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第1章:任务面板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章:任务面板 月光被浓重的水雾吞没,津门码头在凌晨三点便已甦醒。 几十个扛包工人缩在货船投下的巨大阴影里等著监工分派活计,咸腥的风裹著煤灰和汗水的气味,钻进他们单薄的衣衫。 “你,你,还有你,去三號舱!剩下的,去五號舱搬那批『重货』,麻利点!”监工老吴嘶哑的嗓音像破锣一般响起。 【任务:完成码头搬运工作 奖励:经验值+15,金钱+20】 一个虚幻的面板在曾尧的面前升起,看了一眼之后他默念“接受”,然后跟著人群走向五號舱。 所谓的“重货”是成箱的生铁,每一箱都死沉死沉的,需要两个壮劳力用粗木槓抬,一箱五枚铜子,价格算得上很不错了。 但是想要吃这碗饭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扛包的活路普通人可承受不住,勉强干一天恐怕就得丟掉半条命。 不过在如今这个时节能有个活路养活自己和家人已经很不错了。 曾尧一米八几,在如今这个年代也算得上是鹤立鸡群了,不过身体比较单薄常年的营养不良让他的背都有点佝僂,这也是大多数底层人民的真实写照。 昨天的升级之后,“力量+1”让他感觉比往常稍轻鬆些,但肩膀压在木槓上的瞬间,那股几乎要压断骨头的沉重感还是让他闷哼一声。 “起——!”搭档王瘸子低吼一声,两人趔趄著將箱子抬起。 王瘸子早年伤了腿走路不利索,但长年扛包练出的膀子力气不小,也是对方推荐自己才能找到这个活路。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在刀尖,没几步便汗如雨下模糊了视线,曾尧咬著牙全靠一股意志支撑。 从货舱到岸边仓库五百米,他们歇了十多次,每次放下箱子曾尧都感觉肺像破风箱一样拉扯著疼。 “尧哥儿,你今天……气色还行?”王瘸子喘著粗气有些诧异,往常扛这种重货曾尧的脸早就白得像纸了。 “还行。”曾尧抹了把汗没多说。 临近中午最后一箱生铁入库。 曾尧瘫坐在仓库角落,接过老王递过来的凉水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体力值已经见底,现在他是连动都不想动了。 【日常任务:完成码头搬运工作(1/1) 奖励发放:经验值+15,金钱+20】 【等级:2(0/100) 经验:75 力量:8 速度:7 体质:7 神:1 职业:无 技能:无 属性点:无 道具:金钱120 ……】 坐在地上看著面板感觉刚才的劳累都是值得的。 “要不了多久,老子也能高喊一声『深蓝加点』了。” 其实曾尧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於二十一世纪。 记得下了班回到家,打开电脑下了一个小游戏准备解解乏,结果游戏下好了双手放在电脑键盘上的时候,旁边在美团一分钱抢到的奶茶倒了。 然后电盘漏电,结束了他牛马的一生。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为啥键盘漏电会电死人,这简直是离了大谱了。 都说既来之则安之,但是来到这个鬼地方,他才知道什么是牛马的生活。 以前的牛马都是自嘲,但在这里人是真的牛马。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牛马只需要吃草就能够活下去,但是人吃草可是活不下去的。 一个星期前他魂穿了一个逃荒的难民,从一个埋的很浅的土坑里面爬出来之后,他第一的感觉就是饿,饿到想要吃土。 最后拼尽全力爬到了不远处的土路上,正好遇到了赶著板车回城的王瘸子,遇到了贵人这才活了一条命。 作为一名穿越者自然也是標配了一个金手指,就是他下的那个小游戏里的面板,领取任务之后就能获得经验、金钱、道具等奖励。 直到昨天经验终於是可以升一级,获得一个自由属性点,没多想他直接加在了力量上,当时只感觉一股热流在体內通过,其他的没多大感觉,直到现在才真正感受到了变化。 “需要更多的经验值啊。” 他轻声念叨。不过任务的触发並不是说別人请求他做什么事,就能够触发任务,反正现阶段就只能在码头上触发搬运任务,再著急也没用。 “你们都过来!”监工老吴朝著人们招手,等眾人聚集过来之后压低声音说道,“白事街李记棺材铺的老板老李头,刚托人捎话,有个好事等著你们,店铺里的伙计忙不开想找几个身强力壮的人去城外帮忙抬棺材,一趟给三个大洋,去不去?” 一块大洋约等於1000枚铜钱,他们一个月也就三四块大洋,这相当於一个月的工资了。 说不眼红那是假的,但是並没有人开口应下,现在这个时节各种妖魔鬼怪的传说可是非常多的,特別是城外听说还闹妖怪和殭尸,再说了又有谁想触碰棺材这种晦气的东西。 一阵压抑的沉默在湖河水残留的咸腥气中蔓延,三个大洋的诱惑像鉤子吊著每个人的胃口,可那鉤尖上淬著“棺材”、“城外”这层令人胆寒的幽光,没人敢轻易咬饵。 不过曾尧听后心却是猛地一跳,心里顿时想到:这会不会触发新的任务?更丰厚的经验?现在的日常搬运任务,经验值给的太少,道具奖励也见不到,所以要不要尝试一下別的事情。 他刚要开口,旁边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汉子啐了口唾沫:“吴头儿,城外那地界……最近可不太平。我表舅家邻居的三小子,上个月去城外收山货,人就再没回来,找著的时候……”他摇摇头,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脸上的惧意做不了假。 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当时人找到的时候都成骨头架子了,並且骨头上残留的咬痕不是野兽留下的,而是人的牙齿印。 都传说是被山鬼给啃食了。 “就是,抬棺材沾上晦气怎么办?”有人小声附和。 老吴三角眼一瞪,破锣嗓子更刺耳了:“一群怂包!光想著大洋好拿,不想想为啥给这么多?不就是因为有点说道吗! 怕?就回家抱孩子吃奶去,三个大洋够你们一家老小吃喝一个月了。老子把话放这儿,就找五个胆大的,多了没有!谁去?” “再说了,要是城外都是妖魔鬼怪的话,那人还能活下来吗?一天天的听风就是雨的,活该你们做一辈子受穷。” 这话一说完,人群便骚动起来议论纷纷,但主动站出来的一个没有。利益虽然动人,但性命更重。 曾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向前迈了一步:“吴头,算我一个。”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王瘸子急忙扯他袖子,低声道:“尧哥儿,你疯了?那钱有命挣没命花,老老实实的工作,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好。” 曾尧对王瘸子摇摇头。 “没事的王叔,不就是抬个棺材而已,也是卖力气的活儿,至於神神鬼鬼的不是那么容易遇得到的。” 老吴上下打量他几眼,似乎也有些意外这个平时闷不吭声,身体单薄的年轻人敢出头,不过也是咧开嘴露出被烟燻黄的牙笑道:“行!有点胆色!还有谁?” 有人带头打破了僵局,三个大洋的诱惑终究压过了恐惧,陆续又有四个平日里以胆大或家境特別困难闻名的汉子站了出来。 一个叫黑塔,人如其名黝黑壮实;一个叫刘三,眼神闪烁但手脚利索;还有一对姓赵的兄弟,据说是练过几年把式。 “成了!就你们五个!”老吴一拍大腿,“晌午饭后,码头后巷李记棺材铺集合,別迟到,李老板可不喜欢等人。” 至於王瘸子虽然很眼馋三个大洋,但还是不敢去,毕竟他家里可是有四个孩子,还有媳妇和老娘,在码头上虽然辛苦了一点但至少安稳,不想去冒险。 第2章 :新任务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章 :新任务 午后,阳光勉强穿透云层给津门码头涂上一层惨澹的亮色。 曾尧按照老吴说的找到了白事街。 这条街道位於城內的西北处,是很有名的地方俗称“白事一条街”,渐渐的就叫白事街了。 这地方白天也仿佛罩著一层灰濛濛的滤镜,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如果没有必要根本没人会来这儿閒逛。在街中央“李记棺材铺”的招牌黑底白字异常醒目,是整条街最大的店铺。 铺门半掩著里面传出淡淡的木料和油漆混合的古怪气味,不难闻但是却让人感觉有点难受,不想接近。 黑塔、刘三和赵家兄弟已经到了,不过都站在铺子外几米远的地方没人愿意离门太近。 看到曾尧过来黑塔对他点了点头,刘三则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赵家兄弟抱著胳膊,脸色有些紧绷。 “吱呀——” 铺门被完全推开,一个乾瘦、穿著藏青色布褂、脸上皱纹如同刀刻斧凿般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眼皮微耷著目光扫过五人,像在打量几件合適的工具,最后在曾尧略显单薄的身形上略微停留了一瞬,但没说什么。 “人都齐了?进来拿东西。”老李头的声音嘶哑平淡,不带什么情绪。 五人跟著进了铺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深,光线更暗。 两侧靠著墙摆放著几口尚未上漆的白坯棺材,角落里堆著刨花和木料,正对门的柜檯上放著几盏燃烧著的油灯,还有香烛纸钱之类的东西。 老李头从柜檯后拿出五个粗布缝製的简易口罩,还有五双厚实的粗布手套。“戴上。待会儿要抬的……是位横死的主儿,从城外义庄起灵抬到西边乱葬岗下葬。路上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別多嘴,別回头,更別让棺材沾地。明白吗?” 横死、义庄、乱葬岗……这几个词像冰锥子,扎得几人心里发寒。刘三忍不住问:“李老板,到底是咋横死的?会不会……不乾净?” 老李头撩起眼皮,浑浊的眼珠盯著刘三:“拿钱办事,问那么多作甚?怕了现在可以走,钱一分没有。” 刘三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 “口罩手套能防晦气?”黑塔瓮声瓮气地问,拿起口罩手套仔细看。 “防不了全部,图个心安。”老李头淡淡道,“主要靠你们肩上的阳火和脚下的稳当,绳子、槓子在外面板车上棺材在义庄。到了地方,听我指挥,只要你们不出么蛾子,这趟保管你们平安。” 隨著老李头的话语,眼前的面板也是一动。 【任务:抬棺入土 奖励:经验值+80,金钱+100,隨机道具】 果然! 此刻曾尧心中更多的是兴奋,80经验值,几乎是日常搬运的五倍多!並且出现了隨机道具的奖励,这风险值得一冒。 没有犹豫他默念接受。 见到眾人没有问题了,老李头就转身朝外走去。几人互相看了看戴上口罩手套也跟了出去。 在铺子后门停著一辆旧板车,上面放著碗口粗的抬棺槓和几捆麻绳,以及一个用黑布蒙著的大箱子。 “如果不是铺子里没人了,我也不会找你们这些外行人来做事。我再说一遍,等到了地方之后,一切都按照我说的事来做,千万不要出么蛾子。” “明白!” 五人点了点头。 隨后板车由老李头自己拉著,吱吱呀呀地出了白事街,朝著津门城西的方向行去。 期间他们还准备上前帮一把,毕竟老李头看起来也五六十岁了,而且还是他们的僱主。 不过却被老李头拒绝了,而且还说了一句莫名的话:“这板车可不是一般人能拉的。” 曾尧这一路上並没有说话,对於其他人的搭问,只是点头“嗯啊!”应道。 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不过表面上还是得镇定一些,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特別是在这个社会千万不能露怯,所以不说话装高冷是最好的选择。 出了城后就往西走,渐渐的人流稀少,周边的房屋越破败,道路也越顛簸。 可以明显看出城外和城內完全是两种环境。 约莫走了两个多时辰,天色已经暗淡了下来,远远看见一片低矮破旧的建筑孤零零地立在一片荒地上,周围杂草丛生,乌鸦在光禿禿的树梢上嘎嘎叫著。 那就是义庄。即使在朦朧的天色下,那里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惨澹与死寂。 板车在义庄歪斜的木柵栏门外停下。老李头上前拍了拍紧闭的斑驳木门。 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穿著邋遢棉袍的老头探出头来看到老李头,点了点头,又瞥了他身后五人一眼,无声地让开了门。 义庄院內瀰漫著浓烈的劣质香烛和防腐药草的味道,还有著一种肉类轻微腐败的酸气令人作呕。 院子一角堆著些破旧棺木或草蓆,正对著门的堂屋大门敞开,里面黑黢黢的只有一盏油灯在泛著昏黄的光芒,可见几口薄棺停在条凳上。 老李头带著他们径直走向堂屋最里面。那里单独停著一口棺材,比常见的稍大一些,棺木顏色深暗,刷过桐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幽光,能够使得上这种棺材的人,也算是有身份的了。 棺材头上贴著一张黄符纸,上面用硃砂画著扭曲的符號,但符纸的一角已经微微捲起,泛出不自然的霉斑,好像被什么东西侵染了一样。 “就是这口。上槓,绑绳。”老李头指挥著,声音在空旷的堂屋里显得格外清晰。 曾尧等人也没有说话,都想著早点把差事做完领钱跑路,动作很是麻利。他们寧愿在野外待著,也不愿在这义庄里面多待一秒钟。 棺材很是沉重,绑好绳子穿上槓子后,五人齐齐发力才將棺材抬离条凳。 “里面装的怕不是石头吧!”曾尧心中想到,这可比今天抬的那些生铁箱子更重,完全不像是装了一个人的样子。 而且戴著口罩似乎都能闻到一种铁锈混合著泥土的腥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味道就是从棺材里面传出来的。 “起灵——” 老李头点燃三炷香,插在门口香炉里,又撒了一把纸钱,然后从板车上的黑色箱子里面拿出了一盏白纸灯笼和一个黑色的大挎包背在了身上。 白纸灯笼並没有什么特殊的,就和普通的灯笼一模一样,就是在灯笼里面好像並没有灯芯存在。 提著灯笼老李头对5人说道:“跟著我,步调要齐,走稳。所有的情况都要听我的吩咐行事。” 五人抬著棺,跟著老李头缓缓走出了义庄,走向更西边、更荒凉的地方。 义庄的老人在曾尧等人走之后,立刻就將门给关了起来,然后又走到了停尸房,且將那盏提供唯一光亮的油灯给吹灭了,一下子整个义庄似乎隱藏进了黑暗之中。 天色,不知何时悄悄阴沉了下来。风穿过荒野的枯草树木,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啜泣。 第3章 :义庄诡棺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章 :义庄诡棺 出了义庄他们没有走大路,而是走的山间小道,路越来越窄也越来越难走。 脚下是坑洼不平的土路,两旁是半人高的枯黄蒿草,在渐起的晚风中簌簌晃动,仿佛里面藏著什么东西。 白纸灯笼在老李头手里晃著,那里面確实没有灯芯,但却幽幽地亮著一团青白色的光,勉强照亮前方几步远。 在黑暗之中这一团青光很是显眼,同时也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让曾尧等人明白跟著青光走就不会出问题。 棺材比预想的还要沉,压得木槓深深嵌入肩膀,每一脚踩下去都像踩在烂泥里,要费好大的劲儿才能拔出来。 他调整著呼吸儘量和黑塔等人的步调保持一致,这样才能够儘可能的减少消耗。 黑塔在最前面左侧是主力,刘三在他对面,赵家兄弟一左一右在中间和后面,曾尧则在最后右侧。 “步子稳,呼吸匀,別乱。”老李头头也不回,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眼睛看著灯笼照亮的路,別看两边。” 同时其手中白纸灯笼的青光变大了一些,棺材也被笼罩在了青光之中。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曾尧感觉似乎棺材变轻了一些,不过同时棺材里面好像也有动静,像是里面的人翻了个身。 他头皮一麻,差点乱了脚步。 “稳住!”前面的黑塔低喝一声,显然他也感觉到了。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刘三的声音有点发颤:“李、李老板,这棺材里头……” “闭嘴!”老李头厉声打断,“横死之人,一口怨气未散,有些动静很正常。你们肩上有阳火,脚下有地气压得住。別自己嚇自己,散了心神,那才真麻烦。” “记住,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心中的胆怯只要不消,普通的鬼物接近不了身。” 他脚步不停,手里的白纸灯笼青光更凝实了些,照著前方一片被荒草掩埋、偶尔露出几块残碑的坡地,目的地到了。 这里的风似乎更阴冷了些,吹在身上透过单薄的衣衫,直往骨头缝里钻。 四周影影绰绰,能看到许多低矮的土包,有些连坟头都没有,只是一片被翻动过的泥土,还有些破碎的棺木和朽烂的草蓆露在外面。乌鸦的叫声时远时近呱呱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就在前面那片空地,下葬的坑已经找人挖好了。”老李头指著灯笼光边缘一处稍微平坦的地方。 就在他们准备转向那片空地时,走在中间的赵家老大忽然“咦”了一声,脚步一滯。 “怎么了?”老李头立刻回头,灯笼光扫过去。 “没、没什么,”赵老大声音有点干,“好像……踩到什么软东西了。” 灯笼光照亮他脚下那片地,除了枯草和泥土,什么都没有。 “继续走,別停!”老李头的眼睛朝左右看了看,语气突然加重。 队伍再次前进可没走几步,曾尧也感觉到了异样,不是脚下,而是……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隔著几步远不紧不慢地跟著。 他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想回头,却死死记著老李头的告诫,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顺著绿色的光芒往前走。 听人劝,吃饱饭,他可不想当那些三流恐怖电影里面的沙雕配角,强撑著意念只顾往前走, “咯咯……咯咯咯……” 一阵极其轻微,像是骨头摩擦,又像是牙齿打颤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进耳朵。不是从棺材里传出的,是从四周的黑暗荒草中,从那些孤坟荒冢里渗透出来的。 刘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抬槓的手在抖,赵家兄弟脸色煞白。连最镇定的黑塔,额头上也见了汗。 “李老板!有、有东西!”刘三终於忍不住,带著哭腔喊道。 老李头猛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他脸上皱纹在青白灯笼光下显得格外深刻严峻。他没有看四周的黑暗,而是死死盯著五人抬著的棺材,尤其是棺材头上那张黄符。 符纸上原本只是微卷泛霉的一角,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一片湿漉漉的深色水渍,那水渍透著一种不祥的暗红,竟像是……血在渗出来。 硃砂的符文被浸染,开始模糊、扭曲。 “快!加快脚步,到地方就安全了。”老李头声音里透出急促,他不再慢行,而是快步引路,灯笼的青光剧烈晃动起来。 “走!快走!”黑塔低吼,五人几乎是小跑起来,沉重的棺材剧烈顛簸。 然而,那“咯咯”声更响了仿佛就在耳边。曾尧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右侧荒草深处,有什么苍白的东西一闪而过。 “不能跑了,稳住,棺材要翻了!”老李头急喝。 但已经晚了。 刘三脚下被一块凸起的石头猛地一绊,惊叫一声,整个人向前扑倒。他那一侧的重量骤然失去平衡,棺材猛地向右侧倾斜。 “啊!”赵家老二也撑不住,木槓脱手。 “嘿呀!” 千钧一髮之际,曾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生死关头激发了潜能,他狂吼一声,腰腹和肩膀同时发力,大腿伸出,扛住了棺材一侧,硬生生將自己这一侧连同黑塔那边的重量都扛住大半,膝盖几乎被压得跪进土里,但棺材没有完全倾覆,只是重重的倾斜。 他现在的心里面就一个想法。他要活下去,所以绝不能让棺材碰到地。 “完了……”刘三瘫在地上,面无人色。 老李头的脸色在青光映照下难看得嚇人。他一个箭步衝到棺材头前,只见那张黄符已经被浸透了大半,暗红色的水渍几乎覆盖了全部符文,正滴滴答答往下淌著粘稠的液体腥气扑鼻。 而棺材板在刚才的撞击下,裂开了一道细缝,一丝血腥腐臭从缝隙里飘散出来。 四周的“咯咯”声,戛然而止。 一种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这片乱葬岗。连风声和乌鸦叫都消失了。 不过棺材没有碰到地,那就还有挽回的机会。 “好小子,有你的。” 老李头对著曾尧说道,然后猛的地从身上那个黑色挎包里掏出一把东西——是混著硃砂的糯米,还有几枚锈跡斑斑的铜钱。 他迅速將铜钱按在棺材裂缝处,又將糯米撒在棺材周围,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圈。 “都站起来,拿起槓子!”他声音嘶哑,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想死就照做,棺材碰到地你们的小命儿可就危险了。” 黑塔第一个反应过来,强撑著腰肢將棺材顶了起来,赵家兄弟用力地抓住槓子,刘三也连滚带爬的跑过来重新顶住自己的位置。 而曾尧咬著牙,刚才那一下爆发他的体力值已经降到了危险的红线,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但他还是死死握住了木槓。 在面临生死的时刻,可不敢有一点儿的鬆懈。 五人再次將棺材抬起,只是这一次棺材仿佛重了数倍,而且……里面隱约传来指甲刮擦木板的刺耳声音,嘎吱……嘎吱…… 老李头提起白纸灯笼,那青光也黯淡了许多。他看了一眼漆黑的前方,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沉声道:“路被脏东西扰了,不能按原计划走了。跟我来走『阴人径』。” 说罢他竟偏离了原本去往挖好坟坑的方向,转而朝著乱葬岗更深处,一片茂密几乎不见天日的乱木林走去。 “李老板,那、那边……”黑塔也迟疑了。 “想活命,就跟著!”老李头头也不回,“阳路不通,只能走阴径借道。呼吸要放缓,脚步儘量轻,別惊扰了『邻居』。” 邻居?这乱葬岗的邻居还能是什么? 曾尧心中凛然,这个是他两辈子第一次遇见这种诡异的事情,不过心中虽然害怕,但也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第4章:林中诡影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章:林中诡影 林中无路,只有交错扭曲的枯枝和盘根错节的藤蔓。灯笼的青光只能照亮极小范围,光线之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空气冰冷粘稠,带著浓郁的土腥和无法言说的腐败气息。 脚下的“路”柔软异常,踩上去不像是泥土,更像是什么堆积了太久的东西。曾尧死死盯著前面老李头的脚跟,强迫自己不去想脚下可能是什么。 很快棺材里的刮擦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息般的吐气声,隔著厚厚的棺木幽幽传出。 老李头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前挪。 他举起灯笼,青光向前蔓延。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模模糊糊站著一个人形的黑影,背对著他们,一动不动。 老李头停下脚步,一张脸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神色,愣了一会儿他从挎包里摸出三支线香,將香头放进並没有明火的白纸灯笼之中,下一刻就看见香头燃起了一抹青绿色的火焰。 接著老李头將香插在脚前的软泥里,躬身拜了拜。 “今天借贵宝地一过,还望灵尊应允。” 线香燃烧得非常快,青色的火点很快便烧到了尾端。 那道黑影依旧背对著眾人,没有任何反应。 “呼……”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 不过老李头却是放鬆一般的轻呼了一口气,然后摆了摆手示意眾人从旁边绕过去。 经过那黑影旁边时曾尧屏住呼吸,眼角余光瞥去。那似乎是个穿著旧式长衫的影子低著头,看不真切其真实模样,而且在经过其身边时,能够感觉到一股渗人的寒意。 好不容易绕了过去,眾人刚鬆了半口气,曾尧却感到背后一股阴冷的视线,牢牢钉在了自己身上。 他寒毛倒竖,却不敢回头。“继续走,別停。” 老李头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身边,低沉著声音说道,並將手中的白纸灯笼放到了他的身后。 “咕嚕……” 对此曾尧咽了一口口水,不敢多想抬脚往前继续走。 又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周围的环境开阔了些,但雾气却浓了起来,不是水汽,而是灰濛濛的、带著尘埃感的雾。 白纸灯笼的青光穿透力变得极差,只能照亮身前尺许。 紧接著雾中开始出现一些模糊的影子。有的蹲在树下,有的趴在地上,有的就飘荡在雾靄里……和先前那个长衫影子一样,只是一个个轮廓。 但那种冰冷的,充满恶意的注视感,却如芒在背。 “咯咯……”令人牙酸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仿佛来自雾中四面八方,似乎將眾人给包围了起来。 抬棺的五人,除了黑塔和曾尧还能勉强保持镇定,刘三和赵家兄弟已经抖得像筛糠,脚步虚浮,棺材摇晃得更厉害了。 而棺內的嘆息声,似乎带上了一丝……焦躁!!! 曾尧的心臟狂跳,体力也快要见底眼前阵阵发黑。再这样下去不用等雾里的东西扑上来,自己就要先垮了。 就在这时老李头忽然停下,从黑挎包里取出一个黑黢黢的像是陶製的哨子,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没有声音发出。 但曾尧却感到耳膜一阵轻微的刺痛,周围灰雾猛地翻滚起来,那些雾中的影子,似乎齐齐向后退缩了一些,发出了无声的尖啸。 “就是现在,用尽全力跑,朝著我灯笼指的方向,什么都不要管。”老李头厉声喝道,同时將手中的白纸灯笼猛地向前一掷。 那灯笼並未落地,而是悬浮在前方数丈的雾中,青光大盛於浓雾之中照射出了一条通道。 “起~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恐惧,五人发一声喊抬著沉重的棺材,顺著灯笼照亮的通道,拼命向前衝去。 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软烂、崎嶇,有时像是骨头,有时又像是烂泥。两侧的灰雾剧烈翻腾,隱约有苍白的手臂伸出,想要拉扯,但一触碰到灯笼青光照射的范围,便如遭火灼般缩回,发出呲呲的声响和更悽厉的无声哀嚎。 棺材在狂奔中剧烈顛簸,里面的东西似乎被激怒了,开始猛烈地撞击棺盖,发出“咚!咚!”的闷响,棺材板上的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一些,那股血腥腐臭几乎浓得令人作呕。 曾尧感觉自己的肺快要炸开,喉咙里全是铁锈味,体力早已清空,现在是纯粹靠著意志力在机械地迈动双腿。 眼前的青色灯笼光,成了黑暗中唯一的希望。 不知道跑了多久,可能只是几十个呼吸,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前方的雾气骤然一清! 惨澹的月光重新洒落下来,他们衝出了那片诡异的乱木林,眼前是一片相对平坦的荒地,远处,依稀可见一个挖好的土坑,旁边还堆著新鲜的泥土。 而悬浮的青色灯笼,在將他们引出树林后,光芒急速黯淡,“噗”地一声轻响熄灭了。 “到了,就是那里。快,把棺材放进进去下葬!”老李头急促喊道。 五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用尽最后力气,將剧烈震动的棺材抬到土坑上。 “放!”老李头喝道。 棺材被放入坑中。就在棺底接触坑底泥土的瞬间,里面的撞击声和刮擦声,陡然变得无比疯狂和暴烈,整个棺材都在坑里跳动,仿佛有什么东西下一刻就要破棺而出。 棺材头上那已经完全被暗红浸透、符文尽毁的黄符,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老李头脸色剧变,猛地从挎包里掏出一把暗红色的粉末,毫不犹豫地全部撒向坑中的棺材。同时咬破自己的舌尖,一口赤红的鲜血喷在粉末上。 “尘归尘,土归土,阴阳有序,黄泉引路!镇!” 他手捏法诀,厉声疾喝。 撒下的粉末沾染了鲜血,落在棺材上竟发出“嗤嗤”的灼烧声,冒出淡淡的、带著腥味的青烟。棺材的震动肉眼可见地减弱下去,但並未完全停止,里面传出一种极端不甘、充满怨恨的低沉呜咽。 “填土,快!”老李头额头青筋暴起,对著还在发愣的五人吼道。 黑塔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旁边的铁锹就开始铲土。曾尧等人也连忙跟上,疯狂地將泥土铲入坑中,盖住那口邪门的棺材。 泥土一捧捧落下,渐渐掩盖了棺木,也隔绝了那令人心悸的声响和气息。 直到最后一锹土將坟头垒起,老李头又迅速从挎包取出四枚铜钱,分別压在坟头的四角,並用脚踩实。 做完这一切他像是虚脱了一般踉蹌一步,靠在了旁边一棵小树上,大口喘著气,脸色灰败。 “这一次栽大了。” 老李头看著坟头忿恨道。 第5章 :任务奖励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章 :任务奖励 曾尧五人更是直接瘫倒在地,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深入骨髓的寒意交织在一起。 月光清冷照著这座孤零零的新坟,以及周围死寂的乱葬岗。方才林中那恐怖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噩梦。 【任务:抬棺入土(完成)】 【奖励发放:经验值+80,金钱+100,隨机道具抽取中……】 【获得道具:破煞铜钱x3,引魂灯芯x1】 这时候面板的提示在曾尧眼前闪过,丰厚的经验和道具让他精神微微一振,身体的疲惫和心灵的衝击也感觉轻鬆了很多。 这让他没有后悔接下这个任务的,刚才所见到的诡异景象,不仅仅是让他恐惧和害怕,还有著一丝渴望,超凡的力量总是让人著迷。当然更重要的是自己有触碰超凡的机会。 老李头缓过气来,走到五人面前,挨个看了看,尤其多看了曾尧两眼。 然后从怀里摸出五个布包每人递了一个。 “除了先前答应你们的三个大洋,再给你们每人加两枚大洋,明天去我店里拿。不过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对谁都不要提,否则惹来的麻烦,不是你们能承受的。” 他的声嘶哑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刘三等人忙不迭地点头。 “回去的路,顺著那边那条小道,一直往东就能看到城墙。路上別停留別回头,到家之前別把布包打开,回去之后將布包放在门口烧了就行。”老李头指了指方向。 黑塔站起身,对老李头抱了抱拳,闷声道:“谢李老板。” 然后拉起还有些腿软的刘三,匆匆朝著老李头指的方向离去,一刻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 赵家兄弟也相互搀扶著爬了起来,朝著老李头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曾尧也挣扎著站起来,刚要离开,老李头却叫住了他。 “后生,你留一下。” 曾尧心中一紧停下脚步,抬眼看向这个神秘棺材铺老板。 老李头眼睛盯著他,慢慢道:“你命火比常人旺些,胆子也够。先前那一下,要不是你撑住,棺材沾了地气怨煞衝出来,我们谁都走不出那片林子。” 他顿了顿,从自己那个黑挎包里,又摸出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好的东西,递给曾尧。 “这个你拿著,算是额外的酬谢,找根绳子拴起来,平时带在身上能帮你挡掉一些不乾净的东西,注意不能够沾水,沾水就没有效果了。” 曾尧接过那小小的油纸包,入手微沉冰凉,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他点点头:“多谢李老板。” 老李头摆摆手,显得更加疲惫了。“走吧,沿著他们走的路回去。以后……儘量別接这种活了,不是每次都能这么走运。” 曾尧再次道谢,转身朝著黑塔他们离去的方向走去。走了几步,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月光下,老李头独自站在那座新坟前身影被拉得很长。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从挎包里拿出些什么,低声念叨著撒在坟头周围。那座坟在清冷的月色中显得格外孤寂和诡异。 曾尧收回目光,紧了紧手里的布包和老李头给的那个油纸包,加快了脚步。 这一路上再也没有遇到古怪的事情,五人也没有分开,而是抱团走著但没有人开口说话。 等回到城外时东边天际已经隱约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漫长而恐怖的一夜,终於过去了。 回到码头附近的窝棚区时,天色已蒙蒙亮。咸腥的江风裹著煤灰味吹来,让曾尧感到一丝“亲切”——虽然这里的空气充满了浓厚的鱼腥味和屎尿氨水味,至少这里是活人的地界。 黑塔、刘三和赵家兄弟在巷口无声地分开了,各自捏紧灰布包匆匆消失在破败的棚户间。没人说再见,仿佛昨夜只是一场需要儘快遗忘的集体梦魘,不敢去多想一点。 曾尧回到自己那间用破木板和油毡勉强搭成的窝棚,就这个窝棚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关上摇摇欲坠的木门,將老李头给的布包放在门口地上,摸出火石点燃了灰布包。 布包燃烧得很快,火焰是寻常的橙红色,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又混合著草药的气味。 灰烬很轻被一吹便散入空中了无痕跡,隨著布包被烧成了灰烬,他感觉浑身轻鬆了一些,特別是那种一直縈绕在身体周围的阴冷感消失了。 接著又拿出了老李头送的那个油纸包,小心翼翼的將其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张折成三角形的黄符。 他没敢再打开了,在窝棚里面找了一根粗棉线绳把黄符给缠了起来,然后戴在了脖子上,用手拍了拍,顿时就安全感满满。 做完这一切,他一头栽倒在铺著乾草的“床”上,几乎是瞬间便陷入了睡眠,一晚的劳累加上担惊受怕真的是身心俱疲,再也坚持不住了,连任务奖励都没来得及看。 不知睡了多久,他被一阵喧闹声吵醒。 睁开眼阳光从窝棚的破洞射进来,已是正午时分了。窝棚外传来工友的吆喝、孩童的哭闹,还有船的汽笛声——码头的窝棚区,在白日里总是这样嘈杂而充满生气。 他坐起身,感觉身体依旧酸软,但精神恢復了不少。第一时间查看面板。 【等级:2(0/100)】 【经验: 155】 【力量:8】 【速度:7】 【体质:7】 【神: 1】 【职业:无】 【技能:无】 【属性点:无】 【道具:破煞铜钱x3,引魂灯芯x1,金钱220】 经验能够提升一级了,没有多犹豫直接选择升,经验栏变成了55,等级变为了3级,多出了一点属性点。 其他的没什么变化,升级也不会增长属性。 这1点属性点曾尧没有犹豫,昨夜的经歷让他明白在孱弱的身体是现在最大的短板。 无论是码头的重活,还是遭遇诡异时的奔逃,体力都至关重要。 “所以加在体质上。” 心念一动,属性点归零,体质从7变成了8。 一股很明显的暖流从心臟部位涌出,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酸痛的肌肉被温和地熨帖抚平,肺腑间的滯涩感也减轻了许多,呼吸变得更为悠长有力。 虽然体型看起来依旧单薄,但能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底子和耐力,实实在在地提升了一截。 “加点带来的效果更明显了。”曾尧活动了一下手臂,心中稍定。 接著他將注意力放在新获得的两件道具上。面板的描述很简略。 【破煞铜钱】:沾染过香火与煞气的古钱,对阴秽之物有一定驱散效果。 【引魂灯芯】:它的光芒会引来莫名的注视。 伸手一招一枚古朴的铜钱出现在了手中,上面刻画著繁杂的花鸟鱼纹,触感很是温和好像在微微发著热气。 引魂灯芯从外表看就是一根小拇指粗细的蜡烛。 奖励的道具可以隨意的启用。 “果然是富贵险中求,只有困难的任务才能爆出好的奖励。” 曾尧摆弄著破煞铜钱,不过昨晚的那种场景,他真的不想再经歷一次了,至少在自己没有掌握到对付那些妖魔鬼怪的能力之前不会再去的。 至於那200多的金钱是属於是系统货幣,目前还没有用处。还有技能和职业,现阶段也不知道该怎么得到,不过以后肯定能出现,慢慢来就是了。 第6章 :新工作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6章 :新工作 走出窝棚去旁边的水沟里面洗了把脸,这算是津门的好处,到处都是水流,不管是春夏秋冬用水这方面都不困难,而且都是活水。 当然究竟干不乾净,那就看你自己了,反正曾尧不觉得有什么。 出了窝棚便是津门码头。 码头依旧繁忙。 监工老吴看到曾尧,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招手让他过去,压低声音:“昨晚……没事吧?” “没事,吴头。”曾尧摇摇头,没多说。 老吴打量他几眼,见他確实完好无损,神色也鬆了松,拍拍他肩膀:“没事就好。李老板那边……工钱给了吗?” “说今天去铺子里拿。” “嗯,拿了钱就好好歇著,今天搬运的活不多,你先不用干了。”老吴似乎不欲多谈昨夜之事。 “没事,工作还是得做的。” 这可是日常任务必须得做的。 “你小子,有点意思!” 听见曾尧这话,老吴有点诧异的说道。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普通人经歷了这种事情,不要说工作恐怕得蔫吧好几天,而曾尧倒好,只是睡了一觉,起来之后还不忘工作。 “得,既然你想做,我也不拦著你。有一艘运米的船需要人下货,一包两个铜钱。” 隨著老吴说完,在曾尧的面前任务就出现了。 【任务:完成码头搬运工作 奖励:经验值+15,金钱+20】 这个任务用了一个多时辰,大概在下午5点左右完成了,扛了100包大米一共200个铜钱,不过还得交给力帮一半的份子钱,200个铜钱只有一半能够落在自己兜里。 在如今这个社会,所有的工作都是有人管著的,就算是掏大粪也不是谁都可以去的,必须要拜码头交份子,一旦越界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在码头边转了一圈,依旧没触发新的任务。 “看来任务的触发不是那么简单。” 没有新任务他也不再耽搁,径直朝著城西北“白事街走去。 今日午后阳光明媚,但走在这条街上,依然感觉比其他地方阴凉几分。李记棺材铺门开著,里面似乎有顾客,一个穿著体面、面带愁容的中年人正在和老李头低声说著什么。 曾尧没有进去,在门外不远处安静等著。他能感觉到,脖子上那道符纸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似乎在提醒他此地的“不同寻常”。 约莫一盏茶功夫,那中年人嘆了口气,付了钱,拿著一包香烛纸钱匆匆离开了。 老李头这才抬眼看向门外的曾尧:“进来吧。”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铺子里还是那股混合的木料油漆味。 老李头的气色比昨夜好了些,但眉宇间依旧带著深深的疲惫,他没多废话从柜檯抽屉里拿出五块大洋推到曾尧面前。 “这是答应你们的,就你一个人没来领了。昨晚……辛苦你们了。” “应该的,李老板。” 曾尧收起大洋,却犹豫了一下,並没有立刻离开。 老李头似乎看出他有话要说,耷拉的眼皮抬了抬:“还有事?” 曾尧斟酌著词语,开口道:“李老板,昨晚多谢您的提点,还有给的护身符。我想问问,对於那些『东西』,有没有什么平常能注意的或者……有没有门路,能学点防身的本事?” 他是真想学本事,说不定还能够觉醒面板的职业和技能。 老李头深深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身板上停留片刻。 “后生,”老李头的声音依旧平淡,“有些东西看到了未必是福。昨晚你们是拿钱办事,沾了因果,我自然要儘量保你们周全。但寻常人,知道得越多越容易引来注意。安安稳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这是婉拒了。 曾尧心中微沉但也没有意外。超凡知识岂是那么容易获得的? 他正准备告辞,老李头却话锋一转,指了指柜檯边一堆尚未处理的木料:“不过,你要是真想找点安稳的营生,我这儿倒缺个打下手的学徒,工钱不高,管两顿饭,主要是劈柴、搬料、打扫,偶尔帮著打打下手。 这活儿沾阴气,但只要你守规矩,不瞎打听不瞎碰,倒也比在码头扛包安稳些,至少风吹不著雨淋不著,一个月算你三块大洋。怎么样,有兴趣吗?” 曾尧心臟猛地一跳。 在李记棺材铺做学徒?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学徒工。老李头或许不会直接传授那些神神鬼鬼的本事,但长期待在这种地方,接触相关的人和事,本身就是一种了解和接触超凡的途径,说不定还能够继续接到更多的好任务。 “有兴趣!”曾尧立刻点头,“多谢李老板给机会!” “別急著谢。”老李头摆摆手,脸色严肃起来,“在我这儿干活,规矩要紧。第一,手脚乾净,不该拿的別拿,特別是客人寄存的、或者铺子里备好的『那些东西』。第二,嘴巴要紧,听到的、看到的,出了这个门就烂在肚子里。第三,时辰要紧,日落之后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在铺子里乱逛,更不准去后院和地下室。第四,好奇心要紧——给我收紧了!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该问的別问,不该看的別看。能做到吗?” “能!”曾尧斩钉截铁。 “那行,你带两身换洗的衣裳就行,铺子里有地方住。”老李头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去整理柜檯上的帐本,一副送客的姿態。 “是,多谢李老板。”曾尧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恭敬地行了一礼,退出了棺材铺。 走在回码头的路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曾尧的心情却有些复杂。 一方面,为找到了一个可能接触超凡、且相对稳定的落脚点而兴奋。另一方面,老李头的四条“规矩”和昨夜的经歷,也让他对前路的风险有了更清醒的认识,还有就是码头上的力工任务没办法做了。 不过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现在这是他最好的选择,有任务面板在太胆小怕事可不行,危险要正视,但不能够惧怕。 第7章 :西南海商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7章 :西南海商 找到工作之后,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直接搬过来的,他得去力帮解聘。 也不是太麻烦,只需要一块大洋就能够从力帮脱身出来。 无规矩不成方圆,加入了各种行会帮派的人想要退出来,必须要经过帮里面的人同意,这才能够更好的管理。 当初举荐他入帮的是王瘸子,而分配到他顶头管理的是老吴。 所以他得去找老吴。 码头的工作是非常繁忙的可以说一天24小时都没有休息的时候,无论是什么船只要靠了津门码头的岸就必须按照【海龙会】的规矩来。 至於官府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管这种事儿的,毕竟海龙会的各种孝敬可是將官府里面的人餵得非常饱,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海龙会看似是一个江湖零散组织,背后的人也和官府息息相关。 今天下午的时候来了两艘汽轮,这种钢铁大船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用得起的,其吨位比旁边的那些木质大船要大出一倍来,轮船上的烟囱宛如两只喷吐著白雾的龙头。 不过这两艘汽轮上掛的並不是洋人的旗帜,上面也没有大炮,经过打听之后才知道这艘汽轮是西南海商的。 海商並不少见但能够用得起汽轮的海商,那可是不多见,但海龙会的人明白这两艘船很有钱是一块大肥肉。 面对一块肥肉海龙会自然是要吃上一口,也没有狮子大开口,只是按照往常的惯例提升了一点而已,这也算是江湖规矩。 不过谁知道这伙海商竟然和海龙会顶牛,不让码头的工人靠近汽船。 他们愿意自己搬运货物也行,但是该付多少钱还是多少钱,一个铜子儿都不能少,这就是津门码头的规矩。 结果海商没有討价还价,直接强硬拒绝了海龙会。 领头的是个穿著洋装,戴眼镜的年轻人,据说是海商的少东家,身边跟著几个太阳穴高鼓、眼神锐利的保鏢,一看就是硬茬子。 海龙会在津门码头横行惯了,哪里受过这种气?两边就在码头上僵住了,气氛剑拔弩张,搬运的活计都停了,工人们远远躲著看热闹,而海龙会的打手们也都围了上去。 曾尧找到老吴时,他正蹲在货堆后面,脸色阴沉地抽著旱菸,三角眼里全是烦躁。 作为海龙会的管事儿老吴最不喜欢遇到这种事情了,不管最后怎么处理都是一堆子烂事儿,非常烦心。 “吴头。”曾尧走过去。 老吴抬眼,见是他,吐了口烟圈:“尧哥儿?怎么又来了,工钱李老板给了?” “给了。吴头,我来是想跟你说个事。”曾尧顿了顿,“我……想从帮里退出来。” “啥?”老吴烟杆一顿,眯起眼上下打量他,“退帮?你小子是攀上高枝了吧!李老板那边有说法?” “李老板铺子里缺个打杂的学徒,让我过去。”曾尧没隱瞒,“我还是想找个安稳点的活路。” 老吴沉默地吸了几口烟,码头那边的喧譁声隱隱传来,似乎爭吵升级了。 他烦躁地磕了磕菸灰:“退帮……规矩你懂。一块大洋,解了名册就行。” “我明白的。” 老吴嘆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油渍麻花的小本子和一支禿头毛笔,舔了舔笔尖:“小子,老李头那地方……嘿,说不清是福是祸。行,一块大洋,我这就给你划了。以后发达了,別忘了老哥哥。” 曾尧递过一块大洋。 老吴接过,在本子上找到曾尧的名字,用力划了一道粗粗的黑线。 “行了。从现在起你跟海龙会码头力帮两清了。工棚你还可以住两天,收拾收拾赶紧搬。” “多谢吴头这些日子的照应。”曾尧真心实意地拱了拱手。 “快去吧,我这儿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老吴摆摆手,注意力又回到了码头那边的对峙上。 曾尧看了一眼远处的人群,虽然也有点好奇,但也明白好奇心害死猫,这种事情不是他能够参与的,远远躲开就好。 工棚里面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现在天气比较热,他连被子都没有置办就只有两身衣服,將其捲起来提在手上就算是收拾完了。 最后他去找了王瘸子,这可是他的救命恩人。把退帮和去棺材铺当学徒的事说了。王瘸子先是吃惊接著是担忧,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尧哥儿,你是个有主意的。李老板……是高人,在他那儿比在码头安稳一些,好好干机灵点,少说话多做事。” “多谢了,王叔以后有事儿直接来找我,千万不要讲客气,我这条命可都是您给救下来的。”说著曾尧还拿出了三枚大洋,想要塞给王瘸子,结果王瘸子说什么也不收。 “当初救你也不是为了图你报恩,何况就是两块冷饼子的事,能够活下来还是靠著你自己。” 王瘸子將大洋重新塞回了曾尧的怀里。 “多的也不说,老叔就盼著你有一天真能成事儿,到时候老叔可少不了要沾你的光了。”王瘸子的笑容很灿烂。 “王叔你就等著吧,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曾尧很是篤定的说道。 “叔等著。” “叔,这东西你一定要收下,贴身带好,千万不要弄丟了。”曾尧將一枚破煞铜钱塞在了王瘸子的手里。 王瘸子看著破煞铜钱很快就明白有什么作用,也没多说什么,將其小心的放入了胸口然后拍了拍。 “这我就收下了。” 告別了王瘸子他便往白事街走去。 不过码头的喧囂似乎达到了顶点,传来怒骂和东西砸碎的声音,但很快又被更大的汽笛声和人们的呼喝声压了下去。 不过似乎海龙会没能討到便宜,反而吃了瘪。 曾尧没去管外面的纷爭,去到了李记棺材铺从老李头那里得到了一间屋子,这可比窝棚好的太多了。 而且老李头也很大气,不光给了屋子,连床铺都铺好了,直接就能住。 老李头领著他將棺材铺逛了一圈,教了一些规矩。 “今天你先休息,明天正式上工。这个月也算你全工。”老李头说道。 “谢谢老板。” 曾尧谢道。 第8章:木工技能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8章:木工技能 夜色再次降临津门,码头的骚动渐渐平息,只剩下江水拍岸和夜风的呜咽,在津门码头那滔滔的江水之中却是多了一些东西。 窝棚里面的力工在半夜被人叫了起来,去清理码头。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曾尧便起了床,这可是第一天工作可得给老板留个好形象。 在这里虽然住著比较舒服,但是用水可就较麻烦了,需要去其他地方挑水。 棺材铺里面其实是有一口井的,不过李时民很明確的说过这口井里面的水不能喝,而且井口上面还压著一块石头。 他直接去了白事街外的一家烧饼铺接了一盆水,然后再美美的吃了一顿烧饼。 等回去之后铺子已经开了,老李头正在门口洒扫动作不紧不慢,曾尧见状很有眼力见的上前將扫帚接了过来。 老李头满意的点了点头。 “先把门口这片扫乾净,灰尘別往铺子里扬。扫完了进来。” “是。”曾尧接过笤帚,开始认真清扫门前的石阶和一小片空地。 这条街本就冷清,清晨更是人跡罕至,只有零星几个同样早起的白事店铺伙计在忙碌。 李记棺材铺还有其他的伙计的,据老李头所说那些伙计被派出去做生意了,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所以现阶段棺材铺子就他们两人。 李老头原名李时民,看著像是有六十岁的模样其实今年才刚满50岁,其他的李时民就没有多说了。 扫完地进了铺子,李时民指了指柜檯后面一个小门:“后面是作坊和院子,你的活儿主要在那儿。先去把作坊地上的刨花木屑扫了堆到墙角下午有人来收,水缸在后院记得打满。做完这些到前面来我教你辨认木料。” 棺材铺的后面比前面宽敞得多,是一个狭长的院子,一侧是木工作坊,里面堆放著各种板材、半成品棺材坯子,以及锯、刨、凿、斧等工具,瀰漫著更浓郁的木香和桐油味。 院子最里面有一口井。 曾尧挽起袖子,开始干活。 清扫、搬运、打水……这些都是体力活,现在他已经能游刃有余了。 力量、速度、体质三维属性普通人最高能够达到10点。如果有病或者不锻炼的人是达不到10点这个峰值的,普通人大概三围属性在七八点左右。 他干得很仔细,动作利落。 李时民偶尔会从前面过来看一眼,也不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看著用心工作的曾尧微微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曾尧的工作態度。 约莫一个时辰后曾尧將水缸打满,作坊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来到前铺。 李时民正在用砂纸打磨一口小棺(童棺)的內壁,见他过来放下手里的活,带他走到一堆码放整齐的木料前。 “做棺材的木料有讲究。最常用的是松、杉、柏,价格实惠,木质也还算稳定。稍好点的用楠木、樟木,防腐防虫。再往上,就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了。”李时民拿起一块松木板,“看纹路,闻气味,掂分量。不同的木头,处理手法、刷漆的遍数、钉棺的时辰都不一样。这些你慢慢学,先认熟这几种常用的。 李时民教得很耐心,虽然语气平淡,但要点清晰。曾尧学得认真,默默记下各种木料的特徵。 一上午就在辨认木料和打杂中过去。 午饭是李时民从隔壁饭铺叫的两碗大肉麵,外加一碟咸菜和花生米,有肉、有菜就是如今这个世界大多数人达不到的程度。 二人在柜檯后默默吃完。 下午,李时民让曾尧试著用刨子將一块杉木板刨平。 “手要稳,力要匀,顺著木纹。”李时民示范了一下。 曾尧接过刨子沉甸甸的。他吸了口气,回想著李时民的动作用力推去。第一次显然生疏,刨花厚薄不均。 “手要稳,不能够用蛮力去推。感受刨子与木头接触之间的那种巧力……” 在李他调整很快几次之后,动作便像模像样起来,刨出的木花连续均匀。 李时民在一旁看著,耷拉的眼皮下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讶异。 “这后生,学东西倒是快手也稳,不像是纯粹的生手,倒像有点干过精细活儿的底子?” 刚开始曾尧做得確实是很粗糙,但很快就上手了,且越做越好,根本不像是没接触过的模样。 曾尧则沉浸在將粗糙木板变得平整光滑的过程中,身体似乎本能地协调著力量与技巧。 【通过反覆练习,你对『木工』有所领悟。】 【激活技能:木工(入门 1/100)】 面板突然跳出的提示让曾尧心中一震。 “生活技能?原来除了任务和属性,通过学习和练习也能激活技能。不过我在码头扛了这么久的东西,怎么没觉醒一个[扛包]的技能?” 不过这也很好解释,毕竟扛包也不算是一个技能。 木工这个技能也可以通过使用经验值来提升,但是现在经验值可是很宝贵的,他可不想用在木工这个技能上。 看著面板曾尧的动作也有点变形了 “专心。” 李时民的声音响起。 曾尧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刨木。 並且隨著时间的过去,木工的技能经验竟然提升了一点。在专心致志的情况下大概每10分钟可以提升一点,虽然速度慢了一点,但这也节省了经验值。 “记住规矩:日落不离铺。如果不是有要紧事,棺材铺必须要时时刻刻都有人。现在还是由我来守著,你去后院歇著吧。灶台上有粥自己热了吃,晚上没事別出来晃荡。” “是,李老板。” 曾尧回到后院那间小厢房,房间虽小但还算乾净。他热了粥吃完坐在床边,唤出面板。 【等级:3(0/150)】 【经验: 90】 【力量:8】 【速度:7】 【体质:8】 【神: 1】 【职业:木工(入门15/100)】 【技能:无】 【属性点:0】 【道具:破煞铜钱x2,引魂灯芯x1,金钱260】 躺在床上看著面板上多出的木工技能,他现在想的不是怎么来提升这个技能,而是能不能通过练习其他的事物来获得技能。 接著他摸了摸怀里的铜钱和脖子上的符纸。 今天一天,在棺材铺里无论是前铺还是后院,都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发生,这里就像是一间很普通的棺材铺,只是卖的东西特殊了一点,和其他地方没什么两样。 仿佛昨夜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第9章 :水中『站尸』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9章 :水中『站尸』 “嘭嘭嘭!!!” 大概凌晨三四点的时候,李记棺材铺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声音非常的急促,显然敲门的人很是著急。 睡在前厅的李时民从铺子上坐了起来披上了衣服,借著从来不熄灭的油灯亮光打开了铺门。曾尧听见声音也穿衣走了出来。 来人曾尧也认识,海龙会的管事吴江,也就是老吴。 他並没有说话,而是在一旁静静的看著。 “老哥,这次你得帮兄弟一把。” 吴江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身上还带著浓重的江风水汽和一股子腥味,眼里满是惊惶之色。 李时民眉头微皱,侧身让他进来,顺手关紧了铺门,隔绝了外面凌晨的寒意和黑暗。 並且伸手拿过了一直放在棺材铺樑上的那盏白纸灯笼。 “先进来。”李时民声音低沉,一双眼睛却不在吴江的身上而是盯著铺门,像是门外有什么东西一样。 吴江进来后就瘫坐在柜檯旁的条凳上,曾尧则默默递过来了一杯茶水。 “谢谢!” 看见曾尧在这里,吴江也没有感觉到诧异,显然已经是知道了这件事情。 咕咚灌了一大口,吴江才喘著粗气道:“老哥,了不得啦!出大事了!码头的水里面出现脏东西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详细说一说。” 似乎是门外的东西走了,李时民回过头看著吴江说道。 吴江咽了口唾沫,眼中恐惧更甚:“昨天海龙会和那帮海商生意没谈拢起了衝突,不过那海商带来的人手底下是真硬,咱们会里十几个好手没到一炷香功夫全躺下了,伤的伤,残的残。海龙会的脸算是丟尽了。 最后还是柳龙头亲自出手,將海商给制服了,不过双方也是折损了不少人手。” 曾尧心中一动,不过没有插话的意思,就站在旁边静静的听著。 “最后海商认了怂,今天也有大人物出面说和,这件事就算完了,最后两艘商船上的货物给了海龙会一半作为赔礼。 我负责带人搬运船上的货物,结果……” 吴江的牙齿开始打颤,声音都变了调:“结果……江里头浮上来好多东西,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死鱼,拿灯一照……全他娘的是人…尸体,不是一般浮尸,是……是『站』在水里的!” “站?”李时民的眼神锐利起来。 “对!就直挺挺地立在水里,脸朝著码头,一动不动,水都淹到脖子了,眼睛……眼睛全睁著,直勾勾地看著岸上。”吴江的声音带著哭腔,“有几个兄弟胆大,想用鉤子捞,刚一碰到……那些东西,那些东西就……” 他猛地抓住李时民的胳膊:“就咧嘴笑了,然后就开始往上走,踩著水往上走,跟走在平地上一样,都说是水鬼找替身来了,有几个兄弟不知道怎么地愣在原地,被那些水鬼一摸就没了气息。” 铺子里的油灯火苗猛地一跳,光线明暗不定。 李时民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又仔细看了看门缝。“你身上带了阴气,的確是有不乾净的东西跟著你。” “啊?!”吴江嚇得差点从条凳上跌下来。 “別慌,我这铺子寻常东西进不来。”李时民走回柜檯,將白纸灯笼小心的放在了台子上,然后从台子下摸出一个小香炉,点燃三支顏色暗沉的线香。 烟气笔直上升,却在离香头尺许高的地方诡异地扭曲散开,仿佛碰到无形的屏障,看见这个场景李时民的脸色沉了下去。 “根据你说的,那些『站尸』应该不是普通水鬼。”李时民眉头紧锁,“因为……津门码头乃是九江匯集之所,普通妖魔鬼怪根本无法靠近,所以那些『站尸』肯定是被人驱策。” “驱、驱策?你是说有人想要害我们……”吴江和曾尧同时一惊。 “柳龙头那边怎么说?”李时民问,没有接著这个话题说下去。 “柳龙头带了几个供奉的高手去看,回来脸色铁青,下令码头今晚全部停工,所有人不得靠近江边百步,甚至还请了衙门的枪队过去守著。”吴江哭丧著脸,“可那些东西……还在水里站著,数量越来越多!柳龙头让我来请您,说这事儿得您这样的行家出手才能平。价钱……好商量!” 李时民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若是寻常水祟,我走一趟也无妨。但眼下这情形……不对劲。昨晚我刚在乱葬岗镇了一具凶煞元气未復。而且,这事儿牵扯太大,像是衝著码头,衝著海龙会来的。我一个开棺材铺的,不想蹚这浑水。” “再说了,有海龙会香堂的那几位在,也轮不到我出手。我们这行最忌讳过界,我这棺材铺子做不得这等生意,吴兄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吴江急了:“李老哥,李爷!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码头要是废了,咱们这些人全得喝西北风。 柳龙头说了只要您肯帮忙,海龙会库房里的东西,您看上什么拿什么。海龙会香堂的那几位如今不在津门,只有李爷你能帮忙了。” 李时民不为所动,只是道:“你回去告诉柳龙头,让他先查查那伙海商的底细,特別是他们运的货里,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另外,江边立刻用生石灰混合硃砂画线,离水三十步內不许留人。公鸡血、黑狗血有多少备多少。天亮之前,如果那些『站尸』还不退……再说。” 吴江见李时民態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得颓然点头:“我、我这就回去传话。”他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可见真是被嚇到了。 李时民从柜檯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粗布口袋,里面似乎装著硬物,递给吴江:“这个你贴身带著,回去的路上別回头,直接回码头交给柳龙头他知道该怎么用。还有千万別靠近水边,只要明天这些『站尸』退去了,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 吴江如获至宝,紧紧攥住布袋,连声道谢,然后著推开铺门,深吸一口气跑了出去,很快身形便融入了黑暗中。 李时民关好门插上门栓,回到柜檯后坐下,脸色在油灯下阴晴不定。 第10章 :除阴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0章 :除阴 曾尧一直默默听著,此刻才低声问:“老板,那些『站尸』,很麻烦?” “何止麻烦。”李时民嘆了口气,“水属阴,江河湖水更是聚阴纳煞之地。尸体沉江魂魄难出本就极易化为水鬼,而『站尸』不同,那是怨气极重,又被特殊手段拘在水底,不得往生经年累月吸收水阴煞气形成的凶物。它们能借水力力大无穷,寻常刀枪难伤,更兼一身阴寒尸毒极难清除。” 他看了一眼曾尧:“而且,若真是人为驱策……那背后之人的来头恐怕不小,不过一般的『站尸』只要等天亮之后就会自行退去,且十分惧怕阳光,所以天亮之后也就好了……” 其实后面还有话没说完,凡事都有如果…… 曾尧也听出了李民时话里的意思,也没多说什么。 乱葬岗的遭遇已经让他见识了这世界的诡异危险,没想到这才隔了一天,更恐怖的事情就在眼皮底下发生了。 他心里还有一阵后怕,因为如果不是李时民招自己来棺材铺做工,恐怕今天晚上他也会去面对那些『站尸』,说不定小命就会因此丟了。 在这时面板的信息突然跳了一下,新的任务出现了。 【任务:剷除码头诡尸】 【奖励:经验:200,隨机道具x3,金钱:300】 面板的提示让曾尧心头一跳,这个任务的奖励奖励很丰厚,但其中蕴含的危险也让他瞬间冷静。 就昨晚那个任务自己差点儿无了,以他现在这点本事,掺和进去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过任务还是被他接了下来,就算不做也没什么事儿,如果这件事情真就这么结束了,说不定还能混一个任务呢! “你先去睡吧。”李时民对曾尧摆摆手,“在我这儿还是很安全的。” “是,李老板。”曾尧知道现在不是逞能好奇的时候,老老实实退回后院。 躺在床铺上他却毫无睡意,外面隱约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遥远而模糊。 码头方向今夜异常安静,连往常夜船的汽笛声都消失了。 他唤出面板,看著上面的信息。 变强,必须儘快变强。无论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探索这个世界,力量是最重要的。 如今获取经验太慢了,而且每升一级就只有一个属性点,所以现阶段想要获得力量,就只能依靠技能了,不过【木工】技能他是不指望,这不能够直接增强力量。 要想要增强实力,现阶段他的想法就是习武,如果能够觉醒武术一类的技能,肯定可以增强力量。 其实关於这方面他早就尝试过了,每天早上起来他都会试一试打拳,但是卵用没有。 不过通过这一次获得木工技能他算是有点模糊的认知了,应该是要经过系统的学习才能够掌握技能。 所以靠自己乱练是没有作用的。 “得去找个师傅教一教。” 脑袋里这样想著,没多久便昏昏睡了过去,至於码头的事情,直接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津门城內高手如云,天塌了自有高个子顶著,出不了太大的事儿,他这个小卡拉米还是不要关心太多。 第二天,码头照常开放,看来事情是解决了。 曾尧床之后和昨天一样打扫卫生,然后就是做木工活。 別的不说棺材铺的生意还是挺好的,订单排得满满的,就是不知道这种生意“好”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木工技能经验在缓慢的提升著。 中午的时候吴江又来了棺材铺,脸上的惊惧之色少了很多。 “李老哥,多谢了!” 吴江朝著李世民抱拳道谢,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再经歷一遍,虽然事情是解决了,但死去的人活不过来了,万幸的是自己还活著。 说完之后,吴江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到了李时民的面前。 “这是100大洋,柳龙头说了这次海龙会承您的情,现在还有事情要处理,等这两天过后柳龙头会亲自摆宴席道谢。” “事情解决了就好!” 李时民也没有推辞,直接伸手接过了银票。昨天晚上给出去的那东西也不是便宜东西,这100大洋剩不了多少。 “真解决了?要不要做个法事什么的,我总感觉心里面毛毛躁躁的。”吴江还是心有余悸,特別是昨天晚上他来棺材铺时,李时民说他后面跟著东西。 他现在是连家都不敢回,生怕把不好的东西带回家里去了。 “做法事的话,”李时民沉吟片刻,手指在柜檯上轻轻敲了敲,“倒是可以,但码头太大全部洒扫一遍不现实耗费也太大。这样吧,我给你几样东西,你按我说的去做,应该能驱散大部分残存的阴气也能安一安人心。 当然,做法事我並不擅长,我更建议你们去找请些师傅和道士来做法事。” “哎呀!那些和尚道士都是骗吃骗喝的,只有李老哥您才是真正的高人,这真有本事的神仙在面前,我哪可能去找那些小鬼呢!”吴江笑著道。 他转身走向后院,过了一会儿,拿回来几个黄纸包和一捆手臂粗细、用红绳綑扎的线香。 “这是用雄黄、硃砂、陈年艾草灰还有少许硫磺配的『阳炎散』。”李时民將东西递给吴江,“午后阳气最盛的时候,你让人在码头临水的那片区域,每隔十步撒上一小撮,沿著江岸线撒一圈,撒的时候心里默念『阳火驱邪』即可。 这捆是『安魂香』,傍晚时分,在昨天出事那几个位置附近点燃插在地上烧完就行了。记住洒阳炎散的时候,別让人靠近水边。香烧的时候让周围的人都暂时避开,香燃尽前別去踩踏灰烬。” 吴江小心伸手接过东西:“我记下了,李老哥,一定按您说的办!那……我自己身上这……” 李时民看了他一眼,又去后院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葫芦。 “这里面的符水,回去后倒进洗脸盆,掺上温水,把脸和手都洗一遍,剩下的泼在自家门口门槛外。这几天別去声色场所,晚上早点回家。” “哎!好!好!多谢李老哥!”吴江千恩万谢,又拿出了十枚大洋。然后匆匆离去,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脸上的也出现了喜色。 不过李时民却摇了摇头,先前做法事的东西算是有点作用,但是给吴江的那葫芦水就没什么用处了,是他刚刚从后院水缸里灌的。 这种事就是这个样子,很多时候都只是为了一个心安而已。 並且超凡力量也不是隨便就能动用的,否则也就太廉价了。 第11章 :不似人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1章 :不似人 曾尧在一旁默默看著,同时將李时民的吩咐和那些物件的用法记在心里,懂得多了说不定可以获得技能。 不过有一点他感觉很奇怪,按照吴江的说法码头上的事情已经完毕了,但是面板上的任务还依旧存在著。 “难道不是亲自参与的任务就无法完成获得奖励?”他皱著眉头想到。 突然,他又出现了一个想法,那就是码头上的事儿还没有完。 “不管怎么样,码头这段时间还是甭过去了。对了,一会儿找时间去王叔家一趟,也得提个醒。” 下午棺材铺没什么客人,李时民继续指点曾尧木工技巧。 曾尧的木工技能经验稳定增长著,【木工(入门 45/100)】。 他对工具的运用越发熟练,刨出的木板光滑平整,在李时民的教导下已经开始尝试简单的榫卯结构。 这让李时民很诧异,还问他是不是曾今学过木匠,这种提升速度太嚇人了。 “你这速度要不了多久都能出师了!!”这是李时民的原话,可见曾尧的进步速度真的嚇人。对此曾尧还有话说,要是捨得经验他还能更快。 日落时分,曾尧照例准备回后院。李时民却叫住了他。 “今天晚上,你跟我去一趟城西的『香烛赵』那里取点东西。”李时民一边锁著柜檯抽屉,一边说道,“有些特殊的材料,只有他那儿有现货。顺便也带你去认认路,以后有些零碎东西,可能得你去跑腿。” “是,老板。”曾尧应道。 就在这时面板提示突然出现。 【触任务:夜访香烛赵 奖励:经验值+30,隨机道具x1,金钱+50】 “这也能够触发新任务?” 看著这过於“简单”的任务曾尧心中更多的不是惊喜,而是诧异以及担忧。有隨机道具奖励也算是丰厚了,但同时也证明去香烛赵那里会有危险。 他抬头看了李时民一眼,心里多出了一点莫名的感觉。 对於这个愿意收留並教授自己本事的人,他是真的很感激的。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总是要小心一些。” 曾尧喃喃道,同时摸了摸在怀里的五块大洋。 夜色渐浓,津门城內灯火次第亮起,但城西那片区域,灯光明显稀疏黯淡许多。 李时民没有提那盏冒青光的白纸灯笼,而是换了一盏普通的防风油灯,灯光昏黄只能照亮脚下几步路。 那盏白纸灯笼李时民宝贵得很,一有时间就用上好绢布擦拭,连灯笼把都油光鋥亮的,就好像是在伺候媳妇一样。 曾尧对白纸灯笼很感兴趣,不过也不好开口问,李时民也没介绍的意思,所以只能过过眼癮。 “这是件厉害的宝贝。”这个结论是肯定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寂静的街道上。越往城西走行人越少,房屋也越发破败低矮。 在几年前城西经歷过一场战斗,那是朝廷和洋人之间的战斗,过程已经不清楚了,但是通过一遗留的痕跡来看战斗非常的激烈,这也是导致城西败的原因之一。 “香烛赵的铺子在前面的十字路口拐角,开了几十年了,专门做我们这行的生意,东西全,也地道。”李时民低声说著,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不过他那地方阴气重,晚上去的时候,记得跟紧我,別乱看,別乱摸,更別多话。” “明白了,老板。”曾尧点头,目光警惕地扫过两旁黑洞洞的门窗。他能感觉到,脖子上的三角符微微发凉,似乎周围环境並不“乾净”。 拐过街角,一家没有招牌的铺面出现在眼前。 门脸很窄两扇黑漆木门紧闭著,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门楣上掛著一串看不出材质的黑色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极其轻微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咔噠”声。 李时民上前,没有敲门,而是伸手在那串黑色风铃上轻轻拨弄了三下,节奏很特殊——两短一长。 风铃静止了片刻,然后门內传来“吱呀”一声轻响,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隨即门完全打开。 开门的是个乾瘪得像老核桃似的老头,佝僂著背,穿著黑色的对襟褂子,脸上皱纹密布几乎看不清眼睛。 曾尧看了一眼老头,不知怎么的他有一种感觉:这个老头好像不是一个人。虽然也是和人一样动作,但是跟一个提线木偶差不多,有一种特別的违和感。 不过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是跟在李时民的后面。 老头抬眼看了李时民一眼,又瞥了瞥曾尧,没说话侧身让两人进去。 和外面的黑暗阴沉不一样,铺子里却是亮的明明晃晃的,因为在正中有一盏明亮的白炽灯。 电灯在如今已经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情了,津门。隨处都能够看到电灯的存在,不过大多数的人家还是愿意使用油灯和蜡烛,电灯算是富贵人家的玩物还没有普及开来,不过这个地方有电灯还是很让人惊讶的。 房间里空气中浓郁的香烛纸钱气味几乎凝成实质,还混杂著一股难以形容的、类似动物油脂燃烧后的焦臭。 靠墙的架子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烛、纸扎、符纸,还有许多曾尧根本叫不出名字的古怪东西:顏色暗沉的小瓶子、风乾的植物、用红线綑扎的毛髮、还有一些形状奇特的骨头。 这里的气温明显比外面低好几度。 “赵老倌,我来取上次订的『阴沉槐木芯』和『三年以上的公鸡冠血粉』。”李时民对那乾瘪老头说道,语气熟稔。 被称作赵老倌的老头喉咙里“嗬嗬”了两声,像是笑又像是咳嗽,慢吞吞地转身,从柜檯后面一个上了锁的黑漆柜子里取出两个油纸包,推了过来。 然后又拿出一个巴掌大、贴著黄符的陶罐,放在旁边。 “槐木芯,血粉。”赵老倌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这罐『坟头露』,新收的,阴气足,你要不要?” 李时民拿起油纸包看了看,又掂了掂陶罐,点头:“要了。一共多少?” 赵老倌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 李时民也没还价,从怀里摸出三张银票放在柜檯上,每张的面额都是100大洋,三张就是300大洋,如今这个时期这可是一笔巨款。 赵老倌看也不看,用乾瘦的手掌一扫,大洋便消失不见。 交易完成,李时民將东西小心地收进隨身带来的一个厚布口袋里,对赵老倌点点头:“走了。” 赵老倌“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柜檯后的阴影里,仿佛一尊雕像。 第12章 :货物!!!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2章 :货物!!! 曾尧全程屏息凝神目光低垂,完全按照李时民的话行事,啥出格的事情都没做。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这铺子里不止香烛赵一个“东西”,那些架子后被光照射出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在无声观察著。 直到走出铺门重新回到清冷的夜风中,曾尧才暗暗鬆了口气。 后背竟已出了一层薄汗。 回去的路上,李时民难得地开口解释了几句:“香烛赵是一个很神秘和恐怖的傢伙,他卖的东西,很多都沾著阴气、煞气,但对处理某些『麻烦』必不可少。以后如果我不在,需要你来这里买东西,记住我刚才敲风铃的节奏,进去后直接说要什么,付钱,拿东西,走人,不要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明白了。”曾尧点头说道。 二人离开以后,坐著的香烛赵突然站起了身,从柜檯后面拿出了李时民给出的那三张银票。 在三张银票的中间竟还夹著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句话:一点灵光,换五年阳寿。 香烛赵那宛如傀儡一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渗人的笑容。 “五年阳寿,一点灵光可不够。”香烛赵那沙哑的声音响起。 “不过李时民那条老狗运气还是真的好,竟然能碰到一个天生拥有灵光的人。”这次的声音並不是香烛照发出的,而是一个清冷的年轻女声,並且声音传出的位置依旧是香烛赵的体內。 …… 【任务:夜访香烛赵(完成)】 【奖励发放:经验值+30,金钱+50,隨机道具抽取中……】 【获得道具:诡木傀儡】 在走出西城之后任务面板提示完成。 不过这一次曾尧却没有多少喜悦的情绪,因为这代表著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遭遇到了危险,虽然轻鬆渡过了,但是並不是靠自己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在李时民这里虽然有可能接触到超凡知识,但是短时间无法提升实力。” 所以必须要儘快提升实力,这种將安危全都放在其他人身上实在不好受,变强的心思在这一刻突然狂涌。 走在前面的李时民面无表情,不过心情却是很烦躁。 前天晚上从乱葬岗回来,他通过和曾尧接触时收集到的毛髮和血液,確定曾尧是一个天生拥有灵光的人。当时第一眼看到曾尧就感觉很奇特,结果正如自己所料。 灵光可以理解为一种天赋,普通人穷其一生恐怕都无法掌握超凡力量,但是拥有灵光的人天生就能够接触到超凡力量。 不过曾尧的年龄太大了,过了修行的最佳时间,再说了李时民也没有收徒的想法。但拥有灵光的人,还有其他的很多用处。 李时民不是一个坏人但同样算不上是一个好人,是人就会被利益蒙蔽双眼,钱財李时民倒是不缺,不过有些东西是用钱无法衡量的。 他今年才五十岁,但是身体已经像是行將木就的老人了,而【阳寿】这等宝物就能够解决他目前的困境。 结果今晚没能把“货”卖出去,这让他的心情很不好,但是他可不想贱卖这么好一个货物,这可是自己的好运气,所以他连和香烛赵讲价的心思都没有。 “货必须要儘快“卖”出去,迟著生变。”有了这想法之后李时民就准备出去找找销路。 他將买回的东西仔细收好,然后对曾尧道:“今天晚了,去睡吧!明天我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棺材铺的生意你不用接,只需要把顾客订的东西交接好就行了。” “是的,老板。”曾尧点了点头应道,神情上没有表露出任何不对劲的。 “恩!” 李时民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二天李时民早早的就走了,他的行李就是那辆板车和黑色的木箱,那盏白纸灯笼也被带走了。 临行前李时民还提醒道:“记住我跟你说的话,铺子里面什么东西都不要碰…,下午你就把铺门关了吧!我大概三五天就会回来。” 对一个才招收几天的伙计就这么“信任”,换做是其他人肯定会对其感恩戴德,但是曾尧却就是感觉很不对劲。 无缘无故李时民对自己太好了,甚至连这几天的饭食都考虑到了,有专门的店负责送过来。 曾尧站在棺材铺门口,目送著李时民的板车吱吱呀呀消失在巷口晨雾里。 他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发清晰。 “三五天……”曾尧低声重复著,转身进了铺子里。 阳光从门板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面上切出几道明亮的光痕,却驱不散屋內的阴凉。 他走到后院,打水,洗漱,生火熬了粥,就著咸菜默默吃完。一切如常,但动作间总带著一丝紧绷。 吃完早饭之后我打开铺门,几个顾客上门將定做的棺材取走了,而他继续练著木工。 他很听李时民的话到了下午直接就把铺门给关了。 “得出去,找找门路。”曾尧目光落在面板上。 【木工】技能涨到了【入门 65/100】后,算是稳步提升之中,不过没有李时民的指点,单靠自己获取经验的效率低了不少,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才能够获得一点经验。 而且在自己专注的时候,经验的获取效率也会提升,所以获取技能经验有名师指导和自己的学习状態都能够增加效率。 人物经验值还差60点才能升到4级,只靠等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码头那边的任务显示依旧未完成,危险並未解除,他更不可能回去,加上他已经退了力帮,连扛包任务都没法做了。 所以,习武是眼下他能想到最直接、或许也是唯一可行的路径了。 津门城鱼龙混杂,武馆鏢局不少,不过大多只是些强身健体、看家护院的本事,未必能对付那种恐怖存在。 但至少能让他身体更强壮,跑得更快,力气更大,面对危险时多一分自保之力。再说了有著面板加持,说不定也能够踏出一条道路。 说干就干。他换上一身相对乾净利落的旧布衫,將五块大洋仔细揣好,零碎铜钱也都预备上,接著锁了棺材铺的门,便朝津门城南的“武行街”走去。 第13章 :练武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3章 :练武 武行街並不算一条正式的街名,由来和白事街一样,是指城南一片聚集了多家武馆、鏢局、力夫行会的区域。 这里比码头更杂乱,也更有一股草莽勃发的生气和白事呈现鲜明对比。街头巷尾隨处可见赤著膀子练石锁、打木桩的汉子,呼喝声、兵器碰撞声不绝於耳。 曾尧一家家看过去。“镇远鏢局”门口站著两个挎刀的趟子手眼神锐利,不过人家收人的门槛很高,一般情况下除了从小加入鏢局的,不从外面招收学徒。其他人要想加入,得先有一身本事才行。所以威远鏢局直接pass掉。 威扬武馆里面传来整齐的呼喝,这是在练集体拳脚,但门口招子上写著“半年起学,束脩二十大洋”,价格令人咋舌。这钱他出不起,所以还是直接过掉。 看了半天有一个叫做“四海拳社”的倒是便宜,一个月只要一块大洋,可里面教拳的师傅自己都瘦骨嶙峋,有气无力的,还拿著一桿大烟枪。不难想像,在这里能学到什么真本事? 他需要的是真能打熬筋骨、见效相对快,又不会掏空他积蓄的法门。更重要的能接触到一些“真东西”,最好能让他觉醒技能或者职业。 转了大半天,日头偏西时,他在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尽头,看到一家小小的武馆。 门脸很旧,黑漆剥落大半,匾额上“振武堂”三个字也黯淡无光,门口没有石锁木桩,也没有招揽生意的伙计,安静得有些不合群。 引起曾尧注意的,是贴在门边墙角的一张褪色黄纸,上面用毛笔写著几行小字: “授八极拳筑基架,打磨筋骨,明劲发力。三月为期,能吃苦耐劳者,束脩面议。” 字跡筋骨嶙峋,透著一股沉静的力量感。就算是不懂文字书法的,也会讚嘆一声:牛儿逼之。 八极拳?曾尧前世听说过这门拳术,以刚猛暴烈、贴身短打著称,有“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的说法。 在这个世界,不知是否还是那般模样。 他犹豫了一下,上前拍了拍门环。 过了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穿著洗得发白的青布褂子,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乾瘦,但站在那里,腰背挺直如松,眼神平静深邃,看人时仿佛能一下子看到骨子里。 “这是个高人!”不是凭藉什么特殊的感觉,而是这个老人的形象,完完全全就是各种影视剧里面那些高手。 如果这个老者换一身道袍,就是仙侠剧里的那些高来高去的仙长了。 “何事?”老者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直接在耳边说话一样。 “老先生,晚辈曾尧,看到门外的招贴,想来学拳。”曾尧拱手,態度恭敬。 老者上下打量他几眼,微微点了点头。 “你筋骨不算上佳,年龄也偏大了些。”老者淡淡道,语气听不出喜怒,“学拳很苦,为何要学?” 曾尧沉吟一下,没有编造太多理由,只是认真道:“想强身健体,也想多点自保的本事。晚辈能吃苦。” “自保……”老者重复了一遍,眼中掠过瞭然之色,当下这个时间学点武术来自保也是对的。他侧身让开:“进来吧!” 振武堂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显破旧,院子不大,地面是夯实的三合土,角落摆著几个陈旧但擦拭得很乾净的石锁和木人桩。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正堂敞著,里面供著一副模糊的武圣画像,虽然画像看起来很老旧了,不过面前的香炉却是香火不断,看来是时常祭拜。 不过整个武馆,似乎就只有这老者一人。 “老夫姓陈,单名一个『濮』字。这里就我一人。”陈濮走到院中站定,“八极拳,首重根基。我这里不教那些花哨把式,只教站桩、练架、打熬力气、明劲发力的根本。你能坚持下来,三个月或许能摸到一点门道,坚持不下来,现在就可以走。还有,不管你走与不走,学费是不可能退的。” “晚辈愿意试试。”曾尧坚定道。 陈濮点点头,也不多问他的来歷家境,直接道:“束脩,一个月一块大洋。先交一个月,若能坚持,后续再说。每日卯时初(早上五点)到此站桩一个时辰。午后若有空,可再来练功。可能做到?” 一块大洋一个月,这价格在武行街算是极低了。曾尧立刻应下:“能做到。”当即掏出一块大洋,双手奉上。 陈濮接过,隨手放在旁边的石桌上。“今日时辰已晚,明日卯时,准时到此。记住,空腹来。”说完,便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曾尧行礼告辞走出振武堂时,心中竟有些期待。 这位陈濮师父,给他的感觉和李时民有些类似,都有一种深藏不露的气质,但又截然不同。李时民是阴鬱、神秘,带著棺材铺特有的寒意,陈濮则是沉静、扎实,如同他脚下那三合土地面。 第二天天还没亮,曾尧便起身,空著肚子赶到振武堂。 棺材铺已经没有什么生意了,就只剩一单已经做好的订单等顾客来取,大早上的也不可能有人来取这种东西,所以可以安心的练武。 陈濮已经在院子里了,同样一身青布褂子,正在缓缓打著一套极其缓慢舒展的拳架,动作间仿佛蕴含著某种独特的韵律与呼吸相合。 见曾尧到了,他停下动作。 “八极拳筑基,先站『两仪桩』。看好了。”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上身中正,双手在身前虚抱,似抱球非抱球,目光平视前方,呼吸逐渐变得绵长细匀。 “头顶悬,肩下沉,肘坠,腰塌,胯坐,膝顶,足抓地。意守丹田,呼吸自然。似松非松,將展未展。” 陈濮一边讲解要领,一边纠正曾尧的姿势。看似简单的姿势,要求却极其严苛。 没站多久,曾尧就感觉双腿开始酸软颤抖,腰背僵硬肩膀发紧,呼吸也乱了。 “调整呼吸,意念放鬆,力量沉到脚底。不是硬撑,是『找』那个劲儿。吃苦是练武的第一阶段,要是这点苦都受不住,你还是早点走吧!”陈濮的声音平稳传来,偶尔用手指点一下他发紧的部位。 一个时辰对曾尧而言漫长如年。汗水浸透了单衣,双腿麻木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好几次他都差点坚持不住瘫倒,但看著旁边陈濮沉静如渊的身影,又咬牙硬挺下来。 当陈濮终於说出“收功”二字时,曾尧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像散了架。 第14章 :战斗技能【八极拳】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4章 :战斗技能【八极拳】 “歇一刻钟,然后练『金刚八式』的起手两式。”陈濮递过来一碗温水。 曾尧咕咚咕咚喝下,感觉稍微缓过点气。 接著,陈濮开始教授八极拳最基本的两个动作:撑锤和降龙。 动作依然不快,但每一个细节,腰胯的转动,脚跟的碾地,手臂的伸展与发力意向,都要求得一丝不苟。 这次只过了半个时辰不到,曾尧就感觉自己连抬手都困难了。 “今日到此为止,回去后若有酸痛,用热水敷,不可立刻用冷水激。”陈濮说完,又进去里屋写了一张药方子出来。 “练武可不是埋头苦练就能够有收穫的,俗话说穷文富武,练武是很耗费钱財的事情,想在练武上有所成就,各种药物的加持是必不可少的。 这张药方能够有效缓解肌肉酸痛,用武火煎熬半个时辰就能够用,用的时候最好兑一杯烈酒,然后在酸痛部位揉搓,感觉越烫药效越好。” 给完了药方之后,陈濮便没有再继续和他说话的意思。去到院子正中继续打他那一套拳法。 “感谢,陈师傅!” 曾尧拖著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一步步挪回棺材铺。 回到棺材铺时,天色已经大亮。他强撑著烧了热水,又按陈濮给的药方,去附近药铺抓了药,药材不算名贵,但也花去了一百铜钱。 將药熬成浓稠的药汁,兑上一点从酒铺打来的烧酒,药汁立刻变得滚烫刺鼻。曾尧咬紧牙关,將这滚烫的药汁用力揉搓在酸痛的胳膊、大腿和腰背上。 起初是火辣辣的灼痛,但很快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皮肤渗入,熨帖著过度疲劳的肌肉和筋骨,酸胀感竟真的缓解了不少。 “这药……果然有效!”曾尧心中一定,对陈濮更信服了几分。这位师父是真有东西的。 下午,他挣扎著起身,在棺材铺后院里,回忆早上学的“两仪桩”和“撑锤”、“降龙”两式,但身体实在疲惫,动作变形得厉害,站了不到一炷香就摇摇欲坠,只能作罢。 他唤出面板,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技能的获取,不是那么简单的。”曾尧若有所思,“不过木工技能有李时民教导也出现了,练武现在有了陈师父,应该也能出现。” 他心中升起期待,今天棺材铺没什么人,那单客人也没有上门取件,有几个人想要预定棺材以及找李时民有事儿,都在了解到李时民外出之后便离开了。 第二天卯时,曾尧再次准时出现在振武堂。身体依旧酸痛,但是可以承受的。 陈濮见他准时到来,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吃苦说起来容易,真做没那么简单,特別是习武的苦。他依旧没有多话直接开始教授。 依旧是先站“两仪桩”。 这一次,曾尧感觉比昨天稍微“顺”了一点,虽然还是累,但对“头顶悬、肩下沉、腰塌胯坐”等要点有了更清晰的体会,能隱约感觉到一丝力量从脚底升起,流经腰胯微微通达肩背。 站桩之后,复习“撑锤”、“降龙”,並学习了第三式“伏虎”。 陈濮讲解发力要领:“八极拳讲究『崩撼突击』,发力要猛,力从地起,经腰胯扭转,通达肩肘,最后贯於拳掌。不是用手臂的蛮力,要用全身的整劲。” 他让曾尧用极慢的速度体会动作轨跡和肌肉的收缩舒张,感受腰胯转动带动手臂发力的过程,一招一式乃至肌肉的运转,都讲得非常通透。 都让曾尧感觉一块大洋的学费有点便宜了。 接下来几天,曾尧的生活变成了规律的两点一线:天未亮去振武堂练武,然后回棺材铺应付偶尔上门的顾客,下午则拖著酸痛的身体,坚持在院子里复习桩功和拳式,用药汁揉搓缓解疲劳。 药钱像流水一样花出去,让他本就不多的积蓄快速减少。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在第四天的时候,【活血散】的药效降低了不少,无法有效的缓解肌肉上的酸痛。 对此陈濮给了他了一个办法,那就是提升药材的质量,这一下一副药材价格就来到了500枚铜钱,那可就是半块大洋啊! 没办法,也只能够咬牙去买了。他有感觉距离觉醒技能就只差一点了,千万不能前功尽弃。 很快五天就过去了,但是李时民並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办法得知李老板的消息,只能够继续等著了,很快时间就来到了第10天。 这10天里除了练武,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吴江在第六天的时候行色匆匆来过棺材铺,並且还等了將近三个时辰,期间表现得很焦急,结果没有等到李时民回来。 在走的时候,吴江留下话:如果李时民回来,一定要来通知他。 对於码头上的事情他也了解一点,从王瘸子那里得知,从码头站尸的事情过后,只是安稳了两天,海龙会的码头又开始出事了,而且死了很多人,有两位数以上了。 王瘸子这段时间带著妻子和孩子回乡下老家去了,名义上是探亲,实际上是为了躲祸,作为一个在江湖上混跡比较久的人,能够安稳的活著,趋利避害是最基本的技能。 王瘸子走之前还专门来找过曾尧,让他在近期不要再和码头上的事情扯上联繫了。 曾尧也很听劝一点都没有关注码头事情的想法,连吴江上门时他都没有问过一句话。 长时间的练武还是有效果的,肌肉紧实了些,睡眠质量变好,胃口大增,力气也隱约增长几分。更重要的是他对身体的掌控力在提升,那种因营养不良和长期劳累带来的虚浮感正一点点褪去,看起来不再是之前那个瘦巴巴的模样了。 唯一不足的是真没有啥钱了,两天一副药加上越来越大的食量,和必须要补充的昂贵肉食,他现在的全身家当就不到两枚大洋了。 搞钱也是重中之重了,但如今更重要的是觉醒武术技能。 在第十天下午当曾尧在棺材铺后院,全神贯注地打出“撑锤”一式,腰胯拧转,力贯手臂,拳头破空发出轻微的“啪”声时—— 【通过系统学习和刻苦练习,你对『武道·八极拳』有所领悟。】 【激活战斗技能:八极拳(入门 1/100)】 面板的提示如期而至! “成了!”曾尧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战斗技能,这正是他最迫切需要的东西。 他立刻查看技能详情。 【八极拳(入门1/100)】:刚猛暴烈的近身短打拳术。当前掌握:两仪桩、撑锤、降龙、伏虎。小幅提升力量、体质属性发挥效果,小幅提升攻击力与抗击打能力,可通过练习或消耗经验值提升技能等级。 没多多想他直接演练了几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和刚才完全不同了,虽然只是才入门,这也算是领悟了八极拳。每一拳打出去,都可以听见清晰的破空声。 並且对於八极拳他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果然能提升属性发挥效果和实战能力!”曾尧兴奋地挥了挥拳头。虽然只是入门阶段,效果微弱,但这是一个明確的可成长的战斗方向。 第15章 :福由心至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5章 :福由心至 他尝试將注意力集中在【八极拳】技能后面的“+”號上,果然出现了提示:【提升至下一阶段需消耗100经验值。是否提升?】 100经验值!他现在总共只有90点,不够。但是技能经验是可以通过练习获得的。 “还是得靠苦练。”曾尧压下立刻提升技能的衝动,决定继续依靠日常练习来提升技能熟练度,经验值太宝贵了,要用在刀刃上。 有了技能激活的激励,曾尧练武更加投入。 在专心致志的情况下,大概每过20分钟可以提升一点经验,连同木工活他也没有落下,他想看看技能提升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第二天早上去到振武堂和以往一样,他开始站两仪桩,这一次他的桩功表现的很是沉稳,感觉全身上下都处在一个舒適的区间,相比较以前很是轻鬆。 陈濮坐在一旁的石桌上喝著茶,眼睛不时的瞅著曾尧,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但是內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因为曾尧的进步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就10天的时间便能够八极拳入门,就算有著自己的教导,这也是个很快的时间。最主要的是曾尧已经成年了,骨骼都长齐了,对於八极拳没有任何的加持,甚至还有很大的影响。 本来他以为曾尧最少都要三个月才可以八极拳入门,而且要保证在每天都刻苦练习以及药物不断的情况下。 “可惜了,如果早几年遇到此子,说不定还能收一个佳徒。”陈濮摇头轻声嘆道。 武道一路是非常难走的,经年累月之下才能够拥有一点成就,但是在如今武术正在不断的没落。 因为枪炮的出现,一个练了十几二十年武功的武者,在不注意的情况下,就算一个孩童拿著一把枪都能够一枪击杀,这简直太可怕了。 当然枪炮也不是万能的,如果真能將武功练到一定境界,哪怕面对枪炮也有一战之力。 想到这里陈濮越发觉得可惜了,以曾尧这种天赋,如果从小修炼再加上有著充足的资源供给的话,说不定真能达到一定境界。 但也只是可惜而已,现在的他可没有收徒的心思,收学生和收徒那可是完全不一样,前者是为了赚钱饱腹,后者是为了传承衣钵。 现在他可不止曾尧一个学生,还有另外四名学生,只是每天来的时间不一样。 而曾尧则是抓住每一刻向陈濮请教,只要有疑问就直接出口,努力理解每一个动作的含义和发力精髓。 陈濮话不多,但指点往往一针见血,让他少走许多弯路,技能经验值也在稳步的增加著。 回到棺材铺后院,只要有时间他就会用心体会“两仪桩”中“似松非松,將展未展”的意境,反覆揣摩“撑锤”、“降龙”、“伏虎”三式之间腰胯转换、力线传递的细微差別。 【八极拳(入门6/100)】…【八极拳(入门 12/100)】…【八极拳(入门 45/100)】… 技能经验缓慢而稳定地增长著。同时,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肩膀渐渐宽厚,手臂有了线条,原本微驼的背脊挺直了不少,眼神也越发清明锐利。 不仅仅是八极拳的作用更大是面板的力量。每一次经验提升都会给他带来实质的力量增长。 很快又过了五天,这已经是半个月了李时民一直未归。棺材铺的生意近乎停滯,曾尧乐得清静,將所有精力都投入练武之中。 只是偶尔,他会抚摸脖子上李时民给的三角符,想起那夜乱葬岗和香烛赵铺子里的诡异,以及面板上那个尚未完成的【剷除码头诡尸】任务,心头总会蒙上一层阴影。 平静的练武生活只是暂时的,这个世界暗流涌动,危险从未远离,必须更快地变强。他可不想不明不白的就丟掉了性命。 十五天的清晨,曾尧在振武堂练完“两仪桩”,正准备练习拳式,陈濮却叫住了他。 “你筑基已有小成,筋骨初步打开,整劲略具雏形。”陈濮看著曾尧,目光如常平静,“今日,我传你八极拳『六大开』之第一式——『顶』。” “『六大开』是八极拳核心技法,分別为顶、抱、担、提、挎、缠。『顶』为首,意为以头、肩、肘、膝等部位,集中全身之力,向前向上猛然撞击,如硬弓开箭,势不可挡。” “等你什么掌握了『六大开』,就可以说是学会了八极拳了。” 陈濮一边讲解,一边缓缓演示。只见他脚步一滑,腰胯猛然一拧,右肩仿佛化作一柄重锤,向前方虚空中“顶”去。 动作看似简单,但一瞬间爆发出的气势,让旁边的曾尧感到呼吸一窒,仿佛有一股劲风扑面,如果这一顶顶在人的身上,那骨头不得碎成一地。 “看清楚了?发力不在手臂,在腰胯。意念要先到,力要透,要有一股『无物不破』的决绝。你来试试,不用快,先求形似,体会发力顺序。” 曾尧深吸一口气,模仿陈濮的动作沉肩,拧腰向前顶出。动作僵硬,发力散乱,完全不得要领。 陈濮並不著急,上前用手按住他的腰胯和肩膀,一点点纠正。“这里蓄力…这里旋转…力从这里传导到这里…吐气发声,助长声势!” 反覆练习了数十次,汗水再次浸透衣衫。陈濮在一旁也不厌其烦的指导著,虽然只收了一块大洋,但是他对於学生也是倾囊教授。 突然某一刻,曾尧福至心灵,腰胯拧转发力的瞬间,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热流从脚底窜起,经腿过腰,通达肩背,隨著他一声低喝“嘿!”,肩膀猛然前顶。 “嘭!”一声闷响,他顶在了陈濮適时递过来的一块厚实棉垫上。棉垫深深凹陷下去。 陈濮收回棉垫,笑著点点头:“有点意思了。记住刚才的感觉。『顶』式练好了,近身搏杀时,肩撞、肘击、头槌,皆由此出,威力不小。” 就在这瞬间八极拳的技能经验值大幅度提升。 【八极拳(入门 98/100)】 本来他的经验才达到68,直接增加了30这简直太惊人了。 一次核心技法的传授,直接带来了大量技能经验!这让他心中振奋无比。 而且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他又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技能的经验值越高后续获得经验就越发困难,反覆机械的进行训练,获取的经验的效率是最低的。 就比如木工技能早就到了99点,到最后一点就能够晋升到下一级,但是他练习了一个多小时,也没有办法得到最后那一点经验。 不过这並不是大事,只需要使用一点人物经验值就可以將其提升,他准备今天晚上回去就尝试一下晋升木工以及八极拳。 就在这时,振武堂虚掩的院门忽然被人轻轻叩响。 陈濮皱了皱眉,示意曾尧继续练习,自己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的,竟然是多日未见的——李时民。 第16章 :种命碗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6章 :种命碗 他依旧是那身藏青布褂,身后还是那辆旧板车,板车上放著熟悉的黑色木箱。只是脸色比离开时更加灰败,眼窝深陷,仿佛又苍老了几岁,整个人似乎透露出一股死气。 他看到开门的陈濮愣了一下,目光隨即越过陈濮,落在院內正在练拳的曾尧身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在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发现曾尧不在铺子里,他立马就开始打听,连铺子都没进入,並且还亲自找上门来。曾尧对他可是非常重要的,不容有失。 “陈师傅?”李时民显然认识陈濮,拱手道,“冒昧打扰。我来寻铺子里的伙计,曾尧。” 曾尧停下动作,心中警铃微作。李时民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而且,他看自己的眼神…… 陈濮侧身让李时民进来,淡淡道:“李老板。你这伙计,近日在我这里学拳。” “哦?学拳?”李时民看了看曾尧愈发精悍的身形,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好事,年轻人是该学点本事防身。”他转向曾尧,语气恢復平淡,“我回来了,铺子里积了些事,你隨我回去一趟。” 曾尧看向陈濮。陈濮微微頷首:“今日便到此。记住我教的要领,回去自行体会。明日准时。” “是,师父。”曾尧恭敬行礼,然后走到李时民身边,“李老板。” 李时民没再多说,对陈濮点点头,拉著板车转身朝外走去。 曾尧跟在他身后,心中那种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走出巷子,李时民忽然咳嗽了几声,声音嘶哑:“看来你这段时间,没閒著。陈濮的八极拳,是真传,你能拜在他门下,运气不错。” “只是学些粗浅功夫。”曾尧谨慎地回答。 “粗浅?”李时民瞥了他一眼,目光在他不自觉挺直的脊背和沉稳的步伐上扫过,“半个月,能有这般气象,可不只是粗浅。你倒是块练武的料子。” 他顿了顿,语气莫测:“不过,练武强身是好事,但有些『麻烦』,不是拳头硬就能解决的。” 今天陈濮並没有直接关上院门,而是站在门口,目送著李时民和曾尧离开。 从来没有问过曾尧在什么地方做工,现在才知道原来曾尧在李时民的棺材铺里工作。 陈濮的眉头皱的很深,一股不好的想法在他脑海里升起,虽然他只是近期才回津门,但是对於李时民还是有所认识的,曾经打过交道。了解对方不是一个善茬。 回到棺材铺,铺子里打扫得很乾净,还整齐的摆放著处理好的棺材板。 这半个月以来曾尧虽然主要在习武,但棺材铺里的事情也一点没有落下。 看著棺材铺的场景李时民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光亮,不过很快就被压了下去,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已经等不了了。 后院厢房,李时民將板车停好,將黑色木箱小心翼翼的搬了下来,放在了一个木桌之上,然后拿出香炉非常细致的祭拜了起来。 而曾尧没有什么动作,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著。 祭拜完之后李时民的气色更加萎靡了,一屁股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重重喘了几口气,歇息了好一阵,才抬眼看向曾尧。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铺子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他开口问道。 “铺子没遇到什么很正常,就是码头的吴江来过,说码头又出事了,死了不少人,让我等您回来务必通知您。其他的,我不清楚。”曾尧如实回答,目光低垂。 “不清楚也好。”李时民咳嗽两声,从怀里摸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陶碗,小心地放在石桌上,手指摩挲著罐身。“这次出去……不太顺利。遇到点麻烦,折了些元气。”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睛盯著曾尧,像是要把他看透:“你在我这儿也干了快一个月了,手脚勤快,人也机灵。有些事,本来不该跟你说,但眼下……或许也是个机缘。” 曾尧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李老板请讲。” “这世道,光靠力气和拳脚,护不住自己,更护不住想护的人。”李时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种蛊惑般的意味,“有些东西,看不见,摸不著,却比刀枪更凶险。就比如码头那些『站尸』,只是表象,背后……是有人在养『煞』。” “养煞?”曾尧配合地问道。 “嗯。以特殊手法,聚阴地怨气,辅以血食祭炼,养成凶戾之物,驱为己用。”李时民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这种手段,邪门得很,也凶险得很。反噬起来施术者第一个遭殃。但若是成了,威力也极大。海龙会这次是被人盯上了,成了別人养煞的『鼎炉』和『血食』。” 他身体前倾,声音更低:“我这次出去,就是为了找克制那养煞之术的东西,可惜……只拿到这个【种命碗】杯水车薪。而且,我自己也……” 他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竟咳出几点暗红色的血沫,落在青石地上,触目惊心。 曾尧心中凛然,李时民的状態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而且似乎有意將话题引在自己身上。 “那……我们该怎么办?”曾尧顺著他的话问。 “寻常手段对付不了。”李时民擦了擦嘴角,喘息稍定,“需要更『直接』的力量。” “你天生灵光內蕴,只是未曾点燃。”李时民的声音带著一种兴奋感,“这是非常稀少的天赋。若是寻常我或许会收你为徒引你入道。可惜我时日无多,等不及了。” 他伸出手,枯瘦的手指將那个黑色的陶碗放在了石桌上。“这是一个【种命碗】,寻常人想要入道,就算有著灵光天赋,也需要经过长时间的修炼。但是种命碗便可以让人入道,凝练出法力,这可是一步登门的捷径。 现在我愿意將这种命碗送给你,传承我的衣钵,不知你可否愿意接受。” 【触发任务:命运抉择 奖励:经验+300,金钱+500,高级隨机道具x1】 面板提示冰冷地浮现,同时將李时民话语中潜藏的危机赤裸裸地揭示出来。 第17章 :图穷匕见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7章 :图穷匕见 曾尧的心臟狂跳。突然出现的任务和丰厚奖励,都无不指向一个可能——这所谓的“传承衣钵”,很可能是一场掠夺或转移的仪式,李时民想用他的“灵光”来续命或疗伤? 这种可能性非常高,穿越之前他可是刚看过《凡人修仙传》里面的莫老可是记忆深刻。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悄悄握紧一枚破煞铜钱出现在手心中,传来一丝温热的触感,也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李老板,”曾尧的声音努力保持平稳,“点醒灵光……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听说这类事情,都需要万全准备。” 李时民眼中的热切稍稍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鷙。“危险自然有。超凡之路,岂能坦途?但若有我护法,当可保你无恙。怎么,你怕了?不想抓住这改变命运的机会?” “你是见过那些古怪玩意儿的,想想你现在,如果真的再遇上那些玩意儿,恐怕只有死了吧!但是只要入了道,传承了我的衣钵,不会再怕那些玩意儿呢!” 他的语气带上了压迫感,院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度下降了几分。摆在供台上的黑色箱子,也在此刻从盖子缝中间流淌出了一抹青光。 曾尧感到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那黑色陶碗静静躺在石桌上,碗口內壁似乎有暗红色的纹路在缓缓流动像活物的血管。 虽然不知道李时民口中的灵光是什么,但他感觉灵光应该就是面板上面的【神】属性,本来他刚开始还以为这【神】属性指代的是精神力,现在看来,应该指代的是超凡天赋一类的存在。 而且人物加点时,自由属性点並不能加在【神】属性上。 李时民的目光钉在他身上,浑浊眼珠深处透露灼热而贪婪的东西。 他现在已经敢肯定李时民不会那么好心,肯定是对自己有所歧途。 “李老板,”曾尧深吸一口气,八极拳的桩功让他勉强稳住心神,“这份机缘太大了,我……需要时间想想。” “时间?”李时民咧开嘴,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小子,这世道最缺的就是时间。码头上的事儿你也听说了吧?那些『站尸』只是开始。养煞的人不会停手,海龙会挡不住,会死很多人。 是的,你知道了这件事情,只要远离了就可以躲过这一劫。但是下一次又碰到这种事情,你该怎么办。” 他撑著石桌站起来,身形佝僂,但那股阴冷的气势却愈发逼人。“你以为拜了陈濮那个老傢伙学了几手八极拳,就可以拥有自保之力了吗?学武?就算你学到能够开碑裂石,又有什么用?现在时代已经变了,一把枪就能够轻鬆对付一名苦练多年的武者。 连当初號称津门武林第一人的[袁奉天]最后也惨死在了洋人的军队围攻之下,而那些鬼东西可是比枪更恐怖,更无解。” 李时民拿起那个黑陶碗,枯瘦的手指摩挲著碗沿:“今晚子时之前给我答覆。若愿意,我便为你护法,点燃灵光,传你《阴符葬经》根基法门。若不愿……”他顿了顿,声音平淡得可怕,“那这铺子,你也別待了。” 说完,他不再看曾尧,抱起那个黑色木箱,佝僂著身子走进了正屋,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曾尧一人,还有石桌上那个诡异的黑陶碗。 阳光透过院墙上的藤蔓缝隙洒下来,明明是大白天,曾尧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盯著那黑碗看了片刻,转身快步走回自己那间小厢房关上门,背靠著门板喘息。 “果然……果然没安好心。”他低声自语,手心全是冷汗。刚才面板的提示已经足够清晰——这不是机缘,是“命运抉择”,而且奖励丰厚得反常,往往意味著极高的风险。 李时民最后那几句话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子时……”曾尧看了看窗外天色,现在是午后,距离子时还有不到六个时辰。 他必须在这段时间里做出决定,並准备好应对。 硬拼?不可能。李时民就算状態再差,也是个掌握了诡异手段的“行家”,就自己现在的成色对上恐怕没什么希望。 逃走?能逃去哪里?李时民既然敢把话说开,恐怕早有准备。 “就只有这个方法了…”曾尧目光一闪,看向面板上【八极拳(入门 98/100)】和【木工(入门99/100)】的技能栏。 如果將技能提升到下一级,会不会带来质变? 八极拳差两点经验值,木工只差一点经验值,只需要耗费三点经验值就能够突破。 没有犹豫,立刻將注意力集中在面板的八极拳技能上。 【消耗2点经验值,提升『八极拳』技能等级。】 【八极拳(入门 98/100)→八极拳(熟练 0/200)】 下一刻,一股汹涌的热流轰然在体內炸开,这次不仅仅是暖流,更像是一股灼热的气血洪流,冲刷著四肢百骸。 肌肉纤维仿佛在发出细微的嗡鸣,骨骼传来轻微的噼啪声,整个人如同被放在火炉中淬炼。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力量在增长,身体变得更加紧实、协调,对肌肉的控制力达到了新的层次。更重要的是,脑海中对於八极拳的各种招式、发力技巧,有了更深的理解和领悟,尤其是陈濮刚刚传授的六大开的“顶”式,那股暴烈刚猛的“意”变得更加清晰可感。 【八极拳提升至『熟练』阶段。力量+2,体质+1。解锁被动效果『刚劲』:提升攻击穿透力】 【当前力量:10,体质:9】 属性提升!还解锁了被动效果! 力量和体质的增加是非常显现的,曾尧握了握拳,指骨发出爆豆般的轻响,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和信心涌上心头。 虽然面对李时民依旧凶险,但至少,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任人宰割的孱弱之人了。 目光在屋里面转了一圈,將视线放在了一旁的木樑上。 “稍微试一试,应该没问题吧!这么大的木樑也不能一拳就打烂了吧!” 男人也是男孩得到了新奇的东西总是想试一试,在陈濮那里他並没有经过实战,但是也打过木桩,练招式和真正打在实物上完全是两回事。 “呼……” 深呼吸了一口气,两仪桩自然而然的融入到了脚步之中,最后右手成拳瞬间砸在了木樑之上。 他的八极拳的发力准则都达到了最佳的节点,现在的曾尧已经能够称之为一名武师了,甚至在天津地界开一家武馆也够资格了。 第18章 :攻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8章 :攻 “砰!” 拳头和木樑接触到了一起,不过並没有產生多大的声音,但是当曾尧將拳头移开被击中的地方,可以明显的看到木樑上多出了几条深深的裂痕。並不是向四周延伸,而是向內里裂出。 这一拳將刚劲的效果完美发挥了出来。 “真强!”看著发红的拳峰,虽然疼痛是难免的,但是看著木樑上的裂纹,他感觉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就是力量完全超越普通人的力量。 直到现在他才掌握了可以称之为自保的力量,算是在这个动盪且鬼夜的世界有了基础的立身资本。 隨后他再將目光集中到了木工技能。 【消耗一点经验值,“木工”技能等级获得提升】 【木工(入门99/100)——木工(熟练0/200)】 同样的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身体里涌现,但是比八极拳的感觉要小很多。 【“木工”提升至熟练阶段,速度+1,解锁被动效果『灵巧』:你的双手反应力和触感、速度、柔韧得到提升。】 速度+1和又一个被动效果。 伸出双手,虽然手掌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轻轻翘起了食指,然后很容易就將食指別到了手背上,和手背贴合在了一起。 可以这样说,现在他的双手就如同果冻一样,可以隨意的扭动、弯折。 灵巧带来的並不仅仅是木工技能上的价值,对於战斗实力也有很大的提升。 “就此一搏了。” 看著窗外开口说道,不过內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波澜。 本来想的是可不可以找人帮忙,比如陈濮。 但是想了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和陈濮之间並没有太深的情谊,只是花钱去对方那里学艺罢了,请对方出手的理由不够。 通过这半个月以来的相处,他也了解了陈濮的为人。不知道陈濮经歷过什么,但是现在的陈濮不愿意管其他的事情,甚至於都不怎么出武馆,每天的饭食都是旁边的食铺的伙计送上门。 况且將自身安危依靠在其他人的身上这不是他想要的。 棺材铺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人上门。 李时民拿著一个菸斗守在棺材铺门口,那个黑箱子也摆在他的身后,在这个地方,自然是为了防止有人想要逃跑。 今晚上不管曾尧愿不愿意,都必须按照他的想法做,区別是自愿和被动,结果自然是一样的。 子时將近,棺材铺后院。 李时民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法衣,上面用银线绣著扭曲的符文,他站在院子中央,那个黑色木箱已经打开,里面正是那盏白纸灯笼。 灯笼没有点亮,但放在一个用香灰和硃砂混合画出的复杂法阵中央。 石桌上依旧摆放著【种命碗】,里面多了暗红色的、散发腥气的液体,还泡著几根乾枯的草药和一枚看不出材质的黑色钉子。 此刻李时民脸色苍白如纸眼窝深陷状態明显不对劲,脸颊上冷汗一直在往下滴。但眼神却很是狂热。 他手里拿著一支黑色的骨笔,正在法阵边缘添加最后的符咒。 曾尧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院子里还瀰漫著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腥味,空气粘稠阴冷。 “你回来了。”李时民头也不抬,声音沙哑,“时辰快到了。考虑得如何?” 曾尧强迫自己镇定,走到院中,距离李时民和法阵大约五步远停下。“李老板,我……愿意接受传承。” 李时民动作一顿,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相信我,你可以接触到超凡的力量。你站到法阵东位,面对灯笼。” 曾尧依言走到法阵东侧,面朝那盏白纸灯笼。他能隱约感觉到脚下的法阵传来一股吸力,脖子上李时民送的三角符传来轻微的灼热感,似乎在抵抗著这股吸力。 李时民端起那碗暗红液体,走到曾尧面前,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贪婪和亢奋的诡异笑容:“喝了这用【种命碗】炼化的『转命汤』,放鬆心神,我会引导灵光,点燃你的道基。” 曾尧看著那碗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液体,没有接。“李老板,在喝之前我有个问题,点燃灵光后,我真的能想使用法术吗?” 李时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仍旧哄骗道:“当然!我会將《阴符葬经》传你,足够你修炼到足够境界,呼风唤雨谈不上,但驱邪避煞,等閒阴物近不得身。” “那……码头那些『站尸』,我也能对付?”曾尧继续拖延,目光扫过地上的法阵和白纸灯笼,心中快速盘算著出手的角度和时机。 “哼,那些不过是粗浅煞气所化,等你灵光点燃,稍加修炼,破之易如反掌。”李时民语气急促起来,“快喝了,子时正刻將至,错过时辰,功效大减!” 说著,他就要將碗强行递到曾尧嘴边。 就是现在! 曾尧眼中精光爆闪,一直收敛的气血瞬间沸腾。他没有去接碗,而是脚下两仪桩猛然扎根,腰胯拧转,力从地起,经脊过肩,贯於右臂—— “喝哈!” 低吼声中,他右掌如刀並非劈向李时民,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劈向旁边石桌上那盏尚未点燃的白纸灯笼。 白纸灯笼的特异性他可是亲身经歷过,所以先將这古怪的宝贝给毁掉,这无异於直接断掉李世民的一条臂膀。 这一击,凝聚了他刚提升至熟练级的八极拳全部劲力,更带著那一往无前的暴烈气势,掌风呼啸隱隱带出一股灼热的气流。 “尔敢!”李时民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认命的少年会突然暴起,而且目標直指他法坛核心的“引魂灯”。 这个是他最重要的宝贝,如果被毁了跟要他命没有区別。 他急忙挥手去挡,另一只手中出现了一张漆黑的符纸。 但曾尧这一击蓄势已久,又快又狠!李时民本身状態又极差,反应根本来不及。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曾尧的手掌狠狠劈在灯笼的骨架上,但那看似脆弱的白纸灯笼,竟然异常坚硬,碎裂的不是白色灯笼,而是曾尧的手骨。 不过由於木工技能灵巧的加持,將所受到的伤害降到了最低,不过钻心的疼痛依旧存在著。 一击没有得逞曾尧直接扭腰转胯,向后退了几步躲开了李时民的攻击。 李时民也没有追击,一把將白纸灯笼將撰在手里,立刻检查了一番。 第19章 :胜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19章 :胜 “呼~~” 发现没有损伤这才让他长舒一口气,要是引魂灯损坏了就算今晚计划成功了,那也没有任何好处。 “好小子,想不到你还真练出了一丝名堂,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能够將武功练到如此境地,真的是天赋异稟啊!但是我给你说过了,没用的。”李时民阴冷的看向曾尧说道,同时右手將那张黑符纸往白纸灯笼上一贴,一股青色的光芒便从灯笼中逸散了出来。 看见这一幕曾尧立刻往院墙看了过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不过对此李时民只是冷冷一笑。 “小子,没必要再做挣扎了,要是能叫你从我这儿跑出去,我这几十年便算是白活了。整个棺材铺都被引魂灯封禁了,你是跑不掉的。” “有时候认命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我保证在你死后为你做一场顶大的法事,让你能够重回轮迴。来世说不定能投身一个好人家,就不必受生活的苦楚了,这不也是一条出路吗!” 李时民一脸阴笑的说著,同时手中的引魂灯也举了起来,青色的光芒將整个小院全部笼罩了起来。 此刻曾尧已是瓮中之鱉了,自己胜局已定。 但就在这个时候,引魂灯的灯笼骨架突地裂开一道缝隙,里面那团一直沉寂的青白色光晕猛地一颤,隨即变得明灭不定,光芒乱闪。 笼罩整个小院的青光也变得明灭不定。 而一旁的曾尧看到这一幕却没有犹豫,这可是难得一遇的机会,千万不能放过,他直接脚步向前一踏八极拳——“贴山靠!” 这一下极快,並且李时民还因为引魂灯出现破损而错愕,根本无法躲开这一攻击。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曾尧感觉自己不像是撞上了一个人,而是一块散发著寒气的坚冰,刺骨的寒冷瞬间就將他的半个身体给侵蚀了。 李时民更不好受他本就元气大伤,全靠法器和术法支撑,曾尧蕴含阳刚气血的猛烈一撞,让他气血逆行,“哇”地喷出一口黑血,提著引魂灯踉蹌后退,脚下法阵的香灰硃砂被踩得一塌糊涂。 “小畜生!你找死!”李时民目眥欲裂,他苦心布置的法坛,核心的引魂灯受损,法阵被踏乱,术法反噬已经开始。 他能感觉到,自己本就不多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更为重要的是引魂灯损坏了,这可是大祸事,必须要儘快解决,否则都不用伤势復发就得被灯里的存在给弄死。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移花接木”,枯瘦的手指闪电般探出,抓向曾尧的咽喉,指尖乌黑,带著腥风。 李时民看著年老体衰,但是有著术法和法器的加持近身战斗力也不是常人能敌的。 现在李时民的这一招叫做【尸魔指】,只需要轻轻碰到就能让人染上猛烈无比的尸气,这是他通过常年接触各类尸体蕴养出来的独门术法,曾经靠著这个术法李时民还在江湖上留下了【鬼指】的名头。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可以说现在的李时民像一具殭尸比像人更多。 而曾尧现在被侵体的寒气弄得气血翻腾,肩头剧痛,眼看那乌黑手指抓来,躲闪已是不及。 面对著这生死关头,他没有认命。 “来吧!老东西。” 他不退反进,以伤换命右拳紧握,全身气血精神尽数凝聚於一点,八极拳的力量发挥到极致,朝著李时民的心口猛捣而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纯粹的、一往无前的刚猛与暴烈。 拳风撕裂空气,发出低沉虎啸。 “猛虎硬爬山。”这个招式的名字並不出眾,但是效果却是实打实的,这算是林濮教给他的杀招。 李时民的手爪率先抓中曾尧的肩头,乌黑的指甲撕开皮肉,阴寒尸毒瞬间侵入。 但曾尧的拳头,也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李时民的心口。 “噗!” 仿佛击中了破败的皮革。 李时民双眼猛地凸出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因为他感到一股灼热刚猛,甚至带著破邪意味的劲力,蛮横地冲入他早已被阴气侵蚀腐朽的心脉。这自然是八极拳的被动——刚劲的作用。 “你……竟然领悟了拳意……”他嘶声吐出几个字满是不可置信之色,但眼中属於生命的神采也在迅速黯淡。 “咔嚓……”心口处传来清晰的骨裂声。李时民仰天喷出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踉蹌几步,提著白纸灯笼轰然倒地。 躺在地上的李时民最后却是扯出了一丝笑容,转头看著曾尧开口说道: “想不到我李时民竟然会死在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手上……是我看走眼了,如果我俩真的能够有师徒缘分,恐怕就不会是今天这个结果了。 但是一切都完了,希望下辈子会不一样吧!” 话毕他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眼眶、口鼻中渗出暗红色的血渍,且迅速变得粘稠发黑,一股浓烈的尸臭味很快就从他的身体中散发而出。 几乎在李时民倒下的同时,那盏裂开的引魂灯,里面的青白色光晕剧烈闪烁了几下,“噗”地一声,彻底熄灭。 灯罩上的白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黄、酥脆,最后化为飞灰。 那盏引魂灯彻底熄灭的剎那,曾尧的心臟猛地一紧,一股无比阴冷、怨毒的气息,如同沉睡的毒蛇被惊醒,毫无徵兆地从那破碎的灯笼骨架中瀰漫开来。 院子里明明没有风,地上的香灰和碎纸却诡异地打著旋儿,空气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阴寒刺骨深入骨髓。 曾尧被尸魔指抓伤的左肩,原本只有麻木和寒意,此刻却像是有无数根冰针在里面攒刺,尸毒在阴气的激发下开始疯狂侵蚀他的血肉。 但他甚至顾不上肩膀的剧痛和体內肆虐的阴寒,全副心神都死死锁定在那堆灯笼残骸上。 只见残存的骨架中,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正缓缓“站”了起来,扭曲蠕动逐渐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四肢细长的人形轮廓。 没有五官,只有两个空洞的位置,散发著无尽的怨毒与饥渴,牢牢“盯”住了最近的生命——曾尧。 曾尧身上那鲜活沸腾的气血是它最渴望的“食粮”。 “咯咯……咯咯咯……” 令人牙酸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声音响起,那黑影无声地“飘”离地面,周围的温度骤降,地面甚至开始凝结出细密的黑色冰霜。 第20章 :引魂灯芯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0章 :引魂灯芯 这是一只厉鬼,绝非乱葬岗那些受地气影响的普通阴魂可比,这是被长期禁錮、炼化,充满了纯粹恶意的凶灵。 白纸灯笼是李时民这一派的传承秘宝,最初的由来是一名门中先祖拘禁了一只特殊的厉鬼,而后通过失传的法门炼製而成,取名为——【引魂灯】,其妙用非常,能攻能防。 不过使用引魂灯也有严重的代价。不管有没有使用引魂灯,都必须在特定的时间进行祭拜,而且如果使用了次数太多和时间太久,就必须奉献上特殊的祭品,否则內里的厉鬼將会脱困而出。 再一个就是白纸灯笼不准被破坏,否则里面的厉鬼也会脱困。 白纸灯笼本身的防御力其实非常强,就算被子弹打中都不会损坏,但是曾尧的【钢劲】却能够穿透白纸灯笼的防御將其核心破坏,算是天克了。 看见厉鬼的瞬间,曾尧浑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像是有一只手狠狠的攥著自己的心臟,他刚刚经歷一场恶战,身中尸毒,体力消耗大半。 就算自己现在处於全盛状態,面对这明显超出物理攻击范畴的恐怖存在,八极拳还能有用吗? 他强忍著左肩的麻木和全身的寒意,右手一招一枚【破煞铜钱】被他紧紧攥在掌心,铜钱传来温热的触感,稍稍驱散了一些冰寒之色,但也仅仅是杯水车薪。 几乎同时,他想到了一样道具——【引魂灯芯。 “引魂灯芯……灯芯!” 脑海里想著这个道具的名字和介绍,同时眼睛看向了那地面上熄灭破碎的引魂灯。 一个疯狂的念头闪过脑海。 那厉鬼黑影似乎適应了“自由”,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猛地朝曾尧扑来。 阴风扑面,带著腐烂与绝望的气息,曾尧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冻僵了,思维都变得迟滯。 生死关头,他爆发出全部潜能,脚下狠狠一蹬向侧后方急退,同时將手中温热的破煞铜钱狠狠朝那黑影掷去。 破煞铜钱其实不是这样用的,不过曾尧也不懂。 “著!” 铜钱划过一道明亮的黄光,打在黑影之上。 “嗤——!” 一声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的声响,黑影扑来的势头猛地一滯,被击中的部位冒起一小缕青烟,发出更加悽厉的无声咆哮。 破煞铜钱的確有效,能伤到它!但铜钱也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掉落在地表面覆盖了一层白霜,显然破煞铜钱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 这点伤害只是能让厉鬼感受到痛苦,並且反而激起了它更深的凶性。黑影扭曲著被击散的部位快速凝聚,再次扑来速度更快。 就是现在! 曾尧在急退中,左手忍著剧痛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截【引魂灯芯】。它看起来就是一小截灰扑扑、手指粗细的蜡烛芯,毫不起眼。 但就在它出现的瞬间,那扑来的厉鬼黑影动作竟然出现了一丝停滯,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来不及细想,曾尧用尽力气,將灯芯朝著地上那堆引魂灯残骸拋去,目標正是残破的灯笼底座中心那个插灯芯的铜盏。 “去!” 灯芯划过一道弧线。 厉鬼黑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发出极度惊恐与愤怒的波动,捨弃曾尧疯狂地卷向那截灯芯,想要將其摧毁。 体验过自由就再也不想回到牢笼之中。 但灯芯的速度更快或者说它本身似乎就带著某种“回归”的牵引力。 “噗。” 一声轻响,灯芯精准地落入了残破灯笼底座的铜盏之中,两者完美地嵌合在了一起。 奇变陡生。 那截灰扑扑的灯芯在落入铜盏的瞬间无火自燃,腾起的不再是之前青白色的幽光,而是一小簇温暖、稳定、呈现出淡淡橘黄色的火苗。 这火苗看似微弱,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秩序”与“束缚”之力。 橘黄色的光芒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瞬间笼罩了那厉鬼黑影。 “吱——!!!” 一声尖锐到超越人耳极限、直刺灵魂的厉啸在曾尧脑海中炸响,震得他头晕目眩耳鼻渗出鲜血。那黑影在橘黄光芒中剧烈挣扎、扭曲,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绑,又像是飞蛾扑火般身不由己。 它疯狂地想要逃离想要扑灭那火苗,但那温暖的光芒却如同最坚固的牢笼。黑影被一点点拖拽、压缩,朝著灯笼底座回流。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两三秒,却仿佛无比漫长。 最终,在一声充满不甘与怨毒的无声嘶吼后,厉鬼黑影被彻底拉回了残破的灯笼之中。 橘黄色的火苗稳定地燃烧在灯芯上,光芒笼罩著整个灯笼残骸,那些焦黄的碎片似乎都在这光芒下暂时稳定了下来,不再散发阴气。 院子里那刺骨的冰寒和凝滯的阴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只剩下曾尧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左肩伤口传来的、越发清晰的麻木与剧痛交织的感觉。 “成功了……?”曾尧背靠院墙,缓缓滑坐在地,冷汗早已浸透全身。 他死死盯著那盏燃著橘黄火苗的残破灯笼,心中没有丝毫放鬆。 这火苗能持续多久?灯芯的力量是否足以长期封印那厉鬼?他不知道。 更麻烦的是肩膀的伤,尸毒在厉鬼阴气的激发下,侵蚀速度极快。他能感觉到左肩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知觉,一股冰寒麻木的感觉正顺著肩膀向脖颈和心口蔓延,皮肤开始呈现不祥的青黑色,伤口流出的血也变成了粘稠的黑红色,散发恶臭。 他咬紧牙关用还能活动的右手,从系统空间取出了上一次【夜访香烛赵】获得的那枚【诡木傀儡】。 这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用某种暗沉木头粗糙雕刻的人形木偶,没有五官,关节处用细细的红线缠绕连接,入手冰凉,带著一股淡淡的类似陈年棺材板的木腥气。 【诡木傀儡:滴血认主之后,能够为主人抵抗一次灾厄。】 曾尧忍著眩晕,將木偶贴近左肩伤口,那里已经是有血了,所以不用再割处伤口了。 刚一接触,木偶表面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血光,木偶本身仿佛活了过来產生一股吸力,曾尧伤口处盘踞的阴寒尸毒,如同遇到了克星,丝丝缕缕地被抽离出来,涌入木偶之中。 木偶的顏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深,更接近纯粹的墨黑,表面甚至开始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黑霜。而曾尧肩膀的麻木感则开始消退,虽然伤口依旧疼痛,但那致命的冰寒侵蚀感確实停止了,青黑色也开始缓慢褪去。 有效,诡木傀儡在吸收尸毒! 第21章:再次提升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1章:再次提升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 当木偶彻底变成漆黑如炭,表面覆盖了一层坚硬黑色冰壳,再也吸收不进丝毫尸毒时,曾尧左肩的尸毒已被清除了七八成。 剩余的,更多是皮肉伤和少量残余阴气,已不足以致命,只需要时间调养和药物化解。 “呼……呼……”曾尧大口喘著气,看著手中变得异常沉重、散发著不祥气息的漆黑木偶,小心地將其收回系统空间。 这玩意儿现在是个毒物,得小心处理。 他挣扎著站起身,先走到李时民的尸体旁。李时民的尸体正在快速腐烂散发出浓烈的尸臭,皮肤呈现黑紫色,显然他生前体內就积聚了海量的阴气尸毒。 曾尧忍著噁心,从屋子里面找了一块布蒙在手上,快速在尸体上摸索。 除了几块大洋和一些零碎铜钱,最重要的发现是一本用油布包裹的薄册子,封皮上是用硃砂写就的四个扭曲古字——《阴符葬经》。此外还有几样零碎:一小包混杂的古怪粉末(大概是法坛材料)、一支黑色的骨笔、以及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种命碗】。 將这些东西收好之后放在一旁,然后他把目光投向那盏燃著橘黄火苗的引魂灯。 这才是目前最大的隱患和……机遇? 橘黄火苗稳定燃烧光芒温暖,將灯笼残骸笼罩在內,没有丝毫阴气外泄,甚至还有著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只要守在这火苗的范围之內,就不必害怕了那些“东西”靠近。 但他也能真切感觉到火苗的力量並非无穷无尽,它正在极其缓慢地消耗著,或许几天,或许十几天,或许几年?他不清楚,但火焰总会熄灭。 而一旦熄灭,里面关押的厉鬼就会脱困而出。 “必须想办法彻底解决它,或者……掌控它?”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李时民能用这灯笼驱鬼、照路、甚至作为法坛核心,这《阴符葬经》里或许有操控之法?有了一个强大的法器驱使,实力也將会得到巨大提升。 但眼下不是研究的时候。院子里的血腥味和尸臭迟早会引来麻烦,无论是活人还是不乾净的东西。 他强打精神,开始处理现场。 好在这里是棺材铺里面有著现成的工具和棺材,找了一架棺材將李时民迅速腐坏的尸体收敛进去。至於那盏危险的引魂灯,他找了一个结实的木盒,垫上厚厚的旧布將其小心放入合上盖子。 至於李时民的那个黑箱子,他也检查过了,里面没什么东西,不过內壁画满了各种诡异的符咒,他也不知道这黑箱子到底有什么作用,只是將其搬到了一旁,放在了一副棺材里面。 最后连地上的土他都给颳了一层,他是在害怕这些沾染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土壤,会不会滋生出脏东西,所以全部都给我挖了起来塞进了棺材里面。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蒙蒙灰白。 曾尧换下染血的破衣,用煮沸的水简单清理了伤口,敷上棺材铺里常备的一些外伤草药,处理尸体难免磕碰,铺子里这些药材倒是齐全,用乾净布条包扎好。 曾尧坐在前铺的柜檯后,看著外面渐渐亮起的天空,却没有丝毫睡意。 一夜搏杀,生死翻转,不过结果是他贏了,可以活著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不过肩膀的伤、体內残留的阴气、还有那木盒里隨时可能再次爆发的隱患,都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任务也是完成了。 【任务:命运抉择(完成)】 【奖励发放:经验值+300,金钱+500,高级隨机道具抽取中……】 【获得道具:养灵玉佩x1】 “果然面对生死危机才是收穫最多的。”他看著面前的信息说道。 【等级:3(0/150)】 【经验: 420】 【力量:10】 【速度:8】 【体质:9】 【神: 1】 【职业:无】 【技能:木工(熟练0/200),八极拳(0/200)】 【属性点:0】 【道具:破煞铜钱x1(破煞铜钱—损x1),诡木儡(损)x1,养灵玉佩,金钱810】 现在经验来到了420点隨时可以升级,也能让八极拳再升一级。 【经验值充足,是否提升等级?】 曾尧心念一动,选择了“是”。 一股暖流在体內流淌,將身体的疲惫和伤痛都缓和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基础素质又有了全面的提升,当然和以前一样本身属性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一点自由属性点。 其实並不是升级不会增长属性,只是升级是整体的提升,还没到属性增长的地步。 还剩下270点经验值,可以继续提升人物等级,不过他没有选择这样做而是將注意力投向了【八极拳(熟练 0/200)】。 【提升至下一阶段(精通)需消耗200经验值。是否提升?】 “精通级……”曾尧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生死搏杀让他明白,任何一点实力的提升都可能决定生死,目前能够提供最强大战力的技能就是八级拳了。 他选择了提升,200点经验值消失。 瞬间,大量的信息、感悟、肌肉记忆如同醍醐灌顶般涌入他的脑海和身体。不仅仅是“撑锤”、“降龙”、“伏虎”、“贴山靠”、“猛虎硬爬山”这几招变得更为精熟,更多关於八极拳劲力运用、身法步法配合、乃至一些更深层次的发力技巧和实战应变,都仿佛烙印般刻入了他的本能。 就算他从来没有学过的东西也无师自通,这是对八极拳这一门武功的掌握,无中生有天地造化。 【八极拳(精通 0/500)】:八极拳造诣已达精通,掌握更多核心招式与劲力变化。显著提升力量、体质属性发挥效果,显著提升攻击力、抗击打能力与爆发力。力量+5、速度+5、体质+5】 这次没有觉醒被动,但是三维属性全部加5,让他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肌肉微微发热鼓胀,整个人彻底摆脱了瘦弱这个阶段。 第22章 :《阴符葬经》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2章 :《阴符葬经》 接著一种更加凝实更具爆发力的感觉油然而生,在身体內好像出现了什么东西,如同有生命一般在腹部和四肢之內流转,那些残留的尸毒和阴寒之力,也在这东西流转之间渐渐被磨灭。 接著他试著空挥一拳拳风呼啸,竟然带出了更为清晰的破空锐响,手臂挥动间力量传递更为顺畅,收放更为自如。 “这难道是內力?”曾尧眼睛一亮,內力可是所有的武者都想要达到的境界,根据陈濮所说內力只有將八极拳练到极致,再配合独门心法才有可能练的出来,至於心法只有八极拳这一门的核心弟子才能掌握。 不过他现在的內力只是初生,还没有彻底凝聚完全,自身无法控制其行动轨跡,但毫无疑问,他的实力又一次得到了急剧的提升。 “昨晚若是以精通级八极拳配合內力,应该能贏得更轻鬆吧!” 心里这样想著,然后將升级得到的属性点加到了力量上。 於是乎,他现在的人物属性变成了。 【力量:16】 【速度:13】 【体质:14】 这个属性已经比最初翻了一倍了。 接著唤出那块【养灵玉佩】。玉佩约莫半个巴掌大通体莹白,触手温润,雕琢著简约的云纹,中间有一个小孔穿著红绳。 面板描述很简单:【养灵玉佩:滋养魂魄,稳固心神,长期佩戴可缓慢提升『神』属性,並对精神类攻击有一定防护效果。】 “提升『神』属性?防护精神攻击?” 看到这信息,都没多想曾尧立刻將玉佩掛在了脖子上,这可是他现在最缺的东西。 原本掛在脖子上的那枚符纸在抵抗尸毒时彻底失去了灵性,没有半点留恋直接將其扯了下来丟在了一边。 养灵玉佩贴在胸口,一股清凉平和的气息缓缓渗入,让他因一夜惊魂而有些躁动的心神迅速安定下来。 他接著拿出那本《阴符葬经》。油布包裹得很严实,书册本身是用某种鞣製过的兽皮製成入手颇沉,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用硃砂混合某种暗红液体书写的文字,字跡扭曲透著一股邪异。 虽然字跡比较古怪,不过还是能够大致猜出其內容,开篇並非具体术法,而是一些关於“阴”、“煞”、“尸”、“魂”等概念的阐述,以及如何感应、採集、利用这些“阴性能量”的基础法门,其中就提到了“灵光”是感应和操控这些能量的关键天赋。 后面则记载了数种具体的符咒绘製、法器炼製,包括引魂灯的初步祭炼和操控方法、以及几种针对阴魂、尸变等邪物的镇压、驱散、乃至炼化之术。 其中不乏需要血腥祭品或残忍步骤的邪法,看得曾尧眉头紧皱。 最后几页,则是一种名为“移花接木”的秘术详解,正是李时民试图用在曾尧身上的那一种——通过法阵和媒介,將他人“灵光”乃至部分生机魂魄强行抽取转移至自身,以达到续命或疗伤的目的。 施术者需要付出的代价也极大,且成功率不高,一旦失败或中断反噬极其严重,不过施术成功之后获得的好处也极大。 “果然……”曾尧合上册子,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失了。李时民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可能从其一开始看到自己就已经计划到了现在。 他將《阴符葬经》小心收好,这东西虽然邪门,但里面关於阴煞鬼物的知识和一些基础法门在关键时刻能用上。至少那引魂灯的操控法门必须儘快掌握。 他再次看向那个装著残破引魂灯的木盒,橘黄色的火苗依旧稳定燃烧著,短时间內並没有 “必须儘快处理。”曾尧思索著。根据《阴符葬经》记载,完整的引魂灯需要定期以特殊香火和蕴含阴气的材料祭拜“灯灵”即被禁錮的厉鬼。 同时施术者自身也需要修炼配套的阴符法力进行压制和驱使。如今灯体破损被【引魂灯芯】暂时稳住了局面,但绝非长久之计。 要么,找到修復灯笼並掌控灯灵的方法,要么,在灯芯力量耗尽前,想办法彻底消灭或超度这只厉鬼。 不过这两个方法都异常艰难。 “先稳住局面,再图后计。”曾尧定了定神,当务之急是处理掉李时民的尸体,然后装作无事发生,继续经营棺材铺。 棺材铺能为他提供一个相对安稳的落脚点和掩护。 他找了些石灰和驱虫药草撒进薄棺盖棺钉死,然后用破席和杂物暂时掩盖,等入夜再想办法运出城处理。 接著他开始彻底清扫院子,清除所有血跡和法阵痕跡,將用过的香灰、硃砂等物小心收集,等一会儿並丟弃。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大亮。曾尧换了身乾净衣服,强打精神,打开了棺材铺的大门。 白日里的白事街依旧冷清,偶尔有行人经过也多是神色匆匆,昨晚上的事情根本不会有人知道,因为就算白事街晚上出了什么动静,只要不是影响太大,都不会有人出来查看。 因为在这里发生什么事儿,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要命,所以好奇心还是得压制住。 曾尧坐在柜檯后,今天他没去陈濮那里练武,近期也不准备去了,他现在的八极拳进步太大,去了之后会引人怀疑。 经过李时民的事情之后,他现在对人很不相信。再说没有陈濮他也能修炼八极拳,甚至在一些地方就算陈濮也无法跟得上自己。 一边默记《阴符葬经》中关於引魂灯操控的基础法诀和几个简单的驱邪符咒,一边留意著门外的动静,期间还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段时间。 上午平安无事。 午后,曾尧正在后院尝试按照《阴符葬经》的法门,感应周围游离的“阴气”。或许是因为身处棺材铺,又或许是他脖子上养灵玉佩的作用,他確实能隱约感觉到空气中一丝丝冰凉的、令人不適的气息,但想要引动或操控却如隔靴搔痒毫无头绪。 第23章 :柳镇山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3章 :柳镇山 曾尧並不气馁,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一口气吃不成胖子。 修炼这件事完全是水磨功夫,当然对他来说,只要入了门就可以一马平川,只要经验值足够就可以无限提升。 期间他还去煮了一碗粥喝,就是在路过装著李时民棺材的时候,依旧会感觉一丝心悸,总觉得棺材里面的李时民会在突然之间衝出来。 “今天晚上必须把他给处理了。” 只有將其完全消灭了,他才会感觉到心安,否则总会认为对方还有什么后手,毕竟在这个世界,人死了可不一定就代表消失了。 就在这时,前铺传来拍门声,声音急促。 曾尧收敛心神,走到前铺。 门外站著两人。一个是脸色焦灼的吴江,另一个则是个身穿锦缎长衫、面容精悍、太阳穴微微鼓起的中年汉子。 这汉子眼神锐利如鹰,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著傢伙。 “尧哥儿!李老板呢?这位是海龙会的柳三爷,有急事找李老板!”吴江急声道。 柳三爷?海龙会的龙头,柳镇山?他亲自来了? 曾尧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对於这津门的事情,他还是知道的一些的。於是拱手道:“吴头,柳爷。李老板如今並不在铺子里。” 他扯了一个谎说道,同时暗自警惕,柳镇山亲自上门,看来码头的事情已经严重到极点了,否则这样的人物可不会轻易的出现在白事街,亲自登门。 柳镇山锐利的目光在曾尧脸上扫过,又看了看他包扎著的左肩,眉头微皱。“李老板不在?我可听说他昨天已经回来了。” “是的,昨天李老板回来了,但是晚上他又走了。”曾尧摇头,“具体去干什么也没跟我说,只是让我守好店铺。”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柳镇山脸色阴沉下来。他沉默片刻,忽然道:“小伙子,我看你气血旺盛步履沉稳,显然也是有本事在身的。李老板不在,他铺子里的东西你可懂得一二?” 曾尧心头一跳,面上依旧平静:“小子只是在此打杂学些木工手艺,李老板的本事半点未学。铺子里的货物也只认得寻常棺木香烛。 再说了,半个多月前,我还在海龙会下的力帮扛活儿,吴头对这事儿很清楚。” 旁边的吴江也开口解释道:“尧哥儿说的没错,半个多月前他才从力帮退了出来。” 柳镇山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不再追问此事,转而道:“码头上的事情,想必你也听说了,情况越发棘手了。海龙会折了不少弟兄,再这样下去,码头就得彻底废了。” 他的语气沉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杀意。“李老板是津门地界上为数不多真有本事处理这种邪门事的高人。他既然不在,他铺子里可有什么镇邪的法器、符籙?价钱好说。” 曾尧沉吟。李时民留下的东西,除了那盏要命的引魂灯,就是一些绘製符咒的材料和那本《阴符葬经》。法器?那黑箱子和种命碗也算,但他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也不敢拿出来。 “柳爷,李老板的东西都收在里间,小人无权动,也不懂分辨。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曾尧摇头。 柳镇山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烦躁。他看了看曾尧,忽然道:“你既然在李老板这儿学手艺,也算半个江湖人。眼下码头这事,海龙会已经下达悬赏:无论是谁,只要能解决码头邪祟,或提供关键线索、有效法子,海龙会奉上现大洋一千块,並在码头划出两个泊位,永久免收规费!” 一千大洋,两个永久免规费的泊位!这赏格足以让任何人疯狂。 吴江在一旁听得呼吸都急促了,一千块大洋还不是太惊奇,那两个免费的泊位可真的是下金蛋的母鸡,这是足以让一个家族兴旺的东西。 不过曾尧却没有半点儿贪心,他清很楚以自己现在的本事,贸然捲入这等凶险事件,跟送死没区別。李时民都不敢轻易插手,何况是他? “柳爷悬赏丰厚,小人记下了。若李老板回来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 柳镇山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对吴江道:“走吧。”转身大步离去。 吴江连忙跟上,走出几步又回头对曾尧低声道:“尧哥儿,柳爷这次是真急了……你自己也小心。”说完匆匆追了上去。 看著两人消失在街角,曾尧缓缓关上门,背靠门板,长长吐了口气。 码头的事,看来远未结束,反而愈演愈烈。柳镇山的悬赏固然诱人,但危险係数太高。 “当务之急,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加紧学习《阴符葬经》里的东西,看看能否找到对付码头邪祟的思路,但不能贸然行动。” 【码头诡尸】的任务依旧还在,如果能够將这个任务完成那肯定是好的,经验值可真的太重要了,如果有可能他会尝试完成这个任务。 当然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有大概率获胜的情况下,他可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不管奖励如何丰厚,首先是得有命拿才行。 他摸了摸怀里的《阴符葬经》和脖子上的养灵玉佩,眼神逐渐坚定。 乱世之中,危机四伏,但机遇也与危险並存。他必须抓住一切机会,儘快变强。 午后。 曾尧锁好铺门,回到后院,將装著李时民尸体和各种垃圾杂物弄到了板车上。 从这个过程就可以看到他现在完全和以前不同了,那么大的棺材里面还装满了东西,他一个人就將其装在了板车上。 但是他现在去码头上扛包,一个人当5个人用是完全可以的。 这个板车也不是一般的东西,也算是一件法器,对脏东西有著压制和禁錮的作用,不过要想拉动这辆板车也不是容易的,因为板车对於脏东西的压制和禁錮主要的力量来源就是拉板车的人。 將手放在车把上,瞬时间一股压力就席捲而来,就像是坠入了深海之中,来自於海洋的压力从四面八方席捲而来。 不过很快他便脱离了这种状態,因为他的体质比当初的李时民强得不是一星半点。 还有一种衝击思想的力量也从板车上涌现而出,但是在养灵玉佩的作用之下也消失不见了。 “吱呀、吱呀……” 木头轮子在街道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白事街旁边店铺的伙计和老板在看到曾尧拖著板车,一个个的只是投去目光,没有任何询问的意思。 第24章 :结局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4章 :结局 津门城早就没了以前宵禁的政策,不过城门口和各个交通要道,依旧是有官府的人员负责把守。 按常理来说进出的人员和货物都需要接受检查,特別是在津门这种交通和经济要地。 城门口,一位官兵正想例行检查,结果还没靠近板车就闻到了一股人体腐烂的恶臭,差一点儿就让才吃得晚餐吐了出来。 同时也看清了曾尧拉著的是什么东西——一副棺材。 “快、快……走!!” 官兵捂著口鼻摆了摆手,让曾尧快点离开城门,这种东西普通人根本不愿意接触,而且还有这么大的味道。 这让曾尧本来准备好的说辞都无了用武之地,他也乐得清閒,朝著官兵点了点头,然后拉著板车便出了城。 城外和先前一样一片荒凉,特別是太阳下山之后,感觉在那些黑暗之中似乎有著什么东西在活动一样,黑夜为这些东西提供了保护色。 不过曾尧对此没有关心半点,李时民曾经对他说过,对於那些诡异的存在只要不去主动接触和观察,一般情况下它们也不会主动接触人。 两者共同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也遵循著一些规矩,否则这个世界早就陷入了无边黑暗和混乱之中。 很快拉著板车,他来到了一处荒凉的野外。周遭都是杂乱的树丛,没有人生活的痕跡。 “就是这了。” 四处观察了一下,把这儿当成销毁的地方了,周围的环境很適合做这件事情。 將棺材从板车上搬了下来,然后再到一旁捡了些枯枝树木將棺材给掩盖了起来,最后拿出了一罐火油倒在上面。 “嘭!” 明亮的火柴在黑暗之中释放著光芒,隨后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沾满火油的枯枝树木上,接著一道庞大的火焰便席捲升起。 曾尧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著火焰燃烧,不时又去拾一些枯枝树木丟在火焰之中,直到看不见棺材的任何轮廓为止。 火焰一直在燃烧。 第二天清晨,曾尧从盘坐了一晚的土地上站了起来面前就只剩下一堆漆黑的灰烬了。 但还没有结束,他从板车上拿上了一把锄头,仔细的將黑灰埋在了土地之中,这样才算是彻底完成了。 並且他还看清楚了,黑灰之中没有特別的东西。 “李老板,安心的走吧!” 看著翻开的土地,丟下这句话,他便拉著板车回去了。 李时民这个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人,在今天迎来了结局,没有死在仇人的追杀,也没有死在激烈的夺宝过程之中,更没有死在诡异手中……这种死法李时民从来没有想过。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生命结束了。 在这场追寻【活著】的旅途之中,彻底停下了脚步。 曾尧拉著板车回到了津门城,清晨的城门口已经聚集满了人群。 没了棺材做掩护,这一次他得老老实实的排队接受盘问了,不过昨天晚上那名官兵竟然还在站岗。 “咦!” 那名官兵认出了曾尧向他招了招手。 曾尧见状也拉著板车走了过去,算是明目张胆的插队了。 看见曾尧过来官兵下意识的捂住了口鼻。 官兵见他空车回来,那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消失了,脸色好看了些。 “你是干什么的?昨晚拉棺材出城干嘛?”官兵询问道。 “我是李记棺材铺的伙计,昨晚上是送顾客上路的。”这就是他准备好的说辞,完全没有任何欺骗,讲究的就是一个真诚。 李记棺材铺在津门城里还算是有著名號,可以说只要去过白事街的人都应该知道李记棺材铺的存在。 官兵听到曾尧这样说点了点头,也没有生出任何疑问:“原来是李记棺材铺的伙计。回去吧!大清早的,別堵著门。” 昨晚那棺材的“威力”显然让他记忆犹新,巴不得曾尧快点走,平常的时候谁遇到曾尧这种人都会感觉到有点晦气,不愿意多接触。 曾尧道了声谢,拉著板车轻鬆地穿过城门洞,回到了城內。 早晨的白事街依旧安静。 他將板车拉回后院停好简单洗漱,吃了点乾粮,便像往常一样打开铺门洒扫庭除,这也是他半个月以来的活动事项,有没有李时民也一样。 而且他还接了两单生意都是定做棺材的。一副最普通的棺材五块大洋,如果在其他地方买肯定是要便宜一些,但是在李记棺材买就得这么多钱。 木料什么的倒是不费钱,最多的就是手工活,李时民的棺材手艺那是没得说,曾尧感觉自己也不差,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实在是差钱用了,必须找生財之道。 否则棺材铺自然是得做棺材生意了。 生活似乎恢復了某种平静的轨道,但只有曾尧自己知道,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他脖子上掛著养灵玉佩,怀里揣著《阴符葬经》,后院木盒里封著残破的引魂灯,那个黑色木箱子的信息也被他搞清楚了。 【禁箱】这也是一个法器,而且没有任何的反效果,作用就是將装入其中的东西儘可能的封印气息。不过品级太低了,作用不是太大。 接下来的几天,曾尧过得异常规律。 白天,他守著棺材铺,借著养灵玉佩的辅助,潜心研读《阴符葬经》中关於阴气感应、基础符咒绘製,以及引魂灯初步祭炼操控的部分。这本书內容驳杂,有些法门需要特定的材料或环境,他只能先记下理论。 同时,坚持修炼八极拳。精通级的八极拳让他对身体的控制达到了新的高度,那丝初生的內力在体內流转,缓慢但持续地淬炼著筋骨,等什么时候他能够將这丝內力给自由操控了,那他的八极拳就更上一层楼了。 【八极拳(精通 5/500)】的熟练度也在缓慢地上涨,虽然远不如通过经验值提升来得快,但每一分增长都是实打实的。 夜晚,他会小心地打开木盒,观察那盏引魂灯。橘黄色的火苗依旧稳定,火苗消耗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慢一些。 他按照《阴符葬经》记载的粗浅法门,尝试用自身微弱的意念去接触灯內被禁錮的厉鬼,过程极其艰难,如同用羽毛去撼动冰山。 但他能感觉到,这种沟通並非全无作用,至少灯火的稳定性似乎略有增强。 码头那边,消息不断传来,越来越坏。 第25章 :阴符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5章 :阴符 海龙会这个控制著津门码头大半的帮派,正在一步一步的走破灭,这件事情甚至引起了京城方面的注意,要求必须儘快解决这件事情。 而儘快的意思就是海龙会如果解决不了这些事情,那就將海龙会本身解决,这样事情就油然而解了。 海龙会究竟会怎样没几个人关心,除了那些依靠海龙会生存的底层百姓是真心希望海龙会能够好起来,虽然海龙会也在压榨百姓,不过至少还能够活下去,要是海龙会没了,来了新的组织谁知道会怎样。 百姓们只是想活著而已。 包括曾尧在內也是为了活著,不过有些人活著是为了更好的活著。 夜晚,李记棺材铺內。 他没有点灯,而是盘膝坐在屋內,將装有引魂灯的木盒放在面前。 橘黄色的火苗透过盒盖的缝隙,映照出微弱而温暖的光。 他闭目凝神,尝试按照《阴符葬经》中记载的基础感应法门,去沟通感知那橘黄色火苗之中被禁錮的厉鬼。 养灵玉佩传来丝丝清凉,让他心神格外清明,让他能够专心致志去“看”。 渐渐地,他仿佛“看”到了——在那温暖的橘黄光芒深处,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暗在疯狂衝撞嘶吼,却无法突破那看似微弱实则坚韧无比的光之牢笼。 无边的怨毒、憎恨、痛苦……种种负面情绪如同潮水般衝击而来。 曾尧心神剧震,差点从入定中惊醒。他连忙稳住心神,默念经中记载的固魂守心口诀,同时將意识附著在那一缕橘黄光芒上。 一种奇妙的联繫建立了。 他无法控制那厉鬼,也无法驱动引魂灯的力量,但他能隱约感知到厉鬼的状態,以及……那橘黄火苗的“燃料”正在极其缓慢但坚定地减少。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还能维持……一个月?”曾尧心中估算压力陡增。 一个月內,他必须找到办法,掌控或者解决灯火中的厉鬼。 第二天一早,曾尧去了王瘸子家。 王瘸子已经带著家人回来了,见到曾尧很是高兴,但听闻他想打听码头更详细的情况时,脸色又凝重起来。 “尧哥儿,听叔一句,这浑水千万別蹚!”王瘸子压低声音,“柳龙头悬赏的事我也听说了,钱再多,也得有命花!现在码头那边,白天都阴森森的,力工们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都是被高工钱硬留住的,可每天都有失踪或横死的。大家都说海龙会这一次是完了,连官府那边都下了通知,要海龙会规定时间之內处理好这件事情,否则就將暴力插手。” 曾尧谢过王瘸子,又去了几处茶楼酒肆,不动声色地打听。综合得来的消息,都说明一件事情海龙会要完了。 甚至开始有洋人和其他势力介入调查,但似乎也束手无策。海龙会內部也出现了分歧人心惶惶。 不过所有的坏事都只是在海龙会控制的码头范围之內,其他的地方还是很安全的,海龙会已经成为了眾矢之的,有著无数双眼睛正在等著海龙会最后的时刻到来。 下午,他回到棺材铺,仔细研读《阴符葬经》中关於“水祟”、“聚阴地”、“养煞”的记录,结合码头的异状以及李时民曾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渐渐有了一些猜测。 “江底或许被人布下了聚阴引煞的邪阵,或者埋入了极凶的『镇物』,要解决必须找到源头,破掉阵法或取出镇物。” 但这需要能深入江底,並抵抗浓烈阴煞侵蚀的本事,以他目前远远做不到,所以还是没办法。 【码头诡尸】的任务他是真想完成,不过难度和实力差距太大了。 “不对!” 突然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想法。 “我也不用彻底解决这件事情啊?只用將码头上那些站尸解决不就行了。” 这样一想这任务的困难度就直线下降,完成的可能性也大大的提升了。 当然就算是这样也得做足准备之后才能够行动。 面对诡物武功的作用不明显,所以还是得靠《阴符葬经》。 其中能够快速得到克制诡物力量的就是各类【阴符】。 曾尧翻开《阴符葬经》,仔细研读其中关於“阴符”的记载。 这类符籙与传统道家符籙不同,並非依赖画符者本身的法力或道行,而是通过特定的材料、苛刻的绘製环境、以及充满仪式感的步骤,引动自然界或特定物品中的阴性能量凝聚成符。 製作阴符的材料大多阴邪:陈年坟头土、未满七日的尸油、横死者的指甲或头髮、浸泡过尸体的棺木碎屑、乃至某些特定时辰收集的露水、月光等。阴气匯聚之地(如乱葬岗、义庄、古井边),配合特定的手诀与咒语,方有可能成功。 过程凶险稍有不慎,便会引来阴邪反噬,或令绘製者心神受损。 但好处是一旦製成使用门槛极低。只需以自身鲜血或阳气轻微激发便可引动。 曾尧思忖,“虽然材料难寻,过程危险,但確实是目前我能快速获得对抗诡物的有效途径。” 他盘点了一下棺材铺里可能有的材料,李时民精於此道,铺子里自然也留有一些存货。 “製作阴符的材料基本齐全了。”查找了一番之后曾尧精神一振。他缺的只是一些需要现场採集的“鲜活”材料,比如特定时辰的露水、月光等。 他首先选择了《阴符葬经》中记载的一种相对基础、但適用范围较广的阴符——【镇阴符】。 此符主要作用是震慑、驱散一定范围內的阴魂鬼物,削弱其活动能力,对“站尸”这类受阴煞操控的尸变物很有效果。 【镇阴符】的绘製要求:子时,阴气重但怨念不深的场所,材料需坟头土混合尸油调墨,以横死者一缕气息为引。 曾尧选择了棺材铺后院。这里长期停放棺木,处理白事,阴气足够,但李时民生前应该做过布置,相对“乾净”,没有太强的怨魂盘踞。 第26章 :制符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6章 :制符 材料已经准备完成了,这就得多靠李时民的遗產了,否则让他自己去寻找材料可就太麻烦了,而且其中的一些材料可不是隨便就能够弄到的。 在津门城之中想要收集得到这些材料,他知道的就只有香烛赵,但是香烛赵所在的那个地方他真的不想再去了。 一想到那个古怪的老头他就感觉很渗人,比李时民给他的感觉更加阴冷。 製作阴符所需要的符纸並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纸,而是用各种动物的皮来製作的,像李时民留下来的这些阴符符纸就是用狗皮来製作的。 不过一共就只有15张用一张少一张,製作方法他是知道,不过有点太过於伤天害理了。 需要在狗活著的时候剥皮,並且保证在符纸製作过程中被剥掉皮的狗还是活的状態,这才能够製造好一张符纸。 看到这个方法的时候曾尧连试一试的想法都没有,他可以不是个好人,但也不能成为一个变態。 不过有现成的他自然是不会不使用的,浪费东西可是不好的行为。 製作阴符还需要一个东西那就是符笔,不过这东西李时民也给他准备好了,就是当初他从李时民身上搜出来的那只黑色的骨笔。 这支骨笔通体呈黑色,笔桿就像是人的腿骨一样,在最顶端还有一个缩小的人头雕像也是骨质的,至於笔尖並不是如毛笔那样的头,而是一枚尖锐的人指甲。 將各种材料用砵捣碎,然后再混合鲜血这就製成了符墨。使用的鲜血最佳的就是制符人本身的鲜血为最佳。 避免製作阴符的过程中出错曾尧將《阴符葬经》拿出来又看了两遍,確保每一个步骤都记得非常清楚。 接著他盘坐在地上將骨笔握在手中,口中呢喃著不知名的绕口咒语,这些咒语每一个字之间完全没有任何关联,念起来有种违和感满满的感觉,舌头在嘴巴里面都快要打成结了。 直到念了有上百遍才算是不出错了。 子时,很快便到了。 白事街在这个时候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在这个时期,能够一直点亮灯光的就只有那些豪门富户了,普通地方到了夜晚就是一片漆黑。 “呼~~” 被围墙围著的小院儿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开始吹起了风。 这股风很奇怪就在小院儿之中盘旋,而其旋转的正中心就是盘坐在地上的曾尧。 “呼嚕……拉不……龖……” 曾尧也感觉到了周围似乎有著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在匯聚。但製作阴符的过程中千万不能够被外界的环境所影响,否则100%的会製作失败。 他沉下心神仔细的念诵著咒语,掛在脖颈间的养灵玉佩也在微微散发著光芒。 几分钟之后曾尧突然睁开了眼睛,手中的骨笔也亮起了一抹黝黑色的光芒。 “就是现在!” 製作【镇阴符】的最好时机来了。 手握骨笔在摆在面前的符纸上迅速刻画了起来,周围的那股风也在顺著笔尖的方向吹著,莫名的力量开始渗透进符纸之中,相互交织形成新的力量。 【木工】技能带来的被动【灵巧】也发挥出了巨大的作用,让曾尧的画符动作出奇的顺利,虽然之前他就照猫画虎的描摹过几遍,但也没想到实际效果这么好。 一分钟后他手中的骨笔停了下来,一张闪耀著紫色微光的【镇阴符】便出现在了面前。 第一次画符便成功,如果让李时民看见这一幕恐怕嘴巴都会惊讶得合不拢,虽然画阴符隨便来个人就行,但是成功的机率可就因人而异了。 完全没有经验,第一次制符就成功可以说从来没有过。 “乘胜追击!” 这才成功了第一张而已,远远达不到要求,镇阴符自然是要越多越好。 把旁边的符纸拿过来继续下笔制符,一分钟之后又一张镇阴符成功制出。 “没感觉到困难啊!难道我的制符天赋有这么强。” 连续两张都成功制出了镇阴符,在制符之前他都没有想过会这么顺利。 不过运气似乎是用完了,第三、第四、第五张都失败了,而且隨著制符的失败,縈绕在院子里的那股风直往他身体里面灌。 但是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异常强悍,再加上养灵玉佩的作用,制符失败的反噬效果就这么轻易被抗住了。 没用到半个小时,15张符製作完了,失败了5张成功了10张,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最初的预想了。 將10张符小心的摆放好放入了【禁箱】之中。 “有了这些镇阴符,完成【码头诡尸】的任务算是有了保障,明天就去看看有没有这个机会。”曾尧看著禁箱里面的镇阴符说道。 不过有一件事情,让他有点不知所谓。 因为面板上竟然没有觉醒【制符】这个技能,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还没有达到那个標准,这就只能等以后慢慢积累了。 …… 第二天,清晨。 李记棺材铺的后院传来了呼喝声。 八极拳的修炼可是不敢停歇的,虽然自己修炼经验涨得特別慢,但是能省一点是一点。 练过八极拳之后,在煮了锅乾饭就著一份咸菜便算是吃了一顿,不过肚子总是感觉不舒服,吃下去的东西很快就被消化完了。 这就是因为练武的影响,每一个武学高手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能吃。 如果曾尧现在有著足够质量的食补,实力至少能够提升一个档次。 对於这一点曾尧自己也是明白的,但是有一个条件制约著他,那就是没钱。 没钱就买不了肉,那就只能吃现在的这些粗茶淡饭。 一锅饭,在做了一早上的木工活儿之后便彻底被消耗完毕了。 借著吃中午饭的时间,他又去悄悄观察了一下码头上的情况。 还真的让他打听出了一些事情,那就是那些水中的站尸,已经被海龙会的人请高人捉了上来,现在正考虑怎么处理呢!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真的很有作用,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要下水去对付那些站尸,但是现在別人已经帮他的任务做了一大半,只需要把那些站尸给毁了,这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想做就做,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动手。 第27章 :码头烧尸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7章 :码头烧尸 等待永远不是最好的方案,快刀斩乱麻才是正理。 武力他现在不缺,镇阴符也有了,再拿上火油。目標只有一个將那些站尸都给消灭了,至於其他的管不了。 为了今晚上的行动,他还去酒楼点了一份大餐足足花了200枚铜钱,总算是把能量补充完毕了,吃饱喝足才有利於行动。 月黑风高杀人夜。 一个人影动作轻快,在城內的阴影之中不断的穿梭,目標很明確海龙会控制的码头区域。 得益於精通级八极拳带来的身体素质提升,曾尧的行动速度远超常人,在街巷屋脊间穿梭悄无声息。 码头区域一片死寂。 海龙会显然加强了戒备,各个角落都看得到有著火光闪耀,但也只限於外围。 核心的码头装卸区,因为那批被“请”上来的站尸存在,根本无人敢靠近,连巡逻队都绕著走,虽然海龙会给的报酬够多,但是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曾尧避开火光和守卫,如同暗夜中的狸猫轻鬆潜入內部。 码头空旷的货场上,临时搭起了一个巨大的、用厚实帆布围起来的棚子,周围插著数支熊熊燃烧的火把,將这片区域照得通明。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混杂了水腥、腐臭和硫磺气味的怪味。 透过帆布的缝隙,曾尧凝神望去。 只见棚子中央挖了一个深坑。坑中赫然堆叠著数十具惨白肿胀的“站尸”,它们被粗大的麻绳捆缚著层层叠压,如同货物般堆在一起。 尸身上贴满了各种黄符,坑边也撒了一圈厚厚的硃砂和石灰混合物,周围还插著几面画著八卦图案的杏黄小旗,还有一座香炉里面插满了线香。 几名穿著海龙会服饰眼神警惕的汉子守在棚子外的四周,他们腰间鼓囊显然藏著傢伙,手里还拿著桃木剑、黑狗血袋之类的物事,神情紧张不时瞥向棚子,一个个的都不敢靠棚子太近。 显然这些海龙会的人也是害怕得紧,至於他们手里面拿著的桃木剑等物事,有没有用就得两说了。 这些东西在懂行的人手上自然是有点作用的,但是在不懂的人手上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看来这就是那批被『请』上来的站尸了。海龙会果然找了懂行的人处理,用符籙和法阵暂时镇住了。”曾尧心中瞭然,“不过看这架势,他们也只是暂时控制,还没找到彻底消灭的办法,或者不敢轻举妄动。” 这正好给了他机会。 他的目標不是和海龙会衝突,只是要毁掉这些站尸完成任务,所以偷偷潜入用火油配合镇阴符,一把火烧了是最快的办法。 只要动作够快等海龙会的人反应过来,火势已成站尸化为灰烬,任务完成他立刻远遁。 计划很简单,但需要精確的执行。 曾尧观察著守卫的巡逻规律和视线死角,棚子四角各有一人,还有两人在棚子入口附近来回走动。火把的光亮造成了明显的明暗交界区域。 他耐心等待。当一阵江风吹过,火把光影晃动,两名巡逻的守卫视线交错移开的瞬间—— 曾尧动了。 八极拳的爆发身法让他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掠出,几乎足不点地,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眨眼间便贴近了棚子的帆布边缘,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小刀轻轻一划,无声地切开一道口子,闪身钻入。 棚內光线昏暗只有坑边插著的几根火把照明,那股混合的怪味更加浓烈,数十具站尸堆叠的惨状近在眼前,即使被符籙镇住,依旧散发著令人胆寒的阴毒气息。 曾尧没有耽搁,迅速从背著的包里掏出一个装满火油的皮囊,取出五张【镇阴符】,稍微想了想將十张镇阴符都拿了出来。 现在可不是节约的时候,必须要保证解决掉这些站尸。 他先是將六张镇阴符分別贴在坑边六个不同的方位,咬破指尖以血激发。他没有修炼出法力,就只能以血来激发阴符。 “镇!” 低喝声中六张符籙幽光一闪,紫色的光芒扩散开来笼罩了整个尸坑,坑中那些贴满黄符的站尸,被这针对阴煞的镇阴符一激顿时齐齐一颤,身上符纸无风自动发出哗啦轻响。 一瞬间站尸体內的阴煞之气便被压制住了,更是引起了一阵阴风,连带著坑边那些杏黄旗都晃了晃。 守卫在外面的人似乎有所察觉,传来几声低语和靠近的脚步声。 “快!”曾尧毫不犹豫拔开皮囊塞子,將粘稠的火油朝著尸堆泼洒而去,火油刺鼻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动作极快,绕著尸坑泼洒了大半圈,確保火油覆盖了大部分站尸。 然后,他掏出火柴点燃。 就在这时,棚子入口的帆布被猛地掀开。 两名守卫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正在点火的曾尧和泼满火油的尸堆。 “什么人?!” “住手!” 厉喝声中,两人抽出腰间的短枪,抬手便准备射击。 曾尧眼神一冷,將手中火柴毫不犹豫地拋向泼洒了火油的尸堆边缘,同时脚下发力,不退反进迎向两名守卫。 “轰!” 火柴落在浸透火油的麻绳和站尸衣物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 橘红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著惨白的尸身,发出“噼啪”爆响,浓烟夹杂著更浓烈的焦臭冲天而起。 这些站尸原本是不怕火焰的,但是被镇阴符压制住了体內的阴煞之气,没法再抵抗火焰的威力了。 “啊!著火了!”衝进来的守卫大惊失色。 曾尧已到近前,他身形一晃八极拳“贴山靠”的步法展开,如同游鱼般从两人攻击的缝隙中切入,左右手同时闪电般探出。 “砰!砰!” 两声闷响,蕴含著內力的掌刀精准地砍在两名守卫的颈侧。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昏死过去。 曾尧控制了力道,只是打晕,並未下杀手。 外面传来更多嘈杂的呼喊和奔跑声,显然火光和动静惊动了所有守卫。 曾尧不敢恋战,看了一眼已经被烈焰彻底吞噬的尸坑,身形闪动闯破了帐篷的一侧,跑入了夜色之中。 在离开的时候他还將靠近身边的一把短枪给揣在了怀里,这可是好东西,必要的时候可以保命的。 第28章 :阳煞丹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8章 :阳煞丹 在正要离开后不久,整个棚子就被海龙会的人给围了起来。 刚才曾尧离开的方向海龙会的几个高手也都悻悻而归,这大晚上的实在不好追击,更何况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底细,贸然追上去很有可能中埋伏。 当然更多的是海龙会已经是惊弓之鸟了,被那个看不见的敌人弄得精神紧张,谁也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所以不敢追得太深了。 这时候有人准备拿著水桶去灭火,但是还没靠近就被一个穿著黑白两色道袍的人给阻止了。 “都给我停手,千万不能把火给灭了。” 道人的话还是很有份量的,因为这位道人就是海龙会供奉的香堂之中的高人之一阳鱼道长。 “阳鱼道长,您之前不是说过,这些站尸千万不能用火去燃烧吗?”一名海龙会的头目疑惑的问道。 当初將这些站尸从水里捞上来之后就有人提议用火將其给彻底烧成灰烬,对付诡物普通人能够想到的就是火焰,这也是大多数诡物的弱点之一。 但是却被阳鱼道长给阻止了。 阳鱼道长看著已经连带棚子一起烧起来的大火,摸了摸自己那精心剪除的八字鬍,脸上竟出现了一股舒畅感。 “当时我的確是说过,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当初那些站尸被我使用秘法从水里捞出来,只是暂时锁住了它们体內的阴煞之力,如果用火焰去灼烧,那些阴煞之力就会沸腾起来,我的法术也就破了,也会让这些站尸变得更加凶猛。” 但是现在不一样,有高人將这些站尸体內的阴煞之气给镇压住了,这种情况下火焰就能將其彻底剷除。 这一次总算是將这些站尸给解决了,除去了一个大患。” “那就是说!刚才那个人是在帮助我们海龙会吗?”这让头目有点儿感觉脑袋昏昏的。 要知道海龙会可是出了大价钱,向整个江湖寻找能人异士。既然对方愿意出手相助,怎么不愿意透露出真面目,反而偷偷摸摸的来解决这些站尸,这不是徒增烦恼吗? “非也,非也!在江湖之中的能人异士脾气大多古怪。有些正道人士,从来不问缘由只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今天这件事情对方竟然选择隱匿信息,那我们也不要过多的去追究。对了,一会儿你去跟柳镇山说,让他把站尸被除的事情散播出去,不过要隱藏住今天晚上的实际消息,在场的所有人都得闭上嘴巴,一个字都不得传出去。” “明白。”头目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召集人手下达死命令。 在这里的人都是海龙会的核心人员,保密方面还是有保障的。 “你们去將那些准备好的桃木枝拿过来,都给扔入火中,还有火油,让这场大火燃得更凶猛一些。”阳鱼道长命令道。 很快火焰越来越凶猛,里面那些经过祭炼的站尸在这凶猛的火焰之中渐渐的化为了飞灰,任它们再古怪也没有办法行动了。 此刻曾尧早就回到了棺材铺,在回来的途中他还故意绕了好几个大圈子,直到確认没有人跟著自己才回来了。 不过任务却一直没有提示完成,这让他心里面有点著急。 “应该是火焰还没把站尸给彻底烧光。”他这样想著,躺在床上一直等著任务完成,直到第二天清晨醒来的时候,面板上才提示任务完成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任务:剷除码头诡尸(完成)】 【奖励发放:经验+200、金钱+300、隨机道具抽取中】 【获得道具:十年公鸡血一瓶、裹尸布一匹、阳煞丹一瓶】 让他的经验值来到了270点,提升人物等级到五级只需要200点,不过他不准备就这么把经验值用了,现在他不缺那一点属性。 因为只要能够再一次习得一个技能,用经验一升级就能获得属性点,说不定还能获得被动,所以经验值暂时先留起来,等以后再做分配。 这次奖励的道具看起来不咋样,其实也都是很好的东西。 公鸡能活到五年也可以算得上是灵兽了,用来画符可是很好的原料。而裹尸布有著镇尸封阴的作用,也是好东西。 至於阳煞丹,可以说是这三件道具之中最好的了。 【阳煞丹:取阴阳交合之煞气,以灵物精血为辅,炼製而成。食之可增体魄。】 介绍非常简单,就是说这阳煞丹吃了之后可以增强体魄。 一瓶阳煞丹里面就只有三枚,每一颗大概有著龙眼的大小。闻起来没什么味道,放在嘴里也有点难以下咽的感觉,就跟以前感冒了吃的甘草片差不多。 喝了一碗水硬生生將龙眼大小的阳煞丹给咽了下去,期间他没有敢嚼,因为吃丹药这东西应该不能嚼碎了吞下去。 龙眼大小的丹药顺过喉咙管进入胃里,不多时,他便感觉到了一股热力伴隨著阴寒的感觉从胃里扩散开来。 冷热交加之中让他感觉身体之中如同有蚂蚁在爬一样。 “嗬嗬……” 喉间忍不住发出痛呼声,曾尧紧紧咬住牙关,忍受著那股冰火两重天的诡异感觉在四肢百骸中流窜。冷热交替,如同无数细小的针在血管和肌肉中穿行,带来剧烈的麻痒和刺痛。 他不敢乱动连忙盘膝坐下,运转起八极拳的內力心法,试图引导这股在体內横衝直撞的药力,精通级的八极拳也给了他內力修行的方法,这可是陈濮从来没有教过的东西。 八极拳的內力本就源於气血筋骨,走的是刚猛凝练的路子。阳煞丹的药力中,阳煞主刚猛炽烈,阴煞主侵蚀渗透,二者纠缠,恰好与八极拳的劲力有几分相似之处。 曾尧艰难的引导著体內那丝微弱的內力,小心翼翼地接触阳煞丹的药力。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但他意志坚定,再有著养灵玉佩传来的清凉感始终护住他灵台一丝清明。 时间一点点过去。 痛苦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力量感。 他能感觉到阳煞丹的药力,一部分融入了他的气血,滋养著筋骨皮膜,让身体的基础素质有了明显的提升。另一部分则匯入了那丝內力之中,让原本微弱的內力壮大凝实了不少。 当最后一丝药力被炼化完毕,曾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浊气离体竟隱隱带起一丝热风。 他睁开眼,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逝。握了握拳,感觉力量至少提升了两成,更关键的是体內那丝內力比之前浑厚了將近一倍,虽然距离质变还很遥远,但已是巨大的进步。 第29章 :北城张家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29章 :北城张家 【服用阳煞丹,体质+1,力量+1。】 【八极拳(精通)经验值+30】 面板竟然在这时候给出了反馈。 他的三维属性来到了: 【力量:18】 【速度:14】 【体质:15】 八级拳的经验值也到达了47点。 “这丹药真给劲!” 虽然过程非常的痛苦,但是结果是很好的。 看著剩下的两枚阳煞丹他並没有立刻服用,这种东西连续服用就太折磨人了,而且说不定效果也不怎么好,还是等过段时间把身体调整好了之后再吃。 將阳煞丹收回了面板空间之中,接著又打了一套八极拳,不过经验值只往上跳了一点,越往后经验值的增长就越乏力了。 吃了早饭之后则是继续做棺材,今天下午就有顾客上门取棺材,必须要做出来。 熟练级的木工技能做出来的棺材也是像模像样的,特別是用的木料好,还有特殊的工艺以及油漆,看起来和李时民做的也差距不大。 下午顾客来了之后看著棺材点了点头,没有讲价钱直接付了帐,很痛快。 5块大洋到手,除去原材料开支的话,大概能赚三块多大洋,这可是一名力工一整个月劳作才能够赚得到的钱財,充分的说明了有一门手艺有多好。 下午的时候,他又去找了一家热闹的饭馆吃饭,同时听著旁边的人吹嘘,现在整个津门靠近码头这一边,谈论的事物都是以码头的事情为主。 “听说了吗?海龙会请了一个高人,昨晚上直接引动天火,將那些被东西给烧成了飞灰。” “嘿,都说海龙会这次完了,我就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海龙会这家大业大的,只要肯出钱什么高人找不到。 我看啊!这码头以后还是海龙会做主,天翻不了,也改不了。” “现在这传言真是一天有好几个版本,谁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和我也没关係,反正我离码头远远的就行。” …… 只要板子不打在自己身上,所有人都会將其他地方发生的事情当做谈天解乏的东西,哪怕是近在咫尺也一样。 “这么说,海龙会没有追究我的意思?” 听了一圈下来他倒是知道海龙会为什么会这么做了。他也不在乎海龙会借自己的名头行事,反正他做这件事情就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已,其他的事情任由发展。 结了一桩心事又填饱了肚子,很是开心的回到了棺材铺中。 晚上加了一会儿班,把第二幅棺材做好了,涂上了特製的油漆,明天就可以等著顾客来接了。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干活效率那是激增,普通人手中沉重的棺材板,他一只手就能够隨便拿起来,打一副棺材跟做个小木盒没什么区別。 就在他准备关门歇业的时候,突然有人上门。 来人他也不认识,是一个穿著蓝色长衫的老者,神情比较急促,看起来面色红润应该是富贵人家。 “请问李时民,李老板在吗?”老者开口问道。 听到对方问李时民,曾尧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位先生请问您是来做什么的?” 老者看著曾尧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是北城张家的管家,今天来这儿是为了想请李先生上门处理一些事情的。” “北城张家?”曾尧心中一动。津门北城多是富商大贾、官宦人家的宅邸。虽然他没有听说过张家,但是能请得起管家显然是家底殷实。 特意来棺材铺找李时民“处理事情”,恐怕不是寻常白事。 他面上不动声色,略作迟疑,道:“老先生,李老前些日子出远门了归期不定。不知您找他所为何事?若是寻常棺槨寿材,小子是李老板的学徒或许也能帮衬一二。” 老管家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失望和焦急之色:“出远门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他搓著手,在铺子里踱了两步,又看向曾尧,目光带著审视,“小兄弟是李老板的学徒?不知……可曾学到李老板几分本事?” 这话问得直接,显然事情紧急,也顾不得许多客套了。 曾尧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老先生,张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可否先告知一二?若只是寻常风水勘舆、驱邪避煞,小子跟隨李老板时日虽短,倒也略知皮毛或可一试。若是太过凶险棘手,恐怕还得等李老板回来,或者另请高明。” 他话说得谨慎,既没大包大揽,也没完全拒绝,给自己留了余地。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想看看能不能触发任务。 老管家犹豫片刻,压低声音道:“实不相瞒,是我家三少爷……出了些古怪。” “三少爷?” “正是。”老管家脸上浮现忧惧之色,“三少爷前些日子与友人去城外踏青,回来后就一病不起。请了西洋医生和城中名医,都说是风寒入体,但药石罔效。近两日,更是……” 他左右看了看,凑近一步,声音更低:“更是白日昏睡,夜里惊悸,口中胡言乱语,说什么『红衣姐姐』、『井边』、『好冷』之类的怪话,屋里明明温暖,他却总喊冷,盖几层被子都没用。而且……伺候的丫鬟说,半夜曾看见少爷床前,似有个模糊的红色影子!” 红衣?井边?阴冷?胡言乱语? 曾尧脑中迅速闪过《阴符葬经》中关於“阴魂附体”、“怨鬼缠身”的记载。这症状,很像是在城外招惹了不乾净的东西,而且是个红衣女鬼?红衣在鬼物中往往意味著怨气极重。 “可曾请过和尚道士?”曾尧问。 “请了!”老管家苦笑,“白云观的道长来看过,做了法事贴了符,少爷当时好了半日,夜里却又復发了,甚至更重!道长说……那东西怨念深重,非寻常法术能驱,他道行不够,让另请高人。我们这才辗转打听到李老板的名头,说他专治这种『疑难杂症』……” 李时民的名声,看来在白事和驱邪这个圈子里,確实有些分量。 曾尧沉吟,这活儿接了有风险。红衣女鬼,听起来就不好惹。而且连一个道观的观长都鎩羽而归,更说明这鬼物不简单。 虽然他现在很缺钱,但有些钱是赚不了的。 就在这时候面板上跳出了任务。 第30章 :绣帕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0章 :绣帕 【触发任务:厉鬼姻缘】 【任务奖励:经验80、隨机道具x2、金钱200】 任务奖励的丰厚程度决定了任务的难度,看著面板上的任务介绍曾尧有些心动了。 他如今身怀精通级八极拳、阴符、引魂灯(虽未完全掌控)、养灵玉佩等物,自保应该有余。若事不可为,大不了跑路。 任务经验可不能够放过,再者说了他现在真的很缺钱,棺材铺的生意其实大头就是靠帮別人平事儿,卖棺材那才几个钱。 “老先生,”曾尧抬头,神色认真,“李老板不在,小子也不敢说尽得其真传。但若贵府不弃,小子愿意隨您走一趟,看看情况若能力所及,自当尽力。若实在棘手也当明言,绝不耽误贵府另请高明。” 老管家见曾尧虽然年轻,但言谈沉稳眼神清亮,且身形健硕,面对这等诡异之事也无惧色,又想到李时民的名头,这学徒或许真有点本事?况且现在情况紧急,再拖下去,三少爷恐怕凶多吉少。 他一咬牙,拱手道:“如此,便劳烦小先生走一趟了!如果事有可为张家必有重谢!” “请稍等,容我取些东西。”曾尧转身进入后院,迅速收拾。 虽然他自己製作的十张镇阴符都用完了,但是李时民还是有著遗留的,这些好东西自然是归他继承了。 就是没留下多少钱,都快將整个棺材铺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钱財。 他是见过李时民用钱的,去香烛赵那里一趟就得花上几百大洋,特別是那十五张镇阴符的製作材料用大洋来衡量的话,可是一个异常庞大的数字。 阴符一道,有著很多的便利。不需要法力也不需要有多高的制符手段,只要能够凑齐材料,任何人都可以製作。但就是很费钱,如果想要靠自己去凑材料製作阴符,那简直跟唐僧取西经差不多。 只为了明面上看著专业一些,曾尧还穿了李时民的法袍和拿了一把桃木剑,没啥作用完全就是形象问题。 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將装有引魂灯的木盒也放入一个布包背在身后。 虽然动用引魂灯会导致灯芯的能量消耗,但不可否认引魂灯真的很强。 准备妥当,他锁好铺门,对管家道:“可以走了。” 走到白事街街口的时候,才发现张家竟然派了马车来接,这倒是省了脚程,曾尧也没有推辞心安理得的坐进了为李时民准备的马车里。 路上,曾尧又向管家询问了些细节:三少爷踏青的具体地点,回来后有无接触过什么特別的东西或人、发病前后家里可有什么异常等等,也得知了管家姓吴。 吴管家回答得很详细,但信息有限。踏青地点在城西外的“落霞坡”,一处风景尚可但不算特別偏僻的地方,回来时一切正常,直到当晚发病,家里其他人都没事,唯独三少爷中招。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驶入北城一处高墙大院,门楣上“张府”两个鎏金大字气势不凡,特別是在门口守著的四个护卫,明目张胆的背著一把长枪,由此可见这张家是真的有实力。 进入府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儼然是大户人家的標配,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世界大户人家的生活环境,不时便可以看见弓著腰漫步疾走的下人。 老管家引著曾尧,径直来到內宅一处独立的院落。 院门口守著两个神色紧张的僕役,院內隱约有压抑的哭泣声传来。 “小先生,就是这里了。老爷和太太都在里面。”老管家低声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曾尧点点头迈步进入院中,一股淡淡的、混合了药味和薰香气味的怪异气息扑面而来。 正房屋內灯火通明。站著一个穿著绸缎长衫、面容憔悴但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旁边是一个哭红了眼的富態妇人。 屋里还有著一位穿著杏黄道袍手持拂尘,但神色有些尷尬的道长,想来就是那位白云观的道士。 “福伯,这位就是……”张老爷看向曾尧,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显然没想到请来的“高人”如此年轻。 在大多数人眼中能处理这种事儿的高人,最少都要有一把鬍子,那才是最稳妥的。 “老爷,这位是李记棺材铺李老板的高徒,曾先生。”老管家连忙介绍,“李老板出远门了,曾先生愿意来试试。” 张老爷皱了皱眉,但眼下別无他法,只得拱手:“有劳曾先生了。小儿情况危急,还望先生施以援手。”语气客气,但显然没抱太大希望。 旁边那位道长打量了曾尧几眼,哼了一声,没说话,但眼神里的不以为然很明显。 曾尧也不在意,直接问道:“病人在何处?可否让我先看看?” “在里面,先生请。”张老爷引路。 里间臥房,门窗紧闭,亮著好几盏电灯,不知怎么的光线却依旧昏暗,一股阴冷的气息瀰漫其中,与室外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床上躺著一个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脸色苍白中透著一股青黑,双眼紧闭,眉头紧锁,身体不时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囈语:“冷……好冷……红衣姐姐……別过来……井里……好黑……” 床边,一个穿著红衣的……等等,红衣? 曾尧目光一凝,看向床边摆放的一个绣墩,上面有一块红色的绣帕。 绣帕的绣工非常好,但是却显得很陈旧,显然已经是用了很久了,顏色的线都有点脱落了,和房间里面的物件格格不入。 “这块绣帕是……?”曾尧指著红衣问道。 张太太哽咽道:“这块绣帕是麟儿那天踏青带回来的,谁也不让碰。” 果然!媒介! 曾尧心中瞭然。这绣帕很可能是那红衣女鬼生前的所有物,残留著其气息,寄託了残魂怨念。三少爷接触后便被其缠上了。 他走到床边仔细感知,虽然他的修炼还没有入门不过也能感觉得到此处阴气浓郁,特別是绣帕上面更是缠绕著深深的阴气。 找到了媒介,那事情就好做了。 “確是阴魂缠身,而且怨念不浅。”曾尧沉声道,“那件绣帕便是媒介,需得先行处理。” “哼!” 不过听见曾尧的话,旁边的道士却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原以为你这小子有几分道行,现在看来不过如此罢了。” 第31章 :楼云道长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1章 :楼云道长 曾尧眉头微皱,转头看向那道士:“道长有何高见?” 楼云道长捋了捋鬍鬚,神色倨傲:“那绣帕虽是媒介,贸然处理必会激怒阴魂,到那时候公子的性命可就不保了。 贫道之前用『锁魂符』镇住公子的三魂七魄,又以净阴符化解此帕的阴气,暂时压制住了那只厉鬼,你这毛头小子不知深浅,上来就要处理媒介,若是引得那红衣厉鬼暴走,谁来担待?” 楼云道长身为白云观的观主,本身也是有点修为的,虽然算不上有多高,对付一般的诡物也是够用了。 只不过这次的红衣女鬼难度有点高了,当然他也有招对付,不过张老爷子还没有下定决心。 现在又来了一个年轻小子和自己抢生意,这让楼云道长很是气愤。 曾尧却是不慌不忙,平静道:“道长此法如同以纱阻火,虽能暂缓却终有烧穿之时。公子如今阴气已深魂魄受侵,若不儘早拔除根源,待道长符籙之力耗尽,或是那厉鬼积蓄足够力量衝破封锁,恐怕便是回天乏术之时。况且——” 他话锋一转,指向那绣帕:“道长既以净阴符净化此帕,可曾感到其中阴气有丝毫减弱?怨念有半分消弭?” “恩?” 楼云道长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手捏剑指,捏著一张黄符在眼前一晃。 【观阴符】压制本身阳气暂时开启阴眼。 [阴眼]虽然听起来挺厉害的,其实就是只能看到阴气流动而已,本质上其实是一种自残行为,会损伤身体。 在阴眼的加持下楼云道长看到了绣帕上的阴气怨念流动,量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要比之前更加多了,这说明自己的符咒完全没有起到效果。 “不可能啊!这只红衣女鬼虽然厉害,但也达不到如此的程度,我这净阴符可是经过日夜焚香祭拜的上品,就算是厉鬼也无法扛住净阴符的力量。” 楼云道长的脸上出现了震惊之色,现在的情况已超乎了他的想像。 洛云观只是一个很小的道观,整个道观內加上他也不过四名道士,其中就只有他一个人有道碟。 本来以为这一次被张家邀请,能够轻鬆的赚取一大笔钱財,结果谁知道碰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事儿。 说实话,如果不是张家的实力太大,楼云道长现在都想三十六计走为上了。 一旁,张太太只是个哭没什么主张,不过张老爷却是一直板著脸。 “各位,老夫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个情况,只求两位施展妙法救我麒儿一命,要是事有所成老夫一定不吝嗇回报,希望两位可一定要尽心尽力。”张老爷冷声说道。这番话语之中或许还有另外的意味。 曾尧完全没有受此影响,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了,他也能够保证自己全身而退,这就是实力带来的信心。 刚才进来的时候一路上他四处张望,可不是全因为好奇,而是在看逃生路线。张府修的確实高大,不过那些围墙对於自己来说就完全没有任何阻挡的效果。 “放心吧!张老爷,在下一定尽力而为。”曾尧。很是轻鬆的说道,同时一双眼睛盯著楼云道长。 这眼神让楼云道长不住的咽了口唾沫,但也只能打了一个稽首对张老爷说道:“贫道也会用尽全力保证公子无忧。” “如此,便拜託二位了。”张老爷面色稍霽,但眼中忧色未减。 曾尧不再理会楼云道士,他算是知道了眼前这个道士真实实力也就那样,这件事情要解决的话,主要还得靠自己。 他继续说道:“张老爷为今之计,需双管齐下。一方面由楼云道长继续维持符籙,护住公子魂魄暂缓阴气侵蚀。另一方面我需要一些材料,於今夜子时,在贵府布置法坛,尝试与那红衣阴魂沟通,探明其怨念根源,方有化解或镇压之法。” 对於鬼物也不是一定要打生打死,如果能够以温和的谈判解决那自然是更好的,烧钱纸做道场等等,需要什么都可以谈嘛!这也是【阴符葬经】之中记载的方法。 张老爷闻言,看向楼云道士:“道长以为如何?” 相比较於曾尧张老爷心中还是要更偏向於看起来更加有本事的楼云道长。 楼云道士此刻已知事情很棘手,他可不是个迂腐的人,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特別是对付诡物,一不小心可就得身死道消了。 曾尧安排的也很有条理,並愿意承担更危险的沟通女鬼任务,自己只需从旁辅助风险大减,他自然是乐得顺水推舟,於是连忙道:“这位……曾小友所言甚是有理。贫道定当竭力维持公子身上符籙,確保其魂魄安稳。” 这连称呼都改了,变为了小友。如果曾尧是真有本事的高人,他也不在乎前辈的称呼。 “好!”张老爷拍板,“需要何物,老夫全力配合准备!” 曾阳也不客气,口述所需:“上等硃砂一斤两、雄黄粉一斤、三年以上公鸡血一碗、新糯米十斤、红线一捆、流通超过二十年的铜钱两百枚、白烛红烛各十八支、香炉一个、上等檀香三炷。另外,还需要一只活的大白公鸡,以及……” 他看了一眼那红色绣帕:“与这绣帕材质、顏色相近的红布一匹。” 这些东西完全超规格了,减一大遍儿也不影响效率,不过张家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这点儿东西。 当然更为重要的是东西剩下来,那可就归他处理了,自然是得多要一点的。 “快去置办!”张老爷对吴管家吩咐,完全没有任何异议,这点钱对张家来说算不了什么。 吴管家领命匆匆而去。 趁著准备材料的空档,曾尧又仔细检查了张公子的状况。隱约能看到少年眉心、心口处有淡淡的黑气縈绕,与绣帕上的阴气同源,但被几道微弱的金光勉强封住,延缓了侵蚀速度。 “道长,你这『锁魂符』还能维持多久?”曾尧低声问。 楼云道士估算了一下,脸色不太好看:“最多……四个时辰。子时阴气最盛,那厉鬼力量最强,届时恐怕……” “四个时辰……足够了。”曾尧点头。 必须在子时之前,完成法坛布置和初步沟通。 “道长,布置法坛还得你多帮忙。” “当然,这是贫道应该做的。” 对於这个请求楼云道长自然是答应了下来。 第32章 :摄魂坛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2章 :摄魂坛 张家的办事效率非常快,用了不到一个小时所有的东西都置办完毕了,而且品质都很高。 接下来就是布置法坛了,不过曾尧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件事情,只是按照【阴符葬经】里面的记载照葫芦画瓢罢了。 接下来看著曾尧的动作楼云道长有点懵逼了,因为曾尧摆放法坛的动作完全就是一个门外汉,连基本的方位都不怎么懂,很多东西的摆放都是错的。 “那个曾小友,你看这样好不好?这法坛让我来摆,你跟我说你要摆成什么样的就行。”楼云道长开口说道,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曾尧现在就是在乱摆。 但这样做很不礼貌,因为每一个流派所学的知识都是不一样的,特別是在法坛这种事情上,可以说是一个流派的秘密。 要是曾尧来自於一个家学渊源的流派,就楼云道长这句话就可以引发一次激烈的爭斗。 话说完了楼云道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不妥当。 “小友,贫道绝无窥视之意!”楼云道长连忙解释,“只是这法坛布置关乎成败,若方位、器物摆放有误,轻则法术威力大减,重则可能引来反噬。小友方才所摆,与寻常道门法坛差异颇大,贫道担心……” 对於楼云道长的话曾尧並没有放在心上,看著自己布置的法坛,再对应了一下【阴符葬经】之中的描述,他自己也觉得相差甚大。 因为书上说的东西终归是总结归纳过的,他两辈子也没学习过相关的知识,所以只能够两眼一抹黑的乱摆。 “道长,你愿意帮忙,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摆放法坛还真不是我擅长的,接下来就要辛苦道长您了。” 完全没有一丁点儿觉得楼云道长会探知到自己的秘密,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儿。 他想要设的法坛在【阴符葬经】上的名字叫做[摄魂坛],核心的东西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引魂灯】。 没有引魂灯就算会摆放摄魂坛也没有任何作用,所以楼云道长愿意学就学去吧!反正他损失不了一点。 “辛苦一点没什么,只要小友这法坛有用便好。”既然拥有者也不在意,楼云道长就更没什么犹豫的了,能多学一点东西都是好的。 很快在曾尧的指导下楼云道长將法坛摆了起来,最后的成果真的是非常好,而且还兼顾了外观美学这方面,比【阴符葬经】上的描述好多了。 楼云道长虽然在道法上真没啥太多的东西,但是在设法做坛上还是颇有心得,特別是法事上做的那可是非常的大气和专业,深得有钱人家的喜欢。 法坛设好之后曾尧將引魂灯从木箱中拿了出来,本来引魂灯的外壳都已经碎了,不过经过他的木工技能重新装裱后看起来比之前要好看许多,不再是白纸灯笼而是一盏宫灯模样。 但是用的只是普通的木头,没了以前那样的坚固性,所以要格外预防外部的打击,一旦受伤很有可能就会打破平衡使得灯中的恶鬼脱困。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现在的引魂灯他还无法掌握,所以灯芯一直是点燃的状態。 无法做到像李世民之前使用引魂灯时,只在特殊的情况下才將灯芯点燃,那样可以更好的封印其中的恶鬼。 昏黄的灯光映照在房间之中后,那些縈绕的阴气瞬间就被光芒驱散掉了,连躺在床上的三少爷脸上痛苦的神色也缓和了许多。 而一旁的楼云道长一双眼睛紧紧的盯著引魂灯,眼神之中的贪婪之色清晰可见,因为他的心里明白,曾尧手中的这盏引魂灯肯定是件了不得的宝贝,这露出的些微光芒就能够驱散阴气,要是真的驱使起来,那该有多强? 楼云道长也算是在这个行当混跡几十年了,但是浑身上下也拿不出几件能够称之为法器的东西,更不要说如同引魂灯这样强大的法器了。 这位曾小友,来歷怕是不简单,不是有大背景,就是有大机缘……”楼云道长心中翻腾,强行压下那不该有的念头。 贪念一起恐遭横祸这个道理他非常懂,更何况这年轻人看似隨和但眼神沉静,气息沉稳有力,呼吸异於常人,可见对方在武学上的造诣也不差,绝非易於之辈。 楼云道长很明白在江湖之中,一旦贪恋过多,那就是身死道消的下场。 曾尧將引魂灯小心地放置在法坛中央的特定位置,在这一刻这座摄魂坛才算是彻底搭建好了。 对於楼云道长眼中的贪念他也是看到了,他敢將引魂灯拿出来,就不害怕对方出手爭夺。 “道长,一会儿还需你护持法坛,以防那红衣厉鬼狗急跳墙,直接衝击三少爷的魂魄。”曾尧安排道。 “小友放心,护持魂魄,正是我之所长。”楼云道长收起杂念,肃容应下,拿起拂尘和法铃站到法坛一侧。在这时候是真不敢出什么么蛾子,和诡物相对千万小心是第一態度。 曾尧又对一旁紧张观望的张老爷夫妇道:“张老爷,张夫人,你们得退出这个院子。还有稍后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请保持安静,切莫惊叫,更不可闯入院子进入法坛范围。” 两人连连点头,带著人退出了这个院子。张老爷还下命令让人將整个院子给围了起来,其中有几人还背著长枪。 一切准备就绪。 曾尧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一张【安魂符】,这是李时民遗留的阴符之一。作用是安抚魂灵,不过只能够对付一些游魂野鬼,用来护持生人的魂魄也很有用处。 以自身一滴鲜血激发,然后贴在三少爷的额头,符纸上深蓝色幽光一闪而没,三少爷的身体微微一颤,眉头舒展开些许,囈语也停了。 接著他拿起那块红色绣帕,入手冰凉,就好像才从冰箱的冷藏区里面拿出来一样。 曾尧將绣帕拿到引魂灯前,悬在灯焰上方约莫三寸处。 昏黄的灯光照在绣帕上,那陈旧的红色仿佛活了过来,隱隱有暗红色的血光流转。 绣帕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如同女子啜泣般的声响。 第33章 :摄鬼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3章 :摄鬼 但在这时候引魂灯的光芒突然增大了一些,直接將这些声响给压制了下去,连同绣帕散发出的阴气也降低了不少。 “天地无极,阴符引路。以灯为凭,照见幽途……”曾尧口中念诵起《阴符葬经》中记载的招魂引鬼咒文,语调低沉怪异带著一种直透幽冥的韵律,其实这咒文的作用並不大,因为他本身没有法力,无法推动咒文的真正作用。 所以正主还是引魂灯。 在装模作样的念了几遍咬字不怎么清晰的咒文后,他拿起旁边的小刀在中指上轻轻一划,將指尖血滴入了引魂灯之中,顿时灯芯的橘黄火苗猛地一跳,灯光变得更加凝实,如同一道金色的光柱將绣帕牢牢笼罩。 “现!” 隨著曾尧一声低喝绣帕上的暗红血光骤然爆发,一道模糊的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虚影,挣扎著从绣帕中被“扯”了出来,在引魂灯的光芒中扭曲嘶吼。 正是那红衣女鬼! 她面容惨白扭曲,长发如蛇狂舞,一双没有瞳孔的灰白眼眸充满了无尽的怨毒和痛苦,死死盯著曾尧。 在电影小说里面的女鬼,一般来说初次现身都不会露出恐怖的面相,但眼前这是女鬼是真的丑和恐怖,一张腐烂露骨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曾经的模样,那大红嫁衣之中爬满了各种蛆虫,还有阵阵的恶臭散发出来。 当然鬼类其实是没有真实躯体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身的阴气、煞气、怨气凝结显化而成。 “呼……” 曾尧表面上面不改色,但是內里却深呼了一口气,心臟跳动的有些厉害,说实话是真的感觉有点儿害怕,对方完全长在了他的恐惧点上。 强行压住內心的恐惧,他准备开始询问。如果能够靠谈判就將这件事解决那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他话还没出口,那红衣女鬼却是突然发难。 “负心汉、薄情郎,你们都该死!”红衣女鬼的嘶吼带著穿透灵魂的怨念,疯狂衝击著引魂灯的光芒,试图扑向床上的三少爷。身上的阴煞之气凝成了黑色的实体雾气。 但引魂灯光芒坚韧,如同无形的屏障,將她牢牢束缚在光柱之中,难以挣脱。 楼云道长看得心惊肉跳,这红衣女鬼的凶戾远超他预期,怨气之浓几乎凝成实质。若非那盏神异的灯笼,恐怕单凭自己之前的布置,根本镇压不住。 他本来最开始是想说服张老爷和张夫人做一场顶大的法事,以此来镇压这只红衣女鬼,结果现在看来赶紧好当时张老爷没同意,否则靠他自己面对这女鬼那跟找死有什么两样。 楼云道长將他那把造型华丽用来装饰的法剑丟在了一旁,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一枚长剑造型的髮簪,这髮簪差不多有一尺多长,整体是木质结构,上面有著天然的黑色纹路。 这髮簪可是一株百年桃木的树心经过雷火轰击而成,就是炼製手法太垃圾了,导致品级太过於低劣,不过桃木心加上雷火之威,用来对付一般的诡物够用了。 这枚【雷木簪】就是楼云道长的两件法器之一,平常的时候根本捨不得拿出来用,但现在必须得用上这压箱底儿的东西了。 而曾尧也是心中一凛,因为这和【阴符葬经】上记录的不一样,正常的情况应该是红衣女鬼被摄魂阵招过来之后,就可以正常的进行对话,然后再说其他的,结果这女鬼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由此可见这女鬼的怨念之深,他强行稳住心神,按照计划继续催动引魂灯。 隨著他心念牵引,引魂灯的光芒开始微微摇曳,很快便生出一股奇异的“吸力”,如同旋涡试图將那红衣女鬼的虚影一点点拉入灯中。 这正是【摄魂坛】配合引魂灯的核心作用——摄魂。並非超度,也非消灭,而是强行拘禁。 只要被拘禁了,除非这红衣女鬼能打得贏那只被关押在引魂灯之中不知多久岁月的积年恶鬼,否则永远都出不来。最后被引魂灯炼化,化作滋养灯体的力量。 红衣女鬼发出更加悽厉的尖啸挣扎得越发猛烈,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窗欞上甚至凝结出冰霜。 法坛上的烛火疯狂跳动,楼云道长连忙摇动法铃,口诵固坛咒稳住法坛根基,很快额头就已见汗,眼看就要支撑不住了。 此刻,楼云道长一咬牙將手中的雷木簪插进了自己的中指之中,然后沟通体內那点稀薄的法力,不断的念诵著稳固法坛的咒语。 作用还是挺明显的法坛又稳当了下来,而女鬼的挣扎也被限制住了。 趁此机会,曾尧猛地加大精神输出,引魂灯光芒大盛,吸力陡增。 “不——,放开我!张郎……张郎救我!”女鬼发出绝望的呼喊,声音竟带上了一丝哀求,眼神中的怨毒也掺杂了无尽的悲伤。 但曾尧根本管不了这些,不管这女鬼到底有什么冤屈,但是它刚才的行为已经对自己造成了威胁,所以必须要將其镇压。 相比於別人的悲伤故事,他更在乎自己的安全。 他咬紧牙关,继续催动引魂灯。 红衣女鬼的虚影被一点点拉向引魂灯,越来越近,身形也越来越淡。就在她即將被完全吸入灯中的剎那—— 异变突生。 床上原本陷入沉睡状態的三少爷,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只是那双眼睛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和红衣女鬼一般无二的灰白,里面的怨毒之色浓烈至极。 三少爷脸上露出一个诡异而怨毒的笑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竟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充满了阴冷:“红袖……我来了……我们说好的……同生共死……” 话音未落,三少爷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从床上弹起,五指如鉤带著森森黑气,直抓曾尧的后心。 鬼上身?竟然有两只鬼。? 这变故太过突然,而且攻击来自被保护的目標本身,曾尧的注意力全在引魂灯和女鬼本体上,猝不及防。 “小心!”楼云道长惊呼,想救援已是不及。 眼看那漆黑手爪就要触及曾尧背心,曾尧眼中厉色一闪。 他没有回头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腰身猛地一拧,脊柱如大龙摆动,肩背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一股刚猛暴烈的劲力自脚跟升起,经腰跨传递,轰然匯聚於后背。 “八极·铁山靠!”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三少爷整个人瞬间如同一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撞在了床铺之中,一时之间就算是鬼附身,也没有办法立刻爬起来。 而曾尧完全没在意三少爷,继续催使引魂灯。 “给我进来!” “不,负心——!” 红衣女鬼本体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尖啸,虚影彻底被吸入引魂灯中。 橘黄火苗猛地一涨,隨即剧烈摇曳起来,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不止一筹。灯笼內隱约可见一团红黑之气疯狂衝撞,但被橘黄光芒牢牢束缚。 第34章 :孽缘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4章 :孽缘 “呼!” 看著女鬼被摄入了引魂灯之中曾尧长吐了一口气,再也坚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 要是再继续下去引魂灯肯定会把它给吸乾了,而且这还是他体质如此强大的情况之下,换做一个普通人,用自身精血来推动引魂灯,坚持个十几息恐怕就得成人乾儿。 一旁的楼云道长也差不多,用精血催动雷木簪,又將自身那点微薄的法力给消耗空了,现在就跟枯水中的鱼一样。 但是事情还没有完,三少爷身体之中可是还有一个鬼的。 曾尧和楼云道长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转头看向了三少爷所在的那张床。 这时候三少爷才从床上爬了起来,病態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显然刚才曾尧的那一击对他的伤害不小。 这是因为曾尧修成了內力,虽然无法做到隨心控制,但一举一动之间都能够引动內力,而八极拳內力所携带的阳刚霸道的力量本就是诡物的克星。 要是曾尧能够做到隨心所欲的控制內力,以八极拳的刚猛之力,都能够直接將一只鬼活活打死。 虽然现在状態不佳,不过曾尧依旧有著一战之力,手掌一翻一枚破煞铜钱出现在了手中。 一旁娄云道长从腰间一摸,拿出了一条银色的绳子,那绳子看起来就像是一条灵动的小蛇一样,並且不像是死物,因为这绳子还在楼云道长的手中爬动盘旋。 【滑蛇绳】这也是件法器,而且品级很高,比雷木簪厉害多了,这可是楼云道长的师傅传给他的,是他们这一派的传承法宝,就是使用起来的代价有点大。 “哈哈哈!红袖你这个贱人终於被收了……你真该死……我恨、我恨啊……”三少爷没有攻击两人的意思,反而很是激动的狂笑了起来,嘴里面还不住的嘟囔著一些奇怪的话语。 不过能够听得出来,他对刚才那个叫做红袖的红衣女鬼很憎恨。 这让曾尧两人看得有点不知所措,画风应该不是这样子啊! “这只鬼应该被阴煞之气衝击得失去了神智,我们快点动手,迟则生变啊!”楼云道长急切的说道,对於诡物他是一点怜悯心都不会有。 “恩!” 曾尧也点了点头。 就这样两人便准备动手杀鬼,但是这时候狂笑著三少爷却突然跪在了地上以头抢地,悲声道:“两位仙师,还请高抬贵手饶小鬼一命,小鬼是真有苦衷,否则万万不敢有害人之心。” 三少爷说得很是真切,甚至开始抽泣起来,这可是真正的鬼哭神嚎,听得让人抓心挠肝,说不出的难受。 不过鬼的话怎么能够相信,所以俩人没有收手的意思。 附身三少爷的鬼也明白自己的处境,於是乎一咬牙直接从三少爷的体內退了出来,將自己的鬼体给露了出来,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跪在地上缩成一团。而没有鬼魂作为支撑三少爷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是一种投诚表现,毕竟如果鬼一直占据三少爷的身体,曾尧两人肯定会畏手畏脚的,这算是主动放弃了防御。 “两位仙长,小鬼句句属实,不敢有任何欺骗。可否听小鬼一言,而后小鬼隨仙长处置。” “你且说说看。”曾尧喘息著,手中破煞铜钱並未放下,目光锐利地盯著占据了张麟身体的鬼。楼云道长也紧握滑蛇绳隨时准备出手,同时也是默认了曾尧的话语。 能够和平解决剩下的这只鬼是最好的。毕竟引魂灯已经无法再动用了,要是死拼下去的话,或许会沦落到两败俱伤,而且趁这只鬼讲话的时候还可以藉机休息一下。 跪在地上的鬼,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听到曾尧的话后就开口说起了自己的故事,或许是因为身为鬼的原因,它的语气非常的幽怨婉转,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我本是津门城外三十里胡家坳人,姓胡名玉,从小读书,十三岁便中了秀才,虽不敢说才华横溢,但自觉前途有望,只待往后的科举……可谁知……” 他眼中流露出刻骨的恨意:“那年春日,我与同窗去城外踏青,在落霞坡偶遇了出游的红袖……她是城外富户刘家的独女,骄纵跋扈,一眼便看中了我。起初是软语温存,赠我金银,邀我入府做客,我那时年少,见其家世显赫,又生得……尚可,便有些飘飘然。” “后来她父亲出面,提出招我为婿。我本心不愿,科举在即岂能入赘?可刘家势大软硬兼施,我家中父母只是普通农户如何能抗?她又以我父母安危相胁……最终,我只能妥协。”胡玉的鬼魂声音颤抖,充满了不甘,“入赘刘家,便断了科举路。我本心存侥倖想著或许能借刘家之力另谋出路,可那刘红袖,自打成婚,便原形毕露!视我如奴僕,动輒打骂折辱,將我关在府中与外界隔绝。我如同笼中之鸟鬱鬱寡欢。” “更可恨的是,她……她不知何时染上了脏病日渐憔悴,更甚的是她竟听信邪道谗言,认为是我八字克她,在她病重之时,变本加厉地折磨我……最后,她病逝了。”胡玉眼中浮现深深的恐惧,“我以为终於解脱了。可谁知……她头七那晚,竟化作了红衣厉鬼回来,將我……將我活活掐死在房中,並將我魂魄拘在身边,用邪法束缚,说什么……『生同衾,死同穴』,要我永远陪著她!” “她將我尸骨与她合葬,就埋在那落霞坡附近的一棵老槐树下,又將我残魂封入这绣帕之中,带在身边。这些年她吸取活人阳气怨气,愈发凶戾。前些日子,这张家少爷踏青至落霞坡,身上阳气旺盛,被她盯上。她便附身在这绣帕上,让这少爷捡了回来,然后……便將我残魂打入这少爷的身体之中,说什么要『再续前缘』!” 胡玉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我恨她,我恨不得魂飞魄散,也不愿再与她纠缠!” “这次她借这人身躯温养自身,同时想彻底融合奴役我的残魂,这才让我有了一丝喘息和反抗之机。我趁她全力对抗道长符咒和这位先生法器之时,勉强夺回了一丝身体的控制权……若非如此,我与此人都將被她彻底吞噬!” 听完胡玉的敘述,曾尧和楼云道长都明白了事情始末。 一段孽缘,导致了一人含冤愤苦而终,又牵连了许多无辜者。 第35章 :阴宝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5章 :阴宝 说实话这个故事挺感人的,听得楼云道长都有点老泪纵横的感觉。 一个才华横溢的青年人,本该有机会参加科举一展抱负,却因为一个狠心恶毒的女人断送了前途,最后更是无辜惨死,死后还被奴役。这人生简直太苦难了。 但曾尧真没太大的反应,因为这种事情他见的太多了,抵抗力已经拉得太高了。 真实的世界远超乎人的想像,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胡玉所遭遇的情况真算不了什么,各种影视短剧里面演了相同的情节不知道多少遍了。 胡玉伸手抹了抹脸上並不存在的眼泪,对著二人又狠狠的磕了几个头,撞得那虚幻的脑袋都扁了起来。 “两位仙长,请发发慈悲,救救小鬼吧!” “你想让我们帮你,將你尸骨挖出另葬,助你脱离红袖控制,重入轮迴?”楼云道长开口问道。 “是!”胡元急切点头,“小鬼只愿能够脱离那贱人的掌控,別无他求。仙长慈悲!” 鬼魂誓言自有因果约束,看其神態也不像作假。 楼云道长看向曾尧:“小友以为如何?” 现在他一个人说了可不算数。 曾尧看著胡玉思考了一会儿后沉吟道:“鬼物生性本就是阴狠狡猾,怎可听他一面之词,要是他欺骗了我们该如何。” “这倒是!”楼云道长伸手摸了摸自己那悠长的山羊鬍,也是从感动之中回过了神,眼前的胡玉可是一只鬼,而鬼的话怎么能够全信呢! 於是乎情况又有了微妙的转变。 “两位仙长这贱人死后能够拥有如此的力量,是因为在她死的地方有一个阴宝。”见状胡元连忙道,“我愿意带路,將此宝献於两位仙长。不,此等宝物就应该是两位仙长的。小鬼所说的话句句属实,万不敢有任何一点欺瞒两位仙长,若小鬼所说有假,甘愿永世不得轮迴,且受魂飞魄散之罪罚。” [阴宝]二字一出,曾尧和楼云道长两人都愣了一下。至於胡玉的誓言一点用都没有。 在【阴符葬经】中有记载,[阴宝]乃匯聚天地阴煞之气而成,於常人有害无益,但是对於阴魂鬼类却是大有裨益。可用作炼丹、炼器之效用。 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阴宝],都可以说价值不菲。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贪婪,不过大家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得把张家的事情解决为主,至於[阴宝]可以稍后再进行分配。 “如果你说的属实,你所求的我们都可以做到,但是一旦你敢欺骗,相信我们的手段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楼云道长上前一步,脸上露出了阴戾之色。 “我这【雷木簪】法器,有著收服灵体的功效,並且一旦被收入其中就会受到禁錮,不如先让这个胡玉进入这雷木簪之中,等此间事了,我们再说其他。” 楼云道长转头对著郑瑶说道,同时拿出了自己的雷木簪法器。 “楼云道长,不是在下多疑。津门城这么大,今天你我在这相遇也属实不易。若是出了这张府,该到哪里去找道长您我可不知道啊!” 事关一件价值连城的阴宝,曾尧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楼云道长將胡玉带走,这不是將阴宝直接就送给了对方吗?他还没这么大度。 “呵呵!小友,这是多虑啦!”楼云道长尷尬的笑著说道,他还真有这个想法。阴宝这等可遇不可求的宝贝,难免不起贪念。 但是他也知道曾尧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人,在江湖上因为一时的贪恋引起的死亡事件比比皆是。 “那这样可否?等胡玉进入这雷木簪之后,小友可以將这雷木簪代为保管。这样的话,只有我们两人一起才可以找到那阴宝所在。” 雷木簪在他的手里已经有几十年的时光了,自然是有著一些手段控制雷木簪的,当然天地之大何奇不有,他的手段肯定不会百分之百保险,但为了阴宝他愿意尝试一下。 听到楼云道长这个提议。曾尧皱眉想了一会儿,便点了点头:“既然道长都这样说了,那小子还能说什么呢!” 这句话一出,便代表两人商议成功了。 “进去吧!” 楼云道长拿著雷木簪对胡玉说道。 胡玉也没什么反抗,化作一股黑烟便融入了雷木簪之中。木质结构的表面闪过了数道紫色的闪光,而后清晰可见在雷木簪的表面出现了一个漆黑的人影。 楼云道长没说假话,现在他只需要催动雷木簪这法器,里面的胡玉就会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小友,我这法器就交由你保管了。” 接著楼云道长一脸肉疼的將雷木簪放到了曾尧的手中,这法器从来没有离过身,在这一瞬间他都有点想反悔了。 “放心,道长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等取了那阴宝,一定原样归还。”曾尧完全没有迟疑,直接將雷木簪接到了手中。入手的一瞬间还能感觉到一股被电了一下的酥麻感。 接著两人查看了一下三少爷的状態,已经恢復正常了,只是被阴气侵蚀了这么多天,身体肯定会亏空很多。 不过张家家大业大,只要多弄一些上好的补品,补一补身体就能够恢復过来,再不济有楼云道长做一场法事驱散一下阴邪。 就是刚才曾尧的那一下铁山靠,给三少爷伤得不轻,但外伤总比被鬼物侵蚀要好。 外面,张老爷和张夫人还有一眾张家的下人,在院落之外等的可是非常著急。 虽然普通人看不到阴煞之气,但是能够感受得到那股刺骨的寒冷,没有一个人敢靠近院子旁边,就算是手中拿著枪也一样,对於这等诡异的存在,普通人只有畏惧。 就算院子里面的声响消失了,也没有一个人提议进去看看。 张夫人由两个丫鬟扶住哭得都已经没眼泪了。张家有偌大的家业,但就三少爷这一个嫡系独苗,大小姐早就嫁出去了,而二少爷遇险而终。 三个子女都是张夫人所出,如果三少爷没了,那么张家的家业就得寄给其他房的人了,这是张夫人万万不想看到的。 至於张老爷虽然也很心疼自己的儿子,不过远达不到张夫人那种程度,毕竟他的儿子还有很多。再说了,三少爷这个儿子实在是不討他欢心,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就喜欢閒逛赏景,让他怎么放心將张家这偌大的家业交给这样的子嗣手中。 但是大家族的嫡子继承制是不能够逾越的红线,不然的话一整个家族,恐怕都会因此而动盪没落。 三少爷遇见红袖和胡玉这两只鬼是时运不济,但保不齐也是一场人祸。 第36章 :[香火灯油]、[情人泪]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6章 :[香火灯油]、[情人泪] “吱呀——” 院门是终於打开了,所有人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去。 曾尧和楼云道长並肩走出,楼云道长手持拂尘,神色疲惫却带著一丝如释重负。曾尧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他背著已经重新打包好的引魂灯,手中多了一枚古朴的木质髮簪。 “张老爷,张夫人,”楼云道长上前一步,打了个稽首,“幸不辱命。三少爷体內附身的阴魂已被驱除,如今魂魄归位,只需静养调补,旬日便可恢復。” 张夫人一听,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却是喜极而泣:“多谢道长,多谢曾先生,我儿……我儿真的没事了?” “夫人可亲自去看。”曾尧侧身让开。 张夫人立刻在丫鬟搀扶下快步进了院子,直奔內室。张老爷也快步跟上,但临进门前,还是对曾尧和楼云道长深深一揖:“两位大恩,张某铭记在心!福伯,先请两位先生到前厅奉茶,好生招待,我稍后便来。” 老管家吴福连忙应是,恭敬地引著曾尧二人前往前厅。 前厅早已备好热茶点心。曾尧和楼云道长坐下各自调息,期间两人没有搭话,有些事情在这里说不清楚。 约莫一盏茶功夫,张老爷快步走入前厅,脸上带著欣喜与感激:“曾先生,楼云道长,麟儿已经清醒了,虽然身体虚弱,但神志清楚也能认人了。方才医师看过,说只是气血亏损,並无大碍,二位真乃神人也!” 他再次郑重行礼,然后示意下人捧上两个红木托盘。每个托盘上各放著十封用红纸包好的银元,一封便是十块大洋,十封就是一百块。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权当二位先生的辛苦费。待麟儿彻底康復,另有重谢。”张老爷说道。一百大洋对普通人家已是巨款,但对张家来说不值一提。 楼云道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辛苦一场为的不就是这个,“財侣法地”这四个字缺一不可,但他並未立刻去接,而是看向曾尧。 “那就多谢张老爷了。”曾尧完全没有客气的心思,直接伸手就將托盘接了过来,做了事儿就该收报酬,更何况今天这种事情可是拼命的活,收这点钱是理所应当的。 离开张府,夜色已深。 两人走在寂静的街道上。 “小友,”楼云道长开口,打破了沉默,“那胡玉所言阴宝……不知你打算何时去取?” “自然是越快越好。”曾尧道,“不过今日消耗颇大,需得休整一两日。道长意下如何?” “正合我意。”楼云道长点头,“贫道也需要回去准备一番,这种事情需得谨慎。那,三日后辰时初刻,我们在城西门外匯合,一同前往如何?” “好。”曾尧应下。他也需要时间恢復, 两人在街口分手,各自离去。 回到棺材铺,曾尧立刻反锁门窗,这才彻底放鬆下来,虽然这其实没啥作用,但是回到家再关上门就会让人很安心,他已经將这棺材铺当作自己的家了。 他先將设置法坛留下来的东西放好了,这些可都是钱啊。 然后小心地將引魂灯取出检查,镇压红衣厉鬼后灯芯短了一小截,橘黄光芒也黯淡了些,但还算稳定。这次动用引魂灯,消耗比预想的要小一些,算是一个好消息。 將引魂灯重新收好,又拿出那枚雷木簪,入手依旧有轻微的酥麻感,只是稍微看了看就將其放在了一边,他可没有刨根问底的想法。 接下来他的眼睛看向了空中,面板展开这才是最重要的。 【任务:厉鬼姻缘(完成)】 【任务奖励:经验+80、金钱+200、隨机道具抽取中】 【获得道具:香火灯油、情人泪】 奖励依旧丰富。 [香火灯油]蕴含香火愿力的灯油。是用巴掌大小白色瓷瓶装著的黄色液体,打开瓶塞之后就能够闻到一股异香,这种香气不仅是沁入心脾,更是感觉头脑都活泛了起来。 “好东西! 讚嘆了一句后,他连忙把瓶塞给塞了起来,要是逸散了一点都是可惜了了,虽然现阶段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后面肯定是能用得上的,好东西不嫌多。 [情人泪]:无色无味,凝聚著最纯粹的爱与恨。这是用指甲盖大小的玻璃瓶装著的透明液体,在月光的反射之下,能看到一种朦朧的光晕感。 现在整体的面板是这样: 【等级:4(0/200)】 【经验: 350】 【力量:18】 【体力:14】 【体质:15】 【神: 1】 【职业:无】 【技能:木工(熟练26/200)、八极拳(精通43/500)】 【属性点:0】 【道具:破煞铜钱x1(破煞铜钱—损x1),诡木傀儡(损),养灵玉佩,十年公鸡血一瓶、裹尸布一匹、阳煞丹一瓶(2)、香火灯油、金钱1310】 引魂灯芯已经用了所以没存在面板空间中。 看著面板信息怎曾尧才感觉安心了一些,在这个诡譎的世界之中只有力量才能让人有安全感。 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经过这一场战斗,他的身体和精神都异常的疲惫,查看完面板信息之后,没多想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才悠悠醒了过来,一夜无梦,並且周围环境非常的安静,这就是棺材铺的好处。 打开门之后,洗完漱直接去了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大餐花了整整一个大洋,有鱼有肉不过没有啤酒,白酒又喝不习惯,所以差了点味道。 吃饱之后回到棺材铺,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八极拳消食,这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练习。 直到下午三四点钟才打开了棺材铺的门正式营业。 不过下午没来客人,在这个年头能够上门定做棺材的人还是不多的,大多数的人死后能有一个薄皮棺入土就已经非常不错了,没必要特殊定製,5块大洋可不好挣。 在晚上的时候吴江又来了一趟,还是来问李时民回来没有,曾尧只能够回答不知道。 如果李世民要回来恐怕就只能变成鬼了。 吴江也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现在码头的事情好像是解决了,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发生了,工人们都开始重新上工了,停摆的码头又开始有了船只进来,看著要不了几天就能恢復往常。 对此曾尧不做评价,反正码头上的事情他不想再碰了,而且与他也搭不上什么关係。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练好八级拳,然后在两天后去和楼云道长將那个阴宝给取回来,这才是他要注重的事情。 第37章 :赶尸人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7章 :赶尸人 其实还一件事情,那就是李时民的那些徒弟如果回来该怎么办,自己要不要先离开棺材铺。 但是这样做不亚於掩耳盗铃,明摆著他是和李时民的失踪有关才会选择离开,除非他离开津门城,去到其他的地方。 他不会选择这样做的。 李时民都死在了自己的手中,如果对方的那些徒弟没眼力劲儿的话,也一併做掉就好了。 他不会主动去夺走別人的性命,但是当有人会伤害到自己时候,有半分的留手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在上一个世界有完备的法律条文来保护自身的安全状况,但是在这个世界能保护自己的,那就只有自己。 晚上吃了三大碗大肉麵,麵条非常劲道,肉也是鲜嫩多汁,在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以次充好这一说,能够靠著手艺传家立业的人都不会做出砸自己脸面的事情,真材实料只是门槛。 而李记棺材铺没了李时民这个活招牌,登门的人也没几个,整个白事街都知道李时民出远门还未归,所以一些客户也都选择了其他铺子。 “不管在什么地方,行业竞爭都是很激烈的啊!”曾尧摇了摇头,放下了手中的已经初具形状的躺椅。 他现在可是双管齐下,脚步扎著八极拳两仪桩,双手做著木工活,两者的经验值一同增长,虽然速度不快,但至少效率乘以了二,长此以往大有可为啊! [木工]技能不仅仅是做棺材才能增长经验值,做其他的木工活儿也一样能够提升经验值。 他打算做一张躺椅,这样的话在柜檯里面守生意的时候,就不用坐李时民以前的那张老太师椅了,太费腰了,坐著不舒服。 拉上门栓,抵上门柱。洗了一个脚,便准备上床睡觉,但是夜里两三点的时候,突然铺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是两短一长。 “这大晚上的,谁会找上门?” 曾尧听到敲门声后立刻便从床上翻了起来,而后伸手將床铺下压著的短枪拿了出来,虽然他现在的武功挺高的,但是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更何况是枪械。 以他现在的武功还远远达不到无视枪械的程度,同样的枪械也能带给他非常可观的力量提升。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虽然他从来没有摸过真枪,但是得益於上辈子的各种网络视频对於枪械的构造了解还真不差。 那天晚上从码头获得这把枪之后便把玩了一下,很快就了解透彻了。 这把枪的构造非常简单,是一把老式的左轮手枪连保险都没有,扣动扳机就可以击发,弹舱里一共有5颗子弹。 在先发制人和偷袭的情况下,手枪可是很有作用的。 拿著枪摸到了铺门边上,他能够清晰的听到门外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对方的呼吸沉重却平稳显然是有功夫在身的,但是门外可不止一个人在。 身体素质提升带来的感知力,让他很清楚,门外面站著好几个人。但如果只有一个活人的话,那其他人就是死人了。 这想法让他心中一惊,该不会是遇上诡物了吧?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当时李时民带他去找香烛赵,敲门的时候就是两短一长。 “这会不会是李时民这一行当的暗號。”想到这里,他將枪插在了后腰上用衣摆遮住了,然后走过去移开了顶门柱打开了门,不过整个身体向右边偏,这样如果对方突然发难可以第一时间躲避应对。 打开门之后,他侧身看到门外站著一个穿著灰色长袍的老汉,在老汉的身后跟著4个头戴斗笠,穿著黑衣站的笔直的“人”,在月光下显得很是冰冷。 这个老汉看起来就跟一个乡下种地的老农民一样,拿著一桿长长的烟枪不时地嘬两口。 “咦,李老狗这个憨货,生意是不做了嘎!搞这半天才开门啊?”老汉一脸不悦的说道,然后就自顾自的走进了店铺门,在柜檯后的太师椅坐了下来,看著对棺材铺很是熟悉。 老汉转脸看著站在原地的曾尧,对视了两眼之后,不满的说道:“李老狗那个憨货没教过你啊!快点把我的贵客安排起来,一个个的连点眼力劲都没得,白长那么大一坨咯。” 老汉的话虽然不客气,但语气神態更像是熟客抱怨,而非寻仇或別有用心。曾尧心思电转,压下疑虑,拱手道:“这位老丈,实在对不住,小的是李老板新收的学徒,手艺生疏规矩懂得不多。李老板前些日子出远门了,归期不定。真不知道该如何招待您这几位『贵客。” 目光扫过门口那四个站得笔直戴著斗笠的黑衣身影,心中凛然,已经是猜到了这几人的身份。 这四个人都是死尸,而眼前这位老丈应该就是[赶尸人]。 老汉闻言磕了磕菸灰,浑浊的老眼上下打量曾尧,带著审视:“李老狗出门了嘎?这老东西,还真呢会挑时候。” 虽然心中很不满,老汉也不得不自己动手將贵客给迎了进来,要是被不懂行的人给惊著了,那可就祸事了。 “李老狗你那个傢伙是真呢会找事儿,干了那么多年,还让一个生口子来守门,真呢是卵涨……”老汉的嘴那是一点都不饶人,干活的时候还一直在说著李时民。 不过有一点让曾尧感觉不是那么真实,就是这个老汉可是一位赶尸人,结果往屋子里面迎贵客的时候,却是將贵客给抱起来,一个个的放在了院子角落的一个房间之中。那个房间就是李世民以前不让他乱动的房间,这会儿他知道了,原来是用来停放死尸的。 按照道理来说,赶尸人应该像电视影视剧里面的那样,隨便念几句咒语,那些死尸就会一蹦一蹦的跟著跳。 或许是感觉到了曾尧的疑惑,老汉还开口解释了一下。 “看你这个小子,是真呢不懂行当里面的道道,不要以为我们这个行当是高来高去的,那都是不懂的人瞎传的。 能自己动手呢就自己动手,术法,法器那些东西可不是能够隨便乱用的,等你以后接触多了就晓得了。” 这老汉虽然大大咧咧的,嘴上也没个把门。不过为人处事还是挺好的。 曾尧也没说什么,去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还重新烧火给这老汉儿做了一碗麵。 看著面碗老汉那粗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你小子是会来事的啊!老子来这里这么多回,李老狗那老杂种,还从来没有给我整过吃呢!” 话说完了,老汉儿端起碗几口就將一大碗面给吃了下去,而后抹了抹嘴对曾尧说道:“今晚睡觉你记住了哈,不管那房间里面传出任何动静都不要进去看,只顾睡你的觉就行了,没得问题的。” 老汉提示完摆了摆手,便走进了客房,躺在床上,被子一盖没到一分钟呼嚕声便升了起来。 曾尧看了看那个房间,压下了心中的好奇也去睡了。 第38章 :灭门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8章 :灭门 第二天,天光微亮,曾尧便起了床。 直接在院子里练起了八极拳,虽然有赶尸老头这个外人在,但练武用不著藏著掖著的。 赶尸老头也醒得很早,也或许是人老了就没什么觉。 老头起了床也没洗漱,坐在屋檐下点了一锅旱菸,一双眼睛不住的盯著曾尧的身形。 昨晚上看到曾尧的时候,他便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个有功夫在身的,而且功夫不弱,但是今天早上又刷新了认知。 这哪是不弱啊!这都比一些开武馆的武师还强了,如果他不使用术法,单对单的话恐怕在这少年人手下撑不了几招。 “李老狗那个狗入的,竟然还有这种运气,招了这么好一个学徒。”老汉忿恨道,自己现在都快有70了,还得满世界的奔波赶尸,家里的那一串儿子弟,一个可堪重任的都没有。 “这家传的行当,恐怕在我这代要断了。”老汉狠狠抽了一口烟,落寞的嘟囔道。 当然就算是这样老汉也没有想找一个外人来继承自己的手段,外人终究是外人,自家的手段只能够自家人继承,就算是一群猪那也不能够外传,这是家传的祖训。 老汉想了很多,人老了总会胡思乱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曾尧打了一遍拳,便开了铺门。又去外面买了早餐,也没忘给老汉也带一份。 对此,老汉很满意。 “对了,李老狗什么时候回来?我这生意还得他来联络呢!”老汉儿开口向曾尧问道。 “他回不来了。”曾尧在心里这样说著,不过嘴上却是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我来李老板手下做学徒,还不到一个月呢!” “哎呀!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这当口走,这不是让我难办吗!”老汉儿很是难受的说著。 “对了,你老板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东西或者消息吗?” 对於这个问题,曾尧很真诚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啥也不知道。 “哎呀呀!麻烦了,麻烦……”老汉在屋里面抽著烟来回踱步,又跑去看了看那四位贵客,然后又回来坐著,眉头皱的非常深,显然遇到了一个很棘手的问题。 不过老汉没有解释什么,等傍晚天色暗了下来,便带著顾客走了,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块大洋。 曾尧將大洋给收了起来,悬著的心也掉了下来。因为明天早上就是他和楼云道长相约寻宝的时候,要是老汉不走的话可就难办了。 虽然对传说中的赶尸人很感兴趣,但是这个世界上的奇人异士多的是,没必要与其有太多的关联,先做好自己的事情才是正道。 第二天凌晨时分也就是和楼云道长约定的卯时,曾尧背著布包来到了西城门。 楼云道长还没到,自己来得有点早了。 然后足足等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太阳都出来了,卯时也早就过了。 “楼云道长还没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对方不来就只有两个原因,第一是楼云道长遇到了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第二就是楼云道长拋开自己去找那阴宝了。 接著他將雷木簪拿了出来,入手依旧是微麻,由此可见这雷木簪並没有被调包,当初看著那楼云道长满脸肉疼的模样,可见对方对这雷木簪还是很重视的,不可能就这么丟下自己的宝贝不要了。 “难道那阴宝要比这法器更重要?” 这也很有可能。但他也不知道楼云道长到底在哪个地方,虽然知道对方是白云观的观主,但是那个白云观山门朝哪开,他也不晓得,所以这件事只能暂时放下。 “还好这雷木簪在我的手上,算是找补了一点回来。”掂量著手中的雷木簪,算是安慰奖了,让难受的心情变好了一点。 而且胡玉可还被困在这雷木簪之中,没了胡玉带路要想找到阴宝所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说不定自己还能双吃。 这样想著,低落的心情迅速回升了起来,[精神胜利法]確实很有作用。 等他离开城西的时候,楼云道长依旧没有到的意思。 …… 在津门城外的一座名为青云峰的荒山野林之中,一座幽静的道观坐落在青云峰的主峰之中,通往道观的道路都铺著青石板,而且周围没什么杂草,可见道观的香火还是挺不错的。 但今天的道观却显得有点儿不一样,两扇大门歪七八扭的开著,门上还有暴力轰击的痕跡。 道观上掛著一块匾额,上书【白云观】三个古朴的文字。 进入道观后,便是一幅人间炼狱的场景,四个穿著道袍的人躺在地上,没有一个人身体部件是完好的,人的肢体和鲜血飞溅在整个道观地面上,连同道观中央那座用於上香的石尊也倾倒在地上,鲜血和香灰混在了一起。 白云观不大就只有一座主殿供奉的神像,然后两间偏殿和几间平房。 主殿的门也是开著的,甚至其中一扇门还直接掉落在了地上,殿內的神像也都被砸的稀碎,由此可见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 在各种碎石瓦砾之中,白云观的观主楼云道长仰躺在其中,一双眼睛只剩下了两个血窟窿,他的眼珠子被人挖走了。 在楼云道长的身边还有著一条银色的长绳,就是其最强的法器【滑蛇绳】,但是已经断成了几节,还伴隨著黑色的灼烧痕跡。 在楼云道长的身边,还有著两个穿著道袍的道士也是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血都流干了。 整个道观共有十一具尸体都是白云观的人,有道士有道童,也说明白云观被人灭了满门。 但是整个白云观中看不到其他的尸体,甚至於连。除白云观人之外的血液都没留下一点,唯一留下的就是一个黑色的斗笠,还有一些黑色的衣袍碎片。 白云观被灭门的事情,在下午被两个上门烧香的信徒发现了,赶紧下山报了官。隨即便引起了轰动,津门官府的人很快就到了。 这可不是小事情,白云观在津门地也算是有著名气的道观,特別是楼云道长那可是很多贵人的座上宾,再加上这是灭门惨案,不出意外津门报的头版头条就会是此事,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也將转移到这件事情上。 第39章 :天道会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39章 :天道会 曾尧则是从两天后的报纸上看到了这个消息。如今虽然有了报纸,但是並不是每天都有,而是几天才会有一版。 “算时间的话,刚好是那天晚上。” 看著报纸上的信息,他都感觉心里凉颼颼的,毕竟楼云道长算是和自己一起战斗过的“战友”,结果就这么死了,而且一整个道观都被人灭了口。 虽然和楼云道长认识不长,但他了解楼云道长不是那种得罪人的人,而这种灭门案常理来说只有无比深重的仇恨才能够做得出来。 “难道是因为那件阴宝?”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可能。不过自己的安全问题倒不用担心,如果真是因为那件阴宝的话,对方肯定已经得手了,不会迁怒到他的身上,且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 但是突然,他看见了一件熟悉的东西,在报纸上那模糊的照片中,有一个斗笠被压在废墟之中。 黑色的藤条斗笠並不常见,而那天赶尸人所带来的四位贵客都是戴著一顶黑色的藤条斗笠,並且穿著黑色的长衫。 接著他又仔细的看了一遍报纸上登的照片,除了斗笠之外,还发现了一些黑色的布条,就这已经可以確定灭了白云观满门的就是那天的赶尸人。 將报纸放下,他的脸沉了下去。 那天晚上他真没觉得那位老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除去赶尸人的身份之外,老汉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农村老人,甚至还有一点亲切感。 但是这样一个人却是在一夜之间灭了白云观十几个人,且手段相当的残忍。 想到这些,他心中思绪万千,隨即起身来到院子里开始演练八极。 每一拳、每一脚、每一个动作他都竭尽全力,不多时在小小的院落之中扬起了一阵灰雾。 不知打了多久身上的衣物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直到再也没有办法出拳。 “嘭!” 直接仰躺在地上,口鼻间剧烈的喘息著。身体上的劳累,让他的心平稳了很多。 与此同时,在白云观中。 两天过去之后白云观依旧是原来的样子,只是那些尸体被收了起来。官府那边得出的结论是仇杀,至於凶手是谁还没查出来,同时也没那个精力去查,只能是在表面上做做文章。 过一段时间等舆论下去之后,再弄点替死鬼什么的,就可以把这个案子彻底压下去。 毕竟白云观的人都死完了。苦主都没了,还查个什么劲儿? 现在的官府可不比以前,要面临的事情太多了,灭门惨案放在以前算是大事,但在如今可算不了什么。 津门地界还算是平安,在其他的地方可是每天都在打仗,死的人不知有多少。 白云观外,可以看到一些香烛钱纸和贡品,这是一些善男信女供奉的,楼云道长也是做了一些好事儿的。 天渐渐黑了下来,同时一场大雨落了下来,將整个白云观和周围的山林笼罩在了水幕之中。 远处的树林之中突然有了响动,三个人影从夜幕之中出现在了白云观的门前,暴雨冲刷著这几人的衣物,其中有两人是硬顶著暴雨,而站在最前面的一人不一样。 此人穿著一袭白色的道袍,在其身体周围像是有一个气罩,將所有的雨水都隔绝了,在雨幕之中形成了一个蛋形的空洞。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白衣道人开口问道,汹涌的雨势遮不住他的话语,清晰的向周围传播开来。 “稟道主,楼云的死应该和【陨仙洞】有关,有消息说楼玉得到了【陨仙洞】的信物,而杀楼云的人应该是西南马家家主【赶神客】马本督。”一个赤裸著身体,只有下体缠著一块破布的和尚造型的人说道。 被称为道主的白衣道人微微点了点头。 “竟然又和【陨仙洞】有关,不过楼云得到了陨仙洞信物这件事情,会里竟然不知道,看来我常不在外行走,会中的兄弟姐们已无心世事,没有將入会的誓言贯彻到行动之中。”道主的清冷的声音在雨夜之中迴荡。 明白眼前之人手段的另外两人,立刻就半跪在了地上,將头低了下去,更是连解释都不敢解释。 “哼!” 道祖冷哼一声一步踏出,身形下一瞬间便出现在了白云观之中。 “嘭—” 一声轻响,笼罩在道主身体周围的那个气罩,猛地扩张开来,將整个道观都笼罩在了其中。 雨声隔绝,连带著那股因血腥和死亡縈绕不散的淡淡阴气也被瞬间驱散。 道主站在主殿的废墟中央,目光扫过那些被雨水冲刷后依旧残留的暗褐色血跡和凌乱痕跡。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到的不是人间惨剧,而是一幅寻常的山水画。 “西南马家,赶神客马本督……”道主低声重复著这个名字,“他倒是会挑时候。楼云得了陨仙洞信物,却连会中都不曾报备,私自藏匿,招来灭门之祸,也是咎由自取。” 他俯身,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虚空一点,一根断裂的银色绳头从废墟中飞出——那是【滑蛇绳】的残骸。 而后指尖微光一闪,一缕极淡的黑色气息被他捻在指间。 “煞气、尸气……还有一丝独特的役灵烙印。的確是马家『赶尸炼煞』的路数。”道主判断道,“不过,以马本督的性子,得了信物多半不会久留津门。此刻怕是早已远遁西南。” 他直起身,看向半跪在气罩边缘、浑身湿透却不敢动弹的两人:“起来吧。此事虽因楼云私心而起,但他毕竟曾是我『道会』外门记名弟子。马本督杀我天道会的人,夺我天道会机缘,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道主的意思是……”那赤身和尚小心翼翼地问。 “发『缉杀令』给所有分舵,让他们巡查马本督动向,一旦发现不必请示,格杀勿论取回信物。”道主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杀意,“另外,查查楼云最近接触过什么人,特別是他得到信物前后。那信物,他未必是从正途得来,或许还有知情者。” “是!”两人齐声应道。 道主又看了一眼白云观的惨状,摇了摇头:“此地怨煞已生,不宜再留。稍后让分舵派人来,做一场法事,超度亡魂,然后……毁了吧。”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已然消失在原地。那笼罩道观的气罩也隨之消散,瓢泼大雨再次倾泻而下,冲刷著这片刚刚被“清洗”过的土地。 第40章 :登门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0章 :登门 赤身和尚和另一人——面容阴鷙、穿著黑色劲装的中年男子这才鬆了口气,站起身来。 “道主的修为,越发深不可测了。那护体罡气,简直太嚇人了。”中年男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心有余悸。 “哼,若非如此,如何坐得稳『天道会』三大道主之一的位置?”赤身和尚瓮声道,“別废话了,赶紧干活。查楼云最近的接触者……嘖,这老道平日结交三教九流,可不好查。” “重点查他死前几日。”中年男子提醒,“我查到几天前楼云接过一单生意——帮津门一个富家少爷驱邪。听说,当时除了楼云,还有一个李记棺材铺的年轻学徒在场。楼云回来后,似乎颇为兴奋。” “李记棺材铺?李时民那老鬼的地方?”赤身和尚皱眉,“李时民可不是善茬,手段邪门得很。不过……据说李时民前阵子出远门了,至今未归。他那学徒……”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一丝异色。 “先摸摸底。若那学徒知道些什么,或与信物有关……”中年男子眼中寒光一闪。 “先別打草惊蛇。道主只要情报,没说动手。等查清楚了再报上去。”赤身和尚较为谨慎,“走吧,这鬼地方,呆久了晦气。” 两人迅速离开,身影没入雨夜山林。 暴雨依旧,將白云观的残垣断壁和未净的血痕,冲刷得越发模糊。 天道会,並不是唯一一个来这个地方的势力,关注这里的人和势力有非常多,在这乱世之中,也隱藏著一丝异样的“繁华”。 不过,这“繁华”对於大多数的人来说则是地狱。 时间过得很快,又是五天过去了。津门城在这几天又发生好几件大事。 其一、是津门城要开一间大学,是由各界政要和富商以及朝廷共同出资建设,位置在城东的百花湖。 其二、海龙会成立【津门船运公司】。 其三、著名京剧名角师元凝先生,將在【津门大剧院】连演三场,全城轰动,戏票早已被抢购一空。 对津门百姓而言,大学是新鲜事,但距离太远。船运公司是海龙会自家生意与己无关。唯有名角儿登台,才是茶余饭后最令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而对曾尧而言,这几日却过得格外平静。 棺材铺生意依旧冷清,每日除了练武、研习《阴符葬经》和尝试沟通引魂灯外,便是暗中留意津门城內的各种消息,特別是关於白云观灭门案的后续以及那个赶尸人的踪跡。 白云观一案,官府果然抓了几个地痞流氓顶罪草草结案,登报声明这些地痞流氓见財起意,从而灭了白云观满门,之后便再无下文。这种声明,只要是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根本不可能。 而普通人的关注点很快被其他新鲜事吸引过去,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曾尧也一样,他现在的信息获取渠道太少了,但他明白这件事远未结束,或许什么时候就会来到他的身上。 他更加谨慎深居简出,棺材铺没什么生意,不过张家给的那一百大洋足够用一段日子了。 八极拳的熟练度缓慢但稳定地增长著,距离500点满值还有很大一段距离,但內力在每日勤练和阳煞丹残留药力的滋养又凝实壮大了几分,並且已经可以做到主动沟通了,但还需要继续修习。 剩下的有两枚阳煞丹,他想等到实力更进一步时再服用,这样才能更好转化的转化丹药的药力。 如今他一拳一脚都能带出破空之声,力量、速度、体质在面板上看不到具体数值提升,但自我感觉又有精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引魂灯在吞噬了红衣女鬼红袖后,虽然灯芯力量消耗了一部分,但整体上却是趋於平稳了,灯芯的消耗速度也减少了很多。 灯內的那只厉鬼在吞噬了红袖后似乎进入了某种“消化”状態,躁动减弱了许多。 不过对於引魂灯还是仅止於略微感知其状態,远谈不上控制。 这天下午,曾尧正在后院练习绘製一种新的阴符【迷魂符】效果类似於鬼打墙,可迷惑感官,刚好现在的材料足够可以炼製,他的画符成功率依旧很高。 不知怎么的,还是没能觉醒画符一类的生活技能,这让他有点难受。 成功完成一张迷魂符后,铺门忽然被敲响。 曾尧心中一凛放下符笔,手不著痕跡地摸向后腰,那里別著那把左轮手枪,现在他可是枪不离身,走到前铺。 打开门,门外站著两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著黑色劲装,面容冷硬,眼神锐利如鹰,太阳穴高高鼓起,一看便是外家功夫登堂入室的高手。 另一个则是个乾瘦老者,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面容普通,甚至有些佝僂,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开合之间隱有精光,手里拄著一根不起眼的乌木拐杖。 “请问,曾尧,曾小友在吗?”开口的是那乾瘦老者,声音平和,带著一丝沙哑。 曾尧目光扫过两人,心中警惕更甚。这两人气息沉稳,绝非寻常访客。他微微点头:“我就是。两位是?” “老朽姓龙,单名一个『立』字。这位是赵猛。”乾瘦老者韩立拱手道,態度颇为客气,“冒昧来访,是想向小友打听点事情。” “打听事情?”曾尧没有让开门口的意思,“我与二位素不相识,不知有何事可打听?” “是关於白云观,楼云道长。”龙立直接切入主题,目光平静地看著曾尧,“听说数日前,小友曾与楼云道长一同为北城张家驱邪?不知小友可知,楼云道长在事后,可曾得到什么……特別的东西?或者,与什么人接触过?” 听到这句话曾尧眼神一凝,他一直都在担心这种事情的发生,想不到还真的来了。面上却不动声色:“確有此事。不过那日驱邪之后,我与楼云道长便分开了。他得了什么,见了谁,我並不知晓。二位若是为楼云道长之事而来,怕是问错人了。” 说完,他便想將铺门关闭。但是那龙立右手一转,便將手中的乌木拐杖靠在了铺门上,顿时一股巨力传来。 第41章:职业【符师】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1章:职业【符师】 如果曾尧只是普通人,在这股巨力之下恐怕只能落得一个被撞飞的下场,甚至於还会受不小的伤。 但曾尧完全不惧,脚步微张八极拳两仪桩稳稳的立在了地上,右手按住铺门直接顶了回去,甚至於力量比龙立更加强横。 龙立表面上看是客客气气的,其实根本没有把曾尧放在眼里,在江湖之中最看重的就是力量上的差距。而龙立自认为站在更高的一个层面,所以刚才那一下是想给曾尧一个教训,所以並没有太多防备。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曾尧的力量竟然会这么强,根本来不及应对整个人就被一股巨力给推得一个趔趄倒退了出去,旁边站著的赵猛见状连忙伸出一只手扶住了龙立肩膀,让其不至於太狼狈。 “这位老先生,年纪这么大了,还是要注重身体,到时候摔倒了可就不好了。”曾尧面无表情的说道,隨后便径直將铺门关了。 “小兔崽子,敢这么狂妄……” 旁边的赵猛一听曾尧这话,一股怒气顿时上涌,抬腿便想去踹铺门,但旁边的龙立却是拦住了他。 “慢著!” 龙力稳固了身形,从地上將乌木拐杖捡了起来,在看著铺门眼神中满是惊讶之色。 “这个曾尧不简单,一身武功不在我之下。还是不要和他起衝突。” 说完龙力便转身走了,而赵猛看著铺门,冷哼了一声,也跟著离去了。 这就是所谓的江湖,要是力量足够別人就不敢隨意与你为敌,反之要是你没力量就得任人欺负。 曾尧站在窗户边上看著二人离去,心中的危机感极速提升,他很確信这两个人不会是第一波来找他的人。 打开面板看著350经验值,本来他是想用来提升八极拳或者是新技能的,但是现在必须得用了,就算只提升一个属性点,那也是提升。 隨著心念一动,200经验值消失,人物等级变成了5级,不过这次升级后要升到6级却需要500经验值,相比较以前整整增长了一大节。 然后就和以前一样,获得了一点自由属性点。 “咦?” 在查看面板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 在职业那一栏多出了一个【?】號,將意识移过去之后面板出现了一则信息。 【人物等级达到五级,开放[职业],请从下列三个职业之中选择第一个职业。】 【炼器师】你將能够通过各种材料和金钱,炼製成为器物。 【符师】你將能够通过各种材料和金钱,绘製出符籙。 【炼丹师】你將能够通过各种材料和金钱,炼製出丹药。 看著面板上那三个截然不同却又都充满诱惑的职业选项,曾尧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炼器师,若能修復甚至强化引魂灯,或者炼製出其他法器,无疑能极大增强他的战力和生存能力。在这个鬼魅横行、危机四伏的世界,一件强大的法器至关重要。 符师,他已经初步掌握了阴符的绘製,虽然技能未激活,但足以证明他有这方面天赋。若能系统化肯定能绘製出更强大的符籙,而且符籙的作用范围很广,无论是进攻、防御、辅助还是治疗,都將让他手段更加丰富,应对各种局面更加从容。 炼丹师,阳煞丹的效果他亲身体验过,立竿见影。若能自己炼製丹药,对於自身的力量提升简直更快,而且丹药的作用范围也很广。 “每一个都难以割捨……”曾尧眉头紧锁,在空无一人的棺材铺里来回踱步。 虽然以后可能继续选择更多的职业,但是现在提升人物等级需要的经验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够提升到足够的等级。 炼器师,材料需求可能最苛刻,且过程可能漫长,见效未必快。符师,他有《阴符葬经》和《基础符籙图解》打底,上手可能最快,但符籙是消耗品,成本也不低。炼丹师,同样需要大量珍稀药材,且可能炼丹失败风险高,但成功后的丹药价值最高。 “或许……可以结合我目前的处境和资源来考虑。”曾尧冷静下来。 他现在手头有: 从李时民那里继承的部分制符材料,但已经不多。引魂灯这件破损但潜力巨大的法器,公鸡血、情人泪这些可能是炼丹的材料。 “引魂灯是现阶段最大的依仗,但也是最大的隱患。若能修復甚至掌控它,安全性將大大提升。”考虑了一阵之后,他更倾向於炼器师。 “但符咒方面,我已经入门,而且阴符威力不错,对付诡物有奇效,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不止鬼物,还有其他修行者,多一手符籙手段,应变能力更强。”符师的优势也很明显。 “丹药……阳煞丹效果极佳,若能有稳定的丹药来源,修行速度將大大加快。不过阳煞丹肯定不是一般的丹药,初期炼丹也很有可能得不到好东西。”炼丹师更像长远投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最终,曾尧的目光落在了【符师】上。 “绘製阴符我已经有一定基础,且有著《阴符葬经》,选择符师能最快將现有资源转化为战斗力。而且,符籙种类繁多,攻防兼备,辅助治疗样样都有,適应性最强。” 权衡再三,曾尧下定了决心。 “我选择——【符师】” 心念选定,面板光芒一闪。 【选择成功!获得职业:符师(初级】 【符师(初级0/1000):初步掌握符籙之道,提升符籙绘製成功率与威力,小幅降低绘製消耗。可通过绘製符籙、研究符道、消耗经验值提升职业等级。】 不过获得职业后並没有像八极拳提升时脑袋里面会多出很多与之相关的经验和知识,完全没有任何的变化,他也没感觉自己画符技艺提升了。 “这不对劲儿啊?” 赶紧查看人物面板,然后在职业【符师】那一栏发现了异常的地方,就是【符师】这两个字是金色的。 於是他將意念移动了到了【符师】上,下一秒眼前的面板发生了变化。 第42章 :全自动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2章 :全自动 眼前的面板骤然一变,化作一个简洁古朴的界面,中央是一支悬空的、散发著淡淡金光的符笔虚影,笔尖有毫光流转。 下方则分为几个区域: 【符籙图录】:未收录 【材料空间】:无 【职业经验】:0/1000 【职业特性】: 绘符成功率+10%([灵巧]+5%) 绘符精神力消耗-5% 绘符材料消耗-5% 符籙效果+5% …… “这是……??” 看著面前的面板信息,曾尧张大了嘴,惊讶之色满满。 他还以为职业只是让自己掌握绘符的技能,搞了半天职业是一个子系统。 花了十几分钟,仔细地將整个系统信息都阅读了一遍终於是搞清楚了【职业】的使用方法,简单地来说【职业】这是一个3d印表机,他只需要放入材料设定目標,就可以自动进行製作,期间完全不用他做任何的事情。 “这就是说以后我就再也不用自己画符了?”这简直太便宜了,这让他节省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在绘製阴符的时候每下一笔可都不容易,而现在完全就不用考虑了。 等到以后再觉醒了炼器师和炼丹师,那就更舒服了。 【符籙图录】也收录完成了,不需要学习入门,只需要他知道製作过程就可以將符籙收录其中,【阴符葬经】中所有的符籙都被收录了下来。 可以说就这一瞬间他便超越了李时民学会了所有的阴符。 至於【材料空间】就是相当於是一个系统背包,所有只要有关於炼製符籙的东西都能够收进材料空间之中,不过收入材料空间的东西就无法取出了,只能用来製作符籙。 没多想直接將棺材铺存著的材料全部收入了材料空间,有些阴符材料可是很难保存的,但是在材料空间之中就完全不用担心存放了,並且还没有损坏之说。 隨著材料存放进去,在製作页面能够製作的阴符全部都亮了起来,不过现阶段就只有三种阴符能够製作:【迷魂符】、【破阴符】、【恶符】,这三种阴符都是最低级的,在系统界面之中被標註为入门级符籙。 他之前使用过的【镇阴符】,评定为初级符籙,整个【阴符葬经】之中的阴符,绝大部分都是入门级符籙,就只有八种初级符籙,以及两种中级符籙,至於高级的就只有一种。 中级符籙为:【保命符】、【煞甲符】 唯一的高级符籙是:【九元地煞神將符】。 【保命符】是最强的,在【阴符葬经】中的记载,只要拥有这张符就能够保得住性命,就这便代表了其威能的强大。 【煞甲符】顾名思义使用了这符籙之后,就能够在身上凝聚出极其强大的鎧甲,而且这张符不是一次性的。 【九元地煞神將符】妥妥的大威力杀器,【阴符葬经】也没有具体的信息记载,但是通过那一连串珍贵的材料加上严苛的製作条件,威能绝对差不了。 【符师】职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根本不用管制作条件,只需要满足製作材料就行了。 不过看了一遍各种阴符的製作材料需求,本来兴奋的心情也渐渐回落了下去。 “还是任重而道远啊!” 曾尧不由得嘆了一口气,想要收集到製作符籙的那些材料可得花大功夫,还有大量的金钱。 花时间他都不怕,但是钱这方面真的是刚需,每天光吃饭都得花掉一笔钱,隨著身体素质和功夫的提高,他每次都得吃下大量的食物。 要是换做上一辈子,以他现在胃口参加大胃王比赛妥妥的第一名。 “不想这些了,先著重於当下。” 摇了摇头將视线重新放回了【符师】职业面板,选择了迷魂符x5直接开始製作,同时扣除了50金钱。 金钱这次也派上了用场。 製作入门级符籙每次需要消耗10金钱,並且还可以消耗金钱来提升製作符籙的成功率。不过入门级符籙用不著,虽然他的金钱有1000多,也不能够隨便浪费,以后肯定有大用场的。 隨后面板上那巨大的符笔开始了动作,上下左右飞动,笔尖在画出了一条条的金色纹路,正是迷魂符。 “这特效还挺不错的。”看著这画面曾尧摸著下巴说道。 画一张迷魂符需要两分钟的时间,在这个过程中他也可以选择將面板给关闭,等待时间结束之后,再领取画好的符籙就行了。 全自动就是这么方便。 不过第一次製作符籙,他还是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做的。 只见那金色符笔虚影,在空无一物的“画板”上,精准而流畅地勾勒出一道道复杂扭曲的符文轨跡。 隨著符笔的移动,符籙图录中存放的製作【迷魂符】所需的材料——【陈年坟头土】、【子时无根水】、【三年以上公鸡冠血】、【未满七日横死者的指甲粉末】,各自飞出一小部分,在符笔的引导下,化作不同顏色的光点,融入那些金色的笔画之中。 坟头土化为淡黄色的土系灵光,无根水化作清透的水系灵光,鸡冠血化作赤红的火系灵光,指甲粉末则化作一缕灰黑色的阴煞之气。 这些光点在符文的特定节点匯聚、交融,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精妙调和,没有丝毫衝突浪费。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充满了一种奇异的韵律感,比他之前手动绘製时,那种生涩、小心翼翼,还要承受阴气反噬的状態,不知高明顺畅了多少倍。 两分钟时间,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笔落下,所有光点完全融入,金色的符文轨跡骤然一亮,隨即化作一张流转著一层极淡灵光的【迷魂符】。 曾尧伸出手迷魂符便出现在了手中,再拿出之前自己绘製的迷魂符相互对比,其中的差距一眼就看出来了。 如果符籙之间有品级的话,那他自己画的就是下品,而通过符师职业製作的就是上品乃至於极品。 接下来,第2张、第3张迷魂符都成功製作完成。但是第4张,那符笔却在最后的一瞬间一个抖动,所有的光点炸开显示製作失败。 第5张也同样失败了。 “看来这成功率还是存在的。” 对此他也没感觉太失落,要是每次都能成功那就太变態了,现在刚刚好。而且就符师职业出品的这些迷魂符,一张都能当两张用,算起来还是赚的。 第43章 :名头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3章 :名头 【成功製作迷魂符(入门)x3】 【符师职业经验+3】 【当前符师经验:3/1000】 “嘶,这经验这么少的吗!”看著经验栏只涨了三点经验,曾尧搓著牙花子说道,製作一张阴符的成本可不低啊。 “依靠製作符籙来增长职业经验,看来是行不怎么通的,还是得做任务。” 和製作经验相对比起来还是任务来的经验比较多。不过想要获得更多的任务,以他现在这种生活情景是完全不行的,任务需要行动去触发。 “所以必须要改变了。” 曾尧摸著下巴想到,这件事情可是很急迫的,事关自己以后的道路,得好好的想一想。 接著他又製作了,其他两种入门级阴符【破阴符】和【恶符】。 【破阴符】,对阴魂鬼物有杀伤效果,类似於弱化版的【镇阴符】。 【恶符】,则是一种偏向诅咒、干扰类的符籙,可以算作一种攻击符籙。 【成功製作破阴符(入门)x4】 【符师职业经验+4】 【成功製作恶符(入门)x2】 【符师职业经验+2】 六份破阴符的材料只做出4张,两份恶符的材料製作出了一张。至此,所有的材料都消耗完毕还有130金钱。 想要继续製作阴符那就需要找材料了。现在有两个方法:第一是自己满世界花精力去寻找。第二就很方便了,去找香烛赵花钱买。不过两种方法的前提条件之一都是需要大量的钱財。 “搞钱,必须要搞钱!” 两辈子积累起来的赚钱欲望达到了顶峰,曾尧真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要钱。 搞钱,现在这棺材铺根本没啥作用,没有李时民棺材铺根本赚不了多少钱。 “张家!” 他想到了张家给的那一百大洋,帮人捉鬼驱邪是他想到来钱最快的路子,而且还能够触发任务,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不过,张家来找的其实也不是自己而是李时民。 “干这种事情一定要有名气才行,打出名气来才能有更多的人找自己,也有更多的选择。到时候只接能够触发任务的。”曾尧想到。 不过要怎么打开局面就不好搞了,名气东西又不是说立马就能够有的。 曾尧转头看著柜檯后面的太师椅,缓缓道:“李老板,这还是得拿你的名气用一用,反正你也用不到了。借给我用,等过年的时候给你烧个大房子和美女,让你在下面不要那么孤单。” 出门在外人设是自己给的,既然大家都认为李时民很厉害,他就装一个李时民高徒的名號,並且青出於蓝胜於蓝,那名气不就慢慢有了吗! 想到这儿,他不住的点著头。 “非常好,就这样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曾尧便起身。 依旧和往常一样,先院子里面练了一套八级拳,直到八极拳技能经验+1才停下了手。 “经验的获取效率又降低了一点。”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儘快的干起来。 他锁好棺材铺大门,先在白事街转了一圈,同行之间也需要交流一下,虽然只是相互点点头的关係,但说不定遇到什么急事人家也会找上门。如果到时候触发任务,那不是好事儿吗! 接著去附近几个早点摊子吃了顿丰盛的早饭,有钱就是好什么都点最豪华的,比他刚来这个世界好得多了。 饭后,他径直朝北城张家走去。 去张家便是他的破局之法,这是他做的第一个捉鬼驱邪的事,还成功地完成了。並且张家有足够的影响力,只要能够搭上张家这条线,肯定能够提升自己的名气,获得更多的任务渠道来源以及財物。 他直接来到了张府正门,至於尷尬什么的完全没有,人生在世全靠脸皮厚。 守门的家丁换了人,见他面生又如此年轻,正要拦阻盘问,曾尧直接报上名號:“李记棺材铺,曾尧。特来拜会张老爷,复诊贵府三少爷病情。” “曾……曾先生?”另外一个家丁上次见过曾尧,也是当时站在院子外亲自见证的人之一,连忙恭敬道,“先生请稍候,小的这就去通稟!” 不多时,老管家吴福亲自迎了出来,脸上带著热情的笑容:“曾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快请进!老爷和夫人正念叨著先生呢!” 显然,张家已经將他视作真正的高人。虽然年轻,但只要有本事,到哪里都有人高看你一眼。 曾尧跟著吴福进入张府,这次直接被引到了客厅。张老爷和张夫人都在,见到曾尧立刻起身相迎,態度比上次客气了不知多少。 “曾先生来了,快请上座!”张老爷亲自引座,吩咐上茶,“前番多亏先生妙法,救了小儿性命。本想登门道谢,又恐打扰先生清修。今日先生亲至,实在是蓬蓽生辉!” 张夫人也连连道谢,眼中满是感激。 不过曾尧心里面也明白,这张老爷並没有將自己看得有多重,否则这么多天过去了也不见得上门来感谢一下自己。 当初走之前,可是说另有厚报,这厚报在哪他可是一点都没看到。 但这不重要,他不在乎这些东西。在世界上不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家相互之间心里面清楚,表面上和和气气的就行了。 曾尧也客气几句,便切入正题:“三少爷如今可好?阴邪之物虽除,但阴气侵体,难免损及元气根基,若不彻底调理,恐留后患。在下今日前来,正是想为三少爷复诊,这也是家师的教导,这段事情不能够只顾表面,必须要除根。” 以前他叫李时民为李老板,从现在开始他就是李时民的亲传弟子,就算李时民以前的那些伙计或者弟子回来也是一样,他就是亲传弟子根正苗红的嫡系,李时民唯一的继承者。 反之死无对证,那就得按照他的说法来,如果不相信,那就手底下见真章,贏的那个获得最终解释权。 李时民的名头他要定了,耶穌来了也没用。 第44章 :心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4章 :心 复诊也不是说的假话,三少爷被诡物侵蚀过,是比普通人更容易遭遇诡事的。 现在他手里面有破阴符,如果三少爷身上还残留著有阴煞之气,也可以將其彻底拔除。同时借张家之口,坐实他“高人”的身份。 “先生,麟儿这几日已能下地走动,只是精神还有些萎靡,畏寒。正需先生调理。”张夫人大喜,立刻让人去请三少爷。 相比较於张老爷,张夫人是真的疼爱自己的儿子。 不过大家都没有提楼云道长,白云观的事情整个津门可以说没人不知道,但有些事儿还是不提为好。 正说著,三少爷张麟在丫鬟搀扶下走了进来。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见到曾尧,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先生救命之恩。” 曾尧摆摆手,让他坐下装模作样地为其把脉,实际上则是通过【阴符葬经】中的法门观察三少爷的情况,又询问了些身体感受。最后,他提笔写下一张药膳方子,交给张老爷:“按此方调理,半月可復。期间切记静养,勿近阴寒之地,勿观血腥之物。” 药方是他从一本医书上抄录下来的作用是固本培元,不管如何肯定吃不死人。告诫也是真的,虽然还没有修出法力,但是能够感受得到三少爷体內还是有些阴气存在,平时注意一些有益无害。 不过做成现在这样子还不够,完全没有体现出他的真本事,今天他来张府可不是医生回诊,而是来展露手段的。 “我这儿有一张符籙,名曰【破阴符】,是我门秘传之物,能够破除阴邪安定神魄。”曾尧口中说道,同时伸出空无一物的手掌。 这样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手掌之上,隨后他的手掌上突然之间便出现了一张【破阴符】。 这一手凭空取物让张老爷和张夫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不过就只是这样还算不了什么,江湖把戏也能做到这个程度。 重要的是曾尧手中的破阴符。 以黑色为底,面上勾画著暗金色的符纹,並且肉眼可见淡淡的幽光在符籙表面上流转,这可是做不了假的。 任谁看到这张破阴符,都只有一个想法,这张符是宝贝。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不管这张破阴符的威能如何,就这卖相便秒杀一切。 曾尧没有解释太多,很是隨意的將破阴符递给张麟,也就是张家三少爷。 “此符贴身佩戴,可助你驱散体內残余阴气,安定心神。记住莫要沾水,更不可人为损坏。” 张麟连忙双手接过,入手便感到一股冰凉的气息,心中连日来的惊悸似乎在这一刻真的平復了几分,当下更是感激:“多谢先生赐符!” 张老爷在一旁看著心中念头急转。曾尧如此年轻,却有这等手段。 “当初是自己看错了,这位曾先生竟是高人,比之那楼云道长也不遑多让啊!”张老爷心中想到。“而且他今日主动上门“复诊”,还赠送这等符籙,其意恐怕不止於此。” 张老爷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猜出了曾尧的心思。 “曾先生高义,张某感激不尽。”张老爷拱手,语气更加客气,这次是带著真心实意的。“先生救命之恩,区区诊金不足以酬谢。日后先生但有所需,张家必当竭力相助。此外,先生既有如此手段,何不开门纳客,悬壶济世?若有需要,张某愿代为引荐。” 这正是曾尧想要的,有了张家这样的富户“代言”,他的名声很快就能在津门传开来。 “张老爷言重了。在下学艺未精,尚需歷练。开门纳客言之过早。不过若有人遇到『疑难杂症,我倒是愿意尽力一试,师傅走之前说过: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虽然我暂时还做不了太大的事儿,但是一定会尽全力的。”曾尧谦逊道,既没完全应下,也没拒绝给自己留足了余地。高人嘛!逼格就得上去,装逼可是必须要的技能,否则怎么能称之为高人。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展现了自己“有本事”,又表现出“不慕名利”、“心怀苍生”的高人风范,还顺便把李时民抬出来当背景板。 张老爷果然更加高看一眼,连声道:“[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这句话真是太妙了,先生高风亮节,令人敬佩。日后若有人需要先生相助,张某定当极力推荐。先生若有任何需求,也请隨时开口。”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事情到这里就算是办妥了,双方都明白什么意思。曾尧也没有久留,並婉拒了张老爷设宴的邀请,带著张家又硬塞过来的一百大洋“辛苦费”,离开了张府。 而这次张老爷可是亲自將曾尧送出了府门,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待遇,这也因为张老爷手中攥著两张破阴符。 曾尧自然也得拿出一些诚意来,才能够促成双方的合作。 “吴福,明日你亲自去请广安寺的法爱大师前来一绪。”张老爷把玩著手中的破阴符,並向管家吴福说道。 “是的,老爷。”吴福躬腰应道。 要知道,就算自己的儿子遇到了诡事,他也没动用自己的人脉,也由此可见张麟这个儿子在张老爷的心中完全没地位。 曾尧的到来张家大多数人都没什么负面情绪,但是有一个人却是恨得咬牙切齿的。 “该死的傢伙,凑tmd什么热闹。那个废物让他去死不就行了。”一个青年人大声吼道,一张俊俏的脸上满是恨意。 “嘭!”青年人气得更是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实木的桌面顿时便多了一个巴掌印。 这个青年人也是张老爷的儿子——张杰,但不是嫡子,乃是妾室所生。 张杰从出生就不得待见,在整个张家就是个透明人,但是他的天资非常好也很努力,可以说是文韜武略样样精通,如果他是嫡子的话,张家下一任的家主必定是他,只不过出身就决定了一切。 但谁又能想到张家大少爷这个未来的家主竟然死了,而二小姐身为女儿身也不能继承家主之位,嫡系就只剩下三少爷张麟。 了解张麟的人都知道,此人就是一个酒囊饭袋,文不成武不就,一天到晚只知道游山玩水,对张家的发展是没有一点作用。更是让张老爷非常不喜,甚至还一度在大庭广眾之下加以斥责,明说以后不会將张家交於张麟。 不过张夫人的娘家可不好惹,且二小姐的夫家也很有力量,所以只要张麟还活著家主之位肯定跑不了,张老爷也无法阻止。 张杰不甘愿优秀的自己永远久居人下,於是他出手了,只要张麟死了,不说家主之位一定会落到他的手上,但是他会有很大的机会。 而后便有了张麟落霞坡遇诡一事,並且张老爷的態度很曖昧,让张杰的计划进行得更加顺畅。 张杰已经规划好了,甚至连去请楼云道长也是在他的计划之中,结果谁知道半路杀出个曾尧將两只厉鬼都给收了。 计划就这么破灭了,本来还想著怎么继续下去,结果曾尧又上门了,新计划也胎死腹中。 这让张杰恨得不行。 “既然你这么爱管閒事,就不要怪我了。” 第45章 :有效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5章 :有效 至於曾尧是真没想到自己被人记恨上了,他也从来没將张家发生的事情认为是人祸,高门大院的齷齪一般人还是想像不到的。 至於张杰想要干什么,对於曾尧来说完全不惧,事情找上门来了只需要应对便可,输或者贏就看实力的强弱。 这趟“复诊”,可是收穫颇丰。不仅搭上了与张家的关係,又收穫了一百大洋。更重要的是初步树立起了“李时民高徒、身怀异术、年轻有为”的形象。 有了张家这样的地头蛇背书,他的名声很快就能在津门特定的圈子里传开。 回到棺材铺,曾尧盘算著下一步。名声打出去了,接下来就是等待“客户”上门,並筛选出能触发任务的,当然如果给的钱多了,就算不触发任务他也愿意跑一趟。 他將新得的一百大洋收好,加上之前的手头现钱又宽裕了些。但这点钱对於真正的修行资源来说杯水车薪。 “要不要去整些实业来做。”曾尧思忖著,以前他也不少看穿越年代的小说文章,想要赚大钱还是经商做实业更好,但是他两辈子以来也没有触碰过商业方面的事情。 “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经商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头绪来,他也实在没这方面的才能,等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再说吧! 接下来几天,曾尧一边继续练武,一边研究【阴符葬经】的修行法门,还有木工活也没有懈怠。至於绘符完全没去碰了,有了符师职业根本没必要花时间精力去学习。 没过两天,张家的宣传效果开始显现。 先是有几家和张府有往来的城中富户,派人来请曾尧去看“风水”或“处理些小麻烦”,但是没有触发任务,不过钱给的还不少,虽然没有张家那么阔绰,但是每一家也给了20大洋的幸苦费。 这些事大多只是宅邸阴气略重,根本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需要动用【阴符葬经】里面记载的一些风水阵法就能够解决。 曾尧本来还以为立马就可以接到很多任务,如今虽然钱赚到了,但是任务依旧没有触发。 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整个津门城到处都是妖魔鬼怪各种坏事,那么还有普通人生存的机率吗? 並且开始有一些身份不明以各种名义前来试探或拜访。有的想结交,有的想摸底,有的则带著审视甚至敌意。曾尧一律以“年轻学浅、师父未归、不便做主”为由谨慎应付,不轻易捲入是非。 他知道,隨著名声渐起,麻烦也会接踵而至。比如那天来找他的龙立和赵猛,很可能就是某个势力派来打探白云观事件和阴宝下落的。自己拒绝了他们,难保对方不会用其他手段。 必须儘快提升实力! 一天夜里,曾尧再次將目光投向那盏引魂灯。他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得到身体之中出现了一丝莫名的气息,不是八极拳內力而是【阴符葬经】所描述的法力。 法力是修行的基础,只有修炼出了法力才算是踏上了修行之道,如今他真正算是修炼有成了,接下来就是水磨功夫,慢慢的將体內的法力养大,修为就上去了。 並且经过这几日的观察,灯內的那只厉鬼好像已经把红袖吞噬掉了,因为引魂灯的火光恢復了最开始的亮度。 他盘膝坐在引魂灯前,养灵玉佩清凉之意笼罩心神。他没有再使用精血强行刺激,而是按照【阴符葬经】记载的法门,以自身意念配合法力,缓慢而持续地“浸润”向引魂灯。 这一次,他没有受到强烈的抗拒和衝击,这个发现让他心中一喜,隨后小心翼翼地让自己的意念附著在橘黄光芒上,然后尝试著向灯內那团黑暗的核心,传递出一道微弱,但清晰的“安抚”与“共存”的意念。 没有强行命令,没有诱惑驱使,只是表达一种“我在这里、我无害,我们可以和平共处”的简单信息,这就是引魂灯的使用方法,就算是炼製出引魂灯的那人也只能这样做,无法真正掌引魂灯。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曾尧屏息凝神,精神力高度集中,有著养灵玉佩辅助他可以长时间维持这个状態。 时间一点点过去。 忽然,他感觉到那团黑暗核心,似乎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仿佛从沉睡中略微甦醒了一丝。一道模糊的却夹杂著无尽怨毒、痛苦的意念,如同蜻蜓点水般,与他的意念接触了一瞬。 但就是这一瞬的接触,让曾尧浑身一震,他似乎看到了人世间最恐怖最可怕的事情,但是却没有明显的画面。同时也有一丝渴望的念头:想要结束痛苦。 “这厉鬼……生前恐怕遭遇到了无法想像的痛苦和折磨。”曾尧心中震撼,同时也明白那位引魂灯的製作者不是个好人。 “它被炼入灯中,作为『灯灵』驱使,早已失了本我真灵,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和怨念。但那一丝『渴望』,或许就是突破口。” 他停止了沟通,缓缓收回意念,额头已布满细汗。 虽然只是一瞬接触,但那浩瀚如海的负面情绪和恐怖气息,依旧让他心神摇曳。 “不能急,要慢慢来。或许[香火灯油]会有点用。” 这时候他想到了完任务奖励之一【香火灯油】,蕴含著香火愿力的灯油这和引魂灯应该很相配,一个灯油一个灯再怎么看也是一对的。 不过该怎么使用是一回事,不可能直接香火灯油倒进引魂灯里面吧!主要是香火灯油太少了,用来做实验就有点浪费了。 “砰!” 突然寂静的棺材铺外出现了一声响动。 曾尧立刻就从地上站了起来,手往旁边一摸將枪给拿在了手中,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在棺材铺外的街面上有一块砖,铺得不怎么平,每一次踩上去就会出现这个声音。 有人靠近棺材铺,而且带著恶意。 不是若有若无的敌意,而是实实在在的冰冷的杀意。 曾尧瞬间警觉悄无声息地起身,吹灭油灯,隱入柜檯后的阴影中,呼吸放至最轻微的状態,双眼如炬盯著铺门。 第46章 :袭杀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6章 :袭杀 夜已深,白事街寂静一片。 “嘎吱——” 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撬动门栓的声音传来。 对方很专业,不是普通毛贼。 曾尧眼神一冷。是龙立赵猛那伙人?还是其他覬覦引魂灯或怀疑李时民下落的势力? 不管是谁,一会儿都將是一场恶战。 他屏住呼吸,內力悄然运转,蓄势待发。 “咔。” 门栓被无声撬开。 铺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一道瘦小灵活的黑影如同狸猫般闪了进来落地无声。紧接著又是两道黑影鱼贯而入动作同样敏捷。 三人进入铺子后,迅速散开,呈三角站位隱隱封住了棺材铺出入路线。他们穿著黑色夜行衣蒙著脸,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手中都握著短刀,刀刃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泛著幽蓝光泽——淬了毒。 这种装扮,肯定是职业杀手。 就在三人目光扫向柜檯后方,准备搜索的瞬间—— “嗖!” 一张恶符被曾尧以特殊手法甩出,径直飞到了三人面前,紧接著符籙无声爆开,一股无形的阴寒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三名闯入者动作齐齐一滯,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体心神微乱,特別是心臟开始疯狂跳动,呼吸也感觉很是困难。 恶符虽然只是入门级的符籙,但是用来对付人也是非常好用的,更何况这系统出品的符籙,品质更高威力更强。 一张恶符便控制住了三人。 “点子扎手,快……”那个瘦小的黑衣人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张口说道。 就是现在! 曾尧如同蛰伏的猎豹,从阴影中暴起身形快如鬼魅,直扑离他最近站位稍靠前的那名黑衣人。 虽然被恶符击中,但是黑衣人反应依旧极快,可见经歷过不少生死搏杀。见曾尧扑来,手中短刀反手便撩,刀光如匹练,直取曾尧咽喉,狠辣迅捷。 攻击的速度快的惊人,如果说曾尧的速度稍微慢了一些,恐怕就会被抹了脖子。 但曾尧不闪不避,左手如鹰爪探出,精准无比地扣向对方手腕脉门,手指蕴含內力劲力透骨。 八极拳的內力已经能够被他稍微控制,算是初入门径了。 “咦?”黑衣人惊觉,想要变招已来不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曾尧一爪扣实內力勃发,瞬间捏碎了对方腕骨,短刀脱手落地。 “啊!”黑衣人痛呼半声,曾尧右手已並指如剑,蕴含內力的指尖狠狠戳在其胸口膻中穴上。 “噗!”黑衣人如遭重击闷哼一声,口中溢血气息瞬间萎靡软倒在地,虽未死但已失去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另外两名黑衣人又惊又怒,没想到目標如此棘手,瞬间废掉他们一人。 两人低吼一声,一左一右交织著罩向曾尧配合默契,但是在恶符的效果压制住,两人的配合出现了不可避免的失误。 曾尧脚下步伐变幻,八极拳身法灵动中带著刚猛,在狭窄的铺子里闪转腾挪,避开大部分刀锋,同时双拳之中蕴含的力量,每一下打出都会让两个黑衣人心惊一下,要是挨上了恐怕得筋骨断裂。 並且恶符的效果可不是一瞬间的,而是会隨著时间的过去逐渐的加重,並且还会自动吸收周围的阴煞之气来增加威力效果,加上这里是白事街本就是津门城中阴气最重的地方,让恶符更加如鱼得水。 两名黑衣人虽然被恶符影响,心神受扰气血不畅,攻击动作慢了几分,但本身也是经验丰富身手不凡之人,他们强行压下不適,同时眼中凶光更盛。 两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其中一人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球,猛地砸向地面。 “砰!” 小球爆开,瞬间升腾起浓密的带著刺鼻辛辣气味的白色烟雾,迅速充斥了整个前铺。 视线顿时被遮蔽,只能听到烟雾中衣袂带风的声响和急促的呼吸声。 “想用烟遁?”曾尧冷笑。他如今五感敏锐,又有內力加持听力远超常人,虽然视线受阻,但脚步声呼吸声却不曾减弱,瞬间就能確定其准確方位。 他脚下一点,身形如同游鱼般滑入烟雾,精准地感知到右侧那名黑衣人正欲从侧方偷袭。 “哼!”曾尧吐气开声,八极拳刚猛劲力爆发,拳头轰然击出。 拳风呼啸,竟將身前的烟雾都短暂撕开一道空隙。 那黑衣人没想到曾尧在烟雾中还能如此精准地锁定自己,仓促间横刀格挡。 “鐺!” 拳锋与刀身碰撞,发出金铁交鸣之声。曾尧拳头上內力涌动,黑衣人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手臂剧痛刀刃几乎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踉蹌后退,撞翻了旁边的货架,杂物哗啦散落一地。 烟雾被这剧烈的碰撞搅动,稍微稀薄了些。 另一名黑衣人见同伴受挫,眼神一狠,竟不再隱藏,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 唿哨声刚落,棺材铺后院方向,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似乎是后院的院门被人暴力撞开了。 还有后手! 曾尧心中一凛。他刚才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前铺这三名杀手身上,没想到对方还有同伙埋伏在后院。 前后夹击! “必须速战速决!” 曾尧眼中厉色一闪不再留手。他猛地前冲趁著被震退那名黑衣人立足未稳,贴身近打八极拳短促暴烈的招式连环使出。 “撑锤”、“伏虎”、“顶心肘” 拳、肘、膝並用,如同狂风暴雨。那黑衣人本就手臂受伤,气血又被恶符扰乱,哪里挡得住曾尧全力爆发的八极拳?勉强挡了两下,便被一记“顶心肘”狠狠撞在胸口。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黑衣人胸骨凹陷口中鲜血狂喷,如同破麻袋般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接著滑落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烟雾因打斗和撞开的门窗对流,快速散去。 曾尧解决掉一人,立刻转身,警惕地看向后院入口方向。同时,他也注意到前铺门口,另外一名黑衣人想跑。 “想走?”曾尧脚尖一挑,地上一块碎木片如同利箭般射出,“噗”地一声精准地钉入那黑衣人的后颈,黑衣人身体一僵软倒在地,没了声息。 对待敌人他从不手软,在这个世界心软就意味著死亡。 第47章 :熟人!!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7章 :熟人!! 同时他也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个认识,三个经过训练的职业杀手,在自己的手上完全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如今,只是微微喘气而已。 就在这时后院入口处两个人影缓缓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正是几天前来过的龙立,他依旧拄著那根乌木拐杖,但此刻脸上再无白日的平和客气,而是布满了冰冷的杀意和一丝……兴奋? 在他身后,跟著的却不是赵猛,而是一个穿著灰色短打、身形精瘦如猴、眼神阴鷙的中年男子。此人手中把玩著两柄寒光闪闪的峨眉刺,让气息更加阴冷诡异。 “曾小友,好俊的身手,好狠辣的手段。”龙立声音沙哑,目光扫过地上三具尸体,最后落在曾尧身上,“不愧是李时民那老鬼的亲传弟子,跟他一样的强横。” “你们是谁派来的?龙立,那天的事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曾尧沉声道,暗自调息恢復刚才激战消耗的气力,同时警惕著那个玩峨眉刺的精瘦男子。 此人给他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比龙立更甚,就像是一条张著嘴露出两颗尖牙的毒蛇。 龙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洁的牙齿,完全不像他这岁数该有的模样。“小友,实话告诉你,我们对楼云的死,还有他可能得到的东西很感兴趣。你不肯说那我们只好自己来取了。当然,李时民的下落,还有那盏引魂灯,我们也一併笑纳了。” 不仅仅是因为楼云道长的事儿,更想趁著李世民不在抢夺引魂灯,强取豪夺在江湖上是常事。 怀璧其罪,没能力守住自己的东西,那就別怪他人窥视。 “就凭你?”曾尧冷笑,体內內力运转,肌肉紧绷隨时准备暴起。 “凭我自然不够,老朽闯荡江湖多年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和李老鬼有关的人必须小心对待。”龙立笑容更冷,“但加上『鬼蛇』孙七,还有外面布置的『五阴锁魂阵』,那就应该足够了。” “五阴锁魂阵?”曾尧心中一沉,这是什么阵法?他从未在《阴符葬经》中见过此阵名。不过也没有什么意外的,天下之大何奇不有,【阴符葬经】又不是百科全书,哪能什么东西都有。 “嘿嘿,小子,別白费力气了。”那精瘦男子也就是“鬼蛇”孙七阴惻惻地开口,声音如同铁片摩擦,“这阵法专锁生魂阳气,你越是运功,阳气消耗越快,死得也越快。乖乖交出东西,说出你知道的,或许老子能给你留个全尸。” 隨著他话音落下,曾尧果然感觉到周围环境似乎变得更加阴冷粘稠,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力量在抽取他身上的热量和精力,体內的內力运转也似乎受到了一丝滯涩。 “阵法?”曾尧强迫自己冷静。他不懂阵法,但知道破解阵法要么找到阵眼,要么以力破巧,要么靠著自己的身体素质硬扛,他目光飞快扫视四周,试图找出阵法的痕跡。 同时好久没动静的面板弹出了任务消息。 【任务:抵御袭杀】 【任务奖励:经验100,金钱200,高级隨机道具x1】 任务触发了,那就代表著这一次很危险。他都不知道怎么了,之前自己在码头搬货物的时候,虽然给的经验少,但也不危险啊! 而现在只要出任务,就代表著危险。也没办法任务他控制不了啊! 不过,任务一出直接接取,连想都没想。 “別找了,阵眼在外面,你以为这么长时间我在外面做什么。”龙立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孙七,动手吧!以免夜长梦多,废了就行,” “得令!”孙七怪笑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出现在曾尧左侧,手中峨眉刺如同毒蛇吐信,分刺曾尧咽喉和心口。 速度快得惊人,且角度刁钻狠辣。 曾尧不敢怠慢,八极拳步法展开,险之又险地避开要害,但衣袖还是被划破一道口子。他反手一拳轰向孙七面门拳风刚猛。 孙七身形如同没有骨头般诡异一扭,轻易避开拳锋,峨眉刺顺势一撩划向曾尧肋下,动作流畅诡异,就像一条毒蛇一样,且好像能预判曾尧的招式。 “好诡异的身法!”曾尧心中一凛。这孙七的身法完全不同於寻常武学,飘忽不定如同蛇类,再配合那阴毒的峨眉刺,极难对付。 而且,在这“五阴锁魂阵”中,他感觉自己的动作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丝,气血运转也不那么顺畅。 两人在狭窄的铺子里飞快交手,拳风呼啸刺影纵横。 曾尧八极拳刚猛暴烈,但孙七身法诡异,总能在间不容髮之际避开重击,並以刁钻的角度反击。 若非曾尧內力已有所成,反应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恐怕早已中招。 更麻烦的是,龙立並未出手,只是拄著拐杖站在门口,目光冰冷地观战,似乎在等待最佳时机,或者……在维持阵法? “不能拖下去,必须破阵,或者先解决一个。”曾尧心念急转,这孙七身法太滑溜,短时间內难以拿下,而阵法在持续消耗他的阳气和体力。 再次硬接孙七一刺,借力向后滑退两步,不过这一次没能彻底躲过去,手臂被峨眉刺划过,顿时鲜血就冒了出来,但也拉开了距离。 他没有管自己的伤势,两只脚在地上一踩两张【迷魂符】隨之出现,正好沾上了落在地面的血液上,迷魂符直接启动。 本来周围就有著先前的烟雾瀰漫,在迷魂符的作用下整个棺材铺里面变得更加朦朦朧朧,一切都好像不那么真实了。 特別是对於孙七和龙立而言周围的空间好像增大了许多,本来一脚踏出只会是一两米的距离,但是这回一脚踏出面前却突然多出了一堵墙,差点就撞上了。 一时间孙七只得將峨眉刺护在身前不敢继续攻击。 “龙大人,我这是遭了鬼打墙了,你快点帮个忙。”孙七开口说道,同时手中峨眉刺向左边狠狠一划,没有任何人影,但是却能听得到一个人快退的声音。 这是曾尧趁著迷魂符效果发动的时候想要偷袭,结果被反应过来了。 对於真正的高手来说偷袭作用不是太大,战斗意识这种东西太无解了。 “鬼打墙?小玩意而已,不足为惧。”龙立,根本没有將迷魂符放在眼里。 第48章 :三枪毙敌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8章 :三枪毙敌 要是李时民在这里,那他就只有一个选择——立马跑,但是现在李时民不在,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死了。 所以今天他才会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楼云道长的事情,更是为了李世时民的遗物。 李时民可是成名已久,特別是其手下那盏引魂灯法器名气更大,可以说李时民一半多的实力都体现在这引魂灯上,如果能得到引魂灯那他肯定能够更进一步。 贪婪是人的原罪,这说得一点都没错。 龙立將手中的乌木杖立在地上,平平无奇的乌木杖忽地旋转了起来,接著龙立双手结印口中快速念叨著什么。 “嗡嗡嗡~~” 旋转著的乌木杖发出了声响,很快棺材铺中模糊的场景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见此龙立那张老脸上也出现了笑容。 “李时民我对付不了,还怕你这初出茅庐的小辈,术法修行一道可不是那么好走的。”龙立很是自信的开口说完,完全没把曾尧放在眼里,就算武力强悍那又有什么用。 “好了,孙七快点动手把他手脚都给打断,这个地方可是还有別人盯著的,赶快把这小子给带走。” “得嘞!” 孙七脸上露出阴戾的笑容,隨后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模糊景象消失了,那就代表鬼打墙被破了。 迷魂符作为入门级的符籙,用来对付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还可以,就算一个初学者也能通过各种方法来解除迷魂符的迷惑作用。 但是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普通的迷魂符是这样的,而系统出品的每一张迷魂符都是无可挑剔的上品,威力自然不是普通的迷魂符可比的。 龙立自然是有本事的人,但是缺点非常严重他太过於自信了,导致看不清事物的本质,没察觉他现在所使用的术法,虽然像是压制住了迷魂符,但並没有完全解决。 孙七很相信龙立的本事,所以没有其他想法直接就冲了上去,並且这一次使用了压箱底的招式,没有再隱藏身形想要一击得手。 浓厚的內力从其身体里流淌出来加持在双手的峨眉刺之中,瞬间两柄峨眉刺便化作了两道银色的寒光,刺向了曾尧的双肩大穴,这一击足以將曾尧的双手彻底废掉。 面对这一击曾尧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慌的神色,他躲不开也没有办法躲避,因为一股气机已经锁定了他,不管怎样做都无法挣脱。 “扑哧!!” 峨眉刺剎那之间便捅进了曾尧的双肩之中,骨头和筋脉瞬间被撕裂。 这时候孙七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只需要向下一击就能够彻底废掉曾尧的四肢,对於他来说一秒钟都要不了。 似乎是结束了。 但突然之间孙七的脸上出现了愕然之色,因为他感觉到了不对劲,手中的峨眉刺的感觉不对,完全不像是刺入人体的感觉,就像是刺入了木头。 换做正常的视角,孙七此刻正站在棺材铺的木樑边上,两柄峨眉刺插入木樑之中,直没到柄。 孙七在察觉到不对劲之后,立刻就想要回撤。 “砰!砰!砰!” 隨著明亮的火光,三声沉闷的枪响在棺材铺之中迴荡。 紧接著孙七那张乾瘦阴戾的脸上出现了三个深深的血洞,在枪响的瞬间他手中的峨眉刺已经护在了脸上,不过速度依旧快不过子弹。 更何况这三枪是曾尧在一米之內开的,根本没法躲避。 孙七脸上的神色彻底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与极致的痛苦。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三个血洞——眉心、左眼、咽喉——同时涌出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组织。 他的身体晃了晃,手中的峨眉刺“鐺啷”两声掉落在地,整个人向后仰倒,重重砸在棺材铺的青砖地面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生息。 三枪,枪枪要命!孙七武功再怎么强也没用,这就是时代的力量,没有达到出神入化境界的武人,面对枪械的偷袭太难躲了。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从龙立“破除”迷魂符,到孙七自信满满出手,再到曾尧“中招”、开枪反击,不过短短两三息时间。 龙立脸上的自信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就化为了极致的惊愕与震怒。 “孙七!”他嘶吼一声,双目瞬间变得血红。孙七不仅是他的得力手下,更是他的子侄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眼看著孙七在自己面前被三枪打死,龙立的心都在滴血。 “小畜生,你找死,”龙立状若疯狂,再也不復之前的沉稳。他猛地拔起插在地上的乌木杖,杖身上瞬间亮起一道道扭曲的黑色符文,一股阴冷沉重如山的压力陡然瀰漫开来,比之前更甚。 【五阴锁魂阵】全力开起,龙立这是动了杀心,不准备留活口了。同时这也是他害怕了,今晚上他们五个人来这里,死了四个他可不想也留在这儿。 “原来这乌木杖就是阵眼。”看著这一幕曾尧心中瞭然,用法器来当阵法的阵眼是很常见的,这样能够更好的操控和布置阵法,缺点就是很容易被针对。 他强忍著手臂上传来的剧痛,先前还不知道手臂的伤口都见骨了,不过孙七的峨眉刺上没有淬毒,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同时右手一翻,再次掏出了一张符籙——不是入门级的,而是他仅有的几张从李时民那里继承来的【镇阴符】。 镇阴符不仅仅可以用来对付妖魔鬼怪,对付人也是非常有用的。 “给我死来!”龙立怒吼,乌木杖向前一指,杖头猛地喷出一道浓郁如墨的黑气,化作一条张牙舞爪的黑色怪蟒,带著刺骨的阴寒和腥风直扑曾尧。 黑蟒所过之处,地面竟然凝结出一层薄薄的黑霜。 这不是武功,是真正的术法攻击。 曾尧瞳孔骤缩,毫不犹豫地將手中镇阴符激发向前拋出。 “镇!” 黑紫色的幽光爆发,形成一面光幕挡在身前。 “嗤啦——!” 黑蟒狠狠撞在光幕上,发出剧烈的腐蚀声响,深蓝幽光与漆黑蟒影疯狂抵消纠缠,光幕剧烈晃动,幽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显然镇阴符的力量正在被快速消耗, 这龙立的法术威力,远超预料。 第49章 :我在下面等你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49章 :我在下面等你 曾尧心中凛然,知道单靠一张镇阴符挡不住。 他脚下八极拳步法再展,向侧方急闪,现在他的符籙已经所剩不多了,而且龙立在术法一道上比他强多了,所以必须要发挥精通级八极拳的力量贴身战斗,才有可能取得胜利。 来不及多想,他趁著镇阴符光幕尚未完全破碎,黑蟒被暂时阻挡的间隙,猛地冲向龙立。 “砰!砰!” 右手抬起最后两发子弹射出,有枪不用,那还叫什么武林高手。 不过这两发子弹却在空中诡异的划一个弧度从龙立身边擦了过去,完全没有伤到对方。 龙立双手紧握手中的乌木杖,脑门上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可见为了躲过这两发子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竟然没用?” 躲避子弹確实是有点强了,但也是在预料之中,要是用枪就能轻易解决一个修行高手,那还修行个什么劲儿,努力打工赚钱,买两把枪插在身上,这不强多了。 接著曾尧顺手已经將打空子弹的手枪当做暗器狠狠砸向龙立面门,没了子弹的枪械也就这点作用了。 “没用的,小子。”龙立冷笑乌木杖一挥,轻鬆磕飞砸来的手枪。 趁此机会曾尧已经靠近了他身边。 不过龙立对曾尧的近身搏杀似乎早有防备,並不慌张,杖身一横竟摆出一个类似枪法的起手式,杖尖直指曾尧衝来的路线,同时口中念念有词,杖身上黑色符文再次亮起,显然在准备第二波术法。 曾尧冲势不减,就在距离龙立还有三步之遥时,他脚下猛地一蹬,身形骤然拔高,竟从龙立头顶掠过。 龙立一愣,杖尖下意识上挑,並带著一抹漆黑的寒光。 但曾尧的目標根本不是他本人。 只见,身在半空曾尧左手一扬,最后一张【恶符】被甩出,並非打向龙立,而是射向了龙立身后不远处——那盏被他放在柜檯角落、用布盖著的引魂灯附近。 “爆!” 恶符炸开,阴寒怨念波动扩散。 这波动对龙立影响微乎其微,但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惊动了那盏沉寂的引魂灯。 曾尧这是利用引魂灯的防御机制来启动其力量。 “嗡——!” 引魂灯猛地一震,覆盖其上的布匹无风自动,橘黄色的火苗透过布匹缝隙骤然亮起,一股温暖却又带著不容侵犯威严的光芒瞬间充斥了小半个铺子。 光芒所及,龙立杖身上凝聚的黑色符文猛地一滯光芒黯淡,他正在准备的法术也被打断。 更让他惊骇的是,那光芒照在身上竟让他体內的法力运转都滯涩了几分,仿佛遇到了天敌。 “什么?这是……”龙立骇然转头,看向那盏散发著橘黄光芒的宫灯。 引魂灯,他此行的重要目的。 就是现在! 曾尧落地,毫不犹豫,八极拳最强杀招之一——“猛虎硬爬山”。 全身內力毫无保留地爆发,气血沸腾拳意凝聚,他如同一头下山猛虎,带著一往无前、摧枯拉朽的气势,合身撞向因引魂灯法力运转不畅的龙立。 这一击,快!猛!狠!凝聚了他全部的力量。 龙立仓促间只来得及將乌木杖横在胸前格挡。 但两者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等级。 “砰——!!!” 如同重锤擂鼓!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在铺子里炸开! 乌木杖上传来不堪重负的“咔嚓”声,杖身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龙立感觉一股灼热刚猛的恐怖劲力,如同决堤洪水般轰入他的双臂,衝进他的胸膛。 这就是八极拳的被动【钢劲】的力量。 “噗——!” 龙立仰天喷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倒退了好几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手中的乌木杖更是脱手飞出,掉在地上光芒彻底熄灭裂纹遍布。 乌木杖损毁,【五阴锁魂阵】也隨之破灭,笼罩在曾尧身上的那股力量一併消失,让曾尧一下子便轻鬆了。 曾尧可没停手的意思,抱著斩草除根的想法,欺身而上八极拳施展到极致一拳轰向了龙立的胸口。 然而就是位於这种状態之下,龙立依旧还有著反抗之力。他忍住伤痛,张口呢喃出不知名的音节。 周围顿时升起了一股诡异的力量,那些散落在地的鲜血和內臟碎块开始消失,且龙立整个人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来。 这是一种献祭之法,是龙立的拼命手段,他要拉著曾尧同归於尽。 突然引魂灯那温暖的灯光之中,闪现出了一抹赤红之色,只是一瞬间由龙立召唤出的诡异力量便消失了,如同被吞噬了一般。 “嘭!” 曾尧的拳头准確的击中了目標,將龙立整个人打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墙上,而后滑落在地, “你……你……”龙立瘫在墙根,胸骨塌陷,心臟都成了碎片,气息奄奄已经是迴光返照活不成了。他死死瞪了一眼曾尧,又带著希冀的神色看著引魂灯,“李时民的……引魂灯……果真厉害…” 曾尧喘息著,一步步走到龙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刚才那一击也耗尽了他大半体力和內力,此刻手臂酸麻,气血翻腾,手臂上的伤势更加严重了。 “谁派你们来的?”曾尧开口问道,这个问题他真的很想知道,都面临生命危险了,还不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 听到曾尧的疑问,龙立露出惨然的笑容:“小子,你……惹上大麻烦了……,不久之后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我会在下面……等著…你!!” 他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头一歪气绝身亡,根本没有解释什么。 “煞笔,草!!” 对於这种谜语人曾尧是愤恨,直接就给了龙立脑袋一脚,这一脚下去又將其踢飞了两三米,脑袋都瘪了下来。 这不仅是为了泄愤,也是为了试探这老傢伙是不是在装死。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在龙立、孙七以及那三名黑衣人的身上翻找起来,战后摸尸可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不过必须得提高警惕性。保不齐这些人在身上会留下什么手段,中招可就不好了。 第50章 :炙火刀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0章 :炙火刀 搜索了一番之后,三个黑衣人身上没找到什么东西,只有十几块大洋,还有一些瓶瓶罐罐,他一个没拿,不知道用途的东西还是不要过手为好。 从龙立身上找到了一本薄薄的册子,翻看了一下上面的文字他不认识应该是加秘过的,並且文字之间还透露著一种诡异的感觉,他將其用布包了,等以后再慢慢弄清楚。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100大洋的银票,这可是好东西。 至於孙七身上真的是啥也没有,不过那一对峨眉刺寒光烈烈必定是上好的兵器,肯定值钱。 最珍贵肯定是乌木杖,不过被他打的全是裂痕应该是废了,不过还是收了起来,说不定以后能派得上用场。 接下来就得面对这铺子里面的五具尸体了。 “怎么办?直接跑?” 这是必须要考虑的问题,他还没有同这个世界的官府打过交道,不知道有没有“自当防卫”这个律法。 但经过他这么多时间的观察,在这个世界一旦扯上了这种人命官司非常不好脱身。 先前就李时民一具尸体还好处理,现在这五具尸体是真的弄,而且刚才闹的动静那么大还动了枪,恐怕已经將周围的邻居全部都惊动了起来。 “外面不会被官兵已经围著了吧?”抱著这种想法他推开铺门走了出去,天空中连星星都看不到,这是津门常见的景色。 而整个白事街依旧是非常的安静,只能看得到一两处的灯光,似乎完全没有被刚才的情形影响到。 “这不可能啊?” 这种场景让曾尧满心疑问,就算白事街再怎么安静也得被吵起来, 不过很快他就想通了。 “龙立的[五阴锁魂阵]!” 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说得通了,因为阵法的缘故,所以棺材铺內发生的所有声响都没有传出来,这才导致了现在这个情况的发生。 想到这儿,他对於龙立的愤恨也少了那么一丟丟,毕竟別人在临死前还是帮了自己一把的。 回到棺材铺把五具尸体给拖回了后院,利用剩下的木板打了两口大棺材,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给尸体装进去,等明天再找机会处理。 后院的门也被龙立给打烂了,不过在木工技能的加持下修復完全不是问题。 棺材铺里面打烂的东西,他也给收拢了起来,没什么值钱的,就是李时民一直坐的那架太师椅彻底修不好了,成为了一堆碎屑。 东西都收拾好之后,他並没有在棺材铺里继续待下去,收拾好东西拿上引魂灯便悄然出了门,在確定没有人跟著之后找了家酒店住了下去。 他真的是不想睡到一半又被人摸上门,真的累了。 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他这才有时间查看这次的任务奖励。 【任务:袭杀(完成)】 【奖励发放:经验+100,金钱+200,高级隨机道具抽取中】 【恭喜获得:炙火刀】 经验金钱什么的先不说,这次的道具奖励竟然是一把武器。 意念一动道具栏中的炙火刀便出现在他的手中,自带刀鞘,刀长1米5左右,刀柄蒙著不知名的兽皮,用红色的丝线作为点缀缠绕,刀鄂是一颗狰狞的兽头,特別是眼睛的部位显得非常的灵动,隱约可见眼中有著一朵火苗在跳动。 手握在刀柄上第一感觉就是温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 “鏗鏘!” 刀锋出鞘,发出清越的鸣响。 刀身通体呈现一种暗沉的赤铜色,隱隱有火焰般流转的纹路,刀刃並非雪亮,反而带著一种灼热的暗红,仿佛刚刚从熔炉中取出。 房间內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把刀的出现而上升了少许。 曾尧尝试將一丝內力注入刀身。 “嗡——” 刀身轻颤,那些火焰纹路骤然亮起,散发出灼热的气息,刀刃上的暗红变得更加明显,仿佛有岩浆在刀身內流淌。 他隨手一挥,並未碰到任何东西,空气中却留下一道淡淡的灼热气痕。 【炙火刀】:以地火精金为主材,辅以多种火属灵材锻造而成,对阴邪之物有极强克制效果。注入阳属性內力或法力可激发刀內火灵,增强威能。亦可作为普通兵刃使用,锋利无匹。 “好刀!”曾尧心中一喜。这把刀正適合他现在使用。八极拳虽然刚猛,但对付敌时还是有兵器更占优势,特別是这样一把宝刀。 他將炙火刀收回刀鞘,意念再一动炙火刀便回到了道具栏中。 这次任务收穫颇丰,经验值来到了250点,金钱也增加了200,加上龙立那里搜刮的100大洋银票还有其他的东西,现在他的財富又充裕了不少。 但喜悦很快被忧虑取代。 龙立临死前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惹上大麻烦了”、“不久之后你也会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他惹上的麻烦,恐怕不仅仅是龙立背后的势力,还有可能与白云观灭门、阴宝、甚至李时民失踪(在外人看来)有关。今天晚上的袭击,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 还有就是他现在手上的伤势很严重,不过因为体质的强悍,深可见骨的伤口已经没流血了,明天早上还是得找家医馆处理一下。 “提升实力依旧是第一位的,不过收集更多情报也是很重要的事。”曾尧想到。 情报方面对於他来说真是太拮据了,根本无法了解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好在,张家那边的关係已经初步建立,以后也能作为一条信息渠道。 “尸体必须儘快处理,而且要处理得乾净,不能留下任何线索。”曾尧盘算著,“最好的办法是沉江,或者……烧了?” 沉江有风险,万一浮起来或者被什么特殊手段探查到。烧了倒是乾净,但五具尸体烧起来的动静不小,需要找个偏僻的地方。 “城外乱葬岗!”曾尧想到了那个地方。那里人跡罕至,烧尸体的火光和烟尘也不易引起注意。上次处理李时民的尸体也是在附近。 “就这么办,明天就去处理。” 打定主意,曾尧不再多想,抓紧时间调息疗伤,恢復体力和內力。 第51章 :赵营长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1章 :赵营长 后院,两口临时赶製的棺材静静躺著。曾尧没有耽搁找来板车將棺材搬上去,再从库房里面拿了一堆丧葬用品放在了车上。 然后拉著板车,朝城外乱葬岗而去。 有著板车的压製作用,也不用害怕棺材里面的尸体诈尸,引魂灯则是被他背在了背上,这可是他最重要的宝贝,必须时刻带在身边。 这次出城门依旧很顺畅,负责守城的还是之前的那位官兵,看见曾尧拉著两副大棺材走了出来第一反应就是躲远一点,至於查探完全没这个想法。 如今从上到下都乱成了一锅粥,谁又想多管閒事呢?作为底层的官兵,只需要在自己的岗位上好好呆著就行了,如果不是必须就不要多管閒事。 守城的官兵不用猜也知道曾尧拉的这两副棺材里面肯定有古怪,但是曾尧的身份是很清楚的—李记棺材铺的伙计,就这一点便准予放行。 曾尧也没有送钱什么的,只是对著官兵点了点头,然后便拉著板车朝门外走去。有时候事情做多了,马脚会漏的更多。 其实他手中还捏著一张迷魂符,这是他出城的依仗,用不上自然是最好的。 既然別人不愿意管,那么他就儘快將事情处理完,这便是双贏。 “哟呵,这人好大的力气,那么大两副棺材,用一个板车自己就拉著走了,嘖嘖嘖!!!”一个官兵看著曾尧拉车的身影说道。 “敢干这个行当的,身上必须有点本事,不然的话,不然哪能镇得住那些妖魔鬼怪呢!”另一个官兵也开口说道。 “好了,別的话不要摆了,今天下午大人会来巡视,都给我站好了。”守城官严厉的开口说道,別的时候吊儿郎当的不怕,但是在长官面前还是得做好面子。 很快官兵们便各司其职,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城门大开,看似在工作其实就是站著。 清晨的城外雾气蒙蒙,空气潮湿。乱葬岗一片死寂,只有乌鸦在枯树上聒噪,当然他没有靠近第一次李世民带他们去的那个地方。 曾尧选了一处远离道路地势低洼的角落,搬下棺材撬开棺盖,將五具尸体拖出来堆在一起,再把棺材拆成了木头搭在了尸体上,然后拿出准备好的火油泼了上去。 点燃火柴。 “轰!” 火焰瞬间升腾吞噬了尸体,曾尧退开几步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浓烟滚滚,夹杂著皮肉烧焦的恶臭,在清晨的薄雾中瀰漫开来。 他耐心等待著,不时添加一些枯枝助燃。足足烧了一个多时辰,火焰才渐渐熄灭,地上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骨和灰烬。 和处理李时民一样,用铁锹將灰烬和未烧尽的骨头深深埋入地下,又撒上石灰和驱虫药粉覆盖上泥土和枯草,最后將一张破阴符包在油纸里面也埋了进去,这才算是大功告成。 尸体成了灰就没有任何诈尸的可能,再加上破阴符,破除阴气,连变鬼的可能也没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鬆了口气。虽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但已经是能够做到最好的了。 处理完尸体,他没有立刻回城,而是坐在一处相对乾净的土坡上,休息並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棺材铺暂时不能回去了,那里已经暴露很可能还有后续的麻烦。而且,经过昨晚一战,铺子里损毁严重,需要修缮,更重要的是,那里不再安全。 再说了,他现在也不靠棺材铺挣那两颗子儿。 “得找个新的落脚点。”曾尧想道,“最好是在城內,隱蔽应该不可能了,那些人的实力地位一定不同寻常,除非不在露面否则肯定会被找到。但是一定要足够安全。” “安全?”这两个字可是最不容易做到的,想要保证安全,第一是得自己要有足够的实力,第二要依靠他人。 现在他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哪里安全。 “要不在靠近衙门的地方租个房子,那些人再怎么厉害,也不敢在官家的面前乱搞吧?”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安全地点。 如今还真是唯一的选择。 休息了一会儿后,他便拉著空板车回到城门口,守城的官兵换了一拨人,不过每一个人都是站得笔直笔直的,看起来应该是有什么事? 但这不关自己的事儿,他只是看了一眼便拉著板车排队入城。 在城门口一个人正在跳脚观望的人群,似乎在找什么人? 那人在看到曾尧的时候,顿时面露惊喜之色,挤开人群便来到了曾尧的面前。 来人曾尧也认识,正是他一直见到的守城官兵。 “这位大人找在下是有什么事儿吗?”曾尧抱拳说道,对方明显就是来找自己的。 来人摆了摆手,对於曾尧所说的大人两字很不好意思。 “我就是一个守城的大头兵而已,怎么担得起大人称呼。” 官兵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借一步说话。” 曾尧会意,將板车拉到一旁僻静处。 官兵这才道:“在下姓刘,单名一个『武』字,在城门当个小队长。今日冒昧拦住先生,实是有事相求。”他语气诚恳,带著几分急切。 “刘队长客气了,有事但讲无妨,在下如果能够帮上忙的,绝不推辞。”曾尧不动声色。他现在正缺情报和安全的落脚点,如果能和官府中人搭上线,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够触发任务那就更好了。 刘武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喜色:“是这样,我的顶头上司,巡防营的赵营长家里,最近出了点怪事。” “赵营长?”曾尧心中一动。这人他听说过,巡防营是津门城內维持治安的武装力量,当初在码头扛包的时候,就听吴江说过海龙会的后台之一就有这个赵营长。 刘武压著声音,“赵营长的老母亲,半个月前病逝了。老人家走得安详,赵营长也是按规矩风光大葬。可谁知,下葬后没几天家里就开始不太平。” “怎么个不太平法?” “先是守夜的卫兵说,夜里总能听见老太太生前住的那屋里有动静,像是有人走动嘆气。赵营长起初不信,以为是下人偷懒或是有野猫跑进去了。可后来,夫人和几个孩子,接连做了噩梦,梦里老太太浑身湿漉漉的,哭著说『冷』、『住地方漏雨』、『不舒服』。”刘武脸上浮现惧色,这种事儿对於普通人来说,还是有些受不了。 “更邪门的是,老太太生前最疼爱的一个小孙子,这几天突然发起高烧,嘴里净说胡话,喊著『奶奶別拉我』、『水里冷』! 请了城里最好的郎中,药吃了也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甚至连洋医生也请过去看了,也没什么用。赵营长这才急了,怀疑是不是老太太的坟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家里被什么不乾净的东西缠上了。 第52章 :望灵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2章 :望灵 “漏雨?湿漉漉?水冷?”曾尧沉吟。这听起来像是坟地出了问题,积水或者棺木受损,导致亡魂不安。也可能是老太太的魂魄因为某种原因滯留阳间,或者被別的东西侵扰。 这类的事情在【阴符葬经】之中有著记载,可能性太多了,要想知道真实的状况必须现场看。 “赵营长没请高人去看过?”曾尧问。 “请了!”刘武嘆道,“请了两位有名的先生去老太太坟上看了,都说没问题,也做了法事。可家里还是那样,小孙子病得更重了。赵营长现在也是愁得不行。 正好我听说……曾先生您前些日子帮北城张家解决了大麻烦,连白云观的楼云道长都……”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曾尧明白了。刘武作为城门小队长正好认识他,所以做个牵线的活儿,想在长官面前表现一番。至於对方查到他的消息,一点都不意外,人家是军队里面的人,消息渠道肯定是很强的。 且这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帮赵营长解决问题,不仅能获得酬劳,更重要的是能结交一位军方的实权人物。在津门,军方的面子有时候比钱財更有用,特別是在寻找安全落脚点和应对某些麻烦时。 但风险也存在。连请了两位先生都没搞定,说明问题肯定不简单,而且牵扯到高官家庭处理起来需要更加谨慎。 “刘队长,赵营长家的事,的確是蹊蹺。”曾尧斟酌著词语,“不过,在下年轻学浅,不敢保证一定能解决。但愿意前去查看一番,並尽力而为。” 刘武闻言大喜:“曾先生愿意出手,那真是太好了!赵营长也是明事理的人,成与不成,都不会怪罪。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今日便可。”曾尧道,“不过,我需要先回铺子取些东西,换身衣服。” “明白,明白!”刘武连连点头,“那这样,您先回去准备,一个时辰后我去接您,直接去赵营长官邸。如何?” “可以。”曾尧应下。 两人约定好,曾尧便拉著板车回到了棺材铺。他没有从正门进,而是绕到后巷,小心观察確认没有异常后,才打开后门进去。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他现在都害怕自己一推门进铺子里面就有六、七个刀斧手朝他衝过来。 铺子里还残留著昨晚打斗的痕跡和淡淡的血腥气。 他迅速收拾了一下,也没什么需要带的东西。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马车和禁箱都带不走,太大了,他给放在了后院,用草蓆搭了起来,一般人也看不出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特別的。 將银票和大洋用布包和引魂灯一起包了起来背在背上,穿了一身青色的短打,他现在看起来不像一个“看事”的先生,更像是一个江湖打手。 一个时辰后,后巷传来马车軲轆声。曾尧背上背囊悄然出门,棺材铺短时间內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 “曾先生,上车吧!”赶车的人也是赵武,可见对方对这次的事情很是上心。 马车穿街过巷,约莫两刻钟后,停在了一处颇为气派的宅院后门。宅院高墙深垒,门口有一队持枪士兵站岗,果然是军中大佬。 下车后,刘武亲自带路:“曾先生,赵营长在后院书房等你,这边请。” 跟著刘武从侧门进入宅院,里面果然气象不同。庭院宽阔,种著不少花木,但隱隱透著一股肃杀之气。来往的下人也多是步履匆匆,神色紧张,比张家还气派。 书房在后院僻静处。刘武上前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但略带疲惫的男声:“进来。” 推门进去书房內陈设简单,一张宽大的书案,几把椅子墙上掛著地图和军刀。书案后坐著一位年约四十、国字脸、浓眉阔口、身穿便装但腰板笔直的汉子,正是赵营长。他双眼中满是血丝,显然多日未曾休息好。 旁边还站邪一位愁容满面的美貌妇人,想来是赵营长的夫人。 “营长,这位就是李记棺材铺的曾先生。”刘武躬身介绍。 赵营长锐利的目光在曾尧身上扫过,看到他年轻的相貌衣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但並未失礼,起身拱手:“有劳曾先生跑一趟。家中怪事,想必刘武已跟先生说了。” “赵营长客气。情况刘队长已大致说明。”曾尧拱手还礼,不卑不亢,“不知可否先看看令郎,以及老太太生前的居所?” “可以。”赵营长点头,对夫人道,“那你带著曾先生先去虎子的房间。我一会儿还得见几位客人,不要怠慢了曾先生。” 赵夫人连忙应下,引著曾尧去往內宅。管家老周则跟在后面。 小少爷的房间布置得温馨,但此刻却瀰漫著一股药味和淡淡的阴冷。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躺在床上,脸颊烧得通红,嘴唇乾裂,双眼紧闭,口中不时含糊地说著“冷……奶奶……水……”身体微微颤抖。 曾尧走到床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凝神感知,养灵玉佩传来微弱的凉意,提示这里有阴气残留。 接著体內法力流转他的眼隨之变亮了一点,这是一种法力的运用,勉强能算作一个术法,在【阴符葬经】中这个手段叫做【望灵】。 隨之他能看到男孩眉心縈绕著一丝淡淡的带著水汽的灰黑色气息,又翻开了男孩的嘴巴看了看牙齿和舌苔,再看了看男孩的指甲。 “咦?” 曾尧突然发出了疑惑声。 旁边的赵夫人见状赶忙问道:“曾先生,是看出什么来了吗?” 和之前的张夫人一样,赵夫人对於自己的孩子也是非常的关心。 “现在还没看出什么,我再继续看看。”曾尧摇了摇头说道。 “老太太的房间在哪?可否带我去看一看!” “请先生跟我来!” 在赵夫人的引领下来到了一间很是宽敞的房间,装修特別得好,就算老太太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这个房间还是一尘不染,可见老太太生前的生活是非常好的,赵营长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用【望灵】但周围看了一圈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便把术法给停了,他现在的法力可是很稀少的,要节约一点。 “嗅、嗅!!” 走到老太太的床旁边,他突然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 第53章 :仙家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3章 :仙家 这个味道他很熟悉,当初工作的时候和別人合租了一间房子,合租室友是一对小夫妻,他们养了两只猫,那味道简直了。 虽然房间里打扫得很乾净,他们自己也不觉得有什么异味,但是旁人一进去就能闻到那股特殊的味道。 “老太太生前喜欢养猫或者狗?”他向旁边的赵夫人问道。 不过赵夫人想都没想直接就否定道:“老太太生前的时候没养过这些东西。特別是有了小虎以后,老太太生怕猫狗的爪子伤到小虎,还专门吩咐把家里的猫狗都给送走了。” “没有养动物的话,这味道从何而来呢?”这下轮到曾尧陷入疑惑了,他的確是闻到了这房间里面有著骚臭味儿,肯定是属於动物的味道。 “难道是?” 突然他想到了【阴符葬经】之中记载的妖怪,天地之间任何事物都有可能得道。 动物得道称之为妖怪,植物得道称之为精怪,无生命的事物得道称之为奇怪。 三种怪类,其中妖怪最为常见,精怪很少见,至於奇怪那就是罕见了。 在他之前有两位高人已经查探过老太太的坟墓没有出问题,这点肯定是不会出错的,毕竟赵营长的地位在这里,请的人肯定也不是江湖骗子。 刚才他查看了虎子的情况,虽然眉宇间有著阴气聚集,但是身体各处却没有被鬼类近身的痕跡,甚至说连阴气都少见,而且赵营长的家里风水格局布置的很好,没什么阴气聚集之地。 “种种跡象证明,这赵营长家应该是惹了妖怪了。” 他心中想到,不过也很纳闷,因为妖怪这东西虽然说常见,但也只是三种怪类相比而已。如果想要找到妖怪,一般情况下得去深山湖泊,这类罕无人跡的地方。 而且一般妖怪不会出现在闹市之中,特別是津门这种人口眾多的大型城市。反之能出现在这里的,肯定不是一般的妖怪。 “难道!!会是仙家?” 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所谓的仙家就是一些为了香火供奉和人產生联繫的妖怪,最常见的就是东北的狐、黄、柳、灰、白五大仙家,供奉的人数最多。 老太太生前或许无意中与某个有道行的“仙家”结下了因果,或许是定下承诺却未能兑现,死后仙家便循著血脉亲缘找上门来,要从其最疼爱的孙儿身上討回。 难怪之前请的先生看不出问题,因为这並非普通鬼物作祟,而是仙家以特殊手段干扰,寻常符籙法事难有作用。 要不是因为养灵玉佩的原因,闻到了老太太房间里的那丝骚臭味,他也无法知道可能是仙家做案。 不过究竟是与不是,还得问一问才能够下定论。 “赵夫人,”曾尧神色凝重地开口,“老太太生前,可曾向您提起过,是否遇到过什么……特別的事?比如救过受伤的动物,或者在什么地方许过愿?” 赵夫人蹙眉思索,忽然想到什么:“特別的事……好像听婆婆提过一嘴,说夫君小时候体弱多病,有一次病得差点没挺过来,后来婆婆去城外『娘娘庙』求籤许愿,说只要夫君能平安长大,日后定当为其塑金身、年年供奉。后来营长果然好了,身体也比往日强健多了,慢慢还习武从军,有了出息。” “娘娘庙?”曾尧追问,“具体在何处?供奉的是哪位娘娘?” “这就不知道了老太太和夫君祖籍並不在津门,不过我记得老太太说过,娘娘庙里供奉的是……好像是『白花娘娘』?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赵夫人道。 白花娘娘?到这已经可以確定了,老太太肯定是不知什么原因得罪了仙家,才会造成祸端。 仙家虽然有个仙字,但可不是良善之辈。 “赵夫人,”曾尧沉声道,“若我所料不差,令郎之病,並非寻常邪祟,而是老太太生前与某位『仙家』有未了之愿,如今仙家来討债了。此事非常棘手,寻常手段无用。” 赵夫人脸色一白:“那……那该如何是好?曾先生,您一定要救救虎子,要什么我们都答应!” “解铃还须繫铃人。”曾尧道,“需得有人去那与那位『仙家』沟通,了却当年老太太许下的愿,並付出相应代价,或许可解。” 仙家和普通妖怪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可以沟通。仙家立庙以香火修道,如果不是原则性的问题都可以谈判解决的,这点在【阴符葬经】之中有著明確记载。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谈判,那他也没什么办法了,能称得上仙家的存在,可都不是好招惹的。 “代价?什么代价?”赵夫人紧张地问。 “这就需与仙家沟通后才知道了。”这点他也不知道,別人要什么东西得沟通后才知道, “我这就去跟老爷说!”赵夫人急匆匆去找赵营长。 不多时,赵营长面色沉肃地来到书房,屏退左右,只留下曾尧和刘武。 “曾先生,內子都跟我说了。”赵营长声音低沉,带著疲惫与一丝怒意,“母亲当年许愿之事,我亦略有耳闻,只当是老人家的寄託未曾当真。没想到……竟惹出这般祸事。先生既然看出根源,可有解决之法?无论付出何等代价,只要能救犬子,赵某绝不推辞。” 这位铁血军汉,此刻为了爱子,也放下了身段。 曾尧沉吟道:“赵营长,此事非同小可。我有方法可以联繫那位仙家,但是必须要那位仙家同意,如果仙家不同意的话,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听到曾尧的话后赵营长皱著眉沉思了片刻,然后坚定的开口说道:“先生,如果有办法儘管试,不管此事成与不成,我都承先生这个情。” “有赵营长这句话,在下一定尽力而为。” 话是这么说,如果真的无能为力的话,赵营长不记恨自己都算是好的了。 接下来和在张府一样他提出了一系列的法事材料,有羊毛不薅那是对羊的不尊重,他现在可是很差製作阴符的材料。 第54章 :白狐仙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4章 :白狐仙 对於曾尧的要求赵营长没有半分的迟疑,大手一挥全部包办,甚至还多送了一半过来。 至於该怎么沟通仙家曾尧早就有了方法,就是曾经用过的【摄魂坛】,不过这一次不是强行摄夺,而是温和的与之產生联繫。同一种东西用法不同,產生的效果也就不同。 当初楼云道长摆放摄魂坛的时候,他仔细观察学习过,虽然依旧有些磕绊,但比第一次好太多了,没多久便將摄魂坛摆好了,依旧是选择夜晚子时开坛。仙家、仙家,说到底还是妖怪异类。 將引魂灯放在阵眼之上,这一次没有用其他的方法而是直接用法力来启动引魂灯。这就是有法力的好处,可以省去太多的事情了。 等他的法力足够强之后,还可以將楼云道长的雷木簪给炼化。不过在他看来阴宝已经被楼云道长拿走了,被关押的胡玉没啥用,但雷木簪依旧是一件品质很高的法器,如果能够御使也不亏。 设坛地点是在赵家的祠堂。 不过赵家的祠堂之中,並没有赵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就只有赵老太太的一个牌位,甚至连赵营长父亲的牌位都没有。 这事儿曾尧也问过一嘴,赵营长也没有什么藏著掖著的直说道:“当初我那个爹拋弃了我和我娘,那些亲戚朋友也没伸出任何援手,我这个“赵”字也是跟我娘姓的,这辈子除了我娘,我谁也不认。” 对此,曾尧在心里给赵营长举了一个大拇指,真乃性情中人,不愧是能够做到如今位置的武將军人,这心境一般人比不了。 “夫人,將银簪给我。”曾尧道。 赵夫人递过银簪,这是老太太最喜爱的首饰,是当初赵营长第一次送给老太太的礼物,已经非常老旧了。 老太太如今可以说有用不完的首饰,但头上却一直別著这根银簪,在老太太去世以后赵营长也將这根银簪珍藏了起来留作纪念,刚好可以用来作为沟通仙家的桥樑。 曾尧站在准备好的三牲和各种瓜果祭品前,並將银簪摆在了香炉前面。 因为不知道这件事背后的仙家是个什么种类,所以各种祭品都预备了一些,这任谁都挑不出刺儿来。这回是为了谈判自然得做足待客之道。 接著他扯开了一直盖在引魂灯上的布,瞬间整间祠堂都被引魂灯散发出来的昏黄光芒笼罩住了。 在引魂灯之前还立著一块巨大的铜镜,这是用来同仙家沟通的介质,【阴符葬经】中有言镜子能够映照人的三魂七魄,是最佳阴灵沟通之物。 “夫人,跪於白布之上,面对铜镜,心中默念老太太的容貌和昔日恩情,同时手持这柱香。”曾尧將一支线香递给赵夫人,“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要保持镇定不可惊慌,更不可回头或离开白布范围。” 至於能够看到什么曾尧也不知道,反正【阴符葬经】之中是这么记载的。 赵夫人依言跪下,点燃通灵香,双手持香,闭目默念。 其实这件事情由赵营长来做是最合適的,因为赵营长才是老太太的血脉之亲,但是没办法赵营长是男儿身、武人,更是朝廷命官本身有气运加持,有可能衝撞了仙家,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赵营长被要求待在祠堂之外,就算心里再怎么焦急也只能照办,事关自己的母亲和儿子他可以妥协。 曾尧则退到三丈之外,【望灵】开启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如果出现情况隨时可以出手应对。 在引魂灯昏黄的光芒和香烛的烟气下祠堂变得有些朦朦朧朧的,而且隱隱约约好像能够听到什么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赵夫人心中虽然害怕,但是一直都在照做,一点都没有懈怠。 忽然,那铜镜的镜面,毫无徵兆地泛起一层蒙蒙的白光。 紧接著镜中浮现出的,不是赵夫人的倒影,而是一个模糊的老妇人身影,正是赵家老太太。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直勾勾地“看”著前方。 赵夫人虽闭著眼,却仿佛心有所感,身体微微颤抖,口中喃喃:“娘……娘……” 与此同时,那昏黄的雾气之中隱隱传来女子幽幽的嘆息声,又似小兽的轻啼。 来了! 曾尧精神高度集中,【望灵】之下,他看到祠堂內繚绕的雾气深处,一道庞大毛茸茸的白色虚影缓缓凝聚。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眼眸碧绿,身后拖著三条蓬鬆长尾的狐狸虚影,它优雅的蹲坐在烟雾之中,碧绿的眼眸冰冷地俯瞰著下方的赵夫人和铜镜中的老太太魂魄。 三条尾巴,代表这狐仙道行不浅。 不过这只三尾狐狸却没有狐狸的那种灵动飘逸之感,因为这只狐狸太胖了简直都快胖成球了,看起来颇有一种滑稽可爱的感觉,让那种恐怖感消失不少。 “赵王氏,”一个空灵飘渺、带著回音的女子声音直接在曾尧和赵夫人脑海中响起,“你婆婆赵氏,昔年在吾座前许愿,以子孙安康换吾庇护。其子赵铁山(赵营长)得以康健显达,然诺言未践,香火断绝。今其魂灵为质,其孙病厄缠身,乃天道循环,报应不爽。” 率先开口的是白狐仙,从祂的语气中可见很是生气。 赵夫人睁开眼,看到铜镜中的婆婆和雾气中的巨大白狐虚影,嚇得脸色惨白,但想到病床上的儿子,强忍恐惧,颤声道:“白……白花娘娘在上。婆婆当年许愿,绝非有意怠慢。我愿代婆婆偿还此愿。求娘娘开恩,放过我儿虎子!无论娘娘有何要求,民妇万死不辞!” “哼,万死不辞。尔等以为,世间任何事,都有迴转的余地?”白狐仙的声音依旧空灵,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周氏当年许愿,说得明明白白:若吾护其子平安康健,则其家世代奉我为家仙,香火不绝。然而,如今赵铁山高官厚禄家財万贯,你们可曾在家中立过我的牌位?可曾供奉过一丝香火?” 说到这白狐仙的语气中带了一丝幽怨之情。 第55章 :三个条件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5章 :三个条件 想当初祂才成为仙家没多久,为了救助赵铁山完成赵氏的请愿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甚至还去深山老林之中同那些凶残血腥的妖怪抢夺了一株宝药才將赵铁山调理了过来。 结果赵铁山倒是气运盎然,且时势造英雄,获得了如今的高官厚禄,而祂呢?啥也没得到,还落了一身伤病。 这种事儿换做是谁,都没办法忍下这一口气。 这些年祂一直在找赵氏和赵铁山的下落,但就算是仙家也没有通天彻地的修为,一直等到赵氏死后才终於通过契约获取了赵氏和赵铁山的下落。如今自然是不能够隨便就放过赵铁山。 赵夫人闻言脸上血色尽褪,明白这件事情不是那么好过去的,她慌乱地看向曾尧,眼中满是求助。 曾尧知道这时候自己该出面了。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一些害怕的,毕竟这可是三尾狐仙,虽然不知道修行的具体分界,但从其气势也能明白对方很强大。 他深吸一口气安稳住跳动的心臟,上前一步,对那白狐虚影拱手行礼,语气恭敬但不失气节:“白花娘娘息怒。在下曾尧受赵家所託,协调此事。赵老太太当年许的愿,赵家后来不知,並非有意怠慢,实乃信息断绝。今赵家已知因果,愿补全香火诚心供奉,只求娘娘开恩,放赵老太太魂魄归去,並解除小少爷身上的病厄。娘娘慈悲为怀,想必也不会因前人无心之失,而断绝这桩善缘。” 白狐仙碧绿的眼眸转向曾尧,目光似乎穿透了他的身体,然后又在引魂灯上停留了一会儿,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小辈,你倒是会说话。”白狐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吾非不讲道理之辈。但因果已结,契约已成,岂能因几句『不知』、『无心』便一笔勾销?” 话是这样说,但白狐仙的语气明显缓和了一些。 “娘娘所言极是。”曾尧顺著祂的话道,“因果需了,契约需践。但娘娘所求,不过是香火供奉,得一安身立命之所。赵家如今家业兴旺,赵营长又是军中栋樑,气运正盛。若得赵家世代诚心供奉,对娘娘修行亦是助益。何不化干戈为玉帛,重续前缘?若娘娘执意追究,赵老太太魂魄受损,小少爷病厄难除,赵家绝后,香火断绝,娘娘又能得到什么?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 白狐沉默了片刻,三条蓬鬆的尾巴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它似乎在权衡利弊。 良久,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也罢。念在赵氏当年確实虔诚,其子又算是有几分出息,吾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赵夫人大喜过望,连连叩首:“多谢娘娘开恩!多谢娘娘!” “慢著。”白狐打断她,“吾有条件。” “娘娘请讲!”曾尧示意赵夫人安静。 “第一,”白狐仙道,“须在家中僻静向阳处,为吾立『白花娘娘』神龕,每日早晚清香一柱,烧鸡一只。逢初一十五,需有三牲果品供奉,不得有误。” “这是自然!”赵夫人立刻应下,这点东西对如今的赵家来说完全不是个事。 “第二,赵周氏魂魄吾可放归,但其阳寿已尽,须即刻入轮迴。她与吾之因果,由其子孙承负。赵王氏,你可愿意代婆婆承担此因果,今后诚心侍奉於我,为吾行善积德,以补前愆?” “愿意,民妇愿意!”赵夫人毫不犹豫。 “第三,在津门城北边的魁岩山之中,有一窝狐狸是我的远房亲戚,如今正遭受大难,你们得去救助它们。” “如此三件事做完,便了却了我们之间的因果,只剩善缘。” “三件事,民妇一定会完成。”赵夫人应道,同时也鬆了一口气,这三件事情都不难。 “好了,条件既已言明,便如此定下。”白狐道,“赵王氏,取一碗清水来。” 赵夫人连忙起身,去外面接了一碗清水,端到白布前。 白狐虚影张口,吐出一道微弱的白光,落入水碗之中。清水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乳白色光晕。 “將此水餵与你儿喝下,其身上病厄自消。三日內,需按约定立好神龕,开始供奉。赵周氏之魂,吾即刻放归,今夜便会託梦於赵铁山,交代后事,而后入轮迴。” 说完,白狐的虚影开始缓缓变淡,三条尾巴轻轻摇曳,似乎颇为满意今日的结果。 “记住,契约已成,若再失信……”白狐仙最后的声音带著一丝警告的意味,渐渐消散在昏黄的雾气中。不过在离开的时候祂的眼睛一直盯著引魂灯。 铜镜中的老太太身影也同时模糊消失。 祠堂內的昏黄光芒逐渐恢復正常,引魂灯的光芒也稳定下来,那股縈绕屋內的异样气息也如潮水般退去。 赵夫人捧著那碗泛著乳白光晕的清水,如同捧著救命稻草,激动得浑身发抖。 曾尧也鬆了口气。这次沟通比他预想的要顺利,这白狐仙虽然一开始显得不近人情,但终究还是讲道理的。 不过对方似乎对引魂灯有些兴趣,这让他很是警惕,当时他可是隨时准备动手的,还好事情平稳结束了。 “夫人,快將水餵给小少爷吧。”曾尧提醒道。 “是,是!”赵夫人如梦初醒,连忙小心地端著水碗,快步走向儿子房间。 曾尧则留在祠堂,將引魂灯重新收好背了起来,这个大宝贝不隨身携带他都有点慌。 不一会儿,赵营长得到消息,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曾先生,虎子……虎子喝了水后,烧立刻就退了!呼吸也平稳了,刚才还醒了一下,喊饿!” “恭喜赵营长。”曾尧微笑道,“小少爷已无大碍,只需好生调养几日即可。老太太的魂魄,白娘娘答应今夜放归,会託梦给您交代后事。接下来,只需按照约定,为白娘娘立好神龕,诚心供奉,此事便算了结了。” “太好了!太好了!”赵营长这个铁打的汉子,此刻也激动得眼眶发红,紧紧握住曾尧的手,“曾先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您就是我赵铁山的恩人!在津门,但凡有用得著我赵某的地方,儘管开口!” “赵营长言重了,分內之事。”曾尧谦逊道。 “不,一点都不重!”赵营长正色道,“若非先生,我赵家恐怕……先生不仅救了我儿,更解了我母亲魂魄被困之苦,此恩如同再造!” 他转身对管家吩咐:“老周,立刻去帐房支取……不,把我书房暗格里那盒东西拿来!” 第56章 :隱秘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6章 :隱秘 很快,管家捧来一个沉重的紫檀木盒。赵营长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十根小黄鱼,还有几张地契和银票。 “曾先生,区区薄礼不成敬意,万望收下!”赵营长將盒子推到曾尧面前。 曾尧看了一眼,十根小黄鱼,每根一两就是十两黄金,换算成大洋至少值五百大洋左右,再加上那几张地契银票,总价值必定一千大洋。 这赵营长出手,可比张家还要阔绰得多。 “赵营长,这太贵重了……”曾尧推辞,虽然他很想要,但是態度也得表现出来,否则就显得自己太贪婪了,高人的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先生若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赵铁山!”赵营长態度坚决,“钱財乃身外之物,先生救我全家,这点心意算什么?另外,我在城东百花湖附近有处小院,还算清静先生若不嫌弃,便赠予先生落脚。那里离我的军营也不远,安全上也有个照应,而且有先生这等高人在遇到什么事儿,我也能有个依仗。” 城东百花湖?那不是正在筹建大学的地方吗?那可是津门未来的文教和富人区,地价不菲。一个小院,价值恐怕不比这盒金银低。 对方连住处都考虑到了诚意十足。曾尧略一沉吟,便不再推辞。他现在確实需要一个安全的落脚点,也需要赵营长这样的军方靠山,这个地方就是最好的。 不过,这份人情他记下了。虽然他做不到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但有恩报恩,有怨报怨,这种事情还是明白的。 “既然如此,在下便厚顏收下了。多谢赵营长厚赠。” “哈哈,这就对了!”赵营长大笑,拍著曾尧的肩膀,“以后就是自家人了!对了,先生如今住在何处?我立刻派人去帮先生搬家!” “暂时……还在寻找住所。”曾尧苦笑,“之前的地方,有些不便。” 赵营长何等精明,立刻明白了其中肯定有隱情,也不多问,直接道:“那就更省事了,老周你现在就带人去百花湖那处院子,立刻收拾妥当,一应用具全部置办新的。再派一队弟兄,护送曾先生过去,以后那院子周边的巡逻,给我加强一倍!” “是,老爷!”管家老周躬身领命,看向曾尧的眼神更加恭敬。 当天晚上,曾尧便在赵营长亲兵队的护送下,搬进了百花湖畔的一处清雅小院。 小院不大,但布局精巧,有正房、厢房、厨房,还有一个种著花木的小天井,环境幽静確实是个好地方,隔著百花湖也就是200多米的距离。 更重要的是,这里离赵营长的驻地不远,安全有保障,要是再发生之前的那种事情如果不敌的话,只要闹出一个动静就可以引来携枪士兵。 曾尧將引魂灯银票金条等物小心安置好,看著这处属於自己的新家,心中感慨万千。 “我这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家了?” 周管家不仅仅將整个小院儿的家具重新换了一遍,连米麵、粮油、肉等等都预备足了。虽然才刚刚和赵营长结束宴请不久,但是在宴席上也不好放开肚皮吃,现在他的肚子还是处於飢饿状態。 添柴烧火整了一个三菜一汤和一大锅柴火饭餵饱了自己的肚子,今晚也没有练拳的心思了,直接躺在柔软的新床铺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很好。 …… 第二天,赵营长先是抱著已经痊癒的儿子玩耍了一番,才换上戎装去到了军营。 在军营的办公桌上一份报告已经摆在了上面。 报告中的內容就是曾尧的详细信息,从曾尧在力帮扛包,再到搭上李时民,然后到张府驱邪以及楼云道长的事情,全都详细的记载了下来。 “这位曾先生果真是神秘人物,所捲入的事情可都不是小事儿。”赵营长开口说道,而后將手中的报告递给了身旁的副官。 副官接了过去,只见其手掌一动报告便变成了一堆碎纸,然后丟入了垃圾桶中。可见这位副官也是修出了內力的武者,而且修为非常的高深。 “大人,不管我们怎么查,也只能查到这位曾先生来津门之后的事情,至於曾先生在来津门之前的事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需不需要继续查探下去?”副官开口问道。 赵营长听后沉思了一会儿,摆了摆头。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管这位曾先生究竟是什么人,但是可以肯定是一位玄门高人,这种人物还是以结交为好。” “属下明白,立刻就让下面的人停止动作。”副官应道。 “还有曾先生那里,你要替我时常走动。现在津门里可不太平,虽然我们手里有枪,但也没办法抵挡得住那些超乎常理的力量。” 与此同时在一座深山之中,有著一处隱秘的地方。 这里到处都可以看得到生机勃勃的的翠绿和五彩斑斕的花朵,与周围山中萧瑟的景象截然不同。 在花团锦簇的中央,一座由巨大藤蔓和古木自然形成的精致“宫殿”坐落其中。 宫殿內部,铺著柔软乾燥的苔蘚和花瓣。白花娘娘——那只肥胖的三尾白狐,正慵懒地侧臥在一张巨大的叶片软榻上,碧绿的眼眸半闔著,身后三条蓬鬆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摆动。 它身前,漂浮著几颗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灵气的浆果,正被它用无形的力量控制著,慢悠悠地送入口中。 “唔……总算是了解一桩心事了。”白花娘娘咂咂嘴,声音带著一丝满足,“不过那个看事是小子,倒是个有跟脚的。” 它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爪子上的浆果汁液。 “还有那盏灯……也很不简单。”白花娘娘碧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好奇和凝重,“灯芯都快燃尽了,还能散发出那种层次的威慑力,里面的藏著那个东西很恐怖。那小子能拿著它,还没被反噬,真是运道。” 回想起当时在赵家祠堂,引魂灯散发出的那股光芒,甚至让它都感到一丝本能的忌惮。那是力量层次的巨大压制。 “看来这津门的水,比预想的还要深。还是不要去趟这趟浑水了,什么【陨仙洞】就任由他们去抢吧!”白花娘娘甩了甩尾巴,显得有些烦躁,就这么放弃一次机缘怎么想也不甘心,但没办法危险性实在是太大了。 祂又吞下一颗浆果,感受著其中蕴含的微薄愿力和灵气滋润著妖丹,心情稍微好了点。 “算了,不管了。反正和赵家的因果算是了结了,还得了一份稳定的香火供奉,等以后再藉助赵铁牛的影响力,说不得还能得到更多的香火。”白花娘娘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等老娘修成了第四条尾巴,在这片地界也算是一方大妖了,到时候看谁还敢来惹我!” 祂打了个哈欠,巨大的身躯在软榻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三条尾巴將自己卷了起来,准备继续它的“饭后小憩”。 至於津门城里的风风雨雨,只要不波及到本身,祂也懒得去管。 仙家修行,讲究的是逍遥自在,趋吉避凶。 第57章 :路见不平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7章 :路见不平 第二天,依旧和往常一样,曾尧早早地就起身了。 不过今天换了一个新环境感觉心情舒畅了不少,特別是这里充满了生机,不像是在棺材铺和白事街那样冷冷清清。 院子比棺材铺的小院大多了,可以放开手脚演练八极拳,如果还嫌不够还可以去百花湖边上演练,不用担心被別人偷看,因为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大。 一个百花湖占地面积非常之广,还是一处活水湖泊,有著好几条河流匯聚,远眺河面还能看得到大量的鱼群游动,如果被钓鱼佬看到了肯定会尊为圣地。 在百花湖边上已经能够看得到津门大学的雏形了,在各方势力的极力促进之下津门大学建设速度非常之快,可以说是一天一个模样。 现在津门大学已经开始招生了,根据放出来的招生条件,可以说是有教无类,不管是谁都可以免费的进行入学考试,当然平民百姓想要进去难度非常大,毕竟这个时代底层平民的识字率太低了。 不过津门大学对年龄还是卡得很严格,不准超过30岁。 除了招收学生之外,津门大学还向社会各界招聘老师。 不过这些事情曾尧並不怎么关心,他没心情去当什么大学生,也不认为自己可以当大学老师,做好自己的事是最重要的。 练完拳之后,没有开火做饭的想法,直接去街上买吃的,大肉包子直接来10个,油条果子也是按10个来再加上红糖糍粑和一大碗现磨的豆浆,这些都炫进肚子里简直太舒爽了。 吃饱喝足之后再逛一逛百花湖欣赏一下没有任何工业侵染的美景,这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吗? 当然放鬆是放鬆,他心里还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天竟然没有触发任务。 “这任务到底怎么才能触发啊!我怎么就搞不懂呢?昨天也遇到了一位白狐仙,危险性肯定也是有的,为什么就没能触发任务。”曾尧很是纳闷的开口说道。 他现在真的很想多做一些任务,这样才能快速的提升实力,但是没办法任务触发不了,这就把路给卡死了。 “你们想要干什么?” 突然,在前方的一片树林之中出现了女人的惊呼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百花湖名气很大占地也非常广。很多地方人是很少的,危险性自然也就上去了,来这地方观景最好是结伴而行,如果是女子的话还得多带几个人。 曾尧眉头微皱停下脚步,凝神细听。 “救命啊!救命!有人吗?”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和绝望,隱约还有几个男子嬉笑声。 “小娘们,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这地方偏得很,哈哈!” “嘖,这身段,这脸蛋儿……比窑子里的姐儿还水灵。” “大哥,你先来,兄弟们给你把风……” “大哥,一会儿让我来第二个就行!” “大哥,我没啥,只要让我上手就可以……” …… “看来是遇到恶霸欺凌弱女子的戏码了。”曾尧有些无语的说了一句。 这种事情无论在哪个时代,哪个地方,都屡见不鲜。特別是在各种电视小说情节之中,简直烂大街了。 按照以前他肯定是不会多管閒事,这世道不平事太多他管不过来,最多大喊几声,看有没有人帮忙或者帮人报官。 而且,谁知道这是不是个陷阱?江湖险恶,用女色诱人入彀的手段可不少,当初在力帮扛包的时候,可是听说过不少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他脚步还是顿住了,因为他现在也有了点护身的本事,要是真遇上了仙人跳之类的事情也能够从容脱身。当然,如果真能够拯救一个落难的女子,也是一件善事,算是给自己积阴德了。 这样想著的时候他已经施展身法向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快速掠去。 当他靠近树林的时候,面板突然跳出了任务提示: 【触发任务:路见不平】 【任务奖励:经验值+50,金钱+100,隨机道具x1】 触发任务了!虽然奖励不算特別丰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直接確认接取任务。 不过这个任务看起来好像並不难,只是解决几个欺负女人的地痞流氓罢了,以他的武力三拳两脚就可以结束战斗。 但是既然触发任务了,那肯定就不是那么简单的。 “得小心一点。” 如果单纯的做好事他还得思考一下,而任务是必须要完成的。 这是一片靠近湖边的柳树林,树木不算茂密,但枝条低垂形成了一道道天然的帘幕,湖水和柳条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副唯美的画面,很吸引人的目光。 透过缝隙,他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四个穿著短衫一看就是市井混混模样的汉子,正围著一个穿著素色旗袍梳著髮髻的年轻女子。 女子大约二十出头,容貌清丽,此刻花容失色,旗袍的盘扣被扯开了两颗,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正奋力挣扎,但被两个混混死死按住胳膊压在柳树的树杆上。 一个领头模样的刀疤脸正伸手去扯女子的衣襟,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另外两个混混一个在旁边淫笑助威,另一个则警惕地看向四周,显然是在放风。 没有埋伏的跡象,就是四个普通的混混,並且脚步虚浮,身形单薄,不像是有武功在身。女子也是真的在反抗,眼神中的恐惧和绝望做不了假,不过女子的反抗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让几人更兴奋了。 曾尧放下心来,不再隱藏身形,大步走了过去,脚步声惊动了放风的混混。 “谁?”放风的混混猛地转身,看到曾尧独自一人,年纪轻轻穿著普通,顿时鬆了口气,脸上露出凶相,“哪里来的小子,不长眼睛?赶紧滚,別打扰大爷们的好事!” 他的喝骂声也惊动了另外三人。刀疤脸停下动作,回头看到曾尧,眼中闪过厉色:“小子,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被按住的女子看到有人来,眼中爆发出希望的光芒,拼命挣扎呼喊:“救命,先生救我!” 第58章 :古怪!!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8章 :古怪!! “让你tmd说话了吗!!”按住她的混混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女子头一偏嘴角溢血。 曾尧眼神一冷,他本只想完成任务,惩戒一番了事,最多就是打断手脚。但现在这几个混混的做派,让他动了真火。 “放开她。”曾尧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刀疤脸鬆开女子,转身面对曾尧活动著手腕,另外三个混混也放开了女子,呈半圆形围了上来,个个眼神不善。 女子趁机挣脱,跌跌撞撞地跑到曾尧身后不远处瑟瑟发抖,但眼中充满感激,显然是將曾尧当做了依仗。 而曾尧看都没看女子一眼。 “小子,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刀疤脸狞笑,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兄弟们,给他放点血,让他长长记性!” 四个混混同时扑上,两人空手一人拿著短棍,刀疤脸则握著匕首直刺曾尧小腹。 动作凶狠配合也算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曾尧。双方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他们几人的动作在曾尧的眼中简直慢得不行。 曾尧脚下不动面对刺来的匕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然后发力—— “咔嚓!”一声脆响,刀疤脸的腕骨被硬生生捏碎,手中的匕首“噹啷”落地。 “啊——!”刀疤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曾尧动作不停,右脚如鞭抽出,踢在左侧持棍混混的膝盖上。 “砰!”混混膝盖骨碎裂,惨叫著倒地。 同时,他右手一拳轰出,八极拳“撑锤”式,结结实实地印在右侧空手混混的胸口。 “噗!”那混混如被重锤击中,胸口塌陷出一个凹坑,倒飞出去两米多远,撞在一棵柳树上,软软滑落,口中鲜血狂喷,眼见是活不成了。 剩下那个空手混混刚刚衝到近前,就看到三个同伴瞬间倒地,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曾尧岂容他逃走,左脚一勾,踢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石头如炮弹般激射而出,正中那混混后脑。 “呃……”混混闷哼一声,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没了声息。 电光火石之间,四个混混一死三重伤。 刀疤脸和膝盖碎裂的混混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看著曾尧的眼神如同见了鬼。 曾尧看都没看他们,走到那个胸口中拳靠在树下的混混身边探了探鼻息,已经没了。他眉头微皱,刚才那一拳他並没有激发內力,没想到还是直接將其打死了。 不过这种败类死了也就死了,他心中並无多少波澜。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更何况是这种人渣,何况这几人刚才的动作也没留手的意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杀人者,人恆杀之。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了,所以根本没感到有什么特別的。 曾尧走向刀疤脸和断腿混混,两人嚇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再也不敢了……” “饶命?”曾尧声音冰冷,“刚才你们可曾想过饶过这位姑娘和我?” “我们错了,我们赔钱,我们愿意去见官……”刀疤脸话没说完,曾尧已经一脚踢在他脖颈上,劲力透入刀疤脸双眼一翻昏死过去,虽未死,但颈骨受损就算侥倖活下来了,以后也是个残废。 那断腿混混见状,嚇得屎尿齐流,曾尧同样一脚送他去见了同伴。 从开始到结束就只有三十秒不到的时间,四个混混就躺了板板。 不过,曾尧却没有任何放鬆的跡象,因为任务並没有完成,那就说明还没有结束。 “或许是……找错了受害人!!” 曾尧心里想到,並看向那惊魂未定的女子。 大约二十三四岁,容貌確实秀丽,气质温婉,即使此刻狼狈不堪,但也更显得诱惑力满满。 女子紧紧抓著破损的衣襟,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復了部分镇定,对著曾尧深深一福:“多谢先生救命之恩,小女子林婉清,没齿难忘!” “举手之劳,林姑娘不必多礼。”曾尧摆摆手,一副大度的模样,“此地不宜久留,姑娘家住何处?我送你一程。” 林婉清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我刚从外地来津门投亲,亲戚住在城东青石巷。方才在湖边散步,不慎走远,才……” 从外地来?投亲?曾尧心中一动,但没多问。 “青石巷离此不远,我送你过去。”曾尧道。送佛送到西,既然救了人就顺便確保她安全到家,免得再出“意外”。最重要的是任务没完成,他可不能就这样离开。 “有劳先生了。”林婉清再次道谢,跟在曾尧身后,保持著一两步的距离,既不远也不近。 两人离开柳树林,朝著青石巷方向走去。 一路上,林婉清简单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她自称来自江南,家中原是书香门第,后来家道中落,父母双亡,此次来津门投奔一位远房表叔。表叔在津门做些小生意家境尚可。 故事讲得合情合理,语气温婉,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愁,很容易引起同情。 但曾尧只是默默听著,偶尔点头,並未多问。他的注意力更多放在周围环境和任务面板上。 四个混混已经彻底丧失了战斗力,不可能再爬起来和他作对,且人也救了,护送的路径也很安全,任务应该完成了才对。 除非……危险並未解除,或者这女子本身有问题。 他开启【望灵】,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身旁的林婉清。 正常,没有任何阴气、邪气或法力波动,就是个普通人。 难道危险来自別处? 他提高了警惕,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青石巷很快到了,是一条相对清净的巷子,两侧多是砖瓦小院,不算富贵,但也整洁。 林婉清在一处掛著“林宅”木牌的小院前停下,转身对曾尧再次深深一礼:“先生,这里就是表叔家了。今日救命之恩,婉清无以为报,敢问先生尊姓大名?日后定当登门拜谢。” “不必了。姑娘平安到家就好。”曾尧摆摆手,心中却更觉古怪。 都到家门口了,任务还没完成?难道要亲眼看著她进门,確认完全安全? 第59章 :提醒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59章 :提醒 “先生高义,婉清铭记。”林婉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上前一步,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脸上浮现一抹红晕,更添几分娇艷,“先生……若不嫌弃,可否进屋喝杯茶水,稍作歇息?也让表叔当面致谢。” 这个邀请在这个时代,由一个年轻女子对陌生男子提出,显得有些过於大胆和亲近了。 曾尧心中警铃大作,他后退半步,拱手道:“姑娘客气了,在下还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告辞。”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面对一个不知深浅的“人”,还是小心为上。 “先生,请留步!”林婉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一丝莫名的情绪。 听见这声音曾尧出现了一种奇异的感觉:想要回头。但隨著脖颈上的养灵玉佩散发出一股温热的暖流,这种想法立刻就消失了。 这让曾尧心中一惊脚步飞快朝著巷子口跑去。 林婉清没有再喊也没有追上来,就那么倚靠在门房上,脸上那惊惧的神色消失不见,只有一抹摄人心魄的笑容。 一直走出青石巷,转入一条相对热闹的街道,曾尧才稍微放缓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青石巷的巷口竟然变得不一样了,刚才他和林婉清进去的时候周围是没有人的,而现在巷口竟然多出了一些摆摊卖货的人。並且巷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家门户,就是一条直通的道路。 “臥槽!这是遇到鬼了。” 虽然他感觉林婉清有问题,但真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诡物,他的【望灵】完全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就在这时,任务面板弹出了信息。 【任务:路见不平(完成)】 【奖励发放:经验值+50,金钱+100,隨机道具抽取中……】 【恭喜获得:破妄符x5(及製作方法)】 任务完成了? 曾尧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看著面板上的提示眉头紧锁。 任务完成了,说明他確实“路见不平”。但和最初猜测的一样受害者搞错了,那四个混混才是陷入危险的一方。 如今林婉清露出了真面目,那四个混混脱也就离了危险,任务自然也就完成了。 “这……emmmm” 曾尧有点无语了,想不到自己竟然被反套路了。 不过那四个混混也是咎由自取,就算他不出手,林婉清那只诡物也不会放过他们,而且有可能会死得非常惨,自己也算是帮他们解脱了。 “不过,这林婉清……到底是什么东西?厉鬼?精怪?还是某种幻术?为何连【望灵】都看不出半点儿不对劲儿的地方。” 如果不是养灵玉佩关键时刻起了作用,后果不堪设想。对方最后那一声“留步”蕴含了某种迷惑心神的手段,光靠他自己没有办法抵御得了。 而且这次出来他没有带引魂灯,这可是他最大的依仗。 没有待在这个地方多想,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至於那四个混混他不想管也懒得去管。 “破妄符……”曾尧看向新获得的道具奖励。五张淡金色的符籙。 【破妄符】:可勘破虚妄、幻术、低级偽装,对精神类迷惑有一定抵御效果。持续时间一刻钟。 这正是他现在急需的东西,有了它,再遇到类似林婉清这种善於偽装、连【望灵】都看不透的诡异存在,就有了应对的手段。 “面板一旦出现任务就不会是小事,以后必须要更加小心的去应对。”曾尧收起破妄符,心中警惕更甚。这个世界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连看似普通的“英雄救美”都可能暗藏致命杀机。 接下来的几天,曾尧深居简出,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八极拳修炼和研习《阴符葬经》,就是满城搜寻製作阴符的材料,不过收效甚微。 “还是得去香烛赵那里一趟。”他脑海里面又想起了那个不似人的老者。阴符是他现在掌握的强力手段,不能放弃掉。 现在他身上只剩下两张迷魂符,五张破妄符,其中迷魂符还有一张是自己製作的。 “不管如何得去一趟,不然收集材料太难了。”他准备今晚上就去,反正他也是用钱买,想必那香烛赵不会不做生意吧! 下午时分,曾尧正在院中研读一本从旧书摊淘来的《津门异闻录》,这些读物说不定能够在以后起到用场,不过里面的故事大多应该都是杜撰的。 忽然,院门外传来叩门声。 “曾先生在家吗?”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刘武。 曾尧起身开门,只见刘武穿著一身便服,手里提著一个食盒,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外。 刘武如今正式搭上赵营长的线了,现在是津门巡防队的队长,和以前守城的那个小队长完全不同了,属於是高升了。 “刘队长,请进。”曾尧將他让进院子。 “哎呀,曾先生叫什么刘队长,您以后叫我小刘就行了。”刘武挠著头笑著说道。 “还是叫你刘队长吧!这都叫这么久了,属实难改口。”曾尧没有上赶子叫別人小刘,有时候边界感还是挺重要的。 “曾先生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夫人让我给您送些时鲜果子,隨便问您一声好。还有……给您带个信儿。”刘武將食盒放在石桌上,压低声音道,这才是他来曾尧这儿的目的。 “哦?赵营长有何吩咐?”曾尧请刘武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可不是吩咐,是提醒。”刘武神色认真起来,“营长得到消息,最近津门城里……不太平。好像有不少外地来的『能人异士』在活动,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听说……跟什么『洞府』、『信物』有关。营长让您最近多加小心,若遇到什么不对劲的人或事,立刻通知我们,军营离这儿不远。” “洞府?信物?”曾尧心中一动,立刻联想到了白云观被灭门和龙立的事。“看来这些事情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多谢赵营长的提醒,我会小心的。”曾尧郑重道谢。 “应该的。”刘武笑道,“您现在可是我们营长的贵客。对了,还有件事……”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我家那口子,最近老说家里晚上有怪响,睡不安稳。我自己也感觉屋里阴森森的。想请先生……有空的时候,过去帮忙看看?当然,酬劳方面……” 原来是私事。曾尧笑了笑:“刘队长客气了。你我相识一场,这点小事何须谈酬劳。明天若是有空,我便隨你去看看。” “那太好了!多谢曾先生!”刘武大喜。 送走刘武,曾尧陷入沉思。 第60章 :盒子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60章 :盒子 自己恐怕不知不觉间被牵扯进了一些事情当中,而且还一点都不清楚如今的境况究竟是怎样的。 就像是一只冲入了雷场之中的兔子,看似轻盈狡猾,实则下一秒就有可能触发地雷身死当场。 在联想龙立死之前的话语,更加篤定了这一点。 “还是力量,只要有足够的力量什么危险都不足为惧。” 当天晚上他就来到了城西的区域,近段时间来津门的人增多了,城西也渐渐热闹了起来,但是在夜晚的时候城西依旧是灯火暗淡。 拐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了那扇熟悉的黑漆木门以及屋檐上吊著的黑色风铃。 都不用开启【望灵】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周围的阴气非常浓重,养灵玉佩也在持续的散发暖流驱散阴气。 “要是普通人在这个地方待一晚上,肯定得大病一场。”曾尧嘟囔了一句,而后扬起手按照李时民给他示范的那样两短一长的摇响了风铃。 “吱呀!” 不多时,紧闭的房门打开了一个口子,一只浑浊的眼珠从门缝后露了出来,不带任何感情地扫了曾尧一眼,隨即门缝扩大,无声地敞开到足以让人通过。 香烛赵那乾瘪如同老核桃般的脸庞在门內白炽灯的光线下显得毫无生气,依旧是那副傀儡般的模样,穿著黑色对襟褂子一动不动。 铺子里的景象与上次別无二致。明亮得过分的电灯將室內照得一片惨白,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寒。 货架上依旧是那些令人望而生畏的物品,那股混合了香烛、油脂、焦臭和某种无法言说的腐败气息,依旧浓烈得令人作呕。 香烛赵默默走到柜檯后在阴影中站定,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著曾尧,等待他开口。 曾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不適感,走到柜檯前:“赵老板,我来买点材料。”他取出事先准备好的单子,上面列著他需要的东西,主要是製作【镇阴符】、【迷魂符】、【恶符】等阴符所需的材料。 香烛赵接过单子就著柜檯上的灯光看了看。他的目光在单子上停留了一会儿,似乎在確认什么,然后又抬头看了曾尧一眼,眼神中出现了疑惑和惊讶的神色。 但他依旧没说话,转身开始在身后的货架上翻找。动作缓慢而精確,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很快,他將一些油纸包、瓷瓶和两个贴著黄符的小陶罐放在柜檯上。 曾尧检查了一下:坟头土、特製符纸、几种阴属性矿物粉末、將瓶尸油、一盒经过特殊处理的骨粉……还有两个小陶罐,分別装著“槐阴露”和“子夜坟头露”,都是他单子上列出的,而且品质看起来还挺高的。 不过有些材料里面並没有,但他没有多问。牢记李时民的话不要问东问西的,既然对方不卖那么就算了。 这些材料已够製作一批阴符了。 “这些一共多少?”曾尧问。 香烛赵伸出四根枯瘦的手指,然后翻转了一下。 八百大洋?曾尧心中一凛,果然是贵得出奇。 他现在的所有存款加起来也就八百多点大洋,这一下便算是彻底回到了解放前。 不过也没有討价还价的意思,直接將装钱的盒子打开了,里面是三张一百大洋的银票和十根小黄鱼,还有些零散的大洋。 將那些零散的大洋捡了起来,然后把盒子往柜檯上一送。 “您看看这些够吗?” 香烛赵只是朝盒子里看了一眼,乾瘦的手掌一扫盒子便消失不见。 不过他没有立刻將材料推给曾尧,反而又从柜檯下面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材料旁边。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扁平的木盒,顏色漆黑,表面没有任何花纹,透著一种沉沉的死寂感。 曾尧疑惑地看著木盒,又看向香烛赵。 香烛赵终於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棺材板:“这个,你的。” 我的?曾尧更加警惕。他和香烛赵毫无交情可言,对方怎么会平白无故给东西? “赵老板,这是何意?”曾尧没有去碰木盒。 香烛赵那几乎看不出表情的脸上,肌肉似乎极其轻微地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李时民……很久没来了。那,这个东西就归你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著香烛赵,但是从对方木偶一般的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痕跡。 “这木盒里装的,是什么?信物?遗物?还是……烫手山芋?” 他看著柜檯上漆黑的木盒,没有立刻去接。实在是不知道香烛赵卖的是什么药,但可以肯定一件事情,就是对方知道李时民出事儿了,甚至猜测到是自己杀死了李时民。 香烛赵也不催促,就那么静静地站著,浑浊的眼睛望著他。 迟疑了十几息时间,曾尧最终伸手,將木盒拿了过来。入手冰凉沉重,仿佛握著一块寒冰。盒盖和盒身严丝合缝,没有任何锁扣或缝隙,仿佛天生就是一个整体。 “赵老板,这盒子……怎么打开?”曾尧问道。 香烛赵摇了摇头没再说话,只是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曾尧背后的布包,隨后便没有动作了,並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態。 “难道是引魂灯?” 他回头看了一眼后背,但现在不是尝试的时间。 接著將木盒和买好的材料小心地收进准备好的一个箱子里,对香烛赵的背影拱了拱手:“多谢,告辞。” 说完,他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间令人压抑的铺子。 直到走出那条阴森的街道,重新感受到夜晚清凉正常的空气,曾尧才长长舒了口气。每次来香烛赵这里,都像是在鬼门关前走一遭,这地方太邪性了。 他没有直接回百花湖的小院,而是在城里绕了几圈,確认无人跟踪后,才悄然返回。 关上院门,插好门栓,回到屋內打开电灯,昏黄的灯光瞬间就驱散了黑暗,这电灯还是赵营长前一天才派人来安装的,有了电灯之后確实方便了许多。 先將买来的材料全部收入【符师】职业的材料空间里,瞬间那许多阴符的图標亮了起来,隨时可以製作新的阴符,这让他紧张的心情顿时放鬆了一大截。 第61章:黑莲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61章:黑莲 计算了一下现有的材料可以製作的阴符之后,直接在製作栏点击全部製作,之后就是等待製作完成了。 將符师职业面板关闭。 然后,他郑重地拿出那个漆黑木盒,放在桌上。 灯光下,木盒表面泛著一种哑光的黑色,没有任何纹理触手冰凉。 他尝试掰动、按压、旋转,盒子纹丝不动坚固异常。当然这也是他没有抱著破坏的想法,否则再怎么坚硬的盒子都能够將其打开,但是无法確保盒子里面的东西不受伤害。 要是里面真的有什么宝贝,可就得不偿失了。 “呼……” 他深吸了一口气,將引魂灯拿了过来。虽然有可能这木盒是一个陷阱,但是有些时候“险”还是得冒的,他也不认为李时民会想到这一步,死后还给自己埋个雷。 再將一张破妄符拿在了手中,这样如果木盒中有什么致幻东西就不能对自己產生影响。 打开盖著引魂灯的白布,引魂灯那昏黄的灯光照耀在木盒上面,不过並没有出现什么特別的景象。思考了一会儿,他將引魂灯的盖子打开了,然后將木盒靠近了灯芯。 下一刻,木盒表面那些原极其细微的纹理,竟然如同活了过来般泛起一层暗红色蛛网般的光纹,並迅速蔓延至整个盒身。 “咔噠。” 一声轻微的机括声响,盒盖自动向上弹开了一条缝隙。 等了一会儿后没有任何东西出现,破妄符和养灵玉佩没有异动,望灵术法也没有看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除了打开方式很特別之外,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木盒。 盒內铺著一层深紫色的丝绸,在上面静静地躺著一枚令牌。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通体呈暗金色,非金非木,触手温润却令牌正面,浮雕著一朵栩栩如生的含苞待放的黑色莲花,莲瓣层层叠叠,姿態妖异。 背面,则是两个古朴的篆字,曾尧辨认了一下,应该是——“黑莲”。 “黑莲令?” 这应该是这块令牌的名字。 他將令牌拿起入手颇沉,但感觉不到有其他异常。没有气息爆发也没有信息灌输,就是一块造型古怪的令牌而已。 他尝试往里面注入法力和內力,没有出现什么反应。系统面板也没有触发任务。 “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曾尧翻来覆去地查看。是进入某个地方的钥匙?还是身份凭证? 不过能被李时民珍藏起来的东西肯定不普通。 “这块令牌如果真的有什么极大的秘密或者事关巨大利益,香烛赵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將其交给自己。”想到那个古怪的香烛赵,曾尧就感觉手里的这块黑莲令很是烫手。 香烛赵不可能是一个遵守约定的好人,他都不知道有这块令牌的存在,如果对方不拿出来,那么就可以占为己有了。 所以这块令牌肯定牵扯甚广,甚至保有它都会落入危险之中。 “先收起来,以后再说。”曾尧不敢把这东西放在身上或屋里。他想了想,將黑莲令重新放回木盒,盖好盖子。那暗红色的光纹隨著盒盖闭合而迅速黯淡消失,盒子再次恢復了原本漆黑无缝的模样。 他拿著盒子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院中那口水井上。赵营长送的这处小院,设施齐全连水井都有。 他打上一桶水,將木盒用油布仔细包裹了好几层,又绑上石块,趁著夜色悄悄沉入了井底。井水阴凉,应该能掩盖其气息。放在这里,暂时应该安全。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安心。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又平静了下来。 也应刘武之邀,去帮他家看了看“风水”,並没有什么诡物存在,其实只是阴气略重而已,只需要在中午时分,將家里的门窗都打开,晒晒太阳就能够解决了。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他通过望灵之术发现不仅仅是刘武一家,他周围的邻居乃至於整条街的阴气都过於重了,虽然不会对人造成太大的影响,但是这么一大片区域都阴气过重那就有问题了。 一时半会儿找不出问题的原因,只是將这个发现和刘武说了一句,刘武现在是非常信任曾尧的,听到曾尧这样说第一个做法就是將家人给接出了这个街,到了另外的地方租了间房子住下,然后再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赵营长。 至於后续的问题该怎么解决,那就用不著曾尧操心了。 【符师】职业的强大之处显现出来,只要材料充足,设定好製作目標和数量就能自动完成,並且成功率在百分之七十左右,品质每一张都是精品。这是仅靠人力万万完不成的。 在香烛赵那里购买的800大洋材料,最终製作出了五张【迷魂符】、十张【破阴符】、五张【恶符】,还有五张【镇阴符】,三张【阴甲符】,两张【阴火符】。 一共30张符籙,那就相当於27块大洋才能製作一张符籙,算下来的话每一张符籙比用黄金製作还贵。 他都不捨得用阴符了,这扔出去一张就跟把大洋撒河里面差不多。 迷魂符、破阴符、恶符都属於入门级符禄,除了材料外还需要花费10金钱,而镇阴符、阴甲符、阴火符属於初级符籙,每张额外需要30金钱。 成功和失败都需要金钱,所以还消耗了900金钱,本来以为金钱这方面还挺充足的,但如今发现还是不够用啊。 隨便製作一批阴符就消耗了一半多,而且还是积累这么久的。 职业经验也稳步增长,入门级符籙只给一点经验,但是初级符籙给了三点经验,不过距离升级还是挺遥远的。 有了这批符籙,底气足了不少。总算是可以稍微放心一下了。 八极拳的修炼也没有落下,每日勤练不輟,內力日渐浑厚,对力量的掌控也越发精细。他感觉,距离八极拳突破到下一个层次,或许不远了。 並且他又服下了一颗阳煞丹,蓬勃的药力依旧非常顶,不过这一次只获得了【力量+1】【、八极拳经验+50】,比第一次服用阳煞丹少了一点体质,但增加了20八极拳经验。 但一点力量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也是一个长足的进步。 他的三维属性来到了: 【力量:19】 【速度:14】 【体质:15】 八极拳的经验也来到了121,距离500点的升级大关越来越近了,况且他现在可是有300点经验,想要升级八极拳就只差79点。 木工技能也在稳定提升中,只要一閒下来就会做木工活,整个院子中的各类小东西都是他亲自做的。 这天下午,曾尧正在院中尝试將內力附著在炙火刀上进行挥砍练习,忽然听到院外传来一阵喧譁声,似乎有很多人朝著百花湖方向跑去。 “出什么事了?”他收刀而立,走到院门口张望。 只见远处的湖边聚集很多人,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儿。他收起刀锁好院门,也朝湖边走去。 “听说湖里捞上来东西了!” “什么东西啊?人太屌多了,尼玛我都看不到,是不是弄出什么大鱼来了?” “不是!好像……是个人!” “人?淹死的?这有什么稀奇的,百花湖这么大,每年都得淹死好几个人……” “不是普通的淹死……听说,捞上来的时候,那人的样子……嚇死个人!” 捞上来一个人?样子嚇人? 百花湖岸边已经围了不少人指指点点,几个穿著官服的人正在维持秩序,拉起了一道简易的警戒线。线內,地上盖著一块白布,白布下隱约露出一个人形轮廓,边缘渗出暗红色的水渍。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气,不是鱼腥,而是……一种混合了水草腐烂和铁锈的血腥味。 如果嗅觉灵敏一些的话,就会发现竟然在这具尸体上闻不到任何血腥味。 曾尧挤到人群前排,开启【望灵】朝白布下望去。 只见白布之下,尸体的轮廓散发著浓郁得化不开的阴煞之气,顏色暗红中带著污浊的黑,如同凝结的血块。更诡异的是,那阴煞之气的形態,隱隱约约,竟然像是一朵……莲花? 黑莲?! 曾尧心头剧震。“这尸体难道和黑莲令有关?” 由不得他不这样想,因为这些阴气的组成形状就和黑莲令上刻画的那朵黑莲一模一样,连细节方面都是一样的。 就在这时,负责验尸的仵作掀开了白布的一角,露出了尸体的头部。 “哎呦……” “嘶~~” 围观眾人顿时发出一片惊呼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甚至有些人因为害怕而跌落在地。 因为这具尸体的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面貌,脸上的皮肉翻转呈现青黑色,更诡异的是这人脸上的皮肉竟组成了一朵盛开的黑莲花。 “莲花……又是莲花!”人群中有人惊呼,似乎曾今见到过这个场景。 “妖孽!这是妖孽作祟啊!”有人被嚇得连连后退。 巡官们也是脸色发白,强作镇定地驱散人群:“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官府会处理!可不要乱传谣言,否则一律治罪。” 曾尧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具尸体,特別是那张如同黑莲花一样的脸。 他的心臟砰砰直跳。 那黑莲令刚到手没几天,百花湖就出现了带著黑莲印记的诡异尸体。这是巧合,还是…… 尸体上的阴煞之气如此浓重,死状如此诡异,绝非寻常命案,百分之百的涉及到了超凡力量。 “看来,津门真的要起风了。”曾尧望著波光粼粼却隱含不祥的百花湖面眼神凝重。 他感觉,自己似乎正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缓缓笼罩。 而网的中心,或许就是那枚沉在井底的黑莲令,以及……他自己。 “香烛赵!!” 他咬著牙念诵著这个名字,他现在可以肯定香烛赵把那个木盒给自己就是为了祸水东引,黑莲令不是什么好东西,至少对於大多数人来说。 但是他现在能怎么办?去找个香烛赵的麻烦? 虽然他现在有阴符傍身,实力也不弱,但是对上香烛赵他真的没有什么获胜的信心,那傢伙在诡异了,说不定就是一个隱藏的诡物。 “算了算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了什么人都能够来踩我两脚。” 百花湖发现诡异黑莲尸体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津门城的大街小巷。各种添油加醋的流言蜚语甚囂尘上,什么“黑莲教妖人作祟”、“湖底有千年妖尸出世”、“惹怒了百花湖水神”等等,闹得人心惶惶。 並且尸体还不止一具,接连又在同一个区域出现了尸体,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过面貌都是一朵皮肉组成的黑莲,诡异无比。 原本游人如织的百花湖畔,如今变得冷冷清清,只有零星几个胆大的或不信邪的还在附近徘徊。 发现尸体的那片区域更是被赵营长命人彻底封锁,严禁任何人靠近。 作为巡防营的直责人,赵营长压力山大。上面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至少要让“黑莲尸体”不再出现,平息舆论。 可这种涉及超凡诡异的案子,普通人如何能破?调查了两天,除了確认其中一个死者是城中一个失踪数日的潦倒书生外,便毫无进展。 官府出面接连请来了几位高人,但看了“黑莲尸体”之后都连连摇头讳莫如深,不愿意多加掺和。 赵营长焦头烂额,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曾尧。 这天傍晚,曾尧的小院迎来了赵营长本人。他一身戎装未换,风尘僕僕,眉宇间满是疲惫和焦躁。 “曾先生,这次真是遇到大麻烦了。”赵营长开门见山,將百花湖黑莲尸体的详细情况和上面的压力一一道来,“我知道先生有真本事,此事非先生这等高人出手不可。只要先生能查明真相,解决此事,赵某和巡防营上下,任凭先生差遣,酬劳也绝不敢亏待!” 曾尧听完,心中也是苦笑。他也正因黑莲令的事心神不寧,那来什么指教。 第62章 :推测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62章 :推测 不过,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既然都捲入事件之中,还不如主动现身,更何况和官府合作能够得到很多助力,总比自己一个人瞎衝要强。 “赵营长,”曾尧沉吟道,“此事诡异,牵涉甚广,恐非寻常邪祟作乱,我也不敢说有十足把握。但赵营长既然开口,在下愿意尽力一试,先去现场查看一番。” “太好了!”赵营长大喜,“先生需要什么,儘管说,我立刻安排!” “我需要那几具尸体的详细验尸报告,特別是死亡时间、致命伤、以及……身上是否有其他异常印记或物品。另外,我需要去发现尸体的湖边现场,最好是在子时前后。”曾尧提出要求。子时阴气最盛,或许能发现白天看不到的东西。 “没问题,验尸报告我马上让人送来。至於现场……”赵营长看了看天色,“现在已近戌时(晚上七点),我调一队亲兵,陪先生过去,保证无人打扰!” 一个时辰后,曾尧在赵营长和一小队精锐士兵的陪同下,来到了百花湖畔发现尸体的地点。 夜色深沉,月光黯淡。湖边拉起了一圈火把,將这片区域照得通明,却也映得湖面幽暗,更添几分诡譎。夜风吹过,带著湖水特有的腥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败气味。 尸体已被运走,但周围的草木都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枯萎发黑状態,这和周围其他地方的环境很不一样。 曾尧示意眾人退后,他独自走到湖边,开启【望灵】。 眼前的世界顿时变得不同,周围的环境和水域之中散发出一股暗红阴煞之气,丝丝缕缕如同活物般向著湖心方向蔓延。周围的草木枯萎,也是被这阴煞侵蚀所致。 更让他心惊的是空气中飘散的阴煞之气,隱约勾勒出一朵巨大倒悬的黑色莲花虚影,莲心正对著湖心某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他的视线便跟著往湖底看去。 “呃啊!” 就在这时,突然他感觉眼睛一阵刺痛,隨即立刻断开瞭望灵状態,就算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眼角,也不住的流下了一滴血泪。 养灵玉佩不断的散发出暖流稍微减轻了眼睛的痛苦。 “呼~~” 他长呼一口气,然后赶紧从湖边撤了回来。 而一旁焦急等待的赵营长看见曾尧的眼睛,心臟不住的跳动了起来。 “先生,您只是……”赵营长开口问道。 “没事儿,只是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而已。”曾尧摆了摆手,然后用衣角拭去了流下来的血泪。 “这湖底,恐怕藏著什么东西。”曾尧心中凛然,刚才他只是朝湖底看了一眼就受到了反噬,由此可见这百花湖的湖底之中隱藏著不小的秘密。 “赵营长,千万不要接近湖水,特別是这片区域的湖水,一定不要靠得太近了。”他开口对赵营长告诫道。 赵营长一听这话脚步不自觉的往后移了一步。 他是一名军人,得到如今的权力和地位也是在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胆气是不缺的,但是面对这种诡异的事情也不住的心生畏惧。 未知和神秘永远是最让人恐惧的。 “先生,您…有办法解决…这事情吗?”赵营长抱著希望问道。 对於这个问题,曾尧直接摇了摇头,他现在啥发现都没有。还解决?不被人家解决就算好的了。 “赵营长您真是高看我了,虽然在下有一些微末的本事,但对於这件事而言是一点作用都没有。” 听到曾尧的这个回答,赵营长心中那点儿希望便彻底灭了,这话他已经听了好几遍了,那些高人也都是这样说的。 这件事情解决不了,虽不至於让他丟了官位,但他一直运作想要更进一步就得卡著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赵营长满心急愤,相对於面临这种事情,他寧愿带兵在战场上衝杀,至少可以看得见敌人。 “赵营长,那些尸体的验尸报告拿来没有。”曾尧没再去看湖水了,只能寄希望於从那些尸体上得到有效的信息。 赵营长向旁边的卫兵挥了挥手,一叠已经记录好的验尸报告便交到了曾尧的手中。 一共发现了八具尸体,两女六男,其中只有一具尸体查出了身份。 不过除了那个潦倒书生之外,其他的七具尸体都不是普通人。 验尸报告记载得很详细,虽然这个时代的仵作没有科技技术的辅助,但验尸技术还是特別强悍的,尸体的体貌特徵、死亡时间推断、致命伤判断都有详细记录。 曾尧仔细翻看著。那七具查不出身份的尸体,共同点是身体都经过长期锻炼,骨骼粗壮,肌肉发达,推测是武功高手。 且所有尸体的致命伤都极其类似:心臟位置都有一个贯穿伤,伤口边缘焦黑,像是被某种高温或腐蚀性极强的力量瞬间洞穿。更诡异的是,伤口周围乃至於尸体体內没有血跡,仿佛血液在死亡瞬间就被抽乾。 並且这些尸体身上都有外伤,是激烈打斗所致,有两具尸体上甚至还有枪伤。 “这些人难道是在抢夺什么东西。” 他还记得赵武曾经说过:津门来了很多能人异士到处在找什么洞府和信物。 所以他的推测是很有可能的,而且这些人在抢的东西和黑莲令有很大的关係。 “难不成是在爭夺大能洞府遗產。” 根据现在所得到的信息,这还是真有可能的,这个世界可是有超凡力量存在的,要是能够得到那些大人物遗留的东西,对於普通的人来说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赵营长,”曾尧合上报告,问道,“最近津门城內,除了这些『黑莲尸体』,可还有其他异常?比如比如江湖人活动异常频繁?” 赵营长回忆了一下,脸色变得凝重:“先生这么一说……確实有。大约一个月前开始,陆续有一些生面孔进入津门形跡可疑。巡防营也接到过几起江湖人械斗的报案,但都无头无尾,查不出什么。” “这就对了。”曾尧点头,“这些人,恐怕都是衝著湖底的东西来的,这些尸体很可能就是其中一部分人,他们在爭夺过程中殞命。” “爭夺?”赵营长眼神一凝,“先生是说,这湖底里有宝贝,这些人才会拼命爭夺? 曾尧点了点头。 第63章 :开诚布公 民国江湖:我能领取任务 作者:佚名 第63章 :开诚布公 对於百花湖里面的秘密他是一点隱藏的意思都没有,不管湖里面有什么宝贝都和他没有关係,有著任务面板根本犯不上用命去和他人爭夺。 当然如果触发任务了那就得另说了。 把这件事情告诉赵营长,还能够藉助官府的力量浑水摸鱼,跟著官方走肉吃不到,喝点汤总是可以的。 “若真如此,那麻烦就更大了。”赵营长眉头紧锁,“这些江湖人为了宝贝可以不要命,到时候在城里闹起来,后果不堪设想。上面给我的任务是平息事端,可如果宝贝出世,引来更多人,恐怕……” 江湖人本来就是最难管理的,太平年代还好,但是如今正逢乱世,官府的力量已经微乎其微了。那些江湖人可不会顾及什么朝廷律法和社会道德,只要有利於自己的就会毫无顾忌的去做。 乱世的江湖没有任何规矩可言,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规矩。 赵营长看向曾尧:“先生,依您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做?” 曾尧思索片刻,道:“对这种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该怎么做。不过我有点粗浅的想法,第一,加强湖边封锁和城內巡逻,至少明面上不能让那些江湖人太过放肆,也防止再有尸体出现引发更大恐慌。第二,设法探查清楚湖底究竟有什么,不过这就很困难了。第三,”他顿了顿,“暗中留意那些外来『高人』的动向。” “关於,探查湖底……”赵营长苦笑,“不瞒先生,我已经派过水最好的弟兄下去探过,但一无所获,湖底除了淤泥水草就没什么特別的。 而且,下去了几批人,有两人……上来后就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现在还躺在医馆里。” 这在意料之中。普通士兵哪怕水性再好,也无法对抗那种能反噬【望灵】的诡异力量,才两个人中招已经很幸运了。 “探查之事,必须要找专业人士,普通人是没用的,徒增伤亡罢了。”曾尧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局势。赵营长,你可否將最近城內出现的,有关的江湖人信息整理一份给我?特別是那些行踪诡秘、手段奇特的高人。” 知己知彼,才能有所防备。他需要知道潜在的对手可能是谁,如果能得到对方的详细信息那就更好了。 “这个不难,我立刻让人去办。”赵营长点头,隨后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不过,那些江湖人可不好惹,主动探查他们的信息很容易被敌对。我身为朝廷官员还没什么,但是先生您……” 赵营长对曾尧这个恩人还是很不错的。 “放心,我不会主动去招惹他们。”曾尧看出他的顾虑,“只是想心里有个底,知道哪些人需要避开。当然更重要的是,探查我手中的黑莲令究竟有何作用。” 他决定部分坦白,以换取赵营长更坚定的支持。黑莲令或许有关一个大人物遗留洞府的秘密,如果能知道使用方法,说不定也能分润一点好东西。 “黑莲令?”赵营长一愣,“此物是什么,听名字好像与那些尸体有关。” 赵营长自然也是个聪明人,立马就將事情联繫了起来。 “我在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此物。”曾尧没有隱瞒,但也没说来源,“此物似乎与湖底之物,以及这些尸体有关。我担心持有此令者,可能会成为某些人的目標,所以我需要赵营长的帮助,至少在我这小院附近,加强戒备。” 赵营长眼神闪烁,瞬间明白了曾尧的处境和坦诚的价值。他用力点头:“先生放心!您的安全,包在我身上。从今天起,您这院子周围,我再加派一队暗哨,日夜轮值。有任何风吹草动,可以立刻增援。” “多谢赵营长。”曾尧拱手。 “先生客气了,您帮我,我帮您,理所应当。”赵营长郑重道,“那湖底之事,就按先生说的办,先稳住局面,静观其变。我这就回去整理信息,最迟明早送来。” 送走赵营长,曾尧回到院中,心情並未轻鬆多少。 黑莲令肯定是个烫手山芋,不过好在有了赵营长的支持,就多了一个保障,就算这颗雷真的爆了,也不至於手足无措。 但也代表著他在这件事中陷得更深了。 ………… 黑莲尸体出现的情况对於普通人而言只是个恐怖事件而已,只要范围不继续扩散对人们的生活没什么影响,就只是不能去百花湖周围散步游玩而已。 而对於江湖人,特別是知道“黑莲”的人来说,黑莲尸体的出现就代表著一个信號——【陨仙洞】开启了,而且已经有人进入洞府之中了。 【陨仙洞】究竟从何而来已经不清楚了,但是陨仙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开启,其中有著各种法器宝贝、天材地宝、功法传承。 在江湖上也有著很多在陨仙洞获得秘宝的事例出现,所以每一次洞府开启都意味著一场血雨腥风的爭夺。 如今百花湖竟然显露出【陨仙洞】开启的徵兆,让有心的人们大为兴奋。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陨仙洞就在百花湖內或者百花湖附近,但是想要进入陨仙洞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必须要有“信物”才能够找得到入口,当然如果运气足够好也能够进入陨仙洞中。 就比如那个落魄书生,他的运气足够好进入了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陨仙洞,但是一个普通人就算机缘摆在面前也拿不住,反而会害了自己的性命。 午夜时分,除了少数的区域外津门城陷入了黑暗之中。 西城属於香烛赵的那间铺子灯光依旧明亮,整个津门城懂行的人都知道香烛赵的名號,同样的【鬼指】李时民也是广为人知的。 一些人通过特殊的渠道,知道了李时民获得过一块黑莲令,还知道黑莲令就被李时民藏在香烛赵这里。 “砰砰砰!!” 香烛赵的铺门被人敲响,来人没有遵行里的规矩,说明有两个原因,第一是初出茅庐啥也不知道的菜鸟,再一个就是有恃无恐的混江龙。 而这位肯定就是第二种了。