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01 师娘您听我解释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1 师娘您听我解释 饿!好饿! 白野感觉饿得几乎前胸贴后背。 这时,一个长相柔美,身材丰腴的妇人突然出现,手里拿著两个大包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阿野,师娘这有大包子,要不要吃?” 白野闻到大包子的香气,馋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肚子咕咕直叫。 “谢谢师娘。” “师娘您对我真好。” 说罢,他接过师娘的大包子,一口咬了上去。 “啊!” 一声尖叫在白野耳畔响起。 白野猛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原来刚才是在做梦。 尖叫声则来自师娘柳氏。 此刻柳氏正坐在地上,瞪视著他。 白野连忙解释道: “师娘,您听我解释。” “刚才我做了个梦,梦见在吃师娘您的两个肉包子……” “不是,是师娘送给我两个大肉包子。” “我实在太饿了……没想到……” “没想到是……” 他说得语无伦比,说到最后支支吾吾。 而当听到肉包子的时候,柳氏的肚子也咕嚕嚕叫了起来。 他们两人似乎饿了很久,都已是飢肠轆轆。 这时,白野突然惊觉不对,话锋一转,脱口道:“咦?师娘,咱们好像没死?” 柳氏闻言,心中的羞恼顿时也被惊得淡了几分,下意识地摸了摸身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她身上竟完好无损,连一点擦伤都没有。 接著,两人打量起四周环境。 他们此刻身处一片茂密的森林,身下是厚厚的腐叶,散发著潮湿的泥土气息。 周围的树木异常粗壮,最细的一棵两人合抱都未必能围住。 仰头望去,枝椏交错著伸向天际,遮天蔽日,只漏下几缕惨澹的天光,让整个森林显得有些昏暗。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雾气,像一层薄纱在林间流动,能见度大约有五十丈左右。 五十丈之外,树木的轮廓便模糊起来,隱在朦朧的雾气里,透著几分神秘与未知。 “这是哪?” 柳氏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 白野也跟著起身。 作为一名穿越者,他对这种突然转变环境的遭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三年前,他就是这样突然从自己的世界穿越到万灵世界。 隨后,他被好心的师父师娘收留。 对於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万灵世界的人类可以修行。 可惜白野却没有任何修行天赋。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像绝大多数普通人一样,在万灵世界平平淡淡地度过余生。 谁曾想。 师父经营的鏢局,突逢灭顶之灾。 白野受师父嘱託,带著师娘和师妹突围,被仇人一路追杀至坠仙峡。 正逃亡间,峡谷中突然起了大雾。 雾气之大,伸手不见五指。 师娘柳氏提议,三人牵手前行,以免走丟。 结果白野刚刚拉住师娘的手,脚下骤然一空,向下坠落…… 等他再次醒来,便是眼前这光景。 白野查看完四周的环境后,分析道: “师娘,这里的树木比坠仙峡粗壮得多。” “附近也没有绝崖峭壁。” “再加上,咱们身上也没什么伤,就像凭空出现在此地。” “或许……”他微微停顿,然后说道:“我们可能受到某种神秘力量影响,进入到了另一个空间。” 柳氏捂著仍隱隱作痛的胸部,脸上泛起一层薄红。却又在这陌生诡异的环境里,生不出太多责备的心思。 “另一个空间……”她低声重复著,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惶恐。 突然她我又似乎想起什么,失声道: “对了,云溪呢?” 女儿是柳氏的软肋。 一想到可能与女儿失散在这未知之地,她的声音就忍不住发颤,四处张望著喊道: “云溪!云溪——” 呼喊声在林间迴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柳氏的眼眶瞬间红了,脚步踉蹌著想要去寻找。 白野连忙一把拉住她,说道: “师娘,別急!” “这雾气虽大,却没有完全隔绝视线,我们一起找。但是你要跟在我身边,不要离我太远。” 他担心这里会存在未知危险,师娘柳氏手无缚鸡之力,一旦遭遇,可能来不及保护。 “好。”柳氏稍稍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慌乱,道:“那……那我们现在就找?” 白野点头,目光不经意落在师娘那惊人的曲线上,想起方才的乌龙,脸颊有些发烫。 他连忙移开视线道:“我们就以这里为中心,沿著周围去找。” 隨后,他扶著柳氏,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厚厚的腐叶上,朝著一侧走去。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始终没有找到云溪的踪跡。 白野察觉四肢的僵化越来越严重,走起路来愈发吃力。 约莫半炷香后。 柳氏气喘吁吁停下脚步道: “阿野,我……我不行了。” “我这双腿像是灌了铅,实在走不动了。” 说著,她弯著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抬眼看向白野时,眼神里带著几分虚弱的恳求,平日里的温婉被此刻的狼狈衬得愈发惹人怜惜。 “那咱们就先歇会儿吧?” 白野看著师娘微微颤抖的双腿,心里也有些不忍,扶著她走到一棵大树下。 柳氏靠著树干坐下缓气,声音中透著自责道: “都怪我没用,才走两步路就走不动了,早知如此,我也该练练武的。” 白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 “师娘,这不怪您。” “其实我也感觉四肢动作越来越僵硬。” “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柳氏闻言,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雾气深处,满眼担忧道: “你说……云溪会不会遇什么危险?” “她从小就胆小。” “要是一个人在这种地方……” 话没说完,眼泪就先掉了下来。 白野蹲下身,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些道: “师娘,咱们已经把方圆百丈都转了一遍,没有发现师妹的任何踪跡。” “或许,那股將咱们捲入此地的神秘力量,將师妹转移到了別处。” “师妹吉人自有天相,说不定此刻非常安全,倒是咱们,要先设法摆脱现在的困境了。” 柳氏吸了吸鼻子,將眼泪憋了回去,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沉默地歇了片刻。 白野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用力握了握,感觉到皮肤下的肌肉在逐渐发紧。 他揉了揉同样发僵的膝盖,开口问道: “师娘,您休息地怎么样了?” “我感觉这个地方不太对劲,待得越久,身体越不听使唤,咱们还是抓紧时间离开吧。” 柳氏轻轻点了点头,刚准备起身,脸色却是一变,声音里带著绝望道: “阿野,我……我的腿动不了了。” 02 神树果实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2 神树果实 柳氏用尽全力,双腿只是微微弯曲。 不仅是腿。 当她尝试伸手撑地时。 动作同样缓慢如蜗牛。 白野见状,心头一沉。 这片森林正在慢慢麻痹他们的身体,再待下去,恐怕再也走不出去。 必须立刻离开! 白野看向师娘柳氏,眼神果决道: “师娘,我背您!” 柳氏道:“不……不行!你现在自己走路都费力,背著我怎么可能走得远?” “阿野,你……你还是自己走吧!” “不要管师娘了。” “师娘只会成为你的累赘。” 白野斩钉截铁道:“不行,师父让我照顾您和师妹,如今师妹生死未卜,我不能再丟下您了。” 柳氏还想继续劝说:“阿野,你听我说,你先去找出路,找到后再回来接我也不迟,师娘就在这里等你……” 白野打断道:“师娘,三年前我流落街头,是您和师父给了我一口饭吃,给了我一个家。” “今天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不会把您一个人留在这里。” “如果我走不动了,咱们就死在一起!” 他的目光灼灼,映著林间惨澹的天光,带著不容拒绝的坚定。 柳氏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白野却已经不由分说地將她背起。 柳氏的关节僵硬,身体却很软。 柔软的触感贴著后背,让白野心中泛起一层层涟漪。 无论是在上一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他都没有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白野,这是师娘!不要胡思乱想!” 白野连忙稳住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路,一步一步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柳氏伏在他背上,只觉他的肩膀宽阔而稳固,肌肉绷紧的力道透过衣衫传来,却没有丝毫动摇。 她丰腴的身子贴著他的后背,胸前的柔软蹭著的脊背,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 柳氏羞得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想挺直身子,却因为四肢僵硬动弹不得,只能將脸埋在他的肩窝处,轻声道: “阿野……你……你还是放我下来吧。”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著难以掩饰的感激,还有一丝丝羞涩。 白野不语,只是闷著头不停前行。 柳氏看出他的决心,心中感激的同时,也不再多言,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肩头。 当她无意间看到少年俊朗的侧脸时,忽然发现,当年收留的大男孩,不知何时竟已有了几分成年的模样。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 呼哧呼哧! 白野的鼻孔不断喘息粗气。 一缕缕白雾顺著他的呼吸钻进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变得愈发迟缓。 柳氏在他后背默默观察了许久,忽然开口道:“阿……野。好……像……是……雾……有……问……题。” 她如今连张口说话都变得缓慢。 白野汗如雨下,闻言,嗯了一声。 其实,他也早已猜到是雾气的问题。 但是,这树林中四面八方都有雾气,不可能完全避开,只能儘量挑一些雾气稀薄的地方走。 继续往前行走半个时辰。 天光渐渐黯淡。 林间的雾气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 周遭的树木在昏暗中只剩下模糊的剪影,枝椏张牙舞爪,如同蛰伏的巨兽,静静窥视著两人。 白野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將肺叶撕裂。 他的四肢早已失去知觉,全凭一股意志力在挪动。 柳氏伏在他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疲惫与僵硬。 柳氏的眼泪默默从眼角滑落,满眼都是疼惜,却又无能为力。 白野觉得自己真的要到极限了。 可眼前的森林依旧无边无际,仿佛永远都走不出去。 就在这时。 一道奇异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呼嚕嚕嚕嚕嚕! 呼嚕嚕嚕嚕嚕! 白野立刻停了下来。 这是他一路走来,听到的第一个异响。 可能预示著危险。 也可能预示著希望。 他侧耳倾听。 但完全分辨不出那是什么声音。 “师娘,您在这里等我一下。” 他缓缓蹲下身,把柳氏从背上放了下来,又回头安慰道: “我去前面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不定可以遇见人类,咱们就有救了。” 柳氏也听到了那个声音,绝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极有可能遭遇未知的危险。 她想要阻止白野。 只是还不等她开口发出声音,白野已经拖著艰难的步伐,朝著怪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隨著距离怪声越来越近,前方雾气越来越大,几乎遮住视线。 白野注意到,这里的雾气似乎和周围的雾气不太一样。 林子中的雾气都灰濛濛的。 而眼前的这团雾气却异常洁白,仿佛没有一丝杂质。 呼嚕嚕嚕嚕嚕! 怪声就在正前方不远处,透过纯白色的雾气,已经隱隱有赤红的光透了过来。 是火? 白野心中一动,猫著腰,脚步轻轻往前挪动,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再往前走出十余步,看著那摇曳的赤红色光影。他愈发確定那就是火光。 只有人类才用火。 白野心中瞬间涌现出巨大的喜悦。 可当他再往前挪动两步,当那赤红色光影的全面展现在他眼前的时候,白野一下子愣住了。 他看到的正是火光。 然而却不是人类使用的火。 “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白野呆立在原地。 在他双眸中倒映出一株火红色的植物。 那是一株正在燃烧的植物,大概一人高。 它火红的叶子如同一簇簇跳动的火苗,根部深入大地,手臂粗的赤红色树干正隨著呼嚕嚕嚕嚕的怪声缓缓摇动,仿佛是一个熟睡的人类正在打呼嚕。 白野觉得不可思议。 並且他发现,隨著靠近这株奇异的火树,他肢体的僵化症状竟然正以极其迅速的速度被溶解,在消退。 这绝对是可以克制神秘雾气的神树。 白野心中有了这样的判断。 他还发现火树上结著数颗果实。 果实形状大小如荔枝,隱藏在火焰般的枝叶中,不仔细看,很难分辨。 於是他走近火树,下意识抬手抓住其中一颗,轻轻一拽,那果实便从枝条上脱离。 然而就在这时,火树发出呼嚕嚕地怪声戛然而止,仿佛被从睡梦中惊醒。 下一瞬,整棵火树瞬间缩进地面,不见了踪影。 03 吞噬神果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3 吞噬神果 白野攥著火树上的果实,愣在了原地。 “这……这就没了?” 方才还摇曳著赤红光影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个拳头大小的土坑。 他回过神后,蹲下身体,伸手摸了摸那土坑,仿佛刚才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旋即,他又低头看向掌心。 那枚摘下来的果实还静静躺在那里,火红色的果皮上带著细密的纹路,隱隱透著微光,证明方才的一切並非虚幻。 还没等他细想,掌心的果实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光泽。 火红的顏色迅速黯淡,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它的表皮也开始发皱、乾瘪,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为飞灰。 “不好!” 白野心头一紧。 这果实能生长在克制雾气的火树上,定然不是凡物。 他想也没想,抬手便將那枚已经开始乾瘪的果实塞进了嘴里。 果实入口微涩,带著一丝奇异的温热,还没等他细细咀嚼,便化作一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 那股暖流进入腹中的瞬间,仿佛点燃了一团火焰,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 白野只觉浑身暖洋洋的,原本僵硬如生了锈的关节,像是被注入了润滑油。 之前积攒的疲惫与麻痹感也如同冰雪遇阳,瞬间消融。 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泰,连呼吸都变得顺畅起来。 白野活动了一下手腕,又试著抬了抬腿,动作灵活自如,甚至比进入这片森林之前还要轻快几分。 “真的起效!” 白野又惊又喜,同时又生出一丝懊恼。 “早知道刚才就一次多摘几颗。” 但转念一想,火树已经消失,就算当时多摘,恐怕也会像那枚果实一样迅速乾瘪,未必能保留果实的奇效。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趁著果实的奇效还在,手脚轻便,赶紧背著师娘离开这个鬼地方。 白野再不迟疑,转身朝著柳氏所在的方向奔去。 此刻的他,步伐轻盈,奔行如风,仿佛脚下生风。 体內那股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涌动不息,每迈出一步,都能感觉到热流顺著经脉流转。 没过多久,柳氏那半昏迷的身影便出现在视线中。 白野一个箭步衝到她身边,蹲下身子,轻声呼唤: “师娘!师娘您醒醒!” 柳氏听到声音,极其缓慢地睁开双眼。 当她看清眼前的白野时,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只见白野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与之前背著她时那副疲惫不堪、四肢僵硬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嘴唇微张,想要说话,却因为全身的僵化难以表达。 白野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师娘,我现在身体已经恢復,但是不確定能够坚持多久,咱们抓紧时间继续赶路。” 说著,他再次背起柳氏,大步朝前方奔去,速度比之前不知道快出多少倍。 柳氏惊讶的同时,还感受到白野身上似乎出现一股不同寻常的热力。 这股热力並非夏日骄阳那般炽热难耐,而是带著一种温润的力量,透过衣衫传递过来。 那种令人绝望的僵化感,在这股热力的侵袭下,竟然隱隱有鬆动的跡象。 “师娘,您坚持住。” “咱们这次一定能够出去!” 白野不清楚柳氏现在的状况,一边安慰,一边不停地朝著一个方向奔跑。 但他毕竟只是寻常武夫,不是修道的仙人。 奔出三四里后,便再次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 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他浑身涌动的热力始终不减,僵化的感觉再未出现过。 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掌突然缓缓拂过他的脸颊,拭去他的汗水。 柳氏的声音从耳畔传来道: “阿……野,休息……一下吧。” 白野听闻,顿时惊喜万分,转头看去。 “师娘,您……您可以动了?” 他的脸几乎是蹭著柳氏的脸。 柳氏白皙的脸上微微一红,轻轻嗯了一声道:“一……点点。” 白野道:“太好了,前面的雾气也越来越淡,看来咱们是快走出这片古怪的森林了。” 他还以为师娘僵化的身体是因为即將走出这片森林而得到改善。 他顿时打起十二分精神,没有丝毫停下来休息的意思。 並且天马上就要黑了,他必须赶在黑夜降临前,找到一个合適的落脚地过夜。 两人至今还未在森林中遇见凶兽毒虫。 但不代表这里就没有危险。 尤其是晚上。 又走了一段时间后。 柳氏忽然抬手指向右侧提醒道: “阿野,你看,那边的大树怎么样?” 此时的她,说话已经变得流利,只是肢体还有些僵硬。 白野顺著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右侧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格外显眼。 这棵树虽不像森林中其他树木那般粗壮得离谱,但树干笔直,枝椏错落有致,其中一根树枝离地面较近,且足够粗壮。 “就它了!” 白野当机立断,脚步一转,朝著那棵大树走去。 此时天色愈发昏暗,周围的雾气在夜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阴森。 白野不敢有丝毫耽搁,来到树下,便將柳氏轻轻放下,道: “师娘,您在下面稍等,我先上去看看情况。” 柳氏轻轻点了点头。 她的肢体虽然还未完全恢復灵活,但已经能够勉强站立,只是行动依旧迟缓。 白野搓了搓手,活动了一下关节,双手抱住树干,双脚蹬著粗糙的树皮,迅速向上攀爬。 不一会儿,他便爬到了那根粗壮的树枝上。 他发现这根树枝足够粗壮,哪怕並排躺下两人也绰绰有余。 周围还有许多交错的枝干,形成了一个相对平坦且宽敞的空间,足以容纳两人休憩。 而且树枝上的树叶茂密,可以遮挡部分视线。若是在这过夜,也能起到一定的隱蔽作用。 “师娘,这里没问题!” 白野说著,將腰带解下,又把身上的粗布衣服和裤子都脱了下来,系连在一起,將一端扔了下去,朝下方喊道: “师娘,您抓住了,我这就拉您上来。” 柳氏看著垂下的简易绳索,缓缓走上前去,伸手抓住。 只是她手上没有太大的力气,无法握紧绳索,接连试了两次,均以失败告终。 白野见状,心中明白,想要把师娘拉上来,只能將绳子牢牢捆在她身上才行。 可他现在的衣服都脱了,长度也不够,这里又没有柔软的藤蔓植物,还能去哪里弄到绳索?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师娘身上的那件素裙。 04 师娘的请求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4 师娘的请求 柳氏动作艰难地从地上爬起。 失败了几次后,她心中满是自责,说道:“阿野,你別管我了,我在树下对付一夜也成。” 白野道:“不行,晚上在下面太危险。” 说著,他从树上跳了下去。 柳氏道:“没事的,咱们一路走来也没发现什么野兽,就算今晚待在树下……” 结果话未说完。 一声兽吼打破山林的沉寂。 吼~ 那声音听起来非常遥远,但也证明这片森林中並非没有野兽,只是他们一路走来不曾遇到罢了。 柳氏剩下的话被噎了回去。 白野道:“师娘,其实……还有个办法。” “就是……就是可能要委屈您一下。” 柳氏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白野道:“需要师娘您……把身上的衣服脱了。” 此言一出,柳氏脸上顿时一片羞红。 白野急忙解释:“师娘,咱们手头的绳索不够长,但是只要把您的衣服接上,系在您的腰间或腋下,就能把您拉上去。” “您放心,我……我保证不会乱看。” 柳氏闻言,咬了咬嘴唇,知道这的確是个办法,於是轻轻点头道: “傻孩子,师娘知道你不会有什么坏心思。”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说著,她將手缓缓伸向腰间,准备解开系带。 白野立刻转身,看向別处。 片刻后,身后传来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 白野脑海中忍不住浮现一些画面。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喉咙变得乾涩。 身体也变得燥热。 他连忙咬住舌尖。 疼痛让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他在心中默默祈祷,快点结束这尷尬的局面。 片刻后,柳氏轻声道: “阿野,好了,给你。” 白野应了一声,右手向后伸去。 谁料手掌並未碰到递过来的衣物,而是不小心触碰柳氏柔软的小腹。 柳氏轻呼一声,向后退了半步。 白野也如触电般,连忙收手,“师娘,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柳氏故作坦然道:“不……不碍事。” 顿了顿,她又说道:“你要不还是转过身来吧,不然待会儿你把师娘往树上拉的时候,难道也要闭著眼睛?” 白野知道总这样束手束脚,確实不是办法,於是再次平復心情后,缓缓转过身去。 他没有直视柳氏,但余光却能瞧见她此刻只穿著一个粉色肚兜和白色小裤。 “师娘,我刚才莽撞了,请您见谅。” 柳氏看著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心中虽还有些羞涩,但也不禁泛起一丝笑意,轻声说道: “好了,不碍事,赶紧把绳索接好,咱们儘快上去吧。” “我的身体似乎又开始变得迟钝了。” 白野闻言,微微一怔,一边接过师娘递过来的衣物,一边疑惑道: “这里雾气稀薄,按理说已经快到边缘地带,你身体的僵化应该越来越弱才对。” 柳氏说出自己的猜测道:“其实……我一直觉得,我身体僵化的症状之所以缓和,可能跟你有关。” 白野诧异:“跟我有关?” 柳氏道:“你刚才背著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似乎传来一股特殊的热力。” “那股热力让我僵化的身体慢慢缓和。” “可是当你把我放下来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了,身体又开始僵化。” 白野听到这里,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吃了那颗火树果实的原因。 他心中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或许可以凭藉自己的力量,让师娘的身体逐渐好转。 忧的是,他不知道体內的这股热力什么时候会消失。 好在到目前为止,那股热流始终流转不息,没有半分衰弱的情况,仿佛已经和自身的血液融为一体。 白野迅速將柳氏的衣物与自己的衣物系连在一起,然后將一端递了过去。 柳氏动作迟缓的抬手,却又停住,无奈道:“还是你来帮我吧。” 白野没有推辞。 他视线避开那波澜壮阔的曲线,迅速將绳索穿过柳氏的腋下,在胸部上方打了个结。 做好准备后,他身手矫健地爬到树上,朝下方喊话: “师娘,要开始了。” 说罢,白野缓缓用力。 柳氏的身体隨著绳索缓缓上升。 这期间没有再出现其他意外。 终於,当柳氏的手够到了树枝,白野急忙伸手拉住她的手,用力一拉,將她拉上了粗大树枝。 只是柳氏身体僵化再次变得严重起来,脚下站立不稳。 白野连忙用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这才稳住她的身形。 “师娘, 您没事吧?”白野关心道。 此时,夜幕终於降临。 森林里並非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植物散发出的萤光在两人身上形成淡淡的光影,周围的雾气也变得如梦如幻。 柳氏感受到白野手掌的热度,俏丽的脸蛋在植物的萤光下泛著淡淡的红晕,显得格外动人。 白野心中一动,却又连忙压制住那异样的情愫,默默告诫自己,师娘於他有恩,不可有非分之想,不能对不起师父。 柳氏似乎也察觉到了白野的目光,下意识地將身体往旁边挪了挪,却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太过刻意,不禁有些懊恼。 她轻咳一声,打破沉默道:“阿野,我没事,只是我现在行动不便,你把我放下吧。” “你也累了,今晚早些休息。” 白野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扶著柳氏,让她缓缓躺靠在树枝上较为平坦的地方。 柳氏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显然在努力配合,只是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极为吃力。 白野看在眼里,扫了眼她身旁的不多的空位,动了动嘴唇,但有些话,最终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他坐在柳氏身边,借著植物的萤光,一边將系连在一起的绳索拆开,一边安慰道: “师娘,你放心,明天我肯定可以把你背出这片荒林。” 柳氏沉默片刻才回应道: “阿野,师娘明天不想再做你的累赘……” 白野还以为她又要放弃,忙道:“师娘你別这么说,我有的是力气,不会拋下你的……” 柳氏却打断道:“你听师娘说完。” 白野安静倾听。 柳氏继续道:“我不知道你下午经歷了什么,但现在只要和你的身体贴在一起,我身上的僵化症状就能得到缓解,所以……” “所以……” 她数次欲言又止,似乎即將说出的话让她难以启口,可她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道: “所以,你今晚能不能……” “能不能挨著师娘睡。” 05 相拥而眠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5 相拥而眠 师娘的话在情理之中。 却在白野的意料之外。 其实刚刚他就想提出这个建议,又担心师娘误会,这才忍住。 只是没想到师娘竟主动提出这样的请求。 抬头看去,只见师娘柳氏脸颊緋红,连耳根都透著红意,眼神躲闪著不敢与自己对视,白野一时喉咙发紧: “师娘,我……” 他能感受到柳氏话语中的无奈,也明白这是为了缓解僵化的权宜之计。 可两人毕竟男女有別。 更何况她是师娘,是师父的妻子。 柳氏忙道:“阿野,你……你不要多想。” “我只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若今晚再任由僵化加重,恐怕明天真的连动都动不了了。” “师娘不想再拖累你。” “你放心,咱们今晚只是挨著休息,別无其他……”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白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郑重点头道:“师娘,我明白。” 见师娘下了这么大决心,他也没什么可扭捏的。於是先解开系连在一起的衣服,为师娘柳氏盖上。 然后便躺在柳氏身边。 手臂紧紧地挨著她的手臂。 柳氏感受到热力,右臂的僵化渐渐舒缓。 然而仅仅只是右臂得到缓解。 “阿野……”柳氏轻声唤道。 白野转头问道:“怎么了师娘?” 柳氏把脸微微侧向一旁,道: “你……你能否再靠近些,现在仅仅只是手臂接触,效果太弱……” 白野闻言,看了眼师娘安静平躺著的曼妙躯体,心中一阵狂跳。 “师娘,那就对不住了。” 说完,他侧起身体,將手臂搭在师娘平坦的小腹上,半个身体轻轻压在师娘身上。 柳氏此刻也是紧张到心臟咚咚跳动,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白野压上来的同时,身体的热力也传了过来。 柳氏大半个身体都被热力笼罩,不断恶化的僵化症状顿时被遏制。 “师娘,您感觉怎么样?效果大吗?” 白野轻声问道, “比方才大多了。”柳氏耳朵通红,没敢转头,轻声回道:“只是左手臂和左腿稍远,没能缓解太多。” 白野闻言,心想著都到这一步,也顾不上许多了,再次微微调整姿势,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柳氏。 他將左腿也轻轻搭在柳氏的腿上,同时微微抬起身子,让搭在柳氏小腹上的手顺著她的手臂缓缓移动,直到握住她的左手。 “师娘,这样呢?” 白野轻声询问,气息喷洒在柳氏的耳畔,让柳氏的身子微微一颤。 此刻的柳氏,整个身体都被白野环绕。 她脸上红得发烫,心中又羞又窘。 但身体的僵化症状在这股热力的作用下逐渐缓解。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蝇。 白野感受到柳氏身体的紧绷,轻声安慰道:“师娘,您別紧张,等您身体好一些,我就挪开。” 柳氏低声道:“若是……若是有朝一日,咱们还能见到你师父……你……” 白野知道她要说什么,当即保证道:“师娘放心,今晚发生的事情,我会对师父守口如瓶。” 柳氏补充道:“若是见到云溪也不能说。” 白野连连保证:“师娘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绝不会对任何人说……” 长夜漫漫,两个人无心睡眠,躺在那里又聊了许久,才渐渐有了困意,沉沉睡去。 ……… 次日清晨。 白野悠悠醒来。 他以为自己像往常一般正睡在硬板床上,身上压著的是自己的被子。 可是触感又不太对劲。 他下意识又抬手又摸了摸,隨后便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赫然正是师娘柳氏那张娇美可人的侧顏。 而他的咸猪手,此刻正放在不该放的位置上。 白野的脸色顿时一变。 不过还好这次师娘没有睡醒。 趁著师娘还没有发现他大逆不道的行为,白野忙小心翼翼地把手从师娘身上拿开,然后缓缓撑身坐了起来。 经过这一夜,他体內的热流依旧没有消失,身体也没有僵化,只是右手臂被压了一整个晚上,已经麻木到快要失去知觉。 他坐在柳氏身旁,一边慢慢活动著右肩,一边观察周边的环境。 清晨的雾气比夜晚要重一些,並且依旧看不到任何生物的踪跡。 甚至连个飞虫都看不到。 仿佛这里是一个仅有植物才能生存的神秘区域。 而在白野观察四周的同时,柳氏也悄悄睁开了眼睛。 其实,她早就醒了,但是为了避免尷尬,她一直在装睡,没想到因此被那小傢伙占了个便宜。 白野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关心道: “师娘,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柳氏下意识拉起盖在身上的素裙,挡在胸前道:“好……好多了,但是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咱们儘快赶路吧。” 白野按照昨天上树的办法,先將柳氏放了下去,隨后也从树上跳下。 两人穿好衣物,便朝著昨晚听到兽吼声的方向並肩走去。 ……… 咕嚕嚕~ 没走多久,柳氏腹中传来声响。 紧接著,白野的肚子也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柳氏揉了揉腹部,道:“阿野,你说这片林子也真是奇怪,咱们一路走来,既没遇见人,也没遇见野兽,甚至连棵野果树都没有。” 白野早就发现这种异常。 两人忍著飢饿,又走了半个时辰。 柳氏的行动开始变得迟缓。 白野便又背起她。 经歷过昨日的种种,柳氏没有拒绝,趴在白野的肩头,主动挤压身体完全贴合他的后背。 不过在身体四肢的僵化得到缓和后,她也会第一时间让白野把自己放下来。 就这样,白野一直走了三个时辰。 就在柳氏身体再次僵化,他也觉得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哗哗的声响。 白野顿时来了精神,“师娘,你听,好像是流水的声音。” 柳氏也听到声音,欢喜不已:“確实是水流的声音,太好了。” 此刻两人又饿又渴,水声无疑让他们看到新的希望。 白野气喘吁吁道:“师娘,我这就背您过去。” 柳氏看他疲惫的模样,很是心疼,说道:“听水流的声音不远,师娘先在这里等你,你快去快回。” 其实,若是放在平时,白野带著师娘徒步走三个时辰,並且大多时间都是负重的情况下,可能早就体力不支被累趴下了。 但体內那一股股热流涌动,仿佛不仅治癒了他身体的僵化,还为他注入一股奇异力量,让他一步步撑到现在。 不过这已经是他的极限。 所以白野听到师娘的话后,先是环顾四周,当发现確实没什么危险生物后,点了点头道: “那好,您就在这里等我,如果发现什么危险,就大声叫我。” 柳氏靠著大树缓缓坐下道:“放心去吧,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 於是白野转身朝水流的方向走去。 06 黑斑男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6 黑斑男人 越往前走,那哗哗的流水声便越发清晰。 甚至能隱约闻到空气中瀰漫的湿润水汽。 当穿过最后一片薄雾笼罩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 只见一条清澈见底的溪流横亘在前方。 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真的是溪流!” 白野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泛起欣喜。 他一个箭步衝到溪边,双手掬起一捧溪水就往嘴里送。 甘甜清冽的溪水滑入喉咙,瞬间驱散了乾渴,让他浑身都舒坦了不少。 他又连喝了几捧,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隨后,他顺著溪流向下游看去。 下一刻,他的瞳孔便骤然一缩。 只见不远处,几只形似羚羊的动物正悠然地在溪边低头饮水。 白野心头狂喜。 若是能猎杀到一头羚羊,他和师娘困扰的食物问题便能迎刃而解。 然而,那群羚羊距离较远,而他此刻身体疲惫不堪,实在不適合追逐打猎。 思索片刻后,他暂时放弃立刻狩猎的想法,一屁股坐在地上,决定先稍作休息恢復体力。 他能够清晰感受到,隨著身体热流在体內流转,全身的疲惫正在飞速褪去。 才一会儿功夫,体力便恢復了三四成。 白野忍不住感慨道: “那火树的果实还真是神奇,若是能把树上的几颗果子全部吃了,不知道身体会有怎样的变化。” “说不定真能拥有比肩仙人的强悍肉身。” 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衣服脱了下来,浸泡在水中。 当衣服被完全浸湿后,便將其捞出,捧在手中,往回走去。 然而才刚走出两步,忽然听到一声尖叫声从前方传来。 正是师娘柳氏的叫声。 “不好!” 白野扔下手中衣物,朝前方奔去。 ……… 丛林中。 柳氏发出尖叫。 因为她看到一个形似人类的生物。 那人手中拿著一根木矛,身高中等,身体偏瘦,微微驼背,全身赤裸,仅腰间繫著破破烂烂的布料,勉强遮挡住隱私之处。 他裸露的皮肤,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块状黑斑。 就连脸上也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斑。 那模样,仿佛是被邪恶诅咒侵蚀,看上去格外可怖。 当这怪人看到身材丰满、面容白净的柳氏时,双眼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 如同饿疯了的野兽嗅到了近在咫尺的美味,迫不及待地朝著柳氏冲了过来。 他动作僵缓,衝过来的速度,还不如正常人类快走的速度快。 但柳氏此刻全身僵化,行动极为不便,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柳氏手脚並用,试图朝白野的方向逃去,並大声呼救: “阿野!救我!” 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迴荡,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然而,没逃出几步,柳氏便被那怪人追上。 怪人猛地扑向柳氏。 柳氏顿时失去重心,整个人重重地扑倒在地。 “阿野!” “阿野,救我!” 她惊恐地尖叫著,声音划破了林间的寂静。 怪人从她的呼救声中知晓她还有同伴就在附近,立刻伸出手狠狠捂住她的嘴,嘿嘿一笑,开口道: “美人儿,別叫!” “我知道你也一定是从万灵世界进入这片森林。”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把你带出这里。” “但如果你再叫,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柳氏听到这个男人说出与自己相同的语言,心中惊讶无比。 但她绝不可能就此放弃。 她深知一旦彻底落入这男人手中,等待自己的必將是无尽的噩梦。 於是,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口咬在男人的手上。 “啊!” 男人发出一声短促得惨叫,恼羞成怒,抬手给了柳氏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啪! 这男人看起来瘦弱,力气却不小。 两个耳光下去,柳氏顿时口鼻冒血,脑袋一阵眩晕,眼前金星直冒。 男人趁机抗起她,转身朝来时的方向撤离。 柳氏眼睁睁看著白野离开的地方,双眸中充满了绝望。 她拼命挣扎,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柳氏感到彻底绝望的时候。 就在柳氏感到彻底绝望之时,一道身影如一头髮狂的野兽,从迷雾中如闪电般衝出,朝著她飞速奔来。 柳氏眼中瞬间燃起希望的光芒,急切地大声呼喊: “阿野!阿野!” 此刻的白野,已然看到师娘满脸的鲜血,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双眼通红,口中怒吼道: “放开我师娘!” 吼声中蕴含著无尽的愤怒,如同洪钟在林间炸响。 男人听到吼声,转头看去。 只见白野如疾风般朝他衝来,速度之快让他脸色瞬间惨变。 他慌忙扔下柳氏,头也不回地拼命逃窜。 白野衝上前,將柳氏紧紧抱在怀中,看著她满脸的鲜血,焦急地问道: “师娘,您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柳氏看著白野,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带著哭腔说道: “阿野……我……我没事。” 短暂的停顿后,她迅速平復心情,急忙说道: “快,快去抓住那个人。” “他知道很多事情。” 白野抬头看向那个全身长满丑陋黑斑的男人。 他逃跑的速度很慢,此时才逃出十几丈远。 “师娘,您在这等著!” 说罢,他脚下生风,朝著那男人逃窜的方向追去。 黑斑男人拼命地奔跑,表情恐惧,像是被身手矫健如常人的白野嚇破了胆。 然而他的速度实在太慢,转瞬间便被白野追上。 黑斑男人当即停下。 白野看到他手里拎著木矛,还以为他要反抗,已经做好搏杀的准备。 然而,出乎白野意料的是,黑斑男人转身的同时,立刻將木矛远远扔到一旁,“噗通” 一声跪了下去,对著他不停地磕头,嘴里连连求饶: “真人饶命,我不知道那女人已经是您的猎物。” “真人饶命!” 白野不禁有些摸不著头脑,自己相貌偏清秀,身材也並非魁梧强壮,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这男人会被嚇成这副模样。 而且这黑斑男人一口一个 “真人”,更是让他心中疑竇丛生。 看来还真是如师娘所说,这个人知道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嘭! 白野抬腿一脚,重重踹在黑斑男人身上。 黑斑男人被踹得摔倒在地,却依旧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迅速翻身再次跪在地上,继续朝著白野磕头求饶。 白野捡起地上被黑斑男人丟弃的木矛,冷冷说道: “把自己的双手捆起来。” 07 捡尸风俗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7 捡尸风俗 黑斑男人后腰上掛著绳索,闻言,立刻把绳索取下来,自缚双手。 他先將绳子一头打了个绳扣,然后把双手塞进绳扣里,用脚踩住绳索一拉,绳扣瞬间收紧。 白野见绳索还剩下不少,於是又在黑斑男人身上缠了几圈,將他的双臂牢牢固定在身体两侧。 隨后,他扬起木矛的矛头,戳了戳黑斑男人的后心,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走。” 白野押著黑斑男人回到柳氏身边。 来到近前,他毫不留情地抬脚踢在黑斑男人腿弯处。 黑斑男人膝盖一软,“扑通” 一声,重重地跪倒在柳氏身前。 白野走到柳氏身旁,轻声说道: “师娘,这人好像確实知道不少事情。”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柳氏目光落在跪在身前的黑斑男人身上,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与警惕。 她微微皱起眉头,声音清冷地问道: “你是什么人?” “为什么知道我们来自万灵世界?” “这里又是哪里?” 黑斑男人先是抬头看了眼柳氏,而后目光又移向白野,眼神中满是疑惑,囁嚅道:“你……你不是內域真人?” 白野脸色一沉,扬起手中木矛,寒声道: “让你说,没让你问。” “再不老实回答问题,信不信老子一矛攮死你?” 黑斑男人嚇得一哆嗦,赶忙说道: “回……回两位的话,其实我也是来自万灵世界。” “这里的人,都是来自万灵世界。” 柳氏闻言,追问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黑斑男人连忙点头道:“当然有。” “有像我这样住在域外的流民。” “也有不少住在域內的真人。” 说到真人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看了白野一眼。 白野疑惑问道:“你刚才便是把我当成了域內的真人了?你口中的真人和域外的流民有什么不一样?” 黑斑男人反问道:“两位看到我身上的黑斑了吗?” 白野没好气道:“我说看不见你信吗?” 黑斑男人尷尬地笑了笑,接著说道: “这就是域內真人和域外流民最直观的不同。” “他们皮肤白净,没有任何黑斑。” “並且更重要的一点。” “他们的身体不会僵化,举手投足都非常灵活。” 白野恍然,照这些特徵来看,他確实容易被误认为是域內的真人。 柳氏听到黑斑男人的解释后,忍不住问道:“也就是说,你身上的这些黑斑是来到这里之后,后天形成的。” “而那些真人,他们身上不会出现黑斑。” 黑斑男人纠正道:“也不全对。” “其实这里的每个人只要会呼吸,不超过一个月,身体一定会出现黑斑,並且严重僵化。” “真人之所以被称为真人,是因为他们可以提取雾气中的真气,消除身体的黑斑和僵化。” 柳氏听闻所有的人身上都会出现这种难看的黑斑,不禁脸色一变,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很难想像,倘若自己的脸上也遍布难看的黑斑会是什么样子。 白野接著问道:“你知不知道出去的办法?” 黑斑男人微微抬起下巴,指了指自己刚才逃窜的方向,说道: “顺著这个方向一直走,不出一个时辰……” “以你的脚力,可能只需要半个时辰,就能走出这片雾林。” “不过这种雾气无所不在,纵使是离开雾林,一样会受到影响。” 说到此处,他话锋一转,脸上堆满热情的笑容,道: “我知道一种可以缓解僵化的办法。” “並且我愿意全力帮助你们。” “你们初来乍到,不管是在域外生存,还是要进內域,我一定都能帮得上忙。” “两位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如带上我吧……” 白野道:“我问的不是怎么走出这片雾林,而是能不能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回到万灵世界。” 黑斑男人闻言,面露难色,无奈地说道:“这个我確实不清楚。恐怕只有域內的真人才知晓其中的门道。” 他赶紧又殷切地补充道: “两位若是带上我,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域內的真人。” 柳氏心中对黑斑男人的厌恶难以掩饰,但听他所言,確实有些道理。 她和白野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熟,確实需要一个引路人。 於是,她將目光投向白野,眼神中满是询问之意。 白野则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他们听到的只是黑斑男人的一面之词。 虽然他的话可部分採信,但绝不能全信,更不能轻易与他同行。 咕嚕嚕嚕! 就在这时,白野的肚子突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叫声,仿佛在急切地提醒他急需进食。 柳氏的肚子也跟著咕嚕嚕叫了起来。 黑斑男人抓住机会,赶忙再次献殷勤道: “这位小兄弟,我的住处有食物。” “有熏乾的马蹄鹿肉、还有不少比蜂蜜还甜的蜜花果,足够你们美美地吃上好几顿了。” 白野冷笑一声,道:“既然你的住处有这么多吃的,怎么还跑到这儿来打猎?” 黑斑男人急忙解释道: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捕猎食物。” “这里是雾林外围,其实流民打猎很少来这种地方。” “因为这里的雾气太毒,会加速身体的僵化和黑斑的蔓延。” “我们来这里主要目的,是为了捡尸。” 白野想起黑斑男人要掳走师娘,双眸微微一凝,“捡尸?” 黑斑男人脸上满是討好的神情,赶忙继续解释道: “这是特有的一种风俗。” “雾林每隔一段时间总会出现一些从外面进来的新人。” “这些人受雾气侵蚀较轻,但是僵化严重,我们称为新尸。” “流民通常会用这些新尸来治疗身上的黑斑。” 白野好奇道:“怎么治疗?” 黑斑男人看了眼柳氏,又赶紧收回目光,道: “將出现严重黑斑的地方,与新尸乾净的皮肤接触,不出半日,那些黑斑就能转移到新尸的身上。” 柳氏闻言,想起方才黑斑男人要把她掳走,原来是这种算计。 她脸上瞬间遍布寒霜。 白野也是忍不住一脚踹在黑斑男人脸上。 柳氏突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 “你这两日有没有见过別人捡到过新尸?” 黑斑男人察言观色,当即非常篤定地点头道: “见过。” “昨天有一些流民进入雾林,捡到好几具新尸。” “其中有男有女,收穫不小。” “我也是看到后,才想著今天来雾林碰碰运气。” 柳氏听闻此话,顿时心中一紧,忙追问道: “那新尸里面有没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 黑斑男人思索片刻,不太確定地点头道: “好像是有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女。” 白野闻言,微微皱眉。 柳氏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白野的手臂,声音颤抖地说道: “阿野,那…… 那会不会就是云溪?” 08 师娘多想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8 师娘多想 白野轻声安慰道:“师娘,您先別慌。现在还不確定那就是师妹,咱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 说完,他看向黑斑男人问道: “你再仔细想想,那个少女长什么样?穿什么衣服?有没有什么特別的记號?” 黑斑男人听闻此问,微微一怔,思索了好一会儿,才訕笑著说道: “实在想不起来了,当时只是匆匆一眼,记不住太多细节。” 白野敏锐地捕捉到黑斑男人表情的细微变化,怀疑这傢伙在说谎。 柳氏还欲追问更多有关云溪的线索,白野赶忙拦下,说道: “师娘,此人所言难以取信。若想知晓师妹是否被流民带走,咱们还得亲自去打听才行。” 黑斑男人一听,顿时急得不行,连忙辩解道: “小兄弟,我可真是句句属实啊!当时我確实就只匆匆看了一眼,真的记不住啊!” “但我敢肯定,绝对有年龄不大的少女,说不定就是你们要寻觅之人,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二位一定要相信我!” 白野冷冷地打断道:“我们自会去查证!” 柳氏眉头紧皱,看著黑斑男人,向白野询问道:“阿野,那这人该如何处置?” 白野道:“肯定不能带走” 黑斑男人误以为白野动了杀念,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连忙苦苦求饶: “两位饶命啊,我真没有害人之心!” “我在这鬼地方已经熬了三年,身上的黑斑愈发严重,今天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出用新尸治疗黑斑的法子。” “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求你们放我一马吧!” 白野不为所动,冷声道:“你伤害我师娘在先,今天就算不杀你,也得给你点教训!” 说罢,他猛地举起木矛,狠狠砸在黑斑男人的脑袋上。 黑斑男人闷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白野迅速解下绑在黑斑男人身上的绳索,將一头系在旁边大树的粗壮树枝上,把黑斑男人双脚离地吊了起来。 做完这些,他背起身体已然僵化的柳氏,朝著溪流的方向走去。 柳氏伏在他背上,忧心忡忡道: “阿野,咱们要赶紧弄清楚云溪到底在不在那些流民手里。” “可咱们人生地不熟的,该怎么打听?” 白野安抚道:“师娘別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说话间,他们已来到小溪之畔。 白野小心翼翼地把身体僵化的师娘放在溪水旁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坐下。 溪水潺潺流淌,阳光洒在水面,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映在柳氏的脸上。 白野捧起一掬溪水,缓缓將水送到柳氏唇边,柔声道: “师娘,喝点水。” 柳氏微微仰头,娇艷欲滴的红唇微微张开,轻轻吮吸著白野手中的溪水,那清凉的感觉瞬间在口中瀰漫开来。 白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柳氏的嘴唇。 一股奇异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他心头微微一颤。 部分溪水顺著他的手掌边缘洒落。 晶莹的水珠顺著柳氏精致的下頜线缓缓滑落,顺著修长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最终落在她那丰满的胸前。 那轻薄的衣衫瞬间被打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白野的目光隨著水珠的滑落而移动。 当看到那胸前被水浸湿的一幕时。 他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乾涩得厉害。 柳氏也感受到了胸前的异样,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 白野见状,心中有些懊悔自己的失態。 可目光却又忍不住再次落在柳氏那泛红的脸颊上。 师娘这般羞涩的模样,实在让人心生怜惜。 他轻轻吞咽一下口水,问道:“师娘,还要吗?” 柳氏轻轻点头。 於是白野再次捧起溪水,餵给柳氏。 这一次,他努力克制著自己,动作愈发小心谨慎,眼睛也刻意不再看向那令他心乱的地方。 餵完水后,白野抬头朝下游望去。 那群形似羚羊的猎物依旧在不远处。 白野准备去猎杀一只。 但是经歷过方才的事件后,又不太放心把师娘一个人留在这里,於是主动开口道: “师娘,那边有些猎物,我先帮您缓解一下身体的僵化,咱们一起去狩猎,您看可好?” 如今柳氏身体僵化颇为严重,万一再遭遇方才的险境,亦或是碰到一些凶猛的野兽,恐怕就不会有先前那般幸运。 柳氏知道其中的利害,於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道:“好。” 白野得到允许,当即坐到师娘柳氏身后,將她抱在怀中。 他的双手轻轻放在柳氏的双膝之上,隔著衣物,能够隱隱感受到柳氏传来的些许体温。 这时,白野突然想起黑斑男人的话,忍不住开口道: “师娘,那个黑斑男人说,想要治疗身上的黑斑,需要皮肤接触才行。” “你说我帮您治疗身体的僵化,是不是一个道理?” “若是皮肤直接接触,会不会效果更好一些。” 柳氏听闻此言,脸上的红晕瞬间又浓重了几分。 她微微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道: “这……这恐怕不妥吧。” “咱们毕竟男女有別,如此亲密接触,传出去……” 白野急忙解释道:“师娘,我並无冒犯之意。” “只是想著能更快地帮您缓解僵化。” “我发誓,只是为了治疗,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柳氏犹豫了片刻,心中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传统礼教的束缚。 另一方面是残酷的现实状况。 最终,对女儿的担忧以及儘快摆脱困境的渴望占了上风。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 “那……那好吧。” “不过,你……你可要守好分寸。” 白野见师娘答应,赶忙说道:“师娘放心。” 他暗暗告诫自己,切不可有丝毫逾越。 隨后,他小心翼翼地將柳氏的裙摆轻轻撩起,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腿,直到膝盖,这才停了下来,將双掌放在柳氏的膝盖上。 白野只感觉一股温软细腻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心跳陡然加快。 他赶忙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缓缓挪动掌心,犹如涂抹药膏一般,耐心细致地搓揉著柳氏的膝盖。 柳氏看到他的举动,眼神中先是流露出些许疑惑,隨即恍然。 她方才竟以为白野要將她的衣服脱光,所以才心生抗拒,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没想到白野心地淳朴善良,所想的仅仅是优先解决她膝关节的僵化问题。 一时间,她心中满是惭愧。 09 换个姿势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09 换个姿势 白野专注地搓揉著柳氏的膝盖,指尖的力道沉稳而均匀,不敢有丝毫分神。 可目光偶尔低垂,扫过柳氏被裙摆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与柔和曲线时,心头还是忍不住泛起阵阵涟漪。 过了许久,他停下动作,指腹轻贴著柳氏的膝盖,轻声问道: “师娘,您感觉怎么样?” 柳氏缓缓睁开眼,试探著屈伸双腿,原本僵硬如铁的关节灵活了许多,她惊喜地动了动两条修长的玉腿,眸中闪过亮色道: “好多了。” “膝盖的僵化像是全散了。” “比昨晚抱在……比昨晚的效果强多了。” 白野闻言,心中一松,笑道: “那就好,看来这法子当真有效。” 他顿了顿,又道,“师娘,我再帮您疏通一下双脚和小腿。” 本书首发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柳氏当即点头应道:“好。” 说罢,她调整了几次坐姿。 但不管怎么调整,白野坐在她身后,很难兼顾按摩到她的双脚和小腿。 柳氏背著白野轻轻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耳根泛起薄红,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道: “阿野,你……你闭上眼睛,不要乱动。” 白野一愣,疑惑道:“怎么了师娘?” 柳氏脸颊緋红,语气却带著几分坚持:“你听话便是。” 白野虽不解,却见她態度坚决,便点了点头:“好。” 说罢,他合上双眼,安静等待。 很快,一阵轻微的衣物摩挲声响起。 紧接著,一股淡淡的香气縈绕在鼻尖。 那是师娘身上独有的味道,清浅却让人安心。 柳氏柔软的身躯缓缓靠近。 下一刻,白野便觉双腿一沉,柳氏竟跨坐在了他的腿上,修长的双腿轻轻盘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如八爪鱼般紧紧抱住他。 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贴合在一起。 白野的心跳陡然加快。 全身血液仿佛都开始沸腾起来。 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想要睁开眼睛,却又记起师娘的叮嘱,只能紧紧闭著双眼,双手也不知该往何处放,整个人变得无比拘谨。 柳氏的脸颊烫得惊人,緋红如霞。 她將脸埋在白野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浓浓的羞涩: “阿野,你千万別多想。” “这个姿势,能让我全身都挨著你,或许…… 或许是缓解僵化最快的法子。” 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白野的耳畔,带著她话音里的颤音,让他浑身一颤,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师娘,我懂,我不会多想的。” 白野的声音有些发紧,“只是……只是委屈您了。” 柳氏微微摇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彼此贴合得更紧密些。 她能感受到白野剧烈的心跳,自己的心也跳得仿佛要蹦出嗓子眼。 而在她调整坐姿的时候,白野也在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但他毕竟是个男人。 有些身体本能实在无法克制。 两人似乎都感应到了一些变化,但谁也没有说破。 沉默片刻后,柳氏轻声道: “阿野,还望你不要把师娘当成是轻佻的女人。” 白野忙道:“我绝不会的!师娘和师父於我有再造之恩,我敬重您还来不及。” 柳氏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又藏著一丝暖意: “以后不许说什么恩不恩的,见外得很。” “这次如果不是你,师娘恐怕早就……”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道:“你才是师娘的恩人。若有机会,师娘定要好好报答你。”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忽然低落下来,声音里染上几分悵然道: “不过师娘只是一介女流。” “又不懂武功。” “在这里只会拖累你,什么忙也帮不上……” “师娘!”白野打断她,声音坚定道:“您不是累赘,您是我的亲人。” “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如今师父不在,我一定会替师父好好照顾您的。”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轻轻环住了柳氏的腰,让两人的身体贴的更紧。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白野只觉心中一片充实,前所未有的平静包裹著他。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若说师娘真想为他做些什么,他此刻最想的,便是这样抱著她,一直抱著。 可这念头刚起,他又猛地生出几分自责 。 —— 师父待他如亲子,他怎能对师娘有这般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 “咕嚕嚕” 的轻响打破了沉默。 是柳氏的肚子在叫。 柳氏轻轻动了动,声音带著几分羞赧道: “阿野,我感觉身体鬆快多了。” 白野有些恋恋不捨地鬆开手,应道:“好,那咱们开始去狩猎吧。” 然而两人起身时,却发现方才那群形似羚羊的猎物早已没了踪影。 久,不禁都有些脸红。 白野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天光已经有些暗淡。 他转头对柳氏说道:“师娘,天色不早了,咱们不如先走出雾林,去流民所在的地方找找食物吧?” 柳氏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遂离开小溪,朝著先前黑斑男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不多时,便又来到吊起黑斑男人的那棵树下。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心头一沉。 黑斑男人仍吊在树上,身躯早已僵硬,双腿血肉模糊,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过,地面上积著乾涸的血跡,显然是失血过多而死。 柳氏见状,忍不住捂住了嘴,眼中满是惊惧。 白野眉头紧锁,低声道: “师娘,雾林外围比咱们想的更危险,得快点走。” 柳氏强压下心中的恐惧,点了点头。 两人加快脚步,一路疾行。 一路上,白野时刻警惕著周围的动静。 雾林外围的生物越来越多,时不时就能听到几声兽吼。 甚至有一次,数十丈外有一头正在野兽发现他们,冲了过来。 那野兽形似老虎,全身却黑得发光,就像披著一层黑甲,一看就不简单。 唯一让他庆幸的是,那头黑虎奔行的速度仅比黑斑男人快了些。 他拉著柳氏狂奔,转眼间就將它远远拋在了后面。 不仅是那头黑虎。 他们途中发现的所有动物,似乎全部受到雾气影响,行动变得僵化。 约莫半个时辰后,前方终於透出亮光。 白野眼中一喜:“师娘,快出去了。” 柳氏望著那片光亮,心中却喜忧参半。 白野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师娘?有什么心事吗?” 柳氏蹙著眉,忧心道:“我怕…… 咱们就这么闯进流民的地盘,被他们认出是从万灵世界来的新人,会不会也被当成『新尸』,抓去治黑斑?” 白野闻言,心头一凛。 师娘的担忧並非多余,他们对那些流民一无所知,贸然闯入,不知会面临什么 “您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白野沉吟片刻,说道:“咱们不能冒失。不如先抓个落单的流民问问情况,再做打算。” 柳氏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两人放慢脚步,借著雾气掩护,朝著亮光处小心靠近。 不多时,眼前豁然开朗。 他们终於走出了雾林,一片荒野映入眼帘。 荒野中依旧有灰色的雾气流动,但比雾林中的雾气更加稀薄。 氤氳雾气中,隱约可见远方有一些简陋的建筑,像是用泥土与茅草搭成的窝棚。 “师娘,那应该就是流民的住处了。” 白野指著前方道。 话音刚落,他双眸微微一凝。 只见四五十丈外的草丛里,一个浑身布满黑斑的女人正拿著树枝,低头在半人高的草间扒拉著,似在寻找什么可食的野菜,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 远处虽还有些人影,却离得极远,一时半会儿不会过来。 白野心中一喜。 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他低声对柳氏说道: “师娘,机会来了。” “您先在这儿躲一下,我去把她拿下。” 10 流民灵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 流民灵芝 柳氏点点头,躲到一旁的土丘后面,借著稀疏的草丛掩住身形。 白野则猫著腰,藉助著雾气与地形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著那女人靠近。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女人的体態和相貌愈发清晰。 只见她身材矮小,年纪似乎不大,还是个少女模样。 可从身材的发育程度而言,又绝非少女那般青涩。 她蓬头垢面,杂乱的头髮如同一团乱麻,隨意地披散在肩头。 身上的衣衫依稀看得出曾经是一件襦裙,如今却已破旧不堪,勉强能够遮体。 尤为显眼的是,她身上和脸上的大块黑斑,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霉菌,肆意侵蚀著她的肌肤,比先前遇到的黑斑男人还要严重。 白野每一步都落得极轻,儘量不发出一丝声响。 当距离女人仅有十余丈时,他突然发力,如同一道闪电疾冲而出。 黑斑女人察觉到动静,刚要转头,白野已经来到她身后。 还未等她发出声音,便捂住她的嘴巴,压低声音冷厉警告道: “別出声,不然杀了你!” 女人却全然不顾威胁,猛地挣扎起来。 別看她身形瘦小、行动迟缓,力气却大得惊人。 双手拼命想要掰开白野的手,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白野竟几乎控制不住,为了让她安静下来,不得已腾出另一只手,將两根手指抵在女人眼皮上,冷冷威胁道: “再动一下,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可这女人仿佛连死都不怕,更遑论被抠眼珠。 然而,当她看到白野伸到眼前的那只白净的、没有任何黑斑的手掌时,身体不禁一僵,整个人都愣住,忘记了反抗。 在这满是黑斑的世界里,如此乾净的手掌,在她如今的认知中,只有一种人会有——域內的真人。 白野见她不再反抗,还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於是又安抚道: “放心,只要你接下来乖乖听话,不要乱喊乱叫,我就不挖你的眼睛。” “如果同意,就点点头。” 黑斑女人果然顺从地点了点头。 白野见状,缓缓鬆开捂住她嘴巴的手。 女人刚一获释,立刻諂媚道:“真人,我听话,我什么都听您的。” 白野心中恍然,原来这女人也把他认作成所谓的“真人”,这才老实下来。 他也不戳破,扫视四周,见荒野上的其他流民並未留意这边,便动作利落地將女人夹在腋下,转身返回柳氏所在之处。 土丘旁。 白野轻轻將女人放下,对从土丘后走出来的柳氏说道: “师娘,人带来了。” 黑斑女人抬眼见到又一个皮肤白皙、洁净秀美的女子,双眼顿时瞪得溜圆,不住地打量著柳氏,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敬与羡慕。 紧接著,白野对黑斑女人道: “我们两个是从域內来的真人,现在有些问题要问你,你只要如实回答,我们自会放了你。” 黑斑女人连忙垂下头,语气恭敬又顺从道:“真人,我一定如实回答您的问题,您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说著,她又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乞求道:“那…… 我回答完后,您能教我一些消除身体僵化的法子吗?” 白野不置可否道:“先看你回答的问题是否让我满意。” 不给黑斑女人继续提条件的机会,他先从简单的、不容易被怀疑的问题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斑女人答道:“我叫灵芝。” 白野:“刚才你在草丛里找什么?” 灵芝如实回道:“紫心草。” “紫心草是什么?” “是我们流民用来抑制黑斑的一种药草,不过大部分紫心草都被流民的各个势力垄断了,荒野里很难再找到这种药草了。” 白野顺著话题问道:“流民中有很多势力吗?” “多,就这附近就有十几股,各自占著地盘,天天为了抢资源打得不可开交。” “你是属於哪个势力的?” 灵芝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低了下去道:“哪个势力也不属於,像我们这种遍身都是黑斑,不会打猎又没有力气的女人,哪个势力都不会要,是流民中的流民。” 没力气?白野眼皮子跳了跳。 他自忖力气不小,能背著师娘在林中疾行许久。 可方才与灵芝角力时,竟险些被她挣脱。 若不是她误认自己为 “真人” 主动停手,恐怕还制不住这个看似瘦弱的女人。 可瞧灵芝此刻的神情,又不似说谎。 这时,白野突然想起不久前遇到的黑斑男人。 黑斑男人看到他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反抗,所以才给他“很弱”的感觉。 可能他一点都不弱。 这里的流民,说不定身体都產生了某种变异,力气很大。 这对於他们来说,或许是一个常识中的常识,不宜继续深问。 想到这里,白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分探究。 毕竟,他现在迫切要解决的是不引人注意地融入流民中去,从而进一步的去打听师妹的线索,以及更多想要知道的事情。 於是他话锋一转,问道: “像你们这些流民中的流民,平时是怎么生活的?” 灵芝道:“就是在这片荒野里刨食,活一天是一天。” “没有其他势力的人来管?” “他们才不管。”灵芝撇撇嘴道:“他们占据著资源最好的山林,不缺食物和紫心草。” “如果我们进入到他们的地盘去偷猎,或者偷紫心草被发现,还会被打个半死。” 咕嚕嚕嚕~ 谈及食物,白野的肚子突然不爭气地叫了起来,在这寂静的荒野里格外清晰。 灵芝先是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隨即反应过来,不是自己的肚子在叫,而是面前 “真人” 的。 她顿时瞠目结舌。 那双瞪大的眼睛仿佛在说:“原来真人也会饿?” 白野被她看得有些尷尬,轻咳一声道: “这次在雾林中耽搁的时间有点长,確实有点饿了。” “那什么,灵芝,你家里有什么吃的吗?” “只有些野菜,怕是入不了真人的口。”灵芝小声道。 “无妨,我们没那么金贵,不挑食。”说著,白野忽然一脸认真道:“其实啊,我们这次外出还有个秘密任务,需要融入到你们流民中才能完成。” 灵芝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还能接触到这样的机密信息。 白野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混进去,不被发现?” “如果你能帮我们办成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身体僵化的问题。” “真……真的?” 灵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脸惊喜,旋即连连点头道:“有的有的,我有办法。” “只是…… 只是可能要委屈一下两位真人。” 11 师娘好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 师娘好白 此地有一种黑色的树,名叫乌树。 若用利器划破其树皮,便会有淡黄色的树液缓缓渗出,质地浓稠如蜜。 將这些树液涂抹在身上,当它风乾之后,就会变成黑色,几乎与流民身上的黑斑顏色一模一样。 一些黑斑不算特別严重的流民,为了防止被其他流民拉去强制肉贴肉地治疗黑斑,常常会採用这种办法来污化自身,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 不过,那种乌树只有雾林中有。 只是这乌树只长在雾林之中,若非万不得已,谁也不愿冒著加重黑化的风险踏入那片险地。 这次得到白野的承诺,灵芝为了缓解自身的僵化,这才义无反顾地带著两人进入雾林。 很快,在灵芝的带领下,他们顺利找到一株乌树。 这树比起周遭林木略显瘦削,却也得两人合抱方能围住。 树干漆黑如墨,像是被浓墨浸透,在黯淡天光与氤氳雾气的笼罩下,透著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树皮粗糙乾裂,布满纵横沟壑,枝叶却异常繁茂,黑沉沉的叶片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天幕,將头顶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灵芝走到树旁,从地上捡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石头,用力砸向乌树的树皮。 隨著 “咔嚓” 一声轻响,树皮裂开一道口子,淡黄色的树液隨即缓缓渗出。 “两位真人,你们谁先开始?这树液风乾得快,需要现取现涂。”灵芝回头问道。 白野上前一步道:“我先来。” 灵芝先在他脸上涂抹,然后又涂上半身。 灵芝便先从他脸上涂起,动作飞快却不失仔细,瞧著竟是常做这事的熟手。 正如她所言,树液风乾的很快。 她刚为白野涂抹起上半身,白野脸上的树液已经完全风乾,变成漆黑色。 柳氏在旁看著,忍不住担忧道:“这树液风化的黑斑,能洗掉吗?” “能的,” 灵芝手上不停,一边往白野背上涂树液,一边回道:“用水一衝就掉,跟身上沾的浮尘似的。” “不过也正因如此,两位今后可千万小心下雨天。” “若是淋了雨,这黑斑就花了,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假的。” 说话间,她已將白野胸前背后都涂遍了,又打量著他乾净的衣裤和头髮,说道: “如果想要让自己看起来像真正的流民,光涂抹树液还不够,这身上的衣服和头髮都要偽装一下才行。” 白野点头道:“你来帮我师娘涂吧,剩下的我自己来做。” 说著又看向柳氏,道:“师娘,您的衣服也给我处理下。” 柳氏闻言,脸颊微微泛红,轻声应道:“好。” 她转过身,缓缓解开衣带,素裙滑落,白皙如玉的肌肤骤然暴露在白野和灵芝面前。 灵芝看到她后背大片的雪白肌肤,不禁呆了,忍不住脱口道: “好白。” 她已经有很久没见过如此白皙的皮肤。 柳氏將素裙递给白野,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问道: “还……还要脱吗?” “不必了,这样就够了。” 白野接过裙子,语气一沉道:“如果实在有不长眼的发现破绽,要找咱们麻烦。我就让他们永远闭上眼睛。” 说罢,白野转身走到一旁,將自己的裤子与柳氏的素裙都撕得破破烂烂,又在地上反覆摩擦,沾满尘土与腐叶。 转眼间就成了两件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破衣。 与此同时, 灵芝也已开始给柳氏涂树液。 她先从柳氏的脸颊涂起,指尖带著树液的凉意,轻轻拂过那如雪的肌肤。 隨后又细致地將树液抹遍她的手臂、后背与一双修长的玉腿,一处也不曾遗漏。 柳氏的身体微微发颤。 一来是树液敷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二来是被陌生人这般触碰,心底难免紧张。 她忽然有些走神,若是换作白野来为自己涂抹,会是怎样的光景? 这念头刚起,她便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白野。 不知从何时起,只要看著他的背影,心里便会莫名安定。 她明知不该如此,目光却总也控制不住。 片刻后,灵芝已將柳氏全身涂完,白野也处理好了衣物。 灵芝又取了些树液涂在两人的破衣上,徵得柳氏同意后,更是抓了把泥土撒在她头髮上,弄成乱糟糟的污浊模样。 白野与柳氏换上 “新装”,相互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此刻的他们,灰头土脸,满身 “黑斑”,与流民已是一般无二。 灵芝打量著两人,却微微皱眉。 在她眼中,这二位经过这番偽装,虽然看著像那么回事了。但是经验丰富的流民,凑近仔细看,可能还是会看出些端倪。 不过天色越来越暗,林中雾气也愈发浓了,她不敢继续在这里逗留,於是说道: “二位真人,那咱们现在就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 白野和柳氏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於是灵芝在前引路,带著两人出了雾林,朝著流民聚居地走去。 一路上,灵芝总忍不住偷偷打量白野 。 这位男真人如今虽有了流民的模样,举手投足却依旧利落顺畅,半点没有僵化的滯涩感。 反倒是他身边那位女真人,行走时四肢带著几分刻意的僵硬,竟像是真的一般。 她心中不禁暗自称讚:不愧是被称作 “师娘” 的人,做什么都这般妥帖。 可眼看离聚居地越来越近,灵芝终於还是忍不住恭敬提醒道: “这位真人,如果您想要偽装成流民不被发现的话,灵芝建议您在活动时,四肢动作最好別太顺畅,得学著咱们流民这般,带些僵化的滯涩才好。” 白野一愣,隨即恍然,拱手道:“多谢提醒,是我疏忽了。” 灵芝忙还礼:“真人客气。” 隨后,白野开始刻意放慢动作,让四肢的摆动显得僵硬迟缓,模仿起流民因身体僵化而行动不便的样子,倒也有模有样。 很快,他们来到了流民聚居地的边缘。 只见眼前是一片杂乱无章的建筑,大多是用树枝、茅草和泥土搭建而成的简易窝棚,东倒西歪地分布在荒野之上。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聚居地內点起了几处篝火,昏黄的火光在雾气中摇曳闪烁,映照著流民们或疲惫或麻木的脸庞。 一些流民围坐在篝火旁,低声交谈著。 还有些则在窝棚內进进出出,忙碌著各自的事情。 白野、柳氏和灵芝刚一出现,就吸引了一些流民的目光。 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警惕,更多的则是一种对陌生人的审视。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黑斑稍浅、但眉眼间横著一道极长疤痕的流民缓缓站起身,目光沉沉地朝他们望了过来。 灵芝脸色微微一变,低声提醒道:“不要和那个疤脸儿对视。” 12 掀起裙子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 掀起裙子 白野闻言,自不会节外生枝,目光始终落在前方引路的灵芝身上,刻意不去看那个疤脸汉子。 柳氏更是紧张,头垂得低低的,亦步亦趋地跟著白野,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乱瞟。 三人就这样默不作声地走过篝火堆,朝著后方那片杂乱的简易窝棚走去。 待走出一段距离,见那疤脸儿汉子没有追过来,白野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人是谁?” 灵芝回头答道:“是我们这里流民中的老大,叫仇熊。” “据说,他之前是猛虎林势力中的一员。” “去年因为偷用別人的新尸,犯了猛虎林的规矩,被赶了出来。” “其他势力也容不下他这种人,就只能来我们这里。” “他来了这里之后,本来还想自己拉起一个新势力。” “不过这里的流民僵化严重,除了人数居多这个优势,完全没有任何战力,他渐渐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现在他主要靠著剥削我们这些人为生。” “他之前接触过不少域內的真人,眼睛很毒。” “两位若是不想被他发现身份,最好还是绕著他走。” “或者索性干掉他也行。”灵芝回头一笑道:“相信二位真人的实力,杀死仇熊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也算为我们这些流民除害了。” 白野没有接话。 灵芝的力气他刚才见识过,连她都算是这里最弱的一类人,那仇熊的实力可想而知。 自己跟对方比起来,恐怕也就速度占点优势,一旦被抓住手脚限制住,便只能任人宰割。 所以他暗暗告诫自己,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招惹这里的流民,尤其是那个仇熊。 不过,如果真到不得不动手的境地。 一定要先下手为强,通过速度取胜。 说话间,灵芝在一间极其简陋的窝棚前停了下来,说道:“两位真人,这里便是我的住处了。” 相较於其他窝棚而言,这间窝棚更显破败。 几根歪歪扭扭的树枝勉强撑起框架,上面糊著的泥巴早已乾裂脱落,露出不少缝隙,风一吹便能听见茅草“沙沙”作响。 门口掛著一块破旧的麻布,算是门帘。 掀开时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霉味。 “里面地方小,还乱得很,两位真人委屈一下。”灵芝说著,掀起麻布门帘让两人进去。 窝棚里果然狭窄,仅够勉强容纳三人转身。 地上铺著些乾枯的茅草,算是床铺,角落里堆著几个陶罐、木碗,除此之外便再无他物。 柳氏目光在这简陋的空间里扫过,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 白野则留意著外面的动静,问道:“咱们暂时住在这里,不会引起其他人怀疑吧?” 灵芝摇了摇头:“放心,我平时独来独往,很少有人会来我这儿。只是……” 她顿了顿,说道:“仇熊那人贪心的很,刚才他应该注意到两位是新面孔,说不定会过来找麻烦。” “他会做什么?”柳氏担忧地问。 “无非是索要食物,或者逼著你们去给他干活,比如去荒野找紫心草,或是去更远的地方狩猎。” 灵芝嘆了口气,道:“要是不肯,他就会动手打人,这里很多人被他欺负惯了,根本不敢反抗。” “但两位真人肯定受不得这种气的。” “若是那仇熊真的找来,直接杀了便是。” “这样也有利於两位真人今后的潜伏。” 听到灵芝的怂恿,白野眉头微蹙,没表態。 就在这时,他的肚子再次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咕嚕嚕嚕~ 声音在这寂静的窝棚內格外清晰。 紧接著,柳氏的肚子也发出一阵轻响,仿佛是在呼应白野。 两人面面相覷,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窘迫。 白野对灵芝正色道:“你这儿不是还有吃的吗?先拿出来让我们垫垫。” 灵芝道:“真人稍等。” 她走到角落,掀起一块木板,从下面取出几个被她藏起来的野菜道: “我这儿就剩下七八个七叶草了。” “两位真人……你们……確定要吃?” 她实在难以相信,身份尊贵的真人会吃这种最难吃的野菜。 白野却毫不犹豫地点头,沉声道: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况且我们是带著任务来的。” “如果连这份苦都吃不得,还做什么真人?” 灵芝闻言,觉得极有道理,看向白野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敬佩。 柳氏看著白野一本正经的样子,抿紧嘴唇才没笑出声。 这里的流民大多是从万灵世界误入此地。 他们还保留著在万灵世界的饮食习惯。 虽然这里条件无比艰苦,但在有限的条件下,他们还是会把食物煮熟之后再食用。 灵芝的窝棚旁就有一个用黄泥和石块堆砌而成的小灶台。 她將野菜用少量的水清洗,放进灶台上的瓦罐中。 然后向瓦罐中加水,从腰间掏出一个流民们自製的火摺子,轻轻一吹,火光闪烁,很快便引燃了灶台下的乾柴。 柳氏轻声问道:“你每天就吃这种野菜吗?” 灵芝苦笑著解释道:“这里可不比域內,条件实在有限。我们能挖到这些野菜填肚子就不错了。” “而且平时我煮野菜的时候,连清洗这一步都省了。”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道:“因为附近唯一的水源在雾林外围,每次去取水都会让黑斑加重,身体的僵化也会更严重几分。” 说到身体的僵化,她忍不住偷偷看了眼白野。 先前白野承诺帮她解决僵化的事,她一直记在心里,却不敢贸然催促,生怕惹恼了这位真人,丟了这好不容易遇到的机缘。 白野捕捉到灵芝的目光。 他本就没有食言的打算,正好也想试试自己体內的热力除了治癒僵化,对黑斑是否有效。 趁著煮野菜的间隙,他对灵芝招了招手道:“你过来,我帮你看看身体的僵化情况。” 灵芝眼睛一亮,连忙走了过来,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连连道谢:“有劳真人了,您的大恩大德,灵芝没齿难忘。” 白野盘腿坐在地上,示意她坐在对面。 待两人盘膝对坐,他吩咐道:“闭上眼睛,仔细感受,没让你睁开的时候,不要睁开。” 灵芝依言闭上双眼,心中满是期待。 白野稍停片刻,才轻轻撩起她那条脏得几乎发霉的裙摆,露出她的膝盖。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出乎灵芝的预料。 她顿时紧张起来,心臟咚咚直跳。 13 处子之身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 处子之身 灵芝没料到真人治疗竟会从撩起裙摆开始。 两年前,十六岁的她新婚。 没成想花轿路过一段山路的时候,突然起了大雾,无端下坠昏迷。 再睁眼便到了雾林,后来被猛虎林一个女人捡尸。 那个女人扒光她的衣服,將她囚禁整整一年,用她治疗身上的黑斑。 直到她浑身布满黑斑,再也找不出一块乾净皮肤,才被像丟弃垃圾般赶出猛虎林,来到这里。 可纵使这里,她也属於黑斑极其严重的那一类,没有人愿意与她接触。 正因如此,她在这个充满混乱和骯脏的地方,竟奇蹟地保留住了处子之身。 此刻,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被一个男人掀裙子。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睁眼。 如果眼前这位真人真的动了那种歪心思,她反而会觉得无比荣幸。 儘管她清楚,这种事这辈子大概率不会发生。 胡思乱想间,一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膝盖,轻轻摩挲。 灵芝能够感受到那双手掌中蕴含的一股热力。 那股热力仿佛带著某种神奇的魔力,开始一点点驱散著膝盖处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僵化感。 灵芝从胡思乱想中抽离出来,激动得难以自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想到真人治疗僵化的效果竟然如此之快。 她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加重,胸膛剧烈起伏。 坐在她对面,白野的目光在不经意间落在她上下起伏的胸前。 其实他先前就注意到,灵芝虽然身材瘦小,但胸前的曲线却出人意料地饱满。 再仔细端详她的五官,生得也颇为精致。 若不是满脸黑斑与那蓬乱的头髮遮掩,说不定还是个长相俏丽的美人。 时间缓缓流逝。 夜幕悄然降临。 窝棚外。 柳氏守在灶台边,橘红火光在她脸上跳跃,映出几分忧虑与纠结。 她时不时往灶膛添根乾柴,“噼啪” 的爆裂声搅得人心烦。 此刻,她心中一会儿惦记著女儿云溪的安危,不知道她是否被流民捡尸,是否平安。 一会儿又想著今晚要怎么面对白野。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再次严重僵化。 与那些出现黑斑的流民不同,未出现黑斑症状的她,僵化的速度似乎要快得多。 上次严重僵化的时候,甚至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流民称他们这种新人为“新尸”倒是再贴切不过。 而若想解决身体的僵化,目前只能依靠白野。 经过这一路来数次尝试,无疑是肌肤接触的效果最好。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她知道白野是个好孩子,为了救她,不管她说什么,他一定会同意。 但是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竟然对那个可怕的想法带著些许期待。 柳氏低下头,內心再次天人交战,难以抉择。 犹豫再三,她又往灶膛中添了根木柴。 火势瞬间更旺了,炽热的温度烤得她脸颊泛热。 玄瓦罐中热气不断蒸腾,水汽裊裊上升,隱入夜雾之中。 窝棚內。 白野將手掌从灵芝膝盖上拿开。 借著火光,可以清晰看到,灵芝膝盖上那大块大块、如同墨渍般浓重的黑斑,此刻像是被水洗过一般,顏色浅了许多。 “才两刻钟就有这效果,再治两个时辰,说不定能全消。” 白野心中想著,又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的掌心竟然有些发黑。 白野心中猛地一紧,眉头紧蹙,还以为自己的掌心被这诡异的黑斑“黑化”。 然而仔细一看,发现顏色不太对劲,不像正常黑斑顏色均匀。 双手互搓两下才明白,原来是灵芝膝盖上的灰。 白野忍不住暗自吐槽道:“这傢伙多久没洗澡了,灰都结层了。” 他擦掉手上的灰,提醒道:“可以睁眼了,活动活动膝盖,看看感觉怎么样。” 灵芝立刻睁开双眼。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膝盖,原本如同生锈的铁锁般僵硬的关节,此刻竟奇蹟般地灵活了许多。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受,又试著用力屈伸了几下,那种久违的轻鬆感让她差点喜极而泣。 “真……真人,真是太神奇了!” “双膝的僵化感几乎消失了一半。” “灵芝感谢真人的大恩,感谢您的大恩……” 灵芝噗通一声给白野跪下,不断磕头感谢。 其实,她先前对眼前这两位真人的身份还有过小小的怀疑。 毕竟身份尊贵的真人怎么可能吃野菜? 现在她却深信不疑。 ……… 另一处宽敞明亮的土房內。 身材魁梧的仇熊面前的木桌上,摆著一盘烤兔肉。 这烤兔肉是哑老四孝敬他的。 哑老四之所以叫哑老四,是因为他是个哑巴,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头。 不过现在哑老四变成了哑老三。 因为他孝敬晚了两个时辰,仇熊当著十几个流民下属的面,砍掉了他的一根手指头。 身为猛虎林的一员,他知道猛虎林势力范围內,哪些地方可以偷偷溜进去狩猎。 他將这些地方告诉被自己拉拢的十几个最得力的流民,为得是让他们好好打猎,孝敬自己。 自己吃饱了,自然有他们的那一份。 可是那个哑老三这次却整整耽搁了两个时辰。 按照哑老三的话说,猎物变少了。 不过他根本不信,一定是哑老三猎到更多的猎物,偷偷背著他吃掉了。 虽然哑老三最终带回来一只野兔,但还是不能原谅。 不然其他下属也会有样学样,全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不过他现在又后悔了。 后悔惩罚的太轻。 他应该杀掉哑老三才是。 这群又黑又懒的软骨头,就是要上些手段,才能乖乖听话。 而他在这里,永远不会缺少孝敬自己的下属。 就像今天,他就看到了两个新面孔。 当时若不是还在因哑老三的事情置气,他肯定会把那两个新面孔抓过来仔细盘问一下。 尤其是那个女人,身材丰满得让人心动,並且身上的黑斑似乎也没有其他女人那么严重…… 嗯?等一下。 仇熊正准备伸手撕下烤兔腿的手突然停住。 他喃喃自语道: “不对…… 那女人看著养得极好,一点不像挨过饿的……。” “娘的,被骗了!” 仇熊意识到了什么,缓缓起身,抓起桌上的短柄铁锤,朝屋外走去,带著一身戾气,隱入黑暗之中。 14 锤爆仇熊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 锤爆仇熊 灵芝的窝棚外。 锅中野菜早已煮熟,柳氏见治疗结束,便扬声招呼道: “阿野,饭好了,出来吃吧。” 窝棚內,灵芝听闻,赶忙转身去从角落拿出两副做工还算精致的木碗、筷子,又取了一把木勺,满脸热忱地爭著要去给两人盛饭。 柳氏因身体严重僵化,行动极为不便,只好就势坐在原地。 白野敏锐地察觉到柳氏的艰难,忙从灵芝手中接过盛好的第一碗野菜,小心翼翼地递到师娘手中,隨后才接过自己的那一碗。 他端详手中的木碗木筷,由衷夸讚道: “这木碗木筷做得倒是精致,没想到你还有这般手艺。” 灵芝闻言,连忙摆手道:“真人过奖啦,这可不是我做的,是先前住在这里的流民留下来的。”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这儿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咯。” 说著,她又热情洋溢地补充道:“锅里还有呢,两位真人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们盛。” 白野看向灵芝,问道:“你不吃?” 灵芝嘻嘻笑著,故作轻鬆地回答道:“我不饿呢,真人,你们吃。” 白野心里明白,像灵芝这种流民,平日里食不果腹,恐怕天天都在挨饿,怎么可能不饿。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此刻他实在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別说是野菜,就算是树皮恐怕他也能吃得下去。 白野当即用筷子挑起一些野菜,放进嘴里。 剎那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苦涩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那味道又酸又涩,简直令人作呕。 白野顿时露出痛苦面具,“噗”的一下,把嘴里的野菜吐进碗里,难以置信地骂骂咧咧道: “这他娘是人吃的东西?” 柳氏缓缓挑起一片菜叶,浅尝一口,顿时也皱起了眉头。 她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食物。 灵芝有些不好意思道:“两位真人,对不住啊,这七叶草本就苦涩难吃,平日里我们都是就著水硬吞下去的,实在是委屈二位真人了。” 白野又尝试了几次。 可那七叶草入口的酸涩苦味,实在难以下咽。 他最终无奈放弃,转头看向师娘。 柳氏也只浅尝了一口,便不再进食,显然也吃不下这种食物。 两人此刻虽然飢肠轆轆,但只要有水源,一时半会儿还饿不死。 於是白野说道:“ “师娘,您再忍一晚。” “明天我去雾林那边搞些猎物回来,总比吃这些东西强。” 雾林在旁人眼中犹如禁地,若非万不得已,没人愿意踏入其中。 但对於白野来说,进出雾林却完全不受影响。 况且那里的猎物行动迟缓,只要能遇见,便有猎杀的机会。 柳氏微微点头,眼下也確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挨到明日。 就在这时。 窝棚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走远及近。 白野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木筷,转头看去。 柳氏和灵芝也朝著声源处望去。 夜雾浓稠,借著灶台微弱的火光,只见一个高大的轮廓在雾中缓缓浮现。 那张带著长疤的脸越来越清晰——正是仇熊。 仇熊手里拎著那柄短柄铁锤,锤头在火光下泛著冷光。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打量著围在灶台旁的白野和柳氏。 “刚才在篝火边没细看,现在老子倒要好好瞧瞧,你们两个是哪来的野种。”仇熊的声音粗哑如破锣响起,言语间毫不客气。 白野一手端著热气腾腾的野菜汤,一手攥紧手中木筷,不动声色地往柳氏身前挪了半步,沉声道: “仇老大深夜造访,有何指教?” 仇熊冷笑一声,脚步沉重而缓慢,越走越近,目光落在柳氏脸上,眼神里的贪婪几乎毫不掩饰,道: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就该知道这地盘上的规矩。” “新人来了,总得给老子孝敬点东西。” “你们俩带了什么好东西?” 白野呵呵一笑道:“孝敬的东西自然是有的,本来想著明日登门孝敬,没成想仇老大今夜便大驾光临了。” 此刻,仇熊已经走到近前,距离白野只剩三尺之遥。 仇熊本就对他们二人起了疑心,认定他们像是从某处势力被赶出来,想混进自己地盘的人,这次准备好好敲打一番。 尤其是看到柳氏那丰腴的身材,更是起了邪念,想著必须扒掉她身上所有衣物,好好看看她的黑斑是不是真如表面这般严重。 但是当听到白野说有东西孝敬自己时,经验老到的他本能地警惕起来,脚步停住,不再往前。 他掂了掂手中的短柄铁锤,目光如鹰般盯著白野,厉声道: “少废话,把东西拿出来瞧瞧。” “若是敢骗老子,就砸烂你一只手!”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沉声道: “那就先孝敬你一碗野菜汤……” 话音出口的同时,他端著的那碗滚烫的野菜汤,猛地兜脸朝仇熊泼了出去。 仇熊看到了白野的动作,想要躲闪,可动作却因身体的僵化而迟缓了几分。 滚烫的野菜汤“啪”的一声,尽数泼在他脸上。 还不等仇熊做出下一步动作。 白野双手一分,手中两根木筷如利箭般戳向仇熊的双目。 噗! 两根木筷几乎同时戳进仇熊的眼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仇熊发出悽厉的惨叫,手中的短柄铁锤“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下意识地伸手去捂自己的眼睛。 白野瞅准这个时机,迅速蹲下捡起短柄铁锤。 这铁锤的锤头像个小南瓜,实心打造,分量十足,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白野用起来並不十分顺手,但此刻容不得多想。 他当即使出吃奶的力气,將铁锤抡圆了朝著仇熊的脑袋砸去。 仇熊因眼睛受伤,动作迟缓,再加上视线受阻,根本无处可躲。 嘭! 一声闷响。 铁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仇熊脑袋上。 白野自从跟了师父师娘后,习武三年,虽说还算不上高手,但这几年的锻炼让他也有了一把子力气。 这一锤若是砸在普通人头上,头骨必然直接被砸碎。 可仇熊只是皮开肉绽,头骨竟然没有损伤,人也没有被砸晕。 “我要杀了你!狗杂碎!” 仇熊发出一声怒吼,凭藉著本能朝著白野的方向扑来,想要反击。白野哪会给他机会,迅速侧身躲开。 与此同时,双手紧紧握住短柄铁锤,挥动起来,又接连在仇熊脑袋上砸了五下。 嘭!嘭!嘭!咔嚓!噗! 终於,仇熊的脑袋被砸烂,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15 师娘您別误会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 师娘您別误会 柳氏目睹这血腥的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便恢復了镇定。 她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地方,白野此举也是无奈之举,若不先下手为强干掉仇熊,他们两人都將陷入绝境。 灵芝则瞪大了眼睛,眼神中也流露出震撼之色。 她知道真人肯定有足够的实力杀死仇熊。 但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 身为附近流民中最强的仇熊,甚至连真人的衣角都没碰到,脑瓜便被砸得稀碎。 她第一次亲眼见证真人的可怕实力,心中对白野更添敬畏。 白野看著地上仇熊的尸体,为了保持自己真人的形象,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铁锤,脸上露出一副平淡的表情。 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头看向柳氏和灵芝,说道: “没事了,今晚应该不会有人再来找我们麻烦了。” “咱们也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去雾林打猎。” 接著,他走到全身僵化的柳氏面前,尝试支开灵芝道: “灵芝,你帮忙去把尸体处理一下。” 灵芝却兴奋地建议道:“真人,既然您已经杀了仇熊,何不搬去他的房子住?” “仇熊的房子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二位真人住在里面肯定比住在我这窝棚里面要舒服得多。” 白野一听,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但柳氏身体已经严重僵化,不能当著灵芝露出破绽。 沉吟片刻,他点了点头,道: “可以,你这间窝棚確实小了些。” “我师娘又有些旧疾在身,再加上连日的奔波,若有更好的住所可以歇脚,当然最好。” “那仇熊的住所在哪个方向?我这就带著师娘过去。” “你明日一早去那里见我,我再帮你治疗一下膝盖的僵化。” 灵芝一听,顿时眼睛放光,热情地说道: “真人,我带你们过去吧。” “那地方虽说不难找,但夜里黑灯瞎火的,你们初来乍到,万一走错了可不好。” 白野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道: “不必了,你先把仇熊的尸体处理掉。” “这尸体若留在这里,说不定还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明天一早,你再来仇熊住处找我们便是。” 灵芝虽有些失落,但还是乖乖点头: “好吧,真人。仇熊的房子就在那边……” 她抬手朝前方一指道:“从这儿直走,绕过前方一处乱石堆,再往左拐就能看到。” “那房子是用厚实的土坯砌成的,屋顶盖著整齐的茅草,在咱们这片儿,算是最好的了,一眼就能认出来。” 待灵芝费劲地拖著仇熊的尸体消失在夜色中后,白野立刻看向身边的柳氏,低声关切道: “师娘,您怎么样?” 柳氏道:“不……太……好。” 她连说话都变得迟缓起来。 反观刚才的灵芝,同样的时间里,她身上的僵化倒没有恶化的如此严重。 “或许跟那些黑斑有关。”白野心中隱隱猜测。 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他小心翼翼地將柳氏背起,顺著灵芝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是他在这里度过的第二个夜晚。 这里的夜晚和万灵世界中一样,天空中没有月亮,也没有星辰,只有一些发光生物或植物发出的萤光,让这漆黑的夜不至於伸手不见五指。 一路上,四周静謐得有些压抑。唯有两人的脚步声和两人肚子时不时发出的咕嚕嚕声。 他们实在是太饿了。 白野多希望明日能早些到来。 他发誓一定要猎杀到几头肥美的猎物,美美地大餐一顿。 不久后。 他终於看到了仇熊的住所。 正如灵芝所言,那的確是附近最好的房子。 一间土房稳稳地立在那儿,土坯紧密相连,看得出建造时颇为用心,能够完全遮风挡雨。 此刻房门大敞开著。 仇熊在离开的时候,仿佛完全不担心会有人进去偷东西。 房间內透出明亮的光,在这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也正因如此,白野不需要费力,便一眼发现了它。 他背著柳氏缓缓靠近。 结果还没进门,忽然闻到一股诱人的香气从房间內飘了出来。 是烤肉的香气? 这香气在这满是苦涩与飢饿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瞬间勾起了白野和柳氏的食慾。 他再也无法偽装慢吞吞的行走,三步並作两步躥进房间里,一眼便看到木桌上摆放著的一只烤野兔。 那只烤野兔表皮被烤得金黄酥脆,在跳跃的火光下泛著诱人的油光,每一处纹理都仿佛在诉说著它的美味。 兔肉的香气愈发浓郁,丝丝缕缕地钻进白野和柳氏的鼻腔,让他们的肚子叫得愈发欢快。 兔肉上还撒著一些不知名的香料,星星点点地点缀其上,为这道美食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仿佛只要咬上一口,就能驱散所有的疲惫与飢饿。 咕咚! 白野情不自禁地吞咽一下口水。 他立刻反手关上房门,背著柳氏快步来到木桌前。 “师娘,您说咱们今晚的运气是不是太好了。” “这仇熊真是不错,烤野兔一口没动,全留给咱们了。” 说著,他小心翼翼地將柳氏放在木椅上,伸手撕下一只烤兔腿,喜滋滋地先递给师娘。 柳氏在他后背上趴了片刻,僵化稍稍缓解,不影响进食。 然而她却柔声拒绝道:“阿野你吃吧,师娘还挺得住。” 白野知道师娘是心疼自己,可这烤兔的香气实在诱人,他也实在不忍心师娘挨饿。 於是灵机一动,把烤兔肉放在柳氏的鼻前,诱惑道: “师娘您確定不吃?” “这烤兔肉可香著呢,您闻闻?” 柳氏被馋得不行,嗔道:“你这个小坏蛋,就会欺负师娘行动不便是不是?” “师娘,您就別跟我客气啦,您要是不吃,我也吃不下呀。” 白野轻轻晃著手中的烤兔腿,继续劝道,“您看这兔腿,烤得金黄金黄的,咬一口肯定又香又嫩,您就吃一个,补充补充体力。” 在白野的软磨硬泡下,柳氏终於妥协,轻轻嘆了口气,说道: “好吧,那师娘就只吃一个兔腿,剩下的你都吃了。” 白野开心地笑了起来,那笑容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灿烂,“好嘞,师娘。” 柳氏接过腿腿,微微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小口。 鲜嫩的兔肉在她齿间散开,浓郁的香味瞬间瀰漫整个口腔。 她忍不住轻轻 “嗯” 了一声,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 白野看著师娘吃得开心,自己也觉得格外满足。 他又撕下另一只兔腿,坐在师娘旁边,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师娘,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第二好吃的食物。”白野吃得满嘴流油道。 柳氏好奇地问道:“那你这辈子吃过的第一好吃的食物是什么?” 白野嘿嘿一笑,脱口而出道:“那必须是师娘您的大包子。” 柳氏闻言,黑斑下的脸蛋瞬间通红一片,连耳朵都红彤彤的。 白野突然意识到说错话,急忙解释道:“师娘您別误会,我说的是能吃的大包子,不是……我的意思是,您三年前给我吃的肉包子。” 16 师娘在上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 师娘在上 柳氏被白野慌忙解释的模样逗得 “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先前因 “大包子” 而起的羞赧也淡了几分。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刚遇见白野的时候,那时的白野瘦得像根豆芽菜,捧著个热包子都能吃得眼睛发亮,如今却已是能独当一面的模样了。 柳氏慢慢嚼著兔腿,目光落在白野狼吞虎咽的侧脸上。 火光在他年轻的轮廓上跳跃,映得他下頜线愈发清晰,让他多了几分成熟与稳重。 “阿野。”柳氏忽然轻声道:“其实,在一个月前,我和你师父还曾商量过要把云溪许配给你。” 白野听闻,不禁吃了一惊,吃烤野兔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看著柳氏,有些不敢相信道: “师娘,您这是在开玩笑吧?” 柳氏一脸认真:“没有开玩笑,我和你师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们都觉得你和云溪挺合適。” 白野自嘲地笑了一声道:“师娘,您和师父也清楚,我既没有修仙证道的天赋,练武的资质也平平,在鏢局里一直都是垫底的存在。” “云溪师妹那么优秀,我实在是自惭形秽,哪里配得上她。” 柳氏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带著期许道:“阿野,你切莫妄自菲薄。云溪整日里都粘著你,她的心思,难道你真的一点都没看出来?” 白野道:“师妹只是把我当作自家兄长罢了。” “师娘,我一直都感念您和师父的收留之恩,也一直把云溪师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从来没有过非分之想。” 柳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轻声问道:“那如果师娘让你娶云溪,照顾她一生,你愿意吗?” 白野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师娘,咱们还是等找到云溪师妹之后,先问问她的想法吧。” “毕竟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得尊重云溪师妹的意愿。” 柳氏听后,顿时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此时问出这样的问题实在不合时宜。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突然提起此事,仿佛在內心深处,急切地想要確认白野对云溪的心意,甚至…… 甚至对自己的感觉。 当她终於意识到自己內心深处那隱秘的想法时,一股强烈的无地自容之感涌上心头。 她缓缓低下头,不敢再与白野对视。 白野见她神色突然失落,暗自伤神,还以为她又在担忧云溪师妹的安危,赶忙轻声安慰道: “师娘,您也別太忧心师妹了。” “咱们这两日先在这里安顿下来,我会找机会去摸清附近的势力,看能不能找到关於师妹的线索。” “而且,这地方捡尸主要是为了治疗身上的黑斑,那些势力若是捡到师妹,起码能保证她的人身安全。” 柳氏缓缓抬起头,看著白野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点了点头,感激道: “阿野,多亏有你,不然师娘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现在。” “师娘也是笨,始终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今后如果有什么地方能用到师娘,就跟师娘说,千万不要客气。只要师娘能做到,定会全力以赴。” 白野笑道:“师娘,您还说我妄自菲薄呢,您现在不也一样嘛。其实,您能帮我做很多事呢。” 柳氏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白野继续道: “明日我去雾林打猎,您呢,就待在这房子里。” “到时我会让灵芝来陪您。” “您想办法从她那儿套些话。” “咱们对这个地方太多事情都一无所知,必须要详细了解一下。” “不过在身体僵化前,您要把灵芝支走,不要让她看出破绽。” 柳氏认真道:“阿野,你放心,这事儿交给师娘,一定从灵芝那儿多套些有用的信息。” “只是师娘这身体僵化速度太快……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白野安慰道:“放心,我会儘快赶回来的。” 两人正说著,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 白野脸色一凛,示意柳氏噤声,自己则屏息凝神倾听。 柳氏也紧张起来,下意识抓住白野的手臂。 过了一会儿,那声音渐渐远去。 白野鬆了口气,发现柳氏仍抓著他的手臂。 他轻轻拍了拍柳氏的手,安慰道: “师娘別怕,可能是附近流民路过,虚惊一场。” 柳氏紧绷的神经这才鬆弛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 此时,白野已经將烤野兔吃得只剩骨头,见到她眼中的疲惫之色,於是说道: “师娘,您也累了,不如早些休息吧。” 柳氏微微红著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那今晚要……怎么睡?” 白野挠了挠头道:“在没有找到其他缓解僵化的办法之前,可能还得委屈师娘您再像昨晚那样睡一段时间。” 柳氏轻轻点头。 於是白野扶著她走到角落的木床边。 这里比灵芝的窝棚不知好上多少,木床还铺著一层乾燥的茅草。 他让柳氏先坐在床上,自己则先找来一根木棍,先將房门抵住,防止半夜有人摸进来。 当他转身准备返回木床时,发现师娘已经平躺下去。 乾燥的茅草微微凹陷,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虽然她身上的衣物因一路奔波略显破旧,但却无法掩盖那隱藏在衣衫下的动人曲线。 白野心中再次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阿野。”这时,柳氏突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带著一丝羞涩道:“你过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把灯熄了。” 白野赶忙应道:“好的师娘。” 他走到木桌前,將油灯熄灭。 剎那间,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 由於房间里连窗口都没有,房门也紧闭著,没有一丝光亮照进来,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白野凭藉著对木床位置的记忆,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索著朝床边走去,然后又伸手往床上摸索。 柳氏贴心地为他在外侧预留了足够的位置。 白野脱鞋上床,轻轻平躺在柳氏身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然后开口道: “师娘,我身子有点重,要不今晚换你压在我身上如何?” 黑暗中,柳氏沉默片刻,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道:“你……你能不能先帮师娘办一件事?” 白野疑惑道:“何事?” 17 师娘的心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 师娘的心思 柳氏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道: “咱们肌肤接触的时候,治疗僵化的效果最好,持续的时间也长,所以……所以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师娘把衣服脱掉?” 想起昨夜也是这般情形,白野闻言,没有丝毫犹豫道:“好。” 说著,他缓缓伸手,轻轻解开师娘腰间的系带,为她脱去素裙。 然而,当白野准备將全身再度僵化的师娘揽入怀中的时候,却听柳氏再次开口道:“还有……还有肚兜,也帮师娘脱去吧。” 白野闻言,只感觉脑子里 “嗡” 地一声,心臟瞬间剧烈跳动起来。 他连忙说道:“师娘,这……这样不太好吧。” 柳氏轻声道:“此事你知我知,你不要说出去便是。” “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治疗师娘身体的僵化,无需在意其他。” 黑暗中,白野仿佛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他张了张嘴,却觉得喉咙乾涩得厉害,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 “师……师娘,这……那我就得罪了。” 白野心中佩服师娘的勇气,也没有再犹豫,笨手笨脚地帮柳氏將肚兜脱去。 他自己也褪去了那条破烂不堪的长裤。 做完这些之后,他终於將柳氏揽入怀中。 柳氏的身体半压在白野身上,半边脸贴在他的胸膛,耳朵能清晰地听到他心臟鏗鏘有力的跳动声。 她心中既无比娇羞,却又因这份亲密的接触而感到无比踏实。 而白野此刻的感觉,也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虽然心中觉得有些对不起师父,但他又暗自庆幸能够在这场苦难中与师娘如此贴近。 或许是出於內心的愧疚,他柔声开口承诺道: “师娘,您放心,我发誓一定会把您平安带出去的。” 黑暗中,柳氏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却仿佛带著无尽的信任与依赖。 ……… 次日。 清晨的天光通过木门上的缝隙照射进来,漆黑一片的小屋中勉强能够视物。 白野敏锐捕捉到身旁的细微动静,瞬间从沉睡中甦醒,睁开双眼。 结果正看到师娘轻手轻脚地穿著肚兜。 他赶忙再次闭上眼睛。 然而,方才的画面却如影隨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片刻后,床衣的声音似乎停止。 他將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只见师娘已然穿戴整齐。 她本以为师娘要下床,正准备装作被惊醒,顺势起床。 可就在此时,他却瞧见师娘先是目光不经意地朝他某处偷偷一瞥。 而后竟如少女般娇羞著又悄然趴了下来,轻柔地伏在他的胸膛之上,一点点放鬆身体,直到整个人半边身子再次压在他身上,恢復成整晚保持的睡姿。 白野只觉心臟陡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如疾风骤雨般闪过。 师娘明明已经醒了,穿衣的动作也很顺畅,几乎和正常人无异,说明僵化已经完全消除。 可她为什么又压在自己身上? “难道……难道师娘对我有什么心思?” 但很快,白野就暗自否定,嘲笑自己自作多情。 “师娘定是为了让身体儘可能保持更长时间的灵活性才这样做的。” 他努力让自己狂跳的心平静下来,静静享受此刻的安寧。 恰在此时,柳氏腹中突然发出异响。 咕嚕嚕~ 白野心中一动,想起昨夜的烤野兔几乎全部被他吃了,师娘只吃一只兔腿,此刻定然飢肠轆轆。 他这才恋恋不捨地睁开眼睛,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 师娘大概是为了避免尷尬,依旧装作在熟睡。 白野没有拆穿,轻手轻脚地穿上破破烂烂的长裤和鞋子,走到房门前,將房门打开。 剎那间,明亮的天光如潮水般涌进房间。 原本漆黑的屋子顿时一片光亮。 这时,白野看到门外不远处竟然蹲著一个人。 那人正拿著一根树枝,百无聊赖地在地上圈圈画画。 听到开门的声音,那人快速站起,缓缓抬头看来,露出满脸的笑容,正是灵芝。 她膝关节的僵化昨晚被治疗后,效果持续到现在,依旧没有恶化太多,起身的动作明显流畅许多。 灵芝討好般地冲白野露出灿烂的笑容,眼中满是崇拜道:“真人,您醒啦?昨晚我的膝盖僵化问题不仅得到缓解,今早起来,我还发现膝盖上的黑斑都淡去大半呢!您可太厉害了!” 白野听到她的称讚,没有什么回应,神色平静,仿佛这是极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发现远处朦朧雾气中还有十几个流民三五成群地站在一起,正远远地朝他这边看来。 灵芝顺著白野的目光看过去,靠近几步,然后说道:“他们发现了仇熊的尸体,现在都知道是您杀了仇熊,都把您当成这里的老大了!” 白野一脸淡然地说道:“我可不想当什么老大,我和师娘来这里是有其他重要任务。灵芝,你记住,不要对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 灵芝忙不迭应道:“是,真人,我记下了。灵芝保证守口如瓶。” 这时,柳氏也起身下床。 她迈著轻盈的步伐来到门口。 经过白野贴身暖了一晚上,她如今的动作无比顺畅,走起路来几乎和正常人无异。 门外的灵芝见到柳氏,先是討好地笑著打了声招呼,然后热心提醒道:“真人,您二位如果偽装流民,建议你们要时时刻刻都要偽装才行。” “我们虽然不能完全吸收这雾气里的真气,但多多少少也受到影响,不仅力气变大,眼睛也变得灵光,隔著夜雾都能看到百丈外的人的举动。” 真气?白野暗暗记下这个词。 似乎这里的人力量之所以大,都跟这真气有关。 而真气则是来自眼前的雾气。 白野与柳氏交换了一下眼神。 柳氏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已经领会他眼神中的含义。 她衝著灵芝微微一笑,道:“多谢姑娘提醒,是我们大意了。” 灵芝忙道:“真人您客气了,不用谢。”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这时,白野看了看柳氏,关切地说道: “师娘,您有伤在身,今日就留在房中静养。我自己去雾林狩猎即可。” 柳氏点头道:“好,那你一路多加小心。” 白野又转头看向灵芝,道:“灵芝,你就留在这儿照顾好我师娘。如果这件事办好了,等我回来后,可以帮你治疗一次膝盖,另外还会再赏你一些好吃的。” 灵芝一听,眼睛瞬间大亮,激动得连连点头道: “真人您放心!我一定把夫人照顾得妥妥噹噹!” 她满心欢喜,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膝盖的僵化彻底治癒,黑斑完全消失的美好未来。 白野与两人告別后,刻意放缓脚步,径直朝著雾林的方向走去 途经流民聚集地时,他昂首直行,那些挡在他前行道路上的流民,则像耗子见了猫,还隔著老远,便纷纷主动让出一条通道。 18 锤杀黑鳞野猪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 锤杀黑鳞野猪 白野穿过荒野,踏入雾林之中。 此刻他不再刻意偽装,以正常的步伐稳步前行。 他將那柄从仇熊处得来的短柄铁锤握在手中,锤头沉甸甸的,冰冷的触感让他心神更稳。 走了不过半刻钟,前方雾气里忽然晃过一个庞大的影子。 白野脚步一顿,迅速矮身,躲到一棵巨树后。 定睛望去,只见一头身形壮硕的黑鬃熊正慢吞吞地挪著步子,肥厚的熊掌踩在落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白野盯著那头黑鬃熊,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想到进雾林遇到的第一个猎物就是这般庞然大物,那身厚实的皮毛看著就像层坚硬的鎧甲。 他暗自思索估算著:昨夜耗费数锤才將仇熊的脑袋砸烂,而眼前这头黑鬃熊,皮糙肉厚程度远超仇熊,体型更是比仇熊壮硕三倍不止。 若按同等防御力算,想砸烂它的脑袋,没有几十锤恐怕根本无法做到。 更为关键的是,这几十锤必须每一记都精准无误,稍有失误,便极有可能付出致命的代价。 再者,即便拼尽全力將这头熊打死,那重达千斤的庞大尸体,又该如何拖回去呢? 光是在脑海中想像那艰难拖拽、寸步难行的场景,白野就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此次前来,他不过是想寻觅一些能够果腹的猎物,实在没必要与这般强悍的猛兽死磕到底。 主意既定,他便缓缓向后退去,动作轻缓,儘量不发出一丝声响,悄然远离这头黑鬃熊。 直至对方的身影彻底被雾气所吞没,他这才转身,朝著林子的更深处走去。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 前方雾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哼哼唧唧的声响。 白野循声望去,透过层层雾气,隱隱约约看到数十丈之外,有一头黑色的野猪正低著头,用鼻子在地面的腐叶间不停地拱动著。 它的动作极为迟缓,每挪动一步,都仿佛双腿被灌了铅一般沉重。 白野眼睛一亮,暗道: “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 “这野猪体型虽不及黑鬃熊,估摸著也有三四百斤,而且全身僵化的程度,似乎比刚才那头黑鬃熊更为明显。” “倘若能够成功猎杀,足够和师娘吃上好些日子了。” 念及此,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铁锤,猫著腰,小心翼翼地缓缓靠近。 隨著距离逐渐拉近,白野这才看清,这头野猪身上竟无一根毛髮,取而代之的是遍布全身的细密鳞片。 如此奇特的野猪,他生平还是头一次见到。 那野猪此刻正专注於在土里寻觅虫豸,然而它的耳朵却极为灵敏。 就在白野距离它还剩下十几丈的时候,野猪的耳朵陡然一动,瞬间转过头来,朝著白野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白野见行踪已被察觉,当机立断,双足猛地发力,身形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野猪见状,如惊弓之鸟一般,撒开四蹄便跑。 只是它动作迟缓,甚至还不如寻常世界里的一只绵羊跑得快。 白野很快便追到了野猪身后两丈之处。 那野猪听到身后的动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根本跑不过眼前这个人类,猛地一个掉头,气势汹汹地猛衝过来。 两根长长的獠牙,在雾气中闪烁著寒光,犹如一对出鞘的利剑,透著一股凌厉的凶气。 白野自然不会与之正面硬拼。 就在野猪距离他不足三尺之时,他身影如鬼魅般一闪,敏捷地腾挪到了左侧。 与此同时,他双手高高抡起铁锤,使出浑身力气,狠狠朝著野猪的右眼砸去。 嘭! 一声沉重闷响在雾林中迴荡开来。 铁锤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野猪的眼眶之上。 巨大的反震力让白野只感觉双手一阵发麻。 那头野猪也不好受,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声音响彻四周,惊得周围的鸟儿纷纷振翅飞起。 然而,这头野猪的防御能力远超白野的想像。 那坚硬的眼眶骨头,竟然硬生生地扛下了这全力一击,成功护住了眼珠,使其未受到丝毫伤害。 白野心中不禁暗暗叫苦:“这野猪也太耐打了,简直超乎寻常!” 被激怒的野猪,此刻凶性彻底爆发。 它恶狠狠地转过头,双眼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著白野,嘴里发出愤怒至极的吼声,带著一股疯狂的气势,再次朝著白野猛衝过来。。 白野侧身一闪,躲开了这凶猛的一撞,同时瞅准时机,再次抡起铁锤砸向野猪的头部。 嘭! 又是一声闷响。 可野猪仅仅只是晃了晃脑袋,便又迅速转身,再次发动攻击。 嘭! 嘭! 嘭! 又是三锤砸下。 白野的虎口被震裂,鲜血直流,几乎握不住铁锤。 而那头野猪,却仿佛越战越勇,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白野心中一阵无奈,暗自嘆道: “这黑鳞野猪的防御简直变態到了极点。” “浑身上下竟找不到一处適合下锤的地方!” “再这样僵持下去,恐怕只能跑路了。” 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野猪后腿之间那对显眼的大铃鐺。 “原来是头公猪。” 白野眼睛陡然一亮,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此时,野猪再次气势汹汹地撞来。 白野双眼紧紧盯著黑鳞野猪,在它即將撞上自己的瞬间,再次快速腾挪到一侧。 擦身而过的剎那,他瞅准机会,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挥动锤头,带著风声,狠狠砸在野猪后腿之间的那对大铃鐺上。 嘭!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声响,野猪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惨烈嚎叫,那声音仿佛要將整个雾林都震得颤抖起来。 只见它整个身子瞬间僵住,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轰然瘫倒在地,四肢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白野见状大喜,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他毫不犹豫地抡圆了锤头,对著野猪的脑袋就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猛锤。 那野猪的脑袋毕竟並非铁铸,在白野这般疾风骤雨般的锤击之下,遍布黑色鳞甲的脑袋终於不堪重负,被砸得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血混著脑浆流了一地。 黑鳞野猪终於彻底没了动静。 白野一屁股坐在野猪敦实的尸体上,大口喘著粗气。 虽然最后一击不太地道,可总算將这头黑鳞野猪成功猎杀。 念及双方的实力差距,他不禁喃喃自语道: “也不知师娘套话套得如何了。若是也能够获得像这里流民一样强大的力量,锤杀这头野猪肯定会轻鬆许多。” 坐在野猪尸体上休息之际,白野只觉得周身热力涌动,体力很快便恢復了七七八八。 他低头查看双手虎口的伤势。 这是他来到这个神秘之地后,第一次受伤。 结果白野却震惊地发现,他被震裂的虎口已经奇蹟般痊癒,连一丝伤口都找不到。 他不禁暗暗称奇,“没想到那火树果实不仅能治疗僵化、治疗黑斑、加速恢復体力,还能疗伤。” “如此一来,今后便又多一份保障。” “只要没有被当场杀死,依靠这种恐怖的恢復能力,很快便能恢復如常。” 不过拖著一头三四百斤重的野猪返回荒野上的住处,著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白野又休息片刻,待体力完全恢復后,这才准备动身。 然而就就在他起身准备扛起野猪返回时,雾林外围方向突然传来人类的声音。 19 来自猛虎林的招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 来自猛虎林的招揽 白野心中一紧,本能地握紧了手中的铁锤,迅速转头,循声望去。 透过层层氤氳的雾气,只见有三个人影正缓缓靠近。 他们显然已经发现了自己,正径直朝著这个方向走来。 隨著距离越来越近,白野逐渐看清那三人的模样。 只见来人两男一女,身著兽皮製成的衣服,质地看上去颇为坚韧。 三人行走时的肢体动作也比普通流民流畅许多。 而且他们脸上的黑斑也少得可怜。 尤其是为首的那个女人,五官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的美玉,身段更是妖嬈多姿,脸上乾净得看不到一点黑斑。 若不是走路姿態中还透著些许僵化的跡象,白野还真以为自己遇到正牌儿的“真人”了。 隨著三人越来越近,白野渐渐听到他们谈话的內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左首身材魁梧的汉子声音中透著震惊道:“还真他娘是头铁甲猪?” 右首身材矮胖的男子呵呵一笑道:“铁甲猪防御力惊人,速度也不逊色,寻常流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看来这小子有点本事。” 魁梧的汉子冷哼一声道:“不过能来这雾林里狩猎,怕是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蠢货。” 矮胖男子又是呵呵一笑道:“此言差矣,说不定人家和我们一样,是来捡尸的,正巧碰上这猎物,顺手就猎杀了。” 说话间,三人距离白野只剩四五丈。 魁梧汉子扬起下巴,带著一股上位者的傲慢口吻问道:“小子,这铁甲猪是你一人杀的?” 白野並未回应,神色间满是警惕与戒备。 他心中暗自思量,这三人虽比普通流民厉害,但肢体依旧存在僵化,若是真动起手来,自己还是有把握自保的。 矮胖男人则是呵呵一笑道:“小兄弟,別紧张,我们是猛虎林的,来雾林是为了捡尸,不会抢你的猎物。” 这时,居中的女子终於开口,目光直视白野问道: “你可愿加入猛虎林?” “今后可以在我手下做事。” 此言一出,魁梧汉子和肥胖男人脸上都露出惊讶之色。 魁梧汉子忍不住嫌弃道:“三爷,这傢伙可是浑身都是黑斑,您不是一向最討厌这种流民?” 令人诧异的是,这人明明是个女人,却被称作三爷。 而被称为三爷的女人,似乎也不觉得这种称呼有什么不对。 她眼中笑意微漾,转头看向矮胖男人问道:“你觉得他如何?” 矮胖男人因为三爷的话,又將白野脸上身上仔细打量了一遍,这才呵呵一笑道: “三爷您最见不了满脸黑斑之人,这位小兄弟能入您的眼,想必您看出来他脸上这黑斑都是偽装。” 魁梧汉子一脸难以置信,赶忙凝目看去。 三爷则是满意一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不仅是脸上,就连他身上的那些黑斑,大多数也是涂上去的。” 矮胖男人讚嘆道:“没想到这位小兄弟真人不露相,倒是低调得很,多亏三爷提醒,不然连我都要看走眼了。” 白野见自己的偽装被识破,也不多做解释,抱拳回应三爷先前的招揽道: “在下白野,早就对猛虎林如雷贯耳,若是有机会加入,自然是一百个愿意。” “只是……我还有位同伴,不知三爷能否让我们一同加入?” 在他看来,这是一次不错的机会,可以藉此进入猛虎林。 既方便探查云溪师妹的情况。 也便於更深入地了解更多的信息。 魁梧汉子听闻,嗤笑一声,毫不客气道:“你小子被我们三爷看上,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提条件,真以为我们猛虎林是慈善堂,什么人都能进……” 三爷抬手,打断魁梧汉子,面带微笑道: “你若想加入,明日上午来猛虎林,报我名號即可。” “至於你朋友,想加入也並非不行,但得通过考核。” 白野心中咯噔一下,追问道:“不知是何种考核?” 魁梧汉子没好气道:“还能是什么考核?当然是综合实力和黑斑检测,猛虎林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的。” 白野斜睨魁梧汉子一眼,隨后对三爷抱拳道: “在下知道了,多谢三爷给的机会。” 然而,他心中却已否定这次机会。 因为师娘柳氏肯定不可能通过考核。 到时若是让他也参加考核的话,恐怕新人的身份也会被暴露。 所以短时间內,他们还不能加入猛虎林。 除非他们能够在短时间內,获得与流民们一样的力量。 三爷微微頷首,带著魁梧汉子和矮胖男人,继续向雾林深处走去。 白野目送三人离开。 正当他要收回目光时,却猛然发现,三爷髮髻上插著的那支银色梅花簪,隱隱有些眼熟。 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思索片刻,没有结果,他便將此事拋诸脑后,弯腰抓起铁皮猪的后腿,往雾林外走去。 半个时辰后。 白野终於拖拽著铁甲猪的尸体,艰难地走出了雾林。 此刻,他肩膀被勒得生疼,手臂的肌肉突突直跳,只得將铁甲猪放在地上稍作休息。 他望著眼前广袤的荒野,眉头拧成了疙瘩。 荒野上有三三两两的流民身影,流民窝棚附近肯定更多。 若是让这些流民们瞧见他连头野猪都拖得这般吃力,先前在眾人心中立下的“强者”人设,怕是要瞬间崩塌。 灵芝心目中“真人”的人设,恐怕也会保不住。 “得想个法子。”白野暗自琢磨。 但思索良久,也没有想出万全其美的法子。 他索性不再纠结,將猎物放置在雾林边缘,而后穿过荒野,朝著流民聚集地走去。 流民聚集地前仍聚拢著七八人。 白野肢体呈现的流畅程度,远超在场所有流民。 他走到那些流民面前,目光冷冷扫过。 流民们顿时纷纷避开他的目光,显然都听闻了他昨夜锤杀仇熊的事跡,不敢轻易触怒他。 白野见状,也不跟这些人客气,学著不久前那名魁梧汉子傲慢的口吻,命令眾人道: “你们几个,过来。” 20 流民的大哥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 流民的大哥 流民们听到这强势的命令,先是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凑了过来。 有个瘦高个,脸上黑斑爬了整张脸,眼神里既好奇又敬畏道: “大…大哥,您叫我们?” 白野斜睨眾流民一眼,抬手指了指雾林方向道: “我方才在雾林猎杀了一头铁皮猪,就放在那边。” “你们几个,把它抬到我的住处。” 说著,他又指了指不远处那间自己和柳氏暂居的土房,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眾人听到他独自进入雾林,猎杀了一头铁皮猪,脸色都是一变。 瘦高个咽了咽口水,陪笑讚嘆道: “大哥,您可真厉害,居然能单杀铁皮猪。” 其他流民也纷纷附和。 纵使白野看著比他们年轻不少,仍一口一个 “大哥” 叫得恭敬。 白野也是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沉声催促道: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抬,別耽误时间。” 流民们不敢再有迟疑,在瘦高个的带领下,朝著雾林边缘走去。 他们顺著白野指的方向前行,很快便发现那头成年铁皮猪的肥壮尸体。 看著被砸烂的猪头,眾人面面相覷,对这位新老大的实力再无半分怀疑。 “这位新老大还真是厉害,竟然生生把铁皮猪的脑袋砸碎了。若是换做咱们,恐怕一锤子还没砸下去,就被这畜生用獠牙把肚皮给豁开了。” 瘦高个感慨一番,隨即吩咐道: “阿亮、疯子、哑老三,你们三个和我一起,一人拎一条腿,把这铁皮猪抬回去。” 一个微微驼背的老者忍不住道:“老高,刚才那位小大哥可是叫咱们几个一起抬过去的。” 瘦高个老高没好气道: “老张,你他娘的哪那么多废话?” “这头铁皮猪顶多三四百斤,我一个人都能拎得动,现在四个人抬绰绰有余,若是八个人一起抬,挤在一起,还怎么走路?” “再说了,你们四个年纪大,又全身严重浊化,寿命最多还有两个月,犯不著这时候腆著脸去巴结新老大。” 在这群人里,老高显然颇有话语权。 剩下四人虽有意见,却也不敢伸手爭抢,只能看著他们四人將铁皮猪四脚朝天拎起来。 就在这时,抬著后腿的哑老三突然“啊啊啊”的叫了起来。 他用另一只仅剩三根手指的手,指著铁皮猪的襠部。 眾人循声看去。 只见铁皮猪的一对大铃鐺被扁。 眾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个个觉得裤襠里凉颼颼的。 “这……这也太狠了吧,咱这位新老大怎么还有虐尸的癖好?”四人中,一个稍显年轻的男人轻声道。 “別乱说,找死是不是?”老高冷声喝止。 但眾人看著铁皮猪的襠部的遭受的重创,显然一致认为,这是铁皮猪死后才被砸成这样的。 毕竟以白野在他们面前展现出的身体僵化程度,想要在对战中精准地砸到铁皮猪的襠部,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一瞬间,眾人心里对这位新老大又多了层认知。 ——这位不仅实力强大,並且有些残忍和变態。 “那啥,老张你们四个也別愣著了,都来搭把手。”老高突然改变了主意。 被排挤在外的四名流民闻言,忙不迭凑了过来,一人拉著猪尾巴,两人拽住獠牙,一人抓著猪鼻子,合力抬著铁皮猪,朝据点缓缓走去。 白野站在据点前的空地上,等那些流民靠近后,这才率先转身返回土房住处。 土房房门敞开著。 “看来师娘身体还没有僵化。” 白野心中这样想著,直接走了进去。 柳氏和灵芝果然坐在木桌前聊天。 灵芝正滔滔不绝地讲述著什么。 隨著白野的出现,灵芝清脆的声音戛然而止,抬头见到是白野回来,她立刻起身,开心迎来,双目中满是崇拜道: “老大,您回来了。” 她对白野的称呼从“真人”换成了“老大”。 这是柳氏吩咐的。 白野虽不知情,却也毫不在意。 柳氏也跟著迎上来,眉宇间带著明显的舒展。 她目光落在白野身上,见他並无伤势,这才鬆了口气,轻声问道: “阿野,狩猎顺利吗?” 这次白野外出两个多时辰。 若是按照前两日僵化的速度,她此刻早已开始四肢发僵,行动迟缓,如今却依旧四肢灵动,行动自如。 “看来让彼此肌肤贴在一起的治疗方式,確实能够更深入地治疗僵化问题。” 白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嘴上回道:“还算顺利,猎杀到一头铁皮猪。” 柳氏一听是猪,下意识觉得风险不大,又想到有肉吃,忍不住悄悄咽了口口水,轻声道:“……那就好。” 一旁的灵芝却满脸崇拜道:“真人……不,老大,您真是太厉害了。” “我们这些流民若是遇到一头成年的铁皮猪,说不定还会被它当成猎物呢。” 柳氏闻言,顿时心惊,没想到这里的一头猪都如此危险和凶残,不禁又为白野的荒林之行捏了一把冷汗。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流民们拖沓的脚步声。 八名流民抬著铁甲猪的尸体,小心翼翼地將猎物放在土房门口的空地上。 瘦高个站在门口,訕訕道:“大哥,东西给您放这儿了……” 他眼中畏惧之色更重。 其他人眼中也充满畏惧。 此刻在他们眼中,白野不仅能够单杀一头铁皮猪,实力强悍。 而且凶残又变態,比仇熊还要可怕。 若是不小心触怒了他,指不定会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白野对此浑然不知。 他瞥了眼那庞大的猪尸,心想这黑鳞猪皮若是自己来割,怕是比猎杀它还费劲,便对眾人吩咐道: “你们几个,把这铁皮猪处理乾净。” “剥皮、去骨、分肉,处理好的肉拿过来。” 接著,他又补充道:“完事之后,你们可以分到一条后腿。” 瘦高个老高闻言一怔,隨即连忙点头哈腰: “哎哎,好嘞!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他身后的流民们也纷纷露出惊喜之色,没想到不仅能沾光,还能分到一只后腿。 先前因 “虐尸” 而起的畏惧,顿时淡了不少。 21 快速提升的方法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 快速提升的方法 白野没再理会那些流民,转身对柳氏道:“师娘,我去弄些乾柴,待会儿准备烤肉。” 灵芝听闻,立刻自告奋勇道:“老大,这点小事交给我来做吧,您和柳姨坐在屋里歇著。” 说罢,她喜滋滋地出门。 白野的目光瞟向门口,只见流民们已经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有人找来了锋利的石刀,有人端来木桶接血,老高亲自上手剥皮。 铁皮猪的鳞甲极为坚韧,石刀砍上去,发出 “錚錚” 的刺耳声响,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艰难地割开一道缝。 白野收回目光,將视线落在柳氏身上,压低声音问道: “师娘,您今天都打听到什么了?” 如今他最关心的,是怎样提升自己的实力。 柳氏闻言,下意识朝外面看了一眼,眼神中有警惕之意。 她走到木桌旁,拿起流民自製的火摺子,轻轻一晃,点亮了油灯。 白野见状,顺手把房门关上,將这略显简陋却又温馨的小屋与外界隔绝。 两人坐在桌前。 油灯昏黄的光在土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將两人的轮廓拉得很长。 柳氏指尖轻轻摩挲著粗糙的木桌边缘,仿佛在整理思绪,片刻后,她轻声开口: “他们把这个地方称为白雾洞天。” “据说这里是仙人打造的洞天福地。” “想要从这里出去,就要先成为真人。” “似乎只有真人才知道离开这里的办法。”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问道:“那该如何成为真人?” 柳氏道:“真人是生活在域內的人,我听灵芝的描述,和咱们认知中的仙人差不多,他们神通广大,神力无穷,还能御空飞行。” “每隔一年,真人会通过『域门』来到域外,选拔一些合格的流民进入域內,这是成为真人唯一的途径。” 白野紧接著追问道:“那域门在哪里?” 柳氏轻轻嘆了口气,缓缓说道: “附近的一处域门被十一个势力共同掌控。” “每年每个势力中都会被分配一定数量的名额。” “而像灵芝他们这些势力之外的流民,甚至连真人的面都见不到。” 白野沉吟片刻,梳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道: “这么说,想要离开这里,就得见到真人,通过选拔进入內域。” “而想要见到真人,则需要进入那十一个势力中的一个,並且顺利拿到名额。” 柳氏轻轻点头,肯定道:“没错,就是这样。” 白野道:“若说加入某个势力,今天倒確实遇到一个机会。” 柳氏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诧异,连忙问道:“什么机会?” 白野隨即將今日在雾林中与猛虎林三爷相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简述了一遍。 柳氏听闻过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的手指下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眉头微微皱起,內心显然在做著激烈的挣扎。 短暂沉默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几分犹豫道: “这確实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但……我可能无法陪你过去。” “那位三爷口中的考核,我怕是过不去的。” “到时候还会暴露身份,连累了你。” 白野点头,认真道:“我也不打算带师娘过去。” 柳氏咬了咬下唇,声音中有些不舍与担忧道:“那……那明日你一个人可千万小心。” 白野轻轻一笑,安慰道:“师娘,您別误会。” “我不让您去,我自己肯定也不会去。” “师娘难不成还以为我会丟下您一个人离开?” “就算我能进入猛虎林,可一旦加入,便身不由己,说不得多久才能出来一次。” “到时师娘你早已全身僵化。” 柳氏自然也早已料到这些后果,只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束缚住白野,所以一直没有主动提及。 如今听到白野如此说,她悬著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但仍难掩愧疚之色: “这次的机会难得,都怪师娘拖累了你。” 昏黄的灯光在空气中摇曳不定,仿佛一层薄纱,轻柔地笼罩在柳氏身上。 光影交错间,她的脸庞线条显得格外柔和,微微蹙起的眉头,透露出几分忧虑与无奈,却又在不经意间添了一抹楚楚动人的韵致。 白野看著师娘这般模样,心中泛起一阵怜惜,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手,柔声道: “师娘,您千万別这么想。” “就算我去了猛虎林,也不见得就是一帆风顺。” “您想想。” “万一他们也让我也参加考核,以我这的情况,肯定立刻暴露。” “身上的秘密怕是也藏不住。” “到时候,说不定就要被他们囚禁起来,专门给人治疗僵化和黑斑。” “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 柳氏被白野那充满热力的手掌握著,心臟不由自主地 “咚咚” 加速跳动。 不知从何时起,每当白野与她有肢体接触,她总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波动。 其中既有开心与期待,又夹杂著內疚和不安。 但她还是强装镇定,装作一切如常,大大方方地反握住白野的手,轻声柔语道: “阿野,有你这份心,师娘就知足了。” 白野目光坚定地看著柳氏,认真道:“师娘放心,总会有办法的。灵芝不是说吸收雾气里的真气可以提升实力吗?只要咱们实力提升上去了,拿到名额不是问题。” 柳氏听闻,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急忙说道: “是了,关於这雾气里的真气,我也帮你问了。” “据说,这白雾洞天里的雾气中含有真气和煞气。” “真气就像万灵世界中的灵气一般,可以助人改造体质,获得强大的力量、速度,淬炼肉身。” “煞气却正好相反,它能污染人的身体,让人变得僵化、浊化。” “当黑斑全完覆盖全身,见不到一点正常皮肤的时候,流民就会死亡。” “不过一旦掌握了控制煞气的办法,就能变得像仙人一样强大。” “那些域內的真人就是因为掌握了这些办法,才一个个实力强大。” 白野听后,眼神愈发明亮,仿佛黑暗中寻得了一丝曙光。 他自从吞噬了火树果实之后,体內热力不减、生生不息,似乎將吸入体內的煞气完全消除。 之前他就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提升不少,能够背著师娘徒步前行一两个时辰,当时以为是吞食果实的原因。 现在看来,大概是吸收了大量真气的原因。 如此想来,只要吸入的雾气越多,获得的真气也就越多,实力自然会越强。 而这白雾洞天中哪里雾气最多最浓? 自然是雾林。 这雾林中,雾气最浓的是什么时候? 无疑是夜晚。 想到此处,一个快速提升自身实力的方案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型。 22 为师娘治疗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 为师娘治疗 白野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著柳氏,沉声道:“师娘,今晚我要再去一次雾林。” 柳氏一脸诧异,连忙问道:“这头野猪够咱们吃上一段时间了,为何还要去雾林冒险?” 白野將自己的打算和盘托出。 柳氏听罢,沉吟片刻,觉得这办法確实值得一试。 雾林深处夜晚的雾气,比这荒野中雾气浓厚上百倍,有些地方甚至雾气浓到伸手难见五指。 若是在里面待上两三天,吸收的雾气恐怕抵得上在外面吸收的一年。 这也是为什么普通流民恐惧进入雾林。 对他们而言,这会加速身体的浊化,从而加速他们的死亡。 但对於无惧浊化的白野来说,这却是加速提升实力的绝佳选择。 柳氏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轻声说道: “那……那你一路上可要多加小心。” “师娘的身体在雾林中坚持不了太久,跟著你只能成为累赘,我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几缕髮丝从她耳畔滑落,隨意地搭在修长的脖颈上,更衬得她五官柔美,楚楚可怜。 白野看著师娘这副模样,心湖泛起一阵阵涟漪,忍不住轻声建议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师娘,那不如趁著这段时间,我再来帮您治疗一下身子吧,儘量让您身体的灵活性可以维持更长时间。” 柳氏的脸瞬间红了,羞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白野走到土房的门后,將木棍抵住房门,確认关好,这才转身,看向已经坐在床边的师娘。 昏黄的灯光下,师娘的脸颊泛著一抹诱人的红晕,模样楚楚动人。 白野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柳氏身旁坐下,声音温柔而低沉道: “师娘,咱们……咱们用昨晚的姿势?还是那日河边的姿势?” “用昨晚的姿势吧?”柳氏垂眸不敢与他对视,白皙的脖颈泛起一抹淡淡的粉色。 “那好,我这就去把灯熄了。”白野说完,將油灯熄灭。 现在不是黑夜,正是中午天光最亮的时候,纵使熄了油灯,小屋里依旧可以看清彼此的模样。 “你……你先闭上眼睛,不许偷看。”柳氏轻声说道。 白野依言闭眼,只听簌簌的衣料摩擦声响起。 片刻后,柳氏低低道:“好了。” 白野睁眼,见柳氏已躺好,身上盖著素裙,遮掩著重要部位。 他努力平復心绪,脱去长裤躺下,轻轻將她拥入怀中。 柳氏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著白野身上传来的热力,如暖流般驱散著体內的滯涩。 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著他的胸膛,听著有力的心跳,仿佛被注入了安心的力量。 白野低头看著怀中的柳氏。 那精致的五官此刻近在咫尺,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让人无比心动。 他努力克制著自己,轻声说道:“师娘,別担心,明日一早我就回来了。” 柳氏轻轻 “嗯” 了一声,沉默片刻,小声说: “等明日你回来,可以带师娘去洗个澡吗?” “好些天没洗,感觉自己都要臭了。” 白野忙道:“哪有,师娘香著呢。” “倒是我,拖野猪时出了一身臭汗,该好好洗洗。” 他顿了顿,又道:“只是,咱们身上的黑斑不能见水,不然就全没了。” 柳氏道:“那有什么,咱们再画一次便是……”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微不可闻,似乎已经看到彼此在身体上相互勾画黑斑的场面。 白野心神微微荡漾,应了下来。 沉默片刻,柳氏再度开口道:“今日猎杀那铁皮猪,定是很费劲吧?我起初还以为是寻常野猪呢。” 白野道:“確实不易,若不是找到它的弱点,怕是拿不下来。” “不过等我变强之后,再猎杀这种铁皮猪,定会轻鬆许多。” 柳氏扬起脸,眼中带著期盼道:“阿野,等你变强之后,把师娘也带进雾林,这样你就不用两头奔波。” “师娘跟著你在里面,也能吸收更多的真气,今后可以帮你做一些事情。” 白野点头:“好。” 其实她也是这样的打算,毕竟这里到处充满未知的危险,只有师娘跟著自己一起变强,才能走得更远。 接著,柳氏又担忧地皱起眉头道:“不过你要答应师娘,这次进入雾林,凡事谨慎行事,不可太过冒险。” 白野看著怀中柔美温婉的师娘,忍不住將她拥得更紧,轻声安抚道: “我会的,师娘,一想到您在这里等著我,我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柳氏闻言,脸颊泛起红晕,连忙低下头,似乎觉得二人这样的对话太过曖昧。 她赶忙转移话题,將先前了解到的一些关於黑斑的事情娓娓道来。 不知过了多久。 一缕缕肉香从外面飘了进来。 咕嚕嚕~ 柳氏的腹中传来声响。 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用手揉了揉自己凹陷的腹部。 白野笑道:“看来是烤肉好了,咱们出去看看。” 两人先后穿好衣服,走到门口。 白野將抵门的木棍拿开。 打开门,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扑面而来。 土房右侧,灵芝点燃了一堆篝火,正独自一人烤制著猪肉。 看到白野二人出来,她立刻招手喊道:“柳姨、老大,肉烤好一些了,快来吃吧。” 她端起一个陶盘迎了过来。 陶盘里摆了半盘烤得金黄酥脆的猪肉,滋滋冒著油光,香气四溢。 白野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 那些流民分掉一只猪后腿,已经离开。 在离开前,他们还把土房前打扫得乾乾净净,连半点血污都看不到。 他接过灵芝递过来的陶盘,带著师娘在篝火旁席地而坐,开始享用美食。 柳氏咬了一口烤肉,鲜嫩多汁的口感在口中散开,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神情:“嗯,灵芝的手艺真不错,这烤肉太好吃了。” 灵芝忍不住也吞咽一下口水,脸上笑容洋溢道:“柳姨您喜欢吃就好,我以前经常帮家里烤肉,这些都是跟我娘学的。” 白野也尝了一块,猪肉外皮烤得焦脆,內里的肉质软嫩,带著淡淡的烟火气和一丝说不清的草木清香。 他讚赏般地点了点头,又从陶盘中拿了一块,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对灵芝说道: “今日你做的不错,我会信守承诺,吃完饭后,再为你治疗一次身体。” 23 为灵芝治疗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 为灵芝治疗 灵芝满心激动,脱口而出道: “多谢真人,不,多谢老大。” “今后还有什么需要灵芝代劳的,您儘管说。” “无论需要做什么,灵芝一定竭尽全力。” 白野微微一笑,说道:“倒还真有一件。” 灵芝赶忙追问:“什么事?” 白野神色认真道:“今晚我要外出去一趟雾林深处,明早才会返回。” “所以我不在的时候需要你留在土房外帮我为师娘护法,不准任何人靠近土房。” 灵芝闻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震惊不已道: “您……您要去雾林深处?那里的雾气很浓,连各大势力的人都不敢涉足!” “尤其是晚上。” 白野淡笑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只要看好家,別让任何人靠近就行。” 灵芝重重点头,一脸决然道: “老大您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是猛虎林的人来了,我也敢跟他们拼一拼!” 她將一把磨得锋利的石匕首,往地上重重一顿,“谁要是敢靠近柳姨的屋子,先问问我这刀子答应不答应!” 白野点了点头,道:“待会儿你也多吃点,这样才有力气守夜。” 灵芝早已馋得狂吞口水,但始终本本分分烤肉,没敢偷吃一口。 此刻听到白野这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连忙应道: “好嘞,老大。等您跟柳姨吃完我再吃。” 灵芝的年纪与柳氏的女儿云溪相差不多。 看到她低声下四的討好姿態,总让柳氏忍不住想起自己的女儿。 倘若云溪真的也来到这里,境遇怕是和灵芝也不会相差太多。 柳氏心中一阵酸涩。 她端起陶盘,轻轻將一部分肉拨到灵芝身旁的另一个陶盘里,语气温柔道: “別等我们了,一起吃吧。” “你烤的肉这么香,可不能馋坏了自己。” 灵芝眼眶微红,望著陶盘里的烤肉,感激道: “老大、柳姨,你们对我真好。” 说著,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顺著脸颊滑落。 她赶忙用脏兮兮的手背去擦,却不小心在脸上抹出一道黑印。 柳氏见状,眼中满是怜惜,柔声道:“快吃吧。” 灵芝用力点点头,端起陶盘,狼吞虎咽起来。 她已经有一年多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边吃边含糊地说: “老大、柳姨,你们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如果有机会,灵芝一定会报答你们二位的。” 篝火烈烈燃烧,跳跃的火苗映照著三人的脸庞,围坐在一起吃烤肉的他们,此刻显得其乐融融。 这个世界没有太阳,天光却会隨著时间变化。 待三人吃完烤肉,天光稍稍暗淡,已经是下午时分。 他们一起將剩下的生野猪肉搬进土房內储存。 隨后,白野將灵芝叫进土房內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开始帮你治疗膝盖。” 灵芝立刻乖乖走到白野跟前。 两人在地上盘膝而坐。 灵芝自觉地闭上双眼。 白野轻轻將她那破烂不堪且脏兮兮的裙子拉过膝盖,双手盖在她膝盖上,开始轻轻摩擦。 热力源源不断地通过他的手掌注入灵芝的双膝,一点点清除掉这两年来沉淀在关节处的煞气。 灵芝能感觉到膝盖处传来温热的力量,原本僵化的关节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那些滯涩的僵硬感逐渐消散。 约莫半个时辰后,白野停手。 但他没有让灵芝睁开眼睛,反而將双手放在她的双臂手肘上,再次治疗起来。 灵芝觉察到后,心中无限感激。 其实白野之所以这么做,也並非是为了灵芝好。 而是想让她四肢变得更加灵活,如此一来,晚上纵使遭遇危险,也有一战之力。 转眼又过了两刻钟。 白野这才停手,道:“好了。” 灵芝缓缓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膝盖,发现膝盖上的黑斑果然更加暗淡,就连膝关节附近没有被白野手掌触碰到的皮肤,似乎也受到那股热力的影响,黑斑淡化了不少。 手肘处的黑斑也淡化不少。 接著,她又活动了一下膝盖和手臂,屈膝行走变得更加灵活,曲臂的动作也顺畅许多,远超附近所有流民。 她开心不已道: “老大,我感觉膝盖这里快和两年前正常时候一样了,手臂也变得灵活许多,您真是太厉害了!” 白野看著自己满是污渍的双手,却是无奈地笑了笑道: “灵芝,你该洗澡了。” “瞧我这手,都成什么样了。” 他的手同上次一样,又染上了不少污渍,双手轻轻一撮,一条条灰泥簌簌落下。 灵芝听后,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头也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轻轻的说了声:“对不起。” 身为一个妙龄女子,她又何尝不爱乾净? 只是这里唯一的水源在雾气浓郁的雾林之中。 每次进去,她仅仅取够生活用水便赶紧返回,哪敢在里面洗澡? 那几乎等同於自杀。 白野自然明白她的难处,笑著安慰道: “你放心,只要你这两天好好地在门外护法,改天我亲自带你去洗,保证不会让你身上的浊化再加重。” 灵芝顿时抬起头,眼中惊喜交加,忙不迭点头: “谢谢老大,我一定会守好大门,绝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柳姨休息!” 白野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 於是他告別柳氏和灵芝,独自一人再次穿过荒野,进入雾林。 这一幕被据点前的流民们看到。 眾人皆震惊不已,议论纷纷道: “这位新老大莫不是疯了?” “这个时候进雾林,简直是嫌命太长。” “有什么大惊小怪,说不定人家只是去去便回。” 天光一点点暗淡下去。 一个半时辰后,夜幕降临。 荒野上,雾气又浓了几分。 据点前的流民还剩下三人。 瘦高个老高望著雾林的方向,喃喃道: “那位新老大不会是在雾林中出事了吧?怎么到现在还没出来?” 微微驼背的老张说道:“八成是出事了,没有流民敢在雾林里待这么久,若是老头子我在这个时候进入雾林,恐怕一个晚上都活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哑老三一边衝著老高啊啊低叫,一边用仅剩三根手指的手指向土屋的方向,眼中泛起贪婪的光,还带著询问之意。 老张和老高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土屋里还储藏著三百多斤的野猪肉,若是那位新老大如果真的遭遇不幸,或者遭受重伤,他们正好可以趁火打劫。 那可是三百多斤猪肉啊,足够他们吃上许久了。 回想起方才烤猪后腿的香气,老高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片狠厉道: “再等等,如果两个时辰后,那小子还没有回来,咱们就动手。” “此事切勿声张,知道的人越少,咱们分到的肉就越多。” 老张面露担忧道:“可是那屋里还有一个女人,门外还守著一个灵芝。” 老高思索片刻,说道:“屋里那么陌生女人確实是个未知的威胁。” “咱们到时候要智取,先骗她们放鬆警惕再动手。” “老张,你到时候对付灵芝,我跟哑老三对付那个女人。” “你们俩可有问题?” 老张和哑老三对视一眼,均表示没有问题。 24 吸收雾气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 吸收雾气 雾林。 白野经过一路跋涉,终於再次进入雾林深处,宛如置身於一片混沌的世界。 深夜的雾气愈发浓郁。 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雾气顺著呼吸道缓缓流入身体,带来一阵沁凉。 四周静謐得可怕,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没有虫鸣。 没有兽吼。 只有他自己沉稳的呼吸声,在这片寂静中迴荡。 好在这里有不少植物散发著幽幽萤光,在夜雾中若隱若现。 这些萤光交织在一起,勉强勾勒出一片朦朧的光影,让这片生长著参天巨木的雾林不至於陷入完全的漆黑之中。 白野凭藉著这些微弱的植物萤光,在雾林中艰难地摸索前行。 片刻,他找到一处雾气极其浓郁的地方。 刚一踏入这片区域,那浓郁的雾气就如同实质般,將他淹没。 呼吸间,那股寒意愈发凛冽,直刺肺腑。 白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忐忑。 ——如此浓郁的雾气,其中的煞气之重远超他的想像。他不確定自己体內那股生生不息的热力,是否能够完全消化掉这些煞气。 然而,来都来了,此时退缩绝非他的作风。 白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继续在这片浓雾中挪动。 很快,他发现一株巨大的树木,当即手脚並用,顺著树干攀爬而上,来到了离地两丈高的粗壮树枝上。 在这雾林深处,虽然没有任何生物生存的跡象,但保持一份谨慎总没错。 白野在粗壮的树枝上躺了下来,舒展身体,让自己儘量放鬆下来。 呼 —— 吸 —— 呼 —— 吸 —— 死寂之中,呼吸声被放大。 隨著雾气的大量吸入,体內的热力瞬间被激发,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驱散伴隨著雾气涌入体內的寒意。 白野静心去感应,竟然真的能够感受到一股微弱的能量留在了体內。 且隨著呼吸被源源不断地注入身体。 想来这就是被提纯后的真气。 真气所到之处,经脉仿佛久旱逢甘霖的大地,变得更加坚韧、宽阔。 肌肉在真气的淬炼下,渐渐发生著变化。 感受到身体的热力没有丝毫减退的跡象,白野原本忐忑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说每次呼吸就算一次提升的话,那么加快呼吸速度,是不是可以加速真气吸收的速度?” 念头刚起,他眼中已迸出亮色。 翻身坐起,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加快呼吸的频率与深度。 起初,他还有些不太適应,胸腔微微发闷,但隨著不断调整,那种不適感逐渐消失。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呼吸的加快,那股微弱能量融入身体的速度明显变快。 这一发现让他欣喜不已。 “成了!” 白野心中一喜,按捺不住兴奋。 按师娘柳氏提供的信息推算,在这般浓的雾气中待一夜,大概抵得上寻常流民在荒野四个月的吸入量。 若用上这 “速息术”,效果少说翻一倍 。 也就是说,一夜之间,便能攒下近乎八个月的真气? 这数字实在惊人。 白野的心跳不禁加快,眼中充满期待。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必须保持使用一晚上的“速息术”才行。 白野静下心来,专注维持“速息术”的节奏。 雾气依旧如浓稠的液体,不断涌入他的口鼻。 体內的热力持续炼化著煞气。 那些真气如同欢快的精灵,在他的经脉中奔腾不息,滋养著他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 时间悄然流逝。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天光渐渐变亮。 白野长身站起,只觉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举手投足间,都能感受到一股雄浑的力量在体內流淌。 “这就是真气带来的力量。” 白野握紧拳头,又缓缓鬆开,眼中儘是兴奋之色。 “若是在这里潜心修行个把月,也不知道这力量会达到怎样的恐怖程度。” “这一切还要多亏了那棵火树。” “若是还能遇见,一定要再摘下两颗果实,说不定身体还会產生新的变化。” 环视一眼周围开始淡化的雾气,白野觉得是时候回去了。 “也不知道师娘怎么样。” 在兴奋之余,他又牵掛起师娘的安危,当即纵身从两丈高的树上跳下。 落地的瞬间,他微微屈膝,轻鬆卸去下坠的衝力,发足朝雾林外围方向奔去。 他奔行速度很快,雾林中雾气在他身后拉出一道涡旋,满地落叶捲起。 来时两时辰的路,返程只用了半个时辰便踏出雾林。 进入荒野,白野下意识放缓脚步,偽装成身体僵化前行。 可距离土房还有百余丈时,他的双眼便透过茫茫雾气看到,土房前围了不少流民。 白野瞬间感觉不妙,再顾不上偽装,迈开双腿,全力衝刺。 土房前。 灵芝手持石刀守在敞开的大门外,浑身染血,充满疲惫,但仍咬牙苦撑。 在她脚下,已经倒下五具流民的尸体。 她杀死的第一个人,是一名叫做老张的流民。 昨夜老张伙同流民老高和哑老三而来,以老大受伤想要誆骗她。 流民老张更是无视她的警告,不断靠近土房,意图不轨。 灵芝对这里的流民可没太多感情,大多只是彼此认识,知道名字而已。 见老张不断逼近,她乾脆一刀攮死了那个行动迟缓的老傢伙。 老高和哑老三见她出手果断、凶狠,並且移动和出刀的速度竟都不慢,一时间谁也没敢上前。 老高开始以言语蛊惑,说新老大已遭遇不测,还许诺將屋內的猪肉分她一半。 灵芝自然不信。 因为老大对她说过,要到次日凌晨才回来,就一定会在次日凌晨回来。 老高见她油盐不进,便又蛊惑来六七个流民。 那些人一拥而上。 灵芝凭藉灵活的膝关节控制身体移动,以肘关节控制石刀刺出,又捅死三人。 但她自己也被人擒住手脚,肚子上被捅了一刀。 本以为要命丧当场。 谁知身后土房的门却突然大开,柳姨出现了。 25 垂死的灵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5 垂死的灵芝 柳姨手持两根木刺猛地衝出,动作快如闪电,精准刺入擒住灵芝双臂的两人眼中。 那两人痛呼出声,下意识鬆开手。 灵芝趁机挣脱,忍著腹部剧痛,用石刀结果了那两人的性命。 老高那伙人见柳姨出手如此迅速,都被震慑。 但也看出柳姨身体似乎出现了一些问题,力气似乎不济。 所以,当柳姨提出给他们一些食物,让他们离开土房时,老高没有同意。 老高认定这是示弱。 ——只有没有把握战胜对手的人才会示弱。 老高摆出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嚷嚷著 “杀了我兄弟,几块野猪肉就想打发?没门!”。 可再想煽动其他人衝锋,流民们却都缩著脖子不敢上前。 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夜。 附近的流民越聚越多。 灵芝能够看清他们眼中的贪婪。 她自己也到了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腹部的伤口流出不少血,让她觉得浑身发冷,双腿发软,如今全靠意志力苦苦强撑著才能站立。 纵使老高他们不发动攻击,灵芝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老大,你快回来,灵芝快坚持不住了。” 她在心底一遍遍吶喊。 噗通! 终究是体力不支,她膝盖一软栽倒在地。 “灵……芝!” 柳氏想上前搀扶,可身体早已严重僵化,左脚刚迈出去便一个踉蹌,重重摔倒。 这一切都落在流民老高眼中。 他双目骤亮,扯开嗓子喊道: “兄弟们!她们撑不住了!衝进去分肉啊!” “注意,不要杀那个女人,一定要给老子留著。” 五个流民见状,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跨过灵芝和柳氏,衝进土房子里,发出哄抢的欢呼声。 外围更多的流民见状,也都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老高走上前,嘿嘿笑著蹲下身,看著挣扎著想爬起的柳氏,一把將她按回地上,狞笑道: “小娘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老子倒要瞧瞧,你身上的黑斑到底是不是真的。” 说著,他就要伸手去撕扯柳氏的衣裙。 灵芝试图挣扎著去阻止,身体却软绵无力,难以动弹。 柳氏抬手去挡,却被轻易拨开,眼见对方的脏手就要撕开素裙,她心中一片绝望,失声唤道:“阿……野……” “把你的脏手给老子拿开!” 下一刻,一声怒吼自外围炸响,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迅猛逼近。 老高听到这声音,心臟猛地一缩,脸上的笑瞬间僵住,慌忙转头看去。 白野杀气腾腾的面孔映入眼帘,狂奔的身影快得像一阵风。 “这……这不可能!” 老高双眼瞬间被恐惧填满。 然而还不等他做出下一个动作,一个锤头便在眼中迅速放大。 嘭! 锤头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老高面门。 “噗——” 血肉混著碎骨飞溅开来。 血肉混著碎骨飞溅,老高连惨叫都没能发出,脑袋便如被砸碎的西瓜般爆裂,身体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石破天惊的一击,让喧闹的土房前瞬间死寂。 衝进屋里的流民听到动静,探出头来一看,正好对上白野那双燃著怒火的眼睛,嚇得手一抖,刚到手的肉块“啪嗒”掉在地上。 外围那些蠢蠢欲动的流民脚步像是被钉在原地,看著白野的眼神里写满了恐惧。 自打进这白雾洞天,谁见过这般猛人? 白野根本没看那些嚇破胆的流民。 他的目光落在倒在地上的灵芝和柳氏身上,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只见柳氏倒在地上,眼中还残留著惊魂未定的恐惧。 白野先小心翼翼地將柳氏扶起,颤声道:“师娘!您受伤了吗?” 柳氏声音迟缓道:“我……没,灵……芝……” 白野知道她的意思,转头看向灵芝。 只见灵芝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 他立刻將灵芝搀起。 灵芝见到白野,泪水不爭气地流了出来,声音微弱道: “老大,我没用,您……您交代的事情……我没办好。” “你做得很好。” 白野声音轻柔却带著力量,“好好休息,剩下的交给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语气冰冷道:“今日所有参与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彻骨的寒意,让在场所有流民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屋里那几个流民对视一眼,扔下手里的肉块就想逃跑,却被白野的目光死死锁定。 “现在想跑?晚了!” 白野抓起地上那把沾血的石刀,手腕一甩。 “噗嗤!” 石刀破空而去,精准地钉在最前面那个流民的后心。 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剩下的几人嚇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在地上磕头。 “老大饶命!是老高让我们这样做的!” “老大,求您放过我们吧!” 白野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扬起锤头。 嘭!嘭!嘭!嘭…… 几声闷响后,衝进屋里的流民个个脑袋开花。 白野眼神冰冷地扫向外围那些流民,冷声道:“还有谁想分肉?” 流民们哪还敢停留,嚇得转身逃窜。 片刻后,土房前便只剩下白野三人,以及满地的尸体和血跡。 白野將灵芝轻轻抱进屋里,放在床上。 又转身將柳氏扶进来。 “阿……野……” 柳氏的声音还有些发颤。 她看著白野紧绷的侧脸,想说些什么,却被白野打断。 “师娘,您先歇著。” 白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涌的情绪,走到床前。 灵芝流著眼泪,声音虚弱道:“老大,我……我不行了,您不用管我。” 虽然心中还有不少遗憾,但至少昨天吃到了好吃的肉,她已经很知足。 白野没应声,伸手撕开她腹部破烂的衣裙,露出狰狞的伤口。 他將自己的手掌贴在灵芝的伤口上。 先前他在猎杀铁皮猪时,虎口被震裂,可是很快便又自愈。 从那时他便知道,自己体內这股生生不息的热力还有治疗的能力。 只是他不確定这能力能不能用来治疗別人,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白野聚精会神,第一次尝试用意念努力控制全身的热力向手掌聚集。 他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接触灵芝身体的右掌却明显地发烫。 白野保持这种治疗方式,时不时查看手掌下的伤口。 可这种治疗持续了两刻钟,却不见伤口有任何恢復的跡象。 反倒是灵芝腹部的黑斑比往常消减快了许多。 “看来这种用意念凝聚热力的治疗方法,適合治疗黑斑和僵化。” “但是没有办法治疗外伤。” 白野眉头紧锁。 灵芝是为护师娘才伤成这样,他绝不能眼睁睁看著她死,却什么都不做。 “用血呢?” 这时,一个念头猛地窜出。 白野眼睛微微一亮。 那股热力仿佛流淌在血液里,说不定血里藏著更神奇的力量。 反正试一试总没错。 白野没有半分犹豫,立刻从门外尸体上捡回石刀,在手掌上狠狠一划。 鲜血涌出,顺著指缝,尽数洒落在灵芝的伤口上。 26 血液治疗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6 血液治疗 白野殷红的血液刚一接触到灵芝皮肤和伤口,便迅速渗入。 灵芝只感觉一股热流涌入,伤口的刺痛感瞬间被一种奇异的温热所取代。 这股温热像是一团火焰,在她的伤口处燃烧。 她的伤口开始变得麻木,很快便感受不到一丝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里正发生著某种奇妙的变化。 伤口处的肌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缓缓蠕动,一点点地收缩、癒合。 与此同时。 白野也在全神贯注地盯著灵芝的伤口。 只见那原本血肉外翻、不断渗血的伤口,在鲜血的浸润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癒合。 伤口边缘的皮肤渐渐向中间合拢。 鲜血不再流淌。 伤口处的狰狞模样正一点点地消失。 “有效果!” 白野眼中闪过惊喜与兴奋,悬著的心终於落回实处。 然而更让他意外的是,灵芝腹部周围大片的黑斑,竟也隨之褪去,显露出正常的肤色。 “看来血液治疗黑斑和僵化的效果比肌肤接触更强。”白野惊讶的同时,心中不禁暗自思忖。 时间悄然流逝。 在白野神奇血液的作用下,不久后,灵芝腹部的伤口终於彻底闭合。 她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也逐渐恢復了些许血色,气息也变得平稳有力,彻底度过危机。 许是太累、太困,她不知何时已经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白野起身来到师娘柳氏身边。 经过一夜煞气的侵蚀,柳氏此刻的身体已严重僵化,连抬手都显得吃力。 白野小心翼翼地將她拦腰抱起,让她坐在自己双腿之上。 就像上次在溪流边那样,两人面对面拥抱,让彼此身体贴合。 “师娘,我回来晚了。”白野声音中充满自责道:“今晚外出,我带上你一起。” 柳氏轻声安抚,声音中带著疲惫道: “都是师娘太笨了,昨晚其实是有机会震慑那些人的。” “但我当时急於让他们离开,一想著分他们一切食物,便能了事。” “没成想,弄巧成拙……” “都过去了。” 白野轻声打断她,语气坚定道:“要不了多久,咱们就会变得比这里所有的流民都要强,到时就再也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 他將自己昨夜在雾林中的收穫讲给柳氏。 柳氏听著,眼中渐渐亮起兴奋的光。 隨即,她似是想起什么,关切的问道:“对了,灵芝的伤势如何?” 白野道:“已无大碍,休息几天便能恢復如常。” 柳氏又问:“那咱们这次深入雾林,要带上她一起吗?” 白野微微一怔。 灵芝这次帮了大忙,但他並不准备带她一起走。 毕竟他一个人精力有限,哪怕只是带上师娘,也要时刻观察她身体的状况。 一次带上两个人,万一出现状况,怕顾不过来。 於是他答道:“先把她留在这里养伤,待咱们的实力提升些,再考虑其他。” 柳氏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言,伏在白野的肩头,身体渐渐放鬆下来。 她熬了一夜,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累到了极点。 此刻与白野拥抱在一起,感受著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力,僵化的身体渐渐舒展,很快便也沉沉睡去。 白野拥著柳氏,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摩挲,让手掌的热力儘量均匀地覆盖她的背部。 见师娘完全睡熟,他心中一动,突然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抚摸她的发。 他的手指轻柔地穿梭在她的髮丝间,动作小心翼翼,然后又用鼻尖轻嗅著她髮丝间淡淡的香气。 白野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竟然对师娘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可他毕竟是热血方刚的年纪,遇到师娘这样的女人,以这般亲密的姿態相贴,难免心猿意马。 他深吸一口气,將手掌重新放回师娘的后背,准备以速息术转移注意力。 可就在这时。 他的目光骤然凝固在柳氏盘起的髮髻上。 那斜插著的一根银色梅花簪,在微光下泛著清冷的光。 一瞬间,白野猛然记起,师妹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银色梅花簪。 那是两年前,师父外出押鏢,从梅城带回来的,给她们母女一人一根。 而这同款的髮簪,他不久前才在另一人头上见过。 正是猛虎林的三爷。 “难道……师妹真的也到了这个白雾洞天?落在了猛虎林三爷的手中?” 一念至此,白野的眼皮便突突直跳。 但他很快又冷静下来。 “不能衝动,还是先提升实力,再从长计议。” 因为根据从灵芝那里得到的情报,被猛虎林的人捡尸后,一般会被囚禁治疗黑斑。 所以,纵使师妹真的落入猛虎林,至少一年不用担心师妹的生命安危。 若是被那位“三爷”捡尸,大概率也不会受到身体上的侵犯。 “再等等。”白野暗暗告诉自己:“按照昨夜在雾林中的提升进度,可能只需要半个月就够了。” 他暂时也不打算將这件事告诉师娘柳氏,免得她过分担忧。 待半个月后,他们加入猛虎林,再一起查明真相。 ………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来到正午时分。 柳氏的娇躯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师娘,您醒了?”白野將柳氏小心放了下来。 这次两人隔著衣物相拥,治疗效果稍弱,但柳氏已能正常行走,只是动作还有些滯涩。 柳氏脸颊微红道:“方才不小心睡著了,害你抱著我在这里呆坐半天。” 白野笑了笑道:“那作为补偿,您可要给我做顿好吃的。” 柳氏温柔一笑道:“没问题,师娘这就去给你烤肉。” 白野忙阻止道:“现在不急,您可以去挑一些野猪肉带上,咱们这就动身,准备进入雾林,等抵达那里之后再做饭不迟。” 柳氏诧异道:“现在就要出发?” 白野点了点头笑道:“您不是想要洗澡吗?咱们再预留出来一些时间。” “並且这次预计在雾林深处待半个月左右,咱们需要再花费些时间,找一处舒適的地方落脚。” “好,听你的。”柳氏道:“师娘这就去准备。” 27 师娘的要求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7 师娘的要求 白野伸了一下懒腰,活动一下久坐的筋骨,然后转身朝灵芝走去。 灵芝还在床上沉睡。 看这模样,怕是要睡到入夜才能醒转。 白野没有叫醒她,先俯身查看她的伤势。 腹部只剩些血污,伤口竟已消失无踪,连道浅疤都没留下。 以伤处为中心的大片皮肤恢復了正常肤色,两个时辰过去,再没半点黑化的跡象。 白野记得师娘曾说过,灵芝告诉她,新人来到白雾洞天后,前一个月是最难熬的,因为身体僵化的速度非常快。 大概一个月左右,当他们的身体开始出现黑斑时,僵化的问题反而会被极大缓解。 这时候,如果能够捡到“新尸”,治疗身上的黑斑,虽然不能完全根除,却也能持续很长一段时间才会再度变黑。 这也是为什么柳氏总是很快便僵化到无法自主行动,而灵芝被治疗一次膝盖后,至今仍没有明显恶化的跡象。 白野对著沉睡的灵芝轻声说道: “这次多亏了你,临走之前,我便再为你多治疗一次。” “这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之后我要跟师娘要去猛虎林,大概不会再回这里了。” “咱们有缘再见吧。” 说著,他轻轻撩起灵芝的裙摆,露出膝盖,拿石刀在自己掌心划了道口子。 鲜红的血珠滴落,触到灵芝皮肤的剎那便渗了进去。 她膝盖上的黑斑像烈日下的春雪般迅速消融。 白野又將血滴在她的脚踝、双肘与肩膀。 这些关键关节的僵化一除,灵芝在附近流民里,少说也能轻鬆立足,活出个人样,不必再任人支配。 处理完这几处,他掌心的伤口已自行癒合。 看著掌心还残留的一些血液,白野顺手涂抹在了灵芝遍布黑斑的脸上,隨后便起身离开。 他和柳氏带上二十三斤的野猪肉和火摺子,离开这间土房。 又將数十斤野猪肉分给七个流民,並吩咐道: “你们几个,保护好灵芝。” “这间土房,除了她,任何人不得靠近。” “否则等我回来,就將他们脑袋一个个敲碎。” 这七名流民早就被白野强大的战力嚇破胆,再加上几十斤猪肉的酬劳,一个个忙不迭点头,眼神中满是敬畏与討好道: “老大,交给我们,您放心。” “我们一定守好这房子,绝对不让任何人靠近!” “有人想靠近土房,先问问俺手里的傢伙。” 白野扫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与柳氏朝著雾林走去。 ……… 雾林中,雾气繚绕。 白野和柳氏穿行其间。 不多时,他们来到溪流岸边。 此处属於雾林外围,偶尔会有流民来此打水,动物们也会来此饮水。 为了不受干扰,白野建议沿著溪流朝雾林深处走去。 在这雾林中,雾气比荒野浓郁许多,柳氏身体僵化速度变快。 才进入林中半个时辰,柳氏本就不算灵活的肢体便出现更严重的僵化。 “师娘,我来背您。” 白野在气喘吁吁的柳氏面前蹲下。 经过这几日的亲密相处,两人之间早已没有最初的尷尬,柳氏自然而然地伏在白野背上。 感受著宽实的背部传来的热力,柳氏突然开口说道: “阿野,我……我给你提个建议如何?” 白野健步如飞间,微微侧头:“师娘您说。” 柳氏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您啊您的?” 白野不解道:“可是师娘您是长辈,对您当然要用尊称,之前不都是这样称呼您吗?” 柳氏轻轻嘆了口气道: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如今咱们两个误入这白雾洞天,今生怕是再难出去,再也见不到你师父和师妹……” 白野认真听著,只是不太明白这与自己的称呼有什么关联。 柳氏接著说道:“我姓柳,单名一个润字,你……你今后……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吧?不要再叫我师娘了。” 白野忙道:“师娘,这……这可使不得,您终究还是长辈,我不能直呼您的名字。” 柳润轻轻咬住下唇,犹豫片刻后,退一步道:“那你就叫姐吧?反正师娘其实也没比你大多少。” 白野有些为难道:“一直以来您在我心中如同长辈,我怕这么叫会失了敬重。” 柳润见他有些固执,轻轻嘆了口气,道: “阿野,实不相瞒,之所以不想让你叫我师娘,是因为每次听到你叫师娘,总让我忍不住想起你师父和云溪……” 说到最后,她情绪似乎有些失落。 白野看不到她的脸,但可以想像得出她那张柔美的面孔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有些心软。 他脚步微微一顿,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师娘都不介意,自己计较个什么劲,於是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 “那……那好吧,姐。” 这一声“姐”喊出口,白野忽然觉得两人之间少了一层看不见的束缚,关係又拉近了几分。 柳润听到这声“姐”,嘴角忍不住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轻声应道: “哎。” 声音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 两人继续朝著雾林深处走去,一路上气氛变得更加融洽。 又走了一阵。 前方的溪流渐渐变宽,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潭。 此处已经进入雾林深处,四周静謐无声,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在雾中迴荡。 “阿野,就这里吧,感觉很安全。”柳氏轻声说道。 白野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將柳氏放下,道: “姐,你先洗,我在岸边守著,有什么事你就喊我。” 说完,他背过身去,警惕地观察著四周的动静。 柳润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到水潭边。 她看著清澈的潭水,深吸一口气,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当肌肤接触到清凉的潭水时,她忍不住轻呼一声,疲惫的身躯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她手轻轻擦拭著身体,试图洗去多日来的污垢和浊气。 白野守在一旁,耳朵时刻留意著水潭边的动静。 偶尔,他会转头用余光確认柳润是否安全。 雾气在四周瀰漫,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和柳氏偶尔发出的细微声响。 过了一会儿,柳润突然朝岸边喊道: “阿野,你……你可以帮姐搓搓背吗?” 28 阿野你心真细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8 阿野你心真细 白野听到这一要求,顿时有些血脉僨张,背对著她道: “姐…… 这…… 不太方便吧。” 柳润声音带著几分无奈道:“姐的肢体有些僵硬,实在搓不到自己的后背,也不知道那些画上去的黑斑还在不在,你……你就帮姐这一次。” 白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波澜,应道: “好,那我转过去了。” 说著,他缓缓转身。 他缓缓转身,只见柳润背对著他,曼妙身姿在朦朧雾气与潭水间若隱若现,白皙肌肤上掛著的晶莹水珠,顺著脊背的曲线缓缓滑落。 白野喉头微动,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忙褪去破烂长裤踏入水潭,走到柳润身后。 灵芝曾说,乌树汁涂的黑斑遇水易掉,此刻看来果然如此。 柳润脊背光洁,全然不见半点黑斑踪影。 “如何?”柳润轻声问,尾音在雾中微微发颤。 “很白……”白野下意识脱口,旋即察觉失言,慌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你背后的黑斑已经完全没了,不用担心。” 柳润轻笑一声:“那也帮姐搓一搓,来都来了。” “一会儿姐也帮你搓一下。” 白野应了一声,手伸出去,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柳润的背上,轻轻搓动。 他的掌心触碰到柳润那细腻温热的肌肤,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柳润微微闭上双眼,感受著背部传来的力道,轻轻嘆了口气,疲惫似乎在这一刻渐渐消散。 “阿野,稍微用点力……”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柳润轻声说道,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轻柔。 白野“嗯”了一声,手上微微加力,专注地为柳润搓背。 雾气愈发浓郁,仿佛要將两人紧紧包裹起来。 四周静謐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潺潺的流水声。 柳润则微微仰起头,享受著这份难得的舒適与放鬆。 偶尔会轻声指点白野某个部位再加重些力道。 终於,白野轻声说道:“姐,好了。” 柳润侧过头,道:“阿野,你转过身去,姐也帮你搓搓背。” 白野犹豫片刻,还是依言转身。 柳润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背,指尖在结实的肌理间缓缓移动,轻柔揉搓。 白野只觉那触感柔软温暖,每一下都像带著微电流,让他脊背发紧。 片刻后,白野心中忽然一动,开口问道: “姐,如果咱们还能找到师妹,你说,我该怎么称呼你?” 柳润的手顿住,沉默片刻,才幽幽道:“咱们真的还能找到云溪吗?” 白野道:“不清楚。” 柳润道:“你要答应姐,凡事不要冒险,姐在这里只剩你一个亲人了,如果你出了事,姐也不会一个人苟活。” 暖意漫上白野心头,他真想转身將她拥入怀中,却终究按捺住。 方才的问题,也便这般不了了之。 两人清洗完毕,柳润將衣物也洗了。 白野为他寻来几片阔叶和藤蔓,用潭水清洗后,裹缠在她娇躯之上,当做简陋的衣服,勉强遮体。 隨后他们点燃一堆篝火,开始烧制肉食。 待吃完烤野猪肉后,衣服也已经完全烤乾。 两人这才穿上衣服,重新上路。 四周雾气愈发浓稠,將四周紧紧笼罩,能见度也越来越低。 白野开口提醒道:“姐,天不早了,咱们挑选一处雾气较浓的地方准备落脚。” 柳润伏在他背上微微点头。 不多时,他们发现了一处雾气极浓的所在。 白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就是这里了。” 他进入这片氤氳雾气之中,隱隱可见一株参天大树。 趁著雾气还没有浓郁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白野仔细观察大树。 他发现离地两丈的树干上,竟然有一个天然的树洞。 “太好了,姐,你看那树洞,应该能容身。” 白野指著树洞,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喜。 这可比睡在树枝上舒服多了。 他当即將柳润放了下来,用先前找到的细长藤蔓,將一头绑在柳润身上,另一头衔在口中,手脚並用往树上爬去。 身影如同一只灵活的猿猴,眨眼间,便登上树洞。 白野往树洞里望去,只见里面不算宽敞,但足够两人容身。 他满意地点点头,衝下面喊道:“姐,我拉你上来。” 说著,他攥紧藤蔓,手臂肌肉賁张,很快便將柳润拉上树洞。 此时天光未全黑,白野看了看四周道: “姐,你先在树洞中等我片刻。” 柳润眼中泛起疑惑。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询问,白野已经带著藤蔓,一跃而下。 不多时,他背著一堆巨大的树叶回到了树洞。 他將树叶铺在树洞底部。 原本硌人的树洞顿时变得软和许多,比土房的木床还要舒服。 柳润忍不住夸讚道:“阿……野……你……心……真……细!” 她的体质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不了太久,已然全身严重僵化,连开口说话都变得艰难。 白野转头看了看天色,只见天光將尽,周围植物泛起莹光,雾气浓得宛如实质。 白野看向柳润道:“姐,时间差不多了,咱们开始吧。得罪了。” 说完,他顾不上什么其他,开始帮柳润脱去衣物。 柳润的脸颊微微泛红,羞涩地闭上眼,有些紧张,却没有出声阻止。 白野將她身上衣物褪去,便以玉女坐怀的姿势將她拥入怀中。 两人胸膛紧紧贴合。 柳润感受著白野身体传来的热力,全身的僵化渐渐缓解。 她將双腿盘住白野的腰,双臂抱得更紧一些道: “阿野,咱们一整晚只需要保持这个姿势就好了吗?” 白野此时体內热力涌动,心中更是有一团烈火汹涌。 他吞咽一下口水,回道: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使用速息术。” “这样可以加快吸收真气的速度。” 柳润疑惑道:“什么是速息术?” 白野耐心解释道:“就是加快呼吸的方法,就像这样。” 说完,他演示起来,呼吸骤然加快。 这速息术极其简单,柳润一学便会,立刻有样学样的运用起来。 呼——吸—— 呼——吸—— 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在这暗夜中此起彼伏。 29 这是我第一次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9 这是我第一次 白野感受著柳润柔软的身躯紧紧贴著自己,心中那团烈火愈发汹涌。 他努力克制著,不断提醒自己,眼下首要任务是帮助柳润抵御僵化,提升实力。 柳润则全身心沉浸在白野身体传来的热力中,感受著全身的僵化在一点点缓解,那种舒適与力量增长的感觉,让她逐渐忘却了羞涩与紧张。 不知过了多久。 天光渐亮。 四周的雾气渐渐淡化。 白野缓缓停下速息术,鬆开环著柳润的手臂,轻声询问道: “姐,你感觉如何?” 柳润从他腿上起身,先舒展了下手臂,又握了握拳,隨即转身一拳轰出,身前的雾气顿时被拳风吹地剧烈翻涌。 柳润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激动。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增强了许多,每一寸肌肉都仿佛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这种强大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阿野,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雀跃地转头,想要向白野表达这份兴奋之情。 可刚一转头,却发现白野將头撇向一旁。 柳润满心疑惑,顺著他的目光望去,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於是不解问道: “阿野,怎么了?你在看什么?” 白野终於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姐,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 柳润这才猛地回过神,瞬间意识到自己仍赤著身子,脸蛋 “唰” 地红透,手忙脚乱抓过身边的素裙遮在身上,心臟在胸腔里 “砰砰” 狂跳。 然而,沉默片刻后,柳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缓缓將素裙又放了下来。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轻轻捧起白野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眼神里带著坚定与温柔道: “阿野,不管是现在还是今后,这样的场景怕是避免不了的。” “你得適应一下,以后该看就看,不用躲躲闪闪,姐也不会怪你。” 白野第一次这样直视柳润的身体,只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 柳润则红著脸,嘴角带著温柔的笑意,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却又故作镇定的神情。 片刻后,白野抬眼看向柳润的双眸道:“师娘……谢谢你。” 柳润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不解,问道:“为什么谢我?” 白野有些不好意思道:“这……这是我第一次……” 柳润愣了住,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噗嗤一笑,轻轻將白野拥入怀中。 紧接著,她又想起什么,语气微嗔道: “阿野,你刚才怎么又叫我师娘,不是让你叫姐吗?” 白野埋头在她温柔的怀中,一时间忘了说话,忘记了自己在哪,甚至忘记了自己叫什么……脑袋里一片空白。 ……… 浓雾中。 一团火苗冉冉升起,渐渐旺了起来。 柳润正將串在树枝上的猪肉架在火上炙烤,油脂滴落,滋滋作响,香气混著雾气瀰漫开来。 白野在一旁盘膝打坐,专注地运转速息术提升实力。 经过昨夜的苦修,他体內的真气已堪比在白雾洞天待了一年多的流民。 但若与各大势力中的顶尖流民相比,仍有不小差距。 他曾听柳润说过,那些厉害角色在此已蛰伏五六年,一拳便能击碎岩石。 “阿野,肉烤好了,先来吃吧。” 不知过了多久,柳润突然开口提醒道。 白野缓缓睁开眼睛,结束修炼,走到柳润身旁坐下。 柳润递给他一串烤好的猪肉,香气扑鼻,让人垂涎欲滴。 两人坐在树下开始吃野猪肉。 柳润吃完一串肉后,揉了揉平摊的小腹说道: “我怎么发觉自己的胃口好像大了不少。” “昨天吃肉,不到半斤就饱了。” “可现在,刚才吃的那块肉少说有四两重,却感觉连半饱都不到。” 白野咽下一口肉,深有感触地点点头道: “我也有同感。” “实力增强以后,饭量跟著变大了不少。” “现在我一顿估计能吃两到三斤肉。” “这次带来的肉本就不多,估计最多只够咱俩三天的饭食,第四天可以去外围打一次猎。” 柳润一听要打猎,顿时来了精神道:“到时我陪你一块去。” 自从实力提升,她早就按捺不住想实战一番了。 饭后。 一夜未睡的两人都感到困意阵阵袭来。 白野抬头看了看树洞,又转头看向柳润,关切地问道: “姐,你身体怎么样?能不能自己爬上去?” 柳润轻轻活动身体,回道:“有一点僵化,不过极其轻微。” 白野听闻,倒是有些诧异。 按照先前柳润身体僵化的速度推断,不应该如此轻微才对。 他忍不住推测道:“难道真正影响僵化速度的,並非新人的身份或者黑斑,而是体內的真气?” 柳润道:“你的意思是,体內真气摄入得越多,僵化的症状就变得越慢?” 白野点头道:“说不定黑斑的出现,也与体內真气和煞气的量有关。” “寻常流民进入白雾洞天一个月左右,身体就会出现黑斑。” “但前提是他们没办法消除煞气。” “如果我每天都帮姐你消除体內的煞气,说不定你身上的黑斑永远都不会出现了。” 柳润闻言,心中一喜道:“那可太好了,我也不想脸上长满那种难堪的黑斑。” 白野道:“这只是我的猜测,还需要进一步验证。” “不过姐你放心,就算你脸上长了黑斑,我也会帮你消除掉。” 柳润温柔一笑,半开玩笑道:“哪怕是为了你这个承诺,姐这辈子也跟定你了。” 白野嘿嘿一笑,也调侃道:“就算没有这个承诺,姐你这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柳润脸颊微微泛红,轻啐一口:“你这小子,真是越发没个正经,都敢调戏师娘来了。” 话虽如此,眼中却满是笑意。 隨后,两人熄灭篝火,便先后爬上树洞。 一夜未眠,两人都有些睏乏,为了不错过今夜在浓雾中修行,他们没有继续透支自己,在树洞中相拥而眠。 就这样,两人白天休息,晚上吸收真气,一步也不曾离开过这片浓雾区域,一待便是三天三夜。 而在这里一天一夜吸收的真气,足足抵得上普通游民一年的量。 三天便抵得上三年。 转眼到了第四日清晨。 他们带来的食物在昨天全部吃完。 白野跳下树洞,舒展了一下身体道: “姐,今天咱们去雾林外围狩猎。” 柳润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应了声:“来了。”,也跟著纵身一跃而下。 隨后,两人並肩朝著雾林外围奔去,身形快如闪电。 30 猛虎林的二爷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0 猛虎林的二爷 隨著逐渐靠近外围,雾气稍稍稀薄了些,周围的景物也愈发清晰可辨。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一处较为开阔的地带。 这里草木疯长,没过膝盖,偶尔有细微的响动从草丛深处传来,像是什么活物在蛰伏。 白野微微眯起眼睛,手握短柄铁锤,仔细地观察著四周的环境。 柳润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与期待,紧握著一柄石刀。 这是她实力精进后第一次出来狩猎,骨子里的好胜心早已被勾起。 就在这时,前方草丛传来 “簌簌” 声响,细碎而急促。 白野与柳润对视一眼,无需言语,瞬间心有灵犀地朝著声源包抄过去。 一只野兔赫然出现在眼前,它耳朵高高竖起,像两片警惕的小雷达,察觉到危险的剎那,后腿猛地蹬地,转身便要逃窜。 可那速度,在二人眼中实在慢得可笑,仿佛慢镜头般拖沓。 白野看清是只野兔,没有动手。 毕竟这么个小东西,塞牙缝都不够,抓了也是白费力气。 柳润却正觉手痒,脚步轻快如燕,扑了上去。 就在野兔奋力跃起、试图钻入另一片草丛的瞬间,她身形一晃,长臂轻舒,精准地在空中揪住了野兔的耳朵,轻轻一提,便將这小东西稳稳擒在手中。 柳润拎著挣扎的野兔,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 “这白雾洞天里的小兔子可真笨,跑起来还没有万灵世界里的乌龟快。” 白野走上前,看著她手中瑟瑟发抖的猎物,也跟著笑了,说道:“不是兔子太慢,是你的动作太快了。” 柳润低头看向野兔,小傢伙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小身子抖得像筛糠。 她心中忽然泛起一丝柔软,抬手轻轻摸了摸野兔的脑袋,柔声道: “小傢伙,你走吧,以后可要小心些。” 说著,便鬆开了手。 野兔落地,立刻蹦蹦跳跳钻进草丛,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两人继续前行。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一声低沉的兽吼突然从远处传来。 吼! 吼声在雾气中迴荡,仿佛夹杂著无尽的愤怒。 白野和柳润对视一眼,当即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 他们的身影在树林间穿梭,速度极快,如同两道离弦之箭。 远处的兽吼声接连不断,时而高亢,时而沉闷,像是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廝杀。 “听声音,倒像是两头野兽在互斗。” 白野一边疾奔,一边侧耳分辨,沉声道。 柳润眼中亮光更盛:“那正好,咱们说不定能坐收渔翁之利。” 连续奔行半刻钟后。 两人终於靠近声源。 只见前方不远处,果然有两头庞大的野兽。 白野微微一凝,立刻认出那两头大傢伙竟然都是黑鬃熊。 那两头黑鬃熊不是在互相廝杀,它们在合力攻击一名流民。 那流民身著不知名的褐色兽皮,脸上仅有一小块月牙状的黑斑,数量之少,显然並非寻常的荒野流民。 他手中的武器是一把月白色的兽牙形状的匕首,招式狠戾凌厉,显然是搏杀的老手。 在白野和柳润赶到之时,他刚刚成功杀死其中一头黑鬃熊。 然而,就在他杀死那头黑鬃熊的同时,另一头黑鬃熊抓住破绽,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肩膀。 让人惊讶的是,那流民身上的褐色兽皮衣,不知以何种材质製成,竟坚韧无比。 纵使被黑鬃熊的巨口死死咬住,竟都没能洞穿见血。 此人显然极擅近身搏杀,剧痛之中非但没有慌乱,反而反手一匕首戳向黑鬃熊的脖颈,整柄匕首直没至柄。 黑鬃熊吃痛,可剧痛之下非但没有鬆口,反而咬得更加用力。 咔嚓! 巨大的咬合力隔著坚韧的兽皮衣,生生咬碎了流民肩部的骨头。 “啊!” 流民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柳润看得心头一紧,低声问道:“阿野,要不要上去帮忙?” 此刻两人正站在不远处观望。 白野缓缓摇头,目光紧盯著场中局势道:“还是不帮的好,静观其变吧。” 他心中已经打定主意,若是黑鬃熊杀死了流民,他们二人便將那头黑鬃熊猎杀。 若是流民杀死黑鬃熊,他肯定带不走两具熊尸,到时还能捡个漏,將黑鬃熊尸体带回雾林深处。 这时,那名流民也发现了他们,朝著他们的方向急声叫喊道: “那边两位朋友,快来帮忙。” “我是猛虎林的二爷,今日二位帮我渡过此劫,事后定有重谢。” 二爷?白野心中一动,暗自思忖:“看来猛虎林有几个当家的,那日见到一个女三爷,今日见到这位是二爷。” 柳润听到那人报出名號,有些意动,凑近白野低声道:“这人是猛虎林的,阿野,咱们若是出手帮了他,加入猛虎林便顺理成章了。” 白野却沉声制止道:“姐,別把事情想得太好,我看他还有力气搏杀,此时叫咱们过去,不见得是在真正求救。” 柳润满脸难以置信道:“啊?他都这样了,还有心思骗咱?” “人心叵测。” 白野语气凝重道:“你忘了师父那次押鏢去梅城,路过燕南峰时救了一个受伤的人。” “谁知那人是燕南峰被当地官府绞杀的山匪余孽,藉助师父的力量脱离险境之后,不仅不知感恩,反而还试图窃取鏢银。” “若不是师父及时发现,咱们那次就算把房子抵押出去,恐怕都不够赔的。” 柳润闻言,默默点头道:“好,姐听你的。” 两人说话间,那位猛虎林的二爷可等不了了。 他猛地將兽牙匕首从黑鬃熊的脖颈上拔出,抬手又是几下,將匕首狠狠扎进黑鬃熊的脖颈、脸颊,最后是眼眶。 那兽牙匕首不知是以什么凶兽的牙齿製成,竟锋利无比。 黑鬃熊坚韧的毛皮在它面前,竟好似纸糊的一般。 吼! 黑鬃熊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终於支撑不住,轰然倒地,激起漫天烟尘。 隨著它发出悽厉的惨叫,猛虎林二爷的肩膀顿时挣脱,行动不再受阻。 他犹不解气,握著匕首在熊尸上又捅了十几下,直到力气耗尽,才一屁股瘫坐在地,隨即直接躺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起伏得像个风箱。 柳润看得咋舌道:“没想到他还真能反杀那头大黑熊,也不知道那把匕首是什么製成的,竟如此锋利。” 说著,她又看了眼自己手中的石刀,真是天壤之別。 白野观察片刻,见那二爷躺在地上迟迟不起,便道: “姐,咱们走近了看看。” “不过注意藏拙,不要走得太快。” 31 打爆二爷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1 打爆二爷 白野和柳润偽装成寻常流民的模样,朝著猛虎林二爷的方向走去。 那位躺在地上的猛虎林二爷,眼角的余光其实一直死死盯著他们。 见他们越走越近,他那只没受伤的手悄然握紧兽牙匕首,旋即又鬆开,故意摆出一副力竭难支、连武器都握不住的假象。 白野和柳润不断靠近,最终在猛虎林二爷丈许外停了下来。 猛虎林二爷躺在地上,脸色因剧痛而扭曲。 见两人靠近,他喘息著开口,声音虚弱得像是隨时会断气道: “两……两位朋友,我这肩膀……骨头碎了。” “身体其他部位也受到重创,实在……实在动不了……” 说著,他还刻意皱紧眉头,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每说一个字都耗尽了力气。 柳润看他这副惨状,忍不住转头看向白野,眼中带著几分犹豫。 白野没作声,只是目光落在二爷放在地上的那柄月白色兽牙匕首上,眸光微沉。 “这位……这位兄弟,”二爷看向白野,道:“我知道你们……你们或许需要好处才肯帮忙……” 他顿了顿,喘了几口粗气,像是下了极大决心,道:“我这柄匕首,乃是用凶兽的獠牙打磨而成,锋利无比,寻常兽皮甲冑,一刀便能划开。” “只要你们……你们答应把我送回猛虎林,这匕首……就立刻赠给你们。” “另外……等我到了猛虎林,还另有重谢,如何?” 白野却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无波道:“猛虎林……离这儿远吗?” 二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苦笑道:“不远,穿过这片林子,再走半个时辰就到……” “两位是从別处来的吗?竟没听说过猛虎林?” “猛虎林在附近的势力中……能够躋身前五。” “两位到时如果想加入,也是我一句话的事。” “哦?”白野挑了挑眉,追问道:“加入猛虎林……有什么好处?” “好处可多了……”二爷费力地抬了抬手,像是想比划,却又因剧痛垂下,道:“有固定的住处,並且据点雾气稀薄,不用……不用日夜担心煞气侵蚀。” “每月还有……还有定量的食物发放。” “若是实力够强,还能……还能得到进入域內的名额……” “说不得未来就能成为真人中的一员。” 他越说越急,声音却依旧保持著虚弱,道: “两位,怎么样?” “只要搭把手,这些……这些都是你们的……” 白野像是被说动了,给柳润递了个眼色,让她留在原地,自己则迈著迟缓的步子,缓缓上前,笑著说道: “二爷倒是大方,那这个忙,我们帮了。” “不过,我得先看看那匕首。” 二爷虚弱道:“当然可以。” 说著,他 “无力” 地抓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朝著探身来取的白野递去。 可就在白野的手即將接触匕首的瞬间,猛虎林二爷眼中寒光暴起,手腕猛地翻转。 那柄月白色的匕首带著凛冽的劲风,直刺白野的小腹! 这一下暴起发难,时机拿捏得极为刁钻,寻常流民根本来不及反应! 可在白野眼中,猛虎林二爷的攻击却慢得如同放慢了数倍的慢镜头。 他始终保持著警惕,此刻只微微侧身,便轻鬆躲过。 紧接著,他顺手抄起后腰的短柄铁锤,猛地挥出。 嘭! 铁锤精准地砸在二爷握刀的手臂上!一声闷响,猛虎山二爷的手臂被砸开。 白野本有意砸断他的手臂,先夺下匕首。 然而让他吃惊的是,他这一锤用上了七八分力气,寻常流民挨上一下,手臂必然粉碎性骨折。 可这位猛虎林的二爷竟只是痛呼一声,手臂依旧保持著握持匕首的姿態,只是颤抖不止。 他那覆盖在手臂上的兽皮,似乎连钝力攻击也能削弱。 与此同时,二爷看到白野凌厉迅猛的反击速度,同样震惊到了极点。 这样的速度,他只在真人身上见识过。 他瞪圆了眼睛,看向白野的目光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道: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野收起惊讶,脸上寒意渐浓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 他掂了掂手中的铁锤,“说实话,我的確对你这匕首和兽皮很感兴趣。” “不过,若是你刚才杀了黑鬃熊后直接离开,我或许只会捡走你剩下的熊尸,不会打你身上装备的主意。” “可你偏要躺在这儿示弱,想要诱杀……” 白野的目光落在二爷那张因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脸上,道: “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上路。” 二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翻脸时的凶狠。 他慌忙扔掉匕首,急声求饶道: “朋友!不!大哥!” “是我有眼无珠,是我该死!” “只要你这次饶我一命,我身上所有东西都给你!” “衣服!” “匕首!” “还有……还有我不久前得到一具极珍贵的新尸,从那新尸身上搜出了不少宝贝,全部给你……” “多谢。”白野打断他,说道:“不过你身上的好东西,等我杀了你之后,自会搜刮乾净,就不劳你费心了。” “一路走好。” 说著,他举起手中的短柄铁锤。 “不——!” 伴隨著二爷绝望的嘶吼,铁锤重重落下。 砰! 沉闷的响声过后,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白野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看了看两具庞大的黑鬃熊尸,对柳润道: “姐,咱们把熊尸处理一下,能带走多少是多少……” 话音未落,他发现柳润正站在一旁,脸色有些苍白,於是关心道:“姐你怎么了,被嚇到了?” 柳润这才回神,摇头道:“没……没有。” 她不是被看到杀人嚇的,而是被方才暴起发难的变故惊到的。 她打心底里没料到,那重伤的猛虎林二爷竟真的会对他们下手。 直到此刻,她仍想不通对方为何要突然出手。 但这次亲身经歷让她深深明白,先前遇到善良的灵芝,不过是侥倖。 在这白雾洞天,她必须学会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除白野之外的所有人。 善良在这里,只能成为她最致命的缺陷。 与此同时,白野开始搜刮猛虎山二爷身上的战利品。 32 清点战利品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2 清点战利品 白野弯腰捡起地上的兽牙匕首。 指尖刚一触及,一股沁骨的凉意便顺著指缝蔓延开来。 这匕首还保留著兽牙的原始形態,只將一侧打磨出锋刃,在瀰漫的雾气中泛著森冷寒光。 他转身走到一旁的黑鬃熊尸边。 稍一用力,匕首便轻鬆刺入熊厚实的皮肉,几乎没费什么劲。 白野心中暗忖:照这样看,猛虎山二爷猎杀两头黑鬃熊,怕是比自己预想的要容易得多。 可堂堂猛虎林的二爷,身怀如此利器与坚固的兽皮防御,竟然还会被两头黑鬃熊重创,这与他之前了解到的强大的势力流民形象大相逕庭,著实让人有些不解。 紧接著,白野將目光投向猛虎林二爷身上那件兽皮衣,心中越发心动。 这兽皮衣能硬抗黑鬃熊的攻击,穿上它,无疑又多了一份保障。 白野伸手,准备剥下这件兽皮衣。 可指尖触到兽皮时却猛地一顿。 他惊愕地发现,兽皮衣肩部位置竟被黑鬃熊咬破,出现几个不太起眼的破洞。 方才被外面的毛皮遮挡,所以知道现在才看到。 白野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失望,原本高涨的情绪瞬间冷却。 可他又觉得不太对劲。 兽皮衣倘若没有那么强的防御力,被咬破之后,身体应该会受伤出血才对。 可是猛虎山二爷肩部位置,至今没有一丝血液渗出。 想到这里,白野索性將兽皮衣剥开,赫然发现下面竟还套著件淡蓝色的衣物。 那衣服呈淡蓝色,似乎是以布料製成,手感却异常温软,与寻常布料大不一样。 衣服上面还有金色的纹路。 白野的瞳孔迅速放大,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朝柳润招手,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急切: “姐,你快过来,看看我是不是看错了!” “这衣服,你是不是也在哪里见过?” 柳润闻声走来。 白野將手中浅蓝色的衣服递过去。 柳润仔细翻看,眼中满是惊疑不定,迟疑著开口道: “这……这好像是……仙袍。” 白野重重点头。 他们所在的城镇,每年都会有修仙者去测验修行资质,所以大多都见过仙人。 白野也曾有幸讲过两次。 他至今仍记得,那些仙人正是穿著这样的衣服。 这衣服款式独特,像道袍,所以人们唤作“仙袍”。 仙袍顏色不一,唯一不变的是仙袍上都有这种金线。 金线不知是何材质,在仙袍上勾勒出复杂的纹路。 细看这件仙袍肩部位置,没有任何破损。 这愈发证明就是它挡下了黑鬃熊的攻击。 “没想到此人身上竟然还有这种仙物,不知是从何处弄到的。”白野仍然难以相信。 柳润沉吟道:“说不定先前有仙人误入此地,也全身僵化,以致被此人占了便宜。” “姐,你把这仙袍穿上吧。” 白野说道:“像这二爷一样套在里面,今后遭到攻击也能多层防御。” 柳润却坚决地摇了摇头,將仙袍递迴白野,道: “不行,这件衣服我穿不了,一看便是一件男衣。” “再说阿野你正好缺一件衣服,今后总光著膀子到处跑,这仙袍你留著。” “我体內的热力有自愈的能力,这仙袍对你更有用些……”白野还想劝说。 柳润却坚持不要。 白野只好无奈作罢,將仙袍穿在自己身上,大小倒是刚好合身。 隨后,他將兽牙匕首递了过去,道: “姐,你拿著这把匕首,那把石刀就不要再用了。” 柳润看著那月白色的兽牙匕首,仍是摇头道: “这件兽牙匕首很是锋利,还是你留著吧。” 白野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塞进她手中,语气强硬道: “別再说了,就这么定了。” “不能所有好东西都让我自己拿了。” 柳润不禁莞尔,“好,那姐就收下了,就当是你送姐的礼物。” 她轻轻抚摸匕首,显然对这件趁手的武器很是喜爱。 白野继续搜刮战利品,而柳润则走向黑鬃熊的尸体。 “奇怪,怎么就这么点东西?” 白野原本以为这位猛虎林的二爷身上会藏著很多宝贝。 毕竟他曾说自己找到一具珍贵新尸,得到很多宝贝。 可把此人衣服扒了个精光,也没再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这让白野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在猛虎林二爷的腹部,白野发现一块极其醒目且怪异的伤口。 那片伤口呈焦黑状,仿佛被雷劈火烧了一般,血肉模糊,极其严重。 看到这个伤口的时候,白野瞬间明白,原来此人在对付那两头黑鬃熊之前,便已受了重伤。 难怪猛虎林排行第二的战力,在面对两头黑鬃熊的时候,竟然险些命丧熊口。 是谁伤的他? 不等白野想明白这个问题,一旁的柳润突然开口道: “阿野,这黑鬃熊尸体太大了,不好携带,只能挑选几个肉质较厚的后腿切割下来带走。” “你那边如果忙完的话,过来帮下忙。” 白野应了一声,丟下被扒得一乾二净的尸体,转身朝柳润走去。 结果才刚迈出两步,他又猛然停下,像是想起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再次回头看向猛虎林二爷的左手。 他右手中指上,戴著一个造型普通的银色指环。 那指环看起来普普通通,他方才在搜刮尸体的时候,只当是寻常的饰品,没有留意。 可一想到身为猛虎林的二號人物,独自进入这雾林之中,没带手下,甚至连个水壶、乾粮都没有,越想越让人觉得奇怪。 白野不死心地又走了回去,目光落在唯一一件还没有搜查的指环上。 他將指环从尸体手指上取下来,仔细端详。 只见银色戒指外环光滑如镜,没有刻痕或图案,內环则刻著极其复杂的纹路,製作精良。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別之处。 “一个小小的指环而已,既当不了武器,也当不了防御的装备。真是我多心了?” 白野嘴里嘟囔两句,顺手將指环戴在自己左手食指上。 结果在下一刻,他瞬间呆住,难以置信道: “这……这竟然是一枚储物戒指?” 33 不正经的小傢伙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3 不正经的小傢伙 白野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著左手食指上的指环,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因为就在他戴上指环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涌入意识。 他仿佛“看”到了指环內部的空间。 那是一个长宽高约莫两丈的方形空间,里面堆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意识到这竟是仙人用的储物戒指,白野的心臟 “咚咚” 狂跳,激动得指尖都在发颤。 单是这戒指,就足以给他们未来的生存提供极大便利,更別说里面可能藏著的贵重宝物了。 他的搜刮,显然才刚刚开始。 白野迫不及待地集中精神探查,只见空间里有水壶、肉乾、弓箭、砍刀、绳索…… 还有一堆散发著奇异光泽的晶石,五瓶玉制的小瓶子,三张黄色的符籙,两卷散发著古朴气息的捲轴,一对紫红色的战锤。 白野深吸一口气,暗自猜测这些多半是仙人遗物,被猛虎林的二爷侥倖所得。 更让他意外的是,除了这些物品外,储物戒指中竟然还有三具尸体。 其中两具尸体,一男一女,身穿兽衣,手上和面部都有黑斑,显然是白雾洞天中的流民。 另一具男尸稍微不同。 他身上的衣服被扒,全身皮肤白皙,胸前有一个血洞。 白野看到这具尸体的瞬间,便断定这一定是一具修行者的尸体。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拼凑出一个推测: 这位猛虎林的二爷今日一早带著两名手下进入雾林外围。 他或许是意图搜寻新尸,治疗身上的黑斑。 结果却意外的遇见一位误入白雾洞天的修仙之人。 这位修仙者大概也受到雾气影响,全身僵化。 猛虎林二爷將仙人身上的宝物全部搜刮乾净,但是有不敢將仙人带出雾林。 担心仙人身上一旦出现黑斑,僵化得以缓解,可能会立刻动用强大的力量,结果掉他的性命。 所以他先下手为强,杀掉了仙人。 在这个过程中,这位仙人或许动用了什么特殊手段,將其重创。 而猛虎林二爷担心获得仙物的事情暴露,被其他人知晓后抢夺,或者担心两名手下趁他受伤夺取,所以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两名手下也一併杀死。 谁知在返程时,却不幸遇见两头黑鬃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閒时看书选 101 看书网,101??????.??????超愜意 】 重伤之下,他无法轻易脱身,於是选择反杀两头黑鬃熊。 不料又遇见循著兽吼声来到此地的白野和柳润。 猛虎林二爷当时確实有引诱他们二人並杀死的想法,但现在想来,他没有在杀死黑鬃熊后第一时间离开,恐怕也是因为受伤过重。 再加上担心他们二人见宝眼开,所以才孤注一掷,放手一搏。 当然,这只是白野的猜测。 猛虎山二爷已死,真相无从考证,白野也不在意。 对他而言,这次绝对是天大的丰收。 他將意念作用在三具无用的尸体上,心念微动。 那三具尸体果然瞬间被移出,出现在眼前的空地上。 柳润恰好望过来,见凭空多出三具尸体,眼睛猛地瞪大,快步走近,声音里带著惊惑道: “阿野,这……这怎么又多出两具尸体?” 柳润是白野在这里唯一的亲人。 他对她没有什么可隱瞒,闻言,笑著晃了晃手指上的戒指,神秘兮兮道: “姐,我刚找到了这个。” 柳润顿时被吸引,目光从三具尸体上转到戒指上,脸上泛起一丝疑惑,仿佛是在说:“这不就是个戒指吗?” 白野將戒指从手指上摘下,递过去,道:“你戴上试一下。” 柳润好奇心更盛,依言將戒指戴在自己的食指上。 指尖与指环內侧的纹路贴合的剎那,她瞬间呆住,眼睛瞪得溜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震惊道: “这……这竟然是一枚仙人用的储物戒指?” “天啊,我们今天也太幸运了吧?” “这里面还有好多好东西。” 白野点头:“里面有两个捲轴,说不定是仙人修炼的功法。” “咱们回去之后,可以借著这段时间,好好参悟一下。” 柳润连连点头,对仙人的功法期待不已。 隨后,她將指环从手指上摘下,递还给白野道: “这个指环太大,还是你来戴著吧。” 白野也不推辞,將储物戒指重新戴回到自己左手食指。 有了储物指环,搬运黑鬃熊尸体不再是件难事。 白野手掌先后触碰两具黑鬃熊的尸体,意念微动,便將它们收入储物戒指。 “这四具人类尸体,咱们怎么处置?”柳润问道。 白野道:“就放在这里天葬吧。” 柳润看著尸体上的兽衣,提议道:“他们的衣服还能穿,不如扒下来带走。” 白野想了想,他们日后要融入当地势力,那些人似乎都穿兽衣,自己二人穿上,倒能少些突兀。 於是两人动手,將尸体上的衣物尽数扒下,收进戒指。 归途中。 柳润看了看天色道:“阿野,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咱们去水边把衣物清洗一下、顺便处理一下尸体、储存些清水。” “如果还有时间,那就……”柳润脸上泛起红晕,却依旧直视白野,轻声道:“就再清洗一下身子。你觉得如何?” 白野闻言,脑海中不禁再次浮现上次的风光,心神微微荡漾,半开玩笑地问道:“那姐你这次还需要我为你搓后背吗?” 柳润红著脸,咯咯一笑,语气带著戏謔回道:“我能申请让你帮我搓全身吗?” 白野脱口而出:“那是我的荣幸。” 柳润轻啐一口,眼波流转道:“不正经的小傢伙,只怕姐真让你乾的时候,你又不敢了。” 白野望著她那张娇美如芙蓉的脸庞,心跳骤然加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声音带著一丝沙哑道: “师娘……不,姐,今天不管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敢干。” 柳润的双眸蒙上一层水汽,轻声確认,带著几分试探:“不管什么事都可以?” 白野重重点头,仿佛下了天大的决心:“什么事都可以。” 柳润望著那炙热的眼神,心头一颤,不知为何突然退缩了,慌忙转过头,声音略显慌乱道: “那……那师娘倒要好好想想让你帮我干些什么。” 34 战锤和吐纳术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4 战锤和吐纳术 听到柳润又自称 “师娘”,白野心中三年来的敬重仿佛被瞬间唤醒。 这几日的亲密经歷如梦似幻,加上称呼上的悄然改变,让他险些忘了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师娘。 而方才,他竟生出那般逾越礼教的念头。 愧疚如潮水般涌上,白野惭愧地低下头。 柳润偷偷瞥了他一眼,见他垂首不语,右手轻轻按在胸口,指尖微颤,忍不住轻声问道: “你……你生气啦?” 白野忙道:“没有,师娘,是我方才的玩笑开得太过火了。” 柳润闻言,心头忽然一刺,像被细针扎了下,急忙解释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我知道。” 白野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柳润更觉失落。 她张了张嘴,很想告诉白野,再给自己一些时间,她愿意做他的女人。 可这种话,她终究还是无法直白地说出口。 柳润攥紧胸前的布料,指节泛白,却拦不住心臟隱隱作痛。 她忽然又有些后悔方才的退缩。 倘若再勇敢些,是不是一切皆水到渠成? 两人回到雾林深处的小潭,在那里清洗了衣服,处理掉尸体。 黑鬃熊的尸体很难处理,再加上两人都没有经验,处理完成后,天光已经渐暗。 “咱们……还一起洗澡吗?”柳润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话语里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白野却全然没听出弦外之音,看了看天色道:“还是明天吧,快入夜了。” 柳润闻言,也只好乖巧地“嗯”了一声。 这数个时辰的忙碌,纵然这几日体內真气渐增,她还是隱隱感觉到僵化的症状在蔓延,確实需要早些返回。 两人迅速赶回树洞,像往常一样褪去衣物,相拥著施展速息术。 这一夜,柳润心心念念著白野。 白野却强迫自己从男女情爱之事上转移注意力,心心念念地想著储物戒指中的两个捲轴和那对紫金战锤,盘算著明日该如何研究。 转眼天光放亮,浓雾变淡。 两人先后跳下树洞。 柳润生火烤肉,火堆噼啪作响,映得她侧脸暖融融的。 白野则心念一动,將那对紫金战锤取了出来。 咚! 战锤刚浮现在掌心,不等他拿稳,便重重砸在地上,宛如一记闷雷炸响,连大地都跟著震颤了一下。 正在生火的柳润嚇了一跳,抬眸看来,问道:“阿野,怎么了?” 白野盯著地上的战锤,满脸纳闷道:“这对紫金战锤重得离谱,刚才没有拿住。” 说著,他弯腰握住锤柄,猛地向上一提,脸憋得通红,战锤却只堪堪离地数寸,便再也提不动了。 他无奈鬆手,战锤再次砸落,激起一片尘土。 如今他的力气早已远超从前,千斤重的黑鬃熊一只手也能拎起,可面对这锤头仅南瓜大小的战锤,竟束手无策。。 柳润也走了过来,好奇道:“很重吗?” 说著伸手去提,使出全身力气,整个娇躯都在颤抖,战锤却像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怪不得猛虎林的二爷不用这对紫金战锤,估计也是提不起来。”白野忍不住吐槽道:“仙人到底多大的力气,竟然能够挥动这样的重锤?” 柳润道:“会不会是因为这战锤是属於仙人的,被他下了某种禁制?” 白野眼睛微微一亮,“师娘的意思是,这锤认主了,所以別人提不起来?” 柳润没有再特意纠正他的称呼,努力將所有心思都放在当前的事情上,认真点了点头道: “据说仙人们的武器都是这样的。” 白野道:“那按理说,仙人已死,这锤就成了无主之物。” “如果我让它认我为主,是不是就可以提起它了?” 柳润眉头微微皱起:“可是咱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它认主。” 白野忽然想起储物戒指里的两个捲轴,意念微动,將捲轴取了出来。 捲轴上的字是通用的万灵世界的方块字。 白野当时穿越到万灵世界,发现这里的人用的竟然全是汉字的时候,也著实震惊了很久,但如今已经习以为常。 他仔细翻阅捲轴,试图从里面找出让紫金战锤认主的办法。 结果却发现,一个捲轴记录的是吐纳术,讲的是如何让人吸收灵气化为自身的灵力,其中包含了几套常规的灵力运转路径。 另一个捲轴记录的是一套《轰天锤》的锤法,每一式都透著刚猛霸道的气势。 两个捲轴里面都没有记录仙器认主的办法。 见到白野一筹莫展,柳润突然提醒道: “阿野,你说会不会像传闻中那样,需要用鲜血来认主?” 白野眼睛一亮:“有可能!” 柳润將兽牙匕首递过来, 白野毫不犹豫地接过,在手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 他將手掌按在紫金战锤上。 然而战锤却没有任何吸收血液的跡象。 白野再次尝试將紫金战锤提起,依旧沉重无比。 无奈之下,只好先將战锤收回储物戒指,打算日后力气再大些再尝试使用。 接著,白野又將储物戒指中的晶石、符籙、装著灵丹妙药的瓷瓶一一拿出,详细查看一番。 可他毕竟不是仙人,缺少使用的法门,不敢贸然尝试。 在满足好奇心后,便將这些物件一一收回储物戒指,仅留《轰天锤》继续翻看。 “紫金战锤虽用不了,但还有这把短柄铁锤。” 白野掂了掂手中的铁锤,眼中满是期待,“若是能学会这轰天锤法,战力定然能大增。” 可他刚研读不久,便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锤法中记录的招式,全要以灵力催动。 而他体內只有真气,並无灵力。 联想到那位仙人误入此地后,身体也出现严重僵化,被猛虎林二爷趁机所杀。由此可见,白雾洞天中的真气与外界的灵气,应该是不同的两种能量物质。 白野顿时犯了难。 好不容易得到两卷仙术,难道就这么浪费了? 这时,他忽然想起先前翻阅吐纳术时,里面详细描述了人体的穴位、脉络,以及如何操控灵力运转。 “真气和灵气虽然是两种不同的能量物质,但既然都能被人体吸收,转化为自身的能量,说不定运转运转之法也能適用。” 一念至此,白野再次取出吐纳术捲轴。 这捲轴是修仙者最基础的入门术法,文字通俗易懂。 他捧著捲轴,逐字逐句研读起来。 捲轴上將人体周身三百六十余处穴位標註得详尽分明。 从头顶的百会穴到足底的涌泉穴,每条经脉的走向、分支都有细致的图解,宛如一幅活灵活现的人体经络图。 单是將这些穴位一一认清、记牢,白野就用了整整三天时间。 35 师娘的身子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5 师娘的身子 这三天里,白野晚上依旧抱著师娘,以速息术修行。 白天只歇息两个时辰,其余时间全扑在研习捲轴上,几乎到了忘我的境地。 这日清晨。 吃完早食之后,白野立刻爬上树洞,盘膝坐下,依照捲轴所述调整呼吸,试图进入 “吐故纳新” 的状態。 柳润见他沉浸於自己的世界,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 如今她身体僵化的速度越来越慢,如同一名在白雾洞天待了数年的老流民一样,已经不需要白野频繁的治疗。 她没有打扰白野钻研吐纳术,独自缩在树洞一角,改制起兽皮衣。 白野这边,起初运用吐纳术並不顺利。 体內的真气如脱韁野马,每当他想引导著按经脉走向流转,那股气流便会不受控制地乱窜。 “不对啊……” 白野皱起眉头,盯著捲轴上“意守丹田”四个字,暗道:“是我太急躁了,该先让真气沉淀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摒弃杂念,专注於感知体內的真气。 片刻后。 那股原本躁动的气流渐渐平稳,像一汪安静的潭水匯聚在丹田处。 这时,他才尝试用意念牵引一丝微弱的真气,朝著最近的“气海穴”探去。 真气触碰到穴位的剎那,仿佛遇到了一层无形的壁垒,停滯不前。 白野按照吐纳术所述的“循经点穴”之法,用意念反覆衝击那处壁垒。 一次、两次、三次…… 不知尝试了多少次,终於在一声细微的“嗡”鸣中,那丝真气突破阻碍,涌入气海穴,隨后顺著经脉,缓缓流向“关元穴”。 这一路並不顺畅,经脉时而狭窄如细缝,时而岔路丛生,真气稍有不慎便会偏离方向。 有一次,他没能控制好力道,真气猛地撞上一处分支经脉,疼得他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差点中断。 “稳住……” 白野咬了咬牙,重新调整意念,像驾驭韁绳般小心翼翼地牵引著真气。 他对照捲轴上的经络图,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路径,让真气沿著“任脉”缓缓上行,途经“膻中”“天突”等穴位,每到一处,便会感受到一股细微的暖流扩散开来,仿佛穴位被点亮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丝真气顺著“督脉”回流丹田,白野猛地睁开眼睛,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內的真气已不再是散乱的气流,而是如一条温顺的溪流,能够隨著他的意念,在经脉间按照既定的路径流转。 “成了!” 白野心中一喜,试著引导真气在“手太阴肺经”上流转一周。 速度虽慢,却顺畅无比,再没有先前的滯涩之感。 他又尝试著让真气同时在两条经脉中运行,起初有些手忙脚乱,但几次练习后,便渐渐熟练起来。 真气与灵气虽本质不同,但人体的穴位与经脉就像既定的河道,无论何种能量,只要掌握了“掌舵”的方法,便能沿著河道平稳航行。 吐纳术对於白野而言,便是教会他如何“掌舵”,控制体內日益壮大的真气。 不过整个过程,白野用了整整五天才终於熟练。 隨后,他將吐纳术交给柳润翻阅,自己则开始尝试再次参悟锤法。 轰天锤一共三式。 每一式的灵力运转路径都不同,威力也有巨大差距。 这就像普通人类出拳时使用不同的发力技巧,隨著发力技巧的变化,拳头的攻击力会有巨大差异。 轰天锤的第一式的灵力运转路径涉及三十六处穴位,需要在一息之內迅速串联,施展开来,攻击力可提升一倍。 第二式涉及七十二处穴位,要求也是一息之內串联,攻击力能够提升三倍。 第三式更是涉及到一百零八处穴位,学成之后,一锤轰出,攻击力可以达到十倍。 白野从第一式开始学习。 他能够轻易操控真气顺畅地从三十六处穴位中流转。 但是速度太慢,无法催生出强大的力量。 之后的时间里,他不断尝试加速体內真气流转,缩短串联三十六处穴位的时间。 转眼间,三天时间过去。 这日清晨,浓雾渐淡,丝丝缕缕的晨光穿透雾气,洒落在这片静謐之地。 树洞中。 白野轻轻鬆开环抱著柳润的手臂,说道: “师娘,咱们在这雾林深处,已经待了十五天,该离开了。” 自从那日狩猎回来后,他又將称呼改为师娘。 柳润没有去纠正,但这个称呼就像一根刺,刺在她的心间。 听到白野要离开这个地方,她略感诧异道:“这就要离开了?你的锤法不是还没学会吗?” 白野一边將那身淡蓝色仙袍穿上,一边说道: “咱们吸收的真气,差不多抵得上荒野流民十五年的量了。” “现在就算遇上势力里最顶尖的流民,应该也能应对,是时候动身去调查一些其他事情了。” “来到这里半个月了,咱们对这个叫做白雾洞天的地方,还是知道的太少。” 其实,他心中最牵掛的是去调查银色梅花簪的事情。 若那梅花簪真的是师妹云溪的,此刻他和师娘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开展营救。 所以,哪怕是为了调查云溪师妹的下落,也是时候离开了。 至於《轰天锤》,日后有的是时间琢磨。 柳润轻轻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拿起身边的一件黑褐相间的兽皮衣。 这件兽皮衣是她在原来兽皮衣的基础上,根据自己身材改制的。 她將兽皮衣穿在身上。 兽皮衣贴合著她的身体曲线,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极品的身材。 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与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抬头时,意识到白野在看向自己的领口,柳润脸上微微一红。 她装作没看见,下意识挺了挺胸膛,让身前的曲线愈发惹眼。 白野没留意到她的小动作,一边穿起兽皮衣,一边建议道: “师娘,待会儿到了雾林外围,你往脖子上涂些乌树的树液。” “这次回去,我计划直接去猛虎林。” “咱们对那里的情况了解的太少,所以,还是要稍稍偽装一下为好。” 柳润这才恍然,原来白野不是在馋自己的身子。 她轻轻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丝失望,稍纵即逝,道: “这样也好,免得引人怀疑。” 两人收拾妥当,便离开了树洞,朝雾林外围奔去。 ……… 雾林外围。 两道身影快速掠过,捲起满地落叶。 “师娘,那边有棵乌树,就在这里吧。” 白野抬手一指前方。 顺著白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柳润眼睛一亮: “乌树下有一头黑虎,交给我。” 白野早已瞧见,乌树下那头黑色巨虎正啃食著猎物,身上数道伤口皮开肉绽,显然刚经歷一场恶斗,却依旧凶性不减。 被它当作食物的,赫然是一头体型硕大的黑鬃熊。 寻常流民见了这等凶兽,怕是早已腿软。 柳润却透著十足的自信,径直衝了过去。 上次狩猎,她没有机会出手。 这次她要验证一下自己的实力。 36 师娘的告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6 师娘的告白 隨著柳润的靠近,黑虎似乎察觉到了威胁。 它缓缓抬起头,一双幽绿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凶狠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柳润,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犹如闷雷在林间滚动。 柳润脚步未停,心跳如鼓,却並非源於恐惧,而是战斗將至的兴奋与紧张在血脉里奔涌。 她右手紧握那柄月白色的兽牙匕首,低声自语道: “倒要看看,你这畜生有几分能耐!” 黑虎似乎被激怒,四肢用力一蹬地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柳润扑来。 白野在一旁观战,眼神微微一凝。 这头黑虎確实不同寻常,身法的灵活程度远胜黑鬃熊。 寻常流民若是遇见,恐怕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然而柳润的身法,比它更快。 就在黑虎扑至近前的剎那,柳润身影一晃,轻鬆躲过。 紧接著,一道白光骤然划过。 嗤! 兽牙匕首如切豆腐般轻鬆划开黑虎脖颈,竟將半个脖子齐齐斩开! 噗通! 黑虎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原本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大量鲜血从脖颈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仅仅一个照面,这头凶兽竟被一击斩杀。 这一幕被任何一个流民看到,恐怕都要被惊掉下巴。 柳润回头望著倒毙的黑虎,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扬声道: “这大傢伙竟如此不堪,我还未用全力,它就倒了!” 若在半月之前,她绝不敢想像自己能如此轻易斩杀这般凶兽。 白野走上前,笑著说道:“恭喜师娘完成首杀。” 柳润笑顏如花道:“確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若是在半月之前,我看到这样的凶兽可能会嚇到腿软。” “有句话说的没错,强大的实力可以让人感到自信。” “我现在就是充满自信。” 说著,她忽然挽住白野的手臂道:“不过这都要多亏了阿野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面对再次展现出热情的柳润,白野这次及时收心,狠心將手臂从她胸前轻轻抽出来,说道:“我先把黑虎的尸体收一下,师娘你去把树皮划开,弄些树液。” 柳润看向刻意保持距离的白野,顿时觉得心中空落落的,满心欢喜一下子淡了许多。 她走到乌树下,用兽牙匕首轻轻划开树皮,看著树液缓缓渗出,有些出神,似乎在想著什么。 白野使用储物戒指收下黑虎尸体后,走到近前,唤道:“师娘,怎么了?” 柳润这才回神,低头道:“没……没什么。” 白野道:“我先给您脖子上涂上一些。” 柳润收起兽牙匕首,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她扬起下巴,白皙的脖颈在光影下显得愈发修长优美。 白野用手蘸了些树液,动作轻柔地涂抹在柳润颈部。 柳润脸颊迅速变红,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道:“好痒。” 白野道:“您再忍一下。” 柳润眨了眨眼睛,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道:“阿野,你……你最近怎么这么严肃?” 白野停下手上的动作,反问道:“有吗?” 柳润道:“有,当然有。” “自从那天开始,你就在故意疏远我,跟我保持距离,是不是?” 白野避开她的目光,嘴硬道:“师娘,您多想了。” 柳润轻轻咬住嘴唇,沉默片刻后,终於鼓起勇气道: “我……我们在一起吧。” 白野瞳孔猛地一缩,有些难以置信。 他看得出来这次师娘是认真的。 柳润心臟咚咚加速跳动,看著愣在原地的白野,强撑著镇定道: “別说你没听清楚。” “还是……还是你嫌弃我?” “没……我没嫌弃师娘,只是……只是没想到您会这样说。”白野的声音有些发紧。 柳润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嘆息: “嫌弃也没关係的,师娘毕竟是嫁过人的。” “你这么年轻,又这么厉害,未来你想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我……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 “毕竟我们两个之间都已经那样了,所以……所以何不把关係再近一步?” 说著,她忽然红了眼睛,低下头,眼泪簌簌落下。 白野见到师娘落泪的模样,一阵心疼,伸出双手,轻轻捧起柳润的脸,让她抬起头来,目光温柔而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认真说道: “师娘,我从来没有嫌弃过您。” “只是之前,我觉得自己对您的感情…… 有些逾越。” “我担心会给您带来困扰,所以才会刻意保持距离。” 柳润眼中闪烁著泪光,声音微微颤抖: “那现在呢?” 白野轻轻拭去柳润眼角的泪花,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现在,就让我们在一起吧。” 听到白野的回答,柳润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一朵盛开的芙蓉。 她扑进白野的怀里,紧紧抱住他。 白野回拥著她,感受著怀中的温软与心跳。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与悸动。 过了许久,柳润从白野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泪痕,但笑容却无比甜蜜,语气真挚地说道: “阿野,如果……以后你有了其他喜欢的女人,我不会介意,更不会妒忌。” “只要有你陪在身边,我就知足了。” 万灵世界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白野算不上什么痴情种,也曾幻想过能够多挣点钱,娶一房老婆,纳两房小妾,享受人间极乐。 此时听到师娘的话,白野真诚地回应道: “师娘放心,您是我在这里唯一的亲人,无论今后我们的关係是什么,我都不会拋弃您,因为没有师娘您,就没有我的今天。” 柳润抹掉眼角的泪珠,轻轻捶打一下他的胸膛道: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叫人家师娘?” 白野咧嘴一笑,立刻改口叫了一声“姐”。 柳润“哎”地一声应下,再次紧紧地拥抱住白野。 白野轻轻抚摸她的髮丝。 这时,他目光微微一凝,视线落在她髮髻上斜插的那根银色梅花簪。 白野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出之前曾问过的一个问题: “姐,如果……若是今后找到了云溪师妹,该怎么解释?” 柳润的表情微微一顿,认真思索片刻后,轻声道: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我们慢慢告诉她。” 白野疑惑道:“慢慢告诉她?” “嗯。”柳润点头:“我担心她会一时接受不了,所以要挑一个合適的时机。” “不过……” “你说咱们真的还能找到云溪吗?” 37 灵芝的蜕变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7 灵芝的蜕变 两人相拥片刻,白野轻轻鬆开她,指尖拂过她鬢边的碎发,轻声道: “姐,现在要庆祝一下吗?” 柳润疑惑道:“庆祝什么?” 白野笑嘻嘻道:“当然是庆祝咱们两个在一起了。” 柳润温柔一笑,道:“好呀,你想怎么庆祝?” 白野坏笑著轻轻揽紧她的腰肢,兴致勃勃。 柳润察觉到不对劲,脸色微微一变,轻轻拍打他的胸膛道: “你坏啦,你个小坏蛋,等咱们到了猛虎林再说吧。” 白野疑问道:“小坏蛋?” 柳润脸上一红,轻嗔道:“大坏蛋。” 白野心中乐开了花,也不再故意逗她,继续勾涂起黑斑。 这次他们仅在脖子和手背上涂了一些。 “好了,差不多可以了。”白野打量了一眼柳润身上的黑斑,满意地点了点头。 柳润心中始终有些疑问,此刻终於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阿野,你不是说猛虎林还要检测黑斑吗?咱们现在偽装,到时候用清水一洗,不就全露馅了?” 白野解释道:“这些黑斑主要是用来迷惑流民,让他们以为咱们也是流民,並不是为了对付检测。” “因为按照我的猜测,检测黑斑大概是要检测那些实力勉强过关,但是身体严重浊化的流民,防止他们矇混过关。” “咱们整张脸都不见一点黑斑,实力又强,到时候大概是不需要再检测了。” 柳润点头,觉得有些道理,便不再纠结这些。 隨后,两人一路穿过雾林,进入荒野。 白野眯起眼,如今他的视力早已远超常人,哪怕隔著荒野上尚未散尽的薄雾,也能看清那些窝棚的轮廓。 在成片简陋的窝棚中,一座土坯房子格外显眼,正是他们住过的那间房子。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灵芝?”柳润顺著他的目光望去,轻声道。“储物戒指里的肉乾和熊肉还有不少,留些给她,也算是份心意。” 白野却摇了摇头,视线从土房子上移开,望向更远处的山峦道: “不用了。” “进雾林前,我用自己的血给她治疗过一次。” “以她目前的身体,在流民里足够立足,不会再过得像从前那样惨。” “现在还是先去猛虎林要紧。” 柳润见他如此著急去猛虎林,有些不解:“现在时间还早,去猛虎林是必须赶在上午抵达吗?” 白野道:“也不是。” 柳润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为何著急赶路?” 白野嘿嘿一笑道:“不是说到了猛虎林就可以庆祝了吗?” “庆祝……?”柳润刚要反问一句庆祝什么,顿时想到答案,一张脸羞得通红,抿嘴笑嗔道:“庆祝庆祝,今日有的是时间让你好好庆祝。” 她也不再坚持。 两人再次动身,朝著西北方的山樑掠去。 灵芝曾说过,猛虎林便是西北方的山坳里,翻过前面那道山樑,再走半个时辰就能看到。 白野和柳润脚步不停,身形在起伏的土坡间穿梭。 越过那道山樑时,视野愈发开阔。 远处的山坳里隱约可见一片黑压压的轮廓隱在雾气之中。 隨著距离拉近,一排木柵栏的轮廓渐渐清晰。 那是用磨盘粗的树干交错搭建而成,足有两丈多高,上面还缠著不少带刺的藤蔓,看到手持长矛的守卫在柵栏上巡逻。 “那就是猛虎林了。” 白野放缓脚步,与柳润並肩站在坡顶,低声说道。 柳润微微頷首,下意识握住斜插腰间的兽牙匕首道: “看著戒备挺严的,咱们直接过去吗?” “嗯,先按他们的规矩来。”白野刻意放缓脚步。 柳润也跟著放慢脚步,偽装成普通流民的僵化速度。 两人顺著山坡往下走,靠近柵栏三十丈范围时,上面的守卫一声厉喝传来: “站住!什么人?” 白野抬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朗声道: “我们是从荒野来的流民,听闻猛虎林威名,特来投奔!” “另外,我曾与猛虎林的三爷有过一面之缘,她先前让来此跟隨她,说是报上她的名號即可。” 柵栏上的守卫听到“三爷”的名號,低头打量著他们,目光在两人白净的脸上和脖颈的黑斑上扫过。 见他们身形矫健,不似寻常僵化严重的流民,眼神中的审视淡了几分,却仍未完全鬆懈,沉声道: “你们在此等候,我去稟报三爷。” 说罢,那守卫转身走下木柵栏。 白野和柳润站在原地,目光不动声色地打量著周围的环境。 片刻后。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野下意识转头,只见来的是个身材瘦小的女人。 这女人穿著一身紧致的黑色兽皮,脸上皮肤白皙,只缀著两小块黑斑,行动也较为灵活,没有寻常流民的滯涩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虽看著瘦小,却曲线分明,该丰腴的地方丝毫不见吝嗇,配上那张清丽绝俗的脸,透著一股诱人的美。 当他在打量女人的时候,女人也看到了他和柳润。 一瞬间,女人的脸色剧变,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脱口喊道:“老大!柳姨!你们怎么也在这里?” 这声音清脆悦耳,带著几分熟悉。 “灵芝?” 白野猛地一怔,仔细端详著那张脸,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昔日的轮廓。 可这白皙的脸蛋,还有这玲瓏身段,实在让人难以將她与那个满脸黑斑、灰头土脸的流民灵芝联繫起来。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白野有些难以置信。 灵芝警惕地瞥了一眼柵栏方向,压低声音道: “老大,不是您帮我治好的吗?” “我不过是换了一身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您就认不出我啦?” 她说著,脸颊泛起一丝红晕,眼神却亮得惊人。 原来这才是她本来的样貌。 白野看著面前的美人,仍有些难以置信。 別说是他,柳润此刻也惊讶地瞪大眼睛,被灵芝巨大的变化惊得不轻。 回过神后,她笑著夸讚道:“灵芝,你这模样可真俊,身段也好,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 灵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谦虚道:“我连柳姨您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说著,她將鬢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偷偷抬眼,瞄了一下白野。 白野点头肯定道:“確实比之前好看很多。” 灵芝的脸蛋瞬间更红了。 38 猛虎林的战力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8 猛虎林的战力 灵芝羞赧地低下头,连忙岔开话题道: “对了,老大、柳姨,你们二位怎么会来这儿?” 柳润答道:“我们打算加入猛虎林。” “啊?”灵芝惊讶地低呼一声,脱口而出:“你们也要加入猛虎林?” 柳润眼中漾著笑意反问道:“看来你也是来加入猛虎林的?” 灵芝忙解释道: “我在土房等了你们二位半个月,以为你们不会回去了。” “所以……所以我才想著,趁著你们帮我治得效果还在,身体还算利索,就来试试能不能加入猛虎林。” 柳润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不用紧张,柳姨没有责怪你。” “这样正好,今后咱们在这儿也能相互照应。” 灵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真的吗?柳姨!” “我先前还一直担心,怕考核过不了,猛虎林不要我呢。” “现在有你们二位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柳润闻言,心头猛地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微不可察地一僵。 她这才反应过来,在灵芝眼中,他们仍是“真人”。 被“真人”说要“相互照应”,对一个流民而言,简直是天大的恩赐,顺利进入猛虎林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柳润转头看向白野,眼神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白野会意,不动声色地冲她点了点头,转而问灵芝道: “你曾经在猛虎林待过一年,这里最强的人是谁知道吗?” 灵芝脱口而出:“那自然是猛虎林的大爷。” “猛虎林有九个当家的位子,是按照战力划分的。” “排在第一位的称大爷、排在第二位的是二爷,以此类推。” “目前这位大爷已经进入白雾洞天应该已有七年了。” 白野一愣,柳润更是失声惊呼:“什么,七年?” 他们都没想到猛虎林的最强者,竟然只在荒野中待了七年。 灵芝见他们惊讶,还当是嘆服那人活得长久,也跟著感慨道: “是啊,普通流民若是没能捡到新尸,或者没有足量的紫心草减缓浊化,寿命大多只有三年左右。” “这位大爷能在白雾洞天外域撑七年,已是极长寿的了……” 白野追问道:“也就是说,附近各大势力的最强的流民,基本上都是这样的实力?” 灵芝沉吟片刻道:“大概是这样的,就算还有比这位大爷强的,也不会强出太多。因为足够强大的流民,似乎都会被真人带去域內。” 白野若有所思地点头。 先前他还顾虑猛虎林藏龙臥虎,才稍作偽装,没成想自己的实力早已远超所有流民,在这片荒野里几乎能横著走。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咧嘴一笑。 柳润方才的担忧也瞬间烟消云散。 从前他们自身难保,自然不敢轻易应承什么,可如今不同了 。 他们体內真气充盈,堪比在这片荒野上待了近十五六年的流民,想加入任何一方势力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就在这时,先前那名守卫回来了。 透过柵栏门宽大的缝隙可以看到,他身后还跟著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白野一眼便认出那魁梧汉子,正是当日在雾林中遇见的三爷的手下。 他仍记得此人总有一股上位者的优越感,说话毫不客气。 当时自己还曾模仿此人的口吻,命令聚集地的流民做事,效果倒是不错。 柵栏门 “吱呀” 敞开。 魁梧汉子走了出来,打量一眼门外的白野三人,然后回头质问身后的守卫,道: “怎么有三个人?方才通报不是说只有两个吗?” 守卫被问得慌了神,看了眼灵植,囁嚅道:“我…… 我刚才来的时候確实只有两人,那女子不知何时出现的。” 魁梧汉子冷哼一声,呵斥道:“连个通报都搞不清楚,干什么吃的?” 说完,他又將目光转向白野三人,眼神中带著审视,问道: “你们三个,刚才是谁报三爷名號的?” 他没有第一时间认出白野,毕竟当日白野满脸满身都是黑斑,只穿一条破破烂烂的裤子,如今却穿著得体的兽皮衣,面目白净。 白野上前一步道:“是我。” “先前我与三爷有过一面之缘,三爷允诺我若来投奔,报她名號即可。” 魁梧汉子上下打量著白野,见他上前一步的动作顺畅丝滑,没有任何滯涩,心中不禁微微一凛,但仍语气强硬道: “我家三爷正在治疗黑斑,现在谁也不见……” 白野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 自从见过三爷头上的银色梅花簪,他便猜测可能是三爷捡走了师妹云溪。 此刻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三爷用云溪师妹治疗身上黑斑的画面。 紧接著,又听魁梧汉子继续道:“所以我现在无法確认你们话中真假。当时三爷许诺你时,可有其他人在场?” 白野坦然道:“当日与三爷在雾林相遇,我刚刚猎杀了一头铁皮猪,三爷带著你和另一个路过。” “这件事过去只有半个月,想必你应该还记得吧。” 魁梧汉子面露惊容,又上上下下把白野打量了一遍,满脸难以置信道:“竟然是你?” 白野道:“正是在下。” 突然,魁梧汉子脸色一沉,冷声说道:“三爷当日確实提过此事,可三爷许诺你次日便来,这都过去半个月了,你才露面,还一次带来两人,猛虎林可没这么多空閒的位置。” 白野眉头微微一挑,语气带了几分戏謔道:“这件事,你能做得了你家三爷的主?” 被这话一懟,魁梧汉子顿时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怒视著白野道: “哼,你少在这儿拿三爷压我!” “三爷正在治疗黑斑,哪有閒工夫管你们这些琐事。” “她的事,现在自然是由我来安排。” “我说你们不能进,就是不能进!” “这就是我们猛虎林的规矩。” “关门!” 说完,他转身就走。 在他看来,这件事虽是三爷亲口应承的,但对方毕竟错过约定的时间。 今后纵使传入三爷耳中,他也有解释的余地。 並且按照他对三爷的了解,事后顶多就是骂他两句。 比起这点后果,让这三人加入猛虎林才是真正的威胁。 因为以他的观察,眼前三人面目白净,动作流畅,实力必然不俗。 一旦让他们加入猛虎林,必然会威胁到他现在的位置。 魁梧汉子头也不回地离开。 然而还不等他走出两步,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是么,那我今天偏要改改这规矩。” 39 给猛虎林立规矩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39 给猛虎林立规矩 听到白野的声音,魁梧汉子冷笑回头,本来还想再说一句揶揄的话。 因为在他看来,纵使来人再强横,毕竟是要投奔,不敢公然对他出手,否则就算三爷不出手,其他当家的脸面上也掛不住,必然出手教训。 然而还未等他开口,白野瞬间欺身而上,抬手便是一巴掌。 魁梧汉子只感觉眼前一花,白野的手掌便重重打在他脸上。 啪! 一声脆响,魁梧汉子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五丈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口中鲜血狂喷,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周围的守卫们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平日里威风凛凛,有实力爭夺下一任当家位置的魁梧汉子孙横,竟被眼前的男人一招击败。 灵芝也是满脸兴奋与崇拜道:“老大,你太厉害了!” 柳润嘴角则微微翘起。 “你们…… 你们要干什么!”一名守卫回过神来,色厉內荏地喊道。 其他守卫见状,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却没有人敢率先上前。 白野旁若无人地踏进猛虎林的大门,目光冷冷地扫过眾人,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再说一遍,我们要加入猛虎林,立刻去找你们当家的来。” 这边的动静也引来不少猛虎林流民的围观。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对眼前这个一招击败三爷亲信的陌生男人充满好奇。 片刻后,人群后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道: “都在吵嚷什么?” 眾人闻声,连忙让出一条通道,对著来人纷纷尊称:“七爷。” 有人將白野动手伤人的事情,三言两语快速概述一遍。 白野看向来人。 只见这是一位中年男人,身著一件黑色兽皮大氅,身材高大、虎背熊腰,额头有一大块黑斑,好似一只黑色的大眼,竖在额头正中。 此人正是猛虎林的七爷,进入这座白雾洞天已有五年,平日里鲜少露面。 他今日准备带著两名手下外出,突然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而来。 七爷目光扫过一旁被人搀扶起的孙横,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隨后,他將目光扫过利润和灵芝乾净的俏脸,眼中闪过一道异色,最终將目光落在白野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审视的意味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闹事,还伤我猛虎林的人?” 白野也並非不讲理之人,既然对方问起,便拱手回道: “在下白野,今日是与身旁两位同伴是来加入猛虎林的。” “半月前,我曾与三爷在雾林有过一面之缘,三爷允诺我可报她名號前来投奔。” “可今日我们前来,却被那人刁难,妄图赶走我们,我一时气愤,才出手教训了他。” 七爷闻言,冷哼一声道:“既想加入我猛虎林,就该遵守我猛虎林的规矩,怎能隨意出手伤人?” 白野道:“刚才我已经说了,他刁难在前,我才动手。” 七爷听闻白野这话,脸色却阴沉下来,训斥道: “哼,你倒还有理了?” “孙横是三爷的亲信,就算他有不对之处,也轮不到你一个外来之人动手教训!” “你如此肆意妄为,看来根本没把我猛虎林放在眼里!” 白野见对方面露凶相,也不再客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 “你想怎样?难不成也想討打不成?” 此言一出,围观流民一片譁然。 七爷怒极反笑道: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子!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敢在我猛虎林撒野!” 说罢,他双脚猛地一跺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头暴怒的黑熊,朝著白野冲了过来。 他的双手化作虎爪之势,带起呼呼风声,直扑白野面门。 啪! 结果他人刚扑到白野面前,便被白野抬手一巴掌抽飞出去。 嘭! 连同身后的两名隨从,也撞飞出去三丈远。 周围的流民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谁都没想到,刚刚还威风凛凛、气势汹汹的七爷,在白野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人群中先是一阵死寂,隨后便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响成一片: “天啊,一巴掌就把七爷抽飞了?”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居然如此厉害?” “刚才我都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只怕连大爷都不是他的对手吧?” “我从未在任何势力中见过有如此恐怖势力的存在?” 灵芝看著周围人一脸震惊地模样,觉得与有荣焉,兴奋得小脸通红,两眼都是小星星。 而就在眾人议论纷纷之时,人群中在此传来一声怒喝: “哪个大胆的狂徒,敢在我猛虎林撒野!”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中等,相貌有些丑陋的男人分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步伐轻盈,身上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四爷!”流民们纷纷见礼。 此人正是猛虎林的四爷,进入白雾洞天已经六年。 在进入白雾洞天之前,他曾是小有名气的拳师。 若不是一直追求三爷,从未尝试过以武力挑战,以他的实力,位置绝对可以排在三爷之上。 四爷目光如电,扫过躺在地上口鼻冒血的七爷,隨后將目光锁定在白野身上,怒声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没有看到白野方才直接出手,只料想荒野流民再强也有限,当著这么多手下,绝不能露怯,不然传到三爷耳中,印象可要大打折扣, 话音刚落,立刻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朝著白野扑去。 他的身法快如鬼魅,瞬间便来到白野身前。 紧接著,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呼啸,如同炮弹般轰向白野的面门,攻击之势霸道凌厉。 七爷见四爷动手,深知他也不是对手,急忙厉声对眾人喊道: “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你们这群蠢货还在看什么热闹,一起干他娘的……” 啪! 结果他的话音未落,便看到四爷的身体凌空而起,打著旋撞在他身上,直接昏死过去,本就丑陋的面部都被抽得变形。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这…… 这怎么可能……” 终於,有个流民颤抖著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带著深深的迷茫,仿佛在质疑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四爷…… 四爷居然也……也被一巴掌打飞了?” 另一个流民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人到底是谁?该不会是真人吧?”有人猜测。 “真人身上没有黑斑,他们手背和脖子上有黑斑,应该不是。”另有人推测。 这时,又一个声音从后方传来: “大爷来了,都让让。” 40 还有谁?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0 还有谁? 人群如潮水般向两侧退开,一条通路从后方径直延伸到白野面前。 走在最前的是个身形並不魁梧的中年男子,一身白色的兽皮衣裹著乾瘦的身子,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藏著两团野火。 “大爷!” “见过大爷!” 流民们的声音里带著发自肺腑的敬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这便是猛虎林的定海神针,在白雾洞天外域待了七年,能在附近十几个势力里排进前五的大爷乌猛。 乌猛的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七爷、四爷,又掠过被搀扶著的孙横,最后落在白野身上。 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涟漪,並非愤怒,更像是猎人见到了有趣的猎物。 “很多年了。”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带著穿透力,“还没人敢在我猛虎林的地盘上公然挑衅,连伤三位当家的。” 白野神色平静道:“我只是想加入猛虎林,並无恶意。” “並无恶意?”大爷嘴角勾起一抹冷峭,“在我猛虎林的地盘上,伤我猛虎林的人,一句並无恶意就想了事?真当我猛虎林没人了不成!”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动,眨眼便出现在白野面前。 枯瘦的手掌迅速拍向白野胸口。 这一掌实在太快,与四爷方才出手完全不在一个级別,仿佛身体丝毫未受煞气侵蚀,不见半点僵化。 寻常流民挨上这一掌,恐怕要骨断筋折。 周围的流民下意识屏住呼吸,眼中满是篤定。 在他们看来,这一掌下去,再狂的狂徒也得趴下。 然而下一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再次响彻当场。 眾人只看到大爷的身体像被狂风捲起的枯叶,横著飞了出去,撞在不远处的木柵栏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结实的柵栏竟被撞断了三截。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所有流民都僵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下拳头。 “连……连大爷都被一巴掌抽飞了?” “我……我是在做梦吗……” 不知是谁发出梦囈般的低语,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紧接著,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 灵芝眼中的崇拜更盛。 柳润则依旧是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实白野还没有动用全力,甚至连一半实力都未显露。 白野收回手掌,目光平静地扫过噤若寒蝉的眾人,淡然开口道: “还有谁?” 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无人应答。 白野颇为无奈道:“我们不过就是想加入猛虎林,你们为何一个个地跳出来阻止?” 大爷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的眼神中满是复杂,既有震惊,又有不甘,深吸一口气,强忍著身上的疼痛,拱了拱手,硬著头皮沉声道: “如此说来,今日……今日怕是一场误会。” 白野神色平静,微微点头:“確实是误会一场。” “我今日应三爷之约,一心想加入猛虎林,並非故意冒犯诸位。” “不过现在打也打了,权当实力检测吧,我们可以加入了吗?” 大爷乌猛抬手一抹嘴角的血,陪笑道: “当然可以,以阁下的实力加入我猛虎林,实乃我猛虎林之幸,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说著,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眾人,提高声音说道: “想必大家都清楚,我猛虎林的规矩向来是实力为尊。” “尤其是当家的位置,只要有实力挑战並战胜对方,便可获得其位。” “这位兄弟,一路过关斩將,连我都败在他手上,依规矩,他理应成为我猛虎林的新老大,大家可有异议?” 眾人早已被白野展现出的实力折服,没有任何异议,齐齐躬身,尊称:“大爷。” 白野看著眾人,清了清嗓子,说道: “承蒙各位抬爱,我实力虽略胜一筹,却经验不足。” “所以今后这大爷的位子还是由大爷你继续安安稳稳地坐著。” “我来做猛虎林的二当家。” 他转头看向大爷乌猛道:“大爷,你看如何?” 大爷乌猛微微动容,並未矫情,拱手道: “贤弟实力卓绝,却谦逊如此,实乃我猛虎林之幸。” “既如此,往后我仍忝居这大当家之位,还望白兄弟能多担待,助我一同打理猛虎林。” 白野笑道:“大爷客气了。” 周围的流民们见此情景,心中对这位新二当家又多了几分好感与敬意。原本因白野强势闯入而瀰漫的紧张气氛,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早已甦醒的四爷和七爷对视一眼。 在他们看来,这新来的占据二爷的位置,却並未影响到他们的位置。 因为猛虎林的二爷先前进入雾林寻觅新尸,已有多日不见踪影,八成是遭遇不测,新来的正好补了他的空缺,对谁都没什么坏处。 於是两人也先后上前,向白野拱手行礼道: “二爷,方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白野笑著摆摆手道:“大不大相识,以后都是自家兄弟,过去的事就別提了。” 这时,大爷环顾四周,大声说道: “今日起,白野兄弟便是我猛虎林的二当家,大家都听好了,务必听从二当家的吩咐,不得有误!” “是!” 眾人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迴荡在这片区域。 白野看向大爷,谦虚道:“在下对猛虎林尚不了解,今后还需大爷多多提点。” 大爷笑呵呵道:“贤弟客气了,今后不管有任何问题,儘管问我,我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野笑了笑道:“眼下倒还真有一事要劳烦大爷。” 乌猛忙道:“贤弟请说。” 白野道:“不知三爷现在何处?我有要事与她面谈?” 大爷抬手一指右侧不远处的一座木屋道: “那里便是三爷的住处,我亲自带贤弟去见她。” 被人搀扶著的孙横忙插话道: “大爷,三爷正在治疗黑斑,此刻谁也不见……” 啪! 结果话未说完,便被离他最近的七爷一巴掌打在脸上,怒声呵斥道:“狗东西,哪轮得到你多嘴。” 41 嫵媚妖嬈的三爷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1 嫵媚妖嬈的三爷 孙横捂著脸,眼中满是委屈与惊恐,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再多吐一个字。 大爷瞥著他,眉头拧成个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道: “平日里就仗著自己是三爷亲信,行事跋扈。” “今日更是不长眼,竟要將二爷拒之门外,害得老子和四爷、七爷误会二爷,白白挨了这一顿大耳刮子,他娘的,来人,把这廝逐出猛虎林!” 四爷厉声道:“先抽他三百个耳光,再丟出去!” 孙横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下,带著哭腔说道: “大爷、四爷、七爷,小人知道错了,就饶了小人这一回吧!” “二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吧。” 白野懒得多看他一眼,在大爷的带领下,朝三爷的木房走去。 未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清脆的巴掌声和惨叫声先后响起。 ……… “贤弟先前是在哪方势力,怎么未曾见过?”大爷忍不住打听白野的过往,语气里带著好奇。 白野含糊带过:“是从別处辗转而来,那日巧遇三爷,才动了加入猛虎林的念头。” 大爷哈哈爽朗大笑道:“三爷的眼光倒是不错,以贤弟的实力,只怕在这荒野之上,难逢敌手。” “说不得在半月后的会武中,还能为咱们猛虎山多爭取几个名额。” 周围跟著的流民听到这话,不少人动容,露出喜色。 白野却皱了皱眉:“会武?因何会武?” 大爷讶异道:“贤弟不知?” 白野摇了摇头,他从未听闻。 大爷呵呵一笑道:“贤弟就莫要逗我了,你来咱们猛虎林,不就是为了得到进入域內的名额么?” 白野心中微微一动,反问道:“会武与名额有关?” 大爷点头道: “真人们每年会带一百三十人名流民进入域內,附近十三股势力按照固定的比例分配。” “而会武名次的高低,则直接影响能够分配多少个名额。” “去年,猛虎林的那位云大爷实力很强,拿到第三名,咱们猛虎林分配到十三个名额。” “在他之前的那些大爷,在会武中大多只能达到八九名那样的名次,只能分到七八个名额。” “今年有贤弟代表猛虎林参加会武,想必第一名必然是囊中之物,咱们能够拿到十六个名额。” “十六个名额啊……” 大爷重复一遍,声音有些激动。 白野瞥了眼身旁的柳润与灵芝,追问道: “若是我能助猛虎林爭得第一,是否可以指定两个,不,指定三个人进入域內?” 乌猛道:“自然可以,只是真人有规矩,需在荒野待够五年才行。” 白野问道:“是待够五年?还是吸收够五年的真气即可?” 大爷愣了愣,挠挠头:“这有差么?” “或许有。” 白野道,“有些人在雾林深处待几日,吸纳的真气便抵得寻常人数年。” 大爷哑然失笑道:“贤弟说笑了,在这白雾洞天中,恐怕连真人也无法在雾林深处待上数日。” “普通流民在里面待上数日,更是自寻死路。” 他顿了顿,接著说道: “不过依我看,真人要求的五年,肯定是指体內吸收的真气。” “毕竟真人带我们这些流民进入域內是去效力的,实力自然是越强越好。” 白野这才鬆了口气。 如此一来,半个月后,他便可以带著师娘柳润、灵芝,以及可能被三爷捡尸的云溪师妹,一同进入域內。 另一边,柳润心细地注意到白野刚才说要三个名额。 她能猜到其中两个名额是自己与灵芝的。 但是第三个名额是谁? 她悄悄打量著白野的侧脸,心里的疑团又重了几分 。 当然,除了这件事之外,她还对一件事感到好奇,那便是白野为何执意要见那位三爷? 她先前还以为白野会第一时间让人为他们腾出一个住处,开始他心心念念的庆祝。 没成想,在他心中,还有比那件事还要重要的事情。 她倒是愈发好奇这位三爷到底是个什么人。 说话间,已到三爷的木屋前。 门口三名守卫见了大爷,齐齐躬身行礼。 白野认出其中一人,正是那日跟隨三爷的隨从之一,时常一副笑呵呵的模样。 大爷吩咐守卫道:“把你们三爷叫出来?” 孟虎呵呵一笑,一脸为难道: “大爷,三爷她正在治疗黑斑,特意吩咐谁都不见,再急的事也要放到下午再办。” “放肆!”大爷眉头一皱,有些不悦,沉声道:“这位是新上任的二当家,与三爷是旧识,岂是旁人可比?快去通报!” 孟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打量了白野一番,脸上依旧掛著那副笑呵呵的模样,却多了几分恭敬道: “请新二爷见谅,三爷治疗黑斑实在不容打扰,要不请二爷您稍等片刻,待三爷治疗结束,我即刻通传?” 白野却已经没有耐心继续等。 他上前一步,直接冲木房內喊话道: “三爷,请出面一敘,有要事相商。” 三名守卫脸色微变,却不敢拦。 隨著白野声音落下,屋內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 不多时,门“吱呀”一声打开。 三爷一脸不悦地走了出来。 她今日身著一件淡紫色的纱衣,身姿婀娜,眉眼间透著一股嫵媚妖嬈之气。 只是此刻,她柳眉微蹙,眼中满是厌烦之色,显然不悦被打扰。 她扫视眾人,目光很快便锁定位於大爷身旁的白野身上,將他上下打量一番,却一时间没能认出来。 与此同时,灵芝见到三爷出现,悄悄往柳润身后缩了缩,似乎有些惧怕这个女人。 柳润看到三爷的模样,也暗自心惊,没想到三爷竟是如此嫵媚妖嬈的女子。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白野,还以为白野执意要见三爷是因为心生爱慕。 可她却敏锐地发现,白野的目光根本不在三爷那张精致脱俗的脸蛋上,反倒直直盯著她的髮髻。 柳润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下一刻,她双目顿时瞪圆,不敢置信地盯著三爷髮髻间的银色梅花簪,愣在了原地。 42 三爷的新尸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2 三爷的新尸 “新二爷?真是好大的威风。”三爷冷声道:“说吧,唤奴家出来,有何贵干?” 白野迎上她的目光,反问道:“不知三爷是否还记得在下?” 三爷眉峰微蹙,眯眼打量片刻,摇头道:“未曾见过。” 白野淡笑一声,提醒道: “半个月前,我与三爷曾在雾林相遇。” “当日三爷还邀请我加入猛虎林来著,难道忘了?” “是你?!”三爷瞳孔骤缩,终於认出眼前人。 一旁的孟虎更是惊得瞪圆了眼,万万没想到这位新二爷,竟是那日雾林里撞见的荒野流民。 “正是在下。”白野解释道:“半个月前,我因事耽搁,未能如时赴约,今日才来猛虎林。” 三爷咂舌,语气里带著几分复杂:“没倒是我看走了眼,竟没瞧出你有这般手段,能顶替二爷之位。” 顿了顿,她继续道:“说吧,寻我到底何事?总不会是专程来报喜的?” 白野正色道:“自然不是,我见三爷是有一事相求。” 三爷问道:“何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可不见得能够答应你。” 白野目光落在她髮髻间,开门见山道: “那日我见三爷髮髻上的梅花簪,有些眼熟。” “不久前才忽然想起,我的一位朋友也有一支一模一样的。” “所以想请问三爷,你的这支梅花簪是从何处得来?” 三爷下意识摸了摸那支银色梅花簪,诧异道:“这是故人所赠,怎么了?。” 这个答案出乎预料。 白野追问道:“不是最近捡到的新尸的物品?” 三爷摇了摇头,篤定道:“自然不是。” 白野沉吟之际,柳润按捺不住上前一步道: “阿野……这……这梅花簪……” 白野轻轻按住她的手腕,递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转而对三爷道:“能否让我瞧瞧你现在用来疗治黑斑的新尸?” 他知道此刻“新尸”正在这间木屋之中。 三爷眉头紧锁道:“猛虎林规矩,新尸概不外示,更不外借,便是二爷也不能破例吧?” 白野坚持道:“我无意染指,只想看上一眼。” “若我不允呢?”三爷侧身挡在木门前,语气转冷。 柳润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便道: “阿野,不必与她废话,咱们闯进去看看便是!” 说著,她便要硬闯木屋。 “放肆!敢擅闯我住处?” 三爷厉声喝止,伸手便要阻拦。 可她指尖尚未触到柳润衣襟,柳润身形已如鬼魅般掠出,掌风裹挟著磅礴劲气迎面拍来。 三爷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涌来,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便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木门上。 “咔嚓” 一声脆响,木门直接被撞坏,大门洞开! 眾人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除了白野,他带来的这个温婉女人竟然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柳润一掌击飞三爷后,毫不停歇,径直闯入木屋,穿过外间直奔臥室。 只见床榻之上,一个三四十岁的妇人被铁链锁著四肢,浑身赤裸,大半肌肤已被黑斑侵蚀。 柳润看到那个女人的模样,眼中的希冀瞬间熄灭,只剩下彻骨的失望。 这绝非她的女儿云溪 白白野隨后踏入,看清床上人时,亦是眉头紧锁,难掩失落。 与此同时,三爷跟著冲了进来。 她嘴角溢血,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厉声质问道: “二爷,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爷,你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胡来?” 大爷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颊,还没来得及答话,便听白野问道: “除了她之外,你们还有没有捡到其他新尸?” “尤其是少女,十五六岁的年纪。” 三爷冷声道:“凭什么要告诉你?” 白野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你是知道的,我们想知道这个答案並不难。但你若执意顽抗隱瞒,或许你將永远也拿不到进入域內的名额。” “你……”柳润咬牙切齿。 自从成为猛虎林的三爷后,她还未曾受到这样的威胁。 然而,柳润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她不得不有所忌惮。 这时,一旁的大爷开口陪笑道: “回二爷的话,最近並非新尸涌现的旺季,猛虎林所获新尸寥寥无几,確实没见过十五六岁的少女新尸。” 白野望著三爷髮髻上的梅花簪,心头最后一丝希冀也化作泡影。 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柳润眼中的希望之光也全部熄灭,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喃喃道: “阿野,你说……云溪她到底在哪里……” 听到柳润口中念出“云溪”的名字,三爷和大爷的瞳孔却是骤然一缩,对视一眼。 三爷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你们认识云溪?” 柳柳润眼中骤然燃起微光,猛地抬头:“你听过这个名字?” 三爷抚著梅花簪,缓缓道:“实不相瞒,我这枚梅花簪正是云溪所赠。” 柳润一听,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几步衝到三爷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三爷的肩膀,急切地问道: “她在哪里?” “快告诉我云溪在哪里?” 三爷被柳润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了一跳,脸上露出几分不悦,但看著柳润那近乎疯狂的眼神,还是忍住了脾气,无奈道: “她已经进入域內了。” “进入域內?”白野和柳润皆是一愣,满脸的费解。 白野皱起眉头,疑惑道:“据我们所知,半个月后,真人才会出现带一百三十人进入域內,她怎么可能在此之前就进入域內?” 三爷轻轻挣开柳润的手,整了整衣衫,解释道: “云溪乃是猛虎林上一任的大爷。” “她早在去年便进入域內。” 白野和柳润听完,不禁愕然,两人面面相覷。 白野看向大爷,目光中露出询问之意。 大爷頷首证实道:“此事我可以证明,咱们猛虎林的上一任大爷確实是云溪云大爷,她带领咱们猛虎林取得了第三名的成绩,带著十三人,跟隨真人一起进入域內。” 柳润听到这个答案,呆立半晌,方才喃喃道: “看来只是同名同姓,並非是我们要找的云溪。” 白野也深以为然,苦笑著点了点头,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满心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转头对大爷道:“我们累了,烦请安排个住处。” 43 和师娘做开心的事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3 和师娘做开心的事 大爷连忙点头,关切地说道:“二爷三位奔波劳累,確实该好好休息。” 隨即朝一旁吩咐道:“孟虎,你带二爷他们去住处,务必安排妥当。” 孟虎恭敬应了声,转向白野等人道: “二爷,夫人,三位请隨我来。” 白野和柳润带著灵芝,跟在孟虎身后,离开三爷的住所。 途中,白野看著神色失落的柳润,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安抚道: “姐,別想太多。” 柳润眼眶泛红,声音微哑道:“阿野,关於梅花簪的事情,你半个月前就知道了吗?” “当时只觉得眼熟,没立刻想起来,是方才突然忆起的。” 白野没有多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柳润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身后的灵芝,脸上神色却几番变幻,似乎是在琢磨著什么。 孟虎带著白野、柳润和灵芝,沿著蜿蜒的小路,穿过几处错落的木屋,来到了一处相对独立的小院。 小院四周被一圈半人高的木柵栏围著,门是用厚实的木板製成,轻轻一推,便发出 “吱呀” 的声响。 进入院內,迎面是一座宽敞的木屋。 木屋的墙壁用粗壮的原木搭建而成,缝隙间填著乾草,既能防风又能保暖。 木屋前是一块不大的空地,地面被平整得十分乾净,角落里摆放著几个用石头凿成的石凳和一张石桌。 走进木屋,屋內的布置简单而实用。 正对门的地方摆放著一张宽大的木床,床架上掛著淡蓝色的布幔,床铺上铺著柔软的兽皮,看上去既暖和又舒適。 孟虎呵呵一笑,带著歉意说道:“二爷、两位夫人,这住处虽不算奢华,但在咱们猛虎林也算是不错的了,若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儘管吩咐小人,小人一定想办法解决。” 灵芝闻言,脸颊腾地涨红,连忙摆手道:“我……我不是老大的夫人,我是……我是老大的婢女。” 孟虎愣了愣,尷尬地挠挠头:“是我唐突了,这就为姑娘另寻一间房。” “有劳了。” 灵芝屈膝行礼,又转向白野与柳润,“老大、柳姨,我先去安置,待会儿再过来。” 白野点了点头。 灵芝隨著孟虎离开。 柳润环顾四周,轻轻嘆了口气,默默走到床边坐下。 白野看著柳润失落的样子,走到床边,坐下来安抚道: “姐,云溪师妹吉人自有天相,你別太担心。” 柳润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看著白野说道: “我不是担心,是自责……” “这半个月几乎没怎么想起她,我这个做母亲的,太不称职了。” 说著,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顺著脸颊滑落。 白白野伸手將她揽入怀中,轻拍著她的背,说道: “我们连师妹是否进入白雾洞天都不能確认,总不能每天都沉浸在悲伤里,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別太苛责自己。” 两人相拥著沉默了一会儿,柳润的情绪渐渐平復了些。 她坐直身子,擦了擦眼泪,说道: “阿野,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沉浸在悲伤里。” “说不定云溪没有进入这个白雾洞天。” “只要我们离开这里,还能和她相逢。” “所以我们还得为会武做准备,为进入域內做准备?” “我们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需要去做。” 白野嘿嘿一笑,道:“不过除了以上你说的这些,我觉得还有一件同样非常要紧的事,需要赶紧去做。” 柳润疑惑道:“何事?” 白野凑近了些,声音带著几分神秘:“当然是和师娘一起,做些开心的事。” 柳润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脸蛋瞬间染上一片红霞,娇羞道: “这……眼看都要中午了……” 白野重新將她拥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道:“做这件事不挑时间。” 柳润欲拒还羞,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正要说些什么。 结果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有脚步声传来。 “老大、柳姨?” 灵芝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白野连忙鬆开柳润。 柳润也慌忙理了理衣襟。 与此同时,灵芝急匆匆闯入未关的房门。 白野轻咳一声,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灵芝站在门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我……我的房间就在附近。” “方才见老大和柳姨对那位云大爷感兴趣,我正好知道她不少事跡,你们二位要听听吗?我可以全告诉你们” 白野此刻正在兴头上,断然拒绝道: “不需要,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去吧。” 灵芝忙道:“老大,我不累,一点都不累。” 白野只好说得更直白一些: “那个云大爷不是我们要找的人。” “你现在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帮我们去打听一下,看附近有哪些势力最近捡到十五六岁少女的新尸。” 灵芝本以为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却被白野拒绝,心中一阵失落,默默低下头,轻声说道: “那好吧,老大,我这就去帮你们打听。” 说著,便转身准备离开。 柳润心思细腻,看出灵芝一直想积极做点事情,而且她对那位云溪大爷也很感兴趣。 於是,她连忙叫住灵芝:“等一下灵芝,你先別走。” 灵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眼中带著一丝疑惑。 柳润转头看向白野,道:“咱们听听灵芝说的也无妨,耽误不了太多时间。” 说著,又冲白野俏皮地眨眨眼,仿佛在安抚他,待会儿就继续之前的事。 白野佯装无奈地嘆了口气,道: “看来只能先搁下了。” “不过姐,我可跟你说,待会儿可能需要更久的时间治疗,你得做好准备。” 柳润轻嗔一声,脸颊緋红,道:“咱们已经在猛虎林安居,姐有的是时间让你……让你治疗。” “那好吧。”白野嘿嘿一笑,看向灵芝,道:“既然我……” 说到这里,白野猛然想起,先前他在灵芝面前,一直称呼柳润为“师娘”,方才却多次称呼“姐”。 但见灵芝似乎不以为意,他便硬著头皮继续道:“既然我姐都这么说了,你就把知道的关於那位云大爷的事,都讲出来吧。” 44 姐早晚是你的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4 姐早晚是你的 白野和柳润的真实关係是什么?灵芝其实已经完全迷糊。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她打心底认定老大和柳姨都是实力强大的真人,认定他们是有特殊使命才来到外域。 所以不管他们的关係是师娘和徒弟,还是姐姐与弟弟,都只是他们用来偽装自己的流民身份而已。 而知道这一切,並有幸能为他们二位效力的,只有她灵芝一人。 灵芝一直希望自己可以发挥出更大的价值。 听见柳润要听她带来的消息,灵芝眼中掠过一抹喜色,快步走到两人身前,道: “是这样的,老大、柳姨。” “我先前曾给你们说过,我是被猛虎林捡尸,囚禁一年。” “当年把我囚禁之人,正是这位三爷。” 白野眉梢微挑,颇感意外,没想到她们还有这样的交集。 灵芝继续说道:“那时候她还不是三爷,大家都叫她红蔓。” “那位云溪大爷和红蔓的关係不错。” “红蔓对云大爷非常仰慕,还曾多次將我献给云大爷治疗身上的黑斑。” “所以有很多次,她们两个是一起用我来治疗黑斑的……” 用新尸治疗黑斑,需得肌肤相贴。 白野听到此处,脑海中不由闪过些旖旎的画面。 灵芝见两人听得认真,便继续说道: “在治疗黑斑的时候,由於时间太久,她们会閒聊一些事情,所以我也听到不少关於云溪的事情。” “据说那位云溪在白雾洞天待了整整八年。” “按说以她的实力,早就有资格跟隨真人进入域內。” “可她一直拖著不走,总说要在这荒野里再找找。” 柳润听到这里,轻轻摇了摇头。 八年前,那时云溪才七岁,怎么可能独自来到这白雾洞天,还在荒野里撑过八年?定然是同名同姓无疑了。 她心中最后一点若有若无的牵绊,也彻底断了,只是顺著灵芝的话,好奇问道: “她在找什么?” 灵芝回忆著,说道:“是在找失散的亲人。” “红蔓还多次劝过她,说都这么多年了,怕是早就不在了。” “可那位云溪总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非要再等等。” 柳润感同身受,黯然道: “到头来,她大约还是没找到,终究跟著真人进了域內。” 灵芝点了点头,也颇为感慨道: “应该是这样的。” “当年,我坐著花轿进入白雾洞天,同行的也有很多人。” “可两年时间过去了,我至今没有再遇见过任何熟人。” “他们好像留在了万灵世界,只有我一人误入这白雾洞天。” 柳润悄然看向白野,心头掠过一丝暖意,暗道: “如此说来,我们还算是幸运的。” “確切的说,是我很幸运,有阿野陪在身边。” “若是没有他,真不知道这些天要如何度过。” 白野迎上柳润那温柔如水的目光,心跳又不爭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他催促灵芝道:“挑些重点讲,我们还有要事去办。” 柳润闻言,脸上一红,刚刚泛起的感动又被娇羞取代,轻轻白了他一眼,像是在说“猴急什么,姐早晚是你的”。 灵芝愣了愣,不知道哪些才算“重点”。 柳润体贴地提醒道:“我们找云溪,是因她与我们有些渊源。你可知她进白雾洞天之前的事?这些可以多说些。” “有的有的!”灵芝忙继续讲述道:“那位云溪曾讲过她进入白雾洞天之前的事。她家好像是开鏢局的,在当地小有名气。” “后来他们鏢局遭了仇家暗算,云溪和娘亲、还有一个师兄拼死逃了出来,一路被追杀到坠仙峡……” 说到这里,灵芝忽然顿住,只见对面的老大和柳姨的脸色发生剧变。 她忐忑地问道:“老大、柳姨,怎么了?” 白野和柳润对视一眼,都看到各自眼中的震惊。 那位云溪的经歷,与云溪师妹的经歷如出一辙。 天下还有这等巧合之事? 柳润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呼吸都漏了半拍。 白野的眼神也骤然锐利起来,看向灵芝问道: “你可知那个云溪要找的两个人叫什么?” 灵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嚇了一跳,訥訥道:“这个……这个未曾听闻。” 白野再问:“那你可知她家的鏢局叫什么?” 灵芝再次摇了摇头,“这些更细的,怕是只有三爷红蔓才清楚。” “那你记得她长什么样吗?” 柳润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说著竟站起身,抬手指向自己左眼眼角偏下的位置,“是不是…… 是不是这儿有颗小小的泪痣?” 灵芝被问得懵了,仔细回想片刻,迟疑道:“眼角……好像確实有一颗痣。” 柳润闻言,踉蹌著后退半步,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却不是先前的失落,而是混杂著震惊、狂喜与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是她,应该是她。” “阿野,那个人应该就是云溪。” “可是……这怎么可能。” “云溪她怎么可能已经来到这白雾洞天八年了。” “不,应该算九年。” 白野同样也心头剧震,喃喃自语道:“难不成遇到平行时空了?” 柳润问:“什么?” 白野强压下翻涌的心绪道:“咱们再去找三爷红蔓,问个清楚。” 两人当即赶往三爷红蔓的木屋。 灵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提供的信息似乎起了很大的作用,心中一阵雀跃,连忙跟上。 ……… 砰砰砰! 砰砰砰! 两名守卫正在为三爷红蔓的木屋安装新的木门。 原本围在附近的流民早已散去,此地只剩红蔓和她的三个守卫。 红蔓脸色阴沉道:“那人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如此厉害,连他带来的女人也如此厉害。” 这句话是对身旁的孟虎说的。 孟虎呵呵一笑道:“许是从哪个大势力中出来的。” 红蔓皱眉:“这样的实力,不管在哪个势力,都稳坐第一把交椅,为何偏偏跑到咱们猛虎林?” 孟虎道:“不是三爷你邀请他来的吗?” “我……”红蔓一时语塞。 “三爷。”这时,两名守卫中的一人忽然道:“门已经给您修好了。” 红蔓没心思再纠结,挥挥手吩咐道: “行了,你们在外守著,我要进去继续疗毒,这次绝不能再让人来打扰。” 三名守卫齐声应道:“是。” 45 三爷走光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5 三爷走光 三爷红蔓走进木屋,隨手带上新换的房门。 屋外,以孟虎为首的三名守卫总算得了空閒。 两个同伴凑到孟虎跟前,鼻上带黑斑的守卫好奇问道: “虎哥,那位新二爷啥来歷?您和三爷当初咋遇上的?” 另一人嘴巴上有块黑斑的守卫附和道:“是啊,虎哥给我们讲讲唄。” “方才听其他弟兄们讲,这位新二爷一巴掌就把咱们大爷、四爷、七爷给抽飞了,这实力也太嚇人了。” 孟虎心想閒来无事,便呵呵一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半个月前,我陪著三爷去雾林,巧遇咱们这位新二爷狩猎了一头铁皮猪。” “当时咱们三爷看出来新二爷脸上身上的黑斑有假,並且能独自一人猎杀铁皮猪,定然不是寻常流民,於是邀请他加入猛虎林,在自己手下做事。” “只是我和三爷都没想到,他实力竟然如此彪悍。” “那孙横也是倒霉,若他早知道这位新二爷实力如此恐怖,也不敢轻易去触他的霉头。” 黑鼻守卫笑道:“孙横才不叫倒霉,只能说罪有应得。” “他那样欺软怕硬、狐假虎威的人,早晚要自食恶果。” 黑嘴守卫笑道:“听说他被揍的很惨,脸肿的像头猪。” “之前被他欺负的人真是把他死里揍,原本说打是打三百个耳光,逐出猛虎林。” “可他这两年得势之后,得罪的人实在太多,连手脚都被打断了。” 孟虎嘆息著摇了摇头,有些笑不出来,感慨道: “所以说吶,做人不能学孙横,为人处世要儘量圆滑一些。” 黑嘴守卫道:“那如果那位新二爷再来找咱们三爷,咱们该怎么圆滑?” 孟虎呵呵一笑道:“你小子能不能盼咱们三爷点好。” 结果话音刚落,黑鼻守卫突然低声惊呼道: “虎哥,你们快看,是新二爷?” 孟虎一个激灵,抬眼看去,只见白野、柳润、灵芝三人正快步靠近。 黑嘴守卫顿时慌了:“他们不会真的又来找咱们三爷吧?这可怎么办啊虎哥?” 孟虎没好气地骂道:“给我住口!你个乌鸦嘴。” 果不其然,白野、柳润和灵芝三人很快便来到木屋前。 孟虎硬著头皮,赔著笑脸,走上前,“二爷,您三位……” 白野直接打断:“让三爷出来,我们有要事问。” 孟虎面露难色:“二爷,实在对不住,三爷正在治疗黑斑,特意吩咐过……” 柳润心急如焚,一想到可能找到了云溪的线索,哪还能按捺得住。 不等孟虎把话说完,她抬腿就要往里闯。 孟虎下意识地伸手阻拦,嘴里喊著:“夫人,使不得……” 嘭! 柳润抬手就是一掌,打在孟虎胸前。 孟虎的身体像颗炮弹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向刚刚换上的木门。 “轰”的一声巨响,木门不堪重负,被撞得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孟虎则摔倒在木屋內,直接昏死过去。 另两名守卫嚇得瑟瑟发抖,哪还敢阻拦。 柳润一马当先地衝进屋內,轻车熟路地朝著红蔓的臥室奔去。 白野紧跟在她身后,神色凝重,心中也满是对云溪线索的急切探寻。 然而当他跟隨柳润衝进臥室的瞬间,微微一怔。 只见三爷红蔓正站在床边穿衣。 白皙的肌肤上,大片大片的黑斑触目惊心,从胸前蔓延至腹部,甚至连大腿上也布满了。 看到白野和柳润闯了进来,红蔓急忙转身,手忙脚乱地拉扯著衣服,试图遮住身上乍泄的春光和满身的黑斑,怒声嘶吼道: “你们欺人太甚!” 白野迅速转身迴避,却正好被紧隨而来的灵芝撞了个满怀。 “对……对不起。”灵芝脸颊飞红,慌忙道歉。 三爷头也不回地呵斥道:“道歉有屁用!都滚出去,否则休想从我这问出一个字!” 她其实已经听到方才门外的对话,只是没想到对方没说两句便直接硬闯,连个通传的时间都不给,实在欺人太甚。 白野双手按住灵芝消瘦的肩头,將她转了个身,说道: “走,非礼勿视,咱们去外面等。” 说著,他推著身材小巧的灵芝走出臥室,来到外间。 柳润的声音从臥室中传来: “三爷,实在对不住,我们也是事出有因,情况紧急。” “刚刚从灵芝那得知一些重要线索,怀疑赠送你梅花簪的那位云溪大爷,就是我们要找的亲人,所以想从你这儿再了解些详细情况。” “亲人?”红蔓整理衣衫的手一顿,铁青的脸色微变,转头问道:“你说云溪是你们的亲人?” 到了这时,柳润也不再隱瞒,她取下头上银色梅花簪,道: “我是她母亲柳润,我们有一件一模一样的髮簪。” “这髮簪是她爹当年押鏢去梅城的时候捎回来的,我们母女二人一人一支。” 红蔓迅速穿好衣衫,转身走来,难以置信地看著柳润手中的银色梅花簪。 方才见面时,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簪子,此时细看,果然和云溪当年赠送自己的簪子一模一样。 “你……你当真是云溪的娘?”红蔓几乎相信了柳润的话,“云溪她等了你们好多年,你们怎么现在才出现?” 柳润道:“此事说来话长,我想再问你几个问题,来再確认一下云溪的身份。” 红蔓重重点头,一改先前的態度,说道:“云溪的事就是我的事,您问吧。” 认可对方是云溪的娘亲后,她称呼中也多了一份尊敬。 柳润问道:“云溪她要找的亲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的师兄,她可曾告诉过你我的名字,或者是她师兄的名字?” 红蔓摇头道:“名字没提,却常讲你们的事。” 柳润忙问:“都有什么?” 红蔓回头看了眼凌乱的床榻,说道: “不如去外面坐下来细说吧。” “云溪对我有恩,没有她便没有我今天,所以请您放心,我知道的定全盘相告。” 於是两人离开臥室,来到外间。 看到在客厅昏迷的孟虎,红蔓微微皱了下眉头,唤来门外的守卫,將他抬了出去。 看到已经坐在木桌前,正静静看著自己的白野,红蔓狠狠剜了他一眼,夹枪带棒道: “你便是云溪的那位师兄?还真是让人失望。你这种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46 云溪的下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6 云溪的下落 白野知道红蔓正在气头上,许是碍於对云溪的敬重,不好再对柳润发作,便將不满都撒到了自己身上。 他並未放在心上,说道: “三爷见谅。我们也是急於確认师妹的消息。” 红蔓冷哼一声,在白野对面坐下。 当她的目光扫过垂手站立在白野身后的灵芝时,眉峰微蹙。 似乎是觉得对方有些眼熟。 却又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或许,她从未正眼瞧过这个曾被自己用来疗毒的女子。 最终,她的目光又落回到柳润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道: “云溪常说,她娘亲是这个世界上待她最好、温柔的人。 “她说小时候还没搬进城里住,有次她调皮上树摔断了腿,当时她父亲不在家,是您背著她走了三十里山路找郎中,夜里还守在床边给她扇扇子驱蚊虫。” 柳润在白野身边落座,听到这里,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不住地点头道:“是,是这样的……那时候她才三岁,没想到还记得这件事……” 红蔓眼神里多了些回忆的暖意,继续道: “她还说,她的某位师兄……” 说到这儿,她剜了白野一眼道: “是除了父亲、母亲之外,待她最好的。” “虽然那位师兄来鏢局只有三年,这三年却是她最快乐的时光。” “她说自己的那位师兄的脑袋里,总有一些奇思妙想。” “他会做两个轮子的自什么车,也会做一种名为火銃的厉害武器。” “虽然那个自什么车最终失败了,但是火銃却非常成功。” “他家的鏢局正是有了这火銃,才得以迅速发展壮大,在当地挣得一些名气……” 白野听到这儿,对云溪的身份再无半分疑虑。 那是他来到万灵世界的第一年,由於没有发现金手指,在被师父师娘收留后,他决定依靠自己的知识储备,在这个世界闯出一片名堂。 不过他的知识储备,大多来自於原生世界的短视频,太过碎片化。 最终成功造出来的东西,只有寥寥几件。 火銃確实算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 鏢局遭难前,他瞧著渐渐发育的云溪师妹,还动过做胸罩、卫生巾的念头,却怕被当成变態,终究没有付诸行动。 这些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只听红蔓继续道: “云溪还说,她的父亲和母亲背著她,商量著要把她许配给她的那位师兄。” “当时她不小心偷听到,开心得一整夜没合眼……” 听到这里,白野和柳润的神色变得非常复杂。 尤其是柳润,无尽的愧疚、心疼涌上心头。 她哽咽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问道: “她……她这些年过得苦吗?” 红蔓沉默片刻,道:“误入白雾洞天的时候,她才只有十五岁。” “由於出现在雾林的最深处,她还没来得及走到外围,便全身僵化,彻底动不了了。” “在雾林深处一天,便等於在荒野一年,她的身体很快便出现了黑斑。” “不过也正由於黑斑的出现,她身体的僵化才得以缓解。” “她凭藉毅力走出雾林,进入荒野。” “后来靠著一股狠劲,硬生生熬过了最难熬的几个月。” “为了找你们,她三天两头便往雾林跑。” “说起来,她也足够幸运,虽然没能找到你们,却得到不少新尸,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最终加入猛虎林,一步步成长为猛虎林的大当家。” “在此期间,她从未停止过寻找你们的下落。” “直到去年,她突然认为自己错了,她觉得你们可能根本没有进入这白雾洞天。” “所以她才决定进入域內,寻找出去的办法,希望今生还能够与你们团聚。” “可是……可是你们……你们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出现?” 这声质问像重锤砸在柳润心上,她再也忍不住,捂著脸失声痛哭。 她不明白,为何两人进入白雾洞天的时间会差了九年。 却能想像出当年那个十五岁的少女,在这片荒野里生存会是何等的艰难。 白野心中也不是滋味,轻轻抚摸柳润的后背,安慰道: “姐,你放心,咱们一定会找到师妹的。” 红蔓听见这称呼,眉头再蹙,忍不住呵斥道: “你这个师兄未免也太没规矩了,怎好这般称呼长辈?” 白野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丝尷尬。 白野一怔,旋即露出几分尷尬,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三爷有所不知,自误入白雾洞天后,我与师娘一路漂泊,歷经诸多变故,时常要偽装身份,称呼便隨意了些。” “再者,师娘与我年龄相差不大,旁人看来確实更像姐弟,所以平日里便这般称呼,已经习惯了。” 红蔓皱著眉头,目光在他们二人身上游移,一脸狐疑。 柳润忙道:“阿野,往后还是叫我师娘吧。” 白野心中咯噔一下,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点头道: “好的,师娘。” 红蔓看著柳润,眼中的责备渐渐化为同情,轻声说道: “罢了,我也並非有意苛责他。” “只是云溪这些年寻亲心切,如今想来,实在让人心疼。” “再看他的师兄,怎么看都让人来气。” 白野有些无语。 柳润擦了擦眼泪,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道: “三爷,还想麻烦你再给我们讲讲云溪进入域內的事,若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將来进入域內也知道该从何处著手寻找。” 红蔓道:“柳姨,您以后叫我红蔓便是。” “至於云溪进入域內之事,我知道的並不算多。” “只记得她跟隨的几位真人衣上绣著个红色图案,瞧著像种水果。” 白野道:“是什么图案,方便画给我们看看吗?” “可以。” 红蔓当即命人寻来一截木炭、一块白布,边想边画,也是费了不少的工夫。 可当白野看到最终白布上的图案时,却有些瞠目结舌道: “你確定……它像某种水果?” 柳润凑近仔细端详白布上的图案,也很难相信这是一种水果。 红蔓脸上微微一红,反问道:“你是在质疑我?” 不等白野回话,她语气略缓,给自己找了台阶道: “当然了,由於木炭用起来不太顺手,所以会稍微有一些差距。” “但基本上就是这个意思。” 白野无力吐槽,他觉得红蔓画出来的图案,可能与人家衣服上的图案,差得不止一点意思。 他和柳润也没有在此事上过於较真,毕竟接触到这个信息的不止红蔓一人,他们之后还可以向其他人求证。 三人又交谈了一会儿,白野和柳润了解清楚后,便起身告辞。 离开红蔓的木屋,他们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白野支开了灵芝,关上房门,木屋中只剩他和柳润两人。 47 我只抱抱不乱来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7 我只抱抱不乱来 白野见柳润仍紧锁著眉头,心事重重的模样,便走上前,双手轻轻搭在她的双肩,凝视著她的眼睛,温声道: “姐,別担心,” “知道云溪这些年的经歷,我心里也不好受。” “但现在我们有了线索,只要进入域內,就一定能找到她。” 柳润却轻轻后退一步,与他稍稍拉开距离,垂下眼帘,低声道: “阿野,你……你还是叫我师娘吧?” 白野微怔,隨即笑了笑,道:“现在又没有外人,怕什么?” 柳润抬眼望他,眼中波光流转,藏著几分纠结与不安,坚持道:“还是先改过来吧,我……我怕……” 白野上前一步,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篤定道: “什么都不用怕,若是今后见到云溪,我亲自跟她说清楚。” “我一直把她当成妹妹看,现在也一样。” “但我没办法再像过去那样,只把你当成师娘了。” 柳润与白野四目相对,眼中有感动,更多的却是挣扎。 “可是……可是云溪她一定不会同意的。”她声音发颤,“从红蔓刚才的话里也能听得出来,她心里一直有你。” “若是让云溪……让她知道咱们在一起,她……她……” 她实在不敢设想那场景,话音都弱了下去。 白野地將柳润轻轻拥入怀中,声音温柔却坚定道: “只要能跟师娘在一起,所有的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柳润没有挣脱,只是將脸埋在他的胸膛,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心中的紧张与担忧仿佛被这温暖渐渐抚平。 两人就这样相拥著,时间仿佛静止。 过了许久,柳润才轻声开口,带著一丝哽咽道: “阿野,我也想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怕云溪她知道后,就再不认咱们了。” 白野轻抚著她的背,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柳润却摇了摇头:“不会的,不可能会有两全之法,除非……” 说到这里,她抬起泪水朦朧的双眸道:“除非我们一直瞒著她。” 可是话音刚落,她又立刻否定自己:“不行,我们不能这样做。” 白野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道: “师娘,別想那么多,先休息一下。” “接下来,顺利进入域內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柳润点点头,定了定神道:“对,没错,要找到云溪,咱们先要进入域內才行。” 白野扶著柳润来到床榻坐下。 四目相对间,仿佛有一团火在两人眼眸中跳动。 白野不由自主地伸手,就要解开柳润的衣衫。 柳润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轻轻推开白野,有些慌乱道: “阿野,你……你再给师娘一些时间。” 白野微感失落,但还是微笑道: “师娘,我现在只是抱抱你,为你治疗身体。” “我保证不会乱动,更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 “你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慢慢想。。” 说著,他再次伸出双手,为柳润解开腰间的系带。 柳润低著头,这次没再拒绝,只是轻声说道: “阿野,这次是师娘对不起你。” “其实……其实灵芝也不错的。” “你若是实在…… 实在难熬,不妨去找她。” “师娘看得出来,她是对你是有意思的。” “並且灵芝的长相水灵,人也不错。” “將来等找到云溪,可以让云溪做你的妻,灵芝做你的妾……如果她愿意的话。” 白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绪,语气郑重道: “师娘,你就不要操心这些了,我不会委屈自己,更不会让你受委屈。” “师妹的事情,我自会找到两全之法。” “到时,定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女人。” 柳润望著他眼中的温柔与坚定,心绪渐渐平復,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相拥而眠。 转眼夜幕降临,大爷为白野三人举行了接风宴。 眾人对白野和柳润的实力深深折服,连带著跟隨在他们身边的灵芝也备受尊敬,被猛虎林的几位『爷』轮番敬酒,热闹非凡。 白野更是被三爷拉著拼酒,一群人跟著起鬨,气氛热烈。 推杯换盏间,白野三人算是彻底融入猛虎林。 酒宴散后,灵芝亲昵地挽著柳润的手臂,送她回房。 白野则默默跟在二女身后。 柳润歪头看了看有些出神的灵芝,忽然拍了拍她遍布黑斑的小手,柔声问道:“灵芝,有心事?” 灵芝忙笑著摆手道:“没……没有。” “今天喝了不少酒,都快醉了,哪还有心思想別的。” 柳润满脸狐疑,打趣道:“你不说,那我可就猜嘍?” “嗯……我猜该不会是和阿野有关吧?” “刚才在宴席上的时候,我看到你一直在偷偷看他……” 白野在后面听得扶额。 他没想到师娘都快喝醉了,还在惦记著他的事情,想要撮合。 许是她真是心存愧疚,想要做些什么来补偿吧。 灵芝听到此话,却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酒意瞬间清醒大半,脸 “腾” 地红透,忙摆手道: “没……我没有……我……” 她红著脸,低下头,犹豫了片刻,才终於轻声说道: “柳姨,其实……我是想到您和老大很快就要离开了,心里有些难受。”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像是在努力克制著即將涌出的情绪。 柳润微微一怔,旋即展顏笑道: “傻孩子,这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进入域內便是。他们先前答应阿野可以指定三个名额。” 灵芝微微苦笑。 她想起先前在三爷那儿听到的故事,心中对老大和柳姨的真实身份早有了新的判断。 在她看来,他们二位是真人,却並非天生的真人。 而是像其他流民一样,被真人带去域內后才获得了如今的身份和实力。 但他们似乎並不能自由出入域內。 他们这次偷偷跑出来,是为了寻找多年前失散的亲人。 可当他们想要再次进入域內,却还得参加半个月后的会武,获取名额才行。 她明白,以他们如今的特殊身份,纵使有心帮她,也不可能有办法將她带入。 想到这里,灵芝心中一阵黯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有些哽咽道: “柳姨,谢谢你们。” “可是我在荒野只待了两年,我听到他们说,进入域內的最低要求是在这待满五年,我远远没达到这个標准。” 柳润闻言,回头望向白野,目光中带著询问道: “阿野,你有办法吗?” 她这句话看似在询问方法。 实则是在徵求白野的意见。 灵芝听到柳润的话,也不由得转头看向白野,眼中满是期待,又带著一丝忐忑。 48 想要进步的灵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8 想要进步的灵芝 白野太了解自己这位师娘。 灵芝帮过她,她一直记在心里。 再加上今日的爽约,她心生愧疚,想要做出弥补。 所以他才要把灵芝往自己身边推。 白野对灵芝也並不反感,帮她也是举手之劳,毕竟他本就打算明日要再入雾林深处,爭取在进入域內之前,获得更多真气。 所以他並未在此事上纠结,点头回应道: “既然师娘开口,那自然是有办法的。” 灵芝闻言,双眸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发颤: “真……真的吗?老大,您真的有办法?” 柳润看著灵芝开心的模样,也跟著笑了起来道: “当然是真的,有阿野在,肯定没问题。” 白野淡淡解释道: “办法很简单,明天我带你去趟雾林深处。” “那里的雾气浓郁,蕴含的真气是外面的百倍,只需待上数日即可。” 灵芝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眼中闪过一丝怯意,喃喃道: “雾林深处……” 白野调侃道:“怎么?怕了?” 灵芝连忙摇头,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异常坚定道: “不怕!” “只要有老大在,我什么都不怕。” 白野叮嘱道:“那你今晚准备一下,咱们明天就出发。” 灵芝用力点头,心中对明日的雾林之行充满期待。 说话间,三人抵达木屋。 柳润目送灵芝离开后,忽然开口道: “阿野,你们明天去的时候,我就不跟著了。” 紧接著,他解释道: “关於云溪的去处,我还想再打听一下。” “会武的规则,以及与真人相关的事情,也需要再打听一下。” “等你回来的时候,便不用再花费精力在这些小事上……” 白野推开房门,道: “师娘,我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听你慢慢解释理由。” “过了今晚,我们好几天都见不到面,你確定要一直站在门外?” 柳润闻言,心中也有不舍,还想说些什么。 这时,白野突然伸出右手,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进房中。 嘭! 木门合上。 “阿野,你……你要做什么?”门內传来柳润略显惊慌的轻呼。 白野的声音带著几分诱惑道:“师娘,我方才突然想到一个两全之法,咱们来试一试。” 柳润声音中透著疑惑:“什么两全之法?” 白野似乎小声说了些什么。 柳润听后,“啊?”了一声,轻呼道:“不……不行,这怎么可以。” ……… 次日,天光大亮,雾气渐渐疏淡。 白野推门而出,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眉宇间带著几分愜意。 柳润跟在他身后,脸上泛著一层淡淡的酡红,像是被晨露打湿的桃花。 灵芝早早地候在门外,见到两人出现,忙凑上前来,喜滋滋唤道: “老大、柳姨,咱们现在出发吗?” 柳润道:“我今日就不去了,你和阿野注意安全。” 灵芝有些意外,但看到柳姨嘴巴周围红红的,脸也红红的。 再加上方才木屋里传来一些奇怪的细微动静,她怀疑是老大刚刚为柳姨治疗过,此时不便去雾林深处,她便没多问,关切道: “柳姨您也一样,注意多静养。” 柳润注意到灵芝一直在盯著自己的嘴巴看,不禁脸上更红了,下意识抬手遮掩,並连忙催促道: “好,我会注意的,你们也快走吧。” 白野回头眨了眨眼睛道:“师娘,那五日后我回来接您,到时候再为您像昨晚治疗一次。” 柳润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但是当著灵芝的面,只能轻轻点头道: “师娘等你回来,你们快去吧。” 白野二人这才动身,离开猛虎林,前往雾林。 隨著逐渐深处雾林,四周的雾气愈发浓稠。 灵芝的心也跟著愈发忐忑,心虚和恐惧油然而生,难以遏制。 途经雾气稍浓的雾团时,她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仿佛眼前瀰漫的不是雾气,而是致命的毒气。 然而,每当这个时候,她却总惊讶地看到身边的白野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悄然加快了呼吸。 就好似这让所有流民都畏惧不已的煞气,对他来说是什么难得的补品一般。 白野同样察觉到灵芝的异样,转头见她正屏著呼吸,脸色微微发白,不禁笑了笑,开口提醒道: “灵芝,大胆呼吸,越是雾气浓的地方越要加快呼吸。” “只有这样才能在短时间內吸收到更多的真气。” 灵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问般“啊?”了一声。 白野安抚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浊化死掉的。” “不仅不会加重浊化,我还会彻底治疗好你身体,將你体內所有的煞气消除掉。” 灵芝闻言,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白野笑问:“怎么?不信我?” 灵芝忙摇头,又连忙点头道:“信!我信!” “老大您在我心里就是神,无所不能的神!” “只要您说可以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顿了顿,她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大,我……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 白野点头道:“问吧。” 灵芝想好措辞,鼓起勇气道:“您……您和柳姨到底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盘旋已久,此时再也忍不住问了出来。 白野並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半开玩笑地调侃道: “你刚才不还说我是神吗?现在怎么又问我是什么人了?” 灵芝尷尬地挠了挠头。 白野看她尷尬又侷促的模样,笑著回復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和柳姨都是对你好的人。” “其他的,不用多问。” “就算今后猜出了什么,也全部放在心里。” 他不想针对这个话题说得太多。 因为他知道灵芝好奇的並非他的真实身份。 而是他为何能够拥有如此神秘且强大的力量,连煞气都能全部消除。 灵芝听了,心中虽仍有好奇,但也不敢再追问,用力点了点头,道: “嗯,我知道了,老大。” “灵芝这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和柳姨的大恩的。” 白野隨口道: “当牛做马就不需要了,我们不需要牛马。” “我们需要的是有用的人。” “今后你若想要留在我们身边,就努力让自己变得有用。” “当然,如果哪一天你找到了更好的去处,也可以隨时离开。” “你帮过我们,我们也帮了你,咱们谁也不欠谁的。” 灵芝见他把关係划分的这么清,心中忽然觉得空落落的。 她打心底里想一直留在老大和柳姨身边。 可是她又觉得自己对老大和柳姨已经没有任何作用。 要怎么才能让自己变得更有用? 像老大这样的男人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呢? 自己又能为他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让灵芝绞尽脑汁。 49 带灵芝去洗澡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49 带灵芝去洗澡 两人继续在雾林中穿行。 灵芝按白野的嘱咐,努力克服心底的怯意,渐渐加快呼吸,儘可能多地吸入周遭的雾气。 白野则辨认著方向,朝著先前落脚的树洞向前行。 过了片刻,灵芝再次开口,小声问道: “老大,我……能不能再问您一个问题?” 白野道:“以后在我面前不需要那么拘谨,想问就问。” 灵芝努力跟上他的步伐,好奇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呀?” “我发现您並非漫无目的地往雾林深处走,而是在寻路。” 白野嘴角微扬,如实道:“確实不是漫无目的地在走。” “我在找一个雾气浓厚且適合睡觉的地方。” 说到睡觉,白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猛地一拍额头,道: “差点忘了,在帮助你提升实力之前,咱们还要先去做另外一件事。” 说著,他忽然改道,转身朝右首行去。 灵芝一脸疑惑,“什么事呀?” 白野嘴角带著一抹促狭的笑意道:“带你去洗澡。” 这个答案让人猝不及防且出乎预料。 灵芝的俏脸瞬间红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囁嚅道: “我……我有洗的。” “自从您上次说过之后,我有洗过一次……” 白野看她害羞的模样,笑道: “嗯,看出来了,確实有洗过。” “不过这次还是要好好洗一遍。” 他解释道:“因为这次治疗的方式比较特殊,不光是你,我也得洗洗。” 灵芝闻言脱口而出:“啊?我们要一起洗?” 白野眨了眨眼睛,“有问题?” 灵芝低头,紧张地攥著兽皮衣的衣角,羞红著脸道: “没……没问题。” “老大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野淡淡地“嗯”了一声道:“那待会儿咱们互帮互助,你再给我搓个背。” 灵芝听到这话,脸愈发红了。 两人在雾气瀰漫的雾林中穿梭。 白野轻车熟路地带著灵芝朝著目的地行进。 一路上,灵芝满心都是即將要和白野一起洗澡这件事。 她紧张得不行,连周围愈发浓郁的雾气都没心思去在意了。 不多时。 他们终於来到一处清澈的潭水前。 “到了,就是这儿……” 白野话音未落,突然眉头一皱。 潭水边竟有一小片未熄的火堆痕跡,旁边还散落著吃剩的骨头。 “有人在这里待过?” 他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那片火堆的痕跡与吃剩的骨头。 火堆的灰烬还带著些许温热,显然留下这些的人离开不久。 从骨头和附近的足跡来看,应该只有一人。 他的眼神变得警惕起来。 灵芝见状也紧张起来,小声问道: “老大,这里有危险吗?” 她下意识地靠近白野,心中既害怕又担忧,刚刚因为洗澡一事而產生的羞涩感,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冲淡了不少。 白野站起身,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左手食指的储物戒指,环顾四周,分析道: “雾林深处人跡罕至。” “寻常人更不可能有时间在这里生火进食。” “此人显然並非误入此地的新人,实力不容小覷。” “咱们要小心行事。” 灵芝道:“那……那咱们还要在这里洗澡吗?” 白野收回目光,道: “当然,来都来了,抓紧时间脱衣下水吧。” 灵芝低头不敢看他,扭扭捏捏。 白野会意,转身道:“放心,我不看。” 灵芝见他背对著自己,心中虽依旧羞涩,但也稍稍鬆了口气。 她咬了咬嘴唇,双手微微颤抖著开始宽衣解带。 雾气在四周瀰漫,仿佛给她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多少减轻了些她內心的窘迫。 当她褪去衣物,缓缓踏入清澈的潭水时,冰冷的水温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用手掬起一捧水,从肩头缓缓淋下,感受著水流滑过肌肤的凉意,试图藉此平復自己紧张的心情。 白野站在岸边,时刻留意著四周的动静。 听到灵芝下水后,他这才除去衣物,也跳入潭水中。 灵芝背对著她,听到他朝自己走来,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別紧张,接下来的治疗,绕不开这一步的,你要慢慢习惯。”白野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灵芝微微点头,可身体依旧紧绷著。 她能感觉到白野已经来到身边,近得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热气,与冰冷的潭水形成鲜明对比。 白野伸出手,轻轻搭在灵芝的肩膀上,说道: “来吧,咱们速战速决。” 灵芝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晕乎乎:“什……什么速战速决?” 白野道:“当然是搓澡。” 灵芝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应了一声:“哦……” ……… 这绝对是灵芝两年来洗过最乾净的一次澡。 洗完之后,全身舒爽,连带著心里的拘谨也少了几分 穿衣服时,当著白野的面,竟也没先前那般忸怩了。 “好了,咱们走吧。”白野等灵芝穿好衣服后,又看了眼那堆可疑的火堆痕跡,带著灵芝离开。 没多久,他们便进入一片雾气浓厚的区域。 白野抬头看向两丈高的树洞道:“就是这里了。” 灵芝的目光却被树下的篝火痕跡吸引,紧张道: “老大,那里也有火堆,有人待过。” 白野笑了笑:“那是我们上次留下的。” 隨后,他传授灵芝速息法,让她先在树下打坐,努力吸收雾气。 他自己则从储物戒指中取出短柄铁锤,再次尝试练习轰天锤第一式。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暗。 经过数个时辰吸收雾气,灵芝体內真气增加不少,煞气同样剧增。 当她再次睁眼时,微微动了下身体,却惊恐地发现,四肢僵化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老……大……”她艰难地发出声音,眼神里满是无助,望向白野,“我……的……身……体……” 白野听到声音,心念微动,將手中短柄铁锤收入储物戒指,走上前,俯身將灵芝从地上抱起,道: “別担心,咱们这就开始治疗。” 说完,他屈膝纵身一跃,抱著身材娇小的灵芝拔地而起,撞破层层的雾气,跳入树洞之中。 50 治疗灵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0 治疗灵芝 树洞內部光线更暗,空间逼仄,底下堆著厚厚一层碎叶,是白野上次留下的。 他先將灵芝轻放在洞口,转身从储物戒指里取出几块柔软兽皮,铺在碎叶上,而后才把全身僵硬的灵芝挪到兽皮上。 接著,他拿出早已备好的白色布条,声音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道: “把眼睛闭上。” 灵芝满心疑惑,却还是乖乖照做。 白野便用白布蒙住她的双眼,彻底隔绝了光线。 “老……老大,这是……”她声音里带著一丝紧张的颤音。 白野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这次治疗不同以往,不能被外界干扰,尤其是光线。” “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別慌,更別扯下眼上的布,明白吗?” “嗯。”灵芝轻轻点头,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黑暗放大了感官,她能清晰听到白野的呼吸声,感受到他靠近时带起的微风。 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不同於雾气的清冽气息。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响起。 灵芝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她知道白野在做什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连耳根都泛起了红。 “放鬆些。”白野的声音近在咫尺,“这次的治疗主要靠的是煞气传导。” “所以必须肌肤相贴才能见效。” “原理和普通流民用新尸治疗黑斑一样。” “你体內煞气已侵入骨髓,寻常法子没用,只能用这种办法来化解。” 这番话半真半假,却让灵芝瞬间打消了疑虑,甚至为白野担忧起来道: “可……这……会……浊……化……您……” 白野道:“不必担心。” “我有炼化煞气的办法,虽然会损失大量的真气和精神力,但只要能把你治好,也算值了。” 灵芝听闻这番话,被感动到不行,“老……大……我……” 白野打断她:“事不宜迟,开始吧。” 灵芝应了声:“好。” 白野轻轻褪去她的衣服。 灵芝虽害羞得恨不得缩成一团,但一想到老大的付出,便又心甘情愿地躺在那里。 所幸此刻蒙著眼睛,否则她真不知道该如何直面现在的老大。 她心中胡思乱想著。 下一刻,一具温热的身体轻轻覆了上来。 没有预想中的压迫感,白野的动作很轻柔,只是让两人的胸膛相贴。 一股温暖的热力仿佛带著生命,顺著相触的肌肤,源源不断涌入灵芝体內,与她四肢百骸里的冰冷煞气撞在一起。 “唔……” 灵芝忍不住低吟一声。 不是因为羞怯,而是那股热力所过之处,原本僵硬如铁的四肢竟泛起丝丝酥麻的暖意,像是冰封的河流被春日融化,奇异而舒服。 白野轻轻翻身,让她趴在自己身体上面,然后用手掌按摩她的后背。 他故意將全身三成热力凝聚於双掌,使掌心的温度变得更高,一副专注於认真治疗的模样。 灵芝只觉得一股更为精纯的暖流顺著脊椎蔓延开来。 所过之处,那些盘踞在经脉中的煞气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迅速消融。 “集中精神,使用速息法继续加速吸收雾气。”白野轻声提醒。 灵芝依言凝神,加快呼吸。 与此同时,白野也开始使用速息术快速吸收真气。 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狭小的树洞中此起彼伏,交织成细密的韵律。 在这热力烘烤下,灵芝能够轻易感应到,自己全身的僵化感正在迅速消减。 先前连动动手指都困难,不久后竟能微微蜷缩指尖。 那种失而復得的灵活,让她眼眶微微发热。 只是……这种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清晰。 白野身上的热力不仅驱散了煞气,也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热意,心跳如擂鼓。 害羞是难免的,可心底深处,却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羞於承认的期待。 到了后半夜,灵芝感受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舒泰,仿佛所有的僵化都消失不见。 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道: “老……老大,我身体的僵化已经缓和好多,谢谢您……” “后背的治疗还有欠缺。”白野微微动了动身体,声音中带著些许的虚弱,道:“接下来,你趴在下面,我帮你再治疗一下背部。” 灵芝被白布蒙著双眼,却能听出他声音中的疲惫。 她爬起身,关切道:“要不您先休息一下?我听得出来您现在应该很累。” 白野道:“不要紧,最难的便是这第一次,往后几日会轻鬆许多,咱们还是趁热打铁吧。” 说著,他腾出一些空间,让灵芝趴在柔软的兽皮上。 白野轻轻调整姿势,整个身体缓缓覆盖在她背上。 他的胸膛紧紧贴著灵芝的后背,手臂微微弯曲,將她轻轻环住。 旋即意念集中,將全身热力凝聚在身前肌肤。 剎那间,一股更加强劲且饱含生机的热力,如汹涌的潮水般顺著相贴的肌肤,毫无阻碍地传递到灵芝体內。 “唔……” 灵芝忍不住再次轻吟出声。 这股热力比之前更为磅礴,所过之处,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將那些顽固盘踞在肌肉、骨骼深处的煞气,连根拔起。 原本略感僵硬的后背,此刻泛起一阵强烈的酥麻感,像是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身体里穿梭,奇异而又让人忍不住颤抖。 “放鬆,別紧张。” “继续使用速息法吸收雾气。” 白野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灵芝的耳畔。 灵芝咬著下唇,努力放鬆身体,可强烈的羞涩与奇异的感受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还是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在这黑暗中,她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白野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体的细微挪动,都像是在她心上轻轻挠动。 她很想问一问老大,他在帮柳姨治疗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奇怪方式。 但一想到老大和柳姨的关係,会使这个问题变得过于敏感。 她便又强忍下来。 时间悄然流转。 到了后半夜。 灵芝后背的僵化几乎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轻鬆与灵活。 “老……老大,我后背的僵化已经好像已经彻底不见了……您……您要不要休息一下?”灵芝声音颤抖,带著浓浓的感激与关切。 黑暗中,白野忍住笑意,吐出一口浊气,用疲惫的口吻道: “好,这次损耗的真气確实有点大,需要休息一下。” 说著,他微微侧身,从灵芝身体上翻了下来,並提醒道: “你眼上的布条可以摘掉了。” 51 全身按摩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1 全身按摩 灵芝闻言,颤抖著双手,解开布条。 儘管树洞內部依旧昏暗,但比起方才的黑暗,要好上一些。 她微微转头,透过树洞中浓厚的雾气中,勉强可以看到白野正靠在树洞上喘息。 他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灵芝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心疼,凑上前去,声音带著哽咽道: “老大,您怎么样?” 白野挤出一丝虚弱的笑容:“无妨,休息一会儿就好。你感觉如何?” 灵芝眼中闪烁著泪光,道: “我感觉从未有过的好,全是因为老大您……”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您。” 说到这里,她突然跪在白野面前,表起忠心道: “老大。从今以后,灵芝就是您的人了。” “不管您让灵芝做什么,哪怕让我去死,灵芝都义无反顾。” 白野笑道:“死就不必了,但是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小忙。” 灵芝道:“您说。” 白野抬了抬手,將原本戴在左手食指的储物戒指递了过去。 他神色凝重地看著灵芝,道: “这是一枚仙人的储物戒指,里面有能助我恢復的药物。” “只是我现在太过虚弱,不仅损耗了大量真气,精神力也消耗严重,所以短时间內无法动用这戒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现在帮我把里面的丹药瓶取出来。” 这几句话蕴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灵芝看著那枚戒指,既好奇又紧张,接到手中之后,忙追问道: “我该怎样才能把药取出来?” 白野道: “把戒指戴在你的手指之上。” “然后把精神力凝聚在要取出的物品上,想像著把它拿出来。” 接著,他又郑重叮嘱: “戒指里还有其他物品,尤其是两本仙籍和一把仙锤,对我极为重要,你千万不要乱动,只需要把丹药瓶拿出来就好。” 灵芝听到仙籍,心中不禁一动,联想到白野能炼化煞气的奇特本事,猜测这或许与之有关。 但她看著白野虚弱的模样,心中满是担忧,哪敢生出丝毫歪心思,赶忙点头,说道:“老大您放心,灵芝这就帮您取药,绝不动其他宝物。” 说罢,她立刻將戒指戴在自己的右手中指。 当探查到储物戒指中的物品后,她表情微微一愣。 显然是对这枚储物戒指感到无比新奇。 不过她强忍住內心的好奇,集中精神,急切地寻找丹药瓶。 她先是发现了两本仙籍和紫金战锤,意念仅仅是一扫而过,仿佛多停留一瞬便会辜负了老大的信任一般。 很快,她便发现角落里几个精致的小瓷瓶。 灵芝不敢耽搁,连忙取出。 隨后將储物戒指也一併摘下,递还给白野,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白野看到灵芝的表现,心中微感欣慰,接过瓷瓶和戒指,深深地看了灵芝一眼,道:“做得很好。” 其实,方才只要灵芝有任何犹豫或异动,白野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当然,即便灵芝这次通过了这次试探,他也不会就此放鬆警惕。 毕竟灵芝和师娘柳润不同,在没有经过足够的考验前,就当作亲信留用,甚至將来同床共枕,他实在难以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至少要对她进行多轮的忠诚度考验。 白野打开瓷瓶,倒出一粒丹药,假意放入口中吞服,然后长出一口气。 “老大,您感觉怎么样?”灵芝在一旁关切地问道。 白野微微点头,“好多了。” 接著又吩咐道:“趁著夜雾还浓,你继续以速息法多吸收雾气。” 灵芝立刻乖乖照做。 不过由於这次没有被蒙上眼睛,她在吸收雾气的同时,终於有机会查看自己的身体。 当看清自己手臂和身上皮肤的瞬间,灵芝的眼睛不由得越瞪越大,咧嘴傻笑起来,笑著笑著,眼泪也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她的此时的皮肤乾净得就像剥了壳的鸡蛋,再不见半点黑斑。 这一夜,她获得了新生。 而这生命,无疑是身边的老大赐予的。 灵芝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一个对老大有用的女人。 ………… 两个时辰后。 白野才装作恢復过来,要再次帮灵芝治疗。 灵芝忙道:“老大,我的身体还没有出现严重的僵化症状,您再多休息一下。” “无妨,最困难的时期已经熬过去了,之后的治疗不会消耗我太多真气和精神力。”白野说著,再次为她蒙上双眼。 之后的三天,白野晚上按照这种方式为灵芝治疗身体,加速吸收真气。白天则继续修炼轰天锤第一式。 经过多日的练习,他的真气运转终于越来越熟练,真气串联三十六处穴位的时间已经缩短至两息之內。 他有把握,继续这样坚持练习下去,不出十日,定能够將这轰天锤第一式学会。 期间,他多次试探灵芝,她的表现始终无可挑剔。 那份崇拜,几乎近於痴迷。 白野觉得,再试探下去已无意义,便决定提前结束考验,真正將她纳入麾下。 第四日清晨,雾气渐疏。 白野跳下树洞,继续练习轰天锤。 他如今真气已近二十年流民水准,浑身气势凌厉如锋。 只见他手臂肌肉賁张,在体內真气串联三十六处穴位的瞬间,猛地挥动铁锤。 “轰——” 伴隨著一声沉闷的呼啸,铁锤裹挟著澎湃的真气轰出。 原本密不透风的雾气,瞬间被锤击的力量硬生生地劈开,形成了一道宽阔的气浪通道,纵深足有五丈。 纵使没有彻底学会轰天锤第一式,白野的这一锤威力若是让普通流民看到,也能惊掉一地下巴。 被轰开的雾气通道,持续了数息之久,才逐渐消散。 紧接著,白野又一锤轰出。 灵芝早已看惯这等景象,此刻正守在篝火边烤肉。 不多时,肉香四溢。 见白野收势,她连忙唤道:“老大,开饭啦。” 白野收起短柄铁锤,走到灵芝身边坐下来,接过她递过来的烤肉,咬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讚许道: “嗯,味道不错。” “灵芝,你手艺愈发精湛了。” 灵芝脸上泛起红晕,开心地笑了起来,道:“老大若是喜欢,灵芝天天给您烤肉。” 白野笑了:“总不能一辈子吃烤肉吧。” “那我就做別的!” 灵芝连忙道,“等出了雾林,我天天换著花样给您做。” 白野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道: “对了,今晚换种治疗方式。” 灵芝微微低头,掩去眸中一丝不舍,轻声应道:“好,我听老大的,您说怎么治疗便怎么治疗。” 白野道:“今晚先用按摩渡真气,必要时再用先前的法子。” 灵芝抬头,眼中满是诧异,脸颊瞬间飞红,蚊声道:“是……是要按摩全身吗?” 白野抬眼望向她,反问道:“不方便?” 灵芝慌忙低下头,下意识合拢双腿,细声道:“没……没有。” 白野看著她娇羞模样,唇角微扬,正想再逗她两句,却忽然察觉不太对劲。 眼前的白雾竟在加速流动,悄无声息地涌向身后。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心中一凛,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四周白雾正飞速匯聚向两丈外半空中。 最终形成了一张巨大的人脸。 52 巨大雾脸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2 巨大雾脸 这张由白雾匯聚而成的巨大人脸,五官模糊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它那空洞的双眼,盯著白野和灵芝,仿佛在锁定猎物。 还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雾脸突然张开大口,扑了过来。 白野的短柄铁锤瞬间出现在右手。 他下意识要用轰天锤法进行攻击,但真气走完三十六处穴位太慢。 当下不及细想,他迅速调动全身真气,一锤轰出。 噗! 铁锤裹挟著澎湃的真气,轰向那汹涌的白雾,如同砸中了一团轻飘飘的棉花。 巨大的雾脸化作无数细小的雾气,向四周飘散。 然而,这些雾气还未彻底散开,便又迅速开始重新匯聚。 这次竟化作两张巨大的雾脸,分別朝他二人扑来。 白野难以置信,挥锤迎击。 噗!噗! 两个雾脸被两锤捶散,可转眼又匯聚成四张同样大小的雾脸,张大嘴巴朝他二人扑来。 白野见状,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白色雾气防御力不强,但总也打不死,还越杀越多。 这样盲目地硬拼下去绝非良策。 “灵芝,走!” 白野大喊一声,伸手拉住灵芝的胳膊,转身便朝著远离巨脸的方向奔去。 灵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花容失色,拼尽全力跟著白野逃离。 两人撞破层层雾气,往雾林外围逃去。 雾脸似乎行动不快,很快便消失不见。 两人这才停了下来。 “老大,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灵芝回头张望,声音中带著明显恐惧。 “我也不清楚!”白野眉头紧皱,脸色凝重道:“不过好在摆脱了……” 结果话音未落,周围的雾气陡然间剧烈翻涌起来。 白野心中暗叫不好,猛地转头,只见雾气果然在不远处又一次凝聚成一张巨大的雾脸,大张著嘴巴,朝著他们扑了过来。 “走!” 白野来不及多想,將灵芝夹在腋下,双脚猛蹬地面,朝著前方全力衝去。 他体內真气接近二十年流民,全力施展起来,速度快地如同一道闪电。 灵芝紧紧抓著白野的手臂,平生第一次经歷过如此诡异的危机。 过了好一会儿,白野回头见那雾脸没有追上来,便放缓速度,將灵芝放下。 灵芝跟上他的步伐,脸色煞白地问道: “老大,刚才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怎么会那么奇怪,怎么打都打不死,还越来越多。” 白野眉头紧锁,回道: “我也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玩意儿。不过这雾林深处本就神秘莫测,出现什么怪异之事,似乎也不足为奇。” 灵芝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片刻后,她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疑惑,问道: “老大,你说那雾脸会不会是之前在潭水边留下篝火痕跡的那个人弄出来的?” “我总觉得,与其说雾脸是在攻击我们,倒不如说更像是在嚇唬或是捉弄我们。” 白野闻言,心中一凛。 灵芝的话如同一道光照进他混乱的思绪。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回想刚才的种种情形。 越想越觉得灵芝所言极有可能。 如果对方真的要发动致命攻击,为何要在他眼前凝聚雾脸,让他轻而易举地察觉? 而且从始至终,那雾脸虽气势汹汹,却並未对他们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若他一路狂奔,依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足以轻鬆逃出雾林。 还有,那雾脸无法对他们进行持续追击,或许背后的操控者操控雾脸时存在很大的限制。 也就是说,若真有幕后操控者,极有可能在追上他们之后,才有可能继续施展雾脸诡术。 灵芝见白野沉默不语,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道: “老大,要不这样,我留下来做诱饵,你藏起来,看能不能找到背后搞鬼的人。” 白野沉声道:“不行,这太危险了。我们不清楚对方的底细,万一判断失误,你可能会面临极大的危险。” 灵芝目光坚定道: “我不怕。” “老大您这些天为了我做了那么多,我也想为您做些事情。” 白野沉默。 他未来肯定还要藉助雾林深处的雾气加速修行。 若是不將此事弄明白,始终如鯁在喉,难以安心在雾林深处修行。 所以灵芝的提议可以考虑,只是会让她承担很大的风险。 “老大……” 灵芝突然停下脚步,像是下定了决心,道: “你就让我试一试吧。” 白野看著她坚定的眼神,不禁有些动容。 他知道灵芝心意已决,於是点了点头,道: “好,就按你说的做。” 隨即他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把先前遗留的朴刀,递交到灵芝手中道: “待会儿我会和你拉开一定的距离。” “你自己多加小心。” “若是遇到攻击,就发出声音,我会伺机寻找幕后操控者的位置。” “一旦受了伤,就大声呼救,我会第一时间赶来救你。” 灵芝接过朴刀,用力点头,道:“老大放心,我会小心的。” 此时,周围的雾气依旧瀰漫,静謐得有些诡异。 偶尔有微风吹过,雾气轻轻涌动。 白野环顾四周,转身朝右首奔去,很快便隱入雾气之中。 灵芝找了一株大树,背靠树干,开始自言自语: “老大,你说那东西还会追过来吗?” “咱们以后还能在这里修行吗?” “你说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一直追著咱们不放? “不过还好,它速度没那么快……” 她希望用自己的声音迷惑藏在迷雾中的对手。 可一想到那张可怕的巨脸,她便止不住的恐惧起来。 灵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一些。 拿刀的手却还是止不住颤抖。 她对自己轻声说道:“灵芝,你可是死里逃生过好几次的人,这点危险怕什么。” 可她的双手还是忍不住颤抖。 她忽然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对死亡竟如此恐惧。 她想活下来。 她想和老大、柳姨一起进入域內。 她想永远陪在老大身边,成为像他和柳姨一样的人。 想到这些美好的未来,灵芝心中突然涌现一股暖流,双手竟奇蹟般停止了颤抖。 就在这时。 眼前的雾气突然剧烈涌动、匯聚。 一张巨大的人脸悄然成型。 53 白袍女真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3 白袍女真人 “谁在装神弄鬼!” “给我滚出来!” 灵芝的声音透过层层雾气传了过来。 这是她遭受攻击的信號。 白野立刻行动。 他不知道灵芝能够在雾脸攻击下坚持多久。 必须抓紧时间,儘快找到可能存在的幕后操控者。 他的身影在雾气中悄然穿梭,速度很快,却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他目光如同猎鹰般锐利,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周围每一丝雾气的流动,每一声细微的响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然而,这诡异的雾林对视线影响实在太大,纵使没有雾气遮掩,也有巨大的树木遮住视线。 不过反之亦然,他相信对方的视线同样会受到影响。 “出来!” “有种的你出来啊!” 灵芝的声音不断传来。 她並未发出求救,说明还没有受伤。 当然,她也可能在强忍著。 白野越来越了解灵芝,知道她为了自己会做出这样的蠢事。 这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担忧和焦虑。 就在这时,林间一阵微风吹过,带来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白野瞳孔微微一缩。 这香气不同於雾林中的草木气息,清新淡雅,透著一丝奇异。 他心中一动,立刻顺著香气的方向寻去。 片刻后,他果然看到不远处的雾气中,出现一个身穿白袍的人类身影。 那白袍人头戴大兜帽,看不清具体相貌。 白野眼中射出一道寒意:“终於找到了!” 然而就在他意念锁定白袍人的瞬间。 白袍人似有察觉,转头朝他的方向看来。 下一刻,白袍人转身就逃。 白野愣住。 他没想到白袍人如此敏锐,更没想到那傢伙逃得如此乾脆,像是料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一般。 白野立刻奋起直追。 那白袍人的速度很快,可他的速度更快。 这时,前方的雾气像是受到某种力量的驱使,迅速凝聚起来,转眼间化作十几张巨大的人脸,朝著白野疯狂衝来。 白野立即將澎湃的真气灌注到铁锤之中。 “轰!轰!轰!” 他一路挥锤,生生砸出一条通道,速度不减。 被击中的雾脸化作无数细小的白色气流,迅速重新匯聚,试图再次形成一张张雾脸。 只是雾脸凝聚的速度远远不及白野的奔行速度,尚未凝聚成型,便被远远拋在后面。 白野紧盯著前方那道白色的身影,两人之间的距离迅速拉近。 白袍人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占任何优势。 当白野距离只剩十几丈时,白袍人纵身一跃,跳上四丈高的枝头。 紧接著,一道清脆的女声响起: “流民,莫要衝动,我並无恶意。” 白野听到这道清亮的女音,脚步微微一顿,仰头看向枝头的白袍人,冷哼一声道: “並无恶意?那你为何操控雾脸攻击我们?” “还三番五次地阻拦追击。” “这就是你所谓的无恶意?” 白袍人缓缓转身,兜帽下露出一张年轻貌美的女子脸庞。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瓜子脸,眼睛大大的,透著些古灵精怪。 “那个是凝雾成型的小把戏,逗你们玩儿的,没有攻击力。”白袍女俏皮一笑,露出一对小虎牙道:“人家只是想试探一下你们罢了。” 白野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质问道:“试探?试探我们做什么?你到底是谁,又为何会在此处?” 白袍女子道:“我叫羽灵,来自域內。” 白野双眼微微一眯。 他方才便隱隱猜测,此人极有可能是来自域內的真人,此时得到验证。 羽灵见他沉默不语,便继续解释道: “我来这雾林深处呢,是为了寻觅某样东西。” “没成想却意外发现了你们二人。” “看你们是流民装扮,心中颇为好奇。” “因为寻常流民是不敢轻易进入这雾林深处的。” “更別说是在浓雾中逗留,还生火烤肉。” “所以我就试探了一下。” “没想到真如我所料,你这个傢伙似乎和其他流民不太一样。” “我好奇之下,便更想探查个究竟,所以才追著你们。” “吶,这就是整个经过了。” “你可以告诉我你的秘密吗?我真的很好奇。” “作为回报,我可以把你带去域內,甚至让你加入我的家族效力。” 白野没有接话,而是挑了挑眉头道: “你当真是域內的真人?你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强。” 他故意装作不信,想要套出更多信息。 羽灵脆生生地答道:“那是你太强啦流民大兄弟。” “在荒野中生存的流民,真龄大多不会超过三年。” “纵使可以掌握使用人体转移煞气的方法,真龄也绝不可能超过十年。” “可你的真龄,至少达到十五年以上。” “並且还有一点非常奇怪。” “我现在哪怕使用真眼,也无法探查到你的具体真龄。” 白野透过雾气,確实注意到她眉心中有一条竖状的光线。 那大概就是她所说的真眼。 他好奇问道:“什么是真龄?” 羽灵歪了歪脑袋,笑盈盈道: “你好奇心很旺盛嘛。” “想知道更多域內的知识对不对?” “我可以教你,还能送你进入域內的道院去学习。” “只要你同意加入我的家族效力。” “放心,你不吃亏的,我们羽家可是域內赫赫有名的第十大家族。很多流民想加入还没机会呢。” 白野见她三番两次拉拢自己加入家族,未免太过殷勤,心中更添了几分谨慎,淡淡道: “多谢美意,不必了,再有半个月,自有真人带我们进入域內。” 羽灵闻言,连忙说道:“那可不一样!” “通过鬻奴交易进入域內,是需要与对应的家族或宗派签下效力契约的。” 白野语气平淡道:“还不都一样,为谁效力不是效力。” “当然不一样啦。”羽灵说著,从枝头飘然跃下,在不远处踱著步子解释道:“通过每年一次的鬻奴交易签下的效力契约,是我们对你们域外流民的说法。” “域內对於效力契约其实还有另外两种叫法。” 白野问道:“是什么?” 羽灵道:“好听一点的叫身契,难听一点的叫奴契。” 白野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羽灵继续解释道: “签奴隶便要种下奴印,一辈子为那些家族当牛做马。” “稍有二心,或者办事不利,亦或者惹了家族中某人的不高兴,只需对方微微动一个念头,就能要了那些流奴的性命。” “但是你若加入我们家族,那可就大不一样了。” “你需要为我们家族效力不错。” “但这只是口头约定。” “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强制性的约束力,全看你个人的人品。” “当然啦,如果你叛出我们家族的话,我们自然也有其他手段对付你就是了……” 羽灵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解释著。 白野脸色却已阴沉似水。 他一直以为,只要顺利进入域內,便能成为真人。 可眼下听到的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原来想要踏入那所谓的域內,竟要先沦为真人们的奴隶。” 他想到了师妹云溪,握锤的拳头不由得悄然握紧。 54 你俩什么关係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4 你俩什么关係 羽灵的感知极为敏锐,捕捉到白野情绪的细微变化,当即警惕起来,说道: “喂喂喂,这位流民小兄弟,咱们说归说,可不许急眼哈。” “我承认真龄不如你,力气没你大,跑得也没你快。” “但是你想对付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野迅速压下翻涌的心绪,沉声道: “我会先去確认你说的是真是假。” “再考虑要不要为你的家族效力。” 羽灵拍著胸脯保证道:“那必须是真的,我们羽氏族人从不说谎。” 白野望著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总觉得她有些不靠谱。 可若她所言非虚,想要进入內域,或许真得先借她之力。 他略一思忖,道: “若將来证实你所言为真,我不介意效力於你们家族。” “但前提是,我要带另外两个流民一同前往。” 羽灵略做沉吟:“三个奴隶啊……” 话音刚落,她猛地捂住嘴,对上白野骤然阴沉的脸,连忙嬉笑道: “哎呀,说顺嘴了,別在意。” “我代表我们羽氏一族向你保证,绝不会当你们是奴隶” “至於你说的另外两个流民,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代表族人答应你。” 白野脸色稍缓,追问道: “那你现在是否可以告诉我,方才说的真龄是什么意思?” “还有你说的鬻奴交易到底是怎么回事?” “流民进入域內需要为真人们效力,主要是做什么……” 羽灵急忙摆手打断,道: “停停停,你的问题太多啦。” “不如等你加入我们羽氏一族后,我专门抽出来一天的时间,好好跟你讲讲,你看如何?” 白野挑眉反问:“现在不就有时间吗?” 羽灵解释道:“我来这雾林深处还有其他事情要办,並且这雾林深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即便是我,也最多只能在这里待五日。” 白野心头一动:“是因为煞气的原因?真人也怕这个?” 羽灵摊了摊手道: “看来你和其他流民一样,同样对白雾洞天一无所知。” “等將来,我会向家族申请,让你跟著我进道院,好好学学基础常识。” 白野闻言,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 羽灵以为他心中仍有顾虑,再次郑重道: “你且放心,今日对你的承诺,定会一一兑现。” 她话锋突然一转,“不过话说回来,你追著我跑出这么远。你那位同伴真的不用管了吗?” 白野闻言,这才想起灵芝还在原地。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来时方向掠去。 羽灵忙迈开步子跟上。 她身形轻快,白袍飘飘,勉强跟得上白野速度。 “哎,你等等!还有一些事情没有给你交代清楚呢。” 白野道:“你说,我听著。” 羽灵只好一边跟上他,一边说道: “半个月后的鬻奴交易,我们家族的人一定会来,可不一定是我。” “这是我们的家徽,你记一下,到时可不要认错了。” 说著,她手中凭空多出一块令牌。 白野转头看去,只见那令牌通体莹白,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呈八角形,正面雕刻著朱红色的羽毛图案,透著一股灵动。 白野略感诧异道:“加入你的家族,也需要通过鬻奴交易。” 羽灵收起令牌道:“那是自然。” “整片外域都是神域的財產。” “想要带走这里的任何东西,都要支付一定的费用。” “尤其是流民,价格不菲,算得上是外域第二昂贵的存在了。” 白野好奇追问:“那第一昂贵的存在是什么?” 羽灵嘻嘻一笑,卖起关子:“等你加入我们家族,我便告诉你。” 白野也纠结,这些事情,他只需要进入域內,很容易便能调查清楚。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们如何才能在不踏入陷阱的情况下,顺利进入域內。 若之后经过求证,確认羽灵所言属实,那么他绝不可能通过接受奴印的方式离开荒野,更不可能让师娘成为奴隶。 可是加入羽灵的家族,同样存在未知的风险。 他可不会把自己和师娘的身家性命,全部寄託於这个古灵精怪的女真人的人品与良心上。 “必须设法掌握主动权才行。”白野暗暗告诉自己。 两人在浓雾中飞速穿行。 羽灵有些话癆,担心白野加入羽氏一族的决心不够坚定,一直在旁边喋喋不休,拼命画饼,试图引起他更大的兴趣。 不多时,白野远远望见灵芝的身影。 此刻灵芝正四处环顾,寻找他的身影。 当发现白野时,她眼光顿时一亮,唤了声“老大”,立刻冲了过来。 但紧接著,她便瞥见跟在白野身边的羽灵,表情微微一滯。 双方迅速接近。 白野打量著灵芝,问道:“没受伤吧?” 灵芝忙摇头:“没有。” 她看向一旁的白袍女子,只见此人面目清丽脱俗,眼睛大而灵动,正笑意盈盈地打量著自己,握著刀的手不由得紧了紧,警惕地问道: “老大,她是……” “她叫羽灵,来自域內。” 白野简单介绍,道:“之前的雾脸,是她弄出来的小把戏。” 羽灵笑嘻嘻地冲灵芝挥了挥手道: “妹妹,別紧张。” “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嚇唬你们,给你赔个不是啦。” 灵芝见老大和羽灵和谐相处,並且羽灵展现出足够的善意,紧绷的神经这才微微放鬆下来。 她眼中满是好奇与敬畏,道:“你……真的是域內来的真人?” “如假包换哦。” 羽灵挺了挺胸,带著几分得意,道:“而且我刚才已经跟你的老大谈好了,可以带你们一起进入域內,加入我的家族效力。” 说到这里,她突然问道:“对了,他方才说要带走的两个流民,你应该算是其中之一吧?” 灵芝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白野。 白野点头道:“没错,其中一个是她。” 羽灵眉心浮现一条光线,再次审视灵芝一眼道: “五年真龄,勉强合格,可以带入神域。” 说完,她突然看著灵芝,一脸八卦道: “不过话说,你俩到底是什么关係?” “我一开始以为你们是夫妻,但现在又感觉不太像。” 灵芝脸上一红,忙解释道: “不,我们不是夫妻,他……老大是我的……恩人。” 羽灵挑了挑柳眉,一脸坏笑道: “唔,你害羞啦? “看来你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你。” “哎呀呀,真是让人羡慕啊,还有一个心上人可以喜欢。” 灵芝的脸更红了,忙打断道:“你別瞎说……” 羽灵继续调侃:“哦?那就是说,你不喜欢他嘍?” 灵芝又支支吾吾起来:“我没……我……我……” 55 左拥右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5 左拥右抱 灵芝被羽灵言语戏弄的无地自容,此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野打断这个恶趣味的傢伙道: “你如果有时间在这里开玩笑,不如给我讲一讲神域的事情。” 羽灵顿时兴致缺缺,搪塞道: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等你们加入羽氏一族之后再说吧。” “好了,我该走啦。”说著,她便转身挥手,朝雾林深处走去,清脆的声音穿过层层雾气传来:“记住我给你说的话,半个月后,不管我来与不来,认准我们的羽氏一族的家徽即可。” “我羽氏一族是绝不会亏待你们噠……” 声音渐杳,连同羽灵的身影一同消失不见。 白野顿时感觉耳畔清净下来。 他转头对灵芝道:“走吧,误会解除,咱们继续回树洞修行。” 说罢,当先朝树洞方向走去。 灵芝低头追上他的脚步,脑海里还迴荡著羽灵方才的调侃,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偷偷瞥了一眼白野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紧张又有些期待。 两人在雾中走了一会儿。 灵芝终於鼓起勇气,轻唤了一声:“老大……” 白野脚步一顿,回头看向灵芝,见她脸色緋红,眼神闪躲,似乎有话要说,便问道:“怎么了?” 灵芝深吸一口气,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鼓足勇气道: “老大,其实……其实羽灵说的那些……” “我……我確实是喜欢您。”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就……就对您心生爱慕。”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您,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这份心意。” 说完,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白野笑了笑,说道:“也就是说,你已经做好准备了?” 灵芝抬头,有些不解道:“什么……什么准备?” 白野眨了眨眼道:“当然是用新方法治疗你身体的准备。” 灵芝顿时想起不久前白野提到的“全身按摩”的话题,忙又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仿佛体会到了这句话中的另一层含义,轻轻“嗯”了一声。 白野道:“那今日我先为你治疗身体,便不练轰天锤了,作为回报,我希望你今天陪我练练霸王枪。” 灵芝一脸天真和疑惑道:“霸王枪?老大您还懂枪法?” 白野一本正经道:“不常练,所以要你陪我多练练。” 灵芝重重点头道:“好,能陪老大练习枪法,是灵芝的荣幸。” ……… 第六日,清晨。 练习多日霸王枪的白野,带著容光焕发的灵芝,离开雾林,返回猛虎林。 “师娘,我们回来了。” 还未抵达小木屋,白野便朝屋內喊道。 小木屋的门敞开著。 柳润听到声音,立刻迎了出来。 白野见左右无人,正想衝上去给师娘一个爱的拥抱。 结果只见柳润身后,紧跟著又走出一个窈窕身影。 正是猛虎林的三爷,红曼。 红蔓和云溪师妹关係要好,在她面前,白野下意识收敛些。 柳润望著白野,眼波流转,柔声问道:“怎么不多待几天?” 白野道:“说好的五天后来接您,当然不能食言。” 柳润又將目光转向灵芝。 身为女人,她敏锐的发现,现在的灵芝已经与五日前大不一样,气质截然不同。 就好像被雨水滋润过的花朵,变得分外娇嫩,水灵灵的。 她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灵芝时,乍一看,像一具从烂泥塘里捞出来的行尸走肉。 与现在的灵芝相比,天壤之別。 “灵芝,你觉著如何?”柳润笑著询问。 灵芝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立刻回道: “我感觉很好,这次在雾林,多亏了老大的照顾和帮助,不仅彻底治好了我身体的僵化,还让我学到了……学到了很多东西。” 说著,她偷偷看了白野一眼,眼神中满是感激与爱慕。 柳润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几分。 只是不等她继续开口,一旁的红蔓突然发出“切”的一声。 三人的目光同时转移到红蔓身上。 红蔓眼神不善地在白野和灵芝之间游移,狐疑道:“孤男寡女,在雾林中待了这么久,很难不让人想像你们之间会发生什么。” 灵芝心虚低头,不敢反驳。 白野却微微蹙起眉头。 如今的灵芝已然成为他的女人。 他可以欺负,別人却不行。 纵使这个人与师妹云溪的关係不错,那也不行。 白野冷声道:“你不用想像,也不用猜,现在灵芝是我的女人。” 所有人都没想到白野竟然直接承认。 灵芝下意识攥紧衣角,悄然抬头。 只是她没有看红蔓的反应,而是悄悄看向柳润。 柳润脸上没有太大波澜,仿佛早已猜到这个结果。 红曼气得浑身发抖,双眼怒视著白野,大声道: “云溪对你一往情深,这些年心心念念都是你,你却在这荒野之地,和別的女人廝混在一起,你怎么能如此绝情?” “她若是知道了,得多伤心,你知道吗!?” 白野迎上红曼的目光,沉声道:“我与师妹的事情,与你无关。” 柳润见两人剑拔弩张,赶忙上前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大家都別激动,有话好说。” 红曼目光依旧狠狠瞪著白野,咬牙切齿道: “没什么好说的!” “柳姨,我走了。” “再不想多看这种男人一眼,想吐!” 说罢,她转身就走,柳润拦都拦不住。 灵芝看著红曼离去的方向,心中有些愧疚,小声对白野说: “老大,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白野道:“不必把这种事情往自己身上揽。”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也好,师娘也好,我不会辜负你们。” 闻听此言,柳润下意识掩住嘴巴,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道: “阿野,你……你在胡说什么?” 灵芝表情有些复杂。 她其实早已猜过老大和柳姨之间可能存在这种特殊关係,如今得到证实。 白野则坦然道:“这里没有外人,我们不必再藏著掖著。” 柳润脸颊微微泛红,瞥了一眼灵芝,近乎无力的辩解道: “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我只是帮你……” 她声音越说越小,羞低下头,剩下的话实在难以启口。 白野走上前,將柳润和灵芝轻轻拥入怀中,柔声道: “不管怎样,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三个人了。” 三人相拥片刻,柳润轻轻推开白野,有些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衣衫,道: “好了,咱们也別在这儿站著了,进屋说吧,別被旁人看到了。” 白野见师娘不再抗拒,嘿嘿一笑道:“好,我这里正好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跟你说一下,可能需要你帮忙。” 柳润没好气道:“你这小子,又想像上次那样骗我,这次我可不会再上当了。” 白野保证道:“这次绝对是正经事,不骗你。” 56 奴役真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6 奴役真人 小木屋,木桌前。 白野將前两日在雾林遇到羽灵的经过细细道来。 从雾脸突袭,到追逐羽灵时的交手,再到羽灵邀请他们加入羽氏一族、亮出羽氏家徽。 其中重点讲述鬻奴交易的细节。 “……流民通过鬻奴交易进入域內,看似是『效力』,实则与奴隶无异,受人驱使支配。稍有不慎,便可能丟了性命。” 白野说到最后,声音沉了几分。 “我本以为,只要能进入域內,总能找到云溪师妹,可按羽灵的说法……”他话未说完,发现柳润的脸色已变得煞白,身子竟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你说……你说云溪她……”柳润的声音带著颤音,双手紧紧攥住胸前衣襟。 一想到女儿可能被人烙上奴印,像牲口一样被驱使、被拿捏生死,她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白野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安慰道: “师娘,你先別急。” “总之,咱们先进入域內才能找到师妹再说。” 柳润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她等了我们那么多年,盼著能和我们一起离开荒野,怎么会……怎么会落得那般境地……” 灵芝在一旁看著,心中也跟著揪紧,忍不住也轻声安慰: “柳姨,您別太担心,就像老大说的,进入域內才是当务之急。” “如果云溪吉人自有天相,有贵人相助,现在担心也是多余。” “若是云溪过得不好,咱们更要把全部精力放在如何安全进入域內,不然纵使进入其中,人身自由受限,也无法寻找灵芝。” 白野重重点头道:“灵芝说的没错。” “並且那羽灵的话也不能全信。” “咱们不如先去打听一番,看看那些进入域內的流民,是否真的会被种下奴印。” 柳润吸了吸鼻子,用袖口抹掉脸上的泪水,努力稳住翻涌的情绪,哑声道: “不必打听了。” “我这几日我並未閒著,已与猛虎林的几位当家,还有其他十二个势力的首领都谈过……” 白野微微一惊,没想到这短短五日的时间,师娘竟然做了这么多事情。 柳润接著说道:“你方才说的效力契约確实存在。” “流民签订契约便需要种下一个印记。” “按照真人们的话说,这印记仅约束流民为家族或宗门效力。” “效力期满,流民便可恢復自由身。” “而效力时限的约定,大多为二十年。” “期限也可以谈,实力越强,议价空间便越大。” “但最短也要效力一年。” “不管签订的期限多长,所有人额头都要种下一个这样的暗红色印记。” “你看,便是这个。” 说著,她从怀中取出一张米黄色的兽皮,摊开在木桌上。 兽皮上画著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形状有些像扭曲的火焰,边缘处还勾勒著一些复杂的纹路,仿佛蕴含著某种神秘的力量。 白野和灵芝凑近细看,眉头都不由得皱了起来。 灵芝盯著印记沉吟道:“既然要种下一模一样的印记,该怎么確认这印记的限定时效是一年还是二十年?” 柳润摇了摇头,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奈道: “这个我也问过,没有任何办法確认。” “流民对域內的真人都很是敬仰,並不会怀疑他们会说谎。” “毕竟他们实力强大,杀死救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人会觉得如此强大的真人也会说谎。” “一开始我也想著,咱们的实力更强,肯定可以有更大的议价空间,可以谈到一年的效力期限。” “等恢復了自由,便可以去寻找云溪。”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圈套……” 柳润悄然握紧了拳头。 虽然没有明確的答案,但三人几乎都已认定,这火焰形状的暗红色图案,便是羽灵口中的奴印。 真人们口中说的“效力二十年”、“效力一年”,不过是麻痹流民、让他们心甘情愿接受被种下奴印的藉口罢了。 “为什么真人们大费周章的这么做?他们的实力明明那么强。”白野沉吟片刻,喃喃猜测道:“难道说,想要种下这奴印,必须遵从流民本身的意愿,否则便无法种下?” 柳润和灵芝面面相覷,都觉得这个猜测极有可能。 灵芝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一线希望道:“那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能借著羽氏一族的力量进入域內,心里始终抗拒被种下奴印,他们便拿我们没有办法?” 白野沉思般缓缓摇头道:“未必。羽灵曾说过,如果我们叛出羽氏一族,他们也有手段对付我们。” “这片荒野束缚著我们,也保护著我们。” “那些真人在这里或许无法对流民用强。” “可一旦出了这片荒野,咱们便身不由己了。” 柳润的眼神再次黯淡下去,近乎绝望地喃喃道: “那该怎么办?” “不进入域內便无法寻找云溪。” “可若是跟隨羽氏一族离开这片荒野,我们便只能听天由命了。” 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几乎成了一盘死棋。 三人都沉默下来,小木屋中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白野的目光落在兽皮上的暗红色印记上,內心不断权衡著利弊。 突然,他眼睛一亮,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他看向柳润和灵芝,缓缓说道: “师娘,灵芝,我有一个想法。” 柳润和灵芝同时抬头,眼中满是疑惑与期待,紧紧盯著白野,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白野深吸一口气,接著说道: “羽灵当时对我的態度未免有些过分热情。” “我猜,她或许从我身上看出某些特殊之处。” “认为我的某些能力,能够极大地帮助她的家族。” “我们可以赌一把。” 柳润问道:“怎么个赌法?” 白野道:“就赌我的某些能力,对於羽氏一族的重要性。” “如果羽氏一族对我的需要程度,没有我想的那么强,我们便留在荒野,在雾林中继续修行,一直到我们足够强大,可以凭藉自己的力量出入神域为止。” “但若是羽氏一族对我的需要足够强烈,那么我们就以此作为要挟,要求来人答应,在他们身上种下奴印。” “什么!” 柳润和灵芝同时惊呼出声。 两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白野。 在这荒野之中,真人便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奴役真人?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57 拿捏师娘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7 拿捏师娘 灵芝结结巴巴地说道:“老大,这…… 这也太疯狂了吧!把真人收为奴隶,这…… 我连做梦都不敢想!” 柳润也回过神来,难以置信道:“阿野,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白野认真道: “我知道这个计划很冒险,但我们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不进入域內,就无法寻找云溪师妹。” “可若就这么跟羽氏一族走,又存在极大的风险。” “这是我们唯一有可能掌握主动权的机会。” 柳润和灵芝对视一眼。 她们很清楚,白野的计划虽然疯狂,却是目前唯一有可能改变命运的办法。 灵芝率先表態:“不管老大怎么做,我都跟著您。” 柳润深吸一口气,看著白野坚定的眼神,缓缓说道: “阿野,我也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咱们便怎么做。” “但我们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绝不能掉以轻心。” 白野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 “从明日开始,咱们三人便进入雾林修行,提升实力。直到各大势力的会武开始,咱们再出来爭夺名额。” 柳润疑惑道:“为何不现在就去雾林?” 白野嘿嘿一笑道: “许久未见师娘,今日先让我为你治疗一下身体。” 柳润脸上一红,嗔道:“师娘现在没这个心思。” “再说我现在的身体也感受不到任何僵化的跡象。” “如果你实在想要找人治疗的话,不如就治疗灵芝吧。” “我可以给你们腾地方。” 说完,她便要起身离开。 白野抓住她纤细的手腕,道: “师娘,说实在的,我现在心理压力也非常大。” “毕竟是要去胁迫真人,不知道能否成功。” 柳润微微动容,见到白野露出柔弱的一面,仿佛被唤醒母性。 她反握住白野的手,柔声道: “师娘知道,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白野轻轻一拽,將柳润拽到怀中,抱住她纤细的腰肢,道: “不过为了师娘和师妹,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无论什么风险,我都愿意去承担。” 柳润的目光越发温柔,心中无限感激。 將氛围烘托到这里后,白野仰著脸,忽然撒娇道: “师娘,看在我如此诚心的份上,你就再帮我一次。” “我现在不堪重负,真的需要被好好治疗一下。” 柳润娇美的脸庞像一朵盛开的芙蓉,眼眸中泛起一丝雾气,抬起手指轻轻点一下白野的眉心,娇嗔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 白野嘻嘻一笑:“师娘你同意嘍?” 柳润道:“不过我有个条件。” 白野立刻道:“师娘你说。” 柳润道:“先去雾林深处,到了那里,师娘就……就再帮你一次。” 她连忙补充道:“不过事先说好,这是见到云溪前的最后一次。” 白野满口答应下来:“没问题。” ……… 九日后,清晨。 雾林深处,树洞中。 柳润擦了擦红红的嘴唇,郑重其事道: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白野翻身坐起,嘿嘿笑道:“没问题。” 这时,树洞下传来灵芝的声音:“老大、柳姨,肉烤好了,下来吃吧。” 柳润应了一声,率先跳下树洞。 白野穿好兽皮衣,也纵身跃下。 三人围坐在篝火前开始进食。 灵芝做的烤肉一如既往的好吃,白野吃得满嘴流油。 柳润胃口不大,简单吃了两口,忽然开口问道: “阿野,明日便要开始会武了,咱们今日回猛虎林?” 白野咽下口中的烤肉,说道: “下午再回去。” “昨日轰天锤第一式险些成功,今天我想再尝试一下。” “並且多逗留半日,咱们便能再多吸收一些真气。” “等到进入域內,不见得能够再有这么好的修行条件了。” 柳润点头,道:“好。” 灵芝有些担忧,问道:“咱们现在的实力,真的能够成功胁迫真人吗?” 如今三人中,她的实力最低,体內真气相当於十四年的荒野流民。 柳润达到了二十四年。 白野则达到三十年。 白野撕下一块烤肉,一边咀嚼,一边解释道: “这次能否成功胁迫真人成为奴隶,主要看我对於他们的价值,而不是咱们的战力。” “咱们这些天之所以疯狂提升战力,只是防止在胁迫过程中出现意外,有足够的反抗之力。” 吃完烤肉,灵芝和柳润继续按照白野之前传授的吐纳术开始练习。 她们在巨树下盘膝而坐,双目微闔,神情专注。 这吐纳术虽不能直接吸收灵气,却能让她们更好地操控体內真气。 对於攻击力的提升和减少真气消耗有很大的作用。 而白野则在不远处继续修炼轰天锤第一式。 他手持铁锤,神情凝重,周围的雾气仿佛都被他的气势所吸引,微微涌动。 轰天锤能否发挥真正的威力,关键在於体內真气流转能否在一息之內串联起三十六处关键穴位。 昨日,他在经过无数次的尝试后,终於第一次將真气流转的速度提升到了一息。 但距离真正练成,似乎还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没有捅破。 他深吸一口气,体內的真气开始飞速运转,试图串联起那三十六处穴位,然后一锤轰出。 可惜,这一锤再次以失败告终。 强劲的锤风在雾气中开闢出一条十几丈的通道,撞在巨树之上。 巨树震动,树叶纷纷落下,威力平平。 白野並未气馁,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著相同的动作,转眼便练习数百次。 灵力的快速消耗,也让白野的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 “嗯?” 在又一次串联起三十六处穴位的瞬间,白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应。 来不及多想,双手习惯性一锤挥出。 “轰!” 一声闷响,仿佛闷雷在雾林中炸开。 白野手中的铁锤带著磅礴的真气,一锤轰出,再次在浓雾中开闢出一条通道。 那通道笔直向前,瞬间击穿了十几丈外的巨树。 巨树的树干上开出一个磨盘大小的洞,被击穿的树干部分瞬间化为齏粉。 这一锤的威力並未消失。 刚猛的锤风穿过巨树,开闢出一条近十丈的通道,將一株四人环抱的大树拦腰撞断,才终於消散。 柳润和灵芝听到动静,睁开眼睛。 看到眼前的一幕,被震惊得无以復加。 白野看著自己这一锤的威力,同样惊讶地张大嘴巴,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那捲仙籍中记载,轰天锤第一式的威力可使攻击力翻一倍。 然而从眼前这一锤的攻击力来看,攻击力只怕翻了十倍不止。 並且这一锤仅仅是他以少量真气进行的练习尝试。 若是调动全部真气,全力一击,威力只怕还要再翻十倍。 白野久久才回过神来,咕咚咽了一下口水,看著渐渐合拢的白雾通道,喃喃道: “不愧是仙术……强得有些离谱啊!” 58 仙锤之威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8 仙锤之威 柳润回过神,眼中满是惊嘆: “阿野,这…… 这便是轰天锤的真正威力?” “比你之前预估的要强太多了!” 白野点头道:“没错,或许是真气与灵力的本质不同所致,这威力几乎快赶上雷射炮了。” 柳润面露疑惑:“何为雷射炮?” 白野笑道:“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武器,我先前在梦里见过。” 柳润抿嘴一笑,嗔道:“又在胡说八道。” 灵芝看著十几丈外那株被击穿的巨树,小嘴张了半天都没合上,半晌才凑上来喃喃道: “老大,我以后可以跟您学学这门锤法吗?” 白野点头道:“等进入域內之后,你和师娘都学一下。” “到时,再为你们一人造一把铁锤。” 灵芝顿时开心雀跃,看向白野手中的短柄铁锤,感慨道: “不过真是没想到,这么一把看似普通的短柄铁锤,竟然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而且经歷这般威力的攻击后还完好无损。” 白野解释道:“方才的攻击没与其他兵器硬碰硬罢了。” “若是真撞上实体兵器,这铁锤未必能完好无损 —— 毕竟是普通材质,能承受的衝击力有限。” 灵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 “老大,我曾在您的储物戒指中看到过一对紫金色的战锤。” “您说过,那是仙物。” “既然是仙锤,肯定比这铁锤厉害得多。” “可您怎么从来不用?” 白野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自从那日尝试一次拎起战锤,倍感吃力,他便一心扑在锤法的修炼上。 閒暇时间也大多用来和灵芝磨礪霸王枪法,竟把那对紫金战锤忘在了脑后。 “多亏你提醒,不然我还真把它们给忘了。” “先前不用,是因为那对战锤太重。” “现在我的真气提升很多,可以再试一下。” 说著,他意念微微一动,一把紫金战锤浮现。 白野右手向下微微一沉。 他紧握锤柄,掂量著手中的仙锤,说道: “还是感觉沉甸甸的,略微有些吃力。” “不过相较於之前,至少能够正常挥动了。 说著,他单手持握战锤,深吸一口气,体內真气如汹涌的浪潮般奔腾起来,顺著轰天锤法独特的脉络,灌注进紫金战锤中,一锤轰出。 剎那间,一道紫金色的光芒瞬间绽放,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贯穿雾气,以雷霆万钧之势轰向前方的巨树。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棵巨树在这一击之下,树干被击穿化作齏粉,飘散在空气中。 “威力倒是相差不多,只是没想到会有顏色的变化。” 白野评价一句,低头看向手中的紫金战锤,微微皱眉,纳闷道:“不过总感觉还没有发掘出这把仙锤的真正威力……” 这时,他注意到灵芝好奇的目光。 於是朝她扬了扬战锤道:“想不想试一试?” 灵芝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道:“想。” 白野將仙锤递给她。 灵芝学著白野的样子,试图用单手去拎那战锤。 结果战锤的沉重超出她的想像。 灵芝调动全身真气,才勉强用单手拎著。 由於过度用力,她身体颤颤巍巍,连胸脯都跟著剧烈颤抖。 坚持了数息之后,她连忙双手握住锤柄,才勉强稳住。 白野看著那呼之欲出般颤抖的曲线,忍不住笑问:“怎么样?” 灵芝感慨道:“好重啊!” 白野笑道:“重了才好。” 灵芝心中不禁腹誹,怎么可能重了好嘛。 可一抬头,却发现白野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胸前。 她脸上顿时微微一红,瞬间明白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心中悄悄泛起一丝窃喜。 这时柳润也走了过来,好奇道:“让我也试试。” 她从灵芝手中接过战锤,单手拎起,相较灵芝要从容不少。 白野见状道:“这战锤一共两把,我只需用一把,另一把可以留给师娘。” 柳润立刻摇了摇头,將战锤递迴白野手中,道: “不行,太重了,我还是更喜欢用那把兽牙匕首。” “希望將来有机会能学到一些和匕首相关的武技。” “那把战锤,还是让灵芝用吧。” 灵芝连连摆手道:“我不行的,这战锤太重。” “而且手柄又粗,我手掌小,抓起来很费力。” “我还是喜欢用小一些的。” 白野道:“小锤有什么好,我就喜欢大一些、重一点的。” “这样抓握的时候才会有手感。” 柳润和灵芝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对视一眼,而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白野先是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自己话中的歧义,不禁也跟著笑了起来。 不过现在使用这把战锤为时过早,若是能在这雾林深处再修行十天左右,应该能毫不费力,挥动自如。 可惜他现在没有那个时间。 “师娘,灵芝,是时候回猛虎林了。” ……… 猛虎林。 “是二爷回来了,快开门。” 守卫远远看到白野三人靠近,立刻朝下方喊话。 猛虎林的大门敞开。 白野刚踏入其中,便有一人迎了上来,恭敬道: “二爷,大爷他们正在议事堂商议明日会武之事,说如果您回来的话,就请您过去一趟。” 白野应了一声,带著柳润和灵芝,朝著议事堂走去。 ……… 议事堂。 几位当家的正坐在长桌前激烈爭论。 “大爷,二爷都走了好些日子,至今不见回来,可明天就要会武了!” “咱们不能把宝全押在二爷身上,得想想万一他赶不回来的对策。” “是啊,大爷。要是二爷不回来,只能您亲自出马了。” “可大爷参赛,这名次实在难料啊。若是拿了最后一名,就只能得三个名额。” “放屁,大爷的实力放在今天各大势力中,至少能爭个第六名。” “话虽如此,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名次低,名额少,咱们该怎么分?”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这时,三爷红蔓开口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自然是按照咱们猛虎林內的排位来分。” “大爷占第一个名额,二爷不在,我就是第二个,四爷第三个,往后依次类推便是。” 七爷皱了皱眉头,冷笑开口道: “三爷,这当家的排位头衔定下都快一年没变动了。就这么按排位分,不太合適吧。” “怎么也得重新比试一下才行。” 59 灵芝VS红蔓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59 灵芝VS红蔓 红蔓瞥了七爷一眼,淡淡地说道: “你要是看上了谁的位置,直接挑战便是。” “咱们猛虎林的规矩又不是摆设。” 七爷冷笑一声,索性直言道: “三爷,实不相瞒,我就看上你的位置了。” 话刚落音,四爷“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眼神锐利地看著七爷,沉声道:“想挑战三爷,先过我这关再说。” 七爷身材魁梧,可看到四爷站起来,竟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他忙解释道:“四爷,我不是不服你。” “只是三爷她……我觉得现在的她没那实力坐这个位置。” “先前若不是碍於你的面子,早就有人挑战了。” “可如今涉及到名额之爭,我们只能凭实力排位。” “至於四爷你的实力,我们都是打心底里认可的。” “要是白二爷不在,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成为新二爷。” 红蔓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晴不定,眼神中闪过一丝恼怒。 议事厅內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空气中都瀰漫著火药味。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一道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谁他娘的说老子不在了?” 101看书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隨著声音,白野带著柳润和灵芝,大步跨过议事厅的门槛,出现在眾人眼前。 猛虎林诸位当家的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都闪过惊喜之色,全部站起,兴奋地迎了上来,七嘴八舌道: “太好了,二爷回来啦! “二爷,你再不回来,我们都快急死了!” “是啊,二爷,会武迫在眉睫,正愁没个主心骨呢,你回来就好了!” “我说贤弟,你再不回来,猛虎林可就乱套了。” 大爷满脸笑意地快步上前,一把拉住白野的手腕,热情洋溢地说道: “走走走,咱们坐下慢慢说。” 就连一向对白野没什么好脸色的红蔓,在看到白野出现的那一刻,紧绷的神经也陡然鬆弛下来。 最近这一年,她的运气实在差些,只找到过两个新尸。 其中一个还是个男人。 她素来洁身自好,无法接受用男人的身体治疗自己的黑斑,於是赏给了手下。 这也导致她身体的僵化变得越来越严重。 今日若是应战七爷,她不一定会败。 可是五爷和六爷再来挑战,那结果就难以预料了。 红蔓脸上也露出笑容,热情迎上来,拉住柳润的手,亲昵地寒暄起来。 白野三人在眾人的簇拥下坐到了议事厅的主位上。 柳润优雅地坐在白野身旁。 而灵芝则静静地站在白野另一侧,仿佛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僕人,丝毫没有引起眾人的关注,就这样被大家自然而然地忽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白野身上,充满了期待。 白野的目光扫过眾人,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 “各位,这次会武,你们不必担心,第一名肯定是我们的。” 眾人纷纷附和,没有丝毫怀疑。 然而,白野话锋一转,接著说道:“不过在回来的路上,我突然改变了主意,这次准备让灵芝代我出战。” 说著,他將手引向身旁静静站立的灵芝。 眾人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疑惑与不解。 在他们的印象中,灵芝在白野、柳润三人中,存在感最低,平日里总是默默跟在两人身后,给人的感觉就像个卑微的奴僕。 七爷、四爷和大爷对灵芝的第一印象,就是她肢体略显僵硬,虽说比普通流民强些,但与几位当家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即便后来很少再见到她,可那最初形成的印象却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印刻在眾人心中。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像不出,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女人,怎能代表猛虎林去参加如此至关重要的会武。 三爷红蔓眉头一皱,忍不住开口质问道: “白野,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是不想代表猛虎林参战,你大可以直说,何必搞这一出?” 灵芝听闻,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却透著一股坚定道: “对付那些人,不需要老大出马,有我就足够了。” 三爷本就因云溪的事对灵芝印象极差,而且灵芝以往每次见到她都畏畏缩缩,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前两日她突然想起,灵芝的模样极像她前年得到的一具新尸。 如此一来,灵芝对她的畏惧便有了答案。 此刻看著眼前这个声称能代表猛虎林出战的女人,红蔓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就你?不过是在荒野上待了两年的流民,能有多大能耐?少在这里说大话了。” “什么?才两年?” 眾人听闻,再次譁然,纷纷交头接耳,对灵芝的实力表示怀疑。 灵芝深吸一口气,克服了潜意识中对红蔓的恐惧,直直地看向她,说道: “在老大的帮助下,我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我了。” “三爷如果仍然不信,大可以亲自来验证。” “不光是你,任何人都可以对我出手。” “就当这是我加入猛虎林的考核了。” 大爷闻言,赶忙打圆场道:“大家都先別急,我相信咱们二爷的话。他也不可能坑咱们自家兄弟的,更不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眾人也觉得大爷的话有道理。 毕竟白野他们三人也要进入域內,需要名额,確实没理由派出一个没有任何实力的女人参加会武。 三爷將信將疑地看向柳姨。 柳姨冲她点了点头,眼神中透著肯定,示意她灵芝確实没问题。 三爷理智上愿意相信柳姨。 可她实在无法理解,曾经被他用来治疗黑斑的新尸,在白野的帮助下能战胜在座所有人。 思忖片刻后,她咬了咬牙,道: “好,那我今天就出个头,代大家来验证一下你的实力。” 眾人移步到议事厅外的空地上。 灵芝神色淡然地站在那里,眼神平静地看著红蔓,道: “三爷,你可以隨时发起攻击。” 红蔓也不谦让,娇喝一声,率先出手。 只见她身形如电,速度很快,眨眼间便衝到灵芝近前。 右拳裹挟著呼呼风声,直取灵芝的心口。 七爷在旁边看著,脸色微微一变。 他自忖,以自己现在的实力,仍不是红蔓的对手。 然而,红蔓那在旁人眼中极快的速度,落在灵芝眼中,却变得极慢。 灵芝握起拳头,本来打算一拳打在红蔓腹部,將其制服,以此证明自己的实力。 可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白野进入猛虎林那日,啪啪打耳光时无限风光的身影。 又想起眼前这个女人曾將自己囚禁一年,最后將自己丟弃在荒野中。 若不是老大和柳姨出现,自己恐怕还在荒野中过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想到这里,灵芝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猛地抬手,一掌挥出。 60 金刚芭比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0 金刚芭比 啪! 灵芝一掌打在红蔓的脸上。 红蔓就像断了线的风箏,直接被打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落在几丈开外的地上。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又似曾相识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一时间,整个空地鸦雀无声。 七爷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四爷也是满脸震惊,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大爷则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而三爷红蔓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头髮有些凌乱,脸上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只在白雾洞天待了两年的灵芝,如今实力完全碾压自己。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这巨大的震惊哽在喉间。 白野神色平静,目光缓缓扫过眾人,声音沉稳而有力道: “还有谁对灵芝的实力质疑,大可以上前再验证。” 眾人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陪笑道: “不用试了,不用试了,我们都相信灵芝。” “对,我们都同意灵芝代替猛虎林参与会武。” “就算我们上去,也是再多挨一巴掌。” “我看还是把这机会留给其他十三个势力的当家的吧。” 眾人闻言,哈哈大笑,看向灵芝的眼神也变得不一样了。 为庆祝白野的回归以及预祝明日会武的胜利,大爷吩咐设宴。 转眼夜幕降临。 猛虎林內篝火燃起,驱散夜雾,热闹非凡。 席间,眾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白野因不需要代表猛虎林出战,眾人轮番向他敬酒,表达著对他的敬意。 大爷趁著酒兴,试探著询问白野: “贤弟,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只在白雾洞天待了两年的灵芝变得如此厉害?” 其他当家的一听,也都来了兴致,爭相问道: “是啊,二爷,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是不是和你们这几日去雾林有关?” 红蔓原本一直陪在柳润身边,此刻也不由得竖起耳朵,等待白野的回答,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白野笑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 “大家说的都没错。” “法子呢,確实有。” “也的確与雾林有关。” “只是,你们知道了也没任何意义。” 大爷好奇道:“为什么?” 白野道:“自然是你们的条件不够,所以就別再想了。” 可他越是这么说,大家便越是好奇,纷纷追问是什么条件。 白野不紧不慢地说道: “首先,需要是女人。” “其次嘛,还得是漂亮的女人。” “各位当家的,你们觉得谁能满足这些条件?” 眾人听后,皆是愕然,隨即露出失望的神情,纷纷抱怨道: “这条件未免太奇怪了。” “是啊,分明是在歧视咱们男人嘛!”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条件?” “二爷,您看我行吗?” 这时,邻桌一个女人突然站了起来。 这女人身材壮硕,足有两米,留著一头短髮,五官线条也偏硬朗。 若不是她先开口说话,一定会被人当成相貌还算清秀的肌肉男。 白野抬眼看向她时,正好灌了一口酒,被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他见到这个女人,脑海中蹦出一个词:金刚芭比。 眾人见白野被酒呛到出糗,鬨笑不止。 那位金刚芭比看到白野的反应,也有了答案,脸上不由得一共,扭捏著坐了回去。 柳润和灵芝在一旁也忍不住掩嘴偷笑。 而柳润身边的红蔓却笑不出来,眉头微皱,神情认真。 她自恃是个女人,且姿色並不输灵芝,觉得自己完全满足这两个条件。 但她又不愿向白野低头,於是转头看向柳润,凑近了些,轻声问道:“柳姨,您说,他是不是也能帮我变得像灵芝那样强?” 柳润微微一愣,心中猛地揪紧。 白野与別的女人接触,她並不在意。 可红蔓不一样。 她与云溪感情深厚,若是让她知道自己与白野的另一层关係,自己简直无地自容。 红蔓见柳润面露难色,不禁疑惑地问道: “难不成那傢伙是在胡说八道?” 灵芝坐在柳润的另一侧,闻言,立刻说道: “老大可没胡说!” “只要他愿意,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红蔓听后,心动不已,又看向柳润,央求道:“柳姨,那您能不能帮我问问他?我也想提升一下自己的实力。” 柳润支支吾吾,不好答应,也不好直接拒绝。 灵芝在旁解围道:“三爷,先前你对老大出言不逊,老大他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可你若想找他帮忙,是不是至少该亲自去敬个酒,低头认个错?” 红蔓一听这话,顿时质问道: “我有何错?” “云溪等了他那么多年、找了他那么多年,是他负心在先……” 柳润见两人爭执起来,连忙劝道: “好啦,你俩都別吵了。” “不过……我確实建议红蔓你还是自己找阿野聊一聊。” “你若是想找他帮忙,你俩的关係总不能一直这样僵著。” “阿野心底很好的,知恩图报。” “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你提供了云溪的线索,我相信他也是一直记在心里的。” 红蔓闻言沉默,坐在那里思来想去,渐渐平復了情绪,最终还是端起一碗酒水,走到正与四爷、七爷豪饮的白野面前。 但是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就让她不由得想起云溪聊起他时候满脸的倾慕,这让她气不打一处来,想好的软话到了嘴边也变得硬邦邦的,道: “姓白的,我来敬你一碗酒。” 白野转头看向红蔓,挑了挑眉头问道:“这碗酒有什么说法?” 红蔓直言:“我想变强,而且我符合你刚才说的两个条件,你能不能帮我?” 白野上下打量著她妖嬈的身段,说道: “你的確算是个女人,身材也不错,” “不过,脸蛋漂不漂亮,可不是自己说的。” 红蔓表情微微一僵,旋即浮现出愤怒之色。 四爷在旁见状,忙打哈哈道: “二爷莫要说笑,三爷那可是俺见过这世间最漂亮的女人。” “绝对是所有人公认的美人。” “附近十三个势力中再没有比她更漂亮的了。” 说完还高声询问眾人道: “大傢伙儿说是不是啊?” 61 你是不是不行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1 你是不是不行 猛虎林眾人纷纷附和,夸讚道: “那必须的,三爷最美。” “三爷这姿色,那可是一等一的。” “对对对,三爷的美,倾国倾城,谁见了不心动啊!” “咱三爷站那儿,就是这荒野上最亮丽的风景,附近哪个势力的女当家能跟三爷比!” “三爷的美,那是浑然天成,气质更是独一无二,整个白雾洞天怕是找不出第二个来。” 红蔓都被眾人夸的不好意思了。 白野却仍不为所动, 他一脸无奈道:“就算满足,可现在时间也不够了。” “让你变强,至少需要十几日时间。” “可是按照往年的时间,明日会武结束后,真人便会进入荒野,將我们带去域內。” 红蔓忙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寻找云溪,將来我们在一起有的是时间。” 白野道:“域內可不是隨心所欲的世界。” “一旦进入其中,可能连人身自由都没了。” 红蔓见他推三阻四,不由得有些著恼。 但突然灵机一动,眨了眨春水般的双眸,媚眼如丝道: “找了那么多藉口,二爷你……是不是不行啊?” 眾人闻言,纷纷起鬨。 尤其是男人们,像是被触发了大型返祖现象。 七爷怪笑著,用力拍了拍桌子,大声嚷嚷道:“哎哟喂,二爷,话都到这份上了,您可不能认怂啊!干她!” 其他当家们也纷纷附和: “二爷,再这么下去,可就被三爷看扁咯!” “就是就是,二爷,可不能在这事儿上掉链子。” 一些年轻的帮眾更是吹起了口哨,整个场面瞬间变得热闹非凡。 在场所有人中,恐怕也只剩四爷笑不出来了。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倒也不恼。 等眾人的起鬨声稍稍平息后,他缓缓说道: “三爷,你不用拿这种话激我。” “我很感激你当初提供了不少关於云溪的线索。” “作为回报,我可以答应你做一件事。” “但你提出的这件事难度很大,並且需要你本人捨弃一些东西才能完成。” “我不认为现在的你有决心能够捨弃。” 红蔓斩钉截铁道:“灵芝能捨弃,我也一样能捨弃。” “在这白雾洞天內,实力为尊,我愿意为了得到那样的实力,捨弃一切。” “当然,如果你说需要让我陪你睡觉,才能得到那样的实力,那我还真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你这话的可信度了。” 白野微微一笑。 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以红蔓现在对自己的成见,別说陪他睡觉,就算让她当著自己的面脱衣服都难。 若是这样,想要让她变强,便只剩自愿献血这一种办法了。 白野又不是大冤种,红蔓提供的线索帮助,还不至於让他付出如此代价进行回报。 他平静说道:“若是你进入域內之后,能够找到我,我就告诉你变强的办法。” “到时你为得到力量,能够捨弃那些重要的东西,我便可以答应帮你变强。” 红蔓得到这句承诺,立刻信誓旦旦地说道: “好,那就一言为定,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希望你到时能兑现自己的承诺,不要食言。” “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一仰头,一口气干了碗中酒水。 白野道:“言出必践,我在域內等你。” 说完,他正要饮下碗中酒。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急匆匆地来报: “二爷、大爷,云洞的九爷来了!” 说话间,一个身穿褐色兽皮衣,身材瘦高的中年男子带著两名手下快步而来。 猛虎林眾人起身。 大爷问道:“什么风把九爷吹来了?难不成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要连夜来投奔我们猛虎林?” 眾人鬨笑。 九爷冲左右抱拳,一脸正色回道:“大爷说笑了,我今夜赶来是临时有要事通知。” 眾人纷纷收敛笑意。 大爷下意识看了眼白野,然后问道:“何事?” 云洞九爷道:“会武时间有变,要在今晚提前进行。” 猛虎林眾人一听,皆是诧异不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大爷惊讶过后,冷笑一声,道: “九爷,你可別开玩笑了,莫不是喝醉了在梦游吧?” “你们云洞势力虽说距离域门最近,势力最大,但还没到能隨意改变规则的地步。” “凭什么你们说提前便提前?” 眾人纷纷附和。 九爷赶忙摆手,说道: “诸位莫要动气,这不是我的意思,也不是云洞的意思。” “我也只是个跑腿的。” 大爷问道:“那到底是谁的意思?” 云洞九爷神色凝重,缓缓吐出四个字: “域內真人。” ……… 晚宴就这样提前终止。 猛虎林眾人赶忙收拾一番,便跟隨九爷朝著云洞的方向赶去。 荒野中的夜色漆黑如墨。 眾人都打著火把,星星点点的火光在夜雾中摇曳。 七爷一边走,一边忍不住抱怨道: “域內真人怎么突然就提前来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云洞九爷转头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真人似乎是得知咱们有会武定名额的传统,对此很感兴趣,也想见识见识,所以就提前来了。” 七爷撇了撇嘴,嘟囔道:“那这次来的真人可真够性急的,竟连一个晚上都等不了。” 大爷听了,脸色一变,赶忙转头提醒道: “七爷,慎言!” “能够提前见到真人,那是咱们的荣幸。”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些年,巴不得真人能早日出现呢。” 说著,大爷还不著痕跡地冲七爷使了个眼色,眼神朝云洞九爷的方向示意。 七爷顿时会意,心中一惊,忙不迭陪笑解释道: “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能提前再次见到这次真人们的尊荣,我做梦都要笑醒了。” 云洞九爷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小心思,呵呵一笑,道: “大爷不必像防贼一样防著我,我的舌头还没那么长。” “不过……真人来此是为了拯救我们於水火之中的,抱怨真人这种事情,我也不希望再听到。” 从他的语气和神情中,可以明显看出他內心对真人充满了虔诚与敬意。 眾人一听,纷纷打起哈哈,应和道: “那是那是,我们都对真人充满期待。” “是啊,盼著能早日见到真人,进入域內,脱离这苦海。” 白野隨同眾人默默前行,没有参与他们的谈论。 他微微侧头,轻轻叮嘱灵芝:“待会儿会武,只需击败对手就行,不用非得追求一招制敌,明白吗?” 灵芝轻轻点头,轻声回应道:“好的老大。” 只是,他们说话声音虽轻,却还是被旁边的云洞九爷听到了。 他转头看了过来,目光落在相对陌生的白野和灵芝身上打量一番,眼神中满是疑惑,甚至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听错了。 他忍不住转头问大爷问道: “本次会武,猛虎林仍是按照惯例,由排位第一的大爷你来参加?” 62 真人蒞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2 真人蒞临 大爷笑著向云洞九爷介绍道: “这次代表我们猛虎林参战的不是我。” “而是这位灵芝姑娘。” 云洞九爷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確认道: “大爷,我没听错吧?” “这位灵芝姑娘瞧著面生,究竟是何来歷,竟能代表猛虎林参战?”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灵芝,上下打量,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 灵芝主动开口道:“我从南方荒野而来,先前与九爷未曾见过。” “不过云洞的名头,我早有耳闻。” “九爷能成为云洞势力当家的,实力定然不俗。” 云洞九爷闻言,呵呵一笑道: “姑娘说笑了,你能被推出来代表猛虎林参加会武,看来实力比猛虎林的大爷还强,我与你相比,恐怕差得不止一星半点。” 说著,他又看向一旁的白野,好奇道: “这位小兄弟想必也是从南方来的?” 白野只是微笑著点了点头,並未多做解释。 这时,大爷开口询问道: “九爷,不知这次真人来了多少位?” 云洞九爷定了定神,回答道:“和往年一样,一共二十五家势力,分別代表各自的家族或宗派,每家势力两到三人,算下来约莫有六七十人。” 猛虎林本次同行的队伍中,有不少人是第一次参与会武,听闻此言,顿时来了兴致。 一个年轻流民眼中闪烁著好奇,在后方高声问道:“九爷,这次来的真人都长啥模样?快给我们讲讲。我们好多人还没见过呢。” 云洞九爷微微一笑: “真人有男有女,模样和咱们流民大体相似。” “但他们皮肤白皙,远胜咱们这些浊化的流民。” “而且行动起来轻盈自如,毫无滯涩之感。” “这天地间的煞气对他们毫无影响。” 另一人追问道: “九爷,你说咱们各大势力的会武传统已经延续数百年了,真人们已经早就知道了才对,为何往年不提前来?偏偏今年提前了,还仅仅只是提前一个晚上?” 这也是方才七爷抱怨的问题。 云洞九爷回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如果各位兄弟有谁想知道真人们的想法,大可以在会武场上当面问一问真人。” 那人訕訕一笑道:“这我们哪敢啊。万一那句话说错,给真人们留下坏印象,后悔都来不及了。” 眾人鬨笑。 接著,又有人问道:“我听说真人器重实力更强的流民,这是真的吗?” 猛虎林大爷没好气道: “你他娘的,这不废话嘛?” “实力越强,不仅能得到真人们的青睞。” “还能在他们面前获得更大的议价空间。” “所以你们一个个的別老想著混日子,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才是正道。” “议价空间是什么意思啊大爷?”又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大爷耐心解释道:“咱们被带入域內后,为真人所在家族或宗派效力是有时限的。” “通常情况下,真人们要求咱们效力二十年。” “期满后,便能获得自由身,取得真籍,成为真正的真人。” “但若是你实力足够出眾,就可以和他们商议。” “把年限缩短到十年、五年,甚至一年。” 不少人这才露出恍然的神色。 但也有人质疑道:“可是为啥从之前跟隨真人进入域內的当家的,没有一人再回来看过咱们?” “按理说,他们中应该有不少人已经成为真人了。” 大爷没好气地反问道:“换作是你,进入了域內的花花世界,还愿意回到这个破地方?” 那人嘿嘿一笑,“那指定不愿意。” 眾人七嘴八舌的询问,议论纷纷,都对域內的世界充满期待。 白野默默的听著、沉默不言。 荒野流民们的选择不多,纵使他將真相告知眾人,除了平添烦恼之外,什么都不会改变。 这时,又有流民异想天开问道:“那如果明年有好几个真人势力同时看中我,我该怎么办?” 此言一出,四爷拍著那流民的肩膀,笑道: “你这小子,还真敢想啊!” “就你那点本事,明年能有一个真人瞧得上你,就谢天谢地吧!” “还几个真人同时看中你,你以为自己是咱们二爷!”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调侃起那个异想天开的流民。 那流民被调侃得涨红了脸,囁嚅著: “我…… 我就隨便问问嘛,万一呢……” 云洞九爷笑回道:“这种情况极少发生。” “虽说实力强的流民在真人面前有一定议价权。” “但真人对咱们流民实力,其实並非过度看重。” “几乎没有出现过因为某个流民太强就被多人爭抢的。” “倒是偶尔有些真人,会对流民性別和相貌有特別要求。” “我记得猛虎林上一任的云溪大爷,便是因为相貌出眾,被两方真人势力同时看中。” “当出现这种情况时,真人会尊重流民自身的意愿,不会强行逼迫或威胁。” 白野神色微微一动,没想到师妹云溪还经歷过这种事情。 他转头看向师娘柳润。 柳润表情变化不大,显然事先已经打听到这个事情,只是忘记向他转述。 云洞距离猛虎林並不远,眾人一路交谈,说话间,转眼就到。 云洞九爷直接將眾人带去开阔的会武场。 会武场设在云洞前的荒野中,中央是一片平坦的擂台,三面建起观眾席,能够容纳数百名观眾。 此时篝火在场地四周熊熊燃烧,將这片夜雾笼罩的空旷场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不少云洞的流民正在紧锣密鼓地布置会武场。 云洞九爷带著眾人前往猛虎林所在的看台。 大爷看著猛虎林所在区域只分到二十多个的座位,不禁皱起眉头。 只是不等他开口询问,便听云洞九爷解释道: “大爷和诸位请见谅。” “由於真人也要观赛,单独腾出一大片区域,所以咱们每方势力的位置都有一定比例的压缩。” 七爷抱怨道:“那也缩减得太多了,往年五十人的位置被压缩只剩一半,让兄弟们怎么分?” 云洞九爷道:“咱们自己克服一下,毕竟要先紧著真人们来。” 说完,他便匆匆告辞离开。 猛虎林眾人也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开始分座。 除了几位当家的和白野、柳润、灵芝三人每人分到一个座位,其他人便挤著坐,坐不下的只好站在后排。 其他势力也都在这个时间陆陆续续入场。 大家对本次仓促的布置颇有微词。 但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里咽,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撂挑子闹事。 半个时辰后,各方势力全部到齐。 云洞二爷入场,负责主持本次的会武。 他站在场中,大声宣布会武的规则。 规则即將宣布完的时候,入口处忽然有人冲场內招手。 云洞二爷看到后,声音变得激动起来: “好了,各位,本次会武即將开始!” “並且我有一个重大的好消息要宣布。” “本次会武,有域內真人蒞临观赛。” “现在真人们已经来到场外,让我们热烈欢迎!” 63 羽氏三女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3 羽氏三女 云洞二爷话音刚落,只见数十位身穿雪白长袍的身影进入会武场。 他们步履轻盈,气质卓然,周身仿佛縈绕著一层柔和的光晕。 正是本次进入荒野的域內真人。 看台上的流民们纷纷起身,欢呼声雷动,狂热之情溢於言表。 更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激动吶喊。 白野隨著人群起身,目光冷静地扫过那些域內真人。 真人们的白袍与他在雾林深处见到的羽灵的白袍稍有不同。 他们的胸前皆绣著图案,显然是用以彰显所属势力的徽记。 很快,白野目光微微一凝,发现人群中的红色羽毛的家徽图案,正是羽氏一族的人。 羽氏一族这次一共来了三人,羽灵不在其中。 这三人都是女人,年龄在二十到三十岁之间,气质不俗,比古灵精怪的羽灵要显得稳重许多。 “阿野,是那个羽毛图案吗?”柳润也发现人群中的羽氏一族,轻声问道。 白野轻轻点头:“没错,一共来了三人。” 另一旁的灵芝轻声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白野道:“正常参加会武。” “如果我对她们足够重要,相信她们自会设法找到我。咱们绝不能表现出任何主动。” 数十名真人在对面的看台落座。他们身姿挺拔,神態悠然,仿佛自带一种超脱尘世的气质。 看台上的流民们仍沉浸在激动之中,目光紧紧追隨真人的身影,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憧憬。 云洞二爷站在擂台中央,清了清嗓子,高声宣布: “好!会武正式开始!” “有请各位参战代表下场,確定对战顺序!” 灵芝以及其他十二个势力中参战的代表纷纷起身,朝著擂台下方走去。 擂台之下,摆放著一张长桌,桌上放著一个古朴的木盒,里面装著代表对战顺序的鬮。 眾人围聚在长桌旁抓鬮。 这时,不少流民注意到真人的眉心出现一道道光线,宛如竖状的眼眸,顿时小声议论起来: “喂,你们快看,真人眉心那条光线是什么?” “据说那是真眼,可以看出流民的真龄?” “什么是真龄?” “真龄就是你在荒野中待了几年。” “胡说八道,真龄乃是体內真气的一种衡量单位,不是在荒野中待了几年便算几年的。” “你才胡说八道,你见过几次真人……” 旁边势力的流民因为『真龄』的解释爭论起来。 与此同时。 对面看台的真人也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看他们的神情,似乎对什么颇感意外。 而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集在擂台上正在抓鬮的灵芝身上。 “竟然有十四年真龄,还真是罕见啊。”一位女真人喃喃低语。 “五官也生得不错,这个奴……哦不,这个女流民我杜家预定了,还望各位行个方便。”一位杜家的男真人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透著志在必得。 另一位女真人轻笑一声,说道:“杜十郎,这可还没开始会武呢,你就急著预定,是不是太早了些?” “万一这女流民只是徒有其表,在会武中不堪一击呢?” 杜十郎面目清秀,抱之一笑,“此言差矣,咱们又不需要这些流民去打打杀杀,我们杜家还是希望带回去一些眉清目秀的女流民。” 这时,又一位女真人开口道:“巧了,我清风谷这次也想挑一位相貌清秀些的女流民。” “而且我们本次的需求只有一个,不如请杜真人行个方便。” 不远处,一位看起来颇为儒雅的真人笑著开口道: “几位,这会武还没开始,你们倒先爭上了。” “须知,还有一百多名符合条件的流民,就坐在对面的看台上。” “还怕待会儿会没有满意的人选。” 另一位生著桃花眼的女真人眉目顾盼,望向右首,抿唇一笑道: “我倒是很好奇羽家三位姐姐看中了怎样的流民。” “听说你们羽氏一族曾经是那个存在的附属势力,想必见多识广,眼光定然有独到之处。” “要不然这次也不会如此著急的提前入场。” 羽氏一族三女中,坐在居中位置的女人淡然一笑,回道: “我们羽氏一族初来乍到,没弄清楚咱们幻云州鬻奴交易的详细时间,先前有唐突之处,望请海涵。” 她双眸中有淡淡的金色流动,异於常人。 先前那位杜十郎呵呵一笑道: “羽家三位真人就莫要装糊涂了,我们今夜之所以选择跟隨而来,也都是衝著羽氏一族的威名,想要跟著学习学习一流的世家是如何挑选流民的。” 羽氏一族的女真人眼底金色流转,保持著淡淡笑意,谦虚道: “杜真人说笑了,我羽氏一族选择流民除了最基础的五年真龄外,亦是隨缘,標准並无特別之处。” 杜十郎还想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所有势力的代表依次抓完了鬮,確认了对战顺序。 云洞二爷朗声宣布道: “会武比赛现在开始。” “第一场,云洞对长刀门……” 隨著云洞二爷的声音在夜空中迴荡,会武场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在这热烈的欢呼声中,第一场比赛的双方 —— 云洞的大爷与长刀门的大爷,精神抖擞地登上了擂台,双双向真人们所在的看台行礼。 云洞的大爷是个身形矫健的中年男子,身著一袭黑色劲装,眼神锐利如鹰,他手中紧握著一把精钢长剑,剑身闪烁著寒光。 长刀门的代表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把足有半人高的长刀,刀身厚重,散发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伴隨著云洞二爷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长刀门大汉率先发难,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朝著云洞代表衝去,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劈下。 云洞大爷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轻巧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同时手中长剑如毒蛇吐信,直刺大汉的咽喉。 大汉反应极快,连忙收刀回防,“鐺” 的一声,长剑刺在刀身上,溅起一串火花。 台下的观眾们看得热血沸腾,吶喊声、助威声此起彼伏。 各种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將现场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然而,羽氏一族的女子却似乎无心观战,一直在暗暗观察附近看台的上流民,眸中的淡金色缓缓涌动。 忽然,她神情微微一滯,双眸锁定对面看台上的一名年轻男子。 右侧的同伴似乎察觉到异样,嘴唇微动,凝音成线道:“小姑,找到他了?” 金眸女子轻轻点头。 右侧同伴忙问:“如何?” 金眸女子眼底的金色在剧烈翻涌,双手微微颤抖,几乎难以保持淡然的模样,颤声惊嘆道: “好……好大!” 64 亢奋的女真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4 亢奋的女真人 两侧同伴闻言,神色剧震。 左侧女子凝音成线,急切问道:“是金色的吗?” 金眸女子轻轻頷首,语气中难掩狂喜: “没错,灵儿提供的情报很准確。” “但是……那团金光也太大了,比古籍中记载的还要大。” 右侧女子声音发颤,也难掩激动:“太好了,我们羽族这下有希望了。” 左侧女子更是按捺不住亢奋,催促道:“那……那咱们赶紧过去见他吧?” “不行!”金眸女子缓缓闭上金光翻涌的双眸,白袍下的胸部上下起伏,深呼吸数次才终於压下激动的心绪,缓缓睁眼,开口传音道:“稍安勿躁。” “此人目前的身份是个下贱的流民。” “我们若是表现的太过主动,反而让他坐地起价,不断加码。” “也容易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 “灵儿既然已经向其展示族徽,相信他自会想方设法找到上咱们。” “待会儿的第一轮玉牌不必发他。” “等他著急主动找上咱们的时候,逼他种下奴印,便可轻鬆控制。” 右侧女子蹙眉道:“可是……灵儿妹妹不是已经答应过他,不在他身上种下奴印?” “咱们羽氏一族一向重诺,怎好食言?” 金眸女子淡然一笑道:“灵儿做出过承诺不假,但只针对他一人。” “此人不是还要求带两人一同加入我族?” “相信那二人皆对他无比重要。” “咱们只需在那两个人身上种下奴印即可。” “当然,作为羽氏一族的代表,我们也不会对其表现的太过强硬,要给予適当的恩惠,所以可以给他一个人的议价空间。” “总之,必须在他们三人之中,种下一枚奴印才行。” 左侧女子忍不住称讚道:“小姑考虑得真是周全,如此一来,既不违背承诺,又能確保对他们的掌控,一箭双鵰。” 右侧女子仍有顾虑:“可若他执意不肯,该如何是好?” 金眸女子语气篤定道:“放心。荒野流民对域內的渴望,就像饿疯的野狗盯著骨头,只要咱们稍鬆些条件,他定会乖乖就范。” “况且灵儿已將奴印利害言明,除了咱们,他別无选择。” “除非他想在这荒野烂一辈子。” 左侧女子连连点头,满眼钦佩道: “小姑所言极是。以这流民对域內的执念,怎抵得住咱们拋出的诱饵?此次定能將他顺利带回族中,助我羽氏重振雄风。” 右侧女子也跟著附和:“是啊,小姑。您这一番谋划,滴水不漏。那流民绝逃不出小姑您的手掌心。” 金眸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传音道: “不过你们也別把此事想得太过简单。” “那个流民虽可以轻鬆拿捏,但是本次来的这些真人势力可都盯著咱们,需设法降低一下他们对咱们的预期。” 此时,擂台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 最后。云洞大爷以刀身拍中长刀门大爷的后心,將其击飞数丈,口吐鲜血,胜负分出。 紧接著,第二场开始。 灵芝对战黑风岗的大爷。 猛虎林所在看台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扯著嗓子为灵芝吶喊助威。 黑风岗的大爷,生得虎背熊腰,身高足有两米,如同一座巍峨的铁塔般杵在灵芝身前。一对铁拳比灵芝的半个脑袋都大,拳骨上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他的实力在十三个势力中,能排进前五。 黑风岗所在看台上的帮眾们也不甘示弱,齐声为自家当家的助威。 场中。 两人向真人看台行礼过后,黑风岗大爷眼中带著几分讥笑,看向身材娇小的灵芝,道: “猛虎林的大爷真是个孬种,不敢出战,就派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女娃出来,甚至连个兵器都不带,难不成是要跟老子拼拼拳头?” 灵芝平静回应道:“废话少说,有能耐的话,就先用拳头打到我再说。” 黑风岗大爷见状,冷笑一声: “看来你对自己的速度很有自信。” “但想贏我,光快可不够。”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脚踏在地面。 “轰”的一声,地面都为之一震。 他整个人如炮弹般弹射而出,一拳携著呼啸劲风,直取灵芝面门,势大力沉,仿佛要將这小小身影当场轰碎。 面对这雷霆一击,灵芝身影如鬼魅般一闪,轻巧避开。 紧接著她欺身而上,一拳重重砸在黑风岗大爷侧肋。 砰! 黑风岗大爷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竟如断线风箏般侧飞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踉蹌站起。 这一幕让黑风岗眾人惊得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在地上。 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大爷刚一照面便落了下风。 而猛虎林眾人同样面面相覷。 他们都敏锐地看出来灵芝是收了力的。 否则就这一拳的劲道,足以將黑风岗大爷打得站不起来。 看台上,坐在柳润身边的红蔓轻声问道: “柳姨,灵芝为何不用全力?” “这可是在真人们面前表现的好机会。” 柳润神色隱晦,低声道:“真人並非你想的那般完美无缺。有时候,在他们面前藏拙,未必是坏事。” 红蔓眉头微皱,追问道: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知道些什么?” 柳润轻轻摇头,嘆息道:“知道与否,差別不大。反正咱们终究要借真人之力离开这片荒野,往后自己多留心便是。” 红蔓从她话里听出一丝莫名的危险,下意识看向白野。 只见那个男人正平静而从容地看著场中的比赛。 仿佛只要有他在,一切便在掌控之中,让人安心。 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没能开口。 场中比赛还在继续。 黑风岗大爷恼羞成怒,攻势愈发猛烈。 但他却始终无法碰到灵芝分毫,反而处於被完全压制,不断挨打的状態。 然而,灵芝展现出的力量稍显不足,一时半会也並未將他彻底击倒。 真人看台上,眾真人纷纷摇头,评价道: “没想到这拥有十四年真龄的流民,对付一个六年真龄,竟然打得如此胶著。” “流民毕竟是流民,根本不知道怎么运用真气,真龄再大又有何用?” “依我看,这十四年真龄的流民,与五六年真龄的流民,倒也没什么差別。” 不少真人原本对灵芝还有些许期待,但看到她这场比赛的表现后,这种期待瞬间转化为深深的失望。 不过,那位叫做杜十郎的真人,目光却始终在灵芝娇小而灵动的身姿上游移。 唯有那杜十郎,目光始终追隨著灵芝娇小灵动的身影,不仅毫无失望,反倒看得津津有味,眼中喜爱之色愈发浓烈。 65 红蔓服软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5 红蔓服软 “第二场,猛虎林获胜。” 伴隨著云洞二爷的宣布,第二场比赛结束。 灵芝並未返回看台,而是留在擂台下,继续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紧接著,第三场、第四场、第五场…… 会武一场接一场进行。 真人们渐渐显露不耐。 有人当先开口道:“这些流民不懂真气运转之法,看这样的比赛实在有些浪费时间。” 有真人建议道:“不如咱们提前开始选人吧?” 立刻有人出声劝阻:“还是在等等,流民们有自己的规矩,似乎是根据排名定名额,咱们还是尊重一下。” 一位年龄稍长的女真人看向羽氏三女,问道: “不知羽氏一族三位有何建议?” “方才看你们一直在观察对面的看台,是否已经有了人选?” 金眸女子微微一笑,答道: “確实已有几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究竟选谁,还有待商榷。” “毕竟我们的名额只有三个。” 那人好奇追问道:“哦?都是那几个人选?” “可否说出来让大家瞧瞧,究竟怎样的流民可以入羽氏一族的法眼。” 眾人对羽氏一族本就多有看重,闻言更是兴致盎然,纷纷附和。 金眸女子这次没有推辞,仪態优雅地扫视一眼眾人,轻轻抿唇一笑,缓缓开口道: “既然大家有兴趣……那好吧。” 说著,她抬起纤纤玉手,遥指前方道: “坐在对面看台第三排左起第五位的那位流民男子,生得剑眉星目,鼻樑高挺,唇红齿白,面部线条刚柔並济,自有一股英气在眉眼间流转,是个不错的人选。” “还有第六排右起第九位的流民女子,瓜子脸,杏仁眼,肤若凝脂,笑起来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也是极佳的人选。” “再有就是第十排左起第三位的流民男子,面如冠玉,身上带著一股儒雅气质,亦是不错……” 她不紧不慢地列举著。 每一个人选都著重描述其长相,仿佛她挑选的標准仅仅只是外貌,这让眾人越听越感到疑惑。 而当金眸女子说到“还有擂台下那位名叫灵芝的流民女子”时,杜十郎原本微微眯起的眼睛睁大些许,眼中闪过一丝別样的光芒。 他轻轻向前倾身,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打断道: “没想羽氏一族也相中了此流民,看来是要与我杜家爭一爭嘍?” 金眸女子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道: “杜真人请见谅,我方才只是將適合我羽氏一族的人选指出。” “至於最终的结果,还有待商榷。” “不过这位流民女子虽不算艷冠群芳,眉眼间自有一股灵动之气,五官组合起来给人一种清新自然之感,越看越觉得別具韵味,实属难得。” “我羽氏一族向来对俊男美女颇为青睞,这姑娘自然也在考虑之列。” 杜十郎微笑点头道: “我也觉得她很有意思。” “还有你方才指出的几名女流民,皆同样甚得我意。” “看来今年这鬻奴交易,咱们两家是要爭上一爭嘍。” 然而有些真人对金眸女子的说辞存疑。 其中一位女真人笑吟吟地质疑道: “上流世家挑选流民的標准,当真也是看脸?” 金眸女子笑意不改,回道: “如今的羽氏早已没落,算不上什么上流世家。” “至於我们选择流民的標准,一向如此,时而侧重流民真龄,时而侧重流民顏值,时而侧重男性、时而侧重女性,和大多家族並无二致。” 这番解释,有人信,有人疑,但此事终究不了了之。 真人们继续观看下方的比赛。 金眸女子两侧的同伴向她投去讚许的目光。 经她这么一番操作,眾人对羽氏一族的关注度果然下降了不少。 会武仍在继续,各方势力代表拼尽全力。 一是为了各自势力爭取更高排位,获得更多进入域內的名额。 二是为了在真人面前努力表现。 然而真人们却已经兴致缺缺,目光纷纷转向流民看台,提前甄选各自心仪的流民。 “嗯?那个女流民的真龄竟已达到二十有余年?” 当某位真人男子的真眼掠过看台上的柳润时,露出诧异之色。 他的同伴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也都惊愕不已。 很快,更多的真人发现对面看台上的柳润。 谁也没想到竟能发现真龄比灵芝的十四年还要高的流民,且这女子姿色不俗。 不管是从实力,还是顏值,各大势力纷纷將其纳为適合人选。 而当他们的真眼掠过柳润身边的白野时,却不约而同地一扫而过。 因为他们只感应到白野身上有真气流动,却探究不出具体的真龄,如同婴儿一般。 这样的真龄,在他们认知当中,属於未满一年的流民,连及格的標准都未达到。 转眼两个时辰过去。 最后一场比赛终於结束。 灵芝经过一番拖延战,最终毫无悬念地战胜云洞大爷,获得本届会武第一名。 猛虎林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这是他们首次拿到会武的第一名,將获得整整十六个名额。 隨后,作为主持的云洞二爷朗声宣布道: “会武比赛结束。” “现在,请各方势力分配到名额的人员入场。” 各方势力闻言,纷纷行动起来。 猛虎林大爷激动起身,朗声吩咐道: “大家按照定下的名额开始入场。” “这次没选到的也不要灰心,明年这里將会是你们的主场。” “咱们来年域內见。” 说完,他一马当先,迫不及待地率领猛虎林眾人离开看台,朝场中走去。 白野和柳润隨著人群走向场中。 红蔓终於按捺不住,凑到白野面前,语气带著几分忐忑道: “姓白的,柳姨,咱们能否加入同一个势力。” “等进入域內后,彼此间也好有个照应。” 自从听了柳润那番话,她心中便七上八下,惴惴不安,最终还是放下成见,主动求组队。 柳润看向白野,显然是让他拿主意。 白野一边迈步入场,一边说道: “我、柳姨,还有灵芝,我们三个人一起,再加上你是四个人。” “能一口气要下咱们四个人的真人势力,应该不多。” 红蔓连忙道: “你们那么强,肯定有多方真人抢著要,一定有很大的议价空间。” “再说,你……你先前不是答应我,要帮我办一件事吗?” “我不要变强了,这次请让我和你们一起?” 白野略感诧异:“你確定?” 66 给羽氏上压力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6 给羽氏上压力 此时,眾人已陆续入场,真人们也纷纷下场,时间已经不多了。 红蔓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確定。” 白野看向柳润,寻求她的意见。 柳润点了点头,显然倾向於带上红蔓。 白野便道:“那好吧,我尽力。” “但我不能保证这件事一定能成。” 红蔓难得露出真诚之色,道:“多谢。” 这时,灵芝也寻了过来,四人並肩站在一处。 与此同时,白袍真人们进入场中。 他们姿態高贵却不失隨和,脸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拿出早已备好的圆形玉牌,开始分发给各自看中的流民。 那些有幸拿到真人玉牌的流民,个个兴奋不已,难以掩饰自己的激动与喜悦。 他们紧紧握著手中的玉牌,仿佛握住了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而真人们若是看到流民手中已有玉牌,便会立刻移开目光,转向其他目標,继续寻觅合心意的人选。 所以大多流民手中仅有一块玉牌。 唯独灵芝与柳润,因真龄远超其他流民,且姿色出眾,成了例外。 她们无疑是全场最受瞩目的两位流民。 不过片刻时间,手中便各积了八枚玉牌。 每一枚玉牌上都雕刻著不同的徽標,代表著不同的真人势力。 要知道,此次前来的真人势力共二十家,两人已揽下近三分之一的选择权,这在鬻奴交易史上从未有过。 红蔓看著柳润和灵芝手中的玉牌,眼中满是羡慕。 就在这时,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袍青年真人迈著优雅的步伐走近。 他面容俊朗,眼神清澈,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气质。 青年真人扫过灵芝与柳润手中的多枚玉牌,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他隨即抬手轻挥,三枚玉牌便从白袍中飞出,如灵动的蝴蝶般,分別飘向柳润、灵芝与红蔓三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青年真人淡然一笑,温声道: “吾乃幻云州杜氏一族之人,三位风采不凡,望能隨我入域內,为杜氏效力。” “三位皆是难得一见的人才,我可提前承诺,只需为杜氏效力一年,便许你们真籍,成为如我一般的真人。” “还望三位好生考虑。” 这是红蔓获得的第一块玉牌,听到对方如此诱人的承诺,她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道: “多……多谢真人。” “能够得到您的赏识,是我们的荣幸。” 她下意识地握紧手中的玉牌,仿佛生怕它会突然消失一般。 这位猛虎林的三爷,在面对真人拋出的橄欖枝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从容。 柳润和灵芝也表现出適当的感激之色。 柳润微微欠身,“谢过真人抬爱。” 她並未表现得像红蔓那般激动。 杜姓真人淡然一笑,转身离开。 鬻奴交易是一个双选的过程。 目前仅仅是第一轮的真人选择。 接下来,还会有第二轮的流民选择。 如果双方达成一致,真人便会为流民签订效力协议,种下效力印记。 当然,偶尔也会出现某些流民连一块玉牌也无法得到。 由於真人手中的玉牌总量和获得名额的流民总量相同,到时便会有第二轮选择。 在过去,无法在第一轮得到真人玉牌的流民数量极少。 但是由於今年柳润和灵芝的出现,占据大量的真人玉牌,导致不少流民在第一轮中被放弃。 白野也不幸得成为其中之一。 这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他原本还想著儘量保持低调,结果却被所有真人忽视。 似乎除了那日的羽真,竟无一人能看出他的特异。 就连羽氏一族的三女都没有来寻他。 白野不禁暗自猜测: “难不成那三人不知道我的长相?需要我亲自去找她们?” “若连这样的准备都未做,未免显得太轻视了。” “还是说……她们是故意晾著我,等著我去主动找她们?” 白野觉得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看来必须设法给羽氏一族上点压力才行。” 这时,又有两位女真人联袂而来。 她们的目光先是落在了柳润和灵芝身上。 但是看到她们手中的多枚玉牌,对视一眼,最终將目標锁定旁边的红蔓。 其中一位女真人隨手將玉牌拋出,温言道: “我们来自清风谷,本次仅带走一位流民为清风谷效力,所以会极为重视。” “清风谷不同於寻常真人势力,皆为女人。” “姑娘到了那里定会得到我们的重用,效力时限也好商量,还请好好考虑一下。” 她声音真切而温柔。 红蔓连忙行礼,恭敬回道: “多谢真人厚爱,能得清风谷青睞,实是小女子荣幸之至。” 清风谷女真人微笑頷首,转身离开。 第一轮真人选择很快尘埃落定。 红蔓一共得到两块玉牌。 柳润和灵芝分別得到十一枚玉牌。 白野连一枚都未得到。 而同样没有得到任何玉牌的,还有二十二人。 其中大多是相貌丑陋、身体瘦弱且面有黑斑之人。 接下来是第二轮流民选择。 地点从会武场换到了云洞势力专门准备的『真选厅』。 真选厅设有二十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门上掛著木牌,刻有对应势力的徽標。 此时,真人们已经进入各自房间。 真选厅的大厅中。 云洞二爷介绍道: “各位,接下来便是流民择主之时。” “相信此刻大多人都获得了真人玉牌。” “想必多数人已拿到真人玉牌,若有意加入,可即刻入房与真人洽谈,签下效力协议。” “若有疑虑或玉牌多余,可將玉牌放入此托盘,再由真人择选。” 说著,他指了指被一名女流民捧著的木质托盘。 然后继续说道: “若是真有想不开想要退出的,也可以隨时离开。” “但是切记,不能带走真人的玉牌,否则后果自负。” “好了,大家开始选择吧。” 流民们立刻行动起来,纷纷走向不同的房间。 红蔓將目光投向白野。 如今他们四人中,只有白野一人没有拿到玉牌。 而她和柳润、灵芝都得到一枚杜氏一族的玉牌。 红蔓略显焦急地问道: “咱们要选择杜氏一族吗?” 67 不再从容的灵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7 不再从容的灵纱 白野略作沉吟,开口道: “师娘,你和灵芝拒绝掉所有真人的邀请。” “至於三爷,你可以和她们一样。” “但是我还是那句话,答应你的这件事有难度,不能保证一定能够完成。” “所以你自己做决定吧。” 红蔓眼中满是纠结与挣扎,犹豫片刻后,问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进入域內之后,究竟会遭遇什么?” “先前柳姨又为何说出那样的话?一直让我心中不安。” 柳润嘆了口气道:“我来告诉你吧。” 她凑近红蔓,附耳轻声將奴印之事告知。 红蔓瞳孔骤然缩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竟……竟有此事?” 柳润將手指轻轻放在唇边,示意她噤声,又叮嘱道: “此事万不可告诉任何人,以免惹来大麻烦。” 红蔓声音发颤:“那……那要怎么办?你们是不是已经有办法避免?” 白野神色凝重,望向前方某处紧闭的房间,缓缓说道: “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最终无法得到想要的结果,我们可能会选择继续留在域外。” “什么?继续留在荒野?”红蔓心中一阵慌乱,没想到要面临这样的后果。 柳润没再多说,与灵芝一同走向玉牌归还处。 场中剩余的流民纷纷投来目光,都在猜测她们会选哪家真人势力。 结果却见二人將手中玉牌悉数归还,一个不留。 此举顿时引发轩然大波: “她们……他们一个也不选?” “天啊,她们疯了吗?” “她们想要做什么?” 手捧托盘的女流民也一脸难以置信:“二位当真一个都不选?” 柳润和灵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转身返回白野身边,用沉默的行动回应了所有质疑。 红蔓看著手中紧握著的两枚玉牌,內心天人交战。 柳润和灵芝的选择,让她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最终,她一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也走向玉牌归还处,將手中两块玉牌全部归还。 这一举动再次掀起一阵骚动。 旁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她们轻而易举的得到,却又全部归还。 周围的流民们交头接耳,对三个女人的行为充满不解。 此时,所有持有玉牌的人都已做出选择,走进了各自对应的房间。 白野的目光,始终关注著羽氏一族所在的方向。 那扇房门至今未有流民踏入。 显然她们手中的玉牌一枚未发。 白野愈发確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想——羽氏一族在等待他主动上门。 这时,红蔓走了回来,不安地询问道: “姓白的,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 白野目光坚定,只说了一个字:“等。” ……… 羽氏一族的房间內,墙壁上的火把將室內映照得一片通明。 两名白袍女子,羽真和羽萱,正焦急地在房间中踱步。 眼睛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房门,满是焦虑。 “小姑,那流民奴怎么还不来?会不会出了什么变故?” 脸蛋有点婴儿肥的羽真停下脚步,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 身材高挑的羽萱也附和道:“是啊,小姑。再这么等下去,那个流民奴会不会被其他把人给抢走了……” 金眸女子羽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神色从容,轻轻抬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声音平和道: “莫要慌张。我方才一直在观察他。” “他並未收到任何势力的邀请。” “他之所以没有主动来找我们,恐怕想法和我们一样,也在等我们主动去找他,想要待价而沽。” “真是个狡猾的流民。” “不过咱们只需等到下一轮真人选择,当所有真人势力都把他放弃后,他自然会著急。” 羽真道:“万一其他真人势力在第二轮选到他呢?” 羽纱眼中金色缓缓流转,语气平静: “幻云州的势力个个见识短浅,以真眼无法探知他体內的奥秘,只怕將他视为连五年真龄都不到的普通流民,不可能主动选他。” “就算选到他,也不可能免去他的奴印。” “所以,我们要有足够的信心,安心等待即可。” 听完这番话,羽真与羽萱稍稍安定,见羽纱面对这般局面仍能冷静分析、从容应对,心中愈发钦佩。 ……… 不久后,各方真人势力的房门陆续打开。 真人们带著各自选定的流民走出房间。 那些流民个个眉开眼笑,似乎谈得十分愉快,都得到了满意的条件。 他们额头上,则多出一个浅红色的火焰印记。 那正是奴印的標记。 此刻他们已成任真人驱使的奴隶,真人们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取其性命或施以惩罚。 可他们对此毫无察觉,一个个对未来满怀憧憬。 十几名真人走向玉牌归还处,取回自己的玉牌。 当发现备受瞩目的柳润和灵芝仍留在厅中,竟谁都没选时,不少真人脸上露出诧异与费解。 杜十郎望著柳润和灵芝,满心疑惑,上前问道: “两位谁都没选?莫不是有其他什么要求?” “你们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我杜氏一族一定儘量满足。” 灵芝坦然道:“我们希望能够和老大一起离开。” 说著,她的目光朝著白野的方向投去。 杜十郎顺著她的目光看向白野,眉心处浮现一道真眼光线。 仅仅一眼,他便忍不住笑了,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说道: “就算我有心將他一併带走,可此人真龄连一年都没有,按照规矩,是无法带入神域的。” 其他真人对这话毫无异议,显然都认可这一判断。 一旁的羽纱闻言,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杜十郎等人的判断,与她先前猜想的丝毫不差。 羽真与羽萱也忍不住偷偷抿嘴,为自家小姑的先见之明暗自得意。 这时,白野不慌不忙地向前迈出一步,恭敬道: “回真人的话,我的真龄不仅超过五年,甚至超过很多。” “许是出於某些原因,以至於真人无法探知。” “我想我有必要向各位真人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杜十郎听闻,眉梢微微一扬,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趣的神色,道: “竟有此事?倒是平生头一回听闻。” “你不妨展示一番,让我们开开眼。” 其他真人也纷纷来了兴致。 这时候,羽真和羽萱两人对视一眼,隱隱有些沉不住气。 羽纱美眸流转,脸上笑意不减。 她有充分的把握,纵使对方施展出强大的力量和速度,依旧不可能得到『免去奴印』的承诺。 出於这样的自信,她从容地站在一旁,准备好好地看看这个流民如何卖力地在真人们面前表演。 就在这时,白野接著来了一句: “哦对了,除了强大的实力之外,我还有另外一项能力。” “希望这次也可以向真人们一併展示。” 柳十郎饶有兴趣地问道:“哦?什么能力?” 白野缓缓道:“治疗黑斑。” 此言一出,並未引起太大的反响。 毕竟无论是是真人还是流民,都有治疗黑斑的方法,並且不止一种。 然而,原本准备作壁上观的羽纱,听到白野的这句话,却再难保持从容,脸上肉眼可见地露出慌乱。 68 羽纱的软肋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8 羽纱的软肋 “这位小哥……” 羽纱三步並作两步上前,打断了杜十郎与白野的交谈,看向白野道: “我羽氏一族刚好还剩三个名额,若三位有意,可加入我族,所有条件皆可商议。” 羽真与羽萱也快步跟上,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因为只有她们知道,白野口中所说的治疗黑斑,不是寻常的治疗方法。 那法子一旦在眾人面前展露,后果將不堪设想。 到时,她们再想得到白野,恐怕就难了。 白野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这位羽氏女真人。 她生得极美,气质清冷,一双狭长眼眸中流转著淡淡金光,令人不自觉地沉溺其中。 她的身材同样不错,一袭白色长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仿若出尘的仙子。 白野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 “羽氏真人如此厚爱,白野感激不尽。” “只是,我们不是三个人?而是四个人?” “什……”羽纱心中一紧,惊呼声几乎要脱口而出。 这与先前约定的数量不一致。 她猜到这个狡猾的流民会趁机增加条件,坐地起价。 但没想到会是增加名额。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而诚恳道: “本次羽氏名额仅有三个,若白小哥有其他同伴想同行,不妨等到来年,我族定会再来將其接出。” 白野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 “一年太久,荒野之地变数太多,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羽纱眉头紧蹙。白野突然提及 “治疗黑斑”,完全打乱了她的部署,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这细微的失態,被杜十郎等几位真人看在眼里,他们愈发觉得蹊蹺。 因为羽纱对此人的重视程度,要远远超出另外两个备受各方势力青睞的女流民。 且羽氏明明握著三枚玉牌却迟迟不用,直到现在才准备拿出来,实在反常。 杜十郎当即开口道:“我族本次名额充裕,三位若想带这位小兄弟同行,尽可加上,待会儿我只需解除一个效力印记即可。但是要这位小兄弟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话音刚落,四名真人联袂而来,其中一位儒雅的中年男真人笑道: “我权氏与沐氏同气连枝,愿一同接纳四位。这是我们的玉牌,还请收下。” “至於这位公子的实力,无需证明,我等信得过。” 说罢,他抬手一挥,四枚玉牌如流光般飞向白野四人。 紧接著,又有两方势力联合上前,向白野四人拋出橄欖枝。 这些势力大多已用掉部分名额,想要一口气接纳四人,確实需要联手才行。 转眼之间,白野手中已握有四块玉牌。 杜十郎顿时有些焦急。 他本次一共五个名额,但已用掉两个。 想要再腾出一个,必须要解开其中一人的奴印才行。 奴印是灵魂契约,贸然解开,会对他造成一定伤害。 他原本想著等眼前这个流民表现出足够的实力,他再考虑是否付出这样的代价,去进行招揽。 但眼下显然没有时间去让他犹豫了。 多方势力联合也给了他新的思路,他转而看向羽氏一族道: “羽氏三位仙子,我们是否可以联手?各占两个名额?” 这时,清风谷的女真人也来到近前,开口道: “我清风谷也希望能够和羽氏一族合作。” “你们占三个名额,我们占一个即可。” “並且我们承诺,这一个名额是帮你们拿的。” “待进入神域后,你们可以隨时来取。” 杜十郎眉头微皱道: “清风谷的,你们有些过了。” “方才是我先找的羽氏一族。” 清风谷女真人微微一笑,“你我各开出条件,公平竞爭,之后便是羽氏一族的抉择,有什么过不过的。” “这不是和择选流民一个道理?” “杜氏一族也不要太霸道了。” 杜十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 场中这突如其来的抢人场面,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那些没拿到玉牌的流民,一个个错愕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他们很多人无法理解,为何那个流民方才连玉牌都没拿到,咋转眼就成了香餑餑,引发真人们的爭抢。 而对於了解白野的猛虎林眾人,则再一次见证白野创造的奇蹟。 猛虎林七爷脑门上顶著一个暗红奴印,嘿嘿笑道: “不愧是二爷,真人们都快为他打起来了。” 四爷与他加入同一个真人势力,对於白野引发的轰动,也感觉不可思议。 但是他的目光更多地落在红蔓身上。 红蔓此刻站在柳润身旁,感受著前往真人们投来的目光,后背竟沁出一层薄汗。 她想起自己刚才拿到杜氏玉牌时的激动,再看看此刻真人们为了爭抢白野不惜联合、发生爭执,只觉得像在做梦。 大厅中的议论声越来越激烈,所有目光都聚焦在白野身上。 羽纱现在是真的怕了。 她怕白野再口无遮拦,当著眾人的面展示自己治疗黑斑的能力,那么一切就都完了。 “好,我族愿与清风谷联手。”羽纱当机立断,然后看向白野道:“若是白小哥还有其他条件,咱们可以去小屋商议。” 接著,她又看著白野的眼睛真诚补充道:“不管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 这无疑是巨大的让步。 羽纱此刻已经放弃为他们其中一人种下奴印的想法。 现在对她来说,只要能把这个狡猾的流民安全带回羽氏一族,比什么都重要。 若是再出现其他差错,让羽氏一族错过这个机会,她万死难辞其咎。 白野见对方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便爽快点头道:“羽氏一族方才是第一个爽快承诺可以同时接纳我们四人的,那便先与你们谈吧。” 他对其他势力抱拳道:“各位真人,抱歉了,若是我们和羽氏一族谈不拢,再回来向诸位展示自己的能力。” 这句话精准戳中羽纱的软肋,气得她暗自咬牙,心底暗骂:“狡猾的流民!” 同样气得咬紧后槽牙的,还有杜十郎。 隨后,白野四人將玉牌归还,在所有真人和流民的目送下,跟隨羽氏一族和清风谷离开。 他们之间的谈判,正式拉开序幕。 69 给三位种奴印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69 给三位种奴印 白野四人隨著羽纱与清风谷女真人走进一间僻静的房间。 室內陈设比想像中更简陋,空地上只摆著一张桌子,三把椅子。 墙壁上插著两支火把,跳跃的火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在粗糙的石墙上晃来晃去。 羽纱背对著火把,金眸中光影流转,率先开口,语气比刚才在大厅时沉了几分,看向清风谷二人道: “两位清风谷真人,就按方才商议的,你们带出一人,明日我羽氏以双倍价格將人赎回。” 清风谷为首那名女子,相貌中等,身材偏瘦,听罢羽纱言语,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弧度,道: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清风谷的第三十八代弟子,林幽。” “这是我的师妹夏虹。” 林幽微微欠身,对著羽纱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眼中满是敬意道: “羽氏声名远扬,清风谷向来敬仰。双倍价格就不必了,我们清风谷定会帮你们將这位流民小哥安全带出。” 羽纱神色一凛,郑重说道:“白野必须由我羽氏带走,林真人可以从其他三人中任选其一。” 林幽“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 “羽真人莫要如此严肃,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 “你们说怎么著,便怎么著。” “我们清风谷全力配合。” 说著,她目光有意无意地瞥了眼白野。 方才羽纱的態度再次证明,羽氏真正在意的是他。 这时,白野向前一步,目光坦然地扫视眾人,说道: “各位真人,容我多插一句嘴。” “本次除了將人带出去,还有一点,我们四人绝不接受奴印。” 林幽听到『奴印』二字,眉头微微一挑,眼中却多了几分审视,道: “呦,这位小哥知道的还挺多。” “不过,想要离开这片荒野,不种下奴印是绝无可能的。” “起码……光是域门守卫那关便过不去。” 白野坚持道:“若是如此,便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林幽见他一个流民竟敢如此强势,不禁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清风谷也有不少流民奴,平日里哪个敢与她这般说话。 这时,羽纱接过话茬道:“奴印之事交给我。” 她看向林幽,继续道:“林真人若对刚才的安排没有异议,接下来我羽氏一族要与白野四位单独谈一下,还望清风谷二位能够迴避。” 林幽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淡然一笑带过,取出清风谷的玉牌,隨手拋给羽纱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外面等候。” 说罢,她带著夏虹转身离开。 二人前脚刚走出房间,房门便在她们身后悄然合上。 一直没说话的夏虹,此刻终於忍不住抱怨道: “师姐,明明是她们需要咱们帮忙,结果却一点信息都不愿共享,这般自私自利……” 林幽不等她说完,眼神一厉,制止了她。 隨后,她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凝神去听房间內的动静。 然而,房间內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她有些不敢置信,又凑近房门去听,可依旧什么都听不到。 “怎么会这样?按理说羽氏一族可以凝音成线,確保外人无法听到她们的声音。” “但那个流民应该不会这种能力才对。” 林幽心中暗自诧异。 ……… 房间內。 羽纱手中捧著一个乳白色的圆形物品,材质似玉非玉,外面雕刻著繁杂的纹路。 当她將体內真气注入圆形物品后,一层乳白色的光罩荡然开去,將七人笼罩其中。 羽纱解释道:“这是静音阵石,激活之后,能够確保外面的声音无法传进来打扰我们。也可以阻止咱们的谈话內容外泄。” 说完,她看向白野道: “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 “首先,羽灵先前对你做出的承诺,我羽氏一族可以全部满足。” “其中包括不奴役你,助你进入道院学习,以及带走你的两位朋友……当然,现在是三位了。” “虽然这是你临时起意,但羽氏一族出於对你的尊重,还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个条件。” “並且相信你也看出来了,现在除了我们羽氏,没有人能看出你的价值,更开不出我羽氏这般优厚的条件。” 白野微微抬头,眼神坚定而沉稳,有条不紊地说道: “首先,在我没有完全公布自己的能力之前,其他真人势力能够开出怎样的条件,不必妄自揣测。” “其次,你们要確保,进入域內之后,即刻將清风谷带走的人赎回。” 羽纱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点头道: “没问题,我羽氏必定会安排妥当。” 白野微微頷首,继续说道: “还有一点,我必须再次强调,我们四个人,绝不可能接受奴印。” “无论哪个势力与我们商谈,这都是不变的要求。” “倘若无法满足,我们只能退出此次鬻奴交易。” 说罢,他目光坦然地与羽纱对视。 羽纱早有预料,但听到白野再次坚定地提及此事,仍觉颇为棘手。 无法种下奴印,就如同埋下一颗不定时炸弹,將来难以完全掌控这些人。 可一想到白野身上隱藏的秘密可能给羽氏带来的巨大利益,她深知在失去这个流民和种不种奴印之间,孰轻孰重。 犹豫片刻后,羽纱缓缓点头,道:“好,我们同意。” “不过我也希望你们不要食言,能够为我羽氏一族,至少效力三年。” 红蔓闻言,紧绷的神经瞬间鬆弛下来。 她庆幸自己方才的坚持,否则现在和其他人一样,也被种下奴印,一辈子得不到自由。 她笑著看向身旁的柳润,却发现柳润並未如她这般轻鬆,整个人依旧紧绷著。 再看灵芝,亦是如此。 红蔓满心不解,这位真人明明已经答应姓白的提出的所有条件,她们为何还如此紧张,像是有一件更大的心事,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就在这时,白野再次开口道: “羽真人如此爽快,我们自然也不会食言。” “甚至可以在三年之上,再赠送你们两年。” “只是,我们对於神域內的世界一无所知。” “更不知道你们羽氏一族是否还有其他办法对付我们。” “为了我们的人身安全考虑,我要再附加一个条件。” 羽纱赶忙承诺:“白小哥你且放心,羽氏一族绝不可能做出对你不利之事,更不会囚禁你,威胁你的人身安全。” 白野摇头:“承诺无用,我们无法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寄託於你们羽氏一族的良心上。” “我们羽氏一族重承诺,绝不可能……”一旁的羽真忍不住想要辩解。 羽纱抬手打断道:“无妨,白小哥不了解我们羽氏一族,多提一个条件也是情理之中,只是不知你所说的条件是什么?” 白野看向羽氏三女,缓缓说道: “我要给三位,种下奴印。” 70 你也不想让家族失望吧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0 你也不想让家族失望吧 白野这句话宛若一道晴天霹雳,在房间里炸响。 “你说什么?!” 羽真最先炸了锅。 那张带著婴儿肥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怒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指著白野的手都在发颤: “你一个荒野流民,竟敢妄言给我们羽氏真人种下奴印?” “你简直是不知死活!” 羽萱也变了脸色,高挑的身形微微绷紧,看向白野的目光如同淬了冰。 她们身为域內真人,生来便高人一等,何时受过这等屈辱? 羽纱周身真气不自觉地溢散开来,让火把的光芒都剧烈晃动了几下。 她死死盯著白野,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静音阵石,指节泛白。 “白小哥,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白野这一要求,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 原以为对方最多是索要资源或特权,却没想到对方竟要让她三人种下奴印。 一旁的红蔓听到白野提出的这个条件,整个人也石化在原地。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敢跟真人提出这样的条件。 再一看柳润和灵芝,她们脸上並没有太多惊讶,似乎早就知道白野要提出的这个条件。 “疯了!疯了!简直是疯了!” 红蔓心头狂跳,只觉眼前的白野陌生得可怕,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与此同时,羽真再次开口,语气中杀气瀰漫: “小姑,別跟他废话!这人分明是故意挑衅!” “今日不如就將他斩杀在此地。” “我羽族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此言一出,局势瞬间剑拔弩张。 白野手中瞬间浮现一柄漆黑铁锤,体內真气加速流转,带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气流。 柳润迅速取出怀中的兽牙匕首,锋芒在火光下闪著寒芒,全神戒备。 灵芝双拳紧握,周身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 红蔓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的局面一次又一次超出她的认知。 此刻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住口。”羽纱低喝一声,先是制止了衝动的羽真,又重新看向白野,金眸中怒意渐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 “这涉及我羽氏的尊严,绝无半分可能,你可以再换一些其他条件,我羽氏一族必定全力满足。”羽纱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缓和。 白野平静道:“若是三人太多,两人也可以。” “但我们必须在你们身上种下奴印,以確保自身的安危。” “否则,你们在域外都有动手的意图,更別说进入你们地盘之后,那我们便真的成砧板之肉,任你们宰割了。” 羽纱眼底金色翻涌,声音里带著更重的压迫感,道: “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会答应这种条件?” “就凭你那所谓的『治疗黑斑』的能力?” “我们羽氏一族虽然很看中你的这份能力,但还没到甘愿为奴的程度。” 火把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双金眸愈发神秘。 “不如这样。”羽纱再次提议道:“我们三人可以起一个仙誓。” 她紧接著解释道:“仙誓在这白雾洞天中受天地规则约束,一旦违背誓言,將受到极其严厉的惩罚,轻则煞气失控,沦为夜煞,重则当场毙命。” 仙誓?夜煞?白野心中微微一动。 这又是两个他完全没听说过的新词。 但他此刻无暇细问,依旧保持表面的平静,持锤的右手却没有半分放鬆,沉声道: “我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对你们羽氏有多大的作用。” “但我知道它对我的作用。” “有了这个能力,我哪怕不依附於任何真人势力,依旧可以在这片荒野活的好好的。” “所以,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们便立刻走人。” “若是想动手,我们也隨时奉陪。” “当然,为了表达我们的诚意,我的条件也可以再让一步。” “我只需要你一人种下奴印即可。” “如何?” “相信真人你也不想让家族失望吧?” 白野直视羽纱的金眸,缓缓道: “况且我不是为了奴役你,仅仅是自保的手段。” “好了,言尽於此,最后再给你们三息时间考虑。” 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映著羽氏三女各异的神色。 羽真的愤怒,羽萱的冰冷,以及羽纱那张在光影中阴晴不定的脸。 “小姑,决不能不要答应他,我们羽族不能为奴,尤其是当一个流民的奴隶。”羽真见羽纱犹豫不决,忍不住开口说道。 羽萱也冷声附和道:“没错,家族的復兴可以从长计议,绝不能答应这种辱没门楣的条件。” 白野平静地提醒道:“还剩两息。” 羽纱的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挣扎。 一边是羽氏一族的尊严。 一边是白野的巨大价值。 这两者就像天平的两端,让她难以抉择。 “小姑,你还在犹豫什么?” 羽真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上前一步,挡在羽纱身前,手中浮现双刀,怒视著白野,像是要用目光將他千刀万剐。 羽萱虽未像羽真这般衝动,但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枚银色的铃鐺,散发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白野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手中铁锤散发著冷冽的光泽,眼神坚定地盯著羽纱,口中缓缓吐出:“还剩一息。” 这时,羽纱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开口: “我……可以答应你。” “小姑!” 羽真和羽萱同时惊呼出声,难以置信地看著羽纱。 羽真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不敢相信小姑竟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羽萱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手掌不自觉地握紧银色铃鐺。 羽纱抬手制止了她们,眼神复杂地看著白野道: “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向我族展示一下你的价值。” 白野道:“如何展示?” 羽纱道:“帮我消除体內的煞气。” 白野打量著她白净的面部,疑惑道:“我听说真人有控制和消除煞气的办法?况且看你们行动流畅,也不像受到煞气的影响。” 羽纱反问道:“如果我们有完全消除煞气的办法,你觉得自己对我族还有什么价值?” 白野收起手中铁锤,摊了摊手:“那好吧,我可以帮你治疗。” “不过我的治疗方法比较特殊,希望你不要介意。” 71 討价还价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1 討价还价 羽纱微微皱眉,“有何特殊?” 白野道:“流民中有个治疗黑斑的土法子,便是去雾林中捡一些刚刚误入白雾洞天的新人,用他们的身体治疗身体的黑斑。” “我消除煞气的办法,与此相仿。” 此言一出,眾人的表情顿时变得精彩纷呈。 羽纱先是一怔,隨即脸颊腾起一抹红霞,怒声道: “这种方法成何体统!决不能在我羽族使用!” 羽真和羽萱显然也脑补出了画面,脸上同时浮起羞怒,看向白野的目光像是淬了火。 红蔓听得云里雾里,此刻却隱约明白——真人们之所以急著拉拢白野,正是看中他能治疗黑斑与煞气。 但她万万没想到,白野治疗黑斑的办法竟然和使用新尸治疗一样。 如此一来,岂不是要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 那柳姨她…… 一念及此,红蔓忍不住偷瞄身旁的柳润。 柳润装作看不到红蔓投来的目光,但耳根已经红透。 她最不愿被红蔓知道的秘密,如今还是被揭开一角,羞得无地自容。 白野则是一脸平静地问道:“那真人可还有其他办法?” “你们既知这能力的价值,想必另有良策。” 羽纱道:“自然,只需你提供一些血液,便能验证。” 白野眼皮微微一跳。 他的血液疗效,確实比肌肤相贴要好上太多。 但不可能大量且持续地供应整个羽氏一族使用。 羽纱观察到白野表情变化,解释道:“不需要大多,数滴足以。” 白野沉吟片刻,点头道:“好。” 柳润立刻递上兽牙匕首。 白野在掌心轻轻一划,殷红的血液顿时涌出。 他微微握拳,数滴鲜血便落在羽纱事先准备好的玉瓶之中。 羽纱仔细端详著瓶中的血液,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羽真和羽萱凑到羽纱身旁,好奇地盯著玉瓶。 “羽真,你来试试。”羽纱吩咐道:“你將三日左右的煞气凝聚於掌心劳宫穴。” “是,小姑。”羽真依言將一年左右的煞气凝聚於掌心劳宫穴,只见她掌心周围的皮肤瞬间浮现出一块乌黑的斑痕,在火光下格外醒目。 羽纱倾斜瓶身,让一滴血液缓缓落在羽真掌心的黑斑上。 那滴鲜血刚一接触黑斑,便迅速渗入皮肤之中。 “好快的渗透速度。”羽纱忍不住惊呼。 这似乎是评判白野血液能力的其中一个维度。 这显然是评判血液能力的標准之一,而白野的血液,远超她的预估。 羽氏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著羽真的掌心。 红蔓也紧张地攥著衣角,伸长脖子去看。 就连柳润和灵芝也忍不住微微前倾身体,好奇观察。 隨著血液的渗入,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黑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淡,如同被阳光照耀的薄霜,逐渐消融。 羽真只感觉掌心传来一股温热的力量,那股原本肆虐的煞气像是遇到了天敌,仅仅数息时间,黑斑彻底消失。 掌心的皮肤恢復如初,那股凝聚的煞气也荡然无存。 “这…… 这也太快了!比古籍中记载的速度要快的多。” 羽真忍不住惊嘆出声,眼中满是震撼与惊喜。 她盯著掌心,反覆查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羽萱同样满脸的难以置信,两眼放光。 羽纱眼中也闪烁著兴奋的光芒,白野的血要比她预期的效果好太多。 红蔓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白野的血液竟能如此轻易地消除煞气。 白野神色平静,显然早有预料,淡然开口道:“如何?” 羽纱稍稍收敛兴奋,將玉瓶塞紧收好,嘴硬道:“还算合格?” “还算?” 白野挑眉,“听起来倒是挺勉强。” 羽纱道:“只是比预期好上一点点罢了。不过既然合格,我方才的承诺便算数 —— 我可以接受你的奴印。” “但你也必须保证,种下奴印后,不会对我做出任何侮辱或损害我尊严之事,並且要为羽氏一族全力效力五年。” 白野微微点头:“没问题。” “我此举只是为了自保,只要羽氏遵守承诺,我不会做出任何过分的事。” “但还有一事,我要提前讲清。” 羽纱皱眉:“何事?” 白野道:“我可以为羽氏提供血液,但数量和频次,必须由我自己定。” 三女闻言,顿时面面相覷。 羽纱道:“根据神域內各个家族的经验,流民奴每日抽取一盅的量,既不损伤流民奴的身体,又能保证最大供给。” 白野轻笑一声,“那些神域家族的经验,在我这里並不適用。” “我的血液与常人不同,频繁抽取必定会影响我的状態,进而影响到为羽氏一族效力的效果,这对我们双方都没有好处。” 羽纱沉吟片刻道:“鑑於你血液能力確实超出预期,可以適当减少。你先说说期望的频次和数量。” 白野道:“一个月三次,每次三滴。” “什么!三滴!”羽真又是第一个炸了,声音陡然拔高。 羽萱也是气得双手颤抖。 连羽纱都怒目圆睁,咬牙切齿道:“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他的这个提议,就连柳润、灵芝和红蔓三人都有些听不过去了。 这样的条件確实有点太欺负人。 白野微微一笑道:“三位莫动气,我只是说个期望,你们可以还价。” 三位羽氏真人闻言,顿时无语。 羽纱立刻还价道:“一日一次,每次四分之三盅。” 白野道:“频次太高了,我身体吃不消。” 羽真道:“你一个男人,怎么这般磨唧?” 白野道:“你们几个女人,需求怎么这般旺盛?” “一个月最多五次,一次十滴。” 羽纱断然拒绝:“不行,五次太少,我族两百多人,根本无法满足。” 两百多人?白野瞠目结舌,“你们就不能先挑要紧的先治?”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除了血液,我可以提供另一种方式帮你们治疗。” 三女闻言,顿时脸上一红,都知道他说的另一种方式是什么。 羽真婴儿肥的小脸上布满红霞,愤怒道:“下流,谁要用你那种方法。” 羽萱也断然拒绝道:“我族大多是女眷,不可能用你那种办法。” 白野道:“贵族的女真人们只需將煞气凝聚掌心,握一下你们高贵的手又死不了人,你们倒还嫌弃上了?” 羽纱解释道:“你误会了,我们只能將少部分煞气聚集於掌心,其余煞气大多被封存於……” 她脸上浮现一抹羞红道:“大多被封存於下体的穴位之中,不方便任由你一个男子进行接触治疗。” 这次轮到白野目瞪口呆了。 一开始,他只是以为这些真人自视甚高,不愿与她们眼中的卑贱流民奴进行肌肤接触。 没想到真实原因竟然是她们將煞气封存在下体穴位,无法像刚才那样自由转移。 沉吟片刻后,白野说道: “实在不行,也可以採用不直接接触的治疗。” “隔著一层衣服,效果相差不多。” “只要衣服不是太厚就行。” 72 尷尬的部位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2 尷尬的部位 “你这什么破方法!不行!” 羽真再次断然拒绝,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火。 “不行!我们绝不同意!隔著衣服也不行!我们……”羽萱也快被逼疯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显然还有些隱情难以启齿。 羽纱眉头紧皱,內心同样纠结万分。 沉默片刻,她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道: “你这治疗之法,確实让我们有些为难。 “我羽氏一族女眷眾多,如此治疗方式,实在不妥。” 白野道:“我理解你们的顾虑,但我这血液若大量供应,对身体损耗极大,恐怕难以为羽氏长期效力。这隔著衣服治疗,已然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羽真气鼓鼓地瞪著他,脸颊涨得通红道:“说得轻巧!即便隔著衣服,让一个流民奴……让你去摸……总之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几乎要咬碎银牙。 白野不禁有些纳闷:“你们的煞气到底封存在什么穴位了?怎么如此敏感?隔著衣服都不让碰!” 羽萱冷声接话道:“总之,你这种方法不行。”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我羽氏一族將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白野道:“不被传出去不就行了?” 他看向羽纱道:“你方才不是提到一个仙誓?” “既然仙誓那么厉害,就让知道此事的人发一个仙誓,绝不外泄,是否可以?” 羽纱听到白野提及仙誓,心中不禁一动。 这確实是个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问题的办法。 可涉及到家族眾多女眷的名节,她还是有些犹豫。 羽真却依旧气鼓鼓地说道:“即便发了仙誓,做起来也照样难堪。” 羽萱也附和道:“是啊,小姑。而且万一有人违了誓,那后果不堪设想。” 羽纱微微皱眉,沉思良久,心中不断权衡利弊。 一方面,是白野血液的神奇功效以及家族復兴的伟大前景。 另一方面,是女眷们的名节和可能出现的各种风险。 过了许久,她终於抬眼,语气带著不容置喙的坚定道: “一个月十五次,每次三十滴血,这是我族的底线。” “至於你提议的那种治疗方案,需要等我族商议之后再给你答覆。” 羽真一听,急得跳脚,大声劝阻道:“小姑,这怎么行!” “他一个流民,提出的条件已经够离谱了,咱们怎么还能一退再退!” 羽萱也赶忙附和:“羽真说得没错,咱们羽氏一族,怎能如此迁就一个流民?” 羽纱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二人,声音沉了几分,反问道: “哪怕是为了你们的爹爹、叔伯、兄长、族弟。” “这点代价也不值得付出吗?”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羽真和羽萱的火气。 二人默默低下头,再无反驳之语。 羽纱这才转头看向白野,问道:“白小哥,一个月十五次的要求,如何?” 白野从她话里捕捉到不少信息。这羽氏一族怕是没表面上那么风光,定是遭遇了不小的困境,才会对他的能力如此渴求。 他望向柳润,目光中透著询问之意。 柳润轻声道:“师娘听你的,不管你做出怎样的决定,我都跟著你。” 灵芝也立刻表態道:“老大,我也是。” 红蔓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短短时间里,她的认知被反覆顛覆。听到柳润和灵芝相继表態,她下意识地也接了句:“我也跟你走。” 白野这才重新看向羽纱,頷首道:“好!成交!” 他话锋一转道:“不过种奴印的方法需要你教我。你最好不要在这上面耍花样,否则交易立即终止。” 羽纱语气郑重道:“羽氏一族答应过的事情,就绝不会反悔,也不会耍诈。” 房间內的气氛因这场交易的达成,稍稍缓和了些。 跳动的火把將眾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忽明忽暗,映出各异的神情。 羽纱开始讲解起来: “种奴印之法,说起来並不复杂,但需谨慎对待。” “首先,你需凝神聚气,將自身真气匯聚於指尖,然后在对方额头的印堂穴处,以特定的真气运转轨跡勾勒出奴印的纹路。” “这纹路蕴含著天地间的规则之力,一旦成型,便会与受印者的灵魂建立起一种特殊的联繫。” “这是奴印的纹路,你可以先记一下……” 说著,她在虚空勾画起来。 隨著羽纱手指勾画,一缕缕雾气匯聚於她指尖,仿若有了生命一般。 这些雾气顺著她指尖的移动,逐渐勾勒出一个不算繁杂的图案,凝而不散。 图案的线条简洁流畅,却又隱隱透著一股神秘的力量。 羽纱一边勾画,一边继续讲解: “此纹路便是奴印的核心,其中融入了天地规则之力,也唯有在这白雾洞天中,藉助此地特殊的法则,才能施展成功。” “你先尝试几次,最终施展的时候,务必要一蹴而成,稍有偏差或停滯,便会前功尽弃。” 白野紧紧盯著那雾气所化的图案,目光中满是专注与谨慎。 待图案完全勾勒成型,悬浮在半空,羽纱转头看向他,问道: “白小哥,你可看清楚图案绘製的顺序?” 白野点头,“记下了。” 他依著羽纱的指点,开始凌空临摹。 这纹路不算复杂,勾画十余次后,便已熟练掌握其走势与韵律,指尖的真气轨跡愈发流畅。 羽纱在一旁看著,见他渐入佳境,主动问道:“如何?” 白野道:“可以了。” 羽纱轻轻呼出一口气,道:“好,那咱们开始吧。” 这时,羽真忍不住开口道:“小姑……” 羽纱打断道:“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了。” 羽真道:“我是想说,能不能不將奴印种在眉心?” “否则太过醒目!” “哪怕施以遮眼法,旁人只需真眼一扫,也会生疑的。” 羽纱点头:“你说的没错,方才我也在考虑此事。” “种下奴印的位置有三处,最优选择是印堂穴。”她指向自己的眉心道:“施印者对受印者的控制力最强,只需微微动一下念头,便能施以灵魂惩罚,或直接灭杀。” “其次是檀中穴。”她又指著自己双峰之间的穴位,脸上微红道:“此处穴位控制力稍弱,受印者的真龄若超出施印者五十年以上,可强行挣脱。” 她最后指向自己小腹位置,说道:“控制力最弱的是关元穴,受印者的真龄只要超过施印者,便可强行挣脱奴印束缚。” 她抬眼看向白野,眼神复杂,带著几分羞赧道:“白小哥,我希望你能够在我的……我的檀中穴,或者关元穴种下奴印。” 73 再来一次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3 再来一次 羽纱的讲解坦诚真切,將其中利弊剖析得十分透彻。 白野略一沉吟,问道:“你的真龄是多少?” 羽纱道:“二十五年。” 白野思索般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再退一步好了,不过关元穴不行,我可以在你的檀中穴种下奴印。” 羽纱双颊緋红更甚,轻轻頷首:“多谢。” 白野话锋一转道:“但关於奴印,我不能全听你一面之词,还需测试一番。” 羽真没好气道:“你这是小人之心!我小姑句句属实,绝无半分欺瞒!” 羽纱抬手制止,问道:“你想怎么测试?” “先前说好的,我们三人中只有我一人会接受你的奴印。” 白野道:“放心,不必用你们的人测试,我也不放心。” 说著,他將目光转向柳润、灵芝和红蔓三人。 柳润立刻会意,刚要上前,却被灵芝抢先一步,自告奋勇道: “老大,让我来试吧!” 她挺起傲人的胸膛,眼神很是坚定。 柳润稍慢一步,柔声道:“还是让我来吧。” 红蔓轻轻咬著下唇,心中有些抗拒,一时间没能跟上二人。 白野看著师娘和灵芝,心中有些感动。 这次测试主要测奴印的真实性与惩罚的力度,会受点苦。 他最终將目光锁定在灵芝身上道: “灵芝,你来吧,待会儿可能会受点疼。” 灵芝雀跃著摇头道:“不碍事的,能帮上老大的忙,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隨即她转头四顾,脸颊微红,有些羞涩地问:“是……是需要现在就脱掉衣服,露出檀中穴吗?” 白野望向羽纱。 羽纱耳根红透,几乎蔓延至脖颈,低声道:“只需露出檀中穴即可,不必全脱。” 所幸在场除白野外皆是女子,灵芝索性將上衣尽数褪去。 羽氏三女看得目瞪口呆。 身材高挑的羽萱与羽真都忍不住低头,悄悄瞥了眼自己的胸口。 白野凝聚精神,手指贴著灵芝的檀中穴,凝注真气,勾画起奴印纹路,转眼即成。 在奴印完成的剎那,灵芝的檀中穴上悄然浮现一枚暗红色的火焰印记。 “成了!” 下一瞬间,白野与灵芝的灵魂之间建立起某种连接。 他能清晰感应到灵芝的存在,仿佛握於掌心的一只小玩偶。 灵芝仿佛也感应到了什么,问道: “老大,成功了吗?我好像可以清晰感应到你。” 一旁的羽纱解释道:“奴印已成,施印者与受印者灵魂绑定,无论相隔天涯海角,皆能相互感应。” “奴印不解除的情况下,施印者死亡,受印者也会死亡。” “但是受印者死亡,施印者仅仅会受到一定的灵魂创伤。” “除此之外,施印者还可以通过意念对受印者惩罚、下达指令,但是无法控制受印者的行为” 白野心中微微一动:“还可以对受印者下达指令?也就是说,就算不开口,也能通过意念相互对话?” 羽纱道:“正是。” 白野跃跃欲试:“灵芝,咱们试一试。” 灵芝重重点头。 对旁人而言,奴印是奴役的象徵,对她来说,却宛如多了几项神通。 就连一旁的柳润都听得无比心动。 白野集中意念,嘴角微扬,在心中对灵芝默念:“今晚再陪我练练枪法如何?” 灵芝轻抿嘴唇,嘴角漾起羞涩的笑意,以心声回应:“只要老大喜欢,怎样都好。” 白野只觉这声音好似从脑海中响起,无比清晰。 他接著说道:“接下来我要再尝试一下惩罚,你无须强忍。” 灵芝下意识点头道:“好的。” 白野意念微微一动,幻想出一只巨大的手掌,攥住灵芝的身体,缓缓收紧精神力。 灵芝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抱紧身体剧烈喘息,佝僂著身子道: “老大,我……我好难受!” 她整个灵魂仿佛都被一只铁掌紧紧攥住,动弹不得,全身疼痛难忍。 那种痛苦是从灵魂深处开始蔓延,每一寸灵魂都像是被重力积压,痛意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將她彻底淹没。 別说白野让她不必强忍,即便强撑,她也断难坚持。 柳润和红蔓见状,齐齐变色。 白野立刻鬆开意念。 灵芝只感觉那股死死攥住灵魂的铁掌骤然消失,如潮水般的剧痛开始缓缓退去。 但灵魂深处残留的痛感仍让她忍不住颤抖。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乾了一般,虚弱得几乎连站立都成问题。 白野上前搀扶住她,为她披上兽皮衣,问道:“如何?” 灵芝缓缓抬起头,看向白野,声音虚弱而颤抖道: “老大…… 这…… 这惩罚太可怕了……” 羽真在一旁没好气道:“都说了没有骗你们,非要自己找罪受。” 白野却仍保留一份谨慎,吩咐道:“你用意念对我进行惩罚试一试。” 这句话,他是以正常声音说出。 这次就连羽萱都忍不住吐槽道: “你这个人未免也也太谨慎了吧?” “咱们耽搁的时间已经够多了。” 白野却仍坚持。 直到確认受印者无法对施印者逆向攻击,他这才放下心来,看向羽纱道: “可以了。” 羽纱轻轻点头,背过身去,深吸一口气,又徐徐吐出,这才缓缓褪下白袍。 白袍下是一件紧身的白服,勾勒出她曲线婀娜的妖嬈身材。 她背对著白野,將前襟拉开,露出檀中穴附近白皙的肌肤。 確保没有暴露太多后,这才红著脸转身道:“可以了。” 为了不直面这尷尬的场面,她乾脆闭上眼睛,清冷的俏脸上遍布红霞。 她的肌肤確是白皙如玉,白野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羽真呵斥道:“你还看!还不赶紧种下奴印!” 这女人三番两次言语衝撞,著实让人不快。 白野淡淡回嘴道:“我不仅看,我还摸呢,你管得著?” 说著,他將真气凝聚於指尖,贴著羽纱檀中穴的肌肤勾画起来。 羽纱感受到肌肤上划过一丝丝热力,痒痒的,令她娇躯微微颤抖,轻轻咬住嘴唇。 可就在她以为要即將结束的时候,忽然听到白野轻呼一声: “哎呀,抱歉,画错了,再来一次。” 74 滑不溜手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4 滑不溜手 当白野第三次勾画出错时,羽纱气得娇躯轻颤,那双淡金色的双眸骤然睁开,冷冷瞪向他,眼底翻涌著压抑的慍怒。 羽真更是按捺不住,咬牙切齿地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野一脸无辜地摊手:“实在抱歉,只怪你家小姑的肌肤太过滑腻,滑不留手。” “我看你是油嘴滑舌!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无赖!”羽真被堵得气血上涌,脸颊涨得通红。 白野挑眉道:“那我走?” “你……”羽真顿时哑口无言,气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篤篤篤! 紧接著,一道女子的声音传来: “羽氏的三位,你们谈得如何了?” 是清风谷真人的声音。 羽纱压著怒火催促道:“抓紧时间!” 白野不再故意逗弄,指尖抵住她的胸口,迅速勾画,一蹴而就。 一枚暗红色火焰標记悄然浮现。 两人灵魂之间建立连接。 羽纱迅速合上衣襟,披上白袍,然后解除房间中的禁制,道: “可以了,请二位进来吧。” 羽萱快步走到门后,將房门打开。 清风谷的林幽带著夏虹踏入屋內。 她目光在眾人身上一一扫过,眼中透著掩饰不住的好奇,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似隨意地开口道: “这谈得可真够久的,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 羽纱神色已然恢復平静,淡笑著回应道: “让林真人久等了,不过是在商议一些合作细节,耽搁了些时间。” 她的笑容恰到好处,既不失礼貌,又隱隱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林幽目光落在白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探究,轻轻挑眉,还欲再说些什么。 羽真却抢先一步道: “林真人,我们与白小哥的事已谈妥,接下来便要一同商討进入神域的事宜吧。” 她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明显带著催促之意。 林幽心中明白羽氏一族並不想多谈,却也不好再追问。 她薄薄的嘴唇抿起一抹弧度,轻笑道: “也好,那你们商量好让我们带走这四人中哪个人了吗?” 羽纱闻言,转头望向白野。 白野四人对视一眼。 柳润率先开口:“我隨她们走吧?反正很快就能再见面。” 白野断然拒绝:“不行,师娘必须留在我身边。” 灵芝立刻接话:“那我去!” 这时,一直沉默的红蔓也上前一步,轻声道: “你们別爭了,还是让我去吧。” “你们三人本来就是一起的,能跟著你们把条件谈到这一步,我已经很知足了。” 白野本就不愿让灵芝去,见红蔓主动请缨,便不再推辞,转头问羽纱: “奴印的事情如何解决?” “无须担心,我这便为你们补上。”羽纱说著,走到白野近前,抬手在他眉心勾画起来。 同时,一道声音在白野脑海中响起: “莫要躲闪,这只是障眼法,並非真奴印,不会伤你分毫。” 白野没有躲闪,心中却试著抗拒。 因为他曾听羽灵说过,只要受印者本人抗拒,真人便无法顺利种下奴印。 这也是真人们为什么没有对流民说出奴印真相的原因之一。 羽纱的手指在白野眉心灵动飞舞,真气流转间,一抹虚幻的印记悄然浮现。 表面上看,这与真正的奴印无异。 一旁的林幽和夏虹並未看穿,默默等待著。 羽纱又依次在柳润、灵芝和红蔓的眉心勾画『奴印』。 三人均未躲避。 做完这一切,羽纱看向林幽,微笑道: “林真人,这四人如今已皆受我族奴印,红蔓就交由你们带走。” “届时,我们会儘快將人赎买回来。” 林幽微微点头,目光落在红蔓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笑道: “如此甚好,红蔓姑娘,还请隨我们走吧。” 柳润上前握住红蔓的手,柔声道:“你自己多加小心。” 红蔓轻轻点头,看向柳润与白野,“柳姨,还有姓白的,谢谢你们。” 林幽轻笑一声:“我清风谷又不是吃人的地方,无须担心。” “我们定会好生照看这位姑娘,直到你们来接她回去。” 说罢,清风谷二人带著红蔓转身离开。 白野等人也紧隨其后,返回真选厅。 厅中,二十四方真人势力齐聚。 当羽氏一族回到厅內的瞬间,原本嘈杂的交谈声微微一滯,眾多目光纷纷投来。 一位相貌儒雅的中年男子率先含笑拱手道: “看来羽氏三位的协商颇为顺利,恭喜恭喜!” 羽纱礼貌地回以微笑:“劳真人掛怀,些许小事,倒是让各位久等了。”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端庄。 儒雅真人微微点头,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白野。 其他真人也好奇白野究竟有怎样的能力,竟会让羽氏一族如此青睞,纷纷开口询问道: “羽氏三位仙子,你们挑选流民的標准究竟是什么?现在可否透露一二?” “是啊,你们先前看中的流民一个未选,第一轮甚至连玉牌都没发,想必早就相中这位了吧?” “说来也奇怪,为什么我们的真眼无法看出他的真龄?” “我倒是记得这个流民曾说过,自己有治疗黑斑的方法,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触及些许真相。 羽纱泰然自若,避重就轻地回道: “他所谓的治疗黑斑之法,不过是荒野流民的土法子,以新人之身吸收煞气,对我们而言並无用处。” 这番说辞,显然没人相信。 但羽纱不给旁人继续提问的机会,立刻转移话题道: “不知诸位是否准备妥当?可否启程返回神域了?” 另一边,杜氏一族的杜十郎看到羽氏一族身旁的白野、柳润和灵芝,以及跟隨在清风谷身边的红蔓,脸色有些阴沉,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我杜氏一族一直在等著几位的商谈结果,原本以为还有竞爭一下的机会。” “看来素以重诺的羽氏一族这次是下了血本。” “我很好奇,羽氏一族向几位许了怎样的承诺?”他的目光扫视白野三人道:“不如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將来羽氏若违背承诺,我们在场所有真人皆可为你们作证。” 在他看来,真人的承诺不过是种奴印的幌子,一旦奴印种下,承诺便成了空谈。 这本就是鬻奴交易的常態,羽氏一族定然不能免俗,將来可以藉此奚落一番。 75 全部把衣服脱了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5 全部把衣服脱了 羽纱代白野几人回应道: “杜真人既然想知道,告诉你们也无妨。” “我羽氏一族承诺待四位如宾客,绝不隨意驱使、作践。” “更承诺他们为我族效力五年后,便助他们获取真籍。” “我羽氏一族言出必践。” 听到需要效力五年,流民中响起一片私语声,显然都觉得这个时间长了些。 他们中有很多人將效力年限谈到了三年,甚至是一年。 在场的真人们闻言,也微微动容。 羽真忍不住学著杜十郎的口吻,针锋相对道: “不知杜氏一族给流民作出怎样的承诺?可否也说与大家听听?” “將来若是食言,我们在场所有人也帮他们作证。” 杜十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羽纱轻声喝止:“不得无礼。” 羽真却得意地皱了皱琼鼻,眼底藏著一丝狡黠。 在小屋中,她受了这半天的闷气,此刻终於宣泄出去了一些,心中畅快不少。 杜十郎冷哼一声,强压下心中的不悦,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杜氏一族对待流民,自然也是以礼相待。” “至於具体承诺,这属於我杜氏一族內部之事,不便透露。”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说罢,他回身领著早已选好的三名姿色尚可的女流民走进房间。 待一百三十名流民全部被种下奴印,各方真人势力当即动身前往域门。 此时已近黎明时分,天光渐亮,晨雾涌动。 荒野的风呼啸而过,吹得眾人衣袂猎猎作响。 远处,域门散发著神秘而柔和的光芒,在这略显荒芜的天地间显得格外醒目。 柳润静静地跟在白野身旁,眼神中透著一丝期待与忧虑交织的复杂神情。 她微微仰头,望著那越来越近的域门,低声对白野道: “也不知云溪在神域里过得可好。” 白野轻轻拍了拍柳润的肩膀,安慰道: “师娘,別担心,等咱们进了神域,就藉助羽氏的力量去寻找。” 灵芝也凑过来,附和道:“是呀柳姨,咱们肯定能找到云溪姐的,您放心。” 羽纱闻言,微微侧目,以心声询问道: “你们进入神域后,还要寻亲?” 白野以心声回应道:“正是,我师妹云溪去年隨真人进入神域,下落不明,这次希望能够藉助羽氏一族的力量找一下。” 羽纱微微頷首,清冷的声音在白野脑海中响起:“羽氏一族刚刚经歷过剧变,来到幻云州不久,对当地的势力了解不是太多,不过我们会尽力帮你们找的。” 白野认真道:“多谢,我会给予相应酬谢。” 羽纱目光流转,清冷的面容上泛起一丝希冀:“可否再多给我族一些血液?” 白野无语:“你们是一群吸血鬼吗?” 羽纱微微侧头,面露疑惑:“何为吸血鬼?” 白野解释道:“一种专门吸食人血的怪物。” 羽纱道:“我族並非要喝你的血。” 白野道:“我知道,你们是要把我的血涂抹在封存煞气的穴位处对不对?” “我也著实好奇,你们究竟把纱气封存在什么地方了?” 羽纱听闻,清冷的面容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 她迅速移开目光,目视前方,道:“域门到了,跟紧我们。” 白野抬头,只见一座孤零零的巨大的门扉矗立在前方荒野上,那便是域门。 域门高达数十丈,通体散发著乳白色的光芒,柔和而神秘。 光芒流转间,隱隱有奇异的符文若隱若现。 这些符文仿若有生命一般,在门体上缓缓游动,散发出一股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域门的材质看上去非金非石,质地温润却又透著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此时域门敞开著,从域门中,传出阵阵轻微的嗡鸣声。 那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时空深处,带著一种让人灵魂震颤的力量。 “倒像是一个空间传送门”白野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一句。 此时,前方的真人势力已经开始陆续踏入域门。 光芒闪烁间,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那神秘的光芒之中。 清风谷带著红蔓先行一步。 红蔓在踏入域门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白野和柳润。 轮到羽氏一族时,羽纱转头再次叮嘱白野三人道:“跟紧我。” 白野握住柳润和灵芝的手,跟上羽纱三人的脚步,踏入域门之中。 剎那间,一股强大而柔和的力量將他们包裹。 眼前光芒大盛,耳边传来阵阵奇异的声响。 待光芒渐渐消散,白野发现自己置身於一片云雾繚绕的巨大广场之上。 他环顾四周,发现身后的巨大域门还在,只是周边的景象已经大不一样。 入眼是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到处都是白色。 天空中,白云朵朵,白鹤翩飞。 地面上,白色建筑错落有致,白玉石铺就的地面光可鑑人。 广场外围也出现不少人影,皆是身穿白服,只是款式略有差异。 就连空气中繚绕的云雾,似乎都比荒野的雾气白净许多。 “好白啊!”白野忍不住发出感慨。 柳润也同样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灵芝更是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奇地打量著四周,忍不住低声惊嘆: “哇,这里就是神域吗?简直就像仙境一样!” 她的目光在那些白色建筑上流转,眼神中透著浓浓的好奇与兴奋。 其他流民也反应相似,对神域景物充满好奇,东张西望,眼神里满是憧憬。 与此同时,白野注意到广场外围那些身穿白服的人,正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著他们。 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更有隱隱的不屑与厌恶,有人甚至抬手挡在口鼻处,仿佛他们这些穿各色兽皮衣的流民,会污染这片洁净的天地。 “唔!总算是回来啦!” 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位身穿白袍的女真人突然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开心道。 她的同伴,一个年轻男子笑道:“看你这模样,倒像是累坏了。” 女真人回道:“可不是嘛,整整闭息將近十个时辰,还要全程端著架子,跟这些流民奴和顏悦色的,真真是活受罪!” 除了此女之外,其他真人们也纷纷吐出长长地一口气。 他们似乎进入荒野后,便一直处於闭息状態。 而他们看向各自带回来的流民,眼神中发生微妙的变化。 流民们也敏锐察觉到了真人们神色间的异样,原本满是期待的兴奋情绪猛然一滯,面面相覷,眼底掠过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九名白甲护卫从不远处走来,一字排开,相互间隔两丈距离。 居中一人腰挎横刀,沉声喝令: “域门附近不得逗留,请诸位完成验身后速速离开!” 验身?白野心中纳闷,不知道要验什么,正待询问羽纱。 验身?白野心中纳闷,正想询问羽纱,却听到不远处的杜十郎对跟隨他进入域內的五名女流民冷声道: “你们五个,现在全部把衣服脱掉,隨我去完成验身!” 五名女流民闻言,顿时傻了眼,脸色煞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76 翻脸无情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6 翻脸无情 五个女流民眼中满是惊惶与无助。 她们怎么也料想不到,刚踏入神域,杜十郎便判若两人。 其中一名女流民鼓起勇气,颤声问道: “杜……杜真人,您之前不是承诺会以礼相待吗?” 杜十郎冷笑一声,目光冷冷地扫过五人道:“以礼相待?那是在域外哄你们这群蠢奴听话的。如今到了神域,还容你们討价还价?”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狠戾道:“少废话,赶紧把衣服全部脱掉!小爷我现在心情很是不好,不要再惹我生气!” 那女流民怒火中烧,嘶声道:“我们又不是牲畜,也是有尊严的,怎么能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啊啊啊啊啊啊——” 结果她话音未落,忽然发出悽厉惨叫。 她的身体如遭重锤,蜷缩在地剧烈抽搐,面容因极度痛苦而扭曲。 杜十郎看著在地痛苦抽搐的女流民,脸上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带著一种残忍的快意,冷声问道:“脱还是不脱?” 那女流民儘管痛苦万分,但眼中仍透著一股倔强。 她咬著牙,声音从牙缝中挤出:“不!脱!” 杜十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加大了灵魂惩罚的力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流民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广场。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动著,双手无意识得用力抓扯著头髮。 广场上,其他流民见状,心中既惊且怒,却又似被恐惧扼住咽喉,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这残忍的一幕。 “脱不脱?”杜十郎再次发问,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女流民怒吼:“不……绝不……” 杜十郎怒极反笑:“好,好得很!看来你这贱骨头还真是硬,那就再尝尝这滋味!” 杜十郎扬起右手,缓缓握紧。 女流民只觉灵魂仿佛要被巨力压爆,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的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模样悽惨至极。 终於,她再也坚持不住,血泪横流地哀求道: “杜……杜真人,我求求您,求您放过我吧……放我回荒野……” 杜十郎冷声道:“回荒野?你们都是我杜氏一族花费大价钱买回来的血奴,想走?没那么容易!就算是死,我也会榨乾你们最后一滴血,然后扔到田里去餵龟!” 说完,他继续给予女流民灵魂惩罚。 女流民发出一声绝望的悲嚎,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终於,她彻底崩溃,哭喊道: “我脱……我脱……求求您別再折磨我了……” “我受不了了!” “我真的受不了了……” 杜十郎这才罢手。 那女流民颤抖著双手,在眾人的注视下,绝望地褪去身上的兽皮衣物。 隨著衣物一件件滑落,她身上大片大片的黑斑暴露出来。 杜十郎皱紧眉头,嫌恶地啐了一口:“噁心死了!就这模样,也配跟我讲尊严?” 隨后,他將目光转向另外四名女奴,厉声道: “你们四个,是现在脱,还是想学她先受点苦头?” 四名女奴早已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反抗,慌忙不迭地褪去衣物。 与此同时,广场各处的其他真人也纷纷露出狰狞面目。 “你们几个,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衣服脱掉!” “赶紧脱,是不是也想尝点苦头?” “你那是什么眼神?找死不成?” 更有不少真人陆续对自家那些胆敢反抗的流民奴施以灵魂惩罚。 整个广场仿佛变成了一座人间炼狱,真人们的呵斥声、流民们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到处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压抑与恐惧。 柳润神色凝重,紧紧拉住白野的手臂,压低声音道:“阿野,怎么办?” 灵芝也气得咬牙切齿道:“这些真人简直太过分了!” 白野冷冷地看著这一幕,以心声询问羽纱:“为何要我们脱衣服?” 羽纱解释道:“这是鬻奴交易的规矩,一是检查流民真龄是否达到五年以上。二是为了防止流民將其他东西带入神域。” 白野道:“那也不必让我们当眾脱衣服吧?难道不能提供一个私密场所进行?” 羽纱道:“在神域,流民奴和牲畜没有什么区別,州府不会浪费那么多精力来做这件事。” “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在进入荒野前,家族便全部打点好了,会安排女官对你们三人单独验身。” 白野心中对羽氏一族的好感又增了几分,诚恳道: “多谢。不过我得纠正一下,我们是四个人。” 羽纱点头:“这是自然。” 她转头对羽萱交代了几句,羽萱頷首应下,转身朝不远处的清风谷二人走去。 她与清风谷二人聊了些什么,但过程似乎並不如何愉快。 最终,羽萱独自一人返回,气呼呼道:“她们拒绝把人交给我们。” 一旁的羽真忍不住问道:“为何?” 羽萱道:“她们说,奴印是咱们种下的,若是把人也交给咱们去验身,万一事后不还给她们,她们便亏大了。” 羽真怒不可遏:“真是小人之心!走,我同她们说理去。大不了给她们发一个仙誓便是!” 说著,她拉上羽萱再次奔向清风谷二人,羽纱与白野三人也紧隨其后。 当他们抵达清风谷二人所在处时,那二人正催促红蔓脱掉身上的衣服。 红蔓看到白野等人赶来,眼中涌现哀求之色。 这位昔日猛虎林的三爷,此刻竟露出这般无助的神情,白野还是头一回见到。 这时,羽真气势汹汹地走上前,直视著林幽,毫不客气地说道: “林真人,我羽氏一族诚心与你商议,不过是想让那个流民奴与我们一同单独验身,你却如此猜忌,实在是让人大失所望。” 林幽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轻笑道: “羽真姑娘,这並非我等猜忌,实在是人心难测啊。” 羽真道:“若你们实在不放心,我羽真可以发下一个仙誓,保证验完身便將人毫髮无损地归还於你。” 夏虹在一旁冷哼一声:“仙誓又如何?在这神域之中,违背仙誓之人也並非没有。” 羽真怒道:“你说什么?如此推三阻四,莫不是想要食言?將属於我们的流民奴占为己有?” 羽纱见状,开口制止道:“羽真,莫要衝动。” “我相信清风谷二位也是通情达理的。” “就像林真人方才所说,这奴印是我们种下的,倘若我们现在出手抢人,把人重新放回荒野,她们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所以她们的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羽纱看似在共情清风谷的难处,实则是在威胁。 林幽听出话中威胁之意,眼皮不由得跳了跳,却依旧笑道: “多谢羽纱真人体谅。” “不过你们若真是不计后果把人放回荒野,州府降罪下来,恐怕羽族今后在这幻云州也在举步维艰了。” 羽纱闻言,向前一步,周身真气骤然涌动,冷声道: “也就是说,你想试试?” 77 女官的震惊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7 女官的震惊 场中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林幽忽然噗嗤一笑:“羽纱真人莫要当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羽真冷哼:“这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险些让清风谷变成玩笑。” 羽纱轻喝:“羽真,不得无礼。” 她收敛周身真气,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既然是林真人跟咱们开的玩笑,也就是说,人可以交给我们了。” 林幽笑道:“自然,我们隨你们同去便是。” 红蔓闻言,紧绷的神经终於鬆缓下来,她对著羽氏三人深深欠身,声音里带著劫后余生的颤音道: “多谢羽氏三位真人。” 林幽眉峰微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是不是也该谢谢我们呢?” 红蔓一怔,连忙转过身,对著林幽与夏虹盈盈下拜:“也多谢林真人、夏真人成全。” 林幽这才满意頷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此时广场上,其他流民已尽数褪去衣物,正在被白甲护卫一一验身,毫无尊严可言。 他们的衣服、武器、身上的饰品等,全部被丟弃在广场中,不得带离此处。 而验身过后的流民,则会被换上一身流民奴专属的白服,最终由真人们带著离开。 白野趁人不备,悄然將柳润的兽牙匕首收入储物戒指,旋即对羽纱传音: “我有枚特殊的戒指,需劳你帮我带进去。” 羽纱略感诧异:“是什么样的戒指?” 白野將戒指塞到她掌心:“是一种能够储物的戒指。” 羽纱眸色微动,侧身避开眾人视线,一边打量手中的戒指,一边用心声询问: “这戒指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白野如实道:“从另一个流民手中。” 羽纱仔细观察戒指內环的纹路,说道:“我未曾见过这种戒指,莫不是传闻中的仙物?” 说话间,她將戒指戴在手上,瞳孔骤然一缩,点头称讚: “倒和我们的云袋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是要比云袋方便许多,內部空间也比云袋更大,確实是件难得的宝贝。” “不过……”她面露难色,话锋一转道:“我们在进入荒野前,全部发过仙誓,不能將除了流民奴以外的东西带入神域。” 说著,她又將戒指取下,交还到白野手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野眉头微皱。 这储物戒指以及里面的仙物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实在不想就这样捨弃。 羽纱见他一脸为难,传音提点:“我们虽立下仙誓,但你们流民並不受限。” “你可以將戒指藏於口中,验身不算严苛,或能矇混过关。” 白野点头,这確是个办法。 这时,他又想到自己身上还穿著一件仙服。 这件仙服防御力很强,並且与紫金战锤一样,应该尚未完全发掘出它的价值,也要一併带走才行。 可仙服穿在身上,当眾脱下太过扎眼,极易引人怀疑。 心念电转间,他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办法。 他將储物戒指重新带回左手食指,然后將手探入怀中,触碰到內里的仙服。 心念微微一动,內里的仙服果然瞬间消失,悄无声息地被收入储物戒指中。 “妙极!” 白野忍不住在心中暗赞。 他曾用戒指做过诸多尝试,唯独没试过以此脱衣,属实方便。 “好了,咱们走吧。” 这时,羽纱见其他流民验身完毕,便带眾人朝白甲护卫走去。 白野悄然將戒指摘下,塞入口中。 羽纱亮出羽氏令牌,言明缘由。 为首的白甲护卫看了眼令牌,頷首道:“隨我来。” 一行人跟著护卫来到广场外一处僻静的验身区域。 一名中年女官扫过四名流民,眉头微蹙:“说好的是三个流民奴,怎么变成了四人?” 羽纱平静回应:“临时有变动,我们族长先前与州长报备过的。” 那女官一听和州长报备过,眉头瞬间舒展开来,道: “既如此,你们四个流民奴便隨我进来吧。” 女官將白野四人带进一处密闭的房间。 房间內光线幽暗。 女官指了指旁边早已备好的竹筐,吩咐道:“把衣服全部脱掉,扔进竹筐里。” 红蔓脸色微变,小心询问道:“不是说单独检查吗?” 女官翻了个白眼,满脸嫌恶道:“这还不算单独验身吗?” 顿了顿,她接著说道:“遇上羽氏这般宽厚的主子,给你们这点体面已算不错,还想得寸进尺?” 红蔓脸色惨白,囁嚅道:“不……不敢。” 白野口中含著戒指,不愿在此多做纠缠,当即动手解衣。 女官本来一脸嫌弃地看著,可当白野將上衣和裤子全部脱掉之后,她的眼睛越瞪越大,满脸震惊,失声低呼道: “怎……怎么会如此乾净?” 女官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白野。 他的肌肤光洁,没有半点黑斑,与寻常流民奴截然不同。 白野含著戒指,沉默不语。 女官也不以为意,喃喃自语道: “怪不得羽氏一族要向州长申请私密验身,你这流民奴和寻常的果然不一样。” 红蔓原本羞於去看白野的身体,但听到女官的惊嘆,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但是当无意间看到某处时,一张脸瞬间又羞红一片,赶紧转了回去。 与此同时,女官眉心浮现一道光线,开启真眼。 她审视了一眼白野,再次称奇: “真眼果然无法看出你的真龄。” “怪不得上面叮嘱让我带上真器。” “这玩意儿放在库房都几百年了,没想到还有排上用场的时候。” 说话间,她伸手一摸腰间绣著云纹的白色袋子,手中顿时多出一个形如银盘的器物。 这器物直径约有一尺,边缘雕刻著古朴而繁复的符文,仿佛蕴含著神秘的力量。 圆盘表面平滑如镜,中央刻著一个醒目的刻度盘,刻度由小到大,从一至百有序排列。 在刻度盘的下方,有一个小巧的踏板,踏板上同样刻满了细密的符文。 女官將真气注入其中,真器立刻散发著淡淡的银色光芒,每一个刻度也都闪烁著微光。 她將真器放在地上,吩咐道:“站上去,称一下你的真龄。” 这用法,倒像极了体重秤。白野心中暗自吐槽,依言站上踏板。 刻度三十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 女官再次惊呼:“什么?三十年?” “这玩意儿怕不是放坏了吧?” 她把白野推下来,自己站了上去。 刻度二十七的光芒亮了起来。 这次轮到白野惊讶了。 眼前的女官是中年模样,少说也有三四十岁,可真龄却仅仅只有二十七。 难不成是模样显老? 与此同时,这位中年女官挠了挠头,嘟囔道:“也没错啊。” 她又抬头把白野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 白野坦然面对,一言不发。 女官终究没看出什么端倪,索性放弃,將目光转向柳润、灵芝与红蔓,催促道: “你们三个,赶紧脱掉衣服。” 78 三女为难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8 三女为难 柳润与灵芝、红蔓对视一眼,虽面露羞赧,却也只能依言照做。 柳润和灵芝稍显从容些,毕竟在场除了白野,再无其他男子。 红蔓却浑身紧绷,脱衣的动作最慢。 更气人的是,当她回头想要让白野避一下时,却见那傢伙正一脸坦然的打量著她,毫无遮掩。 仿佛就爱瞧她这手足无措的窘迫模样。 红蔓暗自咬牙,先前因白野相助而生出的些许好感,此刻顿时折损了大半。 但终究拗不过形势,她还是垂著眼,无奈地褪去身上所有衣物,扔进竹筐。 当女官看到柳润和灵芝的身体时,眼中再次闪过惊讶,喃喃感慨: “这羽氏一族真是不简单,这样的流民奴竟然一下子找到四个……” 话音未落,转眼便看到红蔓身上暴露出来的大片黑斑。 女官眉头下意识蹙起,抬手掩住口鼻,露出嫌恶之色。 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像针一样扎在红蔓心上,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一刻,她对白野的那点成见反倒被冲淡不少。 如果不是白野的帮助,她在所有真人眼中和其他流民奴不会有任何区別。 验身结束,女官从云袋中取出四件白色奴服,扔在地上,命四人穿上。 那奴服是连体样式,宽鬆得能容下两米高的壮汉。 若是身材娇小的,只需將腰间、袖口、裤脚预留的繫绳束紧,便能行动自如。 只是前后都印著个大大的 “奴” 字,像烙印般刺眼,让人一眼就能辨出身份。 四人穿好奴服,女官將他们带出房间,交还给羽氏三人,脸上堆起几分客套的笑: “羽氏一族不愧是上三州来的顶流世家,今日真是开了眼界。这几个流民奴,若脱了奴服、去了眉心奴印,混在人堆里,便是真仙来了也难辨出异样。” 羽纱谦虚道:“大人谬讚,他们不过是比寻常流民奴稍显不同,本质上仍是流民奴,並无二致。” 与女官简单寒暄两句,羽纱便带著白野等人告辞。 刚走出验身区域,清风谷的林幽便开口道: “羽纱真人,咱们也就此別过,我二人还要带著流民奴回谷復命。” 羽纱道:“我族会儘快安排赎买事宜,还请林真人代为照拂一二。” 林幽咯咯一笑,眼波流转:“那我们就在谷中静候羽氏大驾了。” 清风谷二人带著红蔓离开。 红蔓一步三回头,看向白野和柳润,眼神中充满不舍,最终消失在茫茫白雾之中。 羽纱三人带著白野、柳润和灵芝也踏上了返回羽氏一族的路途。 神域的街道宽敞而整洁,地面由一种泛著柔和光泽的白玉铺就,仿佛流动著淡淡的光晕。 白野三人身穿奴服行走在街道上,仿佛已经融入新环境,路人对他们的关注也少了许多。 偶尔,白野还能看到其他身穿奴服的流民奴跟隨自家主人在行人中穿梭。 只是那些人个个面色惨白,眼神空洞得像蒙尘的铜镜,活脱脱一副行尸走肉的模样。 见此情景,柳润眉间愁绪更浓,显然是想起了女儿云溪。 “师娘,师妹所在势力的徽標,你还能画出来吗?” 白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將口中藏著的储物戒指取出后,轻声问道。 柳润立刻点头,声音带著急切道:“能,我隨时能画。” 她先前跟不少流民求证过,那带走云溪的势力徽標,比红蔓提供的潦草的涂鸦清晰得多,早已刻在她心上。 白野对羽纱道:“等到了羽氏一族,还请羽纱真人帮我们准备纸笔。” 羽纱轻轻頷首:“届时自会安排。” “不过寻觅你们亲人这件事,可能要稍缓几日。”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將你们带回去,妥善安置。” “还有先前代家族答应你的那些条件……” 说到这里,她眉头轻蹙,似乎心情有些沉重。 羽真忍不住抱怨道:“这傢伙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家族长辈们不清楚整个商谈的过程,到时定要责怪小姑的。” 羽萱也替羽纱担忧道:“不如奴印之事暂且不提?先把其他条件讲一下?否则依某些长辈的脾气,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 羽真接话:“我倒是觉得那个治疗的事最好先不说,先找几个我族的男丁试试效果,若是效果不错,再提出来,否则有些长辈当场就要炸的。” “尤其像二婶,被外男多看一眼,就好像踩到了一大坨乌龟屎似的……” “慎言!”羽纱轻声喝止。 羽真吐了吐舌头,不敢再说。 羽纱沉吟片刻,语气坚定道: “既然要说,就全部说出来。” “白野对我族的价值,远远超出所有人的判断,我自会向族人们解释清楚。” 三人的交谈让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或许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羽纱主动开口介绍起来: “对了,给你们说说这里的情况。” “这里是幻云州的主城。” “我们的位置位於南区,这里更接近州府。” “羽氏一族的位置位於北区,靠近主城边缘。” “我们一族初来乍到,在这幻云州还未站稳脚跟,產业也不算多。” “但今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顿了顿,她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 “对了,羽灵其实是想隨我们一起去的。” “但是正巧赶上道院开学,有太多事情要忙,无法抽身。” “等忙过了这段时间,你们就能见面了。” 白野还没来得及回话,羽真已气鼓鼓地抢道: “別提她!若不是她跟这傢伙说太多,咱们怎会如此被动?待会儿见了长辈,非要告她一状不可!” 羽纱不禁莞尔一笑,道: “这次能找到白小哥,多亏了羽灵。总归是功大於过。” 她话锋一转,看向羽真:“我倒是要说说你……” 羽真一脸茫然:“说我什么?” “你的脾气得好好改改。” 羽纱语气温和却带著分量,“家族如今不比从前,往后与幻云州其他势力打交道,得多些耐心才是。” 羽真听完,一本正经点头:“知道了,都听你的,小娘。” 羽纱一听这称呼,抬手便打,笑骂:“谁是你小娘?没个正形!” 羽真灵活一闪躲开,还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羽萱在一旁捂著嘴偷笑。 白野、柳润和灵芝看著这一幕,脸上也忍不住漾起笑意。 这一路积攒的紧张与压抑,仿佛在这瞬间被驱散了不少。 一行人说说走走,不多时,羽氏一族那座宏伟的大宅,终於出现在眼前。 79 羽氏女儿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79 羽氏女儿国 远远眺望,羽氏一族的大宅仿若一尊蛰伏的白色巨兽,静静盘踞在北区的街道之上,散发出庄严肃穆的气息,令人心生敬畏。 府邸那高耸的围墙,由一块块巨大且打磨得极为平整光滑的白色巨石堆砌而成,宛如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大门更是气势磅礴,由一整块白木精雕细琢而成,表面所刻的瑞鹤祥云图案栩栩如生。 踏入府邸,羽纱將白野三人交予羽萱安置,而后带著羽真匆匆离去。 白野三人跟隨著羽萱,沿著蜿蜒的白玉小径徐徐前行。 不时会遇到几个族人,她们或者披著短披风,或是身披白袍,站在不远处窃窃私语,投来好奇的目光。 白野心中一阵恍惚,竟有种置身女儿国的错觉。 除了羽氏族人,还有一些同样身穿奴服、眉心有奴印的女奴们在院中忙碌。 与外头所见的流民奴相比,这些女奴的精神状態明显更佳,眼神中透著生机。 每当迎面相遇,她们都会恭敬行礼,主动退至路边。 待羽萱带著白野三人离开后,那些女奴们则会望著白野的背影,面面相覷。 似乎是第一次在这座院子里见到男奴,心中称奇,却又不敢私下乱议。 不多时,白野等人来到一座独立的小院前。 小院的门扉同样是洁白的色调。 门额上有块镶著银边的匾额,上书『风留阁』三字。 羽萱轻轻推开院门,院內的景象豁然开朗。 正中央是一座两层的白色楼阁,楼阁的飞檐上掛著小巧的风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楼阁前难得种著几株绿色植物,让白野那被白色晃得有些疲惫的眼睛,瞬间得到了些许舒缓。 “这处风留阁便是你们在羽氏一族的暂居之所了。” 羽萱微笑著说道,“虽然比不上族中核心弟子的住处,但好在安静清幽。” 白野环顾四周,颇为满意,道:“多谢羽萱姑娘,能有这样的地方,已经非常好了。烦请稍后找些纸笔过来。” 羽萱点头应道:“没问题,稍后我安排小奴送来。” 紧接著,她又细心叮嘱:“你们先在院中熟悉环境,不要乱跑。等家族商议过后,才会有进一步的安排。” 白野頷首致谢:“有劳了。” 羽萱离开后,小院里再没有外人。 灵芝彻底放开,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兴奋地衝进楼阁,嘴里止不住地讚嘆:“哇,这里好漂亮呀!比我们在荒野住的地方不知道好多少倍!” 她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一会儿摸摸精美的白玉桌椅,一会儿又看看墙壁上的装饰,眼中满是新奇与喜悦。 白野和柳润看著灵芝欢快的模样,也不禁露出笑容。 灵芝转了一会儿,思绪仿佛飘回到在荒野中度过的那艰难的两年时光,心中五味杂陈,眼眶不知不觉泛红。 她走到白野身边,亲昵地挽住白野的手臂,神情真挚地说道: “老大,我真的特別感谢你。要是没有你,我恐怕只能在荒野中默默等死,简直根本不敢想像自己能来到这么好的地方。” “我发誓,一定会报答你的。” 白野嘿嘿一笑,揉了揉灵芝的脑袋道:“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个机会好好报答。” 灵芝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泛起喜悦,下意识地看向柳润道: “柳……柳姨,要不咱们一起庆祝一下?” 柳润心中一直记掛著女儿云溪,听到灵芝的提议,微微摇了摇头,道: “待会儿可能就有流民奴送纸笔过来,我留在下面等著,你们上楼玩去吧。” 白野深知她自从踏入神域,对云溪的牵掛愈发浓烈,於是將她轻轻揽入怀中,安慰道: “师娘,你別太担心,咱们肯定能找到云溪师妹的。你也別天天神经紧绷著,该放鬆的时候还是要放鬆放鬆。” “走,咱们一起上楼。” 柳润脸颊泛红,轻轻挣扎著说道:“晚上……晚上再说吧。” “待会儿有人来,若是被人撞见,多难为情呀。” 白野见师娘这般娇羞模样,嘿嘿一笑道:“好,那就晚上。” 说著,他带灵芝上了二楼。 不多时,门外有女奴敲门。 “这是真人吩咐送来的。”女奴將笔墨纸砚双手递给柳润。 听到阁楼中传来些许声响,女奴不由得好奇抬眼望去。 柳润接过纸笔,连声道谢后,赶忙关上了院门。 ……… 嘭! 羽氏一族议事厅內,一个美妇人猛地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大声怒斥: “岂有此理!简直荒谬至极!” 她气得浑身发抖,声音尖锐地喊道: “我族绝不可能接受这种条件!” “让一个流民奴触碰……触碰……”有些话实在难以启齿,她只能愤怒地吼道::“我寧愿去死!” 此刻,议事厅中除了这位美妇人,还有二十多位女子。 年轻的不过二十出头,年长的已五六十岁。 不论年纪大小,此刻她们个个义愤填膺,满脸怒容。 其中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女子,也跟著怒斥道: “羽纱小姑,你到底有没有长脑子,为何会替我族应下这样的条件?”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 坐在那女子身旁的羽真,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厉声反驳: “大姐,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小姑这样做实属无奈。” “羽真给那个混蛋透露的太多,那个混蛋有恃无恐,如果不答应这些条件,根本没有办法把人带回来。” “而且小姑这次付出的远比我们所有人都多,你不能这般詆毁她!” 羽氏一族的大姐羽英,气得脸色铁青,大声怒喝: “我不管她付出多少,我只看最终结果。” “现在的结果就是要让我族整个顏面扫地。” “纵使能够再次崛起,將来又有何面目去见阿爷和父兄?” 另一边的美妇人再次重复著,几近癲狂:“我寧愿去死!” 其他人也纷纷道: “是啊,怎么会谈成这样?” “平日里看著精明能干,一到关键时刻怎么如此不靠谱?” “若不是只有她继承了神纱之目,就不该派她去。” “真是个没脑子的废物!” 所有人看向羽纱的目光都充满仇视,仿佛是由於她的无能,才造成这样的局面。 羽纱心如刀绞。 直到现在,她还没敢把自己被种下奴印的事情说出来,只是沉默地听著族人对她的抱怨,甚至是咒骂。 80 比三大神果还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0 比三大神果还强 坐在厅中主位上的老妇人神色凝重,手中拐杖重重往地面杵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痛心疾首地说道:“虽说我族向来重诺,但此事关乎全族声誉,必须另寻变通之法。” 她目光扫过厅中眾人,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道:“况且区区一个流民小奴,既已被带回我族,便是砧板上的鱼肉,何时取血、如何取血,自然该由我们说了算!” 此言一出,厅中立刻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对,不能墨守成规,被一个奴牵著鼻子走!” “这关乎我族顏面与所有女眷的清誉,便是先祖在世,想必也会赞同。” “那不知死活的流民奴,此刻就该把他抓起来。” “对,把他立刻抓起来,开始为我族供血。” “我族本想以礼相待,是他先给脸不要脸,定要让他尝尝厉害!” 在这声浪之中,羽纱的脑袋越垂越低。 羽真见厅中陷入疯狂的族人,声嘶力竭地喊著:“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做!” 可她的声音如同投入怒海的石子,瞬间便被嘈杂的声浪彻底淹没。 眼见已有性急的族人起身,即將衝出议事厅去抓白野,羽真再也按捺不住,发出一声几近绝望的怒吼。 那声音裹挟著无尽悲愤,竟硬生生压过了所有喧囂: “你们是想让小姑去死吗!” 议事厅內的嘈杂瞬间凝滯。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羽真,隨即又转向羽纱。 那眼神里有惊疑,有审视。 主位上的老妇人握著拐杖的手猛地收紧,沉声道:“羽真,你把话说清楚。” 羽真胸膛剧烈起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指著羽纱颤声道: “小姑为了咱们家族,为了能够把男人带回来,她……她……”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破音的颤抖,“她已经被那混蛋给……给种下了奴印!” “什么?!” “奴印?!” 惊呼声如同炸雷在厅中爆开。 先前那名拍案而起的美妇人眼前一黑,踉蹌著扶住茶几的桌沿,脸色惨白如纸,尖声嘶吼: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我羽氏一族何时受过这等折辱?!” 羽英猛地转头,死死盯著羽纱,眼神里的愤怒几乎要化作火焰: “羽纱!这是真的?” “你……你竟让一个流民奴给你种下奴印?!” 其他族人更是炸开了锅,怒斥声、抽气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 “这不可能!羽纱怎么会……” “奴印啊!那是把自己的性命捏在別人手里!他想让她生就生,想让她死就死!” “蠢货!为了一个流民奴,竟要赌上自己的性命和家族的脸面!这样值得吗!” 羽纱的脸比身上的白袍还要白,她缓缓抬起头,声音轻得像风中残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沉重: “值得!” “他值得我这么做!” “值得?”羽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羽纱,你莫不是被那奴印控制了心神?区区一个流民奴,纵使吃了一颗真果又如何?” “倘若每个月只能採血十五次,每次只能得到三十滴血,你觉得这对我族的作用能有多大?” 羽纱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厅中每一张写满质疑的脸,声音虽轻,却带著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羽英,羽真那日带回来的信息和推断都是对的,此人吞噬的並非真果,而是一颗神果!” 议事厅內眾人听闻此言,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呆立当场。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迴荡。 “神果……这……么可能……” 那名美妇人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仿佛这个词超出了她的认知。 “传闻中的三大神果,在荒野中早已绝跡。” “仅存的三株,也各自有主,此人怎么可能得到。” 羽英的表情凝固在脸上,眼中的愤怒被震惊所取代。 其他族人也皆是一脸震惊,仿佛神果这两个字带著某种强大的魔力。 一名年轻的族人忍不住开口道: “古籍中记载,神纱之目可以看到真果与神果在丹田中的异相,真果呈青色、丹丸状,只有龙眼大小。” “三大神果则各有异相,呈金色,足有拳头大小。” “请问小姑看到的神果是哪一种?” 羽英立刻接话催问,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是金莲神果吗?” 那可是三大神果中威力最强的存在,异相为一朵拳头大小的莲花,金光璀璨。 羽纱摇头,“不是。” 羽英眼中掠过一丝失望。 美妇人紧接著追问:“那可是雷电神果?” 此乃三大神果中威力第二的存在,异相为一团雷光,大小稍逊於金莲神果。 羽纱再次摇头。 另一名年纪稍长的老妇人缓缓开口道:“纵使只是玉女神果,也是不错的,其血专供我族三五名天才使用,不出五十年……” 羽纱打断道:“三姐,也不是玉女神果。” “什么?”厅中族人们譁然。 “三种神果皆不是,还叫什么神果?” “羽纱,你莫不是在拿我们开涮?” 羽纱道:“他体內的异相是一团金色火焰,並非三大神果中的任何一个,並且异相极大,金光灿烈,比古籍上记载的三大神果还要强。” 族人们愈发难以置信,议论声再次响起: “白雾洞天中还有这样的神果?” “我们为何从未听闻。” “古籍中並未记载这样的神果。” 羽英冷下脸,语气中满是质疑:“羽纱,你该不会是自己编出一种神果来糊弄我们吧?” 羽真为羽纱打抱不平道:“大姐,你还真当我们是傻子不成?难道我们就不会测验他血液的威力吗?” 羽英厉声呵斥:“你这是怎么跟大姐说话的?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羽真毫不示弱地反斥:“那你又是怎么跟小姑说话的?一口一个『羽纱』,你才是越来越没规矩!” “我看你就是嫉妒小姑继承了神纱之目,而你这个所谓的羽氏第一天才却没有。” 羽英怒斥道:“放你的乌龟屁。” 羽真立刻回骂:“放你的乌龟夜煞屁。” “够了!” 主位上的老妇人猛地將拐杖往地面一杵,怒喝道,“你们两个要吵便滚出去吵,莫要在此处丟人现眼!” 两人这才悻悻然地闭了嘴,各自別过头去,谁也不肯看谁一眼。 主位上的老妇人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有震惊,有忧虑,更多的是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她紧紧握著拐杖,沉声道:“羽纱,你……確定吗?神果之说,非同小可,可莫要信口开河。” 羽纱语气坚定:“大伯母,我確定。” 说著,她起身撩开白袍,从腰间云袋中取出一个瓷瓶,双手奉上道: “这是先前採集的几滴血液,还请大伯母验证。” 81 风留阁中风流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1 风留阁中风流 议事厅內,眾人的目光如磁石般,牢牢锁定在那只小巧的瓷瓶上。。 主位上的老妇人面色凝重,抬手轻轻一招,一团氤氳雾气瞬间裹住瓷瓶,瓷瓶便如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稳稳落入老妇人手中。 族人们像是被好奇心驱使的孩童,纷纷围拢上前,將老妇人团团围住。 老妇人目光扫过眾人,沉声道: “既如此,那我便按照神果的测验方式,以三日煞气进行验证。” 言罢,她將三日煞气聚於掌心劳宫穴。 一块黑斑迅速在皮肤上浮现。 老妇人拔下瓶塞,小心翼翼地將瓶中一滴殷红的血液滴落在掌心。 当那血液接触皮肤的剎那,瞬间融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周围羽氏族人们见状,不禁纷纷发出惊呼: “好快的渗透速度。” 紧接著,她们便看到那块黑斑飞速变淡,仅仅数息时间,便完全消失不见。 族人们盯著老妇人掌心,先是一片死寂,仿佛被这神奇的一幕震慑得忘记了呼吸。 隨后,整个议事厅爆发出一阵惊嘆与热烈的议论。 “这……好快啊,从未见过如此快的治疗速度!” “如此神效,绝非普通真果之血可比,看来羽纱所言不假!” “是啊,如此强大的治癒能力,怕是只有神果之血才具备。” “此血功效可比寻常神果之血强大的多,哪怕古籍上记载的金莲神果之血也远远不及。” 羽英原本镇定的神情此刻也已难掩激动,身体因亢奋而微微颤抖。 羽真则一脸得意,斜睨了羽英一眼,哼道: “怎么样,这下信了吧。” “小姑正是因为知道此人价值,才不顾我和羽萱的劝阻,哪怕被种下奴印,也要把此人带回?” “小姑为家族做出如此巨大的牺牲,你们不仅不领情,竟还对她冷嘲热讽,恶语相向,真是一群没良心的傢伙。” 羽英冷哼一声,道:“此人具有此等神血,將来对我族復兴可起到关键作用,这一点我不否认。” “但是作为真人,面对一个区区流民奴,羽纱小姑竟將条件谈至这般田地,让全族陷入如此尷尬的境地,难道这不是无能的表现吗?” 羽真还欲反驳,主位上的老妇人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沉稳却透著忧虑: “这个流民奴的价值的確远超我们想像。” “然而英英说得也在理,此人提出的条件,確实让我族难以接受。” “更何况,隔著一层衣服进行治疗,即便是神果之血,也难以確保疗效。” 羽纱连忙解释道:“此人之血不能按寻常神血推论,我觉得我们可以先试一试效果。倘若……” 不等她把话说完,一旁的美妇人怒声质问道:“试一试?谁去试,你去试吗!” 美妇人这声怒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眾人的心间,让整个议事厅的气氛瞬间又紧绷起来。 羽真提议道:“可以先找家族的男丁去试!” 美妇人脸色一沉,“就算试出来效果不错又如何?家族剩余的几个男丁,皆是因为资质太差才逃过一劫,难道还要让他们肩负起復兴家族的使命?真是笑话。” 羽真气得柳眉倒竖,怒道:“二婶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若不敢去,就把这名额让给旁人。反正家族二百多人,也不可能每个人都能得到治疗。” 美妇人怒极反笑:“留给谁?留给你吗?你敢去吗?” “我……”羽真脸上一红,竟一时语塞。 她虽然一心向著羽纱,但真要让她去接受那种治疗,心里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美妇人见她这般模样,脸上浮现出一抹嘲讽的冷笑,转头面向厅中其他族人,大声喝问:“你们之中,有谁敢去接受那个流民奴触摸式的治疗?” 眾人听闻,皆是面露嫌恶之色,有的微微皱眉,有的轻轻摇头,仿佛这个问题是一种莫大的羞辱。 羽纱见状,深吸一口气,毅然踏出一步。 她目光坚定,如鹰隼般扫视眾人,声音沉稳却透著决然道: “条件是我谈的。” “人是我带回来的。” “我第一个去!” ……… 风留阁。 白野带著灵芝悠然走下阁楼。 只见师娘柳润正坐在檐下的木地板上,正对著院子发呆。 她手中拿著一张纸,纸上画著一个图案。 那纸上的图案,乍一看形似一枚饱满的蟠桃,顶部微微凹陷。 在桃子的一侧,还有几片形状奇异的叶子,叶片边缘呈锯齿状。 白野走上前,从柳润手中轻轻拿过纸张,仔细端详著上面的图案,由衷称讚道: “师娘的画工不知要比红蔓的好到哪里去了。” “羽氏一族按照这张图去找,定然事半功倍。” 柳润回过神来,说道:“说起红蔓,不知她现在如何,那两位真人似乎对她並不待见。” 白野笑道:“师娘你还真是个操心的命。你真应该听我的,去放鬆一下。” 柳润嗔道:“你这个傢伙,折腾完灵芝还不够?” 白野嘿嘿一笑道:“灵芝有灵芝的好,师娘有师娘的妙,滋味大不一样。” 柳润忍不住抬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就会瞎贫,越来越坏了。” 白野顺势躺下,枕著她的大腿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说著,用手勾住柳润的脖颈。 柳润刚要说话,便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灵芝脸上潮红未褪,见两人打情骂俏,忍不住掩嘴偷笑,也坐在两人身边,静静享受此刻的柔情愜意。 柳润好不容易轻轻挣脱出来,略带担忧地问道: “阿野,你就不担心羽氏一族反悔吗?” “她们似乎对於你提出的那种治疗方案非常反感。” 白野手指缠绕著她垂落的青丝,神色淡然道: “这可说不准,不过至少咱们手里还有羽纱这张牌,就算她们反悔,咱们也有足够的谈判空间。” “而且,我猜她们至少会安排一个人,先来验证一下这种治疗的效果。” 灵芝眨了眨眼睛,好奇道:“也不知道她们会安排谁来。” “羽真和羽萱两位真人似乎非常抗拒这种治疗,应该是不太可能。” 白野篤定道:“別说那个羽真和羽萱,羽氏一族的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打头阵,应该会安排一个男人过来验证。” “不过也好,羽氏的男丁应该不多,至少不需要占用整天的时间去治疗。” 柳润莞尔一笑:“如果让你治疗男人,会不会有些失望?” 白野道:“师娘何出此言?” 柳润答非所问:“方才一路走来,我发现这羽氏一族的美人可不少。” 白野笑道:“师娘想多了,我现在心中只有你和灵芝,对羽氏族人不感兴趣。” 柳润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问道:“对那位羽纱真人也没有?” 白野毫不犹豫地摇头:“没有。” 稍作停顿,又补充道:“此人天生一副冷脸,舔狗最適合她。” 而此刻,风留阁门外。 羽纱冷著一张脸,身体微微颤抖,一只手僵在半空,作叩门状,仿佛被时间定格。另一只手死死拉住身边同样出离了愤怒的羽真。 82 煞气封存处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2 煞气封存处 柳润一脸疑惑:“何为舔狗?” 白野解释道:“所谓舔狗,便是那些毫无底线、一味討好他人的人。” “不管对方如何冷淡、如何拒绝,他们依旧死缠烂打,百般迎合,把自己姿態放得极低,就盼著能博对方一丝欢心。” 柳润恍然道:“羽纱样貌身段皆是上佳,更生著一双异於常人的金色双眸,便是我这女子瞧著都觉惊为天人,想来身边该不缺这类男子。” 白野笑道:“这就不是咱们操心的事了。” 柳润眼波流转,话锋一变:“不过,那位羽纱真人如今是你的奴隶,任凭你意念操控,你当真半分不动心?” 白野摇头: “当时为她种下奴印不过是形势所迫。” “况且,她那般性子,若是我强行做些什么,或是让她第一个接受治疗,只怕她当场便要翻脸。” 柳润缓缓点头:“倒也確实有这个可能。” “真人傲慢,能委身作奴实属不易,又怎么可能让你一个陌生男子隨便触摸她的身体。” “並且看她们的反应,那煞气封存的穴位似乎是极其私密的……” 篤篤篤!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叩门声打断两人之间的对话。 灵芝先行起身:“我去开门。” 她走向院门,伸手拉开门閂,两扇门缓缓打开。 羽纱与羽真並肩立在门外,一股寒意仿佛隨著她们的身影一同涌入院中。 羽纱的脸色冷若千年寒冰,那金色的双眸不带一丝温度,冷冷地扫视著檐下的白野和柳润,仿佛他们是两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羽真则满脸怒意,双眉竖起,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白野见状,与柳润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同迎了上来。 白野拱手道:“两位,结果如何?” 羽真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似乎不愿看白野一眼。 羽纱则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冷冷地地盯著白野,语气平淡道: “还算顺利,你们的条件,羽氏一族可以满足。” 白野鬆了一口气,“如此甚好。” 他接著问道:“不知是今日开始採血?还是明日?” 羽纱道:“自然是今日。” 顿了顿,又道,“不过採血之事稍后再说,我先告知你另一件事。” 白野道:“羽纱真人请说。” 羽纱道:“关於你先前提到的触摸式治疗,我族需先验证一番。” 白野早有预料,並不惊讶,点头道:“可以。何时开始?” 羽纱道:“现在。” 白野下意识向二人身后望去,疑惑道:“需要哪位族人配合?” 羽纱眼神复杂,沉声道:“不必,我亲自验证这种治疗方式的效果。” 此言一出,白野、柳润与灵芝皆是一愣,一时竟忘了回应。 羽纱拧起眉头:“怎么?有问题?” 白野回过神:“问题自然是没有,只是没想到羽纱真人会是第一个。” 羽纱眉头皱地更紧,心中充满抗拒,但又无可奈何。 羽真则愤愤道:“你这廝,方才与那女人的谈话,我们都听到了。治疗我小姑的时候,你最好手脚安分些,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白野挑了挑眉道: “那我可要先把丑话说在前头。” “我不確定你们將煞气封存在哪处穴位,但治疗时需要持续的接触,甚至是按摩,才能达到一定的效果。” “什……什么?还要按摩?”羽纱的声音都在发颤,一张俏脸瞬间红透。 羽真也不敢置信地瞪向白野。 白野则一脸坦然道: “正是,这是我在反覆实践中摸索出来的方法。” “羽纱真人如果介意,还是找別人来验证吧。” “不然到时候万一给我扣一个耍流氓的帽子,我纵使长了一百张有嘴也说不清。” 羽真转头看向羽纱道:“小姑,要不找族中男丁来验证吧?” 羽纱断然拒绝:“不行,先前在长辈们面前说好的,容不得反悔。” 羽真道:“可是……可是就算你验证出来这种治疗確实有效,也不见得有族人能够接受这种治疗方式,白白让你再受一场委屈。” 羽纱悽然一笑道:“既然是我负责的此事,便要负责到底。” “纵使这种治疗没有任何效果,我也要亲自验证一下。 “只有这样,才能对族人们有个交代。” 羽真眼神复杂,似是为她这般牺牲不值。 白野淡然一笑,安慰道:“羽纱真人且放心。” “我刚才说了,这种治疗方式是得到验证的。” “灵芝身上积攒两年的黑斑,当时只需一晚,便完全痊癒。” 羽纱惊呼:“两年的煞气,一夜便能消除?” 白野道:“正是。” 接著,又补充道:不过,我当初治疗灵芝的时候,是直接肌肤接触。” “你我之间若隔著衣服,效果会打些折扣。” 羽纱眼波流转,轻轻咬著下唇,似在思忖。 羽真原本嫌恶的眼神也发生些许变化,轻声道: “小姑,依他所言,以肌肤接触方式治疗的效果,竟完全不输神果之血。” “倘若真有此效果,说不定会有族人愿意尝试。” 羽纱缓缓点头,深吸一口气道:“没错。不管怎样,事已至此,族人也都发过仙誓,这方法必须试一试。” 白野打断两人的对话,好奇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们封存煞气的穴位到底位於何处?” 羽纱避开目光,正色道: “煞气封存的穴位並不固定,但是有些讲究。” “第一,不能是被人看到的穴位。因为真人喜白,封存煞气的穴位会呈现一大片极重的墨色,极不美观。” “第二,不能是可以轻鬆攻击到的穴位。因为封存煞气的穴位一旦遭受攻击,导致煞气失控,有异变成夜煞的风险。” “所以,我族通常將煞气封存於……封存於会隱穴中……” 她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白野听到“会隱穴”三字,瞬间愣住。 他此刻终於明白,为何羽氏族人对他提出的治疗方式如此抗拒。 会隱穴位於极私密处,莫说是她们,哪怕是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天然排斥这种治疗方式。 白解惑之余,白野心中又微微一动。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夜煞”这个词,忍不住追问道: “请问羽纱真人,何为夜煞?” 羽纱脸上的羞涩尷尬之色稍缓,解释道:“那是封存穴位的煞气失控后,异变成的一种怪物,嗜血而疯狂,完全失去理智和人性。” 白野惊讶道:“煞气失控还能变成怪物?为何我们在荒野之中从未遇见过?” 羽纱道:“此事说来话长。” “这些问题等你隨羽灵进入道院后,便能学习到。” 她催促道:“不如我们先开始治疗吧。” 83 儘量满足你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3 儘量满足你 白野见羽纱催促治疗,没有推辞,暂且压下心中疑惑,带著她登上阁楼二层。 羽真原本也想跟隨而来,却被羽纱赶了下去。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光是想想都让人觉得难堪,她不愿让任何人在场。 进入阁楼二层,白野轻轻关上房门,为这场特殊的治疗营造一个相对安静且私密的空间。 羽纱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上的羞涩与紧张愈发浓烈。即便她极力维持著镇定,微微颤抖的双肩还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安。 白野深吸一口气,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且专业道: “羽纱真人,咱们是去床上?还是在地上进行。” 羽纱轻声道:“去床上吧。” 两人来到床榻前。 羽纱看著略显凌乱的床铺,微微皱了皱眉。 白野解释道:“方才我在楼上小憩片刻,不要介意。” 羽纱轻轻点头,在床沿坐下。 白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说道:“接下来我会开始治疗,过程中可能会有些不適,但请你儘量放鬆,也不要多想。” 羽纱微微点头,垂眸不敢与白野对视,声音轻细: “你……你开始吧。” 白野打量一下她拘谨的坐姿,道:“还需要你再配合我一下。” 羽纱声音发紧:“如……如何配合?” 白野隱晦地解释:“若我记得没错,会隱穴的位置是在那啥……你这样坐著,我按摩治疗不太方便。” 羽纱轻轻抿了抿嘴唇,紧张地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让我盘腿而坐?” 白野道:“最好是躺下去。” “这……” 羽纱张口结舌,想反驳却找不出合適的理由,最终还是妥协,“那好吧。” 她缓缓躺下,身体绷得笔直,双手紧紧攥著身下的床单,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併拢,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快速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野將她左腿轻轻拨到一旁。 羽纱仿佛触电一般,浑身一颤,全身肌肉紧绷。 她咬著下唇,努力调整著呼吸,试图让自己放鬆。 但效果甚微。 白野装作没有看到,提醒道:“准备好了的话,咱们就开始了。” 羽纱轻轻“嗯”了一声,索性闭上眼睛。 白野的手向她的会隱穴伸去。 “不……不是那里。” 羽纱顿时发出一声轻呼,立刻按住白野的手。 白野连忙道:“抱歉,我对穴位不太熟悉。” “在下面一些。”羽纱没有责怪,牵著他的手,轻轻按在正確的穴位上。 白野以双指抵住穴位,轻轻按摩,並询问道: “有什么感觉吗?” 羽纱轻轻摇头。 她没有太大感觉,只觉得白野的手按在穴位上,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白野解释道:“可能是衣服有点厚,我加重些力道。” 说话间,他將少量的热力凝聚於双指之上。 羽纱顿时感受到一丝丝热力,顺著穴位缓缓渗透进体內,驱散著潜藏在深处的寒意。 “有……有感觉了,但是很微弱,似乎连真果之血的效果也不敌。”羽纱说道。 白野建议道:“可能是你穿的衣服有些厚,这会影响治疗效果,要不要再脱掉一件?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 羽纱的双眼瞬间睁开,不假思索地否定道:“不行!” 她紧紧抿著嘴唇,面色緋红如霞。 白野理解地点点头,说道:“那好吧,那就先按照这样的方式进行治疗,看看效果如何。” 他顿了顿,似乎想起什么,又接著问道: “对了,你们体內封存煞气形成的黑斑,面积一般有多大?” 羽纱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其他人的我不太清楚,我的大概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 她解释道:“神域內的雾气不同於荒野,煞气少得多,像我真龄达到二十五年,但体內的煞气积累只有十年左右。” “有些人体內煞气更多,黑斑的面积也就更大。” 白野听闻此言,说道: “这样的话,我建议加大治疗的覆盖面积,否则隔著这么厚的衣服,又无法全面覆盖穴位,治疗效果肯定会再次大打折扣。” 羽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內心天人交战。 片刻后,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微微侧过头,不敢看向白野,声音细若蚊蝇: “那……那你注意分寸。” 白野郑重道: “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一定会以治疗为重。” 说罢,他伸开无名指与小指,將半个手掌贴在羽纱的会隱穴处进行按摩。 於此同时,他又增加一丝热力於手掌之上。 羽纱只感觉一股温热的力量,隨著白野的手掌覆盖而来,她紧紧闭著双眼,双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脸上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 白野轻声询问道:“这次感觉如何?” 羽纱轻轻点头:“確实比方才更好一些。” 隨著白野加大力度和覆盖面积,那股热力愈发明显,在体內流转,衝击著封印煞气的壁垒。 但羽纱的紧张心情不减反增。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渐渐侵蚀她的身体。 再加上房间內安静极了,只有白野的手与她衣服之间的摩挲声,令她的感知无限放大,心中愈发煎熬。 “那个……要不我们说点什么吧?” 羽纱终於忍不住轻声开口道。 白野道:“可以,要不就继续说说煞气失控一事?” 羽纱立刻讲解起来: “生活在神域的真人,使用秘术將煞气封存在一处穴位中,以此换来不被煞气影响正常行动。” “但是煞气封存的量是有一定限制的。” “一旦超过了这个量,煞气就会失控。” “这也是使用秘术的代价。” 白野道:“而我的血可以用来消除煞气,所以你们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 说话间,他也侧躺下去。 羽纱顿时紧张起来,立刻向旁挪了挪身体,问道: “你要干嘛?” 白野道:“莫要紧张,治疗还需要很长时间,躺著会更舒服一些。” 羽纱忍不住问道:“咱们还要治疗多久?” 白野道:“你需要多久,我便为你治疗多久。” “毕竟你是第一个,我会儘量满足你。” 羽纱道:“你……你方才说用一个晚上,消除掉积存两年的煞气?” 白野道:“如假包换。” 羽纱道:“那我们就用这种方式治疗一个晚上,先看看效果如何。” 白野诧异道:“你要在这里过夜?” 羽纱道:“有问题吗?” 白野道:“我没问题,只是……”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时间太久,到时需要你配合我换几个姿势。” 羽纱再次紧张起来:“什……什么姿势?” 白野道:“暂时还没想好,怎么舒服怎么来便是。” 84 治疗羽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4 治疗羽纱 羽纱闻言,连耳根都染上了緋色,不知该如何回话,索性再次闭上眼睛。 房间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白野手掌摩挲衣物的轻响,以及两人的呼吸声。 白野手上的力道平稳而缓和。 羽纱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的思绪从这令人窘迫又奇异的情境中抽离。 可白野手掌传来的热度却像是有生命一般,每一寸被热力触及的地方,都让她的神经为之颤动。 那股热力不仅在驱散著煞气,更像是一把小火苗,在悄然焚烧著她內心深处的矜持与防备。 隨著时间的推移,羽纱原本紧绷的身体逐渐放鬆了一些,左手却不知何时悄然抓住白野的手臂而不自知,脸上浮现一抹潮红,像是醉酒微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发急促,呼吸也变得紊乱起来,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悄然滋生,让她既感到羞耻,又隱隱有些期待。 终於,羽纱再也无法忍受这寂静中的煎熬,她微微动了动嘴唇,轻声开口道: “那个……明日我族人会安排人去把红蔓带回来,你们不必太过担心。” 白野並不担心,只淡淡 “嗯” 了一声。 他与红蔓不过是萍水相逢,相互帮衬过罢了,並无深交。 “还有羽灵答应过你进入道院的事,需要等她回来之后才能兑现。”羽纱继续没话找话,只想转移注意力。 这倒是引起白野的好奇心,开口问道:“我进入道院之后,可以学到哪些东西?” 羽纱无意识舔了下嘴唇,回道: “像神域的歷史,一些基础常识,包括使用真气的方法,都可以在那里学到。” “不过你的身份是流民奴,与寻常真人的学习方式不同,可以跟隨在羽灵身边当个伴读。” “神域中的真人十二岁进入道院学习,至少要九年以上的学业,才能正式接手家族生意,或从事神域中的一些职业,羽灵距离毕业还有两年时间,你可以隨她在里面学习两年。” 白野失笑:“九年义务教育么?” 羽纱疑惑道:“何为义务教育?” 白野道:“这是我家乡的一种教育方式,就是所有適龄的孩子都要接受九年的免费学校教育,和你说的这个情况有点类似。” 他一边解释著,手上的按摩动作依旧有条不紊,热力持续渗透进羽纱体內。 羽纱微微点头,似懂非懂道:“听起来倒是新奇,不过神域的情况与你家乡想必多有不同。道院的学习,需要自费,且价格不菲。” “若是无力承担这些费用,不接受道院教育,则会被安排到城外去种田。” 白野诧异道:“神域中也有农民?” 羽纱道:“神域中的农民与你们流民奴口中的农民不太一样,他们骑龟耕作,通常被称为御龟者,或是龟真人。” 白野不解道:“神域中没有耕牛吗?为何要用乌龟耕作,这效率岂非很低?” 羽纱道:“自然不是,用白龟耕作,效率反而是最快的。” “神域中的每一寸土地都受到神域力量的保护,想要耕作种植,至少要突破一禁的实力才能开垦得动土壤。” “而用於耕作的白龟,大多都是生存数百年以上,实力远超一禁,它们虽然行动迟缓了些,但是用来耕田,却是效果最好的。” 白野听得瞠目结舌,没想到神域竟然催生出这样的耕种方式。 又好奇追问:“何为一禁?” 羽纱道:“真龄突破百年,便是一禁。” “这样的强者,整个幻云州恐怕也找不出来几个。” 白野问道:“那羽氏一族呢?” 羽纱道:“我们一族先前有三位达到一禁,但是现在……唔……” 话未说完,她突然轻吟出声。 羽纱被自己无意识发出的呻吟嚇了一跳,忙用手捂住嘴巴,尷尬不已。 旋即,她伸手按住白野为其按摩的手掌,轻声道: “你……你先別动,让我缓一缓。” 白野故作不解:“怎么了?” 羽纱道:“我……我有些……有些难受。” 白野一脸疑惑道:“不应该呀?怎么会难受呢,灵芝说这种按摩方式很舒服。” 羽纱的脸瞬间红透,喘息著轻嗔道:“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总之我现在有些难受,你……你让我缓一缓再继续。” 白野道:“那好吧。” 接著他又建议道:“其实……如果你能脱掉一件衣服,或者不脱掉也行,只需让我把手伸进去,哪怕不进行按摩,效果也比现在好得多。” 羽纱道:“那……那怎么成。” 或许是由於持续治疗的原因,白野从她语气中却听出些许鬆动,趁热打铁道: “此事只有你知我知,又没有其他人知道,怕什么?” 羽纱为难道:“可是……可是治疗的效果是要告知族人的,若……若她们知道……” 念及后果,她微微恢復了些许理智,断然道:“不行!咱们还是保持这样的治疗方式吧。” 白野听出来她鬆动的语气重新变得坚定,也不再多劝,收敛掌心的热力,静静等待羽纱平復自己的情绪。 一刻钟后。 羽纱轻声提醒道:“白小哥,我好了,咱们继续吧。” 白野重新开始按摩。 羽纱的身体变得愈发敏感,往后要求缓一缓的间隔越来越短。 不过她確实能够明显感觉到,在白野持续治疗之下,穴位中的煞气消减不少。 时间缓缓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白野渐渐感受到些许困意。 但奇怪的是,阁楼外依旧是天光明亮。 又过了两个时辰。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又一声的鼓声。 白野好奇道:“这鼓声是什么意思?” 羽纱解释道:“这是即將宵禁的信號。” “幻云州的夜长达两个时辰,这期间煞气肆虐,不得外出,违者一律严惩。” 白野不敢置信道:“神域內的夜晚只有两个时辰?” 羽纱道:“神域內有九州,幻云州属於下三州,夜间时长两个时辰。” “中三州和上三州夜晚时间更短。” 她又叮嘱道:“你们三人没有奴印,但是也切记不要在夜晚的时候私自离开家族。” “神域各州的律法对流民奴都极为严苛,哪怕是白天外出,没有真人陪同,流民奴也会被视为无主之奴,放血杖杀,更別说是在夜晚。” “一旦被发现,不可能有半分缓和的余地。” 白野沉吟点头,忽然话锋一转道: “好了,咱们来换个姿势。” 羽纱顿时又紧张起来,“换什么姿势?” 白野道:“你侧躺下来背对著我,接下来我从后面帮你治疗。” 85 白野的手指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5 白野的手指 羽纱红著脸,神色窘迫,却还是乖乖背对著白野侧躺下来。 白野尝试了一下,姿势不太舒服,於是又吩咐道: “你来枕著我的手臂,再靠近一些。” 羽纱依言枕在他的手臂上,身体往后挪了挪,几乎靠进他怀中。 白野则换了一只手,手法略显生疏地继续按摩治疗起来。 羽纱的身体轻颤,贝齿几乎在嘴唇上咬出齿痕,强自忍耐。 白野缓缓移动身体,最终將胸膛完全贴在羽纱的后背。 羽纱的关注点完全在治疗上,倒也无暇顾及这亲昵的姿態。 治疗就这样持续著。 羽纱又陷入了沉默,看似像睡著了。 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还有时不时莫名绷紧的身体,都在说明她並未入眠。 两个时辰后。 外面突然传来悠扬钟声。 原本漆黑的夜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明亮起来。 羽纱猛地伸手抓住白野的手臂,道: “可以了,今天……今天就先治疗到这里吧。” 说著,她连忙撑身坐起。 白野收回手掌,也坐了起来,问道:“感觉如何?” 羽纱点头:“尚可,大约消减半年左右的煞气。” 白野道:“效果只剩四分之一。如果你能接受让我的手伸进去治疗的话,时间还能缩短很多,也能为你更多的族人进行治疗。” 羽纱背著身道:“此事再议。” 接著她又转过头,正色道: “还有,你和她们两个,都要发个仙誓,绝不能將与我族的条件泄露出去。” “尤其是你,还要多发一个仙誓,在这阁楼上治疗的任何细节,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哪怕是羽氏其他族人也不行。” 白野道:“没问题。” 羽纱金色的双眸中透著一丝复杂的光。 她抬手结了个简单的印诀,沉声道:“你接下这个印诀,且跟著我念。” “我羽纱今日在此,立下仙誓……” 白野依言照做,右手结仙誓印诀,跟著羽纱念起仙誓的誓词: “我白野以今日在此,立下仙誓,绝不將治疗细节泄露给任何人,有违此誓,仙劫加身,坠入地狱。” 隨后,他又立下一个关於和羽氏一族协商条件绝不外泄的仙誓。 两个誓约立下,羽纱才稍稍放心,说道: “你且下楼等我,稍后由我来为你採血。” 昨日治疗太过投入,竟把採血的事拋在了脑后,她心中暗暗自责。 白野疑惑道:“你不隨我一同下去?” 羽纱別过脸去,搪塞道:“我……我还有些私事要做,你先去下面等我。” 白野轻轻捻了捻指尖,心中瞭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並未多问,转身下楼。 风留阁大厅。 柳润和灵芝听到白野下楼的动静,目光齐刷刷转了过来。 羽真昨夜未曾离开,一直守在大厅中,此时也凑了上来,见羽纱未一同下楼,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小姑呢?” 白野道:“在后面,说是有一些私事要办,稍后就来。” 羽真轻轻嗅了嗅,狐疑道:“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 白野也嗅了嗅:“有吗?” “或许是汗气。” “毕竟持续治疗了一个晚上,出些汗在所难免。” 他吩咐灵芝去帮自己打些水。 待清洗完毕,羽纱也从楼上缓步而下。 她身上依旧披著白袍,一尘不染,清冷出尘,全然没有半分的迷离神態。 “小姑,感觉如何?”羽真立刻上前询问。 羽纱点头:“嗯,消除大约半年左右的煞气。” 羽真微感惊喜道:“半年?还不错。” “只是治疗时间稍稍长了些。” “但若一天治疗两人,三个月內,族人差不多可以轮上一遍。” “若是將名额再控制一下,精挑出资质最好的六十人。” “其中十人以神果之血治疗,另外五十人以这种方式治疗。” “哪怕是常年使用五倍浓度的雾气修行,也能確保不会异化。” 羽纱道:“名额可以再精简一些,爭取將修行浓度提升到十五倍以上。” 羽真惊讶道:“十五倍?” 羽纱微微一笑:“正是,只有这样,在五年里,咱们一族才能再造出来一批实力突破一禁的强者。” “而且……”她脸上微微一红,顿了顿,继续道:“昨晚的治疗方式非常保守,还有一定的调整空间。” “將来就算使用二十倍或者三十倍浓度的雾气修行,应该也不在话下。” 羽真闻言,眼光愈发明亮,仿佛已经可以看到羽氏一族光明的未来。 她再度打量起白野,像是又重新认识了他,感慨道: “咱们还真是捡回来个宝贝。” “单单是这种按摩式治疗法,便比寻常真果还要强大的多。” 柳润和灵芝在一旁听著,虽不太明白羽氏一族所说的修行浓度等概念,但也大致能感觉到白野的治疗对她们意义非凡。 白野则微微挑眉,道:“既然知道是个宝贝,那贵族就要知道珍惜。” “今后我只花一半的时间对你们的族人进行治疗,另外四分之一的时间要用来补觉,还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我要用来做自己的事情。” 羽真道:“你能有什么事情,我羽氏一族好吃好喝的供著你们,什么事都不需要你们操心。” 白野道:“照你这么说,这与囚禁又有何分別,难道这就是你们羽氏一族的待客之道?” 羽真有些气恼,“是你答应要为我们羽氏效力五年,如今才来一天,怎么又要求这,要求那……” 羽纱立刻制止道:“羽真,白小哥说的也並非没有道理,这件事可以商量。” 她又转头对白野道:“今日我会一併將白小哥这一要求向族中长辈们稟明,爭取给你们足够的自由时间。” 接著,她话锋一转道:“接下来,咱们开始採血吧。” 羽纱取出专门用於盛血的容器,取走白野三十滴血。 隨后,她又要求柳润和灵芝相发了一个仙誓。 做完这些事情后,两人这才准备动身离开。 这时,柳润忙取出隨身携带的图案纸张道:“两位真人,还有小女之事,请两位费心。这是带她进入神域的那处势力的徽標。” 羽纱接过,端详一眼纸上形似蟠桃的图案,双眸微微一凝,道: “这个徽標我认得,乃是北城桃氏一族的族徽。” 柳润大喜,“太好了,羽纱真人既然认得,那定然知道桃氏一族在哪。” 羽纱却面露难色:“桃氏一族的旧址距离此处只隔两条街。” “但是新址在哪,恐怕还要花费著时间好好寻寻。” 柳润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 白野接话问道:“桃氏一族应该不是寻常小家族,他们只要不离开这主城,相信以羽氏一族的能力,应该不出一日便能寻到。” 羽纱摇头道:“未必。” “两位有所不知,这桃氏之所以搬迁,是因为和杜氏一族有过节,导致家族元气大伤,直接搬出了主城区。” “至於去了哪,谁也不清楚。” “曾偶然听闻,有人见过他们族中在转奴市场售卖流民奴。” “几位若是对这条线索感兴趣,待会儿早食过后,可以让羽真带你们去转奴市场转一转,碰碰运气。” “说不定你们要找的那个流民奴,也会被带去那里进行二次交易。” 86 白野的想念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6 白野的想念 羽纱和羽真离开不久后,早食很快便由三名年轻的流民女奴送来。 她们低著头,双手拎著食盒,步履轻缓地走进大厅,打开食盒將餐盘一一摆上桌,动作里满是小心翼翼的拘谨。 三个女奴早已被调教的唯唯诺诺,唯有一双眼睛,在抬眼的瞬间闪过一丝对周遭环境和面前白野三人的好奇,却又迅速低下头去。 当她们摆好餐盘,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下时,灵芝忍不住开口问道: “三位,你们也是从荒野来的流民奴吗?” 三名女奴身子皆是一僵。 其中年纪稍长的那位低声应道:“是的。” 她们三人曾经都在荒野中生活过几年,通过鬻奴交易被带入神域。 但是由於所在势力发生变故,需要变卖財產,所以被放在转奴市场交易。 羽氏初来幻云州不久,族中缺少做杂事的奴僕,又不愿从牙行聘用当地真人,所以便从转奴市场中,通过一次性高价买入数十名二手流民奴。 那女奴解释过后,也试探著好奇询问道: “三位也是主家从转奴市场中买回来的?” 灵芝道:“我们……” 白野连忙打断,提醒道:“灵芝,慎言!” “咱们刚发过仙誓,別泄露相关信息。” 灵芝闻言,嚇得捂住嘴,惊出一身冷汗。 其实,这事本算不上什么秘密,说给三奴听也无妨。 可终究牵扯鬻奴交易,万一触了仙誓可不是闹著玩的,说不准便会招来仙劫。 那三个女奴闻言,嚇得也不敢多问,拎著食盒匆匆退了出去。 柳润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道: “今后这仙誓可不敢乱发了,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说漏嘴了。” 白野点头:“从今往后,关於荒野的一切都闭口不谈,免得招来横祸。” 灵芝回过神来,问道:“老大,那咱们將来还回荒野吗?” 白野反问道:“你是还想回雾林深处修行?” 灵芝道:“什么都瞒不过老大。” “我方才听到真人说,真龄达到百年后,可突破至一禁。” “而这幻云州,达到一禁实力的真人屈指可数。” “可按照咱们在雾林的修行速度,只需要在里面待上两三个月,便能达到一禁的实力,到时战力比真人还强。” 白野道:“没错,確实如此。” “不过,纵使不进入雾林深处,咱们或许也能修行。” “方才羽纱和羽真提到的雾气浓度,应该与雾林深处能够加速修行是同样的道理。” “域內的真人们应该有条件製造出像雾林深处那样浓厚的雾气。” “甚至能製造出比雾林深处还要浓的雾气。” “倘若可以在那里修行,倒是也不需要再进入荒野。” 说到这里,白野突然想起当初遇到的火树。 其实他內心深处还是想再回到雾林深处,寻找其下落。 但这件事,他暂且不准备对任何人说,准备找机会悄悄收集一下与火树相关的情报。 灵芝听完他的猜测,双眸发亮,兴奋不已,道: “那不久的將来,老大你岂不是要比羽氏一族所有人都厉害?” “就算在幻云州,应该也能够横行无阻、天下无敌了。” 白野嘿嘿一笑,得意道:“必须的。” “是是是!你们都天下无敌。”柳润笑著將圆形馒头分別递给白野和灵芝,道:“赶紧吃饭,待会儿还要去转奴市场呢。” “好嘞!”灵芝接过馒头,甜甜地应了一声。 神域內的食物很有特色,厨师们將食物製作成圆形。 此刻摆在他们面前的有:大肉丸、青膏丸、炸虾丸、蒸鱼丸、清汤丸、五色豆等,色香味俱全。 灵芝夹了一个炸虾丸放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连连称讚: “这炸虾丸比昨日的笼球还好吃,味道鲜香。” 白野诧异道:“你们昨日已经吃过神域的食物了?” 柳润笑道:“你昨日废寢忘食地为羽纱真人治疗,我们便没忍心打扰你。” 白野见她笑得合不拢嘴,眨了眨眼道:“师娘这是话里有话?” 柳润眼波流转,笑意不减:“哪有,吃你的大肉丸吧,好好补一补。” 说著,又给白野碗里夹了一个大肉丸。 白野尝了一口肉丸,嘿嘿一笑道: “这大肉丸滋味確实不错,色香味俱全,饱腹感也很强。” “不过……我还是喜欢师娘的大包子。” “师娘的包子就像这馒头一样,又软又香,吃过一次,便让人难忘。” 白野捏了捏手中圆滚滚的白馒头,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著柳润。 柳润脸上微微一红,“就会瞎贫,师娘说不过你。” 白野道:“哪有,师娘嘴上功夫可比我厉害多了。” “您一旦动起真格,我便只能躺平,任您处置了。” 柳润抿嘴一笑,又给白野夹了一个大肉丸到碗里,道: “赶紧乖乖的吃饭,不许再想东想西,待会儿去转奴交易市场还有正事。” 白野道:“谨遵师娘法旨。” “不过师娘,等咱们从转奴市场回来,再赏我吃一顿大包子唄。” 柳润白了他一眼,宠溺道:“好好好,就你馋,等回来了让你吃个够。” “那可说定了哦。”白野一口咬下半个馒头,吃得格外香甜。 早食过后,白野通过心声给羽纱传音。 不久后,羽真来到风留阁。 “先给你们说一个好消息。” 羽真站在院中道:“你们先前提的条件,他们已经答应。” 柳润和灵芝闻言,开心不已。 白野也鬆了一口气。 他虽然拿捏著羽纱,但是羽氏一族並未在他完全控制之中,对方能够应下这个要求,让他又生出不少好感。 他真心希望云溪师妹也能够遇到这样的主家,不至於吃太多的苦。 羽真望著白野,接著说道: “白天给你们六个时辰自由支配,从晨钟响起的寅时开始算起。” “到了申时,你开始为我族人治疗。” “治疗的人选,目前正在挑选。” 接著,她又郑重叮嘱道: “还有,今后如果想离开这座宅院,切记知会我们。” “你们绝对不能私自外出,否则一旦被州府的巡卫抓到,会被视作无主之奴处置。” 这些事情显然极其重要,无论是羽纱还是羽真,都会耐心反覆叮嘱。 隨后,在羽真的带领下,四人朝宅院的大门走去。 行至途中,羽真看到对面走来的几名流民奴纷纷行礼,闪到一旁,突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白野三人道: “对了,今后在外人面前,对我以及其他羽氏族人放尊重些。” “我们至少是你们名义上的主人。” “如果被你们隨意顶嘴和衝撞,会很没面子。” “尤其是你……” 羽真看著白野,一脸认真地说道。 白野道:“放心,我不会在外人面前衝撞你,更不会顶你的嘴。” 羽真听到承诺,鬆了口气。 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觉得不太对劲,转头狠狠剜了白野一眼。 87 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7 得了便宜还卖乖 羽真带著白野三人出门。 门前一辆狼车早已静静等候。 狼车的车身以白木打造,边角处镶嵌著银饰,闪烁著金属的微光。 车辕上套著一头体型硕大的白狼,几乎和篷车的车顶一样高,浑身毛髮如雪,没有一丝杂色,一双幽蓝的眼睛透著灵动与狡黠,额头上则有一枚暗红色火焰印记。 白野昨天也曾在大街上多次见过这种狼车,大多是单驾,偶尔也能看到双驾和三驾,显然並不是什么稀罕物。 羽真走向狼车,解释道: “狼车是幻云州主城通用的出行工具。” “这白狼通人性,极为聪明,被我种下奴印后,便与我心意相通。” “像这样的狼奴,我一共有两头。” “一头是我白袍礼时,母亲送我的。” “这一头是不久前从道院毕业时,自己用攒下的钱买的。” 说著,她轻轻拍了拍白狼的脑袋。 白狼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 白野看著威风凛凛的白狼,心中不禁泛起好奇,问道: “我能不能也拥有属於自己的狼奴?” 羽真微微挑眉,似笑非笑道: “可以是可以,但一头狼奴可不便宜,我们羽氏一族可不会为你买单。” 白野心思一转,试探道:“如果我用自己的血交换呢?” “当真?”羽真性子率真,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 白野嘿嘿一笑:“假的。” 羽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幼稚!” 她先行跳上篷车。 白野、柳润和灵芝紧隨其后,也钻进狼车。 狼车內部很是宽敞,哪怕坐进去四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待四人坐稳,狼车在白狼的拉动下缓缓前行。 白野撩开车窗上的白色布帘,看著窗外掠过的街道景物,接著刚才的话题道: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不买狼奴,我们也会有用到钱的地方,需要设法挣点钱才行。” 羽真哼哼一笑,“我劝你还是省省这个心吧。” “神域內任何地方,都没有適合流民奴的工作。” “除非你愿意用自己的血找我们换钱。” 说话间,她从腰间云袋里取出一块乳白色的静音阵石。 注入真气激活后,阵石盪出一层乳白色光照,將整个车厢覆盖。 白野放下窗帘,神秘一笑道:“经你方才提醒,我倒是想起来一个挣钱的法子。” 羽真一脸警惕道:“我说什么了?” 白野道:“你方才让我们在外人面前不要衝撞你,顶你的嘴。” 羽真眉头微微皱起,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白野笑道:“不要紧张,我不会用这件事来威胁你。” 羽真道:“那你想干什么?” 白野一本正经道:“今后咱们一起出门,我们可以不衝撞你,不顶你的嘴。” “但是,你若想命令我们做其他事情,这是属於额外的工作。” “我们可以配合你,但是……得加钱。” 羽真愤然道:“我这是在帮你们找亲人,你反倒想向我要钱。” 白野道:“我不是反过来向你要钱,只在你要求我们去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时,才会收费。” “当然,价钱好商量,我们很好说话的。” 羽真磨牙道:“我信你个龟!” “这事免谈,我没钱,也不会要求你们做什么不愿意做的事情。” “总之,今天你们今天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不要乱说话就行。” “这点要求总不过分吧?” 白野道:“不过分。” “只要要求合情合理、不过分,均不收费。” 羽真微微一笑,篤定道:“那你这辈子都別想从我这儿赚走一块银幣。” 白野挑眉道:“这么自信?” 羽真得意的扬起下巴:“当然。” 白野话锋一转,“对了,给我讲一讲你们的货幣,一块银幣能买到什么?” 羽真狡黠一笑:“可以啊,先付我十块银幣。” 白野愣住,没想到这女人学得还挺快。 羽真见白野吃瘪的模样,顿时笑得花枝乱颤。 柳润掩嘴一笑道: “关於这个问题,我倒是知道。” 她昨日在风留阁大厅閒来无事,向羽真请教过很多问题。 羽真脸色微微一变,命令道:“你不许说。” 柳润学著她方才的语气道:“可以呀,付我银幣,五块就行。” 这次轮到羽真愣住了。 她磨牙道:“你怎么跟这个傢伙一伙儿欺负我。” 柳润眨了眨眼道:“回真人,我们本来就是一伙儿的。” 羽真哑口无言。 柳润算是替白野成功扳回一局。 白野挑起大拇指赞道:“我就说嘛,师娘的嘴上功夫才是最厉害的。” 柳润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笑嗔:“得了便宜还卖乖。” 四人说说笑笑,不久便抵达东城的转奴交易市场。 转奴交易市场是一处露天市场,规模极大。 刚踏入这片区域,嘈杂的人声便如汹涌浪潮般扑面而来。 叫卖声、討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 穿梭其中的真人们,身著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配饰同样莹白剔透,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淋漓尽致地展现出他们对白色的极致偏爱。 市场里以白色木柵栏划分出一个个区域,每个围栏中都聚集著一群流民奴。 他们大多身形瘦弱,面色因过度失血而呈现出病態的苍白,显得病懨懨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与麻木。 不少流民奴身上还带著明显的伤痕,或是肢体残缺,或是被黑斑侵蚀得皮肤斑驳,在这片纯净的白色中,宛如格格不入的异类。 白野一行人缓缓前行,目光在一个个流民奴和真人身上审慎扫过,试图熟悉的身影或桃氏一族的踪跡。 羽真在一旁轻声介绍道: “这里的流民奴,大多是家族中落,需要卖奴换钱的。” “还有一部分是生了重病,或者身上黑斑极其严重,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 “另外一些则是主家发现买回来的流民奴根本没什么作用,无法用他们的血抑制煞气,就想转手处理掉。” 总之,形形色色,什么样的都有。 白野有些诧异:“流民奴的血还有抑制煞气的作用?” 羽真凝音成线道:“並不是,只有一小部分流民奴的血才有这样的力量,不过这个秘密並未在神域中公开。” 白野刚要继续追问。 羽真先声阻止道:“这个话题最好不要在这里討论。” 白野下意识点了点头,旋即,想起什么,笑著开口道:“五块银幣。” 羽真瞬间愣住。 88 火树去处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8 火树去处 “你要讲便隨你去讲!” 羽真气得后槽牙都在磨,凝音成线道: “哪怕你把自己吞食神果的事,全部抖出去也无所谓!” “大不了到时候,幻云州所有家族,都来抢你的神果之血。” “我羽氏一族拦不住,小姑更是无能为力,只能让大家共享这份机缘!” “就是不知你到时候能不能撑住那轮番採血的滋味!” 这话又狠又绝,带著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白野闻言,反倒笑了。 他本就只是逗逗羽真,没想到这姑娘性子刚烈,竟直接豁了出去。 如今他与羽氏一族的关係微妙,彼此都攥著些不能见光的秘密,合则双贏,分则互害,这点轻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你看,又急了不是。”白野脸上笑意不减,语气缓和下来,道:“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放心,这个不收费。” 接著又补充一句:“不过你小姑说得没错,你这脾气是该改改。”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羽真脸上的怒气这才消了些,冷哼道:“要你管。” 白野想起她方才提及神果,有心追问。 又觉涉及隱秘,索性直接传音询问羽纱。 奴印的好处,在此时体现出来。 羽纱虽与他相隔十余里,声音却立刻在耳畔响起,清晰得仿佛近在咫尺。 通过羽纱的耐心讲解,白野终於知道,域內存在一种神奇果实。 这种果实可以消解体內的煞气,进而让人吸收更多的真气,达到一禁、二禁,乃至更高境界。 而吞噬这种果实的人的血,还可以帮助別人消除煞气。 根据消煞效果的强弱、適用范围以及果实之力在体內呈现的异相,这种果实又被划分为两大类。 一类被称作真果。 一类被称作神果。 真果效果偏弱,呈青丸异相,真人无法食用,只能由流民奴食用。然后真人採集流民奴的血,消除自己体內的煞气。 神果则效力极强,流民奴和真人均可食用。 並且神果各自呈现不同的金色异相。 目前所知的有三大神果。 分別是:金莲神果、雷电神果、玉女神果。 白野暗自惊奇,追问自己吃的是何种神果? 羽纱却告诉他:“你吃的神果不属於三大神果中的任何一种。” 白野愣住。 羽纱继续说道:“那种神果应该未被发现,或者曾被发现,但是未被公开。” “不过毫无疑问,你所食用的神果,比目前所知的三大神果都要强。” “所以你千万要守住这个秘密,不能让除了羽氏一族之外的人知晓,否则一定会惊动上三州可怕的存在,我族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白野知道其中利害,郑重回道:“我知道了。” 羽纱趁此机会,话锋一转,反问起神果的来歷。 白野简要讲述了一下得到神果的过程,著重描述那棵火树,却刻意略去树上尚存的数颗神果。 他希望能从羽纱那里得到寻找火树的建议。 谁知羽纱听后震惊不已,“自己……逃走了?神树怎么可能会逃?” 白野道:“不仅会逃,我初见它的时候,它好像还在打呼嚕呢,像人一样。” 羽纱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怒意道:“你不愿透露便罢,不必这般消遣我?” 白野道:“千真万確,不信我给你发个仙誓都行。” 羽纱听他语气不像有假,这才半信半疑,沉默良久才喃喃道: “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神树存活足够长的时间后,也能拥有生命?” 白野试探著询问道:“那你觉得像这样的神树,如果它逃走,会逃往哪里?” 羽纱沉吟著分析道: “三大神果各不相同,生长环境差异也非常大。” “金莲神果喜水,需要栽种在水中。” “雷电神果喜雷电,只有密云州的那片雷泽之地適合生长。” “玉女神果喜处女,適合寄生於女子身体之中……” 白野听得有些瞠目结舌。 金莲神果与雷电神果的生长环境还在他理解范围之內。 但是这玉女神果是什么鬼?未免太抽象了。 他实在想像不出它在人体之中该如何生长。 羽纱並没有细讲,继续分析道: “若说神果生长之地有什么共通之处,那便是浓雾了。” “並且是未经净化的浓雾。” “古籍中没有任何记载,但是我根据所知的信息判断,那些神果似乎是以煞气为食。” “所以,纵使那棵神树逃走,大概率也是逃往雾气极浓之地。” “若是它生有灵智,极有可能还会躲避人类,所以不太可能进入神域。” “荒野雾林的最深处,倒是最適合它。” 白野缓缓点头,颇为认可羽纱的这番推论。 这时,羽纱忽然想起什么,叮嘱道: “对了,对外人不可谈及这些。” “真果与神果的秘密,只在上三州的一些大家族中共享。” “所有的真果与神果也被他们一手垄断。” “中三州和下三州的那些真人势力,只是跟风学那些大家族买奴採血,並不知道这核心的秘密。” 白野轻轻“嗯”了一声。 羽纱又叮嘱道:“还有,出门在外,不要顶撞羽真。” 白野笑道:“放心,会给你们羽氏留足面子的。” “不过……我们可能有用到钱的地方……” 羽纱毫不犹豫道:“需要多少,我给你。” 如此爽快的回答,倒让白野有些意外。 他心中没有具体数额,直接报出需求道: “目前想到的,需要採买三个云袋。” “一是为了掩饰我的储物戒指。” “二是便於让师娘和灵芝她们储放私物。” 羽纱道:“没问题,云袋在家族中有储备。” “等你们回来后,我会安排小奴送去四个。” 四个?白野微微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羽纱这是把红蔓的那份也算上了。 不得不说,她確实心细。 白野很是承情,由衷道:“谢啦。” “作为回报,我可以利用自己约定之外的休息时间,每天多为你治疗一个时辰。” 羽纱声音带著几分试探道:“你……都知道了?” 白野一愣,有些摸不著头脑,正要询问羽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右前方,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柳润、灵芝和羽真也相继认出那人。 而那人也发现了他们,当即带著隨行的六名女奴走来,满面春风笑意。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曾在鬻奴交易中闹过些许不愉快的杜氏一族真人——杜十郎。 89 脱衣提议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89 脱衣提议 许是没听到白野的回应,羽纱只当他默认了,轻轻嘆息一声,道: “我没能得到神果之血的名额也在情理之中。” 她声音里带著几分释然,却藏不住一丝落寞,“毕竟我的修行天赋不算太好,怨不得旁人。” “你也不必因此对我特殊照顾。” “不然被其他族人发现,只怕又要生出误会。” 白野这才回过神,原来羽纱方才是有所误会,才说了那句没头没脑的话。 不过,羽纱没能拿到神果之血的名额,確实让他有些意外。 那日若非羽纱为家族做出巨大牺牲,沦为奴隶,他不可能答应效力羽氏一族。 那么她的族人们,也就不可能享受到神果之血的益处。 可如今,这个付出最多的功臣竟连个名额都没拿到,其中的委屈可想而知。 “我师妹云溪的事情,今后还要你多费心。”白野语气沉了沉,认真道:“帮你多治疗一个时辰,是我的一点心意。旁人爱说什么便任由他们说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虽不清楚你们家族发生了什么,但我猜你定然非常渴望变强。” “这每日多出来的一个时辰,长久坚持下去,效果却未必会输给神果之血,你再考虑一下。” 羽纱沉默。 白野提及的过往似乎让她有些触动,心中对於族人的顾虑淡了几分,片刻后传来心声道: “那……那就有劳了。” 白野嘴角扬起笑意,提醒道: “对了,还有先前我提议的脱一件衣服,你也考虑一下,效果真的能翻好几倍呢。” 羽纱这次彻底沉默,再无回应。 与此同时,杜十郎带著六名女奴已走到近前。 那六名女奴个个容貌出挑,身姿绰约,身著剪裁合体的奴服,腰间佩著的云袋,一看便知绝非普通流民奴能比。 杜十郎满脸堆笑,仿佛完全忘记那日在鬻奴交易中与白野等人闹下的不愉快,径直走到羽真面前,热络地打招呼: “羽真姑娘,今日可真是巧啊!” 他目光在白野等人身上一扫而过,又落回到羽真身上,继续道: “我可是听闻羽氏一族不久前才花费大手笔,一口气採买了数十名流民奴。” “怎么,难道今日还要採买?” 羽真微微皱眉,对此人没什么好感,但面上还是维持著基本的礼貌,並未如实回復,淡笑敷衍道: “族中事务所需罢了。” 她目光扫过那六名女奴,话锋一转,“倒是杜真人,身边这六位战奴可真是出挑,想必花了不少心思调教吧?” 杜十郎惊讶道:“羽真姑娘怎知这六个是我培养的战奴?” 羽真道:“先前对於杜真人的喜好有所耳闻罢了。” “况且这六奴一看便是气血十足,总不至於是那常年亏血、病怏怏血奴。” 杜十郎哈哈一笑,称讚道:“羽真姑娘真是聪慧过人。没错,这六奴確实是我培养的战奴。” 他视线转向白野身后的柳润和灵芝,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讚许,“不过说来真是可惜,我原本也是有意將你身后那两个流民奴培养成战奴的。” “她们的起点可比我身边这六个高太多,培养起来肯定会更得心应手。” 羽真没有接话,转移话题道: “杜真人带六个战奴来这转奴交易市场做什么?” “她们应该更適合带去猎场。” “难不成是杜真人担心在这里遇到有人行刺?” 杜十郎笑道:“姑娘说笑,我来这转奴交易市场是为寻人?” “正好遇见姑娘,不如同行一段,杜某也想见识见识姑娘是如何选奴的。” 羽真道:“这转奴市场均是被淘汰下的流民奴,买回去只是做些简单的洒扫工作,有什么可见识的?” 杜十郎笑道:“姑娘谦虚了。” “上次你们也是如此谦虚,最后却选走了那一批里最特殊的几个。” “我至今还非常好奇,你们到底是看中他们哪些地方?” “是真龄?还是血液?”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抓住机会,再跟著羽真姑娘再学习一下。” 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当个狗皮膏药。 羽真无奈,总不能当眾翻脸,只得任由他跟在身侧。 一行人便这般往前走著。 杜十郎与羽真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白野、柳润和灵芝跟在两人身后。 杜十郎的六名女奴则不远不近地缀在他们身后。 白野感到有些不太自在,如芒在背,总觉得杜十郎没安好心。 他斜眼看向右侧的柳润。 只见她正在左顾右盼,认真的寻找女儿云溪和桃氏一族的线索,似乎对於同行並不觉得有什么。 左侧的灵芝也在认真寻找。 白野见状,失笑摇头,暗笑自己过于谨慎和敏感。 那杜十郎此刻和羽真有说有笑,况且两人背后都是庞大家族,不太可能会突然翻脸、大打出手。 念及至此,他也將精力放在寻人上。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处热闹的围栏前。 这里转卖的流民奴中,有几个女奴姿色不错,且真龄达到十年以上,吸引来不少真人,在那里与卖家討价还价。 羽真装装样子,凑近围观,顺势开启真眼审视。 杜十郎也跟了上去,开启真眼,指著其中一个女奴,对羽真道: “羽真姑娘你看,那个女奴……” 话音未落,白野只觉后心猛地一沉,一股巨力狠狠砸来。 嘭! 他猝不及防,踉蹌著向前踏出一大步,重重踩在地上才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他猛然转头,赫然发现,竟然是杜十郎带来的女奴对他发动突袭。 那女人手中拿著匕首,直刺他的后心。 这一击,按照常理推算,本足以將他心臟洞穿。 但是,白野奴服之下还穿著一件仙服,在关键时刻发挥了作用,硬生生抗下了这致命一击。 那女奴原本麻木冷冽的表情,此刻已化作无尽的震惊。似乎没想到自己的全力一击,竟然对眼前的男人没有造成半点伤害。 而这次发起攻击的,不止她一人。 另外两名女奴几乎同时出手,匕首直刺柳润和灵芝的后心。 白野三人几乎是同时受袭。 柳润和灵芝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仙服护体,瞬间便被那凌厉的匕首洞穿心臟。 白野转头的同时,正好看到柳润从她面前飞过,鲜血从她后心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带出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花。 “师娘——!” 白野目眥欲裂,一声狂怒的咆哮响彻整个交易市场。 90 不死不休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0 不死不休 白野手中短柄铁锤瞬间浮现,一锤砸向攻击柳润的那名女奴脑袋。 嘭! 那名女奴最多只有十余年真龄,纵使受过杜十郎的训练,在三十年真龄的白野面前也如纸糊般脆弱,锤头落下,她的头颅应声爆碎,鲜血和脑浆四溅。 背刺白野的女奴眼中儘是骇然之色。 白野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横跨一步,闪身到了那女奴近前,铁锤自上而下降落,带著雷霆万钧之势。 嘭! 又是一声闷响,那女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头颅连带胸膛便被砸得稀烂,碎骨与血肉混作一团。 刺杀灵芝的女奴见状,转身便要逃窜。 白野手腕一震。 铁锤如一道黑色闪电破空而出。 那锤头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砸中女奴的后腰。 嘭!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闷响过后,女奴的腰被硬生生砸断。 “啊 ——” 那名女奴前扑倒在地,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因剧痛而不断抽搐著,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 她试图挣扎著向前爬动,想要逃离。 而白野在丟出铁锤的剎那,已转身朝著倒地的柳润与灵芝衝去——眼前的威胁暂时解除,必须儘快救治二人。 周围的真人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喧闹的转奴市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一片混乱之中。 羽真也被这惨烈一幕惊得花容失色,回过神后厉声怒吼: “杜十郎!” 杜十郎震惊的目光从白野身上收回,也露出一脸怒相:“这三个杀奴定是疯了,我这就处理掉,给羽真姑娘一个交代。” 说罢,他抬手朝那倒地女奴的方向虚空一抓。 女奴身子猛地一颤,七窍淌血,瞬间气绝。 神域之中,流民奴遭非人折磨后突然发狂並非奇事,偶有发生。 围观眾人议论纷纷,没想到自己今日竟然遇到这种倒霉事。 羽真还想斥责杜十郎,白野却已衝著她嘶吼: “速回狼车,带她们去治疗。” 话音未落,他已双臂一抄,將柳润与灵芝同时夹在腋下,足尖点地如离弦之箭,朝著狼车停放处狂奔而去。 羽真被白野这一吼,瞬间清醒过来,深知此刻救人要紧,也不再与杜十郎纠缠,紧隨其后奔去,同时暗自传音让狼奴驾车入內接应。 可方才匆匆一瞥,她已看清二女胸口那狰狞的血洞。 那样的伤势,寻常医馆根本无力回天。 羽氏一族倒有仙符可以吊命。 可那仙符极为珍贵,只有在出城时,才能申请到一张。 若未使用,返回族中之后还要交回。 所以必须返回族中才能拿到。 但是那柳润和灵芝恐怕等不了那么久。 “该死!如果羽灵在就好了!” 羽真心中泛起一股无力感,脑海中飞快想著,待会儿要如何劝说白野,切不可让他发狂,无论如何得先將人带回族中。 与此同时,一头白狼拉著篷车衝破人群,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四蹄翻飞如疾风。 沿途真人们听到动静,纷纷闪向一旁,怨声载道。 有些真人以为那白狼发狂,想要出手击杀。 可看到狼车上刻有羽氏一族的家徽,顿时犹豫起来,终究还是忍住。 白野如一阵狂风卷进狼车,將柳润和灵芝放躺下去。 二女胸口的血还在汩汩流淌,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断绝,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尚未断气。 “阿……阿野……” 柳润艰难地动了动唇,气若游丝。 “师娘放心,你们死不了,也不许死!” 白野的心瞬间揪紧,不敢有片刻耽搁,猛地扯开二女的奴服,露出胸前那两个触目惊心的血洞。 那女奴出手刺中心臟的时候,显然还旋转一下,搅烂了心臟,以求必杀。 白野双眼瞬间被怒火与悲痛填满,却不敢有丝毫迟疑,心念一动,取出狼牙匕首,划开双手手腕的动脉。 鲜血如注,喷涌而出,同时洒在柳润和灵芝胸前的伤口上。 他的血不仅能够祛除煞气的能力,还蕴含著神奇的治疗力量。 血液一接触到二女的伤口,便迅速渗透进她们的身体。 在大量血液的浇灌下,二女伤口处外翻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缩。 原本破碎的肌肉纤维逐渐粘连、癒合。 心臟处,原本搅烂的组织也在一点点重塑,跳动虽然微弱,但却逐渐有力起来。 这时,羽真衝进狼车,一眼便瞧见白野双腕淌血,鲜血正源源不断浇在柳润与灵芝的伤口上,顿时大惊失色,忙上前拉住白野,焦急劝道: “白野,你在做什么!” “不要干傻事!” “我族有仙符可以吊命,咱们先回族中再说。” 白野双臂如铁铸般定在二女之间,任由鲜血滴落,双眼死死盯著那癒合的伤口,对羽真的拉扯毫不客气地低吼: “滚开,我现在正在治疗她们,別碍事。” 羽真心急如焚,忙摸出静音阵石注入真气,淡白色的光罩瞬间笼罩车厢隔绝声响。 她凑近白野,压低声音急劝:“你这哪是在救人,不要乱来。你的血虽然特殊,可那也只能消除煞气,对这种外伤,不可能有任何……” 话音未落,她却像被扼住喉咙般戛然而止,后半句话堵在舌尖吐不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柳润与灵芝的胸口,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原本狰狞可怖的伤口竟已完全止血,边缘处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 二女苍白的脸上甚至渐渐泛起一丝血色。 “这……这怎么可能……”羽真喃喃道。 她自小研读族中典籍,对神果的了解不输任何族人,可眼前这一幕,早已远远超出她的认知。 她从未听闻神果止血竟然可以治疗外伤,且效果竟然如此惊人。 更让她心惊的是,白野的自愈能力也超乎想像,双腕的伤口总在片刻间便有癒合之势,需得他时不时用匕首重新划开,才能维持血液的流淌。 狼车在白狼的拉动下,已经朝著羽氏家族方向疾驰而去。 车外,嘈杂的转奴市场渐渐远去,但车內的气氛却依旧紧张凝重。 羽真呆呆地看著这一切,心中对白野的血液所展现出的神奇力量久久不能平復。 片刻后,当白野再次举起兽牙匕首,想划开已近癒合的腕口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阿野,够了,已经无碍了,不要再放血了。” 柳润声音中透著虚弱,眼中满是疼惜。 “师娘!”白野低唤一声,悬了半天的心总算落回实处,眼眶微微发热。 灵芝苍白的嘴唇也牵起一抹虚弱的笑,轻声道:“老大…… 又拖你后腿了。”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咬牙道: “不是你们拖后腿,是对手太阴险,我当时也大意了……” 他望著二女的惨状,心中的杀意如寒冰般凝结。 杜十郎这笔血债,他记下了,不死不休。 91 一箭三雕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1 一箭三雕 白野话未说完,忽然看到羽真取出两个白瓷小碗,放在他手腕下方。 此刻他手腕伤口还未完全癒合,伤口的血沥沥啦啦滴落而下,全部落进瓷碗里。 白野眉头微微一拧,抬眼看向羽真。 羽真嘻嘻一笑,连忙解释道: “她们二位的伤既已无碍,这神果之血白白流淌未免可惜,我且帮你收集一下。” “待会儿我可以给你们钱,也可以帮你们採买一些补血的药材。” “放心,断不会让你的血白流的。” 白野见柳润和灵芝胸前的伤口確实已经完全癒合,便不再计较,任由她收集。 待手腕的伤口完全癒合后,羽真小心將两个小瓷碗收入云袋。 “哎,別擦。”见白野抬手要拭去腕间残留的血渍,羽真连忙按住他的手:“莫要浪费,我来。” 她说著,將体內可调动的煞气凝聚於掌心穴位,再用手掌细细擦拭白野腕间的残血,连一丝血痕都不肯放过。 她擦得非常仔细,一滴都没有浪费。 而她掌心凝聚的煞气,在擦完这些残血后,便如冰雪遇阳般消融殆尽。 羽真眉眼弯成了月牙,笑得合不拢嘴。 但抬眼见到白野沉得能滴出水的脸色,正直勾勾地瞅著自己,她连忙收敛笑意,正色道: “那个……白野,你放心,我羽氏定会为你討回公道。” “不必了!”白野冷声道:“这笔仇,我自己报。” 羽真脸色微微一变,急道:“你可不要乱来,杜氏一族在幻云州根深蒂固,势力庞大。” “你的实力虽然强,但若想硬拼,无异於以卵击石。” “况且州府律法对於流民奴无比严苛,你若想伺机刺杀,不管成功与否,作为袭击真人的流民奴,都会被处死。” “再说……万一真的是那三个女奴自己发疯呢?” 白野冷笑一声:“自己发疯?你信吗?” 羽真语气顿时虚了几分:“我只是说有这个可能,咱们从长计议,莫要衝动。” 白野道:“三个与我们素未相识的女奴,同时对我三人发起袭击,若说没有人指使,绝无可能。” “况且刺杀我的那个女奴,无论是表情变化还是当时反应,都不像是发疯。” “杜十郎……”白野眼神中杀气瀰漫道:“我会让他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他的族人敢插手,那便让杜氏一族在幻云州彻底除名。” 羽真暗自咋舌,只觉白野口气未免太大。 可转念想到他那神果的特殊性,又不禁为杜氏捏了把冷汗。 只要给眼前这个傢伙足够的时间,將杜氏一族踩在脚下或许真非空谈。 “那啥……”羽真放缓了语气道:“今后对付那姓杜的,需要我们羽氏一族帮忙的时候,你儘管开口,我们肯定是站在你这边。” “但是……”她话锋一转道:“你如今实力尚弱,报仇之事不妨再等等。” “你既吞食了这特殊神果,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万不可因一时心急,早早与杜氏撕破脸,也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 柳润强撑著坐起,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开口道: “羽真真人说得是。阿野,常言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有神果在身,或许不必等十年,但几个月的忍耐,总还是该有的。” 灵芝满脸担忧,也开口道:“老大,等我们都变强了,灵芝陪你一起去报仇。这段时间,就暂且再忍一忍吧。” 白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眼底怒火虽未熄灭,却终究压了下去:“那好吧,就让那姓杜的再多活些时日。” 眼见白野放下执念,大家都鬆了一口气。 灵芝仍是不解,蹙眉道:“可是那姓杜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就因当初我们没选他,便如此睚眥必报?” 柳润轻嘆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悵然,感慨道:“恶人便是如此,心中总盛满恶意,便是见了路边猫狗,也忍不住要踢上两脚。” 白野双眼微眯,沉吟道:“依我看,恐怕没那么简单……” ……… 转奴交易市场。 “主人。” 一名女奴垂首,双手將三把匕首奉上。 其中两把染满鲜血。 另一把虽滴血未沾,刀身却微微弯曲,显然是受了巨力衝击所致。 杜十郎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跳,脸上闪过一丝不解与惋惜,稍纵即逝,旋即吩咐: “把尸体和血污都处理乾净。” 说话间,他抬手將三把匕首尽数收入云袋,然后向四方拱手,朗声道: “各位真人,今日实在是对不住!没想到我那三个流民奴竟突然发疯,做出这等骇人之事,惊扰了诸位,杜某在此赔礼赔罪了。” 杜十郎一脸诚恳,態度谦卑,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真对女奴的疯狂举动毫不知情且深恶痛绝。 周围的真人见他如此,心中的不满倒是消散了几分。 一位体態丰腴的女真人摆了摆手,说道: “罢了罢了,杜真人也不想发生这种事,这流民奴本就心智不稳,突然发疯也不是杜真人能预料的。” 另一位真人也附和道:“没错没错,杜十郎这风度,没得说。换做旁人,只怕早就乱了阵脚。” 然而,提及此事,眾人倒是对羽氏一族颇有微词,一时间议论纷纷。 一个瘦高个的真人低头看著自己染血的白袍,满脸嫌恶地抱怨道: “某今日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被溅了一身的污血。” “你们再瞧瞧那羽氏的娘子,非但连个说法都没有,反倒是死了两个流民奴就著急忙慌的,乱了分寸。” “哼,要我说,方才那个杀红了眼的流民奴,也该处死才是。”一个尖脸真人撇嘴说道:“方才我可瞧见了,他竟敢对自己的主家呼来喝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主人呢。” “就是就是,羽氏一族真是教奴无方啊。”不少人附和。 还有人质疑:“难不成上三州的大族都是这样管束流民奴的?那可真是倒反天罡了。” “什么上三州来的羽氏一族,看来也不过如此。”人群中不知谁小声嘀咕了一句,引得周围人纷纷点头。 杜十郎听著眾人对羽氏的指责,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今日之事,虽折损三名战奴,却堪称一箭三雕。 既报了当日之仇。 又抹黑了羽氏一族名声。 更关键的是,他成功得到了羽氏一族流民奴的血,这才是他临时策划这次刺杀的目的。 “虽未能取到最要紧的那个奴隶的血,但想来从另外两个女奴的血中,总能分析出些什么。”杜十郎心中暗道。 毕竟没有接受真人训练便达到一二十年真龄的流民奴的血,绝不可能和寻常流民奴的一般无二,定然存在特异之处。 杜十郎轻轻拍了拍腰间的云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立刻回去试试这血的效果。 92 美艷少妇羽瑶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2 美艷少妇羽瑶 狼车碾过白玉石地面,停在羽氏一族府邸前。 白野將柳润与灵芝扶下车。两人虽已无性命之忧,但脸色仍带著失血后的苍白,脚步虚浮。 羽真把他三人送迴风留阁,便匆匆离开。 不多时,羽纱来了。 她身著一袭白袍,清冷的面容带著些许担忧,显然是接到消息后匆匆赶来。 这次来的不止她一人,除了羽真外,还有几个生面孔。 眾女踏入风留院大厅,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白野身上。 羽纱款步上前,关切问道:“白小哥,你可否受伤?” 白野摇了摇头:“我並无大碍,只是我师娘和灵芝失血过多,需要调养。” 羽纱微微頷首:“白小哥放心,我带来两张治疗仙符,这仙符可助她们快速恢復元气,弥补失血过多造成的损伤。” 言罢,她从云袋中取出两张黄纸符籙,递给身旁的羽真,示意她拿去给柳润和灵芝使用。 羽真接过,快步走向柳润和灵芝,掐诀念咒,將真气注入仙符,依次贴在二女的胸口。 仙符甫一接触到奴服,便化作两道柔和微光,瞬间融入她们的身体。 柳润轻轻闭上双眼,细细感受著这股力量在体內游走,原本因失血而空落落的虚弱感正被一点点填满。 白野关心询问:“师娘、灵芝,你们感觉如何?” 柳润微微颤抖著嘴唇,轻声说道:“这…… 这仙符的力量真是神奇,感觉力气在一点点回来。” 灵芝道:“我也是,身体已经没那么虚弱了。” 她们原本虚弱的身体渐渐有了力气,苍白的脸色也开始泛起红晕。 一个年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女子冷哼一声道:“此乃极品的仙符,绘製所用的硃砂顏料,乃是耗费诸多珍贵材料才炼製而成,效果岂会不好? 此女名叫羽英,是羽氏一族年轻一辈的大姐。 她双手抱胸,眼神中满是不屑,看向柳润和灵芝的目光仿佛在看两个毫无用处的两头牲畜。 白野眉头一皱,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柳润也敏锐察觉到这位真人言语和神情间流露出的嫌弃,生怕白野再为自己与他人起爭执,赶忙拉住白野的衣袖,对著诸位羽氏真人盈盈行了一礼,眼中满是感激道: “多谢真人们的仙符,若不是这仙符,只怕我们还需调养许久。” 灵芝跟著行礼。 羽英不再理会柳润和灵芝,將目光转向正冷冷凝视自己的白野,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训斥道: “你瞪我作甚?” “別以为自己吞食一颗神果便可为所欲为。” “从今往后,老老实实地在这风留阁待著,哪都不许去。” 白野毫不客气回道:“你算哪只龟?” 他先前听神域中人骂人时经常带“龟”,灵机一动,脱口而出。 羽英闻言,果然被气得不轻。 她周身真气涌动,一字一顿道:“你说什么?” 见气氛剑拔弩张,羽纱上前一步,挡在白野身前道: “羽英,白野是我族请来的贵客,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羽英冷哼一声道:“我做的过分?” “我看是你们做的太过分了!” “今日倘若那一下捅穿心臟,倘若他没有自愈能力,你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羽纱反问:“我们难道首先要考虑的不是要如何对付杜十郎吗?” “他这次显然是奔著白小哥的血来的。” “这次纵然失手,肯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羽英打断道:“所以我才说让他留在这风留阁中。” “杜氏一族在这幻云州再强势,你让他们来府中撒一个野试试!” 羽纱神色凝重,道:“一味防守並非长久之计。我认为,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 羽英满脸的不以为然,反驳道:“主动出击?谈何容易!杜氏一族势力庞大,在幻云州根基深厚,全面对抗,必定两败俱伤。” 这时,一直未说话的一位美艷妇人上前一步。 她身姿婀娜,体態轻盈,一袭长裙隱在白袍之下,將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举手投足间尽显成熟女人的韵味。 此女名叫羽瑶,她本姓姜,嫁入羽氏后,因天赋出眾,被破格赐予羽姓,还得到了羽氏传承,在如今的羽氏一族中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羽瑶开口道:“我觉得羽纱说的有道理。” 羽英转头看向她,满脸不满道:“二婶,你到底站哪边的?” 二人显然私交不错,先前达成一致观点,没想到美艷少妇会临时倒戈。 听到羽英的质问,羽瑶笑道:“自然是站在羽氏家族一边。” 她一双凤眸望向白野道:“虽是初次见面,但这小流民的事跡,咱们已然听过不少,他绝不是忍气吞声、任人宰割的主儿。” “就算咱们要拦,便能拦得住吗?” “还是说,你想把他给囚禁起来?以另外两人的性命为要挟,逼他继续供血?” 羽纱赶忙插话表態:“白野是我羽氏的贵客,他的血虽特殊,但我们羽氏绝不会做此等卑鄙之事,谁敢这么做,便是与我羽纱为敌。” 羽瑶咯咯一笑:“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接著道:“其实,小流民现在与我族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荣辱与共。与其把他当成一个血奴,助我族復兴。倒不如互利互助,一起变强。” “相信以他如今的神果之力,只要用心栽培,要不了多久,便能突破一禁……” 白野闻言,心中微微一动。 这也正是他的想法,没想到眼前这位美艷少妇,竟和自己想到一处。 可羽英闻言,却神色剧变,厉声打断道: “二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另外几名同行的女子也微微动唇,显然是在暗中传音秘议。 羽瑶淡然一笑,道: “我自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你们在怕什么。” “不就是怕这小流民突破一禁之后,反制咱们羽氏一族吗?” “我觉得你们完全多虑了。” “现在只需这小流民给咱们发下几个仙誓便可打消这个顾虑。” 眾女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羽纱第一个发声道:“我觉得此法可行,先全力助白小哥变强,便无需再担忧今日这般行刺之事。” “待白小哥强大之后,也能反过来守护咱们羽氏一族。” “如今不管是州府还是各大家族,可都对咱们羽氏一族的九大秘术虎视眈眈。” “当初为了临时换取鬻奴交易的名额,顺利带回白小哥,家族不得已用雾之秘术与州府做了交换。” “但这幻云州的州长胃口极大,今日又將族中长辈们请去,只怕除了秘术,他对白小哥也极为感兴趣。” “毕竟我族甘愿以秘术交换的流民奴,州长定然能猜到绝非寻常之辈。” 羽真附和道:“没错。若我族能有一位一禁强者坐镇,何须再忌惮这些下三州的宵小之徒。” 这次,就连羽英都陷入了沉默。 93 需要做出一点牺牲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3 需要做出一点牺牲 沉默在大厅中蔓延。 眾人的目光在彼此之间流转,各有所思。 羽纱见状,將目光转向白野,趁热打铁道: “白小哥,若我族举全族之力,优先助你提升实力,除了需要你发下几个仙誓,先前答应过的条件,能否再放宽一些?” “比如,每日提供一盅血液?” 眾人闻听此言,目光瞬间再次聚向白野。 白野不慌不忙地回道:“先让我看看你所说的盅有多大。” 羽纱玉手轻抬,从云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盅。 白野接过,在手中细细端详。 这玉盅虽小,但要每日提供一盅血液,长此以往也是不小的负担。 一旁的柳润,美目含忧,忍不住开口道: “阿野,这每日一盅血,会不会太伤身体了?” 灵芝精致的小脸上也写满担忧:“是啊老大,这每日一盅血,对元气损耗颇大,时间一长,可別把身体搞垮了。” 羽英轻哼一声,道:“一个大男人,不过是每日取血一盅,有什么可怕的? “这神域中所有血奴,几乎都是这个標准採血,也没见谁死了。” 这句话让人听著刺耳。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看向羽英道:“採血一盅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每日我采一盅,你便采两盅,如何?” 羽英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怒目圆睁地瞪著白野,厉声道: “你这廝,莫要得寸进尺!” “我的血对你又无益处,你要它作甚?” 白野冷笑一声: “这你就不用管了。” “你既觉得每日一盅血无关紧要,那你自己为何不愿一试?” “难不成,这所谓的標准,只是针对我们这些流民奴而言?” “你放心,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作为大男人,必定一言既出駟马难追,每日给你们羽氏一族提供一盅血浆,如何?” 羽英气得浑身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白野竟敢如此直白地回击她。正欲再开口反驳,却听到周围一些族人小声议论起来。 “羽英,答应他吧,这神果之血对我们太重要了。” “是啊,若能得到这血,先前选定的名额还能再扩大三倍,並且每人都能得到更多神果之血。” 羽英听著这些劝她的话语,心中愈发恼怒。 她转头看向羽纱和羽真,似乎是希望她们能帮自己说句话。 然而,羽纱和羽真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並未出声。 羽纱神色平静,美眸望向他处,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羽真更是別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幸灾乐祸,嘴角几乎快要压不住那一抹狡黠的笑意。 先前在议事厅,羽英责骂她们与白野谈判无能,现在轮到她自己在白野面前碰钉子,两人心里多少有些解气。 羽英又气又急,咬著牙道:“你们……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道真想让我答应这种条件?” 羽真再也忍不住,嘴角翘起一个弧度,娇笑道:“大姐,別怕,不就是每日两盅血嘛,以你的实力,死不了的,顶多就是虚一些。” 羽英破口大骂:“放屁!我绝不可能答应这个条件。” 羽真道:“你看,这就是你不对了。” “小姑为了家族,都能接受奴印,你这区区两盅血,都不愿意?” 羽英纠正道:“不是区区两盅!是每日两盅!” 羽真眼珠一转,坏笑道:“那要不……让白野换个条件?让你接受奴印?” 白野当即点头,一本正经道:“我看行!接受奴印可以抵一盅血。” 俩人一唱一和,把羽英气得不行。 羽英点指羽真,怒喝道:“你怎么不去接受奴印?” 羽真无奈地摊开双手:“人家不要我呀,我也没办法。” “不然这会儿为了家族利益,我肯定上赶著去接受奴印,哪敢有半分推辞?” “你说是吧白野?” 白野嘿嘿一笑,调侃道:“羽真姑娘若非上赶著接受奴印,也不是不可以。” 羽真闻言,顿时柳眉倒竖,磨牙道:“去死吧,你这个臭傢伙!” 羽纱莞尔一笑:“好啦,都別闹了,说正事。” 她重新提出条件:“白小哥若觉得一盅太多,那便四分之三盅的血,这样总可以了吧?” “为协助你快速提升实力,我羽氏一族也要付出很多的。” 白野摇头道:“不行,最多半盅。” 话锋一转,他神秘一笑道:“不过,我可以再给你们另外一个好处。” 眾人听闻白野此言,不禁都来了兴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等著他说出所谓的好处。 白野接著道:“我可以带上羽氏一族三个人,与我一同修行,在短时间內,助她们把实力提升至一禁。” 眾女闻言,瞬间譁然。 羽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静,她紧盯著白野,认真问道: “白小哥,你此言当真?” “要知道,提升修为至一禁之境,绝非易事。你…… 可有十足把握?” 白野道:“当然。” “我的能力,你是亲身体验过的。” 羽纱脸上一红,“你……你是说用那个办法?” 白野点头:“正是。不过为了达到治疗效果,可能需要你们做出一点点牺牲……” “那个……细节之后再讲。” “总之,只要羽氏一族全力助我提升实力。我便可以在三个月之內,让你们族中三人达到一禁境界。” 眾女闻言,再次譁然。 “什么?三个月?” “三个月怎么能达到一禁境界?” “哪怕是吃下金莲神果,至少也要十年才能达到一禁。” 在场羽氏族人皆不敢置信。 然而白野体內的神果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当听到白野篤定的承诺,她们內心深处其实已然信了几分。 只是这个承诺太过惊人,她们用一声声反问和质疑来宣泄自己翻江倒海般的情绪。 羽英此刻同样激动。 她乃是羽氏一族的第一天才,料定三个名额中必定有她一个。 一想到自己三个月內便能突破一禁实力,她兴奋地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美艷少妇羽瑶更是心臟怦怦狂跳,下意识地用那纤细白皙的手按住自己壮观的胸脯。精致的妆容下,一双美目闪烁著炽热的光芒。 这个名额,她说什么也要爭一爭! 白野的自信也让羽纱燃起巨大期待。 她虽然自知评不上名额,但仍是为家族的未来而感到喜悦。 她深吸一口气,那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声音压过眾女道: “白小哥,若你此言属实,我们现在就可以代族人答应你的条件。” “即日起,我族將全力辅助你提升实力。” “至於那三个名额,待长辈们回来之后,我们会再行商议,今夜之前给你答覆。” “且慢!”白野突然开口道:“那三个名额,需由我自己来选。” 94 羽瑶是个二五仔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4 羽瑶是个二五仔 羽英一听白野要自己选名额,预感到不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她向前踏出一步,语气强硬道: “这三个名额关乎我羽氏一族未来的兴衰,怎能由你一人决定?” “虽说你有神果之血,但对我族眾多弟子的天赋和潜力並不了解。人选,理应由我羽氏一族来定。” 白野看著羽英,平静地说道:“我既然承诺能在三个月內助三人突破至一禁,自然有我的考量。” “这人选,我必须亲自挑选。” “只有这样,我才有十足的把握达成目標。” 羽纱裙摆隨著动作轻轻摇曳,更显身姿曼妙,从中调解道: “羽英,白小哥既然如此坚持,想必有他的道理。” “我们不妨先听听他的想法,再做定夺。” 羽英冷笑一声:“他能有什么道理,无非是要选你、羽真,还有羽萱三人,这连想都不必想。谁知道你们私下里还有什么样的秘密。” 羽纱秀眉微蹙,清冷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 羽真更是气得柳眉倒竖,一张娇俏的小脸涨得通红: “羽英,你不要含血喷人!” “今早长辈们选小姑占有一个神果之血名额时,便是你从中阻挠,如今断定白野不会选你,又在这说三道四。” “合著所有的委屈都要小姑一个人扛。” “所有的好事都该你羽英一个人享唄!” “怎会有你这种自私自利、厚顏无耻之人!” 羽英怒视著羽真:“这关係到我羽氏一族復兴,自然该选能力最强之人。我一人掌握族中九大秘术,你们哪一个比得了我?这名额本就该有我一个!” 羽瑶眼角眉梢带著成熟妇人的嫵媚风情,开口道: “你们不要吵了。” “我也认为此事应该等长辈们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她之所以站在羽英一边,是料定白野接下来会选羽纱、羽真、羽萱三女,自己再无机会。 若是由家族做决定,她则还有五成把握能爭得一个名额。 在场其他羽氏族人也大多倾向於让家族定夺。 白野却直接无视眾人的议论,目光落在羽纱身上,淡淡开口: “我选的第一个羽氏族人是羽纱。” “这一点,我想已经不需要做任何解释。” “她若不去,这场交易取消也罢。”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一怔。 羽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素手轻握,指尖微微泛白,清丽的容顏在光影下更显动人。 她深知白野选择自己,绝不是因为修行天赋,而是是对她一直以来帮助与信任的回报。 但这对其他族人来说,是不公平的。 羽英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指著白野道: “你…… 你这是公然偏袒!” “且不说羽纱小姑资质平平,她还打理族中多项產业,怎能拋下一切去闭关修炼?” 羽瑶附和道:“没错,此事还是等长辈们回来再议。” 其他羽氏族人也纷纷交头接耳,对白野这明显偏袒的选人颇有微词。 羽真却是一脸兴奋,用力拍著小手,清脆的声音带著雀跃道: “好啊白野,够义气!我就知道你肯定会选小姑。” “小姑的能力和对家族的付出,大家有目共睹,这名额给小姑,实至名归!” 白野笑了笑,无视其他人的质疑与反对,目光转向羽真,缓缓道: “第二个名额,是羽真。” 话音刚落,羽真瞬间瞪大了水汪汪的杏眼,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先是写满难以置信,紧接著便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她的脸颊因激动泛起红晕,像染上了胭脂般动人。 “我?白野,你…… 你没开玩笑吧!” 羽真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眼底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像只雀跃的小鹿。 白野道:“当然不是开玩笑。” “不过……到时需要你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若是你有所顾虑,或无法取捨,到时我再挑选他人,绝不勉强。” 羽真急切道:“不不不,我可以。” “无论什么样的牺牲都可以。” “只要能让我在三个月內突破一禁,哪怕把这条命给你都行。” 一禁实力的诱惑实在太大,在它面前,似乎所有的考量和顾虑都成了浮云。 羽英则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彻底爆发了。 “荒谬!简直荒谬至极!” 她气得浑身发抖,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羽真她天赋在族中不过中等,平日里又吊儿郎当,根本不是修炼的料,凭什么她能有这个名额?” “白野,你这分明是任人唯亲!” 羽英声嘶力竭地怒吼著,胸前剧烈起伏,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其他羽氏族人的议论声愈发嘈杂起来,不满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 “是啊,这选人的標准到底是什么?” “这关係到家族復兴,决不能儿戏!” 羽瑶同样皱紧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不满。 听完白野敲定的前两个名额,第三个名额的人选几乎已经呼之欲出,那必定是羽萱无疑了。 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开口劝起羽英道: “莫要与这小流民多费口舌,他这般决定,纯粹是儿戏,还是等长辈们回来后再商定。” 白野对眾人的质疑依旧置之不理,目光淡淡扫过人群,最终落在羽瑶身上,缓缓道: “至於第三个名额,我选你。” 此言一出,整个大厅仿佛凝固了一般。 羽瑶原本掛著劝解笑容的脸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愕之色,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红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 “你…… 你说什么?你要选我?” 羽真也是一脸惊讶。 她先前同样认定,白野的第三个名额会给羽萱。 再不济也会给羽灵。 怎么也轮不到二婶羽瑶。 羽纱眼中同样闪过一丝意外。 就连羽英也未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驳。 白野这次难得解释道: “之所以选你,是因为你方才的提议。” “那个提议,值得这个名额。” “当然,如果到时你无法做出一些个人牺牲的话,这个名额我再另选她人。” 羽瑶在短暂的惊愕之后,那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心臟怦怦狂跳,连带著娇躯都轻轻颤抖。 “小流民……不,小白,多谢你的信任,我可以的,只要能突破一禁,不管什么牺牲我都愿意付出。”她连忙表態。 羽英终於回过神来,指著羽瑶,尖声怒吼道: “二婶,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95 自寻死路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5 自寻死路 羽英怒吼:“这小子这分明是胡乱选人,简直荒谬至极!这三个名额关乎家族兴衰,怎能如此儿戏?” 羽瑶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激动,抬起头,直视著羽英的眼睛,道: “羽英,白小哥既然做出这个决定,必然有他的考量。”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家族,可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白小哥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他有超乎寻常的神果之力,说不定真有独特的办法能让我们三人在三个月內突破一禁。” “而且,我觉得他人品不错,还是蛮值得信任的……” 羽英气得几乎吐血,怒不可遏地打断: “他一个流民,能有什么长远的眼光?” “他这就是任人唯亲,你想想,羽纱、羽真,哪一个不是和他关係密切?现在又莫名其妙选了你,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羽瑶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冷意,语气陡然加重,道: “羽英,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今日可是第一次与小白见面,怎么就和他有猫腻了?你莫要血口喷人!” “况且,你已占有神果之血的名额。” “若是嫌神果之血不够,我的那份也给你便是。” “都是自家人,何必爭得头破血流?” 羽英被羽瑶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许久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 “反正我绝不同意!” “待长辈们回来,我定会立刻稟明。” 说罢,她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其他几名族人也隨她而去。 羽瑶望著她们的背影,转眸看向白野,唇角勾起一抹风情万种的笑意,说道: “小白,不必理会她们。” “这主意是我提出来的,哪怕不藉助家族的力量,我也有办法帮你实现。” “不过为了避免长辈们回来再生变故,我看咱们还是即刻动身为好。” 动身?白野疑惑:“要去何处?” 羽瑶道:“出城,去我管理的羽氏农庄。” 羽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二嫂,若要在三个月內突破一禁,依我所知,至少得凝聚近百倍浓度的雾气。” “而城外的煞气可比城中严重得多,百倍浓度中的煞气,更是难以想像。” “我记得前段时间,你穴位中封存的煞气本就已经临近界值,到时候恐怕会有异化的风险。” 羽瑶浅浅一笑,“羽纱放心。我今天已经用掉分发的血液,消除数月的煞气,没那么容易出事。” “再说,小白定然有办法控住煞气,对吧?” 她转头望向白野,长睫轻颤,眼波流转,似乎对他充满信任。 白野点头道:“我之前听羽纱讲过,真人异化其核心本质就是穴位中存储的煞气过多,从而导致失衡。” “对我而言,控制煞气是很容易的事,我敢保证,诸位修炼时绝无异化之忧。” 然而,羽纱还是有些犹豫不决,眉头依旧紧锁道:“可我们就这么先斩后奏,直接去农庄修炼,未免太不尊重长辈们了……” “小姑你就別犹豫啦!” 羽真在一旁晃著羽纱的胳膊,道:“等咱们三月后带著一禁实力回来,长辈们高兴还来不及,这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嘛!你说对吧?” 她说著,灵动的眼睛忽闪忽闪,像只討喜的小狐狸。 羽纱沉思片刻,终是轻嘆一声: “罢了,便依你们所言,咱们即刻出发。” 可就在眾人准备动身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名白袍女子神色匆匆闯进风留阁。 来者不是旁人,正是羽萱。 羽萱脸上带著急色,目光扫过眾人后落在羽纱身上,道: “小姑,不好了,清风谷不肯放人。” 眾人闻言,都是一怔。 白野拧起眉头,柳润面露担忧。 羽真则怒道:“她们敢!” 羽纱沉声问道:“她们可提出什么条件?” “提了。”羽萱道:“她们说,如果想要人,就得让白野亲自去谈,否则就要留那位红蔓姑娘在清风谷当血奴。” 羽真气得跺脚,胸前起伏不定:“区区清风谷,在这幻云州势力中连前十都排不到,也敢要挟起我们羽氏一族,真是自寻死路。” “依我看,別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杀过去,看她们还敢不敢这般囂张!” 羽瑶忙劝道:“莫要衝动。” “咱们初来乍到,若对清风谷动雷霆手段,必惹当地势力不满,届时他们联手发难,咱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我看,不如找州府从中调和。” 羽纱微微頷首,神色凝重道: “二嫂说得是,用强肯定是不妥的。” “不过……这清风谷必定也是衝著白野的血来的。” “州府覬覦,其他势力也在旁虎视眈眈,此时找州府协调,怕是会被狮子大开口。” “我看,倒不如拖上一拖。” 眾人皆觉有理,眼下局势特殊,妥协和强攻都非良策,拖字诀或许是最佳选择。 她转头看向羽萱,道:“羽萱,你择日再去一趟清风谷,便说三个月后,白野会去谷中,要她们確保红蔓的安危。” 羽萱却有些不解,蹙眉问道: “可是小姑,就算拖过三个月,到时候难道真的要让白野去清风谷吗?万一她们真的要血,咱们还真给不成?” 眾人闻言,相视一笑。 羽萱被眾人笑得有些摸不著头脑。 羽真拉起羽萱,將方才发生的事简要敘述了一遍。 羽萱听得瞠目结舌,樱唇微张,一脸难以置信。 三个月突破一禁? 还是数人同破? 这真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她心中既震惊又羡慕,却也掠过一丝失落。 当日鬻奴交易同行的三人中,唯独她没有得到名额。 羽真看出了羽萱的心思,忙从怀中掏出先前收集下的神果之血,塞给她,说道:“这些神果之血给你,可比羽英她们分到的多多了。” 羽萱连忙推辞,“这太珍贵了,我不能要。” 羽真却强行塞到羽萱手中,“拿著吧,咱们姐妹客气什么?” 可神果之血与一禁实力相比,终究是云泥之別,羽萱脸上挤出笑容,眼底却仍有悵然。 这时白野走上前,声音温和道: “羽萱姑娘,在我闭关的这段时间,还劳烦你帮我寻找一下我云溪师妹或者桃氏一族的下落。” “待我出关,必助你也突破至一禁。” 羽萱猛地抬头,眼中瞬间亮起星光,兴奋地追问: “你……此话当真?” 白野笑道:“不然,我给你发个仙誓?” 羽萱先前的失落一扫而空,雀跃道: “不必了,只要有小哥你这句话,我必定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好。” “还有红蔓的那件事,也包在我身上。” 白野拱手:“如此,便多谢了。” 柳润和灵芝也跟著致谢。 隨后,眾人动身,前往城外的羽氏农庄。 96 需要牺牲什么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6 需要牺牲什么 杜氏府邸,某处房间。 杜十郎精赤著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他抬起左臂,用手指抹下匕首上的血液,然后对著铜镜,缓缓涂在腋下极泉穴那片触目惊心的黑斑上。 面前的桌案上,凌乱地摆放著数十个大小不一的玉瓶。 瓶身標籤上標註著不同的信息。 这是他私下收集的各种流民奴血液样本,为了研究消煞之法,他已经在此耗费了无数心血。 血液涂抹上后,他静静等待半刻,眼睛死死盯著铜镜中腋下的血跡。 直到血液乾涸结痂,可身体却依旧没有半点感觉。 杜十郎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喃喃自语道:“怎么和普通的流民血一样,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满心不甘,又看了眼手中的匕首。 匕首的把手上刻著女战奴的编號,他记得当时这名女战奴攻击的是那个身材瘦小的灵芝,而灵芝的真龄只有十四年。 杜十郎当即將那沾血的匕首扔到一旁,又迫不及待地从云袋中取出另一把匕首。 云袋具备一些特殊功能,能让袋內物品保持原有的状態,所以匕首上的血液至今还未凝固,仿佛刚刚取到的一般。 这把匕首上的血液来自那个妇人,至於对方叫什么名字,他已经记不起来,但对方二十四年的真龄比她那丰腴的身材更让他印象深刻。 杜十郎將腋下刚刚结成的血痂小心清除掉,然后带著一丝期待,將那妇人的血液涂抹在腋下极泉穴。 他屏住呼吸,满心期待地等了片刻。 他坚信上三州使用流民奴的血控制煞气的传闻,绝不是空穴来风。 来自上三州的羽氏一族临时在鬻奴交易中横插一脚,也绝非毫无缘由。 结果,他再次懊恼地发现,那妇人的血液同样没有任何效果。 “该死!” 杜十郎愤怒地將匕首狠狠砸向墙壁,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桌案。 玉瓶纷纷滚落,有的摔得粉碎,里面的血液流淌一地,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味。 “为什么还是不行!” 杜十郎双眼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疯狂地咆哮。 他不甘心,消耗了三名战奴才得到的血液,竟然毫无作用。 “看来所所有的秘密果然全部都在那个叫白野的男人身上。” 杜十郎平復心情之后沉吟道: “可是这次出手后,羽氏一族必定有所防备,甚至龟缩不出,不再让他出门。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甘,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时,突然有人在门外稟报: “郎君,羽氏的几位娘子又带著那几个流民奴出门了!” 杜十郎闻言,原本颓丧的神情瞬间一震。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急切问道: “这次有几人?去往何处?” 下人道:“回郎君,有三位羽氏娘子和三名流民奴,共六人。” “他们似乎是朝著城外方向去了,阿肆还在跟。” 杜十郎眉头紧锁: “城外?这羽氏一族搞什么鬼?” “若去城外,没了城中严律束缚,岂不是更容易……” “等等!”杜十郎突然双目瞪大,“你刚才说是三个流民奴?” “是上午出门的三名流民奴?” 下人回道:“正是。” 杜十郎难以置信道: “这……这怎么可能?” “那两个女流民心臟被洞穿,怎么可能还活著?” 下人疑惑道:“按照郎君的吩咐,我等一直在羽氏府邸外守著,那两个女流民返回时,胸口部位確实有伤,比较虚弱。” “但是没过多久,她们出门时,似乎已经完全恢復。” 杜十郎脸色变幻不定,终是感慨道: “不得不说,上三州来的家族,再怎么落魄,底蕴也比咱们这下三州的大家族强得多,此等重伤都能转眼间治癒,堪称神跡。” 说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话锋一转道: “不过越是如此,便越是说明那流民奴身上的秘密不凡。” “可是……她们为什么去城外?並且急切?” 杜十郎站在门口,眼神闪烁不定,心中天人交战。 城外那片不受城中严律束缚的区域,既是机会,也是可能陷阱。 但一想到那可能解开消煞之法的秘密就在眼前,他心中的欲望便如野草般疯长,难以遏制。 “不行,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杜十郎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深知此次行动充满风险,可若能成功取血,或许就能解开一直困扰他的消煞难题,这诱惑实在太大,让他无法抗拒。 “不,这次不仅要成功取血,还要把那个流民奴活著带回来。” 杜十郎眼中涌动这疯狂,看向身旁的下人,语气急促而坚决道: “你,速去请族长和各位长老到议事厅,就说我有要事相商,是关乎我杜氏一族躋身中三州,乃至上三州的天大要事。” ……… 幻云州主城。 两辆狼车在主道上行驶。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軲轆軲轆”的声响,很快便抵达城门。 守城的白家卫兵见狼车上有羽氏一族的標识,並未多做盘查,直接放行。 刚出城门,周遭的景象便骤然一变。 城內的繁华喧囂被拋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而苍茫的气息。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巨木丛林,那些树木高耸入云,树干粗壮得需数人合抱,枝叶繁茂,倒让人有种深处雾林的感觉。 不过城外的雾气虽然比不上主城那般纯净,但是与雾林深处的雾气相比,还是乾净许多。 狼车在林间大道上疾驰,速度加快不少,且异常平稳。 两旁的树木飞速倒退,形成一片模糊的绿影。 宽敞的车厢中。 白野掀开车帘,好奇地打量著这陌生的野外景象,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泥土味和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偶尔还能听到林间传来的不知名兽吼,平添了几分野性。 “白小哥。” 这时,对面的羽纱突然开口,脸色有些不太自然道: “你先前说需要我们做出一点牺牲,並且不止一次提及,我想……我想问一下,到底需要我们牺牲什么?” 97 专用的姿势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7 专用的姿势 白野放下车帘。 此刻,他所在的狼车之中,只有柳润、灵芝与羽纱相伴。 而羽真和羽瑶,则乘坐前面的狼车。 听闻羽纱的问话,他看向羽纱,笑著回道: “我还以为你早已猜出来了。” 羽纱心跳莫名加速,耳根悄然泛起一抹动人的緋红,微微低下头,轻声道:“请白小哥明示。” 白野神色坦然,缓缓说道: “我曾说过,若肌肤相贴,我在一夜之间可消除两年煞气。” “其实,这个说法保守了很多。” “那晚治疗灵芝的时间,满打满算,应该只有四个时辰。”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並且作为流民,灵芝的情况不同於你们。” “她的煞气遍布全身,很多地方未能直接接触,亦能全部消除。” “而你们的煞气凝聚於一穴之中,治疗起来,效率自然会快得多。” “再者,当初治疗灵芝时,还有个关键前提。” “我们当时正身处雾林深处极浓的雾气之中……” 听闻此言,羽纱忍不住抬起头,美目圆睁,眼中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白野接著道:“雾林深处最浓的雾气可以达到荒野中的两百倍,再加上我们特意加快呼吸速度,一晚上吸入的煞气,几乎接近一年的吸入量。” 羽纱喃喃道:“也就是说,你只用了一个晚上,便消除她体內三年的煞气?” 白野点头:“若是针对你们,四五个时辰消除掉四五年的煞气,也不是不可能,但是……” 说到此处,他故意拉长声音。 羽纱脸颊愈发滚烫,心中已然猜到几分,仿佛鼓足勇气,带著一丝认命的意味,替他说道: “但是需要用手直接接触我们的穴位才行?” 白野点头:“可能不仅如此。” “什么?”羽纱险些再次破防,脱口而出道:“你……你还想对我们做什么?” 白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以为我会趁机占你们便宜。” 羽纱下意识地摆手,道:“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野一脸正气,义正言辞地说道:“羽纱姑娘请放心,那种事,我是不会做的,也不屑於去做。” “不过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一下,你们可以將雾气的浓度提升到多少?” 羽纱微微沉吟,她轻咬下唇,思考的模样更添几分动人,缓缓说道: “聚雾阵需要注入真气才能凝聚,消耗的真气也就越大,凝聚的雾气越浓,还没有人测试过它的极限值。” “目前家族天才使用的最大浓度是五倍。” “服用过神果的男性族人最高记录是二十倍。” “若是白小哥你想使用百倍的雾气,应该是没有问题。” “关键看二嫂的农庄有没有足够的人员储备。” 白野目光一亮,追问道:“那也就是说,只要农庄人员储备充足,哪怕提供三百倍,五百倍的浓度都可以实现?” 羽纱轻轻点头:“理论上是可以,但是我不建议那样做。” 白野疑惑:“为何?” 羽纱解释道:“我们封存煞气的速度有限,天赋越差,封存的速度便越慢。” “浓度过大的雾气摄入,会令体內煞气失衡,导致异变。” 白野道:“体內真气增加,是否能抑制这种异变发生?” 羽纱摇头:“不行,真人与流民的体质不同,每个人从出生时,体內煞气最大上限便是固定的,无论真龄再大,煞气上限永远不会变化。” 白野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是说,当你的真龄达到三十年时,若在短时间內摄入半年的煞气,未及时消除,是否会导致异变。” 羽纱道:“半年还好,因为平时我们体內可支配的煞气便有数月之量。” 白野送了一口气道:“那便好办多了。” “届时,我为你们治疗的时候,会採用一种专用的姿势,以保证你们新摄入的煞气,未被封存之前,便被消除掉。” 羽纱双颊緋红,眼神中满是羞涩与疑惑:“专用的姿势?” 白野微笑安慰:“放心,不是面对面,不会让你们难堪的。” 羽纱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心情复杂至极。 既对即將突破一禁感到无比期待和兴奋。 又对即將付出的牺牲感到无比紧张。 沉默片刻,她红著脸,声音细若蚊蝇: “只要……只要你不做出太过分的事情,我……我可以接受。” 白野再次安慰:“放心好了,这次只是帮你们治疗。” “我这人,从不强人所难。” “再说,我不还有师娘和灵芝呢?” 羽纱听出白野话中意思,再次確认了他和柳润那错综复杂的关係,看向两人的眼神有些古怪。 柳润经歷过这许多事情之后,对於凡俗的眼光已经看淡许多。 现在除了女儿云溪,不会再在意旁人的看法。 迎著羽纱看过来的目光,她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宛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柔和。 羽纱忙岔开话题道:“羽真在上三州时,曾经有过一位感情极好的恋人,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后来家族变故,两人分別,若是让她接受这种治疗,不確定她能不能同意。” 白野道:“在与她们说之前,我会让她们发一个仙誓,不管成与不成,治疗的细节都不准对外透露半个字,你放心好了,不会影响你的清誉。” 羽纱忙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白野:“嗯,那另一个呢?” 羽纱道:“另一个是羽瑶,是我二嫂。” “她……”说到这里,她面露忧色道:“她可能是家族里最不可能接受这种治疗方式的人了。” “若是放在平时,她寧愿去死,都不可能答应这样的治疗。” “但是,她偏偏又对提升实力有一种强烈的执念。” “毕竟二叔他……” 说到这儿,羽纱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幽幽地嘆了口气。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隱隱传来骇人的声响。 隆隆隆隆——! 那声音如同闷雷滚动,又似巨兽咆哮,大地都在隨之微微震颤。 雪狼似乎也被这动静惊扰,发出有些不安地低吼。 “这……这是什么声音?”柳润脸色微变。 灵芝也是惊得连忙撩开车帘,急忙向外看去。 白野顺著窗帘缝隙看出去。 只见大道前方出现亮光,显然即將走出丛林。 只是这动静越来越大,太过骇人,仿佛丛林外有什么极其可怕的存在,正在干著惊天动之事,让人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恐惧。 身旁的羽纱见状,柔声道: “大家不必担心,这是白龟耕地的声音。” “白龟……耕地?”白野三人皆是一愣,满脸的难以置信。 98 女奴庄园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8 女奴庄园 白野早听闻神域的农人唤作驭龟者,使用白龟耕地。 但没想到白龟耕地的动静如此骇人。 柳润也按捺不住好奇,问道:“耕地……为何有如此大的动静?” 羽纱唇边漾开一抹浅笑,耐心解释道: “这可不是你们认知里的普通耕地。” “在神域中,想要破开地面的防御,需要一禁以上的实力才行。” “所以这白龟耕地,无异於两个一禁以上实力的强者在较量,动静自然极大。” “主城外的这片巨木森林,其实也是为了防止这巨大的耕地声音传到主城。” 说话间,狼车终於衝出森林,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无边无际的良田出现在眾人眼前,田垄整齐。 在那田地里,一头头巨大的白龟正在缓缓移动。 这些白龟体型如同万灵世界中的海龟一样庞大,背甲如同巨大的白色岩石,两三丈丈宽,上面布满了沧桑的纹路。 它们的四肢粗壮如柱,每一次抬起落下,都带著千钧之力,庞大的身躯划过之处,身后的犁具將坚硬的土地轻鬆翻起,形成一道道整齐的沟壑。 它们的动作极其缓慢,每移动一寸,都要耗费许久。 但正是这看似笨拙的动作,却蕴含著惊人的力量,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白野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很壮观吧?”羽纱侧过脸,笑问白野。 白野点头:“確实令人惊嘆。” 隨即又好奇道:“这些白龟已经拥有一禁实力,为何还心甘情愿被农户奴役驱使?” 羽纱道:“严格意义上来讲,白龟和驭龟者並非主与奴的关係。” “达到一禁后的白龟具有一定的灵智,完全不输十五六岁的人类,想让它们接受奴印,寻常的诱惑根本不行。强力降服更是妄想。” “它们之所以心甘情愿在田中耕作,是因为驭龟者能够为它们提供更好的食物。” “这白龟虽然拥有一禁实力,但体內煞气极重,如同寻常流民一般,身体严重僵化。倘若不依附驭龟者,它们只能在河底淤泥中刨食。” “所以大多具备灵智的白龟,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慾,或是为了后代能过得好些,这才选择帮助人类耕作。” 白野追问:“若白龟有十五六岁心智,教它们真气运行之法,能学会吗?” 羽纱道:“白龟天生便掌握这种能力,根本不需要人类去教。” “它们甚至还会一些人类至今未能掌握的先天真气技能,可以口吐真气波,威力巨大。” “书中有记载,曾有驭龟者嫌白龟吃得太多,以幼龟要挟它们去田中耕作。” “白龟愤怒,口吐真气波,將半个村庄摧毁。” 眾人听得咋舌,没想到这慢吞吞的白龟竟有这般战力,若能恢復自如,战斗力简直难以想像。 狼车沿著大道再行半个时辰,终於抵达羽氏农庄。 农庄被一圈坚实的木柵栏环绕。 柵栏的大门宽敞而厚重,由粗壮的原木打造而成,上面雕刻著羽氏家族的红羽徽记。 车还未到,两个女流民奴已先一步开门,垂首恭敬迎接。 驶入农庄,一条宽阔的白石大道映入眼帘,道旁两排房舍整齐排列,皆是石材木材所建,是给流民奴住的。 这里的流民奴也全部都是女奴,称之为女奴庄园也不为过。 右侧房舍后方,一大片水塘波光粼粼,岸边二三十头没去耕种的白龟正悠閒打盹。 白野等人乘车来到农庄中央的广场下车。 羽瑶抬手指向前方精巧小楼,介绍道: “那里便是我平时处理事务和休息的地方。” “我方才和羽真商量好了,稍后由我二人负责在小楼外围布下聚雾阵。” “整个过程需要两个时辰。” “往后的三个月,咱们便在这楼中修行。” “农庄的流民奴共三十人,皆是十年以上真龄,可以分作两批为聚雾阵输送真气。” “这样既能保证农田不会閒置,又能保证聚雾阵的雾气达到百倍左右的浓度。” 白野闻言,摇头道: “百倍不够,还不及雾林深处的浓度。” “就算用速息法加快吸收,至少两天才能吸一年真气,三个月满打满算也只能吸四五十年的。” 羽瑶沉吟片刻,红唇轻启道:“那便每次使用二十名流民奴,可將雾气浓度提升到两百倍,只是农活得閒置几个月了。” 羽真在旁笑道:“二婶,咱们马上就要突破一禁了,你还在想著你的耕田呢。” 羽瑶无奈轻嘆,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毕竟是家族的產业。” “况且咱们最近置宅、买地、买奴,耗了太多资產。” “今年这田里再颗粒无收,年末一大家子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说著,她转向白野,眼波带著询问: “小白,两百倍浓度的雾气,总是够了吧?” “若加快吸收,一日便能吸收一年多的真气,三个月下来,定能突破一禁。” 这时羽纱却蹙眉担忧道: “二嫂,咱们是否还要再多安排些人手看护农庄?” “方才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倘若那杜氏一族贼心不死,追到农庄,却也棘手?” 羽瑶道:“羽纱,你怕是忘了,当初买下这农庄是要种植一些珍贵药材,为防贼人,花费大力气布下了七杀阵。” “否则我又怎敢冒险將小白带至此处?” “那七杀阵激活后,饶是四五十年真龄的人进入其中,也定让他脱层皮。” 羽纱道:“话虽如此,可还是让人担心。不如…… 不如再调三十位族人来?” 羽瑶失笑:“今早在议事厅决定神果之血的名额时,她们都险些当著长辈们的面打起来。” “这次名额的诱惑,可远远超出神果之血百倍、千倍。” “倘若將她们叫过来,你猜她们会不会真的打起来?” 羽纱闻言沉默。 就在这时,白野忽然开口:“我倒有个双全之法。” 眾人目光齐刷刷转向他。 白野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水塘道: “不如让那些耕地的白龟给大阵输真气。” “再从中挑出一头,看护农庄。” 羽纱、羽真、羽瑶三女闻言,全都愣住。 99 收服龟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99 收服龟奴 羽纱率先回过神来,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白龟虽为了食物肯帮人类耕地,可这为聚雾阵输送真气之事,闻所未闻。” 羽真失笑,声音中带著几分娇俏道:“让白龟给聚雾阵输送真气,恐怕也只有你这个傢伙才能这样异想天开。” 羽瑶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我自打出生以来,也是头一回听到这种想法。” 白野却坚持道:“白龟既然能为了食物去耕地,想来为了同样的理由,也会愿意为阵法输送真气。” “咱们不妨一试。” 灵芝附和道:“对呀,试试又何妨。” “不是说那些白龟是通人性的吗?应该可以听懂我们让它们做什么吧?” 羽瑶微微收敛笑意,耐心解释道: “能听懂是能听懂,可是耕地对於白龟来说,看著动静很大,其实並不怎么费力,和散步差不多,且每日最多耕作两个时辰。” “但是输送真气却不一样。” “它虽然不需要移动,但是需要体內真气持续不断地输出,且五六个时辰不能隨意挪动。” “白龟可不是流民奴,一个个懒得要死,不见得愿意被咱们这样使唤。” “否则,早就有人这样干了。” 羽纱附和:“二嫂说得是,这法子怕是行不通。” 整个神域的真人,都只当白龟是耕田的,除此之外,再无用处。 白野却胸有成竹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去和它们沟通沟通。” 说著,便朝著水塘边走去。 柳润和灵芝紧隨其后。 羽纱、羽真和羽瑶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水塘边,二三十头白龟正懒洋洋地打盹,庞大的身躯像座座小山。 白野走到一只体型稍小的白龟旁,轻轻拍了拍它的背甲。 那背甲坚硬冰冷,触感粗糙。 凑近了才看清,白龟无论是背甲,还是四肢和脑袋,其实都是黑色的,是人为地刷上某种白色的顏料,才看起来像一头头白龟。 白龟缓缓睁开眼睛,懒洋洋地看了白野一眼,似乎对他的打扰有些不满。 白野清了清嗓子问道:“大傢伙,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听懂的话,就点点头。” 结果不等他把话说完,那白龟便重新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完全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羽真偷笑不已,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道:“看来是懒得理你呢。” 羽纱也忍不住弯了弯唇,安慰道:“它们应该是刚吃饱,正是发懒的时候。” 羽瑶笑得眼尾生了细纹,声音软绵道: “小白,彆气馁,有什么话儘管说,它们都能听得到。” “这些白龟只是行动迟缓,五感要比寻常人要灵敏多了。” 白野初次碰壁,也不气恼,但想来寻常的说法定然无法打动这些懒得出奇的白龟们,於是略一沉吟,直接亮出底牌道: “我知道有一种办法能够消除你们体內的煞气,解决你们行动迟缓的问题,愿不愿意了解一下?” 白龟依旧没反应,仿佛认定他在说胡话。 白野也不再废话,心念微微一动,將储物戒指中的兽牙匕首取出。 “等一下!” 羽纱微微一惊,猜到他要做什么,连忙叫住,然后冲羽瑶使了个眼色——水塘旁边还有几名流民女奴。 羽瑶立刻会意,朝那几名流民女奴挥了挥手,扬声道: “你们几个,先去忙別的,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流民女奴们闻言,连忙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隨后,白野使用兽牙匕首划破自己的手掌,殷红的鲜血从伤口涌出,滴落在乌龟的脑袋上,迅速渗进皮肤。 下一刻,那白龟原本闭著眼睛,终於再次睁开。 这次速度明显要比第一次快了不少。 它目光紧紧锁住白野掌心留下的鲜血,眼中竟隱隱透露出强烈的震惊和渴望。 白野心中一喜,知道找对了方向。 他將手掌凑近白龟,道: “我可以助你们消除身上全部煞气,让你们行动自由,不再有任何滯涩。” “当然,这是有条件的。” “我需要你们接受奴印,为我所用,如何?” 白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它显然知道奴印是什么,也知道接受奴印之后,意味著什么。 它缓缓抬起头,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 周围的白龟们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睁开眼睛,朝著这边缓缓爬来。 羽真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它们……它们这是要干嘛?” 羽纱和羽瑶同样满脸疑惑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白龟们聚集在一起,彼此用脑袋轻轻触碰,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吼声,似乎是这只白龟向它们传递了某种信息,而此刻它们在相互交流。 过了一会儿,一只体型格外庞大的白龟缓缓爬了出来。 羽瑶在旁轻声提醒道:“它是这群白龟的领头,实力已经突破三禁。” 这只大白龟来到白野面前,直直地盯著他,那充满灵性的眼神让人不禁有些恍然,仿佛在面对一个真正的人类。 白野与大白龟对视,郑重重复道: “我能帮你们消除煞气,条件是接受我的奴印,为我所用。” 大白龟沉默片刻,缓缓低下脑袋,轻轻碰了碰白野的手,仿佛在回应他的提议。 白野不太確定这是什么意思,转头看向羽瑶。 羽瑶杏口微张,难以置信道:“它……它这是同意了。” “天吶……但是,只怕將你將身体內所有的血抽出来三遍,都治不好这个领头龟。” 领头龟仿佛听懂了羽瑶的话,转头向身后发出一声低吼。 白龟群中,一只体型只有磨盘大小的白龟缓缓爬出,来到领头龟的身边。 白野瞬间明白,这头小龟应该是领头龟的子嗣。 领头龟希望可以优先治疗自己的子嗣。 白野一脸认真地对领头龟说道: “若治疗,便优先治疗你。” “治不了全身,便先治疗四肢和脑袋。” “因为接下来你能够发挥的作用会更大。” “不过你放心,今日只要接受我奴印的白龟,我承诺在两年內,將你们全部治癒。” 领头龟闻言,发出一声悠长的吼声。 其他白龟也跟著应和,震得空气都在发颤。 白野明白,它们这是答应了。 100 来去如风的白龟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0 来去如风的白龟 白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目光扫过眼前这群庞大的白龟,朗声道: “既已应下,那便开始吧。” 说著,他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弱的真气,先在领头龟的额头上勾画纹路,种下奴印。 领头龟低著脑袋,毫无反抗之意。 当纹路勾画完成的那一刻,白野与领头龟灵魂之间成功建立连接。 他尝试以心声询问:“现在可否听到我说话?” 领头龟愣了一下。 旋即,一道声音在白野脑海中响起: “可以。” 这是一道略显苍老而厚重的声音,如同领头龟吼叫时发出的声音一般。 白野继续为其他白龟种下奴印。 与此同时,他询问羽纱道:“先前治疗我师娘她们的仙符还有吗?” 羽纱聪慧,立刻猜出他的想法,“你现在就要以大量的血液为领头龟消煞?” 白野一边勾画纹路,一边回道:“没错,先治疗领头龟的四肢和头颈,这样至少能保证我们接下来三个月的安全。” 羽纱无奈道:“那种仙符珍贵,府中存货不多,这次外出,我仅申领到一张,是准备留到你性命攸关的时刻,配合子母阵石一同使用的,这样至少能確保你没有安全之忧,且不会落於外人之手。” 白野道:“倘若我以全身血液治疗领头龟,纵使无法消除它全身煞气,也至少能让它发挥出三四成的实力,一禁之下无敌手,也就用不著那仙符了。” “况且,我自己也有自愈能力,哪怕重伤,也不可能要了我的性命。” 羽纱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应下: “那好吧。不过你切记,一旦发生危险,便立刻到我三步之內。” “你是我族未来的希望,决不能有任何闪失。” 白野道:“没问题。” 水塘边的二十七头白龟,很快都被种下奴印。 白野折返领头龟身旁,与羽纱对视一眼,取出狼牙匕首划开手腕动脉。 殷红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 白野迅速蹲下身子,將手腕凑近领头龟的前肢,让血液洒落在它粗壮的肢体上。 血液一接触白龟的皮肤,便如同被海绵吸收一般,立刻渗了进去。 其中蕴含的热力,飞速溶解著白龟前肢中的煞气。 领头龟原本略显僵硬的肢体,在血液的滋润下,微微颤抖起来。 领头龟僵硬的肢体微微颤抖,巨大的身躯发出沉闷低吼,声音里交织著激动与舒畅,震得周围空气都在轻颤。 其余二十六头白龟听到吼声,瞬间有了反应。 它们眼神中泛起一阵波动,纷纷將目光望向领头龟。 有的白龟微微抬起头,伸长脖子,似乎在仔细感受领头龟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变化。 有的则缓缓挪动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地向领头龟靠近了些许,像是想近距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而隨著血液越流越多,白野的脸色开始变得苍白如雪。 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滑落,滴在地上。 每流失一分血,他都能感觉到力量在飞速抽离,视线也开始发飘。 柳润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 柳润在旁看得心揪成一团,美眸紧紧锁著他,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白野,你还好吗?不行就停下吧,別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柳润忍不住开口劝道,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 白野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安慰道: “没事的师娘……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 此时的他,嘴唇已经毫无血色。 灵芝眼眶通红,小手紧紧攥著衣角,声音哽咽道: “老大,赶紧停下来吧!你流的血已经够多了。” 今日,白野救她二人时,已经消耗大量的血,此刻又不计后果,一个劲的放血,看著便让她心疼。 羽真和羽瑶也都眉头紧锁,担忧地看著这一幕。 羽真晃了晃羽纱的胳膊,轻声道: “小姑,可以了吧?他都快站不住了。” 羽纱点头,也担心出现意外,不再等白野给出信號,当即取出仙符,上前一步,掐诀念咒,往仙符中注入真气,贴在白野后心。 仙符瞬间化作流光钻入白野体內。 一股温润磅礴的力量瞬间在经脉中奔涌,所过之处,因失血而乾涸的身体如逢甘霖,瞬间焕发生机,先前的虚弱感如潮水般退去。 不过片刻,他便恢復了生龙活虎的模样,脸色红润,眼神明亮。 白野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忍不住惊嘆道: “这仙符果真神奇。” “倘若有个数百张这样的仙符,今日便能將所有白龟体內的煞气除尽。” 羽瑶闻言,掩唇轻笑:“仙符耗材极为珍贵,哪怕是我族最鼎盛的时候,也不可能一口气拿出数百张。现在更是捉襟见肘。” 白野道:“无碍,等咱们实力提升之后,在这幻云州搜刮一番,去各大家族敲敲竹槓,定然能够搞到一批製作仙符所用的材料。” 羽瑶闻言,打趣道: “你这便已经惦记上別人家的宝贝了?” “看来三个月后,幻云州真的要大半天嘍。” 这时,羽真忽然凑过来,眼中闪闪发亮道:“还真是巧了,我倒是听说清风谷有不少奇珍异草,说不定便有咱们制符用的材料。” “白野,三个月后,如果你去清风谷,说什么也要带上我。” 清风谷二人的出尔反尔,她到现在还记著仇,一想到將来可以去搜刮清风谷出气,她的心情顿时好了大半,充满期待。 白野笑著应道:“好,那就一言为定。” 接著,他望向领头龟。 此时领头龟的四肢和头颈已全部被他的血液治疗了一遍,大量的煞气被消除。 白野开口道:“你先动一下试试看四肢恢復的如何。” “好!” 领头龟早已按捺不住,得到指令便猛地蹬地。 下一瞬,它便如一道白色的闪电衝了出去。 那速度,与之前慢吞吞的形象简直判若两“龟”。 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狂风。 眾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柳润瞪大美眸,掩唇轻呼:“这……这变化也太大了!” 灵芝更是张著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喃喃道:“好快的速度,我眼睛都跟不上了?” 羽真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惊呼道:“真的假的,耕地的白龟能跑这么快?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羽瑶也同样满脸震惊,感嘆道:“这领头龟如今的速度,怕是不输六十年真龄的强者。” “再加上它恐怖的防御力和真气波,在对手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一个一禁强者也不是不可能。” 农庄中忙碌的女奴们,看到一头庞大的白龟来去如风,在农庄中撒腿狂奔,一个个惊得下巴都险些砸在地上。 101 值得深交的女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1 值得深交的女人 白龟在农庄中如脱韁野马般疯跑了数十圈。 每一圈都带著疾风,颳得周围的树木枝叶沙沙作响。 它那庞大的身躯无比灵活,四蹄交替,踏在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仿佛在向世界宣告它的新生。 农庄中的眾人都被这一幕震撼得呆立当场,目光隨著白龟的身影快速移动,眼中满是惊嘆与不可思议。 终於,白龟意犹未尽地返回白野身旁,巨大的身躯稳稳停下,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激动的光芒。 同类们看它的眼神彻底变了样。 那些原本慵懒甚至有些质疑的目光,此刻充满了羡慕、敬畏与渴望。 领头龟的子嗣,眼中也满是憧憬,缓缓爬近领头龟,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它的前肢,发出一声轻柔的低鸣,仿佛在表达著自己的喜悦。 而另一头体型不输领头龟的巨大的白龟,眼中则多了几分敬畏。 它伸长脖子,朝著领头龟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像是在向这位强大的领袖致敬。 其余的白龟们也纷纷围拢过来,围绕在领头龟周围,发出的阵阵吼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在庆祝这场不可思议的蜕变。 领头龟环顾一圈同类,转头看向白野,眼中满是纯粹的感激与忠诚,低吼一声传声道: “主人,多谢您帮我消除煞气。” “我白龟一族,將誓死追隨您。” 说著,它谦卑地低下头颅,算是打心底彻底认同白野这个主人。 其余白龟也纷纷低下头颅,仿佛在向它们的王行礼。 白野看著这一幕,微笑著拍了拍领头龟的背甲,说道: “虽是好了许多,但还差点意思。” “趁我现在血力充沛,再为你治疗一次。” 此言一出,眾女纷纷动容。 羽纱眼见白野又要动手割开手腕动脉治疗白龟,忙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阻止道:“白小哥,不可!我身上已经没有仙符了。” 柳润也上前劝道:“阿野,这头白龟现在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咱们的安危,剩下的治疗也不急在这一时。” 灵芝、羽真、羽瑶三人也纷纷开口相劝。 白野却笑著安抚眾女道: “你们放心,我心里有数,这次不会放血太多。” “而且,先前在用血治疗师娘和灵芝后,我发现自己身体造血的速度比常人快得多。” “要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会同意每天让你们族人取走我那么多血?” 说著,他用兽牙匕首在手腕轻轻一划。 然而挣开羽纱的手,再次治疗起领头龟。 羽瑶见状,美眸中不禁泛起讚赏之色,毫不吝嗇地称讚道: “小白,你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说实话,在羽纱第一次说出来那些条件的时候,我心中便认定你是个奸猾之人。” “但现在看来,却有不少改观。” “至少你答应过的事,哪怕对方只是一群白龟,也会竭尽全力完成,是个值得可靠的盟友。” 白野闻言,转头看了眼身姿婀娜的羽瑶嘿嘿一笑道: “是吗?我觉得羽瑶真人你,也是一个值得深交的女子。” 羽瑶美眸流转,道:“哦?是吗?你从何处看出我值得你深交?” 白野道:“感觉。” “能和羽瑶真人深交,我感觉一定是件稳赚不赔的事。” 羽瑶被逗得咯咯直笑,道:“你这傢伙,脑袋里天天想什么呢?” “交朋友又不是做买卖,是要將心比心的,怎么还想著稳赚不赔呢?” 白野道:“交朋友也好,结盟也罢,说到底都是利益往来。利益双贏,大家都赚,才是好朋友。若是利益衝突,一方受损,这交情怕是就难以为继了。” 羽瑶点头:“没想到小白你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样的见识。” 白野眉头微微一挑,说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小了,有这样的见识也不奇怪。” “我倒是想问问羽瑶真人,你先前既认定我是个奸猾之人,为何还敢答应我这次的要求?” “难道就不怕我在治疗的时候,趁机占你的便宜?” 羽瑶似乎对於这种话题有些敏感,微微皱眉,语气郑重道: “小白,我希望將来我们能成为很好的盟友和朋友。” “但我不希望再听到你对我开这样的玩笑。” 白野笑著点头:“知道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多谢。”羽瑶话锋一转道:“好啦,时间也不早了,羽真,咱们先去布置聚雾阵。” 说罢,二女转身朝小楼走去。 白野这次並未放血太多,在微感不適的时候,便立刻停止。 领头龟再次尝试一下速度,已然堪比九十多年真龄的强者。 再加上它早已突破三禁的真气修为,此等实力,纵使面对一禁强者,也能轻鬆绝杀。 白野长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柳润、灵芝和羽纱,道: “这下咱们在这农庄可就安全多了,等羽瑶和羽真布好聚雾阵,便可以安心修炼,一举突破一禁。” 羽纱笑著点头,望著强大的领头龟,感慨道: “我原本还担心杜氏一族会贼心不死,追到这里。” “现在来看,该担心的恐怕是他们了。” ……… 转眼两个时辰过去。 羽瑶和羽真终於將聚雾阵布置完成。 白龟们也被分成四批,每批六头,轮番为大阵注入真气。 白龟体內真气充沛,且具有灵智,做的不比流民奴差。 而隨著真气的注入,雾气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很快便形成了一片白茫茫的雾海,將小楼完全笼罩。 白野感受著这浓郁的雾气,满意道: “这雾气浓度与雾林深处无异,足够我们修炼了。” 眾女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兴奋和期待。 这时,羽真开口问道:“对了,白野,你不是说我们必须做出一点点牺牲才能完成实力的提升?” “到底需要我们牺牲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 白野道:“这件事等到进入房中之后再讲解。” “在此之前,我还需要你们所有人发个仙誓,保证不將这三个月中修炼和治疗的细节透露给其他人。” “当然,为了保证治疗的公平公正,也是证明我自己没有任何私心,你们私下里是可以討论彼此的治疗方式,保证是一样的。” 他说的无比坦然,眾女闻言,皆没有异议。 於是在白野的引导下,眾女全部发下仙誓。 隨后,白野对眾女道: “接下来,我將修行分为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重点治疗羽纱、羽真和羽瑶。” “你们三人,从现在开始,每人六个时辰,轮番接受治疗和修行。” “待你们三人全部治癒之后,进入第二阶段。” “到时候咱们七人共同进入楼中修行。” 顿了顿,他继续道:“第一阶段会持续数日,在此期间,没有轮到的人,需要在小楼外等待。大家可有异议?” 眾女纷纷表示没有异议。 白野道:“那么接下来,正式开始修炼。” “羽纱,你来第一个。” 说罢,白野先行走入雾气氤氳的小楼中,消失不见。 羽纱脸上一红,深吸一口气,抬脚跟了上去。 102 奇怪的声音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2 奇怪的声音 踏入楼內,浓郁的雾气將二人彻底吞没,能见度不足一尺。 羽纱环顾四周,只觉视线所及儘是白茫茫一片,静謐的氛围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白野走至厅中。 这里按照他的要求,腾出一片空地,地板上铺著两层柔软的兽皮。 他转过身,隔著雾气,轻声解释道: “这次的治疗和修行不同於上次。” “在来的路上,我也已经和你讲过,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做到。” “也就是说……” “我……我知道了。”羽纱声音细若蚊蝇,打断道:“只要能够让我的实力突破一禁,这点代价是值得的。” 说罢,她指尖微微颤抖著脱下自己的白袍,又伸手解开腰间系带,脱下外衣。 她的动作极为缓慢,仿佛每脱去一件衣裳,都要鼓起莫大的勇气。 衣料滑落的瞬间,露出內里如雪般洁白的褻衣,那布料轻薄,紧紧贴在她曼妙的身姿上,身前饱满的曲线隨著呼吸轻轻起伏,像蓄著晨露的花苞,引人遐思。 白野喉结微动,目光不自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羽纱察觉到他的视线,脖颈与耳尖霎时染上艷丽的緋红,呼吸也乱了半拍,忽然停下手,开口道: “你……你能不能先转过身去?” “你这样看著我,我……” 白野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笑意:“这里雾气浓厚,我几乎看不清你。” 羽纱立刻道:“那……那也不行。” 白野恋恋不捨地收回目光道:“好吧,我先上去等你。” 说罢,他转过身去,脱去长靴,走上柔软的兽皮毯。 他能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想像著羽纱此刻羞怯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好一会儿,羽纱才轻声道:“我…… 我好了。” 又慌忙补充:“但是你先不要转身,闭上眼睛,我……我自己走过去。” “好。”白野依言闭眼,坐在毯上。 轻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在他身后停下。 一阵香风袭来,似乎是她俯下身体,偷偷观察白野是不是已经闭上眼睛。 当確保白野信守承诺后,她囁嚅著问道: “接下来,我……我该怎么做?” 白野道:“我先前与你说过,初期在治疗你们的时候,既需要消除会隱穴中积攒的煞气,也需要消除伴隨著呼吸而新增的大量煞气。” “所以,你需要坐到我怀里来。” “藉助我身体散发出的热力,助你消除新的煞气。” 说著,白野盘坐的腿向外伸展开去,盘成一个圈。 羽纱心跳如鼓。 羽纱见状,心臟咚咚跳动。 从小到大,她身边的追求者很多,但从未与任何男人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 可事已至此,为了一禁实力,再无退缩的道理。 她暗暗一咬牙,缓缓绕到白野身前。 雾气朦朧中,她的身影宛如梦幻,缓缓屈膝,跨坐在白野盘起的双腿所形成的圈內,小心翼翼地坐下。 “是……是这样吗?”羽纱轻声问道。 白野道:“向后靠点,放轻鬆,我又不会吃了你。” 羽纱闻言,轻轻挪动一下身体,倒入白野怀中。 白野如今只是脱了靴子,身上的衣物並未除去,两人之间隔著一层奴服和仙服,几乎感受不到他身体的热力。 羽纱正自疑惑,准备开口询问时。 白野戴著储物戒指的左手,轻触身上的衣物,白色的奴服瞬间消失不见。 紧接著,淡蓝色的仙服也瞬间消失。 肌肤相贴的剎那,羽纱心臟猛地狂跳,一股温热从接触处蔓延全身,让她忍不住轻颤,娇躯泛起细密的酥麻。 与此同时,她还清晰感受到,游散在后背经脉之中的少量煞气,也被迅速消融。 “接下来,我开始帮你按摩会隱穴。”白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几分低沉:“过程中可能会有些奇怪和不太舒服,但你一定要忍住,最好可以坚持到四个时辰的治疗结束。” 羽纱想起上次的经歷,脸颊更烫,声音细若呢喃:“我…… 我会的。” 白野抬起右手:“接下来,是你帮我放?还是我自己找?” “我来。” 羽纱慌忙抓住他温热的手掌,深吸一口气,带著他的手缓缓移向会隱穴。 当白野的手掌触及穴位的瞬间,羽纱的身体猛地一颤,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像只受惊的小鹿。 而白野感受到指尖的异样,眉头微微一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轻声安抚道: “放鬆,別紧张,太过紧张不利於煞气的消除。” “我……儘量?”羽纱的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白野道:“那就开始嘍?” 羽纱点头,轻轻 “嗯” 了一声。 白野手下缓缓发力,调动起全身多半热力匯聚於掌心。 羽纱这穴位里积了十余年的煞气,非得动真格才能见效。 而隨著按摩的进行,一股汹涌温热的力量从白野掌心传递到羽纱的会隱穴。 羽纱惊呼道:“这……这次热力比上次厉害的多。” 白野道:“这是自然,不然你以为我是存心要占你们的便宜不成?” 说著,手掌微微加重一点力道。 羽纱紧紧咬著嘴唇,强自忍耐。 不知为何,这次不舒服的感觉比上次更强烈。 这才刚开始不足半刻,她便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白野方才说,最好要坚持四个时辰才行。 羽纱咬牙苦撑,努力压抑著喉咙间即將溢出的轻吟。 可片刻后,她眼神迷离间,还是有一丝声音不自觉地溢出。 白野一边专注地按摩,一边佯装关心问道:“怎么了?” 羽纱抓住他按摩的手臂,喘息道: “我……我好难受,能不能……能不能休息片刻?” 白野道:“再坚持一下,这才刚过一刻。” 羽纱身体轻轻颤抖,“那……那能不能让我取一块……一块静音阵石?” 方才在脱去衣物时,她將云袋也放在衣物处。 白野佯装不解道:“要静音阵石做什么?” 羽纱眼神迷离,脸颊泛著痛苦与羞赧的潮红: “我……我怕我会忍不住会……会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103 什么都可以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3 什么都可以 白野心中暗笑,面上却端著几分正经:“无妨,真若难受,喊出来反倒舒坦些。” 羽纱脸颊緋红,头垂得更低:“不…… 不行,被外面听见就糟了。” “求你了,先停一下,片刻便好。” 白野停止按摩道:“那好,你去拿吧。” 羽纱艰难地从白野怀中起身,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白野连忙搀扶住,关心道:“没事吧?” 羽纱声音细若蚊蚋道:“我……我没事……” 结果抬眼时正对上白野睁开的眸子,霎时如遭雷击,慌忙抬手护住身前,又羞又急地跺了下脚:“你……你怎么睁眼了?” 白野转过头去,说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去拿静音阵石吧,我保证不会再看了。” 羽纱看著白野重新坐回去的背影,但想到自己已经被这个傢伙看了个遍,心中羞恼不已,却又毫无办法。 她转身走向放置衣物的地方,找到云袋,取出静音阵石,这才转身返回。 白野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立刻乖乖闭上眼睛。 果然,又是一股淡淡的香风从身后袭来。 羽纱在確定他是闭著眼睛后,这才绕到白野身前,重新坐进他怀里。 经过方才的小插曲,她已经冷静不少。 但想到方才的窘態,她还是第一时间將真气注入静音阵石。 一层乳白色的光罩將两人笼罩,隔绝小楼与外面的声音。 羽纱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轻声提醒: “白小哥,我好了,咱们继续吧。” 白野闻言,再次將右手伸到羽纱面前。 羽纱会意,握住他的手掌,正要引去穴位,却一下子愣住,皱眉略带嫌弃道: “你的手怎么……” 结果话未说话,她便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遭雷击,潮红未褪的脸颊瞬间又染满緋红。 此刻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野听到戛然而止的声音,將眼睛睁开一道细缝。 看到羽纱绝美的侧脸红色像苹果,满是窘迫,他忍不住笑了,故作正经道: “抱歉,我这把手就擦一下。” 说罢,他在身下的兽皮毯上一抹,又將手伸到羽纱面前。 羽纱这次看著眼前的手,沉默半晌。 白野问道:“怎么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没……没事。”羽纱这才回神。 白野道:“那咱们就继续吧。” 羽纱訥訥地应道:“哦……好的。” 说罢,她重新抓住白野的手,引向穴位。 白野手下缓缓发力,温热力量消融著那顽固的煞气。 羽纱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应对这股力量之中。 可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种让人难受的感觉再次涌现。 羽纱忍不住轻声唤道:“白……白小哥……” 白野道:“我在。” 羽纱的声音带著一丝颤音道:“我……我好难受……” 白野道:“难受就叫出来,有静音阵石在,外面的人听不到。” 羽纱紧紧咬住嘴唇。 她不想发出那种脆弱的声音。 但在白野持续的治疗下,终於还是忍不住发出痛苦的轻吟。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 羽纱软软地靠在白野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 “白……白小哥,我要不行了,你……你让我休息片刻吧?” “此刻……此刻穴位中的煞气……已经……已经消除掉一年多了。” 白野鼓励道:“再坚持一下,只剩两个多时辰了。” 羽纱眼尾泛著红:“可是……可是我……我真的好难受。” 白野挑眉:“我倒有个缓解的法子,就怕你不肯。” 羽纱忙道:“我肯!只要能好受些,什么都…… 都可以。”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左手缓缓抬起:“那便得罪了。” ……… 小楼外,天色依旧明亮。 白龟们持续向聚雾阵输送真气,雾靄沉沉,將整座楼裹得严实。 附近的流民奴早已被羽瑶遣去农庄外围看守,严禁任何人靠近。 而此刻羽瑶自己,此刻正站在小楼不远处,眉头紧锁,望著远方出神。 羽真走近,轻声问道:“二婶,想什么呢?” 羽瑶回神,先瞥了眼不远处正閒聊的柳润与灵芝,才低声道: “方才……你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吗?” 羽真道:“听不到一点声音,似乎是动用了静音阵石。” 羽瑶咬著唇,眼神纠结:“我是说刚进去那会儿……” 羽真瞭然,反问:“二婶是后悔了?” 羽瑶道:“我…… 我也说不清。” “你二叔他们还困在里面受折磨,我想救他?” “可…… 可真要与別的男子这般亲近,我过不了心里这关。” “並且你二叔这个人小心眼,又爱吃醋,若是將来知道此事……” 说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 羽真轻轻握住羽瑶的手,安慰道: “二婶,我明白你的难处。” “但这或许是我们目前提升实力最快的办法了。” “將来凭藉白野的实力,咱们达到二禁、三禁,也不是没有可能。” 羽瑶道:“我知道,正因如此,我才纠结。” “你二叔他们现在被困,每日经受折磨,我太想亲手將他救出来了。” “可是……可真要我当著別的男人的面脱下衣服,我……我实在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说著,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的挣扎如潮水般翻涌。 羽真看著羽瑶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有些不忍,说道: “二婶,你若怕二叔知道此事,大可放心,毕竟咱们都是发过仙誓的,没人敢乱说。” “可你若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便只能让其他族人代替了?” 羽瑶沉默良久,目光再次望向小楼,仿佛能透过墙壁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一切。 可当她又想起曾经的点点滴滴,想起他被困时自己的无能为力,心中一阵绞痛。 “真儿,那你呢?你甘心做出这样的牺牲?”羽瑶忍不住问道:“你不是也有一个青梅竹马,还在上三州等你吗?” 羽真笑了笑:“二婶,我不是你,我还尚未出嫁呢。” 顿了顿,她眼神中透出一抹狠劲道:“並且,只要白野能助我提升实力,哪怕让他要了我的身子,或者乾脆嫁给他,我都可以接受。” “毕竟家族已经被那些人逼至如此境地,若连这点尊严都无法捨弃,我也不配再做羽氏的儿女。” 羽瑶闻听此言,微微动容。 羽真接著又苦笑一声,语气添了几分冷意道: “再说,那所谓的青梅竹马,当初不过是贪图咱们家族的传承。” “他其实打心底看不上我的天赋。” “家族出事之后,我才彻底看清他的为人。” 104 七杀阵启动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4 七杀阵启动 杜氏一族,议事厅內。 杜氏族长杜玄,一位头髮花白却腰杆笔挺的老者,正端坐主位。 他的左手边坐著大长老杜苍。 右手边是二长老杜屠。 两人皆是满脸褶皱,眼窝深陷,却透著慑人的精光。 其余家族长老们分別在两侧落座。 “十郎,你说的天大要事,究竟是什么?”杜玄叩了叩桌面,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真龄突破一禁,是族中第一强者。 杜十郎快步上前,恭敬行了一礼,语气急促却条理清晰道: “回族长,各位长老!羽氏一族作为上三州的大家族,定然知晓能消减煞气的秘密,这点毋庸置疑!” “经过本次鬻奴交易和最近羽氏一族的动向,我发现那名叫白野的流民奴,极有可能是消减煞气的关键所在。” “今日我曾尝试取其血,进行验证。但他被羽氏以秘术防护,纵然是偷袭也未能得手。” “现如今,羽氏一族將他悄悄转移至城外,我认为咱们或可藉助这次机会,將那流民奴抢来,一探究竟。” “若能获得消除煞气的方法,我杜氏一族晋升中三州,便指日可待。” “哦?”大长老杜苍挑眉,道:“十郎,这话可不能乱说。” 他已至九十二年真龄,体內煞气积鬱多年,杜十郎这番话无疑戳中了他的软肋。 杜十郎篤定道: “先前我也曾有所怀疑,这才未將自己的猜测报於族长和诸位长老。” “但如今经过多次试探和观察,有九成把握,那流民奴身上定然藏著消煞之迷。” 二长老杜屠性子更烈,瓮声瓮气道: “既如此,便將那流民奴抢过来便是!” “一个落魄的上三州家族,被下放到咱们幻云州,是龙也要给我盘著!” 杜玄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厅內几位核心族人,终於开口道: “羽氏虽落魄,却有强大秘术。若那流民奴对羽族至关重要,恐怕不易得手。” 杜十郎忙道:“族长,我一直派人暗中盯著羽氏府邸。” “那些羽氏的老傢伙们,今日一早便前往州府,至今未归。” “想必州府同样覬覦上三州的秘密。” “她们也是忌惮州府,这才將那流民奴转移至城外。” “羽氏一族在城外的那处农庄我也曾探查过,里面只有二三十名流民奴,皆是十到二十年的真龄。” “除了这二三十名流民奴外,便只有数名羽氏族人和一群耕地的白龟,不足为患。” 杜玄听闻杜十郎所言,眼中闪过一丝思索,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似在权衡利弊。 终於,他猛一抬头,沉声道: “若真能藉此解开消煞之法,倒也值得冒险一试!” “不过那羽氏一族身怀秘术,虽无一禁强者坐镇,仍不能小覷。” “大长老、二长老,此次便由你们二位带队,率二十名族中精锐,务必將那流民奴带回来,一探究竟。” 大长老杜苍缓缓起身,脸上的褶皱似老树的纹理,却难掩眼中的兴奋与渴望。 他將手中拐杖重重一顿,沉声道:“族长放心,我等定不辱使命,必將那流民奴活著带回来。” 二长老杜屠也跟著站起身,他身形魁梧壮硕,如同一座小山,瓮声瓮气道: “哼,我倒要看看,这上三州来的家族,到底有多少斤两。” 说罢,他猛地一挥手,一股无形的真气顿时席捲而过,將厅內的灰尘震得四散飞扬。 杜十郎心中兴奋不已。 二长老杜屠的真龄达到八十五年。 大长老杜苍的真龄更是达到九十二年。 有这两位家族巔峰战力同往,此行將那流民奴夺回,便是板上钉钉的事。 很快,二十名族中精锐迅速在厅外集结。 他们皆是杜氏家族精心培养的族人,真龄大多在三十至五十年之间,各个眼神锐利,身上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 “出发!” 大长老杜苍一声令下,一行人出了杜府,乘坐狼车,朝著羽氏农庄的方向疾驰而去。 狼车如黑色的闪电,在大道上疾驰,扬起滚滚尘土。 不多时,杜氏一族的狼车便停在了羽氏农庄外。 大长老杜苍率先下车。 眾人紧隨其后。 在外围放哨的羽氏农庄流民奴见这群人来势汹汹,立刻传音羽瑶。 与此同时,有两名流民奴站在柵栏门后,开口道: “今日羽氏农庄谢绝外访。” “还请贵客们回去吧。” 杜屠忍不住冷哼一声:“一群不自量力的龟奴。” 说著,他一步踏出,身上的气势陡然释放。 那些流民奴只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他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杀!”杜屠没有二话,双拳轰出,直接將柵栏门轰碎。 站在柵栏门后的两名女奴收到真气波及,也被击飞数丈,血染长空。 二十名杜氏精锐如饿狼般扑向其他流民奴,大开杀戒。 流民奴们虽拼死抵抗,但双方实力差距悬殊,杜氏族人手中利刃闪烁,寒光过处,血花飞溅。 流民奴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便已有数人倒下。 杜氏眾人冷血无情,没有丝毫怜悯,继续砍杀,鲜血將地面染得通红。 这时,流民奴中有人大喊: “快启动七杀阵!” 话音刚落,早有流民奴在阵眼中输入真气。 剎那间,农庄周围突然升起七道黑色的光柱,光柱相互连接,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將二十名杜氏强者困在其中。 光罩之上符文急速闪烁,一道道黑色的能量光束如利箭般从光罩上射出,朝著杜氏一族的精锐们攒射而去。 杜氏眾人顿时阵脚大乱,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真龄三十年的族人躲避不及,被光束击中肩膀,瞬间鲜血飞溅,整条手臂几乎被洞穿,他惨叫著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这是什么鬼东西!”另一名族人惊恐地大喊,脸上满是恐惧与慌乱。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强大的阵法。 在这七杀阵的攻击下,他们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实力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一道道光束不断袭来,杜氏精锐们左躲右闪,却仍有不少人被击中,身上鲜血淋漓,狼狈不堪。 大长老杜苍面色凝重,眼中却並无惧色。 他大声喝道:“都別慌!列防御阵形!” 二长老杜屠也跟著怒吼道:“怕什么!一群小把戏而已,难道我们杜氏一族会被这点阵法嚇倒?” 105 白龟大杀四方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5 白龟大杀四方 在两位长老的呵斥下,杜氏族人稍稍镇定下来。 他们迅速按照训练时的阵法,背靠背围成一个圈,將防御较弱的族人护在中间,同时纷纷运起真气,在身体周围形成一层淡淡的护盾。 黑色光束不断衝击著他们的护盾,发出“滋滋”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杜氏族人的护盾闪烁不定,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大长老杜苍见状,手中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戳,一道雄浑的真气从他脚下涌出,沿著地面蔓延至每一位族人的脚下,为他们的护盾注入了新的力量。 二长老杜屠则双手舞动,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身上的气势不断攀升,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他的真气点燃,发出“呼呼”的声响。 他猛地一拳轰向光罩,拳风如雷,与黑色光罩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浪。 “大家一起攻击这光罩!不要各自为战,集中力量!” 大长老杜苍看准时机,大声喊道。 杜氏族人闻言,纷纷將自己的真气匯聚到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能量洪流,朝著光罩上的同一个点衝击而去。 一时间,光芒大盛,能量的碰撞產生了巨大的轰鸣声,仿佛要將整个农庄都震塌。 七杀阵的光罩在这强大的衝击下,开始剧烈颤抖,上面的符文也闪烁得更加厉害,似乎有些力不从心。 “继续,再加把劲!” “他们的阵法快撑不住了!” 二长老杜屠兴奋地大吼,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斗志,完全没有了刚才被阵法困住时的狼狈。 杜氏族人在他的鼓舞下,再次加大了真气的输出,那股能量洪流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终於,隨著一声清脆的破裂声,七杀阵的光罩出现了一道裂缝。 紧接著裂缝迅速蔓延,整个光罩轰然破碎,化作无数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杜氏眾人趁势冲入农庄。 可就在他们即將接近农庄中央时。 一声低沉的吼声突然响彻天地。 紧接著,便见一只巨大的白龟缓缓从农庄深处爬了出来,挡在前方。 按照眾人的经验,如此体型的白龟,已然拥有至少三禁的实力。 但在他们眼中,这白龟不过是常见的耕地工具,行动迟缓,连三岁孩童也奈何不得,根本不足为惧。 他们的目光很快越过白龟,锁定了后方广场上身著白袍的羽瑶和羽真。 大长老杜苍冷哼一声,高声喊话道: “羽氏的女娃们,识相的就赶紧交出那流民奴,看在你们羽氏一族曾经的面子上,今日可饶尔等性命,也会对你们今日的损失给予补偿。” 羽真气得柳眉倒竖,大声骂道:“杜氏在幻云州也算有头有脸的大族,却做出这等不要脸的勾当,简直无耻至极!” 杜氏二长老杜屠也不甘示弱,吼道:“上三州的家族才叫无耻,你们守著消煞的秘密,任由他人沦为夜煞!” 羽瑶厉声道:“休要在此胡搅蛮缠!我羽氏一族虽落魄至此,也轮不到你们杜氏来撒野!消煞之法即便有,你们也休想得到?” 杜氏一族中有人吼道: “两位长老,別跟她们废话!” “今日那流民奴,她们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双方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与此同时,人群中的杜十郎也一直观察著四周。 他看到后方小楼雾气氤氳,断定那流民奴就在里面。 他心中暗忖,羽氏不战不退,这般拖延时间,恐怕另有图谋,再耗下去,恐生变故。 於是,他凑近大长老和二长老,低声道: “两位长老,不能再跟她们废话了。” “那流民奴肯定就在那聚雾阵里,如此紧要关头,却还不出来,其中定有蹊蹺。” “咱们直接动手强抢便是,可別让他们逃了!” 二长老杜屠早就不耐烦了,正有此意。 他大喝一声:“大家隨我来,今日谁敢阻拦,便杀个乾净!” 话音未落,他如同一道闪电,朝著小楼方向衝去。 杜氏族人紧隨其后。 然而,当他的身影快速掠过那头白龟身旁的时候,谁也没想到,原本看似行动迟缓的白龟,突然如同一道白色的幻影,瞬间探出头来。 只听 “咔嚓” 一声,真龄达到八十五年的二长老杜屠,上半身竟被那巨大的白龟一口咬掉,横死当场。 他的下半身惯性般衝出数丈,落在地上,肠子內臟洒落了一地。 “四弟!” 大长老杜苍见状,目眥欲裂,发出一声悲痛的怒吼。 杜氏眾人也都惊骇不已,纷纷止步。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只一直被他们视为普通耕具的白龟,竟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瞬间便咬杀了他们的二长老。 羽瑶等人看到这一幕,心中则是又惊又喜。 羽瑶趁机喊道:“杜氏眾人听著,你们这是咎由自取!若再不离去,后果自负!” 大长老视若罔闻,怒吼一声:“隨我一同杀了这头白龟!” 亲人的横死,让他近乎丧失理智。 大长老杜苍怒吼著,將九十二载真龄所积攒的真气毫无保留地匯聚於拐杖之上。 只见那拐杖周身縈绕著一层浓郁的白色真气,如同一头咆哮的凶兽,伴隨著杜苍的全力一击,朝著白龟狠狠砸去。 “轰!” 这一击仿佛让天地都为之震颤,地面的白玉地板捲起碎裂,滚滚烟尘冲天而起,巨大的轰鸣声在农庄上空久久迴荡。 若不是神域力量守护著大地,这一击足以將地面砸地龟裂。 然而,当那蕴含著恐怖力量的拐杖砸在白龟身上时,仅仅只是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白龟的龟壳连一丝裂纹都未出现。 这便是三禁白龟的恐怖防御力。 杜苍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直到这时,他仿佛才从失去至亲的痛苦中清醒几分。 可为时已晚。 白龟那庞大的头颅如鬼魅般探出。 速度之快,纵使是真龄达到九十二年的强者也来不及反应。 “咔嚓”一声,犹如钢铁被咬断的脆响。 白龟锋利的牙齿瞬间將杜苍拦腰咬断。 “啊!” 杜苍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他的上半身与两条小腿分离,鲜血如泉涌般喷洒而出。 即便遭受如此重创,凭藉著深厚的实力,杜苍竟还未立刻殞命。 他的上半身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著,痛苦的惨叫声迴荡在农庄之中,令人毛骨悚然。 白龟没有丝毫怜悯,再次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在杜苍的脑袋上。 只听得“咔”的一声,杜苍的脑袋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被白龟咬爆。 红白之物顺著它的齿缝沥沥啦啦洒落一地,场面血腥至极。 106 酣畅淋漓的廝杀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6 酣畅淋漓的廝杀 杜氏眾人目睹这幕,个个嚇得脸色惨白如纸,先前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杜氏一族实力最强大的两位长老,今日竟然接连惨死在一只耕地的白龟口中。 “逃……逃啊!” 不知是谁率先喊出一声,杜氏眾人如梦初醒,纷纷转身,朝著农庄外夺命狂奔。 他们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儘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逃离这只如死神般的白龟。 白龟见杜氏眾人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奔逃,身躯陡然化作一道白色流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它如同死神降临,瞬间便追上一名落在最后的杜氏族人。 那名族人只觉背后一股森冷的气息袭来,还未等他回头,便被白龟一口咬下头颅,滚烫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无头的尸体向前扑到。 其余杜氏族人见状,跑得愈发拼命。 然而在白龟面前,他们的速度却显得如此迟缓。 白龟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探出头,便有一名杜氏族人丧命。 咔嚓! 咔嚓! 咬碎声头颅的声音和族人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死亡的乐章。 一时间,农庄內血肉横飞,杜氏族人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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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能联合其他大族,大家利益相关,说不定真能成功。” 中年男人冷哼一声,狠狠瞪了杜十郎一眼,算是勉强压下怒火。 杜十郎见状,心中稍定,接著说道: “咱们回杜府后,就把杜氏寻到消煞之法线索的消息散布出去。” “那些大族得知后,定会心动。” “只要以消煞之法为诱饵,让各大家族从中得利,不愁他们不合作。” 眾人闻言,神色各异,心中虽仍有疑虑,但也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 隨后,五人经过商议,统一口径后,便再次动身,朝著主城赶去。 一路上,杜十郎脑海中不断盘算著如何说服族长和其他家族。 他深知,此次若不能成功,杜氏一族將沦为笑柄,而他也將成为家族的罪人。 ……… 羽氏农庄。 流民奴们正在处理横七竖八的尸体。 柳润望著满地的断肢残骸,不禁感慨: “这神域看似祥和,实则暗流汹涌,竟还不如荒野安全。” 灵芝附和道:“是啊,先前我还一直惦记著来域內,若是没有老大和柳姨的庇护,我早死八百次了。” 柳润轻嘆:“我自己也是托阿野的福。” 另一边,羽真得意地摸了摸领头龟硕大的脑袋道: “阿龟呀阿龟,你今日可真是威风吶!” “把杜氏那群傢伙打得丟盔卸甲,屁滚尿流!” “也得亏白野提前医治了你,否则我们今日都真凶多吉少了。” 白龟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像是在回应。 它这辈子,还从未像方才那样酣畅淋漓的战斗过。 若不是还要守著小楼,不能离开太远,今日那群来犯的人类,一个都別想活著离开。 羽瑶神色凝重,沉声道:“没想到这杜氏竟然派出八九十年真龄的强者,先前是我大意了。若是让小白被那些人抢走,我可就真成家族罪人了。” 羽真嘻嘻一笑,安慰道:“二婶你就放心吧,纵使咱们没有这领头龟护院,以我对小姑的了解,她肯定还有后手,不然也不可能这么爽快地让咱们把白野这个大活宝带出来。” 羽瑶忍不住转头望向被雾气笼罩的小楼,红唇轻启道: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也不出来看看,治疗得那么投入吗?” 羽真促狭地眨眨眼:“二婶这是想进去尝试一下了?” 羽瑶脸上一红,正待回话。 这时,小楼的大门忽然 “吱呀” 一声敞开。 羽纱从浓郁的雾气中走了出来。 107 自己找穴位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7 自己找穴位 羽纱面色带著淡淡的潮红,髮丝微乱,淡金色的眼底却透著掩不住的亮采,整个人容光焕发。 眾女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羽瑶率先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 “羽纱,怎么样了?白野他……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羽纱微微低下头,脸上的红晕更甚,囁嚅道: “二嫂,白小哥……他很守礼,只是治疗的方式……有些特別,会让人……让人有些……有些难受。” 说著,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羽真好奇地凑过来,追问道:“难受?怎么个难受法?” 羽纱支支吾吾道:“我……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他在短短四个时辰,便帮我消除了五年多的煞气,而且体內真气也有大幅提升。” “什么!”眾人皆是一惊。 羽瑶满脸的难以置信道:“短短四个时辰便消除五年多的煞气?”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羽真同样难掩兴奋,双眸发亮道“”“如此算来,我体內煞气只需要接受两次治疗便能痊癒,剩下的时间便可以专注於修行。” 羽纱转头扫过农庄,看到满地狼藉,蹙眉问道: “方才是杜氏一族的人来了?” 羽真將方才发生的事情迅速讲述一遍。 羽纱听罢,也感到些许震惊,“没想到杜氏一族竟然派出那么那样的强者,还好白小哥提前治疗了领头龟。” “不过,那群人不一定会善罢甘休,我还是先回家族一趟。” 羽真微微皱眉:“小姑你要回去搬救兵?” 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情愿。 羽瑶也附和:“我也觉得不必急著回去……” 羽纱忙解释道: “放心吧,我儘量不惊动太多族人。” “这次之所以回去,也是想再申领两张治疗仙符,让白野得空的时候,再给领头龟治疗一次,爭取让它恢復一禁以上的实力。” “这样咱们接下来修行也能更安心。” 羽瑶担忧道:“这个想法虽不错。可府里的治疗仙符怕是没剩几张了,你今日已经领了三张,未必能再领到。” 羽纱笑道:“总要试一试才甘心嘛。” 说著,她又看向羽真,话锋一转,道: “对了羽真,接下来该你了。” “白小哥还在等著你呢,快去吧。” 羽真脸颊骤然一红,想到先前两人在小楼中传出的一些对话,她小声问道:“小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要脱衣服呀?” 羽纱含糊道:“到时候他会给你讲的。” “若你无法接受,可以隨时退出,白小哥绝不会勉强你的。” “好啦,我先走了。” 说罢便匆匆转身离开,像是怕被继续追问治疗的细节一般。 羽真望向雾气氤氳的小楼,心里又紧张又期待,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进去。 大厅里雾气瀰漫,羽真反手关上房门,隔著前方白茫茫的雾气轻声唤道: “白野?” 白野的声音立刻从前方传来:“过来吧。” 羽真循声走近,在丈许外看清他的轮廓,红著脸细声问道: “咱们……咱们接下来需要怎么治疗?” 白野把给羽纱说过的流程耐心复述了一遍。 羽真听著,脸色愈发羞红。 沉默许久,才咬著唇抬头,眼里满是决然道:“那……那好吧。”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又透著坚定,“你来吧。” 说著,她將双臂展开,闭上眼睛。 白野见状,有些诧异,“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脱?” 羽真认真点头,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道: “方才在外面我就想好了,既然要接受治疗,就不能像小姑那样扭捏。三个月都要这样见面,索性痛快些!你爱看便看,反正…… 反正我也没小姑的大。” 白野被她这虎里虎气的模样逗笑,这姑娘倒像是要上战场似的。 “我要帮你们治疗就够累了,你还让我伺候你脱衣服,哪有这么使唤人的。”白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要脱你自己动手,我可不帮你。” 羽真睁眼,脸上满是惊讶,没料到会被拒绝,隨即咬了咬牙,小声嘀咕: “脱就脱!谁怕谁!” 她深吸一口气,先解开外袍的系带,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中衣。 此刻她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根本不敢看白野。 犹豫片刻,又伸手去解中衣的带子,动作却已经慢得像蜗牛。 白野笑道:“实在觉得为难,我先去毯子上等你,你慢慢脱。” “不…… 不用!” 羽真咬著牙,乾脆利落地解开中衣系带,飞快褪去衣物。 在放下云袋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问道:“方才你们为何用了静音阵石?” 白野一边肆无忌惮打量著她娇小可爱的小兔子,一边如实回道: “当然你小姑在治疗的过程中感到有些难受,担心发出什么声音,便用了静音阵石。” “我建议你也可以带上,有备无患。” 羽真把云袋往旁边一丟,踏上兽皮毯,扬声道: “看不起谁呢?我超能忍!待会儿要是你能让我叫出声,就管你叫爹!” 白野失笑道:“这可是你说的。真忍不住也別硬撑,我最多当你乾爹。” 羽真磨牙道:“你这傢伙,蹬鼻子上脸了还?” “赶紧开始治疗,我都要等不及了!” 她虽嘴上这样说,但白野看著她红彤彤的脸颊,便知道她只是在给自己壮胆罢了,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洒脱。 白野也不再逗她,在兽皮毯上坐下。 待羽真坐进自己怀中后,他便立刻以储物戒指除去身上衣物。 当两人肌肤相贴的剎那,羽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以至於连白野伸到面前的手都没有立刻察觉。 白野只好在她眼前晃了晃自己的手,提醒道: “喂,別发呆了,接下来是我自己来,还是你帮我找?” 羽真声音不自觉地发紧,“找……找什么?” 白野道:“找穴位,还能找什么?” 羽真道:“怎么婆婆妈妈的,你自己来。” 白野唇角勾笑,不再废话,直接伸手朝穴位附近按了进去。 紧接著便听到羽真一声轻呼: “错了错了,你个大笨蛋!不是这里呀!” 108 为羽真治疗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8 为羽真治疗 羽真说著,忙抓住白野的手,不让他乱动,引至穴位。 白野道:“抱歉,我的这个位置看不到穴位在哪。” 羽真催促道:“算啦,不怪你,咱们快开始吧。” 白野当即轻轻治疗起来,掌间聚起小半热力。 “唔……好热!”羽真忍不住轻呼出声。 白野道:“难受?” “不是……”羽真下意识脱口而出,旋即后悔,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说,还可以啦,你继续。” 接著,她慌忙转移话题道:“是不是只要继续保持这样,就可以消除穴位中封存的煞气吗?” 白野点头:“正是。” “不过现在刚开始,按摩的力度並不大。” “等你適应之后,我再换一种手法。” 羽真诧异道:“按摩的手法还能影响治疗的效果?” 白野道:“当然。” 羽真立刻道:“那不需要適应了,你直接用效果最好的按摩手法为我治疗。” 白野挑眉:“你確定?” 羽真嗔道:“你这傢伙,怎么总是婆婆妈妈的?我当然確定,赶紧来吧!” 白野道:“那好吧,要来了哦?” 说著,调集更多的热力,加强治疗。 羽真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下意识咬住嘴唇,强自忍耐。 白野笑问:“感觉如何?” 羽真声音发颤,嘴硬道:“也……也就那样吧,感觉一般般。” 可没过多久,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便渐渐上头,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羽真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心头爬动。 她的呼吸加重,胸部上下起伏。 “忍住!羽真,你一定要忍住!” 她想要极力控制自己。 白野一脸关心道:“是不是很难受?需要休息一下吗?” 羽真脸颊滚烫,双眼也蒙上了一层水雾,闻言却依旧嘴硬道: “不!我……我可以,继续,你……你不要停!” 她心中有著一股倔强劲儿,不想在白野面前示弱。 然而,持续治疗一段时间后,她终於还是坚持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她连忙捂住嘴巴,可声音却从指缝中漏出。 “你……你等一下!” 羽真最终妥协,还是央求白野让自己把净音阵石取了过来。 她颤抖著手,將净音阵石注入真气。 剎那间,一层淡淡的光幕笼罩住她和白野。 外界再也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没了这层顾虑,羽真彻底放鬆了所有的克制。 她重新坐回白野怀中,轻轻吐出一口气,道: “好了,继续吧。” 白野再次將手伸到羽真面前。 羽真正要將手引向穴位,然而看到白野的手时,却一下子愣住,不敢置信道:“这……这是……” 白野道:“不必在意,都一样。” 羽真的脸愈发滚烫,但此时,她已经明显感受到穴位中煞气的减少,可谓效果显著。 她没再多说什么,抓住白野的手,让他继续帮自己治疗,並轻声道: “那个……等你……把我治好,我……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白野挑眉:“你想怎么报答?” 羽真声音中透出无尽的羞涩道:“你……你想让我怎么报答都可以?” 白野一边治疗,一边说道:“我啊,倒是很喜欢吃包子?” “哈?包子?”羽真有些愣住,暗骂白野真是个榆木疙瘩,自己都把话说到这种程度,他竟完全没有听懂。 可白野治疗手法实在太厉害,刚又一开始,便让她难受得几乎无法正常聊天。 这时,白野忽然靠近她耳边轻声说道: “你请我吃一次大包子……哦不,应该说是小笼包,作为回报,我可以助你减少这种难受得感觉,如何?要不要尝试一下?” 羽真眼神迷离,轻嗔道:“你这个傢伙,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既然你有这种法子,为何不早说?” “快……快来帮帮我。” 白野嘿嘿一笑:“別急,这就来。” ……… 转眼间,夜幕降临。 四野漆黑一片,很是安静。 小楼前,雾气变得浓郁几分,在火把的映照之下,柳润、灵芝和羽瑶的身影轻轻晃动。 羽瑶对柳润二人不熟,初时並未与二人多做交流。 但隨著羽真进入小楼,传出一些交谈的声音,传递出不少信息,她心中愈发不安。 在夜幕降临后,她趁著点燃火把的间隙,忍不住凑到柳润和灵芝面前,与二女交谈起来,聊起白野这个人。 隨著柳润和灵芝的讲述,白野有勇、有谋、有担当、知恩图报的形象,渐渐在她心中丰满起来。 她对接受治疗仅剩的一点点抗拒和不安,也被渐渐软化。 羽瑶在心中不断告诫著自己:只要自己能够坚守住底线,便不算背叛! 这一切都是为了突破一禁,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况且她们发过仙誓,这里的几个人,绝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 她的心渐渐坚定下来。 只要没有外人进入农庄,她便再无顾虑。 神域中的夜色短暂,转眼天光再次放亮。 “都四个时辰了,他们俩不会是睡著了吧?” 羽瑶望向雾气浓郁的小楼,却迟迟不见羽真出来,忍不住开口道。 柳润和灵芝对望一眼。 她们二人熟知白野强悍的能力,隱隱猜到里面正在发生著什么。 柳润安抚道:“真人不必著急,再等等,应该快了。” 结果这一等,半个时辰又悄然过去。 羽真还未出来,倒是大门处突然传来动静。 “主人,是族里的狼车。”羽瑶心中响起流民奴的声音。 “是羽纱回来了?”羽瑶以心声询问。 “是的。”流民奴回道。 羽瑶正要命她们打开大门,让狼车进农庄,却听那流民奴接著说道: “不过除了羽纱真人外,还有其他人。” 羽瑶眉头微微一皱。 即將轮到她进入小楼治疗,她可不想有其他族人在场,哪怕多一个人都不行!於是问道:“是谁来了?” 流民奴回道:“不清楚,目前只能看到四五十辆狼车。” “什么?四……四五十辆狼车?”羽瑶整个人都懵了。 109 全员出动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09 全员出动 “羽纱这是在搞什么?难不成要把整个家族都搬过来?” 羽瑶又气又急,回头望了眼小楼,转身急匆匆朝农庄大门处奔去,同时以心声对麾下流民奴叮嘱道: “先拦著,別让任何人进来,我这就到。” 羽瑶心急火燎地赶到农庄大门,只见羽纱站在第一辆狼车上,一脸无奈地看向她。 羽瑶凝音成线,质问道: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带了这么多人过来?” “先前不是说儘量不要惊动其他人吗?” 不等羽纱开口,后方狼车里已钻出羽英,语气不耐道: “怎么还不开门……” 话音未落,目光便落在羽瑶身上,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质问道: “二婶,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拦著不让我们进入农庄?” 羽瑶心中暗暗叫苦,望向那四五十辆狼车。 这么多人一来,她接下来还要接受白野的治疗,实在多有诸多不便。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衝著羽英说道: “如今白野正在为羽真治疗,治疗过程需要绝对安静,不能被打扰。” “你们这么多人进来,万一影响了治疗,那可怎么办?” 羽英冷声道:“二嫂,大家都已经来了,总不能再让我们回去吧?” “而且,杜氏隨时可能发动第二波攻击,有这些族人在,也能多一份保障。” “倘若让那流民奴被其他势力抢走,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与此同时,一辆狼车缓缓驶到前面。 车上下来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嫗,杵著拐杖,正是羽氏一族的如今的当家人。 她目光威严地扫了一眼农庄,缓缓说道: “羽瑶,先前发生的事,我们皆已知晓。” “那杜氏一族,绝无可能止步於此。” “白野关係到我族復兴之关键,绝不能有失。” “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抵御杜氏接下来的再次进攻。” “並且关於白野助我族突破一禁的计划,名额也需从长计议。” “大伯母……” 羽瑶还想再说,却被老嫗抬手打断:“不必多言,你的名额可以留著,毕竟你天赋在族中靠前,早点突破对家族有利。” “但你若再固执己见,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羽瑶见状,只得欠身应道:“既然大伯母发话了,便依您安排。只是治疗期间,还望族人们切莫靠近小楼。” 老嫗点头应允,隨后四五十辆狼车有条不紊地驶入农庄。 羽瑶拉过羽纱,凝音成线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羽纱苦笑著解释道:“我本想悄悄领了仙符就回来,谁曾想,不仅没能申领到,出门的时候,还正巧碰到回府的几位长辈。” “她们叫住我,说在州府听闻杜氏一族似乎掌握了消煞的秘密,还听说白野在转奴交易市场遇袭。” “后来我被带到议事厅,再加上羽英添油加醋地描述,事情就瞒不住了。” “我索性便把昨夜杜氏袭击农庄的事全说了出来。” “族里一听杜氏派了八九十年真龄的厉害强者,都放心不下白野的安危,担心杜氏捲土重来,这才决定派族人来保护。” 羽瑶听完羽纱的解释,心中非常无奈。 看著族人们有条不紊地进入农庄,开始在各处布防,她深知此刻已无力改变局面。 老嫗站在农庄中央,目光如炬,指挥若定,並叮嘱道: “切记不可喧譁,以免打扰白先生为族人治疗。” 自从得到白野有能力在三个月內將三名族人提升至一禁实力,就连家族家族长辈对他的称呼都尊敬不少。 眾族人纷纷领命,迅速行动起来。 隨即,老嫗的目光又转向小楼一侧的体型硕大的白龟,走上前,轻抚它的头颅道: “老龟,昨日多亏你力挽狂澜,我羽氏一族將来必不亏待於你……” 结果话未说完,羽纱忙忙上前提醒道: “大伯母,不是这头白龟,是那一头。” 羽纱指向在旁打盹的领头龟。 大伯母有些汗顏,轻咳一声,掩饰尷尬道: “我知道,除了领头龟以外,这些白龟为我族效力,都不能亏待。” 羽纱再次提醒道:“这些白龟只是接受了白野的奴印,与我族来说……” 大伯母打断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啦。” “算了,你去召集先前获得神果之血的眾人过来,咱们赶紧確定一下剩余的两个治疗名额。” 很显然,在她心目中,羽瑶可占据了其中一个名额。 但另外两个名额,不该属於羽纱和羽真。 羽纱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却难以拒绝,只得將获得神果之血的十名家族天才唤了过来。 十名羽氏家族的天才很快便聚集在老嫗面前,他们各个神色紧张又带著期待,毕竟这关係到能否获得白野治疗从而突破一禁的宝贵机会。 其中便有羽英。 老嫗目光从眾人脸上一一扫过,缓缓开口道: “此次白野相助我族突破一禁,机会难得,但名额有限。” “除了羽瑶,还剩两个名额。” “你们皆是我族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接下来將从你们当中,决定这两个名额的归属。” 羽英第一个站出来,自告奋勇道:“大奶奶,我是家族公认的第一天才,掌握家族九项秘术,这名额说什么也该有我一个。” 老嫗缓缓点头,像是表示赞同。 紧接著,一名身著蓝衣的中年妇人率先站出来,恭敬地说道: “大伯母,这段时间对家族秘术的领悟又深了几分。” “若能得到流民奴……哦不,是白先生的治疗,定能快速突破一禁,为家族復兴出一份大力。” 隨后,一名手持长剑的少女上前一步,朗声道: “大奶奶,我已习得家族五项秘术,並且还年轻。” “若能突破一禁,实力定会更上一层楼,守护家族我责无旁贷。”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阐述著自己的优势,都渴望能爭取到这珍贵的名额。 老嫗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太多表情,让人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羽纱在一旁看著这一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觉得羽真和自己为了白野和家族付出了许多,不该被轻易排除在外。 但大伯母態度坚决,似乎从一开始便未考虑她二人。 而就在眾人爭论不休时,小楼的门突然打开。 羽真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明亮,身上隱隱散发著一股比之前更强大的气息。 眾人的目光立刻被她吸引过来。 羽真双颊緋红未褪,扫视一眼小楼前的眾人,最终锁定在羽瑶身上,微微挺直身躯,提高音量,朗声道: “二婶,白野在里面等你。” 不等羽瑶回话,羽英突然冷笑一声,充满强势道: “他算哪根葱!区区一个流民奴!也敢来指挥我们羽氏一族做事?” “族內名额未定,让他再等一会儿。” 话音刚落,白野从小楼雾气中缓缓走出。 110 剥夺名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0 剥夺名额 见到白野出现,领头龟身影一闪,第一个来到他身前。 柳润和灵芝也立刻走到他身旁。 白野站在小楼前,一双眸子平静地扫过在场的羽氏一族,最终落在羽英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冷声道: “流民奴?”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斩钉截铁道: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 “作为羽氏一族的盟友,除了羽纱、羽真、羽瑶三人外,我將来还可以助其他人突破一禁以上的实力,但有一个条件。” “这个人……”他抬手指向羽英,冷冷道:“她必须排除在治疗之外,包括神果之血的名额,也不能拥有。” “如果羽氏一族不能答应,我將不再治疗羽氏一族任何族人!”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羽英则指著白野怒斥道: “你不过是个流民奴,若非我族……” 可还不等她说完,羽氏当家大伯母羽箐便沉声打断道: “羽英,住口!还不赶紧给白先生道歉!” “白先生乃是我族尊贵的客人,你若再如此不懂礼数,便真的將你名额抹去。” 羽英急道:“大奶奶,正是由於咱们羽氏一族对他太过放纵,才导致此人一次次地蹬鼻子上脸。” “倘若现在还不给他一点顏色瞧瞧,再由他这样发展下去,待其实力完全可以碾压我族时……” 羽箐脸色愈发阴沉,眼神也愈发冷冽,显然动了真怒。 羽英见状,这才终於闭嘴。 羽箐狠狠瞪了羽英一眼,將目光转上白野,语气缓和道: “白先生,羽英虽言语冒犯,但她毕竟是我族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佼佼者,如此处置,是不是过於严苛了?” 她仍试图为羽英爭取一些余地,毕竟只有她完美继承了家族的九大秘术。 白野毫不退让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从一开始,我便真心实意想帮助羽氏一族,可这位呢?” “她无论从言语到行为,处处透著对我三人的轻视与敌意。” “我绝不可能为这样的人治疗!” 这时,人群中一名中年妇人忍不住站了出来,大声道: “大伯母,我认为白野是我们的羽氏一族的贵客,可以给予充分的尊重。” “但名额之事,乃是我们羽氏一族的內务,不该由他来定。” 白野的目光冷冷扫过去道:“那么你也一併排除在治疗名额之外,也不能到一滴血液。” 那名族人大惊失色,愤怒道:“你怎么如此霸道?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白野不为所动,斩钉截铁道:“羽氏一族可以给出治疗人选的范围,但究竟治疗谁,由我自己来定!” 羽箐心中暗嘆,知道此事已难再有转圜余地。 她瞪了那名族人一眼,喝道:“还不快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那妇人不忿:“大伯母,难道您真的要任由此人对我族內务指手画脚?” 羽英也忍不住再次开口道: “大奶奶,別看这廝现在有只厉害的白龟,但我族秘术施展开来,足以將它困住。” “然后擒下那流民奴,接下来该怎么用他,我们羽氏一族自己说了算。” 一旁的羽真怒斥道:“羽英!羽纱小姑身上还有奴印,你连她的性命都不顾了吗?” 羽英怒吼:“是她自己愿意接受的,又不是家族逼她这么做,怨不得旁人。” “再说,那流民奴若敢杀她,咱们就把他身边那两个女人拿下,当著他的面一刀一刀给活颳了。” 白野闻言,双眸中爆发出森然杀气,当著眾人的面,抬手摸了摸领头龟的脑袋,抬手指向羽英,冷声命令道: “一会儿开打,不用顾忌我的安危,第一时间咬下她的脑袋。” 领头龟得令,庞大的身躯微微伏下,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如铜铃般的眼睛紧紧盯著羽英,眼神中满是嗜血的光芒。 眾人大惊失色,感受到了瀰漫的杀意。 羽英被领头龟的目光锁定,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寒意。 她毫不怀疑,只要动手,她定会成为第一个惨死之人。 但她仍强装镇定,嘴硬道:“靠一只耕田白龟给自己撑腰,真是可笑!” 羽箐见局势瞬间剑拔弩张,心中气愤,怒斥羽英:“够了!你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她当即下令:“羽红、羽芊,你们把羽英关进狼车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半步!” 两名族人得令,迅速上前,不顾羽英的挣扎与叫嚷,將她强行押走。 羽英愤怒地喊道: “大奶奶,您难道真的要任由这流民奴骑在我羽氏一族头上拉屎不成!”“族中没了男人,难道连骨气和血性也都没了吗!” 但回应她的,只有当家大伯母冷漠的背影。 待羽英被带走后,羽箐才一脸和气又带著几分试探地对白野说道: “白先生,羽英是个急脾气,说话又直,你多见谅。” “关於治疗名额之事,我认为咱们还是再商量商量。” 白野丝毫不为所动道: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此事绝无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点名的二人,必须除名。” “之后神果之血治疗名额,可以由羽氏一族来定。” “但是快速提升实力的名额,必须由我自己来定!” 刚才那个为羽英说话被牵连之人,此刻已经是后悔不迭。 其他羽氏族人见到白野如此强势,而家主显然没有鱼死网破的打算,都纷纷旁观,没人敢再发声。 羽纱想要开口,也被身旁的羽真拉住,眼神制止。 羽箐眉头紧皱,心中权衡利弊。 白野见她犹豫不决,提醒道: “我可以在五年之內,至少为为羽氏一族造就二三十个一禁强者,提出这点小小要求,就那么难办?” “二……二三十个一禁强者?此话当真?”白野的这句话,瞬间让羽箐瞳孔地震。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按照她先前得到的情报评估,白野可能只愿意协助三五名羽氏族人提升至一禁,所以她才想著决不能浪费这个名额。 如今白野开口却是二三十个名额,將她所有的顾虑瞬间全部打消。 在得到白野的確认后,她连说了三个“好”字,乐得合不拢嘴,一张老脸上如沐春风,再无为难之色,道: “白先生既然如此坚持,那我也不再强求。” “但你必须发个仙誓,一定要为羽氏一族造出至少三十个一禁强者才行。” 白野补充道:“前提是那些族人要听我的。因为这个过程中,需要她们做出一些牺牲。” 羽纱和羽真闻言,对视一眼,不禁都红了脸。 羽箐不知道这句话意味著什么,当即为所有族人表態道: “白先生请放心,莫说一点点牺牲,哪怕是真的面对生死,我羽氏儿女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哪怕是老身,只要白先生看得上,也必定义无反顾的配合。” 111 兵围农庄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1 兵围农庄 白野听闻羽箐这般表態,赶忙说道: “有家主这样的承诺便好,不过我是想著,儘量挑选些年轻人,她们才是羽氏一族的未来,潜力无限,將来必能让羽氏家族愈发昌盛。” 柳润、灵芝等知道实情的眾女闻言,都忍不住腹誹这个傢伙居心不良。 羽箐则满是感动,感慨道: “难得白先生为我族考虑这么多。” “有小先生在,何愁我羽氏一族不能重现当年之辉煌?” 话锋一转,她神色郑重地对白野说道:“白先生也请放心,无论那州府如何对羽氏一族施压,我羽氏一族都会拼死护你周全。” 白野心中一动,忙问道:“此话何意?” 羽箐如实相告: “不瞒白先生,今日幻云州州长召老身等人前往州府,商议关於你的事宜。” “我族当时不惜任何代价也要得到你,他已然猜出你的不凡,想要借你一用。” “我以一个月为限,暂缓拖延。” “先前我还在为难,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 “没想到白先生的能力远超老身预料,竟有把握在短短三个月內,助力我族造就数位一禁强者。” “既然如此,我族就算拼了命,也定会为你爭取这三个月时间。” “待那时,我族拥有三名一禁强者,再加上白先生你们三人的战力,整个幻云州便再无势力能威胁到我们。” 白野眼中闪过一抹冷意,暗自思忖,自己如今倒真成了各方覬覦的 “唐僧肉”,谁都想趁机咬上一口。 这时,羽纱突然进言: “大伯母,我觉得硬拼並非上策。” “您先前不是说,在州府时,听闻杜氏一族传出已掌握上三州消煞的秘密?” “依我看,他们是想藉此联合其他家族,再来强夺。” “州府虽未必会直接帮他们,但必定会伺机从中谋取利益。” “州长那么精明的人,绝不可能老老实实地等到一个月之后。” “到时,提前与州府交恶便无法避免。” “我族面对的將是幻云州所有势力的联手镇压。” “即便凭藉家族底蕴和秘术,想要爭取到足够时间,怕也困难重重。” 羽箐道:“不是还有三张治疗仙符?可以让白先生再医治一头白龟。” “有两头一禁的白龟坐镇,扛上两三个月,还是有六七成把握的。” 羽纱却仍觉不妥:“还是太冒险了。” “纵使能够勉强撑到那时,我族也必定会有大量伤亡。” 羽箐见羽纱如此坚持,並未生气,反而和顏悦色地说道:“羽纱,你向来聪慧,主意多,是否已有其他对策,不妨说来听听。” 羽纱也未谦虚,有条不紊地说道: “咱们或可利用子母阵,將我族眾人转移至域外。” “待三个月后,白小哥成功帮助我族造就数位一禁强者,我们再重新回归,便可避免与幻云州各方势力的正面衝突,也能保存家族实力。” 原来,神域每年仅对外开启一次,除州府外,任何势力都无法私自通过域门进入荒野。 然而,羽氏一族却是个例外。 羽氏一族掌握九大秘术,其中之一便是子母阵。 这子母阵实则是一种传送阵法,由一个母阵与数个子阵构成。 使用之人可以通过母阵自由传送任一子阵所在地,或隨机传送十里范围內的隨机地点。 羽氏一族已在幻云州所辖的荒野之地布下子阵,可以隨时將族人秘密传送出去。 羽箐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 “此计可行,確实能巧妙地避开直接衝突,为我们爭取到充足时间。” “但如果全部传送去荒野,那些人找不到我族的人,要不了多久便会联合州府再次打开域门,进入荒野搜寻。” “所以我建议,由我带领一部分人留守农庄,营造出白先生仍在农庄的假象。” 羽纱刚要劝说,羽箐似乎猜到她的想法,抬手打断道: “无需担忧,我们不会硬拼。待阵法支撑不住时,便主动认输,绝不做无谓的牺牲。但此计至少能再为你们爭取两个月时间。” 羽纱见大伯母態度坚决,深知再劝无用,便也不再多言。 而羽纱的这个方案,也得到眾人的一致认可。 羽瑶开口问道: “咱们是准备现在就回城吗?” 因为母阵是在主城。 羽箐当机立断,点头道:“回。杜氏昨日已將风声放出,那些家族说不定今日便能联合,最迟明日便要有所动作。咱们必须抓紧时间。” 羽瑶听到这个答覆,心中不禁一沉。 若在此处,有小楼遮挡,她还能守住一些隱私。 可若到了域外荒野,什么都不好说了。 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 眾人当即就要动身离开农庄。 可就在这时,羽瑶脑海中突然响起流民奴的声音: “主人,外面来了许多州府的狼车,还有很多白甲兵。” 羽瑶顿时脸色大变,忙將此消息告知眾人。 羽箐愤然道:“羽纱判断的没错,只是没想到州长这么快就来了。” “並且看架势,今日怕是无法善了了。” 眾人听闻,顿时慌了神,没想到刚准备行动,便被堵在了农庄,想走都走不了。 羽真焦急问道:“那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硬拼?” 羽纱道:“我身上有一块子母阵石,可以先將白小哥安全送回。” 白野忙道:“送我和师娘、灵芝,三人一起离开。” 羽纱无奈解释道:“子母阵石不同於真正的子阵,只能转移一人,並且只能使用一次。” “不过你放心,州长的目標是你,待你离开之后,其他人可以伺机返回主城。” 白野心里明白,这不过是羽纱的託词罢了。 州长兵围农庄,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不可能放任其他羽氏族人离开。 甚至还会迁怒於师娘和灵芝,或者以他二人的性命相要挟。 在这件问题上,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白野沉吟片刻,说道:“实在不行,便增加聚雾阵的雾气浓度,达到一千倍。我可助一人,在一个月內突破一禁。” “届时再加上两头一禁实力的白龟,或可一战。” 羽氏一族眾人听闻,不禁动容。 “一……一千倍的浓度?” “从未见过聚雾阵达到这样的浓度。” “这样的浓度,不会立刻异化吧?” 眾人在惊嘆之余,也不禁心生顾虑。 白野见状说道:“若是担心异化,我可以带师娘先进去。” 羽箐不知心中有何顾虑,闻言立刻否定道: “不行,还是採用羽纱的方案。” “羽真,你现在速去其他族人那里搜集子母阵石。” “数量若是不够,便召羽英过来,布置子阵。” “现在族中掌握这个秘术的,除了羽灵便只剩她了。” 说著,她看向白野,郑重说道:“不过到时候,她若提出什么要求,还希望白先生看在你身旁两位的安危上,能够考虑一二。” 白野皱眉,一想到那羽英的嘴脸,便满心厌恶,正要回话。 这时,似乎是听到羽灵这个名字,羽瑶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兴奋道: “对了,还有一个办法!咱们现在便能从农庄转到荒野中去。” 眾人闻言,目光齐刷刷朝她看去。 112 生孩子的阵法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2 生孩子的阵法 羽瑶抬手指向小楼道: “在这间小楼的二楼,有一个羽灵的房间。” “她前些日子经常通过子母阵转移到农庄来玩。” “我虽未亲眼见过,但房间里应该有她布下的子阵,” 羽箐闻言,当机立断道: “事不宜迟,羽纱、羽瑶,你们带著白先生他们先去楼上寻找子阵。” “羽真,按我刚才的吩咐,收集族人的子母阵石。” “其他人,隨我先去会一会州府的人。” 眾人迅速分工。 白野携柳润、灵芝,跟著羽纱、羽瑶快步上楼,踏入羽灵的房间。 屋內布置简洁雅致,书架、床铺、梳妆檯样样齐全,却寻不见半点阵法痕跡。 羽纱、羽瑶立刻动手翻找,白野三人也加入其中。 可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底、柜后都没放过,仍是一无所获。 羽瑶有些焦急道:“明明该在这儿的,怎么找不著?” 羽纱沉声安抚道:“二嫂別急。” “羽灵在子母阵法上的天赋极高,无人能出其右。並且在子母阵的载体上做出过很多创新,布置子阵的时候,也会隱藏的极为巧妙。” 她一边说著,一边再次环顾房间,试图从羽灵的角度去思考。 最终,她的目光落在梳妆檯上。 那里摆著简单的脂粉、梳子与铜镜,看似平平无奇。 可当视线触及铜镜时,羽纱猛地一怔。 “你们快看!” 她顺著铜镜映照,望向身后墙面。 只见木质墙壁上有一个残缺不全的怪异阵法。 那阵纹是一个大圆,大圆之中又包含著九个小圆。 各个圆之间被繁杂的线条相互连结。 乍一看,仿佛是一幅神秘而错乱的星图。 “应该就是它了。”羽纱难掩兴奋。 白野等人转头看去。 羽瑶却皱眉质疑:“这怎会是子阵?模样全然不对啊。” 白野微微眯起眼睛。 他虽然不懂什么子母阵,但墙壁上的阵法似乎確实是一座废阵。 九个圆中,居中的那个纹路被刻意毁坏,痕跡明显,连他这个外行人也看得出来。 然而羽纱却不死心,指著图案给羽瑶解释道: “二嫂,你看,这个残缺的阵法虽然怪异,但其中一些线条的走势和子阵的原理有著微妙的相似之处。” “我觉得它像是子阵的一种浓缩形式。” “或许,我们可以尝试用启动子阵的方式,来试试这个阵法是否可用。” 白野赞同道:“现在没有其他线索,如果尝试不会带来风险的话,我建议可以抓紧时间尝试一下。” 羽瑶沉吟:“若是废阵,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 “可如果是杀阵……” 她微微停顿,摇了摇头道:“羽灵那丫头虽然调皮,但也不至於在房间里布下杀阵,应该不会出现危险。” 羽纱道:“没时间了,我来试一下。” 说罢,她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一道道真气顺著指尖,源源不断地注入眼前那残缺的阵法之中。 隨著真气的涌入,原本看似黯淡的阵纹开始闪烁起微弱的光芒,仿佛沉睡已久的巨兽被悄然唤醒。 隨著羽纱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一团柔和的五彩光芒涌现,將整个小屋尽数笼罩。 羽瑶见状,惊呼道:“还真是子阵!?” 下一瞬,眾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影瞬间消失不见。 ……… 幻云州,道院。 一处热气蒸腾的私密汤泉中。 羽灵迈著两条修长的玉腿,缓缓迈入其中,忍不住发出一声娇柔的呻吟: “唔,好舒服呀~” “没想到佘院长您每天都过著如此奢侈的生活。” 她微微仰起头,精致的锁骨在水汽中若隱若现。 汤泉之中,一个身材妖嬈的女人,正慵懒地靠在池边。 她那成熟而迷人的面庞在氤氳水汽下更添几分朦朧之美。 此人正是道院的院长,佘九。 佘九轻启朱唇,声音动听道: “早先便想请你过来泡一泡,聊聊天的。” “只是道院琐事缠身,今日才得片刻清閒。” “小灵,莫要见怪才好。” 羽灵笑靨如花道: “佘院长您说哪里的话?” “您可是这道院的院长,是大忙人。” “我不过是您这道院里的一个学生而已。” “你真是太客气啦。” 佘九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跳过寒暄,直入主题道: “自听闻你来自羽氏一族,我便好奇得紧。” “你们一族底蕴深厚,为何会迁到下三州来?” 羽灵轻轻撩起热水,水珠顺著皓腕滑落,她莞尔一笑道: “这可就说来话长了,儘是些一言难尽的伤心事。” “今今日能陪院长泡澡,我心里欢喜,那些事不提也罢。” “咱们聊些开心的吧。” 说罢,她挨著佘九坐下,汤池水波轻轻荡漾。 汤泉池中的水清澈见底,佘院长的目光定格在羽瑶的肚子上。 那里纹著一个纹路复杂的圆形图案,在水汽的映衬下,散发著神秘的气息。 佘九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好奇,一边观察,一边隨口问道: “传闻,羽氏一族掌握有九大秘术。” “你身上那块特殊纹身,不会便是某种秘术吧?” 羽灵咯咯一笑:“院长您还真是眼尖。” “实不相瞒,这正是我族九大秘术之一的子母阵。” 佘九更加好奇:“子母阵?用途是什么?” 羽灵狡黠一笑,露出些许娇羞神態道:“纹在女子的肚皮上,又叫做子母阵?还能用来做什么?当然是母亲用来生子用的。” “生孩子用的?”佘九忍不住挪动丰腴身子,凑近细看那纹路,眼中满是探究:“这秘术倒是新奇,难道可以让生出来的孩子更有修行天赋?” 羽灵大大的眼睛中笑意更盛。 可惜佘九的目光完全被她肚皮上的纹路吸引,全然没有察觉。 只听到羽灵以认真的口吻解释道: “不仅如此呢,生男生女,生多少个,都能隨心所欲。” 佘九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真有如此神奇?” 羽灵反问:“院长,看您这表情,难道是想要个孩子?” 佘九急忙摆手:“没有的事,我这些年一直忙著事业,尚未婚配,更不想要孩子,只是对这阵法无比好奇而已。” 她又好奇询问道:“那你將这子母阵纹在身上,是已经准备要生孩子了吗?” 羽灵点头,一脸正色:“身为羽氏儿女,只要家族需要,我们隨时都准备著。” 佘九追问:“有了这阵法,隨时想生,便能生?” 羽灵见她信以为真,几乎要笑出声来。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心中一动,有些感应,低头看向小腹,脸色骤变,惊呼一声道: “糟了!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113 惊呆的佘院长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3 惊呆的佘院长 佘九被羽灵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忙问道: “怎么了,小灵?发生什么事了?” 羽灵脱口而出:“我……我要生了!” 佘九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满脸错愕:“怎……怎会如此突然……” 话音未落,一道五彩霞光已从羽灵小腹的母阵阵纹中爆射而出,刺得人睁不开眼。 五道身影从光团中跌出。 正是白野、柳润、灵芝、羽纱和羽瑶。 “噗通!噗通!” 几声闷响,五人毫无防备地砸进汤泉,溅起漫天水花。 白野只觉眼前天旋地转,身体失重下坠,下意识伸手一撑,却意外地触到一团温软。 待他稳住身形,才看清面前坐著一位陌生的绝美女子。 那女子正满脸惊惶地望著他,失神喃喃:“都……都这么大了?” 白野莫名其妙,顺著话头应道:“確实不小了。” 女子失声惊呼:“竟然还能说话?” 白野被问得一头雾水,眨了眨眼怔在原地。 这时,羽灵看著突然出现的几人,又惊又喜: “是你们?不是,小姑,你们怎么会从我的子母阵里出来的?” 羽纱一边抹著脸上的水,一边观察四周,纳闷道:“我们在你农庄房间发现那个残缺阵法,猜是子阵,试著启动了,没想到竟传到了这里。” 羽灵道:“当然啦,这是我私用的子母阵,母阵就纹在我身上呢。” 羽瑶听得咋舌,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把子母阵偷偷纹在自己身上。 羽纱还算是足够了解羽灵,很快回过神来,立刻道:“你在荒野之外是否布置你自己的子阵?” 羽灵微微嘟嘴,有些犹豫要不要说。 羽纱焦急加重语气:“家族正遇危难,急需用子母阵转移。” 羽灵闻言心头一紧,忙道:“有的有的,我在外面布置了五处子阵,可以隨时转移。只是每次最多只能转移两人。” “不是!你们……你们到底是谁?”直到此刻,佘九才彻底反应过来。 这些人哪是什么刚出生的孩子,分明是从別处传送来的羽氏族人! 而刚刚骑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赫然穿著一身奴服,是个流民奴。 她瞬间黑脸,掩住私处,羞怒质问,一对目光好似要杀人一般,恶狠狠地瞪视著白野,杀气腾腾。 羽灵也是直到此刻才注意到白野的存在。 她连忙转过身去,一溜烟逃更衣室中。 佘九愤愤地扫视眾人一眼,也连忙转身回房。 二女在更衣室中换完衣服之后,这才將五人唤了过去。 羽灵红著脸,好奇打量了白野一眼,顾不上跟他打招呼,先对眾人介绍道: “小姑,二婶,这位是我们道院的佘院长。” “院长,这是我小姑羽纱,这是我二婶羽瑶。” 羽瑶脸上堆著尷尬的笑:“佘院长,实在不好意思,我们也是情急之下才出此下策,打扰您了。” 佘九脸色愈发难看,显然没消气。 羽灵轻轻吐了吐舌头,主动认错道:“对不起佘院长,先前给您撒谎了。” “这子母阵不是用来生孩子的,而是空间转移。” 白野等人听得一阵汗顏,这丫头编的谎话未免也太离谱了。 佘九失望地瞥了羽灵一眼,声音冷得像冰:“既是你们家族內务,我便不掺和了,你们聊吧,告辞。” 说罢转身要走,却在抬脚时猛地顿住,目光如电般射向白野,冷声道: “羽氏各位,方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但这个流民奴对我有严重冒犯,能否交予我处置?” 柳润和灵芝闻言,立刻挡在白野身前,眼神坚定。 羽纱连忙上前一步,欠身道: “佘院长,实在对不住,方才情况紧急,白小哥並非有意冒犯您。” “他对我们羽氏一族至关重要,还望您能高抬贵手。” 羽瑶也急忙补充:“我羽氏一族会对此事负责,无论是赔偿还是其他,定会给院长一个解释,但请院长宽限些时日。” 佘九皱眉,语气带著怒意:“我现在不过是要你们一个流民奴,便这番推三阻四,难不成我堂堂道院院长的脸面,还比不上一个卑贱的流民奴?” 羽灵忙解释道:“院长,千错万错,错都在我,不该对您撒谎。” “要不…… 我改天送您三个流民奴赔罪?” 佘九没好气道:“谁要你的流民奴。” 她眼中厉色一闪,“今日要么把他交我处置,要么你们当著我的面斩下他那只手!否则,就算你们是羽氏族人,不给个说法也休想离开道院!” 话音未落,她周身真气骤然鼓盪,衣袂无风自动,显然动了真怒。 在她看来,流民奴本就是任人驱使的贱籍,自己被这般冒犯,羽氏却执意袒护,简直是没把她这个院长放在眼里。 那她这个院长,又凭什么继续热脸去贴冷屁股? 羽纱深知此刻拖延不得,当机立断道: “佘院长且息怒。” “我羽氏赔偿神液,助你在一日內消除五年煞气,能否放过这名流民奴?” 佘九闻言瞳孔骤缩,动容道:“此话当真?” 羽纱沉声道:“羽氏重诺,绝无虚言。” 佘九目光扫向羽灵,满是质疑。 羽纱无奈道:“若院长不信,我现在便可立下仙誓。” 说罢,她当即立下誓言。 “既如此,我便再信你们一次,饶了这流民奴。”佘九这才鬆口,冷冷瞥向白野,道:“你该庆幸,遇上了肯护著你的主家。” 说罢,她转身拂袖离去。 白野属实无奈,他真不是故意的,当时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在反应过来后,他第一时间便闪开了。 不过一想到那不输师娘的风韵和触感,不禁又心头荡漾。 羽灵还想解释什么。 羽纱抢先开口道:“此事容后再议,先將我五人送去荒野。” 羽灵见状不敢耽搁,重重点头:“好。” 顿了顿,又叮嘱道:“我会將你们转移到一处水下的子阵,记得闭息。” 说著,羽灵掐诀念咒,分三次將白野五人和她自己全部转移至荒野。 白野和柳润被安排在第二批中,出现在水下子阵后,迅速浮出水面。 柳润环视四周,忽然道: “阿野,这里好熟悉。” 白野观察之后赫然发现,这里正是他和师娘曾经一起洗澡的地方。 后来他也带灵芝来过,当时发现篝火的痕跡,猜测是羽灵留下来的。 看来在那个时候,羽灵便已经在水底布置过子阵。 待六人到齐,羽纱將发生在羽氏一族的危机言简意賅地讲述一遍,並吩咐羽灵,赶紧再转移一些族人过来。 就在羽灵即將离开时,羽纱突然想到什么,忙又叮嘱道: “对了!安全起见,再转移过来一头白龟过来。” 114 好奇的羽灵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4 好奇的羽灵 羽灵应了一声,立刻施展子母阵。 片刻后,一头体型庞大、丝毫不输领头龟的白龟便被优先传送过来。 羽真继续忙著传送其他族人。 白野则在羽纱的协助下,开始为这头龟进行治疗。 隨著大量血液融入白龟四肢,这头白龟那原本略显僵硬和缓慢的身躯,渐渐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它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在宣泄著兴奋与感激之情。 很快,羽纱在使用掉两张治疗仙符后,忍不住开口说道: “白小哥,只剩最后一张仙符了,我建议不如留著,以备不时之需。” 白野略作沉吟,旋即点头:“那好吧。” 现在这头白龟的实力与领头龟相仿,都已接近一禁。 但若面对真正的一禁强者,它们的综合实力,其实要更强一些。 毕竟它们拥有极其恐怖的防御力,纵使三禁强者也无法伤其分毫。 而在治疗期间,羽灵又陆陆续续传送过来三十多名羽氏族人。 羽真也在其中。 她浮出水面后,见到白野和羽纱等人,立刻走上前来,道: “小姑,情况不妙啊!” “我方才过来的时候,杜氏一族也带著几个大家族聚集到了农庄。” “他们要求羽氏一族把白野交出去。” “大奶奶还在拖延时间,但看样子是拖不了太久便会动手的。” 眾人听闻,皆心头沉重。 这时,羽灵也出水走来,一脸无奈道: “二婶、小姑,恐怕无法再转移族人了。” “现在那群外族人强行进入农庄,若再继续转移,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羽纱神色凝重,思索片刻后道:“那就別再回去了。將来还得靠你回到域內,可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 羽灵道:“小姑放心吧。” “水下其实有两个子阵,一个是我自己的,另一个是直接传送回族中母阵的。所以纵使我將来不在你们身边,你们也可以通过那个阵法返回。” 白野听闻,忍不住开口询问:“农庄中的子阵可否破坏掉了?” 羽灵疑惑道:“为什么要破坏掉?” “你是担心那些人会通过子阵传送到我身边?” 白野道:“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羽灵自信满满道:“那你便放一百二十个心好了,绝无这个可能。” “子母阵乃我羽氏一族的独门秘术,幻云州那些人即便发现,也无人懂得运用。” 白野仍不放心:“那万一羽氏一族熬不过那些人的镇压和折磨,出了叛徒怎么办?” 此言一出,在场的羽氏族人皆是面色骤变,眼中闪过愤怒与不忿。 羽真柳眉倒竖,愤愤道: “你这傢伙,说什么呢!我们羽氏一族岂会出现叛徒!” “你这般说法,简直是对我族的玷污!” 羽灵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羽氏一族岂会有那种贪生怕死之辈?” “就算拼尽最后一人,也绝不会有人做出那般苟且之事。” 羽纱也轻轻皱眉,神色严肃却不失温和道: “白小哥,你儘管放心,我族人皆以家族荣誉为生命,绝不会背叛。” 其他羽氏族人也纷纷附和。 白野见眾人反应如此激烈,便也不再多言,抱拳道: “既如此,是我失言了,还望诸位见谅。” 羽纱道:“白小哥不了解我族才会说出这样的话,说开了便好。” 羽瑶突然在旁催促道: “先別说这些閒话了,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走出这片雾林,找处合適的房屋,布下聚雾阵法,抓紧时间提升实力才是。” 白野道:“走出雾林,目標更大。”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建议就留在雾林深处修行。” “这里的雾气浓厚,布下阵法后,只需要提升两倍浓度,便能达到荒野的三四百倍,极为便利。” “並且到处浓雾瀰漫,纵使將来有人寻来,一时半刻也不好找到咱们。” 羽瑶道:“可是……可是这雾林深处人跡罕至,要在这里搭建起来一座房屋,可要花费不少时间。” 白野不解道:“为何要搭建房屋?” 羽瑶反问:“难道就这么露天接受治疗?” 白野立刻反应过来羽瑶所担忧之事,安抚道: “放心好了,在浓厚的雾气中治疗,大家是看不清的。” “实在不行,让在场每一个人发个仙誓即可。” 羽瑶涨红了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羽灵见状,大眼睛扑闪扑闪,无比好奇。 她经过多次传送族人,已经將目前族中发生的事情了解了七七八八。 对於白野帮助族人治疗之事,她本就无比好奇,此刻看到二婶扭捏害羞的姿態,好奇之心更盛,忍不住问道: “喂,我说大兄弟,你到底是怎么治疗的?让人很难为情吗?” 其他不明就里的族人,听闻此言,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羽瑶的脸瞬间更红了,恨不能找到地缝钻进去。 白野没有回答羽灵的问话,扫视眾人一眼,说道: “还是抓紧时间吧。” “我带你们去一个適合修行的地方。” “至於接下来要不要接受治疗,羽瑶真人你再好好考虑一下。” 说著,他转身朝曾经修行的树洞方向走去。 柳润和灵芝第一时间跟了上去。 羽纱也招呼眾人跟上。 羽瑶则一脸纠结地隨眾人一起出发。 羽灵像一只活泼精灵,快步追上白野,挑了挑眉道: “喂,你跟我说说唄,到底怎么治疗的?” “这次可以帮我也治疗一下吗?” “我也特別想突破一禁。” “看在我第一个遇见你的份上,就给我留一个名额唄。” 她像只小麻雀,在白野身边嘰嘰喳喳说个不停。 白野道:“名额可以,不过治疗等下次吧。” 羽灵欢喜道:“那也行,不过你先给我讲一讲到底是怎么治疗的?” “我看二婶害羞地脸都红了……” 话音未落,羽瑶的声音立刻从后方传来: “羽灵!你个死丫头,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我族正遭受巨大挫折,你不关心族人们的安危,反倒在这里问东问西。真是个没心没肺的!” 羽灵委屈道:“二婶,你可不能乱冤枉好人。” “我为了把族人转移出来,也是出了大力的。” “再者说,我想了解治疗之法,也不是想早点提升实力,为家族再出一份力嘛!” “倒是你,扭扭捏捏的……” “若有什么顾虑,不如把这次的名额让给我唄?” 羽瑶立刻斩钉截铁道:“休想!” 在羽灵的刺激下,她总算下定决心。 不管接下来的环境如何,她都要接受治疗。 115 保守的羽瑶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5 保守的羽瑶 眾女在白野的带领下,在雾林中快速穿行。 四周雾气繚绕,且远远没有神域中的雾气白净,羽氏族人全部屏住呼吸。 而白野、柳润和灵芝则如鱼得水。 看著眼前熟悉的场景,柳润忍不住感慨道: “时间真快,上次在雾林中修行的时光,仿佛还在昨日。” 白野轻声笑道: “最近这段时间,净让师娘跟著我东奔西跑了。” “等將羽纱她们三人的煞气完全除去,接下来的治疗会轻鬆很多。” “到时,我先帮师娘深入地消除一下这几日积攒的煞气。” 柳润自然领会到他话中含义,轻轻剜了他一眼道: “你这孩子,胃口是越来越大了。” 白野嘿嘿一笑道:“最近胃口確实越来越好了。” “不过,谁家的包子也不如师娘的好吃。” 柳润抿嘴轻笑,不再口头回应这个油嘴滑舌的傢伙。 反而伸手挽住他的手臂。 饱满的曲线顿时被挤压到变形,更显惊心动魄。 白野身形高大,比柳润高出多半头,不经意间向下俯视,眼前的风景让他微微有些心猿意马。 而两人的对话,也落在眾女耳中。 大多女子只是觉得两人关係似乎有些奇怪,对话让人生疑。 羽真则气呼呼地磨牙,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前,又看了看身边羽纱小姑的,顿时有些心情失落。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了树洞所在之处。 此地雾气浓郁,宛如一层厚重的帷幕。 然而,树洞离地略高,且內部空间狭窄逼仄,不太適合布置聚雾阵。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野环顾四周,而后指了指一旁那片他曾练习锤法的空地,朗声道: “就在这里布阵吧。”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咱们就在这里安心修行。” 眾人纷纷打量四周环境,皆觉得此处隱蔽且適宜,並无异议。 於是,羽瑶和羽真立刻默契地联手布置聚雾阵。 与此同时,羽纱將其他族人召集到一处,有条不紊地进行安排。 在她的组织下,羽氏的三十多名族人被分成六组,每组轮流负责为阵法输入真气以及在附近警戒望风。 这三十多名羽氏族人很是配合,再没有出现像之前羽英那样的人。 一个时辰后。 在羽瑶和羽真的共同努力下,一座小型聚雾阵大功告成。 待羽氏族人纷纷將真气注入各处阵石。 剎那间,聚雾阵光芒大盛。 周围的雾气如同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从四面八方迅速匯聚而来。 本就极为浓厚的雾气,一下子变得更加浓稠,仿佛要实质化一般,將眾人包裹其中。 眼前的世界变得更加模糊不清,只能隱隱看到身旁人的轮廓。 白野带著羽瑶布入阵中,轻声道: “羽瑶真人,现在是否可以开始治疗?” 羽瑶心中仍然感到强烈的不適。 族人就在她身边三丈外,当著这么多人脱衣服,还被一个男人贴身治疗,实在让她难为情。 但扫视一眼四周后,她的顾虑瞬间打消不少——饶是她视力绝佳,在这浓厚的雾气之中,也看不清聚雾阵周边族人的轮廓。 只要一会儿不发出声音,任何人都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这才微微放宽心,脸颊泛著如晚霞般的红晕,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蝇道: “那便有劳了。” 话音刚落,她立刻取出云袋中的一块静音阵石。 注入真气激活后,一层淡淡的光幕將她和白野笼罩其中。 两人的声音瞬间与外界隔绝。 在三丈外的大阵边缘处。 羽灵一直伸长脖子,竖起耳朵,满心好奇地想要探听一二。 然而,在羽瑶话音落下之后,里面安静得针落可闻,仿佛两人瞬间凭空消失了一般。 她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料定是羽瑶激活了静音阵石。 这愈发勾起了她那强烈的好奇心。 羽灵凝音成线,悄声询问身旁的羽真道: “喂,那位大兄弟到底是怎么给你们治疗的?” “为何二婶的表现如此奇怪?” 羽真听闻,脸色微微一变,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我…… 我也不太清楚。” 羽灵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凑到羽真跟前,仔细打量她的神色,却被羽真一把推开。 羽灵满脸狐疑道: “我可是听说你和小姑都接受过治疗了,怎么会不知道呢?” “不对!你很不对劲!肯定有什么事情瞒著我!” 羽真瞪了她一眼,故作镇定道:“別在这里疑神疑鬼了,有什么问题你去问小姑好了,反正我是不知道。” 接著又补充一句,“就算知道,也不告诉你。” 羽灵也不生气,並且很是听劝。 她像只欢快的小兔子,立刻屁顛屁顛地朝负责在外围望风的羽纱跑去。 ……… 聚雾阵內。 白野二人的声音传不出去,但外面的声音却不时隱隱传来。 仿佛在时刻提醒著他们,周边的人就近在咫尺。 羽瑶站在白野面前,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重,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努力克服心中的不適,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 每一个动作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內心的羞涩与纠结如潮水般翻涌。 “小白,你……你说好的不准偷看!可不要食言。” 羽瑶在即將褪去最后一层衣物时,忍不住开口叮嘱道。 白野无奈地嘆了口气:“我刚才都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发过仙誓了,你还不放心?” 羽瑶有些底气不足道:“我……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可別一不小心触怒天威,引下仙罚。” 白野没再回应,这位成熟丰腴的羽氏二婶子,简直比小姑娘还要保守。 羽瑶咬了咬嘴唇,终於伸手將褻衣脱去。 浓郁的雾气中,她微微侧身,轻声问道: “接下来…… 该怎么做?” 白野闭著眼睛,双腿盘成半圆,指了指身前的空地,道: “別在明知故问了。该怎么做,我已经跟你讲过。” “如果你实在放不开,要不还是换別人来吧。” 羽瑶赶忙说道:“我……我也没说不按你说的来。你別生气。” 她心中的羞涩已达到顶点,但见白野似乎有些生气,最终还是轻移莲步,走到白野身前,然后缓缓坐进他怀中。 此刻,她的身体紧绷得如同一张满弦的弓,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而下一刻,白野使用储物戒指,瞬间脱去衣衫。 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羽瑶丰腴的身子止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双臂之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还不等她完全適应,一双手便送到她的面前。 白野的声音从身后幽幽传来: “接下来,你帮我找?还是我自己来?” 116 总有一种適合你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6 总有一种適合你 “我……我来吧。” 羽瑶的声音细若游丝,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缓缓抬起手,迟疑片刻,才敢轻轻搭上白野的手腕。 白野的手掌宽大而温热,肌肤上透出的奇异热力,像烙铁般烫得她心慌意乱。 光是念及那个封存煞气穴位的名字,她的脸颊便烫得惊人,连带著耳根都红透了。 雾气仿佛更浓,將两人裹在一片朦朧里。 羽瑶咬了咬牙,终於鼓起勇气,將白野的手轻轻放在穴位上。 “好了吗?” 白野轻声询问,温热的气息落在羽瑶耳后,引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羽瑶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到胸口,细若蚊蝇地 “嗯” 了一声。 白野道:“那我就开始治疗了,过程可能会有些难受,你坚持一下。” 羽瑶没再回应。 白野轻轻按摩起来,將热力凝聚於手掌之上。 羽瑶咬紧牙关,努力克制。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將更多的热力匯聚掌心,助她快速消除煞气。 羽瑶紧闭双眼,双颊酡红如醉,轻轻的呻吟声在雾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需要停一下吗?”白野轻声问道。 “不……不用,继续吧。”羽瑶的声音绵软无力,身子已经不自觉地靠向白野怀中。 白野继续为其治疗。 不知过了多久,羽瑶的身子猛地一颤。 “怎么了?”白野问道。 “等……等一下。”羽瑶喘息道。 过了好一会,她才渐渐平息,有些不好意思道:“好了,咱们……咱们继续吧。” 白野作出一副认真模样道:“其实,想要祛除穴位內封存的煞气,都要经歷这么一遭的。” 羽瑶忍不住问道:“羽纱、羽真她们两个……也是像我这样吗?” 白野道:“详细情况恕我无可奉告。” “纵使没有发过仙誓,我也会为你们保密。” “毕竟这种治疗对於女人来,关乎自身尊严。“ “对你这样已经婚配的女子来说,更是重要。” 羽瑶听闻此话,心里莫名地鬆了口气,“多……多谢你能这么想。” 白野道:“不必客气。” “接下来还需要治疗很长时间。” “並且你的煞气更重,可能需要三次以上才能治癒。” “期间……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个帮助,让你放鬆一下,以便更轻鬆地挺过这段时间的治疗。” 羽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反问:“放鬆?如何放鬆?” 白野道:“作为过来人,你应该了解。” 羽瑶这才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大变,羞恼道: “你……你怎敢说出这种话!此事绝无可能!” 白野道:“不必动气,我只是给你多一种选择,一切都是为了治疗。” 羽瑶斩钉截铁道:“绝无半分可能,此事不要再说,否则別怪我与你翻脸。” 白野声音平静道:“好,知道了,那咱们继续。” 他重新专注於治疗,一股更强的热力持续渗透进穴位之中,为其消除封存多年的煞气。 可是羽瑶心中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隨著白野治疗的持续进行,那种难受的感觉愈发浓烈,饶是她意志坚定,也渐渐在漫长的时间里被消耗殆尽。 三个时辰后。 羽瑶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身体变得无比沉重。 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这辈子从未像今天这般难熬,每时每刻都像是在受刑。 白野先前所说的 “放鬆” 之法,在这段时间里,一直徘徊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 羽瑶犹豫再三,终於还是忍不住轻声开口道: “羽纱和羽真…… 她们选了吗?”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 可內心的好奇与挣扎让她又无比期待白野的回答。 白野依旧保持著沉稳的声音,道:“我之前便说过的,纵使没有仙誓约束,我也会为你们保守秘密。所以……请恕我无法告知。” 羽瑶听著白野的回答,心中五味杂陈。 一方面,她因白野这般可靠的態度而心生好感。 另一方面,身体上的疲惫与难受又让她充满渴望。 四周不知何时安静下来。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人。 在这朦朧的雾气中,她本就已经不堪一击的心理防线,终於在沉默中悄然崩溃。 羽瑶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蝇般问道: “那…… 那你说的放鬆,是以什么样的方式进行?” 话落,她便將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满是羞耻与纠结。 白野嘴角的弧度渐渐变大,温言道: “方式有很多,总有一种適合你。” ……… 当夜幕再次降临。 羽瑶第一阶段的治疗终於结束。 “哇,二婶,你怎么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羽灵在夜幕中凑近羽瑶,仔细端详。 羽瑶没好气道:“这黑灯瞎火的,雾气又这么浓,你能看清什么?” 羽灵还想说什么,被一旁的羽真打断道: “白野,接下来是不是该由羽纱小姑接受治疗了。” 白野隔著层层雾气回道:“不著急。” “这次已为你们连续治疗十四个时辰,我也该休息一下了。” “明日再治不迟。” 羽灵嗤之以鼻:“才十四个时辰便坚持不住了?” 作为从上三州来的大家族,羽式一族早已適应极昼的环境,经常多日不眠。 羽瑶则开口替白野说话道:“小白是持续不断地为我们治疗,一直在消耗他自身的能量,当然要好好休息一下。” 羽纱等人也没有异议。 白野看向柳润,“师娘,今晚咱们去树洞过夜。” 说罢,又看向灵芝。 灵芝忙道:“老大,你跟柳姨快去休息吧,树洞狭小,我今夜就在树下跟羽氏一族的真人们凑合一晚。” 白野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带柳润跳进高处的树洞。 灵芝和羽氏眾人则留在树下打坐。 树洞中。 柳润关心道:“阿野,这一天一定累的不轻吧。” 白野嘿嘿一笑,则对柳润比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柳润正不解,便见白野手掌一翻,一个静音阵石悄然浮现。 117 霸王枪法大成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7 霸王枪法大成 这是羽瑶的静音阵石,两人离开聚雾阵前,被他借来使用。 羽瑶初时还不清楚他要做什么,现在大概已经猜到。 白野取出静音阵石,將真气注入其中。 一层乳白色光罩荡漾开来。 这是白野头一回使用,真气涌入的剎那,自身与阵石仿佛生了感应。 他心念微动,光罩便稳稳收束,恰好覆盖整个树洞空间,將两人的声音与外界彻底隔绝。 白野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柳润眼底却漾著笑意,轻笑道:“你这孩子,刚给人治完疗,真的不休息一下?” 白野道:“不需要,在聚雾阵中修行这么久,实力又提升不少,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柳润忍俊不禁,轻轻舔了下唇道:“那……师娘现在帮你?” 白野却试探道:“师娘,不如今夜……?” 柳润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忙道:“不……不可!” “咱们先前说好的,等寻到云溪之后,先看她如何选择。” 白野认真道:“如果师妹愿意,就让她和咱们在一起生活。” “总之,我想好了,是绝对不会放弃师娘你的。” 柳润为难道:“这……这怎么可以,若是云溪她愿意,我们……我们便不能在一起,否则……你让我该以怎样的身份面对她?” 白野安抚道:“师妹那边由有来劝。” “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到你们的关係。” “你们还会像从前一样,甚至会变得更好。” 柳润心中挣扎片刻,终究还是轻轻嘆了口气道: “罢了,拗不过你。” “既如此,我便不再坚持了。” 白野大喜,“师娘,当真?” 柳润白了他一眼道:“你想让我后悔吗?” 白野嘿嘿一笑,不再多言。 ……… 之后的两天里,白野轮番为羽纱、羽真、羽瑶三人治疗。 期间,他也会让三女陪自己练练霸王枪法。 待將三人穴位中的煞气完全消除,四人之间的关係早已变得亲密无间,彼此间再无什么秘密。 待到第三日,清晨。 白野吃完灵芝做的烤肉后,对眾女道: “第一阶段现在已经完成。” “接下来,咱们开始进行第二阶段的修行。” “这个阶段会持续进行两个月左右。” “在此期间,羽纱、羽真、羽瑶,还有师娘和灵芝,你们五人无论吃喝,儘量都在聚雾阵中进行,直到突破一禁。” 眾女纷纷应下。 羽灵有些不解道:“不是要治疗三个月吗?” 白野解释道:“经过这两日治疗也能看得出,这样的雾气浓度,不管是对於你们,还是对於我,都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所以接下来可以继续保持。” “而在这样的雾气浓度中待一天,哪怕不使用速息术,一日吸入的真气量,也相当於荒野中一年多的吸入量。” “用你们真人的话说,就是一天增加一年多的真龄。” “如此算下来,不出两个月,我们几个便能突破一禁。” 羽氏眾女听闻白野的解释,脸上纷纷露出惊喜之色。 羽灵更是兴奋得跳了起来,拍手叫道: “太好了!那岂不是说我们提前一个月便能回去支援族人了!” 羽纱眼中闪过一丝疑虑道:“但是一下子进去五个人,你……你能顾得过来吗?” 白野自信地笑了笑,说道:“放心好了,我仔细考量过,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按照我说的做,便不会有问题的。” 羽真亦面露喜色,道:“我们肯定乖乖听你的话。” “若能提前一个月把实力提升到一禁,对族中来说,可是莫大的喜讯。” 羽瑶附和道:“没错,只盼著能儘快突破,赶紧回去解救她们。” 白野环顾眾人,目光坚定道: “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便即刻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一同努力,爭取早日突破。” 说罢,他带领五女走进聚雾阵,浓郁的雾气瞬间將五人吞没。 他们来到阵法中央。 羽纱不等白野发话,便率先激活静音阵石。 接著,白野吩咐眾女:“你们先將身上衣物除去。” 这个治疗步骤,眾女早已习惯。 但当著大家的面,还是头一遭,不免有些害羞。 灵芝第一个行动起来,迅速脱去身上的奴服。 柳润是第二个。 紧接著,羽纱、羽真也开始行动起来。 羽瑶是最后一个。 见眾女完成第一步后,白野这才继续叮嘱道: “接下来,治疗的关键是,利用我身体內神果的热力,为你们及时除去每天摄入的煞气。” “所以,在此期间,你们需要与我肌肤相贴。” “这种治疗方式,我每次最多只能治疗两个人。” “师娘,你排第一个,坐我身前。” “灵芝,你是第二个,坐我身后。” “第三个是羽纱,然后是羽真,最后是羽瑶。” “轮完一轮之后,第六个还是师娘你。” “第七个是灵芝,如此循环往復。” “你们按照各自排號,单数便坐到我身前来,双数便坐到我身后。” “这样的话,前后都能兼顾治疗到。” 眾女纷纷应下,开始漫长的治疗。 在治疗期间,除了外出方便外,她们食宿都在聚雾阵中。 白野一大半时间用来为眾女治疗,另外一小半时间则用来练习自己的霸王枪法。 他的枪术愈发炉火纯青。 转眼一个半月过去。 这一日,排单號的羽瑶正在接受治疗。 突然间,她猛地睁开双目,惊呼道: “小白,我……我好像要突破了。” 白野闻言心头一震。 柳润等人也齐齐望来。 下一刻,便见四周雾气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牵引,开始剧烈翻涌。 眨眼功夫,那些雾气便开始疯狂朝著羽瑶体內匯聚。 柳润、羽纱等人虽在一旁等候,却也紧张地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在羽瑶身上。 毕竟,这是他们之中第一个衝击一禁的人。 轰! 突然间,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在羽瑶体內炸开,仿佛有层无形的壁垒被彻底衝破。 剎那间,她周身散发出一团灿烈的光芒,一股远超之前的气息扩散开来,连带著聚雾阵的雾气都被震得向外退开数丈。 白野只觉得眼前一亮,整个聚雾大阵,以及周边眾人,完全暴露在视野之中。 与此同时,他们几人的身影也全部暴露在眾人眼中。 118 当场社死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8 当场社死 羽瑶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放鬆,难以置信般喃喃道: “这便是一禁的力量!” 然而,当她从极度兴奋的状態中回过神来,却赫然发现自己最不愿面对的尷尬场景。 只见聚雾阵的雾气被震散数丈,原本朦朧的屏障瞬间消失,她们几人的模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人面前。 羽氏族人此刻都被这边的动静惊动,目光齐刷刷投来。 羽瑶只觉浑身一僵,方才突破的喜悦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淹没。 柳润、羽纱几人也懵了。 她们身上同样未著寸缕,此刻被族人尽收眼底,羞愧与慌乱瞬间涌上心头。 羽真更是低呼一声,便要去取衣物。 这时,羽瑶慌乱中抬手一招,漫天的雾气瞬间聚拢而来,再次將阵外族人的视线遮挡。 然而,外面的羽氏族人反应过来之后,却炸开了锅。 “喂,我……我刚才是眼花了吗?” “二嫂她们怎么……?” “天啊,难道她们是这样的治疗的?” “不至於做到这一步吧?” “二婶她这么做,怎么对得起二叔!” “羽纱小姑和羽真都还未嫁人呢。” “这若传出去,我族的名声都要被毁了。” “噤声!” 平日里最不著调的羽灵,此刻反应却无比迅速。 她厉声呵斥住族人的议论,大声说道: “乱嚼什么舌根!” “难道你们刚才没发现刚才那股强大的气息,是二婶她实力突破一禁了吗!” “这是我族的大喜事!” “说明白野先前並未欺骗我族。” “他只需一个半月,便將二婶的实力提升到了一禁。” “若能获得这样的实力,治疗方式特殊一些又怎么啦?” “再者,关於治疗之事,我们都发过仙誓,在外人面前绝不可议论,否则必遭仙罚,就算域主重生也救不了你们!” 族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噤声。 她们都在捫心自问,若是自己面临实力和尊严的抉择时,又会选择怎么做。 结果大家的答案基本上都是一致的。 谁也无法抵挡两个月內提升至一禁实力的诱惑。 聚雾阵內。 眾女还未从方才的尷尬中回过神来。 “都怪我……” 羽瑶满心自责,懊悔地说道:“若不是我突破时动静太大,也不会……” “不关你的事。” 白野打断,轻声安慰道:“我们都没料到突破时会產生这么强的衝击力,低估了一禁境的威力。” 柳润也温言相劝: “事已至此,再懊恼也无济於事。” “况且,有些秘密终究是瞒不住的,迟早会被羽氏族人们知晓。” “至少在被她们发现的时候,羽瑶真人你已经达到一禁实力。” “並且要不了多久,羽纱和羽真二位真人,亦能完成突破。” 这番话,將她们的情绪从沮丧的泥潭中缓缓拖出,转而聚焦积极的一面。 灵芝附和道: “没错,大家的真龄相差不多,相信这几日便能陆续突破。” 羽纱和羽真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 “恭喜二嫂,正式踏入一禁境。”羽纱脸上终於露出笑容。 羽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白野,眼中情绪复杂,有感激,有激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 她轻声道:“多谢小白。若不是你,我恐怕穷尽一生也难有今日。” 白野笑道:“客气的话就不用多说了。” “既然大家已经克服心理这关,那咱们继续?” 羽瑶突然有些迟疑道:“突破一禁之后,不知你这治疗方式是否还有作用。” 白野有些摸不著头脑,疑惑道:“为何这样说?” 羽瑶解释道:“三大神果中,效果最强的金莲神果和雷电神果,都是在一禁之前,效果很强。” “但是在一禁之后,神果之血的效果便微乎其微。” “反而是一禁之前效果最差的玉女神果,在一禁之后,神果之血依旧能够稳定发挥作用。” “你的神果之血在一禁之前如此强劲,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担心。” 白野诧异道:“还有这样的说法?” 羽纱在一旁点了点头,神色认真道: “我也曾在古籍中看过这样的记录。” “而且我曾听父亲推测,金莲神果与雷电神果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现象,是因为它们都是自然果实,由天地自然孕育而生。” “玉女神果,则貌似是人为培育的神果,所以才有所不同。” 羽瑶和羽真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羽真忍不住问道:“小姑,这种说法,我们为何从未听过?” 羽纱道“这只是父亲的猜测,並未得到任何证实。” 白野沉吟道:“有没有效果,咱们一试便知。” 接下来的两日,羽瑶如往常一般在聚雾阵中修行。 第三日清晨,白野询问道: “感受如何?这两日真气是否另有提升?” 羽瑶点头:“確实有所提升……” 白野刚要鬆一口气,却见羽瑶神色凝重,紧接著又道: “但是,这两日体內新增的煞气並未消减太多。” “治疗的效果確实被大幅消减了。” 此言一出,眾人面面相覷。 白野更是如遭当头一棒。 他原本以为凭藉这一颗神果,便能在神域一路走上巔峰。 然而,现在这个幻想却破灭了。 他坐在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柳润看出白野心中的失落,轻声安慰道: “阿野,即便如此,也足够了。况且,现在只是你的治疗能力大幅度减小,並不说明你的实力提升也会受到限制。” 羽瑶沉声道: “我不愿打破你的幻想,但有些话还是要说。” “一禁似乎解开人体的某种禁制,让我们的实力產生质变。” “但同时,我们体內也催生出某种新的物质。” “小白身体散发的热力,似乎正是受到这些能量的限制。” “所以,等到小白的实力提升到一禁之后,大概率也会面临这种局面。” “其他服用神果之人也是这样的遭遇。” 羽纱点头附和道:“没错,古籍中也是这样记载的。” 白野试探著道:“那古籍中是否有记载,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羽纱斩钉截铁道:“有。” 白野眼睛一亮,忙追问:“是什么?” 羽纱道:“再吃一颗同类型的神果。” 119 不传外男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19 不传外男 白野听闻羽纱的回答,眼中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如泡沫般破灭,神色不禁黯淡下来。 他吃的那颗神果,当时是从火树上摘下来的。 而在摘下果实后,那火树便钻进地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根本无从知晓它的去向。 灵芝安慰道: “老大,你也別太沮丧啦。” “纵使没有第二颗神果,咱们实力停留在一禁又何妨?” “倘若將来老大你能治疗数百人,將他们凝聚成一股数百人的一禁强者势力,照样可以在神域中问鼎巔峰,称王称霸。” 羽氏三女听到灵芝这番话,不禁面面相覷。 羽瑶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嗤笑。 作为来自上三州的她们,深知那里势力的恐怖程度,灵芝所说的在她们心中著实有些异想天开。 不过,她们並未出声反驳。 毕竟,数百个一禁强者组成的势力,虽说在上三州难以称霸,但在中三州横著走还是绰绰有余的。 要是白野真能在三五年內达成这一目標,无疑能助力羽氏一族离自己的目標更近一步。 羽纱率先表態道:“若是白小哥有此打算,需要这样的势力,我羽氏一族愿意为你提供所需人员。” 白野自然明白羽纱心中的盘算,平復心情后,微微一笑,说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 “当下咱们还是先集中精力,將实力提升至一禁再说。” 其实,他心中已然有了计划。 倘若一禁之后,修行速度受到限制,他便打算协助解决羽氏一族的危机和寻到云溪师妹后,儘快重返荒野,碰碰运气,看能否再次寻到那株火树的踪跡。 那株火树上还有数颗果实,若能寻到,莫说二禁,哪怕是六禁、七禁,也绝不成问题。 接下来,眾人继续投身於修行之中。 羽瑶虽然因白野神果热力治疗效果的减弱,修行变得缓慢,但达到一禁后,她穴位中封存煞气的上限也得到极大提升,可以存储三十年左右的煞气,再加上白野的霸王枪法让她日渐沉迷,所以她依旧选择留在聚雾阵中。 转眼到了次日中午。 聚雾阵內雾气氤氳,一切如常。 白野正奋力为师娘柳润治疗。 忽然,他眉头一皱,察觉到体內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白野立即停下动作,凝神內视, 只见体內真气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突然以一种特有的方式加速流转。 起初还只是缓缓加速,转眼间便越来越快,仿佛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隨著真气的加速流转,周围的雾气像是受到无形的召唤,开始剧烈翻涌起来,与数日前羽瑶突破一禁的时候景象一模一样。 白野沉声提醒:“来了!” 眾女有了先前经验,听到白野的提醒,心中虽有些慌乱,但动作却一点不慢,取来各自衣衫,迅速穿上。 与此同时,阵外的羽氏族人看到大阵中翻涌的雾气,瞬间打起精神。 “这是又有人要突破了?” “也不知道会是谁。” “当然是羽纱,他的真龄是剩下的人里最高的。” “也有可能是白野,我们虽然看不出他的真龄,但他肯定也很强。” “不管是谁,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眾女兴奋之情溢於言表,议论纷纷。 紧接著。 翻涌的雾气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拉扯,开始往白野身体中倒灌。 在这个阶段,白野只感觉自己像是置身於风暴中心。 强大的气流从四面八方涌入身体,却並不需要他刻意引导或者操控,真气按照特定的脉络流转,速度越来越快。 然而。 当它达到一定的速度后,仿佛达到了某个极限值,触碰到了某个人体禁制,再也无法提升。 那一瞬间,白野只觉得一股强大的阻力横亘在前方,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阻止实力的进一步突破。 而隨著雾气不断从身体各处毛孔大量灌入身体,强大的阻力也在被迅速地被冲抵、削弱。 终於,“轰”的一声异响,在白野体內炸开。 那道看不到的屏障轰然崩碎,禁制也隨之彻底消失。 剎那间,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迸发而出。 周围浓郁雾气被瞬间震开数丈。 整个聚雾阵被再次肃清,周围的景物一览无遗。 聚雾阵外的羽氏眾人,目光纷纷向阵中几人投来。 好在这次眾女早有准备,穿戴整齐,阵外的羽氏族人没能再看到之前尷尬的一幕。 她们的目光齐刷刷聚集在白野身上,再次议论起来。 “还真是他。” “没想到白野先前真龄竟然比羽纱小姑还大。” “不过两人应该相差不多,下一个大概就是小姑了。” 议论声中,白野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烁著兴奋与惊喜交织的光芒。 此刻,他对自己实力提升后的感知愈发清晰。 他能清晰地“看”到周围雾气中流动的真气与煞气。 亦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宽阔,像是一条条奔腾的江河,能够容纳更为磅礴的真气。 真气流转的速度也提升数倍。 白野心中微微一动,暗自思忖: “不知现在再施展轰天锤的第一式,会有何种恐怖的威力?” “並且按照如今的真气流转速度,修行第二式应该也会事半功倍。” 心中这样想著,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著体內那股澎湃的力量,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这时,羽纱率先走上前,对白野说道: “恭喜白小哥成功突破一禁,实力大增。” “实不相瞒,我族中有一种適合一禁强者修行的秘术,若白小哥感兴趣,我可以向族中长辈申请,无偿赠与你。” 白野对羽氏一族的九大秘术好奇已久,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详细询问。 如今羽纱主动提及,他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忍不住追问道: “哦?不知是何种秘术?” 羽纱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豪,说道: “此秘术乃是一种飞行术,一旦修成,便可以御空飞行。” “而且飞行速度比在地面奔行还要快上许多。” 白野闻言,眼光瞬间大亮,心动不已。 飞行,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修行者能力,没想到羽氏一族刚好掌握。 但是他眼睛微微一眯,警惕地问道:“当真是无偿赠与?没有套?” 羽纱一愣:“何为套?” 白野解释:“就是有没有潜在的附加条件?” 羽纱掩嘴轻笑,“想白送你,你反倒还多疑起来了。” “你若不要,我便不为你申请便是。” 白野忙道:“要要要,当然要!” 羽纱狡黠一笑道: “不过,丑话说在头里,我可不能保证一定能为你申请到。” “毕竟,我们的秘术只有族人才可以传承。” “目前尚未有传给外男的先例。” 果然还是有套。白野暗自腹誹。 与此同时,他忍不住转头朝右首看了一眼。 自从突破一禁之后,他的感知得到大幅提升。 一个先前从未出现过的异样感觉,方才突然浮现心间,挥之不去。 在右首方向的某个地方,仿佛有某种神秘的东西在吸引著他。 那种感觉无比亲切,就像是同根同源的亲人一般。 120 再得神果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0 再得神果 羽瑶见白野望向右侧方向,神色间带著几分失神,不禁心生疑惑,轻声问道: “小白,怎么了?” 白野收回目光,反问道:“你在突破一禁之后,可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羽瑶微微一怔,沉吟片刻后说道: “突破一禁后,身体確实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与先前判若两人。只是……你所说的『特殊感觉』,究竟指什么?” 白野解释:“就是有没有什么从未有过的特殊感知?” 羽瑶思索道:“感知力的確强了很多,哪怕有人在背后盯著我,都能清晰察觉。这算你说的特殊吗?” 白野未置可否。 这种敏锐的感知,他同样拥有,这是突破一禁之后共有的能力。 他心中暗自思忖: “看来那股莫名的亲近感,是我独有的……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难道……与我吞食的神果有关?” 一念及此,白野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亮色。若真如推测这般,他必须立刻去探寻一番。 白野当即对眾人说道:“你们继续在此修行,我外出办件事情,很快回来。” 说罢,不等眾人回应,他便径直离开聚雾阵,朝著右首方向飞奔而去。 周围的景物如幻影般飞速掠过,隨著白野不断前行,他能感受到那股神秘吸引力的源头越来越近。 白野深知火树习性——稍有异动便会遁地而逃。 因此,在距源头仅剩一两里地时,他刻意收敛脚步,將气息隱匿至近乎虚无,如第一次遇见火树时那般,小心翼翼地靠近。 不久后,一道奇异的声音隱隱传入他的耳中。 呼嚕嚕嚕嚕嚕! 呼嚕嚕嚕嚕嚕! 这声音极具辨识度,正是他初见火树时听到的怪声。 白野猛地驻足,心中狂喜:“还真是它!?” 他侧耳细听,再三確认无误后,怀揣著激动与紧张,继续缓缓靠近。 隨著距离怪声越来越近,前方雾气逐渐浓郁起来,到最后几乎完全遮蔽了视线。 这里的雾气洁白如雪,毫无杂质,一如初见火树时的景象。 白野那时便有疑惑,现在经歷了这么多事情,已经明白,眼前的白雾之所以会比其他地方的白净,是因为那火树散发出来的热力,將雾气中的煞气全部炼化。 “这浓雾足有方圆数十丈那么厚,竟然能被完全炼化。” “我若是將火树上的神果全部吞食,不知是否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消煞能力。” 心中念头转动,他脚步未停,轻缓地步入雾中,朝著中心迈进。 呼嚕嚕嚕嚕嚕! 怪声愈发清晰,就在正前方不远处。 透过纯白色的雾气,已有赤红色的光透了过来。 那熟悉的光影,看得白野眼热不已。 “这次说什么也要多摘几颗神果下来!” 他脚步轻轻往前挪动,儘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心臟在胸腔中剧烈跳动,既期待又紧张。 再往前走出十余步,那赤红色光影的全貌终於展现在他眼前。 正是那株让他日思夜想的火树。 它依旧如记忆中那般独特,火红的叶子如同一簇簇跳动的火苗,手臂粗的赤红色树干隨著呼嚕嚕嚕嚕的怪声缓缓摇动,仿佛一个熟睡的巨人正在打呼嚕。 白野觉得不可思议,心中涌起极致的亲切感,仿佛与这火树之间存在著无形的羈绊。 他目光扫过枝头,仔细搜寻神果。 那些果实形如荔枝,藏在火焰般的枝叶间,稍不留意便会错过。 他站在原地细数,共发现六枚。 不过火树枝叶繁茂,他料定还有遗漏,肯定不止六个。 白野的目光在六颗神果间流转,自信能在一瞬之间將其尽数採下。 可就在即將动手之际,一道灵光突然划过脑海。 “为何我只採摘果实?这次完全可以尝试將神树一起留下!” “若能將神树据为己有,树上的神果岂不是隨取隨用?” 不过片刻后,他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神树不知存活了多少岁月,已然生出灵智,说不定还藏著强大实力。 若是他这次对神树动粗,强行留它,有可能会引发不愿看到的结果。 先前遁,走或许只是出於胆怯。 若强行降服,恐怕会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今日还是以取神果为主,待日后实力更强些,再考虑降服这神树。” 白野心念至此,目光一凝,当即动手。 他身形如电,瞬间欺近火树,双手如幻影般在枝叶间穿梭,眨眼间便將六颗神果收入囊中。 果实离枝的剎那,火树立刻有所察觉,呼嚕声骤然停止。 许是上次的遭遇让它变得异常警觉,声响刚停,整株树便飞速往地下钻去。 其逃遁的速度,竟比已达一禁的白野出手还要快上几分。 白野虽预判到它的反应,却没料到会快到这般地步。 好在他早已提前变换身位,趁火树即將完全没入地下的瞬间,眼疾手快地又摘下第七颗果实。 第七颗果实离枝的剎那,火树彻底钻入土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地面,仿佛从未有过任何踪跡。 白野深知神果离树后会迅速枯萎,当下毫不犹豫,將七颗果实一股脑塞进嘴里。 神果入口即化,便化作一股股暖流,顺著喉咙滑下。 入腹后却陡然爆发出熊熊烈焰般的炽热,瞬间席捲四肢百骸。 白野第一次吞食神果的感觉仍记忆犹新,那时只觉得暖洋洋的,如同春日暖阳驱散身体的煞气和僵硬。 然而这一次却截然不同,强烈的灼烧感如汹涌潮水般涌遍全身。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座熊熊燃烧的火山之中。 五臟六腑像是被烈火炙烤。 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著难以忍受的剧痛。 白野咬著牙,强忍著这股剧痛。 他试图运转体內真气,引导这股狂暴的力量。 但真气对这股能量的作用微乎其微。 白野只能硬挺、苦熬。 好在隨著时间推移,灼烧感渐渐缓和,从烈火焚身转为通体滚烫,再由滚烫慢慢恢復如常,不再感到灼热。 白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抹了把头上的汗水,总算熬过了最艰难的一关。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热力,他心中涌起无尽的喜悦和成就感。 “这一次的收穫,可真是巨大啊!” “有了这几颗神果,接下来的修行便不用担心了。” 白野低声自语道,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再次低头看了眼神树消失的地面,他不再停留,抖擞精神,转身朝著来时路飞奔而去。 121 滚烫的体温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1 滚烫的体温 聚雾阵,阵外。 羽灵衝著雾气浓郁的阵內喊话道: “小姑?白野去哪里了?怎么现在还不见回来?” 此刻距白野离阵已近两个时辰,不光是羽灵,所有人都暗自揪心,担心他出现意外。 毕竟白野可是她们眼下唯一的指望。 很快,阵中传来羽纱的声音,沉稳而篤定道: “放心好了,他正在回来的路上,不出一刻便能返回。” 羽灵这才鬆了口气。 她知道羽纱受了白野的奴印,二人能隨时心意相通,又追问道: “那你让他快点!採血的时辰都过了,他可是发过仙誓的,別因这点疏忽引来仙罚。” 这段时日,白野除了医治羽纱等人,每日还会按约定在此刻献出半盅血液,由羽氏族人自行分配。 这群人里,多数在家族最初的神果之血分配中本没份,如今家族遭难,血液无法送回,她们反倒因祸得福,分到不少。 穴位中封存的煞气消了大半,即便偶尔换气时吸入大量雾气,也再不用担心异化成夜煞。 羽纱淡然回道:“当初的仙誓没这般细致的条款,你们不必多虑,安心等著便是。” 不多时,白野的身影果然出现在眾人的视线中。 羽氏族人见他安然无恙,齐齐鬆了口气。 羽灵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好奇地问道: “喂,大兄弟,你到底去哪了?” “这都快两个时辰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白野神秘一笑,故意调侃道:“我啊,刚去洗澡了。” “你要是这么担心的话,下次我带你一块去洗。” 他没打算说实情 —— 神果之事太过重要,得先提升自己、师娘和灵芝的实力,再看情况要不要告知羽氏一族。 羽灵哼哼一笑,经过这段时间,她早已想开、看开,此刻大大方方回道: “少拿我这话消遣我,谁怕谁呀,又不是没被你看过。” “再说了,瞧你这模样,就不像去干好事的。” 说著,她像个小狐狸似的凑近白野,使劲闻了闻。 仿佛真能从他身上嗅到什么秘密一般。 白野被她这可爱模样逗笑,伸手想去摸她的脑袋,却被羽灵轻巧躲开。 她俏皮地做了个鬼脸,隨即从云袋里摸出玉盅,催促道: “时辰已到,赶紧取血吧,免得引来仙罚。” “你现在可是我们羽氏一族的心肝大宝贝,决不能有失。” 白野笑道:“你这到底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的血?” 羽灵嘻嘻一笑,“当然是关心你啦。” 她扑闪扑闪眨著大眼睛,话锋一转:“看在我这么关心你的份上,今日能不能多取你一些血?” 白野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能。” 说罢,他取出匕首划开手掌。 殷红的血液流入玉盅。 可这次伤口癒合得极快,刚收集少许便收口了。 为了凑够半盅,白野在手掌上划了不下二十下,才勉强达標。 羽灵看得有些目瞪口呆。 “你今天这伤口咋好得这么快?比我们家的治疗仙符都灵。” 白野嘿嘿一笑,避重就轻道:“再夸也没用,一滴血也休想多要。” 羽灵也不恼,可接过玉盅看到里面的血液时,却微微一怔,疑惑道: “这次的血液顏色怎么不太对呀!” “顏色浅了很多,还泛著金色。” 白野其实早已观察到自己血液的明显变化,故意敷衍道: “我这神果特殊,偶尔產生一些变化,不足为怪。” “你如果不想要,就把我的血还我。” 羽灵皱了皱琼鼻,“休想,现在它是我的了,你一滴也別想拿回去!” 说著,她捧著玉盅跑开,边跑边喊著叫其他族人来分。 看著羽灵活泼的背影,白野笑著摇了摇头。 有这么一个活宝在,总让人忘记她们身上正肩负著沉重的使命。 隨后,他转身进入聚雾阵,重新落坐於大阵中央。 “师娘、灵芝,咱们继续吧。”白野將柳润和灵芝叫了过来。 方才他突破一禁时,正在为柳润和灵芝治疗。 柳润和灵芝应声归位,可刚触碰到白野的肌肤,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惊叫起来: “啊!好烫!” 羽纱、羽真、羽瑶三女闻声,纷纷投来目光。 白野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一脸疑惑道: “不烫啊,这不是正常的体温吗?” 柳润蹙眉道:“不对,你身体的热力比先前高出许多,像火炭一样。” 灵芝连连附和。 白野心中嘀咕:“难不成是我自己適应了这种热力,所以才感受不到?” 羽纱、羽真、羽瑶见状,也起身走近。 羽纱率先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白野的胳膊。 她只觉指尖像是触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缩回手,秀眉紧蹙道: “確实很烫!” 羽真和羽瑶也相继试探,皆是同样的反应。 她们刚触碰到白野的肌肤便慌忙收回手,脸上满是诧异。 羽真咋舌道:“这温度,简直像是在触摸火焰。” 听到火焰二字,羽纱眼神骤然一凝,眼底金色流转,凝目望向白野丹田处。 “啊!” 下一刻,她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捂住双目。 眾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嚇了一跳,皆转头看去。 只见一缕缕血液从羽纱指缝中流出。 羽真惊道:“小姑,你这是怎么了?” 白野隱隱猜到羽纱做了什么。 他立刻以心声传音道:“无论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不要说出来。” 羽纱压下心头的震撼,过了许久才回道: “我……我没事,我的神纱之目似乎出了些问题,休息片刻就好。” 羽真和羽瑶虽满心疑惑,但眼下更担心羽纱的伤势,暂时顾不上追问白野那烫人的体温,算是被暂时糊弄过去。 白野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心中有些发沉。 方才吸收神果之力时,体內那股灼烧感確实霸道,后来转得温和,他还以为是自身体温下降,没想到確实自己適应了那样的温度。 “不过说来奇怪,这么热的体温,衣服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说,这热力只对人体或具有煞气的身体有反应?” “如此说来,我现在的血液可能比身体还要滚烫……” 想到这里,白野脸色微微一变。 122 灼热的血液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2 灼热的血液 白野意识到不妙,刚要抬脚衝出去阻止她们使用神果之血。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划破天际。 “啊啊啊啊啊——” 这声音太过耳熟,正是羽灵发出! 树洞中。 羽灵正捂著穴位痛苦打滚。 她刚分配完血液,便迫不及待地钻进树洞,將分到的那滴宝贵神果之血滴在了穴位之上。 没成想,一股炽热的力量瞬间爆发,犹如千万根烧红的钢针刺入穴位。 那灼烧的痛感仿佛要將穴位的每一寸血肉都化为灰烬,疼得她痛不欲生,几乎要昏厥过去。 周围的羽氏族人听到这悽厉的惨叫,还以为是敌人来袭。 剎那间,所有人纷纷朝著羽灵所在的树洞下方聚集。 白野等人也从聚雾阵中冲了出来。 羽瑶第一个冲入树洞查看情况。 只见羽灵蜷缩在角落里,衣衫不整,双手紧紧捂住会隱穴,脸上满是痛苦,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除此之外,並无外敌入侵的跡象。 羽瑶急忙问道:“怎么了?” 羽灵道:“这次的神果之血是假的,白野那傢伙在捉弄我们。”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羽瑶闻言,微皱眉头。 与白野相处这么久,她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征服。 也相信他的人品,不会在这种事上恶作剧。 她试图拨开羽灵的手:“让我看一下。” 羽灵有些害羞抗拒:“二婶,那里……不行……” “都什么时候了,快把手拿开!” 羽瑶打断她,不由分说地拨开羽灵的手,查看穴位的情况。 羽灵穴位中积攒了大约十年左右的煞气,附近呈现一大片黑斑,漆黑如墨。 然而此刻,那些黑斑正在飞速变淡,缩小。 羽瑶的瞳孔一阵收缩,“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羽灵连忙问道:“怎么了?” 羽瑶道:“血液不是假的,但是效果似乎变强很多。” “你自己可以感受到穴位中封存煞气的变化吗?” 羽灵方才光顾著疼了,此刻疼痛减轻不少,闻言,立刻感应穴位中煞气,也是一怔,惊呼道:“天啊,这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树洞外,羽氏族人还在焦急等待。 由於羽灵没在树洞內布置静音屏障,她二人的对话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一开始,族人们听到羽灵说白野给的血是假的,心中纷纷涌起愤怒;可当事情出现反转,眾人又都充满了好奇与疑惑,忍不住朝树洞喊话。 “羽灵,到底怎么了?” “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次的神果之血还可以用吗?” 白野与柳润、灵芝站在人群后方,听到族人们的声音,白野轻咳一声开口道: “都別吵了,没什么大事。” “这次我的神果之血產生些许变化,使用的时候,可能会感到有些不適,但效果绝对比之前的更好。” 眾女闻言纷纷转头看来,交头接耳地传音议论,显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这时,羽灵和羽瑶终於从树洞中出来。 羽灵的脸色好了许多,她先是狠狠剜了白野一眼,然后对族人喊话道: “他说的没错,这次的神果之血效果极强。” “先前的一滴血能消除近一个月的煞气,而这次,足足消除了近一年的量。”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譁然。 大家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白野身上,眼神中多了几分敬畏,七嘴八舌道: “真有这么神奇?” “那岂不是说,只需数滴这样的血液,我的煞气便能消除?” “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还是神果之血吗?” “从未见过一滴血便有如此惊人的效果。” “可刚刚羽灵不是疼得死去活来吗?” 听到有人质疑,羽灵连忙解释道:“或许正因为这次血液的消煞效果极强,所以在吸收治疗的过程中,会產生强烈的灼烧感。” “但大家放心,经过我的切身体验,灼烧感只持续数息时间,熬过去之后,不会对自身造成任何伤害。” 眾人听闻,相互对视,气氛逐渐从担忧转为兴奋,都开始蠢蠢欲动。 这场小风波迅速平息。 白野等人返回聚雾阵继续修行。 “喂,你刚才到底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回来之后,神果之血的性质像是完全变了一样。”羽真忍不住再次提起这个话题。 羽纱的眼睛已经恢復大半,只是仍有些发红,她知道白野不想谈及这个话题,於是赶紧解围道: “羽真,我们现在应该关注的问题是怎么继续治疗。” 这个问题一拋出,果然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白野体表的温度烫得惊人,不设法解决的话,治疗过程將会充满痛苦。 “我来试试能不能控制。”白野说道。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用意念收敛体表散发出的热浪。 但几经尝试,体表的温度丝毫未减,反而让五臟六腑感受到灼热,细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眾女见状,不禁都有些担忧。 柳润忍不住开口劝道:“阿野,要不先歇歇?別勉强自己。” 白野摇了摇头,眼神专注。 他突然回想起火树周围那洁白如雪的雾气。 那是火树外放热力炼化煞气后形成的独特景象。 或许,自己可以转变思路,尝试像火树那样,將身体的热量有控制地向外散发。 一念至此,他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集中全部意念,试图牵引体內那股炽热的力量,从体表散发出去。 那股热力已经完全为他所用,心念所到之处,汹涌澎湃的热力迅速体外散发。 体表的温度果然迅速下降。 “成功了!” 白野心中一喜,继续加大意念的控制力度。 很快,体温便恢復到了一个相对正常的范围。 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自己能够隨心意控制外放的范围,以及隨时调节身体局部的热力。 为了测试效果,白野將热力朝著周围扩散。 以他为中心,附近七丈范围內的空间瞬间被热力覆盖。 原本瀰漫在空气中的煞气,在热力的作用下,如同冰雪遇到暖阳,开始迅速消散。 眾人惊讶地看著这一幕,只见被热力笼罩的范围內,原本浑浊的雾气变得愈发洁净,肉眼可见的煞气正在不断减少。 而处在这热力之中的眾人,只觉身体暖洋洋的,仿佛沐浴在春日的阳光里,舒適无比。 123 二禁以上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3 二禁以上 羽真坐在一旁,感受到被热力包裹,瞪大了眼睛,惊嘆道: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白野,你是怎么做到的?” 羽瑶也忍不住咋舌:“这简直不可思议了!从未听说服用神果的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哪怕只是坐在他身边,都能感觉体內的煞气被消减。” 聚雾阵外围。 那些没有进入阵內的羽氏族人,同样感受到了这神奇的变化。 一股暖洋洋的热力如潮水般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聚雾阵以及周围的区域。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位年轻的族人惊讶地说道。 “好舒服啊,感觉身上的疲惫和煞气都在慢慢消散。”另一位稍稍年长的妇人脸上露出愜意的神情。 並且她们发现,隨著这股热力的涌现,周围原本浑浊的雾气也开始发生变化。 那瀰漫在空气中的浓厚雾气,正逐渐变得洁净,其中蕴含的煞气肉眼可见地在减少。 “难道是白野又施展了什么神奇的手段?” “肯定是了,之前羽灵不是说神果之血的效果变强了吗,这肯定是他弄出来的。” 族人们兴奋地猜测著,脸上洋溢著兴奋。 聚雾阵內。 白野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是偶然间想起火树周围的雾气,尝试著用类似的方法控制热力,没想到竟然真的成功了。 这下不仅解决掉体温的问题,还可以对七丈以內的所有人进行群体治疗。 不过若论效果,当然还是贴身治疗更具优势。 “师娘,灵芝,咱们继续!” 他將二女唤来,重新开始治疗。 时光飞快。 羽真,柳润在五天之內相继突破一禁。 在此期间,白野的实力持续精进,没有出现任何停滯现象。 就连羽瑶体內越聚越多的煞气也被完全消除,她隱隱猜出什么,但察觉到白野不愿谈及此事,她也就没有追问此事。 轰! 第十日,伴隨著一声异响。 灵芝的实力终於突破一禁。 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她感到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遇见白野,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境界。 待体內躁动的真气恢復平静后,她望向白野,眼神中既有强烈的兴奋,又包含著无尽的感激。 白野揉了揉她的脑袋,露出笑容,对眾人道: “我宣布,咱们这次的目標顺利达成,如今全部达到一禁实力。” 羽真兴奋道:“那咱们现在可以回农场了吗。” “都两个月了,不知道族人们现在怎么样了。” 羽纱和羽瑶等人同样牵掛羽氏族人的安危。 白野道:“当然可以。”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再治疗一下白龟,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自从吞食七颗神果之后,他的血液消煞能力更强。 但这段时间一心扑在修行上,倒是忘了治疗白龟。 如今即將返回羽氏农庄,己方虽有六人达到一禁实力,但据说幻云州各大实力达到一禁实力的强者大致有八人左右,谨慎起见,他决定还是再提升一下白龟的实力。 羽纱道:“那张治疗仙符要用掉吗?只剩最后一张了。” 白野点头道:“治疗仙符不够,今后还能收集材料製作。” “但若这次准备不足,咱们可能会失去唯一的反杀的机会。” 羽纱也是谨慎之人,对於白野的说法颇为认同。 於是,白野立即將白龟召到身旁,温言提醒道: “这次的治疗不同以往,会感受到强烈的灼烧感。” “但消煞效果更强,你且忍耐一下。” 白龟轻轻点了点脑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仿佛在回应白野,表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白野不再废话,取出匕首,在手腕一划。 鲜红中染著金色的血液喷涌而出,落在白龟的前肢,迅速渗入。 剎那间,白龟只觉一股炽热的力量如同汹涌的岩浆在前肢涌现。 它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那强烈的灼烧感,让它的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烈火炙烤。 可它牢记著白野的话,强忍著这股剧痛,一动不动,任由泛著金色的血液洒在四肢上。 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盯著白龟。 她们都经歷过那种痛苦,感同身受,暗暗为白龟捏了一把汗。 白野的身体自愈速度极快,每次伤口刚癒合,他便再次用匕首划开手腕,让那蕴含强大力量的金色血液源源不断地落在白龟身上。 白龟著实颇为能忍。 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儘管那炽热的力量如汹涌岩浆般在它体內肆虐,让它每一寸肌肤都仿佛置身火海。 可它愣是紧紧咬著牙,没有嚎叫一声。 它的四肢因剧痛而微微颤抖,但它始终强忍著,坚定地承受著这一切。 终於,在经过数十次划开手腕后,白野完成了一轮对白龟的治疗。 他脸色无比苍白,额头布满了汗珠。 毕竟,血液乃是人体之根本,如此大量放血,饶是他已达到一禁初期的实力,也难以承受。 羽纱见状,连忙动用最后一张仙符为白野治疗。 只见她掐诀念咒,將仙符贴於白野后心。 那仙符光芒一闪,融入白野身体。 片刻之间,白野的脸色便重新变得红润。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全然恢復的身体,感慨道: “还是仙符好用。等咱们回去之后,一定要搜刮一遍幻云州,说什么也要再造出几十张。” 羽纱被他逗笑,轻轻点头: “幻云州各大家族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也希望下三州能有这样的底蕴。” 白野又转头看向白龟,以心声询问: “这次治疗后,恢復得如何?” 白龟早已受了他的奴印,立刻以恭敬的心声回应道: “主人,按照人类的实力划分,此刻我已恢復到二禁以上,接近三禁的实力了。” 白野心头猛地一震。 他知道这次血液治疗的效果必定比先前的效果更好,但也没想到,仅经过一次治疗,便让尚未恢復一禁实力的白龟,直接恢復到接近三禁的实力。 这效果,远超他的预料。 有这般实力,接下来恐怕无需他出手,单是这头白龟,便能解决围困农庄的那些势力了。 想到这里,白野忍不住咧嘴一笑,眼中满是惊喜与欣慰。 “好好好,待会儿遇到敌人,可得看你的了。” 白龟以心声应道:“属下遵命。” 一人一龟以心声交流,旁人无从知晓。 羽纱见白野没有后续行动,於是开口问道: “白小哥,咱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白野回过神来,正要回话。 结果就在这时,前方的羽灵突然脸色大变。 她看向自己的腹部,失声大叫道: “不好!有人在使用我的子母阵!” 124 羽氏家主蒙羞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4 羽氏家主蒙羞 羽氏农庄內,一片狼藉。 被攻破的大阵残留著丝丝缕缕的真气波动。 羽氏族人以防护秘阵阻拦以州府为首的各大势力围攻,苦苦坚守两个月,终因全员真气耗尽而被突破。 此刻的她们,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如砧板上的鱼肉,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死老太婆,还不立刻命那头白龟立刻住手!否则休怪我杀光你的族人。” 一个鬍鬚花白的老者,一脚將羽氏家主羽箐踹翻在地,踩在她脑袋上威胁道。 此人正是现任幻云州的州长——林狩,实力达到一禁初期。 羽箐浑身脱力,真气枯竭,被踩在地上的头颅传来阵阵剧痛,仿佛下一刻就要碎裂。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不远处正被五名一禁强者围攻的白龟,声音虚弱道: “那白龟…… 不听我的…… 它的主人,正是你们要找的流民…… 要制止它,得等你们找到他才行……。” 林狩眼眸中杀意翻涌。 那头该死的白龟,攻击力虽未达一禁,防御力却变態到令人髮指。 这次各大家族和州府联手围攻羽氏农庄,一禁强者来了八人,已有两人因轻敌被它生生咬死,还有近百名高龄强者也惨死在它铁口之下。 可眾人合力猛攻,竟只在它裸露的四肢与头颅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擦痕,根本无可奈何。 若不是那白龟在防护大阵外牵扯住各大家族的主力,羽氏农庄早就被突破了,何以等到现在? “別再耗我的耐心!” 林狩缓缓加重脚下的力道。 这时,不远处一名妇人红著眼怒斥道: “林狩,你身为幻云州一州之长,不思守护幻云州安寧,却为了一己私慾,勾结各大家族,对我羽氏一族赶尽杀绝。” “如此恶行,就不怕遭报应吗?” 林狩目光阴冷地射向那名妇人,冷声道: “报应?” “在这幻云州,我就是天,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你们羽氏一族不识好歹,若早早交出那流民奴,哪会有这么多事?” 妇人怒斥:“那白野不过是个普通流民,你们却为了他身上莫须有的秘密,对我族痛下杀手……” 林狩掏了掏耳朵,不等那妇人把话说完,抬手一挥。 一道凌厉的真气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刃,裹挟著强大的力量,呼啸著朝妇人射去。 噗! 那妇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这道真气齐齐地一分为二。 鲜血溅洒在地面上,內臟流了一地,场面血腥至极。 林狩冷哼一声道:“到了这步田地,还说他是普通流民?当我是傻子吗?” 羽氏族人见状,纷纷怒吼: “林狩!你这个畜生!” “下三州的龟奴!你罪该万死!” 各种怒骂声此起彼伏。 林狩眼中戾气更盛,抬手间数道真气横扫而出,又是十几条人命应声而倒,鲜血將地面染红。 羽箐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悲慟,却始终咬紧牙关,未曾求半句饶。 剩下的羽氏族人被这通乱杀嚇到,眼中虽仍燃著怒火,却终究识趣地闭上了嘴。 “骂啊!怎么不骂了?” 林狩环顾四周,眼神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还以为你们羽氏多硬气,原来也不过如此。” 这时,一群白甲兵从残破的楼內衝出,为首者急声稟报: “州长!小楼搜遍了,空无一人!” 林狩低头看向被踩在脚下的羽箐,碾了几碾,语气带著几分嘲弄: “羽家主,真是好手段。” “你看你是乖乖说出那流民奴的藏身之处?还是要我再杀几个族人,你才肯开口?” 羽箐紧咬著牙关,眼中的恨意如实质化一般,一字一顿回道: “便是死,我也不会说!” 林狩不再多言,抬手拘来一名少女,並指如刀,一掌削掉他的头颅,鲜血淋到羽箐脸上,问:“说不说?” 羽箐直接闭上眼睛,再不肯看他一眼。 林狩脸上的不耐烦彻底化作狰狞,怒道:“难道你不惜族人灭绝,也要保住那个流民奴?” “我羽氏族人不会死绝!” 羽箐的声音冰冷如铁道:“等她们归来之日,今日所有参与者,必將血债血偿!” 在场眾人心中皆是一凛。 他们清楚,羽氏家主这话绝非虚言。 否则她们也不会赌上全族气运,也要护住那流民。 眼下死仇已结,唯有儘快找到那流民与剩余族人,才能永绝后患。 各大家族的人见状,纷纷上前,逼问其他羽氏族人。 一时间,整个羽氏农庄內充斥著威胁声与怒骂声。 可羽氏族人没有一人屈服。 她们纷纷效仿家主,誓死不说白野的下落。 这时,一名青年忽然来到林狩身边,低声献计道: “州长,这些羽氏族人虽是女流,却个个嘴硬得很,一时半会儿怕是撬不开。” “依在下看,不如將这些羽氏族人都圈禁起来,將其家主变为夜煞。” “到时候,让她们自相残杀,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林狩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点头道:“好主意!正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羽氏一族的煞气,都封存在了什么穴位。” 他眯眼打量那青年,忽然觉得有些眼熟,问道:“你是杜家的后辈?” “正是小子杜十郎。” 青年立刻恭敬躬身。 林狩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不错不错,这次杜氏一族也是出了力的。” “你们族长虽意外横死白龟之口,但若此计能逼问出那流民奴的下落,便记你一大功,到时少不了你们杜氏一族的好处。” 於是在林狩的命令下,眾人將虚弱的羽氏族人驱赶至小楼前的空旷地,用真气结成一道道坚固的结界,把她们团团圈禁起来。 羽箐则被独自留在了结界外。 林狩对身边的几个白甲兵下令道: “你们几个,去將这老傢伙的衣服全部扒掉,找到煞气封存的穴位,以真气催之,令其变为夜煞。” 白甲兵领命,立刻如恶狼般扑向羽箐,抓住她的衣襟猛力撕扯,布料破碎的声响在死寂的农庄里格外刺耳。 125 高龄强者出击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5 高龄强者出击 羽氏族人见状,心中愤怒和恐惧交织。 她们明白,一旦家主羽箐变成丧失理智的夜煞,那些人將她丟进结界,那么等待她们的,只有一种结果。 然而她们此刻只能眼睁睁看著这一切,却无能为力。 很快,羽箐的衣服便被扒光。 白甲兵们在她身体各处一通翻找,很快便寻到会隱穴。 那里呈现一大片黑斑,正是羽氏一族封存煞气处。 为首的白甲兵见状,嘿嘿淫笑著,就要动手以真气重击穴位。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声厉喝划破长空: “给我住手!”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之人赫然竟是羽氏一族的第一天才——羽英。 她缓缓起身,看向林狩道:“林州长,我可以帮你们找到白野的去处!放过我的族人!” 羽箐猛地瞪大双眼,残存的力气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眼中满是愤怒与难以置信。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呵斥道: “羽英,你给我住口!你……” 砰! 不等她说完,林狩闪身到近前,一脚將她踢晕。 隨后,他转头看向结界中的羽英,脸上堆起和蔼的笑: “识时务者为俊杰。姑娘,只要你助我们找到那个流民奴,我可以保证,你的族人不会再有无谓的牺牲。” 羽英脊背挺得笔直,眼神坚定道: “不够。” “我羽氏一族还要共享那名流民奴。” 其他羽氏族人听到羽英和林狩开始讲条件,纷纷怒斥: “羽英,你在做什么!” “你这么做,只会让咱们的族人白白牺牲!” “羽英,你要做家族的叛徒吗!” “你枉为我羽氏族人,竟这般贪生怕死!” 羽英衝著眾人怒吼道: “谁说我怕死!” “我只是不想这样愚蠢的去送死!” “我从一开始就说过,那白野不过是个流民奴,我族就应该以强力手腕束缚,而不是像祖宗一样供著。” “若我族早些这样做,与州府联合,就不会出现这么多不必要的伤亡。” 她眼神中充满怨恨道: “这一切都是大奶奶的错!” “是她决策失误导致的。” “我现在这样做,也是在救你们,在救我羽氏一族。” “你们恨我也好,骂我也罢。但只要林州长答应我提出的这个要求,咱们羽氏一族未来便还有希望。” 林狩冷笑一声,开口道: “如果你们一早便答应下来,你提的这个条件自不必说。” “可如今,你们的白龟杀死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我同意,其他家族也不会同意。” “白龟受白野奴印所控,与我羽氏无关。” 羽英寸步不让,道:“你若不答应我的条件,一切免谈。” 林狩威胁道:“姑娘,你应该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要太贪心。” 羽英却毫不退缩,“现在,除了我,你绝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愿意帮你们的羽氏族人。” 林狩面色微沉。 他深知眼下找到白野才是重中之重。 这羽英还真是唯一的突破口。 於是他转头扫视其他各族道: “杜氏、肖氏、程氏,还有其他家族,你们意下如何?” 话音刚落,立刻有声音从不远处白龟战场传来: “林州长,你做主即可,但请快些找到那流民奴。” 说话之人正是参与围攻白龟的五名一禁强者之一。 其他四名强者也纷纷开口道: “我肖氏没有异议,请州长赶紧寻人。” “这白龟著实难对付,再这么耗下去,我们可要坚持不住了。” “那流民奴之血共同分享便是,赶快想法让这白龟停下来。” “我程氏一族也没有异议。” 此刻有五名一禁强者牵制住白龟,才使它无法对其他人发动攻击。 听到五位最强者似乎有坚持不住的跡象,其他大族的家主、族长也连忙回应,皆同意羽英的要求。 林狩的目光这才重新转回羽英道: “那好,我们答应你的条件。” “但同时,你必须保证在一日之內把那流民奴带回来。” “否则,你的族人一个也別想活。” 白龟战场中的肖氏族长急道:“一日之內怎行,最多给她两个时辰。” 另一人附和道:“没错,越快越好!” 羽英朗声道:“不需要,一刻足矣。” “不过方才的条件,需要各位发个仙誓,免得事后反悔。” 林狩虽觉麻烦,却还是依言与眾人一同立誓。 羽英又道: “还有,待会儿可能会遭遇一些反抗。” “还请林州长亲自带二三十个实力最强的真人,隨我同去。” 林狩听到要自己同去,谨慎的他狐疑地审视著羽英,似乎在判断这里面有没有诈。 毕竟羽氏一族掌握九大秘术,虽无一禁强者,仍不容小覷。 他沉吟片刻道:“那也请姑娘发个仙誓,以示诚心。” 羽英当即发下仙誓。 林狩这才放心。 他从各族中挑选出七十人,皆是真龄达到五十年以上的强者,隨同羽英进入小楼二楼。 羽灵曾多次往返羽氏农庄,將族人带出。 曾经羽英也有机会离开,但由於白野不待见她,羽箐决定让她留下。 所以,她虽未走成,却知道羽灵是通过自己房间的子母阵转移。 而如今,她推断羽灵定然和白野他们在一起。 进入羽灵的房间后,羽英指著墙上的子阵道: “这是我族的九大秘术之一,通过此阵,便可直接转移至那个流民奴所在处。” 林狩端详墙上的阵法,皱起眉头道: “老夫对阵法略懂一二,墙上这阵法似乎已经遭到破坏,能用吗?” 羽英望著墙上羽灵自创的子阵,心中暗嘆。 她虽是家族第一天才,但在子母阵的天赋上,却连羽灵的背景都看不到。 她对林狩解释道:“这个阵法只是做过特殊处理,可以用。” “並且它属於独创的异形阵,传送能力比寻常子阵强得多。” 说著,她扫视著挤满房间的眾人道:“但这么多人,我无法保证全部传送。建议真龄八十年以上者优先进入房间。” 林狩忍不住再三確认道: “那边可有潜在的危险?” “实力最强之人真龄如何?” 羽英道:“我发过仙誓,有些信息不便透露。但请林州长放心,他们离开只有两个月,应该没有达到一禁实力之人,就算加起来也不见得是你的对手。” 林狩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他们那边有厉害的白龟吗?” 他是真被白龟打怕了。 羽英立刻篤定道:“没有,白野只治疗了这一头白龟。” 那日羽灵第一个把另一头白龟传送走,她人在外围,並不知情,所以也不算欺骗。 林狩鬆了一口气,道:“那你再发一个仙誓,绝不骗我。” 羽英没想到这位州长如此谨慎。 不过她倒是坦然,当即发下仙誓。 因为按照她的推测,白野承诺三个月才能让那群人突破一禁,如今才过去两个月,她们距离突破一禁应该还有一段距离。 林狩这才终於放心。 很快,眾人准备就绪。 羽英掐诀念咒,催动阵法。 下一刻,彩色光芒覆盖整个房间。 房间內挤满的三十余位高龄强者,连同羽英一起,瞬间消失。 126 仙罚降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6 仙罚降临 雾林深处,雾气瀰漫。 白野刚刚治疗过白龟,正要带眾人离开此地,返回羽氏农庄。 这时,忽听到羽灵失声大叫,说有人在使用她的子母阵。 一瞬间,所有人心头一震,目光齐刷刷望了过去。 只见羽灵腹部开始涌现彩色光芒。 羽纱见状,当机立断道:“羽瑶、羽真,结阵!” “不管出来的是谁,先困住再说。” 几乎在羽纱话音落下的瞬间,三人便呈三角站位,体內真气骤然爆发,在羽灵身前交织成一道淡白色的光幕,將羽灵身前的彩光完全笼罩。 这是普通的真气结界,从外界可以自由进入,但是想要出来,则需要强行破坏真气屏障才行。 与此同时,白野调集体內真气,猛地向外一震。 嗡! 一道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 周围数十丈的浓雾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树洞前的这片空旷区域,一览无余。 这时,光芒之中,三十多道白衣人影悄然浮现。 正是林狩带著的各家族高龄强者,以及站在最前方的羽英! 白野看到跟隨羽英来的多为男性时,便断定,来的这些人,是敌非友。 羽纱、羽瑶和羽真看到来人,也是心头一沉。 其他羽氏族人反应稍慢,待察觉到来的並非是羽氏族人后,也都意识到不妙,纷纷上前,为结界注入真气,进行加固。 而刚刚显露身影的林狩等人,当看到眼前的状况,也完全懵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林狩看向羽英,眼神中露出惊慌之色。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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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闪电劈开结界的剎那,金色电流顺著结界导向为结界注入真气的所有人。 羽氏族人全部受到波及,一个个口吐鲜血,身体麻痹,倒地抽搐不已。 只有羽纱、羽真和羽瑶三人勉强能够站立,但也受到不小的重创,脸上毫无血色。 白野、柳润和灵芝也被这猝不及防的仙罚惊得目瞪口呆。 就连白龟也被仙罚那一闪而逝的可怕的威压,骇得愣在当场。 林狩和各大家族的高龄强者距离羽英很近,但除了被溅了一身血之外,反倒没受到任何连累伤害。 林狩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遇见仙罚,第一个回过神来。 他深知,即便眼前的羽氏族人因突如其来的变故暂时失去战斗能力,但白野三人的实力同样可怕,自己和各大家族的这些高龄强者,绝不是对手。 “听我的,这是咱们绝地返攻的大好机会,合力拿下那三人!” 林狩声嘶力竭大喊一声,试图鼓舞眾人士气。 然而见眾人没有一人被他鼓动,傻乎乎地衝锋卖命,反而回过神来,立刻转身就逃。 林狩气得破口大骂,跑得却比旁人还快,眨眼间便把所有人拋到身后。 白野也收起心中的震撼,目光变得冰冷,看向林狩的方向。 那人达到一禁实力,通过方才人群中有人对他的称呼,料定应该是幻云州的州长。 林狩实力不在他之下,此时全力逃命,他难以追上,於是传音白龟道: “留下那个一禁强者,儘量不要杀死,带回来见我!” “是,主人!”白龟回应的心声尚未落下,庞大的身躯瞬间远去。 白野又转头看向柳润和灵芝,神色凝重地说道: “师娘,你和灵芝在这里守住羽氏族人,我去料理掉其他人。” 说罢,一柄紫金战锤凭空浮现。 白野將感应能力放开到极致,瞬间锁定了所有逃窜的高龄强者。 紧接著,他身形一晃,手持紫金仙锤朝著各大家族的高龄强者追去。 127 一锤威力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7 一锤威力 砰! 一声闷响,一名八十年真龄的强者被白野一锤轰杀,化作一团血雾,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白野没有丝毫停留,继续朝前方两个九十多岁真龄的强者追去。 那二人正拼命逃窜,忽觉背后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他们惊恐地回头,只见白野如魔神降世,手中紫金战锤裹挟著千钧之力,狠狠砸下。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名九十多年真龄的强者面对白野毫无招架之力,也被一击锤杀。 前方,一群同一家族强者抱团奔逃。 其中几人瞧见白野朝他们这个方向迅速逼近,心中涌起绝望的同时,也闪过一丝决然。 “逃不掉了!与其被逐个击破,不如拼一把!”一名面色阴沉、真龄在九十五年左右的强者大声喊道。 他目光扫过周围同样惊慌失措的眾人,试图唤起他们心中的斗志。 眾人听闻,心中一凛,虽恐惧仍如影隨形,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纷纷停下脚步,迅速聚集在一起。 他们彼此对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好!拼了!” “对,一起上,未必没有胜算!” 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响起,这些人迅速调整状態,各自祭出武器。 一时间,光芒闪烁,真气四溢。 有的手持长剑,有的挥舞巨斧,还有的取出长弓,弓弦拉开,箭尖闪烁著寒芒。 白野面无表情地看著前方这群抱团的敌人,脚步不停,手持紫金战锤,继续稳步逼近。 他的眼神冰冷,仿佛眼前的並非一群拼死反抗的强者,而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在他心中,这些人能找到他们,便说明农庄中的羽氏一族,一定付出了惨烈的伤亡,所以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杀!”隨著那名百年真龄强者一声怒吼,眾人如饿狼般朝著白野扑去。一时间,各种刀芒、剑气交织,朝著白野笼罩而去。 白野冷哼一声,体內真气一瞬间流转三十六处穴位,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毫不犹豫一锤凌空挥出。 轰! 宛如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这片区域炸开。 一股磅礴到极致的紫光从白野手中的紫金战锤爆发而出,携带著毁天灭地的威势,朝著那群扑来的敌人轰去。 那日,他真龄尚小,第一次使用轰天锤第一式的时候,便具有极其震撼的威力,足以轻鬆锤杀比自己还要强大的对手。 今日,他已突破一禁,这招的威力堪称恐怖,面对比自己弱很多的对手,瞬间便展现出摧枯拉朽的破坏力。 只见紫光所到之处,空间仿佛都为之扭曲。 那些交织而来的刀芒、剑气,在这恐怖的锤光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片,瞬间被绞得粉碎。 “不!” 敌人中传来惊恐的尖叫。 紫光势不可挡,所触之处,强者们如同螻蚁一般,身体瞬间被强大的力量碾压成齏粉,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眾人,在轰天锤第一式的恐怖威力下,瞬间灰飞烟灭。 那名面色阴沉、真龄九十五年左右,本想振臂一呼带领眾人反抗的强者,却瞬间被紫光吞没,化作一团血雾,消散在空中,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 其他强者的下场如出一辙,在这恐怖的仙术面前,他们的生命如风中残烛般脆弱。 这恐怖的一击,在白野身前清出一条百丈长的真空地带,沿途粗壮的树木被尽数摧毁。 地面上的土石被强大的衝击力掀起,而后如雨点般落下。 周围的雾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撕开,久久无法合拢。 白野面色冷峻,收起紫金战锤,目光如鹰隼般扫视战场,意外发现还有一名倖存者。 这个倖存者方才位置在最外侧,堪堪躲过一劫。 此刻看著眼前宛如修罗场般的惨烈景象,他双腿止不住地颤抖,心中的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將他彻底淹没。 他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绝望,手中的长刀“噹啷”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瘫倒在地上。 白野一步一步朝著他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这名倖存者的心上。 倖存者想要起身逃跑,可双腿发软,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看著白野逐渐靠近。 “別……別杀我……”倖存者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哀求道,“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我先前没有杀死任何羽氏族人,只杀了两个流民奴而已……” 白野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你的意思是,流民的命不是命?” 倖存者听出白野话语中的杀意,拼命磕头: “真君大人,我……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求真君大人饶我一命,我愿意……” 砰! 白野不等他把废话说完,手中紫金战锤隨手一挥,那人的脑袋瞬间被砸爆。 紧接著,白野身影一闪,转向另一个方向,继续追杀各大家族的强者。 两刻过后。 当他再次返回树洞下,羽氏族人仍是一片惨状,未从仙罚的创伤中恢復。 看到白野归来,羽纱在灵芝的搀扶下迎了上来,面色苍白道:“白小哥,都杀掉了?” 白野摇头:“太分散了,只杀掉二十三人,跑掉几个漏网之鱼。” 他看著羽纱虚弱的模样,关心道:“你们没事吧?” 羽纱眼眸中却透出一片淒凉的神色,黯然道:“虽只是被波及,但毕竟是仙罚,哪怕我们已经达到一禁,这种痛苦恐怕也会跟隨一生。” 白野心中一惊,这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这时,另一旁的羽瑶突然问道:“小白,这个林州长怎么办?” 白野早已发现被白龟带回的林狩。 此刻林狩可谓是惨到了极点。 他的四肢齐根而断,断肢处鲜血汩汩流淌,將身下的土地染得殷红一片。 白龟那如山岳般庞大的身躯,还稳稳地压在他身上,让他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倘若不是一禁强者有著超乎寻常的生命力,他此刻恐怕早就死了。 林狩的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绝望,嘴唇不住颤抖,牙齿也因恐惧而咯咯作响。 眼前这头白龟,那恐怖咬合力和坚不可摧的防御,已在他心中刻下了永恆的阴影。 每忆起白龟咬断他四肢时那瞬间的剧痛,他的灵魂都忍不住颤抖。 白野来到林狩身前。 林狩知道白野是这白龟的主人,连忙求饶道: “白……白野兄弟,您……您饶了我吧……我……我愿意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真籍?地位?財富?只要你说,我都可以满足你。” “还有她们受到的仙罚之伤,寻常手段无法治癒。” “但我知道有种特殊方法可以治疗。” “这是我两年前无意间发现的。” “这世上除了我,恐怕无人知晓。” 128 白野的龙抓手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8 白野的龙抓手 林狩本就是个贪生怕死之人,此刻在死亡的阴影下,更是將州长的尊严拋诸脑后,搬出一切筹码,拼命求饶。 白野眉头微蹙,羽纱刚说过被神罚波及的痛苦將伴隨一生,这位林州长便立刻声称知晓治癒之法,未免太过巧合,由不得人不怀疑他是在拖延时间。 他將目光转向羽纱,问道:“你们合计一下,看要不要留下此人性命。” 毕竟他对神域之事的了解,远远不如羽纱等人,让她们去判断其中利害,更稳妥一些。 羽纱沉吟道:“从未听闻有此等法子,不过若用族中镇神翁封住他的肉身,倒也不必担心他耍什么花样。” 羽真和羽瑶纷纷同意。 “这仙罚之伤实在太过折磨,若有方法可以治疗,確实可先留他一条性命。” 林狩见有转机,忙不迭道:“我真的有方法將你们治癒,但是你们要答应不能杀我,也不能命令这头白龟,或者其他白龟杀我。” “你们必须立下仙誓才行。” 白野似笑非笑地冷冷瞥了他一眼,“这么著急让我们发仙誓不杀你,你该不会是把其他羽氏族人全杀了吧?” 林狩闻言,想起不久前对羽氏一族的大肆屠戮,脸色愈发惨白,慌忙辩解: “没有,绝对没有!” “羽氏一族的人还活著。” “这都是一场误会,我也是受那些大家族的蛊惑,才动了歪心。” 羽纱怒声呵斥道: “休要狡辩,那日分明你是牵头来农庄。” “要说主谋,也一定是你。” “这仙誓我们是不会发的。” “这次我羽氏一族但凡死伤一人,便要你偿命!” 林狩心中一寒,从羽纱眼中看到了彻骨的恨意与决绝,急道: “你……你们不能杀我!我……我是州长,是新域主亲自任命的!” “杀了我,你们会有大麻烦!域主不会放过你们!”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並且仙罚之伤会折磨你们一生,让你们每天都活在地狱中。” 闻听此言,白野向羽纱心声传音道: “我倒觉得,不妨立下仙誓。” “但咱们只说不杀他,却没说不能折磨他。” “倘若羽氏一族真有伤亡,就这么杀了他,岂不太便宜他了?” 羽纱微微一怔,隨即恍然,“此计甚妙,便依白小哥所言。” 於是白野开口劝道:“羽纱,我倒是觉得,若此人能真的治癒各位的仙罚之伤,留他一命也无妨。” “毕竟这可是关乎你们一生的大事。” “而且他身为州长,日后还有可用之处。” 林狩忙附和道:“对对,没错,我一定会对你们有用的。” 羽纱佯装犹豫了片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挣扎: “白小哥,此人恶行累累,实在让人难以释怀。” “但你说的也有道理,若能治癒我族姐妹的伤,倒也算是將功赎罪。” 羽真和羽瑶想要说些什么,被羽纱制止,凝音成线解释缘由。 二女顿时没了异议。 至於其他羽氏族人,此刻正受仙罚之伤折磨,也只能听凭她们决断。 白野看向林狩,目光中带著审视,道: “林州长,你也听到了,並非我们不愿饶你,只是你得拿出足够的诚意。你若真心悔过,治好羽氏族人的伤,我们可以发下仙誓,绝不杀你。” “但你也要发下仙誓才行,对我们不能耍心眼。” 林狩忙不迭点头,“一定,一定!” “我林狩定会竭尽全力治癒各位的仙罚之伤,若有违背,神魂俱灭!” 隨后,眾人分別立下仙誓。 林狩悬著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刻,他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实在是聪明至极。 虽然四肢尽断,落得这般悽惨模样,但好歹保住了性命。 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他纵使杀过羽氏一族那么多人,但有了仙誓约束,便像多了一道护身符,未来无忧。 另一边,白野来到羽灵身边,问道: “感觉如何?现在可以启用子母阵吗?” 羽灵脸色苍白如纸,声音虚弱道:“不……不行,仙罚造成的创伤,让我难以聚集足够的真气启用阵法。” 她看向一旁的羽纱道:“小姑,你来吧。” “农庄子阵坐標……在东南方位。” 羽纱上前问道:“如果我来使用,一次可以传送几人?” 羽灵道:“农庄子阵特殊,你们可以全部传送过去。” 羽纱又问:“作为母阵载体,若是我来使用,可以將你一同传送吗?” 羽灵轻轻摇头道:“不行。把羽真留下来吧。” “我二人可通过水底子阵,传送回主城族中。” 这时,白野突然开口道:“方才有漏网之鱼,至少有八九十年的真龄,羽真这次也伤得不轻,实力大打折扣,若是不幸遭遇,恐有危险。” “不如我代她留下,羽纱你们带著白龟回去。” “还有师娘和灵芝,你们也跟著一起回去。” 柳润和灵芝没有异议,嘱咐他自己多加小心。 於是羽纱將眾人召集过来,撩开羽灵的衣衫,露出腹部的母阵。 她掐诀念咒,將真气注入母阵。 一大片彩光涌现,將所有人包裹其中。 下一刻,所有人便消失不见。 整片雾林仿佛只剩下白野和羽灵两个人。 白野走到羽灵身前。 羽灵此刻正平躺在地上,平坦的小腹裸露在空气中,望向白野,惨然一笑道:“你不会趁机占我便宜吧?” 白野倒是佩服她的乐观心態。 都变成这副惨样了,竟还有心思说笑调侃。 他笑著蹲下身,將她衣衫稍做整理,回道:“你还小,不是我的菜?” 羽灵道:“我虚岁十九,不小了。” 白野目光扫过她身前的曲线,挑眉道:“睁眼说瞎话,这还不算小?” 羽灵顿时恍然,磨牙道:“你个坏蛋,就知道你不老实?” 白野嘿嘿一笑:“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不对你做点什么,都对不起你对我的这个评价。” 说著,白野使出一招龙爪手。 羽灵顿时惊呼,“別……別……別这样,我错了还不行吗?” 白野故意装作耳背,大声道:“啊?你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羽灵愤愤道:“放开我,你这个坏蛋!” 白野道:“什么?用两只手啊你这个笨蛋?” “这便如你所愿!” 129 学会子母阵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29 学会子母阵 羽灵被白野狠狠蹂躪一番,终於软声求饶: “好哥哥,我再不说你了,饶了我吧。” “我可是受了仙罚之伤,你再这么折腾下去,我身子都要被你弄散架。” 白野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一乐,这才收手,也不再逗她,笑问道:“能走路吗?” 羽灵没好气道:“你看我像能走路的样子吗?” 她全身依旧微麻痹,几乎使不上力气,否则也不会躺在地上,任由白野胡来。 白野沉声“嗯?”了一声。 羽灵立刻怂了,连忙放缓语气,夹著嗓子道:“好哥哥,人家真的是走不动,你来背下人家嘛。” 白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刚才漏掉一件事。” 羽灵疑惑:“什么?” 白野道:“我忘了自己不会使用子母阵。” 羽灵一愣,隨即磨牙道:“你故意的吧!” 白野嘿嘿一笑,凑近了些:“要不这样,我背你去水潭那边,作为回报,你教我子母阵,如何?” 羽灵断然拒绝:“不行,子母阵乃我族秘术,不传外男。” 白野道:“可我不会子母阵,如何带你离开?” 羽灵哼了一声: “那咱们便在这儿多待些时候便是。” “小姑她们迟迟见不到咱们,必定要来寻的。” “总之,没有家主的同意,我不能私自传你子母阵。” 白野道:“她们要先处理农庄的事情,之后才能返回主城,时间定然不短。” 羽灵道:“这个你放心,我还可以传音我的流民奴,让其转告族中留守的族人来接咱们,她们肯定比咱们更快抵达那处水底子阵。” 白野见这办法行不通,於是话锋一转,语气里带著几分神秘的诱惑道: “你看这样如何?若你现在肯传我子母阵,未来两年內,我保你突破二禁。” 羽灵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二禁?两年內?你不是在逗我吧?” 要知道,一禁到二禁的突破,即便是服用过两颗神果的人,也需要耗费多年光阴,別说两年,就算十年能摸到二禁的边,都已是烧高香了。 更遑论是帮別人突破二禁。 白野见她这副模样,只是篤定地笑了笑: “我白野从不说空话。” “並且你也见过我和柳润她们的修行速度,短短两月便能突破一禁。我的一滴血便能助你消除一年煞气,难道这还不足以让你相信?” 羽灵的表情终於变得认真而凝重,显然是被这诱惑搅乱了心神,在犹豫。 白野趁热打铁,摊了摊手道:“信与不信,全在你。但机会只有这一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也是看在羽氏一族当中,与你是第一个认识,这才开出如此丰厚的条件。” 羽灵咬著唇,目光闪烁不定,一边是祖宗传下的规矩,一边是触手可及的超凡境界,一时间竟难以抉择,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白野见状,佯装无奈地嘆了口气,站起身来,道: “算了,看来你是真的顾虑重重。” “那也无妨,明天我带著这个条件,亲自去找羽氏家主谈便是。” “说不定家主会更看重我这能助人突破二禁的能力。” “只是到时候,这二禁的名额,大概是落不到你身上了。” 白野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可在羽灵听来,却如一道炸雷在耳边响起。 她心中一紧,想到自己可能就此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顿时急了。 “等等!”羽灵下定决心,一咬牙道:“我……我答应你便是!” 白野嘴角微微上扬,看向羽灵道:“你確定?可別到时候又反悔。” 羽灵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確定!” “不过你也得答应我,学会子母阵后,不要在其他羽氏族人面前展示这个能力。” 白野笑道:“成交。” 子母阵虽然是羽氏一族秘术,但学习起来却並不复杂。 首先是子母阵的绘製。 白野突破一禁后,记忆力也得到极大提升,见到过的东西,只需微微动念回想,便能清晰浮现脑海中,宛如情景再现,身临其境。 他已见过母阵和子阵,所以绘製阵法这块,羽灵只轻轻点拨两遍,他便学会,只差实践。 其次是手印、咒语、以及在为阵法注入真气时,体內的运转脉路。 传授这些知识的时候,稍稍花费些时间。 白野半个时辰才全部掌握。 学会这这子母阵秘术后,白野忽然有了在神域安家的衝动。 未来只需在家中设置一座母阵,今后无论走到哪,都可瞬间返回。 並且还可隨时召唤大量白龟为自己战斗,简直不要太爽。 羽灵还將使用技巧、阵石製作,以及自己的心得体会一一告知。 讲完这些,她顿了顿,问道:“你何时开始助我提升实力?” 白野道:“隨时可以。” “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態,我看还是等仙罚之伤痊癒后再说吧。” 说话间,两人已抵达水潭。 白野带著羽灵潜入水中,很快便在水底找到通往主城族中的子阵。 他依著羽灵所教,掐诀念咒。 羽灵凝音成线提醒道: “从子阵回归母阵不需要指定方位,直接传送即可。” 白野点头,將真气注入子阵之中。 剎那间,彩光骤然涌现,將两人包裹。 白野以“回归母阵”意念牵引子阵玄妙的空间之力。 下一刻,他只觉眼前一花,昏暗的水底场景变作满眼明亮的白色房间。 这里空旷无物,唯有脚下那座繁杂古朴的圆形阵法,正是主城羽氏府邸安置母阵的地方。 白野带著羽灵走出房间,只见外面院落空落落的,几乎看不到羽氏族人与流民奴的踪影。 羽氏一族上空,笼罩著一层半透明的白色屏障,显然是座防护结界。 羽灵抬手一指前方一座恢弘气派的高楼建筑道:“去那里,未央阁。” “自从农庄遭难后,大奶奶担心那些人围攻家族,让留守族中的族人们开启了布置在未央阁的防护大阵。” “方才我以心声询问我的流民奴,她们此刻都在里面,轮流为大阵输送真气。” 白野大步朝未央阁走去,转头看向大门方向,问道:“现在外面还有敌人?” 羽灵点头,“据说两个月前就被围起来了,虽然不是各大家族的主力,但人数却不少。” 白野道:“一禁之下,皆为螻蚁。” 羽灵眉梢微挑,打趣道:“那便让她们解除防护大阵,敞开大门?” 白野道:“正有此意,好教我多攒些敌人的脑袋,找你们家主再兑换个飞行术。” 羽灵有些汗顏,没料到他答应得如此乾脆,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130 入侵者死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0 入侵者死 未央阁。 这里空间极为宽敞,大厅中央布有一个巨型大阵,由一块块散发著柔和白光的阵石组成。 数十名羽氏族人和流民奴正通过阵石,轮番为防护大阵的阵眼源源不断输入真气。 他们的神情显得有些疲惫,却没有一人有丝毫懈怠。 因为这防护大阵,是羽氏一族此刻最后的屏障。 白野背著羽灵踏入大厅,眾人的目光瞬间投来。 那些目光中,有惊讶、有疑惑,似乎都没料到此刻会有人突然闯入。 当看清来人是谁时,一中年妇人快步上前,眼中满是关切道: “羽灵!你从何处归来?怎会成了这般模样?” 这妇人名叫羽兰,是羽氏家主留在族中的核心人员,实力达到五十年真龄。 白野將羽灵放下,交给羽兰搀扶,说道:“她被仙罚波及,你们先照看著。另外,將这防护阵法停一停,將外面的敌人放进来。” 他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羽兰搀扶住虚弱地羽灵,目光落在白野身上,听他如此口气,忍不住试探问道: “你是……那个流民,白野?” 白野頷首,然后转身向外走去,边走边吩咐道: “听说这防护大阵开启后,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还能抵御一禁强者的全力攻击。” “那就麻烦你们,待会儿把外面的人放进来之后,再把大阵开启。” “接下来,我要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说话间,他意念微微一动,一柄紫色战锤浮现手中。 羽兰有些激动,忙开启真眼。 人类达到一禁后,肉身与外界的真气会產生一种特殊的共鸣反应。 使用真眼去看,这共鸣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泛起独特的涟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羽兰先前已经得知农庄变故的应对计划,此刻见白野如此自信,放出这等豪言,摆出一副要独战万族来敌的架势,连忙朝白野看去。 只见白野周身的空气果然都变得有些不同寻常,微微波动著,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体內涌动,与外界的真气相互呼应。 羽兰心中大喜。 她虽然无法精確探测到白野的具体修为,但凭藉这肉身与外界真气的特殊反应,已然確定,白野真的达到了一禁! “他……他真的达到了一禁!” “太好了!计划成功了!他真的做到了!” 羽兰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要知道,在这幻云州,一禁强者那可都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而白野仅仅用了两个月,便达到了这种高度。 甚至可能帮助三名羽氏族人也达到了一禁,这怎能不让她激动万分? 她看向白野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强大力量的敬畏,又有对家族困境即將解除的期待。 其他羽氏族人听到羽兰的话,也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纷纷开启真眼,朝已经渐行渐远的白野开去。 “一禁强者,真是一禁强者!” “这下我们羽氏一族有救了!” 族人们激动议论,原本压抑的气氛中,终於看到希望的曙光。 有族人按捺不住兴奋,高声问: “兰姑姑,未央大阵要撤掉吗?” 羽兰斩钉截铁道:“撤,立刻撤。” “今日所有的入侵者,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 白野正一步一步朝著未央阁前方的广场走去。 广场的正前方数十丈外,便是羽氏一族的大门。 当他行至广场中心时,头顶的防护大阵光芒逐渐消散。 此刻,未央阁外。 围困羽氏一族的敌人见防护大阵光芒消散,以为有机可乘,顿时欢呼起来。 “哈哈,她们终於撑不住了!杜氏的族人,隨我冲啊!” “肖氏的族人,快隨我杀进去,抢夺她们的九大秘术!” “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冲啊!” “冲啊!” 嘭! 羽氏一族的大门瞬间被暴力砸开,四分五裂。 各大家族的敌人和州府的白甲兵如潮水般从大门涌入。 宽敞的门洞此刻竟显得拥挤不堪。 更有甚者,直接从两侧围墙翻跃而入。 他们犹如虫潮一般,密密麻麻,少说也有近千人,朝著广场这边蜂拥而来。 “看来这次参与围剿羽氏一族的家族还挺多。” 白野站在未央阁的台阶上,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白野立於广场中央,身影孤绝却挺拔,眼神冰冷,心更冷,开口道: “今日入侵者,死!” 他声音虽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冲在最前的敌人已看清广场上的孤影,顿时响起一片鬨笑: “哪来的愣头青?” “就凭他自己,也想拦住我们?” “真是不自量力,咱们一人吐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也有人心存警惕,见白野孤身而立却神色从容,忍不住提醒: “小心有诈!说不定广场下藏著杀阵!” “羽氏一族九大秘术中据说確实有大杀阵,曾让杜氏一族吃了不小的亏,不得不防。” 与此同时,不少人纷纷开启真眼,望向白野。 当看到白野周身那隱隱与外界真气共鸣的特殊反应,敌人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 “是……是一禁强者!他竟然是一禁强者!” “这怎么可能,羽氏一族不是没有一禁强者吗?” 原本还囂张跋扈的眾人,此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恐惧与慌乱。 冲在前方的人脚步戛然而止,刚才还信誓旦旦的他们,此刻瞬间犯怂。 毕竟,各大家族和州府的精英都被调去了农庄,这群人中,实力最强的也才三四十年真龄。 这样的实力,在一禁强者面前,如同螻蚁一般,不堪一击。 白野看著入侵者们慌乱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囂张吗?现在怕了?” 人群中有人强作镇定地嘶吼道:“假的,一定是什么障眼之法!” 立刻有人附和道:“没错,只能从他周身看出与真气有共鸣反应,但看不出他的修为。” 此言一出,顿时有更多人附和: “说得对,说不定又是什么秘术搞得鬼,想把咱们嚇退……” “装神弄鬼,我们一起上,看他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可叫囂归叫囂,谁也不敢先动,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周围突然传来异响。 眾人本就心里发虚,听到动静,连忙看去。 只见刚刚消失的防护大阵,竟如天幕般重新降下,將整个羽氏府邸严严实实地罩在其中。 光幕上流转著冰冷的光泽,儼然一副瓮中捉鱉的架势。 131 献妻女为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1 献妻女为奴 这两个月来,各大家族和州府的兵將们早已见识了这防护大阵的厉害。 前几日,近千人合力猛攻,用尽各式手段,也未能撼动其分毫。 此刻见大阵重启,儼然一副瓮中捉鱉的架势,所有人再无半分侥倖,彻底信了白野的实力,要將他们诛杀在此,一个不留。 眾人瞬间乱作一团。 “完了完了,这是中了羽氏一族的计啊!” “他……他真是个一禁强者!?” “可他身上穿的明明是奴服,怎么可能是一禁强者。” “等等,族长他们去农庄,不就是为了找一个流民奴吗?” “难道是他!” “他不是应该在农庄吗!?” “农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又会是个一禁强者?” 恐惧如汹涌的潮水般在人群中蔓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慌失措。 那些原本还认为白野是虚张声势的人,此刻也彻底没了底气。 白野望著前方近千名真人,语气淡然却带著刺骨的寒意,调侃道: “喂,你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若再不攻过来,可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了哦。” 不久前,八九十年真龄的强者在他手下也如砍瓜切菜,何况眼前这群非主力的嘍囉。 这话虽狂,却字字诛心,让所有入侵者认清现实。 再加上防护结界已经把他们的后路堵死,人群中突然有人嘶吼: “跟他拼了!左右都是死,不如搏一把!” 这声嘶吼像是点燃了炸药桶,近千名敌人如同被激怒的疯狗,握著各式兵器从四面八方涌来,真气裹挟著杀意铺天盖地压向白野,密密麻麻的人影几乎要將广场中央的身影吞噬。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来得好!” 白野眼中寒光爆射,双脚猛地踏地。 嘭的一声,白玉石板铺就的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身形如铁塔般稳立其中,手中紫金战锤骤然爆发出刺目紫芒。 “轰天锤!” 战锤被他猛地抡起,带起的劲风撕裂空气,发出龙吟般的呼啸。 一道凝练如柱的紫光,朝著蜂拥的敌群激射而去! 被光柱笼罩的数十名敌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手中刀剑便在紫芒中寸寸断裂,护体真气如纸糊般破碎,整个人瞬间被碾成血雾,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紫光余势不减,瞬间轰碎数十丈外的围墙,最后重重撞击在后方的防护大阵上。 轰! 大地剧烈震颤,半透明的大阵屏障泛起层层涟漪。 见一招之威,竟恐怖至此,剩下的敌人嚇得魂飞魄散,衝锋的势头戛然而止。 他们看著那道紫光消散后,白野依旧稳站原地,战锤上甚至没沾半点血跡,一股源自骨髓的寒意瞬间席捲全身。 未央阁內,羽氏族人同样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中却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两个月来的压抑、恐惧、屈辱,尽数化为乌有。 “太……太强了!这就是一禁强者的力量吗?” 一个年轻族人喃喃道,声音里满是敬畏。 羽兰扶著羽灵,忍不住感慨道: “他这一锤的威力,恐怕连一禁中期的强者都承受不住。” “那柄战锤,似乎也不是凡品。” 羽灵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看著广场中那道背影,轻声嘀咕道:“还挺帅的嘛!” 与此同时,白野没有给那些嚇破胆的敌人喘息的机会。 他眼中杀意不减,紧接著又是一锤轰出。 紫金战锤光芒大盛,一道比之前更加耀眼夺目的紫光,再次朝著敌群激射而去。 那些入侵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被紫芒笼罩。 剎那间,又是近百人被无情吞噬。 血雨混杂著肉块漫天洒落,將原本洁白如玉的地面瞬间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血红。 “啊啊啊啊啊……” “逃命啊!” “快跑啊!” 敌人彻底嚇破了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伐,此刻只觉坠入修罗地狱,无尽的恐惧填满了每一个人的心臟。 他们如同一个个无头苍蝇般四处逃窜,想要逃离这片地狱。 然而,防护大阵將他们牢牢困在其中,根本无处可逃。 轰! 轰! 轰…… 白野一锤接著一锤轰出,每一道紫色光柱都能带走数十条,乃至上百条生命。 未央阁內,羽氏族人看到如此恐怖的碾压式屠杀,无不骇然失色。 他们瞪大双眼,死死盯著广场上那道宛如魔神的身影,心中既震撼又兴奋。 “这……这也太恐怖了!他真的只有一禁实力吗?” 一个羽氏族人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是啊,这般强悍的杀招,竟能一锤接一锤地轰出,简直闻所未闻!照这种打法,就算再来上万人,恐怕也是同样的下场!” 另一个族人附和,脸上满是敬畏。 羽兰看著防护大阵因为白野的攻击而泛起的阵阵涟漪,且越发剧烈,心中则是一惊,忙大声喊道: “快,加大真气注入!” 正在看热闹的羽氏族人和流民奴闻言,立刻涌入大阵,运转体內真气,通过阵石源源不断地输入到防护大阵的阵眼中。 院中。 白野使用轰天锤灭杀掉大部分敌人后,自身真气也消耗严重。 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拎著紫金战锤,如同一头冲入羊群的恶狼,在敌群中肆意穿梭。 每一次锤落,都伴隨著一阵惨叫和鲜血飞溅。 在他疯狂的锤杀下,本就已经不多的敌人数量急剧减少。 原本近千人的队伍,不到片刻功夫,便只剩下寥寥数十人,最终被白野逼至一处墙角,个个惊恐万分,毫无斗志。 “別杀我,求求你,饶命啊!” 一个敌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著白野磕头如捣蒜,眼中满是哀求。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跪倒,不住地叩首求饶。 白野举起战锤,本想將他们尽数锤杀。 可转念一想,自己既打算在域內安家,日后定然需要奴僕,遂扫视眾人冷声道: “自愿为奴者,可活。” 见这群人中多为成年男性,於是他灵机一动,又临时补充一句: “还要献上你们的妻女,一同为奴。” 132 云溪的下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2 云溪的下落 白野此言一出,跪在地上的眾人脸色骤变,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 献妻献女?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这神域之內虽以实力为尊,可宗族血脉与妻女家眷,终究是心底最后一丝牵绊。 有人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血性: “士可杀不可辱!” “你若要我等为奴,便罢了,怎可连累妻女……” 嘭! 话音未落,白野一锤將其轰杀,血雾飞溅,洒了周遭几人一脸。 “要么,现在死。”白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要么,带著妻女为奴。你们也选吧。” 他目光扫过剩余眾人。 那眼神冷得像万年寒冰,让每个人都清楚,这不是商量,而是最后的通牒。 恐惧再次压倒了那点可怜的血性。 死,意味著一切皆空; 为奴,至少还能苟活,或许日后还有转机。 有人咬著牙,最终还是低垂下头颅: “我……我愿献妻女为奴,求主人留我一命!”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 接二连三的屈服声响起。 到最后,数十人再无一人敢再反抗,尽数跪在地上,默认了这屈辱的条件。 白野看著这群人,眼中没有怜悯,只有淡漠。 倘若他没有如今的实力,下场只会比死亡更惨,可能每日都要遭受非人的取血折磨。 让这些入侵者留条性命苟活於世,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他在每个人的额头上依次勾画纹路,种下奴印。 隨后,他拎著战锤转身,朝著未央阁走去,只留下一句: “明日暮鼓敲响之前,带你们的妻女来羽氏府邸报到,否则后果自负。” 广场上,只剩下一群失魂落魄的倖存者,目送著白野远去。 他们看著满地尸骸与血红的地面,如同刚刚做了一场离奇的噩梦。 未央阁內。 羽氏族人见白野归来,纷纷迎了上去。 羽兰快步上前,拱手道: “白野……不,白真君神威,今日多亏有你,我羽氏一族才得以解围。” 真君?白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这似乎是真人们对於破禁强者的尊称。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道:“举手之劳而已。” 话锋突然一转,接著道: “不过回头诸位可要做个见证。” “我白某人这次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以一己之力,拯救羽氏一族於水火,使你们免受这灭顶之灾。” “如此大恩,討要一些报酬,应是不过分吧?” 羽兰忙道:“不过分,绝不过分……” “姑姑,別答应他!” 羽灵在一旁扶著墙,哭笑不得,“他这是打咱们九大秘术的歪心思呢。” 羽兰愕然,隨即面露难色:“啊,这个…… 这个我可做不了主。” 白野眨眨眼睛,“放心,也没让你做主,只是让你做个见证,日后帮我说两句好话即可。” 羽兰连忙应下:“这个一定,我定会家主面前为白真君美言。” “对了,家主她们何时回来?” “其他族人是否无碍?” 羽灵蹙起眉头,声音低了几分:“我二人是直接从雾林深处返回的,尚不清楚农庄里的情况……” 说著,她似乎是想起以林狩为首的那群人。 那些入侵者能够在羽英的带领下使用子母阵,便说明农庄的防护阵已经被攻破,家主说不定已经被控制,甚至已经被杀死。 这时,白野开口道:“正好我也准备去趟农庄,与师娘她们会合,不如就让你这位姑姑通过你的子母阵,送我过去。” 羽灵求之不得。 她方才亲眼所见,白野的战力比寻常的一禁初期真人更强。 並且他的血液可以治疗重伤,有他在,纵使有些族人性命垂危,也有活下来的机会。 於是在未央阁中,羽兰激活了羽灵腹部的子母阵。 剎那间,一团彩光將二人包裹,转眼消失不见。 ……… 羽氏农庄,小楼二楼。 白野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出现在羽灵的房间。 外面乱鬨鬨的声音传来。 走出小楼一看,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一怔。 只见农庄內一片狼藉,一道巨大的沟壑自小楼前蔓延出去足有二里之遥,地面来自神域的防御像是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犁过,久久未能癒合。 剩余三百多名入侵者明显是被之前的恐怖攻击震慑,已然全部投降。 柳润远远看到白野出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立刻飞身迎来: “阿野,你可算来了!” 白野望著前方的巨大沟壑,问道:“师娘,这是怎么回事?” 他曾听灵芝心声传音告诉他,农庄的危机已经解决,入侵者死了一半,被控制一半,但是没有讲述详细的战斗过程。 柳润轻抿红唇,解释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你的那头二禁白龟的杰作唄。” 她语气轻鬆了些:“这次我们都没怎么出力。二禁白龟到了农庄后,先与领头龟合力咬死了五名一禁强者。其他入侵者顿时大乱,想要逃走,那二禁白龟张口吐出一道真气波……” 说到这里,她抬眼看向那道二里长的沟壑,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却很快被笑意取代,“那痕跡便是真气波扫过留下的。” “当时场景极为可怖,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一击过后,入侵者死伤过半,剩下的人也不敢再逃,都在那边了。” “羽纱她们正在商议如何处理。” 白野一阵肉疼:“一禁强者全杀死了?” 柳润点头,疑惑地看著他:“怎么了?” 白野咂咂嘴:“若是在他们身上种下奴印,岂不又是一批不错的战力。” 柳润被他逗笑了,眼尾泛起细纹:“如今整个幻云州都在咱们掌控之中,你有这样一身本领,未来想造多少一禁强者,便造多少一禁强者。” 白野嘿嘿一笑,上前一步,声音压低了些:“造一禁强者有什么意思,啥时候师娘和我一起试试造点別的?” 柳润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脸颊泛起红晕,瞪了他一眼,笑嗔道:“没个正经,这么多人看著呢!” “咱们光明正大,怕什么。” 白野说著,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触到她腰间的软肉,感受到她身体微微一僵。 柳润忙拍开他的手,欢喜道:“对了,我给你说件喜事。” 白野挑眉:“巧了,我这也有件喜事。” 他本想把在此安家的打算告诉她,但见柳润满脸兴奋,便道: “不过还是师娘你先说。” 柳润眼中闪著光,脱口而出:“云溪的下落打听到了。” 133 红蔓求死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3 红蔓求死 白野闻言,眼中的戏謔瞬间褪去,喜出望外道:“真的?师妹她现在在哪?” 柳润道:“具体还不清楚,灵芝也是无意间从一个投降的俘虏口中问出来的。” “那俘虏是肖氏的族人,半个月前,他隨族人前往清风谷採购草药的时候,曾见过桃氏一族的人。” “他们族中似乎有重要人物受了重伤,急需一种名为赤参果的补血神药。” 白野道:“师娘的意思是说,那清风谷可能知道桃氏一族的住处?” 柳润道:“这个尚不能確定。” “但那俘虏说,当日桃氏一族似乎为了得到赤参果,险些与清风谷的人动手,最后还是气急败坏地离开。” “所以那人猜测,桃氏一族当时应该未能得到赤参果。” “主要原因大概是还未到赤参果成熟的时候。” “那赤参果极难培育,整个幻云州,唯有清风谷深处有一棵千年赤参果树” “那果树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算下来,一个月后才是它果子成熟之时。” 白野恍然,“也就是说,纵使那清风谷不知道桃氏一族所在,咱们只需提前入谷,守株待兔,等赤参果成熟,桃氏一族便极有可能会再次现身。” 柳润点头道:“正是。” 白野喜道:“甚好,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要去一趟清风谷的。” 柳润对此行也是充满期待。 白野见她迫不及待的模样,道:“那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柳润忙道:“羽氏一族的事情不管了吗?” 两人说话的同时,灵芝、羽纱、羽真和羽瑶等人也凑了过来。 闻言,羽纱说道: “二位不必担心,剩下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 “只是白小哥曾发过仙誓,不如让羽真隨同前往如何?” 白野知道是为了每日採血之事。 但见羽真脸色苍白,显然仍时刻受仙罚之伤折磨,於是说道: “还是让她留下来治伤吧。” “羽萱在这里吗?可以让她隨行。” 羽纱摇头:“羽萱没来农庄,应该在家族府邸。” 隨同白野而来的羽兰立刻回道:“她也不在家族。” 羽纱微微皱眉,声音中透露出些许担忧道:“家族在主城多处布有隱秘的子阵,纵使她返回时发现未央大阵开启,也该传送回族中才是。” 这时,羽真说道:“便由我陪你们去吧,仙罚之伤还能忍受,不要紧的。待你们的事情办完之后再去治伤也不迟。” 白野道:“那好吧。” 他也不再多言,將二禁白龟留下坐镇,自己则带上柳润、灵芝、羽真,乘坐著领头龟,赶往清风谷。 羽纱目送白野等人离开之后,收回目光,走到家主羽箐身前问道: “家主,这些俘虏如何处置?” 羽箐已然换了一身新服,她一双眼睛死死盯著被几名族人看押的幻云州州长林狩,没有回覆羽纱的话,而是沉声道: “羽纱,自今日起,你便是羽氏一族的家主了。” 羽纱大吃一惊,知道家主是因为自己修为突破一禁的缘故才选中自己,忙道: “大伯母,不可,我……我受了奴印,当不得这一家之主。” “还是交给羽瑶二嫂吧。” 羽瑶也忙推辞:“不行不行,我做不来的。” 羽箐打断道: “总之,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们全权处理了,不需要徵求我的意见。” “但是作为前任家主,也作为你们的长辈,我有个请求,希望你们能够满足。” 羽纱微微皱眉。 羽箐像是猜到她心中顾虑,道:“放心,不是杀死林狩那个畜生。” 先前羽纱曾给她说明林狩的用处,所以羽箐纵使现在想生撕了林狩,还是强压著心中的怒火。 林狩耳力极好,还当羽箐拿他没办法,虽不主动触她霉头,心中却暗自得意,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羽纱好奇道:“那是何事?” 羽箐道:“在那几百个俘虏中,帮我找一个人,交给我来处置。” 又补充道:“如果他还活著的话。” 羽纱忍不住追问:“是谁?” 羽箐道:“是一个叫来自杜氏一族的青年,名字叫杜、十、郎。” 说出杜十郎名字的时候,她几乎是咬牙切齿。 毕竟今日若不是那个杜十郎出的恶毒主意,她又怎会被当眾扒光衣服,受到奇耻大辱? 羽纱重重点头:“大伯母放心,如果他还活著,一定帮您找出来。” “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还能活著,正好旧帐、新帐,一起清算!” 说著,她转头冷冷看向那几百名俘虏。 人群中。 一个满脸血污的青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 清风谷,血奴房。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气,混杂著霉味与草药的苦涩,令人作呕。 一个满脸苍白,毫无血色的女人,被铁链穿了琵琶骨,整个人悬空吊著,双臂被拉扯得变形。 她全身赤裸,肩胛骨处的伤口早已溃烂,暗红色的血渍沿著锁链缓缓滴落,在地面积成一滩小小的血泊,原本丰润的皮肉此刻乾瘪如枯柴。 “求…… 求你们…… 给我个痛快吧……” 女人的声音细若蚊蚋,乾裂的嘴唇翕动著,每说一个字都像是耗尽了全身力气。 她不是旁人。 正是猛虎林曾经的三爷,红蔓。 只是,此刻纵使白野在这里,恐怕也辨认不出她的模样。 当时,她跟隨白野进入神域,由於羽氏一族的名额不够,便藉助清风谷的名额,隨后被带到清风谷。 可清风谷的人却並不打算轻易將她交易出去,想要用来要挟白野来清风谷拿血换人。 结果没等来白野,却等来一个让人绝望的消息。——羽氏一族的庄园被各大族围攻,各大家都在爭夺白野。 清风谷派人前去,想要分一杯羹,助力突破羽氏农庄的大阵防御,却被州长林狩无情拒绝。 清风谷的谷主回来之后,红蔓便迎来她人生中的至暗时刻。 她每天都在被抽血,不停的抽血,仿佛在做著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 陷入绝望的她,渐渐只剩下一个想法,那便是死。 “痛快?” 一个穿著白袍的女子提著血袋走过来,正是当时將红蔓带走的林幽。 她脸上带著虚偽的笑,手中的银针刺入红蔓纤细的手腕,殷红的血液立刻顺著导管涌入袋中,安慰道: “你放心好了,在那个叫白野的流民奴被找到之前,谷主肯定不会让你痛痛快快死掉的?” “因为你毕竟是那个人的同伴。” “他肯定会想起你的。”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继续之前未能完成的交易。” 红蔓哀求道:“我对他真的没那么重要。” “他不会来的,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 林幽轻轻一笑,抚摸她苍白的脸颊道:“不要这么丧气嘛,说不定,他此刻正在赶来救你的路上呢。” 134 干和杀的区別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4 干和杀的区別 白龟在大道上狂奔,四蹄纷飞,看呆了沿途的驭龟者。 有人甚至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们世代与白龟为伴,从未见过哪头白龟能跑得如此迅猛,简直像是做梦一般。 田垄间耕作的白龟们也纷纷昂起硕大的头颅,浑浊的眼珠里映出那道疾驰的身影,满是震撼与艷羡。 其中几头体型远超领头龟的大傢伙,背甲上裂纹纵横,实力已达四禁以上,此刻也忘了劳作,望著那道远去的尘烟发呆。 领头龟背上。 羽真眺望田中耕作的白龟们,感慨道:“若能將这些白龟尽数治癒,单凭它们的战力,在上三州挣块立足之地也不在话下。” 白野道:“若是能有足够的治疗仙符,倒也不难。” 他现在对自己的血液有十足的把握。 別说是三四禁实力的白龟,纵使是达到六七禁实力的白龟,他的血液也足够清除它们体內的所有煞气。 眼下的难题,只在仙符材料短缺。 羽真道:“清风谷据说藏著不少珍材,正好顺路瞧瞧,或许能找到制符的材料。” 柳润忽然开口:“用清风谷的赤参果如何?听闻那是补血神果。” 羽真嗤笑一声道:“神果?自封的吧?效果恐怕连真果也远远不如。” “不过若是找不到製作治疗仙符的材料,倒也可以一试。” “据说那赤参果树是用流民奴的血浇灌而成,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对补血有奇效,虽不如治疗仙符全能,倒也是正好对症。” 灵芝听闻清风谷竟然用流民奴的血种树,不由得皱起眉头。 柳润也有些担忧道: “红蔓也在清风谷,不知道眼下如何了。” “希望不会被她们抽血浇树。” 白野经她这么一提醒,这才又想起红蔓。 最近这段时间,他遭遇的事情实在太多,先前与红蔓的接触又少,所以早就把她得事情拋到脑后。 “我记得清风谷的人当时传话,说要我亲自去才肯放人?” 白野冷笑道:“若是待会儿咱们到了,红蔓已经遭遇不测或刁难,我倒不介意先將他们谷主干掉,既报了仇,也算立个威,师出有名。” “之后再问师妹的下落,反倒容易些。” “否则一上来就急著问人,指不定要被他们拿捏著坐地起价。” 羽真眨眨眼睛,似笑非笑道:“就怕到时候你又捨不得杀了。” 白野挑眉:“为什么?” 羽真道:“因为我听说,那位清风谷的谷主虽然真龄很高,虚岁却不大,並且是个一等一的绝色美人。你这傢伙如此好色,会捨得就这么轻易杀掉?” 白野闻言,眼睛不禁微微一亮。 他当初曾听到那两个清风谷的真人在招揽红蔓的时候说过,清风谷大多都是女子。 倘若再有如此绝色的谷主,那可真是再妙不过。 他先前有了安家的念头之后,一直在想把家安置在何处,这下心中突然有了答案。 他嘿嘿一笑,舔了舔嘴唇道:“我只说『干掉』,可没说『杀掉』。” 羽真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顿时脸颊飞红,咬牙骂道: “你这傢伙,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说话间,前方进入山林区域,山势渐陡,林木愈发葱鬱。 白龟体型虽大,却也足够灵活,在这山林中奔行,速度不仅没降,还异常平稳,当真是个不错的坐骑。 羽真不时地为白龟指引著方向,不多时,他们终於抵达一处山谷。 山谷入口处立著一块丈高的青石,上面刻著 “清风谷” 三个古字,笔力苍劲。 石旁守著两名白袍女真人,腰间佩著短刀,气息凝实,皆是二十年左右的真龄。 “来者何人?” 左侧身材高挑、稍有姿色的女真人见白龟靠近,厉声喝问。 与此同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艷。 倒不是惊艷来人,而是被这头奔行如飞的白龟所慑。 隨即又板起脸,恪守职责道:“清风谷禁地,非请莫入!” 白野坐在龟背上,居高临下,语气平淡道: “羽氏一族和白野,前来拜会清风穀穀主,还请通报。” 那女真人听到 “羽氏一族” 四字,脸色先是微变,显然近日羽氏在幻云州闹出的动静早已传开。 后又听到白野的名字,双目顿时圆睁,满脸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著他: “你……你是那个流民奴?” 她的同伴也惊得张大了嘴,不敢相信。 白野眉峰微挑:“流民奴?这称呼可不中听。该打。” 话音未落,他右手虚虚一抬。 那高挑女真人只觉一股无形巨力袭来,身不由己地腾空而起,被拘到白野身前。 “你……你要做什么?” 女真人又惊又惧,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有如此手段,急忙开启真眼瞧去。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只见白野周身与外界真气形成特殊共鸣反应,那是一禁强者才有的特徵! 而他身后的柳润、灵芝、羽真三人,竟也全部都是一禁强者! 她的同伴同样发现眼前阵容的可怕,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白野將那女真人拘到身前,看著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抬手在她某处拍了三下。 力道不轻不重,却带著十足的侮辱意味——仿佛长辈在教训不懂事的孩童。 女真人僵在原地,本该羞红的脸颊,此刻却仍是惨白一片。 白野道:“记住了,再敢胡乱称呼,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教训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女真人修长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打颤,小脑瓜里一片空白,彻底被嚇傻了。 白野见她发愣,故意將语气陡然转冷,带著威胁:“我的话没听到?” 女真人打了个寒颤,瞬间回过神来,忙颤声道: “是,是真君,我……我再也不敢了。” 纵使白野穿著奴服,此刻这二人也绝不敢再將他视作卑贱的流民奴。 白野这才鬆开无形的束缚,抬手一挥,將她放了回去。 那女真人踉蹌著摔落在地,在同伴的搀扶下爬起,恭恭敬敬道: “我们这就去通报,请四位真君稍候。” 说罢,两人头也不回地朝谷中飞奔而去。 白野却並不准备原地等候。 他拍了拍领头龟的龟壳,淡淡道:“跟上她们。” 135 绝色谷主风铃儿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5 绝色谷主风铃儿 领头龟得令,四蹄生风,不紧不慢地跟在两名女真人身后。 清风谷內的景色如同一幅画卷,在眾人眼前徐徐展开。 只见谷中溪流潺潺,溪水清澈见底。 溪边垂柳依依,嫩绿的柳丝隨风飘舞。 沿著溪流,错落有致地分布著亭台楼阁,大多以白色为主色调,却並不显得单调。 与主城那种满眼皆白的冷硬不同,这里的白色建筑融入了山水之间,宛如与天地共生,透著一种和谐与灵动。 羽真不禁微微眯起眼睛,深吸一口带著草木清香的空气,讚嘆道: “这清风谷倒是个难得的好地方,山清水秀,比起主城要有趣多了。” 白野嘴角上扬,侧头看向羽真,道:“那今后让你住在这里,你可愿意?” 羽真道:“这里是清风谷的地盘,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虽然住在这里可以欣赏美景,但肯定没有在主城自家府邸中自在。” 白野又转头看向柳润道:“师娘,你觉得呢?“ “如果我们在这里安家,你愿意吗?” 柳润先是一愣,隨即诧异道:“你想在这里安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白野轻轻握住她的手,温言道: “你还记得吗?” “我之前我说有件好事要告诉你,后来因为云溪的事分了神。” “其实,我当时就想告诉你,准备在这神域中安个家。” “咱们自己的家。” “当时我还没想好把家安在哪里。” “现在我想好了,就把家安在这清风谷中。” “就是不知道师娘你喜不喜欢?” 柳润眼中闪过一丝感动与惊喜,连连点头道:“喜欢、喜欢。” “不管你在何处安家,师娘都喜欢。” “只是……只是这清风谷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白野道:“放心,我会妥善处理。” 接著又转头问灵芝:“灵芝,你觉得如何?” 灵芝甜甜一笑,亲昵地挽住白野的手臂道: “我都听老大的,以后老大在哪,哪就是灵芝的家。” 羽真在一旁忍不住打趣道:“你还真是敢想。” “不过说起来,这地方確实不错,若真能在此安家,倒也逍遥自在。” “往后我常来你这边串门,你可不许嫌我烦。” 白野挑眉:“串门可以,有包子吃吗?” 羽真顿时红了脸,把脸一撇:“想得美。” 白野笑道:“大的没有,小的也行。” 羽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顿时又气得磨牙,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滚!” 笑闹间,他们来到一处名为清风阁的阁楼。 眾人抬眼望去,只见这清风阁气势恢宏却不失雅致,矗立在一片繁花簇拥之中。 楼阁共三层,飞檐斗拱,雕樑画栋,每一处细节都彰显著精致与匠心。白色的楼阁与周围五彩斑斕的花朵相互映衬,更添几分如梦似幻的美感。 两名领路的女真人已经飞奔至阁楼外,正要向里稟告。 这时,白野直接开口,运起真气,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整个山谷: “清风穀穀主何在?” “白野应邀来要人了,请出来一见!” 这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如同滚滚雷霆,从清风阁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 血奴房中。 林幽刚刚收起血袋,正拍著几近昏迷的红蔓的脸颊,用一种看似鼓励却满含恶意的语气说道: “再坚持坚持,待会儿就会给你送来补血的药物。” “你可不准轻易死了。” “万一那个叫白野的流民奴来找你,岂不成了我清风谷失信於……” 结果话未说完,白野那宏大的话音便突然传来,在狭窄的血奴房中迴荡。 林幽先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一个激灵。 隨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道: “我当时谁这么大的嗓门在我清风谷乱喊乱叫,原来是他?” 她再次拍了拍红蔓的脸,语气中满是戏謔道: “喂喂喂,你听到没有?” “我就说他会来吧!” “看来你在他心中还是蛮重要的嘛。” 林幽眼中闪烁著好奇与恶意交织的光芒,继续说道: “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清风谷?” “他不是应该正在羽氏农庄被各大家族爭抢吗?” “还是说,他与各大家族达成了某种约定,在心甘情愿成为血奴之前,要先把你给接回去?” “不管如何,他能来,还真是让人感动呢。” 红蔓本已陷入半昏迷状態,听到白野的声音,仿佛迴光返照一般,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瞬间亮起。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著她那消瘦的脸颊滑落。 她乾裂的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太过虚弱而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他……他怎么……会来……” ……… 清风阁顶楼,静謐而清幽,唯有阵阵微风拂过,带起窗幔轻轻飘动。 清风谷的谷主风铃儿,正静坐在蒲团之上,双眸微闭,神色专注。 她一袭素白长袍,衣袂飘飘,宛如仙子落入凡尘,乌髮如瀑,隨意地披散在肩头,周身散发著一种清冷的气质,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让人只可远观而不敢褻玩。 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引导周身煞气聚向会隱穴,却再次隱约感受到,会隱穴的煞气又又又一次达到封存的极限。 如今的她,没有什么好办法消除煞气,只能採用流民使用的最原始的方法,让谷中的弟子以身体来帮自己转移一小部分的煞气。 这也是为什么自从她接手清风谷后,便大量逐出男弟子、招收女弟子的原因之一。 “该死,如果林狩让我清风谷参与就好了。” “那流民奴身上定有真果之血,可以助我更体面地消除这些烦人的煞气!” 说著,她缓缓停下,不再聚集煞气。若不顾一切继续往会隱穴中封存,隨时可能异变。 她可不想在异州他乡变成夜煞。 就在这时,白野的声音如滚雷般在清风阁前炸开。 风铃儿被嚇了一跳,有些气急败坏。 但当听到白野自报姓名后,顿时又大喜过望。 “来的正好!” 她猛地挥手,震开阁楼的木窗。 窗欞敞开的瞬间,她的身影如一道匹练般飞射而出。 与此同时,清风谷各处的弟子、长老们也都听到白野的声音,纷纷向清风阁聚拢而来。 清风阁前,白野的声音刚落,便见三楼的木窗骤然洞开。 紧接著,一道白衣身影从阁楼上飘然而下,宛如謫仙临世。 那人精致的面容上露出自信而期待的笑容,朝白野这边看来。 然而当她看清白野四人一龟的阵容后,脸上自信的笑容瞬间凝固。 136 直接跪了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6 直接跪了 风铃儿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死死盯著那头白龟,瞳孔骤缩。 她曾率谷中弟子去过一次羽氏农庄,想要参与其中,分一杯羹,无奈却被州长林狩拒绝。 但那日她却亲眼看见一头白龟,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抗下八大一禁强者攻击,还生生咬死其中两人。 那等凶戾威压,当时给她极大的震撼,纵是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心头髮颤。 而此刻来人身下的坐骑,竟然与那头凶兽一模一样。 风铃儿没有达到一禁修为,尚无法通过纯粹的感知去洞悉对方的修为,但见到那白龟坐骑之时,她心头警铃狂响,忙不迭开启真眼,凝目扫向龟背四人。 这一看,血色瞬间从她脸上褪尽。 只见四人周身的真气波动,赫然皆是一禁强者的气象! 先前整个幻云州的一禁强者也不过寥寥数人,如今竟一下子冒出四个,再添上这头能硬撼八大高手的白龟…… 纵使清风谷战力翻上十倍,也不过是螳臂当车。 噗通! 风铃儿仙姿飘飘下落,结果刚一落地,双腿一软,直接给跪了。 这一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羽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瞥见风铃儿额头未敛的真眼,心中明镜似的,当下更觉得意。 柳润与灵芝也抿著唇,眼底藏不住笑意。 白野嘴角勾出一抹弧度:“谷主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风铃儿脸颊涨红,又羞又窘。 她也没料到自己堂堂九十年真龄的清风穀穀主,竟然被嚇得软了膝盖。 究其原因,还是心虚、怕死。 她也確实有取死之道。 因为她先是扣押了那个流民奴,准备勒索猜想中的真果之血。 后来见到羽氏遭难,以为得到真果之血的希望渺茫,便任由弟子將那个流民奴关进血奴房,取血浇树。 如今对方找上门来,一下子来了四名一禁强者,还有一头可怕的白龟,由不得她不害怕。 风铃儿索性不再起身,而是抬起头,眼中满是惶恐,顺势哀求道: “白真君,我错了,求您饶过我清风谷。” 白野反倒愕然。 他本还想演场戏,杀几人立威,没料到这气质出尘的女谷主竟如此乾脆,直接从三层阁楼跳下来跪迎认错,倒让他一时没了头绪。 回过神后,他敛去戏謔,神色冷峻如冰,居高临下地盯著这位绝色的女谷主问道:“你把我朋友怎么了?” 风铃儿心头髮紧,忙不迭辩解: “白真君息怒,那流民……哦不,那位姑娘她…… 她还活著。” “只是先前……先前有谷中弟子抽取她一些血液用来浇灌赤参果树,导致她现在气血稍有亏虚。” “不过您放心,我谷中的赤参果乃是补血的神果,再有半月即可成熟,只需吃下一颗,修养数日,便可痊癒。” “什么?你们竟用红蔓的血浇树!” 柳润先按捺不住,秀眉倒竖,语气里满是怒意。 灵芝与羽真也皱紧眉头,神色沉了下来。 白野倒没有师娘柳润那般关心红蔓,却也佯装怒不可遏,周身真气骤然沸腾,杀气如潮水般漫开: “你们竟敢拿我朋友的血浇树?实在罪该万死!” 他纵身跃下白龟,一步步走向风铃儿,每一步都似踏在眾人心尖上。 两人对话间,清风谷的弟子已越聚越多,多是些妙龄女子。 她们见谷主卑微下跪,又探到白野四人一禁的实力,早已噤若寒蝉,只觉大难临头。 待白野杀气爆发,眾弟子更是嚇得齐刷刷跪倒下一片,连大气都不敢喘。 风铃儿见此情景,恐惧更甚,忙伏在地上,声音发颤: “白真君,我等知错了。” “我愿用清风谷的珍藏的奇珍异草,来弥补对红蔓姑娘的伤害。” “珍藏?” 白野冷笑,“就凭这点破草,也配弥补你们犯下的错?红蔓可是我在这世上最好的朋友!” 柳润和灵芝不由得对视一眼,直到这时才意识到白野不是真生气,而是戏精上身。 两人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风铃儿闻言,则更是头大,硬著头皮道: “清风谷虽比不上那些大宗门,但也有些珍稀之物,定让真君满意。” “让我满意?” 白野声音更冷,“你的意思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只值那点东西?” 风铃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冷汗浸湿了后背。 灵芝见状,適时上前 “拱火”,语气冰冷如刀:“老大,依我看,不如把这群畜生全都杀了,为红蔓姐陪葬。” “不是!那位红蔓姑娘还没死啊!” 风铃儿嚇得魂都飞了,连忙纠正。 清风谷的眾女弟子们也都慌了神,不少人磕头求饶。 也有些距离稍远的弟子,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命。 其中还有一个熟人,正是林幽。 白野早已注意到那个女人,当即冷喝: “白龟听令,擅自逃离者,一律处死。” 同时在心中给领头龟传音:只杀东南方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即可。 吼~ 领头龟发出一声沉闷如雷的咆哮,庞大的身躯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它便已拦在东南方几名逃跑的女弟子身前。 林幽见硕大的白龟凭空出现,一双冷目直勾勾盯著自己,嚇得魂不附体,尖叫著拍出一掌。 嘭! 这是她求生本能下的全力一击。 然而落在白龟的嘴巴上,却未能造成丝毫伤害。 无尽的骇然与恐惧涌上林幽眼底。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第二个动作,领头龟已猛地探头,一口咬下! 鲜血飞溅中,林幽的头颅连带上半身被白龟嚼碎,直接吞入腹中。 剩下的几名试图逃命者见状,嚇得原地跪倒,瑟瑟发抖,再不敢有半分逃跑的念头。 其他弟子本没见过白龟的厉害,此刻见这血腥一幕,个个嚇得面无人色,彻底打消了所有侥倖。 柳润见此情形,適时地唱起来白脸,她轻轻拉了拉白野的衣袖,温声道: “阿野,莫要衝动。” “虽说她们此举实在可恶,但毕竟修行不易。” “再说红蔓还活著,且饶过她们这一回吧。” 白野眉头紧皱,佯装犹豫了一下,看向风铃儿道: “若不是师娘求情,今日我定不饶你们。” “但就这么轻易放过,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 风铃儿如蒙大赦,忙不迭道:“真君有什么条件儘管提,只要我清风谷能做到,绝无二话。” 白野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眾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声音却依旧冰冷严肃道: “自今日起,整个清风谷以我为尊。” “你们所有人,归顺於我,接受我的奴印,听我差遣。” “你们可答应?” 137 继续不要停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7 继续不要停 此言一出,清风谷眾人脸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 她们乃是土生土长的神域真人,如今却被她们眼中身份低贱的流民奴威逼胁迫,接受奴印,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风铃儿也面露难色。 这时,灵芝又在一旁冷冷道:“老大,我看还是直接动手吧?你看她们一个个的,好像寧愿死都不愿意接受奴印,乾脆隨了她们的愿。” “等她们死后,我就把尸体全部拿去投餵白龟。” 白野微微点头道:“嗯,倒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此言一出,清风谷眾人嚇得花容失色。 一名年纪稍小的女弟子率先崩溃,带著哭腔喊道: “我…… 我愿意接受奴印,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紧接著,又有几名年轻女弟子跟著附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越来越多的弟子不堪恐惧,纷纷哀求,表示愿意接受奴印。 风铃儿看著谷中弟子们惊恐绝望的神情,心中一阵悲戚。 白野低头看向这位容貌绝美的清风穀穀主,平静无波地问道: “你呢?如何选择?” 风玲儿犹豫再三,心中一横,终於开口道: “我……我可以接受白真君的奴印,但我有一个要求。” 白野道:“先说来听听。” 风玲儿道:“不能將奴印种在我等印堂穴,只能种关元穴。” 白野淡淡道:“不种在印堂穴是为了顾忌自己的面子,不让外人瞧出端倪,这我可以理解,也能同意。” “但种在关元穴束缚太弱,不行!” “可以种在檀中穴。” 风铃儿娇躯微微一颤:“檀……檀中穴?” 要知道,檀中穴位於双峰之间。 若要在那处穴位种下奴印,光是想想就让人难堪。 白野见她脸上羞红,神色犹豫,冷声道:“怎么?不愿意?” 风铃儿忐忑,试著说服道:“白真君修为已经突破一禁,我等修为远远不及,哪怕是种在关元穴,也是十分稳妥的,不必……” 白野打断道:“我已经退了一步,莫要得寸进尺,否则便只能种在印堂穴了。” 风铃儿咬著下唇,心中天人交战。 一方面,檀中穴的位置实在敏感,让她一个女子实在难以接受。 另一方面,若不同意,白野坚持要將奴印种在印堂穴,日后在外人面前,实在顏面无存。 周围的清风谷弟子们都紧张地看著风铃儿。 沉默片刻,风铃儿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抹决然之色,缓缓道: “好…… 檀中穴就檀中穴。” 白野又转头扫视周围眾女弟子道:“你们呢?” 眾女弟子纷纷应道:“我等也愿意。” 白野微微点头,神色平静道:“既然如此,莫要耽搁时间。” 他的目光又落回到风玲儿身上:“便从你开始吧。” 风铃儿面色緋红,贝齿轻咬下唇,眼神中满是羞涩与无奈,囁嚅道: “白真君,此处……此处不便,能否……能否安排一处私密之地,让我……让我能安心接受奴印。” 白野扫视周围一眾女弟子,明白风铃儿的顾虑,倒也没有过分刁难。 他看了眼前方的清风阁道:“那便去阁楼中进行。” 风铃儿暗自鬆了口气,感激道:“多谢白真君体谅。” 这时,见白野动身前往清风阁,柳润跟上他的脚步提醒道: “阿野,云溪的事情……” 白野轻声安抚:“师娘稍安勿躁,待我为这个清风谷的谷主种下奴印,再问不迟。” 羽真跟在白野身后,忍了几忍,终於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那个……白野,咱们是不是先去看一看你们的那位好朋友?” 她並不清楚白野与红蔓之间的真实交情,把白野方才方才说的话全部当真,以为红蔓真是他的好朋友。 白野微微一怔。由於这次事情进展太过顺利,远远超出预期,导致她再次將自己的“好朋友”拋到脑后。 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也没必要继续演下去。 他看向身后跟隨而来的风铃儿道: “那便劳烦谷主你派两名弟子去將我那位好朋友妥善安置。” “待种完全部奴印之后,我再去见她。” 风铃儿应下,连忙吩咐清风谷中的两名长老,亲自去做这件事。 隨后,她又快走两步,跟上白野几人,想到白野方才对她的称呼,於是主动开口道: “白真君,今后清风谷上下以您为尊,您便是我们的新谷主。” “之后您直接唤我的名字风铃儿即可。” 白野道:“唤你的名字没问题,不过我可不想做你们的新谷主。” 风铃儿道:“那我们便继续以真君称呼您?” 白野道:“以后这清风谷便是我白野和各位的家,你们可以称我为家主。” “这位……”他一把揽过身旁的柳润,介绍道:“她从此便是你们的当家主母。” 灵芝忍不住捂嘴偷笑,调侃道: “老大,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给柳姨安排了个这么重要的身份呀。” “以后咱们清风谷可就有当家主母坐镇,肯定能井井有条。” 羽真也笑著附和:“是啊,柳姨一看就是能掌管好这一大家子的人。” 柳润双颊泛起一抹红晕,没想到白野会突然將自己称作当家主母,心中既有些羞涩,又隱隱泛起一丝甜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丝担忧。 她含情脉脉地看向白野,眼神中满是温柔道: “阿野,这个……还是等找到云溪之后再说吧。” 白野看著柳润,眼中满是笑意,知道她在担忧什么,反问道: “师娘你是不相信我?” 柳润吞吞吐吐:“我……我自然是信你的。” 白野道:“信我就听我的。” “只要找到师妹,我定不会让她离开咱们。” “好了,事不宜迟,我先和风铃儿进入阁中。” “外面的事,就劳烦师娘来打理了。” 说罢,他带著风铃儿进入阁中。 砰! 隨著房门关上,阁中突然变得静謐无声。 两人来到厅中,风铃儿双手不自觉地揪著衣角,俏脸愈发羞红。 白野则神色平静,上下打量著她窈窕的身段,笑问道: “还在等什么,需要我亲自动手吗?” “不……不用,我自己来。”风铃儿娇躯轻颤,终於还是缓缓抬起玉手,脱下白袍,隨后又解开腰间白色系带。 白衣悄然坠地,露出里面淡粉色的褻衣。 她低垂著头,不敢直视白野,脸上的红晕蔓延至脖颈,囁嚅道:“这……这件可以不脱吗?” 白野看著她身上的最后一层屏障,以强硬的口吻命令道: “继续,不要停!” “你难道还指望我隔著衣服为你种下奴印?” 138 只要你乖乖听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8 只要你乖乖听话 那淡粉色的布料薄如蝉翼,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风铃儿玲瓏曲线,却挡不住此刻蔓延全身的羞耻。 她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终是狠下心来,將那层最后的屏障褪了去。 前一刻还气质出尘,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下一刻便成为这世间绝妙尤物。 风铃儿低著头,长发垂落如瀑,遮住了大半张脸。 白野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片刻,这才锁定双峰之间的檀中穴道: “那便开始吧。” 话音未落,他指尖已落在那处肌肤上。 风铃儿浑身一僵,那触感微凉,带著真气特有的穿透力,顺著肌肤渗入体內,激起一阵奇异的麻痒,混杂著难以言喻的羞赧。 白野的指尖在她檀中穴上缓缓勾画,待完成奴印,两人之间灵魂建立玄妙连接。 “好了。”白野收手,语气平淡无波地吩咐道:“穿上衣服吧。” 风铃儿如蒙大赦,慌忙弯腰去捡地上的衣物,匆匆套上褻衣和白衣,再披上外袍,直到將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才稍稍鬆了口气。 只是脸上的红晕久久未褪。 白野看著她娇羞的模样,仿佛未经人事的处子一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道:“对了,再问你一件事情。” 风铃儿恭敬道:“家主您请说。” 白野道:“听说半个月前桃氏一族来谷中求赤参果,可有此事?” 风铃儿回道:“確有此事,只是当时赤参果还有一个月才成熟,便拒了他们。” “桃氏族人当时还想闹事,认为我们定有存货。” 白野道:“那你可知桃氏一族现居何处?” 风铃儿思索片刻道: “据我所知是在主城。” “不过这一族势力较小,不怎么起眼,我素来关注较少。” 白野微微皱眉。 风铃儿对於桃氏一族的信息却是有些落后,那桃氏一族因为与杜氏一族曾起纠纷,早已搬离主城。 他接著问道:“那你是否知道桃氏一族发生了何事?为何如此著急要採购赤参果?” 风铃儿道:“这个……我便不清楚了。” 白野见她说话吞吞吐吐,眼神闪烁,眉峰微微一挑,周身气息陡然转冷:“你最好如实说来?” 风铃儿心头一紧,眼中满是惶恐道:“家主明鑑!属下绝无隱瞒!” 白野道:“那你说话为何吞吞吐吐?” 风铃儿道:““因为…… 因为那时属下满心都在琢磨如何能得到家主的真果之血,所以才对桃氏一族的来意並未细问。” 这话倒是实情。 她近几年来一直在为体內煞气烦忧,听闻羽氏一族家族降级,来到了幻云州,便极其关注。 得知羽氏一族突然起意,要参与本届的鬻奴交易,並带出不同寻常的流民奴,她便猜测那流民吞噬过真果。 於是满心都在盘算如何得到那真果之血,对桃氏一族那点求购赤参果的小事,哪里肯多分半分心思? 之所以吞吞吐吐,是担心旧事重提,又惹白野心生不快。 白野听到她的解释,倒是无比诧异,追问道:“你知道真果之血?” 风铃儿点头:“是的。” 白野好奇道:“真果之血在这下三州应该是未公开的秘密,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风铃儿道:“实不相瞒,我来自中三州的家族。曾有幸使用过真果之血,知晓了这个秘密。” 白野眉头微挑:“哦?中三州?那又为何会来到这幻云州?” 风铃儿嘆息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缓缓说道: “我虽出身中三州家族,却只是旁支。” “在族中,嫡系子弟资源优厚,旁支子弟纵然再优秀,能分得的资源少之又少。” “后来我一气之下便出走家族,独自一人来到这幻云州,想著凭藉自己的能力突破一禁。” “可惜我还是太天真了……” 简短询问后,白野算是对她的遭遇有了几分了解。 他又迅速把话题拉回到师妹云溪的问题上,问道: “当时你们和桃氏一族闹到怎样的程度?半个月后倘若赤参果成熟,桃氏一族是否还会来此採购?” “会的。”风铃儿语气篤定,解释道:“他们之所以闹事,纯粹是为了得到赤参果,但没有发生衝突事件。” “后来见无法得到,他们便採购了一些其他补血的药物,还出高价预定了二十枚赤参果。” “只是当时我没有同意。” “但是赤参果成熟之后,我料定他们肯定还会再次登门。” 听完这番话,白野心中思忖:看来只能待在清风谷守株待兔了。 这时,风铃儿突然鼓起勇气问道:“家主,您是怎么从各大家族的围剿中逃出来的?” “逃?”白野笑道:“你未免也太小看你的家主了。” “现在整个幻云州都是咱们白家的天下,你们应该庆幸能够跟了我,以后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风铃儿愕然瞪大双目道:“您……您把州长和各大家族的势力全部解决了?” 白野並未直接回应,说道:“你今后自会知晓,好了,去把下一个人叫进来吧。” 风铃儿忙应了声“是”,便要退出。 可快要走到门口时,又鼓起勇气,转身问道:“家主,我是否可以再问您一个问题?” 白野点头,示意她开口说出来。 风铃儿道:“您是否真的拥有真果之血?” 白野笑著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这个答案超乎风铃儿的预料,她满是不解道:“那……那您作为一名流民,怎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白野道:“当然是凭藉我个人的努力和天赋。” 他没有將神果之血的事情说出来,担心会遭受和羽英同样的下场。 风铃儿闻言,神色有些黯然。 白野知道她心中所想,在她即將转身离开时,温言安抚道: “不过你放心,我掌握有消煞之法。” “只要我愿意,不出一个月,便能助你突破一禁。” 风铃儿闻言,身子猛地一震,眼中瞬间涌起惊喜与难以置信。 “家……家主此话当真?” 突破一禁,可是她多年来梦寐以求却始终遥不可及的目標。 白野道:“自然当真。但是前提是你要绝对忠诚,乖乖听话,我才会出手帮你。” 风铃儿激动道:“风铃儿已经是您的奴隶,定当全心全意为家主效命,绝无二话!” 此刻的她,眼神变得熠熠生辉,仿佛盛满星光。 139 红蔓的转变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39 红蔓的转变 白野微微頷首,满意道: “好了,你先出去安排下一人进来。” “等种完所有人的奴印,我再单独详细地跟讲一讲消除煞气的方法。” “是,家主!” 风铃儿满心欢喜地应道,转身轻快地走出门口。 这一日,白野阅遍群美。 清风谷的年轻弟子中,有十几个姿色不俗、让人心动的美人儿,当即被他破格提升为亲信,承诺將来可以助她们突破一禁修为,前提是她们要足够忠诚,乖乖听话。 这些年轻的女弟子,何曾听过如此诱人的承诺。 况且白野身为强大的一禁强者,如今又是她们的主人,当下,她们一个个深信不疑,纷纷向白野表下忠心。 终於,当为最后一名女弟子的檀中穴种下奴印,白野正要走出清风阁。 这时,柳润突然走了进来,反手关上房门。 白野诧异道:“师娘,怎么了?” 柳润微微咬唇,轻声说道:“阿野,不如……你给师娘也种个奴印吧?” “师娘,您说什么?” 白野闻言,不禁吃了一惊,眼中满是错愕。 柳润解释道:“最近这段时间,咱们每次分开,我总忍不住担心你的安危,生怕你出什么意外。每次都得问过灵芝,得知你平安无事,才能放下心来。” “若你给师娘种下奴印,咱们之间便能直接进行心声传音,我也能隨时知晓你的位置。如此一来,师娘心中也能踏实些。” 白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可他又怎忍心让柳润受这奴印束缚,连忙说道: “师娘,可这奴印乃是主僕之分的象徵,我怎能让你受此委屈。” 柳润神色坚决道:“阿野,你莫要推辞了。” “师娘已经是你的人,不管是身体还是这颗心,现在都是你的。” “我只想时刻与你保持联繫,这样就感觉像是你一直在我身边,你就答应师娘吧。” 白野见她心意已决,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 “那好吧。” “我把奴印种在你的关元穴,將来我再把你的实力提升到我之上。” “这样一来,倘若我今后遭遇生死危机,师娘可立即挣脱束缚,以免受到牵连。” 柳润听闻白野此言,不禁柳眉微蹙。 “阿野,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若你出事,师娘也绝不独自苟活。”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满是真挚与决然。 白野看著柳润那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心中感动之余,又有些自责,伸出双臂,轻轻將柳润揽入怀中,声音略带歉意地说道: “师娘,是我错了,不该说出这般让你伤心的话。” “只是你对我而言太过重要,我实在不愿让你陷入任何危险之中。” 柳润靠在白野怀中,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心中的嗔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温柔与眷恋,轻轻回道:“我知道。” 白野闻著柳润的发香,心中再次泛起阵阵涟漪,低头看向怀中的师娘,突然轻声道: “师娘,我饿了,可以吃包子吗?” 柳润正沉浸在感动和甜蜜中,闻听此言,轻轻白了他一眼。 那眼神风情万种,柔声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 清风谷,某处房间。 红蔓躺在柔软的床上。 她身形消瘦,面色苍白如纸。 肩胛处虽已被处理过,但仍隱隱作痛,提醒著她所遭受的苦难。 曾经,她因云溪的事迁怒於白野,觉得他辜负了云溪的真心。 可如今,歷经囚禁、取血种树、琵琶骨被穿,在几乎绝望一心求死之际,白野却如救星般出现,將她从深渊中拉起。 此刻,她心中满是对白野的感激。 这种感激在歷经生死后,正在悄然转变为一种別样的情愫。 仿佛只要想到白野就在附近,她便觉得无比安心。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眼望著门口,满心期待著白野的到来,想要跟他当面道谢。 可时间缓缓流逝,白野始终没有出现。 红蔓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她昏昏沉沉即將睡著的时候,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 红蔓瞬间清醒过来,目光急切地投向门口。 “红蔓,你感觉怎么样?” 柳润的声音传来,声音中带著关切。 红蔓鼻子一酸,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哽咽著说道: “我……我好多了,柳姨,谢谢,谢谢你们……” 红蔓向柳润的身后看去。 可除了柳润之外,並没有其他人进来,更没有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她心中微微感到失落。 柳润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看著红蔓,心疼地抚摸著她消瘦的脸颊道: “抱歉,我们来晚了,让你受苦了。” 红蔓连忙摇头,声音虚弱道: “不,不晚,你们能来救我,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他……白……白野呢?他怎么没来?” 柳润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他呀,说是和那位清风穀穀主有要事相商,所以我就先过来看看你。” “你且安心在这里养伤。” “阿野说了,让你今后跟著我们。” “確切的说是跟著我。” “他把整个清风谷都交给我来打理,等你伤养好了,可要帮帮柳姨。” 红蔓双眼瞪大,有些难以置信道: “我……我没有听错吧,您说现在整个清风谷由您打理?” 柳润微笑著点头:“没错,这里从今往后就是白家的大本营,他是这里的家主……” 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柳润还是不太好意思当著红蔓的面直接说自己是白家的女主人。 红蔓却被柳润带来的消息深深震撼。 “这……这怎么可能?这清风谷少说也有一两百名真人,个个实力强大,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红蔓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奇幻的梦境之中。 才仅仅分开两个月,她却觉得对方已然变得完全陌生。 柳润温柔地看著红蔓,轻声感慨道 “这一切都是多亏了阿野。” “有些事情我们发过仙誓,不能隨便说。” “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眼下的清风谷是整个幻云州最安全的地方。” 红蔓看著柳润温柔且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震撼久久难以平息。 白野的形象也在她心中愈发高大,且愈发地遥不可及。 与此同时。 清风阁,三楼。 白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绝美的风铃儿,问道: “治疗的方法便是这样。” “要不要接受治疗,你自己选择吧。” 140 嗓子可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0 嗓子可好? 风铃儿美眸中满是挣扎。 她自然迫切地想要消除穴位中封存的煞气。 多年来,这煞气严重阻碍了她实力的提升。 否则以她的天赋,早已突破一禁。 可白野所说的治疗方法,竟需要肌肤接触,在穴位上按摩。 那处穴位不同於寻常穴位,这实在让她难以坦然接受。 沉默片刻后,她脸颊泛红,缓缓抬头,囁嚅道: “家主,这……这治疗之法,可否换一种?” “毕竟,毕竟这……” 白野打断道:“不行!只能这样做。若你不愿,我也不会强求。” 风铃儿內心天人交战,又追问道:“那若接受了这种治疗,当真可以在一个月消除我体內所有煞气?” 白野道:“你的真龄虽达到九十年,但穴位中封存的煞气並不多,只有二十年左右,对我来说,只需要数日即可全部消除。” “我先前说的一个月,是助你突破一禁的时间。” 这诱惑对风铃儿而言,实在难以抗拒。 况且她心里清楚,自己已是白野的奴隶,若他真想做些什么,单凭灵魂层面的压制和折磨便能让她屈服。 事到如今,再矫情反倒显得多余。 她心中一横,重重点头道:“我……我愿意接受这种治疗,那便有劳家主了。” 白野道:“既然你已决定,那便开始吧。” 清风阁三楼本就是风铃儿休息兼修行的地方,房间中有一张宽敞的矮榻。 白野径直走了过去,使用储物戒指转移走身上的衣物。 风铃儿脸颊滚烫,不敢直视白野的目光。 但毕竟不是第一次,脱衣的动作虽显羞涩却流畅许多。 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她下意识地抱住双臂,试图遮挡自己曼妙的身体,走上矮榻,缓缓坐进白野怀中。 感受到白野身上传来不同寻常的热力,风铃儿羞赧的同时,微微有些心惊。 这时,一只手掌出现在她眼前,耳畔传来白野的声音: “是你帮我找穴位?还是我自来?” 这套流程他已经非常熟悉,乐在其中。 风铃儿心跳不由得加速跳动,“我……我来。” 说著,她握住白野的手,放在穴位上。 白野將极少量的热力凝聚於手掌,开始为其之间,並轻声问道: “感觉如何?” 风玲儿紧紧闭著眼睛,嘴硬道:“没……没有感觉。” 白野道:“我是问,是否有煞气被消除的感觉。” 风铃儿顿时如遭雷击,连忙凝神感受煞气的变化,心中顿时一喜,回道: “有的有的,煞气確实在减少。” “这……这简直太神奇了,效果甚至比真果之血还要……唔……?” 风铃儿正称讚之际,忽然意外发出一声呻吟。 她连忙捂住小嘴,另一只手下意识按住白野的手腕,蹙眉道: “家主,那……那里……” 白野郑重解释道:“煞气是从身体各处匯聚於,所以周围也是要进行治疗。” 他话锋一转,反问道:“你该不会是认为我在故意占你便宜吧?” 风铃儿连忙道:“没……没有。” 说罢,她缓缓放开白野的手腕道:“如此,让家主多费心了。” 白野轻轻“嗯”了一声,继续治疗。 隨著煞气的减少,风铃儿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鬆了些许,但脸上的羞赧之色却丝毫未减,甚至连眼神都渐渐迷离起来。 “家……家主……”不知过了多久,风玲儿突然轻声唤了一句。 白野问道:“怎么了?” 风玲儿似乎是无意识的举动,听到询问,忙回道:“没……没事。” 白野嘴角微扬,温言道:“治疗过程会有些难受,你若忍受不住,叫出声来也无妨,整个清风谷都是咱们白家的自己人,没人会笑话你。” 风铃儿道:“我……我还行。” 白野嘴角的弧度渐渐变大,抬手放在她面前,调侃道:“你確定?” 风铃儿忙推开他的手,羞急道:“家主您……您莫要这般羞辱於我。” 白野一副语重心长地模样道: “我只是想说,若实在难受,我可以帮你缓解。毕竟这样的治疗,还要持续数日。” “况且,你已接受我的奴印。” “有些事,也是迟早的。 风铃儿身体轻颤,思虑再三,终究还是选择妥协,轻声道: “那……那好吧。” “风铃儿也该报答家主消煞之恩。” “希望家主日后……日后也能善待风玲儿。” 白野笑道:“放心,一定会重用你的。” ……… 当~ 当悠扬的钟声从主城传来,神域內的天光放亮。 白野神采奕奕地离开清风阁三楼。 风玲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她的一双美眸似乎变得比往日明亮,望向白野的眼神中也充满温柔,不似往日那般清冷、不食人间烟火。 柳润、灵芝和羽真昨日在二楼居住。 见白野下楼,三女也迎了上来。 羽真由於仙罚之伤的缘故,面色仍有些苍白,却第一个打趣道: “风谷主,嗓子可好?“ “要不要去为你煮些润嗓子的汤药?” 风玲儿顿时满脸羞红。 白野揉了揉羽真的脑袋,威胁道: “再笑话我家风铃儿,便把你的静音阵石没收了。” 羽真一把拍掉白野的手,听出他话中的意思,磨牙道: “还想下次?你想得倒美。” “我现在已经突破一禁,除非你娶我,否则休想再占到我的便宜。” 风玲儿闻言,好奇地看向羽真道:“你也被家主那般治疗过?” 羽真顿时小脸涨红,哑口无言。 白野笑著提醒道:“关於治疗之事,她们先前都发过仙誓,风玲儿你不要打听。” “羽真也不要在这种事情上说笑,万一口误惹来仙罚,后悔可就晚了。” 羽真吐了吐舌头,道:“知道啦。” 风玲儿也恭敬道:“是,家主。” 柳润无奈道:“最近这段时间发了太多仙誓,我还真怕什么时候一不小心便说错了话。” 灵芝附和道:“是啊,这世上若存在什么可以抵御仙罚的宝物就好了。” 羽真道:“哪可能有这种宝物?仙罚可是仙主定下的规则之力,凌驾於世间所有生灵之上,哪怕是五禁、六禁的真君,也扛不住仙罚的威力。” 眾人討论了片刻,白野心中忽然响起羽纱的声音: “白小哥,今日是否有空,家族设宴要宴请你们。” “此外,今日林狩要带我们去治疗仙罚之伤,你可以把羽真带过来。” 白野几人正好谈到仙罚,他心中无比,不知那位林州长到底用什么办法治疗仙罚之伤,於是心声传音道: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141 小女姿色绝佳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1 小女姿色绝佳 白野在清风谷还有不少事待办,但大多不急。 毕竟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他的家了,日子还长,总能慢慢理顺。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找到桃氏一族和师妹云溪的下落。 他安排了些家奴亲信外出寻找,並让柳润和灵芝留在谷中。 临走前,白野又叮嘱柳润:“对了师娘,麻烦再腾一处宽敞的地方,等我回来,要布置些子母阵,方便咱们日后出行。” 柳润道:“好,交给师娘便是,你放心去吧。” “如果临时想起什么,再隨时跟我讲。” 她的檀中穴已经被种下白野的奴印,两人可以隨时沟通,方便很多。 白野不再多言,跳上白龟的背甲,带上羽真,朝主城方向疾驰而去。 ……… 主城。 隨著白龟的出现,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真人们还从未见过有人將白龟当做坐骑。 更没见过爬行速度如此快的白龟。 不过这两个月来,各大族围剿羽氏一族的消息,早已在全城传的沸沸扬扬。 而羽氏一族逆风翻盘,完胜各大家族,更是一举击毙各大家族中的一禁强者,也在昨日羽氏一族回归主城后,迅速传遍大街小巷。 尤其是传闻中那两头实力强劲的白龟,早已被人们口口相传。 此时见到白野和羽真骑龟入城,路人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那两头白龟。 他们目光里满是好奇与敬畏,交头接耳间议论不停: “瞧,那就是传闻中羽氏一族的白龟吧,果然威风凛凛!” “可不是嘛,听说就是靠著这白龟,羽氏一族才在各大族的围剿中反败为胜,击毙了好多一禁强者!” “你们看看那白龟的龟壳,据说数位一禁强者轮番猛攻两个月,愣是没能伤它一分一毫。” “你们说这羽氏一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此之前,可从未听说白龟还能充当保家护院的家兽。” “我听说好像是因为一个流民奴,据说白龟都是那个流民奴的龟奴。” “听说那流民奴昨日在羽氏府邸连杀数千人,血流成河。” “我怎么听说各大家族加起来足有数万人,全部被他一人锤杀……” “你们说……该不会就是此刻龟背上的那个流民奴吧?” 白野听著周围嘈杂的议论声和好奇打量的目光,有些无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他转头对羽真道: “回头给我找件合身的衣服,这身奴服是该换换了。” “还有,再给我弄辆代步的狼车。” 他可不想今后走到哪都被人像看猴一样围观。 羽真应道:“没问题。” “还有你们四人的真籍,也可以去州府录入一下。” “今后自由出入各处,会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白龟速度比狼车还快,说话间,羽氏府邸已近在眼前。 今日的羽氏府邸热闹非凡,处处张灯结彩,更添几分喜庆和华丽。 神域內的真人们虽然喜爱白色,但是在这种需要庆祝的场合,使用红色和金色居多,倒也让人看著顺眼。 往日里只能算中等的家族,如今趁著顶流大家族元气大伤,都想借著这次宴席与羽氏一族交好,纷纷带著重礼不请自来。 不过羽氏一族將这些人一律拒之门外,导致前门人满为患。 白野和羽真骑著白龟来到府邸前,人们纷纷开启真眼,確定白野身份后,呼啦一下子全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道: “这位便是白真君吧?” “今日得见白真君真容,当真是三生有幸。” “没想到白真君如此年轻,真是少年才俊。” “白真君,您身边可还缺奴僕,小女姿色绝佳,希望能有机会追隨真君左右。” 不过他们虽然热情,却也不敢靠得过近,似乎是怕一不小心激怒威名赫赫的白龟,被一口咬下脑袋。 白野对眾人拱手道:“诸位客气了。我和羽氏一族有些要事相商,还望各位先行个方便。” 眾人闻言,连忙相互推搡挤让,迅速腾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白野和羽真从白龟身上跳下,朝已经修復好的大门走去。 看守大门的女奴与应对宾客的羽氏族人在看到白野时,眼睛里也都闪著亮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偶像一般,纷纷恭敬让开,放白野、羽真和领头龟通行。 羽氏府邸今日谢绝其他宾客,所以踏入大门后,白野瞬间安静许多。 羽真方才一直在憋笑,此刻终於忍不住调侃道: “方才那人说要献女,你这个好色的傢伙,难道就一点不心动?” “说不定是你喜欢吃的大包子呢。” 白野瞄了她身上一眼,轻笑道:“话说回来,我已经有一天没吃上小笼包了,今晚咱们让我换换口味儿唄?” 羽真下巴微微一扬,笑吟吟道:“可以呀,你先娶了我再说。” 白野道:“这有何难,改日我把你和你羽纱小姑一起娶回清风谷。” 羽真心中一喜:“此话当真?” 经过这两个月的相处,她確实对白野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和依赖,还真担心他只是玩玩,不想负责。 白野道:“我何时让你失望过?” 羽真闻言,立刻欢喜地挽住他的手臂道:“不管小姑同不同意,总之,我可以跟你走,就当是为咱们两族未来百年间的友好往来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白野挑眉:“说得好像你吃了很大的亏。” 羽真哼了一声:“不然呢。” “我可跟你说,上三州追我的人多的是呢,便宜你小子了。” “哦?我怎么听说,是人家嫌你天赋太低把你甩了?” 白野故意逗她。 羽真怒道:“你听谁胡说的?准是二婶!我只跟她说过这事。” “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两人转头看去,正是脸色也稍显苍白的羽瑶。 她先是看向羽真,隨后目光落在白野身上,美眸中满是笑意,道: “小白,我有跟你说过羽真什么事吗?” 白野道:“你说过的可不少,具体指哪一件?” 羽瑶愣了一下,旋即笑骂道:“好啊,还想挑拨我和羽真的关係,討打!” 说著便伸手打来。 白野没有躲闪,等她打过来时,顺手就要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羽瑶忙一把將他的手拍开。 两人之间虽然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一部分族人也知道他们二人的关係。 但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她还是不敢公然做出一些出格的行为。 她轻轻白了白野一眼道: “快隨我来吧,羽纱家主她们正在后门等著,咱们这就赶往州府。” 白野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羽纱……家主?” 142 遭老罪嘍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2 遭老罪嘍 羽瑶见白野一脸错愕,一边头前带路,一边笑著解释道: “羽纱的辈分、聪慧和实力,都足以胜任羽氏家主,虽然她多番推辞,但族中长辈们一致推选她接任家主之位,昨日刚举行过继任仪式。” 白野这才恍然,脸上露出笑容,“也就是说,族中很多事情,她自己便能做主了?” 相处两月,羽瑶早已摸透白野的性子,见他笑得灿烂,顿时多了几分警惕:“那得看是什么事。” 白野道:“她曾答应过我,要传我一门飞行秘术。先前说需要家主才能决定,现在她自己成了家主,总该能说了算吧?” 羽萱一怔,笑道:“这个……你还是问她吧。” 穿过几重回廊,绕过喧闹的宴席场地,三人很快便看到后门。 这时,一声声虚弱的呻吟,忽然从不远处的小院中传来。 白野听著耳熟,看向那处院落道: “那声音好像是……好像是杜十郎?” 羽瑶道:“正是。” 白野想起杜十郎曾在转奴交易市场对他发动袭击,师娘柳润和灵芝的心臟被洞穿,当时若不是他的血液拥有极强的治疗效果,两人恐怕都已毙命。 他眸色微沉,“他怎么会在这里?” 羽瑶轻嘆:“是大伯母安排的。” “此人在围攻农庄的时候,献了个极其阴毒的计策,害得大伯母因此蒙羞。” “她因此卸任家主之位,打算余生都守在那小院里,日日折磨杜十郎,以泄心头之恨。” “族中不少人劝她別被仇恨困住,可她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白野来了兴趣,道:“走,去看看,我跟那位杜真人的帐还没算呢。” 说罢,抬脚便朝小院走去。 羽瑶和羽真对视一眼,也连忙跟了上去。 三人来到小院门前。 小院的门半掩著,透过门缝,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 只见院子中央摆放著两个大青瓮。 杜十郎被封在其中一个青翁中。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他只露出一颗脑袋在外,面色惨白如纸,双眼深陷,嘴唇乾裂,每一声呻吟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更是惨不忍睹,布满大大小小长短不齐的伤痕,不少已经被缝上,但血还未凝固。 白野推开门,走进小院,调侃道:“呦,杜真人,好久不见,这日子过的很愜意嘛,大白天就泡上了?” 杜十郎看到白野,本就绝望的眼神中又泛起一丝恶毒的憎恨。 “是你,都是你这个流民奴!” “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状若疯癲,用力挣扎,却无法撼动青翁分毫。 白野见他这副惨样,顿时失去对他加施惩戒的兴致,倒是对眼前的青翁充满好奇。 这瓮约有半人高,周身泛著古朴的幽光,表面鐫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似是某种古老神秘的阵法纹路。 瓮身材质非金非石,触感温润却又坚硬无比,轻轻敲击。瓮口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瓮中有不知名的黑色液体,隱隱透著一股森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慄。 羽瑶解释道:“这便是我族的镇神翁。” “被封在其中的人,每日都要承受灵魂灼烧之痛,生不如死。” “只是催动这瓮,对使用者的真气消耗极大。” 白野转头看向羽瑶,问道:“你大伯母平时就是这样折磨他的?” 羽瑶道:“不止如此。” “大伯母恨意难消,每日都会加重对他的折磨,从灵魂到肉体,都不放过。” “你看他脸上的割痕。” “那並非混战时受的伤,而是大伯母一刀一刀割的,然后又给做了缝合和治疗。” 白野咋舌:“这可真是遭老罪嘍。” “不过这傢伙也是罪有应得。” 这时,一旁的屋子里走出一人。 白野转头看去,正是羽氏一族前任家主羽箐。 可看清她的模样,白野不禁愣了一下。 这位老人仿佛一夜之间老了数十岁,脸上皱纹如沟壑交错,头髮乱糟糟的,除了身上无伤,瞧著竟不比被折磨的杜十郎好多少。 “是白真君来了?老身这厢有礼了。”羽箐微微欠身,声音沙哑。 白野回礼,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劝说道: “羽老夫人,羽氏一族近来虽经歷波折,但困难已经过去,大仇得报,未来只要向前看,定会越来越好。” “你身为一家之主,应该带领族人重回巔峰才是,何必把自己困在仇恨里?” 羽箐微微摇头,眼神中满是疲惫与沧桑,缓缓说道: “羽氏一族已交予羽纱,剩下的,都是后辈们的事了。老身此生再难突破一禁,寿数最多只剩二十年,只想在这最后时光里,以这种方式了此残生。” 两个月来,白野每次除了帮眾女消除煞气,练习霸王枪,还学习了不少关於真气和修行方面的知识。 他记得突破一禁之后,寿元是可以增加百年,於是再次开口道: “那若我助你突破一禁,增加一百年寿命呢?” 羽箐死气沉沉的双眸倏地亮起一丝光,仿佛燃著微弱的希望。 可转眼,那光亮又暗淡下去。 她苦笑著说道:“多谢白真君的好意。” “不过这机会还是让给族中的年轻后辈们吧。” “他们才是家族的未来。” “白真君不必把精力浪费在我这把老骨头上。” 白野见她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劝。 这时,羽箐走到青翁前,缓缓俯身,撩起杜十郎披散的头髮。 眾人这才看到,她手中拿著一把玄铁製成的小矬子。 杜十郎眼中顿时充满恐惧,疯狂地尖叫起来: “老龟婆,你要对我做什么?” “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他拼命挣扎。 羽箐则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 “你头髮太长,碍事,老身帮你除掉。” 说罢,她便举起矬子,一下又一下地去挫磨他的头皮。 “啊——” 杜十郎顿时发出悽厉的哀嚎,那声音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让人毛骨悚然。 羽真和羽瑶听著这惨叫,都不禁皱起眉头,面露不忍之色,纷纷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白野同样看得头皮发麻,不过心中並无半分同情。 “咱们走吧。”白野转身,准备带著羽真和羽瑶离开。 这时,羽箐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叮嘱道: “羽瑶,记得儘快把另一个也带过来。” 羽瑶应道:“是,大伯母。” 白野看向院中空著的那口大翁,心中已然猜出她口中的“另一个”是谁。 143 狼车中深入交谈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3 狼车中深入交谈 白野三人走出后门,只见两辆狼车静静地在等候著。 羽纱迎了上来,这里似乎只剩她一人, 羽瑶环顾四周,疑惑地问道:“家主,其他人呢?” 羽纱道:“她们已经提前出发。” 羽瑶微微皱眉:“让她们带著林狩?能看得住吗?” 羽纱道:“放心吧,有二禁白龟同行,林狩不敢轻举妄动。” 说完,她目光转向白野,眼神似乎有些复杂,轻声唤道: “白小哥,你和我同乘一辆狼车。” 接著又转头对羽瑶和羽真说道:“二婶你们两个坐另一辆。” 羽瑶和羽真相视一笑,知道这是故意將自己二人支开,也没多言,应了一声,便上了后面的另一辆狼车。 白野先一步登上狼车,等羽纱钻进车厢,趁车內无人,伸手便將她揽入怀中。 羽纱脸颊泛起红霞,忙从云袋里取出静音阵石激活,確保他们的声音不会被外界听到。 白野脸上洋溢著笑容,打趣道: “恭喜我们的羽纱家主啊,这以后可是要掌管整个羽氏一族了。” 然而,羽纱却没有想像中的那般高兴。 她微微蹙眉,神色带著几分落寞。 白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疑惑道: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 羽纱轻轻嘆了口气,抬起头看著白野,眼中满是无奈,道: “这家主,我本不想当的。” “有什么不好?” 白野道,“我还指望你传我秘术呢。” 羽纱白了他一眼,又嘆口气道:“可是成了家主之后,便不能外嫁,按照族规,只能找入赘的夫婿。” 说完,她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白野。 白野立刻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轻轻拥紧她,嘿嘿笑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放心,白家清风谷永远都有你一个位置。” 羽纱听了这话,脸上终於露出一丝笑意,往白野怀里又靠了靠,道: “可是成了家主之后,族中事务繁忙,恐怕见面的机会就越来越少了。” 白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哦,明白了。” 羽纱疑惑道:“你明白什么了?”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以后见面的机会少,你把羽真和羽瑶支开,又开启这静音阵石……” 羽纱脸上一红,连忙打断:“打住打住,我……我只是想和你独处一下,没有別的想法,你不要多想。” 白野却充耳不闻,吩咐道:“你让狼车儘量慢些,给我一个时辰的时间。” 羽纱半推半就:“你……你这傢伙,真是疯了!我真的有正经事要问你。” 白野道:“你问吧,我听著,不耽搁。” 羽纱:“你……你先等一下,嗯。” 白野不语。 羽纱轻轻咬著唇,无奈道:“真……真是拿你……拿你没办法。” 白野咧嘴一笑,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事?” 羽纱道:“我……我想……我想问你羽萱的事。” 白野不解道:“她怎么了?” 羽纱道:“她……她……她消失了,什么……什么地方都找不到。” “你们在……在清风谷……唔……在清风谷见到她了吗?” 白野摇头:“她不在清风谷。” 羽纱道:“那可真是奇怪,她……她到底……到底去哪了?” 白野道:“她有自己的流民奴或者白狼吗?” 羽纱道:“有……有的,都没事。” 白野道:“那便证明她还活著。流民奴应该可以锁定她的位置。” 羽纱道:“正是因为无法锁定,这才……这才觉得奇怪。” “哦?”白野感到非常意外,诧异道:“还有这样的事?” “我对神域中的各种事情了解的还是不够,或许可以找一些学问渊博之人,再諮询一下。” 羽纱道:“也確实……確实是个办法,待仙罚之伤治好,可以去道院走一趟。” 狼车缓缓前行。 后方的羽真焦急的掀开门帘,看向前方缓行的狼车,疑惑道: “他们两个在干什么呢?狼车怎么行驶地如此缓慢?” 羽瑶抿嘴一笑:“走吧,他们或许还需要一段时间,咱们先行。” 说著,驱使狼车绕过白野二人的狼车疾驰而去。 缓行的狼车中。 白野看著闭著眼睛,满脸通红的羽纱,轻笑道:“再跟你商量个事情唄?” 羽纱缓缓睁眼,有些迷离,“何……事?” 白野道:“先前答应我的飞行术,今日传我如何?” 羽纱道:“这个……这个需要……” 白野:“嗯?” 羽纱顿时色变:“你……你先……你先別急,我……我答应你便是。” 白野嘿嘿笑道:“这才是嘛,如今你已经是羽氏家主,这样的小事,还不是你松鬆口的事。” “对了,还有,我这次可是拯救了你们家族,作为回报,你是不是再教我五六个秘术?” 羽纱道:“这……这肯定……不行。教你一门秘术……已经是破格了……” 白野:“嗯?” 羽纱道:“你……你放过我吧,这个真……真不行……” 白野:“嗯?” 羽纱:“好好好……我……我答应你……” “不过最多再教一门。” 白野:“不行,四门!” 羽纱咬咬牙:“最多两门!” 白野:“看来还是不够给力呀。” 羽纱忙道:“等……等一下……真是怕了你了。” “三……三门秘术,这是我的极限了,不能再多了。” “並且需要回……回族中和长辈们商量一下。” 白野嘿嘿一笑:“那好吧,三个就三个,作为感谢,我现在也给你一些回报。” ……… 一个时辰后。 州府大门前,白野二人的狼车缓缓停下。 在前方,还有十几辆狼车停在路边。 见到白野和羽纱二人下车,在此等候的两名羽氏族人连忙迎上来道: “小姑,你们遇到什么事了吗?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羽纱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语气故作平静道:“没事,她们人呢?” 女族人道:“羽瑶二婶带著他们先进去了,让我们出来接你们,我们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羽纱点头道:“好,那咱们走吧。” 两位族人在前引路,將白野与羽纱带入州府。 此刻偌大的州府有些冷清,只有零星几个白甲兵,见了他们四人,远远地便躲开,似乎带著几分惧怕。 在两位族人的带领下,白野二人很快便来到州府后院的一处地下密室。 羽瑶、羽真、羽灵,以及其他受到仙罚之伤的族人们都已聚齐。 白野环顾密室,有些吃惊,喃喃道:“这个姓林的老傢伙,有点儿东西。” 144 金光火晶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4 金光火晶 这间密室四周的墙壁上镶嵌著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发光石,將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四周的架子上,各式宝物琳琅满目 —— 锋利的武器泛著凛冽寒光,坚韧的甲衣流转著符文光泽,堆叠的符籙、闪烁的阵石、氤氳的药草…… 应有尽有。 然而此刻,眾女的目光却齐齐锁定在密室中央一个毫不起眼的木箱子上。 白野收回扫过宝物的视线,也望向那箱子。 只见那木箱子看上去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里面装满了白色的小瓷瓶。 不少羽氏族人手中已各持一个,只是尚未打开。 羽瑶见白野和羽纱终於赶来,抬手一挥,两只白色瓷瓶分別飞向白野和羽纱。 “小白,家主,这便是能够治疗仙罚之伤的宝物。” “林狩说这瓷瓶一旦开启,里面的东西极易挥发,需即刻服用,只需转瞬时间,仙罚之伤便可被治癒。” 不过此刻显然还无人使用。 白野接住飞来的瓷瓶,仔细端详。 这瓷瓶看似普通,拿在手中,却隱隱感受到一股奇异的气息。 白野心头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这微弱却熟悉的亲近感,竟与第二次感应到火树时如出一辙。 “白野、小姑,你们说这林狩的话能信吗?” 羽真的声音適时响起。 角落里,被二禁白龟死死盯著的林狩闻言,连忙辩解:“小姑娘,老夫可是发过仙誓的,绝不敢欺瞒!” 羽纱正端详著手中的瓷瓶,闻言抬眼问道:“林狩,这究竟是何物?你怎知它能治仙罚之伤?” 白野也看向林狩,这正是他想问的。 林狩笑了笑:“这东西倒不稀奇,你们中许多人怕是都见过……” 白野听到这里,眉峰微蹙。 他本以为这里面的东西会和火树有关,没想到竟是寻常之物。 只听林狩继续道:“有人叫它壁石,也有人称它金光火晶。” 羽纱金色的双眸微动,诧异道:“竟是金光火晶?从未听闻它能治仙罚之伤。” 林狩脸上露出带著几分得意之色,道: “纵使你们来自上三州,这白雾洞天的秘密也不见得能够全部知晓。” “老夫可是亲眼见过有人用金光火晶治好了自己的仙罚之伤,绝无虚言。” “正因如此,老夫才费尽心机收集了这些,想研究出抵御仙罚的宝物。” “可是金光火晶极易挥发,无论想留在体內,还是附在衣甲兵器上,都办不到。” 白野追问:“这金光火晶究竟是何物?从何处得来?” 林狩见是白野开口询问,忙收起几分得意,满脸堆笑道: “白小兄弟你初入神域,可能有所不知。” “咱们这神域之所以被称为神域,是因为它是有边界的。” “並且是有形的边界,真实存在,非常容易寻到。” “它就像一堵散发金光的墙体,我们称之为域壁或金光墙。” “而这金光火晶便是这金光墙中析出的一粒粒晶体,自然孕育而出。” “只是金光火晶析出后,大多还未坠落地面,便会自燃,迅速消散在空气中。” “为了得到箱子里的这些金光火晶,我可是花费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只希望各位治好仙罚之伤后,能够放老夫一条生路。” 白野心中泛起疑竇,域壁析出的晶体,为何会与火树有同源般的亲近感? 一个是神域边界的墙体,一个是天地孕育的神树,怎么看都风马牛不相及,完全联繫不到一起。 这时,羽纱突然开口问道:“白小哥,你怎么看?” 白野笑道:“我又没受仙罚之伤,自然是站旁边看。” “你们总不会是想让我帮你们试药吧?” 眾女被逗笑。 羽纱笑道:“那也是不能够的。” “白真君你现在可是我们羽氏一族的心头肉,谁试也不能让你冒险。” 话音刚落,人群中的羽灵虚弱地站了出来,说道: “小姑,让我……先来试试吧。” “这仙罚之伤折磨地人实在太痛苦了。” 不等羽纱回应,她已拔开瓶塞。一道璀璨金光骤然从瓶口迸发。 那一瞬间,白野清晰感应到一股强烈的亲近感,与火树的气息如出一辙,绝不会错! 羽灵生怕金光火晶挥发,立刻仰头將其倒入口中。 入口的剎那,金光火晶在她口中自燃。 羽真感受到一丝灼热,微微蹙眉,但完全可以忍受。 但金光火晶並未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而是化作一缕缕金色的光雾,从她头顶飘出。 隨著光雾离开身体,羽灵只觉浑身一轻。 那如影隨形、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仙罚之伤,竟在这一瞬如轻烟般消散。 她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头,眼中满是惊喜。 “好了,我真的痊癒了!” 然而话音刚落,当眾人还在震惊於羽灵仙罚之伤瞬间痊癒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些本应消散的金色光雾,却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突然化作一道道流光,径直朝著白野衝去。 “不好!”羽纱大惊失色,急声喝道:“快拦住那金光!” 她率先出手,真气如潮般涌出,试图禁錮那一道道金色流光。 可金光火晶化作的流光却完全无视,速度丝毫未减,继续朝白野衝去。 羽纱心中猛地一紧,不假思索地飞身而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白野身前,同时运转全身真气,试图阻拦这诡异的流光。 羽真和羽瑶身为一禁强者,反应不比羽纱慢多少,双双出手,一道道真气化作一层层屏障,试图阻挡金色流光。 可那流光仍是完全无视,径直穿过一层层真气屏障,又穿过羽纱的身体,朝著白野射去。 吼~ 看管林狩的二禁白龟也动了。 它硕大的身躯瞬间横亘在白野身前,试图用坚硬龟壳替白野挡下流光。 可连三禁前者都轰不破的龟壳,在面对流光时,却仿佛只是虚幻的影子,被径直穿过。 白野手中已浮现紫金战锤,见流光电光石火间便衝破层层阻碍冲自己而来,诡异至极,哪里敢托大?毫不犹豫,一锤轰出! 轰天锤第一式! 轰! 一道紫芒冲天而起,瞬间洞穿密室屋顶! 金色流光终於被仙锤轰散。 可还不能眾人鬆一口气,忽然看到那被轰散的流光便再次化作千丝万缕的光线,从四面八方而来,瞬间便钻进白野的体內。 145 新的能力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5 新的能力 “白野!” “白小哥!” “小白!” “吼!” 羽纱、羽真、羽瑶和白龟全部围了上来,神色焦灼。 其他羽氏族人在方才电光石火间来不及反应,待金光火晶的流光钻入白野体內,才慌忙聚拢过来。 另有一部分族人怒目瞪向角落的林狩,以为是他的算计。 却发现那个四肢尽断的林州长,此刻也是目瞪口呆,一脸茫然,眼底翻涌著恐惧。 他比谁都清楚,若白野出事,自己绝不会有好下场。 然而在万眾瞩目之下,白野却並未表现出任何不適。 其实眾人並不知道,当流光钻进他身体的剎那,瞬间便与体內神果的热力融为一体。 若仔细感应,还能发现两者之间的细微差別。 白野甚至可以分別操控热力和金光火晶所代表的金光能量。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吸收並操控这股神秘力量。 “想必大概是先前吞食了火树神果的缘故。”白野暗自思忖。 与此同时,密室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锁著白野,担忧他出现意外。 见白野脸色不断变化,羽纱只恨现在手中没有治疗仙符,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小哥,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白野回过神,望进羽纱关切的眼眸,轻轻摇头笑道: “我没事,这股力量…… 似乎对我亲近,现在已经为我所用了。”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在场眾人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羽纱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羽真更是直接惊呼出声:“什么?为你所用?这怎么可能!” 羽瑶忍不住喃喃道:“你这傢伙,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其他羽氏族人的脸上也纷纷露出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神情。 角落里的林狩,原本还担心白野出事进而牵连到自己,当听到白野石破天惊般的话时,两眼恐惧尽褪,只剩一脸呆滯。 他研究金光火晶多年,曾推测若能善用,不仅可治仙罚之伤,甚至能抵御仙罚,却始终求而不得。 可这极易挥发的金光火晶,方才竟是上赶著钻进白野的体內,打都打不走,被他轻鬆掌控。 林狩心中妒火中烧,暗骂老天不公。 这时,羽纱反应过来,忙问道:“白小哥,你刚才说那金光为你所用,也就是说,你现在可以使用体內的金光能量治疗仙罚之伤?” 白野点头:“按理是这样,不过得试过才知。” 他抬起右手晃了晃,“谁愿做第一个尝试者?” 羽纱等人见状,顿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禁脸上一红。 羽瑶经验丰富,开口问道:“先说好,要怎么治?” 白野道:“不难,只需將金光火晶的能量注入体內即可。” 羽瑶追问:“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注入?” 这个问题把白野问笑了。 倘若换一个场合,他可能会给出一个让羽瑶这个美妇人脸红心跳的答案。 但此刻木箱中还有大量金光火晶,若是给出太过分的答案,恐怕就连羽纱也不愿当著眾人的面配合自己。 他终究收敛了心思,如实道:“大概…… 手掌相触便行。” “如此简单?”羽瑶有些讶异。 羽真上前一步,自告奋勇道:“我来试试便知。” 说著,她便將自己纤细的玉掌伸到白野面前。 白野不再多言,集中精神,將体內那股金光能量引导向掌心。 这股金光能量就像是一群活泼却又听话的小精灵,在他的意念驱使下,迅速朝著右手匯聚,泛起一小片柔和而明亮的金光,有指甲盖大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这片金光之上。 旋即,白野轻轻握住羽真的手掌。 下一刻,羽真便感受到一股奇异而温热的力量在掌心出现。 原本如附骨之蛆般折磨著她的仙罚之力,像是遇到了天敌。 所有的折磨痛感在剎那间如潮水般朝著掌心接触的位置匯聚,然后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全部抽离。 整个过程极快,快到羽真还未仔细感受,仙罚之伤便被全部治癒。 她瞪大了眼睛,张开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所有的人都紧盯著羽真,看到她剧烈的表情变化,心中皆是一紧。 羽纱第一个忍不住,焦急地问道:“羽真,怎么样了?” 羽真缓缓回神,喃喃道:“好……好快!” 羽纱纳闷:“什么好快?” 羽真道:“白野的手掌和我的手掌接触的一瞬间,仙罚之力便像是被瞬间从体內抽离,我已经被治癒了。” 此言一出,密室彻底沸腾。 “真的可以!” “白真君真的可以治疗仙罚之伤了!” “白真君他好厉害呀!”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作为第一次使用金光火晶的能量治疗仙罚之伤的白野,也没想到治疗速度会如此之快。 快得就像自己变成了一个导电体,羽真只是触碰了一下自己,仙罚在她体內的残留能量,便被瞬间导出。 他內视体內金光,竟丝毫未减。 白野看向木箱中剩余的近百个小瓷瓶,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时,羽纱难掩激动,开口道:“白小哥,我有个提议。” “不如你把这些金光火晶全部吸收了吧!” “一瓶金光火晶便能治疗仙罚之伤,若是吸收的足够多,说不定未来连仙罚都能扛住。” 白野嘿嘿一笑:“巧了,俺也是这么想的。” 顿了顿又道:“不过先帮你们治好,我再吸收火晶不迟。” 整个治疗过程极快,白野只是握了三十多次手,便將眾人身上原本要折磨一生的仙罚之伤全部治癒。 隨后,他才来到木箱前,將小瓷瓶分发给眾人,让她们帮忙將瓶塞全部打开。 啵!啵!啵—— 伴隨著一声声瓶塞被打开的声音响起,金色的光芒从近百个小瓷瓶中绽放而出,整个密室瞬间被金光笼罩,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 白野不需要任何动作,那些金光像是受到某种强大力量的牵引,纷纷朝著他涌来,如同百川归海。 眾人虽然早已预见这一幕。 但当亲眼见证时,依旧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 146 易容秘术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6 易容秘术 隨著最后一丝金光融入白野的身体,整个密室中的光芒逐渐收敛,只余墙壁上发光石散发的柔和光线。 他缓缓抬起右手,意念牵引金光火晶凝聚右手。 只见原本仅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光,此刻竟瞬间覆盖了整个手掌。 那金光璀璨夺目,犹如一轮小型的太阳在他手掌绽放,將周围的空间都染上了一层瑰丽的金色。 眾人望著他那金光四溢的右手,眼中满是震撼。 羽真率先惊呼:“这……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白野,你整个人的气息好像一下子全变了!” 羽瑶也喃喃自语:“总觉得这金光火晶不可能只有治疗仙罚的能力,恐怕还有其他惊人的妙用。” 羽纱则望向白野好奇道:“白小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否感受到这金光火精有什么特別之处?是否真的可以抵御仙罚?” 白野摇头:“它並未对我的力量和感知有任何增幅,目前除了能够治疗仙罚之伤外,我对它也是一无所知。” 说著,他將金光火晶散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中,看向羽纱,问道: “羽氏一族中,可有关於金光火晶的古籍?” 羽纱略做思索,回道:“不曾见过这类书籍。” “不过回去之后,我让人再仔细找找。” 一旁的羽灵突然建议道:“白野,你何不去道院看看。” “道院中珍藏的典籍可比我们家族的多得多,尤其是一些冷门类的知识书籍。” “並且道院还有一些真龄不高,但是学识却非常渊博的老学究,也可以请教一下。” 白野心中一动:“这主意不错,待我解决完师妹云溪的事情,便去道院走一趟。” 正好趁此机会,他还可以系统地学习神域的诸多知识。 羽灵雀跃道:“到时我带你去,也算履行当日我对你的承诺。” 两人第一次见面时,她便承诺过白野,要带他进入道院学习。 这时,羽纱忽然提议道:“在此之前,白小哥不如先入了真籍。” “有了真籍,往后无论是在道院还是神域其他地方,都会方便许多。” 白野正有此意,点头道:“甚好,我本就想找机会办了这事,脱去这身奴服。” 角落里的林狩,听闻两人对话,忙不迭地献殷勤道: “白小兄弟,录入真籍乃是州府管辖的业务,老夫可以帮上忙。” 羽瑶却冷笑道:“这就不牢林州长费心了,这件事没有你也能办成。” 101看书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全手打无错站 她话锋一转:“倒是另外一件事,还需要你亲自帮忙才行。” 林狩忙问:“何事?” 羽瑶道:“羽家前任家主因农庄一事结了心结,正所谓解铃还须繫铃人,想请你林州长帮忙劝说一下,让他不要被仇恨和屈辱蒙蔽。” 林狩脸色骤变。 他还不知道杜十郎如今的悽惨遭遇,但当初是他命人扒光羽箐的衣服,当眾羞辱,心中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再去面对她,一脸为难道: “这……若让我是去劝羽家主,她见了我,只怕会更愤怒。” 羽瑶冷哼一声道:“大伯母她的確对你恨之入骨,可也正因如此,由你去劝,才更能显出诚意。” 羽纱接口道:“林州长,羽家与你之间的恩怨暂且不提,但如今这局面,你若真心想弥补,这便是最好的机会。” 其他羽氏族人也纷纷附和。 林狩额头上不禁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叫苦不迭。 羽真鄙夷道:“你怕什么,我们可都是发过仙誓的,绝不会害你性命,也不会让族人杀你。” “但你却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帮忙?可就別怪我们亲自动手了?” “且慢。”林狩硬著头皮道:“小姑娘你莫要著急,凡事好商量,老夫隨你们去劝便是。” “不管羽家主是打是骂,我都受著。” “不过老夫如今毕竟还是一州之长,还请不要让我当眾出丑。” “不然传到域主那里,咱们双方都不好交代。” 羽纱道:“你放心便是,劝说大伯母之事,除了羽氏一族,旁人不会知晓。我大伯母也绝不会做出羞辱你的事情。” “但若她真的对你动手,还请忍耐一下。” 林狩鬆了口气:“这是自然。” 身为一禁强者,只要眼前几人不动手,他还不把羽箐那个老妇人放在眼里。 隨后,眾人带著林狩先行离开。 白野安排白龟隨行看守,震慑林狩。 羽纱和羽真也隨著眾人离去,只留下羽瑶陪同白野去录入真籍。 ……… 行驶的狼车中。 美妇人羽瑶眨了眨一双美眸,笑著调侃道: “喂,小白,你方才在狼车里干什么?竟然用了一个时辰?” 白野伸手將她揽入怀中,笑道:“这个问题不该这么问。” 此时车中只有他们二人,羽瑶也不挣扎,依在他怀里轻笑道: “哦?那该怎么问?” 白野道:“你应该把『什么』换成『谁』。” 羽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骂道:“你真是个小坏蛋。” 白野:“小!坏蛋?你骂人可真脏!” 羽瑶咯咯一笑,“实话实说而已。” 白野挑眉,“那你现在想不想变成那个『谁』?” 羽瑶这次是听懂了,挣扎著起身道: “才不要,籍司离此不远……” “哎,你等一下……不要扯坏了……你这小坏蛋……” 羽瑶半推半就,连忙取出静音阵石,注入真气激活。 白野嘿嘿笑道:“就知道你留下来单独陪我录入真籍是有目的的。” 羽瑶没好气道:“你……你少在这里……唔……” 白野笑问:“少在这里什么?怎么说话只说一半呢?” 羽瑶道:“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还卖乖。” “她们之所以……让我带你去……去籍司……是因为我……我掌握一门秘术。” 白野来了兴趣:“哦?什么秘术?” 羽瑶脸颊緋红,神秘一笑:“就不告诉你,你这小傢伙,能……能奈我何?” 白野:“嗯?” 羽瑶忙道:“好好好,怕了你了,我……我说……” “是……是一种可以……可以改变容貌的秘术。” “今后……我……我需要顶著林狩的身份,成为这……这一州之长。” “这是……这是昨晚……家族內部定下的。” 白野眼睛一亮:“这秘术能不能教我?” 羽瑶斩钉截铁:“不行。” 白野:“嗯?小坏蛋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羽瑶闭上眼睛,伏在他的肩头:“是……是真不行,我……我又不是家主,不能……不能这么做。” 白野道:“你看我这么卖力,就为我破例一次唄。” 羽瑶轻咬嘴唇,有些动摇:“那……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白野道:“只要我能办到。” 羽瑶双眼迷离,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你每个月……抽些时间,来……来州府看看我,可以吗?” 白野嘿嘿一笑:“当然可以,求之不得。” “正好我要修建一些子母阵,便在你的房间安置个子阵。” “將来不管是你来见我,还是我去见你,都会方便许多,如何?” 羽瑶嘴角勾起笑意,轻声应道:“如此……甚妙!” 两人一拍即合。 147 喜欢走后门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7 喜欢走后门 籍司前。 有两个白甲兵正在当值,其中一人指著从不远处街道驶来的狼车说道: “喂,你发现没,那辆州府的狼车已经是第九次从咱们籍司前经过了。” 同伴眯眼瞅了瞅,有些不確定:“你没看错?” 那白甲兵篤定道:“错不了,这狼车每次经过都摇摇晃晃的,所以记得很清楚。” 同伴道:“可它这次没有摇晃。” 那白甲兵道:“但我肯定就是它,我这眼睛绝不会看错。” 同伴半信半疑道:“不过这狼车看著陌生,虽有州府的车徽,却不知主人是谁。” 说话间,狼车已稳稳停在籍司前厅。 车帘掀开,先下来的是个穿奴服的年轻男子,身形挺拔,眉眼清朗。 紧隨其后的是位头髮花白的老者,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沉稳气度。 两名白甲兵见到老者的瞬间,猛地挺直腰杆,脸上的散漫一扫而空,换上十足的敬畏。 其中一人快步迎上前,拱手躬身道: “林州长,您今日怎么有空来籍司?” 来的两人正是白野和偽装成林狩的羽瑶。 羽瑶模仿著林狩的语调道:“有些要事需亲自来办。” “这位是白野,来自羽氏一族,准备录入真籍,你们按规矩办理便是。” 那白甲兵本来还在好奇,为何州长会准许一个流民奴与自己同乘。 当听到“白野”这个如雷贯耳的名字时,顿时一个激灵,瞳孔放大,连忙又弓了弓身子: “原来……原来是白真君,两位快里边请,我这就去通报司长。” 白野跟隨羽瑶直入籍司。 厅內原本有些冷清,几名公职人员见林州长亲临,顿时手忙脚乱,纷纷起身行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可当听到那穿奴服的年轻人竟是传闻中的白野时,眾人瞬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连忙加急处理手续。 可余光却忍不住偷偷瞟向白野,暗自开启真眼打量。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在传闻中带领羽氏一族逆风翻盘、干碎各大家族联盟的猛人,是不是真的达到一禁以上的实力。 可这一看,眾人全傻眼了,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满眼都是疑惑。 白野有所察觉,看向旁边的一个女子,露出和煦笑容道: “这位姑娘,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 那女子连忙低下脑袋,紧张道:“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野道:“有话直说,我又不会怪罪你。” 女子越发紧张,结结巴巴道:“回白真君,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白野沉声道:“你若再这样遮遮掩掩的,我可就真的生气了。” 那女子嚇得噗通一下跪在地上,颤声道: “白真君饶命,我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方才小女想看您的实力是否如传闻中那样。” “但是通过真眼,什么也没看到。” “就连达到一禁之后的真气共鸣反应也没有。” “您看起来就像没有任何真气的婴儿一样。” 白野这才恍然,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 可女子的话也让他心头一动,转头看向羽瑶,眼中带著惊讶。 羽瑶也连忙开启真眼细看,隨即喃喃道: “还真是…… 连一丝共鸣都没有。” “难道是……火晶的缘故?” 她上下打量著白野,“说起来,你身上好像也感受不到一禁强者的气息。” 白野闻言,突然想起先前羽真便敏锐地感知到他整个人的气息变了。 她当时说的笼统,混乱的局面中,其他人都未意识到这『气息变了』竟然是指『变没了』。 白野忍不住笑道:“没想到这么快便发现了它的第二个妙用。” “以后说不定可以用这个能力去扮猪吃老虎。” 羽瑶疑惑:“扮猪吃老虎?” 不等白野解释,籍司的司长匆匆迎了出来。 那是一个身穿白色官衣,中年发福男人。 他一把握住羽瑶的手,满脸激动和关切道:“州长,您……您没事吧?” “我听说您被那一头白龟重创,被羽氏一族关押了起来。” “属下正设法召集人手,准备去羽氏一族救您呢。” 羽瑶把手抽了回来,淡然道:“我没事,只是这次羽氏农庄夜煞肆虐,死伤了很多兵卒和其他家族的真人。” 司长愣了一下:“夜煞?” 羽瑶点头:“没错,是夜煞!你有什么疑问?” 这是羽氏一族商量好的对外的统一口径,或许在幻云州掩盖不了真相,但至少在面对域主可能派人追责此事的时候,有一个能够自圆其说的藉口。 司长看了眼旁边身穿奴服的白野,像是明白了什么,连忙堆笑道: “属下也是道听途说,道听途说。” 他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 “原来是那夜煞闹的,那些造谣者真是可恶。” “属下必定管住籍司上上下下,不让他们以讹传讹。” 羽瑶对这个虚偽的傢伙没什么好感,淡淡道: “行了,赶快录入真籍,我待会儿还要送白小兄弟回羽氏府邸。” ……… 半个时辰后。 羽氏府邸,后门。 一辆狼车缓缓停下。 白野当先下了狼车,看向紧闭的后门,道:“又走后门?” 恢復容貌的羽瑶紧跟著下车,道:“没办法,前门堵得水泄不通,后门清净些,省得许多麻烦。” 白野笑道:“说得也是,后门虽小,却有妙用。我很喜欢。” 羽瑶狐疑道:“每次看你笑,总感觉你又在算计什么。咱们两个说的后门,真的是一个意思?” 白野眨了眨眼:“改天我教你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院里头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正是林狩的声音。 “这么快就开始上刑了?”白野对此事並不感到太过意外。 羽瑶则皱眉:“这动静也太大了,难道不怕被外人听到?” 白野打趣道:“林狩不像你,他现在估计巴不得整个幻云州的人都能听到他的叫声。” 羽瑶脸上一红,凝音成线道:“没人的时候,我怎么依你都成。但是在公开场合,能不能不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算我求求你了。” 白野见羽瑶这般认真,便点头道:“好吧,我知道了,羽夫人。” 羽瑶观察著他的表情,小声问:“你不会生气吧?” 白野神秘兮兮道:“今晚陪我回清风谷,让我走一次后门,我便告诉你我有没有生气。” 羽瑶咯咯笑道:“那便是没有生气。”说著转身推开后门,“快进来吧,去看看今日都准备了哪些好吃的。” 白野对好吃的倒不怎么期待。 进入羽府后门的同时,他立刻以心声传音,对羽纱道: “带上秘术,去风留阁等我。” 148 一个甜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8 一个甜头 风流阁。 这是白野曾经的暂居之所。 白野抵达时,见到一道纤细身影已在院门外等候。 羽纱一袭白衣,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白雾繚绕间,宛如蒙上一层薄纱,更添几分出尘之美。 见白野走来,羽纱道:“总算回来了,原以为有二婶出面,录入户籍会方便许多。” 白野道:“確实方便许多,只是路上耽误了太多时间。” 羽纱立刻会意,脸颊微红,忙岔开话头:“秘术我带来了,咱们入院详谈。” 两人並肩走进风留阁。 羽纱走到大厅桌前,从云袋中取出一个捲轴,递给白野,道: “这便是飞行秘术——凌虚飞羽。” “此术修炼至大成,能让你背生双翅,自由翱翔。” “不过整个家族只有羽英学过这项秘术,现在只能靠你自行领悟了。” 白野接过捲轴,诧异道:“羽英学过,怎没见她使用过?” 羽纱道:“她只是学会了,但体內真气太少,不足以支撑她化羽飞行。需將实力提升至一禁以上才行。” 白野点了点头,摩挲捲轴。 这捲轴很新,显然並非原版。 但他並不怀疑羽纱会给自己假的秘术。 隨后,羽纱又从云袋中取出一个捲轴,介绍道: “这卷是『子母阵』,就不需要我再多做介绍了。” “有了它,咱们今后往来也能方便许多。” 白野道:“换一个吧,子母阵可以先放放。” 羽纱有些惊讶,认真解释道:“这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子母阵对你来说应该是非常实用的。” 白野道:“还是换一个吧,我暂时对子母阵不感兴趣。” 羽纱眨了眨眼,狐疑道:“莫不是已有人將此术传你了?” “那倒没有。” 白野嘴硬道:“毕竟只剩三个秘术名额,我想仔细挑挑。” “对了,你们那防护大阵倒是不错,主城府邸两个月都未被攻破,全是它的功劳。清风谷正好缺少这样的阵法。” 羽纱不再纠结,道:“你说的那个是未央阵。” 说罢,她从云袋中又取出另一捲轴道:“便是这个。” 白野接过捲轴问道:“此术可有族人精通?” 羽纱道:“阵法类除了子母阵,多易参悟,这个我稍后便可亲授。” 接著,她又拿出一个捲轴道:“这是『千面幻术』,与易容相关,也算实用。录入真籍时,你该见过二婶用。 她是族中最擅此术的,有不懂可问她。” “此术对我用处不大。” 白野主动提议道:“你们上次在农庄用的杀阵,可否教我?” 羽纱道:“你说的是『七才屠仙阵』,那是族中极为重要的杀阵。” “但布阵要求也极为苛刻。不仅需要特定的阵旗与材料,还得有多名实力强大的人共同催动,才能发挥出强大威力的。” 白野笑道:“实力强大的人,清风谷目前不多,但是我们有白龟。” 羽纱愕然,隨即失笑:“若让那些白龟催动杀阵,怕是二禁强者也难逃脱。” 说到这里,她忽然神色一黯,自责道: “你说当时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法子?” “若一开始让白龟催动农庄杀阵,也不至於折损那么多族人。” 白野安慰道:“当时事发突然,谁都难以在短时间內考虑周全,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必太过自责。” 羽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自责情绪,道: “你说得对,过去的事无法改变,但是要学会前车之鑑。” “白小哥你的那些龟奴,能否借我族七头?” 白野挑眉:“主城外的白龟遍地都是,何必借我的?” 羽纱道:“不一样的,没有足够的诱惑,我们可无法使唤那些白龟。” 白野道:“我答应过那些接受我奴印的白龟,都是要帮它们进行治疗的,它们將来的修为可至少是二禁、三禁以上。” “你这算盘可是打得真够响的。” 羽纱道:“这『七才屠仙阵』的阵旗需用千年玄金石混合白晶打造,再以特殊符文刻画,才能承受阵法运转时的强大真气。材料方面,则需要採集七种不同属性的天材地宝,每种材料都极为罕见,想要集齐並非易事。” “若你能答应借我族七头白龟,这些材料,羽氏一族可为你全部提供。” 白野调侃道:“別人家的媳妇最多是个扶弟魔。” “你倒好,这是准备把我老白的家底都搬空来填补你们羽氏一族。” 羽纱都逗笑,“等我成为你们白家的媳妇时,肯定会为你好好操持家业。” “不过现在我的身份是羽氏一族的家主,自然该为我族多考虑一些。” “再说了,只是七头白龟而已,对你来说,还不是九牛一毛?” 白野摇头:“不行,那些白龟可是我的心头肉,一下子被你借走七头,除非你用全部秘术来换。” 羽纱闻言,发出一声轻嘆:“那还是算了,我族目前似乎也没那么迫切需要七头白龟。” 白野一愣,没想到自己刚开始还价,对方就直接不干了。 其实七头白龟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 能把羽氏一族的所有秘术都擼到手,哪怕是三十头白龟他也愿意给。 毕竟对方只是借,至於什么时候还,还不是他动一动念头的事。 他算了一下自己已经获得的秘术。 其中子母阵已经学会。 千面幻术可以从羽瑶那里去学。 这次得到了凌虚飞羽术、未央阵、七才屠仙阵,以及还有一个名额。 羽氏一族的九大秘术,他已获得六个,只剩三个。 於是白野嘿嘿一笑道: “都是自家人,凡事好商量。” “九个秘术不行的话,那就三个,如何?” “这可真是骨折价了?没人比我再良心了。” 羽纱美眸流转:“我还不知道你?千面幻术我先前还不能確定,但你肯定已经通过其他人学到了子母阵。” “不过你现在说只要三个秘术,我便確定,你肯定也学到了千面幻术对不对?应该就是二婶教你的吧?” “若再学三个秘术,我羽氏一族的九大秘术就都被你学走了。” 白野也不否认,称讚道:“要不说你是羽氏的家主。” 羽纱剜了他一眼,鬆口道:“最多再给你一个秘术,不可能再多了。” 白野见她態度坚决,也就不再秘术上纠缠,道: “那好,一个就一个,外加阵旗和材料。” “只是这生意做的,总觉太亏。” “你再搭个小小的甜头如何?” 羽纱道:“可以,別太过分就行。”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分,只需让我走一次后门即可。” 149 刚成年的羽溪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49 刚成年的羽溪 羽纱疑惑:“何事要走后门?” 白野道:“你先把最后一门秘术给我,稍后我再详细给你解释。” 羽纱道:“事先说好,对我羽氏一族不利的事情,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白野道:“放心好了,不会对你们家族產生影响,反而会让你增长一些见识。” “神神秘秘的。”羽纱嘀咕了一声,又取出一个捲轴递来:“这是绘製治疗仙符的秘术,不用我多解释了吧?只是眼下制符材料奇缺。” 白野接过捲轴道:“就它了,材料不够可以慢慢收集。”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起来,昨日光顾著和前谷主风铃儿深入交流,倒忘了清点谷中的各种珍稀材料。 於是心声传音告诉师娘柳润,让她代为处理此事。 这时,羽纱道:“好了,先前答应你的秘术都给过了。接下来,你是准备先学未央阵秘术?还是给我讲讲你先前说要走后门的条件?” 白野道:“不是还差一门秘术吗?” 羽纱道:“那个留到你將那些白龟治疗之后送过来再说。” 接著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阵旗和其他材料,在你今日离开之前就可以给你。” “至於你说的走后门的事情,我需要先听听你具体要做什么,再决定。” 白野笑得眉眼弯弯:“那好吧。其实……走后门不是为了別的,正是……” 他拖长声音,突然抓住羽纱纤细的手腕,轻轻一带,拉入怀中。 羽纱顿时色变:“你……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你不要这样。” 她挣扎著,想要把白野推开,但却未动全力,仍是半推半就。 白野附耳低语:“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干什么吗?这就让你知道。” 羽纱:“你……等……等一下……” 片刻后,白野似是想起什么,说道: “对了,改日在这风留阁布置一个子阵,方便我隨时来串门。” 羽纱轻轻掐了他一把,脸颊泛红:“你……討厌,只此一次,下……下不为例。” 白野嘿嘿一笑,没有应声。 ……… “二婶,家主去哪里了?怎么寻不见人?” 羽府上下都在忙碌,忽然一个少女急匆匆来到羽瑶身边问道。 羽瑶反问:“有何事?” 那少女道:“外面来了许多人,都说是白真君的家奴,白真君命他们在今夜暮鼓敲响之前赶到咱们府中。” 羽瑶皱眉,“我怎么未曾听过此事?都是些什么人?”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这时,正巧白野和羽纱赶到,远远听到二人谈话。 白野道:“放他们进来吧,他们的確都是我的家奴,是昨日血洗入侵势力后收下的,先將他们安置到风留阁,待会儿我去为她们补上奴印。” 那少女忙应道:“是,白真君,我这就去。” 白野忽然道:“等一下。” 那少女怯生生望来:“白真君还有什么吩咐?” 白野打量少女的模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少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下脑袋道:“我……我叫羽溪,真龄十五,虚岁刚满十八。” 白野知道,真人口中所说的虚岁,便是指真实年龄。 “十八好啊。”白野挥手道:“你去忙吧。” 羽溪抿起唇角,轻巧转身,快步离去。 羽纱抬起手掌,在白野面前挥挥手道:“別看了,人都走远了。” “你这傢伙,能不能收敛些。” 白野腆著脸道:“只能怪你们羽氏一族基因太好。” 羽纱白了他一眼,又好奇道:“对了,你要这么多奴隶做什么?” 白野神秘一笑,“自有妙用。” 一旁的羽瑶看到白野一脸坏笑,知道这傢伙肯定又一肚子坏水。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她可不太敢开白野的玩笑,生怕这傢伙嘴里又冒出什么不三不四的话。 白野並未在这里逗留太久,便重新返迴风留阁。 刚一踏入院门,便看到那群家奴战战兢兢拥挤在院子里。 他们神色憔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敬畏,看到白野进来,纷纷噗通一声跪下,齐声喊道:“主人!” 白野扫视了一圈眾人,达到百余数,其中还有不少风韵尤佳的少妇和清纯可人的女子,心中还算满意,开口道:“都起来吧。” 眾奴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低著头,不敢直视白野的眼睛。 白野先为没有种过奴隶的女子们种下奴印,然后对眾人道: “你们现在出城去清风谷。” “到了那里,就说是我的家奴,自会有人安排你们。” 眾人领命,虽心中仍有忐忑,但不敢违抗命令,结伴离开风留阁。 白野望著他们离去的背影,心声传音叮嘱师娘柳润对这些人进行安置。 他建议可以將那些相貌出色的,留在內部使唤。 至於那些男子和相貌差些的,放在外围做些杂务。 办妥这些,他转身进了风留阁,开始钻研新得的秘术。 他第一个开始学习的秘术是凌虚飞羽。 盘膝坐在风留阁的蒲团上,將 “凌虚飞羽” 的捲轴在面前展开。 然后深吸一口气,摒弃心中杂念,开始仔细研读上面的文字与图案。 按照捲轴所述,修炼 “凌虚飞羽” 首先要在背部几处穴位凝聚精纯真气,按照特定的脉络运转,然后向外扩张,將其与外界真气呼应,塑形为羽翼的模样。 白野小心翼翼地引导著体內真气,按照特定的脉络运转,这一点极为轻鬆。 然而,当他尝试向外扩张的时候,却遇到了麻烦。 无论他如何努力,那真气却如顽石,死死地锁在体內,无法与外界真气呼应。 持续一个时辰的尝试,全部以失败告终。 “不对劲啊……突破一禁之后,体內的真气天然与外界真气有所呼应,怎会如此困难?”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索问题的所在。 “难不成是因为遍布全身的金光火晶?” 这金光火晶能够屏蔽身体与外界真气的呼应,或许也能阻碍真气的向外扩张。 心念及此,白野当即尝试。 他將背部所有的金光火晶全部转移,隨后使用秘术中的方法继续向外扩张。 进度依旧艰难,却总算有了一丝鬆动。 “看来有戏。”白野瞬间来了精神。 恰在此时,院外传来敲门声。 原是宴会將始,羽氏族人来请。 於是白野起身,先去赴宴。 当他走进宴席大厅,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隨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气氛高涨。 宴会正式开始,眾人纷纷举杯,向白野表达敬意和谢意。 酒过三巡,羽纱忽然笑著提议道: “白小哥,你先前承诺过,要在五年之间为我羽氏一族培养出三十位一禁强者。如今族中不少人都在,不如就趁此时,定下第二批人选吧?” 话音刚落,大厅瞬间沸腾。 羽氏族人看向白野的眼神,个个亮得惊人。 150 摸骨之法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0 摸骨之法 白野放下酒杯,目光扫过满堂热切的脸庞,朗声道: “五年三十位一禁强者,这话我既然说出口,便定会做到。” 羽氏族人眼中的期盼几乎要化作实质,连一些上了些年纪的长辈们,也坐直了身子,眼睛里泛起光亮。 毕竟白野只用了两个月,便將天赋平平的羽纱打造为一禁强者。 她们深知,若自己能得到白野的帮助,同样可以轻鬆突破一禁,寿命再增加一百年。 可紧接著便听白野道:“不过人选的年龄要控制在十八至三十五之间。” 话音刚落,大厅內顿时响起一阵窸窣的议论声。 符合要求的族人面露兴奋之色。 一名四十多岁的胖妇人开心道:“太好了,我的真龄刚好三十四岁,没想到天赋差,倒还因祸得福了。” 一些模样秀丽的家族小辈,则因为真龄低於十八而满脸失落。 白野见状,忙重申道:“我方才所说的年龄,是指虚岁,而非真龄,大家莫要回错了意。” 此言一出,原本满脸失落的小辈们瞬间转忧为喜。 而几位年近四十的妇人则忍不住轻轻嘆气,眼中的光黯了下去。 这时,羽灵按耐不住,开口问道:“白野,第二批有几人?” “四个。” 白野答道。 羽灵立刻道:“那咱们说好的,这次得有我一个名额!” 白野頷首:“放心,你和羽萱各占一个。” 羽灵顿时眉开眼笑,悬著的心总算落回肚里。 羽纱却在一旁轻声提醒:“白小哥,羽萱至今还没消息呢。” 白野道:“我之前答应过她,第二批会给她留一个名额。” “六个月內,她何时出现,何时便用掉这个名额。” 羽瑶闻言诧异:“要等六个月?这次竟需这么久?” 白野解释道:“上次强敌环伺,自然得日夜苦修。如今幻云州暂无危机,除了修行,自然也该多些时间,好好享受生活才是。” 羽瑶恍然大悟,笑道:“也是,这段时间你確实辛苦,是该放鬆些。若有閒暇,我亲自带你在主城逛逛如何?” 白野道:“多谢羽夫人美意,若是能劳烦羽夫人带我去后门逛一逛,那便再好不过了。” 羽瑶脑子嗡地一响,一张俏脸瞬间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胭脂色。 羽纱在一旁听得心惊,忙以心声提醒:“別乱说!二嫂最看重脸面名声!” 好在其他族人没听出话中深意。 羽瑶反应也很快,定了定神,掩嘴笑道: “小白说话真是有趣,莫说什么后门前门,便是上天入地,只要你想去,我羽氏一族自当尽力满足。” 白野嘿嘿一笑:“有羽夫人这句话,我便放心了。” 羽瑶剜了他一眼:“叫羽夫人见外了,以后咱们都是自家人,你隨羽纱也叫我二嫂好了?” 不等白野回应,羽真突然开口:“二婶,这可不行。白野已答应娶我,该隨我叫您二婶才是。” 此言一出,大厅先是一静,隨即爆发出满堂欢腾。 族人们纷纷起身道贺,眼底满是真切的喜悦。 毕竟白野能力超凡,现在又入了真籍,若能与之联姻,羽氏一族的未来將更加光明。 羽瑶对此並不意外,脸上漾开欣慰的笑,调侃道:“叫二婶也不错,那他今后岂不是也要跟著你叫羽纱小姑了?” 羽纱和羽瑶的情况不同,她原本也是想嫁给白野的。 此时心情稍稍有些复杂,但还是大大方方地送上祝福道:“今日对我羽氏一族而言,当真是喜上加喜。这场答谢宴,怕是要变作订婚宴了。” 羽灵眼珠一转,看向白野笑道:“姐夫,那你可得准备一份超厉害的聘礼,不然我们羽氏一族可不答应哦。” 眾人跟著起鬨,大厅里的气氛愈发热烈。 热闹了好一阵,宴席渐入尾声。 羽纱適时重提方才的话题,让白野开始挑选第二批人选。 很快,羽氏符合要求的族人们便在厅中聚集,共有三十多人。 白野看著眼前的眾女,心中暗喜。 羽氏一族不愧是曾经的上三州大家族,基因优秀,族中美女如云。 只要不是太胖或者太瘦,皆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他清了清嗓子,吩咐道: “大家先站成几排。” “选人也是有讲究的,接下来我需要好好看一下各位的相貌和形体。” “必要的话,可能还需要摸骨。” “所以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各位见谅。” 摸骨?眾女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羽纱则预感到了什么,没眼去看接下来的选人过程,连忙吩咐其他族人暂时出去迴避一下。 厅中的女子们全部依言站好。 她们听到白野的那番话后,此刻都有些紧张。 白野开始在人群中踱步。 他首先看到一位身著白色长裙的女子。 这女子身姿婀娜,肌肤胜雪,眉眼间透著一股灵动之气。 白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微微福身,轻声答道:“回白真君,我叫羽悦,今年虚岁二十三。” 白野问道:“能否让我摸一下骨?” 羽悦脸上微微一红,犹豫了一瞬,想到这或许是难得的机缘,轻轻点了点头,轻声道:“白真君请便。” 白野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搭在羽悦的肩膀上,顺著骨骼线条缓缓摸索,一边摸骨,一边评价道: “肩骨圆润,臂骨修长,腕骨纤细,不错不错。” “颈骨柔韧,也达到標准,胸骨……嗯,得罪了。” “嘶,这胸骨阻隔太大,我稍微加重些力道,你且忍耐一下。” 羽悦整张脸已经红到发烫,但仍强忍著羞涩,静静站著。 其他族人们更是看的目瞪口呆,面面相覷,一想到待会儿就要轮到自己,更是一个比一个脸红。 白野评价道:“嗯,胸骨同样不错,符合要求。” “盆骨、胯骨、还有大腿骨也都符合。” “不错,恭喜你达標了,可以得到一个名额。” 羽悦听闻自己获得了一个名额,又惊又喜,连忙屈膝行礼:“多谢白真君。” 白野笑著点点头,示意羽悦站到一旁。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了一位身著白色襦裙的女子。 他眼睛微微一亮。 这女子气质温婉,犹如春日里的一缕微风,带著一种沉静柔和的韵味,很像师娘柳润给他的感觉。 151 免费劳动力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1 免费劳动力 白野踱步走到女子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虚岁多少?” 女子落落大方地福身行礼,声音清脆悦耳: “回白真君,我叫羽婉,虚岁二十七。” 白野上下打量她一番,目光在她身上稍作停留,问道:“能否让我摸骨一观?” 羽婉脸颊微红,眼帘轻垂,却仍保持著端庄姿態,轻声应道:“白真君请便。” 白野伸出手,这次从羽婉的头部顺著骨骼向下摸索。 “嗯,头骨周正,脑髓充盈。” “脊骨挺直,能支撑全身气机。” “这腰……纤细却不失坚韧,不错不错。” 羽婉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但仍保持著端庄的姿態。 继续继续向下,摸向羽婉的腿部骨骼,道:“腿骨修长笔直,要比羽悦的还要出色,筋骨相连,气血运行流畅,很好。” 一番细致摸骨后,白野收回手,满意地点点头:“你各方面骨骼条件也都很出色,符合我的要求,也可以获得一个名额。” 羽婉眼中的羞涩瞬间被狂喜取代,她再次深深福身,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激动:“多谢白真君。” 此时,大厅內剩余的族人脸上已难掩失望,低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怎么会这样?” “这么快就確定了两个名额?” “那咱们是不是都没有机会了?” 她们原以为这般严苛的挑选定是百里挑一,自己总有几分希望,怎料白野才刚开始便定下两人。 要知道,这次总共只有四个名额,羽灵与羽萱已占去两个,如今剩下的两个竟也早早有了归属。 白野听见议论,抬手安抚道: “大家稍安勿躁。” “第二批的名额只有四个不假。” “但是我这次是要將符合条件的人全部挑出来。” “第二批全部提升到一禁之后,第三批的便补上。” “所以,今天你们还是有希望拿到名额的。” “五年之內,我会將拿到名额的人陆续提升至一禁实力。” 这话如同一道暖阳,瞬间驱散了眾女心头的阴霾,眼中重又燃起希望的光。 白野继续为眾女摸骨。 他摸得很专注,尤其对关键部位,往往要反覆摩挲数次才肯下定论。 片刻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女子与白野的目光对上,怯生生道:“白真君,我叫羽溪,您还记得我吗?” 白野点头道:“记得。我记得你虚岁已满十八。” 羽溪眼中闪过喜色,连忙点头:“是的,刚满十八。” 白野道:“那我便开始为你摸骨了,若有不適,稍作忍耐。” 羽溪红透耳根,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 別看她才刚满十八,骨骼发育却比许多年长妇人还要出挑。 尤其在判断胸骨时,耗费了较多的时间,最终的结果很是令白野满意。 不过在摸到盆骨的时候,白野突然皱起眉头道: “你的盆骨略窄,在及格线以下。” 羽溪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满心的期待如坠冰窖。 她眼眶泛红,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白真君,那……那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 白野看著羽溪楚楚可怜的模样,思索片刻后说道: “你盆骨虽窄,但並非完全没有补救的办法。” 羽溪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急切地问道:“白真君,只要能有机会补救,溪儿愿意付出一切努力。” 白野点点头,道:“我可以为你量身定製一套特殊的提升方法,通过特定的锻炼,逐步拓宽盆骨,增强其韧性。” “不过,这过程会十分艰辛,你可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羽溪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满是坚定:“白真君,溪儿不怕吃苦,求您给我这个机会。” 白野欣慰地笑了笑:“如此甚好,那便给你一个名额。” 羽溪喜极而泣,“多谢白真君大恩,羽溪定不负您的期望。” 半个时辰后,白野將二十六个名额全部敲定。 与此同时,他也定下了第二批的四个人选,分別是羽灵、羽萱、羽悦和羽婉。 由於羽萱的缺席,白野將羽溪列为备选,並对羽溪道: “你正好可以借这段时间好好锻炼一下。” 羽溪喜出望外,心中对白野的感激和崇拜达到了顶峰。 羽氏一族的长辈们对这个结果颇为满意,纷纷对白野表达感激之情。 宴会结束后,暮鼓时分將近,白野对羽纱道: “时间不早了,我现在带她们回清风谷。” 羽纱看向他身后的二十五人,金色的眼眸中闪过诧异:“要把她们全部带过去?” 白野解释道:“先让她们熟悉一下环境。” “並且你是知道的,现在我可以进行范围治疗,虽然这次定的名额是四个人,但我会儘量照顾到她们每一个人,爭取让她们早日突破。” 羽纱听他这样解释,心中虽然怀疑他的动机不纯,但也无话可说。 羽真原本也想跟著白野一同离开,却被羽纱留下。因为族中经过农庄一战,羽氏一族资源消耗严重,需要她在刻制符方面出一把力。 她也只能和族人们目送白野带著族中其他女子离开,眼中满是不舍。 ……… 清风谷。 白野带眾女归来,谷中之人早已在谷口列队等候。 因谷中所有人都已受了白野的奴印,他的行程自能时刻掌握,是以早早便备好了迎接。 白野看著谷中熟悉的景象和热情的眾女,心中无比愜意。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这新窝。 他曾经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组建这样一个大家庭。 这个家刚刚建立,虽然家丁还不够兴旺。 但他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只要自己不停努力,白氏一族必定將快速开枝散叶、发展壮大,成为整个神域的超级大家族。 眼下,他更在意的是將谷中基础设施完善起来。 杀阵、防护阵、传送阵,还有各种阵石、符籙,缺一不可。 这桩桩件件,皆是费心费力的大工程。 这时,师娘柳润迎了上来,看到白野身后的二十五位女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笑著打趣道: “你这一趟,可是带回不少人呢。” 白野嘿嘿一笑,“师娘,未来五年,她们便留在咱们清风谷修行。” 说罢,他转头对眾女介绍道: “这位是我师娘柳润,也是我白氏一族当家主母,今后有什么生活上的问题,都可以找她帮忙。” 眾女对两人的关係早有所耳闻,並不感到诧异,纷纷向柳润行礼,齐声说道:“见过柳姨。” 柳润微笑著点头回应,目光在眾女身上一一扫过,心中暗自思忖著如何安排她们的起居。 白野接著郑重叮嘱道:“师娘,羽氏一族是咱们最可靠的盟友,平日里切不可怠慢了。” 柳润道:“交给师娘,你放心便是。” 话音刚落,她便见白野冲自己眨了眨眼,一道心声悄然而至,透著几分狡黠: “师娘,別把我刚才的话当真。” “这段时间可著她们使劲用,不用惯著。” “这可都是我薅过来的免费劳动力,可以任劳任怨干五年。” “先利用她们把咱家的各种大阵搭建起来再说。” 柳润闻言,一时愣在原地,望著白野那副 “一本正经” 的模样,哭笑不得。 152 桃氏一族现身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2 桃氏一族现身 “你呀,看来这恶人只能由师娘来当了。”柳润以心声回道。 白野嘿嘿一笑,心知师娘这是应下了。 柳润隨即收敛神色,对身后的家奴吩咐道:“先带这些姑娘们去西院安顿,每人一间房。” 白野特意叮嘱道:“羽溪,明日晨钟过后来见我,我先带你操练一番。” 羽溪忙不迭躬身应道:“是,白真君,我记住了。” 隨后,眾女跟著家奴往西院走去。 她们一边走一边打量著清风谷,只见谷中白雾繚绕,草木葱鬱,別有一番清幽雅致,心中对未来的修行日子更多了几分期待。 其中最期待的,莫过於羽溪。 她已经开始幻想明日白野將如何操练自己。 白野目送眾女离开后,一把揽过柳润和灵芝道: “这次我可是带回来不少好宝贝,走,带你们去开开眼。” 眾人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一行人来到珍宝阁。 白野抬手一挥,从储物戒中取出从州长府邸缴获的各式奇珍异宝,连同羽氏一族相赠的珍稀材料,瞬间在阁中堆积成一座小山。 在场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 这次白野带回来的宝物,比清风谷数十年的珍藏还要多。 柳润不敢置信:“阿野,你们今天是把幻云州给洗劫了吗?” 灵芝同样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风铃儿目光扫过那堆宝物,忽然被一个精致古朴的红色木盒吸引,伸手拿起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失声惊呼: “这……这竟然真的是参果王,我说盒子怎会如此眼熟。” 白野闻声望去。 只见那红盒中静静躺著一颗果子,色泽赤红如血,圆润饱满,表面縈绕著丝丝缕缕的红色雾气,一股奇异而诱人的果香瀰漫开来,闻之竟让人血气翻涌,浑身都暖了几分。 “参果王?”白野好奇道:“与赤参果有关?” 风铃儿捧著木盒,眼中满是惊嘆与感慨: “正是。” “这参果王是赤参果中最顶尖的存在,不仅体型最大,还会生出这般血雾异象。” “据说早年清风谷的赤参果树每十年便能结出一颗,只是后来不知何故,再也没长出过。” 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复杂: “前任谷主为了重现参果王,试过各种法子都没用。” “就连用流民奴的血浇灌果树,也是他当年想出来的办法。” “我接手谷主之位后,依旧沿用此法,却始终没能见效。” 白野追问:“它与普通赤参果相比,有何不同?” 风铃儿道:“简直是天壤之別。” “参果王的补血之效堪称神异,只需吃下一小口,纵使全身血液耗尽,也能在不到一刻钟內尽数恢復,因此才被誉为神果。” 白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倘若真如风铃儿所言,这株参果王至少可以使用二十到三十次。 补血效果相当於二三十张治疗仙符,正是他眼下最急需的宝贝。 “好好好,確实是一件不错的宝物,这个我要单独收著。” 白野小心翼翼地將参果王收回储物戒,又对风铃儿吩咐道,“你对神域奇珍最为了解,明日便带人清点这些宝物。” “另外,那箱瓷瓶给我留著。” 风铃儿看了眼被他特意点出的普通白瓷瓶,虽有些疑惑,仍躬身应道: “是,家主。属下今晚便可带人清点。” 白野笑道:“不急在这一时。” “今日大丰收,你们隨我回清风阁,咱们要好好庆祝一番。” 隨后,白野在一眾美人的簇拥下,返回清风阁,彻夜狂欢。 ……… “白小哥,速来,我们发现了桃氏一族的人。” 清风阁三楼,白野猛然睁开双目,脑海还迴荡著羽纱的声音。 此时天光早已放亮,明媚的光线透过窗欞洒在地板上,映出斑驳光影。 白野恍惚了一瞬,还以为是梦境,心声传音道: “你方才你在与我说话?” 羽纱的声音再次传来:“是的,桃氏一族来了两个人,此刻正在我族府邸。” 白野瞬间来了精神,大喜过望,“好,我马上就到,你先稳住他们。” 说著,他推开怀中还在酣睡的风铃儿与灵芝,目光扫过矮塌,却不见师娘柳润的身影。 他微一凝神,感应到师娘的气息所在,立刻传音: “师娘,速去清风谷口匯合,发现桃氏一族的踪跡。” 此刻,柳润正在西院给羽氏一族的女子们分配活计,听到白野的传音,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立刻对身旁的家奴吩咐道: “这里先交给你。” 话音未落,身形已化作一道残影,径直往清风谷口掠去,只留下几名家奴与羽氏族人面面相覷。 清风阁內。 灵芝被动静惊醒,见白野正手忙脚乱地穿著仙服与白衣,连忙问道: “老大,怎么了?” 风铃儿以及另外几名娇俏可人的家奴也都转头望来。 白野简单解释道:“发现桃氏一族的踪跡,我和师娘出去一下,清风谷交给你们了。” 说罢,他纵身从窗口一跃而出,正好落在楼下等候的二禁白龟背上。 这头白龟昨日刚完成押送林狩的使命,被他一同带回谷中,其速度远胜他自身,此刻心急如焚,正好唤来当坐骑。 落在白龟背上的瞬间,白野眼角余光瞥见清风阁前的石阶下,羽溪正乖巧地站在那里等候,显然已等了许久。 “白真君。”羽溪也看到了他,就要迎上来。 白野道:“我临时有要事,等我回来再带你操练……” 话音未落,白龟已载著他呼啸而去。 羽溪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美眸中掠过一丝失落。 她已在此等候一个多时辰,却没能等到操练的时刻。 但很快,那失落便被更浓的期待取代。 她轻轻攥紧粉拳,心想:总会等到的,定不会太久。 另一边,二禁白龟如疾风般朝著清风谷口疾驰而去。 转眼间,便赶到了谷口,与先一步赶到此地的柳润会合。 两人同乘白龟,朝主城方向赶去。 不多时,便进入主城,来到羽氏府邸前。 羽真早已在门口翘首张望,见他们赶来,连忙迎上前:“人还在会客厅,小姑正拖著他们呢,咱们赶紧去吧。” 说著,便立刻带两人朝会客厅走去。 途中,白野好奇道:“桃氏族人为何会突然来羽氏府邸?” 羽真道:“自然是想攀附结交。” “他们一族先前与杜氏有过衝突,被赶离主城。” “如今听说杜氏被我羽氏打散,彻底没落,便第一时间赶来攀附,还带了几件不错的宝物。” 她卖了个关子,笑道:“其中有一件,你定然猜不到是什么。” 白野猜不出来,也没心思猜,“你还是直接告诉我吧。” 羽真嘻嘻一笑:“那好吧,是一盅真果之血。” 153 白龟口粮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3 白龟口粮 白野听闻桃氏一族送来一盅真果之血,心中诧异万分。 羽氏一族曾说过,真果和神果乃是上三州的秘密,下三州之人理应不知晓,更遑论获得真果。 他皱起眉头,看向羽真问道:“桃氏一族的真果从何而来?” 羽真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还不清楚,只知道他们確实带来了真果之血,应该是带著极大的诚意而来。” 说话间,三人已悄然来到会客厅外。 白野没有立刻选择进入,而是留在会客厅外。 他的神识全面铺开,能够清晰感应到厅中的四人。 其中两人是羽纱和羽氏的一名长辈。 还有两人则是桃氏一族的来人,一男一女。 男的中年模样,发额微禿,脑门鋥亮,真龄达到五十五年。 女人要年长些,显然是桃氏一族中说话很有分量的族老,真龄更是达到了八十二年。 羽纱感应到白野已经抵达,於是话锋一转,装作不经意道: “对了,方才二位提到我族那位白真君。” “正好有件事需要代他向二位打听一下。” 桃氏老嫗頷首道:“羽姑娘但说无妨,只要是我们知晓的,定知无不言。” 羽纱神色郑重,缓缓说道: “实不相瞒,我族白真君当年一家四口同时误入白雾洞天。” “然而造化弄人,另外两人意外走失,至今音信全无。” “其中一位是他的哥哥,名唤白龙。” “另一位是他的妹妹,叫白萍。” “不知二位可曾听闻,贵族的流民奴中,可有这二人?” 桃氏老嫗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果断摇头:“未曾听过。” 羽纱道:“贵族流民奴应该不在少数,会不会名字记错?”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更换了姓名。” “因为当初他们曾遭荒野上的仇敌追杀。” “实不相瞒,我羽氏一族已在其他各大家族中排查许久,却始终未能发现他们的踪跡。” “所以,不知能否恳请二位,容我们在贵族的流民奴中也查看一番?” 桃氏老嫗面露犹豫之色。 那发额微禿的中年男子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老嫗很快恢復如常,轻嘆一声道: “实不相瞒,自从家族落难,为求生存,我族已变卖掉近九成的流民奴,如今留在身边的,只剩七人。” “那七人中確实没有叫白龙、白萍之人,甚至连白姓流民都没有。” “不过,若是白真君想要亲自確认,我们自是非常愿意配合。” “不怕羽家主笑话,这次我二人拜访羽氏一族,可是有不少家族后辈们都爭著抢著想要一起跟来,一睹白真君的风采呢。” “就连老婆子我,也很想见一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 白野在会客厅外静立,將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眸底掠过一丝讚许。 羽纱这招虚实相济用得巧妙,既借著寻亲的由头达成了目的,又没暴露云溪的名字,免得对方趁机拿捏。 他心声传音,对羽纱道:“我们在风流阁等你。” 说罢,示意羽真与柳润跟上,转身便走。 柳润一头雾水,忙以心声询问:“咱们不跟著他们去桃氏一族?” “师娘稍安勿躁。” 白野的声音透著篤定,“这两人跑不了。” “只是我如今身份敏感,若师妹真在他们手里,难保不会被坐地起价,还是谨慎些好。” 柳润道:“他们一个被杜氏一族赶出主城的小家族,也敢如此胆大妄为,不怕咱们灭了他们全族?” 白野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有些人讲究富贵险中求,我如今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恐怕值得他们冒这样的风险。” 柳润点头道:“好,师娘都听你的,只要能把云溪平平安安带回来,怎样都好。” 说话间,三人已经走出有一段距离。 白野又转头对羽真道:“羽真,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羽真道:“是让我待会儿跟著那两人,確定桃氏一族的住所?” 白野道:“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小蛔虫。” 羽真被逗笑,回道:“小姑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她早就这样安排我了,放心交给我便是,我的神识已经牢牢锁定那二人,他们保证跑不掉的。” 三人很快来到风流阁。 未等多久,羽真察觉到桃氏二人离开,当即告別白野二人。 她前脚刚走,羽纱便匆匆赶来,人未进门,声先至: “白小哥,你们有什么打算?” 白野道:“按照你说的寻亲藉口,我准备做个偽装,再去桃氏一族。” 羽纱道:“后面的谈话內容你们怕是没有听到。” “那位桃氏老夫人的意思是,她会在今日下午將那些流民奴全部带来,让你亲自查看,不需要咱们亲自过去。” 白野倒不意外,点头道:“纵使如此,也要偽装一下。” 羽纱頷首:“確实。” “万一云溪认出了你,桃氏一族恐怕也不会轻易放人。” “毕竟现在整个主城不少人都能猜出你身份特殊。”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嘆息: “唉,说到这里,还真是一件让人有些头疼的事情。” “这次农庄一战,我族突然多出来三名一禁强者,更有你的两头白龟大杀四方,一夜之间將整个主城全部势力顛覆,你的身份想瞒都瞒不住。” 她金色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担忧。 白野皱眉道:“你是在担心会招来其他势力的覬覦?” 羽纱道:“若是幻云州的势力,倒不担心。” “我担心的是会惊动中三州,甚至是上三州的势力。” 白野道:“他们若是敢对我清风谷动什么歪心思,来一个便杀一个。” 羽纱苦笑摇头道:“真是不知者无畏。” “你是不知道上三州的势力有多强。” “如今我们在他们面前,其实和螻蚁没有什么差別。” 她话锋一转,稍缓语气,接著道: “不过还好上三州的限制极为严格,他们想要连跨两个州界来到幻云州,所耗费的资源,恐怕都够兑换两颗玉女神果了。” “所以在没摸清你底细前,他们未必愿意折腾。” “倒是中三州,不得不防。” “不过你放心,我们也会儘快收集材料,爭取再多製作几张治疗仙符。” “倘若能够打造出三个二禁白龟,至少能够確保清风谷十年內不会出现太严重的危机。” 三个?白野笑了。 他意外得到一个参果王,別说三个,一天造出来二十个也不成问题。 再过半个月,赤参果就要成熟,虽然效果不敌参果王,但是数量多,再造出来几十个二禁白龟也不是梦。 將来谁敢打他的主意,他不介意把对方全部变成白龟们的口粮。 154 威逼桃氏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4 威逼桃氏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羽纱忽然开口。 白野问道:“什么问题?” 羽纱道:“桃氏一族不见得会把所有流民奴带过来。” 顿了顿,补充道:“羽真应该给你们提过吧?他们带来了一盅真果之血。” 白野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一族中有吞食真果的流民奴。” “而他们绝不会將那个流民奴带过来?” 羽纱道:“正是。当时我能够看出来,他们对於查看所有流民奴的提议,是有排斥和警惕的,或许还以为我们对那个流民奴感兴趣。” 白野眉头紧锁,低声喃喃道:“只盼云溪不是那个吞食真果的人,否则……” 柳润也露出深深的担忧。 大家心里都清楚,如果云溪吞食了神果,桃氏一族就更不可能解开奴印。 而作为真果之血的拥有者,云溪也会成为处境最悲惨的血奴。 柳润脸色变得苍白,嘴唇颤抖著,一遍遍默念: “不会的,一定不是云溪,绝不可能是她……” 白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问羽纱道: “如今最麻烦的还是奴印,当真没有什么办法能够强制解除?” 羽纱无奈摇头,语气带著几分沉重:“外力无法强制解除,尤其是被种在印堂的奴印,就连流民奴本人修为再强也无法破除,只有种下奴印的人才能解除。” 三人一时沉默,只能將希望寄託於云溪並未吞食真果。 白野尚未学会千面幻术,便由一个对此术入门的少女对自己的面部进行调整。 那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看向白野时眼中满是崇拜,施展术法时格外郑重,对他的面部进行了长达一个时辰的细致调整。 白野原本就英挺的轮廓渐渐变得更为俊朗——眉峰稍扬,添了几分不羈;眼尾微挑,多了丝慵懒的锐气;鼻樑更显高挺,唇线也愈发清晰。 少女小心翼翼递过一面铜镜道:“白真君您瞧瞧。” 白野接过镜子,只见镜中人眉眼依旧带著几分熟悉的轮廓,却比原本更添了三分俊逸,七分疏离,明明是陌生的样貌,却自有一股引人注目的气韵。 “手艺不错。”白野赞道。 少女顿时红了脸,低下头小声道:“能为真君效劳,是我的福气。” 羽纱在一旁瞧著,忍不住笑道:“这般模样,怕是又要让不少姑娘动心了。” 白野笑了笑,將铜镜递还给少女,问道:“这样貌能维持多久?” 少女道:“三日左右。若白真君还想继续维持这副样貌,隨时唤我再为您注入真气即可。” 白野点了点头,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空瓷瓶,割破手指,取了三滴神果之血做为谢礼,送给少女。 少女受宠若惊,忙道:“白真君,这……这太贵重了。” 羽纱笑著打趣道:小蓉儿,难得咱们白真君大方这一次,还不赶紧收下,等他后悔可就晚啦。” 白野也笑道:“收下这三滴血,待会儿也为我师娘的脸做个调整。” 少女眼中闪烁著激动,小心翼翼地接过瓷瓶,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多谢白真君厚赐,蓉儿定当竭尽全力。” 她將瓷瓶紧紧握在手中,仿佛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下午。 风留阁外突然传来羽真的声音:“白野,桃氏一族的人到了。” 话音未落,人已出现在厅中。 白野、柳润和羽纱纷纷起身。 “定位到他们的住所了吗?”白野问道。 羽真神色间有些气恼,回道: “那二人离开之后,便返回他们在主城中的旧宅。” “那七名流民奴是其他桃氏族人从外面带回来的。” “显然他们族中大多人还留在外面的居所。” 白野皱起眉头,“还真是够警惕的。” “走,师娘,咱们先去看看那七名流民奴。” “等一下!” 羽纱突然叫住二人,“依我看,不如让桃氏的人到这里来。” “到时,你儘量显得高冷和强势一些。” “就算发现了云溪,在接下来的谈判中,也能占据一定的主动。” 白野觉得確实有理,便点头道:“好,那便按你说的安排。” 少时,桃氏老嫗和那中年男子带著七名流民奴来到风留阁。 一踏入厅中,桃氏老嫗的目光瞬间被白野吸引,眼中闪过一抹惊艷,旋即堆满了討好的笑容。 “哎呀,想必这位便是白真君?” “今日一见,果然是风姿卓越,气宇不凡吶!” 桃氏老嫗快步上前,微微欠身,语气中满是諂媚,“之前就听闻白真君年纪轻轻便以一己之力协助羽氏一族顛覆主城势力,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中年男子也附和道:“是啊,白真君这等风采,当真是世间少有。” “此次能有幸见到真君,实乃我等之荣幸。” 白野神色冷淡,微微頷首,算是回应,並未搭话。 桃氏老嫗似乎並未在意白野的冷淡,继续说道: “如今这幻云州,谁不知道白真君的大名,若不是白真君和羽氏一族,恐怕我们桃氏一族到现在也只能在城外流浪。” 白野依旧面无表情,眼神从桃氏老嫗和中年男子身上扫过,最终落在院外那七名流民奴身上。 “人都带来了?”他终於开口,声音清冷。 “带来了,带来了,一个不少,都按照您的吩咐做的。”桃氏老嫗忙不迭回道。 中年男子赶紧催促院中的流民奴:“都抬起头,让白真君好好瞧瞧。” 七名流民奴四男三女,个个面黄肌瘦,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白野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心中失望。 ——三个女人中没有看到云溪的身影。 他冷声问道:“这当真是你们全部的流民奴?” 桃氏老嫗忙道:“不敢欺瞒白真君,都在这里了。” 白野道:“既如此,便发个仙誓吧。” 桃氏老嫗和中年男人顿时愣住,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可他们又不敢当场撕破脸的。 桃氏老嫗只能赔著笑脸道: “想必白真君是没有在这七人中找到自己的亲人。” “不如白真君將令兄和令妹的画像让我们带回族內,我让族人们都看一看。” “我桃氏一族参加过多次鬻奴交易,说不定其他族人对这二人会有些许印象,能够提供一些线索。” 白野不理会她的迂迴,单刀直入道:“如此遮遮掩掩,看到確实还有流民奴不愿交出来,到底是何目的?” 他冷哼一声道:“我可不喜欢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的人,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是把流民奴交出来,还是受死!” 话音出口,他周身气势陡然暴涨,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席捲而去。 155 一场交易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5 一场交易 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如汹涌的浪涛,瞬间充斥了整个风留阁。 桃氏老嫗和中年男子只觉胸口仿佛压了一座无形的大山,呼吸都变得艰难起来。 七名流民奴更是不堪重负,纷纷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桃氏老嫗心中又惊又惧,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她勉强支撑著身体,颤抖著说道:“白……白真君,您这是何意?” “我桃氏一族对您和羽氏一族无比敬重,实在没有隱瞒之意啊!” 中年男子也哆哆嗦嗦地附和: “是……是啊,白真君请明鑑,我们怎敢在您面前耍心眼儿。” 白野眼神冰冷,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桃氏二人,冷声道: “还不肯说实话,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说罢,他抬手一抓。 桃氏老嫗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起,双脚离地,飞身而来,被白野死死抓住脖颈。 老嫗面色涨得通红,想要挣扎,却骇人地发现全身真气竟然无法运转。 她这才惊觉,一禁强者对普通真人的压制,竟到了如此程度。 “羽纱家主,救…… 救命啊!” 老嫗声音嘶哑,慌忙朝羽纱呼救。 羽纱轻嘆一声,抬起玉手,轻轻按在白野手臂上:“白真君,看在他们是应我之邀来的份上,饶这一次吧。” 白野冷哼一声,这才鬆手。 桃氏老嫗周身真气未能及时催动,双腿一软,整个人一下子瘫软在地。 白野声音冷的像冰, “看在羽家主的面子上,再给你一次机会。” “桃氏一族到底还有几个流民奴,为何要对我隱瞒?” 老嫗心中又恨又怕,挣扎片刻才道: “实不相瞒,我族確实还有流民奴。” “但並非老身故意隱瞒,实在有不能言说的苦衷。” “不过我可以向白真君发下仙誓,那人绝不是您要找的亲人。” 白野冷声道:“那名流民奴姓甚名谁?” (请记住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你为何就篤定那人不是我要找的人?” 桃氏老嫗道:“白真君请见谅,我们有不能说的苦衷,关於那个人的事情,我们一个字都不敢多言。” 羽纱眸光流转,“难不成是发下过仙誓?” 桃氏老嫗眼神晦涩,嘆息一声。 羽纱接著猜测道:“若我猜得没错,那人应该便是拥有真果之血的流民奴。” 桃氏老嫗闻言,目光躲闪,“羽家主就莫要追问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相当於默认。 白野不能確定吞食真果的流民奴是否真的是云溪。 更无法確定是谁为她种下的奴印。 所以在没弄清楚情况之前,他最多只能对这二人进行震慑,绝对不能杀死对方。 看来只能想其他法子,让他们带自己找到那个流民奴的藏身之地,进行最后的確认。 白野心思电转间,淡然道: “既如此,是我错怪桃老夫人了。” “我也是寻亲心切,还请见谅。” 桃氏老嫗心中虽对白野的强硬怀有恨意,但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忙强挤出一丝笑容,道:“白真君言重了,您寻亲心切,我们自是理解。” 白野挥了挥手,道: “好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便到此为止吧。” “桃氏二位若今后有任何关於我亲人的线索,还望及时告知。” “羽家主这边也是,还请继续帮忙费心寻找。” “若谁能提供有价值的线索,我愿以这颗参果王作为酬谢。” 说著,白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盒盖,繚绕著血雾的参果王呈现在眾人面前,顿时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谁也没有料到白野会拿出这样一件宝物。 就连羽纱也愣了一下。 她对参果王的了解並不多,但很快便反应过来,白野此举不是在针对自己,於是轻轻頷首,配合表演道: “白真君放心,纵使没有这颗奇果,我羽氏一族也定然竭尽全力。” 桃氏老嫗和中年男人此刻则是双目圆睁,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眼神中满是难以抑制的贪婪与渴望,仿佛面前的不是一颗果子,而是能改变他们一族命运的神物。 桃氏老嫗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微微颤抖地说道: “白…… 白真君,这参果王能否卖与我族?” “我族愿意用更好的宝物进行交换。” 白野心里清楚,桃氏一族对赤参果求而不得,如今参果王现世,对他们而言,诱惑之大不言而喻。 接下来,他只需顺水推舟,让他们得到一部分参果王,待他们將参果王送回另一处藏身之地,便可顺藤摸瓜寻到那流民奴,確认其身份。 於是白野佯装诧异道:“哦?你们有什么宝物可以交换?” 桃氏老嫗眼神闪烁,咬了咬牙道: “我族虽已没落,但祖上曾是中三州的望族,曾留下一枚『青纹护心符』,能抵挡一次二禁强者的全力一击。” “还有两株百年玄心草,乃是炼製大还丹的主材。” “这些…… 够不够换半颗参果王?” 中年男子在听到“青纹护心符”的时候微微变色,显然没想到桃氏老嫗会拿出这件宝物交换。 白野同样没有想到这个不入流的桃氏一族,竟然还能拿出这样的宝物。 只不过这宝物虽好,对他来说却意义不大。 这时,羽纱的心声突然传来:“白小哥,玄心草乃是製作治疗仙符的重要材料之一,有机会便拿下。” 白野心中一动,对桃氏老嫗道:“那青纹护心符对我来说没什么用途,倒是那两株百年玄心草,对我来说有点价值。” “但其价值远不足以交换半颗参果王,最多可交换十分之一。” 桃氏老嫗立刻应下:“多谢白真君成全,十分之一足矣。” “只是玄心草未带在身边,可否容我二人明日取来,再与白真君继续这场交易?” 白野却道:“不必了。” 那老嫗心中咯噔一下,还以为白野要反悔。 却见白野並指如刀,削下十分之一参果王拋给她,接著说道:“明日將玄心草交予羽氏即可。” 桃氏老嫗喜出望外,激动不已,接过参果王,千恩万谢地带著流民奴退走。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白野、柳润和羽真三人,立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156 桃四海的妻女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6 桃四海的妻女 桃氏老嫗桃茹和中年男人桃四海离开羽氏一族后,匆匆登上狼车,七名奴隶在车外隨行。 桃四海刚一上车,便忍不住抱怨起来: “那姓白的小子也太强势了,简直不把咱们桃氏一族放在眼里!” 桃茹面色一凛,狠狠瞪了他一眼,忙压低声音呵斥: “四海,慎言!” “白真君寻亲心切,行事急了些也情有可原。” “再说,咱们本就有错在先,藏著掖著没说实话,被教训一下也是活该。” 说话时,她疯狂对桃四海使眼色。 桃四海见状,顿时心领神会,訕訕附和道: “二姑姑教训的是,是我鲁莽了。” “只是那白真君手段实在强硬,我一时气不过,才说了几句怨言。” 他心有余悸地透过车窗缝隙往外去瞧,虽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但看姑姑桃茹的紧张神色,还是没敢继续再抱怨。 直到狼车缓缓驶出三条街,桃茹紧绷的神经才渐渐放鬆下来。 她微微嘆息,声音仍带著后怕道: “四海,一禁强者的强大,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像。” “方才我拦著你,是真怕那点距离根本瞒不过他们的耳目。” 桃四海点了点头,嘀咕道:“若是咱们也能掌握静音阵石的製作就好了,不用担心说错话被人听到。” 桃茹语气郑重道: “靠外物隔音,不如靠自己。” “总之,你今后可一定要慎言,万不可因为口头过失而得罪羽氏一族。” “更不能得罪那个白真君。” “否则,咱们恐怕也会步入其他大家族的后尘。” 桃四海心中虽仍有不满,但也深知厉害,忙点头道:“二姑姑教训的是,我今后一定谨言慎行。” 桃茹微微眯起眼睛,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说道: “不过,那位白真君虽然为人冷傲、霸道,但毕竟年轻。” “只要咱们哄著他,顺著他,便不会招来太大的祸事,说不定还能得到不少好处,就像这次的参果王一样,当真是大大超出预期。” 一提参果王,她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忍不住从云袋中取出那装有十分之一参果王的锦盒,小心翼翼打开。 一股浓郁的果香瞬间瀰漫在车厢內,闻之便令人血气翻涌。 桃茹端详著那散发著柔和光芒的参果王碎片,眼中满是喜悦,感慨道: “不愧是参果之王啊,有了它,那流民奴算是有救了。” 桃四海也凑过脑袋,眼睛瞪得溜圆,满是兴奋,却又忍不住犯嘀咕: “二姑姑,你说咱们凡事都要顺著他,若是他们对咱们家那个流民奴起了歪心思,想要占为己有?咱们难道也要顺著他们?” 桃茹神色一沉,收起参果王,语气斩钉截铁:“那肯定不行!” “无论是羽氏一族还是那白野,终究都是外人。” “想从他们手里得好处,得看人家脸色。” “只有那流民奴才真正掌握在咱们族人自己手中。” “况且,咱们都是发过仙誓的,泄了口风就是个死。” 桃四海无奈地嘆息一声:“早知道就不应该带那盅真果之血,平白惹出这么多麻烦。” 桃茹却轻轻一笑,宽慰道:“也不用太过担心。” 桃四海问道:“为何?” 桃茹语气带著几分篤定:“你想啊,那个白野能够在短时间內,为羽氏一族打造出三个一禁强者,又能打造出两个不输一禁强者的白龟,眼界必定极高。” “咱们族人视作命根子的真果之血,人家兴许根本都瞧不上。” “就像咱们祖上传下来的那枚青纹护心符,送给人家,人家都不稀罕要。” 桃四海琢磨著,觉得这话在理。 毕竟靠真果之血培养个一禁强者,少说也得二三十年,对人家而言,怕是连鸡肋都算不上。 他心中的担忧顿时减轻大半:“二姑姑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说不定那位白真君真的只是为了寻找亲人。” “白龙…… 白萍……” 他低声念著这两个名字,眼中泛起希冀,“回去我就动员族人好好找。” “若是找到,不仅能得到剩下的参果王,那位白真君也一定会念著咱们的恩情,说不定还能为咱们一族也造出来几个一禁强者。” 桃茹却嗤笑一声:“找人自然是要帮著找的,但是找到之后,想要把咱们的利益最大化,就一定不能把人交出去。” “你要懂一个道理,靠人施捨,不如靠自己爭取。” “只有拿捏住对方的软肋,才能让彼此合作更加稳定和持久。” 桃四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道:“姑姑您的意思是把他们收为流民奴?” 桃茹笑道:“还不算太笨。” “可那位白真君的脾气……” 桃四海想到不久前面对的可怕威压,有些发怵,“要是惹恼了他,咱们一族怕是要遭灭顶之灾。” 桃茹反问:“如果三娘和小彤被人种下奴印,那人打不过你,便让你將全身真气散去,否则就一直对她们母女施加灵魂折磨,你会怎么办?” 桃四海一想到自家漂亮贤惠的老婆和乖巧懂事女儿,顿时明白了什么,嘿嘿一笑道:“那我肯定见不得她们娘儿俩受苦的,一定会乖乖散去全身真气。” 桃茹呵呵笑道:“没出息。” “不过人嘛,越重感情便越容易被控制。” “虽然咱们只与那白真君见过一面,但他肯定就是那种极重感情的人。” 桃四海笑道:“听姑姑您这么一说,我真是想立刻就去帮著找人了。” “真想看看那位白真君被咱们桃氏一族拿捏住,踩在脚下的感觉。” 桃茹又是呵呵一笑:“別做你的白日梦了,还是先赶回山庄,將这补血的至宝给那流民奴服用了再说。” 她渐渐收敛笑意,神色变得凝重,“我总怕她撑不住,隨时就没了。” 说话间,狼车驶出主城,立刻加快速度沿著平坦的大道疾驰而去。 在狼车离开主城大约两里地后,三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自城门掠出,正是白野、柳润和羽真。 157 密室中的女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7 密室中的女奴 白野三人远远地跟在狼车后面,旷野上的风带著凉意扑面而来。 两个时辰后。 前方出现一座横跨长河的石拱桥,桥身斑驳,显然有些年头。 过了桥,地势渐高,道路也变得崎嶇起来,不久后便进入山林。 两侧树木愈发茂密,雾气渐浓,光线迅速暗淡下来。 林间偶尔传来兽吼鸟鸣,更显幽深。 “桃氏一族竟然藏到了这种地方。”白野惊讶道:“若是咱们自己寻找,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羽真点头附和:“可不是嘛!” “这座大山名叫临界山,翻过这座大山,便能看到域壁,可以说是幻云州的最北边了。” “这种地方,平时除了附近的一些猎户,几乎没人来。” 进入大山中不久,狼车终於在一片依山而建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那是一片由白石垒砌的院落,围墙高耸,四角各有一座瞭望塔,塔上隱约有身影晃动,戒备看得出来颇为森严。 “看来就是这里了。”白野三人借著林木掩护停下,神识悄然铺展开,扫过整个山庄。 这座山庄规模不算大,白石垒砌的房屋错落有致,以一条宽阔的青石路为中轴线,向两侧延伸。 庄內约有百余人,大多在屋舍內外忙碌休憩,实力参差不齐,多数真龄不足五十年。 其中三人气息沉稳,真龄超过八十年,分居山庄各处,显然是核心人物。 白野的神识继续探索。 很快,他注意到一处把守格外森严的地方。 那是一座位於山庄深处的密室。 当他的神识渗透进密室,心中猛地一沉。 密室里,一个身穿白色奴服的女子,正蜷缩在角落。 白野確定,此人定然就是那个吞食了真果的流民奴。 他的心顿时悬了起来。 既希望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师妹云溪。 又不希望是她。 因为这个流民奴实在太惨了。 她的琵琶骨被锁链洞穿。 四肢不自然地扭曲著,显然已被折断。 瘦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就像一只被遗弃了的小流浪猫。 “阿野,那……那密室中的流民奴,你看到了吗?”柳润颤声问道。 显然她也发现了那名处境悽惨的流民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白野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道:“看到了。” 柳润的眼泪 “唰” 地涌了出来,泣不成声: “云溪……云溪她最怕疼了。” “那年她摔断了腿,治好了之后,也许久不敢用伤腿用劲,一直是一瘸一拐的,她……她怎么受得了这种罪啊……” 柳润抓住胸口的衣襟,心痛得几乎难以呼吸。 她回想这几个月和白野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白野將她拥入怀中,沉声安慰道: “师娘,那人头髮披散,遮住了面部,还不能確定是不是师妹。” “现在最要紧的是先確认她的身份,你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柳润强忍著悲痛,用力点了点头,抬手抹掉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问道: “阿野,你说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是直接闯进去吗?” 白野摇头:“直接硬闯肯定不行。” “我建议还是偽装之后再进去。” “不过不能用这张陌生的脸,桃氏族人的身份最合適。” 羽真面露难色:“可是我不会千面幻术,这偽装……只能叫二婶来了。” 白野点头,当即以心声告知羽纱去通知羽瑶。 並吩咐二禁白龟负责將羽瑶驮过来。 做完这些,白野则继续观察桃氏一族,准备挑选一个合適的人选。 不足半炷香功夫,远处突然传来动静,如同巨兽踩踏地面。 白野知是白龟临近,忙以心声提醒,异响声顿时消失。 好在山庄的桃氏族人耳力远远不如一禁强者,未被惊动。 少时,白龟驮著羽瑶快速赶来,奔行虽快,却几乎悄无声息。 羽瑶跳下龟背,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没好气道:“你这白龟跑起来顛得人骨头都散了,下次再用这法子叫我,我可不来了。” 白野没工夫跟她拌嘴,简要说了偽装需求。 羽瑶挑眉:“帮你可以,但你这个傢伙坏得很,先前总是在公开场合捉弄我,若是帮你完成此事,你也要为我做两件事才行。” “不,做三件。” 白野道:“没问题。” 羽瑶眨了眨眼:“你都不问我要你做什么事?” 白野语气急切:“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只要你说的三件事不是故意刁难,我一定说到做到。” 羽瑶还没见过白野如此认真的模样,又瞥见旁边的柳润双目通红,似乎不久前才哭过,立刻变得认真起来,正色道: “好,不过你需要把偽装的对象带过来才行。” “一来,可以观察的更仔细,避免遗漏细节。” “二来,可以更换上对方的服装。” 白野点头,道:“你们在此稍候,我去去便回。”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 桃氏一族的山庄有瞭望台,但是负责当值的桃氏弟子真龄皆未超过二十五年,根本不可能察觉到白野的存在。 白野如一道白色流光,瞬间跃入高墙,转瞬便消失在建筑群中。 山庄北侧,一间独院。 桃四阔与桃四天兄弟二人正在对饮。 “三弟你说的没错,若论天赋,咱们兄弟在家族中那是数一数二的,凭什么不能分到真果之血?反而要以虚岁辈分和真龄定名额,简直荒唐!” 桃四阔把酒杯一墩,酒液溅出不少。 桃四天附和:“谁说不是呢!” 桃四阔又冷哼一声道:“若是把我逼急了,你信不信我去把那流民奴抢出来。” 桃四天忙道:“二哥,你可別打这种歪心思。” “你想想,就算把那流民奴抢出来又能如何?你又不是那流民奴的主人,家族一旦锁定流民奴的位置,肯定能找到你,得不偿失啊。” 桃四阔又饮下一杯酒道:“嗐,我也就是隨口说说,哪能真干出那种没脑子的事情……嗯?谁!” 话未说完,他余光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出现在旁边,正要转头去看。 结果就在这时。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桃四阔和桃四天被拍晕。 白野扛起两人,身影一晃,原地消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158 你是云溪吗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8 你是云溪吗 山庄外的山林中。 白野將桃四阔和桃四天扔在地上。 羽瑶扫了两人一眼,挑眉道:“两个人?” 白野道:“我与师娘同去。” 羽瑶打量桃氏兄弟的身形,用下巴指了指桃四阔道: “那个与你身形相当,你可以偽装他的脸。” “至於柳姐姐……” 羽瑶瞥了眼柳润丰腴的身段,道: “千面幻术用在自己身上,几乎可以变化成任何人。” “无论高矮胖瘦、男女老幼都可以。” “但施於旁人,便只能做面部偽装。” “柳姐姐这身段与此人差异太大,不太合適。” “不如我扮成另一个人,陪你进去,如何?” 白野看向柳润,徵求她的意见。 柳润頷首道:“无妨。” “我的神识能覆及密室,又能与你心声相通,与亲临无异。” 羽瑶当即施展千面幻术,十指泛起萤光,开始在白野脸上快速揉捏。 羽瑶一边施术,一边好奇问道:“小白,你怎偏选了这两人?” 白野道:“这二人的实力在桃氏一族中属於高龄精英,应该具有一定的话语权,可能有进入密室的权利。” “更关键的是,他们对真果之血的分配不满。” “倘若藉助他们的身份无法顺利混入密室,还可以强行闯入。” 羽瑶轻笑道:“那你为何不乾脆把桃氏一族的族长劫来?” “他在族中话语权最高,只需一声令下,那密室还不是隨便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白野道:“那个流民奴对桃氏一族至关重要,所以越是桃氏一族的关键人物,越有可能是她的主人。” “若一不小心劫了奴印的主人,往后可没有迴转的余地了。” 羽瑶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你倒是想得周全。” 白野语气无奈道:“没办法,倘若密室中的真是云溪,在將她奴印解除之前,不能让桃氏一族发觉有外人在打那个流民奴的主意,否则接下来就难办了。” 羽瑶追问:“如果那个流民奴真的是你师妹,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 白野蹙眉思忖片刻道:“首先,肯定要先確认是谁种下的奴印。” “然后再考虑用什么样的方法让那个人解除奴印。” “其实,在未公开我们的真实身份前,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我们的选择还是有很多的,但其中细节需要从长计议。” 羽瑶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专心施展千面幻术。 隨著她十指间萤光流转,白野的面容快速发生变化,与桃四阔的面容愈发相似。数息过后,从五官轮廓到神情气质,几乎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好了。” 羽瑶收手,满意地看著白野,“这张脸,就算是桃氏一族的亲眷,也很难分辨。” 白野见识过她使用千面幻术变成林狩的模样,几乎是眨眼间完成。没想到她在帮別人易容时的速度竟也如此之快,难怪说她是羽氏一族最擅长千面幻术之人。 白野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將桃四阔身上的白服扒下,穿在自己身上,然后调整嗓音、活动身体,儘量模仿对方的说话方式和举止。 紧接著,羽瑶再次施展千面幻术。 只见她身体散发萤光,肌肉骨骼发生变形,转眼间就变成了桃四天的模样,然后將对方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转了个圈,问道: “怎么样?像不像?” “像,外貌没有任何问题。”白野顿了顿,道:“只是声音不行。” 羽瑶道:“我没听过他的声音,待会儿我儘量不说话便是。” 隨后,两人告別柳润和羽真,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潜入山庄。 ……… 密室外。 几个值班的桃氏子弟瞧见白野和羽瑶走来,忙躬身行礼,齐声唤道: “二叔、三叔。” 白野微微頷首,目光投向密室,以桃四阔的语气,神色严肃道: “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看那个流民奴怎么样了,是否还活著!” 为首的值班子弟面露难色道: “二叔,不是侄儿们阻拦您,实在是族长交代过,除了五位获得名额的长辈亲至,任何人都不许私自进入密室,包括族长自己也不行,否则……否则要动用家法啊。” 白野眉头紧锁,知道多说无益。身形骤然如电射出,掌风掠过,几名值班子弟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软倒在地,人事不省。 密室的铁门由玄铁铸成,坚硬无比。 不过这对於一禁强者来说,与纸糊的没甚差异。 白野的手掌按在铁门上,不见他如何发力,只听“咔”地一声,门锁崩裂,铁门敞开。 这密室共设三道铁门,白野一一强行破开,最终闪身而入。 一股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几欲作呕。 昏暗的密室中,女流民奴仍旧蜷缩在角落,身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方才破门的动静竟未让她抬头,只微微动了动,证明尚有一丝生气。 白野三步並作两步衝到女流民奴身前,蹲下身体。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著,缓缓伸出,撩开女流民奴披那遮面的乱发。 师妹娇美的面容可谓完美继承了师娘柳润的神韵,左眼眼角的那颗泪痣,更是她独特的標誌。 白野相信,只要这流民奴是云溪,自己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然而。 当他撩开那女奴的头髮后,整个人却瞬间如遭雷击,身体微微后仰,瞳孔骤缩。 身后的羽瑶也是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微变。 就连山庄外的柳润和羽真,在以神识『观望』到女流民面容的那一刻,也瞬间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只见那女流民奴的面部,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疤痕,宛如一张狰狞的蛛网,几乎连一寸完整的皮肤都没有。 那些疤痕有的扭曲,有的凸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恐怖。 白野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柳润带著颤音的心声在脑海中响起: “阿野,她…… 她是云溪吗?” 此刻,便是身为母亲的柳润,也迟疑了。 眼前这流民奴,与记忆中那个娇俏的女儿判若两人,实在找不到任何相似的地方。 白野回过神来,再次仔细辨认其面部,根本找不到眼角的那颗泪痣。 他艰涩地开口,声音沙哑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流民奴就像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紧闭双目,呼吸微弱。 白野喉结滚动,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语气里带著连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再次开口问道: “你……是云溪吗?” 159 三日之约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59 三日之约 那流民奴依旧毫无回应,眼皮都未曾抬动一下。 她仿佛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又仿佛这世间所有的声响都与她无关,她像是早已被无尽的绝望吞噬,懒得再对任何人事投去半分关注。 白野见她对云溪的名字没有任何反应,心底反倒悄悄鬆了些。 或许,她真的不是师妹云溪。 说不定桃氏一族早已將云溪转卖。 此刻的她,或许在某个善待流民的真人府里,虽不算得自在,却也能保得周全。 他这般希冀著。 这时,白野感知到一群人正在朝密室这边靠近。 山庄中实力最强的几人,皆在其中。 还有桃氏老嫗桃茹和头髮微禿的桃四海。 他知道,这群人应该是来给女流民奴服用参果王的。 羽瑶也感知到那群人靠近,开口提醒道: “白野,有人来了,咱们该走了。” 白野起身,“不必了,我正好问问,我师妹云溪到底被他们卖去了哪里……” 结果话音未落,身后却突然响起 “啊啊” 的低吟。 白野转头看去,发现那女流民奴不知何时已经睁开双眼,衝著他发出“啊啊”的声音。 然而当他回过头,只见那女流民奴竟睁开了眼,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可当看清他的脸时,她又猛地缩回,像受惊的幼兽般蜷进角落。 羽瑶诧异道:“没想到还是个哑巴。” 白野则心中一凛,觉得这女流民奴的反应有些蹊蹺。 对方刚才明明没有任何反应,为何突然又发出“啊啊”的声音? 而当她看到自己时,又缩了回去,不敢再发出声音……? 白野猛然惊觉,暗道: “是我的脸……我现在的脸是桃四阔。” “所以她怕的不是我,而是桃四阔。” “难道她方才突然有了反应,是因为羽瑶叫出了我的名字?” 一念至此,白野心中顿时揪紧。 他连忙再次蹲下身,凑到女流民奴面前,用儘量温和的语气道: “我是白野,这张脸是我偽装的。” “你……是不是云溪?” “你的母亲,是不是叫柳润?” 话音刚落,那女流民奴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像是燃著了星火。 她嘴唇颤抖著,发出更加急切的 “啊啊” 声,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布满疤痕的脸上滑落。 白野的心狠狠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是她,真的是师妹! 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將她揽入怀中,声音哽咽: “云溪…… 真的是你…… 师兄来救你了……师兄来晚了……” 云溪想要伸手抱住白野,却因四肢尽断,只能徒劳地颤抖著身躯,口中不断发出含混的声音,似在哭诉这些日子所遭受的苦难。 那声音破碎又绝望,听得白野心都像被揉碎了。 与此同时,山庄外。 一股凛冽的杀气骤然爆发,寒意刺骨,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这一刻,桃氏山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这股刺骨的寒意。 正在赶往密室的桃氏高层察觉到这股气息,脚步猛地顿住,面面相覷,眼底满是惊恐与狐疑。 山庄外。 柳润早已泪流满面,理智几近崩塌,抬脚就要衝向桃氏山庄,却被羽真死死摁住,“柳姨!冷静!你难道忘了白野的嘱咐吗?” 柳润死死盯著桃氏山庄的方向,心中恨意滔天。 她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鲜血,却浑然不觉。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將桃氏一族碎尸万段的念头,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將她吞噬。 可她清楚,只要云溪身上的奴印还在,她便不能大开杀戒,那只会让女儿云溪跟著一起陪葬。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著,每一寸肌肤都在愤怒中战慄,可她必须死死忍住。 那感觉就像是將一把燃烧的火强行按捺在心底,痛苦不堪。 “桃氏一族……桃氏一族……你们好狠……” 柳润的声音从牙缝中挤出。 她自己明明已经是一禁强者,可面对正在遭受非人折磨的女儿,此时却无能为力,只能渐渐收敛那汹涌瀰漫的杀气。 密室中。 白野看著怀中受尽折磨的云溪,心中滚滚杀意暗流汹涌,丝毫不比柳润逊色。 云溪那布满疤痕的面容,四肢尽断的惨状,如同一把把利刃,狠狠刺痛著他的心,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强忍著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对云溪道: “师妹……因为奴印的缘故,今天……今天师兄还不能带你离开……” 话未说完,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几乎难以出声,泪水模糊双眼。 可回应他的,只有云溪呜呜的哭泣声。 白野心如刀割,赶忙接著说道: “但你相信师兄,给我一个月,不,给我三天时间!” “三天之內,师兄一定想方设法將你救出去。” “你……你再忍一忍,就三天!” 云溪紧紧抱住白野,仿佛怕一鬆手,眼前的一切就会消失。 她呜呜哭泣著,那哭声充满了不舍和恐惧。 她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师兄一走,梦就醒了,自己又要回到那无尽的黑暗与绝望之中。 她的身体在白野怀中颤抖,如同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树叶。 这时,羽瑶在旁焦急提醒:“白野,桃氏一族的人又开始靠近了,再不走,可能会撞上!” 白野满心不忍,可现实却逼得他不得不做出抉择。 他咬咬牙,含著泪,缓缓將云溪推开,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著她,说道: “云溪,相信师兄,三天之內,师兄一定来救你!一定!” 云溪泪眼望著白野,嘴唇颤抖著,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啊啊”的呜咽,似在哀求,又似在回应。 白野心中绞痛,在云溪那悲戚的哭泣声中,他终究还是狠下心,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夜幕降临,桃氏山庄转眼便被无尽黑暗淹没。 白野与羽瑶在桃氏高层赶到前,终是悄然撤离。 他们回到山庄外,与柳润和羽真匯合。 白野走到柳润身边,看著她那悲痛欲绝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 “师娘……给我三天时间。” “无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会把师妹救出来。” “还有那桃氏一族,有一个算一个,我要让他们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夜色如墨,白野站在黑暗中,冷冷地看著夜幕下的桃氏山庄。 160 面若桃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0 面若桃花 桃氏山庄。 桃氏高层一行人刚抵近密室,便见那三道玄铁铸就的铁门竟齐齐洞开,显然是被人强行破开的,值班的子弟也全部躺在地上,不知生死。 眾人大惊失色。 “不好!有人要对那流民奴下手!” “还能听到那流民奴的声音,应是还未来得及走脱。” “不论是谁,决不能让他逃了。” “桃花,你留在外面。” 眾人来不及查看倒地的几人是生是死,连忙催动体內真气,衝进密室。 而那个被唤作桃花之人,是个妙龄女子,依言留在了外面。 她人如其名,面若桃花,身形婀娜,身著一袭白裙,举手投足间散发著一种动人的魅力。 见地上子弟胸口尚有起伏,显然还活著,她蹲下身,轻轻拍打著其中一名子弟的脸颊,唤道:“兄长,醒一醒……” 被拍打的子弟悠悠转醒。 他缓缓睁开双眼,看到桃花的瞬间,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 紧接著脸色剧变,猛然转头向后方密室看去。 见到密室铁门被破坏,他脸色瞬间苍白,“怎……怎么会这样?” 桃花安抚道:“兄长莫慌,那流民奴应无碍,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干的?” 听到流民奴无碍,那人这才鬆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 “是…… 是二叔和三叔……” ……… 密室中。 桃氏高层进入进来后,看到角落里的女流民奴云溪安然无恙,也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跡,但悬著的心仍没有放下。 因为云溪虽然还在,可与先前死气沉沉的精神状態却有了极大的不同。 她望著门口的方向,喉咙里不停地发出“啊啊”的声音。 桃氏族长桃渊,是个年迈的老者。 他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云溪的状况,发现她身上並未新增伤势。 可那双眼眸里的光却让他心头不安。 “怎突然精神了??莫不是临死前的迴光返照?” “快,快取参果王。”桃渊回头催促。 桃茹连忙从云袋中取出锦盒,打开的瞬间,参果王碎片的清香瀰漫开来。 她分割下三分之一,塞进云溪口中,强迫她服下。 云溪服下参果王碎片后,原本毫无血色、犹如枯槁的丑陋面容,渐渐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红晕。 她那瘦骨嶙峋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喉咙里的 “啊啊” 声也变得有力了些。 眾人见状,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这时,桃花摇曳著身姿,款款走进密室。 密室中的恶臭让她下意识掩住口鼻,嫌恶地看了眼重新蜷缩回角落里的女流民奴,道: “不愧是补血的神果,这才一眨眼的功夫,便让那张丑脸上有了血色。” 云溪闻言,將脑袋垂下,乱发披散下来,遮住她满是伤疤的面部。 桃渊皱眉道:“不是让你在外面等著吗?” 桃花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道:“我知道闯进来的人是谁了,所以不用太过担心。” “是谁?”桃渊问道。 桃花道:“二叔和三叔。” “四阔和四天?”桃渊顿时暴跳如雷,怒吼道:“给我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两个孽障给我找出来!” ……… 临界山,某处山洞。 一层乳白色的静音屏障悄然笼罩。 白野將桃四阔和桃四天兄弟扔在地上,冷声道: “別装了,你们早醒了。” 二人不动。 白野上前,咔嚓一声,掰断了桃四阔一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 桃四阔惨叫著弹起,再装不下去。 桃四天也被嚇得睁开双眼。 这二人確实早就醒了。 在柳润的杀气出现的瞬间,他二人便被刺骨的寒意惊醒。 但是当发现自己是被一禁强者绑架,並且是最近风头正盛的羽氏一族和白野绑架时,他们除了继续装昏迷,没有任何办法。 二人后来从眾人谈话中得知,桃氏一族的那个女流民奴竟然是他们的亲人时,心中更是充满绝望。 啪! 白野一巴掌扇在桃四阔的脸上。 他的头狠狠撞在石壁上,惨叫戛然而止。 白野只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桃四阔跪地哀求:“白真君饶命啊,您要我说什么?” 咔嚓! 白野再次掰断他一根手指,“別废话,我的耐心不多了。” 桃四阔再次发出惨叫。 可迎接他的,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其实,桃四阔心里当然像明镜一样。 他知道白野几人没有对桃氏一族动手,是因为忌惮奴印的存在。 只有找到奴印的主人,他们才能制定下一步计划。 但是桃氏一族的每个人都发过仙誓,这个信息一旦说与外人,就会引来仙罚,直接毙命,所以决不能说。 白野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咔嚓一声,再次掰断桃四阔一根手指,冷冷道: “如果不说,只会受尽折磨而死。” 桃四阔从白野的眼眸中看出他的决绝和冷酷,知道自己决计没有生还的希望。 他心中一横,催动全身真气,大吼一声,“龟娘养的杂碎!老子跟你拼了!” 结果他却惊愕地发现,前一刻还能调动的真气,此刻竟好似被冻结一般,四肢更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牢牢束缚,连动一根手指的能力也没有。 他这才明白,一禁强者的恐怖远超想像。 自己在对方面前,竟如螻蚁般不堪。 咔嚓! 骨裂声再次响起。 桃四海的小臂被折断,如同云溪被折断的手臂那般。 桃四阔绝望怒吼,“你就算杀了我,也休想从我口中套出任何信息。” “说出奴主是谁,將是你们可以选择的最轻鬆的死法。”白野冷眼凝视,又连续折断他另外一条手臂和双腿。 隨后,在桃四阔惨叫声中,他看向羽真问道:“人体內的真气能否废掉?” 羽真点头:“可以。只需將经脉窍穴全部摧毁即可。” 白野將桃四阔踢到她脚下道:“帮我废去他全身真气,带回清风谷,装进镇神翁中,让他每日都经受精神折磨的痛苦。” “再找人拿个小矬子,从他的头皮开始,一寸寸磨去他所有的皮肉。” “磨去皮肉的时候,一定要让他们保持清醒。” 桃四阔闻言,脸上毫无血色,双眸中再次涌现恐惧之色: “你……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我没有得到一滴真果之血,我是无辜的!” 白野不为所动,他至今仍记得云溪看到他偽装的面容时的恐惧。 桃氏一族,没有任何人是无辜的。 死对於他们来说,都算是最轻的惩罚。 161 温馨的一家三口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1 温馨的一家三口 羽真刚准备动手废去桃四阔全身真气,柳润上前一步,眼中怒火灼灼道: “羽真姑娘,你能不能教我怎么废除人的真气,让我来动手。” 羽真明白柳润此刻的心情,轻轻点了点头: “其实並不复杂,只需隨便找准一处关键的窍穴,以大量真气强行灌入,顺著经脉进行衝击,便能摧毁经脉,废去他的真气。” “好,我来试试!”柳润看向桃四阔,眼中满是决绝与恨意。 桃四阔惊恐地瞪大双眼,拼命挣扎,想往后退,口中大喊: “你……你不要过来!” “你……你们这些恶魔……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桃四阔声嘶力竭地叫骂著,声音中透出深深的恐惧。 柳润却充耳不闻。 一向待人温柔的她,此刻心中只有仇恨。 她伸出手,指尖真气流转,抵在桃四阔的印堂穴上,將真气猛地注入桃四阔的穴位,顺著经脉狠狠衝击而去。 “啊——” 桃四阔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全身剧烈颤抖,脸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变形。 他的经脉在柳润灵力的衝击下,一寸寸断裂。 真气如决堤的洪水般失控乱窜。 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看著桃四阔痛苦的模样,柳润却没有丝毫怜悯,想起云溪那布满疤痕的脸,想起她四肢尽断的惨状,心中的怒火便如燎原之势般蔓延。 很快,桃四阔的经脉彻底被摧毁,真气消散殆尽,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另一边。 白野將目光落在桃四天的身上,问道:“轮到你了。” 让人没想到的是,桃四天眼中虽然有恐惧,但面逼问,也是一句话都不说,哪怕將他四肢全部折断,也未能撬开他的嘴。 白野將桃四天也交给师娘柳润。 柳润有些心急,倘若桃氏一族的人都是这般模样,別说三日,三个月都找不到破局之法。 这时,羽瑶突然开口道:“小白,对於奴主的身份,我倒是有一些看法。” 眾人闻言,目光都投向羽瑶。 白野微微诧异,问道:“你知道是谁了?” 羽瑶轻轻摇头:“也不能说知道,只是猜测。” “方才赶往密室的那群人里,有个女人有些特殊。” 她微微皱眉,目光中透著思索,似乎在脑海中努力还原当时的场景,隨后继续说道: “当时一共有九人前往密室,其中有四人真龄达到八十以上。” “其他人的真龄也在五十年以上。” “这些都算是桃氏一族的高层主力。” “可偏偏有个年轻女子,她的真龄还不到二十年,在那群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总觉得,她很可能就是咱们要找的奴主。” 白野当时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云溪身上,並未过多留意那群人。 但是经羽瑶这么一分析,他心中也觉得那女人颇为可疑。 只是,此事关乎重大,確定奴主是接下来行动的关键,容不得半点失误,必须得到確凿的答案才行。 白野沉吟片刻道: “虽然有这种可能,但仅凭这点还不足以確定。” “不过我还有一个备选之人。” “或许从他嘴里能够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备选之人?”羽真好奇道:“那人是谁?” 白野缓缓说出一个名字:“桃四海。” ……… 半个时辰后。 桃氏山庄,一处独院。 桃四海轻轻推开房门,屋內烛火昏黄,暖意融融。 “郎君,你可算回来啦。”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 桃四海抬眼,便看到妻子虞三娘正从內室走出。 她步伐轻盈,体態优雅,眉眼间满是关切与温柔。 “忙了这么久,想必累坏了。”虞三娘笑意盈盈,为他褪去身上的白袍,眼神始终落在桃四海身上,那目光仿佛能驱散他一身的疲惫。 桃四海正想抱住老婆,亲热一番,说说体己话。 就在这时,又一道人影蹦蹦跳跳地从里屋跑了出来,亲昵地挽住桃四海的胳膊,甜甜地唤道:“爹爹,许久没见,可想死我啦。” 这女子正是桃四海的女儿,桃小彤。 桃四海微微一怔,“小彤,你怎么也在?” 如今女儿已经长大成人,到了婚配的年纪,在山庄中有自己的独院,夜里一般都在自己的小院休息。 桃小彤娇嗔著晃了晃桃四海的胳膊,撒娇道: “爹爹不在的这几天,我都是跟娘一起睡的。” “再说了,人家知道您回来了,今晚是特意留下在见您的,谁知道您一下子忙到现在,等得人家都快睡著了。” 桃四海宠溺地颳了刮桃小彤的鼻子,笑道:“我还不知道你这小机灵鬼,能等到现在肯定有事,说吧。” 桃小彤嘻嘻一笑,眼睛亮晶晶的,“果然什么都瞒不了爹爹。” “我听说您带回了参果之王,这可是大功一件呀。” “能不能跟族长他们说说,让他们也分咱们点真果之血。” 桃四海无奈地苦笑一声,道: “那些真果之血都不够那五个人分的,你还是早些打消这个念头吧。” 桃小彤皱了皱鼻子,嘟囔道:“族长他们真是太自私了,真果之血应该紧著我们这些有天赋的后辈们使用才是。” 虞三娘柔声道:“小彤,可不能背后这样讲长辈的坏话。” “这事儿呀,要怪便只能怪那流民奴身上的血太少了,不够咱们分的。” 桃小彤吐了吐舌头,“是呀,那个贱奴一心求死,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掉,还整天饭也不吃,瘦不拉几的,起码少了一半的供血。” “选她服用真果,真是倒霉。” “早知道,当初在用烙铁烫她脸的时候,我的那几下就该直接把她往死里烫,烫死才好,隨便换一个流民奴都比她强。” 桃四海眉头微皱,略带责备道:“小彤,你女孩子家家的,不要把那种话掛在嘴边,小心以后把上门女婿给嚇跑了。” 桃小彤嘻嘻一笑,满不在乎地说:“嚇跑了就不嫁唄。” “正好我可以一辈子守在爹娘身边一辈子。” 说著,又用小脸蛋腻歪地蹭著桃四海的肩头。 桃四海宠溺地笑骂道:“爹娘才不要你守在身边,去去去,赶紧走。” 说著,轻轻把桃小彤往门外推去,还直接关上了房门。 桃小彤在门外佯装生气,哼了一声,娇声道: “好狠心的爹爹,心里只有娘亲,连女儿都不要了,再也不理你们啦。” 说完,她皱了皱琼鼻,便转身准备离开。 结果刚一转身,却差点撞到身后黑暗中的一人。 桃小彤嚇得惊呼一声,待看清那人模样,才拍著丰满的胸脯,嗔怪道: “原来是二叔呀,你可嚇死我了。” 原来身后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二叔桃四阔。 162 內室审问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2 內室审问 桃小彤话音刚落,黑暗中的 “桃四阔” 便缓缓抬起头。 昏黄的烛火从门缝里漏出一缕,恰好照在他脸上 —— 那眉眼间虽依稀有桃四阔的轮廓,可眼神里的冷冽却绝非桃四阔所有。 “二叔?” 桃小彤被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方才的娇嗔收敛了几分,“您怎么在这儿?” 房中。 桃四海关上房门,正要与妻子虞三娘亲热,忽然听到门外女儿桃小彤的惊呼声。 当得知门外竟是桃四阔来了,他瞬间色变,猛地回身拉开房门,质问道: “老二,今夜密室之事,可是你与老三所为?” 密室变故尚未在整个桃氏山庄传开,桃小彤和虞三娘並不知情,两人皆是一脸茫然,面面相覷。 桃四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越发森冷道:“是我做的又如何?” 桃四海听闻此言,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呵斥道: “你…… 你好大的胆子!” “你可知这流民奴对桃氏一族意味著什么?” “你竟敢擅自闯入密室,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桃四阔嗤笑一声道:“大哥你又不是为种下奴印的奴主,也没分到一滴真果之血,何至於如此动怒?” 桃四海怒喝道:“住口!不管有没有真果之血,这都是桃氏一族的大事,轮不到你胡来!你做出这等事,就不怕族规处置?” 桃四阔向前迈了一步,身上散发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族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在我眼里,桃氏一族的族规就是用来束缚那些胆小怕事之辈的。” “至於你,少在我面前拿族规压人。” 桃小彤听著两人的对话,心中满是惊恐与疑惑,忍不住问道:“二叔,你到底来我们院里干什么?” “干什么?”桃四阔道:“我想请你爹和我一起,去见那个给流民奴种下奴印的女人,让她解除奴印。” “真果之血该由我族天赋最好之人使用才合理。” “那个女人真龄连二十年都不到,凭什么掌控著流民奴?” “又凭什么分得真果之血?” 桃小彤忍不住看向自己的父亲。 只见桃四海脸色一变,眉心浮现一道光线,开启真眼。 桃四阔见状,脸色微微一变,二话不说,一掌拍在桃小彤的脑袋上。 桃小彤直接被拍翻在地,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桃四海仿佛用真眼看到了什么,惊骇莫名。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反应,桃四阔已经到他近前,一拍在他脑袋上。 桃四海纵使在仓惶间调动一些真气抵御,也无济於事,瞬间晕厥。 虞三娘大惊失色,厉声道:“二郎,你……” 嘭! 迎接她的,同样是一记重掌。 看著晕倒在地的三人,桃四阔喃喃道: “可惜了,刚才到底是哪句话出错了?” 这时,黑暗中传来一道声音:“难道我们真的猜错了,奴主不是那个叫桃花的女人?” 话音未落,三道身影从暗处走出,正是柳润、羽瑶和羽真。 而打晕桃四海一家的桃四阔,自然是白野所扮。 白野道:“不过还好,这次虽然没有直接套出奴主身份,但至少可以確认,桃四海不是奴主,接下来可以放手进行逼问。” 隨后,眾人將桃四海三人拎回屋中,关上房门,激活一枚静音阵石。 白野又吩咐眾女道:“按照先前的计划行事,我去里屋审问,你们在外面监听桃氏一族,尤其是那个叫桃花的,还有他们的族长。” 说罢,他便准备拎起三人进入內屋。 羽瑶道:“先等一下,把这三人的外衣留下,我们偽装成她们的模样,以防有桃氏族人过来。” 眾人脱去桃四海三人的外衣,羽瑶使用千面幻术,將柳润偽装成虞三娘,又把羽真偽装成桃小彤,她自己则变化成桃四阔的模样。 三人留在外厅监听桃氏一族的动静,而白野则將桃四海、虞三娘、桃小彤带入內室,关上了房门。 羽真好奇地朝內室看了一眼,见到有乳白色的屏障涌现,冲羽瑶努了努嘴,好奇道: “快看,他又激活了一个静音阵石,连审问都不让咱们听了。” 羽瑶笑道:“你若好奇,就进里面看去,小白又没拦著你。” 羽真立刻摇头,“才不要,我又不是变態,不喜欢看別人痛苦惨叫,骨断筋折的模样。” 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通。 对於柳润来说,她无法体会农庄之战时,羽氏一族的悲痛。 但此刻,羽瑶和羽真同样无法体会她沉重且隱忍的心情。 不管接下来白野要如何逼问那三人,她都只会觉得太轻。 尤其是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桃小彤,竟然是將云溪的脸烫成那样的元凶之一。 就算白野將她剥皮抽骨都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內室之中。 白野將静音阵石激活之后,再无任何顾虑。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化身为从地狱归来的恶魔,让这一家三口尝尝极致的痛苦。 对人而言,最痛的是什么? 肉体的折磨是其一,精神与灵魂的煎熬,才最磨人。 而对父亲、母亲、女儿来说,能让他们痛不欲生的,又是什么? 白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人的悲欢虽不相通,但他此刻却能体会到羽氏前任家主的选择。 当他回想到满脸伤疤的师妹,孤零零地蜷缩在冰冷的角落,无助哭泣的模样时,他甘愿沦为这世上最无人性的暴虐者。 咔嚓! 白野一脚踩在桃小彤的脚腕上,將她脚腕的骨头踩地粉碎。 “啊啊啊啊啊——” 桃小彤发出悽厉的惨叫,从昏迷中痛醒。 桃四海和虞三娘也被这声惨叫惊醒,双双睁开眼睛。 白野冷眼看著三人,如同看著三个死人,缓缓说道: “既然都醒了,那便开始吧。” 他一把抓住桃小彤满头秀髮,从地上拎了起来,对三人道: “你们谁来告诉我,为云溪种下奴印之人,到底是谁?” 桃小彤娇美的面庞扭曲,充满痛苦和恐惧道:“二叔,你……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 她想要催动真气反抗,却又恐惧地发现,全身真气都仿佛被冻结了一般,不受控制。 虞三娘同样脸色惨变,想要衝过来,身体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只能哀求道:“二郎,你放开小彤。” “她可是你的亲侄女!你怎么下得了这种狠手!” 这时,桃四海恐惧且愤怒地吼道:“他不是老二!” 他此刻全身真气停滯,无法使用真眼,但依稀记得晕倒前看到的似曾相识的一幕。 他眼中恐惧更浓,咬牙切齿道:“若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羽氏一族的那个白真君!” 163 奴主桃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3 奴主桃花 “你说什么?他不是二叔?是……是羽氏的白真君?” 虞三娘声音发颤,目光在“桃四阔”脸上来回扫视,怎么也无法將眼前这张脸与传闻中那个手段狠厉的强者联繫起来。 桃小彤更是惊得忘了脚腕的剧痛,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白真君?那个据说能够造出一禁强者的流民奴,一人灭掉主城各大家族,让整个幻云州都为之震动的人物? 他怎么会变成二叔的模样,出现在这里? 白野见状,也不再偽装。 体內真气骤然运转,直衝面门。 那些由千面幻术残留的真气,在这股力量衝击下迅速溃散。 他脸上的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瞬息之间,那张属於桃四阔的脸已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年轻却带著慑人威压的面容。 “这……这才是你本来的容貌?”桃四海看著眼前的陌生面庞。 虞三娘和桃小彤更是呆立当场。 白野问道:“方才我哪句话露了破绽,让你起了疑心?” 桃四海紧咬牙关,脸色变幻不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白真君!我桃氏一族与你素无仇怨,你为何要这般对我家人?” “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哪里对不起我?”白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们掳走我的家人,折断她的四肢,榨乾她的血液,毁去她的容貌,將她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现在倒来问我?” 桃四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那……那流民奴……” 白野打断道:“没错,我要寻的家人不是什么白龙、白萍?” 他狠厉的目光扫过三人惊恐的脸,一字一句道:“她的名字叫——云溪。” 这个名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桃四海、虞三娘和桃小彤心头。 三人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恐惧。 白野眼中恨意翻涌,声音如同冰锥刺向三人耳膜: “她被你们囚禁在密室,折磨得不成人样!” “还被你的女儿用烙铁毁去容貌!” 他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质问道:“现在,你们还觉得自己无辜吗?” 桃小彤被那眼神嚇得魂飞魄散,失声尖叫道: “不……不是的。” “她……她脸上的伤疤不全是我烫的。” “我……我只烫了两下……” “真的只是两下而已……” 白野的目光几欲杀人,“两下?而已?” 咔嚓! 他一把捏碎了桃小彤的手臂。 “啊啊啊啊啊——” 桃小彤再次发出悽厉的惨叫。 虞三娘脸色惨白如纸,哀求道:“白真君,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女儿,您如果心里有气,就冲我来,求您放过我的女儿……” 白野冰冷的眼神看过去。 他先前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这个美妇人在教训女儿的时候,让她不要在背地说长辈的坏话,要怪就怪云溪的血太少,不够用。 “好啊!那我就成全你!” 白野將桃小彤扔在一旁,用真气將她束缚在原地,然后朝虞三娘走去。 虞三娘嚇得身体颤抖,身前的两只大白兔也跟著抖动起来。 白野大步上前,拎起她的头髮,探手一扯,两个雪白的大白兔瞬间挣脱出来。 “不!”桃四海浑身剧震,目眥俱裂,破口大骂道:“有本事你冲我来!你这个龟娘养的畜生!” 白野將虞三娘提到桃四海面前。 “啊啊啊啊啊啊——” 桃四海奋力挣扎,却被白野的真气全面压制,无法动弹分毫。 撕拉! 撕拉! 一道道裂帛声响起。 “不要!白真君,我求求你!你冲我来,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桃四海拼命哀求,却无法打动眼前这个男人。 嗤! 在桃四海的求饶声中,虞三娘发出痛苦的哀嚎。 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庞,桃四海心中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极致。 白野淡淡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你只需要告诉我那个人的名字,我便可以不杀你的妻子和女儿,也可以立刻停止对她们的伤害。” “如何?” “只需要你说出那个名字即可。” “谁……谁的名字?我说,我都说。”桃四海此刻脑子一片混沌,已经忘记思考,只要能让白野停下来,他现在什么都愿意做。 虞三娘比他清醒得多,声音颤抖道:“不……不要说,郎君……不要告……不要告诉他!” 她知道白野问的是奴主的名字,一旦告诉他,桃四海便会立刻被仙罚金雷劈死。 “要你多嘴!?” 咔嚓! 白野一把捏碎她的手腕。 “啊啊啊啊啊啊——” 虞三娘发出悽厉的惨叫,身体收紧,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然而,另一边的桃小彤却缓过神来,也担心父亲违背仙誓,大声喊道: “爹爹,不要说!” “说了我们同样都要死!” 白野道:“我这个人,说话算话,只要告诉我那人是谁,我便放你二人一条生路。” “可若是不说,只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说著,他朝桃小彤走去,准备惩罚一下这个多嘴的女子。 桃小彤望著那杆可怖的存在,瞬间花容失色。 方才是她母亲代她承受了惩罚,此刻再次轮到她时,她终於又知道怕了,失声尖叫道:“你……你不要过来!” 撕拉! 撕拉! 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 桃小彤发出撕裂般的痛苦哀嚎。 白野望向桃四海,“怎么样?说还是不说?” 咔嚓! 话音未落,他又一把捏碎桃小彤的另一条手臂。 桃小彤发出阵阵痛苦惨叫,迴荡在这小屋中。 这对於桃四海来说,简直是一场人间炼狱。 他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精神折磨,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是桃花!” “她就是你要找的奴主!” 喀啦啦! 剎那间,一道金色闪电从天而降,瞬间劈开屋顶和两层静音屏障,砸在桃四海微禿的头顶。 一片血雾怦然炸开,如同绚烂的烟花,溅得满屋都是。 白野收起霸王枪,望著那滩血跡,眼中泛起一丝冷芒,喃喃道: “果然是她!” 164 绝望的桃氏高层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4 绝望的桃氏高层 “阿野……”柳润从外厅衝进来,满脸担忧地望向白野:“你没事吧?” 羽真和羽瑶也紧隨其后,神色间满是担忧。 她们都曾见识过仙罚的威力,深知那金色雷霆何等霸道。 此刻见白野好端端地立身內室,心才稍稍放下。 其实,白野確实受到些牵连。 当时他以真气禁錮桃四海,仙罚之力顺著真气导入他的体內。 好在他先前吸收不少金光火晶,只觉一股灼痛掠过经脉,便將那股仙罚之力尽数化解。 然而,虞三娘和桃小彤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她二人同样被白野的真气锁缚,一部分仙罚之力透过真气传导而入。 两人本就真龄浅薄,此刻已全身麻痹,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面色惨白如纸。 白野的目光扫过那对挣扎的母女,语气平淡无波:“我无碍,只是这两人受了些波及。” 眾人对此都无半分怜悯,羽瑶率先问道:“那奴主问到了吗?” 白野頷首:“你先前的猜测没错,那人正是桃花。” 羽真顿时鬆了口气,眼中泛起喜色:“太好了,这便离成功更近一步了!” 柳润却更关心后续,忙追问:“那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羽瑶蹙眉道:“我建议先撤,方才仙罚动静太大,此刻已有不少人正朝这边聚拢。” 白野的神识早已如蛛网般覆盖整个桃氏山庄,清晰感知到十几道气息正飞速逼近,皆是族中精英,真龄皆在五十年以上。 更远处的瞭望塔,值班的桃氏子弟也都看向这个方向,议论纷纷。 好在最让人忌惮的桃花並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白野胸有成竹,沉声道:“不必转移,待会儿不管谁来,全部打晕,废去全身真气,先囚禁於房中。” 羽瑶愕然:“尽数拿下?这般大的动静,恐怕整个桃氏一族都会察觉有外敌入侵。” 白野道:“用静音屏障隔绝小院便是,莫让声响外泄。” “你们三个处理来人,我去將四面瞭望塔的人处理掉。” 说罢,他纵身一跃,从仙罚劈开的屋顶破洞窜出,身影如墨融入夜色,转瞬消失不见。 柳润、羽真与羽瑶三人面面相覷,虽猜不透白野的全盘计划,但还是选择相信他。 “先按阿野说的做,等他回来再看后续。” 柳润定了定神,沉声道。 ……… 嘭! 西面瞭望塔中,两名值班的桃氏子弟被白野一掌拍晕。 他將八名俘虏牢牢捆在一起,双臂一擎便扛在肩头,几个起落便返回小院。 小院此刻已经被一层乳白色屏障覆盖,在氤氳雾气中並不显眼。 白野穿透屏障落入院中,耳畔立刻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与惊怒嘶吼: “啊啊啊啊啊……”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桃四海一家!” “不要……不要废掉我的真气……” “来人啊!快来人啊!” 只见桃氏一族的精英们皆被禁錮在原地,动弹不得。 柳润三人顶著桃四海一家的面容,正逐个摧毁他们的经脉穴位,废去其一身真气。 白野將肩上的八人丟在地上,亦加入其中。 “我……我乃桃氏一族的族长,族中藏有至宝,愿悉数奉上,求各位…… 啊啊啊 ——!” 白野不等桃氏族长说完,便將真气注入他印堂穴,废去他全身真气后,一掌將他拍晕。 “我桃氏一族到底与你们有什么仇怨!你们为何要如此对待我们!”桃茹悲愤怒吼。 这一日,她当真是经歷了大喜到大悲再到大喜又到大悲,感觉像是在做梦。 可当那个男人將真气灌入他的印堂穴,摧毁她身体的经脉和穴位时,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感,让她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在做梦,桃氏一族正在经歷一场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可仇人是谁? 原因是什么? 他们一概不知! 这让所有桃氏高层都感到无比的憋屈。 嘭! 伴隨著一声闷响,白野將本就虚弱不堪的桃茹打晕,又从她身上摘下云袋,將其中的参果王回收。 片刻后,所有赶来小院的桃氏族人都被囚於里屋,以结界封锁。 羽真忍不住问道:“白野,咱们囚禁这么多桃氏族人做什么?” 白野眼中寒意闪烁:“云溪自去年入神域,便被桃氏折磨至今,岂能让他们一死了之?他们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受到百倍千倍的惩罚。” 羽真却另有顾虑:“我的意思是,咱们一下子囚禁这么多桃氏族人,他们明日一早肯定会发现不对劲的,岂不是要让那个桃花有所察觉,知道有外敌对付桃氏?” “还是说,你接下来的策略就是强硬的威胁?” “说来话长,待会儿你们便知。” 白野没时间多言,转而对柳润道:“师娘,你与羽瑶隨我去密室,先將云溪救出来。” 柳润闻言,身子一颤。 她无时无刻不將一缕神识系在云溪身上,那密室中的惨状让她心如刀绞,无数次想衝进去將女儿救出,却又怕坏了白野的计划,只能强行忍耐,告诉自己要相信阿野,只需要再让女儿待在那个地方三天就可以了。 此刻听闻终於能去救女儿,她惊喜得泪如雨下,连连点头:“好!好!咱们这就走!” 羽瑶眉头皱起,提醒道:“可咱们一动云溪,身为奴主的桃花必然有所察觉。” 白野道:“无妨,咱们把云溪安排在族长院中。” “倘若那桃花真的找来,你便化做族长的模样,以密室不安全为由,应付过去。” 羽瑶听他这么一解释,眼睛微微一亮,讚许道: “这倒是个好办法。” “既能不再让云溪受罪,又不让桃花生疑,可谓一举两得。” 三人当即前往密室,留羽真一人暂守小院。 ……… 密室之內,腐臭与血腥交织的气息瀰漫不散。 云溪虽服用过参果王碎片,气血稍有恢復,精神却再度萎靡下去。 她又开始陷入自我怀疑,觉得不久前见到的师兄或许只是幻觉。 ——或许那个人就是桃四阔,是自己精神恍惚,幻想出师兄来救自己的场景。 ——自己找了师兄和娘亲八年,始终没有他们的踪跡。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 ——纵使他们能够进入神域,恐怕也和自己一样,沦为流民奴,自顾不暇,又怎么能来救自己。 云溪的眼泪默默流下,不久前才泛起的一丝丝希望,转瞬间又被厚重的绝望掩埋。 她蜷缩进角落里,想像著自己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一个石头。 直到密室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她也懒得再睁眼去看。 在她看来,师兄是不可能再出现了。 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了。 165 演员就位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5 演员就位 白野三人进入密室,那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柳润忍不住一阵心酸,目光瞬间锁定在云溪身上,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云溪,我的女儿……” 柳润再也忍不住,扑上前去,却又怕弄疼云溪,只能轻轻將她拥入怀中,泪水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滚滚落下。 “娘来晚了,娘对不起你……” 柳润泣不成声,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著她的心。 云溪听到声音,身体一僵。 这声音…… 如此熟悉,却又仿佛遥不可及,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呼唤。 她睁开眼睛,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怀疑。 当她看到师兄白野那熟悉的面容,还有抱著自己的娘亲时,嘴唇颤抖著,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 “啊啊” 声,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仿佛在看一个隨时会消失的幻影。 白野再次见到云溪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刺痛。 他几步上前,轻轻蹲下,小心翼翼扯断穿过她锁骨的铁链,声音哽咽道:“师妹,我们来接你了,你再也不用在这里受苦了。” “啊啊……啊啊……”云溪仿佛终於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泪水决堤般涌出,顺著脸颊滑落,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哭声。 这哭声中,有多年来的委屈、痛苦、绝望,也有此刻再见亲人的欣喜与激动。 柳润轻抚著云溪满是伤疤的脸,几乎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我们不会再让你受苦了,再也不会了……” 云溪也想要抱住母亲,然而她的双臂被桃氏族人折断多处,扭曲变形,尝试了多次,均未能成功。 白野见状,颤抖著双手,轻轻撕开云溪的袖子,露出那瘦得皮包骨头的手臂。 她手臂上的皮肤紧紧地贴在骨头上,血管都清晰可见,还有许多针眼,密密麻麻。 那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一阵心疼。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野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的愤怒与悲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涌。 上次进入密室,他担心桃氏一族发觉,不敢对云溪进行治疗。 然而这次不一样了,他已经確定奴主是谁,接下来,他有足够的把握,让那个女人连云溪的面都见不到。 白野不再等待,並指如刀,割破自己的手腕,滚烫的鲜血喷洒而出。 “啊啊——” 云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眼中满是惊恐。 白野连忙轻声安慰道:“师妹,別怕。” “师兄的血有治疗能力,可以帮你治好身体,你不要害怕……” 柳润也哽咽道:“女儿別怕,你师兄不会伤害你的,他的血確实可以治好你的断肢。” 云溪发出“啊啊”的声音回应,眼睛望著白野手腕处的伤口,满是关心。 似乎是知道失血的痛苦,在心疼师兄。 白野心中一阵感动。 隨后,他將手腕凑到云溪畸形的手臂上方,將血洒了上去。 当他的血液接触到云溪肌肤的瞬间,云溪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却强忍著没有躲避。 白野看著云溪痛苦的模样,心中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他的血液滚烫,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若不是没有治疗仙符,他不会选择以自己的血为云溪治疗。 “师妹,你稍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白野轻声安慰道。 鲜血迅速渗入云溪的皮肤。 然而预想中的好转並未出现。 云溪的手臂已经扭曲变形,折断处没有任何变化 “为什么…… 为什么会没用……” 白野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解与挫败。 一旁的羽瑶沉吟片刻,猜测道:“会不会是因为她的伤属於已经癒合的旧伤,你的血对这种伤不起作用?” 难道要把师妹的四肢重新打断,才能用自己的血治疗?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在白野脑海中闪过,却被他立刻否决。 他绝不能再让云溪承受这样的痛苦。 柳润也是心如刀绞,她紧紧抱著云溪,声音轻柔却带著坚定:“孩子,別怕,我们一定会有其他办法的。” 云溪看著白野和柳润,眼中虽然依旧充满恐惧,但也多了一丝感动与依赖。她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在安慰师兄和娘亲不要自责。 白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翻涌的心绪,转头问羽瑶:“治疗仙符对这种情况有用吗?” 羽瑶道:“没问题,只是目前我们还没凑够製作治疗仙符所需的材料。” 白野稍稍鬆了口气,道:“师娘,咱们先把师妹带去桃氏族长的院子安顿下来,治疗仙符的材料,我会想办法儘快凑齐。” 柳润点点头,抹去脸上的泪水,声音嘶哑道:“好,我们走。” 白野小心地將云溪抱起,走出密室。 待將桃氏族长院落中的其他桃氏族人废掉囚禁之后,他们將云溪安置在一间布置精美的女子厢房中。 这里床铺柔软舒適,与密室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他们刚刚安置好云溪,白野脑海中突然传来羽纱的声音: “白小哥,我已经到山庄外面了。” “其他族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按照你的要求,这次我共带来五十名族人,其中有二十一人会使用千面幻术,虽算不上精通,但只要给她们一个时辰的时间,便能偽装成你需要的模样。” 羽纱话音刚落,灵芝的声音也在脑海中响起: “老大,我把羽灵带来了,正好遇见了羽纱姐姐。” “其他家奴在后面,一共一百二十人,隨后就到。” “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 白野眼中闪过一道寒芒,以心声回应二人道: “现在去羽真那边集合,进来的时候不要惊动任何桃氏族人。” 说罢,他转头叮嘱羽瑶照顾好这边,如果发现桃花寻来,便按照先前的说辞打发掉。 然后又来到云溪床头,轻轻抚摸她的脑袋,温言道: “师妹,你安心在这里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师兄。” “师兄一定让那个女人,乖乖解开你的奴印。” “还有桃氏一族,师兄一个都不会放过,定让他们尝到这世上最极致的痛苦,在悔恨中度过余生。” 云溪发出“啊啊”的声音,眼眸中透出担忧,仿佛在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白野笑了笑,没有再多说,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起身出门,身影迅速消失外面的黑暗之中。 166 寂寞难耐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6 寂寞难耐 白野的身影掠回小院时,羽真正閒坐房中整理缴获的云袋。 见白野回来,她连忙迎上前,问道:“都安排好了?” 白野点头,目光扫过桌上的云袋,道:“战利品如何?里面有没有治疗仙符所需的材料?” 羽真嘖了一声,面露无奈道:“別提了,这桃氏一族一个比一个寒酸,翻遍了所有袋子,除了一张青纹符瞧著有些古怪,竟没一件像样的宝物。” 说著,她取出那张曾被桃茹拿来交易的青纹护心符,正要递给白野。 这时,她脸色突然微微一变,发出一声轻咦,道: “小姑和羽灵她们怎么也来了?”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便悄然落入院中,正是羽纱、羽灵与灵芝。 羽纱和灵芝的神识早已覆盖山庄,提前得知小院中的情形。 唯独羽灵真龄尚浅,无法施展神识探查,直到临近小院,才顺著仙罚劈开的房顶破洞,瞥见里屋的惨状。 进入房中后,她朝遍布鲜血、堆满俘虏的里屋扫了一眼,忍不住问道: “白野,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之后事情需眾人合力,白野便耐著性子將前因后果简略敘述了一遍,末了说出自己的计划:“接下来,我们要做一个偷梁换柱。” 羽纱金色眼眸眨了眨,瞬间会意:“你的意思是,除了桃花之外,將桃氏一族所有人都换成咱们自己人,然后配合你演一齣戏?” 白野点头:“正是。” 羽灵有些小激动,眼睛里闪著亮光道:“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 “羽灵!” 羽纱眉头微蹙,沉声唤了一声。 羽灵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种时候表露出兴奋,吐了吐舌头,略带歉意地看向白野。 白野道:“无妨,云溪已经救出,我心情並没有那么沉重。”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当一场假面游戏,只要不做出太过火的事情即可。” 羽灵开心道:“那我可要好好选选自己要扮演谁。” 灵芝则是好奇道:“换成咱们自己人之后呢?” 白野道:“之后將採用內訌的方法,让不得不把交出控制权。” “当然,可能还有其他更合適的方案。” “不过我目前对奴主桃花知之甚少,需要再行过一次深入了解后,再敲定最终方案。” 羽真接口道:“我对那个桃花已经监听多时,建议你不妨多留意她与院中那个男人的关係。” “那两人貌似是夫妻,但似乎又有隔阂。” “那个叫桃花的女人待那个男人很好,可那个男人似乎对桃花颇为冷淡,始终未曾主动说过一句话。” 白野点头,他也注意到桃花房中的那个男人。 在整个桃氏山庄中,那个男人最为特殊。 他五官俊秀,甚至不输女子,体內却偏偏没有任何真气。 在神域中,没有真气的真人只有两种。 要么是刚出生的婴儿。 要么是被人废除一身的真气的废人。 那个男人显然是第二种。 正因如此,他也是白野最佳的偽装对象。 因为金光火晶的存在,一旦白野偽装成那个男人的模样,纵使桃花使用真眼,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只是白野对那个男人,以及他与桃花之间的关係了解太少,必须先从桃氏族人口中得到足够的信息之后,再进行偽装。 隨后,白野吩咐三女道: “待其他人来了之后,你们便可以展开偽装工作。” “羽灵这边,你的主要工作是利用你的子母阵,將其他桃氏族人陆续传送回清风谷。” “啊?”羽灵撅了撅小嘴道:“可是不停地传送人,很容易引起身边人的怀疑。” 白野笑道:“放心好了,把你最想偽装的角色先確定下来,给你留在最后再处理。” 羽灵这才重新露出笑顏,开心道:“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做桃氏一族最大掌权者,我要当族长。” 白野嘴角见她兴奋的模样,再加上了解她古灵精怪的性格,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道:“可以是可以,但是你要保证不会胡来。” 羽灵眼眸弯弯,“放心吧,我保证不胡来,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野还是不放心:“你发个仙誓。” “你……”羽灵气地磨牙。 打死她都不可能发仙誓的。 不然可就没意思了。 眾人又商討了一些行动的细节。 转眼天色转亮,桃氏山庄迎来新的一天。 不久后。 清风谷的家奴和羽氏族人相继抵达山庄外。 眾人行动起来,先將现有的俘虏转移到山庄外,开始进行偽装。 白野独自留在院中。 他想要了解更多与那个男人有关的信息,以便更好的偽装。 而直接对那个男人下手,进行逼问,是最合適的。 但桃花始终守在那个男人身边。 两人同住一屋,虽不同床,却能时刻看著男人,不適合下手。 白野並不著急,安静等待时机。 一个时辰后。 一个与桃花年龄相仿的女子突然敲响桃花小院的院门。 来人是桃花的堂姐,名叫桃嫣。 这女子五官虽不及桃花精致,但身材凹凸有致,却是桃氏一族年轻女辈中身材最好的,走起路来扭腰摆臀,很是勾人。 她显然与桃花是无话不谈的姐妹。 桃氏一族迁入深山,无法外出散心,桃嫣閒来无事便常来桃花院中嘮嗑,打发无聊时光。 桃花將人带到院中小厅坐下,泡上茶水。 桃嫣端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唉声嘆气道: “想咱们桃氏一族现在可真够落魄的,还要妹妹亲自沏茶,连个伺候的下人也没有。” “流民奴倒是有一个,也是个不中用的东西。” 桃花尚未梳洗,髮丝微松,却透著一股慵懒的美感,闻言淡淡道:“咱们搬来临界山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早已习惯,姐姐也该早適应才行。” 桃嫣撇了撇嘴道:“我可適应不了。” “我现在只盼著早日离开此地,去城里寻我那相好的郎君去。” 桃花忍不住掩唇轻笑:“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姐姐这般魂牵梦绕?” 桃嫣笑得促狭:“妹妹可是说话不腰疼。” “姐姐可不像你,房中有个比女人还俊俏的男人。” “姐姐我呀,只盼著早些娶个上门女婿,尝一尝所谓的鱼水之欢到底是何滋味呢。” 桃花脸颊微红,嗔道:“姐姐也不害臊,大白天说这些荤话,就不怕被人听了去?” 桃嫣挺了挺傲人的胸脯,满不在乎道:“听到又怎样,大不了他们把我逐出家门,正好遂了我的心愿。” 说著,她忽然眨了眨眼,上下打量起桃花,美眸中都是笑意道: “不过话说回来,妹妹你今天气血不错,莫不是终於和刘郎重归旧好?” 桃花下意识望了眼窗口,嘆息一声,幽幽道: “谈何容易,我对郎君做出那样的事,他至今未与我说过一句话,怕是这辈子都不愿再理我了。” 167 塑料姐妹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7 塑料姐妹花 桃嫣安慰道:“那指定是不能够的。” “有妹妹这般美娇妻掏心掏肺待他,刘郎眼下虽有怨懟,日子久了总会想通的。” 许是觉出话题沉鬱,桃嫣话锋一转,忽然问道: “对了,昨日山庄里闹哄哄的,像是在找什么人。” “看那阵仗,莫不是有外人闯进来了?” 桃花收回望向窗口的目光,淡淡道:“是在找二叔和三叔。” “他们两个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敢强闯密室。” 桃嫣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惊得胸口都是一颤: “啥?二叔和三叔强闯密室? 真的假的?” 桃花將昨日密室发生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桃嫣听完后,忍不住啐了一口,骂道: “都是那贱蹄子害的!” “她要是能多提供点血,也不至於闹成这样。” 说著,她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道: “妹妹,也不是我说你。” “你当初若是不赌气,找个年轻力壮的男性流民服用真果,不说別的,至少还能多两个受血的名额。” “至於那个叫云溪的贱蹄子,当时就该把她剥皮磨骨,狠狠折磨一番后,丟进田里去餵龟,省得妹妹你一想到她就犯噁心。” 白野安静地监听著两人之间的对话,双手不知不觉间已攥成拳头,周身杀气凛然。 这个叫桃嫣的,似乎对桃花的情况非常了解,又是一个人独住,倒是个不错的审问对象。 就她了! 白野打定主意,立刻离开桃四海的小院,潜入桃嫣房中,如同一只蛰伏暗中的猎人,安静等待猎物归巢。 与此同时,桃花听到桃嫣的言论,轻轻摇头道: “倒也没到那种程度。” “毕竟那流民奴与刘郎之间並未发生什么。” “刘郎只是把她当成我的替代,並未真心喜欢过她。” “总之,是我负郎君在先,姐妹们又代我惩罚了那流民奴,此事在我这里就已经翻篇了。” “如今我只当她是个普通血奴。” “只是……”她微微皱眉,眼神中露出嫌恶之色,道:“每次看到那张可怖的脸,和臭气熏天的密室,確实会觉得噁心。” 桃嫣咯咯笑道:“抱歉,当时我等確实下手重了些,现在我每次想到那张丑脸,也会觉得后背发凉。” “若不是她服用了真果,真想赶紧处理掉,落得个眼不见为净。” 桃花抿嘴一笑:“自从那件事之后,姐姐你便再未见过那流民奴,早就可以眼不见为净了。” “並且经过昨日之事,族长连夜便將那流民奴转移到他的住处,姐姐你这辈子怕是都见不到那人了。” 桃嫣眼中略过一丝失望,转瞬即逝。 这辈子再见不到那流民奴,便意味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真果之血。 桃嫣无论从辈分还是天赋,確实不可能成为家族重点培养之人。 可身为桃氏族人,真果之血近在眼前,谁又不想分一杯羹呢? 桃嫣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去爭取。 然而当桃花这句无心之言隨口说出,却一下子刺痛她的心。 桃嫣又与桃花閒聊片刻,便起身告辞。 关上院门的那一刻,她眼中的妒忌与鄙夷才不加掩饰的流露出来。 她转身扭动纤细的腰肢,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途中,她遇到几个入赘的外姓。 那几个男人虽然看著她的眼睛打招呼,但余光在瞄哪里,她心里一清二楚。 她享受这种被覬覦的感觉,心里却暗骂这些男人胆小如鼠。 若有哪个敢趁夜溜进她的小院,她倒不介意为他敞开门扉。 骂完別人,她又暗暗骂自己。 她又何尝不是这般胆小? 最多敢扭扭腰肢散发些风情,连主动拋个媚眼的胆子都没有。 “早知道,当时就不吊著那个呆子了。”桃嫣有些惆悵,喃喃自语道:“那样的话,如今回院,屋里也能有个男人等著,不必整日惦记著別人家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她嘆息著推开院门,步入清冷的小院,无尽空虚又汹涌而来。 “算了,閒著也是无聊,不如去找小彤妹妹聊聊天。”桃嫣嘴角翘起,正要再次转身出门。 结果就在这时,全身忽然一僵,仿佛周身的真气全部冻结,身体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錮。 她刚要惊呼,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流光,被拽向小屋房门。 房门瞬间敞开,她穿过一道乳白色屏障,悬停在一个陌生男人身前。 桃嫣惊恐地瞪大双眼,盯著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忘记尖叫。 白野面无表情地看著她,眼中透著彻骨的寒意,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冰冷,“接下来,我问你答。” 桃嫣的娇躯止不住颤抖。 她从未遇见过这样的强者,心中早已骇破了胆,忙不迭点头道: “您……您请问,我……我保证知无不言。”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她连忙补充道:“但是族中有些机密,我们是发过仙誓的,无法回答,请您不要杀我。” “只要您不杀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也可以帮您出谋划策,得到您想要的任何东西。” 白野倒有些意外,这女人竟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没有,配合得过分。 他散去禁錮她的真气,开门见山问道:“给我讲一讲桃花和刘郎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桃嫣微微一愣。 她设想过无数可能,认为对方会问真果之血、流民奴下落、家族宝物等,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关心这种家长里短。 白野见她发愣,沉声催促:“怎么?难道这种事,你们也发过仙誓?” 桃嫣忙道:“没……没有。” “我这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小郎君。” 她见白野相貌似乎比自己要小,下意识脱口而出,心中顿时后悔。 见对方並没有生气,又打消改口的想法,战战兢兢地將桃花和刘郎的故事娓娓道来。 原来,那刘郎本名刘邈,与桃花是实打实的青梅竹马。 桃花对他用情至深,刘邈对桃花亦是情有独钟,堪称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们本已约定,等桃花结束道院学业,便择日成婚。 可就在桃花毕业那年,恰逢三年一度的道院九州游学。 那是走出幻云州、见识外面世界的难得机会。 桃花报了名,还幸运地拿到了名额。 谁也没料到,这场九州游学,竟彻底改写了桃氏一族的命运。 也为这对青梅竹马的反目,埋下了致命的伏笔。 168 奖罚分明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8 奖罚分明 桃嫣咽了口唾沫,声音带著几分乾涩道: “游学到上三州金岈州时,桃花遇到一位大世家的子弟。” “那人被桃花姿色所吸引,时常邀她游玩,还给她讲述了很多在下三州根本接触不到的秘密。” “其中便包括……包括某个重要的秘密。” “不过……族长命我们发过仙誓,绝不能將这个秘密泄露给外人。” “所以……所以……” 白野打断道:“是真果之血的秘密吧?” 桃嫣顿时双眸圆睁。 不等她做出回应,白野继续道: “我还知道拥有真果之血的流民奴的奴主就是桃花。” “所以关於这个秘密,你不必对我有所隱瞒。” “毕竟仙誓违背与否,由心而定。” “你只需认准『这个秘密不是你泄漏的』,便不会招来仙罚。” 由於对仙罚忌惮,他曾专门请教过羽纱,关於仙罚触发的具体细节。 “由心而定”的判定方式,正是羽纱告诉他的。 仙罚如同一个灵魂契约。 一个人,只有在心中断定自己违背仙誓的情况下,才会遭受仙罚。 反之亦然。 神域子民得出这样的结论,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 羽氏族中便有过一位天赋极强的少年。 他常將家族秘术置於隨身携带的云袋中。 时逢家族大典,他换下常服,却不慎將云袋落在臥室床榻上。 女奴收拾房间时发现,便隨手將云袋放在了供奉仙主的桌案上。 那天才少年发现云袋遗失,连忙赶回房中寻找,当看到桌案上的云袋时,一道金雷骤然劈下,少年瞬间被炸成一团血雾。 当时有同行之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 后来族人们猜测,少年在发现云袋遗落后,便担心秘术泄露。 当看到云袋不是在床上,而是被放在自己绝不可能放置的桌案时,心中更加认定秘术已被自己泄露,这才招来仙罚。 从那之后,羽氏一族虽然仍恪守“绝不外传”的族规,但却不再让继承秘术的族人发下“绝不外传”的仙誓。 如今关於仙罚的判定方式,在神域早已家喻户晓,桃嫣自然也知道。 所以当听到白野说出桃氏一族的秘密后,她先是震惊,旋即反而鬆了口气,继续讲述云溪和刘邈的故事,再无任何顾虑。 那位上三州的大世家的子弟,將真果之血的秘密告诉了桃花。声称真果之血可以在十年之內,助她將实力提升至一禁。 並且一颗真果可以让全族受用,足以让桃氏一族在数十年后躋身中三州。 桃嫣嘆息一声道: “现在看来,那位世家子弟显然夸大其词。” “真果之血的效果却远远没有那么强。” “可当时那人是一禁强者,这让他的话平添不少说服力。” “后来那人还送了一盅真果之血给桃花试用,声称是稀释过的……” 稀释血液?白野听到这里,心中微微一动,不过並未打断。 桃嫣接著说道:“桃花使用之后,发现那血液果然可以消除体內煞气,对那年轻公子的话更加深信不疑。” “那年轻公子甚至將她带到自家的真果树下,诱惑桃花,只需陪他快活一日,便送她十颗真果。” 桃花当时便心动了。 一方面是因为她天赋並不高,若没有真果,这辈子都不可能达到一禁实力。 另一方面是因为刘邈对提升真气也有执念,一直念叨著要攒钱买下一个属於自己的流民奴。 桃花那时已经知道,普通流民奴的血根本无法消除煞气,只有服用过真果的流民奴的血才可以。 所以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刘邈,她终是答应了那个要求。 可事后…… 那年轻公子却食言了,只给了桃花一颗真果。 结束游学后,桃花回到家族,並未將真果之事立刻告诉族人。 直到与刘邈成婚之夜,她才向刘邈一人提及这个秘密。 不过她没敢说与那年轻公子交易之事,而是说自己趁人不备,偷出来的。 刘邈当时信以为真。 “他在此前跟隨我们桃氏一族进入那年鬻奴交易,买了一个陪嫁的流民奴,名叫云溪。” “於是他提议让云溪吃掉那枚真果。” 桃花一开始並未看向云溪,觉得她体瘦血少,又是女子。 成为血奴是要遭受非人般的折磨,她並不忍心对一个漂亮女子下此狠手。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对漂亮的脸蛋有天生好感,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卑贱的流民奴……” 桃嫣这样评价桃花。 可话音刚落,她便看到面前的小郎君皱了皱眉头,眼神中泛起冷冽的寒意。 桃嫣忙小心翼翼问道:“小郎君,您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白野冷声道:“继续说。” 桃嫣如履薄冰,在心中斟酌半晌措辞,才继续讲述。 那晚之后,刘邈发觉桃花不是处子之身。 两人因此经常吵架,分房而睡。 刘邈不愿见她,整日买醉。 桃花也觉愧对刘邈,总让那个叫云溪的流民奴在中间传话。 “谁料日子一长,那刘郎竟然看上了那个贱蹄子……” 啪! 桃嫣刚说到动情处,脸上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她整个人被扇得撞在墙上,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要炸裂开来。 紧接著,她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拘到白野身前,眼中满是恐惧,颤声:“小郎君饶命,我……我是哪里说错了吗?” 白野淡淡道:“是的。说了一些我不爱听的。” “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讲的好,有奖励;讲的不好,便要受惩罚。” “好了,你继续讲吧。” 他没有把话挑明,但桃嫣却隱隱觉察出可能与自己说脏话有关。 於是她陪著小心,继续讲述: “那贱……不,那……那云溪相貌不输桃花,再加上脾气温顺,日日陪刘郎聊天解闷,刘郎对她的好感与日俱增。” “当某日得知云溪竟然还是处子之身时,刘郎像是受到什么刺激,竟想要了那流……那云溪……” “云溪对自己贞洁看得很重,誓死不从,挣扎逃脱,还將此事告知桃花。” “桃花迁怒於云溪,逼刘郎將云溪转卖。” “刘郎也因云溪告密而愤怒,打断了她的手脚……” 说到此处,桃嫣再次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意。 她嚇的连忙跪地求饶,磕头如捣蒜,“小真君饶命,小真君饶命……” 这次,她连半个脏字都未说,实在不知自己哪里又讲错了。 169 给桃嫣的奖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69 给桃嫣的奖励 白野强忍著內心如汹涌怒潮般的杀意,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不必担心,只要不有所隱瞒,我不会杀你。” “起来继续说吧。”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却让桃嫣吃了个定心丸。 桃嫣不敢起身,就跪在那里继续讲述。 “刘邈虽然打断了云溪的手脚,却並未打算將其转卖,甚至大有將其强行占有之意。” 此事也终於在桃氏一族闹开。 真果之事在被桃花公之於眾。 族中姐妹们为替桃花出气,也是为了討好桃花,纷纷使出手段折磨云溪,將她那张脸烫得没有一块完整皮肤。 就连刘邈也不愿再多看她一眼,主动解除掉奴印。 可那刘邈还要刺激云溪,竟说:纵使云溪被折磨至此,没了人样,也比桃花乾净。 桃花一怒之下,便將真果塞进云溪嘴里。 要让云溪此生受尽折磨,为抢走自己的男人付出代价。 还要让其他流民奴轮番玷污云溪。 云溪听闻,直接咬舌自尽。 还好被及时救回。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族人再不敢以这种方式对其凌辱,担心因此失去唯一的真果之血。 桃花看出云溪对自己的贞洁无比重视,便以此为威胁,让她接受了自己的奴印。 白野听著云溪悲惨的经歷,心中的怒火翻涌,杀气滚滚,嚇得桃嫣中途停顿了好几次,才断断续续把这段故事讲完。 “之后呢?刘邈的真气是怎么被废的?”白野主动问道。 桃嫣忙回道:“是桃花亲手废掉的。” “因为刘郎经歷过这些后,对桃花彻底死心,要离开桃氏一族,与她断绝关係。” “桃花就在族人的帮助下,將他全身真气废掉,想要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刘郎虽不再爱她,但桃花对刘郎仍痴心一片。” “由於心中有愧,甚至对他比往日还要好,每日几乎寸步不离小院,日日守在他身边。” 故事讲到这里,便全部结束。 白野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心绪却久久难平,心中对付桃花的方案也渐渐清晰。 “小郎君,您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说。无论是桃花的喜好、习惯,刘郎的偏爱,我都略知一二。”桃嫣忙主动献殷勤。 白野眸光微亮。 这些细节能帮他更好地融入角色,於是点头讚许道: “很好,你很识趣。把你知道的关於他们的一切,都讲来听听,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与此同时,他以心声告诉师娘柳润,托她传话给羽瑶,叫她过来一趟。 不多时,羽瑶便悄然落入院中,推门而入。 她瞥了眼跪在地上、身段妖嬈的桃嫣,打趣道:“小白,雅兴不浅啊,又在这儿『调教』起桃氏的小娘子了?” 桃嫣见到又一个陌生美妇人闯入自己房中,下意识闭上嘴巴。 白野对羽瑶道:“叫你过来,是帮我做个偽装。” 羽瑶咯咯一笑:“知道啦,偽装刘郎对不对?” “你在这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可都逃不过姐姐的这双眼睛。” 此刻没有族人,她状態显得无比鬆弛,一顰一笑皆充满成熟的魅力。 白野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將她娇躯拉入自己怀中,坐在腿上,道: “好了,赶紧开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羽瑶娇笑一声道:“不过刚才我可听你亲口说自己奖罚分明。” “帮你做完这件事后,你可別忘了我的奖励。” 白野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羽瑶眨了眨眼,语气狡黠:“你猜?” 白野被勾得心头一热,嘿嘿笑道:“那你偽装得慢些,我顺便把这次的奖励给你结清。” 羽瑶笑著推了推他的胸膛:“看你猴急的样,还是下次吧。” “別忘了,我现在可是担任著族长一职,隨时都可能有人去找我。” 白野闻言,只得暂时压下心头躁动。 可羽瑶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在帮他偽装的时候,总时不时扭动著腰肢。 惹得白野忍得颇为辛苦。 眼看偽装即將完成,羽瑶还故意放慢了动作。 白野笑著威胁道:“总有你落在我手里的一天。” 羽瑶掩嘴轻笑,眸光流转:“是么,那可真是让人期待。” 话音刚落,两人的脸色齐齐一变,同时感知到有三人结伴朝族长住处走去。 “好啦,大功告成,我先去啦,不要太想我哦。”羽瑶迅速收了尾,在他脸颊上轻拍一下,转身掠出房门,瞬间消失不见。 两人偽装的全过程,都被一旁的桃嫣看在眼里。 当看到眼前的陌生男子一点点变做刘邈的模样,她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 这群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偽装成刘邈?他们把族长怎么了?他们要对桃氏一族做什么?无数的疑问从她心底生出。 紧接著,她便见那个可怕的男人在美妇离开后,將目光投向了自己。 那目光不再冰冷,反倒多了几分灼人的热度。 桃嫣心中顿时狂跳不止。 “怎么不说了?”男人的声音传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桃嫣忙回神:“哦……还……还有,桃花她曾说过自己更喜欢强势一些的男人,刘郎太过温和,缺乏一些激情……” 说著,她见男人起身朝自己走来,紧张得又忘了下文。 “继续说,没有让你停的时候,就一直说。”男人语气强硬,带著不容违逆的霸道。 相比脾气温和的刘郎,眼前的男人简直像个黑化版的恶魔。 桃嫣不敢违逆,忙继续讲道:“桃花喜欢美的事物,不管是……” 撕拉! 撕拉! 裂帛声接连响起。 桃嫣浑身颤抖,被一只手掌拎起,却嚇得一动不敢动,嘴里继续说道: “不管是……不管是男人,还是……还是女人……啊啊啊啊……” 她突然发出惨叫。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著一丝玩味: “我刚才说过,我这人赏罚分明,这便是给你如实提供信息的奖励。” “继续说,不要停。” “否则,接下来就该是惩罚了。” “好,我说,我说。”桃嫣两条修长的玉腿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有……还有桃花说过,如果……如果有一天……刘郎真的……真的……自杀,她……她也要隨……隨他而去……” 话语落下的同时,一滴滴鲜血也落在地面上,宛如一朵朵骤然绽放的悽厉血花。 170 已经成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0 已经成年 一个时辰后。 白野鬆开手,任桃嫣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在地。 他缓步走到铜镜前,看著镜中那张与刘邈別无二致的脸——眉峰微蹙时的落寞,唇角紧抿时的冷硬,甚至连左耳后那颗不易察觉的小痣都分毫不差。 如今唯一的缺陷,便只有声音了——他还从未听过刘邈的声音。 白野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桃嫣身上,声音已然恢復冰冷,问道: “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桃花一般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出门?” 桃嫣瘫在地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緋红。 听闻是最后一个问题,她强撑著翻身坐起,声音带著残存的颤抖道: “回小郎君。” “桃花只有在取真果之血的时候,才会离开小院。” “因为族长要求,每次取血,需拿到名额的五人亲至才行。” 白野追问:“有无固定时间?” 桃嫣摇头:“没有。” 见白野满意頷首,若有所思,桃嫣试探著抬眼问道: “小郎君,接下来……还需要我为您做什么吗?” “不必了。” 白野淡淡道,“接下来,咱们该清算一下旧帐了。” 桃嫣刚松下的心神猛地一紧,緋红的脸色瞬间褪成惨白:“旧…… 旧帐?小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野没直接回答,只平静地自我介绍道: “我叫白野,他们都叫我白真君,你应该也听过我的名字。” “而云溪,是我的家人。” 这两句话信息量过大,如同惊雷炸响,桃嫣瞬间傻眼,呆坐在地,脑中一片空白。 ……… 桃氏山庄外,一处被静音屏障笼罩的临时据点里。 羽氏族人与清风谷家奴在羽纱、灵芝的带领下正有条不紊地进行审问与偽装。 偶有嘴硬的桃氏族人被施以惩戒,惨叫声闷在屏障內,传不出半分。 嘭! 白野穿过乳白色的静音屏障,从天而降,將桃嫣隨手扔在地上。 桃嫣已经被她废去全身真气,打晕过去,手脚也被尽数折断。 被摔在地上后,她再次甦醒,睁眼便见周遭族人的惨状,甚至连族长与几位高龄长辈都未能倖免。 巨大的衝击让她暂时忘却了自身的剧痛,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白野扔下她,便不再理会,转头扫视据点。 此地距山庄不足二里,静音屏障隔绝了所有声响,確保不会惊动山庄內的其他桃氏族人。 见白野亲至,羽纱、灵芝都迎了过来。 羽灵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白野,再加上她正忙著逼问桃氏族长,玩儿兴起,恐怕就算发现白野,也不捨得丟下自己的新玩具。 白野问羽纱道:“整个山庄的人全部更换掉,大概还需要多久?” 羽纱粗略估算一下,回道:“大概需要一天多。” “若是调羽瑶二嫂来帮忙,今日便能完成。” “她还有事要办,事后再叫她过来。” 白野点头,目光扫过场中,注意到一名偽装成桃茹的羽氏族人正在为另一人改变容貌。 白野走近上下打量那人几眼,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绽。 假桃茹看了白野一眼,也没认出他是谁,继续专注於手头的偽装。 白野笑著开口道:“你先停一下手头的事情,现在隨我进入山庄去办件事情。” 那人再次抬眼,先是看了眼白野,然后又將询问的目光转向羽纱。 羽纱莞尔:“小蓉儿,你没认出他是谁?” 羽蓉?白野立刻想起这个曾为自己做过偽装的少女。 羽蓉听闻眼前这人竟是白野,那张布满皱纹的老嫗脸上瞬间飞起红霞,双眸里漾起崇拜与羞涩,连忙行礼:“白真君,蓉儿没认出是您。” 白野看著她如今的脸露出少女般娇羞的神態,颇为怪异,忍不住打趣道: “我也没认出是你。” “这么水灵灵的一个小丫头,怎偏选个年迈老嫗来偽装?” 羽蓉不好意思道:“我没有偽装过这样的角色,想挑战一下,顺便也有助於提升千面幻术的能力。” “还有……”羽蓉羞低下头道:“蓉儿不小了,今年虚岁十五,已经成年了。” 白野笑道:“在我的家乡,十八岁才算成年。” “你这个年纪,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隨后,他又测试了一下羽蓉的声音,观察她模仿的举止,均未看出任何破绽,这才满意地带著她离开。 桃花小院前。 白野將羽蓉带到桃花小院前,吩咐她去敲门,將桃花带到桃氏族长的住处,就说要取真果之血。 在羽蓉上前敲门的同时,白野闪身进入族长的小院。 此时的云溪已经安睡。 她已有许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 柳润陪在她身边。 白野不忍打扰,便单独见了羽瑶,吩咐道: “等桃花来了之后,你便以族长的名义,重新定下取血的规则。” “今后不准任何族人接近云溪,取血之事由族长亲自完成。” 羽瑶点头:“放心,我知道怎么办。” “还有一件事。” “桃氏一族採用的是轮流分配方式,每日只取一盅血,分配给一个人。” “轮到桃花之前还有两个人。” “所以只要你能在这两日能搞定,便不需要再抽云溪的血。” “不过,你有把握在两日內拿下桃花吗?” 白野微微皱起眉头道:“桃花和刘邈因爱结仇,刘邈心中存著怨懟,我若是转变太快,容易引起怀疑。” “所以……我预计需要三到五天的时间。” “若是桃花中途再来取血,可以用我的血来代替。” 羽瑶面露忧色:“可你的血消煞之力是真果之血的百倍不止,且滚烫异常,一下子就能被识破。” 白野问道:“神果之血是否可以进行稀释?” 这是他先前听桃嫣讲述时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羽瑶一怔:“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效力会损失大半。” 白野毫不在意,只要能让云溪不再受到伤害,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时,白野感知到羽蓉顺利將桃花引出小院,独留刘邈一人在房中,机不可失。 於是他告辞羽瑶,转瞬潜入桃花的屋子。 刘邈听到房门声响,以为桃花去而復返。 他刚刚离开床榻,本想活动一下躺久了的身子,现在又忙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准备继续当个活死人。 脚步声快速靠近床榻。 刘邈翻了个身,故意背对来人。 他就是要故意冷落桃花,让她每日都在痛苦中备受煎熬。 结果“那女人”仍不识趣,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 刘邈感到厌烦,正要甩手挣脱,却觉那只手力道奇大,再不如往日温柔,竟如铁钳般攥紧他的胳膊,然后向后一折。 咔嚓! 171 我嫌她脏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1 我嫌她脏 “啊啊啊啊啊——” “你……” 刘邈疼得险些从床上跳起,愤怒看向来人,刚要破口大骂。 然而当看到身后之人与自己如出一辙的面容时,惊愕与疑惑交织在心头,让他瞬间將几乎脱口而出的怒骂咽了回去。 “你……你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化作我的模样?” 他颤声问道,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白野凑近刘邈,眼中杀意涌动,毫不掩饰道: “我是云溪的师兄,也是她的家人。” “你对云溪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我要让你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云溪?”刘邈一怔,隨即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她不过是个流民奴?怎可能是你的亲人?” 白野眼中寒光一闪,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得刘邈嘴角溢血,牙齿崩飞。 咔嚓! 紧接著,他又折断刘邈另一条手臂。 “啊啊啊啊啊——” “桃花!救我!” 刘邈发出撕心裂肺的求救。 白野却早已布下静音屏障,任他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到。 咔嚓!咔嚓! 他又將刘邈的双腿折断成几截。 刘邈痛得几近昏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桃花不会放过你的……” “她定会將你碎尸万段。” “桃花?”白野不屑地冷哼一声:“她也逃不掉。” “你以为我为何要扮作你的模样?”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刘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顿时明白了什么,“你……你想借我……” 嘭! 白野一拳打在他的嘴巴上,將他牙齿又打飞数颗。 接著又掰开他的嘴,想要把他的舌头扯出来。 刘邈嚇得面无血色,连求饶都做不到。 可下一刻。 白野的动作骤然停住。 看著刘邈那因恐惧而扭曲的面容,他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息,毕竟此人乃是云溪受难得最大元凶。 但理智却强行將他拉回现实。 他暗自思忖,若是继续这般虐打刘邈,房中必將留下大量血跡,来不及全部清除,这无疑会给后续的偽装带来极大的麻烦。 况且未来的日子还长,可以留著刘邈慢慢折磨。 现在让桃花心甘情愿地解开云溪的奴印,才是当务之急。 倘若今后桃花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留著刘邈留著舌头也能提供更多有用信息。 白野深吸一口气,强忍著內心的杀意,缓缓鬆开了刘邈的嘴巴,一掌將其打晕,送出山庄,並叮嘱羽纱,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人轻易死掉,一定要让他好好活著。 返回小院后,白野迅速整理好房间,抹去所有痕跡,躺回床上闭目等候。 不多时,院中传来开门的声音。 白野知道是桃花回来了,深吸一口气,表演正式开始。 吱呀! 伴隨著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桃花莲步轻移,踏入房中。 她身著一袭月白色的罗裙,走到床边,轻声唤道: “郎君……我回来了。” 说著,她伸出如柔荑般的玉手,想要触碰躺在床上的白野。 白野紧闭双眼,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听见桃花的呼唤。 感受到那只手快要触碰到自己,他下意识地往床里侧挪了挪。 桃花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抹受伤的神色,但很快又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愈发轻柔道: “郎君,明日便是咱们成婚一周年,你想吃些什么?” “我可以提前准备一下,到时候亲自为你下厨。” 白野依旧紧闭双眼,表情麻木,像是对桃花的话充耳不闻。 桃花早已见惯了这种神情,並未气馁,坐在床边,目光温柔地凝视著白野的侧顏,继续柔声劝说道: “郎君,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日夜反思,深知自己错得离谱。” “当初是我一时糊涂,才做出那般伤害你的事。” “你若心中有怨,便冲我发吧,只求你別再这般冷落我了。” 白野依旧没有回应,只是呼吸微微加重,似是在压抑著什么。 桃花咬了咬嘴唇,眼中涌现泪光: “郎君,你知道吗?自从你不再理我,我每日都过得浑浑噩噩。” “我多希望时光能倒流,让我重新选择,我定不会再报名那九州游学。” “郎君,你就睁开眼看看我,跟我说句话,哪怕骂我一句也好……” 桃花轻轻握住白野的手,將其贴在自己白皙细腻的脸颊上,泪水顺著脸颊滑落,打湿了他的手背。 旋即,她突然微微皱眉,眼中泛起些许疑惑,然后將白野的手掌拿到眼前,又仔细摸了摸,疑惑道: “郎君,你的手,何时变得这么糙了?” “指节似乎也变大了些。” “还有……你的手掌为何如此烫人?” 又摸了一下白野的额头,惊呼道: “额头也很烫!” “你……该不会生病了吧?” 白野眼皮子微微动了动。 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还没说,便露出了破绽。 毕竟羽瑶只能为其面部进行偽装。 不行,不能再任由她摸下去了。 白野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偽装刘邈的声音,冷冷地吐出一句: “出去!” 桃花却眼睛一亮,非但不恼,反而喜上眉梢。 “好,好,我出去。” “郎君你终於肯跟我讲话了。” “我……我这就去请凌姨,为你看看是不是生病了。” 说著,她便要转身离开。 “站住!”白野冷声斥道:“谁也不许去请!” 桃花连忙回头:“可你……” “你是想让我死吗?” 白野打断她。 “不!不是!” 桃花慌忙摇头,无奈道:“好,都依你,我不叫人。” “不过你体温很高,我去为你打些冷水敷一敷。” 见白野没有拒绝,桃花又是欢喜又是担忧,匆匆离去。 不多时,她端著一盆冷水,拿著毛巾返回,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將水盆放在一旁,把毛巾浸湿后拧乾,小心翼翼地放在白野的额头。 白野却一把將毛巾丟开,冷声道:“不需要。” 桃花柔声劝道:“郎君,就敷一下,待你的体温降下去就好了。” 她又拿起毛巾,想要重新放在白野额头上。 这时,白野却突然睁开眼,凝视面前这位面若桃花,卑微到极点的小娘子,眸中寒意刺骨,死死盯著她,一字一顿道: “拿开,我嫌她脏!” 172 这傢伙太能演了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2 这傢伙太能演了 桃花拿著毛巾的手猛地一颤,那声“嫌她脏”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心口。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连带著嘴唇都变得惨白。 “郎……郎君……”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白野躺在床上,眼帘半垂,遮住眼底翻涌的冷意,只留一副疏离的侧脸。 桃花的眼泪“唰”地落了下来。 她明白,那句“嫌她脏”指的不是毛巾,而是她自己。 是他心里那道被划开的伤口,从未真正癒合过。 “我知道……我知道你还在怪我……” 她哽咽著,膝头一软,竟就那样跪在了床边,仰视著床上的人,姿態卑微得像尘埃,“郎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白野依旧没看她,只盯著床顶的帐幔,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机会?你当初做出那种事的时候,想过给我机会吗?” 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桃花心上,她哀求道: “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我那时候是被猪油蒙了心……” “可我也只是想帮你提升实力……我以为……” “呵。”白野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著浓浓的嘲讽,“帮我提升实力?所以就废了我全身的真气?” 桃花被问得一窒,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缓缓放下手里的毛巾,动作茫然又绝望。 过了好一会儿,才哑著嗓子道: “郎君……你……你自从没了真气,身子便十分虚弱,若不及时退烧,怕只会越来越严重……甚至危及性命……” 白野打断道:“我没病,也不需要治,你出去。” “好,我出去,郎君莫要动怒。”桃花无奈,只得起身,脚步虚浮地往后退了两步,目光却死死黏在白野身上。 最终,房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一室寂静。 白野睁开眼,看向那扇紧闭的门,眼底的冷漠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 刚才那些话,既是贴合刘邈的心境,也是他故意拋出,只是为了让自己完全融入角色。 这一步,显然是走对了。 但要要让桃花心甘情愿解开云溪的奴印,就绝不能让两人的关係就这么僵持下去。 需要给桃花看到两人复合的希望才行。 让她在愧疚与喜悦中,一步步跟著自己的节奏,最终落入甜蜜的陷阱。 但作为被废除全身真气的受害者,自己肯定不能主动示好,必须要桃花自己发现『刘邈』对她仍有爱意。 关於这一点,白野心中早有计划。 所以在桃花刚刚关闭房门,尚未离开之际,他故意发出一声极轻却又满是压抑痛苦的嘆息。 这声嘆息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饱含著无尽的悲戚与无奈。 他微微侧过身,面向墙壁,像是在极力压抑著內心翻涌的情绪。 口中喃喃自语,声音虽低,但足以让门外耳力不错的桃花勉强听到: “桃花……为什么…… 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狠不下心去真的恨你……” “为什么你不肯放我走!” “我已是废人,你有大好前程,我早配不上你了……” “桃花……” 话音未落,他猛地蒙住被子,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种克制的悲痛,宛如一把锐利的刀,直直刺进桃花的心窝。 门外的桃花听到这压抑的悲声,身子瞬间僵住。 门外的桃花浑身一僵,心像被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窒息。 她转过身,额头抵著门板,泪水再次决堤,嘴唇颤抖著无声呢喃: “郎君……” 在她心里,一直以为郎君是真的恨她、嫌她脏,恨她废了他的真气。 却没想到,那份爱意被他深埋心底,或许他早已原谅,只是怕拖累她,才假装不肯低头。 刺痛与狂喜在心底交织,桃花再也忍不住,轻轻推开房门。 望见 “刘邈” 蒙在被子里呜咽的模样,她的心像被重锤砸中,疼得无法呼吸。 “郎君……” 桃花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心疼与自责。 白野的哭声骤然停住,隨即爆发出愤怒的咆哮:“谁让你进来的?滚!” 桃花咬了咬嘴唇,走到床边,再次跪在地上,泪水不停地滚落: “郎君,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 “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吧。” “算我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桃花泣不成声,扑到白野身上,抽噎道: “哪怕你天天打我、骂我都行,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此时,桃氏山庄內外,羽纱、柳润、羽瑶、灵芝、羽真正以神识笼罩著小屋,將屋內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这傢伙,也太能演了。”羽真对身旁的羽纱低语。 羽纱抿嘴一笑,眼中则闪过一丝讚许:“这般拿捏人心,倒有几分巧妙。拿下此人,对白小哥来说,应该是手到擒来。” 灵芝咯咯一笑:“那是当然,老大出马,一个顶俩。” 羽瑶手头偽装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一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小院中的两人身上,纵然男主的演技拙劣,却看得她不忍错过任何剧情。 桃氏族长院中。 柳润守著云溪,也未错过这精彩的剧情。 她嘴角难得漾起笑意,温柔望向女儿额上暗红的奴印,心中无声默念: “还是阿野有办法。” “相信要不了多久,咱们便能回家了。” 而在桃花房中。 白野蒙著被子,任由桃花扑在身上哭求许久,才重重嘆道: “你先出去,我想一个人再静一静。” 桃花从他语气里听出了鬆动,忙不迭应道: “好,郎君,我去外面等著。” “你什么时候饿了,或者什么时候想要找我说话,隨时唤我。” 白野没有回应。 桃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这次,她关上房门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靠在门上,静静地听著屋內的动静。 白野掀开被子,脸上漾开止不住的笑意。 最难的一步已过,接下来只需默认桃花的示好,相处一两日,寻个恰当的时机和理由,让她解开云溪的奴印便好。 只是唯一有些让他担心的是,倘若桃花的爱意太过汹涌,想要与他同床共眠,深入交流,是该同意还是拒绝呢? 白野有些苦恼。 毕竟自己只是面部进行了偽装,某些部位若是差距过大,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173 当个坐骑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3 当个坐骑 午时。 桃氏山庄內,多处小院升起裊裊炊烟,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桃花在门外静静等待,眼睛始终盯著紧闭的房门,仿佛这样就能看穿门后的情形,看到她心心念念的郎君。 可两个时辰过去了,屋內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桃花咬了咬嘴唇,终於下定决心,转身走向厨房。 桃氏一族转卖流民奴后,许多家务都需族人们亲自动手,包括做饭。 桃花熟练地生火,精心烹製著郎君喜欢吃的饭菜,想像著两人即將重归於好的场景,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不多时,几样精致的菜餚便摆在了托盘上。 桃花端著托盘,小心翼翼地再次走进屋內。 她轻声唤道:“郎君,该吃饭啦。” 白野躺在床上,背对著她,没有任何回应。 桃花知道他没有睡著,走到床边,再次放低姿態,柔声道: “郎君,我做了许多你喜欢吃的。” “吃完饭,我再带你去临界山上转一转,看一看山后的域壁奇观,如何?” 白野依旧没有动静。 桃花微微皱眉,眼中满是担忧与无奈。 她坐在床边,用极其温柔的语气继续说道:“郎君,你早晨到现在已经没吃东西了,多少吃一点吧,算我求求你了。” 在她再三软语央求下,白野终於发出一声轻轻的嘆息,缓缓起身,坐在床边。 桃花大喜,连忙伸手,想要將他搀扶到桌边。 白野却一把將她推开,道:“用不著,我的真气虽然被你废了,但走路的力气还是有的。” 桃花不敢违逆,只好悻悻收回手,不再搀扶。 但是在白野快走到桌前时,她还是主动殷勤地拉开凳子。 白野这次倒没拒绝,坐了上去。 桃花忙又把碗筷递到向白野。 白野皱了皱眉,微微迟疑,才接了过去。 两人坐在桌前,白野面无表情,冷著一张脸开始吃饭。 桃花则坐在对面,托著腮静静望著他,眼睛一刻也不离开白野,眼神中满是痴迷与爱意,仿佛白野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哪怕白野並未对她和顏悦色,她也心满意足。 饭后,桃花收拾著碗筷,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说道: “郎君,天色尚早,要不我陪你出去逛逛?” 她方才便说过,想带白野去临界山看域壁奇观。 其实,白野是有些心动的。 他还没见过域壁,只知道金光火晶是从域壁中析出,想必那域壁之中也有可能藏著一些机缘。 不过现在羽纱她们还在山庄外,若不慎被发现,反倒因小失大。 於是白野皱了皱眉头,冷冷说道: “我如今已没了真气,寻常走路没事,但可爬不动那临界山。” 桃花忙不迭说道:“没关係郎君,我可以背著你。” “今后无论你想去哪,我就背你去哪。” “你就把我当成是你的坐骑。” 她原本是想逗笑对方。 结果却见白野依旧錶情冷淡,並回了句: “我只想睡觉。” 说罢,他便径直走向床边,躺了上去。 桃花满心失落,可隨即脸上又泛起笑容,轻声说道: “那我便陪郎君一起睡。” 说著,她也跟著上了床。 白野翻了个身,背对著她,却没有將她赶走。 这对於桃花来说,已是莫大的恩赐。 自从新婚之夜,郎君发现了她的那个秘密,两人便没有同房。 他们自成婚以来,徒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那件事之后,她虽然將郎君留在房中,两人也一直是分床而睡,郎君一直不让她上自己的床。 然而,今天一切都变了,她终於和郎君睡在了同一张床上。 桃花的心咚咚乱跳,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激动的感觉。 她没敢做得太过火,担心引起郎君的反感,再將她赶下床去。 就这样忐忑著度过了一个时辰,桃花听到郎君均匀地呼吸和微微的鼾声,似乎是睡著了。 她终於鼓起勇气,缓缓伸出玉手,指尖轻轻触碰白野的后背,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 见白野確实没有反应,她才顺著白野的脊背缓缓下滑。 那触感温热而真实,让她心跳愈发急促。 桃花微微红了脸,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她一点一点地靠近白野,將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背上,感受著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心中满是眷恋与爱意。 见白野仍旧没有反应,她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伸出手臂,轻轻环住白野的腰,將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弥补两人之间曾经的裂痕。 她的脸颊蹭著白野的后背,轻声呢喃著: “郎君,我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声音轻柔而甜蜜,带著无尽的深情。 白野呢? 他当然是在装睡。 並且还特意控制体温降下,避免桃花再察觉异常。 当桃花將柔软的身体靠上来的时候,他心中不由得荡漾起一丝丝涟漪。 好在那痴情的女人终於停了下来,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不然白野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把持住。 她就这样拥著白野,嘴角掛著一抹笑意,渐渐睡去。 ……… 不知过了多久,白野正在分神想著有什么办法可以检测金光火晶是否能够抵御仙罚的时候,脑海中突然响起羽纱的声音: “白小哥,桃氏族人已全部完成偽装。” “桃氏族人也全部被转移到清风谷。” 白野精神微微一震,“好,我知道了。” 如今整个桃氏一族,除了桃花自己之外,全部都被换成他的人,这让白野更加安心。 他心中暗自思忖: “或许,没必要非要等上三五天。” “今日便可藉助去山后观景,烘托一下气氛,然后尝试一次。” “以桃花痴情,应该有九成把握能够促成此事。” “纵使此计不成,有假冒的桃氏族人们在,总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尝试。” 想到这里,他心中有了决断,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 桃花立刻惊醒,却没有鬆开抱著白野的手臂,柔声道: “郎君,你醒了?” 白野轻轻“嗯”了一声,转身看向近在咫尺的桃花,问道: “你方才说,若我爬不动临界,你便背我,此话可当真?” “当真。”桃花那张精致的脸上露出喜色,“郎君这是原谅我了吗。” 白野起身道:“那要看你今日的表现了。” 桃花喜不自胜,激动地一把抱住白野,道:“只要郎君不再生我的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白野动了动唇,很想直接开口让她解除奴印。 可一想到刘邈对於毁容后云溪的態度,倘若桃花问起缘由,难道说是不忍云溪受苦?还是不想让云溪做她的奴主?亦或者强硬地说没有任何理由? 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太合適。 白野最终还是开口道:“那就先当好你的坐骑吧。” 桃花笑得眉眼弯弯,脆生生应道:“好嘞。” 174 不输师娘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4 不输师娘 两人並肩走出小院。 桃花脚步轻快,挽著白野的手臂嘰嘰喳喳说著话,语间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 白野任由她挽著,却鲜少回应,脸上依旧覆著一层冰霜,保持那份疏离。 两人一路行至山庄大门,途经数处院落,遇见不少族。 他们或忙著洒扫,或閒坐閒聊,看起来与往日並无二致。 可在即將离开山庄时,桃花却忽然顿住脚步。 她微微蹙眉,回头望向身后的山庄和族人,眸中掠过一丝困惑。 白野心头微紧,尚未开口询问,桃花已先一步出声:“郎君,你有没有觉得,今日的山庄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 白野不动声色地反问,暗自警惕。 桃花美眸微凝:“我们许久未曾这样挽手出门,按说族人们该诧异才是。” “可一路走来,竟没一个人多看我们一眼,仿佛…… 仿佛这一切再寻常不过。” 她顿了顿,话锋忽然一转,“况且,我作为真果……” 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她偷偷瞟了白野一眼,慌忙岔开话题道: “许是我太多疑了,郎君,咱们还是上山去吧。” “这一路咱们不必走得太快,域壁的景观在夜里是最好看的。” “现在距离夜晚还有两三个时辰呢……” 白野当然明白,桃花忽然转移话题,是在极力地掩饰自己不小心说出口的“真果”二字。 毕竟,她与刘邈之间的所有纠葛,皆由真果而起。 不过在白野看来,这却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他冷著脸,暗自酝酿片刻后,才淡淡开口道: “真果,所有的事都因它而起。” “真果” 二字入耳,桃花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见底的惊恐与愧疚。 她望著白野,嘴唇囁嚅著,似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白野侧脸冷硬,目光投向远方,仿佛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刀:“为了这真果,你背叛我,废了我的真气,让我沦为笑柄。” 桃桃花眼眶骤红,泪水在眶中打转,慌忙攥住白野的手,哽咽道:“郎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咱们未来的日子还很长,不能一直活在过去的痛苦中里。” “我愿意用自己这一生,来弥补犯下的过错。” 白野悽然一笑,笑声里满是自嘲:“忘?你说得轻巧。这般事,我怎能忘?” “就算我忘了,旁人会忘吗?” “只要咱们还在桃氏,只要有人提起真果二字,我便忘不了。” 桃花紧握住白野的手,眼中满是决绝道: “郎君,那我们离开桃氏吧。”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白野冷笑:“你是奴主,桃氏会轻易放我们走?” 桃花急忙道:“我把流民奴留下便是。” “他们在意的是流民奴,又不是我,定会让我们离开的。” 白野追问:“你的意思是,你要解除奴印,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桃花道:“不是解开奴印,只需把流民奴留在族中即可。” 白野苦笑摇头:“流民奴与奴主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单凭这一点,他们便不会放任你离开,除非你愿意解开奴印。” 桃花精致的面容上露出挣扎之色,轻轻咬著红唇道: “这……这不行。” “为了这颗真果,我们都付出了这么惨重的代价,决不能把它拱手让人。” 此言一出,白野心中一沉。 远在山庄用神识关注著这边的柳润、羽纱等人,也不约而同地蹙起了眉。 白野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挖苦:“看来,对你来说,还是真果和修行更重要一些。” 桃花急忙解释道:“不是的,郎君。” “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 “倘若我能达到一禁,说不定便能找到法子帮你医治经脉。” “难道你不想重新修行吗?” 白野语气愈发阴阳怪气:“多谢你还肯为我著想。” 桃花听出白野语气中的讥讽,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滚落:“郎君,你知道我是在乎你的……” 白野別过头去,不再看她,声音冷得像冰:“可在我看来,你现在在乎的只有真果。” “我……” 桃花委屈落泪,却再也找不到辩解的话语,只能沉默。 “算了。”白野发出一声无奈而又失望的嘆息:“继续爬山吧。” 两人沿著山路开始往临界山攀登。 桃花时刻留意著白野的状態。 山路崎嶇,只见他脚步虚浮,没走几步便已气喘吁吁。 桃花见状,心疼不已,柔声问道:“郎君,我背你吧?” 白野道:“不需要,我还能走。” 白野给了她希望,却又持续不断地用冷暴力刺她。 这般拉扯,比彻底的无视更磨人。 桃花心口阵阵刺痛,几乎快要承受不住。 她红著眼睛,可怜楚楚道: “郎君,你还在生我的气气吗?” “还是嫌我的身子脏,背不得你?” “难道是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能消气吗?” 白野怕她彻底崩溃,终究是嘆息一声:“好,便由你背吧。” 桃花闻言,瞬间转悲为喜,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將白野背到背上。 她的身子柔软,发间飘来淡淡的清香,趴在她背上,低头便能望见一片起伏的弧度。 尤其是在崎嶇山路上行走时,那轻微的顛簸,一抖一抖的,一下下撞在白野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 桃花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低头瞥了一眼,心中隱隱猜到了什么,不由得窃喜,唇角悄悄勾起,心跳也跟著加速,脸颊泛起一层緋红。 正好白野的手交叉地放在放在她身前。 桃花腾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带著一丝羞怯与试探,道: “郎君,自从咱们成婚之后,你都还未碰过我。” “若郎君不嫌弃,咱们……咱们今夜便圆房,你觉著如何?” 说著,她牵著白野的手,缓缓探入自己的衣襟。 白野觉著不输师娘。 同时,他也感到很惊讶,万万没想到桃花与刘邈竟然尚未圆房。 他先前还有一些担忧,恐自己身体与刘邈差异过大,与桃花亲密时,容易露出端倪。 如今看来,倒是多虑了。 只是新的疑问又冒了出来:若两人未曾圆房,刘邈又是如何发现桃花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175 两个条件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5 两个条件 白野手以心声传音,吩咐清风谷的风铃儿,去审问一下刘邈。 片刻后,风铃儿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家主,问出来了。” “刘邈当初见桃花褪去衣衫,在她身上发现了许多字。” 白野一怔,“字?什么字?” 风铃儿道:“是一个个人的名字。” “確切的说,是一些人的別號。” 白野愕然。 风铃儿接著道:“他发现字之后,桃花便向他承认,自己当初为了得到真果,把身体出卖给二十七个大族子弟。” “事后,那些人又在她身上以秘术留下了自己的別號。” 二十七个?还留下名號?白野听到这个消息都震惊了。 上三州的公子哥们玩得这么花吗? 怪不得刘邈会嫌桃花脏,那二十七个名號无时无刻不提醒著他,自己被绿了。 “桃嫣毕竟是外人,还是知道的猛料还是少了啊。”白野在心中感慨,手上动作却没有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 桃花的呼吸声渐渐加重,脚步有些虚浮。 白野伏在桃花的背上,嘴角微微翘起,问道:“累了?” 没……没有。”她脸蛋通红,转移话题道:“郎君,先前的问题,你还没回我呢?” 白野抽回手,语气骤冷:“可一看到那二十七个名字,我心中便像被刀搅了一样难受……” 桃花的笑容瞬间凝固,脸上的红晕也迅速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 她的身子微微颤抖,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囁嚅著:“郎君,我…… 我知道你不愿看到,我也不把让他们的名號留在自己身上,尤其还是在那种地方。” “可……可那些该死的傢伙们使用了秘术,我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去除……” 白野重重嘆息一声道:“罢了,这事虽然在我心中过不去,但总抓著不放,只会让我们继续活在痛苦中。” “我也不想自己的后半生就这样活著。” 桃花忙附和道:“是是,郎君说得极是。” “过去的事已然过去,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 她眼中闪烁著希冀的光芒,又生怕白野只是一时感慨,並非真心想要释怀。 白野沉默片刻,將手又放回原处,开口道: “方才你提到的那件事,我也可以答应你。但是,我也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桃花忙道:“郎君请说,我什么都答应。” 白野深吸一口气,说道:“第一,我们要搬出桃氏山庄。” 桃花立刻应下:“没问题,明日便可动身。” “先前我桃氏一族搬到此处,有一大半原因是为了躲避仇家。” “现在那仇家已经被灭,我们无须再躲躲藏藏。” 白野道:“第二,我要你解除那流民奴的奴印,换我来做她的奴主。” 他在心中思虑再三,终於还是把这个条件直接说了出来。 柳润和羽纱等人听闻,也是一惊。 她们也没想到白野说得如此直白。 柳润最是紧张,神识死死地锁住桃花,心中暗自祈祷。 只见桃花也是微微一愣,疑惑道:“这是为何?” 白野隨口解释道: “你不是一直说,当初用自己的身体换真果,都是为了我吗?” “那便让我来做奴主。” “我若死了,这真果之血便隨我一同消失。” “还是说,你之前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桃花急忙辩解:“不,不是假的!我当时那样做,確实是为了郎君。” 白野步步紧逼:“那便由我来做奴主。” 桃花面露挣扎:“可是…… 族长他们不会同意的。” 白野冷笑:“真果是你用身体换回来的,自当由你来做主。” “况且,我只是要成为奴主,又不是將神果之血据为己有。” “流民奴可以继续留在山庄。” “话虽如此……”桃花仍是显得有些为难。 白野见状,发出一声失望的冷笑: “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 “罢了,放我下来了,我累了,回去吧。” 桃花心头大急,忙道: “郎君,你別生气,我…… 我答应你便是。” “只是族长那边,我得想个周全的法子,才能说服他们。” 白野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带著审视,冷冷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 “若你这次仍是敷衍我,那我们之间便再无可能了。” 桃花用力点头,眼神坚定:“郎君放心,我定不会再让你失望。” “只是这事儿急不得,再容我些时日。” 白野微微頷首,也没逼得太紧。 羽纱、羽瑶等人听到这个回应,全都鬆了口气,为云溪感到高兴。 羽瑶笑道:“行啊这小子,骗起年轻的小姑娘来,真是一骗一个准。” 羽真意有所指般笑道:“不光是年轻姑娘,像二婶这样的美少妇,不也照样被他哄得团团转?” “找打!” 两人笑闹成一团。 与此同时,守在云溪床榻的柳润听到桃花的回应,激动地从床榻边站起,双拳紧握,兴奋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云溪被惊醒,有一瞬间的恍惚,隨即衝著满脸兴奋的娘亲发出“啊啊”的声音。 柳润重新坐回她身边,红著眼睛把云溪抱进怀里,开心道:“云溪,你师兄太厉害了,你的奴印马上就能解除了,很快就能恢復自由之身。” “啊啊……”云溪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山庄外的山路上。 桃花见白野神色稍缓,心中鬆了口气,便背著他继续往山上走去。 隨著两人越走越远,终於脱离眾女神识的覆盖范围。 天地间好似只剩下他两人。 桃花背著郎君,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她应下那两个条件后,他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手法也变得愈发调皮。 她先前还隱隱担心,怕郎君得到云溪后,会立刻杀了这流民奴报復自己与桃氏一族。 此刻感受著他的愉悦,反倒放下心来。 “郎…… 郎君…… 前面就快到山巔了,今晚…… 今晚咱们不如就在山巔住下?可以一边赏景,一边……”桃花声音渐弱,羞得说不下去,耳根却早已红透。 白野只回了一个字:“善!” 176 桃花的另一面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6 桃花的另一面 不多时,桃花背著白野登上了山巔。 白野极目远眺,传说中的域壁正横亘在前方。 此时因为是白天,重重雾气与光线的影响下,域壁只是隱隱约约地显现出一片淡金色,如同一面巨大而神秘的屏障,巍然矗立在天地之间。 那屏障之上,星星点点的金光若隱若现,恰似被轻纱半掩的金色繁星。 桃花轻轻將白野放下,两人並肩而立,一同望向那域壁。 她微微侧头,看向白野的目光里满是期待与欢喜,道: “郎君,等到夜幕降临,这域壁將是另一番光景,保管你从未见过。” 白野好奇追问:“不知这域壁后面是什么?” 话刚出口,他便暗觉不妥。 域壁之事对神域真人而言,应是道院便能学到的常识,身为 “刘邈”,不该问出这般话。 好在桃花並未起疑,轻笑一声道:“还能有什么,自然是一片虚无。” “道院老师讲过,域壁又称金光壁,早在仙主和神域之前便已存在。” “仙主还曾尝试打破这道金光壁。” “可纵然联合当时各大世家、门派的所有强者,合力攻击,也未能撼动金光壁分毫。” “在它面前,纵使仙主那般令人仰视的存在,也如螻蚁一般。” 比神域的存在还早?白野觉得自己的认知出现些许偏差。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 这些常识,日后入了道院再系统学习不迟。 突然,他伸手抓住桃花的手臂,轻轻一带,將她揽入怀中。 桃花没料到郎君竟如此主动,心中又惊又喜,嚶嚀一声,顺势倒在他怀里,脸颊泛起薄红。 白野道:“找个地方,咱们先休息一下。” “等夜幕降临后,再来欣赏这域壁奇观。” 桃花红著脸点头,依偎在他怀里,小声应道:“好呀,郎君。” 白野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块平整的巨石,旁无大树遮挡,休憩时也不妨碍观景,便揽著桃花的腰肢缓缓走去。 来到巨石旁,桃花从云袋中取出一块柔软的毯子铺在石头上,然后抱著『体弱』的白野飞身登上巨石。 待白野坐下后,桃花又立刻乖巧地靠进他怀中,握住他的手,眼神中满是爱意与顺从,道:“郎君,今日於我而言,真像做梦一般。” 白野嘆息一声道:“这段时间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煎熬?” 桃花眼中生出愧疚,看著白野,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让郎君受了这么多苦。” “今后我定会好好补偿郎君的。” 白野道:“我没別的要求,只要你日后乖乖听话,我便知足了。” 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瞳孔微微放大,忙不迭点头道: “听话,桃花一定乖乖听郎君的话。” “郎君让我向西,我便向西。” “让我往东,我便往东。”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绝无半句怨言……” 白野无意间的一句话,仿佛打开了桃花心中的某个开关,让她变得有些莫名的亢奋。 白野敏锐捕捉到她的微妙变化。 他突然想起,桃嫣曾说过,桃花曾经向她抱怨,刘邈什么都好,就是对她太温柔。 难不成……这女人还有不为人知的另外一面,喜欢被支配和命令? 曾经的那二十七人,该不会是她心甘情愿的吧? 白野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突然间变得兴趣盎然。 他看著桃花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桃花连忙应道。 白野道:“那好,今后不要再叫我郎君了……” 桃花神情一滯,脸上浮起委屈:“郎君……” 她以为白野又生气了。 却听白野续道:“没有人的时候,便称呼我为主人。” 桃花眼中骤然亮起,仿佛昏沉雾气中突然点亮一盏灯火,当即应道: “是,以后郎君就是桃花的主人。” “桃花就是郎君的奴僕!” 白野见她如此反应,心中愈发篤定自己的猜测。 他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謔,以命令的口吻道: “既是奴僕,便该有奴僕的样子,让我为你种下奴印。” 桃花的脸色微微一变,“这……郎君,不,主人,这怕是不妥吧?” “被旁人看到,还当我的流民奴呢,会惹来诸多麻烦。” 白野道:“无需担心,奴印种在檀中穴即可。” 桃花恍然,欣然同意:“是主人。” 她露出自己的檀中穴。 白野抬起右手,正欲催动真气勾画纹路,却猛地定住,惊出一身冷汗。 —— 他竟忘了,“刘邈” 已是废人,连种下奴印的真气都没有。 “主人?”桃花见他迟迟没有落指,疑惑问道:“怎么了?” 白野自嘲般苦笑一声,收手道: “我倒是忘了,自己如今是一个废人,连种下奴印的真气都没有。” 桃花心中刺痛,“主人,都怪我……” 白野心头沉凝。 先前他向桃花提出了两个条件。 其中有一个,便是令其解除云溪的奴印,换自己来做奴主。 可桃花和他当时都忘了,刘邈是一个废人,又怎能为云溪种下奴印? 桃花现在没有注意到这个漏洞,並不代表明日仍不会察觉。 到时,指不定又要旁生出其他问题。 心思电转间,白野心中突然又冒出另一个更激进的想法。 他沉声道:“过去的事情,就莫再提了。” “我现在虽是废人,却仍能做你的主人。” 桃花忙道:“桃花甘愿成为您的奴僕,以恕曾对主人犯下的罪孽。” 白野道:“那我说的话,还是管用的?” 桃花道:“是,主人让桃花做什么,桃花唯命是从。” “那好!”白野没有立刻提出自己的真实目的,而是伸手按在桃花的头顶,看著她如花似玉的脸庞道:“我现在便命令你,把嘴巴张开。” 桃花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但在白野那充满命令的眼神注视下,她还是乖巧地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够,再张大一点。”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177 意外之喜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7 意外之喜 “咽下去。” 一个时辰后,白野再次强硬地命令道。 桃花不敢有丝毫反驳,顺从地照做。 眼前的郎君既让她感到陌生,又让她心底翻涌著莫名的兴奋 。 —— 这才是她心目中最契合的夫君模样。 而桃花无条件的配合,也让白野愈发沉浸其中。 他捏住桃花精致的下巴,没有半分毫不怜香惜玉道: “这是你做错事该有的惩罚。” “我今后也不会向从前那般待你温柔!” “你这样的贱奴!就该被蹂躪!” 桃花却愈发地温顺,跪在他面前,充满卑微道: “桃花认罚,我这样的女人,不配做主人您的妻子。” “请您继续惩罚我吧,这样会让我更好受一些。” 白野微微挑眉,对桃花的反应很是满意,再次开口道: “那好,现在我命令你,再让我好好看看那二十七人的名字。” 桃花脸色微变:“主人……” 白野冷哼一声道:“怎么?敢不听主人的话了吗?” “不,我听,我听。”桃花忙褪下白裙,跪伏在地,將那些以秘术留在肌肤上的二十七个名號展现在白野面前,满脸献媚道:“主人请看。” 她双眸中泛起一片雾气,尽显嫵媚与迷离。 白野伸手轻轻触摸过一个个名號,还念了出来: “採花仙、耕耘仙、擎天神王、巨峰神主、戏水真君、姜大骑士……” 隨著一个个名號念出,他的眉头却越皱越紧。 因为通过触碰这些名號,他竟然能感受到一个个异样的能量波动,似乎是某种灵魂標记。 “主人……”桃花见他声音渐弱,盯著那一个个名號,沉默不语,忍不住轻声唤道。 白野这才回过神来,装模作样地喃喃道:“说来也是奇怪,將你当做贱奴,再见到这些名字,心中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桃花欢喜道:“那今后主人便將桃花视为您的奴隶。” “桃花任您打骂驱使,绝无怨言。” 岂止是绝无怨言?你怕是乐在其中吧!白野腹誹,能够清晰感知到桃花此刻的异於寻常般的討好与温顺。 他觉得时机已到,扬手便是一掌,抽打在那些名號上,笑道: “如此甚妙。” “今日就让咱们尽释前嫌。” “主人该给你这乖巧的贱奴一点奖励才是。” 桃花眼中水光瀲灩,忙道:“只求能继续侍奉主人。” 白野已经彻底恢復如初,上前一步道:“好,那便赏你这个机会。” 桃花双眼微微翻起,声音发颤:“主……主人……” 白野挑眉:“如何?” 桃花咬著唇,蚊声道:“多……多谢主人赏赐……” 白野道:“日后你乖乖听话,这样的赏赐少不了你的。” 桃花道:“桃……桃花遵命。” 话锋一转,白野终於提起正事:“还有,先前让你做的那两件事。” “第一件事,搬家,明日一早,咱们就离开桃氏一族。” 桃花双目迷离,顺从应道:“遵……遵命。” “第二件……” 白野顿了顿,“方才我才想起,我已无法给人种下奴印。但即便如此,我仍要你解开那流民奴的奴印。” 桃花身体颤抖,声音也在颤抖,甚至都未思考白野的话,便应道:“遵……遵命。” “主人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白野加重了语气道:“我让你现在就做!” “现在?”桃花眼中终於泛起一丝迟疑。 白野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冷声道: “贱奴!还敢迟疑!” “现在!立刻!给我解除奴印!” 这强硬的命令仿佛击溃了她所有的抵抗,桃花瞬间温顺下来,忙道: “是,主人,桃花……这就照做!” 白野心中一阵激动,节奏却丝毫不乱,免得在这最紧要的关头,让桃花脱离这种玄妙的状態。 紧接著,他便看到桃花腾出一只手置於眉心,指尖凝注真气,勾画纹路。 当纹路完成的瞬间,她似乎灵魂受到些许创伤,发出闷哼,身体一阵阵收紧。 与此同时,桃氏山庄內。 “啊啊——” 躺在床上的云溪,突然抱住脑袋发出一声惨叫。 因山巔距离过远,柳润並不知晓那边的变故,见状顿时心急如焚,一把將云溪紧紧搂在怀里,焦急追问:“云溪,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好在这灵魂的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云溪缓缓平復下来,指著自己的额头,发出 “啊啊” 的声音,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求证。 柳润急忙朝她额头看去,只见那枚盘踞许久的奴印已然消失无踪,顿时狂喜得泪如雨下。 恰在此时,一道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师娘,师妹的奴印解除了吗?” 柳润泣不成声:“解除了!解除了!” “阿野!你是怎么做到的?” 白野在那边嘿嘿一笑,回道: “比想像中的要简单,也出乎我的预料,之后再与你细说。” “我先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你们可以准备撤离了。” “那你呢?” 柳润忙问。 白野道:“你们先回,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干完,隨后就到。” 柳润忙道:“好好,我跟云溪在家等你。” 她抹去眼泪,抱起云溪,欢喜道:“走,咱们现在回家。” 与此同时,白野將奴印解除的消息也传递给了羽纱、以及所有家奴。 片刻之后,整个桃氏山庄全部得知了这个消息。 羽纱、羽瑶、羽真等人都无比惊讶,这远远超出了她们的预期。 “本以为至少要等三五天,没想到这就成了。” 羽真嘖嘖称奇,“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羽瑶眸光流转,带著几分懊悔:“早知道就跟去看看了,他们俩先前定是发生了不少事,不然哪能这么顺利。” 羽纱莞尔:“白小哥总能给咱们带来些惊喜……” “什么惊喜嘛!”一个满是怨气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眾人转头看去。 原来是不久前才完成偽装的羽灵正气鼓鼓地走来。 由於需要转移桃氏族人,她是最后一个进行偽装,偽装的人是桃氏族长。 她本想著藉助桃氏族长的威严,去让白野那小子给自己磕两个。 结果大业未成,便中道崩殂了。 她这一趟除了当个免费的劳动力,啥都没捞到,这会儿正气得磨牙。 羽纱笑著安慰道:“好啦好啦,不生气,回头让白小哥好好补偿你。” 羽灵的注意力很快便被转移,眼睛軲轆一转道:“那我可要好好想想,让他补偿我点什么。” 羽瑶嘴角微微翘起,舔了舔红唇 —— 说起补偿,白野欠她的,可也不少呢。 178 域壁后的阴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8 域壁后的阴影 临界山巔的巨石上。 桃花身体如同在狂风巨浪中顛簸的一叶小舟,隨时都会被那疯狂的海浪衝散。 她渐渐察觉出不对劲,即便调动全身真气抗衡,竟也愈发难以招架。 “你……你不是郎君!?”桃花扭头看去,想要挣脱。 可就在此时,她全身真气骤然凝滯,竟动弹不得。 “我当然不是你的郎君。”白野扣住她纤细的后颈,嘴角勾出一抹邪笑:“我是你的主人!” “不!你……你到底……到底是谁,啊啊啊啊……”桃花发出阵阵颤慄的惊呼。 由於全身真气凝滯,她更加无力抵挡白野的攻势。 白野冷笑一声,不再隱瞒:“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白野。” “是……是你?”桃花对白野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瞬间色变,难以置信道:“我……我与阁下无……无冤无仇!” “阁下……为何……为何如此对我!” 白野眸色更冷:“除了白野这个名字,我还有一个身份。” “我是云溪的师兄。”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桃花难以置信,颤声道:“不!这……这不可能,你怎么……你怎么可能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白野猛然將霸道的真气,通过桃花的大椎穴贯入其经脉,一路横衝直撞,转瞬间便將其经脉尽数摧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山巔,桃花痛得浑身痉挛,使不出一点力气,沦为一个废人。 白野毫无怜花惜玉之心,鬆开其脖颈,抓住她的双臂。 (请记住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咔嚓! 伴隨著清脆的骨折声响,桃花的双臂被折断。 她再次发出惨叫。 纵使她性子中那不为人知的一面,也难以承受如此折磨。 恰在此时,天光暗淡,夜幕降临。 无尽的黑夜迅速將天地笼罩。 前方,淡金色的域壁在黑暗中愈发明亮。 域壁上的金光火晶也像是被点燃了一般,逐渐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一颗颗金光火晶,宛如漫天金色的繁星,交相辉映,美轮美奐。 白野被域壁的奇观所吸引,不禁看呆了,稍稍放缓节奏,欣赏这难得一见的壮观景象。 忽然,他目光骤然一凝,眉头皱起。 方才,他似乎瞥见那域壁中有一团阴影一晃而逝。 似乎……是某种神秘生物。 白野心头一震,有些不敢相信。 此处虽能望见域壁,距离却少说有几十里。 若那阴影真是某种生物,其体型该何等庞大? 他再次凝神细看那金光璀璨的域壁,却再也寻不到类似的阴影,唯有星星点点的金光火晶不时从壁上脱落,化作绚烂的流火,如流星般转瞬即逝。 “难道是我眼花,看错了?”白野心中泛起嘀咕。 这连 “仙主” 都无法撼动的域壁,实在太过神秘,已让他生出浓厚的探究欲。 半个时辰后。 白野拎著被折磨到几乎散架的桃花,朝域壁所在的方向奔去。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域壁之前。 此刻,域壁的磅礴气势扑面而来,白野真切感受到自身的渺小。 但他却没有生出半分恐惧。 反而对这域壁有种莫名的亲近。 恰似当初面对那神秘火树和金光火晶时的感觉。 “难不成火树与这域壁真的是同宗同源?” 白野仰头看去,只见璀璨的金光火晶密密麻麻镶嵌在域壁中,交相辉映成一片如梦似幻的金色海洋。 偶有火晶从壁上析出脱落,在半空化作流火,大多消散於风中。 但有一部分距离他较近的,突然改变轨跡,径直钻进他体內,为他所用。 白野知道这金光火晶对自己有益,自然是来者不拒。 而被白野扔在一旁的桃花看到这一幕,则震惊地瞪大双眸,满脸的不敢置信。 紧接著,她又看到白野缓缓抬手,轻触域壁,手掌竟一下子按了进去。 若非双腿已断,她此刻怕是要惊得从地上跳起来。 不过白野並未注意到桃花的神色变化,正全神贯注地研究域壁。 他在伸手触摸域壁之前,本以为会感受到坚不可摧的硬度。 可指尖传来的触感却並非那种极其刚硬的存在,反而像是一层实质化的光幕,柔软且富有韧性,探手一按,便轻鬆按入两寸。 可再往前,却被一股无形之力阻隔,难以为继。 白野心中大感惊奇,当即催动全身真气灌注於手臂,试图强行推进。 然而,注入真气后用尽全力推进,手掌依旧难以寸进。 “看来蛮力行不通。” 白野低声呢喃,暂时放弃。 隨后,他凝目望向域壁,试图穿过这层金光,看清域壁后面的景物。 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片混混沌沌的景象,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难道刚才真的是我眼花了,並没有什么生物?” 白野心中疑竇更甚。 但他清楚,神域中那么多真人,至今未能研究明白的域壁,绝非他一时半会儿能摸清的。 “还是去道院系统学习一番。” “不过这金光火晶,倒是可以提前安排人来收取,將来必有用处。” 他又在域壁前观察片刻,除了收集了一些金光火晶,没有任何其他收穫,便不打算继续在此逗留,当即以心声召唤守在桃氏山庄外的二禁白龟。 不多时,远方突然传来隆隆声响,由远及近,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片刻后,一头硕大的白龟如履平地般飞速奔来。 那隆隆声正是它极速踩踏地面发出。 来到白野身旁,它亲昵地蹭了蹭白野的身子,发出低沉的吼声,似在向主人诉说著什么。 白野轻轻拍了拍二禁白龟的脑袋,拎著桃花跳到白龟背上,道: “走,回家!” 白龟得到指令,四肢一蹬,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转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不久后,清风谷。 白野乘坐白龟行至谷口,本打算直接前往清风阁看望师妹云溪。 就在这时,忽然一道金雷从天而降。 喀啦啦! 白野心中大惊,转头望去,“何人在谷中引下仙罚?” 仔细感应,確定並非柳润、灵芝或其他家奴,这才稍稍心安。 但还是立即改变行程,驾驭白龟朝金雷降落处疾驰而去。 179 开始操练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79 开始操练 白龟驮著白野,如疾风般朝著金雷降落之处疾驰而去。 赶到时,只见一处建筑被金雷摧毁,一片狼藉。 清风谷的家奴们皆面露后怕与愤怒之色。 风铃儿则正在指挥眾人营救废墟下被埋之人。 见到白野靠近,风铃儿当即迎了上来。 白野问道:“怎么回事?” 风铃儿恭敬道:“回家主,桃氏那些人被咱们折磨得受不了,桃氏族长突然大声嚷嚷著,说自己和孙媳有染,瞬间引下这这金雷仙罚。” 白野眉头紧皱,目光扫过那片废墟,沉声道:“伤亡情况如何?” 风铃儿低头回道:“清风谷家奴並无大碍。只是那处建筑被毁。” “桃氏那边…… 他们的族长被当场炸成一团血雾。” “其余桃氏族人大半被埋在废墟下,由於没有真气护体,砸死不少人。” 白野微微皱眉。 他確实曾叮嘱风铃儿,要將传送至清风谷的桃氏家奴进行折磨,以报復他们让师妹遭受的痛苦。 却没想到那桃氏族长竟然能想到利用仙罚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不过桃氏族人此举,倒也激发出他一些想法。 这些废物们,或许还可以再被利用一下。 他將桃花扔给风铃儿,並吩咐道: “这段时间先不要折磨他们,暂且关押到一处开阔地,后续等我安排。” 风铃儿恭声应道:“是,家主。” 白野交代后,便转身朝著清风阁赶去。 他能感应到,此刻师娘正在清风阁,云溪毫无疑问肯定和她在一起。 很快,他便来到了清风阁前。 刚到阁前,一道身影迎了上来,欢喜中带著几分拘束和崇拜道:“白真君,您回来了。” 白野认出是前些天从羽氏带回来的羽溪,微微頷首:“深夜了,怎么还守在这里?” 羽溪眼中闪著期待:“您说过回来要操练我,听闻您今夜可能回来,我便在这等了。” 白野笑道:“你倒是心急。” 羽溪以为是在责备,惶恐道:“真君请恕罪,若您还有其他事情要忙,羽溪这就告退。” 白野抬手揉了揉羽溪的脑袋,安抚道: “我不是责备你的意思。” “你在此地再稍等片刻,我忙完就来寻你。” 说罢,转身踏入清风阁。 羽溪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欢喜不已,对著空气轻轻地应了声: “好的,白真君。” ……… 清风阁,三楼。 云溪正静臥矮榻。 柳润坐在一旁,轻声讲著误入洞天后的遭遇。 当白野抵达清风谷时,柳润早早便感应道,於是轻声提醒: “云溪,你师兄马上就要回来了。” 云溪闻言,双眸中瞬间闪过惊喜和激动。 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她连忙把脑袋缩进被窝里,掩住自己丑陋不堪的面容。 柳润知道女儿的心思,心中隱隱作痛,轻声安慰道: “放心吧,你身上和脸上的这些伤,阿野都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 但这番话却並未起到太大的作用。 片刻后,白野登上三楼,快步来到矮塌前。 但见云溪把自己闷在被下,不肯与自己相见,疑惑问道: “师娘,师妹这是怎么了?” 柳润嘆息一声道:“她是不想让你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白野没有强求,隔著被子柔声道: “放心师妹,师兄已经让羽氏一族的人帮咱们寻找製作治疗仙符的材料,要不了多久,你脸上的伤便能恢復如初。” 云溪发出“啊啊”的声音回应。 白野听著她的声音,又是一阵心酸,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道: “还有,桃氏族人全部被师兄捉回来了。” “我会让他们付出比你惨痛百倍千倍的代价。” 云溪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兴奋还是在害怕。 柳润冲白野使了个眼色,转移话题道: “阿野,咱们將来做何打算?” 白野知道师娘这是不想让自己再提桃氏一族,便顺著她的意思回道: “我计划著先把咱们清风谷的基础建设弄好。” “像未央阵、子母阵之类的,咱们將来都要有。” “其次是咱们要进入道院学习。” “或者乾脆请几个道院的老师来清风谷教学。” “毕竟咱们未来要在白雾洞天长期发展,要对这方世界有足够的了解才行。” 言至此处,云溪突然发出“啊啊”的声音。 柳润柔声確认道:“云溪,你是想问我们將来还出去吗?” 云溪的脑袋动了动,似乎是在点头。 白野沉吟片刻,说道:“可以先寻找出去的方法。至於到时候要不要出去,咱们再一起决定。” 柳润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得出口。 白野心中其实也有很多问题想问云溪。 其中最让他好奇的是,云溪为何会提前进入这白雾洞天整整九年。 但云溪无法言语,手脚尽断,此刻不是询问的时机,便暂且按下。 白野在三楼又坐了小半个时辰,才起身道: “师娘,今晚你和师妹在这里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们。” 柳润没有挽留,並以心声徵求他的意见:“阿野,咱们之间的事,等治好云溪的伤之后再告诉她,你觉著如何?” 白野轻轻頷首:“师娘放心,我会找合適的时机告诉师妹的。这段时间我先住別处。” 柳润眼中浮现感激之色。 可还不等她有所回应,便听道白野接著又来了一句: “若是师娘觉得寂寞,也可隨时来找我。” 柳润嘴角微漾,心声回道:“ “师娘才不寂寞。” “不过……师娘会好好报答你的。” 白野心神荡漾,“师娘不必如此客气,口头表达一下就行了。” 柳润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轻轻白了他一眼道:“好,都依你。” 白野这才退出清风阁。 来到阁楼外,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浮现笑意。 寻到师妹,算是解决他和师娘的一块心病,整个人轻鬆不少。 但他还不能完全掉以轻心。 羽纱曾说过,由於农庄事件,他的身份可能会被人猜到,引来中三州、甚至上三州某些势力的覬覦。 他必须未雨绸繆,做足充分准备。 这时,一直等候在阁楼外的羽溪快步迎了上来,眼中满是期待地唤了声:“白真君。” 白野上下打量了一下云溪窈窕的身段,微微一笑,道: “久等了,走,咱们这就开始操练。” ——提升盟友的实力,也算是未雨绸繆的重要一环。 180 羽灵罢工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0 羽灵罢工 清风谷,真武殿。 这里曾是清风谷用於修行、演武之地,如今在柳润的安排下,又增加了一座大型的聚雾阵。 出於对白野的了解,她还专门命人在大殿中铺了两层厚厚的兽皮毯,並设了静音阵。 当聚雾阵启动时,静音大阵也会被同时启动。 白野今日是第一次进入这座大殿。 只见殿內空间极为宽敞,同时容纳上百人不成问题。 两层厚厚的兽皮毯铺在地上,走在上面柔软而舒適。 感受著这份贴心的布置,白野暗自庆幸,还好师娘不是爱吃醋的性子,不然这快活日子可要少一大半了。 他嘴角漾起一抹会心笑意,心里已打定主意,往后便把这儿当成臥室,修行与享乐两不误。 一念至此,他当即以心声传音,命棲息在附近的白龟为阵法注入真气。 片刻后,浓郁的雾气如涌潮般漫起,转瞬便充斥了整座大殿,朦朧了视线。 一层乳白色的静音屏障也笼罩在整个房间。 羽溪眼中闪过几分疑惑:“白真君,为何启用这么浓的聚雾阵?咱们接下来是要直接开始修行吗?” 白野隨口一笑:“没错,正好边操练边修行。你准备好了吗?” 羽溪忙不迭点头:“准备好了!” 白野道:“好,那就先把衣服全部脱掉。” “啊?”羽溪听到白野的话,顿时满脸通红,眼中满是震惊与羞涩。 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结结巴巴地说道:“这…… 这是为何?” 白野道:“你若信我,便照做。” 他没多做解释,也无需解释。 毕竟发生在羽纱、羽瑶和羽真身上的奇蹟,可是有目共睹的。 羽溪红著脸,声音细若蚊蚋:“我…… 我自然是信您的。”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片刻,终是缓缓抬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隨著一件件衣衫滑落,羽溪曼妙的身姿展露无遗。 白野熟稔地出手,为她治疗体內沉积的煞气。 羽溪很快便觉体內煞气如退潮般飞速消减,心中震惊不已。 可同时又生出几分困惑 —— 这与她预想的 “操练” 全然不同。 先前白野摸骨时说过要为她拓宽盆骨,她原以为会是撕心裂肺的痛楚,没成想过程不仅不痛,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舒適。 只是心底深处,却有股莫名的躁动在悄然滋生,像有小猫爪子在轻轻挠著。 隨著时间推移,那股躁动愈发明显。 就在这时,白野温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好了,治疗先到这里,接下来咱们正式开始操练。” 不等羽溪反应过来,白野便已展开猛攻。 ……… 转眼间,天光放亮。 清风谷迎来新的一天。 羽氏族人在风铃儿的安排下,前往传送台修建子母阵。 羽灵也在其中。 她是被白野选中的人员之一,却没成想,来了之后,每天都是在忙著修建阵法,还要外出帮白野来回传送,被当成任劳任怨的白龟使用,一肚子怨言。 传送台离真武阁极近,这时有人忽然惊呼:“咦,你们快看,那边的聚雾阵启用了!” 眾人纷纷转头望去,议论声此起彼伏: “难道是有人在修行?” “这雾气好浓,莫不是白真君在里头?” “一直没有寻见羽溪,她会不会也在里面?” 羽灵怂恿眾人道:“走,我们找他理论去。” “明明说好助咱们修行,结果来了之后天天被使唤著摆弄阵法,咱们又不是清风谷的家奴!今天非得让白野给个说法,不然就罢工!” 眾女与羽灵不同,她们与白野接触不多,经农庄一战后,对他早已心生崇拜,闻言反倒劝起她来: “羽灵,別衝动。” “是啊,白真君定是太忙了。” “咱们还是不要给白真君找麻烦了。” 羽灵看著这群 “不爭气” 的族人,气不打一处来,正想再爭辩几句。 这时,真武殿的浓雾如潮水般缓缓散去。 白野带著羽溪从真武殿中走出。 羽灵眼睛一亮,第一个衝到白野跟前,连珠炮似的抱怨: “我说白家大兄弟,你这也太过分了!” “自打我们来到你家清风谷,整天被你们当成家奴一样在使唤。” “尤其是昨天,我忙前忙后累得要死,把一百多个桃氏族人传送过来,结果什么都没得到,连夜返回,还没睡个囫圇觉,今早又被叫起来帮你们修建子母阵。” “就算是田里耕地的白龟,也不带这么使唤的吧!” 她小嘴巴巴个不停,恨不得把一肚子怨气全倒出来,旁的族人在一旁劝,她也全然不顾,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只炸毛的小猫。 白野看著她满脸怒容的模样,脸上反倒露出笑意。 羽灵瞪他一眼,气鼓鼓道:“亏你还笑得出来。” 白野倒不生气。 毕竟这件事自己理亏。 况且羽灵昨日確实帮了大忙,他还没谢人家呢。 於是它温声道: “骂完没有?” “没有的话,你就接著骂。” “等你什么时候骂完,我再给你说一下报酬的事。” 羽灵听到“报酬”二字,一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愤怒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和好奇,却仍故意装作气呼呼道: “我可是连一句脏话都没说。” “我只是在就事论事。” “不过你既然提到报酬,那还是你先说吧。” 话没说完,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意早已出卖了她的心思,翘得老高,压都压不下去。 白野道:“行,这次的报酬绝对让你满意。” 羽灵立刻支棱起耳朵,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漏听一个字。 白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说道: “我要在清风谷设筵,宴请所有参与这次行动的羽氏族人和清风谷的家奴们。” “你是本次行动的大功臣,我要请你连吃三天。” “这报酬如何,够阔气吧?” 羽灵气得跳脚,眼看就要发作。 白野哈哈一笑道: “別急別急,跟你开个玩笑。” “你放心,宴席会有的,修行也会有的。” “我其实已经开始安排了。” “昨晚遇见羽溪,便让她排在第一个。” “你排第二个,这总行了吧?” 181 全面提升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1 全面提升 羽氏眾女闻言,齐刷刷投来羡慕的目光,落在羽溪身上。 羽溪脸颊緋红,羞得连忙低下头,耳根子都泛起了热。 羽灵心里其实还憋著点委屈。 在她看来,自己这几日的付出比羽溪多得多,甚至比所有人加起来都重,论理该排在第一位才是。 但她没再多爭,当即应道:“这还差不多。” 白野没想到这丫头如此轻易就满足了。 其实,羽灵这几日的付出,他是记在心里的,早备好了奖励,方才不过是故意逗逗她。 见羽灵自己不再提要求,他便主动开口道: “还有件事,你若帮我办成,再给你个大大的奖励。” 羽灵满脸警惕:“何事?” 白野道:“你帮我在身上绘製一个子母阵。” 羽灵想也不想便否决:“不行!” “绘製在身上的子母阵和寻常的不一样,对我精力消耗太大,抵得上独自布十个子母阵了。” 白野道:“我可以答应你,绘製期间,我会一直单独助你一人修行。” 羽灵闻言,顿时心动了几分,嘴上却道:“这个子母阵绘製下来,可是至少需要五天,哦不,至少需要十五天。” 她不太擅长说谎,所有羽氏族人都看得出来,她第一次说漏嘴的『五天』才是真正所需的工时。 白野却好似偏偏没有看出来,一口应下: “没问题。” “这十五天里,你助我绘製子母阵,我帮你消除掉所有煞气,並將你的真龄至少提升十五年。” 眾女听得眼睛发亮,羡慕的目光几乎要把羽灵淹没。 羽灵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可白野的话並未说完。 只听他继续道: “除了这个之外,我还可助你在五年內突破至二禁,如何?” 此言一出,眾女顿时譁然。 羽灵却將信將疑,上下打量著白野,质疑道: “你真的吃了第二颗神果?” 白野神秘一笑,不答反问道:“你不会没注意到我血液的变化吧?我可记得当初就你叫的声音最大。” 羽灵闻言,猛地想起自己当初烫得嗷嗷叫的场景,还引来不少人围观,顿时脸上一红。 其实从那时起,她们就怀疑白野可能吃到了新的神果,否则血液不可能產生那么大的变化,只是白野始终没有给出明確答案。 这次白野几乎相当於亲口承认,羽灵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道: “你可不许骗我,不然……不然咱们以后朋友可没得做了!” 白野笑问道:“那这五年里,我能不能请你多帮清风谷布些子母阵?” 羽灵傲娇扬起下巴,笑道:“看我心情吧。” 这话,无疑是答应了。 当日,白野宴请眾人,庆祝与师妹云溪团聚。 云溪由於身体原因,未能出席。 席间,白野特意叮嘱羽纱,务必帮他製成治疗仙符,若有需要,他隨时可以帮忙。 羽纱倒不客气,直接开口要走了那头二禁白龟。 转眼五日过去。 这五日,白野一直留在清风谷。 除了每日让羽灵帮自己绘製子母阵外。 他还亲手將清风谷的实力提升数个档次。 首先是战力层面。 他利用参果王,打造出一头三禁领头龟,十五头二禁白龟和十五头一禁白龟。 按照羽灵的话来讲:这样的实力,放在中三州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中上流势力了。 其次,是阵法方面。 聚雾阵、子母阵、未央阵、七才屠仙阵,全部竣功。 白野將十五头一禁白龟安排在未央阵轮值,非三禁强者无法攻破。 十五头二禁白龟,则被安排轮值七才屠仙阵。 七才屠仙阵的范围远远不及未央阵,但却將主要建筑全部覆盖。 倘若来犯之敌攻破了未央阵,进入七才屠仙阵,不管他们是人数多还是实力强,只要没有五禁强者破阵,定让他们有去无回。 有了这些阵法的加持,清风谷已然足以躋身中三州顶流家族。 而身为家主的白野,此时反倒显得实力稍弱,至今仍未达到一禁中期。 不过这对於白野来说,仅仅只是时间问题。 ……… “难道你们今后也不打算离开清风谷了吗?” 白雾氤氳的真武殿中,羽灵盘坐在地,趁著休息的空当,与白野閒聊。 她算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接受白野的治疗,却无需脱掉衣服的女人。 毕竟白野还需要她专心为自己绘製子母阵,所以一直採用的是范围治疗。 而他自己,此刻正露著肚皮,悠閒地躺在兽皮毯上,回道: “不著急,再等等。” “先前由於担心师妹的安危,所以找著急进入神域。” “现在师妹已经寻到,我打算花个几年时间,把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七八禁,顺便再打造几百个实力达到五禁以上的家奴,再决定要不要搬迁到其他地方。” “七八禁?”听闻这话,羽灵一阵错愕:“你到底吃了多少神果?” 白野嘿嘿一笑带过,转移话题道:“不过等腹部的子母阵完成,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先去中三州逛一逛,见见世面。” 羽灵道:“子母阵今日便能完成。” “但是你想去中三州见世面,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她解释道:“九州之间,平日里是无法互通的,因为有州壁相隔。” “那州壁乃是仙主效仿域壁打造而成,纵使九禁强者也无法摧毁。” “所以寻常人只能等到年节的几日,才能在不同的州间自由穿行。” “而现在距离年节,还有足足七个多月呢。” 白野吐槽道:“听你这么一说,九州就好像九座大牢,也太不自由了。” 羽灵道:“仙主当时也是好意,等进入道院学习过神域的歷史就知道了。” “当然啦,还有一些特殊的人群,他们是可以在非常规时间通行的。” “就比如道院的一些老师和院长,他们……” 话未说完,白野突然扬手示意她噤声。 因为羽纱恰在此时以心声传讯。 这五日来,他一直在等羽纱的消息,盼著她能顺利找到材料,製成仙符。 然而羽纱带来的,却並非他期待的好消息。 “白小哥,很抱歉。”羽纱的声音带著几分无奈,“治疗仙符所需的材料还差一种。” “这五日,我们翻遍了整个幻云州,均未找到。” “今日倒是从道院那边打听到,由於那种材料对煞气耐受较差,所以只有上三州或中三州的环境中才能寻到。” 182 二嫂换白龟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2 二嫂换白龟 白野坐起身子,眉头微微蹙起。 治疗仙符关乎云溪的復原,这最后一种材料的缺失,无疑给原本清晰的路,蒙上了一层阻碍。 他沉默片刻后,沉声问道: “除了治疗仙符,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若是將云溪的实力提升至二禁、或三禁、四禁,是否可以自己完全掌控身体,改变容貌和骨骼?” “另外,你们一族的千面幻术,学成之后,是否也能做到这一点?” 羽纱道:“实力达到五禁后,確实可以如你所说,隨意改变容貌和形体,但这並不意味著痊癒。” “一旦真气难以为继,就將恢復本体原来的模样。” “千面幻术亦是如此。” “所以我建议还是找到那种材料,让云溪彻底恢復。” “况且,白小哥今后也会需要大量的治疗仙符,倒不如趁此机会多收集一些。” 白野深以为然,於是追问道: “你说的那种材料,具体叫什么名字?可有特徵?” 羽纱忍不住反问道:“白小哥是准备亲自过去?” “没错。”白野道:“刚才还在和羽灵说,有机会的话,准备去其他州见见世面。並且趁这个机会,还可以在外面布置些子阵,方便日后出行。” 羽纱问道:“是否需要带上二禁白龟同行?” 白野道:“不需要了,你们忙著寻找材料的这段时间,我用神果之血打造了不少二禁白龟,领头龟也已达到了三禁。” “什么?三禁?”羽纱有些难以置信,隨即反应过来,“你是用了那个参果王?” 不等白野回答,她紧接著又问道:“目前清风谷有多少二禁白龟?” 她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提升羽氏一族的七才屠仙阵。 白野觉察到羽纱的小心思,立刻改口道: “也没太多,正好七个,可以用於我清风谷的七才屠仙阵。” 羽纱却一下子看穿,阴阳道:“白小哥可真是精打细算。我羽氏一族,前前后后可是帮了你不少忙,就不能多借几只给我们用一段时间吗?” 白野故作为难道:“羽家主,你这可真是为难我了。这七只二禁白龟对清风谷的阵法至关重要,少了哪一个,威力都大打折扣。” 羽纱唉声嘆气道:“你清风谷现在有多少二禁白龟,我只需抽空去一趟便知,何须用这些话来搪塞我?真是让羽纱的心都寒透了。” 白野咧嘴一笑,道:“这招苦肉计对我没用。” “要不乾脆来点实在的,咱们交换一下。” 羽纱传音:“这可是你先前答应过我的,怎么又要交换?” “况且我们羽氏一族的家底都要被你掏空了。” 白野早有打算,说道:“我这次要的也不多,你把羽瑶借我用用。” “用?”羽纱道:“这你可要徵求二嫂本人的同意,她的身体我做不了主。” 白野笑道:“你不要误会,我是想让她过来,把千面幻术传授给云溪,顺便再帮云溪把面部偽装一下。” “如今云溪虽然被救回,但总待在清风阁不敢见人,这也不是办法。” “不过借羽瑶过来,定然会影响州府那边,所以还要你这个羽氏家主来定。” “哦,是这样啊。”羽纱想了想,接著问道:“我可以拿二嫂换几头二禁白龟?” 话说出口,她似乎觉得这种问法有些怪异,就好像自己要把羽瑶二嫂当商品卖出去一般,赶忙又纠正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让二嫂过去帮忙,你可以借几头白龟给我们。” 白野想了想,说道:“一口价,两头。” 羽纱这次倒也爽快:“成交!” 接著,她將那缺失的材料告诉白野。 那材料名为『玉净草』,又称『伴神草』,通体雪白,质感如玉,野生的玉净草通常在神果或真果附近伴生。 它们对煞气极为敏感,直到仙主对神域改造后,中三州和上三州的环境中才能孕育出来。 白野默默记下。 两个时辰后。 羽灵提前为白野绘製好了子母阵。 他腹部的是母阵。 至於每次能够传送所有人或物,要由子阵决定。 白野穿好衣服,对羽灵道:“你在羽氏农庄的那个异形阵不错,一次可以传送数十人,最近也帮我们清风谷整一个,如何?” 羽灵一脸为难道:“那可又是一个大工程呢。”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盯著白野,似乎是在观察他的表情反应。 白野笑道:“有什么条件,直接说。” “你是咱清风谷的阵法大师,只要能满足你的,肯定儘量满足。” 羽灵嘻嘻一笑,眨了眨明亮的大眼睛道: “你方才不是说要去中三州找玉净草嘛?我想跟你一起去。” 白野诧异道:“就这些。” 他还以为羽灵会要他帮自己提升到三禁、四禁。 羽灵现在满脑子净想著玩儿,丝毫没意识到他方才那句承诺的价值,点头道:“嗯呢。” 白野咧嘴笑道:“没问题,一定带你去。” “不过在外出之前,你可要先把异形阵搞定。” 羽灵开心不已,拍著胸脯保证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接著她又问道:“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白野道:“这个还不確定。” “你先前不是说,除了年节的几天可以通行外,道院的一些老师和院长也有办法在其他时间通行?” “我计划今日便去道院走一趟,先了解一下情况。” 羽灵眼睛一亮,忙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白野道:“你留在家里先布阵。” 羽灵道:“那异形阵对我来说超简单的,只需几个时辰便能製成。” “並且我对道院熟悉,正好能为你引荐那里的老师和院长。” “白野……你就带我去吧。闷在这个破房子都五天了,我都要快要憋疯了。” 最后一句,才是她想跟过去的真正理由。 白野笑了笑道:“那好吧,待会儿等羽瑶来了,我交代些事情,咱们便出发。” 羽灵顿时欢呼雀跃。 恰在此时,羽瑶乘坐狼车赶到了清风谷。 183 佘九的烦恼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3 佘九的烦恼 “听说你和羽纱交易,拿我换了两头白龟?” 羽瑶直奔真武殿而来,刚一见到白野,便开始兴师问罪。 她精致的面容笼著一层慍色,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仿佛真被气得不轻。 白野立刻矢口否认道:“没有的事,白龟是我先前就答应羽纱的。” 羽瑶美眸流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那也就是说,接下来帮不帮你的忙,要看我自己的意思嘍,与家族利益无关?” 白野愣了一下,没想到羽瑶故作生气,是在这里等著自己。 他嘿嘿一笑道:“好说好说,不如隨我进入真武殿,我先帮你祛除体內的煞气,咱们藉此机会,深入地聊一聊,必不会让你吃亏的。” 羽瑶眼眸中浮现笑意,“那好吧。” 说罢,她抬步跟著白野走进白雾瀰漫的真武殿。 没了羽灵和其他家奴在旁,羽瑶顿时放鬆下来,打量著殿內景致,称讚道: “你这地方真是不错,聚雾阵配合静音阵使用,倒省得每次都使用静音阵石了。” “怪不得把人家这些旧人全给拋到了脑后,原来是天天在这个地方享受呢。” 白野听出她话中的怨言,抬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轻一带,揽入怀中道: “这几日我一直忙著在身上绘製子母阵。” “这不,刚一绘製完成,便赶紧把你召来,以解咱的相思之苦。” 羽瑶脸上泛起緋红,嗔道:“少在那里哄骗我。” 说著,他手掌顺著白野的胸膛下移动,停在小腹位置,问道: “是在这里吗?” “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说谎。” 白野低头望著她绝美的容顏,抓住她的玉手,坏笑道: “错了,不在这里……感受到了没,是不是都是大实话?” 羽瑶脸上更红,依偎在他怀中,轻声骂道: “你个坏傢伙!” “大不必说,实话有多少可就不知道了。” “还有,这几日欠我的人情可多了去了,別想一次就能还清。” 白野笑道:“要不咱们一边练著,一边聊?” “去你的,就花样多。”羽瑶轻轻推了一把,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两人久未交手,很快便缠斗在了一处。 白野的枪法更是出神入化,攻伐凌厉,角度刁钻。 羽瑶前期还应对得游刃有余,渐渐便开始招架不住。 不过两人都是一禁强者,羽瑶身体素质极其强悍,很是耐造。 在切磋的过程中,白野將本次召羽瑶来的目的又讲述一遍。 最后问道:“所以可能需要你在清风谷多留些时日,如何?” 羽瑶这会儿已是神游天外,想也不想,便一口应下:“奴家都听你的。” 一个时辰后。 白野带著容光焕发的羽瑶来到清风阁,交给柳润。 然后他带著羽灵乘坐三禁领头龟离开清风谷,直奔主城中的道院。 清风阁三楼窗口。 云溪在柳润的搀扶下,坐在那里,默默望著白野消失的身影,久久没有回神。 柳润柔声道:“好啦,阿野办完事后,很快就会回来。” “咱们还是先请羽瑶真人帮咱偽装一下。” “等你师兄下次再上楼,你便可以亲自见他了。” “啊啊!”云溪仰头看向柳润,又看向不远处的美妇人,眼神中带著询问。 仿佛是在问:真的可以恢復如初吗? 羽瑶笑道:“面部是没有问题。” “但若想恢復四肢,就看你有没有学习千面幻术的天赋了。”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开始?” 云溪用力点了点头。 ……… 幻云州,道院。 一处热气蒸腾的汤泉中。 院长佘九正慵懒地靠在池边。 她素来喜欢泡澡,这汤泉便是她上任后特意让人打造的。 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泡上个把时辰,仿佛能將所有的烦恼全部带走。 但有的时候,效果却不理想。 佘九深吸一口气,徐徐吐出,身前惊人的曲线在水汽中缓缓起伏。 这次她遇上了一件怎么泡都化不开的烦恼。 道院在神域中属於一个极其特殊的组织,与州府平级,总院的院长直接由域主担任。 道院与州府之间没有任何从属关係,平时也无利益往来,存在的唯一价值便是:教育。 上三州的道院院长,是由域主亲自指派。 中三州的道院院长,一般由上三州的道院院长各指派一位。 下三州的道院院长同样如此,由中三州道院院长指派。 而道院院长在安排下州道院的院长时,往往存有私心。 他们会指定自己家族的后辈去担任。 这样一来,无论下州发生了什么,他们总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 但是下州毕竟是下州,修行条件远远不如上州。 所以在指派人选的时候,院长所在的家族,往往会选一个资质平平,但知识储备丰富的边缘族人,去担任这一职务。 佘九便是在这种条件下,被推上了幻云州道院院长的位置。 对此,她颇有怨言。 因为一旦进入下三州,便意味著要在这里待够五十年,才有可能会被召回中三州。 倘若未能突破一禁增加寿元,相当於一生都荒废在这里。 但她又无可奈何,只能待在这幻云州的道院里,熬一天是一天。 只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不久前,赫赫有名的羽氏一族竟也来到了幻云州。 她原本想著亲近一下对方,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些意外的机缘。 谁曾想,机缘没得到,反倒是被人看了个精光。 甚至还被那个男流民奴骑在身上,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她对那流民奴起了杀心,索要不成,便要求羽氏一族砍掉他的手。 没想到羽氏一族竟要以神液作为补偿,换她饶恕那流民奴。 而今日,她终於拿到神液。 身为道院的院长,她无法將一些知识传授给下三州的人,但自己却非常清楚。 羽氏一族给她的神液,正是连中三州的大家族都要垂涎三尺的神果之血。 並且那神果之血的威力,远远超出所有古籍中的记载。 结合先前羽氏一族对待那流民奴的態度,以及后来的农庄一战,佘九已然確定那流民奴的身份。 而这,正是他今日苦恼的根源所在。 明明天大的机缘就在眼前,只要抓住,便有望突破一禁,重返中三州。 然而,由於自己曾愚蠢地向那人展现过杀意,现在莫说机缘,她只求那个已经突破一禁的男人,千万不要再记起她才好。 184 扮未婚夫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4 扮未婚夫 汤泉的水汽愈发浓重,几乎要將佘九整个人吞没。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温热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心中的烦躁却如水底的沉石,半点也没散去。 就在这时,一名女奴匆匆来报: “主人,清风谷的白野和羽氏一族的羽灵在外求见。” “白野?”佘九心头猛地一沉,霍然从水中站起,玲瓏身段在朦朧水汽中若隱若现。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道: “让他二位先在会客厅稍候,就说我马上就到。” “是。” 女奴转身欲走,却被佘九叫住。 “等等,沏茶用这个。” 她拿起池边云袋,取出一只白瓷罐。 女奴双手接过,看清罐中物事,不由得一惊:“主人,这是您的香殳?” 她曾听主人说过,香殳乃是她从白帝州带来的极品真茶,常喝可以祛除体內的煞气。 她曾听主人提过,这香殳是从白帝州带来的极品真茶,常饮可祛体內煞气,珍稀异常,就连主人自己也只是偶尔浅尝一片。 佘九瞪了她一眼道:“多嘴,还不快去。” “是,主人。” 女奴慌忙应道,转身欲退。 “站住。” 佘九再次叫住女奴,叮嘱道,“给羽灵那小丫头泡半片便够了,莫要浪费。至於那位白真君,一定要泡足三片,不,泡五片,越浓越好。” “虽不见得对他有用,但至少能彰显一下咱的……” 说到这里,她突然住口,似乎意识到不需要给女奴讲太多。 女奴也没敢多问,连忙退下。 待女奴离开后,佘九再无半分泡澡的閒情逸致,赶忙从云袋中取出一件白服穿上。 可念头微微一转,又將白服脱掉,换上一身许久未穿的白裙。 白裙的裙摆处绣著精致的云纹,能恰到好处地凸显她曼妙的身姿。 她深知此次会面的重要性,那位白真君既然没有直接闯入,兴师问罪,想必定是为別的事而来。 若自己这次表现的好,两人之间的关係说不定还有迴转的余地。 她渐渐生出几分信心,却也心中忐忑,在镜前仔细端详著自己,伸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再三確认没有问题后,这才转身朝会客厅走去。 ……… 会客厅。 女奴奉上茶水后退下。 羽灵看著自己茶碗里飘著的半片金叶,又瞅了瞅白野碗中五片舒展的金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佘院长也太区別对待了!” “我有了好处,第一个想著她,想弥补一下上次的过失。” “她倒好,就拿半片树叶寒磣人?” “白野,咱们走,这茶咱们不喝了。” “我带你去找其他老师去。” 说罢,她气呼呼地便起身要走。 白野却没挪动屁股,好奇地抿了口茶水,咂了咂嘴。 这茶除了有点特殊的香味,也没品出有啥特別之处。 见羽灵气鼓鼓的模样,他不禁觉得好笑,劝道: “別孩子气了。” “或许这茶滋阴壮阳,院长不让你多喝,自有她的道理。” 羽灵被逗笑了,“哪有能滋阴壮阳的茶,一看你就是没见过世面的。” “这肯定是一种真茶。” “那佘院长是为了討好你,所以给你泡得极浓。” 白野好奇追问:“何为真茶?难道喝了可以提升修为?” 羽灵眼睛笑弯成月牙,打趣道: “没错,你连续喝上十二个时辰,便能提升一整天的真气。” “若是在雾气极浓的地方喝此茶,效果更佳。” 白野满脸震惊,“哦?天底下竟有如此好茶?” “傻气!”羽灵抿嘴笑道:“赶紧喝吧,別辜负了人佘院长对你的一片好意。” 两人说笑间,佘院长款步踏入会客厅。 白野瞬间被吸引了目光。 只见她身著一袭白色长裙,尽显婀娜的身材。 乌黑的长髮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添了几分柔媚。 面容更是精致如画,肌肤泛著细腻的光泽,双眸中仿佛藏著一汪秋水。 与上次赤诚相见时对比,此刻的佘院长同样让人心动。 佘院长走到两人面前,微微欠身,略带歉意道: “让二位久等了,还望海涵。” 她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向白野,眼中满是诚恳,道: “白真君,之前多有得罪,佘九也在这里向您赔罪了。” 白野起身笑道:“佘院长言重了,看在这盏好茶的份上,咱们上次的恩怨,了结了一半。” 佘九刚想鬆口气,闻言顿时愕然:“一半?” 白野解释道: “当初你对我起了杀心,按我睚眥必报的性子,今日本该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不过见你诚意十足,认错態度也好,我便饶你一命。” “但想让我彻底原谅,还需你办件事。” “办得好,不仅前嫌尽释,说不定咱们还能成朋友。” 羽灵在旁暗自腹誹:白野这花花肠子可真多,明明是来求人,反倒先摆起了架子,给威胁上了。 不过这恩威並施的法子,倒確实管用。 佘九忙问道:“不知白真君有何吩咐?佘九定当竭力。” 白野看著她略带紧张的神情,心中暗笑,故意顿了顿,神秘道:“你且附耳过来。” 佘九秀眉微蹙,不解他为何如此。 若想避人耳目,用静音阵石或是凝音成线便可,何必这般周折? 但心中纵有万般疑惑,她还是顺从地上前两步,微微欠身,將耳朵凑了过来。 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白野微微俯视,恰好望见一片春光,令人心旌摇曳。 他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压低声音道:“我需要你设法带我和羽灵进入中三州。” 佘九耳根被他口中热气拂过,不由得心神微漾,轻轻侧头避开,同样压低声音反问:“中三州的哪一州?” 白野道:“哪一州都可以,我们的目的是找到玉净草。” “玉净草?”佘九猛然想起,不久前羽纱来送神果之血时,便曾询问过关於玉净草的事情。 此刻她才恍然,原是替白野问的。 她轻轻点头道:“没问题,不过要再等上二十天。” “每个月的月初,我有三天回家探亲的机会穿过州壁。” 说到这里,她突然又面露难色道: “不过……要带上你们二人的话,不太好报备理由。” “倘若只有你一个人,倒还好一些。” 白野道:“无妨,先带我一人进去即可,羽灵可以通过子母阵进入。” “好。” 佘九应下,顿了顿又道,“不过到时,可能要委屈白真君一下。” 白野疑惑:“什么委屈?” 佘九道:“报备的时候,需要把您报备成我的未婚夫。” 白野失笑:“这不算委屈。” 佘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185 佘九的小九九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5 佘九的小九九 佘九紧接著又补充道: “不过您也別太担心,毕竟您的实力达到一禁,那些人会收敛很多。” 白野好奇追问:“那些人是指什么人?” “我时间充足,不妨说得更详细些,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这时,一旁的羽灵看不下去,忍不住插嘴吐槽道: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说话?都快亲到一起了。” 佘九脸上一红,连忙拉开些距离。 方才受限於视野,她未能及时发现白野的意图。 此刻拉开距离,抬头看向白野时,才发现他的目光正恋恋不捨地从自己身前移开。 原来这傢伙打的是这个主意。 佘九心中有些羞恼,却也生出一丝欢喜。 她对白野虽说不上喜欢,但若能凭自身魅力吸引此人,结交为朋友,倒是她梦寐以求之事。 於是她轻咳一声,定了定神才开口道: “那些都是我家族之人。” “此事说来话长,白真君请坐,咱们边喝茶边说吧。” 落座后,佘九將自己的事情娓娓道来。 白野才知道,这位幻云州的道院院长,表面风光,在家族中却形同 “废子”,早就被边缘化。 自她来到幻云州,族里的修行资源便没再分过她一份,连父母也渐渐疏於过问。 再加上她这些年心中有气,也刻意疏远家族,从未传递过任何情报,倘若下个月突然带一个来自幻云州的未婚夫回家,定会遭人冷眼,甚至是冷嘲热讽。 除非白野愿意公开自己的身份——神果之血的拥有者。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白野疑惑道:“那咱们过了州壁,不去你家便是,何必自討没趣?” 佘九无奈摇头:“不行的。” “纵使我的真籍归属於白帝州,也需按照报备行事,先回家去与父母打个照面,之后,才能自由行动,然后按时返回幻云州。” “更何况是你的真籍本就归属下三州,审查更是严格。” 白野撇撇嘴,“这规矩听著倒像拿人当犯人看管。” 佘九嘆息道:“最初仙主设下州壁用意是好的,主要是用於约束上州势力对下州的倾轧,但自从仙主仙去后,州壁通行的规则被几番修订,最后反倒成了约束下州人的条例。” “仿佛下州人多吸上一口上州的空气都成了罪过。” “说不得再过两年,九州游学也会被废除,让下州之人永远无法涉足上州领域。”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关闭州壁、阶层固化。” 提起这件事,佘九便愤愤难平。 毕竟她自身也是深受其害——明明是一个中三州的真人,却无福享受中三州的修行资源。 白野了解完佘九与其家族的矛盾后,点头道: “没问题,到时便去你家族走一趟,和你父母打个照面。” “不过有件事我需要提前知会你一下。” 佘九道:“白真君请说。” 白野道:“由於某些原因,我的身体被动防御修为探查。” “你的家人若使用真眼探知我的真龄,可能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若有人问起,咱们便统一口径,称我的真龄是四十年。” “之所以探查不到,是因为家族秘术的原因,不便告知。” “你觉著如何?” 佘九闻言,眉心立即浮现一道光线,开启真眼打量起白野。 只见白野身上和周围没有任何真气波动,形同废人。 她心中震动不已。 在她的认知中,神域九州从未出现过这种秘术。 至少记录在册的没有。 但她认为白野的这种说辞倒也能省去不少盘问和麻烦,於是点头道: “就依白真君所言。” “你虚岁不大,拥有四十年真龄,也算不错的天赋。” 白野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二十日之后,咱们便出发。”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在此之前,趁著还有些时间,我还想请一些道院的老师去清风谷讲学,传授一些神域的常识知识,不知是否方便?” 佘九沉吟片刻,略感为难道: “倘若白真君要的是武师,倒是方便。” “文师嘛,道院中授课的实在紧缺,若调去清风谷,道院的课怕是要停了。” “我建议……白真君不如来道院学习如何?” 羽灵在旁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佘九,笑嘻嘻道: “佘院长,你该不会有別的小心思吧?” “咱们道院的文师至少有五六人,怎会一个都抽调不出来?” “再者说,佘院长天天泡澡,应该挺清閒的吧?” “不如隨我们一同回清风谷如何?” “你给白野传授知识。” “白野帮你消除体內煞气。” “岂不是两全其美?” 佘九双眸微微一亮。 白野看出来她有所意动,当即附和道:“没错,你若助我促成此事,咱们便是好朋友,为好朋友消除一下煞气,自是举手之劳。” 佘九先前假意为难,確实是想让白野进入道院,今后方便多接触。 没想到对方倒是乾脆,直接给出如此大的诱惑。 “那好!”佘九爽快应下,唇角扬起藏不住的笑意。 接著她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不像羽灵说的那般清閒,道院还有诸多事宜亟待我处理与交接,最快也要明日才能动身。” “那我们就在清风谷,静候佘院长的大驾了。” 谈妥此事后,白野不再逗留,带著羽灵离开。 佘九一直送到道院大门,望著两人远去的背影,先前压抑的雀跃终於藏不住,轻轻蹦了一下,衣襟下的弧度隨动作轻颤,自有一番风情。 她转身回院时,心里已盘算起了小九九: “若能借他之力除尽煞气,五年內定能再增二十真龄。” “若是能彻底抱稳白野这根大粗腿,十五年內突破一禁,返回白帝州,怕是也不在话下。” 她美眸流转,喃喃低语道: “看来今后要想法子討好一下这位白真君才行。” “只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言至此处,她脑海中突然又浮现白野那恋恋不捨的目光,脸上不由得一红,低头看去。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佘九拼命摇了摇头,仿佛要把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荒唐想法甩掉。 186 真气融合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6 真气融合 清风阁,三楼。 天光透过窗欞洒在床榻边,映得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如何?是不是与你先前的模样一般无二了?” 羽瑶捧著一面对镜,满脸得意道。 云溪目光仔细打量著镜中的自己,难以置信。 那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让她的眼眶瞬间湿润。 这几日来的恐惧和自卑,在这一刻如轻烟般消散了不少。 “啊啊,啊啊!” 她发出哽咽的声音,抬起头,看向羽瑶,眼中满是感激。 柳润在一旁也红了眼眶,声音带著哽咽道:“多谢羽瑶真人。” 羽瑶笑著摆摆手道:“咱们都是自家人,姐姐不必客气。” 她收起铜镜道: “好了,那现在咱们开始学习千面幻术吧。” “若是学成,纵使没有治疗仙符,也能轻鬆改变骨骼肌肉,行动自如。” 时间一晃而过。 就在羽瑶正在认真为云溪解答关於千面幻术的疑惑时,柳润忽然轻声道: “阿野他们马上要回来了。” “云溪,你要不要见见师兄。” 云溪羞怯地 “嗯” 了一声,眼波流转间,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另一边,白野刚踏入清风谷,便接到师娘的传音,说云溪已恢復容貌,正盼著见他。 他心头一喜,忙吩咐羽灵先去製作子阵,自己则足尖一点,如一道疾风般掠向清风阁转瞬间便抵达三楼。 刚一踏入房中,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床榻上的云溪身上。 只见云溪端坐在床榻,身姿纤细柔弱,面容已恢復往昔的秀丽,就连眼角的那颗小小泪痣也与记忆中一模一样。 白野快步来到床榻前,轻轻抱住云溪,柔声道:“师妹,让你受苦了。” 云溪的泪瞬间涌了出来,嘴唇翕动著,发出 “啊…… 啊……” 的声音。 那声音中蕴含著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思念、委屈,更有再次见到白野的欣喜。 但她此刻纵有千言万语,却也说不出口。 柳润在一旁看著,眼中也泛起泪花,轻声提议道: “云溪,若是有话想对师兄说,不如让他为你种一枚奴印?这样便能心声相通了。” 听到“奴印”二字,云溪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白野清晰感受到那瘦弱的躯体中传来的恐惧。 他连忙安抚道:“不怕不怕,咱们不种奴印。” “师兄再过些日子便能找到製作治疗仙符的药材,肯定能治好你所有的伤。” 柳润也颇为自责,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安抚道: “云溪不怕,是娘亲不好,以后再也不提这事了。” 在两人的安抚下,云溪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 白野又陪著她絮絮说了些话,隨后便留下陪她,一同听羽瑶传授千面幻术。 羽瑶神色专注,指尖凝聚起淡淡的真气,幻化出一道道流转的光影,细细讲解: “这千面幻术,看似简单,实则精妙复杂至极。” “它並非单纯改变外貌,而是要深入到骨骼肌肉,以真气重塑形体。” “关键在於对真气的精细操控。” “就如同拿著最纤细的银针在绣花,既要有准度、又要保持恰当的力度……” 白野、柳润和云溪全神贯注地听著。 待羽瑶讲解完理论部分,便示意他们尝试凝聚真气,按照她所教授的方法,在体內构建千面幻术的真气脉络。 白野试图將很气引导至特定脉络,轻鬆便能完成。 但到了控制真气改变容貌和形体之际,却屡屡失败。 千面幻术对於真气操控的要求,正如羽瑶所言,如同绣花一般,极为精细。 而他体內除了真气之外,还有神果之力与金光火晶的能量。 这三股能量之间存在著极为玄妙的联繫。 倘若大开大合地引导真气流通,尚无任何影响。 可一旦进行这种精细化操控,这种相互干扰的弊端便呈现出来。 很显然,此刻的他並不適合修炼这个秘术。 纵使能够修炼成功,也需要付出比普通人多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努力。 这对於他来说,还不如多花费一点时间去修行。 若能早日將修为提升到五禁,同样能够掌握改变形体的能力。 不过这番试错也非全无收穫,一个念头突然在他脑中闪过。 ——將金光火晶能量与真气融合。 倘若这个想法能够实现,下一步便可尝试能否用这种特殊真气,形成防御类的真气结界,以此便安全地测试金光火晶能量是否能够抵御仙罚。 他將这想法记下,打算近期便尝试。 另一边,柳润在千面幻术上的天赋令人惊嘆,不过几个时辰,已能轻微改变自身局部轮廓。 羽瑶连连称讚,称她在此秘术上的天赋比自己还强。 云溪虽稍逊一筹,但凭著一股韧劲,入门亦是有望,只是需多费些时日。 “好了,今日咱们就先学到这里吧。”羽瑶望向白野,眼波流转:“云溪才刚刚恢復,让她早些休息。咱们去真武殿,你再帮我消除一下今日积攒的煞气。” 白野自是不会拒绝,於是告別师娘和师妹,带著羽瑶,又叫上多日不曾宠幸的风铃儿,一同进入真武殿。 ……… 次日,天光放亮。 距离出发去白帝州,还有十九天。 羽瑶和风铃儿离开真武殿,白野正要尝试金光火晶和真气的融合,羽灵便进入殿內。 白野笑问道:“在殿外等了一个多时辰了,怎么不早些进来?” 羽灵红著脸,道:“你不是在帮二婶她们治疗嘛,我突然闯进来,多不合適。” 白野打趣道:“呦,这话可不像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 羽灵脸上更红,索性直接坦言道: “总之,你不能打我的主意。” “我帮你做子母阵,你帮我提升修为,咱们互利互惠,休想让我用身子报答你。” 白野笑道:“好,知道啦。” “反正我对你也不感兴趣。” 羽灵闻言,心头莫名发堵,不是滋味,气呼呼骂道:“那是你眼光有问题。” 白野挑眉反问:“这么说,你倒是想让我对你感兴趣嘍?” 187 佘九进清风谷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7 佘九进清风谷 羽灵对这傢伙的无赖性子早有领教。 现在想起,身体仿佛还残留著当时的触感。 她担心再激起这傢伙的兽性,没敢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忙转移话题道: “咱们赶紧开始修行吧,你先前答应过我,不许反悔。” 白野也没继续逗她,吩咐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隨后,他將身体的热力散开,压缩在方圆一丈之內,並吩咐外面的白龟提升雾气浓度。 “唔,今天怎么这么热呀。”羽灵忍不住问道。 白野眼梢带笑道: “这是为了加快你的修行进度,所有收缩了治疗范围,你稍微忍耐忍耐。” “如果实在觉得太热,就把衣服脱掉,反正咱也不是没见过。” 羽灵羞怒道:“胡说八道!谁让你看过了?” 白野笑著提醒:“道院、汤泉……” 羽灵想起旧事,一张俏脸瞬间红透。 白野道:“放心,不看你便是,我接下来还有正事要干。” 说罢,他立刻收敛了玩笑態,闭目沉心,开始审视三种能量的状態。 真气如潺潺溪流,在经脉中缓缓流淌。 神果热力则似温暖的火焰,散发著柔和的光热,与金光火晶的能量相互交织。 而金光火晶的能量,宛如金色星辰,与神果热力同宗同源,自然交融,却又各自有著独特的韵律。 白野的目標,是將金光火晶的能量与真气融合,从而进一步验证金光火晶是否能够抵御完整形態的仙罚。 但在此之前,他必须先將金光火晶的能量与神果热力分开。 白野尝试著用意念去引导,试图將两者剥离。 然而,这两种能量如同亲密无间的伙伴,紧紧相依,根本不愿分离。 他並不气馁,又尝试以自身真气为工具,去將两种能量的分离。 他缓缓运转真气,小心翼翼地將其引入神果热力与金光火晶能量交融处,轻轻触碰著那两种紧密相连的能量。 起初,两种能量並无反应。 白野加大了真气干预的力度,试图强行將它们分开。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神果热力与金光火晶的能量突然剧烈波动起来。 它们仿佛感受到了威胁,不愿意被拆散,开始疯狂地反击。 白野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內涌出,衝击著他的经脉。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就连散开在周围的热力都变得躁动起来。 羽灵正閒来无事,篆刻子母阵的阵石,突然察觉到异样,抬头看到白野痛苦的神情,担忧不已,忙凑近焦急问道: “白野,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白野沉声道:“没事,我在做一些尝试,你先不要打扰我……” 说完,他便集中精神应对体內的混乱。 首先,他立刻降低真气干预的力度。 当神果热力和金光火晶感受不到威胁后,那股躁动的力量迅速平復下去。 然后,白野再一点点增加真气的干预。 在连续尝试两次后,他终於成功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他用少量的真气介入,如抽丝剥茧一般,將金光火晶的能量缓缓抽离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而又艰难的过程, 每一步都需要他全神贯注。 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能量反噬,功亏一簣。 在一旁篆刻阵石的羽灵,一直关注著白野。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遇到了什么困难,但看到他逐渐恢復平静,心中也鬆了一口气,又將注意力全部放在篆刻阵石上。 隨著时间的推移,白野终於成功地將金光火晶的能量分出一缕。 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虽然只是完成了一小步,但至少可以进行接下来的『融合』尝试了。 这时,风铃儿突然传音道: “家主,道院的佘院长在谷口求见。” 白野回道:“把她带过来吧,直接带进真武殿。” 隨后又吩咐身边的羽灵道: “待会儿佘九院长会到真武殿来,先让她留在此处治疗煞气,但不要打扰我。” 除了上次在桃氏山庄,羽灵还没见过白野如此认真过,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便老老实实点头应下:“好,交给我吧。” 只是说这话的时候,她眼中却露出一丝狡黠。 ——虽然开不了白野的玩笑,但是那位佘院长总可以捉弄一下,也算报答一下半片真茶的恩情。 ……… 清风谷口,草木葱蘢。 风铃儿一身白衣,气质出尘,伸手一引,面带微笑道: “佘院长这边请,家主吩咐,让你直接去真武殿找他。” “真武殿?”佘九有些疑惑道:“是在那里授课?” 她今日仍穿著那件白裙,风姿绰约,不输眼前这位气质出尘的前任清风穀穀主。 风铃儿不清楚佘九的来意,解释道: “这便不清楚了。” “不过真武殿是家主为我等消除煞气,提升修为之地。” “家主邀佘院长过去,或许別有用意。” 佘九眼睛微微一亮,微微欠身道:“那便有劳风谷主了。” 风铃儿嫣然一笑,“佘院长今后可別这样称呼我了,如今我只不是白家的家奴,你称呼我风铃儿即可。” 佘九心中虽然感到有些震惊,却並未表露出来,笑著应道: “好,今后说不定我也会成为清风谷的常客,少不了要叨扰风姐姐了。” 两人说笑间,风铃儿引著佘九直入清风谷。 佘九许久未入此谷,心想著如今白野將清风谷占为己有,还自称家主,应是別有一番气象,忍不住四下打量起来。 只见谷中风景依然秀丽,只是新增不少建筑。 其中有一座圆形建筑,虽然不高,占地却广,十几头体型庞大的白龟正在建筑周围悠閒踱步。 佘九顿时被吸引了目光。 只见这些白龟行动不似田里耕地的白龟,踱步时,动作自然,没有半分迟钝。 佘九忍不住问道:“请问风姐姐,这些白龟中,哪个是传闻中曾参与过羽氏农庄一战的一禁白龟?” 风铃儿笑容平淡,温声回道: “这些都不是。” “你说的那头是领头龟,它当时並未真正恢復到一禁实力。” “而现在,我们清风谷的一禁白龟可不少呢。” “佘院长眼前的这些,全部都是,一共十五头。” 佘九闻言,顿时瞪大双眸,“这……这么多?” 188 接二连三的震惊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8 接二连三的震惊 佘九自从来到幻云州,从未见过任何一族能拥有如此底蕴。 纵使所有大族加在一起,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 风铃儿见她惊得合不拢嘴,掩唇轻笑,抬手示意前方,又介绍道: “你眼前的这个建筑叫做未央殿。” “殿中建有羽氏一族的未央阵。” “若是遇敌,只需这些一禁白龟往大阵中注入真气。” “纵使来上十几个二禁强者,也难以攻破我清风谷的防御。” “十几个二禁都攻不破?” 佘九眼中震色翻涌,喃喃道,“便是在白帝州,这般威力的防御阵法也属罕见。” 两人继续前行,不多时,又一座新殿映入眼帘。 这殿宇比未央殿略小,守在周围的白龟数量也少些,可体型却愈发庞大,宛如一座座移动的小山,迈步时也不见半分滯涩,反倒透著股沉稳的灵动。 佘九打量著它们,试探著问道:“这些白龟应该也接受过治疗吧?难不成也恢復到了接近一禁的实力?” 因为风铃儿方才说过,谷中的一禁白龟只有十五头,所以她猜测这些白龟恢復的实力大概稍稍逊色。 风铃儿笑意更深:“何止。这些都是二禁白龟。” “二……二禁?”佘九整个人脑子嗡嗡作响,下意识开启真眼探查。 可猛然又回过神来——这般体型的白龟,体內真气储量早已远超三禁,能否尽数发挥,全看煞气消除多少,真眼根本辨不出深浅。 她也是被震撼得有些乱了分寸,才连这等常识都忘了。 望著那一头头如山岳般的白龟,佘九久久回不过神。 她的家族在白帝州已然算是顶流的大家族之一。 然而想要凑集这么多二禁实力的强者,却也绝非易事。 若不是族中还有两位达到三禁的长辈坐镇,实力还远远不如这幻云州的白氏一族。 这般想著,再看那些白龟,竟似愈发高大,如不可逾越的巨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风铃儿缓缓说道:“二禁白龟原是十六头,家主送了三头给羽氏一族,如今还剩十三头,全在此处镇守。” 佘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不禁好奇地问道: “如此多的二禁白龟,为何都镇守在此处?” 风铃儿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语气却平淡道: “此处名为屠仙殿。” “內里设有羽氏一族的七才屠仙阵。” “大阵一旦启用,纵使一群四禁强者进入其中,也难逃被绞杀的命运。” 佘九听闻此言,双眼瞬间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凝固,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一群……四禁强者…… 也难逃绞杀?” 一阵微风吹过,却吹不散佘九满心的震撼。 她呆呆地望著那座看似寻常,却暗藏恐怖杀机的屠仙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那群二禁白龟,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成了守护绝世凶阵的魔神,散发著让人胆寒的气息。 要知道,哪怕在白帝州,四禁强者也是屈指可数的存在。 他们跺跺脚,中三州的天地都要颤三颤。 而如今,在这里竟被一座大阵视为可隨意绞杀的对象,还是范围群杀。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这…… 这也太疯狂了!” “若非了解风谷主,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风铃儿对她的反应颇为满意,眼中满是与有荣焉的笑意道: “这都是家主一手打造。” “如今的清风谷,早已今非昔比。” “怕是连中三州,也没有比我们更强的势力了。” 佘九由衷的表示赞同,“確实没有了。” 风铃儿收起显摆的小心思,笑道: “好啦,咱们继续走吧,前面就要到真武殿了。” 佘九连忙跟上风铃儿的脚步,心情却久久难以平静。 从羽氏农庄一战至今,不过短短时日,那男人竟能打造出这般势力,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想起自己曾对他动过杀心,此刻只觉后背阵阵发凉。 不多时,真武殿已在眼前。 殿外趴著一头体型尤为硕大的白龟。 佘九看著有些眼熟,似是昨日白野与羽灵离开道院时乘坐的那一头。 “这头白龟难道就是你说的那头领头龟?”佘九问道。 风铃儿点头:“正是。” 佘九道:“既是领头龟,少说也已突破二禁实力了吧?” 风铃儿道:“它已恢復至三禁实力。” 三禁实力的白龟拥有人类无法比擬的强大防御,硬撼两名三禁人类强者,怕也不在话下。 若是放在平时,这则消息足以让佘九震惊半晌。 然而她这一路走来,她受到的震撼实在太多,至今还未缓过神来,听到眼前的白龟已达到三禁,並未露出过多震惊,只是忍不住又多瞧了几眼,感慨道: “你们清风谷到底还藏著多少底蕴?” “此等实力,若能再出一个五禁强者,便可轻鬆获得搬迁上三州的资格了。” 风铃儿笑道:“我们清风谷最大的底蕴,便是我们家主。” “好啦,佘院长快请进去吧,家主还在殿中等你呢。” 佘九微微欠身,“多谢。” 风铃儿对佘九似乎颇有好感,忍不住凝音成线提醒道: “家主喜欢漂亮和温顺的女子。” “妹妹若想抓住这天大机缘,不妨主动一些。” 佘九闻言,娇躯猛地一颤,白皙的俏脸瞬间一片通红。 这一路走来,白野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次次拔高,如今几乎到了高不可攀的敬畏程度。 此刻突然听到风铃儿这般言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风铃儿却已轻笑一声,转身离去,独留她一人在原地凌乱。 片刻后。 佘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滚烫的脸颊恢復正常温度。 心中虽仍有些慌乱,但还是整理了一下裙摆,迈著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进真武殿。 穿过一道乳白色的静音屏障后,浓郁的雾气遮住视线。 这雾气之浓,少说已达到五六百倍。 佘九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大量吸入这么多雾气,防止体內煞气失衡。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 “是佘院长来了吗?” 佘九听出是羽灵的声音,紧绷的心弦稍稍鬆弛。 她现在怕极了与白野单独相处。 “是我。” 她应了一声,立刻挪动脚步,穿过层层雾气,朝著羽灵所在的方向走去。 189 羽灵的助攻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89 羽灵的助攻 “佘院长,你可算来了。” 羽灵满脸雀跃地主动迎了出来,亲昵地挽住佘九的手臂,那熟稔的姿態像见到久別重逢的亲人。 在这种环境中相遇,佘九也觉得倍感亲切,心中生出更多底气,问道: “白真君在吗?” 羽灵道:“就在前面,我带你过去。” “还有,咱们说话时,以凝音成线的方式传音对话,莫要打扰到他。” 佘九这才注意到,羽灵一直是以凝音成线的方式与自己对话,忙点头应道:“好。” 佘九连忙点头应下,跟著羽灵穿过浓雾,边走边传音问道:“白真君在做什么?” 羽灵道:“我也不清楚,但他交代了,不让打扰他,还让我安排你接受治疗。” 佘九疑惑道:“你也会消除煞气?” 羽灵笑道:“佘院长会错意了,我可没那个本事。” 她解释道:“白野他现在虽然是入定状態,但已经启用了范围治疗。” “只要只需咱们一前一后,紧挨著他,便能持续消除体內的煞气。” 佘九感到无比震惊,“还可以这样?” 羽灵道:“你待会儿一试便知。” “消煞速度之快,绝对是你从未体验过的。” “並且在此期间,你不需要闭息,消除煞气的同时,还能增长修为。” “按照现在的雾气浓度,一天便能增长一年多的真气呢。” 佘九的心跳瞬间快了半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 她如今的真龄达到四十七年,倘若按照羽灵的说法,只需在这真武殿待上个把月,便能突破一禁。 “只是……需要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羽灵突然又吞吞吐吐地补充道。 佘九忙问:“是什么?” 羽灵挽住她的手道:“你先隨我来吧。” 说罢,羽灵带著佘九来到大殿中央。 只见白野正端坐阵中,周身方圆一丈內的雾气,明显要比外围的更加纯净。 佘九见闻极广,一眼便认出,这是只有在神果附近才可能出现的精纯真气。 她原本对羽灵『范围治疗』的说法半信半疑,此刻见到这精纯真气,再无任何怀疑,心臟止不住咚咚跳动。 这对她来说,可真是天大的机缘,说什么也要牢牢抓住。 她忙问道:“接下来需要我怎么做?” 羽灵道:“我刚才说了,咱们需要一前一后,儘量靠近白野,才能被充分治疗。” 话锋突然一转:“但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佘九追问。 羽灵脸颊微微一红:“需要咱们把衣服全部脱掉。” “什……什么?”佘九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与羞赧,白皙的面庞瞬间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抓紧了白裙的裙摆。 羽灵见状,赶忙解释道:“佘院长,你別误会。” “这是因为穿著衣服会影响治疗效果,从而影响消除煞气的速度,和吸收真气的效率。” “只有肌肤完全暴露,才能达到最佳的治疗状態。” “而且这里就咱们三人。” “你看,白野这会儿也是闭著眼睛,完全入定,不用太过担心啦。” 佘九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可是你先前在接受治疗,怎么没脱?” 羽灵解释道: “我也是刚刚进来,便听到你要来的消息,所以就等著你一起。” “否则,你一下子见到我那个样子,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佘九心中仍是有些狐疑。 她曾经上过一次当,也算对羽灵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有些了解,內心天人交战片刻,说道: “你……要不你先来吧,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羽灵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说,立刻点头道: “好,其实很简单。” 说著,她手脚麻利地將身上衣物全部除净,然后盘腿坐到白野的身后,玉背几乎要贴到白野身上。 然后抬头,冲佘九嘻嘻一笑道:“这是最好的位置,距离白野更近,消除煞气的效果最强。” “佘院长只需按照我这个样子,坐到白野前方即可。” 佘九顿时有些后悔,没想到羽灵这次说的竟然是真的。 可眼下,盲区的位置已经被羽灵占据,自己也只能坐到前面去了。 “只……只能坐在前面吗?侧面是否也行?” 佘九做著最后的挣扎。 羽灵摇头:“不行的,咱们必须一前一后,位置不能弄错。” “哦,对了。”她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忙补充道:“坐在后面的要以后背贴近,坐在前面的,需要以正面贴近。” “如此相互对应,方可达到治疗效果。” 佘九脑子嗡嗡作响。 只觉得这种治疗方法荒唐透顶。 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消煞之法? 可转念又一想,『范围治疗』的方法,也是她第一次听闻。 这位白真君实在让人见到太多不可思议,一次次刷新著她的认知。 再加上羽灵自己都这样做了,总不至於为了捉弄自己,她就付出这么大的牺牲吧? 一念至此,她心中一横,也將衣裙一件件褪去,盘起玉腿,坐在白野面前。 很快,她便感受到体內的煞气在以极快的速度被消除,心中的羞涩渐渐被震惊所取代,並逐步放开呼吸,贪婪的吸收著周围精纯的真气。 与此同时。 白野虽然沉浸在自己的內世界中,但仍是分出一缕神识探查周边环境,防止意外的危机发生。 两人的交谈声虽然没听到,但她们做了什么,却被『看』得清清楚楚。 羽灵大概是忘了,达到一禁实力后,神识覆盖范围內,几乎等同於另一双眼睛,哪怕坐在身后盲区,也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她这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方式,倒是让白野颇为受用。 但他並没有分出更多的心思去欣赏此刻的美景。 因为他体內的真气与金光火晶能量的融合併不顺利。 两种能量就像是磁铁的同极,天然排斥。 白野试图以各种方式引导这两种能量融合。 可它们依旧顽固地保持著相互排斥的状態。 也不知坚持尝试了多久,就在白野认定这两种能量不可能融合,准备放开那缕金光火晶能量之际。 他却突然发现,两股能量不知何时竟然连在了一起。 那两股能量依旧没有融合,只需意念轻轻一动,便可完全分开。 不过,只要没有施加外力,它们便以微妙的关係,连在了一起。 这一刻,白野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词:温养。 或许要让这两股能量融合併不需要强制手段,只需要用真气將金光火晶包裹,持续温养一段时间,便能改变它们之间的相互排斥。 倘若温养的时间更久,指不定真的能够融合。 “有点意思!” 白野心中顿时燃起极大的希望,情不自禁地对著面前的佘九,勾起了嘴角。 190 师娘的秘密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0 师娘的秘密 白野嘴角这一抹浅笑落在佘九眼中,让她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垂下眼帘,连呼吸都漏了半拍,以为白野即將退出入定,不知该如何面对。 可是等了许久仍未察觉任何动静,於是抬头偷偷望去。 只见白野白野依旧双眼紧闭,神色专注,仿佛刚才那一抹浅笑只是她的错觉。 佘九心中暗暗鬆了口气,继续沉浸在消除煞气与吸收真气的奇妙过程中,努力让自己不再去想。 隨著时间的推移,她越发清晰地感受到体內的变化,能感觉到自己距离突破一禁的壁垒越来越近。 这让她愈发珍惜眼前的机会,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而此时的白野,所有心神都放在了体內那两股奇妙勾连的能量上。 他依著“温养”的念头,缓缓调动真气,如流水般將那缕金光火晶能量温柔包裹,不施压,不强迫,只以最平和的姿態与它共处。 不知过了多久,他察觉到体內金光火晶能量与真气的融合又有了新的进展。 那原本只是勉强粘在一起的两种能量,如今已经开始合二为一,变得密不可分。 “成了!”白野心中狂喜,这温养之法果然有效! 他继续维持著真气对金光火晶能量进行温养。 另分出一部分真气,开始剥离第二缕金光火晶能量。 时间悄然而逝,转眼又是一天。 此刻距离白野前往白帝州还剩十八天。 佘九在经过这一日的治疗,体內煞气已然消除三分之一,真气增加一年多。 尝到甜头的她,彻底忘记心中羞涩,全身心投入到这难得的修行机缘之中,双目微闔,贪婪地吸收著周边的纯净真气,急促呼吸间,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颇为壮观。 转眼又是一日。 距离前往白帝州还剩十七天。 白野剥离和融合金光火晶愈发嫻熟,已经成功融合了三缕金光火晶能量,且不需要再投入大量精力进行维持,温养金光火晶的过程变得像呼吸一般简单。 他终於在这一天缓缓睁开双目。 白雾朦朧间,眼前的美景约隱约现,让他目不转睛,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 佘九双目微闭,正在专注的吸收真气,突然感受到一丝异样,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去,睁开双眼,却见白野正双目含笑望著自己。 “你……白真君……” 佘九脸颊通红,心跳如如小鹿乱撞,慌忙掩住身体。 白野神色坦然,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笑问道:“这两日感觉如何?” 佘九脸颊烧得滚烫,头垂得几乎要埋进胸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结结巴巴地回道: “我…… 我感觉很好,煞气消除了许多,真气也增长不少。” “多……多谢真君的帮助。” 她低垂著头,不敢直视白野的目光,慌乱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白野眨了眨眼,笑意更深,身体微微前倾,轻声问道:“只是口头感谢吗?” 佘九娇躯一颤,瞬间愣住。 白野再次探出右手,扒开她的手掌,继续问道: “相信佘院长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对吧?” 佘九含羞低头,这次她没再躲闪,而是轻声问道: “白真君,可否助我突破一禁?” 白野道:“举手之劳。” 接著又道:“倘若你能接受我的奴印,助你突破二禁、三禁,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佘九猛然抬头,动容道:“当……当真?” 白野抓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將她拉入怀中,道: “自然当真。” “只要你成为我的人,別说是二禁三禁,未来哪怕是五禁六禁也绝非难事。”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佘九的耳畔,让她不禁微微颤抖。 佘九心中天人交战。 这对她来说是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 但另一方面,接受奴印就意味著彻底成为白野的附属,失去部分自由意志。 白野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温言道: “这奴印並非要束缚你,而是让咱们建立起更紧密的联繫。” “当然,纵使你不接受奴印,我也会履行先前承诺,助你消除所有煞气。” “但是,其他的便不能保证你了。” “毕竟我精力有限,好处要先紧著自己人。” 佘九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回想起这几日在清风谷的所见所闻,白野展现出的强大实力和种种神奇手段,她心中的天平很快倾斜,终於开口道: “我……我愿意。” “白真君,请为我种下奴印。” “从今往后,佘九愿意成为你的奴隶。” 白野笑道:“不是成为我的奴隶,而是成为我的女人。” 佘九红著脸,低下脑袋,轻轻点头。 白野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扬起道: “你放心,你很快就会发现,自己的这个选择有多明智。” “我……”佘九刚想说些什么,唇瓣已被轻轻堵住。 一旁的羽灵见状,识趣地起身穿衣,临走前还回头俏皮地眨了眨眼,小声嘀咕道: “哎呀,你们这般旁若无人,可真要羞死人了!” 说罢,身影消失在雾气之中。 ……… 距离白野前往白帝州还剩十六天。 这一日,白野將治疗范围扩大到五丈,將其他尚未接受治疗的羽氏女子也都有唤了过来,为她们消除煞气。 这也是为了奖励她们这几日勤恳工作。 在这一日,他还安排数十名家奴前往桃氏山庄,为他收集金光火晶。 ……… 距离前往白帝州还剩十五天。 这一日,白野將师娘柳润单独叫到真武殿,助她提升修为。 期间,他不忘叮嘱道: “师娘,你也学一下奴印,在我离开之前,可以给一些家奴在关元穴种下奴印,方便及时掌握桃氏山庄,以及谷中事务。” 柳润点头应下。 白野突然想起什么,又叮嘱道: “对了,还有红蔓,也为她种下一枚奴印。” 他入主清风谷后,尚未亲自去见过红蔓,还不知道她恢復的怎么样。 柳润道:“你要不要亲自去见见她,先为她种下一枚奴印?” “云溪的面容恢復后,我便把她带到清风阁休养了,也算和云溪有个伴。” 白野笑了笑:“明日吧,今日我的时间都是师娘的。” 柳润红著脸依偎在他怀中,沉默片刻,声音带著几分犹豫,道: “阿野,有件事……我……我想了许久。” “我寻思著……还是要跟你说一下。” 白野见她有些吞吞吐吐,好奇道:“何事?” 柳润抬眼望他,神色郑重道: “你莫要告诉其他人。” “这件事,只有我和你师父知道。” 191 世纪婚礼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1 世纪婚礼 白野道:“师娘放心,我谁也不说。” 柳润嘆息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其实……其实云溪並非我和你师父的孩子。” 白野顿时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什么,师妹她……这……这怎么可能?” “我看师妹和师娘您眉眼很像啊……” 柳润道:“我和你师父成婚后不久,他便伤了根本。” “云溪是我在她大姨家 —— 也就是我姐姐家抱回来的。” “这些年,一来是顾忌你师父的顏面,二来怕云溪多想,便谁也没敢说。” 白野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心想怪不得这些年见师父对师娘这么好,原来是心中有愧。 而师娘却在误入洞天这短短十几天里,便按耐不住与自己结合,原来是早已荒废待耕。 隨后,他又忍不住问道:“那师娘你突然跟我说这个是……” 话未说完,他便恍然大悟,“我知道了,师娘的意思是……” 柳润赶忙掩住他的嘴,说道:“你心里知道便好。” 白野嘿嘿一笑,点头道: “我知道我知道。” “师娘放心,等师妹治好以后,我会择机告诉她咱们的事情。” “以后我也定会好好疼你和师妹的。” ……… 距离前往白帝州还剩十四天。 这一日,白野进入清风阁,看望云溪和红蔓。 云溪服用过参果王,精神越来越好。 反观红蔓,却依旧面色蜡黄、身形消瘦,与初次见面时那股猛虎林三爷的精气神判若两人。 见到白野,红蔓连忙起身,声音带著几分怯懦的感激。 但从她神態间也能感受到浓浓的自卑。 白野对她並未太多关注,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云溪身上。 自从昨天师娘给他说过那个秘密之后,他心中的那个想法愈发坚定,坐在榻上,轻轻抚摸云溪的脑袋,道: “师妹,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等师兄回来,治好你的伤,便给你许个好人家,如何?” “他可是整个幻云州一等一的大家族的家主,英年才俊、风流倜儻,绝对能够配得上师妹你这花容月貌。” 云溪愣住,隨即变得激动起来:“啊啊!啊啊!” 似乎是在极力抗议。 白野一脸苦恼地看著她:“怎么?你不愿意嫁给师兄啊?” “哎,看来是我自作多情饿了。” 云溪再次愣住,一张俏脸瞬间通红,眼中满是慌乱与羞涩。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头也低得更深了,“啊啊” 的声音都变得软糯起来,像是在娇嗔。 白野看著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满是宠溺。 他伸手轻轻抬起云溪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与自己对视,认真地说道: “师妹,如今师兄有能力,可以护你跟师娘一生周全,你可愿意嫁给我?” 云溪眼中泪光闪烁,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轻柔的 “啊啊” 声,似是在急切地回应白野她愿意。 白野认真道:“但是我也提前跟师妹说清楚。” “在寻你的这段时间里,师兄我呢……那啥,也遇到几个……嗯,遇到一些女子。我和她们之间……” 云溪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白野开心地將她拥入怀中道: “师妹你放心,不管未来怎样,你和师娘永远是我最在意的亲人。” 云溪流著泪,连连点头。 她这一年来受到的委屈太多,已然是死过一次的人。 能再次见到师兄,成为他的妻子,便是天大的幸运,再不敢奢求更多。 再加上,白野並未將自己和师娘的关係完全挑明,所以在她的认知中,白野的眾多女人里,並没有娘亲。 她也从未设想过,与父亲恩爱和睦的娘亲,会和师兄走到一起。 而一旁的红蔓看著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晓一切,但她早已不再是会为了云溪而抱打不平的那位猛虎林三爷,望著那个曾经被她厌恶的花心男人,心中的自卑与失落反而愈发浓烈。 她默默地別过头,不想打扰这二人的温情时刻。 ……… 距离白野前往白帝州还剩十三天。 这一日,羽真送来十五个镇神翁。 白野先前曾让羽纱为桃氏族人各打造一个镇神翁,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桃氏族长引仙罚自杀的那件事后,白野便暂时让家奴暂停对桃氏族人的折磨。 这几日来,桃氏族人中再无一人引仙罚自杀。 这十五顶镇神翁运来后,白野命人先拉到库房。 羽真不解地问道:“不是要让给桃氏族人用上吗?” 白野神秘一笑:“时机未到,夫君自有安排。” 羽真被这声『夫君』哄得双颊緋红,扑进他怀中,双目含春道: “那夫君今日还有其他安排吗?” 白野道:“有的。” “马上就要前往白帝州,这两日的事情都安排的满满当当,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羽真眼中掠过一丝失望,但仍是关心道: “纵使再忙,也要休息的。” “夫君虽已达到一禁,但毕竟还是凡人之躯,比不得那些五禁以上的半神。” 白野揽起她纤细的腰肢,笑问道: “我今日的安排,本来是好好陪娘子。” “可你这么一说,那我是该休息?还是该陪你呢?” 羽真嚶嚀一声钻进他怀中道:“你坏死了,又在故意捉弄人家。” 日后,羽真躺在白野询问起大婚时间。 白野道:“等我將师妹治好,咱们便在这清风谷举办一场世纪婚礼。” “今后,你们可要负责为我白家开枝散叶。” 羽真满眼期待,听到『你们』二字,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忙问道: “婚礼当天,有几位新娘?” 白野故作沉吟,扳著手指道:“让我数一数……” ……… 距离白野前往白帝州还剩十二天。 这一日,羽真早早返回。 白野则继续分离、温养金光火晶。 这些天,他在练习霸王枪的同时,也没有忘记温养金光火晶。 如今已经成功得到八缕融合后的金光真气。 只是分离的过程太过耗费精力。 於是白野向佘九徵求意见。 “什么?你可以吸收金光火晶?” 佘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从未听说过金光火晶能够被吸收,更別说被融合了。 但她毕竟见多识广,在听完白野吸收金光火晶的过程后,她建议道: ”何不在它彻底融入神果热力前,便使用真气进行拦截。” “这样的话,或许就不用再进行分离了。” 白野双眸一亮,讚许道:“是个不错的主意,不愧是道院的院长。” 他当即吩咐驻守在桃氏山庄的家奴,先带回一批收集好的金光火晶,准备按佘九说的方法尝试一番。 192 抵御仙罚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2 抵御仙罚 距离前往白帝州还剩十一天。 家奴早早便將十瓶金光火晶送回清风谷。 白野將其带回真武殿,盘腿坐於殿中,调动体內真气,冲佘九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佘九依言,打开其中一个瓶盖。 金光火晶刚一接触到空气,瞬间便要化作一团火焰消散。 然而就在这时,它像是受到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化作一道流火,朝著白野的身体疾射而去。 佘九瞪大了眼睛,心中虽有准备,却依旧被眼前的奇观所震撼。 只见那道流火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融入白野身体。 白野早已运转真气严阵以待,立刻对这股金光火晶能量进行拦截。 没成想,竟真的在金光火晶融入神果热力之前,成功拦截下一小半。 “成了!” 白野难掩心中狂喜,立刻小心翼翼地將这团珍贵的金光火晶能量包裹起来,存入体內窍穴之中,进行温养,並兴奋道: “这法子果然奏效,效率提升得如此显著,实在是妙。” 言罢,他迅速调整状態,示意佘九开启下一瓶。 佘九依言行事,一瓶又一瓶的金光火晶被接连打开。 每一颗金光火晶接触空气的瞬间,都遵循著其特有的变化规律,在即將化作火焰消散之时,如同被磁石吸引,化作一道道流火,纷纷射向白野。 白野体內真气如汹涌的暗流奔腾涌动,凭藉著上一次的经验,成功拦截下近三分之二的金光火晶能量,用真气包裹,存於窍穴中进行温养。 时间悄然而逝。 转眼又过去二十多个时辰。 距离前往白帝州还剩九天。 这一日,白野终於將十瓶金光火晶能量全部转化,得到一团金光真气。 “数量虽然还是少了些,但应该可以做一次尝试了。” 他心中这样想著,当即命令家奴將一个镇神瓮搬到真武殿前。 然后又询问风铃儿道: “这几日,桃氏一族的那些人中,谁显得更脆弱些,经受不住折磨?” 风铃儿不假思索道:“是那个名叫刘邈的男人。” “家主先前曾叮嘱过要重点关照此人。” “所以他受到的折磨比其他人更多一些。” 白野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说道:“好,那便是他了,將他带过来,装入这镇神瓮中,正好废物再利用一下。” 不多时,手脚被打断的刘邈便被风铃儿亲自拎了过来,塞进青瓮之中。 刘邈惊恐的哭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我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他声音尖锐而绝望。 白野充耳不闻。 此人乃是云溪受难的最大元凶,无论怎样折磨都不为过。 他立刻將真气注入镇神瓮中。 “啊啊啊啊啊啊——” 镇神瓮刚一被激活,刘邈的哭嚎瞬间变成了惨叫。 “饶命啊!白真君饶命啊!” “白野!你个龟娘养的杂碎,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啊——” 刘邈在瓮中疯狂挣扎。 镇神瓮的力量如同一把把锐利的鉤子,肆意地勾扯著他的灵魂,每时每刻都带来钻心的痛苦。 白野冷声提醒道:“如果实在忍受不住,就触发仙罚,这是你主动解脱的唯一机会。” 说罢,他將融合后的金光真气凝聚起来,依照佘九的指点,布下一个小型的防御结界。 这结界散发著柔和的金色光芒,將镇神瓮笼罩其中。 一切准备妥当后,白野命人继续加重对刘邈的肉身折磨。 这一幕吸引了眾多目光,柳润、灵芝等人纷纷前来围观。 镇神瓮內传出的惨叫愈发悽厉。 刘邈在瓮中疯狂扭动著身躯。 “我受不了了!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 他的声音带著哭腔,已然绝望到了极点,灵魂在镇神瓮的折磨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熄。 白野残忍道:“我可捨不得杀你。” “我要让你从今天开始,每时每刻都要经受这样的折磨。” “直到你受不了,用仙罚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相信,你这一生中,应该也发过不少的仙誓吧?” “如果实在没有,也可以现在发一个。” 说著,他又命令家奴加重折磨的力度。 在刘邈濒死之际,他还会用自己的血液,对其进行治疗。 转眼数个时辰过去,刘邈终於再也支撑不住如此高强度肉身和精神双重折磨。 突然,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悲吼: “桃花母亲曾与自己的流民奴私通!” “还用身体收买我,不许將此事透露给任何人……” 话音未落,一道金雷轰然落下。 轰! 金色雷霆狠狠砸在防御结界上。 剎那间,淡金色的结界便被击碎。 结界中的刘邈被劈中头部,脑袋瞬间被炸成一团血雾。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脑袋以下的部位竟被成功保住。 显然,仙罚在破开防御结界后,威力已被极大程度地消减。 一旁的风铃儿双眼瞪得滚圆,死死地盯著那还冒著丝丝青烟、只剩半截身躯的刘邈,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她喃喃自语道:“这……我是在做梦吗?那可是仙罚啊……家主的防御结界竟然真的抗下了一部分的仙罚之力,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她深知仙罚的恐怖,以往但凡触怒仙罚之人,无一不是化为齏粉,可如今刘邈竟还留有半截身子,这无疑证明了白野布置的防御结界確实起到了削弱仙罚威力的作用。 身为道院院长的佘九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惊嘆道: “天啊,这仅仅是转化了十瓶金光火晶能量,便有如此效果。” “若今后能转化数百枚金光火晶,或许完全抵御仙罚也不再只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她望向白野,像是再次重新认识了这个男人。 要知道,仙罚乃是仙主所布,纵使六禁、七禁的强者面对它时,也毫无抵抗之力,如今却被这个实力仅有一禁的男人寻得了抵御之法。 柳润、灵芝等人也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撼。 家奴们更是交头接耳,眼中满是敬畏与惊嘆。 “家主真是神人啊,竟能想出抵御仙罚的法子!” “是啊,跟著家主,以后咱们清风谷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说不定咱们家主未来也能达到仙主那样的成就。” 他们的声音中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 白野成功验证金光真气可以抵御仙罚,心中自然也充满喜悦。 但结界被轻易击碎,也让他意识到目前的方法还远远不够完善。 换句话说,是吸收的金光火晶还远远不够。 “看来等到从白帝州归来后,便可投入更多精力在这件事上。” 白野暗自思忖。 因为真气可以作为媒介,传导一部分的仙罚之力。 一旦他自身能够完全抵御仙罚,那么今后仙罚便可作为他的一种攻击手段,並且还是范围攻击。 哪怕是遇上六禁、七禁的强敌,也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193 家族来讯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3 家族来讯 距离前往白帝州还剩八天。 这日,接近暮鼓时分,羽灵兴高采烈的衝进真武殿。 白野带著柳润和灵芝,正在听佘九讲述上三州、中三州与下三州的区別。 见她闯了进来,笑问道:“是异形子阵搞定了?” 羽灵原本一脸兴奋,正准备大声宣布这一喜讯,却被白野抢先一步猜到,不禁撅起嘴,佯装不满道: “哎呀,你怎么一下子就猜到啦,都不给我显摆显摆的机会。” 不过她很快又眉飞色舞起来,说道:“没错,异形子阵搞定啦!” “而且这个异形子阵,我又做了一些改动,可比之前农庄中的厉害多了!” 白野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忙问道:“快说说,能单次传送多少人?” 羽灵得意地扬起下巴,故作神秘道:“你猜猜看。” 白野道:“四十人?” 羽灵脸上的笑意更浓,晃著脑袋:“再猜再猜,大胆往高了猜。” 白野略感惊讶:“六十人?” 要知道,初始的子母阵,单次最多可以传送十人。 羽灵先前的异形子阵已经打破常规子阵的上限,单次可传送三十多人,这已经是极大的改进。 倘若能扩容到六十人,无疑又是一次质的飞跃。 羽灵听罢,却嘻嘻一笑道:“不对不对,再往高了猜。” 白野动容,语气添了几分郑重,“莫不是可单次传送百人以上?” 羽灵见眾人都一脸好奇地盯著自己,这才慢悠悠拖长了调子,吐出答案: “单次可传送三百人哦!” “什么?能传送三百人!”白野惊嘆,眼中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 柳润和灵芝也面露惊讶之色。 灵芝忍不住拍手称讚:“羽灵姐姐,你可太厉害了!” “有了这个异形子阵,咱们岂不是隨时可以实现举家搬迁。” 白野朗声笑道:“有这等宝贝在,我都捨不得挪窝了。” 佘九与柳润亦连声讚许。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羽灵被眾人夸得脸上笑开了花,忙道:“以后搬家也不用担心。这子阵刻在整块白玉石上,就像块超大型阵石,到时候找个大些的云袋一装,拎著就走。” 白野连声赞道:“好好好。” “这次辛苦你了。” “这个异形子阵对咱们清风谷意义重大。” “有了它,这趟白帝州之行,我相当於隨身带了一个兵团,遇事便更有底气了。” 羽灵嘻嘻笑道:“那可不,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查阅了好多古籍,又经过无数次试验,才把这个异形子阵做出来的。” “为的就是让你出门在外,隨时可以传送过去大量的帮手。” “你看我为你付出这么多,可要给我点奖励才行。” 白野笑道:“这是自然,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他原以为羽灵会像往常般,提些游山玩水的要求,谁知她脸上的俏皮忽然敛去,难得地正了神色,道: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等你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帮我们把族人们救出来?” 白野心中微微一动。 自鬻奴交易那日起,他便察觉羽氏一族內部出了问题,族中男丁大抵是被困在某处,而这背后,多半与上三州的某些大族脱不了干係。 白野在羽灵小心翼翼地注视下,略作思考,然后頷首道:“没问题,我可以答应你。” 羽灵顿时笑靨如花,雀跃道:“那咱们一言为定,你可不许反悔。” 白野道:“但你是不是要先告诉我,你们一族到底发生过什么?” “我若是想帮你们,需要应对怎样的局面?对手又是谁?” 羽灵道:“现在咱们的实力还差得远呢,等时机差不多的时候,小姑她们肯定会把家族发生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你的。” “好吧。”白野道:“既然你这么说,我等著便是。” 羽灵眸光流转,很是感激。 她相信以白野展现出来的能力,再加上羽氏一族的辅助,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能解救被困的族人。 她也向白野郑重承诺道:“我们羽氏一族也定不会负了你的这份恩情。” “以后不管你需要多少子母阵,我都帮你做,绝无怨言。” 白野故作轻佻地打量著她窈窕身段道:“那我能不能对你提点別的要求?” 羽灵脸上一红,赶忙转移话题道: “对了,我方才说的三百人只是理论推测。” “至於能不能达到这个数量,咱们要去测试一下才行。”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吧。” 白野笑了笑,不再故意逗她,当即召集谷中的所有家奴和白龟,共计两百余数,在羽灵的安排下,登上传送台,拥挤不堪。 白野则前往谷口宽敞之地。 片刻后,他心中忽有感应。 紧接著,便见一团彩光从腹部涌现。 两百多家奴和白龟凭空出现在身前空地,一举便完成测试。 眾人兴奋不已。 白野命灵芝向羽灵学一下激活子阵的方法,今后负责子阵的运行。 灵芝欣然应下。 这时,人群中的佘九突然脸色微微一变,从云袋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圆形阵石。 那阵石闪烁著微光。 佘九迟疑了一下,还是快步上前,对白野道: “家主,家族现在突然传讯於我,不知所为何事。” “你要不要与我一起听一听?” “顺便也给家族提一下咱们前往白帝州之事?” 自从接受白野的奴印后,她已经彻底归顺白野,平日里都以家主相称。 白野闻言,看向她手中的阵石,诧异道:“这阵石可以远程通讯?” 佘九点头道:“此为音影阵石,是家族从上三州採购。” “当初家族给我,是让我传递幻云州有用的信息。” “但我一直未曾主动使用过,家族对我也很失望,已经很久没有再联繫了,不知今日为何突然主动联繫。” 白野点了点头。 这几日,他其实也考虑过用另外一种更安全的方式进入白帝州,只是尚未决定。 如今佘九家族既然来讯,倒不妨先去听听。 这时,羽瑶突然开口建议道: “这阵石除了可以传递声音外,还能看到彼此的影像。” “小白,你要不要先易容一下?以防万一。” 白野领会羽瑶的意思,说道: “不仅要易容,名字也要改一下。” 隨后,他带羽瑶和佘九进入清风阁一楼。 羽瑶亲自施展千面幻术,为他简单调整面部。 白野使用铜镜確认之后,很是满意,冲佘九点头示意道:“可以开始了。” 194 三嫂言柔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4 三嫂言柔 恰在此时,本已沉寂的音影阵石再次闪烁起微光。 对方似有急切之意,这在先前从未发生过。 佘九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真气,轻触音影阵石。 剎那间,阵石光芒骤盛,一道半透明的光幕在半空展开。 隱约可见对面是一间古朴的房间,一个美艷妇人斜倚在雕花檀木椅上,身姿婀娜,曲线毕露,正满面笑意望过来。 可在瞥见光幕中一同出镜的白野时,神色却是微微一愣。 见到这个美妇人,佘九的表情也是微微一愣,诧异道: “三嫂?怎会是你?” 她本以为会是族长或者父母传讯,然而看到的却是自己的三嫂,感到十分意外。 与此同时,佘九以心声为白野介绍道: “此人是我的三嫂,名叫言柔。” “她与我交集不多,甚至曾多次闹过不愉快。” “没想到竟是她使用音影阵石传讯於我。” 美妇人言柔眉眼含笑,打量了白野一眼,然后便飞快將目光转到佘九身上,问道: “九儿,许久未见,你还是那么漂亮。” “这些年在幻云州可安好?” 佘九微微皱眉,態度冷淡:“三嫂传讯於我所为何事?直接说吧。” 言柔笑意不减:“九儿,你还在生三嫂的气呢?” “当初我是真的到了煞气失衡的关键时刻,才占用了你的那份真果之血。” “嫂子知道错了。” “这不,这些年来,我特意攒下几盅真果之血,就等著你探亲时交给你,可你自从那年一走,便再无音讯。” 佘九冷笑一声道:“三嫂,客套话就不用再说了。” “如今我也不需要你的真果之血,你还是留给自己用吧。” 言柔道:“別那么不近人情嘛,毕竟咱们是一家人。” “说不定以后还能亲上加亲呢?” 佘九皱眉道:“三嫂此话何意?” 言柔笑道:“嫂子这是关心你的终身大事。” “你虚岁不小了,也是该成个家了……” 佘九打断道:“如果三嫂没有別的事,就代我转告我父母,我將於下个月的月初回家。” “届时,我会带上我的未婚夫一起回去。” “什么?未婚……”言柔惊讶地瞪大一双美眸。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佘九便直接断开真气,画面瞬间消失。 白野有些诧异:“这就结束了?” 佘九道:“此人自私势利、寡恩薄义,如此主动,定不安好心……” 话音未落,音影阵石却又闪烁起来。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佘九嫌恶道。 白野建议道:“倒不如再与她聊聊,顺便打听一下关於羽氏农庄那件事,白帝州是否听到了风声。” 佘九点了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家主,倘若她问起你,我该怎么介绍?” 白野想了想道:“你便说我姓桃,叫桃四海,是幻云州桃氏一族。” “好”佘九点头,再次凝聚真气,注入音影阵石。 光幕重新展开。 言柔的脸上虽仍掛著笑,但明显多了几分不耐,问道: “九儿,你这是何意?” 佘九道:“我以为三嫂没有別的事情,便中断了通讯。” 言柔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將目光再次落在白野身上,双眸中生出不加掩饰的厌恶之色,嫌弃地问道: “此人便是你说的什么未婚夫?” 佘九察觉到她明显的態度变化,故意往白野身边靠了靠,说道: “没错,他叫桃四海,是幻云州桃氏一族的子弟。” “桃氏一族乃是羽氏和白氏的盟友,曾参与农庄一战,四海还是当时的主力成员之一。” 她以巧妙的方式试探,发现言柔表情依旧充满鄙夷,没有丝毫变化,显然並未听过什么什么农庄一战。 她与白野对视一眼,继续道:“我二人情投意合,今年便准备在幻云州完婚。” “下月带他回去见一见家中长辈,也算尽了礼数。” 言柔立刻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 “九儿,你糊涂啊!” “你乃是白帝州佘氏一族。” “这白帝城有多少青年才俊排著队想要入赘进来。” “嫂子已经为你挑了几个上好的人选,就等著你回来相亲了。” “你怎地偏偏找一个下三州的低贱货色?” “这不是糟践自己嘛!” 白野听得眉头微微一挑。 佘九家的这位三嫂,还真是不把下三州的男人当人,竟然当著他的面就说出这样的话。 他已经探查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也不惯著对方,冷呵一声,反唇相讥道: “你她娘眉毛下面掛的是俩蛋?” “难道看不出你桃四海爷爷也是天赋异稟!” 言柔被白野这突如其来的辱骂气得脸色瞬间涨红,双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瞪著白野,“你…… 你……你……” 白野打断道:“你你你,你什么你?” “你他娘嘴里中了梅毒不成?连句话都说不完整,还好意思在你桃四海爷爷面前满口喷粪?” 言柔这辈子都没被人以如此污言秽语辱骂过,顿时出离了愤怒,周身真气鼓盪,髮丝乱舞,身前饱满的曲线上下起伏,厉声咒骂道: “你这低贱的下等贱奴!”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对我说话!” “我言柔发誓,只要让我见到你,必將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佘九也没想到白野会直接与言柔起衝突,心中虽然觉得无比畅快,但还是故作惊慌地拉住白野,劝道: “四海,不得对三嫂无礼!” 说著,她赶紧中断联繫,不解地问白野: “家主,你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下个月若遇见她,她必定发难,可如何是好?” 由於是远程通讯,她並不能確认言柔的实力。 但不管对方有没有达到一禁,都要比白野要偽装的四十多年真龄要强得多,两人一旦交手,肯定要暴露白野真实修为。 白野却淡淡道:“无妨。” “这几日,我也一直在考虑以怎样的方式进入白帝州。” “早有了一个更安全的方案,可以避开与你族人接触。” “不过,你这位三嫂显然是想打你的主意。” “到时候,她若是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粘著你,我倒不介意把她给办了,顺便也帮你出出气。” 195 仙主同款真气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5 仙主同款真气 佘九忍不住好奇问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进入白帝州? 白野道:“其实很简单。” “先前我们的想法有些局限,並且缺少工具。”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说著,他右手一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圆形阵石道: “这是羽灵这两日为我身上这座母阵打造的子阵阵石。” “你只需带上它进入白帝州。” “在合適的时间和地点,以心声告知於我。” “我便能隨时传送过去。” 佘九眼光大亮,赞道:“此法確实能够省去所有麻烦,最合適不过。” 这时,音影阵石竟再次闪烁起微光。 “还真是没完没了了。”佘九忍不住吐槽。 言柔身上已经没有其他值得在意的情报,她未再激活音影阵石,隨白野一同返回真武阁继续讲学。 ……… 转眼又过数日。 距离前往白帝州还剩最后一天。 下午时分,真武殿。 佘九刚刚讲述完关於域壁的知识,音影阵石再次亮起。 她无奈苦笑:“我这个三嫂確实够厚脸皮。” “已经连续数日,每隔一两个时辰,便启用一次音影阵石。”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在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呢。” 按照她的猜测,此女为了得到修行资源总是不择手段,这次能舍下脸面如此主动为她介绍夫婿,大概也是能够从中获益,且获益不小。 只是让她费解的是,究竟是何人能开出如此诱人的条件。 殿中除了佘九和白野,还有柳润、灵芝、风铃儿和羽灵。 羽灵停下篆刻阵石的动作,抬头嬉笑道:“看她这般架势,等院长你明日回去,若不带上未婚夫,定会为你安排几场相亲。” 佘九看了眼白野,道:“若带上家主,到时必有爭斗。” 羽灵笑道:“怕她作甚?” “要我说,你们还是太谨慎了。” “区区白帝州的一个世家,只需带上咱们清风谷的那些二禁以上的白龟,便可轻鬆镇压,哪个不服,便杀他个屁滚尿流。” 柳润摇头道:“虽可以力降服,但作为白帝州的顶流家族,一旦交手,势必会愈演愈烈,闹出比羽氏山庄还要大得多的动静。” “到时想不被上三州盯上都难了。” 白野他们这几日跟著佘九学习,对於神域九州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下三州占地最小,真人实力上限为一禁。 若有势力出现二禁强者,便可举族迁去中三州。 中三州面积比下三州大上百倍,真人上限为三禁。 然而,却需族中出一位五禁强者方能迁往上三州,难度远胜前者。 再加上由於极品修行资源都被上三州垄断。 中三州势力想达五禁难如登天。 哪怕是顶流家族,也不得不联合起来,才能看到一丝希望。 所以,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与白帝州佘家交手,便等同於和多个顶流家族,以及无数个附属小势力交手,牵扯之广难以想像。 羽灵自然也了解这些情况,方才只是性子跳脱,信口一说。 白野一锤定音:“此事不必再议,明日按原定计划进入白帝州。” ……… 当~当~ 悠扬的钟声响起,天光迅速放亮。 白野、羽灵、羽瑶同乘狼车,佘九自驾一车,来到幻云州和白帝州的交接处。 远远便看到州界那矗立在天地之间的淡金色屏障,如同域壁一般宏伟,却没有域壁那般厚重,依稀可以透过屏障看到州界另一边的景象。 佘九曾讲过,这道屏障乃是仙主仿照域壁设下的结界,坚不可摧。 待靠近之后,白野印证心中想法。 ——那位传说中的仙主,也掌握了真气融合金光火晶之法,这州界的屏障正是融合了金光火晶的同款金光真气。 因为靠近州界时,他能清晰感应到屏障上传来的亲近之感,与金光火晶无异。 白野暗自思忖:“由此看来,神域中诸多秘辛,即便是道院与羽氏一族这样的大族,也未必尽知。” 州界处有州府设立的州境司,专门处理跨州事务。 佘九递交真籍和通行玉牌。 州境司的当值白甲兵验明无误后,即刻放行。 佘九激活通行玉牌。 一层淡金色光幕荡漾开去,將她和狼车笼罩其中。 隨后,她以心声与白野告別,驾驶狼车穿越州界,进入白帝州的地界。 转头望去,白帝州的景象依旧熟悉。 远处的神女山绵延起伏,云雾繚绕间透著几分神秘。 她依稀记得,自己年少时,因不满家族对修行资源的分配,也想进入那片山峦,成为神女宗的一名门徒。 却因被嫌资质太低而未被录用,回家后还遭父母好一顿数落。 未等佘九从回忆中回神,几名驻守在白帝州界內的白甲兵已围了上来。为首者面容严肃,抬手示意她停车。 佘九依言停下狼车,下车递上自己的真籍。 白甲兵仔细查验真籍,隨后抬头,目光中带著审视,问道:“事由为何?” 佘九答:“回主城探亲。” 白甲兵问:“多长时间?” 佘九答:“三日后便离开。” “三日?”白甲兵眉头微蹙,语气不耐烦道:“去年时间便调整到了两天,不知道吗?” 佘九隨意道:“那便两日吧。我许久未返乡,並未收到这个消息。” 白甲兵又打量她一眼,这才抬手勾画一个纹路,落入佘九的真籍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並语气刻板地提醒道: “按报备的时间返家探亲,莫要隨意走动,两日后按时离开。” 佘九看著那名白甲兵高高在上的姿態,心中五味杂陈。 她本就是土生土长的白帝州人,还是名门望族。 如今却因担任下三州的道院院长,被这州府的寻常兵卒当作下三州人一般警示。 数年前,她每次返乡都满心愤懣与不甘。 可如今,清风谷的经歷,已然让她的心境產生了极大的变化。 她只是微微皱眉,便將真籍收起,正准备驱车前往白帝州的主城。 忽然,一道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九儿,这边!” 佘九心中一凛,转头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辆装饰华美的狼车旁,站著一个身姿婀娜的美妇人。 赫然竟是她的三嫂言柔。 佘九微微皱眉。 与此同时,幻云州界內。 尚未返回狼车的白野望向屏障后的一幕,嘴角微微翘起。 羽灵好奇问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白野扬了扬下巴道:“你看,那人便是言柔,果然像个狗屁膏药。” 羽灵朝著他目光的方向看去,又回头看了看白野,然后抬起玉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道: “喂,我说大兄弟,那可是州界。” “你能隔著仙主布下的结界屏障看到人?” “怕不是还没睡醒吧?” 白野闻言,顿时愣住。 196 强塞夫婿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6 强塞夫婿 “你们什么也看不到?”白野诧异地看向羽灵和羽瑶。 羽灵道:“当然看不到……” 见到白野表情似乎不像是在骗人,她有些难以置信,凝音成线道: “你真的能看到结界后的景物?” 白野扫了眼不远处值班的白甲兵,认为这等隱秘还是少在人前议论为好,於是对二女递了个眼色。 羽灵和羽瑶立刻会意。 三人返回狼车,驱驾离开。 车厢中。 白野取出一块静音阵石,注入真气。 一层乳白色的屏障將整个车厢笼罩。 白野將自己看透州界屏障之事,又详细告知羽瑶和羽灵。 到了这个时候,二女再无怀疑,心中只有震惊。 羽灵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仙主布下的州界,向来被认为是坚不可摧且完全隔绝视线的。” “你这傢伙竟然能轻易看穿?” “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若是传出去,怕是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 羽瑶抿嘴轻笑,感慨万千: “小白,你怎么总是一次又一次让我们顛覆认知?” “现在哪怕你说自己是仙主后裔,我都要信几分了。” 白野失笑:“那倒不至於,我猜大概和金光火晶有关。” “方才靠近州界屏障时便察觉到,构建屏障的特殊能量,与我这段时间融合的金光真气一致。” “只是我的金光真气,远未达到州界真气的浓度。” 羽灵羡慕道:“如果是真的,那你这金光真气可就太有用了。” “要知道,州界屏障可是连七八禁强者都无法撼动的存在。” “你若有这样的真气护体,就算在上三州,能伤你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羽瑶也再次感慨道:“这金光火晶还真是神奇,不仅能抵御仙罚,还让你在一定程度上看穿州界屏障,又能进行防御,说不定还有其他隱藏的能力。” 白野缓缓点头,“不错,除了这个之外,我还真想到它有另一个用途。” 羽灵立刻好奇追问,“是什么?” 白野神秘一笑:“等之后我再多吸收一些金光火晶,验证了之后再告诉你们。” 羽灵被吊足了胃口,拉著白野的衣袖摇晃道:“哎呀,你就別卖关子了,快说说嘛,到底是什么用途?” “想知道?”白野挑眉道:“那就答应我一个条件。” 羽灵顿时感到危机,忙拉开距离,捂住胸口佯装警惕:“你个大色狼,有了二婶和小姑都满足不了你?休想打我的主意。” 羽瑶脸上一红:“羽灵,休要胡说八道。” 羽灵嘿嘿一笑:“怕什么,现在又没有外人。” “况且二婶你跟白野的关係,大多族人都知道了,还遮掩什么。” 羽瑶的脸愈发红了,嗔怪地瞪了羽灵一眼道:“越发没个正形。咱们说正事呢。” 白野哈哈一笑,摆摆手道: “好了好了,佘九那边遇到一点小麻烦,咱们隨时准备过去帮忙。” 羽瑶和羽灵闻言,顿时都安分下来。 ……… 白帝州。 佘九没想到三嫂言柔,竟然会来亲自迎接她。 还不由分说地將她热情地拉进自己的车中。 而在她华丽的双驾狼车中,竟然还藏著一人。 是一个眉眼与言柔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子。 车厢中还被布下乳白色的静音结界。 佘九顿时心生警惕,忙以心声告知白野: “家主,我可能会遇到一些小麻烦,隨时需要你们过来相助。” 话音刚落,便得到白野的回应:“没问题,若有需要隨时唤我。” 得到这个承诺,佘九顿时有了十足的底气。 他立刻开启真眼,打量眼前二人。 数年未见,言柔真龄竟然已经达到九十九年,距离一禁只有一线之隔。 而那个相貌与其有几分相似的青年男子,真龄只有四十一年,要逊色不少,尚不及她这个被流放下三州的佘氏边缘子弟。 “九儿,別这么紧张嘛。” 言柔笑著將佘九按在座上,驱使白狼驾车离开州境司,往主城方向驶去,笑顏如花地介绍道: “这个是我的堂弟,名叫言殊。” “他今年虚岁三十有二,真龄四十一年,早到了成婚的年纪。” “但他眼光太高,家中为他介绍了不少高族女子,他都没看上。” “却偏偏对九儿你情有独钟。” “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就只好厚著脸皮,帮你们搭个线。” 言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称呼她为:“九儿姐。” 一双黏糊糊的眼睛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看得佘九一阵反胃。 言柔又亲昵地拉著佘九的手,仿佛亲密无间的闺蜜,说道: “九儿啊,你看殊儿,天赋虽然寻常了些,但至少要比下三州的那些下贱胚子强多了。” “我寻思著,你们俩要是能成一对,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佘九心中冷笑。 言柔这是摆明了要將她这个堂弟强塞给自己,还选在这私密的车厢內,怕是早有预谋,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她目光平静地看著言柔与言殊,直言道: “三嫂,我已有未婚夫,断不会再与他人有牵扯。” 言柔脸色一变,冷哼一声: “你说的可是那个叫什么桃四海的?” “哼,那种低贱之人,也配得上你?” “他能给你什么?哪比得上殊儿。” “殊儿可是白帝州主城,哪像那个桃四海,一辈子都只能窝在下三州,当个下等贱民。” “你们若是成婚生子,以后孩子也只能是下等的贱民。” “可是你若和殊儿成婚,你们的孩子一出生便能留在佘氏一族,享受那下等贱民一辈子连听都没听过的修行资源。” 佘九道:“桃四海虽在下三州,但他天赋异稟,对我更是真心实意,我与他心意相通,绝非三嫂几句詆毁就能拆散的。” 言柔不屑地撇撇嘴:“哼,还天赋异稟?” “我看骂人的本事倒是有一些。” “不过他这次也是识趣,没敢隨你一起来。” “若是他敢出现在白帝州,我定要把他剁成肉酱,扔到田里去餵龟!” 197 白野现身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7 白野现身 佘九皱眉道:“三嫂,你这话便过分了!” “当初是你先辱骂的他,他才回骂的。” “还有,你不必再多费口舌。” “我与桃四海是真心相爱,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 她话锋陡然一转,又直言道: “再者,你之所以如此劝我,恐怕也是打著入赘女婿那份配额的主意吧?我劝你还是早点死心。” 言柔被戳穿心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冷声道: “佘九,我今日已把好话说尽,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如今不过是家族的弃子,被安排到下三州,以后就是下三州的贱民。” “能有殊儿这样的白帝州子弟愿意入赘嫁你,那是你的福气。” “你该有自知之明。” “除了殊儿,还有谁会要你这样的下三州贱民?” 言殊在一旁也跟著附和,目光在佘九身上黏腻地打转,一脸猥琐笑道: “就是就是,九儿姐,你就从了我吧。” “你要是乖乖听话,咱们还能好好相处,不然……” “今日我就只能霸王硬上弓了。” 说著,他眼神中透露出兴奋之色。 双驾狼车行驶速度很快,三人谈话的这段时间,已经驶离州境司两里。 但距离主城还有几十里。 现在可谓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再加上州境司本就业务极少,人跡罕至。 此刻纵使將静音屏障撤掉,双方大打出手,也不会被什么人看到。 这二人要逼佘九就范,这处郊外荒野,无疑是不错的选择。 言柔瞪了言殊一眼,仍装模作样地训斥道: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九儿再怎么说也是我夫家小姑子。” “虽说这些年没得到什么修行资源,但凭藉先前的底子,少说也有四十年以上的真龄,岂是你能隨意降服的?” 言殊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有姐你嘛。” “不过纵使她真有四十年真龄,我也未尝不能独自……” 说著,他好奇地开启真眼,探查起佘九修为。 一看之下,顿时脸色惨变,连后半句话都咽了回去,嚇得连忙躲到言柔身边,惊呼道:“姐,她……她的真龄怎么达到了七十七年?和你先前说的不一样啊。” “什么?”言柔也是大吃一惊,忙开启真眼探查。 佘九冷笑,斜睨言殊,讥讽道: “真是胆小如鼠。” “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想做我的夫婿?” “方才我若想动手杀你,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你姐也拦不住。” 言殊心有余悸。 他知道佘九並未说大话,自己方才一直在鬼门关前横跳。 言柔一双美眸圆睁,不敢置信道:“还真是七十七年真龄!” “你……你怎会有如此高的真龄?” “莫不是真的在那幻云州遇到了什么机缘?” 佘九道:“机缘不机缘的,三嫂就不用惦记了。” “总之,我刚才没有动手杀你这该死的堂弟。” “你们两个总该识趣收手吧?” 言柔护住言殊,催动真气,不敢在有所大意,冷哼道: “可惜你没抓住机会,以后也不可能再有机会了。” 佘九却没有催动真气,不设防范,只是苦笑一声道: “看来三嫂还是不准备放过我了?” “这件事,我三哥应该也知道吧?” “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哥哥,好嫂嫂,我的修行资源都被他们截了去,现在还想打入赘女婿的那点份额,甚至不惜让此人將我玷污。” 言柔道:“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谁让你生在佘氏一族这样的大族。我们这也算是废物再利用。” 佘九嘆息一声道:“也是,我这个爹不疼娘不爱的,纵使今日被三嫂你废去全身真气,恐怕也没人替我出头的,对吧?” 言柔见她始终没有动手和防御的意思,渐渐也就放鬆些警惕,道: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 “不过只要你乖乖听话,答应让殊儿入赘,我自不会下此狠手。反而还会对你比之前更好,將属於你的那份修行资源全部还你。” “你看如何?” 佘九道:“三嫂能对我这么好?” 言柔信誓旦旦道:“绝不骗你。” 佘九道:“既如此,那便给我发个仙誓。” 言柔脸上的微笑瞬间凝住,转而露出狐疑之色道: “九儿,你今日话是不是太多了?” “莫不是想拖时间,等进了主城,我们便不敢动手了?” 佘九脸上笑意更盛,称讚道: “不愧是三嫂,果然精明著呢,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不错,我確实是在拖时间。” “但……不是在拖到入城。” 言柔微微挑眉,好奇道:“那你是在等什么?” 佘九道:“我等咱们离州境司远一些。” 言柔不解:“这是为何?” 佘九道:“据我所知,州境司的司长至少有二禁修为,却不超过三禁。” 言柔被说得一头雾水。 佘九接著解释道:“真人破禁后,神识便如眼睛般,且覆盖范围更广。” “一禁强者的神识可覆盖两里。” “二禁强者则达到五里。” 言柔疑惑道:“难道你还怕那州境司的司长来管咱们这閒事?” 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呀,就算那州境司的司长真的插手此事,该担心的也应该是我们才是。” 此时狼车还未减速,已驶离州境司六七里,超出二禁强者的神识覆盖范围。 佘九再无顾忌,道:“我给三嫂看样东西,你自然明白。” 说著,她从隨身云袋中取出一小块圆形阵石。 言柔立刻警惕起来,迅速出手,抢过她手中阵石,防止她注入真气启用。 佘九却没有一丝阻拦,讥笑道: “三嫂不用如此紧张,这並非攻伐类的阵石。” 言柔仔细端详手中阵石,看不出名堂,试探问道:“那这是何物?” 佘九道:“方才三嫂不是还说,四海他没胆跟来?倘若他跟来,你便將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 言柔皱眉:“我是说过这话,这与阵石有什么关係。” “难不成这阵石可以录下我的声音,你要以此告发?” 佘九笑道:“刚才还夸三嫂精明,这会儿怎么会有如此幼稚的猜测?” 言柔怒道:“没功夫再陪你在这耽搁时间打哑谜。” “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是同不同意殊儿入赘?” “同意的话就给立个仙誓,我们保证不会动你。” 佘九道:“这个问题,三嫂还是亲自问我未婚夫吧……” 话音未落,一道彩光骤然从言柔手中阵石迸发而出,阵石怦然碎裂。 紧接著,一个身影出现在疾驰的双驾狼车內。 那人冲美妇人言柔笑了笑,抬手打了个招呼: “呦,好久不见啊,三嫂。” 198 开始调教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8 开始调教 白野做了偽装,仍是言柔那日见到的模样。 言柔瞬间认出,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眼前的状况远远超出她的预料,让她產生巨大的危机感。 所以在辨认出白野的瞬间,她立刻催动真气,先下手为强,一掌拍向白野的胸膛。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早已催动金光真气,覆盖身前。 见这凌厉一掌打来,不闪不避,准备接下这一掌,顺便测试一下金光真气的防御之力。 嘭! 剎那间,两股真气轰然碰撞,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气流。 整个狼车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木片横飞。 真龄只有二十余年的两头白狼,当场被震飞出去,落地时已没了气息。 言殊虽然有所防备,但他真龄仅有四十一年,同样被这强横的真气余波震飞出去,如断了线的风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挣扎著爬不起来。 佘九被白野护在身后,没有受到任何波及。 甚至连她身后那小半边车厢,也得以保留。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白野,在硬挨一掌后,依旧是云淡风轻。 金光真气的防护下,那拥有九十九年真龄强者的一掌,就好似轻风拂过他的身体。 这是白野第一次验证金光真气的防御能力,確实要比寻常真气强悍太多。 纵使是白龟那坚硬的白甲,恐怕也远远不如。 他甚是得意,目光戏謔地看向满脸惊惧、脸色苍白的言柔。 还別说,这女人虽心肠歹毒,模样却著实惹眼。 她身著一袭白裙,修身的剪裁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饱满的弧度呼之欲出。 五官比那日在音影阵石光幕中见到的,更显精致与生动。 那双美眸,此刻虽因惊恐而瞪大,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之態。 白野眨了眨眼睛,嬉笑嘲讽道: “三嫂,身为堂堂中三州的真人,你就这般花拳绣腿?实在是让人有些失望啊。” “不妨再大力些,我还受得住。” 言柔心中一片恐惧和绝望。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来自下三州的贱民,竟有如此恐怖的防御,硬生生承受自己一掌,还能谈笑自若。 纵使是一禁初期强者,也没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震惊之余,求生的本能让她想要后撤。 然而,她的手掌却像是被一股无形且强大的力量牢牢吸附在白野身上。 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言柔惊恐地叫道,开启真眼,尝试探查白野的。 可这一看,她心头更是剧震。 对方身上竟看不到丝毫真气波动,简直像个毫无修为的废人。 “这……这怎么可能?”言柔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 白野静静地看著她,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抓住言柔白皙细嫩的脖颈,道: “你若再不出手,可就没机会了哦。” 说著,他缓缓收紧手掌。 白野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实力早已达到一禁中期,远远不是言柔所能抗衡的。 言柔感受到脖颈处的手掌越受越紧,惊慌失措下,心中一横,再次调集全身真气,將所有力量匯聚於右掌,不顾一切地朝著白野胸口狠狠拍出。 嘭!嘭!嘭!嘭! 一掌接著一掌,真气能量如汹涌的波涛汹涌肆虐。 以两人为中心,脚下的地面寸寸龟裂,一道道裂缝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 然而,让言柔绝望的是,她连著拍出七八掌,却依旧没能给对面这个男人造成任何伤害, 对方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那只禁錮在自己脖颈的手掌也如钢铁铸成的一般,越收越紧。 “饶……饶命啊!” 言柔终於失去所有斗志和反抗的勇气。 眼前这个男人,对她而言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白野却好似没有听到,手掌依旧在越收越紧。 言柔那张娇艷的面容涨得通红,在他掌心无力地挣扎。 “家主……” 这时,佘九突然传音道:“先不要杀她。” 白野本就没有打算杀死言柔,不过是想杀杀她的气焰。 但是听到佘九求情,倒是感到意外,问道: “为何?” “她找自己的堂弟对你图谋不轨,这气你也能忍?” 佘九传音解释道:“此人虽然可恶。但是她在家族中还有流民奴。” “那些流民奴一死,三哥他们必会上报家族,派人来查。” “而且,她来接我这件事,我三哥不可能不知道。” “到时必定会查到我,再通过我找到你。” 白野听罢,知道她的担忧確实没错。 目前他对中三州的情况知之甚少,贸然与惊动佘氏一族並不明智。 於是他回道:“放心吧,我暂时不会杀她。” “对於如今的白帝城,她比你了解的更多,留著她有用。” “但是,要先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说著,白野手上的劲道稍微鬆了松,道: “如此俊俏的娘子,杀了著实有点可惜。” “不如这样,我再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言柔顿时如获大赦,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敬畏,忙不迭道: “多谢真君饶命!多谢真君饶命!” 白野看著这个前倨后恭的美艷女人,说道:“想要活命,再帮做几件事。” 言柔忙道:“真君您请说,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照办。” 白野用下巴指了指倒在地上呻吟的言殊道:“先去把你那个堂弟宰了。” 说著,他彻底鬆开言柔的脖子。 言柔听到白野让她去杀言殊,心中顿时一凛,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真君……” 言柔声音颤抖,“他…… 他毕竟是我堂弟,能不能……” 白野冷冷一笑,打断她的话:“怎么?刚刚还说无论我让你做什么都照办,这就开始討价还价了?”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白野身上的威压再次释放。 言柔顿时感觉如坠冰窖,忙道:“言柔不敢,我……我这就去。” 她硬著头皮转身,走向言殊。 言殊受伤很重,此刻意识尚清,见言柔走近,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虚弱地唤道: “姐…… 救我……” 199 为言柔治嘴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199 为言柔治嘴 “殊儿,姐平时待你不薄,你定不会怪姐的,对吧?” 言柔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彻骨的狠厉取代。 不等对方回应,她猛地凝聚真气,一掌狠狠拍在言殊心口。 咔嚓! 脆响刺耳,言殊胸骨尽碎,心臟被真气震得稀烂。 他瞳孔骤然放大,嘴里涌出的鲜血溅染了言柔一身白裙。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能无力地垂下头,彻底没了声息。 言柔转过身,快步返回白野身前,躬身行礼,道:“真君,办妥了。”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等为了活命能毫不犹豫牺牲至亲的狠绝,倒省了他不少功夫。 但想要驾驭这个女人,没有奴印的束缚可绝对不行。 “很好。”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道:“第一件事办完了,该办第二件了。” 言柔心头一紧,忙道:“请真君吩咐。” “我要在你体內种下奴印。”白野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压,“从今往后,你的生死荣辱,全由我这个主人掌控。” “若有二心,或做出任何对我不利的事,我会让你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滋味。” 言柔猛地抬头,脸上血色尽褪。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奴印一旦种下,便再无自由可言。 更何况奴印被种在印堂穴,这是低贱的流民奴才有的標誌,会被所有人看到。 “真君……”她声音发颤,带著最后一丝侥倖,“难道……难道就没有別的办法了吗?我……我定会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我可以发下仙誓,求您不要在我我身上种下奴印。” 她跪在地上求饶。 白野冷笑一声:“忠心?” “你的忠心对我来说,一文不值。” “像你这种为了活命能牺牲一切的人,若不留点制约,岂不是自找麻烦?” 接著,他话锋一转道:“不过你放心,这奴印不会种下显眼的印堂穴,而是檀中穴。” 言柔闻言,心中稍定,却仍有不甘,不肯轻易答应。 这时,白野的声音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耳膜: “要么,受下奴印,活下去。” “要么,现在就陪你堂弟一起上路。” “你自己选吧。” 言柔见別无选择,不敢再继续犹豫,顺从道:“我愿意接受您的奴印。” 对她来说,尊严、自由……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都成了可以捨弃的东西。 白野抬起手指,將真气凝於指间。 言柔见状,慌忙起身,四下迅速环顾一眼,见除了佘九之外,再无旁人,这才略显羞涩地拉开衣襟,主动將那对雪白的半圆,迎向白野的指尖。 白野看著眼前低眼顺眉的美妇人,打趣道: “我还是喜欢三嫂上次那桀驁不驯的样子。” 美妇人身体微微一颤,轻声道:“请主人恕罪。” 白野一边在她檀中穴上勾画纹路,一边侃侃而谈: “那时你不知我真龄大小,我不知你修为深浅,有点偏见也属正常。” “但现在,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我们之间是不是该深入地了解一下彼此,方便日后配合?” 言柔道:“这是自然。” “主人想了解什么?只要言柔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 这时,白野纹路迅速勾成。 一枚暗红色奴印浮现在言柔的檀中穴,两人灵魂成功连接。 白野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狼车。 那是佘九乘驾的狼车,先前被她示意跟在双驾狼车后方,在方才的真气衝击中逃过一劫。 他扬了扬下巴道:“我要了解的內容可不少,咱们进狼车细聊。” 佘九立刻召来白狼,说道: “家主,你们先上车,我去將尸体和狼车残骸收拾一下。” 白野点了点头,带著言柔上了狼车。 ……… 车厢內。 言柔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出。 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与之前的囂张跋扈判若两人。 白野在车厢內的软榻上坐下,看著眼前的言柔,开口问道: “方才这里发生的事,你是否已经通过流民奴传递出去?” 言柔立刻摇头道:“没……没有。” “主人神通广大,奴家还没来得及传递,便被您降服了。” 白野盯著她精致而略显苍白的脸蛋道:“当真?你给我发个仙誓。” 言柔顿时色变,“我……主人恕罪!” 她忙不迭跪下磕头。 白野只冷声吐出一个字:“说。” 言柔颤声道:“我……奴家在主人扼住我咽喉之时,確实曾向自己的流民奴传递了消息。” “我说我有难,让她速去转告夫君来救我。” 白野一把抓出她挽起的髮髻,盯著她的双眸道:“为何不早告知我?” 言柔颤声道:“主人,您……您听我把话说完。” 她急忙解释道:“那流民奴现在还没有把消息传递出去。” “我可以给您发仙誓,这次绝不骗您。” 她当即发下一个仙誓,继续解释道: “因为今日是家族发放月例的日子,我夫君去领取月例,不在院中。” “再加上那流民奴行动受限,所以迟迟未能將消息传递出去。” “在接受主人奴印后,我便立刻终止这件事情。” 她跪伏在地,无比虔诚到:“从今往后,奴家便是主人您最忠实的奴隶,绝不敢再做这种事情。” 看来奴印要比仙誓还要管用。白野腹誹。 他捏住言柔精致雪白的下巴,打趣道: “这次你倒是口齿伶俐,比上次强多了。” 言柔想起上次自己被对方气得张口结舌,又被对方藉机辱骂。 骂她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如今还记忆犹新。 再看白野兴致勃勃的表情,她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不由自主地身体发僵,颤声道:“主……主人……” 白野笑道:“才刚夸你一句,怎么又磕磕巴巴起来了?” “也罢,既然你现在是我的奴隶了,身为主人,我便亲自帮你治疗一次。” “一次治不好,咱们就多来几次。” 说著,他手掌在言柔的脸颊一捏。 言柔见无法躲避,便识趣得乖乖张开了自己的樱桃小嘴,含糊不清道: “多……多谢主人。” 200 坐稳扶好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0 坐稳扶好 片刻后。 白野拍了拍言柔那如墨般的秀髮,示意她停下,悠悠开口道: “好了,接下来我需要你用嘴巴,说一些有用的信息。” 言柔轻舔了舔红润欲滴的唇角,媚眼如丝,低眉顺目道:“是,主人,您想知道什么?” 白野顺势將她那娇软的身躯拉入怀中,伸手轻轻一扯,便將她的衣襟拉开,一边让她帮自己暖手,一边隨口问道: “你听说过玉净草没有?” 言柔贝齿轻咬著娇艷的下唇,身子如风中弱柳般微微颤抖,思索片刻后,说道:“听……听说过。” 白野追问道:“那在哪能找到它?” 言柔双颊緋红,娇躯轻颤,颤声道:“据此……五十里外的……神女山便有。” 白野微微点头,“倒是听佘九提过,你这次倒是没有骗我。” 言柔娇怯地回应道:“奴家怎敢再欺骗主人?”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那看在你这次还算老实乖巧的份上,便给你点奖励。” 言柔受宠若惊:“多谢主人,奴家不敢要什么奖励。” 白野嘿嘿一笑,眼中满是戏謔:“不行,这次必须狠狠奖励你一次,不能不要。” “主……主人。”言柔发出一声娇呼,很快便领会了这奖励的深意。 白野有条不紊地吩咐道:“待会儿完事之后,你带佘九回家,先完成通关的报备,隨后立刻出城,带我去神女山。” 紧接著又补充道:“记得再带上足够的钱財。我需要採购这种玉净草,越多越好。” 言柔身前波涛汹涌,声音也颤抖地更加厉害,恭敬回道: “主人,神……神女山现在……现在不对外开放。” “也……也不对外售卖任何……任何物品。” “什么?不对外开放?”白野微微皱眉,面露疑惑:“这是为何?我听佘九说,是可以隨时可以进山的?” 言柔娇声喘息著,解释道:“自从……自从两年前……神女山换了……换了山主之后,她们便下达了封山……的指令。” “据说……据说那位新山主是从……是从玉嵐州来的,掌握了……掌握了厉害的……真果培育之法。” 玉嵐州?白野曾听佘九讲过,此州乃是上三州之一。 三大神果之一的玉女神果,便是盛產於此州。 他有些诧异,问道:“你的意思是,那位新山主在神女山培育真果?” 言柔眼神愈发迷离,高高地扬起修长白皙的脖颈,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娇声回道:“应该……是这样的。” “只是……只是两年了,佘氏一族……作为神女山的盟友,尚未……尚未从中获利。” “也不知……她们是否……真的培育出了真果。” 白野问道:“那可有办法入山,弄到这玉净草?” 言柔美目流转,娇声道:“主人您……您实力这么强,是否可以考虑……直接抢?” “那神女山中,只有山主是三禁强者,二禁强者似乎……似乎也只有三四人。” 白野直接摇头否定,“不行。” “有没有更温和一些的办法?最好可以兵不血刃。” 言柔媚声道: “有……还有一个办法。” “她们每月的月初,会对招纳弟子。” 白野有些不敢相信,“每个月都招?” 言柔媚眼如丝,篤定道:“是的,每月都招。” 白野疑惑道:“那神女山岂不是早就人满为患了?” 言柔忍不住轻轻伏在白野肩膀上,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娇嗔道: “主人您有所不知啦。” “神女山收徒……极为严格。” “虽说是每月月初……都会对外招收弟子。” “但合格之人……寥寥无几。” 白野好奇心大起,追问道:“哦?需要有什么条件?” 言柔道:“首先,必须是女子。” “其次,真龄必须达到十五年以上,虚岁十五以上。” 这两个条件对於中三州的真人来说,应该並不难。白野心中暗自思忖。 紧接著便听言柔继续说道: “还有,煞气的耐受必须……必须达到十倍以上。” 煞气的耐受是指真人对煞气的耐受程度。 耐受程度越强,在快速提升修为的过程中,体內的煞气也能迅速被封存,不至於轻易失衡。 佘九当年便是因为耐受程度仅有三倍,被神女山拒之门外。 而在白野身边修行时,煞气被实时消除,所以纵使天赋再差,也能在百倍浓度的环境中实现快速提升修为。 “没有了?”白野继续等到下文,却见言柔只顾享受奖励,不再言语。 言柔道:“没有了,就这些。” 或许是由於先前听闻『玉嵐州』的原因,白野下意识把玉女神果联繫在了一起,还以为神女山的要求里面会有一条:必须是处女。 但显然,事实並非他所想像的那样。 神女山之所以难以招到合適的人选,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煞气的耐受要求太高。 白野眼眸中闪烁起兴奋的亮光,喃喃自语道:“如果没有其他隱形条件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言柔连忙娇声问道:“主人,您……您需要我……我帮您物色……物色人选吗?” 白野嘴角上扬,笑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言柔被逗得花枝乱颤,满面红晕如霞,娇嗔道:“主人说笑了,神女山只收女子。” 白野嘿嘿一笑,眼中闪过狡黠:“只要她们不是扒光了衣服验身,倒也简单。” 言柔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白野的意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道:“主人您……您要男扮女装?” “还不算笨。”白野道:“这件事只有我自己去,才更稳妥一些。” “况且,那神女山中除了玉净草和真果,说不定还藏著其他秘密,我也十分好奇,有机会的话,可以一探究竟。” 说著,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对了,你方才说她们是月初收徒,那岂不是今日便可以入山?” 言柔道:“没错,今日……今日便可以入山,並且只开放这一日。” “下次收徒,便是下月月初了。” 白野脸色微微一变道:“那你坐稳扶好,咱们要抓紧时间了。” “啊?”言柔一时没反应过来。 然而下一刻,她便见识到了一禁强者的真正可怕。 佘九站在狼车外,不停安抚著躁动的白狼,才没让它没有因为骇人的动静而受惊逃窜。 201 中看不中用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1 中看不中用 半个时辰后。 白野撩开车帘,心满意足地离开车厢。 下车后,他抬手拋出一块子阵阵石,吩咐佘九道: “你们先进城探亲,等出城后再隨时唤我。” 由於方才车厢中未布下静音屏障,二人的谈话內容,佘九听得一清二楚,知道白野要男扮女装混入神女山。 於是接住阵石后,她提醒道:“家主,我们此去主城需要些时间,你不如趁此机会,先去物色一个合適的人选。” “因为除了三嫂说的那些条件外,神女山在招收门徒时,也是会查验真籍的。” “嗯。”白野微微頷首,赞道:“还是你心细,这件事我稍后就去办。” 佘九这才钻入狼车。 一进车厢,她便瞧见言柔瘫软在角落里,髮丝凌乱,面色緋红,眼神中还残留著几分迷离。 整个人像是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恶战,狼狈不堪。 她心中暗笑,脸上却带著关切的笑意问道:“三嫂,感觉如何?” 言柔脸上的红霞尚未褪去,眼中闪过一丝怨色。 她这辈子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九十九年真龄的身体也扛不住这般折腾。 可感知到白野就在车外,她只能强顏欢笑,咬著牙说道: “这是主人的恩赐,我自然是乐在其中。” “这辈子从未享受过如此欢愉,比你那三哥强上百倍。” 话落,她又忙说道:“你……你且等我收拾一下,免得回去后被人看出端倪,为主人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挣扎著起身,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梳理著如瀑的长髮。 佘九掩嘴轻笑,道:“回城的路还有三十多里呢,三嫂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收拾。” 说著,她催动狼车启动,告別白野,朝著主城的方向快速驶去。 白野立在原地,目送车影渐远,隨即再次催动母阵。 剎那间,绚烂彩光喷涌而出。 光芒中,一道身影缓缓凝实。 ——正是等待多时的羽灵。 羽灵一现身,脸上便漾著按捺不住的雀跃,却故意板起脸抱怨道: “怎么耽搁这么长时间?” “我都快忍不住自己用阵石传送了!” 白野笑著解释道:“佘九那位三嫂可不是个好对付。” “我方才费了好大的精力,才从她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羽灵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这么说,玉净草有下落了?” 白野点头:“嗯,是有下落了。” “不过想要得到它,还得再费一番功夫才行。” 羽灵跃跃欲试地问道:“那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白野微笑著摇了摇头: “这件事我得亲自去办。” “你接下来就负责游山玩水就行。” “就当是这段时间为我製作子母阵的奖励了。” 羽灵顿时眉飞色舞,迫不及待地问:“那接下来要去哪里呀?” 白野四下扫视一眼,远远地看到右首方向有一座静謐的小村落,抬手一指,说道:“去那里。” 羽灵顺著白野手指的方向看去,见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不禁有些疑惑,嘟囔道: “据说白帝州除了主城,还有好几座繁华的城镇呢。” “咱们不去繁华城镇里玩,去一个小村庄干嘛呀?” 白野解释道:“我是说,我要去那里。” “至於你?你想去哪里都隨你,只要別闯祸就行。” 羽灵好奇道:“那你去那处小村庄是做什么?” 白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道:“自然找女人。” 羽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你这傢伙,脑子里怎么天天都是女人。” 白野笑道:“这次不一样,是去干正经事。” “我刚才不是说了?玉净草虽然有下落,但是要费一番功夫。” 说著,他抬脚朝著小村庄的方向走去。 羽灵则满脸好奇地跟上,喋喋不休地追问: “那这跟你找女人有什么关係?” “你跟我说说唄?” “说不定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 刘家村头,田垄边上。 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子,正靠在一头白龟身上不住抽噎。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从她清秀的脸颊滑落。 她对著白龟轻声呢喃道:“老龟,你说我到底是不是我爹娘亲生的?” “他们竟然为了一罐真茶,就要把我许给杜庄的杜裘。” “那人虚岁都八十六了。” “虽说真龄也有九十一年,但恐怕没有机会再突破一禁了。” “我不想被那样的老东西玷污了身子……” 白龟眼眸温柔地看著女孩,却没有多余回应。 它体型硕大,足有五禁实力。 这样的实力,倘若换做是个人类,足以在这白帝州横行。 然而对於白龟而言,別说横行,此刻就连眨眨眼睛的动作,也十分费力。 ——煞气已將它完全侵蚀,它只能像块顽石一般,趴臥在自己曾耕数百年的田垄边,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这些年,若不是这个好心的小姑娘每日投喂,它或许早就死了。 它很想帮这小姑娘,却也是有心无力。 姑娘抹了抹眼泪,继续向它倾诉道: “如果我姑姑在家就好了,她最疼我。” “如果她知道我爹娘这样做,肯定不同意。” “並且她在神女山修行,以后肯定是有大出息的,我爹娘最听她的。” “可是……我已经有两年没见过姑姑了。” “你说,她这两年为什么都不回来看我们了?” 说起自己的姑姑,她又满是羡慕,停顿片刻后,嘆息道: “要是我有姑姑那样的资质就好了,那样就能自己做主,不用被爹娘逼著嫁给那老东西了……” 正说著,忽闻脚步声渐近,女孩连忙收了声,抬眼望去。 只见十几丈外,雾气朦朧的大道上,一男一女正在朝村庄的方向走来。 男子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女子身形窈窕,灵动可人,瞧著都是生面孔。 她的目光落在那青年男子脸上,细细打量,心中暗想: 倘若爹娘把自己许配给这样的男子,一罐真茶她也认了。 念头刚起,脸颊便腾起热意,又暗自啐了一口:“不害臊!怎会有这等齷齪想法?” 她悄悄开启真眼,想看看这男子的真龄。 可看清的剎那,美眸中先是诧异,隨即涌上失望,低声呢喃: “原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人…… ” 202 借脸一用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2 借脸一用 白野和羽灵朝著村庄走去,远远便瞧见田垄边上趴著一只巨大的白龟。 他惊讶不已,“在幻云州待了这么久,还从未见过体型如此庞大的白龟。” 羽灵同样惊讶道:“这头白龟已经达到五禁实力。” “能活到这个岁数,確实不多见。” “不如將它带回清风谷治疗一番。” “將来又是一个超级战力。” 白野笑道:“我也正有此意。”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了白龟身旁的年轻女子身上。 那女子相貌算不上惊艷,却也清秀可人,再加上年纪尚轻,倒是个合適的人选——或许能借她真籍,混入神女山。 待走近了些,白野笑著开口,搭訕道: “姑娘,方才在远处便瞧见这只大白龟,实在罕见,是你家养的吗?” 那姑娘眼睛红红的,似是不久前刚刚哭过。 她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点头道: “这曾是我家耕田的老龟。” (请记住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只是如今全身僵化,再下不得地了。” 白野道:“我是否能將这头老龟带走?” “作为回报,我可以送你一场机缘。” 那姑娘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暗自腹誹:你自己都是一个没有任何真气的废人,怎么给人机缘? 她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羽灵。 羽灵嘻嘻一笑道:“他说的可是真的,天底下绝对没有比这更大的机缘了。我若是你,高低也要给面前这位大贵人磕几个。” 白野抬手给她一个脑瓜崩,这小妮子就会裹乱。 果然,被她这么一说,那姑娘疑心更重,眼中流露出不安和警惕。 白野神识早已覆盖整个小村。 小村中真龄最高的只有九十三年,没有突破一禁的强者,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伸开,然后將身体的热力散开,问道: “这便是我能许给姑娘的机缘。” “你感受到了吗?” 热力很快便笼罩了那姑娘和巨大的白龟。 姑娘只觉一股暖意扑面而来,浑身说不出的舒泰,更清晰地察觉到体內的煞气在飞速消减。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望著自己的双手,满脸难以置信:“我体內的煞气竟然在减少!” 就连那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的巨大老龟,在被白野释放的这股热力笼罩之后,眼中也泛起了异样的光彩。 原本浑浊的双目,此刻竟有了些许清明。 那厚重龟壳下的身躯,似乎也微微颤抖起来。 姑娘震惊地看了眼老龟,又转头看向白野,眼中满是不可思议道: “你……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会有如此神奇的消煞手段?”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白野淡然一笑:“这个,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知道,只要你和这头老龟今后追隨我,认我为主。” “我將可以助你们消除体內所有煞气。” “不仅如此……”白野看向那女孩,以充满诱惑的声音道:“我还可以助你突破二禁修为。” “二……二禁修为?”姑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现在所遭遇的一切,对她来说,充满魔幻和荒诞。 但那神奇的消煞神通又真实地摆在眼前。 突破二禁的诱惑也实在太大,让人难以抗拒。 白野看出她的犹豫和怀疑,淡然一笑道: “我现在的时间充足,但又不是太足。” “这样,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到了那里之后,我忙我的,你们再慢慢做决定。” 那姑娘动了动唇,正要说些什么。 白野却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腹部突然浮现一大团彩光,將三人一龟全部笼罩。 ……… 清风谷传送台。 一团彩光闪过,白野、羽灵、老龟和刘玉荷一同浮现。 “老大,你回来了。”灵芝满脸欣喜,第一个迎了上来。 在白野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守在附近,隨时等待著白野的命令。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也被那陌生姑娘和体型异常庞大的白龟吸引。 白野轻轻頷首,介绍道:“这是我带回来的两位客人,以后它们就是咱们清风谷的成员了。” ——他將这一人一龟带到清风谷,便没有打算再放他们回去。 另一边,刘玉荷只觉眼前光芒一闪,天旋地转间,周围的景象已全然改变。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陌生而又奇异的地方,心中满是震惊与惶恐。 这等时空传送的经歷,她只在长辈们的口中听闻过。 她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这时,风铃儿等人见到白野回谷,也都欢喜地围了上来。 她们好奇地打量著白野带回来的巨大白龟和年轻姑娘。 这些目光让刘玉荷如芒在背。 她下意识靠近身边的老龟。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领头龟和二禁白龟,也在白野的心声传音召唤下,迅速赶来,一个个身形如电。 刘玉荷见状,更是顛覆了一十八年的认知——她从未见过速度如此快的白龟。 別说她,就连活了几百年的老龟,也是头一次见同类能爬得这般快,心中震撼到了极点。 白野对一人一龟说道: “这里是清风谷,我的家。” “你们今后就留在这里。” “我会帮助你们消除煞气,提升实力。” “作为条件,你们只需要帮我做一些事情,接受我的奴印即可。” “对了,还不知道姑娘你如何称呼?” 刘玉荷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厉害,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我…… 我叫刘玉荷。” 在这陌生而又充满神秘力量的环境里,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场隨时会醒来的梦境之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白野问道:“怎么样?愿意留下来吗?玉荷姑娘?” 刘玉荷忍不住问道:“你……您为何会选中我?” 白野正色道:“实不相瞒,我需要借姑娘的这张脸一用。” 刘玉荷闻言,顿时嚇得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心想:果然是遇到了歹人,对方竟要剥去自己的麵皮。 203 刘玉荷的姑姑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3 刘玉荷的姑姑 白野见状,笑著解释道: “姑娘莫要会错了意。” “我的意思是,借姑娘的容貌和真籍身份一用。” “你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分毫。” 只是不管他怎么解释,一时间都难以消除刘玉荷心中的恐惧,无法让她主动接受奴印。 反倒是那头五禁老龟,虽然身体难以挪动,眼神中却早已迸发出极度地渴望。 白野见状,便不再多费唇舌。 反正人已带到清风谷,断没有放回去的道理,晾她些时日,等她看清谷中情形,自会主动来找自己。 於是他先说服老龟接受奴印。 整个过程极其顺利。 种完奴印后,白野便割破手腕,先放出少量血液,为老龟进行初步治疗,助其將实力恢復到八十年真龄。 老龟激动不已,仿佛焕发了第二春,用脑袋一个劲地蹭白野,表达自己的感谢。 刘玉荷瞧著老龟在白野血液的滋养下,眨眼间便像是换了个模样。 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让她震撼到无以復加。 她原以为白野治好老龟后,定会再来劝说自己。 说实话,她心中虽仍有恐惧与顾虑,却已生出几分心动。 然而,她发现那个男人却不再劝说她,而是转头看向人群,问道: “羽瑶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领头龟的心声传来:“家主,羽瑶真人正在赶来清风谷的路上,据此还有七八里地。” 领头龟实力达到三禁,神识覆盖范围可达到方圆十里。 白野曾要求这些修为更高的白龟们,尤其是那些负责值守阵法的白龟,要时刻警惕那些靠近山谷的人,尤其是修为高於二禁的,一定要严加提防。 白龟们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身为眾龟之首,领头龟也一直是以身作则,不曾懈怠,所有早就洞悉到羽瑶的踪跡。 白野命人去谷口迎接,待羽瑶回来之后,立即前往清风阁。 ……… 清风阁三楼。 白野將这次初探白帝州的事情,讲给师娘柳润和师妹云溪。 刘玉荷也被他带到三楼。 白野这些事情的时候,並未避讳。 刘玉荷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男人说要接自己的脸一用,是为了偽装成自己,混入神女山。 而之所以为了混入神女山,则是为了这位床榻上的师妹。 得知真相后,她对白野的好感不由多了几分。 心中对接受奴印的事也愈发认真起来,已然有了鬆动的跡象。 可白野却再未提过此事,她一个姑娘家,也实在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这时,她猛地想起一事,终於鼓足勇气,小声唤道: “那个……白……白真君……” 白野转头,看向拘束地站立在一旁的刘玉荷,温声道: “怎么了?” 刘玉荷垂下脑袋,囁嚅道:“我……姑姑也在神女山。” 她顿了顿,抬眼偷瞄白野,道:“您若扮作我进山,万一遇见她,恐怕会露馅。” 白野微微皱眉,这倒是出乎他的预料。 他的真龄无法被人探知,原想著用『家传秘术』的幌子混过去。 但若遇到刘玉荷的姑姑,倒还真是棘手了。 一时间,他也想不到什么万全之策,沉吟片刻,说道: “神女山偌大,未必就会遇上你姑姑。”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笑看向刘玉荷,道:“真若遇上了,便將她也请到清风谷来,你们姑侄团聚,也算有个伴,如何?” “我……”刘玉荷一下子红了脸,不知该如何回话。 恰在此时,羽瑶赶回谷中,径直来到三楼。 她一进门便抱怨道: “早知道你们已经回来,我就使用羽灵给我的阵石,直接传送过来了。” 白野道:“那不如我在你檀中穴种枚奴印,往后咱们便能隨时沟通,岂不方便?” 羽瑶哼哼一笑:“想得倒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白野並不强求。 他向羽瑶简述一遍自己的要求。 羽瑶打量著刘玉荷那清秀的面容,不禁笑得花枝乱颤,问道: “你確定要这么做?” “面部虽然可以偽装,但是身体不行。” 白野道:“我除了身材比她高大些,其实差別不大。” 羽瑶一双美眸掠过刘玉荷那饱满的胸脯,娇笑道: “谁说差別不大?” “可大了去了。” 不过在白野的要求下,她还是施展千面幻术,帮她进行偽装。 只见她十指泛起萤光,真气涌动,在白野面部不断揉捏,那张脸迅速发生变化,慢慢与刘玉荷的面容重合,竟如同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连细微的表情纹路都丝毫不差。 刘玉荷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就像看到了大一號的自己。 除了刘玉荷之外,阁楼中还有柳润、云溪、红蔓、羽灵、风铃儿、灵芝、羽瑶,眾女看著白野的容貌,全都笑得合不拢嘴。 羽灵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道: “我说,你这喉结也太明显了,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 白野道:“简单。” 隨后,他找来一块白纱,缠在颈部,系了一个蝴蝶结。 这一番操作,把自己的喉结巧妙地遮掩过去。 眾人看著他这副模样,又是一阵鬨笑。 风铃儿赞道:“还是家主心灵手巧。你这样子,倒像是个俏皮的小姑娘,就是身材魁梧了些。” “还有这里……”羽瑶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道:“是不是也要想法子偽装一下?” 眾人都看向刘玉荷。 刘玉荷的脸瞬间更红了。 隨后在眾女的群策群力下,不仅帮白野制出一对特製棉垫。 还帮她寻来一件合身的白裙。 一番装扮调整之后,原本平坦的胸部微微隆起。 再加上那与刘玉荷相似的面容和女装,乍一看,竟真有几分女子的婀娜姿態。 柳润笑著打趣道:“阿野,你这扮相,走在街上怕是要迷倒不少男子呢。” 眾人又是一阵鬨笑。 刘玉荷也在这种氛围下,渐渐放鬆警惕,嘴角也露出一抹笑意。 然而,白野却像是將她彻底遗忘。 偽装过后,他便带著那个叫羽灵的姑娘,返回白帝州。 其他几名美艷女子,有的结伴下楼,有的留在房间里,准备讲解秘术。 她就像是一个被孤立的人,杵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时,坐在床榻边的美妇人走了上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温柔道: “孩子,別怕,以后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家,没人会欺负你的。” 刘玉荷心中涌起一片暖意和感动,轻轻点了点头。 在这位美妇人身上,她恍惚看到了姑姑的影子,那般温和,那般让人安心。 204 姑姑刘蝉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4 姑姑刘蝉 白帝州,城外荒郊。 一辆狼车中。 伴隨著一道彩光闪过,阵石碎裂,两道身影逐渐凝实,正是白野和羽灵。 等候多时的佘九和言柔,看到白野的模样,有些吃惊。 旋即,佘九忍不住笑了起来,“家主,你这扮相,倒是瞧著新鲜。” 白野的模样虽然变化很大,但通过奴印的关係,两人依旧能够瞬间判断出来。 言柔也想笑,但又不敢笑。 一想到对方甜美外表下隱藏著的疯狂与可怕,她就有些发怵。 白野扬了扬下巴,笑著吩咐道:“好了,咱们出发,去神女山。” 狼车启动,在蜿蜒的道路上疾驰,扬起阵阵尘土。 车窗外,白帝州的山川风貌一一掠过,景色如画。 羽灵欣赏著窗外的风景,嘰嘰喳喳,开心不已。 白野则隨口询问起佘九探亲的情况。 佘九苦笑道: “我没敢去见爹娘,只在府中换了一辆双驾狼车,便匆匆出城了。” 白野道:“是担心他们发现你的修为大幅提升,不好解释?” 佘九轻轻点头:“如今家主的事跡尚未传到白帝州,能瞒一时是一时。” 白野闻言,倒是生出一些感慨,道: “我先前一直以为关於农场的事情会很快泄露出去。” “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白帝州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佘九道:“这要多亏了羽氏一族,控制住了最容易泄露消息的州府。” “但现在只是白帝州没有得到消息,不能確保其他州同样如此。” “毕竟野生的真果、神果,隨时可能在域外的某处荒野之地出现,一些传承千年以上的大家族,都会在各州安插眼线。” 白野道:“你上次讲到这里的时候,不是说那些被边缘化和向下放逐的势力,早就因为没有任何贡献,已经彻底与家族脱鉤,失去了联繫?” 佘九道:“绝大多数是这样的。” “但並不排除有些人仍保留著与上流家族的通讯方式,想要藉此改变自身处境。” “但家主也不必太过担心。” “农庄一战的那点水花还远远不够引起上三州的关注。” “而中三州的那些势力……” “在外面交手,咱们或许还有所忌惮。” “可一旦他们进入清风谷的地盘,那便是家主的主场了。” 在见识过清风谷的安防工作后,佘九对於清风谷的实力,颇为认可。 閒聊间,神女山渐近。 只见群山连绵起伏,神女山主峰被繚绕的云雾半遮半掩。 终於,狼车缓缓停下,眾人来到了神女山的山脚。 “神女山宗门便设在主峰的半山腰处。”佘九抬手一指前方。 顺著她所指的方向,白野望去。 只见一条宽阔的石阶路蜿蜒而上,隱没在云雾之中。 他转头对眾女道:“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 “你们可以带著羽灵去主城逛逛。” 隨后,他转身沿著蜿蜒的石阶拾级而上。 不多时,行至半山腰。 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出现在眼前。 后方矗立著一座座白色的楼阁殿宇,飞檐斗拱,雕樑画栋。 而在山门外,正有两名年轻的值班女弟子,真龄皆在三十五年以上。 见到白野独自一人前来,其中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先是开启真眼打量,皱起眉头,喝道: “站住,此乃神女山宗门重地,閒人不得入內,速速离开。” 白野对两名女弟子微微躬身施礼,模仿刘玉荷的声音,娇声说道: “两位姐姐,听闻今日是招徒的日子,小女子特来一试。” 另一名气质偏冷的女弟子也开启真眼查看,发现白野身上有任何真气跡象,不禁冷笑一声道: “神女山可不招收废人,速速离开。” 白野早料到会有此情况,解释道: “两位姐姐误会了。” “我是因机缘巧合,学得一门秘术,所以你们才探查不到我的真气。” “其实我真气已经达到二十一年。” 说著,他催动少许真气,凝聚掌心。 两名女弟子再次以真眼探查,果然看到有浓郁的真气在他掌心涌动。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秘术,面面相覷,心中不禁对这位应招应招女子多了几分好奇。 但神女山规矩森严,仅仅展现出真气还远远不够。 身材娇小的女弟子神色稍缓,问道:“真籍带了吗,先出示一下?” 白野递上提前备好的真籍。 娇小的女弟子往真籍中注入真气,审查身份信息。 她微微一怔,呢喃道:“刘家村?” 白野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身材娇小的女弟子忙道:“没什么。” 其实,当时带她入门的一位师姐,也是来自刘家村的。 只是,如今神女山情况特殊、人人自危,她不想將这层关係暴露出来,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隨后,她带领白野去进行煞气浓度测试。 白野自然是轻鬆过关。 事后,身材娇小的女弟子道: “你是这个月唯一通过测试的弟子。恭喜你,今后便是神女山的一员了。” 白野佯装兴奋道:“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娇小的女弟子道: “师尊尚未出关,既然你来自刘家庄,那便由刘师姐先来带你吧。” “她也是来自刘家庄的。” 不久后,娇小的女弟子召来一位身著白色长裙的女子,微笑著对白野介绍道:“这位就是刘嬋师姐,以后你便跟著她学习。” 白野抬眼望去,只见刘嬋师姐身姿婀娜,面容温婉,眉眼间透著一股亲切的气质。 她心中一惊,没想到竟如此快就遇到了刘玉荷的姑姑。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乖巧地行礼道: “师姐好,往后还请师姐多多关照。” 刘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亲切,轻轻拉起白野的手,说道: “不必这般客气。” “既然你我都来自刘家庄,往后在这神女山,便相互照应著些。” 说罢,她带著白野朝著一处幽静的院落走去。 白野还以为自己成功矇混过关。 结果到无人处时,刘嬋的长剑突然抵住他的后心,冷声问道: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冒充玉荷?” 白野见状,也不再偽装,低声回道: “姑姑不必担心,玉荷现在很安全,是她托我来寻你的。” 205 一记龙爪手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5 一记龙爪手 刘嬋握剑的手微微一紧,声音里带著压抑的怒意,道: “她既安全,为何不自己来?反倒让一个陌生人冒用她的身份潜入神女山?你当我会信这种鬼话?” 白野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看来不动强硬手段,这姑娘是不肯罢休了。 他意念微微一动,手中浮现一枚静音阵石,真气催动间,乳白色的光晕如涟漪般盪开,瞬间將整间屋子笼罩。 刘嬋见他突然有异动,正要挺剑刺出,先下手为强。 不料,她全身真气却瞬间一滯,身体也仿佛被一团无形的力量束缚,动弹不得。 她心中惊骇不已,胸口剧烈起伏,白衣下的曲线若隱若现。 与此同时,白野转身,两指轻拈,便將那柄微微震颤的长剑拨到一旁,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家常。 “我来神女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做完这件事,自会带你去见玉荷。” “这一点,我肯定没有骗你。” “但是我希望你接下来能乖乖听话。” “不然,我可没那么多的耐心一直跟你解释。” 刘嬋仍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方才在来的路上,她便听闻这个新来的刘玉荷身负秘术,能够遮蔽自身真龄,实际真龄已经达到二十年。 可她万万没料到,对方竟已踏入一禁强者之列。 她才刚一出手,便被对方轻鬆控制。 这让她心中生出无尽的寒意和恐惧。 “你……您到底是什么人?” 刘嬋望著那张熟悉的脸,只觉得陌生又可怖,眼底的惧意藏不住。 白野淡淡道:“你现在只需要知道我就是刘玉荷,是神女山新入门的弟子。” “其他的事情,日后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那您真的没有伤害玉荷?”刘嬋咬著唇追问,声音发颤。 白野道:“她的真籍和这个身份帮我顺利进入神女山,我不仅没有伤害她,还会送她一份机缘。” “如果你能够帮到我的话,我同样也会送你一份大大的机缘。” 刘嬋深知此刻自己没有任何讲条件的余地,心中虽有不甘,但也只能暂时妥协,问道: “您想让我怎么帮您?” 白野开门见山道:“我听说这里有玉净草,你能不能帮我搞到几株?” 刘嬋愣住了,美眸微睁:“就这个?” 白野道:“这是眼下最要紧的。” 刘嬋道:“神女山的玉净草很多,都在后山种植。” “並且玉净草是师尊炼製真还丹的主要材料,寻常弟子都不让接触。” “不过我与现在负责看守后山的那两位师妹都熟,兴许可以帮您要到三五株。” 白野好奇道:“后山一共种了多少玉净草?” “约莫两三千株吧。” 刘嬋想了想答道。 “什么?两三千株?”白野心头一震,隨即狂喜。 有了这两三千株玉净草,今后製作治疗仙符便再不用愁。 可这灵草对生长环境挑剔,怕是移不到清风谷去…… 他摸著下巴嘀咕道:“看来,得把整个神女山收了,改造成专门种奇果异草的园地才好。” 刘嬋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诞不经的言论。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挤出几个字: “您…… 您说什么?” “您要把整个神女山都收了?” 在她心中,神女山传承千年,底蕴深厚,並且与各大势力多有来往。 即便白帝州最顶尖的势力,也不敢轻言將其据为己有。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般惊世骇俗的话。 这让她感觉像是在听一个天方夜谭的笑话。 但对方那认真的表情,又让她隱隱觉得,对方並非在开玩笑,甚至已经开始在谋划著名什么。 白野收回思绪,吩咐道:“你先去弄几株玉净草。” “待会儿再给我讲讲这神女山的具体情况。” 说著,他撤去束缚。 刘嬋浑身一松,活动了下僵硬的四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躬身应道:“是,我这就为您去取玉净草。” “等一下。”白野突然叫住刘嬋道:“差点一件事。离开之前,你需要接受我的奴印才行。” “什么?奴……奴印?”刘嬋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白野道:“没有奴印,我可不放心把你放出去。” “万一你跑去泄密,岂不是徒增麻烦。” 刘嬋有些心虚道:“我……在下不敢。” 白野语气平淡道:“你放心,奴印会种在檀中穴,外人看不出来。” 他话锋陡然转冷,又带著威胁道:“当然了,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只好杀了你,然后偽装成你的模样,亲自去后山一趟。” 刘嬋闻言,顿时花容失色。 看著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容,她相信对方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 接受奴印虽然意味著失去自由,往后余生都要受制於此女,但至少要比死了强。 不过还好,对方不是男人,否则见自己生得貌美,恐怕连清白都保不住。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认命: “好,我愿意接受奴印。” 白野的目光移向她身前那饱满的曲线。 刘嬋识趣地拉开衣襟,露出自己的檀中穴。 或许是认定白野是个女人,她没有像其他女子那般遮遮掩掩。 白野看得有些移不开目光,突然使出一招龙爪手。 刘嬋猝不及防,脸颊腾地红了,蹙眉道:“您这是做什么?” 她心中虽有不满,但因受制於人,也不敢发作得太过明显。 白野嘿嘿一笑道:“一时没忍住。” “放心,不会让你吃亏。” “等你回来,也让你试试我的。” 刘嬋听得心头一跳,只觉这 “女子” 愈发怪异,忍不住担心她有什么特殊癖好,脸上红得更厉害了。 不久后,奴印种下,白野放刘嬋离开小院。 他静坐院中等候,並以心声將这个好消息,提前告知师娘柳润和羽纱。 二女听闻神女山竟然有两三千株玉净草,都震惊不已。 隨后,白野又吩咐风铃儿道: “这两日,你安排一些家奴去帮我物色一些白龟回来,多多益善。” “並且实力至少要达到三禁以上。” “哪怕是已经无法挪动身体的,只要还活著,就运送到谷中去。” 风穿过庭院,捲起几片落叶。 白野望著神女山云雾繚绕的主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地方,很快就要换主人了。 206 你怎么会是男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6 你怎么会是男人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刘嬋便折返回来。 她神色略显复杂地走进房內。 白野见她这般神情,心中疑惑顿生,开口问道:“没拿到?” “拿到了,一共五株。”刘嬋忙从云袋中取出五株玉净草。 只见那五株玉净草,通体似雪般洁白,质地仿若羊脂美玉,与羽纱所描述的毫无二致。 白野接过玉净草,旋即启用子母阵。 剎那间,一片绚烂彩光涌现,笼罩住五株玉净草,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这是传送阵法?”刘嬋不禁大惊失色,美目圆睁,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可思议。 白野微微一笑,“正是。” 刘嬋眼中泛起一丝光彩,眼神中带著试探,轻声问道:“您……难道来自上三州?” 白野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反问道:“为何这样说?” 本书首发????????s.???,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刘嬋微微低下头,轻声解释道:“这种传送阵,据说只有上三州才有。並且大多是与仙主有些渊源的大家族才能掌握。” 白野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看来你对上三州很是嚮往啊。” 刘嬋忙道:“我当年在道院求学时,有幸参加过一次游学,曾去过金莲州,那一番经歷,实在是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她紧接著又问道:“不知您是来自上三州的哪一州?” 白野嘴角微微上扬,缓缓说道:“我来自幻云州。” “幻云州?”刘嬋秀眉微蹙,面露纳闷之色,嘀咕道:“上三州分別是金莲、金岈、玉嵐三州,何时出现过幻云……” 话未说完,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您……您来自下三州?” 白野微微挑眉:“失望了?” 刘嬋脸色一变,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有。” 白野盯著她,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內心,缓缓说道:“方才就想问你,既然已经顺利拿到玉净草,为何还一脸愁容?” 刘嬋嘴唇微微颤抖,不敢说出心中所想,囁嚅道: “我…… 我只是担心拿了玉净草,怕事情败露,连累到您。” 白野那眼神仿佛能洞悉她內心的每一丝想法,似笑非笑道: “哦?你倒是有心了。” “不过,你心中真正担忧的,恐怕是自己的未来吧。” “毕竟,你受制於我,未来如何,全然不由自己掌控。” 刘嬋心中一惊,扑通一声跪下,眼中满是惶恐道: “您…… 您明鑑,我…… 我不敢有任何怨言。” “只是一时心中忧虑,怕给您办事不力,辜负了您的信任。” 白野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缓缓说道: “你也无需太过担忧。” “只要你乖乖听话,全力帮我,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日后,你若实在不想跟隨我,便许你自由。” 刘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抬头看向白野,眼中满是期待:“您…… 您说的可是真的?” 白野微微一笑,点头道:“我向来言出必行,可给你三年时间。” “但前提是,你在这三年间有求必应。” 刘嬋忙不迭点头:“这三年內,我一定对您……对主人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此刻的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俯身,目光肆意地打量著她精致的五官,又缓缓下移,扫过她身前那一片雪白风光,兴致勃勃地说道: “既然如此,现在就再帮我做一件事。” 刘嬋见状,心中突突直跳,已然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顿时一片红霞飞上双颊。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要委身一个女人。 但也还好是一个女人,让她不至於那么难以接受。 心中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她似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主人…… 您吩咐便是。” 白野看著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嘴角的笑容愈发浓郁,轻声说道: “很好,看来你已经猜到我要你帮什么忙了。” 刘嬋脸上更红,声音细若蚊蝇:“只是……只是我从没做过这种事情,可能需要主人……教我。” 白野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抹戏謔道:“没事,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待会儿只需要乖乖地躺在那里就行。” 刘嬋大吃一惊,反而让她更加难为情,囁嚅道:“这……这怎么可以?” 白野笑道:“就当是你成功带回来玉净草的奖励了。” 刘嬋见横竖都躲不过,儘管心中羞涩与无奈交织,但想到三年后的自由,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顺从。 她除去衣物,乖乖地躺到床榻上,闭上眼睛,不敢去看。 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然后又听到那人的声音吩咐道: “趁著这段时间,你正好再给我详细讲讲神女山的具体情况。” “尤其是那些重要人物,牵扯的各方势力,以及宗门中一些不为人知的隱秘。” “好。”刘嬋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缓缓说道: “神女山最强的是师尊,也就是神女山现任山主——四月,她已经达到三禁实力。” “在师尊之下……” “啊……这……这是什么?” “主人……你……你等一下。” “你……你怎么会有……” “你是……你是男人?” 白野恢復原本的声音,笑著回道:“我可从未说过自己是女人。” 刘嬋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所措:“怎么……怎么会这样……” 但她很快便再顾不上这个,甚至连继续介绍神女山都做不到。 一个时辰后。 刘嬋渐渐恢復清醒,看著眼前之人,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我……我可以看看您真实的样子吗?”刘嬋沉默半晌,才鼓起勇气开口问道。 白野微微一笑,说道:“再过几日,等我將神女山彻底摆平,再恢復自己的容貌。” 刘嬋仍有些不敢相信,迟疑地问道:“你真的准备做神女山的主人?” 白野调侃道:“你也亲身体验过我的实力了,难道还怀疑我能力不行?” 刘嬋脸上再度一红,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將头微微低下。 白野笑道:“好了,说正事。” “方才你说起神女山的山主,我听说她是从玉嵐州来的,还掌握著培育真果的能力,此事当真?” 刘嬋脸上红晕未退,轻轻点头道:“千真万確。” “师尊四月曾亲口说过,她乃是玉嵐州隱世家族的旁支子弟,因神果之爭,遭人陷害。” “迫不得已,才进入这白帝州,入主神女山。” “这两年凭藉可培育真果的能力,得到不少本地大族的支持。” 白野问道:“你们可曾见过她培育出的真果?” 刘嬋立刻点头道:“见过的,师尊曾將三颗真果餵给三个流民奴。” “真龄达到五十年以上弟子,每个月还能得到半盅真果之血呢。” 说到这里,她满脸都是羡慕之色,对真果之血充满渴望。 207 母女二人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7 母女二人 白野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怀疑,问道: “佘氏一族是不是也是神女山的盟友?” 刘嬋略作思索,点头道: “应该是的。” “神女山封山后,期间也曾有各方势力陆续来访。” “佘氏一族確实曾出现过,还是长老们亲自迎接的。” 白野道:“但是我可听说,佘氏一族至今还没有从神女山中获得一颗真果?” “这其中,怕是有些蹊蹺吧?” 刘嬋咬了咬下唇,再次思索片刻后说道: “主人所言极是,这种情况確实可能存在。” 她解释道:“自从师尊主入主神女山,便要求封山。” “以往弟子们只需报备一声,就能轻鬆出入。” “可如今,除非接到宗门任务,否则一律不得外出。” “五十年真龄以下的弟子,对此颇有怨言。” 她顿了顿,下意识压低声音道:“最近半年,私下里有人开始传言,说师尊的真果培育技术或许是假的,封山就是为了防止消息外传。” “我对此也有过怀疑。” “毕竟,若师尊真有培育真果的能力,为何这两年来,还是只有最初的三颗真果?” “不过也有人说,培育真果周期极长,条件又苛刻至极,师尊与长老们频频闭关,正是为了此事。” 白野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他抬眼看向刘嬋,继续追问道: “再说说神女山的其他重要人物,以及整体的实力分布。” 刘嬋拢了拢散乱的髮丝,稍稍整理了下思绪,缓缓说道: “神女山如今共有门徒八九十人。” “实力达到五十年真龄以上的,差不多占了半数。” “除此之外,还有九位长老。” “其中四位长老达到二禁修为。” “其余五位长老皆是一禁。” 白野默默頷首,心中已有计较。 他觉得,最近一个月內,可以先不动长老及山主。 他打算近一个月內暂且不动长老与山主,先將其余弟子尽数收服,种下奴印。 尤其是要把后山的玉净草控制起来,確保后续治疗仙符的製作能持续不断。 这一个月里,他可以一边安心修行壮大实力,一边继续潜心观察神女山的局势,收集白帝州各大家族的信息。 一个月后,从神女州开始,逐步蚕食白帝州各大势力。 若计划顺利,或许只需两三个月时间,便能將整个白帝州纳入囊中。 且不会再出现柳氏山庄那般大规模的廝杀。 恍惚间,白野忽然有种回到对付桃氏一族的时候。 不过这次稍有不同。 ——他不需要羽氏一族在提供大量的偽装支援,可以就地取材,利用神女山的弟子,先把这位来自玉嵐州山主的底细摸个透彻。 想法已定,接下来便是实施环节。 白野看著刘嬋,问道: “长老和山主都闭关后,神女山的事务由谁主持?” 刘嬋道:“回主人,大多是由楚心师姐在主持。” “她深得师尊信任,本身实力也达到了九十九年真龄,在神女山中威望颇高。只是……” 刘嬋欲言又止,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只是什么?”白野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刘嬋道:“楚心师姐性子强势刚硬,若主人想控制她,用威胁的法子,恐怕会適得其反。” 白野打趣道:“看来深入交流果然有用。” “我心里的想法,全被你给看透了。” 刘嬋脸颊一红:“主人说笑了。” 她解释道:“您方才说过,要把整个神女山收为己有,眼下又问到楚心师姐,所以我猜您是想要先控制她。” 白野笑著將她拉入怀中,边让她帮自己暖手,边问道: “那你说说,要控制此人,什么法子最好?” 刘嬋依偎在他怀里,双颊緋红,轻轻摇了摇头:“我……我脑子笨,一时想不出来。” 白野手上微微加力,语气带著几分探究:“是想不出来?还是不愿说。” 刘嬋轻轻咬住下唇,似不觉痛,眼底反倒泛起几分迷离,柔声道:“主人明鑑,我……我是真的想不出。” “既然如此,那便只能杀了,换我们自己的人上去。” 白野淡淡道。 刘嬋脸色微变,瞬间清醒了几分,急忙道: “主人,可否……可否饶了楚心师姐的性命?” “她虽然强势了些,但人很好。” 白野道:“无法降服,就只能成为麻烦。” “不过既然是你第一次开口求我,我可以饶她一命。” 刘嬋感激道:“多谢主人。” 谁料白野接著说道:“那就將她真气废去,传送到域外当个流民。” 刘嬋脸色更是惨变,颤声道: “主人,若这么做,可比杀了楚心师姐还要让她难受。” 白野嘴角微微上扬,笑问道: “那你说,该怎么办?帮我出个主意。” 刘嬋犹豫再三,终於还是开口道: “她……楚心师姐有一个女儿,名叫沐兰,也在神女山中修行,正是在后山负责看守玉净草的弟子之一。” “楚心师姐未向旁人说过此事,但我与沐兰相熟,这才偶然从她口中得知。” “若是主人能够利用沐兰,或许能够控制楚心师姐,让她接受主人的奴印。” 说出这话时,她心中满是愧疚,仿佛出卖了最亲近的朋友。 白野挑眉道:“有些麻烦,但也有点意思。” “好,就用你这个法子了。” 他一锤定音。 刘嬋忙道:“沐兰这姑娘很简单,也很胆小,主人只需展示出实力,再许以条件诱惑,便能令她接受奴印,莫要伤害她。” 白野点头同意。 这时,羽纱突然传来心声: “白小哥,治疗仙符已经製成一张,你可隨时来取。” 白野大喜,没想仙符的製作会这么快。 他抽回自己被暖得温香的手掌,吩咐刘嬋道: “今日我有其他事情要忙。” “明日你再带我去见见那位沐兰姑娘。” “对了,拿著这个。” 说著,白野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小块子阵阵石,塞入刘嬋手中。 还不等刘嬋询问这是什么,只见一团彩光闪耀,身旁的白野便消失不见。 下一刻。 清风谷传送台。 白野身影浮现,当即唤来领头龟,载著自己前往羽氏一族。 取到治疗仙符后,他没有停留,立刻赶回清风谷,衝进清风阁。 人还未到三楼,声音便先传了上来: “师妹!师娘!我把治疗仙符带回来了!” 208 正儿八经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8 正儿八经 清风阁,三楼。 柳润正在听羽瑶讲述千面幻术的一些使用技巧,听到白野的声音,第一个激动地起身,快步迎向楼梯口。 羽瑶、红蔓和刘玉荷也都纷纷望来。 白野声音未落,人已衝上三楼。 他手中紧紧握著治疗仙符,眼中闪烁著激动,快步来到云溪的矮塌前。 云溪看到他带著仙符回来,双眸中迸发出一丝光亮,嘴里发出含糊的“啊啊”声,也显得有些激动。 “师妹,咱们这就开始治疗!” 白野立刻將真气注入治疗仙符,按照羽纱传授的方法,掐诀念咒,將治疗仙符按在云溪的胸口。 云溪脸上一红,忍住没有躲闪。 下一刻,便见那黄纸仙符化作一道柔和的微光,瞬间融入她的身体。 云溪清晰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便如涓涓细流般,顺著她的经脉缓缓流淌开来。 起初,这股力量还只是轻柔地包裹著她。 可转眼间,就如汹涌的浪潮般在她体內奔腾起来。 全身像是被无数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著。 那些曾经被桃氏一族残忍折断的四肢,此刻竟传来一阵酥麻之感。 原本已经癒合却扭曲变形的骨骼,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著,开始悄然復位,断裂处的骨骼在重新连接。 那种滋味,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又酸又痒,却又带著一丝隱隱的痛意。 云溪紧咬著牙关,始终强忍著,一声不吭。 与此同时,这股神奇的力量也涌向她的面部。 曾经被毁去的容貌,狰狞的伤疤,似乎在被渐渐抚平。 云溪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在一寸一寸地修復,原本缺失的五官轮廓也在慢慢重塑。 每一寸肌肤的生长,都伴隨著一种微妙的刺痛。 不过她没敢当著白野的面散去千面幻术。 白野端详她的面部时,只能看到她面部肌肉在缓缓的蠕动,整体外貌没有太大变化。 而在云溪的口腔內,那被她咬断的舌头,也在这股力量的滋养下开始修復。 断裂的舌根处,先是传来一阵麻痒,接著便有一股温热的感觉蔓延开来。,新的肌肉和神经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迅速生长。 片刻后,云溪试著动了动舌头,那种久违的灵活感让她几乎落泪。 “师……轰,师兄,师兄!娘!娘!” 云溪尝试著张口说话,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发音略有生疏,但很快便调整过来。 柳润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衝到云溪身边,紧紧將她拥入怀中,泣不成声,道: “我的女儿,你终於好了,咱们终於盼到这一天了……” 她颤抖著双手,轻轻抚摸著云溪双臂和双腿,仿佛生怕这一切只是一场美梦,稍一用力,梦就会破碎。 白野眼眶泛红,嘴角却带著欣慰的笑容,看著云溪和柳润相拥而泣,心中满是感慨,仿佛从今日开始,他们才算是真正团圆。 羽瑶和红蔓也都眼眶湿润,为云溪感到由衷的高兴。 羽瑶轻声说道:“太好了,云溪也算是苦尽甘来,以后跟你师兄在一起,每天都是享不完的福。” 红蔓用力点头附和。 刘玉荷也被房间里的气氛感染,忍不住偷偷打量那个已经恢復面貌的男人,心中对他的恐惧又淡化许多。 反而有些期待他忙完师妹的事情之后,能够再次主动开口询问自己要不要留下来。 除了他们几人外,灵芝、风铃儿等人也先后赶到。 一群人簇拥入门,围在床榻前,都为云溪的恢復感到开心。 云溪从柳润怀中抬头,看向白野,眼中满是感激道: “师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 白野笑著打断她:“说什么呢,小傻瓜。” “咱们可是师兄妹,不必如此客气。” “你若实在要谢,便以身相许吧。” 此言一出,云溪脸上顿时一红,低声娇嗔道: “师兄,这么多人呢,你不要乱说。” 然而她眼中却满是羞涩与欢喜。 柳润看著自家女儿娇羞的模样,不禁破涕为笑。 自从那日说出那个秘密后,她已经全部放下。 如今就等著白野什么时候向云溪摊牌了。 眾女也都跟著起鬨。 云溪愈发害羞,低下头,绞著手指。 然而她嘴角那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心情。 白野看著云溪娇羞又欢喜的模样,心中满是柔情。 待眾人的起鬨声稍歇,他微微敛了笑容,眼中带著一丝疑惑,看向云溪问道:“师妹,有件事我一直很纳闷。” 云溪抬头问道:“什么事?” 白野道:“咱们明明是一同误入白雾洞天,可为何你比我和师娘早进来九年?你当时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特殊事情?” 云溪心中其实也有此疑问。 她微微皱眉,努力回忆著,缓缓说道:“我那日醒来,便身处雾林深处,四周雾气瀰漫,身后是一面泛著金光的屏障,根本辨不清方向,至於奇怪的事,好像没有遇到。” “泛著金光的屏障?”白野心中一动,追问道:“是域壁吗?” 云溪摇了摇头:“我不能確定。” 这段时间,她也学习到一些常识,知道什么是域壁。 但她再未见过域壁的模样,所以不能確定。 白野摩挲著下巴,沉吟道: “倘若真的是域壁,那也就是说,靠近域壁的地方,时间会……” “等等,不对!” “雾林深处怎么会有域壁?” 他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佘九曾说过,域壁只有在神域內才能看到。 那也就是说,云溪所说的金光屏障,不是域壁? 白野忙又问道:“那你当初醒来的位置还记得清楚吗?” 云溪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莫说是他,就算是白野和柳润,同样找不到当时醒来的地方。 白野思索片刻,理不出半点头绪,只能將这个问题暂时搁置,不再去纠结,转而看向云溪,重新露出笑脸道: “师妹,上次把你救出来,咱们清风谷大摆宴席,但是你没能参加。” “这次我们准备再举办一场,顺便带你多认识一些朋友。” 云溪有些害怕,又充满期待,重重点了点头。 白野当即传音告知羽纱这一消息,约定明日在清风谷欢聚。 羽纱欣然应下,“明日我將带著羽氏一族和十五张治疗仙符一起过去。” “十五张治疗仙符?”白野惊讶道:“五株玉净草竟然可以做出这么多仙符?” 羽纱解释道:“玉净草只是製作硃砂的其中一种材料,配置比例本来就小,但是没了它又不行。” 白野笑道:“放心,以后咱们缺什么都不会缺玉净草了。” “对了,衝著你这十五张治疗仙符,明日宴席,我要增加一个节目。” 羽纱好奇道:“什么节目?” 白野神秘一笑:“明日你就知道了。” “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羽纱嘀咕道:“你这傢伙,不会又想……” 剩下的话,她实在难以启齿。 白野像是猜出她的心思,哈哈一笑道:“別害怕,这次是正儿八经的节目。” 209 刘玉荷著急了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09 刘玉荷著急了 白野看向云溪。 云溪此刻正被眾女围著问长问短。 她眉宇间的怯懦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获新生的明媚,连眼底都透著鲜活的光。 “师妹。”白野柔声道:“明日宴席过后,让师娘和羽氏族人带你在幻云州逛逛,这神域里好玩的地方多著呢。” 云溪抬头看他,眼波流转间满是依赖:“那师兄你呢?” 白野道:“我在白帝州还有些事要办,约莫要花几天功夫。” “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就开始帮你提升修为。” “保准让你变得和师娘她们一样强。” 说著,她轻轻揉了揉云溪的脑袋。 云溪乖巧点头:“都听师兄的。” 稍顿,又忍不住蹙眉关心,“师兄,你在白帝州不会遇到麻烦吧?” 白野眨了眨眼,笑意轻鬆:“放心,在白帝州,只有別人被我欺负的份儿。” 云溪被逗得掩嘴轻笑,眼中满是崇拜:“师兄现在好厉害。” 白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是自然。” “早晚有一天,你师兄我会成为整个白雾洞天最强的男人。” 云溪笑得眉眼弯弯。 眾女也跟著鬨笑,气氛欢快。 柳润在一旁温柔道:“阿野,你也不要太累著自己了。” 白野忙道:“师娘,我不累。” “自从突破一禁之后,我感觉自己全身都是用不完的精力。” “就算一两个月不睡觉,应该也能撑得住。” 柳润脸上一红,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咱们现在也安全了,可以放慢节奏,一边修行,一边享受生活,不必那么著急去往中三州。” 她骨子里还是偏爱安稳的,只盼著白野平平安安待在身边,至於惊天动地的未来,倒不那么重要。 白野懂她的心思,温声安慰道: “师娘放心,这次白帝州之行,我不会冒险,也不需要冒险。” “我现在待的神女山,刚好和主城各大族有些交集,正好可以藉助这一点,逐个……”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野心外露反倒让师娘担心。 他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 “对了,现在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咱们一起在清风谷里逛一逛。” “也算带云溪认认自家地盘。” “好啊。” 云溪欣然应下,早就想出去逛一逛了。 清风谷眾女也都欢喜同行 一路上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云溪在看过未央殿、屠仙殿、传送台、真武殿后,颇为震撼,一股踏实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同行的刘玉荷却比云溪震撼百倍。 作为土生土长的神域真人,她从小接受道院学习,当得知眼前的一切都是白野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內打造出来的时候,所感受到的震撼,不亚於见到仙主復生。 她对白野的態度,也从『有些好感』变成了『极度崇拜』,对於想要留下来的想法,达到了顶峰。 可是那个男人却像是彻底將她遗忘,这让她心动的同时,又无比煎熬。 而白野此刻的心思,確实全在师娘和云溪身上。 在他心里,这两个女人才是最亲近的亲人,从未动摇过。 “走,师兄再带你去看看那边。” 白野抬手一指前方,对云溪道:“我把那里命名为桃满园。” 云溪身体微微一颤。 听到『桃』字,她便本能的感到害怕。 白野捕捉到她细微的变化,伸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说道:“放心,里面没有危险。” 云溪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轻轻点头,声音虽轻却坚定道:“我不怕,只要师兄在身边,刀山火海我都敢去。” 白野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头,打趣道:“那师兄改天就让人帮你打造一个刀山和火海。” 云溪被逗笑,抬起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 恍惚间,她仿佛又找到了曾经在一起的感觉。 那时候,白野经常像这样逗她。 眾人说说笑笑,往桃满园走去。 桃满院是一个露天的园子,四面是新建的围墙。 进入园中,云溪一下子愣住了。 柳润也怔在一旁。 这段时间,她大多时间都是留在清风阁,谷中事务都是由灵芝和风铃儿主持,还从未踏足桃满院。 此刻看著园中景象,柳润有些不解道: “阿野,他们姓桃,可又不是桃树,为何把他们都栽种在地里。” 原来,桃氏族人全部被种在园中,间隔两丈。 每个人都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那一张张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园中的空气里,还瀰漫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那是食物中掺杂的乌龟粪散发出来的。 柳润觉得这些人咎由自取,无论再怎么折磨都不为过,只是觉得白野这种折磨人的法子有些奇怪。 白野回道: “这些人会用仙罚自杀,將他们埋进地下,也是为了图个方便。” “万一哪个被仙罚劈死,直接就地掩埋即可。” 云溪看著曾经囚禁她、抽取她血液的那些人,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报復后的畅快。 不过她虽然恨透了这些人,还是忍不住问道: “师兄,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们?” 白野道:“他们將师妹折磨成那样,直接杀了太便宜他们了。” “况且,师兄留著他们还有別的用途。” 这时,有几名桃氏族人看到白野和云溪,眼中露出哀求之色,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著求饶的话。 白野並未理会——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些可利用的躯壳,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了。 游览完桃满园,天光忽然转淡,夜幕悄然降临。 白野对隨行的眾女吩咐道:“除了灵芝、羽瑶和风玲儿,其他人都散了吧。” 眾女知道,被白野点到名字的,可以在今晚將接受治疗、提升实力,於是纷纷应下,各自散去。 唯有一人没走 —— 正是白野今日带回的刘玉荷。 她双手紧张地绞著衣角,不安地望著白野。 当白野的目光看过去时,她又慌忙低下了头,几乎把脸埋进隆起胸脯里,囁嚅道:“我……我不知道去哪。”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道:“哦对了,你不是想回家吗?没问题。” “先前觉得该把你留下,现在看来,倒也不必了。我这就送你回去。” 刘玉荷猛地抬头,顿时有些急了。 210 好好表现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0 好好表现 刘玉荷声音带著一丝颤抖,急切地辩解道: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想……我不想回家了。” 她脸颊涨得通红,整个人透著一股楚楚可怜的无助,道: “我想留在清风谷。” “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吧!” “若是回去,爹娘定会逼我嫁给那个老东西的……” 白野挑眉道:“如果留下来的话,可是要接受奴印的。” “你確定要留下来?” 刘玉荷几乎没有犹豫,重重点头,眼中闪著孤注一掷的光:“我確定,只要能让我留在这里,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白野见她情真意切,便不再逗弄,頷首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留下来吧。” “待会儿可隨我一同去真武殿,我为你化去体內的煞气。” 刘玉荷激动得 “噗通” 跪倒在地,声音都带著哭腔: “多谢……多谢家主成全。” 至此,她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大石,终於轰然落地。 白野轻轻抬手,一股无形力道將她稳稳托起,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道:“我虽答应你留下来,但能留多久,可以得到多大的机缘,就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刘玉荷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悬起,慌忙应道: “我……我一定会好好表现自己的,一定让家主满意。” 但是该如何表现自己,刘玉荷又心中没底。 羽瑶瞧著这姑娘一脸懵懂、全然没领会话中深意的模样,忍不住 “噗嗤” 笑出了声。 风铃儿、灵芝也跟著莞尔,眼中带著几分戏謔。 刘玉荷被笑得愈发慌乱,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脸颊更红了。 云溪也不解眾人为何发笑,疑惑地望向娘亲柳润。 柳润抿唇一笑,牵起她的手道: “走,咱们回清风阁休息,就先不打扰你师兄她们治疗了。” 白野跟了上去道:“我送师娘和师妹回去。” 他隔著云溪,悄悄抬手轻轻捏了一下柳润腰间的软肉,装模作样地问道: “对了师娘。” “这几日没帮你消除煞气,要不一会儿你也来真武殿?” 柳润心头一跳,忙以心声传音道: “你个小坏蛋,等你先跟云溪交底了再说。” “要先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与此同时,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 “再过几天吧,我现在感觉还好,没那么著急。” 白野手掌缓缓下滑,停留在那圆翘的弧度上轻轻一按,笑道: “那好吧。” “改日我带你和师妹一起进入真武殿提升实力。” 同时,他心声传音回道: “师娘放心,我这两日將神女峰的那些小嘍囉们控制后,就回来陪你和师妹,再將此事挑明。” 刘玉荷走在他们身后,將两人间曖昧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只觉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她瞪大了一双美眸,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然而,当她偷瞄旁边的羽瑶、灵芝和风铃儿时,却见她们神色如常,依旧说说笑笑,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刘玉荷心中暗暗猜测:难道在这清风谷中,她们的这种关係大家都已知道?只有云溪蒙在鼓里? 不多时,眾人来到清风阁前。 白野停下脚步,告別云溪和柳润,隨后带著刘玉荷几人离开。 前往真武殿的路上。 柳玉荷又看到,那个叫做羽瑶的美妇人,竟然主动往白野家主身上靠。 而白野竟毫不避讳,一手揽住羽瑶的腰,另一手勾著灵芝的纤细腰肢,举止亲昵自然,仿佛她们本就与他有著非同一般的关係。 就连那位气质出尘的风铃儿,望著眼前这幕也毫无异色,偶尔看向白野的目光里,还藏著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 刘玉荷只觉得脑子乱糟糟的,现在看到的一切,完全顛覆了她对清风谷眾人之间关係的认知。 既对接下来消除煞气充满期待,又对感到隱隱不安。 “可是明明在白天的时候,大家都好好的,为什么到了夜晚,就完全变样了?”刘玉荷这就么怀揣著忐忑的心情,跟隨白野等人来到真武殿。 真武殿中,雾气浓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刘玉荷暗自估摸,这雾浓度怕是达到了百倍以上。 倘若换做她独自前来,定然不敢贸然踏入。 可瞧著白野带著羽瑶三人旁若无人地走入,她犹豫片刻,也只得屏住呼吸,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刚一踏入真武殿內那浓郁的雾气中,她瞬间就被一股温热的力量所笼罩,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竟和最初遇到白野时,他展示出消除煞气的能力一模一样。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內的煞气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 刘玉荷心中顿时激动不已。 原本紧绷的神经渐渐放鬆下来,不由自主地恢復了正常呼吸,小心翼翼地跟著白野等人前行。 不多时,眾人来到了真武殿的中央位置。 白野坐下,脸上露出一丝期待之色,说道: “我劳累多日,今天换我好好休息一下。” 说著,他直接躺在了柔软的兽皮地毯上。 灵芝、风铃儿、羽瑶三人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笑意。 下一刻,刘玉荷面红耳赤。 她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赶紧转过身去,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这时,羽瑶娇笑一声,声音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嫵媚: “看来这小姑娘是不准备好好表现自己了。” 刘玉荷听到这话,心头狂震,猛然想到白野先前曾说要看自己的表现。 当时这几个女人都在笑。 难不成,他口中说的表现竟然是这个? 刘玉荷忍不住吞咽一下口水。 这对她来说,实在太难了。 她此刻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感受到体內正在快速消散溶解的煞气,她內心又在天人交战,不断地挣扎。 就在这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道: “別发呆了,隨我来。” 刘玉荷转头看去。 原来是那个叫做灵芝的女子。 她想要挣脱,可对方抓住她手腕的手掌並未用力,她却偏偏挣脱不了。 很快,刘玉荷便意识到,不是自己挣脱不了,而是她压根没有挣扎。 211 意外来客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1 意外来客 天光渐亮的时候。 刘玉荷躺在柔软的兽皮地毯上,听著身旁隱约传来的呼吸,心中只剩下一种奇异的安定。 她轻轻抚摸双峰之间那枚暗红色奴印。 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不同了。 侧过头,白野的侧顏在朦朧雾气中若隱若现。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痴迷。 那刚毅的轮廓,高挺的鼻樑,在朦朧雾气中犹如被轻纱半掩的玉雕。 那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毛,微抿的嘴唇,仿佛都在散发著奇异的魅力。 想到不久前的那场疯狂,她更是脸颊滚烫,羞赧与满足在心底交织成绵密的网。 正看得出神,白野的双眸骤然睁开。 刘玉荷心头一跳,慌忙闭紧眼装睡。 殊不知,她的那点小心思,早已被白野敏锐的感知捕捉到。 他睁开眼,並非是因为刘玉荷,而是突然传来的心声。 ——领头龟的心声。 领头龟告诉白野,山谷南方,出现一个陌生的一禁强者,正在朝清风谷的方向赶来,此刻距离此处还有八里。 “陌生的一禁强者?”白野低声呢喃,眸色沉凝:“看来,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领头龟曾参与羽氏山庄之战,对幻云州所有一禁强者了如指掌。所以他推测,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面孔,十有八九来自中三州或上三州。 “家主,要將他拿下吗?”领头龟询问。 白野道:“先观察,不动手。” “倘若他进入二里范围,开启未央阵。” “这应该只是一个侦查情报的,不要暴露更多信息给他即可。” 这时,灵芝、风铃儿、羽瑶也都纷纷醒来。 灵芝见白野神色凝重,凑上来问道:“老大,怎么了?” 白野將领头龟的讯息与猜测和盘托出。 风铃儿微微皱眉,道:“若是中三州的,咱们倒无所畏惧,就怕是上三州。” 她虽已突破一禁,提及上三州强者仍难掩忌惮,心中发虚。 羽瑶却摇了摇头:“我倒觉得此人未必来自上三州。” 白野问道:“何以见得?” 羽瑶解释道: “下三州的情报要直接传到上三州,唯有州府一条路。” “而现在,向上通报的渠道已经被我们控制。” “至於上三州的其他世家和宗门势力……” “据我所知,他们最多只能渗透到中三州。” “也就是说,即便有关你的消息外泄,最先知晓的也该是中三州势力。” “中三州为了自己的利益,大概率不会立刻把你的情报传递出去。” “而是要先查探虚实,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白野沉吟般点了点头,颇为认可羽瑶的分析。 羽瑶道:“所以,咱们不必过於紧张。” “依我看,如果此人敢来的话,不妨就把他放进来。” “正好我们也来打探打探他的消息。” “说不定还能化敌为友呢。” 白野微微点头,“好,那就依你所言,先探探虚实。” 话音未落,领头龟再次传来心声: “家主,那人退了。” “退走了?” 白野诧异,“怎么回事?” 领头龟回应道:“他行至五里处,似是察觉到什么,突然转身疾退,此刻已消失在我的感知范围。” 白野眉头紧皱。 五里,恰是二禁强者的感知界限。清风谷轮值的白龟向来尽职尽责,难不成是对方踏入五里时,被几头二禁白龟同时锁定,才嚇得落荒而逃? 灵芝见白野神色愈发凝重,忍不住问道:“老大,是不是情况不太妙?” 白野道:“那人已经退了。” 灵芝忙问:“那要不要追?” 白野摆手,道: “不必了。” “我今日再去神女山取些玉净草。” “这两日抓紧时间多寻些白龟,提升谷中整体实力。” “对了,中午的宴席照常开办,不要因为此事自乱了阵脚。” 叮嘱完毕,白野让羽瑶使用千面幻术为自己易容偽装。 隨后向刘嬋確定可以传送,直接开启子母阵。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刘嬋的房中,吩咐对方带著自己去后山找沐兰。 很快,他们便来到后山。 远远地,就听见一阵爭吵声。 “田师姐,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师尊没有培育真果的能力?” “牛师妹,说过的话还想赖帐不成?” “我根本没说过!不信你问沐兰师姐。” “田师姐,你对牛师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沐兰,我劝你少管閒事。总之,牛师污衊尊上,其心可诛,今日我便拿了她,等师尊和长老们出关之后,再来定她的罪。” “欲加之罪!你不就是想要我的真还丹?我便是餵了乌龟,也绝不会再让你占便宜!” “放你娘的屁,谁稀罕你的真还丹!” 紧接著,便是打斗的声音。 白野和刘嬋赶到时,正看到一个中年模样的女人,一掌打在一名十八九岁的女子胸口。 年轻女子横飞出去,吐出一口鲜血,身子落在种植玉净草的田中,压坏了不少玉净草。 白野见状,心疼不已,那可都是它的心肝宝贝。 见那中年女人还要追打那名负伤的年轻女子,毫不顾忌田中的玉净草,他立刻发出一声怒喝: “给我住手!” 那中年女人正是田师姐。 她被白野这一声怒喝震得身形一顿,转头看来。 见白野十分陌生,眼中露出几分警惕,又看了眼跟在白野身旁的刘嬋,问道:“刘师妹,这是何人?” 白野道:“你管我是谁?师尊让你们看守后山的玉净草,你们就是这么看守的吗?” 田师姐被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一时摸不准对方底细,心里七上八下,忙开启真眼探查对方真龄。 可探查结果让她愣住 —— 对方身上竟无半点真气波动,分明是个废人! 田师姐猛然想起,昨日神女山確实招收一名奇怪的女弟子,可以使用秘术屏蔽真气,但真龄只有二十年。 想到这里,她顿时被气笑了。 “原来是你这新雏。” “吃了熊心豹子胆,也敢来教训我?” “今天就让我来先教教你咱们神女山的规矩。” 说罢,她丟下受伤的牛师妹,气势汹汹地朝白野走来。 212 沐兰被嚇跪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2 沐兰被嚇跪 这时,刘嬋赶忙拦在白野身前,劝道: “田师姐,您消消气。” “今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她这一次吧。” 她性子温和,平日里与大多弟子相处融洽,此刻看著是劝田师姐,其实是想保护她。 一旁的沐兰也赶忙上前劝,“田师姐,弟子私斗按规要受惩处的,更何况这位师妹才刚来……” 这姑娘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模样水灵,身材极好。 一双修长玉腿尤为惹眼,连白野都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田师姐却全然不领情,周身真气翻涌,怒喝道: “这种不知长幼尊卑的蠢货,总得有人教她做人!” “你们两个给我滚开,今日谁的面子我都不给!” “再不滚开,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见二人仍不让开,她手掌之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真气,朝著挡在身前的刘嬋和沐兰拍去。 刘嬋和沐兰被动抬手防御,瞬间被震得倒飞出去。 紧接著,田师姐一步跨到白野近前。 啪! 突然,一记响亮的巴掌响起。 沐兰尚未落地,听到声音,还以为是那位新来的小师妹挨了打。 她昨日也听闻这位新来的师妹身负秘术,刘嬋还说过今日要带这位小师妹来见她,她一直很是期待能够见到此人。 却没想到,这位小师妹今日一来,便遇到了这种事情。 田师姐本就脾气不好,现在又在气头上,这小师妹怕是要遭殃了,並且田师姐记仇,她以后在神女山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所有的念头,皆是一瞬间在沐兰脑海中闪过。 当她稳住身形,抬头看去,却瞬间僵在原地。 啪! 又是一声脆响。 竟是白野反手抽在了田师姐脸上。 而那位田师姐,此刻竟似被某种力量禁錮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与此同时,一道乳白色的静音屏障笼罩开去,將四人全部笼罩其中。 田师姐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鲜明的手指印。 这两巴掌其实不重,却极具侮辱性。 然而,田师姐此刻却再顾不上自己的面子。 因为她惊恐的发现,自己全身真气像是凝固了一半,身体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在原地,纵使她拼尽全力也难以挣脱。 这一切,毫无疑问,正是眼前这位『小师妹』所为。 她双眼瞪得滚圆,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 声音因为愤怒和震惊而颤抖,再没有之前的囂张气焰。 此刻她再愚钝也该明白,眼前这人绝非什么新入门的雏儿,定是位实力达到一禁的强者。 沐兰杏口微微张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喃喃道:“这…… 这怎么可能……” 不远处的牛师妹,同样呆若木鸡,愣在了原地。 刘嬋则是沉默不语,心中无奈嘆息,不知道自家主人会如何惩处田师姐。 啪! 又是一巴掌拍在田师姐那张惊恐交集的脸上。 白野语气平静道:“你不是要教我做人?现在你说,我听著呢。” 田师姐声音颤抖,带著愤怒与惊惶道:“这里是神女山,我们……我们师尊乃是三禁强者,还有九位长老……” 啪! 白野一巴掌抽在她脸上,打断道: “好了,不跟你浪费时间了。” “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一。”白野伸出一根手指道:“接受我的奴印,从此认我为主……” “绝无可能!”田师姐不等白野说完,断然拒绝。 刘嬋急声道:“田师姐,莫要衝动。” 不过,白野本就打算拿她立威,没有给这位田师姐改口的机会,说了句:“好,那就成全你。” 说吧,他並指如剑,点在田师姐的眉心窍穴。 剎那间,一股霸道的真气自白野指尖迸发,如冰锥般刺入田师姐眉心窍穴,涌向全身经脉,摧枯拉朽。 “啊——!” 田师姐发出悽厉的惨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青筋暴起又迅速黯淡,原本充盈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仿佛被戳破的皮囊般迅速瘪下去。 七十五年的真龄,在这一指之下,灰飞烟灭。 经脉寸寸断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不!我的修为……” 田师姐绝望而悔恨,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狠辣。 沐兰捂住嘴,惊得浑身发颤,脚下连退数步才站稳,小脸煞白。 牛师妹瘫坐在地,望著白野的背影,眼神中浮现深深的恐惧。 刘嬋垂眸轻嘆。 她早已知晓白野的手段,却没想到这次竟会如此乾脆。 只是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眼见沐兰挪动脚步,似乎有要逃跑的倾向,她连忙对剩下的二人喊话道: “两位师妹,莫要惊慌。”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主人是不会伤害你们的。” “主人?” 沐兰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嬋,“刘师姐你……” 刘嬋道:“没错,我已经接受了主人的奴印。” “主人的强大不是咱们所能想像的。” “你们千万不要想不开,更不要想著能逃走。” “否则就会落得像田师姐一样的下场。” 牛师妹、沐兰和刘嬋的关係不错,听她这么一说,再加上她们二人本来就对逃跑不抱什么希望,这下彻底死心。 白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有个帮手確实轻鬆,省了不少口舌。 他看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田师姐,语气依旧平淡: “第二条路,就是废去全身真气,驱逐到下三州。” “你既然不选第一条,那便只能给你第二条路了。” 说罢,他激活腹部的子母阵。 剎那间,一团彩光將田师姐笼罩。 下一刻,她便原地消失不见。 沐兰和牛师妹再次被震惊。 “这……这是空间传送阵法?”沐兰喃喃道。 话音刚落,她便看到白野转头看向自己。 沐兰嚇得一个激灵,两条修长的玉腿疯狂打颤。 白野一步步靠近,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踏在了她的心臟上,让她喘不过气。 终於,沐兰支撑不住,膝盖一弯跪了下来,带著哭腔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白野来到她身前,居高临下问道:“我也给你两条路……” 不等白野说完,沐兰便忙不迭喊道:“我选第一条!” 213 收服沐兰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3 收服沐兰 白野见沐兰恐惧的模样,微微一笑,声音中带著几分安抚道: “成为我的家奴,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不仅不会苛责,反倒会赐下你们想都想不到的机缘。” 沐兰忙道:“多谢……多谢前辈,不,多谢主人。” 白野满意地点了点头,轻轻抬手。 一股无形真气將沐兰轻轻托起。 她那双修长的美腿仍在微微发颤,显然还未从惊惧中完全平復。 白野不再多言,上前扯开她的衣襟,露出檀中穴,种下奴印。 沐兰全程低垂著眼帘,没敢作任何反抗。 接著,白野的目光扫向不远处的牛师妹。 不等他开口,那女子已 “噗通” 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道: “我……我也选第一条,请主人收留。” 她方才挨了田师姐一掌,本就伤势不轻,此刻更没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只是这女子容貌平平,既无沐兰的灵秀,更无那般惹眼的修长玉腿。 白野如今眼界已高,略一犹豫,转头对刘嬋道: “她的奴印,你替我种下。” 刘嬋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 直到白野再次开口道:“没听到我说话?” 刘嬋这才慌忙应道:“是,主人。” 她快步上前,对牛师妹低声道:“牛师妹,得罪了。” 牛师妹见是刘嬋为自己种下奴印,反倒鬆了口气,轻轻点了点头。 待刘嬋为牛师妹种下奴印,白野看向那片被压坏的玉净草,对牛师妹吩咐道: “你去收集那些压坏的玉净草。” “若凑不够百株,便再采些新的来。” 又转向另外两人道:“刘嬋、沐兰,隨我进屋说事。” 说罢,他率先走向旁侧的小屋。 刘嬋给了牛师妹一个 “安心” 的眼神,扶著仍有些腿软的沐兰紧隨其后。 有刘嬋在身边,沐兰觉得安心许多,忍不住凝音成线,悄悄问道: “师姐,她……主人要跟咱们说什么事?” 刘嬋凝音成线回道:“可能与楚心师姐有关。” “不过你也要做好其他的准备。” 沐兰听闻关乎母亲,小脸微白。 又听到还要做其他准备,忙追问道:“准备什么?” 刘嬋脸颊微红,偷瞥了眼已踏入屋內的白野,低声道: “无论主人吩咐什么,乖乖应下便是。只要不犯错,便不会受到责罚。” 沐兰这才稍稍放宽心,隨她一同进屋。 屋內布置简单,一张木桌,几把椅子,还有一张床铺。 白野径直在椅上坐下,示意沐兰近前。 沐兰心头忐忑,脚步滯涩,却终是抵不过那无形的威压,缓缓走到他身前。 “坐到这里来。” 白野拍了拍自己的腿,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 沐兰满脸错愕。 她从未经歷过这般阵仗。 但想起刘嬋的叮嘱,又见对方是个『女人』,终是咬了咬牙,轻轻坐在白野腿上。 白野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开始把玩她修长的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说道:“別这么紧张,你与那牛师妹不一样,今后我定会好好重用你的,也会给你比现在更好的修行资源。” “是,主人。”沐兰浑身紧绷如弦,心跳如擂鼓,不敢与他对视。 直到此时,她才恍然明白刘嬋所说的 “別的准备” 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位女主人竟有如此癖好。 好在对方是女子,否则她现在当真不知该如何自处。 这时,白野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听说你母亲是楚心?” 沐兰心头一震,这事她只对刘嬋说过,母亲更是从未对人提及。 她忍不住抬眼看向刘嬋,眸中掠过一丝埋怨。 刘嬋连忙解释道:“沐兰,你听我说。” “其实,主人一开始是打算亲自去收服楚心师姐的。” “可你也知道,楚心师姐性格执拗、要强,不可能被轻易胁迫。” “可若无法成功说服,只怕她会落得和田师姐一样的下场……” “我实在没办法,这才说出你们的关係,希望主人能让你去劝劝楚心师姐,至少能保住她的性命和修为,望你见谅。” 沐兰这才领会刘嬋的苦心,想起母亲那寧折不弯的脾气,不禁眼眶泛红,对向白野哀求:“主人,求您莫要像对田师姐那般对我母亲。” 白野轻轻捏了捏沐兰的美腿,语气似调侃又似认真:“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沐兰咬了咬嘴唇,眼神中满是无助:“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母亲她是不会接受別人的奴印的。” “哪怕是师尊亲自过去,也未必能让她屈从。” 白野道:“你不是別人,你是她的女儿。” “我再放宽些——你可代我为她烙下奴印。” “若连这都不肯,那便怪不得我了。” 他顿了顿,语气淡然道:“毕竟,有没有你们母女二人的助力,对我来说,差別並不大,最多浪费几日的功夫而已。” 话已至此,沐兰再无推脱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慌乱,缓缓道:“主人,我愿意一试。” 白野頷首:“事不宜迟,你这就去把她带来,我们在此等候。” 说罢,在她臀上轻轻一拍。 沐兰脸颊飞红,躬身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 白野的目光又转向刘嬋。 刘嬋脸上一红,忙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 这样独处的环境,总让她忍不住多想,心臟咚咚直跳。 白野失笑:“我有那么可怕?” 刘嬋慌忙摇头:“没……没有。” 白野挥了挥手道:“去看看玉净草收拾得如何了,催快些。” 刘嬋如蒙大赦,应声:“是,主人。” 望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白野摇头苦笑。 这段时日,他在某些事上確实有些太过放纵,毫无节制。 不过自从尝到了荤腥,再加上自身实力的提升,他真想每时每刻都沉浸其中,娱乐至死。 可今日那莫名出现的意外来客,却给他敲了个警钟。 ——他虽已变强,却远未到能高枕无忧的地步,抓紧提升自身与清风谷的战力,仍是刻不容缓的头等大事。 214 楚心的愤怒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4 楚心的愤怒 片刻后,百株玉净草收拾妥当,被刘嬋交送到白野手中。 白野通过子母阵,將其转移回清风谷。 並嘱咐灵芝:立刻送往羽氏一族。 目前,羽氏一族和清风谷尚未互通子母阵,平日往来与传送物件存在诸多不便。 神女山同样如此,没有正式的子母阵,每次传送都要消耗一枚子阵阵石,也是让人颇为心疼。 如今,羽灵给他的阵石已经所剩不多了。 恰在此时,佘九传来心声,询问道: “家主,羽灵姑娘让我问你,神女山的事情办得如何?” “是否有需要她帮忙的地方。” 白野对於羽灵的积极態度倒是颇为讚赏。 她虽未接受奴印,却能在子母阵上提供极大的助力,且一心向著自己,实在难得。 他也不客气,当即回道: “神女山的情况初步已摸清,现在正准备逐步控制。” “但是频繁往来对阵石的消耗太大,正好需要她过来布置一个子阵。” 不多时,腹部母阵突然传来异样。 紧接著,一团彩光浮现。 彩光中,羽灵的身影迅速凝实。 “白野,想我了没?” 她依旧俏皮灵动,眨著一双大眼睛笑问道。 白野嘿嘿一笑道:“想,我是日日想,夜夜念。” “没你在身边的日子,我连睡觉都不踏实。” “要不等到我和羽真大婚之日,你隨她一同嫁过来好了,每天就睡在我旁边,以解我相思之苦。” 羽灵皱起琼鼻道:“我看你是在白日做梦。” 白野打趣道:“梦想是要有的,万一你想通了呢?” 羽灵信誓旦旦道:“除非我的脑袋被门夹了。” 两人斗嘴之时,刘嬋就在一旁静静看著。 见羽灵与白野相处如此隨性、鬆弛,心中不禁生出几分羡慕。 羽灵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转头也打量的刘嬋一眼,见她姿色不俗,不禁挑眉笑道:“呦,恭喜白家主,后宫又添一位绝色。” 刘嬋脸颊微红,微微別过脸。 羽灵见状更觉有趣,正要再调侃几句。 却被白野打断道:“好了,咱们开始说正事。这次还真多亏你能及时赶来,不然这频繁传送消耗阵石,我都要心疼死了。” 羽灵果然被转移注意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道: “那是,本姑娘可是阵法天才。” “说吧,这次的子阵要布置在什么地方?” “就这屋里吧。”白野道。 “没问题。”羽灵环顾一眼,说干就干,立刻取出云袋中现成的材料,著手布置起来。 一道道符文在地面上逐渐勾勒成型,小屋中瀰漫著一股奇异而神秘的波动。 片刻后。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还有人交谈的声音。 “沐兰,你到底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我现在真的很忙。” “您……您別著急,马上就要到了。” “怎么神神秘秘的?我可从来没见你这样,该不会是……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 “……” “咦?怎么有一股奇异的波动?是你田师姐在屋里捣鼓什么?” “……” “你这孩子,怎么满头汗?这么紧张做什么……” 说话间,两道身影踏入小屋,正是沐兰和楚心。 沐兰满脸紧张和忐忑地走在前面,直到踏进小屋,才轻轻鬆了口气。 楚心则一脸疑惑地跟在后面。 她和沐兰虽然是母女,相貌却大相逕庭。 楚心脸上线条刚硬,浓眉阔鼻,若非一袭长裙勾勒出胸前丰盈,乍看竟像个中年汉子。 她原本神色疑惑间带著几分好奇,以为女儿要给自己一个惊喜。 可踏入小屋,看到刘嬋,以及白野和羽灵这两张陌生面孔,神色瞬间一变。 作为代师尊和长老管理神女山之人,她对山上大多人都了如指掌,这两个陌生面孔让她心生警惕。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儿做什么?” 她目光锐利地扫向正在布置阵法的羽灵,见那阵法极为复杂,异常的波动正是来自那阵法,透著神秘与强大,心中的警惕更是攀升到顶点。 与此同时,她开启真眼,打量二人。 羽灵的修为只有六十三年,她並未放在心上。 但是当她的目光落在白野身上时,却微微一愣。 就在这时,白野神色平静,开口反问道:“沐兰在来的路上没跟你说?” 楚心深深地看了白野一眼,然后转头看向沐兰,眼神中满是严厉的质问。 沐兰对上楚心的眼神,更是紧张,囁嚅道:“您……您別激动,听我……听我给您解释……” 白野见沐兰被楚心一瞪眼就嚇得乱了分寸的模样,不禁摇头失笑道: “算了。” “还是我来亲自向你母亲解释吧。” 楚心一直小心翼翼地隱瞒自己和沐兰之间的关係,曾反覆叮嘱沐兰不能告诉任何人。 ——她不想让神女山的人知道自己已经嫁人,还生了个女儿。 结果现在却听到对方直接道出了她和沐兰的关係。 她心中的愤怒如同被点燃的火焰,再次怒视沐兰,厉声质问道:“你告诉她的?” 沐兰连连摇头:“不……不是我。” 她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满脸的委屈和小心翼翼。 楚心又瞥了一眼笼罩四周的静音屏障,再次將目光锁定白野和羽灵这两个陌生人。 她並未感受到对方任何杀意。 但擅自在神女山布置阵法,本就是绝不允许的行为。 再加上自己的女儿和一旁的刘嬋似乎都成了她们的人,在为她们做事,更加让她反感。 楚心冷声道:“现在立刻停止阵法的布置,否则就別怪我不客气。” 白野置之不理,反而问道:“你是不是使用过真果之血?” 楚心听闻此言,眼神中立刻流露出厌恶之色。 在她看来,眼前这人定是主城中某个势力渗透进来,覬覦神女山的真果之血,更確切的说,应该是覬覦师尊四月培育真果的能力。 她冷哼一声,道:“关於真果之血的事情,我无可奉告。” “如果你们想要和神女山合作,就等我家师尊和诸位长老出关后亲自去谈,而不是偷偷摸摸地混进神女山。” “还有,我再说最后一遍。” “立刻停止布阵。” 说著,她周身真气涌动,白裙和长发无风自动。 显然,如果羽灵再不停手,她就要出手了。 然而她却愤怒发现,那个布阵的女子仍在专心致志地布置阵法,没有停手的意思,完全把她当成空气。 215 威胁的就是你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5 威胁的就是你 沐兰见楚心周身真气翻涌,分明是要动手的架势,心头大骇,不及细想便扑上前去,死死抱住楚心,带著哭腔哀求道: “母亲,您別乱来啊!” 楚心被这突如其来的阻拦激怒,真气骤然催动,瞬间將沐兰震飞出去,怒喝道: “你这逆女!竟为外人效力,还把我诱骗至此,稍后再与你清算!” 白野呵呵一笑,“別急著动怒,先来试试这个。看与真果之血相比,消煞效果如何。” 说话间,他指尖凝起一道真气锋芒,轻轻划破手指,屈指一弹,一滴鲜红欲滴的血液疾射而出,直奔楚心眉心。 那速度快得惊人,楚心刚捕捉到血色残影,那滴血液已悬停在她眉心前三寸处,稳稳不落。 楚心大惊失色,下意识后退两步,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她很清楚,方才若对方心存歹意,这滴血液换做一枚注入真气的暗器,直取眉心,自己绝无闪避或格挡的可能,一击之下,轻则重伤,重则殞命。 “难怪你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是位一禁强者。”楚心沉声道。 虽无法用真眼探知对方修为,但仅凭这手隔空御血的精妙操控,便知对方不仅踏入了一禁,甚至可能已至一禁中期。 白野控制那滴血液悬而不坠,,眼中带著几分自信与玩味道:“怎么样,现在愿意静下心来聊聊了吗?” “至少此刻,我对你並无恶意。” 楚心盯著那滴近在咫尺的血液,清楚此刻自己处於劣势,强行动手绝非明智之举。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目光从血液上移开,冷冷地看向白野问道:“你想怎样?” 白野抬手轻挥,那滴血液便如被无形丝线牵引,再次缓缓飘到楚心身前,“你先试一下这滴血液的消煞效果之后,咱们再继续谈。” 楚心的目光重落回那滴血液上,心中疑竇丛生: 这莫不是也是真果之血? 可倘若真是真果之血,那此人便是个流民奴。 让自己试血,又安的什么心? 她实在摸不透对方此举是什么意图,下意识看向女儿沐兰。 只见女儿也正一脸茫然地望著那滴鲜血,显然毫不知情。 最终,楚心还是决定先探探虚实。 她凝聚煞气於掌心穴位,小心翼翼地伸向那滴悬空的血液。 谁料掌心刚一触及,一股灼热感便如烈火燎原般袭来,仿佛按在了烧红的烙铁上。 楚心忍不住皱眉,下意识缩手。 楚心忍不住蹙眉,猛地缩手,再看掌心时,那滴血液竟已渗入皮肤,消失无踪。 “渗透速度竟如此之快?”楚心惊呼出声。 回想先前使用真果之血的经歷,两者融入皮肤的速度简直天差地別。 更让她震撼的是,自己掌心积攒了三日的煞气,竟在这瞬间被涤盪得乾乾净净,其消煞效果,怕是真果之血的成百上千倍。 她呆立当场,满脸难以置信。 良久,楚心才回过神,声音中带著一丝颤抖道: “你……到底服食了多少真果,血液竟有这般威力?” 显然,她从未听过“神果”之名。 一旁的刘嬋与沐兰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亦是掀起惊涛骇浪。 这句话里藏著的信息量,实在太过惊人。 白野却未过多解释,见对方识货,便直接拋出条件: “在未来二十年內,我可助你与你女儿將修为提升至三禁。” “以你方才所见,该信我有这份能力,对吧?” 楚心確实相信。 这个条件也足够诱人。 但楚心仍是迅速恢復冷静,问道:“代价是什么?” 白野道:“只需要接受我的奴印,为我做事即可。” 楚心闻言,脸色骤沉,道: “我不可能接受一个流民奴的奴印。” “你的主人是谁?” 她认定白野是个流民奴。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流民奴才能服用真果。 白野苦笑摇头,毫不客气地揶揄道:“若我真有主人,凭你这等货色也配见?” 楚心被气得脸色涨红如猪肝,胸脯剧烈起伏,但终究还是勉强忍住,没有发作,咬牙问道:“难道你已得到真籍,是自由之身?” “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白野语气转冷,“总之,我不可能留一个不受控制的因素在身边。” “你女儿已经接受我的奴印,我最多再退让一步,让你接受你女儿的奴印。” “若这样还不答应,就別怪我废掉你全身真气,丟到下三州去。” “至於你女儿,为防她不顾一切也要为你报仇,也只好连她一起废掉了。” 一旁的沐兰闻言,小脸瞬间惨白如纸,颤声唤道:“母亲……” “住口!”楚心怒瞪她一眼,转头看向白野,冷声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错,就是威胁。”白野態度愈发强硬:“你要搞搞清楚,你楚心对我而言,不过是螻蚁一只。” “招揽你,只是看在你在神女山有些威信和实力,在控制神女山和打探情报上面,可以帮我省去不少麻烦。” “不过若是没了你,我还可以再扶植个王心、李心、刘心……” “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所以,我建议你好好想想,再做回答。” “毕竟你的选择虽然有两个,但机会只有一次。” 楚心沉默。 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杀气已清晰可辨,她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个 “不” 字,对方定会雷霆出手。 这时,沐兰红著眼眶,再次哀求道: “母亲,你就妥协这一次吧,先保住性命要紧。” “您九十九年的真龄修行不易,再往前一步,就能多增加百年寿元……” “闭嘴!”楚心听著她的哭腔愈发烦躁,忍不住呵斥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贪生怕死的女儿!” 沐兰这次却罕见地鼓起勇气,声嘶力竭地反驳道: “没错,我就是贪生怕死!” “我不仅贪生怕死,我还怕疼,怕挨打。” “別人瞪我一眼,说话重一点,我都要担惊受怕好几天。” “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从小就被同龄人欺负!” “我明明有个厉害的母亲,却活得像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现在我好不容易熬出了头,活得像个人,我只想活下去,我有错吗?” 楚心听著女儿声嘶力竭的哭诉,沉默地矗立在原地,久久无言,眼中的厉色渐渐褪去,被浓浓的愧疚所取代。 良久,她重重地嘆息一声,缓缓闭上眼睛,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嘶哑著声音说道: “那就动手吧……” 216 再奖励一次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6 再奖励一次 沐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泪水模糊了双眼,哭著追问: “母亲,您怎么这么狠心?” “难道您真的这么厌恶我这个女儿吗……” 楚心依旧双目紧闭,无力地骂道: “你个笨蛋!我是让你给我种下奴印!” “快点,再磨磨蹭蹭的,我可要后悔了!” 沐兰瞬间错愕,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待回过神来,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急忙奔到母亲面前,见楚心紧闭双眼,两行浊泪却不受控制地顺著脸颊滑落,沐兰心中一软,猛地將她紧紧抱住,嚎啕大哭起来。 楚心强撑著,可泪水却怎么都止不住。 许久,沐兰才止住哭声。 楚心为她擦了擦眼泪,嘆息一声道:“今天为了你,我也算是把人丟到家了。” “我……”沐兰还想再说什么。 楚心打断道:“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立刻为我种下奴印。” 说著,她撩起额前的碎发,露出自己的额头。 白野先前没有说明奴印要种在哪里,所以她一直以为是要种在印堂穴,並且还同意了。 自从进入神域以来,白野已经种下数百枚奴印,但至今还没有任何真人会同意把奴印种在自己的印堂穴,因为那几乎等同於流民奴的標记。 看得出来,楚心这次为了自己的女儿,的確是拼了,什么尊严都不要了。 沐兰见状,忙转头哀求白野道: “主人,我母亲的这枚奴印,可否种在关元穴?” 关元穴的奴印最易挣脱,只要接受奴印的人真龄比种下奴印的主人高,即可轻易破除。 也就是说,只要楚心愿意,她隨时可以挣脱奴印。 楚心觉得自己的女儿太过天真,认定眼前这个处心积虑、野心勃勃的『女人』,不可能答应这种幼稚的要求。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白野几乎没怎么考虑,便点头道:“准了。” 沐兰大喜过望,忙躬身道:“多谢主人。” 楚心眼中也闪过一丝感激,拱手道:“多谢。” 其实,白野很清楚,对於楚心这种人,在某种程度上,亲情的约束力或许比奴印更强。 在沐兰为楚心种下奴印时,白野心声传音,夸讚刘嬋道: “以沐兰控制楚心,你的这个办法不错。” “接下来收服神女山的工作就简单多了。” “这次你献策有功,今晚我要好好再奖励你一次。” 刘嬋听到这话,瞬间红透了脸颊,不知该如何回应。 想起昨日的种种,她心中既羞涩、又害怕,还有一丝丝莫名的期待。 待奴印种下,白野开始给楚心分配任务。 她接下来的主要任务有两个。 首先,不管她採用什么方法,要再半个月的时间內,將给神女山所有弟子,全部种下奴印。 其次,收集神女山山主、以及与神女山同盟的所有势力的信息,匯总给沐兰。 楚心听罢,只觉头大如斗。 第二个任务还好一些,但是第一个任务,难度係数不是一般的高。 虽然她的真龄是长老以下最高的,但有几人的综合实力,並不比她弱。 白野看出她的为难,不等她张口,便说道: “为了配合你更快地推进这两个任务。” “也是为了防止一些意外事件发生。” “我可以再给你安排一头白龟。” 说罢,他激活子母阵。 身前一团彩光浮现,一头硕大的二禁白龟出现在小屋內。 本来还算宽敞的空间,顿时显得有些拥挤。 楚心既震惊於对方竟能凭空传送一头白龟,又满心疑惑:为何要派一头耕地的白龟来辅助自己? 紧接著,她便看到那头白龟衝著白野点了点头,点头的动作极其灵活。 白龟的额头上,还有一枚暗红色的奴印。 她顿时明白,忙问道:“这头白龟体內的煞气已经被你除去?” 白野道:“没错,这是一头拥有二禁实力的白龟。” 楚心虽然已经猜到,心中仍是震惊不已。 刘嬋与沐兰闻言,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们没想到白野竟能消除二禁白龟的煞气,还將其收为奴隶。 这下,白野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顿时又拔高不少。 “有了这头二禁白龟辅助,应该就没问题了吧?”白野问道。 楚心点头道:“没问题。” 白野道:“那好,我还有事,先带沐兰和刘嬋离开。” “对了,先前有一个田师姐,我已將她送去幻云州。” “你提前想好说辞,若神女山山主和长老出关后察觉异常,也好有个解释。” 楚心点了点头,对於那位姓田的弟子,没有多问。 但是她看了眼沐兰,难掩担忧之色,道:“你要带沐兰去哪?” 白野道:“带她们去我的地盘,参加一场午宴。” “你放心,不会有任何危险。” “你记得和沐兰保持联繫,隨时將所查到的信息告诉她。” “她知道,就相当於我知道了。” 楚心这才放心:“好,神女山就交给我,你们放心去吧。” 羽灵还在专心地布置子阵,白野没有打扰她,激活子母阵,带著刘嬋和沐兰先行离开。 ……… 清风谷,传送台。 彩光淡去,白野三人的身影显现。 此时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清风谷却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清风谷的家奴们正在前方空旷的广场上,进行午宴的布置。 羽氏一族的人也早早赶到。 她们完全没有把自己当外人,此刻正在羽真的指挥下帮忙摆放桌椅。 师娘柳润和云溪也走出了清风阁,正在和羽纱、羽瑶等人说笑閒谈,满脸春风笑意。 白野的回归,立刻引起眾女的目光。 大家纷纷迎了上来。 刘嬋和沐兰突然来到这陌生的环境,难免有些不安。 她们悄悄开启真眼打量,竟发现不少人的修为已达一禁。 唯一让她们稍感意外的是,並未见到二禁强者。 可当视线扫向不远处的一群白龟,这个想法便烟消云散了。 只见不远处的一座建筑前,围绕著许多硕大的白龟。 它们动作灵活,显然都被消除过煞气。 也就是说,这里便至少有十几头二禁白龟。 沐兰心中极为震撼,忍不住看向刘嬋。 结果却发现刘嬋的目光已转到了另一处。 沐兰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两头体型更加硕大的白龟。 217 白野准备的节目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7 白野准备的节目 那两头白龟,一头的实力至少达到三禁。 另一头更加恐怖,竟有五禁实力。 倘若那两头白龟体內煞气全部消除,战力足以轻鬆碾压白帝州任何一方势力。 沐兰微微瞪大一双美眸,有些不敢相信。 刘嬋望著那头体型如房屋般大小的老龟,则低声呢喃道:“那头老龟,怎么看著如此眼熟?”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嘈杂的人群中传来: “姑姑。” 刘嬋循声看去,发现那声音的主人赫然竟是自己的侄女——刘玉荷。 她又惊又喜,万万没想到会在此地遇见亲人,快步迎上去,握住刘玉荷的手急切问道:“玉荷,你怎么会在这里?” 沐兰看到那张与白野一模一样的脸,则错愕的愣在原地。 刘玉荷俏皮一笑,“我是被家主选中带过来的,他没跟姑姑你说吗?” “啊?”刘嬋惊讶地问道:“那也就是说,真的是你让主人去找的我?” 此时,不少女子围住白野,嘰嘰喳喳的说话,无比热闹。 刘玉荷道:“此事说来话长了,走,咱们去旁边聊。” 说著,她便拉著姑姑刘嬋往旁边走去。 刘玉荷在清风谷已度过一日一夜,对清风谷的熟悉程度,远胜初来乍到的刘嬋和沐兰二人,行为举止也更显隨意自在。 她將刘嬋和沐兰拉到不远处一个无人的小亭子里,开始讲述自己知道的一切。 隨著她的讲述,刘嬋和沐兰对眼前这座山谷以及白野,渐渐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心中悬著的大石,也算是彻底落地。 其间,当刘玉荷说到那头五禁实力的白龟,竟是来自老家田垄边上那怎么也挪动不了的老龟时,刘嬋恍然大悟,忍不住拍了下额头: “怪不得我刚刚看著如此眼熟,原来是它啊!” 一旁的沐兰听到这里,眼中满是好奇,也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玉荷妹妹,那头老龟是不是也被消除了所有煞气呀?” “我看它爬行的动作非常流畅。” 刘玉荷摇了摇头,“没有呢。” “白野家主只为它消除了一部分煞气,只恢復了数十年真龄的实力。” 沐兰不解道:“为什么不消除它所有的煞气?” “这样一来,清风谷中不就多了一头五禁白龟坐镇,实力岂不是更强?” 刘玉荷耐心解释道:“消除煞气需要用到白野家主的血,而且是大量的血,哪能那么容易恢復?家主也得量力而行的。” 刘嬋在一旁点头表示肯定:“玉荷说得对,短短一日,能够消除那么多白龟的煞气,还让它们恢復数十年真龄的实力,已经很惊人了。” “相信要不了两三个月,凭主人的能力,这清风谷定能拥有一头属於自己的五禁强者。” 沐兰听后,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开心地说道: “那也就是说,咱们这一次是因祸得福,赚大发了!” “没想到主人竟然如此强大!” “今后跟著他,说不定咱们真的能突破二禁、三禁呢。” 刘嬋也是两眼放光,对未来充满期待。 沐兰似乎又想起什么看向刘玉荷,问道: “对了,玉荷妹妹,你刚才说昨夜你接受了主人的治疗,能不能详细展开说一下,他是怎么帮你治疗你的?” 刘玉荷想起昨夜的种种,脸上不禁泛起红晕,扭扭捏捏的,实在说不出口。 沐兰不明所以,刘嬋却瞬间猜到了缘由,不由得也红了脸颊。 但她心中確实好奇,便轻声安慰道: “玉荷,不必害羞,我们现在都是主人的家奴。” “你经歷过的,我们……我们早晚也都是要经歷的。” 刘玉荷似乎听出姑姑的弦外之音,抬眸看到姑姑羞涩的模样,更加確定心中猜测,试探地问道:“姑姑你……你该不会已经成了家主的……家主的女人了吧?” 刘嬋也不再隱瞒,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 沐兰瞪大了一双茫然的眼睛,满脸疑惑道: “你们在说什么?” “什么成为主人的女人?” “这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主人她自己就是女人,难道还能要了你们的身子……” 说话间,她下意识朝白野那边瞥了一眼,声音却戛然而止。 只见不远处被眾女围著的白野,不知何时已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那赫然是一名年轻男子的容顏。 若不是奴印清晰地锁定著那个男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回想起先前主人曾让自己坐在他腿上,还把玩自己的玉腿,沐兰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混乱。 原本白皙的脸颊,也变得比刘嬋和刘玉荷两人还要红。 ……… 不多时,午宴正式开始。 清风谷的广场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饈佳肴,浓郁的香气瀰漫在空气中,引得眾人食慾大增。 清风谷的家奴们往来穿梭,为宾客斟酒布菜,动作嫻熟而利落。 羽氏一族与清风谷眾人相互交错而坐,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白野坐在主位,身边围绕著师娘柳润、云溪,灵芝、风铃儿、佘九,还有羽纱、羽真、羽瑶,以及不久前传送回来的羽灵等一眾女子。 大家纷纷举杯,相谈甚欢。 云溪和羽氏一族的羽纱、羽真等人,也逐渐熟络起来。 席间,当羽瑶询问白野何时迎娶羽真的时候,白野还担心云溪会难过。 却没想到羽瑶早就在传授千面幻术的时候,便无意间提到过此事。 所以云溪心中早有准备,也没有任何芥蒂。 毕竟,在万灵世界时,男子便可三妻四妾。 如今在这白雾洞天,师兄又如此优秀,多娶几个女人也是理所应当的。 更何况,羽氏一族对师兄助力极大,將来也会成为可靠的盟友,有了这个联姻,双方的关係必然变得更加稳固。 转眼到了宴席的后半段。 羽纱突然开口问道: “白小哥,你昨日不是告诉我,今天你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 “现在大家现在大家都在,你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一旁的羽灵顿时眼前一亮,忙问道: “什么节目呀?” “难不成是你学会了我们羽氏一族的秘术,要在这里显摆一下?” 眾人听闻,也纷纷將好奇的目光投向白野。 218 实力再升级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8 实力再升级 说起羽氏一族的秘术,白野难免有些汗顏。 这段时间以来,他诸事缠身,仅对子母阵、千面幻术、凌墟飞羽术进行了短时间的学习。 其中,子母阵的用法倒是掌握嫻熟,却不懂制阵之法。 千面幻术更是天赋匱乏,进展寥寥。 唯有凌墟飞羽术稍得门径,却苦於无暇深耕。 如今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只剩许久未用的轰天锤法。 但他今日准备的节目,却並非展露真技。 白野笑著起身道:“节目自然有,只是需你们羽氏一族稍作赞助。” 羽纱眼皮微微一跳,顿时警惕起来,双手抱胸道: “白小哥,你可別打趣了。” “羽氏一族的家底都快被你掏空了。” “现在我们除了人力之外,实在没什么可以赞助的了。” 白野目光在她身上坦然一扫,笑著说道:“有的,並且就在羽纱家主身上。” 羽纱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强作镇定道: “白小哥说笑了,我身上能有什么。” 同时忙以心声传音道: “我现在可是羽氏家主,私下里你怎样都行,但別当著族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白野似笑非笑,缓步朝她走去,心声回应:“那你求我呀?” 羽纱算是彻底败给这个坏蛋,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立刻乖巧地传音道: “好主人,算我求求你了,给我留点面子。” 这声『好主人』叫得白野心中痒痒的。 羽纱可还从未这样叫过,每次都是白小哥、白小哥,显得很是生疏。 但白野却还是不满足,继续传音道:“好像没什么诚意啊?” 羽纱咬咬牙,脸颊微红,再次传音道:“我今晚留下来陪你。” “成交。”白野这才满意地笑了。 恰在此时,他也走到羽纱跟前,伸出右手道:“资助就在羽纱家主你的云袋里。” 羽纱一愣,隨即恍然:“你是说,那十五张治疗仙符?” 她进入清风谷后,还没来得及將治疗仙符交给白野。 白野点头:“正是。” 羽纱从云袋中取出仙符,剜了他一眼,传音道:“又上了你这傢伙的套儿了。” 白野笑著传音回道:“放心,今晚保证没套儿。” 隨后,在白野心声驱使下,以五禁老龟为首的七头白龟被带到广场前。 除了那头五禁老龟外,其他白龟都是清风谷家奴最近在谷外带回来的。其中有五头三禁白龟,一头四禁白龟。 这些白龟没有接受过消除煞气,行动迟缓,一个个都是被家奴们费力地抬上来的。 当眾人见到这几头白龟的瞬间,也都大概猜到了白野接下来的节目是什么。 羽纱看著这些白龟,很是羡慕道:“这一下,清风谷的实力又要翻倍了。” 羽灵则打趣道:“白野这是准备要亲手缔造一个属於自己的白龟帝国呀。” 眾人纷纷笑出声来。 现在的清风谷,的確是龟强人弱的格局。 ……… 广场前。 白野目光扫过眼前几头白龟,高声说道: “相信你们都已经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也就不再废话了。” “我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想要消除煞气,必须先接受奴印。” 这些白龟此前已见识过同类消除煞气后行动自如的模样,心中早有期盼。 此刻听到白野所言,一个个发出沉闷的低吼声,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 白野依次走到六个新入谷的白龟身前,在它们的额头种下奴印。 做完这一切,他指尖凝聚出锐利的真气锋芒,毫不犹豫地割开手腕动脉。 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 白野顺手洒落在身前一头三禁白龟四肢。 吼~ 他的血液太过灼热,这头白龟被烫得发出沉闷的吼声。 而鲜血在接触到白龟四肢的瞬间,快速渗透进它的皮肤。 白龟四肢微微颤抖,体內的煞气在被快速消除著。 人群中的刘嬋和沐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震撼与难以置信。 她们没想到,白野为了治疗白龟,竟然如此不惜身体。 而白野的脸色也隨著失血逐渐变得苍白。 但他依旧咬牙坚持著。 当失血越来越多,身体即將支撑不住的时候。 他迅速掏出一张治疗仙符,掐诀念咒,催动真气激活。 剎那间,治疗仙符化作一道柔和的光芒,钻入白野的身体。 失去的血液,转眼间便尽数恢復,苍白的脸色恢復红润。 刘嬋和沐兰看得目瞪口呆,治疗仙符这变態的恢復能力,彻底顛覆了她们的认知。 在接下来的短短时间內,白野连续用掉七张治疗仙符,为七头白龟各自消除了一次煞气。 如今他的血液消煞能力远胜从前,七头白龟的实力全部恢復到二禁。 五禁老龟由於先前接受过一次治疗,所以恢復的实力要更高一些。 但越往后,消除煞气需要的血液便更多。 一张治疗仙符,已经不足以帮助一头白龟恢復到三禁实力。 白野看了眼手中还剩下的八张治疗仙符,决定接下来优先治疗那头四禁白龟和五禁白龟。 他先是走到四禁白龟面前,再次割开手腕动脉。 大量的鲜血如泉涌般喷出,洒落在四禁白龟的身上。 四禁白龟一动不动,如同一座雕像一般,横亘在那里,默默接受鲜血的洗礼。 终於,在消耗掉三张治疗仙符后,四禁白龟终於恢復四禁实力,煞气几乎被完全被消除。 吼~ 它的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用头在白野手臂上蹭了蹭。 白野轻抚拍了拍它的脑袋,抬手一指不远处的屠仙殿,道: “今后那边的屠仙阵,就归你负责了。” “领命。”四禁白龟四肢微一发力,庞大的身躯高高跃起,轰然砸落在屠仙殿旁,大地都隨之一颤,引得眾人惊呼连连。 柳润、云溪、灵芝、风铃儿及一眾清风谷家奴无不欣喜雀跃 。 ——有这头四禁白龟坐镇,清风谷的底蕴又厚了几分。 尤其是灵芝和风铃儿,两日今早得知有神秘人意图探查清风谷,意图不轨。 如今有了这头四禁白龟镇场,心中又踏实不少。 羽氏一族眾人脸上则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身为盟友,双方的差距似乎正被越拉越大。 与此同时。 白野走向那头从白帝州带回来的五禁老龟身前。 五禁老龟已经恢復二禁中期的实力,此刻愈发谦卑,垂下巨大的头颅以示臣服,以心声传音道: “多谢家主,吾今后定捨命追隨。” 219 不速之客又至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19 不速之客又至 白野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五禁老龟宽阔的背甲之上,旋即再次割开手腕,以自身的鲜血为其治疗。 就在这时。 一直在远处默默观礼的三禁白龟,突然以心声传音,发出警示: “家主,先前那个陌生的二禁真人又回来了。” “目前距离清风谷,还有九里。” “这次他还带来了一位三禁老者。” 白野眉头微微一蹙,心中暗自思忖: 此人去而復返,且间隔如此之久才带著帮手前来,显然並不具备传送阵法。 经此一事,他也愈发篤定,对方必定来自中三州。 因为那人第一次之所以被嚇退,肯定是他推断出清风谷有比他强的存在。 倘若是上三州来人,不可能在获取这个信息后,仅派出一个三禁强者。 只是,对方进出州界竟如此轻而易举,著实令他有些意外。 他通过心声回应白龟道: “这次还是不必理会,持续实时监控,隨时向我匯报那二人的一举一动,以及他们说了什么。” 言罢,白野將三禁白龟探查所得的消息,以心声传达给所有白龟、家奴,以及柳润、灵芝、羽纱等人,並安抚眾人道: “大家知晓此事便可,无需过度担忧。” 他虽这样说,这则通告却还是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 眾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娘亲,怎么了?”云溪问道。 她身上没有白野的奴印,没有在第一时间收到通知。 柳润犹豫了一下,说道:“没事,白龟探查到外围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阿野自会处置,不需要太过担心。” 云溪有些紧张:“会打起来吗?” 柳润笑道:“那两个人实力不强,一个二禁、一个三禁而已,还没咱们清风谷的一头白龟厉害,你就放心吧。” 一旁的刘嬋和沐兰闻言,不禁暗暗咋舌。 在她们心中,神女山的山主身为三禁强者,宛如神明般高高在上,需仰望才见。 然而此刻在柳润口中,三禁强者却仿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如同螻蚁一般。 不过,在见识过白野那强悍绝伦的治疗能力后,她们虽觉震惊,但內心深处也不得不认可柳润的这一说法。 只要白野愿意,此刻那二人就算想逃,恐怕也已经无法逃脱。 ……… 清风谷,九里外的一片山林中。 两个身影正不紧不慢地朝著清风谷的方向行进。 这二人身材矮小,身形仿若侏儒一般。 其中一个是相貌粗獷的中年汉子,达到二禁修为。 他满脸警惕,目光如鹰般环顾四周。 另一个则是鬍鬚花白、满脸皱纹的老翁,手中拄著一根古朴的拐杖。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三禁,放在中三州,也是跺一跺脚就能让一座城都为之震颤的可怕存在。 他微眯著细长的双眸,神色平静显得平静许多。 见到中年汉子满脸警惕的模样,老翁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道: “顾山,看你那点出息,怕什么?” “区区一个下三州的势力,再强也翻不出什么花样,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罢了。” 中年汉子挠了挠头,悻悻道: “可是……大长老,您难道没有感受到吗?” “从刚才开始,咱们就被一道神识锁定了。” “和我上午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是现在距离清风谷还有八九里。” 大长老冷哼一声道: “情报里不是提及,那个叫做白野的流民奴降服了眾多白龟。” “想必他正是藉助这些白龟进行巡视。” “那些白龟虽然浑身煞气,行动迟缓,真气阻塞,但並不影响它们的神识。” 中年汉子听后,拳掌一击,恍然大悟道: “大长老这么一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情报里提到,那流民奴乘坐的一头白龟,正是一头恢復到二禁实力的三禁白龟。” “而三禁白龟的神识覆盖范围正好是十里,刚好对上。” “我先前怎么没想到,一直以为是被什么秘法或者三禁强者锁定……” 说著,他脸上笑容一滯,又露出些许担忧之色道: “可是……那三禁白龟会不会恢復全部实力?” “白龟的防御极强,倘若它恢復全部实力,哪怕是您,恐怕也很难对付?” 大长老呵呵一笑,“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 “早就听闻羽氏一族有一种治疗仙符的秘术,纵使將死之人,也能在转眼间治癒,恢復如初。” “想必她们当初正是藉助此仙符,才得到大量神果之血。” “可据说那山庄一战,足足耗时两个月,羽氏一族才出现几个一禁强者和一头二禁白龟。” “这说明什么?” 中年汉子脱口问道:“说明什么?” 大长老得意地捋了捋鬍鬚道:“说明她们的治疗仙符用完了。” “下三州的环境毕竟远远比不了上三州。” “倘若能够源源不断地供应治疗仙符,恐怕只需一日时间,那流民奴就能以神果之血打造出几十头三禁白龟出来,又岂能被困在山庄足足两个月之久?” 中年汉子听到这一番分析,顿时又充满信心道: “大长老所言极是,定是如此了。” 他心中的担忧除去大半,满是期待道:“倘若將这流民奴捉回族中,待利用完了之后,再献上去,说不定咱们就能重新併入玉嵐州顾家,重返上三州……” 邦! 大长老不等他说完,突然举起拐杖,在中年汉子脑袋上重重敲了一下。 中年汉子脚下踩出个浅坑,足见这一下力道惊人。 他捂著脑袋,齜牙咧嘴道:“大长老,您打我作甚?” 大长老恨铁不成钢道:“打你,是因为你笨!” 顿了顿,他没好气地继续道:“重返上三州有什么好的?” “难道是去仰人鼻息?被安置在主城外的小村庄里自力更生?” “记住,从两百年前,咱们这一系被排挤到琅烟州时,就已经被放弃了。” “这几十年来,他们更是乾脆断了咱们的月俸,意思还不明显吗?” “你倒好,还眼巴巴地想著回上三州呢?” “上三州早就没有咱们的位置嘍。” 两人说话的功夫,清风谷越来越近。 当进入六里范围的时候,大长老的眉头突然拧起。 他手中拐杖一顿,整个人停了下来。 顾山见状,忙跟著停了下来。 见大长老神色凝重,他小心翼翼问道:“您已经探查到谷中的景象了?” 大长老的神魂曾遭受重创,虽是三禁强者,神识却只能覆盖方圆六里。 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恰好使得大长老能够运用神识窥探到清风谷內的情况。 220 暴打一顿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0 暴打一顿 大长老面色凝重,缓缓说道:“清风谷此刻正在大摆宴席。” 顾山一脸困惑,挠挠头问道:“这有什么不妥?” “难道他们宴请的人里,有超过三禁的强者?” 大长老冷哼一声,不屑道:“没有,那些人最强的也不过一禁修为,不足为惧。” “但他们既然安排白龟以神识巡视,按道理应该已经发现咱们才对。” “可现在他们仍在推杯换盏,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且,那谷中有多处阵法。” “除了聚雾阵外,另外两座阵法,我竟有些拿不准。” 略作沉吟,他缓缓道: “依我看,那极有可能是羽氏一族布下的厉害杀阵。” “大阵周围都由白龟镇守。” “显然是要以白龟来催动阵法。” 顾山闻言,大惊失色,忙不迭问道:“那怎么办?” “听说羽氏一族的杀阵极其厉害。” “那些白龟倘若都恢復了一禁实力,催动起杀阵来,我二禁修为进去,必定有死无生。” “纵使您陷入阵中,想要破阵,怕也要脱层皮啊。” 大长老神色严肃,缓缓点头道:“不错,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地方。” 顾山脸色愈发难看,“那……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 大长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骂道:“什么怎么办怎么办?” “你怎么一直在问我怎么办?” “你就不会自己动脑子想一想?” 顾山挠了挠头,囁嚅道:“大长老,我……我实在想不出办法啊。” “要不……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邦! 大长老又是一拐杖敲在他脑袋上,没好气地破口大骂道: “我怎么养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顾山捂著脑袋,粗獷的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喊了一声:“爹……” 大长老厉声道:“我不是你爹!” 顾山只得改口:“大长老,那咱们接下来怎么……” 他下意识又要问怎么办,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回去,试探著问道: “那咱们继续进入清风谷,按照原计划行事?” 大长老沉吟片刻,点头道:“来都来了,这次绝不可能空手回去。” “今日哪怕脱皮,这个流民奴,咱们也要定了。” 话锋一转,他又语重心长道:“但切记,今后这个流民奴到了咱们顾家,一定要以礼相待,当成咱们最尊贵的客人。” “万不可因为是强掳回去的,就將人家视为流民奴。” 顾山不知道大长老为什么跟自己说这个,感觉有些突兀,有种不是在说给自己听的感觉。 他愣了愣,又忍不住开口问道:“那……那您待会儿是自己去?还是我陪您一起?” 大长老闻言,气地再次抬起手中拐杖。 顾山见状,赶紧抱住脑袋。 但这一次,大长老迟迟没有打下来。 他嘆息一声道:“罢了,你隨我进入五里范围,远程观战。” “倘若发现我无法破阵,你可越过族长,立即以影音阵石告知玉嵐州顾家。” “影音……?”顾山似乎有些疑惑。 抬眼见到大长老若有深意的严厉眼神,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忙重重点头道: “大长老放心,我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玉嵐州顾家。” “玉嵐州顾家有七位八禁强者坐镇,更有无数的五禁、六禁强者……” “咳!”大长老轻咳打断,用眼睛嫌弃地剜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吹得有点过了』,然后郑重其事道:“行了,废话少说,继续赶路吧。” ……… 清风谷。 白野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拧起眉头。 柳润第一时间察觉,问道:“阿野,怎么了?” 白野摇了摇头道:“没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他心中却有些忧虑,以心声传音询问羽纱道: “你听说过玉嵐州顾家吗?” 羽纱想了想,摇头道:“没有,怎么了?” 白野將白龟传递给他的信息同步给羽纱。 羽纱抿嘴一笑,以心声传音道: “放心好啦。” “那二人知道你可以监听到他们的谈话,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在上三州任何一个家族,都不可能有太多五禁、六禁强者。” “並且顾家不属於玉嵐州十族,绝不可能有七位八禁强者。” 白野的神识覆盖范围只有两里,无法直接观察那二人说话时的神情,单凭白龟转述二人对话,无法立刻辨別出真假。 不过还好有羽纱在,能够凭藉经验帮他分析。 羽纱沉默片刻,突然再次传音道:“对了,我有个建议。” 白野道:“说来听听。” 羽纱道:“你今后若想做大做强的打算,一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行,需要更多的势力结盟,这次倒不如利用一下这二人,还有他们的家族。” 白野眉头微微一挑道:“巧了,我也有此想法。” “方才明知有三禁强者临近的时候,我还在用血液帮五禁老龟治疗,正是要请那位大长老看场节目,然后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谈。” “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到,现在已经用神识锁定我,还想直接把我掳走。” “所以接下来,只好先把他暴打一顿,打到他彻底没了脾气,无法对我出手,大家再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聊。” 羽纱嫣然一笑,传音道:“白小哥倒是想在我前面去了?真是让羽纱佩服。” 白野冲她眨了眨眼,道:“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主人。” 羽纱表面平静淡然,內心却也被白野撩得春心荡漾,乖巧地传音唤了声:“主人。” “真乖。”白野道:“今晚主人好好奖励你。” “今晚羽纱定好好伺候主人,事后……”羽纱拖长声音,笑问道:“能不能再让我带走几头二禁白龟?” 白野哈哈一笑。 羽纱果然还是没变,事事都想著羽氏一族。 不过羽氏一族保障著他们的后勤补给,不容有失。 再加上清风谷的二禁、三禁白龟越来越多,这小小的成本,完全是值得付出。 白野爽快地一口应下道: “没问题,看你今晚的表现了~” 221 五禁老龟爆揍大长老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1 五禁老龟爆揍大长老 就在两人以心声传音,打情骂俏的时候,那位大长老已经与顾山分开,独自一人加快速度,朝清风谷而来。 他仿佛会缩地成寸一般,虽是拄著拐杖行走,但转眼间便將与清风谷的距离缩短至只剩二里,进入白野的意识覆盖范围。 白野这才第一次见到此人的模样,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侏儒。 紧接著,便听到一声苍老的声音道: “琅烟州顾家大长老顾茂,前来求见清风穀穀主白野。” 他的声音雄浑有力,如同滚滚闷雷,在清风谷上空炸响,震得席间眾人耳鼓嗡嗡作响。 眾人纷纷循声望去。 白野嘴角则勾起一抹笑意。 不久前,他第一次来到清风谷时,也是来了这么一嗓子。 不过那时候,他只有一禁初期修为,远没有顾茂这般气势。 “还真是被他装上了。” 白野笑著传音五禁老龟,淡淡吩咐道: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记得收著点打,別把家里的房子打坏了。” “也別把人打死。” “这老头儿,我留著有用。”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对了,打得时候,儘量变著花样打,打久一点,就当是给大家表演个助兴的小节目。” 五禁老龟有些犯难,这要求著实有点多。 不过既然是家主安排的第一道命令,说什么也要给完成了。 吼~ 五禁老龟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声势比顾茂的叫声更为浩大,连大地都跟著颤抖起来。 在场眾人无不气血翻涌,心中震撼。 那些土生土长的幻云州家奴们,更是一个个眼神雪亮。 他们从未见过五禁强者与三禁强者的对决。 对接下来的战斗充满期待,忍不住小声议论道: “你们看,五禁白龟要出战了,光是这吼声就如此惊人,那打起来不得把那人直接拍扁咯!”一个身材丰腴的家奴兴奋地说道,眼睛紧紧盯著前方的体型巨大的五禁老龟,脸上满是期待。 “可不是嘛,这五禁强者和三禁强者的差距,估计比天还大!”另一名模样娇俏的家奴附和著。 “哎,你们说,那人能在咱们白龟的攻势下撑多久!”一名身材高挑的家奴问道。 “多久?只要老龟不放水,一口就能把那人吞进肚子里。”一名身材瘦小、胸前却非常有料的家奴篤定道。 就在家奴们议论纷纷之时,五禁老龟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裹挟著强大的气流,朝著顾茂迅猛衝去。 顾茂心中一惊。 他本想著以自己三禁强者的身份,先来一波下马威,看对方会亮出怎样的底牌。 他本以为对方会开启杀阵。 若是距离太远,会再引诱他靠近一些再开启。 没成想对方竟直接派出一头白龟出手。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老龟的速度极快,竟似乎已经恢復到三禁实力。 顾茂知道白龟肉身防御极其强悍,不愿与其缠斗。 双足猛地一跺地面,身法忽然变得飘忽不定,速度陡然倍增。 如同一道虚幻的影子,瞬间就要从老龟身侧闪过。 “再不开启阵法,可就没机会了。”顾茂再次发声。 他的意念死死锁定住尚有一里之遥的白野。 在他看来,只要能控制住白野,这清风谷眾人投鼠忌器,便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切念头,皆在看到五禁白龟主动出击时,在他脑海中成型。 然而就在他使用家族秘法『奇行术』,即將从五禁老龟身侧闪过之际。 砰! 五禁老龟猛地一摆头,速度快如闪电,带著排山倒海般的巨力,狠狠撞在顾茂身上。 顾茂只感觉一股无可抵御的衝击力如汹涌的洪流般袭来,直接將他如皮球般击飞出去。 他的身躯如同一颗陨落的流星,以极快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出,沿途的空气被剧烈压缩,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在这股强大的衝击力下,顾茂周身的护体真气瞬间破碎,如同玻璃般不堪一击。 山谷前的茂密山林成为了这场力量衝击的牺牲品。 顾茂的身体所过之处,粗壮的树木纷纷被拦腰撞断,巨大的树冠带著枝叶漫天飞舞。 一时间,木屑横飞,尘土瀰漫,原本寧静的山林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一棵棵合抱粗的大树,如同脆弱的稻草般被轻易折断。 顾茂的身体连续撞倒了数十棵树木后,才终於在一片狼藉的树林中停下,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尘土飞扬中,他口鼻溢血,眼神中满是震惊之色。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那头五禁老龟竟然藏拙了。 它的实力已经恢復到四禁,甚至更高。 清风谷內,眾人看到这震撼的一幕,兴奋不已。 幻云州的家奴们更是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场景,心中对五禁老龟的强大实力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纷纷感慨道: “这……这也太厉害了吧!” “五禁强者果然恐怖如斯。” “这个三禁老者简直毫无还手之力!” “就这点能耐,还想在咱们清风谷捣乱。” “老龟冲呀,揍他丫的!” 而此时,五禁老龟並没有就此罢休。 它巨大的身躯再次动了起来。 顾茂见状,脸色微微一变。 仓促之间,他將手中拐杖狠狠插入地面,周身真气疯狂运转,在身前凝聚出一面闪烁著幽光的真气护盾。 五禁老龟巨大的爪子高高举起,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狠狠砸向顾茂的护盾。 “轰!” 宛如天崩地裂。 护盾在这一击之下瞬间崩碎。 顾茂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顺著拐杖传来。 他忍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整个人再次倒飞出去。 清风谷眾人见状,忍不住发出阵阵欢呼。 家奴们更是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战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並纷纷对顾茂发起嘲讽: “这老头儿也太不禁打了!” “这揍性,还敢跑到清风谷来撒野,脑壳被门夹了吧?” “是啊,老龟还没用力,他就倒下来。” “只怕老龟连十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呢。” “怎么会有十分之一,我看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此时的顾茂,心中充满了震惊与绝望。 眼前这头五禁老龟的实力实在太过恐怖,远远超出他的预期。 自己在它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222 四禁白龟爆揍顾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2 四禁白龟爆揍顾山 顾茂咬紧牙关,强烈的求生欲驱使著他,强忍著浑身的剧痛,运转起体內真气,再次施展出顾家秘法“奇行术”。 剎那间,他的身影变得虚幻模糊,如同一道长长的白色残影,朝著清风谷外激射而去。 倘若他面对是一头三禁白龟,单凭速度就能远远甩开。 若是面对的是四禁白龟,对方纵是能追上它,也只有小半的概率会对他造成伤害。 这正是奇行术的独特之处——只有击中残影中的本体,才能对其造成伤害。 然而,他偏偏对上的是一头五禁老龟。 无论他身负多么精妙秘术,在两禁的实力差距面前,都只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 五禁白龟一眼便看清他残影中的本体,巨大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粗壮的四肢猛地一发力,身形如电般追了上去,转瞬间便到了他身前。 紧接著,巨大的爪子高高扬起,带著呼啸的风声,朝著顾茂本体狠狠拍去。 砰! 一声闷响。 五禁老龟一爪子精准地落在顾茂本体身上。 顾茂所有残影消失不见,身体如炮弹般飞回,所过之处,树木又被摧毁不少,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著立刻起身,想要再次逃跑。 五禁老龟却早已预判了他的动作。 就在他刚起身的瞬间,五禁老龟又是一爪子横向拍来。 砰! 顾茂身体横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不远处山谷的石壁上,碎石迸溅。 五禁老龟完全掌控了这场战斗的节奏,既不让顾茂距离清风谷过近,以免威胁到白野等人,又如同猫捉老鼠一般,不断地折磨著顾茂。 顾茂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蔓延。 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三禁强者,竟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关键是,戏弄他的竟是一头耕地的白龟。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不过,今日受辱的可不止他一人。 毕竟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 清风谷外五里。 顾山以神识正在观战。 看到大长老顾茂被五禁白龟如螻蚁般碾压,他从最初的震惊,到现在的绝望。 他也没有想到,那头五禁白龟竟然恢復了所有实力。 眼见大长老毫无还手之力,被单方面吊打,顾山双目通红,很想衝上去。 毕竟那可是他的父亲。 但每次想要衝上去时,心中便会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他深知,纵使自己衝上去,也不过是多搭一条人命,无济於事。 不如立刻逃,把这次探查到的情报先传递出去。 当『看到』大长老再一次被打倒,喷出两口鲜血,气息愈加萎靡,顾山再不敢犹豫和耽搁,立刻施展秘法奇行术,朝著远方逃窜而去。 然而,就在他开始逃窜的同时,他神识捕捉到一头四禁白龟突然奔行出谷,朝他的方向追来,速度快到极致。 “完啦!” 顾山心中大骇,將自己的奇行术也发挥到极致。 可速度仍是比四禁白龟差一大截。 在奔行出十余里后,感应到四禁白龟越来越近。 顾山心中一横,大吼一声: “跟你拼了!” 下一刻,他猛地转身,面朝身后方向,双脚一踏地面,身体因为惯性生生向后滑行出去数十丈。 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气息疯狂涌动。 剎那间,一道道炫目的光芒从他身上绽放而出。 这些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符文,符文闪烁著神秘的光芒,散发出强大的气息。 这是顾家的另一个秘术。 这秘术名为 “裂空符”,乃是顾家先祖根据仙主的仙法参悟出的秘术,威力极大。 顾山將全部的力量注入这个符文之中。 就在这时,四禁白龟的身影瞬间而至。 顾山猛地將巨大符文能量推向四禁白龟。 符文如同一颗璀璨的流星,带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四禁白龟呼啸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滋滋”的声响。 然而,四禁白龟却丝毫不为所动,眼中满是不屑。 它在奔行而来的同时,抬起巨大的爪子,迎向那飞来的符文。 轰! 符文狠狠撞击在四禁白龟的爪子上,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光芒中。 强大的气浪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被气浪连根拔起,飞向空中。 顾山更是被这股气浪掀飞出去近百丈,体內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四禁白龟硬悍这一击后,爪子却毫髮无损,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四禁白龟眼中不屑更甚,不等顾山缓过神来,它四肢同时发力。 砰! 地面瞬间凹陷。 四禁白龟的身体飞出,瞬间来到顾山近前。 巨大的爪子猛地落下,如同泰山压顶,朝著顾山狠狠踩去。 顾山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强大的压力下,竟无法动弹分毫。 轰! 顾山被四禁白龟一爪子踩到地下。 地面瞬间塌陷,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尘土飞扬中,顾山全身的骨头仿佛都被这一击碾碎。 他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直接晕死过去。 四禁白龟抬起爪子,低头瞅了瞅顾山,眼中泛起一丝担忧。 因为白野先前有交代,教训一下就行,不要打杀。 方才是它恢復实力后的首战,力量掌控不到位,再加上对方实在太弱,还真担心把这傢伙给拍死了。 在感应到顾山气息微弱,但还活著,四禁白龟这才鬆了一口气,张开巨嘴,將顾山衔入口中,奔回清风谷。 而此时,五禁老龟与顾茂的战斗也已经接近尾声。 顾茂这次被揍惨了,躺在地上,气息微弱,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 他惊恐地看著五禁老龟,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囂张,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眼见老龟抬起爪子又要拍飞自己,他连忙颤颤巍巍地扬起一只手,道: “请……请等一下。” 他目光看向后方观战的白野,带著一丝哀求道: “白谷主,我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能否看在我修行不易,饶小老儿一命?” 白野远远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顾茂,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223 降服顾茂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3 降服顾茂 顾茂小心翼翼道:“白谷主请讲。” 白野的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 “很简单,接受奴印,归顺清风谷。” “奴…… 奴印?!” 顾茂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好歹是琅烟州顾家大长老,三禁强者,就算今日败得狼狈,骨子里的傲气仍在。 让他像流民奴一样接受奴印,並且还是接受一个流民奴的奴印,他实在难以接受。 “白谷主,你不要欺人太甚!” 顾茂挣扎著撑起上半身,胸口剧烈起伏,“我顾茂今日就算是死,也绝不可能接受你的奴印!” 五禁老龟见状,眼中凶光一闪,巨大的爪子又缓缓抬起,带著如山的压迫感。 顾茂索性闭上眼睛,不再抵抗。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头四禁白龟奔了回来,稳稳停在白野身前。 它张开巨嘴,將口中的人轻轻放在地上——正是昏死过去的顾山。 此刻他浑身是伤,气息微弱,显然被揍得不轻。 方才顾山背白龟衔口中,顾茂的注意力一直在五禁老龟和白野身上,此时在发现顾山被擒,气息比自己的还要微弱,仿佛隨时会死一般。 他猛地睁开双目,心像是被狠狠攥住,悽厉地喊了一声: “山儿!” 挣扎著就要扑过去。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嘭! 五禁白龟一巴掌將其按在地上,牢牢控制住。 顾茂目眥欲裂,心中悲痛,却又无可奈何。 白野看了眼顾山,淡淡道: “放心,他还没死,我也不会让他死。” “对於那些对我清风谷意图不轨的人,我通常都会將其废除修为,然后放进桃满园中,让他受尽折磨。” “不过我现在的修为太弱,无法將你们修为强制废除,只好委屈你们先每日接受白龟们的毒打,打到你们无力反抗为止。” “等我的实力提升上来后,再废除你们的修为,栽种到桃满园去。” 顾茂的嘴唇哆嗦著,一半气得,一半是为儿子担忧。 他丝毫不怀疑白野的威胁。 因为他先前便发现桃满园的存在。 白野接著说道: “当然,你们若是选择归顺,我不仅可以將你儿子治好,以后每个月还会赏赐你们一些血液,助你们消除煞气。” “如何?要不要再好好考虑考虑?” 顾茂瞳孔微微一缩,“当真?” 他此行正是为了神果之血,原本以为被对方降服之后,一旦接受奴印,便只能任人驱使。 没想到对方竟为了招揽他们,拋出神果之血的诱惑。 白野道:“自然当真,若是不信,我还可以给你发个仙誓。” “好!” 顾茂喉结滚动,声音艰涩如砂纸摩擦,“我……我答应你。” “只要你发下仙誓,我便愿意归顺,接受奴印。” 白野道:“还有你儿子。” 顾茂道:“白谷主无须担心,我自会说服他。” “不过……我能不能再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白野点了点头,“你先说来听听。” 顾茂犹豫了一下,这才说道:“可否將奴印种在檀中穴或关元穴?” “倘若种在印堂穴,今后我为谷主办事时,少不了又是许多麻烦。” 他断定白野不惜动用神果之血来招揽自己,定然是有事情要让自己去做,所以试探著提出这么一个要求。 白野冷冷一笑,“我劝你还是不要耍这种小聪明。” “你现在的选择只有两个:要么接受在印堂穴接受奴印,要么就当著入侵者处置,选吧。” 顾茂听到白野冰冷的话语,心中一寒。 权衡之下,他无奈地长嘆一口气,道:“好,我愿意在印堂穴接受奴印。” 白野却並未立刻前往种下奴印,而是转头对眾女道: “我平日里懒散惯了,最喜欢做的是甩手掌柜。” “这顾氏父子归顺后,后面还牵连著整个顾家的招降工作,麻烦至极。” “你们谁愿意代我去种下奴印?管理这对顾氏父子?帮我分担一下。” 顾茂闻言,嘴角忍不住抽动两下。 没想到自己一个三禁强者,竟然连成为对方奴隶的资格都没有。 眾女闻言,也都微感惊讶。 一些聪慧的女子。已然猜到白野另一层顾虑。 其实,白野之所以不去种下奴印,一来,確实是因为他懒。 二来,则是因为他如今修为尚弱,贸然靠近顾茂种下奴印,存在不小的风险。 毕竟,顾茂身为三禁强者,即便此刻重伤在身,若是拼尽全力来个鱼死网破,白野在近距离內也难以全身而退。 很快,羽纱第一个站出来道: “白小哥,我愿意代你种下奴印。” “之后顾家的管理工作,可全部交给我。” “不过若想降服整个顾家,届时可能需要藉助这头五禁老龟进行威慑。” 白野本以为羽纱开口后,不会再有其他人相爭,正准备点头同意。 这时,风铃儿突然也站了出来,神色认真地说道: “家主,羽纱家主平日里事务繁忙,既要管理羽氏一族,又要监管州府事务,更何况还肩负著为清风谷提供治疗仙符的重任。” “管理顾家之事,恐怕分身乏术。” “这事,不如便由我代劳吧。” 她微微一顿,接著说道:“这二人应该是来自琅烟州顾家。” “巧的是,我恰好曾经也是琅烟州人,因家道中落,才迁至下三州。” “但我对琅烟州非常熟悉。” “此次,我可亲自奔赴琅烟州,代家主收服琅烟州顾家,以及其他势力。” 说这些话时,她眼中闪烁著光芒,仿佛非常渴望白野能够將这次机会让给她。 白野看向羽纱,似乎是寻求她的意见。 羽纱轻轻点头,並没有再爭的意思。 其实,正如风铃儿所言,自从成为羽氏家主之后,她每天都在为各种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几乎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就连先前寻找羽萱之事也被拋之脑后。 於是白野点头,说道:“那好,这件事就交给风铃儿来办了。” 风铃儿连忙躬身道:“多谢家主。” 224 温柔一点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4 温柔一点 风铃儿来到顾茂身前,微微拱手道:“得罪了。” 顾茂此时心中五味杂陈,满心的不甘与屈辱,却又因儿子的缘故不得不低头。 “动手吧。”他闭上眼睛道,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他本就身材矮小,此刻又垂著脑袋,风铃儿只得蹲下身,在他眉心种下奴印。 隨著暗红色的奴印形成,两人灵魂之间建立连接。 顾茂心中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消散,微微拱手道: “主人在上。” “后有什么事儘管吩咐,顾茂既接受了奴印,便不反悔。” 风铃儿连忙摆手解释道: “顾老爷子莫要误会了,我只是代家主种下奴印。” “您真正的主人是家主,我也不过是替家主打理些琐碎事务罢了。” 接著,她又补充道:“还有,我也是接受了家主的奴印的,一旦家主有危险,我和你都难逃一死。” 顾茂知道她在担忧什么,点头应道:“姑娘放心,就算为了神果之血,老头子我也不会再干傻事了。” “况且,咱们主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一头白龟恢復五禁实力,將来的成就也必不在五禁之下,跟著他,有前途。” 白野见奴印种下,这才示意风玲儿带著顾茂进入清风谷。 清风谷,广场上。 顾茂来到白野面前,第一时间查看顾山的伤势。 隨后,他从云袋中取出一个白色瓷瓶,取出一粒丹药,掰开顾山的嘴,送入口中。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做完这些后,他才起身向白野躬身行礼,表示效忠。 白野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位身材矮小、被五禁老龟虐得浑身是伤的老头,將他引入席间,开口问道: “我对你们的来歷很感兴趣,不妨与我详细说说。” 顾茂微微低头,娓娓道来。 原来,他二人真的来自琅烟州顾家。 在琅烟州诸多势力之中,顾家能躋身前八之列。 前些时日,顾家在幻云州界的眼线传去情报,经过仔细分析,推测出白野极有可能是神果之血的拥有者,这才决定前来探查一番。 没成想,却落得现在这个境地。 白野问道:“你们进入清风谷前的谈话,白龟都有监听到。” “据说你们和上三州还有联繫,是否为真?” 顾茂道:“我们顾家来自上三州顾氏一族的旁系,两百年前因受排挤,进入琅烟州,最近这数十年间,早就与上三州的顾氏一族断了联繫。” “族中倒是有与顾氏一族通讯用的影音阵石,但尚未將您的信息传递出去。” 白野道:“这么说,你们先前说顾三州有无数个五六禁强者,以及七位八禁强者,都是在信口开河,目的只是为了让我们有所顾忌?” 顾茂微微低头道:“正是。” 白野转头看了眼羽纱。 羽纱则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接著,白野又好奇地问道:“还有,你们出入州界似乎易如反掌,这是为何?” 顾茂道:“不瞒主人,顾家有人在州境司任职。” “今日恰好轮到他当值,所以才有此便利。” “为了这个机会,我们已经足足等了半个月。” 白野恍然大悟,微微点头。 州境司確实是一套独立的运行系统,哪怕是如今羽氏一族掌控了州府,眾人也只能通过正常程序进出。 了解完情况后,他转头看向仍昏迷不醒的顾山,对风铃儿说道: “这父子俩便交给你了。” “如今谷中缺少治疗仙符,你先用其他方法为他们治疗一下。” 风铃儿连忙应道:“是,家主。” 她唤来几名家奴,抬起顾山,带上顾茂,退出广场。 宴席到了这个时候,基本已经结束。 云溪来到白野身旁,轻声问道: “师兄,接下来你是不是还要回神女山?” 白野道:“神女山的事,我已经安排妥当,最近这一个月,我打算留在清风谷好好修行。” 说罢,他关切地打量著云溪,问道:“你觉得自己恢復得怎么样了?” “等你什么时候想修行了,我就带你进入真武殿。” “那里的雾气浓郁,能助你加速修行。” 云溪脸上浮现出一抹甜甜的笑容,道: “昨天师兄使用治疗仙符帮我治疗之后,我身上所有的伤就已经全部好了。” “只是这一年来饿得瘦脱了相,现在模样有些嚇人,千面幻术还得再维持一段时间,不然实在没法见人了。” 说著,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白野忍不住笑了起来,打趣道:“师妹天生丽质,就算瘦下来也是个骨感大美人。” 柳润听到两人对话,突然开口道:“阿野,还是过段时间再为云溪治疗吧,这几天我还想著带著她去主城逛逛散散心。” 与此同时,她以心声传音道:“给云溪摊牌的过程要循序渐进。” “我担心她进入真武殿后,突然看到你和羽瑶她们……我担心会对她衝击太大。” 白野心声回道:“放心师娘,我心里有数。” 嘴上却回道:“那好,羽纱刚好今晚也要留下来治疗,不如明日就让她带你们去主城逛逛。” “对了,外出的时候记得带上五禁老龟。” ……… 宴席散后,白野叮嘱了柳润和云溪几句,便转身带著羽纱、羽瑶、刘玉荷、刘嬋、沐兰几人朝著真武殿走去。 真武殿中,雾气浓郁,达到百倍以上浓度。 刘嬋和沐兰第一次进入如此浓度的雾气之中,忍不住屏住呼吸。 尤其是沐兰,自从得知白野是名男性,且与刘嬋和刘玉荷都发生过关係之后,心中愈发紧张起来。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外人,且声音完全被隔绝,大家可以放开些。” 隨著白野的声音落下,一股热力荡漾开来。 沐兰清晰感受到,自身的煞气正在快速消减。 与此同时,在外人面前还保持些许矜持的羽纱和羽瑶顿时卸下偽装,热情如火。 沐兰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一切。 就连刘嬋和刘玉荷也很快融入其中,展现出自己从未见过的一面。 沐兰虽然已经有了些许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切发生在眼前时,仍是红著脸,不敢直视。 “怎么样?准备好接受治疗了吗?” 片刻后,白野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沐兰娇躯微微一颤。 此时,她体內的煞气已然消除许多,对白野的能力愈发肯定。 但听到这句话时,还是忍不住心跳加速道: “能……能不能温柔一点?” 白野咧嘴一笑:“当然。” 225 比白龟还强的存在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5 比白龟还强的存在 之后的半个月,白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真武殿。 为了加速修行,他安排六头二禁白龟將聚雾阵中的雾气浓度提升到了六百倍。 这已经是聚雾阵的极限。 再配合速息术,一日下来,便可增加三年多真龄。 这一日,白野正使用速息术加速吸纳真气。 昨日,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已经达到一禁巔峰,距离二禁只剩一步之遥。 隨著大量真气的涌入,他很快便察觉到瓶颈处有鬆动的跡象。 白野心中一喜,当即全力引导著这股强大的力量衝击壁垒。 可每一次衝撞都似撞上一层坚韧的薄膜,虽能撼动,却始终无法彻底衝破。 “不能急!”白野默默提醒自己。 他重新调整气息,让体內真气如有序的洪流,有条不紊地衝击那层阻碍。 与此同时,外界浓郁的雾气在被他吸入身体瞬间,便化作精纯的真气,顺著他的经脉急速流转。瓶颈处的压力越来越大。 转眼又过了一个时辰。 白野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体內的真气如沸腾的岩浆,不断地翻涌著。 他能感觉到,突破的时机已经越来越近,於是集中全部的精神,將所有的真气凝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再次朝著那无形的禁制发起猛攻。 轰! 一声闷响在白野的体內炸开。 一禁瓶颈终被衝破,白野成功晋入二禁修为。 剎那间,周遭的雾气仿佛被无形巨力牵引,如鯨吞牛饮般疯狂涌入他的体內,与突破一禁时的景象如出一辙。 当力量积蓄至临界点,一股强横无匹的能量猛然爆发,朝著四周席捲而去。 阵中浓郁的雾气被瞬间涤盪一空,周边围坐的三十二名家奴只觉一股狂猛气流扑面而来,尚未反应便被掀得向后倾倒。 整座大殿更是剧烈晃动,宛如遭遇强震,殿顶落尘簌簌。 白野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全身,经脉仿佛被拓宽了数倍,真气在其中流转得更加顺畅,速度也比之前快了数倍不止。 识海也变得更加清明,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愈发敏锐,神识能够轻鬆覆盖清风谷五里范围。 “成了!”白野轻轻握拳,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周围三十二名家奴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脸上先是一片茫然,隨即被震惊与狂喜填满。 “家主突破了!” 一名家奴率先反应过来,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 “恭喜家主,成功突破到二禁。” 另一名家奴附和著,看向白野的眼神满是崇敬。 其他家奴也纷纷回过神,簇拥到白野身旁,赞声如潮。 由於谷中美女如云,人数眾多,而白野的治疗范围有限,所以只能將她们分成不同批次、在不同的时间段接受治疗。 此刻候在殿外,等待下一批治疗的家奴和部分羽氏族人见此情形,也纷纷为白野感到欣喜。 真武殿內。 白野长身站起,活动活动筋骨道: “好了,修行许久,总算是突破了。” “我要先出去逛一逛,休息一下,你们可以留在这里继续。” 说著,他独自离开真武殿。 “老大,恭喜你又突破啦!”灵芝见到白野走出真武殿,立刻欢喜迎了上来。 作为跟了白野最长时间的元老级人物,白野在安排治疗的时间和频次时,对灵芝很是照顾。 如今她已经达到一禁后期,是白野之下的第一强者。 而师娘柳润,这段时间一直带著云溪四处游玩,仍处於一禁初期。 不过再有两三日,柳润和云溪便要回谷。 到时,白野准备专程抽出来一个月时间,单独提升她二人的实力。 白野看向灵芝,神识却已经锁定清风谷旁边新开闢的一大片空地,笑问道:“这半个月,你们似乎又带回来不少白龟?” 灵芝回道:“一共是六十五头三禁白龟、二十一头四禁白龟和三头五禁白龟,都被安置在清风谷南边的一处场地了。” “这恐怕也是咱们幻云州实力最强的一批白龟了。” 白野点头道:“不错,已经不少了。” 他接著又问道:“目前已经接受治疗的,大概有多少?” 这段时间,白野在修行的过程中,也在服用清风谷的特產——赤参果。 赤参果虽然比不上参果王,但也属於极好的补血珍品,再加上白野本身强大的恢復和造血能力,在未动用治疗仙符的前提下,每日都能积攒不少神果之血。 这些神果之血的分配,也全部暂时交由灵芝负责。 其中有些按时被分发到羽氏一族。 有些则被通过子母阵传送到神女山。 还有一些则是通过子母阵传送到已经抵达琅烟州的风铃儿手中。 剩下的神果之血,则全部被用於治疗白龟。 灵芝道:“我选择优先治疗五禁白龟,目前一共有两头恢復到五禁实力。” 白野讚许般点了点头道:“可以,走,带我去看看那些白龟。” 凭藉每日积攒的那点神果之血治疗白龟,终究是慢了点。 白野抵达谷南场地后,又动用八十张治疗仙符,將第三头五禁白龟、以及十八头四禁白龟,恢復全部实力。 “其他的白龟,你继续使用每日剩下的神果之血进行治疗。”白野最后吩咐道。 “好的老大。”灵芝又问:“那接下来,咱们还要再多找白龟吗?” 白野扫视眼前的一大片白龟,打趣道: “五禁以下的就先不找了。” “要不然咱们清风谷就真的变成白龟窝了。” “对了,你把那些一禁白龟,再多送给羽氏一族些。” “然后把咱们的未央阵,全部换成二禁白龟。” “七才屠仙阵都换成这批四禁白龟。” 灵芝掩嘴笑道:“有了这批四禁白龟值守七杀阵,恐怕连上三州的人都不敢隨意进入咱们清风谷了。” “那是自然。”白野也添了几分底气道。 但他也清楚,以如今清风谷的实力,若是放在上三州,顶多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家族。 如果那些势力滔天的大家族想要对他出手,还是能够像捏死一只蚂蚁那般容易。 “如果能有什么生物能够像白龟这样,受制於煞气,修为却能达到六禁、七禁就好了……”白野忽然生出这样的想法,旋即眼睛一亮,忙以心声询问佘九有没有这样的生物。 道院之中,佘九偶尔回来处理事务,忽闻白野传音,仔细回想片刻,回道: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確实有这样一种生物。” “但我只在古籍中见过,不確定是否真的存在。” 白野顿时好奇:“是什么生物?” 佘九道:“古籍中记载为石人族,石头的石。” 226 在空中的感觉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6 在空中的感觉 白野追问:“那你可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他们?” 佘九无奈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古籍中仅仅记载有这样一种生物,能存活数万年。” “至於它们的棲息地,並没有提及。” “数万年?”白野惊讶道:“若是真能活上万年,那岂不是早就突破一百禁了?” 佘九不禁失笑:“哪有那么容易。” “哪怕是曾经的仙主,也才达到九禁。” “这世上,恐怕不可能有比仙主还要强大的存在了。” “依我看,那石人族纵使真的存在,顶多也就是寿命长些,实力不可能达到九禁以上。” “或许它们的身体在吸收到足够的真气与煞气之后,就不再吸收了。”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个人的猜测。” 白野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良久后,才喃喃道: “即便只是有可能,也值得探寻一番。” “若真能找到石人族,定能为清风谷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当即命佘九多找一些关於石人族的古籍,先拿来给他研究研究。 这时,一旁的灵芝猛地想起什么,连忙道: “对了家主,羽灵最近除了在羽氏一族布下子阵,还在桃氏山庄也布下了一座,专门用来传送金光火晶的。” “这段时间,我按照老大的要求,又加派数十名家奴前去收集金光火晶。” “这段时间,已经积攒好多了,你看何时要用?。” 白野眼睛一亮,当即道:“走,现在就用。” 隨后,在灵芝的带领下,二人来到存放金光火晶的库房。 库房中摆著一个个木架。 木架上整整齐齐地码一个个小瓷瓶,数量极多。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灵芝道:“目前金光火晶的数量是一百三十五瓶。。” 白野点头道:“不错,出乎我的预料。” 当日他在林狩密室中看到的那箱金光火晶,乃是他好多年才收集起来的。 如今自己的家奴在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竟然收集了这么多,的確让他有些喜出望外。 灵芝笑著解释道: “家奴们知道这金光火晶对老大有用,所以都在夜以继日的收集。” “若不是高处的一些金光火晶难以收集,数量还会更多。” 白野知道遣送过去的一大批人,其实都是那日在羽氏一族降服的,算得上是清风谷中最底层的存在,从未给与过他们任何好处。 他微微頷首道:“他们这次做的不错,可以奖励一些神果之血,让他们继续保持。但也不要赏的太多,分寸你自己把握。” “好的老大。”灵芝道。 白野看著那一堆瓶子,心中涌起一股期待,吩咐道:“你帮我將这些瓶子一个个打开,我现在就要吸收这些金光火晶。” 灵芝立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一瓶。 和之前一样,金光火晶刚一接触空气,便要化作火焰消散。 却在下一刻,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化作流火射向白野。 白野迅速运转体內真气。 有了之前成功拦截並温养金光火晶能量的经验,他对这股力量的掌控愈发嫻熟。 当流火射来,他精准地用真气拦截。 隨著一瓶又一瓶金光火晶被打开,一道道流火如飞矢般射向白野。 白野如同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將军,有条不紊地调动体內真气,將金光火晶能量悉数包裹起来,存於窍穴,开始温养。 不知过了多久,一百三十五瓶金光火晶全部被白野吸收。 他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相信很快这些金光火晶便能彻底转化成金光真气,心中愈发期待。 这一次,他不仅是对金光真气抵御仙罚的期待。 也是对它防御能力的期待。 更是对它可以看穿州界屏障的期待。 他依稀记得那日在临界山巔看到的巨大暗影,似乎是某种生物。 倘若吸收更多的金光火晶真的能够看穿域壁,或许能发现域壁后的更多秘密。 或许,当年那位仙主正是发现了那些秘密,才会联合所有强者,一起攻击域壁。 那位仙主到底发现了什么?一想到这里,白野便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 做完这些,夜幕再次降临。 白野返回真武殿,与家奴们练习了两个时辰的霸王枪后,便再次投入修行。 但是二禁到三禁,註定又是一个极其漫长的修行过程。 倘若一直维持速息术,日子一长,倒也颇为无聊。 白野心中一动,暗道:“不如趁此时间,再研究一下飞行术。” 他认为自己在学习凌虚飞羽术上,还是大有天赋的。 ——上次没用太长时间,便自己领悟到一些诀窍。 这次若用心研究,说不定要不了多久便能小有所成。 到时,带著师妹云溪去天上转一转。 趁她高兴的时候,再把师娘与自己的事情说给她听。 心中打定这个主意后,白野將所有的精力放在凌虚飞羽术上。 他指尖拂过凌虚飞羽术的捲轴,目光落在“真气外扩,形若羽翼”八字上,眉头微蹙。 上一次,他发现金光火晶能量能够阻碍真气向外扩张。 这一次,他先专注於转移背部金光火晶能量,待到背部穴位再无金晶阻隔,便尝试引气外扩。 真气仍有滯涩,过程极其艰辛,但却不再是全然封闭。 在接下来两日,他完全沉浸其中,每日只练“引气触界”。 按照捲轴所述,以心为媒,让体內真气如蛛丝般按照特定的纹路进行扩张。 起初,真气离体半寸便会溃散,如风中残烛。 白野耐著性子,一遍遍调整真气的凝练度,时而收束如线,时而舒张如网。 转眼来到第三日,一缕真气终於稳稳悬在背侧三寸处,与外界真气交织成一片微亮的光膜。 这是凝气化羽的一种体现。 只是这对羽翼还有没具体的形状,更別说御空飞行了。 於是,白野开始尝试塑形。 捲轴上绘製的羽翼分七十二羽,每羽需对应一处穴位的真气节点。 他先从左翼第一羽练起,引背部“肩贞穴”真气外扩,试图勾勒出羽根的弧度。 真气离体时总如融化的蜡,难以定型。 他便想著法子,將真气不断压缩,再以神识裹住,强行按图塑形。 半日后,当第一缕形似羽茎的真气在背侧凝立时,白野嘴角扬起笑意,心中暗自得意道: “在学习凌虚飞羽术上,我果然是有天赋的。” “照这样的进度,最多再有三天,便能入门了。” 他仿佛已经能够看到自己带著师妹在天空翱翔的画面。 “也不知道在空中……会是什么感觉。” 白野脑海中,突然生出这样一个荒诞的念头。 227 睡觉也要在一起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7 睡觉也要在一起 第四日,白野背侧已浮现出三道交错的真气脉络,如同羽翼的骨架初成。 他尝试著以神识牵引,让这三道脉络微微颤动。 剎那间,殿內气流竟隨之泛起涟漪。 “有戏!” 白野精神一振,愈发专注。 他按照捲轴上的图谱,逐点引动背部穴位的真气,如织网般將七十二道节点一一连接。 起初,真气脉络时常断裂,每一次修补都要耗费大量心神。 但他耐著性子,断了便重连,散了便重凝。 到了第五日,一对朦朧的光翼轮廓终於在他背后成型。 羽翼薄如蝉翼,边缘流转著淡淡的莹光,虽仍显虚幻,却已能隨他心意轻轻扇动。每一次扇动,都带起一股向上的托力。 “快成了。” 白野深吸一口气,將体內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光翼。 他能感觉到,光翼正在变得愈发凝实,扇动时带起的气流也愈发强劲。 当他试著將真气运转到极致时,光翼猛地一振,整个人竟真的腾空而起。 虽然只离地半尺,且身形摇晃不稳,却足以让他心中狂喜。 “稳住,稳住……” 白野屏气凝神,努力控制著光翼的扇动频率。 起初,他像个刚学步的孩童,时而向左倾斜,时而向右摇摆,甚至差点撞在殿柱上。 但他很快摸索到诀窍,以神识为舵,以真气为帆,渐渐能在殿內低空滑行。 真武殿中,其他正在接受煞气治疗提升修为的家奴们,原本都沉浸在修炼的状態中。 可白野这突然的腾空而起,御空飞行,顿时打破了殿內的寧静。 “天啊,家主竟然飞起来了。”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惊呼,瞬间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一时间,殿內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这……这是我族的凌空飞羽术,白真君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一名处於外围的羽氏族人看到雾气中白野飞行而过的身影,瞬间认出这门秘术。 “白真君也太厉害了!” “家主威武!” 眾人的欢呼声迴荡在真武殿內。 白野努力控制著光翼,先是在殿內缓缓飞行。很快掌握了飞行的技巧后,他双翅一振,衝出殿门,朝著清风谷上空飞去。 那对光翼如同两片流动的光霞,在谷中盘旋而上,风声在耳畔呼啸,脚下的清风谷渐渐缩小,远方的山峦在雾气中若隱若现。 “终於练成了,虽然才刚刚入门,速度还不如在地面奔行的速度。” “但只需多加练习,不出数月就能达到大成,甚至是圆满境界。” “到时,飞行速度將是奔行速度的两到三倍。” “再加上金光真气的变態防御能力和轰天锤的可怕攻击力,纵使独自面对三禁强者,也能从容应对,甚至做到毫髮无伤。” 白野望向远方辽阔的天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然。 靠白龟、靠阵法,都不如靠自己来得实在, 他在空中振翅飞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与此同时,清风阁三楼。 柳润和云溪正在练习千面幻术。 她们已经返回清风谷两日,因为难得见白野如此专心的学习秘术,这才没去打扰。 这时,柳润忽然感应到白野出了真武殿,整个人直上云霄。 她心中惊讶无比,还以为自己感应出错,忙走到窗边,朝空中看去,美眸顿时圆睁:“这……这是羽氏一族的飞行术?” 云溪和一旁的红蔓闻言,也赶到窗边,探头向外看去。 只见白野在空中自由翱翔,背后那对光翼闪烁著柔和而绚烂的光芒,隨著他的每一次振翅,光芒便如水波般荡漾开来。 云溪先是一愣,隨即眼中满是惊喜,情不自禁地讚嘆道: “师兄好厉害,这飞行的样子简直太帅啦!” 她双手交叠在圆鼓鼓的胸前,一脸崇拜地看著空中的白野,眼中闪烁著小星星。 红蔓也不禁咋舌,羡慕道:“家主简直就像万灵世界里的仙人一样。” 清风谷各处,白龟和家奴们也纷纷抬头,望向空中的白野,眼中满是敬畏与崇拜。 白野在空中盘旋了一阵,不经意间目光扫向清风阁的方向,看到了站在窗边的柳润、云溪。 他心中一动,嘴角上扬,猛地一个俯衝,如流星般朝著清风阁飞来。 两个人见白野飞速靠近,云溪用力招手,眼中满是欢喜。 柳润则神色淡定,眼中带著温柔的笑意。 眨眼间,白野稳稳地落在清风阁前的空地上,光翼缓缓消散。他笑著看向三人,特別是云溪,眼中满是宠溺:“师妹,要不要师兄带你一起飞?” 云溪兴奋得连连点头,“要要要,师兄,我早就想试试飞行的感觉啦!” 白野轻轻牵起云溪的手,一股温和的真气將云溪轻轻托起,送入怀中,轻声道: “抱紧我,咱们出发咯!” 说罢,背后光翼再次展开,光芒大盛,带著云溪冲天而起。 云溪只觉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她紧紧抱住白野,小脸因激动而微微泛红。 白野带著云溪朝著远处飞去,一边飞一边说道: “师妹,你看过域壁了吗?” 云溪轻轻点头:“见过了,前两天羽纱家主带著我们去看的。” 白野道:“是白天,还是夜晚?” 云溪如实回道:“白天。” 白野道:“那师兄就带你去看看夜晚的域壁,比白天见到的要好看许多。” 云溪道:“好呀,师兄说去哪里,咱们便去哪里。” “不过,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一两个时辰呢。” 白野笑道:“那正好,咱们还可以干点別的事情。” 云溪好奇道:“要干什么?” 白野神秘一笑:“你和师兄待在一起,最想干什么?” 云溪脸上一红,嘻嘻笑道: “只要能跟师兄待在一起,就算什么都不干,云溪也高兴。” “这半个月来,没有师兄在身边,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次师兄出关,能不能多陪我几天?” 白野道:“当然可以,未来这几天,师兄天天陪著你。” “不管是吃饭还是睡觉,咱们都在一起。” “啊?”云溪脸上瞬间红透,结结巴巴道:“睡……睡觉也要在一起?” 228 向云溪摊牌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8 向云溪摊牌 白野看著云溪那娇羞的模样,故意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上,轻声笑问道: “怎么啦,师妹,和师兄一起睡觉你不愿意呀?” “你可是答应过要和师兄成婚的,难不成现在又反悔了?” 云溪的脸愈发滚烫,把头埋在白野怀里,声音细若蚊蝇道: “师兄,你坏死了,就会打趣我。” “我的……我的心意,你还看不出来嘛?” 她不自觉地將白野抱得更紧,心中虽有些羞涩,却也藏著一丝隱隱的期待。 一路上,风声呼呼作响。 云溪时不时偷瞄白野一眼,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爱意与依赖。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域壁附近。 此时,天光正亮,距离夜幕降临还有一段时间。 只见淡金色的域壁矗立在天地之间,如同一道横亘古今的巍峨巨墙,宏大得让人望而生畏,却又透著一股无比亲近地感觉。 其上镶嵌著的金光火晶,虽不及夜晚那般璀璨,却也如散落的星辰。 白野手揽著云溪的细腰,悬空而立,凝视著眼前这道巨大的屏障,眼中满是探索的欲望。 其实,之所以带云溪飞这么远来看域壁,他並非全是为了让云溪见识域壁夜晚的美景。 他之所以选择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验证一下,如今自己的双眼是否能够看透这层域壁。 然而,此刻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片模糊和混沌。 仿佛一切都被一层厚重的迷雾所笼罩,什么都分辨不清。 白野並未气馁,立刻將体內全部的金光真气凝聚於双目。 这些天来,他吸收的一百多瓶金光火晶已经完全与真气融合,体內可以动用的金光真气翻了数倍不止。 一瞬间,他的双眼泛起金色的光芒,光芒如实质般涌动。 隨著金光真气的注入,那片模糊和混沌竟然真的淡化了几分。 厚重的域壁后方,隱隱约约似乎出现了一些成型的轮廓。 白野努力地分辨。 但那些轮廓实在太过模糊,他根本无法確定那究竟是什么。 不过,他坚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只要再吸收更多的金光火晶,让金光真气愈发强大,自己的双眼就有可能透过域壁,看到域壁后的景象。 “看来还需要加派更多的人手,加快收集金光火晶的进度才行。”白野心中盘算著。 他立刻將这一想法告知灵芝和羽纱,让她们设法督办此事。 一旁的云溪看到白野双眼金光闪烁,表情极为专注,仿佛在凝视著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心中疑竇丛生,忍不住小声问道: “师兄,你在看什么?” 她的眼神中满是好奇,歪著头,一脸不解地看著白野。 白野如实回道:“这域壁之后或许藏著什么秘密,不过以我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勘破,需要吸收更多的金光火晶才行。” 云溪却不依了,故意轻哼一声,撒娇道:“哦,原来你带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欣赏风景,而是自己要来探秘。” 白野看著云溪微微嘟起的小嘴,忍不住轻笑一声,目光带著几分宠溺与戏謔在她脸上游移,道: “小傻瓜,带你来欣赏风景是真,探秘也是真。” “不过,探秘的过程中有你在身边,这景色可就更加迷人了。” 说著,他的手指轻轻划过云溪精致的脸颊。 云溪脸颊緋红,如春日绽放的桃花般娇艷欲滴。 她轻轻拍开白野的手,嗔怪道:“你就会哄我。” 此时她双颊泛红,眉眼含情。 微风轻轻拂过,几缕髮丝在她白皙的脸颊旁飘动,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白野看著眼前这诱人的一幕,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先前的师妹年龄尚小,只有十五,他只当她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妹妹。 如今由於白雾洞天的原因,云溪的年龄比他还要大上几岁,虽然受了一年的委屈,身子消瘦许多,但比起先前的师妹,仍更显成熟韵味,不熟师娘。 他忍不住凑近云溪,鼻尖几乎要触著她的鼻尖,低声道: “师兄可没有哄你。” “你看这广阔天地,域壁在前,佳人在怀,世间还有比这更美的风景吗?” 说罢,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云溪那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云溪感受到白野炽热的目光,心中既羞涩又欢喜。 她咬了咬下唇,双手不自觉地抓紧白野的手臂,娇嗔道: “师兄,你……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正经?” 白野嘿嘿一笑,手臂突然收紧,將云溪紧紧拥入怀中,让她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合自己,轻声问道: “那你是喜欢正经的师兄多一点,还是不正经的师兄多一点?” 云溪被白野的情话撩拨得面红耳赤。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白野,难以启齿道:“我……我……” 只是话未说完,便被白野堵住了樱唇。 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他们的衣袂猎猎作响。 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虚幻。 许久之后,白野才放开云溪,看著她那迷离的眼神,泛红的脸颊以及微微红肿的樱唇,认真道: “师妹,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应该先告诉你。” 云溪轻轻喘著气,眼神中还残留著情动后的羞涩。 她將头埋在白野的怀里,轻声问道:“什么事?” 白野停顿片刻,说道:“除了你之外,其实……我还有別的女人。” 云溪在她怀中轻轻点头道:“我知道的,是羽真吧?我不介意的。” “像师兄这么优秀的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 白野有些不好意思道:“除了她……还有其他人。” 云溪身体微微轻颤了一下,仰起小脸问道:“还有谁?灵芝吗?还是羽纱家主?” 白野道:“那你先答应我,听完之后不要激动,我会慢慢跟你解释。” “如果,听到答案之后,你不愿意和师兄成婚,师兄也尊重你的想法。” “但是无论如何,咱们是一家人,是亲人。” “你千万不要因为这种事,而和师兄生分了。” 他一脸诚恳地看著云溪,眼中满是担忧。 云溪咬了咬嘴唇,看著白野紧张的模样,似乎预感到了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脸坚定道: “师兄,我不介意的。” “哪怕你有三妻四妾,甚至十几个女人,我都不介意。” “我只想和师兄在一起。” “只要师兄你愿意娶我,我这辈子就非你不嫁。” 229 带著师妹衝上云端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29 带著师妹衝上云端 白野望著云溪那双澄澈而坚定的眼眸,喉结微动,低声道: “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还是先告诉你另外一件事。” 云溪问道:“什么事?” 白野道:“其实,你不是师娘他们的亲生女儿……” 他將那日柳润的话复述了一遍。 云溪听著,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眼中满是不可置信道: “不…… 这……这不可能……” 白野打断道:“这是师娘她亲口告诉我的。” “师妹若是不信,等回去之后,可以亲自问她。” 听他说得如此篤定,云溪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声音带著哭腔道: “可是……可是娘亲她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反而告诉了师兄?” 白野嘆息道:“是因为我接下来要给你说的这件事。” 云溪茫然问道:“什么事?” 白野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我……和师娘在一起了。” 话音落下,云溪身子猛地一颤。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白野,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眼中只剩下茫然与错愕。 空中的风似乎都变得凛冽起来,吹得她单薄的衣袂簌簌作响。 “师……师兄,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个玩笑可一点都不好笑。” 白野一脸凝重,缓缓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认真与坦诚道: “我没有开玩笑,这是真的。” “师娘和师父这些年徒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 “再加上,误入白雾洞天后,我们经歷了很多事。” “还有……我最初在为师娘治疗煞气的时候,需要肌肤大面积接触才能有效,所以……所以日久生情,便走到了一起。” 云溪闻言,泪水如决堤般流淌。 心中五味杂陈,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痛。 娘亲和师兄,这两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竟有了这样的关係。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云溪哽咽著,声音颤抖得厉害。 “娘亲她怎么能……” 她满心的委屈与痛苦,却又不知该如何表达。 白野看著云溪如此痛苦,很是揪心,却又明白必须將一切说清楚。 “师妹,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打击会很大。” “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考虑。”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千万不要负气离开。” “纵使我们將来不能做夫妻,也可以重新做回兄妹。” 云溪咬著嘴唇,努力抑制著哭声,身子却止不住地颤抖道:“师兄,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心中充满了迷茫和无助,仿佛置身於一片黑暗的深渊,找不到方向。 白野伸出手,为她轻轻擦去泪水,柔声道: “別慌,咱们慢慢来。” “你若觉得一时难以面对,就给自己一些时间静一静。” “无论多久,无论你做怎样的决定,我和师娘都尊重你。” “我……”云溪微微颤抖著身子,道:“我不想离开你们,也不会离开你们……可一想到你们现在的关係,心里就像被堵住了一样难受。” “师兄,你帮帮我……” “如果你是我,你告诉你会怎么做?” 白野低头望著怀中的云溪。 只见她双眼哭得红肿,如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眸中满是迷茫与无助,粉嫩的嘴唇因用力咬著而泛出诱人的嫣红,两颊掛著晶莹的泪珠,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那微微颤抖的娇躯,也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別样的诱惑。 他的心轻轻一颤,一股难以抑制的衝动涌上心头。 他轻轻捧起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云溪先是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推开。 可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力度却软弱无力。 慢慢的,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所有的痛苦、迷茫与纠结都迅速瓦解,被拋诸脑后。 她沉浸其中,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白野。 两人的身影缓缓飞向更高的天空,隱匿与层层雾气之中。 “师兄……我恨你!我恨你!” “师妹……从今天开始,你会成为我的妻子,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不,师兄……你先……啊啊啊……” “师妹……答应我好不好?这件事,咱们就这么定了。” “师兄……” “嗯?” “你……你个坏师兄……你……你就会……就会欺负我……” “那你想让师兄这样欺负你一辈子吗?” “我……我不知道。” “那就是答应嘍?” “你……你坏死了!” 白野嘿嘿一笑道:“那从明日开始,我带著你和师娘单独修行,如何?” 云溪眼神迷离,双颊緋红道:“我……我不知道。” “我都听……师兄的,我什么……都听你的。” 白野柔声道:“还是师妹最乖,师兄可要好好奖励你一下。” “等一下……师兄……”云溪发出一声惊呼。 白野震动双翅,带她衝上了云端,速度快到了极致…… 一个多时辰后,夜幕终於降临。 那淡金色的域壁在夜色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神秘而宏大。 其上镶嵌的金光火晶,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每一颗都散发著柔和且耀眼的光芒。 白野与云溪悬浮在半空,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 “怎么样师妹,师兄没有骗你吧?”白野望向眼前的域壁道:“夜晚的域壁是不是要比白天好看许多?” 云溪双颊酡红未褪,望向近在咫尺的域壁,眼中满是惊嘆与陶醉,道:“確实好看得多。” 她望著域壁,白野则低头看著她,眼中满是宠溺。 云溪有所察觉,扬起精致的小脸问道:“师兄,你不赏景,一直看我做什么?” 白野道:“在我眼中,再美的域壁都比不上师妹好看。” 云溪心中甜丝丝地,却嗔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就靠这张嘴,才把娘亲哄骗到手的?” 白野道:“天地良心,我跟师娘是情投意合,才走到一起的。” 云溪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问道:“那你说,我和娘亲比,谁更好看?” 白野脱口而出,“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好看。” 毕竟师娘柳润又不在身边。 云溪顿时心花怒放,嫣然一笑道:“虽然知道你说的是假话,但我还是很开心。” 白野道:“那师妹开心了,能不能让师兄也开心开心。” 云溪小脸顿时微微一变,“啊?” 230 人龟赛跑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0 人龟赛跑 经歷了又一个时辰的空中翱翔,白野终於尽兴。 他抱著已经累到瘫软的云溪,笑问道:“师妹,感觉如何?” 云溪轻轻靠在他肩头,声音带著几分慵懒道:“我在外面逛了半个月,都没有陪你出来飞一次累,快把人家给折腾死了。” 白野眨了眨眼,调侃道:“那下次还要不要带你出来飞?” 云溪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几乎不假思索:“要,当然要!” “累点无所谓,关键是不能错过这么好的风景。” 白野哈哈一笑,轻轻颳了刮她的鼻头道: “好,那咱们这就回家。” “我还没来得及把师妹答应的喜讯告诉师娘。” “待会儿你可以亲自告诉她。” 云溪顿时又害羞起来,忙不迭拒绝道:“不,不行!还是师兄你自己去和娘亲说吧。” 白野不以为意,就要启用子母阵,返回清风谷。 就在这时,一片阴影突然缓缓掠过域壁。 白野余光捕捉到那片阴影,心中顿时一凛,忙凝目看去。 上次在临界山,他便远远看到过一个无比巨大的阴影。 此刻他距离域壁更近,体內的金光火晶能量也更多,看到的阴影更加清晰一些。 他无比確定,那绝不是什么雾气、阴云等虚无縹緲的东西。 那阴影十有八九是一种体型无比巨大的生物。 只是这生物究竟是什么,仍看不真切。 白野连忙凝聚所有金光真气,双目再次染成了金黄色。 巨大的阴影轮廓在他眼中变得更加清晰。 一旁的云溪见他神色凝重,双目染成金黄,忍不住担忧地问道:“师兄,又怎么了?” 白野指著域壁:“你现在可以看到那里有什么吗?” 云溪认真看了看,说道:“除了有一些金光火晶之外,什么都没看到……师兄你是又看到什么了吗?” 白野沉声道:“现在正有一个超级巨大的生物经过域壁附近。” 云溪闻言,脸色微微一白,下意识往他怀中缩了缩,声音压低了几分,问道:“是……是什么生物?” 白野道:“看得不太真切,但那轮廓……似乎有点像某种巨大的……鱼类。” 云溪满脸难以置信:“鱼类?这可是在数百丈的半空,鱼怎么会在空中游?” 白野道:“我也只是猜测。” “想要看清那究竟是什么,还需要吸收更多的金光火晶才行。” 云溪看著眼前的域壁,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道:“师兄,我有点害怕,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面对眼前这壮观的域壁,她並没有白野的那种亲切感,尤其当听闻域壁后面还有巨大生物时,她便本能地感到害怕。 白野便点了点头道:“好,咱们这就回家。” 此刻,那巨大的阴影已经缓缓消失在域壁附近。 白野说罢,激活腹部的子母阵。 一团彩光浮现,將二人笼罩。 下一刻,便消失在了原地。 ………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白野开始重点培养柳润和云溪,快速提升她们的实力。 柳润和云溪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从最初的不太適应,到后来乐在其中,再不会因为彼此的关係而感到不自在。 修炼的同时,白野不忘继续练习飞行术。 经过一个月反覆练习,他的飞行术已臻圆满。 背后光翼展开时,不再是初时的朦朧虚幻,而是凝实如真羽,流光溢彩间带著破空的锐啸,飞行速度较入门时也有极大提升。 至於提升多少,白野还没有具体地测试过。 这一日,接近中午时分。 白野背后光翼轻轻扇动,飞出真武殿。 他以心声传音不远处正在打盹的领头龟道: “老伙计,醒一醒。” 自有谷中多出许多三禁、四禁、五禁白龟,这头领头龟便悠閒了不少,但也对白野愈发敬畏。 此刻听到白野的指令,它立刻睁开眼睛,巨大的头颅抬起,看向白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並以心声恭敬询问道: “家主,您有什么吩咐?” 白野朗声道:“走,陪我活动活动筋骨。” 这一声並非心声传音,附近不少家奴都听到了,纷纷诧异地看了过来。 三禁领头龟迅速爬来,疑惑地传音问道:“家主是想让我陪你练习打斗?” 白野道:“不是,是比一下咱们谁的速度快。” 三禁领头龟更是疑惑道:“比速度?怎么比?” 白野抬手一指南方道:“清风谷往南三十里有一处碧潭,你在陆地奔行,我在空中飞行,咱们看谁先到。” 三禁白龟喉咙里发出呼嚕嚕的声响,传音確认道:“是需要使出全力吗?” 白野道:“当然,咱们都要用全力。” 领头龟点了点头,庞大的身躯压得山岩微微震颤,四肢撑起身体,摆出蓄势待发的姿態。 白野见状,光翼猛地一振,身形拔地而起,悬停在半空,与白龟平齐: “准备好了?听我口令——” “走你!” 话音刚下的瞬间,白野背后光翼如摺扇般展开到极致,金光一闪,整个人已化作一道流光窜向天际,破空声尖锐刺耳,在空中拉出一道淡淡的残影。 周围的家奴们,原本只是诧异於白野为什么要和三禁领头龟比试速度。 毕竟在她们看来,家主再强,也只有二禁修为,与三禁领头龟差距巨大,不可能取胜。 然而此刻见白野瞬间化作流光窜向天际,无不惊得合不拢嘴。 有不少人难以置信道: “这…… 这也太快了吧!” “家主这飞行术,简直神了!” “就算三禁强者也不见得有这样的速度吧?” 领头龟原本的想法和家奴们差不多。 所以在白野喊出『走你』的时候,它故意慢了半拍。 然而当看到白野瞬间远去的身影后,三禁白龟这才確信,家主是真的要和自己比拼速度。 它不再相让,四肢瞬间发力,庞大的身躯竟爆发出与体型不符的迅捷。 坚硬的龟甲撞断路边矮树,在地面留下深深的爪痕,领头龟如同一辆狂奔的攻城车,朝著碧潭方向猛衝。 空中,白野低头俯瞰,只见那道白色的巨影在山林间横衝直撞,速度快得惊人,树木在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他心中暗赞,光翼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风声在耳畔呼啸成鸣,下方的山林、溪流飞速倒退,如同一幅被拉扯的画卷。 一人一龟,一飞一奔,在山谷间展开了一场別开生面的竞速。 231 山主出关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1 山主出关 领头龟奔行时,每一次落地都伴隨著地动山摇,密林被硬生生撞出一条通路。 白野飞行时,却如一道轻盈的流光,贴著树冠掠过,光翼带起的气流拂得树叶簌簌作响。 他的速度实在太快,再加上空中畅行无阻,一人一龟的距离不仅没有缩小,反而越拉越大。 最终,当领头龟距离碧潭还五里时,白野的身影掠过碧潭上空,光翼收起,轻巧地落在潭边一块青石上。 片刻后,三禁白龟才衝到潭边。 它看著早已等候在旁的白野,发出一声低吼。 白野走上前,拍了拍白龟粗糙的甲壳,笑道:“怎么样,服了吧?” 领头龟不得不承认白野的速度確实惊人,传音道:“家主,您这速度简直超乎想像!我纵使拼尽全力,也无法追上。今日这场比试,我心服口服。” 白野哈哈一笑,“我这也是勤加练习,才有这般成效。” 这时,沐兰的心声突然传来,道: “家主,我母亲刚刚传来消息,说神女山的山主和长老们都出关了。” “她询问您有没有什么计划?” “哦?”白野眼睛微微一亮:“让她重点打探一下山主和长老们闭关都做了什么。” “以及这位山主和那玉嵐州到底有什么关係,还有她培育真果的能力。” 他降服沐兰和楚心已经一个多月。 但这段时间一直忙著修行,没能抽出时间了解神女山的事情。 此时听到沐兰主动问询,便趁此机会又隨口问道: “对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神女山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母亲已经把所有人控制起来了吗?” 沐兰回道:“是的,半个月前,母亲便传音告诉我,说是好在有家主提供的白龟和神果之血,她在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已经完全控制了神女山。” 白野点头道:“很好。” “你顺便再问问你母亲,如果我支援她两头五禁白龟,她能不能帮我把神女山拿下来。” 沐兰沉默了短暂的一瞬,才乖巧应道:“是,主人。” 她似乎也没想到,这位家主竟能给自己母亲放权到如此程度,这完全是清风谷那些管理者们才能拥有的权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 这时,白野又吩咐道:“对了,还有,你现在就去真武殿。” “我给你几个时辰,你把这段时间收集到的情报,全部讲给我听。” 在白野看来,作为一个合格的领袖,既要懂得合理放权用人,更要对各方情况了如指掌,唯有如此,才能掌控全局,否则迟早会沦为两眼一抹黑的境地。 隨后,他启用子母阵,带上领头龟,一起返回清风谷。 ……… 真武殿前。 白野即將进入真武殿时,看到沐兰快步赶来。 那张清秀的俏脸上,洋溢著掩饰不住的喜悦与期待。 自从她被带入谷中,白野只宠幸过她三次。 但那三次,白野將她身上的煞气消除得乾乾净净,真龄提升五年,更是將她彻底征服。 这一个月来,沐兰一直在努力修行,也在期盼白野何时能够召她再入真武殿。 方才接到白野的吩咐,她顿时心花怒放,赶忙精心挑选了一身白色短裙换上,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胜雪,线条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深知家主对自己的美腿青睞有加,此番便是想借著这难得的机会,好好展现一番。 而正如她所料,当白野看到那双圆润而修长的玉腿时,果然被吸引了目光。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家主,” 沐兰娇声轻唤,快步走到白野跟前,身姿轻盈地盈盈行了一礼,脆声道:“母亲说若有两头五禁白龟相助,拿下神女山没有任何问题。只是……” 她微微仰头,眼眸含情地看向白野。 白野朝她招了招手。 沐兰立刻心领神会,莲步轻移,迅速凑到近前,身上那若有若无的迷人香气扑面而来,仿佛是春日里最撩人的微风。 白野顺势伸出手臂,一把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將她轻轻拉近,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只是什么?” 沐兰脸颊羞红,心中暗自欢喜,低语道:“只是母亲让我向您確认,山主和那些长老,也要由她种下奴印吗?如果她们不同意,该如何处理?” 白野揽著她,一同走进雾气浓郁的真武殿,边走边说道: “此事让你母亲全权负责。” “不过,我对那位山主倒著实有些兴趣。” “倘若那人真能培育真果,对於我白氏一族来说,也算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佘九曾说过,真果虽然效果远远不如神果,但若服用的足够多,量变也能发生质变。 上三州不少家族正是因为垄断了大量的真果,才能屹立不倒。 此时,真武殿中还有云溪和柳润在修行。 听到白野的话,柳润的声音传来,附和道: “没错,如果能够培育出大量的真果,你也不用每日都流那么多血了。” 沐兰在浓郁的雾气中看不清前方,听到声音,忙行礼道:“沐兰见过主母。” 柳润轻声笑道:“不必多礼。” 隨著前行,这沐兰才看到,除了柳润外,云溪也还留在殿中,她又连忙行礼道:“见过……见过……小主母。”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云溪,只知道她也是家主的女人,並且是最在乎的两个人之一,当初正是为了她才去的神女山,於是灵机一动,想出这么个称呼。 云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並未反驳这 “小主母” 的称呼,而是学著柳润的口吻道:“不必多礼,你也不用紧张。” 她如今已经完全適应,反倒开始安慰起別人来。 可话虽如此,沐兰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 先前伺候白野家主时,大多是与其他家奴一起。 或者是和灵芝、风铃儿这样的管理者一起。 她还从未遇见过眼前这两位,总有一种勾搭別人的丈夫,做贼心虚的感觉。 这时,白野却已经自然而然地坐下,拍了拍自己的腿,隨口问道: “这段时间,你母亲有没有跟你讲过那位山主的事情?” “如果有的话,就先从她的这部分开始讲。” 沐兰偷偷打量了一下柳润和云溪的表情,见两人並无不悦之色,这才微微鬆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曲起两条修长的玉腿,坐入白野怀中,微微点头,声音带著一丝羞涩道: “有的,家主。” 232 山主绝色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2 山主绝色 沐兰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在白野怀中更舒服些,然后將神女山山主四月的情报娓娓道来。 她提供的大多情报,白野早已从刘嬋那里听过。 无非是,四月是玉嵐州某个隱世家族的旁支,因神果之爭,远走白帝州,入主神女山。 然后凭藉培育真果的能力,与白帝州多个大家族联盟。 但是沐兰提到的一点,却是刘嬋不知道的。 ——山主四月在两年前便是三禁中期的实力,如今两年过去,楚心以真眼探查,以为她能有所突破,然而没想到,她的修为不仅没有增长,反而降低了。 白野指尖在沐兰光洁的玉腿上轻轻摩挲,眉头微蹙道: “境界怎么还能往下跌?” “其他长老呢?” “有两位长老的修为也跌了一点。”沐兰答道。 白野听闻,心中愈发觉得此事蹊蹺,继续问道:“你母亲询问原因吗?他们修为为什么不增反减?” 沐兰摇了摇头,“由於她们是刚刚出关,母亲还没来得及询问。” “不过她猜测,或许与他们培育真果有关。” 柳润语气带著不解道:“可培育真果怎么还能把自己的真龄给培育的越来越小?难不成需要以自己的真气去餵养?” 云溪也好奇道:“会不会是那些人培育的时候出了岔子?引起反噬之类的?” 白野喃喃道:“都两年时间了,还出岔子?” “这位神女山山主所谓的培育真果的能力,不会是在滥竽充数吧?” 云溪突然好奇地追问道:“这位神女山的山主虚岁多大?是男是女?” 沐兰答道:“回小主母,神女山都是女人,山主也不例外。” “至於虚岁多大……看外貌还是很年轻的,並且容貌极美,气质超凡脱俗。” 白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味,打趣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去亲自去会一会她了。” 云溪笑著调侃道:“师兄,清风谷这么多漂亮女人,还不够你霍霍?” “老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位神女山山主的修为,可是比你还高呢。” 柳润也有些担心,道:“是啊,阿野,她可是个三禁强者,千万莫要大意。” “师娘放心,” 白野自信道:“我如今已是二禁后期,未必比那三禁初期的山主弱。” “再加上我还有金光真气护体,虽然还未测试过,但料想抗下一名三禁强者的攻击,应该不在话下。” 云溪见他竟然是认真的,真的想去亲自会一会那位山主,忙道:“如果真的要去,去之前一定要先测试一下,確保万无一失。” “师兄你自从进入白雾洞天之后,过得实在太顺,千万不要因此麻痹大意。” 白野点头,郑重道:“好,正好也有一个月没有吸收金光火晶了,吸收之后再做测试。” 说著,他將沐兰的衣襟拉开,开始暖手。 沐兰脸上泛起红晕,虽有些羞涩,但仍乖巧地让白野把手伸了进去,隨后继续讲述自己知道的情报。 她断断续续得讲了几个时辰,到最后,累得全身酥软,才终於讲完。 而经过这几个时辰的治疗,她这一个月来积攒的所有煞气被清除一空,还又增加一年真龄,心中开心不已。 送走沐兰后,白野当即传唤灵芝,並吩咐她將这段时间积攒的金光火晶,全部带到真武殿来。 不多时,灵芝匆匆赶到。 “老大,您吩咐的金光火晶都带来了。”灵芝走到近前,取出一个云袋。 白野道:“直接取出来吧,接下来,我要在这真武殿吸收。” “好的老大。”灵芝意念微微一动。 瞬间,大量的白色瓷瓶从袋中倾泻而出,在她真气轻托下,稳稳落地。 白野看著眼前堆积如山的金光火晶瓶,眼中闪过一丝震撼。 灵芝笑著解释道:“咱们又新增了近千名人手,採集效率大大提高,所以这一个月来积攒了將近两千瓶金光火晶,都在这里了。” 白野隔空取来一瓶金光火晶,打开瓶塞,金色的火焰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体內。 他不禁讚嘆道: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竟能有如此收穫。” “灵芝,你功不可没。” “这两日,你便留在真武殿,隨我们一同修行,就当是奖励了。” “是!老大!”灵芝脸颊微红,开心不已,眼中隱约闪现泪光。 白野见状,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心里不会怪我吧?” 柳润和云溪闻言,有些茫然。 灵芝却一下子听懂,连忙摇头道:“没……没有。” “老大,我知道自己的位置。” “多亏了您和柳姨,我才能有今天,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一个多月来,白野没有让他进入真武殿,她一直是知道原因的,对此並无任何怨言。 甚至在其他家奴在私下里使用聚雾阵,加速提升实力时,她却在偷偷练习闭息术。 白野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道:“你放心,跟了我这么久,不会亏待你的。” 灵芝听到这番话,心中一暖,忍不住落下眼泪。 白野轻轻为她拭去眼泪,笑道:“好了,莫要哭了。” “接下来,还要辛苦你和师娘、师妹帮我依次打开这些小瓷瓶,助我吸收金光火晶。” 灵芝立刻展露笑脸,“好的老大!” 接下来,三人开始依次打开小瓷瓶。 剎那间,一块块金光火晶接触空气,立刻泛起耀眼光芒,然后化作一道金色流火 白野体內真气如江河翻涌,奔腾不息,在金光火晶能量进入体內,还没有融合神果热力前拦截下来,存入体內窍穴温养。 隨著越来越多金光火晶被释放,真武殿內被浓郁的金光所笼罩,光芒四溢。 白野的身体则像是一个无底黑洞,源源不断地吞噬著这些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堆积如山的金光火晶终於被消耗一空。 他睁开双眸,眼神中满是期待道: “接下来,只需等待两日,这些金光火晶便可全部转化为金光真气。” “我倒要看看,它能抗住怎样的攻击!” 233 家主身体棒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3 家主身体棒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 白野顺利地將那些金光火晶能量全部吸收。 “师娘,师妹,灵芝,走,隨我一同去见证一下这金光真气的防御。” 他眼中精光一闪,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当先起身离开真武殿。 三人应声跟上,一同来到清风谷的广场上。 白野分別新生传音三禁领头龟、一头四禁白龟和五禁老龟。 眨眼之间,三头白龟从不同方位聚集白野身前。 如今的清风谷,除了真武殿的大型聚雾阵外,不少家奴也自发地建立起数十座大大小小、浓度不一的聚雾阵,分布在真武殿周边,每日勤奋修行。 正因如此,白野每次离开真武殿,总能立刻吸引不少家奴们的目光。 这次也不例外,见到白野离开真武殿,不少家奴凑过来看热闹,纷纷交头接耳。 “家主这是要做什么?” “不会又要和白龟赛跑吧?” “这次不像,连五禁老龟都来了。” “是啊,家主再强,也不过是二禁修为,速度怎么可能快得过五禁老龟?” “说不定是要测试什么秘术的攻击力呢。” “是啊,我记得家主有对紫金战锤,许久未见他使用了。” 这时,在眾人的猜测和討论声中,白野看向三禁领头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开口说道: “领头龟,先由你对我发动攻击,我来试试金光真气防御。” 眾人闻言,微微惊讶,倒是都没猜到家主这次要测的是这个。 三禁白龟庞大的身躯微微晃动,传音道:“这次也要使出全力?” 白野道:“先使出一成实力,我確定没问题之后,再往上逐步递增。” 三禁领头龟点了点硕大的脑袋。 “大家也让开一些,免得被误伤。”柳润开口道。 周围的家奴们闻言,纷纷向后退去,给白野和三头白龟腾出更大的空间。 白野运转金光真气。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剎那间,金光真气充盈在他周身。 与上一次使用时截然不同,这次的金光真气中不仅数量更多,宛若一层淡金色的外衣,將他的身体完美覆盖。 而且金光火晶能量也更加浓郁,流转间金光灿灿。 做好准备之后,白野向三禁领头龟点了点头,“开始吧。” 吼~ 三禁领头龟发出一声低吼,右前肢高高抬起,那如磨盘大小的前爪,猛地朝著白野拍了过来,空气中瞬间响起一阵尖锐的呼啸。 轰! 一声巨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拍在白野周身的金光真气上。 只见金光真气微微荡漾,泛起层层金色的涟漪,却始终牢牢地护住白野。白野不仅没有受伤,甚至连位置都未移动分毫。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如同扎根在地上的千年古树。 然而,他脚下的地面却不堪重负,“咔嚓”一声,瞬间出现了一道道如蛛网般的裂痕,向四周蔓延开去。 眾家奴们见状,虽然早有预料,不少人脸上仍是露出惊讶之色,低声道: “三禁白龟虽说只用了百分之十的实力,但居然没能让家主挪动分毫!这金光真气的防御力,实在惊人。” 另有人说道:“这有什么,家主上次金光真气远不如现在,还能使用结界抵御部分仙罚的攻击。” “这次別说是三禁白龟的攻击,纵使是五禁老龟的攻击,也定然能够抗下,不然家主为什么把五禁老龟都叫了过来。” 不少家奴跟著附和,眼中满是对白野的敬佩与崇拜。 白野却没有受那些女人的影响,依旧准备循序渐进地测试金光真气的防御力。 但低头看了看脚下龟裂的地面,转头对著眾人说道: “此地空间有限,我们去外围继续测试。” “有兴趣的可以跟过来一起围观,不过注意距离,不要被误伤了。” 说罢,他带著三头白龟当先朝走出。 柳润、云溪、灵芝和一眾家奴紧隨其后。 不少家奴一脸花痴地望向白野的背影,小声討论。 “家主真是温柔,时时刻刻都想著咱们,还担心咱们会被误伤。”一个身材曼妙的家奴双手托腮,一脸崇拜地说道。 “是啊是啊。”一个身材丰腴,面若桃花的女奴,眼睛笑成了月牙,满脸陶醉道:“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不仅实力强大,还会飞,人长得帅,身体又那么棒……” “喂喂喂,身体棒是什么意思?能不能展开说说。” 一个娇俏的家奴眨著大眼睛,促狭地笑著,引得周围眾家奴一阵娇笑。 柳润等人也不禁莞尔,並未阻止家奴们的说笑。 很快,眾人抵达开阔地带后。 周围是一片荒芜,只有几棵稀疏的树木在风中摇曳,更显空旷。 “好了,就这里吧。”白野站定,对领头龟吩咐道:“接下来,你从二成力量开始,逐步递增到十成,对我发动攻击。” “只要见我没有受伤,就可以继续,不用再等我的指令。” 吼~ 三禁领头龟晃了晃硕大的脑袋,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算是应下。 只见它右前肢再次高高抬起。 这次,磨盘大的爪子上泛起淡淡的白色光芒,显然动用了更多真力,猛然朝白野拍去。 轰! 又是一声巨响。 这一巴掌的威力明显比之前更甚,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 白野周身的金光真气微微荡漾,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纹丝不动。 而脚下的地面再次龟裂,裂痕以更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范围比之前扩大了数倍。 接著,三禁领头龟依次以三成、四成……直至十成的力量发动攻击。 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地动山摇般的巨响, 每一次白野都稳如泰山。 只有脚下龟裂的地面范围越来越大。 从最初的蛛网般裂痕,到后来几乎形成了一片破碎的大地。 家奴们看著这一幕,眼中的憧憬愈发浓烈。 “家主,我已使出全力,无法撼动您的防御。” 三禁领头龟以十成力量攻击结束后,以心声传音道。 白野微微点头,领头龟最后一次攻击给他的感觉,几乎和第一次攻击一样。 也就是说,三禁领头龟的攻击,远远没有达到能够撼动金光真气防御的程度。 他心中对金光真气的防御力有了一定的底。 稍作思索后,他对三禁领头龟道: “现在,用你的真气波,再对我发动一次攻击。” 此言一出,一片譁然。 尤其是人群中一些来自羽氏一族的人,听到这话,脸色微微都是一变。 234 硬抗真气波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4 硬抗真气波 这些羽氏族人,大多都参与过农庄一战,曾亲眼见识过白龟使用真气波,深知这一攻击的可怕。 况且那时发动真气波的不过是一头二禁白龟,而如今这头三禁白龟发动的真气波必定更加恐怖。 她们忍不住往后退去,担心受到波及。 柳润也曾见识过白龟真气波的威力,见状连忙大声吩咐眾人: “大家再往后退,三禁白龟的真气波威力巨大,不要受到波及!” 眾家奴听闻,纷纷向后退了数十丈。 “家主,您確定要我用真气波攻击您?” 三禁领头龟再次向白野传音確认。 它比所有人类都清楚真气波,那一招对它的真气消耗巨大,破坏力能达到方才肉身最强攻击的三至五倍。 白野点头,道:“確认。” “儘管攻击,我心里有数。” 在得到白野肯定的答覆后,三禁白龟向后退出十丈,拉开距离。 距离太近的话,它也担心会受到反噬。 就像方才的肉身攻击一般,家主虽然没有受到伤害,它自己却被震得爪子有点疼。 站定在十丈外,它巨大的身躯微微伏下,对著白野张开血盆大口。 只见它口中光芒闪烁,一股浓郁的白色真气开始凝聚。 那真气如同活物一般,在它口中盘旋涌动,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隨著真气的不断匯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离,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真空区域,地面上的沙石被气流捲起,四处飞溅。 很快,蓄力完毕的三禁领头龟的头部猛地一震,一道水缸粗细的白色真气波如同一道雷霆,朝著白野激射而去。 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撕裂,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轰然撞在白野身上,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能量余波向四周扩散开来,不远处的树木瞬间化作齏粉。 这波攻击的破坏力远远超出方才的肉身攻击,其威力之恐怖,让远远围观的眾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白野依旧轻鬆抗下这次攻击,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只是周围的地面在这股巨大的能量碰撞下,彻底被摧毁得不成样子,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只有白野立足处及身后的一片扇形区域得以保留。 “这……这也太强了。” “家主好像完全没受任何影响。” “这真光真气的防御也太逆天了。” 眾女看著这一幕,心中震撼不已。 三禁领头龟此时看向白野的目光,已然彻底被敬畏填满,恭敬传音道: “家主,您实在是太强大了。” “这等防御力,简直超乎想像!” 白野微微一笑,挥了挥手,道:“你也辛苦了,先退下吧。” 领头龟乖乖地退到一旁。 白野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四禁白龟,眼神中带著一丝期待,道: “接下来轮到你了。” “和领头龟一样,从一成力量开始,逐步递增,对我发动攻击。” 说著,他换到数十丈外的空地。 四禁白龟来到近前,恭敬地对白野点了点硕大的脑袋,传音道: “家主,得罪了。” 说罢,它高高抬起右前肢,朝著白野拍去。 轰! 伴隨著一声闷响,四禁白龟一成力量的攻击落在白野周身的金光真气上。金光真气仍是只微微泛起涟漪。 白野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就像被微风拂过一般,丝毫未受到影响。 他心中暗自比较了一下。 这四禁白龟一成力量的攻击,与三禁白龟相比,几乎没什么差別。 就好似一个大人在接受小孩子的攻击。 而它们的攻击力,就像一岁孩童般绵软无力。 接著,四禁白龟依次增加力量。 二成! 三成! 四成! 五成! …… 隨著力量的递增,每一次攻击都伴隨著沙尘飞扬,地面龟裂,一道道粗大的裂痕蔓延开去。 但白野依旧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稳稳屹立,感受不到一丝力量上的变化。 八成! 九成! 十成! 轰! 那巨大的龟爪裹挟著狂风,狠狠拍在金光真气上,发出一声震天巨响,大地震颤,山谷迴响。 可白野依旧纹丝不动,仿佛面前的攻击对他来说只是徒劳。 周围围观的眾家奴们,心中满是震撼。 这时,白野看著四禁白龟,说道: “现在试试你的真气波吧。” 四禁白龟微微点头,立刻向后退了十五丈距离,对著白野张开巨口,开始凝聚真气。 只见一团白色的光芒在它口中如漩涡般旋转,愈发璀璨。 迅速蓄力完毕后,它猛地向前一吐。 只见一道更为粗大的光柱如闪电般朝著白野射去。 轰! 真气波重重地撞击在白野的金光真气上,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强大的能量余波如颶风般向四周席捲而去。 纵使站在百丈外围观的眾人,也感受到强烈的衝击。 一些真龄稍小的家奴,被这股能量衝击地连连后退。 那些四五十年真龄的家奴,也要催动真气才能勉强抵御。 而这一次,白野终於感受到了一些变化。 这股力量倒是比之前强了不少,攻击力就像从一岁孩童提升到了三岁孩童,身体能感受到更强的震感。 但依旧远远没有达到威胁自己的程度。 它转头看向五禁老龟道:“该你了,攻击方式跟它们一样。” 说著,他又换了一个地方,开始接受五禁老龟的攻击。 五禁老龟的攻击力比四禁白龟更加恐怖,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单单只是肉身攻击,便能达到四禁白龟真气波的杀伤力。 然而,它从一成力量一直提升到了十成,仍然无法撼动白野分毫。 眾家奴们看著这一幕,都惊得合不拢嘴。 就连佘九这位见多识广的道院院长都震惊得呆若木鸡。 目前据她所知,最强的防御秘术是来自金莲州的金钟秘术。 那秘术乃是当年仙主传下来的。 二禁强者施展出来,可抵御四禁强者的攻击。 然而与眼前白野这金光真气的可怕防御相比,则又是天壤之別。 “不知道將来那群自称金钟秘术天下无敌的傢伙们,看到家主的防御,会是怎样的表情。” 佘九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突然有些期待白野进入上三州时,会闹出怎样的动静。 235 再入神女山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5 再入神女山 “来吧,用出你的真气波。”白野看向五禁老龟吩咐道。 五禁老龟移动著庞大的身躯,退到距离白野二十丈开外的地方。 它那如铜铃般巨大的眼睛里,闪烁著凝重的光芒,传音道: “家主,真气波乃是我们白龟一族的天赋神通,但我还从未使用过,不知威力多大,请您务必小心。” 它声音中带著一丝担忧。 白野神色平静,微微点头示意它可以开始。 五禁老龟缓缓张开巨口,周身气息陡然一变。 只见强大的真气疯狂匯聚於口中,中光芒大盛,一团浓郁到近乎实质的金色真气如活物般翻滚涌动,仿佛在积蓄著毁天灭地的力量。 隨著真气的不断凝聚,五禁老龟的身体微微颤抖。 终於,它猛地一吐,一道水缸粗细的金色真气波如一条咆哮的金龙,带著无匹的气势朝著白野激射而去。 轰! 真气波重重地撞击在白野的金光真气上,爆发出一阵比之前更加惊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能量余波如汹涌的海啸般向四周席捲而去,周围百丈內的一切瞬间被夷为平地,沙石漫天飞舞,仿佛世界末日来临。 眾家奴们已经退出两百丈外,却仍纷纷运起真气全力抵挡这股恐怖的余波,不少人脸色煞白,身形摇晃。 而白野,在这股强大的衝击下,身体也是明显一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强大震感,身体重心竟也微微倾斜。 不过,金光真气依旧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没有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实质性伤害。 白野心中微感惊讶。 他至今吸收的金光火晶能量加起来不过两千多颗,便已经能够在这样恐怖的攻击下,做到仅仅只是身体重心倾斜。 倘若再吞噬两千颗,恐怕就算是八禁、九禁强者也无法再伤自己分毫。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说不定到那时,仙罚之力对自己而言,再也造不成任何威胁。 甚至在神域內,也將再没有能够威胁自己性命的存在。 白野的自信心又开始膨胀起来。 但他很快便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低估神域了。 仙主当年能够使用金光真气建立起九州之壁,单单是这一点,自己便可能需要付出数年的时间,才有可能达到。 谁知道除了仙主之外,白雾洞天是否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中那股膨胀的情绪,目光重新变得沉稳而坚定,扫过周围一片狼藉的景象以及家奴,朗声道: “今日测试暂且到此,大家散了吧。” 紧接著,他又以心声吩咐灵芝道:“召集所有五禁白龟前往传送台集合,我等会有用。” 说罢,他身影一闪,来到沐兰身前,道: “走,隨我去一趟神女山。” 话音刚落,一团彩光自他腹部浮现,將两人笼罩。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 神女山,后山小屋。 白野和沐兰的身影浮现。 沐兰看向白野道:“家主,这次您不需要进行偽装了吗?” 白野道:“不需要了。” “这一个多月里,清风谷的实力得到极大提升。” “神女山的大部分人也已经被控制。” “咱们完全可以在不惊动白帝州实力的情况下,轻鬆摆平那九名长老和山主四月……” 这时,白野突然微微皱眉。 他感受到几道意念锁定了自己的方位。 发现了?白野眉头微微一挑。 他相信,以二禁长老和三禁山主的耳力,足以轻鬆听到自己与沐兰的对话。 但寻常人不会这么做。 因为这意味著,他们时时刻刻都在监听附近所有人的对话。 这对於一个人的精力消耗是非常大的。 就如同一个正常人身处闹市,他绝不可能尝试去听清周边每一个人的对话。 除非他在倾听之前,便锁定了要监听的目標。 “难道是启用子母阵时的异常波动被捕捉到了。” 白野暗自猜测,但並未放在心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提高音量道: “既已被你们发现,那就出来一见吧。” 说著,他推门而出。 与此同时,他的神识也迅速扩散开来,锁定了山主和长老的位置。 “你是何人?为何擅闯我神女山,还布下这传送结界!” 山主四月愤怒的声音几乎传遍半座神女山。 这一刻。 所有神女山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神色。 楚心正在与一名长老交谈,尝试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忽然通过奴印感应到沐兰回到了神女山。 下一刻,她就看到长老的脸色瞬间凝重。 紧接著便听到山主发出的质问声响彻山间。 楚心心中一紧,暗道不好,忙问道:“吴长老,这是怎么了?” 吴长老是一名满脸皱纹,老態龙钟的老嫗。 她沉声道:“有人闯山,隨我来。” 后山。 白野听到山主四月质问声音,淡然回道:“我此番前来並无恶意,只是想送神女山一个机缘……” 说话的同时,他迅速转移到一处远离玉净草种植区的宽敞空地。 他身形还未站稳,山主四月的身影出现在前方。 她身著一袭白色长裙,身姿曼妙,面容绝美却带著寒霜,清冷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白野。 她还以为白野被自己发现了要逃,拦在前方三十丈外,冷眼打量著白野。 这个年轻男人在她看来,实在太过神秘。 她方才以神识竟然无法探查对方修为。 如今使用真眼再次探查,仍然一无所获。 但对方先前以神识锁定她,说明修为至少超过一禁。 她冷哼一声道: “你悄然潜入我神女山,还说无恶意?” “这传送结界又是怎么回事?” “你莫要以为,有这等手段就能在我神女山为所欲为!” 说话间,九位长老也先后来到后山。 她们分散在白野四周,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敌意,身周真气涌动。 並且在这九名长老中,有几人的脾气显然不太好。 其中一位身著白色长袍,面容冷峻的长老怒目圆睁,指著白野呵斥道: “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偷偷在我神女山布下阵法,还敢口出狂言,说什么送机缘,分明是不怀好意!” “今日若不给你点教训,还真以为我神女山无人!” 说罢,她周身真气鼓盪,手中瞬间凝聚出一把白色的气剑,作势便要朝著白野刺出。 236 合力攻击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6 合力攻击 另一位身材矮小,却气势不凡的长老也跟著怒喝道: “三长老说的没错,这等不知死活的宵小之辈,先拿下再说!” 还有一位白髮苍苍,手持拐杖的老嫗,目光如炬,手中拐杖重重一顿,道:“山主,下令吧。” “这小子身上有些古怪,我们先合力把他拿下,再行审讯。”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附和,只待山主一声令下,便要对白野发动猛烈的攻击。 然而,山主四月却抬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目光紧紧盯著白野,冷冷道:“你现在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今日你休想离开这神女山!” 白野微微一笑,並不急於解释,反而看向那个声称要將自己拿下再审讯的老嫗,讥笑调侃道: “实力不强,口气倒是不小。” “就凭你,也敢说能把我留下?” “不如这样,咱们两个来比试一下。” “如果我输了,我便接受你的奴印,任你们处置。” “还把传送阵法传授给你。” “你若是输了,便接受我的奴印,隨我处置,如何?” 那白髮老嫗虽然上了年纪,实力却只达到一禁中期。 闻言,冷哼一声道:“幼稚!” “这里是神女山的地盘,你若想比,也是和我们所有人比。” 白野皱眉,沉思片刻,像是下了某种艰难的决心道: “好,那你们就一个一个来,咱们打车轮战。” “但是每一战结束,需要让我休息半个时辰。” 山主四月听到白野的提议,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白野如此自信,敢提出车轮战,想必是有一定的底气,实力应该达到了三禁,战力大概与自己差不多。 但对方拥有传送阵法,极有可能来自上三州。 上三州的人来这里做什么?四月作为同样来自上三州的真人,比几位长老多了几分考量。 白髮老嫗却忍不住再次冷哼道:“还车轮战,莫不是你想趁机拖延时间?山主,莫要与他废话,咱们一起上,定能將他拿下!”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四月,她转头对一旁的一位长老吩咐道: “七长老,你先去把那座传送阵毁掉,免得又有后援。” 白野原本还想打算套路一下对方,没想到还没完成套路,对方却要先毁掉羽灵辛苦构建的子母阵。 这如何能答应? “传送阵可不止那间房子里有,看这是什么!” 白野开口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瞬间激活子母阵。 剎那间,一团彩光自他腹部涌现。 山主见状,双眸寒光一闪,还以为对方要使用什么秘术进行攻击,於是当机立断,娇喝一声:“动手!” 话音未落,她率先出手,周身真气汹涌澎湃,如同一股无形的浪潮朝著白野席捲而去,空气中发出“呼呼”的声响,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 白髮老嫗手中拐杖重重一顿,一道被真气包裹的粗壮土柱从地下猛地窜出,如同一头暴怒的地龙,朝著白野疯狂衝撞,所过之处地面轰然炸裂,碎石飞溅。 身材矮小的长老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天空中瞬间凝聚出数枚巨大的冰锥,闪烁著寒光,如流星般朝著白野急速坠落,“咻咻”之声不绝於耳。 其他几位长老也纷纷施展神通,一时间,各种强大的攻击如暴雨般朝著白野倾泻而去,各种能量相互碰撞、交织,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耀眼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空,滚滚烟尘冲天而起,將白野彻底淹没其中。 在这密集而恐怖的攻击下,周围的山峰都为之颤抖,附近的树木也被连根拔起,巨石被轰成齏粉,地面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深坑,仿佛被无数炮弹轰炸过一般。 然而,当烟尘终於渐渐散去,一个令眾人震惊不已的场景出现在他们眼前。 白野竟然毫髮无伤地站在原地。 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將他和沐兰笼罩。 除此之外,他的身边凭空多出了四头如同小屋般大小的巨大五禁白龟。 它们昂首而立,如同四座巍峨的小山,气势非凡。 山主四月和各位长老都难以置信。 他们原本以为这一波攻击足以將白野彻底击败,却没想到他不仅安然无恙,还凭空召唤出了四头五禁白龟。 “这……这怎么可能!”白髮老嫗忍不住惊呼出声,“他怎么可能抗下咱们的合力一击?” “看清了!”另一名长老提醒道:“应该是被他召唤出来的那五头白龟扛住了所有攻击。” 这时,白野扫视眾人,神色冷峻,缓缓开口道: “方才你们的合力一击,我便既往不咎了。” “但接下来,谁若再敢出手,就別怪我这四头家奴把你们一巴掌拍死。” 眾长老听闻,都忍不住冷笑起来。 在她们的认知里,白龟不过是用来耕地的。 而五禁白龟更是废物,因为长期受到煞气影响,几乎难以行动。 在她们看来,这四头五禁白龟除了被白野强行召唤过来充当盾牌抵御攻击,根本难以威胁到她们。 所以,她们都觉得白野不过是在说大话罢了。 其中一名脾气暴躁的长老怒喝道: “就凭这四只笨重的白龟,还想拍死我们?有本事就来试试!” 说罢,她双臂一挥,两道交叉的气刃朝著白野衝去,迎风而长。 另外三名长老对视一眼,也纷纷出手,各自施展真技,对白野发动远程攻击。 其他人见状,正要跟进发动又一波围攻。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四头白龟却同时行动。 只见它们身形如电,速度快到所有人都看不清,只是眼前白影一闪,紧接著便是“轰”“轰”“轰”“轰”四声巨响,四头白龟巨大的爪子如同一座座小山,以排山倒海之势轰然落下,將四名长老全部拍死。 大地瞬间崩裂,以四头白龟为中心,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如蛛网般向四周蔓延开来,周围的地面如同波涛般起伏翻滚。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 山主四月更是瞪大一双美眸,生生停下了正在进攻的动作。 237 使唤四月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7 使唤四月 四名长老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已化作肉泥。 猩红的血污混著碎裂的骨渣溅在龟裂的地面上,与周围被轰碎的山石融为一体,景象惨烈。 余下的五名长老,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 方才还跃跃欲试的攻击姿態凝固在半空,手臂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恐惧。 她们死死盯著那四头白龟,仿佛第一次认识这种生物。 ——那並非传闻中被煞气侵蚀、行动迟缓的废物,而是潜伏的巨兽,只需一爪,便能轻易碾碎二禁巔峰的强者。 与此同时,神女山的其他弟子也纷纷从各处赶来。 她们远远围观,不少人亲眼看到白野將四头五禁白龟召唤出来,瞬间將四名长老击杀,也是惊得呆若木鸡。 人群中,楚心同样被这一幕震撼,半晌说不出话来。 “现在,谁还想再试试?” 白野那冰冷且带著威压的声音,如同一把重锤,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目光扫过剩下的六人,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山主四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此刻只能硬著头皮开口道: “你……你究竟想怎样?” 白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悠悠说道: “我方才说了,要给你们一场机缘。” “你们偏要出手,我也只能应战。” “如果山主决定不打了,我觉得咱们可以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一聊。” 四月没有立刻回应,佯装思索,实则悄悄凝音成线,传音给楚心: “我先使缓兵之计拖住此人,你速去主城各大家族求援。” “就说真果已然培育成功,如今有外敌入侵,妄图夺取,让他们速来救援。” 楚心闻言,脸色有些古怪。 四月没去细瞧,冲白野点了点头道:“可以,那便去我神女山的正殿吧。” 隨后,在四月与五名长老的带领下,白野朝著神女山正殿走去。 其他神女山的弟子,目光纷纷望向楚心。 楚心则望向被白野留下来的沐兰。 她第一次见到白野的时候,对方还是女子装扮,这次並未一下子认出来。 在白野几人离开后,她才反应过来,忙以心声询问此人身份。 听闻白野就是当初威胁自己的那人,她又是一阵错愕。 待回过神来,她立刻將方才四月传音的內容告诉了沐兰。 沐兰则一字不差地转告给白野。 白野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这便是提前控制神女山的好处。 纵使今日四月传音告知的对象不是楚心,今日发生在神女山的一切,也绝不会传出去。 同时,他喜出望外,没想到四月已经培育出真果,待会儿说什么也要去看看。 不多时,眾人来到神女山主殿。 四月身姿曼妙,莲步轻移,本欲走向主位。 谁料白野却毫不客气,先一步大步流星地走到主位前,大大咧咧地坐下,一副他才是这神女山山主的架势。 四月心中恼怒,但瞥了眼跟隨而来的白龟,以及白野身周泛起的淡金色屏障,只能暗自把怒火压了下去,走向左首座位。 其余五名长老也纷纷在两旁落座。 白野目光在四月身上肆意打量。 这位神女山的山主比起风铃儿来,毫不逊色,一样的气质清冷出尘。 而与风铃儿不同的是,四月的身上还隱隱透著一丝勾人的媚態。 尤其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胸前那惊人的起伏,仿佛带著一种无形的魔力,让人的目光忍不住为之停留。 四月被白野毫不掩饰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脸色更冷,催问道: “阁下说的机缘到底是什么,现在总该可以说了吧?” 白野嘴角噙著一抹调侃的笑容,说道:“连杯茶水也没有,难道这就是你们神女山的待客之道?” 四月柳眉微微一挑,那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道: “阁下若是敢喝,我即刻让人沏来。” 她的声音婉转清脆,却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白野笑道:“山主的这张小嘴,真是厉害得紧。” “我不过是想討杯茶喝,你竟顺势给我来了个激將法。” “待会儿这茶里若真是有毒,我还就只能硬著头皮喝下去了。” 四月轻笑道:“看来阁下是执意要尝尝我们神女山的这杯茶了。” 白野篤定道:“非尝不可。” “那好。” 四月转头对殿外的弟子吩咐道:“去沏一杯极品的香殳过来。” 这一次,她没有搞凝音成线的小把戏。 毕竟以白野展现出的实力,寻常药物未必能伤他分毫。 当下,对於四月来说,最好的办法仍是拖延时间,等待楚心搬来救兵。 “香殳?”白野道:“我先前倒是佘家喝过这种茶。” 四月心中微微一动,开口问道:“阁下去过佘家,难道也是白帝州人?” 她先前一直怀疑白野是上三州人。 白野纠正道:“確切的说,我是在道院喝的这种茶,道院的院长姓佘。” “不过在白帝城佘家,我確实有家奴潜伏在暗中。” “所以对於神女山的情况,我也是了解一些的。” 四月故作淡然地说道:“是吗?我对阁下倒是陌生的很,从未听说过白帝州有人能够掌握传送阵法。” 白野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道: “陌生不打紧,咱们今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深入交流。” “我懂得可多了,一定让山主好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四月微微皱眉,那傢伙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打量著她修长的玉腿和胸前。 那眼神,仿佛要將她看穿。 若不是为了拖延时间,她真想立刻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女弟子端著茶盘入殿。 “等一下。”白野突然叫住那女弟子,又转头看向四月道:“劳烦山主亲自將茶端过来。” 四月美眸中闪过一丝慍怒,那娇艷的嘴唇微微抿起,没有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白野淡淡笑道:“放心,不白使唤你。” “我也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宝贝。” 238 做出选择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8 做出选择 四月暗暗咬紧银牙,心中恨意翻涌,却又深知眼下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况且,她內心深处也著实好奇白野口中所说的宝贝究竟是什么。 最终还是依言起身,上前接过那名女弟子手中的托盘,然后莲步轻移,款款走向白野。 她身著的月白色长裙隨著步伐轻轻摇曳,身姿曼妙,每一步都似带著勾魂的韵味。 白野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她那曼妙迷人的身姿,嘴角噙著一抹玩味十足的笑容,悠然开口道: “山主,我给你一个近身的机会,你不妨再试试,看能不能一掌將我拍死?” 四月走到白野身前,將茶盘轻轻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打量了一眼白野体表的那层淡金色屏障,冷冷一笑道:“阁下莫要玩笑,还是谈正事吧,你说的宝贝到底是什么?” “山主还真是心急。”白野轻笑一声,道:“那行,这便给你瞧瞧。” 说罢,指尖微芒闪过,屈指一弹,一滴血液飞向四月,悬在她身前。 白野悠然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神色淡然道:“山主想必是识货之人,不妨验验我这份诚意如何?” 四月脸色瞬间微变,心中已然隱隱猜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道:“难……难道是神果之血?” 她盯著那滴悬浮在身前的血液,眼中满是震惊与狐疑。 见白野並未回应,她稍作犹豫,当即將三日煞气凝聚掌心,然后伸手接触血液。 一瞬间,一股灼热感袭来。 四月眉头一皱,下意识缩回手掌。 然而,当她定睛看去,却惊愕地发现,那滴血液已然融入掌心。 凝聚在掌心的三日煞气,竟瞬间被涤盪得乾乾净净。 这一幕,让她再度震惊到了极点。 身为上三州的真人,她曾有机会使用过神果之血。 但那些神果之血,远远没有如此恐怖的渗透速度和消煞威力。 “这……这难道是金莲神果?”四月忍不住问道。 可不等白野回答,她便又立刻否定道:“不,不可能,金莲神果之血也没有这样的渗透速度。” 殿中其余五名长老闻言,皆面面相覷。 她们对於神果之血的了解,远远不如四月。 但仅从四月这超乎寻常的反应,也能猜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血液,绝非一般之物。 白野神色淡然,微微一笑道:“现在,你该相信我是来给你们送机缘的吧?” 四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极度的震惊中平復下来。 她看向白野,眼神中多了几分慎重与探究道:“代价是什么?” 白野微微挑眉,神色坦然道:“为我做事。” 四月追问:“做何事?” 白野目光平静地看著她,道:“我知道神女山和主城里的各大家族多有来往,协助我掌控整个白帝州。” 四月脸色剧变:“什么?掌控整个白帝州?这不可能!你可知白帝州有多少势力?” 白野神色从容,不紧不慢地说道: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想要控制白帝州,只需控制各大势力的掌控者便足矣。” “我相信,人数不会超过一千。” “届时,我会给你们调来几头五禁白龟。” “相信不出一个月,你们就能將整个白帝州轻鬆拿下。” 四月听著白野平静的描述,一时间瞠目结舌,沉默半晌才缓过神来,喃喃道:“你……你认真的吗?你要控制那么多势力做什么?” 白野坦然道:“我需要他们去帮我寻找更多的五禁白龟,帮我收集金光火晶,寻找石人族的下落,打听上三州的消息,总之,有很多可以用到人的地方。” 四月听他一口气说了那么多需要做的事。 寻找五禁白龟,她还稍微能够理解。 可为什么要收集金光火晶? 石人族又是什么? 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但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是铁了心要掌控整个白帝州。 “如何?我的计划已然告知你们,好处也已向你们展示。接下来,便看你们如何抉择了。”白野悠然说道。 四月回过神来,缓缓道:“能不能给我们一些时间,容我们商量商量。” 白野似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道:“商量可以,你们需要多久?” 四月想了想,试探著道:“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白野冷笑一声道:“需要那么久吗?” “你该不会想著什么缓兵之计吧?” 此言一出,四月的娇躯微微一震,嘴硬道: “阁下误会了,如此重大之事,自然需要慎重考虑,两个时辰並不过分。” 白野神色一冷,道:“我不喜欢嘴巴太硬的女人,再给你一次说实话的机会。” “倘若答案还不让我满意,那就只能让白龟来帮我问了。” 话音刚落,殿外的一头硕大的五禁白龟上前一步,几乎堵住整个殿门。 那双巨大的眼睛,冷冷的凝视著四月。 四月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也感受到了白野冷冷的杀意。 在这等强大的威慑,以及白野先前拋出的诱惑下,她不敢再有丝毫隱瞒,微微躬身道: “阁下明鑑,我確实曾明弟子去主城寻找外援。” “但以她的脚力,此刻应该还未抵达主城。” 白野起身,上前拍了拍四月的肩膀道:“恭喜你捡回一条性命。” “实不相瞒,除了你们六个人外,神女山已经是我囊中之物。” “你所说的那名去主城寻找外援的弟子,此刻正帮我守住山门。” 四月和五位长老听闻此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展开神识,进行查看。 她们清晰的感应到,此刻大部分弟子確实守在山门处,比平时的规格更加森严。 而且,楚心也在其中。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神女山在不知不觉间,竟真的全部落入白野手中。 在她们进行確认的同时,白野继续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这个人,一向很没有安全感。” “所以对於属下,必须要严格控制起来才行。” “奴印,是我最常用的方法。” “现在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接受我的奴印,为我所用,助我掌控整个白帝州。我將来也会以神果之血助你们突破更高的境界。” “第二,拒绝我的招揽,然后……”他指了指殿外的五禁老龟道:“便让它將你们一个个拍成肉泥。” “好了,做出你们的选择吧。” 239 收服四月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39 收服四月 四月和五位长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殿外那眼神冰冷的五禁白龟身上,心中五味杂陈。 接受奴印,便意味著从此失去自由。 可若拒绝,等待她们的將是死亡。 大殿內一片死寂,压抑的氛围犹如实质般的重物,压得眾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一位长老终於打破了沉默,声音颤抖地说道: “山主,我们……我们真的要答应他吗?” 四月咬了咬嘴唇,心中也是纠结万分。 她抬眼看向白野,眼中满是不甘与无奈道: “就没有別的商量余地?” “我们可以为你做事,甚至可以发下仙誓,这奴印是否能够免了?” 白野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缓缓开口道: “我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机会,也展示了我的诚意。” “诸位还是儘快做出抉择吧,我的耐心可没那么多。”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另一位实力达到二禁的长老,忍不住心中愤懣,激將道: “你若真是个真男人,就不要仗著五禁白龟的力量来威胁我们。” “咱们亲自下场较量一番,若是我输了,就甘愿接受你的奴印。” 白野眉头微微一挑,失笑摇头道: “我都拿出神果之血这般重宝了,竟然还想著討价还价?” “那好吧,我承认,我打不过你。” “恭喜你选择了第二条路,不需要接受我的奴印。” 可还不等那名长老反应过来此话真假,便看到白野朝她抬手指了指。 门外五禁白龟立刻会意,瞬间撞破殿门,冲入殿內。 它的速度实在太快,四月和诸位长老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它便已经一掌拍下。 轰! 那名二禁长老直接被拍成一滩肉泥,大地龟裂,大半个殿顶轰然坍塌,大片的尘土扬起,瀰漫在整个空间。 “都不要乱动!”白野声音在烟尘瀰漫的大殿內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道:“谁动一下,这老龟可不会客气,会把你们当成逃跑的猎物!” 恐惧如潮水般將眾人淹没。 四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恐与悲愤。 她怎么也没想到,白野竟如此狠辣,说动手就动手,丝毫没有迴旋的余地。 其他四位长老同样嚇得脸色铁青,却又敢怒不敢言,只能紧紧咬著牙。 白野目光冷冷地扫过眾人,再次开口道: “好了,你们四位的选择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眾人听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剩下的四名长老,都转头看向四月。 四月深知,若再拒绝,白野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五禁白龟继续大开杀戒。 她可不是死脑筋,更何况,对方还承诺可以提供神果之血。 深吸一口气,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终於缓缓开口道: “好,我答应你。” 其他四位长老见山主已经妥协,也纷纷点头,表示愿意接受奴印。 白野嘴角微微上扬,起身来到四月面前。 四月身材高挑,几乎不输白野。 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在白色长裙的包裹下,更显迷人。 白野抬起手,按在她的头顶,微微加重些力道,目光带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缓缓说道: “既然答应了,那就拿出点诚意,跪下接受奴印吧。” 四月心中顿时涌起一阵强烈的屈辱感。 她紧紧咬著下唇,贝齿几乎要將娇艷的嘴唇咬破,一丝腥甜在口中蔓延开来。 她那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娇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胸前的饱满也隨之轻轻起伏,更添几分诱人的风情。 白野看著她这副模样,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声问道: “怎么?山主这是想反悔了?” 四月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最终还是低下了骄傲的头颅,缓缓单膝跪倒在白野面前。 这一刻,她只感觉自己的尊严被狠狠踩在了脚下。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道: “看来山主还是很惜命的。” “我喜欢和惜命的女人打交道。” 说话间,他微微向下俯视,便能看到四月那领口处若隱若现的诱人沟壑,肌肤如雪,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四月沉默不语。 白野俯身,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微微扬起她那张精致冷艷的脸庞,让她与自己对视。 四月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不甘,可又夹杂著深深的无奈。 正如白野所说,她很惜命!非常惜命! 否则她也不会离开上三州,来到这神女山。 但她的忍受也是有限度的。 当白野伸出双指,抵在她印堂穴上的剎那。 她突然出手,一把抓住白野的双指,凝视著白野的双眸道: “接受奴印之后,你当著可以助我消除煞气?” 白野神色从容,微笑道: “当然,这对我来说,小事一桩。”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助你至少將修为提升到五禁以上。” 四月微微动容,心中的防线又鬆动了几分,道:“我需要你发下一个仙誓。” 如今,白野对於仙誓的忌惮已经越来越小。 况且,他在这件事上,本来就没有撒谎。 於是他一脸坦然道:“当然可以。” 说罢,他立刻许下仙誓,並將『乖乖听话』作为一个前置条件也补充进去。 四月听完他发下仙誓,这次彻底妥协,完全放弃了抵抗,鬆开五指,道: “主人,您继续吧。” 白野笑道:“很好,觉悟不低,我喜欢。” 说罢,他在四月印堂穴上流畅地勾画起纹路。 当纹路勾画完成,一道暗红色的奴印缓缓浮现。 两人的灵魂之间顺利建立了连接。 “好了,起来吧。”白野扫了一眼剩下的四名长老。 见她们皆是上了些年纪的老傢伙,心中对收服这些人兴趣不大。 於是对四月吩咐道: “你来为她们种下奴印,至於种在哪个位置,你自己来选择。” 四月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白野会把这个权力交给自己。 而那四名长老听到白野的话,同样感到无比诧异,面面相覷,眼中满是疑惑,继而是劫后余生般的欢喜。 对她们而言,被山主四月控制,远比被那个可怕的男人控制强得多。 四月还以为这是对自己服从后的奖励,她低头轻声道:“多谢主人。” 隨后,她缓缓起身,走到四位长老面前,分別在她们的关元穴种下奴印。 待此事了结,白野对四月道: “接下来神女山的事务,交给她们处理即可。” “主人再带你去看一件宝贝,保证你一定喜欢。” 240 让我看看软甲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0 让我看看软甲 “是,主人。” 四月已经彻底接受成为白野家奴的事实,快步来到白野面前。 白野正要启用子母阵,返回清风谷。 就在这时,他忽然一拍额头道:“对了,差点忘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道:“你是不是也该让主人先看看你的宝贝?” 四月美眸中满是疑惑道:“主人您所说的宝贝是指什么?” “目前我身上最拿得出手的,便只有一件贴身软甲。” “但这件软甲仅仅能够抵御三禁强者的攻击,想来在主人眼中,也算不得什么稀世珍宝。” 白野咧嘴一笑,贴身软甲他確实想看。 不过现在他最想看的,还是对方培育出真果。 於是,他开门见山道:“我听闻你已培育出真果,不如先带我去瞧瞧。” 四月心中 “咯噔” 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白野察觉到的神情有些不对,不禁疑惑道:“怎么了?不方便?” “不,不是。”四月犹豫片刻,咬了咬牙,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终於开口道:“主人,实不相瞒,我並未培育出真果。” “方才之所以对楚心那般说,也是为了让那些那家族为了真果,能够儘快赶来救援。” 白野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本以为四月已成功培育出真果,满怀期待,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培育真果还需要多久时间?”白野追问道。 四月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羞愧地低下头,声音低得如同蚊蚋道: “那些话只是对外人讲的。” “其实……其实我並没有掌握真果的培育秘法。” 此言一出,別说是白野,就连四名长老都懵了。 她们这两年来,一直配合四月培育真果,为此,甚至牺牲了部分修为。 合著这四年来一直是被忽悠的? 四月这次似乎是因为接受奴印,已经彻底认命,索性也不再装了。 她向白野坦诚地说出自己的一切。 原来,她根本不懂培育真果的技术,之所以对外宣称能培育真果,一来是为了能迅速在白帝州站稳脚跟,二来则是想获取各大家族的资源支持,以推动自己的研究。 她虽然不懂真果培育的技术,但在家族中对於这类技术却略有了解,只是差了一些关键性的信息。 这两年来,她一直在不断试错,可惜始终未能成功。 白野听完四月的话,一时有些无语。 “如果我给你提供研究所需的资源,你有没有信心在半年之內,將真果培育出来?”他问道。 四月咬了咬娇艷的嘴唇,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没有。” 白野不禁有些汗顏。 他是实在没想到,四月不仅没培育出真果,连研製出来的信心都没有。 四月解释道:“这真果培育之法太过复杂,以我现在掌握的信息,实在难以成功。” “不过……” 她话锋突然一转道:“倘若主人一定要得到人造真果的话,可以將我的胞妹劫来。” “她得到家族长老的真传,能够独立培育出真果。” 白野眼角微微一跳。 这真果倒也不是非要不成,但是这四月可真是个好姐姐。 “你那个胞妹是不是和你有仇?”白野忍不住好奇道。 四月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落寞,道: “主人误会了,我二人是一母同胞。” “只是家族內部竞爭激烈,我被家族中的某些势力排挤,才来到这白帝州。” “胞妹虽得长老真传,可在家族中同样身不由己。” “並且掌握了培育真果的技术后,她这辈子便只能被困在那片果园中,甚至连婚配都不被允许。” “若主人能够將她劫出来,不仅对您有利,对她也有好处。” 白野道:“我降服一个神女山都如此费力,你觉得想要从一个上三州一个强大的家族去劫人,对我来说是手到擒来?” 四月赶忙说道:“纵使是一个六禁强者,想要从我族的果园中將人劫出来,也绝无可能。” “但主人您不一样,你掌握了空间传送之法,我相信您肯定会有办法的。” 白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此事倒也不是不行,但需要等到一年之后再做打算。” “还有……”他笑著看向四月道:“这件事,我怎么看,都是我在帮你那胞妹。” “作为姐姐,你是不是应该做出点什么,意思一下?” 四月心中一动,忙不迭说道: “主人放心,只要能救出胞妹,我姐妹二人定当对主人死心塌地,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日后无论是培育真果,还是为主人做任何事,我们都绝无二话。” 这女人对於自己的暗示,似乎並没有察觉,反应有些迟钝。 白野也不再多言,激活子母阵,將白龟和四月带回清风谷。 四月只觉眼前光芒一闪,便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她美眸流转,四下打量。 除了附近有不少家奴外,她敏锐地察觉到环境的异样,不禁微微皱眉,轻声问道: “主人,这里不是上三州?” 白野微笑著回答:“这里是我们的家,位於下三州的幻云州。” “下……下三州?”四月有些难以置信。 在她的认知中,下三州绝不可能出现像白野这样强大的人物。 但是眼前氤氳的雾气,似乎又確实连中三州都不如,符合下三州的环境特徵。 白野道:“好了,既来之,则安之。” “纵使在下三州,我也一样能將你培育成五禁以上的强者。” “走,我这就带你去修炼的地方看一看。” 说著,他在前带路,將四月引入真武殿。 此刻真武殿中空无一人,但聚雾阵依旧在运行,雾气异常浓郁。 就算是四月这样的强者,进入这样的环境,也不禁下意识地屏息。 就在这时,一股热力扑面而来,她竟惊讶地发现,体內的煞气竟在快速消融。 她美眸微微睁大,心中暗自惊奇,亦步亦趋地跟在白野身后,確定这股热力正是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片刻后,眼前的身影忽然停下了脚步。 四月也立刻停了下来。 白野转过身来道:“这里就是我们修行的地方。” “这里完全隔绝外面的视线,甚至是声音。” “所以现在,咱们无论在这里做什么,外面的人都不知道。” “我现在,有一个不请不请,希望你能答应。” 四月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道:“主人请说。” 白野一脸真诚道:“让我看看你的软甲。” 241 主人等一下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1 主人等一下 四月闻言,娇躯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那向来清冷如霜雪的面容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显示出她內心的不平静。 沉默片刻,她轻启那娇艷欲滴的红唇,应了一声: “是,主人。” 在白野那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抬手,动作优雅却又带著几分不情愿,轻轻解开白色长裙的系带。 裙摆如流水般滑落。 那件贴身软甲展露无遗,恰到好处地贴合著她高挑曼妙的身躯,將她那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散发著一种令人血脉賁张的诱惑。 白野的目光被吸引,从她纤细如柳的腰肢,一路游移至线条优美的长腿,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四月神色依旧清冷,宛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只是下意识地將双臂交叉於胸前,试图护住自己那不堪直视的曼妙。 然而,这个看似防御的动作,却在不经意间將本就汹涌起伏的曲线挤压得愈发惊心动魄,更添了几分撩人的风情。 白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靠近四月,声音低沉且充满了令人酥麻的磁性,道:“我……能不能摸摸?” “你……”四月那张清冷的脸上瞬间红晕更盛,目光中带著一丝羞恼和抗拒。 白野眉头微微一挑:“不愿意?” “你可不要忘了,帮助你提升修为的前提是,你要乖乖听话才行。” 四月紧抿著嘴唇,那娇艷的嘴唇在贝齿的紧咬下,微微泛白。 沉默片刻,她终是无奈地开口道:“主人既有此要求,那就请便吧。” 话虽如此,她的双臂却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仿佛这样便能给自己多一些安全感。 白野见状,也不客气。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软甲的边缘,触碰到了四月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 四月浑身一颤,眉头微蹙,甚至乾脆把眼睛都闭上了。 白野的手指沿著软甲的纹理缓缓游走。 “这软甲的材质果然独特……” 白野一边低声喃喃自语,手指却並未停下动作,继续在软甲的各个部位肆意游走。 四月娇躯轻颤,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不愿在白野面前表露过多情绪。 只是那微微急促的呼吸,泄露了她此刻內心的波澜。 就在白野那不安分的手掌滑落到她的腿部內侧时,四月猛地睁眼,一把抓住他的手。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她微微仰头,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带著一丝决然,直视著白野的眼睛,道: “主人,我知道您接下来想做什么。” “我……我可以答应你,绝不反抗。”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野饶有兴趣地说道:“先说出来听听。” 四月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道: “我先前和您说过的,希望您能帮我把妹妹劫出来。” “您说一年之后再考虑。” “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確定的承诺,一年之后,把我妹妹劫出来。” 白野微微一怔,对於这个条件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在这件事上,四月竟然还有这样的执念。 不过他没有立刻答应下来,而是问道: “你的家族都有哪些强者?” 四月定了定神,回道:“三名七禁、八名六禁,还有十几名五禁强者。” “这是两年前家族的主要战力,如今想来不会有太大变动。” 白野暗自思忖起来。 他目前共服用八颗火树神果。 这八颗神果应该可助他將修为提升至八禁。 再加上金光真气的无敌防御,一年后,倒是无惧四月家族的那些强者。 思索片刻,他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玩味,问道: “你先前曾说,那是你一母同胞的妹妹,也就是双胞胎?” “那你妹妹的模样,与你相比如何?” 四月听出了白野话中的弦外之音,一时间心中有些恍惚,开始犹豫把妹妹救出来,究竟是对还是不对。 可当她回想起父母为家族战死后,她们姐妹在家族中所遭遇的种种苦难,心中的信念再次坚定起来,说道: “妹妹性格比我温柔,不似我这般清冷。” “我们的长相大概有八九分相似。” 白野心中生出一丝期待,缓缓说道: “救她要冒著很大风险。” “你已是我囊中之物,其实大可不必答应你这个条件,但是……” 他话锋一转道:“我这人心肠软,尤其是对自己的女人。” “所以,就为你破例一次,先答应你这个条件。” “接下来你可別再让我失望了。” 四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道: “主人放心,四月定不会食言。” “不过还需要您先发个仙誓。” 白野不以为意,当即起誓,表示自己一年之后,定会设法將她妹妹劫出来。 说罢,他伸手拉开四月护在身前的玉臂。 四月果然不再有任何反抗。 白野抚摸著她身上的软甲,將脸埋进软甲里。 四月娇躯一颤,咬著下唇,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过了一会儿,白野抬起头,嘿嘿一笑道: “这软甲不错,很软,我喜欢。” “不过接下来有些碍事,我就先替你收了,待会儿再还你。” 说罢,他的储物戒指贴住软甲,心念微微一动。 那身连体的白色软甲瞬间消失不见。 红晕瞬间布满四月整张俏脸,连耳根都变得通红,不敢睁眼去看。 “好了,接下来,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耳畔传来年轻主人的声音,他好似看出自己在这方面一窍不通。 四月闭著眼睛轻轻点头,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对於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没有任何好奇和期待,只是觉得有些悲凉与荒诞。 在这一刻,她忍不住想念自己的父母和妹妹。 她忽然有些后悔。 妹妹她真的愿意受此折辱也要离开家族吗? 刚想到这里,她眉头忽然皱起,感觉不是太好。 可渐渐地,一丝异样的感受在体內涌现。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异样的感觉在不断放大。 脑海中所有的画面也开始变得模糊。 父母消失了。 妹妹也消失了。 最终她只剩一片空白,整个人晕乎乎的,仿佛一次次飞上云端,又一次次从云端落下。 她忘乎所有,紧紧咬住嘴唇,想要努力克制逐渐失控的自己。 但最终还是没能忍住,情不自禁地唤了声: “主人……等……等一下。” 242 全方位提升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2 全方位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喧囂终於渐渐平息。 四月疲惫地瘫倒在白野怀中,眼神中透著一丝迷茫与空洞。 她静静地看著眼前陌生的环境,心底翻涌著说不清的滋味。 白野轻轻抚过她的秀髮,看著她那慵懒而又迷人的模样,轻声笑问道: “想什么呢?感觉如何?” 四月不敢直视他的目光,摇了摇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好意思说?”白野眼神中带著一丝探究。 四月咬了咬嘴唇,別过头去,如实道:“感觉……感觉很不一样。” “很不一样?”白野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双手轻轻捧起四月的脸,让她直视自己,道:“既然如此,那就来点更不一样的。” 四月顿时色变,“啊?不是……” 一个时辰后。 四月的眼神已然染上浓重的迷离,往日的清冷与疏离,仿佛已经在方才的狂热中被全部消融。 她望向白野的目光里,只剩下温顺的柔意。 白野能够清晰感应到四月对自己態度的转变。 俗话说的好,想要真正征服一个女人,一定要征服她的身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轻轻抚摸著她的脸庞,笑道:“这就是听话的好处。” 四月红著脸,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中难得带著一丝娇嗔道:“多谢主人……” 白野看著她现在的模样,心中很有成就感,將四月拥入怀中,道: “你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家奴,但从今往后,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家主是不会亏待你的。” 四月此刻再听到这样的话,感受已经完全不同。 她抬起头,看著白野,认真回应道:“四月也定不会辜负主人的厚爱。” 白野微笑著点了点头,道:“好了,今日咱们就先交流到这里。” “接下来你要好好想一想,该如何替我收服白帝州。” 他抚摸四月眉心的暗红色印记,接著道: “不过,具体的行动就交给那些长老和楚心去做。” “你这段时间出行不便,就先留在谷中。” “等再过一个月,我把你这枚奴印转移到檀中穴去,你便能自由行走了。” 四月眼中闪过喜色,忙起身拜谢:“多谢主人。” ……… 接下来的日子,白野当起了甩手掌柜。 幻云州交由羽纱打理。 琅烟州託付给风铃儿。 白帝州则交给四月。 不过由於四月的奴印在印堂穴,不便外出,恰好佘九修为突破一禁,又主动请缨,所以白野就把佘九也安排到了白帝州。 至於清风谷的事务,则多数落在了灵芝肩上。 白野这个甩手掌柜,每日就带著柳润和云溪修行。 期间也会轮番更换其他家奴一同进入真武殿。 时间过得飞快,五个月转瞬即逝。 在这五个月里,羽氏一族几乎掌控了整座幻云州,州府要职尽数换上自己人,还赶製出数千张治疗仙符,让白野彻底告別了符纸短缺的窘迫。 琅烟州的进展同样喜人。 风铃儿藉助白野给予的五禁白龟支援,雷厉风行,仅用短短两个月,便將各大势力完全控制。 除此之外,她还按白野的吩咐,派数千人手搜寻五禁白龟与金光火晶,收穫颇丰。 白帝州的进展同样顺利。 毕竟有五禁白龟镇场,不服者皆被强势镇压,拍成一摊肉泥。 尤其是佘氏一族,佘九收拾起更是毫不手软。 半个月前,她的修为顺利提升至三禁,从幕后走到台前接任佘氏族长。 那些年对她冷眼相待的父母和族人,如今见了她都需低头行礼,妥妥的人生逆袭。 佘九並没有因此得意忘形。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拜白野所赐,所以工作起来更加卖力。 为白野收集到的五禁白龟和金光火晶,也比琅烟州多出不少。 清风谷的战力,在眾家奴的共同努力下,也迎来飞跃。 光是五禁白龟,就已经达到了二十七头。 后来实在是龟满为患,白野只得便將四禁以下的白龟全部解开奴印,交给羽纱安置。只有当初第一个跟著他的那头三禁领头龟被留了下来。 家奴们的实力也得到全方位的提升。 七八十名家奴的修为提升到了一禁。 二十余名家奴修为提升到了二禁。 三禁强者则达到七位,其中包括云溪、灵芝、佘九、风铃儿等人。 四禁强者有两人,分別是四月和柳润。 而五禁强者,目前还没有。 不过马上就要有了。 轰! 一道强大的气流,突然自真武殿轰然炸开。 殿外,正等著被召唤入殿的下一批家奴们瞬间沸腾。 “家主达到五禁了!” “这才短短不到一个多月时间,家主竟然又突破了。” “照这样的速度,明年家主就能达到传闻中仙主那样的境界了。” “天啊,难道咱们就要见证一位新仙主的诞生了?” 自从被白野將修为快速提升上来后,这些家奴们对他的崇拜几乎像是面对对神明一般,眼中充满虔诚和狂热。 而正如她们所说,方才那异象,正是白野突破五禁造成的。 此刻,真武殿內,白野只觉一股磅礴的力量如汹涌的浪潮,在他的经脉中肆意奔腾。 修为只有一禁之隔,却仿佛跨越了一条巨大鸿沟。 他的神识扩散开去,可以覆盖周边五十里范围。 更让他感到惊喜的是,五禁之后,人类对自己肉身的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此刻他通过意念和真气,竟然可以操控身体的肌肉和骨骼发生形变,可以自由变幻成想要的模样。 甚至可以控制毛髮的生长、肌肉的密度、手臂的粗细…… 嗯? 白野正在尝试操控自己的右臂。 他看到自己的右臂以一种奇异的节奏蠕动起来,肌肉如活物般翻滚,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竟在转瞬间膨胀了数倍,变得粗壮如柱,上面青筋暴起,宛如一条条蜿蜒的虬龙。 原本光洁的皮肤也变得粗糙,仿佛覆盖上了一层坚韧的角质。 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在他脑海中诞生。 他看向师娘柳润,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243 九州游学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3 九州游学 一个时辰后。 柳润望著白野五禁后隨意变化的身体,微微喘息。 若不是已经达到四禁修为,肉身远比常人坚韧耐造,她这会儿恐怕已经支撑不住。 她脸颊飞红,嗔道:“你这小傢伙,天天就会欺负师娘。” “小傢伙?”白野伸手揽住她的柳腰,道:“看来师娘不太满意?” 柳润赶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正色道:“等等,我有件事要跟你说,正儿八经的。” 白野见她模样不似作假,便停下动作,问道:“什么事?” 柳润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道:“我…… 好像有了。” 白野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了什么?” 柳润红著脸嗔道:“还能有什么?” 白野这才恍然大悟。 他猛地一拍脑门,欢喜道: “真的吗,这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咱们要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眼中满是惊喜与激动,双手轻轻捧起柳润的脸庞,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大殿中的云溪、灵芝、佘九、羽真、以及家奴们都纷纷道喜。 柳润看到白野的反应,暗暗鬆了口气,眼中也泛起温柔与喜悦。 白野又问道:“你是这两天才察觉到的吗?” 柳润犹豫了一下,如实说道:“其实……两个月前便察觉到了。” “什么?两个月前?”白野吃惊道:“可是怎么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一直忍著呢。” 柳润微微低头,声音带著几分忐忑。 “忍?为什么要忍?”白野有些不解。 柳润指尖绞著一缕髮丝,吞吞吐吐道:“我……我是担心你会不喜欢孩子。” 白野闻言又心疼又怜惜,將她紧紧拥入怀中:“傻师娘,我怎么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 “我还想让咱们白氏一族开枝散叶,往后全得靠你们呢。” 柳润靠在他怀里,这才彻底安心,轻轻 “嗯” 了一声。 白野忽然想起什么,紧张问道:“对了,方才动静那么大,不会动了胎气吧?” 柳润被他紧张的模样逗笑,眼中满是幸福道:“放心好啦,咱们现在又不是普通人。” 白野挠了挠头,嘿嘿笑道:“也是,不过往后可得收著点了……” “不,绝对不能再对师娘动粗了。” “这段时间,你安心养胎。” 柳润脸颊微红,迟疑著说道:“其实……我的身子也没那么娇弱啦。” 白野听出了柳润话中的深意,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道:“师娘,你这意思是……” 柳润轻啐一口,脸颊更红,连忙打断,矢口否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乱想。” 旋即连忙岔开话题道:“不过说真的,如今有了孩子,很多事都得重新打算。” “这清风谷內外事务繁杂,往后我怕是帮不上你太多忙了。” 白野握住柳润的手,温柔地说道: “师娘,你安心养胎就好。” “幻云州有羽纱,琅烟州有风铃儿,白帝州有四月和佘九,还有灵芝她们帮忙打理清风谷,一切都井井有条,什么都不需要你做。” 说著,他目光落在柳润的小腹上,眼神愈发柔和,道: “宝宝啊,你可得在娘亲肚子里乖乖长大,爹爹会给你准备好多好多厉害的宝贝……” 说著,他突然想起什么,又转头看向其他人,问道: “对了,除了师娘,其他人有中奖吗?” 大殿中的女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都没有。 这让白野有些纳闷——他的命中率未免也太低了些。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欠师娘和云溪你们一个婚礼呢。”白野忽然想起这件事。 最近他一直忙著修行,倒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其实,早先还有羽真经常提醒他。 可自从羽纱得到大量的白龟,同意羽真进入清风谷后,她便也不再催办此事了。 柳润说道:“咱们已经是一家人,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有没有都一样。” “那可不行,仪式感还是要有的。” 白野看向灵芝,“灵芝,你最近辛苦些,帮忙给选个良辰吉日,我们把婚礼办了。” 灵芝道:“是,老大。” 她顿了顿,又问道:“老大,新娘有几位?” 白野想了想道:“暂定三位吧,我师娘和云溪,还有羽真。” 眾女听闻,有人欢喜,有人羡慕。 其中最欢喜的莫过於羽真。 她没想到苦等几个月,今日终於要修成正果。 其实,白野这次之所以加上她,一是先前有过承诺,二是和羽氏一族建立起真正的联姻关係。 但是在他心中,羽真和其他女人其实没有太大差別。 除非她能够为白家留下子嗣,才能真正在他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白野又看向灵芝、佘九,以及其他满脸羡慕的家奴们,补充道: “至於其他人,如果谁將来怀上了白家的种,我也会为你们补办婚礼。” 眾女听到白野这话,心中顿时又燃起希望。 身为家奴,谁又不想得到一个真正的名分呢? 並且,她们相信,只要得到这个名分,自己定会成为家主重点培养的对象之一。 就在这时,佘九的脸色微微一变,上前一步道: “家主,白帝州那边传来一个消息,您或许会感兴趣。” 白野望向这个已经是佘氏族长的女人,问道:“什么消息?” 佘九道:“最近可能要举办一场九州游学。” 白野尚未作出回应,羽真先惊讶出声道:“时间不太对吧?距离下一次九州游学不是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吗?” 佘九解释道:“域主决定关闭州界通道,对九州进行封闭式管理。” “这场九州游学是临时加的最后一场,並且给了双倍的名额。” “不知家主是否对游学感兴趣?” “我可以给您安排几个名额。” 若是在昨天听到这个消息,白野可能会心动,想要去上三州游歷一番。 但是今天…… 他望向柳润的小腹,眼底温柔渐浓,回道: “我这次就不去了。” “但是你可以给四月预留一个名额。” “她或许能用得上。” 244 域壁后的世界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4 域壁后的世界 暮鼓时分將近。 这是约定每日收集金光火晶的时间。 各地的金光火晶,纷纷通过子母阵传送过来。 经家奴们仔细整理后,被送进真武殿中。 这五个月来,白野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吸收了多少金光火晶。 只觉体內的金光真气总量已暴涨数百倍,流转间带著沛然之势。 待吸收完这一日的金光火晶后,他起身对眾女道: “今日的修行先到这里,我准备外出一趟。” “明日中午咱们再继续。” 云溪起身问道:“师兄,你要去哪?” 白野如实道:“去域壁走一趟。” 他心中一直惦记著域壁背后的神秘生物,如今吸收了那么多金光火晶,想再去尝试一下。 云溪兴奋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也好久没有出去了,正好去活动一下。” 白野点头应允:“好, 那就带你一起去。” 说著,他上前揽起云溪的腰肢,施展凌虚飞羽术。 两人身影瞬间掠出真武殿,转眼便消失在清风谷上空。 如今白野的修为突破至五禁,飞行速度较之前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山川大地如画卷般在脚下飞速展开又迅速退去,眼前的景色几乎化作一道道残影。 云溪紧紧依偎在白野怀中,感受著疾风拂面,满心欢喜。 她微微仰头,看著白野那线条硬朗的侧脸,心中泛起丝丝甜蜜。 白野低头与她对视,眼中满是宠溺,轻声问道: “师妹,速度这么快,怕不怕?” 云溪嬉笑道:“师兄,你可別小看我。” “我现在好歹也是个三禁强者了,怎么可能会害怕?” 白野打趣道:“哦?那师兄就再快点?” “別……”云溪忙按住他的手臂道:“慢慢飞就好,咱们又不赶时间。” 说罢,她往白野怀里又蹭了蹭,双手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腰。 白野嘴角上扬。 他怎会不知,云溪並非害怕,只是想多些两人独处的时光。 或许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师兄只是她一个人的。 白野刻意放缓了飞行速度,让清风轻柔地拂过两人。 云溪愜意地闭上眼睛,享受著这一刻的寧静与甜蜜。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和白野。 片刻后,她打破了沉默,好奇地问道: “师兄,你是不是又想去看域壁后面的神秘生物?” 白野想起她上次的神情,反问道:“害怕吗?” “有一点点。” 云溪老实回答。 白野安慰道:“不用担心,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当年的那位仙主也替咱们探过了。” “况且,我这次只是去看看,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我总觉得,那域壁可能关係著如何离开白雾洞天。” 云溪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道: “你难道不想继续在白雾洞天待下去?” 白野笑道:“当然不是。” “如果可以的话,我这辈子都不准备离开白雾洞天。” 云溪嘻嘻一笑道:“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捨得在这里骄奢淫逸的生活。” 白野坏笑道:“哦,原来你在心里这么看待师兄的?” 云溪扬起精致的小脸道:“我说的不对嘛?大色狼,mua~” 说著,她情不自禁地在白野的帅脸上啄了一口。 白野故作不依道:“好啊你,竟敢占你师兄的便宜。” “不行,我必须要討回来。” “哎呀,师兄不要……”云溪半推半就,最终被白野在她精致的锁骨下方种下了一个草莓。 云溪忽然环住白野的脖颈,双腿盘住他的腰,皱了皱琼笔,媚眼如丝道: “坏师兄,你会一心二用吗?” 白野道:“一心二用做什么?” 云溪轻轻咬住嘴唇,眉眼含春道:“就是一边飞,一边做別的事情唄?” 白野顿时会意,嘿嘿一笑道:“师兄会不会,你心里不清楚?” “不过,师妹你今天倒是格外主动?” 云溪脸颊緋红一片道:“还不是因为师兄你?” “因为我?”白野不解。 云溪道:“师兄今日突破五禁,只找娘亲庆祝了一次,还没找我呢。” 白野恍然,咧嘴一笑道:“合著你也想试试五禁之后的能够自由变化的身体,好说好说。” 他光翼振动,带著云溪直上云端,速度之猛,前所未有。 云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於一片绚烂的花海之中,每一朵花都绽放著极致的美丽,散发著迷人的香气。她的意识逐渐模糊…… 一个时辰后。 白野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看著她那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心中满是爱意,轻声问道: “怎么样,师妹,这五禁之后的体验能打几分?” 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脸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语气却带著一丝俏皮道:“还……行吧。” 白野眉头一挑:“看来是不太满意呢……” 见他又要动作,云溪忙改口,声音带著一丝娇喘道: “满意满意,师兄你最棒了。” “咱们……咱们还是先去看域壁吧,天都黑了……师兄,你別……啊……” 又一个时辰后。 白野振动光翼,带著浑身酥软的云溪,朝著域壁的方向飞去。 不久后,淡金色的域壁出现在眼前。 域壁在夜色中散发著幽微的光芒,其上的金光火晶,依旧如漫天繁星一般绚烂。 隨著逐渐靠近域壁,白野心中的期待愈发浓烈。 之前看域壁,背后的景物始终朦朧,看不真切。 这一次,是否能有所突破? 当距离域壁只剩百丈距离时,他运转全身金光真气,將其凝聚於双目。 剎那间。 他的双眸染成一片金黄,如两轮金色的烈日,朝域壁看去。 这一次,他的视线轻鬆穿透了域壁那看似厚重无匹的能量壁垒。 原本模糊的影像如同被拭去的迷雾,层层褪去。 那些朦朧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仿佛隔著一层薄纱被骤然掀开,露出了其后真实的景象。 那些曾被隔绝的细节一一浮现。 那里不再是朦朧的色块与晃动的影子,而是有著清晰的轮廓、分明的层次。 然而,当看清一切后,白野却愣在了半空,一时间瞠目结舌。 半晌后,他才喃喃低语道: “这……这怎么可能……” 云溪看到他的反应,担忧中带著一丝好奇问道:“师兄?你看到什么了?” 片刻后,白野才回过神来,缓缓开口道: “那里……好像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诡异的海洋世界。” “诡异的……海洋世界?”云溪瞪大了眼睛,顺著白野的目光望向域壁,却什么都看不到。 245 诡异的海洋世界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5 诡异的海洋世界 白野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域壁之后,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震撼道: “里面有很多半人半鱼的怪物,还有体型庞大,模样怪异的鱼类。” “你看那条巨鱼,体型比咱们清风谷的真武殿还要大出十倍,生著一个牛头,现在正在和一个半人半鱼的怪物战斗。” “那半人半鱼的怪物也很邪门,长著两个身体,两个脑袋,四条手臂。” “就好像……就好像一个人类骑在了一条人鱼身上。” “等等……那好像確实是一个类似人类的生物,骑在一头人鱼身上。” “它们好像在爭抢什么东西。” 许是距离太远看得模糊,白野又朝著域壁靠近了数十丈。 云溪听著他口中光怪陆离的描述,心头髮紧,下意识攥紧了白野的手臂,声音发颤道: “师兄,咱们……咱们要不还是离开吧?” 白野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別怕,它们绝对破不了这域壁。” 隨著距离拉近,他终於看清了那些怪物爭抢的物件。 ——那是一块人头大小的圆形物,裹著层幽幽的蓝光,仿佛活物般一明一灭,每一次闪烁都让周遭海水泛起奇异的涟漪。 那条牛头巨鱼恨不得一口將蓝球吞进肚里。 可那类人怪物骑著人鱼,像是能操控水流似的,总在巨鱼即將得手时,轻巧地將蓝球转移到別处。 白野还想继续观看,可当它们距离域壁足够远的时候,便再也看不真切。 不过好在这样的战斗还有很多。 白野只是左右扫了一眼,便看到至少有三场正在进行中的战斗。 那些怪物长什么样的都有,体型巨大。 它们身体唯一的共通点是——都有海洋生物的特徵。 白野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词——海王类。 这是他在上一世某部动漫中,对於一种巨大海怪类生物的定义。 此刻用在这些巨型怪物身上,倒显得无比贴切。 可是域壁的后面怎么会是一个海洋世界? 它们都在爭抢的发光圆球物又是什么? 白野心中浮现各种疑问。 他悬浮在半空看了片刻,然后突然振动光翼,扶摇直上,想要看看这片海洋世界的最顶层是什么,能不能看到陆地? 然而连续飞了半个时辰后,眼前依旧是各种海王类在海水中游曳寻觅和混战。 只是发光的圆球物少了很多。 白野想要继续往上,却发现上方雾气浓郁,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阻碍他继续探索。 他不得不折返往下。 隨著越靠近地面,海王类便越少,圆球物反而越多。 当他落在地面时,发现域壁那边的海底,似乎成了生命的禁区。 那里几乎已经没有海王类。 大大小小的光球散落一片,散发著五顏六色的幽光。 白野看得心动不已。 那些海王类不惜生命也在爭夺的圆球物,必定不凡。 此时若能进入其中,便可轻鬆获取。 他凝视著那些圆球物,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运转全身金光真气,试图以真气凝聚成无形的手臂,穿过域壁去抓取。 当金光真气触碰到域壁时,竟真的轻鬆融入。 可当渗透进去一丈距离后,便再也无法寸进。 如同上次他用手探入域壁的感觉一样。 “看来还是不行。”白野喃喃低语:“也不知道仙主当年有没有获取到这种圆球物……” 云溪在一旁看著白野的举动,担忧地劝道: “师兄,过不去就算了吧,那边的世界太过诡异,说不定会有什么危险。” 白野点了点头,道:“好。” 对他来说,今日能够看清域壁后面的景象,已经是极大的收穫。 ……… 天光渐亮,白帝州迎来新的一天。 清风谷阁,三楼。 柳润倚在窗前的软榻上,天光透过雕花窗欞洒在她身上,给她蒙上一层柔光。 她刚刚听完白野的敘述,眉宇间带著一丝忧色。 对於那诡异未知的海洋世界,她心中同样有些畏惧,不希望白野冒险继续探索。 白野笑著安慰道:“师娘你放心,就算我现在想去探索,也探索不了。” “毕竟仙主那样的存在都没有任何办法,我的实力比起仙主还差得远呢。” 说著,她坐在柳润身旁,右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柔声道: “对了师娘,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如今你有了身孕,就算不饿,也是要吃饭的。” 柳润看著白野,眼中满是温柔与依赖,道: “放心吧,我刚才已经吩咐她们去做了。” “今后的一日三餐,保证一顿都不会落下。” 云溪在旁酸溜溜道:“娘亲,师兄现在满眼都是你。” 白野颳了刮她的鼻头,轻笑道:“连师娘的醋你也吃?” “那你想吃什么?给师兄说说,师兄让她们给你做。” 云溪立刻笑顏如花,佯装掰著手指细数道:“那我要吃……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烧……还有烧什么来著?” “还有烧子鹅、卤猪、滷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白野接得顺口。 云溪笑得花枝乱颤,道:“对对对,就先凑合吃这些吧。” 这些都是白野在万灵世界时,跟云溪耍贫嘴说过的贯口。 柳润没听过,好奇地笑问:“这都是些什么吃食?听著怪稀奇的。” 云溪挽住柳润的手臂道:“娘亲,那些美食可好吃啦,虽然我没吃过,但听师兄描述的,光想想就流口水呢。” 柳润温柔笑道:“別说你了,我听著都馋。” 云溪冲白野努努嘴道:“师兄你听,娘亲都说了,你看著办唄。” 不等白野回话,几名家奴將早饭端了上来。 神域中的食物大多以球形为主。 柳润看著盘中的肉丸、虾球、酥丸、汤圆等球形食物,失笑道: “不过说真的,这每天都是各种球形的美食,虽说味道还可以,但时间长了也確实有点……想念家乡的美食了。” 经她这么一说,白野看著盘中的球形美食,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先前在域壁看到的那些发光球体。 他心中一动,立刻传音给佘九,道:“你现在来清风阁一趟,我有事情要当面问你。” 不多时,佘九匆匆赶来,“家主,您找我?” 白野点了点头,示意佘九坐下,开口道: “你再给我讲一讲关於那位仙主的事情,越详细越好。” 246 仙主的故事 我和绝美师娘误入洞天一千年 作者:佚名 246 仙主的故事 佘九身著一袭白裙,身姿曼妙,曲线在裙摆的勾勒下若隱若现,听到白野要听关於仙主的故事,她微微眯起双眸,稍稍理了下思绪,然后缓缓开口道: “家主,我知晓的有关仙主之事,大多源於一本名叫《仙主传》的古籍。” “还有一些是在神域里道听途说的野史,不確定是否为真。” “我先给您讲述一下正史的部分。” 她微微一顿,仿佛要將那段尘封的歷史在脑海中再次梳理清晰,而后接著说道: “据书中所记,仙主是个容貌年轻俊逸的男子,仙器是一对短剑。” “他本是万灵世界的一名修仙者,在一次外出执行宗门任务时,踏入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寻找一种名为蜥蛟的妖兽。” “那沙漠,黄沙漫天,烈日……嗯,应该是有一种名为烈日金乌的存在……” 佘九微微跑题,隨后迅速把话题拉了回来,继续说道: “烈日高悬,天气无比炎热。可就在这时,毫无预兆地,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雾瀰漫开来,那雾浓得好似实质,瞬间將一切都笼罩其中。” “而仙主便在这茫茫大雾中,忽然觉察身体往下坠落,忙使用飞行术想要逃离。” “可那雾极其古怪,纵使他反应极快,也未能脱身,最终失去意识,再次醒来后,已经误打误撞地进入了白雾洞天。” 白野听到这儿,不禁拧紧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 “可我和师娘、云溪都是从山中误入白雾洞天的。” “那座山的周围並无沙漠的踪跡?” “难道这白雾洞天还有別的入口?” 佘九轻轻頷首,耐心解释道: “家主,您有所不知。” “域外的流民来源广泛,据说有的来自层峦叠嶂的大山,有的来自荒无人烟的荒漠,有的来自一马平川的平原,甚至还有些来自波涛汹涌的大海。” “就拿白龟来说,在仙主之前流传的诸多野史传说里,它便是从大海中来的巨型生物。” “据说它体型硕大无比,简直就像真正的高山。” “背部则像一方平原。” “在它的背上,人们甚至发现了类似房屋建筑的残骸。” “似乎在那龟背上,曾经孕育过某种独特的文明。” “然而,那巨龟无法与人交流,又遭受煞气的侵蚀,行动变得极为迟缓,最终只能被遗弃在荒野。” “后来,它死在了那里,巨大的龟壳便成了遗蹟,也就是如今的龟背山。” “那片遗蹟至今尚存,只是后人实在难以確定,那遗蹟到底是人为建造,还是真真切切是白龟的遗体。” “我年少时,出於好奇,曾趁著家族参加鬻奴交易,还特意前往那片遗蹟游览——它恰好位於白帝州辖区外的荒野之中。” 白野听著佘九的讲述,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域壁后那些身形庞大的神秘生物,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想去那龟背山遗蹟一探究竟。 倘若那白龟真的可以长到那般庞大,並且来自万灵世界,便说明那域壁之后的世界,说不定也是万灵世界。 万灵世界极其庞大,哪怕是一个强大的修仙者,穷尽一生,也无法探究其全貌,说不定世界一隅便存在人鱼和牛头鱼那样的海中生物。 佘九见白野陷入沉思,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仙主进入白雾洞天后,运气极佳,机缘巧合下吞食了数枚野生的金莲神果。” “自那之后,他摆脱煞气的侵蚀,一路所向披靡,將白雾洞天中的真人们全部踩在了脚下,开始重新制定白雾洞天的规则。” “他创建域门、划分九州、设立州界,这才有了如今神域的格局。” “等等……”白野忽然叫停道:“你是说,域门是由仙主创建的?” 佘九点头道:“没错,在仙主之前,白雾洞天似乎並没有域內域外的说法。” “是仙主创建了九座域门之后,才將域內和域外隔绝。” 白野突然想起,当初聊到域壁的时候,佘九就曾说过,域壁是先於仙主存在。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神域,其实是仙主从整个白雾洞天中划出的一片空间,只有通过域门才能够进入其中。 而域壁又被包含在神域之內? 再加上仙主早期的时候,无法对域壁进行操控…… “难道说,域壁是更小的一个神秘內部空间的边界?” 白野忍不住挠了挠头。 这里的信息有些混乱,让他有些理不出头绪。 他先前一直以为域壁是白雾洞天最外层的一堵墙。 穿过去之后,便能抵达另一个神秘的海洋世界。 后来,当他在听到白龟传说的时候,他有些怀疑,那所谓的神秘海洋世界,应该也是万灵世界。 也就是说,只要穿过域壁,便算是离开了白雾洞天,回到了万灵世界。 可当听到那域门是由仙主创建而成,而域壁又被包含其中后,先前所有的推理全部被推翻。 如今再看这域壁,就好似一个暖水瓶的內胆一样。 內胆与外壳之间是如今的九州和域外区域。 而內胆之中,则是那片神秘未知的海洋世界。 若照此推论,那海洋世界仍然属於白雾洞天的一部分。 白野有些懵逼。 沉默好半晌,才缓缓说道:“你……继续吧。” 目前的他,还缺少足够的证据去印证自己的猜想,只能寄希望於能从仙主的故事中,发现一些端倪。 佘九继续道:“仙主后来还创造出无数神奇的秘术。” “並將这些秘术分別赐予了最初与他並肩作战的盟友家族。” 说到这儿,佘九著重强调道: “您如今的盟友羽氏一族,他们的九大秘术便是仙主传下来的。” “羽氏一族能有今日的辉煌,很大程度上得益於仙主当年的恩赐。” 白野听闻,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这九种秘术来自於仙主之手。 他有些好奇,忍不住追问道:“仙主究竟是如何领悟出这些神奇仙术的?” 佘九无奈地摇了摇头,精致的面容上带著几分遗憾,道:“古籍中並未提及此事,或许只能归结於仙主天赋异稟,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悟性与机缘吧。” 白野道:“那后来呢?关於仙主联合各大家族攻击域壁那块再详细讲一讲。” “他当初为什么要攻击域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