个比她矮大半个头的女孩儿。 现在是下午六点,陈然猜测许小晴应该刚下班,才从公司出来。 他不知道那个女孩儿是谁,但这会儿她们身前还站著两个男的,染著黄毛叼著烟,穿得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儿,好像在为难她们。 许小晴脸上满是怒气。 陈然眉头一皱,把车开了过去。 第五百三十六章 凶神恶煞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六章 凶神恶煞 “没电话,走开!” 面对身前站著的两个吊儿郎当的男人,许小晴一脸不耐,语气激昂。 “小晴,你看你这话说的,不是把我当傻子吗,现在这年头还有人没电话?都老同学,给一个。” 其中一个脖子有纹身的男人死乞白赖的说道。 许小晴脸色愈加不耐:“没有!” 纹身男旁边的男子打著耳钉,看起来不伦不类,闻言笑道:“美女,別这么激动嘛,你跟我哥们儿是同学,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不去喝酒就算了,就给个电话,咱们以后再约,不能这么点同学情谊都不念吧?” 听到两人的话,许小晴只感觉一天的好心情都没了,心里厌烦得紧。 今天下午,好友兼大学舍友的黄小美特意打来电话,约她晚上逛街。 同寢室的舍友中,就属两人关係最好,可自从毕业之后,对方便跑到国外留学,很少回锦城,许小晴家又出了变故举家回了云山市,两人见面的时候就少了。 虽然前几天才聚过,可同窗之谊本就有说不完的话,哪里是见一面就够的? 再说,今晚之后黄小美又要出国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许小晴便打算好好陪陪她。 黄小美也早早来到许小晴的公司等她下班。 谁知两人刚从公司出来,正在路边等车的工夫,竟然遇上了她的高中同学。 许小晴高中也是在锦城读的,相比来自五湖四海的大学同学,在锦城的高中同学更多。 但她也没想到,那么多优秀的高中同学没遇上,偏偏遇上了最混帐的那位。 脖子有纹身的男人叫胡俊豪,曾经读书那会儿,就是他们班上垫底的存在,成绩垫底也就算了,人品更是垃圾,一天到晚胡作非为,不学无术。 不管男同学还是女同学,都有不少被他欺负过,好在只在学校待了一年,就因重大违纪被开除了。 原以为锦城这么大,这辈子都遇不上,没想到今天竟然遇上了,而且对方竟然还记得她。 上来就要请她吃饭,她说不去,又厚著脸皮要联繫方式。 许小晴知道这种人一旦给他点甜头,他就会像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以前还是同学的时候都没给联繫方式,现在就更不能给了。 但她不给,对方却死皮赖脸的不肯走。 “说了我没有电话,我们走!” 许小晴说完,拉著黄小美就要离开。 胡俊豪和耳钉男却拦著她们不让走。 胡俊豪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许小晴不仅自己长得漂亮,身边带著的小妹妹更是长著一张又可爱又漂亮的绝美脸蛋儿。 刚开始在路上看见,他只是被两人的美貌吸引,都没认出来许小晴。 还是上来搭訕之后才认出来的。 不认识都要来搭訕,认识就更不用说了。 他可是满心欢喜的想带这位老同学去喝一杯来著。 谁知道对方一点不给面子,说不去。 不去就算了,他退而求其次,想要对方的联繫方式,谁知道对方竟然也不给,这让他面子有点下不来。 “小晴,好歹咱们也一起读过书,你这样也太不给老同学面子了吧?” 胡俊豪声音还算温和,脸却已经垮了下来,显然十分不悦,要是许小晴再不给面子,他可要发飆了。 看到胡俊豪的表情,想到这人此前的名声,许小晴有些害怕,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她也不是以前那个涉世未深,胆小怕事的小姑娘了,因此还是强硬的道:“我说了,没电话。” “许小晴,你別......” 胡俊豪脸色一变,就要发飆。 他身旁的耳钉男却拉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生气,接著道:“这位美女没电话不要紧,那不知道这位小妹妹呢,小妹妹,你有没有电话啊,把你电话给哥哥好不好?” 他话说著,目光盯上了许小晴身旁的黄小美。 自从胡俊豪两人过来后,黄小美就一脸胆怯的看著他们。 她身材娇小,脸蛋白皙细腻,看起来跟个孩子似的,耳钉男还真以为她年龄不大,是许小晴的妹妹什么的,可爱的脸蛋搭配上胆怯的神情,可太对他胃口了,便向对方说起话来。 黄小美不仅人长得小,说起话来也柔柔弱弱的,声音却十分动听。 “哥哥,人家也没有电话呢。” 她怯生生的对耳钉男说道。 “真的假的,妹妹,你可不要骗哥哥哦。” “没有骗你,人家还小,买不起手机。” 眼看著小丫头不仅长得对他胃口,说话也娇滴滴的,耳钉男一脸兴奋。 “是吗,那你想不想要手机啊,不如你跟哥哥走,哥哥帮你买一个?” “真的吗?”黄小美睁大眼睛期待的看著他。 耳钉男看得心里痒痒,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当然是真的了!你跟哥哥走,咱们现在就去买,买苹果好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朝著黄小美的肩膀伸出手去,要將她揽到怀里来。 “呵呵。” 黄小美没答应也没不答应,只是笑了笑,看到耳钉男伸过来的咸猪手,眼底闪过一抹谁也没有察觉的不屑,背在身后的手腕一翻,手里多了一枚小小的纽扣,接著,她眼睛瞥向对方的襠部。 正要將纽扣弹过去,路旁突然传来“滴”的一道喇叭声。 声音很大很突兀,把耳钉男嚇了一跳,手上慢了半拍。 黄小美神色微变,打住念头收起了纽扣,许小晴生怕她被耳钉男的咸猪手碰到,急忙拉著她往后退了一步,看向声音源头时,只是微微一愣,脸上便露出惊喜的笑容。 喇叭声是从陈然的车上发出来的。 车子停下,陈然直接从车上跳了下来。 “我说你俩黄毛怪干啥呢?” 对好人,陈然从来都和顏悦色,对坏人,也是一如既往的厌恶。 以前啥本事没有都嫉恶如仇,更別说现在了。 他一来就只顾盯著胡俊豪两人,却没注意到许小晴身旁的黄小美在看见他的脸后,瞳孔骤然一缩,眼底满是讶异。 “不是,你谁啊?我们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係?” 见陈然莫名其妙跳出来,说话还如此难听,胡俊豪和耳钉男都皱起了眉头,凶神恶煞起来。 然而陈然还没回答,许小晴却急忙拉著黄小美走到了他身旁。 “你怎么来了?”许小晴问道。 陈然上下打量她一番,还没问,就听许小晴道:“我没事。” 陈然点了点头,隨即道:“你应该说,还好我来了。” 见许小晴先前还颇为恼怒的神情,此刻脸上却满是笑容,跟陈然说起话来,胡俊豪神情微变,问道:“你们认识?” “你管我们认不认识,赶紧滚。” 许小晴没事,陈然也懒得搭理这些人,一脸不耐烦,像打发小猫小狗一样,冲他们挥了挥手。 然而他这神情,这语气,直接惹怒了胡俊豪两人。 胡俊豪当即就怒了,指著陈然道:“小子,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耳钉男也勃然大怒,自己刚才眼看都要得手了,陈然却来坏他好事,如何能忍? 也怒气汹汹的看著陈然。 他们两人,陈然一个人,怎么会怕? 何况打架斗殴什么的,对他们而言本就是家常便饭。 然而他刚这么想,就见陈然大踏步走过来,伸出两只手,一把就攥住他们的衣服,在他们胸口扭了一圈,接著將他们往自己身前一拉,在两人耳边大声说道:“我让你们两个滚!听清楚了吗?” 陈然的声音很大,又在他们耳朵边上,两人耳朵都被震麻了,刚想挣脱他,才发现自己的脚竟然没著地! 他们被陈然提起来了。 再一看陈然凶神恶煞,刚还觉得不怕的两人,不知怎的,这会儿突然有些忐忑起来。 这小子力气这么大? 同一时间,他们又注意到了陈然停在路边的车,竟然是辆奔驰迈巴赫。 在锦城这个地方,迈巴赫並不算罕见,但却不代表人人都能开得起。 相反,就算不罕见,也依旧只有少部分人开得起。 就是那些有钱人! 单是有钱吗? 肯定不止,因为钱和势,向来都是不分家的。 毫无疑问,眼下这个男的就是这种人! 就凭他大大咧咧从车上跳下来,光气势都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们俩只是普通的小混混,可不是什么大佬,平时撩撩小姑娘还有胆子,哪里得罪得起这样的人物? 更何况对方一只手就能提起来他们,就算得罪得起也打不过啊。 两人对视一眼,脸色都有些发白。 “你......你想干什么?” 胡俊豪有些担忧的看著陈然,心里开始发毛。 一听这话,陈然脾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老子叫你们滚啊!滚!还听不到?他妈的,说多少遍了还问!聋了啊?” 陈然一脸无语的说著,甩开了两人。 虽然他的態度十分不好,可胡俊豪两人也早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嚇得不行,生怕陈然暴起伤人,被甩开后,虽然连连退后了好几步,却连句狠话也不敢说,急忙掉头跑了。 前面路边上停著两辆摩托车,正是两人的,他们跑到摩托车前,骑上就走,连回头看也没敢看一眼。 “年纪轻轻的,耳朵还不好,一句话让我说了三遍。” 陈然没好气的回过头来,听著他自言自语骂骂咧咧,许小晴觉得好笑。 “你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只怕他们听明白也给嚇忘了。” “我很凶吗?我觉得我態度很好啊。” 陈然一脸纳闷儿的问。 许小晴看了看他的脸,见他一本正经,点了点头:“是,你態度很好,一点都不凶,就怕你再多说几句话,他们要哭了。 陈然耸了耸肩,接著问许小晴怎么遇上这俩人的。 原以为是大街上遇到色狼,听她说清原委,才知道竟然还有点缘故。 陈然不屑的笑了笑:“有这种同学都是倒霉。” 说完又道:“以后要是再遇到他,直接报警,这种傢伙跟他说话都是浪费精力。” “知道了。” 许小晴笑嘻嘻的,脸上再看不出一点之前的怒意,也不知道是高兴问题得到解决,还是高兴在这里看到陈然。 她忽然拉了一下身旁的黄小美,对陈然道:“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大学舍友,她叫黄小美。” “嗯?” 听到许小晴的介绍,陈然著实愣了一下。 上下打量许小晴身旁的女孩儿,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 这女的身材十分娇小,身高看起来应该就一米五多点,容貌虽然很漂亮,五官精致,一点不输许小晴,甚至尤有甚之。 脸上却给人一种稚气未褪的感觉。 与其说漂亮,更多的是一种带著孩子气的可爱,身体也小,看著就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妥妥小萝莉一个。 他还以为这是许小晴的堂妹或者表妹什么的呢,没想到竟然是她同学! 原来她就是那天晚上先行离开的那个黄小美? 陈然没见过,但还记得对方的名字。 “你好。” 陈然还在打量黄小美,对方已经伸出手来。 因为许小晴也介绍了陈然。 陈然反应过来,伸出手去跟对方握了握手。 这姑娘人小,手也小,手指冰凉,摸起来柔弱无骨。 “原来你就是陈然啊,竟然这么帅,难怪小晴经常提到你。” 黄小美笑嘻嘻的跟陈然说著话,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眼里满是好奇。 看到黄小美身材如此娇小,有一瞬间,陈然竟对她產生了一丝怀疑,不过就在握手之后,他顿时又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对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子,甚至还有些气血虚弱,不然不会手指冰凉。 身材娇小的女生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巧,何况,比起那人,她明显还要矮得多。 “过奖了,你也很漂亮。” 陈然內心趋於平静,隨口恭维了一句。 “我知道啦,从小到大,还没人说我丑过。” 听到陈然的夸讚,黄小美又是嘻嘻一笑。 陈然目光微挑. 呵,还挺自信。 “该说不说,你来得真是时候,像是知道小晴有难似的,不然我们可就危险了。” 鬆开陈然的手,黄小美一脸后怕的说道。 许小晴也有些后怕,不过闻言还是有些不满的道:“原来你知道怕啊,你都叫人哥哥了,我还以为你要跟他们走呢。” 黄小美闻言,委屈巴巴的道:“那两个傢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你还惹恼了一个,我那不是虚与委蛇稳住他们吗,其实我心里害怕死了,要不是你朋友来得及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黄小美说著,红著眼拍了拍胸脯。 自己这位朋友胆子一向很小,印象中从来没跟人起过衝突,遇事动不动就掉眼泪,偶尔见到蟑螂都会被嚇哭,听了这话,许小晴倒也没再怪她。 说起来,麻烦还是因她而起,而且她刚才態度强硬,確实差点就惹怒了胡俊豪,黄小美出於害怕虚与委蛇,也说得过去。 她急忙安慰了黄小美几句。 事情都过去了,黄小美倒也不会真的害怕得哭起来,见陈然是开车来的,说她们在这儿半天都没打到车,问陈然能不能送送他们。 陈然当然没理由拒绝,很有绅士风度的让两位美女上了车。 第五百三十七章 大买卖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七章 大买卖 “现在是下班尖峰时段,打不到车很正常,你不是有车吗,今天没开?” 许小晴和黄小美坐上车后,陈然一边开车,一边好奇的问了起来。 自从陈然帮许长盛要回以前被骗的钱之后,许家又富了起来,许小晴早就买了车。 “別提了,刚来锦城第一天就出车祸撞坏了,正在修呢。” 听到陈然问起自己的车,许小晴嘆了口气道。 她买车时间不久,技术不到位,在云山市因为车流少,开著还没什么,锦城人多,交通拥堵,刚来一时半会儿难以適应,不小心出了车祸。 要不是自己车子坏了还没修好,刚才也不用在公司外头等车了。 “什么时候出的车祸,我怎么没听说?人没事吧?” 听说许小晴出了车祸,陈然关心起来。 “人倒是没事,车也没多大事,就是保险槓和一个轮胎坏了,你多忙啊,我人又没事,就没告诉你。再说,就算告诉你又能怎么样,我撞的別人,难道还要人家赔钱不成?” 想起陈然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许小晴又笑了起来。 “不是赔不赔钱的事儿,人没事当然好,不是怕出事吗,何况没车也不方便,我再忙,別的事干不了,给你安排个司机还是没问题的。” 西梁集团有大把的公务用车,都被陈然隨公司一起收购了,给许小晴安排个司机安排辆车什么的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有了司机,別的事情不说,至少刚才那种事就遇不到了。 “安排司机?小晴说你是大老板我还不信呢,竟然是真的?” 听到陈然的话,黄小美惊讶的问道。 许小晴在旁不满的道:“本来就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你连我的都话都不信?” 黄小美委屈的道:“不是不信,是你说的太夸张了,又是好几家企业的老板,又是警官什么的,还会飞檐走壁,听起来就很离谱好吧,我还想你什么时候染上吹牛的毛病了呢。” 看来许小晴没少在黄小美跟前提过陈然。 不过这倒不是她有意吹嘘,而是发生了镜湖山庄的事之后,黄小美打电话向她询问事情经过,她提起陈然救她,才顺口说出来的。 黄小美当时没说什么,没想到她心里竟不信。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你真的会飞檐走壁吗?” 黄小美一脸好奇的问道,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陈然笑了笑:“哪有那么离谱,就是学过点功夫,身手比普通人好点罢了。” 黄小美恍然大悟:“我就说嘛,这世上哪有会飞檐走壁的人。”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但也很厉害了,那天晚上多亏你救了她,虽然我没在场没亲眼看到,事后听她们说都觉得嚇死人。” “还好你没在,你要是在的话,只怕早嚇得走不动道了。”许小晴好笑的说道。 “人家胆子哪有那么小,逃命的时候我还是跑得很快的好吧。”黄小美没好气道。 陈然笑了笑,没答话。 只听黄小美忽然转变了话题:“话说你这么关心我们小晴,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安排司机的,想追她啊?” 她这问题挺没礼貌的,许小晴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突然,急忙拍了一下她的手,嗔怪的瞪她一眼。 不过接著也看向陈然,心里隱隱有些期待。 只听陈然笑了笑后说道:“她来锦城工作既然是我安排的,她的安全我当然也要负责了,何况她將来可是要帮我管公司的財政大权,就凭这点,给她安排个司机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许小晴虽然现在是个新人,但学会財务方面的知识后可就不是了。 是陈然要委以重任的。 听到这个回答,许小晴有些失落。 黄小美瞥眼一看,又笑著问道:“这么大个公司的財政大权,你都放心给她管?看来小晴在你心里,地位不一般啊。” “小美,別胡说八道了!” 见黄小美还问,许小晴急忙制止。 “哪里是胡说八道,隨便问问嘛。” 黄小美说著,冲她眨了眨眼,还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那意思是让她別说话。 “当然不一般了。” 听到这话,刚要劝阻黄小美的许小晴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黄小美则將这抹喜色收在眼里,眼神有些复杂。 作为许小晴的好友,她知道许小晴还没有男朋友,和陈然並不是男女朋友关係,但她看出来了,许小晴喜欢陈然。 陈然的回答显然让许小晴感到喜悦,不过他紧隨其后又说了句话,却如同浇了一盆冷水。 “老同学嘛,一般人我可信不过。” 听到老同学这三个字,许小晴登时有些失望。 黄小美哪里看不出来? “就只是老同学这么简单?” 许小晴又瞪了黄小美一眼,黄小美赶忙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我帮你探探他的口风。” 话音刚落,陈然补充了一句:“老同学,兼好朋友。” 即便有这句补充,许小晴还是挺失望的。 只听黄小美又问道:“就只是同学和朋友这么简单?话说我们小晴这么美丽迷人,你就没点喜欢?” 黄小美刚才和许小晴的悄悄话,陈然听见了,不然也不会补充那一句。 听对方问得更直白,陈然眉头微皱,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见黄小美满脸狡黠,许小晴则有些侷促,也抬起眼往前看陈然,却正好对上陈然在后视镜上的眼神。 瞥见陈然的眼神,她心里一慌,原本还挺期待答案的她,突然有点害怕听到答案了。 因为她不能確定陈然所说的答案,到底是不是她想要的。 她希望是,可她怕不是。 她急忙拍了黄小美一下:“小美,不要胡说八道了!” 说著,不等陈然和黄小美说话,便对陈然道:“就在这儿停吧,我们在这里下车就是了。” 他让陈然在路边停车,打算下去。 黄小美却拉住她说道:“我可以在这里下车,你就不用了。” 许小晴一脸疑惑:“为什么?不是要逛街吗?” 她不跟黄小美一起走,还怎么逛街? 黄小美无奈一笑,接著將手机屏幕递到许小晴面前。 许小晴一看,上面是黄小美舅舅在十几分钟前发给她的消息,说她明天就要出国,趁著今晚还有点时间,想让她去看看她外公外婆,道別一下,说二老很想她。 “小晴,不好意思啊,事发突然,本来是我约你逛街的,结果到最后要放你鸽子,还好陈然来了,有人陪你,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黄小美歉意的说道。 许小晴蹙了蹙眉,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 作为黄小美的朋友,她知道对方的家庭情况,母亲早丧,父亲虽然有钱,但除了给钱,根本不关心她,她从小是在舅舅家被外公外婆带大的,现在外公外婆年龄大了,身体总是不好,见一次少一次。 “既然你外公外婆想你,那確实该去看看,不用不好意思,下次回国咱们再约好了。” 事出有因,许小晴並没有生气。 陈然则问了一句在什么地方,说现在不好打车,乾脆送她过去。 “挺远的,好几十公里呢,不用送我,我舅舅马上就来接我了。”黄小美婉拒了陈然的好意。 得知她舅舅也在城里,会来接她,陈然只得作罢。 “我也下去吧,跟你一起等你舅舅,你一个人多无聊。” 看到黄小美下车,许小晴也打算下去,却被黄小美推回了车內:“哪里无聊,我舅舅马上就来接我了,你別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个能陪你的。” “我多大个人了还要人陪?再说我跟他经常都能见面。” 许小晴还是挺重视朋友的,並没有见色忘义。 不过黄小美还是让她別下去。 连陈然也说道:“既然她舅舅很快就来,你就別去了,这里比先前那儿更不好打车,咱们在前面找个地方先吃个饭,我等会儿直接送你回去。” 许小晴和邵阳两口子租住在一个小区,陈然知道,离这儿还远著呢。 “就是。”黄小美附和道。 “好吧。” 听到陈然这么说,许小晴这才作罢。 “走了,小晴,陈然,再见,路上慢点。” “嗯,你也注意安全。” 和黄小美告別之后,陈然开车载著许小晴离开了。 两人的车刚消失没一会儿,路边便驶过来一辆普通黑色轿车停在黄小美身前,黄小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是说要在街上逛逛吗,怎么这么早就结束了?” 开车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好奇的看著后座的黄小美问道。 “本来是打算逛逛的,可惜遇上个討厌的傢伙,没心情了。” 上车之前,黄小美都还是一副甜美可爱的样子,可上了车后,整个人的神態都变了。 眼神冷漠,不苟言笑,连带著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冰冷异常。 “討厌的傢伙?打发了不就好了。” “偏偏她是我朋友暗恋的人,就算打发了,只怕我朋友谈论的也还是他。”男人闻言,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起了別的事。 “渡鸦的人来锦城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黄小美问。 “说是有人抢了他们公司的药,还差点杀了他们的人,要给那傢伙点厉害瞧瞧,但来的人不多,怕拿不下他,开价一千五百万美金请你出手,这是邮件。” 男人说著,將手机递过来。 “要答应的话就快点回復,不然只怕他们要动手了。” 他们行当里的规矩,只要回覆邮件,哪怕只是隨便回復一个符號,都算默认承接任务。 黄小美看了一会儿,將手机还给男人:“算了,不接。” 男人有些奇怪:“一千五百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且还不用你独自动手,只是帮个忙,他们才是主力,这都不接?” 一千五百万,只对付一个人,確实不算少,但黄小美也有自己的顾虑。 她想到了陈然。 “锦城有高手的,上次就差点栽了,为这点钱冒险,不值。” 若是没看到陈然,或许还不会这么想,可是她刚刚才看到对方,不得不防。 “华国不是有句话,叫富贵险中求吗,就算有高手,难道还能次次都给你遇见?” “这可说不准,上次差点杀了我的那个混蛋我刚刚不就遇见了。” 黄小美撇嘴说道。 她的话让男人吃了一惊:“什么?你刚说的討厌的傢伙就是他?” 黄小美耸了耸肩,点点头。 “什么来头?”男人问道。 “我怎么知道什么来头,连我朋友都不是很清楚,我也不好多问,不然该露馅儿了。” “没暴露吧?”男人又问道。 “我能有那么蠢吗?” 黄小美反问一句,男人鬆了口气,隨即又问道:“他真的有那么厉害?” “他的车就在前面呢,不如你追上去跟他打一架,自己判断一下?” 上个任务都结束那么长时间了,见男人还在质疑自己,黄小美没好气的说道。 男人闻言语塞,他实力还没黄小美厉害,如果那傢伙真跟她描述的一般强,怕是有去无回,自是不敢这么做的。 黄小美当然知道他不敢这么做,隨即又道:“而且,一阵子不见,他好像变得更厉害了。” 她刚才跟陈然握手,明显察觉到陈然比之前更强,不然也不会临时改变主意放许小晴鸽子。 討厌陈然只是一个原因,她怕许小晴会叫上陈然跟她们一起逛街,跟对方待得久了,难保不会被看出端倪。 男子神色一凛,自顾自说道:“听说华国官方最近成立了一支特殊人才队伍,这人只怕是其中的一员。” 这个消息,黄小美也有所耳闻,点点头道:“可能吧,管他什么来头,只要离开锦城,也就跟他没瓜葛了。” 他们做这一行,什么样的人都会遇到,对敌人来头什么的,其实並没有那么关心。 要是每个遇到的敌人都要去查查来头,不如改行卖情报算了。 男子先是点点头,又嘆了口气:“可惜这笔钱了,原本唾手可得的。” “一千多万而已,有什么可惜的。” 黄小美不屑的撇了撇嘴,道:“鹏城的任务听说已经有很多人在抢,那可是十亿美金的大买卖,要是没接到才是真的可惜,行了,赶紧去鹏城!” 男人闻言,也想起来什么,神色一肃,没再多言,深踩油门加快了速度。 第五百三十八章 埋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八章 埋伏 “你要离开了?” 一家临街的海鲜自助餐厅里,听陈然说起接下来的行程,许小晴神情一滯。 眼下正是饭点,陈然和许小晴都没吃饭,自然不能就这样把她送回去,所以两人选了一家海鲜餐厅解决晚饭。 吃饭的时候,许小晴向陈然报告了一些公司財务上的情况,接著问起陈然之后的打算,是常驻锦城还是云山市。 结果陈然说要去鹏城。 “那还回锦城吗?” 想到陈然之前一直在鹏城,一待就是好几年,她有些紧张的问道。 “这话说的,当然要回来了,还有公司在这儿呢,但那边的生意也要看顾,来回跑吧。” 陈然之前在鹏城好几年不回家,那是没钱,捨不得回家的路费,要不是这个原因,他巴不得天天回家。 现在有钱了,交通又这么便利,就算不天天回家,也不可能再像以前,一待就是好几年。 许小晴刚才还真担心陈然不回来了,听了这话,一想也是。 他这么大个公司在锦城,怎么可能不回来? 自己如果在別处,或许还不容易见到他,可现在都帮他管財务了,见面次数再少,也绝对比以前多得多。 念及此,她放下心来,將剥好的皮皮虾放到了陈然碗里。 “別只顾著给我剥,你也吃啊。” “在吃呢......” 话是这么说,她却又给陈然剥了一个。 看著许小晴习惯成自然的动作,陈然神色稍显复杂,忽然问道:“你在锦城住得还习惯吧?” 许小晴有点奇怪。 “有什么不习惯的,我都在锦城住多少年了。” 许小晴初中毕业就来了锦城,一直待到大学毕业,对锦城比陈然可熟悉得多。 “以前是跟你父母一起住,现在你一个人住,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吗。” “孤单也是为了工作嘛,我又不是孩子了,难道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许小晴笑道。 “我的意思是,没考虑找个男朋友陪陪你什么的?” 陈然总算说到了重点。 许小晴明显愣了一下,接著笑道:“有啊,找你怎么样?” 陈然眉尖一挑,有点猝不及防。 他確实是有意开启这个话题的,但目的却不是为了让许小晴说这话。 他早就怀疑许小晴可能对他有意思,除了之前那些亲昵举动,还有之前对方在车上时所表露出来的神情,都让陈然越发確信这一点。 该说不说,许小晴確实不是以前那个丑小鸭了,她很漂亮。 这么漂亮的姑娘对自己有意思,这要是以前,陈然睡著都得笑醒。 可出了夏涵的事后,陈然觉著,有些话,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 他开启这个话题,原想閒聊几句便顺口说出自己也找了女朋友的事,这样既能提醒许小晴,也不至於让对方太尷尬,没想到刚说起来,许小晴就来了这么一句。 让陈然有些傻眼。 他哪里知道,下车之后,许小晴虽然绝口没提先前黄小美在车上问陈然的那些事,脑子里想的却全都是那些事。 或许是这些事在脑子里縈绕得久了,眼下陈然突然谈起找男朋友,她脑子一热,就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刚说出来,她也有些后悔,不过都说出来了,自不可能收回去。 看著许小晴期待的眼神,陈然琢磨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决定狠心说清楚。 “小晴,其实......我有女朋友了。” 许小晴闻言,神情明显一僵,脸上的表情忽然暗淡了几分,眼神从期待转化成失望。 “是......是吗?” 说完,又笑了笑:“还好我开玩笑的。” 她语气轻鬆,可在陈然听来,怎么都有点找补的感觉。 “她叫什么名字,是哪儿人啊?”许小晴忽又问道。 “哦,她......” 陈然正要回答,许小晴突然又摇了摇头:“算了,我打听这些干什么,跟我又没关係。” 说著,下意识要將手里刚剥好的皮皮虾放到陈然碗里来,可手伸到半空中,赶忙又收了回去,接著將皮皮虾放进自己嘴里。 只咬一口,又给吐出来了。 不知道怎么的,有些反胃。 见陈然看著自己,她强笑道:“一不小心吃太多,吃不下了。” 陈然也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看出许小晴的不自然,他心里忍不住嘆了口气,他並不想让许小晴伤心,可要是不早点说清楚,她以后不是会更伤心吗? 陈然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做人还是有底线的,不想伤害身边真心对他的女孩子。 接受夏涵,那是夏涵什么都不管不顾,铁了心要跟他在一起,若非如此,陈然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即便答应,眼下也不敢有太过分的举动,因为他还怕夏涵是暂时没想清楚,琢磨著等一段时间,她或许就会清醒过来。 连对夏涵这么死心塌地要跟他在一起的人,陈然都这般小心翼翼,更別说对其他人了。 原本还算轻鬆活跃的气氛,在说过这个话题之后,顿时变得有些沉闷起来,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拿起手机的许小晴突然埋头玩起了手机,也不说话了。 好在大家都吃得差不多,陈然提出买单,接著两人来到地下停车场。 这里离许小晴住的地方还有些距离,陈然还要送她回去。 不过自从离开餐厅,许小晴就一直埋头赶路,没再说过话,陈然落后几步,只觉许小晴的背影,看起来孤孤单单。 现在是晚上八点多,对锦城而言,正是热闹的时候,可奇怪的是,这地下停车场这会儿偏偏一个人一辆行驶的车也没有。 整个停车场没有別的动静,只有许小晴高跟鞋的脚步声。 她独自前行的背影,搭配著嘀嗒嘀嗒的声音,更显得落寞。 陈然走在后面,几次想开口,想找个轻鬆点的话题谈,看到许小晴一味的往前走,这会儿脑子也宕机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算了,还是不说了。 说什么都不太妥当的感觉,陈然不得不打消念头。 走到陈然的车前,一直都急匆匆的许小晴忽然停了下来。 “上车啊。” 陈然已经解了锁,许小晴却没动,陈然不由得提醒道。 可许小晴还是没动。 “小晴?” 陈然再次喊了一声,疑惑的走上前,只见低头的许小晴抬起头来,泪水早已打湿眼眶。 她之所以埋头赶路走得那么快,不是因为尷尬,也不是因为生气不想搭理陈然,而是不想让陈然看到她流泪。 她也想表现得轻鬆点来著,可不知怎么的,眼泪就是不爭气的要流出来,越克制,反而越控制不住。 看到许小晴这副神情,他神色一怔。 “陈然......” 许小晴喊了陈然一声,声音颤抖,就像小孩子刚刚失去重要的玩具,伤心又无助,听得人心碎。 陈然以为她不说话,是在独自消化情绪,这会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小晴,对不起啊......” 陈然话音未落,许小晴突然將头扎进他怀中,声音带著哭腔道:“不用说对不起,我只是想哭,哭一会儿就好了。” 陈然刚想安慰许小晴来著,可在许小晴扑过来的下一秒,他的脸色便陡然一变。 接触到许小晴的一瞬间,他突然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一片硝烟中,许小晴倒在血泊里,半边身体,都是血肉模糊的样子。 这种突如其来的画面,陈然再熟悉不过了,他悚然一惊,一看场景中的眾多车辆,再一看周围的车辆,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意识到危险。 来不及多想,甚至连话也来不及说,陈然猛地抱起许小晴便要狂奔离开这个地方,可身子刚动,身旁的车便陡然炸开! 第五百三十九章 报復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三十九章 报復 “轰!” 不只是陈然的车,旁边好几辆车也同时爆炸。 一股巨大的热浪席捲向四方,陈然怀中的许小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陈然赶忙调动內力用先天罡气护体,同时又用身体护住她。 爆炸威力不小,即便有先天罡气护体,陈然也没经受住这股衝击,被炸飞了出去。 “砰!” 两人身体砸在远处的车上,还好是陈然在下面。 陈然翻身落地,第一时间查看怀中许小晴的情况,只见她瞪大眼睛,神情一片茫然。 爆炸出现得太快,她显然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陈然,这是......” 看到许小晴没事,陈然鬆了口气,没等她话说完,便將她塞到了一辆车底下。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躲起来,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別出来!” 这么多车爆炸,陈然再蠢也知道自己中埋伏了,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干不干得过,只得先把许小晴藏起来。 许小晴这会儿也意识到情况不对,都顾不上哭了,只是担忧的抓著陈然的手。 “別出来。” 陈然拍了拍她的手,再次叮嘱一声,站起身来。 许小晴知道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又是为什么。 在车底下四处看了看,到处都是爆炸之后的烟雾,什么也看不清。 她很恐慌,可还是牢记陈然的话,没敢出去。 她知道陈然身手很厉害,而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若是有危险,自己不仅帮不了他,还会拖他后腿,更何况...... 许小晴看了眼自己的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只见她的腿上扎著一块铁片,伤口正在不停的流血,她眉头紧皱,急忙伸手捂住了嘴巴。 没想到只是吃个饭的功夫,车上竟然被人装了炸弹! 陈然站起身来,只觉惊怒交加。 他早该意识到不对劲。 这是条商业街,这个时候外面人潮涌动,地下车库怎么可能一个人一辆行驶的车也没有! 只可惜到底还是警觉性不够,差点就给敌人炸死了。 以他的本事,可能没那么容易死,可许小晴却几乎必死无疑。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感应到那样嚇人的一幕。 好在总算提前得知,由於反应及时,並未酿成大祸,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怒不可遏,冲四周喊道:“什么人!滚出来!” 其实不用他喊,在车辆爆炸之后,埋伏之人就已经现身。 六个。 都是身材高大的男子,只是全都戴著面具,看不见脸。 刚开始的时候,陈然还以为是蛊神道的人,可看到这些人的面具,他意识到不是。 眼下这几人戴的面具,跟之前他遇到的两个狼人是一样的。 “你们是卖宙斯之血的那群人?” 他第一时间判断出这些人的来歷。 只听其中一人冷笑:“看来你还不蠢,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六人从四个方向包围陈然,目光审视著他。 “小子,连我们的东西都敢抢,你早该想到有今天!只可惜没炸死你,还得我们亲自动手。” 只有一人在说话,说的虽是中文,听起来却有些蹩脚。 想到那个公司是外国的,陈然猜测这些人多半都是外国人,很可能只有这人会说中文,其他五个都不会。 六人杀气凛然,隨著那人话音落下,肢体发生变化,纷纷成了半人半狼的形象。 陈然不是第一次见,自然不足为奇。 他听出来了,这些人是为了报復他抢走宙斯之血而来的。 他就知道,即便宙斯之血不是他抢的,这些人也一定会把帐记在他身上。 只是他没想到这些人会来得这么快,而且手段还这么狠! 陆青竹从之前两人手上抢走宙斯之血原只是个误会,可陈然眼下也没解释的心思了。 这些人都是衝著要他命来的,解不解释的还有什么所谓? 何况他就算想解释,对方也没给他机会的意思。 “kill him!(杀了他)” 六人变成半狼人的形態后,领头那人下达了命令,接著六人直接朝陈然攻了过来! 与送药的两人不同,这六人所在的部门是专门为公司扫清障碍,解决各种麻烦的。 换句话说,就是杀人的。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干掉抢走他们公司產品的傢伙,不管那个傢伙是谁。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圆满完成任务,並不在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手段之所以激烈,是因为他们从来都是如此,从接到命令的那一刻,就没想过要让敌人活下来! 这里是市中心,虽然几人早已封锁了这个地下停车场的入口,但也怕夜长梦多,自然要快点解决。 只是他们才刚要动手,其中一人便陡然飞出。 原来陈然出手比他们更快。 领头之人还在说话时,憋了一肚子火的陈然早已按捺不住,上前一脚把六人中气息最弱的那个给踹飞了。 “砰!” 那人只有化劲大成不到,都没看清陈然怎么动手的,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胸口噼里啪啦一阵剧痛,紧接著整个人便天旋地转了起来。 “啊!” 陈然出手如此之快,其余五人还没反应过来,其中又有一人发出惨叫声。 只见这人身体陡然燃起一团火焰,他急忙伸手拍打,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熄灭,一会儿的功夫,就疼得在地上打起滚来,火势却越来越大。 另外四人目露惊骇,只听陈然冷笑:“就你们这点实力,也敢来找我报仇,真是不知死活!” 上次遇到的两个狼人,陈然还能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这六人虽然不知是何实力,陈然却並没有感受到同样危险的气息。 他猜测这些人绝不会太厉害,出手一试,果然! 何止是不太厉害,简直弱鸡! 其实这六人並不算弱,其中三人都有堪比內家化劲大成的实力,另外三个,更是达到外劲初期。 若是一个星期前,这几人同时出手,对陈然绝对有压倒性的优势。 毕竟那时的陈然也不过才外劲初期的实力罢了。 可时间到底不是一个星期前了。 陈然吸收了段之平的大半颗內丹之后,不仅自己有了內丹,还突破到外劲中期,实力大涨! 和之前早不可同日而语。 这些人实力虽然不弱,加在一起,也不是陈然的对手! 他们没打算放过陈然,正好陈然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第五百四十章 碾压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章 碾压 “砰!” 又是一人被踢飞,接著身上燃起火焰,此人虽有化劲大成的实力,面对赤焰火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任其灼烧,发出悽惨的叫声。 以前遇到敌人,陈然从没有一上来就使杀招,像赤焰火这等手段,必要经过深思熟虑才会使用。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这些人都是衝著要他命来的,他断没有留手的道理。 加上之前被陈然偷袭的两人,片刻工夫,六人中,便有三人被陈然解决。 剩下三人见状,惊怒交加。 他们早就对陈然发起了攻击,却依旧没拦住对方的杀招,只因他们凶猛的攻击打在陈然身上,根本奈何不得陈然半分! 他们的狼爪分明锋利无比,连金铁都能割破,可就是伤不到陈然! 而面对陈然的攻击手段,他们却防不胜防。 在战斗之中,对方时不时就会射出几根银针。 这银针十分细小,若不仔细观察,连看也看不清。 虽然他们都凭藉著高超的战斗经验和细致入微的观察力,躲开了银针。 可除了银针,陈然手上还有一种粉末。 之前起火的两名队友,都是被粉末撒中。 每逢陈然洒出粉末,他们躲避还来不及,根本不敢靠近。 这两种手段已经十分难躲,何况陈然除了这些手段,竟还有別的手段! 只见他一掌打向其中一人。 那人见状急忙后退,明明离陈然的手还有半米远的距离,却依旧感觉腹部一阵剧痛! 低头看时,只见腹部似乎被利器刺中一般,竟出现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他满目惊骇! 外劲为什么叫外劲? 就是因为能够劲力外放。 將体內的劲力凭空打出,做到隔空击物。 陈然刚突破外劲初期的时候,就已经能外放劲力,但那时对劲力的掌控还不够,只能用来摧毁一些普通物品,或者隔空吸取某物,伤普通人没问题,但凡有点实力的,都难以击伤。 但自从吸收段之平內丹,境界得以提升后,陈然隔空打出的劲力比以前强了许多,加之他又学会了陆南君的灵觉剑气。 这剑气虽然要搭配剑使用才厉害,但即便手中无剑,也能使出部分。 只是威力小些罢了。 不过也只是跟用剑使出的剑气相比威力小,实际威力並不低。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陈然早就试过,徒手使出的剑气,连人头大小的树木都能砍断! 这些狼人变异之后,身上满是毛髮,皮糙肉厚,只怕等閒兵器攻击,拿他们还没办法。 可剑气攻击,却能轻易击伤他们。 就算伤口不深,他们也不得不防。 一个伤口不算什么,可十个百个呢? 他们对陈然的攻击无效,可陈然对他们的攻击却令他们手忙脚乱。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战斗刚开始! 刚开始,他们就折损三个队友,且露出颓势,时间长了,等待他们的是什么,还用想? 三人都意识到不妙,其中一人突然说起了英文,当然不是对陈然说。 而是对那领头之人。 “情报说他只有低阶神使的战力,怎么会这么强?” 另一人也说道:“低阶神使不可能这么快就干掉三个高阶超能者,而且我们全不是对手,情报有误!” 领头之人又不是傻子,何况他自己也挨了陈然两下,哪里还不知道情报有误? 陈然的实力,比情报中记录的明显要强得多! 为了对付陈然一个低阶神使,他们派来三个低阶神使外加三个高阶超能者,这个阵容,不管在哪里都算得上强大,可以说是相当重视。 然而这么强大的阵容,並非只是用来对付陈然一个人的,主要还是担心陈然有帮手什么的。 眼下陈然虽没有帮手,可他本人实力却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料,战斗才刚开始就干掉了他们一半的人,还压著他们打,这让他脸色很难看。 好在他经歷过许多战斗,经验还算丰富,发现陈然实力比他们都强之后,立刻下达了指令。 “开启全形態,用最快的速度杀掉他!” 另外两人闻言,有些心惊:“我们在全形態状態下,顶多维持一分钟,万一杀不掉他怎么办?” 开启全形態,他们的战斗力会暴涨,但只能维持一分钟不到,之后便会陷入虚弱期,如果能杀陈然自然好,就怕杀不掉他,那时,他们连逃走的机会也要没了。 “不可能!我们三个还杀不了他一个?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任务,快点!先用烟雾弹拖延一下。” 看出两人的担忧,领头之人催促了起来。 陈然觉得自己真该好好学学英文了,这几个人一边跟他交手,一边嘰里呱啦的说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他听不懂,有人听得懂。 “陈然,他们要用烟雾弹拖住你,开启全形態来对付你!” 藏在车底下的许小晴听懂了三人的谈话,生怕陈然意识不到危险的她,强忍疼痛朝陈然喊道。 此刻距离她被陈然塞到车底下才过去没一会儿,可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已是有些嘶哑。 三人刚商议妥当,陡然听到这话,不由吃了一惊。 他们早就知道还有个女的跟陈然在一起,但那个女的只是普通人,因此即便战斗开始后,没看见她也没人当回事。 毕竟他们的目的只是杀掉陈然。 他们刚才说话不仅用的英文,还带有浓重地方口音,料想陈然听不懂,才敢大声说出来。 没想到竟被这女的听懂了! 领头之人脸色一变,知道不能再等,立刻拿出烟雾弹要朝陈然扔过去。 然而刚要动手,抬头一看,眼前哪有陈然的身影? 不仅没了陈然身影,连眼前的场景都发生了变化。 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停车场里,可眼前却身处在一片树林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头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只听一声惨叫,就见一名队友浑身起火燃烧起来。 他猛然惊觉,发现身前空气中有之前陈然使用的粉末,急忙后退。 虽然得以及时避开,可陈然不知什么时候竟出现在他身旁。 他大惊之下,一爪便刺了过去。 一道惊怒之声突兀的响起:“卡修斯,你在干什么!” 说话的明明是陈然,可耳边响起的竟是他队友的声音。 卡修斯觉得眼睛有点花,急忙甩头,睁大眼睛一看,眼前站著的,果然是他队友。 可他才刚看清楚,旁边一棵树竟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这棵树猛地伸出两根树枝,死死缠住了队友的脖子。 好在队友反应快,急忙攻击树干,虽然挣脱了开,脖子却被树枝勒出了一道伤口。 队友大惊失色,慌忙捂住脖子想逃。 只见树枝又刺过来。 “刺啦”一声,竟直接刺穿他的腹部! 接著將其扔飞出去。 “砰!” 一眨眼的工夫,两名队友都出了意外,只剩下队伍的领头人卡修斯。 眼看那棵树朝他移动过来,他惊惧之下,急忙要调动体內的力量,开启全形態抵抗。 然而他开启全形態需要点时间,可那棵树並没有给他时间的打算,一根树枝伸来,他慌忙抬手抵挡,却听“啪”的一声,接著手臂一阵痛楚。 低头一看,只见手臂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出现了一个血洞! 没有被击穿,也足够触目惊心。 他脸色大变,只觉难以置信,以自己身体的防御力,就是子弹也伤不了他这么厉害,更何况这个洞里,还没有子弹! 他还在心惊,又见到一阵粉末扑面而来,急忙扯下衣服,打散了空气中的粉末,可是刚打散粉末,就感觉腰间被戳了两下,隨著两股刺痛,身体忽的一阵虚弱。 还没反应过来,腹部又感受到一股巨力,接著身子便倒飞出去。 “噗!” 卡修斯在半空中吐了一口血,身子重重撞在车上,又滚落在地,慌忙抬头,才发现周围哪有什么森林和树? 全是车! 他们所在的,还是那个停车场! 而刚才攻击他的树,则变成了陈然。 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不,有些事是真的。 他的两名队友,一人被火焰灼烧,一人脖子和肚子都受了伤,鲜血直流。 毫无疑问,刚才的一切,是陈然製造的幻境。 確切的说,也不是他製造的,只是他引发的。 因追击女杀手而意外得到的那些水珠,虽然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但用起来挺顺手,陈然便隨身带在了身上。 就算许小晴不翻译刚才三人谈论的话,陈然也打算拿出来对敌,在听了她的翻译之后,就更不能等了。 他不知道对方要如何施展全形態,但他猜得到对方所说的全形態,大概是什么样。 眼下的他们,只是上肢变成了狼。 头和下肢还是正常的,不过就是眼睛红点罢了,顶多算半狼人。 但陈然没有忘记,之前的两个人,是完完全全变成过狼人的。 也正是因为完全变成狼人,他们实力大增,连陈然都差点扛不住一爪。 他没猜错的话,那就是这些人所说的全形態。 虽然眼下陈然的实力比之前上涨了许多,可这些人的实力,也比之前两人强得多。 对方这半狼人的形態,陈然能够压著打,谁知道完全变成狼人后,他还能不能压著打? 既然不知道,就决不能给对方展现出全形態的机会! 正是因此,所以他毫不犹豫的使出了所有的手段。 扔出让人陷入幻觉的水珠后,以银针引爆,使得他们全部进入幻觉中。 至於他们的幻觉具体是什么,陈然就不知道了。 本想趁机用赤焰火烧死他们,可三人毕竟不完全是饭桶,一人中招后,另外两人立马警觉,即便身处的幻境不同,还是避开了赤焰散。 陈然接著又徒手使出剑气,原想直接斩断另一人的头颅,只是徒手使出的剑气到底少了几分凌厉,只能击伤,未能击杀。 不过他下手极狠,那人虽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此刻却也瘫倒在地,奄奄一息,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至於卡修斯。 “你对我做了什么?” 卡修斯滚落在地,原想爬起来,只觉浑身无力,想调动力量施展全形態,身体竟毫无反应。 他又惊又怒的看著陈然,脸上满是惊骇。 从交手到现在,才过去十分钟。 然而十分钟的工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六人直接就死了四个,只剩下两个,还都被陈然打伤,没了还手之力。 而反观陈然,却一点事都没有。 这让他如何能不惊骇? 面对卡修斯的问题,陈然笑了笑:“没做什么,就是封住了你两个穴道而已。” 这些人虽然可以变成狼人形態,总归是由人变成的,人体与力量有关的穴道就那么几个。 理论上再强大的力量也要通过这些穴道所在的经络进行传导。 穴道被封,经络对力量的传导就会受阻。 陈然想看看封住他的穴道,他还能不能成功变成狼人,现在看来,好像不能。 那么下次再对上这个公司的人,他便知道怎么对付了。 看著一脸悲愤的卡修斯,陈然冷笑。 “你们这点实力就敢来找我麻烦,都不知道该说你们不知死活,还是勇气可嘉!” 不是陈然喜欢装逼,实在是这些人真的很弱。 至少比他想像的要弱得多。 他们实力不如陈然还是其次,输得这么快,根本原因还是手段太少,在面对陈然的眾多手段时,也没有有效抵抗的能力。 比如赤焰火。 赤焰火虽然奇特,对高手而言,却谈不上厉害。 在原始森林,陈然使出赤焰火攻击姓周的,对方拂尘一抖就给他灭了。 后来与段之平战斗,陈然使出同样手段,段之平虽然灭得慢些,但也没受什么影响。 这两人实力强也就不说了,便是实力与陈然差不多的女杀手,也能不受赤焰火伤害。 可见但凡有点本事的,都能规避此手段。 但这六人中,有三人被陈然用赤焰火烧死,只能说他们打不过陈然,一点都不冤。 连赤焰火都无法解决,灵觉剑气和水珠什么的,自然更不用说了。 看来这个公司虽然神秘,员工战斗力却很一般。 陈然觉得但凡解决不了赤焰火的都谈不上厉害。 却忘了赤焰火即便在蛊神道,都是只有天字门以上弟子才有资格学的手段。 而天字门弟子,在蛊神道便几乎到顶了。 此手段被神蛊道人视为看家本事之一,岂是一般人能应付的? 至於他遇到的能解决此手段的三人,即便他们实力並不对等,却全都是十分厉害的人物。 这些人只是他们所在公司的眾多普通员工之一,解决不了赤焰火,其实很正常。 “原本我们之间只是有点误会,你们不来找我,我也懒得管你们,可既然你们要来触我霉头,落得这下场也是自找的,现在,说出你们公司的名字和地址,我可以考虑留你们一命!” 这些人不来找他,陈然短时间还懒得將他们当回事,不过他们既然送上门来,陈然也不吝藉此机会,多探听一些消息。 听到陈然的威胁,卡修斯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还想挣扎,停车场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声音,似乎有很多车开了进来。 陈然悚然一惊。 原想著杀手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应该不会还有队友,竟还有接应他们的人? 有多少?什么实力?自己打不打得过? 陈然不止担忧自己,还有许小晴的安危,正想著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先走为妙。 忽的发现卡修斯脸上也露出疑惑之色。 怎会如此? 若是他的人,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难道不是? 刚这么想,只见十几辆贴著华国旗帜的越野车分別从几个入口开进来,刚停下,上面就跳下来一大群拿著武器的人。 正不知这些人是何来头,只听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是陈组长!他没事,快,保护组长,警戒四周,把敌人抓起来。” 第五百四十一章 悬刃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一章 悬刃 自己人? 听到陈组长的称呼,陈然鬆了口气。 不过喊话之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他並不认识。 但紧隨他身后走出来的那个人,他认识。 竟是杨志。 “组长,你没事吧?” 杨志小跑过来,一脸庆幸的问道。 “你怎么来了,这些人是?” 杨志得了陈然的吩咐,这段时间一直在寻找陈可可母亲的家人,虽然收穫不大,但並未放弃,陈然来锦城都还未见过他,没想到他竟然出现在这里。 “我接到悬刃的消息,说国外有个叫渡鸦的组织派了人来锦城作乱,我刚好在城里,就赶来支援,到了才听说,渡鸦这次的目標是你,我给你打电话,但你没接。” “悬刃?渡鸦?” 这两个名字,让陈然有些懵。 但电话什么的,他没听到。 拿起手机一看,一点信號也无。 “是我们得知消息太迟,这地下停车场被他们屏蔽了信號,好在组长实力高强,没让他们得逞。” 杨志话音刚落,这时,最开始喊保护陈然的男子走了过来。 “陈组长不愧是数次挫败蛊神道阴谋的英雄,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胜闻名!得知渡鸦人手眾多,我们还担心陈组长有个三长两短,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敌人就被陈组长解决,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那人微笑的看著陈然,言语中毫不掩饰讚嘆,话音落下,伸出手来,同时也报上了名字。 “鄙人谷承宣,与陈组长是同僚。” “同僚?” 陈然虽然也下意识伸出了手,对这人所说的话,却有些不明白。 还是旁边的杨志及时解释:“陈组长原所在的特別行动组现已正式更名为悬刃,共有八个组,谷组长是第三组组长,主要负责蜀省,滇省和贵省三省的特殊防务工作。”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你是第六组组长。” 陈然眉头一挑,神色颇为惊异。 陈安远早就告知他,由於蛊神道越发猖獗,特別行动组会將进行一些调整,壮大队伍,以后他不再是单枪匹马应付蛊神道。 眼下看来,这是调整完成了? 一个原只有两人的部门,一下子扩充成八个组,跨度有点大啊。 不过,为啥自己没有收到消息? 这么大的事陈然竟然没有收到消息,难免觉得纳闷儿。 “关於悬刃各组成员的任命,几天前才安排妥当,应该是还没来得及通知陈组长。” 谷承宣笑著说道。 这人年龄比陈然大了快一圈,对他的態度却挺好,一点没有看轻他的意思,陈然对他观感还不错。 就是实力有些低,陈然跟他握手,感受到对方气息波动,估摸著也就化劲大成的实力。 化劲大成,是蛊神道地字门弟子的水平,实力倒也不算低,只是跟蛊神道比起来不算低,跟今天刺杀自己的这些人比起来,却低了不少。 他可是第三组组长啊。 而他身边的那些人,虽都有力量波动,也都不强,还不如他。 看来特別行动组虽然得以扩充,厉害之人並不多。 “你们说这些人所在的组织叫渡鸦?” 看著已经被控制起来的卡修斯,陈然好奇的问道。 谷承宣先是点了点头,又有些好奇的看著陈然:“陈组长不知道他们的来歷?” 陈然不知道这些人的来歷,那是怎么跟这些人结仇的? “他们跟陶家有些牵连,我查到他们头上,便结下了梁子,但不清楚这些人是何来歷。” 见谷承宣神色疑惑,陈然说道。 两个神秘人的事,陈然是告诉过陈安远的,只是后面的事他没说。 谷承宣闻言恍然。 接著说道:“华国以前没有成立专门对付类似蛊神道和渡鸦这种特殊犯罪分子的部门,但一直有別的情报部门在搜集他们的信息。 悬刃成立之后,以前搜集到的情报已经全部整合到了悬刃的信息库中,咱们悬刃成员隨时可以查看。” 既然信息库中有关於渡鸦的一切,也就不必他多说了。 陈然一边听著谷承宣的讲解,看到有人拿来一把注射枪,往卡修斯的脖子上注射了什么东西。 另一个没死的人,也被注射了同种东西。 没等陈然问,谷承宣就说道:“这些人利用基因突变能让自己变成狼人,获得强大的力量,早在几年前,国外的一些战场上就有人应用起了这种手段。 使得我们华国在国外执行任务的士兵吃了不小的亏,为了对付他们,我们华国科学家专门研製出来一种生物抑制剂,可以有效阻止他们变身。” 陈然还想提醒他们预防卡修斯变成狼人,没想到他们竟然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有预防的手段。 看来谷承宣说的一点不假,华国早就有这些组织的资料。 或许这便是他们实力不强,还敢来对付敌人的倚仗吧。 看来这悬刃单个成员实力虽然差点,整体战力还是比自己想像的要好不少。 既然有预防这些人变身狼人的手段,陈然也就不多话了,忽的想起来许小晴还躲在车底下,赶忙喊道: “小晴,没事了,出来吧。” 陈然喊了一声,却没见人出来,也没听到回应。 谷承宣等人来了有一会儿,按理说她早就该出来了。 “小晴?” 陈然眉头一皱,忽的意识到不妙,再次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急忙走到许小晴躲藏的车底下一看,才发现许小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昏倒了! 地上流了一大摊血! “小晴!” 陈然悚然一惊,急忙將许小晴拉了出来。 谷承宣见状,没等陈然喊,急忙招手叫来医务人员。 陈然刚才只顾对敌,竟没发现许小晴大腿受了伤,只见她眼睛紧闭,脸色苍白,他急忙点了许小晴腿上的穴道,为其止血,接著检查起她的状况。 还好。 虽然失血过多,还没到危及性命的地步。 医务人员赶紧过来將许小晴抬上担架,陈然这边才刚站起身,谷承宣便让他快跟去医院。 “战场由我们来打扫就好,陈组长不必多虑。” 陈然本就没有留下来的打算,这话甚合他意,说了句有劳,便跟著医务人员上车,杨志也跟著走了。 “组长,只有两个活口,其他人都死了。” 陈然刚走,谷承宣的队伍里,有人上前报告陈然的战绩。 六个人,死了四个,重伤两个。 “这几人实力都不低,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几乎全军覆没,看来这位陈组长的实力很强啊,只怕比悬刃大部分人都要强得多。” 报告的那人感慨道。 他们虽没有明確知晓敌人具体的实力,但也知道个大概,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採取了行动。 只用十几分钟的工夫便赶过来,速度可以说是相当快。 就是怕陈然坚持不住。 原以为就算他们来的及时,对付起这些人来也很麻烦,没想到竟没他们什么事。 看著医务车离开,谷承宣神色有些感慨。 “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年轻,竟有如此高深的內家修为,难怪能独自对抗蛊神道还揭破他们那么多阴谋,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士。” 旁边的人深以为然,却又有些疑惑:“既然这位陈组长这么厉害,悬刃的领导们为何还要把他放在下三组?毕竟上五组才是......” 他话没说完,就见谷承宣摇了摇头:“咱们这悬刃,各方各派的人都有,有人看好他,也有人不看好他,哪里是一两个人说了就能算的?” 特別行动组改名悬刃,人数比以前多了百倍不止,多的可不仅是干活儿的人。 还有领导班子。 而领导班子里,並不是所有人都讚许陈然之前做的那些事。 毕竟其中不乏在这些事上遭受了损失的人。 何况在陈然所在的派系中,除了提携他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看好他的。 一来,陈然太过年轻,二来,陈然並非这些人的家人,甚至许多人都没跟他接触过,或许在他们看来,他的可靠性还是差了许多。 “不管是上五组还是下三组,都是同僚,咱们要一视同仁,不能看轻了別人,別说咱们跟他无冤无仇的,犯不著得罪,单就凭人家这身实力,又是蜀省本地人,以后也少不得有寻人家帮忙的时候。” 谷承宣率领的三组,根据地就在锦城,陈然不仅是蜀省本地人,在锦城还有產业,定然不乏待在锦城的时候。 万一遇到厉害敌人自己的人解决不了,少不得就要求助对方。 旁边那人既是三组副组长,也是他表弟,闻言点了点头,记下表兄的话。 第五百四十二章 惊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二章 惊喜 “......关於你的职务,才刚落实下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原想著等你回鹏城再下达正式通知的,既然你都知道了,告诉你也无妨,你手下的组员有五个,除了杨志,剩下的会在鹏城等你,当然,你也可以让他们去锦城集合。” 第二天一早,陈然拨通了陈安远的电话,询问起悬刃的事,情况果然跟杨志说的一样,悬刃一共有八个组,他是第六组的组长。 这是对他侦破气血饮案的奖励之一。 除此之外,他在警察系统的级別从三级警监升到了二级。 只是官儿是升了,职务却没什么变动,依旧还是鹏城警局行动顾问。 唯一的区別就是以前的行动顾问是正处,现在变成副厅了。 不过职务没变动,正合陈然的意。 之所以答应做这个行动顾问,就是因为事情少,要是换个事情多的岗位,他还不愿意干呢。 就这样挺好的。 官位大小,陈然不是很在意,只是他这悬刃六组只有五个组员,有些少了。 至少比他期望的少。 不过在了解了悬刃的结构之后,又觉得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悬刃虽然分成了八个组,但每个组並非完全独立,人员不互通,任务却互通,各组之间隨时都要做好互相支援的准备。 除了八个组外,还有独立的行动队。 华国会內家功夫的人並不多,甚至可以说很少。 悬刃分为八个组,每个组能分到的人原本就有限。 更何况由於主要执行任务的是行动队,所以大部分厉害的人还分到行动队去了,这样一来每个组的人就更少了。 “何况你的六组主要负责支援,有事需要用到你的时候去帮下忙就行,平时都不用你做什么,其实也用不了那么多人,再说,这五个是我给你安排的,还是那句话,你自己隨时可以招揽......” “平时不用我做什么?真的假的?蛊神道都不用我去对付了?” 没等陈安远说完,陈然精神一震。 “对,以后对付蛊神道的任务,主要都交由他们去做,你顶多辅助一下。” 要是別人,突然从主力变为辅助,心里肯定会有落差,搞不好还要闹情绪。 陈然的话却听不出一点情绪,只有惊喜。 “不是,老陈,真的假的,没骗我吧?” 陈然的语气就差笑出声了。 对付蛊神道一开始就不是陈然主动揽下的活儿,是陈安远安排在他头上的,他没办法,其实心里老大不乐意,毕竟那是玩儿命的事啊,这会儿听说不用对付蛊神道,当然惊喜! “我还能骗你?”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安远语气淡然,却不似作偽。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做这种安排?我要啥事儿不干了,你看得过去?” 陈然总觉得这幸福来的有点过於突然了,难以置信。 电话里的陈安远沉默了一会儿,笑道:“有什么看不过的,之前不让你閒著,那是只有你一个人做事,没办法閒,现在不一样了,悬刃成立之后,办事的人多了,哪能再把什么事情都压到你身上? 何况之前的事都是你做的,其他人还没做过什么,也该让他们出出力了,怎么,让你轻鬆点你还不愿意?”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要我说啊,这个悬刃早就该成立了,现在都算晚的!” 陈然就盼著这一天呢,哪有不愿意的道理? 先前还觉得自己手下人少,现在他可不这么觉得了。 最开始想要人多,是因为只有他一个人做事,什么都要兼顾,实在太累,想著人多好办事。 现在悬刃扩充得这么大。 有专门的情报系统和行动队伍,负责执行任务的组也不止一个。 除了有需求时可以隨时调动行动队的人。 还能跟之前一样调动地方上的警察。 单是这一点,组员是多是少,就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更何况他的六组还只是负责支援行动,並非执行任务的主力,那就更不重要了! 想通这一点,陈然便不再纠结人多人少的问题,他对权力本就不怎么上心,人少管起来还方便。 总算可以消停下来过过舒坦日子了。 “听说张家借了三百亿给你收购西梁集团?” 陈然正乐呵著,陈安远忽的问起了別的事。 陈然收购西梁集团不是什么秘密,他当然知道。 张家借钱给他的事陈安远也知道,但他没想到会借那么多,想到之前气血饮的案子,张宋两家帮了陈然大忙,而后宋家人蒙受不白之冤,陈然又想方设法的为其脱罪,他不由问道:“你跟张宋两家关係还不错?” “还行吧,他们都挺关照我的。” 虽然是陈然帮人在先,但张宋两家的人对他確实挺不错的。 陈安远闻言,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淡淡的道:“跟他们搞好关係也好。” 这声音並不大,与其说是讲给陈然听的,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之后又问了陈然几句,得知陈然过段时间就会来锦城,便掛了电话。 陈安远的家里,刚放下电话的他,眉头微微皱起。 看起来,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 保姆端来早餐放到他面前,他依旧凝眉思索,没有动筷子的打算。 “没告诉他实话?” 妻子杨巧如走过来,一看丈夫的神情,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说了一半。” “另一半呢?” “要是说出另一半,只怕他当场就要跳脚。” 听到这颇为滑稽的话,杨巧如却笑不出来。 “可你也不能不告诉他啊,那孩子这么信任你,难道一直瞒著他?” 她话没说完。 就算他们能瞒著,別人也不会瞒,陈然总会知道的。 就像眼下,悬刃各小组安排早就得到落实,她丈夫不告诉陈然,就是想再拖一拖,可还不是被陈然知道了? 盯著丈夫看了一会儿,她先是埋怨了一句:“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要分组就该好好分,搞什么执行组,协同组,权力没人家一半,事却多出许多,换了谁来能甘心?” “他们故意的。”陈安远说道,语气有些讽刺。 杨巧如沉吟片刻。 “要不,我再去找大哥说说......” “不用你去,我会再同他们说的。” 陈安远安抚的看妻子一眼,拿起筷子吃起了早餐。 第五百四十三章 居安思危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三章 居安思危 掛了电话,陈然心情大好。 悬刃的成立,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总算不用自己一个人对付蛊神道了! 不用对付还是一回事,能多几双眼睛盯著蛊神道,不让蛊神道再干坏事才是最好的。 除了蛊神道,其他那些稀奇古怪组织的人应该也不会再隨隨便便出现。 就算不可能完全阻止他们在华国境內的活动,也总能让他们有所忌惮,不像之前那般囂张。 针对陈然的报復,自然也会减少许多。 陈然琢磨著,转过身来,发现病床上的许小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陈然吃了一惊,急忙走到床前。 发现许小晴受伤昏迷之后,他便立刻將其带到了蜀西医院,由於她只是失血过多,又有陈然治疗在先,在医院输血之后,情况已经无碍。 陈然在此守了一夜。 听到陈然关心,许小晴点了点头。 “醒了有一会儿了,见你在打电话,就没出声。” 她的神情,比陈然想像的要镇定得多。 陈然还以为她经歷了昨天晚上的事,会嚇得不轻呢。 难道忘了? 陈然再次为其诊脉,確认没有大碍后,才放下心来,说已经通知了她的父母,正在赶来的路上。 因为发现及时,许小晴的伤情不算恶劣,只是到底失血过多,伤了元气,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她一个人在锦城,连个照料的人也没有,不通知她父母不行。 公司那边,陈然也帮她请了假。 说完这些,他给许小晴餵了点水。 “想吃点什么,我去买。” 陈然刚把水杯放下,打算出去买早餐,被许小晴一把拉住手。 陈然有些茫然。 许小晴眼睛盯了陈然好一会儿,才问道:“陈然,昨晚......你没事吧?” 看来她没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然往自己身上看了看:“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有事的样子吗?只有你有事,不过现在也没事了。” “昨晚那些人呢?” “两个被抓,剩下的都死掉了。” 许小晴手心一紧,目光像是重新认识陈然一般,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些是什么人,我好像看到你......你杀了他们?” 陈然也不知道许小晴什么时候晕倒的,但他刚开始就杀了两个人,显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陈然稀奇古怪的事见得多,杀人也早已成家常便饭。 可许小晴只是个普通的小女生,连看电影都很少看血腥片的人,眼睁睁看著陈然杀人,可能没那么容易接受。 毕竟陈然杀了还不止一个。 “还看到什么?” 陈然挑眉问道。 许小晴回忆了一会儿,说不仅看到陈然杀人,还看到那些人的手是狼爪的模样。 “这些你都看到了?” 陈然皱眉,他当时让许小晴躲起来就是怕被敌人发现她,没想到她自己光顾著偷看了。 “那你怕不怕?” 陈然笑著问道。 许小晴先是点了点头:“有点怕。” 说完,想起什么似的,急忙又道:“我怕他们,但是我不怕你。” 她明亮的眼睛盯著陈然,確实没什么恐惧之色。 多年的老同学,又帮了她家这么多,何况他还知道陈然是警察,虽然昨晚的场面对许小晴来说有著很大的衝击力。 可陈然的狠辣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在南城警局门口,对方拿著枪连当官的都敢打,她心里便对陈然有了新的认识。 这次只是更多一些了解罢了,谈不上怕,也用不著怕。 听到这话,陈然笑了笑,在床边坐下。 要是许小晴没看到什么,他隨便搪塞几句也就过去了。 既然她已经看到了那些人的存在,以及自己杀他们的过程,陈然想著还是解释清楚好一点,免得给她留下心理阴影。 便说起了那些人的来歷,以及自己跟他们的恩怨,还有他在警察系统內的职责。 “......情况就是这样,他们都是坏人来著。” 事情不复杂,花了大概十分钟就说清楚了。 许小晴的接受能力很强,或许也是因为先见识了相关的事,所以事后谈起来更容易接受。 听完陈然所说,只是感嘆了一句:“原来这个世界还有我们普通人不知道的一面。” 感嘆完,又自顾自道:“不过不知道也好,那些人的样子单是看著就嚇人,真要是知道了,只会提心弔胆。” 是啊,普通人知道了这些事,大概率只会提心弔胆,因为他们没有抗衡的力量。 若是可以,陈然也不想许小晴知道来著,可她已经知道了。 不仅知道,还受到陈然的牵连,受了伤。 许小晴的伤势其实挺重的,她之所以没有大碍,是因为发现得及时。 但凡昨晚的战斗持续时间久一点,陈然发现她晚一点,都有可能酿成难以挽回的大祸。 陈然表现得轻鬆,不代表他心里不后怕。 若是许小晴因为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这辈子都过得难受。 这次虽然没事,可谁知道会不会有下次? 即便华国成立悬刃,敌人出现的频率可能会比以前低得多,可低不代表不出现。 悬刃再厉害,也不可能精准预防到每一个敌人,何况在陈然看来,他们还不够厉害。 而且他们是国家力量,不是只为某一个人服务。 指望他们追查,抓捕敌人可以,要指望他们保护某人,还是普通人,显然是不行的。 悬刃的成立让陈然开心,只是开心自己事儿少了。 而不是觉得自己没事了。 公司的安全,身边人的安全,都是他需要考虑的,不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悬刃身上。 “小晴,你害怕他们吗?” 陈然忽然问道。 “当然了,不过有你在,也没那么怕,你不是比那些人都厉害嘛?” 虽然她不知道那些敌人和陈然分別是什么样的境界,但昨晚的战斗,陈然占据上风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何况他们现在没事,也说明陈然够厉害。 许小晴对那些人感到害怕是肯定的,毕竟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可有陈然在,她觉得自己也不用太过担心什么。 “就算我不是你女朋友,你也会保护我的,对吧?” 过去一晚,她还没忘记陈然在吃饭时说了什么,昨晚的她还很伤心,可现在的她语气相对平静,似乎是接受了这一事实。 或许接受了吧。 “当然。” 陈然点了点头,许小晴就算不是他女朋友,也是他的朋友,他当然会保护好自己的朋友。 只是。 “我当然会保护你,不过我毕竟不能时时跟在你身边,难免有保护不到的时候,这些时候,就得靠你自己了,如果我让你也拥有跟那些人一样的力量,你愿意吗?” 许小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片刻后,有点害怕的说道:“我不想当怪物......” 陈然还以为她怕的是面对那些敌人,没想到是怕这个,笑了笑急忙解释起来:“不用当怪物,外国人那是练不成內功才那样的,咱们可以修炼內功,用別的方式获取力量......” 第五百四十四章 代父收徒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四章 代父收徒 在医院的半天,陈然將內家功夫相关的一切告知了许小晴。 他手上有培基丹,可以轻而易举让普通人拥有內力。 原本是没打算给许小晴用的,可发生了昨晚的事后,他有些怕了。 既然许小晴已经知道了那些事,还受到牵连,不妨让她也拥有內力。 即便培基丹能让人拥有的力量有限,却也比普通人强得多。 面对厉害敌人兴许起不到什么作用,但面对一般危险时,多少也有些自保之力,而不是只能任人宰割。 何况许小晴只是个普通上班族,又不是悬刃的战士,遇到厉害敌人的机率本也不大。 即便拥有的只是能应付一般危险的力量,也是很有意义的。 陈然还以为许小晴要花点时间考虑一下,没想到自己刚说完,对方得知她也能变得跟陈然一样厉害,竟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只是她虽然答应,眼下却还不能直接吞服培基丹,因为她伤势未能恢復,身体不在最好的状態。 陈然让她先等两天。 除了许小晴,他还打算让邵阳也获得內力。 因张家邀请他晚上做客,陈然在医院待到中午,等许长盛夫妇来了之后,才离开医院,去了张家。 陈然之前就答应要把夏家保存的医书完璧归赵,还要带夏涵去张家,让张家人见一面,所以这次赴宴,並非他一个人,还有夏涵隨行。 她是上午和陈可可以及刘禾悦一起来的锦城。 刘禾悦是陈可可和夏涵在高中一个班里最好的朋友。 陈可可和夏涵因陈然之故填报了州山大学,刘禾悦则是一开始就將锦城大学定为目標。 锦城大学开学比较早,明天就是新生入学的时间,所以三人一起来了锦城。 原本陈可可也打算跟著陈然和夏涵一起去张家的,不过为了陪刘禾悦,临时改变了主意。 其实陈然也邀请刘禾悦一起去张家。 张家大门大户的,总不会缺她饭吃,只是她不认识人,觉得就算人家不介意,自己也不自在,便婉拒了。 陈可可为了不让朋友孤单,便跟她约著逛锦城夜市。 所以去张家的,只有陈然和夏涵。 夏涵长得漂亮,性子又恬静,甚至说得上柔弱,让人一看就不由生出一种怜惜感,再搭配她可怜的家境,这种怜惜就更上一层楼了。 张家人见了她无一不喜,男人们还好,女眷们少不得拉著她关心的问东问西起来。 好在有陈然招呼在先,夏涵也不至於被嚇到,面对询问,如实回答就是了。 张家宴席,宋家从来是不会缺席的。 何况宋家老太太大病初癒,认完了家里人,也想来娘家看看。 所以今晚除了张家人,宋家人也在,连宋岩亭远在边疆的女儿女婿一家也回来了。 昨天宋家人忙著团聚,没来得及感谢陈然,今天在张家自然是少不了一番感激的。 连大病初癒的张令姝,也好好看了看他,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也许是给人治病治得多了,陈然早已习惯,何况这是他早就答应的,因一直没做到,心里还有愧呢,没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说举手之劳,不值当什么。 这在张令姝看来,只觉这小伙子谦逊有礼,早就从宋家其他人口中得知他数次救过宋岩亭和宋冉的她,看向陈然的眼神越发温和,也多了几分满意。 陈然今天是为了送回医书和带夏涵来让张家人见一见的,原以为没他什么事,正打算问问宋冉吃了他的培基丹现在到什么境界了,没料到刚寒暄完,张令安就跟他说起了一件事,著实令他目瞪口呆。 “老爷子,没开玩笑吧?” 听了张令安的话,陈然一脸茫然的看著对方,语气难以置信。 自从取出天龙蛊后,张令安身体日渐恢復,早已脱离了轮椅,现在走起路来不说虎虎生风,倒也四平八稳,整个人的精气神,也上升了一个台阶。 陈然隱约觉著,他身上的气息变得比之前自己跟他接触时更强了,虽然依旧给人一种淡然的感觉,却令人无法忽视,似乎境界有所突破。 面对陈然诧异的目光,张令安笑著摇了摇头。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我还与小友开玩笑,岂非太不尊重人了?” 陈然看了看其他人。 夏涵被张宋两家女眷引著去花园玩耍去了,现在坐著的,除了宋冉奶奶张令姝外,全是老爷们儿。 这些人虽然都面带笑意,却不失严肃。 陈然也觉得以张令安的身份,不应该跟他开玩笑,可对方的话听起来实在是太像开玩笑了。 张令安八十岁了,竟然说要代父收陈然为徒。 听清楚了,不是他要收陈然为徒,是要代他父亲,张家已经故去的老太爷张通收陈然为徒。 这意味著陈然要是答应了,直接就是张令安的师弟,在张家辈分提高两个档次,连张孟坚都得叫他一声师叔,至於之前跟他平辈论交的张云瑞,更是成孙子辈了。 这难道不是开玩笑? 可张令安说他不是开玩笑,至於原因,也紧接著说了出来。 原来他们张家有祖训,医术只传本门弟子。 无论什么人要学张家医术,都得拜入张家门下。 不是张家弟子,就算会张家医术,也不得用这些医术治病救人的。 这倒不是张家敝帚自珍,捨不得將自家医术给別人拿去救人。 而是张家祖宗知道学医是一件非常艰难之事,仅仅入门都需要很长时间,大部分人穷其一生能学个小成都算不错的了。 想要大成乃至精通者几乎是凤毛麟角。 由於很难,就意味著大部分人都不可能有高深医术。 医术不高,治病救人就容易搞砸。 治不好都是小事,就怕把小病治成大病,大病治成绝症。 操著张家医术治病救人,搞砸了不就相当於砸张家的招牌? 若是张家弟子,即便弟子搞砸,也还有师父补救,多少能挽回一些名声,实在补救不了的,张家也能承担一定的责任,可不是张家弟子的,搞砸就跑了。 病人有委屈,也无处可诉。 別人不知道的,只以为张家就这么回事儿,以后一传十十传百,谁还信任张家,张家顏面何在? 所以制定这个规矩的目標,不是为了禁止医道传播,是为了防止有人败坏张家名声,也让门內弟子为了维护师门声誉能更用心学艺。 从古至今上千年,张家一直都守著这条规矩。 但凡会张家医术的,都是张家弟子。 但是,陈然会张家医术,却不是张家弟子,这就不符合规矩。 按道理,他不能用张家的医术行医救人。 不过由於陈然学医在先,並非主动破坏规矩,而是不知道有这条规矩,所谓不知者不罪,张家自然怪不了他。 何况张家也没有怪他的意思。 只是想著毕竟是老祖宗立下的规矩,总还是要遵守的,便让已经学会张家医术的陈然拜入张家门下,算是补救。 听了张令安的话,陈然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隨即又迟疑起来。 虽然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可这辈分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第五百四十五章 执意如此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五章 执意如此 “不高不高,小友在医术上的造诣之深,连我也自愧弗如,恐怕只有先父能及,我代父收徒,只要小友不介意就好,辈分什么的,不必多虑,原该如此。” 听陈然说辈分太高,张令安却不以为意。 陈然医术太厉害了,张令安即便厚著脸皮,也不敢说医术能比陈然更厉害。 毕竟他身上的天龙蛊,都还是陈然帮忙解除的。 而困扰他妹妹多年的老年痴呆,连他都束手无策,也被陈然治好。 即便陈然用到了一些別的手段,但在医术上的造诣,他也自认是比不上陈然的。 连他都比不上陈然,张家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引人家入门,总得有个师父才行,不然人家入哪门子的门? 张令安自认当不了陈然的师父,就只能代父收徒。 其实在他看来,就是他已故的父亲,医术只怕都不及陈然,只是他父亲毕竟有偌大的名头传世,只要他这个当儿子的不说,谁又知道呢? 何况人都死了,就是想求证都无处求证,姑且就当其够资格做陈然的师父了。 听了张令安所说,陈然“害”了一声。 “其实也不必这么讲究,我何德何能拜入已故老太爷的门下,老爷子若是不介意,您收我做个弟子,我也是答应的。” 陈然虽是无意中习得张家医术,但既然人家有只传本门弟子的规矩在,他还是愿意遵守的。 別的不说,就凭他跟张宋两家的关係,凭人家在气血饮的案子上鼎力相助他,又借钱给他开公司,眼下他公司又开在人家的地盘上,以后少不得还要人家关照,陈然也是愿意配合的。 人家又没让自己把医术还回去,也没让自己別用,只是想求个名正言顺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陈然不仅愿意入张家门下,甚至愿意拜张令安为师。 在他看来,张令安一大把年纪了,做他师爷都绰绰有余,何况是师父? 给张令安当弟子,他都算是辈分高的了。 陈然的话很有诚意,並非作偽,只是张令安听了,却连连摆手,说绝不敢答应。 “古语有云『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老夫在医术上的造诣不及小友多矣,传道授业解惑,三件事无一能做到,实在愧不敢当。” 亲自收陈然做弟子,张令安不是没想过,但只是想了一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因很简单:他觉得太无耻了。 他刚跟陈然说的那番话,不算谎言,但其实也没那么真。 张家確实有医术只传本门弟子的规矩,但这个规矩没有他说的那么大,不是必须要遵守。 因为这是一千多年前的规矩了。 那会儿张家门户初立,医术初传,张家祖先立下这个规矩,是怕有人打著张家的名號招摇撞骗,折损张家的名声,採取点应对措施无可厚非。 规矩刚立下的时候,张家子弟都严格遵守,可隨著年深日久,张家医术流传的越来越广后,这个规矩渐渐就鬆懈了。 倒不是张家自己不想遵守,实在是顾不上。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山高皇帝远。 古代那种环境,交通不便,通讯不便,许多地方连皇帝老子都管不到。 他张家顶了天一个士绅家族,还能处处都管得了? 在他们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能把这个规矩遵守好就不错得很了,出了那一亩三分地,谁管治病救人的医术是谁家的? 就算有人用他家医术招摇撞骗,先不说隔得远的情况下,他们能不能知晓这件事,就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难道还能千里迢迢的专门派人过去把招摇撞骗的人给教训一顿? 就算真有这精力和人手,千里迢迢赶过去了,找不找得到人还两说。 所以,虽然张家一直都有这个规矩在,但其实早就等同於一张废纸,没啥效用了。 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向陈然强调这个规矩?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陈然拜入张家门下,成为张家弟子。 这其中,有多个原因。 首先,陈然医术高深,成为张家弟子,不仅能为张家医术扬名,亦能为传播张家医术而出力。 其次,张令安先前已经同儿孙们说过,张家眼下第二代第三代子弟在医术方面天赋实在太差,他活著还好,一旦死了,祖先传承的医术眼看就要失传断代。 即便家里有完整的医书,没人传授经验的情况下,光靠读死书有几个人学得会?到时候张家子弟要学祖宗的本事,少不得请教陈然。 因为陈然几乎学会了他们张家所有的医术。 可陈然和张家非亲非故,人家凭什么教你? 只有成为张家弟子,他才不会推諉,才会將传授张家本家子弟医术,视为分內之事。 这就是两个原因了,还有最后一个原因,是他希望用张家弟子这个身份,牢牢捆绑住和陈然的关係。 除了会张家医术,陈然还能解除蛊神道的天龙蛊。 天龙蛊困扰张令安多年,他太清楚这东西的厉害了。 他张家与蛊神道的恩怨虽然是二十年前的事,却难保以后不会再被蛊神道盯上,蛊神道手段诡譎,只靠张家子弟是难以抗衡的,一旦中了天龙蛊,谁也解不了,与陈然关係紧密一点,万一有什么事,对方难道会袖手旁观? 以这段时日他对陈然的了解,知道对方绝不是这样的人。 除了预防蛊神道將来对张家下手,就眼下而言,他也有一件要紧事需要陈然帮忙,也事关蛊神道。 原本他还不確定陈然是否能帮,但在张令姝的老年痴呆被治好,且宋冉因陈然之故也拥有了內力之后,他已经確定陈然一定可以。 基於以上种种原因,张令安才想让陈然成为张家弟子。 而为了让陈然成为张家弟子,更不惜拿出一千多年前的规矩来誆骗他。 在陈然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他遵守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规矩,说得难听点,確实算是誆骗。 即便他已经决心绝不会让陈然吃亏,心里总不免还是有些惭愧的。 特別是在陈然如此好说话的答应,还打算当他的弟子时。 他更觉得惭愧。 也正因此,他不能答应收陈然为弟子。 他的医术不比陈然高,除了医术,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教给陈然,何德何能当陈然的师父? 让陈然入张家门下已经是欺之以方,再强行当对方的师父,那就更令人不耻了。 即便他一把年纪,光是想想都觉得汗顏。 更何况,在他的盘算中,许多事都要陈然出力,他必须要给足陈然体面才行,这样即便对方事后知道被誆骗,也不至於恼怒。 若只靠欺骗和糊弄,纵一时能让陈然做张家弟子,跟他们家的关係也难长久。 因此,他执意代父收徒。 此事,他也早就和家里人都商量好了,所以没人提出意见。 张令安心里想的,陈然自是不知,但他看出来了,对方主意已定,非要让他当师弟,而不是弟子。 第五百四十六章 义女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六章 义女 “小友莫非不愿意?” 见陈然神色为难,张令安问道。 “不是不愿意,就是觉得,我这年龄,跟您老一个辈分,有点太不合適了吧,您说我都跟您老一个辈分了,那跟这几位该怎么论......” 陈然指了指在座的其他人,话没说完,就听张令安道:“小友做了先父之弟子,自然是跟我一个辈分,与我张家子弟,当然以辈分论,不过也仅限於我张家人,至於宋家,倒是不必拘泥於此,各论各的就是了。” 陈然跟宋家关係不比张家,有宋冉在,没道理把他拔高到跟宋岩亭一个辈分。 虽然宋冉和陈然之间不一定有什么,但不管是张家还是宋家,都一致认为没必要限制两人什么。 毕竟两家对陈然都还挺满意的。 听到这话,陈然若有所思,但还拿不定主意。 “老爷子,其实我真的不介意您收我做弟子。” 陈然是真不介意给张令安当徒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何必纠结於有没有东西教? 张令安或许真的没什么可以教给他的,可张通一个死人又能教他什么? 还不是一样教不了吗,再说他也不需要学什么。 “陈然,连张家人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以你的医术,当得起这个辈分,不给你这个辈分,反倒显得不尊重你了。 你师兄一片真心,实没必要推辞,你若觉得不好意思,大不了入门之后,念在他上了年纪的份上,好好帮他教导云瑞云琪等人的医术便是了。” 见陈然犹豫不决,宋岩亭也劝了起来。 张令安代父收徒,自有他的盘算,张家与陈然关係好,宋家跟陈然的关係就差不了,早就得了示意的他,自然要帮著促成此事。 “小子,这件事不说你占多大便宜吧,总归是不吃亏的,连我舅舅家都不介意,你还矫情什么?” 宋岩亭说完,宋修荣也没好气的说起来。 其他人也都纷纷劝说。 陈然见张令安果真有此意,张家所有人包括张令姝竟然都不反对,也没犹豫太长时间,想起早上陈安远说的那番话,他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左右不过是人家想求个名正言顺罢了,確实用不著矫情,只要他没有轻狂的心思,辈分高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陈然总算鬆口,张令安大喜。 由於不知陈然是否会答应,没有事先准备,所以今日只是普通家宴,陈然的入门仪式,他决定明晚举行。 事情刚议定,一阵说笑声传来,张宋两家的女眷簇拥著夏涵从后花园走了过来。 “哥哥,你看。” 走到陈然身边,夏涵扬起了手。 陈然一眼就看到她右手腕上不知何时戴了一个翡翠鐲子。 没等他问,便听夏涵道:“乾娘送我的,好看不?” “乾娘?” 听到这个称呼,陈然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往后看了一眼,发现除了宋冉,张宋两家好几个女眷脸上都带著泪痕,好像刚为什么事情哭过似的。 刚要问怎么回事,听了宋冉的解释才知道,原来张孟坚妻子梁莹十分喜欢夏涵,得知她身世悽苦,家人都没了,虽然还有个亲妈,还不如没有,便收她做了个乾女儿。 这个鐲子是见面礼。 陈然闻言恍然,想来她们脸上的泪痕便是为夏涵身世而哭。 鐲子很好看,是水头很足的冰种翡翠,以张家的豪富,送出这种鐲子倒也不算什么,只是陈然没记错的话,这鐲子原本好像是戴在梁莹手上的。 果然。 “我们老家有个习俗,但凡收义子义女,都要在手腕上绑一条红绳,由於没有事先准备,我这一时半会儿的也找不到红绳,就將自己的鐲子取下来给了她,不是什么稀罕物,图个吉利,好在我女儿喜欢。” 梁莹笑著说道,看向夏涵的眼神,满是怜爱。 既是她自己戴的,必是心爱之物,拿来送给夏涵,物品本身价值还在其次,另有一番看重的意义。 陈然就知道,张家特意要自己带夏涵来,肯定不只是见一面那么简单,果不其然,除了收她当乾女儿,宋冉还说张家擬定了一份合同,要將张家天璣集团百分之二的股权转让给夏涵。 陈然有些受宠若惊,夏涵神色懵懂,显然不知道天璣集团百分之二的股份意味著什么,陈然还是知道的。 这可不是乾股,是实权股份,以天璣集团的体量,价值不会低於二十亿,每年单是分红,也有数千万之多。 如此大的富贵,竟就这般轻易给了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 “这......” 陈然正要说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张云瑞走上来道:“此事原是家里早就商量好的,老爷子亲自点头的事,除了酬谢夏家先祖保全我们张家医书之义,也是给妹子当个嫁妆。” 夏涵家人都没了,虽然如今被陈然当妹妹养了起来,有陈然在,自是什么都不缺,可陈然给的,是陈然的,他们张家的那一份,无论如何也不能少。 特別是在知道夏家家道中落,只剩下一个孤女的时候。 夏家先祖只为一个口头承诺,就帮张家保存医书数百年之久,为了不让医书遗落,还给缝到了自家族谱上。 若非夏家,张家医术只怕要永远遗失大半,连陈然也学不到,夏家不吝为张家保存这么多年道统,张家自然也不吝保夏涵一世富贵。 张云瑞的话,与陈然所料不差,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草草下决定? 不管是收义女,还是给股份,必然都是张家人早就商量好的,既然是为了酬谢夏家的恩义,是人家夏家祖先积的德,他一个姓陈的哪有资格说什么? 都不关他的事。 陈然识相的將原准备说的话收了回去,只让夏涵谢人。 “一家人还说什么谢?来,见见你乾爹,二叔,爷爷和姑奶奶......” 梁莹拉著夏涵挨个认人,夏涵也乖巧的照做,场景一片温馨和睦,陈然嘴角也噙著笑意,为夏涵感到高兴。 看到宋冉站在一旁,他眼珠一转,急忙靠了过去。 “怎么样,吃了我给你的药,感觉到內力了没?” 陈然小声问道。 宋冉原也將目光放在夏涵身上,见陈然靠过来,问起丹药的事,点点头。 昨晚上吃了陈然给的药,果然如对方所说,没一会儿的工夫便突然有了內力,而且还不弱。 这让她十分欣喜,哪怕过去了快一天,心情依旧大好。 陈然料想也不会出差错,又问:“什么境界?” “你猜。”宋冉笑著道。 只有交手才能確定,猜可猜不出来。 不过陈然通过诊脉也能知道。 “我看看。” 他懒得猜,直接伸手把住了宋冉手腕。 只是宋冉的手並未抬起来,知道的晓得在诊脉,不知道的,看起来倒像牵手,还是偷偷的那种。 见有好几双眼睛瞥过来,宋冉的脸有些红,但也没拒绝。 陈然诊了一下脉后,心里有些失望。 还是化劲中期。 跟陈可可一样,没甚惊喜。 不过也好了,连著两人都是化劲中期,至少说明他的丹效果还是很稳的,而且化劲中期虽然算不得厉害,总不是垫底。 “对了,你爸他们知道吗?” 放开宋冉的手,陈然问起了起来。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宋冉忙点头:“当然知道,而且,他说等会儿还有事要和你商量呢,让你別忙著走。” 听了这话,陈然心情简直雀跃。 这就是他想要的,gg打成了! 第五百四十七章 好处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七章 好处 “往左边打一点!” 蜿蜒的公路上,一辆车从对向过来,大灯晃了夏涵一下,夏涵手心一紧,车头就歪了,眼看要擦上护栏,陈然急忙伸手帮她扶了一下方向盘,险险避过。 “呼。” 夏涵吐了口气,感觉汗毛都竖起来,惊魂未定的朝陈然吐了吐舌头。 没办法,新手司机。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由於陈然喝了酒,她开车。 夏涵拿到驾驶证已经有好几天了,跟陈可可一起拿的,拿到之后,虽然也开了几次陈然的车,毕竟开得少,本来就不太熟练,今晚开的还不是陈然之前的车,更不熟练。 陈然车子昨晚被炸了,不想別人担心,他谁也没告诉。 但没车开是肯定的了。 好在生尘製药有许多西梁集团以前的公务用车,他让邵阳找人隨便给他送一辆来。 陈然的要求虽然很隨便,可他毕竟是公司大老板,哪能真的隨便给他一辆? 就算邵阳听他的,下面人也不敢啊。 所以送车的人给陈然挑了辆最好的,几个月前西梁集团才进购的一辆限定版宾利。 由於主要用来接待客户,总共也没接过几次,看起来还是崭新的一般。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哪都好,就是车身太长。 对夏涵这种新手而言,车子越小才越好开,越大越难开,何况今晚还是她第一次开,难免紧张,才从张家出来没一会儿,手心都出汗了。 这也不能全怪她,蜀地多丘陵,张家別墅在山上,从山上下来的路弯道挺多的。 接下来的一段路,陈然一直在帮她扶著方向盘。 “哥哥,我是不是太笨了。” 夏涵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和陈然確定关係后,她对陈然的称呼,比以前更加亲近。 陈可可还以为因陈然救她的缘故,夏涵彻底接纳了陈然做她哥,只有夏涵知道,她喊陈然哥哥,和陈可可不是一回事儿。 “哪里笨了,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就是开得少了,多开几次就好。”陈然笑著回应。 看到陈然的笑容,夏涵只觉如沐春风,加上前方道路渐渐变直,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放鬆了许多。 “哥哥今天心情挺好的?” 她和陈然聊起天来。 从张家出来,陈然脸上一直都带著浅笑,一看就心情不错。 她的心情也挺不错的,不过她更关心陈然。 “嗯。” 陈然点了点头,他的心情何止不错,简直高兴坏了! 答应成为张家弟子,他確实是想著和张家关係更紧密一点来著,毕竟自己的公司开在人家地盘,又是他寄予厚望的事业。 他都成张家弟子了,张家能不帮他看顾一下? 虽然他现在和蜀省一把手汪朝义关係也挺不错,可汪朝义的任期是有限的,他一走,谁知道下一个上任的好不好说话? 不过有张家在,不管汪朝义的下一任好不好说话,影响都不大。 陈然虽然有点小心思,但也仅仅只是想著有人能帮他照看一下生意,並没指望再得到什么。 可是张家似乎早就做好了给他这个新入门弟子好处的准备。 他前脚刚答应,后脚在饭桌上,张令安便做主將之前借给他的三百亿当成对生尘製药的投资,不用陈然还了。 生尘製药即將重新製作销售生肌膏的事,今天已经有媒体报导,即便没有媒体,生尘製药现在很多管理人都是张家借给陈然的,要知道这个消息並不难。 张家將借给陈然的钱转为对陈然的投资,或许是看中生尘製药未来的潜力。 但不管生尘製药有多大的潜力,三百亿都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何况生肌膏的事才刚公布,到底能赚多少钱,能赚多长时间的钱,谁也说不准,连生尘製药的自己人都不能確定。 陈然虽然知道,可也只有陈然知道。 別人就算知道,又有几个真的会信?或者真的敢信? 即便陈然之前已有不少產业,可他在商界没甚名头,更算不得大佬,名望这一块儿,是远远不够的。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张家依旧將借款变成投资。 借款是要还的,不管生尘製药赚不赚钱都要还,可投资就不一样了。 赚钱了,能得到回报,亏了,就什么都没有。 而他们不仅將这笔钱给转成了投资,还只要了百分之五的股份。 三百亿,只要了百分之五,这是什么概念? 对比一下蜀省政府投资五十亿要占百分之十便知道了。 纵然不是对陈然的帮扶,也绝对算得上大力支持。 还是那句话,陈然知道自己的公司一定能赚钱,而且能赚大钱,但也只有他知道。 张家知道吗? 或许知道。 但能赚到跟已经赚到还是有区別的。 毫无疑问,张家这样做,並不是衝著钱去的,是冲陈然这个人,这位新的张家弟子。 將借款转为投资,让陈然不用总是想著还钱,免除陈然的后顾之忧只是一个目的。 除此之外,也是为了给其他人传递一个信號。 连张家这个蜀省医药巨头都捨得投资这么多,可见生尘製药的潜力。 想出手的,就別再观望了。 另外,张家出三百亿才得了百分之五的股份,如之前蜀省政府给五十亿就想拿走百分之十这种过分要求,自然不会有人再提。 也算是给投资商们设了一条门槛。 陈然本来想多给张家点股份来著,就算知道自己的公司能赚钱,什么时候能回本,他也不敢保证。 他不想张家吃亏。 可是张家却坚持不要多的,张令安和张孟坚说什么都不要。 张家次子,也就是替张家管著天璣集团的张仲民虽然有些肉疼,在得知陈然有信心確保生肌膏能够长期供应市场之后,也还是坚定跟父兄站到了一起。 陈然收购西梁集团的钱本就是向张家借的,现在借款突然变成了投资,连还都不用还。 这意味著陈然一分钱没出,白得了一个公司,还有几十亿没花完。 而有张家投资在先,很快別的投资商应该也会找上门来。 马上就要赚大钱,这让他怎能不高兴?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他高兴的。 最让陈然高兴的,还是饭后跟宋修荣谈成的合作。 这一合作,直接让他父母的人身安全得到了极大的保障。 第五百四十八章 合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八章 合作 宋修荣为什么三番两次要陈然去他军区任职? 就是觉得陈然够厉害,能做事。 而他需要做事的人。 也不是非要陈然,只要是厉害的人就行。 从他偌大个军区司令,连女儿蒙冤都只能派出来个化劲中期的秦东就能看出来,他的军区里没啥厉害人物。 事实也確实如此,蜀西军区最厉害的人物就是宋修荣自己,达到了化劲大成。 除了他,化劲中期的其实还有两个人,但其中一个年龄並不比他小多少,也是领导级的人物。 剩下的,就是他之前派给陈然帮忙的秦东了。 另外,便只有几个化劲初期的人。 眼下虽然没什么仗打,却不代表当兵的不用经歷危险,明面上不用,暗地里,不知有多少危险任务等著他们去做。 国內的,国外的,数不胜数。 何止是蜀西军区,別的军区也一样,为了执行这些任务,为了明里暗里的给国家谋福祉,每年都有不小的人员损耗。 陈然对这些事情不是很了解,但他猜得到。 都不说国外有多少事需要军人参与,就国內,就最近在锦城发生的那些事,哪一件没用到宋修荣军区的人手? 即便他手下的人都训练有素,拿著优良的装备,还有陈然作为对敌主力,分担了大部分敌人给予的压力,依旧出现了不小伤亡。 要是没有陈然,伤亡更大! 更別说还有许多陈然都不知道的事了。 他猜得到宋修荣应该很缺会內家功夫的士兵。 所以,他毫不避讳的给了宋冉一颗培基丹。 既是试探,也是gg。 试探,是为了证明他没猜错。 gg,则是为了让宋修荣知道,他陈然手里有让普通人成为內家高手的东西。 只有这样,对方才会主动找他。 果不其然,宋冉昨晚突然拥有化劲中期的实力后,张宋两家得知此事都大感震惊,今天没问陈然,是还没顾得上。 但宋修荣早就迫不及待要找陈然,问他是通过什么法子让宋冉拥有內力的,也是定力好,才等到最后问。 陈然也不藏著掖著,將培基丹的事实话实说。 宋修荣听后大喜,再三向陈然確认此物没有任何副作用后,立马表示愿意出钱向陈然批量订购培基丹,用来在军队中培养人才。 而且口气极大,有多少要多少。 只是在陈然报价之后,他一下就蔫了。 陈然报价五亿一颗。 军队用的东西是军费採购的。 虽然蜀西军区的军费不少,但这么高的价格,宋修荣还真买不起几颗。 毕竟他也不能把所有的钱都拿来买这玩意儿,还得吃饭发工资呢。 不过陈然非常贴心,说由於这种丹药非常珍贵,他没有卖的打算,而是准备直接送。 表示可以送给宋修荣五颗。 这可把宋修荣高兴坏了。 虽然五颗著实有点少,但毕竟是白得的,而且陈然保证吃下这玩意儿的人,最次也能拥有化劲中期的实力。 啥意思,最次也是个秦东! 秦东是谁?秦东可是他手下的兵王! 这意味著,他手下將会一下子多出来五个兵王。 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对陈然感激得不得了,就差五体投地了。 但陈然有个条件。 是要宋修荣在两河镇设立一个军分区。 至於目的,他也没隱瞒。 用来保护他父母。 段之平的事,让陈然怕了。 特別是在得到刘元的提醒之后,他觉得有些事,真的该好好考虑考虑,而不是一切都靠老天。 老天这次会向著他,下次可就不一定了,毕竟他跟老天,又没什么特殊交情。 刘元让陈然將父母安排在市委或者省委家属院。 以陈然现在的职位,以及工作的特殊性,这绝不是什么难事。 陈然也想过。 可也正是因为想过,他最后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父母,別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 当了半辈子农民的泥腿子,除了种地干活儿,什么都不会。 真要安排去跟达官显贵们住在一起,不是不行,但绝对很难受,他们肯定不情愿。 对他们晓以利害,或许为了不让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担忧,他们会答应。 可他们真的住得惯吗? 陈然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们不可能住得惯。 因为他曾提议在城里给他们买套房子,请个保姆照顾他们,二老都说如果是陈然自己买来娶媳妇儿可以,给他们买没必要,请保姆就更没必要了,过不了让人伺候的日子。 二老都认为还是住在农村老家舒坦。 就以前的破房子住著都舒坦,更別说现在还修了新房。 他们对新房真是哪哪都满意。 要是让他们放著自己房子不住,去住別人的房子,他们捨得? 舍不捨得房子还是回事。 种了一辈子的土地呢? 其实土地也好说。 可人呢? 在村里,到处都是能谈得上话的父老乡亲,可去了那些家属院,他们跟谁谈得上话? 市委家属院的都谈不上,省委的就更不用说了。 就算別人不看不起他们,能屈尊降贵跟他们谈几句,又能有多少共同话题? 不过只是敷衍客套罢了。 陈然知道父母不会住得惯那些地方的。 过了半辈子苦日子,真要住到那些地方去,家里孩子又不在,不说受罪,也谈不上享福。 光是想到父母每天只能木訥的在小区里走来走去,陈然就於心不忍。 再说,住在那些地方真的就能绝对安全? 不一定。 所以他打消了那样的念头,决定换种方式保护他们。 就是用宋修荣手下的兵。 倒也不是要这些人隨时跟在自己父母身边,因为那不现实,人家是军人不是保鏢,也不是干这个事儿的。 何况陈然父母都不知道他们有危险,需要被保护,真要这么多人贴身保护,那不立马就知道了? 没事儿都得嚇出事儿来。 陈然的诉求很简单,只是希望通过设立这个军分区,来加强两河镇的治安。 让有外地人来的时候,有人能够早早注意到,且盘查身份,提前预防可能发生的危险。 蜀西军区即便没什么如他一样的高手,但通过宋冉的案子,陈然还是看到了普通军人厉害的一面。 內家高手纵然比一般人厉害,其实也厉害得有限,还是要靠脚走路,用拳头打人,终归是肉体凡胎。 特別是境界不高的,一样会被枪打死。 训练有素的士兵一个两个或许不算什么,可十几二十个在一起,一旦搭配好了,能起到的作用不见得就比等閒內家高手差。 何况一个军分区立在那儿,总也能震慑一下敌人不是? 就算没震慑住,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父母出了事自己也能更早知道,而不是许久才收到消息。 这些,是陈然早就琢磨好的。 听说陈然要人是为了保护他父母,宋修荣刚开始还真不敢答应,这是国家力量,不是他私人的,哪敢这么搞? 连他家老爷子都没这种待遇。 不过隨即,得知陈然只想通过维护地方上的治安对他父母起到保护作用,他又放轻鬆了。 维持地方上的治安就是他们的本职工作,何况这个地方也在蜀省,正好在他管辖范围內,设立一个军区,分几千人过去驻扎並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並没有思考太久便答应了。 只是答应归答应,一些细节还有待商榷,比如陈然到底有多少培基丹,又能够拿出多少。 对方虽说他手头的培基丹很少,宋修荣却是不信的。 他一直都觉得陈然这小子不是很老实,知道他肯定没说实话,他手里的培基丹再少也绝对比他说的多。 要不是在张家不方便谈,他一定要追问个清楚,即便没说,心里也痒痒,让陈然儘快去军区跟他详细商议。 陈然原以为这么大的事宋修荣要考虑考虑,怎么著也得个三五天才给消息,没想到对方竟然当场就答应了。 先后被段之平和渡鸦找上后,陈然最担心的就是父母的安危,如今和宋修荣的合作细节虽然还有待商榷,但大盘已经確定,已没什么需要担忧的了。 就是要他亲自落实。 他想了想,忽对夏涵道:“夏涵,我明天不陪你和可可去鹏城了,我安排个人接你们怎么样?” 第五百四十九章 机场偶遇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四十九章 机场偶遇 “什么嘛!老早说好的开车去,沿途看看风景,再到处玩玩,现在不开车去就算了,答应好好的坐飞机你也不去了,说话一点信用都没有!” 第二天上午,锦城机场候机大厅,陈可可拖著行李箱一边走,一边数落著陈然,语气抱怨,脸上全是不满。 至於原因嘛,正如她所说,陈然说话不算话。 还不止一次,简直是毫无信用可言。 “可可別生气啦,哥哥忙嘛。” 夏涵走在陈可可旁边,劝慰著她。 “忙?忙就不用管我们了?那早答应什么!” 不怪陈可可这么生气,因为陈然答应在先。 而在昨天之前,都还说要跟她们一起,结果昨晚就变了卦。 陈然先跟夏涵通过气了,夏涵又只听他的话,虽然心里对於陈然不能送她们去学校心里也挺失落,却谈不上生气,此刻兀自劝说著陈可可。 对於自己的临时变卦,陈然也挺不好意思的。 “哪里是不管你们,这不是事出有因吗,正好遇到著急的事儿,体谅一下哥。” 陈然以为昨晚就只是去张家吃顿饭而已,吃完饭就算完事儿,今天便能和陈可可两人去鹏城,谁想到张令安非要代父收徒? 今晚还要举行拜师仪式。 陈然不答应则罢了,既然都答应了,哪能不去? 人家昨晚才给了他那么大的好处。 除此之外,和宋修荣的合作,他也想儘快落实。 若陈可可和夏涵两人是同一天开学,陈然送过去再回来也行,可偏偏不是。 虽然两人都填报了州山大学,由於专业不同,分的校区也不同。 只有夏涵在鹏城校区,陈可可则被分在羊城校区,中间隔了上百公里。 而且两人的入学时间也隔了一天。 陈然要是一起过去,送完这个送那个,少不得耽搁三四天时间。 之前炼製的丹药不多,一旦和宋修荣確定合作,手里的培基丹是不够的,少不得还得再炼製,三四天可以炼製好几颗了。 “就知道叫我们体谅你,你那工作真的就一天都放不下来吗?我们第一次出远门,第一次去那么远的地方,你都不知道陪陪我们,你就不怕我们被人拐跑了?” 陈可可委屈的说道。 “那怎么可能,你俩都多大了,谁还能拐走你们?” 別说陈可可和夏涵这个年龄不会有人拐,就算真遇到图谋不轨的人,以她们化劲中期的內力修为,应付起来也轻轻鬆鬆。 何况两人还不只是有內力,在家几天,陈然还將自己所掌握的点穴技能和飞针技巧教给了她们。 虽然短短几天,两人还没完全掌握,但也学了个马马虎虎。 这两个手段用来对付厉害敌人可能差点意思,面对普通人,等閒十几二十个人都近不得身,这种情况还能有什么危险? 两人毕竟是去上学的,又不是去参加战斗。 “何况我还安排了人接你们呢,出了机场就有人接,都不用你们走路,电话都给你们了,找不到就给人打电话。” 陈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陈可可还是不满意:“谁知道你安排的人靠不靠谱......” 陈然无奈一笑:“她要是都不靠谱,那整个鹏城我也找不出其他靠谱的人了。” 以陈然对自己妹妹的看重,他怎么可能找不靠谱的人? 就是因为怕別人不靠谱,所以他这次厚著脸皮找了苏雨桐帮忙。 两人下了飞机就会坐上苏大小姐的车,先去苏建邦送给陈然的別墅住一晚,然后第二天再领著她们逛逛鹏城,再给挨个送去学校,这章程苏雨桐都已经告诉陈然了。 陈然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好了別说那么多了,快上飞机吧,到了那边对人礼貌点啊,叫姐姐。” 眼看到点儿了,陈然开始交代起来。 陈可可虽然满腹牢骚,到底是他妹妹,还能真为了这点事记恨他不成? 別人怎么样他不好说,但自己妹妹陈然还是清楚的,所以根本没把陈可可的不满当回事儿,毕竟他做的是正事儿,又不是因为偷懒才不去。 果然,陈可可虽然很不满,狠狠瞪了陈然一眼后,还是扑到他怀里抱住了他。 “你早点过来!” “你在学校住又不在家住,我过不过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陈可可在州山大学羊城校区,离鹏城一百来公里,平时肯定住学校,连夏涵,即便在鹏城校区,也是住学校的,谁也不用照顾,所以陈然什么时候过去其实无所谓。 只是话刚说完,见陈可可眉头蹙起,满脸不悦,他又赶忙改口:“好好好,我早点过来,这边事情一结束我就过来。” 听他这么说,陈可可才满意的放开了他,但还没走。 “怎么了?” 陈然疑惑的看著她,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要说的。 只见陈可可用眼睛瞥了瞥旁边的夏涵,陈然先是愣了一会儿,隨即反应过来。 急忙上前抱了抱夏涵。 同时心里不由好笑。 自己这妹子心地还是善良,肯定是觉得自己只抱她却不抱夏涵,两人眼下都是他妹子,厚此薄彼不太好。 哪里知道她不在的时候,陈然跟夏涵別说抱,连嘴都香过不知多少次了,两人嘴里有多少颗牙彼此都一清二楚,就差最后一步。 早就不在意这些场面功夫。 念及此,陈然心里又不免生出负罪感来。 在陈可可看来,只怕一直以为她和夏涵跟自己是一样的关係,要是有天让她知道两人其实不同,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得了。 夏涵果然不在意这些,可能也是怕被陈可可看出端倪,只是浅浅的和陈然挨了一下,连抱都算不上,便放开了手。 “路上注意安全,过去那边乖乖的啊,进了学校不要惹是生非,不过也不能被人欺负......” “好啦好啦知道了,自己不送我们光会囉嗦......” 陈可可敷衍著,和夏涵一起跟著队伍去了检票口。 直到两人进去后,陈然才转头离开。 两人对他没有不舍,他也没有,因为根本不必有。 陈可可即便隔得远,离陈然的別墅都只有一百来公里,每个星期都能去一趟,夏涵就更不用说了,每天都能去。 陈然在锦城把事情安排好后就会过去,左右不过几天时间就又能见面,有什么好不舍的? 送走两个丫头,陈然正要离开机场,刚走到街道,忽的听到一阵吵嚷声,接著就看到许多警车开来。 警车后面,还跟著好几辆悬刃的车。 悬刃有独特的標誌图案,是两把剑组成,別人不认识,陈然才见过,当然认识。 悬刃跟警察不同,一般案子是不会出动的。 看到好几辆车,似乎人还不少,陈然略一思量,走了过去。 第五百五十章 可疑人士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章 可疑人士 “警方办案,閒杂人等迴避!” 陈然刚走过来,就有人拦住他不让继续上前。 正要拿出证件以示身份,旁边忽然有人认出他来。 “陈组长?” 陈然看向说话之人,虽然不知道姓甚名谁,对这张脸却有印象。 是那天晚上赶去支援他的悬刃三组成员之一。 “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陈然问道。 此时那人已经向拦住陈然的警察说明了陈然的身份,得知陈然竟是悬刃的一位组长,他急忙敬礼,自然不敢再拦。 旁边那人当即將发生了什么告诉陈然。 原来是机场的警察在例行检查一架外国飞机的时候,发现了大量来歷不明的血液,且乘坐飞机的人中,有好几个都是会內家功夫的人,还全是外国人,十分可疑。 悬刃本就是警察系统组建的队伍,自从成立后,早已和各地方警务系统进行了对接。 负责检查的人察觉出不对劲,便通知了悬刃,他们这才赶过来调查。 “谷组长正好在附近,半个小时前就到了,我们都是赶来支援的。” 这人跟陈然说了一番话,也自报家门,名叫吴栋,乃是三组副组长。 前天晚上虽然已经接触过悬刃三组的人,知道了悬刃的存在,因许小晴受伤之故,陈然很快就离开现场,没来得及跟悬刃的人说上几句话,许多事情也没来得及问清楚。 陈然正想著什么时候找他们再问问呢,眼下正好是个机会。 得知机场有可疑状况,立马便提议跟去看看。 陈然那天晚上抓到的渡鸦杀手现在还被三组关著,吴栋是见识过陈然战斗力的,对陈然年纪轻轻却实力强横深感佩服,何况同为悬刃的人,这件案子也在陈然职责范围內,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立马带著陈然赶往事发地。 路上还简单跟陈然讲述了一下情况。 搜查出可疑血液的飞机是暂停在锦城机场的一架私人飞机,据说停了三天,刚来的时候搜查过什么都没有,没想到现在临走例行搜查就查出东西来了。 “环海国际?” 跟著吴栋来到有问题的飞机前,看到这架比一般客机小上许多的私人飞机外印著的英文,陈然挑了挑眉。 很多英文他都不认识,偏这几个他不陌生。 他成立青石玉业所买的那些原石,全都是从环海国际集团的游轮上买的,查古董失窃案和买原石,陈然上下过游轮好几次,这飞机上的英文跟船上的一样。 吴栋正要告诉陈然可疑人士的来歷,见陈然一眼就认出来,倒也不奇怪。 或许是因为这个公司名头挺响的。 “就是环海国际,据说是东南亚的商业巨头,跟咱们国內许多企业都有合作,就连锦城本地都有不少人跟他们有关係。 他们飞机才被扣下不到两小时,机场派出所这边就接到好几个部门领导打来电话过问,言里言外的意思,就是要通融,不过得知这案子由我们悬刃接手后,倒也没谁敢多说什么。” 吴栋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嘲讽的意味。 看来对这些打电话求通融的人,很不满意。 陈然则是感到惊讶。 他倒是知道这个环海国际集团在东南亚很有实力,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锦城都有关係,出了事还有人给他们求情。 不过同时,他也意识到了悬刃的厉害。 这些求情的人身份应该都不低,得知案子交给悬刃后,竟然直接作罢。 看来悬刃的存在,他们不仅知道,还知道处理的不是一般案子,不敢插手。 陈然琢磨著,来到了正在飞机旁边检查著什么东西的三组组长谷承宣面前。 “谷组长。” 陈然喊了一声,谷承宣看见陈然,眉头一挑,有些奇怪:“陈组长也收到消息了?” 连他都才刚到没多久,按理说陈然不应该这么快就收到消息。 毕竟他不负责锦城的治安不说,他手下的人目前也只有一个在锦城,还不在这个现场,消息竟这么灵通? 见谷承宣一脸奇怪,陈然解释自己是送家里妹子坐飞机,恰好在这里。 吴栋也在一旁把遇见陈然的事说了一遍。 “我只是想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不打扰吧?”陈然问道。 得知缘故,谷承宣急忙摆了摆手:“不打扰不打扰,我怕事情不大会打扰到你,才没通知陈组长,没想到竟这么巧,既然陈组长来了,正好一起参谋参谋,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一边听著谷承宣的话,陈然早就注意到眼前的东西。 眼前有个置物箱,里面放著二三十袋子红色的液体,据说都是从飞机上搜下来的。 陈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刚刚让人检测过了,这就是血,人血。” 听陈然问起,谷承宣说著,同时一脸纳闷儿:“除了这些,倒也没找到其它可疑的东西,这些血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数量不算多。” 这箱子里的血加在一起,总共也没几斤,確实不多。 但即便不多,它也不该出现在这里。 正是因为想不明白,谷承宣才一脸纳闷儿的表情。 陈然蹲下身,拿起血袋看了起来。 这些血液的顏色比一般的血液更深,陈然只看了一会儿,便认出来这不是普通的血,而是精血。 他瞳孔骤然一缩,显得有些吃惊。 若是普通血液,这些血袋里的,总共也不过几个人的罢了。 若是精血的话,这起码是好几百人的! 精血,是流转於人体五臟六腑的血,也是人体血液最精华的部分,在人体內十分稀少。 也很难收集得到。 就是普通人血,出现在这里都不对劲,精血的话,就更不对劲了! 陈然一下子就想到蛊神道和金翼蛊。 他拿著血袋,开始感应起来。 恰在此时,旁边有几个穿著西装的男子被警察和悬刃的人押著走过。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我说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是被冤枉的,那根本就不是我们的东西......陈先生?” 一个人正神色焦急的喊著冤枉,忽的见到陈然,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惊喜的大喊起来。 “陈先生!陈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那人喊著,竟朝陈然奔了过来。 悬刃成员急忙拦住:“站著別动!” 听到有人喊陈然,谷承宣早已疑惑起来,陈然也蹙眉看向发出声音的人,这一看,顿时惊讶。 这人认识他,他也认识对方。 第五百五十一章 风采依旧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一章 风采依旧 “叫你站住!” 见拉不住这人,好几个悬刃成员大怒,纷纷上前要给这傢伙点教训。 可下一秒,看到陈然站起身,又纷纷停下。 主要是谷承宣在陈然身后伸手制止了他们。 “廖先生?” 看著眼前这人,陈然神色惊讶。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经在海洋新世纪號上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寥承峻。 “陈先生还认识我?” 寥承峻隔得老远就开始喊陈然了,见陈然半天没反应,还以为对方早就不记得他,正要自报家门,没想到对方竟还记得他,这让他大喜过望! 陈然却是笑了笑:“距上次见面才过去两个月而已,廖先生风采依旧,我怎么可能不记得?” 寥承峻是环海国际集团最大股东廖家的大公子。 陈然与寥承峻第一次见面不算愉快,不过那是他以为对方想耍流氓才对他没甚好感,后来听了苏雨桐的话得知只是个误会,便不计较了。 何况对方为了感谢他帮环海国际集团找回海洋新世纪號上被掉包的古董,还给他当时在船上买的原石打了折扣,使得陈然对他印象颇深。 听了陈然的话,寥承峻苦笑:“陈先生才是风采依旧,你看在下这鋃鐺的样子,就差被人锁起来了,哪还谈得上什么风采。” 其实还好,既没上手銬也没戴脚镣,不过是身后跟了几个防备他的悬刃成员罢了,他模样端正,西装革履的,跟陈然上次与他见面时没什么太大区別。 陈然的话可是发自內心,並不是讽刺。 不过看出寥承峻的紧张,他心里已经有所猜测了。 “这飞机,是廖先生的?” 本书首发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寥承峻就怕陈然什么都不问呢,见他问起来,立马点头,打开话匣子,不仅说了飞机是他的,还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锦城,来干什么都说了个清清楚楚。 这位廖家大公子在环海国际集团负责海外业务拓展,来锦城是为了谈生意的,跟谁谈,谈什么,他都说得很清楚。 只是有一件事他说不清楚,便是这些血液的来歷。 “陈先生,这些东西我是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但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们集团和华国许多企业都有合作,来华国谈生意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忙的时候一个月都要来好几次,若是真有作奸犯科的心思,早就被收拾了,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寥承峻之所以跟陈然说这么多,目的当然是想让陈然帮他。 早在海洋新世纪號上的古董和翡翠掉包案被侦破时,他就已经知道了陈然的身份,是鹏城警局行动顾问。 虽然这里不是鹏城,可陈然既然能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能当著这么多办案人员的面查看从飞机上搜出来的那些东西,可见他在这群人里的身份不低。 或许做不得主,但绝对说得上话。 要是能帮他说两句好话,情况会好上不少。 作为一个商人,还是个负责业务拓展的商人,这点通透劲儿他还是有的。 只是陈然还没说话,听了寥承峻所言,谷承宣先冷笑起来。 “贵集团出入华国確实早已成家常便饭,但或许就是对你们太宽鬆了,才让你们越发得意忘形起来,忘了我们国家的规矩!忘了什么事情该干,什么事情不该干! 东西在你们飞机上搜出来的,人证物证俱全,你们不主动配合调查就算了,竟然还第一时间就找官面上的人来对查案之人施压,若不是心里有鬼,何必如此?就凭这点,这些东西跟你们也必然脱不了干係!” 谷承宣语气激昂,脸上更是不掩愤怒。 他来得早,得知飞机上许多人都会內家功夫,早已查过他们的身份。 就怕是蛊神道之流。 虽然查清之后,得知这些人的身份確实都没问题,可他们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却很有问题。 因为他们不是配合,而是找人。 即便对方找的那些官面人物都奈何不得悬刃,却把这机场的警察嚇得不行,要不是悬刃接到消息的时间很及时,来得也快,说不定还真让对方离开了。 听到这话,寥承峻脸色有些难看。 环海国际集团成立三十多年,在华国业务眾多,少不得有遇到麻烦的时候。 这些麻烦有大有小,大麻烦也就罢了,不得不花心思和时间解决,可小麻烦实在没有浪费心思和时间的必要。 偏偏小麻烦又比大麻烦多得多,而且解决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毕竟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样的话,並非只华国才有。 他们处处建立一些关係,就是为了应付这些小麻烦来的。 出了事先找地方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帮忙,早已成了惯例,不只是在华国,在其他有业务往来的国家都是这样,哪是什么心里有鬼? 何况这次联繫那些人的还不是他,而是手下的助理自作主张,他是事后才知道。 挺冤枉的。 不过寥承峻也知道此时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只是嘆口气道:“我们的处理方式確实有失妥当,但真不是因为心里有鬼,或是目无法纪,只是以为事情不大而已,这些东西真不是我们的,要不是听调查的人说,我们连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不是你们的,我们自会调查,你现在说的,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谷承宣冷冷说著,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 “那你们要调查到什么时候?”寥承峻又问。 “我们只能保证全力调查,至於查到何时,就不好说了。” 案子什么时候能查清,谁说得准? 谷承宣话音刚落,三组副组长吴栋也道:“你口口声声说东西不是你们的,配合调查不就完了,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等我们查清事实,若真与你们无关,自会放你们离开,但在我们查清之前,你们任何人都不能走。” 寥承峻脸色一变。 他著急不是因为心里有鬼,是还有事儿。 今天回东南亚休整,明天下午就得飞美洲,为了参加后天的一个重要会议。 那可是涉及一百多亿的合作。 他把事情说了一遍,又问:“你们在明天之前能查清真相吗?” 看他样子,还想著在明天之前被放走。 不过也只有他这么想。 “廖先生,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之一,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至於你的会议会不会错过,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內,也不是现在的你该考虑的,我建议你还是早点通知要开会的人,推迟会议吧。” 吴栋没好气的说道。 其实心里还有句话没说,若是这些东西没什么大问题,这个会议只是推迟点,若是有问题,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那让我先走,我留几个人在这里配合调查行不行?这个会议对我们集团真的很重要。” 寥承峻说著,看他这意思还不肯放弃。 连谷承宣都被气笑了。 “廖先生,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第五百五十二章 果然有鬼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二章 果然有鬼 听到谷承宣语气不好,寥承峻眉头紧皱,接著表达不满:“两位长官,只是几包血浆而已,不至於如此小题大做吧?” 寥承峻之所以不停討价还价,倒不是把这事儿当成过家家,而是实在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別说他们不知道这些血浆从何而来,就算是他们弄来的,这点血浆能干什么? 又能咋滴? 就算给他们治个走私的罪,这点价值的东西也不过罚点钱罢了,顶了天再关两个人,他隨行的足有十几个人,难道非要关他? 寥承峻不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也想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不答应,他甚至都开始怀疑最近是不是有得罪什么人,被人使绊子了。 听寥承峻语气不以为然,谷承宣大怒,语气激昂道:“虽然只有几包血浆,但这是人血!而且,是来歷不明的人血,我不管你们在东南亚有多囂张,有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在我华国,任何来歷不明的人和物,都得调查清楚!” 寥承峻毕竟只是个商人,接触的事情有限,想像力也有限。 在他看来,这些人血不管什么来歷,也只是医疗用品,就算没有买卖的凭证, 顶多算是走私,走私得多也就罢了。 可走私这么点儿,能是什么大事儿? 可他这么想,悬刃却不会这么想。 这些是人血不错,但是不是普通人血就不好说了。 若是普通人血,確实不算大事儿。 可要是不普通呢? 什么叫不普通? 渡鸦的宙斯之血就不普通。 而除了渡鸦的宙斯之血,还有蛊神道利用金翼蛊所收集的精血! 宙斯之血有好几种顏色,其中有类似人血的,而精血,本身就是人血中的精华。 谷承宣分辨不出来,却不代表他不知道这些东西。 悬刃虽然才成立,可悬刃现今资料库里的那些资料,却是早就有的,关於宙斯之血的一切,早有记载。 至於精血的存在,虽然以前没有。 可出了气血饮的案子后,也有了。 陈然为了让专案组搞清楚气血饮到底有什么问题,可是详细的將其所涉及的每个环节都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然少不了精血。 即便大部分的精血最后都被陆青竹偷偷拿走,陈然也帮她隱瞒了下来,但那些血瓮里也还各自剩著一些,专案组是取了样的。 既然知道这些东西的存在,那就该知道这些血浆所涉及的种种可能。 若只是普通警察来查案,或许不会觉得多严重。 可悬刃不一样。 这件事既然被悬刃接手,就註定不会虎头蛇尾。 悬刃初立,谷承宣也是刚带人来锦城。 遇到的第一件案子都不尽心往死里查,那以后的案子可怎么办? 別说是二三十包这么多,就是只有一包,除非不被他们发现,只要被他们发现了,都会查到底。 更何况...... “组长,刚送回去检验的样品结果出来了,就是精血。” 谷承宣来得早,可不仅仅只是在这里瞎猜,看到这些血液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安排人拿回悬刃在锦城的分部进行检验。 精血的概念虽然只存在於中医里,但气血饮案后,知道蛊神道在收集精血,悬刃高层早召集起一大批医生,通过中西医结合,共同確定了精血的检验標准。 只要有標准,查起来就简单,所以一会儿就有了结果。 其实就算没有结果,他刚才也打算向陈然询问来著。 他知道精血是陈然提出的,料想对方可能认得出来,只是还没来得及问,这个寥承峻就跑上来打岔。 刚才就对寥承峻没什么好感的他,得知这些都是精血,立刻便勃然大怒。 既然是精血,少不得就跟蛊神道有关! 果然有鬼。 他眼神凌厉,冲寥承峻怒喝道:“你还敢说只是几包血浆?这是什么东西,只怕你比谁都清楚,说!这么多精血从哪里来的,你们跟蛊神道什么关係?” “蛊神道?” 寥承峻眉头一皱,闻言嚇了一跳,可看他眼神,分明不是茫然,而是震惊。 谷承宣见状,更加確信他不是无辜。 普通人谁知道蛊神道? “哼,你们果然跟蛊神道有关!来啊,把他们全部抓起来,戴上手銬脚镣,带回去好好审个明白!若有反抗,直接击毙!” 隨著谷承宣一声令下,立刻有悬刃成员提过来几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便是手銬脚镣,却不同於应付普通犯人的手銬脚镣。 体积大上好几圈。 当然,它的厉害並非只是大一点这么简单。 这是悬刃为了对付敌人所特製的装备,不仅带有电击功能,內部还有注射器。 一旦检测到佩戴之人动作幅度过大,会主动释放电流以麻痹犯人,而若是检测到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装备遭到破坏,注射器中的麻醉药也会主动注射。 手銬脚镣是一套,程序互通,两手两脚一共四个注射器。 不管坏的是哪只手哪只脚,其余三个注射器都会立刻启动。 对於一般犯人,注射器中带的是麻醉药。 若是实力高强又穷凶极恶的犯人,则是一分钟內就能让人毙命的神经毒素。 许是由於悬刃成员的实力都不怎么厉害,所以在装备方面,他们下了极大功夫。 寥承峻见谷承宣不太好说话,还想向陈然求求情来著,没想到对方突然认定这些是什么精血后,立刻指控他们是蛊神道的人。 此人虽然之前就很严厉,却没有要给他们戴手銬脚镣,现在不仅要戴这些东西,一旦反抗还要立刻击毙? 如此大的態度差距,寥承峻如何能意识不到? 这会儿都这般严厉了,审问的时候还得了? 还不把所有酷刑都搬出来? 若他真知道什么也就罢了,可他偏偏什么都不知道,这就註定对方不可能审问出东西,一定会用刑! 只一瞬间的工夫,寥承峻冷汗都嚇出来了,立马大喊冤枉。 “这位长官,我们不是蛊神道的人,这些东西真的跟我们无关!” 说罢又急忙看向陈然:“陈先生,我们只是普通商人来著,您是知道的,您帮我们说说话啊,我们真的是被陷害的。” “我悬刃乃国之利器,专司打击蛊神道在內的特殊犯罪组织,陈组长作为我悬刃组长之一,还能为你们这群歹人说话?简直是可笑,把他们带走!” 陈然独自对抗蛊神道,数次揭破对方阴谋,谷承宣哪能不知道陈然对蛊神道的態度? 势必深恶痛绝。 料定他绝不会为这些人开脱,当即就要人把寥承峻等人带下去。 却不想他话刚说完,陈然竟突然拦住了他。 “谷组长不必这么愤怒,这些精血,確实跟他们无关。” 第五百五十三章 顺藤摸瓜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三章 顺藤摸瓜 陈然的话让谷承宣眉头一皱,旁边的寥承峻如聆仙音,大喜过望,连连点头。 “是啊,没关係,跟我们肯定没关係。” “眼下才刚查出这些是精血,其它什么线索也无,陈组长怎会如此断言?” 谷承宣的神色明显有些不悦。 他哪会看不出来陈然和寥承峻是旧识? 寥承峻巴巴的喊他,不就是指望他帮忙吗,他见陈然这么久没说话,还以为陈然识大体,不会开口,没想到竟还真帮姓廖的求起情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毕竟他並不想和陈然起什么衝突。 吴栋是谷承宣的表弟,还记得对方之前说过的话,也不想两人在此起口角。 急忙开口道:“陈组长,这一时半会儿的查不到什么有用线索,不防回分部再说?廖先生身份没什么问题,只要他肯配合我们,说清楚与蛊神道的关係,以及这些东西的来歷,我们不会刻意为难他。” 看到谷承宣皱眉,陈然就知道他误会了,听了吴栋的话,急忙笑著摆手:“两位组长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故意为廖先生开脱,是他確实跟这些东西没关係。” 看到两人纷纷色变,他可不敢大喘气,又道:“不过两位放心,我既然敢这么说,自然不会空口无凭,有证据的,马上你们就知道了。” 陈然的话別说谷承宣和吴栋两人不明白,就是寥承峻都不明白。 什么证据?还马上就知道? 他不敢相信。 陈然却没再多言,而是將目光看向不远处其余被悬刃控制起来的寥承峻的手下,有十来个。 看了看,指著其中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子,让人把他带过来。 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谷承宣也想知道陈然搞什么鬼,冲那边点了点头。 两名悬刃成员將人带了过来。 寥承峻这支队伍里並非全都是会內家功夫的人,算上寥承峻,其实总共也就三个人会,另外两个都是他的保鏢,其余则是普通人,这个白衬衫也是。 虽然不知道陈然要干什么,但寥承峻看出来陈然有意帮他解围。 之前找的那些关係犹如石沉大海一般,他就知道调查他们的这些人来歷不简单。 刚刚听谷承宣自报家门,即便是头一次听说悬刃之名,但只凭“专司对付蛊神道”这样的字眼,也能猜出含金量有多高。 他们公司在华国確实建立了不少的关係,但都是普通官员,没几个身居高位不说,像在这种特殊部门的,更是一个也无。 估计认识的人里,能在这个部门说上话的也没几个。 好在陈然就是这个部门的一员。 他自忖跟陈然算不上太好的关係,甚至都谈不上有什么关係,陈然能帮他,他感激涕零,没等陈然问,便急忙先说了这个衬衫男子的身份。 这人是他私人飞机的机长,也是他们廖家的一个远房族人,叫廖川。 其实他不说,陈然也知道。 借著感应能力,刚才检查血浆的时候,该知道的他就都知道了。 “各位长官,我只是个飞行员,我什么都不知道。” 衬衫男子三十多岁,被带过来,神情十分紧张。 他的紧张看起来不是装的,但这话,陈然只是笑了笑。 “什么都不知道?呵呵,我敢说,你的这些同事加起来,也没你知道得多。” 陈然话音刚落,那人便脸色一变。 这一幕,许多人都看到了。 不过只是变脸色的话,也不一定就是有鬼。 正常人被冤枉,也会如此。 谷承宣和吴栋都没说什么,只有寥承峻眉头皱了起来。 陈然没答话,让人把廖川手机搜出来。 拿到手机,又看到这人无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陈然二话不说直接上前给取了下来。 “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婚戒!” 手机被搜原在他意料之內,但连婚戒都被抢走,他著实有些发懵。 这些办案的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抢东西? 廖川茫然的看著谷承宣和吴栋,两人虽然都皱眉,却没说话。 他们都知道陈然是个大老板来著,悬刃的成员里別人可能会缺钱,但他肯定不会,相信他不会是为了钱財才这么做,多半是有什么发现。 陈然拿过这些东西就没说话了,而寥承峻这边,似乎想清楚了什么,眉头越发紧皱。 由於事发突然,他先前也有些慌乱,因此一时间没来得及理清头绪,突然见陈然盯上廖川,细细一想,顿时便有了眉目。 就见他对此人声色俱厉起来。 “廖川,你知道这些东西的来歷?这几天我们都在忙著各处谈业务,就你没什么事,说,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这个人只负责开飞机,除此之外没別的事,可飞机在机场停了三天,这三天寥承峻和其他人一直在谈生意,每天在哪里,在干什么,都是有人能作证的,只有这个人,根本没人管过他,也不晓得他在干什么。 而作为机长,他又隨时都有进出这里的权利...... “大少爷,我......我不知道啊,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哪里来的,我这几天就逛了两次街,其余时候基本都在酒店,哪儿也没去,就来盯著给飞机加了一次油,还是您吩咐的,大少爷,不关我的事,您对我恩重如山,我哪里敢害您啊。” 廖川神色慌张的说著,声音都带著哭腔。 寥承峻神色恢復了一点,似是也不相信此人会害他。 这人跟他同姓,原是他的族人,只是隔了很远,十几年前,他家日子过得十分艰难,是寥承峻父亲见他爹老实,给了他一个活儿做,日子才渐渐好起来。 后来寥承峻见他也老实可靠,专程送他学了飞机驾驶,自从三年前学成之后,一直就干著这份工作,每月薪资七万美金,衣食住行都有补贴,年终还有奖金,生活十分优渥。 毫不客气的说,这些全是寥承峻给的,寥承峻自认对他没有任何亏待之处,也不敢相信这人会害他。 闻言犹豫起来,脑中不停思索,除了廖川,还有谁能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进出飞机。 难道是加油的时候出的岔子? 他还没想明白,陈然已有发现。 其实他早就有发现,只是很多事还要確定一下。 感应了廖川的手机和戒指后,心里有数。 “王金元你认识吧?” 廖川还盯著寥承峻的脸,揣测对方到底会不会怀疑他,忽的听到陈然的话。 先是“啊?”了一声,接著脸色大变。 他先前就变了几次脸色,但基本都是惊嚇。 然而摊上这种事,是个人都会害怕,这是人之常情,没看到先前连寥承峻这个大少爷都嚇得不轻? 因此没人拿他的反应太当回事。 不过他现在的反应跟之前可是截然不同的,眼里的惊慌和骇然,根本藏不住。 在別人眼里都藏不住,更別说一直盯著他的陈然了。 何况陈然已经知道所有的事,他就算面不改色也没用。 陈然笑了笑,转头冲谷承宣和吴栋道:“让人带下去,让他开口。” 要让此人开口,少不得使点手段,这里毕竟是大庭广眾,就算悬刃內部审讯权限非常大,也不能毫无顾忌,万一嚇著人怎么办? 陈然的意思,两人都懂,只是吴栋有些奇怪。 “陈组长,就这一个名字?” 他的表情有些许为难。 陈然显然发现了什么,说出来的名字可能也极为重要,不然这人不会这般惊慌,但就凭这个名字,能让对方说什么呢? 他担心不够。 陈然却不以为意。 “我要是把事儿说得清清楚楚,你们再狠狠逼供一番,就算事后有结果,也难免被人猜测屈打成招,给这个名字就够了,他知道该说什么。” 陈然哪会看不出谷承宣和吴栋二人先前脸上的不悦? 只怕两人都以为他想假公济私,保全寥承峻。 陈然知道自己跟寥承峻根本没那么好的关係,可別人不知道啊。 他不说明白,一是为了避嫌,二是懒得浪费时间,还有更重要的事儿呢! 第五百五十四章 立刻行动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四章 立刻行动 陈然的话让吴栋挑了挑眉,一时没回应。 “別告诉我,你们没点让人开口的手段?” 连手銬脚镣都是特製的,陈然绝不相信悬刃內部没有专供审讯的东西。 他们对付的敌人不同,从敌人口中套取信息的手段自然也要极端得多,他不相信组建悬刃的人会想不到这一点。 不过若真是没有,陈然少不得就要自己动手了。 他逼供的手段倒是多。 “当然有,陈组长放心。” 吴栋得了谷承宣的眼色,当即让人把廖川带下去。 廖川脸色惨白,急忙大喊冤枉。 “大少爷救我!大少爷,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们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眼看这人就差嚇得尿裤子了,竟然还在强撑著喊冤,陈然不由得冷笑一声。 “蠢货!” 自己连跟他接头的人名字都说得出来,他若聪明点,这个时候就该交代了,还要白白吃苦头。 “別弄死了!” 他冲吴栋喊了一句,想著再给这傢伙施加点压力。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廖川依旧只顾著喊冤。 倒是寥承峻有些不忍心。 “陈先生,真的是他害我?” 他难以置信的问道。 陈然笑了笑:“有一说一,还谈不上害,没人想害你,只是想让你帮个忙。” “帮忙?” 寥承峻不懂。 不过他不懂才是正常,要是懂,现在被拉下去用刑的就是他了。 “陈组长,你是如何篤定此人有问题的?他若是真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自然最好,可若是一番审讯也说不出什么,或者说些模稜两可,谁也摸不著头脑的话,又该如何?” 谷承宣比陈然来得更早,都没查出谁有问题,实在无法想像陈然是怎么一眼就看出这个叫廖川的人有问题的。 而且还如此篤定。 他甚至有些怀疑,此人该不是陈然故意点出来,用来给寥承峻背锅的吧? 如环海国际廖家这样的財阀,专门养几个背锅的人很正常。 这些人都经过专门培训,即便没有事先通气,什么时候该说什么,心里有数得很。 若真是这样,那他会很难受。 鑑於陈然以前的功绩,对方虽然年龄比他小,在悬刃的地位也不如他,但他还是给了对方足够的尊重。 可陈然要是隨便找个人出来顶包,想帮寥承峻矇混过关,那可是一点都没给他尊重。 他是绝对无法接受的。 他以审视的目光看著陈然,语气明显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般亲近了。 好在陈然也有自知之明,明白谷承宣在想什么,倒也不以为忤。 “我为什么篤定他有问题,这事儿就不说了,这可是我的看家本领,一般人也学不会,还望谷组长理解一下,至於他说不说得出来什么,或者会不会乱说,其实没什么所谓。” 谷承宣隱约听说过陈然会算命,见陈然不肯明说缘由,只能往这方面猜了,还算能接受。 但对陈然后半句话,他却不能接受。 “无所谓?” 既然这人的口供都无所谓了,还有什么审问的必要?那不就是摆明了要帮寥承峻平事吗? 谷承宣眉头大皱,忍不住要质问陈然了。 可陈然话还没说完:“他只是个小嘍囉,不管他会不会老实交道,都不影响咱们把事情查明白,谷组长赶紧点几个人,带上傢伙,咱们这就去抓人吧。” “抓人?抓什么人?” 陈然口风转变得太快,让谷承宣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当然是收集这些精血的幕后黑手,我也没想到,气血饮的事儿,竟然还没解决乾净,蛊神道竟还有弟子在锦城为恶。” 陈然自顾自说著,眼睛也眯了起来,身上有股肃然杀气。 谷承宣先是脸色一变,接著疑惑:“可那人刚刚才被拉下去审讯,咱们还没得到口供呢。” “我说了,那人不管说不说,说什么,都没影响,不过是事后求证起来,能让事情清晰点罢了。” 陈然神色认真的道。 他感应过血浆,又感应过廖川的手机和戒指,要只是得到个名字,那他这感应能力可就太没用了。 谷承宣瞳孔微缩,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陈组长知道幕后之人在哪里?” “这不是废话吗,我说的是抓人,不是找人,找人我还没那么多时间,咱们现在去,直接就能拿人,赶紧的吧,別让他们先收到消息跑了。” 陈然催促起来,谷承宣虽然惊奇,可无论如何也觉得陈然应该不会拿如此大的事情开玩笑。 他要是胡说八道戏耍队友,悬刃岂能容他? 念及此,他也不多犹豫了,立马安排起人手。 “就两三个小嘍囉,不用带太多人。” 这里就已经有十几个悬刃成员了,见谷承宣还要从分部调人,陈然觉得著实没这个必要。 毕竟悬刃实力高强的人也不多,去一大群起到的作用大不到哪儿去不说,还容易打草惊蛇。 真要遇上难对付的敌人,不是还有他吗? 见陈然连敌人数量和实力似乎都摸清楚了,谷承宣更加惊讶,不过倒也从諫如流,让只去七人,加上他和陈然,一共九个。 这在陈然看来都多了。 “那这些人......” 谷承宣很快就点齐人手,只是临走时看著寥承峻等人有些为难。 他原是打算把环海国际的人带回分部分开审讯的,可有陈然给他们作保,还提供这么多线索,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带回去了。 让人带回去,陈然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给他面子? 要是不带,任由这些人在这里,万一趁他们不在的时候跑了怎么办? 若只是跑了还算好的,就怕在这里和悬刃的人打起来会引起乱子。 这可是机场,有上万人呢。 谷承宣脑中闪过种种思绪,正要徵求陈然意见。 寥承峻似乎看出他不放心自己,急忙提议道:“让我的人留在这里,我跟你们一起去抓人,我倒要看看,是谁跟我廖家过不去,用这种手段来害我!” 谷承宣眉头一挑,显然没想到寥承峻会如此提议。 对方只有化劲初期的境界,这实力在悬刃都是垫底的,跟去抓人,就算別有用心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而作为环海国际最大股东廖家的大少爷,他的身份又不容小覷,连大少爷都在悬刃手里,想来他手下的人也不敢有什么极端举动。 明白寥承峻是甘愿当人质,谷承宣点了点头:“行,那就一起去。” 第五百五十五章 贼心不死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五章 贼心不死 “砰!” 一声巨响,一道人影重重砸在一台机械设备上,口吐鲜血。 此地,是离锦城五十公里的一个县城工业园。 蛊神道弟子藏身在工业园內的一个小加工厂內。 机场搜到的那些精血,大多都是从这里出去的。 陈然带著悬刃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这些人显然毫无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共三人,都是化劲初期,实力低微。 虽然靠著蛊神道特有的各种毒虫,稍微提升了一下他们的战力,但也只是相对同样化劲初期的人而言。 可悬刃来的人里,並非只有化劲初期。 陈然和谷承宣都没动手,两个中期一出手便直接干掉两人。 就是在应对最后一人,也就是陈然感应中,名为王金元的那人时,出了点岔子。 王金元偷偷释放出一只奇特的蛊虫,將抓他的人咬伤,想趁机逃跑。 有陈然和谷承宣在,他当然跑不了,被谷承宣一脚就给踢飞了回去。 王金元被踢得一口老血喷出,差点当场气绝。 虽然没死,却也难受得紧。 眼看无法逃走,他急忙在身上指点起来。 只听一声戾啸从他身上响起,他胸前皮肤隆起,陡然显露出一条蜈蚣的形状。 天龙蛊的存在,悬刃成员也是知道的。 因此没人害怕。 眼看这条蜈蚣要往脑袋爬去,立刻有悬刃成员上前,抱著一把奇特的枪朝王金元近距离射击。 王金元受伤颇重,一时间哪里躲得开? 只见一个巴掌大的小网从枪口喷出,上面带著许多尖刺,尖刺扎进王金元的身体,紧接著,他便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而隨著他的抽搐,那只蜈蚣也停了下来,发出悽厉的叫声。 这是一种电击枪,携带比普通电击枪更强数倍的电流,別说是人,就是大象挨上一下也得立刻倒地。 悬刃虽然才成立不久,但所使用的武器,却並非才研製出来,而是早就有的。 都是军方特研,专供特种军人使用。 由於悬刃对付的都是拥有特殊能力,且穷凶极恶的敌人,队伍中实力高强者又不多,少不得向军方要些厉害的武器,以求在战斗中能提升优势,减少人员伤亡。 虽然不是所有武器都有用,但总有些能起到作用。 就比如这电击枪。 悬刃成立后,已经跟蛊神道弟子打过交道,还不止一次。 经过他们的实验,发现这电击枪所携带的电流不仅让化劲期的內家高手都无法抵抗,连蛊神道弟子体內的天龙蛊,竟也挡不住。 唯一的缺点就是发射速度太慢,且发射距离也短,所以只能在最后抓捕敌人时使用,在战斗中发挥不了太大作用。 但也够了。 一旦被天龙蛊爬进脑子,敌人极有可能被神蛊道人附身,以至实力暴涨,那时所有人都將面临巨大危险。 能將危险提前扼杀在摇篮里的武器,已经算是极有用的了。 眼看天龙蛊被电得动弹不得,立刻有悬刃成员上前,拿著刀要將天龙蛊取出来。 据谷承宣所说,现在悬刃也成立了专门的科研部门,用以研究从各种各样敌人身上搜出来的带有独特作用的东西,除了渡鸦的宙斯之血,蛊神道的天龙蛊也在他们的研究范围之內。 所以悬刃內部有命令,但凡找到天龙蛊,都要收集起来送去科研所作为研究样本。 但是蛊神道弟子一旦没了天龙蛊,立刻就会死。 “慢著!” 陈然叫住了要取天龙蛊的人。 走到王金元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倒了点其中的粉末在其嘴里。 此物是陆青竹给他的清净无根散,可以用来斩断天龙蛊与神蛊道人的联繫,使其不被神蛊道人控制天龙蛊所杀。 见谷承宣一脸疑惑,陈然说了这药的作用,接著又道:“一个活著的蛊神道弟子,比死了的蛊神道弟子更有用。” 谷承宣闻言动容。 由于天龙蛊的存在,悬刃成员根本无法抓到活著的蛊神道弟子。 抓不到弟子,就没法审问出有用的东西。 以至於悬刃眼下对於蛊神道的了解还不算全面,即便如此,大部分资料都还是陈然提供的。 正是因为无法抓到活口,他们才会第一时间取走天龙蛊,让其发挥出最大价值,原是不得已而为之,並非最优选。 若能让此人不死,以供审问,才是好事。 谷承宣冲陈然点了点头,挥手让取天龙蛊的人下去。 “组长,这边发现了一个密室,里头有只大虫子。” 王金元刚被戴上手銬脚镣,不远处就有悬刃成员有新发现。 陈然眉头一挑,还没看就已经猜到是什么了,急忙走到密室门口,往里一看,几乎跟西梁集团製药厂內的那间密室同样的构造。 一个高台上有一只半个足球大小的甲壳类虫子,周围有好几个用来搜集精血的血瓮。 “別过去!” 眼看悬刃成员朝虫子走去,陈然赶忙制止。 见过金翼蛊王蛊的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也是一只王蛊,不过比在西梁集团製药厂的那只要小些。 但即便如此,陈然也不敢掉以轻心。 他可是清楚这东西也能被神蛊道人附身,而且附身在这玩意儿身上,比附身在一般弟子身上还强! 喝住了悬刃的人,陈然自己小心翼翼上前,查探了一番,发现这只王蛊竟没有任何动静,何止是动静,连生机也没有。 用手一探才知,竟是死了。 陈然眉头一皱。 接著让人拿刀来,划开了王蛊的身体,发现里面的天龙蛊也死了,陈然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到王蛊舍利,难免有些失望。 环海国际飞机上那些精血大多出自这个地方,但却不是在这间密室中封装的。 因此陈然事先並不確定这里有王蛊,发现有王蛊后,他虽然小心翼翼,时刻防备神蛊道人附身报復。 但心里也挺期待的。 王蛊舍利可是连外劲大成的段之平都眼热的东西,一颗就让旺財达到化劲大成,成为拥有內丹的妖物。 要是能再得到一颗,少不得又是一场造化。 只可惜。 这只王蛊没有。 或许正是因此,神蛊道人在发现王金元等人出事后,没有附身王蛊进行报復,而是直接通过天龙蛊杀了王蛊。 这倒是有点出乎陈然的预料。 不过也是好事。 即便陈然实力有所提升,可神蛊道人实力之高强,著实不容小覷。 上次贏的是他,可也多亏了陆青竹能影响到王蛊,这次陆青竹不在,也没蛊神令可用。 若真被那老贼附身王蛊给缠上,鹿死谁手,也难说。 “这就是金翼蛊的王蛊?” 听陈然说出这只虫子的来歷,谷承宣一脸惊讶。 他知道王蛊是什么,只是没见过。 因为西梁集团製药厂的那只王蛊被陈然给干掉了,干掉之前,还发生了变异,以至於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人虫结合体的恐怖版本,並没有见过王蛊的原样,今天才第一次见。 “这里竟然有只王蛊在收集精血,什么时候布置的?” 既然知道王蛊,自然也就知道王蛊是干什么的,谷承宣眉头紧皱。 这里有,那別的地方会不会也有? 锦城这么大,除了东南西北四个城区,周边还有县城和镇子,谁知道还有多少王蛊存在? 眼看谷承宣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陈然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不得不说,这位谷组长还挺有责任心的,他摆了摆手,让对方不必担忧。 在机场就已经感应了许多东西的他,来到这个机械加工厂,又感应了一些物件,已经知道了此处的来龙去脉。 这只王蛊是西梁集团製药厂的王蛊死了之后,神蛊道人才让弟子安置在此处的。 目的是收集体內还有金翼蛊的人的精血。 气血饮毕竟打了一年多的gg,虽然没有正式发售,但之前却销售过不少试喝品。 除此之外,得益於西梁集团一塌糊涂的家族式管理,养得一个公司上下都是蛀虫,使许多气血饮被偷卖出去。 即便只是短短一年多,也有不少人喝过。 陈然虽然给王蛊下达了让其子蛊自尽的指令,但这种指令,不是所有的子蛊都能接收到的。 陆青竹说过,只有在一定范围內的子蛊才受王蛊控制,能接收到这种指令,且执行。 隔得太远的,谁也没有办法。 这事儿,陈然在给专案组提供的报告中,也明確告知了。 他的作为只能救大部分人,可救不了所有人。 这就意味著,气血饮虽然被销毁,王蛊也死了,可还有金翼蛊遗留在人体內。 也正是因此,蛊神道才重新布置了一只王蛊在远离锦城的地方,用以继续联络金翼蛊收集精血。 西梁集团的王蛊死了,令蛊神道损失极大。 既然有机会能挽回一点损失,他们自然不会放弃。 只是因为之前卖出去的气血饮著实不算很多,体內有金翼蛊的人总量就不多。 总量都不多,在王蛊传达指令,死了大半金翼蛊后,数量就更少了。 人少,又分散。 这个时候到处布置王蛊根本得不偿失,所以蛊神道便选了体內有金翼蛊的人较多的区域布置了一只王蛊,也就是这儿。 整个锦城目前就只有这一只,再没別的了。 许是因能採集的精血不多,神蛊道人並没有派驻实力强横的弟子在此看守,用的只是先前在西梁集团侥倖逃走的人。 “这些事,等回去后,从这个王金元口中应该也能知道。” 陈然把自己所知说出来,还怕谷承宣不信,让他回去后审问王金元。 听了陈然所言,谷承宣神情著实惊讶。 对方刚开始叫他来抓人,他还將信將疑,若不是寥承峻也要跟来,他都要担心陈然是不是想调虎离山了。 他以为陈然能准確找到敌人所在,已然十分厉害,没想到竟將此处的底细都摸了个清清楚楚。 虽然还没有犯人的口供佐证,可说起来头头是道,並非毫无根据,他早就信了大半。 只是好奇,陈然到底是如何知道得这么详细。 听到这个问题,陈然高深莫测的歉意一笑,並无解释的意思,只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陈安远是衝著陈然算命的本事才把他拉进人民公僕队伍里的,他就不信悬刃的人会没听说过。 一切解释不通的事都归纳到玄学里,陈然也不是一次两次这么干了,早就练成一副厚脸皮。 脸上除了高深莫测,再看不出一点异样。 谷承宣確实听说过陈然的本事,但听说是听说,毕竟没亲眼见过,且对於听说之事,他原也並非尽信。 但陈然先在机场抓出可疑之人,又准確带他们找到这里来,一件事或许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可两件事加起来,就能说明很多东西。 他对传言早已深信不疑。 见陈然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他也神情凝重,早就听说算命什么的,都是逆天行事,要遭反噬的。 透露越多,反噬越重。 此案是陈然带他破的,刚沾了陈然的光,他也不想害陈然,便不敢再多问,只是兀自点头道:“既然只有这一处,那我便放心了。” 原以为解决了气血饮后,蛊神道在锦城的势力早就被连根拔起,没想到暗地里竟还有弟子在害人。 若非今日之故,还不知何时才能找到这些人。 若是一直都找不到,怕就只能任由他们通过金翼蛊吸收无辜之人的精血,直至其死亡。 而今日之所以能捣毁这个窝点,除了在机场的发现,也离不开陈然提供的线索。 主要是,他这么快就给出线索。 第一天见陈然的时候,他只知道陈然实力强横,料想整个悬刃,都没人是他对手。 至於查案手段什么的,虽然有所耳闻,到底没亲眼所见。 现在亲眼见到了,才晓得陈然最厉害的根本不是堪称悬刃第一的战斗力,而是他破案的能力。 之前他对这个岁数快比他小一半內力却比他强得多的年轻人就感到佩服,眼下,这佩服自然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只是还有一事不明。 便是这些蛊神道弟子和环海国际的人到底有何关係,双方又是如何牵扯上的。 感应过屋里的东西,確认此处没什么重要物件后,看到屋外被两人一左一右监视著的寥承峻正踮脚往这里张望,陈然笑著道:“出去说吧。” 寥承峻不明就理,定然也要问的,可同样的话,他懒得说两次。 第五百五十六章 感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六章 感激 来到屋外,当著寥承峻的面,陈然將所知的事情说了出来。 寥承峻以为,那些精血的出现是有人要害他,正如陈然之前所说,其实並不是。 蛊神道的人並没有想害他,只是单纯想利用他的飞机,將近来收集到的精血给运出华国去。 那些精血也不全是在这里收集到的,还有一些別的途径,只是在这里收集的最多罢了。 “因为你的飞机到处飞的缘故,又打著环海国际的金字招牌,到哪里都方便,才会被蛊神道的人盯上,那个廖川早就被蛊神道的人收买了,这並不是他第一次帮蛊神道在飞机里藏东西,只是之前都没被发现,你不信的话,等他口供出来,再结合王金元的口供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假话。” 就算还没有得到廖川的口供,寥承峻此刻对陈然的话也是深信不疑。 他气得咬牙切齿:“蛊神道这群混帐,真是卑鄙无耻!今日若非陈先生相助,差点就要为他们背锅!多谢陈先生相信在下,愿意施以援手。” 今日之事他环海国际集团固然是被冤枉的,可若是没有陈然,有冤也不得伸。 虽然凭藉他的身份地位,凭藉环海国际在华国的眾多业务,就算查不出结果,他多半也会被放回去,但他身边跟著的其他人会是什么下场可就不好说了。 毕竟廖家的大少爷只有一个。 更何况,就算最后会被放走,在被关押的这段期间,也是少不了要吃苦头的。 他又不是瞎子,哪会看不出谷承宣先前的態度?分明就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审讯他一场。 而这等危局被陈然解除,他对陈然自然感激涕零。 听到寥承峻说自己相信他,陈然心里有点惭愧。 他跟对方又没什么关係,也没啥交情,根本谈不上相信,不过是靠著感应能力,篤定跟他无关罢了。 不过看对方这一脸感激的样子,陈然又觉得若不收下这个人情,简直是暴殄天物。 別的不说,以后再在他公司的游轮上採购原石,能再打个折扣也好。 少说好几亿的优惠呢。 念及此,陈然微笑著,义正辞严的道:“上次贵集团的古董和玉石原料被掉包就是蛊神道乾的,此案是我亲自查出真相,晓得贵集团和蛊神道早有恩怨,自然不信廖先生会是蛊神道的人。” 这话让寥承峻激动不已,说了好些感谢的话。 与此同时,谷承宣接到吴栋的电话,说廖川已经给出口供,跟陈然说的没什么差別。 有陈然找出的这么多证据,谷承宣早已对陈然的话深信不疑,如今又得了口供,哪还不相信寥承峻无辜的? “看来此事果然与廖先生无关,对不住了,还望廖先生不要怪罪。” 谷承宣向寥承峻道歉一声。 他秉公执法,其实根本不必道歉,只是给陈然一个面子罢了。 寥承峻虽然对强势的谷承宣有些不满,倒也不会傻逼的表现出来,何况他哪里看不出来,人家这是看在陈然的面子上才跟自己道歉的。 別人是官,还是特殊部门的官,跟他毫无交集,他的那些关係也影响不到別人,根本用不著给他面子。 念及此,他当然不敢拿大,只是笑著摆了摆手,说道:“谷组长秉公执法,铁面无私,在下钦佩还来不及,哪里敢怪罪,误会解开就好。” 这个机械加工厂不大,抓了王金元后,悬刃成员里外搜查了一圈,没再发现什么可疑之物,谷承宣下令將王金元带去分部严加看管,又留下两人等候警察来处理敌人尸体后,便跟陈然一起回到了机场。 机场这边,早就得知环海国际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吴栋早已让人將他们放开,不过那个廖川,则是被严格控制起来,送去了分部。 他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並非蛊神道弟子,做的也谈不上穷凶极恶的大事,但毕竟参与了蛊神道的犯罪。 死罪可免,活罪显然难饶。 其实就算悬刃饶过他,寥承峻也不会饶他。 “我待他不薄,原以为他对我忠心耿耿,想不到竟早就被蛊神道收买了,哼!就算你们不抓他,这趟回去的飞机,我也不敢再用他。” 廖川既然是蛊神道的人,又被悬刃抓了,寥承峻的飞机就没人开了,好在他们环海国际家大业大,养了不止一个开飞机的人,他已经打电话回公司要了另一个人来。 至於他和手下的人,由於赶时间的缘故,则是购买了下午锦城到东南亚的机票,打算乘坐客机回去。 “今天得脱囹圄,皆仰仗陈先生之功,在下感激不尽!” 寥承峻带著手下一群人向陈然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该说不说,这大家族出来的公子哥就是不一样,说话都文縐縐的。 陈然摆摆手:“廖先生不必客气,我是悬刃组长,做的只是我分內的事,廖先生既然不知情,自然无事,不必谢我。” 话虽这么说,寥承峻却不这么以为。 他一开始找上陈然的时候,根本没指望陈然能帮他解决问题,只想著能帮著说两句话就好,因为连他也知道,他跟陈然没那么好的交情。 可结果呢? 陈然不仅帮说了话,还直接帮他解决了麻烦。 若不是陈然,他们少说也要被关上十天半个月。 这份人情,不管人家到底是为了帮他还是职责所在,他都得记著才行。 “感激的话在下也不多说了,说多了显得矫情,陈先生若是得空,不妨来东南亚逛逛,届时,在下亲自为陈先生接风洗尘。” 寥承峻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陈然,邀请陈然有空去东南亚玩。 像他们这样的人物,名片是隨身备的,不过大多数时候,拿出来的名片上虽有电话號码,却都是身边助理的號码。 这就意味著,拿到名片的人要想联繫他,得通过助理才行。 可这张名片上,却是寥承峻的私人电话。 也没那么多名衔,就是一个名字在上头,这种名片,身上总共也就一两张,除非十分看重之人,若只是生意往来的话,是不会轻易发出去的。 第一次和陈然见面的时候,陈然刚帮环海国际找回了被掉包的古董和玉石,然而那个时候,他都没给,现在却可给了。 可见对陈然的看重提升了许多。 之所以这般看重,倒也不完全是因为今日事的缘故。 还有別的原因。 他在锦城跑了好几天,对陈然全资收购西梁集团,且打算重新推出曾经西梁集团大火过的產品生肌膏的事怎会没有耳闻? 连新闻媒体都报导了,他消息得有多不灵通才会不知道? 事实上,他不仅知道,由於对生肌膏不太了解,还专门让人查过这个產品。 作为一个商人,寥承峻或许別的本事不大,但商业眼光还是有的,这一查,立马就断定生肌膏前景无限。 听说生肌膏很快就要上市,他已经打算回去就让人寻求与生尘製药的合作。 生肌膏在华国的销售当然没他什么事,但以生肌膏的潜力,必然不会只在华国国內卖。 若是能早早拿下东南亚的代理销售权,绝对是一笔极大的利润。 因此不管是为私事还是公事,陈然都值得他重视。 之所以现在没明说生肌膏的事,是因为他才刚承了陈然的人情,眼下是他欠陈然,哪还能厚著脸皮跟人谈合作? 怎么也得先把这个人情还了,顺便加深一下双方的感情再说。 之所以邀请陈然去东南亚,便是为此。 以陈然的身份地位,在华国他想还上人情可不容易,毕竟环海国际不是华国企业,大多数时候都只有仰仗別人。 只有在东南亚,他们才有足够的能力给別人提供帮助。 陈然这样的大忙人,等閒是不会去东南亚的。 他这么说,並非真是单纯让陈然过去玩,而是希望对方若在东南亚有需要帮忙的时候,能够想到他。 有当然最好,没有的话,他也会想別的法子来还这个人情。 生肌膏在华国本土都还没发售,销往外国少说还得几个月,虽然眼热得紧,暂时倒也不必著急。 陈然不知道寥承峻心里在想什么,见他递来名片,顺手就接过了。 “若是以后有机会去东南亚,少不得叨扰廖先生,对了,飞机还有一会儿才起飞,我有个事想问问廖先生。” “哦?陈先生有什么问题儘管问,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寥承峻好奇的看著陈然。 陈然问的也不是別的事,就是蛊神道。 第五百五十七章 猖獗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七章 猖獗 先前指控寥承峻等人,谷承宣提及蛊神道时,寥承峻脸上几乎看不出什么疑惑之色,这意味著他知道蛊神道的存在。 虽然有鹏城的古董掉包案在先,对方听说过蛊神道这个名字不算奇怪,但陈然总觉得应该没这么简单。 他还是太自然了。 陆青竹说过,蛊神道的总部就在东南亚,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罢了。 连华国这么远都有蛊神道弟子作恶,难道东南亚会没有? 他想问问东南亚的人知不知道蛊神道的存在。 这一问,还真给他问著了,东南亚不仅有蛊神道弟子作恶,还十分猖獗。 “在华国他们还藏著掖著,在那边,好多恶事都是明目张胆的,当地百姓苦其久矣。” 寥承峻说著,长嘆一口气。 陈然挑了挑眉:“就没人管?” 听到这话,寥承峻看了陈然一眼,苦笑道:“看来陈先生对那边的情况还不太了解,东南亚不是华国,那里小国眾多,势力错综复杂,大部分的国家看著完整,不过也只是看著罢了。 实际上国土上军阀林立,根本没人把政府当回事儿,蛊神道在那边猖獗无比,便是因为勾连了许多这样的军阀势力,当地政府根本拿他们没办法,又哪里管得了?” 听到这话,陈然眉头一皱。 “其实还是有人管的,比如马来群岛国力稍微强盛的几个国家,都在打击蛊神道,不过也是各家自扫门前雪,管得了自己,管不了別人。 而且管的效果还不咋样,毕竟蛊神道的那些手段,陈先生应该不陌生,一般的警察根本无法对付,派出军队倒是好些,可蛊神道弟子神出鬼没,纵然劳师动眾能剷除一些,也无法根除。 別说百姓了,连我们这样的企业,也深受其害,对其深恶痛绝,只是无可奈何。 我廖家还好,所在的马来群岛蛊神道弟子相对较少,又靠著祖宗留下来的功夫,培养了一批实力还算可靠的保鏢,不过也只是能堪堪保护自己罢了,想跟蛊神道作对,根本没可能。 也正是因此,才屡屡被蛊神道在生意上动手脚,我们廖家尚且如此,其他家族就更难。 尤其是地处中南半岛的那些,许多家族为了庇护自家企业不被侵扰,除了给政府交税,暗地里还得给蛊神道缴纳一笔保护费。 连保护费都交了,遇上蛊神道作恶什么的,自然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一来,情况就更坏了。” 听了这番话,陈然眉头紧紧皱起,实在有些难以置信,他还想著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打算摸清楚蛊神道的老窝,报告给悬刃,再让悬刃著手从源头上將其解决呢。 就算解决不了全部,能重挫他们一次也行。 没想到蛊神道在东南亚这么猖獗,连地方政府拿他们都没有办法。 东南亚分为马来群岛和中南半岛两个部分,各有几个国家,据寥承峻所说,马来群岛那边情况好些,中南半岛才是蛊神道弟子最多的地方。 而廖家所在的环海国际之所以没跟蛊神道搞在一起,估计也是因为其总部所在的新国在马来群岛,还是其中国力较盛的国家,小是小点,可也好管理啊。 哪里出了乱子一下就能解决。 不像中南半岛那边国家大是大,很多地方都管不了,出了乱子,政府別说解决,能不受到波及就谢天谢地了。 了解了这番情况,陈然也只能嘆口气,看来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相比千里迢迢的去打击,在国內预防还是要轻鬆得多。 不过他也只是隨口问问,倒也没期待什么,了解了蛊神道的情况,他又问寥承峻知不知道巫灵道。 “巫灵道?” 寥承峻愣了一下,隨即摇摇头:“这个......没听说过,不太了解。” 寥承峻脸上虽然没什么异色,但在自己说出巫灵道三个字时,眼中闪过的震惊还是没能瞒过陈然的眼睛。 毫无疑问,他知道。 可他竟然这么说。 陈然心头疑惑起来。 段之平死后,陈然收集了他的遗物,事后一一感应,得知对方也是来自东南亚,而且在那边还建了个寺庙,收有弟子。 段之平称呼神蛊道人为师叔,实力之高比起蛊神道地字门弟子还要强出许多,同在东南亚,蛊神道名头这么大,巫灵道岂能籍籍无名? 事实上,巫灵道並非籍籍无名,寥承峻就知道,可是不知出於什么原因,他选择不说。 陈然心头诧异,可人家不说,他也没法子。 只是点了点头,有些失望道:“这样啊......” “在下孤陋寡闻,没能帮到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寥承峻对陈然惭愧一笑。 “无妨,我也就是隨口问问。” “大少爷,该检票了。” 两人正说著,寥承峻的助理走过来喊了一声,原来是飞机要起飞了。 陈然当即和寥承峻道別。 寥承峻又感激了一阵,最后跟陈然说了句后会有期,便隨助理转身而去,只是临走时,步履显得有些沉重。 麻烦得以解决,他应该迈著轻快的步子才对,这般沉重的步伐,似乎是心中有什么事。 陈然没当回事儿,正也要离开,只见寥承峻没走两步,忽然转过头来,问起陈然问题。 “陈先生,您跟天越集团苏家交情匪浅?” 寥承峻冷不丁的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陈然著实有些意外,愣了一下,他点点头:“嗯,还行,我也是天越集团的股东。” 寥承峻思量了片刻,忽的说道:“我近来听到一些不好的消息,或许有人会对苏家不利,在下倒是有意提醒,只是我与苏家到底没什么交情,就算说了,只怕人家也以为我是危言耸听,不愿相信。 陈先生既然与苏家交情匪浅,可以提醒一下他家,若是没事当然最好,万一有什么危险,也可早做预防。” “哦?” 这没来由的话让陈然有些懵,正要问问对方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只见寥承峻说了声“再会”便转身走了。 第五百五十八章 入门仪式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八章 入门仪式 寥承峻离开后,陈然向谷承宣询问了一些关於悬刃的问题,还跟著去了悬刃在锦城设立的分部参观。 將想知道的事情了解得差不多之后,他才告別谷承宣,去了张家。 今晚张家將为他举行拜师仪式。 陈然原以为就是简单走个过场,没想到去了后,发现除了张家人,竟还有好几个陌生人。 一问才知,这些都是张令安和张孟坚收的弟子,也就是张家的徒子徒孙。 这其中,竟然还有张令姝的弟子。 张令姝也有一身高超医术,特別是在妇科方面,很有造诣,在患老年痴呆之前,做了三十多年蜀西医院妇科主任,也收了不少徒弟。 这些,自然都算张家弟子,在张家是有名册的。 张家人收弟子,可不是学校里老师教学生那么简单,一个老师带一大群学生,上课只顾讲自己的,也不管下面人听不听得懂。 每一个弟子都要经过精挑细选。 天赋,人品,在学习上的勤奋程度,全都会作为参考条件。 不收徒则罢,一旦收徒,便会將医术倾囊相授,当然,能学多少,全看他们自己的造化。 张令安和张令姝收的弟子都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教了真本事的。 这些弟子跟他们的关係自然也不一般。 別的不说,张令姝的两个弟子,即便是在她患老年痴呆这段时间里,不仅没跟她断来往,一年还要去看她好几次。 陈然入张家若是做个普通弟子,自然惊动不了他们,可他一来就地位超然,跟张家辈分最高的两人平起平坐,这些徒子徒孙,少不得要来见见。 不过也只来了蜀省本地的,隔得太远的没来。 一来是时间仓促来不及通知所有人,二来也是陈然之前就说,儘量一切从简,张家遵从了陈然的意思,所以只通知了最近的八个人。 该说不说,能成为张家弟子的,没有一个是庸才。 除了蜀西医院的好几个主任外,其他人不是主任就是院长副院长,所在的医院也是各大市区有名的医院。 年纪最小的都三十三了,年纪大的,足有六十五。 他们都是医学界有名的人物,换了以前,谁见了陈然也不会高看一眼,可现在,全都是陈然的晚辈,面对陈然都十分恭敬。 入门仪式举行了一个小时,无外乎,就是拜师,上香,聆听祖训,记住门规,之后吃了晚饭,张家的弟子们才各自离去,只剩下张家人。 “师叔,请喝茶!” 张孟坚端上一杯茶来,陈然下意识就要站起身,却被一旁的张令安轻轻按住了手臂。 先前他也喝过茶,但那是所有晚辈一起敬的,而且並非单独敬他,还有张令安和张令姝。 那会儿陈然跟著喝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其他人走了,只张家人单独敬他,难免有些不自在。 主要前一阵子他面对张孟坚还是以晚辈自居的,这会儿成长辈了。 张孟坚的岁数比他爸妈都大,確实有些彆扭。 不过早就说好的事,且人家都不介意,他也没矫情的必要。 看著张令安眼中安抚的笑意,陈然还是老实坐著,“哎”了一声,將茶接过喝了一口。 张孟坚敬完茶正要退下,陈然却叫住了他:“且慢。”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陈然,问道:“师叔有何吩咐?” 张孟坚不愧是张令安的长子,身上自有一股温文尔雅的气度,即便作为张家家主,还是蜀西医院副院长,身份地位都是超热的存在,面对陈然这个刚入门的师叔,態度依旧发自內心的恭敬,並没有半点阳奉阴违的样子。 这也让陈然更加觉得自己接下来做的事,是有必要的。 “既然是当师叔的,吃师侄的茶,哪能没点表示?” 陈然一边说,一边拉开了隨身携带挎包的拉链。 张孟坚看出了陈然的意图,猜测对方多半是要给他点什么见面礼,赶忙就要拒绝。 “师叔不必......” 他话没说完,便被陈然抬手打断。 “我早就准备好了,你说不要就不要?” 陈然把盒子拿了出来。 “我知道你们啥也不缺,我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这个是我自己炼製的丹药,叫回春丹,可以让人年轻个十几二十岁,別的东西你可以不收,但这玩意儿可是我精心炼製的,花了大功夫,还是收下吧。” 陈然送见面礼给晚辈的举动,虽然出乎眾人的意料,但也没人觉得稀奇,只是觉得有点滑稽。 所以在他拿出小盒子的时候,也没太多人当回事,可听了他的话,在座之人却无一不感到震惊。 回春丹? 可以让人年轻十几二十岁? 眾人面面相覷,连张令安和张令姝都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 张仲民更是难以置信的问道:“师叔,真的假的,你这回春丹能让人年轻十几二十岁,不是吹牛吧?” 別说十几二十岁了,就是那些出了名的延年益寿的药材,用最好的,吃上一大堆,能年轻个二三岁都了不得。 这盒子看起来还没正常人四分之一巴掌大,可见里面的丹药也不会太大,这小小一颗丹药吃下去,就能让人年轻十几二十岁,听起来,实在有些骇人,也难怪他不信。 张仲民是张家掌財权之人,作为天璣集团的董事长,迎来送往的都是富商巨贾,达官显贵,偏这些人都是有求於他的,在他面前伏低做小的居多,许是跟这些人打交道得久了,养出了一些傲气。 他身上並没有他大哥张孟坚那股子谦逊温和,不过到底是张家人,再傲也还有底限,又有张令安招呼在先,所以虽然他看起来对陈然不似张孟坚那样恭敬,倒也不敢太无礼。 只是说话没那么讲究罢了,感到怀疑,就提出来。 人跟人是不一样的,陈然倒也不指望张家每个人都对他一样恭敬,毕竟他才多大点年纪? 张家人对他面子上不无礼就算不错了,何况人家才给了三百亿的投资,他自然也不会因为这点事而生气。 闻言只是笑了笑。 “要没这效果我还不敢拿出来呢。” 陈然说著,將回春丹所用的药材讲了一遍,不说血珀凝脂,单是辅药,都没哪一样是普通的,听得眾人连连咋舌。 “二十岁可能有些夸张,但十来岁肯定是没问题的,我给我爸妈也吃了,对效果还是有把握的。” 听到这话,眾人神情再次一变。 只听药材就知道这东西不会简单,既然连陈然父母都吃过,那必然不是假的。 毕竟陈然用丹药治好张令姝的老年痴呆,又让宋冉拥有內力,在两家並非什么秘密,可见他確实有些厉害的丹药。 听了陈然的解释,张仲民没再质疑。 刚刚还想推辞的张孟坚此刻脸上更是隱隱露出激动之色。 但他还是没接,只是迟疑道:“师叔,这太贵重了。” 听他这意思,还不敢要似的。 陈然心里觉得无语。 这玩意儿要不贵重他还不好意思拿出来当礼物呢。 要不是看在张家对他不错,先是借钱给他,又把借款变为投资,自己现在又是张家弟子,他还真不一定捨得。 不过既然都已经拿出来,自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哪会隨隨便便就改变主意? 第五百五十九章 每个人都有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五十九章 每个人都有 “对別人而言,或许谈得上贵重,对我来说,也只是一般吧,拿著拿著。” 见陈然將盒子递过来,张孟坚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自己父亲。 “你师叔有心给你,就收下吧。” 见张令安这么说,张孟坚才恭敬接过。 “多谢师叔。” 將盒子接过后,他並没有第一时间退下,而是问这东西能不能给张令安吃,给老爷子吃后,又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什么叫父慈子孝? 这就是了。 张孟坚自己也五十多岁的人,听说这回春丹能让人年轻十几二十岁,第一时间竟不是想著他自己,而是想到了他父亲。 张令安已经八十了,年纪不可谓不大,若是吃下这颗丹药能年轻十几二十岁,別说对张令安自己大有益处,对整个张家,也是天大的喜事。 纵然他年纪大点,这颗丹药吃下去效果没那么好,能年轻个四五岁,也值得一试。 听了儿子的话,张令安眉头一皱,还未说话,陈然就先摆了摆手:“这就是给你的,每个人都有,你父亲那儿,我也有准备,你不必考虑他。” 张孟坚又是一惊,其他人听到“每个人都有”这句话,更是纷纷神情激动。 小一辈的还没什么,可老一辈的,张孟坚妻子,张仲民夫妇等人,一个个眼里都闪出激盪之色。 人不上岁数,根本不知道年轻有多好。 上了岁数的人,各种毛病容易钻出来不说,精神体力等等,更是一年比一年不如。 纵使张家有祖传的养生之法,顶多也只是能稍稍降低一些因身体衰老而带来的负面影响,却是无法彻底杜绝,总的来说,便是那句老话: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张家医术再厉害,也没有回春之术。 张家传承千年,对回春之术倒也不是毫无记载,但那不在医术范畴。 张家第二代现在都才四五十岁,果真能年轻十几二十岁,回到壮年时期的身体状况,那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收下陈然给的回春丹,张孟坚退到了一旁,接著上前敬茶的,是他妻子梁莹。 “师叔,请喝茶。” 要不说陈然不自在呢,梁莹才收了夏涵做乾女儿,陈然是夏涵的哥哥,也该跟著叫她乾娘才是,现在反而被喊师叔。 只是张令安早就有言在先,各论各的,所以倒也没人在乎这些。 陈然接过茶喝了,同样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她,里面也是一颗回春丹。 他的丹药原本炼出来都是放在一起的,只分了类別,没有独立包装。 为了送礼,他还专门逛了趟小礼品店,买了这些盒子,也算是费心了。 “谢谢师叔。” 梁莹激动的接过盒子,要退下时,又好奇的问这回春丹给女人吃了,除了身体机能年轻,脸上会不会有点啥变化。 “那肯定的,我妈吃了连皱纹都没了,皮肤也变白了不少。” 这可不是假话,陈然可是观察过的。 听到想听的答案,梁莹脸上笑容更浓郁了几分,哪个女人不想青春永驻?纵不能永驻,能延缓也好,再次道谢之后,走到了一旁。 之后上前的便是张仲民和其妻子。 陈然也是给的同样的东西。 张家第二代的人敬完茶,便该第三代上前了。 张家第三代,每一房都有两个孩子。 大房是张云瑞和张云琪兄妹,二房则是两个男丁,大的叫张云乾,十七岁,小的叫张云坤,十一岁。 陈然之前没见过,今天才是第一次见。 “回春丹只对上了年纪的人有效,也只有用在他们身上,才能最大发挥效用,你今年才三十二,正是壮年,用不上,我就不给你了。” 吃过张云瑞的茶,陈然直白的说道。 张云瑞也不失落,只是笑了笑:“原该如此,既然用不上,师叔祖纵是给我,也是浪费。” 张云瑞跟他父亲一样,待人谦逊有礼。 说完,就要退下,陈然眉头一挑:“慌什么,不给你回春丹,还有別的东西呢。” 陈然的话,让张云瑞有些意外。 “你师叔祖不是说了,每个人都有吗。” 张仲民在旁对张云瑞提醒道,好奇的看著陈然,其他人也是一脸好奇,不知道陈然不拿回春丹,还要拿什么。 陈然还没拿出来,就先说道:“你都这个岁数了体內还没有內力,看来你的天赋也不咋样。” 陈然这话著实有些唐突,即便张云瑞这个谦谦君子,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陈然正好说到他的痛处。 他跟宋冉一样,在习练內功上的天赋极差,从几岁就开始练,却一直不得入门,十几岁发现这一点后,他便死心了,这些年將心思都放在医术上,只练了些强身健体的外家功夫。 虽然已经死心了十几年,被陈然突然揭开伤疤,心里还是难免有些难受,脸色不太好看,倒是旁边的张令安,颇为意动的看著陈然,似乎猜到了什么。 陈然可不是为了揭人伤疤才说这话的,接下来的话,才是重点。 “天赋差点没关係,你师叔祖我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拿著吧,这颗培基丹,跟我给宋冉的一样,效果也一样。” 陈然的话让张云瑞先是一愣,接著,见到他从包里拿出另一个顏色的小盒子递过来,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宋冉吃了陈然给的药丸,从普通人一下成为內家高手的事,他怎会不知? 虽也想过向陈然问问那是什么丹药,可还没打定主意,也拿不准陈然是否会直言相告,没想到对方竟直接送给了他! 这让他如何能不惊喜? 有父母等长辈在前接受了陈然的礼物,他倒也没矫情,激动的接下。 “谢谢师叔祖!” 之后则是另外三个小辈,正当大家都以为陈然可能还会拿出培基丹时,陈然却拿出了又是一种顏色的盒子。 “给你们大哥培基丹,是因为他天赋確实不高,年纪也大了,从头开始练內功会花很多时间,但你们不一样,你们还年轻,天赋也不差,完全可以自己练,且身体也还在发育。 培基丹固然效果不错,可过早服用,难免有揠苗助长的坏处,我就不给你们培基丹了,给你们天禄丹。 这种丹药不仅可以提升触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五感,还会让你们头脑清晰,记性变得更好,这些好处加一起,高低也算个天才了,不仅能让你们在学习上突飞猛进,在修炼时,对体內气的感知也会更加敏锐,更容易练出內力。” 培基丹大多数都是给上了年纪却没有练出內力的人服用的。 像这几个孩子,著实没有必要。 张家有这么多会內功的人,也有专门的功法,只要天赋方面不出问题,培养几个会內家功夫的后辈根本不是难事,用不著藉助外力。 陈然一来是怕揠苗助长,二来也是培基丹实在难炼,他都不多,不仅要给邵阳和许小晴,和宋修荣合作还得拿出一部分! 大方一点可以,也不能穷大方。 见陈然给的不是培基丹,三个孩子虽然有些失望,听说这丹药可以让他们变成天才,又高兴了起来。 他们又不打架斗殴,平时也遇不到危险,因为年纪小,精力也完全够用,对內功什么的谈不上嚮往。 相反,若是能在学习上遥遥领先,反倒更值得欣喜。 至於內功,他们自己也能练。 所以三人对这份礼物也是满意的,喊“师叔祖”时,也一个比一个恭敬。 给了小辈们礼物后,陈然又拿出了给张令安的礼物。 一颗延寿丹。 不仅张令安有,连宋岩亭也有。 第五百六十章 帮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章 帮忙 “这丹药主要是对六十岁以上老年人有用,效果绝佳,虽然不能让你们返老还童,却能极大程度的提升身体机能,白髮变青丝也只是等閒,不信你们看师姐就行了。” 既然入了张家门下,做了张通的徒弟,宋家老太太张令姝为张通二女,陈然就得叫师姐了。 不过宋家其他人,还是照以前的称呼。 他给张令姝治病吃的就是延寿丹。 刚吃下去时,她只是病好了,其他方面还没什么变化,但过去两天后,她身体其他方面的变化也显现了出来。 首先就是满头银髮开始变黑,其次则是褶皱的皮肤恢復紧致,视力听力什么的,也都有提升。 腿脚方面,更是比以前好了不知多少,甚至连內力都因此有所精进。 精神面貌与曾经也大不相同。 就是没老年痴呆的时候,都没现在的精神头儿好。 之所以如此,盖应延寿丹的药效,是缓慢发作,对身体的改造,会持续好几天,刚开始或许没人觉得有什么厉害,几天之后,当身体变化越来越大,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陈然当初为给汪家老太太治病,也给她吃了一颗延寿丹。 汪家人虽然知道陈然的药来之不易,但也只以为是能治病罢了,直到汪老太太回家后,身体变得越来越好,他们才意识到陈然那颗药的厉害。 也正是因此,汪朝义才会找来千年人参送给陈然。 他不问药的价值,是因为他知道,效果如此神奇的药,根本就不是钱能买来的,他如果非要花钱解决,反倒是故意压低了陈然这份人情,因此才只找来一株千年人参,聊作补偿。 “你送自己师门的人礼物,怎还有我的份?我可不是张家弟子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看著陈然递过来的盒子,宋岩亭意外的说道。 “若没有老爷子,我还真不一定能有这个师门,我与老爷子有缘,也打心底里敬重您,当初炼丹之时,就给您老计划了一份呢。” 若没有宋岩亭,陈然跟张家的关係不一定能好到这份儿上,何况宋岩亭对他,也挺不错的。 若是千年人参还跟之前那般一样难得,他还真不一定有多的延寿丹送给对方,可自从知道自己的先灵之气可以培育药材后,千年人参就再也不缺了。 在孙思邈的记载中,一株千年人参最多可以炼製十颗延寿丹,还是一次性。 纵然以陈然现在的內力,还达不到炼出最多的境界,一次炼个五颗还是没问题的,毕竟第一次炼丹的时候,他的境界才化劲大成,而现在已是外劲中期了,还有了內丹,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延寿丹对现在的陈然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稀罕之物,自然不会吝嗇。 得知延寿丹的效果,要说宋岩亭不眼热那是不可能的。 正常老人都一堆毛病,更別说他这个独臂的残废老头了,本来就不如正常人,而且之前还得过一场大病,若非与陈然有缘正好在医院遇到,这会儿应该都转世投胎了。 听陈然把这延寿丹说得这么好,哪会不想要? 就算陈然不给他,他也要厚著脸皮问问,既然陈然早就准备好他的那份,心中欣慰的同时,更没有推辞的道理。 “既然是早就打算送我的东西,老头子我也不矫情了,多谢。” 宋岩亭说著,宋冉急忙上前代他接下,保管了起来。 今天来张家的就他们祖孙三人,至於她父亲和母亲则没来。 宋修荣作为蜀西军区司令,若是没事的话,一般都是住在军区里的。 更何况与陈然谈了合作之后,他还忙著落实,今日便没来。 但即便没来,陈然也准备了他们的礼物,跟张孟坚等人一样,都是回春丹。 张宋名为两家,实为一家,张家这边他都送了礼,宋家又怎能落空? 何况他还要跟宋修荣合作,指望对方派人保护他父母呢,更不会小气。 他將回春丹一併交给宋冉,让其转赠,宋冉也没矫情,说声谢谢就接下了。 回到位置上,见张令安打量著他,眼眸深沉,陈然想了想,还是说道:“老爷......师兄,不是我小气,主要是我手上丹药就这么多,而且也只准备了你们的,所以之前那些师侄......” 陈然没想到这入门仪式还会来別人,根本就没准备別人的份儿,这会儿见张令安打量他,还以为对方嫌他小气,便想著解释一下。 只是他话没说完,就见张令安笑著摆了摆手:“我是惊讶师弟竟然能拿出如此多丹药,要知道,炼丹之道,比医药之道更难十倍不止......並非是嫌弃师弟小气。 那些人是我和你师姐的弟子,又不是你的弟子,你本就不必做什么,其实连我们两家子弟,你也不必给什么,能赠这些丹药,已经是大方得很了。 这些丹药对师弟而言,或许谈不上宝贝,但隨便一颗拿到外面去,都绝对称得上无价之宝,做师兄的已然受之有愧,怎敢再贪心不足?” 张家其他人听了老爷子的话,纷纷点头,深以为然。 陈然总共拿出了三种丹药,每一种的效果,都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外界从未有过的东西,可不就是无价之宝? 因为张令姝和宋冉的缘故,他们知道陈然手上或许有些厉害的丹药,但也真没想到,竟能人手一颗的给他们! 连孩子都没落下。 原本对於张令安代父收徒一事,张家人虽当著老爷子的面不敢说什么,可心里不见得就是赞成的。 毕竟陈然太过年轻,这么年轻的人,却要做他们的长辈,连陈然都彆扭,更別说他们,就是张孟坚,都曾提出过异议,更別说张仲民了。 他觉得就算要套牢和陈然的关係,也有很多其他的办法,根本不必如此,只是拗不过老爷子罢了,面上答应,心里却多是不服。 然而拿了陈然的丹药之后,他们才真正意识到了陈然的厉害,以及將其拉进张家门下的必要性。 倒不是拿人手短,实在是陈然本事太大! 不仅医术高超,连古书上记载的丹药都能炼製,而且还能炼製这么多! 要知道,整个张家歷史上,能炼丹的总共也没几个人,以至於相关记载都不多。 眼下看来,陈然不仅完全学会了张家医术,竟连这些人也给比下去了。 都不说以后还能从对方手上得到多少好处,就今天各自手里拿到的丹药,就值得他们称对方一声师叔。 没本事的人,你纵然叫他一声亲爹,也给不了你什么。 可陈然呢,只是叫声师叔而已,还没几个是真心的,却个个都能年轻十几岁! 之前都觉得老爷子为了拉拢陈然搞出这样的阵仗未免有些小题大做,这下谁还这么想? 就连之前意见最大的张仲民都没这么想。 只觉得老爷子到底是老爷子,眼光长远,不是他们能比的。 他们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他们还算有孝心,在老爷子打定主意后,没有唱反调,不然今天,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 想到这些,大家心里渐渐接受了陈然这位新任的长辈。 陈然自然不知张家人的心思,得知原来不是嫌弃他小气,鬆了口气。 念及张令安的话,只是笑了笑:“这些东西纵然值钱,也得人信啊,別人要是不信,我说的天花乱坠也没人买,更何况,这些东西我虽然能炼製,也得花不少心思,少数几颗拿得出来,想批量生產是不可能的,而若是不能批量生產,其实也卖不了几个钱,我也没有卖的打算。” 张仲民是商人,知道这些丹药的作用后,一下就发现了商机,刚刚还想著问陈然有多少这些玩意儿,打算搞个拍卖会啥的。 若只是陈然说这些东西有用,自然没人信,因为陈然还不够有名望,他的生尘製药也才刚起步。 可要是他们天璣集团宣传这东西有用,情况可就不一样了。 就算不会所有人都信,也绝对少不了想花钱试试的人。 这东西拿到天璣集团手上是绝对卖得动的,可一听陈然说没打算卖,顿时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大失所望。 他心思一动,还想劝说一下陈然来著,还没开口,就看到老爷子把眼睛看了过来。 看到老爷子眼中的不满,他顿时打了个激灵,急忙低下头,不敢多嘴了。 送完丹药,陈然又和张家人聊了一会儿,眼看宋岩亭他们要走,他也打算告辞来著,没想到张令安却让他留下来。 陈然有些不解,今天的事儿不都结束了吗? “我还有些话,想和师弟聊聊。” 张令安说著,不仅宋家人离开了,连张家人,也都各自向陈然打过招呼后,离开了大厅,最后只剩下张孟坚在两人身边。 “之前听说师弟给汪家老太太治病,用的是一颗药丸,那时我便猜测,可能是一颗丹药,只是不敢肯定,直到你治好了你师姐的病,又用一颗药丸让小冉拥有了內力,我便越发篤定,师弟手中有丹药,但不知你是从何而来的。 直到刚才听师弟亲口所说,才总算確定那是师弟自己炼製的,我心中一直有一件事想委託师弟帮忙,只是先前有些顾忌,怕师弟无法做到,如今得知师弟已经突破医药之道,踏入丹药大道,便知此事非师弟不能为之。” 这文縐縐的话听得陈然有些头疼,好在听明白了。 因为他会炼丹,张令安有事儿要他帮忙。 “跟炼丹有关?”陈然问道。 “坐著无聊,咱们边走边说吧。” 张令安说著,起身往花园走去,陈然跟在旁边,听其说了起来。 对方想让他帮的忙,就是炼丹。 炼一种服用后可以防蛊神道蛊虫侵害的丹药。 原来,自从二十年前中蛊神道的诡计受尽折磨后,张令安便对蛊神道深深提防起来,后来听说孙道伟被害,更加担忧。 因为那时已经对蛊神道了解了许多,知道蛊神道善用毒虫害人。 而蛊神道的毒虫又神出鬼没,往往令人防不胜防,他虽然已经中了天龙蛊,自身无可奈何,但却不得不顾虑家人的安危,便琢磨起防御蛊虫之法。 一个人的能力当然不够,所以他联繫了中医界不少有传承的家族。 这其中最主要的便是北方的葛家。 葛家乃是东晋名医葛洪之后,论家族渊源不输张家。 张令安和葛家老家主带头,聚集很多人在一起钻研了许久,参考许多古籍,最后还真给他们找到了能防治蛊虫的东西。 就是鹿鸣石! 据说这东西来自一种名为赤血灵鹿的动物,而这赤血灵鹿,又来自於滇省古牢山腹地,极为难寻,便是当地人都没几个亲眼见过。 他们专程派人去搜寻,却一无所获。 赤血灵鹿难寻,鹿鸣石自然也不容易找到。 虽然借著大家的力量,最终还是找来了一些,却根本不够分,就是葛家和张家两家人都不够,更別说还要分给其他人了。 为了將少变多,就有人提出把鹿鸣石入药,结合其他药材的药性,最大程度发挥鹿鸣石的效果。 但结果实在差强人意,他们尝试了多种药材和配比,都无法达到满意的效果。 经过眾人一番实验和努力,最终他们一致认为,要想让鹿鸣石达到他们所期待的效果,简单的融合药材是不够的,必须採用炼丹之法,將所有药的药性进行深层次的融合。 “炼丹之法是医药之法的延伸,却又凌驾於医药之上,虽然早有古之先贤研究制定出了各种丹方,可炼丹需要耗费內力之多,根本不是一般修士能够达到。 以至於大部分人都只能望而却步,便是古代,也只有少数人会,时至今日,会炼丹者更是凤毛麟角,许多祖上曾会炼丹术的家族,都没传人了。” 学医只需要花时间,积累经验就行。 可炼丹却不是这么回事儿,就算有丹方,也必须要一身深厚內力打底才行。 这一门槛,直接將许多人拦在了门外。 以陈然现在的境界,不靠异极矿,只凭他自己的內力,想要完整炼製出一炉丹药都还差得远,可见炼丹对內力的消耗之大。 若非能用异极矿补充內力,他绝不可能炼出丹药来。 从古至今,能炼丹的无一不是惊才绝艷之辈,自然不多。 “由於炼丹术失传,所以我们虽然写好了丹方,却无一人可以炼製,最终只得將丹方搁置,好在这么多年里,蛊神道都还算安分,即便没有炼製出丹药来,我们也没遭受迫害。” 说到这里,张令安皱起了眉头。 “前一阵子,我接到葛家现任家主的电话,对方说蛊神道在东南亚日渐势大,在华国多地也屡屡现身,不得不防,因葛家老家主去世后,那张丹方就一直在我这里,他便问我炼丹之事有无进展。 我著实惭愧,直言相告这些年因天龙蛊之故,毫无进展,他也只是嘆了口气,却没有要走丹方的意思,看来他也无能为力,我原以为这张集思广益所制定下来的丹方,或许永远也得不到实践,直到遇见了师弟你。” 张令安说著,看向陈然的眼睛,两眼放光。 若是別的丹药,陈然还真不一定感兴趣,一听这丹药有能防御蛊神道蛊虫的作用,陈然何止是有兴趣,简直惊喜,几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第五百六十一章 张家夜话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一章 张家夜话 陈然之所以答应得这么爽快,是因为蛊神道的蛊虫,也是他的心头之患。 蛊神道弟子实力並不算厉害,人也不多,他们之所以能搞风搞雨,令人焦头烂额,很大程度上,靠的就是各种各样令人防不胜防的蛊虫。 陈然倒是不怕这些蛊虫,可他不怕,是因为他实力高强,又吃过鹿鸣石。 別人可没他这实力,也没吃鹿鸣石。 纵是一般会內家功夫之人,面对蛊虫都难免手忙脚乱。 今天和悬刃的人去抓王金元时不就如此? 悬刃的那名化劲中期的成员实力明明比王金元厉害得多,眼看就要拿下他,却被对方释放的蛊虫偷袭,若非陈然以自创的解毒药剂救他,差点连命都要没。 连功夫高手面对蛊虫都防不胜防,更別说普通人了。 为了保护父母,陈然不惜拿出培基丹来诱使宋修荣在两河镇修建军分区,但军分区的存在,只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父母的安全。 要想父母不出意外,蛊神道的蛊虫也不得不防。 陈然之前就在琢磨这个问题,只是没有办法,现在得知张令安手里有这样的丹药,怎能不惊喜? 听说丹药还要他来炼製,自然不用犹豫。 据张令安所说,这丹方所对应的丹药是结合了许多药方和丹方,去芜存菁才总结出来的,若是给人吃了,不仅蛊虫不敢近身,还能让人百毒不侵,好处不可谓不大。 “这里便是我之前尝试炼药的丹房。” 张令安一边和陈然说著丹药的好处,带陈然走过花园,来到了角落一间不起眼的花房,乘电梯上到三楼,便是他炼丹的房间。 张家传承近两千年,祖上是不可能没有会炼丹之人的,既然有,就一定有传承留下来。 张家后代不会炼丹,不代表没了解过,事实上,何止是了解,几乎每一代都有人尝试,只是都失败罢了。 但也不是完全失败,尝试的人多,总有几个人才能炼出点东西。 比如之前给罗老太吊命的缚魂丹,便是张令安父亲张通炼出来的,还算不上丹药,但效果却比一般的药物强得多,除了缚魂丹,他还炼了些別的丹药,不过时至今日,大多都用完了,只剩下缚魂丹。 张通確实比张令安要厉害些,至少张令安就没能炼出这些东西,而他自己和葛家人制定的那张丹方,他屡屡尝试,也都未获成功。 不然他也不会找陈然帮忙了。 这丹房正中便是一个丹炉,周围是各种药材和炭,旁边还有一大堆废渣。 陈然也是炼丹之人,知道每次炼丹的丹渣都是很少的,可这堆废渣起码有上千斤,单看这堆渣,也能想到张令安炼失败过多少次丹药。 他总不能从不清理废渣吧? 堆著的都这么多,清出去的还不知有多少。 见陈然看著这堆废渣,张令安面色惭然,说自己不仅没能成功炼製出预防蛊虫的丹药,甚至连张通留下的那些效果比正经丹药次一点的丹也都没炼出来。 101看书1?1???.???全手打无错站 “若不是需要压制天龙蛊,二十年来功力未能长进,师兄成就,肯定不止於此。” 见张令安有些失落,陈然安慰道。 別人不知道张令安是怎么回事,他还是清楚的。 能在没解药的情况下压制天龙蛊二十多年,张令安已经很厉害了。 若非受到天龙蛊的影响,他的成就还真不一定比不过他老子,毕竟天龙蛊在他体內,足足有二十年,对他身体的消耗不可谓不大。 张孟坚听了,也深以为然的点头:“父亲其实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触到了炼丹的门槛,若非中了蛊神道的阴谋,说不定早就炼出丹来了,如今天龙蛊被师叔解除,父亲修为又上一层楼,又得了师叔给的延寿丹,想来要不了多长时间,必能炼成丹药。” 听了儿子的话,张令安眼中虽然多了许多希冀之色,却也只是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简单,不过,总是比以前更有希望就是了。” 炼丹没有那么简单,就算这二十年不受天龙蛊影响,他也没多大把握炼出来。 不过他都八十岁了,许多事情早已看淡,也没有自怨自艾的习惯,便没再多说,而是將那张丹方拿给陈然看。 並说他自己尝试过五次,浪费了五颗鹿鸣石。 听说浪费了五颗鹿鸣石,陈然一阵肉疼。 他让黄兴国派人去滇省周玉芳老家找鹿鸣石,足足两个月过去了都没找到一颗,可见鹿鸣石有多难得,这儿直接浪费了五颗! 其实还不止五颗,最开始搜集到的鹿鸣石足有十六颗,另外六颗被其他人拿去实验,也浪费掉了。 不过听说还有五颗,陈然又鬆了口气。 只是有些好奇,他们既然找到十几颗鹿鸣石,难道没人尝试吃下去过? 吃下鹿鸣石,也能让蛊虫不敢近身,虽然一颗鹿鸣石只能给一个人吃,不像炼丹可以將药力分散成数份,但效果到底不亚於他们研究的这种丹药。 既然炼不出来,又何必执著,以至於白白浪费呢。 陈然將疑惑问出来,得到的答案是有人尝试吃过,但没起到什么作用。 “没作用?”陈然吃了一惊。 “嗯,鹿鸣石带在身上都可防备蛇虫鼠蚁,吃下去却根本没有办法消化,也无法炼化,在身体里待两天,就会隨著排泄物排出来。” “什么?” 陈然一脸惊讶,这种说法著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若非张令安说实验的不止一个人,他是万万不敢相信的。 不能消化就算了,还无法炼化? 那自己吃的那颗怎么炼化了? 而且还让他实力都跟著上涨了一个境界。 除了他,周玉芳也是吃过的,而且也吸收了,连她女儿都跟著沾光。 不然他之前得到的那只蛊虫不会那么惧怕周玉芳和唐璃母女。 可为何张令安得到的结论却是这样? 陈然感觉难以置信。 张令安自然不知陈然的际遇,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 “之前的尝试失败了不说,还引起了神蛊道人的忌惮,若非如此,只怕他也不会急著让弟子来对付我。” 神蛊道人突然对张令安下狠手,除了想掌控他以外,很大原因就是担心被他炼製出能够防御蛊虫的丹药。 虽然暂时没炼出来,可谁敢保证之后?多少有些狗急跳墙的成分在里头。 这事儿,张令安之前没说,那时的他还不知道陈然会炼丹,也没打定主意代父收徒,自然不会什么都往外说。 蛊神道弟子实力不济,人也不多,全靠蛊虫为恶。 若真有丹药给人吃了后,能起到防御蛊虫的作用,对蛊神道绝对是重大打击,他们肯定会极力阻止这种丹药的诞生。 陈然想著,一边打量著丹方。 “师弟看看这丹方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你能炼製出来吗?” 陈然虽然答应得很爽快,但能不能炼出丹却不好说,至少张令安心里没底。 陈然没急著回答,仔细看了一会儿,鬆了口气。 炼丹炼得多了,他也会看丹方的门道,哪些药適合跟哪些药搭配,又不適合跟哪些药放在一起,用什么样药材的丹炼製起来容易,什么丹不容易,他心里还是有数的。 这丹方没什么问题,所用药材除了鹿鸣石,也没什么罕见的,炼製起来应该也不难。 听陈然这么说,张令安鬆口气。 “那就有劳师弟了,不知师弟什么时候得空?我这里有现成的药材,丹炉什么的都有。” 防御蛊虫的丹不仅张令安自己寄予厚望,也是许多人的心血,张令安当然巴不得陈然越快越好,但陈然却不打算在这里炼。 倒不是信不过张令安,怕他把本事学了去,而是不知道炼这个丹要花多长时间,又需要消耗多少异极矿。 先不说陈然的异极矿大部分还在云山市老家,他眼下还有很多事情没安排妥当呢,如果炼这丹药需要花很多时间,他就必须提前把手头的事情安排好。 何况今天送了那么多丹药出去,陈然手上的丹药基本见底了,接下来又要和宋修荣合作,陈然虽然答应给对方五颗培基丹,但他总觉得宋修荣不会那么容易满足。 不管防御蛊虫的丹药炼不炼得出来,他都得花时间炼製別的丹药。 既然总要抽时间,陈然便想先把手头的事情解决,免得之后分心。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倒也不急在这一时,相比得到丹药,我更想知道的还是我们这张丹方到底有没有问题。” 听了陈然的话,张令安也不好逼得太急,只是说了自己的想法。 “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就算有问题,估计也大不到哪里去,我到时候试著调整一下,应该能成。” 不说別的,单只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陈然也不会含糊应对,肯定会下功夫在这丹药上的,他让张令安不用担心。 得了陈然的保证,张令安放心了不少。 由於这丹药没有名字,陈然和张令安合计了一下,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辟毒丹。 不需要什么內涵,通俗易懂就行。 討论完丹药的事,张令安又给了陈然一堆东西,是医书和丹方。 原来夏家族谱上的医书,並非张家医书的全部,张家还有些医术是上面没有的,何况那批医书遗失之后,后来的张家子弟在医学上也新创了一些手段。 这些和陈然已有的医术当然没法比,也有独到之处,何况陈然既然是张家弟子,自然该知晓张家所有的医术才是。 陈然没拒绝。 至于丹方,除了有张家的丹方,还有许多其他中医世家的。 为了研究出能防御蛊虫的东西,张令安和葛家已经仙逝十几年的老家主葛俊山召集了华国当时大半的中医名宿,群策群力。 这些人带来了许多家传丹方作为参考,因都是复印件,而非原件,所以走的时候並未带走。 “各大家族都没人会炼丹,早就没將这些丹方放在心上了,师弟既然会炼丹,不妨收下。” 张令安留著这些丹方根本没用,便都给了陈然。 陈然手上目前只有孙思邈留下的丹方,虽然上面的丹药也多,却大部分都炼不出来,陈然觉得难度有点太高了,也想看看別的丹方是不是一样。 而且,整个华国传承数千年,出现过的丹药不知凡几。 孙思邈留下的金丹录上记载的只是他在世时所得知的丹药,別说他有没有搜集全当时存世的所有丹方,就是搜集全了,他死了之后到现在也有一千多年呢。 华国地大物博,人口丰盛,谁知道这一千多年里又出现了多少惊才绝艷之人创造出了多少厉害丹药? 或许就在其中? 陈然对这些东西还挺感兴趣的,也没有推辞就接下了,打算回去好好看看。 时间还早,张令安还没有放走陈然的打算,让人將书籍和丹方送到陈然车上后,又跟他谈起了別的事。 令陈然意外的是,对方谈的,竟然跟陈安远有关。 他问陈然除了陈安远,还有没有別的身居高位的关係亲近之人,最好是对他有提携之恩的。 陈然虽没主动说过自己的背景,但有气血饮之事在前,明眼人都知道他在给谁做事, 何况张令安代父收徒,虽是看中了陈然的能力和潜力,也不可能一点都不打听他的身份,陈然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一打听便打听到了,自然也就清楚了陈安远跟他的关係。 听了张令安的话,陈然琢磨一会儿,大概明白,张令安问的是他还有没有別的靠山。 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相告。 虽然蜀省目前的一把手汪朝义跟他关係也还不错,但说到提携之恩,却是没有的,只有陈安远才有,对陈然而言,谈得上靠山之人,也只有陈安远一个。 张令安闻言自顾自摇了摇头,陈然有些不太理解。 只听他说道:“既然师弟已经解决了生肌膏的原材料问题,那生肌膏大卖就是必然之事了,生肌膏一旦大卖,会惹来很多人的眼红。 陈安远虽然身居高位,能量却只在鹏城,且他只是华南四大家族之一杨家的一个女婿,许多事情都做不得主,只靠他一个人,是护不住这么大笔生意的。” 张令安的话,让陈然眉头一皱。 生肌膏卖得好会惹来別人的眼红? 他倒也不是没听过“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样的话,以前看电影电视剧什么的,也看到过一些相关的內容,知道生意做大了,少不了各种各样的麻烦。 网络舆论,负面新闻,同行打压什么的。 但他一直以为,只要品质够硬,就一定立得住脚,不会出问题。 可张令安这话听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 第五百六十二章 潜在的危机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二章 潜在的危机 “师弟到底还是小看了你这生肌膏所能带来的利润。” 听了陈然的天真之言,张令安笑了笑。 张家做的就是药品生意,而在其子接任天璣集团董事长之前,一直都是他在当董事长,所以张令安可不只是会治病救人那么简单。 在做生意上,他也是有些心得的。 他知道生肌膏一定会带来巨大的財富,而这些財富,一定会吸引到很多人。 这其中,可不仅仅只是商人。 听了张令安的话,陈然目瞪口呆。 不仅是商人? 这意思是,还会有官面上的人眼红覬覦?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张令安:“师兄,不能吧?” 张令安笑了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追逐利益,本就是人之常情,就是与你无冤无仇的人,都有可能因为利益跟你过不去,更別说,你还得罪了一些人。” 陈然瞪大了眼睛:“我还得罪了人,谁?” 刚问出来,他自己也琢磨明白了。 “你是说因为气血饮的事受到牵连的那些......” 西梁集团倒台,背后一堆当官儿的受到了牵连,陈然得罪的人可海了去了。 没什么背景的当然不用担心,都蹲大牢了,出来估计也拿他没办法,可有背景没蹲大牢的也不少啊。 別的不说,单一个徐家,就大有来头。 “师兄的意思,徐家会跟我过不去?” 张令安点了点头:“这是有可能的。” 陈然脸色阴沉起来:“可我办的是公事啊,西梁集团犯了罪,受到应有的处罚,这不是罪有应得吗?他们还要为此记恨我?” “若世上人都这么理智,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恩怨情仇了。” 见张令安神色认真,陈然沉默了起来。 其实要说没人记恨他,他自己都不信。 西梁集团倒台,那么多人跟著倒霉,他们的怒火无处发泄,少不得把罪过记到陈然头上。 西梁集团人都死光了想怪没得怪,始作俑者蛊神道他们又找不到,也对付不了,不怪陈然怪谁? 毕竟若不是陈然查案,西梁集团根本不会倒,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陈然眉头紧紧皱起。 其实这种事儿並不难接受,早在接下这件案子之前,他就猜到会得罪人。 陈然也不怎么怕,因为他的生意不大,自忖没什么好怕的。 那时候的他,可没想过要开药企,卖什么生肌膏来著,可现在...... 若他还守著以前的生意,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毕竟都在自己人的地头上,可以防备有心之人使绊子,可生肌膏註定要大卖全国,要是有人在其他地方给他使绊子,那可就难受了。 不过...... “这案子是老陈安排到我头上的,徐家要是跟我过不去,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想到老陈当初的话,陈然还是有些倚仗的。 张令安看了陈然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陈安远或许不会坐视不理,但我说了,他能做的事情很有限,你不能全指望他。” 陈然若有所思,眼中闪过一抹疑惑,总觉得张令安好像话里有话似的。 老陈都没说他自己不行呢,怎么张令安就这么篤定他不行? 徐家纵然厉害,可老陈背后也有个杨家啊。 他虽然不知道两家的具体势力,可从许多事上都能看出来,杨家的势力肯定是不弱於徐家的。 陈然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厚著脸皮道:“既然老陈能做的有限,宋老爷子这边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吧?还有师兄您......” 以陈然现在的人际关係,能当做靠山的,除了陈安远,宋岩亭和张令安也能算。 別说他救过两人,就是没那些事儿,凭他张家弟子的身份,两人也肯定不会不管,何况生肌膏还有张家的股份呢。 谁都能想到这一点,陈然直说或许有些厚脸皮,可若故意不说,反倒显得虚偽。 果然,听到这话,张令安不仅没生气,还有些欣慰的笑了笑。 他故意提起这件事,绝不是无的放矢,虽然有些情况暂时还不方便告诉陈然,却不得不早做准备,陈然愿意將他当成自己人,他至少不会觉得对陈然的提点是多此一举。 “若真有人为难你,我们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不过光靠我们,还是不够。” “还不够?” 张令安点了点头,语重心长道:“生肌膏利润太大了,大到我们也压不住,毕竟我两家,也只是在蜀省有些分量,出了蜀省,说话就没那么好使了,陶家人被杀案,小冉牵扯进去,还是你帮她洗清罪名,想来,你应该也看清了一些事?” 陈然瞳孔微缩。 “陶义山妻子所在的徐家,和负责查案的卢凯所在的卢家,是同一个派系,若无利益衝突,他们与我张宋两家自然相安无事,可一旦有利益衝突,不见得就有多怕我们。” 宋冉的事才过去没多久,当时的情形歷歷在目,再一听这话,陈然明白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帮派。 显然,张宋两家是一帮,徐家和卢家又是一帮。 两帮平时虽然井水不犯河水,可不管谁犯著谁,另一方都不会怕。 张令安说靠他和宋岩亭也不够,或许便是因此。 要是徐家非要跟他过不去,还有个卢家,甚至可能还有別人,他们不一定会给张宋两家面子。 陈然兀自皱眉。 忽的,他发现张令安脸上带著微笑。 回想了一下,他好像一直都面带微笑。 陈然若有所思,试探著问了一下:“师兄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张令安面带微笑,就等著陈然问呢。 闻言点了点头。 陈然眉头一挑,十分惊喜,忙问怎么解决。 原来张令安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有解决办法了。 共分两个步骤。 第一,是要陈然別太看中自身利益,要捨得拉投资。 有张家投资的三百亿,陈然的生尘製药眼下是不缺钱的,之后也不缺。 也就意味著,他不需要別人的投资。 事实上,陈然也觉得自己不需要了。 之前想要,是为了还张家的钱。 现在张家的钱不用还,就不需要投资了。 別说手头的钱够用,就是不够,生肌膏发售出去不就有了? 当然不是货款。 是股票。 等生肌膏发售,生尘製药会上市发行股票,隨著生肌膏的热卖,股价必然大涨,他都不需要发行多少股票,就能赚得盆满钵满,哪里还要什么投资? 自己一个人赚钱不好? 但张令安说不行,他必须得接受別人的投资。 “钱是赚不完的,一个人如果为了赚钱而赚钱,只会成为金钱的奴隶,不仅难以得到轻鬆,为了守住这些钱,反而还会提心弔胆的过日子,这是你想要的?” 陈然摇了摇头。 有钱当然好,但要是天天因为有钱而提心弔胆,那就不好了。 而且,他对钱其实也没那么看重,要不然当初买原石,也不会只赚几千万就打算收手。 “既然师弟不是重利之人,不妨拿出一些利益去拓展人脉。” 第五百六十三章 爱护之心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三章 爱护之心 陈然眉头一挑,拿利益拓展人脉? 见他要问,张令安道:“也不用刻意做什么,我已经让仲民將我们投资生尘製药三百亿的消息传扬了出去,很快就会有人找你投资,倒也不用全都答应,挑几个背景强悍些的答应就行,想来有天璣集团的三百亿投资在前,他们不会把价格压得太过分。” 陈然自己的根底不够,就得多拉几个有根底的股东,这些人一旦成为生尘製药的股东,跟陈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既然同舟共济,风高浪急的时候,能不帮著操持操持? 也只有与这些背景强悍的股东利益捆绑在一起,生肌膏出问题时,才不会孤立无援。 “挑背景强的?可我怎么知道他们的背景?”陈然为难的问道。 “此事不用师弟操心,到时候我会帮你把关。” 一听这话,陈然心头大定。 他分不清谁有背景,谁无背景,但张令安肯定是能分清的,有张令安帮著筛选,就便宜多了。 不过这还不够。 除了股东,张令安说陈然还得额外拉点人脉,这次却不是用股份了,而是用丹药。 “培基丹......算了,修荣那边想来会和你商量,那延寿丹,师弟手上可还有?” 陈然愣了一下,点头说有。 “有多少?” “手上还有八颗,就算不够,之后也可以炼,要多少有多少,就是需要点时间。” 陈然本不想说得这么轻便,可一想张令安是为了给他拉关係,又觉得没什么好隱瞒的,何况延寿丹对现在的他而言,也並非什么稀罕物,就直言相告了。 延寿丹对年轻人而言没什么用,但对老人而言,无异於一次新生。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听到陈然手上还有八颗,张令安就先吃了一惊,又一听要多少有多少,更是神色惊异的看著陈然。 半晌,才嘆口气道:“看来我还是小看了师弟的本事。” 陈然笑了笑,问张令安需要多少。 “不如我先把手上的八颗都给师兄吧。” 陈然的丹药暂时都放在了生尘製药的储藏室里,隨时都可以拿出来,他想著先把手头上的全给张令安,不够的再回去炼。 张令安却摇了摇头:“要不了那么多,给我一颗就行。” “一颗?” 陈然愣了一下。 “师兄不是说要用丹药去拉关係吗,一颗怎么够?” 总不能只拉一个关係吧? 陈然觉得反正都是拉,不如多拉几个,反正又不缺延寿丹。 张令安却坚持说一颗就够了。 “主动送出去的人情再大,也不如別人上门求来的大,师弟应当懂这个道理,这颗丹药我会以师弟的名义送给罗老太太,剩下的师弟只管保管好,会用得著的。” 陈然琢磨了一会儿,忽的明白过来。 张令安这是要用罗老太打个gg? 就像他给宋冉培基丹一样。 也是,你主动给別人,如果关係好,自然无妨,要是关係不好,別人只怕还以为你是想巴结討好他。 纵然记你的人情,也必然会將这人情打个折扣。 只有他来求你,才会深深记住这个人情。 明白这一点,陈然也就不强求了,还在心头自我反省了一番。 到底还是著急了点,明明自己都用过的法子,竟然给忘了,还好有个师兄提醒。 “一颗的话,那我身上就有。” 陈然说著,当即就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延寿丹递给了张令安。 见陈然毫不犹疑的拿出延寿丹来,张令安虽然微笑著接过,还是提点道:“以师弟的能为,这延寿丹对你而言或许真的不算什么稀罕物,但也只是对你,对別人,绝不是这么回事,师弟当知道物以稀为贵的道理。 今天你赠孟坚他们丹药的事,我会让他们严格保密。 师弟以后再给別人丹药,决不能如此轻易,特別是那些主动求上来的。 就算要给,也必要表现出十分纠结不舍的样子,让他们看到你权衡利弊,痛下决心的模样,这样,他们才会知道所求的东西对师弟而言十分珍贵,但凡要点脸面的,绝不会白拿,必会给出相应的补偿。” 张令安虽然只是陈然名义上的师兄,但这话,却是发自真心的为他好。 陈然给他丹药如此隨便倒也罢了,若是给別人也这般隨便,那本来十分的人情,到人家心里也只有五分了。 毕竟他又不缺? 而且,一旦被人知道他不缺,只会有更多的人向他索求。 给了,不会记你多大的人情,不给,那就要记你的仇了! 人性就是如此。 纵然这延寿丹对陈然而言再不值当什么,总得耗费精力来炼吧?吃力不討好之事,只有傻子才会做。 陈然也不是没脑子,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张令安的意思,仔细一想,確实是这么回事儿,点头记下。 “这两件事做好,生肌膏多半就无虞了,就算徐家对你再有不满,再想为难你,也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 “多谢师兄费心。” 若非张令安提醒,陈然还真不知道在生肌膏即將赚取的巨大利益下,竟还潜伏著不小的危机。 人家不仅要帮他挑选股东,还要帮他送丹药给罗老太。 虽然丹药是陈然提供的,可若不是张令安去送,別人可不一定会当成个人情来看。 都別说当人情了,相不相信药效还两说。 毕竟陈然可没张令安那么大的名头,巴巴的送给人家,恐怕人家还担心有毒,吃都不敢吃,还怎么会帮他打gg? 陈然一直认为,这世上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是可以感受得出来的。 张令安对他的善意,他就感受得到,要不也不会大方的送出那么多丹药去。 眼下看来,人家真是设身处地的在为他考虑。 纵然拜入张家门下得不到別的什么好处,只凭这点也不亏了。 听了陈然的话,张令安先是笑笑,又深深看陈然一眼,接著语重心长的道:“师弟年轻有为,却不骄不躁,性子谦和,实在难得,只不过,虽是善良本性如此,却难免让一些心怀叵测之人觉得你软弱可欺。 若今后遇到有人欺负你,或者强逼你做不想做之事,不妨表现得强硬些,先父虽然仙逝多年,我这做师兄的也教不了你什么,但你毕竟是我张家弟子,若有人与你为难,我张家肯定会护著师弟,与师弟同仇敌愾。” “师兄都说做好这两件事徐家就不会找我麻烦了,只要徐家不找我麻烦,想来也没別人能欺负我。” 张令安神色深沉。 “没人欺负你自然最好不过,若是有,师弟尽可告诉我。” 陈然总觉得张令安的话有些怪怪的。 他特意交代,好像篤定有人要欺负他似的。 可除了徐家,还能有谁? 除了徐家他也没得罪过別人啊。 难道做大人的都是如此?总怕自家孩子被欺负才这么说? 陈然想了想,觉得应该是这样,也是太关心他了。 心头感动的同时,也急忙答应:“那是自然,到时候少不得寻师兄做主,先谢过师兄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选址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四章 选址 “这地方还挺山清水秀的,搞得我都想搬到这儿来了。” 看著满山翠绿,宋修荣露出一副嚮往的神情。 距离张家的入门仪式已经过去四天,在亲自前往蜀西军区司令部和宋修荣敲定了合作的细节后,宋修荣也不含糊,亲自带人来到了两河镇选址兴建军分区。 名义上,是为了维稳地方治安,实际上,当然是为了保护陈然的父母了。 既然要保护陈然的父母,那就不能离新湾村太远。 所以这个地址,就选在了新湾村旁边。 宋修荣地位尊崇,今天来考察虽然没达到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地步,队伍也还是浩浩荡荡。 两河镇,东岳县,云山市,各级政府来了一堆官员,不过大多都只有跟在屁股后面的份儿,只有陈然在宋修荣身旁。 “宋司令要是愿意搬到这里来,那我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听了宋修荣的话,陈然笑著说道。 要是蜀西军区司令住在这里,那这个军分区就不是军分区了,该是军区司令部。 也不可能只派驻五千人,少说三万人打底。 有这么大个军区在自家村子里,陈然还用担心父母安危吗? 不过他也知道,宋修荣这是说笑的。 “以后退休了可以考虑,现在可不行,就算我愿意,京城那边也不答应啊。” 一个军区的设立,是要经过多种考量的,不是想设立在哪里就设立在哪里,军区司令也不是想住哪里就住哪里的,偶尔换个地方住可以,要是长期不住在司令部,那叫擅离职守! “不过......” 宋修荣说著,忽然话锋一转,看向陈然:“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件事儿你要是答应,再跟上面提提要求,说不定我还真能搬到这里来,你看......” 话没说完,陈然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宋司令,那事儿就別说了,真没法子。” 宋修荣说的,是让陈然给军方提供培基丹的事儿。 那天晚上在张家只是隨便聊了几句,陈然许诺给对方五颗培基丹,换一个三千人的军分区,他就知道宋修荣不会满足,前天去蜀西军区司令部洽谈的时候,还真给他猜中了。 五颗哪够? 宋修荣张口就要五十颗,说是除了自己的,还要供给其它军区,陈然一听,当场就要走,说自己拿不出来,谈都不用谈了。 宋修荣见他好像真拿不出来,赶忙拦住他又降低了要求,只要三十颗,陈然还是不答应。 最后经过一番討价还价,才总算妥协,陈然先一次性给十颗,然后每年再供应三颗,作为交换条件,宋修荣也把三千人的编制扩充到五千人,並保证五千人中,內家高手不会低於三个。 不管人员如何调换,都会保持在三个以上。 陈然这才答应下来。 由於陈然给的培基丹太少,供给其它军区什么的,自然就作罢了,但宋修荣还是让陈然考虑考虑,爭取多拿点出来。 要是陈然一年能给军方供给五十颗培基丹以上,別说保护他父母,他自己都能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哪怕提出让蜀西军区挪位置的过分要求,都有人会好好考虑考虑。 用宋修荣的原话说是:“他们能把你当祖宗给供起来!” 但陈然死活不答应。 不是小气不愿意给,是真拿不出来。 培基丹不比延寿丹,更难炼製不说,连材料也更稀缺。 延寿丹只需要千年人参,可培基丹需要的两种天灵地宝都是极为难得之物。 神女泪还好,陈然还能催生,但血珀凝脂可催生不出来。 他现在用的血珀凝脂,还是在古蜀遗蹟杀掉的那条巨蟒所化的,本来就不多,眼下就已经消耗过半了,再炼二十颗都不知道够不够,五十颗他是真拿不出来。 本来还有个蛇蛋的,现在化成蛇与夏涵融为一体了,也没法用。 陈然还打算去鹏城后找夏涵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让她体內的小蛇吐点血珀凝脂出来。 毕竟那条蛇虽然与夏涵融为一体,到底是血珀凝脂所化,总不能直接变质了吧? 要是可以通过小蛇获取血珀凝脂,那当然最好。 若是不行...... 眼下手里这点血珀凝脂用完,陈然的炼丹大业至少在培基丹的炼製上少不得就要按下暂停键了。 虽然孙思邈的金丹录上,还记载了一些与培基丹效果相近的其他丹药,但所需的材料也是听都没听过,获取难度一点不比血珀凝脂和神女泪低。 在找到更多的血珀凝脂和可代替丹药的材料之前,他可不敢隨便应承什么。 手上的血珀凝脂本就不多,更何况还要用来炼製別的丹药,不可能全造培基丹,更拿不出多少了。 而且宋修荣说的还不是一次性五十颗,是每年都要给五十颗,陈然哪敢答应? 所以他斩钉截铁的拒绝了,而且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当时的宋修荣也妥协了,没想到他还惦念著。 “真的一点法子没有?”见陈然摆手,宋修荣眼中还有些怀疑之色。 陈然目光坦荡,无奈摊手:“一点法子没有。” “唉!” 宋修荣嘆了口气,看起来十分失望。 “爸,能別这么贪心吗?陈然都给你那么多了还不够?” 得知老爹要来陈然家乡选址建军分区,宋冉也跟著一起来了。 服用过培基丹的她,十分清楚这丹药的价值,陈然能免费送十颗都已经好得很了,见父亲还不满足,不免提出意见。 一听这话,宋修荣当即就瞪了她一眼:“这丫头,我是为我自己?我不是说了给別的军区吗,是代表军方向他要的!” 宋冉翻了个白眼:“你手里那么多你分点给別的军区不行?” “分......” 说到这儿,宋修荣有些气短。 “我的东西我凭什么分给他们?我也没多少呢。” 他要是捨得分,也不会向陈然要了。 就是怕他自己的被人分走,才指望陈然给更多,大家都有份儿,也就不会惦记他的了。 要不然只怕个个都会找他要。 不过陈然没有,也没办法。 “不过隨口说说,实在没多的就算了。” 宋修荣说著,岔开话题,谈起了两河镇的经济和人口情况。 第五百六十五章 隱龙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五章 隱龙 “这么个小地方,人口都不多,也不是什么战略要地,又没需要保护的设施,搞个五千人的军分区只怕谁都会觉得没必要,虽然上头多半不会阻拦什么,但面子上总要过得去,小子,你之前说的那些玩意儿,赶紧安排起来。” 宋修荣虽然是以培基丹为条件才在这里设的军分区,可他知道,別人不知道啊。 两河镇要啥没啥,莫名其妙在这里设个军分区驻军,谁都会觉得古怪,要是能有更合適的理由,有人质疑起来也好交代些。 这个问题他之前就和陈然说过。 陈然也想好了解决办法。 “司令放心,已经在落实了。” 宋修荣无非就是觉得以两河镇的规模不配五千多人的军分区。 那就大力发展一下,让它配得上。 除了已有的造纸厂,陈然还打算在这周边承包土地,搞个药材种植基地。 为生尘製药种植药材,再建个初步加工药材的加工厂。 这两件事落实下来,两河镇工作岗位绝对直线飆升,还愁没人口? 云山市去沿海打工的都不知有多少人,沿海距离这里一千多公里,两河镇要是有工作岗位的话,那些人还用得著跑那么远? 这里离云山市才一百公里不到。 把路给修好点,跑个来回都要不了俩小时。 这还是初步计划。 陈然的生尘製药目前只有生肌膏,对药材的需求量还不算大,各种配套设施也够使。 所以暂时不会修建太多设施,但之后陈然还会推出別的药品,有生肌膏为生尘製药打出名气,其它药品的销路肯定不愁,何况陈然对自己推出的其他药品效果也挺有信心的。 隨著推出的药品越来越多,不仅药材需求量会增加,各种加工厂的需求也会与日俱增。 到了那时,再在两河镇修几个其它厂子,两河镇的人口只会越来越多,经济也会越来越好,也就越来越配得上这个军分区了。 宋修荣说的,根本不是个事儿。 关於药材基地和加工厂的事儿,他已经通知了云山市和东岳县政府。 这可都是增强地方经济的大好事,平时求都求不来,政府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还专门为陈然处理相关方面的问题组建了一个团队,今天也都跟著来了。 陈然这边,则將事情委託给三个人,一个是许小晴的父亲许长盛。 许小晴受伤虽然严重,但有陈然在,再严重也不算什么,用了生肌膏后,伤口也恢復得很快,许长盛只在锦城待了一天便回来了。 造纸厂因为有王长有这个原来的厂长在,工作井然有序,许长盛早就跟陈然说过觉得自己太閒,有点不太好意思,陈然便安排他干点別的。 另一个是他大舅家的表哥叫田庆,陈然本来是安排他到天通山景区去的,眼下缺人,便又给调了过来,正好歷练歷练。 还有一个则是天通山景区负责人万景鸿的小舅子邹浩。 邹浩曾经带陈然去找过陆维生,陈然对他印象还不错,人看著木訥,做事儿却一点都不木。 因原始森林有异极矿,古蜀遗蹟划分到天通山景区后,邹浩这个管后勤的工作量暴涨,但陈然交代他挖的异极矿,却从来没有延迟交付过,陈然觉得他还挺靠谱的,便给拉了过来,委以重任。 当然,收集异极矿的事儿依旧由他负责,身兼多职。 有云山市政府大开方便之门,这三个人便够做事了。 除了药材种植基地和加工厂外,陈然还在家门口搞了个蔬菜种植基地,规模不大,就是包了小半个村子的土地种菜。 以就近供给军分区和加工厂以及药材种植基地的食堂。 不仅给占了地的村民们包地的费用,还让他们在蔬菜基地上班,给他们发工资。 对村民们来说,以前是种地,现在还是种地,以前种地没工资,现在不仅每年有承包费,还有工资拿,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这个蔬菜种植基地名义上陈然父母是负责人,实际上也有额外的管理者。 之所以要搞这个蔬菜种植基地,一方面是確实需要,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进一步保证他父母的安全。 二老要是每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遇到危险都没人知道。 给他们安排点工作,活儿不重,但是需要每天露面,这就大大减小了遇到危险没人发现的风险。 除此之外,作为蔬菜种植基地的负责人,少不了与军分区的採购打交道。 真要遇到什么事,也能第一时间引起人家的注意。 为了父母的安危,陈然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三个生意投资都不大,但也要花出去十来个亿,好在陈然现在根本不缺钱。 这几天,有意投资生肌膏的人已经陆续找上门,开始有钱进帐了。 “什么时候去鹏城?” 宋修荣被云山市官员簇拥著往別处去了,宋冉和陈然说起话来。 她已经知道陈然处理完云山市的事情后要去鹏城。 “大概还有一个周吧。” 陈然这几天忙著设立军分区的事儿,答应张令安的丹药还没炼呢,今天过后,他就打算著手炼製。 除了辟毒丹,其它丹药也都要炼一些。 不是三两天能完成的。 “听说你辞职不当警察了?” 宋冉拥有內力之后,陈然还以为她要在警界大展拳脚,结果今天听说对方竟然辞职了,不由有些诧异。 宋冉点了点头。 陈然闻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还挺赞同的。 “不当警察也好,当警察毕竟太危险了,你的性子又衝动。” 听到这话,宋冉撇了撇嘴,有点生气。 “你以为我是怕危险才不当警察的?” “你知道怕就好了,多半是你家人不答应了吧?” 陈然还是清楚宋冉的性子的,她不可能怕。 这话让宋冉脸色恢復了许多,但还是摇头:“不是的,我辞职是为了加入隱龙。” “隱龙?什么玩意儿?” 陈然一脸疑惑。 “跟悬刃差不多。” 陈然瞳孔微缩,显得有些诧异。 “跟悬刃差不多.......既然都有个悬刃了,何必又组建一个?我看悬刃的人手都还参差不齐呢。” 在陈然看来,连悬刃都没几个高手,还又出来个什么隱龙,人岂不更少?实在没必要。 “不一样的。”宋冉摇头。 “有什么不一样?” 陈然不明白。 “悬刃隶属警察系统,主要负责国內的特殊防务工作,是政界的势力,而隱龙则是军方组建,主要负责国际行动,也只听命於军方。” 陈然若有所思,隨即问道:“谁厉害?” 宋冉翻了个白眼:“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隱龙!作为军方的势力,各种权限都要高於悬刃,成员整体实力也比悬刃更强。 悬刃只能负责国內的行动,国外的管不了,隱龙则是国內外的行动都能插手,必要时,还可以要求悬刃配合,悬刃是无权要求隱龙的,另外,悬刃的武器也都是隱龙提供。” 陈然“哦”了一声,看来这个隱龙確实要厉害些。 不过隨即又反应过来:“那不是更危险?” 第五百六十六章 安排妥当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六章 安排妥当 “不危险我还不去呢。” 宋冉傲娇的说道,有了內力的她,根本不屑於再像以前那样只抓点小毛贼。 陈然看了她一眼,长嘆一声,摇头道:“早知道就不给你培基丹了,合著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 陈然的话宋冉当然记得,但也只是觉得陈然杞人忧天。 “杞人忧天?你又不是没见过厉害的,原始森林那次,姓周的那个,你就不记得了?” “那时候我还没內力......” “你有內力也没用,你有內力他弄死你也只是一只手的事儿,你以为內力是万能的?” 大战血蟒之时,宋冉晕倒了陈然可没晕倒,姓周的之强,他到目前为止都还没见过更强的。 关键是就后面遇到的那些没那么强的都差点要了他的命,他觉得宋冉纯粹是不知天高地厚。 “除了姓周的,后面杀陶宇......” 话说到一半,陈然赶忙压低了声音:“后面陶宇晨嗝儿屁的时候,那两个面具男,你也看见了,那也不是你现在的实力能对付的,万一你遇到了怎么办?” 那两个面具男的实力虽然不高,也达到化劲大成,而宋冉只有化劲中期,差太多了。 看到陈然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说话还四处偷瞄,生怕被別人听到,宋冉有点好笑。 “你还笑?跟你说正经事儿呢!” 陈然一脸心累。 “你这么怕我出事?”宋冉忽然问道。 “你没毛病吧?咱俩高低也算个朋友,我还能眼睁睁看著你去死?” 陈然一脸无语的道。 “就这么简单?” “你以为有多复杂?” 陈然莫名其妙。 “我的意思是,你就只拿我当朋友?” 宋冉侧目说著,又补了一句:“就没別的了?” “別的?” 陈然眉头一挑,深吸一口气,瞳孔微缩,颇为讶异的打量著宋冉。 被陈然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宋冉心头一突,脸有些发烫。 “想不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陈然突然语气深沉的说道,看表情还有点不好意思。 宋冉心中惊喜,心都快跳了出来。 他果然对自己有別的念头? 只听陈然呼了一口气道:“我当然不是只拿你当朋友,你想啊,我拜入张家门下,是你奶奶的师弟,你该叫我一声师叔祖,除了朋友,其实我也把你当孙女来著。” 宋冉心头正在小鹿乱跳,害怕又期待的等著陈然说她所想的那些话,谁知道对方说出来的,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孙女?” 她震惊的看著陈然,简直难以置信。 陈然一本正经:“可不是嘛!你是晚辈,有些事不懂,我这做长辈的当然......” “陈然!” 陈然说的起劲儿,宋冉忽然喊了他一声。 “怎么啦?”陈然疑惑的看著她。 只见宋冉的眼神像是要杀人一样,模样更是凶神恶煞,咬牙切齿,吐出四个字:“去死吧你!” 说完,掉头就走。 陈然愣了。 “嘿!我教你道理呢,你骂我干什么,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回来,我还没说完呢,宋冉......” 宋冉头也不回的走了,任凭陈然怎么喊都不回头,最后只剩陈然茫然的站在原地。 远处的宋修荣听见动静看了过来,见到这一幕,先是一愣,又看女儿一脸气愤的离开,不知想到什么,竟笑了起来。 虽然张宋两家其他人都觉得陈然跟宋冉很合適,可在他这个当爹的看来,再合適,两人认识的时间也有些短了。 才两个月而已。 感情这事儿,纵使离不开脑袋一热,但只有脑袋一热的话,是长久不了的。 还是要多经歷些时间,有点考验才行。 女儿今天非要跟来,他还真担心她跟陈然之间你儂我儂呢,现在看来,这小子还是有些分寸的。 眼看宋冉快步走远,果真没有再回来的意思,陈然转过头来,惊出了一身冷汗。 宋冉大大方方的性子,何时有过这种小女儿姿態? 要是换在以前,就算自己开玩笑,她多半也只会瞪自己一眼,而不会生气离开,现在全不是那样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然就觉得对方说话温柔了起来,跟刚开始认识那会儿不太一样,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他又不是傻逼,刚才那番话的意思怎么会不懂? 看来不是错觉。 还好我反应快,没给她说下去的机会,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应承了。 看到宋冉离开,陈然根本没有上去哄的心思,反而深吸一口气,抚了抚胸口。 先是夏涵,然后是许小晴,现在又来个宋冉,尼玛的,看来这蜀省是不能待了。 赶紧炼完丹赶紧走人 ...... 军分区规划妥当后,接下来的几天陈然都在炼丹,张令安给的丹方並不难,比延寿丹还容易,而且一份材料炼出来比延寿丹还多,竟然可以炼二十颗。 由於材料都是张令安准备好的,所以陈然只是花了点时间炼丹,別的都没操心,五颗鹿鸣石一共炼出了一百颗辟毒丹。 看起来多,但要分的人绝不是一个两个,所以其实也不多。 陈然自己身上有一颗鹿鸣石,原打算一起炼成辟毒丹的,但张令安让陈然从一百颗中留下二十颗为己用,陈然想著家里人不多,二十颗都用不完,还是把自己那颗鹿鸣石留下了。 这玩意儿毕竟难得,万一还有別的用呢? 炼製出辟毒丹后,他直接给父母服下,之后用之前抓到的蛊虫进行实验,发现蛊虫果然不敢近身,又用了一些准备好解药的毒来实验一番,发现服下辟毒丹果然能百毒不侵,效果简直出奇的好。 炼完辟毒丹后,陈然又陆续炼製了一些別的丹药,之后才去锦城將其余八十颗辟毒丹交给了张令安。 在陈然炼丹的十天里,生尘製药有许多投资商上门投资,陈然让张令安把关之后,暂时答应了四家。 分別是蜀省政府,以一百二十亿占股百分之二。 锦城政府以六十亿占股百分之一。 生肌膏曾经只在蜀省售卖过,其他地方政府或许不清楚它有多火爆,但蜀省和锦城政府是知道的。 两家之前就想投资,只是给的价格不高,但那也是担心生尘製药会跟以前西梁集团一样,出现药品供应不足的情况,卖一阵子就退市了。 但在得到生尘製药的保证,以及有天璣集团以三百亿投资在前之后,他们心里也有数了,这第二次投资,给了远高於之前的价格。 生尘製药就在人家地头上,而且陈然收购西梁集团时,两地政府还给了优惠,既然人家出的价格不低,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第五百六十七章 回鹏城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七章 回鹏城 除了两地政府以外,还有北方的宏业集团以及京城的中远集团分別投资一百二十亿和三百亿。 中远集团和陈然算是老朋友了,陈然在鹏城查清古董和玉石掉包案后,对方便拉他入股了一个炼油厂,这家集团背后站著的是汪家。 陈然救过汪家老太太,不管是出於之前的恩情,还是对往后的思量,汪朝义对陈然显然十分看重。 蜀省政府对生尘製药的投资虽然肯定有他牵头,但那是公事,中远集团的投资,才进一步表明了他对陈然的態度。 至於宏业集团,背后则是罗老太的家族,罗家和聂家。 据说这两家都是军方巨擘。 陈然救过罗老太,但救她之前也把她气得够呛,关係实在谈不上多好,宏业集团会投资,估计少不了张令安从中说项。 虽然只有四家,但四家的投资加一起,足足六百亿,陈然祖宗十八代的財富加一起,都没这么多钱,短短十天,身价暴涨,焉能不高兴? 何况这还只是个开始,之后再有投资,钱只会更多,就算没有,等到股票发行,也照样能赚得盆满钵满。 左右是不会缺钱了! 有了股东,生肌膏所关联的利益群体就变多了,生肌膏在生產方面,陈然不担心,因为没什么难度。 但在原材料保存方面,却不得不上心。 好在宋修荣早就答应他,会给他安排一些退役军人过来负责安保工作。 部队每年都有人退役,其中大部分出来后都没工作,部队也没那么多岗位给这些人落实工作,陈然正好需要,宋修荣自然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不过陈然也有要求,安排过来的人一定得是性格沉稳,做事负责,好管理的,不能啥样的都扔过来。 宋修荣也答应了。 说过几天就会把人员资料给他过目,让陈然自己挑。 这些人陈然是打算培养几个內家高手出来的,要求严格无可厚非。 而一旦有了这些人,生尘製药的安保力量一定会大大增强。 陈然在锦城待了四天,四天里,他將邵阳和许小晴培养成了內家高手,还各自教了一些简单的对敌手段,以確保他们遇到危险时能够自保。 又亲自见了已经从国外回来入职生尘製药的陆维生的同学,刘渠清。 此人是个科研人才,还就是药品行业的人才。 生肌膏没他什么事儿,陈然交给他的任务是搞出余青远夫妇所掌握的另一个化学式所代表的物质。 为此,陈然给了他最好的待遇,不过也跟他签订了二十年的工作合同及保密协议等。 这个项目除了他,还有陆维生参与。 科研方面陆维生必然是不及他的,但管理方面,陈然也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就交给他了。 陆维生之前不愿意来,是担心瘫痪的老母没人照料,但在给母亲服用陈然给的断续丹后,他母亲的瘫痪慢慢好了起来。 这让他再一次见识到陈然的本事,难得陈然器重,便下定决心带著家人来了锦城。 处理完这一摊子事儿后,陈然才总算閒下来,坐飞机去了鹏城。 玉石卖光了,黄兴国催了好几次。 余瀚阳也打来电话说开学十天了都没见到他人,问他啥时候去学校上课。 陈然这才想起自己还在鹏城大学医学院掛著个副教授的职呢。 有点后悔当初答应得太爽快,但这个时候再拒绝,又有点不好意思,想著多少还是上两堂课再说。 走出机场,陈然打了个计程车。 机场离他住的小区有三十多公里,需要点时间,陈然坐著无聊,从怀中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紫色石头看了起来。 这玩意儿叫人皇石,是昨晚上去张家道別的时候,张令安给他的。 陈然去张家,除了谈些生意上的事以及道別外,还问了张令安关於內家功夫的事。 之所以如此,盖因张令安之前给他的那些张家医学资料和丹方中,或多或少都有內家功夫相关的內容。 他练內家功夫这么久了,对许多事都还不甚明了。 张令安原本是外劲中期,因压制天龙蛊的缘故,內力时刻被消耗,所以平常所表现出的实力,达不到外劲中期,但解除天龙蛊后,他不仅曾经的实力完全恢復,境界也有所突破,达到了外劲大成,比陈然境界还高。 陈然觉得他肯定懂的比自己多,便向张令安討教了一番。 果然,张令安知道的比陈然多多了。 內家功夫的境界划分跟陆青竹说的差不多,都是有化劲,外劲,灵劲三个大境界,但灵劲之上,还有个境界叫术士。 除此之外,內家功夫也不只是功夫那么简单。 內家功夫只是个笼统的名称,是最早由习武之人口中传出。 当他们发现,人除了靠拳脚的筋骨发力外,还能通过调动体內的气来发力,甚至这样发出来的力更强,便將练拳脚称为外家功夫,將练气称为內家功夫,也叫內功。 但这不是標准答案,標准答案是修炼。 內家练气不是为了打架更厉害,主要是为了精气神的提升。 这也是人体桎梏得到突破的表现。 练內功的人之所以能使出更大的力,就是因为精气神得到了提升。 可以说,练內功,就是为了突破人体桎梏。 这种突破是没有上限的,所以但凡有第一次突破的人都会寻求继续突破,一次次打破身体的桎梏,一层一层的突破,便叫修炼。 而因修炼得到的更强的精气神,即叫內力,也被称为修为。 最早的內家修炼是很笼统的,没有目標,隨著时代发展,后来有人给制定了目標,就是成仙。 “仙”据传是人在突破各种桎梏,精气神达到完美状態后所能达到的境界。 所有的內家修炼者,也叫內家修士,不管能不能达到,都以此作为终极目標。 而隨著越来越多的人成为修炼者,追逐这一目標后,又有人从中分出了內丹派和外丹派两个群体。 因为修炼的侧重点不同,修炼速度和力量也有所不同。 外丹派修炼速度快,但力量较低,內丹派力量强,但修炼得很慢。 至於炼丹,便是外丹派修士从医药之道中延伸出来的,最早也是为了修炼,后来才用於治病救人。 这颗人皇石,乃是张家祖传的宝贝。 据说可以让內丹派修士提升实力,但只对內丹派修士有用,外丹派的就没用。 因张令安是外丹派,用不著,得知陈然有內丹,便给了他。 这玩意儿之所以能让內丹派修士提升实力,是因为上面有浓郁的先灵之气,可供內丹吸收,至於外丹派修士,或许是没內丹的缘故,是吸收不了的。 但先灵之气陈然本就不缺,吸收这个跟吸收异极矿他感觉没啥区別,吸收异极矿他的境界都没提升,吸收这玩意儿就能提升了? 陈然觉著没那么简单,所以不著急,反而是这石头也能吸收他的先灵之气,让他觉得很奇怪。 能吸收他先灵之气的东西多了,但不管是什么,吸收后都会有所变化,就像药材可以增长药效,夏涵和旺財这样的修炼者,可以增长內力,可这石头...... 它能有啥变化? “先生,到了。” 陈然正琢磨著到底该让它吸收还是该吸收它的,车子已经到了小区门口。 他付钱下了车,拉著行李箱刚进小区,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五百六十八章 我好想你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八章 我好想你 “王奶奶,您回去之后注意休息,儘量少坐,睡著也行,很快就会好的。” 小区院子里,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孩儿在花坛边坐著,身旁围了好几个老太太。 她刚给其中一个老太太针灸完腰部,一边收针,一边嘱託。 女孩儿明眸皓齿,笑靨如花,恬静的笑容像是能把人融化一样,声音清脆悠扬,让人听著就舒適。 不是唐璃是谁? 她刚把针收起来,另一个老太太又叫住了她。 “唐璃啊,你给我看看我这耳朵,一直响,一直响,响个不停,我晚上觉都睡不著......” “孙奶奶,您这是耳鸣,除了耳朵响还有哪里不舒服?” “其它地方都还好,就是耳朵有声音,哦,对了,还有脖子也有点僵。” 叫孙奶奶的人说著,唐璃神色略微凝重,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脖子,没一会儿,又鬆了口气:“您这是颈椎不適引起的耳鸣,我帮您按一下就好了。” 唐璃说著,伸手在孙奶奶肩颈位置的几个穴道上按了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孙奶奶忽然“咦”的一声。 “没声音了!声音好像停了!” “孙奶奶,您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颈椎引起的,最近又低头玩手机了?” 孙奶奶有点不好意思:“孙子上学去了,家里也没人陪我这个老太婆说话,手机就看的多了点。” “看手机可以,不要一个姿势保持太长时间了,对颈椎不好,容易压迫血管,有时候就会引起耳鸣,偶尔也要走动走动,这个穴道,您平时自己也可以按按......” 唐璃叮嘱了一大堆,孙奶奶都记下了。 看到唐璃认真负责的样子,周围的老太太纷纷讚扬:“这丫头好啊,跟咱们亲孙女儿一样。” “可不是吗,上次我的毛病也是她给治好的,给钱也不要。” “她能要你钱?上次我带著孙子在奶茶店买奶茶碰到她,本想请她喝奶茶,最后还是她付的钱。” “这孩子......” 几个老太太说著,唐璃也搭了几句话,天气还有点热,各自解决了问题的老太太们很快就回家了,唐璃擦了擦额头的汗,也开始收拾东西。 刚將东西装好,突然发现身前多了个人影。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璃在小区帮人看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小区许多人都认得她,她还以为又是个找她看病的,抬起头来,忽然愣住了。 “陈大哥!” 看清眼前人的脸,她“噌”的一下起身,脸上充满了惊喜。 陈然脸上带著笑,还没说话,唐璃也许是太激动,竟突然扑过来抱住了他。 陈然一愣,但也没多想,毕竟两个月没见面了。 对方跟他同居了一个多月,交情还是挺不错的。 就是被一团柔软压在胸前,让他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好像,长大了点? 淡淡的发香传进鼻子里,陈然赶忙眼观鼻鼻观心。 “可以嘛,都能给人看病了,厉害。” 陈然笑声中带著惊讶。 两个月前离开鹏城的时候,唐璃还对医术一窍不通,只是表现出对学医有兴趣,陈然才简单教了她一些,並且把孙家的医书留给她,让她在这两个月里好好学习。 唐璃性子乖巧又沉稳,陈然倒是不怀疑她会不会用心学,但也没想到她竟能学得这么快,这才两个月功夫,竟然能给人治病了。 刚才不管是针灸还是按摩穴位,陈然都看在眼里,並未发现有何不妥之处。 虽然都是相对浅显的医术,但两个月时间能学到这份儿上,属实惊人,而且更让陈然觉得离谱的是,唐璃抱著他的时候,他竟隱隱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內力的波动。 这说明什么? 两个月时间唐璃不仅自学医术有成就,还练出內力来了? 纵使陈然將孙家的內功心法也给了她,却根本没想过她能这么快练出內力来。 “哪厉害了,陈大哥给我的医书我看了不少,便记下了一些治病的手段,不过只能治一些小毛病,大病治不了。” 唐璃的话让陈然哑然一笑:“你还想治大病?才两个月就能治大病,还让不让其他学医的人活了?” 学医可是出了名的时间成本高,连西医都要好几年,更別说中医了。 陈然学得快那是有感应能力,唐璃可没有,学到这份儿上已经非常快了。 看来她真是天生学医的苗子。 唐璃没有急著放开陈然,突然说了句:“陈大哥,我好想你。” 陈然眉头一挑,赶忙將唐璃从怀中拉出来,只见她一张雋秀的脸红彤彤的。 “有人欺负你?” 陈然关心的问道。 唐璃摇了摇头。 “那你想我干什么?”陈然还以为唐璃受了什么委屈想自己给她撑腰呢。 唐璃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鼓起勇气道:“太久没看到你了,就想。” 陈然闻言笑了笑,拍了拍她的头:“我也挺想你的。” 接著又看向她的脚:“脚好了没?” “早就好了。” 陈然离开的时候她的脚还没好利索,但现在,早就没什么问题了。 她说著,还在陈然身前转了一圈。 陈然满意的点头:“好了就行,上楼吧。” 陈然说著,拉起箱子要上楼,他右手上还有个包,唐璃赶忙接过去:“我帮你提。” “用不著,你东西都一堆呢。” “我的不重。” 唐璃的东西都是银针,脉枕什么的。 没什么分量。 陈然不想给她,但唐璃执意要提,还是让她接了过去,接著两人一起上楼。 陈然一边走,一边问她这俩月的经歷。 陈然临走时给唐璃安排了工作,在青石玉业当总经理助理。 但青石玉业业务不忙,陈然这个总经理还不在,平时是黄兴国管事儿,因为有陈然打招呼在先,黄兴国除了偶尔给唐璃安排点工作,其余大部分时候她都没事儿做,不过她也没閒著,就看医书,顺便还考了驾照。 因为青石玉业旁边就有个驾校。 两个月过去,她不仅成功拿到驾照,还把陈然给的医书都看完了,还活学活用起来。 “开学之后,黄副总让我平时不用去上班,星期天去就行。” 唐璃说著,有点不好意思。 她在青石玉业本来就是暑假工,现在暑假都过了,按理说就不该再去上班了,但她的岗位不仅没被裁撤,反而还从全职转成了兼职,不用像之前那样每天去了,而是一个周只上两天班,就星期六星期天去。 要是学校有事,还可以请假,工资还不变,她哪里会不知道对方的用意? 就是为了给她发工资,才让她继续工作的。 別人都是因为工作才有的工资,她正好反过来,是因为工资才有的工作。 唐璃估计这是陈然的意思。 但她还真高看陈然了,陈然在锦城忙得跟头驴一样,还真没想起来这茬儿,显然是黄兴国自己做主的,不过这正合陈然的心意,他当然不会说什么。 “他这样安排挺好。” 陈然说著,又问起了唐璃父亲的情况。 第五百六十九章 搬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六十九章 搬走 唐璃父亲的瘫痪並不算严重,在陈然离开鹏城之前,就已经给他治疗得差不多了,只是需要时间恢復,一个月前唐璃给陈然打电话说她爸爸已经恢復了行动力,不过那会儿陈然太忙,也没多问,只说让他继续修养,之后也没过问。 现在陈然手上有了回春丹和断续丹,便想著再给他巩固巩固。 但他没想到,唐成的身体恢復情况还挺好,一个月前恢復行动能力后,没几天就开始去找工作了。 “刚开始我也担心,但观察了几天发现好像確实没什么问题,虽然干不了重活儿,简单些的工作还是能做的,也就没阻拦他。 何况黄副总知道了我爸爸的情况后,在鹏城港给他安排了一个开叉车的活儿,目前还在学习中,下个月才会正式上岗。” 唐璃父亲的事儿,陈然之前向黄兴国提过一嘴,没想到他还挺上心。 虽然他只负责青石玉业的业务,但鹏城港六號港区也是陈然的產业,管理人目前是苏家派去的,这些人很多都认识黄兴国,安排个开叉车的岗位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只不过开叉车也挺辛苦的。 “鹏城港那种地方,每天少说都是几万吨货,就算是开叉车也辛苦,改明儿我让人给他换个轻鬆的岗位吧。” 陈然担心唐成现在的身体情况吃不消,好心说道。 唐璃却赶忙摇头:“不用了陈大哥,这个就挺轻鬆的,我爸说不累,几万吨货也不是他一个人处理,不是还有別人嘛。 何况就是开车,又不用自己去搬,现在还是学徒保底都有三千,听说转正之后有一万二,我看他还挺喜欢这个工作的,就这个挺好。” “这点工资不算什么,我再给他安排个高点的。”陈然转头看向唐璃。 唐璃急忙拉住他:“真的不用了陈大哥。” 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又道:“陈大哥你已经帮了我们很多,我们很知足了,就这个工作他都不一定能胜任,不用再换了。” 说到最后,已经语带哀求。 她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其实已经够家里的开支,等她爸爸转正又是一万多,然而他们每月只用交五百块的房租,剩下的就算全做为生活费也已经完全够她们一家三口在鹏城生活得很好。 更別说青石玉业每个月还给她发五千块的米麵粮油等生活物资,直接送上门。 她们一家三口根本吃都吃不完,其实连生活费都花不了什么。 关键是她的工作根本就没什么事儿,跟白拿工资没区別,这已经让她心里过意不去了。 陈然对她们家的帮助,她早就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哪里还敢要求更多。 “真的?”看见唐璃眼中的执著,陈然侧目。 唐璃点了点头,神情篤定。 “好吧,那就先干著,要是不满意,之后再跟我说。” 听到陈然这话,唐璃总算放开了他。 来到门口,陈然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陈可可和夏涵过来的时候,全程由苏雨桐接待,直接將她们带去了苏建邦送给陈然的別墅里,並没有来这儿。 陈然还以为两个月没人住,屋子里早就布满灰尘,可能会很脏呢,没想到推开门才发现,竟然到处都是乾乾净净的。 不说一尘不染吧,却也看不见什么灰尘,连空气中也没异味。 陈然一脸奇怪,接著看向了唐璃。 他前几天才跟赵书媛通过电话,知道对方没回来,这间屋子的钥匙除了他和赵书媛,就唐璃有。 陈然离开的时候把钥匙给了唐璃,让对方替他给阳台上的花浇水来著。 果然,只听唐璃说道:“来给花浇水我偶尔会打扫一遍屋子,怕陈大哥回来的时候太脏。” 因为事情实在太多,连陈然自己都不確定什么时候能回来,也就没告诉过唐璃。 別说唐璃,连黄兴国和郭勇他们都不知道,不然他今天也不会坐计程车了。 唐璃说偶尔打扫一次,可在不知道他今天会回来的情况下,家里一点都不脏,可见並不是偶尔,应该是经常打扫才对。 陈然心头一暖。 “辛苦你了。” “这有什么辛苦的,屋子不大,打扫起来很简单。” 唐璃说著,將东西放下就进了陈然的屋,熟练的拿出被子,看样子是要给陈然铺上,她在这屋子里住过,自然轻车熟路。 陈然却让她不必忙活了。 “我只是过来看一眼,顺便拿些东西,之后可能不住这里了。” 陈然的话让唐璃心头一跳,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陈大哥要搬走?” 这段时间她一直期待著陈然回来,不然也不会三天两头就来打扫卫生,没想到陈然回来了,竟然不住这里。 “也不是搬走,可能偶尔还是会来吧,我有两个妹子来这边读书了,平时住校,但星期天可能会来找我,这里太小只有两个房间,我们三个人住著不太方便,所以打算换个宽敞的住处。” 陈然已经想好去別墅住了,除了这里房间不够以外,最大的原因是这里没地方炼丹。 隨著会炼的丹药越来越多,炼丹也成了陈然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他打算像张令安那样在家里搞个丹房,再存放些药材,需要占不少地方。 而这里只够住人,显然是不行的。 听了陈然的话,唐璃“哦”了一声,又道:“那我帮你把被子打包?” “不用了,那边什么都有。” 苏建邦送给陈然的別墅连佣人都有,一应生活物品也都安排的妥妥噹噹,全是新的,真正的拎包入住。 唐璃又“哦”了一声,將被子放进衣柜后,一时间竟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陈然见之好笑,哪看不出她有些失落? “过来坐吧,让你上来又不是非要你做什么,说说话就行。” 陈然將唐璃拉到沙发上,问她开学去上课没有。 唐璃点了点头,今天周一,只有上午一堂课,上完她就回家了。 “之前我跟你说的转专业的事儿,你想好了没,愿不愿意?” 唐璃之前为了能儘快参加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学的是机械製造与自动化,其实她並不喜欢,只是为生活所迫。 她记性非常好,在陈然看来,简直天生就是学医的好苗子,两个月过去回来一看更加坚定了这种想法。 如果唐璃愿意学医,他会亲自教,何况他也是鹏城大学的老师,至於工作,她现在都不缺工作难道以后还会缺? 陈然有那么多產业,还能让她没饭吃? 这根本不是她需要担心的。 这事儿陈然早就提过,唐璃也想好了,愿意学。 主要是陈然说会亲自教她,这才是最让她心动的。 一旦陈然搬走,她们能见面的时候就少了,可要是陈然教她医术,那相处时间又会变多。 只是...... “我向老师提了一下,老师说我都大二了才想转专业有点难。”唐璃蹙眉说道,显然她老师是不太赞同的。 陈然听了却不以为意:“难只是对你而言,只要你想转,我会安排妥当。” 余瀚阳打电话催他上课的时候,陈然已经问过了,一听是陈然的亲传弟子,对方都打算给个老师的职位了,听说刚开始学医,这才作罢,但同学校转个专业什么的,根本不是事儿。 唐璃听了,也高兴的笑了起来:“我愿意跟陈大哥学医。” “那我就让他安排,你明天去学校找他......” 陈然正说著,唐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他及时收声。 电话是唐成打来的,唐璃有点奇怪,这个时候她爸还在上班才对,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喂,爸?” 唐璃刚接起电话,没一会儿便神情大变,惊呼了一声:“什么?” 陈然听力惊人,已经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唐成在港口出了事。 第五百七十章 事情不简单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七十章 事情不简单 “別担心,不会有事的。” 赶往港口的路上,陈然安慰著神情慌乱的唐璃。 刚才的电话是唐成的同事打来的,说唐成在港口跟人发生衝突被打伤了,唐璃十分著急,陈然急忙开车带她过去。 他的车在车库停了俩月,全是灰,但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听了陈然安慰的话,唐璃点点头,但神情还是显得很焦急。 陈然一边开车,眉头也微微皱起,刚回来就遇到这种事儿,说不影响心情是假的。 然而更影响心情的是,刚得知消息时,他原想打电话给港口的负责人,让对方过去看看什么情况,竟然没打通。 关键还不是一个没打通。 是两个。 陈然港口的负责人是向苏家借来的,一共八个,他只有为首两个人的电话。 这俩人一个叫罗庭一个叫苏玉,一男一女,是苏建邦手下的得力干將,陈然之前都见过,两人还帮陈然成立了星辰控股,做事可靠,给陈然留下了极好的印象,可就是这么可靠的两个人,竟然没一个接电话。 干嘛去了? 虽然有点不满,但考虑到港口每天进出货量巨大,事情太多,觉得两人忙得接不了电话也是可以理解的,倒也没多想。 车子很快来到六號港区,这里整个港区都隶属於水神集团,陈然之前成立公司的时候来过好几次。 作为水神集团董事长,他拥有最高权限的通行证,拿出通行证后,顺利进入。 即便只是一个港区,面积都非常大,好在刚才通话的时候,他们就得知了准確的位置。 很快,陈然便和唐璃来到出事的区域。 来之前,陈然以为只是唐成和港口的某一个人起了点衝突,来之后才发现他好像把事情想简单了。 只见出事区域竟然停著七八辆警车,除了一大堆警察外,还有两帮人,一帮穿著工人的服装,手里都拿著扫帚板凳,撬棍等物,另一帮人穿著不统一,手上的傢伙还挺统一,都是甩棍,而且人数也更多。 远远看著,两帮人好像在对峙。 只一眼,陈然就知道绝不是唐成一个人的事儿。 陈然带著唐璃走上前去,有警察上前询问他的身份。 “我是这六號港区水神集团的老板。” 鹏城港很大,有专门的警局负责治安,称为港口警察,现在来的,是港口警局特巡队的人。 这些港口警察对每个港区的公司都很熟悉,对於各家公司的老板,虽然不是经常见到,但也並非毫无了解。 听了陈然的话,那警察先是吃了一惊,接著打量他一眼,便让开了路,同时走到最前方跟领头的一个中年男人说起话来。 “队长,水神集团的董事长来了。” 特巡队队长叫吴伟,四十多岁,闻言还未说话,他旁边一个禿顶中年人先是一惊,接著目光看向走上来的陈然,原本阴霾的一张脸,几乎是瞬间就转变了神色。 接著急忙走上前来跟陈然打招呼。 “陈董,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交给我们处理就好。” 看著迎上前来脸上带著笑的禿子,陈然皱了皱眉。 这人明显认识他,可他对这人,没啥印象。 “你是......” “陈董不认得我了?我是业务部的杜兴发啊,上次开会,我也在场。” 禿子笑著说道。 听到这话,陈然心里不以为然,上次开会一共来了三十多个人,他哪能个个都认识? 再说,都过去两个月了。 “爸!” 陈然正要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唐璃已经看见了工人群里的唐成,急忙跑过去。 唐成坐在地上,额头上有些血跡。 即便陈然赶来,工人们也一脸警惕,原本是拦著唐璃的,听到她喊唐成爸爸,这才让开。 唐璃是跟陈然一起来的,开始还没人当回事,可见她朝工人群里喊了一声爸,好多人脸色都变了。 不过主要是杜兴发这边的人。 他皱了皱眉,没等陈然问,就赶忙解释道:“陈董,这些工人聚眾闹事,集体罢工,还打人,我......” 没听他解释,陈然也朝唐成走了过去。 “陈先生,你回来了?” 唐成虽然额头有血,情况看起来却不算差,还不忘跟陈然打招呼,只是这称呼显然变得有些拘谨,在不知道陈然是大老板之前,他要嘛是叫小陈,要嘛就是叫名字。 知道陈然身份后,就不敢乱叫了。 只是即便拘谨,在別人听来也不一般。 原本因陈然没听他说话而脸色稍显难看的杜兴发,脸色变得更难看起来。 他可是知道,陈然除了两个月前来过港口几次,便再也没来过。 而来的那几次,也只见过管理层的人,没见工人,这人是怎么跟他认识的? 他一时间有些心慌起来。 陈然冲唐成点了点头,问他怎么受的伤,得知是挨了一棒子被打得晕头转向,便伸手为他號脉,又检查了伤势。 检查完,心里鬆了口气。 陈然好不容易才把他的瘫痪治好,还真怕他又出什么岔子。 还好就只是额头上有个包,流了血。 “就额头受了伤,不严重,其他地方无碍。” 这话是对唐璃说的。 唐璃闻言,也跟著鬆了口气。 “爸,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谁会打你?” 唐成说他是被打的,唐璃不免好奇,而且被打的显然还不仅是他,旁边有好些工人脸上都掛著彩,更让他疑惑。 听唐璃问起,唐成身边好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就要说,可一句完整话没说出来,就听到一声暴喝:“都给我住嘴!你们聚眾闹事挨打也是活该!陈董可是我们公司董事长!会听你们胡说八道?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人抓了带回警局关起来,別让这群暴徒衝撞了我们陈董。” 发出暴喝的是杜兴发。 他的话前半部分是冲工人骂的,后半部分却是对警察说的。 说完,又指著唐成补了一句:“这个人是无辜的,除了他,其余的都带走。” 他一声令下,又让身边的人赶紧上前保护陈然,却是无形中將陈然跟工人们隔开了。 见此情形,工人们也顾不得跟陈然说话,立马又吵嚷起来,警察则是走上前要抓人。 “都住手!” 陈然冷喝一声,叫住了要抓人的警察,接著转头打量杜兴发:“我让你抓人了吗?” 他都还没搞清楚什么事呢,这傢伙就让警察抓人,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 第五百七十一章 罢工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七十一章 罢工 被陈然眼睛一瞪,杜兴发訕訕笑了笑,又急忙解释:“陈董,这些工人无理取闹,吵著要罢工,我带人来劝说,他们不仅不听,反而拿起傢伙殴打我们的工作人员,態度之恶劣,简直令人髮指,不信您问这些警察同志,他们都知道。 您看他们现在都还拿著武器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只以为咱们好欺负,要是这种情况都不抓他们,回头还不让他们翻了天?这事儿董事长您就別管了,交给我们处理就好,等会儿这些傢伙再伤著您。” 杜兴发口口声声说这些工人闹事,还打伤了港口工作人员。 可陈然早就看清楚了。 这些工人虽然都拿著傢伙,但身上多有掛彩,显然是挨了打的,而且脸上表情也不是凶神恶煞,多是紧张和慌乱。 他们手上拿著的傢伙,也无非是扫帚,凳子,和卸货用的撬棍什么的。 而且他们表现出来的不是攻击姿態,而是防御姿態,只从杜兴发的人来围住自己时,他们一个个都被逼退不敢往前走就看得出来。 要真是聚眾闹事,用得著怕成这样? 而所谓的港口工作人员,不仅没有统一的服装,身上连块工作牌都没有,个个拿著甩棍,这也就罢了,竟还有些头髮五顏六色,手上脖子上有纹身的。 面对陈然的目光,一个个也趾高气昂,眼神囂张,脸上根本没有对他这个董事长的尊敬。 陈然看了一圈下来,眉头紧皱。 “你刚才说,这些头髮花花绿绿,吊儿郎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陈然的话,让杜兴发一愣,隨即回头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让他们都站好,接著就要解释,陈然却一脸纳闷儿的自言自语起来:“我记得我开的是运输公司啊,怎么他妈成黑社会了?” 杜兴发脸色一变,刚想开口,就见陈然脸色冷了下来,冲他问道:“罗庭呢?让他过来。” 水神集团除了陈然这个董事长以外,职位最高的就是罗庭,为执行长。 这里的情况一看就不对劲,陈然对这个杜兴发一点印象没有,自然不会听他的,当即就要找来罗庭问话。 听了陈然的话,杜兴发眼中闪过一抹疑惑,隨即问道:“陈董您不知道?” “知道什么?” 杜兴发眼中疑惑更胜,但也有些庆幸的鬆了口气,隨即道:“罗总十天前回天越集团去了。” 陈然眉头一挑,又问:“苏玉呢?” 除了陈然和罗庭,就属苏玉权力最大,是调度总监,负责协调货物的装卸和船只的进出港工作。 “苏总也回天越集团了。” 陈然眉头一皱。 两个都回去了? 刚这么想,杜兴发又补充了几句,原来回去的还不止两个,一共八个人,竟然回去了五个! 现在留在水神集团的只剩下三个。 分別是財务,行政,和人事的经理,但工作重心都集中在公司的运营上。 至於码头上的工作...... “罗总和苏总临走时,让我暂代调度总监一职。” 杜兴发说著,又补了一句:“咱们公司人少,调度方面的工作,除了我,別人都没接触过。” 港口最重要的就是调度工作。 不管是船只进出港,还是货物的装卸,都需要有十分妥善的计划,但凡出一点岔子,便是牵一髮而动全身,处处都会受影响。 正是因为这个岗位重要,缺不得人,杜兴发这个业务部经理才会被提拔上来。 杜兴发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用想也知道。 既表明他深得罗苏二人的信任,也强调了他自己工作的不可或缺性。 董事长权力再大,还不是得指望手下人做事? 他以为这样说,陈然就该晓得他的分量了,多少要给他点面子。 只见陈然眉头皱起,却不是在思考杜兴发的分量,而是在奇怪怎么这么多人不声不响的离开。 虽然杜兴发说他们离开时都交代只是暂时的,可已经过去十天了还没回来,而且竟连声招呼都没跟自己打。 “爸,陈大哥好不容易给你找了份工作,你怎么能闹事呢,还罢工?” 唐璃来的时候只担心自己父亲有个三长两短,见父亲没事,自然就放心了,看到连警察都来了,而且她爸这边又確实聚集了这么多人,她性子单纯,以为杜兴发说的是真的,不由大感气愤。 觉得她爸实在不知好歹,陈然帮她们家那么多,就算真的在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私下提出来便是,怎么能跟別的工人们一起闹事呢。 这不是给陈然添麻烦吗! “唐璃,你不知道,不是我们闹事,是......” 听了女儿的指责,唐成一脸委屈,就要说话,杜兴发又是一声大喊:“快把他们抓起来!” 警察们纷纷看向队长吴伟,见到他点头,就要上前,陈然却推开挡在他前面的杜兴发的人,冲那些警察道:“事情都没搞清楚呢抓什么人?” 杜兴发赶忙上前道:“董事长,事情很清楚,就是他们......” “闭嘴!” 没等他说完,陈然狠狠骂了一声。 从一开始,这傢伙就各种阻止工人开口,但他越是这么做,陈然就越觉得不对劲。 他心里若是没鬼,这么慌张干什么? 陈然在干外卖员之前也当过工人,知道这个群体的忍耐力都是很强的,刺头儿肯定有,但要聚眾闹事还真不容易,这还是在普通工厂。 港口码头可不比一般的工厂,这里工作十分辛苦,能干这一行的哪个不是吃苦耐劳惯了? 若不是受到极大委屈和极重的压迫,谁他妈吃饱了撑的聚眾闹事? 还罢工,不想要工资了? 陈然断定这其中必有隱情。 要是罗庭和苏玉在,他倒是懒得亲自过问,交给两人办就行,可两人都不在,他就不得不问了。 这生意毕竟还是他的生意,他都不上心谁还给他上心?因此他打定主意,必要问个清楚。 杜兴发被陈然骂了一声,不敢说话,只是低头朝吴伟使眼色。 吴伟会意,走上前来对陈然道:“陈董,这些工人刚才確实闹事了,我们来的时候,他们还在跟杜总带来的人打架,不管孰是孰非,这么大规模的械斗影响都极其恶劣,还是交给我们带走吧,您想了解情况,等我们审问完会告知您。” 他倒是不偏袒哪一方,说是双方都要带走。 但陈然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就能问为什么要等你们问了再告诉我?我这里问清楚了你们也省事儿,你带这么多人在这里看著,还怕他们跑了不成?等著吧。” 陈然说话毫不客气,竟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吴伟眉头一皱,陈然却不理他了,转头就对唐成道:“唐叔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第五百七十二章 还有隱情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七十二章 还有隱情 得了陈然的准许,又见周围的工人都在催促自己。 唐成虽然有些怯场,还是说了起来。 他承认工人们刚才確实打了架,但不是单纯的聚眾闹事,是被逼的。 是杜兴髮带人殴打他们在先,他们为了自保才拿起傢伙反抗。 “他为什么要带人打你们?” “董事长,他们集体罢工,我气不过才......” 眼看陈然问起,杜兴发又想辩解,看到陈然冷漠的眼神,却说不下去了。 这时有个工人没等唐成开口,便抢过话头说了起来:“我们是罢工了,但为什么罢工他心里没数吗?我们加了多少天班了?加班费一分没有,老刘因为加班差点猝死,姓杜的一分医药费不出,还要开除我们,偏偏都要开除我们了还要我们加班,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太欺负人了!” “要不是你们不给加班费,我们哪里会罢工!” 隨著第一个工人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人又跟著叫嚷起来,个个义愤填膺。 陈然却紧紧皱起了眉头。 问唐成是这样吗。 唐成点了点头。 杜兴发见情况不妙,赶忙对陈然道:“陈董您別听他们胡说。” 说著他又冲工人骂道:“都他妈给我闭嘴!谁说不给你们加班费了,这都还没到发工资的时间呢!” “去你妈的!还想哄我们,要不是我听到你跟你狗腿子助理通电话,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 一道骂声传出,陈然目光锁定了说话的工人,约莫有五十来岁,他伸手一指此人,问道:“你听到什么了,照实说出来。” 这工人是码头工作了好些年的工人,比唐成这个刚来的不同,不怯场。 见陈然问起,立马就上前说道:“刚才我去调度室拿东西,分明听到姓杜的打电话跟他助理说,公司財务都不知道我们加班的事,哪有什么加班费,让他等我们这两天活儿干完就寻个由头把我们开除掉。 老刘那边,这王八蛋不仅不给医药费,还要嚇唬他家人说老刘把公司的器械损坏了,要是他家人懂事就不追究,要是不依不饶还想要医药费,就请律师反追究老刘的责任,董事长,您说他干的是人事儿吗?” “就是!我们本本分分干活儿,什么坏事都没干,也没出什么岔子,凭什么这么对我们?” “我们白天的活儿就很辛苦了,到晚上下班的时候还要加班四个小时,我们也一声不吭的干完了,每天回家都快十二点了,既然我们干了活儿,为什么不给加班费!” 隨著第一个工人说完,又是一阵慷慨激昂的吵嚷声。 听到这些人的话,杜兴发只觉焦头烂额。 但此时他也不敢跟这些人辩论什么,只是气愤的骂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助理打电话说过这些话了?你无凭无证,不要血口喷人!” 他说著,还叫过身旁一个人来:“你说,我跟你交代这些事儿了吗?” 这人就是他的助理。 助理急忙摇头:“哪有这样的事儿,我都不知道,他们胡说八道的。” “董事长你听听,根本就没这回事儿!他们污衊我。” 杜兴发一副大受委屈的表情,可怜巴巴的说著,就差让陈然给他主持公道了。 但他也看出来了,陈然摆明了偏向工人,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道:“算了!他们污衊我我也不跟他们计较了,我也体谅他们干活儿辛苦,今天这事儿,纯粹就是个误会。” 杜兴发说著,突然对工人道:“你们听好了,加班费会发,老刘的医药费我也会给,也不会开除你们,今天的事不追究责任,你们別在这里闹了,各自回去干活!” 看出情况对自己不妙,杜兴发改变了策略,他现在只想先安抚好这些工人,別让陈然看出什么问题来,等回头送走了陈然,再好好炮製他们。 只是没想到他妥协了,工人们却不妥协。 还是先前听到电话的那个工人,他手上拿著一把铁锹,砰的一下摔在地上。 “呸!你不跟我们计较就完了?我们还要跟你计较呢!你在电话里跟你助理说的话我全听见了,之所以財务不知道我们加班的事,是因为这些货物根本就不是咱们公司的东西,是你的私货! 你想用公司的船运你自己的货,才叫我们晚上加班,因为白天你怕被人看到!就是因为这些东西不是公司的,財务那边才什么记录都没有,连我们的加班记录都没有,才不会给我们加班费!” 工人的话出口,杜兴发脸色大变。 一看陈然脸色也阴沉下来,杜兴发又惊又怒的指著对方:“你胡说什么!什么我的私货,你......你......你这是污衊,是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別说什么电话,我根本就没打过这样的电话,无凭无证的,你再敢乱说,我告你誹谤!” 他说完,又赶忙对陈然道:“陈董,他这是誹谤我,他说的都是假的,根本没有的事。” 陈然一言不发,以审视的目光看著杜兴发,他以为就是拖欠工资呢,没想到竟然还有別的事儿。 被陈然打量著,杜兴发汗都下来了,脸上的表情,更是肉眼可见的著急起来。 他正想该怎么让陈然相信,那个工人冷笑一声:“无凭无据?我们是才进这个公司不久,但你问问,我们哪个不是早就在码头工作多年的人?你真以为我们什么都不懂!只凭一个电话,我敢这么说? 这几天加班搬运的货物全都没有公司標识,就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些东西不是我们公司的货!是你私自弄进来的!董事长,您要是不信,可以查公司的货物记录,我敢说,这几天我们搬运的货物绝对是没记录的!” 聚在一起的工人虽然多,但好像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这会儿听说,有些人也反应了过来。 “难怪,我就说这几天晚上搬的东西怎么没有公司的標识,竟然不是公司的?” “妈的,我说这么久没这样加过班了,这几天怎么突然这样著急,每晚加四个小时还嫌咱们干得慢,我们正经搬运工跟他妈走私客一样!” “是啊,而且加班的竟然只有我们一个组,都这样忙了还不多找点人来,原来是怕被太多人知道。” “怪不得不给老刘医药费呢,连我们的加班费都没算进去,医药费肯定更没有了!何况老刘还有可能残疾,要赔更多钱,他们当然不愿意,这个王八蛋!” 一眾人七嘴八舌的说著,有人冲揭露这件事的工人道:“老李,这事儿你都听到了刚才怎么不说?害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是啊,你刚才就该说出来!我们直接检举他!” 工人们之所以罢工,就是因为老李將听到的杜兴发和助理的谈话內容告诉了他们。 他们气不过,这才罢工的。 但在老李之前跟他们说的话中,却没有私货的这部分內容。 叫老李的那个工人抿了抿嘴,突然冲同事骂了起来:“你们少他妈装了,就算我没说,我也不信这几天你们一点没怀疑过,有几个新人可能不懂,但肯定有懂的,你们为什么不说? 还不是不想丟工作,想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要不是姓杜的欺人太甚,也闹不到这地步!不过都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来怪我?该怪谁心里没数?” 他为什么不说? 当然是怕得罪杜兴发了。 原想著闹一场能得到应有的加班费,帮老刘拿到医药费就行,没想到杜兴发不仅不给钱,还叫来打手打他们。 但即便这样,他都还没说,因为这不是件小事,杜兴发毕竟位高权重,没有更厉害的人做主,他说出来不仅得不到公道,只会引得对方狗急跳墙,做出更过分的事。 他才来水神集团没多久,那是因为这个集团才成立不久,在进水神集团之前,他就是一个在码头干了好几年的老工人。 他老实,却不代表是傻逼,打击报復的事他又不是没见过,每个公司都有,他不能只顾眼前的利益而不考虑后果。 所以一开始他没打算说,直到陈然出现,而且明显没有偏向杜兴发,他这才打定主意说出来。 也是没办法了。 即便杜兴发刚才满口答应该给的都会给,可谁知道他事后会不会报復? 他可清清楚楚记得,陈然来之前,对方是什么嘴脸,恨不得当场打死他们给扔到海里去。 今天好不容易董事长来了,要给他们做主,他不趁此机会一下子扳倒杜兴发。 以后绝不可能再有这样的机会! 还可能很快就遭到报復,大祸临头。 正是因此,他才没有在杜兴发妥协后跟著妥协,而是选择举报。 听了老李的骂声,好多人都沉默起来。 老李说的没错,发现不对劲的不止他一个,还有好些人。 在码头上干了这么多年,他们很清楚货物搬运的流程,知道鹏城港的规矩,每个公司的货物都会有相应的標识。 有標识,就代表已经经过种种审核,交了税,各种手续齐全。 没有標识,就是来歷不明的东西。 虽然都清楚,但大家原本都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他们只是工人,谁会没事跟领导对著干? 何况在原来的调度总监离开后,码头就成了杜兴发的一言堂,他们更不敢跟他对著干了,因此虽然心里有所怀疑,却也没有谁敢多嘴。 大家都想著只要有工资拿就行了。 谁知道杜兴发实在欺人太甚,不仅连该给他们的工资都不给! 还要开除他们! 他们不过发了几句牢骚,想討个公道,对方竟然还叫来打手打他们! 简直没把他们当人看。 事情闹到这份儿上,他们原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是唐成让他们看到了转机。 这些工人原本就是一个组的,只有唐成是新人,因为对方入组突然,之前安排他来的领导还特意交待过他们要多照顾对方。 他们就怀疑唐成多半是个关係户,加上平时閒聊,唐成自己也说过这工作是他女儿的朋友给他安排的,他们自己没法子,以为唐成有关係,便用唐成的手机给他女儿打了电话,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真有关係。 没想到不仅有,还直接关係到了董事长! 连董事长都来了! 而且董事长还不偏袒杜兴发。 这绝对是最大的惊喜。 大家都是工人,老李不傻,他们也不傻。 听了老李这番骂,他们不仅不生气,反而一下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 这个时候不把杜兴发扳倒,以后可就没这样好的机会了! 因此只是短暂的思考过后,大家都纷纷开口,不再说老李知情不报,而是將各自搬货时发现的种种蹊蹺说出来。 意思大同小异,就是他们加班搬运的,绝不是公司的货! 这些人七嘴八舌的说著,杜兴发神情难看到了极点,他一遍又一遍的看著身后手下手里的甩棍,真想接过来衝上去打死这群王八蛋。 “董事长,您別听他们胡说,事情绝不是这样的,那些货物没標识,是出货太急了,没来得及贴,也可能是忘了,您也知道,我们港口这么大,每天有多少船只进出......” “把你手机给我。” 没等杜兴发说完,陈然忽的说道。 “啊?”杜兴发愣了一下,显然意外。 “快点!” 陈然催促一声,前者虽然想不明白陈然要他手机干嘛,还是赶忙递了上去。 递上去之前,还给解开了屏锁。 难道他想查看我的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找出证据? 如此想著,杜兴发反而不慌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手机上没有可供调查的聊天记录,做见不得人的事最怕的就是留下线索,他又不是猪脑子,怎么可能把聊天记录留下来? 每次谈完事都刪得乾乾净净不说,大部分时候,还都是语音通话。 这就更不可能留下什么线索了。 至於通话记录。 光有通话记录没通话录音能说明什么? 什么都说明不了! 每天业务这么繁忙,总不能跟人打个电话都不行吧? 自忖手机上没有任何不能让人看见的东西,杜兴发心头大定,连看都懒得去看陈然用他手机干什么,只是心里腹誹。 亏我刚才还嚇得够呛,以为要完,现在才发现自己还真是高看了这傢伙。 到底是年轻人,有点脑子,但显然也不怎么够用,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这个董事长的。 陈然在鹏城还是露面太少,以至於很多人都不清楚他的来歷。 然而正当杜兴发心里不以为然,觉得自己多半没事了的时候,陈然突然说出三个字,让他悚然一惊。 “两百箱?” 第五百七十三章 蛀虫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七十三章 蛀虫 陈然的语气带著惊讶和怒意,还有些难以置信。 杜兴发心头一跳,眼神也是难以置信。 陈然怎么会知道? 难道自己没刪乾净? 他抬起头看向陈然,只见陈然刚好將目光看过来,深邃的眼神把他嚇了一跳,但自忖绝不可能被人知晓秘密的他,还是强忍慌张,硬著头皮装不懂。 “什么两百......” “啪!” 杜兴发还想装懵,陈然一个大耳刮子抽他脸上,巨大的力道抽得他转了几圈才跌坐在地。 他真懵了。 接著就听陈然骂声响起:“你他妈拉三五几个货柜的私货我都懒得跟你计较,拉他妈两百箱!你怎么不把整个码头货柜的东西都换成你的?合著连老子都跟你打工了!我草你奶奶!” 啪嚓! 陈然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径直劈在了刚清醒过来的杜兴发身上,劈得他脑瓜子嗡嗡的,而在他身旁的助理,也被陈然这句话嚇得脸色惨白。 他不明白,董事长怎么会知道? 陈然本没打算发这么大火,实在是被震惊到了。 得知事情有蹊蹺,他拿过杜兴发的手机就开始感应,想了解清楚情况,免得这些人半天说不明白。 这手机杜兴发倒是用了好几个月,上面啥事儿都有记载,正是因此,陈然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罗庭和苏玉等人刚离开三天,杜兴发这个王八羔子发现他们没回来,竟立马就利用职务便利联繫了一批日用品和化妆品,避开公司的审查,让人弄到码头上装箱打算运往海外。 他是业务部经理,业务部本来就要跟很多有產品出口业务的公司打交道,跟这些公司签订运输单。 之前有罗庭等人在,每批货物都要有对应的合同和运单,要经过多人多次审核才能通过,即便他是业务部经理,也没办法暗箱操作,夹带私货。 可罗庭等人离开后,他这个业务部经理兼管调度,审核及將货物装箱装船也在调度工作范围內。 订货的是他,负责审核以及装箱的还是他。 想夹带私货,操作起来简直不要太简单。 正是有这个便利在,他才联繫了一批货物,避开种种审核给弄到了港口来。 这种事原本在码头上並不少见,不管哪家公司,都少不了几个以权谋私,中饱私囊的傢伙,可是別人顶多只是搞三五个货柜,赚点外快就罢了。 这个王八蛋倒好,竟然搞了两百个货柜的货! 把原本属於公司的项目给单吃了! 正常情况下,一个货柜的运费是三万五,一百个就是三百五十万,两百个该是七百万。 单是运费都要这么多,別说还有其它七七八八的费用,少不了八百万。 他倒好,只要了三百万好处费进自己腰包,其它的就给人免了。 那家公司也是看在运费少这么多的份儿上,才答应跟他合作。 因为公司每个工人的工作量都是固定的,每天搬哪些货也都在计划中。 他怕走漏风声,白天不敢让人装他联繫的私货,就让人晚上装,也不敢叫太多人,只叫了唐成这一个组的。 工人们干完了白天的活儿,晚上再干,自然就是加班了。 因为货物实在太多,一个组只有十几个人,工作量巨大,由於码头装卸工作都是重体力活儿的缘故,公司规定就算加班最多也不超过两个小时,杜兴发直接提到四个小时。 原本承诺四个小时加班费按一天工资算。 可人家干了一个星期,眼看要装完了,这傢伙不仅不给加班费,为了不走漏风声,还要寻由头把这一组的人给开除掉。 而这一个星期里,工人们每天加班到深夜不说,其中有个叫老刘的工人,因为干活儿干得太多没休息好,劳累过度突发心梗差点猝死了。 本来该是按照工伤进行医治和赔偿,因为这些货是私货的缘故,杜兴髮根本没有往上报,公司都不知道有这回事儿,自然不会给人赔偿。 至於杜兴发自己......他连说好的加班费都不给,怎么可能给大几万的医疗费?更別说这个人还极有可能因病失去行动力,那又是一笔不菲的赔偿。 他压根儿就没打算出! 而他之所以不出,一来是捨不得,二来也是没钱。 这个王八羔子素来好赌,鹏城离世界三大赌城之一的澳城距离相近,他一个星期要去澳城赌好几次。 哪有什么钱? 即便工资不低,每个月不仅月光,还欠了一百多万外债。 因他是经理,工人们都信他的话,以为他说的是真的,才给他加这么长时间的班。 其实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今天,他跟助理通话让对方去医院威胁老刘的家人时,被同为这个组工人的老李给听见了。 老李才將事情告知其他工友,工人们这才发现这个王八蛋的阴谋,义愤填膺之下找他对质,要加班费,杜兴发不给,他们便威胁要罢工。 这傢伙为了快速压下工人们闹出的动静,不引起乱子,便找了打手来教训他们。 也是他才兼管调度中心没几天,跟码头的工人不熟悉,不认识唐成,才连他这个非正式工一併给打了。 要不是这样,还惊动不了陈然。 刚回鹏城就遇到这么糟心的事儿,陈然少不了一阵怒火中烧。 要不说这公司不管大小,都得有自己人盯著呢。 一方面是需要人做事,另一方面,也是用来监督下面的人。 罗庭等人才离开三天,这傢伙就开始仗著上头无人管他而胡作非为,要是时间长了还得了? 陈然眉头紧皱,一方面气愤这个狗东西胆大包天,另一方面也有些气愤天越集团的人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跟自己打。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 “这个狗东西以权谋私,跟一家叫薈萃日化的公司合谋利用我公司的船只违规运输货物出国,给他抓起来。” 陈然指了指特巡队的警察,让他们抓人。 挨了一巴掌的杜兴发回过神来,想来想去都没想明白陈然是怎么知道两百个货柜的事儿。 这件事连工人都不知道啊。 毕竟工人的活儿都还没干完呢,具体有多少个货柜,他们根本不清楚。 他正想著是不是陈然胡说八道,歪打正著,自己又是不是该咬死不承认时,陡然听到陈然说出薈萃日化的名字,他真是犹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般! 浇了个透心凉,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难以置信的看著陈然,心头大喊怎么可能。 自己根本没在手机上输入过关於这家公司的任何信息,陈然怎么可能连公司名字都知道? 知道这家公司名字的除了他,分明就只有他的助理! 他愤恨的看向助理,以为自己被出卖了。 可迎上的,却是助理茫然的目光。 第五百七十四章 不能没我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七十四章 不能没我 別说他茫然了,工人们也有些茫然。 陈然莫名其妙的拿过杜兴发手机看了一阵,就突然给了他一巴掌,虽然他们都期待著陈然能给他们撑腰,惩治杜兴发。 可这一幕任谁看来都有点太突然了。 毕竟之前毫无徵兆,他们都担心陈然可能不会为他们主持公道呢。 他刚才说的那个公司,是在杜兴发手机上发现的? 可他接过手机还没一会儿啊,而且好像都没看几眼。 大家都想不明白,但无论如何,杜兴发这样的下场,是他们乐意见到的,所以还是纷纷叫好。 “唐璃。” 陈然忽的对唐璃招了招手,唐璃急忙走到他身边,陈然冲她指了指远处的一栋楼。 “那儿是公司总部,你去三楼把人事,行政,財务三个部门的经理叫过来,就说是我陈然叫他们过来的。” 陈然即便只来过港口几次,也晓得公司的办公楼在哪,毕竟开过会呢,也是没这些人电话,少不得麻烦唐璃跑一趟。 虽然杜兴发的手机里肯定有他们的电话,奈何陈然连他们名字都记不得,也懒得问了。 听了陈然的话,唐璃急忙就要跑过去,叫老李的那名工人忙指了指路边一辆代步车。 “丫头,骑车去快点。” 这儿离办公楼少说有好几百米,走路过去还真得花点时间。 代步车是电动三轮,唐璃会骑电动车,听了这话,点点头骑上车便去了。 这边,陈然则跟工人们说起话来。 “情况我都清楚了,你们说的没什么问题,这个狗东西不仅利用你们帮他干私活儿,还不想付工钱,我不会放过他。 虽然你们这几天加班搬运的是他的私货,但毕竟大部分人不知情,只以为是替公司干活儿,所以加班费我会照付,而且是按照他之前承诺的双倍付给你们,算是一点补偿。” “真的?” 陈然的话,让工人们惊喜的同时,也感到难以置信。 他们原想著能將杜兴发扳倒就好得很了,至少不会被开除,至於加班费,早就没抱什么指望了。 毕竟连货物都不是公司的,而他们知情不报,真追究起来,他们也有责任。 没想到陈然並不追究,不仅愿意支付加班费,还给双倍! 虽然每个人顶了天也就五六千块钱,可也是他们半个月工资了! 焉能不高兴? 见到陈然再次点头確定此事,工人中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董事长您真是通情达理!” “董事长体恤员工,赏罚分明,真是好人!” “怪不得这么年轻就能当大老板,有格局!” “我就知道有董事长在,姓杜的猖狂不了......” 看到这些工人一个个欢天喜地,马屁不要钱的拍来,陈然却笑不起来,反而在心头嘆息了一声。 老百姓就是这样,只要有一点甜头,他们几乎能忘掉所有的痛苦。 这些人一个个被打得头破血流,刚才还齜牙咧嘴的,就因为多拿了点工资,这会儿好像直接忘了有挨打的事似的,竟没有一个人提。 不过他们忘了,陈然可不能忘。 “嗯?” 他回头看了一眼,忽的发现杜兴发竟然还在原地坐著。 “我不是让你们抓人吗?” 陈然神色不悦的看向特巡队的警察,一个耳朵不好使,一群人耳朵都有问题? 吴伟深吸一口气,还没说话,杜兴发就叫起屈来:“董事长,您不能抓我,我......我也是一时犯了迷糊,我鬼迷心窍了,是我该死,但我这也是头一回,念在没成事的份上,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要是被抓了,就不能为公司做事了,公司不能没有我啊。” 杜兴发被一巴掌打坐在地上,乾脆没起来,只是可怜巴巴的向陈然求饶。 陈然闻言冷笑:“公司没了我都行,还不能没你?你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陈然没拿他的话当回事儿,殊不知杜兴发敢说这话,还真不是没来由的。 “我不是拿自己当个人物,只是现在整个公司上下就我一个人会调度,我要是被抓了,这六號港区这么多泊位和货物就没人调度了,会出大乱子的!” 用公家的船运私货的事儿,陈然连跟他勾结的公司名字都知道,他也不敢反驳了,但这不代表他完了,他还有救命稻草,便是调度工作。 陈然闻言,皱起了眉头,想起对方先前的话来。 一看陈然皱眉,知道他上心了,杜兴发心头狂喜,面上却不显,只是继续说道:“一旦调度工作有个差池,许多跟咱们合作公司的船只都会受到影响,一船货物少说也值好几亿美金。 万一因为咱们公司管理不善影响了人家货物的交付时间,咱们是要赔违约金的,一船少说也得赔几千万,几条船就好几亿了,这还只是耽搁几天,要是耽搁得久了,一二十亿都有可能......” 杜兴发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这港口堆了那么多货柜,每天进出那么多船,每一艘船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货柜什么时候装,什么时候卸,统统都是有计划的。 调度工作就是制定这样的计划。 一艘船不管是进港还是出港,装货还是卸货,一旦出现延时,其他船都会受到影响。 影响小也就不说了,影响稍微大点,那些公司肯定会投诉。 要是他被抓了,没人调度的情况下,还不仅只是受影响这么简单,整个码头搞不好都要瘫痪! 合作商还不炸毛? 要不说是救命稻草呢,杜兴发就篤定以水神集团现在的情况,根本缺不得他! 陈然再有钱,也不可能拿几亿不当回事吧? 而且是最少几亿! 他可知道整个水神集团最值钱的就是这六號港区和两艘船了,帐户里根本没有多少资金。 陈然就算要追究他的责任,也不可能在今天追究,必要等他把事情干完才行。 不然遭受的损失太大,公司不一定承受得起。 虽然等他干完事,也可能继续追究,可总还有时间想对策不是? 他即便去弄了些私货,可这不是还没被运走吗? 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大不了自己活动活动,给其他人送点礼,让他们帮著说点好话,完了再找个人背锅。 说不定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如果实在过不去,陈然死活都不给他面子的话,那反正要坐牢,他就趁著调度的这段时间,彻底搞乱陈然这六號港区,让他即便坐牢了,陈然也跟著难受! 陈然自然不知道杜兴发的想法,但光听他说话就觉得噁心透顶,冷眼看著他。 “照你这么说,老子还拿你没办法了?” 杜兴发訕訕一笑,虽没说话,可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 陈然还想开口,只见一辆港口巡逻车开过来,是唐璃带著人回来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给脸不要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五百七十五章 给脸不要 “陈先生,是我们监管不力,才使得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我等难辞其咎......” 三位经理匆匆赶来,知晓事情来龙去脉后,又惊又怒,纷纷向陈然告罪,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陈然摆手打断。 “你们各司其职,各自手下没出乱子就算工作负责了,码头上的工作不归你们管,这事儿跟你们没什么关係,不必往自己身上揽。” 苏建邦借给陈然的八个人走了五个后,就剩下眼前这三个了,陈然找他们过来,是让他们善后的,並不是为了迁怒於人。 三人都担心陈然会怪罪他们来著,听到这话,海鬆了口气。 陈然没著急给他们安排事儿,先是问了其余五人为何离开。 “是天越集团召罗总等人回去的,只说有紧急情况,但具体原因,我们也不太清楚。” 听完行政经理的话,陈然皱起眉头。 虽然这些人是天越集团借给他的,但借的时候说好了要为他工作三年,还签了合同,这才两个月,天越集团再有紧急情况也不能说召回就召回吧? 还有没有点契约精神了? 財务经理是个女的,许是看出陈然的不悦,在旁说道:“天越集团那边本意是將我们全部召回,是罗总说我们带的新人眼下还不足以独当一面,如果全走了,港口运营肯定要出大问题,才將我们三人留下的。” 听到这话,陈然脸色好看了点。 至少不是说走就走,还是为自己考虑过的。 但紧接著,他又疑惑起来。 连罗庭都知道为他考虑,那天越集团把人召回是怎么个意思? 当初借人是苏建邦答应的,难道召回不用经过他? 若是要经过他同意,有什么紧急情况让他连说话都不算话了? 该不是研究出超级合金钢后,隨著公司股价大涨,人也飘了不把自己放眼里了吧? 陈然又觉得苏建邦应该不是这样的人,何况一个多月前对方还送了股份给他呢。 见这三人都不知道原因,陈然只得暂且將心头的疑惑按下,打算回头亲自问问苏建邦。 “这个王八蛋说现在整个公司就他一个人会调度,如果没他调度的话会出大乱子,真的假的?” 陈然指著地上的杜兴发,將对方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三人闻言,纷纷皱眉,看了杜兴发一眼后,人事经理点了点头:“陈先生,现在整个公司,有调度经验的,確实只有他一个人。” 他是人事经理,公司所有人的履歷都看过,虽然不是所有人的履歷都记得,但公司哪些岗位有哪些人能胜任,心里还是有数的。 杜兴发之所以会被罗庭和苏玉临走时提拔上来,是因为他以前就干过调度工作,是上一个经营港口的公司留下来的人才。 整个公司除了他,能干这活儿的再无一人。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 听了人事经理的话,杜兴发脸上差点笑开了花。 只有陈然脸色不好看:“我们这么大个公司,就找不出第二个会调度的人了?” 他都打算追究这狗东西的责任了,自然不愿意再对其委以重任。 不过面对这话,人事经理虽有些迟疑的往身旁瞥了一眼,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说公司里並没有別的人会这个工作。 “陈先生,调度工作確实很重要,因为需要极为丰富的经验,所以这样的人才並不好找,杜兴发此人虽然利用职务便利,谋取私利,十分可恨,但在调度工作上,却没出过什么岔子,不如,暂且就让他把私吞的运费交出来,先不追究他的责任,让其戴罪立功吧?” 杜兴发做出这档子事,显然是要被追责的,而且责任还不小,但由於他岗位的特殊性,公司现在又离不开他,三位经理其实都明白陈然的意思。 他们也巴不得严惩这个王八蛋,但为了大局为重,行政经理还是不得不劝陈然三思,另外两人没说话,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 原本因为跟这三位经理关係不算好,而担心他们不帮自己说话的杜兴发,在听了行政经理的这番话后,心头大定。 公司还是有聪明人的,知道需要自己做事,不敢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心中大喜的同时,面上却不敢显露出来,依旧可怜巴巴的对陈然道:“董事长,给我个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做事,戴罪立功!” 本来心情就不好的陈然,听了行政经理的话,心情更不好了。 他们或许以为杜兴发只是搞了点私货,都还没运出去,根本算不得什么大问题,可陈然却知道,这傢伙问题一大堆,其中最大的就是好赌。 这次搞私货,就是为了还赌债,剩下的拿去翻盘。 別说他能不能翻盘,就算能,现在要把钱交出来,他也没本钱了。 还债的钱也没有。 一百多万的外债,早就压得他喘不过气,不然也不会刚接手调度工作几天就开始搞鬼。 即便现在放过他,有这么一大笔债务压著,他迟早还会搞鬼。 早晚还要整出事来。 除非把债务替他还了。 可他才损害了公司利益,不惩罚不说,还要给他还钱。 那不是冤大头吗! 陈然又不是他老爸,自然不会干这种蠢事。 更別说好赌之人本就没有底线,就算真给他还了,他只要不戒赌,早晚要拉更多的债。 至於戒赌......那更是笑话,陈然还没见过能戒赌的赌徒。 他是绝不会同意让这傢伙戴罪立功的。 看到陈然凝眉思索,財务经理作为女人到底心细一些,猜到他多半不满行政经理提出的办法,说道:“就算要追究他的责任,也不必急於一时,陈先生不放等他先把手里的活儿干完了再说,罗总和苏总他们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她的意思很简单,先让杜兴发乾活儿,之后再追究他的责任。 他们几个人虽然是从天越集团借调过来的,但都签了三年的合同,眼下被召回的那些人虽然不知因何被召回,肯定还会回来,等他们回来,调度就有人了,再收拾杜兴发不迟。 这样的情况虽然也在杜兴发的打算內,但这本就是最坏的打算。 跟戴罪立功比起来,秋后算帐实在谈不上是什么好事,何况有人提议让他戴罪立功在先,他早就抱著极大的希望了,这会儿要他接受最坏的打算,那怎么行? 不想放过我,还想让我干活儿,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他脸色阴沉了下来,许是篤定公司缺不得他,这会儿胆子也大了,说道:“董事长,您要是让我戴罪立功,我一定好好干,但您要是打算等我把活儿干了卸磨杀驴,那您不如现在就抓我吧,反正早晚也要坐牢,这段时间我也无心工作。” 这话,直接让陈然笑了起来。 “他现在就敢威胁我了,我还敢把这么重要的工作交给他?” 財务经理脸色也有些难看。 “就算事后追究,也比现在就追究你的责任好得多!杜兴发,你不要不知好歹!” “与其秋后算帐,我寧愿你们现在追究我的责任,当然,前提是你们能找到顶替我的人。” 不管是戴罪立功还是秋后算帐,有一点都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现在的公司根本缺不得杜兴发。 杜兴发也正是有此倚仗,胆子越来越大,不再装得可怜巴巴,而是明著威胁,想要利益最大化。 三位经理纷纷变了脸色,神情愤怒,只有陈然脸上带著不屑的笑。 只见他对三位经理道:“你们等会儿统计一下要是没人调度,会造成多大的损失,要赔多少钱,然后提前跟合作商说清楚情况,该赔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的赔给他们,至於这个王八蛋,我不仅要追究他的责任,还要往死里追究!” 陈然的话,让三位经理大吃一惊,杜兴发则脸色骤变。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董事长,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好几亿的损失!” 刚刚镇定下来的杜兴发这下开始慌了。 陈然神情依旧不屑:“別说几亿,就是几十亿,老子也赔得起!不然岂不遂了你这王八蛋的意了?想威胁我,你还不够格!” 陈然没有那么看重钱,实在要赔就赔唄,要他受这王八蛋威胁,他是真忍不了。 以前的他都不缺几亿,更別说现在了。 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放过这个王八蛋来著,是行政经理的话才让杜兴发看到希望,陈然可没给过他任何希望。 听了陈然这话,杜兴发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倚仗根本就没被对方放在眼里。 他刚刚还以为事情有转机来著。 “董事长,我错了,我刚才胡说的,我愿意先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再让您追究我的责任,我......我不戴罪立功了......” 即便秋后算帐是最坏的打算,现在也成了他的奢望,他开始服软。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个字。 “滚!” 陈然厉喝一声,眼看对方还要爬上来拽他的腿,一脚就给杜兴发踹了出去。 要不是收著力道,这一脚就能踹死他。 谁知道他憋著什么坏,真要让他继续干活儿,陈然还不敢用。 “董事长,这......是不是有点太衝动了?” 听到陈然寧愿承担公司损失也要治罪杜兴发,三位经理都觉得他有点衝动。 对任何一个公司而言,几亿都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何况金钱损失还只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合作商对他们的信任。 约定好的事情出了岔子,人家下次还能找你吗? “我意已决,就这么办!” 陈然已经打定主意,自然不会畏首畏尾。 话音落下,见特巡队还在远处杵著不动,陈然皱眉道:“我让你们把这人抓起来,你们半天不动,是没听见还是怎么滴?” 看了地上如丧考妣的杜兴发一眼,吴伟知道这傢伙真的要完了,他刚刚还以为对方能翻身来著。 不过对方即便真的要完,他也没有抓人的打算。 面对陈然的询问,他不咸不淡的道:“贵公司出了这样的事,陈董事长心里有火,我完全可以理解,但以这位杜经理的所作所为来说,属於职务侵占。 我们特巡队是负责治安管理的,这种事不归我们管,陈董事长要惩治他,你需要做的是找律师告他,而不是让我们直接抓人,我们也无权抓人,告辞。” “嗯?” 吴伟的话让陈然眉头大皱,包括三位经理在內的其他人,也都皱起眉头。 眼看他不仅不抓人,说完这话,竟还打算就这样离开,陈然叫了一声:“慢著!” 吴伟转过头来:“陈董事长还有何事?” 看了看杜兴发,又看了看另一边包括杜兴发助理在內的混混,陈然笑道:“吴队长说你们是管治安的,管不了职务侵占,那好,职务侵占的事儿我就不劳烦你们了,但除了职务侵占,这傢伙叫来这一群来歷不明的人殴打我公司员工,这是治安问题吧?” 陈然的话让吴伟脸色一变,没等他开口,只听陈然又道:“我这么多员工挨了打,罪魁祸首都是这傢伙,你口口声声管治安,却不抓他,怎么个意思?” 杜兴发突然惹上官司,让得吴伟也有些慌了神,竟忘了打架这回事儿。 此刻听陈然说起,他先是皱眉,接著就看到地上的杜兴发冲他连连摇头,他当即道:“我带人来的时候,只看到两方人马斗殴,並没有谁殴打谁,既然是斗殴,那就是双方都有错,哪有什么罪魁祸首?” 他不承认杜兴发是引起这场斗殴的罪魁祸首,自然也就不会抓他了。 陈然冷笑:“就算他不是罪魁祸首,能叫来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傢伙,也有涉黑嫌疑吧?” “杜兴发涉不涉黑,可不是陈董事长说了算的,此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其他人我可以带走,但在调查清楚事情確实与这位杜经理有关之前,我们不会抓他的。” 听到这话,陈然笑了。 “好,很好,来,你过来。” 陈然连连点头,冲吴伟招了招手。 吴伟脸色明显不好看,因为陈然这个举动对他一点都不尊重。 他虽不是什么位高权重之人,却也不是隨便一个人都能对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 “我就在这里,陈董有话直......” “砰!” 吴伟站著不动,还要陈然有话就说,然而他不过来,陈然却走了过去,没等他话说完,一脚就踹在他肚子上,將其踹飞数米。 吴伟身旁的特巡队警员大惊,谁也没想到陈然竟敢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对他们队长施暴。 简直无法无天! 惊怒之下,纷纷拿出枪对准陈然。 陈然却早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 “看来你们这些港口警察消息有点闭塞啊,连我都不认识,好好睁大你们眼睛看看我是谁。” 陈然也是看出来了,这些人不认识他。 但凡认识他一点,也做不出这种蠢事。 果然。 看到陈然掏出来的证件,几个靠得近警员神色骤变。 “鹏城警局,行动顾......顾问?” 新证件还没拿到呢,陈然用的是老证件,虽然老,可不管是警衔还是职位,都比一个特巡队长高得多! 警员们大吃一惊。 地上,被一脚踹得差点连隔夜饭都吐出来的吴伟惊怒之间正要让人抓陈然,就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砸中。 捡起来一看,正是標註著陈然身份的证件。 只看一眼,他便满目骇然。 然而更令他骇然的还在后头。 只听陈然冷笑道:“杜兴发平时没少孝敬你吧,不仅帮他找来这些混混打人,还死活不肯抓他!老子本来都懒得跟你计较,你还来劲儿了,给脸不要脸!” 第五百七十六章 搂草打兔子 陈然突如其来的话犹如平地惊雷,嚇得吴伟脸色骤变。 连他身旁的特巡队员都跟著纷纷变了脸色,只是跟他不同,不是恐惧,是难以置信。 至於周围那些看到陈然竟敢对特巡队队长施暴,刚才还为其捏了一把汗的工人们,都是一脸茫然。 这些打人的混混竟然不是杜兴发的人,是他叫来的? 他们不敢相信。 这位可是特巡队长啊! 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杜兴发自己都没钱,哪里养得起这样一群人,出了事还立马就能叫得动。 这些人是吴伟利用职务便利豢养的打手,其实也谈不上豢养,就是利用权力,在必要的时候关照一下他们,他们则在他需要的时候出力。 由於杜兴发以前就在港口工作,跟吴伟认识好几年了,这不是他第一次以权谋私,也不是两人第一次合作。 打压工人什么的,早已轻车熟路。 杜兴发虽然捨不得给工人发工钱,给吴伟的孝敬钱却从没少过,比如这次就给了三十万。 陈然刚才感应手机,全都知道。 本来没想处理这傢伙,打算今天过了,再跟鹏城警局总部打声招呼,让人来查他。 没想到这混蛋不认识自己就算了,杜兴发都到这份儿上了还逼逼赖赖的不肯抓他,是可忍孰不可忍,陈然才连他一併收拾了。 “你胡说八道!这些人跟我没关係!就算你是长官,无凭无据,也不能胡乱栽赃罪名!” 吴伟虽然惊骇陈然的身份,以及对方竟知道他跟杜兴发勾结,可他还不傻,看到周围队员都递过来怀疑的目光,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第一时间矢口否认。 陈然可不在乎他承不承认,只是冷笑。 “无凭无据?呵呵,你真的该好好打听打听我是怎么坐到这位置的,海洋新世纪號的古董掉包案你没参与调查?不知道老子经手的案子,最不缺的就是证据吗!” 陈然经手的案子,啥都缺,就是没缺过证据! 现找都能找出一大堆。 “你......” “小心!” 吴伟还想说什么,他旁边一个警员突然惊呼一声,却是对陈然说的。 原来陈然身后站著的那些混混眼看自己等人跟吴伟的关係暴露,其中一人恶向胆边生,竟想偷袭陈然,一棍子就朝陈然脑袋打下来。 那名警员见状忙要举起枪救陈然,然而陈然早就发现身后的异动,转身一脚踢在行凶之人的肚子上。 他虽然已经踢过两个人,但都收了力道,这个却是没有,一脚將其踹出了数米,砰的一声,撞在一个货柜上,连货柜都给撞得凹陷进去。 “嘶......” 周围的人看著这一幕,无不一脸骇然,倒吸凉气。 谁也没想到陈然力气这么大。 其他刚才还想跟著一起动手的混混,这会儿好些嚇得脸都白了,连手里的棍子都要握不住,哪里还敢动手? “把他抓起来。” 一脚踹飞想下黑手的混混,陈然看也没看別人,就让人把吴伟抓起来。 吴伟大怒:“谁敢抓我,谁敢......” 他还想逞威来著,话没说完,只见陈然快步上前,“咔嚓”一声就卸掉了他的下巴,他立马就说不出话来了。 “把他抓了,还有他,还有这些王八蛋,全给我抓起来,再打电话给你们上司,叫他过来。” 陈然指了指吴伟,又一指杜兴发和那些混混,对刚才提醒他小心的那名警员说道。 这人是这支特巡队的副队长,也就是吴伟的副手,但他是从別处调来不久的,虽然是吴伟副手,对吴伟的事却知之不详,並未同流合污。 他还算有点眼力劲儿。 眼看陈然既有官身,吴伟已然大势已去,也不敢耽搁,不管他说的吴伟罪行是真是假,忙让人將吴伟和杜兴发给銬起来。 吴伟为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就是因为不肯抓杜兴发。 有吴伟这个前车之鑑在,他哪里还敢忤逆陈然? 管这两人有什么罪,先抓了再说吧。 周围的那些混混,也都被他呵斥著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同时他又赶忙联繫港口警局的领导,简单说清楚情况后,让他们过来。 吴伟刚才不肯抓杜兴发,却不代表他没事,只是怕惹怒对方,被攀咬出来罢了,陈然冒著公司付出极大损失的风险也要治他的罪,杜兴发已经註定要完蛋了。 因此看到吴伟被抓,他也没起什么情绪波动,只在心头冷笑,这狗东西平时没少向自己索取好处,现在被抓也是罪有应得。 也好,总算有个伴儿。 眼看吴伟和杜兴发被銬起来,混混们也没跑掉,陈然转过身,交代財务经理,除了工人们的工资,所有受伤的人再去医院验伤,医药费暂时由公司报销,包括因工伤还在医院躺著的那个老刘。 治伤的总费用之后再由公司派律师出面向打人的这些人討要。 除此之外,不管挨打没挨打的,每人再发一万的抚慰金。 听到这番安排,又是一阵激动的叫好声响起,原本就对陈然极为认可的工人们,对他越发尊敬起来。 虽然公司很快就会遭受一大笔损失,此时实在不该多花钱,但整个公司都是陈然的,连陈然都这么说了,財务经理也不敢多言,只得答应照做。 安排完这些事,陈然正要让他们离开,却看到人事经理跟他身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拉拉扯扯的,好像起了什么爭执。 而那个年轻人眼睛一直看著陈然,神情激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回事?” 陈然疑惑的问道。 “没事,没......” 人事经理正说著,跟他拉扯的那个男子却趁机跑了过来。 跑到陈然面前,只听他道:“陈董,我以前干过调度工作,有点经验,您既然缺人,不如让我试试怎么样?” 这人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倒是文质彬彬的,陈然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刚才是跟著人事经理一起来的,应该是他助理。 但是一直都没开口。 这会儿突然说话,竟是毛遂自荐,陈然神情讶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有经验,刚才怎么不说?” 他都打算赔钱了,这人才想起来说他有调度经验,早干嘛去了? “我刚才就想说来著,是朱经理拦著我不让我说。” 眼镜男子一脸委屈。 他话音刚落,就听人事经理呵斥道:“朱业,別胡说八道!调度工作那么复杂,你那点经验有屁用,赶紧回来!” 一边说著,还要上前拉他。 陈然一脸莫名其妙,摆手制止后,冲人事经理问道:“你不是说公司没有有调度经验的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做好了赔钱的准备,但那不是没办法吗。 但凡有点办法,谁愿意平白赔出几亿去? 陈然再有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公司明明有这方面的人才,却隱瞒不报,陈然不由皱眉看著人事经理。 第五百七十七章 毛遂自荐 人事经理哪看不出陈然脸色隱有怒意? 一想这位年轻的老板不仅是他们现在的老板,还是鹏城警局的领导,而且脾气还不好,他赶忙解释道:“陈先生,您误会了,不是我故意隱瞒,一来,他不是咱们公司的人,二来,他虽然有点经验,但並不多,也没有做过这么重要的事......” “不是咱们公司的人?” 陈然一脸疑惑,不是公司的人跟在你屁股后头干嘛? 一问才知道,这个戴眼镜的男子叫朱业,今年三十三,竟是人事经理的侄子。 此前在另一个省的港口做调度工作,因为看不惯领导欺负女同事,跟领导干上了,也就一个月前。 不仅赔了钱,还遭到公司辞退。 他刚结婚不久,有房贷,还有怀孕的老婆要养,压力挺大,一刻也不敢閒著。 人事经理是他叔叔,正好缺个助理,就让朱业过来跟他当助理,平时开开车,处理点私事啥的。 他確实不是公司的人,因为还没入职公司。 人事经理是以私人名义请的他,连工资都是他私人支付,所以他说公司没有会调度的人才,倒也没骗人。 “我之前一直负责调度工作,虽然不是领导,但调度的所有流程我都熟悉,干了五年,自认经验也不算少的,让我试试吧。” “试试?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要是出了问题,谁来承担责任?” 见侄子不依不饶,人事经理横眉立目的说道。 早在陈然罢黜杜兴发的职务,问公司有没有其他人会调度的时候,他就想到自己这个侄子了,也看出来侄子很心动,刚才连连推了他好几次,想叫他开口引荐。 他也有这个心思,可最后还是稳住了,不是他不想看到侄子被委以重任。 其实他对自己侄子还算是挺疼爱的,知道对方生活压力大,失业后立马就给他安排工作,让他不至於失了生活来源,但正是因为疼爱,他才不敢举荐。 他知道朱业在其他港口乾过调度工作,可具体工作水平如何,却是不清楚的,毕竟对方在外省港口,隔得太远了。 朱业说他是受到领导打压才被开除,但真相如何,人事经理都不敢保证。 万一是因为能力不足而被开除的呢? 现在公司的调度工作没人干,是因为杜兴发犯了事,就算之后公司因此蒙受损失,担责的也只有杜兴发一个人。 谁也怪不到別人头上。 可朱业一旦接下调度工作,干得好当然没什么,要是干不好,需要担责的就不是杜兴发而是他了! 他怕的就是这个! 这相当於是把別人的锅给背到了自己背上! 还是上赶著背的。 他把侄子带在身边当助理,虽然早就起了给他安排个岗位的心思,但绝不是这么重要的岗位。 不出问题则罢,一旦出问题就是捅破天的大事儿,別说几亿的损失,就是几千万,对他们来说那也是天文数字。 他们哪里赔得起? 他只是个借调过来的人事经理,在借调的团队中都不是核心人物,跟董事长的关係就更別提了,董事长怕是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別说出了事他能不能保住侄子,只怕连他自己都要受到牵连。 这种事如何敢做? 他只想在他的人事部给朱业物色一个工资过得去,责任又不大的岗位,没想到他侄子心这么大。 他一脸恼火,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临危受命说起来好听,听起来牛逼,可干起来哪有那么容易的? 但凡是容易乾的工作,那也谈不上个“危”字了! 他苦口婆心的劝说,让朱业不要胡闹。 朱业却不管这么多,认为机会难得,一定要抓住,听了叔叔的话,不仅不罢休,反而越发坚定。 “我是谦虚才说试试,其实我有把握的,这个工作我一定能干好!” 见他还执迷不悟,人事经理气得够呛。 “就算你有调度经验,也只是在以前的港口有,现在港口都不一样了,你那经验不一定有用,你看看这个港区比你之前工作的地方大多少?那是一回事吗?你才来一个月还什么都不熟悉,连哪个区域的货柜对应哪个泊位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干得好?” “不论港口大小,调度工作都是大同小异的,只要熟悉流程,处理起来並不难,我是还不熟悉码头的各个区域划分,但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找个熟悉的工人辅助我一下就行了。” “还要人辅助你?要是出问题怎么办,你自己承担责任不说,还得拖累別人!” “那就我一个人承担!绝不拖累谁!” “你承担个屁,你担得起吗?赶紧给我闭嘴,再不听话,现在就给我滚,助理你也別当了!” 两叔侄你一言我一句的说著,说到最后,人事经理动了真火,都打算把他侄子赶走了。 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却不代表虎不可怕啊。 不知道怕跟不可怕那他妈是两回事儿! 一旦出了岔子,最少几千万的损失压到头上,这辈子都难翻身! “我不闭嘴!” “你个小瘪犊子......” “哎哎哎......” 见两人越说越激动,陈然急忙上前拉了一把人事经理,让他冷静点,说这点事儿犯不著爭吵,还说既然身边就有人能调度,现在公司正好缺人,刚才就该提出来。 “董事长,我是人事经理,他是我侄子,公司刚有岗位空缺,我就举荐自己侄子,这像什么话?” 陈然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道:“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也听说过內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这句话,你侄子算什么?只要是人才,就是举荐你亲儿子我也不会多心。” “董事长志存高远,自有容人之量,可他真的不能胜任.......” 没等他说完,陈然就拍拍他的肩膀打住,接著看向朱业:“你有把握能做好这个工作?” 朱业也不看他二叔,只对陈然重重点头:“有!” 陈然仔细看他神情,只见他眼神坚定,笑著点了点头:“那行,我就让你试试。” 第五百七十八章 临危受命 人事经理找了个藉口没搪塞过去,还想著陈然多半不信他侄子,不会让他侄子担此重任,见陈然答应得这么爽快,天都塌了。 “董事长,您要三思啊!万一出了岔子,他可怎么担得起!” 陈然又不傻,哪里看不出来这位人事经理在担心什么? 说白了,就是怕他侄子干不好,被公司追责。 看来他確实挺关心他侄子的。 可陈然又岂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 他笑了笑,对人事经理道:“你不用担心他干不好,我都做好赔钱的准备了,干不好也就赔钱而已,情况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 我可以向你保证,就算他没干好这件事儿,我也不会追究他的责任,不过走人是肯定的。” “这是自然!要是干不好,我也没脸待下去。” 听到就算做错了也不担责,朱业大喜,更没有不答应的道理了! 就连人事经理听了陈然这番保证,劝阻之心也大大降低。 跟追责比起来,走人根本不算事儿! 只要不追责,就是天大的宽容,其它没什么大不了的。 何况陈然话还没说完。 “要是干好了,你直接坐杜兴发的位置,在苏玉回来之前,先兼著调度总监的工作,至於之后做不做调度,等苏玉回来看她的意思。” 如果说陈然不追究朱业干不好的责任已经足够让人惊喜,那这话,就是让人激动了。 杜兴发是业务部经理,一个月工资五万,完成一定额度的业务还有提成可拿,就算没有,月薪加年终奖,一年少不了八十万,朱业现在当他二叔的私人助理,一月只有八千,根本没得比! 更別说兼任调度总监还有一份不低的工资。 就算之前的调度总监回来用不著他了,业务经理也是没跑的! 原以为要是干好了能入职当个两万月薪的主管就好得很,没想到董事长这么大方。 这让他如何不激动?连人事经理也跟著激动起来。 “谢谢董事长,我绝不让董事长失望!” 朱业激动得手都在抖。 陈然却將目光看向一眾工人,问朱业道:“你说,还要个熟悉港口的工人辅佐?” “是的,这样接手起工作来快一点。” 陈然点了点头,在一眾工人隱隱期待的目光中,伸手一指先前举报杜兴发的那名叫老李的工人:“就他吧。” 这些工人都是十分熟悉港口各大区域布局的老职工,都等著被陈然点將呢,一看被点中的是老李,既失望不是自己又对老李感到艷羡。 但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时间大声喊出了祝福。 “好!” 至於被点中的老李,早就一脸涨红,激动得不行。 “你应该熟悉港口吧?”陈然问道。 “董事长,熟悉,港口的所有区域我都熟悉得很!”老李激动的说道。 他又不是傻子,哪能不抓住机会? 董事长如此大方,连不是公司人员的朱业都能许诺那么多好处,更別说他本就是公司工人了,就算只是辅佐朱业,肯定也有好处。 果然。 只见陈然转头对人事经理道:“安排个主管吧。” 主管月薪两万,比工人工资高不说,乾的活儿可比工人轻鬆多了。 老李也没想到,当了大半辈子苦力,只是偷听了个电话,多说了几句话,五十多岁了还能得到公司董事长的赏识。 当上干部了! 他激动得身子都颤抖起来,对陈然感恩戴德:“谢谢董事长!谢谢董事长!” 陈然刚安排好工作,港口警局那边,得到通知的局长副局长都来了。 即便两人身份也不算低,可陈然依旧妥妥是他们的上级。 何况两人与吴伟不同,吴伟不认识陈然,他们却见过。 知道这位可是侦破环海国际古董调包案的功臣,在鹏城一二把手面前都是有位份的,哪敢轻慢? “吴伟这事儿,你俩没参与吧?” 两人刚来,听到陈然这话,嚇得汗都出来了,副局长急忙摇头:“陈顾问明鑑,吴伟的事儿跟我们可没关係啊。” 副局长刚说完,局长嘆息一声:“我们虽然与他做的这些事情没关係,但他作为我们下属,作奸犯科我们却毫无察觉,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一个失职之嫌,实在惭愧。” 要不说是局长呢,出了事不立马甩锅,还晓得承担点责任,倒有些格局。 不过没能將坏事阻止在事发前,而是事后再说,说得再好听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也不知道他这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陈然可懒得开导他,跟他们不熟,也懒得多说,只对两人道:“跟你们没关係那就交给你们办理了,务必从严从重处罚,还有这些打人的混蛋,把他们背后的老大给我揪出来,我会让总局那边派人跟进的。” “陈顾问放心,我们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两人说著,急忙招呼警员把所有人都抓上警车带走,见陈然没別的交代,两人也跟著离开了。 陈然这边则联繫了鹏城警局现任一把手杨昌云,简单说了一下事情经过,让他派人跟进。 即便刚才那两人口口声声说对吴伟的事毫不知情,陈然也不会全信。 让总局那边一查到底,就算真的跟旁人无关,杀鸡儆猴也好。 要是有关,那就一併收拾了。 “怎么不跟你爸一起去医院?” 陈然走回来的时候,几位经理告辞后相继离开,看到先前挨打的工人都被集中安排上了公司的车辆,要去最近的医院验伤並治疗,唐成也跟著上去,唐璃却没去,不由好奇。 “我爸的伤势不重,我就不去了,再说其他人的家人都没来,不太好意思,有你们公司的人引导,也不怕他们找不到地方。” 唐璃看过唐成的伤势了,没什么大碍,其实都不必去医院,不过陈然都安排好了,行政经理那边也叫来了人带他们去,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多事的跟去。 “那我们去鹏城医院吧。” 陈然说著,上了车。 唐璃不解:“去鹏城医院干什么?” “你爸他们伤势不严重,可鹏城医院里,不是还有个伤势严重的吗?” 唐成等人只是一点皮外伤,隨便在附近找个医院治疗就行,可之前差点猝死的那个老刘,还在鹏城医院抢救呢。 出事的是他公司的工人,陈然又是鹏城医院的医生,哪能不过去看看? 这不仅是条人命,也是一个家庭的顶樑柱。 要是还能救,陈然少不得出把力。 第五百七十九章 事有蹊蹺 听了陈然所言,唐璃看向他的目光忽然变得崇敬起来。 以他的身份,一个受伤的工人,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理就好了,他却还想著自己去救。 “陈大哥,你人真好。” 说完,顿了顿,又道:“还有,你刚才真威风!” 这么大的乱子,陈然才来没一会儿就解决了。 那么多身居高位,有钱有势的人都对他毕恭毕敬,唯命是从。 虽然唐璃早就知道陈然既是警察,也是商人,但知道的並不多。 毕竟她一个小老百姓哪清楚鹏城警局的事? 就算知道陈然是顾问,也不知道这顾问具体是个什么含金量。 至於水神集团的董事长......她只知道这儿也是陈然的產业,也不清楚陈然在这里有多大的分量。 现在什么都清楚了。 原来他那样厉害。 她崇拜的想著,同时,心里也有点失落,陈然越是厉害,她就越是自卑,觉得自己比他差太多。 许多话,原本想说的,也不敢说了。 陈然不知道唐璃的心思,还以为就是单纯夸讚他呢,笑了笑,启动了车子。 在去医院的路上,陈然已经跟院长邱玉明打过电话,问清楚了病人所在病房和眼下的情况,到了医院,直接去病房救人。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是以鹏城医院医生的身份去的,病人家属都不知道他是港口老板,不然少不了一阵拉扯维权。 病人是突发心梗,因为当时正在搬货,一下子倒在地上,还被货物砸伤,断了几根肋骨,之后虽被抢救了过来,却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中,情况很不妙。 好在陈然来了之后,简单做了个检查,便说能救,接著,开始给病人施针。 唐璃没来也就罢了,既然跟著一道前来,陈然便让她在旁边学习,他一边施针救人,一边为其讲解。 陈然是真心打算好好培养唐璃的,不仅是她记性好適合学医,更重要的是,陈然现在越来越忙,越来越没有时间和精力去给人治病了。 如果能把唐璃培养出来,就算不能学到他十成医术,能学会五成也能在他分身乏术时,出一把力。 若是能学会更多,能出的力自然也就更多了! 除此之外,陈然也想给孙家医术找个衣钵传人。 孙家医术在孙道伟死后,已经失传了,虽然陈然机缘巧合学会了孙家医术,但他现在成了张家弟子。 就算孙家没人了,他也不能昧著良心把孙家的医术拿到张家去。 何况人家张家也不接受。 张令安都说了,各门派医术各有千秋,许多都是自成一脉,相互间难以融会贯通,不是人人都能学会所有门派的医术,对大部分人而言,专一而精才是王道。 贪多就怕嚼不烂,反而得不偿失,所以他不建议陈然以后教別人医术的时候將不同派系医术混合著教,又说孙家医术传承千年,他既然继承了道统,不能让人家的传承没有著落,让陈然最好收个弟子继承孙家医术。 陈然原想著將医术传给赵书媛是最好的,毕竟她也是孙家人,可她现在还没回来就算了,以陈然对她的了解,她也不像是能安静下来学医的。 正好唐璃母亲周玉芳是孙道伟曾经的徒弟,她算是对方徒孙,將孙家医术教给她,不算外传。 所以陈然教得格外认真。 至於唐璃,也学得认真。 正是因为认识到陈然身份的尊贵,唐璃越发意识到,若是没有学医这回事儿,自己跟他接触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 所以对於陈然教授的知识,她全都用心记下,一字一句也不敢忘。 好在她记性本就很好,倒也不算什么难事。 针灸只花了两个小时,两人便从病房出来。 得知病人已无大碍,很快就会醒来,家属对陈然少不得一阵感恩戴德。 听说余瀚阳也在医院,陈然找到他,跟他说起唐璃转专业的事儿。 “小陈老师放心吧,不是什么问题,明天我就让人安排给她转到医学院中医系去,不过,倒是小陈老师你啥时候去学校上课啊?你之前说每周四去,学校连课程都给你安排好了。” 为了让陈然去鹏城大学医学院授课,余瀚阳可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陈然答应是答应了,却不见去上课,他难免焦急。 “我今天才回鹏城,总不能今天就去吧?我的课不是星期四下午吗,到时候再去。” 陈然总算没有推脱,答应这周四去上课。 得到陈然的承诺,余瀚阳大喜,亲自將陈然送下了楼。 眼看时间还早,回去的路上陈然拨打了苏建邦的电话,想问问罗庭和苏玉等人为何会被召回,但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打通。 別说苏建邦的电话没打通,连苏建邦助理吴海云的,也没打通。 最后,陈然还打了苏雨桐的电话。 同样没打通。 罗庭和苏玉的电话没打通就算了,这三个人的电话也没打通,就有些离谱,陈然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最终拨打了黄兴国的电话。 “老弟,你回鹏城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啊。” 听说陈然回鹏城了,黄兴国十分高兴。 “打电话咋滴,晚上聚聚?正好郭勇兄弟也在。” 他还以为陈然叫他吃饭。 “刚回来,过两天再聚吧,老黄,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天越集团苏老板?” “苏老板?有一阵子没见了,怎么了?” 陈然將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说,黄兴国也十分惊讶。 “苏老板肯定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会不会是他手下人瞒著他干的?” 借出去的人说召回就召回,不告诉陈然就罢了,还给陈然造成这么大的麻烦,怎么看都不像是苏建邦的所作所为。 他虽然跟苏建邦打交道的次数不多,却很清楚对方对陈然的態度。 有救命之恩在,苏建邦对陈然极为尊敬,连价值上百亿的股份都能送出去,岂会在这种小事儿上犯错误? “现在不是谁把这些人召回的问题,是我联繫不上他了。” 陈然不是要追究谁的责任,他只是想问个清楚,事情发生在自己公司,总不能连问都不问吧? 再说他也想知道那些人后续还回不回去,又什么时候回去。 这直接影响到水神集团后续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